《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第1章 00后回村摆烂,急需壮士来帮忙按猪! 巴蜀之地,雾气散去,冬日的暖阳难得地泼洒在陈家村的山头。 老旧的红砖瓦房前,一张竹编的躺椅上,躺著一个年轻人。 他叫陈凡,今年22岁,標准的一名“脆皮大学生”。 此时正是上午十点,隔壁王大婶家的狗都出去溜了两圈了,陈凡身上还盖著那床花开富贵的大棉被,脸上盖著一本《孙子兵法》,睡得正香。 如果你问他为什么不工作? 陈凡会告诉你: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作为一名光荣的应届毕业生,在经歷了三个月“月薪三千、早九晚九、老板画饼、同事甩锅”的毒打后,陈凡悟了。 他连夜提桶跑路,扛著铺盖卷回了老家。 美其名曰全职儿女,回乡创业。 实际上就是摆烂。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只要我没有梦想,老板就画不了饼。 “安逸哦……” 陈凡翻了个身,棉被下露出一只脚丫子,晃晃悠悠。 阳光晒得人骨头酥软,空气里夹杂著乾柴燃烧的烟火味,还有远处不知谁家炒腊肉的香气。 这才是生活嘛!去他的kpi,去他的日报周报! 然而,这份寧静並没有持续太久。 “陈凡!你是属猪的迈?太阳都晒屁股咯,还在挺尸!” 一道中气十足却又带著几分刻意压抑痛苦的声音传来。 陈凡连书都没拿下来,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老汉儿(爸),你要学会尊重物种的多样性,我这叫光合作用,你不懂。” 只见一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脚踩解放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这是陈凡的亲爹,陈富贵。 陈富贵虽然名字富贵,但长得一脸苦大仇深,尤其是现在,他一手扶著老腰,一手拄著根烧火棍,走一步哎哟三声。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誒……” 陈富贵挪到陈凡面前,挡住了阳光,一脸悲痛:“你个瓜娃子,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赶紧起来!今儿个是大日子!” 陈凡嘆了口气,把《孙子兵法》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一张清秀却写满无奈的脸。 “老汉儿,我就想睡个懒觉,今天又是啥子大日子嘛?你又要二婚了?”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陈富贵气得想拿烧火棍敲他,但手刚抬起来,立马又捂住腰:“哎哟,不得行了,这腰像是要断了一样……凡娃子,快过年了,圈里那头『黑金刚』该杀了。” 黑金刚。 听到这三个字,陈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陈家养了快两年的大肥猪,因为吃得好睡得香,性格极其暴躁,体重目测已经飆到了三百多斤,是村里当之无愧的“猪王”。 “杀就杀嘛,你找屠夫张叔啊,找我做啥子?”陈凡翻了个白眼。 陈富贵一听,戏精附体,顺势往旁边的小板凳上一瘫,眼泪说来就来: “儿啊,你也晓得,咱家穷啊!请张叔杀猪要给两百块钱工费,还要给两条烟。你爹我这一年种地没赚几个钱,这腰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发性腰间盘突出』……哎哟,疼死我咯!” 陈凡嘴角抽搐。 突发性? 昨天晚上我看你抢隔壁二叔的红包时,手速比我都快,跳得比猴还高! “所以呢?”陈凡警惕地问道。 “所以,为了省钱,张叔答应只负责动刀,但他不负责按猪。”陈富贵图穷匕见,一脸慈祥地看著儿子,“凡娃子,你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力气大,你去负责把『黑金刚』按住,让你张叔捅刀子。” 陈凡差点从躺椅上滚下来。 “老汉儿,你是不是对大学生有什么误解?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不是学『母猪產后护理』的!那猪三百多斤,我一百三,你让我去按它?到时候是杀猪还是杀我?” “那我不管!” 陈富贵开始耍无赖,仰头望天:“哎呀,家门不幸啊!养个儿子这么大,连头猪都搞不定。这要是传出去,我陈富贵的老脸往哪儿搁?我那可怜的老父亲,也就是你爷爷,估计过年连口热乎肉都吃不上咯……” 话音刚落,屋里又颤颤巍巍走出一个身影。 陈凡的爷爷,陈建国。 老爷子今年七十八,据说是当过侦察兵的,但现在耳朵背得厉害。 老爷子拄著拐杖,看著陈凡,大著嗓门吼道:“凡凡吶!你爸说你要去当兵?好样儿的!保家卫国!” 陈凡:“……” 陈富贵凑到老爷子耳边大喊:“爹!不是当兵!是让他去按猪!他不肯去!他说太累了!” 老爷子脸色一变,拐杖把地戳得咚咚响:“啥子?他不肯娶?那哪行!王大婶家的闺女虽然胖了点,但屁股大好生养……哦,按猪啊?那更得去!咱老陈家的种,不能怂!” 看著这一老一少两个戏精,陈凡感到一阵窒息。 这哪里是回家摆烂,这分明是回家渡劫! “我不去。”陈凡重新躺下,把被子一蒙,“那猪力气大得很,上次把猪圈门都撞飞了,谁爱去谁去。” “你真的不去?”陈富贵眯起眼睛。 “不去,打死都不去。” “那行。”陈富贵站起身,腰也不疼了,冷笑一声,“你要是不去,过年就没有杀猪菜,没有回锅肉,没有粉蒸排骨,没有香肠腊肉。今晚我们就吃水煮白菜!” 暴击! 对於一个在外漂泊大半年,天天吃外卖的大学生来说,家里的杀猪菜简直就是灵魂支柱。 那刚出锅的刨汤肉,蘸上红油海椒碟子,配上一碗甄子饭…… 咕嚕。 陈凡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但他看了一眼猪圈方向,那边隱约传来“哼哧哼哧”的沉重呼吸声,仿佛一只史前巨兽在磨牙。 这活儿,一个人真干不了啊! 按农村的规矩,杀这种三百斤的大肥猪,起码要四五个壮汉才按得住。 现在家里呢? 一个装病的老爹,一个耳背的爷爷,还有一个正在屋里对著手机傻笑刷抖音的冤种妹妹陈悠悠。 指望陈悠悠?她估计能把猪嚇死,或者被猪嚇死。 “有没有一种办法,既不用我出力,又能把猪杀了?” 陈凡脑瓜子飞速运转。 现在的年轻人做事,主打一个“外包”。 突然,他灵光一闪。 他从裤兜里摸出那台屏幕碎了一角的手机,打开了抖音。 “老汉儿,你也別演了。是不是只要有人来帮忙按猪,你就管饭?”陈凡问道。 陈富贵一愣,下意识点头:“那肯定嘛!咱农村人这点规矩还是懂的,谁来帮忙,那必须好酒好菜招待!正宗的杀猪宴,管饱!” “要得!”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管饱? 老爹啊老爹,你对当代“脆皮大学生”和“特种兵式旅游”的战斗力一无所知。 他点开视频录製,对准了自家那个宽敞却略显破旧的院坝,又把镜头扫向了远处青山绿水的村景。 没有任何美顏,没有任何滤镜。 陈凡清了清嗓子,用一口地道的“川普”对著镜头开始了那段后来被载入“网际网路整活史册”的讲话: “喂喂喂,听得到不?兄弟伙些。” “坐標,巴蜀省,雾都市,合川县,陈家村。” “事情是勒个样子的,家里有点困难,有个三百斤的年猪杀不下来。我老汉儿腰杆痛,我爷爷年纪大,我又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说著,陈凡把镜头转了一下,对著正坐在板凳上抠脚的陈富贵拍了一秒,又对著猪圈里那头探头探脑、凶神恶煞的大黑猪拍了个特写。 那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对著镜头“嗷”了一嗓子,气势十足。 “看到了没得?这就是那头猪,太凶了,这一口下去我估计要打狂犬疫苗。” 陈凡把镜头转回来,对著自己那张略显慵懒帅气的脸: “现在全网摇人!急需几名身强力壮的勇士来帮忙按猪脚!” “希望两天后这条路上能停满车,也让兄弟装个逼爽一把!” “不谈钱,谈钱伤感情。” “但是!管饭!” 陈凡加重了语气,极具诱惑力地描述道: “只要你来,地道的农家杀猪菜隨便吃!现杀现做的血旺汤,热气腾腾的回锅肉,自家种的纯天然大白菜,还有我爷爷珍藏了二十年的苞谷酒!” “主打一个管饱!来多少吃多少!” “想体验农村生活迈?想感受亲手制服三百斤猛兽的快感迈?想吃正宗坝坝席迈?” “地址我掛下面了,明天早上八点开整!来的兄弟,我陈凡敬你是一条汉子!” 录製结束。 陈凡看都懒得看回放,隨手加了几个话题: #回村摆烂#杀年猪#全网摇人#特种兵旅游#大学生#管饭 然后,点击发布。 做完这一切,陈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重新把《孙子兵法》盖在脸上。 “搞定。” 陈富贵一脸狐疑地看著儿子:“你对著手机嘀嘀咕咕啥子呢?哪怕是找人,咱们村哪怕喊破喉咙也摇不来几个人啊,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咯。” 陈凡在被子下闷声道:“放心嘛老汉儿,明天要是没人来,我亲自上阵,哪怕被猪拱死,我也认了。” “这可是你说的哈!”陈富贵顿时眉开眼笑,腰也不疼了,甚至想去厨房偷块腊肉吃。 第2章 抽象的爹,搞笑妹,暴龙妈 陈凡刚把视频发出去,正准备回笼觉,就听见自家灶房(厨房)里传来一声脆响。 “啪!” 那是竹条打在手背上的声音,听著都疼。 紧接著,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重庆女高音瞬间炸响,惊飞了院子里的两只麻雀。 “陈富贵!你个老不死的!你的腰不是断了吗?咋个?断了还能爬这么高去偷腊肉吃?!” 陈凡嘆了口气,把《孙子兵法》往脸上一扣。 得,老妈回来了。 …… 灶房里,烟燻火燎。 陈富贵正踩在小板凳上,一只手刚摸到掛在樑上的老腊肉,另一只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缩了回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繫著碎花围裙、体型微胖却精气神十足的中年妇女。 这就是陈凡的母亲,刘春娇。 在这个家里,刘春娇女士拥有绝对的制空权和话语权,属於典型的重庆“火巴耳朵”家庭里的那个“舵手”。 “哎呀……老婆子,你听我狡辩……不对,听我解释!” 陈富贵赶紧从凳子上跳下来,捂著腰开始演戏:“我这是……我这是想看看这肉长霉没有,我是为了全家人的健康著想啊!哎哟,我的腰……” “装!接著装!” 刘春娇手里挥舞著锅铲,如同挥舞著尚方宝剑,柳眉倒竖:“刚才我看你跳凳子那动作,比猴子还灵活!让你杀猪你说腰痛,偷吃腊肉你比谁都积极!你信不信老娘今天把你做成回锅肉?!” 陈富贵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老婆子,给个面子嘛,凡娃子还在外头……” “面子?你兜里那两块钱私房钱都给你留面子了!” 就在这两口子“这种恩爱”的时候,厨房门口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一个扎著双马尾,穿著毛茸茸恐龙睡衣的女生正举著手机,用大疆对著两人,脸上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这是陈凡的亲妹妹,陈悠悠。 某不知名大学大二学生,梦想是成为百万网红,现实是粉丝三百,还有两百个是买的。 “家人们!劲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陈悠悠压低声音,对著手机镜头做出一副战地记者的严肃表情: “目前我们看到的是我方母上大人,正在对敌方老陈同志进行单方面的火力覆盖!老陈同志试图用『腰痛』作为掩体,但显然已被母上大人识破!战况非常焦灼,老陈同志可能会失去今晚的择偶权……哦不对,是进食权!” 刘春娇猛地转头,锅铲一指:“陈悠悠!你个疯丫头拍啥子拍!地扫了吗?猪草割了吗?一天到晚对著个手机傻笑,跟你哥一个德行,回来就是討债的!” 陈悠悠嚇得一缩脖子,立马把镜头转向正在院子里躺尸的陈凡,大喊道: “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不干活是因为我在搞艺术创作!我哥才是真的懒,他刚才为了不杀猪,居然发抖音去摇人,说谁来帮忙就管饭!你说离谱不离谱!” “啥子?” 刘春娇一听,火更大了,提著锅铲就衝出了厨房。 陈富贵见状,长舒一口气,趁机快速伸手在腊肉上抹了一把油,塞进嘴里嗦了一下手指,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嘿嘿,还是肉香。” …… 与此同时。 距离陈家村三百公里外的江城市,某mcn机构办公室。 “陈閒啊,你这个月的数据还是不行啊。” 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髮型的中年老板,正站在工位旁,油腻的大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一名年轻女孩的肩膀上。 女孩叫陈閒,虽然名字叫“閒”,但在这个公司忙得像条狗。她长得明眸皓齿,却因为长期的加班熬夜,眼底有些青黑。 老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布料,语气猥琐:“今晚留下来加个班吧,来我办公室,我手把手教你……怎么抓流量密码。” 陈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啪!” 陈閒猛地站起身,反手打掉了那只咸猪手,抓起桌上的工牌,狠狠地摔在老板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教你大爷!死禿子!” 陈閒这一下爆发,直接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了。 “老娘不干了!这点破工资,连买防脱洗髮水都不够!留著给你买棺材吧!” 说完,陈閒拎起包,在同事们震惊的目光中,瀟洒地走出了公司大门。 坐进自己那辆分期买的二手小polo车里,陈閒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很快被她憋了回去。 “哭个屁!回家!” 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抖音,想缓解一下情绪。 同城推送第一条。 【坐標龙门县陈家村,全网摇人杀年猪,管饱!】 视频里,那个懒洋洋的帅哥,还有那头凶神恶煞的黑猪。 陈閒愣了一下。 “龙门县?这不就是我老家隔壁那个县吗?开车也就两个小时?” 看著视频里承诺的“正宗杀猪菜”、“不管饭量”,再想想自己这几个月在大城市吃的预製菜外卖,陈閒的喉咙不爭气地滚动了一下。 而且,这个博主那种摆烂的气质,简直太对她现在的胃口了! “正好辞职了,回去散散心!顺便拍个『辞职回村蹭饭』的vlog,说不定还能火一把!” 陈閒一脚油门,车子轰鸣。 …… 蓝雨集团总部大楼。 董事长办公室里,四十五岁的王龙正坐在茶台前,手里盘著两颗核桃,正捧著手机,看得津津有味,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哈哈,这个娃儿有点意思,按个猪还要摇人。” 手机屏幕上,正是陈凡那条“全网摇人杀年猪”的视频。 看著视频里那口冒著热气的大锅,还有陈凡描述的“连吃带拿、管饱”,王龙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家里穷,一年到头最盼望的就是杀年猪。 大人们忙著烧水褪毛,小娃儿们就围在边上等著烧那个猪尾巴吃。 那种柴火味、肉香味,还有乡亲们聚在一起的热闹劲儿,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现在的饭局,全是茅台龙虾,全是生意算计,吃得胃胀,心里却空落落的。 “想吃这口杀猪菜了啊……” 王龙感嘆了一句,放下了核桃,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小梁!进来!” 门瞬间被推开。 一个二十出头、打扮潮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举著个大疆pocket 3云台相机,镜头正对著王龙,一边走一边对著镜头解说: “哈嘍家人们,我是司机小梁!正如大家所见,咱们的王总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不知道又要给我安排什么『苦差事』了。” 年轻人叫梁雨,蓝雨集团的太子爷,但他不喜欢坐办公室,非要给他爹当司机,顺便做个旅游博主。 虽然全网几百万粉丝都知道他是王龙的司机,但鲜有人知道这对“冤种僱佣关係”其实是亲父子。 梁雨把镜头懟到王龙面前,嬉皮笑脸地问道: “王总,今天咱们去哪儿?是去高尔夫球场挥桿,还是去洗脚城……咳咳,去考察养生项目?” 王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没避讳镜头,直接把手机屏幕亮给梁雨看,笑眯眯地说道: “不去那些虚头巴脑的地方。今天,咱们去这儿。” 梁雨凑近一看。 屏幕上是个定位:合川县,陈家村。 “合川县?”梁雨愣了一下,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导航,输入地址。 下一秒,他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臥槽!王总,你玩我呢?七百三十公里!还要走两百公里的山路?” 梁雨指著导航上的红线,一脸崩溃地对著镜头吐槽: “家人们谁懂啊!这就是给老板当司机的下场!七百公里啊,这得开到明天早上去!” 王龙却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呵呵地说道: “怕啥子?把你那是那个问界m9开出来,那是智能驾驶,又不累人。赶紧收拾一下,把我那两瓶好酒带上,咱们去蹭饭。” “蹭饭?跑七百公里去蹭饭?” 梁雨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只要管饭就行。” 王龙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他拿出手机,看著陈凡那个点讚还只有几百的视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是否投放dou+?】 王龙输入了一串数字。 10000元。 確认支付。 第3章 为少妇立命,为寡妇开太平!第一位上门按猪的勇士 第二天,日上三竿。 合川县冬日的阳光並不刺眼,带著一种慵懒的味道。 陈凡还在梦里跟周公下棋,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冷冰冰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平稳,『天道酬勤』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本系统主打『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宿主做的任何有意义或无意义的行为,均可產生积分。】 陈凡猛地睁开眼,垂死病中惊坐起。 系统?金手指? 作为一个老书虫,他太懂这个了!莫非自己从此就要走上迎娶白富美、出任ceo的巔峰之路了? 他试探性地伸手,端起床头柜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 【叮!喝水一次,补充水分,积分+1。】 陈凡眼睛一亮。 他又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伸了个懒腰。 【叮!伸懒腰一次,舒展筋骨,积分+1。】 他又跑到厕所,隨著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叮!排泄一次,身心通畅,积分+1。】 “臥槽!这么容易?” 陈凡激动了,这还要啥自行车啊?呼吸算不算?眨眼算不算? 他赶紧意念一动,打开系统商城。 只要积分够,是不是能兑换个什么“神级医术”或者“百亿现金”? 然而,当他看到商城列表的那一刻,笑容凝固了。 【初级大力丸:10000积分。】 【初级厨艺精通:50000积分。】 【现金10万元:100000积分。】 【兰博基尼代金券(5元):500积分。】 陈凡默默算了一笔帐。 喝一口水1分,要喝一万口水才能换个大力丸? 那不得喝成水中毒啊! 至於那一万积分,按照每天撒尿五次计算,得尿两千天,也就是五年半…… “垃圾系统!毁我青春!” 陈凡骂骂咧咧地关掉面板,重新倒回床上,把被子一蒙。 “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努力,还是摆烂舒服。” 刚闭上眼没两分钟,门外就传来了陈富贵的咆哮声: “陈凡!你个懒虫!还不起来!还要不要杀猪了!” 陈凡无奈地嘆了口气,果然,在这个家,懒觉是奢侈品。 …… 虽然杀猪的日子定在后天后,但农村杀年猪是大事,得提前好几天准备。 陈凡被老汉儿抓了壮丁,骑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三轮,去镇上拉了一车东西回来。 什么八角桂皮香叶、烧水的大煤球、捆猪的麻绳,还有几箱子鞭炮。 忙活了一整天,陈凡累得像是被妖精吸乾了阳气。 晚饭桌上。 一家人围著桌子吃著简单的豆花饭和回锅肉。 气氛本来挺祥和,直到陈富贵喝了两口老白乾,话匣子又打开了。 “凡娃子啊,今天我去镇上,碰到你小学同学李狗蛋他爹了。” 陈富贵夹了一筷子肉,语气酸溜溜的: “人家狗蛋今年混得那是风生水起,听说在外面搞那个什么……区块链?反正发了大財,今年是开著保时捷回来的!那个车,嘖嘖,跑起来跟飞机一样!” 刘春娇也接茬道:“是啊,还有隔壁村的王二妮,听说考上了公务员,现在都是副科级了。你看看你,天天就知道在家躺著。” 若是换做以前,陈凡可能就低头扒饭,心里內疚了。 但现在的陈凡,主打一个“拒绝內耗,发疯外耗”。 他放下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著陈富贵和刘春娇,重重地嘆了口气: “爸,妈,既然说到这个了,那我也得批评你们两句了。” 陈富贵和刘春娇一愣:“啥子?” 陈凡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们看,李狗蛋他爹当年敢闯敢拼,给了狗蛋几百万创业资金;王二妮她妈是教师,从小辅导功课。” “你们再看看咱们家!爸,你年轻的时候要是努力一点,哪怕当个包工头,我现在至於为了找工作发愁吗?我要是富二代,我比李狗蛋还囂张,我开直升机回来!” “还有妈,你要是当年多逼著我爸上进,咱们家现在早住別墅了!” “我之所以现在这么平庸,完全是因为你们当年不够努力啊!你们怎么不反思一下自己?望子成龙之前,是不是得先『望父成龙、望母成凤』?” “我都还没怪你们让我输在起跑线上,你们倒先嫌弃我不跑了?” 这一套丝滑的连招,直接把二老乾沉默了。 陈富贵张著嘴,筷子上的肉都掉了,硬是半天没找到反驳的理由。 好像……逻辑挺通顺? “噗嗤!” 旁边的陈悠悠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一边刷著手机,一边幸灾乐祸地看著陈凡:“哥,你这嘴皮子是越来越溜了。不过你也就嘴上厉害,都24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陈悠悠晃了晃手机,一脸鄙视: “刚才我看你手机后台,全是些擦边女主播跳舞的视频。你好歹是个大学生,天天看这些,下不下流?低不低俗?” 此话一出,二老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凡身上,带著审视。 陈凡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领,正气凛然地说道: “陈悠悠,你懂个铲铲!肤浅!” “我那是看美女吗?我那是带著批判的眼光在审视艺术!” 陈凡站起身,单手负后,45度角仰望天花板,宛如一位得道高僧: “古人云,君子有五德。我刷视频,正是为了践行这五德!” 陈悠悠翻了个白眼:“编,接著编。” 陈凡神色庄重,朗声道: “何为君子?” “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喜萝莉,不以其身体娇小而嫌之,是为仁!” “喜少女,不以其青春懵懂而弃之,是为义!” “喜少妇,不以其曾嫁他人而厌之,是为诚!” “喜熟女,不以其年长成熟而鄙之,是为恆!” “喜花女,不以其无法相伴而悔之,是为智!” 陈凡大手一挥,掷地有声: “故而曰,仁、义、诚、恆、智,此乃当代网际网路君子之五德也!我这是在大爱无疆,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低俗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陈富贵手里的酒杯“啪”地一下掉在了桌上。 刘春娇手里的筷子微微颤抖,似乎在寻找著哪里有趁手的兵器比如鸡毛掸子。 陈悠悠目瞪口呆,手机都差点拿不稳,嘴里喃喃道:“牛……牛逼。哥,你是真的骚,闪了老娘的腰。” 就在陈凡准备迎接老妈的物理降魔时。 “咚咚咚!” 院子的大铁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汪汪汪!” 看门的大黄狗叫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內诡异且尷尬的气氛。 “这么晚了,谁子嘛?” 陈富贵如蒙大赦,赶紧藉机起身去开门,陈悠悠也好奇地跟了出去,举著手机准备继续拍素材。 陈凡鬆了口气,重新坐下准备把那块回锅肉吃了。 院门口。 大铁门打开。 只见一辆白色的大眾polo车停在路边,车灯还没熄。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著米白色羽绒服、围著红围巾的年轻女孩。 女孩长得那叫一个標致,皮肤白得发光,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好看,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风尘僕僕的疲惫,但眼睛却亮晶晶的。 正是连夜驱车赶回来的陈閒。 “那个……请问这里是陈凡家吗?”陈閒礼貌地问道,声音清脆好听。 陈悠悠看著眼前这个大美女,愣了一下,隨即警惕地问道:“你找陈凡做啥子?你是他前女友?还是债主?” 陈凡这时候也端著饭碗走了出来,嘴里还嚼著肉:“谁找我?要是推销保险的就算了哈,我买不起。” 陈閒看到陈凡,眼睛一亮。 没错!就是这张脸! 她快步走上前,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毫不见外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看来没找错!你好,我叫陈閒。” 陈凡一脸懵逼:“我管你咸不咸,美女你哪位啊?” 陈閒指了指自己的车,又指了指陈凡,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是刷到你抖音来的啊!” “你不是说全网摇人吗?我辞职了没事干,特意开车回来,是来帮你按猪的!” “噗——!” 陈凡嘴里的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 陈富贵和刘春娇更是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娇滴滴像是城里大小姐一样的美女,又看了看自家那个除了帅一无是处的儿子。 什么鬼? 大美女辞职上门哭求按猪? 洋柿子里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第4章 视频爆火!盘山公路的车光长龙! “美女,你也是搞自媒体的迈?哎呀!我也是啊!” 当陈閒掏出那台虽然屏幕碎了但依然坚挺的手机,熟练地打开剪映展示自己的作品时,陈悠悠就像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眼睛瞪得像铜铃。 “缘分啊!这就是缘分!” 陈悠悠一把拉住陈閒的手,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陈閒也笑得眉眼弯弯,一点没有城里人的架子,反而透著股爽利劲儿: “那是,我老家就在隔壁那个李家沟,离这儿也就二十多里地。之前一直在外面打工当牛马,这不辞职了嘛,正好刷到你哥的视频,寻思著离得近,就回来看看。” “李家沟的?”刘春娇一听是本地妹子,眼神瞬间这就变得慈祥起来,那是丈母娘看儿媳妇——越看越顺眼。 “哎呀,原来是隔壁村的乖乖,怪不得长得这么水灵。今晚別走了,就在这儿住!家里空房间多得很!” 陈閒也没矫情,大大方方地点头:“那就麻烦孃孃(阿姨)了,我正好想拍点农村的夜景素材,顺便蹭个饭,我都好久没吃过正宗的柴火饭了。” “吃!隨便吃!”陈富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不管是你,还是別的啥子网友,只要是来帮场子的,咱老陈家绝不含糊!” 说到兴头上,陈富贵更是此时情绪到了,直接立下了一个巨大的flag: “別说你一个,就算是再来个十个八个,咱们家这院坝也装得下!都管饭!” 蹲在门口啃骨头的大黄狗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 陈凡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十个八个? 老爹啊,你对网际网路的传播速度一无所知。 不过他也没当回事,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猪拱进来有老爹顶著。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又是日上三竿。 陈凡是被一阵“咔咔咔”的铲子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先是机械性地穿衣服。 【叮!穿衣动作完成,积分+1。】 去院子里刷牙洗脸。 【叮!清洁面部,积分+1。】 【叮!刷牙完成,积分+1。】 看著系统面板上好不容易凑齐的“103”分,再看看商城里那一串零的商品,陈凡彻底放弃了治疗。 这破系统,比拼夕夕砍一刀还坑爹。 “哥!你终於捨得起了啊?” 院子里,陈悠悠正举著手机,而陈閒则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手里拿著一个防抖云台,两人正围著那堆黄泥巴转悠。 “早啊,大网红们。”陈凡打了个哈欠,隨手从旁边拿了个橘子剥开,“这是在搞啥子名堂?” “打灶台啊!” 陈富贵穿著那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正挥舞著铁锹,在那和稀泥。 既然要搞杀猪宴,家里原本的那个小灶肯定不够用。 按照农村的规矩,得在院坝里临时搭个“行军灶”。 这可是个技术活。 陈凡虽然懒,但毕竟是农村长大的,见状也只能挽起袖子过去帮忙搬砖。 “来来来,家人们,看这里!” 陈閒一边拍一边解说,声音元气满满: “看到没有,这就是最传统的打土灶。用的必须是这种黏性极好的黄泥巴,里面还要掺上切碎的稻草,这就叫『草混泥』,比水泥还结实,耐火烧,不炸裂!” 陈凡搬来几块红砖,按照品字形码好地基,吐槽道:“陈閒,你懂的还挺多,看来以前没少干农活啊。” “那是!”陈閒把镜头对准陈凡那张沾了一点泥巴却依然帅气的脸,“姐当年在村里也是插秧小能手好吗?不像某人,搬两块砖都喘气。” “我这叫保存体力,为杀猪做准备。”陈凡强行挽尊。 打灶台的过程很治癒。 红砖做骨,黄泥做肉。 陈富贵是主力输出,陈凡负责打辅助递泥巴,两个女生负责喊“666”和拍摄素材。 隨著时间的推移,两个半人高的大土灶逐渐成型,上面架上了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 那种独属於农村的烟火气,一下就出来了。 “完美!” 看著成型的灶台,陈富贵擦了一把汗,满脸成就感。 “等明天阴乾一天,后天一早就能开火!到时候这边燉肉,那边煮饭,那个香味,嘖嘖嘖……” …… 下午三点。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刚乾完活的一家人,加上一个陈閒,正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休息。 桌上摆著刚从地里摘的甘蔗,还有自家晒的红薯干。 “哎,这种日子才是人过的啊。” 陈閒毫无形象地瘫在竹椅上,啃著甘蔗,发出感嘆:“不想回去上班了,想就在村里养老。” 陈悠悠在旁边修图,头也不抬:“那就別回去了唄,给我当嫂子,咱们一起当网红。” “咳咳咳!”陈凡差点被甘蔗渣噎死,“陈悠悠,你可以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在几人插科打諢的时候。 远处那条蜿蜒的乡村水泥路上,突然扬起了一阵尘土。 在这个平日里除了拖拉机和摩托车很少有车经过的小山村,汽车引擎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陈悠悠指著远处:“哥,好像真的有车来了,还是两辆轿车。” 两辆普普通通的国產家轿,一辆白色的比亚迪,一辆灰色的哈弗h6,车身上还带著长途奔袭的尘土。 陈凡手里的甘蔗停在半空,眉头微微一皱。 “巧合,绝对是巧合。” 然而,两辆车径直开到了院坝边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年轻小伙子,看著就像是在校大学生,背著双肩包,一脸兴奋。 领头的一个带著眼镜,看见陈凡就喊:“兄弟!请问这是陈凡家不?那个抖音上喊人按猪的是这里不?” 陈凡:“……” 还真是啊! 陈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机械地点了点头:“我是陈凡,你们……真来了?” “臥槽!真找对了!” 四个小伙子欢呼一声,眼镜男衝上来就要握手:“哈哈哈哈!兄弟你太耿直了!我们是隔壁市理工大学的,刷到你视频,刚好放假没事干,一脚油门就杀过来了!猪呢?猪在哪?我现在就想去按两下!” 陈凡看了一眼他们那兴奋劲儿,仿佛来的不是农村,而是迪士尼。 “那个……猪在睡觉。”陈凡无力地指了指猪圈。 这时候,陈富贵反应过来了。 老汉儿自认为见过大世面的,虽然心里震惊,但这送上门的热闹哪能往外推? “哎呀!稀客稀客!欢迎欢迎!” 陈富贵把手里的泥巴一擦,瞬间切换成“好客农家翁”模式,从兜里掏出那包平时捨不得抽的玉溪,见人就发: “小伙子些,辛苦了辛苦了!大老远跑过来,快坐快坐!悠悠,去把瓜子花生端出来!倒茶!” 刘春娇也赶紧把围裙一系,满脸堆笑:“哎呀,这几个娃儿长得真精神,还没吃饭哇?我去给你们煮麵,加荷包蛋!” 那四个大学生也是社牛,接过烟虽然不抽,但嘴甜得很:“谢谢叔叔!谢谢阿姨!我们不饿,就是来体验生活的!” 看著这其乐融融的画面,陈凡鬆了一口气。 行吧。 虽然来了人,但也还能接受。 加上陈閒,一共才五个人。 咱家这院子虽破,挤一挤也能住下。 陈凡在心里盘算著:明天杀完猪,吃顿刨汤肉杀猪饭,大家开心一下,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波啊,这波属於可控范围內的微型社死。 …… 然而。 陈凡显然低估了当代年轻人特种兵式的行动力,以及钓鱼佬无孔不入的渗透力。 下午四点半。 又来了三辆车。 这次下来的是六个大老爷们,甚至还有两个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的程式设计师,髮际线略高,后备箱里全是渔具。 “老板!听说这里管饭?我看你视频里有个鱼塘,能不能钓鱼?” 陈凡无奈点头:“能钓,就是没什么大货。” “没事!只要有水就行!我们不挑!” 几个钓鱼佬兴奋地扛著鱼竿就往鱼塘冲,连屋都没进。 下午六点。 天快黑了。 陆陆续续又开进来两辆五菱宏光。 这下子,院坝里已经停了七八辆车,加上陈凡一家,总人数突破了二十大关。 原本宽敞的院子,现在显得有些人气旺盛了。 不过好在来的基本都是清一色的糙老爷们,除了陈閒。 晚饭是刘春娇煮的一大锅腊肉燜饭,配上几大盆洗澡泡菜。 大家蹲在院坝里,端著大碗,吃得那叫一个香。 “兄弟,今晚住哪儿啊?”吃饭时,陈凡有些发愁地问那个眼镜男。 家里客房就两间,陈閒占了一间,剩下一间只能挤两三个人。 “住啥子房间哦!”眼镜男大手一挥,满不在乎,“我们车里有睡袋!放倒座椅就是床!咱们年轻人主打一个『硬核』!我看那边那几个钓鱼的大哥打算通宵夜钓,我们正好组队打王者,通宵!” “对头!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开黑,別有一番风味!” 看著这群“以天为盖地为庐”的狠人,陈凡彻底放心了。 只要不抢我的床,你们爱睡哪睡哪。 这一夜,看来是可以安稳度过了。 …… 深夜,十一点半。 农村的夜,本该是静謐的,只有偶尔的狗吠和虫鸣。 但今晚的陈家大院,虽然大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依然有著微弱的手机光亮和时不时传来的“timi”声。 陈凡躺在床上,睡不著。 他掏出手机,想看看那个视频现在啥情况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点讚:32.8w。 评论:5.2w。 转发:10w+。 后台私信更是直接炸了,变成了这就显示“99+”。 陈凡颤抖著手点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点讚8.8w): 【脆皮大学生集合!坐標xxx大学,全寢室已出发!老板把饭煮好,我们不要钱,只要让猪给我们磕个头就行!】 热评第二(点讚6.5w): 【我是隔壁县的,已经上高速了!带了全套杀猪工具,还有两箱勇闯天涯!今晚不醉不归!】 热评第三(点讚5w): 【笑死,这哪里是杀猪,这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吧?那个说要去按猪脚的兄弟,小心被猪踢出脑震盪!】 往下翻,更是精彩纷呈: “老板,我是学土木的,需不需要帮忙修猪圈?” “我是学兽医的,我可以先给猪做个临终关怀。” “我是学法律的,如果猪反抗伤人,我可以帮猪做无罪辩护。” “我是学殯葬的,如果大家被猪拱死了,我可以提供一条龙服务,打八折。” 看著这些沙雕评论,陈凡嘴角抽搐。 “这帮网友,嘴炮倒是打得响。” 他翻了个身,心想大概也就是口嗨。 毕竟现在都半夜了,谁大过年的不睡觉往山里跑?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看他们按猪。” …… 凌晨十二点半。 陈凡被一阵尿意憋醒。 没办法,为了刷那个该死的系统积分,他白天喝了太多的水。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进行夜间排泄,积分+1预备中。】 陈凡迷迷糊糊地披上大衣,推开房门,准备去院子角落的旱厕解决一下。 刚一出门,一股冷风吹来,让他清醒了几分。 院子里静悄悄的。 几个车里亮著微弱的手机光,远处鱼塘边还有几个夜钓佬的头灯在闪烁。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陈凡走到院边,正准备解开裤腰带。 突然。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往村口那条盘山公路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整个人瞬间僵硬,连尿意都嚇回去了。 只见远处漆黑如墨的群山之间。 一条蜿蜒曲折、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火龙”,正在缓慢地蠕动。 那是车灯! 密密麻麻、成百车灯,匯聚成了一条光带,照亮了半个山头! 红色的尾灯和白色的前大灯交织在一起,將原本寂静的乡村公路堵得水泄不通。 那光亮,甚至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隱约间,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恐怖。 第5章 局长你听我狡辩,三千人真是要去按猪! 陈凡站在寒风中,提著裤腰带,眯著眼看著那一串蜿蜒的灯光,被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那灯光虽然看著壮观,但因为山路蜿蜒,这会儿能直接看到的也就百十来辆车。 “嚯,这是哪家大户人家办事哦?” 陈凡哈了一口白气,脑子里第一反应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个只有几百粉的小透明,发个视频能摇来十几个人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一长串车队,少说也有上百辆,谁家粉丝黏性这么高?除非是周杰伦来村里开演唱会了。 旁边那个同样出来撒尿的眼镜男,此时正举著手机拍视频,嘴里还在念叨:“凡哥,这……这不会都是来找你的吧?” 陈凡直接摆了摆手,一脸看透世俗的淡定: “咋个可能嘛!你想啥子呢?” “这阵仗,我看八成是隔壁李家沟那个煤老板娶儿媳妇。这些有钱人就喜欢搞这种名堂,讲究个吉时,指不定是算命先生说的,半夜进门大吉大利。” 说完,陈凡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 “行了行了,別看了,赶紧回去睡。不管他们是娶媳妇还是嫁女儿,只要不来抢我的被窝就行。” 陈凡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转身就往屋里钻。 对他来说,现在的每一秒钟都是在浪费刷积分的机会。 【叮!此时此刻,宿主不仅不想搞事,甚至只想睡觉。心態极其稳健,积分+2。】 “嗯?这都能加分?” 陈凡乐了,更加心安理得地钻进被窝,不到一分钟,鼾声再次响起。 主打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回笼觉。 …… 然而,陈凡能睡得著。 此时被堵在盘山公路上的“特种兵”们,可是睡不著了。 距离陈家村还有五公里的半山腰上。 一辆深蓝色的问界m9夹在车流中间,进退两难。 “造孽啊……” 驾驶位上,梁雨看著前方红成一片的尾灯,整个人都瘫在了真皮座椅上,对著正在直播的云台相机哀嚎: “家人们,谁懂啊!凌晨一点半!我在大山深处堵车了!” “这特么比早高峰的北上广还堵!前面到底是有金矿还是有奥特曼啊?” 后座上,王龙手里盘著核桃,虽然也被堵得没脾气,但看著窗外这离谱的场景,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他降下车窗,探头看了一眼。 好傢伙。 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除了他们这种suv,还有不少五菱宏光、甚至还有贴著“货拉拉”的麵包车,车顶上绑著各种稀奇古怪的装备。 “小梁啊,你看这阵势。” 王龙指了指旁边一辆车,那车窗上贴著横幅——【杀猪特战队,不吃撑不回头】。 “看来,咱们还是低估了人民群眾对『蹭饭』的热情啊。”王龙乐呵呵地说道,“我估摸著,这一整条路上的车,怕是百分之八十都是去那个陈家村的。” 梁雨翻了个白眼,把镜头对准王龙: “王总,您还笑得出来?照这个速度,咱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吃上那口热乎的血旺汤。” 王龙倒是淡定,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急啥子?这么多人去,那就说明这事儿靠谱。人越多越好玩,这才叫烟火气嘛!等著吧,这把高端局!” …… 同一时间。 合川县,交警大队指挥中心。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 值班室里灯光昏暗,大屏幕上显示著全县各个主要路口的监控画面。 大部分画面都是静止的,毕竟是十八线小县城,大半夜的鬼影子都没几个。 值班民警老张正捧著搪瓷缸子,一边喝浓茶提神,一边刷著手机里的短视频。 “哈——” 老张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子直打架。 “又是平安无事的一天啊……” 就在这时。 面前的监控大屏上,原本应该是一条绿线的“龙陈公路”(龙门镇到陈家村的乡道),突然跳出了一个黄色的感嘆號。 紧接著,那一段代表路况的线条,迅速从绿色变成了黄色,然后……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刺眼的深红色! “嗯?” 老张揉了揉眼睛,以为系统出bug了。 “啥子情况?龙陈公路堵车?大半夜的?” 那条路平时狗都不去,怎么可能堵车? 老张赶紧调取了路口的一个卡口监控。 这一看,他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稳,“哐当”一声磕在桌子上。 监控画面里。 原本漆黑寂静的盘山公路上,此刻竟然车灯如昼! 密密麻麻的车辆首尾相接,像是两条发光的长龙,把狭窄的乡村双向车道堵得死死的! 甚至还有人因为堵得太久,下车在路边抽菸、打羽毛球! “臥槽……” 老张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这特么是啥子情况?丧尸围城迈?还是外星人进攻地球了? 他赶紧抓起对讲机,声音都提八度: “呼叫二中队!呼叫二中队!这儿是指挥中心!” “龙陈公路k12至k15路段,出现严重拥堵!重复一遍,严重拥堵!目前原因不明,赶紧派个人去看看!就在附近的那个巡逻车,马上过去!” 对讲机那头,正在路边车里打盹的巡逻交警小刘被嚇了一激灵: “收到收到!马上前往!……张哥,是不是哪家大货车侧翻了把路堵了?” “不晓得!赶紧去看!” 掛了对讲机,老张鬆了口气。 想著大概也就是一起交通事故引发的拥堵。 然而。 仅仅过了十分钟。 当他在后台刷新了一下实时路况数据后,老张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头皮发麻。 只见大屏幕上。 那条深红色的拥堵线,不仅没有缩短,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疯狂向后延伸! 从陈家村村口,一直堵到了龙门镇的国道上! 而在国道连接的高速路口方向,监测数据显示,车流量正在呈现指数级暴增! 当前路段滯留车辆估算:450辆……520辆……600辆……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分钟十几辆的速度狂飆! “这……这不对头啊!” 老张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 大半夜,几百上千辆车往一个山沟沟里钻? 邪教聚会? 还是发现大金矿了?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前线小刘崩溃的声音,伴隨著背景里震耳欲聋的汽车喇叭声: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我是小刘!” “这儿根本疏导不开!车太多了!而且全是外地车牌!我问了几个司机,他们说……他们说……” 老张急得拍桌子:“说什么!快说!” 小刘的声音带著一丝怀疑人生的颤抖: “他们说……他们是去陈家村帮忙按猪的!” 老张:“???” 按猪? 你特么逗我? 但看著屏幕上那还在不断延长的“红色巨龙”,老张知道,出大事了。 这种规模的聚集,要是出了踩踏事故或者是道路塌方,他这个值班民警得把牢底坐穿! 老张手忙脚乱地抓起座机,拨通了在家睡觉的大队长的电话。 “餵?队长!快醒醒!出事了!” “这儿有几百辆车……不对,可能有上千辆车,正在衝击陈家村!” “对!请求支援!把兄弟们都叫起来吧!这路要瘫痪了!” 短视频平台上,关於“陈家村杀猪”的词条,像坐了火箭一样衝上了同城热榜第一,甚至开始向全国热榜爬升。 直播间里,无数个手机镜头对准了这壮观的一幕。 “家人们!谁懂啊!我本来是下楼买包烟的,看见大家都往这边跑,我也开车跟过来了!” 一个穿著睡衣的大哥对著镜头苦笑,背景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结果开到一半堵死了!我问前车大哥去干啥,他说去按猪。我问后车大姐去干啥,她说看別人去按猪她也去看看。我现在就想问一句,那猪到底犯了啥子天条?要我们这么多人去审判它?” 评论区瞬间笑疯了: “《从眾心理学》” “猪: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听说是要被几千人围观处刑。” “前面的別走!我是卖烤肠的,我已经推著车上路了!” …… 在这场看似荒诞的狂欢背后,却藏著无数成年人崩溃后的宣泄。 堵在车流中段的一辆老款桑塔纳里。 35岁的李伟把头靠在方向盘上,车里烟雾繚绕。 他刚被公司裁员,房贷、车贷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回家不敢告诉老婆,只能把车停在楼下发呆。 刷到陈凡那个视频的时候,他看著那个无忧无虑摆烂的年轻人,看著那热闹的烟火气,突然就破防了。 “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妈的房贷!” 李伟狠狠吸了一口烟,眼眶通红。他只想去那个热闹的地方,哪怕只是去帮那个素未谋面的兄弟按一下猪脚,哪怕只是去人群里挤一挤,感受一下自己还活著。 另一辆宝马车里。 张强正和老婆冷战。老婆嫌他不顾家,嫌他赚得少,喋喋不休的爭吵让家变成了冰窖。 他摔门而出,漫无目的地开著车。看到这壮观的车流,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 看著周围那些同样被堵在路上,却摇下车窗互相递烟、吹牛逼的陌生人,张强突然觉得心里那块石头鬆动了。 “兄弟,抽一根?” 隔壁车的大哥递过来一根烟:“也是去蹭饭的?我看这架势,饭是吃不上了,吃屁倒是能管饱。” 张强接过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去凑个热闹,热闹好啊,热闹了就不冷了。” 这场深夜的堵车,成了无数失意者的临时避难所。 …… 此时此刻。 合川县交警大队,已经彻底炸锅了。 值班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是催命符一样。 “队长!不行了!根本顶不住!” 前去支援的二中队队长对著对讲机嘶吼,声音里带著哭腔:“这不是几百辆车的问题!刚才无人机飞上去看了一下,后面……后面国道上还有车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目测……目测已经超过两千辆了!而且还在增加!” “这就是个小山村的土路啊!路基都快被压塌了!而且这么多人,大半夜的挤在山沟沟里,万一有人抽菸把山点了,或者发生踩踏,咱们全都得完蛋!” 值班室里的老张手里的茶缸子早就摔了。 两千辆车?那少说也有五六千人! 五六千人衝击一个小山村? 这哪里是杀猪?这特么是“攻打平安县城”吧! “这已经不是交通拥堵了!这是重大群体性事件!” 交警大队长满头大汗,帽子都戴歪了,拍著桌子吼道:“快!联繫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请求特警支援!还有,赶紧给局长打电话!这事儿捂不住了!” …… 凌晨两点。 合川县公安局局长赵建国,正躺在家里温暖的被窝里,做著即將退休抱孙子的美梦。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魔音贯耳,瞬间击碎了美梦。 赵局长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都没看一眼,带著浓浓的起床气按下接听键,咆哮道: “谁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瘟!不知道老子高血压吗?!” 电话那头,交警大队长的声音都在哆嗦: “赵……赵局!出事了!出大事了!陈家村那边……陈家村那边快被包围了!” 赵局长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一听“包围”,嚇得一激灵:“什么?包围?谁包围谁?有暴徒?带枪了吗?” “不是暴徒!是网友!是大学生!还有钓鱼的!” 交警大队长语无伦次:“好几千人啊!几千辆车堵在山上!说是……说是要去帮一个叫陈凡的按猪!” “……” 空气凝固了三秒。 赵局长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按猪?” “你大半夜把老子吵醒,跟我说几千人跑去山里按猪?” “你是喝了几两假酒?还是觉得我快退休了想气死我好上位?啊?!” “嘟——嘟——” 赵局长愤怒地掛断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 “神经病!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他翻个身,拉起被子蒙住头,准备继续睡。 然而,还没等他酝酿出睡意。 “铃铃铃——!!!” 电话又响了。 赵局长火冒三丈,抓起手机再次接通:“你还要编是不是?还要编?!” “局长!是真的啊!我不骗你!我也希望我是疯了!”交警大队长快哭了,“交警队全员都上去了,根本拦不住!路都快堵死了!您快看看微信,我把视频发给您了!” “我信你个鬼!” 赵局长再次掛断电话。 虽然嘴上骂著,但作为老警察的直觉,让他心头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几千人?按猪? 这剧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他黑著脸,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 第一条消息就是交警大队长发来的视频。 赵局长点开视频。 下一秒。 他那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 视频是无人机视角拍摄的。 漆黑的群山之中,一条由无数车灯匯聚而成的“光之巨龙”,蜿蜒盘旋,在这个沉寂的小县城里,显得如此耀眼,又如此……恐怖。 那密密麻麻的车辆,那攒动的人头,那种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压迫感。 “嘶——” 赵局长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这特么哪里是按猪? 这简直就是春运现场搬到了山沟沟里! 要是这几千人在山上出点什么事…… “我的帽子……我的帽子不保啊!” 赵局长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一边抓裤子一边衝著臥室门外大喊: “备车!快备车!” “通知治安大队、特警大队、消防大队!所有人!立刻!马上!集合!” “拉一级警报!” 第6章 黑涩会討债?嚇晕父母!全网寻找年味 夜深人静,只有远处那隱隱约约的汽车引擎声还在迴荡。 陈家村村长陈光荣,人送外號笑面虎,此刻正睡得跟死猪一样。 这老头平日里看著慈眉善目,见谁都笑嘻嘻的,实际上心眼子比莲藕还多。 这两年他没少在村里的基建工程上捞油水,昨天下午还刚收了村头王寡妇送的一篮子鸡蛋,当然,鸡蛋底下压著两条中华烟,晚上做梦都在数钱。 “铃铃铃——!!!” 床头的红色座机突然炸响,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催命符。 陈光荣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哪个背时的,大半夜打电话!” 他骂骂咧咧地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对面就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咆哮: “陈光荣!你个龟儿子睡得著迈?啊?!” “你那个村长到底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趁早给老子滚蛋!你知道现在陈家村成什么样了吗?全县的警力都被你们村调动了!” 电话那头正是赵局长,这会儿火气比火山还大。 陈光荣脑瓜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清醒,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全县警力? 他第一反应不是陈家村咋了,而是——完了,东窗事发了! 难道是我收回扣的事暴露了?还是我和王寡妇钻苞谷地被拍到了? “局……局长……我……我……” 陈光荣牙齿都在打颤,腿肚子直哆嗦:“局长,我错了!我坦白!那个路灯工程我是拿了点好处费,但我那是为了……” “嘟——嘟——” 电话那头,赵局长忙著指挥交通,哪有空听他懺悔,骂完直接掛了。 陈光荣拿著听筒,听著忙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脸色惨白。 “完了……全完了……这是要来抓我啊……” 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著膀子推开窗户想看看情况。 如果不严重,是不是还能跑路? 然而,这一眼,差点把他当场送走。 只见窗外,原本漆黑一片的山沟沟,此刻亮如白昼! 远处那条盘山公路上,密密麻麻的车灯如同两条蜿蜒的火龙,死死地锁住了进出村子的唯一通道。 红蓝闪烁的警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警笛声此起彼伏。 “我的个亲娘誒……” 陈光荣两眼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这是来抓我的?这就把村子包围了?” “我不就是贪了几万块钱,调戏了一下寡妇吗?至於搞这么大阵仗?这特么是抓本·登的配置吧?” 地上的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对啊…… 刚才局长电话里好像提到了……陈凡? “陈凡?陈富贵家那个读书读傻了的小子?” 陈光荣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是抓我,警察直接上门按我就行了,堵路干什么? 而且刚才局长那是骂我不作为,不是说要拘留我。 难道……这些警察和车,都是衝著陈凡去的? “妈卖批!嚇死老子了!” 陈光荣反应过来,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好你个陈凡!肯定是这小子在外面惹了天大的祸事,或者是搞传销、搞诈骗被端了老窝,警察来抄家了!” “差点把老子嚇尿!还害得老子刚才在电话里不打自招!” 陈光荣从地上爬起来,越想越气,隨手抄起门后的一根扁担,气势汹汹地就往外冲: “狗日的陈凡!今晚要是连累了老子的乌纱帽,老子把你腿打断!” …… 与此同时。 进村的土路已经不堪重负,变成了泥浆路。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外来的车辆虽然多,却异常的守规矩。 他们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辆紧挨著一辆,整整齐齐地靠边停在路边的荒地、田埂甚至是打穀场上,硬是把路中间留出了一条通道。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经过一夜的奔波,大部分车都熄了火。 车窗紧闭,透过满是雾气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全是横七竖八睡觉的年轻人。 偶尔有几个没睡的,也只是聚在车头抽菸,或者蹲在路边小声聊天,生怕吵醒了村里的鸡狗。 “兄弟,你也刚到?” “是啊,开了六个小时,屁股都坐麻了。” “嘘!小声点,村民还在睡觉,別把大爷大妈吵醒了,咱们是来蹭饭的,要有素质。” “对对对,当代大学生,主打一个高素质。” 整个陈家村外围,停了几百辆车,竟然出奇的安静,只有偶尔的打火机声和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这种诡异的寧静,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五点。 …… “喔——喔——喔——!” 村头那只不知疲倦的大公鸡,准时扯著嗓子报晓。 陈家大院里。 陈富贵习惯性地醒了。 作为老一辈的农民,哪怕腰痛,生物钟也是雷打不动的五点起床。 他披著那件洗得发白的大棉袄,揉著惺忪的睡眼,推开了堂屋的大门。 “也不知道昨晚那灶台干透没有,今天还得再抹一遍泥……” 陈富贵嘴里嘟囔著,手里拿著手电筒,却没开灯,凭著记忆往院子里走。 清晨的山村,雾气昭昭,能见度很低。 陈富贵走到院坝中间,刚想弯腰去检查灶台。 突然。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周围怎么……热烘烘的? 而且,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他后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打开了手电筒,往前面一照。 “咔噠。” 一束昏黄的光柱划破黑暗。 下一秒。 陈富贵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只见自家的院坝外围,还有那一人高的土墙上,甚至是隔壁邻居的房顶上。 密密麻麻,全是人! 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几百双、甚至上千双眼睛,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反射著幽幽的光,正死死地盯著他! 就像是好莱坞大片《行尸走肉》里的丧尸围城! 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无数双眼睛! “嗷——!!!”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划破了陈家村寧静的清晨,嚇得那只刚打完鸣的公鸡都从墙头栽了下来。 陈富贵手电筒都嚇飞了,一屁股坐在泥巴灶台上,连滚带爬地往屋里缩: “妈呀!有鬼啊!好多鬼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屋里的刘春娇惊醒了。 “陈富贵!你个死老头子鬼叫唤啥子!大清早的叫魂啊!” 刘春娇骂骂咧咧地提著扫把衝出来,以为老头子又在耍宝。 结果她刚衝到门口,借著晨曦的微光,也看到了那一院子、一墙头的人。 那些人见主人家醒了,纷纷露出了和善但在此时看来极其惊悚的笑容,有的还挥了挥手。 “嗷——!!!” 刘春娇也发出了一声比陈富贵还高亢的海豚音。 两口子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老头子……这……这是啥子情况?咱们是不是还没睡醒?” “春娇啊……完了……我看这不像是人,像是黑涩会来討债的啊!” 陈富贵嚇得脸都绿了,指著那黑压压的人群:“你看那么多人,一声不吭,这肯定是凡娃子在外面闯大祸了!这是来把咱们全家灭口的啊!” “哇——!”刘春娇一听,直接嚇哭了,“我就说那死孩子怎么突然跑回来,肯定是在外面借了高利贷,或者是赌博输了几百万!我的命好苦啊!” …… 这惊天动地的两嗓子,彻底把陈家大院里的所有人都炸醒了。 陈悠悠穿著恐龙睡衣,头髮乱得像个鸡窝,揉著眼睛衝出房门。 紧接著,住客房的陈閒也披著羽绒服跑了出来,手里还习惯性地抓著手机稳定器。 两人刚衝到堂屋门口,就被缩在门角的陈富贵和刘春娇拦住了。 “別出去!千万別出去!” 陈富贵老脸惨白,死死拽著陈閒的胳膊,声音都在抖:“丫头,你见过世面,你快看看,外面那些是不是討债公司的?还是什么黑社会社团?怎么这么多人啊!” 陈閒被这二老的反应整懵了,她大著胆子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也是头皮一炸。 密密麻麻的人群,黑压压一片,围满了院子和墙头,虽然没有声音,但那种几千双眼睛注视的压迫感简直窒息。 但下一秒,作为职业网红的敏锐度让她发现了不对劲。 那些人手里拿的不是砍刀,也不是棍棒。 而是……手机、云台、甚至还有单眼相机! 而且人群前排,还放著不少牛奶、水果篮子,甚至还有人手里提著一只活的大白鹅。 “叔!婶!別怕!” 陈閒迅速反应过来,拍了拍陈富贵颤抖的手背,哭笑不得地说道:“这哪是黑社会啊!这都是粉丝!是网友啊!” 说完,陈閒整理了一下头髮,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院坝边缘,对著那黑压压的人群喊道: “各位兄弟姐妹!大家早上好啊!你们……这是啥子情况哦?” 听到有人搭话,那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间“活”了过来。 站在最前面的一位穿著衝锋衣的大哥,搓了搓冻红的手,不好意思地笑道: “美女,不好意思哈,嚇到你们了哇?” “我们是刷到视频,来帮陈凡兄弟按猪的!我看视频里说缺人手,我就寻思著过来搭把手。” 后面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也喊道:“对头!我们要到了有一会儿了,看你们屋里灯是黑的,晓得你们还在睡觉,就没敢出声,怕吵醒你们,就在这儿乾等著天亮。” “是啊,叔叔阿姨別怕,我们都是好人!” “我们不吃人,我们就想吃顿杀猪饭!” 人群中传来一阵善意的鬨笑声。 听到这话,陈閒心里猛地一暖。 几千人啊! 在这个寒风刺骨的冬日清晨,为了不打扰主人家休息,竟然就这么静静地在外面站著、蹲著,一声不吭。 这是什么素质?这是什么情义? 此时,缩在后面的陈富贵和刘春娇也听明白了。 原来不是来討债的!是来帮忙的! “哎呀!作孽哦!” 陈富贵一拍大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好客基因瞬间觉醒,腰也不疼了,腿也不抖了,直接冲了出去: “你们这群傻娃娃!这么冷的天,咋不敲门嘛!冻坏了咋个办!” 刘春娇更是慌了神,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厨房冲:“快快快!悠悠!赶紧烧水!把家里所有的杯子都拿出来!泡茶!把过年买的瓜子花生糖果全端出来!” 陈家大院瞬间鸡飞狗跳。 陈悠悠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妈!杯子哪里够啊!家里就十几个杯子,外面这……这怕是有好几千人哦!” “妈!暖壶里的水也是空的!烧水都要烧半天!” 陈悠悠看著外面那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急得都要哭了:“这咋个招呼嘛!把咱家井水抽乾了都不够一人一口的!” 看著这一家人手忙脚乱的样子,院子里的眾人反倒乐了。 那位衝锋衣大哥摆摆手,大声喊道: “叔!姨!妹子!別忙活了!”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晃了晃:“我们都自带了乾粮和水!你们不用管我们,该忙啥忙啥!” “对!我们就是来凑个热闹,不用那么客气!” “叔,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一会儿杀猪的时候让我按两下猪尾巴就行!” “哈哈哈哈!” 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此时,太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陈家村的田埂上。 人群虽然多,但並没有乱闯乱撞,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院角、墙根、或者是路边的草垛上,晒著太阳,磕著自己带的瓜子,聊著天。 墙角根下。 一个西装革履、看著像是大老板的中年男人,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一块石头上,手里递给旁边一个穿著工装的大叔一根中华烟。 “兄弟,哪儿来的?”西装男问。 “就在县城里当木工,离这儿不远。”工装大叔接过烟,別在耳朵上,“老板你呢?看你这身行头,大城市来的吧?” 西装男笑了笑,点燃烟吸了一口,眼神看著远处那口正在冒著热气的大铁锅,眼神有些迷离。 “是啊,从省城连夜开过来的,几百公里呢。” “跑这么远?就为了吃顿肉?”工装大叔有些不解。 “也不全是。” 西装男吐出一口烟圈,嘆了口气: “城里的猪肉,吃著没味儿,跟嚼木头渣子一样。我就想念这一口土猪肉,那是小时候的味道。” 旁边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插嘴道:“可不是嘛!不仅仅是肉,农村的菜都比城里香!那种地里刚拔出来的瓢儿白,隨便煮个豆腐汤,放点猪油,那个鲜味……嘖嘖,城里那些大棚菜哪比得上。” “主要是那种感觉。” 西装男指了指周围热闹的人群,又指了指正在忙活打灶台的陈富贵,感嘆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小时候?” “那时候一到腊月,哪家要杀年猪,那可是全村的大事。杀猪匠提著刀进门,周围邻居不用喊,全都过来帮忙。有的帮忙烧水,有的帮忙按猪,妇女们就在灶房里洗菜切肉。” “那时候家里桌椅板凳不够,都是去隔壁借。谁家有事,全村帮忙。” 说到这,西装男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现在呢?大家都住进高楼大厦了,门对门住了五年,我都不知道邻居姓什么。” “过年?呵,现在的过年叫什么过年。” “不准放炮,不准烧火,冷冷清清的。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各自玩手机,连春晚都没人看了。想找那种锣鼓喧天、走街串巷拜年的感觉?那是做梦。” 工装大叔听得直点头,深有同感: “是啊,现在日子是好了,天天大鱼大肉,但心里头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啥子。” “少了人气儿!少了烟火气!” 旁边一个女大学生抱著膝盖,插话道:“我们就是想来找找那种感觉。哪怕就是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看著一口大锅冒热气,听著大家用方言摆龙门阵,心里就觉得踏实,觉得高兴!” “对头!就是这个理!” 眾人纷纷点头。 他们来自天南海北,有著不同的身份,但在这一刻,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逃离那个钢筋水泥的冷漠森林,回到这个充满泥土芬芳的小山村,寻找那份久违的、滚烫的、让人热泪盈眶的年味。 …… 就在外面几千人为了情怀和年味感慨万千的时候。 屋內。 陈凡的房间里,呼嚕声依旧富有节奏感。 即便外面人声鼎沸,即便自家院子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这位“摆烂之王”依然睡得安详。 【叮!检测到宿主在数千人的围观下依然能安然入睡,心態稳如老狗,积分+100000!获得技能“庖丁解猪”!】 陈凡翻了个身,把大棉被往头上一蒙,梦囈般地嘟囔了一句: “吵死了……谁家放炮仗啊……” 第7章 笑著笑著就哭了,爷爷的衝锋號!键盘侠! 凌晨六点,天光乍破。 合川县冬日的清晨,寒气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但陈家大院里,此刻却热得像个刚出炉的蒸笼。 “哎呀!水开了没得?那个桶里的水咋个还没满哦!” 刘春娇繫著围裙,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手里提著两个大號的暖水瓶,脚下生风,在院子里跑得像个陀螺。 陈富贵也没閒著,他正试图从自家那小得可怜的柴房里往外搬乾柴,但腰痛加上手抖,一捆柴散了一地。 “老汉儿!你慢点嘛!”陈悠悠急得直跺脚,手里抓著一把一次性纸杯,看著面前那如同长龙一样等待喝热水的队伍,眼泪都要下来了,“这杯子根本不够发啊!这才发了一百多个就没了!” 面对这几千號突如其来且“嗷嗷待哺”的客人,陈家这老两口加上一个小妹,就像是想用汤勺去舀干大海,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刘春娇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稳稳地接过她手里沉重的暖水瓶。 “阿姨,让我来吧。” 刘春娇一愣,抬头看去,是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得体羊绒大衣的年轻小伙子。小伙子笑得很温和:“我是隔壁市过来的,平时在健身房举铁,这点重量不算啥子。” 还没等刘春娇反应过来,旁边又伸过来一双手,直接把陈富贵散落在地上的柴禾抱了起来。 “叔,这种粗活您歇著!我们来!” 说话的是个穿著工装的大哥,满手的茧子,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我是干装修的,这把子力气没处使,正好帮您搬柴!” “还有我!阿姨,这菜是不是要洗?我在家天天被老婆逼著洗碗,专业对口!” “我会切菜!我有二级厨师证!刀在哪?案板在哪?” “我是搞物流的,我看那边的桌子不够,兄弟们,来几个人,帮叔把隔壁邻居家的桌子搬过来,注意別磕坏了哈!” 一时间,原本有些混乱和焦灼的陈家大院,画风突变。 並没有出现想像中的哄抢和抱怨。 相反,一场名为“互帮互助”的暖流,在这个寒冷的小山村里迅速流淌。 院坝角落的水井旁,十几个穿著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挽起袖子,也不嫌水冷,嘻嘻哈哈地帮著洗红薯、洗白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哎哟,这水真凉快!比办公室里的空调带劲!” “哈哈,王总,您这身定做西装沾上泥巴了,回去怕是要报废哦。” “报废就报废!难得这么开心!那个谁,把蒜给我,我来剥!” 被称为王总的那个中年男人,此刻正蹲在小马扎上,手里捏著几头大蒜,剥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上市公司老板的架子。 陈閒拿著云台,穿梭在人群中,镜头记录下这一幕幕。 “家人们,你们敢信吗?这里没有服务员,没有组织者,但是大家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陈閒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个正在劈柴的大哥是开迈巴赫来的;那个正在洗菜的小姐姐背的是爱马仕;还有那边那个帮忙搭灶台的,听说是某大厂的p8大佬……在这里,大家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陈家村的客人。” 这是一种久违的、只存在於老一辈记忆中的“大同”社会。 没有利益算计,没有身份隔阂。 仅仅是因为大家都有著同一个朴素的愿望——把这顿杀猪饭搞好,把这个年味儿留住。 陈富贵和刘春娇站在堂屋门口,看著这就这么自觉干活的几千號人,老两口对视一眼,眼圈都红了。 “老头子……这些娃儿……都是好人吶。”刘春娇抹了一把眼泪。 陈富贵吸了吸鼻子,挺直了腰杆:“那是!咱们华夏的老百姓,那心眼儿都是最好的!今天就算是把家底掏空,也不能让这些好娃娃饿著!” …… 就在这温情脉脉、热火朝天的时刻。 “哐当!” 堂屋最里面的那间旧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狠狠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让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满头银髮、身形佝僂却努力挺直脊樑的老人,正站在门口。 那是陈凡的爷爷,陈建国。 老爷子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甚至还有几个补丁的旧式65式军装,胸前別著几枚已经氧化发黑的像章。 他手里没有拿拐杖,而是紧紧握著一把锈跡斑斑的铁杴,那姿势,就像是握著一把上了刺刀的钢枪。 老爷子虽然耳背,但刚才外面那几千人的嘈杂声、脚步声,在他那已经有些混乱的记忆里,自动转化成了另一种熟悉的声音—— 那是衝锋號的声音!那是敌军压境的声音! “同志们!!!” 老爷子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哑却极具穿透力的怒吼。 他瞪著浑浊的眼睛,看著院子里那密密麻麻的“陌生人”,手里的铁杴猛地往地上一杵,激起一片尘土。 “这是哪部分的队伍?!怎么还要抢占老百姓的院子!” “是不是鬼子进村了?!” “老太婆!快带孩子们进地窖!我来掩护!!” 这一嗓子,喊得全场几千人鸦雀无声。 大家愣愣地看著这位身穿旧军装的老人,看著他颤抖的手臂,看著他那虽然浑浊却依然充满杀气的眼神。 一时间,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 陈富贵嚇了一跳,赶紧衝过去抱住老爷子:“爹!爹!不是鬼子!不是打仗!这些是客人!是来咱家吃饭的!” “吃饭?” 老爷子耳朵背,根本听不清,他一把推开陈富贵,怒目圆睁:“吃个屁!阵地都快丟了还想著吃饭!你是哪个连的?连长呢!让他滚过来见我!” 说著,老爷子举起铁杴,颤巍巍地就要往人群前面冲,嘴里还念叨著:“別怕……乡亲们別怕……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谁也別想动咱们村一草一木……” 这一幕,看得无数人心头一酸。 这就是老兵。 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ptsd。 哪怕记忆模糊了,哪怕连儿子都不认识了,但当他感觉到“危险”逼近家园时,他依然会本能地穿上那身最荣耀的战袍,拿起武器,挡在所有人面前。 人群中,那个之前剥蒜的王总,突然站了起来。 他神色肃穆,整了整沾著泥巴的西装,对著老爷子的方向,啪地敬了一个不太標准但绝对真诚的礼。 “全体都有!” 王总大喊一声:“立正——!” 虽然不是军训,但这种氛围下,院子里几千人,无论男女老少,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向老兵——致敬!!” “爷爷好!!” 几千人的齐声高呼,如同惊雷一般,响彻了整个山谷。 老爷子被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喊给吼懵了。 他愣在原地,手里的铁杴慢慢放下。 他迷茫地看著眼前这些朝气蓬勃的面孔,看著他们眼里的敬意,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鬆弛下来。 “不……不是鬼子啊?” 老爷子喃喃自语,隨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孩子般的笑容,缺了牙的嘴咧开: “是咱……咱们的队伍啊?那就好……那就好……人多好啊,人多力量大……” “那个……那咱们开饭没有啊?我都饿了。” “哈哈哈哈哈!” 院子里再次爆发出善意的笑声,但这一次,很多人的笑著笑著,眼泪就流下来了。 …… 上午七点。 隨著太阳完全升起,陈家村的“盛况”终於在网络上迎来了全面的爆发。 陈悠悠趁著烧水的间隙,躲在灶房门口,颤抖著手打开了抖音直播。 “家人们……我是陈悠悠,也就是陈凡的妹妹。” 直播刚一开启。 在线人数:1000人……5000人……10000人……50000人!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直播间的人数就突破了十万+! 这种流量,对於一个小网红来说,简直是泼天的富贵。 但陈悠悠此刻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因为弹幕区,已经彻底沦陷了。 满屏的恶意和质疑,如同潮水般涌来,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就叫正能量?这就叫淳朴?我看全是剧本吧!几千人跑去农村?不上班了?不读书了?】 【剧本痕跡太重了!那个穿军装的老头肯定是请的演员,利用爱国情怀炒作,真噁心!】 【严查!必须严查!这么多人非法集会,有没有报备?万一发生踩踏事故谁负责?】 【一群无脑跟风狗!农村有什么好去的?又脏又乱,全是蚊子,这帮城里人就是閒得蛋疼!】 【那个博主陈凡呢?怎么一直没露面?是不是躲在后面数钱呢?建议封杀!】 【这就是为了带货吧?等著看吧,马上就要上连结卖红薯了!】 看著这些尖酸刻薄的弹幕,陈悠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解释,想告诉大家爷爷是真的老兵,想说这些人都是自发来的,想说哥哥还在睡觉根本没想带货。 “不是的……大家不要乱说……” 陈悠悠对著镜头,声音带著哭腔:“我们没有剧本,也没有想带货……大家都是好心来帮忙的……” 【哟哟哟,还哭上了?演给谁看呢?】 【绿茶味真浓,接著演!】 【已举报,不谢。】 网络的恶意,在这个早晨,毫无保留地宣泄在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身上。 陈悠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恐惧。 现实里的温暖,和网络上的冰冷,形成了巨大的撕裂感。 …… “哎哟——!!” 就在陈悠悠被弹幕喷得不知所措时,一声痛苦的惊呼从灶台那边传来。 陈悠悠心里一紧,猛地回头。 只见母亲刘春娇正倒在地上,手里端著的一大盆刚洗好的红薯撒了一地。 原来是因为地上被踩得太烂,全是泥浆,刘春娇为了给客人加菜,走得太急,脚底一滑,重重地摔了一跤。 “妈!!” 陈悠悠惊叫一声,手机都顾不上了,直接扔在桌上,疯了一样衝过去。 “春娇啊!咋样了?摔著哪了?!”陈富贵也嚇得丟了手里的瓢,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周围的客人们也赶紧围了上来,有的想扶,又不敢乱动。 “別动!先別动!万一伤著骨头了不能乱搬!”有个学医的大学生赶紧喊道。 刘春娇躺在泥地里,脸色煞白,捂著脚踝,疼得冷汗直流,但嘴里还在念叨:“没事……我没事……別耽误了大家吃饭……哎哟……” 看到这一幕,陈悠悠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恐惧、委屈、压力,在这一刻爆发。 家里来了这么多人,虽然大家都在帮忙,但毕竟是几千人的吃喝拉撒啊! 万一妈真摔出个好歹来,万一真像网上说的发生踩踏事故,万一有人吃坏了肚子…… 这个家,扛不住啊! “我不干了!我不播了!” 陈悠悠抹了一把眼泪,眼神中透出一股绝望和决绝。 她转头看向陈富贵,咬著牙说道: “爸!咱们报警吧!” “这事儿咱们管不了了!人太多了!必须让警察来把人都疏散了!不然真的要出大问题的!” 陈富贵也慌了神,看著老伴痛苦的样子,六神无主:“报……报警?警察会不会抓凡娃子啊?” “抓就抓!总比出人命强!” 陈悠悠掏出手机,手抖得连解锁都解不开。 就在她即將按下“110”拨號键的那一瞬间。 “滴——都——滴——都——” 一阵急促且响亮的警笛声,突然在院门口炸响。 紧接著,那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让一让!大家都让一让!警察来了!” 陈悠悠手一抖,手机再次掉在地上。 完了。 不用报了。 人家自己来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哥哥被戴上手銬,全家被带走调查的画面。 然而。 预想中的呵斥和抓捕並没有发生。 一双有力的大手,先是扶住了陈富贵,然后又蹲下身,动作熟练且轻柔地检查了一下刘春娇的脚踝。 “大妹子,忍著点痛哈,我看看骨头。” 一道沉稳、威严却又不失温和的中年男声响起。 陈悠悠睁开眼。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警衬、肩扛警监警衔、满脸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半跪在泥地里,丝毫不在意裤子被弄脏,正在小心翼翼地帮母亲检查伤势。 正是连夜赶来、本来满肚子火气、但在看到现场情况后又迅速转变態度的赵建国赵局长。 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还有满头大汗的交警大队长。 “赵……赵局长?” 旁边的陈光荣村长认出了这位大佛,嚇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 赵局长没理会村长,確认刘春娇只是扭伤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握住陈富贵那双颤抖的满是老茧的手。 “老哥,大妹子,我是合川县的赵建国。” “让你们受惊了,也辛苦你们了。” 赵局长的声音通过领口的一线通麦克风,在扩音器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代表合川,来看看大家。” 陈富贵傻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局……局长……我们没犯法啊……这么多娃娃来吃饭……我……我没照顾好……” “犯什么法!” 赵局长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周围那几千名忐忑不安的游客,还有那些举著的手机镜头。 他知道,此刻不仅是现场,全网都在看著这里。 他必须定调。 赵局长整理了一下警帽,脸上露出了一个標准的、让人安心的笑容,大声说道: “乡亲们!网友们!大家別慌!” “这里没有什么非法集会,也没有什么黑社会!” “我看到的是咱们中华民族互帮互助的传统美德!是大家对咱们合川县农村淳朴风情的热爱!” “这么多客人来到我们合川,来到陈家村,这是我们合川的荣幸!” “但是!”赵局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关切,“人太多了,安全第一!既然大家来了,饭,肯定要吃!年,肯定要过!但这安全,我们公安局包了!” “从现在开始,交警维持秩序,特警帮忙烧火,消防队在那边备勤!” “陈老哥,你和你老伴歇著,剩下的活,让我们这些『人民公僕』来给老百姓打个下手!” 说完,赵局长回头衝著身后的特警队员们一挥手: “愣著干什么?没看老百姓忙不过来吗?二中队去劈柴!三中队去帮著切菜!都给我动起来!” “是!!!” 震耳欲聋的回答声响起。 那一抹抹藏蓝色的身影,迅速融入了人群。 陈悠悠呆呆地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个刚才还觉得天都要塌了的院子,此刻因为这些警察的加入,瞬间变得井然有序且充满了安全感。 她捡起地上的手机,看著直播间里。 原本那些喷子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 【臥槽!官方下场了!】 【这局长能处!有事他真上啊!】 【排面!这是真排面!特警帮忙切菜?这杀猪宴也没谁了!】 【这就是华夏!这就叫格局!】 陈悠悠吸了吸鼻子,眼泪终於流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是安心的泪水。 第8章 缺猪!合川文旅:这泼天富贵必须接住,支援一千头猪! 不过这一次,是安心的泪水。 隨著赵建国局长的一声令下,陈家大院的画风瞬间从“难民营”变成了“军民鱼水情”的样板间。 那一抹抹让人心安的“藏青蓝”和“特警黑”,迅速接管了现场的指挥权。 “特警一队听令!目標:后院柴房!任务:把那些圆木头全部劈成適合烧火的柴火!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是!” 只见几个身穿战术背心、肌肉把制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特警小哥哥,手里拿著不是枪,而是从陈富贵手里接过来的斧头。 “咔嚓!咔嚓!” 那手起刀落的利索劲儿,把旁边的围观群眾看得一愣一愣的。 “臥槽!这就是特警的力量吗?劈柴跟切豆腐一样!” “甚至连每一块柴的大小都差不多!这就是战术素养!” “家人们,我宣布,这是全网最硬核的劈柴现场!” 另一边,交警队的兄弟们也没閒著。 “大家排好队!上厕所的走左边通道,去洗菜的走右边通道!不要拥挤,保持车距……啊不对,保持人距!” 原本乱鬨鬨的人群,在哨子声和指挥棒的引导下,竟然变得井井有条。 甚至连那几个想插队的大白鹅,都被交警叔叔用眼神给瞪回了队伍里。 院子中央,几口大锅已经架了起来,火苗窜起半米高,水蒸气腾腾而上,混合著清晨的雾气,让整个画面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 ……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有一个人的心情,却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冷。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那就是刚被嚇得半死的村长,陈光荣。 此时的他,已经从刚才的“嚇尿”状態缓过劲儿来了。 看著满院子的警察,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间、谈笑风生的赵局长,再看看那个正被赵局长拉著手嘘寒问暖的陈富贵…… 陈光荣的心里,那是五味杂陈,酸得像吞了一斤陈年老醋。 “凭啥子嘛……” 陈光荣蹲在墙角,手指甲都要把墙皮扣下来了,心里那个恨啊。 “这么大的事情,这么露脸的机会,居然没人通知我这个村长?” “陈富贵那个老东西,平时见了我点头哈腰的,现在居然跟公安局长称兄道弟?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在村里还咋个混?” “不行!我是村长!这里是陈家村!我才是这里的一把手!” 陈光荣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被边缘化。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有些皱巴巴的夹克,把稀疏的头髮往后抹了抹,挤出一脸標誌性的諂媚笑容,朝著赵局长那边凑了过去。 此时,赵局长正在跟陈富贵了解情况。 “局长!赵局长!哎呀,稀客稀客啊!” 陈光荣离著老远就伸出了双手,身子弯得像只大虾米,声音洪亮地喊道: “我是陈家村的村长陈光荣啊!您大驾光临,我也没来得及去村口迎接,失职,失职啊!” 赵局长正聊得投入,突然被打断,眉头微微一皱。 转头一看,是那张满脸堆笑、油腻腻的老脸。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可没忘记,昨晚那个电话里,这老小子那一问三不知、甚至还想跑路的怂样。以及之前接到过的几封关於这村长剋扣低保、乱搞男女关係的举报信(虽然还没查实,但印象分已经负无穷了)。 “哦,是你啊。” 赵局长並没有伸手,而是背著手,冷冷地看著他: “陈大村长,刚才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没看见你,现在局面稳住了,你倒是冒出来了?” 陈光荣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得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但他脸皮厚,还在强行解释:“局长,您误会了,我刚才是在……是在外围维持秩序!对,我在村口疏导交通!” “疏导交通?” 赵局长冷笑一声,指著不远处满身泥巴、累得气喘吁吁的交警大队长:“那我怎么听大队长说,村口堵得最死的时候,连个村干部的影子都没看到?” “我……”陈光荣语塞。 “行了!” 赵局长懒得跟他废话,脸色一板,那股子上位者的威严瞬间爆发: “陈光荣,你要是还想干这个村长,现在就给我滚去村口!配合交警把路给我清出来!再让我看到你在这儿碍手碍脚、想蹭热度,我立马让纪委的同志来找你谈心!” “还有,別跟我套近乎!先把你的本职工作干好!” 最后这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围的特警和游客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陈光荣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扇了几十个耳光。 “是……是……我这就去……滚……” 他哆嗦著,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转身就跑,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眼里的怨毒更深了,死死地瞪了一眼陈凡家的方向。 “好你个陈富贵,好你个陈凡……等著!给老子等著!” …… 赶走了討人厌的苍蝇,院子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但就在这热火朝天的氛围下,作为主人家的陈富贵,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透心凉的寒意。 他原本正在帮著特警搬木头,搬著搬著,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这道闪电劈得他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大棉袄。 “完了……” 陈富贵手里的木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左右看了看,趁著没人注意,一把拽住正在旁边乐呵呵发瓜子的刘春娇,把她硬生生拖进了全是烟燻味的灶房角落。 “老头子,你干啥子嘛?发神经啊?”刘春娇正享受著被全网夸讚的虚荣感,一脸不解。 陈富贵哆嗦著嘴唇,死死抓著老伴的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绝望: “老婆子……完蛋了……咱们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呸呸呸!大吉大利!说啥子丧气话!”刘春娇瞪了他一眼,“局长都来了,警察都帮咱们干活,完啥子蛋?” “你不晓得啊!” 陈富贵急得直跺脚,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刘春娇面前晃了晃: “猪!猪啊!” “咱们家……咱们家统共就只有两头猪啊!” “一头三百多斤的黑金刚,还有一头刚养了半年的架子猪,加起来顶天了也就四五百斤肉!” 陈富贵指著窗外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声音带著哭腔: “你看外面那是多少人?刚才警察说了,光是现在到的就有五千多人!后面还在堵车!” “五千多人啊!就算一人吃一口肉,那也得要多少头猪?” “咱们拿两头猪去招待五千人?那都不够塞牙缝的!到时候大家大老远跑来,裤子都脱了……不是,嘴都张开了,结果咱们端上去一碗白菜汤,里面飘著两片肉渣子……” “这要是引起眾怒,这几千人一人一口唾沫,能把咱家给淹了!这就叫虚假宣传!这就叫诈骗!” 轰隆! 刘春娇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是啊! 她光顾著高兴人多了,完全忘了最核心的问题—— 这是杀猪宴啊! 没有猪,杀个铲铲?! “那……那咋个办嘛?”刘春娇也没了主意,慌得六神无主,“要不……现在去买?” “现在去哪儿买?”陈富贵绝望地抓著头髮,“这大过年的,家家户户的猪早就定了!而且就算去养猪场拉,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拉几十头大肥猪回来?路都堵死了,运猪车都进不来!” “完了……这下真的要社死了……” 老两口缩在灶房角落,看著窗外那一口口烧开的大锅,听著外面“杀猪!杀猪!”的欢呼声,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 …… 与此同时。 合川县文旅局,办公室。 虽然是周六,但对於新媒体运营部的00后员工秦松来说,加班是常態。 他正瘫在工位上,百无聊赖地刷著那个只有几百个粉丝的官方抖音號——【文旅合川】。 “哎,这破號,发个风景片没人看,发个美食没人点讚。再这么下去,我都要被优化了。” 秦松嘆了口气,习惯性地切回自己的大號摸鱼。 刚一刷新,同城热榜第一的直播间直接弹了出来。 【陈家村杀年猪,五千人围观,局长亲自切菜!】 “嗯?这啥玩意儿?” 秦松好奇地点了进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直接从人体工学椅上弹射起步。 “臥槽!!!” 屏幕里,那壮观的人海,那热气腾腾的灶台,那接地气的烟火气,还有弹幕里疯狂刷屏的“想去”、“求地址”、“合川上大分”。 作为网际网路原住民,秦松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 这哪里是杀猪? 这分明就是泼天的富贵!这分明就是下一个“淄博烧烤”、下一个“尔滨”啊! 合川县默默无闻了几十年,也没个5a景区,也没个网红特產,一直被隔壁县压著打。 现在,机会来了! 如果不接住这波流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秦松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局长张泰的私人电话。 要知道,在一个体制內单位,大周末早上给一把手打电话,还是越级匯报,这简直是职场大忌。 但秦松管不了那么多了,00后整顿职场,主打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有事真上”。 “嘟……嘟……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和威严的声音,显然是刚醒。 “张局!我是新媒体小秦!出大事了!咱们合川要火了!” 秦松语速极快,声音激动得发颤: “您快看抖音同城榜第一!咱们县陈家村有个杀猪宴火爆全网,来了五千多游客!连公安赵局都在现场!” “张局!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们文旅局能介入,把这个办成一个『乡村美食节』或者『年味节』,咱们合川今年的kpi……不对,是咱们合川的知名度,绝对能一飞冲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张泰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能干到这个位置,政治敏感度极高。 他没有责怪秦松的鲁莽,而是立刻说道:“你马上把视频转给我!五分钟后,局里会议室见!叫上老李、老王,谁不来就不用来了!” “是!” …… 十分钟后。 合川县文旅局会议室。 张泰穿著夹克,头髮甚至有些乱,但眼神亮得嚇人。 会议桌旁,几个副局长和科长也是衣衫不整地赶到了,看著大屏幕上的直播画面,一个个目瞪口呆。 “乖乖……这么多人?比咱们去年办的那个桃花节人还多十倍啊!”副局长老李惊嘆道。 “小秦,你最早发现的,你说说想法!”张泰敲了敲桌子,直奔主题。 秦松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虽然面对一堆领导有些紧张,但眼里的光芒掩盖不住: “局长,各位领导。现在情况很紧急。” “第一,这波流量是自发的,真实感最强,网友最吃这一套。我们要做的不是管控,而是服务!是顺水推舟!” “第二,公安那边已经稳住了秩序,这是基础。我们文旅要做的是『锦上添花』和『兜底』!” “我们需要立马派人过去,送温暖,送服务,发宣传册,甚至可以安排非遗表演去助兴!” 说到这,秦松顿了一下,脸色变得严肃: “但是,目前有一个最大的隱患,如果不解决,这就不是喜事,而是丧事!” “什么隱患?”张泰问。 秦松指著屏幕里的陈家大院: “猪!” “各位领导,这虽然叫杀猪宴,但据我了解,那个博主家里只是普通农户。普通农户顶多养两三头猪。” “现在现场有五千多人,后续可能破万。两头猪?那就是杯水车薪!” “网友大老远跑来,是来吃肉的,是来体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的!如果最后大家没吃饱,或者根本没肉吃,那网上的舆论瞬间就会反噬!说我们合川搞噱头,说我们小气!” “到时候,『泼天富贵』就变成了『全网黑』!” 轰!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老李一拍大腿,“几千人吃饭,那就是几千张嘴啊!没肉吃那是要砸锅的!” 张泰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看著秦松:“那你的建议是?” 秦松咬了咬牙,伸出一根手指: “支援!必须支援!” “我们不仅要支援帐篷、桌椅板凳,更要支援猪肉!” “按照一万人计算,想要让大家都吃爽,吃出咱们合川的豪气,咱们起码得准备充足的肉源。” “我觉得,咱们得按『千猪宴』的规模去搞!” “一千头猪?”老李嚇得眼镜都掉了,“小秦,你疯了?一千头猪?咱们局经费哪里够?” 秦松赶紧解释:“不是说今天一顿吃一千头!而是我们要打出这个旗號!『合川千猪宴,万人庆新年』!我们可以联繫县里的养殖大户,紧急调运一批生猪过去!哪怕今天先运一百头过去应急,后续的做成长流水席!” “这一千头猪,就是咱们合川打响名气的投名状!” “只要这事儿办成了,带来的旅游收入,何止这一千头猪的钱?”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张泰。 这是一场豪赌。 赌贏了,合川文旅起飞。赌输了,浪费公帑,还得背锅。 张泰闭上眼睛,沉思了不到五秒钟。 猛地睁开眼,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干了!” “小秦说得对!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 “老李!你马上联繫县里最大的『天蓬养殖场』,让他们把所有能出栏的猪都给我拉出来!先拉……先拉两百头去陈家村!剩下的备勤!” “告诉老板,钱,局里出!出了问题,我负责!” “老王!你联繫商务局,调运蔬菜、大米、调料!把咱们县的厨师协会也发动起来!带上锅碗瓢盆,支援陈家村!” “小秦!你负责媒体对接!把咱们的官方號支棱起来!全程直播!” “同志们!这是一场硬仗!也是咱们合川的翻身仗!” “出发!!” 隨著张泰的一声令下,合川县这台庞大的机器,为了这一顿“杀猪宴”,彻底全功率运转起来。 第9章 一觉醒来天塌了!我就睡个觉,外星人打来了? 陈家大院的灶房角落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富贵那句“家里只有两头猪”,像是一记闷雷,把老两口最后的心理防线轰得粉碎。 “完了……这下是把天捅了个窟窿眼了……” 刘春娇靠在墙上,看著窗外那人声鼎沸、虽然有警察维持秩序但依然充满期待的几千张嘴,她只觉得眼前发黑,腿肚子转筋。 两头猪,分给五千人。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怕是刚端上去,连汤带盆都能被这帮“饿狼”给吞了,最后还得把他们老两口燉了凑数。 “老婆子,要不……咱们跑路吧?”陈富贵哆哆嗦嗦地提议,“带著凡娃子,从后山小路跑,去你娘家躲躲风头。” “跑?往哪跑?外面全是特警!还有无人机!”刘春娇绝望地指了指天上。 就在老两口准备抱头痛哭,迎接即將到来的“社死”审判时。 “轰隆隆——!!!” 一阵比刚才警车开道还要沉闷、还要震撼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村口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低沉有力,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连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跟著跳舞。 “地震了?还是泥石流了?” 陈富贵嚇得一激灵,本能地护住刘春娇。 院子里的数千名游客、特警、交警也都愣住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村口。 只见那条已经被交警疏通出来的进村主干道上,烟尘滚滚。 紧接著。 一辆车头掛著大红花、车身贴著红底黄字巨大横幅的重型卡车,像是一头钢铁巨兽,咆哮著衝破了晨雾,缓缓驶入眾人的视野。 那横幅上写著一行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大字—— 【合川县文旅局支援陈家村!合川人民热情好客,管饱!管够!】 这还没完。 在这辆重卡后面,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整整十辆重型卡车,排成了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开了进来! 而在卡车队的两侧,还跟著几辆考斯特中巴车,车身上写著**【合川县餐饮协会厨师突击队】**。 “臥槽!!” 院子里,那个拿著大疆云台的“特种兵”大学生,看著这一幕,直接一句国粹破音了: “家人们!我看到了什么?!这特么是变形金刚进村了吗?!” 车队在院坝外的空地上缓缓停稳。 “嗤——” 气剎声响起。 第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合川县文旅局局长张泰,顶著个鸡窝头,却精神抖擞地跳了下来。 他没有废话,直接拿起一个大喇叭,衝著陈家大院喊道: “陈富贵老哥在哪里?我是文旅局老张!不用慌!我们来给你扎场子(撑腰)了!” 说完,张泰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车队吼道: “卸货!!!” 下一秒,让全场五千人、让直播间数百万网友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第一辆卡车的后栏板“哐当”一声打开。 “哼哼——嗷——!!” 一阵震耳欲聋的猪叫声,瞬间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一头头膘肥体壮、浑身粉嫩、看著就有两三百斤的大肥猪,在工作人员的驱赶下,哼哧哼哧地顺著跳板走了下来。 一头、两头、十头、五十头…… 紧接著是第二辆车、第三辆车…… 整整两百头生猪! 它们挤在一起,哼哼唧唧,那场面,简直比阅兵式还壮观! “我的妈呀……” 陈富贵站在灶房门口,看著那满坑满谷的猪,下巴都要脱臼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猪聚在一起! 这哪里是支援? 这是把天蓬元帅的“高老庄”给搬来了啊! 但这还没完。 后面的几辆卡车也打开了。 一袋袋大米、一筐筐新鲜的蔬菜(白菜、萝卜、蒜苗)、一桶桶食用油、甚至还有几百箱啤酒饮料,像流水一样被卸了下来。 最后那几辆考斯特车门一开。 一百多个身穿雪白厨师服、头戴高帽的大厨,手里提著鋥亮的菜刀和炒勺,排著整齐的队形,喊著號子冲了下来: “合川厨师协会报导!接管灶台!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刻。 陈家大院彻底炸了。 直播间更是直接瘫痪,弹幕密集得连画面都看不清了。 【臥槽!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饱和式救援”吗?两百头猪?我的天,这是要吃到明年去吗?】 【前面那个说只有两头猪不够吃的黑子呢?出来!给我把这两百头猪吃了!】 【这哪里是文旅局?这分明是许愿池里的王八成精了!要啥来啥!】 【泪目了兄弟们!这就是中国速度!这就是中国官方!一方有难(虽然是杀猪难),八方支援!】 【那个局长好帅!虽然髮型乱了,但在我心里他此刻身高两米八!】 【合川县是吧?我记住了!今年过年我就去合川!这地方的人能处!】 …… 院子中央。 蓝雨集团的董事长王龙,此刻正站在一张桌子上(为了视野好),手里虽然拿著大蒜,但整个人已经被震撼得呆若木鸡。 他身边的司机梁雨,举著云台的手都在抖: “王总……这……这有点离谱了吧?咱们集团搞年会也没这阵仗啊。” 王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中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震惊、感动,以及深深的敬佩。 “小梁啊,你看懂了吗?” 王龙指著那忙碌的卸货现场,指著那些满头大汗却笑脸盈盈的政府工作人员: “这就是咱们国家的体制优势,这就是中国力量。” “在国外,你要是搞这么个聚会,警察早就开著装甲车来驱散了,甚至可能丟催泪瓦斯。” “但在咱们这儿?路堵了,交警给你疏通;人多了,特警给你劈柴;肉不够了,文旅局给你送猪!” 王龙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声音有些发颤: “我做了半辈子生意,讲究的是效率,是利益交换。但今天,我看到了一种超越利益的东西。” “那就是——人民至上,还有那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温良和热忱。” 旁边,几个也没见过这阵仗的中年大叔,此刻也是感慨万千。 一个穿著旧夹克的大哥,看著那些大厨接管灶台,忍不住跟旁边的人聊了起来: “哎呀,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老家的大杂院。” “那时候,谁家要办红白喜事,从来不用请婚庆公司。只要在大院里喊一声,东家的桌子,西家的碗,南家的媳妇来洗碗,北家的汉子来掌勺。” “那时候穷是穷了点,但那种心贴心的感觉,真好啊。” “是啊!”另一个大姐抹著眼角,“现在的城市里,大家都关在格子里,冷冰冰的。今天这顿饭,不管味道咋样,光是这股子热乎劲儿,就值了!” “这哪是杀猪饭啊,这是百家饭!是千家饭!” 一种名为“共情”的情绪,在现场五千多人的心中激盪。 大家看著那两百头猪,看著那一车车物资,不再是单纯的看热闹,而是觉得自己也成了这场盛大“狂欢”的一部分。 他们不仅是食客,更是见证者,是参与者。 …… 此时,虽然物资有了,人手有了。 但作为主人家的陈家老两口,却依然处於一种“cpu过载”的宕机状態。 陈富贵看著局长张泰走过来握手,手都在哆嗦,嘴里只会念叨一句话: “这猪……要给钱不?这猪……要给钱不?” 张泰哈哈大笑,拍著陈富贵的手背: “老哥!不要钱!这是咱们县里送给全国网友的新年礼物!也是送给你们陈家村的礼物!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敞开了吃!” 刘春娇更是嚇得躲在老头子身后,看著那一群白帽子大厨在自家院子里飞刀如电,切肉如泥,她觉得自己这个当家主母完全成了摆设。 陈悠悠在旁边虽然还在直播,但整个人也是懵的,只会机械地对著镜头说:“谢谢……谢谢文旅局……谢谢大家……” 就在这一家人手足无措,场面虽然热烈但核心(主人家)有些缺位的时候。 一个身影站了出来。 陈閒。 这位见过大世面、在大城市mcn机构摸爬滚打过的姑娘,此刻展现出了极其专业的控场能力。 她没有像陈家人那样慌乱,而是迅速调整状態,把羽绒服一脱,露出里面的干练毛衣,手里拿著不知从哪找来的大喇叭,直接站到了院子中间的石磨上。 “各位大厨师傅!辛苦大家了!” 陈閒的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是陈凡的朋友!现在我来临时协调一下!” “咱们现在有两百头猪,五十口大锅!我建议分成五个流水线!” “第一组师傅,专门负责杀猪褪毛!就在后院的空地上,特警小哥哥们帮忙运猪!” “第二组师傅,负责分割切肉!就在前院,把桌子拼起来当案板!” “第三组,负责烧火燉肉!咱们今天不搞花里胡哨的,就做最地道的『刨猪汤』!回锅肉、粉蒸肉、血旺汤、萝卜燉排骨!管够!” “第四组,负责蒸饭!十桶米饭不够就蒸二十桶!” “第五组,负责上菜分发!大家排队领取,不要拥挤!” 陈閒一边指挥,一边还不忘照顾直播间的观眾: “还有!线上的朋友们!咱们合川县文旅局说了,今天不仅有杀猪宴,一会儿还有咱们合川的非遗『变脸』表演!大家点点关注,不要走开!” 看著陈閒那指挥若定、落落大方的样子,陈富贵和刘春娇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哎呀,这闺女真行啊!”刘春娇感嘆道,“比咱们凡娃子强多了!要是能当儿媳妇就好了……” “是啊是啊!”陈富贵也连连点头,“多亏了这闺女,不然咱家今天这脸是丟定了。” 在陈閒的调度下,加上官方力量的配合,整个陈家大院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杀猪声、剁肉声、炒菜声、欢笑声,匯聚成了一首最动听的乡村交响曲。 第一锅回锅肉的香味,已经顺著风,飘到了几里地之外。 那霸道的肉香,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 “太香了……这才是过年啊!” 王龙闻著那股味道,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周围热火朝天的景象,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旁边的陈悠悠: “哎,妹子,这都快中午了,饭都要熟了。” “你哥呢?” “对啊!” 旁边的赵局长、张泰局长、还有陈閒也都愣住了。 大家忙活了一大早上,把整个县城都搬空了,把全网都引爆了。 但是…… 那个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视频里的男主角——陈凡。 到现在为止,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凡娃子呢?”陈富贵也反应过来了,四处张望,“这死孩子,该不会还没起吧?”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堂屋旁边那间紧闭的房门。 此时,已是上午十一点。 太阳高悬。 就在全场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吱呀——” 那扇破旧的木门,终於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伸了出来,挠了挠门框。 紧接著,陈凡穿著那条標誌性的海绵宝宝大裤衩,顶著鸡窝头,半眯著眼睛,手里还端著漱口杯,打著哈欠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满院子的人,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猪肉,看了一眼全副武装的特警,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脸懵逼的局长身上。 陈凡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问了一句: “妈……我就睡了个回笼觉……” “咱们家……是被外星人攻占了吗?” 全场:“……” 第10章 设计院大佬砌灶台!这届网友那是臥虎藏龙! “外星人?我看你像个外星人!” 陈凡那句“妈”字刚出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哎哟!” 陈凡一个踉蹌,差点当场给面前的赵局长行个大礼。 动脚的自然是陈富贵。 老汉儿这一脚虽然看著凶,其实收了力,纯粹是那种“恨铁不成钢”又带著点“劫后余生”的宣泄。 “你个瓜娃子!还睡!太阳都晒屁股咯!” 陈富贵虽然嘴上骂著,但脸上的褶子里全是笑意,甚至还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骄傲。他一把拽住陈凡的胳膊,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到赵局长和张局长面前,笑骂道: “这就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混帐东西,陈凡!各位领导见笑了哈,这孩子从小就懒,属牙膏的,不挤不出来!” 陈凡捂著屁股,一脸懵逼地看著周围。 此时,陈悠悠像个小泥猴一样窜了过来,手里还举著那个正在直播的手机,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哥,你火了!你彻底火了!” “看到没得?那是公安局赵局长,那是文旅局张局长,后面那排全是特警和交警!还有院子里这五六千人,全是看了你的视频来的!” “咱们家现在比春晚现场还热闹!” 陈悠悠飞快地把事情经过给陈凡“补课”了一遍。 听完妹妹的讲述,陈凡那原本还没睡醒的大脑,瞬间像是被灌了一瓶风油精——透心凉,心飞扬。 “臥……槽?” 陈凡瞪大了眼睛,看著满院子的人头,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物资,还有那正在劈柴的特警。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我就隨手发个抖音……想找两三个壮汉帮忙按个猪……” “你们给我整来了一个师的兵力?还把文旅局给摇来了?” 这特么是蝴蝶效应吧?这蝴蝶翅膀扇得也太猛了,直接扇出了十级颱风啊! 陈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著面前那一身警服、威严满满的赵局长,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个……警察叔叔……我……我这算非法聚眾不?我没想闹事啊,我就想吃个肉……” 看著陈凡那副穿著海绵宝宝裤衩、一脸“我很怂”的模样,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凡哥太真实了!” “凡哥:我当时害怕极了!” “这裤衩绝了,海绵宝宝同款,我也要去买一条!” 赵局长也被逗乐了。 他原本以为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会是个什么精明强干的刺头,没想到是个这么接地气的邻家大男孩。 这种反差萌,反而让他觉得这事儿更稳了。 “哈哈哈哈!小陈啊,別紧张!” 文旅局长张泰抢先一步,笑眯眯地伸出手,一把握住陈凡那只还拿著漱口杯的手,用力摇了摇: “你不仅没犯法,你还是咱们合川县的大功臣啊!” “你知道吗?就因为你这隨手一拍,咱们合川县今天的搜索指数全国第一!这一波宣传,顶我们文旅局干十年!” “感谢你!感谢你为家乡做出的贡献!” 陈凡看著手里被握得生疼的漱口杯,又看了看满脸堆笑的局长,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这就……成英雄了? 我明明是在摆烂啊!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陈凡机械地应付著,脸上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时候,蓝雨集团的王龙也凑了上来,递上一根华子,笑道: “小兄弟,我是蓝雨的王龙。不得不说,你这波操作,即使是在商界,那也是教科书级別的营销案例!佩服!佩服!” 陈凡:“???” 营销?我营销个锤子啊! 但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陈凡只能含泪收下这波“高帽子”,被迫成为了全场几千人的“团宠”。 大家看著他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家那个虽然调皮捣蛋、但確实有点本事的傻儿子,充满了慈爱和包容。 …… 一番寒暄社死过后。 陈富贵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陈凡后脑勺上: “行了!別在那杵著当吉祥物了!赶紧去帮忙!” “现在这么多人等著吃饭,要是让客人们饿肚子,老子把你腿打断!” 陈凡赶紧借坡下驴:“是是是!我去帮忙!我去帮忙!” 然而。 当陈凡真正投入到这热火朝天的劳动中时,才发现问题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虽然文旅局支援了物资和厨师,虽然特警和交警帮忙维持了秩序。 但这里毕竟是农村,基础设施太差了。 现在的核心矛盾有两个。 第一,灶台不够! 虽然陈家之前打了两个大灶,文旅局的厨师团队也带了十几口行军锅,但面对两百头猪、五六千人的规模,这点火力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必须要再搭建起至少二十个大型土灶,才能保证大家在中午准时吃上饭。 第二,杀猪的人不够! 厨师们虽然会做饭,但杀猪是个技术活,尤其是传统的农村杀猪,讲究“一刀封喉,烫皮刮毛”。 文旅局带来的这一百多个厨师,大部分是饭店的大厨,平时用的都是净肉,哪里干过这种粗活? 虽然有几个老师傅会杀,但两百头猪啊! 光靠那几个老师傅,杀到明天早上也杀不完! 此时,院坝东侧的空地上。 一群人正围著一堆黄泥和红砖发愁。 “这咋整?这泥巴稀了还是干了?这砖咋码才能烧得旺?” 一个特警小哥哥拿著砖头,一脸茫然。 让他拆弹他在行,让他砌灶台,那是真触及知识盲区了。 陈富贵也急得团团转:“哎呀,这要请泥瓦匠才行啊!现在去哪儿找这么多泥瓦匠嘛!” 就在这时。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淡定且充满磁性的声音: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眾人回头。 只见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衝锋衣、头顶微禿的中年男子,手里拿著一根树枝,扒开人群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砖头和泥巴,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专业”的光芒。 “那个……我是省建筑设计院的总工,我叫李建国。” “虽然我平时设计的是摩天大楼和跨海大桥,但这个……土灶台,原理应该是相通的。” 全场瞬间安静。 省建筑设计院?总工? 这特么是满级大佬进新手村啊! 李总工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而是直接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巴地上开始画图。 “你们看,土灶的核心在於热效率和空气流体力学。” “传统的农村灶台,进风口太小,燃烧室结构不合理,导致热能浪费。” “如果我们採用『迴旋式烟道设计』,加上一个30度的倾斜进风口,利用伯努利原理,可以把火力提升40%!” 说著,他在地上画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结构图,嘴里还蹦出各种专业术语: “这里要用耐火砖做悬挑……这里要预留热膨胀缝隙……烟囱高度要根据当地气压计算……”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佬……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用造大桥的技术造灶台?这猪肉吃得起吗?” 李总工画完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环视四周: “图纸有了,现在需要施工队。” 话音刚落。 人群里瞬间站起来几十个壮汉。 他们有的穿著普通的夹克,有的甚至还穿著某建筑公司的工装。 “我是中建三局的!我有高级瓦工证!” “我是搞路桥建设的!砌墙我在行!” “我是农村出来的,小时候就打过灶!这活儿我熟!” “总工您指挥!我们干!” 一时间,几十个来自全国各地建筑行业的“土木老哥”,在这一刻找到了属於他们的舞台。 “好!” 李总工大手一挥,颇有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 “一號组负责和泥!水灰比控制在0.6!” “二號组负责搬砖!要红砖,不要空心砖!” “三號组跟我来,放线!定点!” 於是。 在全网几百万网友的围观下,一场堪称“基建狂魔”微缩版的施工现场开始了。 只见那些平日里在工地搬砖、被嘲笑是“土木狗”的大哥们,此刻化身成了艺术家。 他们手中的瓦刀上下翻飞,泥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原本一团糟的空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起了一个个造型標准、结构严谨、甚至还带著某种工业美感的土灶台。 短短半个小时! 整整二十个“加强版·高效率·流体力学土灶台”,拔地而起! “点火!”李总工一声令下。 乾柴塞进去,火柴一划。 “呼——!!” 那火苗子瞬间窜了起来,蓝盈盈的,风门发出呼啸声,燃烧效率高得嚇人! “臥槽!神了!” “这就叫专业!” “不愧是设计院大佬!这火比我家燃气灶都猛!” 掌声雷动! 李总工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献丑了,献丑了,只要大家能吃上热乎饭就行。” 这一幕,看得陈凡目瞪口呆。 “这……这届网友,也太硬核了吧?” …… 灶台的问题解决了,水烧开了。 但另一个问题更严峻了。 猪还在叫唤。 后院,两百头猪挤在一起,哼哼唧唧,仿佛在开嘲讽大会。 几十个厨师拿著刀,围著猪转圈,却迟迟不敢下手。 “不行啊!” 厨师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找张局长和陈富贵: “张局,陈老哥,这猪太多了!而且这猪劲儿太大了!我们那几个会杀猪的师傅,按不住啊!” “刚才有个师傅想强上,结果被一头三百斤的花猪给顶了个跟头,刀都飞了!” “必须得有专业的杀猪匠!而且得是那种力气大、手得准、能镇得住场子的!” 陈富贵一听,急得直拍大腿: “哎呀!我就说嘛!这杀猪是门手艺!现在年轻人都不学这个了,村里的老杀猪匠都七老八十了,哪按得动?” “这可咋整?这要是杀不出来,中午只能吃猪毛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 人群里,又有人开始整活了。 “杀猪?这个我会啊!” 一个留著长发、背著吉他的文艺青年走了出来。 大家眼前一亮:“兄弟,你是杀猪匠?” 文艺青年甩了甩头髮:“不,我是川音学美声的。” 眾人:“……” “那你杀个屁啊!” 文艺青年一脸认真:“我可以给猪唱歌,安抚它们的情绪,让它们在安详中去世,这样肉质更鲜美。” “滚滚滚!”眾人哄堂大笑。 紧接著,又有人站出来。 “我是学医的!外科主刀!我也许可以试试给猪做个安乐死?” “我是搞催眠的,要不我试试把猪催眠?” “我是程式设计师,我可以……额,我可以给猪编个號,优化一下排队逻辑?” 大家七嘴八舌,各种脑洞大开,现场气氛欢乐无比,但就是没一个能真正解决问题的。 毕竟,杀猪这玩意儿,不仅需要技术,更需要胆量和力气。 看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越升越高。 陈富贵急得都快哭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丟人了。”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陈凡,嘆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突然发现睡觉的时候居然得到个庖丁解猪的神技。 他现在的感觉就是——看著那群猪,就像看著一堆行走的红烧肉。 陈凡把手里的漱口杯往旁边一放,挤开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爸,要不……让我试试?” 陈凡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穿著海绵宝宝裤衩、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脆皮大学生”身上。 陈富贵愣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凡娃子?你別闹了!” “你连杀鸡都不敢看,小时候看个杀猪都嚇得尿裤子!你去杀猪?你是去给猪送菜吧!” 刘春娇也赶紧拉住他:“儿啊,別逞能!那猪三百多斤,一脚能把你肠子踢出来!那是玩命的事,別去!” 周围的网友们也是一脸不信。 “凡哥,別衝动啊!咱们虽然想吃肉,但不想吃席啊!” “凡哥这小身板,估计还不够猪拱一下的。” “术业有专攻,凡哥你还是负责摆烂吧,这种粗活让……让谁来著?” 面对眾人的质疑,陈凡没有解释。 他只是默默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刚才那个厨师长掉落的杀猪刀。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身。 “嗡——” 一声清脆的刀鸣声响起。 陈凡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变了。 原本那种懒散、摆烂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专注、甚至带著几分狂野的……屠夫气息。 他看向不远处那头最凶猛、正在顶撞笼子的“黑金刚”。 那头原本暴躁无比的大黑猪,在接触到陈凡眼神的一瞬间,竟然浑身一抖,停止了嚎叫,夹著尾巴缩到了角落里。 陈凡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装x的笑容: “老汉儿,你忘了?” “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 “当年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那是力;庖丁解牛,那是技。”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大学生整顿猪圈!” 第11章 陈凡杀猪!这刀法建议查查祖上三代! 院坝里,气氛因为陈凡那句“大学生整顿猪圈”而变得有些诡异。 寒风卷著落叶在地上打转,所有人都盯著陈凡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就在这万眾瞩目的时刻,一道不合时宜的嗤笑声从墙角传来。 “切……装模作样。” 只见那个刚被赵局长训斥过的村长陈光荣,此刻正蹲在石碾子上,嘴里叼著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半截烟屁股,一脸的不屑和阴阳怪气。 他衝著旁边几个同样看陈凡家不顺眼的恶邻——也就是村里的那个喜欢嚼舌根的王寡妇,还有那个因为占地皮跟陈富贵吵过架的刘二麻子,挤眉弄眼地说道: “看到没得?这就叫『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这陈凡打小就是个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懒虫,別说杀猪了,他怕是连猪跑都没见过几次。还大学生整顿猪圈?我看他是想把猪放跑,好给大家表演个『百猪夜行』哦!” 王寡妇也嗑著瓜子,翻著白眼附和道: “就是嘛!现在的大学生哦,书读得不咋样,吹牛皮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那可是三百斤的大肥猪,发其狂来能把人撞飞!待会儿要是见了血,这凡娃子莫被嚇尿了裤子,那才叫丟人现眼,把我们陈家村的脸都丟尽了!” 刘二麻子更是双手插兜,大声衝著陈富贵喊道: “老陈啊!你也不管管你家娃儿?这么多人看著,要是出了事,你赔得起吗?没得金刚钻,別揽瓷器活!赶紧下来吧,別在上面丟人现眼了!” 这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陈富贵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想要反驳,却又底气不足。毕竟他也觉得自家儿子是在逞能。 然而,陈凡却笑了。 他转过身,手里的杀猪刀在指尖轻轻转了个圈,眼神冷冷地扫过陈光荣和那几个恶邻。 “哟,这不是陈大村长和刘二叔吗?” 陈凡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著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锐气: “怎么?刚才特警叔叔劈柴的时候没见你们伸手,文旅局搬东西的时候没见你们出力,现在我要杀猪了,你们倒是在这儿指点江山了?” “既然你们这么懂,要不这把刀给你们?你们来杀?” 说著,陈凡作势要把带血的刀递过去。 陈光荣和刘二麻子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开玩笑,杀猪这活儿又脏又累还危险,他们才不干。 “我不行!我是村干部,是搞管理的!”陈光荣梗著脖子嘴硬。 “不行就闭嘴!” 陈凡脸色一沉,那股子从系统兑换来的“屠夫威慑力”猛地爆发出来,嚇得陈光荣手里的烟屁股都掉了。 “在这儿叭叭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猪请来的救兵呢!再废话,一会儿杀猪饭没你们的份,都在旁边看著流口水!” “你!”陈光荣气得脸皮直抖,却不敢再吱声。周围的游客和警察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著他,让他觉得如芒在背。 …… 虽然懟贏了村长,但大家心里的担忧並没有减少。 陈悠悠举著手机,看著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急得直跺脚。 直播间里此时已经吵翻天了: 【凡哥別衝动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是兽医,杀猪很危险的!如果一刀没捅死,猪受惊发狂,会咬人的!】 【脆皮大学生就別逞能了,一会儿把自己噶了就好玩了。】 【剧本吧?肯定是剧本,一会儿肯定会换专业屠夫上!】 【主播要是真敢杀,我刷十个嘉年华!要是假杀,我就取关!】 陈悠悠跑到陈凡身边,拉著他的衣袖,小脸上写满了焦急: “哥!算了嘛!咱不装这个逼行不行?” “爸妈都担心死了,你要是伤著哪儿,咱们家这年还过不过了?让那些特警叔叔帮忙按著,找个老师傅慢慢磨也行啊!” 陈富贵也凑上来,压低声音劝道:“凡娃子,听话!把刀放下!这刀快得很,不是削苹果的!” 陈凡看著这一家子,心里一阵无奈又好笑。 他拍了拍陈悠悠的脑袋,又给了老爹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嘛。” 陈凡淡淡地说道:“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虽然经常做)。” “今天这杀猪宴,既然是我摇来的人,那第一刀,必须由我来开!这也算是给咱们陈家村,给合川县,討个头彩!” 说完,陈凡不再废话,拎著刀,大步走向场地中央。 那里,一头三百多斤、浑身黑毛、膘肥体壮的“黑金刚”已经被特警们从卡车上赶到了预定的杀猪案板旁。 这猪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四蹄乱蹬,两个试图靠近的厨师被它一头顶开,嚇得连连后退。 “谁来帮我按猪?!” 陈凡站在案板前,一声大喝,气势十足。 人群中,几个刚才还在秀肌肉的“健身房特种兵”瞬间热血上涌。 “我来!!” “算我一个!我就不信按不住一头猪!” “我也来!我是练柔道的!” 蹭蹭蹭! 五个身穿紧身衣、肌肉把衣服撑得都要炸开的壮汉冲了出来。 “好兄弟!谢了!”陈凡点头。 “一、二、三!上!” 五个壮汉配合默契,两个人抓耳朵,两个人抓后腿,还有一个直接压住猪背。 “嗷——!!!” 那头黑猪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拼命挣扎。但在五个健身猛男的绝对力量压制下,它只能被死死地按在那张厚实的红木案板上,动弹不得。 “按住了!凡哥!快!” 一个壮汉咬著牙喊道,额头上青筋暴起。这猪劲儿太大了,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全场五千多人,加上直播间几百万人,在这一刻全部屏住了呼吸。 没有喧譁,没有吵闹。 只有风声,猪叫声,和无数双紧盯著陈凡的眼睛。 赵局长背著手站在最前面,眉头紧锁,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隨时准备叫救护车。 陈凡动了。 他没有像新手那样慌张,也没有像莽夫一样乱捅。 他先是走到案板旁的水桶边,用手沾了一点清水,轻轻洒在黑猪的脖颈处。 然后,他伸出左手,在那粗糙的猪皮上摸索了一下。 他在找位置。 找那个大动脉的精准切入点。 也就是这一瞬间,陈凡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那是系统赋予他的、属於老一辈杀猪匠的“安魂咒”: “有头无尾,有去无回。” “早死早超生,来世转人身。” “尘归尘,土归土,一刀送你上黄泉路!” 这几句话一出,站在前面的几个老人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正宗的老把式啊!现在的年轻人哪里懂这个? 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秒。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右手手腕一抖,那把普通的杀猪刀仿佛有了生命。 “噗——!”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白刀子进! 刀尖以一个极其刁钻且精准的角度,瞬间刺入了黑猪的咽喉,直抵心臟大动脉! 这一刀,快!准!狠! 甚至连血都没有第一时间喷出来,因为刀身完全堵住了伤口。 黑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 陈凡右手稳稳地向下一拉,再猛地拔出! 红刀子出! “哗啦——!” 一股滚烫的鲜血,精准无比地喷涌而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早已准备好的接血盆里,连一滴都没有溅到外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三秒钟! 刚才还在疯狂挣扎的黑猪,眼神瞬间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在了案板上,彻底不动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全场五千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连那几个按猪的壮汉都傻了,手还按在猪身上,忘了鬆开。 “这……” 赵局长瞳孔猛地收缩,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生出一股凉意。 作为老刑警,他太懂这一刀的含金量了。 避开骨头,切断动脉,一击毙命。 这手法,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练不出来!或者说……这是一种对生物结构的极致了解! 赵局长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个拿著滴血尖刀、表情淡然的年轻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小子……这手法……要是去犯罪,那绝对是高智商连环杀手级別的啊!” “还好……还好他是杀猪,还好他是大学生……” 赵局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凉颼颼的。 旁边的文旅局张局长更是眼镜都差点掉下来:“这……这就是你说的懒?这特么是当代庖丁啊!” 而此时的陈凡,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从旁边拿起一块抹布,优雅地擦了擦刀上的血跡,然后对著那几个还在发愣的壮汉笑了笑: “几位大哥,谢了,可以鬆手了,它已经走了,走得很安详。” “哦……哦!” 壮汉们这才如梦初醒,赶紧鬆手,看著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轰——!!!” 下一秒,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臥槽!牛逼!!” “凡哥牛逼!这一刀太帅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凡哥你是我的神!” “这哪里是杀猪?这简直是艺术!暴力美学啊!” 陈富贵和刘春娇两口子互相搀扶著,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老头子……那是咱家凡娃子?他啥时候学会的这一手?”刘春娇惊呆了。 陈富贵咽了口唾沫:“我……我不晓得啊……莫非是祖宗显灵,梦里传授给他的?” 而此时的直播间,更是直接瘫痪了。 弹幕密密麻麻,伺服器都在哀嚎。 【这刀法!建议警方严查祖上三代!这也太刑了!】 【我看谁还敢说脆皮大学生?这特么是杀神大学生!】 【那个安魂咒念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有感觉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我说我在看大师做法!】 【刚刚那个说要刷十个嘉年华的呢?出来走两步!】 【合川陈凡!一战封神!】 第12章 凡哥解猪,馋哭全网!別说了再说手里泡麵不香了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那句“一战封神”的热度还没退去,现场的空气里还瀰漫著刚才那一刀带来的震撼。 陈凡並没有因为眾人的欢呼而飘飘然。他很清楚,杀猪这活儿,捅刀子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技术活儿,还在后头。 “那个……王总,还有那边的赵局,別光顾著鼓掌了。” 陈凡把手里的尖刀在围裙上蹭了蹭,指了指旁边那口早就烧得滚开的大锅,语气恢復了那种带点慵懒的指挥若定: “水温差不多了,来几个力气大的,帮忙把这黑傢伙抬到那个大木盆里去。我们要『烫皮』了。” “好嘞!凡哥发话了,兄弟们上!” 刚才那几个帮忙按猪的健身房猛男二话不说,抬起几百斤的死猪就往木盆里送。 赵局长背著手,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看著陈凡拿瓢兑冷水,忍不住问道: “小陈啊,这水不是越烫越好吗?我看那锅里水都开了,你咋还往里加冷水?” 陈凡用手试了试水温,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赵叔,这你就不懂了。这叫『七分烫,三分刮』。” “杀猪褪毛,水温最讲究。如果是滚开的一百度水直接淋上去,猪皮瞬间就被烫熟了,毛孔收缩死死锁住猪毛,那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到时候毛根本刮不下来,只能连皮带肉削,那就废了。” “最佳温度是75度到80度。这个温度,既能把毛孔烫开,又不至於烫坏猪皮。” 说著,陈凡拿起大水瓢,舀起兑好的热水,从猪头开始,均匀地往猪身上淋。一边淋,一边用手里的刮毛板在猪皮上试探性地蹭了蹭。 “哗啦——”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黑漆漆、硬邦邦的猪毛,在陈凡的手下,就像是用了特效脱毛膏一样,轻轻一刮,连根脱落,露出了下面白里透红、乾乾净净的猪皮。 “臥槽!解压!太解压了!” 旁边那个举著云台的大学生博主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把镜头懟得更近: “家人们!这简直是强迫症福利啊!这比看那个修驴蹄子还爽!” 直播间里: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杀个猪还有这么多物理学原理?】 【学到了!这就去把舍友按在盆里试试75度的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前面的,你舍友可能会报警。】 【凡哥这一手试水温,没个二十年经验我不信!】 隨著陈凡的一通操作,加上几个特警和壮汉的帮忙,不到十分钟,一头黑漆漆的野兽,就变成了一具白白净净、散发著热气的……顶级食材。 ……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陈凡换了一把刀。 刚才那把是细长的捅刀,现在这把,是一把厚重、宽背的砍骨刀。 猪已经被掛在了那个专门搭建的铁架子上,倒掛金钟。 陈凡站在猪面前,眼神专注,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头猪,而是一件待雕琢的玉石。 “开膛破肚这种画面太血腥,咱们就略过了,交给师傅们去处理下水。” 陈凡动作极快,唰唰几下,內臟瞬间滑落到大盆里,被旁边的厨师接走去清洗。 此时,案板上只剩下两扇被劈开的半片猪肉。 红白相间,纹理清晰,还冒著丝丝热气。 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围得更紧了。甚至连文旅局长张泰和蓝雨集团的王龙,都挤到了第一排,想看看这个“汉语言文学专业”的高材生还能整出什么花活。 陈凡用刀背敲了敲猪肉,发出一声沉闷而好听的“咚咚”声。 “各位,咱们华夏有句老话,叫『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在座的各位,可能大部分人吃了半辈子猪肉,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哪个部位,哪个部位最好吃。” 陈凡清了清嗓子,那种“老师傅讲课”的气场全开: “今天,我就给大家上一堂——《猪肉品鑑与解剖艺术课》。” “首先,是这里。” 陈凡手中的刀尖,轻轻点在了猪脖子后方、脊柱两侧那一块呈现出大理石花纹的肉上。 “这一块,叫梅花肉,学名『上肩肉』。” 陈凡一边说,一边手腕翻飞。 唰!唰! 两刀下去,一块巴掌大小、红白纹理交错纵横、形似梅花的肉就被完整地剔了下来,托在他的掌心。 “大家看这纹理,像不像梅花?” 陈凡把肉展示给镜头和眾人: “这块肉,是猪身上最宝贵的一块,一头三百斤的猪,身上也就只有五六斤这玩意儿。它的特点是瘦肉中夹杂著细若游丝的肥肉,口感最接近牛排中的『眼肉』。” “这块肉,千万別拿去燉,那是暴殄天物!这肉最適合切成厚片,用来做叉烧,或者直接像煎牛排一样煎著吃。入口即化,鲜嫩多汁,香得让你怀疑人生!” 蓝雨集团的王龙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乖乖……我以前只知道吃,哪里分得这么细?凡老弟,这块梅花肉,一会儿能不能给我留著?我出高价!” 陈凡笑了笑:“谈钱伤感情,一会儿王总您儘管吃,管饱!” …… 角落里。 村长陈光荣蹲在地上,看著被眾人眾星捧月般的陈凡,听著王龙那种大老板都对陈凡点头哈腰,他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呸!不就是块槽头肉吗?吹得神乎其神……” 陈光荣酸溜溜地嘀咕道:“还梅花肉,我看是霉烂肉还差不多。这小子肯定是提前背了台词,在这儿装专家呢。” 旁边的一个大厨刚好路过,听到这话,停下脚步,鄙夷地看了一眼陈光荣: “老头,你不懂別乱说。人家小陈老师说得一点没错!那刀工,那选位,比我都准!你这种外行就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陈光荣被懟得脸红脖子粗,想反驳却又不敢,只能愤愤地转过头去,心里暗骂:“等著吧,一会儿切到骨头崩了刀,看你咋个收场!” …… 陈凡並不知道村长的怨念,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態。 “接下来,是咱们重庆人、四川人最爱的一个部位。” 陈凡手中的刀向下一滑,落在了猪后腿上方、臀部的一块肉上。 这块肉肥瘦分明,皮薄肉厚。 “这里,学名后腿二刀,俗称二刀肉!” “唰!” 陈凡一刀切下,那块足有五六斤重的肉块被分离出来。 他拍了拍这块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就是川菜之魂——回锅肉的法定指定用肉!” “为什么叫二刀?因为杀猪匠第一刀把尾巴根那里的『坐臀肉』切掉后,第二刀切下来的就是它!所以叫二刀肉。” “这块肉的特点是肥四瘦六,而且肥肉不腻,瘦肉不柴。只有用这块肉做出来的回锅肉,才能炒出那个『灯盏窝』的形状!” 陈凡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备菜的厨师长,直接把这块肉扔了过去: “刘师傅!接著!这块肉別切太薄,要煮到八分熟再切片爆炒,多放点咱们合川的永川豆豉和蒜苗!” 厨师长稳稳接住,大声喊道:“好嘞!凡老师您放心!保证炒出灵魂!” 现场的重庆老乡们听到“回锅肉”三个字,口水已经止不住了。 “哎呀,说得我都要流口水咯!” “二刀肉回锅,那是绝配啊!凡娃子懂行!” …… 紧接著,陈凡的刀尖指向了猪腹部。 “这里,大家都熟悉,五花肉。” “但是!”陈凡话锋一转,“五花肉也分三六九等。” “靠近前腿肚子这边的,叫『硬五花』,肥肉多,瘦肉少,那是下等货,只能拿来炼油或者做馅儿。” “而靠近后腿这边的,也就是肋排外面的这一层……” 陈凡手中的刀像是在跳舞,沿著肋骨的缝隙轻轻一划,再一挑。 一块层次分明、红白相间如同千层蛋糕的长条肉被取了下来。 “这叫精五花,也叫『三层肉』。” “一层皮,一层肥,一层瘦,再一层肥,再一层瘦。五层结构,不多不少。” “这才是做红烧肉、东坡肉的极品!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糯嘰嘰,香喷喷!” 直播间里,网友们已经疯了。 【別说了!別说了!我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这哪里是解剖课?这是深夜放毒啊!虽然现在是白天!】 【那个刀工太丝滑了吧?感觉像是在切豆腐一样!】 【我宣布,这头猪死得其所!它在凡哥手里升华了!】 …… “还有这儿。” 陈凡把猪翻了个身,指著脊椎骨內侧,一条长长的、几乎没有一点肥肉的嫩肉。 “这个部位,很多人买肉的时候都抢不到,因为太少了。” “这叫里脊肉,洋气点叫『菲力』。” “这是猪身上最嫩的一块肉,全是瘦肉,而且纤维极细。这块肉,隨便切丝炒个鱼香肉丝,或者切片做个水煮肉片,那就是嫩到舌头都能吞下去!” 唰! 又是一刀。 一条完整的里脊肉被抽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 “最后,是这个大傢伙。” 陈凡指了指那个巨大的猪前肘。 “前蹄膀,俗称前肘子。” “这玩意儿,皮厚筋多,胶原蛋白爆表。” “一会儿让师傅们整个『东坡肘子』或者是『红烧蹄頏』。燉得烂烂的,筷子一戳就能脱骨,那皮这,一口下去,嘴巴都能被粘住,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女孩子吃了美容养顏,男孩子吃了……嗯,长力气!” 陈凡一边解说,一边手起刀落。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解说的语速也越来越快。 “这是前排,適合蒸!” “这是通脊,適合炸猪排!” “这是扇骨,拿去熬汤,补钙!” “这是护心肉,有嚼劲,下酒神菜!” 在全场五千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在直播间五百万人的围观中。 那头庞大的半片猪肉,在陈凡的手下,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地“解体”。 没有哪怕一刀是多余的。 每一刀下去,都能精准地顺著骨骼的缝隙、肌肉的纹理,將肉块完美地分离下来。 骨头上不沾肉,肉上不带碎骨。 这不仅是技术,更是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视觉享受。 “咔嚓!” 隨著最后一声脆响。 陈凡手中的刀轻轻一挑,最后一块“不见天”被剔了下来。 此时,案板上,原本的一扇猪肉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整整齐齐码放的一堆肉块,红的红,白的白,分类明確,井井有条。 而掛在铁鉤上的,只剩下一副乾乾净净、如同艺术品般惨白的猪骨架! “呼——” 陈凡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微微渗出一层细汗。 他把刀轻轻放在案板上,对著眾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了,解剖完毕。” “各位,这就是一头猪的全部秘密。” “现在,它们不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猪,而是即將进入各位肚子里的——合川美食!” 静。 又是短暂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了比刚才杀猪时还要热烈十倍的掌声! “好!!!” “太精彩了!凡哥!这比我看那个什么《舌尖上的华夏》还带劲!” “这刀工,神了!凡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新东方毕业的?” “听君一席话,胜吃十年猪!原来猪肉还有这么多讲究!” 就连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文旅局长张泰,都忍不住站起来,用力地鼓掌,转头对旁边的秦松说道: “小秦!记下来没得?刚才小陈讲的那些,都要剪辑出来!这就是咱们合川猪肉最好的宣传片!” “这小子,是个天才啊!不仅会整活,肚子里是真有货啊!” 秦松激动得手都在抖:“记下来了局长!这视频发出去,咱们合川土猪肉绝对要卖断货!” 而陈悠悠看著直播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博学了?” “你以前不是连五花肉和后腿肉都分不清的吗?” 陈凡擦了擦手,深藏功与名地白了她一眼: “这叫厚积薄发。” “读书人的事,你不懂。” “行了,別愣著了,把肉给师傅们送过去!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赶紧开火!炒菜!” 隨著陈凡的一声令下。 早就等在旁边的上百位大厨,如同听到了衝锋號令,一拥而上,把那一堆堆分好的肉抢了过去。 “快快快!二刀肉归我!我要炒回锅肉!” “梅花肉给我!我做个葱爆!” “排骨谁也別抢!我要燉萝卜!” “肘子!我的肘子!” 陈家大院里,五十口大锅同时开火。 油烟升腾,肉香四溢。 那霸道的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山村,钻进了现场每一个人的鼻子里,勾起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食慾! “好香啊……” “我不行了,我要晕过去了,这味道太上头了!” “什么时候开饭啊!我能吃三碗!” 陈凡站在烟火气中,看著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听著那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虽然过程有点离谱,虽然摆烂计划彻底泡汤。 但看著这么多人因为自己而聚在一起,开心地笑著,期待著一顿饭。 这种感觉好像,还真挺不赖的。 第13章 这盛世如您所愿!坏人变老了,想坑我没门! 虽然陈凡那一手“庖丁解牛”震惊了全场,也让那两百头猪迅速变成了案板上的食材。 但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做饭,是需要时间的。 尤其是这种农村大席,讲究的是慢火燉煮,大火爆炒。 那肘子得燉两个小时才能软烂脱骨,那粉蒸肉得蒸够火候才能糯嘰嘰,那回锅肉得一片片切好才能下锅。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几千个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的“特种兵”网友,围著那几十口刚刚冒出肉香的大锅,眼睛都绿了。 “好香啊……但是还要等多久啊?” “师傅,能不能先给我盛碗汤?我快低血糖了。” 看著这群嗷嗷待哺的“饿狼”,文旅局长张泰急得满头大汗。 这要是让客人们饿著肚子等一下午,那体验感直接负分滚粗啊! “小秦!快!启动b计划!” 张泰拿著对讲机吼道:“联繫县城所有的麵包房、超市!把麵包、饼乾、火腿肠、牛奶,全部给我拉过来!先给大伙垫垫肚子!” 於是,在等待正餐的这段时间里,陈家村上演了一幕奇景。 一辆辆满载著达利园小麵包、旺旺雪饼、康师傅矿泉水的小货车开了进来。 文旅局的工作人员像是发救济粮一样,挨个给游客们发零食。 “来来来!一人一包!先垫著!大餐在晚上!” “那边的兄弟,別啃树皮了!给你个蛋黄派!” 虽然大家是奔著杀猪饭来的,但这会儿有的吃就不错了。 几千人蹲在田埂上、坐在路边,手里拿著麵包啃,这场面,愣是把一场美食节搞出了“难民营”的既视感。 …… 为了应对晚上这顿超级大餐,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陈家那小小的院坝,显然坐不下五六千人。 “摆街!必须摆街!” 在陈光荣被骂跑后,村里几个有点威望的老人站了出来,指挥著村民和志愿者们开始布置场地。 “把村委会的桌子全搬来!” “去隔壁李家沟借桌子!借凳子!” “实在不够的,去镇上租!” 在政府的协调下,几辆大卡车拉来了上千张红色的摺叠大圆桌和数不清的塑料红板凳。 沿著陈家村那条刚刚被修整平整的水泥路,从陈家大院门口,一直蜿蜒延伸到了村口,足足铺了两三公里长! 一张桌子挨著一张桌子。 红彤彤的一片,像是一条红色的巨龙盘臥在青山绿水之间。 这就是农村最高规格的宴席形式——长桌宴! 下午三点。 太阳偏西,金色的阳光洒在这条红色的长龙上。 那个拿著大疆无人机的大学生博主,操控著无人机飞上高空。 当镜头拉高,俯瞰整个画面时,直播间里数百万观眾瞬间失语。 【臥槽……这排面!】 【这得有多少桌?五百桌?六百桌?】 【太壮观了!这才是真正的满汉全席既视感啊!】 【这红彤彤的一片,看著就喜庆!这年味儿,隔著屏幕都溢出来了!】 【建议申请金氏世界纪录:最大规模的杀猪宴!】 …… 漫长的等待时间,並没有让大家感到无聊。 相反,这群来自天南海北的网友,把陈家村变成了大型才艺展示现场。 “兄弟们!肉还没熟,咱们先整点活儿!” 那个之前说要给猪唱歌的川音长发文艺青年,真的抱著吉他站到了路边的土堆上。 “一首《曾经的你》,送给在座所有为了生活奔波、但依然热爱自由的朋友们!”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隨著吉他声响起,周围几百个年轻人跟著齐声合唱。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歌声在山谷里迴荡,带著年轻人的热血和沧桑,听得人热泪盈眶。 不仅有唱歌的。 那边田埂上,几个穿著汉服的小姐姐正在跳古典舞,裙摆飞扬,背景是金色的稻田和远处的青山,美得像一幅画。 这边空地上,几个玩滑板的少年正在表演豚跳,引来阵阵喝彩。 甚至还有几个程式设计师,现场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帮村里的留守儿童修补作业,被孩子们称为“赛博神仙”。 整个陈家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充满活力的嘉年华。 没有门票,没有围墙,只有快乐。 …… 而在陈家大院的那棵老槐树下。 此时却围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比看表演的人还多。 人群的中心,是陈凡的爷爷,陈建国。 老爷子已经脱下了那身旧军装,换上了一件乾净的棉袄,但他胸前的那几枚勋章,依然被他別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老爷子坐在石磨上,手里捧著一个搪瓷缸子,精神头比平时好多了。 周围围坐著的,全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眼神清澈,看著这位从战火中走出来的老人,满眼都是敬意和好奇。 “爷爷,当年打仗……冷吗?” 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姑娘,轻声问道。 老爷子眯著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他那双像枯树皮一样的手,摩挲著杯壁,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冷啊……咋个不冷嘛……” “那是朝鲜的长津湖啊……零下四十度……” “你们现在的娃娃,穿羽绒服,有暖气,还要喊冷。那时候,我们穿的是单衣,里面塞的是芦花……或者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棉絮……” 老爷子指了指自己的腿: “这条腿,就是那时候冻坏的。没得知觉咯。” “那时候饿啊……没得肉吃,別说杀猪饭了,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我们每个人发几个土豆,冻得跟石头一样硬。想吃的时候,就放在咯吱窝里暖一暖,暖化一层啃一层……” “有个战友,叫小虎子,比你们还小,才十六岁……”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那时候跟我说,哥,等打完仗回了家,我想吃一顿俺娘包的白菜猪肉饺子……” “可是后来……衝锋號吹响的时候,他冲得最快……一颗炮弹下来……” “连个尸首都没找全……” “他到死,都没吃上那口饺子啊……” 说到这里,老爷子浑浊的眼里,流下了两行清泪。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问问题的小姑娘,早已捂著嘴哭成了泪人。 旁边的几个大男生,也是红著眼眶,偷偷抹眼泪。 陈凡站在人群外围,听著爷爷讲述这些他小时候听过无数遍、甚至一度觉得有些厌烦的故事。 但今天,看著周围这些同龄人的反应,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 为什么大家对这顿杀猪饭这么执著? 也许,不仅仅是为了吃肉。 更是为了寻找一种根,一种魂。 现在的年轻人,看似生活在蜜罐里,但內心是孤独的,是迷茫的。 而在这个小山村里,在一位老兵的故事里,他们看到了信仰的样子,看到了付出的意义。 “爷爷。”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站起来,走到老爷子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 “如果不是您和小虎子爷爷他们当年的拼命……我们今天,吃不上这顿杀猪饭,也刷不了抖音,更没资格在这里喊冷。” 男生指著周围那热闹非凡的景象,指著那红旗招展的长桌宴,哽咽著说道: “爷爷,您看。” “这盛世……如您所愿。”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催泪弹,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无数人泪崩。 “这盛世,如您所愿!” 大家齐声喊道。 老爷子虽然耳朵背,但他看懂了孩子们的眼神,看懂了这满院子的繁华。 他颤巍巍地举起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脸上露出了像孩子一样满足的笑容: “好……好啊……大家都好好的……小虎子要是能看见……该多高兴啊……” 这一刻,直播间里的弹幕,没有了玩梗,没有了嬉笑。 全屏只有整整齐齐的八个字: 【致敬老兵!盛世中华!】 …… 然而。 生活永远是充满戏剧性的。 就在这温情脉脉、全网泪目、气氛烘托到最高潮的时候。 一道极不和谐、尖锐刺耳的哭喊声,突然从院子外面的田埂上传来,瞬间打破了这神圣的氛围。 “哎哟喂!没法活咯!欺负人咯!” “城里人欺负农村老太婆咯!我不活咯!”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比刚才杀猪的惨叫声还悽厉三分。 眾人一惊,刚才那股感动的劲儿还没过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吼懵了。 “咋回事?谁欺负人了?” “听著像是个老太太?” 大家纷纷起身,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陈家大院不远处的一块油菜地边上。 一个穿著花棉袄、头髮花白、身形瘦小的老太太,正躺在地上。 她一边拍打著大腿,一边在泥地里打滚,嘴里还发出一连串听不懂的方言咒骂。 在她周围,围著几个一脸懵逼的年轻游客,手里拿著相机,显得手足无措。 “怎么了?怎么了?” 陈凡心里一紧,赶紧挤出人群跑了过去。 赵局长和陈光荣也跟了过去。 走近一看。 那老太太陈凡认识。 正是村里出了名的“难缠户”,张婆婆。 这老太太年轻时候就是个泼辣性子,老了更是变本加厉,平时村里的狗路过她家门口都要被骂两句,属於那种“路过的蚂蚁都要留下一条腿”的主儿。 此时,张婆婆正死死抱住一个穿著jk制服的小姑娘的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你们这些天杀的啊!把我的油菜花全踩死了啊!” “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不活咯!你们不赔钱,我就死在这儿!” 那个jk小姑娘嚇得脸都白了,带著哭腔解释道: “婆婆……我……我没有踩您的花……我就在田埂上走了一下,我不小心蹭掉了一片叶子……” “一片叶子?!” 张婆婆瞬间从地上弹起来一半,指著那株只是稍微歪了一点的油菜苗,怒目圆睁: “那是一片叶子吗?那是我的心头肉!这油菜还要结籽,还要榨油!你踩坏了这一株,我这一年的收成都没了!” “赔钱!必须赔钱!没有五千块钱,你们谁也別想走!” 哗—— 周围的游客一片譁然。 “臥槽?五千块?这油菜是金子做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吧?一株油菜苗五千?” “刚才还觉得这村子民风淳朴,怎么突然冒出个这种奇葩?” 原本和谐的气氛,瞬间变得尷尬且紧张起来。 赵局长的脸色黑了下来。 刚才还在全网夸合川好客,这老太太一出来,简直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张大娘!” 还没等陈凡说话,村长陈光荣先冲了上去。 他现在正愁没机会表现,想在局长面前挽回点印象分。 “你在搞啥子名堂!这么多客人在,你在这儿撒泼打滚,还要不要脸了?”陈光荣指著张婆婆骂道。 谁知,这张婆婆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看了一眼陈光荣,又看了一眼后面的警察,不仅没怕,反而闹得更凶了。 “好哇!村长帮著外人欺负本村人咯!” “警察打人咯!没天理咯!” 张婆婆索性两腿一蹬,躺在地上开始装死,嘴里哼哼唧唧: “哎哟……我心臟病犯了……我高血压犯了……刚才那个小丫头推了我一把……我要去医院……我要做全身体检……” 那个jk小姑娘这下是真哭了:“我没推她!我连碰都没碰她!” 周围的游客们虽然愤怒,但面对这么个七八十岁、躺在地上撒泼的老人,谁也不敢上前拉。 万一真赖上你,那可不是五千块能解决的事了。 这就是农村最让人头疼的“无解之局”——只要我够老,只要我够不要脸,我就无敌。 直播间里,风向瞬间变了。 【无语了,哪里都有这种坏人变老了的系列。】 【刚才的感动瞬间餵了狗。】 【这小姑娘太倒霉了,这明显是讹诈啊!】 【警察叔叔快把她抓走啊!】 【抓?怎么抓?七八十岁的老人,抓进去还得供著,警察也没办法。】 赵局长眉头紧锁,也是一脸难色。 处理这种纠纷最麻烦,轻不得重不得,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欺负老人”的帽子。 他看向陈凡,眼神里带著一丝求助:毕竟是你们村的人,这事儿还得你们自己解决。 陈凡看著地上那个演技浮夸的张婆婆,又看了看那个委屈大哭的小姑娘。 他嘆了口气。 本来想安安静静吃个饭,怎么就这么多么蛾子呢? “系统,这时候有没有什么道具能用?” 陈凡在心里默念。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乡村恶霸』讹诈事件。】 【推荐兑换:真话胶囊。售价:1000积分。】 【功效:服用后十分钟內,使用者將无法说谎,且会不由自主地把心里最阴暗、最真实的想法大声说出来。】 陈凡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好啊! 他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暴涨到【8000点】的积分,果断兑换! 手里凭空多出一颗像糖豆一样的胶囊。 陈凡走上前,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蹲在张婆婆身边,也不拉她,而是从兜里掏出那颗“胶囊”,假装是从旁边桌上拿的糖。 “张婆婆,哎呀,您彆气了。” 陈凡大声说道,语气关切: “您看您这嗓子都喊哑了。来,这是文旅局发的润喉糖,高科技產品,专治高血压和心慌,您先吃一颗,吃了咱们再谈赔偿的事,好不好?” 张婆婆哼哼唧唧地睁开一只眼,看著陈凡手里的“糖”。 她虽然泼辣,但也好吃。而且她確实喊累了,嗓子冒烟。 再加上陈凡说“谈赔偿”,她以为陈凡服软了,心里一喜。 “哼……算你这小兔崽子识相。” 张婆婆一把抓过“糖”,塞进嘴里,“咕嚕”一声咽了下去。 “好吃吧?”陈凡笑眯眯地问。 “还行,挺甜……” 张婆婆砸吧砸吧嘴。 然而,下一秒。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晃了晃。 药效,发作了。 陈凡站起身,对著周围的几千人和无数个镜头,大声问道: “张婆婆,刚才这位小妹妹,到底有没有踩坏您的油菜花?有没有推您?” 全场安静,都在等这个老太太怎么继续撒谎。 谁知,张婆婆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且得意的笑容。 她指著那株油菜苗,声音洪亮地喊道: “踩个屁!” “那油菜苗是我刚才自己偷偷踩歪的!” “那个小丫头离我还有两米远呢,碰都没碰到我!” “但我就是要讹她!谁让她穿得那么漂亮,看著就像有钱人家的傻闺女!” “哗——!!!” 全场瞬间炸锅!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老太太……自爆了? 连陈光荣和赵局长都傻了。 但张婆婆显然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继续大声输出,把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全抖落出来了: “我就是看你们这群城里人好欺负!” “陈富贵那个傻子,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居然不收门票?还要倒贴猪肉?” “我呸!傻叉!” “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想趁著今天人多,捞一笔是一笔!” “刚才那个小丫头要是不给钱,我就打算躺在地上把衣服撕了,说她非礼我……哦不对,说她打断了我的肋骨!” “反正我七十八了,警察也不敢抓我!我就赖在这儿!你们能把我咋滴?” “哈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张婆婆越说越兴奋,甚至还得意地拍起了巴掌。 但这掌声,在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如此刺耳,如此荒诞。 那个jk小姑娘停止了哭泣,张大了嘴巴。 直播间里的几百万网友,三观碎了一地。 【臥槽……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坏人变老了』?】 【太诚实了吧?诚实得让我有点害怕!】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而且还是自曝的!】 【这下好了,警察叔叔不用为难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虽然年纪大不一定坐牢,但这一辈子的老脸算是丟尽了!】 赵局长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哈哈大笑”自夸的张婆婆,冷冷地挥了挥手: “执法记录仪都拍下来了吗?” 旁边的警察点头:“拍下来了,全程高清。” “好。” 赵局长咬著牙:“带走!带回局里!虽然年纪大了不能拘留,但必须通知家属!必须进行法制教育!还要全县通报批评!” “是!” 两个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像架小鸡一样把还在“吐真言”的张婆婆架了起来。 直到被塞进警车,张婆婆还在喊: “放开我!我还要去讹那个开宝马的!那个看起来更有钱!” 第14章 大V怒喷!刘天仙偷溜剧组要吃农村大席! 隨著那个碰瓷的张婆婆被警车“请”走,陈家大院乃至整个陈家村,终於恢復了那种过年般的热闹与祥和。 冬日的午后,阳光正好,没有了刺骨的寒风,只有暖洋洋的愜意。 虽然正餐——那顿万眾瞩目的“全猪宴”还得等到傍晚五六点才能开席,但现在的陈家村,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社交牛逼症”康復中心。 “来来来!让一下!小心烫哈!” 文旅局的小姐姐们和志愿者们,端著从县城紧急调运来的大桶装奶茶和蛋黄派,穿梭在人群中。 长达几公里的长桌宴旁,来自天南海北的陌生人,此刻却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哥们,哪儿人啊?” “东北那嘎达的!为了这顿猪肉,开了两千里地!” “嚯!是个狠人!来,抽根我们这边的龙凤呈祥,尝尝鲜!” “谢了兄弟!哎,你这王者荣耀段位不行啊,把手机给我,我给你上分!” 田埂上,刚才那个差点被讹诈的jk小姑娘,此刻正红著眼眶,手里捧著一大把不知名的小野花。 那是几个村里的小屁孩特意去山上摘来送给她的,说是“赔罪”。 “姐姐不哭,那个坏婆婆被抓走了,我们村都是好人。”一个流著鼻涕的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jk小姑娘“哇”的一声又哭了,不过这次是被感动的,搂著几个泥猴子一顿猛亲,弄得几个小男孩脸红得像猴屁股。 陈凡手里拿著半个没吃完的橘子,蹲在自家门槛上,看著这一幕幕,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帮人……还真是有活力啊。” …… 然而。 现实里的和谐,並不能掩盖网络上的血雨腥风。 隨著时间的推移,#陈家村杀猪#、#大学生整顿猪圈#、#五千人蹭饭#等词条,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態,霸占了抖音、微博、b站等各大平台的热搜榜首。 俗话说,人红是非多,事大必有妖。 流量这把双刃剑,在带来关注的同时,也引来了无数苍蝇。 一些为了博眼球的营销號和“网络圣母”,开始下场了。 某大v发文:【五千人涌入小山村,这是狂欢还是灾难?据现场发回的视频,大量农田被踩踏,遍地垃圾,这种所谓的“烟火气”,是否是以牺牲环境和农民利益为代价?】 评论区瞬间高潮: 【就是!一群没素质的跟风狗!把人家村子都毁了!】 【我看视频里全是人,那些庄稼肯定都踩烂了,心疼农民伯伯。】 【杀猪太残忍了!那么可爱的猪猪,为什么要当眾杀?还直播?这是宣扬暴力!建议封杀博主!】 【现在的大学生,不务正业,跑去农村蹭吃蹭喝,国家的未来在哪里?】 【有没有人管管啊?这是非法集会吧?】 陈悠悠这会儿刚给手机充上电,一点开评论区,看到这些言论,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哥!你看这些喷子!气死我了!” 陈悠悠衝到陈凡面前,把手机屏幕懟到他脸上:“他们说我们乱扔垃圾,说我们踩坏庄稼!明明大家都很自觉,垃圾都装在袋子里,走路都走田埂!” 陈凡瞥了一眼,淡定地剥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急啥子嘛。” “让子弹飞一会儿。” “你现在去解释,他们会说你洗地。等一会儿直播开席了,让他们看看啥叫素质,啥叫打脸。” 陈凡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心態,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定海神针。 “可是……”陈悠悠还是气不过,“他们骂得太难听了,还说你是为了赚钱炒作!” “赚钱?” 陈凡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掏出自己那个屏幕碎得像蜘蛛网一样的手机。 “对了,我看看我帐號咋样了。” 他这大半天都在忙著杀猪、分肉、应付局长,还真没顾上看手机。 指纹解锁,打开抖音。 下一秒。 陈凡的手抖了一下,橘子差点掉地上。 后台的消息红点已经不是“99+”了,而是直接卡死不动了。 再看粉丝数。 昨天发视频的时候,他的粉丝数是:250。 而现在,那个数字变成了一个令人眩晕的长度—— 108.5w! “个、十、百、千、万……一百万?!” 陈凡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一夜之间,涨粉百万? 这特么是什么概念?多少mcn机构砸几百万都砸不出来的效果,他杀了一头猪就做到了? “哥!你看后台收益!看收益!”陈悠悠在旁边激动得直跳脚。 陈凡颤颤巍巍地点开【创作者中心】,再点开【直播收益】和【视频打赏】。 一串红色的数字跳了出来。 可提现金额:328,450.00元。 “三十……三十多万?!” 陈凡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这钱……是真金白银的rmb? “这……这也太好赚了吧?” 陈凡一脸懵逼地看著陈悠悠:“妹,我刚才干啥了?我不就是睡了个觉,杀了个猪,然后说了几句骚话吗?这就赚了一辆宝马3系?” 陈悠悠兴奋地脸通红:“哥!那是大家给你的打赏!尤其是你刚才杀猪那一刀,直播间里嘉年华都刷屏了!光是那个『蓝雨王总』,一个人就刷了十万块!” “我滴个乖乖……” 陈凡咽了口唾沫。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个“不想上班、只想摆烂”的决定,简直是太英明了! 这特么上班哪有闯祸赚钱快啊! “发財了!发財了!” 陈富贵不知道啥时候凑了过来,一听到三十多万这个数字,老汉儿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堪比x光的光芒。 他掰著手指头算帐:“一头猪三千块,十头猪三万……三十万,能买一百头猪!咱家发了!以后天天吃回锅肉,吃一碗倒一碗!” “出息!”刘春娇白了他一眼,但嘴角也快咧到耳根子了,“这钱得存著!给凡娃子娶媳妇用!有了这钱,我看谁还敢说我家凡娃子是懒汉!” 一家人围著那个碎屏手机,沉浸在一种名为“暴富”的喜悦中。 至於网上那些喷子? 谁在乎啊! 有本事顺著网线过来咬我啊! …… 画面一转。 距离合川县两百多公里外的某影视基地。 一辆豪华的保姆房车停在片场边缘。 车內冷气充足,香氛淡雅。 一个穿著古装戏服、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著手机。 正是刘天仙。 此时的她,刚刚结束了一场哭戏,眼睛还有点红肿,但那股子清冷出尘的气质依然掩盖不住。 “好无聊啊……” 刘天仙嘆了口气,踢了踢腿上的裙摆:“天天就是拍戏、赶通告、拍杂誌……我都快变成机器人了。” 旁边的经纪人华姐正在看行程表,头也不抬地说道:“我的小祖宗,你就忍忍吧。这部戏可是s级大製作,拍完咱们就能休息两天。” “休息?所谓的休息就是去另一个城市跑路演?”刘天仙撇了撇嘴。 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刷著抖音。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陈家村杀猪宴”的视频。 画面里,热气腾腾的大锅,红彤彤的长桌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村民,还有那个穿著海绵宝宝裤衩、一刀封神的帅气大男孩。 尤其是那个大口吃肉的镜头,让刚吃完一份“草”的刘天仙,喉咙不爭气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杀年猪?” 刘天仙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这也太好玩了吧!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而且那个肉看起来好好吃啊!” 她从小生活优渥,进圈又早,哪里见过这种充满了泥土味和烟火气的场面? 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现有生活的衝动,瞬间涌上心头。 “华姐!” 刘天仙猛地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经纪人。 华姐心里“咯噔”一下,太熟悉这眼神了,每次这小祖宗要作妖的时候就是这表情。 “干嘛?別想请假,导演会杀人的。” “不是请假!”刘天仙把手机递过去,“你看这个地方!合川县!离我们这里只有两百公里誒!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我们……我们今晚收工早,能不能偷偷溜过去玩一趟?” 华姐看了一眼视频,差点心梗:“我的天!这么多人?这是春运现场吗?你去这种地方?你疯了?” “要是被认出来,现场发生踩踏事故怎么办?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的头条就是『刘天仙现身农村大席,人设崩塌』!” “不行!绝对不行!”华姐斩钉截铁地拒绝。 刘天仙嘴巴一扁,瞬间切换成“委屈小猫咪”模式。 她拉著华姐的袖子,摇啊摇,声音软糯糯的: “哎呀华姐我就去看看嘛~” “我都好久没吃过猪肉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压力大,再不解压我就要抑鬱了……” “我保证!我全副武装!戴帽子!戴口罩!戴墨镜!穿最土的军大衣!绝对没人认得出来!” “而且那里现在几千人,谁会注意一个路人甲啊?” “求求你了嘛我的好华姐我最爱你了~” 面对自家艺人这波顶级的“撒娇攻势”,华姐的防线开始动摇了。 说实话,她也看著那个视频里的肉有点馋。 而且刘天仙最近確实状態紧绷,需要放鬆一下。 “真的全副武装?”华姐鬆口了。 “真的!比特务还严实!” “真的只待一会儿,吃完就走?” “吃完就走!绝不逗留!” 华姐嘆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行吧……只能咱们两个去,不能带助理,不然目標太大。开那辆剧组的破別克去。” “耶!华姐万岁!” 刘天仙高兴得直接在沙发上跳了起来,哪还有半点高冷天仙的样子? 她迅速衝进更衣室:“我去找那件上次拍戏剩下的军大衣!今晚我要去吃杀猪饭咯!” …… 视线回到陈家村。 下午四点半。 大家都在村里溜达消食。 文旅局的秦松,此刻正扛著一台专业的索尼摄像机,满头大汗地在村里找角度。 局长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拍出一个高质量的宣传片,把合川的名气彻底打出去。 但他拍来拍去,总觉得差点意思。 画面是很美,人也很热闹,但就是少了一种……灵魂。 那种能瞬间击中人心的“爆款潜质”。 正发愁呢,他一抬头,看到了正坐在田埂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优哉游哉晒太阳的陈凡。 秦松眼睛一亮。 对啊! 这个陈凡才是灵魂人物啊! 他是整件事的起源,也是自带流量的那个“点”! 秦松赶紧跑过去,满脸堆笑:“凡哥!晒太阳呢?” 陈凡睁开一只眼:“哟,秦大才子,还在忙活呢?不累啊?” “累啊!但为了咱们合川,累点也值得!”秦松把摄像机放下,搓了搓手,“凡哥,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说。” “我想请你出镜,拍个宣传片!”秦松兴奋地比划著名,“就让你站在村口,或者站在灶台前,说几句欢迎大家来合川的话,再配上那种大气的bgm,绝对火!” 陈凡听完,坐直了身子,吐掉嘴里的草,摇了摇头: “太土了。” 秦松一愣:“啊?土?” “这种『大家好我是陈凡欢迎来我的家乡』的套路,十年前就没人看了。”陈凡一脸嫌弃,“官方味太重,没人爱看。” 秦松有点不服气:“那你说咋拍?我是专业的,我有大疆,有索尼,有稳定器……” 陈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从兜里掏出那个屏幕碎了一角的破手机。 “有时候,专业的不一定好使。” “宣传片这玩意儿,讲究的是个『感觉』。” “要不……我来试试?”陈凡挑了挑眉,“我有导演技能……哦不,我有直觉。” 秦松看著陈凡手里那个破手机,又看了看自己那台十几万的设备,差点笑出声。 “凡哥,你別逗了。这手机拍出来的画质全是噪点,怎么当宣传片?还得后期剪辑呢,你会pr吗?你会ae吗?” 陈凡耸了耸肩:“试试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咱们打个赌?各拍各的,晚上发出去看谁点讚高?” 秦松也是个00后,好胜心瞬间上来了。 “行!赌就赌!输了的请吃宵夜!” “成交。” 陈凡笑了笑,打开手机相机,没有用什么复杂的参数,直接点开了录像模式。 他没有去拍那些宏大的场面,也没有去拍那些领导讲话。 他拿著手机,晃晃悠悠地走进了人群。 镜头一晃,对准了一只正在啃骨头的大黄狗。 镜头再一转,对准了灶台下,那个正在添柴火、满脸黑灰却笑得露出大白牙的特警小哥。 镜头拉近,给了那口翻滚的红烧肉一个特写,热气几乎要把屏幕糊住。 镜头扫过,记录下爷爷那双抚摸勋章的粗糙的手。 记录下那个jk女孩大口吃肉时嘴角的油渍。 记录下村口那株被踩歪、但又被人用树枝小心翼翼扶起来的油菜花。 没有滤镜,没有稳定器,甚至画面还有点抖。 但每一帧,都透著一股子让人挪不开眼的——真实。 秦松在旁边看著陈凡那隨意的拍摄手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凡哥,真是把摆烂贯彻到底啊……拿著手机瞎晃悠能拍出啥?” “算了,还是靠我自己吧。” 秦松扛起摄像机,继续去寻找那种“宏大敘事”的画面去了。 第15章 又闯大祸!硬核阎王爷宣传片!淳朴村民拍成杀手党! 夕阳西下,余暉將陈家村染成了一片暖洋洋的金橘色。 陈凡拍完那个“原生態”视频后,看著秦松那一脸崇拜的样子,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看来我不仅有杀猪的天赋,还有当大导演的潜质啊。” 陈凡一边啃著还没吃完的橘子,一边掏出自己那部屏幕碎得像蜘蛛网、沾满猪油和指纹的手机。 “这么好的素材,秦松发那是官方號,我也得发个抖音,毕竟现在也是百万网红了,得宠粉撒。” 他熟练地打开抖音后台,导入刚才拍摄的视频。 然而,意外往往发生不经意间。 因为刚才杀猪、分肉,陈凡的手上虽然擦过,但还是难免有些油腻。加上那屏幕碎裂导致的触控不灵敏,他在点击“下一步”的时候,大拇指不小心在屏幕下方的【滤镜/特效】栏上狠狠地滑了一下。 原本应该是温馨暖色调的“日系·治癒”滤镜,被那一滑,直接滑到了最底端的一个冷门特效——【午夜惊魂·暗黑森系】。 这个特效是抖音万圣节出的,主打一个高对比度、低饱和度、色调偏青绿,且自带一种噪点和暗角,能瞬间把婚礼现场变成灵堂现场。 但陈凡此时正被那夕阳晃得眼花,再加上手机屏幕亮度太低,他压根没看清画面顏色的变化。 “標题写啥子呢?” 陈凡想了想,单手打字: 【无需修饰的真实,这就是我们陈家村的烟火气。民风淳朴,热情好客,欢迎大家来做客。#杀猪宴#陈家村#治癒系】 点击,发布。 “搞定。” 陈凡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乐呵呵地朝灶台那边走去。 “开饭没得?饿慌了!” 此时的他完全不知道,这一条视频,將会给全网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又將给合川县的文旅宣传带来怎样离谱的画风突变。 …… 此时,陈家大院里正是最忙碌也最热闹的时候。 五十口大锅火力全开,那是真的“烈火烹油”。 厨师长刘师傅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毛巾,手里的铁勺舞得呼呼生风。 “加火!加火!这锅回锅肉要起锅了!” “那边的粉蒸肉蒸好没得?快点端出来!” 隨著一道道硬菜出锅,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混合著辣椒、花椒、蒜苗的香气,在空气中疯狂发酵。 几千名游客早已按捺不住,有的拿著筷子敲碗,有的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 “来了来了!上菜了!” 隨著一声吆喝,志愿者们端著比脸盆还大的盘子,开始穿梭在长桌宴中。 “哇!这肉片子切得真厚!良心啊!” “这血旺好嫩!入口即化!” “兄弟们!我先干为敬!这也太好吃了!” 大家吃得满嘴流油,讚不绝口。 陈凡也混在人群里,左手拿著个大馒头,右手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吃得那叫一个巴適。 “嗯,不错,这肉有我杀猪时的一半风采。”陈凡一边嚼一边自恋。 然而。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美食的快乐中时。 网际网路上,陈凡那条刚刚发布的视频,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態,迅速发酵。 …… 魔都,某高档写字楼。 996打工人小赵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正准备点个外卖,顺手打开抖音想刷点解压视频。 特別关註里,“合川陈凡”更新了。 “哟!凡哥发新视频了?肯定是那种超级治癒的乡村大片!” 小赵满怀期待,点开了视频。 他还特意把手机横屏,调大音量,准备好好感受一下那所谓的“人间烟火气”。 然而。 视频开始播放的第一秒。 小赵的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脸上。 一股透心凉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画面里,原本应该是金色的夕阳,在那个【暗黑森系】的滤镜加持下,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惨澹的血红色。 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雾气中,仿佛是恐怖片里的“封门村”。 镜头一转。 第一个画面: 原本是那位笑得合不拢嘴、拿著麵包的老奶奶。 【滤镜后效果】: 昏暗的光线下,老奶奶满脸褶子如同沟壑,那原本慈祥的缺牙笑容,在青绿色的色调下,显得阴森可怖,仿佛在对著镜头髮出无声的狞笑。她手里拿著的那个麵包,在滤镜下泛著一种诡异的惨白,看起来不像是食物,更像是……某种祭品。 小赵咽了口唾沫:“这……这是治癒系?” 第二个画面: 厨师长刘师傅正在顛勺,火焰窜起。 【滤镜后效果】: 那原本红红火火的灶台火焰,变成了幽幽的蓝火。 刘师傅光著膀子,满身大汗,手里的大铁勺狠狠地翻动著锅里红彤彤的肉块。 那肉块的顏色红得发黑,看起来根本不像猪肉,反而像是什么不可名状的……人体组织。 刘师傅那用力的动作,不像是在炒菜,更像是在分尸销毁证据。 “臥槽……”小赵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第三个画面: 特警小哥哥们帮老乡剥蒜。 【滤镜后效果】: 一群穿著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壮汉,蹲在阴暗的角落里。 他们手里剥著的白色大蒜,在滤镜下惨白得像是一颗颗牙齿或者指骨。 背景里,老乡那原本害羞的红脸蛋,变成了惨白的死人脸。 整个画面没有声音,只有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和压抑,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秘密的处决仪式。 第四个画面: 长桌宴上,大家互换特產,扭秧歌。 【滤镜后效果】: 那长长的红桌子,在暗黑滤镜下,变成了一条流淌的血河。 人们扭曲的肢体动作,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萨满招魂仪式,或者是因为痛苦而挣扎。 那一盘盘食物,怎么看怎么像贡品。 最后一个画面: 也就是陈凡最得意的——老槐树下的爷爷。 【滤镜后效果】: 老槐树枯枝张牙舞爪,投下的阴影如同鬼魅。 爷爷陈建国披著旧军装,靠在树上闭著眼。 那斑驳的阳光洒在脸上,变成了尸斑一样的光点。 尤其是爷爷胸前的勋章,在冷色调下闪烁著寒光。 这个画面,如果不看標题,你会以为这是一位刚刚“诈尸”的老將军,正在等待夜幕降临,率领阴兵出征! 视频结束。 屏幕变黑。 小赵看著黑屏里自己那张惊恐的脸,久久不能回神。 他颤抖著手,看了一眼视频下方的文案: 【无需修饰的真实……民风淳朴……热情好客……治癒系……】 “治癒?这特么是致郁吧!!” “这哪里是陈家村?这分明是阴曹地府陈家分府啊!” 小赵赶紧点开评论区。 果然。 评论区已经炸了,而且炸得非常有节奏。 热评第一: 【我特么……我还以为我刷到了《电锯惊魂10》的预告片!博主你管这叫“治癒”?这分明是“致死”!】 热评第二: 【警察叔叔!快查查吧!那个厨师炒菜的动作,太像分尸了!那锅里的肉真的正经吗?我看怎么像人肉叉烧包的现场版?】 热评第三: 【背景音乐建议搭配:《囍》、《恐怖童谣》、《大悲咒》。】 热评第四: 【標题:民风淳朴陈家村。 视频內容:全员恶人,阴兵借道,百鬼夜行。 博主:欢迎大家来做客。 网友:我有命去,怕是没命回哦!那是去做客吗?那是去当食材吧!】 热评第五: 【最后那个老爷子……我甚至感觉他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眼珠子是全黑的,然后问我:小伙子,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更有甚者,开始逐帧分析: 【第12秒,那个特警剥蒜的手法,绝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像是在拆卸某种生化武器。】 【第25秒,那个老奶奶手里的麵包,有没有发现上面有个黑点?像不像是一只死苍蝇?】 【细思极恐!这根本不是杀猪宴!这是为了掩盖某种大型献祭仪式而打的幌子!那五千个游客,可能已经被控制了!】 …… 短短半个小时。 这条视频的转发量突破了五十万。 #陈家村阴间滤镜#、#陈凡阎王爷人间体#、#这是什么阴间宣传片#等词条,迅速衝上了热搜。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点进来,然后哆嗦著退出去。 甚至连一些恐怖片博主都转发了: 【素材太好了!建议国產恐怖片导演来陈家村进修!这种压抑感,这种中式恐怖的氛围,绝了!】 而此时。 陈家大院里,灯火通明。 大家吃得正嗨。 “来来来!乾杯!庆祝咱们陈家村火了!” 陈富贵端著酒杯,红光满面,跟同桌的几个游客碰杯。 陈凡也在旁边,正跟秦松吹牛逼: “秦兄弟,怎么样?我那视频发出去没?反响如何?” 秦松这会儿正忙著剪辑自己的官方大片,还没来得及看陈凡的抖音,头也不抬地说: “凡哥出品,必属精品!肯定炸了!” “那是!”陈凡一脸得意,“我刚才看了一眼,评论区都好几万了,估计大家都被咱们村的淳朴感动哭了。” 就在这时。 “噗——!!!” 旁边一桌,那个正在直播的陈悠悠,突然一口饮料喷了出来,喷了对面的陈光荣一脸。 “你个死丫头!干啥子!”陈光荣抹了一把脸上的橙汁,气得跳脚。 但陈悠悠根本顾不上道歉,她瞪大了眼睛,盯著手机屏幕,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哥……哥……” 陈悠悠颤抖著手,指著手机:“你……你发的那个视频……你是不是加了什么特效?” “特效?” 陈凡一愣,把嘴里的红烧肉咽下去:“没有啊,我就隨便选了个滤镜,咋了?不好看吗?” “好看……太特么好看了……” 陈悠悠哭丧著脸,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吧……现在全网都在问,咱们村是不是这几年都没见过活人了?还问咱们是不是在炼尸……” “哈?” 陈凡接过手机,点开那个视频。 那一瞬间,那阴森的bgm,那惨绿的色调,那如同鬼片的画面,直接糊了他一脸。 陈凡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臥槽……” 陈凡看著那个如同阎罗殿一般的画面,再看看文案上那句【民风淳朴,治癒系】,整个人裂开了。 这特么是治癒系? 这分明是致郁系+阴间滤镜+犯罪现场实录啊! “我……我可能手滑了……” 陈凡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就在这时。 正在主桌上跟张局长喝酒的赵建国局长,手机也响了。 是市局领导打来的。 赵局长赶紧擦了擦嘴,一脸严肃地接起电话:“餵?领导!是!我是赵建国!现场秩序很好!大家吃得很开心!没有任何安全隱患!” 电话那头,市局领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和疑惑: “老赵啊……你確定现场很……祥和?” “可是我怎么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说你们那儿像是……像是邪教献祭现场啊?” “我看那个切肉的厨师,眼神很凶残啊!还有那些特警,怎么蹲在阴影里跟做贼一样?” “还有那个老太太,那笑容……我都嚇了一跳!” “老赵,你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秘密行动?还是陈家村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赵局长:“???” 他一脸懵逼地掛断电话,转头看向秦松:“小秦!把那个视频投屏!我倒要看看,怎么就邪教献祭了?” 秦松赶紧操作,把陈凡那个视频投到了院子里为了看春晚准备的大投影幕布上。 下一秒。 硕大的幕布上,那阴森恐怖、如百鬼夜行的画面,在夜色中徐徐展开。 配合著此时院子里昏黄的灯光,那效果,简直炸裂。 全场五千多名正在吃肉的游客,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大家嘴里叼著肉,手里举著杯,呆呆地看著屏幕。 看著屏幕里那个面目狰狞的自己,看著那个如同血池一般的长桌宴。 一阵冷风吹过。 有人打了个寒颤。 “这……这是咱们?” “我咋觉得自己刚才吃的不是猪肉,是……是唐僧肉呢?” “那个满脸横肉、拿著刀像是要杀人的胖子……是我?”厨师长刘师傅看著屏幕,委屈得快哭了,“我明明笑得很慈祥啊!” 全场死寂了三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穿著海绵宝宝裤衩、正试图悄悄溜走的陈凡身上。 赵局长黑著脸,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陈!凡!” “这就是你说的……下沉?这就叫……接地气?!” “你这特么是接地府吧!!” 陈凡僵在原地,尷尬地转过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赵叔,张局,各位家人们……” “如果我说……这是艺术……是一种后现代主义的魔幻现实主义表现手法……” “你们……信吗?” “我信你个大头鬼!!” 陈凡拔腿就跑。 身后,是陈富贵挥舞著扫把的咆哮声: “兔崽子!你把咱们村宣传成鬼村了!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陈!!” “別跑!站住!” 鸡飞狗跳中,陈家村的夜晚,更加“核谐”了。 …… 虽然视频是个乌龙,虽然画风突变成了恐怖片。 但不可否认的是。 这一波反向操作,让陈家村的热度,彻底突破了天际。 无数猎奇的网友,看著那个阴间视频,反而產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一探究竟的衝动。 【这地方有点意思啊!这种阴间氛围,我喜欢!】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中式梦核”?我要去打卡!】 【博主太有才了!这种反差萌,爱了爱了!】 於是。 在陈凡被老爹追著打的时候,导航地图上,又有几千辆车,默默地把目的地设为了——合川县,陈家村。 第16章 坏了!官方顽梗最为致命!全华夏官媒画风突变!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倔强地掛在山头,陈家村的炊烟已经连成了一片云海。 虽然陈凡那个“阴间滤镜”的视频在网上引发了轩然大波,甚至被调侃为“阎王爷宣传片”,但现实中的陈家村,却並没有因此陷入混乱。 相反,在合川县文旅局、公安局以及全村老少的通力合作下,这里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嘆的秩序感。 “大家排好队!不要挤!那边有空桌子!” “垃圾不要乱扔哈!志愿者手里有袋子!” 长达三公里的长桌宴,红彤彤的桌布连绵不绝。虽然有五六千人,虽然大家来自天南海北,甚至刚才还经歷了一场“网络恐怖片”的洗礼,但现场竟然没有发生哪怕一起推搡或者爭吵。 这就是华夏人的素质。 平时在网上可能重拳出击,但真到了这种充满了人情味的线下场合,大家都变得温良恭俭让。 陈悠悠举著手机,穿梭在人群中,直播间的画质高清且真实,没有任何滤镜,只有最原本的色彩。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陈家村的真实面貌!” 陈悠悠对著镜头,骄傲地指著不远处正在忙碌的特警和文旅局工作人员: “虽然我哥那个大直男手滑发了个『阴间视频』,但咱们合川官方可是实打实地接住了这波流量!” “看看这帐篷,看看这热水供应,还有那边的临时医疗点!张局长他们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一直在协调物资!”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在经歷了短暂的“惊悚”后,迅速回暖,甚至变成了一场大型的夸夸群现场: 【说实话,我本来是来看笑话的,现在我是真的服了。】 【这个响应速度,这个执行力,合川文旅局上大分!】 【刚才那个阴间视频虽然嚇人,但反而让我觉得更真实了哈哈哈哈!这才是没有美顏的农村嘛!】 【我宣布,合川县是我今年的必去榜单第一名!就冲这个局长能亲自下来搬猪肉!】 【楼上的,別忘了还有那个杀猪很溜的大学生,我想去现场看他做法(划掉)杀猪!】 …… 然而。 这场狂欢的影响力,早已超出了陈家村,超出了合川县,甚至超出了市。 蝴蝶扇动了翅膀,网际网路的颶风开始席捲全国各地的文旅帐號。 合川县的爆火,让全国各地的文旅局长们坐不住了。 某省文旅局,会议室。 “砰!” 局长把手机拍在桌子上,指著屏幕里陈家村那热火朝天的场面,对著底下一群还在研究“如何拍出唯美古风宣传片”的老编导们咆哮: “看看!你们看看人家合川!” “一个杀猪宴!一个摆烂大学生!一个阴间滤镜视频!人家一天涨粉一百万!一天引流几万人!” “我们呢?花了几百万请明星,拍的那种『我在xx等你』的宣传片,点讚才几百个!评论区除了水军就是殭尸號!” “耻辱!这是耻辱!” 局长气得解开领带,大手一挥: “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帐號,不要再让那些『老学究』管了!” “把咱们局里刚招进来的那几个00后给我叫来!把帐號密码给他们!告诉他们,想发什么发什么!只要不违法,怎么疯怎么来!” “我们要接地气!我们要整活!我们要流量!” 这一幕,发生在全国无数个文旅局的办公室里。 於是。 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一场名为“00后整顿文旅帐號”的泥石流,开始在抖音上疯狂爆发。 第一枪,由以“卷”著称的山洞文旅打响。 以前的山洞文旅视频:孔孟之乡,礼仪之邦,巍峨泰山,浩浩黄河。配乐是恢弘的交响乐,文案是駢四儷六的古文。 现在的山洞文旅视频: 画面一转,是一个穿著军大衣的大学生,站在泰山顶上,被风吹得面目全非,鼻涕流了半米长。 bgm不是交响乐,而是陈凡同款的“阴间滤镜”配乐,或者是那种土嗨的dj慢摇——《给我一个电炮》(网络热梗bgm)。 文案简单粗暴: 【谁说爬泰山累?一点都不累!你看我(画面切到他腿抖得像筛糠,下山全靠屁股挪)。】 【来山洞!大葱蘸酱!吃不完不准走!#陈凡带坏的#真实山洞】 视频一出,点讚瞬间破十万!评论区笑疯了: 【好傢伙!山洞文旅也疯了?】 【这才是真实的爬泰山!以前那些唯美视频都是骗我去的!】 【小编出来挨打!是不是刚看了陈凡的视频受刺激了?】 紧接著,河男文旅不甘示弱。 他们直接放弃了以往的“厚重歷史感”,发了一条视频: 画面是河男博物院的那些青铜器。但是!小编给每个青铜器都p上了墨镜和大金炼子。 配乐是魔性的“恐龙抗狼抗狼抗”。 文案: 【听说隔壁合川杀猪火了?我们没有猪,但我们有鼎!来河男,在这个鼎里煮胡辣汤!管饱!#陈凡你出来#如果不发疯谁愿意当小编】 网友评论: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庄严肃穆的河男文旅吗?】 【青铜鼎煮胡辣汤?亏你想得出来!但我好想去试一下!】 【00后上岗实锤了!这精神状態领先我十年!】 隨后,各地文旅开始彻底放飞自我。 哈尔滨文旅发视频:一只东北虎趴在雪地上,被饲养员当猪一样拍屁股。文案:【虽然我们不能杀,但能摸!谁敢来按这个“大猫”?管饭(你当饭)!】 云南文旅发视频:一群人躺在医院里输液,手还在空中乱抓。文案:【陈家村有杀猪饭,我们有见手青!吃完一起看小人跳舞!主打一个迷幻!】 广洞文旅发视频:一双拖鞋,一件背心,一盘白切鸡。文案:【不搞那些虚的,来广洞,穿拖鞋吃鸡!注意,福建人请保护好自己。】 短短两个小时。 全国文旅帐號仿佛集体中了“陈凡毒”,画风从以前的高大上、伟光正,变成了土味、整活、发疯、真实。 而这些视频的评论区,无一例外,都在艾特同一个人——@合川陈凡。 【凡哥,出来看看,这盛世如你所愿!】 【万恶之源陈凡!你把整个文旅界的画风都带偏了!】 【以前是卷唯美,现在是捲髮疯!陈凡,你是內娱(文旅圈)纪检委吧!】 …… 陈家村,灶台旁。 陈凡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画圈圈。 “阿嚏!阿嚏!” 他接连打了两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骂我?肯定又是村长那老东西。” 这时候,秦松捧著手机,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过来,满脸通红,眼镜都歪了。 “凡哥!凡哥!神了!真的神了!” 秦松把手机懟到陈凡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看!全网都在艾特你!全国的文旅號都疯了!都在学你的风格拍视频!” “刚才山洞文旅的小编私信我,说感谢你给他们提供了新思路!他们那个『军大衣爬泰山』的视频,一小时点讚五十万!” “还有这个!你看这个!” 陈凡一脸懵逼地接过手机,看著那些群魔乱舞的官方號,看著那些土味bgm和阴间滤镜。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这也能赖我?” “我就是手滑发错滤镜了啊!他们怎么还当成教科书了?” 秦松一脸崇拜:“这就是大师的境界!无招胜有招!凡哥,你现在已经是『土味宣传学』的开山鼻祖了!” 陈凡:“……” 神特么土味宣传学。 我只是想摆烂啊!为什么越摆烂,世界越疯狂? …… 然而。 如果说文旅局的跟风只是“前菜”,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才是真正的“王炸”。 晚上五点。 就在陈家村的长桌宴即將开席,大家都拿著筷子敲碗的时候。 几个重量级的**“国字號”**蓝v,突然下场了。 这几个帐號平时那是极其严肃、极其高冷的存在。发的內容要么是卫星发射,要么是军事演习,要么是重大会议。 但今天,他们也被这股“泥石流”给卷进来了。 首先是——【华夏航天】。 他们发布了一条视频。 没有宏大的解说词,没有激昂的交响乐。 画面是一只手,一只略显粗糙、戴著手套的手(第一人称视角)。 这只手拿著一个不锈钢饭盆,正在排队打饭。食堂阿姨给他盛了一大勺红烧肉。 然后,镜头剧烈晃动(模仿陈凡的隨手拍),画面一转。 这只手拿著一个扳手,轻轻敲了敲旁边的一个庞然大物。 镜头拉远。 那是一枚矗立在发射架上、巍峨耸立的——长征五號运载火箭! bgm响起了。 不是《歌唱祖国》,也不是《星辰大海》。 而是陈凡那个视频里网友配的土味dj——《好运来》(重低音版)。 文案只有一句话: 【听说陈家村在杀猪过年?我们也在“点火”过年!虽不能至,心嚮往之。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也是这一碗红烧肉。@合川陈凡,要不要来发射场按一下这个“大炮仗”?】 轰——!!! 这条视频一出,全网炸裂! 点讚数在一分钟內破十万,十分钟破百万! 网友评论区直接跪了: 【臥槽!官方下场玩梗?最为致命!】 【航天大佬:你们杀猪,我们射火箭!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这bgm配火箭发射?毫无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凡哥!排面啊!航天局邀请你去按火箭发射按钮!你敢去吗?】 【陈凡:我不道啊!我只会按猪,按火箭我怕给按坏了!】 紧接著——【华夏陆军】。 视频內容: 一片黄沙漫天的演习场。 一辆99a主战坦克正在疾驰,捲起漫天尘土。 突然,坦克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停在了镜头前。 炮塔缓缓转动,长长的炮管对准了镜头(压迫感拉满)。 然后,画风突变。 坦克舱盖打开,一个满脸油彩的兵哥哥探出头,手里举著一只烧鸡,对著镜头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bgm是那种极其反差萌的甜妹歌曲——《热爱105c的你》。 文案: 【谁说只有陈家村有硬菜?看咱们的“铁甲洪流”!坦克背上烤鸡,真香!@合川陈凡,听说你会杀猪?来部队炊事班比划比划?我们的猪可是能跑五公里的!】 网友评论: 【哈哈哈哈!最硬核的卖萌!】 【这坦克漂移,比凡哥的杀猪刀法还帅!】 【部队的猪能跑五公里?凡哥去了估计追都追不上!】 【这波梦幻联动,我给满分!】 最后——【共青团中央】。 他们直接做了一个混剪视频。 把陈凡杀猪的画面、航天发射的画面、边防战士站岗的画面、还有大国工匠打磨零件的画面,全部剪在了一起。 bgm是那种很燃很燃的国风电子乐。 文案升华了主题: 【什么是烟火气?是陈家村那一碗热腾腾的杀猪肉。什么是底气?是那一枚枚冲天的火箭,那一辆辆驰骋的坦克。因为有底气,所以有烟火气。年轻人,无论是在田间地头,还是在星辰大海,只要热爱,哪里都是舞台!@合川陈凡,这波正能量,团团给你点讚!】 这条视频,直接把整个事件拔高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它告诉所有人: 哪怕是摆烂,哪怕是搞笑,只要你真实,只要你热爱生活,你就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 陈家大院。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院子里拉起了五顏六色的彩灯,照亮了那一张张期待的脸庞。 陈凡正准备去厨房偷吃一块刚出锅的酥肉。 突然,秦松又衝过来了。 这一次,秦松不是激动,而是……惊恐。 “凡……凡哥……” 秦松咽了口唾沫,把手机递给陈凡,手都在抖: “你……你自己看吧。” “航天局……陆军……团团……全都艾特你了。” “说要请你去按火箭……还要让你去部队餵猪……” 陈凡手里的酥肉,“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一排排带著蓝色v认证的国字號头像,看著那些动不动就是几十万点讚的视频。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尿意涌上心头。 “我……我滴个亲娘嘞……” 陈凡靠在墙上,欲哭无泪: “赵局长……张局长……救我……” “我真的只是想吃顿饭啊!这怎么还惊动国家队了呢?” “按火箭?我怕我手滑给按自爆了啊!” 看著陈凡那副怂样,旁边的赵局长和张局长笑得前仰后合。 “行了行了!別怂!” 赵局长拍了拍陈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陈啊,这就是影响力!这就是责任!” “既然大家都这么看好你,以后你就多发点这种正能量的视频!別天天想著摆烂了!” 陈凡苦著脸:“叔,我能拒绝吗?” “不能!”赵局长和张局长异口同声。 陈凡仰天长嘆。 看来,这辈子是別想安静地摆烂了。 这该死的流量!这该死的魅力! 第17章 哥哥没教过你怎么挤地铁吗?大冪冪热芭齐聚! 陈凡仰天长嘆,心里却並没有多少抗拒。毕竟看著后台那不断跳动的收益数字,就算是再想摆烂的人,此时嘴角也比ak还难压。 …… 隨著太阳渐渐西斜,陈家村的喧囂终於从最初的混乱,变成了一种极具秩序感的“热火朝天”。 不得不说,官方下场就是不一样。 文旅局不仅摇来了两百头猪,还从县城各大学校食堂、大型工厂食堂紧急调拨了一批“特种炊事员”。 此时,院坝外围的空地上。 几口直径超过一米五的超级大铁锅已经架好了。 这些锅大得离谱,炒菜用的不是勺子,而是那种长柄的铁锹! 几个穿著白色背心、胳膊比陈凡大腿还粗的食堂大师傅,正挥舞著铁锹,在锅里疯狂翻炒。 “让开让开!小心烫伤!” “土豆烧肉!两百斤土豆下锅咯!” “哗啦——” 一大筐切好的土豆块倾泻而入,那是真的气吞山河。 油烟升腾,香气四溢。 特警们也没閒著,除了维持秩序,这会儿全变成了“传菜员”。 他们排成一条长龙,动作干练地传递著洗好的蔬菜和盘子,效率高得嚇人。 陈凡看著这一幕,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到老妈刘春娇还在那里不想停手,正要去帮著剥蒜,赶紧一把拉住她。 “妈!哎呀我的亲妈誒!” 陈凡不由分说,把刘春娇按在了一旁的老槐树下的竹椅上: “您就歇会儿吧!没看到那是特警在剥蒜吗?那是人家文旅局长在端盘子吗?您去凑啥热闹?” “这可是咱们家的客……”刘春娇还有点放不开,手在围裙上搓著。 “啥子客不客的,现在这局面,这叫『军民融合』,这叫『全县大联欢』!” 陈凡一边给老妈捏肩膀,一边把同样忙得满头大汗的陈閒也拉了过来按在凳子上。 “还有你,閒姐,別忙活了。你是来蹭饭的,不是来当苦力的。再干下去,文旅局得给你发编制了。” 陈閒接过陈凡递过来的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毫无形象地长舒一口气: “呼——爽!” 她擦了擦汗,看著眼前这人山人海的场景,看著那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的人群,突然有些感慨: “凡子,说实话,刚才那会儿人刚涌进来的时候,我都快嚇尿了。” “那种压迫感,让我想起了我以前在魔都早高峰挤地铁的日子。” 陈閒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带著一丝“社畜”的回忆杀: “那是真的挤啊。尤其是九號线,早上一开门,你都不用动,后面的人潮直接把你『架』进去。脚都不沾地,悬浮进车厢。” “有时候想下车都下不来,硬生生被挤到下一站。那种感觉,绝望,窒息。” 听到这话,旁边正在直播的陈悠悠凑了过来,一边啃著文旅局发的达利园小麵包,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 “切,閒姐,那说明你技术不行。” “挤地铁也是有技巧的,只要掌握了核心科技,再挤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陈閒一愣:“啥技巧?还得练缩骨功?” 陈悠悠把手里的小麵包一口吞下,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对著直播间几百万观眾,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 “这可是我哥教我的独门绝技!专破早高峰!” 说完,陈悠悠把手机架在石磨上,退后两步,站定。 “看好了哈!这就叫——” 陈悠悠突然侧过身,肩膀猛地一沉,然后双肩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左右抖动。 同时,她的嘴里还自带音效: “只因——你——太——美——” “baby——” 那动作,那神韵,那仿佛练习了两年半的肌肉记忆,那是相当的標准! 这就是传说中的——铁山靠之坤坤版! 陈悠悠一边做著那个经典的“运球+抖肩”动作,一边解说道: “只要在地铁上使出这一招,配合一句『食不食油饼』,周围三米之內,绝对没人敢靠近你!他们会以为你精神状態遥遥领先,自动给你让出一条c位!” 轰——!!! 直播间瞬间炸裂! 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到连成了残影! 【小黑子!露出鸡脚了吧!】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动作太標准了!】 【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妹妹!】 【警报!警报!大量小黑子正在接近!】 【陈凡:我没教过!这锅我不背!这是她无师自通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鸡你太美』步法吗?学会了,明天早高峰就去试试,被打我不负责!】 【悠悠你个搞笑女,你的偶像包袱呢?哦,你哥也没有,那没事了。】 陈凡站在旁边,看著妹妹在几百万人面前公然“开团”,嘴角疯狂抽搐。 他捂著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我什么时候教过她这个?这丫头天天混b站,脑子都混坏了!” 但不得不说,这一波整活,让直播间的气氛再次达到了高潮。大家一边刷著“小黑子”,一边笑得肚子疼,陈家村的欢乐指数直接爆表。 …… 就在陈家村这边玩梗玩得飞起的时候。 距离陈家村大约三十公里的高速公路上。 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正夹在缓慢移动的车流中。 车內,全副武装(军大衣+口罩+墨镜)的刘天仙,正扒著窗户,看著导航上那红得发紫的路况,急得直拍大腿。 “哎呀!怎么还堵著啊!” “我的肉!我的杀猪饭!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了!” 刘茜茜看著手机里陈悠悠的直播,看著那一锅锅刚出炉的回锅肉,口水都在口罩里泛滥成灾了。 “花姐,能不能飞过去啊?”刘茜茜转头看向经纪人,眼神清澈中透著愚蠢。 花姐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钢铁侠啊?堵车就是堵车,谁来也没用!” 就在这时。 “铃铃铃——” 刘茜茜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睛瞬间亮了。 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大冪冪】。 “餵?冪姐!”刘茜茜接起电话,声音甜度满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具辨识度的、带著点鼻音的小奶音,语速却很快: “茜茜,你在哪呢?我怎么看定位你在合川那边?” 刘茜茜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 “冪姐,我在去吃席的路上!” “吃席?”杨蜜愣了一下,“谁结婚?怎么没听说?” “不是结婚!是杀猪!” 刘茜茜兴奋地说道:“你没看抖音吗?那个陈家村杀猪宴!全网都火疯了!那肉看著可香了!我正好在附近的影视城拍完,就偷偷溜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著,传来了杨蜜震惊且带著一丝“这种好事居然不叫我”的质问声: “陈家村?就是那个摆烂大学生那个?” “刘茜茜!你居然背著我一个人去偷吃?!” 刘茜茜吐了吐舌头:“我这也是临时起意嘛!咋啦?你也在附近?” “废话!” 杨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也在隔壁县录综艺啊!今天刚好收工早!热芭也在我车上呢!”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显然是抢过了电话: “茜茜姐!茜茜姐!我是热芭!” “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杀猪饭?我看直播里那个粉蒸排骨好大块啊!是不是真的管饱啊?!” 听到迪丽热芭的声音,刘茜茜忍不住笑了。 这姑娘,果然一听到吃的就走不动道。 “是真的!热芭,我跟你说,文旅局拉了两百头猪过去!现在正在做大锅饭呢!隔著屏幕我都闻到香味了!” “啊啊啊!冪姐!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电话那头传来热芭撒娇打滚的声音:“我们去嘛!反正也没多远!我都好久没吃过正宗的农村大席了!” 杨蜜似乎被吵得没办法,又或者是自己也心动了。 毕竟,作为一个以“高情商、网癮少女”著称的女明星,她对这种全网爆火的热点本身就有著天然的好奇心。 再加上,那个陈凡的视频她也刷到了,那种接地气的氛围,確实比那种虚假的晚宴有意思多了。 “行行行!別摇了!我骨头都要散了!” 杨蜜拿回电话,对著刘茜茜说道: “茜茜,发个定位给我!既然要去,那就组团去!” “咱们今天也当一回特种兵!我也想看看,那个能把全网官方號都带跑偏的大学生,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刘茜茜欢呼一声:“好耶!那我们在村口匯合!记得乔装打扮一下哈,別被认出来了!” “放心,我有经验!” …… 掛断电话。 另一条高速公路上,一辆极其奢华的白色房车里。 杨蜜掛了电话,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期待、正在疯狂吞口水的热芭,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就知道吃。明天还要拍gg,脸肿了看你怎么办。” 热芭抱著抱枕,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 “哎呀冪姐,杀猪饭嘛,那是胶原蛋白!吃了美容的!” “而且你想啊,咱们这是去深入群眾,去体验生活!对提升演技有帮助的!” 杨蜜被气笑了,戳了戳她的额头: “理由倒是挺多。” 她转头对司机说道:“师傅,前面路口下高速,改道去合川县陈家村!开快点!” “好嘞!” 房车掉头,向著那个地图上红得发紫的小点疾驰而去。 车內,杨蜜拿出手机,点开了陈凡的直播间。 屏幕里,正好是陈悠悠在跳“鸡你太美”的画面,以及陈凡那张生无可恋的帅脸。 杨蜜看著看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 “这个陈凡……看著呆呆的,没想到还能整出这么大动静。” “热芭,你说咱们要是突然出现在现场,会不会把那小子的直播间给炸了?” 热芭正在翻找墨镜和口罩,闻言抬头嘻嘻一笑: “炸不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有我们在,那两百头猪肯定不够吃!” 第18章 轮煎五花肉?猪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有这么多戏份!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陈家大院內外,灯火通明。五十口大锅一字排开,火力全开。那种混合著柴火味、辣椒味、肉香味的烟火气,让每一个闻到的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肚子发出一声不爭气的“咕嚕”。 厨师长刘师傅正带著他的团队挥汗如雨。 “回锅肉!起锅!” “粉蒸排骨!端走!” “血旺汤!加把葱花!” 虽然大家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都洋溢著那种只有在过年才能看到的喜庆笑容。 不仅是厨师,很多游客也坐不住了。 “师傅!我来帮您顛勺!我在家经常做饭!”一个戴眼镜的程式设计师把袖子一擼,抢过大铁铲就开始翻炒。 “我会做酸菜鱼!有没有鱼?我来露一手!”一个四川妹子也不甘示弱,系上围裙就上阵。 “我是山东的!我会做把子肉!” “我是东北的!锅包肉交给我!” 一时间,陈家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全国美食交流会”。大家各显神通,什么鲁菜、川菜、粤菜、东北菜,只要是有食材的,全都在这口大锅里匯聚了。 氛围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一个刚才一直在帮忙劈柴的光头程式设计师,也就是那个说要“顛勺”的大哥,突然看到了正坐在旁边啃甘蔗的陈凡。 他眼珠子一转,坏笑著喊道: “哎!凡哥!你看大家都在忙活,你这个『杀猪主理人』、全网第一摆烂王,是不是也该露一手啊?” “就是就是!凡哥別只顾著吃啊!来炒个菜意思意思!” “凡哥刚才杀猪那么溜,做饭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眾人纷纷起鬨。直播间里,弹幕也开始刷屏: 【想看凡哥做饭!】 【会不会是黑暗料理?】 【凡哥:我只会吃,不会做。】 陈富贵和刘春娇正在旁边帮忙分碗筷,听到这话,老两口相视一笑。 刘春娇乐呵呵地说道:“哎呀,大家別为难他了。我家凡娃子从小就懒,连麵条都不会煮,只会吃!” 陈富贵也补刀:“是啊,他做的饭,狗都不吃!” “哈哈哈!”全场爆笑。 陈凡一听,那股子“该死的胜负欲”瞬间上来了。 说我懒可以,说我不行?那绝对不行! “谁说我不会做饭了?!” 陈凡把手里的甘蔗往旁边一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脸傲娇: “老汉儿,妈,你们这是对我有误解!那是以前我不爱显摆!”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中华小当家』!什么叫『特级厨师』!” “我要做一个极其炸裂、极其省钱、极其离谱的——六菜一汤!” 说完,陈凡在心里默念: “系统,兑换【中级厨师技能(整活版)】!” 【叮!兑换成功!消耗积分2000点!】 【技能说明:掌握该技能,你將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尤其擅长“一材多用”,主打一个离谱。】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擼起袖子,大步走到一个空閒的小灶台前。 陈悠悠举著手机跟了过来,对著镜头吐槽道: “家人们,做好心理准备哈,前方高能预警!我哥又要开始製造黑暗料理了!建议大家备好速效救心丸!” 陈凡没有理会妹妹的嘲讽,他深吸一口气,从旁边的案板上,极其郑重地……切下了一块只有两个麻將大小的五花肉。 是的,只有两个麻將大小。 全场瞬间安静。 “凡哥……你这是要做啥?”光头程式设计师一脸懵逼,“这点肉,都不够塞牙缝的吧?” 陈凡神秘一笑,竖起一根手指: “这就叫——格局。” “首先,我们开火热锅,注意,锅里不要放油,直接放入这块五花肉煸出油。” 滋啦—— 隨著那小块五花肉在锅里滋滋作响,一点点猪油渗了出来。 “五花肉煸油炒菜很香,大家有条件的可以试试。” 陈凡说得一本正经,然后从旁边的菜篮子里抓了一把冬瓜扔进去。 “放入葱姜蒜,放入冬瓜翻炒几下。” 铲子翻飞,陈凡做得行云流水,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加盐、加生抽,加水煮开。” 没几分钟,水开了。 陈凡又从角落里抓了一把虾皮扔进去,解说道:“出锅前放点小海鲜,提鲜!” 光头程式设计师嘴角狂抽:“好一个『小海鲜』!虾皮是海鲜没错,但这也太『小』了吧!” 菜倒进盘子里后,只见陈凡放下锅铲,拿筷子在盘子里扒拉了两下,精准地把那块五花肉夹了起来。 “好,接下来才是关键步骤。” 陈凡嘿嘿一笑,那是魔鬼的笑容: “现在冬瓜已经入味了,我们把这块功成身退的五花肉夹出来。” 全场五千人,加上直播间几百万人,全部石化。 陈悠悠傻了,陈富贵傻了,连刚才还在炒菜的大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他把肉夹出来了?” “这是什么操作?还可以回收利用?”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陈凡已经手起刀落,把那块煮过的五花肉切成了薄片。 “放入锅里,继续煸油。” 滋啦—— 锅里再次冒油,那种熟悉的肉香味再次飘散开来。 直播间网友疯了: 【不是……这都行?】 【我的妈,还有这种做饭方式?】 【冬瓜入味了,又把肉夹起来?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听不懂了呢?】 【66666牛逼!这特么是循环利用啊!】 【凡哥你这不是在做饭,你是在秀我们一脸啊!】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后面几个菜怎么弄!】 陈凡完全无视了眾人的震惊,刷刷两下撒入一把蒜片辣椒。 “下蒜片辣椒爆香,倒进花菜翻炒。” “再加酱油和盐,翻炒几分钟就能出锅了。” 一份香喷喷的干煸花菜出锅了。 然后,在眾人崩溃且期待的注视下,陈凡又拿起了筷子。 “菜已经入味了,再把五花肉夹出来。” 这一次,全场居然有人下意识地跟著念了出来! 陈凡真的把那一小碗五花肉片又夹了出来,而且一片不少! “我们现在把这些五花肉切成条。” “锅里不用放油,直接放五花肉煸油。” “出油了后放进蒜片和辣椒爆香,再倒入豆角翻炒。” “加盐加生抽,炒熟就能出锅了。” 看到这,光头程式设计师已经麻木了,下意识地接话道:“菜入味了,再把五花肉夹出来。” 陈凡惊疑不定地看向他,鼓掌笑道:“哟,兄弟可以啊,都学会抢答了!” 噗——!!! 旁边正在喝水的赵局长一口水喷了出来,喷了张泰局长一脸。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成了欢乐的海洋: 【五花肉:我就走个过场(哭笑不得)】 【五花肉:能不能给我个痛快?別折磨我了!】 【这哪里是做饭,这是对五花肉的公开处刑!】 【第一次见五花肉被轮煎!】 【阎王爷:怎么还不能投胎?猪:身上有块肉反反覆覆疼!】 然而,陈凡並没有停手。 他真的把那些切成条的五花肉又夹出来了! “直接剁成肉末。” “锅中倒入茄子炒软,加料汁加肉末。” “大火收个汁,肉末茄子就可以出锅了。” 光头程式设计师眼皮狂跳:“该不会还要夹出肉吧?都已经是肉末了,看不见了都!” 然而—— “茄子入味了,把肉沫夹出来。” 陈凡用筷子一个个夹出来,那动作,简直比显微镜还精准! 然后,他把肉末放进小碗里,又把事先准备好的葱花倒进去。 “倒进葱花调个馅,在加点盐和蚝油,搅拌均匀。” 到这一步,所有人都如同看天书一样不可置信。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陈凡顺手擀了几张麵皮,一边把馅放进麵皮里一边道:“我们把馅放进麵皮里,做个馅饼。” 锅里放油,油热后陈凡把馅饼放进去。 “下锅煎至两面金黄。” “猪肉大葱馅馅饼就做好了。” 到这一步该结束了吧? 所有人脑海中冒出相同的念头。毕竟都包进饼里了,还能咋拿出来? 但是陈凡总是能给大家带来惊喜(惊嚇)。 只见他用刀从馅饼中间一分为二,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馅饼切开,再把馅掏出来。” “啊——!!!” 陈悠悠抓著头髮,发出了一声土拨鼠尖叫:“哥!你是魔鬼吗?!馅都掏出来了?!那饼皮咋办?!” 陈凡淡定地说道:“饼皮直接吃啊,那是葱油饼。” “我们把掏出来的馅,加个班包在另外一张饺子皮里,捏好后做几个锅贴。” 陈凡把六个锅贴放进锅里,再溜了一圈淀粉。 “盖锅煮五分钟,时间到后撒上芝麻,锅贴就可以出锅了。” 最后。 陈凡把那六个菜——冬瓜汤、干煸花菜、干煸豆角、肉末茄子、葱油饼(去馅版)、猪肉锅贴,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 “哦,还有汤。” 陈凡笑呵呵地把第一道冬瓜汤锅里剩下的汤汁,撒上葱花盛了出来。 “六菜一汤,齐活!”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 全场五千人,加上直播间六百万人,看著那桌“丰盛”的晚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除了震撼外,还有离谱、阴间、抠门…… 直播间的人数成功破六千,弹幕和评论完全把屏幕遮盖住。 【饼馅掏出来那一刻,我木了。】 【拿一根绳把肉拴住,吃到肚子里,一会再拽出来,明天继续!】 【麻烦你把这块五花肉放进长江里,让五湖四海的我们也能喝一口汤,谢谢(可怜)】 【吃完了,別忘了,把牙齿里,肉抠出来,做个牙籤肉!】 【五花肉:你就夹吧,谁能夹得过你啊,活爹!】 【哥,我下个月10號结婚,给你200块能不能帮我摆30桌?我看好你!】 【最后那个五花肉会不会咸的进不了嘴?】 【这直播看的我哭了,是锅里面哪里五花肉啊,就是我。现实的生活把我煎了炸,炸了煎,要压榨我的最后一滴油。】 陈富贵和刘春娇看著桌上的菜,老两口的表情精彩极了。 “凡娃子……”陈富贵咽了口唾沫,“咱家……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你要这么省?” 陈凡把那个唯一的锅贴夹起来,递到老爹嘴边: “爸,这叫『物尽其用』。” “尝尝?这可是精华中的精华。” 陈富贵颤颤巍巍地咬了一口。 別说,味道还真不错! 但一想到这块肉经歷了冬瓜、花菜、豆角、茄子、馅饼五道工序的洗礼…… 陈富贵突然觉得,这肉里,全是故事。 第19章 真假厨子说:这刨猪汤绝了!此生无悔入华夏! 隨著陈凡那道离谱的“一肉六吃”整活结束,陈家大院的氛围彻底从“看热闹”转变成了真正的“吃席”模式。 虽然刚才那个“五花肉循环利用”的梗还在大家脑子里挥之不去,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真·肉香,迅速夺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此时的陈家大院,乃至延伸出去的几公里长桌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超大型的露天“农家乐”。 “搞快点!搞快点!火再大点!” 五十口大锅同时运作,那场面比炼钢厂还壮观。 没有任何预製菜,没有任何“科技与狠活”,全是刚刚从后面那两百头猪身上卸下来的新鲜热乎肉。 来自天南海北的游客们也不再拘束,纷纷挽起袖子加入了备菜大军。 “那个……我是湖南的,这回锅肉能不能加点我们那边的剁椒?提味!” “行啊兄弟!整!今天这锅听你的!” “我是陕西的,这麵条我来擀!保证劲道!” 大家围著大锅,一边干活一边吹牛,方言乱燉,笑声震天。 …… 而在所有菜品中,最受瞩目,也是今天这场宴席的灵魂核心,自然是那道——“刨猪汤”。 陈悠悠举著手机,此时她已经儼然一副“陈家村非遗文化推广大使”的模样,正对著一口直径一米五、正咕嘟咕嘟冒著奶白色气泡的大铁锅进行特写。 “家人们!看这里!” 镜头里,大块的猪筒骨在翻滚,雪白的萝卜片在汤汁里起伏,还有那一块块鲜嫩红亮的猪血旺,像果冻一样颤巍巍地漂浮著。 陈悠悠吸溜了一下口水,开始给直播间几百万“云吃席”的网友科普: “很多人可能没听说过『刨猪汤』,这是咱们川渝地区,乃至西南很多农村特有的年俗。” “啥子叫刨汤呢?就是杀年猪的时候,把猪身上那些最好的下水,比如猪肝、猪腰、猪血,还有靠近骨头那些剔不乾净的『核桃肉』,全部匯聚在一起。” “配上咱们冬天霜打过的红萝卜、大白菜,加上自家醃製的酸菜,在大铁锅里猛火燉煮!” 陈悠悠用大勺子捞起一块颤巍巍的血旺,那血旺在夕阳下透著光: “这血旺,是刚才凡哥杀猪时候接的热血,加了盐水凝固的,嫩得能那是『入口即化』!比城里那种盒装的猪血好吃一万倍!” “在咱们这儿,喝了这碗刨猪汤,这一年才算圆满!这就叫——有福同享,有肉同吃!” 直播间里的弹幕,此时已经变成了大型“馋哭”现场: 【別说了!別说了!我手里的外卖突然就不香了!】 【这汤看著也太鲜了吧!那白萝卜吸饱了肉汤,绝对是神仙味道!】 【我是四川人,在外地打工三年没回去了,看到这锅汤,我哇的一声哭出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叫烟火气啊!那种超市里买的冷冻肉根本燉不出这个顏色!】 【我想回家了……我想我奶奶做的杀猪菜了……】 …… 就在大家对这锅汤垂涎三尺的时候。 在长桌宴靠近中间的一个位置,坐著两个画风稍微有点“专业”的人。 其中一个穿著標誌性的黑色中式厨师服,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犀利;另一个扛著摄像机,正对著满桌子的菜疯狂拍摄。 如果有经常刷抖音美食圈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位正是全网坐拥千万粉丝的顶流探店博主——唐仁杰! 也就是那个號称“专门去假店,专吃科技与狠活”,口头禪是“真不错”的唐大厨。 唐仁杰今天本来是在重庆市区探一家所谓的“百年老火锅”,结果刚吃到一半,就被粉丝疯狂艾特,说合川有个杀猪宴,让他赶紧去鑑定一下是不是剧本。 於是,这位唐大厨连夜驱车,终於赶上了这口热乎的。 “家人们,我是唐仁杰。” 唐仁杰对著镜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略带挑剔的职业微笑: “今天咱们不探店,咱们探『村』。”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都惊了,这阵仗,比我以前在国宴厨房见过的场面都热闹。据说这是个大学生摆烂搞出来的?有点意思。” 此时,菜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上桌了。 因为是流水席,讲究的是大盘大碗,豪迈大气。 唐仁杰看著面前这个直径足有四十厘米的搪瓷大盆,里面装著满满当当的粉蒸肉。 “嚯!这量!” 唐仁杰扶了扶眼镜,忍不住惊嘆道: “各位,这就是咱们川渝农村大席的特点——九大碗。讲究的就是一个『满』,一个『实』。” 他夹起一块裹满了米粉、色泽金黄、肥瘦相间的粉蒸肉,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 “大家看这肉,这叫『保雷肉』。这米粉,一看就是自家石磨磨出来的粗粉,不是外面买的那种袋装的。” 唐仁杰一口咬下去。 “嗯——!!”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眉毛上挑,发出了那句经典的评价: “真不错!” “这肉,软糯咸鲜!肥肉部分的油脂已经被米粉完全吸收了,吃起来一点都不腻,反而有一种粮食的焦香味!” “而且最关键的是……”唐仁杰指了指远处的灶台,“这肉带著一股子『烟火气』!这是燃气灶炒不出来的味道,必须是柴火灶,大铁锅,才有这种锅气!” 紧接著,一盆回锅肉端了上来。 那蒜苗绿油油的,肉片捲成了完美的“灯盏窝”,红油亮堂,豆豉喷香。 唐仁杰夹了一片,还没吃,先闻了闻: “哎呀……这味道,太正了!” “现在城里的回锅肉,很多都是用饲料猪,肉质鬆散,没得嚼劲。你们看这个肉皮……” 他用筷子戳了戳肉皮,q弹十足。 “这是正儿八经的土猪!跑山猪!这肉皮是脆的,糯的!不是那种死硬死硬的!” 一口下去,唐仁杰闭上眼睛,满脸享受: “这才是回锅肉啊!这才是川菜之王啊!那些预製菜跟这个比,简直就是垃圾!” “摄像老师,你也別拍了,赶紧吃!手慢无啊!” 周围同桌的几个游客也认出了唐仁杰,纷纷跟他碰杯。 “唐老师!给个评价唄!” 唐仁杰端起一次性塑料杯里的苞谷酒,豪爽地跟大伙碰了一下,红著脸大声说道: “评价?这就两个字——地道!” “这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科技,全是感情!全是真诚!” “这种杀猪饭,吃一口少一口。我唐仁杰今天把话放这儿,这顿饭,五星推荐!不对,满天星推荐!” 直播间里的粉丝看到一向挑剔的唐仁杰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更是炸锅了。 【唐老师都说好,那肯定是真好了!】 【看把老唐馋的,眼镜都起雾了!】 【这才是美食博主该去的地方啊!比探那些网红店有意义多了!】 …… 隨著夜幕深沉,陈家村的这场“千人宴”达到了高潮。 长桌宴上,推杯换盏。 没有了陌生人之间的隔阂,大家聊著家常,吹著牛逼。 “哎,大兄弟,你是干啥的?” “我?我在写字楼里敲代码的,天天996,头髮都要掉光了。今天这一顿,感觉把半年的元气都补回来了!” “我是送外卖的,平时都是送给別人吃,今天终於轮到自己好好吃一顿了!” “我是做生意的,今年行情不好,赔了不少。本来想过年不回去了,怕丟人。结果来了这儿,看到大家这么开心,突然觉得钱没那么重要了,开心最重要!” 大家说著说著,眼睛就红了;喝著喝著,就笑了。 这就是华夏人的团圆。 它不一定非要是血缘关係的亲人。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一群孤独的灵魂聚在一起,围著一口热锅,分享一块肉,这就是家,这就是年。 合川县文旅局局长张泰,端著酒杯,站在高处看著这一幕。 这位平时严肃的领导,此刻眼眶也有些湿润。 他对旁边的秦松说道: “小秦啊,你拍下来了吗?” 秦松举著摄像机,重重地点头:“拍下来了,局长。每一个笑脸,我都拍下来了。” “好。”张泰感慨道,“这才是我们文旅工作的意义啊。不是为了那冷冰冰的数据,而是为了让大家真的感到快乐,感到温暖。” …… 宴席的主桌上。 陈凡已经喝了不少了。 那种自家酿的苞谷酒,度数不高,但是后劲足。 他脸色微红,眼神有些迷离,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看著身边坐著的——有身价百亿的王龙王总,有威严的赵局长,有忙得满头大汗的父母,有笑得没心没肺的妹妹,还有那个正偷偷给他夹肉的陈閒。 以及,不远处那几千个因为他一个“摆烂视频”而聚集到这里的人。 陈凡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盪。 以前,他总觉得“摆烂”是人生的真諦,觉得努力没用,觉得社会冷漠。 但今天。 看著爷爷陈建国在人群中那满足的笑容,听著周围那一声声真诚的“凡哥”,看著大家为了帮他家这顿饭而忙前忙后的身影。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烂”,摆得好像有点……太值了。 “呼——”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手里端著那个大大的搪瓷缸子,里面倒满了酒。 “各位!” 陈凡没有用喇叭,而是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让周围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个脸蛋红扑扑的年轻人。 陈凡看著大家,笑了。 笑得有些傻,但特別真诚。 “那个……我是陈凡。” “也就是那个……本来想回家摆烂,结果把你们全都坑过来的……大冤种。” “哈哈哈哈!”全场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陈凡也跟著笑,笑著笑著,眼圈就红了。 他举起手里的酒缸,声音有些哽咽: “说实话,我昨天发那个视频的时候,就是想偷个懒。” “我想著,能摇来两三个大哥帮我按猪,我就谢天谢地了。” “但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 “你们从几百公里,甚至几千公里外赶来。” “你们忍受了堵车,忍受了寒冷,甚至还忍受了我那个……咳咳,阴间滤镜。” “你们不仅没骂我,还帮我家打灶台,帮我家劈柴,帮我家做饭。” 陈凡指了指那两百头猪的方向,又指了指文旅局的帐篷: “还有赵局长,张局长,还有那么多特警兄弟,志愿者兄弟。” “我陈凡何德何能啊?”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想上班的大学生啊!” 说到这,陈凡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没有擦,任由眼泪流进嘴里,咸咸的。 “但是今天,我明白了。” “大家来的不是陈家村,大家找的,也不是那口猪肉。” “大家找的,是那个快要被我们弄丟了的——人情味!” “是我们小时候那种,全村老小围在一起,不分你我,大口吃肉,大声大笑的日子!” 陈凡深吸一口气,把酒缸高高举过头顶,对著所有人,对著大山,对著星空,大声吼道: “这杯酒!我敬大家!” “敬这该死的缘分!” “敬咱们华夏人骨子里的热乎气!” “敬咱们这个——盛世团圆年!!” 说完,陈凡仰起头,咕咚咕咚,將满满一缸子酒,一饮而尽! “好!!!” “敬凡哥!!” “敬年味!!” “敬华夏!!” 哗啦啦——!!! 那一刻。 长桌宴上,五千多人同时站了起来! 五千只手臂高高举起! 五千个酒杯碰撞在一起! “乾杯!!!” 那震耳欲聋的吼声,那匯聚成海的声浪,仿佛要將这冬夜的寒冷彻底驱散,直衝云霄,震碎了星河! 直播间里,无数人泪崩。 【妈的!我哭了!这才是过年啊!】 【这杯酒,我也干了!隔著屏幕干了!】 【陈凡,你小子行!你把老子搞哭了!】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华夏人!】 第20章 乾饭人的狂欢!三仙女被发现了! 隨著这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吶喊,情绪的阀门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隨后转化为了最原始、最朴素的生理需求—— 乾饭! 刚才还在抹眼泪的大哥,转头就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真香!这眼泪拌饭,越吃越有味!” 陈家村的长桌宴,终於进入了真正的“白热化”阶段。 如果你从高空俯瞰,会发现这条红色的长龙上,无数双筷子正如雨点般落下。那场面,不像是吃饭,倒像是一场爭分夺秒的战役。 “那个谁!把转盘转一下!我要吃粉蒸肉!” “別转了別转了!我这筷子还在肘子上呢!” “臥槽!谁把最后一块排骨夹走了?有没有公德心啊!” 陈凡坐在主桌上,看著这帮如狼似虎的食客,欣慰地笑了。他夹起一块刚刚燉得软烂入味的萝卜,放进嘴里。 吸饱了肉汤的萝卜,入口即化,滚烫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那种鲜甜和肉香的完美融合,让人天灵盖都舒服得要飞起来。 “巴適!”陈凡发出一声感嘆。 旁边,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看著大家吃得这么开心,脸上那褶子里全是笑意。 “凡娃子,那个鱼香肉丝我看那边桌上没了,要不要让刘师傅再炒两锅?”刘春娇有些担心地问道。 “妈,您就放心吃吧。”陈凡给老妈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瘦肉,“文旅局那边的支援队已经在炒第二轮了,今晚就算把锅底吃穿,也得让大家扶著墙走!” …… 与此同时,这顿“全网第一杀猪宴”的盛况,也通过无数个手机镜头,疯狂地在朋友圈和抖音上刷屏。 用户a: 配图:一张九宫格,中间是陈凡举杯的照片,周围是各种大盆硬菜。 文案:什么米其林三星,什么私房菜,都弱爆了!这才是男人的浪漫!这才是年味!刚才那杯酒敬完,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陈家村杀猪宴 #不虚此行 评论区: “王总,您不是去谈几个亿的项目了吗?怎么跑去吃路边摊了?” “王总回覆:这比谈项目带劲!这叫深入基层!” 用户b: 配图:一张自己穿著汉服端著大碗吃肉的自拍,嘴角还沾著饭粒。 文案:减肥?不存在的!这红烧肉如果不吃,就是对这头猪最大的不尊重!ps:那个杀猪的小哥哥好帅,想嫁!#乾饭人 #陈凡我要给你生猴子 评论区: “姐妹,你的人设崩了啊!说好的轻食主义呢?” “回覆:滚!在回锅肉麵前,轻食就是异端!” 用户c: 配图:一张地上稍微有点脏乱的角落照片。 文案:呵呵,一群人挤在脏兮兮的农村吃这种大锅饭,也不怕吃出病来?那种露天环境全是灰尘,这种热闹我反正欣赏不来。低俗。 评论区: “就你高贵?就你喝露水长大的?” “不爱看划走!没人求你看!我们在现场吃得香得很!” “这是灰尘吗?这是烟火气!不懂別瞎bb!” 当然,绝大多数的评论都是羡慕嫉妒恨。 抖音上,#陈家村 馋哭全网# 的词条下,全是各地网友发来的“贺电”: 【坐標广东,手里的白切鸡突然不香了,想吃那碗红彤彤的烧白!】 【坐標东北,虽然我们这杀猪菜也硬,但那个大学生的氛围感太强了,想去蹭饭!】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现在开车去还来得及吗?我也想去感受一下那种几千人一起哭一起笑的场面!】 …… 时间流逝,夜色渐深。 村口那条原本堵得水泄不通的盘山公路,因为交警的强力疏导,加上后续车辆不再盲目涌入,终於恢復了一丝通畅。 但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夜色掩护下。 两辆极其低调、贴著深黑色防窥膜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村口打穀场的一个阴暗角落里。 车刚停稳,车门就拉开了一条缝。 三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人影,鬼鬼祟祟地跳了下来。 正是內娱顶流“三巨头”——杨蜜、刘天仙、热芭。 “嘘——!小声点!” 杨蜜压低声音,把脸上的墨镜往上推了推,警惕地环顾四周: “现在人多眼杂,千万別被认出来了!不然咱们三个加起来,能把这村子给瘫痪了!” 刘天仙裹著那是剧组顺来的军大衣,双手揣在袖子里,像个標准的村口老大爷。她踮起脚尖,望著远处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长桌宴,急得直跺脚: “哎呀冪姐!別管认不认出来了!你闻闻!你闻闻这个味儿!” “这是回锅肉的焦香!这是粉蒸肉的米香!还有那个……那个好像是刚出锅的酥肉!” 刘天仙吸溜了一下口水,眼神里全是渴望: “我们来晚了呀!他们都开吃了!连杀猪都没赶上!我都想好要怎么按猪脚了!” 旁边,热芭更是夸张。 她整个人已经贴到了打穀场的草垛上,像个壁虎一样探头探脑。 “呜呜呜……天仙姐,你別说了,我都快饿晕了。” 热芭捂著肚子,一脸委屈巴巴: “我为了这顿饭,晚饭都没吃,连助理给我的减肥餐我都扔了!结果现在只能在这儿闻味儿?” 三人此时的处境確实有点尷尬。 虽然她们平时习惯了万眾瞩目,走哪都是红地毯、闪光灯。但今天,在这个几千人的野生大派对面前,她们反而有点“社恐”了。 这要是贸然衝进去,那绝对不是“惊喜”,而是“惊嚇”。 几千个喝了酒、情绪高涨的粉丝,一旦发现这三个活的大明星,那场面……估计特警队都拦不住。 “那咋办?” 杨蜜皱著眉头,看著远处那热闹的场景,心里也是猫抓一样痒痒。 作为一个资深“网癮少女”兼“吃货”,她太想融入那个氛围了。特別是看到那个传说中的陈凡正站在桌子上敬酒,那种江湖气,那种豪迈劲儿,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 “要不……咱们撤吧?”杨蜜试探性地问道,“让助理去打包几份回来,咱们在车上吃?” “不行!” 刘天仙和热芭异口同声地拒绝。 “车上吃有啥意思啊!”刘天仙抗议道,“这杀猪饭吃的就算个氛围!我就想坐那个红塑料板凳!我就想用那个搪瓷大碗!” “就是就是!”热芭疯狂点头,“而且打包回来的就没有锅气了!我要吃刚出锅的!” 三个大美女,站在寒风中的打穀场,面面相覷,显得既可怜又好笑。 就在这时,还是脑迴路清奇的热芭灵机一动。 “哎!有了!” 热芭打了个响指,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咱们可以打『时间差』啊!” “你看现在都七八点了,他们肯定快吃完了。等这帮人喝高了,或者散场了,咱们再悄悄摸进去!” “到时候咱们就说是路过的游客,找老板討口剩饭吃!反正咱们裹成这样,只要不说话,谁能认出来?” 杨蜜和刘天仙对视一眼。 “討口剩饭?”杨蜜嘴角抽搐,“我堂堂杨老板,沦落到要去討剩饭?” “哎呀,这叫『捡漏』!这叫『沉浸式体验』!”刘天仙倒是觉得这个主意很刺激,“就这么定了!咱们先回车上躲一会儿,等那帮人散了再冲!” “好主意!” 三人一拍即合,正准备转身钻回那辆温暖的保姆车里苟著。 就在她们刚刚转身,手都要碰到车门把手的时候。 突然。 一道清朗、慵懒,却带著一种穿透力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穿过几百米的距离,精准地在她们耳边炸响。 “哎——!” “那边那三位穿军大衣的朋友——!” “来都来了,躲啥子嘛?” 三人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杨蜜的手僵在半空,热芭的脚刚抬起来一半,刘天仙的军大衣领子都竖起来了。 “他在叫谁?”热芭小声问道,声音都在抖,“不会是叫我们吧?” “不可能!”杨蜜强作镇定,压低声音,“咱们离这么远,还有草垛挡著,而且这里黑灯瞎火的,他难道有夜视眼不成?” “对对对,肯定是在叫別人!”刘天仙自我安慰道,“咱们別回头,快上车!” 然而。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一丝戏謔和篤定: “別看了,就是你们三个!” “那个戴墨镜的,大晚上戴墨镜看得见路不?也不怕摔进沟里?” “还有那个想去扒车门的,別扒了,车里哪有肉香?” “赶紧的!进来坐!还有位置!” “再不来,这最后一份红烧肘子,我可就餵狗了哈——!” 轰——!!! 这一嗓子,不仅把这三位女明星给喊懵了。 连带著正在吃席的五千多名游客,也齐刷刷地停下了筷子,顺著陈凡的目光,转头看向了村口那个阴暗的角落。 几十个正在直播的手机镜头,还有秦松那台官方的高清摄像机,同时也“唰”地一下转了过去。 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瞬间打在了那个角落里。 於是。 全网几百万网友,以及现场五千名观眾,看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 三个裹著臃肿军大衣、戴著口罩墨镜、像贼一样正准备钻进车里的身影,在强光下无所遁形。 最中间那个,听到“红烧肘子餵狗”这几个字时,身体明显有一个想要衝出去但又强行忍住的动作。 旁边那个,手还尷尬地搭在车门上,保持著开车门的姿势。 最右边那个,正一脸惊恐地捂著自己的肚子。 “臥槽?那是谁?” “三个……偷车贼?” “不对啊!看那个身形……好像是女的?” “这大晚上的,穿成这样,还开著保姆车……这配置怎么有点眼熟?” 现场一片议论纷纷。 而此时的主桌上。 陈凡站在椅子上,手里拿著那个大喇叭,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坏笑。 其实他根本没看清那是谁。 但是! 就在刚才,他那个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给他发了个弹窗: 【叮!检测到『s级贵客』抵达村口!】 【触发隱藏任务:邀请贵客入席!】 【任务奖励:视贵客满意度而定,最高可获得『全村富裕光环』!】 【提示:贵客特徵——三个,女的,很饿,馋肘子。】 虽然系统没说是谁,但陈凡那也是混跡网际网路多年的老油条了。 这年头,开著保姆车,大晚上跑到这山沟沟里,还裹得严严实实不敢见人的,除了那些想蹭热度又怕被围观的明星,还能有谁?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跑!” 陈凡心里暗笑。 这可是送上门的流量啊!这要是让她们跑了,那简直是对不起自己这“百万网红”的身份! 他跳下椅子,拎著那半瓶没喝完的苞谷酒,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对著那边的特警招手: “警察叔叔!那边有几个迷路的『老乡』,麻烦帮忙把路灯打亮一点!” “好嘞!” 啪!啪!啪!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瞬间亮起。 那三个原本躲在黑暗中的身影,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杨蜜:“……” 刘天仙:“……” 热芭:“……” 第21章 惊天误会!全网顶流女星,被当成偷车贼包围了? 强光探照灯下,村口那辆黑色的保姆车旁,三个裹著军大衣的身影显得格外无助、弱小,且……臃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凡那一嗓子“进来坐”,不仅没有让这三位“神秘来客”感到宾至如归,反而像是一道催命符,让她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 “完了完了……冪姐,我们被发现了!” 热芭缩在杨蜜身后,拽著她的衣角,声音带著哭腔,却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那种极其压抑的气音疯狂输出: “那个探照灯太亮了!我的墨镜都要被晃瞎了!现在怎么办?跑吗?” 杨蜜此时也是脑瓜子嗡嗡的。 作为內娱出了名的“高情商”、“大心臟”,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红毯摔跤、直播被懟、黑粉围攻,她都能谈笑风生。 但今天这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五千多双眼睛,加上几十个高清镜头,死死地盯著你。而且这里是农村,没有保安,没有红线,只有一群喝高了的、极其热情的“吃席群眾”。 “跑?往哪跑?” 杨蜜咬著牙,透过墨镜的缝隙观察局势,语速极快地分析道: “现在跑,那就是做贼心虚!明天头条绝对是『某三位女星现身陈家村见光死』!要是被认出来,这几千人涌过来,咱仨能被挤成肉饼!” 刘茜茜倒是心大,她还在惦记那口吃的。 她扒拉了一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看著远处那热气腾腾的灶台,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冪姐,要不……咱就进去吧?” “你看那边还有特警呢!治安肯定没问题。而且你看那些村民,笑得多淳朴啊。咱们只要咬死不承认自己是明星,就说是路过的游客,实在不行……就说是来这就是来做吃播的网红!” “网红?”热芭眼睛一亮,“这个藉口好!我就说我是那个……『大胃王阿巴』!” 杨蜜无语地看著这两个“猪队友”。 “你们清醒一点!” 杨蜜恨铁不成钢地掐了一下热芭的胳膊: “咱们这气质,咱们这身段,哪怕裹著军大衣,那也是鹤立鸡群好不好?万一进去被认出来,被几千人围著要签名,那场面你们控制得住?” “那咋办嘛!”热芭委屈巴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个陈凡还在往这边走呢!” 三人挤在一起,像三只受惊的鵪鶉,在那儿窃窃私语,脑袋凑成一团,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 …… 而此时。 正提著苞谷酒、大步流星往村口走的陈凡,脚步却逐渐慢了下来。 他的眉头,慢慢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按照常理,如果是普通的游客,甚至是蹭热度的小网红,被主人家这么热情地邀请,哪怕是害羞,也该挥挥手,或者大大方方走过来才对。 但这三个人呢? 不仅没有回应,反而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那个戴墨镜的还时不时往车门那边摸,一副隨时准备“脚底抹油”的架势。 最关键的是,陈凡现在的感知力经过系统的强化,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虽然隔著几十米,但他能感觉到那三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紧张感。 陈凡心里开始犯嘀咕,脑洞瞬间大开,开始了一场名为“被害妄想症”的头脑风暴: “人贩子?专门来农村拐卖儿童妇女的?” “再或者……是那种专门针对我这种新晋暴发户的『仙人跳』团伙?你看那身材,哪怕裹著军大衣都前凸后翘的,一看就是惯犯!” 想到这里,陈凡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毛骨悚然。 自己现在可是身怀三十万巨款,又是全网红人,这要是被坑一把,那可就真的“摆烂”变成“摆席”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变得警惕起来,手里的酒瓶子握得更紧了。 …… 此时,陈悠悠的直播间里,几百万网友也化身成了“福尔摩斯”。 【这三个人好奇怪啊,咋不说话呢?】 【看那身形,好像是女的?而且是美女!】 【楼上的,裹著军大衣你都能看出是美女?你透视眼啊?】 【你看中间那个,虽然戴著口罩,但那双眼睛好漂亮啊!有点像……算了,不敢说。】 【该不会是哪家的大小姐离家出走吧?看那车,好像是顶配的保姆车,好几百万呢!】 【我有预感,这绝对是个大瓜!凡哥別怂,上去掀开她们的口罩!】 网友们还在猜测是不是什么富二代或者网红。 毕竟,谁也没敢往“顶流女星”那个方向想。 开玩笑! 杨蜜、刘天仙这种级別的大咖,大晚上不走红毯,跑到这山沟沟里来吃杀猪饭?还要跟几千个大老爷们挤在一起? 这剧本连晋江都不敢这么写! …… 就在全场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 村口那边的杨蜜,终於做出了决定。 “不行,风险太大了。” 杨蜜当机立断,拉开车门:“先上车!撤!等明天天亮了,人少了再来!” “啊?我的肘子……”刘茜茜一脸不舍。 “別肘子了!再不跑被包围!” 杨蜜不由分说,推著两人就往车上钻。 这一幕,落在陈凡眼里,那就是—— 实锤了! “果然有鬼!” 陈凡瞳孔一缩。 这三个人,面对几千人的热情邀请,不仅不来,反而在这个时候选择强行上车逃跑? 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而且那辆车……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刚才一直停在那没动过? 难道…… 一个极其离谱但又符合逻辑的念头在陈凡脑海中炸开: “偷车贼!!” “这三个女的,是特么来偷车的!” “那辆保姆车好像是刚才那个蓝雨集团王总带来的吧?她们想趁著大家都喝醉了,把车偷走?!” 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陈凡的正义感瞬间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用那个文旅局配发的、能传出三里地的大喇叭,发出了一声明亮、刺耳、且震慑灵魂的怒吼: “抓贼啊——!!!” “那三个偷车的!给我站住!!” “別让她们跑了!!” …… 这一嗓子,效果简直是核弹级別的。 原本还在推杯换盏、有些微醺的眾人,瞬间被这一声“抓贼”给吼醒了酒。 “啥子?有贼?” “偷车贼?敢在咱们陈家村偷车?” “这还得了!欺负咱们没人迈?” 几千个正在吃席的汉子,“唰”地一下全站了起来,手里的筷子都变成了武器。 而反应最快的,是那些警察。 赵局长本来正在喝茶,听到这声吼,手里的茶杯一扔,职业本能瞬间觉醒。 要知道,今天为了这场杀猪宴,合川县可是调动了全县的警力。大家神经都绷了一天了,生怕出点什么踩踏事故。 结果现在有人敢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偷车? 这是在打赵建国的脸啊! “特警队!上!” 赵局长一声怒吼:“给我围住!一只苍蝇都別放跑了!” “是!!!” 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负责外围警戒的三十多个特警,如同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朝著村口包抄过去。 他们动作敏捷,全副武装,甚至有人手里还拿著防暴叉! …… 村口。 刚把一只脚踏上踏板的杨蜜,听到那声“抓贼”,整个人都傻了。 刘茜茜手里的糖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热芭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车门口。 “偷……偷车贼?” 杨蜜透过墨镜,看著远处那瞬间沸腾的人群,看著那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的特警,脑子里一片空白。 “谁?谁是偷车贼?” “我们明明是开自己的车啊!” 但现在根本没人听她们解释。 “別动!警察!” “双手抱头!蹲下!” “车里的人!立刻熄火!下车!” 短短十几秒钟。 三十名特警已经完成了战术包围。 黑洞洞的枪口和耀眼的战术手电,死死地锁定了这三个瑟瑟发抖的“嫌疑人”。 “我……我们……” 刘茜茜这辈子拍过无数动作片,演过无数女侠。 但在真正的特警面前,她才发现,自己那点花拳绣腿根本不够看。 那种压迫感,让她腿都软了。 “误会!真的是误会啊!” 杨蜜还想挣扎一下,举起双手,试图解释:“警察叔叔,我们不是贼……我们是……” “少废话!蹲下!” 一个年轻的特警厉声喝道,手里的防暴叉直接顶在了车门上:“有什么话回局里说!现在,立刻,抱头蹲下!” 看著这阵仗,杨蜜也崩溃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来吃个饭,没吃上就算了,还被当成偷车贼给包围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杨老板”的一世英名,全毁了啊! 但形势比人强。 在几十个彪形大汉的注视下,內娱三大顶流女星,只能委委屈屈、哆哆嗦嗦地…… 慢慢地蹲在了地上。 双手抱头。 动作標准,姿势熟练。 那画面,简直惨不忍睹,又莫名好笑。 三个穿著军大衣的“粽子”,像三朵蘑菇一样种在村口的泥地上。 寒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 热芭带著哭腔的小奶音在风中颤抖: “冪姐……茜茜姐……我早就说了別来……”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想吃杀猪饭了……” …… 此时。 作为“见义勇为”的好市民陈凡,正带著赵局长和一大群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局长!就是她们!” 陈凡指著地上那三个蹲著的“蘑菇”,一脸正气凛然: “我刚才喊她们进来吃饭,她们不仅不理我,还鬼鬼祟祟地要开车跑路!” “这大过年的,开这种几百万的豪车,还不敢见人,肯定有问题!” 赵局长看著这三个被制服的“嫌疑人”,眉头紧锁。 他也觉得有点奇怪。 偷车贼一般都是男的,而且动作都很利索。 这三个……看著怎么这么笨拙?而且这身形,怎么看怎么像是女娃子? “把头抬起来!” 赵局长走上前,威严地喝道:“摘下口罩和墨镜!让我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合川县的地盘上撒野!” 地上。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只能摊牌了。 虽然社死,但总比被当成贼抓进去强! 她颤抖著手,缓缓摘下了那副巨大的墨镜,又扯下了脸上的口罩。 紧接著,旁边的刘茜茜和热芭,也认命地摘下了偽装。 第22章 轰动全场!臥槽是大蜜蜜!內娱顶流帮陈凡按猪,排面真大 强光探照灯如同审讯室的聚光灯,死死地笼罩在陈家村村口的打穀场上。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枯草,气氛肃杀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场激烈的警匪枪战。 赵建国局长背著手,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眼神锐利如鹰。 他虽然觉得这三个“偷车贼”的身形有些过於单薄,甚至可以说有些……婀娜多姿?但他並没有掉以轻心。 毕竟,现在的犯罪分子狡猾得很,说不定就是利用这种反差来降低警方的警惕性。 “最后一次警告!” 赵局长沉声喝道,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夜空中迴荡: “不管你们是谁,立刻摘下偽装!配合检查!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特警们手中的防暴盾牌“哐”地一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闷响,压迫感拉满。 地上。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大姐大”的气场在这一刻终於压过了內心的社死感。 “死就死吧!” 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缓缓抬起,摸向了脸上的大墨镜。 这一刻,全场五千多双眼睛,加上直播间里那几百万双“赛博眼睛”,全部死死地盯著那只手。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手……好白啊!” “看著不像是干粗活的贼啊?” “该不会是什么富二代出来找刺激的吧?”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刷成了残影: 【快摘啊!急死我了!】 【这动作怎么这么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赌一包辣条,绝对是大美女!】 【楼上的,背影杀手没听过?万一摘下来是乔碧萝咋办?】 就在万眾瞩目之中。 杨蜜的手指勾住墨镜腿,轻轻一摘。 隨后,她又极其乾脆地扯下了脸上的黑色口罩,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庞,瞬间暴露在强光之下。 紧接著。 旁边的刘茜茜也嘆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样,摘下了口罩,露出那张不施粉黛却依然惊艷眾生的“天仙顏”。 最后是热芭,她委屈巴巴地把几乎遮住全脸的围巾拉了下来,那充满异域风情的高挺鼻樑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周围那一圈黑洞洞的防暴枪。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静,而是那种……仿佛连空气都被抽乾了的死寂。 风,停了。 狗,不叫了。 就连旁边树上的一只乌鸦,似乎也被这诡异的气氛嚇得闭上了嘴。 赵建国局长原本那威严的表情,此刻就像是用来几十年的老水泥墙皮,开始寸寸龟裂。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滚烫的红烧肉,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身后的特警队长,手里的防暴叉“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自己的脚背,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都陷入了一种名为“认知崩塌”的宕机状態。 这三张脸……太熟悉了。 熟悉到每天都能在电视上、gg牌上、手机屏保上看到。 但是。 当这三张脸,同时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满地猪屎味的小山村里。 出现在几个裹著臃肿军大衣、蹲在地上像刚偷完地瓜的“偷车贼”身上时。 这种巨大的荒诞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的cpu当场烧毁。 “这……这……这……” 赵局长指著地上的三人,手指颤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脑海里那个“偷车贼”的標籤正在疯狂撕裂,试图替换成另一个更加离谱的標籤。 就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一道极其突兀、极其接地气、且带著浓浓不可置信的惊呼声,如同平地一声雷,瞬间炸响! 那是站在最前面的陈凡。 他瞪圆了眼睛,手里的酒瓶子早就碎了,但他没管,而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嘴里爆发出了国粹三连击: “臥槽——!!!” “臥槽!杨蜜?!” “臥槽!刘天仙?!” “臥槽!热芭?!” 这三声“臥槽”,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破音,简直喊出了全场五千人的心声! 轰——!!! 仿佛是被这一声惊雷唤醒,下一秒,整个陈家村,彻底炸锅了! “啊啊啊啊啊——!!!” “我眼瞎了?!我特么是不是喝假酒了?!” “杨蜜?!真的是杨蜜?!活的?!” “刘亦非?!那个神仙姐姐?!她怎么穿著军大衣啊!!” “热芭!那是热芭!我的女神啊!!” “这也太离谱了吧!三巨头齐聚陈家村?!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大片?!” 人群瞬间沸腾,像是沸油锅里泼进了一盆冷水。 无数人从长桌宴上跳了起来,也不管什么红烧肉了,一个个像是疯了一样往村口冲。 “別挤!让我看一眼!” “妈呀!我出息了!我和杨蜜在一个村吃席!” “快拍照!快发朋友圈!这牛逼我能吹一辈子!” 直播间里,更是直接陷入了癲狂。 伺服器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画面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在线人数从六百万,瞬间飆升到了——一千两百万! 【??????????】 【我看到了什么?我特么看到了什么?!】 【那是杨蜜?那是刘亦非?那是热芭?这三个蹲在地上被当成贼抓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內娱名场面预定!】 【这就是凡哥摇来的人吗?这排面!这人脉!凡哥你到底是谁?!】 【震惊!三位顶流女星深夜现身农村,竟是为了偷……猪?】 【陈凡牛逼(破音)!!!】 …… 现场的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作为老刑警的赵建国局长,在短暂的震惊过后,职业素养瞬间让他回过神来。 不好! 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咖位! 要是发生踩踏,或者是被狂热粉丝衝撞了,明天合川县公安局就可以集体下课了! “特警队!快!围起来!” 赵局长几乎是嘶吼著喊出了命令,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保护这三位……咳咳,这三位女士!拉人墙!绝对不能让群眾靠近!” “是!!!” 特警们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眼神狂热(毕竟也是粉丝)但动作专业。 他们迅速收起防暴叉,从“抓捕队形”瞬间切换成“护卫队形”,手挽手,背对三人,硬生生地在疯狂涌动的人群中挤出了一个直径五米的安全圈。 “大家不要挤!后退!后退!” “注意安全!保持距离!不要拍照!” “退后!再挤就要伤人了!” 警察的怒吼声,混合著人群的尖叫声,让这个冬夜变得燥热无比。 好在,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年味”和“情怀”来的,素质相对较高。 在最初的疯狂过后,大家並没有像那种机场代拍一样无脑衝撞,而是兴奋地站在外围,一个个举著手机,满脸通红地踮著脚尖张望。 “真的是她们啊……” “这军大衣穿得……好接地气啊哈哈哈哈!” “没想到明星私底下也这么可爱!” …… 圈內。 杨蜜三人终於从地上站了起来。 虽然危机解除了,但那种被几千人围观、还刚被当成贼抓过的社死感,让三位见过大世面的女明星此时也有些脸红。 尤其是热芭,脸红得像个大苹果,一直往杨蜜身后躲。 “那个……警察叔叔,误会解除了吧?” 杨蜜整理了一下那件臃肿的军大衣,努力维持著“杨老板”的气场,对著赵局长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解除了!解除了!” 赵局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敬了个礼,语气里全是歉意: “实在是对不起!三位老师!我们……我们真不知道是你们啊!” “主要是这大晚上的……你们这身打扮……” 赵局长看了一眼她们那身和村口大爷同款的军大衣,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意思把“太像偷狗贼”这几个字说出来。 这时,陈凡终於挤过特警的人墙,钻了进来。 他看著眼前这三个只在屏幕上见过的顶级大美女,又看看她们身上那充满反差萌的装扮,脑子里依然是一团浆糊。 “不是……” 陈凡指著她们,又指了指身后的长桌宴,结结巴巴地问道: “几位姐……你们……你们咋个会来这儿?” “这可是合川县陈家村啊!地图上都得放大十倍才能找到的山沟沟啊!” “你们不应该在走红毯,或者在五星级酒店吃牛排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全场五千人,以及全网一千多万网友的心声。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著答案。 是不是有什么综艺录製? 是不是有什么公益活动? 还是说……陈凡真的是什么隱藏的大佬,这几位是来给他捧场的? 在万眾瞩目下。 心直口快、且已经被馋了一路的刘茜茜,眨巴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睛,一脸无辜且认真地看著陈凡,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下巴脱臼的话: “那个……” 刘茜茜指了指陈凡手里的大喇叭,声音清脆: “其实……我们是看了你的视频,想来帮你按猪的。”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陈凡:“???” 赵局长:“???” 全场观眾:“???” 三秒钟后。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紧接著,全场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按猪?!” “神仙姐姐说她来按猪?!我是不是听错了?!” “刘亦非:放开那头猪,让我来!” “这理由……太硬核了!太离谱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按猪!茜茜你的人设呢?!】 【杨蜜:我不要面子的吗?】 【热芭:我作证,我们就是馋那口猪肉!】 【笑死我了,顶流女星千里奔袭,只为按住一头猪的后腿?】 【陈凡: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陈凡看著刘茜茜那张真诚的脸,整个人都凌乱了。 “姐……猪已经杀完了,都在锅里了。”陈凡无奈地说道。 “啊?!” 刘茜茜和热芭同时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哀嚎。 “那……那还能赶上吃席不?”热芭弱弱地问了一句,肚子也很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咕嚕”巨响。 在几千人的围观下,这声“咕嚕”通过陈凡手里的大喇叭,清晰地传遍了全村。 热芭瞬间捂住脸:“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杨蜜也是扶额嘆息,感觉自己多年的高冷御姐形象毁於一旦。 但这一幕,却让现场的村民和游客们瞬间破防了。 太可爱了! 太接地气了! 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这分明就是邻居家那个贪吃的傻闺女啊! “能吃!必须能吃!” 陈凡反应过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別说吃席了!锅底都给你们留著!” “来来来!別在这儿站著了,外面冷,快进屋!” 第23章 社牛蜜吃货芭好奇菲,大明星们太可爱了吧!突发暴乱! “別说吃席了!锅底都给你们留著!” “来来来!別在这儿站著了,外面冷,快进屋!” 隨著陈凡这声热情的招呼,特警们迅速分列两旁,硬生生地在拥挤的人潮中开闢出一条通往陈家堂屋的“星光大道”。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三人,虽然还裹著那身略显臃肿的军大衣,但此刻既然身份已经曝光,那股子內娱顶流的气场也就藏不住了。 她们一边微笑著向两旁疯狂拍照的游客和村民挥手,一边跟著陈凡快步走进了院子。 “那是杨蜜哇?真人脸好小哦!” “那个热芭鼻子真挺!比电视上还好看!”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看我了!我死而无憾了!” 院子里的欢呼声差点把屋顶掀翻,要不是赵局长带著特警死死守住防线,估计这会儿陈家大院的门槛都要被踏平了。 …… 与此同时,网际网路的世界彻底疯了。 如果说之前“陈家村杀猪”只是一个民生类的热点,那么隨著这三位顶流的空降,这件事瞬间升级成了**“全民狂欢”**的娱乐大事件。 微博热搜榜,前十名直接被霸屏: #杨蜜刘亦非热芭空降陈家村#(爆) #內娱三巨头组团偷猪?#(沸) #陈凡到底是谁#(爆) #陈家村杀猪宴含金量# #军大衣成女明星时尚单品# 短短半小时,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50亿! 抖音、快手、b站,所有平台的伺服器都在瑟瑟发抖。陈悠悠那个原本只有几百粉的直播间,此刻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1500万,卡得连弹幕都刷不出来,画面全是马赛克。 而在这场狂欢背后,无数吃瓜群眾和业內人士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陈凡,到底是何方神圣? …… 某顶级娱乐公司,总裁办公室。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啪!” 一份文件被狠狠摔在桌子上。大腹便便的王总指著屏幕上的直播画面,对著公关部经理咆哮: “查到了吗?这个陈凡到底什么背景?!” “为什么杨蜜她们会去?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推了今晚的通告跑去农村吃席?!” 公关经理擦著冷汗,手里拿著一份薄薄的资料,声音颤抖: “王……王总,查……查到了……” “念!” “陈凡,男,22岁,合川县龙门镇陈家村人,普通二本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父母务农,还有一个妹妹在读大学……履歷……履歷清白得像一张白纸。” “放屁!!” 王总气得直接把菸灰缸砸了: “普通二本?父母务农?你信吗?你特么自己信吗?!” “一个普通大学生,能一个视频摇来五千人?能让当地公安局长给他站台?能让文旅局给他送猪?” “最离谱的是,能让杨蜜、刘亦非、热芭这三个平时王不见王的顶流,大晚上不顾形象地跑去给他捧场?甚至还愿意蹲在地上当偷车贼?” 王总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股“看透一切”的睿智光芒: “这绝对是假的!是掩护!” “这个陈凡,背后肯定有通天的背景!或者是某个神秘资本的太子爷!这是在玩『微服私访』的戏码啊!” “传令下去!以后公司旗下的艺人,见到这个陈凡,都给我客气点!谁要是敢得罪他,直接封杀!” 公关经理连连点头:“是是是!王总英明!我也觉得他深藏不露,你看他那气质,面对大明星不卑不亢,甚至还有点想笑,这哪是普通人能有的定力?” …… 某顶流小鲜肉的保姆车里。 当红炸子鸡“鯤鯤”正看著手机,嫉妒得面目全非。 “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发个新歌,买热搜花了五百万才勉强上前三。这小子杀头猪,热搜爆了十几个?” “而且蜜姐她们居然都去了……我上次想约蜜姐吃饭都被拒了!” 经纪人在旁边小声说道:“鯤鯤,这个陈凡不简单。网上都在传,他是『京圈』那边隱藏的大佬,连航天局都艾特他了。” 鯤鯤一听“航天局”,瞬间萎了,缩了缩脖子: “那……那我是不是也该去互动一下?显得我接地气?” “必须的!赶紧发微博!就说想去陈家村餵猪!” …… 这一夜,整个娱乐圈都在因为“陈凡”这个名字而震动。 无数人在猜测他的身份,无数人在脑补他的背景。 大家越查越觉得他普通,越普通就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这就是典型的迪化效应——当一个人的行为超出了常理,人们就会自动给他加上合理的、高大上的解释。 而此时,我们这位被传成“资本太子爷”、“红三代”、“隱世高人”的陈凡。 正端著一盘花生米,一脸无奈地看著自家那仿佛被点了穴的父母。 …… 陈家大院,堂屋。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热。 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此时正站在八仙桌旁,手足无措。他们的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想笑又不敢大声笑,那表情比见了玉皇大帝还紧张。 “这……这就是活的杨蜜哇?” 刘春娇小心翼翼地看著已经脱掉军大衣、露出一身精致休閒装的杨蜜,忍不住讚嘆道: “哎哟,这皮肤,咋个这么白哦?跟那剥了壳的鸡蛋一样!闺女,你平时都吃啥子长大的?” 杨蜜此时已经完全放鬆下来了,她笑盈盈地拉住刘春娇的手,甚至还帮她理了理乱了的头髮: “阿姨,我平时也是吃米饭长大的呀!您皮肤才好呢,看著特別精神!” 这一声阿姨,喊得刘春娇骨头都酥了,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哎呀,这嘴真甜!不像我家那个死丫头,天天就知道气我!” 旁边的陈悠悠:“???” 妈!我还在直播呢!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陈悠悠此时虽然被亲妈吐槽了,但內心是狂喜的。 她举著手机,像个小迷妹一样凑到热芭身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热……热芭姐姐!我是你的铁粉!我也特別爱吃酸奶疙瘩!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签个名?签在手机壳上就行!” 热芭正盯著桌上那盘酥肉流口水,听到这话,立马转过头,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当然可以呀!不过……”热芭指了指酥肉,“我能不能先吃一块这个?太香了!” “吃!隨便吃!”陈悠悠赶紧把盘子推过去,“管够!” 热芭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嘎吱脆,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呜呜呜!好好吃!全是花椒的香味!” 相比於杨蜜的社牛和热芭的吃货属性,刘茜茜则显得更加……好奇宝宝。 她背著手,像个领导视察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看看墙上掛著的腊肉,摸摸角落里的泡菜罈子,甚至还蹲下来逗了逗陈凡家那只被嚇得躲在桌子底下的大黄狗。 “陈凡!” 刘茜茜突然转过头,看著正准备去端菜的陈凡,眼睛亮晶晶的: “那个……你们这儿还有活猪吗?” 陈凡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把手里的回锅肉放在桌上,一脸黑线地看著这位神仙姐姐: “姐……咱能不提猪了吗?” “都在锅里了,真的没了。你要是想看,后山猪圈里还有一头刚出生的小猪仔,那是留种的,不能杀。” 刘茜茜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完全没有大明星的架子,反而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我不杀!我就想体验一下……按猪!” “我看你视频里,那些壮汉按猪的时候好威风啊!我想试试手感!” 噗——!!! 正在喝茶的赵建国局长一口茶喷了出来。 正在吃酥肉的热芭差点噎住。 杨蜜更是扶额嘆息:“茜茜……你能不能稍微……稍微正常一点?” 陈凡也是一脸懵逼。 神仙姐姐想按猪?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那个……现在外面人太多了,不太方便。”陈凡赶紧打消她这个危险的念头,“而且那头猪是小猪,不禁按,你一按它就掛了。” “哦……”刘茜茜失望地撇了撇嘴,那委屈的小模样,看得直播间几千万网友心都要碎了。 【凡哥!你让她按!把我也按了!】 【刘亦非:我的按猪梦碎了。】 【谁家好人顶流女星想按猪啊?太可爱了吧!】 …… 一番插科打諢后,气氛终於从最初的紧张变得其乐融融。 陈凡看著这几个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大明星,心里也鬆了口气。 看来,哪怕是顶流,私底下也就是个普通人嘛,也是个吃货,也是个好奇宝宝。 “行了,都別站著了。” 陈凡招呼道:“外面人多,太吵,咱们就在这堂屋里吃。我让刘师傅特意留了一桌『高配版』的杀猪饭,马上端上来!” “爸,妈,你们也坐!別忙活了!” 陈富贵和刘春娇此时虽然激动,但也知道不能失礼,赶紧招呼大家落座。 八仙桌上,热菜冷盘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肘子、粉蒸肉、回锅肉、烧白、酥肉汤……全是硬菜,全是热量炸弹。 “开动吧!” 陈凡刚拿起筷子。 突然。 “陈凡!你给我出来!!” “把大明星交出来!!” “凭什么她们能进屋吃!我们在外面吹冷风!!” 一阵极其刺耳、充满戾气的喧譁声,猛地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甚至盖过了原本热闹的划拳声。 这声音不像刚才那些粉丝的欢呼,而是带著一种明显的恶意和煽动性。 紧接著,是一阵桌椅翻倒的“哐当”声,还有人群的惊呼声和推搡声。 “怎么回事?” 赵建国局长脸色瞬间变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杨蜜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热芭更是嚇得缩了一下脖子。 “別慌。” 陈凡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他耳朵动了动,那个叫囂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虽然夹杂在几千人的嘈杂声中,但他还是精准地分辨出了那个破锣嗓子。 王麻子。 那个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平日里游手好閒,偷鸡摸狗。 最关键的是,王麻子家和陈凡家因为宅基地的事有过节。 当年陈富贵修这个院子的时候,王麻子非说占了他家一分地,撒泼打滚要赔偿,最后虽然村里调解了,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今天陈家村大火,王麻子看著陈凡家收了那么多礼,又来了那么多大人物,早就嫉妒得眼红了。 现在看到三个大明星进了陈凡家,外面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村民和部分狂热粉丝情绪正激动,这货显然是想趁乱搞事! “我出去看看。” 陈凡站起身,按住了想要衝出去的陈富贵,给了老爹一个安定的眼神。 他大步走到门口,推开堂屋的大门。 …… 院子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井然有序的长桌宴,此刻靠近堂屋的那一端,被人掀翻了好几张桌子。 红烧肉、粉蒸排骨撒了一地,一片狼藉。 几十个特警正手挽手,死死地顶住往里面冲的人群,额头上全是汗。 “退后!都退后!”特警队长嘶吼著。 而在人群最前面,一个满脸麻子、剃著光头、穿著一身脏兮兮皮夹克的男人,正站在一张还没翻的桌子上,手里拿著个空酒瓶,脸红脖子粗地在那煽动情绪: “乡亲们!兄弟们!你们看!” “陈凡这小子,把咱们当猴耍啊!” “咱们在外面吹冷风,吃大锅饭!他在屋里陪大明星吃香喝辣!” “凭什么啊!咱们也是客人!咱们也要见杨蜜!咱们也要见刘亦非!” “把门打开!让明星出来给我们敬酒!!” 王麻子这一喊,周围那几个平时跟他混的小混混也跟著起鬨: “对!出来敬酒!” “大明星了不起啊!看不起咱们农村人迈?” “不开门我们就衝进去!” 在这种极具煽动性的话语下,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不少原本只是想看热闹的游客和村民,情绪也被带偏了,开始跟著往前挤。 场面一度失控。 “这个王麻子……是想找死啊。” 陈凡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上躥下跳的小丑,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他身后的门缝里,杨蜜、刘茜茜几人正担忧地看著外面。 “陈凡……是不是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杨蜜愧疚地说道,“要不……我们出去打个招呼吧?不然这事儿怕是平息不了。” 刘茜茜也咬著嘴唇:“是啊,別因为我们伤了人。” 听到这话,陈凡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不是对她们,而是对那个搅屎棍王麻子。 人家大老远来做客,本来开开心心的,结果被你这么一闹,成了“麻烦精”? 这让我陈凡的面子往哪搁? 这让我“全网第一好客”的招牌往哪掛? “不用。” 陈凡没有回头,声音却异常坚定: “你们就在屋里吃肉,谁也別出来。” “这点小事都摆平不了,我陈凡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 说完,他在心里默念: “打开商城!” 【叮!商城已打开。】 陈凡快速瀏览。 面对这种群体性骚乱,靠武力肯定不行,容易激化矛盾。 靠讲道理?跟王麻子这种无赖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必须要一种能瞬间镇住全场、掌控人心、让所有人信服的东西。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金色的图標上。 【魅力之声果实(一次性)】 售价:5000积分。 功效:服用后半小时內,宿主的声音將获得“领袖级”魅力加持。你的每一句话都將直击灵魂,具有极强的说服力、感染力和镇定效果。哪怕你在读说明书,別人也会觉得那是真理。 “买了!” 陈凡毫不犹豫。 【叮!购买成功!扣除5000积分!】 紧接著,他又看到了旁边的一本技能书。 【初级歌唱技巧(精通版)】 售价:2000积分。 功效:让你拥有专业歌手的发声技巧和情感表达能力。 “这个也买了!” 既然要镇场子,那就来点更震撼的。 【叮!购买成功!】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涌入喉咙,陈凡感觉自己的嗓子仿佛经过了某种改造,变得极其通透。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那种原本懒散、隨意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如同巨星登场般的——压迫感。 从兜里掏出那颗无形的果实,吞了下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堂屋门口最高的台阶上。 第24章 谁说儿歌不能降魔!大蜜蜜护短,宝藏男孩现场出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堂屋门口最高的台阶上。 那一刻,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焦灼了几分。 强光探照灯打在陈凡的脸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那群躁动不安的人群身上。 “哟呵!出来了?咱们的大才子终於捨得出来了?” 台阶下,那个站在桌子上的王麻子,看著陈凡居高临下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无名邪火烧得更旺了。 酒精上头,加上平日里那种地痞无赖的混劲儿,让他彻底撕破了脸皮。他把手里的空酒瓶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玻璃渣子四溅,嚇得周围几个女游客尖叫著后退。 “陈凡!你个龟儿子(王八蛋)!你站那么高做啥子?想要装玉皇大帝迈?” 王麻子指著陈凡的鼻子,满嘴喷著酒气,那口地道的重庆土话骂得那是相当难听: “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平日里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现在发达了,攀上高枝儿了,就把我们这些穷邻居当要饭的打发?” “屋里头坐著大明星,那是锦衣玉食!我们在外头吹冷风,吃大锅饭!你良心遭狗吃了哇?” 王麻子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煽动周围那些同样有些醉意的村民: “乡亲们!你们评评理!这块宅基地当年本来就是老子的!是他陈富贵仗势欺人抢过去的!现在他儿子又来这一套!看不起咱们农村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日你个仙人板板!今天你要是不把杨蜜喊出来给老子敬酒赔罪,老子就把你这院子给掀了!” 隨著王麻子这一声吼,他身后那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閒的混混也跟著起鬨: “对头!掀了它!” “大明星了不起啊!出来!” “陈凡,你个瓜娃子下来!躲在上面装什么深沉!” 甚至有几个人开始推搡面前的人墙特警,场面一度变得极其混乱和暴躁。 …… 直播间里,弹幕的风向也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虽然大部分网友是理智的,但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有那种仇富心理作祟的键盘侠开始带节奏。 【这陈凡也太装了吧?站那么高,跟个皇帝似的,看著就来气!】 【虽然那个王麻子不是好人,但这陈凡確实有点区別对待了,凭什么明星能进屋,普通人就不行?】 【楼上的你有病吧?那是人家私宅!明星也是人,不需要隱私啊?】 【我看陈凡是嚇傻了吧?一句话不说,就在那杵著,装高手呢?】 【打起来!打起来!我就爱看这种乡村械斗!】 【凡哥別怂啊!下去给他两个大逼兜!】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出直播事故了,几千人要是真闹起来,那就是踩踏事件啊!】 屏幕前,无数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以为,以陈凡那种“00后整顿职场”的性子,面对这种指著鼻子的谩骂,肯定会直接跳下去跟王麻子互喷,甚至动手。 …… 堂屋里,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听著外面那污言秽语的谩骂,刘茜茜的小脸煞白,手里的筷子都快拿不住了。 她看著陈凡那单薄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感。 “冪姐……热芭……” 刘茜茜声音有些颤抖,眼圈都红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吵著来按猪,要不是我非要吃这口肉,就不会给陈凡惹这么大麻烦了……” “那些人骂得太难听了……他们是衝著我们来的……” 热芭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刚才吃肘子的快乐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 “是啊……我们走吧?只要我们走了,他们应该就不会为难凡哥了吧?” 说著,两人就想站起来往后门走。 “站住!” 一直没说话的杨蜜,突然低喝了一声。 这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此刻展现出了她冷静且霸气的一面。她虽然也紧张,但脑子却转得飞快。 “你们现在走?走哪去?” 杨蜜眼神凌厉: “外面几千双眼睛盯著,还有那么多直播镜头!你们现在从后门溜走,明天新闻標题就是『大明星惹祸后拋弃素人独自逃生』!” “这不仅毁了我们,更是把陈凡架在火上烤!坐实了他『攀附权贵、拋弃乡亲』的罪名!” “那……那怎么办?”刘茜茜急得快哭了,“难道就让凡哥一个人在那挨骂?” “不走。” 杨蜜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 “这几个人明显就是地痞流氓,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我们就在这儿待著!我已经给公司的法务部打了电话,也联繫了我的私人保鏢团队,他们就在隔壁县,马上就能赶过来!” “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这几个流氓还能翻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杨蜜看著门外那群情激奋的场面,手心里全是冷汗。 角落里。 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已经嚇瘫了。 “作孽啊……这是作孽啊……” 刘春娇抹著眼泪,浑身发抖:“早就说那个王麻子是个祸害……今天这是要毁了凡娃子啊……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啊!” 陈富贵蹲在地上,抱著头,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农民,面对这种场面,除了恐惧,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 然而。 在这个家里,除了陈凡,还有两个“不稳定分子”。 一个是正在直播的陈悠悠。 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是个搞笑女,但骨子里跟陈凡一样,流著“反骨”的血。 看著自家哥哥被那个王麻子指著鼻子骂祖宗,陈悠悠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妈的!欺人太甚!” 陈悠悠把手机往桌上一架,也不管直播了,抄起门后面那把平时用来扫院子的大竹扫把。 “敢骂我哥?老娘跟你拼了!” 陈悠悠咬著牙,眼珠子都红了。她以为陈凡站在那是被嚇住了,或者是不敢动手。 “哥!別怕!我来帮你!” 陈悠悠怒吼一声,拖著扫把就要往外冲。 但比她更快的,是一道苍老却矫健的身影。 “杀——!!!” 一声苍凉而嘶哑的怒吼,从里屋炸响。 紧接著,那个刚才还在跟年轻人讲故事、一脸慈祥的爷爷陈建国,此刻仿佛被那嘈杂的谩骂声刺激到了某种神经。 老爷子不知道从哪又把那把生锈的铁杴(铁锹)给翻出来了。 他双眼赤红,花白的头髮在风中凌乱,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在他那模糊的意识里,外面那些叫囂的、想要衝进来的人,已经不再是村民,而是—— 敌人! 是想要破坏阵地、想要伤害他家人的敌人! “小凡退后!!” 老爷子大吼一声,提著铁杴,步履虽然蹣跚,但气势如虹,越过陈悠悠,直接衝到了堂屋门口,站在了陈凡的身侧。 “谁敢动我孙子!老子劈了他!!” 老爷子把铁杴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火星四溅。 这一下,把正在叫囂的王麻子都给嚇了一哆嗦。 “这老不死的……疯了?” 场面一触即发! 特警们紧张地握紧了盾牌,赵局长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套上,准备鸣枪示警。 陈悠悠举著扫把也衝到了门口。 眼看一场流血衝突就要在所难免。 所有人都在等著陈凡爆发,等著他对骂,或者等著他动手。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陈凡举起了那个有些掉漆的大喇叭,放到了嘴边。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五千人、全网五百万人、以及在场所有大明星都匪夷所思的动作。 系统兑换的【魅力之声果实】和【初级歌唱技巧】,在这一刻同时激活。 一股奇异的暖流涌过喉咙。 在这剑拔弩张、杀气腾腾、下一秒就要见血的紧张时刻。 一段旋律,一段无比熟悉、却又无比荒诞的旋律,从陈凡的口中,轻柔、悠扬、甚至带著一丝慈悲地飘了出来—— “孩子,孩子,为何你这么坏?” “欺负,欺负,別人你心里作怪~?”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认出杨蜜的时候还要寂静。 如果说刚才的寂静是震惊,那么现在的寂静,就是——诡异。 你能想像吗?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一群喝醉了的暴徒正在叫囂著要砸场子。 一个手持铁杴的退伍老兵正准备拼命。 几百个特警正准备强行镇压。 而在这一切风暴的中心。 那个穿著衝锋衣的年轻人,没有怒吼,没有骂娘。 而是用一种……怎么形容呢? 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空灵、甚至带著一种“圣母玛利亚”般慈爱的声音,唱起了儿歌! 而且还是周星驰电影《西游·降魔篇》里,唐僧用来感化河妖的那首《儿歌三百首》! 那歌声,並不难听。 相反,因为系统的加持,这歌声具有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它就像是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拂过每个人暴躁的心头。 “学会做好小孩相亲相爱~” “关怀就在心中充满色彩~” 陈凡闭著眼睛,一脸虔诚继续唱著。 台阶下正准备把酒瓶子扔出去的王麻子,手僵在半空中。 他张大了嘴巴,看著陈凡,脑子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液氮给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是谁?我在哪?他在干什么?的巨大茫然。 “这……这特么是啥子妖法?”王麻子喃喃自语。 旁边准备衝锋的老爷子,手里的铁杴也慢慢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著自家孙子,眼神里的煞气消退,变成了一种迷茫:“小凡……这是在……唱戏?” 陈悠悠举著的扫把也停在半空,她看著哥哥,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哥……你被唐僧附体了?” 而屋里的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三个人六只眼睛,此时瞪得比铜铃还大。 热芭嘴里的红烧肉都掉出来了。 “他……他在唱歌?”热芭难以置信地问道。 杨蜜咽了口唾沫,感觉世界观崩塌了:“而且……唱的还是儿歌?” “不仅是儿歌……”刘茜茜眼神复杂,“你们没觉得……他唱得有点……好听吗?听得我都不想生气了,甚至想去做个好孩子?” …… 直播间里,弹幕在停滯了三秒后,爆发出了史无前例的疯狂。 【??????????】 【我特么裤子都脱了准备看打架,你给我唱儿歌?!】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救命啊!这操作太骚了!】 【这歌声……有毒!我刚才还在跟我妈吵架,听了一句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孝顺!】 【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超度”不管用,改用“魔法感化”了吗?】 【王麻子:我把你当仇人,你把我当儿子哄?!】 【凡哥这精神状態,我愿称之为——当代唐三藏!】 现场。 隨著陈凡的歌声继续飘荡。 那些原本被王麻子煽动起来、满脸戾气的村民,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有的挠了挠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有的把手里的板凳悄悄放下了。 有的甚至跟著旋律晃起了脑袋。 【魅力之声果实】的效果,恐怖如斯! 它强制性地让这群躁动的人群,进入了一种“贤者模式”。 一曲终了。 陈凡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著台阶下那个举著酒瓶子、像个雕塑一样的王麻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没有关掉扩音器,而是用那种依然带著混响、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问道: “王麻子。” “乖。” “把瓶子放下。” “咱们是来吃肉的,不是来吃牢饭的。” “听话,好不好?” 陈凡那句带著混响、如同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般的温柔低语,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 王麻子站在桌子上,手里的空酒瓶早就摔了。他原本涨红的脸,此刻竟然变得煞白,眼神从最初的凶狠、迷茫,逐渐转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悔恨。 【魅力之声果实】的效果,加上那首充满“大爱”的《儿歌三百首》,正在疯狂衝击著他那原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心理防线。 突然。 “啪嗒。” 王麻子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那张沾满油污的圆桌上! 紧接著,在全场五千人、全网一千五百万人惊恐的注视下,这个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偷鸡摸狗的泼皮无赖,竟然双手捂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 “呜呜呜……凡哥……我错了!!” “我是个畜生啊!我真不是个人啊!” 全场譁然! “臥槽?王麻子哭了?” “这……这是被唱哭了?还是被嚇哭了?” “这画风转变得太快,我有点晕车!” 然而,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王麻子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开始当眾“懺悔”,声音通过陈凡手里还没关的大喇叭,传遍了方圆三里地: “凡哥!我不该嫉妒你!我不该带人来闹事!” “其实……其实我就是一个烂人!” “上个月,隔壁村李寡妇丟的那只老母鸡,是我偷来燉了吃的!呜呜呜,那鸡太老了,还塞牙!” “还有……还有村头那口井盖,是我偷去卖废铁换酒喝了!害得刘二叔差点掉进去,我对不起刘二叔啊!”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是“真言药水”吧?这都说了些啥? 就在大家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王麻子突然猛地转头,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躲在人群角落里、正准备开溜的村长陈光荣。 “还有!我最大的罪过,就是听了村长的话!” 轰——!!! 陈光荣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预感到要遭,刚想衝上去捂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麻子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当著赵建国局长的面,当著几千个镜头的面,爆出了惊天大瓜: “是村长!是陈光荣那个老东西!” “前年修村里那条水泥路,他让我去当工头,其实是让我帮他做假帐!那些水泥標號都不对!省下来的三十万工程款,全进了他的腰包!他还分了我两千块封口费!” “还有!上次那个扶贫款发的大米,也是他让我半夜偷偷运出去卖给隔壁镇粮油店的!” “呜呜呜……我有罪!我想做个好孩子!我想做好人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如果说刚才陈凡唱歌是“抽象艺术”,那么现在这一幕,就是妥妥的“法制栏目剧”现场直播!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短暂的卡顿后,彻底疯了: 【我勒个去!自爆卡车?!】 【这儿歌……有毒吧?这是“大悲咒”还是“吐真言咒”?】 【赵局长:好傢伙,我这就是来吃顿饭,顺便破了个贪污案?】 【陈凡:我只想安抚情绪,你特么直接给我送业绩?】 【村长: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铁窗泪版)】 角落里的陈光荣,此时已经不是嚇尿了,而是魂都飞了。 他双腿打摆子,脸色惨白如纸,看著周围那些投来愤怒目光的村民,又看著赵局长那越来越黑的脸色,他哆哆嗦嗦地摆手: “没……没有……他胡说!他喝醉了!这是污衊!污衊啊!” “赵局!您別信个酒疯子的话!” 然而,赵建国局长是干什么吃的?老刑警了! 王麻子那种崩溃悔恨的状態,绝对不是演出来的。而且这种当眾自爆,逻辑清晰,细节详实,可信度极高! “好啊……好得很!” 赵局长怒极反笑,他原本还愁怎么处理这个一直被举报但没证据的滑头村长,现在好了,证据直接送上门了! “来人!”赵局长一声大喝。 “到!” 几个刚才还在维持秩序的刑警立马冲了过来。 “把这个寻衅滋事的王麻子,还有这个涉嫌重大职务犯罪的陈光荣,都给我带回去!连夜突审!” “是!” 咔嚓!咔嚓! 两副银手銬,在探照灯下闪烁著正义的光芒,分別拷在了还在痛哭流涕的王麻子和已经瘫软如泥的陈光荣手上。 “我不去……我是冤枉的……陈凡!你害我!!” 陈光荣被架走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嚎叫,但很快就被塞进了警车。 一场原本可能会演变成流血衝突的暴乱,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戏剧性、又大快人心的方式,结束了。 …… “呼……” 陈凡站在台阶上,看著警车远去,长舒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心里也有些惊讶。 “这系统给的【魅力之声果实】……劲儿这么大吗?” “直接给人唱破防了?” 虽然过程有点离谱,但结果是好的。 此时,院子里的眾人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大家看著陈凡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觉得他搞笑、接地气、有才华。 那么现在,大家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甚至有点迷信。 “凡哥……神了啊!” 那个光头程式设计师咽了口唾沫,小声对旁边的人说: “我以前不信邪,现在我信了。这哪是儿歌啊?这分明就是『降魔咒』!” “谁说《儿歌三百首》不能降魔?我看比衝锋鎗都管用!” “以后谁再敢惹凡哥,凡哥直接给他唱一首《两只老虎》,那人是不是得当场跪下喊爸爸?” …… 堂屋里。 三个大明星此时也还没缓过神来。 她们趴在窗户边,看著外面那戏剧性的一幕,三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乖乖……” 热芭手里抓著的红烧肉都忘了吃,大眼睛瞪得溜圆: “冪姐,茜茜姐……你们刚才听清了吗?” “他真的只唱了一首儿歌,就把那个流氓唱哭了?还顺带破了个贪污案?” 刘茜茜眼神有些迷离,她本身就是个感性的人,刚才那歌声里的某种力量,连她都被触动了。 “这不是重点……” 刘茜茜转过头,极其认真地分析道: “重点是……他的唱功。” “你们没发现吗?刚才那种环境下,没有伴奏,没有修音,还是用那种破喇叭扩音。” “但他每一个音准都完美无缺!那个气息的控制,那个共鸣的转换,还有那个情感的递进……”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评价: “这绝对是专业级的!甚至是……殿堂级的!” “哪怕是我们圈里那些所谓的『歌王』、『歌后』,在清唱的时候,也很难达到这种穿透灵魂的效果!” 杨蜜没说话。 她眯著那双標誌性的狐狸眼,死死地盯著站在台阶上的陈凡。 作为一个不仅是顶流艺人,更是嘉行传媒老板的女人,她看到的不仅仅是唱功。 她看到的是——天赋,流量,以及一种无法解释的个人魅力。 “长得帅,有梗,接地气,能整活。” “会杀猪(动手能力强),会做饭(生活技能满点)。” “现在居然还有这么恐怖的唱功和控场能力?” “而且……”杨蜜回想起刚才陈凡面对暴徒时那种淡定自若、举重若轻的气质。 “这小子……是个宝藏啊!” 杨蜜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如果能把这个人签下来…… 不!甚至不需要包装,他现在本身就是一个超级ip! “热芭。”杨蜜突然开口。 “啊?咋了冪姐?” “把我的包拿过来,我要补个妆。”杨蜜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势在必得的决绝。 “啊?现在补妆?大晚上的?” “让你拿就拿!废什么话!” …… 与此同时,合川县市级领导办公室。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根本睡不著。 刚才接到舆情报告,说三个顶流女明星去了陈家村,现场还有五千多人,疑似发生了衝突。 市长嚇得差点心梗发作。 “胡闹!简直是胡闹!” 市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杯子里的水都洒出来了: “五千人!加上明星效应!这要是发生踩踏,或者是明星受了伤,咱们市明天的头条就是『全国反面教材』!” “赵建国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强制疏散?!” 就在这时,秘书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著电话: “市长!赵局长的电话!” 市长一把抢过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 “赵建国!你那边什么情况?控制住没有?要是明星少了一根头髮,我撤了你的职!” 电话那头,赵建国局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又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 “市长……您消消气……没事了,都解决了。” “解决了?”市长一愣,“怎么解决的?用了催泪瓦斯?还是强制带离了?” “呃……那个……”赵局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只能实话实说: “没用武力……是那个陈凡……他唱了一首儿歌。” “嘟——嘟——” 空气安静了三秒。 市长把电话拿离耳朵,看了一眼屏幕,確认没打错,然后深吸一口气,咆哮道: “赵建国!!你是不是喝多了?!” “几千人的暴乱!你跟我说唱了一首儿歌就解决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儿歌?《两只老虎》吗?还是《拔萝卜》?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赵局长在那头也是一脸苦涩:“市长……真是儿歌……叫《孩子孩子你为何这么坏》……而且不仅安抚了暴徒,还顺带把那个贪污的村长给震慑得自首了……” “……” 市长拿著电话,彻底凌乱了。 他转头看向秘书,眼神呆滯:“小王……你帮我查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型的声波武器偽装成了儿歌?” 这一夜,合川县的因为陈凡的一首儿歌,集体陷入了“走近科学”般的迷茫。 …… 视线回到陈家大院。 隨著王麻子和村长被带走,现场的气氛不仅没有冷场,反而因为陈凡刚才那一嗓子“神级唱功”,变得更加火热了。 “凡哥!刚才那首没听够啊!” “就是!太好听了!再来一首唄!” “凡哥,你这嗓子是被天使吻过吧?不去参加《好声音》可惜了!” “来一个!来一个!” 几千人齐声起鬨,那场面,堪比周杰伦演唱会现场。 陈凡站在台阶上,看著下面那一张张期待的脸,心里的那个“麦霸之魂”也开始熊熊燃烧。 要知道,他以前在ktv那就是个“鬼哭狼嚎”的主儿,虽然爱唱,但也就是个五音不全。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 【初级歌唱技巧(精通版)】在身,再加上【魅力之声果实】的效果虽然快过了,但余威尚在。 这种在几千人面前装b……哦不对,是展示才艺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行!” 陈凡豪气地一挥手,那种“全村我最帅”的自信又回来了: “既然大家想听,那我就……再献丑一首!” “刚才那是儿歌,是为了哄孩子(王麻子)。” “现在,给大家整点成年人听的!” “音响师!有没有音响师?,给我来个混响!” 秦松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把文旅局带来的专业音箱给打开了,还递给陈凡一个无线麦克风。 “凡哥!请开始你的表演!” 陈凡接过麦克风,试了试音:“喂喂餵……动次打次……” 这专业的试音范儿,又引来一阵欢呼。 陈凡清了清嗓子,闭上眼,酝酿了一下情绪。 他准备唱一首经典的《平凡之路》,来纪念一下自己这“想摆烂却莫名其妙火了”的魔幻一天。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 via……” 就在陈凡刚唱了两句,那充满磁性、略带沧桑的嗓音刚刚抓住全场耳朵的时候。 “吱呀——” 身后,堂屋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道倩影,逆著光,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那件臃肿的军大衣,而是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搭配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 那標誌性的波浪长捲髮隨意地披在肩头,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美得让人窒息。 尤其是那双眼睛,带著一种强大的气场,和一种势在必得的坚定。 杨蜜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到了陈凡身边,站在了台阶上,站在了所有聚光灯的中心。 歌声戛然而止。 陈凡愣住了,拿著麦克风,看著身边这个突然出现的大明星:“蜜……蜜姐?你咋出来了?外面冷……” 杨蜜没有理会寒风,也没有理会台下那瞬间安静、然后开始疯狂尖叫的人群。 她转过身,面对著那五千名观眾,面对著几十个直播镜头。 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拿过了陈凡手里的麦克风。 那个动作,霸气侧漏。 “大家好,我是杨蜜。” 简简单单的一句开场白,让全场瞬间沸腾,尖叫声差点把陈凡的耳膜震破。 杨蜜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她转过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盯著陈凡。 在全场几千人、全网两千万人的注视下。 杨蜜嘴角上扬,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自信的笑容,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內娱都地震的话: “陈凡......” 第25章 茜姐你別过来,我陈凡卖艺不卖身啊! 杨蜜那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上扬,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带著几分女王霸气又透著几分商业精明的笑容。 “我要签你。加入嘉行传媒,做我杨蜜的艺人。” “资源我给,至於签约费……”杨蜜顿了顿,眼神中透著一股势在必得的自信,“你隨便开,我绝不还口。” 轰隆隆——!!! 如果说刚才陈凡的歌声是安抚人心的春风,那杨蜜这句话,就是直接往陈家大院里扔了一颗由於当量过大而导致无法计算的深水炸弹! 全场死寂了整整三秒钟。 紧接著,爆发出了比刚才“抓贼”还要猛烈十倍的惊呼声! “臥槽!!!” “我听到了啥子?杨老板要签陈凡?!” “现场直签?!不用面试?不用练习生?直接进嘉行?!” “妈耶!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步登天』迈?我也想去杀猪!我也想唱儿歌!” “这哪是杀猪宴啊!这是陈凡的『选妃』……呸,『登基』大典吧!” 现场的游客们彻底疯了,一个个比自己中了大奖还激动,举著手机的手都在抖,恨不得把镜头懟到杨蜜和陈凡的脸上。 而直播间里,弹幕更是密集到了恐怖的程度,伺服器再次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哀嚎: 【啊啊啊啊!大冪冪亲自下场抢人?!】 【这待遇!內娱独一份吧!让老板追到村里来签人!】 【凡哥:我本来想摆烂,结果被迫成了顶流预备役?】 【这也太爽了吧!前一秒还是个杀猪的大学生,下一秒就是杨蜜旗下的艺人了?】 【陈凡!別犹豫!快答应她!那是杨蜜啊!那是嘉行啊!】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陈家村这下是真的要变成『明星村』了!】 …… 堂屋门口,台阶之上。 作为当事人的陈凡,此时也有点懵。 他看著近在咫尺、气场全开的杨蜜,脑瓜子嗡嗡的。 剧本不对啊! 我拿的是“回乡摆烂系统”的剧本,怎么突然变成了“娱乐圈爽文”的剧本了?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火,也想过可能会带点货赚点小钱。 但他真没想过要进娱乐圈啊!那圈子多累啊?天天还要赶通告,还要被狗仔拍,还要身材管理……这严重违背了他躺平的人生信条啊! “哥!!!” 陈悠悠扔下手机,像个疯婆子一样衝过来,死死拽住陈凡的胳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哥!你傻了哇!那是大冪冪!那是杨老板!快答应啊!” “你知道嘉行有多难进吗?你知道我有多少同学做梦都想去吗?” “只要你签了,我就是杨蜜艺人的亲妹妹了!我也能出道了!我也能要到热芭的签名照了!咱们老陈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陈悠悠一边摇晃陈凡,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哥,你要是敢拒绝,今晚我就把你埋在猪圈里! 角落里。 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虽然不懂什么“嘉行”、“艺人”,但他们听懂了“签约费隨便开”这几个字。 “老婆子……”陈富贵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旱菸杆都在抖,“这女娃娃……是来给凡娃子介绍工作的?” “看样子是……”刘春娇也是一脸茫然,“而且好像还是个大老板?这……这是不是诈骗哦?现在的传销都这么高级了?” “诈骗个铲铲!”旁边一个懂行的年轻游客激动地喊道,“叔!那是全华夏最红的女明星!她要是骗子,那全华夏就没好人了!您儿子这是遇到贵人了!” …… 陈凡被妹妹摇得头晕眼花。 他看著杨蜜那双充满期待和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几千双“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打死你”的眼神。 他嘆了口气。 既然杨老板都送上门了,这软饭……呸,这硬饭,不吃白不吃啊! 想到这里,陈凡脸上的纠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市侩、极其接地气的笑容。 “那个……蜜姐哈。”陈凡嘿嘿一笑,试探性地问道: “承蒙您看得起,这事儿……我觉得能行!” 杨蜜鬆了一口气,笑容更灿烂了。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嘉行的offer! 然而,下一秒,陈凡的话让她差点崴了脚。 “不过嘛……” 陈凡伸出手指头,开始一本正经地算帐: “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哈。” “签约费隨便开可是你说的,这个咱们私下聊。但我最关心的是……” “入职买五险一金不?” “是双休不?” “加班有加班费不?” “如果不小心闯祸了,公司给公关不?”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陈凡一脸严肃地看著杨蜜:“底薪多少?包吃住不?” 轰——!!! 全场绝倒! 刚才还激动万分的粉丝们,此刻一个个脚底打滑,差点摔在地上。 杨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刘茜茜捂著嘴,肩膀笑得直抖。 热芭更是直接笑出了鹅叫声:“嘎嘎嘎!底薪?包吃住?五险一金?” 直播间弹幕再次炸裂: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凡哥你太真实了!】 【杨蜜:我跟你谈梦想,谈星途,你跟我谈五险一金?!】 【这就是当代大学生的求职现状吗?不管你是谁,五险一金不能少!】 【凡哥:別跟我画饼,我胃不好,消化不了!我就想知道底薪多少!】 【这格局……瞬间从顶流跌落到了打工人!】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看著眼前这个帅得一塌糊涂、却又俗得理直气壮的男人。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在这个充满了虚偽客套、人人都在立人设的娱乐圈,陈凡这种毫不掩饰的“打工人”心態,简直是一股泥石流般的清流! “包!” 杨蜜豪气地一挥手: “五险一金,最高档!” “包吃包住,住就住我家隔壁!” “底薪……给你按高管待遇走!” “至於闯祸……” 杨蜜看了一眼陈凡,又看了一眼台下那几千个被他“唱服”的粉丝和痛哭流涕的王麻子,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有这本事,我还怕你闯祸?你別把天捅破了就行!” “成交!” 陈凡立马伸出手,跟杨蜜重重地握了一下: “老板大气!老板发財!以后我生是嘉行的人,死是嘉行的魂!” “好!” …… 隨著这一场极具戏剧性的“村口签约仪式”完成,现场的气氛再次达到了高潮。 大家不仅吃到了杀猪饭,还见证了娱乐圈的一场歷史性时刻。 “来来来!为了庆祝凡哥签约!乾杯!” “祝凡哥星途璀璨!苟富贵,勿相忘啊!” “凡哥,以后红了別忘了我们这帮吃过杀猪饭的兄弟啊!” 陈凡端著酒杯,被眾人灌了一轮又一轮。 虽然他嘴上说著“低调低调”,但那脸上的笑容,那是相当的灿烂。 这一夜,註定是合川县的不眠之夜。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外面的长桌宴还在继续,划拳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堂屋里,因为有了特警的把守,终於恢復了难得的清净。 “呼……终於吃饱了。” 热芭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摸著稍微鼓起来的小肚子,一脸满足:“这肘子太好吃了,这粉蒸肉也太好吃了……完了,回去又要被经纪人骂了。” 杨蜜也优雅地擦了擦嘴,看著陈凡,眼神里全是满意。 这趟没白来,不仅吃爽了,还签了个大宝贝回去。 就在大家准备喝口茶,消消食,然后商量一下回程事宜的时候。 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乾饭的刘茜茜,突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著陈凡,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执著。 “那个……陈凡。” 刘茜茜开口了,声音软软糯糯的。 陈凡现在已经是自家艺人了,杨蜜也就没拦著,笑著问道:“茜茜,咋了?还没吃饱?” “不是。” 刘茜茜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一脸严肃地走到陈凡面前: “饭吃完了,约也签了,乱子也平了。” “现在……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陈凡一愣,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啥……啥正事?茜茜姐,虽然我签了公司,但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啊!而且我这刚吃饱,不適合剧烈运动……” 刘茜茜白了他一眼,跺了跺脚,娇嗔道: “你想哪去了!” “我是说……按猪!” 噗—— 正在喝茶的赵局长,今晚第三次喷了。 陈凡彻底无语了。 他看著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脑子里全是问號: “姐……你还没忘这茬呢?” “我都说了,猪都杀完了,都在你肚子里了!你要按啥?按猪骨头吗?” 刘茜茜不依不饶,指著后院的方向: “你刚才明明说了!后山猪圈里还有一头留种的小猪仔!” “我就想去看看!我就想去体验一下那种……那是叫什么来著?那种原始的野性!” “而且……” 刘茜茜转头看向杨蜜,开始拉外援: “冪姐,咱们来这一趟,光吃肉多没意思啊?不得体验一下农村生活吗?这可是最好的vlog素材啊!” “你想想,『顶流女星夜探猪圈』,这標题多炸裂?这流量多大?” 杨蜜一听“流量”二字,那商人的dna瞬间动了。 她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两秒钟。 好像……有点道理? 既然陈凡已经是自己人了,那这波热度,必须榨乾啊! 於是,杨蜜转头,对著陈凡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陈凡啊。” “老板。”陈凡条件反射地立正。 “既然茜茜想看,你就带她去看看嘛。” “正好,我也没见过活的猪,我也挺好奇的。” “而且作为老板,我要考核一下你的……嗯,业务能力。毕竟你是在视频里吹过牛的,说你是『杀猪届的大学生』。” “去!带路!” “这算是公司的第一个团建项目!” 陈凡:“……” 看著杨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刘茜茜那一脸期待的表情,还有旁边跃跃欲试的热芭。 陈凡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这就是打工人的命啊! 只要五险一金交得足,老板我也能给你按猪! “行!” 陈凡咬了咬牙,抄起旁边的一个手电筒,顺手又拿了一根驱赶猪用的竹竿。 “既然老板发话了,那咱就走著!”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哈,那猪圈里味道可冲,而且那小猪仔虽然小,但脾气暴躁得很,要是蹭你们一身泥,可別怪我!” “不怕不怕!我有军大衣!”刘茜茜兴奋地把刚才脱掉的军大衣又裹上了。 热芭和杨蜜也纷纷穿上战袍,三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著陈凡。 陈凡咕咚咽了口口水。 美,真是太美了。 压下心中悸动,大手一挥:“走,凡哥带你们去按猪!” 第26章 天仙擒猪!热芭你收敛点,別把猪嚇死了! 长桌宴上,划拳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为了陈凡的“一步登天”而举杯庆祝。 然而,在这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中,却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被眾星捧月般簇拥著离开的陈凡一行人,眼神里燃烧著嫉妒和怨毒的鬼火。 村长陈光荣的独生子——陈强。 这小子人送外號“二狗”,今年二十五六岁,平日里仗著他爹是村长,在村里也是个横行霸道的主儿。但今天,他的天塌了。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著自己那个威风凛凛的老爹被警察戴上手銬塞进警车,连句狠话都没来得及留。 此刻,他正坐在流水席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手里攥著一双一次性筷子,都要把筷子捏断了。 “陈凡这个签约费至少好几千万呢!” 旁边一桌的几个游客正在兴奋地八卦。 “几千万?不止吧!那可是杨蜜亲自来签的!我听那个蓝雨集团的王总说,以后陈凡隨便带个货,一年就是一个亿的小目標!” “乖乖……一个亿?那得是多少钱啊?咱们这辈子连个零头都挣不到哦。” “这就是命啊!人家陈凡命好,以后就是大明星了,咱们以后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咯!” 这些话,像是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陈强的耳朵里。 “凭啥子?凭啥子嘛!” 陈强咬著牙,眼珠子通红。 他和陈凡是小学同学。从小到大,陈凡成绩比他好,长得比他帅,现在长大了,陈凡成了全网顶流,而他爹却因为陈凡进去了! “陈凡……你害了我爹,你还想飞黄腾达?” “老子让你飞!老子让你摔死!” 陈强猛地把筷子往地上一摔,也不吃了,趁著没人注意,阴著脸悄悄离开了席位。 他鬼鬼祟祟地绕到了村里的一个小卖部后门。 那是他一个狐朋狗友开的,这会儿人都在前院吃席,后门没锁。 陈强溜进去,在一堆杂物里翻找了一会儿。 很快,他手里多了一盘红彤彤的东西,还有一个黑漆漆、拳头大小的球状物。 那是农村过年才会放的——“大地红”鞭炮,以及威力巨大的土製爆竹——“雷王”! “嘿嘿嘿……” 陈强看著手里的“雷王”,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陈凡,你不是要带大明星去看猪吗?” “老子就在猪圈后面给你放个大炮仗!” “只要那头猪受惊发狂,把那几个娇滴滴的大明星撞伤了,或者撞残了……我看你还咋个签约!我看你咋个赔得起!” “到时候,杨蜜肯定封杀你!警察也要抓你!你这辈子就完了!” 恶向胆边生。 陈强揣著炮仗,借著夜色的掩护,像条毒蛇一样,悄悄地摸向了陈家大院的后山方向。 …… 相比於前院的热闹,通往猪圈的这条小路显得格外的幽静,且有味道。 “咳咳……那个,老板,还有各位姐。” 走在前面的陈凡停下脚步,回头用手电筒晃了晃,一脸无奈地提醒道: “再往前走就是真正的核心区域了。” “咱这毕竟是农村土猪圈,虽然我爸勤快,但这几天忙著过年,也没怎么清理。那个味道可能会有点上头,地上也滑,全是黄金,你们確定还要去?”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 一股混合著发酵饲料、陈年老泥、以及某种不可描述排泄物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那味道,酸爽,醇厚,且极具穿透力。 “呕——” 走在最后面的陈悠悠没忍住,乾呕了一声,赶紧用袖子捂住鼻子: “姐……冪姐,茜茜姐,要不还是算了吧?” “这味道太冲了!这简直是生化武器啊!我都怕把你们的高定衣服给熏入味了,到时候洗都洗不掉!” 就连一直跟著负责安保的特警队长都皱了皱眉,小声建议道: “杨小姐,这里环境確实复杂,万一摔了……”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这三位平时在镜头前光鲜亮丽、哪怕裙摆沾点灰都要皱眉的女明星,此刻却表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兴奋。 “来都来了!”杨蜜虽然也戴上了口罩,还把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捂住鼻子,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点味道算什么?想当年我拍那个古装戏,在泥潭里滚了一天,那水比这臭多了!” “就是!”热芭的声音从围巾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我们可是专业的!这种实地考察的机会多难得啊!” 而走在中间的刘茜茜,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把陈凡给她的那个竹竿握得紧紧的,像个即將奔赴战场的女將军:“凡哥!別废话了!带路!” “我就想看看,那头能让你一战封神的猪的同类,到底长啥样!” 陈凡看著这三位勇士,心里也是一阵佩服。 怪不得人家能红呢。 这心理素质,这適应能力,確实不是盖的。 “行!既然各位老板都不怕,那我就捨命陪君子!” 陈凡大步向前,推开了猪圈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柵栏门。 …… 直播间里,画风突变。 因为陈悠悠也跟进来了,虽然光线昏暗,但借著陈凡手里的强光手电,几千万网友还是看清了猪圈里的盛况。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村老式猪圈。 地上铺著稻草,但因为最近下雨加上猪的活动,早就变成了一滩黑乎乎、黏糊糊的泥浆。 墙角堆著还没吃完的红薯藤,空气中瀰漫著肉眼可见的“氛围感”。 【臥槽!这真的是猪圈啊!太真实了!】 【我还以为凡哥会提前打扫一下,没想到是原生態!】 【杨蜜她们真的进去了?我的天,这可是几万块一双的靴子啊!踩在猪屎上不心疼吗?】 【热芭:这味道……有点上头,但很提神!】 【刘亦非好勇啊!她居然走在第二个!她是真的想按猪啊!】 【这就是顶流的素养吗?能走红毯,也能下猪圈!粉了粉了!】 …… “哼哧……哼哧……” 猪圈角落里,那头倖存的只有五十多斤重的小花猪,此刻正缩在墙角,警惕地看著这群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它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弱小、可怜、又无助。 毕竟,它的兄弟姐妹们下午刚被团灭,现在空气里还飘著红烧肉的香味,它能不慌吗? “哇!好小一只!” 刘茜茜看到那头小猪,眼睛瞬间亮了,少女心爆棚: “它看起来好可爱啊!还是花的!” 热芭也凑了过来,探头探脑:“確实挺可爱的,看著肉质很紧实……” 杨蜜:“……热芭,你收敛点,別把猪嚇死了。” 陈凡拿著手电筒照著小猪,介绍道: “这是咱们这儿的土猪品种,叫太湖猪的串儿。別看它小,劲儿可大了,而且这地滑,你们站远点看就行了。” “不行!” 刘茜茜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探险的兴奋中了。 她把军大衣的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手里拿著竹竿,跃跃欲试: “陈凡,我现在能进去抓它吗?” “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它按住!我也想学你那个安魂咒!” 陈凡一脸黑线:“姐,那叫杀猪,你这是虐待动物……而且这地真的很滑……” “哎呀没事!我练过舞蹈,平衡能力很好的!” 刘茜茜完全听不进劝。 那种即將触碰到新世界的刺激感,让她肾上腺素飆升。 她转头看向杨蜜和热芭:“你们给我压阵!看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天仙擒猪!” 说完,她不等陈凡阻拦,抬脚就跨过了那道只有膝盖高的木柵栏,踩进了那泥泞不堪的猪圈里。 “小心啊!”陈凡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手电筒的光束赶紧跟了过去。 刘茜茜的一只脚刚刚落地。 这地面的湿滑程度,远超她的想像。那是一层混合了青苔、猪粪和泔水的超级润滑层。 但她还是凭藉著多年的舞蹈功底,硬生生地稳住了重心。 “嘿嘿,没滑倒!” 刘茜茜得意地回头冲杨蜜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明媚得不可方物。 “看我的!” 她转过头,准备迈出第二步扑向那头小猪,小猪惊的哼哧几声。 刘茜茜下意识收力,结果脚下润滑层发挥了它最大的威力。 滋溜——! 刘茜茜的脚底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而在她的身后是一堆刚刚剷出来的猪粪堆! 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新鲜热乎散发著迷狗芬芳的气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强光手电的光束中。 刘茜茜那张绝美的带著惊恐的脸庞,正在慢慢后仰。 她的长髮在空中飞舞,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但只抓住了空气。 “茜茜!!” 杨蜜和热芭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伸手去拉,却差了那么几厘米。 眾人看著內娱顏值天花板,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以一种极其优美舒展,如同贵妃醉酒般的姿势。 朝著那堆软塌塌冒著热气的黄金山倒了下去。 第27章 和天仙贴贴!全网炸穿打倒凡狗!蜜姐牌马杀鸡! 全场惊呼,杨蜜和热芭的手指距离刘茜茜的衣角还有十公分,却像是隔著天堑。 直播间里,几千万网友的心臟骤停。 【不要啊!!!】 【茜茜!我的神仙姐姐!不要掉进屎里啊!】 【这要是坐实了,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站在旁边的陈凡,瞳孔猛地收缩。 连忙打开积分商城。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s级社死救援』任务!】 【推荐兑换:神级动態视觉(临时版)+钢铁之躯(初级版)!】 【合计消耗:15000积分!】 “换!换换换!再不换我的摇钱树就要变『有味道』的女人了!” 陈凡肉痛得嘴角抽搐,但动作却快如闪电。 隨著积分扣除,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涌入他的双眼和四肢百骸。 世界变了。 在他眼里,周围的一切仿佛瞬间静止。 刘茜茜倒下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猪圈里受惊飞起的苍蝇,都清晰可见。 “给爷……起!” 陈凡脚下发力,原本鬆软泥泞的地面,被他那一脚踩出了一个深坑。 嗖——!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 在刘茜茜的后背距离那堆“不可名状之物”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纤腰。 紧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陈凡借著冲势,腰部发力,一个极其瀟洒的华尔兹迴旋,硬生生地將刘茜茜从“屎坑”边缘拉了回来,然后顺势一转—— 啪。 刘茜茜整个人撞进了一个温暖、结实、且带著淡淡皂角香气的怀抱里。 时间流速恢復正常。 “呼……” 陈凡抱著怀里的神仙姐姐,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著那张近在咫尺、还带著惊魂未定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姐,虽然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吧?” “这『倒栽葱』的姿势,不太优雅哦。”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 杨蜜和热芭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们只感觉眼前一花,陈凡就瞬移过去了? 而且…… 那个姿势! 陈凡一只手搂著刘茜茜的腰,身体微微前倾,刘茜茜双手下意识地勾著陈凡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眼神拉丝。 背景是破败的猪圈,脚下是泥泞的猪粪,但这画面……硬是被两人演出了《铁达尼號》加《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既视感! 刘茜茜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听到陈凡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能感受到腰间那只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她。 “我……我没掉进去?” 刘茜茜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著,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那个……谢谢……”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羞涩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完全没了平时那种高冷女神的范儿。 “咳咳!” 陈凡见好就收,虽然手感確实不错,但他还是绅士地把刘茜茜扶正,鬆开了手: “没事就好,下次小心点,这猪圈里可没有红毯那么平。” 陈凡表面淡定,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爽!!!” “这可是刘亦非啊!这可是赵灵儿啊!老子这辈子值了!” “这15000积分花得太特么值了!比买排骨香多了!” 而此时的直播间,弹幕风向瞬间从“哀嚎”变成了“酸鸡跳脚”: 【啊啊啊啊!陈凡!把你那爪子给我撒开!】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臥槽!这反应速度!这腰力!凡哥是个练家子啊!】 【这也太苏了吧!在猪圈里都能演偶像剧?】 【只有我注意到陈凡刚才那个速度快得离谱吗?这就是『大学生』的含金量?】 【呜呜呜,虽然很酸,但刚才那一幕真的好甜,这是什么『村草x女明星』的设定啊!】 …… 危机解除,眾人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杨蜜走上前,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眼,那双狐狸眼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行啊陈凡。” 杨蜜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凡的腰和腿,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没想到你看著瘦瘦高高的,核心力量这么强?” “刚才那个救人的动作,没个十年的功夫底子可做不出来。看来你平时没少健身啊?” 作为老板,她可是很看重男艺人的身体素质的。这腰力,以后拍打戏、吊威亚绝对是加分项! 陈凡嘿嘿一笑,拍了拍胸口: “那是!蜜姐你不知道,我虽然摆烂,但我对身体管理还是很严格的。” “每天早起五公里,伏地挺身两百个,主打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呸!” 话音刚落,旁边的陈悠悠就毫不留情地拆台了。 她对著镜头翻了个大白眼: “蜜姐你別听他吹牛!” “他还健身?他每天步数都不超过两百步!除了上厕所和吃饭,恨不得长在床上!” “他唯一的运动就是躺在床上刷抖音,锻炼大拇指!” “刚才那纯属是肾上腺素爆发,或者是怕赔钱才衝过去的!” “哈哈哈哈!” 全场再次爆笑。 热芭笑得直不起腰:“悠悠你太损了!这是亲妹妹吗?” 陈凡老脸一红,瞪了妹妹一眼:“陈悠悠!你这个月零花钱没了!” …… 一番插科打諢后,原本紧张的气氛彻底变得欢快轻鬆起来。 “好了好了,別贫了。” 陈凡重新拿起竹竿,指了指角落里那头已经被刚才的动静嚇得瑟瑟发抖的小花猪: “不是要按猪吗?来吧!” “这小傢伙刚才被茜茜姐那一嗓子嚇得不轻,现在正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我先给你们打个样!” 说完,陈凡也不嫌脏了,直接跨过栏杆,走到小猪身边。 此时他身上还有【钢铁之躯】的余效,力量大得惊人。 “哼哧——” 小猪刚想跑,陈凡大手一探,直接抓住了它的后腿,然后顺势一按。 “嗷——” 小猪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陈凡像按一只小猫咪一样,轻轻鬆鬆地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看到没?这就叫降猪十八掌!” 陈凡得意地回头: “来!谁先来试试?” “我我我!我先来!” 刘茜茜虽然刚才差点摔了,但那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她看到猪被控制住了,立马满血復活,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摸哪里啊?”刘茜茜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猪圆滚滚的肚子。 “按猪头!还有后背!”陈凡指导道,“用力点,它皮厚,不怕疼。” 刘茜茜大著胆子,两只手按在猪背上。 手感……很奇妙。 热热的,硬硬的,还有那种粗硬的猪毛扎手的感觉。 “哇!它是热的誒!心跳好快!” 刘茜茜兴奋地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冪姐!热芭!快来!这手感太解压了!” 热芭和杨蜜见状,也忍不住了。 三个身价加起来好几个亿的女明星,此时就像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城里孩子,围著一头五十斤的小土猪,上下其手。 “哎呀!它还会动!”热芭惊呼。 “废话,它是活的!”杨蜜也被逗乐了,伸手捏了捏猪耳朵,“这耳朵好大,这就是传说中的招风耳吧?” “咔嚓!咔嚓!” 陈悠悠在旁边疯狂拍照。 画面里: 昏暗的猪圈,破败的土墙。 三个穿著军大衣的绝世美女,围著一头小花猪,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 而在她们旁边,陈凡像个保鏢一样叉著腰,一脸宠溺地看著。 这画面,绝对是內娱史上绝无仅有的名场面! 直播间弹幕也是一片欢乐: 【这头猪!上辈子绝对拯救了银河系!】 【杨蜜、刘亦非、热芭同时给它做马杀鸡?这猪生巔峰了啊!】 【猪:能不能给我个痛快?我不要面子的吗?】 【哈哈哈哈,这一幕太治癒了,感觉她们真的好开心啊。】 【陈凡这个导游当得不错,五星好评!】 …… 然而。 就在这其乐融融、全网磕糖、大家都以为今晚的活动將在欢声笑语中结束的时候。 猪圈后面那堵半人高的土墙外。 一个黑影,正咬牙切齿地看著这一幕。 陈强蹲在草丛里,手里的打火机火苗在风中摇曳。 “妈的……妈的!!” 陈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陈凡会出丑,以为那些大明星会嫌弃猪圈脏。 结果呢? 陈凡英雄救美,抱了刘茜茜! 现在这三个大明星还围著那头猪玩得这么开心!笑得那么甜!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陈强的心。 “陈凡……你凭什么命这么好?” “你爹把我爹送进去了,你却在这儿跟大明星打情骂俏?” “老子不服!!” 陈强看了一眼手里那个拳头大小的“雷王”,又看了一眼陈凡那个猪圈。 那里面只有一头五十斤的小猪,就算受惊了,估计也撞不伤人,顶多就是乱跑一下。 “不行……这不够劲儿……” 陈强的目光阴惻惻地一转,落在了陈凡猪圈隔壁的那个圈舍。 那是陈二婶家的猪圈。 因为陈二婶家今年没打算杀年猪,所以里面还养著一头……重达四百斤、正处於哺乳期、脾气极其暴躁的老母猪! 此时,那头老母猪正侧躺在草堆里呼呼大睡,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隔著柵栏都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感。 而这头老母猪的猪圈,和陈凡他们所在的猪圈,仅仅隔了一道……年久失修、早就被虫蛀空了的烂木板墙。 一个极其恶毒的计划,在陈强脑海中成型。 “嘿嘿嘿……” “陈凡,你想玩?老子给你玩个大的!” “只要把这头老母猪炸惊了……四百斤的疯猪衝过去……我看你挡不挡得住!” “撞死一个算一个!最好把杨蜜给撞进医院!让你陈凡把牢底坐穿!” 陈强再也没有犹豫。 “啪嗒。” 打火机点燃了“雷王”粗大的引信。 嗤嗤嗤—— 火花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陈强屏住呼吸,算准了时间。 在引信只剩下最后两厘米的时候。 他猛地站起身,手臂抡圆,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个威力巨大的土製炸弹,越过土墙,精准地扔进了—— 隔壁陈二婶家的猪圈里! 正好落在那头正在熟睡的老母猪的肚皮底下! “去死吧!!!” 陈强扔完,转身就跑,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 猪圈內。 大家还沉浸在擼猪的快乐中。 杨蜜正蹲在最靠近隔壁木板墙的位置,背对著那堵脆弱的墙壁,手里拿著手机,正在跟热芭自拍。 “来,茄子!这头小猪表情好逗!” “凡哥,你也入镜呀!”热芭招呼道。 陈凡刚想凑过去。 突然。 隔壁猪圈里,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引信燃烧到尽头的…… “嘶——” 紧接著。 一股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陈凡的全身! 那种感觉,比刚才刘茜茜滑倒时还要强烈十倍! “不对劲!!” 陈凡脸色大变,猛地转头看向隔壁那堵木板墙。 还没等他喊出声。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隔壁猪圈炸开了! 这声音大得离谱,简直像是煤气罐爆炸!脚下的地面都剧烈震动了一下! 紧接著。 是一声充满了愤怒、惊恐、狂暴到极点的—— “嗷吼——!!!!!” 那不是普通的猪叫。 那是来自一头四百斤重、正在睡觉被炸了肚皮的史前巨兽的咆哮! “哐当!咔嚓!” 下一秒。 杨蜜身后的那堵烂木板墙,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炸裂开来!木屑横飞! 尘土飞扬中。 一头眼睛血红、浑身沾满泥浆、体型庞大如坦克般的老母猪,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咆哮著从隔壁冲了出来! 它的目標不是特定的谁。 但在它正前方的衝锋路径上…… 背对著它、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杨蜜,正蹲在那里,拿著手机比著耶。 两者之间的距离。 不到两米! 第28章 在猪圈吻上杨老板!热芭被爷爷罚站军姿!御兽陈凡! 距离最近的刘茜茜和热芭已经被气浪和飞溅的木屑嚇得尖叫著抱成一团。 而杨蜜正背对著那头狂暴的巨兽,还保持著比“耶”的姿势,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身后半米处。 时间再次在陈凡眼中变慢。 【神级动態视觉】疯狂运转,陈凡甚至能看清那头老母猪嘴边飞溅的白沫,以及那双充血通红、毫无理智的猪眼。 “来不及了!” 这头猪起码四百斤,加上衝刺的惯性,撞击力堪比一辆小轿车。 自己现在的【钢铁之躯(初级版)】虽然能抗揍,但如果硬刚,自己可能会没事,但巨大的衝击力依然可能波及到身后的杨蜜。 如果是那样,杨蜜这身娇肉贵的,哪怕是被蹭一下,估计都要进icu。 “必须让它停下来!硬停!” 陈凡意念一动,疯狂咆哮: “系统!给我兑换【麒麟臂】!我要把这头猪按在地上摩擦!” 商城界面在脑海中瞬间弹出。 因为情况太紧急,加上陈凡刚才紧张手心里全是汗,还有那该死的碎屏手机导致的神经反射。 他的意识在点击【麒麟臂】图標的时候,手指头滑了一下。 滑到了旁边那个图標上——【初级御兽术】。 【叮!兑换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御兽术(精通版)!】 【扣除积分:3000点!】 “臥槽?!” 陈凡看著脑海里的提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御兽?老子要的是麒麟臂啊!你给我个御兽术干毛线?现在驯化它还来得及吗?你是让我跟它讲道理,还是给它唱儿歌啊?!” 坑爹啊! 但此时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头老母猪距离杨蜜只有不到一米了! 陈凡根本没有后悔的时间。 “死马当活马医了!给我停下!!” 陈凡双腿蹬地,身体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他在空中一个侧身,硬生生地插进了杨蜜和老母猪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里。 与此同时,【初级御兽术】本能地发动。 一股无形的、只有动物能感受到的威压,隨著陈凡的一声暴喝,瞬间扩散开来: “孽畜!给老子站到——!!!” 这一嗓子,夹杂著重庆方言的彪悍,气势如虹,仿佛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王之蔑视。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原本已经红了眼、处於癲狂状態的老母猪,在听到这声暴喝的瞬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恐惧? 就像是正在上课捣乱的小学生,突然听到了班主任的怒吼。 那种刻在基因里的服从性,让它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吱——!!!” 四百斤的肉山,四蹄猛地抓地,在泥泞的猪圈里犁出了四道深深的沟壑。 惯性带著它继续向前滑行。 泥浆四溅! 陈凡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杨蜜身后,眼睛都不眨一下,盯著那颗硕大的猪头。 滑行……滑行…… 最终。 那沾满泥巴、还在哼哧哼哧喷著粗气的猪鼻子,在距离陈凡的胸口只有0.01公分的地方…… 堪堪停住了! 就像是一辆装了顶级abs防抱死系统的重卡,在悬崖边完成了一个极限剎车。 静。 整个猪圈,乃至整个直播间,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那头老母猪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它抬起头,看了看陈凡,然后……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哼哼唧唧地低下了头,甚至还討好地蹭了蹭陈凡的裤腿。 【御兽术】,生效了! “呼……” 陈凡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特么的,赌对了! 这要是没剎住,明天的头条就是《震惊!顶流女星与百万网红惨死猪蹄之下》! …… 直播间里,弹幕在停滯了两秒后,彻底炸裂! 【??????????】 【臥槽!停了?真的停了?!】 【这猪成精了吧?剎车性能这么好?】 【凡哥那一嗓子是施了定身法吗?】 【这也太离谱了!四百斤的野猪衝撞,说停就停?这不科学!】 【陈凡:基操,勿6。其实我是隱藏的驯兽师。】 【刚才嚇死我了!我都要帮冪姐报警了!】 现场。 杨蜜此时还保持著那个比“耶”的姿势,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感觉身后有一股劲风吹过,还有那种沉闷的剎车声。 “怎么了?是不是放烟花了?” 杨蜜疑惑地转过身。 然后。 她就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硕大的、黑乎乎的、鼻孔还在冒著热气、嘴角掛著白沫、距离她的俏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猪脸。 四目相对。 杨蜜甚至能从那双猪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 杨蜜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钟。 紧接著,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从这位女顶流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鬼啊!!!” 人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本能反应就是——跑! 杨蜜嚇得花容失色,根本顾不上什么表情管理,下意识地往后猛退一步,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生物。 但是。 她忘了。 这里是猪圈。 这里是刚刚经歷过“刘天仙滑倒事件”的高危湿滑地带。 “滋溜——”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 杨蜜脚下的那双高定雪地靴,踩在一坨新鲜的猪粪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抓地力。 整个人重心后仰,像是个不受控制的不倒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小心!” 站在她身前的陈凡,刚刚鬆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擦汗,就看到老板要摔。 这可是自己的金主爸爸啊!这要是摔坏了,五险一金找谁要去? 陈凡再次发挥了他那【神级动態视觉】的余热,想都没想,伸出双手,一个极其標准的“公主抱”起手式,想要把杨蜜捞回来。 但是。 这一次,物理学定律战胜了系统。 因为杨蜜是向后倒的,而且还带著惊慌失措的乱抓,她的一只手正好死死地拽住了陈凡的衝锋衣领子。 再加上陈凡刚才为了挡猪,重心本来就压得很低,脚下也是一滑。 於是。 一场极其狗血、极其经典、只存在於古早偶像剧里的画面,在现实中上演了。 “哎哟!” 陈凡脚下一滑,被杨蜜拽著,两个人像是一对殉情的苦命鸳鸯,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了那堆铺著厚厚稻草的地上。 “砰!” 陈凡作为“肉垫”,先著地。 紧接著,杨蜜整个人压了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再一次静止了。 陈家悠悠的手机镜头,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並且给了个特写。 画面里: 陈凡平躺在稻草堆上,一脸懵逼。 杨蜜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鼻尖,对著鼻尖。 那距离,绝对不超过三厘米! 陈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杨蜜那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能看到她那双狐狸眼里还没散去的惊恐,以及逐渐涌上来的羞涩。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带著一丝曖昧,一丝尷尬,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周围,那头刚刚剎车的老母猪,歪著头看著这一幕,哼哼了两声,仿佛在说: “俺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旁边的刘茜茜和热芭,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陈悠悠举著手机的手都在抖,嘴里喃喃自语: “臥槽……我哥……出息了……” “这特么是付费內容吧?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 直播间里,彻底疯了! 弹幕已经不是刷屏了,而是直接变成了白屏! 【啊啊啊啊啊啊啊!】 【按头小分队在哪里?!给我按下去!!】 【亲上去!亲上去!凡哥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不活了!我的大冪冪!我的女神啊!】 【放开那个男孩!让我来!我想躺在下面!】 【这体位……这氛围……这猪圈……这特么是什么神级偶像剧?!《霸道女明星爱上猪圈郎》?】 【陈凡!你小子要是敢伸舌头,我顺著网线过去砍你!】 【杨蜜脸红了!她真的脸红了!】 …… 陈凡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鼻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到了一百八。 这可是杨蜜啊! 內娱顶流! 现在就趴在自己身上! “那……那个……” 陈凡喉结滚动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红唇,鬼使神差地憋出一句: “老板……” “这算是……工伤吗?” 噗嗤—— 原本羞得满脸通红、大脑宕机正准备爬起来的杨蜜,听到这句破坏气氛的话,差点一口口水喷在陈凡脸上。 她那种旖旎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又气又好笑的情绪。 “工伤你个头!” 杨蜜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和军大衣,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中带著一丝杀气: “刚才的事忘掉!统统忘掉!要是敢说出去……扣你工资!扣光!” “没事吧?冪姐!凡哥!”这时候,刘茜茜和热芭终於反应过来了,赶紧衝过来把两人扶好。 “没事没事……”杨蜜摆摆手,努力平復呼吸,“就是地有点滑。” “那头猪呢?那头疯猪呢?”热芭心有余悸地看著四周。 眾人转头一看。 只见那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肇事猪”,此时正乖巧地蹲在陈凡脚边,用鼻子拱著陈凡的鞋子,一副“求原谅、求摸头”的狗腿模样。 “这……” 眾人傻眼了。 “它……它这是在撒娇?”刘茜茜难以置信地问道。 陈凡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拍了一下猪头: “差点伤了我老板!我看你是想变成烤乳猪……哦不对,烤全猪了!” 那老母猪似乎听懂了,嚇得一哆嗦,赶紧趴在地上装死。 “老板,各位姐。” “既然来都来了,光看有什么意思?” “这头猪现在已经被我感化了,情绪很稳定。” “要不……你们上去骑一下?” “骑猪拍照,这可是咱们陈家村的vip项目,多少人排队都轮不到哦。” 杨蜜:“……” 刘茜茜:“……” 热芭:“……” 骑猪? 还要骑这头刚把老板撞飞、间接导致老板初吻丟失的罪魁祸首? “我骑!” 让人没想到的是,刘茜茜第一个举手了! 这位神仙姐姐的脑迴路果然异於常人。她眼睛发光,把军大衣一脱,露出里面的牛仔裤: “这么大的猪,骑起来一定很威风!” “凡哥,扶我一把!” 陈凡乐了。 看来今天这热搜,又要爆一个了。 #神仙姐姐骑猪少女# #杨蜜猪圈初吻# 这陈家村的夜晚,还真是……精彩纷呈啊! …… 而就在大家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猪圈外的草丛里。 陈强看著里面的场景,整个人都傻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斗不过陈凡了。 就在他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伙子,大半夜的,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陈强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两个便衣特警,正笑眯眯地看著他,手里还拿著他在现场遗留的打火机和还没扔完的鞭炮。 “刚才那个炮仗,是你扔的吧?” 陈强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 神仙姐姐刚才骑了一圈还没过癮,此刻正拿著手机,指挥陈凡给她找角度: “凡哥!这边!光打过来!我要跟这头猪深情对视!” “对对对!就是这个角度!要把我拍出那种『驯龙高手』……哦不,『驯猪高手』的霸气感!” “咔嚓!咔嚓!” 陈凡举著手电筒当打光师,陈悠悠负责拍照。 画面里,刘茜茜单手叉腰,一只脚踩在猪槽边缘,另一只手比著剪刀手,笑容明媚得能融化冬雪。 背景是破败的土墙和一头四百斤的巨兽。 这种极致的反差萌,让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狂: 【神图!这绝对是神图!】 【这就是有顏任性吗?在猪圈里都能拍出时尚大片的感觉?】 【刘亦非:我与猪猪的二三事。】 【热芭那个想流口水的眼神是认真的吗?她是真的想吃猪头肉了吧!】 几人玩闹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头老母猪都累得想打哈欠了,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准备撤退。 “走吧走吧,再不回去,外面的菜都凉了。” 陈凡招呼著几位大儿童往外走。 …… 堂屋里,暖气很足。 陈建国老爷子正坐在主位的老藤椅上,身上披著那件旧军装,闭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旁边的收音机里,正放著那种滋滋啦啦的、有些走调的《义勇军进行曲》。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们脱下了外面那层沾了泥的军大衣,搭在手臂上,里面穿著精致的私服,妆容虽然有些许花,但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嘘——” 杨蜜竖起手指:“老人家睡著了,咱们小声点。” 然而。 就在她们刚刚站定,准备找凳子坐下的时候。 “啪!” 一声脆响! 原本闭目养神的陈建国老爷子,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睁开,射出一道令人胆寒的精光! “谁让你们坐下的?!” 老爷子一声怒吼,中气十足,那是从尸山血海里喊出来的气势。 这一嗓子,把刚准备坐下的热芭嚇得直接弹了起来,差点坐到地上。 杨蜜和刘茜茜也是花容失色,一脸懵逼地看著这位突然发飆的老人。 “爷……爷爷?”陈凡赶紧上前,“这是客人……” “什么客人!胡说八道!” 老爷子根本不理陈凡,他那严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杨蜜三人手里搭著的那几件绿色的军大衣。 在他的记忆深处,这熟悉的顏色,这年轻漂亮的面孔,瞬间与几十年前的某些画面重叠了。 老爷子颤巍巍地站起来,拄著拐杖,指著杨蜜三人,痛心疾首地骂道: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那是军装!是给你们披在身上保暖的!不是拿在手里耍帅的!” “文工团的纪律都忘了吗?!” “啊?” 杨蜜三人面面相覷。 文……文工团? “还愣著干什么?!” 老爷子拐杖咚咚敲地,厉声喝道: “全体都有——!!” “立正!!!” 这一声口令,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作为演员,身体的本能反应有时比脑子快。 尤其是杨蜜和刘茜茜几乎是下意识地—— “啪!” 脚跟併拢,挺胸抬头,双手贴紧裤缝。 第29章 天仙唱著唱著就哭了,忘了世界没忘保家卫国,手搓加特林 热芭慢了半拍,看到两个姐姐都立正了,也赶紧慌慌张张地站好,一脸的无辜和惊恐。 於是直播间五百万网友,看到了足以载入娱乐史册的一幕: 在陈家村破旧的堂屋里。 內娱三大顶流女星,身价加起来好几个亿的大老板、大影后。 此刻像三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乖乖地站成一排,接受一位农村老头子的“训话”。 “稍息——!” 老爷子继续发號施令。 三人整齐划一地伸出左脚。 “立正——!” 三人迅速收回。 “向右看——齐!” 三人小碎步调整,热芭因为太紧张,居然向左看了,跟刘茜茜来了个脸对脸,差点亲上。 “噗——” 直播间彻底炸了,刚才因为烂梗而流失的人气,瞬间像坐火箭一样冲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杨蜜:我这辈子没这么听话过!】 【热芭那个向左看太呆萌了吧!你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唄吗?】 【爷爷把她们当成文工团的女兵了?这误会大了去了!】 【这才是真·顶流的排面!被爷爷罚站军姿!】 【凡哥的冷笑话我不爱听,但爷爷的训话我爱听!多训会儿!】 …… 陈凡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他刚想解释,却被赵局长拉住了。 赵局长眼神复杂地看著老爷子,低声说道: “小陈,別打断……老爷子这是……回到过去了。” “让他『训』吧,这是老兵的情怀。” 场中。 老爷子背著手,迈著有些蹣跚的步子,在三人面前走来走去,像个严厉的连长审视新兵。 “迟到了整整三个小时!” 老爷子指了指墙上的老掛钟: “前线的战士们都在等著看演出!都在等著听歌!你们倒好,磨磨蹭蹭!” “对得起大家吗?对得起这身军装吗?” 杨蜜也是个聪明人,她瞬间反应过来了。 她眼神一变,没有了刚才的惊慌,而是换上了一副认真、严肃、甚至带著几分愧疚的表情。 她大声回答道: “报告首张!我们错了!路上……路上遭遇了敌情,我们绕路过来的!” “请首张责罚!” 这临场反应,绝了! 旁边的刘茜茜和热芭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跟著喊: “请首张责罚!” 老爷子听到“遭遇敌情”,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哼!这还像句人话!” 老爷子坐回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大手一挥: “既然来了,那就別废话了!” “战士们都等著呢!” “来!先唱一个!提提士气!” “就唱……《打靶归来》!会唱吗?!” 唱……唱歌? 还是《打靶归来》? 三个平时唱跳流行歌、演偶像剧的顶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题……虽然超纲,但必须得答啊! “会!” 杨蜜咬了咬牙,带头起调。 她没有用什么技巧,没有用什么假声,就是用最质朴、最洪亮的声音,唱出了第一句: “日落西山红霞飞——” 刘茜茜和热芭立马跟上,声音清脆,合唱道: “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mi sao la mi sao~ la sao mi dao rui~” 这一刻。 没有伴奏,没有修音,没有绚丽的舞檯灯光。 只有三个穿著私服、却站得笔直的大明星,和一个闭著眼、手在膝盖上打著拍子、满脸陶醉的老人。 以及,门外那不知何时安静下来的、几千名默默聆听的观眾。 那歌声,並不完美,甚至有点跑调,热芭有点紧张。 但是。 却有著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直播间的弹幕,从刚才的“哈哈哈”,慢慢变成了满屏的泪目和敬意。 【这可能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打靶归来》。】 【谁说流量明星不能吃苦?这一刻,她们真的很美。】 【看著爷爷打拍子的手,我突然想哭。】 【这就是传承吧。】 一曲唱罢。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 他看著眼前这三个满头大汗、却一脸认真的“女娃娃”。 他那浑浊的眼里,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扎著麻花辫、在战壕里给他们唱歌的卫生员小李。 “好……好啊……” 老爷子颤巍巍地从那件旧军装的口袋里,掏啊掏。 掏出了三颗用红纸包著的、已经有些化了的水果糖。 那是他平时捨不得吃,留给孙子孙女的,或者是……留给记忆里那些永远长不大的战友的。 “唱得好……累了吧?” 老爷子招了招手,语气变得无比慈祥: “来,丫头们。” “吃糖。” “吃了糖……就不苦了。” 杨蜜看著那颗有些变形的糖果,眼眶瞬间红了。 她走上前,双手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很甜。 杨蜜带著哭腔说道:“谢谢首张……真甜。” 这一刻,全网泪崩。 刘茜茜看著再次闭目养神、嘴角掛著微笑的老爷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陈凡: “凡哥……爷爷他,一直都这样吗?” 陈凡看著爷爷那张布满沟壑的脸,眼神柔和了下来,轻声说道: “嗯,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很多事情都忘了,连我和我爸有时候都不认识。” “但他唯独没忘的,就是当年的部队,还有那些没回来的战友。” “他总觉得还在打仗,总觉得还要保护大家。刚才他衝出去拿铁杴,也是因为听到外面吵,以为是敌人摸上来了。” 听到这话,三位女明星肃然起敬。 杨蜜深吸一口气,再次对著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 直播间里,原本嘻嘻哈哈的弹幕,此刻也被整齐划一的表情包刷屏: 【向老兵致敬!∠(°ゝ°)】 【泪目了,忘记了全世界,却没忘记保家卫国。】 【这就是哪怕老去,也依然挺拔的脊樑!】 【老爷子长命百岁!】 ...... 从爷爷屋里出来后,几个女生的眼圈虽然还是红红的,但心情显然已经从刚才的沉重中走了出来。 毕竟是年轻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时,院子里的长桌宴已经接近尾声,大家吃饱喝足,正三五成群地围著篝火烤火、聊天。 “那个……凡哥。” 热芭手里拿著一根刚从路边小摊上买来的“仙女棒”,一脸嫌弃地晃了晃: “这也太没劲了吧?” “滋滋滋两下就没了,一点都不刺激。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农村,能不能整点那种……那种『嗖』的一下飞上天,然后『砰』的一声炸开大花的?” 热芭一边比划,一边眼里冒光。 在这个到处都“禁燃禁放”的年代,城里早就听不到响声了。 好不容易到了这合川县的山沟沟里,而且按照当地规定,农村非森林防火区在春节期间是允许燃放烟花的。 这机会,谁不想过把癮? 杨蜜也拢了拢头髮,看著陈凡,摆出一副老板的架势: “是啊陈凡,刚才爷爷发糖的时候那么感人,现在气氛有点沉闷。你是东道主,又是咱们公司的整活担当,不想办法把气氛搞热一点?” “要是能让茜茜和热芭开心了,回公司我给你批一笔『团建专项奖金』。” 一听“奖金”,陈凡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老板,你这就见外了!” 陈凡拍著胸脯,义正言辞: “我是那种为了钱才干活的人吗?” “我主要是为了让各位老板体验到咱们陈家村的热情!想要大烟花是吧?想要刺激是吧?包在我身上!” 说完,陈凡转身就往杂物间跑。 …… 杂物间里。 陈凡看著角落里那一堆陈富贵买来的、几十块钱一捆的普通“窜天猴”和“大地红”,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確实没劲,飞不到十米就炸了,听个响都费劲。” “要想镇住这三个见过大世面的女明星,得整点狠活啊。” 陈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呼唤系统: “系统!打开商城!” “给我来个那种能让烟花变得更漂亮、飞得更高的技能!不用太贵,几百积分的那种就行,我就是改改火药配比。” 【叮!正在检索……】 【检测到宿主不仅想『摆烂』,还想『整活』。】 【正在为您匹配高性价比技能……】 突然,系统界面闪过一道金光,紧接著是一阵电流般的滋滋声。 【叮!系统发生微量数据溢出!触发『摆烂暴击』奖励!】 【恭喜宿主!仅需消耗500积分,即可获得原价50000积分的图纸——】 【加特林烟花·民用核爆版(一次性製作图纸)】 【简介:这是一款经过系统魔改的『民用』烟花。它採用了压缩空气动力学+高能固態燃料技术。虽然它外表看起来像个窜天猴,但它的射程、亮度和声浪,足以让方圆十里的人以为太阳提前升起了。】 【备註:本產品绝对安全(指对使用者),但请注意保护视力和听力。】 陈凡看著那个“核爆版”三个字,眼皮子跳了一下。 “系统……你確定这是『民用』的?”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扣除了500积分,然后把一张极其复杂的图纸塞进了陈凡的脑子里。 “算了,才500积分,还要啥自行车。” 陈凡自我安慰道:“既然系统说是民用的,那应该也就是比普通烟花亮一点、响一点吧?顶多就是个大號二踢脚。” 於是,陈凡开始动手了。 他找来一大捆窜天猴,把里面的火药全部倒出来,按照脑海中的图纸进行重新配比。 又找来一根废弃的pvc水管,加上几根电线,还有一卷强力胶带。 十分钟后。 一个造型极其诡异、像是一挺多管加特林机枪、又像是土製火箭筒的“丑陋物体”,诞生了。 …… 打穀场上。 “来了来了!” 陈凡扛著那个用胶带缠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大傢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这是……烟花?” 刘茜茜看著陈凡肩上那个黑乎乎、甚至还露著几根电线的东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凡哥,这看著怎么像个……炸药包?” 赵建国局长正在旁边喝水,看到这玩意儿,职业本能让他瞬间警觉,手里的茶缸子都放下了,快步走过来: “小陈!你这弄的啥?没违规吧?” “放心吧赵叔!” 陈凡把那玩意儿往地上一架,拍了拍那根粗壮的pvc管子,一脸的人畜无害: “这就是几捆窜天猴绑在一起了!我稍微改了一下引信,为了让它发得更快、更有节奏感!” “绝对是民用的!安全得很!” 赵局长狐疑地看了看,確实闻到的都是普通黑火药的味道,也就没多想,只是挥挥手让周围的群眾退后点: “行,那你放吧。不过大家退后十米……不对,二十米!” “来,茜姐,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陈凡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递给热芭: “这可是我特製的『陈氏一號』,点火权归你了!” 刘天仙兴奋地接过打火机,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好耶!我要点火了!” 刘天仙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找到那根粗得像麻绳一样的引信。 “咔噠。” 打火机点燃。 火苗舔舐著引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杨蜜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然而。 那引信只是冒了一股黑烟,闪了两下火星子,然后…… “嗤——” 灭了。 就像是受潮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哈哈哈哈!凡哥,你这不行啊!” “这是『哑弹』吧?”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雷声大雨点小』?” 刘天仙一脸懵逼地回头:“凡哥……它……它灭了。” 陈凡老脸一红。 这系统给的图纸咋这么不靠谱?关键时刻掉链子? “咳咳!意外!这是意外!” 陈凡赶紧跑过去,检查了一下。 “哦,引信受潮了。没事,我直接点內引信!” 为了挽回面子,陈凡这次没让刘天仙动手,而是自己掏出了打火机。 他扒开外面那层胶带,露出里面一根红色的看著就不太对劲的引线。 “大家都看好了哈!” “真正的烟花盛宴,马上开始!” “3!2!1!点火!” 陈凡按下了打火机。 第30章 你管这叫民用版?人间烟火,万人坝坝KTV!胖迪PK北京大妞 这一次,没有冒黑烟。 那根红色的引线,在接触到火苗的一瞬间,竟然燃起了一股幽蓝色的火焰! 而且燃烧速度极快,像是一条蓝色的火蛇,“嗖”地一下就钻进了pvc管子里! 紧接著。 没有预想中的“咻——”的尖啸声。 而是一阵令人心悸的、低沉的嗡鸣声,从管子里传了出来。 “嗡——嗡——嗡——” 地面上的小石子开始微微跳动。 赵局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对!这声音不对!快趴下!!”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打穀场上炸开! 这声音根本不是烟花爆炸的声音,而更像是战斗机突破音障时的音爆!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发射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尘土飞扬! 陈凡因为离得最近,直接被后坐力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那个被他称为“民用烟花”的物体。 尾部喷射出一道足足有三米长的、耀眼至极的紫色尾焰! 【我草!马赫环?!??我看到了马赫环?】 【什么鬼!陈凡这是弄了个火箭发动机吗?】 【我有种预感,要完蛋啊。】 【好傢伙,当年工业大摸底没摸到陈凡你家里啊。】 “嗖——!!!” 它起飞了! 它不像普通窜天猴那样歪歪扭扭地飞。 它是笔直地、带著一种甚至可以说是“神圣”的压迫感,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苍穹! 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就钻进了几千米的高空云层里! 全场五千人,全都仰著脖子,帽子掉了都不知道。 “这……这特么是窜天猴?” 光头程式设计师张大了嘴巴:“这该不会是……东风快递吧?” 就在大家以为这就结束了的时候。 真正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那枚钻入云层的烟花,在抵达最高点的瞬间炸了。 “嗡——” 先是一阵奇异的闪光。 紧接著。 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在这一瞬间,突然亮了。 不是那种闪一下的亮。 而是…… 亮如白昼! 一个巨大无比的、直径覆盖了整个陈家村上空的白色光球,在高空轰然炸开! 那光芒之强烈,让地上的所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仿佛有人在天上按下了“太阳”的开关。 整个陈家村,连带著隔壁的李家沟,甚至几十公里外的合川县城,都被这股光芒照亮了! 隨后。 那个光球开始扩散,变成了一朵极其绚丽、极其標准、甚至带著几分艺术感的蘑菇云形状! 五顏六色的光点在蘑菇云中闪烁,如同银河倾泻。 足足过了五六秒钟。 巨大的爆炸声才迟迟传来。 “轰隆隆隆——!!!” 声音如滚雷,在群山之间迴荡,久久不散。 甚至连那头刚睡著的老母猪都被嚇得从猪圈里跳了出来,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嚎叫。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光芒散去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陈凡坐在地上,看著天上那还没散去的蘑菇云余暉,咽了口唾沫。 “系……系统……” “你管这叫……民用版?” “你家民用烟花是用来给外星人发信號的吗?!” 旁边,杨蜜、刘茜茜、热芭三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热芭带著哭腔:“凡哥……我们是来放烟花的……不是来炸地球的……” 而反应最大的,是赵建国局长。 刚才那声巨响,让他手里的对讲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对讲机里传来了县局指挥中心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赵局!赵局!收到请回答!” “刚才监测到陈家村方向有不明高能热源反应!” “县里的防空警报系统被误触发了!” “是不是哪里爆炸了?!是不是那个化工厂炸了?!” “呜——呜——呜——” 就在这时。 远处县城的方向,隱隱约约传来了悽厉的防空警报声。 赵局长捡起对讲机,手都在哆嗦。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愤怒,只有深深的、对世界观崩塌的迷茫。 他看著那个坐在地上、一脸无辜的陈凡,咬牙切齿地问道: “陈!凡!” “你老实告诉我……” “你那个火药配方里……” “是不是加了核燃料?!” 陈凡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试图辩解: “赵叔……如果我说……” “可能是今晚风大……把它吹得有点高……” “您信吗?” “我信你个大头鬼!!!” ...... 帝都,华夏兵器装备集团,宣传部大楼。 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会议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宣传部王部长正对著一群90后、00后的年轻干事们“头脑风暴”。 “同志们吶,咱们的宣传思路要变!不能老是那种硬邦邦的科普。” 王部长指著大屏幕上几个点讚过百万的“土味军宣”视频,语重心长地说道: “看看人家航天口,看看人家陆军,现在都讲究一个『反差萌』,讲究『00后整顿职场』。咱们兵器集团也要跟上,要接地气!要让年轻人觉得咱们造的那些大傢伙,既威武又……哎?小刘,你在看啥子?” 被点名的小刘是个00后实习生,正缩在角落里捧著手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手雷。 “部……部长!您快看这个!” 小刘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画面正是陈凡直播间的录屏回放——那朵在陈家村上空炸开的、堪比战术核显微打击的“蘑菇云”。 “轰隆隆——” 即使是隔著屏幕,那震耳欲聋的声浪和耀眼的白光,依然让在座的所有兵工专家眼皮一跳。 “好傢伙!” 王部长猛地站起来,眼镜都差点甩飞了,职业敏感度让他瞬间进入了“战术分析模式”: “这初速!这推重比!还有这个高空散布的覆盖面积!” “这特么是烟花?这分明是搭载了高能固態燃料的低空防御飞弹吧?!” 旁边一个搞火药配方的老工程师更是扶著眼镜凑到屏幕前,一脸震惊: “不对劲……这火药配比不对劲!民用黑火药根本达不到这个亮度和爆速!这甚至有点像咱们刚研发出来的……新型高氮燃料?” “这小子是谁?哪个研究所的?”王部长急切地问道。 “部长……他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的汉语言文学……”小刘弱弱地回答。 “汉语言文学?!” 王部长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扯淡!汉语言文学能搓出这种『大杀器』?这绝对是个被文科耽误的军工天才!” “快!联繫一下!问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咱们集团……呃,那个,交流一下烟花製作心得!” …… 陈家村。 隨著那朵蘑菇云消散,天空恢復了寧静,但地面的热度却瞬间引爆了。 “牛逼!!!” “凡哥!这烟花神了!比我在迪士尼看的都带劲!” 院子里,几千號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大家也没心思吃饭了,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肾上腺素飆升。 探店博主唐仁杰此时正举著个大猪蹄子,对著镜头感慨万千: “家人们,真不错!这才是过年啊!” “咱们在城里,过年就是守著电视看春晚,听不到响,闻不到味,冷冷清清的。你看看这儿!” 唐仁杰指著周围那一张张笑脸: “这就是烟火气!这就是咱们华夏人骨子里嚮往的热闹!刚才那一声炮响,我觉得把我这一年的霉运都给炸飞了!这趟没白来!” 这番话,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 “是啊!城里禁放太久了,都快忘了火药味是啥样的了!” “强烈建议以后过年来农村!这才有年味!” “光放炮不过癮啊!这么好的气氛,咱们是不是该整点才艺?”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 “开个歌友会吧!咱们这么多人,还有大明星在,不唱歌可惜了!” “对!唱歌!唱歌!” 这提议一出,瞬间得到了全场响应。 但问题来了,没有音响设备,刚才那个大喇叭显然不够用。 就在这时,那群开著新能源汽车来的“特种兵”车主们站出来了。 “我有电!” 一个开著蔚来es8的大哥把车开到了院坝边上,打开了后备箱: “我有外放电功能!我也带了全套的露营音响和麦克风!本来是打算去露营唱的,今天贡献出来!” “我也有一套吉他音箱!”另一个理想车主也把车开了过来。 “我有投影仪!” 一时间,几辆新能源车围成了一个半圆,车灯打开,瞬间搭建起了一个极具赛博朋克风格的“乡村舞台”。 “哎呀!这些车还能发电蛮?” 陈凡的老爹陈富贵看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懂啥叫外放电,但他知道大家要用电。 “等著!我去拉线!家里有那种粗电缆!” 陈富贵虽然腰不疼了,但腿脚利索得很,扛著一盘橘红色的工业排插就冲了出来,帮著大家接线调试。 短短十分钟。 一个由汽车大灯、露营音响、投影仪组成的“陈家村春节联欢晚会分会场”,就这么草率而又隆重地诞生了! 合川文旅局的秦松看到这一幕,激动得直拍大腿: “局长!这又是个爆点啊!『千人坝坝ktv』!这素材发出去,绝对比那些精心策划的音乐节还火!” 张泰局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拍!全程拍!让大家都看看咱们合川的活力!” ……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姐妹!” 那个开蔚来的大哥充当了临时主持人,拿著麦克风吼道: “今晚咱们不分彼此,谁想唱谁就上!咱们主打一个——高兴!” “有没有人打个头阵?” “我来!” 一个穿著衝锋衣的寸头小伙跳上台,其实就是几块砖头垫起来的地方,抓起麦克风: “一首《在此刻》,送给凡哥!送给咱们陈家村!” 本来大家以为就是个青铜,结果这哥们一开口。 “在此刻我仰望” 臥槽! 这高音!这共鸣! 妥妥的专业级美声啊! “好!!!”全场掌声雷动。 紧接著,各路大神纷纷登场。有唱摇滚的,有唱民谣的,甚至还有个大妈上去唱了一段极其地道的川剧变脸。 气氛越来越热烈,整个陈家村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 陈家大院的屋后,是一片漆黑的竹林。 那里是陈家总电闸的位置。 一个佝僂著背、眼神阴鷙的中年男人,正手里拎著一把生锈的铁锹,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这人叫陈稻,是刚被抓进去的村长陈光荣的亲弟弟,也就是那个放炮仗未遂跑路的陈强的二叔。 “妈卖批的……” 陈稻看著前院那热闹非凡的灯光,听著那刺耳的欢笑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哥进局子了,我侄儿也跟著去了,你们这群人倒是在这儿开心快活?” “陈凡……你个丧门星!” “你想搞晚会是吧?你想出风头是吧?” “老子让你搞!老子让你唱!” 陈稻摸到了电闸箱下面,看著那几根粗壮的电缆,脸上露出了极其恶毒的笑容。 他举起了手里的铁锹,对准了那根主供电线路。 “只要这一锹下去,全村都要黑!我看你们还怎么狂!” 但他並没有马上动手,他想等一个最关键的时刻,最好是等到最高潮的时候,给陈凡来个“断崖式”打击! …… 前院舞台。 几轮素人演唱之后,大家的胃口被吊起来了。 “凡哥!凡哥来一个!” “凡哥!刚才那首儿歌没听够!再来个摇滚版的!” 几千人开始整齐划一地喊著陈凡的名字。 陈凡正坐在台下嗑瓜子,听到喊声,连忙摆手,那一脸的“社恐”表情装得还挺像: “別別別!我那两嗓子就是闹著玩的,刚才那位大哥才是专业的!” “而且我老板在这儿呢,我哪敢班门弄斧啊!” 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很溜。 大家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坐在旁边的杨蜜、刘茜茜和热芭身上。 “神仙姐姐!来一个!” “热芭!来个新疆舞!” “大冪冪!求开嗓!” 刘茜茜今天也是真的玩嗨了,刚才在猪圈里那点惊嚇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把手里的烤红薯一放,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唱就唱!谁怕谁啊!” 刘茜茜走上台,接过麦克风。 没有伴奏,她直接清唱了一首《心悸》。 那甜美的嗓音,配上她那隨意的舞动,虽然穿著私服,但那股子“天仙下凡”的气质,瞬间征服了全场。 “啊啊啊啊!茜茜我爱你!” 台下尖叫声一片。 刘茜茜唱完,意犹未尽,直接把麦克风递给了热芭: “胖迪!该你了!別怂!” 热芭也是个来疯,把头髮一甩,上台就来了一段极其魔性的“新疆脖子舞”,配上一首快节奏的《最炫民族风》,直接把现场带成了大型蹦迪现场。 全场几千人跟著一起摇摆,连赵局长都在旁边跟著点头。 …… 终於,轮到杨蜜了。 作为老板,作为压轴嘉宾,大家的期待值拉到了顶点。 “杨老板!来一个!” “蜜姐!我们想听你唱歌!” 杨蜜坐在椅子上,有点犹豫。 毕竟她唱歌这事儿吧……在江湖上一直是个传说。 陈凡见状,立马凑过去,一脸坏笑地大声喊道: “老板!大家这么热情,你就別端著了!” “赶紧上去,给大家来一首你的拿手绝活——《爱的供养》!” “一定要那个『把爱捧在手心』的高音版哈!那是能让植物人復甦的神曲啊!” “哈哈哈哈!”全场爆笑。 杨蜜没好气地白了陈凡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又带著点“回去扣你工资”的威胁: “陈凡,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月的奖金了?” “居然敢公开处刑你老板?” 陈凡嘿嘿一笑:“老板,这叫经典重现!大家说是吧?” “是!!!”几千人齐声大喊。 在这种氛围下,杨蜜也被感染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种“北京大妞”的豪爽劲儿上来了。 “行!唱就唱!” 杨蜜站起身,脱掉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毛衣,气场全开地走上那个简陋的舞台。 她握著麦克风,看著台下那一张张真诚的笑脸,看著远处连绵的青山,突然觉得,在这里唱歌,比在任何晚会上都要轻鬆。 “既然陈凡点歌了,那我就唱一首《爱的供养》!” 杨蜜对著陈凡挑了挑眉: “不过,陈凡你要给我伴舞!不然扣钱!” “没问题!”陈凡在台下比了个ok的手势。 音乐声即將响起。 全场安静下来,几千双眼睛,加上直播间两千万网友,都在期待著这首“神曲”的再现。 杨蜜举起话筒,吸气,准备开嗓: “把爱捧在手心……” 就在这万眾瞩目、情绪拉满、即將迎来全场最高潮的一瞬间。 屋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陈稻看著杨蜜那光彩照人的样子,看著陈凡那得意的笑脸,眼中的嫉妒和恨意达到了顶峰。 “都给老子……闭嘴吧!!”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铁锹,对著那根主电缆,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滋啦——” 火花四溅! “啪!” 就像是整个世界被突然关掉了开关。 院子里所有的灯光——彩灯、投影仪、音响,在这一瞬间,全部熄灭! 杨蜜那句“捧在手心”刚唱了一半,麦克风没声了。 眼前,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原本热闹非凡的陈家大院,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只有远处山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显得格外淒凉。 “啊——!” 第31章 万家灯火, 把星河搬进陈家村!不能让客人抹黑吃饭! “啊——!怎么黑了?!” “別挤!別挤!小心踩到人!” “我的手机呢?谁踩我脚了!” 陈家大院的黑暗来得猝不及防。 上一秒还是灯火通明、万人ktv的狂欢现场,下一秒就直接坠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瞬间引发了人类本能的恐慌。 原本还算有序的人群开始出现了骚动,桌椅碰撞的声音、孩子的哭声、女生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大家別动!站在原地!!” 赵建国局长的嗓子都快吼劈了,手里的强光手电疯狂晃动,试图稳住局面。 特警们也迅速打开肩灯,组成人墙,死死护住中间的几个大明星。 “蜜姐,没事吧?”陈凡在黑暗中第一时间挡在了杨蜜身前,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杨蜜脸色有些发白,但还算镇定。她紧紧抓著陈凡的袖子,眉头紧锁: “我没事。但是陈凡,这样不行。” “人太多了,又喝了酒,黑灯瞎火的最容易出事。万一发生踩踏,那后果不堪设想。” 杨蜜当机立断,展现出了老板的决断力: “取消吧。” “这歌没法唱了,活动也不能搞了。赶紧想办法疏散人群,让大家有序离开,安全第一。” 旁边的刘茜茜和热芭虽然满脸遗憾,但也知道轻重。 “是啊凡哥,太危险了,以后有机会再唱吧。”刘茜茜嘆了口气,看著这黑漆漆的院子,心里空落落的。 本来情绪都烘托到这儿了,本来那是她职业生涯最特別的一次“演唱会”,结果…… 陈凡握紧了拳头,心里憋屈得想骂娘。 他当然知道是有人搞鬼。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在杨蜜要唱《爱的供养》的时候停,这是存心要砸场子啊! “妈的,陈光荣这群人,真是属癩皮狗的!” 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陈凡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还能用的大喇叭,声音里透著浓浓的失落和无奈: “各位……对不住了。” “可能是线路出了故障,跳闸了。” “为了大家的安全,今天的活动……就先到这里吧。” “大家慢点走,注意脚下,別摔著……” 这声音一出,现场一片譁然,紧接著是无尽的嘆息。 “哎……真扫兴啊!” “刚嗨起来就没了?” “走吧走吧,也没办法,这乌漆嘛黑的也没法玩。” 那种原本高涨如火的热情,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不少游客开始摸索著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看著这一幕,陈凡心里那个难受啊。 这可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是陈家村的高光时刻,难道就要以这种虎头蛇尾、甚至有些狼狈的方式收场吗? 然而。 就在陈凡准备放下喇叭,接受这个现实的时候。 黑暗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且带著几分倔强的喊声: “走啥子走嘛!” “没得电就不过年了?没得电就不唱歌了?” 说话的是那个之前开蔚来汽车的大哥。 他站在车顶上,高举著自己的手机,大声吼道: “兄弟们!咱们都有手机吧?” “手机都有手电筒吧?” “来!都把手电筒打开!” “咱们自己给自己打光!咱们自己把这个场子亮起来!!”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充满瓦斯的矿洞里划燃了一根火柴。 “对啊!有手机啊!” “开灯!开灯!” 下一秒。 刷—— 第一束光亮起。 那是蔚来大哥的手机闪光灯,在黑暗中显得孤单却坚定。 紧接著。 刷!刷!刷! 第二束,第三束,第十束,第一百束…… 就像是星星之火燎原,又像是沉睡的银河突然甦醒。 整个院子里,五千多名游客,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纷纷掏出手机,打开了背后的闪光灯。 一瞬间。 原本漆黑如墨的陈家大院,亮了。 不是那种刺眼的白炽灯光,而是由五千个细小的光源匯聚而成的、如梦似幻的——星海! 无数道光束交织在一起,照亮了彼此的脸庞,照亮了空中的微尘,也照亮了那个简陋的舞台。 这光芒,虽然没有探照灯那么强烈,但却比世界上任何灯光都要温暖,都要震撼人心! “臥槽……” 陈凡站在台阶上,看著眼前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太美了。 真的太美了。 就像是有人把天上的银河,硬生生地搬到了这小小的山村院落里。 直播间里,原本黑屏的画面瞬间被点亮,无数网友瞬间泪目: 【呜呜呜!我哭了!这什么神仙场面!】 【这就是中国人的浪漫吗?】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这就是满天星啊!】 【这比任何舞美都要牛逼一万倍!嘉行传媒也做不出这种效果!】 【蜜姐!別走了!这舞台为你亮了!】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捂著嘴,眼眶瞬间红了。 作为明星,她们见过太多顶级的舞檯灯光,千万级的舞美。 但在这一刻,在这几千个手机闪光灯面前,她们觉得那些都不值一提。 “这也……太犯规了。”热芭抹著眼泪,“这谁顶得住啊。” …… 然而。 震撼还没有结束。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这片手机星海的感动中时。 站在高处的一个小孩突然指著远处的田野,兴奋地尖叫起来: “妈妈!快看!那边也有星星!” “星星?” 眾人下意识地顺著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陈家大院外围,那原本漆黑一片的田野、山路、还有通往各家各户的小道上。 突然亮起了一点红光。 紧接著。 是第二点,第三点…… 那红光连成了一条条蜿蜒的火龙,从四面八方,向著陈家大院匯聚而来! 那是…… 灯笼! 是大红色的、透著暖黄光晕的、过年才掛的大红灯笼! 还有火把!还有手电筒!甚至还有那种老式的煤油灯! “凡娃子——!!” 一声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只见村里的二大爷,手里提著一个自製的竹编红灯笼,身后跟著浩浩荡荡的几百號村民。 有步履蹣跚的老人,有被大人牵著的孩子,有刚乾完活的汉子。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著光源。 “没得电怕啥子!” 二大爷举著灯笼,大声喊道: “咱们陈家村几百户人家!一家出一个灯笼!也能把这儿照亮!” “不能让客人们摸黑吃饭!” “乡亲们!把灯笼掛起来!!” “好——!!” 几百个村民齐声应和。 他们涌进院子,迅速分散开来。 有人把灯笼掛在树梢上,有人把火把插在泥土里,有人直接举著手电筒给每一桌客人照明。 红色的灯笼光,黄色的火把光,白色的手机光。 三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將整个陈家大院照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一层朦朧的、温暖的滤镜。 这就是——万家灯火。 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 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用最朴素的方式,为了这顿饭,为了这群客人,点亮了属於他们的光。 “呜呜呜……我不行了……” 刘茜茜彻底破防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转过身,抱住杨蜜,哭得梨花带雨: “蜜姐……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好啊……” “我想留在这里……我不想走了……” 杨蜜也是眼含热泪,她轻轻拍著刘茜茜的背,看著周围那些淳朴的笑脸,看著那些举著灯笼的老人。 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触动了。 那是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太久,早就已经变得坚硬的心,在此刻,变得无比柔软。 “是啊……” 杨蜜喃喃自语: “这不是舞檯灯光。” “这是……人心啊。” 陈凡站在人群中央,看著这漫山遍野的灯火,看著那一个个为了给他“扎场子”而赶来的乡亲们。 哪怕平时大家可能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哪怕会有王麻子那种无赖。 但在关键时刻。 在有外客来的时候。 这帮可爱的村民,依然选择了最毫无保留的支持。 “谢谢……谢谢二大爷!谢谢各位叔伯婶娘!” 陈凡拿著喇叭,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他鞠得心甘情愿。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全是哭脸表情包和“致敬”。 【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农村!这才是真正的人情味!】 【虽然没电,但我感觉这里比任何地方都亮堂!】 【万家灯火,为你而来!陈凡,你这辈子值了!】 【这哪里是停电事故?这分明是老天爷给的加分项啊!】 【氛围感拉满!这也太好哭了!】 …… “蜜姐!別愣著了!” 陈凡直起腰,虽然眼角也湿润了,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比刚才还要灿烂一百倍。 他指著这满院子的星光,指著那一个个举著手机和灯笼的观眾,大声喊道: “灯光有了!观眾有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星光演唱会』!” “你的《爱的供养》,还唱不唱了?!” 杨蜜深吸一口气,擦乾眼角的泪痕。 她猛地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只穿著那件单薄的毛衣,站在寒风中,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 她大步走上那个被无数手电筒聚焦的简陋舞台。 虽然没有麦克风的声音了。 但她拿起了那个大喇叭。 “唱!!” 杨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 “必须唱!” “今晚,我就要把这首《爱的供养》,送给陈家村!送给在座的每一位家人!” “哪怕没有音响,咱们清唱,行不行?!” “行——!!!” 五千人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杨蜜举起喇叭,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在这万家灯火的照耀下,在这星河璀璨的猪圈旁。 內娱顶流女星杨蜜,开启了她人生中最特別、最简陋、却也最震撼的一次演唱。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剪下一段烛光將经纶点亮” 虽然是大喇叭扩音,虽然音质有点渣,甚至还有点电流声。 但这歌声一出。 全场安静了。 然后,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 “不求盪气迴肠只求爱一场” 五千人,开始了大合唱。 “爱到最后受了伤~” “哭得好绝望~” 声音匯聚成海,在山谷间迴荡。 那些举著手机的手臂,隨著节奏左右摇摆,像是一片光海在涌动。 陈凡站在台下,跟著一起唱,唱得跑调了也不在乎。 他看著台上的杨蜜,看著她那发光的脸庞。 突然觉得。 这首被全网黑了这么多年的《爱的供养》。 在此刻真特么的好听啊。 第32章 顶流女星睡大炕!凌晨五点,村小学升起的五星红旗! “把爱捧在手心~” 隨著全场五千人大合唱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陈家大院的这场“星光演唱会”终於画上了一个虽然简陋、却足以载入史册的完美句號。 与此同时,一直在空中盘旋、充当天眼的那架无人机也很懂事地立了大功。 就在刚才断电的一瞬间,无人机的红外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屋后鬼鬼祟祟想要逃跑的陈稻。 “在那儿!屋后竹林!” 赵建国局长一声令下,几个憋了一肚子火的特警如同猛虎下山,直接衝进竹林,把手里还拿著铁锹、正准备销毁证据的陈稻像提溜小鸡一样抓了出来。 “放开我!我是村长弟弟!你们不能抓我!”陈稻还在嚎叫。 但回应他的,是周围村民们愤怒的唾沫星子和烂菜叶。 “也是个祸害!带走!”赵局长大手一挥,警车呼啸,这对“臥龙凤雏”兄弟算是彻底在局子里团聚了。 隨著电路修復,灯光重新亮起。 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 虽然大家意犹未尽,但考虑到安全和休息,游客们开始在志愿者的引导下有序散场。 带著满满的感动、一肚子的油水,以及手机里珍贵的合影,大家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陈家村。 喧囂散去,陈家大院终於恢復了寧静。 但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眾人面前。 …… “走不了了。” 赵建国局长看著窗外浓得像牛奶一样的大雾,无奈地对杨蜜说道: “杨小姐,山里气候特殊,后半夜起雾是常態。现在的能见度不足五米,而且山路崎嶇,你们的保姆车底盘低,强行下山太危险了。” 杨蜜看了一眼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又看了看身边已经困得直点头的热芭和刘茜茜,嘆了口气: “那就……不走了?” “只能借宿一晚了。”陈凡摊了摊手,指著自家那栋两层的小楼,“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家可没有总统套房,只有……农家土炕。” “没问题!”热芭瞬间精神了,“只要有床就行,我快困死了!” …… 陈家,二楼客房。 这原本是陈凡为了以后结婚准备的新房,平时没人住,收拾得还算乾净。 但是,那个装修风格和床品审美……確实很“农家乐”。 一张巨大的、足足有三米宽的通铺大炕占据了半个房间。炕上铺著那种大红大绿、绣著“鸳鸯戏水”和“牡丹富贵”图案的床单。 而在炕头,整整齐齐地叠著两床崭新的、厚实的、花色极其炸裂的——大花棉被。 “哎哟,我的乖乖些!” 就在杨蜜三人对著这充满了“东北大花袄”审美的床铺发愣时,门被推开了。 陈凡的老妈刘春娇,端著一个同样是大红色、印著“双喜”字样的搪瓷脸盆走了进来,里面冒著热气腾腾的水。 刘春娇看著这三个跟画里走出来似的仙女,手足无措,脸上堆满了討好又淳朴的笑,一张嘴就是地道的合川土话: “女娃儿些,累倒了撒?快来烫个脚嘛!舒服得很!” “这水是我刚烧的,加了艾草,去寒气的!” 杨蜜、刘茜茜、热芭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满头问號。 “阿姨……”热芭弱弱地举手,“您刚才说的……是什么语?我好像听到了『女娃儿』?” 刘春娇一拍大腿,更热情了,语速也更快了: “哎呀!就是喊你们洗脚撒!我看你们穿那么少,冻冰了哇?赶紧脱了鞋子,把脚杆放进来泡起!要是冷的话,我再去给你们加床铺盖!” “啊?” 三人彻底懵了。 这就像是听加密通话一样。 脚杆?铺盖?这都是啥? 这时,充当翻译官的陈悠悠抱著枕头钻了进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蜜姐,我妈问你们冷不冷,让你们泡脚,还问要不要加被子!” 杨蜜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摆手笑道:“不用不用!阿姨,这屋里挺暖和的,谢谢阿姨!” 刘春娇见她们听懂了,高兴得不知所措,想上前帮忙脱鞋,又怕自己手粗弄脏了人家的袜子,只能搓著手站在一边,指著床上的大花被: “那你们早点睡哈!这被子是新的,那是凡娃子他姥姥亲手弹的棉花,八斤重!盖在身上踏实得很!那是……那是那个啥子……阳光的味道!” 说完,刘春娇乐呵呵地退了出去,嘴里还念叨著:“这几个闺女真俊,屁股大,好生养……” 屋里四人:“……” …… 十分钟后。 卸了妆、换上了陈悠悠提供的加绒睡衣的三位顶流女星,毫无形象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土炕。 “哇!这被子……好重啊!” 刘茜茜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发出一声感嘆。 八斤重的棉花被,压在身上沉甸甸的,但那种包裹感和安全感,却是五星级酒店的羽绒被给不了的。 “真的有太阳的味道誒!”热芭把脸埋在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好香!像小时候姥姥家的味道!” 杨蜜则霸气地占据了中间的位置,左拥右抱: “行了,別感慨了,赶紧睡!明天还要早起赶通告……不对,明天路通了再走。” 然而,问题来了。 只有两床被子。 三个人。 “我要这个红牡丹的!”刘茜茜一把抱住左边的被子,死不撒手。 “那我要这个绿凤凰的!”热芭抢占了右边。 杨蜜瞬间孤零零地躺在中间,身上空空如也。 “不是……” 杨蜜眯起眼睛,看著这两个不懂事的“员工”,露出了老板的威压: “你们俩……是不是想造反?” “我是老板!我盖空气啊?” “哎呀蜜姐你瘦,你挤挤嘛!”热芭嘻嘻一笑,掀开被子一角,“来来来,朕的龙床分你一半!” “我也分你一半!”刘茜茜也掀开被角。 於是。 內娱三大顶流,就像三只小猫一样,挤在一个被窝里,嬉笑打闹成一团。 这一夜,陈家村的土炕上,春光无限。 …… 而在楼下,堂屋。 作为“一家之主”的陈凡,此刻正裹著那件杨蜜穿过的军大衣,蜷缩在两张拼起来的长条板凳上,瑟瑟发抖。 “造孽啊……” 陈凡吸了吸鼻子,看著门外漆黑的夜色,欲哭无泪。 房间让给大明星了,妹妹去蹭睡了。 老爸老妈那屋呼嚕震天响。 只有他这个拥有系统、刚刚签约、身价千万的“新晋顶流”,沦落到睡板凳。 “陈凡啊陈凡,你这哪里是老板?你这就是个看大门的!” “系统,能不能给我兑换个【神级睡眠术】?这硬板凳硌得我腰疼。” 【叮!建议宿主忍耐。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滚!” …… 凌晨四点五十。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深沉的。 整个陈家村都陷入了沉睡,连狗都睡著了。 陈凡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他猛地惊醒,以为又有贼。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里屋的门开了。 一个佝僂却努力挺直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爷爷,陈建国。 老爷子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穿著睡衣,而是穿戴得整整齐齐。 那套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的65式旧军装,被他穿得一丝不苟。风纪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他的胸前,別著那几枚在月光下闪烁著微光的勋章。 他手里没有拿拐杖,而是提著一个布包。 老爷子並没有看睡在板凳上的陈凡,而是对著墙上的那面镜子,认真地整理了一下军帽,敬了一个礼。 然后,他轻轻推开大门,迈著有些僵硬却坚定的步伐,走进了寒风中。 “爷爷?” 陈凡看了一眼手机。 凌晨五点。 这么早,爷爷要去哪? 裹紧了军大衣,悄悄地跟了上去。 …… 楼上。 睡眠很浅的杨蜜也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边,正好看到陈凡跟著爷爷走出了院子。 “这么早……干嘛去?” 好奇心害死猫。 杨蜜推醒了旁边的刘茜茜和热芭:“別睡了!快起来!有情况!” 三个女生披著军大衣,素麵朝天,甚至连头髮都没梳,就这么鬼鬼祟祟地跟下了楼。 …… 村子东头。 那里有一所已经废弃了很多年的村小学。 操场上长满了杂草,教室的玻璃也碎了不少。 但在操场的正中央,矗立著一根斑驳的、生锈的铁旗杆。 这是全村最高的地方。 也是以前爷爷当校工时,守护了几十年的地方。 老爷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走到了旗杆下。 寒风凛冽,吹得他那单薄的身躯微微晃动,但他就像是一棵扎根在岩石里的老松树,死死地钉在那里。 他打开那个布包。 里面是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鲜艷的、虽然有些旧但极其乾净的——五星红旗。 陈凡躲在远处的树后,看著这一幕,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想起来了。 以前村小学还在的时候,爷爷就是负责升旗的。后来学校撤了,併到了镇上,这里荒废了。 但爷爷没有走。 只要是身体允许,每逢周一,或者重大的日子,他都会来这里。 哪怕只有他一个人。 哪怕没有观眾。 哪怕他已经糊涂到连儿子都不认识了。 但他依然记得——升旗。 “敬礼——!!!” 突然。 一声苍老、沙哑,却撕裂了黎明寂静的吼声,从老爷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用那只颤抖的右手,將国旗掛上了绳索。 没有国歌伴奏。 没有仪仗队。 老爷子自己张开了嘴,用那种跑调的、苍凉的嗓音,开始哼唱: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他一边唱,一边用力地拉动绳索。 那面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缓缓上升。 第一缕晨曦,正好穿透了东方的云层,洒在了那面红旗上,把它染成了金色。 也洒在了老爷子那张布满泪痕和沧桑的脸上。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歌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迴荡。 陈凡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树后走了出来,站在爷爷身后,挺直了腰杆,大声地跟著唱了起来: “每个人被迫著发出最后的吼声!” 紧接著。 杨蜜、刘茜茜、热芭,也走了出来。 她们没有了平日里的光鲜亮丽,裹著军大衣,素顏,眼含热泪。 她们站在陈凡身边,站成一排。 “起来!起来!起来!” 隨后是连夜赶来处理后续事宜、此时正好在附近巡逻的赵建国局长,带著一队特警。 他们看到了这一幕,没有任何犹豫,整齐划一地跑了过来,列队,立正。 “万眾一心!冒著敌人的炮火!前进!” “前进!前进!进!” 隨著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五星红旗,升到了旗杆的顶端。 迎风飘扬。 “敬礼——!!!” 赵局长一声令下。 唰! 特警们齐刷刷地举起右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陈凡、杨蜜、刘茜茜、热芭,也神情肃穆,行注目礼。 而旗杆下的老爷子。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些年轻人,看著那一个个笔直的身影。 他那浑浊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七十年前,那些倒在衝锋路上的战友,那些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的兄弟。 他颤巍巍地举起那只仅剩的左手,行了一个不太標准,但却最让人心碎的军礼。 “小虎子……班长……” “你们看……” “天……亮了。” …… 不知何时。 陈悠悠也跟了过来,她手里的直播间虽然没几个人,但这几千个修仙的网友,却亲眼见证了这足以让灵魂颤抖的一幕。 没有滤镜,没有特效。 只有初升的太阳,飘扬的红旗,和一位老兵的背影。 #陈家村最美升旗仪式# 这个词条,在十分钟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態,衝上了热搜第一。 无数早起的人,看著那个视频,看著那个在寒风中敬礼的老人,看著那一排素顏敬礼的大明星。 眼泪瞬间决堤。 第33章 带明星赶大集炸街!蜜蜜可爱到犯规!键盘侠团建?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陈家村迎来了腊月二十八的阳光。 升旗仪式结束后,眾人的心情虽然激盪,但身体的疲惫也是实打实的。一行人裹著军大衣,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陈家大院。 此时,陈悠悠的直播间虽然在线人数从巔峰迴落,但依然维持著两百多万的热度。 毕竟,“顶流女星通宵修仙”这种戏码,谁不想看? 然而,网际网路上永远不缺一种生物——槓精。 隨著天色大亮,院子里的全貌也通过镜头展示在了网友面前。 经过昨晚五千人的狂欢,地面上难免有些泥泞,桌椅也摆放得歪歪扭扭。 於是,弹幕里的喷子们开始团建了: 【呵呵,我就知道。】 【看吧看吧!昨晚吹得那么好听,什么万家灯火,什么高素质。现在看看?一地鸡毛!】 【五千人吃席,还是在农村,那垃圾肯定堆成山了!塑胶袋、一次性筷子、酒瓶子……嘖嘖嘖,这就是国民素质啊!】 【这就是我不喜欢凑热闹的原因,脏乱差,最后还得是环卫工人和农民伯伯来收拾烂摊子,作秀!】 【主播怎么不敢拍地面?是不是心虚了?】 陈悠悠本来还沉浸在爷爷升旗的感动中,一看到这些弹幕,那个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心虚?我心虚你大爷!” 陈悠悠直接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对著镜头,那张俏脸上写满了不服: “来来来!睁大你们的鈦合金狗眼看清楚!”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说满地垃圾是吧?你们说素质低是吧?” “今天本姑娘就带你们巡视一圈!要是能找出一斤垃圾,我当场把手机吃了!” 说完,陈悠悠拿著手机,开始在偌大的院坝里,以及外面的长桌宴区域进行地毯式拍摄。 镜头扫过。 虽然地面因为昨晚的人流踩踏变得有些泥泞不堪,虽然桌子上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走。 但是! 没有垃圾。 真的没有。 无论是白色的塑胶袋、饮料瓶,还是擦嘴的纸巾、菸头,几乎绝跡! 甚至在院子的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个黑色的超大垃圾袋,那是昨晚游客们临走前,自发收集打包好的。 “看到了吗?!” 陈悠悠指著那些垃圾袋,骄傲地吼道: “昨晚散场的时候,都不用我们喊!那些大学生哥哥姐姐,还有那些开著豪车的叔叔阿姨,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把自己桌上的垃圾带走了!” “甚至还有几个志愿者团队,留下来帮我们把地都扫了一遍才走!”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没素质?这就是你们说的脏乱差?” “这就是咱们华夏现在的年轻人!这就是咱们的国民素质!” 这一波反击,简直是雷神之锤,把那些喷子的脸都打肿了。 直播间里,无数网友疯狂点讚: 【爽!太爽了!这一巴掌打得响!】 【那些喷子呢?出来走两步?手机还要不要吃?】 【泪目了,昨晚我就在现场,真的,大家都很自觉,没人乱扔东西。】 【这就是陈家村的魅力,也是凡哥的魅力!】 【不好意思,让键盘侠失望了,这里是华夏!】 …… “行了行了,別跟那帮人生气,气坏了不划算。” 陈凡打著哈欠走过来,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他现在的状態就是——灵魂已经出窍,只想找个枕头。 “老板,各位姐,旗也升了,天也亮了。咱们是不是该……补个觉了?” 陈凡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著杨蜜。 然而,杨蜜此时正精神抖擞地刷著手机,脸上的表情比中了彩票还精彩。 “睡什么睡!陈凡,你快看!” 杨蜜把手机懟到陈凡脸上: “爆了!彻底爆了!” “昨晚的『星光合唱』,还有今早的『升旗仪式』,不仅霸占了微博前十,甚至衝上了推特的世界趋势榜!” “你看这个外网评论——『这是我见过最温暖的华夏乡村』、『原来华夏不仅有基建,还有这么动人的人情味』!” 杨蜜越说越兴奋,商人的敏锐嗅觉告诉她,这波流量还没吃完,甚至可以说,才刚刚开始! “所以呢?”陈凡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杨蜜刚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陈母刘春娇那標誌性的大嗓门: “凡娃子!悠悠!赶紧收拾一下!吃完早饭跟我去镇上!”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是大集!最后一场大集咯!” “要去买春联、买灯笼、买糖果瓜子!晚了就只有挑剩下的咯!” 赶大集? 这三个字一出,原本还有些睏倦的刘茜茜和热芭,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就像是雷达监测到了信號。 “赶大集?就是那种……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人挤人的那种集市?”热芭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对啊!咱们龙门镇的大集可热闹了!十里八乡的人都来!”陈悠悠在一旁补刀助攻。 刘茜茜一把抓住陈凡的胳膊,摇啊摇: “凡哥!我想去!我要去赶集!” “我也要去!我长这么大还没赶过农村的大集呢!”热芭也跟著起鬨。 就连杨蜜也收起了手机,挑了挑眉:“听说赶集能买到很多土特產?正好,我要给公司员工採购点不一样的年货。” 陈凡看著这三个精力旺盛的女明星,崩溃地捂住脸: “姐姐们……那是赶集,不是走红毯!人很多的!挤死人那种!” “而且你们这身份……一旦被认出来,那整个镇子都要瘫痪啊!我负不起这个责啊!” 杨蜜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拍在陈凡手里: “这是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还有,你要是带不好路,五险一金……咱们再聊聊?” 陈凡看著手里的卡,又看了看杨蜜那核善的眼神。 一秒钟变脸。 “得嘞!老板!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不就是赶集吗?只要您不嫌挤,我把整个集市给您包下来……那是不可能的,但我能给您当保鏢!” …… 半小时后。 为了解决“容易被认出来”这个世纪难题,陈凡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具有建设性的建议——乔装改扮。 “不行!这墨镜太显眼了!谁赶集戴几万块的墨镜啊?” “这羽绒服也不行,太潮了,一看就是城里人!” 陈凡一边嫌弃,一边从老妈的柜子底翻出几件“镇宅之宝”。 那是几件极具年代感、花色极其炸裂的——碎花大棉袄。 红底绿花,蓝底黄花,还有那种紫得发亮的。 配套的还有那种农村老太太戴的头巾,以及防止弄脏衣服的袖套。 “来!各位顶流,请更衣!” 陈凡坏笑著把衣服递过去。 原本以为这三位女明星会抗拒,会嫌弃。 结果…… “哇!这个大红色我喜欢!喜庆!”热芭一把抢过那件最红的棉袄,直接套在身上,还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冪姐你看,我是不是像村里的村花?” “那我穿这个蓝色的吧。”刘茜茜选了一件蓝底白花的,穿上后居然……该死的,居然穿出了一种復古文艺范儿? 这就是脸的重要性吗?披个麻袋都好看? 杨蜜则选了一件紫色的,带上头巾,双手往袖子里一揣,那股子精明能干的“村口情报中心主任”的气质瞬间拿捏了。 “怎么样?像不像?”杨蜜挑眉问道。 陈凡竖起大拇指:“像!太像了!这要是再挎个篮子,谁敢说你们是明星?这就是隔壁二婶、三姑和小姨啊!” 直播间里,网友们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的女神变成了村姑!】 【热芭那个大红袄简直是本色出演!】 【神仙姐姐穿碎花袄都这么仙?这一届村花大赛没你我不看!】 【杨蜜这个揣手的动作,没有二十年农村生活经验做不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爆改』!期待她们去集市上炸街!】 …… 上午九点。合川县,龙门镇。 此时的镇上,已经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腊月二十八,对於农村人来说,这是过年前最重要的一天。十里八乡的村民都涌上了街头,置办年货。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卖对联的、卖糖果的、卖猪肉的、卖衣服的……吆喝声、討价还价声、孩子的哭闹声匯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这就是人间烟火,这就是年味。 一辆不起眼的五菱宏光停在了镇口。 车门拉开。 陈凡带著三个全副武装的村姑,跳了下来。 “哇——!!!” 一下车,热芭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嘆。 “好多人!好多红灯笼!好香啊!” 热芭的鼻子动了动,瞬间锁定了目標。 不远处,一个炸油条的摊位正冒著热气。金黄酥脆的油条在油锅里翻滚,旁边是现磨的豆浆,香气扑鼻。 “我要吃那个!那个长长的!”热芭指著油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那是油条,姐,你没吃过?”陈凡无语。 “吃过肯德基的,没吃过这种现炸的!”热芭拉著杨蜜就往那边冲,“老板!给我来三根!不对,五根!还要豆浆!加糖!” 看著平时为了减肥连沙拉都不敢多吃的热芭,此刻左手油条右手豆浆,吃得满嘴是油,杨蜜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 “老板,给我也来两根!要炸得老一点的!” 三位顶流女星,就这么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毫无形象地啃著两块钱一根的油条,喝著三块钱一杯的豆浆。 周围路过的大爷大妈们看了一眼,也没在意,只当是哪家回乡过年的俊俏闺女。 “这感觉……真好啊。” 刘茜茜咬了一口油条,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睛里满是笑意。 没有闪光灯,没有粉丝围堵,只有最真实的快乐。 …… 吃饱喝足,逛街继续。 “砰——!!!”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巨响,伴隨著一阵白烟升腾而起。 “啊!!!” 走在最前面的刘茜茜嚇得花容失色,一声尖叫,下意识地转身就往后钻,一头扎进了跟在后面的陈凡怀里。 “有炸弹?!是不是又要炸猪了?!”刘茜茜惊恐地喊道。 热芭也嚇得手里的半截油条都飞了,杨蜜更是直接蹲在了地上,抱住了头。 这应激反应,显然是被昨晚那头老母猪给整出心理阴影了。 周围的村民被这三个女生的反应给逗乐了,纷纷投来善意的鬨笑。 陈凡无奈地拍了拍刘茜茜的背,指了指前方那个黑乎乎的铁罐子: “姐……看清楚点,那是崩爆米花的!” 只见烟雾散去,一个老大爷正把那个黑乎乎的铁罐子打开,倒出了一大袋白花花、香喷喷的爆米花。 那种特有的米香和糖精味,瞬间瀰漫了整条街。 “爆……爆米花?” 刘茜茜从陈凡怀里探出头,看著那个神器,脸瞬间红了。 “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 “以为啥?以为有人要暗杀你啊?”陈凡哭笑不得,“这是咱们农村的高压锅,童年回忆懂不懂?” “我想吃!”热芭一听是吃的,立马也不怕了,凑过去捡起一颗刚崩出来的爆米花塞进嘴里,“哇!还是热的!比电影院的好吃多了!” “我也要!”刘茜茜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看著这三个围著爆米花机、像小孩子一样爭抢的大明星,陈凡举著手机,对著镜头感嘆道: “家人们,谁能想到呢?” “內娱三巨头,在龙门镇街头,为了几颗爆米花,差点打起来。” “这大概就是朴实无华且枯燥的快乐吧。” 然而就在这时,杨蜜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卖蔬菜的摊位。 那里有一堆红彤彤、极其诱人的干辣椒。 作为公司老板,杨蜜的“商业谈判”dna动了。 她走过去,抓起一把辣椒,用一种极其专业、极其老练的口吻问道: “老板,这海椒咋卖?” 摊主是个大妈,看了一眼杨蜜这身打扮,隨口说道:“二十五一斤!” “二十五?” 杨蜜眉头一皱,瞬间开启了杀价模式: “大姐,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这都腊月二十八了,你看这辣椒把儿都干了,而且顏色也没那么鲜亮了。刚才那边才卖十八呢!” “我看你这也就是最后一点了,想早点回家过年吧?” “这样,十五一斤,这一堆我全包了!行不行?行我就扫码,不行我就走!” 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气势如虹。 把那个大妈都给整懵了。 “这闺女……是个行家啊?”大妈愣了半天,最后无奈摆手,“行行行!十五就十五!拿走拿走!这嘴皮子,比我还能说!” 杨蜜得意地扫码付款,提著一大袋辣椒,转头对著目瞪口呆的陈凡和热芭比了个“v”: “看到没?这就叫——持家!” 陈凡看著手里提著一大袋辣椒、笑得像个贏了几个亿合同的杨蜜。 他突然觉得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杨老板。 在这一刻竟然可爱得有些犯规。 第34章 没有內卷的烟火气!粘火烧怎么卖?天仙反向砍价惊爆全网 龙门镇的大集,那是真的“大”。 街道两旁,摊位一个挨著一个,红色的遮阳棚连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 吆喝声、討价还价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匯聚成了一股名为“人间烟火”的洪流,滚滚向前。 “这就是赶集吗?太好玩了吧!” 刘茜茜虽然穿著那件蓝底白花的碎花棉袄,头上还包著个土味头巾,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她左手拿著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右手还抓著刚买的“绞绞糖”,像个刚进城的孩子。 热芭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作为“內娱著名吃货”,这里的每一个摊位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凡哥凡哥!那个是啥子?那个白白的、圆圆的?”热芭指著一个摊位,口水都要流到口罩里了。 陈凡看了一眼,笑著解释道:“那是冲冲糕,咱们这儿的特產。用糯米粉蒸的,里面加了红糖和芝麻,吃起来软糯香甜,热气腾腾的。” “我要吃!我要吃!”热芭立马冲了过去,“老板,来三个!不对,四个!凡哥也要!” “好嘞!那是油炸粑,里面包的绿豆沙或者肉馅,外酥里嫩,两块钱一个!” “买买买!都要!” 杨蜜虽然平时对身材管理极严,但置身於这种浓烈的氛围中,她也忍不住破戒了。 她手里提著刚买的一袋子炒瓜子,一边嗑一边跟摊主大妈砍价,那架势,比谈几个亿的合同还投入。 直播间里,两百多万网友看著这三个顶流女星毫无形象地穿梭在农村集市里,弹幕都刷疯了: 【呜呜呜,看哭了,这才是生活啊!】 【我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集市了,现在的城市里都是冷冰冰的商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热芭吃得好香啊!看她吃东西我感觉我也饿了。】 【神仙姐姐那个碎花棉袄连结有吗?怎么她穿就像巴黎时装周,我穿就像村口二丫?】 【这就是烟火气!这就是我们嚮往的生活啊!没有kpi,没有內卷,只有吃吃喝喝和快乐!】 …… 逛著逛著,几人来到了一个卖热饮的小摊前。 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大姨,面前摆著几个大铁桶,里面装著五顏六色的粉末。 “哟,妹儿些,喝茶不?刚冲的果珍,还有奶茶!”大姨热情地招呼道。 “奶茶?”热芭眼睛一亮,“这里还有奶茶店?” 陈凡嘿嘿一笑:“此奶茶非彼奶茶。这是咱们童年的味道——老式冲泡奶粉茶。” 只见大姨熟练地舀了一勺橘红色的粉末(果珍),又舀了一勺白色的粉末(植脂末+糖),直接用开水一衝,“哗啦”一声,一杯香气扑鼻、顏色鲜艷的“热饮”就做好了。 “来,尝尝!”陈凡递给她们一人一杯。 杨蜜抿了一口,眉头先是一皱,隨即舒展开来,眼神里充满了怀念: “这味道……好甜!全是糖精味!但是……真好喝啊!” “哈哈哈哈!”陈凡笑道,“这就叫『科技与狠活』的鼻祖!无天然、纯添加,主打一个快乐!” 这一幕,瞬间击中了直播间无数网友的泪点和回忆杀。 【臥槽!果珍!我小时候的最爱!】 【那个奶茶粉!我记得小学门口五毛钱一杯!冬天喝一杯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小时候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长大了喝著几十块的星巴克,却再也找不回那个味道了。】 【(图片)看这个!我家楼下的老藤架凉亭!小时候就坐在那喝这个!】 【(图片)还有这个!那个印著『花开富贵』的热水瓶!我家现在还有!】 评论区瞬间变成了大型怀旧现场,大家纷纷晒出自己记忆中的老物件,那种共鸣感,跨越了屏幕,连接了每一个孤独的灵魂。 …… 不知不觉,日上三竿,已经到了中午饭点。 虽然一路上吃了不少零食,但在这种寒冷的冬天,逛久了还是想吃口热乎的主食。 “凡哥,这附近有啥好吃的馆子吗?”杨蜜搓了搓手,问道。 “有!前面有个路边摊,淮南牛肉粉丝汤,那是一绝!”陈凡带著几人穿过人群,来到了集市角落的一个露天摊位。 这摊位极其简陋,几张低矮的摺叠桌,几个塑料小板凳。一口巨大的铝锅架在煤炉上,锅里翻滚著奶白色的牛骨汤,香气飘散出二里地。 摊主是一对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夫妻。 老爷爷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背有点驼,正在切牛肉。老奶奶围著围裙,正在烫粉丝。 两人的手都冻得有些红肿,满是裂口和老茧,但动作却极其麻利。 “爷爷,奶奶,来四碗牛肉粉丝汤!加辣!多放香菜!”陈凡熟练地喊道。 “好嘞!稍等哈,马上就好!”老爷爷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沟壑却极其和善的笑脸。 几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杨蜜看著这对忙碌的老夫妻,心里有些触动。她摘下口罩轻声问道: “爷爷,您这摊子摆多久了?” 老爷爷一边切肉一边笑著回答:“哎呀,好多年咯!从我年轻时候就开始摆,摆了快五十年咯!” “五十年?”刘茜茜惊讶道,“那您今年高寿啊?” “七十八咯!”老爷爷比划了个手势,“老太婆七十五了。” “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不在家享福啊?这大冬天的,多冷啊。”热芭看著老奶奶那双在冷水和热汤中来回切换的手,忍不住心疼地说道。 老奶奶擦了擦手,把几碗热气腾腾的粉丝汤端上来,笑著说道: “享啥子福嘛!人活著就要动弹!再说了,这过年了,集上人多,生意好,我们多卖点,也能给孙子多攒点学费。” “那你们几点出来的啊?”杨蜜捧著热乎乎的碗,感觉手心传来的温度直达心底。 老爷爷轻描淡写地说道:“早上四点就起来咯。要生火,要熬汤,还要把这车推过来。这汤得熬够三个钟头才香呢!” 四点。 那时候,大部分人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做梦。而这两位老人,已经顶著寒风,在这个露天摊位上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四点……” 杨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虽然拍戏也经常熬夜,但那种是为了名利,是为了事业。 而这两位老人,是为了生存,是为了家人。 “爷爷,这汤多少钱一碗啊?”陈凡问道。 “十块钱!牛肉多,管饱!”老爷爷自豪地说道。 十块钱。 在城里,十块钱甚至买不到一杯奶茶。 而在这里,是一碗熬了三个小时、铺满了牛肉的粉丝汤,是两位老人凌晨四点的坚守。 “快吃吧,趁热吃。”老奶奶慈祥地看著这几个俊俏的“村姑”,“生活就是这样嘛,有苦才有甜。只要肯干,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听到这句话,杨蜜、刘茜茜和热芭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们低下头,大口吃著粉丝,热气熏得眼睛有些发酸。 这汤,真咸。可能是眼泪掉进去了吧。 直播间里,弹幕也从刚才的欢乐,变成了一片沉重与感动: 【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致敬在各行各业默默付出、辛勤努力的人!生活不易,但我们要始终相信:努力了才会越来越好。】 【每次赶集,看到那些八九十岁还在卖菜的爷爷奶奶,心里总会酸酸的。他们不卖惨,不抱怨,只是努力地活著。】 【为了拍这个视频,陈凡他们也算是记录了真实的人间吧。】 【看这个视频心里有点酸酸的,可是听到爷爷那句“有苦才有甜”,终於忍不住哭了。我想我爸了,他是建筑工人,也是这样辛苦,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谁不是为了生活而努力呢?不想认命,就去拼命!付出就会有收穫,或大或小,或迟或早,始终不会辜负你的努力!】 【有一种落差是,你总是羡慕別人的成功,自己却不敢开始!立即行动,永远不晚!】 【好想我的爷爷,他以前也是出摊卖东西的,小时候我经常在路口,等他赶集回来给我们带点好吃的。现在路口依然在那里,可是再也等不到那个我期盼的人了……】 这一碗牛肉粉丝汤,吃得眾人心里沉甸甸的,却又暖洋洋的。 临走时,杨蜜悄悄在桌子底下压了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爷爷奶奶,钱放桌上了哈!不用找了!” 说完,几人赶紧起身逃跑,生怕老人追出来还钱。 …… 离开粉丝汤摊位,眾人的情绪虽然有些感慨,但很快又被集市上那层出不穷的新鲜玩意儿吸引了。 人实在是太多了,真的是摩肩接踵。 “让一让!借过借过!” 陈凡在前面开路,护著三位“村姑”艰难前行。 路过一个卖乾果糕点的摊位时,一阵甜腻的香气飘来。 “那是啥?”热芭指著摊位上一个个金黄色、圆滚滚、看起来粘粘糯糯的饼状物。 “那是粘火烧,部分地区叫粘豆包或黄米麵炸糕。”陈凡介绍道,“里面是红豆沙或者枣泥馅的,外面是黄米麵,油炸过的,特別顶饱,也特別甜。” “我想吃!”热芭走不动道了。 几人挤到摊位前。 摊主是个戴著那种带护耳的雷锋帽的中年大哥,胖乎乎的,脸冻得红扑扑的,看著就特別憨厚老实。 此时,这位大哥正手里拿著一个粘火烧,大口大口地嚼著,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著糖稀,看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 “老板!这粘火烧咋卖啊?”热芭咽著口水问道。 大哥咽下嘴里的东西,伸出七根手指头,用那种憨憨的慢吞吞的语调说道: “七块钱……一斤。” “七块?” 杨蜜看了看这粘火烧,虽然看著不错,但作为砍价女王,她下意识地想要发挥一下: “老板,便宜点唄?我们多买点!打个折?” 大哥愣了一下,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粘火烧,一脸为难地看著杨蜜: “妹子……这眼瞅著就过年了……麵粉也涨价,油也涨价……” “你就別讲价了……让我过个好年吧……” 大哥那委屈巴巴的表情,配上那一顶雷锋帽,简直萌翻了。 “噗——”杨蜜没忍住笑了,“行行行!让你过个好年!不讲价了!”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刘茜茜,突然觉得自己数学水平上线了。 她看著那些粘火烧,眼珠子一转,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商业漏洞。 她上前一步,用一种极其自信精明的语气,对著憨厚大哥说道: “老板!你看啊,七块钱一斤对吧?” 大哥点头:“昂,七块。” “那这样!” 刘茜茜伸出两根手指,豪气地说道: “我买两斤!给你十五块!卖不卖?” 说完,刘茜茜一脸期待地看著老板。 全场安静了一秒。 陈凡:“……” 杨蜜:“……” 热芭:“……” 直播间弹幕: 【??????】 【等等,我算算……7乘以2等於……14?】 【神仙姐姐,你这是反向砍价?】 【数学老师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婆式砍价”吗?多给钱?】 然而。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那个胖乎乎、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大哥,听到“两斤十五”这个数字后。 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停止了咀嚼,那一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智慧的光芒,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复杂的微积分运算。 他看著刘茜茜,又看了看手里的粘火烧。 足足思考了五秒钟。 然后。 他猛地摇了摇头,义正言辞、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不行!” “那不卖!” “七块钱一斤!必须七块!少一分都不行!” “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陈凡终於忍不住了,直接笑喷了。 杨蜜和热芭也反应过来了,笑得直不起腰,互相搀扶著才没坐到地上。 刘茜茜还在懵逼中:“啊?为什么不行?十五块啊!我都加价……哦不对,我都给你凑整了!” 大哥一脸警惕地看著刘茜茜,仿佛在看一个试图用智商诈骗他的坏人: “妹子,你別忽悠我!” “我虽然算术不好,但我知道规矩!” “七块就是七块!两斤就是……就是两个七块!” “你给我十五?你是不是想骗我粘火烧?没门!” 看著大哥那副“我很聪明、你骗不了我”的傲娇样,直播间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大哥:虽然我不知道15和14哪个大,但我知道原则不能破!】 【刘亦非:我居然输给了一个卖粘火烧的!】 【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吗?大哥其实是怕收多了钱烫手?】 【老板:两斤15?这帐太复杂了算不清,不卖不卖!太烧脑了!】 【神仙姐姐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老板的数学是神仙姐姐教的!】 最后。 在陈凡快要笑断气的解释下,刘茜茜才终於明白过来。 “啊!原来是14块啊!”刘茜茜脸红得像个红苹果,“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占便宜了呢……” “给给给!这是二十!不用找了!” 刘茜茜羞愤欲死,把钱往大哥手里一塞,抓起一袋粘火烧拉著杨蜜她们就跑。 “快走快走!太丟人了!” 身后,传来大哥憨厚的声音: “哎!妹子!还没找钱呢!多给了六块啊!这咋行!让我过好年也不是这么过的啊!” …… 眾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出了那条街,才停下来喘气。 “哈哈哈哈!茜茜,你太逗了!”热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斤十五,亏你想得出来!” 刘茜茜捂著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別说了……这段能不能剪掉?” 陈凡举著手机,坏笑道:“晚了,几百万人在线观看,估计现在已经上热搜了——#刘亦非数学鬼才#!” “啊啊啊!陈凡我要杀了你!” 就在几人打闹的时候。 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高亢、且极具穿透力的嗩吶声。 “滴答滴——滴答滴答——” 紧接著,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一支穿著大红大绿戏服、脸上画著夸张妆容的队伍,踩著高蹺,扭著秧歌,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那是——社火游行! 第35章 北方社火人娱神!狮子臥关公过!诸君一起斩这十四境大妖 “滴答滴——滴答滴答——!!!” 那一嗓子嗩吶,真可谓是“百般乐器,嗩吶为王”。 它不是那种哀婉的悲调,而是那种能把天灵盖都掀开、能让全身血液都沸腾的高亢喜乐。 紧接著,那密集的锣鼓声如同万马奔腾,震得脚下的青石板路都在微微颤抖。 原本拥挤不堪的集市,像是一锅煮沸的水,瞬间让开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来了来了!社火来了!” “快看!今年的高蹺好高哦!” “哎呀!那是龙!金龙!” 在一片欢呼声中,那支色彩斑斕、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古老神秘感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撞入了眾人的视线。 这哪里是游行?这分明是一场流动的、活著的东方魔幻大秀! 走在最前面的,是舞龙队。 两条足有几十米长的金龙,在几十个赤膊汉子的挥舞下,上下翻飞,盘旋腾挪。 那龙头硕大威严,龙鬚在风中飘扬,龙眼怒目圆睁,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去。 “好!!!” 周围的叫好声震耳欲聋。 紧接著,是高蹺队。 这可不是公园里那种几十厘米的小高蹺,而是足足有一两米高的“恨天高”! 演员们脸上画著夸张的京剧脸谱,身穿戏服,扮成关公、张飞、孙悟空、猪八戒等各路神仙妖怪。 他们在那么高的木棍上,不仅走得稳如泰山,甚至还能在那儿扭腰、劈叉、翻跟头! “哇!那个孙悟空看过来了!”热芭兴奋地跳脚,指著那个正在挠痒痒的“美猴王”。 那“孙悟空”似乎也看到了这三个穿著碎花棉袄的“村花”,居然踩著两米高的高蹺,几个大跨步衝过来,嬉皮笑脸地对著杨蜜做了一鬼脸,还把手里的金箍棒转得呼呼生风。 “妈呀!”杨蜜嚇得往后一缩,隨即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但这还只是开胃菜。 真正让全场惊嘆,甚至让直播间几百万网友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后面的高芯子(部分地区叫铁芯子或抬阁)。 只见几个壮汉抬著一张装饰华丽的方桌。 桌子上,立著一根手腕粗的铁桿。 铁桿顶端,竟然站著一个只有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这还不算完! 那个小女孩手里还举著一把“大刀”,而大刀的刀尖上,竟然还单脚站著另一个更小的男童! 两个孩子悬在半空,隨著抬桌子的节奏,忽悠忽悠地颤动,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却又始终保持著一种惊险的平衡。 “天吶!那孩子是真的吗?!”刘茜茜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也太危险了吧!牛顿不管这里吗?” 陈凡在一旁笑著解释道: “姐,別怕,这就叫『高芯子』,是咱们这儿的非遗绝活。” “看著悬,其实里面有钢筋做的『芯子』,藏在衣服里,把孩子固定得死死的,安全著呢!这就叫『险中求稳,动中求静』,主打一个视觉衝击力!”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疯了: 【臥槽!这就是东方的赛博朋克吗?】 【那个孩子站在刀尖上?我的天,这比杂技还牛!】 【这也太美了吧!这种古老的艺术,看得我热泪盈眶!】 【如果不看解释,我真的以为孩子会飞!】 【这才是咱们的传统文化啊!比迪士尼的花车游行带劲多了!】 队伍继续前行。 旱船划过来了,那个扮成媒婆的“艄公”扭得那叫一个风骚,一边划船一边还在跟路边的大爷调情。 太平鼓敲起来了,几十个穿著红衣的妇女,手持羊皮鼓,边打边舞,鼓声如雷,气势如虹。 而在队伍中间,还有几个特殊的角色。 一个是身穿青袍、手持羽扇、留著长须的春官。 他一边走,一边用那种抑扬顿挫、半唱半说的方言,给沿途的商户和百姓送祝福: “春官老爷进门来,金银財宝滚进来!” “左手一指是金山,右手一指是银海!” “老板生意兴隆通四海,全家老小乐开怀!要得不?” “要得!!!” 商户们笑得合不拢嘴,纷纷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和香菸塞给春官。 “这词儿整得一套一套的,比rap还溜!”热芭听得津津有味。 而另一个角色,则显得有些“丑萌”。 那是一个穿著大红大绿鸳鸯袄、脸上画著极其夸张的媒婆妆,嘴角一颗大黑痣、手里拿著一根长烟杆或者破扇子的女人。 在当地,这叫害婆娘,也有叫丑婆、扫街嫂的。 她的任务不是送祝福,而是——扫灾避邪,以及搞笑。 她走起路来扭得像条水蛇,看见谁家小孩长得俊,就上去假装要亲一口;看见谁家小伙子帅,就用扇子拍一下人家的屁股,引得周围一阵鬨笑。 “哈哈哈哈!那个大婶太逗了!” 刘茜茜看著那个害婆娘正在调戏一个害羞的男大学生,笑得直不起腰。 …… “凡哥,这跟我们之前在网上看到的福建游神不太一样啊?” 杨蜜一边拿著手机狂拍,一边好奇地问道: “那个游神看著很庄严,很神圣,世子像也很帅。咱们这个……感觉更像是大联欢?” 陈凡点了点头,看著眼前这喧囂的场景,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通透: “蜜姐,你算看明白了。” “福建那边的游神,那是人敬神。那是把神请出来巡视领地,保境安民,主打一个庄重、威严,那是信仰的具象化。” “但咱们川渝乃至北方的社火,那是人娱神,甚至是人与神同乐。” 陈凡指了指那个正在高蹺上翻跟头的孙悟空,又指了指那个满嘴顺口溜的春官: “你看,咱们的神仙,是跟老百姓玩在一起的。” “在这里,神仙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泥塑木雕,他们变成了大家的邻居,变成了会开玩笑、会逗乐子的伙伴。” “我们敲锣打鼓,我们扮丑搞怪,就是为了告诉老天爷:你看!我们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我们开心著呢!你也要保佑我们明年继续这么开心!” “这就是咱们这片土地上的哲学——只要活得热烈,神仙也得下来跟我们一起扭秧歌!” 陈凡这番话,说得通俗易懂,却又透著一股子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杨蜜和刘茜茜听得若有所思。 直播间里更是好评如潮: 【凡哥这阅读理解满分啊!】 【只要活得热烈,神仙也得下来扭秧歌!这句话太燃了!】 【是啊,这就是我们的文化自信!神仙也是有人情味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看社火,因为它热闹,它真实,它透著一股子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欢乐的海洋中,以为这就是今天的高潮时。 突然前方的人群出现了一阵骚动。 原本行进流畅的社火队伍,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竟然缓缓停了下来。 锣鼓声变小了,嗩吶声也变得低沉呜咽起来。 “怎么了?前面出事了?”热芭踮起脚尖张望。 陈凡眉头一皱:“走,去看看。” 几人挤过人群,来到了最前面。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包括直播间里的几百万观眾,心跳都漏了一拍。 原本欢快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在社火队伍的正前方,在那个扮演“关二爷”的高蹺艺人面前。 跪著一家人。 一对看起来四十多岁、满脸沧桑、穿著朴素甚至有些破旧的中年夫妇,正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而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一件並不合身的红色羽绒服,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气息微弱。 最让人揪心的是。 她的鼻子里插著氧气管,旁边那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手里正提著一个沉重的、蓝色的医用氧气瓶。 寒风中,那根细细的氧气管,就像是连接生与死唯一的纽带。 “关老爷……关老爷啊……” 那个抱著孩子的父亲,一边磕头,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求: “求求您……救救我家么妹吧……” “医院说没办法了……说让我们带回来……” “可是她才八岁啊!她还没看过社火啊!她想看关老爷的大刀啊!” “求求您显显灵……保佑她挺过这一关吧……我愿意把我的命换给她啊!” 那个母亲更是早已哭得瘫软在地上,手里紧紧攥著氧气瓶的阀门,像是攥著最后的希望,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救救她……救救她……” 这一幕。 太震撼了。 太衝击了。 一边是锣鼓喧天、红红火火的社火狂欢。 一边是生死离別、绝望无助的底层悲歌。 那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周围原本还在欢笑的游客和村民,此刻全都沉默了。 有人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有人嘆息著摇了摇头。 杨蜜的手死死地抓著陈凡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茜茜和热芭更是直接捂著嘴哭了出来。 “凡哥……这就是……”热芭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陈凡看著那一家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这就是……生活。” “蜜姐,你们可能不理解。” “在咱们农村,当现代医学已经判了死刑,当钱已经花光,当所有的路都走绝了的时候。” “这是他们……最后的办法了。” “这不是迷信。” “这是一个父亲,一个母亲,在绝望中,向满天神佛发出的……最后的乞求。” “他们求的不是神,是命。是哪怕万分之一的……奇蹟。” 直播间里,弹幕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嬉笑怒骂。 【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那个氧气瓶……看得我心都碎了。】 【医院说没办法了……这几个字太沉重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如果能换命,我相信那个父亲真的会换。】 【这就是为什么社火不能断,因为它是老百姓心里最后的寄託啊。】 【关老爷,如果您真的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看看吧……】 现场。 那个踩著两米高蹺、扮演“关二爷”的艺人,此时也停下了动作。 他看著脚下跪著的这一家人,看著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虽然他脸上画著威严的红脸谱,虽然他手里拿著道具青龙偃月刀。 但在这一刻,透过那厚厚的油彩,依然能看到他眼神中的动容。 他没有绕开。 他弯下了腰。 那个平时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关二爷”,在几千人的注视下,艰难地、小心翼翼地弯下了他在高蹺上高傲的身躯。 他伸出那只带著戏曲手套的大手。 轻轻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个小女孩苍白的额头。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来发给观眾的“平安福”(红布包),塞进了小女孩的手里。 “哇呀呀——!!!” “关二爷”直起腰,突然一声暴喝,手中的大刀在空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刀花,仿佛在斩断这世间所有的病痛与灾厄! “诸君,隨我一起斩这十四境大妖!” 一刀仿佛真的斩断痛苦灾厄,隨后关二爷长刀驻地,伸手掀起裙摆前帘,从小孩头上来回扫过数次。 正所谓关公袍下过,关关难过关关过。 【年过半百以后不知道为啥眼窝子变浅了,动不动就想哭】 【当科学和医学都束手无策之时,信仰成了唯一的精神支柱,寧愿货架药生尘、但愿人间无疾苦】 【真希望病魔快点离开小孩吧,病魔去找贪官吧,我真掉泪了!】 【狮子臥,百病消,关公过,关关过!也愿我的孩子们从此健康成长,平安喜乐!】 【我啥都不信,但是我会拜关公;拜的是忠拜的是义;拜的是家国。】 【大刀转啊转,斩断病痛和灾难,將袍绕啊绕,驱走心酸和不甘。】 “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带著哭腔的叫好声。 那对父母如获至宝,捧著那个平安福,对著关二爷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队伍继续前行。 但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场社火,不一样了。 承载了太多的重量,太多的悲欢离合。 …… 队伍继续向前,气氛虽然有些沉重,但隨著锣鼓声的再次响起,年味依然在延续。 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祈祷那个小女孩能创造奇蹟。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队伍里,那个负责扫灾避邪的害婆娘,突然有些不对劲。 这个害婆娘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脸上画著极其丑陋的媒婆妆,手里拿著一根掛著红布条的破扫把。 本来她的任务是跟观眾互动,逗乐子。 但此刻。她的眼神充满怨毒、疯狂、甚至有些神经质的亢奋。 死死地盯著站在路边的刘茜茜。 刘茜茜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悲伤中,眼角掛著泪,那张绝美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都是你们害我男人进局子,都得死……” 她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从队伍里冲了出来! 挥舞著手里那根脏兮兮的破扫把,一边发出尖锐刺耳的怪叫,一边朝著刘茜茜的脸狠狠地打了过去! “打死你个狐狸精!!” “打死你个勾引男人的妖精!!” “我要驱魔!!我要替天行道!!” 那声音,悽厉,怨毒,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那扫把上可是带著竹刺和铁丝的!这要是打在刘茜茜那张身价上亿的脸上那就是毁容!! 第36章 这春官能处!有事他真祝啊!硬核祝福全网泪崩 距离太近了! 近到连直播间那两千万网友都没来得及打出一个“臥槽”,近到刘茜茜那双惊恐的瞳孔里只剩下扫把的倒影。 “完了!” 这是所有人脑海中闪过的同一个念头。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陈凡动了。 系统兑换的【神级反应】与【钢铁之躯】虽然时效过了,但那股子刻在肌肉里的记忆还在。 他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猛地一蹬,地面上的青石板仿佛都震了一下。 “给老子……滚开!!” 陈凡一声暴喝,身体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贴著地面就是一个极其標准的“滑铲”。 这不是足球场上的犯规,这是救命的滑铲! 他在千钧一髮之际,硬生生地插进了那个疯女人和刘茜茜之间。 紧接著,他左手揽住刘茜茜的腰往怀里一带,右手猛地抬起,小臂横挡! “砰!” 一声闷响。 那根带著倒刺的扫把狠狠地砸在了陈凡的衝锋衣袖子上。 虽然有衣服挡著,但那股钻心的疼痛还是让陈凡眉头一皱。 但这一下,挡住了! 刘茜茜毫髮无伤,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鵪鶉一样,死死地缩在陈凡怀里,鼻尖全是陈凡身上那种混合著汗水和刚才炸爆米花留下的烟火味。 “啊——!我要打死她!她是妖精!” 那个疯女人见一击不中,还要发狂,挥舞著扫把准备来第二下。 “不许动!警察!”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就在疯女人身后的拥挤人群中,两个刚才还在若无其事嗑瓜子、看起来就像是普通庄稼汉的游客,突然暴起! 他们手里的瓜子皮一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左边那个大哥一个箭步衝上去,右手如铁钳般扣住疯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右边那个小伙子顺势一个扫堂腿。 “噗通!”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害婆娘”,瞬间被按在地上摩擦,脸贴著冰冷的石板,动弹不得。 “老实点!別动!” 两人掏出证件一亮,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家子。 “我是县刑警队的!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全场譁然! “臥槽!便衣?!” “我就说那个嗑瓜子的大哥眼神不对劲,原来是警察叔叔!” “这也太有安全感了吧!” 赵建国局长此时也带著人满头大汗地挤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长舒了一口气。他早就防著这一手了,毕竟三位顶流在场,暗哨那是必须安排的。 “带走!快带走!”赵局长黑著脸吼道。 经过简单的盘问,真相大白。 这疯女人竟然是刚被抓进去的村长陈光荣的老婆! 她眼睁睁看著老公和小叔子被陈凡“送”进局子,刚才又看到陈凡带著女明星风风光光地游街,心里的怨毒瞬间爆发,把刘茜茜当成了发泄口。 “陈凡!你不得好死!你害我家破人亡!” 女人被押走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 陈凡揉了揉发麻的手臂,看著那个远去的疯女人,眼神冷漠: “多行不义必自毙,怪得了谁?” 此时,怀里的刘茜茜终於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著陈凡那稜角分明的下巴,眼泪汪汪的: “凡哥……你没事吧?手疼不疼?” 陈凡低头,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疼啊!当然疼!这算工伤,回去得让老板给我加两个肘子!” 旁边,惊魂未定的杨蜜和热芭也围了过来,看到陈凡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嚇死我了……刚才那一瞬间我心臟都停了。”杨蜜拍著胸口,看著那两个便衣警察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感激,“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赵局长,这安保工作太到位了。” 直播间里,弹幕也是一片感慨: 【凡哥这一挡,太男人了!】 【这反应速度,我愿称之为『护妻狂魔』……哦不对,护老板狂魔!】 【便衣警察太帅了!那个嗑瓜子的动作简直是影帝级別的偽装!】 【这就是中国警察!安全感爆棚!】 …… 坏人被抓走了,危机解除了。 但是,一个新的、极其尷尬的问题出现了。 社火队伍停摆了。 因为刚才那个疯女人是队伍里的核心角色“害婆娘”,而更要命的是,那个负责“说春祝吉”的“春官”,竟然是那疯女人的亲哥哥! 刚才为了配合调查,那个春官也被带去局里做笔录了。 这下好了。 上千人的社火队伍,群龙无首。 锣鼓停了,嗩吶歇了。 那条长长的金龙趴在地上,像是泄了气。 周围原本兴致勃勃的游客们面面相覷,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咋不走了?” “这社火还能看吗?没领头的咋整?” “散了吧散了吧,没意思了。” 直播间里,原本两千万的热度开始断崖式下跌。 “这可咋整啊!” 负责这次社火组织的老村长,也是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急得团团转,鬍子都翘起来了: “这大过年的,社火要是半途而废,那是不吉利啊!这可是给全村祈福的啊!” “春官没了,谁来送祝福?谁来喊吉利话?” 二大爷环顾四周,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搜索。 突然。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正被三个女明星围著嘘寒问暖的陈凡身上。 二大爷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凡娃子!!” 二大爷迈著矫健的步伐衝过去,一把抓住陈凡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全村的希望: “就你了!你来!” “啊?我?”陈凡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二大爷,我来干啥?帮你抓猪?” “抓个屁的猪!你来当春官!” 二大爷不由分说,从旁边助手手里抢过那套本来属於春官的行头——一件宽大的青色官袍,一顶有些歪的乌纱帽,还有一把鹅毛羽扇。 “我不行啊!”陈凡疯狂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二大爷你別搞我!我只会吃,只会睡,我哪里会那些老词儿啊?什么『天官赐福』、『紫气东来』的,我背不下来啊!” “背不下来就现编!” 二大爷急了,直接把官帽往陈凡头上一扣: “你看看现在这场面!除了你,谁还能镇得住?谁还有这么高的人气?” “你刚才又是救人又是唱歌的,大家都服你!你隨便说两句吉利话,大家听个乐呵就行!” “赶紧的!別磨嘰!为了全村的脸面,你必须上!” 杨蜜也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推了陈凡一把,坏笑道: “陈凡,上吧!这可是你的高光时刻!” “只要你把这社火续上了,让大家都开心了,年终奖……超级加倍!” 陈凡:“……” 看著二大爷那恳求的眼神,看著周围几千双期待的目光,再听听那诱人的“超级加倍”。 陈凡嘆了口气。 “行吧!豁出去了!” “不就是送祝福吗?不就是整活吗?这个我在行啊!” …… 三分钟后。 一阵更加急促、更加欢快的锣鼓声重新响起。 “咚咚鏘!咚咚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队伍的最前方。 只见一个造型极其“混搭”、极其“赛博朋克”的春官,闪亮登场。 他头上戴著有些歪的古代乌纱帽,身上披著宽大的青色官袍,但因为没来得及换衣服,那官袍下面露出的是黑色的衝锋衣领子,脚下踩著的……是一双沾满泥巴的耐克运动鞋。 他手里摇著羽扇,走起路来不是那种四平八稳的官步,而是一种极其嘚瑟的、六亲不认的步伐。 这就是——陈·拼夕夕版诸葛亮·凡。 “噗——” 刚一亮相,现场就笑喷了一片。 “哈哈哈哈!这就是新春官?怎么看著像是个要去网吧通宵的书生?” “这造型绝了!混搭风!” “凡哥,你的鞋带开了!” 面对眾人的鬨笑,陈凡丝毫不慌。 他拿起那个大喇叭,清了清嗓子,羽扇一挥,那股子“百万网红”的自信气场瞬间全开。 “咳咳!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帅哥美女!” 陈凡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全场: “我是今天的临时工春官,陈凡!” “既然二大爷让我送祝福,那咱们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文言文了!大家都听不懂!” “咱们来点实在的!来点接地气的!来点咱们年轻人爱听的!” 说著,陈凡走到一群正在拿著手机直播的大学生面前。 他羽扇一指,大声喊道: “祝各位学弟学妹们!” “上课不点名!考试全蒙对!” “食堂阿姨手不抖!室友半夜不磨牙!” “恋爱谈得飞起!头髮一根不掉!论文查重一次过!毕业就有好工作!要得不?!” “要得!!!” 那群大学生瞬间疯了,一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回应。 这祝福太硬核了!太戳心窝子了!比什么“学业有成”强一万倍! 陈凡继续往前走,来到一群看起来像是上班族的游客面前。 尤其是那个髮际线有点高的程式设计师大哥。 陈凡羽扇轻摇,一脸深情: “祝各位打工人们!” “老板不画饼!客户不发疯!” “方案一次过!bug全清空!” “带薪拉屎没人管!下班回家有钱花!” “最重要的是——髮际线永远坚挺!体检报告全是绿灯!要得不?!” “要得!!!凡哥太懂我了!!” 那个程式设计师大哥感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衝上去给陈凡一个熊抱。带薪拉屎?这是什么神仙祝福啊! 接著,陈凡又走到那群正在嗑瓜子的大爷大妈面前。 “祝各位爷爷奶奶!” “广场舞跳得嗨!也是那个最靚的仔!” “超市打折抢得快!儿女回家勤带菜!” “打麻將把把自摸!退休金数到手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要得不?!” “要得!要得!这娃儿会说话!”大爷大妈们笑得假牙都要掉出来了。 最后。 陈凡走到了杨蜜、刘茜茜和热芭面前。 他看著这三位笑得花枝乱颤的顶流女星,坏笑了一声,羽扇一挥: “祝咱们的三位大美女!” “怎么吃都不胖!脸上永远不长痘!” “黑粉全都原地爆炸!热搜天天是你家!” “今年拍戏全爆款!数钱数到手抽筋!要得不?!” “要得!!!” 热芭喊得最大声:“尤其是第一句!怎么吃都不胖!借你吉言啊凡哥!” …… 整个集市,因为陈凡这番极其不正经、却又极其温暖的“硬核祝福”,彻底沸腾了。 没有晦涩难懂的古文,没有高高在上的说教。 只有最朴实的愿望,最真实的共鸣。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刷屏,人气重回巔峰: 【这春官能处!有事他真祝啊!】 【借凡哥吉言!我要带薪拉屎!我要不脱髮!】 【这才是我们想听的祝福!太治癒了!】 【陈凡这张嘴,是不是开过光?听得我浑身舒坦!】 【我宣布,这是史上最强社火!没有之一!】 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独特的、充满了网际网路思维的年味中。 …… 然而。 就在这欢声笑语几乎要衝破云霄的时候。 突然。 人群后方,传来了一阵极其不和谐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惊呼声。 “啊!么妹!么妹你怎么了?!” “医生!有没有医生!快来人啊!” “救命啊!孩子不行了!” 这声音虽然被锣鼓声盖住了一大半,但那种绝望的穿透力,还是让附近的游客瞬间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 陈凡正在前面带队,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 他猛地回头,看向队伍的后方。 只见刚才那个人群让开的空地上,也就是刚才那一家三口跪地祈福的地方。 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 那个抱著孩子的父亲,正像疯了一样,抱著怀里的小女孩,拼命地掐著她的人中。 而那个小女孩…… 此时正在剧烈地抽搐! 她那原本就惨白的小脸,此刻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插在鼻孔里的氧气管似乎已经不起作用了,她张大著嘴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却吸不进一口气。 她的手,那双瘦骨嶙峋的小手,正在空中无助地抓挠。 “让开!都让开!” 陈凡脸色大变,扔掉手里的大喇叭和羽扇,像是一头猎豹一样,推开人群冲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杨蜜她们也嚇了一跳,赶紧跟了上去。 当陈凡衝到近前时,他的心猛地揪紧了。 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那个小女孩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瞳孔在放大。 那是生命正在流逝的徵兆。 “么妹!你別嚇爸爸!你醒醒啊!” 那个父亲已经崩溃了,七尺高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医院!去医院啊!”有游客在旁边焦急地喊道。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那个母亲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刚才医生说了……让带回来……就是因为……因为没救了……” 这一刻。 周围的喧囂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这绝望的哭声。 陈凡站在那里,看著那个小女孩。 他的【神级动態视觉】还没有完全关闭。 在他的视线里,那个小女孩的动作被放慢了无数倍。 他清晰地看到。 那个小女孩在剧烈抽搐的间隙,那张发紫的小嘴,微微开合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陈凡读懂了那个口型。 她在说: “爸……爸……” “我……不……想……死……” 轰——!!!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陈凡的天灵盖上。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痛得无法呼吸。 爸爸,我不想死。 这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 她还没看过社火,还没吃过糖葫芦,还没长大…… “不行……” 陈凡的眼睛瞬间红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不能看著她死……绝对不能!” “如果这时候我什么都不做,那我特么还要这系统干什么?!” “摆烂?去特么的摆烂!老子今天要救人!” 陈凡的大脑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 他猛地拉开系统商城界面,意念如闪电般搜索。 “灵泉水!对!灵泉水!” “兑换【初级灵泉水】!只要能吊住一口气,只要能让她稳定下来送到大医院就有救了!” 陈凡的手指在虚空中疯狂点击。 然而因为太焦急。 在点击【初级灵泉水(500积分)】的时候,稍微偏了那么一毫米。 点到了旁边那个闪烁著金色光芒、价格高达【50000积分】的图標上—— 【神级灵泉水(原液)】 【简介:生死人,肉白骨。阎王叫你三更死,我敢留人到五更!这是生命的奇蹟,是违背自然规律的馈赠!】 【叮!购买成功!】 【扣除积分:50000点!】 【宿主当前积分余额:-2000(由於信用良好,系统破例允许透支)】 陈凡根本没时间去管什么积分透支,也没注意到自己买错了版本。 他只觉得手里一沉。 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出现在掌心。 第37章 论媒婆语言魅力!凡哥开婚介所吧!嗨翻全场,热芭笑喷了 那个瓶子很小,但在陈凡手里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都別吵!我是春官!我在送福!” 陈凡一声暴喝,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了周围的嘈杂。 他知道,直接餵药会被当成疯子,必须用“春官”的身份来掩饰,用“祈福”的名义来救人。 他一步跨到小女孩面前,眼神变得无比庄严,手中的羽扇猛地一挥,指向苍穹,口中念念有词,其实是瞎编的: “天门开,地门开,春官送福下凡来!” “灾病退散!百无禁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边念,他一边拔开玉瓶的塞子。 因为不能直接灌,他將那瓶中並不多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猛地朝著小女孩的脸上、嘴唇上弹去! “福水开路!魂兮归来!” 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彩虹,精准地落在了小女孩惨白乾裂的嘴唇上,顺著嘴角流了进去。 还有一些洒在了她的额头和脸上,瞬间被皮肤吸收。 “你干什么?!” 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很有文化的男游客忍不住了,衝出来指著陈凡大骂: “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封建迷信!那是人命啊!你洒点水就能救人吗?这是在谋杀!是在耽误抢救时间!” “就是!太过分了!为了博眼球连底线都不要了?” 周围也有几个理性的游客跟著附和,直播间里更是吵翻了天。 【这主播疯了吧?这是医疗事故!】 【虽然我也喜欢凡哥,但这波操作有点迷……】 【快送医院啊!跳什么大神啊!】 陈凡根本不理会这些骂声,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小女孩。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但这可是【灵泉水】啊! 一秒。 两秒。 就在那个父亲绝望地抱著孩子,准备再次哭嚎的时候。 突然。 怀里那个原本身体已经僵硬、正在剧烈抽搐的小女孩,身体猛地一震。 紧接著,一股肉眼可见的红润,以一种极其不科学的速度,从她的脖颈处蔓延到了脸颊! 原本青紫的嘴唇,瞬间变成了健康的粉红色!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小女孩猛地睁开眼睛,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 清澈、明亮,哪里还有半点濒死的样子? 她一把扯掉鼻子上的氧气管,从父亲怀里坐了起来,甚至还伸了个懒腰,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 “爸爸……我饿了,我想吃糖葫芦。”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骂陈凡的眼镜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眼镜滑到了鼻樑上都不知道扶。 跪在地上的父母傻了,抱著孩子不敢动,以为是迴光返照。 然而,下一秒。 小女孩竟然觉得地上凉,自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还在地上蹦躂了两下,指著刘茜茜手里的糖葫芦: “姐姐,我也想吃那个!” 轰——!!! 全场炸裂! “臥槽!!!” “活了?!这就好了?!” “刚才还要死不活的,这就蹦起来了?这特么是洒水?这是洒的观音菩萨的玉净瓶吧!” “神医!这是神医啊!” 那个父亲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女儿,感受到女儿那强有力的心跳,在那一瞬间,这个七尺汉子对著陈凡“噗通”一声就把头磕了下去,磕得震天响: “恩人!活菩萨啊!陈凡兄弟,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 “別別別!快起来!” 陈凡赶紧把人扶起来,心里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刚扫了眼才发现这特么居然是【神级灵泉水】,难怪劲儿这么大,差点这就变成修仙现场了。 他赶紧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行解释道: “那个……这是心理暗示,加上刚才那个……应激反应!对,医学奇蹟!” “大哥大嫂,孩子虽然醒了,但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赶紧去!別耽误了!” “是是是!这就去!这就去!” 一家人千恩万谢,带著孩子,像是捧著稀世珍宝一样往镇上的卫生院跑去。 而留在原地的陈凡,此时在眾人眼里,身上仿佛已经镀上了一层金光。 直播间弹幕风向瞬间逆转: 【凡哥!受我一拜!】 【这就是玄学吗?我信了!】 【刚才骂人的出来挨打!凡哥是真有东西啊!】 【这哪里是春官,这是活神仙下凡体验生活来了!】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三人站在一旁,看著陈凡的侧脸,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 “冪姐……”热芭小声说道,“咱们是不是签了个……神仙?” 杨蜜咽了口唾沫:“不管是不是神仙,反正……赚大了!” …… 陈凡擦了擦汗,暗道总算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但隨之而来的,是声望值的巔峰。 周围的游客和村民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一个个跃跃欲试,有人想让他摸摸头,有人想让他给自家孩子赐个名,甚至有个大妈拿著个空瓶子想来接陈凡刚才洒剩下的圣水。 “別!別介!大家冷静!相信科学!” 陈凡嚇得连连后退,赶紧拉著几个大明星跑路。 刚挤出人群没多远,迎面又撞上一个人。 这人陈凡认识,叫李二狗,是陈凡小时候的玩伴,关係还行,就是人有点憨,老实巴交的。 李二狗一看到陈凡,就像看到了救星,“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一把抱住陈凡的大腿: “凡哥!凡神!你救救我吧!” “你也给我洒点水吧!我不想活咯!” 陈凡一脸懵逼:“你咋了?得绝症了?” “不是绝症,是绝后啊!” 李二狗哭丧著脸,指著不远处的一个相亲角: “我今年都相了十几个了!一个都没成!刚才那个女方嫌我没本事,又把我给拒了!” “我妈说今年要是带不回媳妇,就不让我进祖坟!凡哥,你给我算算,我是不是命中犯煞啊?” 这一番哭诉,瞬间引起了周围无数年轻人的共鸣。 直播间里也是一片哀嚎: 【太真实了!相亲太难了!】 【我也相了八个了,全军覆没!】 【这年头,找对象比找工作还难!】 陈凡看著李二狗那颓废的样子,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扶起李二狗,拍了拍他身上的土,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狗啊,有没有一种可能……问题不在你身上呢?” 眾人一愣。 不在他身上?人家女方都嫌弃他了,还能怪谁? “那是怪谁?”李二狗迷茫了。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春官袍,羽扇轻摇: “或许……是媒婆的问题呢?” “媒婆?”眾人再次一愣,“媒婆能有啥问题?人家也是在那儿各种夸啊。” “肤浅!” 陈凡轻咳一声,背著手,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我是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这说话啊,是一门艺术!” “同样的情况,换个说法,那就是天壤之別!现在的媒婆,业务能力不行,不懂包装!” 杨蜜和热芭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凑过来问道:“那你说说,咋包装?” 陈凡看著李二狗,问道:“二狗,你老实说,你平时有啥爱好?做啥子工作的?” 李二狗嘆了口气,老实巴交地说道: “我能有啥爱好嘛……现在就业形势那么严峻,我也没个正经工作。平时没事就爱抽两口烟,喝点小酒,消愁嘛。” 周围人一听,纷纷摇头。 这就难怪了。无业游民,还抽菸喝酒,这条件,换谁谁不跑? 然而,陈凡却猛地一拍大腿,眼睛放光: “哎呀!这可是大优点啊!” 他瞬间金牌媒婆附体,兰花指一翘,表情夸张地对著周围的人群喊道: “各位!听听!都听听!” “这哪里是抽菸喝酒?这分明是——” 陈凡顿了顿,字正腔圆地吐出三个字: “烟、酒、生!” “人家是研究生(菸酒生)啊!这是高学歷人才啊!” 轰——!!! 全场愣了一秒,旋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菸酒生?研究生?” “臥槽!还能这么解释?!” “鬼才!绝对的鬼才!” “我就说我是研究生嘛!原来我早就达標了!” 杨蜜笑得直接扶住了热芭的肩膀,眼泪都笑出来了:“陈凡……你这是诈骗吧?哈哈哈哈!” 李二狗也懵了:“凡哥……这……这也行?” “咋不行?”陈凡继续问,“那你除了菸酒生,平时还干啥?” 李二狗挠了挠头:“有时候……去镇上帮人送送快递,跑跑腿。” 送快递? 眾人心想,这下没法吹了吧?就是个跑腿的。 谁知陈凡一脸震惊,指著李二狗,用一种极其羡慕的语气说道: “天吶!这条件更不得了!” “大家听到了吗?送快递!”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城里头——有块地(有快递)啊!” “城里有地!那是啥家庭?那是地主啊!那是拆迁户预备役啊!” 噗——!!! 刚才还在喝水的一个大哥直接喷了前面人一后脑勺。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快给我叫救护车!】 【有块地?有快递?中文博大精深啊!】 【这阅读理解,满分都不够给的!】 【对方:全身瘫痪 媒婆:非常顾家,不乱跑】 【媒婆:笔给你!你来写!】 【学会了!以后相亲我就这么介绍自己!】 …… 这下子,周围的人彻底服了。 大家看著陈凡的眼神,就像看著一个行走的“语言艺术大师”。 “凡哥!凡哥帮我看看!”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却一脸愁容的女生挤了进来: “我之前不懂事,那个……进去踩了五年缝纫机,刚出来。这以后咋相亲啊?是不是没人要了?” 眾人一听,顿时有些唏嘘。这確实是个硬伤,坐过牢,还是五年,这名声怎么洗? 陈凡却打了个响指,上下打量了一下女生,淡定地说道: “这叫事儿吗?” “你可以这么介绍自己——” 陈凡深吸一口气,一脸正气: “就说你,受过国家正规军事化管理教育!” “而且!近五年没有和任何男孩子有过接触!” “那是纯纯的黄花大闺女!品行这块,国家帮你监管了五年,那是好得很!绝对守身如玉!” 哗——!!! 全场再次炸裂! 【臥槽!神特么『没和男孩子接触』!】 【这角度……刁钻得我想跪下!】 【“少了两条腿” “非常听话,你喊他坐到他不敢站到”】 【狱姐风变成了纯情风?牛逼!】 【这要是相亲对象听了,不得当场下聘礼?】 【我一媒婆和我说男方家里做生意有一万个员工,结果家里是养蜜蜂的】 气氛彻底被点燃了。大家也不赶集了,也不买东西了,全都围著陈凡,把他当成了“相亲教父”。 “凡哥!我!我有多重人格!这咋整?是不是精神病?”又一个女生举手喊道。 陈凡微微一笑,羽扇轻摇: “傻丫头,这哪是病?这是福利!” “你就跟男方说:娶我一个媳妇,相当於同时拥有了很多个媳妇!” “今天你是林黛玉,明天你是孙二娘,后天你是奥特曼!天天不重样!这就叫——沉浸式角色扮演!买一送多!赚翻了!” “哈哈哈哈!”热芭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我也想要多重人格!” “凡哥!我一个月工资刚好够吃饭,是不是太穷了?”一个男生苦著脸问。 陈凡摆摆手:“这叫穷吗?这叫——跟著你,顿顿有保障!” “咱们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那个……那个啥?对!恩格尔係数百分之百! 专注美食,享受生活!” “凡哥!我有点爱放屁,控制不住……”一个微胖的女生红著脸小声问。 陈凡一脸严肃:“那是屁吗?那是——自带人体香薰!” “那是你身体里排出的废气,说明你新陈代谢快!闻的都是人体最精华的味道!那是『气功』大师的潜质!” 直播间里,网友们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各种礼物刷屏。 【求求了!凡哥开个婚介所吧!】 【这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人体香薰?我要笑吐了!】 【男:我只有一米五 媒婆:非常接地气 捡钱都比別人快】 …… 就在全场嗨到顶点的时候。 突然。 人群外围,传来一个破锣嗓子般的喊声,带著几分挑衅和绝望: “陈凡!你这么能吹!” “那你倒是说说!老子得了癌症!” “晚期!医生说活不过半年了!这特么咋说?!这还能相亲吗?!”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光头、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的年轻男人,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又带著一丝疯狂地看著陈凡。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癌症。 晚期。 这確实是绝症,是死局。 所有的语言艺术,在死亡面前,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 大家看著那个男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还怎么圆? 这要是还能吹成好事,那就太缺德了。 所有人都以为陈凡这次要翻车了,或者只能说几句安慰的话。 然而陈凡看著那个男人。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著一丝急切。 只是快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弯下腰,盯著他的眼睛,用一种极其紧迫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声音,大声说道: “这还相什么亲啊!” “你这就更得赶紧追了啊!” “你就跟那个姑娘说——” 陈凡深吸一口气,咬著牙,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姑娘!你再不答应我……我就真的要走了!” “我不等你了啊!” “赶紧走吧!咱们现在就去领证吧!!” 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颗颗子弹,击中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只有那种面对死亡时,对爱情最极致的渴望,和最令人心碎的深情。 那个光头男人愣住了。 他的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全场上千人瞬间泪崩。 直播间里,满屏的“哈哈哈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呜呜呜……】 【这才是最高级的语言艺术!】 【再不追,我就真的要走了……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凡哥,你是懂浪漫的,也是懂人生的。】 【我怎么笑著笑著又哭了?】 第38章 中国式浪漫!过年限定假笑!这不说拋尸,我们说丟死人了 陈凡站在人群中央,一会儿帮大妈挑对联,一会儿帮大爷砍价,忙得不亦乐乎,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儿,看得旁边的三位大明星一愣一愣的。 杨蜜裹著那件紫色的碎花棉袄,双手揣在袖筒里,看著陈凡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碰了碰身边的刘茜茜: “茜茜,你说……等这次回去,咱们给这小子安排个什么路子?” 刘茜茜还在回味刚才陈凡救人的那一幕,闻言眨了眨眼,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他身上有股子……侠气。要不让他跟我去拍古装剧吧?演那种大隱隱於市的游侠,肯定很帅!” “不行不行!”热芭嘴里嚼著粘火烧,含混不清地反对,“这也太浪费他的嘴皮子了!我觉得应该让他去上综艺!那种脱口秀,或者是慢综艺!他一个人就能撑起收视率!” 杨蜜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烁著商人的精明: “我觉得……不仅是这些。” “这小子,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下马……呃,按母猪。现在连玄学祈福和情感调解都这么溜。” “这是个全才啊!我有预感,他可能会成为咱们嘉行手里的一张王炸!” …… 就在三位顶流私下“密谋”瓜分陈凡这块唐僧肉的时候,那边的人群里,一群年轻的大学生又把陈凡围住了。 经过刚才的菸酒生和有快地神级理解,现在大家看陈凡,那就是在看行走的情感导师兼语言艺术家。 “凡哥!凡哥!”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挤到前面,一脸苦恼地举著手机: “凡哥,你帮我参谋参谋。我刚才没忍住,给我的白月光发了一条微信,说我想你了,结果她回了我一个句號,这是啥意思啊?是不是没戏了?” 周围人一阵鬨笑。 “兄弟,你这就太直男了撒!” “就是,『我想你』这种话,现在听著多油腻啊!” 陈凡听了,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官袍,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摇,那股子“文人骚客”的气质瞬间上身。 “兄弟啊,你这就不懂了。”陈凡看著那个男生,语重心长地说道: “咱们是中国人,咱们有著五千年的文化底蕴。” “直白是好事,但有时候,含蓄才是咱们中国式浪漫的极致。” “在中国,我们不说我想你了。” 男生一愣:“那说啥子?” 陈凡深吸一口气,刚才吃的【魅力之声果实】虽然时效过了大半,但余威尚存。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磁性,带著一种穿越时空的沧桑感: “我们说——”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这两句诗一出,原本嘈杂的集市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凡並没有停,他抬起头,望著冬日里湛蓝的天空,仿佛在那虚空中看到了千年前的遗憾与深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璣,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最后,他低下头,看著那个男生,眼神温柔而哀伤,轻声念出了最后那句千古绝唱: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轰—— 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全场譁然。 那个男生呆呆地站著,嘴里反覆咀嚼著这几句诗,眼圈突然红了。 “此情可待……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懂了……凡哥,我懂了。” 直播间里,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屏,而且素质极高,全是感嘆號: 【臥槽!这该死的文化底蕴!】 【dna动了!我的语文老师要是这么教,我早就上清华了!】 【“我想你”太苍白了,“只是当时已惘然”才是绝杀啊!】 【这就是中国式浪漫吗?太美了,也太虐了!】 【在中国不说拋尸,我们说丟死人了】 【凡哥这一开口,我感觉我读的那些书都白读了!】 【我大抵是想你了,看著窗外的狗,一条像你,另外一条也像你…】 【一个热知识:锦瑟只有二十五弦 一个冷知识:当眼中有泪的时候,弦会有重影】 就连站在一旁的刘茜茜,此时看著陈凡的眼神也变了。 她本身就是个文艺女青年,平时最爱看书。 刚才陈凡念诗的那一瞬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那种对文字精准的把控力,狠狠地戳中了她的心巴。 “他……好像真的很不一样。”刘茜茜喃喃自语。 …… 气氛被烘托到了这里,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 又一个提著大包小包、看起来像是刚从外地赶回来的中年男人挤了过来。 他眼角带著风霜,看著陈凡,有些感慨地问道: “凡娃子,你说得真好。那你说,咱们这些在外面漂了一年,好不容易回家的人,该咋个表达那种心情呢?说『我回来了』?感觉太轻了。” 陈凡看著这位大哥,看著他手里给孩子买的玩具,给老人买的补品。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温暖,也带著一丝心酸。 “大哥你说得对。” 陈凡羽扇轻指远处的村庄,指著那裊裊升起的炊烟: “在中国,我们不说该回家了。” “我们说——” 陈凡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悠扬,像是一位离家多年的游子,终於踏上了故土: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鬢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这两句诗,简直是杀手鐧。 在场有多少人是外出务工的? 有多少人是一年才回一次家的? 听到“乡音无改鬢毛衰”这几个字,那个中年大哥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两鬢的白髮,哽咽著说不出话来。 “是啊……老了……头髮都白了,只有这口合川话还没变……”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沉默了,有的偷偷抹眼泪,有的紧紧拉住了身边亲人的手。 直播间里,更是哭成了一片: 【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学的时候还要背诗句的意思现在不用背就已经知道了或许我真的长大了】 【这就是中文的魅力啊!短短几个字,道尽了一生的漂泊!】 【我想回家了!我现在就去买票!】 【凡哥,你別念了,再念我要哭死在工位上了!】 【儿时玩伴今何在 女的直播男外卖 送餐累了看直播 直播饿了点外卖】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不仅能搞笑,还能搞哭我们!】 【最可悲的不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而是残门锈锁久不开,灰砖小径覆乾苔。无名枯草侵满院,一股辛酸入喉来。忽忆当年高堂在,也曾灶头烧锅台。恍觉如今形影只,家中无人诉情怀。异乡漂泊几十载,再回故乡成外人。门后空留教子棍,已无叮嘱寒添衣。】 …… 看著大家情绪有些低落,陈凡知道该往回拉一拉了。 过年嘛,图的是个乐呵,不能总是伤春悲秋。 他突然话锋一转,看著那个刚才还在为失恋而难过的男生,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还在为生活琐事烦恼的年轻人。 陈凡把羽扇往腰间一插,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洒脱、极其豪迈的笑容: “各位!別难过了!” “生活嘛,哪有那么多顺心意的事儿?” “有人问我,凡哥,我也想摆烂,我也想爱自己,可是我放不下过去,我放不下那个渣男/渣女,我该咋个说?” “难道说我要爱自己?太鸡汤了!” 陈凡环视四周,那种李白附体的狂放气质瞬间爆发。 “在中国,我们不说爱你老己!” “我们说——”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轰——!!! 这几句诗,就像是一壶烈酒,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血! 那种“去你大爷的过去”、“老子明天会更好”的豪迈感,让每一个人都觉得胸口一热,鬱气全消! “好!!!” “说得好!昨日之日不可留!去特么的前任!” “长风破浪!明年老子一定要发財!”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就连杨蜜都忍不住鼓掌,眼神发亮: “这小子……这控场能力,绝了!这简直就是文化的降维打击啊!” 热芭更是一脸崇拜:“虽然我没太听懂,但我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好燃啊!” 陈凡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眾人的欢呼。 他看著这热闹的集市,看著这充满活力的人间。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汉语言文学”专业,好像也没白学。 这些流传千年的文字,在这个小小的集市上,依然有著震撼人心的力量。 这,就是中国式浪漫。 ..... 集市上的喧囂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四点。 陈凡这一下午那是真的没閒著,不仅客串了“春官”送祝福,还被迫营业当了一把“诗词传播大使”。 什么“眾里寻他千百度”,什么“此情无计可消除”,把一群没怎么读过书的大爷大妈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听不懂,但就是觉得高级!有文化! “行了行了,收摊了!” 不远处,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终於採购完毕,那是真的满载而归。 两人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胳膊肘还挎著篮子,背上还背著背篓。 里面装著春联、灯笼、腊肉、还有各种给亲戚小孩准备的零食礼包。 “哎哟,凡娃子,快来接一把!手都要断咯!”刘春娇大著嗓门喊道。 “来了妈!” 陈凡赶紧脱了那身不伦不类的官袍,跑过去接过老妈手里最沉的一箱牛奶。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也没閒著,一点大明星的架子都没有,纷纷上前帮忙拎东西。 “阿姨,这箱子给我吧!”热芭抢过一箱水果。 “好好好,都是好闺女!”刘春娇笑得见牙不见眼。 歇脚的时候,刘春娇指著陈凡手里那箱伊利纯牛奶,突然来了兴致,一边擦汗一边用那地道的合川方言感嘆道: “凡娃子,你说这些打gg的也是脑壳不够灵光。” “你看嘛,今年是马年,这就应该请那个演电视的马伊琍来代言伊利撒!” 陈凡一愣,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为啥子耶?” 刘春娇一拍大腿,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gg词我都想好了呀!顺口得很!” “就叫——我是马伊琍,马年喝伊利!” “噗——” 正在喝水的陈凡差点喷出来。 杨蜜和刘茜茜也是忍俊不禁。 別说,这逻辑好像还真没毛病? 这就叫强强联合? 陈凡擦了擦嘴,看著老妈那一脸我是营销天才的表情,坏心眼突然上来了。 他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妈,你这个不行,格局小了。” “要我说,如果是请马伊琍,那最应该请她的不是伊利,而是蒙牛!” “啊?”刘春娇懵了,“为啥子安?马伊琍跟蒙牛有啥子关係?” 陈凡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那是张口就来: “妈你想啊,要是马伊琍代言蒙牛,那gg词多炸裂——” “伊利都说蒙牛好喝!” 空气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 “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 热芭笑得手里的水果箱子都差点扔了,蹲在地上狂锤地:“哈哈哈哈!伊利都说蒙牛好喝?夺笋啊!凡哥你是要引发商业大战吗?” 杨蜜也是笑得花枝乱颤:“陈凡,你这脑迴路……你是想让伊利连夜发律师函吗?”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疯狂滚动: 【逻辑鬼才!】 【伊利:听我说谢谢你……】 【马伊琍:我招谁惹谁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式商战?】 【这gg词要是真打出来,蒙牛老板半夜都要笑醒,伊利老板得气得脑溢血!】 刘春娇也被逗乐了,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儿子一眼,伸手就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个瓜娃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就知道贫嘴!” “行了,你们在这儿看堆堆,我和你老汉儿去那边买点花椒麵,马上就回来!” 说完,老两口又钻进了人群。 …… 父母一走,几个年轻人围著那堆年货站著。 热芭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段子,衝著陈凡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 “凡哥,你这脑子咋长的啊?真灵光!这全是才华啊!” 陈凡甩了甩头髮,一脸傲娇:“那当然,才华这种东西,就像怀孕,藏都藏不住。” “切!”旁边的陈悠悠一边嗑瓜子一边无情打击,“得了吧,他就是歪理多!小时候跟狗吵架都能吵贏的主儿。” 就在几人插科打諢、气氛轻鬆愉快的时候。 突然。 “哟!这不是凡娃子吗?” “哎呀!真的是小凡啊!我就说看著像!” 一道极其热情、极其洪亮、且带著浓浓长辈气息的声音,从侧面传了过来。 陈凡下意识地一回头。 只见迎面走来四五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 他们穿著那种典型的农村过年標配服饰——深色的夹克衫,里面套著鸡心领毛衣,有的手里夹著烟,有的提著酒,一个个红光满面,显然是刚喝完酒或者刚赶完集。 他们看著陈凡,那眼神叫一个亲切,那笑容叫一个灿烂,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哎呀!凡娃子出息了嘛!听说带了大明星回来?” “长这么高咯!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光屁股满地跑!” “咋个还没回去安?在这里吹冷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陈凡整个人僵住了。 一股透心凉的冷汗,瞬间从他的后背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比刚才面对疯女人打人时还要紧张一万倍! 因为…… 他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是谁!!! 这就是当代年轻人回农村过年最大的噩梦——“脸盲症”vs“庞大的亲戚关係网”! 陈凡的大脑cpu开始疯狂运转,速度快得都要冒烟了: 这谁啊?这特么是谁啊?! 看这年纪,是爷爷辈的?还是叔叔辈的? 看这长相,跟我爸有点像,难道是堂叔?还是表舅?或者是二大爷家的三女婿? 我要是喊『叔』,万一他是『爷』字辈的,那我就乱了辈分,得挨骂! 我要是喊『爷』,万一他年纪不大只是长得老,那我就是骂人老,也得挨骂! 这特么是送命题啊!系统!系统你有没有『亲戚识別功能』啊!救命啊! 系统毫无反应,显然也是不想掺和这种复杂的中国式人际关係。 眼看著那几位长辈已经走到了跟前,甚至已经伸出手准备拍他的肩膀了。 陈凡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他脸上迅速堆起一种极其僵硬、极其尷尬、却又不得不表现得非常热情的“过年限定假笑”。 他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伸出手跟对方握手,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语气词: “哎!哎!是……是啊!” “哈哈……嗯嗯……哈哈……” “对对对……您……哈哈……” 主打一个——绝对不喊称呼! 只要我不喊,我就不会错! 此时,直播间的两千万网友看著陈凡那一脸便秘般的表情,瞬间秒懂,弹幕里一片哈哈哈哈和世另我。 【哈哈哈哈哈!凡哥这表情演我!】 【太真实了!过年回老家最怕这一幕!】 【那个尷尬的笑容,那个无处安放的小手,简直跟我一模一样!】 【我一般统称『哎呀您来啦』,绝对不叫人!】 【遇到这种情况,我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凡哥:此时此刻,我寧愿去跟那头老母猪单挑,也不想面对这群不知道叫啥的亲戚!】 那几个长辈显然没发现陈凡的窘迫,反而越聊越起劲,甚至其中一个大爷还准备拉著陈凡的手敘旧: “凡娃子啊,你还记得不?你五岁那年,在我家偷吃红薯……” 眼看就要陷入“童年黑歷史”的深渊,且对方看样子马上就要问出那句终极必杀技——“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陈凡急中生智。 他的余光突然瞥见远处,老爸老妈正提著花椒麵往这边走。 救星啊! 亲爹亲妈啊! 陈凡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猛地转过身,一边挥手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求救般的吶喊: “爸——!妈——!” “你们看——谁来了!!!” 第39章 让你修灯笼,没让你修成南天门鸞鸟嚇尿鹰酱啊! 把那几个面熟但叫不出名字的“远房亲戚”成功甩锅给老爸老妈后,陈凡带著杨蜜三人像做了贼一样,一路小跑逃回了自家院子。 “呼……嚇死宝宝了。” 陈凡瘫坐在藤椅上,灌了一大口凉茶压惊:“这年头,比遇见鬼更可怕的,就是遇见热情且你完全失忆的长辈。” 没过多久,陈富贵和刘春娇也提著大包小包回来了。 看著儿子那一脸劫后余生的怂样,陈富贵笑骂道:“你个瓜娃子,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是你表舅公,专门来给咱家送这刚打下来的核桃的!” “表舅公?”陈凡嘴角抽搐,“我上次见他是不是还在穿开襠裤的时候?” “行了行了,別贫了。” 刘春娇一边整理背篓里的年货,一边从最底下掏出一大卷红彤彤的纸,放在八仙桌上铺开: “老头子,这就是你要买的红纸。我说直接买印好的多省事,又金光闪闪的,你非要买白纸回来自己写。” 陈富贵磕了磕菸斗,一脸倔强:“你懂个铲铲!外面买那种印刷的,那是莫得灵魂滴!春联这就得是手写的才有年味!那墨香一飘,年兽都不敢靠边!” 说著,陈富贵看向陈凡,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又带著一丝“考较”: “凡娃子,你是大学生,还是学那个啥子……汉语言文学的。这写字你应该在行撒?来,露两手?” 陈凡一听,立马就在藤椅上瘫成了一滩泥: “爸……我是学汉语言,不是学书法的。现在的大学生谁还写毛笔字啊?我都只会用键盘敲字了。” “哎哟,腰疼……刚才按猪闪了腰……” 看著陈凡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样,陈富贵气得想脱鞋抽他。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杨蜜突然走了过来。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那双狐狸眼里闪烁著资本家特有的精明光芒: “陈凡吶。” “咱们公司呢,正好还没採购春联。我看这红纸挺多,你要是写得好,咱们公司的春联就交给你了。” “这可是给公司省钱的好机会,也是展现你才华的时候。” 杨蜜顿了顿,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写不出来……那年终奖,我可能得重新评估一下了。” 陈凡垂死病中惊坐起! “写!必须写!” 陈凡瞬间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站得笔直: “老板你这就见外了!为公司省钱是员工的本分!不就是毛笔字吗?我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当代王羲之』!” …… 牛皮是吹出去了,但陈凡心里其实没底。他那笔字,用钢笔写都像鸡爪子刨的,更別说毛笔了。 “系统!救命!我要兑换书法技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叮!收到宿主强烈的装逼需求。】 【推荐兑换:神级书法精通(行书/狂草/隶书/魏碑全能版)。】 【售价:2000积分。】 “换!” 隨著积分扣除,无数关於笔墨纸砚的记忆和肌肉反应瞬间涌入脑海。 陈凡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经歷了几十年的千锤百炼,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油然而生。 “笔墨伺候!”陈凡大喝一声。 这一嗓子,把正在吃瓜的刘茜茜和热芭都喊过来了。 “我来研墨!”刘茜茜自告奋勇。 她以前拍古装戏专门学过一点,那研墨的姿態,袖口轻挽,皓腕凝霜,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那我……我帮你压纸!”热芭也不甘示弱,跑到桌子对面,用双手按住红纸的两角,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陈凡。 这待遇! 神仙姐姐红袖添香,异域顶流给你压纸,豪门老板在旁边当监工。 直播间里的网友酸得牙都要咬碎了: 【陈凡!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这画面太美了!这是什么古代言情剧的现场吗?】 【要是有人这么伺候我,我能把《兰亭集序》抄一百遍!】 【坐等凡哥翻车!我不信他字能写多好!】 万眾瞩目下,陈凡深吸一口气。 他拿起那支有些炸毛的大狼毫笔,在砚台里饱蘸浓墨。 就在笔尖触碰到红纸的那一瞬间。 陈凡的气质,陡然变了。 那种平日里的懒散、不正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仿佛沉浸书道几十年的宗师气度。 他的手腕一抖,笔走龙蛇! 刷刷刷! 墨汁在红纸上晕染开来,每一个笔画都力透纸背,铁画银鉤! 仅仅十几秒。 一副对联跃然纸上。 上联:龙腾虎跃人间景 下联:鸟语花香天地春 横批:国泰民安 字是行书,飘逸瀟洒,又不失端庄大气。 那字里行间透出的精气神,哪怕是不懂书法的人,看了也得说一声“好”! “臥槽……” 陈富贵手里的菸斗都掉了。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这……这是我家凡娃子写的?这字……比村口那个写了几十年的老秀才还好啊!” 杨蜜也惊了。 她原本以为陈凡就是写著玩玩,顶多工整一点,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级別! 直播间更是直接炸锅: 【??????】 【这字?建议原地入选书法协会!】 【凡哥这手字,比我电脑里列印的行楷都好看!】 【我不信!这肯定是替身!凡哥你是不是被魂穿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前一秒还在按猪,下一秒就变大书法家了?】 陈凡放下笔,看著眾人的反应,心里暗爽,表面却云淡风轻地甩了甩头髮: “献丑了,献丑了。” “这就是咱们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基本功嘛。” …… 第一幅正经春联写完,算是镇住了场子。 接下来,画风就开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狂奔了。 “凡哥!给我写一副!给我写一副!” 杨蜜第一个衝上来,把陈凡按回椅子上,眼神狂热: “我要贴在公司大门口的!要求很简单:要发財!要搞钱!要直白!越直白越好!” 陈凡嘿嘿一笑:“懂了!老板的需求就是我的使命!” 他重新铺开一张红纸,这一次,他没有用那种飘逸的行书,而是用了一种极其厚重、极其囂张的——魏碑! 大笔一挥! 上联:招財进宝日进斗金 下联:发家致富富可敌国 横批:搞钱要紧 这字写得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尤其是那个“钱”字,最后一笔勾得飞起,仿佛要把钱都鉤进来。 “好!太好了!”杨蜜如获至宝,拿著春联爱不释手,“就要这个!明年公司kpi全靠它了!” 直播间: 【俗!太俗了!但是我喜欢!】 【杨老板是懂春联的!搞钱才是硬道理!】 【这横批绝了,搞钱要紧,人间真实!】 热芭见状,也急了,把杨蜜挤到一边: “凡哥凡哥!我也要!我不要钱,我要吃!但我不想胖!” “安排!” 陈凡换了一种字体,用那种圆润可爱的隶书写道: 上联:胡吃海喝肉不长 下联:狂炫美食胃不伤 横批:在这个家我最瘦 热芭看著这幅对联,感动得快哭了:“呜呜呜!凡哥你是懂我的!这就是我的毕生梦想啊!” 最后轮到刘茜茜。 神仙姐姐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唇:“那个……我想要那种稍微有点仙气,但是又……比较快乐的。就是那种不操心的感觉。” “明白!佛系少女是吧?” 陈凡大笔一挥,用了一种极其狂野的狂草,字跡飞舞,放荡不羈: 上联: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搁 下联:该玩玩该乐乐开开心心最快乐 横批:人间清醒 刘茜茜看著那龙飞凤舞的字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人间清醒……哈哈,好!我就要这个人间清醒!” 三人拿著各自的“定製春联”,在镜头前摆了个pose。 画面里:杨蜜举著“搞钱要紧”,一脸野心;热芭抱著“我最瘦”,一脸满足;刘茜茜拿著“人间清醒”,笑靨如花。 这画面,荒诞中透著和谐,搞笑中带著温馨。 直播间弹幕笑疯了: 【这春联要是贴出去,路过的鬼都得笑三声!】 【这哪里是春联?这是当代年轻人的精神状態实录!】 【求同款!凡哥能不能上连结?我出十块钱买那个『搞钱要紧』!】 …… 本来陈凡以为写完这几幅就能收工了。 结果,他低估了从眾心理的可怕。 刚才在旁边围观的村民和游客们,看到连大明星都找陈凡求字,而且写得这么有意思,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凡娃子!给我也写一副嘛!” “我也要!我想要个能贏钱的!” “凡哥!帮我写个能找对象的!”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涌了过来,手里拿著不知从哪弄来的红纸,把陈凡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凡看著这黑压压的人头,想要拒绝,但看到那一张张期盼的脸,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不断上涨的【声望值】。 “行!今天我就当一回大家的『网际网路嘴替』!” 陈凡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把袖子一擼,也不管什么对仗工整平仄押韵了,主打一个——说人话,扎人心。 一个戴眼镜的单身小伙挤过来:“凡哥!我也被催婚催得头大,给我整一个!” 陈凡提笔就来: 上联:今年不催婚 下联:明年带俩回 横批:爱咋咋地 小伙子拿著春联,如获至宝,感觉腰杆都挺直了。 一个爱打麻將的大婶挤过来:“凡娃子,婶子手气不好,给我写个转运的!” 陈凡大笔一挥: 上联:东南西北风 下联:槓上花自摸 横批:把把都胡 大婶笑得后槽牙都出来了:“好好好!借你吉言!今晚我就去杀四方!” 一个愁眉苦脸的小学生被妈妈推过来:“哥哥,帮我写个关於作业的……” 陈凡看著那孩子绝望的眼神,心生怜悯,写道: 上联:这个不会做 下联:那个也不会 横批:假期快乐 那孩子看著春联,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倒是他妈在旁边哭笑不得。 …… 隨著时间的推移,陈凡越写越嗨,越写越快。 院子里的红纸越来越多。 因为墨跡未乾,不能摺叠,大家就把写好的春联平铺在院子里的地上、桌子上、甚至是晾衣绳上。 红彤彤的一片,铺天盖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满整个陈家大院。 从高处往下看。 整个院子仿佛被一片红色的海洋淹没了。 那一张张红纸上,写满的不仅仅是字,更是这几千个普通人最真实、最朴素、也最鲜活的愿望。 那是搞钱,是减肥,是不被催婚,是作业写完,是家人健康。 风一吹,红纸哗啦啦作响。 那场面,极其壮观,又极其荒诞,却透著一股子让人热泪盈眶的——年味。 杨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著这满院的红色,看著人群中那个虽然满脸墨汁、却笑得肆意张扬的陈凡。 她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並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態: 【这可能是我过得最红的一个年。不是红毯的红,是人心的红。】 ...... 夜幕降临,陈家大院的红纸狂欢终於告一段落。 虽然满院子的红春联看著喜庆,但天一黑,光靠那几个灯泡还是觉得差点意思。 按照农村的老规矩,除夕前得把“天灯”掛起来,就是那种掛在院子里最高的树梢上、能转动、能发光的走马灯,寓意著来年“红红火火,时来运转”。 “哎呀,这玩意儿咋个不亮了嘛?” 陈富贵搬著梯子,手里提著一个有些年头的、骨架都已经发黑的大红灯笼,在那儿摆弄了半天,急得直冒汗。 这灯笼是他十年前在镇上买的,那是陈家的“传家宝”,每年过年都要掛。 “老汉儿,咋子了?”陈凡凑过去看了一眼。 “坏求了!”陈富贵嘆了口气,一脸惋惜,“里面的电机不转了,灯泡也憋了。哎,这大过年的,没得个走马灯,总觉得少点啥子。” 旁边,杨蜜和热芭也围了过来。热芭手里还拿著半个没吃完的粘火烧,含糊不清地说道:“叔叔,坏了就买个新的唄?现在的led灯笼可漂亮了。” “你不懂,那是情怀。”陈凡摇了摇头,看著老爹那失落的眼神,心想这可是表现孝心的好机会啊。 “爸,放倒让我来!” 陈凡袖子一擼,自信满满地接过灯笼:“不就是个灯泡加电机吗?我是理工男……哦不对,我是文科男,但我动手能力强啊!我给你修好,保证比新的还亮!” “你?”陈富贵一脸怀疑,“你別给我修爆炸了就行。” 陈凡没理会老爹的吐槽,抱著灯笼就钻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系统!出来干活了!” 陈凡在脑海里呼唤:“给我兑换个【家电维修精通】,我要修灯笼!” 【叮!正在检索……】 【检测到宿主不仅想修好灯笼,还想让它“比新的还亮”,並且宿主当前处於“全网关注”状態,普通维修无法满足装逼需求。】 【系统智能推荐:全息投影成像技术·民用节日氛围版(图纸+核心晶片)】 【售价:3000积分。】 “全息投影?” 陈凡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听著有点高大上啊? 但他看了一眼后缀——“民用节日氛围版”。 “嗨,既然是民用的,那估计也就是那种某宝上卖的几十块钱的投影灯吧?能投个福字或者旋转木马啥的?” 陈凡心里有了底,果断点击兑换。 “换了!就要这个!我要给老爹一个惊喜!” 隨著积分扣除,陈凡手里多了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片,脑子里也多了一堆复杂的电路图。 接下来,就是见证手工耿附体的时刻。 陈凡在杂物间里一阵翻箱倒柜。 找出一个废弃的强光手电筒,拆出透镜。 拆掉家里那个坏掉的电风扇,拿出线圈。 又找来几根粗壮的铜线,加上那个破灯笼的骨架。 “滋滋滋——” 电烙铁冒著青烟,陈凡的手速快得惊人。 十分钟后。 一个造型极其诡异、充满了废土朋克风格的“装置”诞生了。 它保留了红灯笼的外壳,但內部却塞满了各种裸露的电线、透镜和那个散发著幽幽蓝光的晶片。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终结者附体的灯笼。 “搞定!”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灰,抱著这个怪胎走了出去。 …… 院子里,大家都等著急了。 “凡哥,你这修的是啥啊?” 热芭看著陈凡怀里那个露著电线的玩意儿,嘴角抽搐:“这看著有点像定时炸弹啊?” “去去去!不懂艺术!” 陈凡把灯笼掛在了梯子上,然后蹭蹭蹭爬上了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把它掛在了最高的枝头。 “老汉儿!看好了哈!” 陈凡跳下树,手里捏著一个自製的遥控器,对著眾人大喊: “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光!” “3!2!1!亮灯!” 啪。 按下开关。 並没有想像中的灯泡亮起。 而是…… “嗡——!!!” 一声低沉的电流音瞬间响起,仿佛某种高能武器在充能。 紧接著。 那个掛在树梢上的破灯笼,突然射出了一道直径足有两米的、如同雷射般凝练的金色光柱! 这光柱直衝云霄,瞬间刺破了夜晚的黑暗,直接打在了陈家村上方百米高的夜空中! “臥槽?!这啥灯泡?这么亮?!” 赵建国局长手里的保温杯都嚇掉了。 但这只是开始。 那道光柱在空中並没有消散,而是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光粒子开始疯狂匯聚、重组、构建。 短短两秒钟。 在眾人惊恐且震撼的注视下。 一个高达五十米、浑身散发著耀眼金光、色彩鲜艷、栩栩如生的3d全息影像,凭空出现在了夜空中! 那是一个头戴官帽、身穿大红袍、手捧金元宝、慈眉善目、笑口常开的—— 財神爷!!! 这財神爷太逼真了! 连鬍鬚的飘动、衣服上的刺绣、甚至脸上的笑纹都清晰可见! 它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神圣而祥和的光芒,將整个陈家村照得亮如白昼! 更离谱的是。 这个全息財神爷,竟然还动了! 它缓缓低下头,看著脚下的芸芸眾生,然后手臂一挥,手中那巨大的金元宝仿佛要撒下无数金幣。 紧接著,它另一只手一抖,展开了一副对联。 正是陈凡刚才写的那副—— 【招財进宝日进斗金】 轰——!!! 这一刻,人类的理智在绝对的视觉衝击面前,彻底崩塌。 “妈呀!!!財神爷显灵了!!!” 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那些原本就有点迷信的大爷大妈们,哪里见过这种高科技?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神跡!这就是真神下凡啊! 噗通!噗通! 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第一时间就跪下了,那是纳头便拜: “財神爷保佑!保佑凡娃子娶个好媳妇!保佑全家平安!” “財神爷显灵咯!大家快拜啊!”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除了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和特警,剩下的几千名游客和村民,竟然跪倒了一大片! “接財神!接財神!” 呼喊声震天动地。 不仅是陈家大院。 隔壁的李家沟、王家屯,甚至是几公里外的龙门镇上,无数人抬头看到了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发光的財神爷。 “老婆子快出来看上帝!” “臥槽!那是啥?海市蜃楼?” “別废话了!快磕头!那是財神爷路过咱们镇了!” 整个龙门镇,在这个夜晚,陷入了一种极其魔幻的“集体膜拜”狂潮。 杨蜜站在院子里,仰著头,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她看著天上那个比imax屏幕还大十倍的財神爷,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陈凡,声音颤抖: “陈……陈凡……” “你管这叫……修灯笼?” “你这是搞封建迷信……还是在搞外星文明入侵啊?!” 陈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老板,这叫全息投影,科学技术是第一生產力嘛。我就想让气氛喜庆点,谁知道这灯泡功率有点大……”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卡得动不了了,全是清一色的红色字体: 【接財神!!!】 【接財神!!!】 【这也太硬核了吧!直接把財神爷投在天上?】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整出来的活儿?凡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未来科技系统?】 【我不拜佛,但我拜凡哥!这技术,吊打好莱坞啊!】 …… 然而,陈凡显然低估了系统这个“民用节日版”的含金量。 这个改装的灯笼,它是有“走马灯”功能的。 也就是说,它会换图。 就在大家对著財神爷疯狂磕头许愿的时候。 天空中的画面,变了。 “嗡——” 金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厉的白光。 一个身披银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额头生有第三只眼、身边还跟著一条威风凛凛哮天犬的战神形象,出现在空中。 二郎显圣真君! 他目光如电,扫视苍穹,那股子威压感,让地上的狗都不敢叫了。 紧接著,画面再转。 一团红色的火焰在空中炸开。 一个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身缠混天綾的少年,在空中翻滚腾挪,那是——哪吒闹海! 隨著画面的切换,天空中仿佛上演了一场“华夏神话宇宙”的超级大秀! 孙悟空大闹天宫! 嫦娥奔月! 夸父逐日! 每一个形象都高达数十米,每一个动作都流畅丝滑,配合著灯笼自带的音效,简直比看一场顶级特效电影还要震撼一百倍! “我的天……” 刘茜茜捂著胸口,眼神迷离: “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东方美学啊!” 热芭拿著手机狂拍:“这发朋友圈绝对炸裂!谁还敢说我们没见过世面!” 赵建国局长此时也不管什么封建迷信了,他看著天上的哪吒,喃喃自语: “这技术……要是用在警队宣传上……那得多得劲啊?” 此时此刻,网络上已经彻底炸锅了。 相关视频被疯狂转发,#陈家村天空异象#、#华夏神话降临现实#等词条直接把伺服器干瘫痪了。 大部分网友都不知道这是陈凡搞的,还以为是什么神秘现象,或者国家在搞什么秘密实验。 【坐標合川!我看到了!是真的!不是特效!】 【难道是灵气復甦了?神仙真的回来了?】 【这绝对是全息技术!但国內哪家公司有这技术?这也太超前了吧!】 ……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神话盛宴中,以为这就是今晚的巔峰时。 陈凡那个改装的灯笼,似乎是因为过热,或者是触发了什么隱藏的彩蛋模式。 突然。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天空中的画面,卡顿了一下。 哪吒消失了,二郎神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幽蓝色的光芒。 “咋了?没电了?”村民们意犹未尽。 陈凡也愣了一下,拿起遥控器拍了拍:“什么破玩意儿,关键时刻卡机?” 然而。 下一秒。 当那蓝光在空中匯聚成型的时候。 全场五千人,瞬间从刚才的“虔诚膜拜”,变成了极度的恐惧与震撼! 因为出现在天空中的,不再是神仙。 而是一艘巨大无比、遮天蔽日、充满了科幻感和压迫感的——星际战舰! 它悬浮在陈家村的头顶,长达数百米,舰体上闪烁著冰冷的信號灯,一根根粗壮的炮管指向地面,尾部的引擎喷射著蓝色的离子火焰。 那种细节,那种质感,逼真到了极点! 就像是好莱坞大片《星球大战》里的歼星舰,或者是传说中的“南天门计划”里的空天母舰,真的降临到了地球! “臥槽!!!” “外星人?!外星人来了?!” “快跑啊!要开炮了!” 这一次,不仅是村民嚇尿了,连赵建国局长都差点拔枪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杨蜜嚇得脸色苍白,紧紧抓著陈凡的胳膊,“陈凡!你到底放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陈凡也是一脸懵逼,看著天上的战舰,咽了口唾沫: “那个……我说这是天兵天將的座驾……你们信吗?”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某神秘情报机构。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了整个监控大厅。 “sir!监测到异常情况!” 一个金髮碧眼的情报员猛地站起来,指著屏幕上的卫星云图,声音都在颤抖: “在华夏西南部……坐標锁定……是一个偏远山区!” “我们的侦察卫星捕捉到了极高强度的能量反应!以及……以及……” “以及什么?!快说!”长官吼道。 情报员把卫星拍摄到的画面投屏到大屏幕上。 那是一张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轮廓的照片。 照片里,一艘巨大的、充满了科幻色彩的战舰,正悬浮在华夏的上空! “oh my god……” 长官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空天母舰?!华夏人的『南天门计划』……竟然是真的?!” “而且已经实战部署了?!” “快!通知五角大楼!一级戒备!defcon 3!!” “这绝对是针对我们的示威!这是战爭的前兆!” 第40章 照亮三千里归途的野火!这波贪了,应该留在春晚听的 看著天空中那艘仿佛隨时要发射歼星炮的星际战舰,陈凡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要是真把天上的卫星给招惹下来,自己这刚签的顶流合约怕是要变成通缉令了。 “系统!系统!赶紧收了神通吧!” 陈凡在心里疯狂咆哮,手里的遥控器按得都要冒火星子了。 终於。 “滋滋滋——啪!” 经过魔改的破灯笼发出一声哀鸣,冒出一股黑烟。 天空中那足以嚇死外星人的全息影像,像老旧电视机断电一样,闪烁了两下,瞬间消失。 夜空重新恢復了寧静,只有几颗寒星在眨眼。 “呼……” 陈凡一屁股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对著周围还在发愣的眾人乾笑道: “那个……没电了!我就说这是民用版嘛,续航不行,也就是个大號的手电筒,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虽然大家眼神里写满了“你骗鬼呢”,但在赵局长的强力疏散下,加上夜深露重,村民和游客们还是带著满肚子的震撼和谈资,陆陆续续地散去了。 …… 喧囂退去,陈家村的深夜显得格外静謐。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三人,这会儿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 “不行了,撑得慌。”热芭揉著肚子,一脸痛苦又满足,“咱们出去溜溜弯吧?消消食。” “走吧,正好我也想跟陈凡聊聊他以后的规划。”杨蜜披上那件標誌性的军大衣,颇有几分村干部的气势。 於是,陈凡被迫营业,带著三位裹成粽子的女明星,沿著村口那条通往省道的小路慢慢溜达。 月光洒在结霜的枯草上,泛起一层银光。 “陈凡啊,”杨蜜双手插兜,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这人设太杂了。会杀猪,会唱歌,还会搞黑科技……我打算回去给你接个慢综艺,先刷刷脸,立个全能村草的人设,咋样?” “老板你说了算,只要不让我去参加《变形计》就行。”陈凡懒洋洋地回道。 几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外的一个山口。 这里是出山的必经之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沟,风很大,呼呼地灌进衣领里。 “嘶——好冷啊!”刘茜茜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热芭突然指著前方一个背风的大石头后面,惊讶地说道: “哎?那里怎么有火光?还有人?” 眾人停下脚步。 只见在那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一堆枯树枝燃起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火堆旁,蜷缩著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破旧黑棉袄的老人,头上戴著那种带护耳的雷锋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守著那堆火,手里还拿著一根木棍,时不时往火里拨弄一下。 在他的脚边,放著一个掉漆严重的红色暖水壶,还有一叠……像是交通队用的反光標誌?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老人家在这儿?”刘茜茜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抓住了陈凡的胳膊。 陈凡眯起眼睛看了看,隨即嘆了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是……老瞎子。” “其实他不瞎,就是高度近视,加上白內障,看东西模糊。他是村里的五保户。” “他在这儿干嘛?”杨蜜不解。 陈凡指了指脚下这条路,又指了指远处的黑暗: “这里是咱们县连接省道最险的一个弯道,叫鬼门关。以前还没有高铁,没有高速公路的时候,每到春节,就会有成千上万的打工人,骑著摩托车,顶著风雪,从广东、浙江那边骑几千公里回来。” “那就是当年的——摩托大军。” 听到这四个字,三女都沉默了。 哪怕她们身处名利场,也听说过那段属於中国打工人的悲壮迁徙史。 “虽然现在大家都有钱了,高铁也通了,摩托大军少了很多。” 陈凡看著那个老人的背影,语气沉重: “但每年总还是有一些为了省那一两千块路费,或者是买不到票的农民工兄弟,依然选择骑著那辆破摩托,载著老婆孩子,连夜赶路。” “这个山口没有路灯,急弯多。这老爷子在这里守了十五年了。” …… 就在几人说话间,一阵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那个原本蜷缩著的老人,耳朵突然动了动。 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蹭”地一下。 老人那种迟缓的动作突然变得敏捷起来。 他慌乱地从地上摸索著站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还踉蹌了一下。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努力地在那厚厚的镜片后睁大,试图看清黑暗中的来人。 同时,他那双冻得像枯树皮一样、满是裂口的手,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旧棉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碗。 他又去提那个暖水壶,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娃儿……是回家的娃儿哇?” 老人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合川口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快停一下……停一下嘛……” “喝口热的再翻山……前面路滑,雾大得很……” 他端著碗,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递给谁,脸上堆满了討好又焦急的笑容: “这是薑糖水……刚熬的……热火著呢……” 然而。 当陈凡带著杨蜜她们走近,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彼此。 老人看清了。 这不是摩托车,也没有大包小包的行李。 这是几个穿著军大衣的年轻人。 老人那充满希冀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是那堆快要熄灭的火。 他端著碗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又有些失落地把碗慢慢放回了地上。 “哦……是凡娃子啊……” 老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搓了搓手,自言自语地嘟囔道: “又等错咯……我就说咋个没听到马达声嘛……” 他重新蹲回火堆旁,用木棍拨弄著火苗,火光映照著他满是皱纹的脸: “今天……还没得一个娃儿经过呢。” “是不是今年大家都有钱咯?都买到车票咯?” 老人说著说著,突然笑了,那是发自內心的欣慰: “那就好……那就好……不骑摩托好啊,不骑摩托不受罪,不冷……” 这一幕。 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討论刚才星际战舰的弹幕,此刻彻底安静了。 【破防了……真的。】 【我家以前就是骑摩托回家的,我爸腿上全是冻疮,呜呜呜……】 【这老爷子……他是在守什么啊?】 【『不骑摩托好,不受罪』,这句话听得我心都碎了。】 …… 热芭是个感性的人,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走过去,蹲在老人身边,轻声问道: “爷爷……这么冷的天,您为什么要一直守在这里啊?回家睡觉不好吗?” 老人抬起头,那双高度近视的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看著热芭,又好像透过了热芭,看向了那漆黑的山谷深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那个急弯下面的深渊。 “二十年前……也是个除夕夜。” 老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那天雪下得好大哦……我儿……就是骑摩托回来的。” “他说给俺买了新棉袄,买了酒……他说马上就到家了……” “就是在这个弯……路太滑了……没得灯……” 老人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手背抹了一下浑浊的眼睛: “从那以后啊……我就总觉得,他还在路上,还没回来呢。” “我就想著,我得在这儿点堆火。” “有了火,有了光,后面的娃儿们看见了,心里就踏实了,就知道到家了……就不会走错路咯。” “我儿没走完的路……得让人家娃儿走完啊。” 轰—— 这番话,比刚才云层投影还要震撼人心。 杨蜜站在寒风中,看著老人那双满是冻疮和裂口的手,再看看自己虽然裹著军大衣、但依然保养得宜的双手。 她突然觉得,自己平时在剧组抱怨“房车空调不够暖”、“盒饭不好吃”,是多么的矫情和浅薄。 她们所谓的接地气,不过是来体验生活、来旅游、来赚流量。 而这位老人。 他用十五年的寒夜,用那一堆永远不熄灭的野火,守护著这片土地上最沉默、最厚重的情感——回家。 这就是中国人的脊樑。 这就是这片土地上最真实最动人的底色。 …… 没有导演喊“咔”,也没有剧本安排。 杨蜜默默地走上前,也不嫌地上脏,直接蹲在了老人身边。 她伸出那双价值连城的手,从旁边捡起一根枯树枝,轻轻地放进了火堆里。 “爷爷,火小了,我给您添把柴。”杨蜜轻声说道。 刘茜茜也蹲了下来,把自己的暖手宝塞到了老人手里:“爷爷,这个暖和,您拿著。” 热芭吸了吸鼻子,把兜里还没吃完的半袋瓜子放在了老人面前:“爷爷,吃点瓜子,打发时间。” 三个身价过亿、平时光鲜亮丽的顶流女星。 此刻,穿著臃肿的军大衣,像三个普通的农村闺女一样,蹲在一个五保户老人的身边,陪著他一起,守著这堆微弱的火光。 陈凡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身体挡住了风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火光映照著几个人的脸庞,温暖而静謐。 就在这时。 “嗡——嗡——” 远处寂静的省道上,隱隱约约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声音越来越近,带著一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与沉重。 那是摩托车的声音! “来了!来了!!” 原本还有些瞌睡的老人,像是听到了衝锋號的士兵,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顾不上腿麻,顾不上寒冷。 他抓起手边的强光手电筒,衝到了路边,对著那漆黑的道路尽头,拼命地挥舞起来! “慢点——!!!” 老人的声音在山谷里迴荡,嘶哑却充满力量: “娃儿——!慢点——!!” “前面是急弯——!!” “到家咯——!!!” 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 一辆载满了行李、后座上还绑著大包小包的摩托车,从弯道处驶来。 骑车的是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头盔上满是风霜。 他看到了火光。 看到了那个拼命挥手的老人。 也看到了路边那一排穿著军大衣的身影。 摩托车並没有停下。 也许是因为归心似箭,也许是因为不好意思打扰。 但是。 在经过老人身边的时候。 “滴——滴——” 骑手按了两下喇叭。 清脆的鸣笛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那是一声“谢谢”。 也是一声“我平安回来了”。 摩托车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流光,消失在了通往村子的道路尽头。 老人看著那远去的红光,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像孩子一样的笑容。 他放下手电筒,喃喃自语: “又回来一个……真好……真好……” 刘茜茜看著那消失的尾灯,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流了下来。 陈凡仰起头,看著漫天的星斗,又看了看那堆在风中倔强燃烧的野火。 他轻声说道: “看,只要这火还没熄。离家的人就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 告別了那个守夜的老人,眾人的心情虽然有些沉重,但也被那种最朴素的情感治癒了不少。 回陈家村的路上,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陈凡手里的手电筒和远处零星的狗叫声。 “哎呀,这路走得太闷了。” 热芭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脸,刚才哭过,现在风一吹有点紧绷:“凡哥,整点动静唄?太安静了我害怕。” “唱歌是不行了,嗓子吼劈了。”陈凡清了清嗓子,確实有点哑,“要不……听听小说?现在有声小说挺火的,助眠又解压。” “听小说?” 刘茜茜眼睛一亮,把手揣在军大衣袖子里,一脸兴奋:“好呀好呀!我也喜欢看小说呢!平时在剧组等戏的时候就指著这个活了。” 说著,她还凑到杨蜜耳边,神神秘秘地吐槽道: “蜜姐我跟你说,我就不像海璐姐,她天天抱著手机看那种霸道总裁文,一边看还一边露出姨母笑,太上头了。我比较喜欢看那种……嗯,有深度的。” 杨蜜裹紧了大衣,翻了个白眼,一脸本宫很高冷的表情: “你们小女生才看那个。我平时都看电影拉片,研究演技。小说?浪费时间。” 说完,她就拉著热芭和陈悠悠走在前面,小声聊起了哪款面膜补水效果好。 陈凡掏出手机,隨便打开了一个听书app。 “行,既然茜茜姐说要听有深度的,那我隨便点一个排行榜第一的哈,叫什么……《冷麵总裁的替身囚妻》?这名字听著就很有深度。” “来来来,鑑赏一下。” 陈凡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按下了播放键。 …… 寂静的山路上,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一个极其富有磁性、深情款款的男播音腔,背景音乐是那种悲伤的大提琴独奏。 旁白:【暴雨夜,雷声轰鸣。顾氏集团总裁顾北辰,跪在墓碑前,满眼通红。】 配角(哭腔):“总裁!您別这样!总裁您就放过夫人吧,也放过您自己!夫人……夫人她已经死了三天了啊!” 总裁(深情且癲狂):“胡说!她没有死!她只是睡著了!她最爱睡懒觉了……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乖,宝儿,醒醒,我带你回家……” 听到这里,走在前面的杨蜜脚步慢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切,老套路,虐恋情深唄。” 刘茜茜也点了点头:“虽然土,但情感还挺充沛的。” 然而。 下一秒。 画风突变。 配角(突然崩溃,破音哭喊):“总裁!!!您清醒一点啊!!她已经臭了!总裁!!夫人她已经臭了啊!!” 嘎——? 杨蜜的脚步猛地停住。 刘茜茜的表情僵在脸上。 热芭正准备拿保温杯喝水,手一抖,差点把水泼脸上。 所有人都震惊地回头看著陈凡的手机。 “臭……臭了?”刘茜茜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討论刚才感人剧情的网友们,瞬间被这一嗓子给炸出来了: 【臥槽???】 【哈哈哈哈!神特么臭了!】 【这助理是懂补刀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味儿』的小说吗?】 但,这还没完。 手机里,那个深情的总裁还在继续输出。 总裁(愤怒嘶吼):“闭嘴!她不臭!我的宝儿怎么会臭!她身上永远是香的!是梔子花的味道!” 旁白:【说著,顾北辰猛地低下头,深深地埋进怀里那具冰冷的躯体,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音效:【嘶——(用力吸气的声音,持续了足足三秒)】 全场屏住呼吸。 紧接著。 音效:【yue~~~~~~~】 一声极其真实、极其响亮、且充满了生理性反胃的乾呕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概过了两秒钟。 “噗——哈哈哈哈哈哈!!!” 杨蜜再也绷不住了,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笑得发出了鹅叫声: “嘎嘎嘎!yue了?他居然yue了?哈哈哈哈!” 热芭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扶著路边的树狂锤:“救命啊!说好的深情呢?这就是梔子花的味道吗?哈哈哈哈!” 刘茜茜脸都笑红了,捂著肚子:“这……这就叫有深度?太有深度了!直击灵魂深处的味道啊!” 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在这个直播间!】 【总裁:对不起,这味儿太冲,我爱情的免疫系统崩了!】 【这作者是个人才啊!写实派!】 【杨蜜笑出鹅叫.mp3 已录製!】 …… “咳咳!意外!这是个意外!” 陈凡也是一脸懵逼,赶紧切歌:“这届总裁身体素质不行,咱们换个玄幻武侠的!这总不能yue了吧?” 他又点开了一本《绝世剑神》。 旁白(激昂):【面对杀手妖女的追杀,叶风冷笑一声,站在悬崖边,负手而立!】 女杀手(阴狠):“受死吧!” 旁白:【只见这个妖女掏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快如闪电,朝我的左胸和右胸各捅了一刀!】 主角(內心独白):“哼!我却毫髮无伤!因为在千钧一髮之际,我嚇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捅了个空!” 杨蜜:“???” 热芭:“???” 还有这种操作?生物学奇蹟? 旁白:【那妖女见我毫髮无伤,也是一愣。她见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反手又是一刀,直刺我的嗓子眼!】 主角(內心独白):“我还是没事!因为看到那一刀刺来,我绝望了,我的心已经跌入谷底!她又捅空了!” “哈哈哈哈!”刘茜茜已经笑得掛在陈凡胳膊上了,“这心是坐电梯呢?上上下下的?” 旁白:【妖女大怒,对著我的全身疯狂捅了几十刀!但我依然不慌!因为此时此刻,我的心七上八下的!她根本预判不到我的心在哪里!】 主角(淡定):“最后,她冷静下来,趁我不备,对著我的心口又是一刀!但我还是不慌!” 旁白:【因为前面捅了那么多刀都没能捅死我,我早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噗——” 杨蜜笑得眼泪都飆出来了,指著手机:“这……这是什么人体结构?这心臟是成了精吗?全自动导航躲避?” 热芭笑得在地上打滚:“七上八下哈哈哈哈!物理层面的七上八下!” 直播间网友已经笑疯了: 【《论心臟的机动性》】 【这主角是属泥鰍的吧?內臟会移位?】 【妖女:我太难了!这还是个人吗?】 【我老公这个天才放郭德纲助眠,我俩笑得肚子疼,半夜还在那乐呵呵,后来当末日小说,主播说囤了500斤真空大米,我老公说大米真空也会生虫,囤那么多一点用也没有而且末日怎么煮熟巴拉巴拉,气的我起来跟他辩论又是半夜没睡。】 【 biology is dead (生物学已死)】 【这波贪了,应该留在春晚听的。】 …… “这……这也太离谱了!” 陈凡也是笑得肚子疼,但他不信邪:“再换一个!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正常的!来个热血玄幻的!” 点开第三本《狂霸战神》。 旁白(热血沸腾):【面对挡路的巨石,龙傲天怒火中烧!他猛然抬头,大吼一声——呔!】 主角(咆哮):“给我破!!” 旁白:【只见他整个人暴躁地跳起来,对著石头就是一阵狂砍!】 主角:“我砍!” 主角:“我砍砍砍!” 主角:“我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 手机里,那个播音员就像是复读机卡带了一样,以一种极快的语速,足足念了半分钟的“砍”。 “砍砍砍砍砍砍砍砍……” 那声音,魔性,洗脑,且充满了为了凑字数而不要脸的坚持。 空气再次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了今晚最猛烈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这作者是按字数算钱的吧?” 杨蜜笑得妆都花了,毫无形象地趴在热芭背上:“这得砍了多少刀啊?石头没碎,我笑肌先碎了!” 热芭一边笑一边学:“我砍砍砍……哈哈哈哈!太魔性了!” 刘天仙更是前仰后合:“作者怕不是受到拼夕夕毒害了啊。” 【怎么?书名叫《拼多多》?】 【下一章,石头:我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书名《给孙悟空做剖腹產》】 【眾卿不语,只是一味的转发】 【我跟你一样,我有一次睡觉也是听这个,结果听到这个砍砍砍给我气笑了】 【感觉听这种不太容易睡著,比起这个,我更喜欢听鬼故事或者那种杀人悬案,规则怪谈,灵异怪物之类的,因为听著听著就会感觉周围特別安静,然后时不时还会有一丝凉气,就很容易睡著】 【你等等 我掏个好友来听(叮噹猫掏口袋.jpg)】 【人民日报转发了】 陈凡也是无奈地关掉手机:“行了行了,不听了,再听下去咱们得笑死在路边。” …… 一路欢声笑语,刚才的沉重气氛早就一扫而空。 几人推开院门,回到家里。 陈富贵和刘春娇正坐在堂屋里剥花生,看见这几个年轻人笑得前仰后合地进来,一脸诧异。 “咋子了嘛?捡到钱了?”刘春娇问道。 “妈,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个小说……”陈凡刚想解释。 刘春娇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行了,我不听那些神神叨叨的。赶紧去洗漱,早点睡!” “明天事情多得很!” 陈凡揉了揉背:“明天又咋了?社火不是看完了吗?” 刘春娇一边收拾花生壳,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 “明天轮到咱们家去做饭了!” “做饭?”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三人好奇地凑了过来。 “阿姨,是给谁做饭啊?还是像今天这样的大席吗?”热芭期待地问道。 刘春娇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眼神里透出一丝怜悯: “不是大席。是给傻二蛋做饭。” “傻二蛋?” 这个名字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听名字像是个不太聪明的人? 陈凡也是一愣,隨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妈,你是说……住在后山破庙那个?” “对头。”刘春娇点点头,“明天轮到咱们家了。” “凡娃子,记得把今天剩下的肘子、烧白多装点。” “哦……知道了。”陈凡点了点头,神色稍微有些复杂。 杨蜜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好奇地问道: “陈凡,这个傻二蛋……是谁啊?” 直播间的网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傻二蛋?听著像个有故事的人啊。】 【村里的守村人吗?】 【凡哥这表情,感觉不简单啊。】 陈凡看了看杨蜜,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沉默了两秒,才缓缓说道: “他啊……” “他是个傻子。” “但……他又不是个一般的傻子。” “明天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说完,陈凡转身往楼上走去,留下一个充满悬念的背影。 杨蜜和刘茜茜对视一眼,眼中的探索欲熊熊燃烧。 给一个住在破庙里的傻子做饭? 第41章 中国人的根!让你钓鱼没让你钓二战坦克!这一跪全网泪奔 大雾散去,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给人一种懒洋洋的舒適感。 陈凡提著两个沉甸甸的食盒,里面装著昨晚特意留出来的红烧肘子、烧白(扣肉)、粉蒸肉,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汤。 身后跟著杨蜜、刘茜茜和热芭这三个小尾巴,手里也没空著,提著大米、菜油,还有昨天集市上买的新衣服。 一行人沿著后山的小路,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了一座有些年头的土地庙后面。 “就在这儿?” 杨蜜看著庙后面那几间虽不算豪华,但却修葺得整整齐齐、甚至还贴著新对联的砖瓦房,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傻二蛋住的地方会很……那个啥呢。” 毕竟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村里的孤寡残障人士,往往生活环境都比较脏乱差。 “进去看看就晓得了。” 陈凡推开院门,大声喊道: “海松叔!吃饭咯!” 院子里打扫得乾乾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角落里堆著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堵艺术墙。 听到动静,一个穿著乾净蓝色棉袄、皮肤黝黑、头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跑了出来。 他看到陈凡,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其灿烂、纯真得像个孩童般的笑容。 “阿巴!阿巴阿巴!” 他挥舞著双手,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兴奋地指著陈凡,又指了指屋里,示意大家快进屋。 这就是陈海松,村里人口中的傻二蛋。 先天聋哑,智力残疾,只有七岁孩子的智商。 “叔,这是给你带的好吃的,还有新衣服。” 陈凡虽然知道他听不见,但还是习惯性地大声说著,同时比划著名手势——指指嘴巴,又指指肚子。 陈海松看懂了,乐得直拍手,赶紧跑过来接过刘茜茜手里的大米,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这几个漂亮的仙女。 “他……听不见吗?”刘茜茜看著陈海松那清澈却有些呆滯的眼神,心里莫名一软。 “嗯,听不见,也不会说话。” 陈凡一边把菜摆在桌子上,一边招呼大家动手帮忙: “別愣著,茜茜姐你去把碗筷洗一下,热芭你帮叔把新衣服试一下,看合身不。” ……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但是,细心的杨蜜却发现了很多违和的地方。 墙上掛著崭新的空调,还是大品牌的变频款。 陈海松的手腕上,戴著一块看起来不错的电子表。 桌子上放著洗得乾乾净净的假牙盒。 甚至在墙角,还堆著几箱牛奶和水果。 “这……”杨蜜有些惊讶,“陈凡,这就是你说的可怜人?这生活条件,比很多独居老人都要好吧?” 陈凡笑了笑,拉开一张凳子坐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蜜姐,你只看到了现在。” “你不知道,海松叔是个苦命人。” 陈凡指了指陈海松,缓缓讲述起那个在陈家村流传了二十多年的故事: “他是73年生人,三岁死了妈,七岁死了爹。后来跟著伯父过,03年伯父也走了,他就彻底成了孤儿。” “那时候他才三十岁,又傻又哑,也没成家,连饭都不会做,饿得皮包骨头,整天在村里捡垃圾吃。”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弹幕安静了下来。 杨蜜和热芭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听著。 “那时候,我们村的老支书看不过去了。” 陈凡的声音带著一丝敬意: “老支书说,咱们村不能有饿死的人,更不能看著这孩子遭罪。” “於是,老支书做了一个决定。他把村里条件稍微好点的26户人家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大会。” “就在这个会上,大家签了一份特殊的条约。” “什么条约?”热芭忍不住问道。 陈凡伸出两根手指: “轮流照顾条约。” “这26户人家,通过抓鬮排班,每家负责照顾海松叔两天。管吃、管喝、管穿、管看病。” “而且,老支书定了一条死规矩——” 陈凡顿了顿,用那种地道的重庆方言模仿道: “哪个龟儿子要是让海松饿著了冻著了,或者对他不好,那就罚他给全村人挑一个月的粪!还要在村头的大喇叭里做检討!” “噗——” 本来挺沉重的故事,听到挑大粪三个字,热芭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但隨即眼眶又红了。 “挑大粪是假,那是为了让大家尽心。”陈凡看著正在大口吃肉的陈海松,目光温柔: “就这么个土规矩,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咱们村这26户人家,没有一户违反过,没有一家让他饿过一顿饭。” “这二十年里,有的老人走了,儿女接著排班;有的搬去镇上了,到了日子专门开车回来给他送饭。” “这空调是村长家装的,这表是二大爷买的,这假牙是李婶带他去县城配的。” “大家教他干简单的农活,教他扫地,让他觉得他也是个有用的人,不是废人。” 说到这,陈凡转过头,看著已经泪流满面的杨蜜和刘茜茜,轻声说道: “蜜姐,你刚才问我他是不是可怜人。” “我觉得他不可怜。” “他没有父母,没有老婆,没有孩子,甚至没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 “但是……” 陈凡指了指山下的村庄,指了指那冒著炊烟的一户户人家: “他有二十六个家。” “全村人,都是他的爹妈,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 此时,直播间里,网友彻底破防了。 弹幕像雪花一样飞过,却不再是玩梗,而是满满的感动: 【呜呜呜……我一个大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的。】 【二十六年啊!一天容易,坚持二十六年太难了!】 【一个守村人,却被全村的人守了21年】 【以前的老村长那是真的村上话事人,现在村长是捞钱人】 【这才是真正的“大同社会”吧?路不拾遗,鰥寡孤独皆有所养!】 【那个“挑大粪”的规矩,是我听过最美的法律。】 【陈家村……这是一个什么神仙村子啊!】 【那一夜,山上妖魔来犯村里人还在睡梦之中,唯有他一人在村口持剑而立眼里儘是与妖魔同归於尽的决心,天亮后村里太平无事只是村民在没看过他.】 【这就是中国农村的人情味!这就是我们的根!】 屋里。 陈海松似乎感觉到了大家在说他。 他放下手里的碗筷,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然后,他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从怀里掏出了几样东西。 那是几个洗得乾乾净净的野苹果,还有一把用狗尾巴草扎成的小花束。 “阿巴!阿巴!” 他把苹果塞给热芭,把小花束递给刘茜茜,脸上笑开了花。 “这是……给我们的?” 刘茜茜捧著那束略显粗糙、甚至有些枯萎的野花,眼泪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谢谢……谢谢海松叔……” 陈凡在一旁解释道: “他虽然傻,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对他好,他都记得。” “平时谁家晒穀子,他会主动去帮忙看鸟;谁家柴火没了,第二天门口准会多一捆劈好的柴,那是他半夜去弄的。” “他不会说话,但他用这些野果、野花,用他的力气,在报答这26个家。” 杨蜜看著手里那个有些甚至被虫咬了一口的野苹果,拿起来,狠狠地咬了一口。 很酸。 也很甜。 “好吃。”杨蜜红著眼眶,笑著说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苹果。” …… 这顿饭,大家吃得很慢,也很香。 杨蜜她们帮陈海松收拾了屋子,换上了新床单,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也都洗了晾上。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海松叔,我们走了哈!过两天再来看你!” 陈凡比划著名手势,指了指外面。 陈海松似乎有些不舍,他一直把大家送到了庙门口,嘴里“阿巴阿巴”地叫著,不停地挥手。 “回去吧!外面冷!” 热芭吸了吸鼻子,冲他挥手告別。 眾人沿著小路往山下走。 走出了大概几十米远。 “凡哥,我手机好像落在那桌子上了。”刘茜茜突然摸了摸口袋。 “那我回去拿,你们先走。” 陈凡刚要转身。 “我也去!”刘茜茜跟了上来。 眾人下意识地回头。 然后。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哪怕是陈凡,在这一刻,心臟也猛地漏跳了一拍。 只见在那个破庙的门口,在那个略显萧瑟的寒风中。 那个穿著新棉袄、有些佝僂的身影,並没有进屋。 陈海松。 这个只有七岁智商、被全村人养了二十年的傻子。 此时此刻。 他正双膝跪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 对著陈凡他们离开的方向。 对著山下那个养育了他的村庄。 缓缓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一下。 两下。 三下。 没有声音,只有动作。 那么虔诚,那么笨拙,又那么令人心碎。 他不懂什么叫感恩图报的大道理,也不懂怎么用语言表达谢意。 他只知道。 大家对他好。 大家给他饭吃,给他衣服穿,不嫌弃他傻。 他没什么能给的。 只有这一跪。 “轰——” 这一幕,通过陈悠悠的高清镜头,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直播间两千万人的眼中。 就像是一颗催泪弹,在所有人的心头炸开。 无数坐在屏幕前的人,瞬间泪崩。 杨蜜捂著嘴,哭得不能自已,妆都花了。 刘茜茜和热芭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陈凡站在风中,看著那个还在磕头的身影,眼眶通红,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那个身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叔……我们受不起啊……”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看不清字了,全是哭脸。 【他虽然傻,但他比很多聪明人都活得明白。】 【这一跪,跪的是恩情,跪的是人性。】 【善良遇到了善良,这就是人间最美的风景。】 【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万岁!!!】 【陈家村,活该你们火!活该你们发財!】 【这个年,过得太值了!谢谢凡哥让我们看到了这些!】 【我一直很好奇,为啥我们村没有,直到十八岁那年,村长结婚单独给我摆了一桌】 ...... 从陈海松老人的破庙回来后,眾人的情绪虽然被那淳朴的善良治癒了不少,但也难免有些低落。 为了转换心情,加上过两天就要离开陈家村回公司了,杨蜜提议去村口那个据说有五十年歷史的大水库体验一下慢生活。 “钓鱼?” 热芭原本瘫在椅子上不想动,一听这两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吞了口口水: “是那种……钓上来可以直接烤著吃,撒点孜然辣椒麵,外焦里嫩的那种钓鱼吗?” 陈凡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吃!那是修身养性!” “去嘛去嘛!”刘茜茜也来了兴致,“我还没钓过鱼呢,听说很解压。而且咱们明天就要走了,最后再玩半天唄。” 提到走,气氛稍微有些凝滯。 这几天在陈家村,虽然只有短短三天,但经歷的事情比她们在剧组待半年都精彩。 “行!那就走!” 陈凡大手一挥:“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合川钓鱼王!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空军这两个字!” …… 陈家村水库。 虽说是冬天,但中午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风景独好。 陈凡找隔壁二大爷借了几套渔具。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一人拿著一根看起来挺专业的碳素鱼竿,其实是並在拼夕夕上买的,坐在小马扎上,戴著墨镜,有模有样地盯著水面。 陈悠悠负责直播,镜头对著三位大美女的背影,画面美得像是一幅画。 然而。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水面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別说大鱼了,连个虾米都没看见。 “凡哥……” 热芭无聊地把鱼竿架在腿上,打了个哈欠: “这鱼是不是都在睡午觉啊?咋个连一口都不咬呢?” 刘茜茜也托著腮帮子,有些惆悵地看著远处的青山: “凡哥,这这就是你说的爆护?我感觉我在这是在给鱼餵下午茶呢,光换饵了,啥也没见著。” 陈凡坐在最边上,手里拿著一根极其寒酸的、自己削的破竹竿,也是一脸尷尬。 “咳咳……那个,天冷,鱼口轻,正常,正常。” 杨蜜转过头,看著陈凡,突然有些感性地说道: “陈凡,最迟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这次回去,公司那边还有一堆通告等著。下次再想这么安安静静地坐著晒太阳,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是啊。”刘茜茜也嘆了口气,“好捨不得这里啊,捨不得阿姨做的饭,捨不得海松叔,也捨不得这股烟火气。” “凡哥,你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吗?”热芭期待地问道,“你现在可是签约艺人了哦!” 陈凡看著这三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有些多愁善感的大明星,心里也有些触动。 “放心吧,肯定去。” 陈凡笑了笑:“我还等著领年终奖呢。不过在走之前,高低得给你们整条大鱼吃!做个酸菜鱼,给这次旅行画个圆满的句號!” 说完,陈凡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呼唤系统: “系统!別装死了!” “赶紧的!给我兑换个强力鱼饵!我要在这个水库里称王称霸!我要让这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女明星知道什么叫钓鱼佬的尊严!” 【叮!收到宿主强烈的『永不空军』愿望。】 【正在检索……推荐兑换:高级诱鱼剂(淡水版)。】 【售价:500积分。】 “换换换!赶紧的!”陈凡想都没想。 然而。 就在点击兑换的一瞬间,也许是因为刚才聊到离別有点走神。 陈凡的手指,滑到了下面那个散发著诡异紫光的图標上。 【叮!兑换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万物诱捕神饵·神话版(一滴/体验装)】 【售价:5000积分!】 【简介:这是一滴来自高维位面的神秘液体。它散发出的气味,对於水下一切物体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別说是鱼了,就算是哥斯拉闻了都得迷糊,龙王闻了都得喊大哥。】 【备註:慎用!慎用!因使用本產品引发的一切生態或地质灾难,本系统概不负责!】 陈凡:“???” 五千积分?! 神话版?! “系统你大爷的!我就是想钓条草鱼做酸菜鱼,你给我整哥斯拉诱捕器干什么?!” 陈凡看著手里那个突然出现的、只有眼药水瓶大小的黑色小瓶子,手都在抖。 但钱都花了,不用岂不是亏死? “管他的!我就滴一点点!应该没事吧?” 陈凡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 没有任何味道。 他用牙籤沾了大概……芝麻粒那么大的一点点,抹在了自己那根破竹竿的饵料上。 “走你!” 陈凡手腕一抖,破竹竿划出一道弧线,鱼鉤落入水中。 …… 鱼鉤入水的一瞬间。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 但是。 仅仅过了三秒钟。 原本平静如镜的水库水面,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紧接著。 涟漪变成了波浪。 波浪变成了沸腾! “哗啦啦——!!!” 以陈凡的浮漂为中心,方圆几百米的水面,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吨生石灰,瞬间沸腾了! 无数条鱼,大的小的,黑的白的,草鱼鲤鱼鰱鱅,甚至还有平时沉在水底不露面的大黑鱼和王八。 它们像是疯了一样,爭先恐后地从水里跳了出来! 噼里啪啦! 鱼群在水面上疯狂乱跳,互相挤压,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美味,哪怕是死也要抢到一口! 这哪里是钓鱼? 这特么简直就是炸鱼现场! “臥槽!!!” 正在打瞌睡的热芭被嚇得差点掉进水里:“凡哥!你……你往水里扔炸弹了?!” 杨蜜和刘茜茜也惊呆了,摘下墨镜,看著那沸腾的水面,嘴巴张得老大: “这……这是鱼群暴动?还是地震前兆啊?”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铺天盖地: 【我尼玛!密集恐惧症犯了!】 【这鱼是疯了吗?怎么全往凡哥那边跳?】 【这哪里是钓鱼,这是进货吧?拿网兜捞都比这慢!】 【这就是传说中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这鱼也太『愿』了吧?】 【凡哥你老实交代,你那饵料里是不是加了『鱼类兴奋剂』?】 ……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万鱼朝宗的场面震撼得目瞪口呆时。 陈凡手里的那根破竹竿,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嗡——!” 竹竿瞬间弯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满月形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一股巨大无比、仿佛来自深海巨兽的拉扯力,顺著鱼线传到了陈凡的手上。 陈凡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往前一出溜,两只脚死死地蹬在岸边的石头上,才勉强没有被拖下水! “臥槽!大货!超级大货!” 陈凡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咬著牙吼道: “这特么……这是鉤住地球了吧?!” “凡哥!小心啊!”陈悠悠嚇得尖叫,“別钓了!快鬆手!杆子要断了!” “不能松!这是钓鱼佬的尊严!” 陈凡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 这下面的东西,绝对不是鱼! 哪怕是一百斤的青鱼也没这么大的劲儿! 这简直就像是一头水牛在下面拉! “系统!救命!我要力量!” “这次別给我整错了!我要麒麟臂!真正的麒麟臂!”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力量对决』。】 【兑换成功:麒麟臂(中级版)!】 【扣除积分:2000点!】 轰! 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涌入陈凡的双臂。 他的上衣袖子甚至因为肌肉的瞬间膨胀而发出了“崩崩”的声响。 原本快要坚持不住的陈凡,眼中精光一闪。 “给老子……起!!!” 陈凡一声怒吼,声震山林。 他双臂发力,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根弯曲到极限的竹竿给抬了起来! “哗啦——!!!” 水面破开。 一个巨大的漩涡在鱼线下方形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个漩涡。 “出来了!出来了!”热芭激动得大喊,“好大!肯定是鱼王!龙王!” 然而。 当那个东西真正露出水面的时候。 空气,凝固了。 那不是鱼头。 也不是乌龟壳。 而是一根……黑漆漆的、粗壮的、长长的、还掛著水草和淤泥的…… 大铁管子! “这是啥?下水管道?”刘茜茜懵了。 陈凡还在用力,继续往后拽。 隨著铁管子越来越高,它下面的部分也终於浮出了水面。 那是一个呈梯形的、长满了铁锈和青苔的巨大金属疙瘩。 而在金属疙瘩的下面,似乎还连著一个更加庞大的、像是履带一样的东西…… 阳光下。 那个黑洞洞的管口,正对著岸边的眾人,散发著一种来自歷史深处的、冰冷而肃杀的气息。 那是…… 那是…… 一根炮筒!!! 一辆锈跡斑斑的坦克车!!! “哐当!” 杨蜜手里的鱼竿掉进了水里。 热芭手里的辣条撒了一地。 陈悠悠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直播间两千多万人在这一刻,集体失语。 只有陈凡,手里还死死拽著那根鱼线,看著那个被自己硬生生从水底拉出来的庞然大物,脑瓜子嗡嗡的。 “我……我特么……” “让你钓鱼……你把龙王的座驾给钓上来了?!” 直播间弹幕: 【????????????】 【臥槽!!!!!!!!!!】 【坦克?!我没看错吧?!那是坦克?!】 【这就离谱!这河里怎么会有坦克?!】 【凡哥:我说我只是想钓条鱼吃,你们信吗?】 【刑!太刑了!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这哪里是钓鱼佬?这是打捞队吧?而且是打捞二战文物的?!】 【赵局长!別睡了!快来啊!陈凡又整大活了!这次是重武器!】 第42章 社交悍匪陈母VS天仙妈!陈家村有毒吧,连女王都同化了! “啊——!怪兽啊!” 热芭尖叫一声,那反应速度简直比她拍戏时吊威亚还快,哧溜一下就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歪脖子老柳树,死死抱住树干,怀里的辣条撒了一地都顾不上。 刘茜茜则像是受惊的小鹿,一个箭步钻到了杨蜜身后。 杨蜜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此时也两腿发软,手里的手机还在颤抖著录像。 “陈……陈凡……你告诉我……”杨蜜的声音带著一丝崩溃的颤音,“谁家好人钓鱼能钓上来这玩意儿?你这鉤子是掛在陆军的喉咙眼上了吗?” 陈凡此时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感觉到双臂传来的万钧巨力,虽然有【麒麟臂】加持,但那种拉扯感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钓鱼,而是在跟死神拔河。 “老板,我说我掛的是红蚯蚓,你们信不信?” 陈凡一脸无辜地看著那根已经弯成u形的破竹竿,欲哭无泪: “这届水库的鱼,进化得有点过分了,都特么长履带了!” 直播间里,两千五百万网友直接进入了“颅內高潮”模式,弹幕已经卡成了马赛克: 【??????????】 【前面的闪开,我要跪著看直播!】 【这就是顶级钓鱼佬的自我修养:拒绝空军,直接成立陆军!】 【凡哥:我本想做个安静的钓鱼人,奈何实力允许我打一场诺曼第登陆。】 【建议严查陈凡!这哪是钓鱼,这分明是在清理二战武器库存!】 【刑!太刑了!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这属於私藏重火力的顶级案例吧?】 …… “滴——滴——” 陈家村派出所。 赵建国局长刚吞下两颗降压药,正打算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 这两天为了陈凡的事,他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赵局长闭著眼摸到手机,没好气地接通:“餵?又是哪个?是不是陈凡那小子又把谁家猪给唱哭了?” 电话那头,陈凡的声音有些虚: “那个……赵叔,是我。” 赵局长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了速效救心丸:“小陈啊,叔求你了,你就消停一会儿行不行?说吧,又出啥子事了?是不是钓鱼跟人吵架了?” 陈凡:“没吵架……就是,我刚才在水库里钓上来一个大傢伙。” 赵局长鬆了口气,重新靠回椅子上:“大鱼啊?那是好事撒。多大?五十斤还是八十斤?晚上叔带两瓶好酒过去,咱们整顿全鱼宴。” 陈凡沉默了两秒,弱弱地说道: “不是鱼……它有履带,有铁壳子,还有根大概三四米长的炮管,目测重量……得有二十来吨吧。” “……”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秒钟后。 赵局长那愤怒的咆哮声直接把陈凡的耳膜震得嗡嗡响: “陈凡!!你个瓜娃子!!你特么是不是把龙王爷的巡逻车给钓上来了?!” “那是坦克!!坦克!!那是你能钓上来的东西吗?!” “守著!给老子守死在那儿!谁也不准动!我马上通知武装部和市局!你小子……你小子真是想送我走啊!” …… 不到二十分钟。 原本静謐的水库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一次,来的不是警车,而是两辆掛著军牌的墨绿色猛士越野车,后面还跟著几辆蒙著帆布的军用卡车。 甚至天边还隱约传来了直升机的旋翼声。 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速封锁了现场。 杨蜜三人已经彻底傻眼了,乖乖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哪个是陈凡?” 一个穿著迷彩服、眼神犀利的少校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那个还攥著半截断裂竹竿、满身泥浆的年轻人。 “我……我是。”陈凡缩了缩脖子。 少校看了一眼那个只剩半个身子在水面上、充满歷史沧桑感的钢铁巨兽,又看了看陈凡手里那根还没指头粗的竹竿,嘴角抽了抽: “你……用这玩意儿把它钓上来的?” “运气,纯属运气。”陈凡尷尬地笑了笑。 隨行的军方技术专家立刻上前,拿著检测仪器和高压水枪开始清理坦克表面的淤泥和水草。 隨著大片的铁锈和污垢被洗去,那辆坦克原本的轮廓逐渐清晰,露出了它那充满力量感的斜面装甲。 “这是……功勋坦克t-34!”专家惊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看这序列號,还是建国初期的型號!” 就在这时,陈建国老爷子拄著拐杖,在村支书的搀扶下,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水库。 老爷子一看到那冒出水面的炮塔,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整个人都颤抖了。 “是它……是它!!” 老爷子推开陈凡,颤巍巍地摸著那冰冷锈蚀的装甲,老泪纵横: “五十年前啊……那是大洪水的那年。” 老爷子转过身,对著那群兵哥哥和震惊的游客,讲出了一段尘封的歷史: “那年山洪爆发,堤坝眼看就要垮了。咱们村后头就是几千亩良田和上百户人家。当时的运输连为了堵住那个缺口,开著这辆刚从前线退下来的功勋坦克,硬生生衝进了决口……” “坦克沉了,坝保住了。后来想捞,可水太深,泥太厚,那一辈的老兵走得走,散的散,大家都以为这老伙计化在泥里了。” 老爷子挺直了脊樑,对著那辆锈跡斑斑的坦克,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 “老伙计……你孙子把你接回家了。” 这一刻。 现场的所有喧囂瞬间消失。 杨蜜红了眼眶,刘茜茜掩面而泣,热芭也不再找辣条,而是神情肃穆地跟著老爷子敬礼。 直播间里,弹幕从刚才的恶搞,瞬间变成了整齐划一的: 【向老兵致敬!向功勋坦克致敬!∠(°ゝ°)】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转折,我哭死!】 【本以为是闯祸,结果是寻根。凡哥,这一竿子甩出了五十年的热血!】 【这饵料……它是通灵了吧?】 …… 就在这一片感动的氛围中,陈凡的脑海里传来了系统那机械而又欠扁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钓鱼』任务(极其变態版)。】 【垂钓目標:陆战之王。任务难度:sss级。】 【系统判定:宿主不仅钓到了尊严,还钓到了歷史。】 【奖励:神级机械驾驶精通(含坦克、装甲车、各种战斗机、甚至航空母舰)!】 陈凡:…… “系统,你出来,我们聊聊。” “我一个刚签约的艺人,你让我精通航空母舰干啥?难道以后我拍戏的时候,导演说:陈凡,去把那艘航母开过来当背景板,我能直接上手吗?!” 还没等陈凡吐槽完。 那个少校已经走了过来,眼神中带著一种看特种人才的狂热,紧紧握住陈凡的手: “小伙子,这辆坦克的意义非常重大!它是咱们军民团结的见证!”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那个饵料到底是什么成分?能在这种深水淤泥里產生这么强的引力?” 少校凑近陈凡,压低声音: “有没有兴趣把配方卖给国家?咱们最近正在研究一种新型的水下诱捕设备……” 陈凡:…… 杨蜜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一把拉住陈凡: “那个领导!我家艺人还要去拍戏!他真的只会搓鱼饵,不会造生化武器啊!” ...... 虽然坦克被拉走了,但陈家村的热度不仅没降,反而因为一组照片的流出,再次引爆了全网。 照片里,那位平日里只应天上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刘茜茜,穿著那件红绿配色的碎花大棉袄,头髮隨意地挽了个丸子头,脸上甚至还蹭了一点锅灰。 她正蹲在猪圈的矮墙上,单脚踩著猪槽,对著那头刚刚死里逃生的老母猪比剪刀手。 背景是破败的土墙和满地的泥泞。 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她那灵动的笑意,那种发自內心的、毫无防备的快乐,比她在红毯上的假笑美了一万倍。 网友们疯了: 【这是刘亦非?这特么是村口二丫吧!】 【虽然衣服很土,但脸是真绝色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披个麻袋都好看?】 【那个带她去猪圈的男人是谁?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他这是把神仙姐姐拉下神坛啊!】 【完了,刘阿姨(刘母)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 此时,陈家村村口。 一辆掛著京牌、极其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正艰难地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挪动。 车內,气压低得嚇人。 一位保养得极好、气质雍容华贵、哪怕戴著墨镜都能感受到强大气场的女士,正死死地盯著手机里的那张“猪圈合影”。 这是刘茜茜的母亲,刘晓莉。 作为从小把女儿当公主培养、连头髮丝都要精致管理的“虎妈”,当她看到自己那视若珍宝的闺女,居然在那脏兮兮的猪圈里玩得乐不思蜀,甚至还差点掉进……那个啥里! 刘晓莉的心態崩了。 “停车!” 刘晓莉看著前面堵成一锅粥的路,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脚踩一双限量版的细高跟,手里拎著爱马仕,整个人就像是从巴黎时装周走错了片场,误入了《乡村爱情》的拍摄地。 “啪嗒。” 刚走一步。 那价值不菲的细高跟,就陷进了一块鬆软的泥土里。 “哎哟!”刘晓莉眉头紧锁,一脸嫌弃地把脚拔出来,看著鞋跟上的泥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就是茜茜待了三天的地方?这环境……简直是胡闹!” 刘晓莉摘下墨镜,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那个叫陈凡的小子……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她顾不上鞋子了,踩著泥泞,气势汹汹地杀向了陈家大院。 …… 陈家大院里,此时一片祥和。 陈凡正蹲在鸡窝前,手里拿著一把米,正在餵那几只芦花鸡。 刘茜茜也没閒著,她依旧穿著那件心爱的碎花棉袄,袖子擼得老高,正兴致勃勃地帮陈凡掏鸡蛋。 “凡哥凡哥!这里有一个!热的!” 刘茜茜像个找到了宝藏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从稻草堆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土鸡蛋,举起来炫耀。 就在这时。 “茜茜!” 一声带著三分威严、三分心疼、四分不可置信的厉喝声,从院门口传来。 刘茜茜手一抖,鸡蛋差点掉了。 她猛地回头,看到门口那个即便在农村土院子里也依然优雅得像女王一样的身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妈……妈?你怎么来了?” 陈凡也愣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刘母? 那个出了名严厉的经纪人兼妈妈? 刘晓莉看著女儿。 乱糟糟的头髮,那件土得掉渣的棉袄,还有手上沾著的鸡毛…… 刘晓莉只觉得眼前一黑,血压飆升。 她快步走过去,想要拉住女儿,语气严厉: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这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吗?赶紧跟我回去!把衣服换了!” “还有你!” 刘晓莉转头看向陈凡,那眼神犀利得像刀子: “你就是那个陈凡吧?你是怎么照顾茜茜的?她是艺人!是公眾人物!你带她去猪圈?带她掏鸡窝?万一感染了细菌怎么办?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责,陈凡倒是没慌。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米糠,脸上露出了那种標誌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阿姨,消消气,消消气。” 陈凡並没有因为对方的气场而退缩,反而极其自然地从身后的鸡窝里,又摸出了一个鸡蛋。 他把那个鸡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递到了刘晓莉面前: “阿姨,您大老远赶过来,肯定累了吧?” “来,拿著。” 刘晓莉愣住了,下意识地看著那个鸡蛋:“这是……” “刚出炉的……哦不对,刚出窝的。” 陈凡笑眯眯地说道: “还热乎著呢,带著体温。这是咱们家这只老母鸡憋了一上午才生出来的,营养好得很。您拿著暖暖手?” 刘晓莉看著陈凡那真诚的眼神,又感受著手心里传来的、那颗鸡蛋微弱却真实的温度。 那一瞬间。 她那满身的刺,竟然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这就是所谓的烟火气? “噗嗤——” 旁边的热芭没忍住笑出了声:“凡哥,你这是借鸡献佛啊?” …… 就在刘晓莉拿著那个鸡蛋,在保持优雅和入乡隨俗之间反覆横跳的时候。 厨房的门帘一掀。 陈凡的老妈,那个在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社牛——刘春娇女士,登场了。 刘春娇手里还掐著一把刚从地里摘回来的豌豆尖,围裙上擦著手,一抬头就看到了院子里这个气质不凡的女人。 “哎呀!这又是哪位贵客哦?” 刘春娇眼睛一亮。 陈凡赶紧介绍:“妈,这是茜茜的妈妈,专门来看她的。” “啥子?茜茜的妈?” 刘春娇一听,那热情瞬间就像火山爆发了一样。 在她朴素的价值观里,人家闺女在自家住了两天,现在当妈的找上门来了,那必须得按最高规格接待啊! 而且这闺女她太喜欢了,要是能……嘿嘿嘿。 於是。 刘春娇把手里的豌豆尖往旁边一放,两步並作一步衝过去,那架势,比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姐妹还亲热。 她也不管刘晓莉身上那件大衣多少钱,直接一把抓住了刘晓莉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哎呀!原来是亲家母……哦不对,是大妹子啊!” “稀客!真的是稀客啊!” “我就说茜茜这闺女咋个长得这么水灵,原来根儿在这儿呢!你看看这身段,这气质,跟电视上的皇太后似的!” 刘晓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给整懵了。 她这辈子参加过无数高端酒会,见过无数名流,大家都是端著红酒杯,保持著社交距离,说著客套话。 哪见过这种直接上手、还喊大妹子的? “那个……您好,我是刘晓莉……”刘晓莉试图抽回手,但没抽动。 刘春娇的手劲儿那是干农活练出来的,她拉著刘晓莉就往屋檐下的竹椅上按: “晓莉妹子是吧?別站著,快坐快坐!凡娃子,去给你姨倒茶!把那个过年留著的老荫茶泡上!” “不用了,我就是来接茜茜……”刘晓莉刚想拒绝。 刘春娇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看了一眼刘晓莉那双陷在泥里的高跟鞋,心疼地一拍大腿: “哎哟!造孽哦!” “大妹子,你咋个穿这鞋子来嘛!这路不平,要把脚杆崴断咯!” 说著,刘春娇风风火火地跑进屋,拿出了一双自己平时穿的崭新的手工棉拖鞋: “快!换上!这是我刚纳的底,软和得很!別嫌弃哈!” 刘晓莉看著那双大红色的棉拖鞋,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已经沾满泥巴的jimmy choo。 她是真的不想换。 但刘春娇已经蹲下来要帮她脱鞋了! “別別別!我自己来!” 刘晓莉嚇了一跳,赶紧妥协。 这一换鞋,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场瞬间就矮了半截。 …… 换了鞋,坐在竹椅上,手里捧著热茶。 刘晓莉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平行宇宙。 她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带走女儿的。 结果现在…… “来来来,大妹子,閒著也是閒著。” 刘春娇把那一大篮子豌豆尖搬到了刘晓莉面前,极其自然地塞给她一把: “这豌豆尖是刚从霜地里掐回来的,嫩得很!晚上烫火锅那是绝配!” “你帮我掐一下,把那个老杆杆掐掉,留那个嫩尖尖就行。” 刘晓莉手里拿著那把绿油油的蔬菜,整个人都傻了。 让我?掐菜? 我这双手可是用来弹钢琴、签合同的! “妈,我来帮你!”刘茜茜怕老妈生气,赶紧过来解围。 “不用!” 刘晓莉看著女儿那一脸我想干活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穿著普通、但笑容极其真诚的刘春娇。 她突然嘆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吧。 她学著刘春娇的样子,笨拙地掐断了一根豌豆尖。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种汁水崩裂的感觉,那种植物特有的清香,瞬间钻进了鼻子里。 好像还挺解压的? “哎呀!对头!就是这样!” 刘春娇开启了彩虹屁模式: “大妹子,你这手真巧!一看就是享福的命!不像我,手粗得跟树皮一样。” “对了,大妹子,你家茜茜有对象没得嘛?” 这才是重点! 刘晓莉警惕地看了刘春娇一眼:“还没有,她事业为重。” “哎呀那正好!”刘春娇一拍大腿,指著正在旁边劈柴的陈凡: “你看我家凡娃子咋样?” “虽然人懒了点,嘴贫了点,但这几天你也看到了,网上都夸他能干呢!又是杀猪又是救人的!” “而且这娃儿心眼好,顾家!最重要的是——” 刘春娇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他会做饭!以后你家茜茜嫁过来,那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管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正在劈柴的陈凡手一抖,差点劈到脚。 妈!你这是推销滯销產品呢? 刘茜茜在旁边听得脸红得像个大苹果,偷偷瞄了陈凡一眼,竟然没有反驳? 刘晓莉看著那个正在劈柴的年轻人。 阳光下,陈凡穿著一件简单的毛衣,动作利落,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 虽然不是那种精致的偶像明星,但身上透著一股子踏实、阳光、甚至是野性的魅力。 特別是刚才那个热鸡蛋的细节。 刘晓莉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確实有点让人討厌不起来。 “哼,还凑合吧。” 刘晓莉傲娇地哼了一声,手里的豌豆尖却掐得更快了。 …… 这一下午,刘晓莉本来打算待半小时就走。 结果。 她学会了掐豌豆尖。 她被刘春娇拉著去看了后院的菜地,甚至还亲手拔了一个大萝卜。 她看著女儿在院子里跟热芭和杨蜜疯跑,笑得那么肆无忌惮,那么真实。 那是她很久很久没有在女儿脸上看到过的笑容了。 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每个人都戴著面具,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在这里。 没有人在乎你是顶流还是影后。 大家只在乎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只在乎那只鸡下了几个蛋。 这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烟火气,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刘晓莉心中那根紧绷了多年的弦。 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炊烟裊裊。 陈凡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豌豆尖酥肉汤走了出来。 “开饭咯!” 那香味,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子里。 刘晓莉看著那盆汤,那是她亲手掐的菜。 “妈,走吧,回酒店?”刘茜茜试探性地问道,虽然眼神里满是不舍。 刘晓莉沉默了两秒。 她看了一眼那张热闹的八仙桌,看了一眼热情招呼她的刘春娇,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对著她笑的陈凡。 她脱下大衣,挽起袖子,拿起筷子: “走什么走?” “吃完饭再走!” “而且……”刘晓莉顿了顿,有些彆扭地说道:“听说这里的空气好,对皮肤好。” “那个春娇大妹子,你们这儿还有多余的房间吗?我也体验两天生活?” “哇!!!”刘茜茜欢呼一声,扑进了老妈怀里。 杨蜜和热芭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陈家村是有毒吧? 连刘晓莉这种女王都被同化了? 陈凡嘿嘿一笑,给刘晓莉盛了一碗汤: “阿姨,欢迎入住陈家村!” “房费给您打八折!” “臭小子!”刘晓莉笑骂了一句,喝了一口汤。 真鲜啊。 第43章 嗩吶一响万鸟朝凤!杨家八子,满门忠烈,血鎧惊爆全网! 午饭过后,冬日的暖阳晒得人浑身酥软。 陈家大院里,刚才还在“抢房间”的三位顶流女星,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竹椅上晒太阳消食。 而刘晓莉女士,这位时刻保持著优雅的舞蹈艺术家,即便是在农村的土坝子上,也閒不住。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练功服,正在院子中央压腿、伸展,那身段、那气质,看得周围路过的村民眼睛都直了。 “这哪里是五十岁的人哦,看著跟三十岁似的!”刘春娇在一旁羡慕地感嘆。 刘晓莉做完一组拉伸,优雅地擦了擦汗,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堂屋墙壁上掛著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有些年头的嗩吶。 铜碗已经氧化发黑,桿身被盘得油光鋥亮,还掛著红绸布,这是陈建国老爷子年轻时在文工团吹过的傢伙什。 “哟,这家传渊源还挺深。” 刘晓莉走过去,取下嗩吶,拿在手里掂了掂,转头看向正蹲在地上剥核桃的陈凡,眼底闪过一丝考较的意味: “陈凡吶,我看你又会唱歌,又会写字,这乐器……懂不懂?” “嗩吶可是民乐之王,要是吹得好,那可是很有艺术成分的。” 陈凡还没说话,旁边的气氛组先炸了。 杨蜜正愁没乐子,立马起鬨:“阿姨您不知道!陈凡那是全能!我就没见过他不会的!凡凡,快给阿姨露一手!” 热芭也跟著喊:“对对对!我想听那个……那个叫啥来著?《百鸟朝凤》!听说特別难吹,能把鸟都引来!” 刘茜茜则是一脸期待地看著陈凡,大眼睛眨巴眨巴,那种“我相信你肯定行”的眼神,杀伤力简直爆表。 陈凡手里的核桃啪地一声捏碎了。 他一脸苦笑:“阿姨,各位姐,这大过年的吹嗩吶……不太好吧?这玩意儿劲儿大,容易把隔壁二大爷送走。” “乱讲!”刘晓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艺术是不分场合的!再说了,你就吹个喜庆点的,让我听听这正宗的乡土艺术。” 看著刘茜茜那楚楚可怜、满含期待的眼神,再看看“准丈母娘”那不容拒绝的气场。 陈凡嘆了口气,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来。 “行吧!既然阿姨想听,那我就献丑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哈,这玩意儿穿透力太强,你们最好……捂著点耳朵。” …… 陈凡接过那把旧嗩吶,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他会个锤子嗩吶! 小时候偷吹过一次,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系统!救命!我要兑换嗩吶技能!”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丈母娘面试』环节。】 【推荐兑换:神级嗩吶演奏·万灵共鸣版。】 【售价:2000积分。】 【简介:嗩吶一响,黄金万两;嗩吶一吹,万物回归。此技能不仅包含巔峰级演奏技巧,更附带特殊的『生物声波』,能让方圆十里的鸟类產生『朝圣』的衝动。】 【备註:请勿在机场附近使用,否则后果自负。】 “万灵共鸣?” 陈凡看著这个后缀,心里咯噔一下。 这系统每次带这种“xx版”后缀的技能,准没好事! 上次那个“民用核爆烟花”差点把他送进去!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换了!只要不是把狼招来就行!” 隨著积分扣除,一股庞大的气息控制技巧和指法记忆涌入脑海。 陈凡感觉自己的肺活量瞬间扩大了一倍,丹田里仿佛藏了一台鼓风机。 他找刘春娇要了点酒精棉,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哨片。 然后,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嘟——!!!” 一声尖锐、高亢、极具穿透力的长音,瞬间在陈家大院炸响! 这声音太霸道了! 就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空气,直衝云霄! “汪汪汪——呜呜……” 院子里那只大黄狗被嚇得原地起跳一米高,夹著尾巴“嗖”地一下钻进了狗窝,瑟瑟发抖。 热芭更是嚇得手里的核桃都飞了,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妈呀!这也太响了!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刘晓莉也是微微皱眉。虽然她喜欢民乐,但这嗩吶的起手式,確实有点……太“流氓”了,太燥了。 然而。 下一秒。 陈凡的指法变了。 那原本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变得婉转、灵动、丰富起来。 他开始演奏那首著名的神曲——《百鸟朝凤》。 …… 嗩吶之所以被称为“乐器流氓”,不仅是因为它声音大,更是因为它那极其变態的模仿能力。 在陈凡神级技能的加持下,那把旧嗩吶仿佛活了过来。 “布穀——布穀——” “嘰嘰喳喳——” “咕咕——咕咕——” 一段极其逼真的鸟鸣声模仿秀开始了。 先是清脆的布穀鸟,接著是婉转的画眉,然后是聒噪的喜鹊,甚至是老鹰那嘹亮的啸叫…… 陈凡鼓著腮帮子,手指上下翻飞,甚至还用上了“咔戏”的绝活。 那声音,惟妙惟肖,简直就像是有一群真鸟在院子里开会! 刘晓莉原本皱著的眉头舒展了,眼神里露出了震惊和欣赏: “这……这技巧!这气息控制!绝了!这绝对是大师级的!”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一手?!” 刘茜茜更是满眼小星星,崇拜地看著陈凡,仿佛在看一个发光的宝藏。 直播间里,弹幕也开始刷屏: 【臥槽!凡哥牛逼!这口活儿绝了!】 【这哪里是吹嗩吶,这是口技吧?】 【太像了!我家猫听到这声音都开始在屋里找鸟了!】 【这才是真正的百鸟朝凤啊!感觉真的有鸟在叫!】 然而。 网友们不知道的是。 真的有鸟在叫。 而且,是很多鸟。 隨著曲子进入高潮,那种系统附带的“生物共鸣声波”开始向四周扩散,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树林,覆盖了整个陈家村及周边山林。 起初。 只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飞来了几只不知名的麻雀,歪著头,好奇地盯著陈凡。 紧接著。 几只喜鹊落在了房檐上,跟著节奏“喳喳”叫。 陈凡吹得正嗨,闭著眼睛,完全沉浸在艺术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但站在旁边的杨蜜发现了不对劲。 她抬头看了看天,有些疑惑地捅了捅热芭:“胖迪,你觉不觉得……天好像变阴了?” 热芭抬头一看,瞬间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核桃仁掉在地上: “那……那是啥?乌云吗?” 只见远处的半空中,一大片黑压压的“云团”,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著陈家大院移动过来。 伴隨著那片“乌云”的,是铺天盖地的、震耳欲聋的振翅声和鸟鸣声! “那是……鸟!全是鸟!!” 刘茜茜发出一声惊呼。 仅仅十几秒钟。 那片“乌云”就压到了头顶。 我的天哪! 那是怎样的场面啊! 成百上千只麻雀、燕子、乌鸦、喜鹊,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疯狂地涌入陈家大院的上空! 这还不算完! 远处,一群白鷺排著队飞了过来。 几只老鹰在低空盘旋,竟然没有攻击小鸟,而是跟著节奏滑翔。 甚至连隔壁李家沟那家养鸽大户的一百多只信鸽,也“叛变”了,扑棱著翅膀加入了这支浩浩荡荡的“空军编队”! 还有几只色彩斑斕的野鸡,虽然飞不高,但也扑腾著翅膀落在了院墙上。 万鸟盘旋,遮天蔽日! 原本明亮的院子,瞬间暗了下来,仿佛进入了黄昏。 鸟鸣声与嗩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宏大、甚至有些……恐怖的交响曲! 这哪里是《百鸟朝凤》? 这分明是希区柯克的电影《鸟》的现实版啊! “臥槽!!!” 直播间里,两千万网友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撼的一幕。 【特效?!这一定是特效!】 【这特么是把整个县城的鸟都召唤来了吧?】 【凡哥!收了神通吧!这已经不是艺术了,这是法术!】 【德鲁伊!实锤了!陈凡是德鲁伊转世!】 【这场面……怎么看著有点渗人呢?】 …… 陈家大院里。 刘晓莉脸上的欣赏,在短短一分钟內,变成了惊恐,最后变成了崩溃。 她穿著那件昂贵的米白色羊绒大衣,仰著头,看著头顶那密密麻麻、不断盘旋的鸟群,那种压迫感让她呼吸都困难了。 最可怕的是。 鸟多了,不可控因素就多了。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鸟多了什么都敢拉。 “啪嗒。” 一坨白色的、温热的物体,精准地落在了刘晓莉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旁边。 刘晓莉嚇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 “陈凡!!別吹了!!” “快停下!!它们要……要拉下来了!!” 然而,陈凡此时已经进入了心流状態,闭著眼,摇头晃脑,吹得那叫一个忘我,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嗩吶声越发高亢,鸟群越发兴奋。 “咯咯噠——!” 不仅是天上的鸟。 陈家鸡窝里的几只老母鸡,还有那只大公鸡,甚至连旁边水沟里的鸭子和大鹅,也受到了感召。 它们扑腾著翅膀,像是疯了一样衝进院子,围在陈凡脚边,隨著嗩吶的节奏,疯狂地点头、转圈,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的祭祀舞会! “救命啊!” 杨蜜和热芭看著这群魔乱舞的场面,嚇得抱头鼠窜。 “快!躲进屋檐下!” 杨蜜眼疾手快,顺手抄起旁边洗脸用的不锈钢脸盆,顶在头上当盾牌,拉著刘茜茜就往屋檐下冲。 热芭慢了一步,隨手抓起一个簸箕盖在头上,尖叫著跟上。 三个顶流女星,此刻毫无形象地缩在屋檐下,瑟瑟发抖地看著满院子的飞禽。 就在这时。 一只不知道是谁家养的、绿毛红嘴的鸚鵡,可能是在家里憋坏了,听到召唤也飞了过来。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穿著显眼白大衣、正处於崩溃边缘的刘晓莉。 “扑稜稜——” 鸚鵡落在了刘晓莉的肩膀上。 刘晓莉嚇得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这……这是什么东西?走开!快走开!” 那鸚鵡歪著头,看了看刘晓莉,突然张开嘴,用那种极其標准的、带著点四川口音的话喊道: “美女!你好!” “美女!约吗?” 全场:“……” 刘晓莉:“……” 本来都要嚇哭了的刘茜茜,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鼻涕泡都冒了。 直播间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这鸚鵡成精了!】 【刘阿姨被一只鸟调戏了?】 【美女你好?这鸟是懂审美的!】 【凡哥这召唤术太牛了!连这种极品都能召来!】 …… 终於。 隨著最后一声长音落下,陈凡完成了这首惊天地泣鬼神的《百鸟朝凤》。 “呼——” 陈凡放下嗩吶,睁开眼睛,一脸满足。 “怎么样?阿姨,各位姐,这曲子够味儿吧?” 然而。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院子里,黑压压的全是鸟。树上、墙头、屋顶,甚至连晒衣服的杆子上都站满了。 地上全是鸡鸭鹅。 而杨蜜她们正顶著脸盆缩在墙角,刘晓莉肩膀上还站著一只正在喊“美女”的鸚鵡。 “这……这是……” 陈凡咽了口唾沫:“咱们家……这是要开动物园了?” 杨蜜顶著脸盆,从屋檐下探出头,指著天上那还没散去的鸟群,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凡!!” “你管这叫表演才艺?!” “你这是在搞生化武器袭击!!” “赶紧把这些祖宗请走!!要是一会儿有鸟屎掉在我头上……我就把你年终奖全扣光!!” 陈凡看著天上那隨时可能落下的空投雨,欲哭无泪。 “各位鸟大哥……演出结束了……散了吧?” 然而那些鸟似乎听上了癮,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个个歪著头,眼巴巴地看著陈凡,仿佛在说: “再来一个!没听够!” ..... 嗩吶声停,余音绕樑。 但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遮天蔽日的万鸟大军並没有就地解散,也没有像轰炸机一样再度投下“生化武器”。 相反,它们像是听到了某种无声的號令,竟然齐刷刷地振翅高飞,在陈家大院上空盘旋了三圈,发出阵阵嘹亮且悲愴的鸣叫。 “嘰嘰——渣渣——!!” 那种叫声,不再是欢快,而像是在……哭丧?又像是在指引? 紧接著,领头的那只苍鹰一声长啸,带著密密麻麻的鸟群,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朝著陈家村后山的一处隱秘山谷飞去。 它们並没有飞远,而是围绕著那个山谷不停地盘旋,久久不肯离去。 “这……这是啥子情况?” 陈富贵挠了挠头,一脸懵逼:“这群扁毛畜生咋个往『鬼见愁』那个山沟沟里飞?” 院子里,刚从“鸟屎危机”中缓过神来的刘茜茜,看著那奇异的景象,那颗不安分的冒险之心瞬间又躁动了。 她也不顾刚才的狼狈,眼睛亮晶晶地拉住陈凡的袖子: “凡哥!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你看那些鸟,像不像是在守护什么东西?” “我看小说里都这么写,异象必有重宝!那里会不会藏著什么宝藏?或者是古代遗蹟?” 热芭一听“宝藏”,眼睛也瞪圆了,把刚才的恐惧拋到了九霄云外:“会不会有金子?或者古董?” 杨蜜虽然理智点,但也觉得这事儿透著一股玄乎劲儿:“咱们去看看?反正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陈悠悠举著手机,直播间的弹幕也是一片好奇: 【去看看!必须去看看!】 【这剧情走向越来越玄幻了!】 【凡哥,別怂!跟著鸟走,说不定能捡到外星人!】 【我有预感,前方高能!】 陈凡看著那群盘旋的鸟,心里也犯嘀咕。他那个【神级嗩吶】的介绍里也没说有这功能啊?难道是触发了什么隱藏副本? “行!那就去看看!” 陈凡抄起手电筒,又拿了把砍柴刀开路:“不过那是荒山野岭,路不好走,摔了屁股可別哭哈!” …… 一行人跟著鸟群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 这里的路確实难走,全是齐腰深的灌木和杂草,显然已经很多年没人来过了。 “哎哟!这刺掛我衣服了!”热芭心疼地看著自己的高定羽绒服。 “嘘——別说话!” 陈凡突然停下脚步。 他们已经到了那个鸟群盘旋的山谷下方。 这里是一个极其隱蔽的凹地,四周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遮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特意找,根本发现不了。 “没路了呀?”刘茜茜四处张望,“啥也没有嘛,就一堆乱草。” 陈凡皱了皱眉。 他还没完全失效的【御兽术】让他能隱约感知到动物的情绪。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只黑白相间的喜鹊突然俯衝下来。 “扑稜稜——” 喜鹊並没有落在树上,而是极其反常地一头钻进了前方那片最茂密、最带刺的刺巴笼里,然后又钻出来,对著陈凡叫了两声,仿佛在说:“这就系入口!这就系入口!” 陈凡心领神会。 “都在这儿呢!” 他举起砍柴刀,对著那片灌木丛就是一顿披荆斩棘。 “咔嚓!咔嚓!” 隨著枯枝败叶被清理乾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臥槽!真的有洞?!” 全场惊呼。 但这还不是最惊讶的。 最惊讶的是,在这个天然的山洞口,竟然安装著一扇……厚实的、已经发黑的木门! 木门上,掛著一把硕大的、已经锈死成一坨铁疙瘩的老式铜锁。 “这……这有人住?”杨蜜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发凉,“该不会是什么逃犯的藏身地吧?” 陈凡上前推了推,纹丝不动。 “锁死了。”陈凡皱眉,“这锁估计得有几十年了,钥匙孔都堵了。要想进去,只能暴力破拆。” “那还等什么?砸开啊!”热芭此时好奇心爆棚。 陈凡举起砍柴刀,正准备动手。 突然。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隨著一声苍老而沙哑的低语: “不能砸……那是老黄花梨的木头……砸坏了……那几个娃娃会冷的……”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陈建国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他穿著那身旧军装,拄著拐杖,在陈富贵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 他的眼神依然有些浑浊,但盯著那扇木门的时候,却透著一种诡异的温柔。 “爷……爷爷?”陈凡愣住了,“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没理他,颤巍巍地鬆开陈富贵的手,一步步走到木门前。 他伸出枯瘦的手,抚摸著那扇粗糙的木门,喃喃自语: “是我做的……这门是我做的……” “怕风吹进去……怕雨淋进去……” 说著,老爷子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那个刚才装著水果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黄铜钥匙。 那钥匙被磨得鋥亮,显然是经常被人摩挲。 “只有这一把……只有我有……” 老爷子把钥匙递给陈凡:“凡娃子……去……去看看他们……给他们扫扫土……” 陈凡接过那把带著爷爷体温的钥匙,手有些抖。 爷爷糊涂了好几年了,连家门钥匙都经常丟,却唯独把这把钥匙藏得这么好? “试试!” 陈凡深吸一口气,將钥匙插进了那个看起来已经锈死的锁孔。 “咔噠。” 奇蹟发生了。 那个锈跡斑斑的锁,竟然极其顺滑地弹开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把锁,经常被打开! 说明经常有人来这里! “开了!”刘茜茜惊呼一声。 陈凡取下锁,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一股陈旧、乾燥、却並不霉臭的空气扑面而来。 …… “快!把手电筒都打开!”杨蜜指挥道。 几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山洞內部。 山洞很大,很空旷,也很乾燥。 让人意外的是,这里並没有什么宝藏,也没有什么金银財宝。 甚至……乾净得有些过分。 地面被扫得一尘不染,连蜘蛛网都没有。显然,那个经常来这里的人,把这里当成了圣地在守护。 “那……那是……” 热芭的手电筒光束,突然定格在了山洞的正中央。 那里,並没有棺材。 只有一个小小的、用黄土堆起来的土包。 土包前,立著一块没有任何油漆、只是简单削平了的木碑。 木碑上的字跡已经有些模糊了,那是用刀刻上去的,入木三分,透著一股苍劲与悲凉。 陈凡走近两步,轻声念出了上面的字: 【杨家八子之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魂归故里,永镇河山。】 “杨家八子?”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杨家八子?是杨家將吗?】 【不对啊!这是现代的字跡!】 【这墓……怎么看著这么寒酸?】 【难道是……】 陈凡猛地回头看向爷爷。 老爷子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靠在门框上,眼神涣散,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 “杨家……杨家那八个娃娃啊……” 老爷子声音哽咽,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老大……在淞沪……没了……” “老二、老三……台儿庄……拼刺刀……肠子都流出来了……” “老四是被飞机炸没的……” “老么……最小的老么啊……才十六岁……” “他走的时候跟我说……哥,我想吃家里的腊肉……” “都没回来……一个都没回来啊!!” 老爷子突然用力地跺著拐杖,老泪纵横,对著那个土包哭喊道: “满门忠烈啊!!杨家嫂子哭瞎了眼……到死都没等到一个娃儿回来磕头啊!!” 轰——!!! 这几句话,比刚才的核爆烟花还要炸裂! 杨家八子! 这不是演义里的故事!这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血泪史! 抗战时期,川军出川,三百万人,死伤惨重。 这杨家八兄弟,就是那无数川军的一个缩影! 他们走的时候是活生生的人,回来的时候可能连骨灰都没有,只有这一个衣冠冢! “呜呜呜……” 感性的热芭瞬间崩溃了,捂著嘴哭得蹲在了地上。 杨蜜和刘茜茜也是泪流满面。 她们看著那个简陋的土包,突然觉得,这比任何豪宅、任何舞台都要神圣,都要沉重。 直播间里,两千万人集体泪崩。 【致敬!向英雄致敬!】 【满门忠烈……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得我喘不过气。】 【原来爷爷守护的不是宝藏,是这八个兄弟的魂啊!】 【怪不得百鸟都要来朝拜!这是英灵不灭啊!】 …… 就在眾人沉浸在悲伤中时。 “啊——!!” 蹲在地上的热芭,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她手里的手电筒刚才不小心扫到了山洞的侧面阴影处。 “怎么了?!” 陈凡以为有蛇,一个箭步衝过去护住热芭。 “那……那里……有人!好多人!”热芭指著黑暗深处,手指都在发抖。 眾人赶紧把所有的手电筒都转了过去。 下一秒。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在山洞的左侧,靠墙的位置。 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八个木架子。 而在那八个木架子上,掛著的不是衣服。 而是残破的、发黑的、布满了刀痕和弹孔的——军装与盔甲! 有那种抗战时期的灰色粗布军装,上面全是乾涸成了黑褐色的血跡! 那是大片大片的血,仿佛把衣服都浸透了! 还有那种更古老的、像是清末民初的皮甲,上面插著断裂的箭头! 更恐怖的是。 在那八套血衣的前面,还整齐地摆放著八把武器。 有卷了刃的大刀。 有炸膛的步枪。 甚至还有一把断成两截的红缨枪! 在手电筒的冷光照射下。 这八套血衣战甲,静静地佇立在黑暗中。 虽然没有人。 但却仿佛有八个浑身是血、杀气腾腾的战士,正站在那里,死死地盯著这群闯入者! 那种扑面而来的煞气,那种经歷了尸山血海洗礼的杀气,让洞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这……这是……” 杨蜜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和敬畏。 陈凡走上前,颤抖著手,想要去触碰那件血衣,却又不敢。 这是遗物。 是杨家八子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跡。 “这是他们……走的时候穿的衣服……” 爷爷的声音在门口幽幽响起,带著无尽的悲凉: “那是他们的魂儿……” “他们虽然身子回不来了……” “但魂儿……一直都在这儿……守著咱们陈家村……守著咱们的国啊!” 直播间里。 再也没有了弹幕。 所有人都隔著屏幕,对著那八套血衣,陷入了沉默。 唯有那洞外的鸟鸣声,依旧悽厉,仿佛在唱著一首永不落幕的輓歌。 第44章 中式暴力美学!非遗打铁花,超燃火系禁咒!春晚导演看上 山洞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陈建国老爷子那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台生锈的风箱,在空旷的洞穴里迴荡。 老爷子不再倚靠门框,他扔掉了拐杖,拒绝了陈富贵的搀扶。 他像是一个正在接受检阅的老兵,挺直了那早已佝僂的脊樑,一步,一步,走向那八套残破的血衣。 每走一步,他都要停顿一下,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黄土,而是那年的尸山血海。 “老大啊……” 老爷子伸出枯如树皮的手,颤抖著抚摸那件最破旧的灰布军装,指尖在那个焦黑的弹孔上摩挲: “你哄我……你说你只是去送个信……” “结果你在顿悟寺,一个人守阵地……鬼子的坦克压过来……你抱起炸药包就扑上去了……” “我去找你的时候……就只捡回来这半截袖子……” 老爷子浑浊的泪水,滴在那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上,晕开了一圈圈悲伤的涟漪。 紧接著,他转向第二套、第三套…… “老二、老三……你们是对双胞胎啊……” 老爷子眼神涣散,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的战场: “那天雪好大哦……冷得我想哭……” “没得棉衣穿,我们就把稻草塞进衣服里……也没得鞋穿,脚指头都冻掉了……” “鬼子衝上来了……老二肠子流出来了还在吼……老三为了救老二,用身体去挡刺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两兄弟……最后抱在一起……我想把你们分开带回家……但我分不开啊!你们冻在一起了啊!!” 老爷子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泥土: “那是咱们最好的后生啊!!” “老八……小老八……” 老爷子爬到最后那件最小號的军装前,那上面还掛著一个褪色的平安福。 “你才十六岁啊……你还没娶媳妇呢……” “你走的时候跟我说,哥,我想吃口家里的腊肉,我想喝口热汤……” “我在死人堆里刨了三天三夜……我想给你找口吃的……但我找不到你啊……我找不到你啊!!” 老爷子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那声音,听得人心都碎了成渣。 陈凡站在一旁,眼泪早已决堤。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爷爷平时糊涂到连儿子都不认识,却唯独记得这把钥匙,记得这个山洞。 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是刻在骨血里的。 大脑会遗忘,但灵魂不会。 他忘了全世界,忘了自己是谁,却唯独没忘那场雪,没忘那群没能回家的兄弟。 此时的直播间,两千多万观眾,没有一个人发“哈哈”,没有一个人玩梗。 屏幕上,只有满屏的泪水和致敬。 【呜呜呜……我哭得手都在抖。】 【阿尔茨海默症带走了他的记忆,却带不走他的战友。】 【那不是八件衣服,那是八条鲜活的生命啊!】 【刚才谁说这里阴森恐怖的?这哪里是鬼片现场?这是英灵殿!这是我们的族谱!】 【如果没有他们,我们现在能不能在这里刷手机都两说。】 【向川军致敬!向所有抗战老兵致敬!】 …… 山洞里,原本因为那股煞气而感到恐惧的热芭,此刻却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 她看著那件沾满黑血的皮甲,不再觉得害怕,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 是的,温暖。 甚至可以说,是滚烫。 “凡哥……”热芭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怕褻瀆,她红著眼眶,声音颤抖: “我突然觉得……这里一点都不冷了。” “这些血好像还是热的。” 陈凡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著那八套战甲:“它们当然是热的。” “这是先辈们洒下的热血,是保家卫国的赤诚。” “这哪里是什么煞气?这是浩然正气!是足以照亮万古长夜的太阳!” 陈凡转过身,看著身后瑟瑟发抖的眾人,大声说道:“大家別怕!” “这是咱们自家的长辈!是咱们的守护神!” “只要你是中国人,站在这里,你就应该感到安全!因为他们……哪怕变成了鬼,也是在守著这片土地,守著咱们不被外人欺负!” 轰——! 这番话,如同一把火,彻底烧尽了所有人心中残留的恐惧。 杨蜜擦乾眼泪,整理了一下衣领,神情肃穆地走上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著那八个灵位,深深地、长久地鞠了一躬。 刘茜茜、热芭、还有赶来的赵局长和特警们,纷纷上前,列队敬礼。 这一刻。 狭窄阴暗的山洞,仿佛变成了最神圣的殿堂。 …… 隨著直播的持续发酵,这场发生在偏远山村的解密,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惊动了更高层。 #陈家村惊现杨家將抗战遗物# #老兵守墓六十年# #满门忠烈杨家八子# 这些词条迅速霸占了全网热搜,连官媒都纷纷下场转发。 不到一个小时。 山谷外,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警车。 而是红色的消防车!绿色的军车!黑色的公务车! 甚至天空中,还传来了直升机的旋翼声! “来了!国家来人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只见一群穿著军装、掛著勋章的领导,还有民政局、退役军人事务局的领导,脚步匆匆地拨开灌木丛,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位少將,看著跪在地上的陈建国老爷子,看著那八套血衣,眼眶瞬间红了。 他大步上前,扶起老爷子,声音鏗鏘有力: “老班长!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国家没有忘记你们!人民没有忘记杨家八子!” “我们……来接英雄回家了!!” 这一句话,让老爷子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他看著那位少將肩上的金星,颤巍巍地举起手,回了一个军礼: “报告首长……杨家八班……全员……到齐!” “请求……归队!” “批准归队!!”少將大吼一声,泪如雨下。 隨后。 在全场几千人的注视下。 八名年轻的礼兵,迈著正步走进山洞。 他们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將那八套血衣战甲收殮进覆盖著国旗的灵柩之中。 “敬礼——!!!” 隨著一声號令。 在场的特警、退伍军人、乃至普通的村民,全部举起右手。 山风呼啸,松涛阵阵。 仿佛是大山在呜咽,又仿佛是那八位英灵在低语。 他们在这个漆黑的山洞里,在这个只有老战友知道的角落里,沉睡了半个多世纪。 今天。 在万眾瞩目下。 在盛世繁华中。 他们,终於可以回家了。 去往那个鲜花盛开、红旗飘扬的烈士陵园,去接受世世代代的瞻仰。 …… 当灵车缓缓驶离陈家村的时候。 道路两旁,站满了自发前来送行的村民和游客。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行注目礼。 陈凡扶著爷爷站在村口。 老爷子看著那远去的车队,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净的笑容。 他喃喃自语: “回家咯……都回家咯……” “以后……不用怕冷咯……” “有热汤喝咯……” 陈凡紧紧握著爷爷的手,看著爷爷那满头的白髮,心中涌动著无限的酸楚与骄傲。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杨蜜、刘茜茜和热芭。 这三位平时星光熠熠的女明星,此刻眼睛都肿得像桃子一样,早已哭花了妆。 但陈凡觉得。 这是她们最美的时候。 “凡哥……”热芭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突然觉得…我们演的那些英雄,跟他们比起来太轻了。” 杨蜜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回去之后,我要投资一部电影。” “就拍他们。” “我要让全中国的人都知道,在这个小山村里,曾经有八个少年,为了我们今天的生活,付出了怎样的一生。” 陈凡笑了,抬头看向天空。 那里百鸟已经散去,阳光正好。 “是啊。这盛世,如你们所愿。” ...... 英雄归家后的第二天,陈家村那种凝重肃穆的氛围,隨著清晨第一缕阳光的升起,迅速转换回了过年该有的喜庆与喧囂。 毕竟,日子还得过,年还得过。 而且正因为有了先辈的守护,这盛世烟火才更值得咱们放肆地去庆祝。 陈家大院里,几个赖著不走的“顶流钉子户”正在上演著她们的乡村日常。 “哎呀!烫烫烫!呼呼——” 厨房里,热芭正撅著屁股,守在油锅边上。 刘春娇正在炸过年必备的“酥肉”,那金黄酥脆的肉条刚捞出来,热芭的小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过去。 “我也没想吃……我就是帮阿姨尝尝咸淡!” 热芭一边被烫得直吸气,一边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刘春娇拿著漏勺,哭笑不得地看著这个比自家闺女还贪吃的女明星,佯装生气地挥了挥勺子: “哎哟我的乖乖!你都『尝』了半盆咯!再尝下去,过年我们就只能吃麵粉渣渣了!快出去快出去,一身油烟味!” 热芭被“赶”出了厨房,嘴里还叼著一块酥肉,含混不清地喊道:“阿姨!那个红薯丸子好了叫我哈!” 院子的另一边。 神仙姐姐刘茜茜也没閒著。她实在是太无聊了,手里拿著一支毛笔,正蹲在狗窝前,对著陈凡家那只在此刻显得格外弱小无助的大黄狗“阿黄”上下其手。 “別动!阿黄乖!姐姐给你画个韩式半永久!” 刘茜茜一脸认真,硬是在阿黄那张老实巴交的狗脸上,画了两道又粗又黑的……蜡笔小新眉毛。 画完之后,她还掏出手机跟狗自拍,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冪姐你看!阿黄是不是更帅了?这就是时尚!” 杨蜜正在旁边敷面膜,看到那只顶著两条粗眉毛、一脸生无可恋的大黄狗,面膜差点裂开:“刘茜茜!你是魔鬼吗?阿黄做错了什么?它只是想做一只普通的土狗啊!” 而在屋檐下。 两位太后——陈凡的母亲刘春娇和刘茜茜的母亲刘晓莉,正坐著小马扎,嗑著瓜子,进行著一场跨越阶层、跨越地域的“跨服聊天”。 “大妹子啊,我跟你说,这男人啊,就跟那地里的韭菜一样,你得割!你不割他就要老!”刘春娇传授著御夫之道。 刘晓莉虽然听不太懂“割韭菜”在婚姻里的具体隱喻,但还是保持著优雅的微笑,时不时点头:“亲家母……哦不,春娇姐说得有道理,是得……管理。” “对头!管理!就是要把钱捏死!男人兜里超过十块钱,那就是要变坏的苗头!” 刘晓莉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好有道理? …… 就在这一片岁月静好的时候。 “凡哥!凡哥不好咯!” 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著红背心、满头大汗的壮汉冲了进来。 这是村里舞龙队的队长,二大爷的儿子,柱子。 “咋子了柱子哥?这火急火燎的,猪又跑了?”陈凡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懒洋洋地问道。 “不是猪!是铁花!打铁花出事了!” 柱子急得直跺脚,脸都红了: “今晚不是咱们村的村晚迈?压轴的大戏就是火龙钢花(打铁花)。本来定好是隔壁村的王师傅来打,结果那老东西……昨天高兴,喝了两斤苞谷酒,现在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连勺子都拿不稳了!” “啥子?”陈凡坐直了身体。 “完了完了!”柱子一脸绝望,“打铁花可是咱们村晚的灵魂啊!十里八乡都等著看呢!要是没了这个,咱们陈家村今年要被隔壁李家沟笑话死!说咱们办不起事!” 这在农村可是大事。 面子问题,大於天。 杨蜜和热芭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打铁花?是那种把铁水泼到天上的表演吗?我在抖音上刷到过,超级震撼!” “对!就是那个!”柱子嘆气,“那是玩命的手艺,1600度的铁水啊!没练过的人谁敢上?现在去县城找师傅也来不及了……” 就在全场陷入焦灼,柱子准备宣布取消节目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却又带著几分欠揍的声音响了起来: “多大点事儿啊。” 陈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瓜子皮,一脸的风轻云淡: “不就是把铁水往天上泼吗?我有手就行。我去!” “你?!” 全场震惊。 杨蜜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陈凡你疯了?那是1600度!不是16度!泼身上就是一个洞!你是艺人!靠脸吃饭的!毁容了怎么办?公司不报销啊!” 刘春娇也拿著扫把衝过来:“凡娃子你给我闭嘴!那是玩命的活路!你要是敢去,老娘先打断你的腿!” 就连柱子都连连摆手:“凡哥,別开玩笑,这真不是闹著玩的,没练过几年基本功,上去就是送死。” 面对眾人的质疑,陈凡却表现得异常淡定。 他为什么敢? 因为他有掛啊! 陈凡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出来干活!给我兑换个【打铁花初级技巧】,只要能把铁水泼出去不烫著自己就行,多少积分?” 【叮!正在检索……】 【系统触发『非遗传承』暴击奖励!】 【恭喜宿主!消耗5000积分,获得组合技能包——】 1.【神级非遗·火龙钢花(宗师版)】 简介:这不仅仅是打铁花,这是对流体力学、热力学以及视觉艺术的极致掌控。你打出的不是铁花,是流星雨,是银河落九天! 2.【麒麟臂·烈焰抗性版(附魔)】 简介:你的双臂將拥有短暂的耐高温涂层效果,並能精准控制每一滴铁水的落点。別说1600度,就算是岩浆你也能拿来泼著玩(仅限双臂)。 陈凡看著脑海里的介绍,嘴角疯狂上扬。 “宗师版?还附魔?” “这系统是想让我把陈家村变成『火焰山』啊?” 有了这底气,陈凡那腰杆瞬间就硬了。 他推开柱子,走到场地中央,摆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姿势: “都別劝了!为了陈家村的荣誉,为了让各位老板过个好年,我陈凡,义不容辞!” “柱子哥,备料!起炉!” “妈,把你那口用了十年的大铁锅借我用用!” …… 下午四点。打穀场上。 为了凑够打铁花用的生铁,陈凡也是拼了。 “凡娃子!你个败家子!你给我站住!!” 刘春娇举著扫把,满院子追杀陈凡。 而陈凡手里正抱著一口黑漆漆、底儿都快烧穿了的大铁锅,一边跑一边喊: “妈!这锅漏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这是为了艺术献身!” “献你个大头鬼!那是生铁锅!传家宝!” 最后,在杨蜜“阿姨我给您买一口德国双立人”的金钱攻势下,刘春娇才勉强鬆口。 除了铁锅,陈凡还把家里生锈的锄头、废弃的铁犁,全都扔进了一个临时搭建的耐火砖熔炉里。 炭火熊熊,风箱呼啸。 热芭好奇地凑近熔炉看了一眼,瞬间被那股热浪逼退了三米远,小脸烤得通红: “我的妈呀!这得多少度啊?感觉能把一头牛瞬间烤熟!” “1600度以上。”陈凡戴著一顶破草帽,身上穿著一件浸透了水的旧棉袄,手里拿著一根柳木勺子,正在搅拌那金黄色的、粘稠如同岩浆一般的铁水。 此刻的他,脸上满是菸灰,看起来像个刚从煤窑里出来的乞丐,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差不多了。” 陈凡看著炉膛里翻滚的铁水,深吸一口气。 天,黑了。 …… 晚上七点。 陈家村打穀场,人山人海。 不仅是本村人,就连隔壁村听说那个“网红大学生”要亲自打铁花,都跑来看热闹了。 没有舞檯灯光,只有场地中央那个红彤彤的熔炉,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热量。 “凡哥……一定要小心啊!”刘茜茜紧张得手心出汗,紧紧抓著杨蜜的胳膊。 杨蜜也是一脸凝重,甚至已经让赵局长把急救车叫到了村口。 万眾瞩目下。 陈凡赤著胳膊,只穿了一件被水浸湿的背心,站在了熔炉前。 寒风凛冽,但他身上却热气腾腾。 他单手提起那个沉重的柳木勺,伸进熔炉,舀起满满一勺赤红的、还在沸腾的铁水。 那一刻,全场死寂。 陈凡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神级非遗技艺】,发动! “起——!!!” 陈凡一声暴喝,那是秦腔般的怒吼。 他手中的柳木勺猛地向高空拋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中的击打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击打在那团飞向空中的铁水之上! “崩——!!!” 一声巨响,如同炸雷。 紧接著。 一幕让在场所有人,让直播间十几万网友,终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那团赤红的铁水,在高空中瞬间炸裂! 不是散开。 是炸裂! 千万朵金色的火花,在几十米的高空瞬间绽放,如同无数颗流星同时划破夜空,又如同一条金色的瀑布,带著令人窒息的高温与璀璨,倾泻而下! 火树银花不夜天! 但这只是第一勺。 陈凡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 “崩!崩!崩!” 他左右开弓,一勺接一勺,速度快到了极致! 天空中,第一波铁花还没落地,第二波、第三波已经炸开! 层层叠叠,金光万丈! 更离谱的是,在系统技能的加持下,那些铁花的落点仿佛受到了控制。 陈凡一边打,一边在火雨中奔跑、舞动。 那些滚烫的铁水,竟然在他的周身盘旋,仿佛一条活著的、由火焰组成的金色巨龙! 他在火中舞!龙在火中生! 那种极致的暴力美学,那种哪怕飞蛾扑火也要绽放的决绝,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想哭! “啊啊啊啊——!!!” 热芭嚇得尖叫,却又捨不得闭上眼睛。 刘茜茜直接拿著手机狂拍,嘴里语无伦次地喊著:“这比特效大片还牛!这是魔法!这是火系禁咒!” 杨蜜呆呆地看著那个在漫天火雨中赤膊上阵的男人。 此时的陈凡,浑身肌肉紧绷,汗水在火光下闪闪发光,那种原始的、野性的荷尔蒙,简直要溢出屏幕! “这也……太帅了吧……”杨蜜喃喃自语。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臥槽!臥槽!臥槽!】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敢玩的?!】 【这是打铁花?这是在渡劫吧?!】 【美哭了!这就是中式暴力美学!老祖宗的东西太牛逼了!】 【凡哥!我的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这画面,如果不上一波春晚,我都觉得亏!】 …… 此时此刻。 千里之外的帝都,央视大楼演播厅后台。 春晚总导演张导正瘫在椅子上,手里拿著速效救心丸,满脸的绝望。 “完了……全完了……” “魔术节目穿帮被毙了,武术节目演员受伤了。这除夕夜黄金时间空出来整整四分钟!我拿什么填?拿命填吗?” 张导抓著本就不多的头髮,急得想撞墙。 现在的春晚太难做了,观眾口味刁,既要传统又要新潮,既要喜庆又要震撼。这临门一脚出岔子,简直是重大播出事故! “导演!导演你快看这个!” 就在这时,一个小助理举著手机冲了进来,兴奋得连门都忘了敲。 “看什么看!没看我正烦著吗?”张导没好气地吼道。 “不是!您看这个直播!太炸了!这就是我们要的年味啊!” 小助理直接把手机懟到了张导面前。 屏幕上。 正是陈家村的打穀场。 那漫天倾泻的金色流星雨,那条在火光中翻腾的火焰巨龙,还有那个在火雨中赤膊狂舞的少年。 那种扑面而来的视觉衝击力,那种原始而狂野的生命力,瞬间击穿了张导的视网膜! “这……” 张导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急促: “这是哪里的节目?这是哪个歌舞团的?” “不是歌舞团!是个网红!在一个小山村!”助理喊道。 “好!好!好!” 张导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一拍大腿,激起一片灰尘: “就是这个!这就是我要的中国气派!这就是我要的盛世烟火!” “这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强一万倍!” 张导瞬间满血復活,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对著那边吼道: “给我查!马上联繫这个主播!” “不管他在哪!不管花多少钱!” “明天!不对!今晚!让他连夜带著他的傢伙什进京!” “我要让他上春晚!压轴!!” 第45章 內娱收容所!村口维密秀,让巴黎沉默!化肥袋变战袍 陈家村的清晨,鸡鸣狗吠,雾气繚绕。 按理说,昨晚那场震撼全网的“打铁花”刚结束,大家都累得够呛,应该睡个懒觉。但陈家大院门口的打穀场上,此刻却是锣鼓喧天,魔音贯耳。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蠢蠢欲动~” “baby只因你太美” 那熟悉的旋律,那刻入dna的节奏,通过陈悠悠的大功率蓝牙音箱,在此刻的陈家村上空迴荡,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陈凡顶著个鸡窝头,穿著睡衣,端著牙刷站在二楼阳台上,看著楼下的场景,一口牙膏沫子差点喷出来。 只见打穀场上,陈悠悠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恐龙睡衣,正带著村里那群不管是流鼻涕的、还是穿开襠裤的小屁孩,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阵。 “来!大家跟我做!” 陈悠悠一声令下,只见她猛地侧身,肩膀一沉,眼神犀利: “铁山靠——!” 身后二十几个小屁孩,有样学样,虽然动作稚嫩,但那股子“小黑子”的气质却是拿捏得死死的。 “背带裤——!” 孩子们整齐划一地做了个提裤子的动作。 “这时候要说什么?”陈悠悠大声提问。 “食不食油饼(是不是有病)!!”孩子们奶声奶气地齐声高呼。 直播间里,几百万早起的网友(或者是通宵修仙党)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陈悠悠你做个人吧!】 【这群孩子废了!这辈子都逃不过鸡你太美了!】 【这文化输出,孔子看了都得沉默!】 【练习时长两年半的练习生方阵,请求出道!】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极其低调地停在了打穀场边上。 车门打开。 一条穿著精致西裤的大长腿迈了下来,紧接著是一双鋥亮的皮鞋,和一张戴著墨镜、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 正是內娱顶流,那个男人——蔡徐坤(坤坤)! 他本来是在隔壁省做公益支教,给山区孩子送爱心的。结果昨晚刷抖音,看到陈悠悠在直播间大跳“坤式舞步”,甚至还上了热搜。 作为一个有著“大格局”的顶流,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其实是想来蹭这波泼天的富贵流量,顺便洗白一波亲民人设)。 然而。 当他下车的那一刻,正好看到陈悠悠带著全村小孩对他进行“贴脸开大”。 空气,凝固了。 陈悠悠的铁山靠僵在半空。 小屁孩们好奇地看著这个从车上下来的、头髮梳成中分的大哥哥。 陈凡在二楼刷著牙,心里默默为妹妹点了一根蜡:“完了,正主找上门了,这下要收律师函了。” 谁知。 坤坤摘下墨镜,看著这群模仿他的孩子,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他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背带裤(不管是巧合还是故意)。 “小朋友们,你们这动作……力度不够啊!” 坤坤一边说著,一边走到队伍最前面,从车里掏出一个……篮球。 “music!换个节奏!” 坤坤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顶流爱豆,在满是泥土的农村打穀场上,开始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教学局”。 胯下运球!转身!耸肩!拋媚眼! 那动作,行云流水!那神態,自信放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基尼太美!” 坤坤一个帅气的收尾动作,篮球在指尖飞速旋转。 “哇——!!!” 小屁孩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瞬间被圈粉,一个个拍著巴掌尖叫:“哥哥好帅!哥哥好厉害!” 陈悠悠手里的手机都快拿不稳了,激动得语无伦次: “家人们!我出息了!正主来踢馆了!而且……他好会啊!”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坤坤?活的?!】 【这波格局打开了!自黑才是最高级的洗白!】 【路转粉了!能在泥地里跳铁山靠的爱豆,才是好爱豆!】 【坤坤终於找到了他的统治区——陈家村!】 【陈凡:我就刷个牙,我家门口成选秀现场了?】 陈凡吐掉嘴里的泡沫,看著楼下那个和孩子们打成一片的顶流,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陈家村的风水……是不是有点太旺了?” …… 【赵小刀空降:蜜姐,你这扫把拿反了!】 中午时分,陈家大院的厨房里,正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 坤坤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走了。他被一群孩子围著要签名,甚至被迫答应教他们跳完整版的《wait wait wait》。 而厨房这边,却是另一番“修罗场”。 杨蜜为了展示自己贤惠的一面(主要是为了在镜头前立人设),主动请缨要帮刘春娇扫地、洗菜。 “阿姨,这个地我来扫!您歇著!” 杨蜜穿著那件紫色的碎花棉袄,手里拿著一把农村特有的高粱扫把,正笨拙地在那儿挥舞。 但她显然没干过这活儿,扫把拿得高高的,灰尘扬得满天飞,而且她是往门外扫。 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爽利,且带著几分熟悉的声音: “哎呀!这门槛咋这么高哦!” 眾人回头。 只见一个扎著丸子头、圆圆脸、眼睛大大的女生,背著个双肩包,手里还提著两只活的大公鸡,风风火火地跨进了院门。 赵丽颖(颖宝)! 这位可是实打实农村出来的孩子,一直以“赵小刀”的耿直人设著称。她看到网上的视频,那种久违的乡愁瞬间被勾起来了,二话不说,直接买了张票就杀过来了。 “丽颖?你也来了?”杨蜜愣了一下,手里的扫把停在半空。 赵丽颖把手里的公鸡往地上一放(那鸡被绑著脚,扑腾了两下),先是衝著刘春娇甜甜地喊了一声: “婶子好!我是丽颖!也是来蹭饭的!”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杨蜜身上,或者说,落在了杨蜜手里的扫把上。 “赵小刀”模式,瞬间激活。 她走过去,一脸嫌弃地看著杨蜜: “蜜姐,你这扫把……拿反了。” “啊?”杨蜜低头看了看,“没反啊,这不是扫把头在下面吗?” “我是说扫的方向!” 赵丽颖嘆了口气,直接从杨蜜手里夺过扫把,动作熟练地示范了一下: “在咱们农村,扫地要往里扫!这叫聚財!” “你刚才那样往外扫,那叫扫地出门!那叫破財!大过年的,不吉利!” 噗嗤—— 正在烧火的陈凡没忍住,笑出了声。 杨蜜的脸瞬间黑了,她堂堂嘉行老板,居然被教训了? “而且……”赵丽颖还没完,她指了指杨蜜刚洗完的那盆菜: “蜜姐,那白菜帮子你咋都给扔了?那才是最好吃的地方,切碎了炒酸菜最香了!你这……太败家了!” 暴击! 二次暴击! 杨蜜气结,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呵呵,丽颖啊,你果然是……专业的。那你来?” “我来就我来!” 赵丽颖二话不说,挽起袖子,系上围裙,那架势,比在剧组吊威亚还利索。 她拿起菜刀,“噠噠噠噠”,一阵令人眼花繚乱的刀工展示,瞬间把那一盆肉馅剁得整整齐齐。 “嚯!这刀工!练家子啊!”陈富贵在旁边看得直竖大拇指,“这闺女能干!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刘春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个闺女我喜欢!这手脚麻利得,比凡娃子强多了!” 杨蜜站在一边,看著赵丽颖那熟练的动作,又看看自己沾了灰的手,心態崩了。 她偷偷踹了陈凡一脚,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陈凡!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一个个都往你家跑?” “再这样下去,我这个老板的威严何在?!” 陈凡揉了揉小腿,一脸无辜: “老板,这不能怪我啊。这只能说明……咱们陈家村的猪肉太香了?” 直播间里,两家粉丝加上路人粉,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赵小刀虽迟但到!】 【杨蜜:我太难了!扫个地都被嫌弃!】 【丽颖这动作,绝对是真干过农活的,没得黑!】 【两大顶流女星为了爭夺『陈家村最贤惠艺人』称號,大打出手(划掉)暗中较劲!】 【陈凡:你们打,別伤著我就行。】 …… 【住宿危机:陈家大院变“明星收容所”】 隨著时间的推移,陈家大院的热闹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下午时分。 张艺兴带著他的“小绵羊”人设,背著吉他出现了,说是来採风找灵感的,结果一进门就被陈凡拉去帮忙剥蒜。 “哎哟喂!这蒜味儿……还挺上头。”艺兴一边剥一边流泪。 紧接著,王一博骑著大摩托(没错,真的是骑摩托来的),戴著头盔酷炫登场。他本来是在附近拍外景,听说这里有坦克(虽然拉走了),非要来看看。 “凡哥,坦克呢?我想开坦克!”一博一脸高冷地问出最幼稚的话。 “坦克上交国家了,不过后面还有头老母猪,你可以去骑一下试试。”陈凡淡定地指路。 这下好了。 原本就紧巴巴的陈家大院,现在彻底爆仓了。 杨蜜、刘茜茜、热芭、赵丽颖、刘晓莉(丈母娘)、蔡徐坤、张艺兴、王一博…… 这阵容,那是把內娱的半壁江山都搬来了啊! 陈富贵看著满屋子的大明星,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现在已经彻底麻木,甚至开始有了“总导演”的范儿。 他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磕著菸袋锅子,大手一挥: “那个……小蔡啊(蔡徐坤),你个子高,去把大门口那个灯笼掛一下!歪了!” 坤坤正在练舞,闻言立马立正:“好嘞叔!这就去!” “那个小张(艺兴),別弹琴了,去帮凡娃子把柴火劈了!晚上要燉大鹅!” 艺兴乖巧点头:“哎哟喂,好的叔,我努力努力再努力!” “还有那个骑摩托的小王(一博),你去镇上买两瓶酱油,骑车快!” 一博带上头盔:“收到!五分钟必达!” 看著这一幕,直播间的网友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陈叔叔这排面……內娱教父也不过如此吧?】 【指使顶流干农活?这画面我做梦都不敢想!】 【坤坤掛灯笼,艺兴劈柴,一博打酱油……这特么是《嚮往的生活》终极版吧?】 【这哪里是陈家村?这是『陈莱坞』!】 …… 【陈凡:我只想摆烂,为何成了男保姆?】 相比於老爹的威风八面,陈凡感觉自己快要累死了。 他本来是想回村摆烂的啊! 结果现在呢? 他成了全村最忙的**“代理人兼保姆”**。 “凡哥!热芭又偷吃刚做好的腊肠了!你快管管!”赵丽颖举著菜刀告状。 陈凡衝过去,一把夺下热芭嘴里的腊肠:“吐出来!那是生的!吃了要拉肚子的!” “凡哥!阿黄又去蹭茜茜姐的裙子了!全是泥!” 陈凡衝过去,把一脸花痴相的狗踢开:“刘茜茜!別给狗画眉毛了!它都要抑鬱了!” “凡哥!我妈又在跟杨蜜聊『催婚』的话题了!蜜姐快招架不住了!” 陈凡衝过去,把一脸尷尬的杨蜜解救出来:“妈!工作!工作要紧!不谈儿女私情!” 一天下来,陈凡累得像条狗,瘫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怀疑人生。 “系统……能不能给我兑换个『分身术』?或者『时间管理大师』技能?” 【叮!建议宿主享受当下。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 【全网喊话:別回去了!就在村里办春晚!】 晚上,大家围在一起吃著赵丽颖掌勺的大杂烩。 陈悠悠的直播间热度已经稳定在两千万以上,根本下不来。 弹幕里,一个呼声越来越高,最后直接形成了刷屏之势: 【我说一句……现在的阵容,是不是比央视春晚还强?】 【杨蜜、刘亦非、热芭、赵丽颖、蔡徐坤、张艺兴、王一博……这特么是神仙阵容啊!】 【而且还有凡哥这个『核爆艺术家』!】 【强烈建议!別回去了!就在陈家村办春晚吧!】 【对!我们要看『村晚』!我们要看坤坤打篮球!要看蜜姐扫地!要看凡哥放炮!】 【一人血书求办村晚!我刷十个嘉年华!】 【万人血书!如果不办,我们就去村口堵路!】 陈悠悠看著弹幕,激动地把手机递给正在啃鸡腿的杨蜜: “蜜姐!你看!网友们让咱们就在这儿办春晚!” 杨蜜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这群毫无形象的顶流,又看了看外面那片星空,还有那个掛著红灯笼、充满年味的小院子。 她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肆意,有些疯狂。 她放下鸡腿,擦了擦手,环视了一圈眾人: “兄弟姐妹们……” “来都来了……” “要不……咱们真整一个?” “就叫——陈家村首届全明星乡村联欢晚会?” 坤坤第一个举手:“我出音响!” 艺兴:“我编曲!” 一博:“我……我负责气氛组!” 赵丽颖:“我负责后勤!” 刘茜茜:“我……我表演驯猪!”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陈凡身上。 陈凡咽下嘴里的肉,看著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大明星,嘆了口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整!” “既然要整,那就整把大的!” “咱们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年味!” ..... 陈家大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动作快点!时间不等人!既然决定要搞,那就搞个惊天动地的!” 杨蜜此时已经完全切换到了“嘉行女魔头”的製片人模式。她手里拿著个小本本,穿著花棉袄,站在石磨上指点江山: “咱们现在成立『陈家村首届全明星村晚筹备委员会』!” “我任总製片,负责统筹全场!赵丽颖,你负责后勤保障,必须保证每个人都能吃饱饭干活!茜茜,你是艺术总监,负责节目单!” “至於陈凡……” 杨蜜那双狐狸眼一眯,看向正蹲在墙角试图偷懒的陈凡: “你任总导演兼舞美总监兼服装总监兼……搬运工!” 陈凡嘴里的牙刷都掉地上了:“老板,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啊!我也想当製片人!” “抗议无效!”杨蜜大手一挥,“现在的核心问题是——咱们没舞台,没灯光,没演出服!这荒山野岭的,物流都停了,咋整?”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些顶流平时那都是非“千万级舞美”不上的,现在要在泥土地上蹦躂? “要啥自行车啊?” 陈凡站起身,漱了口水,一脸的高深莫测: “咱们这是『村晚』,主打的就是一个——硬核!” “没舞台?村里的打穀场就是最好的舞台!不够高?那就用手扶拖拉机和收割机拼!” “没灯光?这村里几百辆电动三轮车、摩托车,到时候全开过来,围成一圈开大灯,那就是最牛逼的聚光灯!” “至於服装……” 陈凡上下打量了一下几位女明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交给我!保证让你们穿上今年最『潮』的高定!” …… 说干就干。 搭建舞台需要搬运大量的木板、砖头,还需要把村里那些閒置的农机调动起来。 “凡哥!听说要开车?” 王一博(戴著他那个心爱的、价值好几万的专业赛车头盔,穿著一身帅气的赛车服,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作为一个酷爱大摩托的酷盖,他对一切带轮子的机械都有著天然的狂热。 “对!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陈凡指了指院子外面:“我们要把那种大型机械开到打穀场去拼舞台,你是专业的,你来开!” “没问题!交给我!”王一博自信满满,“是挖掘机还是铲车?我都练过!” 然而。 当陈凡把他带到那个所谓的“大型机械”面前时,王一博沉默了。 那是一辆…… 浑身漆黑、油箱上全是油泥、车头掛著一朵大红花、排气管朝天的——手扶拖拉机。 “这……这是?”王一博的声音有点颤抖。 “这是咱们村的『兰博基尼』!”陈凡一本正经地介绍,“单缸柴油发动机,敞篷设计,全时四驱,自带按摩座椅,你值得拥有!” “……” 王一博看著那个这就两个把手的“车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但此时直播间几百万粉丝正看著呢,酷盖绝不认输! “开就开!” 王一博跨上拖拉机,那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蜷缩著。 “摇把给我!” 陈凡递过去一个z字形的铁摇把。王一博插进车头,猛地一摇。 “突突突突突——!!!” 一阵黑烟喷出,拖拉机发出了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的轰鸣声,整辆车开始剧烈抖动,那种抖动频率,把王一博的头盔都震歪了。 “走你!” 王一博一捏离合,掛档,鬆手。 拖拉机像是一头倔驴,“蹭”地一下窜了出去。 “哇哦——!” 王一博不愧是玩赛车的,上手极快。 他开著这辆突突冒黑烟的拖拉机,在乡村土路上居然试图玩“压弯”! 只见他身体侧倾,那是標准的摩托车过弯姿势。 但这拖拉机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愣愣地往路边的沟里冲。 “哎哎哎!回来!方向盘是拧的!不是压的!”陈凡在后面追著喊。 路边,一个正在晒太阳的大爷看著这一幕,磕了磕菸斗,一脸嫌弃: “这那是哪家的瓜娃子哦?开个拖拉机还扭来扭去的,是不是屁股上长疮咯?” 直播间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酷盖变村草!】 【这就是王一博的滑铁卢吗?】 【那一股黑烟喷出来的时候,我觉得他的偶像包袱也跟著喷没了!】 【大爷吐槽最为致命:屁股长疮!】 【这画面太美,建议保时捷连夜把这辆拖拉机收录进博物馆!】 而在另一边。 蔡徐坤和张艺兴也没閒著。 他们负责搬砖——真的是搬砖,用来垫舞台基脚。 艺兴是个实诚孩子,在那儿哼哧哼哧地搬,一边搬还一边跟旁边吃草的羊聊天:“哎哟喂,你吃得挺香啊,我也想吃草了。” 而坤坤…… 他即使是搬砖,也要保持节奏感。 只见他左手抓起一块砖,右手抓起一块砖,肩膀一耸,脖子一梗,配合著那个“突突突”的拖拉机背景音,竟然走出了麦可·杰克逊的太空步! “一二三四!转圈!拋砖!” “啪!” 砖头精准地砸在艺兴脚上。 “哎哟喂!坤坤你干嘛!哎哟!”艺兴嚇得跳了起来。 陈凡路过,忍不住吐槽:“坤啊,別踩点儿了!这砖都要被你晃晕了!咱们这是搭舞台,不是《这就是街舞》海选!” …… 男明星们在出苦力,女明星们则在为晚上的“战袍”发愁。 “不行啊!” 杨蜜看著自己行李箱里的衣服,眉头紧锁: “这些私服虽然贵,但是在这种露天大场地上,根本压不住场子!我们需要那种……那种有视觉衝击力的!那种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 刘茜茜也点头:“对!既然是『村晚』,就要有那种……那种既土又潮的感觉!”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陈凡身上。 陈凡正在喝水,被这六道如狼似虎的目光盯著,差点呛死。 “看我干啥?我又不会做衣服!” “你会!”杨蜜拿出一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在手里拍了拍,“你会不会?” “……我会!”陈凡瞬间屈服,“但我需要材料!特殊的材料!” 陈凡转身钻进杂物间,再次呼唤系统。 “系统!救命!我要当设计师!我要那种能把垃圾变成高定的技能!”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和审美重塑需求。】 【推荐兑换:神级服装设计·乡村废土风(大师版)。】 【售价:2000积分。】 【简介:只要你敢穿,哪里都是t台。此技能擅长利用一切农村常见物资(化肥袋、编织袋、被面、蚊帐等),通过立体裁剪和解构主义,创造出令巴黎时装周都沉默的顶级时尚。】 “换了!”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看著满屋子的杂物,眼神变了。 在他眼里,那个装猪饲料的编织袋不再是袋子,那是顶级的防水面料; 那床姥姥留下的大红被面不再是土味床单,那是国潮巔峰的丝绸; 那串掛在墙上的干辣椒,那是完美的流苏配饰! “悠悠!跟我走!去全村搜刮……哦不对,去借材料!” …… 下午五点。 陈家大院的堂屋被临时改造成了更衣室。缝纫机的声音“噠噠噠”地响个不停。 “凡哥……这……这真的能穿吗?” 热芭看著手里那几块破布条和塑胶袋,一脸怀疑人生。 “穿!必须穿!”陈凡嘴里叼著大头针,手里拿著剪刀飞舞,“相信我的审美!这就是2024春夏高定——陈家村限定系列!” 终於。 夜幕降临。 打穀场上,几百辆三轮车和摩托车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车灯齐刷刷打开,匯聚成一道耀眼的t台光柱。 拖拉机拼成的舞台虽然简陋,但在灯光下却透著一股硬核的工业风。 全村老少爷们,还有直播间三千万网友,都在屏息以待。 “女士们,乡亲们!” 陈凡拿著大喇叭,站在台口,声嘶力竭地吼道: “欢迎来到——陈家村首届国际时装周!!” “下面,有请我们的第一位超模——杨——蜜!!” 动感的土嗨dj音乐《凤舞九天》骤然响起。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烟雾繚绕中,杨蜜迈著六亲不认的猫步,走了出来。 当看清她身上的衣服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 只见杨蜜身上穿著一件极其修身、剪裁极其大胆的抹胸短裙。 这短裙的材质硬挺,泛著塑料的光泽,上面赫然印著几个醒目的蓝色大字—— 【史丹利·复合肥】! 没错!就是化肥袋子! 但是,在陈凡的鬼斧神工下,这化肥袋子被剪裁得如同鎧甲般贴合,完美勾勒出了大冪冪那s型的曲线。 腰间用麻绳做了一根腰带,掛著几个小铃鐺。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胶皮雨靴,但被剪成了长筒靴的样式,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臥槽!!!” 直播间弹幕疯了: 【史丹利?!复合肥?!】 【我瞎了!这特么是化肥袋子?为什么穿在杨蜜身上像几万块的高定?】 【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脸好看,披个麻袋都是仙女』?】 【史丹利贏麻了!这波gg费值一个亿!】 【女王!请收下我的膝盖!这气质太绝了!】 杨蜜一脸冷艷,眼神犀利,走到台前,摆了个经典的叉腰pose,那“史丹利”三个字在车灯下熠熠生辉。 紧接著。 “有请第二位——迪丽热芭!!” 音乐一变,变成了热情奔放的新疆舞曲。 热芭旋转著登场了。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用红色塑料编织袋改成的吊带裙。 最绝的是。 她的裙摆和袖口上,密密麻麻地掛满了——红干辣椒和金黄色的玉米棒子! 隨著她的旋转,那些辣椒和玉米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就像是自带乐器!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串行走的、火辣辣的红灯笼! “我的天!这设计!不仅好看,还能吃!” “这就是传说中的『秀色可餐』吗?” “热芭这一身,简直是丰收女神啊!” 最后。 压轴登场的,是刘茜茜。 bgm变成了大气的《沧海一声笑》。 刘茜茜披著一袭长长的、拖地的大红牡丹花被面改成的披风。 里面是一件用白色蚊帐改成的纱裙,仙气飘飘。 她的头上,戴著一个用柳条编织的花环。 而她的手里,並没有拿权杖,而是拿著一根……足有半米长的、翠绿翠绿的——大葱! 她一脸清冷,神色淡然,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女王。 那床大红被面在她身后翻飞,竟然穿出了一种“龙袍”的气势! “跪了!我真的跪了!” “神仙姐姐拿著大葱都这么仙?!” “这就是陈家村的审美吗?太超前了!领先巴黎二十年!” 台下。 那些看著自家化肥袋子、被面、辣椒变成“时装”的村民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怀疑人生。 “老婆子,那……那是不是咱家装猪食的袋子?” “是啊……咋穿在人家身上就那么好看呢?” 陈凡站在台侧,看著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乡村维密秀”,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果然是个被杀猪耽误的设计师啊。” 直播间里,热度已经突破了天际,无数时尚博主都在截图分析。 有人甚至发起了话题:#让杨蜜把史丹利穿去坎城#。 而此时。 远在巴黎的某位时尚教父,看著手机里的直播,沉默了许久,最后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 “牛~逼~” 第46章 空中旱地拔葱,国民英雄!中国最硬核顶流!轰动全网! 热闹喧囂的陈家村,终於在腊月十九的清晨迎来了离別。 虽然距离除夕还有几天,但各位顶流都有著排满的通告,必须得走了。 而陈凡作为嘉行传媒新晋的全能艺人,自然也要跟著老板回帝都报到。 陈家大院门口。 那辆黑色的豪华保姆车旁边,正上演著全国统一的离別大戏。 “妈!够了!真的够了!” 陈凡看著老妈刘春娇手里提著两只还在扑腾的大红公鸡,正试图往那辆几百万的保姆车后备箱里塞,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保姆车!不是运猪车!你把鸡塞进去,这一路那是鸡屎味,蜜姐她们还咋个坐嘛?” 刘春娇白了他一眼,手里动作不停: “你懂个铲铲!这可是正宗的土鸡!城里头买都买不到!给蜜蜜她们拿回去补身子的!” “还有这个!这是刚熏好的腊肉!这是香肠!这是我自己做的豆瓣酱!” “哎呀,还有这袋红薯,热芭那闺女爱吃,给她带上!” 杨蜜、刘茜茜、热芭和颖宝四个大美女站在一旁,看著那原本用来放高定礼服和化妆箱的后备箱,此刻被塞满了白菜、土豆、腊肉,甚至还有一罈子酸菜。 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阿姨,真不用了,太多了……”杨蜜虽然嘴上客气,但眼角却笑弯了。 “拿著!必须拿著!”陈富贵也在一旁助攻,把一袋子核桃硬塞进颖宝怀里,“闺女,这个补脑壳,你拿著路上吃!” 颖宝哭笑不得,但还是紧紧抱著:“谢谢叔!我一定吃!” 最终,在老两口那种恨不得把家都搬给你的热情下,保姆车的后备箱被塞得连缝隙都没有了。 “凡娃子。” 临上车前,刘春娇拉著陈凡的手,眼圈有点红,声音哽咽: “出去了要听老板的话,莫要偷懒,莫要闯祸。” “要是外头混不下去了,就回来。家里的猪圈给你留著,饿不著你。” 陈凡鼻子一酸,那种离別的愁绪涌上心头。 但他不想搞得太煽情,於是嘿嘿一笑,抱了抱老妈: “放心嘛妈!我现在可是年薪千万的大明星了!等我混好了,把你和老汉儿接到北京去住四合院!” “滚滚滚!吹牛皮不打草稿!” 在一片笑骂声和鞭炮声中,保姆车缓缓启动,驶离了陈家村。 车窗外,父母和爷爷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 车內,气氛逐渐从离別的伤感中缓了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这辆保姆车是加长定製版的,空间极大。 陈凡被四个顶流女星包围在中间,那待遇,简直是全网男人的终极梦想。 左边是清冷仙气的刘茜茜,右边是异域风情的热芭,对面坐著霸气老板杨蜜和补刀小能手颖宝。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大牌香水的味道,混合著后备箱偶尔飘来的腊肉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陈家村特调香氛”。 “咳咳,那个……” 杨蜜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拿出平板电脑,恢復了那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模样: “陈凡,既然签了约,咱们就得聊聊工作了。” 陈凡一听“工作”,本能地想瘫在椅子上装死:“老板,刚过年……不,还没过年呢,就不能让我歇歇?” “歇个屁!趁热打铁懂不懂?” 杨蜜瞪了他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著: “你现在的热度非常高,全网都在討论你。不管是『杀猪哥』、『按猪啦baby』『春官』、『神级歌手』还是『变脸大师』,你的標籤太多太杂了。” “所以,公司的运营团队经过连夜开会,决定给你接一个逼格高、能镇得住场子、並且能把你那『汉语言文学』才子人设通过去的通告,作为你的出道首秀!” “哦?”陈凡来了点兴趣,“啥子通告?是去参加《嚮往的生活》去种地?还是去《跑男》撕名牌?这两个我都在行!” 杨蜜神秘一笑,摇了摇头: “那些都太俗了。配不上你现在『文化人』的身份。” 她把平板递给陈凡,指著上面的那个红头文件: “我们给你接的是——【第三届全球青年文化发展论坛】!” “噗——!!!” 正在喝水的热芭一口水喷了出来。 正在看窗外风景的刘茜茜猛地回头。 陈凡手里的水杯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啥?!” 陈凡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那一串高大上的英文字母,以及参会名单上那一排排的教授、学者、杰出青年代表。 “老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陈凡指著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在颤抖: “全球?青年?论坛?” “那种地方……那是正常人去的吗?那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啊!我去干啥?去当保安?还是去负责给他们杀猪助兴?” “再说了,我也不会说英语啊!去了不就是个哑巴?” 杨蜜淡定地收回平板,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谁让你说英语了?这是在华夏举办的,讲中文!” “而且,正是因为你身上这种『接地气』与『才华横溢』的反差,才符合这次论坛的主题——【多元文化下的青年力量】。” “你想想,你在集市上念的那几句诗,『此情可待成追忆』,那是多有文化底蕴啊!组委会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特意发来的邀请函!” “陈凡,这可是央视直播的!你要是能在那里露个脸,以后你在娱乐圈的地位,那就是『文化艺术家』,而不是『网红』!这档次瞬间就上去了!” 颖宝在旁边剥著核桃,还不忘补刀: “是啊凡哥,我也觉得挺適合你的。反正你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到时候你就上去隨便背两首诗,再忽悠……哦不,再感化他们一下,绝对炸场!” 陈凡听得头皮发麻。 去那种全是老学究和精英的场合装逼? 这特么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系统……系统你有『演讲精通』吗?或者『装x如风』技能?”陈凡在心里哀嚎。 系统保持沉默,仿佛在看戏。 “行了,就这么定了!”杨蜜一锤定音,“稿子会有编剧给你写大纲,你到时候自由发挥就行。我相信你,连王麻子都能唱哭的人,搞定几个学者还不是小菜一碟?” 陈凡瘫在椅子上,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这哪里是出道?这是出殯啊! ……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一行人终於抵达了江城国际机场。 为了避开粉丝和狗仔,他们走的是vip通道,直接登上了杨蜜包下的一架私人公务机。 “哇!这就是私人飞机?” 陈凡一上飞机,那股子“土包子”劲儿又上来了。 他东摸摸西看看,看著那真皮沙发、红木吧檯,还有穿著制服、笑得空姐,忍不住感嘆: “乖乖……这也太奢靡了!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老板,你真有钱!” 杨蜜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到前面的座位坐下,拿出眼罩准备补觉:“少见多怪。赶紧坐好,马上要起飞了。” 陈凡找了个靠窗的宽大座椅坐下。 然而,尷尬的事情发生了。 这种豪华公务机的安全带,和普通民航的不太一样,是那种四点式或者是比较复杂的卡扣设计。 陈凡捣鼓了半天,把自己缠得像个粽子,愣是没扣进去。 “这玩意儿咋个弄嘛?比杀猪还难!”陈凡急得额头冒汗,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怕丟人。 就在这时。 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 坐在他旁边的刘茜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 她放下手里的杂誌,侧过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凑了过来,带著一丝温柔的笑意: “笨蛋……不是那样系的。” “別动,我教你。” 说著,刘茜茜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越过陈凡的身体。 为了帮他解开缠绕的带子,她的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 这一靠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极致。 陈凡只觉得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钻进鼻孔,紧接著,刘茜茜那柔顺的长髮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刘茜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陈凡僵硬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举起做投降状,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 嗯,神仙姐姐的睫毛好长。 皮肤好白。 锁骨……咳咳,非礼勿视。 “你看,要把这个扣子先插进去,然后拉紧这边……” 刘茜茜一边耐心地讲解,一边低头操作。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陈凡的胸膛和腰腹。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简直是在陈凡的神经上弹奏琵琶! “咔噠。” 一声轻响,安全带扣好了。 刘茜茜抬起头,正好撞进陈凡那有些发直的眼神里。 四目相对。 机舱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曖昧和粘稠。 刘茜茜似乎也意识到了两人的姿势有些过於亲密,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 “好……好了。” 她慌乱地缩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抓起杂誌挡住脸,假装看书,但那本书……好像拿反了。 后面坐著的颖宝和热芭正津津有味地看著这一幕,热芭还小声跟颖宝咬耳朵: “丽颖姐,你看你看!我就说他俩有事儿吧!刚才那眼神都拉丝了!” 颖宝磕著核桃,一脸“我看透了一切”的表情:“这叫什么?这就叫『顶级曖昧』。不过凡哥也是,平时看著挺机灵,关键时刻怎么这么呆?直接亲上去啊!” 陈凡此时还在回味刚才那股香气,心里美滋滋的。 “这飞机坐得值啊!要是每次都有这种服务,我愿意天天飞!” …… 飞机很快滑行,起飞,冲入云霄。 平飞后,机舱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累了几天,此时都在闭目养神。 陈凡第一次坐飞机,新鲜劲还没过,趴在窗户上看下面的云海。 “真高啊……这要是掉下去,估计连渣都不剩吧?” 陈凡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不吉利的念头。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击中了飞机。 紧接著,整个机身开始剧烈地颤抖,就像是行驶在搓衣板上的拖拉机! “啊——!!” 刚刚睡著的杨蜜几人被嚇醒,发出尖叫。 “怎么回事?”热芭惊慌地喊道。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 “嗡——呜——嗡——呜——” 机舱內,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飞机突然像是失去了动力一样,机头猛地向下一沉!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到了最高点,然后垂直俯衝!心臟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啊啊啊啊——!!!” 机舱里乱成一团,水杯、杂誌到处乱飞。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遭遇强气流!请系好安全带!戴好氧气面罩!” 广播里传来机长有些焦急、甚至带著一丝恐慌的声音: “左侧引擎遭遇飞鸟撞击!动力正在丧失!我们正在尝试重启!请大家保持冷静!保持冷静!” “飞鸟撞击?!动力丧失?!” 杨蜜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死死地抓著扶手,指节发白。 她这辈子坐过无数次飞机,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们要死了吗?呜呜呜……我还没谈恋爱呢……”热芭嚇哭了,眼泪哗哗地流。 刘茜茜虽然没哭,但也是紧闭双眼,嘴唇哆嗦著祈祷。 飞机还在剧烈顛簸,並且在持续下降!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这不仅是鸟击,还遇到了雷雨云团! 简直是地狱难度的开局!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完了……” 陈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懵了。 他虽然有系统,但系统也没给过他“飞行术”啊!难道要兑换个降落伞自己跳? 那也不行啊!这里可是三万英尺!而且还有杨蜜她们呢!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 一道灵光,像闪电一样划过陈凡的脑海。 等等! 之前在村口水库钓坦克的时候…… 系统是不是给过一个奖励?! 陈凡猛地瞪大眼睛,在脑海里疯狂翻找那个被他扔在角落里吃灰的技能。 找到了! 【神级机械驾驶精通(含坦克、装甲车、各种战斗机、甚至航空母舰)!】 介绍里写得清清楚楚:精通一切机械驾驶!包括民航客机! “系统!这个技能……能不能让我开这架湾流?”陈凡在心里怒吼。 【叮!回答宿主:该技能包含全系飞行器驾驶经验,且附带『王牌飞行员』的心理素质与应变能力。只要你能进驾驶舱,你就是这片天空的神。】 “好!!” 陈凡眼中的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坚定。 此时,飞机又是一个剧烈的下坠,机舱里的尖叫声更大了。 “都別叫了!!” 陈凡突然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 他在摇晃的机舱里,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站著。 “陈凡!你干什么?!快坐下!危险!”杨蜜看到陈凡解开安全带,嚇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拉他。 陈凡一把抓住杨蜜的手,眼神极其认真地看著她: “老板,信我一次。”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忙。” “帮忙?你能帮什么忙?你会开飞机吗?!”颖宝也急了。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个……实不相瞒。” “除了杀猪、唱歌、打铁花、改灯笼之外……” “我其实……还是个兼职飞行员。” 说完陈凡在眾人惊愕、怀疑、仿佛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 转身顶著剧烈的顛簸,大步流星地朝著驾驶舱走去! ...... 飞机剧烈顛簸,仿佛一片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树叶。报警声“嗡嗡”作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驾驶舱门被陈凡一把推开(。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回座位去系好安全带!” 副机长满头大汗,回头看到是那个年轻的艺人,顿时咆哮起来。此时主驾机长正死死抓住操纵杆,脸色铁青,试图控制住不断下坠的机头。 “左发喘振,egt超限,n1转速归零!” 陈凡没有理会副机长的吼叫,而是一眼扫过仪錶盘,语速极快、冷静且专业地报出了一连串术语: “你们现在的操作是错的!不要试图强行拉升!现在迎角过大,已经接近失速边缘了!必须先推桿低头,获得速度,然后尝试空中重启!” “还有,关闭左侧供油阀!切断引气!启动apu()供电!不然液压系统马上就要失效了!” 这一连串如同机关枪一样精准、专业的指令,直接把正在手忙脚乱的两位机长给听愣了。 主驾机长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陈凡:“你……你懂飞行?你是哪个航司的?飞过这个机型?” 在这种生死关头,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出故障原因並给出解决方案,绝对是老鸟中的老鸟! 陈凡扶著舱门,在剧烈的晃动中稳如泰山,眼神犀利: “我?我有两万小时的飞行时长!” “两万小时?!” 副机长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普通的民航机长飞一辈子也就一两万小时,这年轻人看著才二十出头,打娘胎里就开始飞也不够啊! “冒昧问一句……您是在哪个部队或者航司服役?”机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陈凡深吸一口气,一脸严肃地说道: “《微软模擬飞行》,还有《皇牌空战》。” “而且我不光开客机,我还开高达,开星际战舰,全服排名第一。” 静。 驾驶舱內出现了哪怕是坠机前都不该有的、极其荒诞的死寂。 机长:“……” 副机长:“……” “滚——!!!” 机长心態崩了,脖子上青筋暴起:“你特么拿游戏经验来指导老子?滚出去!別在这添乱!我们要死了!” “死个铲铲!来不及了!” 陈凡看了一眼高度表,数字正在疯狂掉落,距离地面不足三千米了! 他不再废话。 【麒麟臂】,爆发! 陈凡上前一步,单手抓住副机长的衣领,就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 “起开!让专业的来!” “走你!”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一百六十斤的副机长竟然被陈凡单手直接从座位上“拔”了出来,扔到了后面的观察座上。 “你干什么!这是劫机!”机长惊恐大喊。 但陈凡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双手熟练地抓住了操纵杆,双脚踩住了脚舵。 那一刻。 【神级机械驾驶精通】赋予他的肌肉记忆瞬间觉醒。 这架价值数亿的湾流g650,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闭嘴!看好你的仪錶盘!配合我!” 陈凡一声暴喝,那种顶级王牌飞行员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apu启动!推桿!俯衝!” 机长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执行了命令。 …… 飞机头猛地向下一扎,那种失重感让后面的明星们尖叫声更大了。 但在陈凡的手中,这看似自杀式的俯衝,却是在积攒动能。 “速度上来!改平!” 陈凡双手稳如磐石,精准地控制著飞机的姿態。 飞机在空中画出了一道惊险的弧线,从失速的边缘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左发重启尝试!点火!” “滋滋滋——轰!” 隨著一阵抖动,左侧那个原本熄火的引擎,竟然奇蹟般地重新喷出了蓝色的火焰! “著了!著了!!”机长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神了!真的神了!” 但这还没完。 前面是一团巨大的积雨云,雷电交加。 “坐稳了!老子要带你们飆车……哦不,飆机了!”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只见他操纵著这架庞大的公务机,在空中做出了几个只有战斗机才敢做的机动动作——侧滑、s型走位,精准地避开了雷暴中心的气流漩涡。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得像是在跳空中芭蕾! “臥槽……” 被扔在后面的副机长看傻了,嘴巴张得老大: “这……这是侧卫机动?这特么是民航客机能做出来的动作?” “这要在游戏里……高低得是个全服第一啊!” …… 十分钟后。 飞机穿过云层,平稳地降落在了江城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当轮胎触地发出“吱——”的一声摩擦响时,机舱里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活下来了……呜呜呜……我们活下来了!” 热芭抱著赵丽颖,哭得妆都花了。 驾驶舱门打开。 陈凡解开安全带,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一脸淡定地走了出来。 “搞定。安全落地。” 他刚一露头。 一道香风扑面而来。 “陈凡!!!” 刘茜茜第一个冲了上来,这位平日里高冷的神仙姐姐,此刻完全顾不上矜持,一把抱住了陈凡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了他身上。 “嚇死我了!呜呜呜!你太厉害了!” 激动之下,刘茜茜捧著陈凡的脸,对著他的脸颊就是狠狠一口。 “波~” 声音清脆。 陈凡愣住了,摸了摸脸上的口红印,心里乐开了花: “嘿嘿,这波不亏!神仙姐姐的初吻!” 紧接著,杨蜜也冲了过来。 她虽然没有刘茜茜那么失態,但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她张开双臂,给了陈凡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陈凡!你就是我的神!你是嘉行的恩人!” 这一抱,有点紧。 陈凡瞬间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的、且极具规模的压迫感。 那是属於大冪冪的……资本的重量! “嘶——” 陈凡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双手悬空不敢乱动,心里默念清心咒: “老板……虽然我是你的员工,但你这也太不见外了……这工伤……有点顶啊!” 就在陈凡痛並快乐著的时候。 杨蜜突然鬆开他,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她掏出手机,对著陈凡晃了晃,脸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狐狸笑: “刚才你进驾驶舱之后,我在门口录音录像了。” “还有刚才你降落的那个帅气背影……” “陈凡,准备好迎接这一波滔天的流量了吗?” “这次,我要把你捧成——国民英雄!” 陈凡嘴角抽搐:“老板……你这个时候还能想著营销?你是魔鬼吗?” …… 舱门打开。 下面早就停满了消防车、救护车,还有闻讯赶来的大批记者 “快快快!听说飞机出事故了!上面全是顶流!” “杨蜜、刘亦非都在上面!”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当杨蜜带著眾人走下旋梯时,闪光灯瞬间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杨蜜小姐!请问刚才飞机发生了什么?” “听说遭遇了特情?大家都安全吗?” 杨蜜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髮型,拉过身后的陈凡,把他推到了c位。 她对著无数个镜头,郑重其事地介绍道: “各位媒体朋友,首先报个平安,我们全员安全。” “刚才飞机遭遇了严重的机械故障和气流,机长都束手无策。” “是这位——我的旗下艺人,陈凡。” “他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亲自驾驶飞机,把我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全场记者:??? 所有人看看陈凡,又看看杨蜜。 “陈……陈凡?” “就是那个……在农村杀猪、唱儿歌、打铁花、还钓上来坦克的陈凡?” “他……他还会开飞机?!” 这一刻,所有记者的脑海里都闪过同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艺人?这是特种兵王退役来混娱乐圈了吧?! …… 半小时后。 微博瘫痪了。 #陈凡迫降航班#(爆) #杨蜜刘亦非热芭死里逃生#(沸) #那个杀猪的男人又又又开掛了#(热) #陈凡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一段模糊的视频流出。 视频里,陈凡单手將副机长提起来,然后坐在驾驶位上,那一连串专业的指令,那冷静的侧脸,还有最后那如同教科书般的降落操作。 全网炸裂! 【臥槽!这真的是陈凡?!】 【这操作!这气场!跟我说这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 【『我有两万小时飞行时长』……『哪里飞的?』……『游戏里』……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但又好燃!】 【游戏里学的就能开真机?凡哥你是不是对『游戏』有什么误解?】 【官方!官方出来解释一下!这合理吗?】 【华夏机长!这就是现实版的华夏机长啊!】 …… 【机场贵宾室】 陈凡瘫在沙发上,看著手机上那999+的消息,还有那一长串的未接来电。 他转头看向正在疯狂打电话安排热搜的杨蜜: “老板……我觉得我想低调点……可能有点难了。” 杨蜜掛断电话,走过来,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眼神火热: “低调?那是留给普通人的。” “陈凡,从今天起。” “你就是娱乐圈……不,你是全华夏最『硬核』的顶流!” “明天就是全球青年论坛了。本来我还担心你镇不住场子。” 杨蜜嘴角上扬: “现在看来……你是要去那里,给那些所谓的精英们,好好上一课了!” 陈凡嘆了口气,摸了摸脸上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口红印。 “哎……我真的只是想摆烂啊……” 第47章 中文听力八级考试!燃爆全场!五千年文明的降维打击! 魔都,嘉行传媒总部。 当陈凡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衝锋衣,脚踩著还沾著陈家村稀泥的耐克鞋,手里拎著两串腊肉走进这栋充满金钱味道的写字楼时,整个公司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全国顏值最高、最讲究时尚穿搭的地方。到处是背著爱马仕的经纪人,到处是抹著髮胶、恨不得把“我是大明星”写在脸上的练习生。 而陈凡,活脱脱一个刚下火车的务工青年。 “哟,这就是蜜姐从山里捡回来的那个『宝』?”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公司新捧的一个小鲜肉,叫林子航。长得一副標准的韩系工业脸,正对著镜子补妆,看到陈凡手里的腊肉,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这味道,也太冲了吧?保洁呢?怎么什么人都往公司里放?” 周围几个小练习生也跟著鬨笑起来: “听说是杀猪火的,身上那股子猪屎味还没散呢。” “蜜姐也是,现在短视频流量虽然火,但也別什么土味网红都往家里领啊,拉低咱们公司的格调。” 杨蜜和热芭去开高层会议了,此时只有陈凡一个人在大厅候著。 陈凡斜著眼看了林子航一眼,嘿嘿一笑,直接把手里那串油汪汪的腊肉往林子航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西装前一晃。 “哎呀,这位兄弟,看你印堂发黑,气血不足,是不是天天吃沙拉吃的?” 陈凡用一口地道的川普,热情的推销道: “来,闻闻!正宗合川黑猪肉,吃一口强身健体,闻一口灵魂升华。你刚才说这味道冲?那是因为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高端的有机脂肪!” “你……你拿开!弄脏了我这衣服你赔得起吗?”林子航嚇得连连后退,差点摔个跟头。 “赔?老板说我这腊肉一斤价值千金。”陈凡收回肉,眼神突然变得冷冽,那是杀过三百斤肥猪的眼神,“还有,格调这东西,不是靠抹两斤粉就能抹出来的。老子在村里打铁花的时候,你还在那儿练习怎么对著镜头wink呢吧?” “你个乡巴佬……”林子航气得脸红脖子粗。 就在这时,杨蜜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陈凡!进来开会!” 陈凡理都没理那群练习生,拎著腊肉,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室。 留下大厅一群人面面相覷。 “这小子……好大的狗胆!” …… 办公室內。 杨蜜把一份厚厚的策划案拍在陈凡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陈凡,我知道你想摆烂。但现在既然签了合同,第一炮必须打响。” “我不打算让你去参加那些唱跳综艺,那是浪费你的脑细胞。” “我要让你去这儿——《全球青年座谈会》。” 陈凡拿过策划案一看,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是啥子名堂?全是洋文?” 一旁的工作人员赶紧解释道: “凡哥,这是央视和短视频平台联手搞的一个直播节目。邀请了全球十个国家的优秀青年代表,有哈佛的、牛津的、还有搞科研的、搞艺术的。大家聚在一起探討文化、生活和价值观。” “你作为华夏民间的『青年文化代表』,去跟他们对谈。” 陈凡瞪大了眼睛:“让我去跟哈佛的谈?谈啥子?谈母猪的產后护理?还是谈怎么把炸药包捆成烟花?” 杨蜜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 “就是让你去『对撞』。那些人说话都带著一股子精英味道,高高在上,我们要的就是你这种来自土地的、野生的、充满力量的『华夏声音』。” “记住,你不仅是陈凡,你现在是陈家村的代言人,是两千万『小黑子』的教主。” “明天录製,全球直播。” 陈凡深吸一口气:“老板,能加钱不?” “翻倍。” “得嘞,別说全球青年,就是全球外星人,我也能把他们忽悠瘸了。” ...... 帝都的清晨,寒风凛冽。 一辆加长版的黑色林肯轿车正在往市中心的“国际会议中心”疾驰。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但陈凡的心却是拔凉拔凉的。 “老板,真的没得商量吗?” 陈凡瘫在真皮座椅上,生无可恋地扯了扯身上那件始祖鸟的黑色硬壳衝锋衣,手里还死死攥著那个他在陈家村用了好几年的、掉漆的红色保温杯,里面泡著顶级的寧夏枸杞。 “非要穿西装吗?我这就穿衝锋衣不行吗?主打一个『机能风』,现在年轻人都勒个穿!” 坐在对面的杨蜜,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白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气场强大得像个女王。她手里拿著眉笔,正在给陈凡补眉毛,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陈凡,你清醒一点!” “这是【全球青年文化发展论坛】!是央视直播!是代表国家形象!” “出席的都是各国的青年领袖、常春藤学霸、財团继承人!人家一个个西装革履,头髮抹得苍蝇站上去都劈叉。你呢?” 杨蜜嫌弃地看了一眼陈凡那身为了舒服而穿的衝锋衣,还有那一双……好吧,虽然是限量版球鞋,但在这种场合还是显得格格不入。 “我本来给你准备了阿玛尼的高定西装,你死活不穿,非说勒档!” “现在好了,要是被全网群嘲,你自己负责!” 陈凡撇了撇嘴,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发出“哈——”的一声舒爽嘆息: “老板,这你就不懂了。” “这就叫——鬆弛感。” “真正的自信,不是靠衣服穿出来的。再说了,我是去交流文化的,又不是去当卖楼的。穿那么紧,脑供血不足,我咋个舌战群儒嘛?” 杨蜜被气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 “行行行!你有理!也就是你现在火,粉丝吃你这一套。换个艺人敢这么穿,早被喷退圈了。” 说话间,车子缓缓停下。 宏伟的国际会议中心门口,红毯铺地,豪车云集。各国国旗迎风飘扬,无数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守在门口,快门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名利场。 这就是精英局。 …… 车门打开。 杨蜜率先下车。 她一出现,那强大的气场和绝美的容顏瞬间吸引了无数镜头。 “快看!是杨蜜!” “大冪冪来了!” “她旁边那个是谁?新签的艺人?” 在闪光灯的轰炸下,陈凡慢悠悠地钻了出来。 他左手插兜,右手拿著保温杯,缩著脖子,在那一身身笔挺西装、晚礼服的人群中,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且清新脱俗。 如果说別人是来走红毯的,那陈凡看起来就像是——刚晨练完顺路过来买菜的。 两人走到安检口。 杨蜜因为有专门的礼仪小姐引导,走的是vip通道。而陈凡因为走得慢了点,落后了几步。 就在他准备跟上去的时候。 一只戴著白手套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拦住了他。 “哎哎哎!小伙子!干嘛呢?”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大叔一脸严肃地盯著陈凡,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是嘉宾通道!只有持邀请函的代表才能进!” “送外卖的、送快递的、还有修下水道的,走侧面的员工通道!別在这儿挡著贵宾的路!” 保安大叔指了指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陈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衝锋衣,又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杯。 好嘛。 这身行头,確实有点像是个送养生茶的配送员。 “叔,我不是送外卖的。”陈凡无奈地笑了笑,“我是来开会的。” “开会?” 保安大叔乐了,眼神里透著三分讥笑七分不信: “小伙子,你逗我呢?” “你看进去的那些人,哪个不是西装领带?哪个不是洋文说得溜溜的?你穿个登山服,拿著个大茶缸子,你跟我说你是来开全球论坛的?” “赶紧走赶紧走!別逼我喊队长!” 这一幕,正好被刚开启的直播镜头给拍了下来。 陈悠悠今天作为“家属兼助理”也跟来了,她在外围举著手机,看到这一幕,笑得手都在抖: “家人们!笑死我了!我哥被拦住了!” “这就是『顶级摆烂』的代价吗?连保安叔叔都看不下去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 【哈哈哈哈哈!保安大哥火眼金睛!】 【陈凡:我虽然身价过亿,但我看起来像个送外卖的。】 【这身衝锋衣確实太违和了,感觉下一秒凡哥就要掏出个付款码:『你好,美团外卖』。】 【这就是传说中的『微服私访』碰壁现场吗?】 就在陈凡准备掏出邀请函证明身份的时候。 前面发现陈凡没跟上来的杨蜜,去而復返。 “陈凡,磨蹭什么呢?” 杨蜜踩著高跟鞋走回来,那股子女王气场瞬间让保安大叔愣住了。 “这……这是……”保安结巴了。 杨蜜自然地挽住陈凡的胳膊,对著保安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师傅,这是我的男伴,也是今天的特邀代表,陈凡。” “啊?!” 保安大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个看著像该溜子的小伙子,居然是杨蜜的男伴?!还是特邀代表?! “对……对不起!您请!您请!”保安赶紧鞠躬放行,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陈凡也没生气,反而乐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塞给保安: “没事儿叔,您这也是尽职尽责。天冷,嗑点瓜子暖暖身子。” 说完,他晃荡著保温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只留下保安大叔手里捧著瓜子,在寒风中凌乱:“这……这代表,还怪好嘞?” …… 走进会议中心的大厅。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隨之而来的,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精英味儿”。 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还有那一群群端著香檳、操著各种流利外语谈笑风生的各国青年才俊。 男的清一色定製西装,髮蜡打得油光发亮,举手投足间透著一种“我掌握了世界经济命脉”的优越感。 女的则是各种晚礼服,珠宝闪耀,优雅得像只白天鹅。 当陈凡这个穿著衝锋衣、踩著球鞋、手里拿著红色保温杯的“异类”出现时。 整个大厅的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无数道目光,带著诧异、鄙夷、嘲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了他身上。 “oh my god, who is that?” “is he lost?” “security!” 在那群精英中间,有几个东亚面孔显得格外扎眼。 其中一个穿著极其修身、甚至有点紧绷的亮蓝色西装,头髮染成栗色,脸上粉底比杨蜜还厚的年轻男人,正端著酒杯,一脸夸张地捂著鼻子。 他是韩国青年代表,某財阀的公子哥,朴一生。 “阿西吧……这是哪里来的乡巴佬?” 朴一生用一种极其欠扁的韩式中文,对著身边的同伴嘲笑道: “这就是华夏的主场吗?怎么连这种素质的人都能放进来?” “简直是拉低了我们整个亚洲青年领袖的档次!太失礼了!太没有教养了!” 在他旁边,一个留著小鬍子、穿著燕尾服、身高大概一米六五的日本代表,山本健次,也推了推眼镜,发出了一声阴惻惻的冷笑: “朴桑,我们要理解。毕竟华夏……嗯,有些地方还在脱贫嘛。可能这位先生买不起西装?” “搜得斯內!”朴一生故作惊讶,“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捐点钱?买套像样的衣服?”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以及刚走进来的陈凡和杨蜜听见。 周围几个欧美代表也发出了低低的鬨笑声,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杨蜜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是她在娱乐圈廝杀多年练就的煞气。 敢当著她的面,嘲讽她的人? “这两只苍蝇是谁?”杨蜜冷冷地问道。 然而,还没等她发作。 陈凡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拧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枸杞水,然后咂吧咂吧嘴,看著那两个正在那儿阴阳怪气的日韩代表。 陈凡笑了。 笑得一脸阳光,却又带著几分关爱智障的慈祥。 他並没有用外语,而是直接用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大声说道: “哟,这两位『国际友人』,討论啥呢这么开心?” “是不是在討论……刚才出门太急,裤衩子穿反了?” “噗——” 本来一脸严肃的杨蜜,差点没绷住。 朴一生和山本健次虽然中文不是特別精通,但“裤衩子”这三个字还是听得懂的。 两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朴一生放下酒杯,迈著自以为优雅的步伐走过来,指著陈凡的鼻子,用蹩脚的中文怒斥道: “你!粗俗!太粗俗了!” “这种高端的场合,是讲究礼仪的!是讲究体面的!” “你看看你自己!穿的这是什么?衝锋衣?运动鞋?” “你这是对论坛的不尊重!是对我们在场所有精英的侮辱!” 朴一生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想动手去拉扯陈凡的衣服: “我们要抗议!让主办方把你赶出去!” 周围的外国代表也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华夏代表確实太不像话了。 …… 面对千夫所指。 陈凡不仅没慌,反而更鬆弛了。 他甚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柱子上,看著气急败坏的朴一生,淡淡地说道: “精英?体面?” “嘖嘖嘖……” 陈凡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朴一生快要戳到他脸上的手指: “我说这位……脸上粉底还没抹匀的韩国朋友。” “你是不是对『体面』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陈凡直起腰,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我们华夏,有一句老话。” “衣冠禽兽。” “意思是说,穿得人模狗样的,不一定就是人。穿得朴素简单的,也不一定就没文化。” “你说我这身衣服不尊重场合?” 陈凡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衝锋衣: “这衣服,防风、保暖、透气、舒服。它是用来遮体御寒的,是为人服务的。” 他又指了指朴一生那身紧绷得像是要炸开的西装: “而你这身衣服,那是用来装x的,是用来束缚你的。你看看你,勒得脸都红了,呼吸都困难了吧?连弯腰捡个钱都费劲吧?” “为了所谓的『面子』,把自己搞得像个被绑架的火腿肠,这就是你所谓的精英?” “噗哈哈哈哈!” 听到“被绑架的火腿肠”这个形容,直播间的网友瞬间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火腿肠!太形象了!】 【朴一生:你礼貌吗?】 【凡哥这嘴,是抹了鹤顶红吗?太毒了!】 【这哪里是吵架?这是降维打击!】 朴一生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诡辩!这是国际礼仪!这是文明的象徵!” “文明?” 陈凡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著朴一生和山本健次: “別跟我扯什么文明。” “往上数三代,谁家祖宗不是穿布衣、光著脚在黄土地里刨食的?” “没有那些穿著粗布衣服、在泥里打滚的农民和工人,你们现在能站在这儿端著红酒装贵族?” “怎么?现在吃饱了,穿上西装了,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就看不起劳动人民的装扮了?” 陈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威严: “记住!” “衣服是给人穿的,不是让人给衣服当奴隶的!” “真正的自信,不是靠几万块的西装撑起来的,而是靠这里!” 陈凡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是靠脑子里的墨水!和骨子里的脊樑!” “我穿衝锋衣怎么了?这是国潮!这是自信!只要我站在这儿,哪怕我披个麻袋,我代表的也是华夏青年的精气神!” “不像某些人,偷了点皮毛,穿上个马甲,就以为自己是人类高质量男性了?” “沐猴而冠,说的就是你们!” 轰——!!!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字字诛心!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还在嘲笑陈凡的外国代表,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不敢直视陈凡的眼睛。 尤其是朴一生和山本健次,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好!说得好!” 不知道是谁带头,大厅里那几个同样穿著朴素、被排挤在边缘的亚非拉国家代表,忍不住鼓起了掌。 紧接著,掌声越来越大。 直播间里,更是燃爆了! 【臥槽!凡哥牛逼!这就叫文化自信!】 【听哭了!往上数三代,谁不是农民?装什么大尾巴狼!】 【沐猴而冠!这个成语用得太精准了!】 【这才是我们华夏青年该有的样子!不卑不亢!】 【凡哥虽然穿的是衝锋衣,但在我眼里,他此刻披著龙袍!】 杨蜜站在一旁,看著那个在人群中侃侃而谈、气场压过全场的男人。 她的眼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这就是她选的人! 这就是嘉行的排面! “走吧。” 陈凡懟完人,神清气爽,拧上保温杯,对著杨蜜挑了挑眉: “老板,咱们进场!” “別让这帮『火腿肠』耽误了咱们的正事。” 杨蜜嫣然一笑,再次挽住陈凡的胳膊,昂首挺胸: “走!” 两人无视了周围那些复杂的目光,像是一对巡视领地的国王与王后,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扇通往主会场的金色大门。 金色大门在陈凡面前缓缓开启,那一瞬间,无数台摄像机的补光灯同时亮起,晃得人眼冒金星。 主会场內,层峦叠嶂的环形座椅呈放射状分布,最中央是一个极具科技感的全息投影圆台。由於这次论坛是央视和国际青年组织联合举办,规格高得离谱,连空气中都透著一股子“高端、大气、惹不起”的味道。 “各位观眾,各位网友,欢迎来到由华夏主办的第三届全球青年文化发展论坛!” 圆台上,一个穿著修身西装、身形挺拔、带著標誌性戏謔又专业微笑的男人正拿著麦克风——正是主持界的“凡尔赛鼻祖”小撒! “我是主持人撒贝寧。说实话,站在这里我压力很大,因为台下坐著的都是各国的精英。刚才导演跟我说,为了体现我们的『国际化』,展现我们海纳百川的胸襟,开场的自我介绍环节,建议大家用——英语。” 小撒挑了挑眉,开启了自黑模式:“大家也知道,我的英文水平,大概仅限於『how are you, fine, thank you』。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们,我先去后台吸会儿氧。” 全场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杨蜜带著陈凡坐到了標註著“华夏代表”的席位上。陈凡依旧那副懒散样,屁股刚挨著椅子,就顺手把保温杯拧开了,“咕嘟”喝了一口枸杞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嘆。 这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 “ok,既然我是东道主,那就由我来点名。”小撒指了指前排,“从左往右,每人一分钟,介绍你的身份和你的文化主张。” 首先站起来的是美国代表,满口地道的纽约腔,讲的是“自由与科技”; 接著是法国代表,带著浪漫的口音,讲的是“艺术与时尚”; 然后是印度代表,那“咖喱味”极浓的英文,让台上的同声传译员手抖了一下,显然正在疯狂大脑超频。 “阿尼哈塞哟,我是韩国代表朴一生。” 刚才在门口吃瘪的朴一生站了起来,他挺了挺那件勒得飞起的西装,用一种自以为高雅的英式发音说道: “我认为,文化应当追求极致的精致与礼仪。作为一个有著深厚底蕴的国家,我们韩国在文化输出方面一直处於全球领先地位……” 直播间弹幕: 【好傢伙,偷国又开始了!】 【他那脸上的粉底掉下来都能给长城刷墙了!】 【精致?你说的是满大街的整容脸吗?】 紧接著,日本代表田中健次站了起来。他先是虚偽地对著四周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阴冷地扫向陈凡: “我是日本代表田中。我非常认同朴桑的观点。在国际社交场合,语言是通往文明的门票。” 田中突然换了一口蹩脚、生硬但能听懂的中文,对著陈凡阴阳怪气地一笑: “不过,我听说有些国家的学生,虽然考试成绩很好,但英语却是『哑巴』。尤其是那些平时不修边幅的人。” 田中故作体贴地耸了耸肩: “陈先生,如果你不会说英语,没关係的。我可以帮你翻译,或者,你可以去请台上的翻译老师给你个耳麦?毕竟,这是国际论坛,听不懂是很尷尬的。” 哗—— 全场目光瞬间锁定陈凡。 杨蜜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在自家的主场,被一个日本人嘲讽不会说外语?这要是处理不好,陈凡刚才建立起来的“自信人设”瞬间就会崩塌! …… 【系统开启:巴別塔之喉,真理只在大炮……啊不,嘴炮射程之內!】 陈凡正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数玻璃珠呢,听到这话,慢悠悠地转过头。 他看著田中那张写满了“快来求我”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朴一生那副看好戏的表情。 “翻译?” 陈凡嗤笑一声,放下了保温杯。 “系统,別睡了,对面那个小鬍子想给我当孙子,你帮我整个『爷爷级』的语言包。”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文化凌辱。】 【推荐兑换:神级语言精通·巴別塔之喉!】 【售价:5000积分!】 【效果:宿主將精通地球上现存的所有语言、方言以及古代语。同时,宿主的发音將自动修正为『该语种最令人震撼的频率』。】 “换了!老子今天要教教他们,什么叫——主场!” 【叮!兑换成功!语言逻辑重组完毕!】 那一瞬间,陈凡感觉自己的声带、舌头、甚至是大脑里的词典,瞬间被扩充到了宇宙级別。 他站起身,依旧没有穿那身西装,黑色衝锋衣的拉链拉到领口,整个人透著一股冷冽的杀气。 小撒在台上也有点紧张,他刚想打个圆场:“其实陈凡先生……” “撒老师,不用。” 陈凡打断了小撒的话。 他没有戴同声传译的耳麦,也没有掏稿子。他先是看了看田中,又看了看在座的那一圈“精英”。 “田中先生,谢谢你的关心。” 陈凡开口了,依然是中文。 但,这不是普通的中文。 这是经过系统加持、自带一种古钟长鸣般厚重感的——完美播音腔! “既然是自我介绍,既然是討论文化。那我就用我最引以为傲的母语,给你,给在座的各位,上一课。” 田中冷笑:“看来你果然不会说……” 话音未落。 陈凡的神色陡然一肃,他的眼神仿佛瞬间穿越了五千年的时光。 他没有讲任何关於“我是谁”的废话。 他直接开口,语速极快,却吐字如珠,字字千钧: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甌越!” 轰! 原本嘈杂的会场,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瞬间死寂! 田中愣住了。 朴一生懵了。 那几个正准备嘲讽的欧美代表,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陈凡没有停!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抑扬顿挫,那种排比的韵律感,如同钱塘江的大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径道,山川自相。披绣闥,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紆其骇瞩。閭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轴!” …… 此时,主会场的侧面,那几间透明的同声传译间里。 几位身经百战、拿过国际同传大奖的高级翻译,此时正面露惊恐。 “快翻啊!他在说什么?!”台下的外国代表通过耳麦催促。 那个负责英文翻译的小哥,额头上的汗珠像黄豆一样往下掉。他手里的笔在那儿疯狂乱涂,嘴唇颤抖: “这……这是《滕王阁序》!这是駢文!这是四六文!” “『物华天宝』怎么翻?『龙光射牛斗之墟』怎么翻?!这特么涉及到华夏古代星宿学、地理学、建筑学和典故!” “『閭阎扑地』……『钟鸣鼎食』……这都是文化密码啊!” 耳机里,传来了翻译员绝望的喘息声,以及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翻译: “he said... the city is big... the lights are bright... the boats are many... the officials are smart... oh my god, i cant do this!” 最后,同传设备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翻译小哥直接摘下耳机,瘫在椅子上,cpu彻底烧乾了。 …… 陈凡一段百字駢文念完,脸不红气不喘。 他冷冷地看著那个面色惨白、正疯狂调试耳机的田中。 “田中先生,听懂了吗?” 田中张了张嘴,尷尬地站在原地。耳麦里只有一片盲音,他只觉得陈凡刚才那段话像是一阵狂风,带著刀子刮过他的脸,但他一个字的意思都没抓到。 “你……你这是在羞辱国际礼仪!你没有用通用语!”田中气急败坏地喊道。 陈凡一步跨出席位,眼神冷得像冰: “通用语?” “田中,搞清楚。这里是华夏,这里是帝都,这里是华夏的主场!” “五千年前,我们的文字就刻在甲骨上;两千年前,我们的文明就照耀著东亚!那时候,你们家祖宗还在树上采果子呢!” “在我的地盘,跟我谈通用语?” 陈凡用羽扇指了指那一圈懵逼的外国代表,霸气外露: “你想听懂?麻烦各位戴好同声传译。如果翻译翻不出来,那是你们国家的语言太匱乏,承载不了我们文明的厚度!” “嫌听不懂?那就去报个中文班,去研究研究我们的经史子集!” “我,陈凡,华夏人。我为什么要迁就你们的无知?” “如果你连主场语言都听不明白,那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谈论『文化发展』?” 轰——!!! 全场华夏工作人员和媒体,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杨蜜坐在位置上,激动得眼眶微红,她死死地盯著陈凡。这就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民族自豪感!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三千万! 【臥槽!燃爆了!!】 【『我为什么要迁就你们的无知?』——这句话帅炸了!】 【看到翻译小哥瘫在那儿,我真的笑出了声。凡哥,你这是给翻译界出了一道死题啊!】 【《滕王阁序》自我介绍?这波装逼我给满分,不怕你骄傲!】 【这才是主场作战的底气!想交流?学中文先!】 【田中:我特么就不该嘴贱……】 此时,台上的小撒也回过神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看著那个在全场精英面前傲然而立的衝锋衣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陈凡代表,虽然我很想维持秩序。但我不得不说,你刚才那段……念得我热血沸腾。” 小撒转头看向那些还在手忙脚乱调耳机的外国代表,耸了耸肩,语气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sorry, everyone.看来,今天的论坛,我们要增加一个临时课目——中文听力八级考试。” “请大家坐稳了,因为陈凡先生,才刚刚开始。” 第48章 偷我们的东西?不加汉字你分得清爸爸吗!叫叫叫叫你麻痹 隨著翻译小哥在同声传译间里“cpu烧乾”瘫倒在椅背上,主会场那令人窒息的尷尬终於被小撒的一句“中文听力八级考试”给幽默化解了。 现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那是给小撒机智救场的,也是给陈凡那段“神级背诵”的迟到致敬。 “咳咳,好,经过了刚才这段……嗯,充满激情的自我介绍环节。” 小撒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冷汗,调整了一下呼吸,那种“今日说法”的严谨与“北大还行”的调皮在他脸上完美融合: “我们论坛的议程还要继续。接下来的议题,也是本次论坛的核心之一——《文字的传承与创新》。” “眾所周知,文字是文明的载体。在数位化浪潮席捲全球的今天,古老的文字如何焕发新生?各国青年又有怎样的思考?下面,进入自由辩论环节。” 话音刚落。 还没等其他国家的代表反应过来,那个刚才吃了瘪、脸还涨成猪肝色的日本代表田中健次,就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一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显然是不服气。 刚才在“语言”上输了,他要在“文字”上找回场子! 田中整理了一下那身昂贵的燕尾服,扶了扶金丝眼镜,眼神里透著一股阴狠和傲慢。他没有用那蹩脚的中文,而是戴上了耳麦,用日语嘰里呱啦地开始输出。 “既然谈到文字,我就不得不提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文字系统。” 田中昂著头,一脸的优越感: “眾所周知,汉字虽然起源於华夏,但它太繁琐、太陈旧、太难学了!它就像是一个步履蹣跚的老人,已经跟不上现代社会的快节奏了!”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就炸了第一波。 【??????】 【这小日……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选手在放什么屁?】 【汉字繁琐?那是你智商不够!】 【又要开始偷了是吧?又要开始踩了是吧?】 【虽然我日语不好,但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欠揍!】 【坐等凡哥教他做人!凡哥,別喝枸杞水了,把杯子放下!】 【前面说汉字落后的,你家假名不也是从汉字草书里拆出来的偏旁部首吗?】 …… 【田中的“谬论”: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田中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无视了周围异样的目光,甚至还得以此为荣,继续大放厥词: “但是!我们大和民族是充满智慧和创新精神的!” “我们在汉字的基础上,创造了『平假名』和『片假名』!这极大地简化了书写,提高了效率!这才是文字的未来!” 说到这,田中从座位底下拿出了一个捲轴,竟然是一幅书法作品。 他“唰”地一下展开,展示给全场和镜头看。 纸上写著几个大字——【働】、【辻】、【峠】。 “各位请看!” 田中指著这几个字,一脸得意洋洋: “这是我们日本人创造的汉字——『和製汉字』!” “比如这个『働』,人和动结合,多么形象!多么生动!还有这个『辻』,多么简洁!” “这说明什么?” 田中猛地一拍桌子,目光挑衅地看向坐在对面的陈凡: “说明汉字虽然是你们发明的,但在我们手里,得到了升华!得到了改良!” “就像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现在的汉字文化圈,核心已经转移了!我们才是將汉字美学发挥到极致的国家!” 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骑脸输出! 这就是典型的“文化挪用”加“反客为主”! 现场的华夏嘉宾和学者们气得脸色发白。 坐在特邀嘉宾席的一位北大中文系老教授,手里的保温杯盖子都捏变形了,鬍子气得直哆嗦:“荒谬!简直是荒谬!数典忘祖!岂有此理!” 某著名文化类大v更是直接在微博上开骂:“把我们的偏旁部首拆吧拆吧拼在一起,就叫升华了?那我是不是把乐高积木拼个便便形状,我就能说是超越乐高了?” 杨蜜坐在陈凡旁边,虽然听不懂日语,但看字幕也看明白了。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高跟鞋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陈凡!你倒是说句话啊!” …… 【主角的“鬆弛感”:你名字挺好听,写出来试试?】 万眾瞩目下。 陈凡依旧保持著那个瘫在椅子上的姿势。 他慢悠悠地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几颗红枸杞,喝了一小口,然后咂吧了一下嘴: “嘖,有点烫。” 【急死我了!凡哥你还喝水?!】 【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凡哥快开大!】 【凡哥这鬆弛感……我真的服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凡哥是在攒怒气值?】 【別喝了!再喝那个田中都要上天了!】 【陈凡:让子弹飞一会儿,我在想怎么用最文明的话骂最脏的人。】 【这波要是懟不回去,我今晚饭都吃不下!】 放下杯子,陈凡终於抬起了眼皮。 他看著那个举著书法作品、一脸“快来夸我”的田中,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核善、极其关爱智障的笑容。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对著话筒,用一种拉家常的语气,懒洋洋地问道: “那个……田中先生是吧?” “嗨!”田中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隨即反应过来不对,冷哼道,“陈先生有何高见?是被我大和民族的创造力震惊了吗?” “震惊,確实震惊。” 陈凡点了点头,一脸诚恳: “能把『抄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要立个牌坊,这脸皮厚度,確实让我震惊。” “你!”田中大怒。 “哎,別急眼嘛。” 陈凡摆了摆手,打断了田中的施法前摇,然后突然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 “田中先生,你的名字叫『田中』,对吧?” “是又怎么样?”田中皱眉。 “那请问……” 陈凡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眼睛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狡黠光芒: “这两个字——田、中,在你们那引以为傲的『假名』系统里,是怎么写的?” “能不能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在你的纸上写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想见识一下,你们那个所谓的『升华版』文字,写名字是不是特別有气势,特別有文化?” 这是一个逻辑陷阱。 一个极其简单,却又极其致命的陷阱。 田中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手里的毛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为什么? 因为在日语里,“田中”如果写成平假名是“たなか”,写成片假名是“タナカ”。 这玩意儿写在书法纸上是什么效果? 那就是几个弯弯曲曲的符號!那是拼音!那是注音! 在正式场合,尤其是在书法这种讲究“形意之美”的艺术里,写假名就像是在世界名画上画火柴人一样——那是相当的掉价,相当的没文化,相当的小学生! “写啊!” 陈凡催促道,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股子重庆崽儿的泼辣劲: “咋个不写了安?是不是笔没墨了?要不要我借你点?” “既然你们的假名那么优越,那么高级,那你为什么还要用汉字做你的姓氏?你为什么不敢用假名写你的名字?” “来嘛!写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田中』这两个方块字看著像个人样,还是那一串『蚯蚓爬』看著顺眼?” 轰——! 这一连串的反问,就像是连环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田中的脸上。 田中的手在发抖,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了一团黑斑。 他写不出来。 或者说,他不敢写。 因为一旦写了,就是在打自己的脸——承认了假名在表意和审美上的先天不足! …… 【 【哈哈哈哈!杀人诛心啊!】 【凡哥这切入点绝了!直接攻击底层逻辑!】 【田中:我特么心態崩了!】 【写啊!你倒是写啊!写出来就是鬼画符!】 【笑死,这就好比你问一个韩国人『既然不用汉字,那你身份证上为什么要有汉字备註』一样!】 【凡哥:我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这一波,我愿称之为『降维打击』!】 现场,小撒在台上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 杨蜜更是激动地在桌子底下掐大腿,眼神里全是小星星:“干得漂亮!这嘴皮子,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 【提笔:华夏二字,气吞山河!】 看著田中那一脸便秘的表情,陈凡冷笑一声,终於站了起来。 “行了,別在那儿丟人现眼了。” 陈凡整理了一下衝锋衣的领子,大步走到舞台中央的书法台前。 那里原本是给嘉宾展示才艺用的,摆著笔墨纸砚。 陈凡看都不看田中一眼,直接拿起那支最大的斗笔,在砚台里饱蘸浓墨。 “系统!书法技能续费!给我来个最霸气的!” 【叮!技能已激活!当前状態:书圣附体!】 陈凡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他身上的那种懒散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是一种五千年文明积淀下来的厚重与威严。 他提笔。 落纸。 手腕翻飞,笔走龙蛇! 那种气势,仿佛不是在写字,而是在挥舞一把开天闢地的巨斧! “呼——” 甚至连前排的嘉宾都能听到笔锋划过纸面的破风声! 短短几秒钟。 两个力透纸背、狂放不羈、却又端庄肃穆的大字,跃然纸上—— 【华夏】 这两个字,用的是顏筋柳骨的楷书,却又融入了狂草的意境。 一笔一划,如刀似剑! 那一撇,像极了长江的波涛;那一捺,宛如黄河的咆哮! 墨跡未乾,却已然透出一股气吞山河、唯我独尊的霸气! 镜头推进,特写给到这两个字。 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哪怕是不懂书法的外国代表,也被这两个字所蕴含的那种视觉衝击力给震慑住了。 美! 太美了! 这才是真正的方块字!这才是真正的书法艺术! 相比之下,田中刚才写的那个什么“働”,就像是小学生在练字帖,充满了小家子气。 …… 【金句爆发:那是我们喝剩下的茶渣子!】 陈凡放下毛笔,那支笔“啪”地一声摔在桌上,墨汁四溅。 他转过身,背对著那幅“华夏”,面对著面色惨白的田中,面对著全场各国代表,面对著直播镜头。 他没有用那个大喇叭,而是直接用了话筒,声音沉稳,字字鏗鏘: “田中先生,还有在座的各位。” “看清楚了吗?” 陈凡指了指身后的“华夏”二字,又指了指田中手里那个不敢展开的捲轴: “这就叫——汉字。” “这是我们祖宗造的字!每一个笔画里,都藏著风骨;每一个结构里,都藏著乾坤!” “你刚才说,你们改良了汉字?你们升华了汉字?” 陈凡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怜悯: “省省吧。” “你们所谓的假名,不过是当年我们大唐盛世时,你们的遣唐使来留学,因为学艺不精,记不住那么多汉字,只能把我们的草书偏旁拆下来,拿回去当拼音用!” “这就好比什么?” 陈凡环视全场,拋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金句: “这就好比,我们泡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品完了茶香,喝完了茶水。” “剩下的那点茶渣子,被你们捡去了,拼拼凑凑,泡了杯白开水。” “然后你们现在端著这杯白开水,跑到我们面前,指著我们的鼻子说:『看!这是我们发明的饮料!比你们的茶还好喝!』” 陈凡上前一步,目光如电,死死地盯著田中: “借了我们的东西,用了几千年,没让你们交版权费就算了。” “现在反过来说比主人用得好?甚至还要踩主人一脚?” “在我们华夏,这叫四个字——” 陈凡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会场上空炸响: “数、典、忘、祖!!” 轰——!!! 隨著这四个字落下,整个会场的气氛被推到了最高潮! 那个北大老教授激动得猛地站起来,也不管什么仪態了,把手里的保温杯狠狠往桌子上一顿: “好!!骂得好!!” 全场的华夏观眾,包括那些年轻的志愿者,全都热血沸腾,掌声如雷鸣般爆发,差点把会场的顶棚给掀翻! 杨蜜坐在台下,看著台上那个此时此刻仿佛在发光的男人,只觉得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 太帅了! 真的太帅了! 这种帅,无关顏值,而是那种来自骨子里的、对民族文化的绝对自信! 【臥槽!!全体起立!!】 【『茶渣子』这个比喻简直绝了!神特么茶渣子!】 【数典忘祖!骂得太爽了!我的乳腺都通了!】 【这就是文化自信!这就是大国气场!】 【田中:我是谁?我在哪?我想回家找妈妈!】 【凡哥这一波,直接封神!这才是真正的顶流该干的事!】 【华夏!华夏!看得我热泪盈眶!】 【对不起,以前觉得你只会杀猪,现在我知道了,你还会杀人!】 田中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引以为傲的“文化优越感”,在陈凡这番话面前,就像是那个可笑的“和製汉字”一样,被彻底撕得粉碎,踩进了泥里。 .... 隨著田中健次那张苍白的脸消失在镜头的特写中,主会场的气氛虽然热烈,但也瀰漫著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数典忘祖”四个大字,像是一座五指山,把日本代表团压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生物,他们的脑迴路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他们的自信是没有任何逻辑支撑的。 就在全场还在回味陈凡那“茶渣子”理论的时候。 “啪!!” 一声拍桌子的巨响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韩国代表朴一生,那个穿著勒襠西装、粉底比城墙还厚的財阀公子哥,终於坐不住了。 看著盟友田中被懟得体无完肤,朴一生觉得,是时候展现大韩民国“宇宙起源”的威力了。 他猛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条骚包的粉色领带,抢过话筒,用那种標誌性的、仿佛嘴里含著一口热茄子的韩式中文吼道: “陈凡!你不要太囂张了思密达!” “田中那个废物代表不了亚洲!” 朴一生昂著下巴,鼻孔对著陈凡,眼神里充满了迷之优越感: “你刚才说,日本的文字是借用你们的?好,就算那是真的。” “但是!我们大韩民国不一样!” “我们早就彻底废除汉字了!现在的韩文,是我们世宗大王发明的,是世界上最科学、最先进、最完美的文字!跟你们的汉字没有半毛钱关係!” 说著,朴一生还特意对著镜头展示了一下他手里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圈圈槓槓的韩文: “看!这就是我们的文字!简洁!优美!完全脱离了汉字的束缚!”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独立!这才是真正的青出於蓝!”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唾沫星子横飞。 现场的几个欧美代表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著朴一生那激动的样子,也跟著不明觉厉地点头。 直播间里,网友们被这波操作给气乐了。 【哟哟哟,宇宙大国急了?】 【这也叫文字?这一堆圈圈槓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二维码成精了!】 【废除汉字?那是你们最大的败笔好吗!】 【笑死,世宗大王发明韩文的时候,初衷是为了给不识字的平民用的,也就是『拼音』,你们现在把它当宝?】 【朴一生:只要我声音大,我就有理!】 【凡哥,別喝水了!快滋醒他!】 【坐等打脸!这货比刚才那个小日子还欠揍!】 …… 【陈凡的“请君入瓮”:真的彻底废除了?】 面对朴一生的咆哮,陈凡依旧保持著那副“北京瘫”的姿势,手里的保温杯正冒著热气。 他慢悠悠地吹了口茶叶沫子,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朴一生。 那眼神,就像是看村口那只正在对著空气狂吠的泰迪。 “朴代表,別激动嘛。” 陈凡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你们韩国,现在已经彻底、完全、百分之百地废除汉字了?” “当然!” 朴一生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在我们的街道上,文件里,课本里,早就没有汉字了!汉字这种落后的象形文字,根本配不上我们发达的大韩民国!” “哦……” 陈凡拉长了尾音,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但他紧接著,又问了一句: “那……既然这么彻底,这么决绝。” “为什么你们的法律规定,重要文件和法律条文,必须有汉字备註呢?” 朴一生脸色一僵,强行辩解:“那……那是为了严谨!是歷史遗留问题!但这不代表我们日常需要它!” “日常不需要?” 陈凡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刚才骂田中时的那种怒髮衝冠,而是一种极其轻鬆、极其戏謔的状態。 他双手插在衝锋衣的兜里,迈著悠閒的步子,一步步走向朴一生。 “朴一生,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陈凡走到朴一生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朴一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问道:“赌……赌什么?”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朴一生那件紧身西装的左胸內侧口袋: “我赌你的身份证上,有秘密。” “什……什么秘密?”朴一生捂住口袋,眼神有些慌乱。 陈凡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 “既然你说你们废除了汉字,那你敢不敢把你的身份证掏出来,展示给全场,展示给全世界的观眾看看?” “我赌五毛钱!” “你的身份证上,在你那个用圈圈槓槓写的韩文名字后面,有一个括號。” “而那个括號里……写的是你的汉字名字!” 轰——!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颗精准制导的飞弹,直接炸穿了朴一生的心理防线。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捂著口袋的手更紧了,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臥槽!盲生发现了华点!】 【哈哈哈哈!凡哥太损了!这是直接扒底裤啊!】 【冷知识:韩国人身份证上真的都有汉字名!不然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啥!】 【朴一生: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身份证了?】 【凡哥:我不仅知道,我还能给你背出来!】 【快拿出来啊!刚才不是挺囂张吗?】 【五毛钱?凡哥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我赌一块!】 …… 【逻辑暴击:爸爸还是爬爬?这是一个问题】 看著朴一生那副“打死也不拿”的怂样,陈凡並没有放过他。 他转过身,面对著全场的镜头,开启了“陈式科普小课堂”。 “各位外国友人,可能你们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位朴代表不敢拿身份证。” 陈凡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这就不得不提到他们那个所谓的『宇宙最强文字』的致命缺陷了。” “简单来说,韩文,它就是一种拼音文字,它是表音的,不是表意的。” “这就好比什么呢?” 陈凡指了指小撒: “比如我们撒老师,如果只用拼音写,就是『sa bei ning』。但如果不看汉字,你知道是哪几个字吗?是『撒贝寧』?还是『杀唄寧』?还是『傻悲寧』?” 全场鬨笑。小撒在台上苦笑不得:“陈凡,举例子就举例子,別带身攻击啊!” 陈凡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同理!在韩语里,同音字多得嚇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朴一生,眼神犀利: “朴代表,我没记错的话,在你们的语言里,『防守』、『防水』、『放水』的发音,是一模一样的吧?” “如果不加汉字备註,你们的工程师看到图纸上的『fang shui』,他怎么知道是该做防水层,还是该把水放掉?” “万一搞错了,那大楼不就塌了吗?” 朴一生张口结舌,冷汗直流,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陈凡说的是事实!这是韩国社会的痛点! 陈凡继续输出,火力全开: “再说个更通俗的。” “在你们的语言里,如果不加汉字,你能分得清**『爸爸』和『爬爬』**吗?” “比如一个句子:『我去买爸爸』。如果不看汉字,谁知道你是去买你爹,还是去买个爬犁?” “又比如,你的名字,朴一生。” 陈凡指著朴一生,一脸戏謔: “如果只写韩文,谁知道你是『朴一生』,还是『朴一升』,或者是……『嫖一生』?” “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再也绷不住了。 无论是华夏嘉宾,还是那些带著耳机的外国代表,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杨蜜更是笑得眼泪都飆出来了,扶著桌子才没滑下去:“嫖一生?哈哈哈哈!这名字绝了!” 【笑死我了!神特么嫖一生!】 【救命啊!我的腹肌笑出来了!】 【这逻辑满分!没毛病!】 【原来废除汉字的后果就是连爹都不认识了?】 【这就叫:不但不知道自己叫啥,连自己爹叫啥都不知道!】 【凡哥这嘴,比加特林还猛!】 【朴代表,快拿身份证出来闢谣啊!证明你不是嫖一生!】 …… 【最后通牒:连名字都解释不清,谈什么文化自信?】 在一片鬨笑声中,朴一生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红得发紫。 他死死地捂著口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拿出来?那就是当眾打脸,承认韩国离不开汉字。 不拿出来?那就是默认自己叫“嫖一生”。 这特么是死局啊! 陈凡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样子,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冷漠而严肃。 他走到朴一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朴代表,看你的样子,是不打算拿出来了?” “其实拿不拿都无所谓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陈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朴一生的肩膀: “回去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连自己的名字都需要靠我们的汉字来备註,连自己国家的法律条文离了汉字就有歧义。” “就这样,你还有脸说废除汉字?还有脸说文化自信?” “你们那不叫文化自信,叫文化自卑!叫掩耳盗铃!” “穿著西装,打著领带,嘴里喊著宇宙第一,结果口袋里的身份证上写著汉字。” 陈凡摇了摇头,用一种极其怜悯的语气说道: “这不叫精英。” “这叫——笑话。” 轰——!!!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朴一生最后一点尊严。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直播间里,无数网友疯狂刷屏: 【扒皮式打脸!太爽了!】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输出!教做人!】 【朴一生:我裂开了!】 【凡哥威武!大快人心!】 【陈家村出来的果然不一样,专治各种不服!】 …… 【嘉宾席与大v的狂欢】 特邀嘉宾席上。 那位北大老教授此时已经不再愤怒,而是笑眯眯地摸著鬍子,一脸慈祥地看著陈凡: “好苗子啊!逻辑清晰,切中要害,又不失幽默。这小伙子,如果不来我们北大中文系读研,那是国家的损失啊!” 旁边的一位歷史学家也点头称讚: “確实,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份见识和胆色,难得!这就是文化自信的表现!” 网络上,各大v更是high翻了天。 某著名公知本来想发微博阴阳怪气两句“要有大国风度”,结果被网友冲烂了,只能默默刪帖。 而著名军事博主“局座”则发了一条微博: “哈哈,这小伙子有点意思。文化战爭也是战爭,这一仗,打得漂亮!建议战略忽悠局特招!” 杨蜜坐在台下,看著那个站在舞台中央、把两国代表懟得哑口无言的男人。 她拿出手机,给公司的公关总监发了一条信息: “不用控评了。” “全网推!给我买最大的热搜!” “標题就叫——《陈凡:专治各种数典忘祖与文化碰瓷》!” 第49章 中医是偽科学?让你见识什么是阎王敌! 隨著“身份证汉字”事件的落幕,朴一生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皮皮虾,瘫在椅子上怀疑人生。然而,不得不佩服这位財阀公子的心理素质——或者说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迷之自信的“韧性”。 经过短短十分钟的中场休息,当小撒宣布进入下一个议题时,朴一生竟然奇蹟般地“復活”了。 他去洗手间补了个妆,重新把那张惨白的脸粉刷了一遍,领带也换了个更骚包的萤光绿,昂首挺胸地回到了座位上。 主会场內,小撒看著手里的台本,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预感到了即將到来的腥风血雨。 “咳咳,好的,刚才关於文字的討论非常……嗯,激烈且富有教育意义。” 小撒扶了扶耳麦,正色道: “接下来,我们进入第二个议题——《传统节日的保护与传承》。” “在全球化背景下,如何保护本民族的传统节日不被遗忘,如何让……” 话音未落。 “我来说两句思密达!” 朴一生“噌”地一下又站了起来。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先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拿著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挑衅地停留在正在用保温杯盖子喝水的陈凡身上。 “说到传统节日的保护,我有话要说。” 朴一生用那种典型的韩式夸张语气说道: “虽然我很尊重华夏,但在节日保护这一点上,我要批评你们。” “比如——端午。” 听到这两个字,全场华夏观眾的眉毛齐刷刷地跳了一下。 来了!虽迟但到! 朴一生一脸骄傲地挺起胸膛: “眾所周知,早在2005年,我们韩国的『江陵端午祭』就已经成功申遗了!这是联合国的认可!” “这说明什么?说明端午文化的正统,其实是在我们韩国!” “我们保存了最完整的祭祀仪式,最古老的传统。而你们呢?你们华夏现在的端午节,除了吃那个黏糊糊的粽子,还有什么?还有灵魂吗?” 说到这,朴一生图穷匕见,拋出了那个让无数华夏网友高血压的言论: “甚至有很多学者认为,端午节的起源人物——屈原,其实也是我们韩国人的祖先!” “因为在他的诗歌里,流淌著大韩民族的悲愤与热血!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血缘关係!” 轰——!!! 这番话一出,整个会场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 如果说刚才爭汉字是“学术之爭”,那现在抢屈原,简直就是“刨祖坟”级別的挑衅! 直播间里,两千多万网友的怒气值瞬间爆表,弹幕密密麻麻如同轰炸机投弹: 【我尼玛!虽然早就听说过,但亲耳听到还是想打人!】 【这也偷?这也偷?屈原是韩国人?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要点脸吧!江陵端午祭和端午节是一回事吗?偷换概念!】 【气死我了!我手里的粽子都捏碎了!】 【凡哥!別喝水了!这水有毒吗你一直喝?!快起来干他!】 【这也太不要脸了,精神血缘?那我宣布宇宙也是韩国的!】 【呼叫陈凡!请求支援!请求火力覆盖!】 …… 【陈凡的地理小课堂:汨罗江流经首尔吗?】 面对朴一生的二次挑衅,陈凡这次没有急著站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把保温杯盖子拧好,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然后,他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朴一生,嘆了口气: “朴代表,你是不是刚才在厕所里……把脑子冲走了?” “你!”朴一生大怒。 “別急,听我说。”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首先,我要给你科普一个常识。你们申遗的那个叫『江陵端午祭』,主要活动是祭祀山神、酿酒、跳假面舞,时间持续一个月。” “而我们的『端午节』,是纪念屈原、赛龙舟、吃粽子、掛艾草。” “这两个东西,除了名字里都有『端午』两个字,其他的关係,就像**『雷锋』和『雷峰塔』**的关係一样——那是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你拿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来谈正统?你是不是对『正统』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陈凡这番话,逻辑清晰,直接把概念给拆解了。 现场不少外国代表听了翻译,纷纷点头。原来是两个东西啊,那確实不能混为一谈。 但陈凡並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子压迫感再次降临: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刚才说,屈原是你们韩国人?” “对!”朴一生梗著脖子,死鸭子嘴硬,“精神上是!而且歷史是有可能……” “有可能个铲铲!” 陈凡直接飆出了一句重庆方言,然后瞬间切换回標准的播音腔,眼神犀利如刀: “朴代表,你的歷史是体育老师教的,难道你的地理也是那个卖粘火烧的大哥教的吗?” “来,我给你捋一捋。” 陈凡伸出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地图的形状: “屈原,名平,字原。战国时期楚国人。也就是现在的湖北、湖南一带。” “公元前278年,秦军攻破楚国都城。屈原悲愤交加,於五月初五,在汨罗江怀石自尽,以身殉国。” 说到这,陈凡突然停住,歪著头,用一种极其困惑、极其求知若渴的眼神看著朴一生: “那么问题来了,朴代表。” “请问,这条位於华夏湖南省的汨罗江……它流经你们首尔吗?” “或者说,它流经你们半岛的任何一条水沟吗?” 朴一生张口结舌:“这……这……” “这什么这?” 陈凡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荒谬的滑稽感: “如果屈原是你们韩国人,那他得多累啊?” “他要想投江,他得先从韩国出发,跨越黄海,或者翻越长白山,一路跋山涉水几千公里,跑到我们湖南来!” “那时候可没有飞机高铁啊!他得走好几个月吧?” “而且!” 陈凡一拍桌子,表情夸张: “那时候还是战国时期!那是七雄爭霸!那是乱世!” “他一个韩国人,跑到楚国的地盘上来投江,他办签证了吗?” “他有护照吗?” “那一路上秦国、齐国、魏国的海关能放他过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再次笑喷! 杨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锤桌子:“办签证?哈哈哈哈!神特么办签证!屈大夫投个江还得过海关?” 坐在嘉宾席的那位歷史学教授也是笑得鬍子乱颤,摘下眼镜擦了擦:“这小伙子……这逻辑鬼才啊!用地理反杀歷史,绝了!”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的肚子!】 【屈原:我当年要是能跑那么远,我早去环游世界了,还投什么江!】 【神特么办签证!凡哥你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唄吗?】 【汨罗江流经首尔?这脑洞,如果不堵上,那就是太平洋!】 【朴一生: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地理老师发来贺电:这波满分!】 【逻辑闭环!无法反驳!】 …… 【系统奖励:让歷史照进现实!】 在一片鬨笑声中,朴一生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脸红得像猴屁股,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宇宙起源论”在绝对的地理常识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朴一生歇斯底里地吼道:“歷史是可以考证的!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他没去过?也许……也许他就是死在汉江的呢?!” “冥顽不灵。” 陈凡看著这个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跳樑小丑,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肃穆。 “你要证据?” “你要看歷史?” “好。” 陈凡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 “系统!刚才那个任务奖励呢?给我兑换!” 原来,就在刚才懟朴一生的时候,系统已经悄悄发布了任务並结算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守护歷史正统』。】 【奖励已发放:歷史影像回溯!】 【简介:借用时空长河的一朵浪花,重现那个波澜壮阔的瞬间。让古人,亲自来打他们的脸!】 “使用!” 陈凡猛地一挥衣袖。 那个动作,像极了古代的谋士挥斥方遒。 “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请屈大夫亲自上来,跟你聊聊!” “看好了!这就是——华夏风骨!” …… 【全息投影:魂兮归来,汨罗江畔的悲歌!】 “嗡——” 隨著陈凡的手势落下,主会场中央那个全息投影圆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但这一次,不是財神爷,也不是星际战舰。 而是一股苍凉、悲愴、带著湿润水汽的风,仿佛从两千年前吹来,瞬间席捲了整个会场。 灯光暗淡下来。 全息投影展开。 並没有复杂的背景,只有一条奔腾咆哮、浑浊不堪的大江——汨罗江。 江水拍打著岸边的乱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天空阴沉,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在江边,站著一个形容枯槁、披头散髮的老人。 他穿著宽大的长袍,衣袖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脸上满是风霜,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悲愤,以及对这片土地深沉到骨子里的爱。 那就是——屈原! 那个形象太真实了! 真实到大家甚至能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浊泪,能看到他鬍鬚上的水珠,能听到他那沉重的嘆息。 “举世皆浊我独清,眾人皆醉我独醒……” 一声苍凉的吟诵,在会场上空迴荡。 那不是配音,那是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屈原一步步走向江边。 他怀里抱著一块沉重的大石头。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楚国的方向。 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决绝,唯独没有后悔。 “魂兮归来!!” 他仰天长啸,然后抱著石头,义无反顾地—— 纵身一跃! 噗通! 江水吞没了他。 浪花翻涌,转瞬即逝。 只剩下那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 画面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 但那种跨越千年的悲壮感,那种“虽九死其犹未悔”的爱国情怀,瞬间击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很多感性的女嘉宾已经捂著嘴哭了出来。 杨蜜眼含热泪,看著那个消失在江水中的身影,喃喃自语:“这才是……文人的脊樑啊。”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变成了泪海: 【我哭了……真的哭了。】 【这就是屈原吗?那个写出《离骚》的男人。】 【看他的眼神,太绝望了,也太坚定了。】 【朴一生,你睁大狗眼看看!这就是我们的祖先!他跳的是汨罗江!是楚国的江!】 【凡哥这一手……绝了!这是请老祖宗显灵啊!】 【这就是歷史的厚重感!谁也偷不走!】 …… 【最后一击:你敢直视他的眼睛吗?】 光影散去。 陈凡站在舞台中央,仿佛还带著那股来自古代的悲风。 他看著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如纸的朴一生。 刚才那一瞬间,全息投影里的屈原,似乎“无意间”看了一眼朴一生。 就是那一眼。 那种穿越千年的正气与威严,直接把这个心里有鬼的跳樑小丑嚇得魂飞魄散。 陈凡走到朴一生面前,声音很轻,却很冷: “朴代表。” “刚才那位老人家,你看到了吗?” “你觉得,那样一位把『忠君爱国』刻在骨子里,连死都要死在自己国家土地上的人……” “他会愿意变成你们韩国人吗?” “他如果知道两千年后,有一群连汉字都不认识的人,想要把他的名字写在你们的族谱上……” 陈凡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猜,他会不会气得从江里爬出来,半夜去敲你家的门?” “啊——!!!” 朴一生终於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甚至因为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我错了!” “別找我!別找我!” 他捂著脸,语无伦次地喊著,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气焰? 陈凡冷漠地看著他,整理了一下衝锋衣的袖口,转身,留给全场一个瀟洒的背影。 “记住。” “文化可以交流,但祖宗不能乱认。” “有些东西,是刻在血脉里的,偷不走,也抢不去。” 全场掌声雷动! 经久不息! 【爽!!!】 【凡哥威武!大快人心!】 【最后那句『半夜敲门』太损了哈哈哈!朴一生估计今晚不敢睡觉了!】 【这才是我们的文化守护神!】 【陈凡:我不仅会杀猪,还会请神!】 【这场论坛,陈凡一个人单挑了全世界!】 【我宣布,陈凡就是我唯一的偶像!谁赞成?谁反对?】 ..... 隨著朴一生如同丧家之犬般瘫软在地,会场內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那尊悬浮在空中的全息屈原像缓缓消散,留给眾人的是无尽的震撼与思考。 然而,在这个名为“交流”实为“修罗场”的论坛上,只要你足够优秀,就总有人想要跳出来踩你两脚,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议程推进。 大屏幕上跳出了下一个议题——《现代科学与传统经验的博弈》。 这標题一看就是个“引战”的好苗子。 果不其然,小撒的话音刚落,坐在第一排核心位置的西方代表团里,一位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穿著考究的高定西装的男士站了起来。 他是约翰,来自某著名的医药大国,不仅是青年领袖,更是一位拥有医学博士学位的“精英中的精英”。 约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中带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东方文化的俯视与不屑。他没有像朴一生那样大吼大叫,而是用一种看似理智、实则极其傲慢的英式英语说道: “刚才陈先生关於歷史和文字的辩论,確实很精彩。那是艺术,是感性的东西。” “但是,当我们谈论到生命和科学的时候,我认为我们应该收起那些虚无縹緲的情怀。” 约翰转过身,目光直指陈凡: “陈先生,我注意到你们华夏一直在推崇所谓的『中医』。” “但在我们科学界看来,那根本不是医学。” 约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草根、树皮、虫子……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煮在一起喝下去?这听起来更像是中世纪的女巫在炼製魔药。” “没有双盲实验,没有分子式,没有解剖学依据。” “恕我直言,中医就是偽科学,是巫术,是早就应该被扔进歷史垃圾堆的糟粕!只有现代西医,才是人类健康的唯一救赎!” 这番话,比刚才朴一生的撒泼还要阴毒。 因为它披著“科学”的外衣,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现场的华夏观眾和嘉宾再次怒了。 【我忍不了了!这黄毛在那儿放什么洋屁?!】 【中医是偽科学?你家祖宗没中医早死绝了!】 【虽然我也看西医,但你不能全盘否定中医啊!针灸推拿没用吗?】 【这就是典型的西医傲慢!不懂就说是巫术?】 【凡哥!上!给他扎两针!让他知道什么叫『容嬤嬤的凝视』!】 【气抖冷!中医救了多少人他们是一点不看啊!】 【约翰是吧?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 【突发危机:科学救不了命?】 面对约翰的挑衅,陈凡还没来得及说话。 突然。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声音,打破了会场的剑拔弩张。 坐在嘉宾席前排,一位满头银髮、气质儒雅的老人,突然手捂胸口,面色涨红,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椅子上。 他是本次论坛的特邀观察员,法国著名的文化学者,皮埃尔教授。 “教授!教授你怎么了?!” 旁边的助理嚇得尖叫起来。 只见皮埃尔教授张大著嘴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拉风箱般的声音,双手死死抓著领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转紫。 “哮喘!是急性哮喘发作!並发心然衰竭!” 现场有懂行的医生惊呼出声。 “快!医生!有没有医生!”小撒在台上急得大喊。 “let me see!” 刚才还一脸傲慢的约翰,此时展现出了他的专业素养。他一个箭步衝过去,推开眾人,半跪在皮埃尔教授身边。 “我是医学博士!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约翰迅速检查了一下病人的瞳孔和呼吸,脸色大变: “气道痉挛!严重缺氧!如果不马上缓解,两分钟內就会脑死亡!” “药呢?喷雾呢?”约翰大吼。 助理哭著翻包:“没带……落在酒店了……出门的时候太急了……” “该死!” 约翰咒骂一声,回头喊道:“现场急救箱呢?肾上腺素!快!” 然而,现场太大了,安保人员从后台跑过来拿急救箱,最快也要三分钟。 而此时,皮埃尔教授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眼神开始翻白,嘴角溢出了白沫。 那是濒死的徵兆。 “来不及了……” 约翰额头上冷汗直流,他虽然是博士,但在没有设备、没有药物的情况下,面对这种突发性的致死性哮喘,他也束手无策。 他只能拼命地给老人做胸外按压,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心跳。 但这显然是杯水车薪。 眼看著一条生命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消逝。 会场內充满了绝望的惊呼和哭泣声。 【完了完了!这下真出人命了!】 【这老教授看著挺面善的,怎么就……】 【那个约翰不是博士吗?怎么只会按压啊?快想办法啊!】 【没药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太惨了……这就是这种大型活动的隱患啊。】 【要是凡哥有那个灵泉水就好了……可惜这是现实,不是修仙。】 【不敢看了,我把手机盖上了。】 …… 【系统加持:阎王叫你三更死,我敢留人到五更!】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连约翰都已经面露颓色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阵风般,穿过人群,瞬间出现在了病患旁边。 是陈凡! 他没有穿白大褂,依然是那身有点皱巴的衝锋衣。 “让开!” 陈凡一声低喝,伸手就要去拉约翰。 “你干什么?!” 约翰此时正心烦意乱,看到是陈凡,顿时火冒三丈:“这是医疗急救!不是你耍嘴皮子的地方!滚开!你会害死他的!” “我不滚开,他现在就得死!” 陈凡眼神冷冽,没有丝毫废话。 **【麒麟臂】**发动! 他单手抓住约翰那昂贵西装的后领,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把这位一米八几的医学博士给扔到了一边。 “f**k!你要谋杀吗?!”约翰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就要衝上去拼命。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只见陈凡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排细如牛毛、在灯光下闪烁著寒芒的——银针! “针灸?!你疯了?!” 约翰瞪大了眼睛,咆哮道: “这是急性哮喘加心衰!你拿几根破针扎他有什么用?这是偽科学!这是在褻瀆生命!保安!快把他拉开!” 周围的安保人员刚想动。 “谁敢动!!” 一声娇喝响起。 杨蜜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陈凡身后,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让他治!出了事,我负责!嘉行传媒负责!” 虽然她心里也慌得一批,手心全是汗,但此时此刻,她选择无条件相信这个创造了无数奇蹟的男人。 陈凡没有回头,他的眼中只有那个濒死的老人。 “系统!兑换!”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生死时速』救援。】 【推荐兑换:神级针灸术·阎王敌。】 【售价:5000积分!】 【简介:银针渡穴,起死回生。只要还有一口气,阎王爷来了也得在门口递根烟等著!】 “换!” 隨著庞大的中医经络知识和行针手法涌入脑海,陈凡的气质再次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狂放的辩手,那么现在,他就是掌控生死的判官。 他深吸一口气,两指捏住一根长针。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没有消毒。 陈凡的手腕一抖,银针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入了皮埃尔教授胸口的**“膻中穴”**! 这一针,快、准、狠! 而且入针之后,针尾竟然在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高频颤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以气御针! “第一针,开气门!” 陈凡低喝一声,紧接著是第二针,直刺手腕上的**“內关穴”**! “第二针,定心脉!” 第三针,头顶**“百会穴”**! “第三针,回阳神!” 三针落下,前后不过三秒钟! 约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冷笑:“装神弄鬼!要是扎几针就能治哮喘,还要我们西医干什么?还要icu干什么?你这就是在……” 话音未落。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约翰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因为他看到—— 原本已经脸色发紫、瞳孔涣散、停止挣扎的皮埃尔教授。 在第三针落下的瞬间。 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著。 “呼——————” 一口长长的、仿佛积攒了一个世纪的浊气,从老人的口中喷了出来! 隨著这口气呼出,老人那憋得紫红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退潮,恢復了一丝红润! 那原本如同破风箱般的喉鸣声,消失了! 他胸口的起伏,平稳了! 五秒钟后。 皮埃尔教授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但已经有了焦距。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面前满头大汗的陈凡,居然自己坐了起来,用法语虚弱地问了一句: “上帝啊……我……我还活著吗?刚才……是谁拉住了我?” 直播间彻底炸裂! 【臥槽!!!】 【活了?!这就活了?!】 【三针?就三针?!】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这特么是魔法吧!】 【约翰脸都肿了!我看他刚才还在那逼逼赖赖!】 【中医牛逼!老祖宗牛逼!】 【这哪里是治病,这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头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吗?太帅了!】 …… 【金句暴击:中医让你稀里糊涂地活!】 现场,掌声雷动。 杨蜜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还好热芭扶住了她。 陈凡並没有拔针,而是轻轻弹了弹针尾,帮老人理顺最后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身,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彻底傻眼、仿佛信仰崩塌的约翰博士。 此时的约翰,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嘴唇哆嗦著: “这……这不科学……这不可能……这没有医学依据……” 陈凡接过杨蜜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眼神睥睨: “科学?” “约翰博士,你所谓的科学,就是看著病人死在你面前,而你只能束手无策地喊上帝?” 陈凡走到约翰面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约翰的胸口: “你刚才说中医是巫术?是偽科学?” “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是中医,什么是西医。” 陈凡转过身,面对全场的镜头,声音洪亮,那是来自五千年文明的底气: “西医,是让你明明白白地死!” “它能告诉你,你是哪个器官衰竭了,哪个细胞坏死了,死因是什么,数据极其精准。但有时候,它救不了你。” “而中医,是让你稀里糊涂地活!” “我们或许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分子式,没有那么多冰冷的仪器。但我们知道,人是一个整体,这里堵了,我们就通这里;那里虚了,我们就补那里!”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不管中医西医,能救人命就是好医!” 陈凡冷笑一声,看著约翰: “你说我们落后?” “约翰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你们西方的医生还在用放血疗法驱魔、把病人活活放血放死的时候……” “我们的老祖宗,华佗、张仲景,已经写出了《伤寒杂病论》,已经发明了麻沸散,已经在用这根小小的银针,悬壶济世、普救眾生了!” “你管这叫巫术?” “这叫——中华瑰宝!” 轰——!!!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约翰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个崇洋媚外者的脸上。 约翰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胜於雄辩! 躺在椅子上已经恢復呼吸的皮埃尔教授,就是最好的铁证! “好!!!” “说得好!中医牛逼!” 特邀嘉宾席上,那位北大老教授激动得热泪盈眶,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带头鼓掌。 紧接著。 全场起立! 无论是华夏代表,还是那些被震撼到的外国友人,纷纷站起身来,向台上的那个年轻人,向那根神奇的银针,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掌声如潮,经久不息。 【泪目了!『西医让你明明白白死,中医让你稀里糊涂活』,这总结太精闢了!】 【放血疗法那个梗笑死我了,凡哥是懂歷史的!】 【这就是文化自信!这就是中医的底气!】 【约翰:我能不能拜你为师?我想学巫术!】 【凡哥这一波,不仅救了人,还救了中医的面子!】 【以后谁再说中医是偽科学,我就把这段视频甩他脸上!】 【陈凡,你是我的神!中医的神!】 第50章 你们泡菜国宴我们这猪都不吃!偷半张八卦图,就改成国旗 隨著上午那场惊心动魄的“医学奇蹟”落下帷幕,上午的论坛议程终於告一段落。 虽然陈凡那一手神级针灸把全场都震住了,但人是铁饭是钢,这帮所谓的国际精英也是要乾饭的。 午宴安排在会议中心的自助餐厅。 这里匯聚了全球各地的美食,从法式鹅肝到澳洲龙虾,从北京烤鸭到义大利面,琳琅满目。 陈凡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脱掉了那件让他觉得稍微有点热的衝锋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端著盘子直奔中餐区。 “老板,多给我整点那个红烧肉!对,肥一点的!哎呀,还要那个麻婆豆腐!” 陈凡一边盛菜,一边跟打饭的师傅用方言嘮嗑,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个在大食堂抢饭的大学生,哪里有一点刚才在台上舌战群儒的大师风范?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也跟在他后面。热芭看著陈凡盘子里堆成山的肉,咽了口口水:“凡哥,你吃这么多不腻吗?” “腻啥子腻?脑力劳动最费油水了!”陈凡嘿嘿一笑。 几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就在大家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又出现了。 韩国代表朴一生。 这傢伙虽然上午被懟得怀疑人生,甚至差点当场自闭,但韩国人的那股子“韧性”(或者说脸皮厚度),让他很快就在午饭时间找到了新的自信源泉。 只见朴一生端著一个盘子,並没有去拿那些昂贵的海鲜牛排,而是装了满满一大盘……红彤彤、白惨惨的泡菜。 他故意走到陈凡这桌旁边,並没有坐下,而是用一种极其夸张、仿佛在展示稀世珍宝的语气,对著旁边正在吃牛排的那个医学博士约翰(没错,这俩货凑一块了)说道: “oh, john!你一定要尝尝这个!” 朴一生夹起一块泡菜,陶醉地闻了闻: “这就是我们大韩民国的灵魂——kimchi(泡菜)!” “它是世界上最健康的食物!含有丰富的乳酸菌!是我们韩国人长寿、皮肤好的秘诀!” “而且,它已经被联合国列为非物质文化遗產了!这是世界第一的美食!不像某些国家的中餐,全是油(greasy),不健康!” 说著,他还特意斜眼瞟了一下陈凡盘子里的红烧肉,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直播间並没有因为午休而关闭,反而因为是吃饭时间,涌入了更多乾饭人,在线人数直逼四千万! 【我吐了!这货怎么还在?】 【泡菜?世界第一美食?他是不是对美食有什么误解?】 【吃个咸菜还能吃出优越感来了?】 【这不就是以此来掩盖他们没什么东西可吃的本质吗?】 【又要开始偷了是吧?又要开始踩一捧一了是吧?】 【凡哥!別吃了!这能忍?他在侮辱红烧肉!】 【约翰那表情明显是嫌弃的哈哈哈,约翰:我想吃肉,別给我草!】 …… 【陈凡的降维打击:那是我们吃剩的“边角料”】 陈凡刚塞了一块红烧肉进嘴里,听到这话,嚼都没嚼就吞下去了。 他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我说……” 陈凡转过身,看著那个端著泡菜盘子正在疯狂推销的朴一生,嘆了口气: “朴代表,你累不累啊?” “上午脸还没被打肿吗?吃饭时间都不消停?” 朴一生见陈凡搭话了,立马来了劲,把盘子往陈凡面前一懟: “怎么?陈先生不服气?承认吧!在发酵食品这一块,我们韩国就是宗主国!就是世界第一!” “宗主国?” 陈凡嗤笑一声,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幼儿园小朋友。 “朴一生,你知道在中国,这玩意儿叫什么吗?” 陈凡指了指那一盘红彤彤的白菜: “这叫——咸菜!或者叫小菜!” “它是我们早上喝稀饭、或者是大鱼大肉吃腻了之后,用来解腻、清口的配菜!”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中国人,会把咸菜当成主菜,更不会把它当成什么『灵魂』!” “因为我们有八大菜系!我们有满汉全席!我们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陈凡一口气报了一段贯口,语速极快: “我们好吃的太多了!多到这辈子都吃不完!谁特么天天抱著个咸菜罈子当宝贝啊?” 杨蜜在旁边听得直乐,插嘴道:“就是,我们那儿只有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才顿顿吃咸菜。” 【哈哈哈哈!蜜姐补刀最为致命!】 【报菜名!凡哥这段贯口太地道了!】 【朴一生:我有泡菜!陈凡:我有满汉全席。朴一生:我有泡菜!陈凡:我有火锅烧烤小龙虾……】 【这就是所谓的『因为匱乏,所以才把唯一的当成宝』。】 【扎心了老铁!】 【咸菜就是咸菜,包装得再好它也是用来下饭的!】 【我们四川人表示:我们的洗澡泡菜不服!】 …… 【物资匱乏vs地大物博:你们那是没办法!】 朴一生被这一通“报菜名”给整懵了,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 “你……你这是嫉妒!我们的泡菜工艺复杂,歷史悠久……” “悠久个锤子!” 陈凡直接飆出了一句重庆话,然后迅速切换回標准语: “朴代表,你不会不知道吧?” “早在三千年前的《诗经》里,我们就有了『菹』(zu)这个字,那就是酸菜、泡菜的意思!” “我们的四川泡菜,那才是泡菜界的祖宗!” 陈凡站起身,走到朴一生面前,开始进行全方位的逻辑碾压: “而且,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那么爱吃泡菜,而我们只是把它当零食吗?” 朴一生下意识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穷!因为资源匱乏!” 陈凡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在古代,你们半岛那个地理位置,冬天冷得要死,除了白菜萝卜,啥菜都种不活!” “你们为了冬天不饿死,为了能吃到点维生素,只能把白菜醃起来,存著慢慢吃!这是一种被迫的生存智慧!” “而我们呢?” 陈凡大手一挥,指向窗外广袤的大地: “我们地大物博!我们在冬天,南方有绿叶菜,北方有大棚(古代有窖藏技术)!” “我们一年四季都有新鲜蔬菜吃!既然有新鲜的,脆嫩的,水灵灵的青菜,我们为什么要天天啃那个醃过的大白菜?” “我们做泡菜,是因为蔬菜多得吃不完!是为了丰富口味!是顺手醃点当零食吃的!” “你们那是**『救命粮』,我们这是『调味品』**。” “这就好比,一个天天吃新鲜海鲜的富豪,看著一个天天吃鱼罐头的穷人,那个穷人还炫耀说『我的鱼罐头世界第一』。” 陈凡摊了摊手,一脸关爱: “你不觉得……这很心酸吗?” 轰——!!! 这番话,简直是从地理、歷史、经济三个维度,对韩国的泡菜文化进行了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朴一生的脸瞬间绿了。 他引以为傲的“灵魂”,在陈凡嘴里,竟然成了“穷酸”的代名词? 【臥槽!逻辑鬼才!】 【这波分析太透彻了!本质就是物资匱乏啊!】 【富豪和穷人的比喻太形象了!】 【朴一生:別说了!別说了!我破防了!】 【凡哥你是懂歷史地理的!】 【四川网友发来贺电:我们的泡菜罈子確实是用来处理吃不完的菜的!】 【心酸……哈哈哈哈,虽然很损,但確实心酸!】 …… 【终极暴击:连原材料都是我们的,你申请个锤子专利?】 看著朴一生那摇摇欲坠的样子,陈凡决定给他最后一击。 “而且,朴代表。” 陈凡突然凑近朴一生,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的、像是透露商业机密的语气说道: “你刚才说……这泡菜是你们大韩民国的骄傲?” “那你知道,你们韩国每年吃的泡菜里,有多少是从中国进口的吗?” 朴一生愣住了。 “告诉你个数据。” 陈凡伸出手指: “90%以上!” “甚至连你们做泡菜用的白菜,绝大部分都是从我们中国——山东省进口的!” “就连你们引以为傲的那个辣酱,辣椒也是从我们这儿买的!” 陈凡退后一步,看著朴一生,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也就是说。” “你们引以为傲的『国粹』,其实就是拿著我们山东的大白菜,涂上我们中国的辣椒酱,然后换了个包装,贴了个韩文標籤,就说是你们的了?” “连原材料都是我们的,连製作工艺都是跟我们学的。” “你醃个白菜还要申请专利?还要去申遗?还要说世界第一?” “朴代表,做人不能太……那啥吧?” “你们这不叫文化输出,你们这叫——代加工厂!” 噗——!!! 旁边正在喝汤的约翰博士,虽然听不太懂“代加工厂”这个梗,但看著朴一生那张红得像猪肝一样的脸,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现场的中国嘉宾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一位山东籍的大哥直接站起来喊道:“说得对!俺们山东的大白菜,那是全世界最好的!他们就是二道贩子!” 【绝杀!这是绝杀!】 【山东大白菜:没想到吧?我是臥底!】 【代加工厂哈哈哈哈!这个形容太精准了!】 【90%进口?那他们还骄傲个屁啊!】 【朴一生:我吃的不是泡菜,是中国的恩赐。】 【凡哥这知识储备量,真的惊人啊!】 【这哪里是辩论?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 【热芭的补刀:还没我姥姥醃的好吃】 朴一生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端著那盘泡菜,手都在抖,仿佛那盘子里装的不是美食,而是滚烫的炭火。 丟人! 太丟人了! 就在这时。 一直埋头苦吃的热芭,终於从那堆美食里抬起了头。 她嘴边还沾著红烧肉的酱汁,看著朴一生手里那盘没人动的泡菜,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补了一刀: “那个……朴代表。” “其实吧,我也吃过你们那个正宗的韩国泡菜。” 热芭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又酸又辣,还没什么回味。” “真的。” 热芭竖起一根手指,极其认真地说道: “还没我姥姥在床底下那个罈子里醃的烂咸菜好吃呢。” “我姥姥那个,配白粥能吃三碗!你这个……白送我都不要。” 咔嚓。 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那是朴一生那颗脆弱的、充满了虚假自尊的玻璃心。 .... 午后的阳光透过会议中心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金碧辉煌的会场里。原本有些倦怠的各国代表,在看到陈凡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时,瞬间全都挺直了腰杆。 没办法,这男人上午的表现太炸裂了,简直是一个人单挑了半个地球的偏见。 小撒重新走上圆台,手里拿著一张新的议题卡,脸上带著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標誌性微笑: “各位,欢迎回到下午场的討论。刚才的午宴,相信大家都领略了中餐的……嗯,『霸道』。那么现在,我们要进入一个更加深邃、更加神圣的领域——《图腾与信仰:国家標誌背后的哲学》。” “每个国家的旗帜和图腾,都承载著这个民族最核心的灵魂。下面,请各位代表分享你们国旗背后的故事。” 话音刚落。 “思密达!!”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只见刚才在餐厅哭著跑出去的朴一生,竟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套全新的、更加紧绷的亮银色西装,脸上重新刷了一层厚厚的粉底,甚至还特意贴了一张太极旗形状的贴纸在脸上。 他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回座位,眼神中闪烁著一种“我要报仇”的疯狂光芒。 在他身边,还多了一位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老头,据说是什么“大韩民国国旗研究院”的资深院长。 朴一生抢过话筒,对著陈凡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陈凡,別以为你口才好就能抹杀一切!有些东西,是刻在旗帜上的文明!” 他猛地一指大屏幕,上面亮出了大韩民国的太极旗。 “看清楚了!这是我们的国旗!这白底代表我们『白衣民族』的纯洁,中间的圆圈是宇宙的终极真理——太极!而周围的四道槓,代表了我们大韩民族对天地、自然、阴阳的原创哲学思考!” 朴一生越说越兴奋,甚至跳了起来: “这种哲学,是我们国家独立存在的基石!是全世界最深奥的图腾!你们中国虽然也有类似的东西,但那只是粗糙的雏形,只有在我们韩国,它才得到了完美的哲学升华!” 直播间里,三千万网友直接被这波操作给气笑了。 【臥槽,这货怎么又『秽土转生』了?】 【朴一生:只要粉底抹得厚,脸皮就能防弹!】 【原创哲学?周文王听了想打人,伏羲氏听了想报警!】 【救命,他在一个中国人面前谈太极和八卦?这不就是去关公面前耍大刀,还要教关公怎么磨刀吗?】 【凡哥,別喝水了!这波他直接刨咱们家祖坟了,上!干他!】 【他脸上那个贴纸,我怎么越看越像膏药?】 【这一届韩国代表的特长: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全世界。】 …… 【陈凡的降维打击:你偷了半张图纸就敢说自己是总工?】 陈凡依旧瘫在椅子上,保温杯里换了新泡的毛峰。 他看著屏幕上那面太极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 “原创哲学?” 陈凡放下杯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用一种看“二傻子”的眼神,围著朴一生的席位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张巨大的国旗图片前。 “朴代表,你刚才说……这四周的四道槓,是你们的原创?” 陈凡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那四个符號: “来,我给你科普一下。这玩意儿,在我们中国,不叫『槓』。” “这叫——卦。” 陈凡转过身,面对全场的镜头,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洪亮且深沉: “这两长一短、一虚一实的线条,出自我们华夏三皇之首的伏羲氏。那是五千年前,他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始作八卦。” “而这面旗帜的设计者……朴代表,你不会不知道吧?” 陈凡凑近朴一生,压低声音,语气却带著十足的嘲讽: “那是1882年,清朝外交官马建忠建议你们设计的。当时你们连旗子都没有,还是我们大清的官员,从我们的《周易》里隨手抠了几个符號给你们拼凑出来的。” “这就好比什么?” 陈凡一摊手,满脸无奈: “就好比,我们家有一套完整的、能开上天的航空母舰图纸。” “你们家派人来偷,结果因为脑容量不够,只偷走了半张。回国之后,你们把这半张图纸拼在一起,做了艘小木船,然后敲锣打鼓地告诉全世界:『看!这是我们发明的星际战舰!比航母还先进!』” “朴代表,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巨婴』吗?” 【哈哈哈哈!航空母舰和小木船,这比喻绝了!】 【凡哥:我隨手抠两块砖给你,你就说这长城是你修的?】 【马建忠:人在阴间,刚下飞机,別cue我,我当年只是顺手扶贫。】 【朴一生:阿西吧,怎么又谈到歷史了,这题我不会!】 【这就是典型的『半桶水晃荡』,偷都偷不全!】 【你们家国旗上全是我们家的字儿,到底谁才是宗主国啊?】 【凡哥威武!这波是直接把他们的『灵魂基石』给挖了!】 …… 【硬核打脸:这旗子,你们画反了,也画错了!】 朴一生气得浑身发抖,他求助地看向旁边的国旗研究院院长。 老头颤巍巍地站起来,扶了扶眼镜,试图用专业知识挽回顏面: “陈先生,你这是强词夺理!虽然起源有爭议,但我们的太极旗去掉了复杂的四卦,只保留乾、坤、坎、离,这代表了我们对简约美学的追求,是哲学的进化!” “进化?” 陈凡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极其犀利。 “老先生,既然你谈到『乾坤坎离』,那咱们就聊聊硬核的。” 陈凡大步走到白板前,抓起马克笔,唰唰唰几下,在白板上画出了一个完整的伏羲先天八卦图。 “大家看清楚了。” 陈凡指著白板,气场全开: “正宗的八卦,是八个方位,涵盖天、地、雷、风、水、火、山、泽。这是一个完整的、闭环的、和谐的宇宙能量系统。” “而你们的太极旗呢?” 陈凡用笔在太极旗的图片上狠狠画了个圈: “你们只选了四个。乾(天)、坤(地)、坎(水)、离(火)。” “看起来好像有天有地有水有火,但你们知道在《周易》和中医理论里,这叫什么吗?” 陈凡转过头,看著朴一生那张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叫——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你们去掉了震(雷)、巽(风)、艮(山)、兑(泽),这就导致了四方不稳,气场断裂!” 陈凡越说越快,语气中带著一种“降维打击”的霸气: “更离谱的是,你们这个旗子的排列顺序!” “按照《周易》的方位,乾坤定位,坎离相对。但你们为了好看,还是因为抄的时候拿反了,把这四个卦位搅得乱七八糟!” “这种排列,在风水上叫——顛倒乾坤,水火互攻!” 会场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被陈凡这种从玄学角度切入的“降维打击”给听傻了。 杨蜜和热芭更是听得目瞪口呆,这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围。 …… 【终极暴击:怪不得你们男人都涂脂抹粉!】 陈凡並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他还要杀人诛心。 “朴代表,你知道这四个残缺的卦象,在中医和命理学里代表什么吗?” 陈凡突然笑得极其诡异,那笑容让朴一生毛骨悚然。 “乾为天,坤为地,你们把这两卦画得歪歪斜斜。而坎为水,离为火,在人体里,这代表心和肾。” “你们这种残缺的排列,在医理上叫——『阴阳失调』,或者叫——『阴盛阳衰』!” 陈凡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朴一生那张厚厚的粉底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看向那些席位上的韩国男代表。 “以前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你们国家的男明星,一个个都要涂著比女人还厚的粉底,画著比女人还精致的眼线,整天扭扭捏捏,甚至连去参军都要哭得天崩地裂。” 陈凡突然一拍大腿,露出一副“我终於悟了”的表情: “现在我明白了!” “搞了半天,根儿在你们的国旗上啊!” “天天对著一面『阴盛阳衰』、『水火不容』的旗子行礼,这潜移默化之下,男人的阳刚之气当然就给磨没了嘛!” “这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旗定乾坤』!” “怪不得你们那儿的男人越来越像姐妹,原来是国旗没画对,肾气不足啊!” 轰——!!! 全场再次死寂。 紧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 小撒在台上直接笑得蹲了下去,拿麦克风的手都在抖。 杨蜜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抽抽,旁边的热芭已经笑得快断气了:“肾气不足……哈哈哈哈!凡哥你太毒了!” 全场中国嘉宾、志愿者,甚至一些听懂了翻译的外国代表,全都笑成了一团。 这一波,陈凡不仅从歷史、哲学上否定了对方,甚至还从生理和玄学上给了对方一个“绝户计”! 【臥槽!臥槽!臥槽!绝杀!】 【阴盛阳衰!肾气不足!神特么肾气不足!】 【凡哥这波是直接把大韩民族的男儿气概给物理阉割了啊!】 【朴一生:我怀疑他在骂我,而且我有证据,但我不敢反驳。】 【韩国男团:你礼貌吗?陈凡:我不礼貌,但我讲科学(玄学)。】 【这一波分析,我愿称之为『玄学破防第一人』!】 【以后看到太极旗,我只会想到两个字:『补肾』。】 【凡哥求求你开个算命摊吧,我一定去照顾生意!】 …… 【最后通牒:这就是你们的“原创”?】 朴一生此时已经不是脸红了,他是整个人的魂儿都快散了。 他看著白板上那个完美的中国八卦图,再看看屏幕上那个残缺的、被陈凡解构成“补肾图”的太极旗,只觉得整个人生观都在崩塌。 “你……你这是妖言惑眾!这是迷信!” 朴一生垂死挣扎,指著陈凡大喊。 陈凡冷笑一声,手中的马克笔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將“华夏”二字圈在中间。 “迷信?” “朴代表,这就是我们老祖宗流传下来的逻辑。” “文字,你们偷不全,所以连名字都要备註汉字;” “节日,你们抢不走,所以屈原投江还要办签证;” “现在连国旗,你们都只能抄个半吊子,结果抄出了个『阴盛阳衰』。” 陈凡跨步走到朴一生面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压得朴一生几乎窒息: “你们总是想证明自己是『起源』,想证明自己是『第一』。” “却忘了,一个没有脊樑、只会偷窃的民族,无论穿多么笔挺的西装,无论画多么精致的妆容,永远都只能是別人文明阴影下的——跳樑小丑。” “这就是你们的原创?不,这叫『残次品』。” 陈凡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噠”的一声。 “回去多读读书吧,別整天研究怎么偷了。” “因为无论你怎么偷,祖宗永远是你祖宗。” 全场掌声雷动,雷鸣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会议中心。 杨蜜看著那个逆光站立、气场如龙的少年,心头一阵激盪。 这就是陈凡。 这就是那个在猪圈里都能淡定按猪,在国际论坛上也能横扫千军的——中国青年! 【弹幕时刻 4.0】 【燃爆了!这段话我要背下来!】 【跳樑小丑!形容得太贴切了!】 【凡哥这一战,直接把汉字文化圈的地位给定死了!】 【谁才是正统?这就是答案!】 【以前觉得陈凡是个整活天才,现在我觉得他是华夏之光!】 【朴一生,別哭了,赶紧回家喝点匯源肾宝吧!】 【我宣布,从今天起,陈凡就是我唯一的男神!】 第51章 汉服vs韩服vs和服!中国人吃肉导致亚马逊毁灭?去你大爷 朴一生整个人已经进入了半瘫痪状態,而日本代表田中健次则是眼神阴鷙,死死盯著陈凡,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诸位,冷静一下,喝口水,咱们的论坛还没结束。” 小撒在圆台上擦了擦汗,他发现主持这届论坛,比主持《挑战不可能》还挑战人类极限。 “接下来的环节,是本次论坛最具视觉衝击力的——《传统服饰的现代审美与民族认同》。” “为了让交流更直观,组委会特意安排了一个『文化走秀』。请各国代表换上你们最具代表性的民族服饰,向全世界展示你们的文明色彩!” 话音刚落,田中健次和朴一生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燃起了一股“翻盘”的火焰。 “哼,陈凡,嘴皮子利索没用,有些底蕴是穿在身上的!”田中健次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后台。 半小时后。 音乐响起,灯光变得柔和。 田中健次当先走上台。他换上了一身极其考究的黑纹付羽织袴,脚踩木屐,手里拿著一把摺扇,走起路来“嗒、嗒”作响。他微微低头,摆出一副“武士”的姿態,眼神里满是傲然。 紧接著,朴一生也出来了。他穿著一身浅紫色的韩服,宽大的裙摆(道袍),头上戴著一顶黑色的纱帽。为了找回场子,他甚至特意挺起了胸膛,试图走出一种“两班贵族”的气势。 两人並排站在台前,接受著各国记者的闪光灯轰炸。 田中健次转过头,看著依旧坐在位置上、一身衝锋衣还没换的陈凡,嘲讽道: “陈先生,该你了。怎么?是不是发现你们的所谓传统衣服,要么太土,要么早就在歷史中失传了,现在拿不出手了?” 朴一生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哎呀,毕竟西装才是现代人的主流。如果陈先生实在没有民族服饰,穿这身『美团外卖服』上去也是一种创新嘛,思密达!” 直播间里,三千五百万网友已经把键盘敲得冒火了。 【我尼玛!这两个货是真不长记性啊!】 【美团外卖服?凡哥那是始祖鸟!够买你一打西装!】 【他们穿那身真像电影里的反派,一个像个蛤蟆,一个像个大扑溜蛾子。】 【凡哥!別忍了!去后台整一身帅的!弄死他们!】 【汉服!汉服!汉服!我们要看马面裙!】 【楼上的,凡哥穿马面裙太娘了,凡哥得整点硬核的!】 【他们居然嘲讽汉子没传承?咱家衣柜里隨便翻出一件都是他们祖宗!】 …… 杨蜜在台下急得直拉陈凡的袖子:“凡子,公司给你准备了改良版汉服,在化妆间,快去换!” 陈凡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透一切”的淡定。 “老板,你准备的那些太温和了,镇不住这两尊『大神』。” 陈凡凑近杨蜜,压低声音,用那標誌性的重庆方言调侃道: “既然他们想看底蕴,那老子今天就给他们整点——硬邦邦的底蕴!” 陈凡转身,大步走向后台。 “系统!出来干活!”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老子才是祖宗』的装逼需求。】 【推荐兑换:神级汉服套装·大明风华系列(明光鎧/飞鱼服组合版)!】 【售价:10000积分!】 【简介:由系统模擬明代內阁锦衣卫与边防將领规格,採用1:1还原技术。此套装不仅具有极致的审美,更自带一种『大国威压』buff。】 【备註:附赠『绣春刀』(未开刃版),赠送『全员爆改』名额3个。】 “换了!今天不把他们胆儿嚇破,我都对不起那两百头猪!” …… 三分钟后。 主会场的灯光突然熄灭。 “咚——咚——咚——!!!” 一阵极其沉闷、厚重、带著肃杀之气的战鼓声,在音响系统中轰然炸响! 那种鼓声,不是伴奏,而是仿佛从古战场上传来的催命符,每一声都重重砸在人的心臟上。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死寂。 “嗡——” 一道凌厉的聚光灯,垂直打在舞台入口。 烟雾散去。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刘茜茜。 她换下碎花棉袄,穿上了一袭月白色的明制立领长衫,下身是一条石青色的妆花马面裙。金色的丝线在灯光下流动,隨著她的步伐,裙摆上的龙纹仿佛在波涛中翻涌。 那一瞬间,全场记者甚至忘了按快门。 什么叫仙女?这就叫仙女!那种端庄、大气、典雅的华夏美学,瞬间把刚才那身“紫色扑溜蛾子”给秒得连渣都不剩。 紧接著,杨蜜和热芭一左一右走出。 杨蜜是一身红色的交领短袄配金红相间的织金马面裙,气场全开,美得锋利夺目; 热芭则是一身嫩粉色的对襟衫,配上她那深邃的五官,完美詮释了什么叫“西域贡女,盛世繁华”。 但这还没完。 鼓声戛然而止。 一声清脆的“叮”响。 陈凡,登场了。 “嘶——!!!” 全场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抽冷气声音! 只见陈凡那一身黑色衝锋衣已经消失。 他头戴黑色乌纱翼善冠,身著一身玄色的大明飞鱼服! 那衣服上的飞鱼纹路,是用纯金线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在聚光灯下闪烁著冰冷而奢华的光泽。他的腰间繫著精致的革带,最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左手…… 按在了一把古朴、冷厉的绣春刀柄上! 此时的陈凡,哪里还有半分摆烂的样子? 他眉眼低垂,身姿挺拔如剑,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锦衣卫”肃杀之气,让站在前排的田中健次和朴一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木屐在地上踩出“咔噠”一声乱响。 【臥槽!!!!!!!】 【给跪了!凡哥这身衣服太帅了!!】 【锦衣卫!那是锦衣卫啊!!】 【大冪冪、天仙、热芭……这特么是带了整个后宫出来巡视吗?】 【那个刀!那个眼神!凡哥你是想把在座的全部法办了吗?】 【华流才是顶流!这一身一出,谁敢言美?】 【田中和朴一生看著像凡哥手里还没审完的嫌犯……】 …… 陈凡带著三位女神,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了舞台中央。 他站在田中和朴一生的对面。 高度的优势,加上飞鱼服那极具压迫感的肩宽线条,让他在视觉上几乎是完全俯视著对方。 “陈……陈先生。” 田中健次强撑著胆子,声音有些发虚:“你这衣服……虽然好看,但也不过是现代復刻的艺术品。我们要展示的是歷史的沉淀,是民族的独立性!” 陈凡没有说话。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当然,只是拔出了一寸。 “噌——”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极其刺耳。 田中和朴一生嚇得一激灵。 陈凡单手拄著刀柄,嘴角掛著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看著两人: “独立性?” “底蕴?” “田中先生,你这身衣服,叫吴服吧?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和服。” 陈凡又看了一眼朴一生: “朴代表,你这身韩服,裙摆开得挺大。” 他突然转过身,张开双臂展示著自己身上那华美到极致的飞鱼服,声音洪亮地说道: “大家看清楚了。” “田中,你知道你们日本在奈良、平安时代,为什么派那么多『遣唐使』来吗?” “因为你们那时候穿的是草蓆子!是学了我们大唐的圆领袍、襦裙,才有了现在的和服雏形!” “和服是仿唐的!” 陈凡又猛地转向朴一生,眼神如电: “而你,朴一生。你们的服饰制度,在歷史上叫『大明衣冠』!” “公元1392年,高丽大將李成桂篡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跑来我们大明,跪在地上求我们皇上赐予他们服饰制度。” “你们身上这件韩服,那是仿照我们大明的官服和民服简化的產物!” 陈凡冷笑一声,手中的绣春刀重重往地上一顿: “你们申遗韩服?你们推崇和服?” “却不知道,看见我身上这件了吗?这是你们的『祖宗版』!这是原始的代码!你们手里拿的只是盗版的补丁!” “儿子穿得再花哨,在爸爸面前,也得行礼!” “你们在这儿跟我谈『独立性』?你们那是认贼作父,还是欺师灭祖啊?!” 轰——!!! 这一番话,简直像是要把整个会议中心的屋顶给掀飞了! 太霸气了! 太横了! 这就是来自五千年文明的血脉压制! 【臥槽!全场起立!!】 【凡哥: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民族服饰,都是我的子孙后代。】 【『儿子穿得再花,在爸爸面前也得行礼』,这句话太绝了!】 【歷史课代表上线!科普得有理有据!】 【快看田中的脸,绿得像西兰花一样!】 【热搜预定:#陈凡大明飞鱼服#、#汉服是和服韩服的祖宗#】 【这波文化输出,我愿称之为『祖宗级打击』!】 …… 现场。 聚光灯下的四人,如同一幅流动的绝美画卷。 陈凡那身飞鱼服的肃杀,与三位女神汉服的柔美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视觉盛宴。 原本还在关注日韩服饰的欧美代表,此刻全都疯狂地按著快门。 “oh my god! this is chinese style!” “so magnificent! so deep!” 一位著名的义大利时尚杂誌主编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对著镜头喊道: “我终於明白了!华夏的时尚不需要向巴黎学习!他们的歷史本身就是最高级的时尚!” 田中健次和朴一生呆立在台上。 他们精心准备的服饰,在那一套神级飞鱼服面前,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廉价、那么……小家子气。 就像是两只穿著马戏团衣服的猴子,撞上了一尊真正的、冷冽的神祇。 陈凡看著两人,最后甩下一句: “借了我们的衣服,穿了上千年,最后竟然忘了是谁裁的缝,是谁给的料?” “这种文化自信,不要也罢!” 陈凡一甩袍袖,带著三位女神,在那极其震撼的战鼓声中,傲然走下舞台。 留下两个如同雕塑般的背影,在风中凌乱。 【杀疯了!!凡哥今天直接在论坛超神了!】 【这一波,我只能说:凡哥,请受小弟一拜!】 【以后谁敢再说汉服是模仿韩服的,我就把这一章刻在他脑门上!】 【杨蜜、茜茜、热芭:这就是咱们嘉行的底气!】 【全网泪目!这就是华夏青年!这就是华夏风骨!】 【论坛还没结束呢,但我感觉已经大结局了。】 陈凡回到座位,解开领口。 “老板,这波……能加多少奖金?” 杨蜜看著他,眼神迷离,半晌才蹦出一句话: “陈凡……你上辈子,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 ... 回到座位时,杨蜜正拿著小镜子补妆,看到陈凡那一脸“下班了想回家”的表情,忍不住用高跟鞋尖踢了他一下。 “打起精神来!这才哪到哪?下午还有最后一场重头戏呢!” 陈凡拧开保温杯,瘫在椅子上,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嘆息: “老板,生產队的驴都不带这么连轴转的。我都把那俩货(日韩代表)懟自闭了,还能有啥事?” 台上的小撒似乎听到了陈凡的心声,他扶了扶耳麦,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各位,经过了歷史与文化的激烈碰撞,我们的论坛即將进入最后一个,也是关乎全人类未来的议题——《全球环境治理与青年的责任》。” “眾所周知,气候变暖、碳排放超標、生態破坏……这些问题正悬在人类的头顶。那么,作为青年一代,我们该如何行动?” 这一议题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文化狂欢”转入了“政治正確”的严肃模式。 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欧美代表团,此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个个挺直了腰杆,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终於轮到我们教做人”的傲慢光芒。 【白左女记者的发难:how dare you!】 就在小撒话音刚落的瞬间。 並没有等到各国代表举手,在媒体席的第一排,突然站起来一个金髮碧眼、扎著双马尾、眼神极其犀利且充满了攻击性的年轻女记者。 她是艾莎(elsa),来自某西方著名环保组织,號称“环保少女”的接班人,以言辞激烈、这就是喜欢道德绑架而闻名全球。 艾莎並没有拿麦克风,而是直接衝到了台前,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华夏代表团的席位,准確地说,是盯著——陈凡。 “mr. chen!” 艾莎的声音尖锐而高亢,甚至带著一丝颤抖的愤怒(演的): “刚才你谈论文化,谈论歷史,確实很精彩。但是!” 她猛地一指大屏幕,上面正好轮播到了一张亚马逊雨林大火的照片。 “当你在这里享受掌声的时候,你知道地球正在燃烧吗?!” “你知道就在过去的一年里,亚马逊雨林——我们的地球之肺,因为你们华夏人的贪婪,正在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吗?!” 全场譁然。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直接把“毁灭地球”的锅扣在了华夏人头上? 【??????】 【这洋婆子疯了吧?亚马逊雨林关我们屁事?】 【这也行?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又是这个调调!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她那个眼神,好像要把凡哥吃了一样!】 【凡哥: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我刚换完衣服!】 【这典型的白左话术啊,我都听腻了!】 …… 面对艾莎的指责,陈凡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保温杯。他还没说话,艾莎已经像机关枪一样继续输出了: “根据我们的数据!华夏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肉类消费国!” “你们为了吃肉,大量进口大豆作为饲料!而为了种植这些大豆,巴西的农民正在疯狂砍伐亚马逊雨林!” 艾莎越说越激动,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用那句经典的台词吼道: “你们每吃一口肉,就是在吃掉雨林!就是在加速全球变暖!就是在剥夺我们未来的呼吸权!” “how dare you!(你怎么敢!)” “我代表全球环保组织,正式向华夏青年提出抗议!你们必须停止这种毫无节制的肉食消费!你们应该吃素!这是对全人类的赎罪!” 轰——!!! 这番话,彻底引爆了全场华夏人的怒火。 杨蜜气得手都在抖,指甲差点把桌子抠破:“简直是强盗逻辑!我们吃肉就是犯罪?他们天天牛排汉堡就没事?” 热芭更是委屈:“我……我就喜欢吃肉怎么了?我不吃肉跑不动啊!” 特邀嘉宾席上,几位老教授也是面色铁青,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指责,最是噁心人。 …… 陈凡看著那个一脸“正义凌然”的艾莎,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本来想下班的,非要逼我加班是吧? “系统!有没有什么『环保辩论精通』?”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道德绑架』。】 【推荐兑换:神级逻辑粉碎机(附带全球环保数据实时库)。】 【售价:2000积分。】 “换!给我狠狠地打她的脸!” 陈凡站起身。 这一次,他没有笑,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慢慢走到艾莎面前,那种压迫感让艾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艾莎小姐是吧?” 陈凡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你说我们吃肉,导致了亚马逊雨林的毁灭?” “那我问你。” “我们华夏人吃肉,是去你们国家抢的吗?是开著军舰去掠夺的吗?是拿著枪逼著巴西农民砍树的吗?” 陈凡猛地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 “不是!” “我们吃的那一口肉,是我们辛辛苦苦种地、养猪、搞建设,用我们的汗水和双手换来的!” “我们用全世界7%的耕地,养活了全世界20%的人口!我们让十四亿人吃饱了饭,吃上了肉!这是人类歷史上最大的人权工程!” “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罪过了?” “你说大豆?那是正常的国际贸易!巴西农民要赚钱,我们要吃饭,你情我愿!怎么?只许你们西方国家全世界买资源,不许我们买点豆子餵猪?”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说得好!老子吃肉是花自己钱买的!】 【就是!我们靠双手劳动,怎么就成罪人了?】 【西方列强抢了几百年,现在跟我们谈环保?】 【凡哥这气势,太顶了!】 【这女的脸都绿了哈哈哈!】 【我们不吃肉,身体素质怎么跟得上?怎么建设祖国?】 【这就是为了遏制我们发展找的藉口!】 …… 艾莎被陈凡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她显然也是身经百战,立马反驳: “但这是为了地球!为了碳排放!肉类生產会產生大量温室气体!作为人口大国,你们必须承担责任!你们必须减少消费!” “责任?” 陈凡冷笑一声,脑海中的资料库瞬间调动。 “好,那我们就来聊聊责任,聊聊数据。” 陈凡转过身,指著身后的大屏幕: “麻烦导播,把全球人均碳排放数据图调出来!”(系统黑客入侵,直接投屏) 屏幕上,一张巨大的柱状图出现。 陈凡指著那根最高的柱子: “艾莎小姐,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是美国和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均碳排放量!是我们的两倍,甚至三倍!” “你们一个普通家庭,每天开著大排量的汽车,住著几百平米的大房子,空调二十四小时开著,吃著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牛排、海鲜,浪费的食物能堆成山!” 陈凡走到艾莎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就拿你来说。” “你这一身衣服,是化纤的吧?高碳!” “你坐飞机来华夏,碳排放多少?高碳!” “你每天早上喝的咖啡,晚上吃的牛排,那块牛排比我的脸都大!那是什么?那是超级高碳!” “你自己过著极其铺张浪费的生活,享受著工业革命几百年带来的红利。” “然后你跑到我们面前,指著我们碗里那几片好不容易才吃上的回锅肉,说:『哎呀,你们太贪婪了,你们要吃素,你们要环保。』” 陈凡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去你大爷的双標!”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环保』?” “这是『我要吃肉,你得吃草』的霸权主义!” 轰——!!! 这一句“去你大爷的”,夹杂著一丝重庆口音,虽然粗俗,但在这一刻,却听得全场华夏人天灵盖都通透了! 太爽了! 这简直就是把大家憋在心里多年的话给骂出来了! 【骂得好!去你大爷的双標!】 【爽!!!我的乳腺结节都通了!】 【自己开著空调吃牛排,让我们关灯吃草?脸呢?】 【凡哥你是我的神!这数据甩得太帅了!】 【这就是典型的『我可以骚,你不能扰』的强盗逻辑!】 【艾莎:我感觉我在被公开处刑。】 【支持凡哥!红烧肉自由神圣不可侵犯!】 …… 艾莎被懟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她这套话术在西方无往不利,因为那是“政治正確”。但在陈凡这里,在硬邦邦的数据和逻辑面前,她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你……你这是诡辩!” 艾莎气急败坏地喊道:“那你们的人口基数大!总量高!如果你们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生活,地球就爆炸了!” “终於说实话了?” 陈凡眼神一冷,逼视著艾莎: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人多,所以我们就不配过好日子?” “因为我们人多,所以我们就活该一辈子骑自行车、吃糠咽菜,好省下资源供养你们继续挥霍?” “艾莎,收起你那套虚偽的嘴脸吧。”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狠狠地点了点: “我告诉你,也告诉在座的所有西方代表。” “华夏人的生活水平,只会越来越高!” “我们的肉,只会越吃越多!” “我们不仅要吃猪肉,还要吃牛肉,吃羊肉,吃海鲜!” 陈凡回头看向镜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灿烂、极其自信的笑容: “我,陈凡,在这里表態。” “我不仅要吃肉,我还要顿顿吃红烧肉!” “我要吃大片的!肥瘦相间的!流油的!” “谁要是敢动我碗里的肉,我就跟谁拼命!” “想让我们吃草?” 陈凡指了指会议中心顶上那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又指了指艾莎那身光鲜亮丽的行头: “你们先去把你们家的空调关了!先把你们的汽车砸了!先去吃三年草!” “等你们做到了,再来跟我谈环保!” “否则,就给我——闭嘴!!” “shut up!!” 最后这一句英文,陈凡那是喊得字正腔圆,气势如虹! 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那种被绝对气场镇压的死寂。 艾莎张著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看著陈凡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恐惧。那是一种来自东方雄狮甦醒后的威压,是不容置疑的底线! “啪……啪……啪……” 杨蜜第一个站了起来,用力鼓掌。 紧接著,赵丽颖、刘茜茜、热芭…… 然后是全场的华夏代表,甚至是几个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全场最佳!shut up帅炸了!】 【顿顿吃红烧肉!这是最硬核的宣言!】 【凡哥说出了十四亿人的心声!】 【这就是我们的底线!发展权不容剥夺!】 【让白左去吃草吧!我们要吃肉!】 【艾莎:我是来抗议的,结果被上了一课……】 【今天这论坛,陈凡一个人封神了!】 陈凡站在掌声中心,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拿起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嗯,有点凉了。” 他看都不看那个还僵在原地的艾莎一眼,转身坐回座位。 第52章 大英博物馆里的哭声!美国不敢出门,在中国凌晨两点擼串 整个论坛的气氛已经变得有些微妙。 原本那些高高在上的西方代表,此刻看陈凡的眼神都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乡巴佬”的眼神,而是像在看一个隨时会引爆的核弹头。 但流程还得走。 小撒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刚才激动的心情,看著手里的最后一张手卡,声音变得格外沉重: “各位,今天的论坛即將接近尾声。我们来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沉重、最触动每一个文明古国神经的议题——《流失文物的保护与归还》。”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留下的伤痕却难以癒合。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瑰宝,何时能踏上归途?” 话音刚落。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也就是一直保持著所谓“贵族风度”的英国代表威廉,缓缓站了起来。 他穿著考究的三件套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著一根精致的手杖。相比於朴一生的浮夸和约翰的傲慢,威廉展现出的是一种更加深沉、也更加虚偽的“绅士风度”。 “咳咳。” 威廉清了清嗓子,用一口標准的伦敦腔说道: “关於文物归还,我想我们需要保持理性。” “大英博物馆(the british museum)是全人类的文化宝库。我们收藏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八百万件藏品,其中包括两万三千件来自华夏的文物。” 威廉微微一笑,摊开双手,仿佛他是一个慈善家: “请大家明白,我们是在替世界保管这些文物。” “在过去的那个动盪年代,如果不是我们將它们带回伦敦,它们可能早就毁於战火了。我们提供了最好的恆温恆湿环境,最专业的修缮技术。它们在伦敦,能被全世界的人看到,这是对人类文明最好的展示。” “所以,关于归还……”威廉摇了摇头,“我认为目前条件还不成熟。为了文物的安全,它们留在博物馆里,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无私的守护者。 但在场的每一个华夏人,听到这话,拳头都硬了! 【我听到了什么?保管?】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抢劫就说是抢劫,还保管?还要脸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八百万件……两万三千件……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是我们的血泪史啊!】 【最好的环境?你知道多少文物被你们挤在没有保护罩的架子上落灰吗?】 【火烧圆明园的时候,你怎么不谈保护?】 【凡哥!別忍了!给我骂醒他!】 …… 陈凡坐在椅子上,听著威廉那优雅的语调,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比吃了苍蝇还噁心。 他慢慢地拧紧了保温杯,眼神逐渐冷了下来。那种冷,比刚才懟朴一生时还要刺骨。 “威廉先生。” 陈凡站起身,没有用话筒,而是直接走了出来。 他一步步走向威廉,身上的衝锋衣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刚才说……保管?” 陈凡站在威廉面前,两人身高相仿,但气势上,陈凡却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把强盗行径美化成『保管』,把赃物说成是『藏品』。”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绅士风度?” 威廉皱眉,想要辩解:“陈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这是歷史遗留问题……” “歷史?” 陈凡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好!那我们就谈歷史!” “1860年,圆明园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那是谁放的火?是谁抢走了我们的十二生肖兽首?是谁把《女史箴图》割成了几段带走?” “是你们!” “你们那是保管吗?你们那是掠夺!是毁灭!” 陈凡指著威廉的鼻子,用一种极其通俗、却极其扎心的比喻说道: “威廉先生,打个比方。” “如果有一天,我衝进你家,把你打了一顿,把你爷爷留给你的传家宝抢走了。” “然后我把它放在我家的客厅里,每天收门票让人参观,赚得盆满钵满。” “当你来找我要的时候,我却高高在上地对你说:『哎呀,你家不安全,我是为了帮你保管,你看我把它擦得多亮啊,你就別要回去了,放我这儿挺好的。』” 陈凡死死盯著威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乐意吗?” “你会觉得我是慈善家,还是会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强盗?!” 轰——!!! 这个比喻太形象了!太直观了! 威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这……这是两码事……” “这就是一码事!”陈凡怒吼道。 【骂得好!就是强盗逻辑!】 【这就是典型的『我抢了你的东西,还说是为了你好』!】 【这比喻太绝了!代入感极强,我已经想拿砖头了!】 【威廉:你……你不按套路出牌!】 【把《女史箴图》割开……听到这句心都在滴血。】 【强盗穿上西装,依然是强盗!】 …… 看著威廉那副还在试图狡辩的嘴脸,陈凡突然觉得很悲哀。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系统……兑换**【魅力之声果实】**。” 这一次,他不需要技巧,不需要怒吼。他只需要让所有人都听到,那些文物的心声。 【叮!兑换成功!情感共鸣度已拉满。】 陈凡再次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藏著无尽的哀伤。 他没有再看威廉,而是看向了镜头,看向了屏幕前的亿万观眾。 “各位。” “你们去过大英博物馆吗?” “那里有一间33號展厅,那是专门陈列华夏文物的。” 陈凡的声音变得轻柔、低沉,带著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的魔力: “在那里,没有名字,只有冰冷的编號。” “它们被挤在狭小的玻璃柜里,有的甚至连个玻璃罩都没有,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游客触摸、拍照。” “前段时间,网上有个短片叫《逃出大英博物馆》,大家看哭了吗?” 听到这,杨蜜和热芭的眼眶瞬间红了。那个短片,她们看过,哭了一晚上。 陈凡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仿佛化作了那盏精致的玉壶: “我也做过一个梦。” “梦里,我走进那个展厅。”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听到了哭声。” “**我听到了那只中华缠枝纹薄胎玉壶在哭。**她说:『这里好冷啊,我想回苏州,我想听评弹,我想看烟雨……』” “**我听到了那尊辽代的三彩罗汉像在哭。**他说:『我的兄弟们都散了,我的家也没了,谁能带我回去?』” “**我听到了那幅被割裂的《女史箴图》在哭。**她说:『我好疼啊……我的身体断了……我想回家缝一缝……』” 陈凡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它们不是冷冰冰的石头和瓷器。” “它们是我们的家人!是流落在外的游子!” “它们在那里站了一百年,看了这种各样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一双……带它们回家的手。” “威廉先生,你说你在保管?” 陈凡猛地转头,眼角含泪,怒视威廉: “你听不到吗?它们在哭啊!!” “它们在喊——我要回家!!” 轰——!!! 这一刻,全场泪崩。 那种通过【魅力之声】传递出来的悲伤,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现场的华夏嘉宾,无论是白髮苍苍的老教授,还是年轻的志愿者,无不掩面而泣。 杨蜜更是哭得妆都花了,紧紧抓著热芭的手,泣不成声。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全是哭脸和那个令人心碎的词: 【带它们回家!】 【呜呜呜……別说了,求你別说了……心碎了。】 【家人……游子……这个比喻太杀我了!】 【它们在哭啊……这句话我真的绷不住了。】 【大英博物馆,那是华夏人的伤心之地。】 【总有一天,我们要开著航母去接它们回家!】 【凡哥,谢谢你替它们说出了心里话!】 …… 【威廉被陈凡那充满血丝的眼神嚇退了两步。 他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东方的、压抑了百年的愤怒。但他依然强撑著,冷哼道: “陈先生,情感不能代替理智。华夏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技术去保护所有文物。万一损坏了怎么办?” “损坏?” 陈凡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淒凉,又有些决绝。 “系统!兑换一件**【高仿·宋代汝窑天青釉葵花洗(完美级)】**!” 【叮!兑换成功!扣除2000积分!】 陈凡的手在桌子底下一摸,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一个精美绝伦的瓷器盘子。 雨过天青云破处。 那温润的色泽,那完美的开片,在灯光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晕。 “这是……” 威廉眼睛一亮,作为行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价值”(虽然是系统造的,但跟真的一样): “汝窑?!天吶!这就连我们博物馆都没有几件!太美了!陈先生,你这是要捐赠吗?” 贪婪。 毫不掩饰的贪婪。 陈凡看著威廉那副嘴脸,眼神冷得像冰。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瓷盘。 “威廉,你觉得它美吗?” “美!太美了!这是人类的瑰宝!”威廉点头如捣蒜。 “是啊,它很美。但如果它只能在强盗的家里被『保管』,只能成为炫耀的战利品……” 陈凡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坚硬: “那这份美,不要也罢!” 话音未落。 陈凡的手,猛地鬆开! “不要!!”威廉惊恐地大喊,伸手去接。 但来不及了。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会场中炸响。 那个价值连城(看起来)的汝窑盘子,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碎片。 全场惊呼! 杨蜜嚇得捂住了嘴巴。 威廉像是死了爹一样,看著地上的碎片,心痛得直哆嗦:“疯子!你是个疯子!你在干什么?!” 陈凡站在那一地碎片前,面无表情。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紧紧握在手里,直到掌心被刺破,渗出一丝鲜血。 他举起那块带血的瓷片,对著威廉,对著镜头,对著全世界,发出了最后的吶喊: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就是我们华夏人的骨气!” “威廉,你听好了,也请你转告那些所谓的『保管者』。” “我们的东西,我们一定会拿回来!” “不管是一百年,还是两百年!” “只要华夏文明不断,只要炎黄子孙还在!” “总有一天,我们会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接它们回家!!” “如果回不来……” 陈凡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眼神决绝: “那我们寧愿它碎在回家的路上,也绝不让它在强盗的脏手里蒙尘!” 轰——!!! 这一刻,陈凡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无限拉长。 那种悲壮,那种决绝,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刚烈,震撼了全世界。 全场起立。 哪怕是那些外国代表,也被这种气势所折服,神情肃穆。 杨蜜早已泪流满面,她看著陈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撑起了华夏的脊樑!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就叫气节!】 【哭瞎了……凡哥,你赔我纸巾!】 【这一摔,摔出了华夏的態度!】 【总有一天,接它们回家!一定!】 【这才是我们的偶像!这才是顶流!】 【威廉脸都白了,他是真的怕了!】 【记住这一天!记住这句话!】 。。。 西方代表团那边,一个个面色铁青,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 小撒站在台上,看了一眼手里的台本,眉头微微一皱。这最后一个议题,简直就是往火药桶里扔菸头啊。 “各位,论坛即將进入尾声。我们今天的最后一个议题是——《社会治理与个人自由的边界》。” “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难题。安全与自由,究竟该如何平衡?下面,有请美国代表发言。” 话音刚落,坐在c位的美国代表**迈克(mike)**立刻站了起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白人精英,金髮碧眼,牙齿白得反光,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我是世界警察、我说了算”的傲慢。他並没有像之前的代表那样急躁,而是整理了一下领带,露出一个自信到极点的笑容。 “thank you.” 迈克拿著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带著一种审视和怜悯的眼神,看向陈凡: “刚才陈先生谈论了歷史、文化、甚至是医学。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优秀的辩手。” “但是,陈先生。” 迈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一个国家是否伟大,不仅仅看它的歷史有多长,更要看它的人民是否拥有——自由(freedom)!” 迈克指了指大屏幕,上面出现了一张华夏街头密布监控摄像头的照片(显然是特意找的角度,看起来很压抑)。 “看看这些!到处都是摄像头!到处都是安检!你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 “你们没有隱私!没有真正的自由!你们为了所谓的『安全』,牺牲了作为人最宝贵的权利!” 迈克摊开双手,仿佛拥抱空气,满脸陶醉: “而在我们美利坚,自由是空气,是水!我们拥有持枪的权利,拥有反抗的权利!这才是人类文明的灯塔!这才是真正的皿煮(democracy)!” 这番话,典型的美式价值观输出。若是放在几十年前,或许还能忽悠一帮公知,但现在? 【呕——!又来了又来了!祖传艺能!】 【自由?自由得连命都保不住的那种?】 【灯塔?我看是红绿灯吧,还是只会亮红灯那种!】 【摄像头怎么了?不做亏心事,怕什么摄像头?】 【迈克:我虽然可能会被枪击,但我拥有自由呼吸枪烟味的权利!】 【凡哥!別睡了!起来干活!给他那个灯塔把电拔了!】 【这优越感到底是谁给他的?梁静茹吗?】 …… 陈凡此时正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那个摔碎瓷器后剩下的一个小碎片。 听到“自由”两个字,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 这一声笑,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迈克脸色一沉:“陈先生,你笑什么?难道自由很好笑吗?” “不不不,自由不好笑。” 陈凡站起身,把玩著手里的碎片,眼神里带著三分讥笑,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我笑的是,这话从別人嘴里说出来,或许还有点分量。但从你们美国人嘴里说出来……” “这就好比一个太监在教大家怎么过性生活——既荒唐,又可悲。” “你!”迈克大怒,“你这是人身攻击!” “这就急了?” 陈凡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他一步步走向迈克,那种在陈家村练出来的“村霸”气场(划掉,浩然正气)全开: “迈克先生,你刚才说,你们拥有持枪的权利,这是自由?” “是啊,你们確实自由。” 陈凡竖起大拇指,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讚嘆语气说道: “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gunshots every day)!” “你们的自由,是校园里隨时可能响起的枪声;是逛个超市都要穿防弹衣的自由;是走在街上被人无缘无故推下地铁的自由!” “你们的自由,是那每年几万名倒在枪口下的冤魂!” 陈凡逼近迈克,声音陡然拔高: “迈克,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当你晚上走在纽约或者芝加哥的贫民窟街头时,你的心里是在讚美自由,还是在祈祷上帝保佑你別吃『花生米』?!” 轰——!!! 这一连串的排比质问,简直就是照著迈克的肺管子捅! 迈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那是……那是极个別现象!那是为了对抗暴政的代价!” “代价?” 陈凡冷笑一声: “如果自由的代价是生命,那这种自由,就是邪教!” …… 看著迈克那强撑的模样,陈凡摇了摇头。 “系统!给我兑换个**【全息投影·真实影像(全球版)】**!” 【叮!兑换成功!扣除2000积分!】 陈凡手一挥,身后的全息投影瞬间亮起。 “来,咱们不讲大道理,咱们讲讲生活。” “迈克,你知道什么是华夏式的安全感吗?” 陈凡指著屏幕。 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此时此刻(华夏时间晚上),华夏某城市的夜市。 灯火通明,烟火繚绕。 无数年轻女孩穿著短裙,成群结队地逛街;光著膀子的大哥在路边摊大声划拳喝酒;情侣在公园里散步;甚至还有小学生背著书包自己回家。 时间显示:凌晨 02:00。 右边,是美国某大城市的街头。 昏暗的路灯,满地的垃圾。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几个流浪汉像丧尸一样晃荡。店铺早早关门,还要加上厚厚的铁柵栏。警车呼啸而过,红蓝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时间显示:晚上 08:00。 “看清楚了吗?” 陈凡指著那两幅对比鲜明的画面,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 “在华夏,不管是北京上海,还是像我老家那样的十八线小县城。” “只要我想,我可以凌晨两点,穿著拖鞋,叫上几个兄弟,去楼下擼串(吃烧烤),喝啤酒,吹牛皮!” “我不担心会被抢劫,我不担心会被爆头,我甚至不担心手机放在桌上会被人顺走!” 陈凡说著,还特意用重庆话加了一句: “那叫一个巴適(舒服)!那叫一个安逸!” 杨蜜和热芭在台下听得直点头,尤其是热芭,听到“擼串”两个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小声嘀咕:“我也想去擼串……” 陈凡猛地转头看向迈克,眼神如炬: “而你们呢?” “在你们那个所谓的『自由灯塔』国度。” “晚上八点以后,你们敢出门吗?” “你们的富人区有警察巡逻,但普通人呢?他们敢在夜里去便利店买包烟吗?他们敢让孩子独自下楼玩耍吗?” “我听说,在你们那儿,晚上出门前是不是得先写好遗书,再跟家人来个生离死別的拥抱?” “噗——哈哈哈哈!” 现场的华夏观眾再也忍不住了,笑声一片。 【写遗书哈哈哈哈!太损了!】 【但这特么是事实啊!我在美国留学,晚上七点以后宿舍门都不敢出!】 【真的,回国后最大的感受就是:半夜敢点外卖了!】 【左边是人间烟火,右边是生化危机!】 【迈克:別骂了別骂了,防弹衣都快被骂穿了!】 【擼串自由才是最高级的自由!不接受反驳!】 【凡哥这波对比,简直是把『灯塔』的底裤都给扒了!】 …… 迈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反驳: “你这是倖存者偏差!你这是剪辑过的宣传片!我不信!华夏怎么可能这么安全?你们肯定满大街都是警察在镇压!” “不信?” 陈凡笑了。 “那就让你看看更真实的。” 他手一挥,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这一次,不是城市,而是陈家村。 那是前两天晚上的直播录像。 画面里,陈凡、杨蜜、刘茜茜、热芭,还有陈悠悠,几个人大半夜的(凌晨一点),穿著军大衣,提著手电筒,在村口的公路上溜达,去水库钓鱼,去给老爷爷送温暖。 周围黑漆漆的山林,不仅没有丝毫恐怖感,反而透著一种寧静和祥和。 几个顶流女星笑得肆无忌惮,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而在画面的另一边。 陈凡放出了一段在推特上很火的视频——美国费城肯辛顿大道。 光天化日之下。 满大街的癮君子,像丧尸一样,扭曲著身体,弯著腰,站在路边。针管、垃圾遍地。路过的行人匆匆忙忙,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边是深夜的山村,大明星敢素顏溜达,欢声笑语。 一边是大城市的白天,却如同地狱,行尸走肉。 全场鸦雀无声。 这种视觉上的衝击力,比任何语言都要苍白,也比任何辩论都要有力! “迈克。” 陈凡指著那如同地狱般的费城街道,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是你说的自由?” “如果是——” 陈凡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像是看垃圾一样看著迈克: “这种『自由』,我们无福消受!” “这种『自由』,你们还是自己留著慢慢享用吧!” “我们更喜欢这种——哪怕是半夜走在山沟沟里,也不用担心背后有枪口的『不自由』!” “因为对我们来说。” 陈凡上前一步,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真正的自由,不是拥有杀人的武器。” “而是——免於恐惧的权利!” “是每一个孩子都能在阳光下奔跑,是每一个老人都能在深夜里安睡!” “这就是——华夏式安全!” 轰——!!! 隨著陈凡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会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杨蜜猛地站起来,眼含热泪,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赵丽颖、刘茜茜、热芭,还有所有的中方代表,全部起立! 掌声如潮水般汹涌,经久不息!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把画面完全覆盖: 【免於恐惧的权利!这句话封神了!】 【华夏式安全!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 【看得我热血沸腾!此生无悔入华夏!】 【迈克脸都肿了,这回是真的没话说了吧?】 【凡哥!你就是我的嘴替!说得太好了!】 【让那些公知看看!这就是事实!】 迈克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个扭曲的“丧尸街”,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意气风发的华夏青年。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53章 最终演讲:少年中国说!护国狂魔陈凡! 论坛的唇枪舌战终於落下帷幕。 不得不说,陈凡那一番“自由论”和“文物论”的狂轰滥炸,不仅把西方代表团的脸打肿了,更是把他们的心態搞崩了。 但这帮人有个特点——记吃不记打,且极其擅长在“只有自己擅长的领域”里找优越感。 晚宴设在国际会议中心的金色大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长桌上摆满了鲜花和烛台,侍者端著托盘穿梭其中,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红酒香气。 这,是西方人最熟悉的“主场”。 “来来来,凡娃子,多吃点!” 虽然是在这种高端场合,但陈凡那桌画风依然清奇。杨蜜为了犒劳这位大功臣,恨不得把自助餐檯上的大龙虾全搬过来。 陈凡也不客气,左手一只澳洲龙虾,右手一杯肥宅快乐水,吃得满嘴流油: “安逸!这龙虾虽然没得我们陈家村的小龙虾入味,但胜在肉多,管饱!” 就在这时。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亮起,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九尺三角钢琴被推到了中央。 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眼神里写满高傲的法国代表路易,缓缓走上台。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燕尾服,金色的捲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就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贵族。 “各位。” 路易拿著话筒,用一种咏嘆调般的法语说道: “今天的辩论很激烈,充满了火药味。但我认为,语言有时是苍白的,只有音乐,才是跨越国界的灵魂语言。” “为了缓解大家紧张的神经,也为了展示真正的高雅艺术,我愿为大家演奏一曲。” 说完,他还特意看向正在啃龙虾钳子的陈凡,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充满挑衅的微笑: “陈先生,听说您在刚才的辩论中才华横溢。不知道在艺术修养上,您是否也同样……令人惊嘆呢?” 这话说得,虽然没带脏字,但那股子“我是贵族你是土包子”的优越感,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直播间里,还没散去的三千万网友瞬间嗅到了瓜的味道。 【哟呵?这就开始拼才艺了?】 【这法国佬看著一脸褶子,没想到心眼还挺多,这是想在艺术上找回场子啊!】 【弹钢琴?这確实是西方人的强项,有点难搞啊。】 【凡哥:我会弹棉花,算不算乐器?】 【完了,凡哥只会吹牛逼,只会吹儿歌,这波钢琴有点降维打击啊!】 【杨蜜:別慌,我家艺人全能!】 …… 【野蜂飞舞?不,这是手速的炫耀!】 路易优雅地坐在琴凳上,掀开琴盖,活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 “一首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野蜂飞舞》,献给大家。” 话音刚落。 “登登登登——!!!” 一阵极其急促、密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琴声骤然响起! 路易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化作了残影! 这首曲子是公认的钢琴高难度曲目之一,以速度和技巧著称。路易显然是练家子,那手速快得惊人,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只愤怒的野蜂,在听眾的耳边疯狂振翅! 嗡嗡嗡嗡—— 那种压迫感,那种炫技带来的视觉和听觉衝击力,確实很强。 台下的西方代表们终於找到了宣泄口,一个个端著酒杯,露出陶醉且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我们的艺术!这就是高雅!” 朴一生和威廉更是拼命鼓掌,眼神挑衅地看向陈凡。 一曲终了。 路易猛地收手,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 全场掌声雷动! 路易站起身,享受著掌声,然后看向陈凡,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 “陈先生,所谓礼尚往来。不知道华夏有什么乐器,能与钢琴这位『乐器之王』合奏一曲呢?” “当然,如果您不会,也没关係。毕竟,高雅艺术是有门槛的。” 图穷匕见!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意思是:你个土包子,只会耍嘴皮子,懂什么叫艺术? 杨蜜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叉子给掰弯了:“这法国佬,太阴了!陈凡哪会什么乐器啊?” 热芭也急了:“凡哥只会唱歌,乐器好像没见他拿过啊?除了……那个?” 热芭突然想起了在陈家村,那个被鸟群支配的恐惧。 …… 陈凡擦了擦手上的龙虾油,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看著那一脸得瑟的路易,嘆了口气: “路易先生,你刚才弹的那个……好像有很多蚊子在飞,挺吵的。” “不过,既然你盛情相邀,还要搞什么『合奏』……” 陈凡弯下腰,从桌子底下那个装著杂物的编织袋里,摸索了半天。 全场屏息。 大家都在猜,他会拿什么? 古琴?二胡?还是琵琶? 终於。 陈凡的手抽了出来。 他的手里,握著一根…… 桿身油光鋥亮、铜碗有些发黑、上面还繫著一根极其土味的大红绸子的—— 嗩吶! “噗——!!!” 正在喝水的小撒直接喷了。 杨蜜和刘茜茜对视一眼,同时捂住了耳朵,眼神惊恐。 “完了……核武器来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嗩吶?!】 【凡哥把爷爷的嗩吶带到北京来了?!】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路易:我想跟你拼高雅。陈凡:我想把你送走。】 【乐器流氓登场!钢琴?弟弟罢了!】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燕尾服钢琴vs衝锋衣嗩吶!】 路易看著陈凡手里那个其貌不扬、甚至有点像通下水道工具的东西,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 “这就是你的乐器?一根……铜喇叭?” “这是嗩吶。” 陈凡拿著酒精棉片擦了擦哨片,一脸认真地纠正道: “在华夏,它一般出现在两个场合。” “一个是拜堂成亲,洞房花烛。” “另一个……就是把人送走,埋进土里。” “既然路易先生还没尽兴,那咱们就来个『中西合璧』。你继续弹你的蚊子……哦不,野蜂。我来给你伴奏。” 路易感觉受到了侮辱:“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钢琴的统治力!” …… 路易重新坐回琴凳,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拿出十二分的功力,用音量和技巧彻底碾压这个拿铜喇叭的傢伙! “3!2!1!” 路易双手猛地砸向琴键! “登登登登——!!!” 激昂的《野蜂飞舞》再次响起,这一次速度更快,声音更响!仿佛成千上万只野蜂在会场里乱窜! 然而。 就在钢琴声刚刚起势的一瞬间。 陈凡鼓起腮帮子,气沉丹田,对著那把破嗩吶,猛地吹了一口气。 “得——儿——飘——!!!” “嘀——嗒——嘀——!!!” 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极其具有穿透力、仿佛能刺破苍穹、震碎灵魂的嗩吶声,毫无徵兆地在会场中央炸响! 那是《百鸟朝凤》中最经典、最高潮的段落! 那一瞬间。 什么钢琴声?什么野蜂? 全没了! 在嗩吶那霸道无匹的声浪面前,那架九尺施坦威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在暴风雨中哼哼唧唧的蚊子! 钢琴:登登登登…… 嗩吶:嘀嗒嘀嗒嘀嘀嗒——!!! 路易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膜在震动,脑瓜子嗡嗡的。他拼命地用力砸琴键,试图让钢琴的声音传出来。 但是没用! 嗩吶的频率太流氓了!它直接占据了人类听觉的所有频段! 现场的嘉宾们一个个面露痛苦面具,纷纷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顺著指缝往脑子里钻! 【哈哈哈哈哈哈!我聋了!但我好爽!】 【这就是乐器流氓的含金量!】 【钢琴:我是乐器之王!嗩吶:我是乐器之爹!】 【野蜂飞舞?不!这是野蜂遇到了杀虫剂!】 【路易快哭了!他弹得手都要断了,但我根本听不见他在弹啥!】 【这就叫——百般乐器,嗩吶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路易本来是在弹《野蜂飞舞》的,那是四四拍的快节奏。 但陈凡吹的《百鸟朝凤》,那是极其欢快、极其魔性、极其具有洗脑能力的华夏民乐节奏! 嗩吶声不仅大,而且带拐弯,带滑音,带颤音! “嘀——儿——餵——” 那种魔性的旋律,像是无数只手,在拉扯路易的神经。 渐渐地。 路易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听使唤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陈凡的嗩吶调子。 “登登登……” 钢琴的节奏乱了。 原本激昂的《野蜂飞舞》,不知不觉间,竟然被带跑偏了! 变成了…… “登登登……嘀嗒嘀……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臥槽?! 路易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用几百万的施坦威,给陈凡的嗩吶伴奏!而且弹的还是这种土嗨的调子! “no!stop!” 路易內心在咆哮,但他的手就像中了邪一样,跟著嗩吶的节奏,疯狂地在琴键上蹦躂! 现场已经笑疯了。 杨蜜捂著耳朵,笑得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热芭一边捂耳朵一边跟著节奏点头,那个新疆脖子舞的dna又动了。 就连小撒都在台上笑得直不起腰,这绝对是春晚级別的节目效果! …… 终於。 陈凡觉得差不多了。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 最后一声长音! “嘀——————!!!” 这声音持续了足足二十秒!不但长,而且还在最后来了一个极其骚气的上扬滑音! 就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路易的最后一根神经上。 “崩!” 路易手下一滑,按出了一堆不和谐的杂音,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在了琴键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被冷汗湿透。 音乐停止。 陈凡放下嗩吶,脸不红气不喘。 他看著那个像是刚跑完马拉松的路易,甩了甩手里的红绸子,一脸的意犹未尽。 “路易先生,承让了。” 陈凡拿起话筒,对著全场那些还处在耳鸣中的观眾,以及直播间已经笑傻了的网友,淡定地说道: “钢琴確实优雅,確实好听。” “但是。” 陈凡指了指手里的嗩吶,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不好意思。” “在流氓乐器面前。” “任何乐器……都是弟弟。” “想跟嗩吶拼音量?拼穿透力?拼控场?” “下辈子投胎做个鞭炮再来吧!” 轰——!!! 全场爆笑!掌声夹杂著口哨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路易抬起头,看著那个拿著“铜喇叭”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 这辈子,他对《野蜂飞舞》这首曲子,恐怕都有心理阴影了。 【凡哥牛逼!专治各种不服!】 【弟弟!全都是弟弟!】 【路易:我刚才经歷了什么?我感觉我的灵魂被超度了!】 【这波中西合璧,我给满分!以后建议推广!】 【嗩吶一出,全剧终!诚不欺我!】 【陈凡:还有谁?!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陈凡把嗩吶往腰间一別,重新拿起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深藏功与名。 “唉,无敌是多么寂寞。” ...... 隨著嗩吶声歇,晚宴的喧囂逐渐沉淀下来。 虽然路易代表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大到可以覆盖整个欧洲,但论坛的最后一项议程——闭幕致辞,依然是全球瞩目的焦点。按照惯例,作为东道主的青年代表,要在最后发表一份总结演讲。 后台化妆间。 “凡子,真要穿这一身?” 杨蜜手里拿著一套深灰色的中山装,眼神有些复杂。她习惯了陈凡穿衝锋衣的隨性,也见识过他穿飞鱼服的霸气,但这套中山装……代表的意义太重了。 那是华夏人的精气神,是父辈的脊樑。 陈凡站在镜子前,洗掉了脸上的油彩,用冷水拍了拍脸,让自己从刚才的亢奋中冷静下来。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平时喜欢摆烂,喜欢葛优瘫,喜欢喝枸杞水。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在这个代表国家脸面的时刻,他陈凡,不想当混子。 “穿。” 陈凡接过中山装,一个个扣子,从下往上,扣得一丝不苟。 当他扣上领口那个最紧的风纪扣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庄重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清澈而坚毅。 “老板,你看我像不像个……教书先生?”陈凡咧嘴一笑,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了痞气,只有一种温润如玉的从容。 杨蜜帮他抚平了衣角的褶皱,眼眶微红,轻声说道: “不像教书先生。” “像个……战士。” …… 主会场內,灯光聚焦。 各国代表已经回到了座位。朴一生、田中健次、威廉、迈克……这些白天被陈凡懟得体无完肤的“精英”们,此刻都神色复杂地盯著舞台入口。 他们想看看,这个只会“整活”、“骂人”、“吹嗩吶”的华夏年轻人,在最后这种需要高度思想深度的环节,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有请华夏青年代表——陈凡,发表闭幕演讲!”小撒的声音响起。 没有任何背景音乐。 只有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噠、噠”声。 陈凡走了出来。 当他穿著那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双手自然下垂,步伐稳健地走到舞台中央时,全场两千多名观眾,以及直播间四千万网友,都愣住了。 那个喜欢瘫在椅子上的陈凡不见了。 那个拿著大喇叭喊“带薪拉屎”的陈凡不见了。 那个在猪圈里打滚的陈凡也不见了。 此刻站在台上的,是一个身姿如松、目光如炬的华夏青年。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山。 【臥槽……凡哥这气质……绝了!】 【中山装!yyds!】 【突然就不敢发『哈哈哈哈』了,感觉好严肃。】 【凡哥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帅到我腿软。】 【这才是压轴的气场!之前那些都是铺垫!】 【莫名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感觉他肩上扛著东西。】 …… 陈凡站在麦克风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他没有看提词器,也没有拿稿子。 因为这段话,早就刻在了每一个读过书的华夏孩子心里。 “各位,晚上好。” 陈凡的声音通过**【魅力之声】**的加持,变得低沉、磁性,带著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 “这一天,我们吵了很多,也辩了很多。” “有人说我们古板,有人说我们没有信仰,还有人说我们不懂自由。” 陈凡淡淡一笑,目光停留在西方代表团的方向: “一百多年前,有一位名叫梁启超的先生,在国家最黑暗、最被人看不起的时候,写下了一篇文章。” “那时候,西方人叫我们『东亚病夫』,叫我们『睡狮』,甚至叫我们『死狮』。” “但今天,我想把这篇文章里的几句话,送给在座的各位,也送给屏幕前所有的华夏青年。” 陈凡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鏗鏘: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 “少年强——则国强!” 轰——! 这几句耳熟能详的话,从陈凡口中说出,仿佛带著滚滚惊雷,瞬间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他没有停顿,语速加快,情绪层层递进: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隨著他的朗诵,大屏幕上开始配合播放画面。 那是一枚枚长征火箭刺破苍穹! 那是一艘艘航母劈波斩浪! 那是港珠澳大桥跨越伶仃洋! 那是西北戈壁滩上,无数光伏板组成的蓝色海洋! 画面与声音完美契合,一种名为“大国崛起”的宏大敘事感,扑面而来! 【全体起立!!!】 【我的dna动了!跟著一起背!】 【少年强则国强!这句话无论听多少次都会热泪盈眶!】 【看著那些画面,再听著凡哥的声音,我特么哭爆!】 【百兽震惶!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现在慌了吗?】 【这就是华夏式浪漫!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 朗诵完毕,陈凡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他看著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外国代表,语气变得平和,但却更加坚定。 “迈克先生,你刚才问我什么是自由。” “威廉先生,你问我什么是文明。” 陈凡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 “我想告诉各位。” “我们这一代华夏青年,和一百年前不一样了。” “我们不再仰视你们,因为我们见过了世界的广阔,也知道自家的风景独好。” “我们也不俯视你们,因为我们懂得『和而不同』,懂得尊重每一个文明。” 陈凡上前一步,目光如电,直视镜头: “我们选择——平视这个世界。” “为什么我们有资格平视?” “因为我们的脚下,站著五千年的厚土!” “因为我们的身后,站著十四亿同胞!” “因为我们的头顶,飘扬著无数先烈用鲜血染红的旗帜!” 说到这,陈凡想起了陈家村的那个清晨,想起了爷爷颤抖的军礼。 他的眼眶湿润了,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但力量感却成倍增加: “我们种地,是因为我们热爱这片土地,而不是因为贫穷。” “我们基建,是因为我们要让大山里的孩子也能走出大山,而不是为了炫耀。” “我们发展国防,是因为我们挨过打,知道疼,不想再让子孙后代跪著说话!” 陈凡猛地挥手,说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金句: “华夏青年,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 全场华夏观眾几乎是下意识地、齐声高吼接上了下一句: “迎接它的有猎枪!!!” 轰隆隆——!!! 这声怒吼,匯聚了现场数百人的力量,简直要把会议中心的穹顶掀翻! 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嚇得朴一生手里的同声传译耳机都掉了,威廉更是脸色煞白,感觉呼吸困难。 这就是华夏人的凝聚力! 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血性! 【猎枪!!!】 【啊啊啊啊!燃炸了!老子的鸡皮疙瘩!】 【不惹事,也不怕事!这就是我们的態度!】 【平视世界!说得太好了!】 【看到全场大合唱那一句,我真的绷不住了!】 【凡哥,请收下我的膝盖!你是我的嘴替!你是我的神!】 【这哪里是演讲?这是战斗檄文!这是盛世宣言!】 …… 陈凡的演讲结束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搞怪,而是整了整衣冠,对著台下,对著镜头,行了一个標准的、庄重的——拱手礼。 “美哉我少年华夏,与天不老!” “壮哉我华夏少年,与国无疆!” “谢谢大家。” 全场起立。 掌声如潮水般经久不息,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杨蜜站在台下,手掌都拍红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著陈凡,就像看著一块经过烈火淬炼后,终於绽放出万丈光芒的绝世美玉。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而与此同时。 网际网路上,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席捲。 @央视新闻:【#少年华夏说#听得热血沸腾!华夏青年,平视世界!@陈凡,好样的!】 @共青团中央:【这才是青年榜样!不卑不亢,有理有据!“不惹事也不怕事”,说出了我们的心声!转发!】 @人民日报:【#陈凡演讲#文化自信不是喊出来的,是干出来的!这堂特殊的“公开课”,值得所有人起立鼓掌!】 @华夏军號:【猎枪已擦亮!时刻准备著!】 各大官媒齐刷刷下场点讚转发! 微博热搜前十,直接被陈凡一个人包揽了八个! #陈凡少年华夏说# #护国狂魔陈凡# #最强网际网路嘴替# #华夏青年的平视# “护国狂魔”这个称號,在这一夜,彻底响彻大江南北! 无数网友涌入陈凡的社交帐號,粉丝数从早上的几百万,瞬间突破了——五千万! 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是超一线顶流的数据了!而且是实打实的活粉! …… 论坛结束后。 后台休息室。 陈凡瘫在沙发上,中山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恢復了那副葛优瘫的模样。 “累死爹了……这比杀猪还累啊……” 陈凡拿著保温杯,感觉嗓子都要冒烟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 杨蜜带著赵丽颖、刘茜茜、热芭走了进来。 她们看陈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是崇拜,是欣赏,甚至还有一丝丝……爱慕? “凡哥!你太帅了!”热芭衝过来,“刚才那句『迎接它的有猎枪』,帅得我腿软!” 赵丽颖竖起大拇指:“牛!是真的牛!我赵小刀服了!” 杨蜜走到陈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老板,咋了?是不是要发奖金了?”陈凡期待地搓搓手。 杨蜜突然俯下身,在那张帅气的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奖金?少不了你的!” “不过,鑑於你今天的表现太过於优秀,公司决定……” “给我放假?”陈凡眼睛一亮。 “想得美!” 杨蜜坏笑一声: “公司决定,给你接一档s级的常驻综艺!” “名字叫——《嚮往的生活》!” “不过,导演组说了,因为你是『护国狂魔』,又是『杀猪达人』,所以这一季……咱们不只是种地。” “可能还得去……开荒?抓鱼?甚至……去边境巡逻?” 陈凡两眼一黑,哀嚎道: “老板……我能不能请个假?” “我想回陈家村……我想我的猪了……” “驳回!” 杨蜜霸气转身: “收拾东西!明天出发!” “你的传奇,才刚刚开始呢!” 第54章 绝命毒师!黄老师人都麻了,广电连夜出台离谱禁令! 初春的湘西,桃花源里。 作为国內慢综艺的天花板,《嚮往的生活》第六季终於在一片期待声中,迎来了首播日。 这一季的选址依然主打一个“山清水秀、鸟不拉屎”。进村的路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两边是金灿灿的油菜花田和连绵起伏的青山,空气清新得让人想打包两斤带走。 上午九点,直播间准时开启。 哪怕是工作日,在线人数也瞬间突破了五百万,並且还在以每秒十万的速度疯狂飆升。 原因无他——嘉宾名单太炸裂了。 除了常驻的“何老”、“黄小厨”、“彭彭”和“妹妹”之外,这一季的首发飞行嘉宾,赫然写著两个名字: 顶流小花——迪丽热芭。 以及那个刚刚在全球论坛上舌战群儒、把西方代表懟到自闭、被官媒点名表扬的——“护国狂魔”陈凡! 此时,蘑菇屋的凉亭里。 何老师和黄老师正端著茶杯,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著村口的方向。 “黄老师,你说这陈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老师一脸好奇:“我看网上的视频,一会儿杀猪,一会儿开飞机,一会儿又穿中山装演讲。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黄雷扶了扶眼镜,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老狐狸”笑容: “我看啊,这小子就是个『变数』。导演组跟我说了,这季本来想搞个『海岛篇』,结果因为陈凡说要体验生活,硬是改到了这个大山沟里。” “而且我听说……”黄雷压低声音,“杨蜜特意嘱咐导演组,千万別给陈凡安排太轻鬆的活儿,不然他能给你表演一个『原地瘫痪』。” “哈哈哈哈!”何老师笑得不行,“这孩子是有多爱摆烂啊?”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 村口的小路上,一个拖著巨大粉色行李箱的身影出现了。 是热芭!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戴著可爱的毛线帽,正艰难地在泥泞的土路上跋涉。 “哎呀!这路怎么还没修好啊!” 热芭看著前面一段被雨水衝垮、全是烂泥的塌陷路段,整个人都崩溃了: “导演!这怎么过啊?我这鞋是赞助商的,不能踩泥啊!” 这段路大概有十几米长,全是稀泥,这就跟沼泽地似的。 跟拍摄像师也无奈地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这属於“不可抗力”。 直播间里,粉丝们心疼坏了: 【心疼胖迪!这路况也太差了吧?】 【节目组搞事情啊!这是要让女明星踩泥坑?】 【陈凡呢?陈凡怎么还没来?不是说他们一起出发的吗?】 【按照凡哥的尿性,估计这会儿正在哪个服务区睡觉吧?】 …… 就在热芭对著泥坑发愁,何老师和彭彭准备穿雨靴过去接人的时候。 突然。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低沉、厚重、且带著强烈震感的机械轰鸣声,从远处的山道上传来。 这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连蘑菇屋桌子上的茶水都开始泛起涟漪。 “咋回事?” 彭彭嚇了一跳,手里的球拍都掉了:“地震了?还是山体滑坡了?” 黄雷脸色一变,站起身:“不对!这声音听著像是什么重型机械!还是大马力的那种!” 热芭站在泥坑边,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颤抖,那种压迫感,让她想起了那天在陈家村被老母猪支配的恐惧。 “难道……又有野猪?!”热芭下意识地想找树爬。 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 【臥槽!什么动静?】 【听这声音,不像是跑车啊?】 【难道是坦克?凡哥又把坦克开来了?】 【別闹,这是综艺节目,不是军事演习!】 就在万眾瞩目、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驾到的时候。 山道的转角处。 一个庞大的、黄色的、带著一股浓烈工业重金属气息的钢铁巨兽,咆哮著衝破了晨雾,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中! 那不是保姆车。 也不是越野车。 那是一辆——三一重工sy215c型·履带式·重型挖掘机!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履带碾压著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排气管喷出一股股充满力量感的黑烟。 在挖掘机的驾驶舱里。 一个穿著黑色衝锋衣、戴著墨镜、嘴里还叼著一根棒棒糖的年轻男人,正单手握著操纵杆,一脸愜意地隨著车身的晃动而摇摆。 陈凡! “噗——!!!” 正在喝茶的黄雷,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何老师的脸上。 何老师顾不上擦脸,瞪大了眼睛,下巴都要脱臼了: “挖……挖挖机?!” “陈凡……开著挖掘机来录节目?!” 热芭站在路边,看著那个轰隆隆逼近的庞然大物,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想过陈凡会坐飞机来,坐高铁来,甚至骑自行车来。 但她做梦都没想到。 这货是开著挖掘机来的! 这特么是爱豆? 这是蓝翔优秀毕业生吧?! …… “吱——嘎——” 伴隨著履带停止转动的声音,巨大的挖掘机稳稳地停在了热芭面前,那个巨大的铲斗正好悬停在离热芭头顶两米的地方,压迫感拉满。 驾驶舱门打开。 陈凡摘下墨镜,探出头,对著下面已经嚇傻了的热芭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大白牙: “哟!热芭!早啊!” “愣著干啥?上车啊!” 热芭咽了口唾沫,指著这个大傢伙,结结巴巴地问道: “凡……凡哥……你……你这是哪里弄来的?你的保姆车呢?” 陈凡嘆了口气,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別提了。” “刚才进村的时候,我发现前面那段山路塌方了,保姆车底盘太低,过不来。” “我想著咱不能耽误录製啊!正好旁边有个老乡在施工,我就跟他商量了一下。” “我帮他把那段路给平了,顺便挖了两条排水沟,他把这挖机借我开进村。” “这就叫——资源置换!” 陈凡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开挖掘机修路是一件比吃饭喝水还简单的事情。 但听在眾人耳朵里,那就是惊雷啊! “路断了……你顺手修了一下?!” 刚赶过来的黄雷听到这话,差点给跪了。 这是一个艺人该干的事儿吗? 別的艺人遇到路断了,那是发微博卖惨,那是等救援。 陈凡倒好。 直接化身工程队,把路给修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失控,满屏的“???”: 【离谱!离大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凡哥出场绝对不一般!】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不生產路,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蓝翔校长:查一下这个学生的学籍!我要让他当形象代言人!】 【杨蜜:我让你去录综艺,你特么去包工程了?】 【顺手修路……这凡尔赛也是没谁了!】 …… “行了,別发呆了。” 陈凡看了一眼热芭面前那个全是稀泥的烂路,又看了一眼热芭脚上的小白鞋。 “这路你过不去的,全是泥,踩一脚你这鞋就报废了。” 热芭委屈巴巴地点头:“是啊……导演组太坏了……凡哥,你能背我过去吗?” 热芭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按照偶像剧的套路,这时候男主应该跳下车,展现男友力,给女主一个浪漫的公主抱,踩著泥泞走过去。 直播间的cp粉们已经开始尖叫了。 然而。 陈凡是谁? 那是钢铁直男!那是泥石流! 他看了一眼那烂泥,嫌弃地摇了摇头: “背你?那我也得踩泥啊!我这鞋可是新买的!” 热芭:“……” “那咋办?” 陈凡嘿嘿一笑,重新戴上墨镜,缩回驾驶舱: “瞧好了!哥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硬核过河!” “热芭!把行李箱放进那个铲斗里!你自己也坐进去!” “啊?!” 热芭看著那个平时用来挖土、装石头、甚至可能装过某种农家肥的巨大铁铲斗,满脸抗拒: “我不!太脏了!而且……而且太高了!” “哪里脏了?我刚才特意在河里洗过的!比你脸都乾净!” 陈凡操作著手柄。 “嗡——” 巨大的机械臂灵活地动了起来,那个铲斗缓缓降落,平稳地停在热芭面前,像是一个巨大的钢铁手掌。 “快点上来!不然我走了啊!”陈凡催促道。 热芭看了看那十几米的泥潭,又看了看那个还算乾净的铲斗,咬了咬牙。 “拼了!” 她先把粉色行李箱放进去,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爬了进去,蹲在里面,双手死死抓住铲斗的边缘,像只受惊的小猫。 “坐稳了哈!起飞!” 陈凡熟练地一拉操纵杆。 “呼——” 机械臂抬起。 铲斗带著热芭,平稳地升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了那片泥潭。 这个画面…… 怎么形容呢? 夕阳下,桃花旁。 一辆狂野的挖掘机。 一个巨大的铁铲斗。 里面蹲著一个穿著白色羽绒服、美若天仙的顶流女明星。 她紧闭双眼,长发飞舞,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尖叫。 这种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简直就是暴力美学与沙雕艺术的完美结合! 何老师和彭彭在对面笑得抱在一起打滚。 黄雷拿著手机狂拍:“这段必须剪进正片!这绝对是综艺史上的名场面!” 直播间彻底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铲斗抱!】 【浪漫!太浪漫了!这是属於挖掘机的浪漫!】 【热芭:我这辈子没坐过这么硬的车!】 【凡哥这操作……太稳了!那铲斗居然一点都不晃!】 【建议以后男明星学学,这就叫排面!】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陈家村里找凡皇!】 …… “到了到了!准备降落!” 隨著陈凡精准的操作,铲斗缓缓下降,稳稳地停在了蘑菇屋门前的平地上。 甚至落地的时候,连一点震动都没有感觉到! 这就叫技术! 这就叫微操! 热芭颤颤巍巍地从铲斗里爬出来,腿都软了。她扶著行李箱,看著陈凡,那种眼神……既想打人,又带著一丝莫名的崇拜。 “陈!凡!” 热芭咬牙切齿:“下次能不能换个交通工具?我感觉我像是一堆被运送的土方!” 陈凡从驾驶室跳下来,拍了拍手,一脸得意: “你就说快不快吧?你就说稳不稳吧?你就说鞋脏没脏吧?” 灵魂三问,懟得热芭哑口无言。 “快……倒是挺快的……” 这时,何老师和黄雷迎了上来。 黄雷围著挖掘机转了两圈,嘖嘖称奇: “小陈啊,你这手艺……绝了!” “我刚才看你那操作,又是迴旋,又是微调,那大臂小臂配合得……没个十年驾龄根本下不来!”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还是蓝翔挖掘机专业的?” 陈凡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深藏功与名: “黄老师,技多不压身嘛。” “在咱们村,不会开挖掘机的大学生,那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 “这都是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何老师也是一脸感慨: “我主持了这么多年节目,见过开跑车来的,见过坐船来的,甚至见过骑马来的。” “但开挖掘机来的……你是独一份!” “陈凡,欢迎来到蘑菇屋!” “看来这一季……咱们的生活,註定是平静不了咯!” 直播间里,无数网友都在刷同一句话: 【嚮往的生活?不!这是陈凡的整活!】 ..... 隨著那台三一重工的庞然大物在蘑菇屋前的小院里缓缓熄火,巨大的机械臂垂下,像是一只温顺的钢铁巨兽正在打盹。 “到了到了!下车下车!” 陈凡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一脸的神清气爽。倒是坐在铲斗里的热芭,是被何老师和彭彭两个人像搀扶老佛爷一样给搀下来的。 “腿软……我腿真的软了……” 热芭扶著何老师的胳膊,那张平时艷压红毯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劫后余生”: “何老师,你们这节目太硬核了,我以为是来过嚮往的生活,结果差点变成了《荒野求生》。” “哈哈哈哈!辛苦了辛苦了!”何老师一边笑一边安慰,同时眼神充满好奇地打量著陈凡: “凡凡啊,欢迎回家!你这一出场,直接把我们节目的基调都给定死了啊——硬核工业风!” “哪里哪里,何老师客气了。” 陈凡嘿嘿一笑,转身从那个巨大的铲斗角落里,掏出了一个用黑色塑胶袋层层包裹,外面还糊满了黄泥巴的……罈子。 这罈子看著有些年头了,瓶口的红布已经褪色成了淡粉色,坛身上还掛著不知名的乾草和泥土,散发著一股来自大地的原始气息。 “哟?这是?” 正在围裙上擦手的黄雷走了出来,眼睛一亮。作为蘑菇屋的“厨神”,他对一切食材都有著天然的敏锐度。 “黄老师好!” 陈凡抱著罈子,就像抱著个地雷一样小心翼翼: “初次见面,也没带啥贵重礼物。这是我从老家陈家村带来的土特產,我妈说了,必须给您尝尝!” “这可是我们那边的宝贝,埋在地下……呃,大概有三十年了吧?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比我岁数大。” “三十年?!” 黄雷眼睛都直了,作为一个资深吃货,他太懂“陈年”两个字的含金量了: “哎哟喂!这可是好东西啊!老醃菜?还是老酒?快快快,进屋进屋!咱们这就给它开了!” 眾人簇拥著进了蘑菇屋那温馨的客厅。 只有直播间的观眾,隱隱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三十年?埋在地下?凡哥家那地方……確定能吃?】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罈子长得怎么像『骨灰罈』?】 【前面的別瞎说,那是咱们农村的老咸菜罈子!不过凡哥拿出来的东西……通常都不太正经。】 【黄老师:我有种即將渡劫的错觉。】 …… 客厅里,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围了一圈。 黄雷郑重其事地把罈子放在桌子中央,还特意拿了块湿抹布擦了擦坛身的泥土,一脸期待: “三十年的老货啊,这要是做成酸菜鱼,或者燉个大骨头,那味道……嘖嘖嘖,绝了!” “彭彭,去拿个剪刀来,把这红布剪开。” “好嘞!”彭彭屁顛屁顛地跑去拿剪刀。 热芭和妹妹张紫枫也凑了过来,两双大眼睛好奇地盯著罈子。 “凡哥,这里面到底是啥呀?”妹妹小声问道。 陈凡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微妙: “那个……算是酸菜吧?但我家那边叫『神仙倒』。具体成分我也没细问,反正就是各种菌子、野菜混在一起发酵的。” “神仙倒?好名字!”黄雷竖起大拇指,“听著就带劲!” “咔嚓。” 彭彭剪断了封口的绳子。 黄雷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迎接绝世香氛一样,伸手揭开了那一层厚厚的油纸封口。 “来吧!展示!” 就在盖子掀开的那一零点零一秒。 一股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气体,从坛口喷涌而出。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大概是——把一百双穿了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塞进死了一周的咸鱼肚子里,再放进榴槤壳里发酵十年,最后混合著沼气池爆炸的味道。 並且,这味道是有顏色的。 仿佛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绿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客厅。 “呕——!!!” 离得最近的彭彭,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白眼一翻,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乾呕,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向后弹射出去,撞在了沙发上。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何老师捂著眼睛,眼泪哗哗地流,那种刺激性气味直接攻击了泪腺。 “救命啊!这是生化武器吗?!” 热芭和妹妹尖叫著往后退,两个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脸都绿了。 而最惨的是正对著坛口深吸气的黄雷。 他那张原本期待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毕卡索的抽象画。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滴——滴——滴——!!!” 就在这时。 蘑菇屋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突然红灯爆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这特么不是烟! 是因为这罈子里的气体浓度太高,直接触发了报警器的敏感閾值! 整个蘑菇屋,乱成了一锅粥。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传不过来味道,但看著屏幕里眾人那生不如死的表情,网友们已经笑疯了: 【臥槽!!!报警器都响了?!】 【这是什么概念?这味道已经实体化了吗?】 【凡哥:我只是带了点土特產,你们为什么要报警?】 【黄老师那表情哈哈哈哈!像是生吞了一斤芥末!】 【彭彭:我当时害怕极了,我看见了太奶在向我招手。】 【这就是三十年的沉淀吗?果然够味!】 【建议查查这罈子里是不是装了核废料!】 …… “快!快把盖子盖上!”何老师一边咳嗽一边大喊。 陈凡也是一脸懵逼,他以前只知道这玩意儿味大,但他老汉儿吃得挺香啊,怎么这帮城里人反应这么大? “那个……其实闻著臭,吃著香。” 陈凡赶紧把盖子盖了一半,试图挽尊: “这就跟臭豆腐一样,这是发酵的艺术。真的,不信你们尝尝?” “尝?这玩意儿能尝?”热芭躲在门后,露出半个脑袋,一脸惊恐,“凡哥,你是想毒死我们好继承我的辣条吗?” 然而。 作为“黄小厨”,黄雷有著属於厨师的倔强。 他缓了好半天,终於把那口气顺过来了。他看著那个罈子,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挑战欲。 “不行……我不信邪。” 黄雷摆了摆手,拿过一双筷子: “我做饭几十年,什么臭东西没见过?臭豆腐、螺螄粉、鯡鱼罐头我都能驾驭。这玩意儿越臭,说明发酵得越透!” “我倒要看看,这『神仙倒』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黄老师!別衝动啊!”何老师想拉他。 “没事!我心里有数!” 黄雷深吸一口气,快准狠地伸出筷子,从罈子里夹出了一小块黑乎乎、黏糊糊、看不出原材料是啥的东西。 然后。 在全网几百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他视死如归地把那块东西放进了嘴里。 咀嚼。 一下,两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黄雷的脸,等待著他的审判。 两秒钟后。 黄雷的眉头舒展了。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里闪烁著一种奇异的光芒。 “嗯?!” 黄雷发出了一声鼻音: “咦?这味道……有点意思啊!” “初入口是极度的臭,但嚼开之后,有一股奇异的鲜味!像是……像是无数种菌菇在嘴里爆炸的感觉!” “鲜!太鲜了!比味精还鲜一百倍!” 听到这话,陈凡鬆了口气:“看吧!我就说好吃吧!” 何老师也凑近了点:“真的假的?老黄你別骗我。” 黄雷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点头,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真的……好吃……嘿嘿……” “嘿嘿嘿……” 突然。 黄雷的笑声变得有点奇怪。 不是那种正常的笑,而是那种……有点痴呆、有点飘忽的傻笑。 他放下了筷子。 但他並没有停止动作。 只见黄雷突然站起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交响乐。 他的眼神没有焦距,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嘴里喃喃自语: “哎哟……好多小人啊……” “这小人咋个是蓝色的嘞?” “嘿嘿……他们在跳舞……跳天鹅湖……” “一二三四……转圈圈……” 何老师:“???” 陈凡:“???” 热芭:“!!!” “完了!”陈凡猛地一拍大腿,脸色大变,“坏了!这是没煮熟!菌子中毒了!致幻了!” 他忘了!这“神仙倒”里有大量的野生菌,在陈家村都是要经过高温爆炒十分钟才能吃的! 黄雷这是生吃了啊! “快!快叫救护车!”何老师嚇得脸都白了,衝过去抱住正在对著空气跳华尔兹的黄雷,“老黄!老黄你醒醒!那是吊灯!不是飞碟!” “飞碟?我要坐飞碟回家……嘿嘿嘿……”黄雷一把推开何老师,开始在客厅里走起了猫步。 直播间彻底炸了,这次不是笑,是又惊又笑: 【臥槽!红伞伞白杆杆?!】 【这就致幻了?效果这么快?】 【黄老师看见小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见手青』效果吗?】 【凡哥!你这是送礼还是送走啊?!】 【节目组:我们只是想录个综艺,怎么变成医疗纪录片了?】 【快录屏!黄老师跳舞这段绝对是黑歷史巔峰!】 …… 十分钟后。 救护车的警笛声响彻了桃花源。 几名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衝进了蘑菇屋,把还在对著空气喊“兄弟乾杯”的黄雷抬上了担架。 “这是典型的神经毒素中毒,需要马上洗胃!”医生看了一眼,迅速做出了判断。 “陈凡!你给我等著!” 被抬上车前,黄雷还在挥舞著手臂,指著陈凡: “那个小蓝人……你別跑!我要把你炒了吃!” 陈凡站在风中,一脸凌乱,手里还抱著那个罪魁祸首的罈子。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忘了告诉他要炒熟了……” 这一下,热搜爆了。 #黄雷见小人# #陈凡见面礼生化武器# #蘑菇屋全员中毒疑云# #论野生菌的威力# 一段黄雷在客厅里对著空气跳舞、把何老师当成外星人的鬼畜视频,在b站、抖音上疯传,播放量瞬间破亿。 网友们一边心疼黄老师,一边笑得满地找头。 【黄老师: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 【陈凡这一波,直接把蘑菇屋干停播了!】 【那罈子里装的到底是啥?我也想试试看见小人的感觉。】 【陈凡:我只是想分享美食,谁知道黄老师这么急?】 …… 虽然黄老师经过洗胃后並无大碍,但这起“直播事故”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当天晚上。 国家广电总局的办公大楼里,灯火通明。 一位领导看著屏幕上黄雷跳舞的视频,眉头紧锁,手里的保温杯都在颤抖。 “胡闹!简直是胡闹!” “艺人上综艺,不带才艺,带一罈子毒蘑菇?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危害公共安全!” “这要是让青少年模仿了怎么办?大家都去生吃菌子看小人?” “必须整治!必须出台规定!” 於是。 第二天凌晨。 一份红头文件,以一种极其严肃但又透著一丝荒诞的方式,正式发布在了广电总局的官网上。 《关於进一步规范综艺节目艺人携带物品及食品安全的紧急通知》 文件中,第三条赫然写著: “严禁各综艺节目嘉宾、艺人,在节目录製期间,携带任何来源不明的、自製的、未经过食品安全检测的【发酵类食品】、【野生菌类製品】以及【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生化类物质】。” “违者,將予以全网通报批评,並暂停相关节目播出整改!” 这条规定一出,全网譁然。 网友们给这条规定起了个亲切的名字——“陈凡条款”。 【好傢伙!凭一己之力让广电修改规则的男人!】 【以后综艺节目不能带咸菜了?全是陈凡的锅!】 【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这不就是指那个让报警器响的罈子吗?】 【陈凡:我就是带个特產,至於吗?】 【黄老师:至於!非常至於!我胃现在还疼呢!】 …… 第二天。 黄雷虽然还在医院掛水,但蘑菇屋的录製还得继续。 陈凡坐在凉亭里,看著那个被贴上了封条、放在院子角落里的罈子,一脸的忧伤。 “哎,可惜了。” “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被封杀了。” 热芭离他三米远,戴著口罩,警惕地看著他: “凡哥,你以后离厨房远点。” “我们只想吃饭,不想见太奶。” 陈凡抬头,看著热芭,突然咧嘴一笑: “放心吧,除了这个,我还会別的。” “比如……我会做**『九转大肠』**?保留原味的那种?” “呕——!!!” 热芭听完,直接捂著嘴跑了。 陈凡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届明星,心理素质不行啊。” “看来,要想在娱乐圈混下去,我还得整点更狠的活儿才行。”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绝命毒师』的初体验。】 【奖励:???】 陈凡:“……” 第55章 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娱乐圈新禁令:禁止艺人挖坑! 清晨的桃花源,雾气还没散尽,蘑菇屋的院子里已经充满了一股“决战紫禁之巔”的肃杀气氛。 导演王正宇手里拿著大喇叭,站在台阶上,像个无情的周扒皮: “各位老师,鑑於昨晚黄老师因『不可抗力』暂时离队,今天的午饭得靠你们自己解决了。” “任务很简单:把屋后那三亩荒地翻了,种上向日葵。翻完之后,节目组提供豪华火锅食材套餐——毛肚、鸭肠、雪花肥牛,管够!” “咕嚕——” 听到“火锅”两个字,本来还在还要死不活的热芭,眼睛瞬间绿了,像是饿狼看到了喜羊羊。 “翻!必须翻!” 热芭握紧了小拳头,转身看向何老师和陈凡,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去炸碉堡: “何老师,凡哥!为了毛肚!为了鸭肠!咱们冲吧!” 何老师苦笑著揉了揉腰:“热芭啊,那可是三亩地啊!全是硬土,咱们这几个老弱病残,翻到明年过年也翻不完啊!” 旁边,作为蘑菇屋唯一的“苦力担当”,彭彭二话不说,扛起锄头就往地里冲: “没事的何老师!我年轻!我有的是力气!看我给你们表演一个『人形旋耕机』!” 彭彭在那儿哼哧哼哧地挥舞锄头,刨了半天,才挖出一个小坑。照这个速度,吃上火锅估计得等下辈子。 此时,陈凡正蹲在墙角,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彭彭那费劲的样子,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极其欠揍的嘆息: “哎,造孽哦。” “这都21世纪了,还要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劳作?这就叫——没有困难,製造困难也要上?” 热芭凑过来,蹲在陈凡旁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凡哥,你別说风凉话了。你要是不想干,那一会儿火锅没你的份哦!” “切!谁说我不干了?” 陈凡吐掉狗尾巴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了指停在院子角落里那台还没还回去的三一重工重型挖掘机: “我有高达,我为什么要用锄头?” “看好了!哥今天就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工业暴力美学!” …… 陈凡熟练地爬进驾驶舱,点火,启动。 “轰隆隆——!!!” 柴油发动机的咆哮声再次响彻蘑菇屋,嚇得正在窝里下蛋的老母鸡都夹断了半截。 “系统!给爷来个技能!” “我要那种挖地贼快,最好能一铲子下去直接翻到底的!”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农耕作业』。】 【推荐兑换:神级挖掘机精通·蓝翔校长亲传版。】 【售价:1000积分。】 【简介:在这个技能面前,地球就是个蛋糕。你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换!”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感觉自己和这台数十吨重的钢铁巨兽融为了一体。每一个操纵杆的微动,都能精准地传达到巨大的液压臂上。 “彭彭!闪开!別溅你一身泥!” 陈凡按了一声喇叭。 彭彭嚇得扛著锄头连滚带爬地跑到了田埂上。 紧接著。 在全网几百万早起蹲直播的网友注视下,陈凡开始了他的表演。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 “哐!!!” 铲进了那坚硬的荒地里! 这一铲子下去,既深且狠! 如果是普通司机,可能还要试探一下土质。但陈凡那是带著系统的自信,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蹟”。 机械臂猛地一抬。 “哗啦——” 一大块足足有几吨重的土方被轻鬆翻起,倒在了一边。 原本彭彭挖半天的小坑,瞬间变成了一个深达两米的大坑! “臥槽!!!” 彭彭手里的锄头掉在了地上,嘴巴张成了o型: “这……这就是重工业的魅力吗?我感觉我像个原始人!” 何老师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效率……咱们中午不仅能吃火锅,还能顺便挖个游泳池出来吧?” 直播间弹幕再次刷屏: 【凡哥:我不是来种地的,我是来拆迁的!】 【这一铲子下去,別说向日葵了,恐龙化石都得给挖出来!】 【彭彭:我太难了,不仅要和狗抢饭吃,还要和挖掘机比力气。】 【这技术,蓝翔看了都得发毕业证!】 【不过……凡哥是不是挖得有点太深了?咱们是种地,不是挖井啊!】 …… 陈凡挖嗨了。 那种操纵巨兽、破坏与重塑的快感,让他有点上头。 “再来一铲!这一片全给他翻过来!” 陈凡推著操纵杆,铲斗再次狠狠地砸向地面。这一次,他选的位置更刁钻,力量更大,准备直接把这块地的“地基”都给松一松。 “给我——起!!!” 隨著发动机的一阵黑烟喷涌,铲斗深深地切入地下三米深的地方。 突然。 “嘣!!!” 一声极其沉闷、像是崩断了什么琴弦一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 紧接著。 “滋滋滋——啪啪啪!!!” 一阵耀眼的蓝白色电火花,顺著铲斗的边缘疯狂闪烁,甚至还有一股青烟冒了出来! 就像是有人在地底放了个大號的电焊! “嗯?挖到电鰻了?” 陈凡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一停。 下一秒。 异变陡生! 正在旁边拿著手机直播的陈悠悠,突然惊叫一声: “咦?直播怎么断了?没信號了?” “我的手机也没信號了!”热芭举著手机晃了晃,“刚才还是满格5g呢,怎么瞬间变成『无服务』了?” 不仅是手机。 蘑菇屋里,原本亮著的灯光突然熄灭。导演组那边的监视器屏幕,瞬间全部黑屏。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强制断网断电了。 “咋子回事嘛?” 不远处的村子里,传来了村民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王二嫂!你家停电没得?” “停咯!电视都看不得咯!网络也断球咯!” “是不是变压器炸了哦?” 导演王正宇满头大汗地从导播车里衝出来,手里拿著个对讲机疯狂呼叫: “各机位注意!各机位注意!什么情况?怎么全黑了?备用电源呢?卫星信號呢?” “导演!没用啊!好像是这一片的信號基站彻底瘫痪了!我们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此时。 坐在驾驶舱里的陈凡,看著那个还在冒著青烟的大坑,以及铲斗边缘掛著的一根…… 只有手指粗细、断口整齐、里面露著花花绿绿玻璃纤维的黑色缆线。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冷汗,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这玩意儿……怎么看著不像是普通的电线啊?” “埋这么深……还带屏蔽层……” “统子……我是不是……闯祸了?” 系统极其冷漠地回了一句: 【叮!恭喜宿主,你挖断的不是电线。】 【那是——国家一级战备国防光缆。】 【友情提示:这时候跑已经来不及了,建议原地抱头,姿势帅一点。】 陈凡:“……” 我特么……我只是想吃顿火锅啊! …… 十分钟。 仅仅过了十分钟。 就在大家还在为了断网而焦虑,以为只是普通的工程事故时。 天空中,传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突突突突突——” 那是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声音。 何老师抬起头,遮住阳光往天上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直……直升机?!” 而且不是那种拍摄用的民用直升机。 那是两架涂著墨绿色迷彩、掛载著辅助油箱、机身修长且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武装直升机! 它们低空盘旋在蘑菇屋的上方,巨大的气流吹得地上的油菜花田疯狂倒伏,吹得热芭的帽子都飞了。 “这……这是来抓我的吗?我没偷吃啊!”热芭嚇得抱住脑袋。 紧接著。 地面也开始震动。 村口那条刚才还泥泞不堪的土路上,几辆墨绿色的东风猛士军用越野车,像是一群发怒的公牛,咆哮著冲了进来。 车还没停稳,车门打开。 一队队全副武装、手持95式突击步枪、脸上涂著迷彩油的战士,动作迅猛地跳下车,瞬间完成了战术包围。 “不许动!!” “所有人原地抱头!蹲下!” “这里已经接管!任何人不得靠近!” 那气势,那杀气,那黑洞洞的枪口。 导演王正宇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腿一软,直接跪了: “误……误会啊!我们就录个综艺!没干坏事啊!” 彭彭更是嚇得差点尿裤子,抱著锄头瑟瑟发抖:“我……我就是个种地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还坐在挖掘机驾驶舱里、一脸生无可恋的陈凡。 此时的陈凡,正举著双手,透过挡风玻璃,看著外面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的阵仗,欲哭无泪。 一个肩膀上扛著两槓一星的军官,大步流星地走到挖掘机下面,仰起头,眼神犀利如刀,对著陈凡吼道: “上面那个!熄火!下车!” “那个坑是你挖的?” 陈凡颤颤巍巍地爬下来,举著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首……首长好。” “那个……我说我想给地球做个微创手术……您信吗?” 少校看了一眼那个断裂的光缆,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 “微创手术?” “你这一铲子,把整个战区的通讯备用链路都给切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国防光缆!甚至连接著那边的飞弹基地!” “你小子……是不是敌特分子派来搞破坏的?!” “冤枉啊!”陈凡大喊,“我就是想吃个火锅!我就是想种个向日葵!” “种向日葵需要挖三米深?你是想种到美国去吗?!” 少校一挥手:“带走!查清楚!” 两个战士上前,一左一右,“咔嚓”一声,给陈凡戴上了一副银手亮闪闪的“鐲子”。 这是陈凡这两天第二次进局子,但这次的规格……明显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杨蜜站在旁边,看著被带走的陈凡,整个人都麻了。 她拿出手机,绝望地捂住脸: “完了……全完了……” “我签他回来是当顶流的,不是让他来当『战犯』的啊!” “这热搜……怕是要爆炸了吧?” …… 虽然陈家村断网了。 但周边的信號还在。而且这种大动静,根本瞒不住。 很快,一组照片和视频流传到了网上。 #蘑菇屋被军队包围# #陈凡挖断国防光缆# #为了吃火锅,他切断了军区通讯# #论挖掘机技术的杀伤力# 网友们看到这些词条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特么是洋葱新闻吧? 但看到那武装直升机和被带走的陈凡时,大家都沉默了,然后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我特么笑死在被窝里!】 【別的艺人上热搜是因为緋闻,凡哥上热搜是因为……军事法庭?】 【这也太刑了!真的太刑了!国防光缆都敢挖?】 【关键是为了吃火锅?这理由……虽然离谱,但很符合凡哥的人设!】 【陈凡:我这一铲子下去,不仅挖出了三室一厅,还挖出了整个加强排!】 【蓝翔校长连夜发表声明:此学员系自学成才,与本校无关!】 【广电:累了,毁灭吧,这孩子封杀都不够,得判刑。】 …… 当天晚上。 虽然经过调查,陈凡確係无意破坏,並没有被当成间谍处理,只是被进行了深刻的批评教育,並赔偿了巨额维修费。 但是。 广电总局的领导们,那个血压是蹭蹭往上涨啊。 前两天刚出了个“禁止携带发酵食品”,今天又来了个“挖断国防光缆”。 这陈凡,简直就是规则破坏者!是娱乐圈的bug! 於是。 第二天一早。 一份新的红头文件,再次以一种极其无奈且荒诞的方式,发到了各大经纪公司和节目组的手里。 《关於严格限制综艺节目艺人操作大型重型机械及进行深层地质挖掘作业的通知》 “一、严禁艺人在无专业资质的情况下,驾驶挖掘机、推土机、起重机等重型工程机械。” “二、严禁在综艺节目中进行深度超过50厘米的挖掘作业,严防破坏地下管网及军事设施。” “三、特別是针对某些……『动手能力极强』的艺人,请节目组务必做好监管工作!別再让他碰任何带『铲子』的东西了!” 看著这份文件。 杨蜜坐在保姆车里,把文件拍在陈凡脸上,咬牙切齿: “陈凡!” “你贏了!你凭一己之力,让整个娱乐圈都失去了开挖掘机的资格!”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实点!除了话筒和筷子,你什么都不许拿!” 陈凡委屈地揉了揉手腕: “老板……其实我还会开锁和拆弹……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滚!!!” 杨蜜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桃花源。 ..... 虽然陈凡被批评教育了一顿,但好歹人是放回来了。杨蜜现在看他就跟看个不定时炸弹似的,恨不得拿根绳子把他拴在裤腰带上,生怕他又去搞什么“大国重工”。 清晨,阳光透过稀薄的雾气洒在院子里。 “哎哟……我的老腰誒……” 彭彭正蹲在院子角落里,手里举著一把钝得像铁板一样的斧头,对著面前一堆硬得像石头的干木桩发愁。 “这柴火也太难劈了吧?导演组是不是故意针对我?这木头是铁做的吗?” 彭彭一边抱怨,一边哼哧哼哧地劈。劈了半天,木头纹丝不动,反倒是震得他虎口发麻,一脸的生无可恋。 何老师端著茶杯走过来,心疼地说道:“彭彭,歇会儿吧。这木头確实硬,实在不行咱们去老乡家借点劈好的。” “不用!我是蘑菇屋的体力担当!我不能输!”彭彭咬著牙,一脸倔强,但颤抖的双臂出卖了他。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磁性且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从凉亭里的摇椅上传来: “彭彭啊,格局小了。” 陈凡戴著墨镜,嘴里叼著那根万年不变的狗尾巴草,优哉游哉地晃荡著: “人类之所以能站在食物链顶端,是因为我们会使用工具。你这拿著把破斧头硬磕,那是原始人的做法。” “这叫——蛮干。” 彭彭把斧头一扔,气喘吁吁地回头:“凡哥,你站著说话不腰疼!这斧头钝了,我也没办法啊!难道你有办法?” 陈凡坐起身,摘下墨镜,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手工耿”的狂热光芒: “当然有。” “作为咱们团队的技术核心,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彭彭,哥今天就给你整一个全自动、高效率、且极具工业美感的——自动劈柴神器!” 杨蜜正在旁边给热芭剥橘子,一听这话,那个警惕雷达瞬间响了。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著陈凡,语气严厉: “陈凡!你又想干什么?” “昨天挖断光缆的事儿还没过去呢!你是不是又想动用重型机械?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去开挖掘机,我就把你工资卡冻结了!” 陈凡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老板,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不长记性的人吗?” “这次我不动那个大傢伙,我就……手动diy一下。做个小发明,这就跟小学生做手工课一样,安全得很!真的!” 杨蜜狐疑地看著他:“真的?只是手工?” “比珍珠还真!” …… 陈凡虽然嘴上说得轻鬆,但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系统!出来接客了!” “给我兑换个机械製造类的技能!我要做一个能把这堆烂木头瞬间变成渣渣的神器!”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手工艺创作』。】 【鑑於宿主之前的『光辉战绩』,系统判定普通技能无法满足您的破坏欲……哦不,创造欲。】 【推荐兑换:神级机械组装·蒸汽朋克风。】 【售价:1500积分。】 【简介:利用废旧材料,製造出威力远超常规认知的机械装置。该技能的核心理念是——大力出奇蹟,口径即正义。】 “刑部尚书版?” 陈凡看著这个后缀,眼皮子跳了一下。 这名字听著……怎么感觉有点“牢饭”的味道? “管他的!只要能劈柴就行!换了!” 隨著积分扣除,无数关於液压、气动、槓桿原理的知识涌入脑海。陈凡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那堆废铜烂铁,眼神瞬间变了。 在他眼里,那不再是垃圾,那是即將诞生的——艺术品。 “彭彭!去!去帮我找点东西来!” 陈凡大手一挥,列出了一张清单: “废旧洗衣机的马达一个!” “粗钢管两根!” “高压锅的气阀一个!” “还有那种拖拉机上的大弹簧,给我整两个来!” 彭彭一脸懵逼:“凡哥,这……这是要做劈柴机?我怎么感觉你要造大炮呢?” “少废话!快去!想不想解放双手了?”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 蘑菇屋的院子里响起了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和滋滋滋的电焊声。 陈凡戴著护目镜,穿著那是沾满油污的围裙,手里拿著电焊枪,在那儿火花带闪电地操作著。 “滋滋滋——” 钢管被截断,弹簧被压缩,马达被改装。 热芭蹲在旁边,手里拿著一包辣条,一边吃一边好奇地看著: “凡哥,你这焊工也是游戏里学的?” “那是!《深海迷航》玩过没?我在里面造过潜水艇!”陈凡头也不回地吹牛。 杨蜜则是一脸担忧地站在远处,隨时准备拨打110或者119。 “丽颖,你看这东西……形状是不是有点怪?”杨蜜指著那个逐渐成型的“怪物”。 赵丽颖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蜜姐,我在农村长大,见过劈柴机。但凡哥做的这个……怎么看著像那个……迫击炮的底座?” 终於。 在日上三竿的时候。 陈凡停下了手中的活,摘下护目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功告成!” 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个造型极其狰狞、充满了暴力美学和蒸汽朋克风格的——“机器”。 它有一个用粗钢管焊接而成的三角形底座,极其稳固。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被压缩到极致的拖拉机弹簧,连接著一个用废旧齿轮和钢板磨出来的、足有脸盆大小的巨型斧刃。 而在斧刃的后方,是一个改装过的洗衣机马达,连著一个高压气罐。 整个装置大概有一人多高,黑漆漆的,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与其说是劈柴机。 不如说它是——中世纪断头台的工业升级版。 “臥槽……” 彭彭看著这个大傢伙,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凡哥……这玩意儿……是用来劈柴的?我怎么感觉它是用来处决霸天虎的?”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开始疯狂预警: 【??????】 【这特么是手工耿来了都得喊一声祖师爷!】 【刑!太刑了!这造型看著就违法!】 【凡哥:我只是做个玩具。警察:走,去所里聊聊你的玩具。】 【这哪里是劈柴机?这分明是『高压气动攻城锤』!】 【我有预感,今天的蘑菇屋要炸!】 …… “来来来!別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陈凡拍了拍那个冰冷的钢管,一脸自信: “彭彭,把你刚才劈不动的那根最硬的木头拿过来!” 彭彭战战兢兢地抱来一根足有大腿粗的榆木疙瘩,这玩意儿硬得跟铁似的,刚才把彭彭虎口都震裂了。 “放这儿!对!放在这个槽里!” 陈凡指了指斧刃下方的一个凹槽。 彭彭把木头放好,然后像兔子一样“嗖”地一下窜出去了五米远,躲在了何老师身后。 “准备好了吗?” 陈凡手里拿著一个自製的拉线开关,对著眾人喊道: “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蒸汽朋克风·高压气动·神级劈柴机——启动!” “嗡——” 马达开始运转,那是充气的声音。 气压表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嗤——” 陈凡猛地一拉开关! 下一秒。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並没有看到斧头落下的轨跡。 因为太快了! “砰——!!!” 一声巨响! 这声音根本不是劈柴那种清脆的“咔嚓”声,而是像一颗炮弹出膛的炸裂声! 甚至伴隨著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那根大腿粗的榆木疙瘩,在那巨大的斧刃和高压气动力的双重暴击下,连哪怕0.1秒都没坚持住。 它没有被劈开。 它是直接——炸开了! 木屑纷飞!如同天女散花! 原本完整的木头,瞬间变成了无数块碎木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啊——!护驾!护驾!” 热芭嚇得尖叫一声,拿著手里的辣条袋子挡住脸。 杨蜜和赵丽颖也被嚇得花容失色,蹲在地上抱头。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 那个巨型斧刃在劈碎了木头之后,动能依然没有衰减。 它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底座上,然后借著反作用力,那个没有固定死的底座猛地向后一滑! “哐当!” 那个足有几百斤重的“机器”,像是一头髮疯的公牛,向后倒退了三米。 而在它后面三米处。 是蘑菇屋院子那堵用黄泥和砖头砌成的、颇有年代感的——围墙。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尘土飞扬!砖块崩裂! 那堵本来就不太结实的围墙,被这个“劈柴机”的尾部狠狠撞上,直接轰塌了半边! 露出了隔壁王大爷家正在吃草的牛。 那头牛正嚼著草呢,看著眼前突然垮塌的墙壁,和那个冒著白烟的钢铁怪物。 “哞——?” 牛眼瞪得滚圆,嘴里的草都掉了。 仿佛在问:我是谁?我在哪?这是遭到炮击了吗? …… 烟尘散去。 蘑菇屋的院子里,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碎木屑,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木材厂的爆炸。 那堵倒塌的围墙缺口处,王大爷的牛还在那儿探头探脑。 彭彭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何老师手里的茶杯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杨蜜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看著那半边塌掉的墙,又看了看那个还冒著热气、仿佛在炫耀武力的“劈柴机”。 她的手在颤抖。 她的嘴唇在哆嗦。 她转过头,看著那个站在机器旁边、此时也是一脸懵逼、头髮都被气浪吹成了爆炸头的陈凡。 “陈……陈凡……” 杨蜜的声音听起来极其虚弱,像是刚做完心臟搭桥手术: “你管这个……叫劈柴机?” “你这是……你是想把蘑菇屋给拆了吗?!” “这威力……你是按照迫击炮的標准做的吗?!” 陈凡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那堆木屑,又看了看那堵墙。 他尷尬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老板……” “可能……大概……气压稍微调高了一点点?” “不过你看!效果还是很好的嘛!木头这不都碎了吗?都不用再劈了,直接就能烧火!” “我烧你大爷!!”杨蜜终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满屏的“哈哈哈哈”和“刑”: 【臥槽!臥槽!臥槽!】 【这特么是劈柴?这是爆破!】 【墙: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个背景板啊!】 【隔壁的牛:嚇死牛牛了!我还以为要吃席了!】 【这哪里是手工耿?这是手工刑!】 【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私造重武器,破坏他人財物!】 【凡哥:我说我只是想劈个柴,警察叔叔你信吗?】 【杨蜜:累了,毁灭吧,这艺人我带不动了,谁爱带谁带!】 …… 就在院子里鸡飞狗跳、杨蜜准备拿扫把清理门户的时候。 “滴——都——滴——都——” 一阵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警笛声,从村口的小路上由远及近。 这声音,陈凡熟啊! 在陈家村的时候,这声音几乎成了他的bgm。 “不……不会吧?” 陈凡脸色一变:“我就劈个柴……不用出警吧?” 然而。 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稳稳地停在了蘑菇屋门口。 车门打开。 几个穿著制服的民警走了下来,领头的一个看了看那个如同凶器般的“劈柴机”,又看了看那堵倒塌的墙,最后目光锁定了陈凡。 警察叔叔嘆了口气,拿出一个小本本: “又是你?陈凡?” “接到群眾举报,说这里有人搞爆破,还把他家牛嚇得不產奶了。” “这东西……是你做的?” 警察指了指那个“蒸汽朋克劈柴机”。 陈凡弱弱地举起手:“警察叔叔……这是个误会……这是劈柴的……” “劈柴?” 警察叔叔一脸『你当我是傻子』的表情: “这玩意儿要是装上火药,能把半个村子给平了!” “没收!必须没收!” “还有,跟我们走一趟,做个笔录!顺便谈谈赔偿王大爷家牛的精神损失费!” 陈凡:“……” 杨蜜:“……” 看著陈凡再次被请上警车。 杨蜜绝望地捂住脸,对著镜头,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广电总局!求求你们了!” “再出一道禁令吧!” “严禁艺人陈凡进行任何手工製作!!” “我真的……赔不起了啊!!” 第56章 讲鬼故事把A级通缉犯嚇出来了!海警封锁,內娱最强禁令 入夜,湘西的大山深处,风声鹤唳。 没有了城市的霓虹灯,这里的夜黑得像墨汁一样。因为黄老师还在医院掛水,今天的晚饭是何老师和赵丽颖勉强凑合的一顿麵条。 吃完饭,大家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气氛有些沉闷。 “这风吹得……呜呜的,听著怪瘮人的。” 热芭抱著抱枕,缩在杨蜜身边,手里虽然拿著零食,但明显食欲不振。她看了一眼窗外隨风飘荡的彩条布,咽了口唾沫: “蜜姐,咱们这房子……安全吗?不会有什么野兽进来吧?” 杨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其实自己心里也发毛,但还要维持老板的尊严: “瞎说什么?有特警在村口呢!再说了,咱们屋里这么多人,阳气重!” “哎,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 彭彭为了活跃气氛,提议道:“要不咱们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或者……讲鬼故事?” “啊——!!!” 听到“鬼故事”三个字,张紫枫妹妹直接捂住了耳朵,把头埋进膝盖里:“哥!你別嚇我!我胆子小!” 然而,坐在角落里正在用那个掉漆保温杯喝水的陈凡,眼睛却是突然一亮。 讲鬼故事? 这题他熟啊! 在陈家村的时候,为了哄隔壁二傻子睡觉,他可是练就了一肚子的“民间怪谈”。 “咳咳。” 陈凡放下保温杯,盘著腿坐直了身体,那张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彭彭提议了,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实不相瞒,我在我们村,人送外號——『阴间说书人』。” “正好这氛围也到了,墙也漏风了,灯也昏暗了。我就给你们讲一个……发生在我们陈家村后山老坟地的真实故事。” 杨蜜眼皮一跳:“陈凡!你给我闭嘴!你是嫌白天闹得不够大吗?!” “哎呀老板,就讲一个嘛!助助兴!你看直播间观眾都想听!”陈凡指了指摄像头。 果然,直播间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们已经嗨了: 【来来来!灯关上!音响开大!】 【凡哥的鬼故事?我有预感,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鬼故事!】 【我已经裹紧了我的小被子!】 【杨蜜:我不想听!陈凡:不,你想!】 …… 【系统加持:阴间氛围,最为致命】 为了保证演出效果,陈凡在心里默默呼唤: “系统!搞点氛围感!”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深夜惊悚』活动。】 【推荐兑换:神级口技·阴间氛围版。】 【售价:1000积分。】 【简介:你的声音將自带3d环绕立体声效果,能完美模擬风声、鬼哭、脚步声等。听者san值狂掉,代入感提升1000%。】 “换!”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的嗓音瞬间变得低沉、沙哑,仿佛喉咙里含著一口千年老坟的土。 “啪。” 他顺手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光影摇曳,映照在每个人惨白的脸上。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除夕夜。” 陈凡开口了。 並没有大吼大叫,声音很轻,却像是某种冰冷的爬行动物,顺著眾人的脊背慢慢往上爬: “村里的老更夫,李大爷,喝多了酒,半夜提著灯笼路过乱葬岗。” “呼——” 隨著陈凡的讲述,一阵阴冷的风声,竟然凭空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那不是外面的风,就像是在每个人耳边吹气一样! “嘶!”杨蜜感觉脖子一凉,下意识地缩紧了衣领,惊恐地四处张望。 陈凡继续说道: “李大爷走著走著,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噠……噠……噠……” 一种沉重、湿润、像是穿著湿鞋踩在烂泥地上的脚步声,极其清晰地在眾人周围响起! 这声音太真实了! 真实到仿佛那个东西就在沙发后面走动! “啊!谁?!谁在走路?!” 热芭嚇得直接跳到了沙发上,死死抱著杨蜜的脖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彭彭也是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抓著抱枕:“凡哥……这音效……是你嘴里发出来的?”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压低了声音,语速变快: “李大爷不敢回头啊!村里老人说过,半夜鬼拍肩,千万莫回头!” “但是,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吸溜——” 一声极其噁心、像是舔舐什么东西的声音响起。 “那个东西,趴在了李大爷的背上,对著他的脖子……吹了一口气。” “它问:『老李啊……你看我的头……还在吗?』” “啊啊啊啊——!!!” 张紫枫妹妹终於崩溃了,尖叫著钻进了赵丽颖的怀里。 赵丽颖虽然以“赵大胆”著称,但此刻也是头皮发麻,这特么哪是讲故事?这是全息投影吧! 直播间弹幕早就疯了: 【臥槽!臥槽!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这音效绝了!我特么在被窝里都嚇尿了!】 【凡哥求你別讲了!我家狗都在对著空气狂叫!】 【这真的是口技?我怎么感觉凡哥把真的招来了?】 【杨蜜脸都白了,这次是真的没演!】 …… 【草丛里的异响:真·有东西!】 故事讲到这里,其实已经达到了嚇人的巔峰。 但陈凡还没玩够。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那扇对著后山的落地窗前。因为墙塌了一半,这里其实离外面的荒草地只有几米远。 “李大爷猛地一回头……” 陈凡猛地转身,正对著眾人,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气音说道: “他看到……” “那个东西……其实一直……就在窗户外面……” “它正趴在草丛里……死死地……盯著你!!!” 就在陈凡话音落下的瞬间。 “沙沙沙——” 窗外那半人高的荒草丛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明显、极其真实的异响! 就像是有什么重物,或者是人,正在里面匍匐前进! 这一次,不是陈凡的口技! 是真有动静! “啊啊啊啊啊!!!!” 屋里的五个明星,加上导演组的工作人员,在这一瞬间,精神防线彻底崩塌! 杨蜜发出了海豚音般的尖叫,直接把热芭按在了身下当肉盾。 彭彭嚇得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手里还抓著拖鞋当武器。 “有鬼!真的有鬼啊!!”赵丽颖也绷不住了,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陈凡也愣了一下。 臥槽? 我这口技还有“言出法隨”的功能?我说有东西就有东西? 他还没来及反应。 突然。 “哗啦!” 窗外的草丛猛地分开。 一个蓬头垢面、浑身是泥、衣衫襤褸如同野人一般的黑影,从草丛里“嗷”地一嗓子窜了出来! “妈呀!!!” 热芭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然而。 那个黑影並没有扑向眾人。 相反。 “噗通!” 那个黑影在跳出来的瞬间,双膝跪地,对著蘑菇屋的方向,双手抱头,发出了撕心裂肺、崩溃至极的哭喊声: “別讲了!!求求你別讲了!!” “我受不了了!!太特么嚇人了!!” “我自首!我自首还不行吗!!” “呜呜呜……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不躲了!我要回监狱!监狱里安全!” 全场:“……” 陈凡:“……” 直播间两千五百万网友:“……”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野人”在地上瑟瑟发抖,裤襠处还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刚才陈凡那个“贴脸开大”的鬼故事给当场嚇尿了。 …… 【a级通缉犯?就这?】 三分钟后。 原本驻守在村口的特警队,听到尖叫声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进了蘑菇屋。 “不许动!抱头!” 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跪在地上的“野人”。 “我是警察!你是谁?!”特警队长厉声喝道。 那个“野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污垢、却依稀能辨认出五官的脸,哭著喊道: “我是张三!就是那个……那个抢劫金店跑了三年的张三!” “我有罪!我伏法!快把我带走吧!这屋里的人太变態了!” “又是炸山,又是招鬼的!我躲在草丛里三天没敢合眼啊!刚才那个鬼故事……呜呜呜……那是人能讲出来的吗?!” 特警队长一愣,赶紧拿出手持终端比对了一下人脸。 “滴——比对成功!a级通缉犯张三!” 特警队长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早就被嚇破了胆的悍匪,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无辜的陈凡。 “这……这就抓住了?” “我们追了他三年,甚至发了悬赏令……结果他被一个鬼故事给嚇出来自首了?” 这特么说出去谁信啊?! …… 【结局:锦旗与禁令齐飞】 半小时后。 警车呼啸而过,带走了那个精神崩溃的通缉犯。 蘑菇屋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赵建国局长握著陈凡的手,那叫一个激动啊: “小陈啊!你是我们局的福星啊!” “前天破了贪污案,今天又抓了a级通缉犯!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没说的!锦旗!必须送锦旗!还要申报『好市民』奖金!” 陈凡挠了挠头,一脸谦虚: “赵叔,其实……我就是讲了个睡前故事,我也没想到这哥们心理素质这么差。” “可能……这就是做贼心虚吧?” 杨蜜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热水,看著正在接受表彰的陈凡,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签他”的迷茫。 “热芭……”杨蜜虚弱地问道。 “咋了蜜姐?”热芭正在吃刚才没吃完的零食压惊。 “你说……咱们公司以后是不是该改行了?” “改成……『嘉行安保公司』或者『嘉行抓逃大队』?” “照陈凡这个抓法,我看娱乐圈的狗仔都没他业绩好。” …… 当然。 除了锦旗和奖金。 第二天一早。 广电总局的领导们,再次顶著黑眼圈,紧急召开会议。 看著热搜榜上那个**#陈凡鬼故事嚇哭通缉犯#**的词条,领导们的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抓住了坏人,这是弘扬正能量。 另一方面……这鬼故事是不是有点太嚇人了?连通缉犯都遭不住,那未成年人怎么办? 於是。 一份新的、充满针对性的红头文件,再次下发。 《关於严格限制综艺节目在深夜时段传播过度惊悚、恐怖內容的指导意见》 “一、严禁在综艺节目中使用过度逼真的音效、口技模擬灵异场景。” “二、严禁艺人在深夜时段讲述容易引起观眾极大心理不適的鬼故事。” “三、特別是某位……『口技了得』的艺人,请务必注意尺度!讲故事可以,別把人嚇出好歹来!” 看著这份文件。 杨蜜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拍在桌子上: “陈凡!” “从今天开始!晚上十点以后!你给我闭嘴!” “要是再敢讲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陈凡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那……我不讲鬼故事了。” “我给你们讲讲……《母猪的產后护理》?这个温馨、助眠、还科学!” “滚!!!” 蘑菇屋的咆哮声,再次响彻云霄。 ..... 总导演王正宇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著桌上的收视率报表,再看看旁边那一摞来自各部门的“整改通知书”,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搬家!必须搬家!” “这陈家村……哦不,这桃花源的风水太硬了!咱们换个地儿!” “去海边!去海南!那里地势开阔,一眼望到底,除了沙子就是水,我就不信陈凡还能挖出国防光缆!还能嚇出通缉犯!” 於是。 《嚮往的生活》第六季,在录製中途,史无前例地开启了“海岛特別篇”。 全员打包,飞往热带海岛。 …… 海风习习,椰林树影。 不得不说,这一波转场確实让人心旷神怡。 “哇——!是大海誒!” 热芭穿著一身波西米亚风的长裙,光著脚踩在沙滩上,像个刚放出来的哈士奇一样撒欢: “我要吃海鲜!我要吃螃蟹!我要吃大龙虾!” 杨蜜则戴著墨镜和巨大的遮阳帽,全副武装,一边给自己喷防晒喷雾,一边警惕地盯著走在最后面的陈凡: “陈凡!我警告你哈!” “这是海边!是公共区域!也是旅游胜地!” “你给我老实点!別去挖沙子,別去海里游泳,更別去跟游客聊天!” “你就老老实实地……赶海!捡点贝壳螃蟹就行了!听懂没得?” 陈凡穿著花衬衫、沙滩裤,脚踩人字拖,手里提著个红色的小塑料桶,一脸的慵懒和无辜: “老板,你这就有点针对我了撒。” “我这次可是抱著『修身养性』的目的来的。赶海嘛,捡点小鱼小虾,哪怕是捡点废品卖钱,那也是一种生活態度。” 刘茜茜在旁边捂嘴偷笑:“凡哥,你確定你只会捡小鱼小虾?我怎么感觉你又要整活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凡信誓旦旦。 …… 赶海开始了。 此时正值退潮,裸露的滩涂上到处都是搁浅的小生物。 “啊!我抓到了!是一只寄居蟹!”热芭兴奋地举著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螃蟹,仿佛抓到了帝王蟹。 “这边有好多蛤蜊!”赵丽颖也拿著小铲子挖得起劲。 就连一向端著的杨蜜,也忍不住挽起裙摆,小心翼翼地在石头缝里翻找海螺。 只有陈凡。 他提著桶,在沙滩上漫无目的地溜达。 “这有啥意思嘛?全是些塞牙缝都不够的小玩意儿。” 陈凡撇了撇嘴,看著远处那片还没完全退潮、有些浑浊的深水区和礁石区。 “系统!出来!” “给我整一个赶海神技!我要抓那种……大傢伙!最好是一只能卖几千块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海洋环境』。】 【正在匹配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拾荒者·海洋版。】 【售价:1000积分。】 【简介:在大海的馈赠中,除了鲜活的生命,还有人类遗留的『宝藏』。该技能將助您发现那些深埋泥沙之下的高价值『硬货』。】 “拾荒者?” 陈凡愣了一下:“系统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是来赶海的,不是来捡破烂的!” 但转念一想,捡破烂怎么了?万一捡到个金戒指、金项炼啥的,那不比抓螃蟹香? “行吧!技多不压身!” 隨著技能开启,陈凡眼前的世界变了。 那些普通的贝壳、螃蟹在他眼里变成了灰色,而沙滩深处、礁石缝隙里,开始出现一个个闪烁的光点。 “咦?那边有个大傢伙!” 陈凡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几百米外,一片乱石滩的淤泥里。 那里有一个硕大的、散发著刺眼红光的物体! “红光?高价值目標?难道是古代沉船的宝箱?或者是金块?” 陈凡的心臟狂跳起来。 发財了!这把发財了! 他二话不说,提著桶,拿著铁铲,在那双人字拖的“啪嗒啪嗒”声中,朝著那个目標狂奔而去。 …… 那片乱石滩比较偏僻,周围没什么游客,全是黑色的淤泥和海草。 陈凡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按照脑海中的感应,用铁铲拨开了厚厚的海草和淤泥。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果然是铁货!” 陈凡大喜。他扔掉铲子,直接上手刨。 很快,那个东西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个……圆滚滚的、直径大概有半米多、浑身长满了铁锈和藤壶的——大铁球。 这铁球表面坑坑洼洼,上面还分布著几个像“触角”一样的凸起物,看起来丑萌丑萌的。 “这啥玩意儿?” 陈凡挠了挠头,围著铁球转了两圈。 “看著像是个……大浮標?或者是那种船上的大铁锚的配重球?” 他又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很闷,很厚实。 “这铁皮挺厚啊!这一坨得有几百斤吧?” 陈凡在心里盘算开了: “现在的废铁回收价格大概是两块钱一斤。这一坨如果是实心的,或者壁厚,起码两三百斤。那就是五六百块钱啊!” “而且这玩意儿看著像是个老古董,要是卖给那些搞民宿的当装饰品,说不定能卖一两千!” “赚了赚了!比热芭捡那两只螃蟹强多了!” 陈凡越想越开心。 他试著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有点沉啊。” “系统!**【麒麟臂】**续费!给我搬!” 隨著力量灌注双臂,陈凡一声低喝,气沉丹田,双手抱住那个满是铁锈的大球。 “起!” 那个沉寂在海底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傢伙,被他硬生生地从淤泥里拔了出来! 然后,陈凡就像扛煤气罐一样,把这个几百斤的铁球扛在了右肩上。 “嘿!走你!回去给老板看看我的收穫!” …… 此时,沙滩的另一边。 杨蜜她们已经有了不少收穫,正在互相炫耀战利品。 “蜜姐你看!我抓了个八爪鱼!”热芭举著一只还在扭动的章鱼。 “我捡了好多漂亮的贝壳,回去可以做手串。”刘茜茜展示著手里的小篮子。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大家抬头一看。 只见逆著阳光,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踏浪而来。 那是陈凡。 他赤著脚,裤腿卷到膝盖,肩膀上扛著一个……巨大无比、还在滴著黑水和淤泥的球状物体。 虽然负重几百斤,但他依然健步如飞,脸上洋溢著丰收的喜悦。 “老板!茜茜姐!热芭!” 陈凡离著老远就兴奋地挥手: “快看!我捡到个大傢伙!这玩意儿老沉了!肯定值钱!” 直播间的镜头也给了个特写。 起初,弹幕还是调侃的: 【嚯!凡哥这是捡了个啥?西瓜?】 【这也太大力士了吧?这玩意儿看著得好几百斤!】 【这造型,像不像猪八戒背媳妇?不过这媳妇有点硬啊!】 【估计是个废弃的浮漂吧?凡哥这是真要把拾荒进行到底啊!】 然而。 隨著陈凡走得越来越近,那个“铁球”上的细节也越来越清晰。 那些生锈的、像触角一样的引信…… 那个圆滚滚的造型…… 那种独特的、带著杀气的工业设计…… 直播间里,突然飘过一条加粗加红的弹幕: 【臥槽!!!!!!!】 紧接著,是一位军事爱好者的疯狂刷屏: 【別动!千万別动!那不是浮漂!那是水雷!!!】 【那是二战时期遗留的触髮式锚雷!那是炸船用的!那一颗能把一艘驱逐舰送上天!】 【上面的触角是触发引信!哪怕过了几十年,里面的炸药如果不失效,威力依然恐怖!那是tnt啊!】 【报警!快报警!这特么是要全村吃席的节奏啊!】 与此同时。 现场。 负责安保的节目组安保队长,正拿著望远镜观察。 当他看清陈凡肩膀上那个玩意儿的时候,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沙滩上。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拿著对讲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导……导演!快跑!快撤!” “那……那是水雷!那是未爆弹!” “陈凡……陈凡扛著一颗炸弹回来了!!” 导演王正宇正在喝椰汁,听到这话,椰汁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他抓起大喇叭,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的尖叫: “跑!!!所有人!!快跑!!” “那是炸弹!!!” 杨蜜正准备夸陈凡两句,听到导演的吼声,整个人都懵了。 “炸……炸弹?” 她看著越来越近的陈凡,看著那个黑乎乎的铁球。 虽然她不认识水雷,但人类对危险的本能直觉让她瞬间汗毛倒竖。 “陈凡!!” 杨蜜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尖叫,转身拉起还在发呆的热芭和刘茜茜就跑: “別过来!你別过来啊!!” …… 陈凡正扛著铁球兴冲冲地往回走,准备邀功。 结果一抬头。 发现沙滩上乱套了。 原本正在拍摄的摄像师扔下机器就跑。 导演组正在疯狂撤退。 杨蜜她们三个更是鞋都跑掉了,光著脚丫子在沙滩上狂奔,那速度比参加《全员加速中》还快。 “哎?咋了?” 陈凡一脸懵逼,停下脚步,把肩上的“铁球”往上顛了顛: “跑啥子嘛?是不是这玩意儿太丑嚇著你们了?” “別跑啊!老板!这可是好东西!这是实心的铁疙瘩!” “你看这分量!回去卖废品能换好几顿火锅呢!” 陈凡以为她们是嫌脏,或者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废铁。 於是。 他为了证明这东西的价值,扛著那个隨时可能爆炸的二战水雷,加快了脚步,朝著正在逃命的杨蜜她们追了过去! “蜜姐!你別跑啊!你听我解释!” “这真不是垃圾!这是宝贝!” “我给你们看看!” 这一追,场面彻底失控了。 夕阳下的沙滩上。 前面是三个身价过亿、花容失色、披头散髮狂奔的顶流女星。 后面是一个扛著足以炸平半个海滩的超级炸弹、一脸无辜且兴奋的“拾荒者”。 再后面,是连滚带爬的摄像师和安保人员。 “救命啊!杀人啦!”热芭一边跑一边哭,“我再也不吃海鲜了!呜呜呜!” 刘茜茜跑得气喘吁吁,回头看了一眼,绝望地喊道:“凡哥!求你了!你把它放下!我给你钱!我给你买十个金的!” 杨蜜更是崩溃大喊:“陈凡!你被解僱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站在原地!別动!千万別动!” 陈凡听到了“解僱”两个字,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沙滩中央,扛著那个铁球,一脸委屈: “至於吗?” “不就是个铁球吗?” “你们城里人……也太娇气了吧?” 说著,他为了休息一下,顺手把那个几百斤重的水雷,往沙滩上一放。 “砰!” 铁球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一瞬间。 远处的安保队长直接扑倒在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等死。 直播间两千多万人同时也闭上了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海风吹过,海浪拍打著沙滩。 没有爆炸。 “呼……” 所有人都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 二十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不仅来自陆地,还来自海上。 几艘海警巡逻艇急速驶来,封锁了整片海域。沙滩上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防爆专家穿著厚重的排爆服,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铁疙瘩”。 经过鑑定。 这是一枚二战时期遗留的、內部装药量巨大的触髮式锚雷。虽然引信锈蚀严重,但內部炸药依然极不稳定,稍微剧烈点的撞击,都有可能引爆! “小伙子……” 排爆专家摘下头盔,看著一脸无辜蹲在旁边的陈凡,竖起了大拇指,那是发自內心的“敬佩”: “你命真大。” “这玩意儿你都敢扛著跑五公里?还顛了两下?” “你这是把阎王爷按在地上摩擦啊!” 陈凡缩著脖子:“我……我以为那是废铁……” 不远处。 杨蜜坐在救护车上吸氧,看著正在做笔录的陈凡,眼神空洞,心如死灰。 她拿出手机,果然,热搜又爆了。 #陈凡赶海捡到水雷# #杨蜜海滩生死时速# #论一个艺人的作死能力到底有多强# #从国防光缆到二战水雷,陈凡的晋级之路#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 那个熟悉的红头文件,虽迟但到。 当晚。 广电总局再次加班。 《关於进一步加强综艺节目外景拍摄安全管理及严禁艺人擅自进行危险物品打捞的紧急通知》 “一、严禁在未经过安全排查的水域、滩涂进行拍摄活动。” “二、严禁艺人私自打捞、挖掘不明物体,特別是金属类、球状类物体。” “三、对於某位……『运气极好』且『力大无穷』的艺人,请节目组务必给他戴上电子手銬……务必进行24小时贴身监管!別让他再捡东西了!哪怕是捡个瓶子也不行!” 看著这份通知。 杨蜜把头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哀嚎: “陈凡……”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签了你这么个『核弹』啊!!” 而此时的陈凡,正在接受警察叔叔的教育。 他看著那个被小心翼翼运走的水雷,心里还在嘀咕: “可惜了……那么大一坨铁,真能卖不少钱呢……” 第57章 核爆流炒饭!让你吹嗩吶,你龙王附召唤暴雨!气象局嚇蒙 海南岛的夜色总是来得格外温柔,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然而,蘑菇屋的气氛却並不轻鬆。 “哎哟……嘶——” 黄雷坐在凉亭的竹椅上,右手手腕缠著厚厚的冰袋,眉头紧锁。 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水雷大逃亡”,虽然大家都跑得挺快,但在最后的撤离过程中,作为大家长的黄雷为了拉一把差点摔倒的热芭,不小心把手腕给扭了。 “老黄,没事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手可得养著。”何老师一脸担忧地查看著伤势。 “没事倒是没事,就是使不上劲。”黄雷嘆了口气,看著周围一群饿得眼睛发绿的年轻人,无奈道: “今晚这饭……我是真做不了了。顛勺都费劲。”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个节目里,黄雷就是“灶神”。灶神罢工了,这群只会吃的“供品”们怎么办? 热芭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眼神涣散:“完了……难道今晚要吃泡麵了吗?我的海鲜大餐……” 杨蜜也是一脸愁容。作为老板,她总不能让艺人饿著,但她自己的厨艺……那是属於“炸厨房”级別的,赵丽颖虽然会做,但只会做家常大乱燉,处理海鲜这种精细活儿也不在行。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 一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拿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慢悠悠地晃荡了过来。 “多大点事儿嘛。” 陈凡喝了一口枸杞水,砸吧砸吧嘴: “黄老师那是工伤,得歇著。今晚这顿饭,我包了!” “你?!” 全场异口同声,声调瞬间拔高了八度。 眾人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两个画面: 那个让全屋烟雾报警器炸响的“神仙倒”臭罈子。 那个在陈家村把五花肉“轮煎”六遍的离谱操作。 杨蜜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胃,警惕地看著陈凡: “陈凡,你別乱来啊!这是海鲜!很贵的!而且我们不想食物中毒!” “还有……”杨蜜指了指厨房,“你別把厨房给炸了!那燃气灶也是要赔钱的!” 陈凡一脸受伤的表情: “老板,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我在陈家村可是掌勺过五千人流水的男人!区区几个海鲜,那不是有手就行?” “放心嘛!今晚给你们整点高端的!叫——科技与狠活!” …… 虽然大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此时此刻,除了陈凡,也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陈凡系上围裙,走进了半露天的厨房。 食材很丰富:下午赶海捡回来的一些贝类,还有节目组因为愧疚特意送来的几条大石斑鱼和澳洲龙虾。 “这火……不行啊。” 陈凡试著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软绵绵的。 对於一个习惯了农村大柴火灶、讲究“猛火爆炒”的男人来说,这种温吞的火候简直就是对食材的侮辱。 “炒菜讲究的就是一个『鑊气』!这点火,炒出来的菜那是『水煮』,没得灵魂!” 陈凡摇了摇头。 “系统!出来接客!” “给我兑换个跟做饭有关的技能!要求只有一个:火要大!温度要高!要能瞬间锁住水分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对『高温烹飪』的极致追求。】 【正在检索……】 【推荐兑换:神级控火术·工业炼钢版。】 【售价:2000积分。】 【简介:这原本是古代铸剑师用来熔炼玄铁的秘术。掌握此术,你能將普通的火焰催化至极致,產生『等离子態』的高温。在该温度下,食材的细胞壁瞬间破裂又重组,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口感与……光效。】 “炼钢版?” 陈凡愣了一下。 “不管了!只要火大就行!换!”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感觉自己体內的热血都开始沸腾了。他看著面前的燃气灶,眼神变得犀利如刀。 “起——!!!” 陈凡单手按在灶台上,暗中运转“气劲”。 “轰——!!!” 原本温顺的蓝色小火苗,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核燃料一样,瞬间暴涨! 火焰的顏色变了。 从普通的淡蓝色,变成了那种极其纯净、极其刺眼、甚至带著一丝妖异紫色的——等离子蓝焰! 厨房里的温度瞬间飆升! 站在门口偷看的彭彭,感觉眉毛都要被烤焦了,嚇得连连后退: “臥槽!这火?!这是燃气灶能喷出来的火?!” “这特么是火箭推进器吧?!” …… “好火!” 陈凡大喝一声,单手拎起那口几十斤重的大铁锅,就像拿著个塑料盆一样轻鬆。 倒油! “滋啦——!” 油入锅的瞬间,竟然没有冒烟,而是直接汽化了一部分! 下姜蒜! “轰!” 锅里腾起一米高的火柱!那火柱不是红色的,是蓝紫色的! 这哪里是炒菜?这分明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丹! “下龙虾!” 陈凡把切好的龙虾块倒进锅里。 在那种恐怖的高温下,龙虾壳瞬间变红,虾肉在0.1秒內锁住了所有的汁水。 陈凡手中的铁铲挥舞成了残影,铁锅在火上疯狂翻飞,发出了“噹噹当”的金属撞击声,节奏感极强,像是在打铁! “加调料!” 陈凡抓起一把不知名的绿色粉末,撒了进去。 就在粉末接触到高温食材的一瞬间。 奇妙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食材……亮了。 不是那种油光的亮。 而是一种幽幽的、如同萤火虫般的……萤光绿! “出锅!” 陈凡根本没注意到顏色的异常,一个帅气的顛勺,將菜倒入盘中。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十分钟后。 陈凡端著四个大盘子,走出了厨房。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为了营造氛围,凉亭里只点了几盏昏黄的小灯。 “上菜咯——!” 陈凡把盘子放在桌上。 “哇!好香啊!” 热芭鼻子最灵,那股霸道的香味瞬间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这香味很奇特,不像是普通的油烟味,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蛋白质焦香混合著海洋的气息。 “快快快!开吃!” 杨蜜也饿得不行了,拿起筷子就要夹。 就在这时。 为了增加仪式感,何老师突然提议:“咱们先把灯关一下,点个蜡烛,搞个烛光晚餐怎么样?” “好主意!” 彭彭跑过去关掉了凉亭的灯。 四周陷入了黑暗。 然而。 就在灯灭的那一瞬间。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杨蜜伸出去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热芭张大的嘴巴忘记了合拢。 刘茜茜手里的蜡烛掉在了桌上。 因为。 桌子上的那四盘菜…… 正在发光!! 是的!发光! 那盘爆炒龙虾球,散发著幽幽的绿色萤光,像是一堆绿宝石,又像是……核废料。 那盘清蒸石斑鱼,鱼眼睛射出两道蓝光,死不瞑目地盯著眾人。 那盘炒青菜,更是通体透亮,如同翡翠雕刻而成,散发著诡异的黄光。 在黑暗中。 这四盘菜就像是四个小灯泡,把眾人的脸照得绿油油的,极其阴森,又极其……科幻。 “这……” 黄雷用没受伤的左手扶了扶眼镜,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是传说中的……中华小当家?” “真的是……发光的料理?!” 直播间里,两千五百万网友直接把“臥槽”打在了公屏上,伺服器再次濒临崩溃: 【臥槽!!!!!!!】 【发光了!真的发光了!】 【这特么是菜?这是放射性物质吧?!】 【我就知道!凡哥做饭肯定不正常!但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这是什么原理?车诺比特產?】 【杨蜜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这能吃?吃了会不会变异成绿巨人?】 【虽然看著很恐怖,但……为什么我感觉好像很好吃?】 …… 现场。 杨蜜看著那盘绿油油的龙虾,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断送在今晚。 “陈……陈凡……” 杨蜜艰难地转过头,看著在萤光映照下笑得像个反派boss的陈凡: “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往菜里加了萤光粉?还是加了镭?” “这玩意儿吃了……会不会死人?” 陈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但他心理素质极强,瞬间稳住了心態。 “老板,你这就是没见识了。” 陈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叫——生物萤光反应!” “是因为我刚才用了极高的温度,瞬间激发了海鲜体內深层次的蛋白质活性,导致能量外溢,形成了光子跃迁!”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食材极度新鲜!说明这火候极度完美!” “这光,是生命之光!是营养之光!” “吃了不仅不会死,还能美容养顏,延年益寿!真的!” “真的?”热芭半信半疑,但那股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作为吃货,在“被毒死”和“饿死”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我……我尝尝!” 热芭视死如归地夹起一块发著绿光的龙虾肉,闭著眼睛塞进嘴里。 嚼。 嚼嚼。 突然。 热芭的眼睛猛地睁开,甚至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似乎也冒出了光! “唔!!!” 热芭发出一声惊嘆,隨后疯狂点头: “好吃!!!” “太好吃了!又嫩又弹!而且那种鲜味……感觉像是在海里游泳!” “蜜姐!快吃!真的绝了!” 看到热芭没死,杨蜜和刘茜茜也大著胆子尝了一口。 这一尝,就停不下来了。 “天哪!这口感!”刘茜茜惊呼,“感觉皮肤都在吸收营养!” 杨蜜更是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两天因为熬夜有些暗沉的皮肤,在吃了几口菜之后,竟然真的感觉红润了一些? 於是。 一场诡异的“烛光晚餐”开始了。 几位顶流明星,围著四盘发著绿光的菜,狼吞虎咽,脸都被照得绿油油的,场面既惊悚又滑稽。 而网络上。 关於“发光料理”的討论已经炸了。 甚至惊动了中科院的物理学家和生物学家。 某著名科普大v连夜发视频闢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高温会导致蛋白质变性,怎么可能发光?除非他加了发光菌或者放射性元素!” “但这也不对啊!如果是放射性元素,热芭早就倒下了!” “难道……真的是我们未知的烹飪领域?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功炒菜』?” 更有化学家在直播间疯狂刷屏: 【求配方!求那个绿色粉末的配方!这可能是诺贝尔化学奖级別的发现!】 …… 晚饭结束后。 盘子比脸都乾净。 杨蜜摸著肚子,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满足过。她拿出镜子照了照,惊喜地喊道: “天哪!我的黑眼圈真的淡了!皮肤好透亮!” “陈凡!你这菜神了!” 然而。 陈凡此时却正躲在厕所里,看著手机上那99+的未接来电。 有食品安全局的。 有中科院生物研究所的。 甚至还有某神秘部门的。 “餵?陈先生吗?我们是xx研究所,想请您配合调查一下那个发光菜的原理……” “陈凡先生,请问您是否有意向將这种『生物能转化技术』上交国家?” 陈凡掛断电话,欲哭无泪。 “系统……你大爷的!” “我就是想做个饭,討好一下老板……” “现在好了,这是要把我抓去切片研究的节奏啊?!” 他推开厕所门,正好看到杨蜜一脸兴奋地走过来: “凡子!公司决定了!” “以后你就是咱们嘉行的御用大厨!这道『发光料理』,必须申请专利!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陈氏核能美容菜!” 陈凡两眼一黑,差点晕倒在厕所门口。 这日子真的是越来越有“判头”了啊! .... 海南岛的午后,太阳毒辣得像是个更年期的后妈。 虽然这里是度假胜地,但对於正在录製《嚮往的生活》的嘉宾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名为“脱水”的酷刑。 此时的蘑菇屋,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我不行了……我要融化了……” 热芭毫无形象地瘫在凉亭的竹地板上,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正在暴晒脱水的咸鱼。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汗珠,刘海贴在额头上,有气无力地哼哼: “导演……我想喝冰阔落……我想吹空调……” “我要回北京……我要回我的冰箱里去……” 旁边,杨蜜也没好到哪儿去。她穿著防晒衣,戴著墨镜,手里拿著个小风扇疯狂对著脸吹,试图保住她那岌岌可危的妆容: “这就离谱!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阴天吗?这太阳是想把我们烤熟了当下酒菜吗?” 何老师和彭彭正躲在阴影里,一人抱著半个西瓜狂啃,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导演王正宇那令人绝望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了出来: “各位老师,温馨提示一下。” “因为连续高温,咱们地里刚种下去的向日葵苗快要旱死了。” “请大家克服一下困难,去给庄稼浇浇水吧!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嘛!” “浇水?!” 热芭垂死病中惊坐起,指著外面白花花的太阳,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导演!你是魔鬼吗?现在室外四十度!地表六十度!你让我们去挑水?” “你会失去你的宝宝的!真的会失去的!” 陈凡正躺在摇椅上,脸上盖著草帽,闻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不去。” “打死不去。” “这种天气,出门就是『铁板烧』,撒把孜然就能吃了。要去你们去,我选择在梦里给它们浇水。” 王正宇导演急了:“陈凡!你不能带头摆烂啊!那苗真要死了!那是咱们这一季的kpi啊!” “死了再种唄。”陈凡油盐不进,“或者你求雨?” “求雨?” 刘茜茜眼睛一亮,她虽然热得小脸通红,但依然保持著神仙姐姐的好奇心: “凡哥,你不是会很多奇奇怪怪的技能吗?你会不会求雨啊?” “我看电视里,那些大师作法,『急急如律令』一下,雨就来了!” 陈凡揭开脸上的草帽,看著刘茜茜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又看了看外面那个能把人烤熟的太阳。 他突然坐了起来。 “求雨?” 陈凡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別说,我还真会一点。” “虽然不能像萧敬腾那样走哪哪下,但搞个局部阵雨,应该问题不大。” “切——!” 全场发出一阵嘘声。 杨蜜白了他一眼:“陈凡,你又开始吹牛了是吧?你要是能求雨,我把这桌子吃了!” “就是!你要能求雨,我以后管你叫哥!”彭彭也跟著起鬨。 “行!这可是你们说的!” 陈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种“我要开始装x了”的气场再次笼罩全身。 “等著!我去拿法器!” …… 陈凡钻进屋,並没有拿什么桃木剑、符纸。 而是从行李箱里,翻出了那把让他“一战封神”、让路易大师產生心理阴影的——破嗩吶。 “系统!出来干活!” “给我整一个能降温的曲子!最好是能下雨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面临『高温乾旱』危机。】 【正在检索曲库……】 【推荐兑换:神级嗩吶曲目·龙王赘婿版《祈雨咒》。】 【售价:3000积分。】 【简介:此曲源自上古部落祭祀,经过系统魔改,利用次声波与高频声波的特定频率,强行干涉大气压与云层结构。吹响此曲,方圆五百米內,必定湿身。】 【备註:请注意保护电子设备,雨量不可控。】 “换了!” 陈凡拿著嗩吶走回凉亭。 大家一看他手里那根红绸子飘飘的铜喇叭,顿时都有点ptsd。 “臥槽!又是嗩吶?!” 热芭嚇得赶紧捂住耳朵:“凡哥!你又要召唤鸟了吗?这次不会召唤老鹰吧?” “別怕,这次不召鸟,这次召龙。” 陈凡用酒精棉擦了擦哨片,一脸的高深莫测: “大家都坐稳了哈。” “接下来,请欣赏——《陈家村版·人工降雨》!” …… “我就静静地看著你装。”杨蜜抱起双臂,一脸不信。 此时,天空万里无云,蓝得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太阳公公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这种天气能下雨?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然而。 陈凡並没有理会眾人的质疑。 他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起。 “嘀——!!!” 一声极其诡异、极其尖锐、甚至带著一丝悽厉感的长音,猛地划破了闷热的空气。 这声音不像之前的《百鸟朝凤》那么欢快,也不像《好汉歌》那么激昂。 它听起来……有点渗人。 就像是某种古老巨兽在深渊里的低吟,又像是祭祀时巫师的呢喃。 音调忽高忽低,百转千回。 “呜——哇——嘀——” 隨著陈凡的吹奏,一种让人心慌气短的压抑感,逐渐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什么曲子啊?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彭彭搓了搓胳膊,“怎么感觉突然变冷了?” “是啊……好像起风了?”赵丽颖惊讶地看著凉亭外的树叶。 刚才还纹丝不动的椰子树叶,此刻竟然开始微微颤抖。 陈凡闭著眼,完全沉浸在某种神秘的韵律中。 他的手指在嗩吶孔上飞速跳动,吹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仿佛在向天空发出某种急切的召唤! 【臥槽!这曲子……有点邪门啊!】 【虽然不好听,但我为什么感觉膝盖有点软?】 【凡哥这是在做法吗?】 【看!看后面!天色是不是变了?】 【不可能吧?刚才还是大晴天啊!】 【气象局:我就静静地看著你挑战科学。】 …… 就在陈凡吹到高潮,那个音调拔高到一个人类难以企及的high c时。 “轰隆——!!!” 一声闷雷,竟然毫无徵兆地在头顶炸响! 这声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杨蜜猛地抬头。 只见原本碧空万里的天上,不知何时,竟然凭空聚集起了一团墨汁般浓稠的乌云! 这团乌云不大,並没有覆盖整个岛屿。 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锅盖,精准地、悬停地、不偏不倚地盖在了蘑菇屋的头顶上! 周围依然是阳光明媚,只有这一块区域,黑云压城! “这……这不科学!!” 导演王正宇手里的对讲机都掉了,看著监视器里突然变黑的画面,惊恐大喊: “快!快收设备!要下雨了!!” 但他喊晚了。 陈凡猛地一收气,最后一声嗩吶如同利剑刺破苍穹。 “哗啦啦啦——!!!” 雨,下来了。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 而是……瓢泼大雨!倾盆暴雨! 就像是天上的水龙头爆了,水柱直接往下砸! “啊啊啊啊——!!”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团。 热芭和刘茜茜尖叫著往屋里跑,但雨太大了,刚跑两步就全身湿透了,那是真的“湿身诱惑”。 最惨的是节目组。 那些昂贵的4k摄像机、收音设备、还有露天的导播台,瞬间被大雨洗礼。 “我的机器!我的镜头!防水罩呢!!” 摄像师们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抱著几十万的机器在雨中狂奔。 王正宇导演浑身湿透,髮型成了落汤鸡,站在雨中指著还在凉亭里淡定擦嗩吶的陈凡,悲愤欲绝: “陈凡!!!” “你这是求雨吗?!你这是要把我们要淹死啊!!” “我的设备啊!全泡汤了啊!!” …… 更离谱的是。 这场雨,真的就是局部暴雨。 如果你站在蘑菇屋的围墙外面,你会发现—— 围墙里面,暴雨如注,水漫金山。 围墙外面,阳光普照,知了在叫。 一线之隔,两个世界! 此时。 海南省气象局监测中心。 几个气象员正盯著大屏幕上的雷达云图,一脸的怀疑人生。 “报告!监测到异常降水回波!” “位置在哪里?” “在……嚮往的生活录製地?” “奇怪了!” 老气象专家扶著眼镜,看著那块只有指甲盖大小、却红得发紫的降水云团,喃喃自语: “这云图上显示全省晴天啊!这块云是从哪冒出来的?” “而且这降雨量……每小时100毫米?这是特大暴雨级別啊!” “人工降雨也没这么准吧?就算是打炮弹,也不可能只下在一个院子里啊?” “难道是设备坏了?还是那里有什么特殊的微气候?” 专家们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这归结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概下了十分钟,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那团乌云“嗖”地一下散了。 阳光重新洒在院子里。 此时的蘑菇屋,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水塘。 地上的积水没过了脚踝,向日葵苗喝饱了水。 但是。 院子里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杨蜜浑身湿漉漉的,那件防晒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脸上,精心画的妆容已经花成了一张调色盘,黑色的眼线流了下来,变成了“烟燻熊猫妆”。 热芭抱著柱子,头髮像海带一样贴在脸上,还在往下滴水。 彭彭和何老师更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全场唯一乾爽的,就是一直待在凉亭中心、手里拿著保温杯和嗩吶的——陈凡。 “哎呀,这雨下得真及时。” 陈凡看著外面喝饱水的地,一脸欣慰: “导演,你看,这地浇透了吧?都不用咱们挑水了。” “这就是科技……哦不,这就是艺术的力量!” 王正宇导演正在倒靴子里的水,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脑淤血: “陈凡!!” “你赔我的摄像机!那一台可是八十万啊!” “还有我的音响!全短路了!” 杨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陈凡面前。 她现在的样子虽然狼狈,但那股杀气却比任何时候都重。 “陈……凡……” 杨蜜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我的衣服!” “我让你求雨,没让你发洪水!!” 陈凡缩了缩脖子,赶紧递上一块干毛巾: “老板,消消气,消消气。” “你看,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结果是好的嘛!地也浇了,凉快也凉快了。” “而且你看直播间……” 陈凡指了指旁边那台因为有防水保护而倖存的手机: “人气爆了啊!四千万了!” 杨蜜看了一眼直播间。 果然。 虽然画面有点糊,但弹幕確实炸了。 【臥槽!真·求雨?】 【萧敬腾看了都要连夜拜师!】 【这特么是局部降雨?这是定点爆破吧!】 【笑死我了!杨蜜的妆!截图截图!】 【热芭变成了落汤鸡,但为什么还是那么美?】 【凡哥这嗩吶……以后能不能去乾旱地区巡演?造福人类啊!】 【导演实惨!设备全掛了!这期节目成本飆升!】 【气象局:这题超纲了,我们解释不了。】 看著这恐怖的热度,杨蜜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点点。 毕竟,黑红也是红嘛。 而且这期节目的效果,绝对是史无前例的炸裂。 “行!算你狠!” 杨蜜接过毛巾,狠狠地擦了擦脸: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还有,赔偿款从你以后的通告费里扣!扣到你退休为止!” 陈凡哀嚎:“不要啊老板!我还想攒钱娶媳妇呢!” …… 当天晚上。 #陈凡嗩吶求雨# #杨蜜素顏落汤鸡# #蘑菇屋被淹# 这些词条再次霸榜热搜。 虽然大部分网友都在哈哈哈,但有关部门却不得不重视起来。 毕竟,这种能“操纵天气”的技能,哪怕是巧合,也太容易引起封建迷信的传播了。 於是。 那份熟悉的、令人头禿的红头文件,再次更新了。 《关於严禁综艺节目艺人从事封建迷信活动及可能影响局部小气候的表演的紧急通知》 “一、严禁在节目中进行求雨、驱鬼、跳大神等封建迷信仪式。” “二、严禁艺人使用大功率、高分贝乐器对自然环境进行干扰。” “三、对於某位……『呼风唤雨』的艺人,请务必没收他的嗩吶!別让他再吹了!气象局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看著这份文件。 杨蜜坐在酒店房间里,一边敷著面膜,一边长嘆了一口气。 她看著窗外的月亮,喃喃自语: “我签的到底是艺人……” “还是个——法师啊?” 而此时的陈凡,正躲在被窝里,看著系统面板上那暴涨的声望值,嘿嘿傻笑。 “嘿嘿,这波不亏。” “下次……要不再试试那个【神级风水术】?” “给蘑菇屋改改风水?” 第58章 赶海捞出潜航器国安臥底!跟眼镜王蛇嘮嗑?广电:毁灭吧 海南的清晨,碧海蓝天,海鸥翔集。 为了弥补昨天“水淹七军”造成的节目组损失,也为了给观眾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嚮往的生活”,导演组大手一挥,租了一艘中型的渔船,带著全员出海捕鱼。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出发前,彭彭站在码头上,意气风发地挥舞著拳头。 半小时后。 船舱里。 “呕——!我不行了……呕——!”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彭彭,此刻正趴在栏杆上,脸色蜡黄,把昨晚吃的麵条都吐了个乾乾净净。 不仅是他,就连平时女汉子属性的热芭,此刻也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瘫软在甲板的躺椅上,俏脸惨白,手里紧紧攥著个塑胶袋: “大海……一点都不浪漫……我想回家……我想吃陆地上的土……” 刘茜茜也没好到哪儿去,虽然还维持著神仙姐姐的体面,但紧闭的双眼和微皱的眉头,说明她正在用意念和胃里的翻江倒海做斗爭。 全船唯一正常的,除了老练的船长,就剩下那个正在船头迎风吃苹果的——陈凡。 “咔嚓!” 陈凡咬了一口脆甜的苹果,看著东倒西歪的眾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哎呀,你们这身体素质不行嘛!” “这才哪到哪?浪都没得两米高!想当年我在我们村口那个堰塘里划澡盆,那浪比这大多了!” 杨蜜虽然也没吐,但也被晃得头晕眼花。她强撑著老板的威严,扶著栏杆走过来,虚弱地踢了陈凡一脚: “闭嘴!吃你的苹果!” “导演说了,今天的任务是捕鱼!捕不到一百斤鱼,今晚没饭吃!” “一百斤?” 陈凡看了一眼节目组准备的那几张小得可怜的撒网,撇了撇嘴: “就这破网?孔眼比我头都大!这能捕个铲铲鱼?这下去顶多捞两只拖鞋上来!” “那你有什么办法?”杨蜜没好气地问。 陈凡三两口啃完苹果,把核往海里一扔,然后拍了拍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 “办法?当然有!” “系统!给爷整活!” …… 陈凡钻进船舱的工具间,假装找工具,实则在疯狂敲诈系统。 “系统!给我来个捕鱼技能!要那种一网下去,把龙王爷底裤都捞上来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深海环境』。】 【正在检索……】 【推荐兑换:神级渔猎术·波塞冬的愤怒。】 【售价:2000积分。】 【简介:海洋是神秘的,也是慷慨的。掌握此技能,你將拥有编织『因果律渔网』的能力。只要网撒下去,就没有空著回来的道理。而且,往往会捕捞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高价值目標』。】 “高价值?难道是金枪鱼?还是大黄鱼?” 陈凡眼睛亮了。 “换了!只要值钱,管它是啥!” 隨著积分扣除,陈凡脑海里瞬间多出了无数种编织渔网的手法。 他看著工具间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尼龙绳、钢丝缆,甚至还有用来捆箱子的打包带。 “够了!” 陈凡双手翻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十分钟后。 一张造型极其怪异、极其粗獷、甚至可以说有点丑陋的“超级渔网”诞生了。 它不是那种细密的网,而是用粗绳和钢丝混编而成,网眼不大不小,但看著就结实得离谱,仿佛能兜住一头大象。 “走!搞起!” …… 甲板上。 陈凡拖著那张沉重的“怪网”走了出来。 “凡哥,你这是……要把海给填了吗?” 稍微缓过劲来的热芭,看著那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一脸嫌弃。 “你不懂,这叫——天罗地网!” 陈凡把网掛在起重机的掛鉤上,然后指挥著船长: “师傅!往那边开!对!就是那个水深、浪大、看著就藏著巨物的地方!” 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渔民,看著陈凡指的方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后生仔,那边是深海区边缘了,暗流多,鱼不一定多啊!” “听我的!我有预感!大货就在那边!”陈凡自信满满。 船开了过去。 “放网!” 隨著起重机的轰鸣,那张巨大的怪网沉入深蓝色的海水中。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差不多了!收网!” 陈凡一声令下。 起重机开始绞动缆绳。 “嗡——嗡——” 钢缆绷得笔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起初还很顺利,但就在网即將出水的时候。 突然! “崩!!!” 整艘渔船猛地向下一沉! 就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深海巨兽,在水底下死死咬住了渔网! 船身剧烈倾斜,甚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恐怖声响,仿佛隨时要解体! “啊——!!!” 热芭和刘茜茜发出了海豚音般的尖叫,两个人抱在一起,顺著倾斜的甲板滑到了栏杆边,差点掉下去。 “稳住!稳住!!” 船长嚇得脸都绿了,疯狂打舵:“卡住了!这是掛底了吗?!快剪断绳子!不然要翻船了!!” “不能剪!!” 陈凡双眼通红,那是钓鱼佬的执念爆发了。 “这绝对是大货!超级大货!剪了就亏大了!” 陈凡衝过去,**【麒麟臂】**再次开启! 他一把推开操作员,亲自握住绞盘的摇柄,双臂肌肉暴起,连青筋都像蚯蚓一样扭动。 “给老子——起!!!” 一声怒吼,声震海天! 在那恐怖的蛮力加持下,原本已经卡死的绞盘,竟然开始缓缓转动! “咔咔咔——” 渔船在海面上剧烈摇晃,激起几米高的浪花。 直播间里,三千万网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这特么是捕鯨吗?!】 【船都要翻了!凡哥你不要命了?!】 【这到底是掛住了什么?哥斯拉吗?】 【剪绳子啊!命重要还是鱼重要?!】 【陈凡:我全都要!】 …… 终於。 在陈凡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的坚持下。 “哗啦——!!!” 水面破开。 一个庞然大物,裹挟著巨大的水花,被那张结实的怪网,硬生生地从深海里拖了出来! 它悬在半空中,海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网里的东西。 那不是鱼。 也不是鯨鱼。 更不是珊瑚礁。 而是一个…… 长约三四米、通体呈流线型、涂著黑色吸波涂料、尾部带著螺旋桨、头部还有复杂的传感器探头的—— 金属物体! 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巨大的、没有眼睛的机械黑鱼! 在阳光下,它那冰冷的金属外壳闪烁著诡异的光泽,侧面还印著一串看不懂的英文和数字编號。 “这……这是啥?” 热芭呆呆地问道:“是大铁鱼吗?能吃吗?” 杨蜜虽然不懂军事,但看著这玩意的造型,一种本能的恐惧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这怎么看著像……炸弹?还是鱼雷?” 陈凡此时也累得瘫坐在甲板上,喘著粗气。他看著那个大傢伙,脑瓜子也嗡嗡的。 “系统……我说我想捕鱼……你给我整了个这?” “这玩意儿看著……很刑啊!” 就在这时。 直播间里,突然飘过几条顏色鲜艷、字体加粗的弹幕。 那是几位资深军迷发出来的: 【臥槽!!!!!!!】 【別动!千万別动!那不是鱼雷!】 【那是——无人潜航器!是波浪滑翔机!】 【看那个涂装!看那个编號!那是某大国投放在我们领海的间谍装置!是用来探测我们潜艇水文资料的!】 【我的天!这是行走的五十万啊!不对!这么大个头,起码五百万!】 【凡哥!你立功了!你立大功了!】 【报警!快报警!这玩意儿涉密等级极高!】 …… “间谍装置?!” 听到导演颤抖著念出弹幕的內容,船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杨蜜更是嚇得腿软。 上次是国防光缆,这次是间谍潜航器? 这陈凡……他是自带“国家安全扫描雷达”吗? “快!返航!不对!报警!报海警!”导演王正宇手忙脚乱地打电话。 然而。 还没等他们靠岸。 天空中,再次传来了熟悉的轰鸣声。 “突突突突突——” 两架涂著灰色迷彩的海军直升机,呼啸而来,悬停在渔船上方。 海面上,三艘海警巡逻舰拉著警笛,劈波斩浪,呈现包围之势,迅速靠近! “前面的渔船请注意!立刻停船!立刻停船!” “我们是华夏海警!请配合检查!” 那威严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传来,震得人心头髮颤。 渔船上的老船长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就跪了:“我……我就是个打鱼的啊!我没干坏事啊!” 杨蜜和热芭她们只能乖乖地抱头蹲在甲板上。 只有陈凡。 他坐在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间谍装置”下面,看著包围过来的海警船,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有些得意的笑容。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对著天空中的直升机挥了挥手: “那个……警察叔叔!” “我举报!我自首!” “我这网下去……好像捞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 半小时后。 码头已被全面封锁。 几位穿著白色海军制服的军官,围著那个被放在卡车上的黑色潜航器,一个个眼神发亮,激动得手都在抖。 “好傢伙!真的是最新的型號!” 一位上校拍著那个大傢伙,兴奋地说道: “这玩意儿隱蔽性极强,我们的声吶都很难发现!居然被一张破网给捞上来了?” “这运气!简直是逆天了!” 他转过身,看著站在一旁、正被杨蜜护在身后的陈凡。 上校大步走过去,啪地敬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陈凡同志!” “感谢你为国家安全做出的巨大贡献!” “这枚潜航器里记录的数据,对我们来说价值连城!你不仅保护了国家机密,还让我们掌握了对方的动向!” “经过上级研究决定!” 上校从副官手里接过一个红色的证书和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 “授予你——**『海防卫士』**荣誉称號!” “以及……现金奖励——伍拾万元整!” “哗——!!!” 全场掌声雷动! 围观的群眾、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甚至是刚才还嚇得发抖的热芭和刘茜茜,此刻都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陈凡接过那沉甸甸的五十万,又看了看那枚勋章。 他咧嘴一笑,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那个……首长。” “这钱……能打到我卡里不?我想存著娶媳妇。” 上校被逗乐了:“没问题!必须打卡里!还要全网通报表扬!” …… 当晚。 #陈凡捞获间谍潜航器# #行走的五十万变成了陈凡# #海防卫士陈凡# #从挖光缆到捞潜艇,陈凡的硬核爱国路# 热搜榜再次被陈凡屠榜。 网友们的评论已经从震惊变成了膜拜: 【凡哥:我真的只是想捕个鱼,顺便保卫一下国家。】 【別的艺人塌房,凡哥建房!】 【挖光缆是失误,捞潜航器是立功!这一波,功过相抵,甚至还有富余!】 【建议给凡哥发个编制吧!这人才放娱乐圈可惜了!】 【国安局:这小子,有点邪门,但好用!】 【杨蜜:我家艺人……好像越来越红了,但也越来越危险了……】 …… 【国安进驻:这节目,以后得且录且珍惜】 虽然立了大功。 但陈凡这种“走哪哪出事、而且出的都是国家级大事”的体质,终於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 第二天。 《嚮往的生活》节目组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工作人员”。 他们穿著便衣,眼神犀利,不苟言笑。 领头的一位走到导演王正宇面前,出示了证件: “你好,我们是国安局的。” “鑑於陈凡同志的特殊体质和不可控性。” “从今天起,我们將入驻节目组,对所有拍摄素材进行实时审核。” “並且,在陈凡进行任何户外活动之前,必须先向我们报备!” 王正宇导演看著这群大佬,欲哭无泪。 他转头看向正在院子里跟热芭抢鸡腿的陈凡,心里默默流泪: “祖宗誒……” “你录个综艺,把国安局都给招来了?” “这节目……以后还能播吗?” 而陈凡,此时正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阿嚏!谁在想我?” “肯定是那五十万到帐了!” ..... 自从陈凡捞上来那个“行走的五十万”之后,蘑菇屋的安保级別直接提升到了“国宾级”。 节目组不仅被国安的工作人员“贴身保护”,外围还有海警巡逻。导演王正宇原本以为,有了国家队的镇场子,这下总该安生了吧?哪怕陈凡再能折腾,总不能在特工眼皮子底下整出什么么蛾子吧? 然而。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陈凡的“事故体质”,是不受人类管辖的,甚至……不受生物界管辖。 午后的阳光透过椰林,斑驳地洒在蘑菇屋的院子里。 大家刚吃完午饭,正瘫在凉亭里享受难得的愜意时光。 “哎,这才是嚮往的生活嘛。” 何老师捧著茶杯,感嘆了一句。 旁边,热芭正抱著半个冰西瓜用勺子挖著吃,吃得满嘴红汁,幸福得眯起了眼: “只要不让我去挖地,不让我被炸,这就是天堂!” 杨蜜戴著墨镜躺在摇椅上,手里拿著剧本,但心思显然没在上面。她时不时地用余光瞟一眼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的陈凡,生怕这货突然又从裤兜里掏出个什么“大杀器”。 “放心吧老板。” 陈凡感受到了杨蜜那充满了“监视”意味的目光,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现在连指甲刀都被没收了,还能干啥?我就刷刷抖音,看看有没有夸我帅的。” “哼,最好是这样。”杨蜜轻哼一声。 就在这时。 院子角落的柴火堆旁,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沙沙沙——” 紧接著,是一声类似漏气般的嘶鸣。 “嘶——嘶——” 正在那边整理柴火准备晚上篝火晚会的彭彭,动作突然僵住了。他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柴火堆的阴影处。 下一秒。 一声悽厉至极、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海岛上空! “啊啊啊啊啊!!!蛇!!!大蛇!!!” 彭彭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手里的柴火撒了一地,整个人嚇得脸都绿了,直接瘫软在地上,指著那个角落,手指疯狂颤抖。 “蛇?!” 听到这个字,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正在打盹的国安工作人员,瞬间弹射起步! 只见那堆柴火后面,缓缓探出了一个硕大的、呈扁平状的、带著黑褐色斑纹的三角形脑袋。 它慢慢直立起上半身,颈部的皮褶猛地张开,像是一个扇面。那双冰冷、毫无感情的竖瞳,死死地盯著院子里的眾人。 隨著它的身体不断游出,大家才看清它的全貌。 足足有三四米长! 手腕那么粗! 那標誌性的“眼镜”花纹,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臥槽!!!” 导演王正宇手里的喇叭直接飞了:“眼镜王蛇?!这么大?!这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我尼玛!这是过山风?!】 【眼镜王蛇啊!剧毒!咬一口神仙难救!】 【这体型……成精了吧?起码活了十几年了!】 【快跑啊!別拍了!这玩意儿攻击性极强!】 【特警呢?国安呢?快开枪啊!】 【完了完了,热芭嚇傻了!】 ……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女明星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杨蜜拉著热芭和刘茜茜拼命往屋里缩,脸色惨白。何老师拿著个扫把挡在前面,腿肚子都在转筋。 哪怕是那几个训练有素的国安人员,此刻也是面色凝重,手按在腰间,但不敢轻易开火。 为什么? 因为那条蛇的位置太刁钻了! 它正盘踞在凉亭的出口处,距离最近的彭彭只有不到两米!而且它的攻击姿態已经摆好,隨时可能发起致命一击! 如果开枪没打中要害,反而激怒了它,那彭彭肯定第一个领盒饭! “別动!大家都別动!” 国安队长压低声音,额头上冷汗直流:“这是眼镜王蛇,反应速度极快!千万別刺激它!”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死神的凝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一个穿著花衬衫、人字拖的身影,突然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拿著个没吃完的苹果,一脸的淡定,甚至还有点……好奇? “哎哟?这么大一条『辣条』?” 陈凡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脆响。 这一声,在死寂的院子里如同惊雷。 那条眼镜王蛇猛地转头,目光锁定了陈凡,嘴里吐著黑色的信子,发出了威胁的“嘶嘶”声。 “陈凡!你疯了?!”杨蜜压著嗓子惊恐地喊道,“快回来!那是毒蛇!会死人的!” “別过来!危险!”国安队长也急了。 然而,陈凡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不仅没退,反而迈著那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步朝著那条处於暴怒边缘的毒蛇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伸出手,像是遇见了熟人打招呼一样: “哎呀,兄弟,你是走错路了哇?” “这是我们吃饭的地方,不是你的食堂,你这虽然长得挺別致,但也不能私闯民宅撒?” 【系统:跨物种交流,我是专业的】 其实陈凡心里也慌的一批。 但他有掛啊! 之前的**【初级御兽术】**虽然是用来按母猪的,但系统说明里写得清清楚楚——“对一切脊椎动物有效”! “系统!技能还在冷却期没?”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物危机』。】 【御兽术隨时待命。是否开启『蛇佬腔』模式?】 “开!赶紧开!再不开我就要变成抗毒血清的实验体了!” 隨著技能激活,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陈凡的眼里,那条原本狰狞恐怖的毒蛇,此刻似乎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条蛇的情绪——“饿……热……烦躁……这群两脚兽好吵……” …… 在全场几百万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 陈凡走到了距离蛇头只有半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只要蛇一探头,就能咬穿他的喉咙! “嘶——!!!” 眼镜王蛇上半身猛地后仰,做出了攻击前的蓄力动作。 就在这时。 陈凡嘴里突然发出了一串极其古怪、极其晦涩、甚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嘶……嘶嘶……嘶儿……吁……” 那声音不高,带著一种特定的频率和震动。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已经准备弹射攻击的眼镜王蛇,在那一瞬间,动作突然僵住了。 它那双冰冷的竖瞳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迷茫? 就像是你在国外突然听到了家乡话一样! 它歪了歪脑袋,那个扇形的颈部皮褶慢慢收了回去。 “嘶?” 陈凡继续发出那种声音,一边说,一边还配合著手势: “嘶嘶……” 眼镜王蛇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虽然幅度很小,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它点了点头! 然后,它慢慢地放下了高昂的头颅,原本紧绷成s型的身体也舒展开来,慢慢地游到了陈凡的脚边。 它没有攻击,而是用那个冰凉的脑袋,在陈凡的拖鞋上……蹭了蹭! 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臥槽……” 彭彭瘫在地上,看著这一幕,世界观崩塌了。 国安队长的手从枪套上移开,下巴掉在了地上。 杨蜜和热芭抱在一起,眼睛瞪得像铜铃。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 【我瞎了?那是眼镜王蛇?那是五步蛇的爷爷啊!】 【它在撒娇?它特么在蹭裤腿?!】 【哈利波特?陈凡你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吧?】 【这蛇是你亲戚?嘮家常呢?!】 【凡哥:基操,勿6,我只是精通一门外语而已。】 【动保协会:这……这也行?】 …… 既然建立了“外交关係”,陈凡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他弯下腰。 在眾人惊恐的尖叫声中。 陈凡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条三米多长的大蛇的身体。 不是抓七寸,就像是抓一条围巾一样隨意。 然后。 他把这条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眼镜王蛇,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蛇身缠绕,蛇头搭在陈凡的肩膀上,还吐著信子舔了舔陈凡的脸颊。 “哎呀,別闹,痒。” 陈凡嫌弃地推开蛇头,然后转身看向已经嚇傻了的眾人,一脸灿烂的笑容: “没事了没事了!这就是条路过的蛇兄弟!” “我看它挺热的,给它降降温。” 说著,他还摸了摸蛇那光滑冰凉的鳞片: “真別说,这玩意儿掛脖子上,比空调还管用!天然冷皮,凉快得很!” “热芭!你刚才不是喊热吗?” 陈凡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东西要分享一样,居然带著蛇朝热芭走了过去: “来来来!给你试试!” “这围脖可舒服了!还是真皮的!你要不要跟它贴贴?” “啊啊啊啊啊——!!!” 热芭看著那个吐著信子朝自己靠近的巨大蛇头,那是真的魂飞魄散了。 她发出了比刚才看见水雷还要悽厉的尖叫声,整个人像个考拉一样,直接窜到了旁边的何老师身上,双腿死死夹住何老师的腰: “你別过来!!!” “我不热了!我冻死了!我心都凉了!” “陈凡!我要跟你绝交!呜呜呜……” 杨蜜也是嚇得连连后退,手里抓著那个防晒喷雾当武器,对著陈凡狂喷: “陈凡!你给我站住!” “你这是在谋杀老板!我要扣你钱!扣光你的钱!” 刘茜茜虽然胆子大点,但也受不了这个视觉衝击,躲在柱子后面探出个脑袋: “凡哥……虽然它看起来挺乖的……但毕竟物种不同……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看著眾人的反应,陈凡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拍了拍蛇头: “你看,他们都不懂你的温柔。” 那蛇仿佛听懂了,委屈地把头埋进了陈凡的颈窝里。 这一幕“人蛇情未了”,看得直播间两千多万人头皮发麻,却又莫名觉得有点……好磕?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剧情?许仙转世?】 【热芭嚇得都掛在何老师身上了哈哈哈哈!】 【陈凡:我只想分享快乐。热芭:你是在分享死亡!】 【这蛇如果不看毒牙,其实还挺……眉清目秀的?】 【我不行了,我的san值狂掉!】 …… 最后。 还是专业的森林消防员和动物保护协会的人赶到了。 当他们穿著全套防护服,拿著捕蛇夹,战战兢兢地准备“恶战”时。 却看到陈凡正坐在凉亭里,一边啃苹果,一边给脖子上的大蛇餵……火腿肠。 “吃慢点,別噎著。” 消防员们:“……” 最后,在陈凡的“安抚”下,那条眼镜王蛇乖乖地钻进了笼子里,被带去野外放生了。临走时,它还依依不捨地回头看了陈凡一眼,仿佛在说:“大哥,下次再来找你玩。” 当天晚上。 #陈凡蛇佬腔# #热芭被嚇成考拉# #真皮围脖# 热搜再次爆炸。 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这种“过於刺激”的画面,还是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 动物保护协会发文:【眼镜王蛇属於高危野生动物,请勿隨意模仿!並非所有蛇都能听懂人话!】 而最忙碌的广电总局,再次连夜加班。 红头文件虽迟但到。 《关於严禁综艺节目艺人与高危野生动物进行非专业互动及诱导性拍摄的紧急通知》 “一、严禁艺人在无专业防护的情况下,接触、把玩、甚至將毒蛇等高危动物当做配饰。” “二、严禁在节目中传播『与野生动物无障碍交流』等偽科学內容,以免误导青少年。” “三、特別是某位……『万物皆可盘』的艺人,请节目组务必看好他!別让他再跟动物说话了!动物园都要被他整闭馆了!” 看著这份文件。 杨蜜瘫在床上,敷著最贵的面膜,却怎么也抚平不了眼角的细纹。 她看著手机里陈凡发来的微信: 【老板,那个……我刚才看海里有条鯊鱼挺可爱的,能不能……】 “不能!!” 杨蜜回了两个字,然后直接关机,把头埋进枕头里。 “毁灭吧……赶紧的……” 第59章 让你带货,没让你缅北式洗脑诈骗啊!广电禁令都快列满了 海南岛的阳光依旧毒辣,但在海风的吹拂下,蘑菇屋的上午还算愜意。 经歷了“手搓雷管”、“鬼故事嚇尿悍匪”以及“徒手抓水雷”的一系列高能事件后,导演组痛定思痛,决定给陈凡安排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人畜无害的任务——拍宣传片。 “咳咳,那个……陈凡啊。” 导演王正宇拿著大喇叭,站在离陈凡五米远的安全距离,一脸赔笑: “今天咱们的任务很简单,非常简单!” “就是用节目组的无人机,给咱们美丽的海岸线、椰林,还有各位美女嘉宾拍一点唯美的素材。” “只许拍照!不许下水!不许挖土!不许跟动物说话!听明白没得?” 陈凡躺在摇椅上,手里拿著那杯万年不变的枸杞水,懒洋洋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放心嘛导演,我这个人最稳当了。” “行!开整!” 热芭和刘茜茜早就换好了美美的小裙子,站在沙滩上摆好了pose,等著拍大片。 然而。 十分钟过去了。 “嗡嗡嗡……” 节目组那台价值好几万的专业航拍无人机,像个没吃饭的老年人一样,慢吞吞地升空,飞了不到五十米高,就开始在那儿“拉风箱”,画面传输也是一卡一卡的。 “哎呀!这啥子破飞机嘛!” 热芭举著丝巾,摆了半天姿势,结果看监视器回放,全是马赛克,气得直跺脚: “导演!你这无人机是不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飞得比蚊子还慢!我都快晒黑两个色號了!” 刘茜茜也擦了擦汗,一脸嫌弃:“就是啊,这也太糊了,一点那种……那种『上帝视角』的震撼感都没有。” 杨蜜更是直接开启了嘲讽模式: “王导,咱们节目组是不是经费被陈凡罚光了?这设备,连我好多年前拍戏用的都不如。这能拍出啥?拍蚂蚁搬家迈?” 王正宇也是一脸苦涩:“姑奶奶们,海边风大,信號干扰强,这已经是顶配了……” “顶配个锤子。”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陈凡终於忍不住了。 他放下保温杯,走到监视器前看了看,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工业垃圾: “这动力系统太拉跨了,电池也是虚標的,飞控系统更是智障。” “就这玩意儿,想拍出大片?做梦呢?” “那你说咋办?”杨蜜瞪了他一眼,“你有本事你飞上去?” 陈凡嘴角一勾,露出那个让导演组心惊肉跳的熟悉笑容: “飞上去我是不行,但我能让它……飞得更高、更快、更强!” “给我十分钟,我给它做个『小手术』。” “別!別衝动!”王正宇想拦,但陈凡已经拎著无人机和工具箱,钻进了工具房。 “完了……”王正宇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我的无人机……又要变成高达了吗?” …… 工具房內。 陈凡看著手里这台大疆无人机,正在跟系统討价还价。 “系统!出来!给我个无人机改装方案!” “要求不高:飞得快点,飞得高点,信號强点,哪怕飞到大气层也得给我传回4k高清画面!” 【叮!检测到宿主对『飞行性能』的极致追求。】 【正在检索黑科技图纸……】 【推荐兑换:神级空气动力学改装·平流层巡航版。】 【售价:2500积分。】 【简介:拋弃落后的鋰电池螺旋桨吧!真男人就该用涡轮!该改装方案將赋予无人机超音速巡航能力,升限可达30000米,自带量子纠缠通讯技术,无视任何信號干扰。】 【备註:此乃民用版,请勿用於军事侦察。】 “超音速?三万米?” 陈凡愣了一下。 “稍微有点夸张了……不过民用版嘛,应该就是飞得快一点,问题不大!” “换了!” 隨著积分扣除,陈凡的手速再次飆升。 他拆掉了原本的电机,换上了用废旧吹风机马达和可乐罐改装的微型涡轮引擎。 又把电池换成了几块看著不起眼、实则被系统“点化”过的高能聚合电池。 最后,为了增加稳定性,他还给无人机加了两个用硬纸板做的“鸭翼”。 十五分钟后。 一个造型奇特、屁股后面带著两个“喷气口”、浑身缠满胶带的“怪胎”无人机,被陈凡提溜了出来。 …… “改好了?” 眾人围了过来,看著那个丑陋的傢伙,一脸怀疑。 “凡哥,你確定这玩意儿能飞?不会散架吧?”热芭戳了戳那个纸板翅膀。 “放心!稳得一匹!” 陈凡把无人机放在平地上,拿起遥控器,一脸自信: “各位,退后!退后五十米!避免气浪误伤!” “气浪?”杨蜜翻了个白眼,“一个无人机还有气浪?你当是火箭发射呢?” 虽然嘴上吐槽,但身体很诚实,大家还是乖乖退到了凉亭里。 “3!2!1!点火!” 陈凡猛地推动油门杆。 下一秒。 “轰——!!!” 一声根本不属於电机、而是像战斗机引擎启动时的尖锐啸叫声,瞬间刺破了耳膜! 紧接著。 那台无人机的尾部,竟然喷出了两道蓝色的火焰!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席捲开来,地上的沙子被吹得漫天飞舞,打在人脸上生疼。 “臥槽!喷火了?!” 彭彭嚇得眼镜都掉了。 还没等大家看清楚。 “嗖——!!!” 那台无人机並没有像普通飞机那样缓缓升起,而是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残影和一圈……音爆云!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头顶炸开。 眾人仰著头,帽子全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椰子。 “飞……飞哪去了?”刘茜茜茫然地看著空荡荡的天空。 陈凡低头看著手里的遥控器屏幕,手指飞快操作,一脸兴奋: “这就上去了!目前高度……两千米!速度……臥槽,马赫数0.8?还在加速!” “画面来了!” 陈凡把画面投屏到旁边的大电视上。 屏幕一闪。 原本视角的椰林树影瞬间变成了……上帝视角! 整个海岛尽收眼底! 紧接著,云层! 无人机穿过了云层! 屏幕上是一片壮观的云海,阳光在云层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哇——!!!” 三位女明星瞬间被这美景征服了。 “太美了!这是在飞机上才能看到的景色啊!”杨蜜惊嘆道,“陈凡,你这技术……神了!” 直播间里,弹幕也疯了: 【臥槽!这画质!这高度!这特么是无人机?】 【这也太稳了吧!这么快的速度居然不抖?】 【凡哥牛逼!这改装技术,大疆看了都要流泪!】 【这高度得有几千米了吧?民用无人机能飞这么高?】 【前面的別瞎操心,凡哥说这是民用的,那就是民用的。】 …… 然而。 陈凡显然低估了系统出品的“野性”。 这台无人机似乎飞嗨了,或者说陈凡手里的民用遥控器根本限制不住那颗“涡轮心臟”。 “滴滴滴——警告!警告!超出遥控距离!进入自动巡航模式!” 遥控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哎?咋回事?不受控制了?” 陈凡拼命拨动摇杆,但屏幕上的高度数字还在疯狂跳动。 5000米……8000米……12000米! 它衝进了平流层! “完了……”陈凡脸色一变,额头上冷汗下来了,“这玩意儿……好像想飞出地球?” “陈凡!怎么了?画面怎么不动了?”杨蜜发现了不对劲。 “没……没事!信號有点延迟!”陈凡强行镇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它……它想去看看更高处的风景。” …… 此时此刻。 万米高空之上。 一架正在执行执飞任务的民航客机正平稳飞行。 驾驶舱內,机长正在喝咖啡。 突然。 一道黑影,带著蓝色的尾焰,从飞机的左侧舷窗“嗖”地一下窜了过去! 速度之快,甚至让机身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噗——” 机长一口咖啡喷在仪錶盘上。 “臥槽?!那是啥子玩意儿?!” 机长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副驾!你看到了吗?刚才有个东西……超了咱们?!” 副驾也是一脸懵逼,看著雷达屏幕: “机长……雷达上有个极小的光点,速度……速度显示1.5马赫?!而且还在爬升!” “这是战斗机?不对啊!战斗机没这么小啊!” 机长立刻抓起无线电,声音都在颤抖: “呼叫塔台!呼叫塔台!这里是川航8633!” “我方在高度11000米,坐標xxx附近,遭遇不明飞行物!” “重复!遭遇不明飞行物!体积很小,速度极快!疑似……疑似外星探测器!请求避让!请求避让!” …… 地面塔台。 管制员听到机长的匯报,本来以为是开玩笑。 但很快,军用雷达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某空军基地指挥大厅。 大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以一种极其囂张的姿態,在民航航线上乱窜,甚至还在做著“眼镜蛇机动”等高难度动作。 “首长!发现不明空情!” 雷达操作员大喊: “目標雷达反射截面极小!速度极快!已经闯入我方领空……不对,这就是在咱们领空乱飞!” “没有敌我识別信號!不回应呼叫!” 一位肩扛將星的首长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凌厉: “岂有此理!” “光天化日之下,敢在我们的领空撒野?” “不管它是谁家的无人机,还是什么高科技侦察器,只要威胁到民航安全,威胁到国家安全,就给我干下来!” “命令!两架j-20,紧急升空查证!必要时——击落!” “是!!!” …… 地面上。 陈凡还在拼命摆弄那个已经失灵的遥控器,试图让那个“野马”回头。 “回来啊!大哥!求你了!咱不拍了行不行?”陈凡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 天空中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不是刚才无人机那种尖啸,而是那种沉闷的、压迫感十足的、大国重器的轰鸣! “轰隆隆——” 两道银灰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带著长长的尾跡云,直衝云霄。 “哇!是战斗机!好帅啊!” 热芭指著天空,兴奋地跳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能看到战机巡航?” 杨蜜也是一脸崇拜:“这也太酷了吧!咱们国家的空军真帅!” 只有陈凡。 他看著那两架战斗机飞去的方向…… 似乎……好像……就是自己无人机飞走的方向?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沙滩上。 “完了……” “这下……真的要把天捅破了……” “系统……你那个民用版……抗揍吗?” …… 二十分钟后。 那台“神级无人机”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歼-20的火眼金睛。 当然,並没有真的发射飞弹,而是通过电子干扰手段,直接切断了它的控制链路,让它触发了“坠毁保护机制”,晃晃悠悠地掉进了一片无人的海域里。 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但这起“不明飞行物逼停民航、惊动战机”的特大乌龙事件,还是在一小时內传遍了相关部门。 节目组的电话再次被打爆。 民航局、空管局、甚至空军某部,轮番来电“亲切问候”。 当得知那个“不明飞行物”竟然是陈凡用吹风机和可乐罐改装的“航拍无人机”时。 电话那头的首长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这小子……不去造飞弹,屈才了。” 当天晚上。 #陈凡无人机逼停飞机# #蘑菇屋上空的空战# #论一个艺人如何单挑防空系统# 热搜榜已经不需要买了,陈凡就是热搜本身。 而最惨的还是杨蜜。 她看著手里那张盖著鲜红公章的巨额罚款单,心在滴血。 “五百万……” “陈凡……你这一飞,飞掉了我一部戏的片酬啊!!” 杨蜜抓著陈凡的领子,眼泪汪汪: “我求求你了!你以后能不能別碰任何带电的东西了?” “算我求你!!” 与此同时。 广电总局的文件,再次刷新了记录。 《关於加强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在综艺节目中使用的严厉管制通知》 “一、综艺节目使用无人机,必须提前报备空域!” “二、严禁艺人私自改装无人机动力系统!特別是严禁加装涡轮、喷气等超常规动力装置!” “三、飞行高度严禁超过120米!严禁尝试飞出大气层!” “四、陈凡……请节目组给他买个风箏玩吧,別让他碰遥控器了!” 看著这份“死命令”。 陈凡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个刚做好的风箏,默默地藏到了身后。 “那个……老板。” “其实风箏……也挺危险的,要不……我还是去睡觉吧?” 全场:“滚!!!” .... 海南岛的清晨,海风带著一丝咸湿的味道。 然而,蘑菇屋的空气里却瀰漫著一股“贫穷”的酸臭味。 因为昨天那场“无人机截停战斗机”的壮举,虽然最后没坐牢,但高达五百万的罚款,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没米了,没油了,连老乾妈都见底了。” 黄雷看著空空如也的米缸,愁得头髮都掉两根。 导演希希拿著个大喇叭,脸上掛著无情的冷笑,站在院墙外: “各位老师,鑑於某位嘉宾的『杰出贡献』,节目组经费赤字。” “为了生存,今天你们的任务是——去镇上集市卖香蕉!” “后山那五百斤香蕉熟了,卖多少钱,你们今晚就吃什么。卖不出去,就喝西北风吧!” “五百斤?!” 热芭正在梳头,听到这个数字,梳子都嚇掉了:“我们要当搬运工吗?我的腰啊!” 杨蜜倒是很快进入了状態,她推了推墨镜,眼神犀利地看向正躺在凉亭里装死的陈凡: “陈凡!別睡了!” “这祸是你闯的,这钱你得负责挣回来!” “五百斤香蕉,少卖一斤,我就把你抵押给导演组洗盘子!” 陈凡翻了个身,把盖在脸上的草帽掀开一条缝,露出那双生无可恋的眼睛: “老板……我是艺人,不是菜贩子……” “而且,卖香蕉这种技术活,很累的好吗?要吆喝,要砍价,还要防城管……” “少废话!”杨蜜直接上手揪住他的耳朵,“你有力气扛水雷,没力气扛香蕉?赶紧的!出发!” …… 半小时后。 镇上集市,人声鼎沸。 蘑菇屋的三轮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车斗里堆满了青黄相间的本地芭蕉。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大明星卖香蕉啦!又甜又糯的香蕉!” 何老师和彭彭卖力地吆喝著。 杨蜜、刘茜茜、热芭三位大美女往那一站,確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哎呀,那是那个演电视的吧?” “长得真俊啊!” “这香蕉咋卖?” 一开始,靠著刷脸,確实卖出去几十斤。但很快,问题来了。 这镇上的大爷大妈们,那是身经百战的“砍价特种兵”。 “五块钱一斤?太贵咯!隔壁才卖三块!” “这香蕉皮有点黑啊,是不是坏了?一块钱卖不卖?” “你是大明星也不能坑人撒!便宜点嘛!” 杨蜜虽然是商业女强人,但在这种极其接地气的菜市场博弈中,完全不是大妈们的对手。 “阿姨,这真的是最低价了……”杨蜜解释得口乾舌舌燥。 “不买不买!走了走了!”大妈挥挥手,转身就走。 眼看著日头升高,五百斤香蕉还剩一大半。 热芭蹲在地上,偷偷剥了一根香蕉吃,边吃边嘆气:“完了,今晚要在海风中饿死了。” 刘茜茜也有些受挫:“原来卖菜这么难啊……比拍戏难多了。” 导演希希躲在摄像机后面,手里拿著冰可乐,笑得那叫一个鸡贼: “嘿嘿,让你们狂!陈凡不是能耐吗?我看他怎么把这堆烂香蕉卖出去!” …… 陈凡一直坐在三轮车把手上,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这届队友带不动啊。” “卖东西,光靠脸有什么用?得靠——直击灵魂的话术!” 陈凡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 “系统!別装死了!” “给我兑换个销售技能!要那种能把梳子卖给和尚、把拐杖卖给博尔特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滯销危机』。】 【正在检索顶级营销方案……】 【推荐兑换:神级营销话术·灵魂催眠版。】 【售价:2500积分。】 【简介:结合了传销心理学、成功学演讲技巧以及微量的精神暗示。当你开口时,你卖的不再是商品,而是梦想,是未来,是宇宙的真理。听眾將陷入短暂的『狂热消费』状態。】 【备註:请勿用於非法集资,否则后果很严重。】 “灵魂催眠?” 陈凡眉毛一挑。 “这个好!只要不犯法,忽悠人买点香蕉算什么?这叫助农!” “换了!”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感觉自己的舌头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种煽动性极强的词汇。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花衬衫的领子,从何老师手里拿过扩音大喇叭。 “都闪开!” 陈凡站在三轮车顶上,居高临下,气场瞬间变得诡异而强大。 “让专业的来!” …… “喂喂喂!” 陈凡试了试音,然后深吸一口气。 並没有像普通商贩那样喊“香蕉便宜了”。 他用一种极其低沉、充满磁性、甚至带著一丝神棍气息的声音,对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喊道: “停一下!都给我停一下!” 这一嗓子,夹杂著微量的精神暗示,让路过的人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他。 陈凡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乡亲们!同胞们!” “你们以为,我车上拉的是什么?” “是香蕉吗?” 陈凡猛地抓起一把香蕉,高高举起,在大太阳底下,那普通的芭蕉竟然仿佛散发著金光: “错!大错特错!” “这不是香蕉!” “这是——黄金能量棒!这是来自热带雨林的生命之火!” 全场懵逼。 杨蜜和热芭对视一眼:他在发什么疯? 陈凡不管眾人的反应,语速加快,情绪层层递进: “看看你们疲惫的脸庞!看看你们佝僂的腰背!” “为什么你们会累?为什么你们会焦虑?” “因为你们缺一样东西——钾!” “这跟香蕉有什么关係?关係大了!” 陈凡开始了他的“偽科学”演讲: “爱因斯坦为什么聪明?因为他爱吃香蕉!” “孙悟空为什么能大闹天宫?因为他在花果山天天吃香蕉!” “这根黄色的东西里,蕴含著宇宙大爆炸遗留的快乐因子!” “吃一根,提神醒脑!吃两根,长生不老!吃一把,你就是这条街上最靚的仔!” “现在!” 陈凡猛地一挥手,指向三轮车: “不要998!不要98!只要五块钱!” “五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你能买到一份健康的承诺!买到一份家庭的幸福!” “当你把这根香蕉带回家,你带回去的不是水果,是爱!是对老婆孩子的责任!” “如果不买,你今晚睡得著觉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轰——!!! 隨著陈凡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落下,【群体降智光环】瞬间生效。 原本精明的大爷大妈们,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仿佛被洗脑了一样。 “对啊……他说得好有道理……” “爱因斯坦吃香蕉?怪不得我家孙子数学不好,原来是缺香蕉!” “买!必须买!为了家庭幸福!” 直播间里,三千万网友直接看傻了。 【臥槽???】 【这是卖菜?这特么是大型传销现场吧!】 【我虽然知道他在胡扯,但我为什么突然好想买香蕉?】 【爱因斯坦:我没说过这句话!別造谣!】 【这口才……马云听了都得流泪,罗永浩听了都得递烟!】 【凡哥,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那些大妈眼神都变了!那是狂热的眼神!】 …… “我要十斤!” “给我来一箱!” “別挤我!这是给孙子补脑的!” 人群疯了。 大家像丧尸围城一样冲向三轮车,手里的钞票挥舞著,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这“宇宙能量棒”了。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嚇得花容失色,赶紧护著车。 “慢点!別抢!都有!” “收款码在这儿!哎呀大爷您別给冥幣啊!” 仅仅十分钟。 五百斤香蕉,被抢购一空!连那些烂掉的都被人捡走了,说是拿回去做面膜! “卖……卖完了?” 热芭看著空空如也的车斗,又看了看手机里到帐的几千块钱,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就完了?” 然而,陈凡並没有停下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人群外围,那个正目瞪口呆、手里拿著冰可乐忘记喝的——导演希希。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没完呢。” 他弯下腰,从车座底下,掏出了最后一根,也是最大、最弯、品相最好的一根香蕉。 他並没有卖给刚才的群眾。 而是拿著这根香蕉,一步步走向了希希。 …… 希希看著陈凡走过来,下意识地想跑,但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陈凡走到希希面前,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希导。” 陈凡的声音低沉而神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知道,为什么我唯独留下了这一根吗?” 希希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为……为什么?” 陈凡把那根香蕉举到希希眼前,缓缓转动: “你看这完美的弧度,这金黄的色泽。” “这不是普通的香蕉。” “这是——蕉王!” “就在刚才,我感受到了一股紫气东来,匯聚在这根香蕉上。它吸取了陈家村的天地灵气,又沐浴了海南岛的日月精华。” 陈凡凑到希希耳边,开启了**【单体强效催眠】**: “希导,你最近是不是感觉事业到了瓶颈期?是不是感觉身体有点虚?是不是总觉得缺了点运气?” 希希眼神逐渐涣散,呆呆地点头:“是……是啊,最近压力大,头髮都掉了……” “这就对了!” 陈凡猛地一拍大腿: “你五行缺木!而香蕉属木!” “这根蕉王,就是你命中的贵人!是你打破瓶颈、飞黄腾达的钥匙!” “只要吃了它,你的节目收视率破5!你的头髮能重生!你明年就能拿奥斯卡!” “真的?”希希的眼睛里冒出了渴望的光芒。 “比珍珠还真!我陈凡从不骗人!” 陈凡把香蕉往希希怀里一塞,一脸痛心疾首: “本来这根我是打算留给自己传宗接代的……哦不,传家宝的。” “但既然咱俩有缘,我就忍痛割爱了!” “不要998,也不要9998。” “把你兜里的私房钱都拿出来,它就是你的了!” 希希已经被忽悠瘸了。 他颤颤巍巍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那是他背著老婆攒了一年的私房钱,准备买游戏机的。 “这……这里有五千块……” “成交!” 陈凡一把抢过信封,把香蕉塞进希希手里: “快吃!趁热吃!凉了灵气就跑了!” 希希如获至宝,当著全场几千人的面,神圣而庄严地剥开了那根价值五千块的香蕉,一口咬下去。 “嗯……真甜!我感觉到了!灵气在体內流淌!” 希希一脸陶醉。 全场:“……” 杨蜜:“……” 直播间: 【臥槽!五千块买根香蕉?!】 【希导!你醒醒啊希导!】 【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陈凡这催眠术……太恐怖了!】 【这哪里是营销,这是诈骗啊!】 【警察叔叔:这个金额,够判三年了。】 …… 十分钟后。 当陈凡数著钱,带著杨蜜她们美滋滋地去吃海鲜大餐的时候。 希希终於从催眠状態中醒了过来。 他看著手里剩下的香蕉皮,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冷风一吹。 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 “我……我干了什么?” “五千块?!我买了一根香蕉?!” “哇——!!!” 希希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陈凡!!你个骗子!!还我私房钱!!!” “那是我的ps5啊!!呜呜呜……” 而此时。 集市的尽头,几辆印著“市场监管”字样的执法车,闪著警灯开了过来。 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有人举报这里有非法传销活动。 “谁是陈凡?有人举报你涉嫌虚假宣传、诱导消费、以及……精神控制?” 执法人员看著正在啃螃蟹的陈凡,一脸严肃。 陈凡嗦了一口蟹钳,一脸无辜: “冤枉啊!我就是卖个香蕉,他们自己非要买的!” “那个导演也是自愿的,他说那是艺术品!” …… 当天晚上。 #陈凡天价香蕉# #导演希希私房钱被骗# #陈凡传销式带货# 热搜再次爆炸。 虽然最后查明是综艺效果,但这波操作还是震惊了整个娱乐圈。 广电总局的领导们,看著这离谱的剧情,头髮都快薅禿了。 於是。 《关於严禁综艺节目艺人使用心理暗示、精神诱导及封建迷信手段进行带货交易的通知》 “一、严禁將普通农產品宣传为『能量棒』、『长生药』。” “二、严禁在交易过程中使用催眠类话术。” “三、特別是某位……『口才极佳』的艺人,请闭嘴!让他闭嘴!以后直播带货禁止他参加!” 看著这份禁令。 杨蜜坐在酒店里,看著正在数钱的陈凡,心情复杂。 “陈凡啊……” “你以后要是退圈了,去搞传销,绝对是皇冠级別的。” 陈凡嘿嘿一笑: “老板,多虑了。” “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对了,明天是不是要去深山老林里探险?我听说那里有野人?” 杨蜜心里咯噔一下: “闭嘴!睡觉!” 第60章 让你修屋顶你盖了个碉堡?我们嚮往生活,不是嚮往战爭 海南的天,娃娃的脸。前一秒还是艷阳高照,下一秒就跟你玩起了“泼水节”。 一场突如其来的热带暴风雨,毫无徵兆地席捲了蘑菇屋。 “哗啦啦——” 这雨下得那叫一个豪迈,简直就像是天河漏了个底。原本为了追求“原生態”和“通透感”而设计的蘑菇屋屋顶略过,在这场豪雨面前,彻底现了原形。 “啊!我的床!我的被子湿了!” 热芭抱著枕头,在房间里跳脚。屋顶上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漏水,那频率快赶上以前宿舍的水龙头了。 客厅里更惨。 何老师拿著三个脸盆、两个水桶,正在那儿玩“接水游戏”。 “叮叮噹噹——” 雨水砸在盆里的声音,居然还能凑出一首《乱世巨星》的节奏。 “这就离谱!” 杨蜜穿著雨衣,站在客厅中央,看著四周跟水帘洞一样的惨状,心態崩了: “导演!这就是你说的浪漫海岛屋?这特么是『水牢』吧?!” “我带的那些衣服全湿了!明天怎么录节目?” 导演王正宇也愁啊,他顶著个塑胶袋跑进来,一脸苦涩: “蜜姐,我也没想到这雨这么大啊!这房子是老房子,年久失修……” “那就修啊!”赵丽颖是个急性子,“找师傅来啊!” “找了!”王正宇摊手,“但镇上的泥瓦匠师傅说了,雨太大,路滑,过不来,起码得等雨停了三天后。” “三天?” 全员绝望。 照这个漏法,三天后蘑菇屋就可以直接改名叫“蘑菇池”了,大家不仅能养鱼,还能在客厅里仰泳。 就在一片哀嚎声中。 一个悠閒的声音,伴隨著吸溜枸杞水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哎呀,多大点事嘛。” 陈凡盘腿坐在唯一一块乾燥的沙发上,看著满屋子的狼狈,摇了摇头: “不就是漏雨嘛?补一下不就行咯?” “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娇气。在我们陈家村,这都不叫事儿。” 黄雷正在那儿拿胶带封窗户缝,闻言回头: “凡子,你会修房?” 陈凡嘿嘿一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黄老师,把『吗』字去掉。” “我是谁?我是全能艺人!” “別说修房顶了,只要材料够,我能给你原地起一座阿房宫!” …… 虽然陈凡牛皮吹得震天响,但大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毕竟,再不修,今晚就得集体泡澡睡了。 雨势稍歇,变成了绵绵细雨。 陈凡爬上了屋顶,看著那几个大窟窿和已经腐朽的横樑,眉头微皱。 “这结构不行啊,太脆了。补是补不好的,得重做。” 他蹲在屋顶上,在心里呼唤那个只会整活的系统: “系统!出来!” “给我整一个**【宗师级泥瓦匠】**技能!我要把这屋顶修得滴水不漏!最好是那种坚固耐用,一百年不坏的!” 【叮!检测到宿主对『房屋坚固度』和『安全感』的极致渴望。】 【正在检索建筑图纸……】 【推荐兑换:神级防御建筑学·末日堡垒版略过。】 【售价:2500积分。】 【简介: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一个安全的屋顶是生存的底线。该技能融合了马奇诺防线、碉堡建筑学以及现代人防工程的精髓。修好之后,別说暴雨,就算是rpg略过打上来,也只是蹭破点皮。】 “防rpg?” 陈凡愣了一下。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就修个民房啊……” 但转念一想,刚才杨蜜那淋成落汤鸡的可怜样,还有热芭那湿透了的被子。 “不管了!结实点总没坏处!谁知道这海岛上有没有颱风海啸或者哥斯拉?” “换了!” 隨著金光一闪,陈凡的脑海里瞬间多出了无数关於掩体、射击孔略过、承重结构和防爆材料的知识。 他的眼神变了。 此时的他,不再是一个艺人,而是一个正在构筑最后防线的——工程兵。 “彭彭!去!把院子里那堆水泥和沙子搬过来!” “热芭!去厨房拿点糯米粉和鸡蛋清来!我要调配独家秘方!” “茜茜姐!你负责递砖头!” …… 在陈凡的指挥下,蘑菇屋瞬间变成了工地。 彭彭累得哼哧哼哧的:“凡哥,这么多水泥?你要盖楼啊?” 陈凡一边搅拌著那桶顏色发青、粘稠度极高、甚至散发著某种金属光泽的“特製混凝土”,一边严肃地说道: “彭彭,你不懂。” “这叫高標號速干水泥,里面加了糯米汁,那是古代修长城的配方!固若金汤!” 热芭端著一盆糯米粉跑过来,好奇地看著那桶水泥,伸出手指戳了戳: “凡哥,这水泥怎么看著有点……硬?像铁一样?” “那是必须的!” 陈凡抄起瓦刀,那动作熟练得像是有三十年工龄的老瓦匠。 “开工!” 他站在屋顶上,运刀如飞。 “啪!啪!” 一块块红砖被他精准地砌在屋顶的缺口处。 但他並没有按照原本的坡屋顶去修。 职业病略过犯了。 “这角度不行,容易积水,也容易被迫击炮……哦不,被冰雹砸穿。” “得加厚!起码要五十公分厚的混凝土层!” “这里要留个口子……嗯,通风口,视野要开阔,要能覆盖院子大门口的扇形区域,形成交叉火力……呸,形成空气对流。” 陈凡一边嘀咕,一边疯狂堆料。 下面的明星们也没閒著。 刘茜茜挽著袖子,竟然真的爬上了梯子给陈凡递砖。她那张神仙顏值的脸蛋上沾了一点水泥灰,却显得更加生动可爱。 “凡哥,这块砖放哪?” “放那儿!做成一个斜面!这就是反斜面工事……咳咳,排水坡!” 杨蜜在下面看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黄老师,你有没有觉得……”杨蜜指著屋顶上那个越来越高、越来越厚、形状越来越奇怪的结构,“这玩意儿看著……不像屋顶啊?” 黄雷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摸了摸下巴: “是不太像。” “这怎么看著……有点像我在战爭片里见过的……碉堡?” …… 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战。 雨停了。 天晴了。 陈凡站在屋顶上,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外加自豪地叉起了腰。 “搞定!收工!” 他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板!各位老师!请验收!” 眾人退后几步,抬头看向那个崭新的屋顶。 这一看,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本那个充满田园风情、虽然漏雨但很温馨的茅草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灰扑扑的、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厚重无比的——混凝土穹顶。 这穹顶也就罢了。 关键是,陈凡在屋顶的四周,砌了一圈半米高的女儿墙。 而在女儿墙上,他还极其贴心地留出了几个长方形的、外窄內宽的……“通风口”。 这特么哪里是通风口?! 这分明就是標准的——机枪射击孔和狙击瞭望口! 更离谱的是,整个屋顶呈现出一种圆润的流线型,一看就是为了防跳弹设计的! 这还没完。 在屋顶的最高处,陈凡还竖了一根钢管,上面掛著一盏探照灯。 这哪是蘑菇屋啊? 这分明就是——诺曼第登陆战里的德军防御工事! 或者是——《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南天门要塞! 一股肃杀、铁血、让人看了就想趴下找掩体的气息,扑面而来。 “……” 杨蜜张大了嘴巴,墨镜滑到了鼻尖上。 她颤抖著手指,指著那个碉堡: “陈……陈凡……” “这就是你修的……屋顶?” “你这是要防雨?还是要防空袭?!” “我们录的是《嚮往的生活》!是慢综艺!不是《真正男子汉》!也不是《嚮往的战爭》!!” 陈凡一脸无辜,还特意跑过去拍了拍那个厚实的水泥墙: “老板,你別看它丑,它温柔……哦不,它结实啊!” “你看这厚度!五十公分!全钢筋混凝土!別说暴雨了,就算颱风来了,哪怕是海啸来了,咱们全员躲进去,把门一关,那就是个末日避难所!” “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啊!这就是满满的安全感!” 热芭弱弱地举手:“可是凡哥……这也太丑了吧?而且……那个洞洞是干嘛的?怎么看著我想把枪架上去?” “那个啊?”陈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个是用来……观察海鸟的!对!观鸟口!” 直播间里,三千万网友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臥槽!!!!】 【碉堡?!这特么真的是个碉堡!】 【我看出来了!那是標准的机枪射击孔!我看过军事频道!】 【凡哥:我不仅会修路,我还会修掩体!】 【安全感拉满!建议蘑菇屋改名为『马奇诺防线』!】 【杨蜜:我只是想补个漏,你给我整了个要塞?】 【这下好了,別说漏雨了,核弹都炸不穿!】 【节目组:我们是治癒系综艺,不是战爭片啊喂!】 …… 就在大家对著这个碉堡哭笑不得的时候。 村口的小路上,又来人了。 这次不是警察,也不是军队。 而是一群穿著制服、拿著捲尺和文件的——**综合行政执法局略过**的工作人员。 领头的大哥看著蘑菇屋顶上那个充满了军事色彩的混凝土怪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拿著喇叭,对著下面喊道: “谁是房主?谁修的?” 陈凡赶紧举手:“我修的!咋了大哥?这不结实吗?” 大哥深吸一口气,拿出一张单子: “结实?这太特么结实了!” “同志!你这属於严重违章建筑!” “在风景名胜区,擅自改变房屋结构,私自加高加厚,而且……而且还修成了具有军事防御特徵的工事!” “你这是想干嘛?想占山为王吗?!” “限期整改!必须拆除!恢復原貌!” 一张红彤彤的**《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啪地一下贴在了那个坚固无比的碉堡墙上。 陈凡:“……” 杨蜜:“……” 杨蜜看著那张通知书,只觉得眼前发黑。 她一把揪住陈凡的耳朵,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陈凡!!!” “五百万刚交完!这又要交罚款?还要花钱拆?!” “你那水泥是金刚石做的吗?这得怎么拆啊!!!” 陈凡捂著耳朵,一脸委屈: “老板……其实……我还留了个后门,有个自毁装置……要不……我按一下?” “你敢!!!!” 夕阳下。 蘑菇屋的碉堡屋顶上,那个孤零零的探照灯亮了起来,像是在嘲笑这荒诞的一切。 而网络上。 #陈凡蘑菇屋修碉堡# #嚮往的战爭# #论如何把综艺修成塔防游戏# 热搜再次霸榜。 广电总局的领导们,看著这离谱的画面,默默地打开了文档,准备起草下一份禁令: 《关於严禁综艺节目艺人进行军事化建筑改造的通知》…… 第61章 花晨宇做法?陈凡现场超度!广电:別把综艺搞成法事现场 海风依旧,只是今天的蘑菇屋多了一丝“淒凉”的意味。 那个被陈凡硬生生修成“马奇诺防线”的碉堡屋顶,在城管大队和节目组工人的连夜奋战下,终於被强行拆除了。现在的屋顶只剩下几根光禿禿的横樑,跟个禿顶的大爷似的。 “哎……好好的防御工事,可惜了。” 陈凡蹲在院子角落,看著那一地被敲碎的高標號混凝土,一脸惋惜地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这也就是和平年代,要是搁在以前,我这可是特等功。” “闭嘴!喝你的水!” 杨蜜正带著墨镜,指挥工人重新铺瓦片,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看陈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违禁品。 “今天有新嘉宾要来,陈凡我警告你哈!” 杨蜜走到陈凡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那是女王的最后通牒: “今天的嘉宾可是音乐圈的顶流,是个很有……嗯,很有『个性』的艺术家。” “你给我老实点!別搞发明!別做饭!別吹嗩吶!就在那当个哑巴,懂?” 陈凡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老板,只要他不惹我,我绝对是全世界最安静的美男子。” 热芭在旁边嗑瓜子,小声嘀咕:“那个……蜜姐,今天的嘉宾是谁啊?怎么感觉你这么紧张?” 杨蜜嘆了口气,神色复杂: “花晨宇。” “那个被称为『华语乐坛永远的神』,舞台风格极其……炸裂的男人。” 听到这个名字,刘茜茜和热芭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敬畏”。 毕竟,那位“法师”的现场,一般人还真接不住。 …… 中午时分。 一辆保姆车停在了满是碎砖头的蘑菇屋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极其宽鬆、有点像道袍又有点像睡衣的奇特服饰,留著长发,眼神有些迷离和忧鬱的男子走了下来。 花晨宇略过。 “哈嘍,大家好。” 花花的声音很轻,很有礼貌,跟他在舞台上那种癲狂的状態判若两人。 “欢迎欢迎!”何老师作为大家长,赶紧迎了上去。 一番寒暄后,大家坐在凉亭里喝茶。陈凡谨记老板的教诲,缩在角落里当透明人。 然而,艺术家总是需要舞台的。 聊著聊著,话题就聊到了音乐上。 “听说这里环境很好,特別適合创作。”花花看著远处的大海,突然来了灵感,“我最近写了一首新歌,关於生命,关於宇宙,关於灵魂的颤慄。” “那个……能不能请大家指点一下?” “好啊!那是我们的荣幸!”何老师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还是捧场地鼓掌。 杨蜜给陈凡使了个眼色:不准说话!只准鼓掌! 陈凡乖巧点头。 “那我开始了。” 花花站起身,走到了院子中央那块空地上 他闭上眼睛,酝酿了足足一分钟的情绪。 突然。 他猛地睁开眼,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呃——啊——!!!” 一声没有任何歌词、单纯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带著颤音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海岛寧静的午后。 紧接著。 花花开始了。 他的手指在空中疯狂抓挠,仿佛在撕扯著什么看不见的恶灵。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跪在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嘴里发出的声音更是诡异: “咿——呀——嘿——吼——” “啊!!!痛!!!啊!!!” 低沉的呢喃混合著尖锐的嘶吼,没有旋律,没有节奏,只有一种名为“精神污染”的声波攻击。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深夜的乱葬岗,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附体了,正在进行殊死搏斗。 直播间里,原本和谐的弹幕瞬间被问號淹没: 【??????????】 【臥槽!这是咋了?触电了?快去拉闸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做法』现场吗?百闻不如一见!】 【虽然我不懂艺术,但我大受震撼。】 【我家狗听到这声音,直接嚇尿在沙发上了!】 【快请林正英!哦不对,英叔不在了……那快请陈凡!】 【这哪里是唱歌?这是在召唤克苏鲁吧?】 …… 现场的嘉宾们,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了。 热芭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整个人缩成一团,小脸煞白,颤抖著声音问旁边的杨蜜: “蜜……蜜姐……他这是……羊癲疯犯了吗?要不要打120?” 杨蜜也是头皮发麻,虽然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但这么近距离地观看“法师施法”,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衝击力还是太强了。 “別……別说话……这是艺术……大概吧……”杨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刘茜茜则是一脸的迷茫,作为神仙姐姐,她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接地府”的艺术形式。 而陈凡。 他坐在角落里,看著在地上打滚、嘶吼、仿佛在跟空气打架的花花。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作为一名拥有【神级嗩吶】和【魅力之声】的男人,他对声音极其敏感。 这种声音…… 太燥了!太乱了!太特么难听了! 这就好比你在吃著火锅唱著歌,突然有人在你耳边刮玻璃,还顺便往你火锅里扔了一把跳跳糖。 “脑壳痛……真的脑壳痛……” 陈凡揉著太阳穴,感觉自己体內的“摆烂之力”正在被这种魔音贯耳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替天行道”的衝动。 “系统!有没有什么能压制这种……这种『邪祟』声音的技能?”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高强度『精神污染』。】 【系统判定:该声波具有极强的混乱属性,疑似『招魂』仪式。】 【推荐兑换:神级佛门法器·清心木鱼略过。】 【售价:1000积分。】 【简介:木鱼一敲,烦恼全消;经文一念,立地成佛。这是对付『做法』型选手的终极武器,能强行將画风从『灵异片』扭转为『普法栏目剧』。】 “木鱼?” 陈凡看了一眼自己隨身携带的那把嗩吶。 “嗩吶配木鱼……这组合,有点意思。” “换了!再不制止他,我觉得他要把这蘑菇屋给拆了!” …… 花花的表演进入了高潮。 他整个人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嘴里发出“啊啊啊”的高频啸叫,仿佛正处於痛苦的巔峰。 就在这时。 “篤——” 一声清脆、空灵、且带著一种奇异穿透力的木鱼声,极其突兀地切入了这嘈杂的嘶吼中。 这一声,就像是一滴清泉滴入了滚烫的油锅。 花花的动作微微一顿。 紧接著。 “篤、篤、篤、篤……” 木鱼声变得密集而有节奏,不急不缓,每一声都精准地卡在花花嘶吼的间隙里,强行把那个混乱的节奏给稳住了! 眾人惊讶地回头。 只见陈凡不知何时已经盘腿坐在了凉亭的石桌上。 他左手拿著一个棕红色的木鱼,右手拿著木锤,神色庄严,宝相庄严。 而在他的嘴里,居然还叼著那把嗩吶! “他要干嘛?!”杨蜜惊恐地捂住嘴。 下一秒。 陈凡动了。 他一边敲著木鱼,一边鼓起腮帮子,吹响了嗩吶。 这一次,不是欢快的《百鸟朝凤》,也不是悲凉的《祈雨咒》。 而是一首……极其神圣、极其洗脑、只要是中国人听了都会下意识想要跪下的—— 《往生咒》略过! “嘀——嗒——嘀——” 嗩吶的声音高亢嘹亮,带著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感,瞬间盖过了花花的鬼哭狼嚎。 配合著那“篤篤篤”的木鱼声。 整个蘑菇屋的画风,瞬间从“生化危机现场”变成了“大型水陆道场”。 陈凡一边吹,一边还在间隙中用那种自带混响的声音念诵经文: “南无阿弥陀佛……” “尘归尘,土归土……” “施主,回头是岸……” ……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地上打滚、看起来极其痛苦的花花。 在听到这嗩吶声和木鱼声后,他的身体竟然……不自觉地跟著节奏动了起来! 花花嘶吼一声:“啊——!”略过 陈凡木鱼一敲:“篤!”略过 花花伸手抓天:“救赎——!” 陈凡嗩吶一吹:“嘀嗒——!”略过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竟然在空气中產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 花花的“做法”,在陈凡的“超度”配合下,竟然变得……极其和谐! 就像是一个迷失的灵魂略过,正在痛苦地挣扎,而一位高僧略过正在旁边为他指引方向,送他往生极乐! “臥槽……” 彭彭看傻了:“这……这是什么流派的音乐?重金属佛经?” 何老师也是一脸震撼:“虽然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洗涤了!” 直播间彻底炸了,人气飆升至五千万!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在这个直播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负责招魂,我负责送走?】 【一条龙服务啊!凡哥太贴心了!】 【花花:我在表达痛苦!陈凡:我在帮你超度!】 【这就是『法师』对决吗?显然是凡哥的道行更高啊!】 【嗩吶一出,全剧终!花花被拿捏得死死的!】 【木鱼加嗩吶,阎王爷听了都得给凡哥点菸!】 …… 【 隨著节奏越来越快,花花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 但在嗩吶声的引导下,他的痛苦似乎正在慢慢消散。 终於。 陈凡吹出了最后一个长音,木鱼重重地敲了一下。 “篤——!!!” 花花猛地停止了颤抖。 他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大口喘著粗气。 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原本迷离、痛苦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和空灵。 他看著陈凡,就像是看著一尊活佛。 那种音乐上的共鸣略过,让他產生了一种错觉——他悟了! “呜呜呜……” 花花突然痛哭流涕,对著陈凡就拜了下去: “大师……我悟了!” “我以前追求的那些……都太浮躁了!”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这才是直击灵魂的声音!” “我……我想出家!我想跟您学嗩吶!学敲木鱼!” 全场:“……” 杨蜜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又疯一个。 刚才还是顶流歌王,这一会儿工夫,这就想出家了? 陈凡赶紧跳下桌子,扶起花花,一脸尷尬: “別別別!花花老师,使不得!” “我这就是瞎吹的,那是送葬曲,不兴学啊!” “而且你要是出家了,你的粉丝得把我也超度了!” …… 虽然陈凡极力劝阻,但这一场“蘑菇屋法事”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当天晚上。 #陈凡现场超度花晨宇# #花花跪地求出家# #嗩吶加木鱼治癒精神內耗# 热搜榜简直是没眼看。 更有离谱的是,中国道教协会和佛教协会的官微,竟然都转发了这段视频,並点讚评论: 【虽然形式不拘一格,但这木鱼的节奏和嗩吶的意境,颇有几分禪意。小伙子有慧根啊!】 这一下,把网友们都整不会了。 【连官方都认证了?凡哥这是要立地成佛?】 【建议陈凡改名——『陈半仙』!】 而最痛苦的,莫过於广电总局的领导们。 他们看著视频里那群魔乱舞、又是招魂又是超度的画面,再看看那个已经被带偏了画风的综艺节目。 保温杯里的枸杞水都不香了。 “这像什么话!” “好好的综艺节目,搞得跟封建迷信现场一样!” “整改!必须整改!” 於是。 那份熟悉的红头文件,再次更新了版本。 《关於严禁在娱乐综艺节目中进行非宗教场所的宗教仪式表演及类似活动的通知》 “一、严禁艺人在节目中模仿、表演『跳大神』、『招魂』等封建迷信行为。” “二、严禁在非特定场合隨意使用木鱼、法铃等宗教法器进行娱乐化表演。” “三、特別是某位……『自带bgm』的艺人,请务必没收他的木鱼!別让他再敲了!再敲下去,观眾都要出家了!” 看著这份禁令。 杨蜜坐在保姆车里,看著正拿著木鱼准备给热芭“开光”的陈凡,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怒吼: “陈凡!!!” “把那个破木鱼给我扔了!!”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呼吸!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陈凡委屈地抱紧了木鱼: “老板……其实我还会看手相……你要不要算算姻缘?” “滚!!!” 第62章 潜水採珠你摸到了龙宫?考古队这地盘归我了,你们搬家! 自从陈凡用“木鱼+嗩吶”的阴间组合把花晨宇超度成“佛系少年”后,蘑菇屋的画风就变得极其诡异。 虽然广电连夜下了禁令,但那个“我在蘑菇屋修仙”的梗算是过不去了。为了挽回节目组逐渐崩坏的“治癒系”口碑,导演王正宇咬碎了后槽牙,决定斥巨资,包下一艘豪华游艇,带大家去深海区——采珍珠。 “各位老师!听我说!” 游艇甲板上,王正宇拿著大喇叭,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求求你们做个人吧”的卑微: “今天的活动非常高雅!非常浪漫!非常安全!” “潜水!采珍珠!没有任何危险係数!” “特別是陈凡……”王正宇看了一眼正趴在栏杆上吐西瓜籽的陈凡,眼皮狂跳: “这是深海!水深三四十米!你给我老实点!別去招惹鯊鱼!別去捞水雷!更別试图在海底给我修个龙宫!” “只需要潜下去,捡几个贝壳,上来开珍珠,懂了吗?” 陈凡吐掉最后一颗西瓜籽,懒洋洋地比了个ok: “放心嘛导演,我今天没带嗩吶,也没带木鱼,我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潜水机器。” 杨蜜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潜水服略过,她戴著墨镜,走到陈凡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陈凡: “i’m watching you.略过” “你要是再敢整出什么么蛾子,我就把你扔海里餵鱼!” 陈凡一脸无辜:“老板,我是那种人吗?我这人最稳重了略过。” 旁边,刘茜茜和热芭已经换好了装备。刘茜茜一身白色的潜水服,头髮扎成高马尾,简直就是迪士尼在逃美人鱼。而热芭……她正在跟潜水教练纠结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教练,海底有海胆吗?海胆能直接生吃吗?如果不小心吞了海水会不会齁得慌?” 教练擦著汗:“热芭老师……咱们是去採珠,不是去吃自助餐……” …… 准备下水了。 大家都背上了厚重的氧气瓶,戴上了呼吸器。 只有陈凡。 他穿著一条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精壮却不夸张的腱子肉略过,手里拿著个潜水镜,就准备往水里跳。 “哎哎哎!陈凡!” 杨蜜一把拉住他,惊恐地喊道:“你装备呢?氧气瓶呢?你要裸潜啊?!” “这可是深海区!三四十米深!你不要命了?” 陈凡回过头,一脸的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点看乡巴佬的眼神: “氧气瓶?那玩意儿太重了,勒得慌,影响我发挥。” “我是海边长大的略过,我们那儿管这叫『扎猛子』。一口气下去,摸个憋十略过都够了。” “胡闹!”杨蜜急了,“三四十米!憋气两分钟顶天了!你以为你是海王啊?” 陈凡心里暗笑。 海王? 我有系统,我比海王还海王! “系统!给爷来个潜水技能!要那种能在水底睡觉的!”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极限深潜』。】 【正在检索……】 【推荐兑换:神级龟息功·亚特兰蒂斯皇室版略过。】 【售价:2500积分。】 【简介:拋弃落后的肺呼吸吧!该技能將让你的皮肤毛孔直接从水中摄取氧气略过。你可以在水下像在陆地上一样自由行动,且无视水压。憋气时间?只要你不饿,你可以待到天荒地老。】 “换了!就要这个!”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感觉自己的肺部变得凉颼颼的,皮肤似乎也变得坚韧起来。 他挣脱杨蜜的手,在那几百万观眾惊恐的注视下,一个极其瀟洒的鱼跃—— “噗通!” 像一条滑熘的泥鰍,钻进了深蓝的大海里。 甚至连水花都没压起来多少! “陈凡!!!”杨蜜趴在栏杆上大喊,脸都白了。 “快!救生员!下去救人!”导演也嚇疯了。 然而,水面恢復了平静,连个泡泡都没冒出来。 …… 为了拍摄效果,节目组安排了专业的水下摄影师跟隨。 镜头切换到水下视角。 蔚蓝的海水里,光线逐渐变暗。 杨蜜、刘茜茜她们背著氧气瓶,笨拙地往下潜,还要时不时做个耳压平衡,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但就在她们还在十米左右挣扎的时候。 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她们身边窜了过去。 那是陈凡! 他没有背氧气瓶,没有脚蹼,甚至连呼吸管都没有! 他就那么光著膀子,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双手背在身后,双脚轻轻一蹬,整个人就如同离弦之箭,直衝海底! 摄影师都惊呆了,赶紧推著推进器去追。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了: 【臥槽!!!!】 【真的没带氧气瓶?!】 【这是人类的肺活量?这都下去三分钟了吧?】 【这也太快了!他不需要做耳压平衡吗?】 【凡哥:我不是来潜水的,我是来回家的!】 【这姿势……为什么这么像是在村口遛弯的大爷?就差手里拿俩核桃了!】 【杨蜜她们像是在探险,陈凡像是在逛菜市场!】 …… 水下三十米。 这里已经是海底世界了。五顏六色的珊瑚,成群结队的鱼群,美不胜收。 刘茜茜兴奋地指著一个巨大的硨磲略过,示意摄影师拍照。 热芭则是在追一直看起来很好吃的龙虾。 而陈凡。 他根本没看那些贝壳。 此时,他的**【神级拾荒者略过】**技能虽然过期了,但那个直觉还在。 他总觉得,这片海底……有点东西。 他越潜越深,越游越远,甚至脱离了节目组划定的安全区域。 摄影师在后面拼命追,心里骂娘:大哥!你不用换气的吗?我都快没气了! 终於。 在一个巨大的海底断崖下面。 陈凡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堆看起来很奇怪的“石头”,上面长满了海草和珊瑚。 但陈凡一眼就看出来,这形状不对! 太规整了! 而且隱约露出了一截腐烂的木头。 “沉船?!” 陈凡眼睛一亮。 他在水里吐了个泡泡略过,然后游了过去。 他伸出手,在那堆“石头”里摸索。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圆圆的东西。 “是大珍珠吗?” 陈凡用力一抠。 “哗啦——” 淤泥散开。 一个金灿灿的、即使在昏暗的海底也散发著迷人光泽的物体,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不是珍珠。 也不是贝壳。 那是一个……碗。 一个雕刻著精美花纹、虽然沉睡了千年但依然熠熠生辉的——金碗! 而在金碗的旁边,还散落著几个青色的瓷盘子略过。 陈凡拿著金碗,在水里晃了晃,又用手擦了擦上面的泥。 “嗯?这玩意儿看著……比珍珠值钱啊?” 他並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觉得这可能是个不错的“土特產”,於是顺手把金碗往裤腰带上一別略过,又顺手捞了两个盘子抱在怀里。 “撤!回去给老板个惊喜!” 陈凡双脚一蹬,像个炮弹一样向上浮去。 …… “哗啦——!” 海面上,陈凡破水而出。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略过。 “凡哥!你嚇死我们了!” 船上,杨蜜早就等急了,看到陈凡上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下去十分钟了!十分钟!我还以为你要死在下面了!” “呸呸呸!大吉大利!” 陈凡爬上甲板,把怀里的盘子和腰间的金碗往地上一扔,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老板,珍珠没找著,但这地方有点邪门,全是这种破碗破盘子。” “我看这金灿灿的碗挺好看,就顺手带了一个上来。” 陈凡拿起那个金碗,递给杨蜜: “你看,这玩意儿能抵那五百万罚款不?” 全场死寂。 杨蜜看著那个金碗,手都在抖。 她虽然不是鉴宝专家,但这东西的做工、这色泽、还有那明显带有古代风格的鏨刻纹饰…… “这……这是金子?”热芭凑过来咬了一口,“哎哟!软的!是真金!” 导演王正宇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花纹……这造型……这是宋代的鏨花金碗?!” “还有这个盘子……这釉色……这是宋代影青瓷?!” “臥槽!!!” 王正宇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陈凡!你特么……你是不是摸到龙宫了?!” “这是沉船啊!这是文物啊!这是国宝啊!!!” 直播间里,几千万网友再次见证了歷史。 【????????】 【我特么……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让你去採珠,你给我捞上来一艘沉船?!】 【那个金碗!我看过鉴宝节目!起码几百万起步!如果是御用的,那就是无价之宝!】 【陈凡:我寻思著带点土特產,也没多大事吧?】 【刑!越来越刑了!这属於盗捞水下文物了吧?】 【凡哥这体质……他是人形声吶吗?走哪哪出货!】 【国家文物局:我也在看直播,麻烦定位发一下,我们马上到!】 …… 这一次。 来的不是警察,也不是军队。 而是比军队还要“霸道”的——国家文物局水下考古队。 不到一小时。 几艘掛著“中国考古”旗帜的科考船就包围了节目组的游艇。 一群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狂热的专家衝上了甲板。 领头的老教授捧著那个金碗,手抖得像帕金森,老泪纵横: “南海一號之后……又一大发现啊!” “这是宋代的海上丝绸之路沉船!看这规格,绝对是皇家贡品级別的!” “奇蹟!简直是奇蹟!” 老教授紧紧握住陈凡的手,那眼神,比看亲孙子还亲: “小同志!你立大功了!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们扫测了这片海域好几次都没发现啊!” 陈凡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那个……我就瞎摸,摸著摸著就摸到了……” “瞎摸?”老教授嘴角抽搐,“你这手是开了光吧?” 隨后。 老教授脸色一正,看嚮导演王正宇: “那个……导演是吧?” “根据《文物保护法》,这片海域现在属於国家一级文物保护区。” “为了保护沉船遗址,从现在开始,方圆十海里內,严禁任何无关船只进入!” “也就是说……” 老教授指了指远处的蘑菇屋海滩: “你们那个节目的拍摄地……好像也在封锁范围內。” “所以,麻烦你们……搬家吧。” 王正宇:“……” 杨蜜:“……” 全员:“……” 王正宇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看著陈凡,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凡啊……” “我求求你了……” “咱们这是《嚮往的生活》,不是《流浪的节目组》啊!” “在陈家村,你挖断光缆,我们被赶走了。” “来了海南岛,刚住热乎,你又捞了个沉船,又要赶我们走?” “下一个地方……你是不是打算把那个地方给炸了?” 陈凡一脸无辜地缩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保温杯: “导演……我也没想搬家啊……” “这都是……生活给我的惊喜略过。” …… 当天晚上。 #陈凡人形声吶# #蘑菇屋再次被迫搬家# #隨手一捞就是国宝# 热搜榜彻底麻木了。 网友们甚至开始打赌: 【下一站去哪?】 【我觉得去沙漠吧,那里除了沙子啥也没有,应该安全点。】 【楼上的太天真了,凡哥去了沙漠,能给你挖出个石油井或者楼兰古国你信不信?】 【去草原?挖恐龙化石?】 【广电:累了,毁灭吧。】 而杨蜜。 她坐在搬家的车上略过,看著窗外的风景,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疯癲。 “热芭。” “咋了蜜姐?” “你说……如果我们把陈凡租给国家勘探队,是不是比让他当艺人更赚钱?” 热芭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觉得行!按天收费!一天一个小目標!” 第63章 中医推拿给彭彭按成武林高手!卫健委请勿模仿,这是练武 这一次,导演组学聪明了。 不去海边,不去深山。他们选择了一个看似平平无奇、毫无战略价值的——半山腰农家小院。 “哎哟……哎哟喂……” 刚到新住处,大家正忙著搬行李。 突然,一声惨叫打破了寧静。 只见彭彭正如同一只大虾米一样弓著背,扶著一棵老槐树,脸上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冷汗直冒。 在他脚边,是一个死沉死沉的粉色超大號行李箱。 “怎么了彭彭?”何老师赶紧放下手里的脸盆跑过去。 “腰……我的老腰……”彭彭疼得齜牙咧嘴,声音带著哭腔,“刚才提热芭这个箱子……闪了一下……好像卡住了……” 热芭正拿著一包薯片在旁边咔嚓咔嚓,闻言一脸愧疚,又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那个……彭彭哥,对不起啊……我就是多带了两箱牛奶和一点自嗨锅……可能有点重……” “这是一点吗?这特么是石头吧!”彭彭欲哭无泪。 黄雷走过来看了看,伸手按了一下彭彭的腰眼。 “嗷——!!!” 彭彭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嚇得树上的鸟都飞了。 “坏了。”黄雷摇摇头,一脸凝重,“这是旧伤復发加上急性腰扭伤,肌肉痉挛了。这荒郊野岭的,去医院还得两个小时山路,这孩子怕是要废啊。” 导演希希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这咋办?第一期刚录一半,主力干將就倒了?” 就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一个穿著人字拖、手里拿著半个西瓜的身影,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咋子了嘛?鬼哭狼嚎的?” 陈凡吐出一颗西瓜籽,看著弯成九十度的彭彭,摇了摇头: “年纪轻轻的,腰就不行了?以后咋个娶媳妇嘛?” 彭彭疼得没力气反驳:“凡哥……你就別说风凉话了……快帮我叫个救护车……” “叫啥子救护车嘛,浪费钱。” 陈凡把西瓜皮往旁边垃圾桶一扔,拍了拍手,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老中医”的睿智光芒: “不就是腰间盘突出加肌肉粘连吗?” “正好,我略懂亿点点推拿。” “彭彭,你要是不嫌弃,哥给你正正骨?” …… 听到陈凡要出手,杨蜜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陈凡!你別乱来!” 杨蜜挡在彭彭身前,一脸警惕:“你会推拿?你別把人家按瘫痪了!上次你给花晨宇『超度』,这次你是想给彭彭『送终』吗?” 刘茜茜倒是有点好奇:“蜜姐,凡哥上次扎针救那个法国教授不是很厉害吗?说不定他真会呢?” “那是扎针!这是推拿!那是两码事!”杨蜜还是不放心。 陈凡没理会老板的质疑,已经在心里跟系统勾兑上了。 “系统!出来!给我整一个推拿技能!” “要那种立竿见影的!最好能把这一身懒骨头都给他按开的!”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骨科急救』需求。】 【正在检索中医古籍……】 【推荐兑换:神级推拿术·分筋错骨手。】 【售价:2000积分。】 【简介:这不仅仅是推拿,这是对人体骨骼与经络的暴力重组。过程极其痛苦,但效果极其炸裂。不仅能治好腰伤,甚至能打通任督二脉,激发人体潜能。】 【备註:操作时请堵住患者嘴巴,以免扰民。】 “分筋错骨手?” 陈凡嘴角抽搐了一下。 “听著有点像反派技能啊……不过能治好就行!换了!”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感觉自己的双手仿佛变成了两把精密的游標卡尺,彭彭的身体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副清晰的骨骼经络图。 哪里堵了,哪里歪了,一目了然。 “彭彭,信哥不?” 陈凡走到彭彭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得一脸核善。 彭彭看著陈凡那双仿佛在冒光的手,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凡……凡哥……会疼吗?” “不疼。” 陈凡温柔地说道:“就像被蚊子叮一下。” “真的?” “真的。来,深呼吸——” 彭彭听话地吸了一大口气。 就在这口气刚吸到一半的时候。 陈凡眼神陡然一变,双手如同闪电般下探,扣住了彭彭的腰椎大龙! 【分筋错骨手】——发动!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骼復位声,在院子里炸响。 紧接著。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高亢、充满了绝望与震惊的惨叫声,瞬间衝破了云霄,惊起飞鸟无数,甚至连隔壁村的狗都跟著叫了起来。 这声音,比杀猪还惨烈! 比指甲刮黑板还刺耳! 杨蜜嚇得捂住了耳朵,热芭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地。 “杀人啦!!!” 彭彭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拆下来又装回去,而且是没打麻药的那种! “別叫!气沉丹田!” 陈凡一声暴喝,手下动作不停。 “啪!啪!啪!” 他在彭彭的背上连续拍击,每一掌都势大力沉,却又暗含巧劲。 “这里堵了!开!” “这里歪了!正!” “这里虚了!补!” 陈凡就像是在揉麵团一样,把彭彭那一百三十斤的身体揉圆搓扁。 骨骼的脆响声密集的像是放鞭炮。 彭彭已经叫不出来了,他翻著白眼,舌头伸在外面,感觉灵魂已经出窍,正在半空中看著自己的肉体被蹂躪。 直播间里,两千五百万网友看得头皮发麻: 【臥槽!这特么是推拿?这是拆迁吧!】 【隔著屏幕我都觉得疼!】 【彭彭:凡哥,我只是腰疼,我不想死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分筋错骨手』?凡哥你是张无忌传人?】 【有没有懂行的?这手法看著好嚇人,会不会出事啊?】 【杨蜜脸都白了,估计已经在算赔偿金了。】 ……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 对於彭彭来说,这五分钟比五百年还漫长。 终於。 隨著最后一声“咔噠”的脆响。 陈凡收功,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行了,收工。” 他拍了拍彭彭的后背:“起来走两步。” 此时的彭彭,正趴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一动不动。 “彭彭?彭彭你別嚇我啊!”何老师嚇得赶紧蹲下去探鼻息,“还有气没?” “呼……” 彭彭突然动了。 他缓缓地、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还很小心,生怕腰再疼。 但是,当他直起腰杆的那一刻。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咦?” 彭彭扭了扭腰。 不疼了? 不仅不疼了,反而感觉腰部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就像是贴了一百个暖宝宝! “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彭彭兴奋地跳了起来,还做了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柔韧性比受伤前还好! “臥槽!神医啊!” 彭彭激动得满脸通红,握紧了拳头: “凡哥!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充满了力量?!” “我感觉我有使不完的劲儿!我感觉我能打死一头牛!” 陈凡喝了口水,淡定地说道:“正常,经络打通了,气血上涌,这是激发了你的潜能。去,找个地方泄泄火,不然晚上睡不著。” “泄火?” 彭彭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院子角落里,那块用来垫桌角的、足有两厘米厚的实木板上。 一种莫名的衝动涌上心头。 彭彭大吼一声:“哈——!” 他衝过去,扎了个马步,运足了气,对著那块木板,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那块结实的实木板,竟然被彭彭这一拳…… 硬生生地打穿了! 木屑纷飞! 彭彭的手还卡在木板中间,他自己都傻了。 “这……这是我乾的?” 彭彭看著自己的拳头,怀疑人生:“我什么时候变成武林高手了?” 全场死寂。 杨蜜张大了嘴巴,墨镜滑落。 热芭手里的薯片袋子掉了。 刘茜茜眼睛里全是小星星:“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通任督二脉?” 直播间彻底炸裂: 【臥槽!!!!!!!】 【一拳打穿木板?彭彭不是弱鸡人设吗?】 【这特么是推拿?这是传功吧!】 【凡哥!我也要!我腰也不好!求求你了!】 【跪求陈凡开医馆!我出十万办卡!】 【这就是中医的神秘力量吗?太可怕了!】 【彭彭:从今天起,请叫我——钮鈷禄·彭!】 …… 虽然彭彭的腰好了,甚至还获得了一次性的“神力体验卡”。 但这件事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 一段“陈凡暴力推拿,彭彭一拳碎木”的视频,在网上疯狂传播。无数网友开始模仿,甚至有人在家让爸爸给自己踩背,结果进了医院。 当天晚上。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的官微,不得不紧急发布了一条科普微博: 【关於正规中医推拿与危险动作的警示】 “近日,某综艺节目中出现的『分筋错骨』式推拿引发关注。专家提醒:中医推拿是一门严谨的医学技术,需要专业医师操作。” “请广大网友切勿模仿节目中的高危动作!非专业人士进行暴力推拿,极易造成骨折、神经损伤甚至瘫痪!” “另:人体並无『任督二脉』一键打通功能,请大家相信科学,生病请去正规医院。” 看著这条微博。 杨蜜坐在保姆车里,看著正拿著一本《黄帝內经》装模作样的陈凡,心力交瘁。 “陈凡……” “卫健委都点名了……” “你以后能不能……別再给人治病了?” “我怕下次你把人按得飞升了,我们要被抓去修仙管理局喝茶!” 陈凡一脸委屈: “老板,我这可是为了节目效果……” “而且彭彭现在多猛啊!都能帮咱们劈柴了!” “闭嘴!!” 杨蜜咆哮道: “没收你的作案工具……哦不对,没收你的双手!以后不许给任何人按!” 陈凡看了看自己的手,嘆了口气: “哎,无敌的寂寞,谁懂啊。” 第64章 炼製出一锅大力丸!杨蜜扶我起来,我还能耕两百亩 虽然彭彭的腰被陈凡那“分筋错骨手”给治好了,甚至还能一拳打穿木板,但那种透支潜能后的副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 第二天一大早。 蘑菇屋的画风,充满了颓废与虚弱。 “哎哟……我的腿……我的胳膊……” 彭彭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凉亭的竹蓆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昨天那是“武林高手”,今天直接退化成了“半身不遂”。 不仅是他,昨天跟著瞎激动的热芭、刘茜茜,还有一直紧绷神经的杨蜜,此刻全都是一副被妖精吸乾了阳气的模样。 海南湿热的天气,加上连日来的惊嚇,让这群身娇肉贵的顶流们彻底歇菜了。 “何老师……有水吗?我要脱水了……”热芭有气无力地伸出手。 何老师也是一脸憔悴,端著个大茶缸子,眼圈黑得像熊猫: “没水了……导演组说昨天我们用水超標,今天限水……大家忍忍吧。” “我不行了……我要回北京……我要去医院掛营养液……”杨蜜戴著墨镜,遮住满脸的疲惫,声音沙哑。 就在这全员即將“团灭”的危急时刻。 院子中央,那个熟悉的、充满了活力的身影,又开始整活了。 “嘖嘖嘖,看看你们这帮城里人,身体素质太差了!” 陈凡穿著大裤衩,精神抖擞地在院子里支起了一口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巨型大铁锅。 锅底下,柴火烧得正旺。 锅里面,翻滚著黑乎乎、粘稠稠、还在冒著诡异绿泡泡的液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中草药、泥土以及某种神秘香料的味道,瞬间瀰漫了整个蘑菇屋。 “凡……凡哥……” 彭彭抽了抽鼻子,惊恐地抬起头: “你……你这是在煮什么?沥青吗?你是要把蘑菇屋的路也铺了吗?” 陈凡手里拿著一根巨大的木棍在锅里搅动,嘿嘿一笑: “铺啥子路嘛!这是给你们熬的——救命凉茶!” “我看你们一个个虚得跟弱鸡一样,特意给你们调配的『十全大补汤』!喝了这一碗,包你们生龙活虎,一口气上六楼不费劲!” …… 虽然陈凡说得信誓旦旦,但大家看著那锅如同“女巫毒药”般的东西,都在心里打退堂鼓。 其实陈凡也是没办法。 看著老板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这节目还咋录?为了年终奖,必须支棱起来! “系统!出来!给我整个能恢復体力的配方!” 【叮!检测到宿主及队友处於『极度疲劳』状態。】 【正在检索中医古方与未来生物科技……】 【推荐兑换:神级药膳·大力出奇蹟汤。】 【售价:2500积分。】 【简介:源自古法『行军散』与未来『生物肾上腺素』的完美结合。虽然卖相不佳,但效果炸裂。服用后,能在短时间內极大幅度提升体力、耐力、精神力,副作用是……精力会过於旺盛,需要通过高强度劳动发泄。】 【备註:请勿给哈士奇服用,否则后果自负。】 “大力出奇蹟?” 陈凡看著这个名字,虽然觉得有点不靠谱,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换了!只要喝不死人就行!” 於是,陈凡开始了他的“炼丹”大业。 他往锅里扔了把枸杞、几根人参须、一把薄荷叶,还有系统提供的一包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咕嘟咕嘟——” 隨著熬製,锅里的液体顏色越来越深,那个绿泡泡也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来来来!出锅咯!” 陈凡拿大勺子敲得锅边邦邦响: “一人一碗!不许剩!这是我对大家满满的爱!” …… 看著陈凡端过来的那碗黑紫色的汤药,杨蜜的脸都绿了。 “陈凡……你確定这不是……毒药?” “老板!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陈凡一脸委屈,“我先喝为敬!” 说著,他仰头“咕咚”一口喝了半碗。 抹了抹嘴,除了有点苦,没啥毛病。 看到陈凡喝了没事,大家那颗悬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点。 “我……我尝尝吧。” 作为“吃货担当”,热芭虽然害怕,但对食物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她端起碗,捏著鼻子,试探性地抿了一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热芭,仿佛在看小白鼠。 一秒。 两秒。 三秒。 突然! 热芭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唔!!!” 她发出一声惊呼,紧接著,原本蜡黄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甚至……红得有点发光! “咋样?咋样?要叫救护车吗?”何老师嚇得拿起了手机。 “不!不用!” 热芭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碗一摔,大吼一声: “爽!!!” “太好喝了!甜的!回甘!而且……而且我感觉有一股热气直衝天灵盖!” “我现在……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我想跑步!我想跳高!我想……我想去举重!” 说著,热芭竟然真的衝到院子角落,一把抱起那个用来压咸菜的、足有五十斤重的大石头,然后…… 举起来了! 举过了头顶! “臥槽?!” 全场震惊。 彭彭嚇得从地上弹了起来:“这……这是大力水手吃菠菜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 【这特么是凉茶?这是兴奋剂吧?!】 【热芭举起了五十斤的石头?!她不是连瓶盖都拧不开吗?】 【凡哥这锅里到底放了啥?印度神油?】 【这也太离谱了!我也想喝!我不想上班想睡觉!】 【我有预感,今天的蘑菇屋又要出大事!】 …… 看到热芭的效果如此显著,其他人也不再犹豫,纷纷端起碗一饮而尽。 五分钟后。 蘑菇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死气沉沉的院子,瞬间变成了——疯人院。 杨蜜喝完之后,一把扯掉脸上的墨镜,眼神犀利如刀,那股子女强人的气场瞬间暴涨十倍! “干活!都给我起来干活!” 杨蜜一脚踹开凉亭的门,指著外面那片还没翻完的荒地,声音洪亮: “我是来录节目的吗?不!我是来建设新农村的!” “我要把这片地全翻了!我要种满向日葵!我要让这片土地长出金子!” 刘茜茜也不装淑女了,她挽起袖子,拿起一把铁锹,眼神狂热: “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態,能单挑那头老母猪!” “我也去!我也要劳动!劳动最光荣!” 就连最稳重的何老师,此刻也是满脸通红,拿著扫把在院子里疯狂扫地,扫出了残影: “我要把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扫乾净!这里將是世界上最乾净的蘑菇屋!” 而那条平时懒洋洋的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喝了剩下的汤底。 此时正对著月亮疯狂咆哮,然后在院子里跑酷,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黄色的闪电。 “汪汪汪!嗷呜——!!!” 整个蘑菇屋,除了导演组,全员疯魔! 导演王正宇躲在监视器后面,瑟瑟发抖: “这……这群人怎么了?集体中邪了?” “陈凡!你给他们喝的到底是啥啊?!” …… “走!下地!” 在陈凡的带领下,蘑菇屋全员扛著锄头、铁锹,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后山的荒地。 此时是下午两点,太阳正毒。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喊累,没有任何一个人喊热。 大家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嘿哟!嘿哟!” 彭彭挥舞著锄头,挖掘速度快得像个打桩机:“这就是力量!这就是青春!燃烧吧我的卡路里!” 杨蜜和刘茜茜也没閒著,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挖坑一个埋种,速度比播种机还快。 “快点!再快点!我觉得我还能再干五百年!”杨蜜大喊。 这还不算完。 到了晚上,天黑了。 按照常理,该收工吃饭睡觉了。 但是! 这群人的精力根本没发泄完! “睡什么睡!起来嗨!” 热芭举著手电筒,眼睛在黑暗中发著绿光: “这片地翻完了,那边还有!” “走!去隔壁!” 於是。 在月黑风高的夜晚。 海南岛的某个小山村里,发生了一起名为“灵异”,实为“助农”的怪事。 一群举著手电筒、动作整齐划一、嘴里喊著號子的人影,在田野里疯狂穿梭。 他们所过之处,荒地变良田,杂草变肥料。 那速度,那效率,简直就像是一群被下了降头的机械牛! 隔壁村。 王大爷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外面有动静,趴在墙头一看。 只见自家那两亩还没来得及翻的荒地里,几个人影正在疯狂挥舞锄头。 “鬼啊!!!” 王大爷嚇得裤子都没提,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 “老婆子!快起来!外面有鬼在帮咱们耕地啊!!” 这一夜。 方圆十里,鸡犬不寧。 因为导演组也被迫跟著加班,直播间竟然通宵没关。 几百万修仙党目睹了这一盛况。 【我特么……这是《嚮往的生活》?这是《嚮往的劳改》吧?】 【这就是那碗汤的威力?我也想喝!我有好几篇论文没写!】 【把隔壁村的地都给耕了?这算不算非法入侵?】 【王大爷:谢谢啊,但我真的有点害怕。】 【杨蜜: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陈凡这一锅汤,直接把生產力提高了五百年!】 【这绝对是兴奋剂!尿检!必须尿检!】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田野上时。 奇蹟出现了。 原本荒芜的、杂草丛生的两百亩荒地,此刻已经被翻得整整齐齐,土质鬆软,连一块大点的石头都被挑出去了。 而在地头。 横七竖八地躺著几个人。 杨蜜、热芭、刘茜茜、彭彭、何老师…… 他们就像是被抽乾了灵魂的丧尸,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四肢摊开,躺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著。 那条狗更是口吐白沫,舌头耷拉在外面,翻著白眼。 导演组的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扛著摄像机跪在地上喘气。 只有陈凡。 因为体质特殊,虽然也累,但还能勉强站著。 他看著这壮观的景象,看著这超额完成了一百倍的任务,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虽然过程有点激烈,但结果是好的嘛。” “这下够咱们吃一年的火锅了。” 就在这时。 杨蜜费力地睁开眼睛,颤抖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陈凡: “陈……陈凡……” “我……我要……杀了你……” “以后……谁再敢喝你做的东西……谁就是……孙子……” 话没说完,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 当天下午。 这起“综艺节目集体嗑药耕地”的事件,再次惊动了有关部门。 虽然经过化验,那锅汤里並没有违禁成分,只有过量的咖啡因、牛磺酸和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提取物。 但这副作用……实在是太嚇人了。 於是。 广电总局的红头文件,再次准时送达。 《关於严禁综艺节目私自配製並服用不明成分的药物、饮料及保健品的紧急通知》 “一、严禁艺人在节目中私自熬製、调配任何具有功能性的饮品或药物。” “二、严禁传播『大力丸』、『神仙水』等偽科学概念。” “三、特別是某位……『炼丹』爱好者,请立即停止你的危险行为!再让嘉宾通宵耕地,这就不是综艺,是压榨劳动力了!” 看著这份通知。 躺在病床上掛葡萄糖的杨蜜,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她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吃陈凡给的一口东西! 哪怕是白开水也不行! 第65章 手搓可控核聚变!全岛断电,院士连夜跳伞抢人! 海南岛的最后一晚,海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嚮往的生活》海岛特別篇即將杀青。这几天,节目组经歷了“水雷惊魂”、“萤光菜中毒”、“局部暴雨”等一系列足以载入金氏世界纪录的离谱事件后,终於顽强地挺到了最后。 导演王正宇看著依然还算完整的蘑菇屋,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 “只要今晚平安度过,明天送走这尊大佛,我的职业生涯就算保住了!” 为了给这趟旅程画上一个温馨的句號,节目组发布了最后一个任务——【留给大海的礼物】。 每位嘉宾需要亲手製作一件纪念品,留在蘑菇屋,作为下一季的彩蛋。 “我要做个贝壳风铃!”热芭兴致勃勃地把这几天捡的贝壳都倒了出来,里面甚至还混进去两只乾瘪的螃蟹腿。 “我画一幅画吧,画咱们的大海。”刘茜茜架起了画板,神仙姐姐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杨蜜则是在编织一个捕梦网,虽然手法笨拙,但胜在心意。 只有陈凡。 他蹲在院子的角落里,面前摆著一堆像是刚从废品收购站抢回来的垃圾: 废旧的汽车蓄电池、一大捆粗铜线、几个透明的耐高温玻璃罐、一堆强力磁铁,还有几个从坏掉的微波炉里拆下来的变压器。 “凡哥……你这是要做啥子?” 彭彭凑过来,看著这一堆破烂,心里本能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该不会……又要造什么武器吧?” “嘘——!低调!” 陈凡嘴里叼著螺丝刀,手里拿著电烙铁,滋滋冒烟,头也不回地说道: “啥子武器嘛!庸俗!” “我要做一个——灯。” “灯?”杨蜜听到这个字,手里的捕梦网差点扔出去。她想起了那个把財神爷投到天上去的“红灯笼”。 “陈凡!我警告你哈!”杨蜜指著他,“这可是最后一晚了!你別给我整什么么蛾子!要是再把警察招来,我就把你押在那儿抵债!” 陈凡取下嘴里的螺丝刀,一脸无辜加真诚: “老板,你想多了。” “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夜灯。我想著咱们走了,蘑菇屋太黑了,给后来的人留点光嘛。” “我们要相信光!” …… 虽然嘴上说得轻巧,但陈凡心里可是有著宏大的计划。 普通的灯?那多没面子! 作为“手工耿”的精神传人,作为拥有系统的男人,要做就做最硬核的! “系统!出来!” “我要兑换一个手工技能!要求:能够长久发光、不用换电池、充满科技感、最好能震慑全场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在『全网直播』下进行收官之作。】 【正在检索黑科技图纸……】 【推荐兑换:神级能源结构·星环托卡马克。】 【售价:5000积分!】 【简介:这是人类终极能源的雏形——可控核聚变。虽然只是一个无法长时间维持聚变的『概念模型』,但它能通过高压电离气体產生等离子体,並用强磁场约束,形成一个缩小版的『人造太阳』。】 【效果:极其炫酷,极其亮眼,且……极其费电。】 “人造太阳?托卡马克?” 陈凡手一抖,电烙铁差点烫到大腿。 “系统你玩真的?这玩意儿我能搓出来?” 【叮!本图纸经过系统优化,利用现有废旧材料即可搭建简易版。只要不长时间运行,不会產生辐射,主打一个『视觉欺诈』与『理论验证』。】 “行!既然是模型,那就没事!” 陈凡心一横:“换了!最后一把,梭哈!”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陈凡仿佛进入了某种疯魔状態。 他把那些铜线一圈一圈地缠绕在玻璃罐周围,形成了复杂的线圈阵列。 他把微波炉的变压器拆解重组,连接上蓄电池,构建了一个简易的高压发生器。 他又从厨房偷了一瓶重水。 “滋滋滋——” “咔嚓——” 隨著一个个零件被组装起来,那个原本普普通通的玻璃罐,逐渐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科幻感、周围布满线圈和电路板的——怪异球体。 它看起来就像是《钢铁侠》胸口那个反应堆的土味放大版。 虽然材料简陋,胶带缠得到处都是,但那种精密而复杂的几何结构,却透著一股令人不明觉厉的工业美感。 “凡哥……这真的是灯?” 热芭蹲在旁边,看著那个玻璃罐里插著的几根电极,有些害怕: “我怎么感觉……这像是个炸弹啊?” “別瞎说!”陈凡擦了擦汗,“这是艺术品!叫——永恆之心!” 杨蜜在远处看著,眉头越皱越紧。 她虽然不懂理工科,但那个线圈的缠绕方式,还有那个电路的走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初中物理水平能搞出来的东西。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 夜深了。 晚上十点。 蘑菇屋的告別晚会即將结束。 “好了!各位!” 陈凡抱著那个篮球大小、缠满线圈的玻璃罐,走到了院子中央的桌子上。 他把这玩意的电源线,接到了蘑菇屋的主电源插座上。 “这就是我送给蘑菇屋的礼物——【星环之光】!” 陈凡对著镜头,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它代表著我们虽然离开了,但我们的热情,像太阳一样永远照耀著这里!” “来!见证奇蹟的时刻!” “3!” “2!” “1!” “点火!!” 陈凡猛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下一秒。 “嗡————————”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电流嗡鸣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院子。 紧接著。 那个玻璃罐內部,突然爆发出了一团极其耀眼、极其纯净、带著迷幻色彩的——蓝紫色光团! 那光团並不是静止的! 它像是一条游龙,又像是一个缩小的星系,在磁场的约束下,在玻璃罐中心疯狂旋转、扭曲、聚合! 等离子体! 那是真正的电离等离子体! “哇!!!好美啊!!” 刘茜茜和热芭同时发出了惊嘆。 这光芒太梦幻了!就像是把极光装进了瓶子里! 然而。 就在这团“星光”亮起的瞬间。 异变突生! “滋——啪!” 蘑菇屋头顶的吊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灭了! 不仅是蘑菇屋。 “啪!啪!啪!” 远处的陈家村,路灯熄灭了,村民家的灯光熄灭了。 再远处,整个龙门镇的灯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抹去了一样,一片片地陷入了黑暗! 短短三秒钟。 方圆十公里內,甚至整个小岛的供电网络,全部瘫痪! 天地之间,只剩下了陈凡面前那个玻璃罐里,那团疯狂旋转、散发著幽幽蓝光的“人造太阳”。 它就像是黑夜中唯一的瞳孔,注视著这片陷入黑暗的大地。 “臥槽?!” 陈凡自己也懵了。 “这……这功率这么大吗?把全岛的电都吸乾了?!” 他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微型模型”,启动瞬间的脉衝电流竟然如此恐怖,直接衝垮了当地脆弱的电网! …… 虽然现场断电了,但导演组的备用电源还在运作,直播信號依然坚挺。 两千五百万网友,亲眼目睹了这神跡般的一幕。 【臥槽!!!!!!!】 【全岛断电?!就为了点这一个灯?!】 【这特么是什么灯?这是方舟反应堆吧?!】 【钢铁侠:版权费结一下?】 【那个蓝色的光……那是等离子体啊!我在物理书上见过!】 【凡哥:我隨手搓了个反应堆,你们信吗?】 【这造型……这磁场线圈……这特么是托卡马克装置?!】 【可控核聚变?!凡哥手搓可控核聚变?!】 【我疯了!这世界疯了!】 …… 此时此刻。 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 几位头髮花白的老院士,本来正在看这档综艺放鬆心情。 当看到陈凡拿出那个玻璃罐的时候,他们还只是笑了笑,觉得是小孩子的玩具。 但是。 当那团蓝紫色的等离子体光环在磁场中稳定旋转,並没有接触玻璃壁的时候。 一位正在喝茶的老院士,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砸在了脚面上。 他不顾疼痛,猛地扑到屏幕前,甚至拿出了放大镜,死死地盯著那个粗糙的装置。 “磁约束!这是完美的磁约束!” “看那个环形电流!看那个等离子体的稳定性!” “这……这不可能!” 老院士声音颤抖,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是一个简易的、但是逻辑完全自洽的——微型托卡马克装置!” “虽然它没有发生真正的核聚变,但它的磁场约束结构,比我们现在实验室里的还要完美!还要精妙!” “天才!这是绝对的天才!” “快!给我接通海南那边的电话!” “还有!联繫空军!我要直升机!” “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去现场!” “绝对不能让那个装置熄灭!更不能让人跑了!” “这是国家的宝贝啊!!” …… 陈家村。 杨蜜借著那个“人造太阳”的光,看著周围一片漆黑的世界,整个人都在发抖。 “陈……陈凡……” “你告诉我……你到底造了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全村都停电了?” 陈凡咽了口唾沫,正准备用“电路老化”来搪塞。 突然。 天空中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突突突突——” 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从天而降,直接锁定了蘑菇屋的院子,锁定了陈凡,以及那个还在发光的玻璃罐。 三架涂著迷彩的军用运输直升机,悬停在头顶。 绳梯拋下。 几个穿著白大褂、头髮花白但动作矫健的老人,在特种兵的护卫下,直接索降了下来! 他们落地后,看都没看杨蜜和热芭一眼。 几位泰斗级的人物,像是一群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狼,直接扑向了桌子上那个玻璃罐。 “完美!太完美了!” “这种线圈绕法……简直是艺术!” “小伙子!你是谁?你导师是谁?你在哪个实验室工作?” 一位老院士一把抓住陈凡的手,那力气大得惊人: “跟我们走!” “国家需要你!科学需要你!” “什么?你是艺人?別逗了!当什么艺人!那是浪费生命!” “跟我们回中科院!我们要给你立项!给你拨款!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们都给你摘!” 陈凡被这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国宝级专家围在中间,一脸懵逼。 他看著旁边已经嚇傻了的杨蜜,弱弱地问了一句: “老板……” “那个……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这次……还要赔钱吗?” 杨蜜张了张嘴,看著那几位对著陈凡嘘寒问暖的院士,又看了看周围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老板,当得有点多余。 “赔钱?” 杨蜜苦笑一声,瘫坐在地上: “赔个屁!” “陈凡……你这次……是把你自己给赔进去了……” “国家队……来抢人了。” 直播间里,画面定格在陈凡那张无辜的脸上,以及背后那团依然在旋转的、象徵著人类未来的蓝色光环。 字幕缓缓浮现: 《嚮往的生活》——全剧终? 不,这是——《大国工匠》的开始! 第66章 节目停播?是被战忽局收编了!杨蜜:我成新兵蛋子了? 海南岛的清晨,海浪依旧拍打著沙滩,但蘑菇屋的气氛却比北极还要冷。 昨晚那场惊动了半个地球的“手搓核聚变”事件,最终以一种极其硬核的方式收场——中科院的院士们连夜坐著直升机,像捧著刚出生的熊猫一样,把那个还在发光的玻璃罐子(微型托卡马克装置)给“请”走了。 连带著陈凡用剩下的铜线、废电池,甚至是他喝水的保温杯,都被打包带走去化验了。 此时,蘑菇屋里空荡荡的。 导演王正宇蹲在院子中间,看著昨晚放置装置留下的那个烧焦的印记,手里夹著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空洞得像是个被拋弃的孤寡老人。 “没了……全没了……” 王正宇喃喃自语: “我的收视率……我的赞助商……我的职业生涯……” 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三人坐在凉亭里,也是一脸的愁云惨雾。 “蜜姐,咱们……是不是该回去踩缝纫机了?”热芭小心翼翼地问道,手里还紧紧攥著最后一包没被没收的辣条,仿佛那是她最后的財產。 杨蜜揉著太阳穴,头疼欲裂。她看了一眼正躺在摇椅上、脸上盖著草帽呼呼大睡的陈凡,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货心是真大啊! 昨晚搞出那么大动静,把全岛电都吸乾了,惊动了国宝级专家,结果他现在的状態居然是——补觉?! “陈凡!你给我起来!” 杨蜜走过去,一把掀开草帽: “天都塌了你还睡得著?你知道外面现在乱成什么样了吗?” 陈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 “老板,多大点事嘛。” “东西都上交了,专家也说那是『模型』(虽然能用),咱们是良好市民,配合国家科研,这是立功表现,怕撒子嘛?” “立功?” 杨蜜冷笑一声,把手机懟到陈凡脸上: “你自己看看!热搜都炸成什么样了!” 此时的微博、抖音、b站,已经彻底瘫痪了。 #陈凡手搓可控核聚变#(爆) #全岛停电真相#(沸) #中科院连夜抢人# #嚮往的生活停播# 网友们的评论那是相当精彩,虽然大部分是调侃,但那种“这事儿闹大了”的氛围感已经拉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节目录不下去!】 【別的综艺是下饭,这个综艺是下核弹!】 【凡哥:我只是想做个夜灯。国家:不,你想改变能源格局。】 【笑死,听说昨晚美国那边的卫星都在这就盯著蘑菇屋,以为我们在搞秘密实验!】 【这哪里是艺人啊?这是被娱乐圈耽误的爱因斯坦!】 【最新消息!节目组直播间已经被封了!显示『技术调整』!】 【完了完了,以后是不是看陈凡得去《新闻联播》或者《今日说法》了?】 …… 就在这时。 导演组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通知来了!” 副导演举著一张列印出来的红头文件,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跑了过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封杀令?还是巨额罚单? 王正宇颤颤巍巍地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標题,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关於暂停综艺节目<嚮往的生活>第六季播出的紧急通知》 正文內容言简意賅: “鑑於该节目近期录製內容存在大量不可控因素,且涉及部分高敏技术领域(指陈凡手搓的一系列玩意儿),存在泄密风险及公共安全隱患。” “经研究决定,即日起,<嚮往的生活>无限期停播整改!” “完了……” 热芭手里的辣条掉在了地上。 刘茜茜嘆了口气:“看来我的综艺首秀,成绝唱了。” 杨蜜更是面如死灰。停播意味著违约,意味著赔偿,意味著嘉行这半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陈凡……”杨蜜转过头,眼神幽怨得像个女鬼,“你赔我的节目……” 陈凡也是一脸懵逼。 “不是吧?这就停了?那我通告费还结不结啊?” …… 就在全员哀嚎,准备收拾行李跑路的时候。 “轰隆隆——” 熟悉的引擎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直升机,而是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直接开进了蘑菇屋的院子里。 车门打开。 下来的不是警察,也不是科学家。 而是一群穿著中山装、神情严肃、眼神却透著一股精明劲儿的中年人。 领头的一位,大约五十岁左右,手里拿著个保温杯,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哪位是陈凡同志?” 陈凡举手:“我。咋了?是要抓我去切片了吗?” 中年人哈哈一笑,走过来握住陈凡的手: “小陈同志真幽默。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战略忽悠局……哦不对,我是国家战略支援与舆论引导办公室的主任,姓张。” “战……战忽局?!” 陈凡眼睛瞪大了。这可是传说中的部门啊! 张主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周围嚇得不敢说话的明星们,和蔼地说道: “各位別紧张,停播通知是发给外面看的。咱们內部嘛,那是另一回事。” “啥意思?”杨蜜大著胆子问道。 张主任喝了一口水,慢条斯理地说道: “经过上级领导连夜研判,我们认为,陈凡同志这种『看似摆烂、实则硬核』,『看似娱乐、实则科普』的体质,非常具有……嗯,战略欺骗……哦不,战略威慑价值。” “你想想,一个中国明星,隨手就能搓出核聚变模型,隨手就能钓上来间谍潜艇。” “这会让国外的某些势力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臥槽!中国连个戏子都这么牛逼,那他们的科学家得恐怖成什么样?!” “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全场:“……” 神特么戏子都这么牛逼! 杨蜜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您的意思是?” 张主任大手一挥,气势如虹: “所以!我们决定!” “收编整个节目组!” “从今天开始,这档综艺不再是单纯的娱乐节目,而是升级为——国家级国防教育与科技展示特別节目!” “当然,对外还是宣称是综艺,要的就是这个迷魂阵!” …… “收……收编?” 导演王正宇从地上爬起来,满血復活:“领导!那我们是不是有编制了?” “算编外人员。”张主任笑了笑,然后看向陈凡: “鑑於陈凡同志的特殊能力,组织决定,聘请你为本节目的——特聘教官兼技术顾问!” “负责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带领其他嘉宾(学员),进行一系列『硬核』的生存与技能挑战!” “至於其他几位……” 张主任看了看杨蜜、刘茜茜和热芭: “你们就是——学员。” “一切行动,听陈凡指挥!” 轰——!!! 这个反转,比过山车还刺激! 陈凡愣了三秒,然后嘴角疯狂上扬,最后实在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极其囂张、极其欠揍的笑容。 他转过身,看著刚才还在对他大呼小叫的杨蜜,整理了一下衣领,背著手,拿腔拿调地说道: “咳咳,那个……杨学员?” “刚才你说要扣我工资?” “现在,请你立正!稍息!向我看齐!” 杨蜜:“……” 热芭:“……” 刘茜茜:“……” 杨蜜的拳头硬了。她看著陈凡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想她堂堂嘉行老板,內娱顶流女王,居然沦落到了要给自己的艺人当学员?还要听他指挥?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看著张主任那笑眯眯却不容置疑的眼神,杨蜜只能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 “啪!” 立正! “报告教官!杨蜜听从指挥!” 那一刻,杨蜜的心里在滴血:陈凡,你给我等著!等节目录完了,老娘非把你绑在火箭上发射出去不可! …… 当天下午。 原本处於“停播”状態的《嚮往的生活》官微,突然诈尸更新了。 没有道歉信,没有整改报告。 只有一张全新的海报。 海报正中间,陈凡穿著一身迷彩服(p的),手里拿著那个发光的“托卡马克装置”,背景是星辰大海和国產航母。 而杨蜜、热芭、刘茜茜三人,则穿著训练服,灰头土脸地站在后面,仿佛刚挖完煤回来。 標题赫然改成了—— 《嚮往的生活·国防特辑:大国重器与乡村摆烂的奇妙碰撞》 【文案:经有关部门批准,本节目即日起全面升级!陈凡教官將带领大家走进科学,走进国防,走进那些鲜为人知的硬核领域!每晚八点,准时开课!ps:本节目所有硬核操作均在国家队指导下进行,请勿模仿!】 这一发出去,全网再次沸腾。 【臥槽!起死回生?!】 【国防特辑?这也行?】 【陈凡教官?杨蜜学员?这身份互换我爱看了!】 【战忽局:嘿嘿,没想到吧?这是我们的局!】 【官方整活,最为致命!】 【我有预感,接下来的剧情,可能不仅仅是杀猪那么简单了……】 【这哪里是综艺,这是徵兵gg吧?!】 …… 蘑菇屋里。 张主任走后,留给陈凡一个特殊的红色电话,说是可以直接联繫到“上面”。 陈凡拿著电话,看著面前三个虽然立正站好、但眼神里充满杀气的女明星,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那个……各位学员,咱们第一课上啥呢?” 陈凡试探性地问道。 热芭举手:“报告教官!我想吃烤全羊!” 刘茜茜举手:“报告教官!我想开坦克!” 杨蜜冷笑一声:“报告教官!我想练格斗!尤其是那种能把教官过肩摔的格斗术!” 陈凡咽了口唾沫。 “咳咳,那个……咱们还是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明天,咱们去……造火箭?” 全场:“???” 第67章 一书包的红头文件!杨蜜:这哪是艺人,这是移动违禁品 海南岛的风依然温润,但今天的蘑菇屋码头,气氛却异常的热烈,甚至带著一丝……过年般的喜庆。 “走好!不送!一路顺风!” 导演王正宇站在码头上,手里挥舞著小手绢,脸上的笑容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在他身后,副导演、摄像大哥、灯光师,甚至负责做饭的阿姨,全都列队欢送。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国家元首访问结束了。 只有陈凡知道,这帮人是在庆祝“劫后余生”。 “至於嘛?” 陈凡拖著那个贴满了海绵宝宝贴纸的行李箱,站在游艇甲板上,回头看著这群恨不得放鞭炮庆祝的节目组,一脸的委屈: “王导,咱们好歹也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一起挖过光缆,一起扛过水雷,你这表情……是不是有点太迫切了?” “迫切?不不不!” 王正宇拿著大喇叭,甚至还带著哭腔(喜极而泣): “凡哥!凡爷!您误会了!我们这是捨不得您啊!但是外面的世界更广阔,娱乐圈更需要您的『整顿』,我们这小小的蘑菇屋,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 心里os:快走吧!求求了!再不走我这心臟真的要搭桥了!这几天我的速效救心丸都吃得涨价了! 杨蜜戴著墨镜,站在陈凡身边,看著导演组那副如释重负的德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丟人啊!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堂堂嘉行一姐,带出来的艺人把节目组逼成这样,这也是內娱头一份了。 “行了,別贫了,上船。”杨蜜推了陈凡一把。 就在这时,王正宇突然喊道:“等一下!凡哥,临別之际,节目组全体同仁,为您精心准备了一份『特別礼物』,以此纪念您在蘑菇屋的……光辉岁月!” “礼物?” 陈凡眼睛一亮,搓了搓手:“哎呀,这就见外了撒!是海南特產吗?还是刚才那个没带走的核聚变模型?” 热芭和刘茜茜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只见副导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捧著一个……厚厚的、像砖头一样的黑色皮面文件夹。 这文件夹沉甸甸的,看著就很有分量,封面上还烫著几个金字。 “这是啥?”热芭好奇地戳了戳。 王正宇一脸庄重地递给陈凡: “凡哥,这是我们连夜整理、列印、装订成册的——《陈凡在蘑菇屋期间引发的行业禁令与整改通知合集》!” “以此书,致敬那个……让我们全行业都闻风丧胆的男人!” 全场死寂。 海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陈凡接过那本“书”,手一抖,差点掉海里。 他翻开第一页:《关於严禁挖掘国防光缆……》 翻开第二页:《关于禁止生吃致幻菌类……》 翻开第三页:《关于禁止私改无人机衝击防空系统……》 …… 这一页页,这一行行,哪里是文件?分明是陈凡这几天的“作死”日记! “噗——哈哈哈哈!” 热芭再也忍不住了,笑得毫无形象地蹲在甲板上:“这也太厚了吧!凡哥,你这是要去申请金氏世界纪录吗?” 刘茜茜也是掩嘴轻笑,眼神里却透著一丝崇拜:“这就是……强者的勋章吗?” 直播间里,还没关闭的镜头记录下了这最后的名场面,弹幕瞬间刷爆: 【哈哈哈哈哈!夺笋啊!节目组是懂送礼的!】 【这本书建议出版!书名就叫《陈凡教你如何逼疯导演组》!】 【厚度感人!每一页都是凡哥的赫赫战功!】 【陈凡:我只是想摆烂,没想到成了行业规则制定者。】 【王正宇:送走这个瘟神,我今晚要喝两斤白的庆祝!】 陈凡合上那本沉甸甸的“罪证”,看著王正宇,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王导,你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等我以后开演唱会,一定请你坐第一排,对著你吹嗩吶!” 王正宇浑身一抖,大喊一声:“开船!快开船!送客!!” 游艇靠岸,转乘那辆熟悉的加长林肯保姆车,一行人踏上了前往机场的路。 车內,冷气充足。 陈凡把那本《禁令合集》隨手扔在桌上,瘫在真皮座椅里,拧开了保温杯。 “哎……终於结束了。” “这几天累死我了,又要杀猪又要造核弹的,我这髮际线都后移了。”陈凡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头髮,凡尔赛地感嘆道。 杨蜜坐在对面,正在看平板上的行程表,听到这话,手中的触控笔差点被她捏断。 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嫵媚,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 “累?” 杨蜜冷笑一声: “陈凡,你也好意思喊累?” “你知道这几天,我不光要录节目,还要但我还要当你妈、当你保鏢、当你律师、甚至当你背后的『擦屁股专员』吗?” “光是赔偿款,我就刷爆了两张卡!光是给有关部门写的检查,我都写了三万字!” “我杨蜜出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几天……我是真的在渡劫啊!” 杨蜜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旁边的赵丽颖(也蹭车一起走)赶紧递上一瓶水,顺便补刀: “蜜姐,消消气。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你看嘉行的股价,这几天涨停了三次!全网都在夸你『慧眼识珠』(虽然是识了个炸弹)。” “就是就是!”热芭嘴里嚼著从蘑菇屋顺来的魷鱼乾,含混不清地说道: “蜜姐,你看凡哥现在多火啊!那是顶流中的顶流!那是『护国狂魔』!以后咱们走出去,那腰杆都硬!” 杨蜜嘆了口气,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 確实。 虽然过程很惊悚,虽然钱包很受伤。 但陈凡带来的人气和国民度,那是实打实的。现在的陈凡,已经不是那个只有几百粉丝的素人了,而是全网粉丝破六千万、官媒点讚、军方授勋的“现象级”艺人。 这种人,哪怕是个炸弹,那也是镶钻的核弹! “行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杨蜜调整了一下坐姿,恢復了老板的威严: “现在,我们要聊聊接下来的工作。” …… 听到“工作”二字,陈凡本能地想装睡。 “別装死!” 杨蜜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你现在的身份是特聘教官,但这档《国防特辑》要筹备一段时间才能復播(毕竟要等有关部门审核)。这段空窗期,你不能閒著。” “正好,公司投资的一部s+级古装权谋大剧**《江山策》**马上要开机了。” “男一號……给你了!” “啥?” 陈凡愣住了,指著自己:“我?演戏?男一號?” “老板,你没发烧吧?我虽然长得帅,但我没学过表演啊!我只会……那个,本色出演?” “谁让你演戏了?”杨蜜白了他一眼,“这部戏的男主设定是个……看似紈絝、实则腹黑、动手能力极强、总能搞出奇奇怪怪发明来改变战局的王爷。” “编剧连夜改了剧本,这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而且……” 杨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部戏的导演,是出了名的『暴君』,对演员要求极高,而且最討厌演员在剧组搞事情。” “我想看看,到底是你能把他逼疯,还是他能把你驯服。” 陈凡:“……” 好狠毒的女人!这是借刀杀人啊! 刘茜茜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江山策》?我也接了这部戏的客串!凡哥,咱们又要合作了?” “对!”热芭举手,“我是女二號!我也在!” 好傢伙,这是把蘑菇屋原班人马直接打包进组了? “但是……” 杨蜜突然收敛了笑容,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陈凡,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著一丝……恳求。 “陈凡,你给我听好了。” “这是剧组!是拍戏!不仅有几百號工作人员,还有很多昂贵的布景和器材。” “更重要的是,那里有很多炸药(爆破戏用)和威亚。” 杨蜜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陈凡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一下: “你答应我!” “到了剧组,只许拍戏!不许搞发明!不许改剧本!不许碰道具!更不许……把剧组给我炸了!!” “你能做到吗?!” 看著杨蜜那充满了恐惧和期盼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老母亲在送自家那个有多动症的儿子上考场。 陈凡心里一阵好笑。 他反手握住杨蜜的手,露出一口標誌性的大白牙,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人畜无害: “老板,你这就多虑了撒。” “拍戏嘛,我是专业的(虽然还没演过)。” “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吗?我最听话了,最守规矩了。” “我保证,只拍戏,不玩火!” “真的?”杨蜜一脸狐疑。 “真的!比珍珠还真!” 陈凡拍著胸脯保证。 然而,在他的脑海里,系统那熟悉的提示音已经悄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进入新地图——剧组。】 【新任务已发布:整顿內娱!】 【任务目標:在这个充满了虚假、替身、抠图的娱乐圈,用你的『硬核』方式,给所有人上一课!】 【首个支线任务:这道具太假了,我来造个真的!】 陈凡看著系统面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玩火? 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是拍戏,那肯定要追求“真实”嘛! 道具组做的那些纸糊的城墙、塑料的刀剑,怎么能配得上我这个“海防卫士”的身份? 要玩,就玩真的! …… 保姆车疾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陈凡靠在车窗上,看著远处的云层,手里依然紧紧攥著那本《陈凡禁令合集》。 “剧组啊……” “听说现在的古装剧都要骑马?都要射箭?还要攻城?” “嘖嘖嘖,这听起来……好像比杀猪有意思多了。” “嘿嘿嘿……”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正在闭目养神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同时打了个寒颤。 杨蜜猛地睁开眼,看著一脸坏笑的陈凡,心里的不安感瞬间爆棚。 “完了……” “我有种预感……” “那个导演……可能要晚节不保了。” …… 与此同时。 网络上。 关於陈凡即將进组《江山策》的消息不脛而走。 #陈凡进军影视圈# #剧组危!速逃!# #请导演组务必买好巨额保险# 网友们的评论那是相当的损: 【导演:我只是想拍个戏,不是想拍《死神来了》。】 【据说这部戏有爆破场面?完了,凡哥会不会嫌炸药不够劲,手搓个核弹出来?】 【那个演反派的演员快跑!陈凡是真的会把你送走的!】 【期待凡哥整顿娱乐圈!让那些数字小姐、替身怪见识一下什么叫硬核!】 【全网跪求剧组开启24小时直播!我要看凡哥怎么把古装剧拍成科幻片!】 第68章 这道具保熟吗?让你演將军,你打造明光鎧把地板踩裂了 横店影视城,秦王宫景区。 这里是无数古装大片的诞生地,也是全中国明星密度最高的地方。今天,《江山策》剧组的开机仪式刚刚结束,后台化妆间区域却乱成了一锅粥。 “让一让!都让一让!” 几个戴著耳麦、满脸横肉的场务正在粗暴地驱赶著群演和工作人员,给中间空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杨蜜带著陈凡、热芭和刘茜茜一行人,刚从保姆车下来,就被堵在了化妆间走廊的外面。 “怎么回事?”杨蜜皱著眉头,摘下墨镜。 作为这部剧的投资方之一兼女主角,她在剧组的地位按理说是横著走的。 负责统筹的副导演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一脸为难地搓著手: “蜜姐,实在对不住!那个……林凡老师正在里面做造型,他的团队把a区和b区的化妆间都占了,说是要保持安静,不让閒杂人等靠近。” “林凡?” 陈凡嘴里叼著根棒棒糖,听到这个名字,眉毛挑了一下。 这名字跟他只差一个字,但命可是天差地別。 林凡,当下內娱最炙手可热的“顶流小鲜肉”,选秀出道,唱跳双废,但架不住长得白净,粉丝战斗力极强。这次在《江山策》里饰演男二號——一个病娇皇子。 “这也太霸道了吧?”热芭气鼓鼓地说道,“我们也要化妆啊!难道让我们在走廊里化?” 杨蜜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去理论。 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 “老板,多大点事嘛。” 陈凡打了个哈欠,隨手从那个贴满海绵宝宝的行李箱里,掏出了一个……摺叠小马扎。 “啪嗒”一声。 陈凡直接把马扎支在了化妆间门口的过道上,一屁股坐下,然后又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把瓜子。 “咱们是来拍戏的,又不是来抢厕所的。他爱占就让他占唄,反正我不急。” 陈凡翘著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对著杨蜜和刘茜茜招手: “来来来,姐,坐这儿歇会儿。这横店的风水挺好,养人。” 杨蜜:“……” 刘茜茜:“……” 这一幕,正好被蹲守在附近的站姐和代拍给拍了下来。 很快,一组路透照流出。 照片里,那位传说中的“林凡”眾星捧月,保鏢围墙;而另一边,刚刚因为“手搓核聚变”火遍全网的陈凡,正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衝锋衣,蹲在门口嗑瓜子,地上一堆瓜子皮。 那画风,简直就是——村口二大爷vs豪门贵公子。 林凡的粉丝瞬间在高潮了: 【笑死!这就是那个什么陈凡?土狗一个!】 【还是我们家哥哥有排面!这就叫贵族气质!】 【那个陈凡是在要饭吗?能不能离我们哥哥远点,別蹭热度!】 【这就是所谓的硬核艺人?我看是硬核土鱉吧!】 陈凡看著手机里的评论,也不生气,反而把瓜子皮吐得更欢了: “嘖嘖嘖,现在的年轻人,火气真大。不像我,心態平和,只想摆烂。” ……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那位名叫林凡的顶流终於化完妆出来了。 只见他脸上涂著比墙皮还厚的粉底,嘴唇涂得鲜红,眼线画得飞起。身上穿著一套金光闪闪、看起来极其华丽的“黄金甲”。 他路过陈凡身边时,用余光瞥了一眼,鼻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眼神中满是嫌弃。 “让让,別挡道。”助理推开陈凡的腿。 陈凡收起马扎,拍了拍屁股,终於轮到他试装了。 走进化妆间。 道具师搬来了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著陈凡饰演的男主角——“镇北王”的战甲。 “陈老师,这是您的鎧甲,剧组特意定製的!”道具师一脸諂媚。 陈凡期待地搓了搓手。 虽然他想摆烂,但哪个男人没有一个“金戈铁马”的將军梦? 然而。 当他伸手把那件看似威武霸气的黑色鎧甲从箱子里提起来的时候…… 陈凡的手,僵在了半空。 轻。 太轻了。 轻得就像是……提著一袋棉花。 陈凡用手指在那个看似坚硬的“护心镜”上轻轻一按。 “噗嗤——” 一声轻响。 那个涂著金属漆、看起来寒光闪闪的护心镜,直接被陈凡一指头……戳了个洞! 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泡沫塑料。 全场死寂。 杨蜜正喝水呢,差点喷出来。 刘茜茜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陈凡看著手指上的那个洞,又看了看满脸尷尬的道具师,嘴角疯狂抽搐。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导演,举起那件“鎧甲”,用一种极其怀疑人生的语气问道: “导演……” “这……这鎧甲……它保熟吗?” “啊?”导演一愣。 陈凡用力一捏,那肩甲直接被捏碎了,掉下一堆泡沫渣子: “你管这玩意儿叫鎧甲?!” “这特么是用装海鲜的泡沫箱子改的吧?!” “我是去打仗!不是去送外卖!你让我穿这个去战场?敌人一箭射过来,我直接当场去世?还是说我用这泡沫去把敌人笑死?” 导演也是一脸尷尬:“那个……陈老师,现在的古装剧都这样,为了演员行动方便,也是为了节约成本……你看隔壁林凡老师,穿的也是这种eva材质的,看著像真的就行了嘛……” “放屁!” 陈凡把手里的泡沫往地上一摔: “他那是绣花枕头!我演的是杀神!是镇北王!” “穿这玩意儿,我怎么走出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这戏,我不拍了!除非……” 陈凡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环顾四周: “除非让我自己搞!” 杨蜜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这货又要开始“手搓”了! …… 陈凡没管眾人的反应,直接拎著那堆破烂泡沫走到了剧组的道具製作车间。 “系统!出来接单!” “给我兑换个打铁的技能!我要造甲!造真甲!要那种刀枪不入、能真的上战场的!” 【叮!检测到宿主对『冷兵器美学』的极致追求。】 【正在检索《天工开物》与古代军工图谱……】 【推荐兑换:神级锻造术·欧冶子亲传版(附带明光鎧/山文甲全套图纸)。】 【售价:3000积分。】 【简介:在这个塑料道具横行的时代,只有钢铁才能铸就男人的浪漫。掌握此术,你將能用最原始的锤炼,打造出防御力堪比现代防弹衣的古代重甲。】 【备註:真的很重,建议搭配麒麟臂使用。】 “换了!” 陈凡看著角落里那一堆废弃的钢板、铁条,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的炉火。 “起炉!生火!”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江山策》剧组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极有节奏、且震耳欲聋的打铁声。 “当!当!当!” 道具车间里,火星四溅。 陈凡脱掉了上衣,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了那一身精壮的肌肉。 他手里挥舞著一把几十斤重的大铁锤,每一次落下,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力! 通红的钢板在他手里,就像是麵团一样,被隨意揉捏、摺叠、锻打。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汗水顺著他的肌肉线条流淌,滴落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一阵白雾。 热芭和刘茜茜躲在门口偷看,看得脸红心跳。 “哇……凡哥这肌肉……这线条……比那个林凡那种白斩鸡强多了!”热芭吸溜了一下口水。 刘茜茜也是目不转睛:“这就叫……荷尔蒙爆棚吧?感觉他在发光誒!” 就连杨蜜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暗感嘆:这小子,身材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而那个林凡,此时正坐在空调房里,喝著冰咖啡,听著外面的打铁声,一脸不屑: “哼,譁眾取宠!现在谁还穿真铁?累都累死了!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只配干苦力!” …… 两个小时后。 打铁声停了。 陈凡把最后一块甲片组装完毕,泼了一瓢冷水。 “嗤——” 白雾散去。 一副黑得发亮、散发著森森寒气、每一片甲叶都闪烁著冷冽金属光泽的鎧甲,静静地立在架子上。 那是——唐制明光鎧(改良版)! 胸口两块巨大的护心镜被打磨得如同镜面一般,能清晰地照出人影。肩吞是狰狞的兽头,裙甲层层叠叠,如同龙鳞。 整副鎧甲,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最纯粹的、为了杀戮和防御而存在的工业美感! “这……这是你做的?” 导演走进来,伸手摸了一下。 冰冷。 坚硬。 甚至带著一丝还没有散去的杀气。 “这也太……太逼真了吧?”导演咽了口唾沫,“这得有多重?” “不重。” 陈凡单手提起那副鎧甲,那是真的举重若轻: “也就六十斤吧。” “六……六十斤?!” 导演腿一软。 普通人穿上这玩意儿,別说演戏了,站都站不稳吧? …… “帮我穿上!”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陈凡一层层地穿上了这套真钢实铁的战甲。 最后,戴上那顶带有红缨的凤翅紫金冠。 当陈凡走出道具间,来到片场中央的时候。 原本喧闹的片场,瞬间安静了。 “哐——哐——哐——” 那是金属战靴踩在石板地上的声音。 沉重。 有力。 陈凡每走一步,身上的甲片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声音如同战鼓,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在那身黑色明光鎧的衬托下,整个人仿佛暴涨了一圈!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那不是演出来的。 那是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正巧,那个男二號林凡也走了过来,准备拍定妆照。 他穿著那身金灿灿的、塑料感十足的“黄金甲”,手里拿著一把轻飘飘的道具剑,正摆著一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 然而。 当陈凡走到他面前的时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边是塑料片子,轻飘飘,风一吹裙摆都在抖。 一边是真钢实铁,重达六十斤,稳如泰山。 林凡在那股金属特有的寒气逼迫下,竟然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一步。 陈凡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眼神漠然,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他没有说话,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咔嚓——!!” 一声脆响,从陈凡的脚下传来。 眾人低头一看。 只见陈凡脚下那块厚实的大理石地板砖,因为承受不住那60斤鎧甲加上陈凡自身的重量…… 竟然硬生生地——裂开了! 一道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弹幕时刻】 这一幕,正好被正在直播探班的花絮镜头拍了个正著。 直播间瞬间炸裂! 【臥槽!!!!!!!!】 【裂了?地板裂了?!】 【这特么是多重啊?!真铁?真的是真铁?!】 【林凡那身衣服跟这一比,简直就是拼夕夕9.9包邮的儿童玩具!】 【这才是將军啊!这压迫感!我隔著屏幕都想跪下喊大王!】 【陈凡:不好意思,我这一脚下去,你可能会死。】 【林凡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这就是降维打击!】 【只要脸好看?不!还要装备硬!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陈凡看了一眼脚下的裂纹,抬起头,对著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导演,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导演,不好意思哈。” “这地板……好像不太结实?” “那个……道具组的泡沫箱子还在吗?要不……给这位林凡老师垫垫脚?” 林凡:“……” 他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在此刻显得无比廉价的“黄金甲”,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看著陈凡那身散发著寒光的鎧甲,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一天。 横店流传出了一个传说: 有个狠人,嫌道具太假,现场打铁,手搓了一套真甲,一脚踩碎了地板,把顶流小鲜肉嚇得当场自闭。 第69章 拼演技?杀神附体惊全场!全网报警:建议严查陈凡三代! 横店的日头毒辣,秦王宫前的广场上,数百名群演穿著厚重的鎧甲,列队整齐。旌旗猎猎,战鼓擂动,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今天是《江山策》开机的第一场重头戏——將军阅兵。 导演张纪,那可是圈內出了名的“暴君”,对画面要求极高。此时他正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著对讲机,脸色黑得像锅底。 “咔——!!!” 张纪猛地摔了剧本,对著大喇叭怒吼: “林凡!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你是副將!是统领三军的副將!不是怡红院出来的龟公!你那腰是麵条做的吗?能不能给我挺直了?!” 场中央,饰演副將的顶流鲜肉林凡,此时正一脸委屈。 他穿著那身轻飘飘的塑料“黄金甲”,手里提著道具剑,脸上画著精致的战损妆(其实就是抹了两道灰),刘海还要保持完美的空气感。 “导演,这太阳太大了,晃眼睛……” 林凡拿著小风扇吹著脸,娇滴滴地抱怨道: “而且这剑虽然是假的,但也有一斤重呢,举久了手酸……能不能让替身上个背影,我补个特写就行了?” “替身?!” 张纪气得高血压都要犯了: “这才第一场戏!你就给我用替身?你那几千万片酬是拿来买替身的吗?” “给我重来!眼神要犀利!要有杀气!杀气懂不懂?就是那种想杀人的眼神!” 林凡撇了撇嘴,心里暗骂老顽固。 再次开拍。 林凡努力瞪大眼睛,试图表现出“杀气”。 结果…… 监视器里,他那瞪大的眼睛不仅没有杀气,反而像是在……翻白眼?或者是在找美瞳滑片的位置? “噗——” 站在场边围观的热芭实在没忍住,刚喝进去的奶茶喷了出来。 “蜜姐,这……这就是咱们剧组的男二號?”热芭小声吐槽,“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在演『深宫怨妇』?” 杨蜜也是一脸无奈,揉著太阳穴: “忍忍吧,资方塞进来的人,流量大。希望能把戏混过去就行。” 刘茜茜则是一脸担忧地看向正在整理那身60斤重鎧甲的陈凡: “凡哥,一会儿你跟他搭戏,可別被他带偏了。” 陈凡紧了紧腰间的革带,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他看了一眼那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带偏我?” “他也配?” “老子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啥子叫——军姿!” …… “各部门准备!男一號陈凡,入场!” 隨著场记板“啪”的一声脆响。 陈凡並没有急著动。 他站在城楼下的阴影里,闭上了眼睛。 “系统!出来干活!” “给我整一个能震慑全场的技能!最好是那种不用演,往那儿一站就是千军万马的!”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战爭戏』拍摄。】 【正在检索……】 【推荐兑换:神级气场·百战老兵(修罗版)。】 【售价:3000积分。】 【简介:这不是演技,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兑换此技能,宿主將瞬间拥有『百战余生』的心理状態。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副作用:气场过於强大,可能会导致周围生物(包括人、马、狗)產生本能的恐惧。】 “肌肉记忆?修罗版?” 陈凡眼睛一亮。 “要的就是这个!换了!” 隨著积分扣除,一股冰冷、肃杀、仿佛带著血腥味的气息,瞬间充斥了陈凡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於古战场,耳边是战马的嘶鸣和刀剑的碰撞声。 他不再是那个喜欢摆烂的大学生。 他是镇北王! 是那个一刀劈开生死的杀神! …… “action!”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 阴影中,陈凡动了。 “哐——哐——哐——” 沉重的金属战靴踩在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撞击声。那不是演出来的沉重,那是60斤真钢实铁砸在地上的声音! 陈凡一步步走出阴影,走上点將台。 阳光洒在他那身黑色的明光鎧上,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扫视全场。 那一瞬间。 整个片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冷漠。 死寂。 却又藏著即將爆发的惊涛骇浪! 当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几百名群演时。 那些原本还在嬉皮笑脸、或者是漫不经心的群演,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大气都不敢出,甚至有人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嘶——律律律——!!”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站在前排的几匹高头大马(真马),原本正在安静地吃草。 当陈凡的气场全开,目光扫过它们的时候。 动物的本能让它们感受到了极致的危险! 那是顶级掠食者的气息!是血的味道! 几匹战马瞬间受惊,前蹄扬起,疯狂嘶鸣,甚至想要挣脱韁绳逃跑! “臥槽!马惊了!拉住!快拉住!”马师嚇得大喊。 而站在陈凡身边,本来还在摆pose、准备念台词的林凡。 首当其衝。 他离陈凡最近,不到一米。 当陈凡转过头,那双毫无感情、仿佛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的时候。 林凡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虎锁定了咽喉,又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刀锋抵住了心臟。 那种恐惧,不是演出来的,是生理性的! 他的腿肚子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牙齿开始打架。 他的冷汗瞬间打湿了那层厚厚的粉底。 “我……我……” 林凡想要念台词,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陈凡微微皱眉,往前迈了半步。 “哐!” 这一步,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通!” 在全场几百人,以及无数个摄像头的注视下。 那位不可一世的顶流鲜肉林凡,竟然双腿一软,当场给陈凡…… 跪下了! 而且是那种五体投地、极其標准的跪姿! 就像是一个犯了死罪的逃兵,见到了掌握生杀大权的阎王爷!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 直播间里(剧组为了宣传开了花絮直播),几千万网友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臥槽!!!!!!!!】 【跪了?这就跪了?】 【林凡这是……被嚇跪了?】 【我的天!陈凡那个眼神……隔著屏幕我都感觉浑身发冷!】 【这特么是演技?这眼神里是真的有杀气啊!】 【马都惊了!动物是不会演戏的!那是真的害怕!】 【陈凡: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这就是顶流和影帝的区別吗?不对,这比影帝还狠!这是真·將军!】 …… “卡!!!” 直到林凡跪下,导演张纪才猛地反应过来,大喊一声。 但他並没有生气,反而一脸震惊地从监视器后面冲了出来。 “快!快把林凡扶起来!叫队医!看看是不是中暑了!” 几个助理赶紧衝上去,七手八脚地把已经嚇得瘫软如泥、甚至裤襠有点湿润(疑似嚇尿)的林凡抬了下去。 而张纪並没有管林凡。 他径直衝到陈凡面前,围著陈凡转了三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出土的兵马俑,又像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陈……陈老师……” 张纪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激动的: “你……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陈凡此时已经收回了【百战老兵】的气场,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 “我?我是学生啊,刚毕业,杀猪的。” “杀猪?!” 张纪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拍了一辈子戏!见过无数演员!就算是演了一辈子將军的老戏骨,也没有你刚才那个眼神!” 张纪指著监视器的回放,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看看!你看看这眼神!” “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那种千军万马避白袍的霸气!” “这特么是杀猪练出来的?这得杀了多少人……哦不,这得经歷了多少生死才能练出来啊?!” 张纪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住杨蜜的手: “杨总!你捡到宝了!真的捡到宝了!” “这哪里是演戏啊!这就是纪录片啊!” “这段不用重拍了!刚才林凡那一跪,跪得太真实了!正好符合剧情里『佞臣见到忠良』的恐惧!绝了!简直是神来之笔!” 杨蜜:“……” 她看著一脸无辜的陈凡,又看了看监视器里那个眼神如刀的男人。 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陈凡……”杨蜜小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那个杀猪……真的只是杀猪吗?该不会是……” “嘘——” 陈凡竖起手指,神秘一笑: “老板,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这叫——职业机密。” …… 当天晚上。 虽然剧组还没正式官宣,但那段“林凡嚇跪”的花絮视频已经流出去了。 热搜榜瞬间被引爆。 #陈凡眼神杀#(爆) #林凡当场下跪#(沸) #陈凡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建议严查陈凡,他不像是演的# 网友们的评论那是相当精彩: 【破案了!陈凡绝对不是普通人!】 【那个眼神,我只在某些解密档案的老照片里见过!那是真正的百战老兵才有的!】 【杀猪?我不信!除非他杀的是野猪王!】 【林凡粉丝別洗了,你家哥哥那是真的被嚇尿了,我看得很清楚!】 【这压迫感,內娱独一份!以后谁还敢跟陈凡对戏?不得备著速效救心丸?】 【陈凡:我只是稍微认真了一点,他就跪了,我也很无奈啊。】 而此时。 在横店的酒店房间里。 林凡正裹著被子,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魔鬼……他是魔鬼……我不拍了……我要回家……” 而在隔壁房间。 陈凡正翘著二郎腿,喝著枸杞水,看著系统面板上暴涨的声望值,嘿嘿傻笑。 “不错不错,这波装逼很成功。” “不过……明天好像要拍骑马射箭的戏?” “系统,你说我是兑换个【神级骑术】,还是直接把马给……改装一下?” 【叮!建议宿主做个人。马是无辜的。】 “切,没劲。” 陈凡放下杯子,看著窗外的月色,眼神里闪烁著更加疯狂的光芒。 “明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弯弓射大雕!” 第70章 把威亚给我剪了!杨蜜:完了,保险公司要把我拉黑了! 横店的日头依旧毒辣,晒得人头皮发麻。 《江山策》的拍摄现场,今天迎来了一场重头戏——漠北追击战。 按照剧本,这场戏讲的是男主镇北王(陈凡饰)和副將(林凡饰)率领骑兵,在荒漠中追杀敌寇,需要展现出那种万马奔腾、风驰电掣的极致速度感和力量感。 然而。 此时此刻,片场的一角,画风却显得极其……抽象。 “各部门准备!摇臂跟上!鼓风机!风开大点!要把林老师的髮型吹出那种凌乱的破碎感!” 副导演举著大喇叭,声嘶力竭地指挥著。 而在绿幕前。 那位顶流鲜肉林凡,正跨坐在一台……涂满绿漆、造型滑稽、还会前后摇晃的电动液压木马上。 没错,就是那种商场门口投幣一块钱摇十分钟的“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同款摇摇车的放大版。 “驾!驾!” 林凡手里挥舞著马鞭(其实是抽空气),脸上做出一副咬牙切齿、仿佛正在经歷生死时速的狰狞表情。 他身下的电动木马“滋滋滋”地机械晃动著,频率相当鬼畜。 “啊!敌人!受死吧!” 林凡大吼一声,身体隨著木马的节奏疯狂前后摇摆,假装顛簸得很厉害。 “噗——咳咳咳!” 站在场边围观的热芭,刚剥开一颗棒棒糖塞进嘴里,看到这一幕,直接把自己给呛著了。 她捂著胸口,憋得脸通红,指著那个绿色的电动马,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蜜……蜜姐……这就叫骑马戏?” “这也就是咱们看不到后期特效,这现场看著……咋个跟他在骑那啥……骑个绿蛤蟆似的?” 杨蜜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她戴著墨镜,双手抱胸,虽然极力想要维持老板的威严,但颤抖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这就叫——科技与狠活。” “现在的古偶剧都这么拍,毕竟流量明星身娇肉贵,真要骑马摔著了,粉丝能把剧组给拆了。而且骑假马方便找角度,后期把那玩意儿p成汗血宝马就行了。” 刘茜茜在旁边摇了摇头,她是拍过真·武侠剧的人,练过马术,看著这玩意儿只觉得辣眼睛: “可是这也太假了吧?你看他那上半身,晃得跟帕金森似的,真正的骑马核心是要稳的,哪有这么甩的?” “这要是播出去,观眾不觉得他在骑马,会觉得他在……蹦迪。” 正在这时,陈凡提著那把几十斤重的绣春刀(真傢伙),穿著一身黑色的劲装(里面是明光鎧的內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儿“日行千里、原地不动”的林凡,没忍住,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鹅鹅鹅鹅鹅——” 这一笑,声音太大了,直接穿透了鼓风机的噪音,传到了正在“激烈战斗”的林凡耳朵里。 “卡!!!” 导演张纪愤怒地摔了耳机,但他不是骂林凡,而是回头瞪向陈凡: “陈凡!你笑什么?!有没有点专业素养?!” 虽然张纪也觉得假,但资方塞的人,他也得忍著噁心拍完啊!你这直接笑场,不是打林凡的脸吗? 陈凡赶紧捂住嘴,一脸无辜地摆摆手: “对不起导演,我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那个……林老师骑得真好,真的,特別像我小时候在村口骑的那头……这发情的公驴。” “你!!” 骑在电动马上的林凡气得脸都绿了。 他本来就骑得胯骨轴子疼,还要被陈凡这么羞辱,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陈凡!你有什么资格笑我?!” 林凡指著陈凡,尖著嗓子吼道: “这是为了安全!是为了艺术加工!你懂不懂?” “你行你上啊!有本事你去骑真马啊!” 林凡伸手一指旁边马厩里那匹正在尥蹶子、不但踢人还咬栏杆的纯黑色高头大马: “那是剧组借来的冠军马『黑风』!听说烈得很,连驯马师都搞不定!你有种你去骑它啊!” “你要是敢骑它跑一圈,我特么把这电动马吃了!”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匹名为“黑风”的烈马。 那是一匹纯种的阿拉伯马,通体乌黑,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一件艺术品。但它的脾气显然配不上它的顏值。 此时它正喷著粗气,眼睛里布满血丝,两个马师都拉不住它,稍一靠近就被它扬起后蹄子要把人踢飞。 “別別別!千万別!” 导演张纪嚇了一跳,赶紧阻拦: “陈老师,別听他瞎说!那马是真烈!昨天刚把武术指导给摔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咱们剧组就这一匹能撑门面的真马,本来是打算拍远景用的,根本没打算让人骑!” 杨蜜也急了,一把拉住陈凡: “陈凡!你別衝动!激將法没用的!” “你那五险一金虽然交了,但不包括『找死险』啊!” 然而。 陈凡看著那匹桀驁不驯的黑马,眼神却突然亮了。 那是遇到“同类”的兴奋。 或者是……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兴奋。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骑术挑战』。】 【检测到目標生物:高傲的纯血烈马。】 【推荐兑换:神级骑术·霍去病封狼居胥版(附带人马合一被动)。】 【售价:2000积分。】 【简介:在这个技能面前,没有烈马,只有战友。你將拥有古代骑兵战神的全部骑射技巧,无需马鐙,无需韁绳,如履平地。】 【备註:请配合『御兽术』使用,效果更佳。】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他轻轻拨开杨蜜的手,整理了一下护腕,那是真的“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老板,放心。” “区区一匹马而已。” “既然林老师想看真的,那我就给他表演一个……什么叫真正的將军!” …… 在全场几百號人惊恐的注视下。 陈凡没有拿任何护具,甚至连马鞭都没拿,就这么空著手,一步步走向了那匹正在发狂的“黑风”。 “陈凡!回来!危险啊!”热芭嚇得捂住了眼睛。 直播间里,弹幕也是一片惊呼: 【完了完了!凡哥又要作死了!】 【那马看著就凶!你看那个后蹄子,一脚能把人肋骨踢断!】 【林凡太坏了!这是故意激將啊!】 【剧本吧?肯定是驯好的!】 【驯好个屁!你看那马师都被拖著跑!】 距离“黑风”还有五米。 “嘶——律律律——!!!” 黑风感受到了生人的靠近,猛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在空中乱舞,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声,似乎在警告陈凡:莫挨老子! 两个牵马的马师嚇得绳子都脱手了,连滚带爬地逃开。 “快跑啊!马惊了!” 面对这失控的千斤巨兽,陈凡不仅没跑,反而还往前迈了一步。 他缓缓抬起头。 【御兽术(宗师级威压)】——发动! 【百战老兵气场】——叠加! 那一瞬间。 陈凡身上的气质变了。 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艺人,而是一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浑身浴血的杀神! 他的眼睛里,仿佛有尸山血海在翻涌。 他死死盯著那匹发狂的黑马,嘴里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却充满绝对统治力的暴喝: “畜生!” “给老子——跪到(跪下)!!!” 这声音不大,但却像是一道惊雷,直接炸响在黑风的脑海里!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是遇到了天敌般的战慄! “嗡——” 原本还在发狂的黑风,动作瞬间僵住了。 它那双充满暴戾的马眼,在对上陈凡眼神的一瞬间,竟然流露出了一种……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二哈见到了狼的恐惧和顺从。 紧接著。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这匹据说连冠军骑手都驯不服的烈马,竟然真的前腿一软。 “噗通!” 它跪下了! 它真的跪下了! 而且是那种极其卑微的、头颅低垂、甚至还用脑袋去蹭陈凡裤腿的……舔狗式跪法! “呜呜……” 黑风发出了温顺的鼻音,仿佛在说:大哥!我错了!別杀我!我想吃胡萝卜!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鼓风机都忘了关,还在那儿呼呼地吹著陈凡的衣角,把他吹得如同战神降临。 林凡坐在电动木马上的身体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导演张纪手里的剧本掉在了地上。 “这……这特么是驯马?” “这是给马下了降头吧?!” …… “乖。” 陈凡伸手拍了拍马头,就像是在拍自家的阿黄。 “起来!带老子跑两圈!” 黑风乖乖站起来,甚至还主动调整身位,方便陈凡上马。 陈凡没有用马鐙(主要是这马鞍上也没装),他单手按住马背,腰部发力。 “蹭!” 一个极其漂亮的鷂子翻身,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动作行云流水,瀟洒至极! “驾!” 陈凡双腿一夹马腹。 “希律律——!!!” 黑风一声长嘶,四蹄翻飞,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远处的荒原布景。 那速度,快得连摄像机都差点跟不上! “好快!!”刘茜茜惊呼,“凡哥小心啊!”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陈凡並不满足於普通的骑马。 他在疾驰的马背上,突然鬆开了韁绳! 他张开双臂,迎著风,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紧接著。 他从背后(道具组提前备好的)抽出了一张硬弓和三支长箭。 “嗖!” 他在马背上站了起来! 是的! 在时速六七十公里的马背上,他双脚站立,稳如泰山! 弯弓!搭箭! 身体隨著马匹的起伏而律动,如同一根钉子钉在马背上。 “中!” 手指鬆开。 三支利箭呈品字形飞出。 “篤!篤!篤!” 百米开外的三个箭靶红心,瞬间被洞穿! “臥槽!!!” 现场的武术指导直接跪了:“这……这是失传的『骑射』?!这是真功夫啊!没吊威亚啊!” 但这还没完。 陈凡似乎玩嗨了。 他突然身体一侧,整个人从马背上滑落下去,只用一只脚勾住马鞍,整个身体悬空在马腹的一侧! 鐙里藏身! 这是古代骑兵躲避箭矢的绝技! “天吶!他不要命了吗?!”杨蜜嚇得捂住了心臟,“这要是掉下来就被踩成肉泥了啊!” 下一秒。 陈凡腰部发力,又像个不倒翁一样弹回了马背,甚至还顺势来了一个倒掛金鉤,手里的大刀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帅! 太特么帅了! 这哪里是演戏? 这就是古代的大將军復活了啊! 那种力量感,那种人马合一的协调感,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刺激感。 把那个坐在电动木马上、还在假装顛簸的林凡,秒成了渣渣!秒成了笑话! 直播间里,人气已经爆炸了,伺服器都在冒烟。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 【这就是凡哥的实力吗?!】 【林凡:我是来演戏的。陈凡:我是来真的!】 【没有威亚!没有特效!全是真功夫!】 【那个鐙里藏身太帅了!我只在电视上看过特技演员做,凡哥居然亲自上?】 【林凡那个电动木马……现在看著好尷尬啊哈哈哈哈!】 【这才是鲜肉和硬汉的区別!一个是塑料,一个是钢铁!】 【保险公司:餵?警察吗?这里有人在挑战我们的赔付底线!】 …… 一圈跑完。 陈凡策马奔回,在距离人群还有十米的地方,猛地一勒並不存在的韁绳(其实是抓著鬃毛)。 “吁——” 黑风一个人立而起,前蹄腾空,在空中定格成了一个完美的剪影。 陈凡稳稳地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甚至忘了关电动木马开关还在那儿“滋滋”晃动的林凡。 他挑了挑眉,语气轻蔑又戏謔: “林老师。” “这才是骑马。” “你那个……建议去幼儿园门口摆摊,一次两块钱,生意应该不错。” “噗——” 全场工作人员都在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林凡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恨不得当场去世。 导演张纪衝过来,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抱住陈凡的大腿(够不著腰): “神了!神了!这就是我要的镇北王!这就是我要的霍去病!” “陈凡!这部戏你就是灵魂!这骑术,整个內娱都没人能比!” “加戏!必须加戏!把那些文戏都刪了!全给我改成马战!” 而在人群后方。 杨蜜正拿著手机,听著电话那头保险公司经理崩溃的咆哮: “杨女士!我们看到直播了!” “这是高危动作!这是玩命!” “我们公司决定……把你家艺人陈凡列入超级黑名单!” “以后他別说骑马了,就是骑自行车我们都不保了!!” 杨蜜掛断电话,看著那个在马背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既骄傲又头疼。 “完了……” “这下好了,以后这小子出门,我都得给他买『意外险』的加强版了……” “不过……” 杨蜜看著陈凡那被汗水打湿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这傢伙……骑马的样子,还真是……该死的迷人啊。” 第71章 武术指导?花拳绣腿別来沾边!这尺度太大了吧! 横店的午后,蝉鸣声嘶力竭。 《江山策》剧组正在拍摄一场室內的“刺杀戏”。 剧情是:镇北王(陈凡饰)在深夜遭到敌国死士的暗杀,双方在狭窄的书房內展开殊死搏斗。 “好!各部门准备!武行兄弟就位!” 副导演喊了一嗓子。 负责动作设计的,是圈內颇有名气的“马大师”。这位马大师留著长辫子,穿著练功服,手里拿著把摺扇,一看就很有“宗师”范儿。 “来,林凡老师,你先在旁边看著,这套动作有点复杂,我先让替身走一遍。” 马大师挥了挥扇子,一脸的高深莫测。 林凡(虽然这场戏没他,但他为了蹭镜头特意留下来观摩)坐在旁边,手里捧著冰美式,一脸崇拜:“马老师辛苦了,您的动作设计那是业內一绝,肯定特別飘逸!” “那是自然!” 马大师得意一笑,对著几个饰演死士的武行招手:“来,走著!” 只见几个黑衣人衝上来。 马大师並没有我想像中的那样迅速反击。相反,他……转了个圈。 是真的转圈! 就像是芭蕾舞演员一样,单脚点地,原地旋转360度,宽大的袖子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他伸出兰花指,轻轻在黑衣人的剑上一弹。 “叮——” 黑衣人配合著向后飞去(威亚拉的),还在空中转体两周半,落地摆了个大鹏展翅的造型。 紧接著,马大师又是一个慢动作的回眸,手里的剑挽了三个剑花,这才慢吞吞地刺出去。 整套动作,主打一个——慢!柔!美! 不知道的以为是在拍《舞林爭霸》,而不是生死搏杀。 “好!太美了!” 林凡在旁边鼓掌叫好:“这动作太仙了!这就是我要的那种破碎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导演张纪坐在监视器后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虽然他也不喜欢这种“广播体操”,但现在古偶剧都流行这个,说是为了方便粉丝截图做壁纸。 然而。 坐在角落里,已经换好了一身黑色常服(方便打架)的陈凡,此时正生无可恋地看著这一幕。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实在没忍住,发出了灵魂吐槽: “哎哟我去……” “这哪是刺杀嘛?这分明是——调情。” “那个黑衣人,你剑都递到他喉咙了,你还要等他转个圈再刺?你是有强迫症迈?非要等他pose摆好了再动手?” 这一声吐槽,不大不小,正好传进了马大师的耳朵里。 【系统:我要的是杀人技,你给我整广播体操?】 马大师的动作停住了。 他收起摺扇,脸色阴沉地看向陈凡:“陈老师,您对我的动作设计有意见?” 陈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身慵懒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锐利: “意见谈不上,就是觉得……” “咱们这是权谋剧,是战爭片,不是仙侠偶像剧。” “你这套动作,转圈圈、慢动作、兰花指……看著是挺花哨,但在战场上,这就是——找死。” “敌人一刀砍过来,你还在那儿转圈蓄力?坟头草都两米高咯!” “你懂什么?!” 马大师怒了,鬍子都吹了起来: “这叫写意!这叫美感!现在的观眾就爱看这个!” “你一个外行,懂什么是武术吗?懂什么是接化发吗?!” 林凡也在旁边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啊,陈凡,你別以为你会骑马就懂武术。马老师可是拿过全国传统武术金奖的!你行你上啊?” “我上?” 陈凡笑了。 他看著那一脸傲气的马大师,又看了看那些花里胡哨的道具剑。 “行啊。” 陈凡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既然马大师觉得我不懂,那咱们就……练练?”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学的武术,不太讲究美感,只讲究——效率。” 说完,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出来干活!” “给我整一套真正的格斗术!要那种招招致命、乾净利落、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的!”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面临『武术打假』挑战。】 【正在检索格斗资料库……】 【推荐兑换:神级军用格斗术·特种必杀版(融合桑搏、马伽术、以及战场一招制敌术)。】 【售价:2500积分。】 【简介:拋弃一切表演性质的套路。在这里,人体只有两个部分——要害和非要害。你的目標只有一个:在最短的时间內,让敌人丧失战斗力(或生命)。】 【备註:切磋请收力,否则容易出人命。】 “换了!”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的眼神变了。 那种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猎豹盯著羚羊般的、冰冷的专注。 …… 场地中央,清空了一片区域。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紧张地站在一边。 “蜜姐,凡哥能行吗?那个马大师看著挺壮的。”热芭担心地问道。 刘茜茜倒是双眼放光:“我看好凡哥!他身上有功夫!” 场上。 马大师摆了个起手式,也就是传说中的“白鹤亮翅”,那一架势,看著確实挺唬人。 “年轻人,別说我欺负你。我让你三招!”马大师一脸宗师风范。 陈凡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全身上下全是破绽(在马大师看来),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用让。你直接攻过来吧。” “狂妄!” 马大师冷哼一声,脚下踩著碎步,突然大喝一声:“哈!” 他冲了过来! 先是一个虚晃的左勾拳,然后身体旋转,试图来一个帅气的迴旋踢! 那一腿踢出来的时候,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看著威力十足。 林凡在旁边大喊:“好!这一腿帅!” 然而。 在陈凡的眼里(动態视觉加持),这一腿简直慢得像蜗牛,而且全身都是破绽。 “花拳绣腿。” 陈凡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就在马大师的腿即將踢到他的一瞬间。 陈凡动了。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 他只是简单地、迅速地、精准地——往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切入了马大师的內围! 紧接著,陈凡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马大师那还在半空中的脚踝! “什么?!”马大师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陈凡左手顺势往马大师的肩膀上一推,右手猛地往后一拉! 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接腿摔! 但在【麒麟臂】的怪力加持下,这一招变成了——降维打击! “走你!” “呼——砰!!!” 一百六十斤的马大师,就像是一个被扔出去的沙袋,整个人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 砸在了地板上! 这一砸,地板砖都震了一下! “哎哟我的妈耶!!!” 马大师发出一声惨叫,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躺在地上半天没喘过气来。 全场死寂。 一招! 真的只有一招! 甚至连一秒钟都不到!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马大师,现在就像条死鱼一样贴在地上。 陈凡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著马大师,一脸的平静: “大师,这招叫什么?” “这叫——別整那些没用的。” 剧组的直播镜头完整记录了这一幕。 直播间瞬间炸裂: 【臥槽!!!!!!!!】 【秒杀?!真的是秒杀!】 【马大师:我大意了,没有闪!】 【这特么才是功夫啊!简单!粗暴!有效!】 【凡哥: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 【那个『別整那些没用的』简直是嘲讽拉满!】 【林凡看傻了哈哈哈哈!嘴里的咖啡都流出来了!】 【这就是实战和表演的区別!凡哥牛逼!】 …… 马大师被两个徒弟灰溜溜地扶下去了。 导演张纪此时看陈凡的眼神,已经从欣赏变成了狂热。 “陈凡!刚才那招太帅了!那种爆发力!那种真实感!” 张纪衝过来:“你能不能重新设计一下这场刺杀戏的动作?我要那种……那种真正的生死搏杀!” “没问题。” 陈凡点了点头。 他脱掉外套,只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了精壮的手臂肌肉。 “武行兄弟们,过来!” 陈凡招呼那几个演死士的武行: “刚才马大师教你们的那些转圈圈、摆pose,全忘掉!” “真正的刺杀,是不会给你时间转圈的。” “刺杀讲究的是——隱蔽、快速、致命!” 陈凡隨手拿起一把道具匕首(软胶的),对著其中一个武行说道: “兄弟,配合一下,你来刺我。” 那个武行是个练家子,点点头,拿著匕首就冲了过来。 这一次,陈凡展示了什么叫军用格斗术。 当匕首刺来的瞬间。 陈凡侧身避开锋芒,同时右手呈掌刀,闪电般劈在武行的手腕上(收了力)。 “啪!”匕首落地。 紧接著,陈凡顺势欺身而上,左手锁喉,右手反关节擒拿,膝盖猛地顶向对方的腹部(停在距离一厘米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全是奔著**“废人”**去的! “这叫——锁喉膝撞!” 陈凡鬆开武行,又演示了一招: “如果敌人从后面抱住你。” “不要慌!踩脚面!顶襠!肘击面门!” “砰!砰!砰!” 陈凡对著空气演示了这三连击,那种凌厉的风声,听得周围的男同胞们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一阵幻痛。 “这叫——反制三连!” 陈凡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记住!在战场上,或者在生死搏斗中,人体只有两个部分:要害和非要害。” “眼睛、喉结、下阴、关节……这些都是我们要攻击的目標!” “別想著什么点到为止,出手就要让人丧失战斗力!这才是杀人技!” 此时的陈凡,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胆寒的煞气。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却又凶残到了极致。 没有威亚,没有慢动作。 就是快!准!狠! 那种拳拳到肉的打击感,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压迫感,看得现场所有人热血沸腾,却又头皮发麻。 热芭紧紧抓著杨蜜的胳膊,眼睛都不敢眨: “蜜姐……凡哥这也太猛了吧?我怎么感觉他在教我们……怎么杀人?” 刘茜茜却是看得如痴如醉,甚至还在旁边跟著比划: “太帅了!这才叫武打!以前我们拍的那些……简直就是过家家!” 【妈呀!这教学……有点刑啊!】 【警察叔叔:已关注,这小子会得太多了!】 【顶襠、插眼、锁喉……凡哥你不讲武德啊!但我喜欢!】 【这才是真正的cqc(近身格斗)!比那些花拳绣腿强一万倍!】 【建议陈凡去部队当教官!这动作太標准了!】 【林凡已经嚇得躲到保姆车后面去了……】 【这戏拍出来绝对炸裂!但前提是能过审……】 …… 一套动作演示完毕。 现场的武行们一个个眼神发亮,那是对强者的崇拜。他们按照陈凡教的动作重新排练了一遍,效果瞬间拉满! 那种紧张感、窒息感,简直像是真实的监控录像! “好!太好了!” 导演张纪激动得直拍大腿,但隨即,他又皱起了眉头,看向旁边的杨蜜: “杨总……这动作……是不是有点太……太真实了?” “你看刚才那个锁喉,还有那个……顶襠……” “这要是拍出来……广电能过审吗?” “会不会被说是……过於暴力血腥?” 杨蜜看著监视器里陈凡那招招致命的动作,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有点干。 她虽然也觉得帅炸了,但作为投资人,她不得不考虑风险。 “这个……” 杨蜜犹豫了一下,然后看著陈凡,喊道: “陈凡!那个……能不能稍微……稍微收敛一点?” “咱们这是古装剧,不是《战狼》!也不是《杀破狼》!” “你这插眼锁喉的……能不能改成……点穴?” 陈凡擦了擦汗,一脸无语: “老板,点穴那是骗人的。” “要不这样,我把顶襠改成……踢膝盖?” “把插眼改成……封喉?” “这已经是最温柔的打法了,再收敛,那就是广播体操了!” 杨蜜捂著脸,嘆了口气: “行吧行吧……你看著办吧。” “反正……要是过不了审,你就去广电门口给领导表演一段儿歌三百首!” “还有……” 杨蜜指了指旁边已经嚇得面如土色的林凡: “那一会儿林凡还要跟你搭戏呢,你可別顺手把他给……给废了。” 陈凡看了一眼那个躲在角落里的顶流,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放心老板。” “我有分寸。” “对待敌人,我是寒冬般严酷。” “对待同事……我也就是……让他做个噩梦而已。” 林凡:“……” 我想回家! 我要退圈! 这哪里是拍戏?这是在玩命啊! 第72章 这也叫弓?这特么是床弩吧!百步穿杨惊全网! 横店的日头偏西,但气温依然燥热。 《江山策》剧组迎来了又一场重头戏——攻城战。 按照剧本,这一场戏是男主镇北王(陈凡饰)在城下叫阵,隨后一箭射断敌军帅旗,以此立威,开启攻城序幕。 这是一个极其装逼、极其考验演员“其实力”的高光时刻。 然而,此时的片场,气氛却显得有些……儿戏。 “预备——拉!” 武术指导正在给男二號林凡(饰演副將,也在旁边有一场射箭戏)讲戏。 林凡手里拿著一把造型华丽、镶金嵌玉的……软塑料道具弓。 他摆出一个看似帅气的姿势,兰花指微微翘起,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松垮垮的弓弦,轻轻一拉。 那弓弦就像是裤腰带里的鬆紧带一样,被轻鬆拉开。 “嗖——” 一支轻飘飘的、箭头是软胶做的道具箭,软绵绵地飞了出去,在空中画出一条无力的拋物线,最后……掉在了离林凡脚尖不到三米的地方。 “哎呀!” 林凡娇嗔一声,跺了跺脚,拿著小风扇对著脸狂吹: “导演!这弓太硬了!勒手!我的手指都红了!” “能不能后期做个特效啊?我就摆个姿势行不行?” 旁边,热芭正蹲在道具箱上吃著刚拆封的薯片,看到这一幕,“咔嚓”一声咬断了薯片,一脸的一言难尽: “蜜姐……这就是传说中的『百步穿杨』?” “我咋感觉他这是在……拋绣球?” 杨蜜戴著墨镜,即使看不见眼神,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想要刀人”的怨气: “习惯就好。现在的內娱,只要脸在,其他的全靠后期。箭是p的,马是假的,估计以后连人都是ai合成的了。” 刘茜茜倒是很认真地研究了一下那把弓,摇了摇头: “这道具確实不行,太轻了,没有那种拉弓如满月的张力。演不出那种將军的气势。”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脆响。 陈凡穿著那身沉重的明光鎧,像是一座铁塔般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林凡手里那把“玩具弓”,又看了看道具师递给自己的那把稍微好一点、但依然是玻璃钢材质的道具弓。 陈凡眉头紧锁,伸手接过弓。 他也没用力,就是隨手一拉。 “啪!” 那把据说能承受“30磅拉力”的道具弓,直接从中间……断了。 断成了两截。 全场死寂。 道具师嚇得脸都白了:“陈……陈老师!您这是天生神力啊!这可是我们最好的弓了!” 陈凡把断弓往地上一扔,一脸嫌弃地拍了拍手: “这也叫弓?” “这是给三岁娃娃耍的弹弓吧?还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那种?” “我要演的是镇北王!是一箭能射穿铁甲的猛人!你让我拿这种塑料片子去射旗杆?你是想让敌军笑死在城墙上吗?” 导演张纪赶紧跑过来,擦著汗解释: “陈凡啊,这也没办法。真弓太沉了,一般的演员拉不开,而且真箭容易伤人……咱们这就是拍戏,意思意思得了。” “意思意思?” 陈凡冷笑一声,那股子“轴劲儿”又上来了: “那是他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老子要用就用真傢伙!这种娘炮兮兮的玩意儿,我不碰!” 说完,陈凡转身看向杨蜜,眼神里闪烁著熟悉的、让杨蜜心惊肉跳的光芒: “老板,给我半个小时。” “我去整把真的来!” 杨蜜捂著胸口,颤抖著伸出手:“你……你又要去哪?又要去打铁?” “不打铁,这次做木工!” …… 陈凡径直走向了剧组存放废弃木料的仓库。 “系统!出来接客!” “给我兑换个制弓的技能!要那种古代战弓!拉力越大越好!射程越远越好!最好能一箭把城墙射个窟窿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对『远程冷兵器』的极致追求。】 【正在检索《考工记》与歷代兵器谱……】 【推荐兑换:神级木工·复合反曲弓製作精通(苏禄战弓/英格兰长弓融合版)。】 【售价:2500积分。】 【简介:利用牛角、生筋(或高强度尼龙绳)、硬木(拓木/桑木),採用古法『三拼』工艺,製作出拉力高达120磅以上的超级战弓。此弓非猛將不能开,中箭者……如果不穿板甲,基本等於透心凉。】 【备註:附赠『鹰眼视觉』(临时体验版)。】 “120磅?也就是一百多斤的拉力?” 陈凡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麒麟臂】**。 “洒洒水啦(小意思)!换了!”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看著仓库里那一堆废弃的道具木料,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他找到了一根质地坚硬的拓木(不知道剧组哪来的,可能是用来搭景的),又找来了一些用作道具装饰的牛角片,还有一大卷高强度的威亚钢丝(充当弓弦)。 “开工!” 锯木头、打磨、火烤定型、贴角、缠筋…… 陈凡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热芭和刘茜茜好奇地跟了过来,蹲在门口偷看。 “凡哥这是在干嘛?烤红薯吗?”热芭看著陈凡在火上烤木头,吸了吸鼻子,“好像有股焦香味?” “好像是在……做弓?”刘茜茜眼睛发亮,“这手法,比我在博物馆见过的那些大师还专业!” 半小时后。 一把通体黝黑、造型古朴、弓臂粗壮且呈现出完美反曲弧度的超级战弓,诞生了! 它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有那种充满了力量感和杀戮气息的线条。 陈凡试著拉了一下弓弦。 “崩——!!!” 一声低沉、浑厚、如同闷雷般的弦音,在仓库里迴荡。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劲儿大! “完美!” 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顺手拿了一根废弃的硬木条,削尖了头,粘上几片鹅毛,做成了一支简易的重箭。 “走!去给他们开开眼!” …… 片场。 林凡还在那儿抱怨太热、弓太勒手。 就在这时。 陈凡提著那把黑色的战弓,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 “哟,陈老师回来了?”林凡阴阳怪气地笑道,“这是从哪捡来的烧火棍啊?这么丑?能拉开吗?” 陈凡没理他,直接走到导演面前。 “导演,弓好了。” 张纪看著那把其貌不扬的黑弓,有些怀疑:“这……这就是你做的?看著还没刚才那个塑料的好看呢。” “好不好看,试了才知道。” 陈凡转过身,看向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林老师,要不……你先帮我掌掌眼?试试手感?” 林凡哼了一声,放下小风扇,一脸不屑地走过来: “试就试!一把破木头弓,还能比我那几万块的定製弓难拉?” 他伸手去抓弓身。 “沉!” 一上手,林凡的手腕就猛地往下一沉,差点没拿住。 这弓起码有七八斤重! “这么重?”林凡皱眉,隨即摆好架势,用那拿惯了麦克风的细嫩手指,扣住弓弦,用力一拉。 “嘿!” 纹丝不动。 弓弦就像是焊死在弓臂上一样,连一毫米都没动! “嗯?” 林凡脸红了,觉得有点丟人。 他深吸一口气,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甚至连面部表情都狰狞了,脚都在地上蹭出了坑。 “给我……开!!!” 依然纹丝不动。 那把弓就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 “噗——”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憋笑。 热芭更是毫不留情地补刀:“林凡老师,你是不是没吃饭啊?要不要我分你个士力架?” 林凡气急败坏地把弓往地上一扔),怒吼道: “这弓是坏的!是死的!根本拉不开!这弦太紧了!这是给人用的吗?!” “是啊,这不是给人用的。” 陈凡单手接住弓,眼神里带著一丝嘲讽: “这是给男人用的。” “你……!”林凡气结。 …… 陈凡不再理会林凡,而是拿著弓,走到了点將台上。 “导演,咱们这场戏是要射什么?”陈凡问。 张纪指了指两百米开外,城墙上插著的一面写著“敌”字的旗帜: “剧情是射断那面旗杆。不过你放心,那个旗杆我们做了手脚,有炸点,你只要摆个样子,箭射出去,我们就引爆,效果一样的。” “摆样子?” 陈凡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 “两百米是吧?” 陈凡眯起眼睛。 【鹰眼视觉】——开启! 瞬间,两百米外的景象在他眼中被无限拉近,甚至连空气中的微尘都清晰可见。 不过,射旗杆太没意思了。 陈凡的目光游移,最终锁定在了……正站在城墙下、拿著大喇叭指挥群演的副导演身上……手里的那个红色大喇叭。 那个喇叭,此时正对著天空。 “导演,借你那个副导演的喇叭一用。” 陈凡突然喊道。 张纪还没反应过来:“啊?什么喇叭?” 下一秒。 陈凡动了。 他左手持弓,右手扣弦。 【麒麟臂】——爆发! “嘎吱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爆裂般的声音响起。 那把林凡拼了老命都拉不开分毫的120磅硬弓,在陈凡手中,竟然被缓缓拉开! 半满! 全满! 如同一轮满月! 陈凡浑身的肌肉线条在鎧甲下紧绷,那种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美感,让全场的女性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帅……太帅了……”杨蜜摘下墨镜,眼神痴迷。 “中!!!” 陈凡一声低喝,手指鬆开。 “崩——!!!” 一声巨响! 那不是普通的弓弦声,那简直像是低音炮在耳边炸裂! 那支简易的重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两百米外。 副导演正拿著大喇叭喊:“群演!往左边靠点!別挡著镜头!” 突然。 “砰!!!” 他手里的红色塑料大喇叭,毫无徵兆地——炸了! 是的! 被那支带著巨大动能的重箭,直接射穿、射爆!塑料碎片四处飞溅! 巨大的衝击力让副导演手一麻,喇叭残骸脱手而出,飞出去了好几米远。 “臥槽?!谁打黑枪?!” 副导演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確认还在脖子上,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嚇死爹了!!!” 而在那个喇叭的残骸旁边,那支木箭深深地钉入了后面的土墙里,箭尾还在疯狂颤抖,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全场死寂。 真的是死寂。 两百米! 一箭射爆! 这是什么准头?这是什么力度? 这特么是弓箭?这是狙击枪吧?! “咕嚕。” 导演张纪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对讲机都快捏碎了。 他转过头,看著依然保持著射箭姿势、一脸云淡风轻的陈凡。 “这……这镜头……” “拍……拍下来没?!” 张纪突然跳了起来,对著摄像师狂吼。 摄像师也是一脸懵逼,赶紧查看回放:“拍……拍到了!还是慢镜头特写!那一箭……太神了!” “好!太好了!!” 张纪狂喜乱舞,也不管副导演死活了,衝过去抱住陈凡: “不用特效了!这就是特效!这特么就是最好的特效!” “陈凡!你就是当代的养由基!当代的黄忠啊!” …… 直播间里,三千万网友的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下室。 【臥槽!!!!!!!!】 【我看到了什么?一箭爆喇叭?!】 【两百米啊!那可是两百米!还是机械瞄准都没有的土弓!】 【这特么是鹰眼吧?还是绿箭侠?】 【林凡:这弓我拉不开。陈凡:我不仅拉开了,我还把导演的喇叭射爆了。】 【副导演实惨!求心理阴影面积!】 【半藏!这就是传说中的半藏!竜が我が敌を喰らう(龙神的贪吃)!】 【这力度,要是射在人身上……嘶——!不敢想!】 【刑!太刑了!这属於管制刀具……哦不,管制弓具了吧?】 杨蜜站在一旁,看著那个被眾人膜拜的陈凡,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已经嚇得钻进保姆车不敢出来的林凡。 她拿出手机,给保险公司发了条简讯: “那个……如果不保骑马,那射箭的意外险能不能买一份?” “主要是保那个……被射的目標。” 陈凡放下弓,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看著远处那个炸裂的喇叭,一脸歉意地对著对讲机说道: “那个……副导演,不好意思哈。” “风有点大,稍微偏了一点点。” “本来……我是想射你喇叭上的那个开关的。” 副导演:“……”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第73章 整顿內娱风气!去他妈的1234567!这特么才是台词教科书 夜幕低垂,横店的喧囂隨著游客的散去逐渐沉淀,但《江山策》的剧组此刻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经歷了白天的“鎧甲碎大石”和“弯弓射喇叭”两场硬核武戏后,整个剧组对陈凡的態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看热闹的“蹭热度网红”,变成了如今眼神里带著敬畏的“全能战神”。 就连那个以暴脾气著称的导演张纪,现在看陈凡的眼神都跟看亲儿子似的,恨不得把所有的高光镜头都懟在他脸上,生怕漏掉一个微表情。 晚上的通告是重头文戏。 地点:镇北王的中军大帐。 剧情背景:边关告急,镇北王(陈凡饰)决意出征决战,而身为监军的皇子(林凡饰)却因为贪生怕死,试图用圣旨阻拦出兵,甚至以死相逼。这是一场极具张力的对手戏,需要大量的台词交锋和情绪爆发,是整部剧前期的情感高潮。 “各部门准备!全场静音!无关人员退后!” 场记板“啪”地一合。 “action!” 镜头缓缓推进。 大帐內,烛火摇曳。 陈凡身著一袭黑色的蟒袍,虽然卸去了那身沉重的明光鎧,却卸不去那一身逼人的贵气与杀伐决断的威严。他端坐在案几后,手中紧握著一卷竹简,指节微微发白,眼神深邃如渊,仿佛在压抑著滔天的怒火。 在他对面,林凡穿著一身华丽繁复的紫袍,脸上画著略显苍白的妆容(为了表现病娇皇子的人设),正一脸焦急地在大帐內来回踱步。 “王爷!” 林凡猛地转身,挥舞著宽大的衣袖,脸上露出了那种便秘般的“悲愤”表情,眼眶里甚至还含著刚才特意滴进去的眼药水,泪光闪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著这位顶流的台词爆发,期待著一场酣畅淋漓的飆戏。 然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一秒。 林凡张开了嘴,用一种极其深情、极其悽厉、仿佛死了亲爹一样的语气,对著陈凡喊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六五四三二一!” “一二三四五六七……啊——七七七七七七七!”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摄像机的风扇声在嗡嗡作响,显得格外的刺耳。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杨蜜,为了提神正端著一杯热美式,听到这一串数字的瞬间,一口咖啡直接喷在了面前昂贵的4k监视器屏幕上。 “噗——咳咳咳!” 杨蜜顾不上擦嘴,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著屏幕,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他……他在念什么?我是听错了吗?” 旁边的热芭正躲在角落里偷偷剥桔子,听到声音,呆呆地抬起头,嘴里还塞著一瓣桔子,含混不清地问道:“这是……这是在背乘法口诀?还是在数羊哄凡哥睡觉?” 刘茜茜痛苦地捂住了耳朵,那张神仙顏值的脸上写满了尷尬:“这就是传说中的……数字先生?以前只在八卦新闻里听说过,没想到今天见到活的了,而且还是……现场版。” 现场的工作人员也是面面相覷,摄影师扛著机器的手都在抖,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 这就是內娱的现状。 有些流量明星,仗著自己脸好看,流量大,就把敬业当儿戏。反正后期有专业的配音演员,他们只需要张张嘴,流两滴眼泪,粉丝就会在弹幕里狂刷“哥哥演技炸裂”、“哥哥哭得我心碎”、“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至於台词?那是配音演员的事,跟我哥哥有什么关係? 但陈凡不惯著这毛病。 在林凡念到第三遍“一二三四”,並且试图用一个咆哮的“七”来表达皇子的愤怒时。 “啪!!!” 一声巨响。 陈凡手里那捲沉重的竹简,被他重重地摔在了实木案几上。 竹简散开,竹片撞击木桌,发出清脆而震慑人心的声音。 这一声,直接打断了林凡的“数字吟唱”。 “卡——!!!” 没等导演喊停,陈凡自己喊了。 他缓缓站起身,那双在白天嚇跪过林凡、连马都敢驯服的眼睛,此刻再次眯了起来,透著一股危险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光芒。 “林老师。” 陈凡用一口地道的重庆方言,慢悠悠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是在演戏,还是在……查户口?” “或者说,你小学数学没及格,跑到这儿来找我补课了?” …… 因为是重头戏,为了维持热度,剧组依然开著花絮直播。 此时此刻,直播间的三千五百万网友,原本是搬好小板凳来看陈凡飆戏的,结果被林凡这一串数字给整懵了,甚至產生了一种被当猴耍的愤怒。 【????????】 【我聋了?还是我音响坏了?怎么全是数字?】 【一二三四?他在说啥?这是摩斯密码吗?需要破译?】 【臥槽!这就是传说中的数字小姐……哦不,数字先生!】 【太噁心了吧!拿著几千万的片酬,连台词都不背?】 【粉丝还在洗呢?说什么『哥哥行程忙没时间背』,我呸!陈凡白天杀猪晚上造核弹,也没见他不背台词啊!】 【这哪里是演戏,这是在侮辱观眾的智商!也是在侮辱对手戏演员!】 【陈凡脸都黑了哈哈哈哈!凡哥:我刀呢?我的四十米大刀呢?】 林凡被打断了情绪,显得非常不爽。 他理直气壮地叉著腰,翻了个白眼,刚才那种“悲愤”瞬间消失,变回了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陈凡,你懂不懂规矩?喊卡是导演的事,你凭什么喊?” “再说了,我念数字怎么了?这段台词那么长,又是文言文,谁背得下来啊?我通告那么满,哪有时间背这种拗口的东西?” “反正后期有配音老师,我只要情绪到位,口型对个大概不就行了吗?这叫——效率!懂不懂?” 林凡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那个为了剧组进度而忍辱负重的敬业演员。 导演张纪在后面气得手都在抖,高血压都要犯了。但碍於资方(,他只能强压怒火,拿著大喇叭喊道: “那个……陈老师,忍一忍,忍一忍。林凡老师確实行程紧,咱们先把画面拍了,后期会处理的。” “忍?” 陈凡笑了。 笑得有些冷,像是冬夜里的寒风。 “导演,这事儿我忍不了。” 陈凡走出案几,一步步逼近林凡。他身上的蟒袍隨著步伐摆动,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 “效率?你管这叫效率?” “拿著全剧组最高的片酬,住著最好的酒店,享受著最好的待遇,结果连最基本的台词都不背?” “这就好比一个厨师,炒菜不放盐,说反正客人可以自己加;一个医生,做手术不缝针,说反正伤口自己会癒合。” “这不叫效率。” 陈凡指著林凡的鼻子,一字一顿地骂道: “这叫——不、要、脸!” “你!!”林凡气急败坏,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敢骂我?我要让我的粉丝网暴你!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 “网暴我?” 陈凡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既然你背不下来,既然你觉得文言文拗口,既然你觉得那是配音演员的事。” “那我今天就发发善心,替你的语文老师,教教你——什么叫台词!” “什么叫演员的自我修养!” …… 陈凡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別装死了!” “给我兑换个台词技能!要那种最顶级的!能把这孙子念得羞愧难当、当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最好能让他哭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整顿內娱风气』,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正在检索表演艺术资料库……】 【推荐兑换:神级语言感染力·千古绝唱版(附带《出师表》等经典古文满级精通)。】 【售价:3000积分。】 【简介:台词是角色的灵魂。掌握此技能,你的声音將具有穿透灵魂的魔力,每一个字都能化作画面,直击人心。不仅能让观眾共情,更能让对手戏演员感受到『降维打击』般的羞耻感与震撼。】 “换了!老子今天要让他知道,文盲在娱乐圈是混不下去的!”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感觉自己的喉咙、声带、甚至丹田之气都发生了质的变化。一股浩然正气涌上心头,那些台词,那些家国情怀,那些悲壮与无奈,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 陈凡站在林凡面前,身姿挺拔如松,大袖飘飘。 他没有大吼大叫,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眼神瞬间变得沧桑而深邃。 然后,开口了。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起手就是王炸! 陈凡並没有念剧本里的台词),而是直接背诵起了诸葛亮的《出师表》! 但,这不是背诵。 这是——演绎! 陈凡的声音,起初低沉而压抑,带著一丝颤抖,仿佛一位忧国忧民的老臣,在灯下泣血上书,字字含泪。 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字正腔圆,带著那种独特的、充满古韵的韵律感和节奏感。 “然侍卫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於陛下也……” 那种情感的层层递进,那种通过声音传递出来的忠诚、恳切与悲壮,瞬间抓住了全场所有人的心! 现场正在搬道具的工作人员停下了手中的活。 导演张纪摘下了耳机,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陈凡。 杨蜜、热芭、刘茜茜三人,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头皮发麻。 “这……这是原声?”热芭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声音……这比配音老师还好听啊!太有磁性了!” 刘茜茜眼神迷离,喃喃自语:“这种台词功底……没有几十年的话剧功底根本下不来!这抑扬顿挫,这情绪转换……凡哥他……真的是天才!” 陈凡还在继续。 他的声音逐渐高亢,情感逐渐爆发。 他不再是那个杀猪的陈凡,他此刻就是那位为了蜀汉基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孔明!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念到这一句,陈凡猛地看向林凡,眼神如电,仿佛看穿了他那空空如也的皮囊,直指他那卑劣的灵魂! 林凡被这股气势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他感觉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抽在他的灵魂上! 羞耻! 无地自容! 在陈凡那饱满、深情、充满文化底蕴的台词面前,他刚才念的那串“1234567”,简直就像是未开化的猴子在乱叫!简直就是对艺术的褻瀆!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阳,苟全性命於乱世,不求闻达於诸侯……” 陈凡的声音变得沧桑而辽阔,带著一丝追忆。 仿佛让人看到了那个在草庐中煮酒论天下的布衣书生,看到了那个淡泊明志的智者。 “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駑钝,攘除奸凶,兴復汉室,还於旧都!” 最后一句。 陈凡双目含泪,声音哽咽,却又带著视死如归的坚定,那是对国家的承诺,是对先帝的誓言。 他猛地一挥衣袖,对著虚空深深一拜: “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 轰——!!! 这一拜,拜出了千年的风骨! 这一拜,拜碎了所有流量明星的遮羞布! 全场死寂。 就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股巨大的悲愴与震撼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 “啪……啪……啪……” 导演张纪颤抖著双手,缓缓地鼓起了掌。 紧接著,是杨蜜,是热芭,是刘茜茜,是全场的几百名工作人员。 掌声如雷鸣般爆发!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整个摄影棚! 有人甚至一边鼓掌一边擦眼泪。 太强了! 这才是台词!这才是表演!这才是演员! 直播间里,三千五百万网友已经疯了,满屏的弹幕遮天蔽日。 【全体起立!!!】 【跪了!我真的跪了!这台词功底,內娱有几个能比的?】 【听哭了!真的听哭了!这真的是现场收音吗?】 【林凡:我是来数数的。陈凡:我是来教你做人的。】 【这就是降维打击!这就是文化人的恐怖!】 【以前我觉得古文难背,现在听凡哥念,我觉得每一个字都那么美!每一个字都那么有力量!】 【强烈建议把这段视频发给所有流量明星!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敬业!什么叫专业!】 【內娱有救了!因为有陈凡!】 【这才是我们的国风!这才是我们的文化自信!】 …… 掌声中。 陈凡缓缓直起腰,收敛了情绪,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气吞山河的人不是他。 他看著那个已经缩到角落里、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的林凡,淡淡地说道: “林老师,听懂了吗?” “台词,不是用来背的,是用来活的。” “如果连话都说不清楚,连字都不认识,那你演什么戏?回家数钱去吧!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林凡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那种被当眾处刑的羞耻感,彻底击碎了他那脆弱且虚荣的自尊心。 “呜呜呜……” 林凡突然捂著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念数字……我不该不背台词……” “呜呜呜……凡哥你別念了……我觉得我是个废物……我不配当演员……” 看著这个哭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顶流,陈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不知道擦过啥的纸巾,递给林凡: “行了,別哭了,妆都花了,跟个鬼似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要是真想演戏,回去好好把字典翻烂,把剧本背熟。” “观眾不是傻子,糊弄观眾,最后糊弄的是你自己。” 林凡接过纸巾,哭得更凶了,甚至还伸手想去抱陈凡的大腿: “凡哥……你教我……我想学……我想学那个《出师表》……” 陈凡嫌弃地躲开: “学个屁!先把你的小学语文补回来再说!连一二三四都念不利索,还想学出师表?” …… 这一夜。 #陈凡台词封神# #林凡被骂哭# #数字小姐终结者# 热搜榜再次被陈凡统治。 而更重要的是,央视新闻、人民日报等官媒,竟然连夜转发了陈凡这段朗诵视频,並配文: 【这才是青年演员该有的样子!拒绝“数字先生”,重拾文化自信!】 保姆车上。 杨蜜看著手机里的热搜,又看了看正在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陈凡。 她突然觉得,自己签的这个艺人,可能不仅仅是一棵摇钱树。 他是一把刀。 一把能刺破娱乐圈浮华、割开流量毒瘤的——手术刀。 “陈凡。”杨蜜突然开口,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 “咋了老板?又要扣钱?”陈凡警惕地睁开眼,抱紧了自己的保温杯。 杨蜜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不扣钱。” “回去给你加薪。” “另外……” 杨蜜指了指车窗外那灯火通明的横店: “这部戏拍完,我打算给你开个培训班。” “名字就叫——嘉行演技进修班。” “你当老师,专门负责调教那些……只会念数字的小鲜肉。学费咱们收双倍!” 陈凡打了个哆嗦,一脸惊恐: “老板,你饶了我吧!” “带一个林凡我都快折寿了,你还要给我整一窝?” “我还是回去杀猪吧!猪比他们聪明多了!猪至少知道饿了要叫唤,不会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少废话!就这么定了!” 车厢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只有陈凡,看著窗外的月亮,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嘆息: “这该死的才华啊……” 第74章 剧组伙食太差?这餵猪呢?横店食神,一勺干翻半个娱乐圈 横店的午后,热浪滚滚。 《江山策》剧组刚刚结束了上午的高强度拍摄,几百號群演和工作人员累得跟孙子一样,全都瘫坐在秦王宫的台阶上,等著放饭。 “饭来了!饭来了!” 隨著剧组生活製片的一声吆喝,几个大泡沫箱子被抬了上来。 然而,当大家满怀期待地打开饭盒时,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令人绝望的气息。 “我透……” 一个群演大哥拿著筷子,戳了戳饭盒里那团灰白色的不明物体,发出了灵魂质问: “这是饭?这特么是糯米胶吧?夹生的!” 再看菜色。 水煮白菜(发黄版)、土豆燉土豆(没削皮版)、还有那一块唯一的肉——那是淋巴肉吧?上面还带著不可描述的颗粒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股餿味混合著廉价塑料盒的味道,直衝天灵盖。 “这也太难吃了吧!” “生活製片是不是把钱都吞了?这给狗吃,狗都得连夜扛著火车跑!” 群演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一边骂娘一边硬塞,毕竟不吃下午没力气干活。 而在主演休息区,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虽然主演有“特供餐”,但这荒郊野外临时搭的棚子,送来的所谓特供也就是多了个鸡腿,而且还是凉的,油都凝固在上面,白花花的看著就反胃。 “我不吃了!” 林凡把筷子一摔,捂著胃:“这什么破玩意儿!我要喝冰美式!我要吃轻食沙拉!” 就连一向能吃苦的杨蜜,看著那盒饭也实在是下不去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最惨的是热芭。 作为內娱著名“大胃王”,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此刻,她正蹲在角落里,手里捧著一个……道具馒头。 那是刚才拍戏用的,放了好几天了,硬得跟石头一样。 “呜呜呜……好饿……” 热芭一边啃一边掉眼泪,牙齿跟馒头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想念陈家村的肘子……我想念海岛的发光龙虾……我想念妈妈……” 刘茜茜在旁边看得心疼,递给她一瓶水:“別啃了,那上面全是灰,一会该拉肚子了。” 陈凡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他拿起一份盒饭,闻了一下,直接乾呕了一声。 “yue——” “这特么是给人吃的?” 陈凡直接站起身,拎著那盒饭找到了正在树荫下抽菸的生活製片。 “喂,我说老哥。” 陈凡用一口地道的重庆话,指著饭盒里的淋巴肉: “你们这是在餵猪呢?还是在炼蛊?” “我家猪圈里的猪,吃的都是煮熟的热乎红薯拌玉米面!你们给全剧组几百號人吃这玩意儿?良心遭狗吃了吗?” 製片是个油腻中年男,斜眼看了陈凡一眼,虽然知道他是主演,但也没太当回事(毕竟这块油水大): “陈老师,这就不错了。剧组经费紧张,荒郊野外的,有的吃就別挑了。” “经费紧张?” 陈凡冷笑一声,把盒饭直接扣在了垃圾桶里: “行,经费紧张是吧?” “那这顿饭,我来做!”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锅饭的艺术!” …… 陈凡二话不说,直接擼起袖子,冲向了剧组临时搭建的伙食棚。 那里有几口閒置的大铁锅,还有一些剩下的原材料。 “系统!出来救急!” “给我兑换个做大锅饭的技能!要那种量大、管饱、而且香得能把死人馋活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对『集体供餐』的强烈怨念。】 【正在检索中华厨艺宝库……】 【推荐兑换:神级大锅饭精通·食堂阿姨不抖勺版(附带『黯然销魂』味觉buff)。】 【售价:2000积分。】 【简介:大锅饭难做?那是庸才的藉口!掌握此技能,你能化腐朽为神奇,利用最廉价的食材,做出最顶级的美味。你的每一铲子下去,都是对灵魂的救赎。】 “换了!”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看著伙食棚里那些剩菜剩饭,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顶级大厨审视食材的眼神。 “猪板油?好东西!这可是中餐的灵魂!” “剩米饭?正好!做炒饭就是要隔夜饭!” “大白菜、粉条、五花肉边角料……齐活了!” 陈凡一声大喝,气沉丹田,**【麒麟臂】**开启,单手提起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直接架在猛火灶上。 “起火!烧油!” …… “滋啦——!!!” 隨著一大块白花花的猪板油下锅,在高温的催化下,迅速化作清亮的油脂。 紧接著,是一股霸道至极、蛮横无理的脂香,瞬间像原子弹爆炸一样,以伙食棚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臥槽!什么味儿?” 正在啃道具馒头的热芭,鼻子猛地一动,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瞬间转头看向伙食棚的方向。 “好香……好香啊!” 不仅是她,整个剧组几百號人都闻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油烟味,那是刻在中国人基因里的、对油脂和碳水化合物最原始的渴望! 陈凡在灶台前挥汗如雨。 他用那把像铁锹一样的大铲子,在锅里疯狂翻炒。 先炸猪油渣,金黄酥脆! 再下葱姜蒜爆香! 最后,把那一盆盆冷硬的剩米饭倒进去! “给我——散!” 陈凡手腕一抖,大铁锅里的米饭飞舞在空中,粒粒分明。 酱油上色,猪油包浆,油渣提味! 一份最简单、却也最无敌的——猪油渣酱油炒饭,出锅了! 但这还没完。 旁边另一口锅里。 陈凡正在做一道北方名菜——乱燉大杂烩。 五花肉切成大片,先煸出油,然后下白菜、豆腐、粉条、土豆。 大火咕嘟,小火慢燉。 肉香与菜香完美融合,粉条吸饱了汤汁,变得晶莹剔透,豆腐颤巍巍地掛著红油。 “咕嘟咕嘟……” 那声音,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 香味,是有穿透力的。 尤其是在陈凡系统的加持下,这股香味简直就跟长了腿一样,顺著风飘出了十里地。 “吸溜——” 热芭已经不知不觉地瞬移到了伙食棚门口,手里还拿著那个被咬了一半的道具馒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锅里。 “凡……凡哥……”热芭的声音都在抖,“这是给我们吃的吗?” 陈凡用大勺子敲了敲锅边,豪气干云: “来!拿碗来!” “今天凡哥请客!管饱!” “哇——!!!” 热芭尖叫一声,扔掉馒头,抢过一个不锈钢大盆就冲了上去。 紧接著是杨蜜、刘茜茜、赵丽颖。 再然后,是导演张纪,是副导演,是灯光师,是几百个群演…… 大家拿著饭盒,排成了长龙,一个个眼冒绿光。 当第一口猪油拌饭入口的时候。 热芭哭了。 是真的哭了。 “呜呜呜……太好吃了……” 米饭粒粒分明,裹满了猪油的香气,咬一口还有酥脆的油渣在嘴里爆开。再配上一勺吸满肉汁的乱燉粉条。 那种碳水爆炸的满足感,瞬间治癒了所有的疲惫和委屈。 “这哪里是剩饭啊!这比五星级酒店的炒饭还香!” 杨蜜也不顾形象了,蹲在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刨饭,嘴角沾满了酱汁: “陈凡!你以后別演戏了!你就在剧组做饭吧!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直播间里,几千万网友看著这一幕,口水把屏幕都淹了: 【我恨!我为什么要在大中午看这个!】 【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那油渣……那粉条……我隔著屏幕都闻到味儿了!】 【热芭吃得太香了!这才是真正的吃播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黯然销魂饭』吗?】 【陈凡:我只是简单做个大锅饭,你们至於吗?】 …… 然而,陈凡显然低估了这股香味的杀伤力。 横店影视城,那是剧组扎堆的地方。 此时,在隔壁的《仙侠传》剧组。 男主角正吊在威亚上,摆出一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准备飞升。 突然,一阵风吹过。 男主角鼻子动了动,那个“仙气”瞬间就散了。 “臥槽!什么味儿?好香!” 他在半空中喊道:“导演!放我下来!我要去吃饭!” 另一个《宫斗记》剧组。 一群穿著清宫装的妃子正在御花园里勾心斗角。 突然,那个正在演“赐一丈红”的贵妃停下了手,吸了吸鼻子: “这是……猪油渣的味道?还是现炸的?” “姐妹们!別斗了!抢饭去啊!” 於是。 横店歷史上最壮观、最离谱、也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无数穿著古装、仙侠装、民国装的演员和群演,闻著味儿就来了。 有御剑飞行的神仙(扛著剑跑)。 有提著裙摆狂奔的格格。 有拿著机关枪的鬼子(抗战剧组)。 还有穿著太空衣的外星人(科幻剧组)。 他们匯聚成了一股浩浩荡荡的洪流,朝著《江山策》剧组的伙食棚发起了衝锋! 那场面,简直就是——全明星版丧尸围城! “给我来一碗!我是隔壁剧组的男一號!” “我出一百块!给我一勺粉条!” “別挤!我是皇太后!让我先吃!” “太后算个屁!我是玉皇大帝!凡哥,给我加点油渣!” 陈凡站在大锅前,看著这就跟穿越剧大乱燉一样的场面,手里的勺子都抖了。 “臥槽……” “我这……是把整个横店都给馋哭了吗?” 直播间彻底炸裂: 【哈哈哈哈哈!名场面!】 【玉皇大帝和鬼子一起排队打饭?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这就是美食的力量吗?世界和平!】 【陈凡:我不仅统一了饭圈,我还统一了横店!】 【这就是传说中的『万人空巷抢盒饭』?】 【横店食神!非凡哥莫属!】 …… 最后。 陈凡整整炒了五大锅饭,燉了三大锅菜,把自己累得胳膊都酸了,才勉强餵饱了这群“饿狼”。 导演张纪看著满院子蹲在地上吃饭的各路明星大腕,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凡尔赛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也没什么,就是隔壁剧组的影帝影后都来我们这儿蹭饭了。哎,伙食太好也是一种烦恼啊。】 瞬间收穫几百个赞。 而陈凡,瘫坐在椅子上,看著被舔得乾乾净净的大铁锅,长嘆一口气。 “老板……” 他看向旁边吃撑了正在揉肚子的杨蜜: “我申请……明天请个假。” “我想去医院看看胳膊……顛勺顛抽筋了。” 杨蜜打了个饱嗝,极其满足地挥了挥手: “准了!” “不过……晚饭还得你做!” 陈凡两眼一黑。 “造孽啊!!” “我明明是来当大明星的,怎么成厨子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横店食神』。】 【奖励:神级刀工(万物皆可切版)。】 陈凡看著那个奖励,突然觉得…… 这刀工,是不是下次可以用在……给林凡修脚皮上? 第75章 前方高能!杨蜜:我让你打光,没让你造太阳! 横店的夜,来得比平时更沉闷些。 自从中午陈凡那一顿“黯然销魂饭”把半个横店的剧组都给干趴下之后(吃撑了),下午的拍摄进度明显慢了下来。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终於迎来了今天的最后一场大戏——夜宴图。 这是一场群像戏。 剧情背景:镇北王(陈凡饰)大胜归来,皇帝在御花园赐宴,灯火辉煌,歌舞昇平,男女主角要在月下互诉衷肠。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场唯美、浪漫、甚至带著点奢华的大场面。 然而。 此时此刻的拍摄现场,画风却诡异得让人想报警。 “卡——!!!” 导演张纪愤怒地把手里的剧本摔在了监视器上,那张本来就被晒黑的脸,此刻更是黑得跟包公一样: “灯光!灯光师死哪去了?!” “我让你打的是『曖昧的月光』!是『金碧辉煌的宫灯』!你给我打的是个啥子玩意儿?!” 张纪指著监视器里的画面,气得手都在抖: “你看看这脸!惨白惨白的!泛著绿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拍《山村老尸》或者是《聊斋》!” “这是庆功宴吗?这特么是头七回魂夜吧?!” 现场一片死寂。 灯光师是个刚入行的小伙子,委屈得快哭了,手里举著反光板瑟瑟发抖: “导演……我也没办法啊。剧组的这批hmi鏑灯老化了,色温不准,而且发电机电压不稳,一闪一闪的……” 镜头转到场中。 林凡(男二號)穿著紫袍,脸上涂著厚厚的粉底。在那个诡异的冷白光照射下,他的脸確实白得嚇人,眼圈发黑(熬夜熬的),嘴唇鲜红。 如果不看衣服,活脱脱就是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殭尸。 “啊——!” 热芭刚想走位,一抬头看到林凡那张脸,嚇得直接叫出了声: “鬼啊!!” 林凡气得直跺脚:“你才鬼!你全家都鬼!这是艺术光感!懂不懂?” 杨蜜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她穿著华丽的宫装,本来应该艷压群芳,但这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阴森森的,像是隨时要变身吸血鬼去咬人的反派女魔头。 “这戏没法拍了。” 杨蜜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对导演说: “张导,要不今天就算了吧?等明天调几台好的灯光设备来?” “不行!”张纪也是个倔脾气,“场地是租的,明天就到期了!今晚必须拍完!哪怕是点蜡烛也得给我拍!” 点蜡烛? 那更像灵堂了好吗! 就在全组陷入绝望,准备硬著头皮拍“鬼片”的时候。 一个嘴里还在嚼著晚饭剩下来的猪油渣的身影,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哎呀,多大点事嘛。”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油渣碎屑,看了一眼那个时不时闪两下、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破大灯,一脸的嫌弃: “这灯確实不行,跟我家猪圈那个保温灯比都差远了。” “张导,蜜姐,要不……我来试试?” “你?”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陈凡。 杨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护住自己的裙摆: “陈凡……你又要干什么?” “你会修灯?” 陈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修灯那是电工的事,我是艺人,我不抢人家饭碗。” “我只是……略懂一点**『物理化学』**。” “给我十分钟,我给你们整个人造月亮……哦不,人造太阳出来!保证亮堂!保证唯美!” …… 陈凡没管眾人的质疑,直接溜达到了剧组的特效烟火组。 “老师傅,借点东西。” 陈凡在那堆瓶瓶罐罐里翻找起来。 “系统!出来干活!” “给我兑换个照明技能!要那种亮度极高、持续时间长、能把黑夜变成白天的!” 【叮!检测到宿主对『光明』的渴望。】 【正在检索化学配方……】 【推荐兑换:神级照明术·人造白昼(高纯度镁粉混合燃料球)。】 【售价:2000积分。】 【简介:这是某种野战部队使用的照明弹民用改良版。利用高纯度镁粉、铝粉及特殊氧化剂的剧烈燃烧反应,產生数百万烛光的高强度白光。一颗球,能让方圆一公里亮如白昼,持续时间:15分钟。】 【备註:请佩戴墨镜操作,防止亮瞎狗眼。】 “镁粉?铝粉?” 陈凡嘿嘿一笑:“这题我会!初中化学就学过!” 他找来一个大盆,开始像和面一样,把那些粉末按照系统给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又加了点粘合剂,搓成了几个拳头大小的、白乎乎的圆球。 “凡哥……你这是在……搓汤圆?” 热芭好奇地凑过来,看著陈凡手里的动作,又看了看那个盆: “这是糯米粉吗?能不能炸著吃?” 陈凡手一抖,差点把盆扣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这玩意儿吃下去,你肚子里就能开演唱会了!直接火化!” “这是光明之球!” …… 十分钟后。 陈凡拿著两个白球回到了片场。 “行了,把那些破灯都关了吧,省电。” 陈凡指挥著灯光师把电源切断。 整个御花园布景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天上的月亮洒下微弱的光。 “陈凡,你到底要干嘛?別装神弄鬼的!”林凡在黑暗中喊道,语气里透著一丝不安。 “別急,这就亮。” 陈凡找了一根长长的竹竿,把其中一个“白球”掛在了竹竿顶端。 然后,他戴上了一副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墨镜(电焊用的那种),並且大声喊道: “所有人注意!” “闭眼!或者背过身去!” “前方高能!” “切,故弄玄虚……”林凡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依然直勾勾地盯著那个球。 陈凡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引信。 “3!2!1!亮灯!” “嗤——” 引信燃尽。 下一秒。 “嗡——!!!” 一声並不是爆炸,而是某种能量急剧释放的闷响。 紧接著。 那个掛在竹竿顶端的白球,瞬间——炸裂了! 不! 准確地说,是燃烧了! 一团刺目至极、纯净至极、仿佛將太阳的核心直接搬到了地面的白光,瞬间爆发开来! 那光芒之强烈,直接击穿了黑夜的壁垒! “啊!!我的眼睛!!” 林凡发出一声惨叫,捂著眼睛蹲在地上,眼泪狂流。他感觉自己像是直视了正午的太阳,视网膜上一片白茫茫。 而那些听话闭眼或者背身的人,只感觉到眼皮外面一片通红,仿佛天亮了。 两秒钟后,光芒稳定下来。 眾人试探著睁开眼睛。 然后,集体石化。 只见整个秦王宫广场,乃至周边的树林、城墙,此刻全部沐浴在一片雪亮的光芒之中! 这光,白得纯粹,亮得通透! 没有阴影!没有死角! 原本那个阴森森的“鬼片现场”,瞬间变成了天堂! 宫殿的金瓦在发光,红色的柱子鲜艷欲滴,连地上的一只蚂蚁都看得清清楚楚。 “臥槽……” 导演张纪摘下帽子,挡在眼睛上方,抬头看著那个悬掛在半空、正在剧烈燃烧释放光明的“火球”: “这……这是灯?!” “这特么是人造太阳吧?!” 杨蜜穿著宫装,站在光芒下,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那种惨白的鬼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圣的、不可侵犯的皇室威仪。 “好……好美……”刘茜茜惊嘆道。 在这种极致的白光下,所有的妆容都显得那么精致,所有的布景都显得那么宏大。 “快!趁现在!开拍!” 张纪反应最快,虽然眼睛被晃得流泪,但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各部门!action!” 在“人造太阳”的照耀下,拍摄顺利得不可思议。画面质感直接拉满,每一帧都像是电影海报! 直播间里,因为摄像机有自动光圈调节,网友们並没有被闪瞎,反而看到了最震撼的一幕。 【臥槽!!!!!!!】 【亮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这特么是晚上?你跟我说这是正午十二点我都信!】 【凡哥手里拿的是什么?那是光之国的核心吗?】 【这就是物理学上的『镁粉燃烧』?这剂量也太大了吧!】 【林凡刚才那一声惨叫笑死我了,让你不闭眼!】 【这光打得……简直是神级!把蜜姐拍得太美了!】 【陈凡:我说我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物理)。】 …… 然而。 陈凡这颗“照明弹”的威力,显然不仅仅局限於《江山策》剧组。 它的亮度太高了,覆盖范围太广了。 光芒溢出了秦王宫,照亮了周边的明清宫苑,甚至照亮了半个横店影视城。 隔壁剧组。 正在拍夜戏的一群殭尸(群演),突然发现天亮了。 “嗯?咋回事?这就天亮了?” “导演,是不是不用拍了?殭尸见光死了啊!” 更离谱的是。 横店附近的一个农家小院里。 一只正在沉睡的大公鸡,突然被窗外那刺眼的光芒给晃醒了。 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窗外: “臥槽?这么亮?太阳出来了?” “咯咯咯——!!!” 生物钟虽然告诉它现在是半夜十一点,但视觉神经告诉它:天亮了!该上班了! 於是,这只公鸡扯著嗓子,发出了一声嘹亮的打鸣声。 这就像是一个信號。 紧接著。 方圆几里地的所有公鸡,全部被唤醒了! “咯咯咯——” “喔喔喔——” 此起彼伏的鸡鸣声,响彻了深夜的横店。 不少已经睡下的村民和游客,迷迷糊糊地被鸡叫声吵醒,拉开窗帘一看: “我勒个去!咋这么亮?我睡过头了?上班迟到了?!” 无数人惊慌失措地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准备去上班。 结果一看手机:23:15。 “???” 所有人都在风中凌乱。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 而最紧张的,莫过於横店的消防中队。 值班室里,报警电话突然响了。 “喂!119吗?秦王宫那边著火了!火光冲天啊!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什么?火势很大?亮如白昼?” “快!全员出动!一级火警!” 五分钟后。 悽厉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三辆重型消防车呼啸著衝进了秦王宫景区。 消防员们跳下车,拿著水枪,全副武装,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然而。 当他们衝进拍摄现场时。 看到的不是熊熊大火。 而是一群穿著古装的人,正在那个悬掛在竹竿上的“大火球”下,兴致勃勃地……拍戏? 那个火球虽然燃烧剧烈,发光发热,但並没有点燃任何东西(陈凡做了隔热处理)。 “这……” 消防队长看著那个把黑夜照成白天的玩意儿,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谁干的?!” 队长一声怒吼。 陈凡赶紧跑过来,还戴著那副电焊墨镜,手里拿著半个没吃完的苹果: “警察叔叔……哦不,消防叔叔,误会!都是误会!” “这是照明!我们在打光!为了艺术!” “打光?” 队长指著那个已经在慢慢熄灭、但依然亮得嚇人的火球: “你管这叫打光?” “你这是在放照明弹吧?!” “知不知道群眾报警说这里火山爆发了?!” “知不知道全镇的公鸡都被你搞得內分泌失调了?!” …… 最后。 陈凡因为“违规使用明火”、“扰乱公共秩序(鸡叫)”、“造成光污染”等罪名,被消防队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並勒令立刻熄灭火球。 剧组再次被罚款两千元。 保姆车上。 杨蜜看著窗外重新恢復黑暗的世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尽力了”的陈凡。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陈凡!!!” 杨蜜抓著陈凡的衣领,那是真的在咆哮: “我让你打光!打光!就是那种柔柔的、美美的光!” “谁让你造太阳了?!” “谁让你把全横店的鸡都叫醒了?!” “明天头条又是你!#陈凡深夜造日#!你是不是想上天?!” 陈凡缩著脖子,委屈巴巴地辩解: “老板……其实效果挺好的不是吗?” “你看刚才那个回放,你的皮肤多白啊,跟拋了光似的……” “而且……虽然罚了两千,但咱们省了几万块的灯光租赁费啊!这波不亏!” “不亏你个大头鬼!!” 杨蜜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 她拿过陈凡的保温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给我喝一口……我也需要补补气血……” “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迟早要被你送走……” 而此时。 网络上。 一段名为**《当陈凡决定打光,上帝都得戴墨镜》**的视频,正在以病毒般的速度传播。 网友评论: 【这就是传说中的——要有光?】 【陈凡:我不生產光,我只是太阳的搬运工。】 【横店公鸡:陈凡我恨你!还没睡醒就被迫营业!】 【这亮度,要是用来找对象,哪怕是瞎子都能看清了吧?】 【杨蜜: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以为我要飞升了。】 第76章 巨兽出笼:这特么是古代高达吧?我当时害怕极了! 横店的日头毒辣,空气里瀰漫著乾燥的尘土味。 《江山策》剧组的拍摄进度推进到了全剧最燃烧经费的环节——京城保卫战。 按照剧本设定,此时敌军兵临城下,推出了数架“巨型攻城车”,试图撞开厚重的城门。这是一场决定王朝命运的生死之战,气氛必须紧张、压抑、且充满力量感。 “道具组!攻城车呢?推上来!” 导演张纪拿著对讲机,满脸油汗地吼道。 “来了来了!导演,这就是我们连夜赶製的『巨无霸』!” 隨著道具组长一声吆喝,几个场务哼哧哼哧地从角落里推出来几辆……木头架子。 这玩意儿怎么形容呢? 下面是四个歪歪扭扭的木轮子,上面架著一根大概只有大腿粗的木桩,顶端包著一层刷了黑漆的泡沫,做成了所谓的“撞头”。 整个结构松松垮垮,推起来“咯吱咯吱”直响,仿佛隨时都会散架。风一吹,那上面的旌旗还能带著整辆车晃三晃。 陈凡穿著那一身威武霸气的明光鎧,手扶绣春刀,站在城墙下,看著这几辆缓缓推进的“攻城车”,整个人都裂开了。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的杨蜜,嘴角疯狂抽搐: “老板……咱们这是在拍歷史权谋剧,还是在拍《喜羊羊与灰太狼》?” “这玩意儿叫攻城车?这特么是老头乐吧?!” “我感觉我爷爷坐著轮椅衝过来,撞击力都比它大!” 杨蜜今天换了一身红色的战损装,本来挺颯的,此刻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 还没等她说话,旁边的陈悠悠(今天特意来探班兼直播)突然夹著嗓子,用一种极其做作、极其標准的台湾腔开口了: “哎呦哥你也太严苛了啦~” 陈悠悠眨巴著大眼睛,嗲声嗲气地说道: “人家道具组也很努力了耶这个车车虽然看起来很脆,但是很有那种……那种脆弱的美感嘛” “而且哦万一撞坏了城门,还要赔钱滴这样软软的,才安全嘛对不对呀蜜姐” 杨蜜:“……” 陈凡:“……” 杨蜜深吸一口气,似乎被陈悠悠这个“台湾腔”给传染了,也可能是为了配合这种荒诞的氛围,她居然也翘起了兰花指,用一种甜度爆表的港台腔说道: “是吼凡凡你也知道嘛,现在的剧组经费很紧张滴~” “你就凑合一下啦只要你的演技够好,把这个老头乐……哦不,攻城车,演出那种铁达尼號撞冰山的感觉,不就行了嘛” “我相信你可以的哦加油!比心” 陈凡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停停停!好好说话!” 陈凡搓了搓胳膊:“你们这是看了多少偶像剧?舌头捋直了再跟我说话!” 就在这时,那个令人討厌的声音又响起了。 林凡(男二號)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著星巴克,一脸嘲讽地看著陈凡: “哟,陈老师又要开始『戏霸』模式了?” “嫌道具假?这可是行规!难道你还真想把城墙撞塌不成?真是有那个大病。” “你要是觉得不行,你自己造啊?反正你会打铁,会木工,你再去造个攻城车唄?” 林凡的话里充满了挑衅。 他就不信了,这可是大型攻城器械,涉及力学、结构学,难道陈凡这也能手搓? 陈凡眯起眼睛,看著那个正在“咯吱”作响的道具车,又看了看一脸得瑟的林凡。 “行。” 陈凡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核善: “既然林老师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浅露一手。” “导演!这戏先停一下!” 陈凡大步走嚮导演张纪:“给我一天时间,我给你整几个真正的大傢伙!这种老头乐,我怕一脚给它踹散架了!” …… 陈凡带著陈悠悠和几个一脸懵逼的木工师傅,来到了剧组的后勤木料厂。 “系统!出来接单!” “我要造攻城车!要那种真的能把城墙轰开的!要那种符合物理学定律、威力巨大的重型机械!” 【叮!检测到宿主对『暴力拆迁』的极致渴望。】 【正在检索《武经总要》与古代战爭机械图谱……】 【推荐兑换:神级机关术·回回炮(重力配重投石机·完全体)。】 【售价:3000积分。】 【简介:这是冷兵器时代的终极噩梦,是蒙古大军攻破襄阳城的杀手鐧。利用槓桿原理和重力配重,能將百斤巨石投掷出数百米远。威力之大,可碎金裂石。】 【备註:请勿在市区使用,以免造成误伤。】 “回回炮?投石机?” 陈凡眼睛亮了。 这玩意儿比那个推著走的破车带劲多了啊! “换了!就要这个!我要让林凡那个土鱉知道,什么叫——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隨著技能加载,无数复杂的结构图和受力分析在陈凡脑海中成型。 “师傅们!干活了!” 陈凡一声令下,开始指挥木工组。 “找那种最粗的圆木!做主梁!” “这里要用榫卯结构!別用钉子!钉子吃不住劲!” “去给我找个大铁箱子来!装石头当配重!” “哪怕是头猪,坐上去我也要把它扔到城墙上去!” 木工师傅们一开始是拒绝的,觉得这明星在瞎指挥。但看著陈凡那熟练的画图、精准的切割、以及那不容置疑的专业术语,一个个都看傻了。 “这……这小伙子是鲁班转世吧?” …… 一整天的时间,陈凡都泡在木料厂里,浑身全是木屑和汗水。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也没閒著,她们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是在旁边当拉拉队还是可以的。 而且,那个令人上头的“台湾腔”游戏还在继续。 热芭穿著工装裤,蹲在陈凡旁边,递给他一瓶水,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凡哥你好辛苦哦流了好多汗汗耶~” “要不要人家帮你擦擦~” 陈凡正在拧螺丝,手一抖,差点把螺丝拧断:“热芭,你正常点,我怕我忍不住把你当石头投出去。” 刘茜茜则是拿著手机直播,对著镜头,用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解说: “各位宝宝们你们看凡哥认真的样子,是不是超帅的” “这个大木头好粗哦凡哥一只手就拎起来了真的好man哦伦家都要心动了啦” 直播间里,三千万网友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同时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救命!这台湾腔有毒!】 【神仙姐姐你变了!你被夺舍了吗?】 【热芭:我要用我的可爱死你!】 【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地名媛』吗?】 【凡哥:我当时害怕极了,我感觉我在盘丝洞!】 【有一说一,凡哥这手艺是真的硬核啊!那大傢伙看著就嚇人!】 …… 第二天清晨。 当陈凡让人把那个盖著帆布的“大傢伙”推到拍摄现场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掀开!” 陈凡一声令下。 “哗啦——” 帆布落下。 一座高达十几米、由粗壮的实木构建而成、带著巨大配重箱和长长力臂的——重型配重投石机,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像是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相比之下,道具组之前做的那个“老头乐攻城车”,简直就像是乐高积木一样可笑。 “嘶——!!!” 导演张纪倒吸一口凉气,仰著头,帽子都掉了: “这……这是……” “这就是回回炮!” 陈凡拍了拍那根比他腰还粗的主梁,一脸自豪: “槓桿比例1:5,配重两吨,有效射程400米!” “別说撞城门了,我能直接把城门楼子给它砸塌了!” 林凡站在远处,看著这个庞然大物,腿肚子有点转筋。但他还是强撑著面子,酸溜溜地说道: “切,看著大有什么用?那是木头做的,能有多大威力?” “说不定是个样子货,一拉就散架了呢!” “样子货?” 陈凡转过头,看著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林老师,既然你质疑我的作品,那咱们就来……实弹射击一次?” “试试威力?” “试就试!”林凡梗著脖子,“你要是射不远,你就给我当眾道歉!” …… “好!那就试!” 陈凡环顾四周:“靶子呢?总得有个靶子吧?” 这片场空荡荡的,除了城墙),也没啥合適的东西。 突然。 陈凡的目光锁定在了远处空地上停著的一辆车。 那是一辆白色的、极其豪华的、甚至还贴著林凡巨幅海报的——保姆车。 此时车里没)。 “就那个吧!” 陈凡指著那辆保姆车,一脸坏笑: “那个白色的『大盒子』,看著挺结实的,正好用来测试一下威力。” “导演,那是道具车吗?” 张纪导演正处于震惊中,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也没看清是谁的车,就点了点头:“呃……算是吧?反正是停在道具区的。” “好嘞!” 陈凡大手一挥: “装弹!” 几个场务哼哧哼哧地抬过来一块足有磨盘大小的花岗岩石弹,放进了投石机的弹兜里。 “绞盘!上劲!”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绞盘声响起,巨大的配重箱被缓缓拉起,长长的投掷臂被压低,积蓄著恐怖的势能。 林凡正喝著咖啡,看著陈凡瞄准的方向,突然觉得那辆车有点眼熟。 “哎?那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陈凡已经站在了发射位上。 他手里拿著一根引绳,对著镜头,对著全场,大喊一声: “各位!捂好耳朵!” “真理——发射!!!” “崩——!!!” 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 固定鉤鬆开。 两吨重的配重箱瞬间下坠! 巨大的长臂在槓桿原理的作用下,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弹起! “呼——!!!” 那块磨盘大的石头,被狠狠地拋向了天空!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充满死亡气息的拋物线,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远处那辆白色的保姆车—— 砸了下去! 林凡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 “不!!!那是我的车!!!!” 晚了。 太晚了。 就在他喊出声的一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那块巨石,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保姆车的车顶正中央! 就像是一只巨人的脚踩扁了一个易拉罐! 那辆价值两百万的豪华保姆车,在一瞬间…… 扁了! 碎了! 变成了一张铁饼! 玻璃渣子四溅,轮胎爆炸,零件横飞! 巨大的衝击力甚至让车身周围腾起了一圈尘土! 全场死寂。 真的是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保持著震惊的姿势,看著那辆已经完全看不出形状的“废铁”。 这威力…… 这特么是投石机? 这简直就是——定点清除打击啊! …… 直播间里,三千五百万网友见证了这残暴的一幕。 【臥槽!!!!!!!!】 【我的妈呀!这威力?!】 【那是真车啊!那是真石头啊!】 【一发入魂!直接变废铁!】 【林凡:我的车!我的快乐老家!没了!】 【这特么是古代科技?鲁班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太解压了!这一砸,砸得我身心舒畅!】 【凡哥:我说了,这玩意儿劲大。】 【保险公司:餵?警察吗?又是那个陈凡!我们要报警!】 …… 烟尘散去。 陈凡拍了拍手,看著远处那个“铁饼”,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准头不错,威力也还行。” “就是可惜了那个『道具车』,导演,这应该不用我赔吧?” 导演张纪此时已经瘫坐在了导演椅上。 他看著那个废铁,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哭晕过去、正在被助理掐人中的林凡。 他的手颤抖著,拿出一根烟,却怎么也点不著。 “这……这……” “这道具……能报销吗?” “林凡那个公司……会不会把我也给埋了?” 而旁边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 杨蜜捂著脸,发出了绝望的嘆息: “陈凡……” “你赔我的公关费……” “明天头条又是你——#陈凡投石机砸豪车#!” “你是不是想把娱乐圈所有的保险公司都给得罪光啊?!” 陈凡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热芭,学著刚才的台湾腔说道: “哎呦热芭妹妹” “你看哥哥这个投石机是不是很猛很厉害耶~” 热芭打了个寒颤,看著那个恐怖的机器,第一次觉得这种“猛”,还是少一点比较好。 第77章 你管这叫炸点?艺术就是爆炸! 横店的下午,空气燥热得像个蒸笼。 在经歷了“手搓投石机”砸扁保姆车的壮举后,剧组的拍摄进度並没有因此停滯,反而因为陈凡那神乎其技的“硬核道具”而变得更加激进。导演张纪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恨不得把每一帧画面都拍出好莱坞大片的感觉。 今天这场戏,是全剧的高潮——攻破皇城。 数千名群演集结在城墙下,喊杀声震天。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守城方投掷火药罐,炸开一片缺口,硝烟瀰漫,残肢断臂,以此来渲染战爭的残酷。 “各部门准备!爆破组!点火!” 隨著副导演一声令下。 城墙下,预先埋好的几个炸点,“嗤嗤”地冒出了几缕白烟。 全场屏息凝神,等待著那惊天动地的一炸。 然而。 一秒。 两秒。 “噗——”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无力、甚至有点像是在公共场合没憋住的屁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响了起来。 紧接著,一团还没屁崩得高的黑烟,懒洋洋地飘了起来,隨风散去。 周围那些原本准备做出“被气浪掀翻”动作的群演们,一个个僵在原地,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脸上写满了尷尬。 “……”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张纪导演,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便秘。 他猛地摘下耳机,摔在桌子上,对著那个负责烟火特效的老王吼道: “老王!你在搞撒子名堂?!” “这是打仗!是攻城!是尸山血海!你给我放个屁是几个意思?!” “我要的是爆炸!是轰鸣!是那种能把人嚇尿的震撼感!你这连只鸡都炸不死吧?!” 烟火师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此刻也是一脸委屈,抹著汗解释: “导演,这不能赖我啊。现在的环保查得严,炸药量都有严格规定。而且……而且我也怕伤著演员啊,林凡老师刚才特意交代了,声音不能太大,不然会嚇到他,导致面部表情失控……” “林凡?!” 张纪气得差点心梗。 转头一看,男二號林凡正躲在几十米开外的遮阳伞下,耳朵里塞著棉花,手里拿著小风扇,一脸嫌弃地看著那边冒烟的炸点: “哎呀,这烟怎么是黑的呀?好脏哦,会不会弄脏我的妆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导演,我觉得意思一下就行了,后期加个特效,搞个大火球不就好了吗?现在的观眾都爱看特效,谁看真的啊?” 听到这话,蹲在旁边啃西瓜的陈凡终於忍不住了。 “呸!” 他吐出一颗西瓜籽,精准地击中了垃圾桶的边缘。 “没劲。” 陈凡摇了摇头,站起身,那一身黑色的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著那个还在冒著“屁烟”的炸点,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这特么也叫爆破?” “小时候我在村口炸牛粪,动静都比这大!” 热芭正拿著一个小勺子挖西瓜吃,闻言好奇地凑过来:“凡哥,炸牛粪威力很大吗?” “那必须大!”陈凡比划了一个手势,“如果不小心,能崩你一嘴……咳咳,反正就是很壮观。” “现在这算啥?过家家迈?” 陈凡走到导演面前,伸手拍了拍那个一脸绝望的老王肩膀: “王叔,你去歇会儿吧。” “这种技术活,还是得让……艺术家来。” …… “你?你要干嘛?” 杨蜜一看到陈凡这副“我要开始装x了”的表情,那个该死的第六感雷达就开始疯狂报警。 她一把拉住陈凡,声音都在颤抖: “陈凡!你给我冷静点!” “这是炸药!不是麵粉!不是化肥袋子!这玩意儿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而且……而且保险公司已经把你拉黑了!你要是把自己炸飞了,公司一毛钱都赔不到啊!” 陈凡嘿嘿一笑,反手握住杨蜜的手腕,轻轻拍了拍): “老板,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 “我怎么会玩命呢?我这人最惜命了。” “我只是觉得,既然要追求艺术,那就得极致。这种『噗噗』的响声,对得起观眾的会员费吗?对得起咱们《江山策》这s+的大製作吗?” 说完,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出来干活!” “给我兑换个爆破技能!要求:视觉效果炸裂、声浪震撼人心、能產生蘑菇云,但绝对安全的配方!” 【叮!检测到宿主对『爆炸艺术』的狂热追求。】 【正在检索……迪达拉艺术概论?诺贝尔回忆录?】 【推荐兑换:神级烟火特效·战场还原大师。】 【售价:2500积分。】 【简介:利用麵粉、镁粉、特定的气体膨胀剂以及声波共振原理。製造出堪比战术飞弹洗地的视觉与听觉效果。看起来毁天灭地,实际上……伤害也就相当於个大號鞭炮。】 “麵粉?镁粉?” 陈凡乐了:“这不就是物理学魔术吗?换了!” ……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脑海里瞬间多出了无数种炸药配比和埋设方案。 他拎著工具箱,像是个疯掉的化学家一样衝进了场地。 “都闪开!別挡道!” 陈凡指挥著场务: “去!给我买五百斤麵粉来!要最细的那种!” “那个谁,把鼓风机搬过来,埋在这个坑下面!” “那个镁粉,给我倒进去!多倒点!要亮!要闪瞎眼的那种亮!” “还有这个……加点土,炸起来才有泥土的芬芳!” 林凡在远处看著陈凡在那儿又是倒麵粉又是埋管子,一脸的不屑: “切,麵粉?他是要在战场上蒸馒头吗?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净整些没用的。” 半小时后。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白灰,站起身,满意地看著自己布置的“矩阵”。 “搞定!” 他拿起大喇叭,对著全场喊道: “各位群演兄弟们!注意了哈!” “一会儿听到响声,別犹豫,直接顺著气浪往后倒!姿势要帅!表情要痛苦!谁演得好,晚上加鸡腿!” “还有……所有人后退五十米!” “无关人员,特別是心臟不好的,赶紧吃药!” 听到“心臟不好赶紧吃药”,导演张纪手一抖,赶紧摸出两颗速效救心丸吞了下去。 杨蜜和热芭她们早就躲到了安全线以外,甚至还戴上了耳塞。 “蜜姐,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刘茜茜小声说道。 “自信点,把『预感』去掉。”杨蜜死死盯著场中央。 …… “各部门就位!” “3!” “2!” “1!” “起爆!!!” 陈凡猛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並没有立刻传来巨响。 而是先看到地面猛地一震! 紧接著。 “轰————————!!!!!” 一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沉闷至极、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怒吼,瞬间席捲了整个横店影视城! 这声音不是尖锐的爆炸声,而是一种低频的震颤,直接让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共鸣了一下! 隨后。 就在城墙脚下。 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的火光,混合著白色的烟雾,冲天而起! 因为加了镁粉和特定的助燃剂,那火光亮得惊人,瞬间將周围的一切吞噬! “呼——!!!” 紧接著,埋在地下的麵粉在压缩空气的作用下,被瞬间拋射到几十米的高空,並在空中发生了粉尘爆燃,看起来像个刚出笼的雪人。 但他並没有生气。 相反,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衝到监视器前,看著刚才的回放。 画面里,那朵升腾的蘑菇云,那翻滚的气浪,那被掀飞的人群…… 真实! 太特么真实了! 这根本不需要后期特效!这就是最顶级的战爭大片质感! “过了!!!” 张纪激动得把手里的对讲机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条过了!完美!太完美了!” “这就是我要的攻城!这就是我要的战爭!” “陈凡!你是个天才!你是爆破界的天才!” 然而。 在另一边。 杨蜜正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她看著不远处那个还在冒烟的大坑,又看了看旁边被气浪震碎的几块玻璃(,以及那几个正在揉屁股的群演。 她的手在颤抖。 “餵……是……是保险公司吗?” 杨蜜的声音带著哭腔: “那个……我想諮询一下……” “如果在片场……不小心……炸出了一朵蘑菇云……” “这个……在不在理赔范围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掛断了。 “嘟……嘟……嘟……” 杨蜜绝望地看著手机。 这时,陈凡灰头土脸地从烟雾里钻了出来,虽然满脸黑灰,但那口大白牙依然闪亮。 他跑到杨蜜面前,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老板!咋样?劲儿够大不?” “我这可是严格控制了当量的,绝对安全!你看,都没死人!” 杨蜜看著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朝著陈凡砸了过去: “没死人?!” “你是要把我嚇死吗?!” “我让你搞点动静!没让你搞出个广岛长崎!!” “陈凡!你以后要是再敢碰火药……我就……我就……” 杨蜜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头: “我就给你买最高额的人身意外险!受益人写我!!!” 陈凡:“……” “老板,这算盘打得……我在重庆都听见了。” …… 虽然杨蜜心痛,虽然林凡嚇尿。 但不可否认的是。 这段“手搓蘑菇云”的视频,再次血洗了全网。 #陈凡蘑菇云# #江山策剧组核爆现场# #千万別惹陈凡,他真的会炸# 无数网友在评论区留言: 【这部剧我追定了!就冲这个爆炸!】 【这就是实景拍摄的魅力吗?】 【陈凡:我不仅会演戏,我还会物理超度!】 【广电:这孩子……是不是该送去兵工厂进修一下?】 第78章 群演起义!內娱判官,直接把小鲜肉主演送大牢! 横店的夜,灯红酒绿,但这热闹是属於別人的。 保姆车里,林凡正缩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紧紧攥著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屏幕上,那个**#陈凡蘑菇云#**的热搜词条,像是一根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窝子上。 “凭什么?!凭什么啊!” 林凡猛地把手机摔在昂贵的地毯上,那张涂满粉底的脸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狰狞: “我才是顶流!我才是男二號!我才是资方捧的人!” “他陈凡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杀猪的!一个乡巴佬!凭什么一来就抢了我的风头?凭什么导演捧著他?凭什么杨蜜她们都围著他转?!” “甚至……甚至连那个送盒饭的大妈都多给他加两勺肉!给我就只给青菜?!” 林凡越想越气,心態彻底崩了。 在剧组这几天,他感觉自己活得像个笑话。骑马被嘲讽是摇摇车,背台词被嘲讽是数字机,现在连那点仅存的流量都被陈凡那个“爆炸狂魔”给吸乾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凡眼神阴毒,重新捡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是他背后的资本推手,也是圈內著名的“黑公关”团队。 “餵?李哥吗?是我,小林。” “帮我搞死一个人!对,就是那个陈凡!” “不管花多少钱!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滚出娱乐圈!” “料?我有的是料!就说他在剧组耍大牌!霸凌群演!私改剧本!还有……对!就说那个爆炸是他为了博眼球故意搞的,根本不顾工作人员死活!” “还有,买水军!买热搜!把节奏带起来!我要让他明天早上醒来,发现全世界都在骂他!” 掛断电话,林凡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 “陈凡,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很能炸吗?” “我看你能不能炸得过——网络暴力!” …… 资本的运作速度是恐怖的。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凌晨一点。 微博、豆瓣、知乎,各大社交平台突然涌现出铺天盖地的“黑通稿”。 #陈凡剧组霸凌#(爆) #陈凡私改剧本戏霸#(沸) #江山策剧组爆炸真相# #抵制劣跡艺人陈凡# 无数营销號仿佛商量好了一样,整齐划一地发布了所谓的“爆料”: 【据知情人透露,某c姓艺人仗著背后有资本(暗指杨蜜),在剧组横行霸道。抢男二號的化妆间,辱骂老戏骨,甚至逼迫导演改戏,给自己加高光时刻!】 【太可怕了!那个爆炸根本不是剧情需要,是他为了炫技强行要求的!当时好几个群演都被炸伤了,剧组却封锁了消息!】 【有图有真相!看这张图(陈凡对著林凡指指点点),他在骂林凡!林凡都快哭了!】 水军下场,节奏带得飞起。 不明真相的网友被煽动了: 【臥槽?真的假的?凡哥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就说一个新人怎么可能这么狂!】 【心疼林凡哥哥!一定要维权!】 【抵制陈凡!这种戏霸滚出娱乐圈!】 【炸伤群演?这也太刑了吧!建议报警!】 一时间,陈凡的评论区沦陷了,私信里全是谩骂。 …… 第二天清晨。 陈家大院。 杨蜜顶著两个黑眼圈,头髮乱糟糟地衝进了陈凡的房间。 “陈凡!別睡了!出大事了!” 陈凡正做梦娶媳妇呢,被杨蜜一把掀开被子,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怀里还抱著个枕头: “咋子嘛老板?是不是又要发奖金了?” “发个屁!我们要被骂死了!” 杨蜜把手机懟到陈凡脸上,语气焦急: “有人在搞我们!全网都在黑你耍大牌、欺负群演!说你是戏霸!” “现在几个代言商都打电话来问情况了!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抹黑!” 陈凡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那些恶毒言论,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 “戏霸?欺负群演?” “这造谣的人脑壳是有包吧?我欺负谁了?我除了欺负过那头老母猪,我对谁不客客气气的?” 热芭和刘茜茜也跑了进来,一脸愤慨。 “太过分了!这肯定是林凡那个小心眼乾的!”热芭气得直跺脚,“昨天就看他在角落里打电话,鬼鬼祟祟的!” “蜜姐,咱们发声明吧!告他们!”刘茜茜说道。 杨蜜嘆了口气:“声明肯定要发,但现在舆论一边倒,解释显得很苍白。我们需要证据,或者……更有力的反击。” 陈凡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深吸了一口早晨的新鲜空气。 “老板,淡定。” 陈凡转过身,那双眼睛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造谣我欺负群演?” 陈凡指了指楼下正在吃早饭的群演大军: “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 就在全网黑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横店,某群演聚集地。 几个正在刷抖音的群演大哥,突然看到了那条“陈凡霸凌群演”的热搜。 “啪!” 一个光头大哥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那碗刚打的稀饭都震洒了。 “放他娘的狗臭屁!” 大哥怒吼一声,脸红脖子粗: “哪个龟孙子造的谣?!陈凡霸凌我们?” “老子在横店混了十年,吃糠咽菜了十年!只有陈凡!只有凡哥!亲自下厨给我们做猪油拌饭!给我们燉大肘子!” “昨天那个爆炸戏,凡哥特意让人给我们铺了三层软垫!还给每个人发了耳塞!这叫霸凌?!” 旁边一个瘦小的群演也跳了起来,眼圈都红了: “就是!那天我中暑了,还是凡哥给我拿的藿香正气水!林凡那个小白脸呢?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还嫌我们身上臭!” “不行!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光头大哥站起身,振臂一呼: “兄弟们!凡哥被人黑了!咱们能忍吗?!” “不能!!!” 几百个群演,手里端著饭碗,齐声怒吼。 “那还等什么?录视频!发抖音!给凡哥正名!” “谁敢黑凡哥,那就是跟我们横店三万群演过不去!!” …… 於是。 在杨蜜的公关团队还没来得及发力的时候。 一股来自“民间”的神秘力量,突然席捲了全网。 並没有精致的剪辑,也没有华丽的文案。 全是那种懟脸拍、画质粗糙、甚至背景音还有嘈杂人声的短视频。 视频1: 一个满脸油彩的武行兄弟,举著身份证: “我是《江山策》的武行!我实名作证!陈凡老师没有任何架子!他教我们的格斗术,让我们少受了好多伤!那些造谣的营销號,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视频2: 一个负责发盒饭的大妈,挥舞著大勺子: “谁说陈凡欺负人?那个林凡才不是个东西!嫌弃盒饭难吃直接倒地上!是陈凡把剩下的饭菜做成了美味的大锅饭分给大家!他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明星!” 视频3: 几百个群演蹲在地上吃猪油拌饭的视频被翻了出来(之前的直播录屏)。 配文:【这就是你们说的霸凌?这种霸凌请给我来一打!我想被凡哥霸凌一辈子!】 这股力量太大了。 真实。 太真实了。 相比於营销號那些捕风捉影的文字,这些有血有肉、有图有真相的视频,瞬间击碎了谎言。 【臥槽!群演起义了?!】 【这也太燃了吧!几千个群演自发为陈凡澄清?这人缘得好到什么程度?】 【那个大妈骂得好!林凡倒盒饭?这特么才是劣跡艺人吧!】 【反转了反转了!我就知道凡哥不是那种人!】 【一顿猪油拌饭的恩情!凡哥这是种善因得善果啊!】 【林凡粉丝还在跳?来看看你们家哥哥在干嘛?】 …… 看著网上的风评开始反转,杨蜜鬆了一口气。 “看来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但陈凡却並不满足於此。 “这就完了?” 陈凡坐在电脑前,看著还在那儿死鸭子嘴硬、试图反扑的林凡粉丝团。 他冷笑一声。 “我不喜欢被人咬了一口,只是把狗赶走。” “我喜欢……把狗牙拔了。” “系统!出来!” “给我兑换个黑客技能!我要让林凡这孙子……社会性死亡!”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正当防卫』。】 【推荐兑换:神级黑客技术·全网追踪版(附带数据恢復与远程投屏功能)。】 【售价:3000积分。】 【简介:在这个网际网路时代,没有人能藏得住秘密。只要连过网,哪怕是刪除了的数据,本系统也能给你刨出来。让渣男无所遁形,让绿茶原形毕露。】 “换了!”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出一串串残影。 “入侵林凡手机云端……” “破解密码……” “恢復已刪除视频……” “定位林凡当前位置……” 五分钟后。 陈凡停下了手,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个文件夹,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这就是顶流的私生活?嘖嘖嘖,真精彩啊。” “林凡,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 此时。 林凡正在片场休息区,开著直播,试图卖惨固粉。 他眼眶红红的,对著镜头哭诉: “家人们……我真的很难过……我只是想好好演戏……为什么有人要这么针对我……” “我没有耍大牌……我也很尊重群演……” 直播间里,脑残粉们心疼坏了,疯狂刷礼物安慰。 就在这时。 突然。 林凡直播间的画面……闪了一下。 紧接著,画面变了! 不再是林凡那张哭泣的脸。 而是一段……偷拍视角的高清视频! 视频里,正是林凡本人,地点是在保姆车里。他翘著二郎腿,抽著烟,一脸囂张地对著电话那头说道: “餵?李哥?那帮傻x粉丝安抚好了吗?” “哼,一群没脑子的韭菜,隨便哭两下就信了。赶紧让他们去冲陈凡!把我的热度刷上去!” “演戏?演个屁!那么累!我只要露个脸,念个数字,钱就到手了!那群傻导演还不得把我供著?” “那个陈凡就是个土鱉!等把他搞臭了,这剧组就是我说了算!” “还有那个群演……妈的,身上一股酸臭味,刚才差点吐了!以后让他们离我远点!一群底层垃圾!” 轰——!!! 这段视频,通过林凡自己的直播间,直接播放给了在线的几百万粉丝,以及闻讯赶来的几千万吃瓜群眾! 全网…… 炸了! 【臥槽!!!!!!!!!!】 【这是什么?这是自爆?!】 【韭菜?傻x?这就是我在哥哥心里的地位?】 【底层垃圾?我特么……我粉了你三年,我在你眼里就是垃圾?!】 【塌房了!彻底塌房了!连地基都塌没了!】 【这嘴脸……太噁心了!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陈凡牛逼!这是黑客手段吧?直接盗號直播?】 【封杀!必须封杀!这种人滚出娱乐圈!】 林凡看著自己手机屏幕上播放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直播,想要砸手机。 但手机就像是中了病毒一样,根本不受控制! “不!这不是我!这是ai换脸!这是污衊!” 林凡对著镜头歇斯底里地尖叫。 但下一秒。 片场的大屏幕(原本用来回放的)也突然亮了。 播放的,正是他辱骂导演、辱骂群演、甚至吐槽杨蜜“老女人”的视频合集! “完了……” 林凡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刻,他知道。 他完了。 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 半小时后。 导演张纪黑著脸,带著保安走了过来。 “林凡,收拾你的东西,滚蛋!” “剧组单方面解约!並且会追究你的违约责任!还有你对剧组名誉造成的损失,咱们法庭见!” 林凡像条死狗一样被保安架了出去。 路过陈凡身边时。 陈凡依旧坐在那个小马扎上,手里端著保温杯,笑眯眯地看著他: “林老师,慢走啊。” “以后想吃猪油拌饭,记得……先学会做人。” 林凡浑身颤抖,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隨著林凡的塌房,陈凡的声望再次达到了顶峰。 网友们甚至给他起了一个新的外號——“內娱判官”! 杨蜜站在陈凡身边,看著这个再一次凭藉一己之力搅动风云的男人,无奈地嘆了口气: “陈凡啊……” “我现在有点担心……” “下一部戏……你是不是要把导演也给送进去?” 陈凡嘿嘿一笑: “怎么会呢?老板。” “我只是眼里容不得沙子而已。” “对了,要不咱们下一部戏……拍个科幻片?我手搓高达怎么样?” 杨蜜:“……” “来人!把他给我绑回去!!!” 第79章 这剧组越来越刑了!百万雄师当群演?嚇尿全网 林凡“塌房”被叉出去之后,《江山策》剧组的空气品质直线上升。没有了那个只会念数字的“复读机”,拍摄进度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今天拍的是全剧的最高潮——决战玄武门。 按照剧本,这需要展现出镇北王麾下那支“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虎狼之师。这支军队要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要有那种漠视生死的杀气。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卡——!!!” 导演张纪把扩音器往地上一扔,抓著自己本来就不富裕的头髮,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不行!完全不行!” 他指著监视器里那几百个穿著鎧甲、正在嘻嘻哈哈或者一脸呆滯的群演,气得直拍大腿: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看看!” “这是虎狼之师?这特么是大学生军训吧?!” “眼神!我要的是杀气!是那种要把敌人撕碎的狠劲儿!不是那种『中午吃什么』的迷茫!更不是那种『为了三千块全勤奖我忍了』的清澈愚蠢!” 现场一片尷尬。 群演头子也很无奈:“导演,现在的群演大部分都是大学生兼职,或者是混日子的老油条。你让他们演路人甲还行,演这种精锐死士……確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那怎么办?!”张纪急得转圈,“这场戏没那股子气势,整部剧就垮了!后期特效也做不出那种真人的眼神啊!” 杨蜜在一旁也是愁眉不展。作为投资人,她知道这场戏的重要性。 “要不……加钱?”热芭小声提议,“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加钱也没用,气质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刘茜茜摇了摇头。 就在全场陷入僵局,导演准备硬著头皮凑合拍的时候。 一个正蹲在城墙根下,用那个摔变形的保温杯喝水的身影,慢悠悠地举起了手。 “那个……导演,蜜姐。” 陈凡舔了舔嘴唇上的枸杞,一脸的云淡风轻: “如果你们只是缺那种……嗯,看起来很能打,眼神很凶,站那儿就能把小孩嚇哭的人。” “那我有办法啊。” “你有办法?”张纪猛地回头,眼神像是在看救世主,“你能教他们演戏?” 陈凡摇摇头: “演戏太慢了,而且这帮大学生的眼神太清澈了,还没被社会毒打过,演不出来。” “我的意思是……” 陈凡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可以摇人。” “摇人?”杨蜜心里咯噔一下,那种熟悉的“不祥预感”又涌上心头,“你……你打算摇谁?不会又是你村里那些杀猪的叔叔伯伯吧?那不行啊,年龄太大了!” “不是杀猪的。” 陈凡神秘一笑: “我之前不是捞那个潜航器,认识了几个……嗯,身体素质比较好的朋友吗?” “正好他们最近休假,在附近搞拉练(划掉),搞团建。” “我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体验一下生活?管饭就行。” …… 虽然杨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死马当活马医,导演还是同意了。 陈凡拿著手机,走到角落里,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餵?王哥啊,是我,小陈。” “对对对,我现在在横店呢。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咱们兄弟们……想不想上电视?” “对,不露脸,就穿盔甲站个场,或者衝锋一下。” “啥?正好有两百个兄弟在附近?那感情好啊!” “行行行!管饭!绝对管饱!猪油拌饭大肘子,我亲自做!” 掛了电话,陈凡对著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 “搞定。明天早上八点,两百个精锐,准时到场。” 导演张纪半信半疑:“两百个?够吗?我们要拍大场面啊。” 陈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导演,相信我。” “这两百个……顶得上你两千个群演。” …… 第二天清晨,横店影视城还笼罩在薄雾中。 剧组的工作人员还在打哈欠,准备开始一天的搬砖生活。 突然。 “轰隆隆——” 一阵低沉、整齐、且极具压迫感的引擎声,从远处的道路上传来。 大家抬头一看。 只见五辆涂著墨绿色的、虽然没有任何標识但看著就极其硬核的大卡车,排成一条直线,匀速驶来。 车距保持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分毫不差。 “嗤——” 车队在片场外的空地上停下。 紧接著,车后的帆布掀开。 “哗啦!” 没有喧譁,没有吵闹。 一个个留著寸头、皮肤黝黑、身形矫健的身影,如同下饺子一样,迅速而有序地跳下车。 短短一分钟。 两百名精壮汉子,已经在空地上完成了集结。 他们穿著便装(迷彩t恤和作训裤),但那种站姿,那种如同標枪般挺拔的脊樑,那种沉默中透出的肃杀之气…… 让旁边那些还在吃包子的普通群演,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包子都嚇掉了。 “这……这是群演?” 热芭刚到片场,看著这群人,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帅了吧!全是荷尔蒙啊!” 刘茜茜也是一脸震惊:“这精气神……哪怕不穿盔甲,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墙啊!” 杨蜜看著领头那个正在跟陈凡握手的黑脸汉子,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陈凡: “陈凡……你老实交代……” “这帮人……是不是刚从……那个地方下来的?” 杨蜜指了指天。 陈凡嘿嘿一笑,把保温杯递给王哥(少校),大声说道: “老板你想多了!他们就是一群……热爱健身的退伍老兵!或者是……军事爱好者!对!军迷!” “来来来!大家別客气!道具组!上甲!” …… 当这两百人换上了剧组特意准备的精良鎧甲(其中几十套还是陈凡手搓的真铁甲),拿起了长戈和战刀。 整个片场的气场,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群演穿上盔甲像是在搞cosplay。 那么这帮人穿上盔甲…… 那就是——復活的秦锐士!是大唐的陌刀队!是岳家军! 他们不需要导演教怎么站位,不需要武术指导教怎么拿刀。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纪律性和杀伐气,让他们只要往那儿一站,一股肉眼可见的煞气就冲天而起! “咔!咔!咔!” 当他们列队走向点將台时,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就像是战鼓在敲击地面。 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导演张纪坐在监视器后面,看著画面里的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就是我要的军队!” “不用演!根本不用演!这就是活生生的歷史!” “快!给特写!给眼神特写!” 摄像机推进。 镜头捕捉到了前排一个战士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杂念,没有涣散。 只有冷漠。 只有坚定。 只有那种——若有令,必赴死;若拔刀,必见血的恐怖意志!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弹幕,瞬间消失了。 几秒钟后,彻底炸裂! 【臥槽!!!!!!!!!!】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这气场太强了!】 【这眼神……我只在纪录片里见过!】 【凡哥这是把哪个特战旅给摇来了吗?】 【那个眼神杀……我感觉他真的会顺著网线过来砍我!】 【这叫『体验生活』?这叫『军事演习』吧!】 【对面的群演快跑吧!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 【建议严查这群人的背景!这不像演的!这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 戏还要继续。 按照剧本,接下来是两军对垒,陈凡这边的“精锐”要对阵敌军( 双方在城下摆开阵势,准备衝锋。 然而。 还没等导演喊“action”。 对面的“敌军”方阵,就开始出现了骚动。 那些拿著塑料刀枪的大学生群演们,看著对面那两百个沉默如铁、眼神如狼的“黑甲武士”。 那种生物本能的恐惧,根本压制不住。 “臥槽……兄弟,你看见没?对面那个大哥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我……我腿有点软……” “这特么是演戏?我怎么感觉他们是真的要来砍我们?” “导演!我不演了!这钱我不挣了!我害怕!” 隨著一声崩溃的喊叫,对面方阵里,竟然真的有人扔了兵器,转身就跑! 这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 一个人跑,两个人跑…… 眨眼间,几百人的“敌军”方阵,竟然在还没开打的情况下,被对面那两百人的气势给硬生生地——嚇崩了! “溃不成军!抱头鼠窜!” 这一幕,极其滑稽,却又极其真实。 导演张纪拿著喇叭,在风中凌乱: “回来!都给我回来!还没开机呢!” “你们跑什么啊?!” 一个跑得最快的群演回头哭喊道: “导演!你没看见吗?他们是真的想杀人啊!” “那眼神太嚇人了!我觉得我要是不跑,下一秒脑袋就得搬家!” …… 片场中央。 陈凡骑在烈马“黑风”上( 他看著对面溃散的“敌军”,又看了看身后这群即便没有命令也纹丝不动的“兄弟们”。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转头看向已经在瑟瑟发抖的杨蜜和导演: “那个……导演,老板。” “这真不怪我。” “我说了他们是精锐,气场稍微强了那么亿点点。” “要不……咱们让对面稍微……离远点拍?” 杨蜜戴著墨镜,手却紧紧抓著热芭的手臂,手心全是汗。 她看著眼前这支虎狼之师,咽了口唾沫: “陈凡……” “我现在有点怀疑……” “咱们这部戏拍完,会不会被当成『军事教育片』在央视七套播放?” 导演张纪也是一脸的虚脱,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这戏……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感觉我这个导演是多余的。” “我甚至觉得……只要陈凡一声令下,这帮人能直接把这横店影视城给打下来……” 直播间里,网友们已经笑疯了,同时也震撼疯了。 【哈哈哈哈哈!不战而屈人之兵!古人诚不欺我!】 【这就叫——气势碾压!】 【对面的群演:我只是来兼职的,不是来送命的!】 【凡哥摇的人,质量就是硬!】 【杨蜜:我这剧组……越来越刑了!】 【这绝对是內娱史上最强群演阵容!没有之一!】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 那个叫王哥的少校,看著对面逃跑的人群,微微皱眉,低声对陈凡说道: “小陈啊,这届『敌人』素质不行啊。” “连个列队都站不稳,这要是在战场上,早就没了。” “要不……下次我带个蓝军旅过来跟你们练练?” 陈凡嚇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別!哥!亲哥!” “咱们是拍戏!是文艺工作!別动不动就上蓝军旅!” “那样……我怕广电总局真的要把我封杀了!!” 第80章 全场泪目!將军百战死!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哗啦啦——” 横店的雨,说下就下。但这对於《江山策》的剧组来说,却是天赐的悲壮背景。 秦王宫前的广场上,泥泞不堪。两百名由特种兵和退伍老兵组成的“黑甲精锐”,在雨中纹丝不动,如同两百尊沉默的铁塔。而对面的数千名群演,虽然依旧腿肚子转筋,但好歹站住了阵脚。 “各部门注意!全场肃静!” “这是最后一场戏!决战玄武门!男主身陷重围,力竭而亡!” 导演张纪拿著大喇叭,声音嘶哑,眼眶通红。他知道,只要这场戏拍好了,这部剧就能封神! “action!” 隨著一声令下。 战鼓擂动,杀声震天! “杀——!!!” 两股洪流在雨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位於风暴中心的,正是陈凡饰演的镇北王。 他骑在那匹名为“黑风”的烈马上,手里握著那把陈凡亲自打磨、重达六十斤的实心精钢马槊。 没有威亚。 没有替身。 甚至没有慢动作。 “挡我者死!!” 陈凡一声怒吼,声若炸雷。 在【百战老兵气场】和【神级骑术】的双重加持下,陈凡此刻已经不再是那个爱喝枸杞水的摆烂青年。 他是王!是那个要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末路英雄! “砰!” 六十斤的马槊横扫千军,虽然是钝头,但那股挟带著风雷之声的恐怖动能,直接將周围手持盾牌的武行扫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 “臥槽……” 站在外围的武术指导看得心惊肉跳:“这力道……这腰马合一……这就是传说中的霸王卸甲吗?” 陈凡策马冲入敌阵。 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雨水混合著血水,顺著他那黑色的明光鎧流淌。 他手中的兵器每一次挥舞,都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与暴力。那不是花拳绣腿的套招,那是真正的战场杀人技! 劈、刺、挑、扫!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些特种兵群演们,也被陈凡激起了血性。他们虽然是配角,但此刻仿佛真的置身於千年前的战场,那种嘶吼,那种拼杀,完全是本能的释放! “这也太燃了……” 热芭躲在监视器帐篷里,紧张得把手里的薯片都捏碎了:“凡哥他……不会真的杀红眼了吧?” 杨蜜紧紧抓著刘茜茜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別说话……看他的眼神。” 监视器的大特写里。 陈凡的头盔被打落,披头散髮。 雨水冲刷著他刚毅的脸庞。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孤傲,和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 …… 战斗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这是长镜头的十分钟,没有喊卡,没有休息。 陈凡的体力在疯狂消耗,但这正是剧情需要的“力竭”。 终於。 周围的“尸体”堆积如山。 陈凡手中的马槊插在地上,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 “黑风”发出一声悲鸣,跪倒在地。 陈凡踉蹌著站起来,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四面八方,全是敌军。 他笑了。 笑得淒凉,却又无比豪迈。 “我大好河山……寸土不让!” “来啊!!!”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著漫天的箭雨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然后。 身中数箭。 他缓缓倒下。 但他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单膝跪地,用刀拄著地面,死死地撑著不让自己倒下。 那一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北方。 那里,是他的家国。 “卡——!!!” 导演张纪喊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哽咽了。 但他没有马上让人上去。 因为现场……太安静了。 那两百名特种兵群演,看著跪在那里的陈凡,没有一个人动,没有一个人说话。 突然。 “敬礼——!!!” 领头的王少校大吼一声。 “唰!” 两百名铁血汉子,齐刷刷地对著那个即使“死”去也依然挺直脊樑的身影,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这不是剧本。 这是发自內心的敬意! “呜呜呜……” 监视器后面,刘茜茜早已哭成了泪人,妆都花了。 杨蜜眼眶通红,摘下墨镜,擦了擦眼角,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场戏……封神了。” “以后谁再敢说內娱没有硬汉,我就把这段视频甩他脸上!” 现场的工作人员,无论是灯光、场务还是化妆师,全都自发地站了起来,对著场中央那个浑身泥水和血浆的男人,鼓掌。 掌声在雨中迴荡,经久不息。 直播间里,四千万网友在线泪崩。 【这也太好哭了!呜呜呜!】 【將军百战死!这眼神,绝了!】 【没有任何替身,没有任何慢动作,这才是战爭戏的天花板!】 【最后那个死而不倒的姿势……我真的破防了!】 【那些特种兵敬礼的瞬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凡!你赔我的眼泪!】 【教科书!这绝对是教科书级別的表演!】 …… 隨著导演张纪那一嗓子嘶哑却透著解脱的“杀青”,《江山策》长达三个月的魔鬼拍摄期,终於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 当晚,横店秦王宫广场。 这里白天还是尸山血海的古战场,到了晚上,摇身一变,成了整个横店最热闹的派对现场。 没有那种虚头巴脑的自助冷餐,也没有什么红酒香檳塔。按照陈凡的强烈建议,剧组直接在广场上摆开了两百多桌——流水席! 大红灯笼高高掛,露天灶台火光冲天。 “来来来!兄弟伙些!满上满上!” 陈凡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衝锋衣,手里端著个大海碗,不再是那个杀气腾腾的镇北王,又变回了那个接地气的村口青年。 他穿梭在各桌之间,跟群演划拳,跟灯光师碰杯,那是真的打成一片。 “凡哥!这肘子安逸哦!”一个群演啃著猪蹄,满嘴流油。 “那是必须滴!这可是我把陈家村的独门秘方传授给咱们厨师长的!”陈凡嘿嘿一笑,一口乾了碗里的啤酒。 主桌上。 杨蜜、热芭、刘茜茜三人坐在一起,虽然穿著私服,但在灯光下依然美得发光。 “终於结束了……” 热芭瘫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串烤麵筋,一脸的如释重负: “这三个月,我觉得我经歷了一辈子的惊嚇。又是炸弹又是坦克的,我居然还活著,真是奇蹟。” 刘茜茜掩嘴轻笑,目光却始终追隨著人群中那个忙碌的身影: “虽然惊嚇多,但……也挺难忘的,不是吗?我觉得这比那些在那儿念数字的剧组有意思多了。” 杨蜜端著果汁,看著陈凡,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把她的剧组折腾得鸡飞狗跳,罚款交了一堆,但也確实把这部剧的热度炒到了天际。现在还没播,预约人数已经破亿了。 “是啊,难忘。”杨蜜嘆了口气,“我现在就希望今晚这最后一顿饭,他能老实点,別再给我整出什么『核爆』动静了。” 然而。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大家喝得微醺,气氛正嗨的时候。 “凡哥!凡哥来一个!” 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场务喊了一嗓子: “戏拍完了,咱们的大英雄不得给兄弟们露一手?” “对!来一个!来一个!” “我们要看绝活!不要唱歌,要看那种……那种劲儿大的!” 几千人的起鬨声如同海啸一般。 陈凡被推到了场地中央的高台上。他拿著麦克风,看著台下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尤其是杨蜜那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 陈凡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少年的狂气,和一丝即將离別的温情。 “行!” 陈凡打了个响指,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既然大家这么给面子,那我陈凡也不能掉链子!” “唱歌跳舞没意思,那是选秀节目干的事。” “今晚,咱们就在这秦王宫的殿前,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地方,给大家復刻一个——家乡的味道!” “道具组!上傢伙!” …… 隨著陈凡一声令下。 几个早就被陈凡“收买”的道具师,哼哧哼哧地抬上来四个巨大的、用耐火砖砌成的熔炉。 炉火熊熊,里面的焦炭烧得发白。 而在熔炉旁边,摆著好几桶早就熔化好的、金红色的、滚烫的——铁水! “臥槽?!又是铁水?!” 坐在台下的热芭嚇得手里的麵筋都掉了,下意识地往桌子底下钻: “蜜姐!快跑!凡哥又要炸了!” 杨蜜也是头皮发麻,直接站了起来,衝著台上喊: “陈凡!你疯了?!这可是秦王宫!全是木头建筑!你是想火烧阿房宫吗?!” “这要是点著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 周围的群演也是一脸惊恐,那天“打铁花”的蘑菇云还歷歷在目呢,这怎么又来了? 陈凡站在高台上,脱掉了衝锋衣,里面是一件特製的防火短打背心,露出了结实的手臂肌肉。 他对著杨蜜挥了挥手,一脸自信: “老板!放心嘛!” “我算过风向了,今晚西北风,吹不到大殿!” “而且……” 陈凡眼神一凝,那股子宗师级的气场瞬间爆发: “我有分寸!” 他走到熔炉前,双手各拿起一把特製的柳木勺。 这一次,他没有用单手。 而是——双持! “起——!!!” 陈凡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他双臂肌肉隆起,两把勺子同时舀起满满的铁水,身体猛地旋转,利用离心力,將那滚烫的液体狠狠地拋向了高空! 紧接著,手中的击打板猛地挥出! “崩——!崩——!!!”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裂!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两团赤红的铁水在秦王宫那巍峨的殿宇上方、在漆黑的夜幕中,瞬间炸裂开来! 不! 那不是炸裂! 那是——绽放! 千万朵金色的火花,如同被上帝打翻的金粉桶,在空中铺展开来! 那高度足足有三十米! 金色的流星雨瀑布,带著令人窒息的高温与璀璨,在那红墙黄瓦的宫殿背景衬托下,倾泻而下!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这一刻,横店的夜空被彻底点亮! 那种视觉衝击力,比在陈家村的打穀场还要强上百倍!因为这里有宫殿,有飞檐,有那种厚重的歷史感! 金色的铁水落在琉璃瓦上,溅起二次火花,仿佛给这座宫殿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身! “哇————!!!” 全场惊呼! 杨蜜原本想骂人的话堵在了嗓子眼,她仰著头,看著那漫天的金雨,瞳孔里倒映著璀璨的火光,整个人都看痴了。 “太……太美了……” 刘茜茜更是激动得拿手机狂拍,一边拍一边喊:“这才是国风!这才是顶级的中式浪漫!” 陈凡在火雨中狂舞。 他就像是一个操纵火焰的精灵,又像是一个在祭祀天地的巫师。 一勺接一勺! 铁水化作金龙,在夜空中盘旋、翻腾、咆哮! 这一刻,没有什么顶流,没有什么资本。 只有这传承了千年的技艺,在这片仿古的土地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因为是杀青宴,剧组特意开了全网直播。此时,直播间的人气已经突破了五千万! 伺服器卡成了ppt,但依然挡不住网友们发弹幕的热情: 【臥槽!!!!!!!!!!】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铁花?!】 【在秦王宫前打铁花?这排面!这意境!绝了!】 【这比任何特效都要震撼!这是真金白银的火啊!】 【凡哥:我给皇宫镀个金,不过分吧?】 【美哭了!每一帧都可以做壁纸!】 【这就是非遗的魅力吗?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太牛逼了!】 【杨蜜:虽然很怕赔钱,但真的好看……真香!】 …… 十分钟后。 铁水耗尽。 漫天的火雨缓缓消散,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铁锈味和焦煳味。 眾人还沉浸在那如梦似幻的场景中,久久无法回神。 “这就……完了?”热芭意犹未尽,“我还想看!” 陈凡站在台上,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张被烟火燻黑的脸上,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完?” 他拿起麦克风,神秘一笑: “早著呢!” “地上的活儿整完了,咱们整点……天上的!” “天上的?” 杨蜜心里咯噔一下,那种熟悉的ptsd瞬间发作:“陈凡!你別告诉我你要放飞弹!!” 陈凡摆摆手:“老板,格局打开!这次绝对安全,绝对环保,绝对不截停飞机!”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了那个熟悉的遥控器。 “嗡——嗡——嗡——” 一阵密集的、如同蜂群出巢般的声音,从广场的四周响起。 眾人惊讶地发现,在黑暗的角落里,无数个闪烁著微弱光芒的小点,正在缓缓升空。 那是——无人机! 不是一架。 是整整五百架! 这是陈凡用系统的【神级编程】编写了程序,租借了整个横店所有的商用无人机组成的编队! “起飞!” 陈凡手指在屏幕上一划。 五百架无人机如同听话的士兵,呼啸著冲入夜空。 它们在空中盘旋、集结、变色。 先是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身披鎧甲、手持长枪的古代將军轮廓!那是剧中陈凡饰演的镇北王! 將军挥剑,剑指苍穹! 紧接著,阵型变换。 变成了一朵盛开的、巨大的粉色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娇艷欲滴! “那是送给咱们剧组所有女生的!”陈凡喊道。 刘茜茜和热芭开心得直拍手。 然后,无人机再次变阵。 这一次,它们匯聚成了一条蜿蜒盘旋的金色巨龙,在秦王宫的上方游动,仿佛真龙降世,守护著这片宫殿! 现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但这还不是结束。 陈凡看著天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庄重。 “最后这个画面。” “送给我们的剧组,送给我们的观眾,也送给……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他按下了最后的指令键。 五百架无人机在空中散开,然后迅速聚拢。 灯光变成了最鲜艷、最热烈、最让人心潮澎湃的——中国红。 在横店漆黑的夜空中。 在秦王宫巍峨的飞檐翘角之上。 八个熠熠生辉、笔力苍劲、照亮了整个夜空的大字,缓缓成型—— 【山河无恙】 【国泰民安】 轰——!!! 当这八个字完整地悬浮在夜空中的那一瞬间。 现场原本喧闹的几千人,突然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仰著头,呆呆地看著那八个字。 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那种无法言喻的自豪感,瞬间填满了每一个人的胸膛。 杨蜜看著那八个字,眼泪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 她想起了在陈家村清晨的那面红旗。 想起了山洞里那些残破的血衣。 想起了这部剧里,那些为了家国拋头颅洒热血的剧情。 这一切的一切。 不就是为了这八个字吗? “好!!!”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声音带著哭腔。 紧接著。 “好!!” “好!!!” 掌声如雷鸣般爆发!比刚才打铁花时还要热烈!还要持久! 不仅是《江山策》剧组。 整个横店影视城,无论是正在拍戏的、休息的、还是路过的游客,此刻都停下了脚步,仰望著天空。 看著那八个照亮了夜空的大字。 心中涌动著无限的暖流。 直播间里,人气已经突破了六千万! 弹幕不再是玩梗,而是整齐划一的刷屏: 【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泪目了!凡哥你是懂浪漫的!】 【这就是最好的杀青礼物!这就是最高的立意!】 【陈凡:我不仅会搞笑,我还会搞哭你们!】 【这才是顶流该有的样子!正能量拉满!】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中国人!】 【这个结局,绝了!】 …… 烟花散去,夜空重归寧静。 但那份震撼,却久久留在人们心中。 陈凡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面那一张张感动的脸庞,看著眼含热泪的杨蜜和刘茜茜。 他笑了。 笑得坦荡,笑得洒脱。 他拿起酒杯,倒满了酒,对著眾人,对著夜空,遥遥一敬: “各位,这几个月,承蒙关照。” “戏拍完了,咱们也该散了。” “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一饮而尽! 宴席结束后。 夜已深。 工作人员正在收拾残局。 杨蜜披著陈凡的外套,走到正在角落里拆卸无人机设备的陈凡身边。 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柔和。 “陈凡。” “嗯?老板?”陈凡回头。 “谢谢你。” 杨蜜轻声说道: “这是我入行以来……最难忘的一个杀青宴。” “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惊喜』。” “谢啥?”陈凡嘿嘿一笑,又恢復了那副没正形的样子,“老板你要是真想谢我,把那五百万罚款给我报了唄?我现在穷得连枸杞都买不起散装的了。” “噗嗤——” 杨蜜没忍住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行行行!报!给你报!” “不仅报销,还给你发奖金!行了吧?” “得嘞!老板大气!” “不过……” 杨蜜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著一丝……同情? “行了,別收拾了。” “明天不用回北京了。” “啊?”陈凡一愣,“不回北京去哪?你要把我卖了?” 杨蜜嘆了口气,把手机递给他: “刚才……国防科工委那边,通过特殊渠道,给我打了电话。” “啥?!”陈凡手里的螺丝刀掉了。 “他们说……看了你的打铁花和无人机编队。” “觉得你在**『高能物理』和『智能集群控制』**上,有著惊人的天赋。” “他们想请你去……某西北基地。” “做一个为期三个月的……『短期技术交流』。” 陈凡的嘴巴张成了o型,脸色瞬间煞白: “西……西北基地?” “那不是……造蘑菇弹的地方吗?” “老板!我不去!我只会做饭啊!我只会杀猪啊!我还是个孩子啊!” 杨蜜耸了耸肩,一脸爱莫能助,甚至还帮他理了理衣领: “晚了。” “刚才导演说,外面已经有一架军用直升机在等你了。” “行李都不用带,那边包吃包住,还发制服。” “陈凡同志。” 杨蜜拍了拍他的肩膀,忍著笑: “准备好迎接你的——大国工匠生涯了吗?” 陈凡转头看向窗外。 果然。 夜空中,一架涂著迷彩的直升机正悬停在那里,探照灯直直地打在他身上。 “造孽啊!!!” 陈凡仰天长啸: “我真的只是想当个普通的摆烂艺人啊!!” “为什么我的画风……越来越朝著**『两弹一星』**的方向狂奔了啊?!” 第81章 让你修个拖拉机!这弹射起步是什么鬼! 直升机的螺旋桨在头顶轰鸣,巨大的气流捲起漫天的黄沙。 陈凡裹著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黑色衝锋衣,提著贴满海绵宝宝贴纸的行李箱,一脸生无可恋地跳下了飞机。 “呸!呸!这沙子……纯天然无添加啊!” 陈凡吐了两口嘴里的沙子,抬眼望去。 这里是西北某处大漠深处。放眼望去,除了戈壁就是骆驼草,连只鸟都看不见。只有远处那一片被铁丝网和岗哨严密包围的建筑群,透露出一股肃杀且神秘的气息。 “陈凡同志!欢迎欢迎!” 一位穿著作训服、肩膀上扛著两槓四星、面容刚毅却带著和蔼笑容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我是基地的负责人,叫我老李就行。” 李主任紧紧握住陈凡的手,那手劲儿大得跟铁钳似的: “我看过你的无人机编队视频!那种蜂群算法和姿態控制,简直是天才的想法!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想让你帮我们看看咱们基地新研发的无人机火控系统,听说你编程也很厉害?” 陈凡心里苦啊。 编程?那是系统乾的啊!我只会用美图秀秀修图! “那个……李叔,其实我就是个搞艺术的,编程那是业余爱好……”陈凡试图挣扎。 “哎!谦虚了不是!”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走,先带你去宿舍,然后去实验室!” 陈凡被半推半就地拉著往里走。 一进基地大门,画风突变。 外面是荒凉戈壁,里面却是各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重型机械。装著雷达的卡车、盖著帆布的庞然大物、还有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技术人员。 这就是大国重器的摇篮啊! 陈凡虽然想摆烂,但男人的热血还是被勾起了一点点。 然而,就在路过一个巨大的露天维修车间时,陈凡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这拖拉机……劲儿挺大啊!】 在车间中央,围著一群穿著油污工装的技师,正对著一辆庞大无比的车辆愁眉苦脸。 那车足有十几米长,八个巨大的越野轮胎比陈凡人还高,通体涂著沙漠迷彩,车头扁平而宽大,后面背著一个长长的、圆柱形的巨大“罐子”。 此时,这辆车的引擎盖正打开著,冒著黑烟。 “咋回事嘛?又趴窝了?” 一个满脸油污的老技师把扳手往地上一扔,气得骂娘: “这发动机的进气系统绝对有设计缺陷!高原缺氧,一脚油门下去跟哮喘似的,光冒烟不走道!这要是上了战场,那就是活靶子!” “刘工,那咋办?上面明天就要来视察机动演练了,这可是主车啊!”旁边的小年轻急得快哭了。 陈凡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辆车,眼睛眨了眨。 在他这个“军事小白”兼“农村生活体验派”的眼里,这玩意儿虽然大,但结构看著…… “这不就是个……大號的拖拉机加个水罐车吗?” 陈凡嘀咕了一句。 他想起了在陈家村修手扶拖拉机的日子,又想起了那台被他魔改的劈柴机。 手……有点痒了。 “那个……李叔。” 陈凡停下脚步,指了指那辆冒黑烟的大傢伙: “这车坏了?” 李主任看了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嘆气道: “是啊,这是咱们……嗯,某种特种运输车。动力系统一直匹配得不好,高原適应性差。刘工他们修了三天了,还是没解决。” “要不……让我试试?” 陈凡突然开口。 李主任一愣:“你?你会修车?” “害!我会修拖拉机啊!” 陈凡一脸自信地擼起袖子: “我看这玩意儿跟拖拉机也没啥区別,都是烧油的,都有轮子。这不仅是动力问题,我看它那个进气格柵就像是被人捏住鼻子一样,肯定憋得慌!” 旁边的刘工听到了,气笑了: “小伙子,这可是……这可是高精密设备!你拿拖拉机跟它比?这发动机有十二个缸!这变速箱是液力耦合的!你懂个锤子!” 陈凡也不生气,嘿嘿一笑: “大爷,不管黑猫白猫,能跑起来就是好猫。你就说你现在修得好不嘛?” 刘工语塞,脸憋得通红。 “让他试试吧。”李主任突然鬼使神差地说道。 虽然这听起来很离谱,但他想起了陈凡之前那些离谱的战绩——手搓核聚变模型。万一……这小子真有什么独门绝技呢? …… 陈凡走到那辆庞然大物面前。 近距离看,那种工业巨兽的压迫感更强了。 “系统!別装死!出来干活!” “给我兑换个修车的技能!要那种能让这破车跑得飞起、动力十足的!”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绝密级军事基地』。】 【检测到维修目標:东风-xx型战略飞弹机动发射车。】 【系统吐槽:宿主,你管这叫拖拉机?这玩意儿背上那个筒子里装的可是能让真理说服全世界的傢伙!】 【正在检索机械维修方案……】 【推荐兑换:神级机械维修·重卡暴改版。】 【售价:3000积分。】 【简介:拋弃那些保守的设计吧!真正的动力,源於燃烧的艺术!本技能將通过优化进气道、重写ecu、改良喷油嘴,將这台老旧柴油机的潜能压榨到极致。功率提升300%,扭矩提升200%。】 【备註:请系好安全带,推背感可能会导致颈椎错位。】 “300%?这么猛?” 陈凡心里乐开了花。 “换了!我就喜欢劲儿大的!”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这就台发动机的透视图。 原本在刘工眼里复杂无比的管路,现在在陈凡眼里,就像是小学生的积木一样简单明了。 “工具箱给我!” 陈凡一声吆喝,气场全开。 他拿起扳手,整个人直接钻进了发动机舱里。 “这根管子太细了!拆了!换根粗的!” “这个涡轮怎么是单的?给我並联一个!” “喷油嘴压力不够!调大!调到最大!” “进气口给我锯开!要大口呼吸!” 车下面,刘工和小年轻们看得心惊肉跳。 “哎哎哎!那根管子不能锯啊!那是回油管!” “臥槽!他把限速阀给拆了?!” “这……这是在修车?这是在拆迁吧?” 李主任也有点慌了,擦了擦汗:“小陈啊……悠著点,这车很贵的……” “放心!坏了算我的!” 陈凡的声音从引擎盖下面传来,伴隨著一阵叮叮噹噹的暴力敲击声。 半小时后。 陈凡满脸油污地钻了出来,手里还拿著几个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多余零件”。 “搞定!” 他把零件往地上一扔: “这些都是累赘,阻碍了它追求自由的灵魂。” 刘工看著地上的零件,差点脑溢血:“那是稳压阀和消音器啊!你把它拆了,这车不得炸了?” “炸不了!只能炸街!” 陈凡拍了拍手,跳上那高达两米的驾驶室。 …… “都闪开!闪开五十米!” 陈凡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对著下面的人喊道。 “这视野,真开阔啊!比我那挖掘机还带劲!” 他系好安全带,握住巨大的方向盘。 “点火!” 他扭动钥匙。 “轰隆——————!!!” 一声巨响! 这声音根本不像是刚才那种闷闷的喘气声,而像是……一头远古霸王龙甦醒时的咆哮! 巨大的声浪瞬间席捲了整个车间,震得顶棚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刘工的帽子都被声浪吹歪了:“臥槽?这动静?!” 排气管里,原本冒的是黑烟,现在直接喷出了一股肉眼可见的、带著淡蓝色的高温气浪! “怠速都这么高?”李主任捂住耳朵,感觉脚底板都在震动。 驾驶室里,陈凡看著仪錶盘上瞬间打满的转速表,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他掛上档位。 然后。 一脚油门踩到底! 也就是传说中的——地板油! “嗡————————!!!” 发动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啸声,那是涡轮增压介入的声音! 紧接著。 在所有人惊恐、震撼、呆滯的目光中。 这辆背著巨大圆筒、总重几十吨的庞然大物。 竟然…… 烧胎了! 巨大的越野轮胎在水泥地上疯狂空转,冒出滚滚白烟,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吱——————” 下一秒。 抓地力恢復。 这辆几十吨的怪兽,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缓慢起步。 而是像一辆被弹射出去的f1赛车一样。 “嗖——!!!” 弹射起步! 巨大的惯性让车头猛地抬起,车身甚至因为扭矩过大而微微侧倾! 它带著一股狂风,带著一股要碾碎一切的气势,瞬间衝出了车间大门! “臥槽!!!” 刘工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那个瞬间消失在视野中的残影: “这……这是飞弹车?!” “这特么是法拉利吧?!” …… 基地的主干道上。 正在巡逻的哨兵突然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地震了?” 哨兵刚一回头。 就看到一坨巨大的迷彩阴影,带著呼啸的风声,从他面前一闪而过。 速度之快,甚至捲起了路边的垃圾桶! “那……那是咱们的发射车?”哨兵揉了揉眼睛,“怎么跑出了高铁的感觉?” 驾驶室里。 陈凡兴奋得大叫:“芜湖——!爽!” 这推背感!这视野!这无敌的通过性! 比开跑车爽一万倍啊! “前面是弯道!漂移!” 陈凡猛打方向盘,拉动那个被他改装过的手剎。 “吱——嘎——” 八个巨大的轮胎在地面上划出黑色的痕跡。 这辆背著“真理”的巨兽,竟然在基地的广场上,来了一个极其丝滑、极其不科学的——神龙摆尾! 车尾甩动,那个巨大的圆筒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差点扫到路边的路灯杆。 “完美!” 陈凡大笑。 然而。 他似乎忘了一件事。 这车的剎车系统……他好像没怎么改,还是原厂的。 但是动力却提升了三倍。 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剎不住。 眼看著前面就是基地的围墙了。 “臥槽!剎车!剎车!” 陈凡疯狂踩剎车踏板,甚至把那根辅助制动杆都拉弯了。 但巨大的惯性依然推著车往前冲。 “完了完了!要出事!” …… “吱——————轰!” 伴隨著最后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和一声巨响。 车终於停下了。 车头距离那厚实的混凝土围墙,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车头前面的保险槓,甚至已经蹭掉了一块墙皮。 如果再晚哪怕0.1秒,这辆车就会破墙而出,衝进茫茫戈壁滩。 陈凡坐在驾驶室里,心臟狂跳,冷汗直流。 “呼……好险……好险……” 他颤颤巍巍地熄了火。 此时。 李主任和刘工他们开著吉普车,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看到这惊险的一幕,李主任的假牙都差点惊掉了。 他跳下车,衝到驾驶室下面,指著陈凡,手指都在抖: “你……你……” “你管这叫修车?!” “你这是在开飞机啊!!” “这要是撞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啊!这里面可是……”李主任赶紧闭嘴,涉及机密不能说。 陈凡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虽然腿有点软,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种“我很专业”的淡定表情。 他拍了拍那个发烫的轮胎,对著李主任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报告领导!” “车修好了!动力没问题!没有任何顿挫感!” “就是……” 陈凡指了指仪錶盘上那个已经见底的油表( “这车……劲儿有点太大了,有点费油。” “咱们基地……给报销油费不?” 李主任:“……” 刘工:“……” 在场的全体官兵:“……”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看著这个把飞弹车开出赛车感觉的年轻人。 他突然觉得。 把这货招进基地…… 可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 这以后的日子……怕是没法太平了。 第82章 隨手改良馒头,全军比武抢饭!记者懵了! 西北基地的清晨,风沙依旧大得像是在要把人裹成兵马俑。 虽然陈凡昨天修好了那台“法拉利版”飞弹车,贏得了全基地的尊重,但有些客观条件,那是真的很难克服。 比如——伙食。 基地大食堂里,几百號官兵正襟危坐,並没有那种抢饭的喧囂,反而透著一股悲壮的气息。 “哐当!” 陈凡拿著不锈钢餐盘,领到了今天的早餐:一碗稀饭,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白得发光、硬得像鹅卵石一样的——大馒头。 “凡哥,吃吧,趁……趁硬吃。” 旁边一个小战士好心地提醒道。 陈凡拿筷子戳了戳那个馒头。 “叮——” 发出了金属撞击般的脆响。 “我透……” 陈凡嘴角疯狂抽搐,用一口地道的重庆话吐槽道: “李叔,你们这馒头……是拿来吃的,还是拿来当『投掷武器』的?” “这玩意儿要是扔出去,砸谁谁脑震盪吧?” 李主任坐在对面,正艰难地把掰碎的馒头泡进稀饭里,闻言嘆了口气,一脸无奈: “小陈啊,克服一下。” “咱们这是大西北,海拔高,气压低,水烧不开。再加上麵粉运输过来路途遥远,容易受潮发硬。炊事班的老张已经尽力了,能做熟就不错了。” “尽力?” 陈凡看著手里这个能砸钉子的馒头,作为“横店食神”的尊严让他无法忍受。 他陈凡,可以睡板凳,可以不开空调,但唯独不能忍受——吃不好! “不行!” 陈凡“啪”地一下把馒头拍在桌子上: “战士们每天训练那么辛苦,还要造高科技,就吃这个?这哪有力气保家卫国?” “李叔,这事儿我忍不了。” “我要去炊事班!我要——改良伙食!” 李主任一愣:“你去炊事班?你还会做饭?” 周围的战士们也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虽然凡哥修车厉害,但这做饭可是两码事。尤其是这高原环境,专业厨师都头疼。 陈凡站起身,把衝锋衣的袖子一擼,眼神犀利: “李叔,你忘了我是干啥出身的了?” “我,陈凡,横店猪油拌饭创始人、发光料理髮明者!”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科技与狠活的降维打击!” …… 陈凡气势汹汹地杀进了后厨。 炊事班班长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一级军士长,正愁眉苦脸地对著蒸笼发呆。 “老张班长!让让!让让!” 陈凡挤了进去,看了一眼那麵粉袋子和发酵粉。 “这面发得不行,筋度不够,而且这气压……得用高压手段!” 陈凡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疯狂呼叫那个只会整活的系统。 “系统!出来!给我个做麵食的技能!” “要求:口感要软糯像麵包,热量要高得离谱,而且要在高原环境下也能完美製作的!”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高寒缺氧』环境,且对『单兵口粮』有极高要求。】 【正在检索后勤保障黑科技……】 【推荐兑换:神级军粮改良技术·高能压缩版。】 【售价:2500积分。】 【简介:还在为乾粮难吃而烦恼吗?还在为吃不饱而发愁吗?本技术利用特殊的分子发酵工艺,將普通麵粉转化为高密度能量载体。成品口感如云朵般鬆软,但內部蕴含的热量和营养,是普通馒头的十倍!吃一个,顶一天!吃两个,这就是能去徒步穿越无人区!】 【备註:真的很好吃,请注意控制食量,以免撑死。】 “高能压缩?云朵口感?” 陈凡乐了。 “这不就是我要的吗?换了!” 隨著技能加载,陈凡看著那一堆麵粉,眼神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修飞弹车的暴力狂,此刻,他是——中华面点王! “老张!给我拿个大盆来!最大的那种!” “再去搞点糖!还要那个……有没有奶粉?都给我拿来!” 老张虽然一脸懵逼,但看著陈凡那自信的眼神,还是照做了。 “起!” 陈凡开启了**【麒麟臂】**。 他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揉面。 他的双手快成了残影,利用麒麟臂的恐怖力量和速度,在盆里製造出了一个人肉“离心机”! 麵粉、水、糖、奶粉,在高速旋转中完美融合,麵筋被瞬间打断又重组,形成了极其细腻的网状结构。 “这……这是揉面?这是在练太极吧?” 老张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发酵!” 陈凡没有用普通的酵母,而是偷偷加了一点系统赠送的“高活性生物酶”。 仅仅十分钟。 那团麵团就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白白胖胖,散发著一股令人迷醉的麦香和奶香。 “上蒸笼!大火!高压!” 陈凡一声令下。 …… 二十分钟后。 此时,正是早操结束,战士们飢肠轆轆准备回宿舍的时候。 突然。 一股霸道至极、充满了幸福感的香甜气息,从食堂的方向飘了出来。 这味道,不是那种普通的饭香。 它像是在烤麵包,又像是在蒸蛋糕,带著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击穿了戈壁滩凛冽的寒风,钻进了每一个战士的鼻子里。 “吸溜——” 正在带队跑步的连长,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臥槽?什么味儿?这么香?” “报告连长!好像是食堂传来的!” “食堂?老张那手艺我还不清楚?他除了蒸石头蛋子还会啥?” “走!去看看!” 几百號战士,闻著味儿,眼睛冒绿光,齐刷刷地冲向食堂。 此时,后厨。 “起锅——!!!” 陈凡大喝一声,揭开了巨大的蒸笼盖子。 “呼——” 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伴隨著那股更加浓郁的香味。 雾气散去。 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是一个个拳头大小、表皮光滑如玉、白得发亮、甚至还有点q弹的——馒头。 它们不像普通馒头那样死气沉沉,每一个都像是充了气一样饱满,轻轻一按,还能迅速回弹! “这……这是馒头?” 老张颤抖著伸出手,拿起一个。 软! 太软了! 就像是捏著一团棉花! 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唔!!!” 老张的眼睛猛地睁大,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蓬鬆!喧软!香甜! 入口即化! 那种麦香混合著奶香在口腔里爆炸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做的发糕,想起了第一次吃到的高级麵包! “呜呜呜……我做了二十年饭……原来我做的都是猪食啊!” 老张崩溃了,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馒头,根本停不下来。 …… “开饭啦!!!” 隨著陈凡一声吆喝,食堂的大门打开。 战士们蜂拥而入。 “这是啥?麵包吗?” “班长说这是凡哥改良的馒头!” “给我一个!给我一个!” 当第一个战士咬下第一口的时候。 整个食堂,炸了。 “臥槽!!好吃到哭!” “这也太鬆软了吧!而且吃下去感觉肚子里暖暖的,浑身都有劲儿!” “凡哥牛逼!这特么是神仙吃的吧!” 原本应该是安静进食的部队食堂,此刻变成了一个大型“真香”现场。 战士们狼吞虎咽,一个个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然而。 问题来了。 陈凡这次做得不多,只有几百个,本来是想试试水的。 但因为太好吃了,加上这馒头虽然看著小,但热量极高,吃一个就顶饱,但大家忍不住嘴啊! “还有没有?我还要!” “没了!那是最后一个!” “放屁!那是我的!” 在蒸笼里还剩下最后十个馒头的时候。 气氛,变了。 原本的战友,此刻变成了竞爭对手。 “那个……我是特战连的赵刚,这个馒头,我觉得我有优先权。”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站了起来,眼神犀利。 “呵呵,特战连了不起啊?” 另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冷笑道: “我是飞弹制导组的,刚才凡哥说了,这馒头补脑。我觉得我更需要。” “要不……练练?” “练练就练练!” 於是。 在陈凡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为了抢夺最后几个馒头的归属权。 基地食堂里,竟然自发组织了一场——比武大会! 掰手腕的、做伏地挺身的、甚至还有现场比解题速度的! “加油!特战连必胜!” “技术组冲啊!为了馒头!” “谁贏了谁吃!不许耍赖!” 场面热火朝天,荷尔蒙爆棚! 李主任端著饭盒,看著这一幕,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合不拢嘴: “好啊!好啊!” “这才是兵!有血性!有狼性!” “没想到啊,小陈这一顿饭,把全基地的士气都给提起来了!” …… 就在食堂里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基地大门口。 一辆军用吉普车停下。 从车上走下来两个穿著军装的记者,一男一女,手里拿著摄像机和话筒。 这是**《解放军报》**的记者,专门来採访这个基地的“科技强军”成果的。 “王记者,听说这个基地是咱们的王牌,纪律严明,作风优良。”女记者整理了一下仪表,对著镜头说道,“现在正是早饭时间,让我们去看看战士们的精神面貌!” 两人走进食堂。 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只见一群壮汉正在那是面红耳赤地掰手腕,周围围满了人吶喊助威。 “加油!干翻他!那个馒头是你的!” “坚持住!为了香甜软糯的馒头!” 女记者懵了。 她拉住门口一个正在给战友加油的小战士,把话筒递过去,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位小同志,请问……里面的战士们在干什么?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战前动员或者心理建设吗?” 小战士看了一眼记者,敬了个礼,然后一脸严肃、眼神狂热地说道: “报告记者同志!” “我们在进行——馒头爭夺战!” “馒头?”女记者更懵了,“什么馒头?” “就是陈教官做的神级馒头!” 小战士指著那边正在被陈凡拋向空中的白胖馒头,咽了口唾沫: “那是信仰!是力量的源泉!吃一个能跑五公里不喘气!” “我们现在的士气之所以这么高涨,完全是因为——为了吃陈教官做的饭!” “我们要贏!我们要吃馒头!!” 说完,小战士大吼一声,也衝进了人群:“给我留一口啊!!” 留下两个记者在风中凌乱。 女记者转头看向摄像师,一脸茫然: “这段……能播吗?” “这標题咋写?《震惊!王牌部队士气高涨竟是因为……抢馒头?》” …… 一场闹剧结束后。 陈凡累得瘫坐在椅子上。 “造孽啊……” “我就是想吃口软乎饭,怎么就搞成了比武招亲……哦不,比武抢饭了?” 这时,李主任走了过来,拍了拍陈凡的肩膀,脸上带著那种让陈凡心惊肉跳的慈祥笑容: “小陈啊。” “刚才我跟后勤部商量了一下。” “鑑於你这个『高能压缩馒头』不仅口感好,而且能极大地提升战士们的体能和士气。” “我们决定……” 陈凡警惕地后退:“决定啥?我可不当全职厨师啊!我要搞科研!” “不不不,不当厨师。” 李主任从背后掏出一份文件: “我们决定,把你这个馒头的配方和製作工艺,列为——基地一级机密!” “並且,你要负责培训炊事班,让他们学会这门手艺!” “还有……” 李主任指了指外面那些眼巴巴看著陈凡的战士们: “战士们说了,明天想吃……肉包子。” “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 陈凡:“……” 他看著那些充满渴望的眼神,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神级麵点师】的图標。 他长嘆一口气。 “行吧。” “只要你们把食材管够。” “明天……” “给你们整点更狠的——爆汁流油大肉包!” “不过先说好哈,吃多了流鼻血我可不管!” 全场欢呼! “凡哥万岁!!” 陈凡苦笑。 这特么…… 我到底是来造飞弹的,还是来开饭馆的啊?! 第83章 一首《祖国不会忘记》唱哭全军!央妈点名:这沉默者的赞 西北基地的夜晚,寒风呼啸,卷著砂砾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虽然外面的环境恶劣,但今晚的基地大礼堂却是灯火通明,热气腾腾。为了慰问这些常年坚守在戈壁滩上的科研人员和战士,上级专门组织了一场文艺匯演。 然而,后台的化妆间里,气氛却比外面的天气还要糟糕。 “吸……呼……吸……” 一位穿著演出服的男歌手正瘫在椅子上,脸上扣著氧气面罩,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在哆嗦。 “不行啊李主任!”隨行的队医一脸焦急,“刘老师这是严重的高原反应,加上长途跋涉,心率都飆到130了!別说唱歌了,站都站不稳,必须马上送低海拔地区修养!” 李主任急得在原地转圈,手里的节目单都被捏皱了: “这可咋整?刘老师可是今天的压轴嘉宾!下面的战士们和老专家都坐好了,就等著听那首《小白杨》呢!这要是开了天窗,咱们这脸往哪搁?” “换人?现在去哪换?最近的文工团飞过来也得三个小时!” 就在李主任急得想撞墙的时候。 “哐当!” 门被推开了。 陈凡穿著一身沾著麵粉的作训服,手里还提著一笼屉刚出锅的热乎包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李叔!李叔!” 陈凡大著嗓门,一口重庆话: “这是刚出笼的『爆汁大肉包』!给后台的老师们尝尝鲜!趁热吃,安逸得很!” 李主任看著一脸傻笑、满身烟火气的陈凡,突然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陈凡身上扫了两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这小子…… 会修飞弹车。 会搓核聚变模型。 会做绝顶好吃的包子。 最关键的是……之前的情报里说,这小子唱歌也是一绝?!连a级通缉犯都能唱哭?! “小陈!!” 李主任一把抓住陈凡的手,那眼神就像是看著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別送包子了!江湖救急!” “啥子?”陈凡护住包子,“你想抢包子?这可是给客人的!” “谁要你的包子!我要你的人!” 李主任指著那个正在吸氧的歌手: “刘老师倒下了!压轴的节目没了!你能不能顶上?!” “我?” 陈凡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 “李叔,你没搞错吧?我就是个……编外炊事员兼维修工,你让我上台去给那么多科学家和首长唱歌?” “你不是艺人吗?!”李主任吼道,“杨蜜不是说你是全能顶流吗?!” “我是艺人没错……”陈凡挠了挠头,“但我只会唱儿歌和摇滚啊……在这种严肃的场合,我上去唱《两只老虎》?那不得被纠察队叉出去?”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李主任直接把陈凡推进了更衣室: “隨便你唱什么!只要是正能量的!只要能把这四分钟撑过去!算你立功!” …… 被强行推上架的陈凡,看著镜子里那个满脸麵粉、头髮乱糟糟的自己,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这就是命啊。” “想我陈凡,明明是来摆烂的,结果乾成了全能砖块,哪里需要往哪搬。” 他简单洗了把脸,也没有换那种花里胡哨的演出服,就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迷彩作训服,整理了一下领口。 “系统!出来!” “这次別给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阴间特效』了。” 陈凡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向台下。 那里坐著几百名年轻的战士,他们的脸庞被风沙吹得粗糙、黑红,手掌上满是冻疮,但坐姿笔挺,眼神清澈。 前排,坐著几十位头髮花白的老人。他们有的拄著拐杖,有的戴著厚厚的眼镜。他们是这个国家的脊樑,是隱姓埋名几十年的大国工匠。 看著这些人。 陈凡心里那种“想要搞怪”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敬意,和一种想要为他们唱点什么的衝动。 “系统,给我兑换一首……能配得上他们的歌。” “要那种……能唱进他们心坎里,能记录他们这辈子默默无闻却又惊天动地的歌。” 【叮!检测到宿主处於『极高荣誉感』环境。】 【检测到观眾群体:国防功勋、边防战士。】 【正在匹配最佳曲目与演唱技能……】 【推荐兑换:神级歌唱共鸣·国士无双版。】 【售价:3000积分。】 【简介:拋弃一切炫技,回归最淳朴的情感。你的歌声將化作歷史的记录者,每一句歌词,都將引起所有『沉默奉献者』的灵魂共鸣。这是一首献给大山的歌,也是献给孤独的歌。】 “《祖国不会忘记》?” 陈凡喃喃自语。 这首歌,他听过。 但他从来没觉得这首歌有这么重。 “换了。” 陈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 “今天,我不整活。” “今天,我只唱歌。” …… “下面,请欣赏歌曲——《祖国不会忘记》。演唱者:特聘教官,陈凡。” 报幕员的声音落下。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毕竟陈凡这两天虽然出名,但大家还真不知道他会唱歌,以为又是上来搞什么“硬核发明”展示的。 灯光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陈凡拿著麦克风,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伴舞,没有华丽的背景,只有身后大屏幕上,那面鲜艷的五星红旗。 前奏响起。 那是恢弘而深沉的管弦乐,带著一种大漠孤烟直的苍凉。 陈凡举起话筒。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戏謔和慵懒,变得浑厚、深沉,带著一种敘事般的质感: “在茫茫的人海里,我是哪一个?” “在奔腾的浪花里,我是哪一朵?” 第一句歌词一出。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坐在前排的一位老院士,也就是那天半夜坐直升机来抢人的刘老,推了推眼镜,身子微微前倾。 这歌词…… 好像是在问他。 他隱姓埋名四十年,甚至连家里的父母去世都没能回去磕个头。在茫茫人海里,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没人知道他做过什么。 他是谁? 他是哪一个? 陈凡的声音继续,情感层层递进: “在征服宇宙的大军里,那默默奉献的就是我。” “在辉煌事业的长河里,那永远奔腾的就是我。” 没有高音炫技,没有转音。 就是那样平铺直敘,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诉说。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在座每一个人的心臟。 台下的战士们,眼圈红了。 他们也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同龄人在打游戏、谈恋爱、逛街。 而他们,在这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伴著黄沙,守著寂寞。 默默奉献。 永远奔腾。 这就是他们的青春啊! …… 音乐节奏逐渐加快,激昂的鼓点像是心跳在轰鸣。 陈凡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看著台下的那些面孔。 【神级共鸣】——爆发! 他不再是低吟,而是放开了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著这片苍茫的大地,发出了最震撼的吶喊: “不需要你认识我!不渴望你知道我!” “我把青春融进!融进祖国的江河!” 轰——!!! 这一句歌词,就像是积蓄了百年的火山,瞬间喷发! 台下,那位刘老院士,突然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泪水顺著他满是皱纹的指缝流淌而出。 不需要你认识我…… 不渴望你知道我…… 这就句话,道尽了他们这一代人,甚至几代军工人的心酸与骄傲! 为了那一声东风快递的轰鸣,为了那朵蘑菇云的升起,他们甘愿做隱姓埋名的人,甘愿做沉默的基石! 哪怕到死,名字都不能公开! “呜呜呜……” 不仅是老专家。 后排的年轻战士们,也绷不住了。 一个满脸稚气的小战士,一边擦眼泪一边跟著哼唱。他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妈妈,想起了女朋友分手时说的那句“你太忙了,我联繫不到你”。 委屈吗?委屈。 后悔吗? 看著大屏幕上的国旗,看著台上那个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的陈凡。 小战士挺直了腰杆,泪流满面,却在心里大声回答: 不后悔! 因为,我也把青春,融进了祖国的江河! 陈凡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那一片泪海。 他也哭了。 唱这首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他的身后,仿佛站著钱学森、邓稼先、于敏……站著千千万万个为了这个国家而燃烧自己的灵魂。 他是在替他们唱!替他们喊出那句藏在心里一辈子的话! “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 “祖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我!!!” 最后的高音,直衝云霄,穿透了礼堂的屋顶,迴荡在茫茫的戈壁滩上。 那是誓言。 是承诺。 也是永恆的丰碑! …… 一曲终了。 陈凡放下了话筒,深深地鞠了一躬。 久久没有起身。 台下,没有掌声。 足足过了半分钟的死寂。 “刷——!” 前排的刘老院士,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紧接著,所有的专家、教授,全部起立。 最后,几百名战士整齐划一地站起。 “敬礼——!!!” 一声暴喝。 几百只手臂同时抬起,对著台上的陈凡,行了一个最庄严的军礼! 这是这群最可爱的人,对这首歌,对这份理解,最高的致意! 隨后,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虽然这里是保密基地,不能直播。 但这首歌的录像,还是被基地的宣传干事发到了网上。 当晚。 央视军事频道、共青团中央、人民日报等官方帐號,及其罕见地联合置顶了这条视频。 配文只有一句话: 【祖国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陈凡,唱出了大国脊樑的心声。】 视频里,虽然陈凡穿著普通的作训服,脸上还沾著麵粉。 但他唱歌时的那种神情,那种力量,瞬间引爆了全网。 #陈凡祖国不会忘记# #听哭亿万网友的一首歌# #这是属於沉默者的讚歌# 网友评论区哭成一片: 【妈呀!我哭得停不下来!这歌词太戳心了!】 【不需要你认识我,不渴望你知道我……这就是我们的英雄啊!】 【凡哥,你变了。你以前只会搞笑,现在你会搞哭了!】 【这唱功!这感情!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致敬!向所有奋斗在国防一线的无名英雄致敬!】 【这才是顶流该唱的歌!比那些情情爱爱强一万倍!】 【建议把这首歌纳入教科书!太感人了!】 …… 演出结束后。 后台。 李主任红著眼眶,紧紧握著陈凡的手,久久不愿意鬆开。 “小陈啊……谢谢你。” “这首歌,唱到了我们心坎里。” “这比你修好那辆飞弹车,还要让我们感动。” 陈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李叔,您別这么说,我就是……有感而发。” “鑑於你的表现。” 李主任从警卫员手里的托盘上,拿起了一个红色的证书,郑重地递给陈凡: “经基地党委研究决定。” “授予陈凡同志——**『荣誉战友』**称號!” “虽然你没有军籍,但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我们的战友!以后基地的食堂,隨时欢迎你回来吃馒头!” 陈凡接过证书,看著上面烫金的大字,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 这比什么“最佳男主角”、“最受欢迎歌手”的奖盃,要沉重得多,也珍贵得多。 他啪地立正,回了一个的军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那个……李叔,既然是战友了,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啥事?”李主任心情大好。 “能不能……把那个『禁止我靠近实验室』的禁令给撤了?” 陈凡嘿嘿一笑,眼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我刚才看那个雷达车……好像有点落后啊,我想给它升个级?” 李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看了一眼陈凡,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保温杯。 “那个……小陈啊,天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警卫员!送客!把实验室的门焊死!多加三把锁!” 陈凡:“……” “李叔!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我真的是为了国防建设啊!” 在陈凡的哀嚎声中。 西北基地的夜,更加深沉了。 但那首《祖国不会忘记》的旋律,却像是一颗火种,种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生生不息。 第84章 杨蜜探班:你管这叫种地?全网震惊:这是农业赛博朋克吧 距离那场感人至深的《祖国不会忘记》演唱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虽然陈凡在基地里混得风生水起,但远在千里之外的杨大老板,那是真的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杨蜜在嘉行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地板“噠噠”响: “那小子都去半个月了!除了偶尔发个『勿念,在蒸馒头』的消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里可是大西北!风沙那么大,紫外线那么强!我刚签的顶流,要是晒成了煤球,回来还怎么接古偶?怎么接代言?” 於是,在一通软磨硬泡之后。 一辆掛著特殊通行证的军绿色越野车,载著全副武装的杨蜜和迪丽热芭,驶入了那片神秘的戈壁滩。 “呸呸呸!全是沙子!” 热芭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手里还紧紧攥著一袋刚拆封的牛肉乾: “蜜姐,咱们带这么多吃的用的,凡哥能吃完吗?而且这里……真的好荒凉啊。” 后备箱里,塞满了各种防晒霜、面膜、护肤品,以及好几箱子自嗨锅和零食。这哪里是探班,这简直是来扶贫的。 杨蜜推了推墨镜,看著窗外的一望无际的黄沙,嘆了口气: “你不懂,这叫——人文关怀。” “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他捞回去。节目组那边天天催,说没有陈凡,收视率都掉成心电图直线了。” 车子经过层层检查,终於驶入了基地的外围区域。 这里是基地的后勤农场,专门负责给官兵们提供新鲜瓜果蔬菜的。 “到了!前面就是瓜田!” 负责开车的警卫员小张指了指前方一片绿油油的瓜地。 杨蜜和热芭兴奋地跳下车。 然而。 她们並没有看到那个想像中“面朝黄土背朝天、晒得黢黑、可怜巴巴”的陈凡。 她们听到的,是一阵…… “滋——嘎——滋——嘎——” 极其富有节奏感、充满了工业重金属质感的机械摩擦声。 这声音沉重、有力,每响一下,地面似乎都跟著颤抖一下。 “啥动静?”热芭嚇得缩了缩脖子,“这地里……有变形金刚?” 杨蜜也是一脸懵逼:“不是说种地吗?怎么听著像是在修高达?” 两人循声望去。 只见在瓜田的尽头,一个高大的、看起来极其怪异的“人形生物”,正背对著她们,缓缓走来。 那个身影,足足有两米多高! 它的背上,背著一个巨大无比的竹筐,里面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西瓜,目测起码有三四百斤! 但那个身影走得却异常轻盈,甚至可以说是……健步如飞! “滋——嘎——” 隨著那个身影转身,杨蜜和热芭终於看清了那是是个什么玩意儿。 “啪嗒。” 热芭手里的牛肉乾掉在了沙地上。 杨蜜的墨镜滑到了鼻尖。 两人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仿佛看到了外星人降临地球。 那根本不是什么怪物。 那就是陈凡! 但是! 此时的陈凡,身上穿著一套……由钢管、液压杆、废旧齿轮、还有几根冒著蓝光的电线组成的——外骨骼机甲! 这套机甲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甚至有点“废土朋克”的破烂感,表面还刷著防锈漆。 但它的结构极其精密! 巨大的液压助力腿,支撑著陈凡的双腿,让他每一步都能跨出两三米远。 背后的机械脊柱,闪烁著红色的信號灯,承担了所有的重量。 而陈凡的手臂上,套著一对粗壮的机械臂,正轻轻鬆鬆地托著那个几百斤重的瓜筐! 他就像是一个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钢铁侠”,只不过这个钢铁侠……是在瓜田里搬西瓜! “呼——” 陈凡走到地头,机械臂轻轻一松。 “轰!” 几百斤的西瓜筐稳稳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陈凡按了一下胸口的一个红色按钮。 “嗤——” 一阵泄气的声音响起,机械外骨骼的面罩打开,露出了陈凡那张白白净净、一点都没晒黑的脸。 他看到傻站在地头的杨蜜和热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哟?老板?热芭?” “你们咋来了?来吃瓜迈?” “这瓜刚摘的,包甜!不甜不要钱!” …… 杨蜜颤抖著手指,指著陈凡身上那套还在发出“嗡嗡”待机声的机械装备,声音都变调了: “陈……陈凡……” “你……你穿的是什么鬼东西?!” “钢铁侠?!你特么在瓜地里cosplay钢铁侠?!”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装备,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个啊?这是我做的——干活神器啊!” “老板你是不晓得,这瓜田太大了,又不能把车开进来压坏了瓜藤。靠人背?那得累死爹了!” “我这人嘛,你也知道,最怕累了。” “所以我就寻思著,整点省力气的傢伙什。” 陈凡拍了拍大腿上的液压杆,发出“噹噹”的金属脆响: “我就去废品站找了点钢管,拆了两个液压千斤顶,又从炊事班借了点高压锅的密封圈……” “隨便搞了搞,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別说,还挺好用!这一筐三百斤,背著跟背棉花似的!走路带风,还能跳远!” 说著,陈凡为了展示性能,操控著外骨骼,原地来了个深蹲跳。 “嗖——” 整个人直接弹起三米高,然后稳稳落地! “砰!” 杨蜜:“……” 热芭:“……” 这是“隨便搞了搞”? 这是“省力气的傢伙什”? 你家省力气是用机甲的啊?! …… 因为是在基地外围农场,经过特批,陈悠悠开启了直播。 当这一幕出现在屏幕上时,直播间那几百万刚刚涌进来的网友,瞬间大脑宕机。 【弹幕炸裂】 【臥槽!!!!!!!!!!】 【我瞎了?!这是啥?外骨骼机甲?!】 【流浪地球?明日边缘?不!这是——陈家村瓜农!】 【这就是传说中的『农业赛博朋克』吗?!】 【凡哥:我只是想吃个瓜,顺手搓了个机甲。】 【几百斤的西瓜单手拎?这一拳下去,泰森都得跪下求我不死!】 【这就是农业现代化的尽头吗?以后农民伯伯都穿这个种地?】 【蓝翔:別看了,这个我们也教不了!】 【这特么是民用版?我怎么看著像高达的初號机?!】 …… 虽然杨蜜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作为吃货的热芭,关注点永远是那么清奇。 她绕著陈凡转了两圈,伸手戳了戳那根冷冰冰的机械臂,眼睛里冒出了星星: “凡哥!凡哥!” “这个东西……它重不重呀?” “不重!有液压助力,穿上跟没穿一样!”陈凡解释道。 “那……那它能不能用来搬快递?”热芭兴奋地问道,“每次双十一我的快递都好多,搬不动!如果我有这个……” 热芭脑补了一下自己穿著这身机甲,在小区里一手提著十个快递箱子,健步如飞的样子。 太帅了!太省力了! “凡哥!我也要!你也给我做一个吧!” 热芭抱著陈凡的机械大腿撒娇: “我要粉色的!要贴hello kitty贴纸的!专门用来搬零食!” 陈凡嘴角抽搐: “妹子,这是工业设备,不是你的大玩具……” “而且这玩意儿耗电贼快,我背上背著两块卡车电瓶呢,你扛得动吗?” …… 就在这边还在討论“粉色机甲搬零食”的可行性时。 一辆军用吉普车疾驰而来。 车还没停稳,李主任就跳了下来。 他原本是听说杨蜜来了,过来打个招呼。结果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瓜田里、穿著外骨骼、如同未来战士一般的陈凡。 李主任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那双阅人无数、看惯了高精尖武器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陈凡那套“破破烂烂”的装备上。 作为內行,他看的不是热闹,是门道! “这液压传动结构……” “这负重比……” “这灵活性……” 李主任快步走过去,围著陈凡转了三圈,甚至蹲下来查看腿部的关节设计。 “小陈!这是你做的?”李主任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李叔。”陈凡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嘿嘿一笑,“咋样?我这**【民用外骨骼·瓜农快乐版】**还可以吧?” “刚才我是为了搬瓜,稍微改装了一下。” “你看这个手,我加了个防滑垫,抓西瓜贼稳!” “还有这个腿,带减震的,在泥地里跑都不带陷进去的!” “瓜农快乐版?” 李主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火热,那是一种看到了绝世美女的眼神。 他一把抓住陈凡的机械臂: “小陈啊……” “你这个……瓜农套装……” “能不能……稍微改一改?” “改成……给我们的战士用?” “你想想,要是我们的战士穿上这个,在那高原雪山上巡逻,背著几十斤的装备,还能健步如飞……” “要是抗洪救灾的时候,穿上这个,一个人能扛五个沙袋……” 李主任越说越激动,手劲儿大得差点把陈凡的机械臂给捏变形了: “这哪里是搬瓜的啊!” “这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单兵外骨骼作战系统雏形啊!!” 陈凡愣住了。 杨蜜愣住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愣住了。 【臥槽?!官方盖章了?!】 【凡哥:我真的只是想搬个瓜……怎么又跟单兵作战扯上关係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军民融合?!】 【把搬瓜的神器改成搬炮弹的神器?这跨度……好像也没毛病?】 【陈凡:完了,我感觉我要被留在这里当厂长了!】 陈凡看著李主任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这身为了偷懒而搓出来的装备。 他咽了口唾沫,弱弱地问了一句: “李叔……” “那个……要是改成了军用的……” “能给我发个……**『科技进步奖』**不?” “还有……能不能別让我去巡逻?我怕高反……” 李主任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那个铁皮面罩: “发!必须发!” “只要你好用!別说奖状了!我给你申请一等功!” “走!別搬瓜了!跟我去实验室!咱们现在就立项!” 杨蜜站在一旁,看著被李主任像抢宝贝一样拉走的陈凡,又看了看满地的西瓜。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老板,当得是越来越没存在感了。 “热芭……” 杨蜜幽幽地嘆了口气: “咱们这次来……是不是不仅没把人带回去……” “反而……又把他往『大国工匠』的路上……推了一把?” 热芭抱著一个大西瓜,眨了眨眼: “蜜姐,管那么多干嘛?反正凡哥越厉害,咱们以后吃瓜不就越方便吗?” “你看这西瓜,凡哥挑的,肯定甜!” 杨蜜:“……” 毁灭吧,这个只有吃货的世界。 第85章 我只是想刷个漆!首长!我的坦克被偷了! 西北基地的日子,虽然硬核,但也有些枯燥。 在经歷了“外骨骼搬瓜”的震撼教育后,杨蜜、热芭和刘茜茜这三位顶流女星,算是彻底在基地“住”下来了。 毕竟李主任说了,为了感谢陈凡的贡献,特批她们可以在非保密区域自由活动,甚至可以拍摄一些不涉及机密的日常vlog。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 维修车间的空地上,停著一排刚刚结束演习回来的钢铁巨兽——99a式主战坦克。 那厚重的装甲、粗长的炮管、履带上还带著戈壁滩的泥土,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哇……这就是坦克啊!好大!好威风!” 刘茜茜站在警戒线外,虽然不能摸,但光是看著,那双美目里就全是小星星。 热芭手里拿著个刚从食堂顺来的大馒头,一边啃一边点头:“看著是很帅,不过这铁壳子……夏天坐里面会不会被烤熟啊?” 杨蜜则是戴著墨镜,再一次確认了一遍陈凡的位置。 “陈凡人呢?不是说带他来参观吗?” “那儿呢!”热芭指了指车间角落。 只见陈凡正蹲在一辆编號为“007”的坦克屁股后面,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仿佛便秘了一样。 “咋子了凡哥?肚子痛迈?” 热芭凑过去问道。 陈凡指著坦克侧面装甲上一道大概半米长的、露出了底漆的划痕,那应该是演习时剐蹭到了石头。 “热芭,你看这个。” 陈凡指著划痕,语气沉痛: “这么完美的一个铁疙瘩,居然破相了!” “这就好比一个绝世大美女,脸上被人划了一道口子!这能忍?” “作为一个追求完美的……强迫症患者,我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难受!太难受了!” 杨蜜翻了个白眼,走过来踢了他一脚: “陈凡,你那是强迫症吗?你那就是閒的!” “这是战车!是武器!有点伤痕那是勋章!你別给我整事儿啊!” “不行!” 陈凡猛地站起来,一脸的义正言辞: “老板,你不懂!细节决定成败,顏值就是战斗力!” “这划痕看著太碍眼了,而且如果不补漆,容易生锈,生锈了就影响强度,影响强度就影响战斗力……” 陈凡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实真实原因是——他刚才路过的时候,那个强迫症確实犯了,如果不把这道漆补上,他感觉今晚觉都睡不著。 “我要补漆!” 陈凡大手一挥,转身就往材料库跑: “李叔说了,维修车间我隨便进!我去调点漆!” …… 材料库里,各种顏色的油漆桶堆积如山。 陈凡看著那些普通的军绿色、荒漠黄油漆,撇了撇嘴。 “这顏色……太土了。” “既然要补,那就得补个高端的!要那种看起来就有科技感,甚至能提升『顏值』的!” 他闭上眼,轻车熟路地呼唤那个只会整活的系统。 “系统!出来接单!” “给我兑换个**【油漆调配技能】**!要求:顏色要正!附著力要强!耐磨耐操!最好能有点特殊的视觉效果!” 【叮!检测到宿主对『涂装艺术』与『视觉欺诈』的潜在需求。】 【正在检索未来材料学资料库……】 【推荐兑换:神级光学迷彩调色·变色龙版。】 【售价:3000积分。】 【简介:这不仅仅是油漆,这是光学的魔术。该涂料乾燥后,能通过纳米级的晶体结构,实时捕捉並折射周围环境的光线,使物体在视觉上与背景完美融合,达到『肉眼隱身』的效果。】 【备註:请勿用於非法偷窥或抢银行。】 “光学迷彩?变色龙?” 陈凡愣了一下。 “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不管了!只要能遮住那道划痕就行!换了!” 隨著积分扣除,陈凡脑海里瞬间多了一张复杂的配方表。 他开始行动了。 找来一个大塑料桶。 倒入基础的树脂漆。 加入石英粉末。 加入某种特殊的金属添加剂。 再倒入半瓶过期的雪碧。 “搅拌!疯狂搅拌!” 陈凡拿著一根木棍,在桶里搅得飞起。 很快,一桶顏色呈灰扑扑、看起来像是水泥浆子一样的粘稠液体,调配完成了。 “这顏色……看著有点脏啊。” 陈凡挠了挠头:“算了,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刷上去也许就好了。” …… 提著桶,拿著刷子,陈凡回到了那辆007號坦克旁。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车间里没什么人。杨蜜她们也嫌热,躲到旁边的休息室吹空调去了。 “开工!” 陈凡沾了点“水泥浆子”,对著那道划痕刷了下去。 “刷——”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灰扑扑的涂料刚抹上去,看起来很丑。 但是,仅仅过了几秒钟,隨著溶剂的挥发。 那块被涂抹的地方,竟然开始……变色了! 它先是变成了和坦克装甲一样的荒漠迷彩黄。 紧接著,当陈凡退后几步观察时。 他惊讶地发现,那块涂料竟然变得有些“透明”了!它完美地反射了背后的水泥地顏色! “臥槽?这漆有点东西啊!” 陈凡来了兴致。 强迫症让他既然动了手,那就不能只刷一道痕。 “乾脆……整车都刷一遍吧?做个全车保养!” 於是,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午后。 陈凡化身成为了粉刷匠。 他爬上爬下,把这辆重达50多吨的99a主战坦克,从头到脚,甚至连炮管和履带,都给刷了一遍! 半小时后。 “呼——搞定!” 陈凡擦了擦汗,把空桶往旁边一扔。 此时,涂料还没完全乾透,整辆坦克看起来像是披了一层灰色的雨衣。 “看著也不咋地嘛。” 陈凡嘟囔了一句,感觉有点困了。 “算了,回去睡觉。等干了应该就好看了。” 他也没多想,提著工具桶,溜溜达达地回宿舍补觉去了。 …… 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 太阳稍微偏西,光线发生了变化。 007號坦克身上的涂料,终於完全乾透了。 此时,**【神级光学迷彩】**的效果,开始真正显现。 那些纳米级的晶体结构开始工作,它们疯狂地捕捉周围的光线——水泥地面的灰色、远处墙壁的白色、头顶天空的蓝色。 然后,將这些光线进行完美的折射和擬態。 於是。 那辆原本停在空地中央、庞大无比的坦克。 在光影的交错中。 逐渐……消失了! 它並不是变成了透明,而是完美地融入了背景! 如果你从正面看,你能看到它背后的墙壁。 如果你从侧面看,你能看到它另一侧的柱子。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静静地蛰伏在空气中,肉眼几乎无法分辨! …… 第二天清晨。 紧急集合哨声吹响。 今天是基地的一场重要机动演习。007號坦克的车组人员——车长老王、炮长大刘、驾驶员小张,全副武装地衝进了维修车间。 “快快快!007號昨天报修了履带,今天应该修好了!” 车长老王一边跑一边喊:“时间紧任务重!五分钟內必须出库!” 三人衝到平时停放007號坦克的那个固定车位。 然后。 三个人猛地剎住脚步,愣在了原地。 风,卷著地上的灰尘吹过。 面前的空地上……空空如也。 只有水泥地面。 “嗯?” 车长老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手里的车位编號单。 “a区3號位……没错啊!” “车呢?!” 驾驶员小张也是一脸懵逼,四处张望:“昨天明明停在这儿的啊!刘工说只是补个漆,没动地方啊!” “难道是那个班借走了?”炮长大刘猜测。 “不可能!动用主战装备必须有批条!而且这么大个傢伙,开出去动静得多大?我们咋没听见?” 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恐怖的念头,涌上了三人的心头。 车长老王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难道……遭贼了?” “有人……把咱们的坦克……给偷了?!” “在军事基地里偷坦克?!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离谱,但眼前確实没车啊! “快!报警!报告首长!!” 老王抓起对讲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报告指挥部!出大事了!” “007號坦克……丟了!!!” “重复一遍!坦克丟了!!” …… 整个基地瞬间炸锅。 警报声大作! 李主任衣服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什么?!坦克丟了?监控呢?哨兵呢?” “监控显示……车一直没动过啊!”监控室的匯报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没动过?那车去哪了?飞了?!” 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冲向维修车间。 此时,驾驶员小张还在那个“空荡荡”的车位周围转悠,急得满头大汗。 “不应该啊……真不应该啊……” 小张一边嘀咕,一边下意识地往前走,想去看看地上有没有履带印。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空地”的中央。 一步。 两步。 就在他以为前面是一片空气的时候。 “砰!!!” 一声极其沉闷、极其响亮、如同撞钟般的巨响,毫无徵兆地在空气中炸开! “哎哟臥槽!!!” 毫无防备的小张,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向后弹飞了两米,一屁股坐在地上,鼻血瞬间喷了出来! “唔……我的鼻子……” 小张捂著鼻子,眼泪哗哗地流,一脸惊恐地指著面前的空气: “鬼……有鬼墙!!” “我……我撞到空气了!但这空气……好特么硬啊!” 赶来的李主任和杨蜜等人,正好看到这一幕。 全场死寂。 杨蜜摘下墨镜,看著那个捂著鼻子惨叫的小战士,又看了看他面前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事儿,绝对跟那个还在睡觉的陈凡有关! “李主任……” 杨蜜弱弱地提醒了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车还在那儿?只是……我们看不见?” “看不见?” 李主任一愣。 他是个唯物主义战士,不信鬼神。 他大步走过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在距离“空地”还有半米的地方。 他的手……摸到了一块冰冷的、坚硬的金属! 那是装甲的触感! 李主任的手顺著那块金属往上摸……履带……裙板……炮塔…… 真的有车! “这……这……” 李主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隱身?!这是光学隱身?!” “快!拿水来!拿土来!” 一盆水泼了过去。 “哗啦——” 水珠在半空中勾勒出了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 一把沙土撒过去。 那个轮廓更加清晰了! 一辆完整的、威武的99a坦克,就这样像是变魔术一样,在灰尘和水渍的覆盖下,显露出了真身! 半小时后。 陈凡被两个纠察兵从被窝里架到了现场。 他穿著睡衣,揉著眼睛,看著那辆被泼得像泥猴一样的隱形坦克,还有周围一群眼神狂热得像要把他吃了的专家。 “咋了?咋了?又要开饭了?” 李主任一把抓住陈凡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小陈!这是你乾的?!” “这是什么涂料?什么原理?怎么做到的?!” “这可是全频谱光学隱身啊!这是世界军事偽装技术的巔峰啊!!” 陈凡看了一眼那个坦克,恍然大悟: “哦……你说那个漆啊。” 他打了个哈欠,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我看那车划了一道口子,怪丑的。” “我就寻思著给它补个妆。” “正好我调色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加了点……嗯,特殊的顏料。” “我看这顏色跟变色龙似的,挺好看,挺环保,就全刷上了。” “咋样?李叔?这漆……不违规吧?” 李主任:“……” 专家们:“……” 杨蜜:“……” 不违规? 这特么是太违规了! 这已经违规到……要把世界军事平衡给打破了啊! “好看?”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看著这个把顶级军事科技当成“补妆”的凡尔赛大师。 他突然转头,对著身边的警卫员大吼: “快!通知保密局!” “封锁现场!” “还有……把小陈同志给我『保护』起来!” “从今天起!他要是敢掉一根头髮,你们都给我去餵猪!!” 杨蜜站在一旁,看著再次被一群大佬簇拥著离开的陈凡,无奈地扶额。 “热芭……” “咋了蜜姐?” “给公司法务部打电话。” “问问他们……如果我们的艺人变成了国家一级保密单位的……总工程师……” “这违约金……是不是得国家给咱们付?” 热芭:“……” 而此时的陈凡,还在跟李主任討价还价: “李叔,这漆挺贵的,你看能不能给报销一下?或者……中午加个鸡腿也行啊?” 第86章 国际军演!单手压加特林!签了个军火商啊 西北的戈壁滩,风沙漫天。 距离神秘基地一百公里外,是一处开阔的国际军事演习靶场。今天,这里匯聚了来自蓝星各路豪强的特种精英。 彩旗飘扬,长枪短炮。 作为“国防教育特別节目”的常驻嘉宾,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也跟著蹭了一波车,来到了现场观摩。 当然,为了安全,她们待在有著防弹玻璃的观摩大厅里。 “哇!那是哪个国家的兵哥哥?肌肉好大!” 热芭趴在玻璃上,手里拿著一包从炊事班顺来的五香牛肉乾,一边嚼一边点评: “不过还是咱们的兵哥哥看著顺眼,那一身迷彩,绝了!” 杨蜜戴著墨镜,即使在戈壁滩也要保持女明星的修养。她看著场下那些荷枪实弹的队伍,心里却在打鼓: “那个……陈凡呢?” “他不是说去当『技术顾问』了吗?怎么没看见人?” 刘茜茜指了指远处中国代表队的休息区: “那儿呢!那个蹲在弹药箱上,手里拿著个扳手正在敲核桃吃的……不就是他吗?” 杨蜜定睛一看,血压瞬间上来了。 只见在一群精神抖擞、装备精良的特种兵中间,陈凡穿著那件有点脏的衝锋衣,毫无形象地蹲著,正如同一只混入狼群的哈士奇。 …… 此时,射击场上正在进行的是——600米中远距离精准速射。 这不仅考验射手的枪法,更考验枪械的性能。 “bang!bang!bang!” 枪声此起彼伏。 来自“鹰酱”的特种小队刚刚完成射击。 他们的装备简直豪华到了牙齿:定製的hk416,加装了昂贵的光学瞄准镜、垂直握把、还有看起来就很高端的枪口制退器。 “全部命中!散布圆直径不超过10厘米!” 报靶员的声音响起。 鹰酱的教官——一个嚼著口香糖、戴著墨镜的壮汉杰克,得意地吹了个口哨,用蹩脚的中文对著旁边的中国队喊道: “嘿!李!你们的枪……不仅声音大,跳得也高啊!” “就像是在……跳迪斯科?” 李主任脸色铁青。 此时,我方的小战士小王刚刚打完一梭子。虽然全部上靶,但因为使用的是制式步枪,连续射击时的枪口上跳確实比较明显,导致散布圆比对方大了一圈。 “报告首长!” 小王满头大汗,一脸不甘心: “这枪……连发的时候太飘了!600米距离,稍微抖一下就偏出去了!要是能换个好点的制退器就好了!” 李主任嘆了口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制式装备讲究的是可靠性和成本,肯定比不上人家那种几万美金改装的“私房枪”。 “尽力就好,咱们比的是人,不是枪!”李主任安慰道。 “切,这就是藉口。” 杰克教官在旁边阴阳怪气: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们的工业水平……嘖嘖,这把枪的后坐力,恐怕连我们的女兵都压不住。” 这话太难听了。 小王气得握紧了拳头,李主任也是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脆响。 陈凡用扳手敲开了一个核桃,把核桃仁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我说这位墨镜大哥。” 陈凡用一口地道的重庆方言,懒洋洋地说道: “你是不是对『后坐力』有啥子误解哦?” “在我们那儿,这枪……也就是个呲水枪的后坐力水平,三岁娃娃都能压得住。” …… 杰克虽然听不太懂方言,但看陈凡那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 “你是谁?这里的维修工?”杰克不屑地问道。 “我是技术顾问。”陈凡指了指自己,“专门负责……给枪看病的。” 说完,陈凡走到小王面前,伸出手: “兄弟,枪给我看看。” 小王愣了一下,看向李主任。李主任想起陈凡之前的种种“神跡”,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陈凡接过那把95-1,顛了顛。 “嗯,確实有点跳。” “系统!出来干活!” “给我兑换个枪械改装技能!要求只有一个:稳!要稳如老狗!最好是一点后坐力都没有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装备歧视』。】 【正在检索轻武器黑科技……】 【推荐兑换:神级枪械改装·牛顿的眼泪版。】 【售价:1500积分。】 【简介:利用流体力学与反衝原理的极致运用。通过加装一个特殊的导气装置,將火药燃气完美分流,產生向前的拉力,以此抵消向后的后坐力。理论上,后坐力可归零。】 【备註:改完之后可能有点丑,但好用。】 “丑?丑怕啥!好用就是王道!” 陈凡心念一动,立刻兑换。 然后,他在全场几百名特种兵、教官以及直播间几千万网友的注视下,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没有去专业的枪械室。 而是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废弃的水管接头,还有半个易拉罐。 “滋滋滋——” 他拿著銼刀和老虎钳,在那儿一阵火花带闪电的各种硬核操作。 五分钟后。 一个造型极其诡异、像是个喇叭花、又像是个鸭嘴兽嘴巴的“金属疙瘩”,被他用胶带和螺丝,硬生生地固定在了那把步枪的枪口上。 “这……” 小王看著自己心爱的钢枪变成这副德行,心都要碎了: “凡哥……这能行吗?这看著像是违章建筑啊!”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技术顾问?】 【这特么是消音器还是扩音器啊?】 【凡哥:我不生產枪,我只是枪的整形医生。】 【鹰酱教官都看傻了,估计以为这是什么东方神秘巫术。】 【丑是丑了点,但凡哥出品,必属精品!】 …… “行了,试试吧。” 陈凡把改好的枪递给小王,一脸自信: “记住,別用力压枪,就正常拿,隨便打。” 小王將信將疑地接过枪。 那个多出来的“鸭嘴兽”枪口,让整把枪的重心有点前移。 “这就行了?”杰克在一旁嗤笑,“加个破铁皮就能减后坐力?你们是在变魔术吗?” 小王深吸一口气,臥倒,据枪,瞄准。 600米外的靶子。 “咔噠。” 保险打开,直接调到了连发模式。 “打!”李主任下令。 “突突突突突突——!!!” 枪口喷出火舌! 然而。 下一秒。 全场所有人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按照常理,步枪连发时,枪口会因为后坐力剧烈上跳,子弹会飘到天上去。 但是! 小王手里的这把枪,在疯狂喷吐火舌的同时,枪身竟然……纹丝不动! 就像是被焊死在了空气中!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 没有枪口上跳!没有后坐力震动! 甚至连小王的肩膀都没有晃动一下! “篤篤篤篤篤——” 远处,报靶员的声音带著颤抖传来: “全……全部命中!十环!全是十环!!” “所有的弹孔……都在一个硬幣大小的圆圈里!!” 轰——!!! 全场炸裂! “臥槽?!” 小王自己都傻了。他刚才明明已经做好了压枪的准备,结果发现……根本不需要压!这枪稳得就像是在打电子游戏! “这……这怎么可能?!” 杰克教官墨镜都掉下来了,他衝到小王面前,死死盯著那个丑陋的“鸭嘴兽”枪口: “没有后坐力?这不符合物理学定律!” “哪怕是我们的实验室原型枪,也做不到这种稳定性!!” …… “这就震惊了?” 陈凡嗑开一个核桃,走了过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小王啊,你这样试不出效果。” “起来,给我。” 陈凡拿过那把枪。 他並没有臥倒,甚至没有抵肩。 他单手—— 是的,单手拎著那把步枪,像拎著一根烧火棍一样,隨意地指向靶场。 “看好了哈,这就叫——单手压枪。” “突突突突突突——!!!” 一梭子子弹,瞬间倾泻而出!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陈凡的手臂连抖都没抖一下!那把枪就像是长在他手上一样,稳如老狗! 子弹如同雷射束一般,笔直地射向远处的钢板靶! “叮叮叮叮叮叮——” 钢板被打得火花四溅,声音连成了一线! “这也行?!” 热芭在观摩室里激动得跳了起来,一头撞在玻璃上:“哎哟!好帅!单手开枪!兰博啊!” 杨蜜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枪……真的没后坐力?” 刘茜茜眼神迷离:“凡哥的手臂……好有力啊……”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 【牛顿:这归归我管吗?好像不太归我管了……】 【无后座力步枪?!这特么是黑科技啊!】 【凡哥:我开了锁头掛和无后座掛,你们隨意。】 【杰克教官的表情像是在看上帝!】 【这哪里是步枪?这是雷射枪吧?!指哪打哪!】 【单手压枪……这臂力,这稳定性,凡哥你是终结者吧?】 …… 枪声停止。 枪管冒著青烟。 陈凡吹了吹枪口,把枪扔给已经彻底石化的小王: “还行,马马虎虎吧,主要是材料不太好,要是给我点鈦合金,我能让它还能带自动瞄准。” “作弊!这绝对是作弊!” 杰克教官终於反应过来了,他脸红脖子粗地衝上来,指著那把枪吼道: “这是什么装置?里面是不是装了陀螺仪?还是装了反重力系统?!” “这是违规的!步枪比赛怎么能用这种高科技武器?!” 李主任此时也是一脸懵逼,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腰杆子瞬间硬了: “什么高科技?这就是我们小陈同志隨便用废铁搓的一个……一个配件!” “怎么?你们做不到,就说我们作弊?” “废铁?!”杰克指著那个丑陋的“鸭嘴兽”,“你告诉我废铁能消除所有后坐力?!” 陈凡走上前,把杰克的手指拨开,一脸的“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哎呀,这位外国友人,別激动嘛。” “这真不是什么高科技。” “这就是我们陈家村……平时用来打鸟的土改法。” “打鸟?”杰克傻了。 “对啊!” 陈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想啊,鸟飞得那么快,要是枪抖了,那不就打不著了吗?打不著晚上就没肉吃,没肉吃就要饿肚子。” “所以,为了生存,我们村的铁匠就发明了这个……『稳如老狗』牌制退器。” “原理很简单的,就是利用那个气体……咻的一下分流,然后……啪的一下抵消,再……轰的一下打出去。” 陈凡一边比划一边忽悠: “这就跟你们那个……那个马桶冲水的原理差不多!” “怎么?你们美国没有马桶吗?” “噗——” 正在喝水的李主任直接喷了。 神特么马桶冲水原理! 杰克被这一通解释给绕晕了,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看著陈凡那真诚的眼神,他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马……马桶原理?”杰克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流体力学的高端应用?”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马桶原理!】 【凡哥:只要我瞎编得够快,智商就追不上我!】 【杰克:我读书少,你別骗我!】 【打鸟用的?陈家村的鸟是战斗机吗?】 【这就是战略忽悠局的编外人员吗?太专业了!】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就服陈凡!】 …… 最后。 虽然杰克依然一脸怀疑人生,但事实摆在眼前,中国队在这一轮射击比赛中,以绝对的优势碾压了所有对手。 比赛结束后。 几个军工专家像是闻著味儿的鯊鱼一样,瞬间围住了陈凡。 “小陈同志!这个『鸭嘴兽』……能不能借我们研究两天?” 一个老专家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这如果能大规模列装……咱们战士的射击水平能提高一个档次啊!” 陈凡大方地挥挥手: “拿去拿去!本来就是隨便搓的。” “不过……” 陈凡指了指那个被锯了一半的水管: “那个水管记得赔我,那是炊事班老张用来通下水道的。” 老专家:“……” 李主任:“……” 杨蜜在观摩室里,看著被一群军方大佬簇拥著的陈凡,无奈地扶额: “完了……” “这下好了,陈凡不仅是『海防卫士』,现在又成了『轻武器专家』了。” “我这到底是签了个艺人,还是签了个军火商啊?!” 第87章 野战医疗?我有金创药!外军军医:这不是医学,是黑魔法 戈壁滩的正午,地表温度接近六十度,空气都扭曲了。 在陈凡用“单手压枪”把那个杰克教官的三观震碎之后,国际军演进入了更加残酷的**“战地综合救援与障碍穿越”**科目。 这不仅考验体能,更考验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能力。 “加油!衝过去!前面就是终点!” 李主任拿著望远镜,手心里全是汗。 赛场上,中国的小战士小虎正背著三十公斤的负重,在铁丝网下匍匐前进。为了抢时间,他的动作极快,像是一只贴地飞行的壁虎。 然而,意外往往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戈壁滩的风沙太大,这片演习区域又是刚刚开闢的。铁丝网下方,一块锋利如刀的风化岩石正好埋在沙土里,露出一个尖锐的稜角。 “呲啦——!” 小虎的大腿內侧,在高速摩擦中狠狠地剐蹭在了那块岩石上。 这一下,不仅划破了作训服,更是直接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甚至伤到了大动脉! “啊——!!” 小虎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瘫软在沙地上。 鲜红的血液,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噗嗤”一下就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小虎!!” “医疗兵!快!有伤员!” 看台上的杨蜜等人嚇得尖叫起来,热芭更是捂住了眼睛不敢看,带著哭腔喊道:“好多血!好多血啊!” 现场乱作一团。 因为是国际军演,各国都有隨行军医。 距离最近的,正是来自鹰酱代表团的首席军医——史密斯博士。他提著急救箱冲了上去,动作虽然专业,但看到伤口的那一刻,眉头瞬间锁死。 “oh, sh*t! arterial rupture!(该死!动脉破裂!)” 史密斯博士一边用力按压止血点,一边对著对讲机大吼: “need medevac! now!(需要医疗直升机!立刻!)” “这里环境太恶劣了!细菌感染风险极高!而且失血速度太快!” 史密斯转头对著赶来的李主任吼道: “必须马上送往无菌手术室进行缝合!直升机还有多久到?如果超过二十分钟,这条腿可能保不住了!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李主任脸色铁青:“直升机刚飞走,调过来最快也要半小时!” “半小时?!” 史密斯绝望地摇头: “上帝啊……那他没救了。在这种高温、高菌的环境下,半小时足够让他感染休克。准备止血带吧,可能需要截肢保命……” “截肢?!” 这两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中国军人的心都凉了。 小虎才19岁啊!正是最好的年纪!要是没了腿,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小虎躺在地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唇哆嗦著:“班长……別管我……比赛……比赛要贏……” 直播间里,弹幕一片哀嚎: 【天吶!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实战演习的残酷吗?太心疼了!】 【快救人啊!直升机呢?!】 【截肢……不要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杨蜜都在抹眼泪了,这画面太虐了。】 …… 就在史密斯博士准备上止血带,做最坏打算的时候。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excuse me.” 史密斯回头,看到是那个之前改装枪械的“技术顾问”陈凡。 陈凡此时手里没有拿扳手,而是捏著一个…… 脏兮兮、黑乎乎、甚至瓶口还塞著个破木塞的小瓷瓶。 这瓶子看著就像是从那个古墓里刚挖出来的,或者是那个垃圾堆里捡的,上面甚至还沾著点泥巴。 “你要干什么?!”史密斯警惕地问道。 陈凡用一口地道的重庆话说道: “让开嘛,洋医生。” “等你那直升机飞过来,黄花菜都凉咯。” “这只是个小口子,贴点膏药就好了。” “膏药?!” 史密斯虽然听不懂中文,但旁边有翻译。他听完之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愤怒地咆哮: “你是疯了吗?!这是动脉出血!这是深层创伤!你拿那个脏兮兮的瓶子想干什么?你会让他感染致死的!这是谋杀!!” 杨蜜在观摩台上也急了,虽然她相信陈凡有本事,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陈凡!你別乱来啊!那是外伤,不是修车!” 陈凡没有理会周围的质疑。 他看著脸色惨白的小虎,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 “系统!救命药!搞快点!” 【叮!检测到『动脉大出血』及『感染风险』。】 【正在检索中医失传秘方……】 【推荐兑换:神级金创药·黑玉断续膏。】 【售价:2500积分。】 【简介:源自武侠传说的神药,经过系统生物科技改良。虽然包装简陋,但效果霸道。止血、生肌、消炎、镇痛,一步到位。】 【备註:撒上去会有点痛,那是细胞在极速再生。】 “换了!再不换人就凉了!” 陈凡一把推开还在喋喋不休的史密斯。 “你……”史密斯摔了个屁墩儿,气得要拔枪。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只见陈凡拔开那个破木塞。 一股清冽、辛辣、却又带著某种奇异草木香气的味道,瞬间在燥热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忍著点哈兄弟,有点疼,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 陈凡一边说著,一边將瓶子里那褐黄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了小虎那个还在喷血的恐怖伤口上。 …… “no!!!stop!!!” 史密斯发出绝望的尖叫,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伤口严重感染坏死的惨状。 然而。 叫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个伤口。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当那些褐黄色的粉末接触到血液的瞬间。 “滋滋滋——” 发出了像是烤肉……哦不,像是泡沫沸腾的声音。 紧接著。 那原本还在疯狂涌出的鲜血,竟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凝固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凝固,而是瞬间被“封印”! 血,止住了! 但这只是开始。 更让史密斯博士怀疑人生、怀疑科学、怀疑上帝是否存在的一幕出现了。 在止血之后,那个狰狞翻卷的伤口皮肉,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蠕动! 那是细胞在疯狂分裂、再生! 就像是电影里的特效快进一样! 肉芽生长,皮肤癒合,最后结成了一层厚厚的、黑色的血痂。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刚才还可能要截肢的重伤,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前天摔了一跤快好了一样! “唔……” 原本昏迷的小虎,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 “咦?不疼了?还是麻了?” “凡哥……我的腿还在吗?” 陈凡把空瓶子往兜里一揣,拍了拍手上的药粉,咧嘴一笑: “在呢在呢,不仅在,还能跑呢。” “起来走两步试试?”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小虎真的试探著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然后又跳了两下。 “臥槽?!真好了?!” 小虎自己都懵了:“一点都不疼了!感觉凉颼颼的,特舒服!” …… “my god……” 史密斯博士跪在地上,捧著他的急救箱,看著活蹦乱跳的小虎,又看看陈凡那个脏兮兮的裤兜。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粉碎了。 连渣都不剩。 “这……这是什么原理?” “凝血因子?干细胞再生?还是纳米机器人?” “不!这不可能!目前的医疗科技根本达不到这种癒合速度!” 史密斯猛地扑向陈凡,抓著陈凡的裤腿,眼神狂热而惊恐: “witchcraft!(巫术!)” “this is magic! black magic!(这是魔法!黑魔法!)” “你刚才撒的是什么?是上帝的骨灰吗?!” 陈凡嫌弃地把腿抽出来,拍了拍裤子: “啥子巫术嘛,大惊小怪。” “这就是我们陈家村的……土方子。” “土方子?”史密斯感觉自己的中文白学了。 “对啊!” 陈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就是我也没啥钱,买不起你们那些进口药。” “我就去那个……长白山,挖了点什么千年的人参须啊,万年的灵芝皮啊,还有那种长在悬崖上的草根。” “磨成粉,拌点锅底灰,这不就成了吗?” “这药不贵,也就是费点功夫。” 直播间里,三千万网友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锅底灰!】 【长白山千年人参须?凡哥你家陈家村不是在重庆吗?怎么跑长白山去了?】 【史密斯:我读了三十年医书,你告诉我锅底灰能治动脉大出血?】 【这哪里是金创药,这是云南白药pro max ultra版吧!】 【黑玉断续膏!实锤了!凡哥是张无忌传人!】 【这要是在武侠小说里,这瓶药得引起武林纷爭啊!】 【杨蜜:我感觉我又发现了一条財路……】 …… 观摩台上。 杨蜜看著那个活蹦乱跳的小战士,眼睛里的光芒比刚才陈凡修枪的时候还要亮。 她拉过热芭,声音颤抖: “热芭……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了!”热芭还在擦眼泪,“凡哥太厉害了!那个药粉撒上去就好了!” “你说……”杨蜜咽了口唾沫, “那个药……既然能让伤口瞬间癒合,皮肤再生……” “那它能不能……祛痘?能不能去皱纹?能不能修復疤痕?” 热芭一听,眼睛也直了: “对哦!要是能祛痘……那简直是神药啊!多少钱我都买!” 刘茜茜在一旁补刀:“我觉得凡哥可能会说,那是给猪用的,人用了会长猪毛。” “……” …… 演习结束后。 陈凡再次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军医给围住了。 这次不是为了切片,而是为了求药。 “陈凡同志!那个药粉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样本化验一下?” “这种止血速度,如果是真的,那在战场上能救多少战士的命啊!” 一位老军医激动得手都在抖。 陈凡这次没有吝嗇。 他装模作样地从兜里又掏出一瓶,递给老军医: “拿去拿去!不过这玩意儿原材料难找,量產估计有点难。” “没事!只要有样本,我们就能逆向研发!”老军医如获至宝。 李主任站在一旁,看著陈凡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人才”了,而是看“活爹”。 “修车、改枪、现在连神药都拿出来了……” “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而此时的陈凡,正躲在角落里,看著系统面板上仅剩的几百积分,欲哭无泪。 “亏了亏了……这一波装逼成本太高了。” “那个……杨老板,我刚才算是因公支出了吧?能不能把这2500积分……哦不,这药钱给报了?” “对了,我听说晚上有野外生存训练?” 陈凡看著远处的丛林,眼神又亮了起来: “系统……咱们有没有那种……能让我在森林里当泰山的技能?” 杨蜜: “陈凡!你给我闭嘴!!” “今晚你只能吃压缩饼乾!哪也不许去!!” 第88章 吉他配嗩吶,阎王都害!毛熊:达瓦里氏,这是我们的战歌 戈壁滩的夜,星河璀璨。 为期三天的国际军演终於落下了帷幕。按照惯例,最后一晚是属於放鬆和交流的“篝火联欢晚会”。 巨大的篝火在空地上熊熊燃烧,烤全羊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此时,舞台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来自鹰酱特种部队的几个大兵,脱掉了战术背心,穿著紧身t恤,手里拿著吉他和贝斯,正在台上疯狂甩头。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重金属摇滚的节奏感极强,那个叫杰克的教官更是站在c位,一边弹吉他一边对著台下疯狂眨眼,挑衅意味十足。 “hey! chinese friends!” 一曲终了,杰克满头大汗,拿著麦克风,一脸得意地看著中国队的席位: “这就叫摇滚!这就叫激情!” “听说你们中国只喜欢唱那些慢吞吞的民歌?那种想睡觉的音乐?” “在这个热血的夜晚,你们敢不敢上来跟我们比一比?如果没有人会玩摇滚,那我也能理解,毕竟……这需要天赋!” 台下的外军一阵起鬨,口哨声四起。 中国队的战士们一个个拳头硬了。 “妈的!这洋鬼子太囂张了!” “咱们唱军歌震死他!” “不行,人家是用乐器挑衅,咱们光吼嗓子那是如果不讲武德。” 李主任坐在前排,脸色也不好看。这不仅是娱乐,更是两军气势的较量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想找那个无所不能的“救火队员”。 结果…… 角落里,杨蜜正拿著湿纸巾给陈凡擦嘴,热芭正殷勤地给陈凡递羊肉串,刘茜茜在给陈凡扇扇子。 “凡哥,这个腰子烤得好,你尝尝!” “凡哥,喝口水,別噎著。” 陈凡像个大爷一样瘫在椅子上,享受著三位顶流的服侍,那叫一个愜意。 李主任:“……” 这小子,心態是真好啊! …… “小陈!” 李主任咳嗽了一声,走了过去:“人家都骑脸输出了,你能忍?” 陈凡咽下嘴里的羊腰子,拿纸巾擦了擦油乎乎的嘴,抬头看了一眼台上那个不可一世的杰克。 “忍?” 陈凡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在我们重庆,这就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孔夫子面前念三字经』。” “玩摇滚是吧?玩乐器是吧?” “行!” 陈凡把手里的竹籤子往桌上一拍: “老板,借我把吉他!” 杨蜜一听,眼睛亮了:“你要上?你会弹吉他?” “略懂,略懂。”陈凡谦虚地摆摆手,然后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別睡了!大场面!” “给我整一首能炸翻全场、能把那帮洋鬼子的天灵盖都掀飞的曲子!要硬核!要热血!要那种……钢铁洪流的感觉!”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文化对决』。】 【正在检索曲库……】 【推荐兑换:神级编曲·《钢铁洪流进行曲》。】 【售价:3000积分。】 【简介:这是原本只存在於阅兵式上的神曲。经过系统魔改,融入了重金属摇滚的狂暴与嗩吶的霸道。配合填词演唱,能瞬间让听眾感受到数千辆坦克同时碾压而过的窒息感与自豪感!】 【附赠:乐器精通。】 “钢铁洪流进行曲?” 陈凡的dna动了。 那首bgm可是刻在中国军迷骨子里的神曲啊!每当那个旋律响起,那就是千军万马,那就是大国重器! “换了!就要这个!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 …… 陈凡大步走上舞台。 他没有穿演出服,依旧是那件黑色的衝锋衣。 他先是走到杰克面前,伸手拿过了那把电吉他,掛在脖子上,试了一下音。 “滋——嗡——” 狂暴的失真音效响起。 杰克不屑地抱著手臂:“你会玩吗?別把弦崩断了。” 陈凡没理他,而是转身,从裤兜里掏出了那把缠著红绸子的——嗩吶。 “臥槽?!” 台下的热芭一口可乐喷了出来:“又是嗩吶?!凡哥这是要给杰克送终吗?” 杨蜜也是捂著脸:“电吉他配嗩吶?这什么阴间组合?” 直播间里,三千万网友却瞬间嗨了: 【来了来了!核武器登场了!】 【乐器流氓虽迟但到!】 【电吉他+嗩吶?这味儿太冲了,我喜欢!】 【杰克:我感觉我的天灵盖在隱隱作痛。】 【凡哥:我要开始施法了,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 【前奏起:大地在震颤!】 陈凡站在舞台中央。 他对著后台的导播打了个手势: “大屏幕,给老子切画面!就把咱们那天演习的坦克衝锋画面放出来!” 秦松:“收到!” 大屏幕亮起。 漫天黄沙,滚滚烟尘。 陈凡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拨动琴弦! “崩——嗡——!!!” 一声极其低沉、极其厚重、如同坦克引擎启动般的重金属和弦,瞬间炸响! 这声音太重了!太沉了! 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水里,激起千层浪! 紧接著。 密集的鼓点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履带碾压大地的声音!是钢铁碰撞的声音! 杰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前奏……怎么听著有点让人心慌? 就在这时。 陈凡拿起了嗩吶。 “嘀——嗒——嘀————!!!” 那一嗓子! 那个標誌性的、极其昂扬、极其霸道、直衝云霄的旋律! 那是——**《钢铁洪流进行曲》**的高潮旋律! 嗩吶一出,谁与爭锋?! 原本狂暴的电吉他声,在嗩吶那穿透灵魂的声浪面前,瞬间变成了完美的背景音! 一种宏大、悲壮、不可阻挡的气势,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会场! …… 陈凡放下嗩吶,一边疯狂扫弦,一边靠近麦克风。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力量,那是来自大西北风沙磨礪出的质感: “看!风沙在咆哮!” “听!履带在雷鸣!” “那是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睛!” “那是钢铁的洪流,碾碎了狰狞!” 大屏幕上,数百辆99a主战坦克排成方阵,炮管高昂,衝破烟尘! 那个画面,配合著这炸裂的bgm,简直燃到了极点! 台下的中国战士们,一个个坐直了身体,眼睛里燃烧著火焰。这是他们的歌!这是他们的魂! 陈凡继续嘶吼,吉他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別问我为了什么,背井离乡!” “別问我为了什么,手握钢枪!” “只因为——” “身后是万家灯火!脚下是寸土不让!” “只要一声令下!我们就——势不可挡!!!” 轰——!!! 隨著最后一句“势不可挡”吼出来,陈凡再次拿起了嗩吶。 这一次,嗩吶的声音不再是独奏。 而是与电吉他的高音完美融合,仿佛是衝锋號角与炮火轰鸣的交响! 那种金属的撕裂感,那种一往无前的衝锋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头皮发麻,血液沸腾! …… 台下。 那个来自毛熊国的代表,一个满脸大鬍子的壮汉伊万,此时已经激动得站了起来。 他手里还拿著半瓶伏特加,眼睛瞪得铜铃大。 这种厚重、宏大、充满了力量感的旋律,太对他的胃口了! “苏卡不列!!!” 伊万猛地灌了一口酒,大声吼道: “这就系我们要的味道!这就是钢铁的味道!” “不!这不是苏维埃!这是……中国味道!” “太强了!太硬了!我想开坦克!我想衝锋!” 旁边的杰克,此时已经彻底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摇滚,在陈凡这首充满了家国情怀和工业暴力的神曲面前,简直就像是无病呻吟的小情歌。 那种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找掩体躲避。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飆升到了四千万! 【全体起立!!!敬礼!!!】 【啊啊啊啊!燃炸了!老子的dna在跳舞!】 【这就是《钢铁洪流进行曲》?!竟然还能这么唱?!】 【嗩吶配吉他,真的是绝配!一种土到极致就是潮的霸气!】 【听得我想去参军!我想开坦克!】 【身后是万家灯火,脚下是寸土不让!这词写得太好了!】 【凡哥:我不仅会杀猪,我还会给坦克配bgm!】 【这一刻,我感觉我们的坦克真的能开到月球上去!】 …… 一曲终了。 最后一声嗩吶的长音,如同划破长空的利剑,久久迴荡在戈壁滩上。 陈凡满头大汗,喘著粗气,那个“双持”的造型,帅得一塌糊涂。 “敬礼——!!!” 台下。 不需要彩排,不需要指挥。 全体中国官兵,甚至包括那些被震撼到的外军代表,全部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几百只手臂同时抬起,向台上的陈凡,向屏幕上的钢铁洪流,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掌声,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 李主任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转头对旁边的宣传干事吼道: “录下来没?!录下来没?!” “这就是我们今年的徵兵宣传曲!就定这首了!谁也不许改!” “这歌……能顶十个师的动员令啊!” 杨蜜坐在台下,看著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眼里的泪水再一次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这傢伙……” “总是能在最不正经的时候,给人最正经的感动。” 热芭吸了吸鼻子,把手里没吃完的羊肉串递给刘茜茜: “茜茜姐,我不吃了。” “我想去……我想去报名参军!” 刘茜茜哭笑不得:“你?你去炊事班偷吃吗?” …… 晚会结束后。 陈凡背著吉他,拿著嗩吶,一脸疲惫地走下台。 “累死我了……嗓子都冒烟了。” 他刚想找水喝。 一群外军代表就围了上来。 尤其是那个毛熊国的伊万,直接给了陈凡一个窒息的熊抱,满嘴酒气: “达瓦里氏!好兄弟!你这歌太棒了!” “这把吉他送你了!下次来莫斯科,我请你喝最好的伏特加!开最好的坦克!” 杰克也走了过来,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竖起了大拇指: “chen,虽然我不懂你们的歌词,但那个旋律……確实很powerful。” “你贏了。摇滚,不只是发泄,还可以是……信仰。” 陈凡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 “过奖过奖。” “其实……我也就是瞎唱。” “主要是我们家乡的拖拉机声音大,听多了就有灵感了。” 眾人:“……” 神特么拖拉机! …… 第二天。 #陈凡钢铁洪流# #最硬核徵兵曲# #嗩吶摇滚第一人# 这些词条再次屠榜。 而陈凡,也终於结束了他在西北基地的“短期交流”生涯。 直升机再次起飞。 看著下方越来越小的基地,看著那些挥手送別的战友。 陈凡心里也有些不舍。 “再见了,我的坦克,我的食堂,我的……荣誉。” 杨蜜坐在他对面,递给他一张纸巾: “擦擦汗吧,大英雄。” “接下来……咱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去哪?”陈凡问。 杨蜜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听说……你还会看风水?” “有个考古队在秦岭挖出点东西,但总觉得邪门,想请你去……看看?” 陈凡:“???” “老板!我是艺人!不是神棍啊!!” “而且……秦岭?那地方是不是有……大粽子?” “闭嘴!不许说那个字!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第89章 辣个男人回来了!荷尔蒙爆棚也太MAN了吧!杨蜜流水 帝都,首都国际机场 t3航站楼。 此时明明是工作日的下午两点,但整个接机大厅、甚至航站楼外面的广场,已经被黑压压的人海给彻底挤爆了。 交警出动了三个中队在外面疏导交通,机场特警拉起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警戒线。 如果你以为这只是一群普通的追星小女孩,那就大错特错了。 看看这人群的成分吧—— 左边,是一群举著粉色应援牌、激动得眼泪汪汪的年轻女孩。她们的牌子上写著:“凡哥放心飞,凡星永相隨!” 中间,是一群戴著厚底眼镜、穿著格子衬衫的理工男和军迷。他们手里举著的横幅极其硬核:“热烈欢迎海防卫士凯旋!”、“向军工大佬陈凡致敬!”、“求开源微型托卡马克图纸!” 最离谱的是右边。 居然还有一群穿著大红大绿花棉袄的横店群演代表,以及几个大爷大妈,拉著一条红底黄字的横幅:“陈家村全体村民,恭迎春官/横店食神回京!” 这成分之复杂、跨度之离谱,简直让现场维持秩序的机场保安怀疑人生。 “队长,这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元首要来啊?”一个新来的年轻保安擦著汗,看著外面这少说也有三五万人的阵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保安队长翻了个白眼,看著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什么元首!是个明星!听说去大西北进修了三个月,今天『刑满释放』了。” “明星?现在的明星粉丝受眾这么广了吗?连修拖拉机的大爷都来接机了?” …… 此时,各大社交平台、短视频软体已经全面开启了“云接机”模式。 几十个现场直播间同时开启,总在线人数突破了一个亿! 微博热搜榜,前五条全被一个人霸占: #陈凡今日出关#(爆) #帝都机场瘫痪#(沸) #海防卫士回京# #三个月了,他到底在西北造了什么?# 这三个月来,陈凡虽然人在大西北的神秘基地“服刑”(其实是当大爷),但江湖上处处都是他的传说。 官方虽然没有公布他在基地里具体干了什么(毕竟涉密),但时不时流出的一点边角料,比如“某基地新型战车性能提升300%”、“某部伙食质量飞跃,战士为抢馒头打破头”,再加上那首红遍全军的《祖国不会忘记》,早就把陈凡的声望推到了一个人类难以企及的高度。 弹幕里,网友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终於回来了!我特么等了三个月啊!整整三个月没有凡哥整活,我吃饭都不香了!】 【这三个月,內娱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那些小鲜肉天天上热搜,看得我眼睛疼。】 【我盲猜一波,凡哥这次回来,肯定又胖了!毕竟去了后勤炊事班,那猪油拌饭不得天天炫?】 【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杨蜜老板了,这三个月与世隔绝,估计都成野人了哈哈哈!】 【別管野人不野人,只要他敢出来,我今天就把嗓子喊哑!】 …… 就在机场大厅外围,一辆黑色的加长防弹版迈巴赫保姆车,正静静地停在vip通道的出口处。 车內,冷气开得很足。 杨蜜穿著一身极其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戴著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正在焦躁地翻看手机。 “这帮粉丝是疯了吗?怎么连军迷和理工男都来了?” 杨蜜看著窗外那可怕的人潮,揉了揉太阳穴:“这安保费用得花多少钱啊?陈凡这小子,还没开始给我赚钱,净给我找事!” 旁边,热芭正抱著一桶爆米花,咔嚓咔嚓嚼得正香。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卫衣,素顏朝天,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妹妹。 “蜜姐,你別生气嘛。”热芭含混不清地说道,“凡哥现在可是国家盖章的『荣誉战友』,这排面是应该的。你说……凡哥在西北待了三个月,会不会带点西北的特產回来?比如烤全羊、风乾牛肉啥的?” 坐在对面的刘茜茜今天也特意赶来接机。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风衣,手里捧著一本书,闻言轻笑了一声: “热芭,你就知道吃。大西北风沙那么大,紫外线那么强。我估计凡哥这次回来,肯定晒脱了一层皮,说不定头髮都吹成了鸡窝,变成真正的『村草』了。” 杨蜜嘆了口气,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陈凡穿著破大衣、满脸高原红、手里端著个掉漆保温杯、呲著大黄牙傻笑的土鱉模样。 “完了,我辛辛苦苦立起来的『文化才子』人设,这回算是彻底崩了。” 杨蜜绝望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等他出来,马上带他去做全身spa!去做医美!先把那张脸给我救回来再说!” 就在三女在车里各种脑补、各种担忧的时候。 “滴——” 杨蜜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特殊渠道的简讯。 【航班已落地。特批走vip 1號通道出闸。】 “来了!” 杨蜜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推开保姆车的车门,“准备接驾……呸,接人!” …… 机场內部,特殊通道走廊。 “哐当——” 一声沉闷的声响。 陈凡提著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大背囊,从通道深处走了出来。 “妈哟,终於刑满释放咯!这大西北的沙子,老子是吃得够够的了!” 陈凡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脆响,用一口地道的重庆方言抱怨著。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因为走得太急,加上基地首长非要拉著他合影留念(其实是不想放他走,差点把门焊死),他根本没来得及换上杨蜜之前寄给他的高定西装。 此刻,他身上穿的,是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星空迷彩作训服。 脚下,是一双沾著西北戈壁滩黄土的高腰战术军靴。 袖子被隨意地卷到了手肘以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脖颈。 “管他的,反正有车接,隨便穿穿得了。” 陈凡打了个哈欠,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寸草不生……哦不,是极其干练的板寸头(基地强制理髮的標准)。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那个两百平米的大平层里,舒舒服服地泡个澡,然后再点个最辣的重庆老火锅,狠狠地犒劳一下自己这个为国爭光的“大国工匠”。 “嘎吱——” vip通道的自动感应玻璃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 门外,原本喧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接机大厅,在玻璃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突然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万双眼睛,几十个长枪短炮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男人。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死寂。 没有尖叫,没有欢呼,只有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因为,走出来的这个人,和他们印象中那个皮肤白皙、有些慵懒、成天喊著摆烂的“网红小鲜肉”,完全判若两人! 这三个月的大西北阳光与风沙,並没有將他吹成糙汉子,反而像是一把最顶级的刻刀,褪去了他身上最后的一丝青涩与浮华。 他的皮肤,不再是那种化妆品堆出来的冷白皮,而是被紫外线淬炼成了充满质感的古铜色! 他的脸部轮廓,因为高强度的体能消耗(在基地没少被特种兵拉著切磋),变得犹如刀削斧凿般稜角分明,下頜线锋利得仿佛能割开空气。 那一头桀驁不驯的碎发,被剃成了极其考验顏值的极短板寸,反而將他剑眉星目的五官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最要命的,是他的身材和气场。 那件原本应该宽鬆的迷彩作训服,此刻被他那经过【麒麟臂】和【钢铁之躯】强化过的倒三角身材撑得鼓鼓囊囊。 捲起的袖口下,小臂上青筋微凸,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而在他走动的时候,那种在系统中兑换过的【百战老兵气场】,已经完全內化到了他的骨子里。 步伐稳健,脊背挺直如枪。 哪怕他只是懒洋洋地提著一个破帆布包,眼神隨意地扫过全场,却自带一种千军万马避白袍的极致压迫感与荷尔蒙! 这哪里是什么下班的艺人? 这分明是一头刚从原始丛林里走出来的、巡视自己领地的西装暴徒(迷彩版)! 这分明是一把刚刚饮过血、出鞘归来的绝世战刃! ……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 整个首都机场,彻底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 “陈凡!!!是陈凡!!!!” “臥槽!!!这特么是陈凡?!?!” “好帅!!!好man啊啊啊啊!!!” 尖叫声!嘶吼声! 如同海啸一般,瞬间掀翻了航站楼的穹顶! 前排的几个女粉丝,在对上陈凡那深邃如渊的眼神时,甚至连牌子都举不住了。 那种扑面而来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就像是实质性的生化武器,直衝她们的天灵盖! “我不行了……快给我掐人中……” 一个女生脸色潮红,翻了个白眼,直接软绵绵地往后倒去,幸好被旁边的保安扶住。 “医疗队!医疗队!这里有人晕倒了!”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不仅是女粉丝,连那些自詡硬汉的军迷和理工男都看傻了。 “这肌肉维度!这站姿!没有五年的特种兵底子绝对练不出来!” “凡哥这三个月到底去干嘛了?去敘利亚打暑期工了吗?!” “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內娱该有的顶流!”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卡成了满屏的惊嘆號,伺服器直接触发了红色警报: 【awsl!!!(啊我死了)】 【这特么叫去后勤顛勺?你告诉我这是炊事班的?】 【这是把核弹当哑铃举了三个月吧!】 【绝绝子!这肤色,这板寸!简直是行走的性张力啊!】 【从今天起,別叫小鲜肉!叫凡神!叫硬汉!】 【一眼万年!那个隨意的眼神看过来,我感觉我怀孕了!(对不起我男的)】 【內娱那些涂口红的男星都来看看!这才叫男人!】 …… 此时。 保姆车旁。 正准备拿防晒伞去迎接“土包子”的杨蜜,手僵在了半空。 防晒伞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站在车门边,透过墨镜,死死地盯著那个在闪光灯和人海中,迈著沉稳步伐走过来的高大男人。 阳光穿过航站楼的玻璃穹顶,洒在陈凡古铜色的侧脸上,勾勒出那致命的下頜线。 他身上的迷彩服虽然破旧,但穿在他身上,却比任何高定西装都要昂贵,都要致命。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甚至带著一丝野性与硝烟味的男人味,让在娱乐圈见惯了各路顶级帅哥的杨蜜,心臟猛地漏跳了一大拍。 “吧嗒。” 车里,热芭嘴里的爆米花掉在了腿上,她的一双美眸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抓住了刘茜茜的手臂: “茜茜姐……那……那是我们凡哥?他是不是被什么兵王魂穿了?” 刘茜茜也看呆了。 她本身就是个带著几分仙气的女孩,但此刻,看著那个如同战神归来般的男人,她的脸颊竟然不爭气地飞起了一抹红晕,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他……好像长高了,也更壮了……”刘茜茜喃喃自语。 陈凡走到了保姆车前。 他看著呆若木鸡的杨蜜,嘴角勾起一抹熟悉又欠揍的坏笑,露出一口在古铜色皮肤映衬下显得极其晃眼的白牙: “哟,老板,亲自来接机啊?” “咋个不说话喃?是不是被我的帅气给震慑住了?” 听著这熟悉的、带著一点重庆口音的调侃。 杨蜜这才如梦初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空气里似乎都瀰漫著眼前这个男人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上下打量著陈凡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那收紧的腰线。 “咕嚕。” 在全网几千万人的直播注视下,在几万名粉丝的尖叫声中。 堂堂嘉行一姐、高冷女总裁杨蜜。 极其明显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这……” 杨蜜在心里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哀嚎: “这……这还是我那个成天想著摆烂、动不动就挖光缆、炸剧组的惹祸精艺人吗?!” “这特么……也太man了吧!!!” 第90章 国家求上门,给航母写BGM?全网泪目!这才是中国浪漫! 回到帝都的第二天,嘉行传媒的办公室里,气压低得有些曖昧。 陈凡瘫在那个专属的真皮沙发上,虽然换回了便装,但那身在西北基地练出来的腱子肉把t恤撑得稜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他手里依然拿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正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哎,无聊啊……想念基地食堂的大馒头了。” 陈凡嘆了口气,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而在他对面,杨蜜並没有在看文件,而是单手托腮,隔著办公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陈凡。 “咕嚕。”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那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老板,你都在那儿盯了半小时了。” 陈凡放下手机,一脸无奈地看著杨蜜: “我是脸上长花了,还是你打算按斤卖我?这眼神……咋个跟看猪肉铺的五花肉一样?” 杨蜜回过神,脸颊微红,为了掩饰尷尬,她猛地一拍桌子,恢復了女王的架势: “看什么看!我是老板,检查员工的身体状况不行吗?!” “既然回来了,就別想著摆烂!通告表给你排满了!下午去拍杂誌,晚上有个直播……” “篤篤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助理小跑进来,神色慌张,甚至有点结巴: “蜜……蜜姐!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穿制服的人!说是要找陈凡!” “制服?!” 杨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挡在陈凡身前: “警察?还是国安?” “陈凡!你老实交代!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顺手把基地的雷达给拆了带回来了?!还是在飞机上又干了啥违法乱纪的事儿?!” 陈凡也是一脸懵逼,无辜地摊手: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冤枉啊!我这次真的很老实!连飞机餐的叉子我都还回去了!” “不……不是警察。”助理喘了口气,“是……是穿白色制服的,好像是……海军?” 会议室里。 几位身穿白色海军常服、肩扛两槓三星(上校)的军官,正襟危坐。 领头的张处长看到陈凡进来,並没有像抓犯人那样严肃,反而一脸热情地站起来敬了个礼: “海防卫士!好久不见!” 原来是熟人!之前陈凡捞潜航器的时候打过交道。 杨蜜悬著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但腿还是有点软,刚才那一瞬间她连怎么把陈凡保释出来的公关文案都想好了。 “张处长,您这是……”杨蜜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处长嘆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实不相瞒,这次来,是想请小陈同志帮个忙。” “咱们那艘最新下水的003號航母,马上就要进行首次远海训练了。这是咱们海军的里程碑,宣传部想做个震撼一点的宣传片,向全世界展示咱们的蓝水海军。” “但是……” 张处长眉头紧锁,一脸苦恼: “找了好几个圈內的金牌词曲人,写出来的歌……怎么说呢?” “要么太软,情情爱爱的;要么太老派,年轻人不喜欢;要么就是为了燃而燃,只有噪点没有泪点。” “那种大国重器劈波斩浪的压迫感,那种中华民族向海图强的悲壮与豪迈,总是差了点意思!” 张处长看向陈凡,眼神热切: “我们听了你在基地唱的那首《祖国不会忘记》,那是真的一绝!连老首长都听哭了!” “所以我们想,这首歌,只有你能写!只有你能唱!” “小陈,能不能给咱们的航母……写个bgm(背景音乐)?” 陈凡愣了一下。 给航母写歌? 这活儿……听著就很硬核啊! 杨蜜在一旁疯狂使眼色:接!必须接!这是政治任务!这是护身符! 陈凡摸了摸下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些钢铁巨兽在深蓝大洋上航行的画面。 那种画面,是个中国男人都顶不住。 “行!” 陈凡一拍大腿,豪气干云: “张处长,这活儿我接了!” “咱们的航母,必须配最顶的bgm!我要让那帮洋鬼子听了都腿软!” …… “那……你需要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张处长问道,“我们可以等。” “一个月?” 陈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给我十分钟。” “什……什么?!” 全会议室的人都傻了。 十分钟?写一首国家级宣传曲?你当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呢?! 杨蜜急得在桌子底下踢陈凡:你別吹牛啊!这可是海军!写砸了是要负责任的! 陈凡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系统!出来接单!” “给我整一首能炸翻全场、宏大敘事、既有歷史厚重感又有未来科技感、能让听眾瞬间泪目並且热血沸腾的歌!” “要求:星辰大海!” 【叮!检测到宿主接到『国家级宣传任务』。】 【正在检索平行世界文娱宝库……】 【推荐兑换:神级编曲·《星辰大海》(军工史诗交响版)。】 【售价:3000积分。】 【简介:这不仅仅是一首歌,这是中华民族百年的吶喊。融合了交响乐的恢弘、摇滚的不屈、以及民乐的悠扬。每一个音符,都是浪花拍打舰体的声音;每一句歌词,都是对未来的誓言。】 “换了!” 隨著金光一闪,旋律和歌词如同洪流般涌入脑海。 陈凡睁开眼,抓起桌上的纸笔,笔走龙蛇! 刷刷刷! 五分钟后。 陈凡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a4纸往桌上一拍: “搞定!” “张处长,这首歌叫——《星辰大海》!” …… “这就……好了?” 张处长拿著那张纸,手有点抖。这速度,比印表机还快啊。 “我给你们哼两句,没伴奏,凑合听哈。” 陈凡清了清嗓子,那种【魅力之声】的被动技能瞬间开启。 他没有用那种撕心裂肺的吼法,而是用一种低沉、深情、仿佛在诉说故事的嗓音,缓缓开口: “我愿变成一颗恆星~” “守护海底的蜂鸣~” “its my dream~ its magic~” “照亮你的心~” 起初几句,还比较温柔。 但隨著副歌的到来,陈凡的气场陡然一变,声音瞬间拔高,带著一种穿透云霄的力量: “会不会我们的爱~” “会被风吹向大海~” “不再回来~” “每当我逆著光~” “走向空旷~”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最后这一句,虽然是清唱,但那种画面感瞬间扑面而来! 眾人仿佛看到了—— 百年前,甲午海战的硝烟与屈辱。 几十年前,海军司令站在小渔船上视察的辛酸。 而现在! 一艘艘万吨巨舰,如同移动的国土,劈波斩浪,驶向深蓝! 舰载机腾空而起,直刺苍穹! “好!!!” 张处长猛地拍案而起,眼眶通红: “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味儿!”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这一句……这一句写绝了啊!” 杨蜜坐在旁边,本来是想挑刺的,结果听著听著,眼泪就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这死孩子……怎么每次写歌都这么费眼泪啊……” …… 歌写好了,接下来就是mv的拍摄。 按照惯例,这种宣传片都是找点素材剪辑一下,或者用cg做点特效。 但陈凡不干。 “不行!” 陈凡在策划会上,直接把导演的方案给否了: “用cg?那是对咱们航母的侮辱!” “用资料片?那太糊了!没质感!” “既然是宣传片,那就得——实拍!” 导演懵了:“实拍?陈老师,那可是航母啊!咱们进得去吗?” 陈凡转头看向张处长,嘿嘿一笑: “张叔,能不能申请一下……让我带著摄製组,上去拍两天?” “我保证!拍出来的效果,绝对比好莱坞大片还震撼!” 张处长犹豫了一下,但想到陈凡之前的“海防卫士”身份,以及这首歌的质量,最后咬了咬牙: “行!我去打报告!特批!” …… 三天后。某军港。 当杨蜜、热芭、刘茜茜(作为家属兼群演)站在那艘如同一座钢铁山岳般的航母下面时,腿都软了。 “这……这也太大了……”热芭张大了嘴巴。 “別发愣!开工!” 陈凡穿著导演马甲,拿著大喇叭,站在甲板上指挥若定: “机位!机位架好!” “战斗机!能不能让那两架j-15真的飞一下?我要那个尾焰的特写!” “那个飞行员大哥!眼神再犀利一点!对!就是那种『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眼神!” 在陈凡的“硬核”执导下,一场前所未有的拍摄开始了。 没有绿幕。 背景就是真实的大海和钢铁巨舰。 道具就是真枪实弹的战斗机。 群演就是那些英姿颯爽的海军战士! 当j-15战机在蒸汽(电磁)弹射器上蓄势待发,当尾焰喷射、战机冲天而起的那一瞬间。 那种真实的轰鸣声,震碎了所有的矫情。 “太帅了……” 刘茜茜穿著一身白色的海军礼服(客串文职人员),站在甲板边缘,海风吹乱了她的髮丝,但她的眼神却无比明亮。 这才是她嚮往的舞台!这才是真正的顶流! …… 一周后。 这支名为**《星辰大海》**的航母宣传片,在央视一套黄金时间首播,並在全网同步上线。 视频开始。 没有音乐。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一段黑白的歷史画面——那是百年前被击沉的致远舰。 紧接著。 一声激昂的电吉他划破沉寂! 画面瞬间由黑白转为彩色! 一艘庞大的航母,在朝阳的映照下,破浪而来! 陈凡那充满力量的歌声响起。 画面中,战机起飞、舰队列阵、战士敬礼! 那一帧帧实拍的画面,那种高清到能看清螺丝钉的质感,配合著“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歌词。 瞬间引爆了整个网际网路! b站、微博、抖音,所有平台的伺服器再次经受了考验。 【臥槽!!!!!!!】 【全体起立!敬礼!】 【这特么是mv?这是科幻大片吧!】 【全是实拍!看到那个j-15起飞的时候,我特么直接哭出来了!】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这句话太燃了!】 【一百年了……我们终於又有大船了!】 【凡哥!你就是我的神!这歌词写得太好了!】 【这才是中国青年的浪漫!不是鲜花巧克力,是航母和战机!】 …… 当晚。 @人民海军官方帐號转发视频,並置顶评论: 【向海图强,逐梦深蓝。感谢@陈凡,唱出了我们的心声。是的,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央视新闻: 【这才是属於中国青年的浪漫。不忘歷史,不惧未来。星辰大海,我们来了!】 一夜之间,“星辰大海”四个字,成为了年度最火的金句。 无数年轻人將其作为座右铭。 无数学生將其写在课本扉页。 陈凡,再一次用他的才华(系统),征服了所有人。 …… 嘉行传媒庆功宴上。 杨蜜看著大屏幕上滚动的热搜,手里端著香檳,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蜜姐,咋了?不高兴?”热芭凑过来。 杨蜜嘆了口气,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正在教张艺兴怎么开坦克的陈凡: “高兴是高兴……” “但是……” “咱们是个娱乐公司啊!” “现在咱们公司的主页上,全是航母、坦克、飞弹……”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军火承包商呢!” “以后还能不能好好拍偶像剧了?这画风……还能掰回来吗?” 热芭看了一眼陈凡,又看了一眼杨蜜,嘿嘿一笑: “蜜姐,格局打开。” “拍啥偶像剧啊?” “咱们下部戏……直接拍《星球大战》吧?我觉得凡哥能手搓歼星舰!” 杨蜜:“……” “来人!把热芭给我叉出去!!” 第91章 这是机甲?!老外:你管这叫拖拉机?农业部VS国防部! 帝都,国家会议中心。 作为展示中国乃至全球最尖端科技成果的顶级盛会,“国家科技周”今日隆重开幕。现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神仙打架。 左边是“遥遥领先”的最新ai算力模型和全场景智能生態;右边是某大疆的蜂群无人机控制系统;再往前走,还有某研究院刚刚突破的常温超导材料样品。 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科研大佬、戴著金丝眼镜的硅谷极客,以及金髮碧眼的外国採购团。 然而。 在这充满未来感和高逼格的展馆里,却有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展位,被安排在了偏僻的“智慧农业展区”。 展位的背景板上,用加粗楷体写著一行大字:【陈家村重工:多功能农业辅助设备展示】。 展位正中央,矗立著一个足有三米高的庞然大物。只不过,这个大傢伙被一块巨大的红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底下的两只巨大且厚重的……机械脚掌。 “陈凡,我求求你了,你给我透个底。” 杨蜜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踩著高跟鞋在红布前走来走去。她看著那两只充满金属质感的巨大脚掌,眼皮狂跳: “这红布底下盖著的……到底是个啥?” “你別告诉我你把大西北的飞弹发射架给搬过来了!咱们今天可是代表嘉行传媒来做『科技跨界展示』的,这要是出了播出事故,我真得去天桥底下贴膜了!” 陈凡穿著一身绿色的工装,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手里拿著个扳手,瘫在展位的摺叠椅上,一脸的无辜: “老板,你这就是不信任我了撒。” “这里是农业展区,我能展示啥子嘛?当然是农具咯!” “这是我结合在西北瓜田里的实践经验,耗时半个月,亲手为咱们广大农民伯伯研发的——『丰收一號』多功能农用机!” “绝对绿色环保,绝对人畜无害!” 热芭戴著鸭舌帽,躲在陈凡背后啃著糖葫芦,含混不清地说道:“蜜姐,你別怕,凡哥说它是农机,它肯定就是农机。顶多就是个……长了两只脚的拖拉机嘛。” 刘茜茜今天也穿了一身休閒装,好奇地摸了摸那块红布的边缘,感受到下面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 “凡哥,这农机……为啥长得这么像个人啊?” …… 就在几人閒聊的时候。 一行掛著外宾胸牌的团队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美国波士顿动力公司的首席技术官,马丁博士。 马丁博士刚刚在隔壁展位展示了他们公司最新一代能翻跟头、能后空翻的机械狗,风头无两,正处於自信心爆棚的状態。 他路过陈凡的展位,看到那块红布,以及红布下那略显笨重的机械足,忍不住发出了嗤笑声。 “oh,看看这是什么?” 马丁用生硬的中文,对著身边的隨从嘲讽道: “多功能农业设备?看这脚掌的履带结构和液压杆厚度,这难道是把上世纪的拖拉机竖起来了吗?” “中国在ai和无人机上確实不错,但在双足机器人的平衡控制和仿生学上,至少落后我们二十年!这种笨重的废铁,连路都走不稳,还能干农活?” 几个外国专家也跟著鬨笑起来: “也许它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嚇唬农田里的乌鸦吧!” 听到这话,杨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虽然她也怕陈凡搞事,但在外人面前,那是绝对的护犊子: “马丁先生,没见过真容就下结论,是不是太傲慢了?” “傲慢源於实力,女士。”马丁耸了耸肩,一脸戏謔地看著陈凡,“小伙子,如果不介意的话,能掀开红布,让我们见识一下你们的『高级拖拉机』吗?” 此时,周围的其他参展商、媒体记者,以及央视的直播镜头,全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这波士顿动力的老外太囂张了吧!】 【有一说一,双足机器人確实是人家的强项,咱们的起步晚。】 【凡哥这红布底下的到底是个啥?我看著那脚,怎么感觉有点像《环太平洋》里的危险流浪者?】 【別逗了,那是电影!现实中哪有那种机甲?估计就是个外骨骼加强版。】 【凡哥,別让他装到了!把红布掀了!亮瞎他的狗眼!】 【杨蜜:我虽然护犊子,但我心里慌得一批。】 …… 面对马丁的挑衅,陈凡把嘴里的棒棒糖棍一吐。 “系统!出来!” “这老外瞧不起咱们的农具!给我把它的参数拉满!今天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大国重工!”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降维打击式展示』。】 【宿主自製装备:**多功能农业辅助机甲已通过系统【神级机械工程·机甲启示录版】**优化完毕!】 【当前属性:全擬真体感操控、神经元辅助平衡系统、微型高能电池阵列、鈦合金抗压骨架。】 【系统评价:宿主,你管这叫农机?这玩意儿换个涂装,直接就能空投去打外星人了!】 陈凡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红布前。 他看著马丁,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回击道: “马丁博士,你们的机器狗確实不错,会翻跟头,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可爱。” “但是,真正的机械,是用来征服自然、改变世界的!” “看好了!” 陈凡双手抓住红布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哗啦——!!!” 巨大的红布如同红色的瀑布般滑落。 伴隨著一阵耀眼的聚光灯,一尊庞大的、充满了极致工业暴力美学与未来科幻感的钢铁巨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嘶——!!!” 全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甚至连会场里空气的流动都仿佛停滯了! 这尊机甲,高达三米! 通体涂装著象徵著和平与农业的军绿色! 它的胸腔是一个透明的防爆玻璃驾驶舱;双臂粗壮有力,末端並不是手指,而是可以通过模块化更换的机械卡钳和挖斗;双腿更是充满了液压管和齿轮的机械齿合感。 最夸张的是,它的背部还背著一个巨大的方形动力包,隱隱闪烁著蓝色的光芒。 这特么是农具?! 这分明就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高达啊!!! 或者是《阿凡达》里的amp扩增装甲服的魔改重装版! 马丁博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咖啡杯“啪嗒”一声砸在了皮鞋上,咖啡溅了一裤腿。 “this... this is impossible!” 马丁博士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这种体型的双足直立机械,现有的伺服电机和陀螺仪根本无法解决重心偏移的问题!它就是一个无法移动的模型!” “模型?” 陈凡冷笑一声。 “老子这台,可是实战用的!” …… 陈凡一个极其瀟洒的翻身,顺著机甲腿部的攀爬架,直接钻进了胸口的驾驶舱。 舱门闭合。 “嗤——” 气压密封的声音响起。 陈凡將双手双脚套入操控环中,神经元辅助系统瞬间连接。 “嗡————!” 伴隨著一声极其低沉、仿佛巨龙甦醒般的轰鸣声! 机甲的头部,两盏巨大的黄色探照灯猛地亮起!背后的动力包发出轻微的嗡鸣,排气孔喷出一股白色的气浪! “它……它启动了!”热芭激动得又蹦又跳,“蜜姐!凡哥变成钢铁侠了!” 杨蜜捂著嘴,看著那尊启动的钢铁巨兽,心臟狂跳:“这小子……他去了一趟西北,到底瞒著我偷偷造了些什么怪物出来啊?!” “各位,让一让!” 陈凡的声音通过机甲外部的扩音器传出,带著浓浓的金属质感。 只见这尊三米高的庞然大物,竟然毫无凝滯地抬起了一条重达几百斤的机械腿! “哐!” 一步踏出!地面上的大理石瓷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它走了出来! 不仅走出来了,而且步伐极其平稳,没有丝毫的摇晃和卡顿!波士顿动力那引以为傲的平衡算法,在这台机甲面前就像是三岁小孩的蹣跚学步! “oh my god...”外国专家们集体抱头,世界观碎了一地。 “为了展示我们陈家村农机的多功能性。” 机甲內的陈凡操控著机械臂,走到展台旁边的一叠重达两吨的配重钢板前。 机械臂伸出。 “咔噠”一声,卡钳死死锁住钢板。 “起!” 在全场震撼的目光中,这台机甲仅凭单臂,就將那两吨重的钢板轻轻鬆鬆地举过了头顶!甚至还在空中顛了两下! “搬砖,我们是专业的。” 陈凡放下钢板,看著下面已经彻底看傻了的马丁博士,决定再给他来点“中国震撼”。 “马丁博士,你刚才说你们的机器狗会翻跟头?” “其实,咱们的农机平时在田里干活累了,也会放鬆一下。” “悠悠!放音乐!” 陈凡对著台下的妹妹喊道。 陈悠悠早就准备好了,立马掏出手机,连上展馆的大音响。 下一秒。 一阵极其动感、极其二次元、极其让人上头、带著浓浓反差感的音乐前奏,在国家会议中心的大厅里响了起来! “花明かり桜色の……” 那是血洗b站、风靡全球的宅舞神曲——《极乐净土》! 全场观眾:“???” 杨蜜:“???” 外国专家:“???” 在这庄严肃穆的科技展上,放这种二次元宅舞曲?这是要干嘛?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 那尊三米高、重达几吨、充满著钢铁与机油味的恐怖机甲。 竟然…… 动了! 而且是踩著《极乐净土》的鼓点! 它先是极其丝滑地扭动了一下那粗壮的机械腰! 然后。 机械双腿交叉,液压杆疯狂伸缩! 它竟然跳起了这首舞曲中最经典的、极其考验下盘平衡和灵活度的——蝴蝶步! “哐!哐!哐!哐!” 巨大的机械脚掌在地面上交替踩踏,踩在鼓点上,每一步都震得人心头髮麻。 它的手臂也在空中挥舞,甚至做出了“花魁步”那种娇俏、嫵媚的动作! 它不仅没摔倒,而且动作流畅得让人觉得里面藏著一个专业的舞蹈演员! 这种极致的金属暴力与二次元柔美的反差萌,这种將物理学平衡定律按在地上摩擦的微操能力! 直接把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都给掀飞了! ……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撼,那么现在,直播间彻底进入了癲狂状態! 一亿人在线!伺服器宕机了三次,硬是被程式设计师用冰水浇伺服器给救了回来! 【臥槽!!!!!!!!!!】 【我瞎了!我真的瞎了!高达在跳极乐净土?!】 【牛顿呢?牛顿的棺材板已经压不住了!他带著万有引力定律跑了!】 【这特么是农机?!你家农机下地干活前还要跳一段宅舞祭天吗?!】 【太丝滑了!这平衡控制!波士顿动力的机器狗算个屁啊!】 【马丁博士已经跪在地上了哈哈哈哈!他的信仰崩塌了!】 【凡哥:基操,勿6。科技的尽头,是二次元!】 【杨蜜:我以为签了个艺人,结果签了个托尼·斯塔克!】 【这画面太美,我要截下来当传家宝!】 …… 一曲《极乐净土》跳完。 机甲摆了个极其帅气的ending pose,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全场。 “各位,这台农机,用来种地、插秧、摘西瓜,绝对是提高生產力的神器。” 陈凡的声音传出。 但此时,已经没人关心它能不能摘西瓜了。 台下的马丁博士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抓著头髮,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种神经元同步率……这种瞬时扭矩响应……中国人的机械科技,已经领先我们五十年了吗?” 而在贵宾观摩席上。 几位穿著中山装和军装的大佬,此时已经激动得面红耳赤。 一位农业部的主管领导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台机甲,声音有些发颤: “那个……小陈同志啊。” “这东西……你確定是拿来种地的?” “这玩意儿一脚踩下去,地里的土都得给踩成水泥地吧?这……是不是有点太『大材小用』了?” 农业部领导的话音刚落。 旁边一位肩扛將星、不怒自威的国防部大佬,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推开农业部的领导,大步流星地走到机甲脚下。 大佬的眼睛里,燃烧著两团名为“火力不足恐惧症”的烈火! 他仰起头,看著驾驶舱里的陈凡,双手激动地搓著,用一种极其温柔、仿佛在看初恋情人的语气大声吼道: “小陈啊!!別管什么种地了!” “老乡!借一步说话!” “你这农机……外面的壳子能换成防弹装甲不?” “肩膀上这块空地,我看挺宽敞的,能不能加掛两具反坦克飞弹发射器?或者装一挺六管加特林?” “只要你点头!这玩意儿我们军方全包了!你要多少经费,我给你批多少经费!” “我们要让咱们的陆军,全面进入——机甲时代!!” 轰——!!! 全场再次沸腾! 杨蜜站在下面,看著被国防部大佬当场“截胡”的陈凡,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绝望了。 “完了……” “这下真完了……” “我好好一个娱乐公司,今天彻底被这小子带成了——嘉行军工企业了……” 而在驾驶舱里。 陈凡看著激动的大佬,又看了看自己手边为了听歌特意加装的“低音炮按钮”。 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首长……其实……” “我这真的是造来搬西瓜的呀……” 第92章 国家团宠:有些事不必知道名字!信你个鬼,国士无双陈 国家会议中心的这场“农机展”,最终以一种极其魔幻的方式草草收场。 那个高达三米、能跳《极乐净土》、甚至被国防部大佬当场相中要求加装反坦克飞弹的“丰收一號”,被几辆蒙著厚厚黑色帆布的军用重卡连夜拉走。 而陈凡本人,则被几位穿著黑西装、戴著耳麦的精干人员,极其客气但又不容拒绝地“请”进了一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绝密会议室。 会议室里。 坐在陈凡对面的,除了刚才那位两眼放光的国防部大佬,还有之前在海南见过的国安局领导,以及几位白髮苍苍、胸前掛著国徽的顶级院士。 “那个……各位首长、各位专家。” 陈凡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抱著自己的保温杯,用一口地道的重庆方言弱弱地问道: “我这个农机……虽然劲儿稍微大了点点,但它確实没装武器撒。你们这三堂会审的阵仗,搞得我心头慌得很,该不会是要把我拉去切片研究咯吧?” “哈哈哈哈!小陈同志,你真会开玩笑!” 国防部大佬爽朗地大笑起来,亲自起身给陈凡的保温杯里续了点开水: “切片那是浪费国家资源!你现在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疙瘩!” 国安局的领导则推了推眼镜,神色变得无比严肃,拿出一份盖著**“绝密”**红色印章的文件: “陈凡同志。鑑於你近期研发出的微型托卡马克模型、高能压缩军粮、以及今天这套神经元同步外骨骼机甲……你的存在,已经引起了境外势力的极度关注。” “为了保护你的绝对安全,也为了让你能继续为国家做出贡献。经过最高层研究决定——” “从即刻起,你的个人档案將被提升至国家最高保密级別!你的直系亲属也將受到暗中保护!” “同时,你可以继续保留你『艺人』的身份,继续录综艺、拍电视。这不仅是你个人的意愿,更是我们**战略支援与舆论引导局**最完美的掩护!” 大佬拍了拍陈凡的肩膀,语重心长: “小陈啊,在外人眼里,你是个只会整活、爱摆烂的顶流大明星。” “但在我们心里,你是无双国士。有些事,不必让全世界都知道名字,但祖国,永远不会忘记!” 陈凡听著这番话,看著那鲜红的绝密印章,咽了口唾沫。 得。 这下是真的“刑”了。 不仅是刑,简直是把自己给焊死在国家队的战车上了!想跑都没门! …… 两天后。 帝都,嘉行传媒总部大楼。 杨蜜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老板椅上,双眼无神,面容憔悴。自从陈凡在科技周被军方带走后,她已经整整四十八小时没合眼了。 “蜜姐,你吃点东西吧。”热芭端著一碗皮蛋瘦肉粥,心疼地看著老板,“凡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哪个秘密基地里给首长们做猪油拌饭呢。” 刘茜茜坐在沙发上,翻看著网上的舆论:“可是网上现在连『陈凡机甲』的词条都搜不到了,全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他跳舞的鬼畜视频了。这说明事情很大啊!” 就在三个女人愁云惨雾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哟!老板!热芭!茜茜姐!我胡汉三又回来咯!” 陈凡穿著一身清爽的白t恤,手里提著一袋刚买的糖炒栗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跟著两个穿著便装、身形挺拔、眼神如鹰般锐利的平头青年。他们就像是两尊门神,往办公室门口一站,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瀰漫开来。 “陈凡?!” 杨蜜猛地站起来,衝过去上下其手,把陈凡摸了个遍: “你没缺胳膊少腿吧?他们没对你用满清十大酷刑吧?没逼你签什么卖身契吧?” “哎呀老板,你莫乱摸撒,痒得很!”陈凡笑著躲开,“我好得很!顿顿大鱼大肉!” 热芭的关注点则在陈凡身后的那两个人身上:“凡哥,这两位是……” “哦,介绍一下。” 陈凡指了指那两个平头青年:“这是上面给我配的……嗯,『生活助理』。张三,李四。” 杨蜜眼角狂抽。 神特么生活助理!那两人站姿標准得就差把“我是中南海保鏢”写在脸上了!那西装底下鼓鼓囊囊的,別是带了真傢伙吧?! 杨蜜绝望地瘫回椅子上,拿出一份国安局刚发给她的**《特批演艺合同及保密准则》**。 “陈凡……” “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签了你这么个艺人。” “以后你的通告,我还得先给国安局打申请报告?我这哪是当老板啊?我这分明是当了你的『外交部发言人』啊!” 陈凡嘿嘿一笑,剥了一颗栗子塞进杨蜜嘴里: “老板,往好处想嘛。” “以后咱们嘉行的艺人出门,谁还敢欺负咱们?咱们可是有『国家背景』的娱乐公司了!谁敢造我的谣,那不是侵犯名誉权,那是泄露国家机密!” 此言一出。 杨蜜、热芭、刘茜茜三人面面相覷。 別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 这软饭,吃得还挺香! ……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年底。 这段时间,娱乐圈的画风变得极其诡异。 陈凡依旧在网上活跃,偶尔上个慢综艺,偶尔发个做饭的视频,主打一个“摆烂顶流”的人设。 但是,所有人都敏锐地发现: 第一,陈凡的视频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黑科技”手工作品。 第二,任何试图在网上带陈凡节奏、造谣抹黑的营销號,往往活不过三个小时,就会以“寻衅滋事”或“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被直接封號,甚至跨省追捕。 网友们不傻。 【大家有没有发现,凡哥现在成了內娱的『不可说』?】 【懂的都懂!上次那个高达事件虽然被屏蔽了,但我当时可是存了图的!】 【嘘!別乱说话!凡哥现在可是『战忽局』的人!】 【表面上是杀猪的村草,背地里指不定在搓歼星舰呢!】 【我唯一心疼的就是杨老板,听说嘉行现在连换个桶装水都要经过安检哈哈哈!】 直到腊月二十八,这一天,也就是距离陈家村杀猪宴整整一年后的日子。 帝都,人民大会堂。 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颁奖典礼,正在这里隆重举行! 这是全中国科技界最神圣、最至高无上的殿堂。央视一套全程直播,无数国人守在电视机前,向那些白髮苍苍、为国奉献了一辈子的老科学家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然而。 当直播镜头扫过台下前排的特邀嘉宾席时。 全国两亿多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瞬间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臥槽?!” “我眼瞎了吗?!” 只见在那些头髮花白、穿著中山装的院士和首长中间。 赫然坐著三个画风极其不和谐、但却美得冒泡的女明星——杨蜜、刘茜茜、迪丽热芭! 而且,杨蜜今天还穿了一身极其端庄的黑色西装,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激动得浑身发抖。 【????????】 【这是国家科技奖颁奖典礼吧?我没切错台去看微博之夜吧?!】 【大冪冪她们怎么进去了?!这门票是花钱能买的吗?】 【等等!她们进去了,那岂不是说明……】 【臥槽!臥槽!臥槽!全体起立!大的要来了!】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要登场了!】 …… “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本年度的一项特殊荣誉——国家最高科学技术特別贡献奖。” 台上,德高望重的主持人声音洪亮,透著无尽的自豪: “这是一个特殊的奖项。因为涉密原因,我们无法向公眾展示他具体的研发图纸和详细的科研成果。” “但是,我们可以自豪地告诉全国人民!” “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我国在微型清洁能源、单兵外骨骼作战系统、以及特种材料隱身涂层等领域,实现了弯道超车!取得了领先世界五十年的突破性进展!” “他很年轻,他甚至没有专业的实验室。” “但他,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无双国士!” “有请获奖者——陈凡同志!” 轰——!!! 隨著这四个字响彻人民大会堂。 雄壮激昂的《歌唱祖国》bgm骤然响起! 全场数百位顶级科学家、军方首长、国家领导,齐刷刷地起立! 掌声如同雷鸣般爆发! 在万眾瞩目中。 舞台侧面的大门打开。 陈凡,今天没有穿衝锋衣,也没有穿花衬衫。 他穿上了一套笔挺的、量身定製的黑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如松。 他迈著沉稳的步伐,顶著无数道讚许、敬佩的目光,一步步走上了那个代表著国家最高荣誉的领奖台。 那是何等的气场啊! 褪去了所有的吊儿郎当,洗净了所有的娱乐浮华。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撑起大国脊樑的中国青年! 台下。 杨蜜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她看著台上那个熠熠生辉的男人,心中涌起的是无与伦比的骄傲:“这小子……他真的做到了……” 热芭和刘茜茜也是哭成了泪人,拼命地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重庆。 陈家村,陈家大院里。 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坐在电视机前,看著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老头子……那是咱们的凡娃子啊!”刘春娇泣不成声,抓著老伴的胳膊。 陈富贵磕了磕菸袋锅,眼眶也红了,但他却努力挺直了腰板,大声吼道: “哭啥子!这是光宗耀祖!这是国家给的荣誉!老子这辈子,值咯!” 而在旁边那把老藤椅上。 一直迷迷糊糊、记不清人的爷爷陈建国,看著电视机里陈凡穿著中山装的样子,突然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举起了右手,对著电视机,行了一个极其標准、极其庄严的——军礼。 …… 人民大会堂的领奖台上。 领导亲切地握住了他的手:“小陈同志,辛苦了,国家为你骄傲。” “为人民服务!”陈凡大声回答。 走到麦克风前。 陈凡看著台下那些热泪盈眶的面孔,看著哭成大花猫的杨蜜,看著镜头。 他摸了摸胸前那枚冰冷而又滚烫的奖章。 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熟悉的、带著几分隨性和几分重庆方言味道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 “那个……感谢国家,感谢党,感谢各位首长和专家的厚爱。” “其实吧,我站在这里,感觉挺心虚的。” 陈凡挠了挠头,突然露出了那个让全网又爱又恨的、极其灿烂、极其欠揍的大白牙: “实不相瞒。” “虽然我弄出了点小玩意儿,但我本质上,还是个懒人。” “今天当著全国人民的面,我要澄清一个事实——” 陈凡双手一摊,对著镜头,极其无辜、极其真诚地大声喊道: “其实……我一开始……” “真的只是因为找不到工作,想回村里杀个猪、睡个懒觉、好好摆烂啊!!!” “谁能想到,这摆著摆著……怎么就给摆成院士了呢?!” 静。 死一般的静。 紧接著。 人民大会堂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欢快而又响亮的哄堂大笑! 老专家们笑得直不起腰。 杨蜜破涕为笑,隔著空气对他比了个中指。 而此刻的网际网路上。 所有的社交平台,在这一秒钟,彻底宕机! 但在宕机前的那一瞬间,整个屏幕,只剩下了一句极其统一、整齐划一、代表了十四亿人共同心声的弹幕: 【信你个鬼!!!】 【国士无双!陈凡牛逼!!!】 第93章 开局地狱难度?国际大秀!全网嘲讽:你们是去送外卖的吗 距离那场震惊全国的“凡尔赛颁奖典礼”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但这股名为“陈凡”的泥石流,非但没有隨著时间消退,反而像是三峡大坝泄洪一样,把整个网际网路乃至线下实体经济冲刷得晕头转向。 现在的陈凡火到了什么程度? 这么说吧,如果你现在去陈家村村口的公厕上个厕所,都能看见那斑驳的土墙上贴著粉丝自发列印的標语:【向无双国士陈凡同志学习!严禁隨地大小便,违者没收作案工具!】 陈家村那条叫“旺財”的大黄狗,因为曾经被陈凡骑著去买过酱油,现在身价暴涨。 它的脖子上掛著个二维码,合影一次五块钱,听说已经赚够了一年的狗粮钱,正在考虑给自己买个带恆温系统的豪华狗窝。 各大高校的机械工程系、物理系,今年的报考分数线直接炸了! 往年是没人报的冷门专业,今年录取分数线直逼清北! 招生办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所有考生的第一句话都是:“老师,这个专业毕业后能手搓机甲不?能像凡哥那样跳极乐净土不?” 甚至连淘宝上,“陈凡同款军大衣”、“陈凡同款掉漆保温杯”、“陈凡同款杀猪刀”都卖断了货。 义乌的小商品老板们一边踩著缝纫机一边流著感动的泪水:“凡哥,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然而。 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当事人,此刻的陈凡,正在遭受一场来自亲妈的“毒打”。 …… 陈家村,陈家大院。 “哎哟!妈!妈!稍微轻点嘛!我可是国士!国士无双晓得不?给点面子撒!” 陈凡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老头背心,大裤衩,脚踩人字拖,正在院子里抱头鼠窜。 在他身后,他亲妈刘春娇手里挥舞著一把沾著鸡毛的扫帚,气得满脸通红,一边追一边骂: “我管你是国士还是锅铲!太阳都晒屁股咯你还在睡!你是猪投胎迈?” “人家隔壁二狗子都知道早起去地里帮忙掰包穀,你个瓜娃子一天到晚就晓得躺尸!那些个领导给你发的奖章是让你拿来垫桌角的迈?” 陈凡灵活地一个走位,躲到了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的爷爷身后,探出个脑袋委屈巴巴地喊道: “妈,我那是在思考宇宙的终极奥义!再说了,那个奖章盒子太厚了,垫麻將桌刚好平嘛!” “你还敢顶嘴!”刘春娇作势欲打。 “行了行了,老婆子,凡娃子好不容易回来歇两天,你让他多睡哈嘛。” 老爹陈富贵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正在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他虽然嘴上劝著,但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自从儿子在电视上露了大脸,陈富贵现在走路都带风。 村里那些老少爷们儿见了他,哪个不得递根中华烟,喊一声“老太爷”?这几天,光是来给陈凡说媒的人,都能从村口排到县城去! 爷爷陈建国此时倒是清醒得很。 他怀里抱著那个金灿灿的奖章,用一块乾净的红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 老人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像是看自家新兵蛋子立了特等功一样的慈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凡凡吶。”爷爷慢吞吞地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这铁牌牌,是国家给的。比当年团长给我发的那个大红花还亮堂。你拿著它,以后去北京吃烤鸭,能不能不排队啊?” 陈凡噗嗤一笑,蹲在爷爷身边给老人家捶腿:“爷,这牌牌不能插队吃烤鸭,但是能让那个烤鸭店的老板亲自给您片鸭子,还能让他在鸭皮上给您雕朵花出来!”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爷爷笑得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咱老陈家,出了个有出息的兵。好样儿的,没给咱那些死在坑道里的老战友丟人。” 看著这一幕温馨的画面,陈凡心里的那根弦彻底鬆了下来。 在外面,他是万眾瞩目的顶流,是军方大佬眼里的宝贝疙瘩。 但在这个小院子里,他只是老陈家的“瓜娃子”,是爷爷的大孙子。 这种脚踏实地的烟火气,才是他最想守护的东西。 …… 就在这时。 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著,那个熟悉的、带著几分娇蛮和辨识度极高的声音传了进来: “哎呀!这路也太难走了!我的腰都要顛散架了!” “蜜姐,你快看!那边树上有柿子!好像熟了誒!” 陈凡一拍脑门,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来了。 只见大门口,三个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难掩天生丽质的身影正大包小包地往里挤。 走在最前面的是热芭。 这姑娘完全没有一点女明星的包袱,一进院子,那双大眼睛就像雷达一样四处扫描,瞬间锁定了院子角落菜地里的一根绿油油的黄瓜。 “凡哥!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好!” 热芭极其敷衍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像只看见松果的松鼠一样,滋溜一下窜到菜地里,伸手就去摘黄瓜:“这黄瓜长得太水灵了!我替你们尝尝鲜哈!” 跟在后面的刘茜茜则显得矜持许多。 她穿著一身淡雅的衝锋衣,手里还提著两瓶茅台和几条特供烟,进门就笑得跟朵花似的:“叔叔阿姨,爷爷,我们又来蹭饭啦。这是给叔叔带的酒,听说叔叔喜欢喝两口。” “哎哟!是茜茜啊!还有热芭!” 刘春娇一看到这几个大明星,手里的扫帚立马扔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来就来嘛,还带啥子东西嘛!快进来坐!凡娃子!还不快去给你朋友倒茶!一点眼力见都没得!” 陈凡:“……” 这就是亲妈的双標现场吗? 最后走进来的,是嘉行的大老板,杨蜜。 今天的杨老板,画风有点不对劲。 她没有穿平时那种气场两米八的高定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干练的户外迷彩服,脚踩战术靴,头髮扎成高马尾,脸上架著一副大墨镜。 这身打扮,不像是个来度假的女明星,倒像是个准备去炸碉堡的女特工。 “老板,你这是……”陈凡端著茶杯,一脸警惕地看著杨蜜,“你是打算把我这老家改造成军事基地?还是打算带我去敘利亚出差?” 杨蜜摘下墨镜,眼神犀利地扫了陈凡一眼,然后从隨身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拍在陈凡面前的石桌上。 “敘利亚?那地方太小儿科了。” 杨蜜嘴角勾起一抹名为“资本家”的冷笑: “陈凡,鑑於你现在的热度已经不仅限於国內,为了嘉行的全球化战略,也为了响应上面『文化出海』的號召……” “我帮你接了个大活儿。” 陈凡眼皮一跳,拿起那份文件。 封面上,几个血红色的英文单词触目惊心—— 《global survival challenge: hells gate》 “啥子玩意儿?”陈凡瞪大了眼睛,“荒野求生?还是全球直播?” “没错。” 杨蜜拉过一张小马扎坐下,也不嫌脏,开始给陈凡画大饼: “这是由鹰酱探索频道、bbc、以及红牛联合主办的,號称人类歷史上最残酷、最硬核、奖金最高的生存真人秀!” “地点:南美洲亚马逊雨林深处,也就是传说中的『绿色地狱』。” “规则很简单:不带任何现代化工具,在雨林里生存一个月。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能拿走一亿美金的终极大奖!” 说到“一亿美金”的时候,杨蜜的眼睛都在放绿光。 旁边的热芭正啃著黄瓜,听到这话差点噎著:“一……一亿美金?那能买多少根黄瓜啊?” 刘茜茜也凑了过来,秀眉微蹙:“亚马逊雨林?听说那里有美洲豹、森蚺、还有食人鱼……蜜姐,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 杨蜜冷笑一声,指著陈凡:“有这位『手搓机甲』、『单挑大海』的国士在,你觉得谁更危险?我怕到时候亚马逊的森蚺都要被他抓来做成蛇羹!” 陈凡翻了个白眼,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葛优瘫在藤椅上: “不去。坚决不去。” “我有病啊?放著家里的席梦思不睡,跑去餵蚊子?那一亿美金就算我拿到了,还得交税,还得跟你分帐,到手也就是个零花钱。没得意思。” “我就想在村里摆烂,每天睡到自然醒,吃我妈做的回锅肉。这才是生活!” 见陈凡拒绝,杨蜜丝毫不慌。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手。 “真的不去?”杨蜜挑了挑眉,“这次可是代表中国出战哦。而且……”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推特的截图页面,递到陈凡面前。 “你先看看外网现在的舆论。” 陈凡漫不经心地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只见那是一条关於《荒野挑战》官宣参赛名单的推文。 评论区里,已经是群魔乱舞,而且大多是针对中国队的嘲讽。 【oh my god! is this a joke? team china sends... actors?】 【look at that guy, chen fan. skinny, weak. i bet he cant even open a jar of pickles.】 【and three women? are they going to a fashion show or the jungle?】 【hahaha! the organizers should prepare body bags for the chinese team in advance. they wont last three days!】 【survival is a game for real men, like our retired navy seals. not for tiktok stars.】 甚至,还有一张p图。 把陈凡的头p在了一个穿著婴儿尿布的小孩身上,旁边配文:“mommy, i want milk!” “这帮洋鬼子,嘴巴是吃了大蒜迈?这么臭!” 陈凡看著那些评论,原本慵懒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这个骨子里流著热血的重庆崽儿? “这次的参赛阵容很强。” 杨蜜在一旁適时地补刀: “鹰酱队,队长是前三角洲特种部队的教官,號称『杀人机器』的史密斯。还有两个也是海豹突击队退役的。” “俄罗斯队,全是西伯利亚伐木工和职业摔跤手,听说以前是跟棕熊抢蜂蜜吃的狠人。” “还有英国队,领队就是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贝爷。” “相比之下,咱们这边的配置……” 杨蜜看了一眼还在啃黄瓜的热芭,又看了一眼弱不禁风的刘茜茜,最后把目光落在“看似摆烂”的陈凡身上。 “咱们这叫:一个奶爸,带著三个拖油瓶。在外人眼里,这就是去送死的。” “所以,现在外网已经开了盘口,赌我们第一天就会按求救信號退赛。” 陈凡沉默了。 他把手机还给杨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站起身。 此时,一阵风吹过院子。 陈凡身上的老头背心被吹得猎猎作响。他那原本懒散的气质,在一瞬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上一秒他还是个村口的该溜子。 那么这一秒,他就像是一把被擦去了灰尘的利剑。 “系统。” 陈凡在心里默念。 “检测到宿主面临『国家尊严』级挑衅。触发任务:【丛林之王】。” “任务目標:参加《荒野挑战》,並带领全员夺冠!” “奖励:【神级生物图鑑大全】、【德鲁伊之心】、积分+50000。”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陈凡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转过身,看著杨蜜,露出了那个让无数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老板。” “这活儿,我接了。” “不过,咱们得改改规矩。” 杨蜜一愣:“什么规矩?”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告诉节目组。” “別给我们准备什么求生包了。那玩意儿太重,背著累。” “还有,让那个什么海豹突击队、什么战斗民族都把皮绷紧点。” “我们不是去求生的。” 陈凡顿了顿,眼神中闪过戏謔: “我们是去团建度假的。” “顺便,教教这帮老外,什么叫——人类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 三天后。 《荒野挑战》节目组正式公布了中国队的最终参赛名单。 队长:陈凡。 队员:杨蜜、迪丽热芭、刘茜茜。 这名单一出,不仅是外网炸了,连国內的微博都崩了。 【????????】 【蜜姐疯了吗?这是去送人头啊!】 【凡哥虽然牛逼,能手搓机甲,但这可是荒野求生啊!没电没铁没工具,他能搓个铲铲?】 【热芭?我的天,她看到虫子都会尖叫吧?带她去亚马逊?那是去餵蚊子还是餵蟒蛇?】 【神仙姐姐刘茜茜?那种泥潭环境,简直是毁女神形象啊!】 【完了完了,这次咱们中国队要丟人丟到全世界去了!】 【听说鹰酱队带的是战术匕首和打火石,凡哥带了啥?不会带了个保温杯吧?】 面对全网的质疑、担忧,以及外网铺天盖地的嘲讽。 陈凡在出发前的机场直播里,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只回了一句话。 当时,一个bbc的记者用极其傲慢的语气问道: “陈先生,请问面对贝爷和鹰酱特种兵,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你觉得你们能撑过三天吗?” 陈凡调整了一下脸上的墨镜,手里还提著一袋刚在免税店买的火锅底料。 他看著镜头,耸了耸肩: “三天?” “那个……我想问一下。” “亚马逊雨林里的东西,都是野生的吧?吃了不犯法吧?” bbc记者:“???” 全网观眾:“???” 陈凡嘿嘿一笑,拍了拍旁边已经嚇得小脸煞白的热芭的肩膀: “那我就放心了。” “本来还担心那边没啥好吃的。” “既然这样……” “三天后,记得来我的直播间。” “我请大家看——舌尖上的亚马逊。” “至於那些特种兵?” 陈凡打了个哈欠,转身走进了登机口,只留下一个极其囂张的背影: “希望能抗造一点,別还没等到我动手,就被猴子给挠哭了。” 轰——!!! 全场譁然!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凡哥还是那个凡哥!这就装上了?!】 【舌尖上的亚马逊?你特么是去野餐的吗?!】 【虽然觉得他在吹牛逼,但这股囂张劲儿我喜欢!】 【贝爷:我感觉我的食谱地位受到了威胁。】 【鹰酱队长:他在说什么?吃?吃什么?吃我们吗?】 【坐等凡哥被打脸!或者……打肿全世界的脸!】 飞机衝上云霄。 目的地——南美洲,亚马逊绿色地狱。 第94章 亚马逊上空的老鹰捉小鸡!牛顿:这归洪近宝管,我不管了 马瑙斯空军基地上空,三千米。 一架涂装著迷彩的c-130“大力神”军用运输机,像一头咆哮的巨兽,正撕扯著亚马逊雨林上空湿热的气流。 机舱內,充斥著一股混合了航空煤油、雄性荷尔蒙以及某种高档香水味的诡异气息。 这架飞机上载著的,是本次《全球荒野生存挑战》的所有参赛队伍。 左边,是鹰酱队。队长史密斯嚼著口香糖,那是前三角洲特种部队的王牌,胳膊比热芭的大腿都粗,上面纹著滴血的骷髏头。4此时他正用一种看“幼儿园春游团”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对面的华夏队。 右边,是俄罗斯队。三个像是棕熊成精一样的壮汉正在把伏特加当水喝,眼神空洞且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手撕舱门跳下去。 中间,则是画风突变的华夏队。 杨蜜穿著紧身的战术速乾衣,虽然勾勒出了完美的s型曲线,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我想回家”和“违约金多少钱”的纠结。 热芭缩在角落里,怀里死死抱著一个巨大的真空压缩袋,里面全是她偷偷藏的牛肉乾、巧克力和辣条。她的小脸煞白,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蘑菇,我是一朵没有感情的蘑菇……” 刘茜茜倒是淡定一些,正拿著一个微型相机对著窗外的云层拍照,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至於陈凡? 这货脸上盖著一定鸭舌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座椅上,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呼……呼……老板,加辣……不要葱……” 听到这句梦话,对面的鹰酱队长史密斯终於忍不住嗤笑出声。 “hey, barbie dolls。” 史密斯用英语大声喊道,周围的摄像机立刻转了过来,精准捕捉衝突画面。 “这里是亚马逊,不是你们的t台秀。如果你们现在按下那个红色的退赛按钮,还能赶上回华夏的最后一班飞机,回去喝你们的珍珠奶茶。” 史密斯身边的几个队员哄堂大笑,甚至还做出了抹脖子的挑衅动作。 直播间里,外网弹幕瞬间高潮: 【smith is right! go home babies!】 【look at that sleeping guy, is he dead already?】 【this is humiliating for the survival game.】 杨蜜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刚想用她那口流利的京片子英语懟回去,就看到旁边的“烂泥”动了。 陈凡慢悠悠地掀开鸭舌帽,露出一双还没睡醒的死鱼眼。 他看都没看史密斯一眼,而是转头看向杨蜜,打了个哈欠: “老板,几点了?开饭了吗?我怎么闻到一股子口臭味儿,是不是谁早饭吃的大蒜没刷牙?” “噗——” 热芭没忍住,差点笑喷出来,紧张感瞬间消散了一半。 史密斯脸色一沉,刚要发作,机舱內的红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广播里传来了魔鬼教官那冷酷无情的声音: “各单位注意!已抵达空投区域核心地带——『魔鬼咽喉』!” “本次空投没有降落伞!重复!没有固定降落区!” “高度800米!直升机悬停索降太慢了!为了增加节目效果,我们將採用——低空盲降开伞!” “祝你们好运!green hell is waiting for you!” “什……什么?!” 杨蜜的脸色瞬间惨白,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低空盲降?!不是说好了直升机送下去吗?!这是谋杀!我要控告节目组!” 热芭更是直接嚇出了海豚音:“啊啊啊!我恐高啊!我的牛肉乾还没吃完啊!”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c-130那巨大的尾舱门,缓缓打开了。 “呼——!!!” 狂暴的气流瞬间灌入机舱,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深绿色的原始丛林,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lets go! move! move!” 鹰酱队一马当先。史密斯对著镜头比了个中指,大吼一声:“see you in hell!” 说完,他和队员们极其专业地鱼贯跃出,姿势標准得像是在拍好莱坞大片。 紧接著是俄罗斯队,这帮狠人连护目镜都不戴,抱著伏特加瓶子,像是丟炸弹一样把自己砸了下去。 “乌拉!!!” 转眼间,机舱里只剩下了瑟瑟发抖的华夏队。 风很大。 吹乱了刘茜茜的秀髮,也吹乱了杨蜜那颗想要赚钱的心。 “我不跳!打死也不跳!”杨蜜死死抓著座椅扶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这哪里是综艺,这分明是去西天取经!” “老板,这可由不得你咯。” 陈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那种懒散的气息一扫而空。 他走到舱门口,往下看了一眼。 好傢伙。 这哪里是普通的丛林? 下面密密麻麻全是几十米高的参天古树,树冠层层叠叠,像是绿色的海洋。而在树冠的缝隙中,隱约可见黑色的沼泽和湍急的河流。 这要是落点不好,不是掛在树上当腊肉,就是掉进泥潭餵鱷鱼。 “系统。” 陈凡在心里默念。 “出来干活了。给我整一个能带这三个拖油瓶安全落地,还得帅得掉渣的技能。”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空坠落』危机。】 【推荐兑换:神级跑酷·御风者+宗师级跳伞掌控。】 【售价:2000积分。】 【效果描述:牛顿管不了你,达尔文抓不住你。你就是风,你就是泰山,你就是这片丛林的王。附带『绝对平衡』光环,可携带重物平稳落地。】 “换了!” 金光入体。 陈凡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变轻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欢呼雀跃,仿佛这800米的高空不是绝境,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他转过身,看著缩成一团的三女,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坏笑: “各位,抓紧了。” “既然来了,咱们就得给这帮老外上一课。” “什么叫——华夏式降临!” 没等三女反应过来,陈凡双手猛地一伸! 左手一把揽住杨蜜纤细的腰肢,右手直接將轻盈的刘茜茜扛在肩上,然后对著还在吃手手的热芭喊道: “胖迪!抱紧我的腰!別把你那袋零食弄丟了!” “啊?哎?!” 热芭下意识地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並用死死缠住了陈凡的腰。 现在的姿势极其诡异: 陈凡像个人形掛架,身上掛满了內娱最顶级的三个女明星。 “走你!” 陈凡脚下一蹬。 那种经过系统强化的爆发力,让他在舱门口踩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三女悽厉的尖叫声,四个人影瞬间消失在舱门口,坠入了茫茫云海! …… 此时。 地面直播视角。 无数架无人机正在疯狂捕捉各国选手的落地画面。 鹰酱队的表现很专业。 他们在低空精准开伞,但因为雨林树冠太茂密,史密斯的降落伞直接掛在了一棵五十米高的望天树上。 “shit!” 史密斯骂骂咧咧地割断伞绳,像个秤砣一样重重地摔进了底下的烂泥潭里。 “噗通!” 泥浆四溅。 这位特种兵王瞬间变成了泥猴,刚落地就呸出了一口黑泥,狼狈不堪。 俄罗斯队更惨。 他们仗著身体好,硬生生撞断了好几根树枝,虽然没受伤,但也摔得七荤八素,一个个躺在草丛里怀疑人生。 全球观眾都在盯著屏幕。 【hahaha! look at smith!】 【wait, where is the chinese team?】 【they probably fainted in the air.】 就在这时。 一阵奇异的破风声从树冠上方传来! 没有开伞的声音! 没有重物坠地的巨响! 无人机的镜头猛地抬起,对准了那片茂密的树冠层。 接下来的一幕,让全世界的观眾,集体失语! 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並没有打开降落伞! 他在距离树冠还有二十米的时候,竟然……在空中做了一个违背物理学定律的、极其舒展的——鷂子翻身! “唰!” 陈凡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飞鼠,精准地踩在了一根如手臂粗细的树枝上! 那根树枝猛地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但就在树枝即將折断的瞬间,陈凡借著这股反弹的力道,再次起跳! “嗖——”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怀里抱著杨蜜,肩上扛著刘茜茜,背后掛著热芭。 这负重至少得有三百斤! 但他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 他在树冠之间跳跃、腾挪、旋转! 左脚点一下这棵树的叶子,右脚蹬一下那根藤蔓。 那种丝滑程度,简直就像是武侠电影里的轻功水上漂! 直播间弹幕停滯了一秒,然后疯狂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 【这是什么?轻功?!】 【他没开伞?!他在跑酷?!在80米高的树上跑酷?!】 【牛顿:这题超纲了,这归洪金宝管!】 【这一波,这一波叫『秦王绕柱走』!】 【这也太帅了吧!带著三个妹子还能这么飞?!】 而在外网,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老外,此刻下巴都砸到了键盘上。 【wtf?!?!】 【is this magic?】 【chinese kungfu! i knew it! all chinese can fly!】 【spider-man is real, and he is chinese!】 【this is impossible! physics doesnt work like that!】 镜头里。 经过连续十几次令人眼花繚乱的闪转腾挪卸力。 陈凡终於接近了地面。 此时,地上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地,旁边只有一块不到两平米的乾燥大石头。 刚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史密斯,正抹著脸上的泥,抬头就看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no... way...”史密斯张大了嘴巴,连嘴里的泥都忘了吐。 只见陈凡在空中最后一次借力,整个人像是一只优雅的仙鹤。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陈凡稳稳地落在了那块唯一乾燥的大石头上。 双腿微曲,纹丝不动。 他怀里的杨蜜髮型稍微有点乱,但妆容完好。 肩上的刘茜茜正睁大了美眸,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兴奋? 背后的热芭还在闭著眼睛尖叫:“啊啊啊我们要死啦!我们要变成肉饼啦!” “行了,別嚎了。” 陈凡拍了拍热芭的屁股,“到站了,下车。” 热芭猛地睁开眼。 看了看四周。 又看了看自己脚下乾燥的石头。 再看看不远处满身泥巴、像个叫花子一样的鹰酱队长史密斯。 “咦?我们没死?” 热芭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怀里的零食袋:“我的牛肉乾也没碎!” 陈凡鬆开杨蜜和刘茜茜。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依然白净、甚至连一滴泥点子都没沾上的限量版战术靴。 然后,他极其装逼地拍了拍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对著不远处目瞪口呆的史密斯,以及天空中盘旋的无人机镜头。 陈凡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用一口极其標准的、带著嘲讽意味的英语说道: “hey, smith.” “you look...” 陈凡上下打量了一下满身黑泥的史密斯,嘖嘖两声: “dirty.” “看来你们鹰酱队的落地方式……很接地气嘛。” “不像我们。” 陈凡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凡尔赛道: “我们华夏人,比较讲究卫生。毕竟……” “这是来度假的,弄脏了衣服,多不好意思。” 静。 死一般的静。 亚马逊的丛林里,此刻只剩下鸟叫声,和史密斯心碎的声音。 直播间里,华夏网友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夺笋啊!】 【dirty!这个词用得太灵性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史密斯:我特么心態崩了啊!我是来求生的,你是来修仙的?】 【凡哥:基操,勿6。我都说了我是来团建的。】 【外网的喷子呢?出来走两步!看看谁才是去送外卖的!】 杨蜜此时终於回过魂来。 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看了看身边毫髮无损的姐妹们,最后目光落在陈凡那张欠揍但此刻帅得一塌糊涂的侧脸上。 心臟,很不爭气地漏跳了两拍。 “这死小子……”杨蜜咬著红唇,眼神有些迷离,“刚才在空中……他的手臂,好有力……” 而刘茜茜则是满眼的小星星,她悄悄拉了拉陈凡的衣角,小声问道: “凡哥……刚才那个……是不是传说中的梯云纵?能不能教教我?” 陈凡还没来得及回答。 突然。 “啪!” 一声脆响。 热芭终於反应过来了,她兴奋地拆开了一包辣条,递到陈凡嘴边,一脸討好: “凡哥!吃辣条!压压惊!” “刚才太刺激了!比迪士尼的那个飞越地平线好玩多啦!” “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飞一次?” 旁边刚把腿从泥里拔出来的史密斯,听到翻译耳机里传来的这句话,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再飞一次? 你们特么当这是游乐场吗?! 这可是亚马逊!是地狱啊! 我们要回家!妈妈,我想回家!!! 第95章 別人钻泥坑,你在雨林看风水?贝爷:天黑前会变成宵夜 亚马逊,绿色地狱。 这里的湿度高达90%,温度逼近四十度。空气中瀰漫著腐烂树叶、动物粪便以及某种不知名毒瘴的混合气味。 只要你在这里站上三分钟,哪怕什么都不干,浑身的衣服都会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死死贴在皮肤上。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这里无处不在的“原住民”——毒虫。 画面切到距离陈凡落地处大约两公里外的泥沼地带。 “fk!fk!f**k!!!” 前海豹突击队王牌、鹰酱队队长史密斯,此刻正疯狂地挥舞著手里的战术匕首,像个得了狂躁症的猴子一样在原地乱跳。 “啪!” 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满是黑泥的脖子上,拿开手一看,掌心里赫然是一只足有成年人拇指大小、吸血吸得肚子都要爆开的亚马逊巨型花斑蚊!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些吸血鬼简直比塔利班的子弹还要密集!” 史密斯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转头衝著自己的两个队员咆哮道:“快!快搭庇护所!马上就要天黑了,如果不赶在太阳下山前弄出一个能挡风挡雨的棚子,到了晚上气温骤降,我们不仅会被冻僵,还会被那些美洲豹当成自助餐!” 两个肌肉壮汉此刻也是苦不堪言。 他们正撅著屁股,在满是烂泥和水蛭的沼泽边缘,疯狂地砍伐著芭蕉叶和树枝。 其中一个队员的大腿上,已经趴著三条肥硕的水蛭,正在欢快地吸血。 而在雨林的另一个方位。 英国队这边。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求生教父”贝爷,正对著镜头,展示著他刚从一块朽木里挖出来的一条白白胖胖、还在疯狂蠕动的硕大蠐螬。 “各位,在亚马逊的第一法则,就是永远不要挑食。” 贝爷面无表情地捏著那条虫子,直接塞进嘴里。 “噗嗤——” 伴隨著爆浆的声音,绿色的汁液顺著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嘎嘣脆,鸡肉味。它的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贝爷一边艰难地吞咽,一边对著镜头进行著极其专业的解说:“现在距离日落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在热带雨林里,天黑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你必须在天黑前建立营地、生起火堆。否则,黑暗中的毒蛇、毒蜘蛛、还有嗜血的吸血蝙蝠,会教你做人。” 导播非常懂事地把镜头一分为三。 左边是疯狂在泥地里挖树叶搭棚子的鹰酱队。 中间是吃虫子、生火的英国硬汉。 而右边…… 全网数亿观眾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向了右边的中国队直播间。 然后,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屏幕上。 陈凡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叼著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拔来的狗尾巴草。 他並没有像史密斯那样疯狂砍树,也没有像贝爷那样寻找食物。 他正迈著极其悠閒的、仿佛老大爷饭后在公园遛弯的步伐,带著三个千娇百媚的女明星,在危机四伏的雨林里…… 溜!达! “凡哥……我不行了……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 热芭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她那件本来就不算厚的防晒外套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平时红毯上光芒四射的女明星样子? 小脸热得通红,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白皙的脖颈上,喘息声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带著一丝让人骨头酥软的娇憨。 她实在走不动了,看到前面有一根粗壮的倒木,想都没想,一屁股就要坐下去。 “別动!” 走在前面的陈凡突然猛地转头,眼神一凛。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热芭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 热芭惊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陈凡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那股浓烈的、混合著阳光和爆棚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热芭的心跳“砰砰砰”地开始狂飆,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凡……凡哥……怎么了?”热芭结结巴巴地问道,抬头看著陈凡那近在咫尺的刀削般的下頜线,眼神有些拉丝。 陈凡没有说话,而是用下巴点了点热芭刚才要坐下去的那根倒木。 “嘶——!” 旁边的刘茜茜和杨蜜顺著陈凡的目光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容失色! 只见在那根看似普通的倒木缝隙里,赫然盘踞著一条足有二十厘米长、色彩极其斑斕、甚至还在往外渗著毒液的亚马逊巨型蜈蚣! 如果刚才热芭那一屁股坐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的妈呀……”热芭嚇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下意识地把陈凡抱得更紧了,那傲人的饱满死死地压在陈凡的胸肌上,恨不得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凡哥救命啊……” “行了行了,有我在,一条长虫而已,怕个铲铲。” 陈凡极其自然地拍了拍热芭的后背,然后抬起那只穿著战术靴的脚,“啪唧”一下,直接把那条足以让成年壮汉休克的毒蜈蚣踩成了一滩烂泥。 弹幕里,原本还在看笑话的网友们瞬间沸腾了: 【臥槽!好险!刚才那蜈蚣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啊啊啊啊!放开我家热芭!让我来抱!】 【凡哥这男友力简直max啊!单臂揽腰杀!太苏了吧!】 【完了完了,你看热芭那眼神,绝对是拉丝了!她已经被凡哥的荷尔蒙彻底拿下了!】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这哪里是荒野求生,这特么是荒野恋综吧!】 杨蜜站在一旁,看著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异样的烦躁。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战术速干紧身衣。 因为出汗太多,胸前的拉链被她烦躁地往下拉了一大截,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以及两道精致的锁骨。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中,散发著致命的成熟女人的诱惑力。 “陈凡!你到底要带我们走到什么时候?” 杨蜜一边用手扇著风,一边没好气地抱怨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这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人家鹰酱队估计连房子都盖好了!我们连个避雨的树叶都没捡!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刘茜茜也热得够呛,她用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平时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儿,此刻在这雨林里也快被蒸发乾净了。 她微微喘著气,用带著几分求知慾的眼神看著陈凡: “是啊凡哥,这周围全是一模一样的树,而且蚊子越来越多了……我的胳膊上都被咬了三个包了,好痒……” 说著,刘茜茜委屈地举起自己白藕般的手臂,上面確实有几个红肿的蚊子包。 陈凡鬆开还赖在自己怀里的热芭,走到刘茜茜身边,低头看了看她的胳膊。 “这蚊子还挺会挑地方下口啊。” 陈凡轻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倒出一点清凉的液体抹在刘茜茜的手臂上:“抹点风油精,祖传的,专治各种不服。” 刘茜茜只觉得一股清凉感瞬间穿透皮肤,奇痒无比的蚊子包居然瞬间就不痒了。她看著陈凡低垂的眉眼和认真的神情,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轻声道:“谢谢凡哥……” 看到这一幕,国外的那些黑粉和水军终於按捺不住了,在直播间里开始了疯狂的狂欢与贬低。 【天吶!他们是在拍爱情电影吗?】 【看看这个中国人!別人在为生存而战,他却在和女孩调情!】 【白痴!太阳快下山了!他们没有庇护所,没有火,没有食物!】 【我赌一百美元,他们今晚就会哭著叫直升机来救命。】 【这是对“求生”这个词的侮辱!贝爷说得对,他们会变成美洲豹的零食!】 此时。 远在另一边营地的贝爷,通过手腕上的卫星终端,也看到了中国队这边的画面。 这位吃遍了全世界毒虫猛兽的硬汉,看著屏幕里还在雨林里“閒逛”的陈凡,极其不屑地摇了摇头。 “愚蠢至极。” 贝爷对著自己的跟拍摄像师冷笑道: “在热带雨林里漫无目的地消耗卡路里,是自杀行为。” “他们不仅浪费了宝贵的白昼时间去搭建庇护所,更可怕的是,他们身上的汗味和雌性荷尔蒙,会吸引方圆几公里內的吸血昆虫和掠食者。” “我敢断言,等太阳一落山,气温降到十五度以下,他们就会面临失温。他们熬不过今晚的。” 贝爷的这番“专家级定论”,仿佛给外网的嘲讽打了一剂强心针,黑粉们更加猖狂了,满屏全是“chinese team out(中国队滚蛋)”的弹幕。 国內的粉丝虽然气愤,但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虽然凡哥刚才踩蜈蚣很帅,但搭房子是必须的啊!】 【完了完了,天真的要黑了,这雨林里黑下来可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凡哥到底在找什么啊?急死我了!】 面对全网的质疑和三女的担忧。 陈凡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表情。 “搭房子?在这儿?” 陈凡指了指脚下那片潮湿、闷热、还时不时冒出个水泡的腐殖土,嗤笑一声: “在这种四面漏风、阴暗潮湿的低洼地带搭棚子,到了晚上瘴气一上来,不被冻死也得被毒虫咬死。” “既然是来度假的,当然要找个五星级標准的套房啊。” “五星级套房?在亚马逊?”杨蜜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觉得陈凡肯定是热疯了说胡话,“你上哪儿找五星级套房?你还能变个希尔顿酒店出来不成?” 陈凡没有反驳。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右手极其熟练地探入怀中,在三女和全球数亿观眾极其惊悚、懵逼、且无法理解的目光中…… 陈凡,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匕首。 不是打火石。 不是任何现代化的求生工具。 那是一个通体呈现暗紫檀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八卦方位、天干地支、甚至还带著一丝古老而神秘包浆的—— 木!制!罗!盘! “嗡——”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绝对空白! 紧接著,是一场毁灭级的爆发! 【???????????】 【臥槽?!那是什么?!罗盘?!】 【他妈的!我在看荒野求生,你给我掏出个罗盘来?!】 【凡哥这是要干嘛?在亚马逊看风水?!】 【绝了!真的绝了!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是吧?!】 【外网的老外已经看傻了哈哈哈!他们问这个木头盘子是不是中国的秘密武器雷达!】 【神特么雷达!这叫东方玄学!降维打击!】 【黑粉:他疯了!他绝对是疯了!在热带雨林看罗盘,他以为他在拍盗墓笔记吗?!】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三个人也彻底呆住了,三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號。 “凡哥……你这……”热芭咽了口唾沫,指著罗盘里疯狂旋转的指针,“你这是打算在雨林里挖个古董出来吗?” “不懂了吧?” 陈凡极其装逼地单手托著罗盘,手指在上面掐算了两下,眼神变得深邃而莫测。 “这叫定穴。” “古人云,依山傍水,藏风聚气。这雨林里虽然凶险,但只要找到『风水宝地』,那就是天然的安全区。” 陈凡端著罗盘,在前面带路:“跟紧了,我带你们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大自然的馈赠。” 十分钟后。 当四个人拨开最后一片茂密的芭蕉叶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贝爷,此刻如果看到眼前的画面,估计也会惊掉下巴。 呈现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块略微隆起的高地。 高地呈现半圆形,背后是一面坚固的天然岩壁,完美地挡住了雨林里最致命的阴冷夜风。 高地的正前方,竟然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在潺潺流淌,水源问题直接解决! 更不可思议的是! 这块高地周围,生长著一圈散发著奇异清香的植物。 当四个人站上这块高地的那一瞬间,原本一直縈绕在耳边、像轰炸机一样的蚊子嗡嗡声,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连那股闷热潮湿的气息都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凉爽的山风! “哇!!!” 热芭兴奋地大叫起来,直接扑倒在乾爽的草地上打了个滚:“好凉快!而且真的没有蚊子了!连一只虫子都看不到!” 刘茜茜也是满脸的震撼,她不可思议地看著陈凡手里那个古朴的罗盘:“凡哥……这……这就是风水吗?这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周围长的是野生柠檬桉树和某种特殊的香茅草。”杨蜜到底是见多识广,一眼认出了那些植物,但她眼中的震惊丝毫不比另外两人少。她看著陈凡的眼神,已经从看“惹祸精”变成了看“怪物”: “这种天然的驱蚊屏障,加上靠山面水的高地地形……你……你真的是用那个破木头盘子找出来的?!” 陈凡收起罗盘,迎著三女崇拜和曖昧交织的目光,极其骚包地甩了甩头髮: “低调,低调。我说了,咱们是来度假的。” 就在这时。 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也被黑暗吞噬。 亚马逊的夜,降临了。 四周的雨林里,开始传来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嘶吼声和诡异的虫鸣。 此时的直播间里,那些刚刚被打脸的黑粉们,又开始了最后挣扎的叫囂: 【好吧,他走运了。找到了个好地方。】 【但那又怎样?!天彻底黑了!】 【他们没有火!没有庇护所!睡在地上,到了半夜气温只有十度,他们绝对会失温而死!】 【你看鹰酱队,他们虽然被咬了,但至少搭好了树叶棚子!这才是求生!】 【没有工具,没有时间,我看这个中国戏子拿什么熬过今晚!】 杨蜜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虽然地方好,但天当被子地当床,在这原始丛林里显然是不现实的。 她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手臂,那件被汗水打湿的紧身衣此刻贴在身上,变得冰凉刺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凡……天黑了……我们……我们晚上睡哪儿啊?”杨蜜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求助的软弱。 “睡哪儿?” 陈凡看著眼前这片空地,再看看瑟瑟发抖的三个大明星,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我说过,给你们造一个五星级套房的。” 陈凡在脑海中,极其果断地下达了指令: “系统!” “给我兑换——【神级基建·鲁班在世】!” 【叮!检测到宿主指令。】 【正在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神级基建·鲁班在世】已发放!您现在拥有超越土木工程学极限的建造视野、宗师级榫卯结构知识、以及非人类级別的建造手速!】 【系统提示:基建狂魔的基因正在您的血液中甦醒。去吧宿主,让这帮未开化的老外看看,什么叫东方的神秘力量!】 隨著系统金光在陈凡的眼底闪过,他身上的肌肉在一瞬间完成了某种奇异的紧绷。 他挽起迷彩服的袖子,转过头对著镜头,露出了標誌性的囂张笑容。 第96章 手搓双层別墅!这特么是求生还是搞房地產!轰动全网! 夜色如墨,暴雨將至。 亚马逊雨林的夜晚,从来都不是温柔的摇篮曲,而是死神的低语。 气温正在以一种断崖式的速度疯狂下跌。刚刚还是三十多度的蒸笼,转眼间就逼近了十五度的湿冷红线。 空气中的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冰冷的雾气。 此时此刻,除了华夏队以外的其他队伍,正在经歷真正的“地狱模式”。 画面切到两公里外的鹰酱队营地。 “法克!该死的树叶!根本挡不住风!” 队长史密斯正缩在一个由几根树枝和芭蕉叶勉强搭起来的“a字型”窝棚里。 这玩意儿简直简陋得令人髮指,四面漏风不说,底下还全是烂泥。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阵雨,把他们淋成了落汤鸡。三个彪形大汉挤在一起,互相用体温取暖,牙齿打战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 “这也叫特种兵?” “这届海豹突击队不行啊,这就哆嗦了?” 弹幕里充满了嘲讽。 而俄罗斯队更惨。他们仗著身体好没搭棚子,结果现在正围著一堆怎么也点不著的湿木头骂娘,为了取暖,他们甚至开始在泥地里做波比跳。 至於贝爷?这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虽然找到了一个树洞,但里面挤满了避雨的蜘蛛和蜈蚣,看起来就像是个盘丝洞。 “这就是求生的真相。” 贝爷对著镜头,脸色苍白地解说:“在这个夜晚,谁能保持乾燥,谁就能活下去。至於那个还在看风水的华夏队……我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在哭著喊妈妈了。” 然而。 当导播满怀恶意地將镜头切到华夏队所在的“风水宝地”时。 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弹幕,就像是被瞬间掐断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轰隆——!!!” 一声闷雷炸响。 但陈凡所在的这块高地,却因为背靠岩壁,风雨不侵。 此时的陈凡,正站在那片空地中央。 他脱掉了上身的迷彩外套,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工字背心,露出了那身精壮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肌肉。 那是【麒麟臂】与【钢铁之躯】的完美结合。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汗水顺著古铜色的皮肤滑落,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雄性魅力。 “老板,热芭,茜茜。” 陈凡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骨骼爆响,回头对著缩在岩壁下的三女说道: “往后稍稍。” “別崩一身木屑。” 杨蜜抱著双臂,冻得有些发抖,但还是忍不住懟了一句:“陈凡,你到底要干嘛?这都几点了?你不会真打算现在开始盖房子吧?等你盖好,我们都冻成冰雕了!” “盖房子?” 陈凡嘴角一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狂傲: “那叫基建。” 下一秒。 陈凡动了。 他並没有去捡地上的枯枝败叶。 而是径直走向了那片生长著坚硬铁木的林子。 没有任何工具。 没有斧头,没有锯子。 在全世界数亿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陈凡走到一棵碗口粗的铁木前。 深吸一口气。 气沉丹田。 腰马合一。 “开!!!” 隨著一声低喝,陈凡的右拳仿佛化作了一枚出膛的炮弹,带著肉眼可见的残影,重重地轰击在树干上! “砰————!!!” 一声巨响! 那棵坚硬程度堪比钢铁的铁木,竟然在这一拳之下,发出了痛苦的断裂声! 木屑纷飞! 整棵树像是被巨大的液压钳剪断了一样,轰然倒塌! “臥槽?!?!” 热芭手里的辣条直接嚇掉了。 杨蜜的墨镜滑到了鼻樑上。 刘茜茜的小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颗鸡蛋。 这特么是人?! 这特么是光头强吃了菠菜变身的绿巨人吧?!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陈凡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推土机。 “砰!砰!砰!砰!” 每一拳挥出,都有一棵树木倒下。 短短十分钟,地上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二十多根笔直的木料! 直播间彻底炸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这特么是求生综艺?这是武侠片拍摄现场吧!】 【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也不过如此啊!】 【这麒麟臂……我想歪了,我有罪。】 【凡哥这一拳下去,史密斯估计得跪地上求我不死!】 【这就是华夏力量!这就是基建狂魔的觉醒!】 材料备齐。 接下来,就是真正展现技术的时刻。 “系统,开启【神级基建·鲁班在世】模式。” 陈凡的眼神变了。 变得极其专注,仿佛眼前不是一堆木头,而是最精密的艺术品。 他捡起一块锋利的石片。 在那双经过系统加持的手中,这块石片仿佛变成了高精度的数控工具机刀头! “唰唰唰——” 木屑像雪花一样飞舞。 陈凡的手速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他在做什么? 他在给木头开槽! 没有钉子?不需要! 没有绳索?不需要! 这是属於华夏建筑的最高智慧——榫卯结构! 凸出来的叫“榫”,凹进去的叫“卯”。 阴阳互补,严丝合缝! 只见陈凡拿起两根处理好的木料,对准接口,轻轻一拍。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木头撞击声。 两根木头死死地咬合在一起,稳固得就像是焊死了一样! “起!” 陈凡单手抓起一根几百斤重的横樑,像抓根筷子一样轻鬆。 他在空地上飞快地穿梭,身形如电。 打桩!架梁!铺板!封顶! 一座建筑的雏形,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拔地而起! 杨蜜三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们本来想去帮忙,结果发现自己连根木头都抬不动,而且完全跟不上陈凡的节奏。 最后,三个顶流女明星只能沦为拉拉队和气氛组。 热芭:“凡哥加油!凡哥牛逼!凡哥我要给你生猴子!” 刘茜茜:“这就是传说中的榫卯吗?太美了……这简直是艺术!” 杨蜜:“赶紧录下来!这段素材拿回去,不管是发抖音还是做纪录片,绝对爆火!” 半小时。 仅仅半小时! 当最后一根防雨的宽大芭蕉叶被精巧地编织进屋顶的缝隙中时。 一座带有浓郁中式美学风格的、完全由原木搭建的双层防潮木质別墅,赫然矗立在了亚马逊的雨林之中! 是的。 你没看错。 是双层!是別墅! 底层架空一米五,用来防潮、防虫、防蛇鼠。 二层是宽敞的居住区,铺著打磨得光滑平整的木地板。 屋顶是人字形坡顶,排水性能满分。 最离谱的是! 陈凡甚至还在二层的外面,延伸出了一个小小的观景阳台! 阳台周围甚至还用剩下的木料做了一圈精致的护栏! “搞定,收工。”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回头看著已经石化在原地的三女,露出了那个欠揍的笑容: “各位老板。” “陈氏皇家雨林酒店,正式开业。” “请问……谁先去剪彩?” …… 此时。 外网的直播间,已经不能用“炸裂”来形容了。 那是“崩塌”。 是三观的彻底粉碎。 【不可能!这是假的!】 【电脑特效!这是特效!】 【我们在看求生,这傢伙在玩我的世界?】 【史蒂夫?是你吗史蒂夫?】 【看那些连接处!没有钉子!这怎么可能?】 【他徒手三十分钟造了一栋別墅!)】 【史密斯现在正在泥里哭泣。)】 鹰酱cnn的解说员此时已经语无伦次了:“这……这是作弊!这是对其他选手的降维打击!我要举报!华夏队带了建筑队进场!” 然而,不管外界如何发疯。 此时的陈凡小別墅里,画风突变得简直令人髮指。 “哗啦啦——” 外面的暴雨终於下来了。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芭蕉叶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但是,屋內滴水不漏。 二楼的观景阳台上。 陈凡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干艾草点燃,做成了天然的驱蚊薰香。淡淡的草药味瀰漫在空气中,不仅好闻,还让周围的蚊子避之不及。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三人,此刻已经脱掉了那身又湿又黏的战术外套,换上了陈凡之前兑换的“速干家居服”。 她们正极其愜意地坐在阳台的地板上,腿上盖著防风毯。 最离谱的是。 杨蜜从那个虽然没有求生工具、但装满了化妆品的包里,掏出了三张—— 前男友面膜! “来来来,姐妹们,敷上敷上。” 杨蜜一边熟练地往脸上贴面膜,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这种热带雨林气候,湿气重,最容易长痘了。咱们得趁著现在做个补水。” 於是。 在全球直播的镜头里。 出现了这样一副世界名画—— 画面外,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恐怖亚马逊。 其他国家的选手正在泥水里瑟瑟发抖,被蚊子咬得满头包,为了生火急得骂娘。 而画面里。 一座精致的双层小木屋里,灯火通明,是陈凡手搓的萤火虫灯笼)。 三个全华夏最顶级的女明星,正敷著面膜,晃著白生生的小脚丫,坐在阳台上看雨景。 旁边。 陈凡正用那把刚才还用来砍树的石刀,极其优雅地切著几个刚摘来的野生百香果。 “来,各位贵宾。” 陈凡把切好的百香果递过去,甚至还贴心地配了根芦苇杆: “尝尝,纯天然无污染,维c之王。” 热芭接过百香果,吸溜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隨即露出了一脸幸福的表情: “呜呜呜!太好吃了!凡哥!这里简直是天堂啊!” 刘茜茜敷著面膜,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美眸里全是笑意: “听著雨声,闻著薰香,还有水果吃……我感觉我不是在求生,我是在录《嚮往的生活》亚马逊特別版。” 杨蜜更是翘著二郎腿,指著远处一片漆黑的丛林,那是鹰酱队的方位,语气里充满了凡尔赛的味道: “哎,也不知道史密斯队长他们怎么样了。” “这么大的雨,要是感冒了可不好。” “要不……凡哥,明早咱们吃剩的百香果皮,给他们送过去慰问一下?” 陈凡把一块百香果肉扔进嘴里,耸了耸肩: “那得看他们能不能撑到明天早上了。” “毕竟……” 陈凡指了指外面那如同泼水般的暴雨: “这雨,今晚是停不了咯。” “至於我们?” 陈凡打了个哈欠,顺势往身后的木墙上一靠: “睡觉!明天还得早起……捉鱷鱼做早饭呢。” 这一夜。 华夏队的直播间人数,突破了三个亿。 这一夜。 “基建狂魔”这四个字,被陈凡用拳头和木头,狠狠地刻在了全世界观眾的脑子里。 而那些曾经嘲讽华夏队是“娇滴滴的明星”的外网喷子们。 此刻看著屏幕里那个敷著面膜、喝著果汁、住著別墅的画面。 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人生的自我闭环之中。 【他们在玩我的世界……他们绝对是在玩我的世界……)】 第97章 贝爷爆浆吃虫?陈凡:咱们吃烤肉!全网馋哭:这特么是 亚马逊雨林的清晨,是被一阵极其令人绝望的潮湿和飢饿唤醒的。 经过了一夜暴雨的洗礼,整个丛林像是一个巨大的桑拿房,湿热的水汽蒸腾而起,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对於那些在泥地里熬了一宿的外国选手来说,现在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体能消耗殆尽,胃里空空如也,寒冷和飢饿正在疯狂吞噬著他们的意志力。 早上七点。 直播间准时开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们的“求生教父”贝爷。 这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此刻正趴在一根长满青苔的腐烂倒木上,手里拿著一把匕首,正在小心翼翼地……掏洞。 “嘘——” 贝爷对著镜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张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发现宝藏般的狂喜: “各位,看我发现了什么?” “这是一根死去的棕櫚树干,里面通常寄生著一种亚马逊特有的美味——象鼻虫幼虫。” 隨著匕首撬开树皮。 一条足有成年人两根手指粗细、通体乳白色、正在疯狂蠕动的巨大肉虫,暴露在了几亿观眾的视野中。 “呕——” 弹幕里瞬间刷过一片呕吐的表情包。 【臥槽!这也太大了!】 【贝爷:除了头不能吃,其他都是蛋白质。】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正在吃早饭的我,默默放下了手里的肉包子……】 贝爷却毫不在意。他捏起那条还在扭动的虫子,眼神里满是慈爱,仿佛看著一块神户牛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可是好东西。在极度缺乏能量的雨林里,它是最好的早餐。” “它的蛋白质含量是牛肉的六倍,虽然口感有点像……流脓的奶油。” 说完。 贝爷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口咬掉了虫子的头,然后將那肥硕的身躯塞进嘴里。 “噗呲——” 一声极其清晰的、液体爆浆的声音,通过高清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 贝爷嚼了两下,表情稍微扭曲了一瞬间,然后竖起大拇指: “嘎嘣脆,鸡肉味。” “有点像带土腥味的奶酪,但这能给我提供坚持一上午的热量。” …… 与此同时。 俄罗斯队的三个壮汉,正围在一个泥潭边上,满身泥泞地抓青蛙。 “苏卡不列!” 其中一个壮汉抓到了一只拇指大的树蛙,刚想往嘴里塞,就被队友拦住了:“那是箭毒蛙!吃了全村吃席!” 最后,他们只抓到了几只瘦骨嶙峋的蜥蜴,连皮带骨嚼了,场面极其惨烈。 至於鹰酱队? 史密斯队长正带著队员啃树皮。 是的,你没看错。 他们在啃一种据说含有淀粉的棕櫚树芯。那玩意儿硬得像木头,苦得像中药,三个特种兵嚼得腮帮子都肿了,一脸的生无可恋。 “坚持住!”史密斯吐掉一口渣子,恶狠狠地说道:“那个华夏队肯定比我们更惨!他们那几个娇滴滴的女明星,估计现在正哭著要退赛呢!” 然而。 当导播带著一丝看好戏的心態,將镜头切到华夏队那边时。 原本准备嘲讽的全球观眾,再一次,破防了。 …… “咕嚕嚕——” 一声极其不爭气、且响亮无比的肠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镜头里。 在那座精致的双层小別墅二楼。 迪丽热芭正抱著一个软绵绵的抱枕),整个人像是一只失去梦想的咸鱼,瘫在木地板上。 “凡哥……” 热芭有气无力地哼哼著,大眼睛里写满了哀怨: “我饿……” “我的肚子在抗议,它说它想吃肉,想吃大盘鸡,想吃羊肉串……” “哪怕给我一包辣条也行啊……” 旁边的杨蜜虽然还在强撑著老板的威严,正在整理髮型,但她那明显凹下去的小腹和吞咽口水的动作,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態。 “別喊了,越喊越饿。”杨蜜嘆了口气,“咱们昨天带来的零食都吃光了。这雨林里除了树就是草,上哪儿给你弄羊肉串去?” 刘茜茜坐在阳台边,看著外面的丛林,眉头微蹙:“凡哥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水果了……希望別遇到什么危险。” 正说著。 “砰!” 別墅一楼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著,陈凡那清朗的声音传了上来: “各位美女,起床接客……呸,起床接货了!” 三女一愣,赶紧趴到阳台栏杆上一看。 只是一眼。 三个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只见陈凡穿著那件工字背心,肩膀上扛著一根粗壮的木棍。 而木棍的两头,倒掛著两头体型硕大、獠牙锋利、目测至少有五十斤重的—— 野!生!西!貒!(亚马逊野猪) “臥槽?!?!” 热芭直接爆了粗口,如果不是栏杆拦著,她估计能直接从二楼跳下去: “猪?!是猪?!活的猪?!” 杨蜜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陈凡?!你……你这是去打劫动物园了吗?这才出去半个小时,你上哪儿弄来两头野猪?!” 直播间再次炸裂: 【?????????】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贝爷在吃虫子,凡哥扛回来两头猪?!】 【这特么是西貒!亚马逊野猪!跑得贼快,还特別凶!】 【凡哥是用加特林打的吗?身上没伤口啊!】 【这也太离谱了吧!別人在求生,他在进货?!】 面对三女的震惊。 陈凡把两头野猪往地上一扔,那沉闷的响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的云淡风轻: “刚才出去溜达,顺手做了几个套索。” “本来想抓几只兔子打牙祭的,谁知道这两货自己不长眼,非要往我那『连环扣』里钻。” “哎,可能是看咱们华夏队太瘦了,特意来送外卖的吧。” “系统,牛逼。” 陈凡在心里默默给【神级陷阱术】点了个赞。 刚才他只是用藤蔓隨手布置了几个最基础的猎人陷阱,结果这亚马逊的动物智商感人,排著队往里送。 “別愣著了。” 陈凡从后腰摸出一把那把锋利的石刀,对著热芭挑了挑眉: “胖迪,想吃羊肉串是没戏了。” “不过……” “蜜汁烤乳猪,加麻加辣的那种,吃不吃?” “吃吃吃!我吃!我连骨头都吃!” 热芭瞬间復活,直接从楼梯上冲了下来,那速度快得像是看到了初恋情人。 …… 接下来的画面。 对於正在啃树皮、吃虫子的其他国家选手,以及正在吃泡麵的观眾来说。 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公开处刑。 陈凡並没有选择什么原始的“叫花鸡”做法。 太慢。 他直接在別墅前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堆篝火。 处理食材的手法,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剥皮、去內臟、清洗,一气呵成。 然后。 最让全世界观眾破防的一幕出现了。 陈凡像变戏法一样,从他那个仿佛哆啦a梦口袋的裤兜里,掏出了几个用竹筒装著的瓶瓶罐罐。 “这是孜然。” “这是辣椒麵。” “这是我在林子里找到的野生蜂蜜。” “还有这个,灵魂所在——粗盐。” “刺啦——” 当第一把粗盐和孜然撒在那被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野猪肉上时。 那股霸道的、浓烈的、带著原始肉香和香料辛辣的味道,瞬间隨著热浪爆发开来! 油脂顺著饱满的肉纹慢慢滑下,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阵白烟,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 猪皮被烤成了诱人的焦糖色,泛著晶莹剔透的油光,仿佛在对著镜头大喊:“快来吃我呀!”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三个人,此刻毫无形象地蹲在火堆旁。 什么女明星的表情管理? 什么减肥计划? 什么卡路里? 全都见鬼去吧! 热芭盯著那块滋滋冒油的猪后腿,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眼睛里闪烁著绿光: “凡哥……好了吗?熟了吗?我可以先尝尝那个皮吗?” “咕嚕。” 杨蜜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挽尊道:“那个……为了確保食品安全,我作为队长,有义务先替大家试毒。” 刘茜茜虽然没说话,但她手里已经默默地削好了一双筷子,眼神死死地锁定了猪排骨的位置。 “別急,再刷一层蜜。” 陈凡拿著一把用棕櫚叶做的刷子,將金黄色的蜂蜜均匀地涂抹在烤肉上。 瞬间。 一股更加甜腻、更加勾魂的焦香味,在空气中炸裂! …… 而此时。 距离华夏队营地大约一公里的下风口。 鹰酱队营地。 史密斯正费力地嚼著一块苦涩的树皮,试图用这种粗纤维来欺骗自己的胃。 突然。 他的鼻子动了动。 “sniff... sniff...” 史密斯愣住了。 一股风吹来。 那是一股……混合著烤肉的油脂香、孜然的异香、还有蜂蜜甜味的……天堂般的味道。 “what the f**k...” 史密斯手里的树皮掉了。 旁边的两个海豹突击队队员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像是两只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饿狗,疯狂地抽动著鼻子。 “队长……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一个队员声音颤抖,眼泪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我怎么闻到了……德克萨斯州烤肉的味道?” “不……好像还有点像唐人街的……烤鸭?” 史密斯猛地站起来,顺著风向看去。 那是华夏队的方向。 此时,那边正升起裊裊炊烟。 “该死的!” 史密斯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烂泥,破防了: “那个华夏人!他在烤肉!他在烤猪肉!!!” “我们在吃树皮,他在开bbq派对?!” 直播间里,无数正在吃外卖的网友已经笑疯了,同时也馋哭了: 【臥槽!这成色!这把孜然撒得,简直是注入灵魂!】 【史密斯:我是来求生的,不是来受罪的!妈妈我要回家!】 【这哪里是荒野求生?这特么是《舌尖上的亚马逊》!】 【深夜放毒!陈凡你做个人吧!】 【贝爷手里的虫子突然就不香了哈哈哈!】 【热芭那个眼神,我感觉她想把陈凡也一起烤了吃了!】 回到华夏队营地。 “开吃!” 隨著陈凡一声令下。 早已按捺不住的三女,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咔嚓!” 热芭一口咬住那块金黄酥脆的猪皮。 脆响声在直播间迴荡。 接著是鲜嫩多汁的肉质,混著蜂蜜和孜然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炸。 “唔!!!!” 热芭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幸福,含混不清地喊道: “好次!太好次了!凡哥你是我亲哥!!” 杨蜜也不顾形象了,抓著一根排骨啃得满嘴是油,一边吃一边还要吐槽: “哼,勉强还行吧……这猪有点瘦……下次抓个肥点的……”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手上的动作比谁都快,眨眼间一根排骨就只剩下了骨头。 就连一向仙气飘飘的刘茜茜,此刻也抱著一块肉,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还不忘给陈凡竖个大拇指。 陈凡看著这三个吃得毫无形象的大明星,拿著石刀给自己切了一块最好的里脊肉,咬了一口。 嗯。 外焦里嫩。 这系统给的调料,果然是正宗的新疆味儿。 他看著镜头,举起手里的烤肉,对著那个因为太馋而导致画面有些颤抖的无人机,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哎呀,这荒野求生,还是太辛苦了。” “早饭只能吃这个。” “大家別学我,太油腻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 他对著镜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满嘴流油。 这一刻。 全世界的观眾,包括正在啃树皮的鹰酱队、吃蜥蜴的俄罗斯队、还有吞虫子的贝爷。 心里同时冒出了一句最脏的脏话。 【去你大爷的!!!】 第98章 雨林给老板手磨卡布奇诺!全网炸锅:你在亚马逊开星巴克 亚马逊的午后,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刻。 太阳毒辣得像个更年期的后妈,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把地面烤得滋滋作响。 空气湿度饱和到了极点,哪怕你只是眨个眼,睫毛上都能掛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此时,对於正在求生的各国选手来说,最大的危机不是飢饿,而是——缺水。 虽然亚马逊雨林里到处都是水,但那种混合了腐烂落叶、动物排泄物、寄生虫卵以及不知名尸体的死水,喝一口就能让你在三小时內体验什么叫“喷射战士”,三天內直接去见上帝。 画面切到俄罗斯战斗民族的营地。 “苏卡……水……我要水……” 那个像棕熊一样的壮汉伊万,此刻嘴唇乾裂起皮,脸色发白。 他们带的水早就喝光了。为了活下去,这群硬汉不得不通过最原始、最硬核的方式来获取水源。 镜头里。 队长弗拉基米尔脱下了自己那只穿了两天、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著浓郁“生化武器”味道的军用棉袜。 然后,他从旁边的一潭浑浊的泥坑里,舀了一勺黄褐色的泥浆水,倒进了袜子里。 “滴答……滴答……” 经过“纯棉生化过滤网”过滤后的水,依旧带著一股诡异的淡黄色,顺著袜尖滴进饭盒里。 “乾杯,兄弟们。” 队长举起饭盒,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眼神视死如归:“为了母亲俄罗斯。” “咕嘟。” 三人仰头灌下。 下一秒。 “呕————!!!” 三个壮汉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表情扭曲得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那是泥土的腥味、脚汗的酸味、还有腐烂植物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地狱特饮。 弹幕里一片敬佩加同情: 【是个狼人!但这水看著都剌嗓子啊!】 【隔著屏幕我都闻到味儿了!】 【这哪里是喝水,这是在喝元素周期表!】 【心疼毛子一秒钟,这袜子怕是能立起来了吧?】 然而。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当导播把镜头切到那个位於风水宝地的“陈氏双层別墅”时,画风突变得就像是从《荒野求生》直接跳到了《嚮往的生活》大电影。 …… 二楼的观景阳台上。 虽然外面热浪滚滚,但因为背靠岩壁且通风良好,別墅里居然还有一丝穿堂风。 杨蜜穿著那件系统兑换的纯棉家居服,虽然宽鬆,但依然难掩好身材,正盘腿坐在凉蓆上。 她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没无一搭地扇著风,眉头微蹙,那一脸的“小情绪”都要溢出屏幕了。 “凡哥~~~~” 杨蜜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著三分慵懒、三分烦躁、还有四分老板的威压: “好热啊……好渴啊……” “这白开水一点味道都没有,喝得我想吐。” 热芭也瘫在一边,像只晒乾了的咸鱼:“是啊凡哥,嘴里好淡……我想喝奶茶,想喝可乐,想喝那种冰冰凉凉、甜滋滋的东西……” 刘茜茜虽然没说话,但她正捧著那本《唐诗三百首》,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陈凡,显然也是渴得不行,渴望著什么奇蹟发生。 陈凡正坐在一楼削木头,听到楼上的抱怨,无奈地抬头: “老板,你们当这是哪里?这可是亚马逊!能有口乾净的凉白开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 “我不管!” 杨蜜傲娇劲儿上来了,把蒲扇一扔,双手抱胸,那双狐狸眼水汪汪地盯著陈凡: “作为老板,我现在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扣工资,扣工资就会影响你买房买车娶媳妇。” “我要喝下午茶!要有情调的那种!要能配得上本仙女气质的!” 直播间弹幕瞬间乐了: 【哈哈哈哈!大冪冪这公主病犯得太是时候了!】 【凡哥:我太难了,带了三个姑奶奶!】 【下午茶?在亚马逊喝下午茶?想桃子吃呢!】 【有一说一,这种天气確实想喝点有味道的,不然嘴里真的发苦。】 【坐等凡哥懟回去,或者……再次变魔术?】 面对杨蜜的“无理取闹”。 陈凡並没有生气。 相反,他放下了手里的木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情调是吧?” “下午茶是吧?” 陈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木屑: “行。” “既然老板发话了,那咱们就整点高端的。” “等著,我去后山进个货。” …… 半小时后。 当陈凡再次出现在镜头里时,他的衣服兜里鼓鼓囊囊的,怀里还抱著一截看起来像是刚砍下来的、流著白色汁液的怪树干。 “系统,开启【神级植物辨识与加工】。” 早在刚才“溜达”的时候,陈凡那双经过系统强化的眼睛,就已经扫描到了別墅后方那片不起眼的灌木丛里的宝贝。 “看这是什么?” 陈凡像献宝一样,从兜里抓出一把红彤彤的、像樱桃一样的果实。 “野果子?”热芭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抓,“甜不甜?” “別急,这玩意儿直接吃不好吃。” 陈凡笑著挡开热芭的手,然后当著三女和几亿观眾的面,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找来两块平整的青石板。 洗净。 利用**【麒麟臂】**的精细控制力,硬生生用指力在石板上抠出了纹路,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石磨! 然后,他剥开那些红果子,取出了里面的种子。 那是一颗颗淡绿色的豆子。 紧接著,他在火堆旁架起了一块陶土片,將那些豆子放上去,开始小火慢炒。 “哗啦……哗啦……” 隨著温度的升高。 那些原本平平无奇的豆子开始变色,从淡绿变成浅黄,再变成深褐。 与此同时。 一股极其浓郁的、霸道的、带著焦香与坚果气息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吸溜——” 热芭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味道……这味道是……” 杨蜜也不扇扇子了,猛地凑过来,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几颗豆子: “咖……咖啡?!!” “这是野生咖啡豆?!!” “宾果!答对了,可惜没奖。” 陈凡手上的动作不停,极其熟练地翻炒著: “这里是亚马逊,咖啡的原產地之一。找到几株野生的阿拉比卡咖啡树,很难吗?” 直播间瞬间炸锅: 【臥槽!!!!咖啡?!】 【在雨林里手搓咖啡?!这也太凡尔赛了吧!】 【隔著屏幕我都闻到香味了!这可是现烘焙的啊!】 【贝爷还在喝泥水,凡哥开始烘豆子了?这对比要不要这么惨烈!】 【星巴克看了都要流泪!纯天然野生豆啊!】 但这还没完。 烘焙好的咖啡豆,被倒进那个简易石磨里。 “咯吱……咯吱……” 陈凡转动石磨。 细腻的咖啡粉末簌簌落下。 接著。 他拿出一个竹筒,下面连著一个精巧的过滤网(用棕櫚纤维编织的)。 滚烫的山泉水注入。 “滋滋滋……” 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滴落,那股醇厚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飘散到了方圆几百米! 此时。 距离不远的美国队营地。 正在嚼树皮的史密斯,鼻子再次抽动了一下。 “wait...” “this smell...” 史密斯崩溃了,他把手里的树皮狠狠摔在地上: “昨晚是烤肉,今天是咖啡?!!” “那个中国人到底是在求生,还是在开咖啡馆?!!” “我要投诉!他肯定藏了外卖软体!!!” …… 回到別墅。 杨蜜看著竹筒里那黑乎乎的液体,虽然很香,但还是挑剔地说道: “这也就是黑咖啡嘛……太苦了,我不爱喝苦的。” “我要喝那种……有奶泡的,甜甜的,最好还有拉花的卡布奇诺!” 网友们都听不下去了: 【大冪冪你这就过分了啊!有的喝就不错了!】 【奶泡?拉花?你在原始森林里找奶牛吗?】 【这也太难为凡哥了,除非凡哥能变出牛奶来!】 然而。 陈凡只是淡定地笑了笑。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拿过那截流著白色汁液的树干。 “给你们科普一下。” “这叫『牛奶树』(galactodendronutile),亚马逊特產。” “割开树皮流出来的汁液,口感酷似牛奶,而且富含植物蛋白和糖分。经过加热搅拌后,能產生非常细腻的泡沫。” 陈凡將那些白色的汁液倒进另一个竹筒里。 加热。 然后,他拿出了一根用细竹枝做成的“打蛋器”。 “嗡嗡嗡——” 【麒麟臂】发动! 陈凡的手速快出了残影!那频率比电动打蛋器还要高! 短短一分钟。 那原本液態的树汁,竟然真的被打成了绵密、细腻、甚至能反光的奶泡! “臥槽!!!” 全网观眾齐声惊呼。 这特么是魔法吧?! 接下来。 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陈凡端起装满黑咖啡的竹杯。 另一只手端著奶泡。 手腕轻抖,眼神专注。 那奶白的液体倾泻而下,撞击在深褐色的咖啡液面上。 融合、浮起、推动。 陈凡的手腕极其灵巧地晃动著。 一下,两下,收尾一勾! 一颗完美的、边缘清晰的、白色的爱心图案,赫然浮现在了咖啡表面! 静。 死一般的静。 然后。 杨蜜的尖叫声划破了雨林的长空! “啊啊啊啊啊!!!!爱心!!!是爱心拉花!!!” 杨蜜捂著嘴,眼睛里的小星星都要溢出来的,那一瞬间的少女心彻底泛滥了。 她看著那杯简直像是艺术品的竹筒咖啡,又看了看满脸淡定的陈凡,脸颊竟然比那咖啡还要烫。 “给,老板。” 陈凡將咖啡递过去,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著一丝宠溺: “特调·雨林卡布奇诺。” “还是热的,趁热喝。” 紧接著。 他又给热芭做了一杯“猫爪”图案的。 给刘茜茜做了一杯“鬱金香”图案的。 三个女人捧著竹筒,坐在阳台上,背景是莽莽苍苍的原始雨林,手里是精致的拉花咖啡。 轻轻抿一口。 浓郁的咖啡香混合著植物奶的清甜,顺滑的口感在舌尖绽放。 “唔~~~” 杨蜜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好喝!比我在义大利喝的还要好喝!” “凡哥!你就是我的神!” 热芭嘴唇上沾著一圈白色的奶泡,像只小花猫一样,幸福得直跺脚: “太甜了!太好喝了!我感觉我活过来了!” 刘茜茜则是拿著手机,对著咖啡拍了八百张照片,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定是我这辈子喝过最浪漫的下午茶……” …… 此时此刻。 外网的直播间,彻底瘫痪了。 伺服器冒烟了。 外国网友的三观,碎成了粉末。 【f**k!!! this is impossible!!!(法克!这不可能!)】 【latte art? in the jungle? with a bamboo stick?(拉花?在丛林里?用一根竹棍?!)】 【i am watching my screen, drinking my instant coffee, and i feel like a loser.(我看著屏幕,喝著我的速溶咖啡,我觉得我像个废物。)】 【this guy is a wizard! burn him!(这傢伙是巫师!烧死他!)】 【chinese magic! definitely chinese magic!(中国魔法!绝对是中国魔法!)】 【why are the russians drinking mud water while the chinese are having a tea party? this game is unfair!(为什么俄国人在喝泥水而中国人在开茶话会?这游戏不公平!)】 【does he accept orders? can he deliver to new york?(他接单吗?能送到纽约吗?)】 而国內的弹幕,则是一片喜大普奔的海洋: 【凡尔赛·陈!名不虚传!】 【哈哈哈哈!看那些老外破防的样子,我这杯白开水都喝出了甜味!】 【给老板手磨卡布奇诺,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杨蜜那个眼神……完了,这哪里是老板看员工,这分明是看未来老公啊!】 【这波啊,这波叫降维打击!这波叫文化输出!】 【贝爷:我吃虫子是为了活著。陈凡:我喝咖啡是为了生活。高下立判!】 就在全网沸腾的时候。 陈凡端著属於自己的那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走到栏杆边,看著远处美国队那冒著黑烟、看起来淒悽惨惨戚戚的营地。 举起竹杯。 隔空敬了一杯。 “cheers,bro.”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湿和……咖啡。” 这一幕。 被无数网友截屏,成为了年度最强“装逼”名场面。 配文: 【你也配跟我谈求生?】 第99章 见鬼!他一句滚过来,七米森蚺盘成蚊香? 午后的亚马逊,阳光斑驳,岁月静好。 在陈凡那座堪称“神跡”的双层別墅里,刚刚享受完“特调·雨林卡布奇诺”的三位女明星,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度放鬆的“饭气攻心”状態。 热芭瘫在木地板上,像只吃饱了晒太阳的猫,嘴边还掛著一圈奶渍。 杨蜜正在补妆,虽然是在荒野求生,但作为女明星的自我修养让她时刻保持著“虽死犹荣”的精致感。 “凡哥,我去洗个手哈。” 刘茜茜站起身,刚才剥百香果和喝咖啡,手上黏糊糊的,让她这个有点洁癖的仙女很难受。 “去吧,就在门口那个水潭,別走远了。” 陈凡正翘著二郎腿,在用那把万能的石刀雕刻一个木头手办,看轮廓像是海绵宝宝),头也不抬地嘱咐了一句:“这会儿太阳大,鱷鱼都在泥里睡觉,那个水潭是活水,挺乾净的。” “知道啦~” 刘茜茜迈著轻盈的步子,顺著陈凡搭建的木梯走下別墅,来到了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 水面波光粼粼,周围是鬱鬱葱葱的灌木,甚至还有几只蓝色的闪蝶在飞舞。 这一幕,美得就像是迪士尼的动画电影。 刘茜茜蹲下身,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拨弄著清凉的溪水。 “哇,好凉快……” 她捧起一捧水,洗去了手上的黏腻,又顺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那绝美的侧顏倒映在水中,连水里的鱼儿似乎都看呆了,静止不动。 直播间里,弹幕一片祥和: 【姐姐好美!这哪里是荒野求生,这是在拍神鵰侠侣吧!】 【神仙姐姐下凡辛苦了!】 【这画面太治癒了,我要截图当壁纸!】 【要是没有凡哥,这会儿姐姐估计还在跟贝爷一起吃虫子呢,感谢凡哥!】 【这就是岁月静好啊……】 然而。 就在这看似唯美的画面之下。 危机的阴影,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 在这条看似平静的溪流上游,大概十米远的灌木丛中。 一双冰冷、竖立、毫无感情的金色瞳孔,死死地锁定了蹲在水边的刘茜茜。 那是一双属於掠食者的眼睛。 “哗啦……” 一声极轻微的水声,被瀑布的噪音掩盖了。 水面下,一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黑影,正像是一艘潜艇般,无声无息地滑行过来。 它的身体有著墨绿色的鳞片,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环纹,那是最好的偽装色。 它的身躯粗壮得如同成年男子的腰身,长度……目测超过了七米! 这是亚马逊河流域真正的霸主。 淡水生態系统的顶级掠食者。 甚至连美洲豹和鱷鱼都在它食谱上的—— 亚马逊森蚺! 此时。 刘茜茜毫无察觉。她刚刚洗完手,正准备起身。 突然,她感觉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连刚才还在叫的蝉鸣声,仿佛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一种生物本能的恐惧感,让她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嗯?” 刘茜茜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前方不到两米的水面。 “哗啦——!!!” 毫无预兆! 平静的水面瞬间炸开! 一个足有水桶大小的、呈三角形的狰狞蛇头,带著腥风血雨,从水里猛地探了出来! 那张血盆大口张开到了极致,足以一口吞下一个成年人的肩膀! 两排倒鉤状的锋利牙齿,在阳光下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寒光! “嘶————!!!” 巨蛇吐信的声音,如同高压锅泄气一般刺耳! 这根本不是蛇! 这特么是一条蛟龙!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足以震碎耳膜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亚马逊雨林的长空! 刘茜茜整个人都嚇傻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瞬间发软,根本做不出任何逃跑的动作,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 “滴——!滴——!滴——!” 此时此刻。 数万里之外的节目组总控室。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法克!是森蚺!巨型的!” 总导演手里的咖啡直接泼在了监视器上,脸瞬间白成了纸:“快!切断直播画面!不能让全球观眾看到吃人现场!快派武装直升机!麻醉枪!我们要出人命了!” 坐在嘉宾席上的贝爷,此时也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那一向冷静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惊恐: “完了!她死定了!” 贝爷指著屏幕,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这是一条成年雌性森蚺,长度至少七米!它的绞杀力量超过两吨!就算是鱷鱼被它缠住,骨头也会在三秒內粉碎!” “它距离刘茜茜只有不到两米!这是它的绝对攻击范围!” “在这种距离下,就算是海豹突击队拿著步枪也来不及了!人类的反应速度根本比不上它的攻击速度!” “上帝保佑……我们可能要看一场葬礼了。” 与此同时。 全球直播间並没有被切断。 数亿观眾眼睁睁地看著那张血盆大口,距离“神仙姐姐”那张惨白的小脸,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 【蛇!好大的蛇!】 【茜茜快跑啊!!!】 【完了完了!要吃席了!】 【这也太大了吧!这是修仙小说里的妖兽吧!】 【哪怕是凡哥也救不了啊!这太近了!】 【不敢看了!我把手机扔了!】 【救命啊!我的女神啊!】 別墅二楼。 “茜茜!!!” 听到尖叫声的杨蜜和热芭衝到阳台,正好看到这令人肝胆俱裂的一幕。 杨蜜嚇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热芭更是发出了比刘茜茜还要尖锐的哭喊声,手里的竹杯掉落,摔得粉碎。 那条森蚺显然是被尖叫声刺激到了。 它的上半身已经高高弓起,做出了最后的蓄力姿势。 肌肉紧绷。 下一秒,就是必杀的闪电绞杀! 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存亡的时刻。 “噠、噠、噠。” 一阵不紧不慢的、甚至有些慵懒的脚步声,从木楼梯上传来。 没有惊慌失措的奔跑。 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手里甚至都没拿武器,就这样穿著拖鞋,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陈凡。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眉头微蹙,带著一丝被人打扰了午休的……不爽。 “吵什么吵?” “不知道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吗?” 陈凡走到已经嚇瘫的刘茜茜身前。 没有丝毫犹豫。 他就那样大大方方地挡在了那个柔弱的女孩和那条恐怖的巨兽之间。 那条正准备发动攻击的七米森蚺,动作猛地一顿。 它那双冰冷的竖瞳,疑惑地盯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渺小”生物。 在它的感知里,这个人类身上並没有什么威胁,只是一块稍微硬一点的肉而已。 “嘶——” 森蚺吐著信子,身体再次弓起。 它决定了。 既然来了一个送死的,那就两个一起吃!买一送一! “陈凡!!!快跑啊!!!” 二楼的杨蜜声嘶力竭地喊道,眼泪狂飆:“那是森蚺!会死人的!別管我们了!快跑啊!” 贝爷在演播室里绝望地捂住了眼睛:“这个中国男人疯了!他没有武器,还敢背对著森蚺?他是想给森蚺当牙籤吗?” 然而。 面对身后杨蜜的哭喊,面对全世界的恐惧。 陈凡只是淡定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牙籤,剔了剔牙缝里的烤肉渣。 然后。 他微微抬起头。 那双原本慵懒、隨意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系统。” “开启——【神级御兽术·百兽之王威压】。” “给我把这根辣条,摁在那儿。” 【叮!技能已开启!】 【宿主当前气场:上古神兽·麒麟之威(体验版)。】 【压制等级:绝对压制。】 【有效范围:方圆十米。】 轰————!!! 在无形的精神层面。 一股恐怖到足以让空气凝固、让灵魂颤慄的威压,以陈凡为中心,瞬间爆发! 这股气息,人类感觉不到。 但对於拥有野兽直觉的动物来说,此刻站在它们面前的,不再是一个人类。 而是一尊来自远古洪荒的、处於食物链绝对顶端的神兽! 那是刻在基因深处的、无法反抗的——血脉压制! 原本还在张牙舞爪、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七米森蚺。 在那一瞬间。 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它那庞大而恐怖的身躯,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那双原本冰冷、残忍的金色竖瞳,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它的蛇信子都在颤抖! 它感觉到了……死亡!比被鱷鱼咬住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死亡气息! 陈凡剔完牙。 看著那条僵在半空的巨蛇,眉头一挑,嘴唇轻启。 用一种像是训斥自家不听话的泰迪狗一样的语气。 低声喝道: “滚过来。” “趴下。” 这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雨林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下一秒。 让全世界几十亿观眾、让贝爷、让所有生物学家三观尽碎、怀疑人生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条凶残无比、能绞杀凯门鱷的亚马逊霸主。 在听到这一声低喝后。 竟然真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啪嗒”一声,把那硕大的脑袋砸在了泥地里! 然后。 它收敛了所有的鳞片和杀气。 那七米长的身躯,极其艰难、极其小心翼翼地……蠕动了过来。 它游到陈凡那双满是泥点子的人字拖旁边。 低下头。 用那冰冷的鼻尖,討好似地蹭了蹭陈凡的脚背。 紧接著。 它开始盘绕。 一圈。 两圈。 三圈。 短短五秒钟。 这条恐怖的巨兽,竟然在陈凡的脚边,盘成了一盘极其標准、极其圆润的—— 超大號蚊香! 它把脑袋埋在身体的最下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仿佛在说: “大佬,我错了!我就是路过打酱油的!別杀我!我给你当脚垫!”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亚马逊雨林,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二楼的杨蜜和热芭,保持著张大嘴尖叫的姿势,僵硬得像两尊雕塑。 地上的刘茜茜,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呆呆地看著那条此刻温顺得像条蚯蚓的巨蛇,脑子里全是浆糊。 演播室里。 贝爷的手还捂在眼睛上,但他通过指缝看到了这一切。 “噗通。” 这位硬汉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摔在了地上。 “这……这不科学……” 贝爷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那是森蚺啊……那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啊……” “他……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说了句『滚过来』?然后那蛇就……就盘成了蚊香?!” “这特么是哈利波特的蛇佬腔吗?!!” 而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长达十秒的真空期后。 彻底爆发了! 这一次的爆发,直接让三个国家的伺服器同时冒烟! 【我!!的!!发!!!!!(what the fuck)】 【全体起立!!!给大佬跪了!!!】 【这特么是特效吧?!这绝对是特效吧?!】 【凡哥刚才说了啥?滚过来?!】 【森蚺:当时我害怕极了,我感觉我要被吃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吗?!】 【我错了,我以前以为凡哥是特种兵,现在我怀疑他是修仙者!】 【这蛇好乖啊……怎么看起来有点眉清目秀的?】 【蚊香?!神特么盘成蚊香!凡哥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唄吗?】 【外网的黑粉呢?史密斯呢?你们敢对著森蚺喊一声『滚』吗?】 镜头里。 陈凡看著脚边这坨巨大的“蚊香”,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蛇头: “往那边挪挪。” “挡著我晒太阳了。” 那森蚺浑身一颤,立马听话地往旁边挪了半米,继续盘好,甚至还把尾巴尖收了回去,生怕碰到陈凡的拖鞋。 陈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伸出手,把已经嚇傻了的刘茜茜从地上拉起来,顺手帮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行了,別哭了。” “这不就是条长虫么。” “正好,我看这院子里蚊子还是有点多。” 陈凡指了指地上的“蚊香蛇”,对著还在发呆的三女笑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咱们家的新保安,兼职……真皮除虫仪。” “以后晚上谁要上厕所,叫它陪著,绝对安全。” 刘茜茜:“……” 杨蜜:“……” 热芭:“……” 森蚺:“嘶嘶……”(大佬说得对,我是保安,我爱上班。) 第100章 这是把森蚺当牛马用啊!这绝对是CG!中国人会巫术! 亚马逊雨林上空,螺旋桨的轰鸣声打破了原本死寂的空气。 “噠噠噠噠噠噠——!!!” 两架涂装著国际救援標誌的“黑鹰”武装直升机,正压著树梢低空掠过。 机舱內。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救援突击队队长杰克(jack),正满脸冷汗地对著耳麦大吼: “快!再快一点!那是森蚺!该死的,那是亚马逊的绞肉机!” “麻醉枪准备!实弹准备!如果那畜生还在缠绕受害者,直接击毙!” “上帝保佑那个可怜的中国女孩还能留个全尸!” 刚才总控室传来的画面太惊悚了。 七米长的巨兽! 那是能把美洲鱷当辣条吃的存在! 杰克作为在亚马逊执行过十几次任务的老兵,太清楚这东西的恐怖了。一旦被缠上,別说是那个瘦弱的女明星,就是一头水牛,骨头也会在三分钟內碎成粉末。 “target located!(目標锁定!)” “准备索降!go! go! go!” 隨著一声令下。 四根绳索拋下。 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像天兵下凡一样,带著视死如归的气势,手里端著自动步枪,咆哮著衝进了那片看似“凶案现场”的灌木丛。 “不许动!放开那个女孩!!!” 杰克队长第一个落地,战术翻滚,枪口瞬间抬起,眼神凶狠地锁定了前方—— 然而。 就在下一秒。 杰克队长,以及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队员们。 就像是被这就地取材的“美杜莎之眼”给石化了一样。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咆哮,所有的战术素养。 在这一瞬间。 全部。 崩塌。 “哐当。” 一把mp5衝锋鎗掉在了泥地上。 杰克队长张大了嘴巴,那足以塞进一个菠萝的嘴里,此刻能听到下巴脱臼的声音。 “what... the... f**k...?” …… 此时此刻。 呈现在这群救援队面前的画面,根本不是什么“血腥屠杀”。 也不是什么“美女与野兽”的悲剧。 而是一场极度荒诞、极度离谱、极度违反生物学常识的—— 农!耕!现!场! 只见在那块平整的空地上。 那个穿著人字拖、背心的中国男人——陈凡。 正坐在一根刚刚砍倒的、足有几百斤重的红木树干上,手里拿著一根小树枝,悠閒地剔著牙。 而在树干的前端。 那条让全世界闻风丧胆、让救援队嚇得尿裤子的七米森蚺。 此刻…… 正被一根粗壮的藤蔓拴住了脖子(如果蛇有脖子的话)。 它的身体绷得笔直,像是一根巨大的拔河绳。 那双原本凶残的竖瞳里,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和“打工人”的悲哀。 “嘶——!!!”(累死蛇了!) 森蚺正在拼命地往前蠕动,巨大的鳞片摩擦著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硬生生拖著那根沉重的原木,往別墅的方向挪动。 “嘖,慢了啊。” 坐在原木上的陈凡,用手里的小树枝轻轻敲了敲森蚺的脑袋: “大花,没吃饭吗?” “刚才让你滚过来的时候不是挺快的吗?怎么干活就磨洋工?” “再不加把劲,今晚就把你做成蛇羹,给隔壁美国队送去加餐。” 听到“蛇羹”两个字。 那条森蚺浑身一激灵! 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名为“求生欲”的肾上腺素! 它猛地一甩尾巴,爆发出了洪荒之力! “嗖——” 原本沉重的原木,竟然被它拖得飞起,扬起一片尘土,直奔別墅而去! “这就对了嘛。” 陈凡满意地点点头,就像是在夸奖自家那头听话的老黄牛。 …… “这……” 杰克队长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显得极其可笑的麻醉枪。 又看了看那个正在把森蚺当拖拉机用的中国男人。 “excuse me?(打扰一下?)” 杰克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哭: “sir... do you need help?(先生……你需要帮助吗?)” 陈凡听到动静,回过头。 看到这群从天而降、全副武装的大兵,他显得非常淡定,甚至还有点嫌弃。 “help?” 陈凡指了指那条正在卖力干活的森蚺: “不用了,我有『本地劳工』了。” “而且它是免费的,不用交社保,还不用管饭。” “我是说……”杰克咽了口唾沫,指著那条巨蛇:“那是……森蚺?你……你不怕它吗?” “怕?” 陈凡从原木上跳下来,走到森蚺旁边。 在救援队惊恐的目光中。 他伸出手,直接一把抓住了森蚺那硕大的脑袋! 然后。 像是在盘核桃一样,极其顺手地擼了两把蛇头! “怕个铲铲。” 陈凡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玩意儿,在我们要那就是根大號的皮带。” “也就是这儿没有犁,不然我高低给它套个犁,让它把这二亩地给耕了。” 杰克:“……” 救援队员:“……” 森蚺:“……”(如果能说话,它一定要报警:这里有人虐待保护动物啊!)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皮带!】 【森蚺: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这就是传说中的『把龙当虫玩』吗?】 【杰克队长三观碎了一地:我带著枪来救你,结果你在搞农业生產?】 【这蛇太惨了,真的,我都看心疼了。你看它那个眼神,全是委屈。】 【凡哥:我不生產工具,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外网喷子:这是cgi!这绝对是cg!中国人会巫术!】 陈凡看了一眼这群还在发呆的救援队,摆了摆手: “行了,哥几个,要是没別的事儿就回吧。” “这直升机动静太大,把我的鱼都嚇跑了。” “哦对了。” 陈凡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期待地问道: “你们来都来了……带孜然了吗?或者老乾妈也行啊?” 杰克队长嘴角狂抽。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恐怖的中国男人。 然后,默默地收起枪,对著队员挥了挥手: “retreat!(撤退!)” “这里……不需要我们。” “这里住著的不是倖存者,是特么的泰山他爹!” …… 送走了救援队。 陈凡牵著他的“新宠”大花,回到了別墅楼下。 此时。 二楼的阳台上。 三个刚才还嚇得魂飞魄散的女明星,此刻正趴在栏杆上,用一种极其复杂、既害怕又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这条丛林霸主。 “凡……凡哥。” 热芭手里拿著半个没吃完的百香果,缩在栏杆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它……它真的不咬人吗?” “它看著……好滑溜啊……” “那个肉……好吃吗?” 陈凡拍了拍森蚺的脑袋,森蚺立刻乖巧地盘成一团,甚至把头低到了尘埃里,做出臣服的姿態。 “放心。” 陈凡抬头笑道: “它现在已经被我的……嗯,人格魅力给感化了。” “现在的它,就是咱们家的一条看门狗。而且是带红外线感应的那种。” “看门狗?”杨蜜皱了皱眉,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但看著那条刚才还凶神恶煞、现在却温顺如猫的巨兽,商人的本能让她瞬间意识到了这东西的价值。 “你是说……让它给我们当保鏢?” “宾果。” 陈凡打了个响指。 他指了指別墅周围的空地,对著森蚺下达了指令: “大花,听好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嘉行传媒驻亚马逊办事处的首席安保官。”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陈凡画了一个大圈: “以此为中心,方圆五十米。” “除了我们四个,任何喘气的活物,不管是美洲豹、凯门鱷、还是隔壁那几个偷窥的美国佬。” “只要敢进来,就给我——” 陈凡做了一个“绞杀”的手势。 “盘它!” “嘶——!!!” 森蚺立刻昂起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重新燃起了作为顶级掠食者的凶光! 它听懂了! 只要不惹这个变態男人,欺负欺负別人,那是它的强项啊! 它立刻鬆开了原木,像是找到了蛇生目標一样,开始沿著陈凡划定的界限,极其尽职尽责地巡逻起来。 那种威慑力,比十条藏獒加起来都管用! “哇塞!” 刘茜茜此时终於从恐惧中缓过劲来了。 她看著那条威风凛凛的“保安蛇”,眼里的恐惧逐渐变成了……兴奋? “凡哥!这也太酷了吧!” 刘茜茜从楼上跑下来,虽然还不敢靠太近,但已经敢拿著手机在那儿拍特写了: “我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这种情节!没想到真的有人能驯服森蚺!” “它身上那个花纹……仔细看其实还挺有艺术感的耶……”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摸摸它的尾巴尖?” 陈凡无奈地摇摇头: “茜茜,你这胆子是薛丁格的胆子啊。刚才还嚇得尖叫,现在就要上手了?” “不过现在不行,它身上脏,全是泥和寄生虫。” “等会儿下了雨,给它冲个澡再说。” …… 此时。 亚马逊的夜幕再次降临。 但今晚,对於中国队的三个女生来说,却是有史以来最安心的一晚。 没有了对未知野兽的恐惧。 因为她们知道,楼下盘著一条七米长的“门神”。 甚至,因为有了这条森蚺的存在,连烦人的老鼠和虫子都不敢靠近別墅半步。 这就是顶级掠食者的气息压制! 然而。 对於屏幕前的外国网友来说,这一幕简直是对他们世界观的疯狂践踏。 【这太荒谬了!】 【他把一头怪兽当保安用?!】 【看那条蛇!它看起来……很开心?】 【美国队还在打蚊子,中国队已经有了生物武器守卫別墅。】 【疯了!中国人都疯了!他们把一切都变成工具!】 更有意思的是。 当晚,美国队那边。 史密斯队长趁著夜色,想要偷偷摸摸过来看看中国队到底在搞什么鬼。 结果。 他刚靠近中国队营地五十米的范围。 “沙沙沙……” 草丛里突然探出一个硕大的、冰冷的蛇头。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闪烁著幽幽的绿光,死死地盯著史密斯。 “嘶——” “f**k!!!!!!”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这位海豹突击队的硬汉,连滚带爬,裤子都跑掉了,直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泥坑营地。 “怪物!有怪物守著他们!!!” 而在別墅二楼的阳台上。 正在敷面膜的杨蜜听到惨叫声,慵懒地翻了个身: “凡哥,外面那是啥动静?是不是有什么野猫野狗?” 陈凡正在给热芭烤知了猴,头也不抬地说道: “没事。” “咱们家保安尽职呢。” “估计是赶走了一只……偷油吃的老鼠吧。” 热芭嚼著嘎嘣脆的知了猴,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明天给大花加个餐吧?” “我看小溪里有不少鱼呢。” 陈凡笑了笑,看了一眼楼下那条盘在门口、如同忠诚卫士般的黑影。 “行。” “明天带它……去炸鱼。” 第101章 大降温!在亚马逊搞地暖?!全网破防:你在东北泡澡堂! 亚马逊的天气,就像是渣男的脸,说变就变。 前一秒还是把人烤出油的烈日当空,后一秒,乌云就像是被打翻的墨汁,瞬间吞噬了整个天空。 紧接著,是一场足以载入亚马逊气象史的——特大暴雨。 “哗啦啦啦啦————!!!” 这不是下雨,这是天河漏了。雨水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著这片原始丛林。 伴隨著暴雨而来的,是断崖式的气温骤降。 从白天的38度高温,在短短两小时內,直接跌破了10度!甚至还在往个位数掉! 这种极端的湿冷,被称为“魔法攻击”,能穿透任何衣物,直接冻结你的骨髓。 画面切到两公里外的美国队营地。 “oh... god...” 那个曾经囂张无比的史密斯队长,此刻正蜷缩在他那四面漏风的树叶棚子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那个棚子早就被暴雨衝垮了一半,泥浆倒灌。 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海豹突击队硬汉,现在就像是三只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虾米,紧紧抱在一起,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火……火灭了……” 队员绝望地看著面前那堆被雨水浇灭的篝火,牙齿打战的声音像是机关枪一样: “队长……我觉得我的脚趾已经没知觉了……这是失温的前兆……” 史密斯脸色铁青,嘴唇发紫,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能对著镜头,用颤抖的手指比划了一个“sos”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对大自然的恐惧。 就连贝爷,此时也不得不躲进了一个稍微乾燥点的岩石缝隙里。 他裹紧了那件单薄的衝锋衣,对著镜头,哈出了一口白气: “各位,这就是亚马逊最残酷的一面。” “在这里,即使是最顶级的求生专家,在面对这种持续性的低温暴雨时,也极其脆弱。” “如果这场雨再下两个小时,我相信至少有一半的队伍会因为失温而退赛。” “这是一场……死亡淘汰赛。” 全网观眾的心都揪紧了。 弹幕里一片哀嚎: 【太可怕了!这温差也太大了吧!】 【隔著屏幕我都感觉冷!】 【完了,史密斯他们看著真的快不行了。】 【中国队呢?凡哥他们虽然有別墅,但也挡不住这湿冷啊!】 【三个女明星身体本来就弱,这要是冻感冒了,在这种地方可是会出人命的!】 …… 然而。 当导播怀著忐忑的心情,將镜头切到中国队那边时。 所有人预想中的“瑟瑟发抖”和“抱团取暖”並没有发生。 相反。 大家看到了一个正在……玩泥巴的陈凡。 “阿嚏——!!!” 別墅二楼,热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吸了吸冻得红通通的鼻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 “凡哥……好冷啊……这被子怎么也是潮的……” 杨蜜更是冻得脸色发白,她本来就有点怕冷,现在更是觉得寒气顺著脚底板往上窜: “陈凡,这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到拿奖金,我们就先冻死在亚马逊了!” “要不……我们点个火盆放屋里?” 刘茜茜在一旁担忧道:“不行的蜜姐,屋里烧火容易一氧化碳中毒,而且烟太大了,没法透气。” 陈凡正在一楼的空地上,手里拿著一把小铲子,正在和稀泥。 听到楼上的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冻得像鵪鶉一样的三位美女老板。 “嘖,確实有点冷。” 陈凡皱了皱眉。 “作为一名优秀的员工,怎么能让老板受冻呢?” “万一冻坏了,以后谁给我发工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红泥。 眼神中闪过一丝“基建狂魔”特有的狂热。 “给我兑换——【神级热力工程学·原始材料版】!”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 【兑换成功!扣除积分2000点。】 【您已掌握:空气动力热循环原理、原始陶土管道烧制技术、地暖与火墙铺设技巧(鲁班遗风版)。】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要把亚马逊雨林改造成东北大炕吗?】 陈凡嘿嘿一笑。 东北大炕? 那太low了。 既然是別墅,那必须得是——中央地暖系统! “热芭!茜茜!下来帮忙!” 陈凡衝著楼上喊了一嗓子: “別在那儿哆嗦了,运动运动就暖和了!” “咱们要给这別墅……搞个装修!” “装修?!” 杨蜜裹著毯子探出头,一脸懵逼:“现在?外面下著暴雨,你在屋里搞装修?陈凡你是不是冻傻了?” 虽然嘴上吐槽,但三女还是乖乖下了楼。毕竟在这个鬼地方,陈凡就是主心骨,他说太阳是绿的,她们也会跟著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全球观眾见证了一场足以载入《人类土木工程奇蹟》的直播。 陈凡並没有直接生火取暖。 他先是指挥三女去別墅底下的架空层。 “捏!给我捏!” 陈凡指著那些红色的黏土: “像小时候玩泥巴一样,给我捏成这种长筒状!中间要是空的!” 於是。 三个身价过亿的女明星,蹲在地上,挽起袖子,开始哼哧哼哧地玩泥巴。 热芭捏得最起劲,一边捏还一边把泥巴抹在陈凡脸上:“让你指使我干活!让你指使本顶流!” 陈凡也不生气,他利用**【麒麟臂】的恐怖手速和【热力工程学】**的知识。 迅速將那些泥筒连接、塑形。 然后在旁边临时搭建的简易土窑里,利用高温炭火进行快速烧制。 “滋滋滋——” 虽然没有现代化的窑炉,但系统给的技巧让这些陶土管道迅速定型、硬化。 紧接著。 最硬核的操作来了。 陈凡將这些烧制好的、还带著余温的陶土管道,极其复杂地铺设在了別墅一楼的地板下方,以及四周的墙壁夹层里! 这就是古罗马时期就有的“火炕系统”,或者是中国北方的“地龙”! 他在別墅外侧的一个避风处,搭建了一个外部燃烧室。 热气通过陶土管道,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別墅的地板下和墙壁里。 最后,废气通过一根高高竖起的烟囱排出屋外。 这一套操作下来。 別说是那三个只会唱歌跳舞的女明星看不懂了。 就连屏幕前的清华土木系教授都看傻了! 【臥槽?!这是……地暖?!】 【他在铺管道?用陶土做管道?!】 【空气动力学?热循环?这特么是在亚马逊啊大哥!】 【这走线!这布局!完全符合流体力学原理啊!】 【贝爷在冻得发抖,陈凡在铺地暖?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这也太离谱了吧!他脑子里装的是百科全书吗?】 …… 两小时后。 此时已经是深夜。 外面的暴雨非但没有停,反而下得更大了,气温已经逼近了5度。 美国队那边,史密斯队长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嘴里喊著“妈妈,我要喝热牛奶”。 而在陈凡的別墅里。 “陈凡……这……这真的有用吗?” 杨蜜看著那个黑乎乎的燃烧室,表示怀疑。 她现在已经冻得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快要感冒了。 陈凡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往燃烧室里添了一把乾燥的油脂含量极高的松木。 然后,点火。 “呼——” 火焰在燃烧室里欢快地跳动起来。 热空气顺著那复杂的管道网络,如同奔腾的暖流,瞬间涌向了別墅的每一个角落。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潮湿、冰冷的木地板,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 那股热量並不是那种烤火的燥热,而是从脚底板升起,温润地包裹全身的暖意。 屋內的湿气,被迅速烘乾。 空气变得乾燥而温暖。 温度计上的数字,开始疯狂飆升! 10度……15度……20度…… 最终。 定格在了人体最舒適的26度! “嗯?” 热芭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本来缩在毯子里,突然觉得有点热。 “好……好暖和……” 她试探性地把脚丫子从拖鞋里伸出来,踩在木地板上。 下一秒。 热芭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哇!!!” “热的!地板是热的!!” “就像……就像家里的地暖一样!不!比那个还舒服!” 杨蜜也不可思议地摸了摸墙壁。 “温的……” “墙壁也是温的……” “这也太……太……” 杨蜜一时语塞,找不到形容词。她只觉得那股暖流瞬间驱散了体內的寒气,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舒坦。 “怎么样,老板?”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在门口,笑得像个邀功的小学生: “这可是『陈氏生態中央空调』,全屋恆温,零排放,还带除湿功能。” “这工程质量,能不能给我涨点工资?” 杨蜜看著陈凡那张带著坏笑的脸。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帅炸了! 什么顶流鲜肉? 什么豪门阔少? 在这一刻的陈凡面前,全是渣渣! “涨!必须涨!” 杨蜜豪气地一挥手,直接把身上的羽绒服给脱了: “太热了!这羽绒服穿不住了!” 於是。 在全球数亿双已经被冻得发抖的眼睛注视下。 直播间里出现了足以让他们怀疑人生的一幕—— 画面外。 是狂风暴雨,是只有几度的低温地狱。 其他队伍正在生死边缘挣扎。 而画面里。 那个温馨明亮的木屋別墅里。 杨蜜脱掉了厚重的外套,换上了一件清凉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宽鬆的运动短裤,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大长腿。 热芭更是夸张,直接穿了个小吊带,手里拿著那把蒲扇,一边扇风一边喊热: “哎呀,怎么这么热呀!凡哥你把火弄小点嘛!我都出汗了!” 刘茜茜穿著淡粉色的家居服,头髮隨意地挽起,脸上带著两团因为温暖而泛起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三个大美女,光著脚丫子,盘腿坐在温暖的地板上。 中间放著那张木桌子。 “对a!”杨蜜甩出两张牌。 “要不起!”热芭苦著脸。 “王炸!”刘茜茜温温柔柔地扔出两张牌,然后拿走了一根作为赌注的辣条。 “不玩了不玩了!茜茜姐你是不是记牌了!”热芭耍赖地在温暖的地板上打滚。 “凡哥!我想吃宵夜!我想吃昨晚剩下的烤猪蹄!” 陈凡正坐在旁边,手里拿著那把吉他),一边弹著《加州旅馆》,一边无奈地应道: “行行行,这就去热。再给你们烤几个红薯?” “要要要!我要流油的那种!” …… 这一刻。 外网彻底崩了。 不是那种伺服器的崩,而是人类心理防线的全面崩塌。 【这特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外面是5度!5度啊!】 【看她们!她们穿著t恤!短裤!】 【地暖?在亚马逊?用泥巴做的?】 【这不是求生!这是度假!】 【史密斯快冻死了,她们在打牌吃烧烤?!】 【那条大蛇!看那条蛇!】 细心的网友发现。 就连那条七米长的森蚺“大花”。 此刻也极其不要脸地挤进了屋里。 它把那硕大的脑袋枕在最暖和的烟道口旁边,眯著那双金色的眼睛,一脸的享受和墮落。 仿佛在说: “当保安真香。这地暖,真香。” 贝爷在演播室里,看著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最后。 这位求生专家摘下了自己的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抗议。” “这不科学。” “那个中国人,他一定开了掛。” “他不是在跟大自然对抗,他是在……羞辱大自然。” 而国內的弹幕,则是一片狂欢: 【哈哈哈哈!我们在过冬,凡哥在过夏!】 【凡哥:听说外面很冷?不好意思,我家26度。】 【看著热芭穿吊带打牌,再看看史密斯裹著树叶发抖,我笑出了猪叫!】 【基建狂魔yyds!给亚马逊装地暖,这操作只有中国人干得出来!】 【杨老板:涨工资!给凡哥把嘉行都送给他!】 【这波啊,这波叫——冰火两重天!】 就在这时。 杨蜜一边洗牌,一边转头对陈凡说道: “凡哥,这屋里虽然暖和,但是有点太干了。” “要不……明天你给咱们弄个加湿器?” “或者……我看那个温泉不错,能不能引进来搞个室內浴缸?” 陈凡手里的吉他弦“崩”地一声断了。 他看著得寸进尺的老板,嘴角抽搐: “老板……”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是哆啦a梦啊?” “还要浴缸?你怎么不让我给你造个游泳池呢?” 杨蜜眼睛一亮: “哎?游泳池?这个主意不错!热芭你会游泳吗?” 热芭:“会啊会啊!我要游!我要穿泳衣!” 陈凡:“……” 全网观眾:“……” 史密斯:“……” 第102章 凡哥收手吧!亚马逊都要被你开发成五A级风景区了! 亚马逊的早晨,阳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经过了一夜暴雨的洗礼,空气並没有变得清新,反而因为太阳的暴晒,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闷热的高压锅。 湿度99%。 这不仅仅是个数字,更是一种体感。 你感觉自己不是在呼吸空气,而是在呼吸热水澡时的蒸汽。身上的衣服就像是一层黏糊糊的保鲜膜,死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寸毛孔都在尖叫著“我要透气”。 对於已经在雨林里摸爬滚打了三天的选手们来说,这种折磨比飢饿更让人抓狂。 画面切到两公里外的俄罗斯队。 三个壮汉此刻正赤裸著上身,在泥地里打滚。 这不是什么特殊的修炼,而是因为身上的汗液混合著死皮、细菌,发酵出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恶臭。泥浆虽然脏,但至少能止痒,还能防蚊子。 “该死的亚马逊……” 队长弗拉基米尔一边往腋下抹泥巴,一边崩溃地吐槽: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发霉的黑列巴。” “如果现在能让我洗个热水澡,我愿意把普京大帝送给我的伏特加全喝光!” …… 而在陈凡的“双层防潮大別墅”里。 气氛同样十分凝重。 虽然有了地暖,昨晚睡得挺香,但有些生理问题,是地暖解决不了的。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二楼阳台上,传来热芭一声崩溃的尖叫。 镜头里。 热芭正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的长髮,原本顺滑的髮丝此刻因为出汗和油脂,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好几天没洗头的网癮少女。 “我的头髮打结了!根本梳不开!” 热芭拿著一把木梳子,眼泪汪汪地拽著头髮: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而且身上好黏啊……我觉得我现在的味道,比昨晚那头野猪还重!” “我想洗澡!我想洗头!我想用香香的沐浴露!” 杨蜜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正对著一块用打磨光滑的黑曜石当成的镜子,查看著自己的脖子。 那里起了一层红红的痱子。 “这鬼天气,再不洗澡,我都要餿了。”杨蜜一脸的嫌弃,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差点把自己熏晕过去,“这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 就连最爱乾净的刘茜茜,此刻也是眉头紧锁。 她穿著那件淡粉色的家居服,原本仙气飘飘的气质,被那一身怎么擦也擦不乾的汗水给毁了一半。 “凡哥……” 刘茜茜转过头,用一种看救世主的眼神看著陈凡,软糯糯地说道: “能不能……想个办法呀?” “哪怕是冷水澡也行啊,这小溪里的水虽然清,但是里面有蚂蟥,我们不敢下去……” 陈凡正在一楼的院子里,给森蚺“大花”餵食。 听到楼上三个女人的哀嚎,他嘆了口气。 “女人,就是麻烦。” 陈凡摇了摇头,虽然嘴上嫌弃,但他其实也忍到了极限。 作为一个有点洁癖的强迫症患者,身上这股黏糊糊的感觉让他也很不爽。 “行吧。” 陈凡拍了拍大花的脑袋: “大花,看好家,我去给咱们搞点『基建』。” 他站起身,抬头看了看別墅后方那座地势较高的山坡,又看了看旁边那片茂密的巨型竹林。 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即將开始“降维打击”的坏笑。 “洗澡算什么?” “既然是度假,那就得有——全自动恆温热水淋浴系统!” …… “系统。” “来活了。” “给我兑换——【神级流体力学·竹林管道工程篇】!”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 【兑换成功!扣除积分2500点。】 【您已掌握:高低落差引水术、竹管道密封与防腐技术、以及原始版虹吸原理。】 【系统评价:宿主,您这是要把亚马逊变成水上乐园吗?请注意,那边的贝爷已经快渴死了。】 陈凡並没有理会系统的吐槽。 他提著那把石斧,带著他的“保安”大花,径直走进了那片竹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全球数亿观眾见证了一场名为“那个男人又要整活了”的土木工程大秀。 “咔嚓!咔嚓!” 一根根碗口粗的巨型竹子,在陈凡的怪力下应声而断。 他並没有要把竹子全部劈开。 而是利用一种极其巧妙的手法,用长木棍捅穿竹子內部的竹节,將其变成了一根根天然的空心水管! 然后。 他开始架设管道。 从別墅后方几十米高的山坡上,那里有一眼极其清冽的山泉水。 陈凡利用竹子做成的支架,將这些“竹水管”一节一节地连接起来,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蜿蜒而下的高架引水渠! 为了密封接口。 他找来了一种特殊的橡胶树,割开树皮,用那种粘性极强的天然树胶,將竹管的连接处封得死死的,滴水不漏! “哗啦啦——” 当最后一根竹管连接完毕。 清澈的山泉水顺著重力,从高处奔流而下,直接引到了別墅的一楼! 但这还没完。 陈凡看著那一楼冒出来的冷水,摇了摇头: “冷水澡伤身,尤其是女孩子。” “得加热。” 於是。 他又开始玩泥巴了。 他利用昨晚剩下的陶土,烧制了一个巨大的、圆肚大口的陶土储水罐。 这罐子被架设在昨天那个“地暖燃烧室”的上方。 冷水顺著竹管流入罐子。 底下的火一烧。 罐子里的水变热。 热水密度小,往上浮。 通过另一根竹管,被压上了二楼! 这就形成了一个简易但极其高效的——热虹吸循环锅炉! “臥槽?!?!” 直播间的弹幕,在看懂了原理的那一刻,彻底炸了: 【这是……自来水?!】 【不仅是自来水!这特么是太阳能+地暖余热锅炉?!】 【他利用了重力势能和热力学原理!这还是人吗?!】 【这管线铺设!这密封工艺!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带了蓝翔的毕业证!】 【別的队在喝泥水,陈凡居然搞出了自来水系统?!】 【离谱!真的离谱!牛顿要是活著,高低得给陈凡磕一个!】 …… 此时。 別墅二楼的阳台上。 陈凡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用几块大木板,在阳台的一角围出了一个半封闭的、极其私密的淋浴间。 淋浴间的地板上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不仅防滑,还能足底按摩。 最绝的是那个浴缸。 那是陈凡用一整段巨大的原木掏空做成的,內壁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滑,还散发著淡淡的木香。 而在浴缸上方。 一根竹管伸了出来,末端连接著一个钻满了小孔的莲蓬头。 “搞定。” 陈凡拍了拍手,转动了一个木製的简易阀门。 “呲——哗啦啦——!!!” 一股带著热气的、晶莹剔透的水流,从那个葫芦莲蓬头里喷洒而出! 那是…… 40度的恆温热水! 白色的水蒸气瞬间瀰漫开来,將这个小小的淋浴间衬托得如同仙境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声,再次响彻雨林。 不过这一次,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三个人,看著那哗啦啦流淌的热水,眼睛里都在放光,就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绵羊。 “水!热水!真的是热水!” 热芭激动得手舞足蹈,伸手去接那水流: “哇!好暖和!真的是温的!” “凡哥!我想给你磕一个!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杨蜜也是眼眶微红,那种几天没洗澡的焦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陈凡,你这次立大功了!回去我给你发奖金!发一百万!” 刘茜茜更是直接,她看著那个冒著热气的木桶浴缸,脸颊緋红,眼神里满是期待: “那个……谁先洗?” …… 为了防止直播事故。 陈凡很绅士地关上了淋浴间的木门,並且掛上了一块牌子: 【仙女沐浴中,男士止步】。 而他自己,则坐在一楼的院子里,一边喝著剩下的咖啡,一边看著森蚺大花在那儿盘成一团打盹。 “石头剪刀布!” 二楼传来了三个女明星爭夺“首洗权”的声音。 最终。 运气最好的“神仙姐姐”刘茜茜胜出。 虽然直播镜头无法进入淋浴间內部。 但是,聪明的导播给了一个极其唯美、极其朦朧、但又极其让人浮想联翩的——剪影镜头。 那是透过淋浴间那层半透明的竹帘拍摄的。 画面中。 夕阳的余暉洒在竹帘上。 一道曼妙绝伦的倩影,缓缓褪去了衣衫。 那是刘茜茜那標誌性的、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以及那如同起伏山峦般的完美曲线。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刘茜茜坐在那个充满了原始野趣的木桶浴缸里。 热气蒸腾。 她將一头乌黑的长髮浸入水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舒適、极其慵懒的嘆息: “嗯~~~~” “好舒服啊……” 这一声嘆息。 通过那个收音极好的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 瞬间。 全球数亿男性观眾,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弹幕彻底失控了: 【awsl!!!】 【这声音……我是正经人,但我真的顶不住了!】 【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这剪影……这氛围感……简直是艺术品啊!】 【神仙姐姐洗澡!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教练!我也想去亚马逊!我也想给凡哥当苦力!】 【这哪里是求生综艺?这分明是《神鵰侠侣》小龙女沐浴图!】 【凡哥,求求你把那竹帘子撤了吧!我给你刷火箭!】 …… 然而。 这种极致的享受和唯美,对於其他人来说,就是一种极致的残忍。 画面切回贝爷的直播间。 此时的贝爷,正蹲在一个充满淤泥的水坑边。 为了防止蚊虫叮咬,也为了掩盖身上的气味。 这位求生专家正在往自己脸上、脖子上涂抹那种散发著腐烂臭味的黑泥。 “噗——” 贝爷吐出一口误吸进去的泥点子,对著镜头,一脸的沧桑和无奈: “这就是求生。” “我们必须把自己变得和这片丛林一样脏,才能活下去。” “虽然很难受,但这层泥巴能救命。”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吹过。 风中,带来了一丝遥远的气息。 贝爷的鼻子动了动。 他闻到了。 那不是腐烂的树叶味。 也不是森蚺的腥臭味。 那是一股…… 淡淡的、清新的、仿佛是某种高级植物精油的……洗髮水香味? 贝爷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手里那团像屎一样的黑泥。 又看了看风吹来的方向——华夏队营地。 “等一下……” 贝爷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怀疑人生: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我怎么闻到了……薄荷味?” “还有……热水澡的水蒸气味?” 此时。 直播间的弹幕无情地告诉了他真相: 【贝爷,你没闻错。】 【隔壁华夏队正在洗热水澡。】 【刘茜茜正在用薄荷皂角洗头。】 【人家有自来水,有浴缸,还有地暖。】 【而你……在玩泥巴。】 “f**k!!!!!!” 贝爷终於忍不住了。 这位素养极高的英国绅士,对著镜头,爆发出了他在本次节目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响亮的一次咆哮: “这是作弊!!!” “我要投诉导演组!” “那个陈凡……他是不是把自来水公司给搬过来了?!!” “为什么我在喝泥汤,他在洗香香?!” “这剧本不对啊!!!” …… 与此同时。 別墅二楼。 洗完澡的刘茜茜,裹著一条纯棉浴巾,赤著脚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一头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散发著好闻的薄荷清香。 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清纯中透著一丝令人窒息的嫵媚。 “呼……活过来了。” 刘茜茜接过杨蜜递来的热茶,看著正在排队、一脸急不可耐的热芭和杨蜜,甜甜一笑: “真的超级舒服!那个水温刚刚好!” “凡哥的手艺……真的绝了!” 楼下的陈凡,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起一块木头,那是他准备做的下一个“基建项目”。 “洗澡有了。” “接下来……” “是不是该解决一下……上厕所的问题了?” “总不能让仙女们去钻草丛吧?” “要不……整一个全自动冲水马桶?” 全网观眾看著陈凡手里那个逐渐成型的马桶圈模型。 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哥……】 【你收手吧……】 【再这样下去,亚马逊都要被你开发成五a级风景区了!】 第103章 美洲豹夜袭?不,这是修狗!全网跪了:你把黑豹当猫擼 亚马逊的深夜,是属於猎食者的狂欢。 当陈凡的“双层防潮大別墅”里亮起温馨的萤火虫灯笼,三个刚刚洗完热水澡、身上散发著薄荷皂角清香的女明星正围坐在二楼打扑克时。 在这片静謐的雨林深处,一双如同幽冥鬼火般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睁开了。 那不是森蚺那种冰冷的竖瞳。 那是一双充满了野性、狡诈、且带著极致杀戮欲望的琥珀色圆瞳。 它是一只美洲豹。 而且,是一只极其罕见、万里挑一的基因突变黑化种——也就是传说中的**“黑豹”**! 在南美洲的印第安传说里,黑豹是死神的坐骑,是暗夜的幽灵。它的咬合力高达1250磅,能轻鬆咬碎鱷鱼的头骨,甚至连海龟的壳都能嚼得嘎嘣脆。它是这片雨林真正的、毫无爭议的战力天花板! 此时。 这只丛林之王正趴在一棵距离別墅五十米远的大树横枝上。 它的鼻翼微微翕动。 空气中,除了那股让它厌恶的薄荷味,还残留著白天那两头烤野猪的油脂香气。 “呼嚕……” 黑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 它饿了。 而那个发出光亮的木头房子里,似乎有几只“白白嫩嫩”、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至於门口那条盘著的森蚺? 黑豹不屑地甩了甩尾巴。 那种笨重的冷血动物,在这个温度骤降的夜晚,早就冻僵了,反应速度慢得像蜗牛。现在,是它黑豹的主场! …… 別墅二楼。 “一对k!报单!” 热芭把手里的牌狠狠往桌上一拍,脸上贴满了“输了就画王八”的纸条,兴奋地大叫。 “不要。”杨蜜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竹筒水,看著热芭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嗓门,也不怕把狼招来。” “哪有狼啊,这可是亚马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热芭吐了吐舌头,突然捂住了肚子,小脸一皱: “哎呀……那个……” “刚才那猪蹄吃多了,又喝了太多凉水……” “我想……我想去楼下方便一下。” 刘茜茜担心地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这么晚了,要不別下去了?凡哥不是在二楼角落弄了个临时的……嗯,那个桶吗?” “不要嘛~”热芭扭捏著身子,一脸嫌弃:“那个桶就在阳台边上,要是被凡哥听到了……我以后还怎么做偶像啊!我要去一楼!一楼外面那个草丛比较有安全感!” 说著,热芭抓起手边的强光手电筒,裹紧了身上的小毯子,踢踏著拖鞋就往楼下跑: “凡哥!凡哥你睡了吗?我去楼下上个厕所哈!你別锁门!” 此时的陈凡,正躺在一楼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 “去吧去吧,別走远了。大花在门口趴著呢,有事喊它。” “知道啦!” 热芭欢快地应了一声,拿著手电筒衝出了別墅大门。 门口。 森蚺“大花”正把脑袋缩在身体最里面取暖,感受到热芭路过,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吐了下信子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睡觉。 毕竟在它的认知里,方圆五十米內连只耗子都没有,安全的很。 然而。 大花不知道的是。 就在它打盹的瞬间。 一道黑色的闪电,已经藉助风声和树叶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別墅的侧面! 热芭哼著《猪猪侠》的主题曲,举著手电筒,来到了距离別墅大概十米远的一处灌木丛后。 这里背风,隱蔽,是个解决人生大事的好地方。 她刚准备蹲下。 突然。 手电筒的光束无意间扫过了侧前方的一棵大树。 “咦?” 热芭愣了一下。 “那里……怎么有两个大灯泡?” 她下意识地把手电筒的光束移了回去。 下一秒。 热芭整个人僵住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 距离她不到五米的一根低垂树枝上。 一只通体漆黑、肌肉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体型大得像一只小牛犊一样的黑色巨兽。 正弓著身子,死死地盯著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捕猎者特有的残忍寒光! 它的嘴巴微张,露出了四颗锋利得足以刺穿钢板的獠牙! 喉咙里,正发出发动攻击前最后的低吼声! “吼——————” 那是死神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昨天遇到森蚺还要悽厉、还要绝望的尖叫声,瞬间炸响! 热芭嚇得手电筒直接掉在了地上,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泥地里,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黑豹! 是亚马逊的幽灵! 哪怕是隔著屏幕,直播间数亿观眾都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臥槽!!!!!!!】 【黑豹?!是黑豹?!】 【完了!热芭快跑啊!!!】 【五米!只有五米!这玩意儿一扑就能咬断脖子!】 【大花呢?!死蛇快起来干活啊!】 【来不及了!黑豹的速度是闪电级的!】 【救命啊!我不敢看了!】 演播室里。 贝爷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该死!是美洲豹!还是黑化种!” “它的爆发力是森蚺的十倍!这种距离下,人类就是待宰的羔羊!” “哪怕是手里有枪都来不及了!热芭……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千钧一髮之际! 那只黑豹动了! 它后腿猛地一蹬树干,巨大的力量让树皮瞬间炸裂! “嗖——!!!” 一道黑色的残影,带著腥风,如同离弦之箭,直扑跌坐在地上的热芭! 那种速度!快到连摄像机都只能捕捉到一团模糊的黑影! 热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凡哥……救命……” 就在这生与死的零点零一秒。 “砰!!!” 別墅二楼的窗户,突然炸裂! 一道人影,並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四米高的二楼阳台,一跃而下! 没有丝毫的犹豫。 没有丝毫的减速。 那道人影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类似“千斤坠”的姿势! 他的目標,不是救走热芭。 而是——直接截杀那道黑色的闪电! “给老子——滚下去!!!”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半空中。 陈凡那只经过**【麒麟臂】**强化的右手,带著破风的呼啸声,精准无比、狠辣至极地—— 一巴掌扇在了那只正在飞扑的黑豹脑袋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雷声还要清脆! 那是肉掌与野兽头骨碰撞的声音! 这一巴掌的力量有多大? 就连陈凡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全世界观眾只看到,那只原本威风凛凛、正在进行必杀一击的丛林之王…… 就像是一只被苍蝇拍打中的苍蝇一样! 在空中直接被打得横移了三米! 原本流畅的扑杀动作瞬间变形,整只豹子在空中转体720度,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泥地里! “轰!” 尘土飞扬! 静。 死一般的静。 热芭闭著眼睛,瑟瑟发抖,等待著獠牙刺穿喉咙的剧痛。 但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到来。 反而……听到了一声像猫一样的…… “喵呜?” 她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睛。 只见在手电筒的光束下。 那个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穿著大裤衩人字拖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尊战神一样,挡在她的身前。 虽然他还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 虽然他还踩著那双人字拖。 但在这一刻,他的背影,比任何超级英雄都要高大! 而在他对面。 那只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黑豹,此刻正趴在地上,晃晃悠悠地甩著脑袋。 它被打懵了。 真的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是不是有辆卡车撞了我一下? 作为亚马逊的霸主,它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吼!!!” 黑豹晃了晃脑袋,凶性大发! 它怒了! 它可是尊贵的黑化美洲豹! 它要撕碎眼前这个人类! 它弓起背,露出獠牙,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 然而。 陈凡並没有给它这个机会。 他往前踏了一步。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系统。” “来活了。” “开启——【神级御兽术·万兽臣服】。” “刚才那条蛇是保安,我看这只大黑猫……挺適合当个吉祥物的。” 【叮!技能已开启!】 【目標锁定:成年雄性黑化美洲豹。】 【压制等级:降维打击。】 【正在进行精神连结……连结成功!】 【正在植入指令:这不仅是你爹,还是你的长期饭票。】 轰————!!! 一股比昨天面对森蚺时还要恐怖十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这只黑豹! 如果说昨天的威压是“百兽之王”。 那么今天的,就是“远古巨凶”! 那只正准备扑上来的黑豹,前爪刚刚离地,突然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整只豹僵在了原地! 它那双原本充满了杀戮欲望的琥珀色眼睛,瞬间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恐惧!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它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只存在於远古传说中的、能一口吞掉太阳的恐怖巨兽! 那种血脉上的压制,让它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呜……” 黑豹喉咙里的咆哮声,瞬间变成了一声极其委屈、极其可怜的呜咽。 陈凡走过去。 在全网观眾惊恐的尖叫声中。 他直接伸出手。 没有丝毫防御动作。 直接按在了黑豹那硕大的、毛茸茸的脑袋上。 然后。 开始……擼猫! “刚才那一巴掌,疼不疼?” 陈凡一边顺著黑豹的毛,一边像是在哄小孩一样问道。 那只刚才还要吃人的丛林之王。 此刻竟然极其配合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甚至还主动用那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陈凡的掌心! “喵~” 紧接著。 让全世界生物学家集体把教科书撕了的一幕发生了! 这只黑豹,竟然…… 极其顺滑地…… 就地一滚! 翻过了身子! 露出了它那最柔软、最脆弱的、雪白色的肚皮! 四只爪子蜷缩在胸前,做出了一个极其標准的“踩奶”动作! 喉咙里发出了如同拖拉机引擎一般的“呼嚕呼嚕”声! 它在求擼! 它在撒娇! 它在求包养! “这就对了嘛。” 陈凡蹲下身,开始在那黑豹的肚皮上一顿狂搓。 手感真好! 这可是顶级的真皮啊!又软又暖和! “我看你这身黑毛挺亮的。” 陈凡一边擼猫,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正好家里缺个暖脚的。” “以后……你就叫小黑吧。” 小黑:“喵呜!” …… 此时。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炸了。 而是直接升华了。 网友们的精神状態已经进入了一种“看破红尘”的癲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黑?!神特么小黑!】 【那可是美洲豹啊!是黑豹啊!是瓦坎达那个黑豹啊!】 【你把它当猫擼?!还露肚皮?!】 【黑豹:我本来想吃个夜宵,结果把自己变成了宠物。】 【这一巴掌,打出了亚马逊的新秩序!】 【物理驯兽?不,这是魔法驯兽!】 【热芭还在地上坐著呢,凡哥你能不能先管管妹子?】 【热芭: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和一只豹子爭宠?】 外网那边的反应更是精彩绝伦。 贝爷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默默地关掉了麦克风,看著屏幕上那个正在给黑豹挠下巴的华夏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this is not survival...” “this is... disney movie...” 此时。 別墅大门打开。 杨蜜和刘茜茜听到动静,拿著武器冲了出来: “热芭!別怕!我们来救你了!” “陈凡!怎么回事!” 然而。 当她们衝出来,看清眼前的画面时。 手里的扫把和平底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在手电筒的光晕下。 热芭正坐在地上,一脸花痴地盯著那只黑豹。 陈凡正把黑豹的大脑袋抱在怀里搓。 而那只本该吃人的猛兽,此刻正闭著眼睛,一脸享受,甚至还伸出带刺的舌头,舔了舔陈凡的手。 “这……这是……” 杨蜜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重组。 “哦,老板,你们来了。” 陈凡抬头,指了指怀里的大猫: “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咱们家的新成员,小黑。” “刚才它路过,非要给我当乾儿子,我拦都拦不住。” “以后它负责內保,专门抓老鼠和……陪聊。” “小黑?”刘茜茜看著那只黑得发亮的大猫,眼睛瞬间变成了心形:“哇!好可爱!像那只动画片里的无牙仔!” 就连刚才嚇得半死的热芭,此时也好了伤疤忘了疼。 作为资深毛绒控,她看著黑豹那圆滚滚的脑袋和粉嫩的肉垫,试探性地伸出了手: “那个……凡哥……它咬人吗?” “我想摸摸它的耳朵……” 陈凡把黑豹的脑袋往热芭面前一推: “摸!隨便摸!” “小黑,给姐姐笑一个。” 黑豹极其配合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把脑袋在热芭的手心里蹭了蹭。 “啊啊啊啊!它蹭我了!它是软的!” 热芭瞬间沦陷,直接抱住了黑豹的脖子: “太可爱了!凡哥!我们可以养它吗?我要给它买最好的猫粮!” 看著三个女人围著一只顶级掠食者上下其手。 陈凡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看向不远处那个依然盘成蚊香、正在瑟瑟发抖的森蚺大花。 大花此时心里是崩溃的。 它看著那只新来的“黑炭头”。 那可是它的天敌啊! 平时见到了都要绕道走的! 结果现在……它成了同事? 陈凡走过去,踢了踢大花的尾巴: “別在那装死了。” “以后你是外保,它是內保。” “你俩要团结友爱,要是敢打架,我就把你俩做成龙虎斗。” 大花:“嘶嘶……” 小黑:“喵呜……” 至此。 陈凡的亚马逊求生小队,正式確立了极其离谱的“安保体系”。 外有七米森蚺看大门。 內有黑化美洲豹暖被窝。 头顶还有个手搓的双层大別墅。 地底铺著中央地暖。 喝著手磨卡布奇诺。 这哪里是求生? 这分明是带著动物园来度假的! 而此时。 距离他们两公里的美国队营地。 刚刚从失温中缓过劲来的史密斯,正哆哆嗦嗦地听著远处传来的那一声声“喵呜”。 “那是什么声音?”队员问道。 史密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听起来……像是那个华夏人在擼猫。” “可是这特么是亚马逊啊!哪来的猫?!” 直播间的华夏网友替他回答了: 【那是黑豹!那是你们的噩梦!】 【凡哥:不好意思,亚马逊的王,现在是我家老二。】 【求史密斯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 第104章 热芭坐骑:骑著黑豹巡视领地!贝爷:迪士尼在逃公主 亚马逊的清晨,薄雾冥冥。 经过了前几天的“地暖”、“淋浴”、“美食”以及“收编两大神兽”的一系列骚操作后,中国队的营地画风已经彻底跑偏了。 別的队伍那是求生,是在与天斗与地斗。 而陈凡这边,不仅是在度假,甚至已经开始向“玄幻修仙”的画风狂奔而去了。 早上八点。 直播间准时开启。 无数守在屏幕前的观眾,手里拿著豆浆油条,准备看看今天凡哥又要整什么活。是手搓个冰箱?还是给森蚺织个毛衣? 然而。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树冠,洒在那片如同仙境般的別墅空地上时。 呈现在全世界面前的画面,让所有人的大脑瞬间宕机,豆浆喷了一屏幕。 …… “驾!驾!小黑快跑!那边有蝴蝶!” 一声清脆、欢快、充满了童真与傻气的娇喝声,打破了雨林的寧静。 镜头里。 只见在那条被陈凡清理出来的林间小道上。 一只体长接近两米、浑身肌肉线条流畅、毛色黑得发亮、散发著顶级掠食者气息的黑化美洲豹——小黑。 此刻正迈著优雅、稳健、且带著一丝无奈的步伐,在丛林里……遛弯。 而在它那宽阔、结实、甚至有些滑溜的后背上。 竟然…… 骑著一个人! 那是迪丽热芭! 今天的热芭,穿著一身陈凡用降落伞布料改的迷彩连体裤,脚踩战术靴,头上还戴著一个用藤蔓编的花环。 她那一双逆天的大长腿,极其自然地夹在黑豹的肚子两侧。 最离谱的是! 为了控制这头猛兽的方向,或者是为了某种仪式感。 热芭的手里並没有拿鞭子。 而是拿著一根…… 昨天晚上没吃完、烤得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火山石烤肠! “小黑!往左边!左边那个果子红!” 热芭把手里的烤肠往左边晃了晃。 “喵呜!” 黑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烤肠,咽了口口水,极其听话地、没有任何脾气地往左边转了个弯。 那画面……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迪士尼动画片《森林王子》的真人版,或者是某个国產玄幻剧里“御兽宗小师妹”下山游玩的片场。 但这还没完! 在这一人一豹的前方大概三米处。 草丛“沙沙”作响。 一条足有水桶粗细、长达七米的亚马逊森蚺——大花。 正昂著硕大的脑袋,充当著“开路先锋”的角色。 它时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用那庞大的身躯压倒挡路的荆棘和灌木,甚至还要负责把树枝上掛著的蜘蛛网给撞开,生怕弄脏了后面那位“姑奶奶”的脸。 森蚺开路! 黑豹当马! 烤肠做鞭!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画面?! …… 直播间里。 此时此刻,弹幕的数量已经不能用“多”来形容了,那是把伺服器卡成了ppt。 【我!!的!!天!!啊!!!!!】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在键盘上!这也太离谱了吧!】 【热芭骑黑豹?!骑著真的黑豹?!】 【那可是美洲豹啊!那是能咬碎鱷鱼头骨的杀手啊!它怎么这么乖?!】 【小黑:为了那根烤肠,我忍了。我也要恰饭的嘛。】 【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与野兽?不对,这是美女与保鏢!】 【大花最惨好吧!堂堂亚马逊霸主,竟然沦为了开路机!】 【这哪里是荒野求生?这分明是热芭的《亚马逊巡迴演唱会》!】 【凡哥呢?这么大的场面,凡哥不管管吗?】 镜头一转。 只见陈凡正双手插兜,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像个老父亲一样跟在后面。 杨蜜和刘茜茜则是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走在陈凡旁边。 “陈凡!我也要骑!” 杨蜜看著前面威风凛凛的热芭,酸得牙都快咬碎了: “凭什么让这死丫头先骑?我是老板!我是队长!” “你看她那个得瑟的样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刘茜茜也是眼巴巴地看著小黑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小声说道: “凡哥……我也想试试……看起来好威风啊……” “而且那个视角……拍照肯定特別好看……” 陈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板,茜茜,这真不怪我。” “主要是热芭手里有烤肠啊。” “你们也知道,小黑这孩子,打小就馋。谁有吃的谁就是娘。” “而且……” 陈凡指了指前面那个时不时差点从豹背上滑下来的热芭,吐槽道: “你们看她那样,像不像个骑著猪回娘家的傻媳妇?” “噗呲——” 杨蜜和刘茜茜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 此时。 热芭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吐槽了。 她正沉浸在“丛林女王”的角色扮演中无法自拔。 “冲鸭!小黑!” “我们要去巡视我们的领地!” “所有的猴子!所有的鸚鵡!通通闪开!本公主驾到!” 热芭甚至还极其社牛地对著无人机镜头挥手: “哈嘍大家好!我是迪丽热芭!” “欢迎来到我的亚马逊野生动物园!” “这是我的坐骑——黑风大王!那是我的先锋官——花大將!” “今天只要刷游艇,就让小黑给你们表演一个后空翻!” 外网的观眾看到这一幕,真的疯了。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疯了……他们都疯了……】 【为什么那只豹子不吃她?为什么?)】 【那是根香肠?一根特么的香肠?)】 【这不公平!那些动物是请来的演员!)】 【又是中国魔法!)】 然而。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就在全球观眾还沉浸在热芭骑黑豹的梦幻与荒诞中时。 导播极其搞事情地,把镜头切到了两公里外的美国队。 …… 如果说中国队这边是迪士尼童话。 那么美国队这边,就是正宗的《生化危机》+《越狱》现场。 “run! run! run!” “help! oh god! help!” 一阵悽厉的惨叫声传来。 镜头里。 只见前海豹突击队队长史密斯,以及他的两个硬汉队员。 此刻正衣衫襤褸,满身泥浆,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们在泥泞的灌木丛中,手脚並用,连滚带爬,狼狈得像是一群被城管追赶的流浪汉。 而在他们身后。 紧紧追赶著的,並不是什么狮子老虎。 而是一群…… 体型只有家犬大小、长得有点像猪又有点像狗、浑身散发著恶臭的—— 丛林犬! 这玩意儿虽然个头不大,但它们是亚马逊最臭名昭著的群居流氓! 它们成群结队,牙齿锋利,耐力极好,而且极其记仇!一旦被它们盯上,就算是美洲豹都要绕道走! “汪汪汪!嗷呜——!!!” 十几只丛林犬,红著眼睛,流著哈喇子,死死咬住美国队的屁股不放。 “砰!” 史密斯慌乱中开了一枪麻醉弹,但这不仅没嚇退狗群,反而激怒了它们。 一只领头的丛林犬猛地窜上去,一口咬住了史密斯的屁股! “啊啊啊啊!我的屁股!!!” 史密斯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他捂著屁股,像个袋鼠一样往前一蹦三米远,直接跳进了一个臭水沟里。 “滚开!你们这些骯脏的杂种!” “该死!美洲豹呢?森蚺呢?我要大动物!不是这些狗!” 史密斯一边在臭水沟里扑腾,一边绝望地咆哮。 他要是知道。 此时此刻。 他心心念念的“大动物”——黑豹和森蚺。 正被隔壁的中国女明星当成坐骑和宠物,在林荫大道上遛弯、吃烤肠。 估计他会直接选择淹死在这个臭水沟里。 …… 直播间的画面被一分为二。 左边: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热芭骑著威风凛凛的黑豹,笑靨如花,手里拿著烤肠,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 旁边还有杨蜜和刘茜茜在拍照,陈凡在后面插兜。 背景音乐仿佛是轻快的《乡间小路》。 右边: 阴暗潮湿,鸡飞狗跳。 美国硬汉被一群野狗追得屁滚尿流,满身是屎,惨叫连连。 史密斯的屁股还在流血。 背景音乐仿佛是惊悚的《大白鯊》。 这种极致的反差。 这种降维打击。 让全世界的观眾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隨后。 弹幕爆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这对比!这特么是同一个节目?!】 【热芭:小黑,我们去那边看花。史密斯:狗哥,別咬屁股!】 【一个是《驯龙高手》,一个是《忠犬八公》黑化版!】 【史密斯:我是特种兵!我是兵王!为什么我混得还不如一根烤肠?!】 【贝爷呢?我想看贝爷现在的表情!】 …… 演播室里。 我们的“求生教父”贝爷。 此时此刻。 正双手抱头,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得像是个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骑著黑豹的热芭。 又看了看那个被狗追的史密斯。 “no...” 贝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no... this is not real...” “我是在做梦吗?” “这还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热带雨林吗?” “为什么那只黑豹不攻击她?为什么那条森蚺在开路?” “难道……” 贝爷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难道那根烤肠……是什么中国特製的『神兽诱捕器』?!” “里面加了猫薄荷?还是加了什么荷尔蒙?” 旁边的导播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杯水: “那个……贝爷,要不您喝口水压压惊?” “刚才观眾说,那烤肠就是超市里两块钱一根的火山石烤肠……” “两块钱?!” 贝爷崩溃了。 他把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去他妈的科学!” “这里没有科学!这里只有中国魔法!” “那个陈凡……他绝对不是人!他是泰山!他是德鲁伊!他是上帝派来玩弄我们智商的!” “我不解说了!我要回家!我要去找妈妈!” 看著贝爷那近乎崩溃的样子。 国內的网友们笑得更开心了: 【贝爷挺住!后面还有更刺激的!】 【凡哥:基操,勿6。这只是我们的日常出行方式而已。】 【热芭:骑豹少女了解一下?】 【杨蜜:我在想,要是把这画面剪进公司宣传片,是不是能省几千万特效费?】 …… 回到丛林。 玩够了的热芭,终於捨得从黑豹背上下来了。 “呼……好累啊。” 热芭揉了揉大腿內侧,抱怨道: “小黑这背有点硬,全是肌肉,硌得慌。” “凡哥,下次能不能给它做个真皮坐垫啊?” 陈凡正在给大花餵水,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坐垫?” “你还想给它安个方向盘不?” “差不多得了啊,再得瑟,信不信小黑罢工?” 小黑此时正趴在地上,意犹未尽地舔著嘴角的烤肠渣,听到“罢工”两个字,立刻抬起头,一脸諂媚地对著陈凡叫了一声: “喵呜!” 就在几人打打闹闹,准备回別墅吃午饭的时候。 突然。 前面的森蚺大花停止了游动。 它昂起头,对著前方的灌木丛,发出了警惕的“嘶嘶”声。 小黑也瞬间从“萌宠”模式切换到了“战斗”模式。 它伏下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咆哮,死死盯著前方。 “有情况?” 陈凡眼神一凝。 他快步走到前面,拨开灌木丛。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泥潭边。 几个浑身是泥、狼狈不堪、还散发著恶臭的人影,正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往这边挪动。 正是刚刚摆脱了野狗追击、几乎弹尽粮绝的——美国队。 史密斯队长捂著还在渗血的屁股,一抬头。 正好对上了—— 骑在黑豹背上的热芭、盘在路中间的森蚺、以及那个穿著人字拖、一脸看戏表情的陈凡。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史密斯看著热芭手里还没吃完的半根烤肠。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还没啃完的树皮。 “哇”的一声。 这位美国硬汉,这位铁血战士。 当著全世界的面。 哭了。 第105章 这中国人营地?这是五星度假村!贝爷:我特么心態炸了 亚马逊雨林的午后,空气粘稠得像是一锅煮沸的绿豆汤。 距离中国队营地大约五百米的灌木丛中。 一行人正在艰难地跋涉。 確切地说,是在“爬行”。 领头的,是本节目的特邀嘉宾兼生存导师——贝爷。 这位曾经在雪山吃过生肉、在沙漠喝过尿的硬汉,此刻也是一脸的狼狈。他的衝锋衣上掛满了荆棘,脸上全是泥巴和蚊虫叮咬的红包,手里拿著一把开山刀,机械地劈砍著挡路的藤蔓。 而在他身后,跟著的正是刚刚摆脱了丛林犬追击、几乎丟了半条命的美国队。 队长史密斯走在最前面,或者说是“挪”在最前面。 他屁股上的伤口虽然做了简易包扎,但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他身后的两个队员更惨,一个丟了鞋,脚底板被扎得鲜血淋漓;另一个似乎是发烧了,眼神涣散,嘴里还要嚼著那种苦涩的树皮来维持最后一点体能。 “bear...” 史密斯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我们到了吗?” “我发誓,我刚才真的看到了幻觉……我看到了骑豹子的女人,还有烤肠……”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哪怕是死,我也想死在乾燥的地方……” 贝爷停下脚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著手中的gps定位器,眉头紧锁: “根据定位,中国队的营地就在前方两百米。” “虽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刚才那个骑豹子的画面……或许真的不是幻觉。” “无论如何,我们要去確认一下。如果他们真的驯服了猛兽,那那里就是目前整个雨林最安全的地方。” 听到“安全”两个字,美国队的三个大兵眼里终於燃起了一丝求生的火苗。 在他们想像中,中国队就算再厉害,也就是有个山洞或者树屋。 只要能蹭个地方睡一觉,躲避那些该死的野狗和蚊子,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走!坚持住!” 史密斯咬著牙:“只要到了中国队那里,我们就安全了!哪怕他们只有一口水,我也愿意用我的金表去换!” …… 一步。 两步。 这一行曾经不可一世的特种兵,此刻就像是一群逃难的乞丐,互相搀扶著,拨开了最后一片茂密的芭蕉叶。 “哗啦——” 隨著视线豁然开朗。 原本准备迎接“同病相怜”的悽惨画面的贝爷和史密斯。 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间。 他们的瞳孔,发生了地震级別的剧烈收缩! 他们的下巴,像是被地心引力强行拽下来一样,“咔嚓”一声脱臼了! 他们的大脑,在一秒钟內,经歷了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世界观粉碎”的完整过程! ……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 不是破烂的树叶棚子。 不是阴暗潮湿的山洞。 更不是几个饿得面黄肌瘦、奄奄一息的倒霉蛋。 而是—— 一座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通体散发著原木清香、结构精巧、甚至带著某种东方建筑美学的—— 双!层!独!栋!別!墅! 那別墅离地一米五悬空,底部有著复杂的陶土管道系统。 二楼有一个宽敞的观景阳台,四周还装饰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鲜花。 屋顶的人字形结构完美排水,甚至还掛著一串用贝壳和石头做的风铃,隨风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这……这是什么?” 史密斯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因为失血过多出现了濒死体验: “这是天堂吗?上帝是个木匠?”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视线往下移。 在別墅前那片被平整过的、甚至铺了一层碎石子的院子里。 一条粗大的竹製管道,正源源不断地流淌著清澈见底的自来水! 水流匯聚成一个小水潭,旁边放著几个竹筒做的杯子,还有一块用来洗衣服的搓衣板。 在院子左边。 那条让救援队嚇破胆的七米森蚺——大花。 此刻正盘成一坨巨大的蚊香,脑袋上顶著一块湿毛巾,正眯著眼睛在午睡。它的身上甚至还散发著淡淡的……花露水味? 在院子右边。 那只让史密斯屁滚尿流的黑化美洲豹——小黑。 正四脚朝天躺在木地板上,像只家猫一样,一边晒太阳,一边用舌头舔舐著自己的爪子。它的脖子上,甚至还掛著一个用藤蔓编的项圈,上面掛著个木牌牌:【內保:小黑】。 “oh... my... god...” 贝爷手里的开山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位求生专家,这辈子去过沙漠、极地、荒岛。 但他发誓。 他从未在任何一个求生场景里,见过这种……这种…… 这种带著宠物的五星级农家乐!!! 然而。 真正的暴击,往往来自於人类的对比。 就在这一群“叫花子”目瞪口呆的时候。 “吱呀——” 別墅二楼的木门被推开了。 穿著一身白色丝绸家居服、头髮隨意挽起、脸上甚至还敷著两片黄瓜片的杨蜜。 手里端著一个精致的竹杯,慵懒地走到了阳台上。 她並没有看到树丛里的偷窥者。 而是极其优雅地伸了个懒腰,露出了那令人窒息的s型曲线。 “凡哥~~~~” 杨蜜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刚睡醒的娇憨,对著楼下喊道: “咖啡好像有点凉了,能不能再给我加点热奶泡呀?” “对了,我想吃甜一点的,多放点那个野蜂蜜。” 楼下院子里。 陈凡並没有回头,他正蹲在一个巨大的篝火堆旁。 手里拿著一把用棕櫚叶做的刷子。 “知道了老板,这就来。” 陈凡的声音透著一股子令人安心的从容。 此时。 一阵风吹过。 將陈凡面前那堆篝火的味道,精准无误地送到了贝爷和史密斯的鼻子里。 “吸溜——” 史密斯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是什么味道? 那是脂肪在高温下爆裂的焦香! 那是蜂蜜与孜然混合的异香! 那是肉类蛋白质发生美拉德反应后產生的、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疯狂的顶级香味! 只见在陈凡面前的烤架上。 正架著一整只、大概二十斤重、被烤得通体金黄、表皮酥脆起泡、还在滋滋往下滴油的—— 脆!皮!烤!乳!猪! 陈凡拿著刷子,蘸满了金黄色的野生蜂蜜,一层又一层地刷在那酥脆的猪皮上。 “滋滋滋——” 热油遇上蜂蜜,发出悦耳的声响,激起一阵白烟。 陈凡拿出一把小刀,在那猪后腿上轻轻划了一刀。 “咔嚓!” 那一听就是极致酥脆的声音! 白嫩多汁的肉翻卷开来,冒著热气,肉汁四溢! “咕嚕……咕嚕……” 灌木丛后面。 传来了一阵如同雷鸣般的吞咽口水声。 美国队的两个队员,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特种兵的尊严了。 他们的眼睛里冒著绿光,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泥巴。 他们看著那只烤乳猪,就像是看著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爹! “猪……” “蜜汁烤乳猪……” “还有咖啡……” 史密斯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 这位硬汉,当著全世界直播镜头的面。 跪了。 他跪在了泥地里。 双手撑著地面,眼泪和鼻涕混合著泥水一起流下来。 这不是嚇的。 这是馋的!是委屈的!是心態崩了的! “why?!!!!” 史密斯仰天长啸,发出了一声灵魂质问: “为什么我们在吃树皮?” “为什么他们在度假?” “这不公平!这绝对不公平!” 贝爷也撑不住了。 他靠在树干上,看著陈凡那熟练的刷油动作,又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几只准备当晚餐的肥虫子。 默默地把虫子掏出来,扔了。 “扔了吧。” 贝爷一脸沧桑地对著镜头说道: “跟那个烤乳猪比起来,我感觉我在吃屎。” “这个中国人……他根本不是来求生的。” “他是来羞辱我们的。” …… 此时。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把屏幕完全覆盖了。 这种中外同框、贫富差距极大的画面,给观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名场面!绝对的名场面!】 【史密斯跪下的那一刻,我笑出了鹅叫!】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看看杨蜜,敷著黄瓜片喝咖啡;再看看史密斯,满身是屎跪在泥里。这就是差距!】 【陈凡:哎呀,怎么有乞丐进来了?小黑,送客!】 【美国队:我就想问一句,还要洗碗工吗?特种兵那种!】 【这哪里是求生综艺?这分明是《我在亚马逊当神豪》!】 【贝爷把虫子扔了那个动作太精髓了!心態彻底崩了!】 …… 终於。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陈凡的注意。 “嗯?” 陈凡停下刷油的动作,转过头。 森蚺大花也抬起了头,吐了吐信子。 黑豹小黑更是直接翻身起来,警惕地盯著灌木丛。 “谁在那儿?” 陈凡手里拿著刷子,淡淡地问道。 灌木丛被拨开。 贝爷举著双手,一脸尷尬地走了出来。 身后跟著三个互相搀扶、已经饿得没有人样的美国大兵。 “hi... chen...” 贝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我们……路过……” “就是想问问……” 贝爷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那只烤乳猪,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那个猪……这玩意儿……它那个皮……” “如果你吃不完的话……能不能……” 还没等贝爷说完。 史密斯已经不顾一切地爬了过来。 他指著那只猪,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他在本次节目中最標准的一句中文: “大佬!!!” “饿饿!!!” “饭饭!!!” 陈凡看著这群像是非洲难民一样的外国友人。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烤得恰到好处的乳猪。 他挠了挠头,露出了那口標誌性的大白牙,语气充满了淳朴和好客: “哎呀,来且了啊?” “早说嘛!” 他对著楼上的杨蜜喊道: “老板!別喝咖啡了!” “下来接客!” “咱们这度假村……好像有第一批『付费体验』的客户上门了!” 听到“付费”两个字。 楼上的杨蜜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把扯掉脸上的黄瓜片,嘴角勾起一抹奸商……哦不,企业家的微笑: “热芭!茜茜!快换衣服!” “来生意了!” 而直播间的观眾,看著这一幕,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这帮老外。 今天要被陈凡和杨蜜这对“雌雄双煞”给坑到底裤都不剩了! 第106章 美食外交,贝爷拜师:请教我华夏功夫!农村基操勿六 亚马逊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但对於刚刚踏入中国队营地的“逃难天团”——贝爷和美国队来说,这里不仅是天堂,更是摧毁他们毕生信仰的修罗场。 此时此刻,直播间的画面充满了极度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杨蜜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小本本,脸上掛著標誌性的、標准的、仿佛空姐一般的职业假笑,站在別墅门口充当起了“大堂经理”。 “欢迎光临陈氏山庄!” 杨蜜用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英语招呼道,眼神里闪烁著绿油油的光芒,那是资本家看到了待宰羔羊的眼神: “各位贵宾,里面请。进门请脱鞋,我们的地板刚打过蜡。” 史密斯队长和他的两个队员,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特种兵的尊严了。 他们浑身是泥,散发著下水道般的恶臭,看著那乾净得能照出人影的木地板,竟然產生了一种“我不配”的自卑感。 “sorry... dirty...” 史密斯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那是他这辈子最卑微的时刻。想当年他在中东战场那是何等威风,如今却在一座木屋前因为脚脏而不敢进门。 “没事没事,顾客就是上帝嘛。” 杨蜜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她转身衝著屋里喊道: “热芭!茜茜!上茶!” …… 当贝爷和美国队小心翼翼地脱掉那双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军靴,光著脚踩上別墅一楼地板的那一瞬间。 一种直击灵魂的触感,瞬间击穿了他们的天灵盖! “oh!!!!!!” 史密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销魂、仿佛触电般的呻吟。 不是冷。 是热! 是那种温润的、乾燥的、如同母亲怀抱般的暖意,顺著脚底板的涌泉穴,瞬间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warm! its warm!” 一个美国大兵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疯狂地抚摸著木地板,眼泪哗哗地流: “队长!这地板是热的!这是地暖!这是真的地暖!” “上帝啊!哪怕是纽约的希尔顿酒店也没这么舒服!” 贝爷也愣住了。 他蹲下身,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贴在地板上,感受著下面传来的持续热量。 作为求生专家,他太清楚在亚马逊这种高湿环境下,保持乾燥和温暖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仅是舒適,这是生命的保障! “how...” 贝爷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没有电力,没有锅炉,他们是用什么加热地板的?而且还受热这么均匀?” “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巫术吗?” 然而。 还没等他们从“地暖”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真正的暴击,来了。 “让让,让让,上菜咯。” 陈凡端著那只烤得金黄酥脆、还在滋滋冒油的蜜汁烤乳猪,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那股霸道的肉香,在封闭的室內瞬间爆炸,浓度直接提升了十倍! “咕嚕……” 史密斯感觉自己的胃在痉挛,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决堤了。 “来,各位国际友人。” 陈凡把烤猪放在那张原木桌子上,拿出石刀,极其熟练地片肉。 “咔嚓——” 酥脆的猪皮裂开。 “滋滋——” 油脂溢出。 “別客气,这顿算我请的。” 陈凡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核善”微笑: “毕竟大家都是来『求生』的,互帮互助嘛。” “eat!” 史密斯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直接扑了上去,抓起一块猪肘子就往嘴里塞! “唔!!!!” 肉入口的那一瞬间。 史密斯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 酥脆的皮!软糯的肉!爆浆的油脂!还有那蜂蜜的甘甜和孜然的辛香! 这种味道……这种味道…… “呜呜呜呜……” 这位海豹突击队的硬汉,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嚎啕大哭: “妈妈!我想回家!我想吃中餐!” “这也太好吃了!比我在白宫吃的国宴还好吃!” “我在吃树皮,他们在吃这个……我活得不如一条狗啊!” 贝爷虽然还能保持一点绅士风度,但吃饭的速度一点都不慢。 他优雅地消灭了一块排骨,然后端起了那个竹筒杯。 “this is...” 贝爷看著杯子里那完美的白色心形拉花,手抖了一下。 他闻到了浓郁的咖啡香,那是顶级的阿拉比卡豆子现磨的味道。 还有那细腻的奶泡…… 他想起了自己昨天吃的爆浆象鼻虫。 想起了前天喝的过滤泥水。 再看看手里这杯精致得像艺术品的卡布奇诺。 “我输了。” 贝爷放下杯子,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我输得彻彻底底。” “我以为我是来教他们求生的。” “结果,我是来这里当乞丐要饭的。”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疯了,同时也充满了自豪感: 【哈哈哈哈!史密斯吃哭了!是真的哭了!】 【这波啊,这波叫美食外交!】 【贝爷怀疑人生中: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在喝下午茶?】 【陈凡:基操,勿6。】 【看著一群老外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我手里的泡麵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杨蜜那个眼神,绝对是在算帐!这一顿肯定不便宜!】 【热芭还在旁边护食呢!你看她那个小眼神,生怕史密斯把猪蹄抢光了!】 確实。 热芭正坐在旁边,手里紧紧抓著最后两块猪蹄,警惕地盯著那几个美国大兵,嘴里嘟囔著: “慢点吃……慢点吃……那是我的猪蹄……” “凡哥,他们好能吃啊,两头猪都要被吃光了……” …… 酒足饭饱之后。 。 屋內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外面是狂风暴雨。 屋內是温暖如春。 贝爷坐在地板上,感受著屁股底下的热度,看著角落里正在打呼嚕的黑豹小黑,又看了看门口那条依然在坚守岗位的森蚺大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给杨蜜削苹果的陈凡身上。 这个中国男人。 太神秘了。 太强大了。 他打破了贝爷这四十年来建立的所有生存法则。 突然。 贝爷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衝锋衣,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 在全世界数亿观眾的注视下。 在史密斯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享誉全球的“求生教父”,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竟然…… 对著那个葛优瘫在椅子上的陈凡。 深深地、九十度地—— 鞠了一躬! 甚至膝盖一软,差点就要当场跪下了! “陈大师!” 贝爷的声音洪亮,带著无比的诚恳与崇拜: “请教教我!” 陈凡正在削苹果的手一抖,差点削到手。 他一脸懵逼地看著贝爷: “啥?master?教你啥?” “教你吃虫子吗?那你可是祖师爷啊。” “no! no! no!” 贝爷连连摆手,眼神狂热: “我不学吃虫子!那太low了!” “我想学……中国功夫!” 贝爷指著脚下的地板: “我想学,如何在没有电力的情况下,製造这种神奇的地暖系统!” 他又指了指窗外的暴雨和这座滴水不漏的別墅: “我想学,如何不用一颗钉子,徒手在雨林里搭建双层別墅!” 最后,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小黑: “最重要的是!我想学——如何用眼神驯服美洲豹!” “那是神跡!那是只有德鲁伊才能做到的神跡!” “求求你了!师父!” “只要你肯教我,我愿意把我在英国的探险公司股份分你一半!” “我愿意给你当助手!哪怕是当劈柴的!” 轰——!!! 直播间彻底炸裂! 伺服器再次崩溃! 【我听到了什么?!贝爷要拜师?!】 【活久见!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给凡哥跪了!】 【哈哈哈哈!想学中国功夫?想学基建?想学御兽?】 【贝爷:我也想住別墅!我也想骑豹子!我也想喝卡布奇诺!】 【这一幕,建议载入史册!中国求生术vs西方求生术,完胜!】 【史密斯在旁边看傻了:我的偶像背叛了革命!】 面对贝爷如此“大礼”。 陈凡也是哭笑不得。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杨蜜,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贝爷的肩膀。 他露出了一个极其凡尔赛、极其欠揍、但又极其“真诚”的表情。 “哎呀,老贝啊。” “你这就见外了撒。” “什么大师不大师的,这就是点……雕虫小技。” 陈凡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说“这只是个煎饼果子”: “修房子?铺地暖?” “这在我们中国农村,那是基本操作嘛。” “谁家还没个火炕?谁家还没个木匠?” “你知道的,我们中国人嘛,有个外號叫——基建狂魔。” “只要给我们一把铲子,我们能把长城修到月球上去。” 贝爷:“……” 基本操作?! 你管这叫基本操作?! 你们中国农村的老大爷都能手搓別墅和地暖?! 那我这四十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陈凡又指了指小黑: “至於驯兽嘛……” “这就更简单了。” “眾所周知,万物皆有灵。” “只要你用『爱』去感化它,再给它两根烤肠……” “別说美洲豹了,就算是哥斯拉来了,也得给我趴下看门。” “所以啊,老贝。” 陈凡语重心长地说道: “別大惊小怪的。” “这真的只是——” 陈凡对著镜头,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基!操!勿!6!” 噗——!!! 听到这一句。 屏幕前的数亿中国观眾,集体喷饭。 爽! 太特么爽了! 【凡尔赛·陈!再次封神!】 【神特么基本操作!凡哥你脸不红吗?】 【贝爷被忽悠瘸了!他真的信了!你看他那个崇拜的小眼神!】 【从此以后,贝爷看中国人的眼神都变了,觉得我们人人都会手搓高达!】 【杨蜜在旁边笑得面膜都裂了!】 【这波文化输出,我给满分!不怕骄傲!】 就在这时。 杨蜜突然插嘴了。 她看著一脸崇拜的贝爷,又看了看还在啃骨头的史密斯,眼睛一转,商人的dna动了。 “咳咳。” 杨蜜清了清嗓子,拿出了那个小本本: “既然大家都吃饱了,也聊开心了。” “那个……咱们来算算帐吧?” “刚才的烤乳猪,按亚马逊米其林三星標准收费,一斤五千美金。” “卡布奇诺,特调款,一杯两千美金。” “地暖服务费,按小时计费,一人一小时一千美金。” “还有洗澡水、座位费、諮询费……” 杨蜜噼里啪啦地按著计算器,最后把那一串天文数字递到史密斯和贝爷面前: “一共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美金。” “支持转帐,如果不方便,可以打欠条,按日息百分之五算。” “多少?!?!” 史密斯手里的骨头掉了。 贝爷的下巴再次脱臼了。 “八万美金?!” 史密斯咆哮道:“你这是抢劫!这是敲诈!这是黑店!” 陈凡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 “哎,怎么能说是抢呢?” “小黑,有人想赖帐。” “吼——————!!!” 角落里。 原本还在睡觉的黑豹小黑,瞬间弹射起步! 它跳到桌子上,对著史密斯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咆哮! 那锋利的獠牙,距离史密斯的鼻子只有0.01公分! “给!!!我给!!!” 史密斯瞬间怂了,举起双手,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呜呜呜……这猪肉太贵了……这比黄金还贵啊……” 杨蜜满意地收起欠条,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陈凡摸了摸小黑的脑袋,深藏功与名。 贝爷看著这一幕,默默在心里发誓: 惹谁,都別惹中国队。 尤其是那个带动物的男人,和那个管帐的女人。 太可怕了。 第107章 CIA嚇尿!全球震动!战忽局出马!局座力挺 亚马逊的雨,终於停了。 但网际网路上的那场“暴雨”,才刚刚开始酝酿成一场席捲全球的十级海啸。 就在陈凡的小別墅里,杨蜜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史密斯写下的那张“八万八千美金”的巨额欠条,对著阳光反覆欣赏,仿佛那是一张毕卡索的真跡。 “嘖嘖嘖,这字写得丑是丑了点,但上面的指纹印可是真的。” 杨蜜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转头对正在给黑豹梳毛的陈凡拋了个媚眼: “凡哥,干得漂亮!这回咱们不仅赚了通告费,还拓展了『雨林餐饮』业务。回头我就让人去註册个商標,就叫『陈氏雨林烤猪』,必定大火!” 热芭正抱著那只被刷得油光水滑的黑豹小黑,一边餵它吃剩下的猪骨头,一边傻乐: “蜜姐,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再开个分店?让小黑当吉祥物?” 小黑:“喵呜!” 刘茜茜则是在整理刚才拍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大片既视感: “凡哥,刚才贝爷给你鞠躬那张照片太绝了!那种『一代宗师』的气场,简直了!发出去绝对能上热搜第一!” 然而。 她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们沉浸在“赚翻了”的喜悦中时。 大洋彼岸。 一场针对陈凡的最高级別紧急会议,正在五角大楼的绝密会议室里召开。 …… 鹰酱,华盛顿,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这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巨大的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陈凡这几天的直播录像。 而且是逐帧慢放! 画面一:陈凡从800米高空无伞盲降,怀抱三女,在树冠间如履平地。 画面二:陈凡一拳轰断铁木,徒手搓出榫卯结构的双层別墅。 画面三:那只黑化美洲豹扑向热芭,被陈凡从二楼跳下,一巴掌扇飞三米远,凌空转体720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画面四:贝爷和史密斯跪在地上吃烤乳猪,而陈凡一脸淡定地看著。 “啪!” cia特別行动处的主管,满脸通红地拍著桌子,那张昂贵的实木会议桌差点被他拍裂: “诸位!看清楚了吗?!” “这特么是人类?!” “这特么是一个普通的中国艺人?!” 主管指著屏幕上陈凡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咆哮道: “根据我们的ai分析系统显示:他在树冠跳跃时的瞬间爆发力,超过了人类极限的300%!这相当於给他的双腿装了液压助推器!” “再看这一拳!没有任何助跑,原地发力,轰断铁木!这需要至少两吨的瞬间衝击力!泰森来了都得跪下叫爸爸!” “最离谱的是这一巴掌!” 主管把画面定格在陈凡扇飞黑豹的那一瞬间: “那是一只成年的黑化美洲豹!体重超过100公斤!肌肉密度是人类的三倍!” “结果呢?被他像拍苍蝇一样拍飞了!” “经过物理学家的测算,他这一巴掌的动能,相当於一辆时速60公里的皮卡车直接撞击!”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的高级將领、情报专家,此刻都感觉背脊发凉。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將军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主管,你的意思是……” “中国……已经研製出了那个传说中的……超级战士?” “或者……这根本就是某种披著人皮的生化改造人?!” 主管深吸一口气,眼神阴鷙: “除了这个解释,还有別的可能吗?” “什么『摆烂』?什么『想睡觉』?那都是偽装!” “这就是中国最新的战略威慑武器!代號——【终结者·陈】!” “他之所以去参加综艺,就是为了向全世界展示肌肉!向我们示威!” “如果不加以遏制,那个拥有『地暖科技』和『御兽能力』的男人,將会成为自由世界的最大噩梦!” “立刻!马上!启动舆论攻势!” “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这不是求生,这是作弊!这是非人类的入侵!” …… 很快。 隨著五角大楼的一声令下。 外网的舆论风向,瞬间变了。 推特、脸书、reddit论坛上,原本还在震惊和吃瓜的外国网友,被一大批水军带偏了节奏。 【#chenfanisfake#】 【#bioweapon#】 【#alientech#】 这几个词条瞬间衝上了全球热搜榜前三! 知名阴谋论博主发推: 【醒醒吧!人类不可能做到徒手建別墅和驯服黑豹!那个陈凡的骨骼密度绝对是鈦合金的!我有理由怀疑他是cia失窃的51区外星实验体!】 bbc新闻评论员: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竞赛。中国选手疑似使用了某种兴奋剂或基因改造技术。他的一巴掌能打死一头牛,这严重违反了体育精神!】 甚至有鹰酱网友开始扒陈凡的过往: 【查到了!他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一个文科生会修地暖?会驯兽?骗鬼呢!这绝对是掩护身份!】 一时间。 “外星人”、“改造人”、“修仙者”等各种帽子,像不要钱一样扣在了陈凡头上。 甚至有人呼吁要把陈凡切片研究! …… 中国,帝都,某绝密大楼。 这里是传说中的战略忽悠局。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张局座正端著保温杯,看著大屏幕上外网那铺天盖地的阴谋论,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这小子……” 张局长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哭笑不得: “让他去参加个综艺,放鬆放鬆,顺便给国家长长脸。” “结果好嘛!” “他直接给整成了『外星人入侵地球』!” “现在好了,cia那边电话都要打爆了,问我们是不是在亚马逊搞什么生化实验!” 旁边的助理小李也是一脸憋笑: “局长,现在怎么办?外网舆论炸锅了,都说咱们作弊,说陈凡不是人。” “咱们要不要……闢谣一下?” 张局长嘆了口气,放下保温杯,整理了一下衣领: “闢谣!必须闢谣!” “咱们可是礼仪之邦,怎么能让友邦惊诧呢?” “通知下去,半小时后,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 “记住,基调要『稳』,解释要『土』,一定要把陈凡往『普通人』身上靠!” “越普通越好!最好说成是村口二大爷都会的手艺!” …… 半小时后。 一场面向全球直播的新闻发布会,紧急召开。 台上。 张局长穿著一身中山装,面带微笑,一脸的和蔼可亲。 台下。 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cnn记者第一个站起来,咄咄逼人: “张局长!请您解释一下!陈凡在亚马逊表现出的超人类力量!” “徒手建別墅!铺设地暖!甚至一巴掌扇飞黑豹!” “很多西方专家认为,这是贵国秘密研发的『超级战士』项目!请问是否属实?”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中国官方的回应。 张局长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然后。 他露出了那个经典的、充满了“忽悠”智慧的微笑。 “咳咳。” 张局长清了清嗓子,对著麦克风,慢条斯理地说道: “首先,我要严正声明。” “所谓的『超级战士』、『生化人』,纯属无稽之谈!是西方媒体看多了科幻电影產生的幻觉。” “陈凡同志,就是我国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兼职艺人。” “履歷清白,甚至有点懒散。” cnn记者急了:“普通人?!普通人能手搓別墅?能搞出地暖?!” 张局长摆了摆手,一脸的“少见多怪”: “这位记者朋友,你这就外行了。” “眾所周知,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技多不压身』。” “陈凡同志虽然是学汉语言的,但他从小生活在农村。” “在我们的农村,盖房子、修猪圈、搭个火炕,那都是基本的生活技能嘛!” “这叫——传统木匠手艺,是鲁班祖师爷传下来的非物质文化遗產。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黑科技了呢?” 全场记者:“???” 神特么基本生活技能! 谁家大学生基本技能是手搓双层別墅啊?! 路透社记者不甘心,继续追问: “那黑豹呢?!那可是顶级掠食者!陈凡一巴掌把它打飞了!还把它驯服得像只猫!这怎么解释?!” “难道这也是木匠手艺?!” 张局长依然保持著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 “这就更简单了。” “大家知道,我们中国有所谓的『功夫』。” “但陈凡用的不是什么杀人技。” “那只是一点点……传统养生气功。” “气功?!”全场譁然。 “对,气功。” 张局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看,那只黑豹当时是不是很凶?那是它肝火太旺!” “陈凡那一巴掌,其实是中医里的『推拿』手法,帮它通了通经络,泄了泄火气。” “至於为什么它那么听话……” “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嘛。陈凡同志平时经常练习气功,身上自带一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亲和力场。” “这叫『天人合一』。” “加上那只豹子可能確实饿了,陈凡给了它吃的,它感恩图报,这很符合逻辑嘛!” 最后。 张局长对著镜头,做出了总结陈词: “所以,请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陈凡同志在亚马逊的一切行为。” “都只是基於中华传统手艺、中医养生理念、以及一点点个人爱好的——” “正!常!发!挥!” “大家如果不信,欢迎来我们中国农村考察。你会发现,那里的大爷大妈,个个身怀绝技。” …… 发布会结束了。 张局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留下台下几百个记者,风中凌乱,三观尽碎。 木匠手艺? 推拿泄火? 天人合一? 这解释……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全是特么的扯淡啊!!! 然而。 这番话传回国內。 中国的网友们瞬间秒懂! 战忽局!这是战忽局的常规操作啊! 弹幕瞬间爆炸,开始了一场全网配合的“大型忽悠现场”: 【哈哈哈哈哈哈!局座牛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对对对!我是农村的,我证明!我们村口二大爷每天早上都骑著老虎去放羊!】 【没错!手搓別墅算什么?我上小学的时候,手工课作业就是手搓航空母舰!】 【那个黑豹確实是肝火旺,我看出来了,陈凡那一巴掌是给它针灸呢!】 【外国人就是少见多怪!我们中国人人均会御剑飞行,这都是基本操作!】 【是的,我摊牌了。其实陈凡是我们村最弱的,所以才去当明星。最强的都在种地。】 【cia看傻了:中国农村这么恐怖的吗?!】 …… 而在亚马逊的別墅里。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官方塑造成“农村木匠”兼“气功大师”的陈凡。 此刻正躺在杨蜜的大腿上,享受著难得的午后时光。 “阿嚏——!!!” 陈凡突然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怎么了凡哥?是不是感冒了?”刘茜茜赶紧放下手里的书,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喝点板蓝根?” 陈凡揉了揉鼻子,一脸的纳闷: “没啊,身体倍儿棒。” “就是感觉……好像有几亿人在念叨我。” “难道是我的帅气又惊动了党中央?” 杨蜜翻了个白眼,把剥好的橘子塞进他嘴里: “少贫嘴!” “赶紧想想,今晚吃啥?” “那几个鹰酱佬好像又在外面晃悠了,估计是想来蹭晚饭。” 陈凡嚼著橘子,看了一眼门外。 只见史密斯和贝爷,正躲在灌木丛后面,探头探脑,眼神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蹭饭?” 陈凡嘴角一勾。 “今晚整点硬菜。” “既然全世界都在关注我们。” “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一点……小小的……中华美食震撼!” 第108章 吃不起饭?资本家杨老板丛林VIP打工系统! 亚马逊的黄昏,原本是属於杀戮与寂静的时刻。 但今天,这片古老的雨林,被一股名为“中华美食”的妖风,彻底搞乱了套。 陈凡的小別墅院子里,此时正上演著一场足以让米其林三星主厨跪下唱征服的烹飪大秀。 “系统,別睡了,起来干活。” “兑换——【满汉全席·雨林简化版】!” 隨著积分扣除,陈凡的脑海中瞬间涌入了无数关於火候、刀工、调味的顶级知识。 他站在那口用红泥烧制的土灶前,手里的石刀上下翻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第一道菜,叫花鸡!” 陈凡用宽大的芭蕉叶,將几只处理好的野鸡层层包裹。里面塞满了刚採摘的野生菌菇、香茅草,还有那用来去腥提鲜的野薑。最后,裹上一层细腻的黄泥,直接扔进炭火堆里煨烤。 “第二道菜,竹筒饭!” 刚砍下来的新鲜楠竹,塞入这里特有的一种类似糯米的野生穀物,混合著切碎的腊肉和豌豆。封口,上火烤! “第三道菜,也是硬菜——红烧狮子头!” “第四道菜,清蒸亚马逊鱸鱼!” “第五道菜……” 隨著时间的推移。 一股股霸道、浓烈、带著复合层次的香味,像是一颗颗在味蕾上引爆的核弹,以陈凡的別墅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那是油脂的焦香! 那是菌菇的鲜香! 那是竹子的清香! 那是中华五千年饮食文化的降维打击! …… 距离別墅一公里外。 俄罗斯队的三位硬汉,正瘫在泥地里,手里拿著几只刚刚烤焦的蜥蜴,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伊万……我感觉我在嚼橡胶轮胎……” 队长弗拉基米尔绝望地咬了一口蜥蜴尾巴,咯嘣一声,差点把牙崩了。 突然。 一阵晚风吹来。 “吸溜——” 伊万那像棕熊一样的大鼻子猛地抽动了一下。 隨即,他那双因为飢饿而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堪比探照灯的光芒! “队长!你闻到了吗?!” “是肉!是燉肉的味道!还有……好像还有伏特加的味道?!” 弗拉基米尔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蜥蜴狠狠摔在地上: “是那个中国人的营地!” “除了那个开掛的陈凡,没人能弄出这种动静!” “走!哪怕是去抢,我也要吃一口热乎的!” “乌拉!!!!” 不仅是俄罗斯队。 就连原本想绕路走的法国队、正在啃法棍的德国队,都被这股香味勾得魂不守舍。 这香味就像是海妖的歌声,引诱著这群饿狼,一步步爬向那个充满了诱惑的“东方神秘之地”。 …… 二十分钟后。 陈凡的別墅院子外。 草丛里动静越来越大。 “沙沙沙……” 先是贝爷和美国队。 紧接著,三个像铁塔一样的俄罗斯壮汉,眼冒绿光地钻了出来。 后面还跟著几个灰头土脸的其他国家选手。 这一刻。 世界各国的精英特种兵、求生专家。 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肉包子味的流浪狗,整整齐齐地蹲在了陈凡的別墅柵栏外。 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院子中央那张摆满了美食的长桌。 那只刚敲开泥壳的叫花鸡,正冒著腾腾热气,香味直衝天灵盖。 那竹筒饭里的腊肉晶莹剔透,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咕嚕……咕嚕……”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竟然匯聚成了一股不小的声浪。 “陈老板……” 贝爷作为代表,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举起手: “我们……想……吃……” “能……加入吗?” 陈凡正在给最后一道“拔丝地瓜”淋糖浆。 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群已经饿得没人样的老外。 又看了一眼站在二楼阳台上,正拿著计算器、眼神犀利的杨蜜。 陈凡耸了耸肩,把那个极其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老板: “各位,想吃饭啊?” “这个我说了不算。” “得问问我们杨老板。毕竟,我也只是个做饭的厨子。” 刷——!!! 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二楼的杨蜜。 杨蜜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人。 这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娇滴滴的女明星。 她是嘉行传媒的总裁!是资本家!是掌握著生產资料的剥削者! “咳咳。” 杨蜜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 “各位国际友人,大家晚上好呀。” 杨蜜笑得那叫一个甜,但那个笑容在贝爷眼里,比亚马逊的鱷鱼还要可怕: “想吃饭?没问题!” “我们中国乃礼仪之邦,最讲究好客。” “但是呢……” 杨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公事公办: “亲兄弟还得明算帐呢。这雨林里的食材获取不易,陈大厨的手艺更是无价之宝。” “刚才史密斯先生已经欠了八万美金了,鑑於各位现在的支付能力……” 杨蜜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我不收现金了。” “咱们来点实际的。” “想吃饭?可以。” “签下这份——《嘉行亚马逊分部临时劳务派遣合同》!” 全场老外:“???” 劳务合同?! 在亚马逊签劳务合同?! 杨蜜指了指院子里堆积的木头、还没洗的锅碗瓢盆、以及远处还没打满的水缸: “规则很简单。” “以工代賑!按劳分配!” “劈一捆柴,积10分,可兑换一碗竹筒饭。” “挑满一缸水,积20分,可兑换半只叫花鸡。” “洗完所有的碗筷,积15分,可兑换一杯特调柠檬水。” “至於想吃烤乳猪……” 杨蜜冷笑一声: “那得是vip用户,需要负责给我的黑豹洗澡、给森蚺刷牙、还要负责通下水道!” “这就是——杨氏丛林vip打工系统!” “干不干?不干拉倒!大花!送客!” 门口的森蚺极其配合地昂起头,“嘶——”了一声。 那意思很明显:要么干活,要么滚,要么被我吃。 史密斯看著那只香喷喷的叫花鸡。 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本来是用来扣动扳机、杀敌无数的手。 “我干!!!!” 史密斯崩溃地大吼一声: “不就是劈柴吗?!老子在海豹突击队练过战术破门!劈柴算什么!” “给我斧头!我要劈一百捆!我要吃鸡!”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防线瞬间崩塌。 “我也干!我会挑水!我是西伯利亚的大力士!”俄罗斯队长弗拉基米尔把衣服一脱,露出了满身腱子肉,冲向了水桶。 “我会洗碗!我很爱乾净!”贝爷为了那口吃的,连求生专家的尊严都不要了,抢过了洗碗布。 於是。 原本肃杀、残酷的荒野求生现场。 在这一刻。 彻底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型农家乐施工现场。 …… 接下来的画面。 通过全球直播,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外网的观眾,看著屏幕,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彻底疯了。 画面中。 別墅二楼的阳台上。 陈凡、杨蜜、热芭、刘茜茜四个人,正围坐在精致的木桌旁。 桌上摆满了满汉全席。 陈凡正给热芭夹了一块拔丝地瓜,热芭吃得满嘴流油,一脸幸福。 刘茜茜端著茶杯,看著楼下的风景,岁月静好。 而画面下方。 院子里。 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国海豹突击队队长史密斯。 此刻正光著膀子,满头大汗,手里拿著一把石斧,在疯狂地劈柴! “嗨!嗨!嗨!” 每一斧头下去,都带著对食物的渴望! “这哪里是特种兵?这特么是伐木工光头强!” 曾经的“求生教父”贝爷。 正蹲在水潭边,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用刷子刷著一口黑锅。 “这里也要刷乾净……不然那个女老板会扣分的……”贝爷一边刷一边碎碎念。 曾经战斗力爆表的俄罗斯硬汉天团。 正排著队,肩膀上扛著巨大的竹筒,往返於小溪和別墅之间挑水。 “乌拉!为了红烧肉!乌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世界名画《资本家的快乐》!】 【杨老板牛逼!把世界顶级特种兵当奴隶使唤!】 【史密斯:我这双手是用来拆炸弹的,现在用来劈柴……真香!】 【贝爷:洗碗真好玩,比吃虫子强多了。】 【外网喷子呢?你们的英雄现在正在给我们凡哥打工呢!】 【这哪里是求生综艺?这分明是《我在亚马逊当农场主》!】 【陈凡:哎,这届长工素质不错,身体好,干活快。】 杨蜜站在二楼栏杆旁,手里拿著一杯茶,看著楼下忙碌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陈凡,你看那个俄罗斯人,力气真大,挑水都不带喘气的。回头问问他愿不愿意签咱们公司当保安?” 陈凡正在啃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 “可以啊,不过得管饭。这帮人饭量太大了。” 热芭看著楼下流口水的眾人,心地善良的她有些於心不忍: “蜜姐,要不……先给他们尝一口汤?我看史密斯口水都要流干了。” “不行!”杨蜜铁面无私,“规矩就是规矩!不干完活,一口汤都没有!” …… 然而。 就在这“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的时候。 远在万里之外的节目组总控室。 气氛却凝重到了极点。 “砰!” 总导演狠狠地把自己那昂贵的保温杯摔在了地上,水花四溅。 “混蛋!混蛋!全特么乱套了!” 总导演指著监控屏幕,气得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 “看看!你们看看!” “这是荒野求生吗?!啊?!” “这变成了『中国明星和他的外国奴隶们』的真人秀!” 旁边的副导演看著数据报表,战战兢兢地匯报导: “导演……虽然画风不对,但是……但是收视率爆了啊……” “现在全球在线人数突破了十亿!是有史以来最高的!” “大家都爱看这个……” “爱看个屁!” 总导演咆哮道: “这是对求生精神的褻瀆!这是对节目规则的践踏!” “如果让他们这样搞下去,这节目还叫什么《荒野挑战》?直接改名叫《陈凡的幸福生活》算了!” “而且其他队伍都在陈凡那里蹭吃蹭喝,根本没人退赛!我们的奖金髮给谁?!这不符合剧本!” 总导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不行!必须制止这种行为!” “既然他们把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那我就给他们加点料!” “传我的命令!” 总导演按下了一个红色的广播按钮: “启动——『毒圈机制』!” “我要让他们……跑起来!逃起来!绝望起来!” …… 此时。 亚马逊雨林的上空。 突然响起了巨大的、刺耳的防空警报声! “呜——————!!!”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劈柴声、洗碗声、还有陈凡啃骨头的声音。 正在干活的史密斯、贝爷等人动作一僵,茫然地抬头看向天空。 別墅二楼的陈凡,也放下了手里的鸡腿,眉头微微一皱。 “这动静……节目组又要作妖了?” 紧接著。 一道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电子广播音,响彻了整片丛林: “警告!警告!警告!” “检测到该区域选手生存过於『安逸』,严重违背节目初衷!” “现启动紧急『大逃杀』模式!” “第一:方圆五十公里內的区域,將在24小时后被投放『模擬毒气』!也就是所谓的『毒圈』!” “第二:所有选手必须在24小时內,徒步迁徙至50公里外的『死亡沼泽』安全区!” “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广播顿了顿,仿佛带著总导演的怨气: “禁止携带任何已建成的固定庇护所!禁止携带任何大型家具!禁止使用任何重型工具!” “违者,直接淘汰!!!” “倒计时——开始!” 嗡——!!! 这句话一出。 全场死寂。 史密斯手里的斧头掉了,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贝爷手里的碗滑落,摔成了碎片。 他们看著眼前这座温暖、坚固、有吃有喝的双层別墅。 又看了看二楼已经彻底呆住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 “f**k...” 史密斯绝望地抱住了头: “刚吃上一口热乎饭……房子就要没了?!” “50公里?!死亡沼泽?!还要徒步?!” 二楼阳台上。 杨蜜手里的计算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著自己那一仓库的物资,还有刚刚铺好的地暖、刚做好的淋浴间。 心態崩了。 “陈凡!!!” 杨蜜抓著陈凡的胳膊,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的別墅!我的地暖!我的浴缸!” “导演组这是针对我们!这是赤裸裸的针对!” “50公里啊!还没路!这怎么走啊?!是不是要我们死在路上?!” 热芭也慌了,抱著还没吃完的半只鸡,不知所措: “凡哥……咱们是不是又要去睡泥地了?又要去餵蚊子了?” 面对全网的震惊、导演组的刁难、以及三女的恐慌。 陈凡却只是淡定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第109章 手搓丛林陆地巡洋舰!全网:神特么木牛流马开进亚马逊 “我不走了!打死我也不走了!” 杨蜜气得把手里价值不菲的遮阳帽狠狠摔在地上,那张平时在红毯上艷压群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节目组的“亲切问候”。 “这导演组是不是玩不起?!” “咱们刚把地暖铺好,刚把浴缸做出来,刚过上两天人的日子,他就搞个什么『毒圈』?!” “50公里!还是徒步!这雨林里全是烂泥塘,咱们四个娇滴滴的……呃,咱们三个弱女子,再加上你这个……”杨蜜指了指陈凡,本来想说拖油瓶,但想到对方这几天的表现,硬生生改口:“再加上你这个……技术工种,这不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热芭也瘫坐在椅子上,怀里抱著还没啃完的鸡腿,眼泪汪汪: “是啊凡哥……我的腿还没消肿呢……还要走50公里?那我的腿就要变成大象腿了!以后还怎么穿礼服啊?” 刘茜茜虽然没说话,但看著那温馨的木屋,眼神里满是不舍。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那条看门的森蚺,都有感情了呀。 直播间里,网友们也是义愤填膺: 【这节目组太狗了!就是见不得凡哥过得好!】 【这是明摆著的针对!別的队都快退赛了,咱们这儿还是五星级酒店,导演急了!】 【心疼大冪冪!心疼热芭!这50公里走下来,估计要脱层皮!】 【凡哥,要不咱们退赛吧?反正已经赚足了眼球,没必要遭这个罪!】 然而。 面对三个美女老板的崩溃,以及全网的劝退。 陈凡却只是不紧不慢地从躺椅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急什么?” 陈凡走到栏杆边,看著那架还在天上盘旋、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叫的无人机。 “正好,这地儿住了三天,湿气有点重,我也腻了。” “既然导演组这么热情地邀请我们去『死亡沼泽』看风景,那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唄。” “可是……”杨蜜急了,“那是50公里!而且不能带房子!咱们那些锅碗瓢盆、被褥枕头怎么办?都扔了吗?” “扔了?败家娘们儿!” 陈凡白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甚至有些狂妄的弧度: “谁告诉你,搬家就得靠两条腿走?” “谁告诉你,房子就一定是固定的?” “系统!” 陈凡在心里默念。 “出来干活!给我兑换——【神级机械原理·木牛流马】!” “既然他们不让带『固定庇护所』。” “那老子就给他们手搓一辆——房车!” ……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 亚马逊雨林里,响起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却又充满节奏感的“咔嚓、咔嚓”声。 陈凡並没有去砍新的树。 而是直接把他那座刚刚建好的“双层別墅”给……拆了! 准確地说,是拆解重组! 在**【麒麟臂】的加持下,几百斤重的红木樑柱在他手里就像是乐高积木。 他利用系统赋予的【神级机械原理】**,结合了诸葛亮“木牛流马”的传动结构,以及现代越野车的底盘逻辑。 “这里做底盘,用最硬的铁木,榫卯锁死!” “这里做轮轴,用那个野生橡胶树流出来的胶做润滑!” “轮子?直接切四个直径一米五的大圆木墩子!外圈裹上三层藤蔓增加抓地力!” 直播间的观眾看傻了。 【?????????】 【凡哥这是在干嘛?拆家?】 【这轮子……这底盘……臥槽!他不会是真的要造车吧?!】 【在亚马逊造车?没有发动机,没有汽油,造出来谁推啊?】 【我看他是疯了!这要是能跑起来,我直播把键盘吃了!】 然而,陈凡並没有理会外界的质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如同鬼斧神工。 “减震系统!” 陈凡找来十几根弹性极好的竹片,將其弯曲成弓形,一层层叠加,固定在轮轴上方。这就是最原始、但也是最有效的**“板簧减震”**! “车厢!” 原本別墅的二楼地板和栏杆,被他直接移植到了底盘上,形成了一个宽敞的、带有遮阳棚的**“双层观景台”**! “转向系统!” 一根粗壮的木棍连接著前轴,利用槓桿原理,只需轻轻一拨,就能控制前轮转向。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洒在空地上时。 一辆造型极其狂野、充满了原始朋克风格、足有三米高、五米长的—— 双层木製“丛林陆地巡洋舰”! 赫然屹立在了眾人面前! 它有著巨大的实木轮轂! 有著极其复杂的榫卯传动结构! 甚至还有两层! 一层是“驾驶室”和“储物间”。 二层是“vip观景雅座”,铺著软垫,还插著遮阳伞! “我的天吶……” 杨蜜手里的计算器又掉了。 她围著这个庞然大物转了三圈,摸著那光滑的木纹: “陈凡……你……你是不是以前在蓝翔修过挖掘机?” “这也太……太壮观了吧!” 热芭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二层,兴奋地大喊: “凡哥!这视野太好了!比別墅还高!” “但是……这车怎么动啊?难道让我们下去推?” 刘茜茜也提出了疑问:“是啊凡哥,这车看著得有两吨重吧?没有发动机,在这烂泥地里根本动不了呀。” “发动机?” 陈凡拍了拍车头那根粗壮的牵引木樑。 嘿嘿一笑。 转头看向了院子角落里,正在那儿睡大觉的一蛇一豹。 “大花!小黑!” “起床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组织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 …… 十分钟后。 全球观眾的三观,再次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只见在那辆巨大的“木製房车”前方。 套著两套陈凡特製的、极其舒適且符合人体工学的——软木軛具。 左边。 是体长七米、力量足以绞杀鱷鱼的森蚺——大花。 它被套在主牵引绳上,充当著这辆车的“大扭矩柴油机”,负责提供持续且强劲的拉力! 右边。 是爆发力惊人、肌肉发达的黑化美洲豹——小黑。 它被套在辅助牵引绳上,充当著“涡轮增压器”,负责提供起步爆发力和转向引导! 左青龙!右白虎! 中间坐著个二百五! “各单位注意!” 陈凡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著一根长长的竹竿。 竹竿的顶端,掛著那根史密斯做梦都想吃的——火山石烤肠! “大花!小黑!” “目標:死亡沼泽!” “只要跑到终点,这根烤肠对半劈!还加餐两只叫花鸡!” “喵呜!!!” “嘶嘶!!!” 两大神兽瞬间红了眼! 那股为了乾饭而爆发出的力量,简直堪比v8引擎! “轰隆隆——!!!” 隨著巨大的木製车轮开始转动。 这辆重达两吨的“丛林房车”,竟然真的动了!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在那复杂的减震系统加持下,车身仅仅是微微晃动,如履平地! 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 【神特么左青龙右白虎!这配置,玉皇大帝出巡也不过如此吧?!】 【森蚺拉车?!黑豹领航?!这脑洞,凡哥你的脑子是被外星人开过光吗?】 【热芭坐在二楼吃苹果!杨蜜在补妆!陈凡在用烤肠当方向盘!】 【牛顿:別问我,这题我真的不会!这属於神话传说范畴!】 【木牛流马!这绝对是失传已久的木牛流马!诸葛亮看了都要流泪!】 …… 此时。 距离营地五公里外的泥泞小路上。 美国队、贝爷、还有俄罗斯队,正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动。 因为节目组规定不能带大型物资。 他们现在可谓是一穷二白。 史密斯背著个小包,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去他妈的导演!” “50公里!这是人走的路吗?全是烂泥!” “我的脚都要烂了!贝爷,还有多远?” 贝爷拄著木棍,气喘吁吁: “大概……还有45公里。” “坚持住,天黑前我们必须找到一个乾燥的地方,不然毒圈缩过来就完了。” 就在这群人绝望跋涉的时候。 身后。 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沉闷的、如同雷鸣般的轰响声。 “轰隆隆……轰隆隆……” “earthquake?” 俄罗斯队长弗拉基米尔警惕地趴在地上听了听: “不!不对!这种震动频率……像是某种重型装甲车!” “装甲车?!” 史密斯眼睛一亮: “难道是节目组良心发现,派车来接我们了?” “我就知道!美国队是有特权的!上帝保佑美利坚!” 这群人兴奋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满怀期待地等待著救援。 然而。 下一秒。 当那个庞然大物撞碎灌木丛,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那一刻。 史密斯的笑容,凝固了。 贝爷的开山刀,掉了。 只见一辆足有三米高的、全木质结构的“双层巨兽”,正卷著漫天尘土,向他们呼啸而来! 拉车的,是一条比大腿还粗的巨蟒,和一只黑得发亮的豹子! 开车的,是那个戴著墨镜、叼著狗尾巴草的中国男人! 而在二楼的“vip雅座”上。 三个中国女明星,正撑著遮阳伞,喝著竹筒奶茶,一脸好奇地看著底下这群“泥猴子”。 “hello~ boys~” 热芭趴在栏杆上,极其开心地冲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在散步吗?好有閒情逸致哦!” “要不要搭顺风车呀?哦不对,车满了,没座儿了!” “轰隆隆——!!!” 陈凡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他手里的竹竿一抖,烤肠在小黑面前晃了一下。 “小黑!超车!” “左满舵!” 巨大的木轮碾过泥坑,激起了三米高的泥浆浪花! “噗呲——!!!” 站在路边的史密斯、贝爷、俄罗斯队。 瞬间被这股泥浆浪花,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原本就脏兮兮的他们,现在彻底变成了兵马俑。 但这还没完! 陈凡一只手扶著方向舵,另一只手极其欠揍地拿起一个之前做的**“加压竹筒水枪”**。 对著路边的史密斯滋了一股水: “哟!史密斯队长!” “看你们一身泥,怪热的。” “给你们降降温哈!” “不用谢!叫我雷锋就行!” 说完。 “嗖——” 丛林房车带著一阵狂风,极其囂张地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个写著【陈氏物流,使命必达】的车屁股,渐渐消失在丛林的尽头。 …… 静。 死一般的静。 史密斯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嘴里还残留著泥土的腥味。 他看著那辆绝尘而去的房车。 整个人都在颤抖。 “he... built... a... car...” 史密斯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用木头和蛇造了一辆特么的车!!!” “我不玩了!!!” “我要退赛!!!”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比赛!” “这是对我们智商的侮辱!!!” 贝爷也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手里那根用来赶路的破木棍。 这一刻。 这位求生专家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学的求生技能,在那个中国男人面前,就像是原始人在看外星人造飞船。 而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彻底把画面遮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名场面!绝对的名场面!】 【史密斯变兵马俑!贝爷变泥塑!】 【神特么房车自驾游!这波降维打击我给满分!】 【陈凡:不好意思,超速了,但这路也没限速牌啊。】 【热芭那句『没座儿了』太损了!夺笋啊!】 【导演组:我让你们徒步,你们给我搞拉力赛?!】 【这车要是能量產,我第一个买!就为了那个全景天窗!】 第110章 人工降雨搞针对?一发窜天猴捅破天!战忽局:这是冲喜 亚马逊的鬼天气,就像是更年期的班主任,说翻脸就翻脸。 原本,陈凡开著他的“丛林陆地巡洋舰”,左青龙右白虎,那是何等的威风。二楼的遮阳棚下,热芭还在哼著歌,杨蜜正在给史密斯计算利息,刘茜茜正拿著相机拍路边的鸚鵡。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轰隆隆——!!!” 毫无徵兆。 真的毫无徵兆。 前一秒还是万里无云,后一秒,一团黑得像锅底一样的乌云,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拽过来的一样,精准无比地悬停在了陈凡房车的头顶。 注意,是只悬停在房车头顶! 方圆五百米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唯独陈凡这儿,黑云压城城欲摧。 “哗啦啦啦啦————!!!” 暴雨倾盆而下! 这雨量之大,简直就像是天河决堤,或者是有人在云层上面拿著高压水枪往下滋。 原本乾燥坚硬的红土地,瞬间变成了烂泥潭。 那辆重达两吨的木製房车,虽然有宽大的轮胎和四驱系统,但在这种如同沼泽般的烂泥里,速度瞬间降到了龟速。 森蚺大花累得直吐信子,黑豹小黑更是四脚打滑,像只落汤猫一样发出委屈的呜咽。 …… 节目组总控室。 总导演看著屏幕上那辆陷入泥潭的房车,手里端著红酒,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哼,木牛流马?房车自驾?” “在我这儿卡bug是吧?” 他指了指旁边的技术人员: “气象无人机群效果怎么样?” “加大剂量!把库存的乾冰和碘化银全给我撒下去!” “我要给他们製造一场局部的特大暴雨,甚至泥石流!” “我看他的木头轮子怎么在泥石流里跑!必须逼他们弃车!必须让他们像乞丐一样爬到终点!” …… 回到雨林。 房车二楼。 虽然有遮阳棚,但这雨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伴隨著狂风,雨水像鞭子一样横著抽进来。 “咳咳……咳咳……” 角落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刘茜茜裹著毯子,缩在角落里,那张本来就白皙的俏脸此刻红得有些不正常。她本来体质就偏弱,这两天虽然有陈凡照顾,但毕竟是在高强度的雨林环境里,再加上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阴风暴雨,寒气入体,直接发烧了。 “茜茜!你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杨蜜一摸刘茜茜的额头,嚇了一跳:“这至少得有38度5!凡哥!茜茜发烧了!” “什么?!” 正在一楼驾驶座跟烂泥较劲的陈凡,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烤肠往旁边一扔,几步衝上二楼。 看著刘茜茜那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再看看外面那不仅没停、反而越下越诡异的暴雨。 陈凡的眼神,冷了。 那是真的冷。 比这亚马逊的雨还要冷。 他走到栏杆边,抬头看向天空。 凭藉著系统强化的**【鹰眼】**视力,他清晰地看到了云层上方,那几个若隱若现的小黑点——正在播撒催化剂的气象无人机! “针对我?” “想看我弃车?” “行,我可以陪你们玩。” 陈凡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神里闪过一丝暴戾: “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动我身边的人。” “让茜茜生病?” “这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 陈凡深吸一口气,对著天空,竖起了一根极其囂张的中指: “节目组!给老子看好了!” “不是喜欢下雨吗?”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人定胜天!” …… “系统!” “出来接单!” “给我兑换——【神级气象武器理论·民用烟花版】!” 【叮!检测到宿主极度愤怒。】 【正在检索方案……】 【方案匹配成功!推荐兑换:『东风夜放花千树』——超高空物理驱云弹!】 【所需材料:硝酸钾、硫磺、木炭、巨型楠竹。】 【效果描述: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能瞬间產生高压衝击波,物理震散积雨云层!还您一个朗朗乾坤!】 “换了!” 陈凡没有丝毫犹豫。 他转身跳下房车,对著杨蜜和热芭大喊一声: “停车!修整!” “热芭,去把我的捣药罐拿来!” “老板,去把烧烤剩下的木炭全部磨成粉!” “我要给这老天爷……上一课!” 直播间里,观眾们一脸懵逼。 【????????】 【凡哥这是要干嘛?怎么停车了?】 【茜茜发烧了,好心疼啊!这雨下得太邪门了!】 【对啊!隔壁美国队那边还是大太阳,就凡哥头顶这片乌云,跟定点爆破似的!】 【凡哥拿木炭干嘛?还要捣药罐?这是要炼丹给茜茜治病吗?】 【不对!你看凡哥那个眼神!那是杀气!那是当年手搓核爆加特林时候的眼神!】 …… 接下来的半小时。 陈凡再次向全世界展示了什么叫——“中国古代四大发明”的含金量。 他先是钻进路边的一个石灰岩洞穴,忍著恶臭,挖了一大袋子陈年的蝙蝠粪便。 “別嫌臭!”陈凡对著捂鼻子的热芭说道,“这可是好东西,提炼出来就是高纯度的硝酸钾,也就是火药的灵魂!” 紧接著。 他在溪边的岩石缝隙里,找到了一些黄色的结晶体——硫磺。 最后。 木炭粉、提炼后的硝酸钾、硫磺粉。 按照那传说中的**“一硝二磺三木炭”**的黄金比例,混合在一起。 “滋滋滋……” 虽然是土法製作的黑火药,但在陈凡的手里,这玩意儿的颗粒度、乾燥度,简直比军工厂出来的还要標准! 然后。 陈凡砍倒了一根足有大腿粗、十米高的巨型楠竹! 截取最粗壮、最坚硬的一段,足有两米长! 掏空中间的竹节,只留底部。 填药!压实!再填药! 还在中间加了点“佐料”——那是他在河边捡的富含金属镁的矿石粉末。 最后。 他用藤蔓做了一根长长的引信。 並在竹筒的底部,绑上了四根用来保持平衡的尾翼。 当这个高达两米、粗如水桶、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大傢伙”矗立在泥地里时。 全网观眾都傻了。 【臥槽!!!!!!!!!!】 【这特么是什么?!】 【別告诉我这是……窜天猴?!】 【这哪是窜天猴啊!这分明是『东风快递』啊!】 【凡哥这是要干嘛?炸鱼吗?这当量能把亚马逊河给炸断流了吧?!】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玩意儿该不会是衝著天上那朵云去的吧?】 杨蜜看著那个比她人还高的“竹筒”,咽了口唾沫,感觉腿有点软: “陈……陈凡……” “你这是要造反吗?” “咱们是在录节目,不是在拍《流浪地球》啊!你这是要炸谁?”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黑灰,眼神冷冽地看著头顶那朵还在疯狂泼水的乌云。 又回头看了一眼二楼昏睡的刘茜茜。 “炸谁?” 陈凡冷笑一声。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茜茜这孩子,身体弱,受不得惊嚇。” “我看这天色不好,晦气太重。” “按照我们村的习俗。” “遇到这种鬼天气,得放个炮仗——” 陈凡猛地將菸头弹向那根引信! “冲!冲!喜!” “呲呲呲呲呲————” 引信燃烧的声音,在暴雨中依然清晰可闻! 那火花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节目组总控室。 总导演看著屏幕上那个怪模怪样的竹筒,不屑地冷笑: “呵,想用烟花嚇唬我?” “我的气象无人机在三千米高空!你那破竹筒能飞多高?一百米?两百米?” “幼稚!可笑!”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轰————————!!!” 一声巨响! 大地颤抖!泥浆飞溅! 那不是烟花升空的声音! 那特么是火箭发射井点火的声音! 一道刺目至极的火光,从陈凡的房车旁拔地而起! 那根两米长的“巨型窜天猴”,在黑火药恐怖的推力下,瞬间突破了音障! “咻——————!!!” 它拖著长长的、橘红色的尾焰,就像是神话中后羿射出的射日之箭! 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带著陈凡的怒火! 无视了暴雨!无视了狂风! 笔直地! 狠狠地! 插向了头顶那团厚重的乌云! 一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两千米! 它的速度还在加快!系统改良的黑火药配方,让它的推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what the fuck?!” 总导演的红酒杯掉了。 因为他看到,那枚“窜天猴”,竟然真的飞到了气象无人机所在的高度! 紧接著。 最壮观的一幕出现了。 当那枚“窜天猴”钻进乌云中心的那一刻。 “崩——————————!!!” 一声沉闷的、却足以震碎人灵魂的爆炸声,在万米高空炸响! 那一瞬间。 亚马逊的天空,亮了! 镁粉燃烧產生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方圆五十公里的雨林! 宛如一颗人造太阳在云层中引爆! 紧接著。 恐怖的衝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厚重得如同棉被一样的积雨云,在这股衝击波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瞬间被撕裂! 被震碎! 被推开! “哗啦——” 天,破了。 原本黑压压的乌云中心,硬生生被炸出了一个直径数公里的、规则的、完美的中空圆洞! 就像是天空睁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而在那圆洞的中央。 一道金色的、璀璨的、神圣的阳光,如同舞台聚光灯一般,笔直地洒了下来! 不偏不倚! 正好笼罩在陈凡的那辆木製房车上! 方圆十里暴雨倾盆。 唯独陈凡车顶,阳光普照! 这一刻。 全世界都安静了。 史密斯跪在泥地里,看著那天上的“神跡”,忘了眨眼。 贝爷手里的拐杖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椰子。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滯了三秒后。 如同海啸般爆发! 【臥槽!!!!!!!!!!】 【我瞎了!我真的瞎了!这是什么?!】 【一发入魂?!把天给捅破了?!】 【这特么是窜天猴?!这特么是洲际飞弹吧!】 【物理驱云?!手动晴天?!】 【牛顿:別找我了,这归玉皇大帝管!】 【茜茜:我觉得身体好像好点了……这也太神了吧!】 【导演组:我的无人机呢?!我的云呢?!】 【凡哥:都说了是冲喜!这喜冲得够大吧?】 …… 五角大楼。 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指挥中心。 “滴——!滴——!滴——!” “检测到高能爆炸反应!地点:亚马逊雨林!” “衝击波当量:相当於战术级飞弹!” “性质分析:气象武器!绝对的气象武器!” cia的主管此时已经瘫在椅子上,手里拿著速效救心丸,指著屏幕上那个巨大的“云洞”,手指颤抖: “看!我就说吧!” “他不仅是生化人!” “他还是人形气象武器发射台!” “他能操纵天气!他能控制风暴!” “这要是把这玩意儿放到华盛顿上空……我们还玩个屁啊!” “快!联繫白宫!这是战爭行为!这是对上帝权柄的窃取!” “必须制裁!必须严查!” …… 中国,帝都,战忽局。 张局长刚刚喝完一杯茶,还没来得及放下杯子。 助理小李就一脸崩溃地冲了进来: “局长!不好了!陈凡又闯祸了!” “他……他手搓了一枚飞弹!把亚马逊的天给炸了个窟窿!” “现在外网都在说我们在试验最新的『气象控制武器』!甚至有人说那是『天基武器』的地面对接信號!” 张局长一口茶喷了出来,看著屏幕上那个夸张的“云洞”,眼角狂抽。 “这这这……” “这小子……” “他是要把我的退休金都给嚇没吗?!” 张局长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 作为战忽局的一把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是基本素养。 “慌什么!” 张局长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 “通知媒体,五分钟后,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 五分钟后。 面对全球记者的狂轰滥炸,面对西方媒体关於“气象武器”的指控。 张局长面带微笑,一脸的云淡风轻。 “各位,冷静。” “大家要相信科学。” 张局长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窜天猴: “这东西,大家看著是不是很眼熟?” “没错,这就是我们中国过年时候经常放的——二踢脚。” “或者是叫——大號窜天猴。” “眾所周知,陈凡同志是农村长大的。” “在我们农村,遇到红白喜事,或者家里有人生病了,为了图个吉利,都会放个炮仗,这叫『冲喜』。” cnn记者咆哮道:“冲喜?!冲喜能把云层炸开五公里?!能產生衝击波?!这明明是飞弹!” 张局长摆了摆手,一脸的“你没文化”: “这就是你们不懂了。” “这叫——声波共振除云原理。” “这竹筒做得大一点,火药装得实一点,声音自然就大一点嘛。” “声音大了,產生共振,把云层震散了,这很符合物理学逻辑嘛!” “这就像你们在机场用声波驱鸟一样,我们这是『声波驱云』。” “纯民用!纯手工!环保无污染!” “至於什么气象武器……” 张局长无奈地摊了摊手: “拜託,那是竹子做的!里面装的是蝙蝠粪便!” “要是这也算武器,那蝙蝠岂不是军火商了?” “所以,请大家不要过度联想。” “这真的只是一个——稍微大了一点点的、为了给朋友冲喜的、普普通通的大爆竹而已。” 台下的记者们看著那个“稍微大了一点点”的、两米高的巨型火箭。 再看看天上那个至今没合拢的云洞。 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大爆竹? 你管这叫爆竹? 你们中国农村过年都玩这么大的吗?! 这要是过个春节,地球是不是得被你们炸回石器时代?! …… 而在房车上。 隨著阳光洒下,温度回升。 刘茜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关切的陈凡。 “凡哥……雨停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一声好大的炮仗声……” 陈凡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不少。 他温柔地笑了笑,把被角给她掖好: “嗯,雨停了。” “刚才放了个烟花,庆祝你退烧。” “好好睡吧。” “就算是老天爷,也不敢打扰你睡觉。” 刘茜茜脸一红,心里暖洋洋的,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而在车顶。 热芭正拿著望远镜,看著远处那些还没散去的烟雾,一脸崇拜地喃喃自语: “凡哥真浪漫……” “为了哄茜茜姐睡觉,竟然把天都给炸了……” “我也想生病……我也想看烟花……” 杨蜜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 “热芭,你清醒一点!” “这烟花……要是算成本的话……” “咱们把嘉行卖了都赔不起啊!” 第111章 突发真实现场!武装盗猎者杀机!全网惊恐:这不是剧本? 亚马逊的午后,原本是雨过天晴的愜意时光。 陈凡的那辆“木牛流马”房车,在森蚺大花和黑豹小黑的“混合动力”牵引下,正慢悠悠地行驶在泥泞的林间小道上。 二楼的遮阳棚下,气氛祥和得像是在录製《妻子的浪漫旅行》。 刘茜茜退烧后精神不错,正抱著膝盖看风景。 热芭手里拿著那根还没吃完的烤肠,时不时撕下一块餵给下面的小黑。 杨蜜则拿著计算器,正在算刚才那发巨型窜天猴的成本。 “两斤硝酸钾……三斤硫磺……陈凡!这一炮放出去,咱们至少烧掉了五百块!” 杨蜜肉疼地捂著胸口:“虽然效果不错,但下次能不能省著点?咱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放烟花的!” 陈凡坐在驾驶座的木墩子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单手扶著那根用来控制方向的竹竿: “老板,格局打开点嘛。” “那叫什么烟花?那是为了茜茜身体健康的『医疗支出』,是可以报销的。” 就在几人斗嘴打趣,直播间里满屏“凡尔赛”和“磕到了”的弹幕时。 突然。 这片雨林的气氛,变了。 “嘶——!!!” 原本正在卖力拉车的大花,突然猛地剎车,巨大的身躯盘了起来,蛇信子疯狂吞吐,发出了一阵极度不安的嘶鸣声。 旁边的黑豹小黑更是直接炸毛了! 它背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喉咙里发出了低沉且凶狠的咆哮,死死盯著前方的一片灌木丛。 “怎么了?” 热芭嚇了一手抖,手里的烤肠掉在了地上:“小黑怎么了?是不是又遇到野猪了?” 陈凡眉头微皱。 他的**【神级感应】**告诉他,前面的东西,绝对不是野猪那么简单。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劣质捲菸、火药、以及常年不洗澡的男人身上的汗臭味。 “轰——轰——轰——”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雨林的寂静。 那不是节目组那种轻盈的直升机声音。 那是大马力柴油发动机不堪重负的咆哮声! “哗啦——!!!” 前方的灌木丛被粗暴地撞开! 三辆经过改装的、满身泥浆的、甚至连挡风玻璃都掛著铁丝网的军绿色吉普车,像三头失控的钢铁野兽,蛮横地冲了出来,直接横在了陈凡的房车面前! 车门打开。 十几名穿著迷彩背心、皮肤黝黑、满身纹身的大汉跳了下来。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摄像机。 也不是求生用的开山刀。 而是—— 黑洞洞的、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的ak-47自动步枪! 甚至,领头的那辆车上,还架著一挺锈跡斑斑但绝对能杀人的重机枪! 还有一个光头,肩膀上扛著一管rpg火箭筒! 静。 死一般的静。 杨蜜手里的计算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摔得粉碎。 热芭和刘茜茜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不是节目组! 这绝对不是节目组! 哪怕是再丧心病狂的导演,也不敢在综艺里用真枪实弹的rpg对著艺人!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弹幕,瞬间凝固。 【?????????】 【臥槽?!这是什么情况?!】 【ak?!重机枪?!rpg?!导演组玩这么大?】 【不对!你看那些人的眼神!那是杀过人的眼神!那是悍匪!】 【这车牌不是节目组的!这是巴西那边的黑帮或者是僱佣兵!】 【快报警!快联繫大使馆!这特么是遇到真劫匪了!】 ……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大汉,嘴里嚼著檳榔,眼神贪婪且凶残地扫过房车。 当他的目光落在黑豹小黑身上时,眼睛里爆发出了狂喜的光芒! “美洲豹!黑色的!” 刀疤脸用一种蹩脚的葡萄牙语夹杂著英语吼道: “发財了!这一张皮在黑市上能卖十万美金!” 紧接著,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二楼那三个瑟瑟发抖的东方美女身上。 “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刀疤脸大汉哈哈大笑,贪婪且邪恶的目光在二楼杨蜜、热芭和刘茜茜的身上肆意游走。 旁边一个乾瘦的僱佣兵突然指著楼上惊呼起来: “老大!我见过她们!在电视上!她们是中国最顶级的电影明星!每个人都身价过亿!” 听到这话,刀疤脸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绑架几个身价过亿的女明星,这赎金可比一张黑化美洲豹的皮值钱一万倍!这绝对是老天爷送上门的大肥羊! “砰——!!!” 毫无徵兆地,乾瘦僱佣兵直接抬起手中的ak步枪,对著半空中盘旋的节目组官方无人机就是一枪! 火花四溅,无人机冒著滚滚黑烟,直接坠毁在远处的泥潭里。 全球观眾的屏幕瞬间黑屏。 但在仅仅一秒钟后,画面竟然奇蹟般地再次亮起! 只不过视角变成了一个极其隱蔽的、甚至带著全息色彩的高清镜头。这是陈凡在千钧一髮之际,利用系统偷偷开启的【超维隱藏直播间】。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惊恐: 【无人机被打爆了?!那是真枪!ak47啊!!!】 【臥槽!这不是剧本!这是真的遇到跨国绑匪了!】 【快报警啊!快联繫巴西大使馆和军方!出人命了!】 【为什么还有画面?难道是凡哥的隱藏摄像头?】 【对面有十几把全自动步枪,还有rpg火箭筒!这怎么打?!】 【完了完了!神仙姐姐和蜜姐她们危险了!】 …… 此时,距离房车不远处的烂泥潭里。 前美国海豹突击队兵王、史密斯队长,看著这群无法无天的武装暴徒,军人的本能让他咬著牙站了起来。 他悄悄摸向腰间的战术匕首,想要展现一下美利坚大兵的雄风,顺便在全世界面前挽回一点顏面。 “嘿!放下枪!” 史密斯大吼一声,企图用特种兵的气场威慑对方。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饿了好几天、刚吃了一顿饱饭还没消化、双腿还在打飘的史密斯,动作慢得像个八十岁老太太。 刀疤脸轻蔑地冷笑一声,甚至连枪都没抬。 他大步上前,一个势大力沉的飞踹,正中史密斯的腹部! “砰!”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国海豹突击队兵王,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被一脚踹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砸在泥水里,捂著肚子痛苦地乾呕,连爬都爬不起来。 美军兵王的尊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史密斯被秒了?!这就是特种兵?!】 【对面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毒梟僱佣兵啊!手里拿的都是真傢伙,饿了几天虚脱的史密斯怎么可能打得过!】 【凡哥快跑啊!带蜜姐她们跑啊!】 踹翻史密斯后,刀疤脸囂张地走到了房车前。 他端起ak-47,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了坐在驾驶位上的陈凡的脑门。 “黄皮猴子,给我跪下!” 刀疤脸恶狠狠地吼道,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那股浓烈的杀气让人窒息。 二楼的杨蜜嚇得花容失色,热芭死死抱住刘茜茜,三个女孩已经绝望到了极点,眼泪夺眶而出。 然而。 面对抵在脑门上的真枪实弹。 陈凡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嚇尿裤子,也没有举手投降。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极其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然后,在全网几亿观眾极其震撼和不解的目光中。 陈凡慢悠悠地拧紧了手里那个標誌性的、掉漆保温杯的盖子。 他转过身,將保温杯递给了二楼已经嚇傻的杨蜜。 “老板。” 陈凡的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问大白菜多少钱一斤: “算工伤吧?” “这趟活儿,得加钱了。” 杨蜜:“???” 刀疤脸暴徒:“???” 全网观眾:“???”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真枪都顶在脑门上了!rpg都在旁边架著了! 你竟然还在算加班费和工伤赔偿?! 要钱不要命了啊! “f**k you!” 刀疤脸被陈凡这种极致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他咆哮一声,猛地扣动了扳机! 然而。 “系统。” “开启——【宗师级杀人技/丛林诡雷专精】。” 陈凡那原本慵懒、隨意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宛如实质的极北玄冰! 一股只属於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顶级杀神的气场,瞬间爆发! “唰——” 没有任何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 就在刀疤脸扣动扳机的零点零一秒前,陈凡的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违背人体骨骼物理极限的角度,如同鬼魅般微微一侧! “砰!” 子弹擦著陈凡留下的残影,射入了后方的泥地。 紧接著,陈凡一个滑步,身形如同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 他顺势在刀疤脸的持枪手腕上看似轻飘飘地一敲,“咔嚓”一声,骨骼错位。 隨后,他如同灵猫一般,一个纵身,直接扎进了旁边那茂密得密不透风的原始雨林深处。 消失得无影无踪! 刀疤脸愣住了,他捂著脱臼的手腕,甚至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全球直播间的观眾也屏住了呼吸。 凡哥跑了?拋下女明星独自逃生了? 不。 绝对不是逃跑。 因为在那一瞬间的直播慢镜头回放里,屏幕前的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陈凡扎进丛林前,嘴角勾起的那抹宛如死神点名般的冷酷微笑。 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在这一刻瞬间反转! 第112章 亚马逊死神来了!物理学超度僱佣兵!牛顿不存在了! 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在这一刻瞬间反转! 房车前,捂著脱臼手腕的刀疤脸头目看著陈凡消失在那片幽暗深邃的雨林中,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暴怒所取代。 “f**k!装神弄鬼的黄皮猴子!” 刀疤脸猛地把手腕往大腿上一磕,“咔吧”一声强行將脱臼的骨头接上,疼得满头冷汗,面目狰狞地衝著手下咆哮: “给我追!他手里连把指甲刀都没有!你们这群蠢猪还在等什么?!” “第一小队,进林子把他给我搜出来,我要把他打成筛子!第二小队,把这辆破木头车围起来,把那三个女明星给我绑了!” “yes,boss!” 六个全副武装、满脸横肉的僱佣兵端著ak-47,拉动枪栓,呈战术队形,小心翼翼地踩著烂泥,端著枪扎进了那片连阳光都透不进去的原始丛林。 在他们看来,一个手无寸铁的华夏戏子,就算跑得再快,在这遍地沼泽的雨林里,也绝对逃不出他们这两把刷子。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对的,是一个开了**【丛林诡雷专精】和【宗师级杀人技】**掛的、且急著下班的“满级缝合怪”。 …… 此时,丛林深处。 陈凡並没有跑远。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像一只幽灵般蹲在一棵巨大的望天树树冠上,俯视著下方正在搜索的僱佣兵。 “就这点警戒意识,也敢出来干绑票的活儿?” 陈凡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藤蔓、带毒刺的灌木、以及那些充满弹性的巨木枝干。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间、让阎王爷看了都得连夜退位的冷笑。 “系统,开启辅助力学计算。” “既然他们手里有枪,那我就给他们上一堂生动活泼的——《亚马逊物理学超度课程》。” 陈凡像一只极其敏捷的猿猴,在树干间悄无声息地穿梭。 他的双手快出了残影! 一根根看似普通的藤蔓被他用特定的角度拉紧; 一截截削尖的铁木被他用槓桿原理倒悬在半空; 甚至连地上的落叶,都被他重新偽装,掩盖住了下方足以致命的泥潭和毒刺。 没有火药,没有枪械。 全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最纯粹的**“民间捕兽陷阱(阴间版)”**! …… 三分钟后。 两个名叫伊万和佩德罗的僱佣兵,正端著枪,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灌木丛中摸索。 “这该死的鬼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佩德罗一边用枪管拨开面前的芭蕉叶,一边咒骂著。 “小心点,那个华夏人有点邪门。”伊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警惕。 就在这时。 佩德罗的军靴,极其隨意地踩在了一根横在烂泥上的、不起眼的枯树枝上。 “嘎巴。”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在这静謐的雨林中,这声音却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什么声音?”伊万猛地回头。 还没等佩德罗低头查看。 “嗖————!!!”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巨力,突然从佩德罗的脚踝处传来! 那是一根被陈凡拉伸到了极致、粗如儿臂的变异藤蔓!这根藤蔓利用了滑轮组的原理,另一头绑著一块重达几百斤的悬空巨石! 佩德罗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支被发射出去的穿云箭,瞬间被倒吊著扯上了十几米高的半空! “啊啊啊啊啊!!!救命!!!” 他被倒掛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像个风乾的腊肉一样在空中疯狂摇晃,手里的ak步枪直接掉进了下方的泥潭里。 “敌袭!在树上!” 伊万嚇得肝胆俱裂,下意识地端起ak,就要朝著半空中的树冠扫射! 然而。 就在他后退半步,右脚刚刚踩稳的那一瞬间。 “錚——!”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崩断声! 在伊万的右侧,一棵被陈凡强行压弯、犹如一张满月巨弓般的小型铁木,失去了藤蔓的束缚,瞬间反弹! 而在那根铁木的顶端,赫然绑著一排削得极其锋利、上面还沾著某种麻痹性毒草汁液的木刺! 这根带著木刺的树干,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狂暴的死神钟摆,带著呼啸的恶风,横扫而来! “砰!!!” “噗嗤——” “啊嗷嗷嗷嗷————!!!” 伊万被这根“木偶钟摆”结结实实地砸中了胸口和肩膀! 巨大的物理动能直接將他整个人撞飞出去三米多远,几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防弹衣缝隙和手臂里。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仅仅三秒钟,毒草的麻痹效果就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幕,通过陈凡隱藏在树冠上的高清全息摄像头,毫无保留地直播给了全球数亿观眾! 直播间在这一刻,弹幕如同火山喷发,彻底炸裂! 【臥槽臥槽臥槽!!!!】 【这特么是《小鬼当家》?!这特么是《死神来了》亚马逊分神吧!】 【物理学超度!牛顿看了都得连夜从棺材里爬出来点个讚!】 【一枪没开!秒杀两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 【那个倒吊的陷阱是滑轮组加上配重石?!这特么是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能手搓出来的东西?!】 【太阴间了!这陷阱太阴间了!踩中就得归位啊!】 【外国网友已经看尿了!他们问凡哥是不是服役於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丛林的另一侧,另外三个僱佣兵听到了佩德罗的惨叫,立刻端著枪包抄了过来。 “在那边!开火!火力压制!” “噠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弹疯狂地扫射在树冠上,打得树叶和木屑漫天飞舞。 但陈凡早就转移了阵地。 他此刻正蹲在一棵树杈上,手里掂量著一个用大片芭蕉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水弹”。 里面装的,是之前烤乳猪剩下的野生蜂蜜、混合著刚才顺手挤出来的几滴毒藤汁液。这种混合物的味道极度刺鼻且甜腻。 陈凡看著下方呈品字形搜索前进的三个僱佣兵,嘴角一咧: “既然各位远道而来,不请你们吃点当地『土特產』,显得我们嘉行不懂规矩。” 陈凡手臂一抖,如同扔手榴弹一般,將那个芭蕉叶包裹精准地扔向了三个僱佣兵的头顶正上方! “啪嘰!” 芭蕉叶撞在树干上碎裂。 极其浓郁的甜腥味液体,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淋了下面三个僱佣兵一头一脸! “f**k!什么鬼东西?!好黏!” “是华夏人扔的生化武器吗?!” 三个僱佣兵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发现只是有点甜味的糖水,正准备嘲笑陈凡黔驴技穷。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地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沙”声。 这声音起初很微弱,但眨眼间就匯聚成了如同海潮一般的恐怖声浪! “那是什么……” 一个僱佣兵低头看去,手里的手电筒光芒扫过地面。 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的惨叫: “蚂蚁!行军蚁!!!” 不知何时,周围数十平方米的地面,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褐色! 那是数以百万计的、亚马逊雨林里最恐怖的微型推土机——行军蚁大军! 它们被陈凡特调的“蜂蜜毒液”疯狂吸引,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顺著三个僱佣兵的战术靴,疯狂地往他们身上涌去! 行军蚁的下顎如同极其锋利的老虎钳,一口咬下去,能直接撕下一小块皮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我的眼睛!它们爬进我的衣服里了!” “开枪!打死它们!” 三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武装暴徒,此刻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了手里价值连城的步枪,一边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一边疯狂地撕扯著身上的防弹衣和迷彩服。 不到半分钟,三个人就被咬得浑身是血,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连滚带爬地衝出了雨林,一头扎进了外面那个散发著恶臭的烂泥潭里,拼命地在泥水里打滚,试图淹死身上的蚂蚁。 …… 此时,房车二楼的观景台上。 杨蜜手里死死攥著一个平底锅,热芭手里举著那根烤肠(当作武器),刘茜茜握著一根削尖的木棍。 三个女明星原本以为今天在劫难逃,甚至做好了寧死不屈的准备。 可是,当她们看著那三个光著膀子、满身是血和蚂蚁、在烂泥潭里疯狂打滚哭喊的僱佣兵时。 三个人的大脑,齐刷刷地短路了。 “这……” 杨蜜咽了口唾沫,平底锅缓缓放下,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陈凡……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为什么这帮拿著真枪的悍匪,进了一趟树林,出来就变成裸奔的变態了?” 烂泥潭另一边。 一直趴在泥水里装死的前海豹突击队兵王史密斯,以及求生专家贝爷。 看著这一幕,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bear……”史密斯眼泪都出来了,“你告诉我,这也是华夏的传统木匠手艺吗?” 贝爷脸色惨白,疯狂摇头:“不……这不是木匠……这是魔鬼……他不需要在这个雨林里求生,是这个雨林需要从他手里求生!” …… 至此,前后不到五分钟。 进入雨林的六个僱佣兵,一枪未发,两个重伤倒吊,三个光腚在泥坑里惨叫,还有一个直接嚇得尿了裤子,瘫在树下怀疑人生。 减员过半! 这就是满级大佬在地形优势下的绝对统治力! 房车前。 一直没动手的刀疤脸头目,听著对讲机里传来的悽厉惨叫声,再看著泥潭里那三个生不如死的手下。 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魔鬼……那个黄皮猴子是魔鬼!” 刀疤脸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血红! 他知道,如果在这个复杂的雨林里跟陈凡玩捉迷藏,他这群手下全得交代在这里。 既然抓不到你,那老子就把你的老巢连同这几个女人一起轰上天! “去死吧!!!” 刀疤脸陷入了疯狂,他直接一把推开旁边的一个手下,將那把早就装填好弹药的rpg-7火箭筒扛在了肩膀上! 黑洞洞的发射管,死死地瞄准了那辆巨大的木製房车二楼! 瞄准了杨蜜、热芭和刘茜茜! 只要他扣下扳机,那发足以击穿轻型装甲车的高爆火箭弹,就能在瞬间將这辆木製房车炸成满天飞舞的碎屑! “老板!茜茜姐!快趴下!!!” 热芭看著那泛著冷光的rpg,嚇得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全球直播间的几十亿观眾,在这一刻,心臟骤停! 【rpg!!!】 【不要啊!!!】 【完了完了完了!那是火箭筒啊!木头车怎么防得住火箭筒!】 【凡哥呢?!凡哥快出来啊!】 刀疤脸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到极致的弧度,他的手指,已经猛地扣向了火箭筒的发射扳机! “给我——” 然而。 就在这万分之一个剎那。 死神的丧钟,並没有为房车敲响。 而是,在刀疤脸的正头顶上方,猛地砸落! “轰——————!!!” 伴隨著一声极其恐怖的音爆撕裂声! 一道修长的身影,如同一颗从天外陨落的流星,从二十米高的望天树树冠上,没有任何降落伞、没有任何减速地—— 狂坠而下! 陈凡! 他就像是一尊从九幽地狱里杀出来的修罗神! 他没有去抢那把rpg。 因为那来不及。 在半空中,陈凡的身体已经完成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扭转。 他的脊椎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噼啪”爆响!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就在陈凡落地的那一瞬间,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將身体的重心压到了最低。 他的右肩,带著从二十米高空坠落的恐怖重力加速度,以及【麒麟臂】与【宗师级杀人技】叠加的极致破坏力。 宛如一列全速行驶的高铁列车,狠狠地、毫无保留地—— 撞向了扛著rpg的刀疤脸的胸膛! “八极拳·贴山靠!!!” “砰————————!!!!!” 这一声巨响,比之前那发“巨型窜天猴”还要沉闷、还要骇人听闻! 那是纯粹的肉体与肉体、肉体与骨骼碰撞所发出的恐怖轰鸣! 在那一瞬间,全网观眾通过超高清慢镜头,看到了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甚至做一辈子噩梦的画面! 在陈凡那看似並不夸张的肩膀,撞击在刀疤脸胸口的那一剎那。 刀疤脸那將近两百斤、穿著顶级防弹战术背心的强壮身躯,就像是被液压机正面击中的西瓜!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骨骼碎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刀疤脸的胸骨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那股恐怖的动能並没有停止! “嗖——” 刀疤脸整个人连同肩膀上的rpg,直接被这一记“贴山靠”撞得离地飞起! 他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在半空中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五米远! 最后,重重地砸在了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巨树树干上! “轰隆!” 那棵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巨树,被这股恐怖的撞击力砸得剧烈摇晃,树皮炸裂,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木质断裂声! 而那发被扣动了扳机的rpg火箭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击,炮口直接偏离了九十度,直直地射向了高空。 “嗖——轰!” 在几百米的半空中,炸开了一团毫无威胁的烟花。 “啪嗒。” 刀疤脸就像是一滩烂泥,从树干上缓缓滑落。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眼前那个缓缓站直身体的华夏男人,眼神中残留著极度的恐惧和无法理解。 他想说话,但嘴里只能涌出血沫,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失去了意识,生死不知。 秒杀! 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秒杀! 静。 无论是暴雨过后的丛林,还是房车上的女明星。 无论是泥潭里的美国大兵,还是全球几十亿守在屏幕前的观眾。 在这一刻。 全部陷入了窒息般的死寂。 直到,陈凡极其隨意地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过头,看著镜头,一脸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这衣服可是杨老板昨天刚给我发的员工福利,这下又得算洗干费了。” 轰——!!! 直播间,彻底、完全地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了什么?!我特么到底看到了什么?!】 【贴山靠?!那是八极拳的贴山靠?!】 【从二十米树上跳下来直接接大招?!这特么是人类?!】 【防弹衣都给撞凹进去了!那棵树都裂了啊我的妈呀!】 【这才是真正的华夏功夫!这才是真正的杀人技啊!!!】 【战狼?!燕双鹰?!在凡哥面前,他们都得叫声祖师爷!】 【我错了,我以前以为凡哥是个搞笑主播,原来他是个活阎王啊!】 【老外嚇尿了!史密斯和贝爷已经开始在胸口画十字了!】 【这谁顶得住啊!徒手硬刚rpg?!物理超度名不虚传!】 …… 此时,剩下的那三四个一直守在吉普车旁、负责警戒的僱佣兵,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手里虽然还端著枪。 但他们的双腿,却像是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著。 不到十分钟。 十二个人的精英武装小队。 连对方一根寒毛都没摸到,甚至对方连一把枪都没用。 一半人被阴间陷阱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强的老大被一记肩膀撞成了高位截瘫。 他们看著陈凡。 那不是人,那是披著人皮的怪物!那是亚马逊的魔神! “哐当。”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ak-47步枪。 紧接著。 “扑通!扑通!扑通!” 剩下的四个僱佣兵,齐刷刷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泥浆的地上。 他们双手抱头,痛哭流涕,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黑人僱佣兵,甚至连滚带爬地衝到陈凡昨天布置的那个超高清隱藏摄像头面前。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对著全球直播的镜头,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悽厉哀嚎: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报警!!!求求你们帮我们报警!!!” “这里有个魔鬼!有个吃人的魔鬼!” “我们自首!我们要去坐牢!我们要被引渡!” “呜呜呜……求求你们把我们抓进监狱吧!监狱里太安全了!我们再也不想待在外面了!” 第113章 惊现甲骨文!山海经诚不欺我!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 亚马逊的雨林,在刚刚经歷了一场物理意义上的“超度”之后,显得格外的安静。 地上,几个原本凶神恶煞的国际武装僱佣兵,此刻正双手抱头,极其乖巧地排成一排,跪在泥坑里瑟瑟发抖。 他们看著陈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help……我们真的想去坐牢……”黑人僱佣兵还在对著那个超高清的隱藏摄像头哭诉。 “行了行了,別嚎了。” 陈凡嫌弃地掏了掏耳朵,从树上扯下几根极其坚韧的藤蔓,扔给他们: “自己把自己捆上,打个死结。要是让我发现谁的手还能动,我不介意再给他通通经络。” 僱佣兵们如蒙大赦,赶紧抢过藤蔓,一个个捆得比大闸蟹还要专业,甚至还有个强迫症给自己的死结上打了个蝴蝶结,生怕陈凡不满意。 此时,躲在远处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终於在一蛇一豹的护送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凡哥……你没受伤吧?”刘茜茜眼眶微红,上下打量著陈凡。 “我能受什么伤?衣服都没破。”陈凡咧嘴一笑。 热芭骑在黑豹小黑的背上,手里还举著那根烤肠,看著满地的狼藉和那棵被撞裂的巨树,咽了口唾沫: “凡哥……你刚才那一招……是叫贴山靠吗?我在电影里看过!简直帅炸了!” 杨蜜则是踩著战术靴,走过去一脚踢开了地上一把ak步枪,心有余悸地拍了拍高耸的胸口: “嚇死老娘了!这破节目,安保简直是吃屎的!回去我非得把他们告到破產不可!” “陈凡,刚才算你表现不错,回去不仅算你工伤,我还给你包个大红包!” “老板大气。”陈凡比了个大拇指。 就在这时,陈凡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那经过系统强化的听觉,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阵阵水流声,以及水流下方隱隱约约的一丝……空洞的回音。 “刚才跑了两个漏网之鱼,顺著那边的瀑布方向去了。” 陈凡指了指雨林深处: “斩草要除根,既然接了这安保的活儿,就得干利索。你们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起?” “一起一起!打死我也不跟你分开了!”杨蜜立刻抱住了陈凡的胳膊。在这危机四伏的亚马逊,现在只有这个男人的身边,才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安全区。 …… 四人两兽,顺著水流声,拨开茂密的芭蕉叶,向前推进了大约五百米。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扑面而来。 那是一座极其壮观的天然瀑布! 巨大的水流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砸在下方的深潭中,激起漫天水雾。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了一道绝美的七色彩虹。 “哇!好美啊!”刘茜茜忍不住惊呼,拿出相机开始拍照。 热芭从黑豹背上跳下来,跑到水潭边洗了洗手:“这水好清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这时。 “喵呜——!” 黑豹小黑突然竖起了耳朵,衝著瀑布侧面的一块长满青苔的巨大岩石发出了低沉的吼声。 陈凡眼神一凝,大步走过去。 那块岩石周围,有著极其凌乱的脚印,甚至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跡,显然是那两个逃跑的僱佣兵留下的。 “他们进瀑布后面了?” 陈凡伸手在岩石上摸索了一下。 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极其隱蔽的、人工开凿的凹槽。 “咔噠。”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机关咬合声,在水声的掩盖下骤然响起! “轰隆隆——!” 整个地面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块重达数吨的巨大岩石,竟然在水力的驱动下,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口! 而与此同时,由於机关年久失修,陈凡等人脚下的泥土地面,瞬间塌陷! “啊啊啊啊啊!!!” “抓紧我!” 陈凡反应极快,猿臂一伸,一手揽住杨蜜的腰,一手抓住刘茜茜的手腕,同时大长腿一勾,將正准备往下掉的热芭直接勾进了怀里。 隨后,他凭藉著**【神级跑酷】和【八极拳】**的底子,双脚在下坠的石壁上疯狂连点,卸去恐怖的下坠力道! “嗖——!” 那个超高清的智能跟拍无人机,也极其敬业地跟著他们,一头扎进了这个未知的地下深渊! …… 直播间里,几十亿观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机关?!】 【凡哥他们掉下去了!这瀑布后面有地下洞穴!】 【这也太像《盗墓笔记》的剧情了吧!难道亚马逊也有古墓?】 【不会有危险吧?那两个僱佣兵也在里面啊!】 大约下滑了十几米。 “砰!” 陈凡双脚稳稳落地,因为卸力完美,怀里的三个女明星除了嚇得尖叫外,毫髮无伤。 “都没事吧?”陈凡鬆开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强光战术手电筒,“啪”的一声打开。 刺目的白光瞬间撕裂了黑暗的地下空间。 无人机的夜视模式也隨之开启,將画面实时传送到全球的每一个屏幕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当全世界的观眾,以及陈凡身边的三个女明星,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间。 所有人的呼吸,停止了。 所有人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差点忘记了跳动! ……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地下溶洞! 这是一个足以让全人类疯狂的——黄金深渊! 在手电筒的光芒照射下。 整个巨大的、足有两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里,反射出了刺瞎人眼的、璀璨到极致的——金光! 成百上千个造型极其诡异、夸张的纯金面具,被隨意地堆砌在角落里。 十根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石柱上,竟然镶嵌著大块大块的天然翡翠和未经打磨的极品红宝石! 地面上,不是泥土,而是铺满了厚厚的、沾满了灰尘的金幣、金砖、以及各种黄金打造的动物雕像! 那两个逃跑的僱佣兵,此刻正趴在一座金山上。 但他们已经死了。 他们的身体被几根极其锋利的、从墙壁里射出的青铜箭矢穿透,死死地钉在了金幣堆里。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一切! “el dorado……这是el dorado!!!” 远在节目组总控室的导演,看著屏幕上传回来的画面,双手疯狂地抓著自己的头髮,激动得像个癲癇发作的病人,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失落的黄金国!传说中印加帝国隱藏在亚马逊深处的黄金城!” “上帝啊!竟然被他们找到了!这是人类歷史上最伟大的考古发现!”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长达十秒的死寂后,彻底崩塌! 那是全人类面对绝对財富时,无法克制的疯狂! 【黄金!!!全是黄金!!!】 【我的眼睛被闪瞎了!那一根柱子就价值连城吧!】 【富可敌国!这四个字我今天终於具象化了!】 【这得有多少吨黄金啊?!哪怕是世界首富看了都得流口水吧!】 【这绝对是震惊世界的考古大发现!凡哥他们发財了!发大財了!】 【怪不得僱佣兵要来这里,原来这附近有宝藏!】 此时。 溶洞里。 热芭手里的烤肠“啪嗒”一声掉在了金幣堆里,她张著小嘴,呆呆地看著一座半米高的纯金美洲豹雕像。 刘茜茜也是满脸的震撼,这种只存在於神话里的场景,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 而我们的杨蜜杨老板。 这位平时在商界叱吒风云、錙銖必较的女强人。 此刻,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两个金光闪闪的“$”符號! 她那急促的呼吸声,连麦克风都收得清清楚楚。 “陈……陈凡……” 杨蜜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帕金森晚期: “这……这些……都是无主的吧?” “这要是带回去……咱们嘉行是不是能直接把好莱坞给收购了?” 陈凡看著满眼放光的杨蜜,又看了看这满地的黄金,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贪婪。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因为他的**【神级考古与风水学】**,在进入这个溶洞的瞬间,就自动激活了。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俗气的黄金,死死地盯住了溶洞最深处,那一面巨大而平整的岩壁。 …… 与此同时。 这场直播已经惊动了全球的高层和学术界! 各国的新闻台紧急插播! 节目组甚至直接切入了几个国际顶尖考古学家的连线画面! 屏幕被一分为二。 一边是陈凡等人在溶洞內的画面。 一边是大英博物馆的首席南美考古专家威廉教授,以及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高级研究员约翰博士。 这两位平时西装革履的专家,此刻激动得面红耳赤,隔著屏幕都在喷唾沫星子。 “奇蹟!这是全人类的奇蹟!” 英国专家威廉在视频里大喊大叫,眼神中充满了高傲与贪婪: “这是毫无疑问的南美洲原住民遗蹟!是失落的黄金国!” “我代表大英博物馆,强烈呼吁!这笔財富绝不能被个人据为己有!必须交由我们大英博物馆进行专业的保管和研究!” “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保存技术!这是属於全世界的文化遗產!” 美国专家约翰也不甘示弱: “放屁!这属於美洲大陆!应该交由我们美国的博物馆来接手!这几个华夏明星绝对不能触碰里面的任何一件文物,否则就是犯罪!” 听著直播间里(导播通过无人机公放)传来的这两个外国专家那无耻的强盗逻辑。 全网的华夏观眾瞬间怒了!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神特么大英博物馆保管!你们那是保管吗?你们那是明抢!】 【別人发现的宝藏,凭什么交给你们?!】 【又来这一套!强盗逻辑刻在骨子里了是吧!】 【凡哥!別理他们!一块金子都別给他们留!】 溶洞里。 陈凡听著无人机里传来的囂张叫囂,缓缓地转过身。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岩壁前。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极其冰冷的冷笑。 “大英博物馆?全人类的財富?” 陈凡对著无人机的镜头,眼神如同看两只跳樑小丑: “你们这帮强盗,抢东西抢习惯了,连祖宗是谁都不认了是吧?” “系统。” “开启扫描与翻译!” 陈凡从地上捡起一把生锈的青铜剑,用剑尖指著那面巨大的岩壁。 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 全球观眾和那些外国专家这才看清,那面岩壁上,竟然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蝌蚪般扭曲的古老文字和图腾! 英国专家威廉冷笑一声: “你看!那是玛雅文字的变体!或者是印加帝国的失传符號!这恰恰证明了这是南美原住民的遗蹟!” “你一个普通的华夏戏子懂什么考古?赶紧滚开,別破坏了文物!” “玛雅文字?” 陈凡笑了,笑得极其放肆,那笑声在空旷的溶洞里迴荡,带著一种来自东方古国的歷史厚重感与降维打击的霸气! “各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陈凡手中的青铜剑猛地一划,剑尖点在了其中一个类似“鸟身龙首”的巨大壁画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印加帝国的神!这特么是《山海经》南山经里的神兽——句芒!” “东方木之祖巫,鸟身人面,乘两龙!” “再看看这旁边的纹路!”陈凡的剑尖移向壁画边缘的如同云彩一样的雕刻,“这是经典的殷商时期『云雷纹』!在我们的四羊方尊上隨处可见!” 全场死寂! 外国专家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凡越说声音越洪亮,那股子文化自信和歷史底蕴,化作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那些外国专家的脸上: “再看看这些你们口中的『玛雅符號』!” “老子今天给你们免费科普一下!” 陈凡剑尖连点岩壁上的几个文字,大声朗读出声: “『癸卯,卜,王。』殷商甲骨文常见占卜辞” “这特么是地地道道的——华夏殷商甲骨文!” 轰——!!! 直播间里的华夏观眾,在这一刻,感觉头皮炸裂!热血直衝天灵盖! 《山海经》?!殷商甲骨文?! 在南美洲亚马逊的原始丛林里?! 陈凡转过身,对著镜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歷史的洪钟上: “歷史学界早就有『殷人东渡』的假说!” “公元前1046年,武王伐紂!殷商大將攸侯喜率领二十五万大军在东海不知所踪!” “他们借著洋流,跨越了白令海峡,或者横渡了太平洋,最终在美洲大陆登陆,成为了后来的奥尔梅克文明,也就是玛雅人和印加人的祖先!” 陈凡指著这满地的黄金和古老的壁画,眼神睥睨天下: “你们管这叫全人类的財富?” “放你们的外国连环屁!” “这是这帮殷商先民,在这片大陆上留下的祭祀神庙!” “这里的每一个文字,每一种图腾,都流淌著我们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化血脉!” “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我们华夏老祖宗的遗蹟!” “这是我们老祖宗留给我们的遗產!” “大英博物馆?也配来染指我中华先民的宝库?!” …… 静。 这一刻,地球仿佛停止了转动。 伦敦大英博物馆的会议室里,威廉教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被放大清晰的刻痕。 他想反驳。 他想大骂这是胡说八道。 但是,作为顶尖学者,当他仔细辨认那些符號的结构和笔画时…… 他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像!太像了!那绝对不是南美土著能创造出的象形文字,那结构、那占卜的格式,简直和华夏安阳殷墟出土的甲骨文如出一辙! “不……这不可能……” “上帝啊……如果这是真的……那整个美洲的歷史都要被改写……” 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约翰博士,此刻双手抱头,痛苦地瘫在了椅子上。他的学术信仰,在陈凡那无懈可击的风水学和古文字推论面前,彻底崩塌! 外网的歷史学家、考古学家集体破防了! 他们在推特上疯狂发帖,试图寻找漏洞,但在陈凡指出的那一组组铁证面前,他们硬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反驳的理由! 【见鬼……他说的是真的吗?】 【甲骨文?在亚马逊?】 【大英博物馆被彻底摧毁了!】 【如果是真的,那美洲人岂不是华夏人的后代?!我接受不了!!!】 而国內的弹幕,已经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爽!!!太特么爽了!】 【凡哥威武!文化输出还得看我凡哥!】 【神特么自古以来!这句话在南美洲说出来,简直霸气侧漏!】 【大英博物馆:我想抢劫。凡哥:不好意思,这是我太爷爷留给我的!】 【歷史课本要改写了!殷人东渡实锤了!】 【凡哥:我不是在求生,我是在开跨国考古公开课!】 …… 然而。 就在全球学术界还在地震、外网集体破防、国內疯狂点讚的时候。 镜头里的画风,突然极其诡异地……拐了个弯。 刚才还气场两米八、仿佛化身歷史学者的陈凡。 突然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张有点摇晃的石桌。 “哎,这破桌子怎么一高一低的,喝茶都不稳。” 说著。 在全世界无数双震撼的眼睛注视下。 陈凡极其隨意地、从那座价值连城的金山上,隨手抽出一块足有板砖大小的纯金金砖。 “啪”的一声。 直接垫在了那个缺了一条腿的石桌底下。 “嗯,这下稳了。”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在金砖上踩了两脚。 全球歷史学家:“???” 那是文物!那是殷商先民的黄金文物!你拿去垫桌脚?! 而在陈凡身后。 我们亲爱的杨蜜杨大老板。 已经彻底拋弃了什么“嘉行女总裁”、“国民女神”的偶像包袱。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个巨大的、平时用来装帐篷的超大號迷彩编织袋。 她双眼放光,嘴里哼著小曲。 “我的!都是我的!” “这块红宝石拿去镶个项炼!” “这个金面具拿去放公司前台当招財猫!” “搞钱搞钱!给员工发工资咯!” 杨老板双手左右开弓,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疯狂地把地上那些金幣、宝石往编织袋里塞。那手速,连单身二十年的程式设计师看了都要流泪。 甚至连热芭,都拿著一枚金幣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哎呀!有点硌牙!是真的金子耶!茜茜姐你快来拿呀,装满这一包,咱们回去能买多少串大腰子啊!” 仙气飘飘的刘茜茜,看了看手里的名牌小包,又看了看满地的黄金,咬了咬牙,竟然也加入了“进货”的队伍。 看著这一幕。 外网那些本来就已经破防的专家和老外们,血压直接飆升到了两百八!集体在屏幕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放下!!!” “把你们的编织袋放下!!!那是全人类的……哦不,那是你们祖宗的文物!!!” “你们华夏人……连对祖宗的文物都这么核突的吗?!!” 第114章 手搓EMP电磁脉衝?降维轰炸无人机蜂群!战忽局破防 亚马逊的这处地下溶洞出口,此刻已经被金闪闪的財富光芒和杨老板那丧心病狂的“进货”热情彻底填满。 “快快快!热芭,把那几个金酒杯也塞进去!茜茜,角落里那个镶著红宝石的权杖给我拿过来,这玩意儿拿回公司当镇纸绝对有排面!” 杨蜜双眼放光,手里拖著那个已经鼓囊囊的迷彩编织袋,整个人仿佛被財神爷附体,哪里还有半点国民女神的矜持。 热芭和刘茜茜也化身没有感情的装配工,正吭哧吭哧地往包里塞著殷商先民遗留下来的“小物件”。 然而,就在中国队“满载而归”,准备开著丛林房车打道回府的时候。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极其烦躁的、犹如百万只马蜂同时振翅的“嗡嗡”声。 “轰隆——” 天空中,原本刚刚放晴的亚马逊,不知何时再次堆积起了厚重的雷暴云。但那股诡异的嗡嗡声,绝不是雷声。 “什么动静?” 陈凡眉头一皱,將手里那块用来垫桌脚的金砖隨手一扔,那双经过【鹰眼】强化的双目,如同雷达般扫向溶洞外的天空。 下一秒。 原本还沉浸在发財美梦中的所有人,瞬间如坠冰窟! 只见在那厚重的雷暴云下方,雨林树冠之上。 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黑点,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房车和溶洞出口的方向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亚马逊的巨型昆虫。 而是一支全副武装、涂装漆黑的——军用级武装无人机蜂群! 目测数量,绝对不下两百架! “滴——滴——滴——”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子锁定声在空气中迴荡。 紧接著,几十道猩红色的红外线雷射扫描射线,穿透了雨林的缝隙,密密麻麻地交织在溶洞的出口处。 其中几道刺眼的红点,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杨蜜的眉心、热芭的胸口、以及刘茜茜的肩膀上! 那些无人机的腹部,掛载的根本不是摄像镜头,而是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微型空对地高爆飞弹和大口径机炮! “啊!!!” 热芭嚇得手里的金幣哗啦啦落了一地,小脸瞬间煞白,死死地抱住旁边的刘茜茜:“凡哥!那是什么东西?!外星人打过来了吗?!” 刘茜茜看著胸口的红外线光点,娇躯止不住地颤抖,那种被现代高科技杀戮兵器锁定的绝对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杨蜜手里的编织袋“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看著天上那黑压压的蜂群,只觉得双腿发软: “这……这是无人机?!带飞弹的无人机?!节目组疯了吗?!” “不……不是节目组……” 角落里,那个被捆得像大闸蟹一样的黑人僱佣兵,看著天空中的蜂群,发出了极其绝望和惊恐的惨叫: “是『公司』!是財阀的清理部队!” “他们知道了失落黄金国的存在!他们要独吞这笔可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財富!” “公司启动了『焦土协议』!他们要用无人机蜂群把这里的一切炸成平地!把我们和你们,还有这些黄金,全部埋葬在这里!不留任何活口!” 嗡——!!! 这句话,通过陈凡的隱藏直播镜头,瞬间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炸锅了! 【臥槽臥槽臥槽!!!武装无人机蜂群?!】 【这是財阀的杀人灭口啊!他们要掩盖黄金国的秘密!】 【疯了!彻底疯了!为了黄金,他们要在全世界几十亿人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快看那些掛载的飞弹!那是军用的微型地狱火!一发就能把房车炸成粉末!】 【完了完了完了!神仙姐姐胸口被红外锁定了!】 【凡哥再能打,也不可能徒手打爆两百架在天上飞的无人机啊!这是降维打击!这是现代科技的碾压!】 【快报警啊!联合国呢?!国际刑警呢?!】 直播间里,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蔓延。 在人类最尖端、最冷酷的科技杀戮兵器面前,传统的武术、陷阱,甚至於陈凡之前展现的“贴山靠”,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哪怕是修仙者,面对两百发微型飞弹的齐射,也得被轰成渣渣! “锁定完毕。倒计时十秒,执行抹除指令。” 高空中,一架领航无人机的扬声器里,传出了毫无感情的合成电子音。 “十。” “九。” “八。” 死神,正在倒数。 杨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紧紧抓住了陈凡的衣角,声音颤抖: “陈凡……对不起……是我太贪財了……连累了大家……” “如果有下辈子……我再给你发工资……” 然而。 在这个足以让全球几十亿人绝望、让美国海豹突击队兵王都尿裤子的生死关头。 陈凡却只是极其烦躁地掏了掏耳朵。 “嗡嗡嗡的……吵死了。” 陈凡抬起头,看著天上那群耀武扬威的钢铁苍蝇,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被打扰了清梦和严重不爽的暴戾。 “想杀我灭口?” “还用这种科技含量这么低的东西在我面前装逼?” 陈凡冷笑一声,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疯狂匯聚、电闪雷鸣的积雨云。 “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系统!” “出来接客!” “给我兑换——【神级电磁学·特斯拉狂暴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科技电子蜂群』威胁。】 【正在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大一统电磁理论、瞬態脉衝放大技术、以及法拉第电磁感应的终极奥义!】 【系统提示:温馨警告,您接下来的操作可能会导致方圆十公里內的所有电子设备回到石器时代。】 “回就回!老子今天就要给这帮资本家拔拔网线!” 陈凡没有丝毫犹豫,在红外线锁定和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五秒的极限时间里,他宛如一道闪电衝向了那堆从瀑布里冲刷出来的废弃物! 那里,有节目组之前坠毁的几架无人机和废弃摄像机! “给我碎!” 在【麒麟臂】的恐怖怪力下,坚硬的摄像机外壳如同饼乾一样被暴力捏碎! 陈凡徒手从里面扯出了大量的高纯度铜线圈和强力釹磁铁! 紧接著,他一个滑步衝进溶洞边缘,用石刀疯狂开採墙壁上那些天然富集的高纯度磁铁矿石! 他的双手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那些铜线被他以一种极其复杂、符合某种终极物理学阵列的方式,疯狂地缠绕在那块巨大的天然磁铁石上! 形成了一个巨大而粗糙的——感应线圈发生器! “三。” 天空中的合成音还在倒数。 无人机腹部的飞弹,已经点亮了发射的火光! “凡哥!!!你在干什么啊!快躲进山洞深处啊!”热芭哭喊著。 “躲?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躲这个字!” 陈凡猛地將那个巨大的线圈抱起,直接跳上了停在洞口的那辆“丛林陆地巡洋舰”房车二楼的最高点! 他从房车的工具箱里,抽出一根为了搭帐篷而准备的、足有三米长的空心金属长杆! 他將金属长杆的一头,狠狠地插进那个磁场线圈的中心! 另一头,如同利剑一般,直指苍穹! “一。” 无人机倒计时结束! “开火!” “开你大爷的火!!!” 陈凡站在车顶,狂风吹得他的背心猎猎作响。 他抬头看著天空中那即將劈落的雷霆,双目圆睁,宛如执掌天罚的雷神降世! “电磁脉衝!给老子——起!!!” 就在无人机飞弹即將脱巢而出的那万分之一秒! “轰隆————————!!!!!!!” 一道水桶粗细、蕴含著大自然无穷伟力的狂暴闪电,仿佛被某种致命的磁场吸引,硬生生地改变了原本的轨跡,从九天之上怒劈而下! 极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 劈在了陈凡高举的那根三米长的金属杆上!避雷针原理! “滋啦啦啦啦啦————!!!” 恐怖的自然雷电能量,瞬间顺著金属杆,疯狂地涌入那个由天然磁石和无数废旧铜线缠绕而成的感应线圈中! 在【神级电磁学】那堪比魔法的物理学阵列排列下! 这股足以摧毁一切的电流,並没有將陈凡电成焦炭,而是被线圈极其恐怖地——放大了成百上千倍! 並且,完成了从电能到高频磁场能的瞬间转换! 下一秒。 让全球几十亿人、让所有顶尖物理学家、让五角大楼彻底陷入死寂的一幕发生了! 在超高清隱藏摄像头的慢镜头捕捉下。 一道肉眼可见的、呈现出幽蓝色光芒的——半球形电磁脉衝波! 以陈凡的线圈为中心,如同水波荡漾一般,向著四面八方的天空,瞬间爆发、横扫而出! “嗡——————”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极其低沉、仿佛能穿透人灵魂的嗡鸣! 当那道蓝色的电磁波扫过天空中那两百多架武装无人机蜂群的那一剎那。 所有的红外线锁定雷射,瞬间熄灭! 所有已经点火的微型飞弹,电子引信瞬间烧毁,变成了一堆废铁! 所有无人机的高速电机,在遭受了远超其承受极限几万倍的电磁风暴洗礼后,主板在一瞬间全部熔断、烧穿! “啪嗒。” “呲呲呲——” 天空中,刚才还耀武扬威、如同死神降临般的两百架高科技武装无人机。 此刻就像是被杀虫剂喷中的苍蝇群体! 齐刷刷地冒出了浓烈的黑烟和电火花! 然后。 在全世界无数双呆滯的目光注视下。 这些造价高达上百万美金一架的高科技杀戮机器,彻底失去了动力。 如同下饺子一般,“噼里啪啦”地从天空中疯狂坠落! “砰!砰!砰!砰!砰!” 无数的无人机残骸砸在泥地里、砸在树冠上、砸在溶洞的水潭中,摔得粉碎。 不到五秒钟。 刚才还令人绝望的“科技绞肉机”危机。 被一扫而空! 满地都是冒著青烟的电子垃圾! 整个亚马逊雨林,除了暴雨落下的声音,死一般寂静。 房车二楼,杨蜜、热芭和刘茜茜张大了小嘴,看著满地的无人机残骸,再抬头看著站在车顶、单手握著金属杆、宛如雷神下凡般的陈凡。 她们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此时的全球网际网路,在经歷了短暂的黑屏和卡顿后。 伺服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惨烈姿態,直接被如海啸般的弹幕给冲瘫痪了! 【臥槽!!!!!!!!!!】 【我瞎了!我特么一定是瞎了!】 【emp?!那是emp武器?!】 【手搓电磁脉衝?!用废旧铜线和磁铁,引天雷当能源,手搓出了战略级emp?!】 【牛顿的棺材板已经飞出银河系了!法拉第在坟墓里给他疯狂鼓掌!】 【这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他一个人,团灭了一支高科技无人机军队?!】 【赛博朋克修仙?!物理超度高科技?!】 【財阀哭了:我特么派去的可是最新科技啊!被几根破电线和雷劈给秒了?!】 …… 与此同时。 美国,华盛顿,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啪嚓!” cia特別行动处的主管,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捏碎了,滚烫的咖啡洒了一裤襠他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著大屏幕上那道荡漾开来的蓝色电磁波,以及像下饺子一样坠落的无人机。 他的精神,彻底、完全地崩溃了! “fk!fk!f**k!!!!!” 主管咆哮著,一把掀翻了面前那张昂贵的实木会议桌! 文件、电脑散落一地! “手搓emp?!” “他特么用一块破石头和几根烂电线,引了一道雷,就弄出了emp?!”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是一个行走的核武器库吗?!!” “我们的科学家耗资几百亿美元研发的定向电磁脉衝武器,还需要巨大的车载电源和冷却系统!” “他呢?!他踩著一辆木头破车,顶著一根铁棍,就把两百架无人机给烧了?!” “这特么是在打我们的脸!这是在把人类的现代科学按在地上摩擦!” “立刻致电中国!我要抗议!这是作弊!这是外星人!!!” …… 中国,帝都,战忽局总部。 张局长坐在办公室里,看著屏幕上的转播画面。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小子……” “这小子是要我的老命啊……” 张局长从抽屉里翻出一瓶速效降压药,倒出五六颗,连水都没喝,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他深吸了三口气,才勉强压住那狂跳的心臟。 助理小李脸色惨白地推门进来:“局长!外网疯了!五角大楼刚刚发布了极其强烈的抗议,说我们在亚马逊非法使用了大规模杀伤性电磁武器!要求我们立刻交出陈凡!” “交个屁!” 张局长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到了我们兜里的国士,玉皇大帝来了也得先填申请表!” “去!通知全球媒体!马上召开第五次紧急新闻发布会!” 十分钟后。 面对全球媒体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面对五角大楼的严厉指控。 张局长再次站在了发言台上。 他的脸色依然红润,他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充满“说服力”。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不要激动,更不要听风就是雨。” “关於五角大楼所谓的『手搓emp武器』的指控,我方表示极其的遗憾和不解。” 张局长指著屏幕上陈凡举著金属杆的画面,痛心疾首地说道: “大家看看,这哪里是什么电磁武器?” “这明明就是我们中国农村,极其常见、极其淳朴的——防雷劈的土办法嘛!” cnn记者快气吐血了,直接站起来怒吼: “土办法?!你家防雷劈能爆发出蓝色的电磁波?!能烧毁两百架军用无人机的主板?!” “唉,你这位同志就是不相信科学。” 张局长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的“战忽学”讲座: “我们来分析一下当时的物理环境。” “亚马逊是热带雨林气候,雷暴频发,空气中游离的电荷极其丰富。” “陈凡同志是个热心肠,他看到那么多无人机在天上飞,怕它们被雷劈,所以好心好意地做了一个『大型避雷针』。” “至於为什么那些无人机会掉下来……” 张局长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那是因为那块天然磁石和铜线,在雷电的极端高压下,產生了轻微的……静电感应放电现象。” “大家都知道,冬天脱毛衣还会起静电呢,对吧?” “陈凡同志只是弄出了一个稍微大了一点点的静电场而已。” “要怪,就只能怪那些財阀的无人机质量太差了!连一点点静电都防不住,主板直接烧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建议他们以后採购无人机的时候,贴个防静电膜。” “所以!” 张局长掷地有声地总结道: “这绝对不是什么emp武器!” “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大学生,用废铜烂铁做的一个——带有静电除尘功能的避雷针罢了!” 台下。 全球的记者们面面相覷。 他们看著张局长那无比真诚的眼神。 心里只有一句话: 我信你个鬼啊!!!神特么带有静电除尘功能的避雷针!!!你们中国农村过个冬天是不是连地球的磁极都能给换了!!! 第115章 节目组终极报復!空降超人没收房车!你管这叫手提箱? 亚马逊的天空,此刻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电子元件烧焦味。 地上,两百多架造价高昂的武装无人机,犹如一堆破铜烂铁,还在时不时地冒著几缕象徵著“资本家在滴血”的黑烟。 陈凡站在“丛林陆地巡洋舰”的二楼车顶,手里还握著那根用来引天雷的金属杆,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杀神。 而在他脚下,杨蜜正指挥著热芭和刘茜茜,疯狂地往那个巨大的迷彩编织袋里塞著从溶洞里顺出来的殷商先民黄金遗物。 “快快快!趁著没人管,能塞多少塞多少!这可是咱们的『精神损失费』!”杨老板的眼睛里闪烁著极度纯粹的光芒,那是对金钱的最高信仰。 然而。 就在这“国泰民安”、“岁月静好”的进货时刻。 远在万里之外的节目组总控室,气氛却已经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生核爆! “砰!!!” 总导演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监视器,双眼血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没法拍了!这节目特么的没法拍了!” “僱佣兵被他打成了傻子!財阀的无人机蜂群被他当烟花给放了!” “他现在连古董黄金都开始进货了!他把我的荒野大求生,硬生生玩成了《亚马逊神豪进货记》!” 旁边的副导演擦著冷汗,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个卫星电话: “导……导演……资方大佬的电话。他们说……如果不把陈凡这股邪风压下去,不仅节目要停播,咱们连命都保不住了!那可是財阀的底线啊!” 总导演一把抢过电话,听著里面传来的恶毒咆哮,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最终,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和怨毒。 “好!既然他陈凡不讲武德,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启动终极预案!发布最高级別『归零行动』!” “还有!把我们雪藏的『底牌』给我空降下去!我就不信,现代高科技基因工程,治不了一个会耍点木匠手艺的中国戏子!” …… 三分钟后。 亚马逊雨林的上空,那架属於节目组的官方广播无人机,带著极其刺耳的警报声,突兀地飞到了陈凡房车的上空。 “全球通告!全球通告!” 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带著导演组毫不掩饰的恶意,响彻了整片丛林: “鑑於当前赛段的平衡性已被彻底破坏,现强制启动『归零行动』!” “所有参赛队伍,必须在十分钟內,立刻启程前往最终决赛圈——『骷髏岛』!” “极其严厉警告:为了维护求生精神,所有队伍必须原地遗弃现有的任何载具、大型庇护所、以及一切非自然获取的战利品!” “违者,即刻判定淘汰!並面临节目组的巨额违约金索赔!” 轰——!!! 这条广播一出,全球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无耻!!!太特么无耻了!】 【这哪里是归零?这明明就是针对凡哥的『抄家行动』!】 【凭什么不让带载具?那是凡哥自己一斧头一斧头砍出来的木牛流马啊!】 【连战利品都不让带!导演组这是看上了那袋子黄金了吧!想黑吃黑?】 【玩不起就別玩!这黑幕也太明显了吧!】 房车二楼。 杨蜜手里的金砖“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看著自己那装了满满一大袋子、价值连城的黄金,又看了看脚下这座铺了地暖、带了淋浴、温馨无比的“双层移动別墅”。 “没收?遗弃?!” 杨蜜的呼吸瞬间急促了,那双狐狸眼瞬间瞪圆,仿佛一头髮怒的母狮子: “老娘辛辛苦苦装的黄金!老娘好不容易住上的別墅!你一句话就让我扔了?!” “想屁吃呢!陈凡!这你能忍?!” 陈凡从车顶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还没来得及开口。 突然。 天空中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重型直升机轰鸣声! 一架涂装极其科幻、带著美国军方背景的重型“支奴干”运输直升机,悬停在了房车前方的空地上。 舱门大开。 “嗖——!” 两道人影,在一阵极其装逼的烟雾中,直接从十几米高的半空中跳了下来! “轰!” 其中一道极其魁梧的身影,狠狠地砸在泥地里,竟然砸出了一个小坑!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虬结的白人壮汉! 他的身上,竟然穿著一套极其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半覆盖式单兵机械外骨骼装甲! 手臂上掛载著多功能战术刃,大腿外侧甚至还有微型液压助推器! 这是美国资方斥巨资、利用最新基因强化技术和顶级单兵装备打造的“极限求生狂人”——雷奥! 而在他身旁。 另一道身影落地就没那么瀟洒了。 “哎哟!我的脚崴了!哎呀这泥巴好脏啊!我的限量版aj啊!” 一声极其阴柔、造作的惨叫声响起。 只见一个画著精致烟燻妆、穿著一身极其不合时宜的高定风衣、头髮抹了半斤髮胶的国內顶流小鲜肉——蔡鯤鯤。 正捏著兰花指,一脸嫌弃地在泥地里跳脚。 这显然是资方为了吸仇恨、顺便衬托雷奥威武形象而特意塞进来的“炮灰流量”。 这两人的组合一出场,直播间直接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隨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漫天狂嘲! 【臥槽!机甲都弄出来了?!节目组为了打压凡哥,连脸都不要了!】 【这白人壮汉是怪物吧?落地砸个坑?】 【等等!旁边那个捏兰花指的鸭子是谁?!】 【那是蔡鯤鯤?!我家哥哥怎么去亚马逊了?!】 【哥哥好勇敢!哥哥就算是在泥地里也是最美的!】 【神特么哥哥!节目组把他弄来干嘛?噁心凡哥的吗?!】 【懂了,这就是所谓的『踢馆小队』!高科技狠活+流量小鲜肉,这是要双管齐下搞死中国队啊!】 …… 雷奥无视了旁边还在整理髮型的蔡鯤鯤。 他迈著极其囂张、沉重的步伐,伴隨著机械外骨骼“嗤嗤”的液压声,径直走到了陈凡的房车前。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原始人般的轻蔑眼神,打量著这座全木质的“双层陆地巡洋舰”。 然后,他看向穿著大裤衩、人字拖的陈凡,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you are chen?” 雷奥用蹩脚的中文,极其傲慢地说道: “听说你是个很厉害的木匠?还会变一些落后的东方戏法?” 他敲了敲自己身上那套闪烁著蓝光的机械外骨骼: “boy,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这才是代表人类未来的最高科技!” “你那些用破木头和烂泥巴搭出来的玩具,在我的科技面前,连一坨屎都不如!” 他指了指头顶的无人机: “节目组的规则听到了吗?” “赶紧从你那辆可笑的木头马车上滚下来!把那些破烂都扔了!” “这只是一场属於强者的游戏,而你们这种只会搞『土味求生』的原始人,还是赶紧退赛回家找妈妈吧!” 旁边,蔡鯤鯤也凑了上来,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就是呀陈凡前辈虽然你在国內热度很高,但这可是国际舞台耶。” “你弄这种木头车子,真的好low哦,一点都不fashion。你看人家雷奥大哥的装备,多酷炫!” “而且节目组都发话啦,你赶紧把车丟了吧,別让我们中国人在外面丟脸啦” 听著这一唱一和的嘲讽。 陈凡还没说话,二楼的杨蜜已经彻底炸毛了! “蔡鯤鯤你个死娘娘腔!你特么算哪根葱也敢来指手画脚?!” 杨蜜抓起一个吃剩的百香果壳就砸了过去,“啪”地一下正中蔡鯤鯤那张抹了三层粉的脸。 “哎呀!我的妆!你敢打我?!”蔡鯤鯤捂著脸尖叫。 杨蜜根本不理他,她眼眶通红地看著陈凡,满是不甘: “陈凡!咱们不理他们!大不了咱们退赛!违约金我赔!” “我就是把这车一把火烧了,把黄金全扔水里,也绝不留给这帮王八蛋!” 热芭和刘茜茜也眼泪汪汪地站在一旁。 这是陈凡一斧头一斧头给她们打造的家啊!那些地暖、那些竹筒淋浴,每一寸都承载著她们在雨林里的温暖回忆。现在就这么被一句话没收了,谁能甘心?! 面对趾高气昂的“机甲猛男”和“娘炮鲜肉”。 面对节目组那近乎无赖的“没收”规则。 面对全网观眾的憋屈和愤怒。 陈凡却只是极其淡定地掏了掏耳朵。 他转过头,看著眼眶通红的杨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熟悉、且极度囂张的狂傲笑容。 “老板,哭什么。” “我陈凡造出来的东西,玉皇大帝来了也收不走。” “不就是不让带载具,不让带固定庇护所吗?” 陈凡转过身,面对著那辆足有三米高、五米长、重达两吨的庞然大物。 他在全网几十亿观眾、在雷奥极其不屑的目光中,缓缓伸出了双手。 “系统!” “出来接单!” “给我兑换——【神级空间摺叠/榫卯微雕术】!” 【叮!检测到宿主极度装逼需求。】 【正在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空间物理学极限压缩理论、多维榫卯嵌套技术、纳米级木工微雕手速!】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要把三体里的降维打击,用木头给復刻出来吗?】 “別废话!看老子怎么把这帮洋鬼子的脸给打肿!” 陈凡一声低喝! 【麒麟臂】的恐怖怪力与【神级微雕术】的极致精细,在这一瞬间完美融合! 他没有拿任何工具。 直接一掌拍在了“丛林陆地巡洋舰”最核心的承重柱机关上! “咔噠!” 一声极其清脆的、仿佛启动了某种古老机关的脆响! 紧接著。 让全球几十亿人类、让所有顶尖物理学家、让雷奥和蔡鯤鯤彻底怀疑人生的一幕,上演了! “咔咔咔咔咔咔————!!!” 那辆重达两吨的、由无数根巨木搭建而成的双层房车。 竟然像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巨型魔方,又像是一个被激活了的变形金刚! 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完全违背了现代空间几何学原理的方式,疯狂地自动解体、摺叠、內卷! 那庞大的木製车轮,在复杂的榫卯滑轨引导下,瞬间凹陷收缩进了底盘內部! 二楼的观景台和遮阳棚,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摺叠了十七八次,硬生生地塞进了只有十分之一大小的夹层里! 甚至连那个红泥烧制的地暖火炉,都被巧妙的木质机关层层包裹、压缩! “我的天吶!!!” 刘茜茜捂住了长大的嘴巴,美眸中满是极度的震撼! 热芭看得呆若木鸡,连嘴里的辣条都掉了出来! 陈凡的双手化作了一团残影! 他在那不断摺叠的木块中疯狂地拨弄、重组、按压! 每一次按压,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咔噠”声,房车的体积就会缩小整整一圈! “把黄金扔进去!”陈凡头也不回地大吼。 杨蜜如梦初醒,她虽然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出於对陈凡的绝对信任,她拼尽全力把那个装满黄金的迷彩编织袋,直接扔进了房车正在摺叠的中心空洞里! “咔咔咔!哧——啪!” 隨著最后一声严丝合缝的脆响声落下。 静。 整个亚马逊雨林,甚至连风都停止了呼吸。 刚才那辆庞大如山、横亘在眾人面前的“丛林房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陈凡手里提著的,一个长宽高不足八十厘米、外表雕刻著极其精美云雷纹、底部甚至还带著四个小木轮的—— 全实木·可携式·拉杆箱!!! 是的! 一个拉杆箱!!! 他把一辆两吨重的双层房车,外加几百斤重的黄金,硬生生地摺叠成了一个拉杆箱! 陈凡极其隨意地拍了拍拉杆箱上的木屑。 “刺啦——” 他极其丝滑地抽出了那个由铁木打造的伸缩拉杆。 他单手提著那个拉杆箱,走到已经彻底石化、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的雷奥面前。 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淡淡地瞥了一眼他身上那套所谓的“高科技机甲”。 然后,陈凡对著头顶上那架正在直播的无人机,露出了一个极度囂张、凡尔赛到极致的微笑: “报告导演。” “由於这地上的泥巴太脏。” “为了响应您『不带载具』的號召,我把那堆破木头给扔了。” “现在,我手里提著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用来装衣服的『拉杆箱』。” “这,不算违规吧?” “咕嚕……” 雷奥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犹如雷鸣般清晰。 而在遥远的总控室里。 总导演看著监控屏幕里那个精致的木头拉杆箱。 “噗——!” 一口老血差点喷在屏幕上! 他死死揪著自己的头髮,像个疯子一样尖叫起来: “拉杆箱?!你特么管这叫拉杆箱?!” “老子让你遗弃载具!你特么把它变成了变形金刚?!” “你当我是瞎子吗!!!那里面可是装著一整栋別墅啊!!!” 同一时间。 全球网际网路,彻底迎来了大崩盘式的狂欢! 弹幕以一种毁天灭地的態势,將整个屏幕完全淹没!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 【空间摺叠?!鲁班再世?!】 【神特么魔方!神特么变形金刚!这是魔法吧!这绝对是东方魔法!】 【把两吨重的房车摺叠成了拉杆箱?!牛顿的棺材板不仅飞了,连骨灰都被扬了!】 【物理学不存在了!空间几何学被凡哥按在烂泥里疯狂摩擦!】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那个机甲猛男雷奥的表情!他cpu烧了啊!】 【雷奥:我这身高科技,在这木匠面前,简直就是一堆废铁啊!】 【导演组:让你轻装上阵,你特么搞了个空间胶囊?!】 【蔡鯤鯤嚇得兰花指都抽筋了哈哈哈哈!】 【凡哥:基操勿6!这只是我们中国古建筑榫卯结构的一点点小应用罢了!】 此刻。 那个刚才还囂张不可一世、代表著西方最高科技基因工程的“极限狂人”雷奥。 他看著陈凡手里那个轻巧的拉杆箱。 机械外骨骼上的呼吸灯疯狂闪烁,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他的囂张气焰,在这一刻。 瞬间。 卡壳。 第116章 死亡沼泽?水上漂气垫船!全网:神特么沼泽地开快艇! 亚马逊,一片被上帝诅咒的绿色炼狱。 隨著总导演那丧心病狂的“归零行动”指令下达,全球几十亿观眾的视线,被迫跟著这群在雨林里摸爬滚打的求生者,转移到了本次节目的第二赛段——“死亡沼泽”。 这可不是普通的泥坑,这是一片延绵整整一百公里的绝命地带!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冒著咕嚕嚕绿泡的黑色烂泥。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腐败恶臭,那是动植物尸体经过千万年发酵后產生的剧毒瘴气。 最要命的是,这齐腰深的烂泥潭里,密密麻麻地潜伏著手指粗细的吸血水蛭、带有剧毒的沼泽水蛇,以及致命的流沙暗涡! 一脚踩空,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直接就能去地府领號投胎。 此时,在这片宛如化粪池般的沼泽边缘。 节目组斥巨资空降的“踢馆小队”,正在向全世界展示什么叫“科技与狠活”。 “嗤——嗤——” 伴隨著微型液压泵的轰鸣声,美国基因强化狂人——雷奥,正艰难但装逼地在泥潭中跋涉。 他的小腿上绑著一套美国军方最新研发的“高分子水凝胶沼泽雪地靴”,这玩意儿能极大地增加受力面积,配合他身上那套外骨骼机甲的动力补偿,硬生生地让他在齐大腿深的烂泥里,保持著每小时一公里的“龟速”前行。 即便如此,雷奥那张如同花岗岩般坚毅的脸上,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这不仅是体力的极限透支,更是对意志力的终极考验。 但在镜头前,雷奥依然保持著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慢。 他对著跟拍无人机,大口喘著粗气,露出了一个狂傲的笑容: “看到了吗?这就叫人类的极限!” “在伟大的现代科技和基因强化面前,大自然不过是个可以被征服的婊子!” “那个只会耍点中国魔术的陈凡,现在估计正站在泥潭边上哭呢!哈哈哈哈!” 然而,雷奥的装逼还没持续三秒钟。 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刺耳、仿佛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臭啊!我的鞋!我的限量版aj联名款啊!!!” 只见国內顶流小鲜肉、自带千万脑残粉的蔡鯤鯤,此刻正像一只掉进粪坑的扒皮白斩鸡,在烂泥里疯狂地扑腾。 他那身原本一尘不染的高定风衣,此刻已经糊满了黑色的臭泥。他精心打理的髮型彻底塌了,脸上精致的烟燻妆被汗水和泥水一衝,糊成了两坨巨大的黑眼圈。 “呜呜呜……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我要解约!我要回家找妈妈!” 蔡鯤鯤一边哭,一边试图把腿从泥里拔出来,结果越挣扎陷得越深,泥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腰部。 突然,蔡鯤鯤感觉大腿內侧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 一条足有雪茄那么粗、吸满了血变得红彤彤的巨型水蛭,正死死地吸附在他的大腿根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水蛭!!!啊啊啊啊有吸血虫!!救命啊!哥哥要死了!谁来救救我!” 蔡鯤鯤嚇得当场崩溃,眼泪鼻涕横流,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甚至发出了杀猪般的海豚音。 外网和国內的直播间,弹幕呈现出了割裂的画风。 鯤鯤的脑残粉们心疼得快要晕厥了: 【呜呜呜!节目组太过分了!怎么能让哥哥受这种苦!】 【哥哥好勇敢!哥哥就算满身是泥也是坠帅的!】 【快去救哥哥啊!那虫子会把哥哥吸乾的!心疼死了!】 而正常的网友和路人们,则是无情地开启了群嘲模式: 【哈哈哈哈!笑死爹了!这娘娘腔是来搞笑的吧?】 【下泥潭五分钟就找妈妈?就这还来踢馆?】 【雷奥的脸都黑了,带这么个拖油瓶,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想把这巨婴踹进泥坑里埋了,太特么丟人了!】 【对比一下隔壁凡哥,这小鲜肉简直连个战五渣都不如!】 …… 此时,另一边。 镜头切到了中国队的起始位置。 面对这片一眼望不到头、散发著令人作呕气味的死亡沼泽,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三个平时光鲜亮丽的女明星,集体戴上了痛苦面具。 “呕——” 热芭捂著鼻子,连连后退了三四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味道……比放了一个月的臭豆腐还酸爽……这能走人吗?” 刘茜茜那张绝美的仙女脸上毫无血色,她看著泥潭里那些若隱若现的水蛇和密密麻麻的虫子,娇躯止不住地颤抖。作为女生,天生对这种滑腻腻、软体带毒的东西有著不可抗拒的恐惧。 而我们的嘉行女总裁杨老板,此刻更是毫无形象可言。 她死死地抱住岸边的一棵大树的树干,双手双脚並用,像一只考拉一样掛在上面,打死也不肯鬆手。 “我不下!陈凡!我就是死在这儿,被野兽吃了,我也绝对不进这个粪坑!” 杨蜜眼眶通红,歇斯底里地大喊: “老娘昨天刚洗的头!刚做的皮肤护理!这要是跳下去,我这辈子都洗不乾净了!这是对仙女的侮辱!” 看著三个集体崩溃的女老板。 陈凡左手提著那个刚刚由“双层別墅”摺叠而成的“实木拉杆箱”,右手插在沙滩裤的口袋里,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唉……” 陈凡走到树下,抬头看著像树袋熊一样的杨蜜,撇了撇嘴: “老板,你看看这恶劣的办公环境。” “生化武器级別的瘴气,齐腰深的烂泥,还有可能让人染上疟疾的毒虫。” “这属於严重超出合同规定范围的超高危作业啊。” “你要我带你们过去,没问题。但是这高温补贴、精神损失费、以及这泥水污染津贴,咱是不是得按最高標准结算一下?” “就这个工作量,起码得加钱。而且回去后,我得带薪休假一个月。” 杨蜜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资本家的剥削嘴脸,只要不让她下泥坑,別说加钱,把嘉行股份分给陈凡她都愿意! “加!我给你加双倍!休假三个月都行!” 杨蜜死死抱著树干,眼泪汪汪:“凡哥!只要你別让我用腿走过去,以后在公司你就是我大爷!” “得嘞!有老板这句话,干活都有劲了。” 陈凡打了个响指,將手里的木头拉杆箱往旁边乾燥的草地上一放。 他转过头,看著那片如同地狱般的烂泥潭。 那双慵懒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名为“基建狂魔”的狂热光芒。 “不就是不让用之前的载具吗?” “不就是一片破泥塘吗?” “系统!” “出来接单!” “给我兑换——【神级流体力学·竹製气垫船】!” 【叮!检测到宿主又要开始不当人了。】 【正在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大一统空气动力学、伯努利原理终极应用、多腔体浮力结构编织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要把古人的竹筏,硬生生开出喷气式快艇的感觉啊!请注意超速罚单。】 “少废话!老子今天要在这烂泥塘里飆车!” 陈凡一声低喝,【麒麟臂】瞬间火力全开! 他並没有去找木头,而是將目光锁定了岸边那一片生长得粗壮、直径足有脸盆大小的巨型亚马逊空心毛竹! “唰!唰!唰!” 陈凡手中的石刀宛如切豆腐一般,一刀一根!几人高的巨竹轰然倒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全球几十亿观眾,再次被陈凡那犹如神跡般的“手工课”给死死地钉在了屏幕前! 陈凡將这些粗壮的巨竹从中间精准地劈开,去掉了內部的竹节,保留了中空的半圆柱体。 然后,他利用坚韧的变异藤蔓,將几十根这样的半圆形巨竹,紧密地编织、捆绑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长约四米、宽约两米半的巨大排筏! 但这仅仅是基础。 真正的核心科技,在底部! 陈凡细致地,將竹排底部的竹子,排列成了一个特殊的“v”字型导流槽结构!前端微微翘起,后方留有开口。 接著,他找来大量宽大、厚实的野生芭蕉叶,配合著经过加热融化的橡胶树树脂,將竹排的每一个缝隙、每一个孔洞,死死地密封了起来! “这是在干嘛?做竹筏?但在泥浆里,竹筏的阻力大得惊人,根本划不动啊!” “对啊,泥潭和水不一样,黏性太高了,这玩意儿放下去绝对会吸在泥里!” 直播间里,一些物理学霸和求生专家发出了质疑。 然而。 当陈凡进行最后一步操作时,所有人的质疑,瞬间化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陈凡將两套重新改良过的“软木牵引軛具”,分別套在了森蚺大花和黑豹小黑的身上! 然后,用粗壮的藤蔓,连接到了竹排前端的受力点上。 “大花!这沼泽可是你的主场,等会儿给我敞开了游!” “小黑!你负责在那些稍微乾燥的草甸和树根上借力,提供瞬间爆发力!” 陈凡拍了拍两大神兽的脑袋,然后转身对著还在发呆的杨蜜三人招了招手: “老板,上船!” “欢迎乘坐『陈氏號』全地形水陆两棲气垫快艇!” 杨蜜半信半疑地从树上爬下来,小心翼翼地踩上那个铺著厚厚芭蕉叶的竹排。 “这……这真的能行吗?”刘茜茜拉著热芭的手,心里还是直打鼓。 陈凡將那个摺叠拉杆箱放在竹排中间当成茶几,甚至还在上面切了三个刚刚摘下来的新鲜椰子,插上了中空的芦苇杆。 “坐稳了,抓紧边缘的藤蔓扶手。” 陈凡站在竹排的正后方,手里拿著一根柔韧的细长竹竿,充当方向舵。 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圆睁,一声震彻雨林的暴喝: “大花!小黑!” “弹射起步!给老子——冲!!!” “嘶——!!!” “喵呜——!!!” 一蛇一豹,瞬间爆发出了十二分的恐怖力量! 森蚺在泥沼中本就如履平地,它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瞬间拉直了藤蔓! 黑豹四爪在地上一蹬,宛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轰——!!!” 在这个恐怖的初速度牵引下。 奇蹟,发生了! 那艘巨大的竹排,並没有像眾人想像的那样深陷泥潭! 相反! 因为底部那特殊的“v”型导流槽结构!当竹排在泥面上高速向前滑行时,前方的空气被强行压入导流槽內! 被密封的芭蕉叶死死兜住! 在伯努利原理和流体力学的作用下,竹排底部瞬间形成了一层高压空气垫! 气垫效应,启动! 这层空气垫,完美地將竹排的底部,与黏稠的烂泥隔绝开来! 摩擦力,在这一瞬间被降到了最低!无限趋近於零! “嗖——————!!!” 这艘纯手工打造的竹製排筏,就像是摆脱了地心引力一般! 在烂泥面上,直接飞了起来! 它是贴著泥潭表面,以一种丝滑、狂暴的姿態,在——滑!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杨蜜、热芭和刘茜茜那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极度兴奋的尖叫声。 “水上漂”气垫船,在泥浆面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的气流尾跡,宛如一柄利剑,直刺死亡沼泽的深处! …… 此时。 镜头再次切回死亡沼泽的腹地。 两公里外。 基因狂人雷奥,正对著镜头,进行著他那关於“人类意志”的冗长演讲。 他浑身上下已经糊满了黑泥,外骨骼机甲的缝隙里甚至钻进了好几条水蛭,但他依然强撑著硬汉的人设: “看吧!这就是大自然的残酷!” “但没关係,我的肌肉,我的高科技装备,足以碾碎这一切!” “只要坚持下去,胜利一定属於……” “呜呜呜……我不走了!我要解约!我要报警!” 他身后,蔡鯤鯤已经被一个隨行工作人员像拖死狗一样拖著往前挪,哭得眼泪鼻涕和烂泥糊在了一起,嗓子都哑了。 雷奥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刚想继续对著镜头装逼。 突然。 他的耳朵动了动。 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诡异的、仿佛某种大型气流切割空气的呼啸声。 “嗖——沙沙沙——” 那声音极快!且越来越近! “什么声音?” 雷奥猛地回过头。 蔡鯤鯤也停止了哭泣,呆呆地望著后方。 下一秒。 他们看到了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绝对无法理解的科幻画面! 在漫天毒瘴和咕嚕嚕冒泡的黑色泥潭上。 一艘巨大的、四四方方的竹製怪物,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速,贴著泥面“飞”了过来! 拉船的,是一条像神龙一样在泥里翻江倒海的巨蟒,和一只快成黑色闪电的美洲豹! 而在那艘平稳得甚至没有一丝剧烈顛簸的船上。 那个穿著大裤衩的中国男人,正单手持著竹竿,犹如江上艄公,姿態瀟洒得一塌糊涂。 而在他面前。 杨蜜正戴著墨镜,愜意地吹著气垫船高速行驶带来的凉风。 刘茜茜打著一把用巨大芭蕉叶做的遮阳伞,掩嘴轻笑。 而最过分的是热芭! 她盘腿坐在那个“实木拉杆箱”上,手里捧著一个新鲜的椰子,“吸溜吸溜”地喝著清甜的椰汁! “唰————!!!” “气垫船”带著狂风,从雷奥和蔡鯤鯤身边,擦肩而过! 气流甚至將雷奥脸上的泥巴都给吹乾了! 就在两车……哦不,是船与人交匯的那零点几秒的瞬间。 坐在船上的热芭,低头看了一眼陷在齐腰深烂泥里、哭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蔡鯤鯤。 这位善良的吃货女明星,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她顺手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节目组之前发的防水纸巾。 手腕一抖。 “吧嗒。” 纸巾精准地落在了蔡鯤鯤面前的泥面浮萍上。 热芭那清脆的声音,隨著远去的气垫船,飘荡在死寂的沼泽上空: “哎呀,別哭了小伙子。” “你看你眼线都哭花了,都快糊成大熊猫了。” “擦擦眼泪,赶紧回家找妈妈吧。这儿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 “轰——嗖——” 话音落下。 竹製气垫船在泥面上漂移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直接把雷奥和蔡鯤鯤远远地甩在了吃尾气的后方。只留下一道翻滚的泥浆波纹。 静。 死亡沼泽里,陷入了比死亡还要死寂的沉默。 雷奥张著大嘴,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高分子水凝胶沼泽靴”,又看了看那艘已经快要消失在地平线上的“竹排快艇”。 他的大脑cpu,当场融毁冒烟。 “气垫船?!” “他特么用竹子造了一艘气垫船?!” 而蔡鯤鯤看著面前那包印著“心相印”三个大字的纸巾,终於“哇”的一声,彻底崩溃到大小便失禁了。 此时此刻。 全球直播间的弹幕,经歷了长达五秒的空白后。 迎来了真正的、史诗级的——大!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瞎了!我特么一定是瞎了!】 【流体力学?!伯努利原理?!底盘空气垫?!】 【神特么沼泽地开快艇啊!!!】 【把古人的竹筏开出了水上飞机的感觉!这降维打击虽迟但到啊!】 【热芭扔纸巾那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简直杀人诛心啊哈哈哈哈!】 【蔡鯤鯤:呜呜呜,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雷奥懵了:我的高科技装甲,在这几根破竹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总导演在监控室里估计已经拔氧气管了吧?强制没收房车,结果人家反手搓出了豪华气垫游艇!】 【凡哥:基操,勿6。我都说了,这种恶劣环境,得加钱。】 第117章 食人鱼危机?六指琴魔在线超度!广寒曲还能杀鱼?! 亚马逊的“死亡沼泽”,在正午烈日的暴晒下,宛如一口正在熬煮著史前剧毒的黑色大锅。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硫磺味和动植物腐烂的恶臭,那些咕嚕嚕冒著绿泡的泥浆里,仿佛隨时会伸出死神的鬼手,將一切鲜活的生命拖入无底深渊。 对於已经被没收了所有现代庇护所、被迫进入这片炼狱的求生者们来说,这里不仅是体力的榨汁机,更是精神的修罗场。 尤其是——断水、断粮。 沼泽里的水充满了寄生虫和致命的厌氧菌,別说喝,就算皮肤上有个小伤口沾到一点,都有可能引发大面积的溃烂。而食物?这里除了带有剧毒的昆虫和滑腻腻的水蛭,连一只能下咽的鸟都看不见。 镜头首先切到了距离陈凡那艘“竹製气垫船”后方大约三公里的位置。 那个被节目组寄予厚望、空降来“踢馆”的美国基因强化狂人——雷奥。 此刻,他正面临著能量耗尽的巨大危机。 “呼……呼……” 雷奥喘著粗气,他引以为傲的机械外骨骼机甲上已经沾满了厚厚的黑泥,原本闪烁的蓝色呼吸灯也因为电量告急而变得黯淡。他的嘴唇乾裂得像老树皮,双眼因为极度的飢饿和脱水而布满血丝。 但他知道,此刻全球有几十亿双眼睛在盯著他,他必须维持住“人类极限生存专家”的逼格! 突然,雷奥的眼睛一亮。 在旁边一块覆盖著绿色黏液的朽木上,趴著一只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浑身长满噁心脓包的亚马逊丛林巨蟾! “各位!” 雷奥对著跟拍无人机,强行挤出一个狰狞的、自以为很硬核的笑容: “在死亡沼泽,你不能挑剔。蛋白质就是生命,而大自然,总是会慷慨地馈赠那些敢於下口的勇士!” “这只蟾蜍虽然表皮有微毒,但只要去掉头部和皮腺,它的肉质能提供丰富的热量!” 说完,雷奥竟然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那只还在疯狂挣扎、表皮渗出白色毒液的癩蛤蟆。 他张开那张西方人特有的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著蛤蟆的脖子—— “咔嚓!” 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令人作呕的皮肉撕裂声,一股绿褐色、混合著腥臭血液的黏稠汁液,瞬间在雷奥的口腔里爆浆,甚至顺著他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他艰难地咀嚼著那生腥的软骨和烂肉,喉结滚动,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呕——!!!” 直播间里,成千上万正在吃午饭的网友,直接把饭喷在了屏幕上。 【臥槽!!!臥槽!!!我特么裂开了!】 【雷奥是个狠人啊!这特么也下得去嘴?!】 【那是癩蛤蟆啊!浑身是脓包的癩蛤蟆啊!生吃?!】 【贝爷直呼內行!这画面太阴间了,比恐怖片还噁心!】 【正在吃撒尿牛丸的我,默默地走向了马桶……】 【虽然很噁心,但这確实是硬核求生,没毛病。这外国大块头確实有点东西。】 而在雷奥身后不远处。 那位被强行拖下泥潭的国內顶流小鲜肉——蔡鯤鯤。 他正半个身子陷在臭泥里,双手死死抓著一根枯树枝。当他亲眼目睹雷奥生吃爆浆蛤蟆、满嘴流著绿色汁液的那一幕时…… 蔡鯤鯤那原本就因为飢饿和恐惧而脆弱不堪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呕——不行了……哥哥不行了……” 蔡鯤鯤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两眼一翻。 “吧嗒”一声。 他整个人脸朝下,丝滑地、毫无反抗地一头栽进了那散发著恶臭的黑泥坑里。 直接饿晕了过去! 鯤鯤的脑残粉们在弹幕里哭天抢地,疯狂辱骂节目组和雷奥太血腥,但在滚滚的群嘲弹幕中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镜头一切。 在死亡沼泽的前方,那艘在烂泥上如履平地的“全地形竹製气垫船”上。 画风,再次回到了那种让人咬牙切齿的“度假模式”。 只不过,此时的度假小分队,也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咕嚕嚕嚕——” 一声响亮、甚至盖过了气垫船风声的肠鸣音,从热芭那平坦的小腹里传了出来。 热芭瘫在那个由拉杆箱临时充当的茶几上,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两只大眼睛饿得直冒绿光。 “凡哥……我饿了……” 热芭委屈巴巴地揉著肚子:“早上就吃了一个百香果,这会儿都中午了……我的胃在抗议,它说它想吃肉。” 杨蜜也咽了口唾沫,摘下墨镜,看著四周那黑乎乎的烂泥塘,绝望地嘆了口气: “吃肉?在这个破地方,咱们连个活物都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估计也是刚才雷奥吃的那种癩蛤蟆。” “陈凡,虽然你这气垫船很牛,但咱们没物资啊。再这么开下去,不用等导演组淘汰咱们,咱们自己就先饿死在这沼泽里了。” 刘茜茜虽然没喊饿,但也虚弱地靠在竹子栏杆上,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陈凡坐在船头,正在用小刀削著一根竹籤。 听到三位老板的抱怨,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黑压压、死气沉沉的沼泽水面,眉头微挑。 “老板,別急嘛。这沼泽看著脏,但底下的生態系统可是丰富的。” “这就叫盲盒,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能捞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热芭一听有吃的,顿时来了精神。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零食。 “咦?” 热芭从兜里摸了半天,竟然真的摸出了一小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被压碎了的压缩饼乾碎屑。 那是她上飞机前偷偷藏的最后一点存货。 “太好了!还有一口吃的!” 热芭兴奋地把那点饼乾渣拿出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送进嘴里的那一剎那。 气垫船的底部刚好碾过一块凸起的树根,船身微微一晃。 “哎呀!” 热芭手一抖。 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饼乾碎屑,在空中划过一道悽美的拋物线。 “吧嗒”一声。 精准地,掉落在了气垫船外侧、那黑漆漆的沼泽死水里。 “我的饼乾!!!” 热芭发出一声惨痛的哀嚎,下意识地趴到船边,伸手就想去水里捞那点可怜的渣渣。 “別动!把手缩回来!!!” 一直懒洋洋的陈凡,在这一瞬间,突然发出一声宛如暴雷般的怒吼! 他的**【神级感应】**在饼乾入水的那一瞬间,疯狂地拉响了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报! 几乎是在陈凡吼出声的同一零点一秒! “哗啦————!!!” 原本死寂、粘稠的沼泽水面。 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沸腾了!!! 不是起泡,是真真正正的沸腾! 方圆十几米的水面,如同煮开的开水一般疯狂翻滚! 紧接著! “唰唰唰唰唰——!!!” 成百上千道暗红色的诡异身影,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水花,从黑色的泥水下疯狂地跃出水面! 那是一条条只有巴掌大小、腹部呈现出鲜艷的血红色、体態扁平的怪鱼! 但最恐怖的,是它们的嘴! 那巨大的、占了头部几乎一半比例的下顎,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如同医用手术刀一般锋利的、呈三角形的倒鉤利齿! 那是亚马逊水域真正的死神! 是比森蚺和鱷鱼还要让人闻风丧胆的顶级群居杀手—— 红腹食人鱼!!! “咔嚓!咔嚓!咔嚓!” 空气中,瞬间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成千上万张利齿疯狂开合碰撞的骨骼咬合声! 那一点点可怜的饼乾渣,在零点零一秒內就被撕成了分子级別! 但这还不够! 这群嗜血的恶魔被食物的味道彻底唤醒了疯狂的杀戮本能! 它们那毫无感情的死鱼眼,死死地盯住了在水面上滑行的巨大竹排,以及竹排上那四个散发著浓郁“鲜肉”味道的人类! “砰砰砰砰——!” 无数的食人鱼像密集的箭雨一样,疯狂地跃出水面,撞击在气垫船的边缘! “咔嚓!” 一条体型硕大的食人鱼,一口咬在了气垫船边缘的一根粗壮毛竹上。 那足以咬断人类骨骼的恐怖咬合力,竟然硬生生地將那坚硬无比的毛竹,撕咬下了一大块带著木茬的缺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热芭嚇得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拉杆箱上,双腿疯狂地往回缩,脸色惨白如纸。 如果刚才陈凡没有吼那一声,如果她真的把手伸进了水里…… 现在她的手,估计已经只剩下一具惨白的白骨了! “食人鱼!全是食人鱼!” 杨蜜抓著平底锅,嚇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挡在刘茜茜和热芭身前:“这怎么可能?!沼泽里怎么会有这么密集的食人鱼群?!它们疯了吗?!” 刘茜茜捂著耳朵,那密密麻麻的啃噬声,让她產生了一种灵魂深处的生理不適。 前方拉车的大花和小黑,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虽然它们是丛林霸主,但面对这种数以万计的微型绞肉机,大象来了也得变成骨架!两大神兽嚇得拼命往前窜,但周围的水面已经彻底被食人鱼的红色浪潮给封死了! 它们退无可退! 全球直播间,在这一刻,弹幕被彻底清空了三秒。 然后,迎来了史上最恐怖的恐慌大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食人鱼群!!!】 【这特么是地狱模式吗?!怎么会突然引出这么多食人鱼?!】 【密集恐惧症犯了!救命啊!那牙齿看著太渗人了!】 【木头都能咬碎?!这竹排根本撑不了几分钟啊!】 【完了完了!神仙姐姐和热芭要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快跑啊凡哥!!!】 【跑个屁啊!水面上全是鱼!这简直是死亡包围圈!】 而在后方几公里处。 刚刚把那只蛤蟆生吞下去的雷奥,正好看到了无人机传回的共享画面。 这位基因狂人,看著那铺天盖地的红色食人鱼群,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烂泥里。 “oh my god...” “那是红腹食人鱼风暴……” “他们死定了……没有任何人类能在这种包围圈里活下来……连特种兵的衝锋鎗都不管用……” 雷奥绝望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他庆幸自己离得远,否则,那將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死法。 …… 然而。 在这万分危急、足以让全人类绝望的死神风暴中心。 那个穿著人字拖的男人,陈凡。 他看著周围那沸腾的水面,看著那些疯狂啃噬竹排的凶残怪鱼。 他並没有惊慌失措。 他也没有拿起什么武器去砍杀,因为那根本是杯水车薪。 他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 看了一眼雷奥直播界面的方向,发出一声冷笑: “吃癩蛤蟆?真是粗鲁又倒胃口。” “老板,別怕。” “既然你们饿了,那今晚咱们就整点高雅的。” “让这帮没见识的老外看看,什么叫——中式暴力美学!” “系统!” “出来接单!” “给我兑换——【宗师级音律/高频次声波共振专精】!”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大规模群居生物』威胁。】 【正在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广陵散终极杀伐之音、水下高频次声波传导理论、生物鱼鰾共振破坏学!】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要把音乐会开成屠宰场啊!艺术的尽头果然是杀戮吗?】 “少废话!老子要超度了它们!” 在全网几十亿观眾极度不解和惊恐的目光中。 陈凡竟然盘腿,直接在竹排的最前端坐了下来! 他隨手从旁边的拉杆箱里,抽出了一块坚硬的、之前造车剩下的极品铁木板! “唰唰唰!” 石刀翻飞! 那块铁木在几秒钟內,被削成了一个古朴的、带著几分东方韵味的古琴琴身! 紧接著。 陈凡从裤兜里掏出了几根散发著坚韧光泽的兽筋,那是昨天黑豹咬死的野猪身上抽出来的,本来打算当绳子用。 他在琴身上下飞快地打孔、穿引、绷紧!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一把粗糙、狂野,却散发著诡异杀气的——简易七弦古琴,赫然成型! “陈……陈凡……” 杨蜜看著盘腿坐下、把古琴放在膝盖上的陈凡,彻底懵了,连手里的平底锅都忘了举: “都这个时候了……你特么还有心情弹琴?!” “你是想给我们弹一首《大悲咒》送行吗?!我们要被咬死啦!” 外网的观眾更是笑出了眼泪: 【他疯了!这个中国人精神失常了!】 【给食人鱼弹琴?他以为他是迪士尼公主吗?】 【这是自杀!纯粹的自杀!】 面对四面八方的质疑和死神的步步紧逼。 陈凡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慵懒和痞气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从九天之上謫落人间的仙气,以及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来自地狱深处的无尽杀伐之气! “錚————!!!” 陈凡的双手,动了。 修长的十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拨! 一声沉闷、並不好听、甚至有些刺耳的琴音,骤然炸响! 这根本不是什么优美的乐曲。 这是失传千年的绝响——《广陵散·杀伐篇》! 而且,陈凡在弹奏的过程中,將【麒麟臂】的恐怖內劲,通过琴弦,精准地转化为了高频次声波! “嗡嗡嗡嗡嗡————!!!” 如果此时有科学仪器在场,就会发现。 以陈凡的古琴为中心,一股肉眼看不见、人类耳朵听不到的恐怖声波涟漪,正以一种刁钻的物理频率,疯狂地刺入下方那黑色的沼泽水中! 声波在水中的传播速度,是空气中的四倍! 下一秒。 让全世界七十亿人、让所有海洋生物学家、让那个正在生吃蛤蟆的雷奥,集体跪下唱征服的神跡,降临了! “哗啦啦……” 原本疯狂沸腾、像下饺子一样跃出水面撕咬竹排的红腹食人鱼群。 在接触到那股次声波的零点零一秒內。 全!部!僵!硬! 那特定的高频次声波,精准地与食人鱼体內的鱼鰾和脆弱的神经中枢,產生了恐怖的物理共振! “啪!啪!啪!” 水下传来细微的爆裂声!那是鱼鰾在共振下直接炸裂的声音! “錚錚錚!杀!!!” 陈凡的手指在琴弦上化作一团残影,琴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暴!犹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伴隨著这首致命的《广陵散》。 那成千上万条凶残无比的亚马逊死神。 在这一刻,就像是遭到了降维打击的低级爬虫! 一条。 两条。 一百条。 一千条! 无数的红腹食人鱼,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它们翻著惨白的白肚皮,就像是一个个被戳破的气球,从黑色的烂泥水下,密密麻麻地、犹如喷泉一般疯狂地涌上了水面! 仅仅一曲弹罢。 方圆五十米的沼泽水面。 铺满了整整一层、密不透风的、翻著白肚皮的食人鱼尸体!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周围的蛤蟆和水蛭,都被这股次声波震得沉入了泥底,再也不敢冒头! “錚——” 陈凡瀟洒地双手按住琴弦,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 他缓缓睁开眼睛。 看了一眼周围那宛如鱼类屠宰场般的壮观景象。 隨手把那把“大杀器”古琴扔到一旁。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长柄的网兜。 在杨蜜、热芭、刘茜茜那看上帝般的惊悚目光中。 陈凡淡定地、像个在菜市场挑鱼的大爷一样,拿著网兜在水面上捞了几条最肥大的食人鱼,扔进了木桶里。 他转过头,对著还在发呆的热芭,露出了一个顛倒眾生的温和笑容: “別怕,老板。” “都说了今晚吃高雅的。” “你看这食人鱼,肉质紧实,没有泥腥味,而且刺少。” “今晚,咱们吃——麻辣水煮鱼片,管饱。” …… 轰————!!! 整个地球的网络,在这一刻,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瘫痪了三秒钟! 隨后,外网的弹幕带著极度的惊恐和被震碎三观的哀嚎,席捲了每一个屏幕! 【我的圣母耶穌啊!!!)】 【我特么刚刚看了什么?!】 【他弹了把吉他……然后杀了几千条食人鱼?!】 【六指琴魔?!这是传说中的六指琴魔?!】 【音乐还能杀鱼?!物理共振?!这特么是声波武器啊!!!】 【中国功夫音乐!这是魔法!】 【雷奥已经嚇尿了!他看著手里的蛤蟆,觉得自己像个智障!】 【凡哥:我不仅能物理超度僱佣兵,我还能声波超度食人鱼!今晚加餐!】 第118章 毒瘴爆发!丛林里架炼丹炉?!起猛了在亚马逊看到太奶 亚马逊的黄昏,短暂得就像是小鲜肉的保质期。 当陈凡用那首《广陵散》將上万条红腹食人鱼超度,並且奢侈地在竹製气垫船上搞了一顿“麻辣水煮鱼片”后,太阳已经彻底沉入了沼泽的尽头。 失去了阳光的压制,“死亡沼泽”终於露出了它那狰狞、令人毛骨悚然的真面目。 “嘶啦——” 隨著夜幕降临,温度急剧下降,原本平静的黑色泥潭表面,开始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无数深埋在沼泽底部、由千万年来的动植物尸体腐烂发酵而成的沼气,混合著剧毒的厌氧菌和各种致命生物碱,化作了一股股浓郁的绿色毒瘴,从泥潭深处升腾而起! 这绿色的雾气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无风的沼泽上空疯狂蔓延,短短十几分钟,就把整个雨林变成了一个能见度不足五米的生化毒气室。 …… 距离陈凡房车(竹排)几公里外的泥潭深处。 “咳咳……咳咳咳!” 基因狂人雷奥听到空气中传来的那种“滋滋”腐蚀声,脸色巨变。 他熟练地从那个防水的军用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高端的、带有独立制氧模块的美军现役最高级別防毒面具,死死地扣在脸上。 “呼……嗤……” 隔著防毒面具,雷奥那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残忍的快意: “各位,看到了吗?这就是亚马逊的『晚安曲』——致命毒瘴!” “这种浓度的毒气,只要吸入三大口,人的中枢神经就会被彻底破坏,肺泡会在五分钟內溶解!神仙难救!” “那个可笑的中国木匠,他就算能搓出游艇又怎么样?在化学武器级別的大自然面前,肉体凡胎只有死路一条!”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 那个国內顶流小鲜肉蔡鯤鯤,早就因为飢饿和恐惧晕倒在泥浆边缘。此刻,那些绿色的毒瘴正一点点向他逼近,蔡鯤鯤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吸入了一小口,整个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嘴里开始疯狂往外吐著白沫。 雷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转头继续在泥地里挪动。在他眼里,这种废物连当诱饵的资格都没有。 …… 与此同时。 “水上漂”气垫船上。 儘管森蚺大花和黑豹小黑已经拼尽全力拉著竹排往前狂奔,试图衝出这片毒气区域,但毒瘴的蔓延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咳咳!凡哥……这味道好呛啊……像臭鸡蛋加了八四消毒液……” 热芭捂著鼻子,眼泪被熏得直流,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串吃剩的食人鱼骨头。 “都趴下!用衣服捂住口鼻!儘量憋气!” 陈凡站在船头,脸色罕见地凝重起来。他因为有【钢铁之躯】和系统被动防御,这些毒气对他毫无作用,但身后的三个女星可是实打实的娇弱体质。 然而,哪怕反应再快,依然晚了一步。 “扑通。” 一声闷响。 本就大病初癒、体质最弱的“神仙姐姐”刘茜茜,只觉得大脑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一黑,直接软绵绵地倒在了竹排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原本白皙透亮的绝美脸庞,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紫色! “茜茜!” 杨蜜惊叫一声,刚想过去扶她,结果自己也猛地吸了一口绿雾。 “嗡——” 杨蜜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拉杆箱旁边。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但吸进去的全是致命的毒气,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紫黑色,额头上瞬间布满了黄豆大小的冷汗。 “陈……陈凡……”杨蜜虚弱地伸出手,死死抓著陈凡的裤腿,眼神涣散,“我感觉……肺里像是在著火……好疼……” 热芭嚇得哇哇大哭,拼命摇晃著杨蜜:“蜜姐!茜茜姐!你们別嚇我啊!凡哥!你快救救她们啊!” …… 节目组总控室。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在整个大厅迴荡。 “导演!中国队遭遇超高浓度毒瘴侵袭!刘茜茜和杨冪生命体徵正在快速下降!预计五分钟內会出现不可逆的脑损伤,甚至死亡!” 监控员满头大汗地盯著屏幕上的心率数据,大声匯报导: “我们的医疗无人机已经掛载了广谱抗毒血清,请求立刻投放!” “投放个屁!” 总导演一把推开监控员,那张因为熬夜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疯狂和报復的快感。 “把无人机给我撤回来!” 总导演重重地拍著控制台,嘶吼道: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陈凡不是牛逼吗?不是能把我的两百架武装无人机给炸了吗?” “现在,老子倒要看看,面对自己女人的生死,他还能不能硬气下去!” “切断救援!屏蔽他们的求救信號!逼陈凡对著全球直播的镜头,亲手按下那个红色的sos退赛按钮!” “我要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泥潭里求我!” …… 直播间里。 几十亿观眾通过无人机的夜视镜头,清楚地看到了刘茜茜和杨蜜那危在旦夕的惨状。 外网的黑粉们开始了疯狂的狂欢: 【哈哈哈哈!报应来了!中国魔术师终於要吃瘪了!】 【没有防毒面具,在沼泽毒瘴里就是等死!】 【赶紧按下退赛按钮吧!可怜的女孩们,为了一个男人的自大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雷奥贏了!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 而国內的网友们,已经急得快要砸烂键盘了! 【节目组死了吗?!救援呢?!血清呢?!】 【这是谋杀!这绝对是故意拖延救援!】 【凡哥快按退赛吧!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命关天啊!】 【完了完了,这毒发作得太快了,蜜姐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阎王爷已经拿著生死簿在亚马逊门口排队了啊!】 面对全网的恐慌、面对总导演的恶意阻断、面对热芭绝望的哭喊。 陈凡低头看著倒在自己脚边、死死抓著自己裤腿、连意识都快模糊却依然强撑著的杨蜜。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杨蜜冰凉的额头上。 陈凡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带著几分痞气和慵懒的眸子,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九幽深渊般的极寒! “不给救援是吧?” “想看我下跪退赛是吧?” 陈凡缓缓站起身,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危险的“噼啪”爆响。 他对著头顶那架正在冷漠围观的节目组无人机,比了一个极度蔑视的手势。 “一群洋鬼子,也敢在老祖宗的领域里装逼?” “真以为这区区几口瘴气,就能要了我的人的命?” “系统!” “给老子开启——【神农百草结/神级炼丹术(太上老君至尊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极度毒性生化威胁』。】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世间万物相生相剋之理、万古丹方真解、无极控火炼丹之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热带雨林里白日飞升吗?请注意火候,別把地球炸了。】 “闭嘴!老子今天要在亚马逊里——开!炉!炼!丹!” 话音未落! 陈凡整个人宛如一道离弦之箭,直接从竹排上跃起,一头扎进了旁边那瀰漫著致命毒雾的烂泥丛林中! “凡哥不要啊!那里全是毒气!”热芭哭得嗓子都哑了。 全球观眾也看傻了。 这特么是受刺激太大,直接放弃治疗去自杀了?! 然而,仅仅十秒钟后! “唰!” 陈凡去而復返。 他的怀里,抱了一大堆在普通人看来绝对是沾之必死的东西! 几朵顏色鲜艷到发紫的剧毒伞裙蘑菇! 几根长满倒刺、流著黑色汁液的腐生藤蔓! 甚至,他的右手还死死捏著一只足有脸盆大小、背上全是毒腺的沼泽幽灵蟾蜍! “臥槽!!!凡哥这是疯了吗?!” “他拿的那些全是剧毒物啊!那蘑菇吃一口能见太奶,那蛤蟆比雷奥吃的那个还毒十倍!” “以毒攻毒?!这特么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陈凡根本不理会外界的震撼。 他將那些毒物扔在竹排上。 隨后,暴力地一脚踢碎了旁边的一块隆起的红泥地,挖出了一大块极具黏性的高岭土红泥。 【麒麟臂】配合【神级微雕术】再次发威! 在全网几十亿人看外星人般的目光中。 陈凡双手快如闪电,揉捏、拍打、塑形! 短短一分钟內! 一个高约半米、三足两耳、甚至表面还被他用指甲划出了八卦太极图纹的——简陋版红泥炼丹炉,赫然成型! “起火!” 陈凡將平时用来生火的木炭堆在炼丹炉底,拿出两块打火石,狠狠一敲! “轰!” 火焰瞬间窜起,舔舐著炼丹炉的底部。 “入药!” 陈凡没有经过任何现代化的提纯和萃取。 他粗暴地,將那些剧毒蘑菇、黑色藤蔓一把揉碎,扔进了那个泥巴捏的炼丹炉里! 然后,他指尖发力,“噗嗤”一声,直接挤破了那只幽灵蟾蜍的毒腺,將那几滴墨绿色的剧毒汁液,精准地滴入了炉內! “疯了!彻底疯了!” 远在美国的一家世界顶级医药巨头(辉瑞)的首席毒理学专家,看著屏幕,崩溃地大喊: “这是在煮一锅绝对的致命毒药!那些生物碱混合在一起,毒性会呈指数级爆炸!只要闻到一口挥发的气体,大象都会当场暴毙!他在加速谋杀那两个女星!” 然而。 “文火养气!武火炼精!” 陈凡双手翻飞,竟然在火堆旁打出了一套繁复、玄妙的控火手法! 那原本狂躁的火苗,竟然隨著他的手势,时而温顺如水,时而猛烈如龙! “这就是中医里的『水火既济』,万物相生相剋!剧毒的极致,便是生机!” “滋滋滋——” 炼丹炉內,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熬煮声。 一股黑色的、极度腥臭的浓烟从炉孔中喷出,但在接触到陈凡那无形的气场后,竟然被奇蹟般地压制在了半空中,无法扩散。 就在全网认定陈凡已经走火入魔、准备给杨蜜和刘茜茜办后事的时候。 突然! “嘭!” 陈凡一巴掌拍在炼丹炉的盖子上。 “丹成!开炉!” 隨著一声闷响。 那原本让人作呕的腥臭黑烟,竟然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的、甚至带著一丝氤氳白光的——奇异异香! 这股香味,仿佛带著某种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魔力。 它飘散开来,周围那原本浓郁得化不开的致命绿色毒瘴,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的吸血鬼一样,如同潮水般疯狂地向后退散! 方圆十米之內,空气瞬间变得清新无比! “这……这是什么味道?好好闻啊……像雨后的松树林……”热芭抽了抽鼻子,原本因为吸入少量毒气而发闷的胸口,瞬间畅通无阻。 陈凡伸手探入滚烫的泥炉之中。 拿出来时。 他的掌心里,静静地躺著三颗只有黄豆大小、通体呈现出翡翠般绿油油色泽、甚至表面还泛著一丝不科学的光晕的——药丸! “这特么是……丹药?!” “起猛了!我特么在亚马逊看荒野求生,结果看到了太上老君在炼丹?!” “那光晕是怎么回事?!自带特效吗?!” “这画风不对啊!导演!有人在这里修仙啊!” 陈凡没有犹豫,他走到杨蜜和刘茜茜身边。 霸道地捏开两人的嘴巴,將那两颗绿油油的“解毒丸”塞了进去。 顺手,把剩下的一颗塞进了正在流口水的热芭嘴里。 “凡哥……我没中毒啊……”热芭吧唧了一下嘴,眼睛一亮,“哇!薄荷味的!还有点甜!” 全球医药界的专家们,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那两个女明星口吐白沫、彻底死亡的画面。 一秒。 三秒。 五秒。 “咳咳……噗!” 原本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嘴唇发黑的杨蜜,突然猛地咳嗽了一声。 一口黑色的、腥臭无比的毒血,被她一口喷在了旁边的芭蕉叶上! 紧接著。 医学史上最不可思议、足以让达尔文的棺材板炸裂的奇蹟,发生了! 杨蜜和刘茜茜那紫黑色的嘴唇,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原本的红润! 不仅如此! 那丹药中蕴含的神奇药力,在解毒的同时,仿佛还顺便给她们进行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洗髓伐毛! 在高清镜头的特写下。 三位女明星原本因为连日劳累和雨林暴晒而变得有些粗糙的皮肤。 此刻,竟然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白里透红!吹弹可破!水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哪怕是几百万一针的顶级医美水光针,在这颗“泥巴搓出来的药丸”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嗯……” 杨蜜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部不仅不疼了,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凉和通透。 她猛地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滑嫩的触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狐狸眼。 “陈凡……” 杨蜜看著陈凡,第一句话不是感谢救命之恩,而是爆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毒瘴的尖叫: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的皮肤……我的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好?!” “这药还有没有?!快!给我装一麻袋!我要拿回去卖给那些阔太太!一颗卖一千万!咱们要发大財了!!!” 旁边,神仙姐姐刘茜茜也摸著自己仿佛发光的脸颊,美眸中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 静。 无论是节目组的监控室,还是大洋彼岸的医疗实验室。 全部陷入了宛如停尸房般的死寂。 “难以置信……” 辉瑞製药的首席毒理专家,双膝一软,跪在了屏幕前。 他揪著自己的头髮,世界观被碾压成了粉末: “五秒钟……解开了已知最复杂的混合生物毒素……” “甚至还附带了完美的细胞修復和抗衰老功能……” “违背药理学!这绝对是违背现代化学和药理学的巫术!!” “那些蘑菇明明是剧毒!他只是用泥巴隨便煮了一下啊!!!” “抓他!必须把他抓回实验室!这是上帝的禁区!” 外网的舆论,在这一刻,彻底暴走了。 “修仙”、“魔法”、“东方不老药”等词汇,疯狂屠榜! 眼看著全球的舆论又要向著“外星人”和“生化魔王”的方向狂奔而去。 眼看著那帮老外资本家都要流著口水派军队去抢药了。 中国,帝都。 战忽局的张局长,穿著那身万年不变的中山装,甚至连中山装的扣子都扣错了。 他连夜、紧急、火烧眉毛地—— 开启了面对全球的跨国新闻发布会直播! 镜头前,张局长端著那標誌性的枸杞保温杯,战术性地喝了一大口水,试图压下狂跳的心臟。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媒体朋友。” “大半夜的把大家叫起来,真是不好意思。” “刚才呢,我看了网上的言论。有人说陈凡同志在亚马逊炼丹?说那是起死回生的仙丹?” 张局长放下保温杯,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仿佛在看一群弱智的笑容: “哎呀,你们这些西方人啊,就是想像力太丰富了,什么修仙、魔法都整出来了。” “大家要相信科学嘛!” “其实吧……” 张局长指著屏幕上那几颗绿油油的“解毒丸”,一本正经、大言不惭地开始了他的世纪洗地: “这根本不是什么炼丹。” “大家注意看他用的材料,什么草啊,什么藤啊。” “这在我们中国南方,尤其是广东省,这叫什么?” “这叫——凉茶!或者叫癍痧!” 全场中外记者:“???” 神特么广东凉茶!! 谁家凉茶是用毒蘑菇和蛤蟆毒液熬的啊!!! 张局长无视了记者们要吃人的目光,继续强行科普: “亚马逊那种地方嘛,湿气太重,又闷热。刘茜茜和杨蜜同志,那是上火了!加上吸了点沼气,导致了急性的热感冒!” “陈凡同志作为我们传统文化的传承人,就地取材,给她们熬了一锅我们广东人最爱喝的、用来『清热解毒、降火去湿』的凉茶膏子搓成的泥丸而已。” “至於为什么皮肤变好了?” “那是因为湿气排出来了,气血通畅了嘛!这很符合中医的养生理论啊!” “所以!” 张局长对著镜头,掷地有声,语重心长: “这只是我们中国普普通通的饮食文化!” “什么炼丹炉,那只是个熬汤的砂锅!” “什么仙丹,那只是浓缩的王老吉!” “请各位西方医药巨头不要激动,不要过度解读。如果你们真的想研究……” 张局长微微一笑: “出门左转,买张机票去广州,满大街都是卖凉茶的。一块钱一杯,管够!” 第119章 鱷鱼老巢!打地鼠式的霸王色霸气! 亚马逊的清晨,隨著那一阵“广东凉茶”的奇异丹香飘散,致命的绿色毒瘴终於如潮水般退去。 经歷了生死一线的杨蜜和刘茜茜,此刻正坐在竹製气垫船上,拿著陈凡打造的“黑曜石镜子”疯狂照镜子。 不得不说,太上老君至尊版的“解毒丸”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级別的医美神药。两人不仅毒素全清,那皮肤更是白里透红,仿佛自带了一层高斯模糊和柔光滤镜,连毛孔都看不见了。 “凡哥,这药你回去必须给我量產!我出十个亿买配方!咱们嘉行直接转型做医药巨头!”杨蜜的资本家dna再次觉醒,眼睛里全是小钱钱。 “別闹了老板,这荒山野岭的上哪给你找那几味『主药』去?总不能让我天天去抓剧毒蛤蟆吧?” 陈凡慵懒地靠在拉杆箱上,手里握著竹竿方向舵,控制著气垫船在沼泽水面上飞驰。 前方,拉车的森蚺大花和黑豹小黑,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 “嘶——” 大花突然昂起硕大的头颅,吐著信子,向后方的陈凡发出了警告的信號。 “怎么了?”热芭正啃著半个没吃完的椰子,探头往前看去。 隨著气垫船驶过一个巨大的红树林弯道,前方的水域豁然收窄,形成了一条宽度不足三十米的狭长河道。河水不再是那种粘稠的泥浆,而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死水。 而在那片黑色的水面上,密密麻麻地漂浮著无数根表面粗糙的“黑色朽木”。 粗略看过去,至少有三四百根之多!它们几乎將整条河道彻底封死,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然而,当气垫船靠近到不足五十米的时候。 那些“朽木”,突然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无数双冰冷、贪婪、闪烁著暗黄色竖瞳的死亡之眼! “啊啊啊啊!!!鱷鱼!!!全是鱷鱼!!!” 热芭手里的椰子直接嚇掉进了水里。 杨蜜和刘茜茜也是头皮一阵发麻,嚇得连连后退,挤成了一团。 这根本不是什么朽木! 这是一个规模庞大到令人肝胆俱裂的——黑凯门鱷巢穴! 黑凯门鱷,亚马逊水域的绝对暴君,体长普遍超过四米,咬合力惊人。它们那厚重的黑色鳞甲,连普通手枪子弹都能弹开! 平时它们都是分散捕猎,像今天这样几百条聚集在一起封锁河道,简直就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 哪怕是大花和小黑,面对这铺天盖地、將水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同类,也忌惮地停下了脚步。 单挑无敌,但要是陷入这几百张血盆大口的“死亡翻滚”里,两大神兽也得被活生生撕成碎片! …… 与此同时。 在河道上方的一处高地陡坡上。 基因狂人雷奥正趴在泥泞的草丛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那身高科技的机械外骨骼上沾满了淤泥,电量已经亮起了红灯。 而在他旁边,蔡鯤鯤依然处於半死不活的昏迷状態,裤襠里散发著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恶臭。 雷奥居高临下,正好將下方河道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哈哈哈!黑凯门鱷群!还是繁育期的鱷鱼群!” 雷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了疯狂和怨毒的光芒。 “陈凡!你不是会手搓气垫船吗?你不是会熬草药吗?!” “我看你这几根破竹子,在这群亚马逊绞肉机面前,能撑过几秒钟!” 雷奥咬了咬牙,从战术腰带上拔出匕首。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昏迷的蔡鯤鯤,眼神一狠,直接在蔡鯤鯤的大腿上划了一刀! “嗷呜——!!!” 蔡鯤鯤被剧痛瞬间疼醒,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雷奥根本不管他的死活,直接用手抹了一大把蔡鯤鯤大腿上涌出的鲜血,然后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將鲜血涂满石头。 “去死吧!中国戏子!” 雷奥用尽全身的力量,藉助机械外骨骼的最后一点动力,將那块沾满浓烈血腥味的石头,犹如一颗炮弹般,狠狠地砸向了下方陈凡气垫船的正前方水域! “扑通——!!!” 血石入水! 在亚马逊,鲜血,就是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那浓烈的血腥味在水中瞬间扩散。 原本还算安静的黑凯门鱷群,就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 “哗啦啦啦啦————!!!” 整个河道瞬间沸腾了! 几百条体长超过四米的黑色巨兽,陷入了彻底的癲狂!它们张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粗壮的尾巴在水面上疯狂拍打,掀起漫天水花,犹如一道黑色的死亡海啸,朝著气垫船的方向疯狂涌来! “我的天吶!!!!” 杨蜜抓著陈凡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绝望地哭喊:“完了!我们被包围了!那是雷奥乾的!那个王八蛋要害死我们!” 直播间的观眾,在这一刻,心臟几乎要骤停了! 【雷奥这个狗娘养的!竟然暗算凡哥!】 【太卑鄙了!他故意拿鲜血引诱鱷鱼群暴动!】 【鯤鯤实惨,被当成血包用了……不过为啥有点想笑?】 【別笑了!这可是几百条黑凯门鱷啊!大花和小黑加起来都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完了!竹排根本挡不住鱷鱼的死亡翻滚,只要翻船,全得餵鱷鱼!】 【这次是真的死定了!这特么就是死胡同啊!】 总控室里,总导演激动地握紧了拳头,终於,终於看到这个处处和他作对的中国小子陷入绝境了! 然而。 在这个足以让任何人类绝望的修罗场中心。 陈凡却连看都没看那些衝过来的鱷鱼一眼。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高坡上正在狂笑的雷奥。 “玩阴的?” 陈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极度暴戾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戏,那老子今天就给你演一出——大威天龙!” 陈凡转头,看著嚇得瑟瑟发抖的大花和小黑,摆了摆手:“退后,没你们的事。別弄脏了身上的皮,我还得靠你们暖脚呢。” 隨后,他隨意地从气垫船的边缘,抽出了一根用来做备用船桨的、足有两米长、碗口粗的实心铁竹竿。 “系统!” “给老子开启——【霸王色威压(水生生物绝对统治版)】!” “今天,我要教教这群大壁虎,什么叫规矩!”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遇大规模水生冷血动物袭击。】 【正在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宿主当前气场:四海龙王·海神波塞冬(融合体验版)!】 【压制等级:灵魂冻结!血脉颤慄!】 【系统提示:您的威压已覆盖前方一百米水域。去吧,宿主,给这群冷血爬虫一点小小的物理学震撼!】 “轰————!!!” 一股无形的、却足以让周围空气產生实质性扭曲的恐怖精神威压,以陈凡为中心,犹如一颗在水下引爆的深水核弹,向著前方的鱷鱼群轰然席捲而去! 前一秒还在疯狂衝刺、张著血盆大口准备將竹排撕碎的数百条黑凯门鱷。 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零点零一秒內! 仿佛有一座无形的万吨大山,狠狠地砸在了它们的神经中枢上! “哗啦——”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条巨鱷,身体猛地一僵,巨大的惯性让它们在水面上翻滚了几圈,然后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死死地定在了水面上! 它们那冰冷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极度恐惧”的情绪! 那是来自食物链最顶端、来自基因深处的降维压制! 然而,有些处於后方、大脑核桃仁大小的鱷鱼,还在凭藉著惯性和血腥味往前挤。 陈凡手握两米长的铁竹竿。 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发力! “砰!” 他整个人犹如一只展翅的黑色大鹏,直接从气垫船上一跃而起! 在全网几十亿人、在雷奥极度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陈凡,竟然直接跳到了鱷鱼群的正中央! 他的一只脚,稳当地踩在了一条足有五米长的巨鱷那宽阔的后背上! “给我——镇!!!” 陈凡一声怒吼,手中的铁竹竿带著刺耳的破风声,在空中抡出了一个完美的满月! “咚————!!!” 一声清脆、沉闷、宛如敲击闷鼓般的巨响,在河道上空炸开! 那条被他踩在脚下、还试图转头张嘴咬人的巨鱷,被这一棍子正中脑门! 【麒麟臂】的恐怖怪力,直接將这条四百多斤的巨兽敲得双眼翻白,整个鱷鱼头被硬生生砸进了黑色的泥水里,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水花! “咕嚕嚕……”几口白沫从水下冒了出来,当场脑震盪休克! “臥槽!!!” 直播间的观眾看傻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陈凡手持长棍,站在密密麻麻的鱷鱼群背上,如履平地。 他就像是在游乐场里玩一个狂暴的、地狱级別的——水上打地鼠游戏! “让你张嘴了吗?!” 陈凡左脚一点,身形如电闪到左边,“咚!”一棍子敲在一条刚露出半个水面的鱷鱼鼻子上!那鱷鱼疼得眼泪直飆,瞬间缩回了水里。 “就你叫黑凯门鱷啊?!” “咚!”又是一棍子,一条准备偷袭的鱷鱼直接被敲晕,翻著白肚皮飘在了水面上。 “你特么刚才是不是想咬我的船?!” “咚!咚!咚!” 陈凡化身无情的打桩机,手中竹竿舞得密不透风! “砰!梆!咚!啪!” 整个河道里,迴荡著清脆悦耳的敲击声。 那些平时在水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冷血暴君。 在血脉威压和残暴的物理超度双重打击下。 彻底被打崩溃了! 一条条四五米长的巨鱷,被打得晕头转向,有的甚至发出了像小狗一样委屈的“嚶嚶”声。 它们想跑,但是在陈凡的【霸王色威压】下,它们的身体仿佛陷入了泥沼,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提著棍子的恶魔,挨个给它们“点名”。 高坡上的雷奥。 手里还拿著准备继续投掷的带血石头。 此刻,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看著下方那个在鱷鱼群里如入无人之境、把几百条食人巨鱷当成地鼠敲的中国男人。 “oh... jesus...” 雷奥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泥地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不是人……他是战神……” “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好莱坞在拍电影?!” 而在房车二楼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 三个人挤在栏杆边,看著这堪称神话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 “凡哥……凡哥在干嘛?”热芭咽了口唾沫,“他这是在……给鱷鱼做头疗吗?” “神特么头疗!”杨蜜感觉自己的三观每天都在被刷新,“这特么叫超度!” …… 整整五分钟的暴力压制。 河道水面上,已经飘起了几十条被敲晕的鱷鱼,剩下的两百多条,全都老老实实地浮在水面上,闭著嘴巴,一动不敢动,眼角甚至还掛著屈辱的泪水。 陈凡踩在一条体型最庞大、背上长满骨刺的“鱷鱼王”脑袋上。 他用竹竿敲了敲鱷鱼王的鳞甲。 “服不服?” 鱷鱼王发出了一声低沉、委屈的呜咽声。 “服了就好。” 陈凡瀟洒地把竹竿往肩膀上一扛。 他看著前方那拥挤的河道,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丧心病狂”的想法。 既然气垫船太宽,在这种满是鱷鱼的狭窄水域不好开过去。 那何不……就地取材? 陈凡指著前方一直延伸到对岸安全地带的水面。 对著脚下的鱷鱼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帝王般的口吻下达了指令: “你们这群大壁虎,占著河道不拉屎,严重影响了我们的通行效率。” “现在。” “都给老子排好队!” “一条挨著一条!” “首尾相连!” “搭桥!” 静。 直播间里的几十亿观眾,在听到陈凡这句话的瞬间,仿佛都出现了幻听。 搭……搭桥?! 让几百条野生黑凯门鱷……首尾相连……搭桥?! 这是什么阴间操作?! 然而,在【霸王色威压】的绝对统治下,野兽的本能战胜了它们那微薄的智商。 在全世界人类惊爆眼球的注视下。 那群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黑凯门鱷,竟然真的在水面上动了起来! 它们憋屈、乖巧地,排成了一列长长的、整齐划一的队伍! 前面的鱷鱼咬住前面一条的尾巴(没敢真用力,怕被打),后面的鱷鱼紧紧贴上来。 一条连著一条! 短短三分钟。 在这片黑色的死亡水域上。 一座由两百多条黑凯门鱷组成的、长达一百多米、宽约一米半的—— “活体鱷鱼浮桥”! 赫然横跨在了河道中央! 场面之壮观、之魔幻、之离谱,足以载入人类史册! 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竹排上已经看傻了的女明星们。 绅士地弯了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板,各位仙女。” “前方道路泥泞,气垫船不便通行。” “我为大家准备了『纯天然、真皮、限量版浮桥』。” “请下船,过河。” 杨蜜、热芭、刘茜茜三人面面相覷。 走……走鱷鱼背过去?! “凡哥……这……这真的不会咬人吗?”热芭有些腿软。 “放心。”陈凡一棍子敲在脚下鱷鱼王的脑袋上,“谁敢张嘴,今晚咱们就吃鱷鱼排。” 出於对陈凡的绝对盲目信任。 杨蜜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跳下了竹排,踩在了那条鱷鱼的背上。 “嗯?还挺稳?” 鱷鱼那坚硬宽阔的背部,踩上去就像是踩在长满防滑纹理的实木地板上。 紧接著,热芭和刘茜茜也互相搀扶著走了上来。 起初她们还有些害怕,但走了几步发现,这些鱷鱼简直比孙子还乖,连大气都不敢喘。 於是,画风瞬间突变。 热芭甚至大著胆子,在鱷鱼背上蹦了两下,发现弹性极佳。 她乾脆拿出了那个用来当镜子的黑曜石板,当成了手机: “茜茜姐!快!给我拍张照!这背景绝了!” “標题我都想好了:『震惊!顶流女星漫步亚马逊鱷鱼群,气场全开!』” 三个穿著家居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明星,就像是走红毯一样。 在两百条顶级掠食者的背上,优雅、囂张地……漫步过河。 高坡上。 雷奥看著这一幕,看著他精心策划的“借刀杀人”变成了对方的“红毯走秀”。 他的精神防线,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彻底断裂。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他两眼一黑,直接跟蔡鯤鯤一样,晕死在了烂泥里。 而此时的全球直播间。 弹幕以一种毁天灭地的態势,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哈哈!!!我特么笑得捶墙了!】 【活体浮桥?!神特么真皮浮桥!】 【鱷鱼: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我好端端在水里泡澡,结果被人打了一顿,现在还要当过河石?!】 【动物之友陈凡!物理感化大师陈凡!】 【保护动物法在亚马逊適用吗?我感觉鱷鱼需要报警!】 【雷奥气吐血了!他引来的鱷鱼,成了凡哥的红毯垫脚石!】 【修桥铺路陈大善人!凡哥,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牛顿管不了你,现在连达尔文也管不了你了是吧?!】 第120章 终极天灾!硬抗人工12级颶风!別人渡劫,你在颶风中心嗨 亚马逊的天,就像是劣质恐怖片里的廉价布景,说变就变。 上一秒,陈凡还开著他的“竹製气垫船”在死亡沼泽上乘风破浪,身后的鱷鱼群还乖巧地扮演著“真皮活体浮桥”的角色。 下一秒,天际线尽头的光线,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极其粗暴地蒙住了一般。 …… 鹰酱,华盛顿,某地下绝密控制中心。 十几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华尔街財阀大佬,正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亚马逊卫星云图。他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两百架武装无人机,就这么被他用几根破铜线和一道雷给毁了?!” 一名財阀猛地將雪茄砸在地上:“这是对美利坚科技的羞辱!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这关乎我们的世界霸权形象!” “那个中国戏子不是能造车造船吗?不是会木匠手艺吗?” 財阀大佬面目狰狞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授权按钮: “接通『haarp』实验基地!” “给我动用最高权限的天基气象武器!在死亡沼泽上方製造绝对的压强差!” “我不要下雨了!我要给他一场史无前例的——局部12级颶风!” “我要看著他那堆破竹子被撕成碎片!我要看著他们被卷上天,像垃圾一样摔死在泥潭里!” …… 隨著资本家那丧心病狂的指令下达。 亚马逊的死亡沼泽上空,气压在短短几分钟內发生了违背自然规律的恐怖骤降! “呜——————!!!” 起风了。 但那不是普通的风,那是宛如千万个冤魂在沼泽深处同时嘶吼的鬼哭狼嚎! 风速从微风,瞬间飆升到了骇人听闻的35米/秒!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足以將拔地而起的大树连根拔起、將汽车掀翻的12级超级颶风!而且是在没有任何阻挡的沼泽旷野上! “天吶……那是什么?!” 刘茜茜指著远处的天空,声音颤抖到了极点。 只见在沼泽的尽头,一道接天连地的黑色龙捲风柱,正夹杂著漫天的黑泥、腐木,乃至被卷上天的死鱼死蛤蟆,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毁灭姿態,朝著所有参赛者的方向横扫而来! …… 面对这真正意义上的“终极天灾”,处於颶风外围边缘的其他求生队伍,瞬间迎来了地狱般的梦魘!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妈妈!!!” 一声尖锐到劈叉的海豚音响彻沼泽。 只见刚才还瘫在泥坑里装死的顶流小鲜肉——蔡鯤鯤。 因为体重太轻,再加上他那件为了耍帅而穿的极其宽鬆的高定风衣,在12级狂风面前,瞬间化作了一个完美的滑翔伞! “嗖——”的一声! 蔡鯤鯤整个人直接被狂风拔地而起! 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眼泪鼻涕狂飆,被风吹得像个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在天上翻滚。 “啪嘰!” 最终,他极其精准且悽惨地,被狂风狠狠地拍在了一棵长满倒刺的枯树上。裤襠死死地卡在树杈中间,整个人像块破布一样隨风狂舞,发出了极其悽厉的“鸡鸣”。 而在不远处的泥潭里。 “f**k!这鬼天气是怎么回事?!” 基因狂人雷奥感受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撕扯力。他不敢托大,立刻开启了机械外骨骼的最大功率! “嗤!嗤!” 大腿外侧弹射出两根粗壮的鈦合金岩钉,狠狠地扎进了下方坚硬的泥层中! 雷奥整个人极其狼狈地趴成了一个“蛤蟆”的姿势,死死地贴在地面上。但狂风夹杂著腥臭的烂泥,像机枪子弹一样疯狂地往他嘴里、鼻子里、眼睛里灌! 堂堂鹰酱超级战士,此刻只能吃著满嘴的屎味泥浆,怀疑人生! 至於史密斯和贝爷这对难兄难弟。 他们连外骨骼都没有。 两人只能绝望地抱住一截半埋在泥里的朽木。在12级狂风的吹拂下,两人的身体直接脱离了地面,完全平行於泥沼,像两面破烂的旗帜一样在风中凌乱飘扬。 全球直播间的观眾看到这一幕,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12级颱风?!亚马逊哪来的颱风?!】 【绝对是人工干预!节目组和资本方彻底掀桌子了!】 【哈哈哈哈!对不起,虽然很危急,但看到鯤鯤起飞卡襠,我真的忍不住笑出了猪叫!】 【这风太邪门了!那是黑泥龙捲风啊!碰一下骨头都得碎!】 【雷奥吃泥吃饱了吧?机械装甲在天灾面前也只能趴著当孙子!】 【完了!凡哥的竹排是轻量级的,这风一刮,绝对连人带船一起飞上天啊!】 …… 弹幕说得没错。 这种级別的颶风,对於没有固定根基的气垫船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呼——哗啦!!!” 狂风席捲而至! 气垫船二楼的那个用来遮阳的巨大芭蕉叶顶棚,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竹排开始剧烈地摇晃,仿佛隨时会被掀翻! “啊!!!” 热芭尖叫一声,身体被风吹得直接离地,眼看就要被捲入那黑色的泥沼龙捲风中! “给老子回来!” 陈凡眼疾手快,【麒麟臂】猛然发力,一把攥住热芭的脚踝,將她硬生生拽回了甲板上,死死按在那个木头拉杆箱旁边。 “都趴下!抱住拉杆箱!不要抬头!” 陈凡的眼神在狂风中依然冷冽如刀。 他知道,这种级別的天地伟力,就算是他的贴山靠也撞不碎。硬抗,只有死路一条。 但这並不代表,他没有办法! “系统!” “给老子兑换——【神级空气动力学】!” 【叮!检测到宿主正处於极端风切变中心。】 【正在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伯努利原理抗风压构型、流线型风阻卸力术、自然柔性骨架编织奥义!】 【系统提示:面对大自然的愤怒,堵不如疏,卸力才是王道。】 “懂了!既然吹牛逼不上税,那老子今天就搓个防风罩!” 在全网几十亿人震撼到无以復加的目光中。 陈凡不仅没有趴下,反而迎著12级的狂风站了起来! 他脚下生根,犹如一根定海神针钉在竹排上。 双手闪电般地抽出了气垫船底部的几十根备用毛竹和大量的变异藤蔓! “唰唰唰!” 石刀在狂风中化作一团残影! 那些坚硬的毛竹,在陈凡极其恐怖的手劲和角度下,被劈成了一条条薄如蝉翼、柔韧至极的竹片! “起!” 陈凡双手如同穿花蝴蝶,將那些竹片和藤蔓以一种极其复杂、完美契合黄金分割率的几何结构,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一个巨大的、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半椭圆形导流穹顶”**骨架,在狂风中赫然成型! 这还没完! 陈凡抓起船上备用的巨大芭蕉叶,混合著沼泽里那些粘性极强的红泥,极其粗暴且迅速地糊在了穹顶骨架的外部! “盖!” 陈凡双手举起这个宛如半个巨型巨蛋一样的“锅盖”,狠狠地扣在了整个竹製气垫船的上方! 底部的榫卯卡扣,“咔噠”一声,与竹排的边缘死死锁死! 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犹如潜水艇舱室般的內部空间! …… 第二波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他在干什么?!顶著12级颱风编竹筐?!】 【这是什么手速?!单身一万年也练不出来吧!】 【他做了一个锅盖?!把气垫船给盖住了?!】 【没用的!这种竹子做的壳子,风一吹就散架了!甚至会兜风,让船翻得更快!】 【物理学霸在线科普:不对!!!你们看那个穹顶的形状!那是完美的水滴流线型!】 …… 事实,狠狠地打了所有质疑者的脸! 当那个“半椭圆导流穹顶”扣下的那一瞬间。 奇蹟,或者说,物理学的至高神跡,降临了! 那足以掀翻重型卡车的12级狂风,在撞击到穹顶表面的那一刻。 並没有產生恐怖的推力! 而是顺著那完美无瑕的流线型弧度,极其丝滑地——滑了过去! 不仅如此! 根据【伯努利原理】。 狂风在穹顶上方高速掠过,导致穹顶上方的气压急剧减小;而穹顶內部的气压保持正常。 这种恐怖的压强差,不仅没有把穹顶吸上天。 反而结合著穹顶巧妙的切角设计,產生了一股极其庞大的下压力! “轰——” 这股下压力,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手,將陈凡的这艘“带壳气垫船”,死死地、稳如泰山地压在了沼泽的烂泥表面! 任凭外面的颶风如何咆哮,这艘船硬是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第三波弹幕彻底陷入了对知识的狂热崇拜: 【臥槽臥槽臥槽!!!没被吹走?!反而被压住了?!】 【伯努利原理!这是极其高端的空气动力学下压力设计!】 【f1赛车的尾翼就是这个原理!凡哥竟然用竹子手搓了一个f1级別的空气动力学外壳!】 【他不仅是个木匠,他特么还是个空气动力学大师!】 【那些老外都看傻了!雷奥在吃泥,凡哥在车里稳如老狗!】 【什么叫知识改变命运!这就是降维打击!】 …… 然而。 如果仅仅是抗住了颱风,那还不足以体现陈凡的“丧心病狂”。 此时,穹顶內部。 与外界那如同世界末日般的鬼哭狼嚎截然不同。 这里面,竟然出奇的安静。除了雨点打在芭蕉叶上轻微的“沙沙”声,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感觉不到。 一片漆黑中。 只能听到杨蜜、热芭和刘茜茜那剧烈且急促的喘息声。 她们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凡……凡哥……我们……我们还活著吗?”热芭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 “啪。” 一声轻响。 一道刺目的白光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陈凡打开了系统兑换的强光战术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陈凡那张稜角分明、带著几分痞笑的帅脸。 他盘腿坐在拉杆箱上,看著三个嚇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女明星。 “当然活著,不仅活著,而且还挺閒。” 陈凡打了个哈欠:“外面这风估计得刮个把小时,这黑灯瞎火的,閒著也是閒著。” “要不,咱们看场电影吧?” 杨蜜:“???” 热芭:“???” 刘茜茜:“???” 神特么看电影! 外面是12级能把人撕成碎片的死亡颶风啊大哥! 雷奥还在外面吃泥啊!蔡鯤鯤还在树上掛著啊! 你在这儿跟我说看电影?!你这心得多大啊! 但是,陈凡可不是开玩笑。 他將强光手电筒固定在一个竹筒上。 然后,他从兜里摸出了一小瓶清水,极其精准地在手电筒前方的几片透明竹衣上,滴了几滴大小不一的水滴。 “系统,开启【宗师级口技】与【微雕光影戏法】。” 在全网观眾那呆滯到失去灵魂的目光中。 陈凡的双手,在手电筒的光束前,宛如穿花蝴蝶般舞动起来! 光线穿过那些晶莹剔透的水滴,发生了奇妙的折射和放大。 最终,投射在穹顶內部那块平整的木板上时。 竟然形成了极其清晰、活灵活现的彩色光影! “噹噹噹噹当!” 陈凡的嘴里,同时发出了极其逼真的、宛如一整个交响乐团加戏班子配音的铜锣声! 木板上。 一个栩栩如生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光影,正挥舞著金箍棒,一棒子敲在一个长得极其像“鹰酱大兵”的妖怪头上! “俺老孙来也!吃俺一棒!” 陈凡一边操纵著手影,一边用极其生动的语气配著音,甚至连水滴折射出的色彩都在隨著人物的动作而变幻! 这赫然是一场只属於东方的、极致浪漫且硬核的——水滴折射皮影戏! 穹顶內,原本嚇得要死的热芭和刘茜茜,看著看著,眼睛亮了,竟然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杨蜜也是无奈地捂著额头,嘴角却疯狂上扬,心中的恐惧一扫而空。 而在穹顶外。 全球几十亿观眾。 看著一半屏幕里在泥浆中被狂风疯狂蹂躪、生不如死、鬼哭狼嚎的老外们。 再看看另一半屏幕里,透著微光、內部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和“猴哥打妖怪”配音的穹顶內部。 整个世界,迎来了第四波、也是最绝望的群嘲弹幕: 【…………】 【我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 【別人在渡劫!他在颶风中心开私人影院?!】 【外面世界末日,里面齐天大圣闹天宫?!】 【雷奥:我特么在拼命对抗大自然!他在给妹子放电影?!】 【这节目真的没法录了!导演组,你们快报警吧!这个人是在侮辱你们的智商啊!】 【物理学、流体力学、光学折射、口技、皮影戏……这特么是满级人类来新手村屠幼啊!!!】 总控室里。 总导演看著监控里那个极其安逸的“穹顶私人影院”。 他喉咙一甜,“噗”地喷出一口老血。 两眼一黑,直接晕死在了控制台上。 第121章 资本做局?做你妈!全自动敞篷跑车!前方抵达骷髏岛! “呜——呼……” 风速在短短五分钟內,从足以掀翻重卡的35米/秒,迅速衰减成了微风拂面的3米/秒。 天空中的黑色龙捲风柱轰然溃散,厚重的雷暴云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撕开,久违的阳光再次倾洒在这片被蹂躪得满目疮痍的“死亡沼泽”上。 这当然不是什么大自然良心发现。 而是远在大洋彼岸的华尔街资本家们,没钱烧了。 鹰酱,五角大楼地下实验基地。 “f**k!停下!快把机器停下!” 一个大腹便便的財阀高管看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红色数字,心在滴血,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haarp(高频气象武器)全功率运转一个小时,烧掉了我们整整二十亿美金的能源费!二十亿!!!” “再刮下去,华尔街都要破產了!那个中国人没被吹上天,我们先特么破產了!” “停止气象干预!立刻停止!”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伴隨著气象武器的强行关闭,这场针对陈凡的“终极天灾”,终究是以资本方的疯狂大出血而草草收场。 …… 回到死亡沼泽。 此刻的沼泽地,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 方圆十几公里內,所有的枯树被连根拔起,原本齐腰深的黑色烂泥被狂风捲走了一大半,露出了底部散发著浓烈恶臭的腐烂动物尸骨。 “咳咳……呸!” 烂泥潭里,一只满是黑色污泥的手猛地伸了出来,紧接著,一颗如同泥塑兵马俑般的脑袋艰难地探出了泥面。 那是鹰酱基因强化狂人——雷奥(leo)。 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出场时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他引以为傲的单兵机械外骨骼,因为在12级颶风中长时间超负荷开启“抓地岩钉”模式,电量彻底耗尽,主板甚至进了泥水,完全锁死报废。 一套原本能让他大杀四方的高科技装甲,此刻变成了一百多公斤重的钢铁棺材,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 “help……来个人帮我解锁……” 雷奥满嘴都是沼泽泥巴,眼睛被泥水糊得睁不开。他拼尽了基因强化过的最后一点力气,才极其狼狈地从那套死机的主装甲里蜕了出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烂泥上疯狂喘息。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截朽木旁。 “扑通!扑通!” 史密斯和贝爷这两个难兄难弟,从离地三米高的树杈上掉了下来,砸在泥水里。 他们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扛过了一小时的颶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被风夹杂著的树枝和石块割出的血口子。 “活下来了……上帝啊,我们活下来了……” 贝爷看著重新出现的太阳,喜极而泣,眼泪冲刷著脸上的黑泥,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史密斯虚弱地翻了个身,咬牙切齿地看向前方: “那个中国人……那个狂妄的陈凡!他肯定被吹成肉泥了!” “他那种用竹子编的破壳子,绝对挡不住12级颱风!我要去看看他的尸体!” 三人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拨开眼前的烂树枝,向著陈凡气垫船所在的方向看去。 在他们看来,那艘木排绝对已经被吹得四分五裂了。 然而。 当他们的视线聚焦到前方的那片空地上时。 三个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们的瞳孔,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地震! 只见在那片被颶风颳得寸草不生的烂泥地上。 那座巨大的、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半椭圆形竹製穹顶”**,竟然完好无损地扣在那里! 不仅没有散架,甚至连上面糊著的芭蕉叶都没有掉落几片! 在【伯努利原理】的恐怖下压力面前,这艘竹製气垫船就像是焊死在沼泽里一样,稳如泰山! “这不可能!!!” 雷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揪著自己沾满泥巴的头髮,精神处於崩溃的边缘: “这绝对不可能!这是违反空气动力学的!连我的重型机甲都差点被吹飞,他一个竹筐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就在三个老外三观崩塌、怀疑人生的时候。 “咔噠——” 一声极其清脆的、仿佛是某种精密机械齿轮咬合的声响,从那个巨大的竹製穹顶內部传来。 紧接著。 让全球几十亿观眾、让所有顶级机械工程师当场跪下唱征服的一幕,上演了! 只见那个巨大的半椭圆穹顶,竟然从正中间极其丝滑地裂开了一条缝! 然后,在內部复杂榫卯机关的牵引下。 这两半穹顶,就像是劳斯莱斯敞篷跑车的顶棚一样,极其优雅、极其充满科技感地——向著气垫船的两侧缓缓摺叠、收缩! 阳光,重新洒进了气垫船內部。 当敞篷完全打开的那一刻。 呈现在全世界面前的画面,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吐血的极致反差! 外面,是刚经歷过世界末日的沼泽废墟,是三个吃了一肚子泥巴的外国硬汉。 而在敞篷气垫船的內部。 “哈哈哈哈!凡哥,你刚才配音的那个『吃俺老孙一棒』太搞笑了!” 热芭正盘腿坐在那张实木拉杆箱上,手里捧著一把用雨林特產野坚果在火炉上现炒的“爆米花”,笑得花枝乱颤,身上连一滴泥水都没沾上。 刘茜茜极其优雅地端著一个竹筒杯,里面泡著刚才陈凡用系统辨识出来的雨林野花茶,她轻轻抿了一口,绝美的脸上满是愜意: “是呀,这水滴折射的皮影戏太神奇了,简直比电影院的imax还要清晰呢。” 杨蜜则是拿著那个黑曜石镜子,正在淡定地补著口红。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抬起头,透过墨镜看了一眼外面那三个泥人,嘴唇微启: “哟,风停啦?” “这电影刚看完,散场得还挺准时。” 陈凡坐在驾驶位上,把刚才用来当投影灯的强光手电筒隨手一扔。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著外面呆若木鸡的雷奥三人,露出了一个极其凡尔赛的招牌微笑: “哎呀,各位国际友人,都没事吧?” “刚才外面风大,我这小破船实在挤不下各位,只能委屈你们在外面享受『4d全息沉浸式狂风体验』了。” “怎么样?我们这『陈氏敞篷跑车』隔音效果还行吧?” 静。 死一般的静。 史密斯看著陈凡那乾乾净净、连髮型都没乱的背心。 再看看杨蜜补好的绝美妆容。 最后看了看热芭手里的爆米花。 “噗——!!!” 史密斯喉咙一甜,一口混合著黑泥的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你们特么的……在颶风中心……吃爆米花看电影?!!” “老子在外面吃屎!!!你们在里面看imax?!!” 这位前海豹突击队兵王,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从肉体到灵魂的降维打击,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晕倒在了沼泽里。 直播间里,第四波也是最凶猛的一波弹幕,彻底淹没了屏幕: 【哈哈哈哈哈哈!!!史密斯气吐血了!物理意义上的吐血!】 【神特么敞篷跑车!这竹排竟然还带自动摺叠敞篷功能的?!】 【劳斯莱斯看了都要流泪!这阻尼感,这丝滑程度,纯手工榫卯打造!】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 【雷奥:我的高科技机甲没电变成了棺材,你的破竹子变成了敞篷超跑?这世界疯了!】 【別人渡劫,凡哥度假!这反差萌我能笑一年!】 “救命……救救我……” 就在这时,远处一棵光禿禿的树杈上,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太监音。 大家抬头一看。 只见顶流小鲜肉蔡鯤鯤,此刻正极其屈辱地被卡在树杈中间,裤襠部位撕裂了一个大口子,隨风飘荡,整个人已经处於半休克状態。 “嘖,掛得还挺有艺术感。”陈凡点评了一句。 十分钟后,节目组的医疗救援直升机终於姍姍来迟。 全副武装的救援人员捏著鼻子,把大小便失禁的蔡鯤鯤和吐血的史密斯抬上了担架,直接宣布这两人淘汰退赛。 至於雷奥和贝爷,这两个人虽然心態崩了,但作为外国人的最后一点尊严,让他们咬著牙拒绝了救援。 “我不退赛……我就是爬,也要爬到终点……”雷奥咬牙切齿,死死盯著陈凡的背影。 “行,有骨气,那就后会有期了。” 陈凡打了个响指。 前方,躲在泥里避风的森蚺大花和黑豹小黑,重新钻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泥浆,套上了軛具。 “大花,小黑!掛挡!全速前进!” “目標:骷髏岛!” “轰——!!!” 竹製气垫船底部气流再次狂涌,在一蛇一豹的拉动下,宛如一艘贴地飞行的水上摩托,直接把雷奥和贝爷甩在了尾气里,朝著沼泽的最深处狂飆而去! …… 三个小时后。 死亡沼泽的尽头,一片极其庞大、被浓密迷雾笼罩的黑色岛屿,逐渐显露在眾人的视线中。 这座岛屿的地形极其诡异,中间高耸,两侧凹陷,从高空俯瞰,宛如一个巨大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黑色人类头骨。 这里,就是本次《荒野挑战》的最终决赛圈安全区——骷髏岛! 而在岛屿边缘的浅滩上。 节目组的庞大营地已经驻扎完毕。 总导演脸色铁青,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大喇叭,身边站著两排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 他死死地盯著沼泽水面上,那艘正以一种极其囂张的姿態乘风破浪而来的“竹製敞篷气垫船”。 “陈凡!!!” 当气垫船刚刚衝上浅滩的沙地,总导演就迫不及待地怒吼出声,仿佛要將这几天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 “你违规了!!!” “你严重违反了『归零行动』的最高指令!” “节目组明文规定,禁止携带任何载具和大型庇护所!你竟然敢造一艘船开过来!” “我现在以总导演的身份宣布,中国队,全员淘汰!立刻交出你们的黄金,滚出我的节目!” 总导演的声音在扩音器的放大下,显得极其刺耳和得意。 他终於抓到了陈凡的把柄!只要用规则卡死他,不仅能挽回资本的顏面,还能把那袋价值连城的黄金名正言顺地没收!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你放屁!那是我们自己造的!凭什么淘汰我们?!”杨蜜怒不可遏。 直播间的中国网友也急了: 【这导演太不要脸了!玩不起就明抢是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凡哥造的载具凭什么算违规!】 【完了,在人家的地盘上,最终解释权在导演手里啊!】 面对总导演的咆哮和两排黑洞洞的枪口。 陈凡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从驾驶座上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然后,在全网几十亿人、在总导演那极其错愕的目光中。 陈凡伸出右手,对著身下的这艘巨大的“竹製气垫船”,猛地一拍! “系统,开启【神级空间摺叠/榫卯微雕术】!” “咔噠!”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咔咔咔咔咔————!!!” 在所有人犹如见鬼般的注视下。 这艘长达五米、宽两米半、拥有极其复杂空气动力学穹顶的庞大竹製气垫船。 竟然再次化作了一个疯狂摺叠的变形金刚! 竹片交错!藤蔓收缩! 巨大的体积在短短五秒钟內,疯狂向內坍塌、摺叠、压缩! “哧——啪!” 最终。 那艘庞然大物消失了。 留在陈凡手里的。 依然是那个长宽高不足八十厘米、极其精致的、全实木雕花的——带轮子的小號拉杆箱! 只不过这次,拉杆箱的表面多了一层竹编的纹理。 陈凡极其丝滑地抽出拉杆,单手提著这个箱子,另一只手把那袋子黄金往肩上一扛。 他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踩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到总导演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总导演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甚至有些抽搐的老脸。 陈凡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大牙,用一种极其无辜、极度凡尔赛的语气说道: “报告导演。”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什么载具?什么气垫船?” 陈凡拍了拍手里的拉杆箱,拉著它在总导演面前溜达了两步: “您眼神不好吧?” “我这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用来装换洗衣服的、纯手工编织的小行李箱啊。” “带著行李箱来录节目,难道也违规吗?” 静。 骷髏岛的海岸线上,陷入了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总导演看著那个还在地上滑动的行李箱轮子。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血压瞬间飆升到了二百五。 “你……你……” 总导演指著陈凡,手指疯狂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化作了欢乐的汪洋大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杀!!!】 【神特么行李箱!你管这叫行李箱?!】 【导演:让你不带载具!凡哥:我没带啊,我带的行李箱,只是这箱子展开能当航母用而已。】 【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规则卡死规则!凡哥牛逼!】 【导演的表情快要脑溢血了!这波打脸太特么爽了!】 陈凡无视了快要气晕过去的总导演,回头对著看傻了的三女招了招手: “老板们,別愣著了,登岛。”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终极决赛圈骷髏岛,还能给咱们整出什么好玩的活儿来。” 第122章 沸腾的火山湖!全网:这特么是青雉附体?!开水都能冻上 骷髏岛,这片被浓重硫磺味和死亡气息笼罩的最终决赛圈,此刻正宛如一个巨大的天然桑拿房。 总导演站在一处相对安全的高地上,手里拿著扩音喇叭,那张因为连续吃瘪而扭曲的老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大仇得报”的癲狂笑容。 他虽然没能没收陈凡的“拉杆箱”,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知道,这最后一个打卡点,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力不可违! “全球通告!所有倖存的求生者请注意!” 总导演的声音通过无人机广播,在骷髏岛的上空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 “欢迎来到本次《全球荒野生存挑战》的终极打卡点——『恶魔之眼』火山湖!” “通关规则简单:在湖水正中央的孤礁上,插著一面代表著冠军和一亿美金的红旗。谁能第一个拔下它,谁就是这片亚马逊真正的王!” “但友情提示:这片湖水下方直通活跃地热带,湖水常年沸腾,平均水温高达80摄氏度!中心区域更是逼近100度!” “祝各位,好运!” 隨著无人机镜头的推进,全球几十亿观眾的视线,聚焦到了岛屿中心的那片恐怖水域。 那是一个面积足有两三个足球场大小的火山湖。 湖面根本不是平静的,而是像一口正在被猛火熬煮的超级大锅! “咕嚕嚕嚕——” 水面上到处都是翻滚的巨大沸水泡,浓烈的高温白炽蒸汽冲天而起,將整个湖面笼罩得若隱若现。偶尔有一只不长眼的飞鸟低空掠过,甚至连水面都没碰到,就被那恐怖的高温蒸汽瞬间烫熟,直挺挺地掉进沸水里,眨眼间就被煮得骨肉分离! 而那面代表著胜利的红旗,就孤零零地插在距离岸边足有五十米的湖心礁石上。 …… “f**k!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刚刚连滚带爬、好不容易苟活到骷髏岛的基因狂人雷奥,此刻正趴在火山湖边缘。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试探性地伸进湖水里。 “嗤——!” 仅仅过了三秒钟,当他把树枝抽出来时,浸入水中的那部分木头,已经被恐怖的高温烫得发黑、碳化,甚至散发出了焦糊味! 雷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没法游过去……造木筏也不行,木头在这种沸水里很快就会软化解体!至於游泳?跳下去的一瞬间,人就会变成一锅人肉汤!” “我的外骨骼机甲就算是满电状態,也绝对扛不住这种持续的极限高温!” “这是死局!物理学上的死局!” 雷奥愤怒地將树枝砸在地上,仰天长啸,心態彻底崩了。 另一边。 “求生教父”贝爷和浑身是伤的史密斯也互相搀扶著走到了岸边。 贝爷只看了一眼那翻滚的沸水,感受著扑面而来的灼热蒸汽,便果断地摇了摇头。 他对著跟拍镜头,脸色苍白但语气严肃: “各位,我贝尔·格里尔斯这辈子挑战过无数绝境,但这一次,我必须承认人类的渺小。” “这已经不是求生了,这是纯粹的送死。任何碳基生物都不可能跨越这五十米的沸水湖。” “作为导师,我宣布,退出最后的角逐。” 隨著贝爷的放弃,全球直播间里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剧烈的抗议。 【这导演组简直丧心病狂!80度的开水湖,怎么拿旗子?!飞过去吗?!】 【一亿美金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这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太变態了!哪怕是弄个铁船过去,人在里面也会被高温蒸汽给蒸熟的啊!】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是大结局了。连贝爷都认输了。】 【凡哥呢?凡哥难道要造个潜水艇?但潜水艇也扛不住开水煮啊!】 …… 此时,中国队也来到了火山湖边。 “好热啊……这里简直像个巨大的蒸笼……” 热芭热得直吐舌头,不停地用手扇著风,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汗水。她看了一眼那沸腾的湖面,嚇得赶紧往后缩了缩:“这掉下去,估计连撒点葱花都不用,直接就能出锅了。” 刘茜茜也是眉头紧锁,这种环境,確实让人感到深深的绝望。 杨蜜看著湖心那面红旗,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得意洋洋的总导演,气得牙痒痒: “导演组这摆明了就是不想给钱!故意设了个死局!” “陈凡,咱们怎么办?要不也退赛算了?反正咱们这一趟薅了……咳咳,捡了不少黄金,已经不亏了。” 杨蜜拍了拍陈凡手里的“拉杆箱”,意思很明显:钱已经够了,没必要为了那面破旗子去开水里送死。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所有顶级求生专家绝望的物理死局。 陈凡却隨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穿著那双標誌性的人字拖,往前走了两步,感受了一下湖面吹来的滚烫水蒸气。 “退赛?” “老板,来都来了,那一个亿美金的奖金,凭什么不拿?” “再说了……” 陈凡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凡尔赛的慵懒: “这鬼天气这么热,刚才吃水煮鱼又吃得一身汗。” “我现在,就想搞点冰镇饮料喝喝。” 全网观眾:“???” 杨蜜:“???” 雷奥&贝爷:“???” 你特么疯了吧?! 在这80度、咕嚕嚕冒泡的活火山沸水湖边上,你说你想喝冰镇饮料?! 你是被热出幻觉了吗?! 总导演在远处拿著大喇叭疯狂嘲讽: “陈凡!你就別在那虚张声势了!” “我知道你会搞点木匠手艺!但木头在沸水面前就是个笑话!” “今天你要是能走过去把那面旗子拔下来,我当场把这个喇叭吃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把胃药准备好。” 陈凡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了一道名为“科学即魔法”的金色光芒!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今天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给我兑换——【神级热力学】!”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极端高温流体』环境。】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硝酸钾相变吸热临界点、超量级冷凝结晶学、水分子强制冰封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活火山里开溜冰场吗?牛顿的棺材板已经彻底压不住了,他正在赶来给您磕头的路上。】 “大花!小黑!去干活!” 陈凡根本没理会系统的吐槽,直接对著身后的一蛇一豹下达了指令。 他指著火山湖右侧的一大片布满白色结晶体的岩石带: “把那些白色的石头,全都给我挖出来!越多越好!用芭蕉叶给我运过来!” 两大神兽听话,立刻化身“最强矿工”。 小黑用锋利的爪子疯狂刨土,大花则用巨大的尾巴將那些带著白色结晶的岩石扫进杨蜜铺好的巨大芭蕉叶里。 直播间里,那些物理和化学学霸们,看著那些白色的结晶体,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那是……那是硝石矿?!】 【臥槽!骷髏岛上有天然的硝石矿床?!】 【他收集硝石干嘛?又要造火药炸湖吗?!】 【不对!硝石溶於水……会產生剧烈的吸热反应!这是中国古代夏天『硝石製冰』的原理啊!】 【楼上的你疯了吧!那是80度的开水!你得放多少硝石才能把开水冻成冰?!这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是的,理论上来说,普通人就算有几吨硝石,也不可能把一个沸腾的火山湖给冻住。 但是! 陈凡是谁? 他是开了【神级热力学】掛的满级人类! “老板,搭把手!” 陈凡拖著几大包重达数百斤的纯天然高浓度硝石原矿,走到了沸水湖的边缘。 他没有乱扔,而是闭上眼睛,利用系统赋予的【流体力学】和【热力学】视野,精准地锁定了湖水下方几道特殊的冷热暗流交匯处! “就是这里!” “给我——凝!!!” 陈凡发出一声宛如雷霆般的暴喝,【麒麟臂】的怪力瞬间爆发! 他將手中几百斤的高浓度硝石矿,顺著那道特定的暗流轨跡,以一种恐怖的倾泻速度,疯狂地砸入那咕嚕嚕冒泡的沸水之中! “嗤啦——————!!!” 在硝石接触到80度沸水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一场足以让全世界化学家集体撕书、让所有物理规律彻底崩塌的史诗级化学反应,轰然爆发! 恐怖的、违背常理的极端吸热反应,在系统“临界点放大”的加持下,瞬间抽乾了那片水域所有的热量! “咔……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间被冻裂的清脆声响! 在全球几十亿人犹如见鬼般的极度惊恐目光中! 在总导演那张已经彻底僵硬的老脸注视下! 只见那原本高达80度、还在疯狂翻滚冒泡的沸水湖面上。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惨白色的极寒冰霜! 紧接著! 那冰霜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顺著陈凡规划好的暗流轨跡,疯狂地向前蔓延、结晶、固化!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一条宽达两米、厚度超过半米、散发著森森寒气、连內部沸水气泡都被瞬间冻结在里面的——坚冰之路! 硬生生地! 毫无道理地! 在这座沸腾的活火山湖面上,一路凝结成型!直接连通了岸边和湖中心的孤礁! 冰路的两侧,湖水依然在沸腾翻滚,80度的高温蒸汽疯狂升腾! 而在冰路的上方,恐怖的极寒冷气正在疯狂向外扩散! 一边是沸腾的开水地狱,一边是晶莹剔透的极寒冰川! 极致的冰火两重天! 宛如神跡降临! “嘶——!!!” 全球直播间,在这一刻,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弹幕消失了! 所有的键盘侠、喷子、专家、教授,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语言能力!他们的手指僵在了键盘上,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屏幕上了! 岸边的雷奥,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抱著头,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魔法!!!这是魔法!!!” “他把沸水冻住了!他不是人!” 贝爷更是夸张,他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著那条横跨沸水的冰路,对著陈凡的方向开始疯狂磕头: “上帝啊……或者是东方的神仙……我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了神跡……” 热芭和杨蜜已经彻底看麻了。 “凡……凡哥……”热芭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声带都在发抖:“你……你这是把西游记里的法术给搬出来了?” 然而。 製造了这场史诗级神跡的陈凡。 此刻却显得的淡定。 或者说,的欠揍。 他从隨身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用竹筒做的杯子。 里面装著刚才在“敞篷车”里没喝完的、还有点温热的美式黑咖啡。 陈凡穿著那双隨意的塑料人字拖。 在全网几十亿人已经彻底麻木的目光中。 “噠,噠,噠。” 他隨意地,踏上了那条冒著刺骨寒气的坚冰之路! 他走在两侧翻滚著80度沸水的湖面上,宛如閒庭信步的大爷。 走到一半。 陈凡停了下来。 他嫌弃地看了看手里的温咖啡。 然后,他顺手地,从脚下的冰路上,硬生生掰下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刚刚由沸水冻结而成的硝石冰块。 “啪嗒。” 冰块被他扔进了竹筒杯里。 陈凡晃了晃杯子,听著冰块撞击竹筒发出的清脆声响。 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啊~~~~” 陈凡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嘆息,呼出了一口白色的冷气。 “这鬼天气,果然还是得喝一杯现做的冰镇美式,才够味儿啊。” 说完。 他端著冰咖啡,踩著人字拖。 在沸腾的火山湖中心。 在一眾老外崩溃到想死、总导演差点脑溢血的背景下。 陈凡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湖心礁石上。 单手一伸。 “唰!” 轻鬆地,拔下了那面代表著节目总冠军和一亿美金的红旗! 他转过身,將红旗扛在肩上,喝著冰咖啡,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顛倒眾生、又凡尔赛的痞笑。 这一刻。 全球网际网路,彻底、彻底、彻彻底底地——失控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雉!!!特么的是《海贼王》里的青雉附体了啊!!!】 【冰河时代!!!他把80度的开水给冻上了!!!】 【神特么冰镇美式!!!別人在想怎么活命,你在沸水湖中间做冰滴咖啡?!】 【我跪了!我真的跪了!我把手机供起来看了!】 【牛顿的坟头已经被炸开了!爱因斯坦正在里面蹦迪!】 【总导演呢?!快把大喇叭吃下去!我们看著你吃!】 【这哪里是荒野求生?这分明是凡哥的个人神力展示秀!!!】 【老外已经疯了!cnn的解说员已经开始在直播间里背诵《圣经》了哈哈哈哈!】 第123章 一不小心搞出无限地热能源?全网:火山喷发?给我发电 “唰——!” 隨著一声清脆的摩擦声,那面插在火山湖心孤礁上、代表著《全球荒野生存挑战》最高荣誉和一亿美金的红旗,被陈凡隨意地单手拔了出来。 他穿著那双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却依然坚挺的人字拖,手里端著一杯刚从沸水湖里就地取材、加了“天然硝石冰块”的冰镇美式。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踩著那条在80度沸水面上硬生生冻结出来的半米厚冰路,晃晃悠悠地走了回来。 “呲——呲——” 冰路的两侧,湖水依然在疯狂沸腾,滚烫的白炽蒸汽甚至模糊了视线。 但在陈凡周围半米的范围內,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绝对零度领域,连空气里的水分子都被冻成了冰晶,簌簌落下。 “咕嚕。” 站在岸边的一眾节目组安保人员、副导演、还有刚刚甦醒过来的总导演,齐刷刷地咽了一口混合著硫磺味的唾沫。 总导演看著那面红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但他却连一个字的废话都说不出来。 服了。 或者说,是被这完全超越人类认知范畴的“魔法”给彻底嚇破了胆。 “报告导演。” 陈凡走到总导演面前,將那面红旗隨手一扔,“啪”地一声砸在导演脚下,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痞笑: “打卡成功。” “按照合同,这冠军,还有那一亿美金,归我们中国队了,没错吧?” “要是没什么別的手续,麻烦赶紧把支票开了,我们赶著回家吃晚饭呢。” 静。 骷髏岛的营地前,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是杨蜜那穿透云霄的狂喜尖叫! “啊啊啊啊啊!!!贏了!!我们贏了!!!” 杨蜜一把甩飞了脚上的战术靴,连蹦带跳地衝过来,死死抱住陈凡的胳膊,那双原本狐媚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两个巨大的“$”符號。 她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了那个万能的小本本和计算器,手指在键盘上按出了残影: “一亿美金!按照今天的实时匯率,大概是7.2亿人民幣!” “扣掉税……再算上这袋子里的殷商黄金古董……发財了!陈凡!咱们嘉行可以直接在好莱坞买条街了!” “回去我就给你升职!让你当副总裁!五险一金交最高档的!” 热芭也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圈:“我要吃烤全羊!我要吃满汉全席!凡哥,你是我亲哥!以后我的零食分你一半!” 刘茜茜双手合十,眼眶微红,这几天犹如地狱般的经歷,终於在这个男人的带领下,画上了一个完美的、不可思议的句號。 全球直播间里,中国网友彻底沸腾,满屏的“烟花”和“火箭”特效將画面彻底遮蔽。 【贏了!!!干碎资本!干碎潜规则!】 【神特么冰镇美式拔旗!这画面足以载入人类综艺史册!】 【杨老板算帐的手速,比凡哥搓炸弹还要快哈哈哈哈!】 【史密斯和雷奥哭晕在厕所,他们甚至连湖边都靠近不了!】 【一亿美金啊!凡哥这波不仅站著把钱挣了,还顺带把老外的脸给抽肿了!】 …… 然而。 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准备放bgm撒花庆祝的时候。 “咔……咔嚓……” 一声沉闷、仿佛来自於地心深处的断裂声,突然在所有人的脚下响起! 陈凡眉头猛地一皱。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大地的震动,不是那种普通的地震,而是一种高频、狂暴的——內部高压膨胀! 紧接著。 “轰隆隆隆————!!!” 原本被陈凡用硝石冰封了一半的恶魔之眼火山湖,湖中心的孤礁处,突然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根插著红旗的旗杆坑洞,就像是被拔掉了塞子的高压锅泄压阀! 一股恐怖的、呈现出暗红色的超高压地热蒸汽,带著几千度的地心高温,如同一条愤怒的红色火龙,直接从湖底喷涌而出!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砰!砰!砰!” 湖面上的硝石冰层在这股恐怖的地热衝击下,瞬间四分五裂,炸成漫天冰屑! 沸腾的湖水被高压气流掀起十几米高,化作滚烫的暴雨,朝著岸边疯狂砸落! “警报!!!火山活动异常!!!” 节目组的地质监测员看著仪器上瞬间爆表的红色曲线,发出了犹如被踩了脖子般的悽厉惨叫: “地幔泄压阀被捅破了!!!下面聚集了千年的高压岩浆和水蒸气要喷发了!” “快跑!这是一次小型火山喷发!整个骷髏岛都会被岩浆和毒气吞噬的!!!” 哗——!!! 刚才还沉浸在沮丧中的节目组,瞬间炸了锅! 几百个工作人员、安保人员,连昂贵的摄影器材都不要了,鬼哭狼嚎地朝著停在远处的直升机和快艇狂奔! 总导演嚇得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一只鞋都跑丟了: “快起飞!快让我上直升机!f**k!这破地方要沉了!” 外网和国內的观眾,上一秒还在发“撒花”,下一秒直接嚇得魂飞魄散。 【臥槽臥槽臥槽!!!火山喷发了?!】 【拔个旗子把火山给拔通了?!那旗杆是塞子吗?!】 【完了完了!这种距离下,火山喷发跑都跑不掉啊!】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彩蛋啊!拿了钱也没命花啊!】 【凡哥快跑啊!!!带著蜜姐她们上节目组的飞机啊!】 …… 岸边。 狂风呼啸,地动山摇,暗红色的岩浆光芒已经映红了天空。 杨蜜死死地抱著陈凡的大腿,嚇得花容失色,但在这个生死关头,这位资本家的脑迴路依然清奇得令人髮指。 “陈凡!!!快想办法啊!!!” 杨蜜指著远处正在疯狂逃窜的节目组总导演,眼泪狂飆,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们要是死了!咱们的一亿美金找谁要去啊!!!” “就算咱们跑了,资方全灭了,这钱不就成死帐了吗?!老娘的七个亿啊!!!” 陈凡本来也打算拎著“拉杆箱”带著三女跑路了。 一听杨蜜这话。 他愣了一下。 “臥槽,老板你说的有道理啊。” 陈凡一拍大腿。 “这帮王八蛋要是烧成灰了,我这趟活儿不就白干了?那我不成纯纯的打工小丑了?” 想赖我的帐? 就算是地球母亲来了,也得给我把钱结清了再喷发! 陈凡抬起头,看著那道直衝云霄、蕴含著恐怖动能的高压地热蒸汽柱。 一双慵懒的眼眸中,再次燃烧起了那疯狂的、名为“重工业暴力美学”的火焰!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不就是地壳压力太大要喷发吗?只要把这股多余的能量消耗掉不就行了!” “给我兑换——【神级电力工程学】!”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地壳毁灭级能量』外泄。】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大一统电磁感应原理、重型汽轮机动力转换学、超高压併网卸载技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活火山口手搓发电站吗?您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定子和转子吗?!】 “没材料?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陈凡的目光,如饿狼般锁定了停在不远处、节目组为了维持庞大营地运转而运来的两架废弃重型运输直升机,以及那几台巨大的、如同货柜般的工业级柴油发电机组! “老板,你们退后!” “看我怎么把这地球的怒火,变成咱们的印钞机!” “轰——!!!” 陈凡脚下的红土地轰然炸裂! 他整个人宛如一头史前暴龙,带著【钢铁之躯】和【麒麟臂】的极限爆发力,直接冲向了那两架重型直升机! “他要干嘛?!他不去逃命,跑去砸直升机干嘛?!” 直升机上的总导演看著衝过来的陈凡,嚇得赶紧命令驾驶员:“快升空!別管他了!” “升你大爷!” 陈凡一跃而起,足足跳了十米高! 他直接落在了那架刚刚离地三米的直升机顶部! 在全世界几十亿人、包括直升机里所有老外见鬼的目光中! 陈凡双手死死抱住了直升机顶部的巨型主旋翼底座! “给我——开!!!” “嘎吱……咔嚓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撕裂声! 陈凡那双堪比液压机的手臂,硬生生地、狂暴地,將那长达十几米、重达数吨的鈦合金直升机螺旋桨,连同著粗壮的传动轴,直接从机身上——徒手撕了下来! “砰!” 失去了主旋翼的直升机直接砸在了地上,总导演在里面摔得七荤八素。 “我的天吶……” “手撕直升机?!这是绿巨人还是鹰酱队长?!” 全球观眾看傻了,这种只在漫威电影里出现的纯粹暴力美学,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现实中! 但这还没完! 陈凡扛著那巨大的直升机旋翼,转身冲向了那几台如同货柜般巨大的柴油发电机组! 他一拳轰碎了发电机的外壳,將其內部那个重达数吨、缠满了粗大紫铜导线的巨型发电机线圈,粗暴地扯了出来! “走起!” 陈凡一手拖著巨大的旋翼,一手拖著沉重的发电机线圈,顶著足以把人烤熟的高温,像一台人形高达,顶著漫天火雨,冲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喷射高压蒸汽的火山口! 他要干什么?! 全网的物理学霸和电气工程师们,看著陈凡手里的“零件”,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荒谬到极点的念头! 【臥槽!!!旋翼当叶片!线圈当切割磁感线的核心!】 【他这是要……他这是要……】 【手搓地热蒸汽轮机发电机?!!!】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在火山口搞工业革命?!】 事实证明,陈凡不仅疯了,而且疯得极具效率。 来到火山口边缘。 陈凡利用刚才冻结的、还未完全融化的巨型硝石冰块作为耐高温底座! 他將那巨大的直升机旋翼,精准地架设在了那个正在喷射高压地热蒸汽的地质裂口上方! 然后,利用系统赋予的精密机械嵌套技术,將旋翼的传动轴与那巨大的发电机线圈死死地咬合、连接在一起! “轰————!!!” 来自地心深处的超高压暗红蒸汽,宛如一条狂怒的巨龙,狠狠地衝击在直升机的螺旋桨叶片上! 在恐怖的气流推动下! 原本需要燃油驱动的直升机旋翼,此刻化作了最狂暴的“蒸汽轮机叶片”! 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的恐怖速度,疯狂旋转起来! “嗡嗡嗡嗡嗡——!!!” 隨著旋翼的狂飆,连接在下方的巨型发电机转子,在定子线圈中开始疯狂切割磁感线! 机械能,在这一瞬间,暴躁地转化为狂涌的电能! “滋啦啦啦——!” 刺目的、粗如婴儿手臂般的蓝色电弧,在粗糙的线圈周围疯狂跳跃、闪烁! 整个火山口,被这幽蓝色的电光映照得宛如赛博朋克世界里的神级反应堆! “併网!!!” 陈凡一声怒吼,徒手抓起发电机末端两根粗如手臂的高压输出电缆! 他顶著四溢的电流,冲向了节目组遗留在原地的、连接著几十个高功率探照灯和通讯设备的主变压配电箱! “咔嚓!” 电缆暴力地插入配电箱接口! 这一刻。 物理学的奇蹟,彻底镇压了地球的怒火! 原本即將导致火山大喷发的恐怖地壳压力,被陈凡用这种硬核的“蒸汽轮机”,强行转化为了无穷无尽的电能输出!压强被疯狂卸载! “嗡——————!!!” 就在电缆接通的那一瞬间。 骷髏岛节目组营地里,几百盏原本为了防备夜间野兽而准备的高功率工业探照灯,瞬间因为超负荷的恐怖电压注入,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目百倍的光芒! “砰砰砰!”几盏承受不住的灯泡直接炸裂! 不仅如此! 因为节目组的电网是和附近几十公里外的几座原始土著部落、以及巴西军方的临时驻地相连的! 那无穷无尽的、来自於地心深处的庞大绿色电能,顺著地下电缆,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般,疯狂地向外输送! 剎那间。 方圆几十公里內! 那些原本还处於刀耕火种、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亚马逊土著部落,那些电压不稳的边境小镇。 所有的电灯、电视、甚至连废弃的收音机。 在同一秒钟。 全部亮起!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夜空被这庞大的光污染彻底照亮! 而那座原本要爆发的活火山,在泄去了这股庞大的高压蒸汽后,发出了几声不甘的“咕嚕”声,岩浆缓缓退去,危机,竟然就这么离谱地……解除了! …… 静。 全地球,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尖叫,没有欢呼。 只有无数人因为下巴脱臼而发出的痛苦闷哼。 逃过一劫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坐在炸毁的直升机旁,看著那个在火山口旁、沐浴在蓝色电弧和滚滚蒸汽中、宛如雷电法王般的中国男人。 他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而此时。 鹰酱,华盛顿,五角大楼地下控制中心。 刚才还叫囂著要用颶风吹死陈凡的资本大鱷们。 此刻,看著监控屏幕里那个疯狂运转、冒著蓝光、直接点亮了亚马逊几十公里雨林的“直升机牌地热发电机”。 那个大腹便便的財阀高管,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襠上,把裤子烧了个洞都毫无察觉。 他的双腿抑制不住地疯狂打摆子,“噗通”一声瘫软在了真皮座椅上。 他那因为极度恐惧和震撼而扭曲的嘴唇里,发出了一声仿佛见到了上帝般的颤抖呻吟: “他……他一个人……” “用了一堆破铜烂铁……” “解决了一个国家几十年来都没攻克的地热能源难题?!” 第124章 战忽局的终极头痛!全网:我真的只是想回家睡觉啊! 亚马逊骷髏岛,这座原本散发著无尽死亡与腐朽气息的绝命毒岛,此刻的画风已经彻底跑偏,变得极度魔幻且赛博朋克。 在岛屿中央的火山口,那台被陈凡用直升机旋翼和发电机线圈“手搓”出来的巨型地热蒸汽轮机,还在发出“嗡嗡嗡”的低沉轰鸣。 粗壮的蓝色电弧在紫铜线圈周围疯狂跳跃,將整个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庞大的地热能量被源源不断地转化为清洁电能,不仅镇压了火山喷发,还顺带把方圆几十公里的雨林给点亮了。 在这座散发著幽蓝色科幻光芒的“神级发电机”背景下。 一场可以说是人类电视史上最荒诞、最硬核、也最憋屈的颁奖典礼,正在泥泞的红土地上举行。 “咳咳……test,test……” 节目组总导演拿著一个用胶布缠了好几圈的破喇叭,那张老脸比吃了十斤苦瓜还要难看。 他站在一个临时用木箱子拼成的领奖台前,双手颤抖地举著一张写著【100,000,000 usd】的巨额特製支票。 “各位全球的观眾朋友们……” 总导演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和不甘:“经过长达数天的艰苦……呃,魔幻求生。本届《全球荒野生存挑战》的最终总冠军,已经诞生。” “让我们恭喜……中国队!” “啪啪啪啪啪!!!” 领奖台下方,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狂热、甚至带著疯狂崇拜的掌声! 但鼓掌的,不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而是我们的“求生教父”贝爷,以及前海豹突击队兵王史密斯! 这两位曾经在西方世界叱吒风云的硬汉,此刻正光著膀子,浑身缠满绷带,站在泥地里把手掌都拍红了。 史密斯一边鼓掌一边流著激动的泪水:“master chen!you are my god!从今天起,我不当特种兵了,我要去中国少林寺学打地鼠……不,学敲鱷鱼!” 贝爷更是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英国胖子,扯著嗓子大喊:“凡哥!嘉行传媒还缺扫地大爷吗?实在不行我去给你养豹子也行啊!让我见识见识真正的求生吧!” 而在他们两人身后的阴暗角落里。 摆著两副担架,上面躺著两个完美的“背景板”。 一个是鹰酱基因强化狂人雷奥。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机械外骨骼已经被彻底卡死,整个人就像是被封印在钢铁棺材里的木乃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著:“这不符合空气动力学……那特么明明是几根竹子……” 他的道心,已经彻底破碎了。 另一个,则是国內顶流小鲜肉蔡鯤鯤。 这位哥哥此刻更加悽惨,不仅满身恶臭的沼泽黑泥,裤襠处还破了个巨大的口子,正打著点滴,双眼翻白,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 这极度割裂的画面,让全球直播间的弹幕陷入了狂欢的汪洋大海: 【哈哈哈哈哈哈!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颁奖典礼!】 【背景是赛博朋克发电机,台下是两个残废背景板,还有两个西方的狂热脑残粉!】 【雷奥:我是谁?我在哪?我的高科技为什么打不过木匠?】 【鯤鯤实惨,来踢馆结果把自己踢成了高位截瘫,估计这辈子都有沼泽ptsd了。】 【史密斯和贝爷已经彻底被凡哥给pua成迷弟了,这波文化输出我给满分!】 …… 领奖台上。 杨蜜、热芭和刘茜茜三个女明星,因为吃了陈凡搓的“太上老君版凉茶解毒丸”,此刻不仅没有丝毫的狼狈,反而一个个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仿佛刚从顶级美容院里走出来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陈凡穿著那双万年不变的人字拖,打著哈欠,慢悠悠地从总导演手里接过了那张一亿美金的支票。 “谢了啊,导演。”陈凡隨意地甩了甩支票,发出清脆的纸张声,“其实这钱拿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我们也就是度了个假。” 总导演的心在滴血,他咬著后槽牙挤出一丝微笑: “陈先生客气了,这是你们应得的。那么,颁奖典礼就到此……” “等等!” 就在总导演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的时候。 杨蜜突然一步跨上前,直接拦住了总导演的去路。 这位嘉行传媒的霸道女总裁,不知何时又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极其恐怖的——记帐小本本和计算器。 她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资本家微笑。 “导演,奖金的事情咱们结清了。但是,咱们的『帐』,可还没算完呢。” 总导演一愣,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什么……什么帐?” “刺啦——” 杨蜜直接从本子上撕下一张长长的帐单,极其霸气地拍在了总导演的胸口上! “看清楚了!” “第一项:我们的合法私人载具『丛林陆地巡洋舰』,被你们无故强制没收,造成了严重的財產损失。按照陈大师的纯手工非遗木作工艺,这辆车估值一千万美金,不过分吧?” “第二项:你们违规使用气象武器,不仅弄坏了我们的竹製敞篷,还导致我们团队的刘茜茜小姐受凉发烧!这是严重的故意伤害!医药费、误工费、仙女容顏折损费,两千万美金,很合理吧?” “第三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 杨蜜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场两米八,指著满地的武装无人机残骸: “你们节目组安保严重失职!导致国际武装僱佣兵和武装无人机蜂群对我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恐怖袭击!我的艺人热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 旁边的热芭极其配合地捂住胸口,虽然嘴里还在嚼著牛肉乾,但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嚶嚶嚶,宝宝嚇坏了,宝宝要吃十顿火锅才能补回来。” “看!孩子都嚇成这样了!” 杨蜜冷哼一声:“还有陈凡为了保护我们,迫不得已进行了高强度的正当防卫和物理超度!体力透支严重!这笔安保费和精神损失费,算你们两千万美金,已经是良心价了!” 杨蜜手指在计算器上“啪啪啪”按下最后一个等於號,將屏幕懟在总导演脸上: “一千万加两千万再加两千万!一共是五千万美金!” “加上之前史密斯欠我们的八万八!凑个整,五千零一十万美金!” “转帐还是支票?!今天不把这笔钱结清,信不信老娘让我的律师团去国际法庭告到你们节目组连底裤都不剩?!” 轰——!!! 直播间里,中国网友彻底笑疯了,无数人笑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臥槽臥槽!!!杨老板牛逼!!!】 【资本家看了都流泪!这才是真正的拔毛大师啊!】 【敲诈!这是赤裸裸的正大光明的敲诈啊哈哈哈哈!】 【神特么仙女容顏折损费!神特么凑个整!杨老板算帐的逻辑简直无敌了!】 【总导演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坨新鲜的奥利给,想死的心都有了!】 【凡哥在旁边都看呆了,论搞钱,还得是老板啊!】 总导演看著那张极其离谱的帐单,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这是敲诈!你们那堆破木头值一千万?!还有那个陈凡,他一个人把两百架无人机给灭了,他哪来的精神创伤?!” “吼——————!!!” 就在总导演准备赖帐的时候。 不远处,黑豹小黑猛地窜上了一块巨石,衝著总导演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森蚺大花也配合地直起半个身子,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导演的脖子。 杨蜜微微一笑:“导演,你在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你要不要跟我们公司的『安保总监』去谈谈?” 看著那两头能生吞活人的猛兽。 总导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求求你们这群活祖宗赶紧走吧!我这辈子再也不办求生节目了!” 杨老板满意地接过又一张五千万美金的支票,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笑得像朵花一样。 这一趟,一亿五千万美金的现金,外加一大麻袋价值连城的殷商黄金古董。 嘉行传媒,赚麻了!彻底贏麻了! …… 然而。 在这个充满著欢声笑语的颁奖现场之外。 整个世界的暗流,却已经汹涌到了即將爆发的边缘! 鹰酱,华盛顿。 英国,伦敦。 欧洲各国能源巨头总部。 无数的资本大鱷、能源寡头,此刻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极度恐慌与癲狂之中! “看到了吗?!那个正在冒著蓝光的发电机!” 美孚石油的总裁在跨国视频会议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用一堆直升机上的破铜烂铁,配合几根电线,就把一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能量,完美转化成了电能!而且转化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这特么是『可携式无限清洁地热能源技术』啊!!!” “如果这项技术被中国带回去並量產!全世界的石油、煤炭、天然气体系將在一夜之间彻底崩溃!” “我们的能源霸权將荡然无存!” “买机票!立刻派出最高级別的商业间谍和特种部队前往巴西!”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就算是引发局部战爭!也必须把陈凡,还有那个发电机给我抢回来!!!” 一时间。 全球各大情报机构、僱佣兵集团闻风而动。 无数的私人飞机和军用运输机,在雷达上匯聚成了一股庞大的洪流,直指亚马逊骷髏岛! 一场围绕著“新能源”的全球暗战,眼看就要在巴西的原始丛林里引爆! …… 战忽局总部。 “咔吧。” 张局长面无表情地拧开药瓶,將一把白色的降压药片扔进嘴里。 连水都没喝,直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此时的他,头髮似乎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又白了一大片。 看著大屏幕上那个在火山口疯狂发电的“赛博朋克风机组”,再听著情报部门关於各国特工疯狂涌向巴西的紧急匯报。 张局长的嘴角疯狂抽搐。 “陈凡啊陈凡……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被你小子给气出心梗来……” “你手搓房车、手搓emp就算了!你特么连能源革命都给老子整出来了?!” “这让我怎么忽悠?!这特么让我怎么忽悠啊!!!” 抱怨归抱怨,工作还是得干。 张局长深吸三口气,强行在脸上挤出了那个全网熟悉的、极具欺骗性的“慈祥微笑”。 他一拍桌子: “开启全球直播源!切断欧美新闻台的信號!给我强行插播!” 十秒钟后。 全球数十亿观眾的屏幕上,以及那些正在开会的西方能源巨头们的屏幕上。 同时出现了战忽局张局长那张端著保温杯、喝著枸杞茶的脸。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西方的能源界同行们。” “大家晚上好啊。” 张局长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气,慢条斯理地开口了,那语气就像是在和邻居大爷聊家常: “关於刚才,我国代表陈凡同志在亚马逊火山口的一些『小发明』,我发现网上又出现了一些极其不理智的阴谋论。” “什么『无限清洁能源』、什么『地热革命』……哎呀,各位,你们的想像力真的是太丰富了!” 张局长放下保温杯,痛心疾首地指著旁边屏幕上那台冒著蓝光的发电机: “大家冷静一点,动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 “那是什么?那是破直升机的桨叶!那是漏电的线圈!” “这玩意儿的原理是什么?这不就是十八世纪,人家英国人瓦特发明的『蒸汽机』原理吗?!” “地下冒出水蒸气,吹动叶片,叶片带著线圈转,初中物理课本上都有的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嘛!” 西方能源巨头在屏幕前怒吼:“放屁!瓦特的蒸汽机能发出那种强度的电弧?!能点亮几十公里的雨林?!” 张局长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极其不屑地摆了摆手: “哎呀,你们看到的那些蓝光,那就是严重的『漏电现象』!” “因为陈凡同志不是专业的电工,他连绝缘胶布都没缠好!” “这东西的能量转化率,极低!可以说连百分之一都不到!纯粹是因为那座活火山刚才憋的屁……咳,憋的压力太大了,才造成了那种夸张的光影效果!” 张局长双手一摊,极其诚恳、极其大声地下了定论: “各位!这根本不是什么地热发电站!” “这就是陈凡同志为了不被岩浆烧死,利用初中物理知识,隨手拼凑的一个——” “超大號的、严重漏电的、效率极低的、毫无任何商业价值的——烧水壶罢了!!!” “你们想想,谁家搞新能源,是用直升机翅膀当扇叶的?这不是搞笑吗?” “所以,请各国的特工同志们赶紧把机票退了吧,別来折腾了。这破铜烂铁带回去也是当废品卖,不值当的!” …… 静。 欧美能源巨头的会议室里,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大佬们看著张局长那无比真诚的眼神,再看了看屏幕里那个確实极其简陋、甚至用藤蔓绑著的发电机。 他们突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们想多了?这真的只是个烧水壶的原理? 而在国內的直播间,几十亿网友已经彻底被张局长的“神级洗地”给折服了,弹幕满天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號烧水壶!!!】 【局座威武!局座这嘴,简直能把死人说活!】 【神特么初中物理!初中物理能镇压火山喷发吗?!】 【漏电现象可还行!西方特工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这就是战忽局的最高境界: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你偏偏还挑不出物理学上的毛病!】 【陈凡在前面疯狂製造奇蹟,局座在后面疯狂圆谎!这对组合绝了!】 …… 此时此刻。 亚马逊骷髏岛的海岸边。 一架专门来接中国队回国的豪华私人飞机已经降落。 陈凡提著那个万能的实木拉杆箱,杨蜜扛著装满黄金的编织袋,热芭牵著黑豹小黑,刘茜茜旁边跟著森蚺大花。 迎著初升的朝阳。 陈凡走到飞机舱门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片被他折腾得天翻地覆的亚马逊雨林。 又看了一眼天上那架还在进行最后转播的无人机镜头。 这位在短短几天內,手搓了核爆烟花、摺叠了房车、物理超度了僱佣兵、气象武器驱散颶风、最后还差点掀起全球能源革命的男人。 他举起了手里那张一亿美金的支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中透著无尽的慵懒和委屈。 他对著全球几十亿观眾,极其真诚、极其凡尔赛地大喊了一声: “你们別瞎猜了!也別搞那些阴谋论了!” “我陈凡发誓!” “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贏点钱,然后回家好好睡个觉啊!!!” 第125章 出国营业!老外在红毯上搞辱华!陈凡怒:拿阴间滤镜噁心 距离那场震惊全球、差点掀起第三次能源革命的“亚马逊荒野求生”落下帷幕,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了。 陈家村。 陈家大院的院子里,那棵老黄角树下。 陈凡穿著那件洗得领口发皱的老头背心,脚上踩著那双身经百战的人字拖,四仰八叉地躺在竹编的摇椅上。 他的脸上盖著一把破蒲扇,呼嚕声打得震天响。 旁边的小桌上,放著他那个万年不离手的掉漆保温杯,里面泡著枸杞和胖大海。在桌子底下,那只曾经让全球僱佣兵闻风丧胆的黑化美洲豹“小黑”,此刻正像只大橘猫一样蜷缩成一团,给陈凡暖著脚。 在陈凡看来,这特么才叫生活! 辛辛苦苦在亚马逊跟天斗、跟地斗、跟僱佣兵斗,甚至还手搓了emp和地热发电机,为的是啥? 不就是为了那一个亿美金的奖金,然后回村里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吗? 然而,就在陈凡的口水快要流到蒲扇上的时候。 “砰!” 陈家大院的木门被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陈凡!!!你给我起来!!!” 伴隨著一声母狮子般的咆哮,一身干练职业女总裁装扮的杨蜜,踩著恨天高,带著一阵香风杀气腾腾地衝进了院子。 跟在她身后的,是戴著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的热芭和刘茜茜。 陈凡被这声河东狮吼嚇得一个激灵,蒲扇直接掉在了地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面前气势汹汹的杨老板,一脸生无可恋: “老板,又咋个咯嘛?我这刚梦到嫦娥在给我捏脚呢……” “您老人家不是拿著那一亿五千万美金,回帝都去收购好莱坞了吗?跑回我这穷乡僻壤干啥子?” 杨蜜一把揪住陈凡背心的领子,硬生生把他从摇椅上拽了起来: “少废话!好莱坞那帮孙子嫌我们没底蕴,拒绝了收购案!” “所以老娘决定了,要玩就玩把大的!我们要用文化输出,强行砸开国际顶级时尚圈的大门!” “明天就是巴黎国际时装周!我好不容易托关係、砸重金搞到了四张vip邀请函!赶紧收拾东西,跟我飞巴黎!” 陈凡一听“巴黎”两个字,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去!坚决不去!去那儿干嘛?看一帮不穿衣服的竹竿在台上走来走去?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去村口看李寡妇餵猪。” “老板,我只是个搞基建的木匠,时尚这种高端玩意儿,我真的不懂啊!” “不懂也得去!” 杨蜜根本不给陈凡反抗的机会,直接一挥手。 门外,两个身高一米九的嘉行保鏢冲了进来。 在全村大爷大妈和直播间几百万观眾吃瓜的目光中。 极其荒诞、极其没有尊严的一幕上演了。 杨老板直接让人拿来一个特大號的旅行拉杆箱。 “把他给我塞进去!物理塞进去!这小子现在可是全球流量的活体密码,他不露脸,我怎么去赚那帮老外的钱!” “哎哎哎!轻点!裤衩要掉了!杨蜜你个黑心资本家!我刚赚了一个亿,就不能让我摆烂几天吗?!救命啊!虐待功臣啦!” 在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堂堂手搓机甲的“无双国士”、亚马逊的丛林魔神陈凡,就这么被强行打包,连人带保温杯一起塞进了拉杆箱里,直接拖上了前往巴黎的私人飞机。 热芭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手里还拿著一串陈家村特產的烤麵筋:“凡哥,忍忍吧,听说巴黎的法式大餐很好吃呢!” …… 十二个小时后。 浪漫之都,巴黎,香榭丽舍大道。 一年一度的巴黎国际时装周,是全球时尚界最顶级的盛宴。这里匯聚了全世界最有权势的资本大鱷、最顶尖的奢侈品牌、以及各路好莱坞巨星和名流。 红毯现场,星光熠熠。 来自全球两百多家顶级媒体的记者,扛著长枪短炮,將红毯两侧挤得水泄不通。闪光灯的频率如同机关枪扫射,几乎能把黑夜照成白昼。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杨蜜、刘茜茜、热芭,三位代表著中国內娱最高顏值的女星,盛装出席! 杨蜜穿了一身深v的黑色高定晚礼服,气场全开,宛如女王降临;刘茜茜则是一袭淡青色的拖地长裙,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热芭穿了一件火红色的抹胸礼裙,明艷动人,身材火辣。 而在三女身后,是不情不愿、被打发穿了一套勉强算得上修身的黑色西装,但手里依然极其违和地端著那个泡著枸杞的保温杯的——陈凡。 “走,挺起胸膛!让这帮老外看看咱们东方女性的美!” 杨蜜深吸一口气,掛上了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带著三女踏上了那条象徵著国际地位的红毯。 然而。 在这个本该万眾瞩目的时刻。 当中国队踏上红毯的那一剎那。 原本像是在打机关枪一样的闪光灯,突然……稀疏了下来。 红毯两侧那些金髮碧眼、操著英语和法语的外国记者们。 在看清走过来的是几张亚洲面孔后。 竟然极其默契地,齐刷刷地放下了手里的相机! 甚至有些人,直接百无聊赖地转过头去聊天,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极其诡异的、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冷暴力! “怎么回事?”热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声嘀咕道,“怎么没人拍照啊?” 刘茜茜也感受到了那种极其刺骨的冷遇,双手微微攥紧了裙摆。 就在这时。 在她们身后,一辆劳斯莱斯停下。 一个在好莱坞只能算得上二线的白人女星,穿著一件极其暴露、甚至有些俗气的粉色礼服走了下来。 “珍妮佛!看这里!” “太美了!” 剎那间! 红毯两侧的外国记者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尖叫起来! 长枪短炮瞬间调转方向,所有的闪光灯不要钱似地往那个好莱坞二线女星身上砸! 为了给那个白人女星腾出拍摄空间,几个外国保安甚至极其粗暴地走过来,对著杨蜜等人做了一个“驱赶”的手势: “走开!走开!別挡著镜头!)” 一个满脸雀斑的法国摄影师,甚至极其嫌弃地瞥了一眼杨蜜身上的礼服,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和旁边的同行嗤笑道: “看看这些中国人,她们以为穿上模仿我们欧洲款式的高定,就能挤进上流社会了?” “毫无底蕴的暴发户罢了。她们身上的丝绸,看起来就像是我奶奶家的窗帘布一样廉价。” “中国没有时尚,只有流水线上的粗製滥造。” 这些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杨蜜、热芭和刘茜茜的耳朵里。 杨蜜的脚步猛地一顿,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怒火,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她们穿的可是国內顶级设计师耗时半年手工定製的礼服,用的是最上等的真丝!在这个充满著白人傲慢的场地里,竟然被贬低成了窗帘布?! 这已经不是针对她们个人了,这是对整个中国时尚和底蕴的赤裸裸的践踏! 而此刻,国內同步转播的直播间里。 数千万中国网友看著这一幕,瞬间炸开了锅,弹幕里全是被憋屈点燃的怒火! 【草!这帮老外什么意思?!故意移开镜头是吧!】 【气死我了!那个好莱坞二线丑得像只火鸡,他们当个宝!咱们三大神顏他们装看不见?!】 【还特么敢赶人?!真当自己是高贵的老钱了?!】 【说什么我们没有底蕴?咱们老祖宗穿丝绸的时候,你们这帮欧洲人还在树上盪鞦韆呢!】 【太憋屈了!这种国际场合,西方人的刻板印象和傲慢简直刻在骨子里!】 【凡哥呢?!凡哥你管管啊!这你能忍?!】 红毯上。 陈凡走在最后面。 他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透过那有些散乱的碎发,看了一眼那些趾高气昂的外国记者和保安。 他的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但他並没有当场发作。在这里打人,只会落人口实,显得国人没有素质。 “老板,別理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鱉。走吧,去內场。”陈凡淡淡地说了一句。 杨蜜咬著银牙,强忍著屈辱的泪水,拉著热芭和刘茜茜,快步走完了这条充满了冷暴力与歧视的红毯,进入了vip秀场。 …… 此时,秀场內场,早已座无虚席。 第一排的贵宾席上,坐满了欧美各国的时尚教父、好莱坞顶级巨星、以及那些自詡为蓝血贵族的欧洲財阀。 杨蜜等人因为是重金买的邀请函,位置倒是不错。 陈凡一屁股坐在铺著天鹅绒的椅子上,对周围那些奢华的布置毫无兴趣,直接脑袋一歪,闭上眼睛准备补个觉。 “各位尊贵的来宾。” 隨著一阵极具压迫感的古典交响乐响起,大秀的开场白传遍全场。 “今晚,我们將迎来本次巴黎时装周的最巔峰、最不可思议的压轴大秀!” “由国际顶级奢侈品帝国——d&g(杜嘉班纳),为我们带来的全新主题系列:《中西交融·东方秘境》!” 听到“东方秘境”四个字,原本还一肚子火的杨蜜和刘茜茜,微微愣了一下。 难道这帮老外突然转性了?要在压轴大秀上致敬中国文化? 然而。 当聚光灯打在t台上。 当第一个领衔走秀的亚洲模特出场的那一瞬间。 整个vip贵宾席上,杨蜜手里的矿泉水杯,直接被她捏到变形变形! 热芭和刘茜茜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股无法遏制的噁心感和愤怒感,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致敬中国文化! 这特么是一场极其恶毒、充满了极致侮辱和刻板印象的——辱华大秀! 只见在明晃晃的t台上。 那个本来长相清秀的亚洲女模特,被d&g的化妆师化上了一个极度夸张、极度扭曲的**“阴间妆容”! 她的眼睛被刻意画成了两条细细的、向上吊起的斜线,这就是西方用来侮辱亚洲人的最经典的——“眯眯眼”和“吊梢眉”**! 她的脸上涂满了惨白的厚重粉底,颧骨上打著两坨如同殭尸般的死亡腮红!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身上的所谓“东方高定礼服”! 那是一件极其不伦不类的、拼凑著各种廉价元素的怪异服装! 衣服的版型竟然是照著清朝的殭尸官服改的!上面印著极其恶俗的红双喜、大红灯笼和如同鬼画符一般的假汉字! 模特甚至在头顶戴著一顶类似旧社会苦力的破斗笠! 更令人髮指的是。 这个模特在走秀的过程中,竟然还配合著极其诡异阴森的背景音乐,故意做出一种极其猥琐、驼背、且步履蹣跚的姿態! 她走到t台最前端,甚至极其滑稽地掏出了一双超长的、犹如杂耍般的红筷子,对著一块模型披萨,做出了一个极其彆扭、仿佛原始人第一次见到食物一样的恶搞夹取动作! “轰——” 伴隨著模特的这个动作。 台下那些西方的“蓝血贵族”、时尚大咖、好莱坞明星们。 竟然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极其开心的鬨笑声! “太棒了!” d&g的首席设计师、那个出了名嘴臭的斯特法诺,坐在第一排,得意洋洋地站起来接受周围人的恭维。 “看啊!这才是真正的东方神秘美学!这才是那片土地上真实的样子!” “古老、滑稽、且需要我们西方去开化!这就是中西交融!” …… 这一刻。 国內的直播转播间,彻底、完全地爆炸了! 这不是普通的生气,这是触及到了每一个中国人的民族底线!这是將中华五千年的文化尊严,放在地上狠狠地践踏和嘲笑! 【草泥马!!!d&g我去你大爷的!!!】 【眯眯眼?!清朝殭尸服?!拿筷子吃披萨的滑稽戏?!】 【这是致敬吗?!这是赤裸裸的辱华!这是极其恶毒的种族歧视!】 【气得我手都在发抖!这帮西方资本家,骨子里依然把我们当成一百年前拖著辫子的东亚病夫!】 【太特么欺负人了!还鼓掌?!台下那帮老外全特么在看我们的笑话!】 【杨老板!罢演!离席!这种噁心的地方我们不待了!】 【国士呢?!战忽局呢?!凡哥你醒醒啊!老祖宗都被人指著鼻子骂了!】 …… vip席上。 杨蜜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著血丝。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杨蜜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热芭和刘茜茜的手,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走!我们离席!哪怕是要赔偿天价违约金,哪怕以后嘉行再也进不了国际市场!” “我也绝对不能坐在这里,看这帮王八蛋侮辱我的国家!” 就在三女准备愤然离场抗议的时候。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却带著某种恐怖压迫感的碎裂声,在她们身旁响起。 杨蜜回过头。 只见刚才一直闭著眼睛打瞌睡的陈凡,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手里那个不锈钢的保温杯。 竟然被他用【麒麟臂】的力量,硬生生地捏成了铁饼! 滚烫的枸杞水流了一地,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陈凡並没有看杨蜜,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地盯著t台上那个画著眯眯眼阴间妆容的模特,以及台下那个正笑得无比猖狂的d&g首席设计师。 熟悉陈凡的杨蜜和热芭,在看到他这个眼神的瞬间,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这绝对不是平时那个懒散、怕麻烦、只想抠门省钱的咸鱼。 这是在亚马逊手撕直升机、物理超度僱佣兵时的——杀神陈凡! 那是龙之逆鳞被触碰后的极致暴怒! “陈凡……你……”杨蜜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陈凡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像个泼妇一样去骂街。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但那种平淡中,却透著一股让人灵魂战慄的极寒。 “呵呵。” 陈凡冷笑了一声,极其嫌弃地拍了拍西装上的水渍。 “说我们没底蕴?” “说我们的丝绸像窗帘布?” “还特么敢用这种阴间滤镜和死人衣服,来噁心我们的老祖宗?” 陈凡扭过头,看著舞台上那刺眼的灯光,深吸了一口气。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既然这帮没开化的蛮夷,对真正的东方美学一无所知。” “那老子今天,就发发慈悲。” “给这帮土鱉,好好上一堂名为『降维打击』的高级定製课!” 在全场依然在为d&g辱华大秀欢呼鼓掌的喧囂中。 在三女极其震撼的目光中。 陈凡闭上了眼睛,在脑海深处,发出了那声足以改变世界时尚史的怒吼: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兑换——【神级裁缝/刺绣工艺(苏绣/蜀锦终极奥义篇)】!”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民族尊严与文化入侵』级严重挑衅。】 【正在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五千年中华纺织巔峰技艺、双面三异绣至高心法、寸锦寸金蜀锦织造术、九龙冰丝剪裁奥义!】 【系统提示:宿主,您身上的杀气快把缝衣针给熔化了。去吧,让这帮西方的井底之蛙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衣冠上国,礼仪之邦!】 第126章 名场面!剪刀裁破偏见,东方神韵降临!九天玄鸟惊全场 “砰!” 陈凡手里那个被捏成铁饼的保温杯,被他隨意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走?跑锤子跑。” 陈凡转过头,看著眼眶通红、正准备拉著人愤然离场的杨蜜,那双平时总是没睡醒的眼睛里,此刻跳动著危险的金色锋芒。 “老板,咱们大老远飞了十几个小时,连口热乎的法式蜗牛都还没吃上,就这么被一帮蛮夷给噁心走了,这可不是咱们嘉行的企业文化啊。” 陈凡自然地反手一把握住了杨蜜的手腕,同时给了热芭和刘茜茜一个眼神。 “跟我来。” “陈凡!你疯啦?你要干嘛?去打人吗?这里是巴黎大皇宫,到处都是保安和警察!” 杨蜜被陈凡拽著,踩著恨天高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后台vip休息室走,急得直跺脚。 虽然她知道陈凡一巴掌能扇飞黑豹,但在这种国际场合动手,那可是要引起外交纠纷的! “打人?那太粗鲁了。” “老祖宗说过,对付这种没有文化底蕴的土鱉,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绝对的文化降维碾压,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摩擦!” …… “砰!” 陈凡一脚踹开了酒店专供顶级贵宾使用的超豪华vip化妆间大门。 他反手把门反锁,直接將外面的喧囂隔绝。 此时,距离d&g那场“辱华阴间大秀”结束,还有最后的半个小时。半小时后,就是所有设计师和主秀模特上台谢幕、接受全球媒体膜拜的压轴环节。 “陈凡,你到底要干嘛呀?这休息室里什么都没有……”热芭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一脸茫然。 陈凡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犹如一台精密的x光扫描仪,瞬间锁定了这间奢华vip室里,最昂贵、也最显眼的东西—— 那几面高达四米、用来遮挡落地窗的、採用法国最顶级工艺织造的纯色特级真丝天鹅绒窗帘! 一面是纯净无暇的皓月白。 一面是深邃神秘的曜石黑。 还有一面,是夺目、华贵至极的赤金红! “唰啦————!!!” 在三女见鬼般的目光中。 陈凡直接走过去,【麒麟臂】微微发力,竟然粗暴地、硬生生地將那几面价值至少十几万欧元的高级定製窗帘,连同罗马杆一起,从墙上给扯了下来! “臥槽!陈凡你疯啦!这是破坏公物!要赔钱的!”杨蜜倒吸一口冷气,资本家的dna疯狂报警。 “闭嘴,脱衣服。” 陈凡將那几大块名贵的真丝面料扔在宽大的化妆桌上,头也不回地吐出四个字。 “啊?!” 杨蜜、热芭、刘茜茜三人齐刷刷地捂住胸口,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看陈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变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流氓!老娘跟你拼了!”杨蜜抓起桌上的化妆刷就要砸过去。 “想什么呢!你们身上这几件所谓的高定,在老外眼里就是窗帘布!既然他们想看东方的底蕴,老子今天就亲自给你们做三件真正的『战袍』!” 陈凡一把抄起化妆檯上的一把普通的修眉剪刀。 “时间紧迫,只剩二十八分钟了。不想在全世界面前丟脸,就赶紧把外面那层累赘脱了,只留打底!” “我要量体,裁衣!” 听到“裁衣”两个字。 三个女明星,包括此刻正偷偷通过杨蜜手机开启了国內隱秘直播间的数千万网友,全都傻眼了。 【????????】 【我没听错吧?凡哥说他要裁衣?用窗帘布?!】 【半个小时?!连缝纫机都没有!就一把修眉剪刀?!】 【凡哥,咱別闹了!这是时装周,不是荒野求生!你手搓木头可以,衣服可是个精细活啊!】 【完了完了,凡哥这是被气得精神失常了!这要是做出来个麻袋套在身上上台,那才是把老祖宗的脸丟到外太空去了!】 然而。 在这个本该充满质疑的时刻,出於在亚马逊雨林里建立起来的、对陈凡那种近乎盲目的、邪教般的绝对信任。 杨蜜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反正这脸已经丟一半了!热芭,茜茜,脱!” 三位內娱顶流,利落地拉开了背后拉链,脱下了那几套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只穿著紧身的防走光打底吊带裙,完美、令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凡面前。 但陈凡此刻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杂念。 他的双眸中,闪烁著代表著中华五千年纺织巔峰的金色玄光! “系统!【神级裁缝/刺绣工艺】,给我——开!!!” 轰! 一股无形的、宗师级的恐怖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化妆间! “唰!唰!唰!” 那把小巧的修眉剪刀,在陈凡的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了一团银色的闪电风暴! 没有皮尺!没有划粉! 陈凡仅仅是扫了三女一眼,她们的三维数据、骨骼比例,就已经精准地刻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撕啦——” 名贵的真丝窗帘在剪刀下丝滑地被解构! 陈凡的双手快出了恐怖的残影!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轻微的音爆声! “这……这是什么手速?!” 刘茜茜捂著红唇,美眸中满是极度的震撼。 她甚至看不清陈凡是怎么下剪子的,只看到无数的丝绸碎屑如同雪花般飘落,而那原本厚重的窗帘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件件线条流畅、剪裁贴合人体工程学的裙胚! 但这仅仅是开始! 真正的降维打击,是刺绣! 没有针线? 陈凡直接並指如剑,在真丝面料的边缘精巧地一捻、一抽! 一根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蚕丝,被他抽了出来! 紧接著!在【神级微雕术】和【麒麟臂】的极致控制下,这根蚕丝被他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劈成了六十四丝! 细如牛毛?不!是比纳米级还要恐怖的微观纤维! “借三根头髮一用。” 陈凡霸道地从热芭的头上拔下三根头髮,手指一搓,头髮竟然被他当成了绣花针!丝线穿引而过! “嗖嗖嗖嗖嗖————!!!” 如果说刚才的剪裁是风暴,那么现在的刺绣,就是神跡! 陈凡双手同时开工!左手苏绣,右手蜀锦! 双面三异绣的至高心法在他手中疯狂运转! 千针万线,在他的指尖仿佛化作了拥有生命的流光! 他在虚空中穿针引线,速度快到连直播间的60帧超高清镜头,都只能拍下一团模糊的残影和不断闪烁的丝线反光! 直播间的几千万中国网友,此刻已经全都跪在了屏幕前。 弹幕彻底被满屏的惊嘆號淹没。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吧?!】 【用头髮当针?!把蚕丝劈成六十四股?!】 【人力缝纫机?!不!这是神仙在织天衣啊!】 【我奶奶是干了一辈子苏绣的非遗传承人,她刚才看了凡哥的手法,直接激动得把假牙都吞下去了!她说这是失传了八百年的『无影悬针术』!】 【疯了!凡哥不仅会手搓核弹,他特么还会手搓高定礼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二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十分钟! 当最后一分钟的倒计时指针即將落下。 “叮!” 陈凡瀟洒地咬断了最后一根丝线。 他额头上破天荒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短短半小时消耗的精神力,比他在亚马逊敲几百条鱷鱼还要大。 “搞定。” 陈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將三件刚刚“手搓”出炉的绝美华服,霸气地扔在了三女面前。 “换上。” “准备出去,给老祖宗……长脸!” …… 与此同时。 巴黎大皇宫,d&g压轴大秀的t台上。 伴隨著一曲阴间、诡异的西方人臆想出来的“东方电子乐”结束。 大秀迎来了最后的谢幕环节。 d&g的首席设计师、那个傲慢的白人老头斯特法诺,在一群化著“眯眯眼”、穿著“清朝殭尸服”的模特簇拥下,满面红光地走到了t台的最前端。 台下,无数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好莱坞巨星、欧洲贵族们纷纷起立鼓掌,掌声雷动。 斯特法诺接过麦克风,用高傲、带著施捨般的语气,向全球直播的镜头大放厥词: “谢谢!谢谢大家!” “今天,我们d&g向世界展示了,什么才是东方艺术的终极归宿!” “那些古老的、甚至有些愚昧的东方元素,只有在我们西方顶尖时尚理念的解构和重塑下,才能焕发出如此『幽默』且『高级』的美感!” “我们西方,才是时尚的定义者!而他们,只需要接受我们的审美赐予就足够了!” 台下的西方媒体纷纷点头称是,甚至有人嘲笑道:“听说刚才那几个中国女明星气得脸都绿了,估计已经灰溜溜地逃回酒店哭了吧?” 国內转播的弹幕上,无数中国网友气得把手机屏幕都给捏碎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难道,就真的让这帮蛮夷,踩著我们老祖宗的脊梁骨,在全世界面前如此囂张地拉屎撒尿吗?! 然而。 就在斯特法诺准备享受全场最高潮的欢呼时。 “砰————!!!” t台后方,那扇厚重的、用来隔绝vip后台的暗金色大门。 被人狂暴地、一脚踹开! 那巨大的声响,甚至通过麦克风,盖过了全场的交响乐! “发生了什么?!” 全场的老外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那扇洞开的大门。 只见在一片幽暗的灯光中。 一个穿著隨意的黑色西装、手里甚至还端著一个刚在饮水机里接满热水的纸杯的中国男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陈凡。 他站在t台的入口处,眼神冰冷地扫过台下那些自詡高贵的洋人,以及台上那个如同小丑般的斯特法诺。 陈凡连麦克风都没拿,只用了一句纯正的、带著轻蔑语气的中国话,响彻全场: “就你们这群还没进化完全的无毛獼猴,也敢厚著脸皮来定义老祖宗的东方美学?” “今天,爷爷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衣冠上国,礼仪之邦!” 话音落下。 陈凡绅士地往旁边侧跨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后台的逆光中。 “噠,噠,噠。” 高跟鞋清脆、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仿佛踏在每一个外国人的心臟上! 隨后。 三道犹如从九天神话中走出的绝世倩影,霸道、毫无预兆地,强行登上了d&g的压轴t台! 那是杨蜜!刘茜茜!迪丽热芭! 当她们从阴影中走入t台强光的那一剎那。 全场的老外,包括斯特法诺在內。 仿佛被人死死地掐住了脖子,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滯了! “oh……my……god……” 一个法国顶尖摄影师,手里的单眼相机直接滑落在地,摔碎了镜头,但他浑然不觉,双眼死死地盯著那三件衣服,眼珠子都要炸裂了! 因为,那根本不是衣服! 那是神跡!是艺术!是物理学和美学的终极奇蹟! 走在左侧的刘茜茜。 她身上穿著的是修身的纯白色高定长裙。这是由那面白色的窗帘布裁成的。 但恐怖的是!在强光的照射下,那件长裙上细密的蓝色丝线刺绣,竟然发生了诡异的光学折射! 那是陈凡利用纳米级刺绣手法,改变了丝线的反光率! 远远看去,刘茜茜身上的图案不是死物,而是宛如一幅正在流动的、立体的**“青花瓷”**! 那青蓝色的水墨龙纹,竟然像是在她的周身环绕、游动!清冷、高贵、宛如画中仙子,瞬间碾压了全场所有的所谓西方高定! 走在右侧的热芭。 一袭神秘的黑色深v礼裙。 而在她的后背和裙摆处,用赤金色的丝线,绣著一只庞大、栩栩如生的**“九天玄鸟”! 最令人髮指的是! 隨著热芭自信的猫步走动,那只九天玄鸟的翅膀,在【双面三异绣】的特殊光学结构下,竟然產生了一种恐怖的3d全息投影般的流光效果**! 仿佛有一只真正的赤焰神鸟,正环绕著她的娇躯,浴火涅槃,振翅欲飞!明艷到了极致,热烈到了极致! 而走在最中间的,是气场全开、宛如女帝降临的杨蜜! 她穿著那件由赤金色天鹅绒改制而成的霸气长裙! 这件名为**“大唐明月”**的战袍,没有任何多余的剪裁,但其上的蜀锦寸锦寸金工艺被陈凡发挥到了极限! 金色的丝线在灯光下,交织出了一朵朵正在缓缓盛开的立体国色牡丹! 隨著杨蜜冷傲的目光扫过全场,她身上的牡丹竟然因为光线的折射,呈现出一种“花开花落”的动態幻影! 那股子属於盛唐的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恐怖气场,直接將两边那些穿著阴间殭尸服的d&g模特,碾压成了连提鞋都不配的垃圾和土鱉! 静。 巴黎大皇宫,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音乐,没有窃窃私语。 只有所有人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什么是东方底蕴?! 这就是! 不需要那些恶俗的红双喜,不需要那些滑稽的斗笠和阴间滤镜! 只是极致的丝绸,极致的刺绣,以及这种仿佛带著魔力般的、將光影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东方神韵!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在经歷了长达十秒钟的大脑宕机后! 全场数百家国际顶级媒体的记者,彻底疯了!癲狂了! 长枪短炮如同加特林机枪一般,对著t台上的三位东方女神,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疯狂扫射! 闪光灯的亮度,甚至差点把大皇宫的穹顶给照爆! 所有的好莱坞巨星、欧洲贵族,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全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嘲弄,只剩下了极度的贪婪、震撼和疯狂的渴望! “这是什么衣服?!这是哪个顶级奢侈品牌的高定?!” “上帝啊!那上面的图案在动!那是发光材料吗?!是led屏幕嵌在衣服里了吗?!” “不!那纯粹是丝线的折射!这是奇蹟!这是魔法级別的纺织技术!” “买下来!不管多少钱!我要那件牡丹的!我要立刻联繫她们的设计师!!!” 而在舞台边缘,刚才还不可一世的d&g首席设计师斯特法诺。 此刻看著自己身后那些画著眯眯眼、穿著殭尸服的模特,再看著如同降维打击般惊艷了整个世界的东方神女。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知道,他的这场秀,在这个所谓的“中国土包子”面前,彻底沦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小丑的狂欢! 与此同时。 外网的全球直播间里。 无数老外的三观,隨著这三件衣服的出场,被轰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东方魔法!】 【鸟在飞!花在开!在衣服上!】 【这让d&g看起来就像18世纪的廉价垃圾!】 【这是什么高科技发光材料?!是中国赛博朋克吗?!】 【没有电池!是纯真丝!我哭了,太美了!】 而在国內的直播间,几十千万中国网友的弹幕,已经彻底化作了沸腾的岩浆! 压抑了几个小时的憋屈,在这一刻,被这三件“手搓”的绝世战袍,彻底撕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贏麻了!我们贏麻了!】 【看到了吗!这特么才是我们老祖宗的审美!】 【凡哥牛逼!凡哥千古!半个小时手搓3d全息高定!把老外的脸都给抽烂了!】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是!用一把修眉剪刀,剪碎了西方资本几百年的傲慢!】 【蜜姐太颯了!这才是真正的女王走秀!气场两米八!直接抢压轴!】 【d&g的设计师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在真正的艺术面前,他们的阴间滤镜就是一坨屎!】 【这波装逼,我给满分一百万分!不怕凡哥骄傲!】 …… vip休息室里。 “砰砰砰!砰砰砰!!!”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在外面疯狂地拍打,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拆迁。 “开门!求求了!我们带了钱” 门外传来了变调的英语和法语混合的尖叫声。 杨蜜刚把高跟鞋脱下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脚踝。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那双標誌性的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 作为一名成熟的资本家,她太熟悉这种声音了——这是金钱敲门的声音! “陈凡!老外来送钱了!”杨蜜激动得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丫子就想去开门。 “等会儿。” 陈凡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个刚才在走廊饮水机接的一次性纸杯。他慢悠悠地吹了吹纸杯里的热水,翘著二郎腿,慵懒地说道: “老板,咱们是礼仪之邦,得讲究个排面。让那帮没见过世面的蛮夷在外面多敲一分钟,醒醒脑子。” 热芭穿著那身“九天玄鸟”的黑色深v礼裙,看著背后那栩栩如生、仿佛还在流转著3d全息光影的赤金凤凰,咽了口唾沫: “凡哥……你这衣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刚才在台上走的时候,感觉全场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想把我一口吞了……” 刘茜茜也摸著身上那宛如青花瓷水墨流转的长裙,美眸中异彩连连:“这刺绣的工艺,就算是我见过的国內最顶级的非遗大师,也绝对做不出这种光学折射的效果啊……” “基操,勿6。”陈凡凡尔赛地喝了一口热水,“就是利用蚕丝的不同切面,搞了点物理学上的光线漫反射罢了。” 一分钟后。 杨蜜终於按捺不住体內那股搞钱的洪荒之力,“咔噠”一声拉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轰——!” 大门刚开了一条缝,一群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外国大鱷就犹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全球第一时尚女魔头、某顶级时尚杂誌的美版主编——安娜! 这位永远戴著大墨镜、对任何事物都挑剔到了极点、被誉为全球时尚界“太后”的女人,此刻竟然一把摘下了她的墨镜!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著热芭身上的那件“九天玄鸟”,因为激动,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杰作……这是上帝的奇蹟!!!” 安娜颤抖著双手,竟然不顾形象地想要去抚摸热芭裙摆上的刺绣。但手伸到一半,又如同朝圣般触电般缩了回去,生怕自己那粗糙的手指刮坏了这件稀世珍宝。 “买下来!我要买下来!” 第127章 【名场面】米其林三星不如街头大铁锅!这饭特么会发光? 、 巴黎的夜色,因为刚刚那场惊世骇俗的“东方神韵”大秀,已经被彻底点燃。 整个香榭丽舍大道的时尚圈还在为那三件“窗帘布改制”的高定礼服疯狂发情,而作为这场风暴始作俑者的中国小分队,此刻已经在一大批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低调地杀到了一家位於塞纳河畔的顶级餐厅。 “lambroisie”(眾神食堂)。 这是巴黎最负盛名、常年霸榜米其林三星的顶级法式餐厅。据说这里的预约都要排到半年以后,人均消费高达上万人民幣。 杨蜜今天可谓是扬眉吐气,刚从老外手里“敲诈”了一亿五千万美金,又在t台上把d&g的脸都给抽烂了,此刻的杨老板,简直就是行走的印钞机。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凡哥!” 杨蜜踩著那件被剪短了一截的“大唐明月”战袍,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今晚我买单!咱们吃全巴黎最贵的!什么黑松露、白鱼子酱、蓝龙虾,全都给我上一份!必须把凡哥在亚马逊掉的肉给补回来!” 热芭一听有吃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她在亚马逊啃了几天野猪肉,虽然陈凡的手艺很好,但女明星嘛,谁不想在浪漫的巴黎塞纳河畔,优雅地切个牛排呢? 刘茜茜也温柔地笑了笑,这一路的惊心动魄,终於可以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顿饭了。 只有陈凡,穿著那身黑色西装,慵懒地瘫在极其昂贵的法式天鹅绒座椅上。他的肚子极其不爭气地发出了一声“咕嚕”的巨响。 “老板,搞快点。我这肚子都在唱空城计了。刚才缝衣服手速太快,消耗了老子三千卡路里。”陈凡打了个哈欠,敲了敲桌子。 很快,在穿著燕尾服的法国侍者那极其高傲且繁琐的礼仪中,第一道前菜上来了。 巨大的、足有脸盆大小的白瓷盘子。 摆在四人面前。 热芭满怀期待地拿起纯银的刀叉,低头一看。 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在那巨大的白盘子正中央,放著一颗…… 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被切成了极其规则的正方体的“不明物体”。 上面滴了一滴犹如眼泪般大小的绿色酱汁。 旁边,极其艺术地抹了一道黑色的、类似於锅底灰一样的粉末。 “这……这是啥?”热芭咽了口唾沫,有些怀疑人生。 侍者用极其优雅的法语夹杂著英语,傲慢地介绍道: “这是本店主厨皮埃尔先生的最新分子料理——『春日晨露中的豌豆精灵』。” “採用了阿尔卑斯山的初雪融水,融合了零点一克的顶级黑松露粉末……” 热芭没等他说完,叉子一叉,直接塞进嘴里。 “吧唧”两下。 没了。 连个味儿都没尝出来,直接顺著食道滑下去了。 “就这?”热芭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看著同样懵逼的杨蜜:“蜜姐……这都不够塞牙缝的啊……这是用来餵蚂蚁的吗?” 直播间里,跟著镜头“云探店”的几千万网友,瞬间笑喷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豌豆精灵!这就是一颗豌豆切成了正方体吧!】 【这大盘子,我还以为上了一整个宇宙,结果里面就装了一粒尘埃?】 【这就是传说中的米其林三星吗?纯纯的智商税啊!】 【热芭:我一口气能吃两百盘这玩意儿你信不信?】 【凡哥的表情已经不对劲了!凡哥要发飆了!】 是的,陈凡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但他忍了。想著前菜嘛,可能就是开开胃。 然而,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彻底挑战了陈凡作为一个乾饭人的底线。 第二道菜:半截手指头大小的煎鹅肝,配两根草。 第三道菜:一口就能闷完的什么海鲜浓汤泡沫。 第四道菜:三片薄得像纸一样的和牛,上面飘著几片金箔。 当这一套流程走完。 “呼——” 热芭放下刀叉,摸了摸自己依旧极其平坦甚至还在咕咕叫的小腹,委屈得快哭了: “蜜姐……我感觉我吃了一堆空气……” 刘茜茜也是一脸尷尬,虽然好吃,但这分量,確实连塞牙缝都不够。 陈凡靠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那个空荡荡的大盘子,终於忍无可忍了。 “服务员。” 陈凡打了个响指。 那个高傲的法国侍者走了过来:“sir?” “去把你们厨师长叫出来。”陈凡指著盘子,“问问他,是不是厨房里遭了贼了?还是说你们法国人平时吃饭都靠光合作用?” “老子花了上万块钱坐在这儿,你们就给我餵这些鸟食?拿几片叶子涂点泡沫,就叫高端料理了?” 这话一出,杨蜜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拉了拉陈凡的衣角:“陈凡,小点声,这是人家的地盘……” 侍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用对讲机呼叫了两句。 很快,一位戴著高高厨师帽、留著两撇八字鬍的法国主厨——皮埃尔,带著几个助手,气势汹汹地从后厨走了出来。 皮埃尔早就认出了这几个就是在今天时装周上大出风头的中国人。但他作为传统高傲的高卢雄鸡,打心眼里看不起这帮东方人。 “就是你们在抱怨我的艺术品?” 皮埃尔双手抱胸,用极其流利且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法语,对著身边的助手嗤笑出声: “看看这些粗鲁的中国人,他们以为有几个钱就能品鑑真正的法式高端料理了?” 他转过头,用生硬的英语对著陈凡傲慢地说道: “听著,暴发户先生。” “这是米其林三星!这是分子料理的最高艺术!” “我们讲究的是食材的本味、摆盘的美学和进食的优雅!” “你们中国人,只配吃那种把一堆下水內臟倒进大铁锅里,加上重油重盐、用劣质的火焰翻炒的街头垃圾!” “你们那种油烟味极重的地沟食物,根本不懂什么是高端!如果不爱吃,大门在那边,滚出去!” “轰——!” 这段话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被怒火点燃! 【草泥马!!!这老外在放什么狗屁?!】 【敢侮辱我们中国菜?!我们的八大菜系隨便拉一个出来,都能把你这破店给秒了!】 【把中华美食说成是重油重盐的街头垃圾?!他特么吃过正宗的中餐吗?!】 【气死我了!这就是西方白人的傲慢!他们不仅在时尚上歧视我们,在饮食上也要踩我们一脚!】 【凡哥!掀桌子!这气咱受不了一点!】 餐厅里。 杨蜜听懂了这老外的英语,顿时气得拍案而起:“你这叫什么服务態度!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投诉你种族歧视!” “投诉无效,女士。在我的餐厅,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皮埃尔极其囂张地耸了耸肩。 然而。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陈凡並没有掀桌子,他只是极其隨意地,一巴掌拍在了那张极其坚硬的、由整块大理石切割而成的顶级餐桌上。 “咔嚓咔嚓咔嚓——” 在皮埃尔和所有老外见鬼的目光中。 那张价值十几万欧元的大理石餐桌,竟然以陈凡的手掌为中心,如同蜘蛛网一般,龟裂出了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缝! 仿佛只要陈凡再用一分力,这桌子就会当场化为齏粉! 皮埃尔嚇得倒退了两步,脸上的傲慢瞬间变成了惊恐。 陈凡缓缓站起身。 那双刚才还因为没吃饱而有些迷离的死鱼眼,此刻闪烁著犹如刀锋般凌厉的寒芒。 “说我们中国菜是街头垃圾?” 陈凡冷笑一声,那笑声里透著无尽的嘲讽和来自东方五千年饮食文化的绝对底气。 “一帮连香料都认不全、靠吃带血生肉和发霉奶酪活著的原始蛮夷。” “把几根破草切成片,弄点不知道什么成分的化学泡沫,装个逼,就特么敢自称高端艺术了?” 陈凡转头,看著旁边饿得肚子咕咕叫的热芭和刘茜茜。 “走,老板。” “这鸟食咱们不吃了,这种破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晦气。” “既然这老外看不起我们的大铁锅。” “老子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烟火,大国盛宴!” 陈凡插著兜,带著三女大步走出了这家號称全巴黎最顶尖的米其林餐厅。 皮埃尔在后面跳脚大骂:“你们这些没品味的乡巴佬!你们一辈子也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 走出餐厅。 香榭丽舍大道的夜风吹拂。 “陈凡,咱们现在去哪儿啊?我真的好饿啊……”热芭委屈地揉著肚子,刚才在里面生了一肚子气,现在更饿了。 陈凡站在街头,四下张望了一圈。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了马路对面、一条有些偏僻的小巷子口。 那里,有一家极其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华人街头大排档。上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著几个字——【老李温州炒饭】。 “去哪儿?去给那帮老外上一课。” 陈凡大步穿过马路,走到那个炒饭摊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华人地中海大叔,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那儿抽菸。巴黎的城管管得严,生意不好做。 突然看到三个穿得像仙女一样、身后还跟著几百个长枪短炮直播镜头的大明星走过来,大叔嚇得烟都掉了。 “大叔,借你这大铁锅用用。” 陈凡没有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在亚马逊找节目组总导演“借”的欧元现金,拍在推车上。 “材料我隨便用,这钱算包场的。” 大叔看呆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小伙子,我这儿只有剩饭,还有几个鸡蛋和一点葱花……没別的东西了呀……” “剩饭?鸡蛋?葱花?” 陈凡嘴角一勾,直接將西装外套脱下来扔给杨蜜,极其熟练地挽起了洁白的衬衫袖子。 他站在那个布满了油污和岁月痕跡的大铁锅前。 在脑海深处,发出了那声让整个巴黎彻底顛覆的指令: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今天让他们看看,碳水加碳水,才是全人类共同的信仰!” “给我兑换——【神级厨艺/发光料理篇(中华小当家至尊奥义)】!”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中华美食尊严』级挑衅。】 【正在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五千年中华火候奥义、极致顛勺暴力美学、食材灵魂注入术、以及传说中的——发光料理绝技!】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用一份蛋炒饭,给巴黎的高端餐饮界执行降维打击吗?温馨提示,香味可能会引发交通拥堵。】 “轰——!!!” 话音未落。 陈凡直接拧开了大排档那极其老旧的高压煤气罐阀门! 火苗窜起的一瞬间,陈凡右手猛地抄起那口重达十几斤的大铁锅! 【麒麟臂】的恐怖怪力,配合著【神级厨艺】的极致火候控制! 那原本普通的蓝色火焰,在陈凡极其狂暴的顛勺下,瞬间窜起了足有两米多高的赤红色火柱! 狂暴的火焰直接將陈凡那张稜角分明的帅脸映照得犹如火神降世! “臥槽!!!这火!!!” 跟拍的外国摄影师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特么是在炒菜还是在变魔术?! 陈凡左手极其瀟洒地抓起那盆已经冷硬结块的隔夜剩饭,单手一捏,內劲吞吐。 原本结块的剩饭在落入铁锅的那一剎那,瞬间粒粒分明,犹如漫天飞舞的珍珠! “啪!啪!啪!” 三枚极其普通的鸡蛋,被陈凡单手打碎,金黄色的蛋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极其精准地落入了翻滚的米饭之中! “唰唰唰唰唰————!!!” 铁锅在陈凡的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 他顛勺的速度,快到了一种物理学上无法解释的地步!甚至在半空中带出了一片片锅影! 每一粒米饭!每一滴蛋液! 都在这狂暴的两米高火焰中,极其均匀地、360度无死角地接受著极限的高温洗礼! 那是鑊气(wok hei)! 那是中餐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火焰在舔舐著米粒,蛋液在高温下瞬间包裹住每一粒大米,锁住了米饭內部的水分,逼出了碳水化合物最原始、最霸道的香甜! “撒葱花!” 最后一把翠绿的葱花拋入空中。 陈凡右手猛地一震铁锅,所有的米饭在空中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翻腾、融合、升华! “出锅!” 陈凡极其霸气地將铁锅猛地一扣。 那呈现出极致金黄色的蛋炒饭,极其精准地落入了一旁几个极其廉价的白色一次性泡沫塑料碗里。 就在出锅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让全球几十亿网友、让现场所有老外三观尽碎、眼球爆炸的终极神跡,降临了! “嗡————!!!” 伴隨著高温產生的水蒸气,以及被高温瞬间雾化析出的鸡蛋蛋白质油脂! 在巴黎街头那昏黄的霓虹灯照射下! 那几碗极其廉价的街头蛋炒饭。 竟然…… 发!光!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呈现出实质性金黄色的光柱,伴隨著浓烈到极致的高温蒸汽,从塑料碗里冲天而起! 足足衝起了一米多高! 在漆黑的巴黎夜空中,这金光简直比艾菲尔铁塔还要耀眼! “oh……my……god……” 那个温州摊主大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老泪纵横:“我特么炒了三十年饭……今天见到食神了……” 国內直播间的弹幕,经歷了长达十秒的真空期后,彻底引发了海啸级的狂欢! 【臥槽臥槽臥槽!!!发光了!真的发光了!!!】 【起猛了!我特么在看《中华小当家》真人版?!】 【物理学不存在了!热气折射加油脂雾化?!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控火术?!】 【黄金蛋炒饭!每一粒米都在发光!我的天哪,我口水流了一屏幕!】 【这才是真正的料理!什么米其林,在这碗发光的炒饭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但这还没完! 隨著这道金光冲天而起的,是那股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异香! 这种香味,没有任何高贵的松露、没有做作的鱼子酱。 只有最纯粹的、鸡蛋被高温热油激发到极致的醇香,混合著大米碳水化合物在火焰中跳舞时產生的终极焦香! 这股香味就像是一颗生化核弹! 以陈凡的大铁锅为中心,顺著巴黎的晚风,向著整条香榭丽舍大道,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席捲而去! 一秒钟! 仅仅一秒钟! 香味穿透了街道!穿透了玻璃!甚至穿透了对面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空调通风口! “吸溜——” 街道上,一个原本正在为了保持身材而绝食的维密超模,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理智彻底崩断!她像疯了一样扔掉手里的蔬菜沙拉,循著香味就狂奔过来! “哧——!” 一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马路正中央极其危险地一个急剎车! 后座上,一个身价百亿的法国財阀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西装都不要了,闭著眼睛,像是一条闻到了骨头味的恶犬,疯狂地抽动著鼻子往前冲! 不仅是街上的人。 此时此刻,就在陈凡对面的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里。 那些原本穿著晚礼服、端著红酒杯、正在优雅地品鑑“豌豆精灵”的西方上流贵族们。 在闻到这股香味的剎那。 手里的红酒杯“啪嗒”掉在地上摔碎。 他们看著盘子里那一点点可怜的菜叶子,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纸还要难吃! “这香味……上帝啊!这是什么味道?!” “快!在外面!快出去看看!” 上百个西方贵族,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极其没有形象地推开餐厅的大门,蜂拥而出! 短短三分钟! 整条香榭丽舍大街。 被这股霸道的蛋炒饭香味,彻底瘫痪! 交通堵塞!豪车停摆! 无数的超模、富豪、明星、甚至警察,全部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了陈凡的这个破旧大排档推车前!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吞咽著口水,那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几碗还在散发著金光的炒饭! “一千欧元!卖我一口!就一口!” “滚开!我出一万欧元!我全包了!” 法国富豪们挥舞著支票,平时的高雅荡然无存,为了抢一碗剩饭炒出来的蛋炒饭,差点在街头打起来! 而此时。 就在这群疯狂的欧洲富豪和超模的包围圈正中心。 我们亲爱的热芭同学。 她穿著那件价值无法估量、刚刚在t台上惊艷了全球的、绣著3d全息发光凤凰的顶级战袍“九天玄鸟”。 她甚至连一张桌子都没找。 直接极其豪放地一屁股坐在了巴黎街头的马路牙子上。 双腿岔开,完全不要一点女明星的形象。 她手里捧著那个极其廉价的、两毛钱一个的白色泡沫塑料碗。 碗里,是陈凡刚刚炒出来的、还冒著金光的黄金蛋炒饭。 “啊呜!” 热芭拿起塑料勺子,极其狂野地舀起一大勺金黄色的米饭,直接塞进嘴里! “唔!!!” 米饭入口的瞬间。 热芭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两行幸福的眼泪直接从眼角飆了出来! 那是每一粒米都在口腔里跳跃、炸裂的感觉!鸡蛋的鲜香和碳水的饱腹感,化作了一股直衝灵魂的暖流! “太好吃了!凡哥!这太好吃了!呜呜呜……” 热芭一边哭一边笑,手里的勺子化作了一台挖掘机,疯狂地往嘴里刨饭。那吃相,看得周围那群饿肚子的老外疯狂吞口水,恨不得上去抢她手里的塑料碗。 就在这时。 对面那家米其林三星的主厨皮埃尔,也顺著香味,满头大汗、不敢置信地从餐厅里跑了出来。 当他闻到空气中这股足以摧毁他毕生厨艺信仰的香味。 当他看到这群平时对他顶礼膜拜的欧洲贵族,此刻竟然为了抢一碗街头炒饭而大打出手。 皮埃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排档前,双手颤抖地看著那口沾满油污的大铁锅,信仰彻底崩塌。 坐在马路牙子上的热芭。 一边嚼著满嘴喷香的黄金蛋炒饭,一边抬起头。 她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皮埃尔,又看了一眼对面那家极其奢华却已经人去楼空的米其林三星餐厅。 热芭拿起手里的塑料勺子,极其轻蔑地指了指那块米其林三星的招牌。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满嘴的米粒,露出了一抹极其囂张、“凡尔赛”的嘲讽笑容: “米其林三星?” “呸!” “就那点餵鸟的破叶子和酸水泡沫,也配叫高端料理?” “说真的,那破餐厅……” “连给我们凡哥这口洗了大半辈子的大铁锅提鞋,都不配!” 第128章 主厨下跪拜师,警惕来自华夏的糖衣炮弹! 这恐怕是这条享誉全球的奢侈品商业街建街以来,最魔幻、最接地气、也是最没有下限的一个夜晚。 马路牙子上,穿著那件价值连城、足以被罗浮宫当成镇馆之宝收藏的“九天玄鸟”高定礼服的热芭,正毫无形象地岔开著修长的大白腿,手里端著一个两毛钱的白色泡沫塑料碗。 她一边用塑料勺子往嘴里疯狂扒拉著那散发著迷人金光和极致焦香的蛋炒饭,一边含混不清地对著马路对面那家高高在上的米其林三星餐厅竖起了中指。 “呸!就那点餵鸟的破叶子和酸水泡沫,也配叫高端料理?” “说真的,那破餐厅……连给我们凡哥这口洗了大半辈子的大铁锅提鞋,都不配!” 热芭这句极其囂张、伤害性极大且侮辱性极强的话,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刚刚衝出餐厅大门、原本带著满腔怒火想要来砸场子的米其林三星主厨——皮埃尔。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死在了那个破旧的华人炒饭推车前。 他原本是来干什么的? 他是来报警的!他是来怒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土包子扰乱巴黎街道秩序的!他是来捍卫法兰西高端美食尊严的! 可是。 当他真正踏入这个大排档方圆十米的“香气绝对领域”时。 皮埃尔那双常年用来品鑑黑松露和白鱼子酱的极其高贵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轰——” 一股极其霸道、毫无花里胡哨、直击灵魂深处的碳水与油脂混合的焦香,宛如一柄攻城巨锤,瞬间砸碎了他那引以为傲的法式料理防线! “这……这是什么味道……” 皮埃尔的瞳孔剧烈震颤,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双腿竟然像麵条一样发软。 这不是黑松露那种带著泥土芬芳的隱晦香气,也不是藏红花那种需要细细品味的幽香。 这是最原始的、属於人类刻在基因深处对脂肪和碳水化合物极致渴望的——鑊气(wok hei)! 皮埃尔透过推车昏暗的灯光,死死地盯著那口还冒著余烟的、沾满黑色油垢的大铁锅。锅底,还极其可怜地剩下几粒没有盛乾净的金色米饭。 在那一瞬间,这位高傲的高卢雄鸡,这位在巴黎厨艺界呼风唤雨的米其林三星主厨,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几个欧洲富豪。 “让我看看……让我尝尝……” 皮埃尔双眼通红,他颤抖著手,从自己那笔挺的纯白厨师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隨身携带的、用来摆盘的纯银定製小勺。 他极其卑微地、甚至带著一种朝圣般的姿態,凑到那口大铁锅前。 小心翼翼地,从锅底颳起了一粒孤零零的、甚至带著一点锅巴焦糊的金色米饭。 在全网几十千万双眼睛、在周围无数欧洲名流和超模极其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皮埃尔闭上眼睛,將那一粒米饭,极其郑重地放进了嘴里。 “吧嗒。” 舌尖轻轻一抿。 “轰隆————!!!” 在米粒接触到味蕾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皮埃尔的大脑深处,仿佛发生了一场史诗级的核爆! 那一粒米,根本不是普通的米! 那是被两米高的极度猛火在瞬间锁死了所有的水分,表面包裹著经过高温美拉德反应彻底雾化的鸡蛋油脂! 外表极其酥脆,內部却像云朵一样柔软弹牙! 葱花的清香、鸡蛋的醇厚、猪油的霸道、以及那股无与伦比的铁锅焦香! 这四种最平凡的元素,在陈凡那**【神级厨艺/发光料理篇】**的恐怖调和下,发生了一场宇宙大爆炸般的奇蹟反应! “呜……” 皮埃尔的双眼猛地睁开,但他的眼眶,却在一瞬间红得滴血。 他看到了什么?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早已过世的祖母,在夕阳下的农舍里,为他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浓汤。 他看到了人类老祖宗第一次钻木取火,將生肉烤熟时那种刻在dna里的狂喜。 他看到了万物生发,看到了星辰陨落! “啪嗒。” 纯银的小勺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两行滚烫的、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皮埃尔的眼角决堤而下,瞬间糊了他一脸。 这位五十多岁的米其林大厨,这位自詡为美食界上帝的老头。 当著全巴黎名流的面,当著全球直播镜头的面。 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岁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上帝啊……” “我这四十年……我这四十年的厨艺……简直就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什么分子料理……什么液氮泡沫……在那最纯粹的火候和顛勺面前,我那些用来装模作样的东西,连特么一堆狗屎都不如!!!” 皮埃尔一边哭,一边猛地转过身。 在所有人见鬼般的目光中。 “扑通!!!” 这位高贵的米其林三星主厨,竟然毫不犹豫地、极其重重地双膝跪倒在巴黎冰冷坚硬的柏油马路上! 他丝毫不顾及柏油马路上的油污弄脏了他纯白神圣的厨师服,直接连滚带爬地扑向了正靠在推车旁抽菸(其实是在嚼口香糖)的陈凡。 他一把死死地抱住了陈凡的大腿,把鼻涕和眼泪疯狂地往陈凡那条西装裤上蹭。 “师父!!!” 皮埃尔用极其破音、撕心裂肺的嗓音狂吼: “教教我!!!” “收下我吧!求求您收下我吧!哪怕让我在您的厨房里刷一辈子的盘子都行!” “我把我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送给您!我把我的全部財產都给您!” “请您教教我,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料理!那会发光的饭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静。 整条香榭丽舍大道,陷入了堪比坟场般的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叫价、挥舞著支票想买炒饭的欧洲富豪和超模们,此刻手里的支票全掉在了地上。 他们看著那个跪在地上抱著中国人腿痛哭流涕的皮埃尔,三观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那可是皮埃尔啊!给法国总统做过国宴的皮埃尔啊! 现在竟然跪在一个中国街头大排档的推车前面,哭著喊著要拜师?! 而此时,国內的直播间,在经歷了短暂的当机后,弹幕以一种毁灭伺服器的態势轰然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 【米其林三星主厨……下跪了?!抱大腿了?!】 【道心破碎!这绝对是纯粹的道心破碎啊哈哈哈哈!】 【神特么把餐厅送给凡哥!这波叫什么?这就叫用一碗剩饭收购了巴黎最顶级的餐厅!】 【一粒米!就吃了一粒米啊!直接把高卢雄鸡吃成了哭泣的土鸡!】 【燃爆了!!!这就是我们中华五千年美食的降维打击!】 【什么叫顶级凡尔赛!別人去米其林吃饭要排队半年,米其林主厨跪在凡哥面前求他教炒饭!】 【杨老板在旁边眼睛又亮了!她肯定在盘算把这老头签回嘉行当食堂大妈!】 …… 然而。 面对这位米其林主厨极其“诚恳”的拜师请求,面对那足以让任何厨师一步登天的天大诱惑。 陈凡却只是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条沾满了法国老头鼻涕眼泪的高定西装裤。 “嘖。” 陈凡极其无情地、甚至带著一丝嫌恶地,猛地一抬腿,“砰”地一下將皮埃尔从自己的大腿上踢开。 “滚远点,弄脏了我的裤子你赔得起吗?这可是我们老板刚给我发的出差福利。” 陈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面巾纸,擦了擦裤腿,然后居高临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皮埃尔。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种站在厨道最巔峰、俯视螻蚁般的绝世孤傲。 “收你当徒弟?” “你配吗?” 陈凡冷笑一声,指著皮埃尔那双常年拿著镊子摆盘、保养得极其精致的手。 “就你这双手,软绵绵的像个娘们儿一样。” “连一口十四斤重的大铁锅都端不稳,顛个勺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你拿什么控制火候?” “中餐的灵魂是火!是力!是气血合一的爆发!” “你连最基本的腕力和腰马合一都没有,靠那些镊子夹小草、用滴管滴酱汁的雕虫小技,也想学我的发光料理?” 陈凡极其囂张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想拜我为师?” “行啊。回你的后厨,拿把菜刀,先特么去切十年的土豆丝。” “什么时候你能把一根土豆切得比头髮丝还细还能穿针,什么时候你能单手拋锅翻炒两百次不掉一粒米。” “再来找老子报名参加我的厨师培训班入门考试吧!” 轰——!!! 隨著陈凡这一番通过同声传译翻译过去的话落下。 皮埃尔如同遭到雷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切十年土豆丝? 对於一个习惯了用鱼子酱和黑松露堆砌高端的法餐大师来说,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但这,就是中华厨艺最硬核、最不容辩驳的基本功! 【杀人诛心!凡哥这张嘴真的是淬了百草枯啊!】 【哈哈哈哈!让米其林主厨去切十年土豆丝!这也就是凡哥敢说!】 【新东方烹飪学校巴黎分校,今天正式掛牌成立!】 【凡哥: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法餐大厨,都是垃圾。】 【太解气了!刚才在餐厅里你多傲慢,现在在马路牙子上你就多卑微!】 刘茜茜在一旁看著陈凡那不可一世的背影,美眸中已经是异彩连连,小鹿乱撞。这个男人,无论在哪个领域,都是那么的霸道和无敌。 杨蜜则是拿著手机疯狂拍照录像,这可都是热搜的绝佳素材!“陈凡街头训斥米其林主厨”,这词条一出,嘉行传媒的股价明天还得再涨三个板! …… 但是。 这场巴黎街头的“发光炒饭”事件,影响实在太大了。 几个小时后。 隨著那些吃了热芭剩下的几口炒饭的欧洲权贵们,一个个在街头感动得嚎啕大哭、甚至有人当场顿悟人生真諦的视频在网络上疯狂发酵。 整个西方的美食界和科学界,陷入了极其恐怖的恐慌之中! 西方美食协会总部。 欧洲顶级毒理学联合实验室。 一群金髮碧眼的专家教授看著大屏幕上的转播,一个个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不可能!这绝对违背了人类神经学常识!” 一名法国神经学专家拍著桌子怒吼: “一碗简单的炒米饭,里面只有鸡蛋和葱花,怎么可能让人吃完后產生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怎么可能让人又哭又笑,甚至看到死去的祖母?!” “这根本不是美食!这特么是致幻剂!是lsd的高级变种!” 另一名化学专家也极其凝重地点头: “没错!还有那个会发光的光柱!热气折射?放屁!就算是猪油气化,也绝对不可能发出那种实质性的金光!” “我严重怀疑,那个叫陈凡的中国人,在那口大铁锅里加入了某种新型的化学放射性添加剂!这是一种可以控制人类精神的生化药剂!” 很快。 外网的媒体又开始了一波极其无耻的狂欢和带节奏。 《警惕!中国厨师在巴黎街头公然投放新型致幻药剂!》 《会发光的炒饭?不!那是放射性同位素的致命光芒!》 《欧洲卫生局紧急呼吁:封锁那口大铁锅!对吃过炒饭的富豪进行全面血液检测!》 …… 而在此时。 中国,帝都。 战忽局总部,局长办公室。 “啪嚓!” 张局长刚刚换的新保温杯,又一次被他给捏出了一条裂缝。 他看著外网那铺天盖地的“致幻剂”、“化学添加剂”的报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血压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般疯狂飆升。 “陈凡啊陈凡!!!” 张局长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淒凉和崩溃,他在办公室里急得直转圈: “老子刚把你在亚马逊搓地热发电站的事儿给忽悠过去!” “刚把你用窗帘布做3d高定礼服的事儿给忽悠成了十字绣!” “这特么才过了几个小时啊?!” “你大半夜的不在酒店里睡觉,跑去巴黎街头炒什么饭?!!” “炒饭就炒饭吧,你特么还给我炒发光了?!你还把一帮老外吃得嚎啕大哭当场认祖归宗?!!” “致幻剂?!生化药剂?!” “老子这次拿什么洗?!拿洁厕灵洗吗?!!” 助理小李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局……局长……欧洲卫生局已经向我们施压了,要求公开那份炒饭的成分检测报告……” “要是再不闢谣,他们就要定性为跨国投毒了……” “呼——吸——呼——吸——” 张局长闭上眼睛,深深地做了两个深呼吸。 然后,他熟练地从抽屉里摸出那瓶已经见底的降压药,倒出最后几颗,一口乾了。 “开直播。” 张局长整理了一下因为抓狂而有些凌乱的头髮,换上了一副“关爱智障”的经典表情。 “老子今天就算是把牛顿的棺材板给焊死,也得把这碗蛋炒饭给忽悠成大白菜!” …… 十分钟后。 全球多国的新闻频道,再次被强行切入了战忽局的直播信號。 全世界几十亿双眼睛,再次看到了那位极其“和蔼可亲”、“一本正经”的张局长。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西方美食界的同行们,大家凌晨好啊。” 张局长端著有些漏水的保温杯,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 “关於刚才发生在巴黎街头的『发光炒饭』事件,我看到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报导。” “什么致幻剂?什么放射性化学物质?” “哎呀,你们这些西方人啊,不仅想像力丰富,而且对我们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简直是一无所知啊!” 张局长放下保温杯,极其严肃、极其诚恳地对著镜头说道: “首先,我必须严正声明,陈凡同志炒的那碗饭,绝对没有任何非法的化学添加剂!” cnn的记者在连线里疯狂咆哮:“那为什么会让人吃哭?!为什么会產生幻觉看到祖母?!” “幻觉?” 张局长嗤笑一声,摊开双手: “这位记者朋友,你懂不懂什么叫『好吃到哭』?” “你们西方人平时吃的都是些什么寡淡无味的东西?突然吃到了我们正宗的、极具烟火气的中餐,味蕾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分泌了大量的多巴胺和內啡肽,感动得流下几滴眼泪,这不是极其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这就好比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突然吃到了一口热馒头,激动得想起了家乡,这叫感情共鸣,怎么能叫致幻呢?这太不科学了!” 路透社的记者紧追不捨:“那发光呢?!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怎么解释?!违背物理学了啊!” “哎呀,这就更简单了。”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极其熟练地拋出了他的终极忽悠大法: “大家注意看,陈凡同志在炒饭的时候,加了什么?” “鸡蛋!和一大勺猪油!” 张局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在极度猛火的爆炒下,猪油和鸡蛋的卵磷脂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美拉德反应』,產生了一层极其细密的、呈现出金黄色的悬浮油脂微粒!” “而当时巴黎街头的路灯,恰好是那种极其昏黄的暖色调卤素灯!” “当那一锅金黄色的油脂微粒升腾而起,遇到了特定的路灯光线折射,加上空气中水蒸气的『丁达尔效应』!” “光!就这么被漫反射出来了!” 张局长甚至极其专业地画了一张极其草率的物理光路折射图,懟在屏幕前: “看到了吗?这叫光学错觉!” “根本不是饭在发光!是路灯在发光!” “至於为什么那么香……” 张局长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 “那是因为陈凡同志,在出锅的时候,多撒了整整半包我们中国特產的——莲花牌味精!” “味精加上猪油,香飘十里,这不是很合理吗?” 最后,张局长对著全球几十亿人,发出了振聋发聵的疾呼: “所以!” “请各位西方专家相信科学!不要迷信什么发光炒饭!” “那只是一碗极其普通的、多放了点味精和猪油的、借著路灯反光装了个逼的街头剩饭而已!” “我们中国人,从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生化魔法!” “我们只是单纯的——厨艺好而已!” …… 直播结束。 全球的网络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西方专家们看著张局长画的那张狗屁不通的“丁达尔效应折射图”,一个个在屏幕前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偏偏找不出极其致命的逻辑漏洞来反驳。 神特么路灯反光!神特么多放了半包味精! 你家味精加猪油能让人吃出见到上帝的感觉?!! 而此时的国內微博上,已经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局座辛苦了!大半夜的还要起来给猪油和味精打gg!】 【莲花味精或成最大贏家!明天股票绝对涨停!】 【物理学不存在了,光学也被局座按在地上摩擦了!】 【“好吃到哭不叫致幻”,这句话逻辑满分,我竟然无法反驳!】 【陈凡在前面疯狂製造魔法,战忽局在后面疯狂用“走近科学”来洗地,这配合简直天下无敌!】 【西方专家:我信了你的邪!这特么绝对是黑魔法!】 法兰西的时尚风暴和那碗“发光蛋炒饭”的余波还未平息。 咱们的杨大老板,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通告收割机”。 在巴黎狂赚了一波外匯和热度后,杨蜜看著陈凡那张慵懒的脸,就像是看著一座取之不尽的金矿。 “陈凡!收拾东西!下一站,奥地利维也纳!” 杨蜜一把抢过陈凡刚买的新保温杯,极其霸气地拍在桌子上:“借著这次时装周的热度,维也纳『中西音乐交流季』给咱们嘉行发了特邀vip请柬!这可是提升咱们公司国际艺术逼格的绝佳机会!” 陈凡四仰八叉地瘫在酒店沙发上,死活不肯动弹: “老板,我是个木匠,是个搞基建的,顶多算个厨子。音乐?你让我去干嘛?去维也纳金色大厅给他们打快板吗?” “不去!说好了来巴黎度个假的,我现在只想回村里看李寡妇家的大黄狗生小狗。” 然而,在杨老板那句“不去扣你一亿奖金,还要扣你三年工资”的终极资本家威胁下。 陈凡只能屈辱地妥协,再次被强行打包,连夜飞往了那座號称全球音乐圣地的城市——维也纳。 第129章 一把破木头拉哭一万个洋鬼子! …… 维也纳,金色大厅。 这座富丽堂皇以奢华的镀金装饰和顶级声学效果闻名於世的音乐殿堂,此刻正灯火辉煌。 穹顶的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台下坐满了穿著燕尾服的欧洲贵族西装革履的各国政要,以及穿著华丽的高定晚礼服的西方名媛。 而在大厅的前排vip贵宾席上。 杨蜜热芭刘茜茜三位东方绝色,正襟危坐。 至於陈凡? 他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休閒西装,但脚上依然叛逆地踩著那双人字拖。此刻,他正把头靠在椅背上,用西装外套蒙著脑袋,在这全球最高雅的艺术殿堂里……补觉。 “呼……呼……” 陈凡轻微的呼嚕声在交响乐的间隙中若隱若现,惹得旁边的几个外国贵族频频侧目,满脸鄙夷。 “凡哥心真大,在这种地方都能睡著……”热芭小心翼翼地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小声吐槽。 “隨他去吧,这几天把他折腾坏了。”刘茜茜温柔地笑了笑,帮忙把陈凡快要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此时,台上的演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压轴环节。 “轰!轰!轰!!!” 台上,一支由上百名顶尖西方音乐家组成的**“皇家爱乐交响乐团”**,正在卖力炫技地演奏著一首气势磅礴的西方宏大古典交响乐! 巨大的管风琴狂暴的铜管乐器组加上几十把小提琴的疯狂拉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声音洪亮到了极点!简直像是在大厅里开了一百台拖拉机! 这是西方音乐在展示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和声”“復调”以及庞大的工业化乐队编制! 一曲终了。 “bravo!!!”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欧洲的贵族们纷纷起立,激动地欢呼著。 这支皇家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官——一个名叫理察的满头银髮高傲的白人老头,优雅地转过身,微笑著接受全场的膜拜。 然而。 就在理察接过麦克风,准备发表交流季的压轴感言时。 他的目光,傲慢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落在了舞台最边缘——那里,坐著一支只有十几个人的**“中国民乐代表团”**。 这支代表团里,有拿著琵琶的姑娘,有吹著竹笛的小伙,还有一位抱著二胡满头白髮的老艺术家。他们在刚才庞大的西方交响乐面前,显得如此的单薄和边缘化。 理察冷笑了一声,对著麦克风,用一口高傲的伦敦腔英语,在全球数百家媒体的直播镜头前,大放厥词: “女士们,先生们。” “刚才的交响乐,向大家展示了,什么才是人类文明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复杂的和弦庞大的编制精密的乐器製造工艺!这,就是我们西方对世界艺术的最高统治力!” 理察顿了顿,突然失礼地指向了那支中国民乐代表团: “相比之下,我不得不对今天受邀来『交流』的某些东方音乐,表达我深深的遗憾。” “看看他们的乐器吧。” 理察走到那位中国老艺术家面前,指著他手里的二胡,语气中充满了刺耳的嘲讽: “一根劣质的木头棍子,蒙上一块不知名的蛇皮,加上仅仅两根可怜的琴弦。” “这种东西,在我们的中世纪,连街头的乞丐都不会用它来乞討!” “两根弦?能拉出和弦吗?能展现出宏大的敘事吗?” “不!那不能叫音乐!那只能发出如同原始社会一般的单调刺耳的噪音!” “那是尚未开化的远古遗物,它应该被放在歷史博物馆的地下室里发霉,而不是出现在这座高贵的金色大厅里,污染我们的耳朵!” 轰——!!! 这段傲慢极度无礼的种族文化歧视言论,通过同声传译,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厅,也传回了国內的直播间! 舞台边缘。 那位七十多岁的中国二胡老艺术家,被这番当面羞辱气得浑身发抖! 他紧紧地抱著陪伴了自己一辈子的二胡,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因为语言不通和身处异国他乡的弱势,被气得眼眶通红,甚至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跌倒在地! 国內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了!宛如火山喷发! 【草泥马!!!这老白男在放什么连环狗臭屁!!!】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敢侮辱我们中国的民乐?!】 【两根弦怎么了?!我们老祖宗玩宫商角徵羽的时候,你们这帮老外还在茹毛饮血呢!】 【太欺负人了!这是当著全世界的面打我们中国文化的脸啊!】 【看到老爷爷气得发抖的样子,我特么眼泪都出来了!谁去干他啊!】 【战忽局呢?!国家队呢?!出来骂他啊!】 vip席上。 杨蜜的暴脾气也彻底压不住了。 她猛地一拍扶手,精致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王八蛋!拿著几百个乐器欺负咱们几件乐器?!什么狗屁皇家指挥家,简直是没教养的强盗!” 热芭也是气得眼眶含泪:“他们怎么能这样说老爷爷……太坏了!” 就在全网暴怒,杨蜜准备不顾形象站起来用英语骂街的时候。 “啊切——!” 一个突兀且毫无形象的巨大喷嚏声,在安静的vip前排响起。 原本用西装蒙著头的陈凡。 一把扯下了头上的西装外套。 他烦躁地揉了揉凌乱的头髮,那双因为没睡好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烧著一股恐怖的仿佛能把整个金色大厅给掀翻的无名业火。 “吵吵吵……吵你大爷啊!” 陈凡一脚踹在前面的真皮座椅上,用地道的重庆话骂了一句: “刚才那一百多个人在台上跟死了爹一样吹喇叭,吵得老子脑壳疼就算了。” “现在还特么拿个破麦克风在这儿叭叭叭的噁心人?” 陈凡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台上那个耀武扬威的理察,以及那个被气得浑身发抖的中国老艺术家。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暴戾的冷笑。 “说我们老祖宗的东西是乞丐用的?” “说两根弦拉不出宏大敘事?只能製造噪音?” 陈凡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响声。 “行。” “既然你们这帮井底之蛙这么喜欢听音乐。” “老子今天,就给你们送一场——终极出殯大合奏!” 陈凡没有理会震惊的杨蜜和刘茜茜。 他穿著人字拖,隨意地转身,径直走向了金色大厅的后台走廊。 “陈凡!你干嘛去?!”杨蜜急忙喊道。 “找兵器。” 陈凡头也不回。 在后台一处偏僻的用来堆放保洁工具的杂物间里。 陈凡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一把落满了灰尘甚至连琴弓的马尾毛都断了几根的——破旧的老二胡。 这估计是以前哪个来演出的华人留下的,被老外当垃圾一样扔在了这里。 陈凡走过去,將那把破二胡拿在手里。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今天,我要用两根弦,把这帮老外的灵魂给拉出来,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给我兑换——【宗师级民乐/情绪共振专精(肝肠寸断魔改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民族音乐尊严』级极端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中华五千年民乐终极器乐理解绝对音感神级气血灌音术!】 【特殊被动触发:【高频次声波情绪共振】!宿主的琴声將绕过人类的听觉神经,直接与大脑杏仁核產生强行情感共鸣!】 【系统警告:宿主,该技能杀伤力极大,极易引发大规模群体性心理防线崩溃痛哭甚至休克。请谨慎使用,切勿把现场变成大型追悼会。】 “警告个屁!老子就是要给他们出殯!” 陈凡提著那把破二胡。 不仅如此,他的目光在杂物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丧心病狂”地,从角落里拎出了一个接地气土味上面甚至还印著某个化肥厂gg的—— 红色塑料小马扎(摺叠小板凳)! …… 此时,金色大厅的舞台上。 理察还在享受著西方媒体的追捧。 “所以,我建议,未来的音乐交流,我们应该……” “吱呀——” 舞台侧面的通道门被推开了。 在全世界几百个高清直播镜头的注视下。 在台下几千名欧洲贵族错愕的目光中。 那个穿著没系领带的休閒西装脚踩一双蓝色人字拖的中国男人。 一手提著一把破破烂烂的二胡,一手拎著一个掉价的红色塑料小马扎。 就这么大摇大摆吊儿郎当囂张地……走到了那华丽无比的舞台正中央! “吧嗒。” 陈凡隨意地,將那个刺眼的红色小马扎,放在了刚才那个百人交响乐团站过的地方。 然后,他一撩西装下摆。 接地气地像个村口大爷准备看戏一样。 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小马扎上。 双腿微微岔开。 將那把破二胡,沉稳地架在了左腿的根部。 静。 整个金色大厅,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极度奢华的水晶吊灯! 富丽堂皇的巴洛克式穹顶! 在这个代表著西方艺术最高殿堂的舞台正中央! 竟然坐著一个脚踩人字拖屁股底下坐著红色塑料小马扎手里拿著一把破木头的中国男人?! 这种极致到突破人类想像极限的视觉反差和文化衝撞! 让所有的西方人,大脑集体宕机! “oh my god……” “他在干什么?那个小板凳是从哪里来的?!那是用来钓鱼的吗?!” “保安!保安在哪里!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他在褻瀆这座神圣的大厅!” 理察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指著陈凡,怒不可遏地咆哮: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上来的!滚下去!带著你那根破木头滚下去!” 面对理察的咆哮和全场的骚动。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缓慢地优雅地,將右手握住了那根断了几根毛的残破琴弓。 他抬起头。 那双被【宗师级民乐】加持过后的眼眸,深邃得宛如包含了中华五千年的歷史沧桑。 陈凡看著理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骨髓的弧度,用纯正的中文,字正腔圆地说道: “蛮夷之辈,聒噪。” “你们不是说,两根弦,只能拉出原始的噪音吗?” “那今天,爷爷就让你们听听。” “什么是真正的——民乐流氓,百器之王!” “给老子——闭上你们的狗嘴,洗耳恭听!”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陈凡的手腕,动了。 【宗师级情绪共振】!启动! “嘎——————!!!” 琴弓与琴弦摩擦的第一个音符,骤然在金色大厅的上空炸裂! 没有前奏! 没有铺垫! 那是一首属於中国瞎子阿炳的绝对神作一首將人类悲剧与骨气刻画到极致的千古绝响—— 《二泉映月》! 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二泉映月》! 在陈凡那恐怖的【內劲】灌注下,这把原本破旧的二胡,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化作了一头被囚禁千年的远古凶兽! 那“嘎”的一声长音! 根本不像是乐器发出的声音! 那就像是一个在绝望深渊中挣扎了百年的怨魂,贴在你的耳边,发出了一声悽厉苍凉直击灵魂最深处的——泣血长嘆! “嗡————!” 这一个音符,伴隨著恐怖的高频次声波情绪共振! 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直接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蛮横霸道地——狠狠刺入了所有人的大脑杏仁核! “嘶——!” 台下前排的一个法国贵妇,在听到这个音符的瞬间,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冷战! 她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一种根本无法解释无法抗拒的庞大悲伤,犹如海啸一般向她袭来! “这……这是什么声音……” 舞台上。 陈凡闭著眼睛,手中的琴弓在两根琴弦之间,拉出了一片模糊的残影。 左手揉弦滑音颤指! 每一丝力道的转换,都妙到顛毫! 二胡的声音,时而如泣如诉,仿佛是一位饱经风霜的东方老者,在月夜下独自诉说著一个民族百年的屈辱与抗爭; 时而又高亢悽厉!宛如金戈铁马,宛如杜鹃啼血! 不需要庞大的交响乐团! 不需要几十把小提琴的烘托! 就凭这区区两根弦! 加上一把破木头弓子! 陈凡硬生生地拉出了千军万马的悲壮!拉出了大千世界的沧桑!拉出了一种能把人的灵魂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碾碎的恐怖压迫感! “呜……呜呜呜……” 台下。 仅仅过去了一分半钟! 那个刚才还觉得陈凡是个疯子的法国贵妇,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贵族的体面。 她捂著脸,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涌出,名贵的睫毛膏和粉底混合在一起,在脸上冲刷出了两条黑色的沟壑,哭得像个滑稽的熊猫! “上帝啊……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我想起了我死去的小狗……我想起了我破產的初恋……” 贵妇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高定晚礼服,情绪彻底崩溃。 不仅是她! 整个金色大厅里,仿佛被施展了恐怖的“大规模催泪魔法”! 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嘲笑中国民乐的欧洲財阀政要好莱坞明星们。 在【情绪共振】那近乎强姦脑电波的次声波打击下。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保持理智! “呜哇哇哇哇——!!!” 一个两百多斤的德国油桶大亨,直接趴在前排的座椅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鼻涕流了半尺长! “太惨了……这声音太特么惨了……我感觉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而台上。 那个最囂张最不可一世的交响乐团指挥官——理察。 他站在距离陈凡不到三米的地方,承受了这股次声波最核心的物理打击。 “扑通!” 理察手里的指挥棒掉在地上。 他的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那个显眼的红色塑料小马扎面前! 他满头银髮在空中凌乱,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头髮,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老脸。 这位自詡为西方音乐王者的老人,此刻在这首《二泉映月》面前,他的信仰被一层层地扒光撕碎! “这……这是什么和弦?!这根本不需要和弦啊!!!” “仅仅两根弦……竟然能把人类的情感表现到这种极度细微极度恐怖的层次!” “我错了……我们西方音乐根本不懂什么是灵魂的共鸣!这是一把能直接拉出人灵魂的魔器啊!!!” 理察一边疯狂地磕著头,一边发出杀猪般的痛哭声。 …… 此时此刻。 国內的直播间里,所有的中国网友,已经看傻了。 甚至连键盘都忘了敲。 因为连他们隔著屏幕,都被这股恐怖的二胡声拉得眼眶通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在巴黎现场。 “錚——!!!” 陈凡的琴弓猛地一拉,一个悽厉的高音直衝云霄!仿佛要將这金色大厅的穹顶给生生掀翻! “呃——啊!” 前排那个哭得最惨的法国贵妇,在听到这个极高音的瞬间,大脑因为过度悲伤和供氧不足。 直接翻了个標准的白眼。 “扑通”一声。 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滑落,彻底哭晕抽搐了过去! “medic!!! call the medic!!!(医生!!!快叫医生!!!)” 现场的安保人员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惊恐地大吼。 理察,这位刚才还跪在红色塑料小马扎前哭得把鼻涕糊了一脸的皇家交响乐团首席指挥家,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种极度致郁的悲伤中清醒了过来。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屈辱地跪在一个穿著人字拖的中国男人面前!周围几百个全球顶级媒体的镜头,正高清地懟著他那张因为哭泣而红肿的老脸狂拍! “oh my god……” 理察的脸色,在短短半秒钟內,从惨白变成了骇人的猪肝色! 奇耻大辱! 这是足以让他被钉在西方音乐史耻辱柱上的终极奇耻大辱! “f**k!你这个骗子!你这是巫术!是东方的催眠术!” 理察触电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边狼狈地用袖子擦乾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一边气急败坏地指著陈凡咆哮道: “这根本不是音乐!你只是用那种劣质的摩擦声刺激了我们的神经!这是卑劣的心理学把戏!” “就凭你这两根破弦的单薄声音,也妄想征服金色大厅?!妄想挑战西方古典音乐的霸权?!” “你做梦!!” 理察彻底急眼了,或者说,他的道心被一把破二胡给拉得稀碎,现在正处於一种极度输不起的癲狂状態。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那一百多名同样刚刚擦乾眼泪满脸羞愤的交响乐团成员大声嘶吼: “gentlemen!拿起你们的乐器!”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的厚度!什么才是无法被撼动的宏大音量!” “全体准备——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交响曲》!” “给我用最大的音量!把这个狂妄的东方猴子,连同他那把破木头,一起给我彻底淹没!!!” “轰哗——!” 一百多名交响乐团成员,带著被羞辱后的极度愤怒,瞬间举起了手中的小提琴大提琴圆號长號! 他们要在音量上,在编制的庞大上,对陈凡进行毫无悬念的降维碾压!你一个人再牛逼,能顶得住一百件西洋乐器的狂轰滥炸吗?! 直播间里,刚刚还在为二胡喝彩的中国网友,瞬间被这帮老外的无耻给气笑了: 【臥槽!这帮洋鬼子玩不起是吧?!】 【单挑打不过,开始摇人了?一百个打一个?!】 【还要脸吗?一百多人的管弦乐团,去压制一把二胡?这音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理察急了!他急了!这就是西方所谓的绅士风度?纯纯的输不起!】 【凡哥!快把喇叭拿出来!咱们接个低音炮乾死他们!】 第130章 夯爆了!十面埋伏把公爵嚇嗝屁了!百人乐团自惭形秽! vip席上。 杨蜜气得直接踩著高跟鞋站了起来,双手叉腰,霸气地护犊子: “你们还要不要点脸了?!一百多號人欺负我们陈凡一个人?有本事一对一solo啊!” 热芭也把手里的零食一摔,气鼓鼓地喊道:“就是!你们刚才明明都听哭了,现在又赖帐!太坏了!” 然而。 面对百人乐团的恐怖压迫感,面对理察那气急败坏的嘴脸。 坐在红色塑料小马扎上的陈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隨意地將手里那把破二胡扔回了杂物堆里,然后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嗤笑。 “怎么著?单挑被按在地上摩擦了,现在想玩群殴?” “想比气势?想比宏大敘事?” 陈凡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属於东方古战场的极度杀伐之气! “行啊。” “既然你们这帮蛮夷不知道天高地厚,那爷爷今天就满足你们。” “让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听听,什么叫真正的——千!军!万!马!” 陈凡大步流星地走向舞台边缘的那支中国民乐代表团。 他走到一位穿著汉服、正抱著一把古箏、满脸震撼的中国年轻女孩面前。 陈凡微微一笑,绅士地伸出手: “妹子,古箏借哥用一下。” 女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那把名贵的二十一弦古箏递给了陈凡:“凡……凡哥,你不用戴义甲(弹古箏用的假指甲)吗?” “戴那玩意儿干嘛?影响我输出。” 陈凡单手托著那架足有十几斤重的古箏,像拎著一把长剑一般,重新走回了舞台中央。 他並没有把古箏放在专用的琴架上。 而是狂放地、直接將宽大的古箏横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双腿微曲,扎下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 “系统!” “给老子切换——【宗师级民乐/高频次声波声武专精(战场杀伐版)】!”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遇『百人交响乐团』的音量围剿。】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切换成功!】 【您已激活:上古杀伐之音、丹田內劲灌注、极度声波共振穿透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要把金色大厅变成古战场绞肉机吗?请注意保护好己方人员的耳膜。】 “不用他们让,老子一个人,就能包围他们一百个人!” “轰!轰!轰!” 就在这时,理察的指挥棒猛地劈下! 百人交响乐团的《命运交响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那经典的、带著极度压迫感和宏大音量的四个音符,在管风琴和重型铜管乐器的加持下,化作了一股实质性的声浪风暴,朝著陈凡疯狂地席捲而来! 那音量太恐怖了! 前排的观眾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跟著那重低音疯狂震动!这简直就是想用物理音量把陈凡给生生震退! 然而! 面对这足以掀翻屋顶的西方交响乐狂潮!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的冷笑。 “跟我比气势?你们也配?!” “錚——————!!!” 陈凡没有戴任何义甲的十指,猛地在二十一根琴弦上狠狠一扫! 一声炸裂、清脆、带著极度金属质感的刮弦声,竟然硬生生地、宛如一柄绝世利剑,直接刺穿了百人交响乐团那厚重的声浪帷幕! 这一曲,不弹风花雪月!不弹儿女情长! 这是中国古典音乐中最的暴力美学,是冷兵器时代最残忍的杀戮篇章—— 《十面埋伏》!!! “錚錚錚錚錚!!!” 陈凡的手指瞬间化作了一团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残影! 【麒麟臂】的恐怖指力,加上丹田內劲的疯狂灌注! 古箏的琴弦在他手下,爆发出了远超乐器物理极限的恐怖张力! 起手第一段——【列营】! 那急促的、犹如暴雨打芭蕉般的轮指,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弹出来的速度! “噠噠噠噠噠……” 那声音,就像是远古战场上,十万铁甲重骑兵正在列阵!战马嘶鸣!铁甲碰撞! 一股肉眼可见的、凌厉的音波涟漪,以陈凡的大腿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臥槽!!!”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癲狂! 【我瞎了!我特么又瞎了!这手速是碳基生物能拥有的吗?!】 【我的天哪!我带了降噪耳机,感觉耳膜都要被刺穿了!】 【战歌起!!!是《十面埋伏》!凡哥开大了!!!】 【一个人包围一百个人!太特么燃了!燃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古箏可是乐器里的流氓!凡哥这气势,简直是韩信附体啊!】 台上! 理察的脸色变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后那一百多个乐手拼尽全力吹奏的《命运交响曲》,在那把古箏狂暴、尖锐的音波面前,竟然开始显得……软弱无力?! 但这,仅仅是陈凡单方面屠杀的开始! 曲入第二段——【吶喊】与【交战】! 陈凡的双手猛地在琴弦上疯狂扫拨、截音! “鏘!鏘!咔咔!” 每一次拨弦,都伴隨著恐怖的高频声波共振! 那是夹杂著极度杀伐之气的物理打击! 在这股音波的激盪下! “砰!” vip贵宾席上,杨蜜面前桌子上的一只昂贵的高脚水晶酒杯,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瞬间炸裂成了无数碎玻璃渣! “啊!” 刘茜茜嚇得捂住耳朵,满脸震撼地看著台上那个宛如杀神般的男人。 “声波……把玻璃杯震碎了?!这还是弹琴吗?这是人形声波武器吧?!”热芭连嘴里的葡萄都忘了嚼,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砰!砰!啪!” 紧接著,舞台边缘用来装饰的几个小型玻璃景观灯,也在陈凡那狂暴的古箏音波下,接二连三地炸裂开来! 玻璃碎裂的声音,混合著古箏那如同刀剑相交、金戈铁马的杀伐之音! 直接在金色大厅里构建出了一个真实、恐怖的楚汉古战场! 全场的欧洲贵族们,仿佛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坐在音乐厅里,而是被几十万东方的铁甲大军死死包围在了垓下! 那种来自冷兵器时代的压迫感,让他们胸口发闷,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而首当其衝的,是那支皇家交响乐团! 《十面埋伏》的节奏,是诡异、多变、且充满著极强侵略性的! 在陈凡那被內力灌注的恐怖声波衝击下,交响乐团的乐手们,心態彻底崩了! “法克!我的节奏乱了!” 一名吹法国號的乐手,满头大汗,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吹出来的声音,竟然不受控制地被陈凡的古箏节奏给带偏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在广场上跳交谊舞的老头老太太,突然被一队狂暴的重金属摇滚乐队给强行插了进来! 你的《命运交响曲》是按部就班的四个节拍? 不好意思! 老子的《十面埋伏》是千变万化、杀机四伏的乱阵! “稳住!稳住节奏!看我的指挥棒!!!” 理察在前面疯狂地挥舞著指挥棒,嗓子都喊破了。 但根本没用! 陈凡的琴声太霸道了!太流氓了! 他一个人製造出来的声场,竟然在物理和心理的双重层面上,硬生生地压制住了一百件西洋乐器! “錚錚錚!杀!!!” 陈凡双目圆睁,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狂狮怒吼! 曲入最高潮——【项王败阵】与【乌江自刎】! 陈凡的十指,已经完全化作了在琴弦上跳舞的幻影! 扫、拨、挑、剔! 各种高难度的古箏技法被他暴力地倾泻而出! 那声音,已经超越了乐器的范畴! 那是西楚霸王穷途末路的绝望嘶吼!那是十万汉军万箭齐发的恐怖呼啸! 在这股足以撕裂人神经的压迫感下。 “崩——!” 交响乐团中,一名首席小提琴手,因为双手颤抖得太过剧烈,加上被那股高频声波共振衝击。 他手里那把价值数百万欧元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琴弦竟然直接被拉断了! “啪”的一下抽在他的脸上,抽出了一条血痕! “我的上帝……” 小提琴手惨叫一声,直接扔掉了手里的小提琴,捂著耳朵瘫倒在椅子上。 “这根本不是人在弹琴……这是恶魔在吹响战爭的號角……” 紧接著。 “崩!崩!崩!” 仿佛是引起了连锁反应! 在陈凡那狂暴、不断攀升的声波共振下! 整个交响乐团弦乐组的几十把小提琴、大提琴,甚至竖琴! 琴弦接二连三地崩断! 乐手们嚇得纷纷扔掉手里的乐器,抱头鼠窜! 铜管乐器组的乐手们,也因为被这股恐怖的杀伐之气震慑,吹出来的全是不成调的破音! 整个皇家交响乐团,在这一刻,就像是一支被彻底击溃、丟盔弃甲的败军! 全网直播间里的中国观眾,看著这堪称神话般的一幕,弹幕彻底、完全地失控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一个人!包围了一百个人!!!】 【他把交响乐团给弹崩溃了!!!琴弦全断了啊!!!】 【玻璃杯碎了!小提琴断了!这特么是真实存在的声波武器!!!】 【贝多芬:我写的是命运在敲门!陈凡:老子特么直接把门给踹碎了!!!】 【降维打击!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什么叫民乐之王!古箏一出,谁与爭锋!!!】 【老外全嚇尿了!你们看那个指挥的脸,比吃了屎还绿!】 …… 此时。 舞台中央。 陈凡的弹奏,也迎来了最后的、最狂暴的终极收尾! “破————!!!” 陈凡胸腔鼓盪,猛地吸入一口真气。 隨后,伴隨著一声响彻整个金色大厅的暴喝! 他的双手,十根手指。 如同十柄锋利的钢刀。 蛮横、不讲道理地。 向著腿上的二十一根古箏琴弦,狠狠地、用尽了全部內劲地——猛然一勾! “錚————————————!!!!” 一声刺耳、尖锐、仿佛能將空间都撕裂的终极颤音,在空气中轰然炸响! 而在这一声之后。 “崩!崩!崩!崩!崩!” 在全网几十亿人、在现场数千名老外极度惊悚的目光中。 那把被陈凡放在大腿上的二十一弦古箏。 因为承受不住陈凡那恐怖的【內劲】灌注,以及那超越了物理极限的疯狂弹奏! 整整二十一根坚韧的尼龙钢丝琴弦! 在同一秒钟。 齐!刷!刷!地—— 全!部!崩!断!!! 断裂的琴弦在半空中犹如灵蛇狂舞,发出骇人的破空声! “呼————!” 伴隨著琴弦的断裂,一股狂暴的无形气浪,以陈凡为中心,向著前方那已经溃不成军的交响乐团横扫而去! “啪嗒。” 理察手里那根象徵著交响乐团最高权力的指挥棒。 在这一刻。 从他那剧烈颤抖的、满是冷汗的手中,无力地滑落。 掉在了舞台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却又讽刺的声响。 静。 整个维也纳金色大厅,陷入了比上一曲《二泉映月》之后,更加恐怖、更加让人窒息的绝对死寂。 一百多名自詡为全球最顶尖的西方古典音乐家。 此刻,手里拿著断了弦的小提琴、举著吹不出声音的圆號。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大汗淋漓,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刚才那首《命运交响曲》那不可一世的宏大音量。 在陈凡那首弦断音绝的《十面埋伏》面前。 就像是一个拿著充气大锤的婴儿,面对著一辆全速衝刺的重型装甲坦克。 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陈凡缓缓站起身。 他將那把断了弦的古箏,隨意地递还给台下那个已经彻底看傻了的中国民乐女孩。 然后,他转过身。 看著那个呆若木鸡的理察,以及那一百多个鸦雀无声的外国乐手。 陈凡慵懒地扯了扯西装领口,用那种平淡、却又带著无尽东方睥睨之姿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怎么样?” “这千军万马的噪音,各位听得还满意吗?” “还想比音量吗?要是没听够,后台还有个嗩吶,老子可以免费给你们把全套的法事都做完。” 听到“嗩吶”和“法事”这两个词。 虽然理察和那些老外听不懂这背后的中国文化底蕴。 但他们能听懂那种降维打击般的蔑视! 这一刻。 没有愤怒。 没有反驳。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绝对的艺术碾压面前。 任何的傲慢,都成了可笑的小丑行径。 理察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最终。 这位高傲的皇家交响乐团指挥官。 面对著那个连领带都没打、脚踩著人字拖的中国青年。 屈辱、羞愧地。 低下了他那曾经高高扬起的、自以为代表著西方文明最高灯塔的头颅。 而在他的身后。 那一百多名西方的顶尖音乐家。 也如同战败的俘虏一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乐器,整齐地低下了头。 空气中瀰漫著断弦的余音,以及那种被东方古箏杀伐之气彻底震碎道心后的死寂。 “呼——” 陈凡將手里那把断了二十一根弦的古箏递还给旁边那个早已经看呆了的中国民乐女孩,隨意地掸了掸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踩著那双蓝色人字拖,转过身,对著vip席上的杨蜜挥了挥手: “老板,收工了。” “这帮蛮夷的音乐细胞太差,带不动。走吧,去街角找个馆子,我听说维也纳的烤猪肘子配黑啤不错,我肚子都叫唤了。” 杨蜜看著台上那个大杀四方、此刻却只惦记著吃猪肘子的男人,眼角疯狂抽搐。 但她还是赶紧拉著热芭和刘茜茜站了起来。 “走走走!赶紧走!再待下去,这帮老外估计要集体找我们算心理阴影面积的赔偿费了!”杨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现场这股极度压抑、濒临崩溃的气氛,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正沉浸在的爽感中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凡哥:我只负责把你们拉哭,不负责给你们递纸巾。】 【百人乐团被打自闭了!理察估计回去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这特么才叫大国风范!用最土的装备,打出最狂的输出!】 然而。 就在陈凡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准备带著三位老板去吃烤猪肘子的时候。 “砰!!!” 二楼那间最奢华、装饰著纯金雕花的特级vip包厢里。 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重物倒地声! 紧接著,是一声划破整个金色大厅死寂的、惊恐的尖锐女人尖叫! “啊啊啊啊!!!公爵大人!!!” “医生!!!快叫医生!!!” 哗——!!! 这声惨叫犹如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原本就精神紧绷的大厅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的欧洲贵族、政要,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的那个包厢。 当他们看清包厢里倒下的那个人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是老罗斯柴尔德公爵!!!” “天吶!公爵大人晕倒了!” 杨蜜听到这个名字,原本正准备往外走的脚步猛地一个急剎车,差点崴了脚。 “谁?!罗斯柴尔德?!” 杨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冷气,死死抓住陈凡的胳膊: “陈凡!出大事了!” “那个倒下的老头,是欧洲最古老、最神秘的金融財阀家族的现任家主!也是这次中西文化交流季和巴黎时装周的最大金主赞助商!!!” 热芭在一旁嚇得连牛肉乾都掉了:“金……金主?那他要是掛了……” “他要是掛了,咱们的出场费、分红、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源置换,全特么得黄!”杨蜜急得直跺脚,资本家的dna疯狂报警,“这老头肯定是因为刚才你那首《十面埋伏》杀气太重,加上音波共振太强,把他那八十多岁的心臟给震罢工了!” “我靠?” 陈凡一听“钱要黄了”,那双刚才还慵懒无神的死鱼眼,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断老子財路,犹如杀老子父母! 老子好不容易来欧洲上一回班,这提成还没发呢,金主爸爸怎么能死?! …… 此时,二楼vip包厢內。 现场已经乱作一团。 三个穿著白大褂、隨身携带著全世界最顶尖可携式急救设备的外国私人医疗团队,已经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了倒地的公爵身边。 领头的是一位满头金髮的白人主治医师——威廉博士。 他是欧洲心血管领域的绝对权威! “快!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 “解开公爵的领口!准备微型除颤仪!” 威廉博士满头大汗,双手飞快地在公爵那枯槁的胸口上进行著专业的心肺復甦按压。 旁边的护士迅速將可携式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贴在公爵的胸口。 “滴——滴——滴——” 监护仪上,原本还在微弱跳动的曲线,在剧烈地挣扎了几下后。 “嗡——”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长鸣。 那条代表著生命体徵的曲线,无情地、不可逆转地——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闪开!” 威廉博士急红了眼,抓起除颤仪的电击板,狠狠地压在公爵的胸膛上。 “砰!” 高压电流瞬间穿透公爵的身体,老人的身躯在地上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心电仪上,依然是那条刺眼的直线。 “滴——————” “再来!二百焦耳!clear!” “砰!” 三次。 足足进行了三次最高级別的电击除颤! 公爵的心臟,就像是一台彻底报废的破旧发动机,再也没有了任何迴响。他的瞳孔,已经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呈现出了完全扩散的死灰状態。 威廉博士的双臂因为剧烈的按压而颤抖著,他看著监护仪上的直线,又探了探公爵颈动脉的脉搏。 “吧嗒。” 除颤仪从他的手中滑落。 这位享誉欧洲的顶尖医学权威,双膝一软,无力地瘫坐在了羊绒地毯上。 他摘下无菌手套,绝望、沉痛地对著周围那些身份显赫的家族成员和贵族们摇了摇头。 “结束了……” 威廉博士的声音中带著无法掩饰的颓丧: “公爵大人的心臟本身就衰竭,刚才受到了过度的声波和情绪刺激,导致了严重的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 “他的瞳孔已经完全散大,脑电波活动彻底消失。” 威廉博士看了一眼手錶,语气沉重地下达了最终的医学宣判: “临床诊断……脑死亡。” “上帝带走了他。” “各位……准备后事吧。”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甚至整个金色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几位穿著华贵礼服的家族女眷,直接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在场的所有西方名流,纷纷在胸前画起了十字,低头默哀。 全球直播间的弹幕,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陷入了极度的震惊和惋惜中。 【臥槽……真死人了?!】 【凡哥这波杀伤力太大了,一首曲子直接把欧洲老財阀给超度了?!】 【这下完了,虽然不能完全怪凡哥,但这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啊!这梁子结大了!】 【西医最顶尖的团队都宣布脑死亡了,那就是真的凉透了。】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啊。哎,一代梟雄就这么掛了。】 【杨老板估计要哭晕在厕所了,出场费彻底泡汤了。】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保鏢们准备拿白布盖上公爵遗体的时候。 “让让!都特么给老子让开!” 第131章 鬼门十三针,活神仙啊!西方贵族严父陈凡!基操勿6 一声粗暴、带著浓浓重庆方言味道的大喝,突兀地撕裂了包厢內悲痛的空气! 眾人惊恐地回头。 只见那个刚才还在台上弹古箏的中国男人——陈凡。 正蛮横地、像拨开羊群一样,一把拨开了挡在前面的几个身材魁梧的欧洲黑衣保鏢。 他身后,还跟著一脸焦急但依然紧紧抱著包的杨蜜。 “陈凡!你疯了!人家都死了你还上去干嘛?!”杨蜜在后面压低声音惊呼。 “死?” 陈凡冷笑一声,那双眼睛死死盯著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的公爵。 “系统!” “给老子出来加班!” “金主爸爸要是掛了,老子今晚的烤猪肘子谁来报销?!” “给我兑换——【神级中医/鬼门十三针(逆天夺命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严重的突发性脑死亡』病例。】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五千年中华医道至高绝学、太素九针通脉术、鬼门十三针逆转阴阳之法!】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跟阎王爷抢业绩吗?温馨警告,该目標半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请务必在十秒內完成施针!】 “十秒?足够老子扎他个透心凉了!” 陈凡没有任何犹豫,大步流星地走到公爵的“尸体”旁。 “你要干什么?!!” 威廉博士看到这个陌生的中国人竟然靠近遗体,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滚开!你这个野蛮人!公爵大人已经去世了!” “security!抓住他!这是对死者的褻瀆!是侮辱尸体!” 四个彪悍的白人黑衣保鏢,瞬间拔出腰间的甩棍,如狼似虎地朝著陈凡扑了上来! “滚你大爷的!” 陈凡连头都没回。 【麒麟臂】配合著【八极拳】的底子! 他隨意地向后一个扫膛腿,加上凌厉的寸拳!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巨响! 那四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顶级欧美保鏢,就像是四个破麻袋一样,被陈凡残暴地踹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当场倒地不起,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嘶——!!! 全场的老外嚇得集体倒退了三步! 这特么是人类的力量?!一秒钟放倒四个顶级保鏢?!这是要抢尸体吗?! 陈凡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的惊恐。 他转过头,焦急地看向杨蜜: “老板!有没有针?!银针、金针,什么针都行!” “针?!我上哪去给你弄针啊!我这是名牌包,又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杨蜜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全是冷汗。 “没针?!” 陈凡眉头一皱,时间只剩下最后五秒了!再不通脉,大脑就彻底缺氧坏死了! 突然,他的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过杨蜜身上那件由窗帘布赶製而成的“大唐明月”礼服。 在礼服隱蔽的侧腰处,別著三根细长、反光的东西。 那是之前在酒店vip室里,陈凡为了赶时间,顺手別在杨蜜裙子內侧用来固定暗扣的——缝衣针! “得罪了老板!” 陈凡猿臂一伸,根本不顾杨蜜惊悚的目光,快速地从她腰间—— “唰!唰!唰!” 直接拔出了那三根普通的、用来缝补衣服的钢製缝衣针! “臥槽!陈凡你干嘛!耍流氓啊!”杨蜜嚇得捂住腰。 陈凡没有回答。 他左手掏出那个防风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蓝色的幽蓝色火苗。 右手捏著那三根缝衣针。 在火苗上快速地过了三下,完成最基础的高温消毒! 然后。 在全世界几十亿人、在所有西方顶级医学专家那极度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极度丧心病狂的“巫术”的目光中! 陈凡手持三根缝衣针,猛地转过身。 双目圆睁,宛如怒目金刚! 丹田之內的【內劲】疯狂流转,顺著手臂,狂暴地灌注到了那三根细小的缝衣针之上! “阎王让你三更死!” “老子偏要留你到五更!!!” “鬼门十三针!第一针——百会透神庭!给我破!” “嗖!” 陈凡的手指化作一团残影! 第一根缝衣针,带著恐怖的內劲,犹如闪电般,精准、凶狠地—— 直接扎入了老公爵头顶的【百会穴】!深入寸许! “oh my god!他在干什么!他拿缝衣针扎进了公爵的脑袋!” 威廉博士嚇得魂飞魄散,捂著脸发出了绝望的惨叫:“疯子!他是个疯子!他在破坏大脑皮层!” 但陈凡的动作根本没有停顿! “第二针——膻中透鳩尾!聚气!” “嗖!” 第二根缝衣针,直接刺入公爵胸口正中央的【膻中穴】!內劲顺著针尖,宛如一颗深水炸弹,直接轰击在公爵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臟外壁上! “第三针——涌泉通太冲!还阳!!!” “嗖!” 最后一根针,凌厉地扎入了公爵的脚底! 三针连出!快到连超高清摄像机都只捕捉到了三道银色的反光! 这根本不是治病!这简直就像是在用暗器杀人! “你这个杀人犯!” 威廉博士红著眼睛,不顾一切地想要衝上来拼命。 然而。 就在他的脚步刚刚迈出半米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咳……咳咳咳!!!!” 安静到极点的包厢內。 突然。 传来了一阵剧烈、仿佛风箱破裂般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紧接著。 在全场老外、在威廉博士、在全球几十亿网友那眼珠子都要炸裂的极度惊悚目光中! 那个已经被顶尖西医权威宣布瞳孔散大、脑波消失、死得不能再死的罗斯柴尔德老公爵。 竟然…… 突兀地、犹如诈尸一般! 上半身猛地直挺挺地从羊绒地毯上弹坐了起来! “噗————!!!” 伴隨著那声剧烈的咳嗽,老公爵张开惨白的嘴巴,夸张地、一口喷出了足足有半升多的、呈现出粘稠的暗黑色的——腥臭瘀血! 黑血喷溅在名贵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而就在这口代表著心梗血管堵塞的“死血”喷出的一瞬间! 旁边那台原本拉著笔直直线、发出“滴——”声长鸣的心电监护仪。 突然诡异地卡顿了一下。 隨后。 “滴!” “滴滴!” “滴滴滴滴滴————!!!” 那条象徵著死亡的直线,竟然以一种强劲、有力的频率,重新在屏幕上跳跃出了一道道绿色的、充满生机的波浪曲线! 心率:85次/分! 血压:110/70! 血氧饱和度:98%! 那是比一个正常的五十岁中年人,还要健康、还要强健的生命体徵数据!!! “呼……呼……” 老公爵猛地喘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他原本扩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惨白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疑惑地看著面前那个手里还拿著防风打火机、穿著人字拖的中国青年。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感觉……我好像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上帝啊,我现在的胸口,竟然前所未有的舒畅……” …… 静。 无论是维也纳的金色大厅,还是大洋彼岸的医疗实验室。 在这一刻。 整个地球,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堪比真空状態的绝对死寂! 威廉博士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僵死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坐在地上面色红润的老公爵。 又看了看那台正在疯狂跳动著健康数据的心电监护仪。 最后,他的目光,呆滯、极度惊恐地,落在了扎在公爵头顶和胸口的那两根廉价的——缝衣针上。 “这不可能……” “这违反了现代医学的所有常识……” “脑死亡……被三根用来缝衣服的钢针……给扎活了?!” “这特么不是医术……这是上帝的魔法!是死神被他强行打了一顿,把灵魂给塞回来了啊!!!” 威廉博士的双膝一软,再一次“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但这一次,他不是因为绝望而跪,而是因为那被彻底碾压、碾成粉末的世界观而跪!他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学的心血管医学,就是一堆毫无用处的擦屁股纸! 而此时的全球网际网路,在经歷了短暂的宕机后。 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狂暴、最无法无天的弹幕大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瞎了!我特么又一次瞎了!!!】 【诈尸了?!不!是起死回生!!!】 【缝衣针?!神特么用杨老板裙子上的缝衣针抢救脑死亡患者?!】 【阎王爷:这老头我刚勾走走到半路,怎么被一股神秘的东方力量给硬生生拽回去了?!】 【西医:电击!强心针!脑死亡!准备后事!凡哥:滚开,借老板三根缝衣针,看老子扎他个通透还阳!】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是把现代西医按在地上摩擦的终极神医啊!】 【物理超度完了开始医学抢人?!凡哥,你到底有多少个副业?!】 【老外世界观彻底粉碎!你看那个威廉医生的表情,他估计今晚就要买机票去中国学中医了哈哈哈哈!】 “呼……呼……” 老罗斯柴尔德公爵坐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和脚底板上扎著的那三根廉价甚至针尾还带著点生锈痕跡的缝衣针。 再转过头,看了看旁边那台正发出欢快强健“滴滴”声的心电监护仪。 这位掌控著欧洲半数財富经歷了近一个世纪风风雨雨的金融帝国掌舵人,那双原本已经涣散浑浊的眼眸里,此刻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狂信徒般极度狂热极度震撼的光芒! “miracle……this is the ultimate miracle!” 老公爵颤抖著双手,猛地一把抓住了陈凡那穿著洗得发白休閒西裤的裤腿。 “young man……不!神使大人!东方的活神仙!” 老公爵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横流,死死地抱著陈凡的腿不撒手: “是您……是您用这种东方的復活神术,把我从死神的手里硬生生地抢了回来!” “我能感觉到,我那颗已经衰竭了十年的心臟,此刻竟然像三十岁的小伙子一样强劲有力!这三根神针,简直是上帝赐予人间的圣物啊!” 旁边,那位刚才还叫囂著“侮辱尸体”的欧洲顶尖心血管权威——威廉博士。 此刻正像一条虔诚的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拿著一个放大镜,死死地贪婪地研究著扎在公爵百会穴上的那根缝衣针。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在践踏现代医学的每一本教科书!” 威廉博士一边流著震撼的眼泪,一边疯狂地在胸口画著十字: “没有任何药物注射!没有任何电击!仅仅是三根没有经过严格无菌处理的破钢针,刺入了几处所谓的『穴位』,竟然就重启了彻底坏死的大脑神经元和心肌细胞?!” “这特么哪里是医术?!这分明是起死回生的黑魔法!是违反了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生命重塑啊!!!” 包厢外,原本还沉浸在《十面埋伏》断弦震撼中的欧洲贵族们,此刻听到包厢里的动静,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 而国內的超高清隱藏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场无法无天的海啸! 【臥槽臥槽臥槽!!!活了!真特么扎活了!!!】 【阎王爷:老子刚把人在生死簿上打了个勾,谁特么用涂改液给我抹了?!】 【神特么復活神术!那是我们老祖宗的鬼门十三针好吗!】 【威廉博士的道心已经碎成二维码了!他现在看著那根缝衣针,估计比看圣杯还要虔诚!】 【凡哥:基操,勿6。这只是借了老板裙子上的三根缝衣针而已。】 【杨老板在旁边已经看呆了!估计她现在正在盘算那三根缝衣针能卖多少钱哈哈哈哈!】 確实。 杨蜜此刻正站在陈凡身后,双手捂著自己裙子侧腰那个因为拔了暗扣而稍微有点走光的缺口,那双商业头脑的狐狸眼,正死死地盯著老公爵。 “陈凡……”杨蜜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这老头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啊!你救了他的命,这买卖……咱们怎么著也得敲……啊不,收他个天价诊疗费吧?” 热芭在一旁疯狂点头,嘴里的牛肉乾都嚼出了节奏感:“就是就是!凡哥,这老爷爷看著就很有钱,救命之恩,起码得请我们吃一百顿满汉全席吧!” 刘茜茜则是满眼崇拜地看著陈凡的背影。 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连生老病死这种自然铁律,都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面对老公爵那狂热的感恩和西方贵族们膜拜神明般的眼神。 陈凡却只是不耐烦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弯下腰,隨意地甚至带著点粗暴地,將那三根扎在公爵死穴上的缝衣针“唰唰唰”地拔了下来。 “行了行了,別搁这儿神使不神使的了。” 陈凡嫌弃地把那三根沾著点血丝的缝衣针在公爵名贵的天鹅绒西装上擦了擦,然后隨手扔回给了杨蜜。 “这破针还给你,缝衣服的质量太差了,差点折在里面。” 陈凡拍了拍手,看著满脸狂热的老公爵,翻了个白眼: “老头,你也是命大。要不是你赞助了这次活动,断了老子的財路会让老子很不爽,我才懒得费这几分真气救你。” “现在你活蹦乱跳了,赶紧把我们的出场费结一下,我肚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了。” 听到陈凡如此凡尔赛不把世界首富当干部的语气。 全场的西方名流差点集体喷出一口老血! 那是罗斯柴尔德公爵啊!!! 只要他跺一跺脚,整个欧洲的金融圈都要发生八级地震的终极大鱷啊!!! 你竟然用这种催债大妈的语气跟他要“出场费”?! 你知不知道,只要他一句话,能买下几十个你们这种所谓的娱乐公司啊!!! 然而,老公爵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 在他看来,这种视金钱如粪土视权贵如螻蚁的超然態度,才是一位真正的“东方在世神明”应有的逼格啊! “神使大人!您说得对!是我太怠慢了!” 老公爵在几名保鏢惊恐的搀扶下,恭敬地站了起来。 他推开了那些想要给他做进一步检查的医生,双手郑重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结。 然后,在全网几十亿人在全场数千名西方权贵那震撼的目光中。 老公爵对著陈凡,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您赐予了我第二次生命,这是任何金钱都无法衡量的恩情!” 老公爵的声音洪亮如钟,传遍了整个金色大厅: “为了表达罗斯柴尔德家族对您最崇高的敬意!” “我宣布!” “我將把家族名下,位於法国罗亚尔河谷的——『香波堡』特级私人古堡庄园,连同周围五千公顷的顶级皇家葡萄园,永久地无条件地赠予您!!!”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金色大厅的空气,在一瞬间被彻底抽乾了! 所有的欧洲贵族,眼珠子当场就炸裂了! 威廉博士张大了嘴巴,连下巴脱臼了都浑然不觉! 国內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经歷了长达十秒钟的恐怖真空期! 隨后,迎来了足以让全人类伺服器崩溃的终极海啸!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听到了什么?!香波堡?!!!】 【那特么是法国的国宝级建筑啊!號称『世界古堡之王』啊!!!】 【五千公顷的皇家葡萄园?!那是多大?!那特么能在里面开拉力赛了吧!!!】 【疯了!这老头真特么疯了!这手笔太特么恐怖了!】 【这古堡加上庄园的价值,起码超过十亿欧元啊!!!折合人民幣接近一百个亿啊!!!】 【救个人,直接送了一百个亿的固定资產?!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神豪啊!!!】 【凡哥!快答应他!快答应他啊!以后你就是欧洲顶级古堡领主了啊!!!】 在所有人看来,这绝对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当场疯狂甚至激动得脑溢血的终极诱惑! 一座价值十亿欧元的欧洲顶级古堡!这代表著直接跨入了西方最顶级的“老钱”阶层,代表著拥有了连一国总统都要仰望的极度奢华生活! 然而。 就在杨蜜已经激动得快要口吐白沫热芭连嘴角流出的口水都忘了擦刘茜茜都震撼得捂住红唇的时候。 处於风暴最中心的男人,陈凡。 他的反应,却让全世界几十亿人,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把三观按在地上摩擦的极致凡尔赛! “哈?古堡?” 陈凡的眉头嫌弃地皱在了一起,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明显的……晦气。 他挖了挖耳朵,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老公爵。 “老头,你是不是刚活过来,脑子还没通血啊?” “送我个破石头房子干嘛?” 陈凡鄙夷地摆了摆手,就像是在拒绝一件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的劣质商品: “那破古堡,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 “不仅建在荒郊野外的深山老林里,连个像样的柏油马路都没有,老子晚上想点个麻辣小龙虾的外卖,外卖小哥估计连导航都找不著!” “而且那么大的房子,里面跟个迷宫似的,半夜起来上个厕所还得走个十分钟,尿都憋回去了!” 陈凡越说越嫌弃,最后直接露出了一个极度抗拒的表情: “最要命的是,五千公顷的庄园?!那么大的面积,老子不得雇几百个保洁阿姨天天打扫卫生啊?那每年的物业费修草坪费暖气费,不得是个天文数字?!” “你这哪是报恩啊?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吞金兽的祖宗来伺候啊!” “太麻烦了!麻烦!坚决不要!” 陈凡斩钉截铁的三个“不要”,犹如三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全场所有老外的心臟上! 静。 金色大厅里,再次陷入了堪比太平间般的绝对死寂。 老公爵保持著鞠躬送礼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周围的欧洲贵族们,一个个长大了嘴巴,面容极度扭曲。 他……他拒绝了?! 价值十亿欧元的国宝级古堡!他竟然嫌弃点不到外卖?!嫌弃上厕所太远?!嫌弃打扫卫生太麻烦?!!! 你特么可是拥有上百亿资產的领主了啊!你难道不会雇几百个佣人来伺候你吗?!你为什么要在意物业费这种可笑的东西啊!!! 这已经不是凡尔赛了! 这特么是对西方几百年贵族阶级生活方式的究极侮辱和降维蔑视啊!!!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在听完陈凡的这段“朴实无华”的拒绝理由后。 彻底完全地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么点不到麻辣小龙虾的外卖!凡哥的脑迴路永远是这么清奇!】 【上个厕所要走十分钟!哈哈哈哈笑死爹了!这確实是古堡的通病啊!】 【物业费太贵!凡哥不愧是勤俭持家的好男人!十亿欧元的古堡硬是被他嫌弃成了烫手山芋!】 【这特么才是最高境界的装逼!视十亿欧元如粪土,只为求个睡觉安稳!】 【老外世界观再次崩塌!他们以为最尊贵的东西,在凡哥眼里还不如村口的一套大平层!】 第132章 进军好莱坞?开局遭遇死亡威亚!凡哥要去核平美利坚了! 一场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国际危机,在战忽局张局长那无赖的“村卫生室催痰”理论,以及罗斯柴尔德公爵“谁敢动神使我就做空欧美经济”的金融核威慑下,硬生生地被压下去。 欧美情报局的特工们含泪撤退,满嘴都是碎的后槽牙。 而那个把整个欧洲时尚圈和科学界按在地上摩擦的罪魁祸首——陈凡,此刻已经安逸地躺在飞往北美洛杉磯的湾流g650er私人飞机的头等舱里。 是的,杨老板没有选择回国。 在巴黎狂卷一亿五千万美金和一麻袋殷商黄金后,杨蜜的事业心已经彻底膨胀到宇宙级別。 “各位!注意看这份邀请函!” 万米高空上,杨蜜穿著一身干练的酒红色西装,踩著高跟鞋,手里挥舞著一份印著烫金英文字母的文件,兴奋得像个刚刚拿下传销大单的头目: “好莱坞顶级动作巨导——詹姆斯·卡梅隆!他看我们在亚马逊和巴黎的直播,对咱们团队感兴趣!” “这次他筹拍的超级s级动作大片《末日狂飆》,主动给咱们发来核心角色的试镜邀请!” “这可是咱们嘉行传媒打入北美核心圈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上留名的绝佳机会啊!” 刘茜茜坐在真皮沙发上,看著窗外的云海,美眸中也闪烁著期待的光芒。作为一个女演员,谁没有一个征服好莱坞的梦想呢? 然而。 在这热血沸腾充满大都会商业宏图的氛围中。 “咔噠咔噠咔噠……” 一阵烦躁的翻找东西的声音,从机舱后方的行李堆里传来。 只见陈凡穿著大裤衩,整个上半身都埋进一个超大號的行李箱里,像只刨土的土拨鼠一样疯狂地翻找著。 “没有……真的一包都没有……” 陈凡抬起头,那张平时无论遇到什么绝境都稳如老狗的脸上,此刻竟然写满浓重的绝望和悲愤。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手里攥著一个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塑料包装袋,转过头,死死地盯住正在角落里偷偷嗦著泡麵的迪丽热芭。 “胖迪……” 陈凡的声音幽怨得像是一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妇,指著手里的包装袋,手都在发抖: “你给我老实交代!我上飞机前特意去唐人街买的最后两包海底捞特辣牛油火锅底料!是不是被你给偷吃?!!” 热芭正呲溜著泡麵,听到这话,嚇得一哆嗦,心虚地往刘茜茜身后缩缩。 “那个……凡哥……这飞机上的餐太清淡嘛……牛排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就拿一包底料拌泡麵……” “就一包!我发誓就吃一包!”热芭举起三根油乎乎的手指。 “放屁!这包装袋明明是两包连体装的!另一包呢?!”陈凡咆哮道。 “另一包……另一包我看保质期快到,就……就拿去跟空姐换两盒哈根达斯冰淇淋……”热芭越说声音越小。 “啊啊啊啊啊!!!” 陈凡痛苦地捂住脸,直接瘫坐在地毯上,宛如失去灵魂。 “去美国啊!那可是连个正宗花椒都买不到的北美美食荒漠啊!你把我的命根子给吃!” “完,这趟好莱坞之旅,我特么感觉比在亚马逊还要凶险万倍!没有火锅底料,我的中国胃会死的啊!” …… 此时,国內的直播间虽然因为跨国航班有些卡顿,但依然有几千万修仙党在坚持蹲守。 看到这一幕,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哈”铺满。 【笑死我!手搓emp的活阎王,因为一包火锅底料破防!】 【杨老板在画宏伟蓝图,凡哥在哀悼他的牛油火锅!这反差萌绝!】 【热芭太虎!连凡哥的底料都敢偷吃!吃货的胆子果然是无限大的!】 【凡哥:好莱坞算个屁,有我的毛肚鸭肠重要吗?!】 【前方高能!凡哥要去核平美利坚!好莱坞,你们准备好迎接降维打击吗?!】 …… 十个小时后。 洛杉磯,好莱坞比弗利山庄,环球影业顶尖实景片场。 加州的阳光刺眼。 当杨蜜带著陈凡一行人,从专车上下来,满怀期待地踏入这个全球电影人梦寐以求的圣地时。 他们感受到的,却不是传说中的热情欢迎,而是一种傲慢甚至有些混乱的冷落。 巨大的片场里,到处都是举著反光板推著摇臂摄像机的白人和黑人工作人员。 金髮碧眼的好莱坞二三线明星们成群结队地聚在一起喝咖啡,根本没人搭理这几个从东方来的亚洲面孔。 “什么情况?不是说导演亲自邀请我们试镜吗?连个接待的助理都没有?” 杨蜜眉头紧锁,踩著高跟鞋四处张望,心里憋著一股无名火。之前在欧洲被奉若神明,现在到美国,直接被打回透明人? “哎呀老板,既来之则安之。这太阳挺好的,我先补个钙。” 陈凡根本不在意什么冷落不冷落的。 他熟练地在片场边缘找一个向阳的花坛台阶。 没有任何偶像包袱。 “啪”地一下。 陈凡双手揣在裤兜里,两腿一分,標准地蹲在台阶上。 手里,端著那个刚用开水泡好重新买的不锈钢保温杯。 他微微眯著眼睛,吹吹漂浮在水面上的枸杞,“吸溜”喝一小口。 然后,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地上两只正在搬运麵包屑的蚂蚁。 那股子慵懒与世无爭甚至有些像村口晒太阳的退休老大爷一般的“咸鱼气质”,与这周围充满名利奢华快节奏的好莱坞片场,形成强烈的简直辣眼睛的视觉反差! “陈凡!你能不能站起来!你现在的身价好歹也是几十个亿的网红!你这蹲姿像个要饭的!”杨蜜看著陈凡那毫无逼格的样子,气得想上去踹他两脚。 就在这时。 “哇!泰勒来!” “天哪!她太美!” 片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狂热的骚动和尖叫声! 无数的工作人员甚至连那些好莱坞的明星们,都像是疯一样朝著大门的方向涌去。 只见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 一位身高一米八留著標誌性金髮涂著大红唇气场强大且惊艷的欧美顶级天后——“霉霉”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迈著两条逆天的大长腿,宛如女王巡视领地般走进来! “嗨大家好”霉霉微笑著向周围疯狂献殷勤的男明星和导演们挥手,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 作为全球顶流,她见惯那些男人们在她面前犹如舔狗般的諂媚眼神。 然而。 就在她被眾人簇拥著,犹如骄傲的白天鹅般走过片场边缘时。 她的余光,突兀地瞥见一个人。 那个蹲在花坛台阶上穿著隨意的黑色休閒服端著一个银光闪闪的不锈钢杯子的亚洲男人。 周围所有人都在疯狂地看著她呼喊著她的名字。 唯独那个男人!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正专注痴迷地……盯著地上的两只蚂蚁?! 那股对外界一切事物都充满一种“不屑的屏蔽力”,那种“任你风华绝代,老子只关心枸杞烫不烫嘴”的咸鱼气场! 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蛮横地撞击在霉霉那见惯繁华的视网膜上! “等一下。” 霉霉突然停下脚步,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好莱坞帅哥男星。 在全场几百个老外错愕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目光中。 这位身价百亿的欧美顶级天后,竟然踩著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径直走到那个亚洲男人的面前。 霉霉微微弯下腰,那张精致到极点的混血脸庞凑近陈凡,一阵高级的名贵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充满浓浓的好奇,红唇轻启,用充满磁性和诱惑力的声音,甚至还带著一丝俏皮的口音问道: “嘿,神秘的男孩。你在看什么呢?” “你看起来……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霉霉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指指陈凡手里的保温杯,大胆且主动地拋出橄欖枝: “我喜欢你的气场。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好莱坞片场陷入恐怖的死寂! 周围那些为能跟霉霉说上一句话而挤破头的欧美男星们,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血! 欧美顶级天后啊!倒追?!主动找一个蹲在路边的亚洲男人要微信?! 这特么是老天爷瞎眼吗?! 而国內刚刚翻墙连接上的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彻底失控! 【臥槽臥槽臥槽!!!我瞎!!!】 【霉霉?!那特么是霉霉啊!!!】 【啊啊啊啊啊!欧美天后被凡哥的咸鱼气质给硬控?!】 【凡哥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蹲在马路牙子上都能吸引顶级富婆!】 【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性转版)哈哈哈哈!】 【杨老板危!茜茜危!热芭危!跨国情敌出现!】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杨蜜,看著霉霉竟然主动凑到陈凡面前要微信,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 “这个死狐狸精!穿那么少给谁看呢!陈凡你要是敢加她,老娘回去就扣光你的工资!”杨老板在心里疯狂咆哮。 万眾瞩目之下。 陈凡终於把视线从那两只打架的蚂蚁身上移开。 他缓慢地抬起头。 看一眼面前这张近在咫尺足以让全世界男人疯狂的绝美脸庞。 又看一眼霉霉手里举著的最新款苹果手机。 然后。 陈凡嫌弃地皱皱眉头,甚至还往后战术性地仰一下身子。 “加微信?” 陈凡用一种平淡直男甚至带著点心疼钱的语气,用中文加蹩脚的散装英语回答道: “没网。” “我手机没开国际漫游,流量费太贵,一兆好几块钱呢。扫不上。” 说完,陈凡不耐烦地挥挥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挡阳光的苍蝇: “你,让一让。挡著我晒太阳。” “还有,你身上这香水味太呛,熏得我枸杞都不香。” 静。 绝对的死寂。 整个环球影业的片场,在这一刻,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几百个好莱坞大腕导演工作人员,就像是被集体施展石化魔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巨大的西瓜! 他……他拒绝?! 他竟然因为嫌弃国际漫游的流量费太贵,拒绝全球顶流天后泰勒的微信?! 他还嫌弃霉霉挡他晒太阳?!嫌弃霉霉那价值几百万的高级定製香水味太呛?!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你的脑迴路到底是拿什么金属构造的啊!!! 霉霉也是彻底愣住,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怀疑人生。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赶走,而且还是因为“流量费太贵”这种荒谬的理由! “puff... hahaha!” 短暂的错愕后,霉霉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捂著嘴,发出开心的犹如银铃般的笑声。 “你太有趣!”霉霉深深地看陈凡一眼,那眼神里的兴趣更加浓烈。 就在全网网友在直播间里狂刷“纯爱直男天花板”“凡哥把天后的cpu干烧”的时候。 “真是个笑话!” 一声突兀粗獷且充满毫不掩饰的傲慢与鄙夷的冷哼声,从片场深处传过来。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群人眾星捧月般地簇拥著一个白人壮汉走出来。 那是一个身高將近一米九穿著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浑身肌肉犹如一块块花岗岩般高高隆起的好莱坞当红动作巨星——汤姆(tom)! 他正是这部《末日狂飆》的男一號,也是好莱坞目前炙手可热的硬汉代表。 汤姆叼著一根雪茄,眼神轻蔑地扫过杨蜜热芭和刘茜茜,最后目光落在依然蹲在地上的陈凡身上。 “这就是那个詹姆斯导演非要从亚洲请来的所谓『中国神奇团队』?” 汤姆夸张地摊开双手,对著身边的副导演和一眾美国小弟大声嘲笑道,声音大得足以让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 “看看他们!三个像花瓶一样脆弱的女人,还有一个蹲在地上像猴子一样喝热水的病夫!” “你们管这叫动作巨星?!管这叫能在好莱坞s级动作大片里担任核心角色的演员?!” 汤姆猛地吸一口雪茄,將烟雾无礼地吐向陈凡的方向: “听著,亚洲猴子们。” “我看过你们中国的那些所谓『动作片』。那根本不能叫动作!” “你们不过是在腰上绑著几根威亚(钢丝),在绿幕前面像小丑一样摆几个软弱的花架子!” “剩下的,全靠可笑的cgi特效和替身演员来完成!” 汤姆傲慢地拍拍自己那犹如铁板一样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眼神中充满高高在上的西方凝视: “在这里!在好莱坞!” “动作美学,是拳拳到肉的打击感!是真实爆炸產生的衝击波!是像我这样拥有力量和肌肉的硬汉,用命拼出来的荷尔蒙!” “你们这种靠著在综艺里耍点电脑魔术特效火起来的东方骗子,根本不配踏入我们这座硬核的殿堂!” 汤姆的这番话,可以说是恶毒刻板印象的种族歧视! 他不仅侮辱陈凡等人,更是將整个中国动作电影的歷史和努力,彻底踩在脚下! 国內的直播间,怒火瞬间衝破屏幕的物理限制! 【草泥马的汤姆!!!这头白皮猪在放什么连环响屁!!!】 【看不起中国功夫?!成龙大哥李连杰大哥拼命的时候,你特么还在穿开襠裤呢!】 【威亚怎么?!那是我们武侠特有的飘逸!绿幕?!你们好莱坞漫威用的绿幕还少吗?!】 【双標狗!刻板印象入脑的蠢货!这帮老外永远只认肌肉,根本不懂什么是四两拨千斤的內劲!】 【气死我!杨老板懟他啊!凡哥削他啊!用贴山靠把这头猪撞成肉泥!】 现场。 杨蜜的脸色已经铁青到极点。她紧紧攥著双拳,指甲都快刺破掌心。 作为中国演艺圈的头部老板,她决不允许有人这样侮辱她的国家和她的行业! “汤姆先生!请你收回你刚才的话!我们是带著诚意来试镜的,你的这种偏见和傲慢,缺乏教养!”杨蜜怒声反驳。 “教养?在好莱坞,实力就是教养!” 汤姆猖狂地大笑起来,他粗暴地一把抢过副导演手里的通告单,直接当著杨蜜的面,將那几页印著核心角色试镜內容的剧本,撕成碎片! “哗啦——” 碎纸片洒落在红毯上。 汤姆转过头,跋扈地对著副导演下达指令: “去告诉詹姆斯那个老头子,我的剧组里,绝不允许这种靠虚假特效出名的东方花瓶玷污我的屏幕!” “既然他们大老远跑来要饭,那就隨便给这几个女人安排几个在酒吧里尖叫逃跑的龙套角色。” “至於那个端著水杯的东方病夫……” 汤姆轻蔑地指指陈凡的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羞辱的狞笑: “剧本开头不是有一场被悍匪乱枪打死的无名尸体戏吗?” “连台词都不需要,只需要直挺挺地躺在血泊里装死。” “这个角色,太適合他这种咸鱼气质。” “去,给他化个死人妆,让他滚去片场角落里当死尸跑龙套去吧!哈哈哈哈哈!” 在汤姆刺耳充满侮辱性的狂笑声中,周围的好莱坞跟班们也跟著发出毫不掩饰的鬨笑。 风,轻轻吹过比弗利山庄的片场。 热芭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刘茜茜绝美的脸上蒙上一层冰霜。 杨蜜浑身发抖,正准备衝上去跟这个混蛋拼命,大不这好莱坞不闯! 此时,在剧组的一处边缘角落里,陈凡正安逸地躺在一块铺著绿布的泡沫垫子上。 他的脸上被化妆师敷衍地涂几道血浆,双眼紧闭,双手安详地交叠在小腹上。 旁边,顶流女星迪丽热芭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根棒棒糖,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凡哥……你还真躺下啊?那个叫汤姆的大猩猩那么侮辱咱们,你居然真甘心跑来演一具死尸?” “胖迪,这你就不懂吧。” 陈凡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砸吧一下嘴,慵懒地嘟囔道: “这可是带薪睡觉啊。不用背台词,不用吊威亚,躺在这儿吹著片场的免费空调,一天还能领二百美金的群演费。这种神仙工作,你在国內打著灯笼都找不著。” “再说,刚才老板说,只要我乖乖躺够两个小时,晚上就带我去唐人街吃最正宗的重庆老火锅。为牛油底料,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神仙姐姐刘茜茜在一旁掩嘴轻笑,她太解陈凡,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有利益(或者火锅)驱动,你就是拿枪指著他,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你。 而站在不远处的杨蜜,此刻正双臂抱胸,那双极具商业头脑的狐狸眼,死死地盯著片场中央正在准备的一场超级大戏。 作为嘉行传媒的掌舵人,杨老板的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著精密的算计。 “好莱坞这帮人傲慢是傲慢,但资源確实是全球顶级的。如果我们能在这个剧组撕开一个口子,嘉行的国际化就能省去至少五年的弯路……” 杨蜜咬著红唇,心里暗自盘算著。 …… 此时,片场正中央的焦点,是好莱坞当红动作巨星——汤姆(tom)。 这场戏,是《末日狂飆》这部s级大片中最核心的一场长镜头动作高潮。 场景布置在两栋高达二十米的模擬废土高楼之间。两栋楼的间距足足有八米远! 为追求的真实感和所谓的“好莱坞硬汉暴力美学”,国际大导詹姆斯·卡梅隆採用大胆的实景拍摄。 汤姆脱掉上衣,露出一身如同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腱子肉,身上涂满混合著汗水和血浆的特技油彩。他在镜头前疯狂地做著热身,不时对著周围那些尖叫的好莱坞女星和工作人员展示著自己的肱二头肌。 “詹姆斯导演!” 汤姆囂张地挥舞著手臂,对著摇臂摄像机大吼: “告诉下面的人,把那些碍事的安全气垫全给我撤!安全网也撤掉一半!” “我不需要那些娘娘腔的保护措施!我可是全美最硬的男人!” 詹姆斯导演眉头微皱:“汤姆,这可是二十米的高空,相当於六七层楼高!不垫气垫太危险!” “哈哈哈!危险?那是对於软弱的亚洲猴子来说的!” 汤姆刻意地將目光投向角落里正在“装死”的陈凡,轻蔑地吐口唾沫: “在中国,他们只会靠著几十根钢丝在绿幕前像木偶一样飞来飞去!那是骗小孩的把戏!” “今天,我要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人体极限跑酷!什么叫脱离虚假特效的好莱坞硬核跨越!” “威亚只是一道最后的保险丝,而我,將用我的肌肉,跨越这该死的八米虚空!” 这番话,再次让现场的欧美工作人员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而国內正在通过隱藏摄像头观看直播的几千万网友,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捏爆! 【草泥马的!这白皮猪又在內涵我们中国武侠!】 【他特么懂什么叫轻功吗?!懂什么叫飘逸吗?!满脑子都是肌肉的原始人!】 【气死我!不就是仗著威亚设备好吗?真以为自己能飞啊!】 【这逼装的,等会儿要是掉下来摔成肉泥,老子绝对买掛鞭炮庆祝!】 【凡哥你別睡!起来扇他啊!用你的贴山靠把这栋楼给撞塌!】 第133章 好莱坞惊现梯云纵!老北京布鞋!牛顿看了直呼內行! “action!(开拍!)” 隨著詹姆斯导演的一声怒吼,六台顶级高速摄影机同时开启运转! “吼——!!!” 汤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在二十米高的大楼天台上,犹如一辆重型坦克般狂奔而出! 他每一步踩在水泥预製板上,都发出沉闷的轰响,可见其爆发力之恐怖。 “砰!” 在到达天台边缘的那一剎那,汤姆的右脚猛地一蹬边缘,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朝著八米外的另一栋大楼腾空飞跃而去! 不得不承认,这老外的身体素质確实变態。 在没有任何踏板的情况下,他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滑行了將近六米! 然而,也就是六米了。 地心引力,是一个无情且公平的物理学暴君。 在距离对面天台还有两米远的时候,汤姆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条绝望的拋物线下坠轨跡。 “咔噠。” 按照预定计划,掛在汤姆背后的那根细韧的高科技航空钢丝威亚,瞬间绷紧! 这根威亚,將会在半空中拉住他,然后由滑轮组將他安全地盪到对面的天台上,完成这场惊世骇俗的跨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准备为这完美的特技鼓掌。 但是。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墨菲定律”。 只要有可能出错的地方,就一定会出错。 就在那根航空钢丝绷紧到极致、承受了汤姆那將近两百斤肌肉体重以及恐怖的下坠重力加速度的万分之一秒。 “嘣————!!!” 一声清脆、刺耳、宛如死神拨断了琴弦般的金属断裂声,在二十米的高空骤然炸响! 那是金属疲劳! 剧组为了追求威亚在镜头里的“隱形效果”,採用了纤细的新型合金。但在刚才汤姆那装逼的“撤掉气垫”和“极限狂奔”的恐怖拉扯下,这根被称为绝对安全的钢丝…… 硬!生!生!地!断!了!!! “oh my god!!!!” 现场,一名负责控制威亚的黑人特效师,看著手中瞬间失去拉力的控制杆,发出了犹如见鬼般的悽厉的尖叫! 半空中。 原本还在脸上掛著狂妄笑容的汤姆,只觉得背后那股救命的拉力瞬间消失! 那种失去了所有著力点、被无尽深渊疯狂拉扯的极度失重感,瞬间击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硬汉”神经! “ahhhhhh!!!!!no!!!!!(啊啊啊啊啊!!!不!!!)” 汤姆的脸色在零点零一秒內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如纸! 他四肢在半空中滑稽且绝望地疯狂挥舞,就像是一只被扔下悬崖的无毛肉鸡! 二十米! 相当於七层楼的高度! 下方是没有撤完的一半水泥地和散落的钢管脚手架! 以他这个將近两百斤的体重砸下去,绝对会变成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连抠都抠不下来! “fk!fk!f**k!!!” 詹姆斯导演嚇得把手里的监视器直接砸了个粉碎,双眼血红地咆哮: “气垫呢?!救护车!!!快救人啊!!!” 整个好莱坞片场,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宛如世界末日般的疯狂与绝望! 几百名工作人员尖叫著四散奔逃,有女明星直接嚇得捂住眼睛瘫倒在地。 完了。 死定了。 这绝对是好莱坞电影史上最惨烈的拍摄事故! …… 而此时。 在片场角落的那块绿色垫子上。 杨蜜看著半空中正在极速坠落的汤姆,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同情,只有恐怖的、属於顶级资本家的疯狂算计! “刷——!” 杨蜜的大脑犹如一台超级计算机,在零点一秒內完成了无数种利益权衡。 汤姆死了,这部投资数亿美元的电影直接太监,詹姆斯导演面临破產,嘉行传媒进军好莱坞的计划彻底泡汤! 但如果…… 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能把他救下来…… 那就是救了整个剧组的命!救了詹姆斯的命! 好莱坞的大门,不仅会被彻底砸开,甚至会给嘉行铺上一条纯金的红毯! 在这个残酷的名利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圣母心?那特么是赚不到钱的废物才有的东西! “陈凡!!!” 杨蜜猛地蹲下身子,一把死死揪住还在闭著眼睛“装尸体”的陈凡的衣领,压低了声音,犹如一个疯狂的女赌徒: “给我起来!去救那个王八蛋!” 陈凡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著半空中已经掉到一半高度的汤姆,嫌弃地撇了撇嘴: “老板,你疯啦?那是一头两百斤的猪从七楼掉下来,我去接?你当我是钢铁侠还是超人啊?” “再说了,他刚才骂我们是亚洲猴子,这种傻逼死了就死了,正好给地球节省点氧气。我可是个很有原则的人,绝不圣母。” “谁让你圣母了!老娘让你去搞投资!” 杨蜜急得眼睛都红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救下他!就等於救了这部电影!詹姆斯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只要你现在出手!回去之后,我给你在成都包下一整条火锅街!让你吃一个月不重样的特辣老火锅!全用极品毛肚和空运的澳洲和牛!” “外加你今年的奖金翻三倍!带薪年假增加六十天!” 轰! 听到“一整条火锅街”、“极品毛肚”、“奖金翻三倍”这几个关键词。 陈凡那双原本犹如一潭死水的眼睛,在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恐怖的金色精光! “成交。” 陈凡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拍拍屁股站起来,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隨意地,將手里那个视若珍宝的不锈钢保温杯,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今天让他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白皮猪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脱离地心引力!” “给我兑换——【神级轻功/跑酷(武当梯云纵极限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空坠物接取』任务。】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达摩一苇渡江之术、武当梯云纵凌空借力法则、极致壁虎游墙功、神级卸力卸重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当眾手撕牛顿的棺材板吗?温馨警告,您的物理学常识帐户余额已不足。】 “牛顿?在这片片场,老子就是唯一的物理法则!” 话音未落。 “砰!!!” 陈凡原本躺著的那块坚硬的水泥地面,竟然因为他双腿恐怖的瞬间爆发力,直接炸裂出了一个犹如蜘蛛网般的浅坑! 碎石飞溅! 在全网几千万正在看热闹的网友、以及片场外围几个还没嚇跑的工作人员眼中。 一道穿著廉价的黑色休閒装、甚至还踩著一双不合时宜的人字拖的身影。 犹如一道从幽冥深处射出的黑色闪电,瞬间撕裂了片场绝望的空气! “嗖——!!!” 陈凡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高清摄像机都只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根本没有朝著汤姆坠落的正下方跑去,因为接住一个从二十米高空掉下来的两百斤壮汉,哪怕是【钢铁之躯】的手臂也会被直接砸断! 他要做的,是在半空中进行平行拦截! 陈凡冲向了距离汤姆坠落轨跡最近的那栋、也就是汤姆刚刚起跳的那栋高达二十米的模擬废土大楼! “他要干什么?!” “那个群演疯了吗?!他衝著墙壁撞过去了!” 在所有老外犹如看神经病一样的惊恐目光中。 陈凡来到了那面呈九十度垂直的、光滑的水泥墙壁前。 他没有减速!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深吸一口气,丹田內劲疯狂运转! “给我——起!!!” 陈凡的右脚,蛮横、违反人类生物力学地,一脚踏在了那面垂直的墙壁上! “砰!” 那面坚固的水泥墙壁,竟然被他这一脚踏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坑! 紧接著! 让全球网际网路彻底瘫痪、让所有物理学家当场跪下唱征服的终极神跡,上演了! 借著这恐怖的一踏之力,陈凡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重量的羽毛,瞬间腾空而起! 在上升力即將枯竭的那一瞬间! 他的左脚脚背,竟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在自己的右脚脚尖上,轻盈地……点了一下! 武当绝学——梯云纵! 左脚踩右脚,原地升天! “嗖——!”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再次拔高了足足五米! “第二步!” 陈凡的身体在空中呈现出一个瀟洒舒展的姿势,右脚再次踏在垂直的墙壁表面! “砰!” 他又上升了七米! “第三步!” 此时的他,已经犹如一只挣脱了天地枷锁的黑色大鹏,来到了距离地面十五米的恐怖高空! 这特么是五层楼的高度啊!!! 没有任何威亚!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甚至连助跑器都没有! “oh……my……god……” 詹姆斯导演瘫坐在地上,看著半空中那个仿佛摆脱了地球引力的中国男人,连手里的对讲机掉了都没反应。他拍了一辈子的科幻动作大片,但他发誓,电脑特效都做不出这种震撼、极度丝滑的视觉衝击力!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魔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瞎了!我特么又瞎了!】 【梯云纵?!那是梯云纵?!左脚踩右脚上天?!武侠小说诚不欺我!!!】 【牛顿的棺材板已经按不住了!他正在里面疯狂地做受力分析!】 【反重力!这特么绝对是人形反重力装置!】 【这才是中国功夫!汤姆那个肌肉棒子算个屁啊!在凡哥面前就是个学步的婴儿!】 半空中。 此时的汤姆,已经坠落到了距离地面不到七米的高度!他甚至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著粉身碎骨的结局。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最后零点一秒! 陈凡在十五米的高空,如同鬼魅般一个华丽的转身燕子抄水! 他的身体犹如一颗黑色的流星,斜向下极速俯衝! 在半空中,陈凡精准、暴力地,一把薅住了汤姆后脖颈上的衣服领子! 就像是提溜著一只因为过度惊嚇而瑟瑟发抖的落水狗! “给老子——卸!!!” 陈凡在空中发出一声暴喝! 【宗师级卸力卸重术】疯狂运转! 他提著將近两百斤的汤姆,在半空中违反常理地做了一个720度的疯狂旋转! 那股原本足以將两人砸成肉泥的恐怖下坠重力加速度,被陈凡这犹如陀螺般的旋转,巧妙地、一层一层地卸向了四面八方! “呼————!” 一股狂暴的旋风以他们两人为中心,在距离地面不到两米的地方轰然炸开! “啪嗒。” 一声轻微、平稳的落地声。 陈凡双脚落地,稳如泰山。甚至连脚上那双不靠谱的人字拖,都没有丝毫的偏移。 而在他的手里,那个刚才还在不可一世嘲讽中国武侠的美国硬汉汤姆,此刻正犹如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被陈凡单手提溜著衣领,双脚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静。 整个好莱坞顶级片场,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堪比真空状態的绝对死寂。 几百名好莱坞的大腕、导演、製片人、工作人员。 以及那位被一群保鏢护在身后的顶级天后霉霉。 所有人都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集体施展了石化咒语。 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个刚刚手撕了物理法则的东方神明。 安静得让人发毛。 “砰。” 陈凡嫌弃地鬆开了手。 將近两百斤的汤姆,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挺挺地瘫软在了地上。 汤姆没有死,他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但他此刻的精神状態,已经比死还要崩溃一百倍。 他的双眼极度涣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裤襠处,甚至隱隱传来了一股骚气的尿骚味。 这位美利坚的硬汉,被硬生生地嚇尿了。 陈凡拍了拍手,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杨蜜,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老板,人我给你捞下来了。” “记住了啊,一整条火锅街,极品毛肚。少一片我拿你是问。” 杨蜜看著陈凡,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甚至想衝上去抱著陈凡狂啃两口!这笔投资,简直是她这辈子做过最伟大的风投! 然而。 就在杨蜜准备开口的时候。 瘫在地上的汤姆,突然像疯了一样弹了起来! 他指著陈凡,声音尖锐、充满了极度的不可置信和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fake!fake!!!(假的!假的!!!)” “这根本不可能!人类不可能在没有威亚的情况下跑上垂直的墙壁!不可能在半空中进行第二次跳跃!” “他作弊了!他身上一定藏了东西!!!” 汤姆转过头,双眼血红地衝著还没回过神来的詹姆斯导演咆哮道: “导演!搜他的身!” “他那件西装下面,一定藏著某种中国军方最新研製的『微型反重力飞行设备』或者是隱形的高分子喷气背包!” “他就是个骗子!他在用高科技作弊来侮辱我的肌肉!!!” 詹姆斯导演也被汤姆的咆哮声给惊醒了。 他那张被震撼得失去表情管理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了一抹狂热、疯狂的探究欲。 作为好莱坞最顶级的“技术流”大导,他这辈子都在追求最极致的电影特效和拍摄设备。刚才陈凡那一套违背地心引力的操作,已经彻底击穿了他对人类肉体的认知上限! 比起“中国功夫”,他甚至更愿意相信汤姆说的话——这个中国男人身上,藏著足以顛覆好莱坞电影工业的绝密黑科技! “对!检查!必须立刻检查!” 詹姆斯导演双眼冒著饿狼般的光芒,甚至连剧组出了这么大事故都顾不上了。 他像个陷入疯狂的科学怪人一样,带著几个同样眼冒绿光的动作指导和特效总监,如狼似虎地朝著陈凡冲了过来。 “陈先生!你刚才的表演太不可思议了!” 詹姆斯导演衝到陈凡面前,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直接伸出手就想去扒陈凡那件廉价的西装外套: “快!让我看看你的背部!” “陈先生!你身上一定穿戴了某种超小型的微米级反重力引擎!或者是採用了纳米碳管隱形威亚!” “把它卖给我!不管多少钱!只要你愿意把这项技术授权给我的剧组,这部电影的男一號就是你的!汤姆可以直接滚蛋!” 瘫在地上的硬汉汤姆听到这话,更是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死死指著陈凡,歇斯底里地附和: “对!搜他的身!他就是个卑劣的科技作弊者!他侮辱了好莱坞的动作精神!”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老外。 陈凡那张慵懒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明显的……嫌弃。 “唰——!” 陈凡只是隨意地一个侧身滑步。 詹姆斯导演和几个特效总监只觉得眼前一花,连陈凡的衣角都没碰到,直接扑了个空,几个老外滑稽地撞在了一起,摔了个狗吃屎。 “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啊!” 杨蜜此时终於反应了过来,这位嘉行女总裁犹如一只护犊子的母老虎,直接踩著高跟鞋挡在了陈凡身前。 她双手叉腰,气场全开,指著地上那群好莱坞大腕的鼻子就骂: “詹姆斯导演!我们是来试镜的,不是来给你们当小白鼠的!你们要是敢动我的人一根寒毛,老娘马上联繫大使馆,让你们剧组吃不了兜著走!” 热芭和刘茜茜也赶紧跑过来,一左一右护在陈凡身边。 “就是!明明是凡哥救了那个大猩猩的命,你们不仅不感恩,还污衊我们作弊!太不要脸了!”热芭气鼓鼓地挥舞著小拳头。 “no no no!杨女士,你误会了!” 詹姆斯导演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这可是能顛覆整个人类物理学和电影工业的奇蹟啊!他刚才在空中左脚踩右脚二次腾空!这根本不是碳基生物能做出来的动作!他身上绝对有装备!” “装备?” 一直站在三女身后的陈凡,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杨蜜,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个满脸不甘的汤姆,以及犹如狂热信徒般的詹姆斯大导。 “行。” “既然你们这帮蛮夷对我们东方的『装备』这么感兴趣。” “那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们开开眼界。” 陈凡隨意地脱下了身上那件廉价的黑色休閒西装外套,隨手扔给了热芭。 里面,只穿著一件普通的、几十块钱的白色纯棉t恤。 没有任何绑带!没有任何隱藏的金属机械!没有任何电池包! 平整得连一丝赘肉都没有! “这不可能……”特效总监瞪大了眼睛,“上半身没有……那肯定在腿上!对!鞋子!反重力装置一定隱藏在他的鞋子里!” “说得对。” 陈凡配合地点了点头。 在全场几百个好莱坞巨星、工作人员,以及全球几千万翻墙过来观看隱藏直播的中国网友那紧绷、期待的目光中。 陈凡囂张地、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然后,將裤腿往上一撩。 “嗡——”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到了陈凡的脚上! 那是一双…… 通体纯黑、朴素、甚至鞋面上还沾著点亚马逊红泥的—— 千层底·老北京布鞋!!! “嘶——!!!” 全网直播间,在看清这件“终极装备”的瞬间,迎来了堪比核爆般的弹幕大崩盘! 【臥槽臥槽臥槽!!!老北京布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特么笑得捶桌子了!!!】 【神特么反重力装备!这特么是国內夜市地摊上十五块钱一双的老北京布鞋啊!!!】 【凡哥:刚才人字拖太滑了,为了接那头两百斤的猪,我郑重地换上了我的终极战靴!】 【老外看傻了!他们估计正在疯狂分析这黑色的布料是什么航天级吸波材料!】 【詹姆斯大导cpu烧了:这双鞋没有晶片?!没有电池?!这不科学!!!】 第134章 一苇渡江!轰动全球!基本功?小学生人人都会水上漂? 现场。 詹姆斯导演和汤姆死死地盯著那双普通的布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就是这个?!”汤姆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质问,“你就是穿著这双像抹布一样的破鞋,在二十米高的垂直墙壁上跑酷的?!” “抹布?” 陈凡极其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这没见过世面的白皮猪懂个屁!” 陈凡指著脚下的老北京布鞋,用极其凡尔赛、极其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启了他的“反向带货”: “看清楚了!这可是我们东方传承了数百年的顶级非遗人体工程学结晶——千层底!” “纯手工纳底!纯棉布鞋面!” “它的设计理念领先了你们几百年!主打一个——透气、吸汗、防脚臭!” “穿上它,不仅能让你在垂直墙壁上拥有极致的摩擦力,还能让你在剧烈运动后,脚丫子依然保持著犹如婴儿般的乾爽!” 陈凡极其囂张地抖了抖脚: “怎么著?老子这鞋这么牛逼,算不算你们口中的高科技装备?!” 静。 整个好莱坞片场,鸦雀无声。 那群平时只认耐克aj、只认各种高科技气垫的美国老外,看著那双十五块钱的老北京布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东方的科技树,已经点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这种看似普通的棉布里,其实隱藏著量子力学的终极奥义? 一旁,欧美顶级天后霉,双眼放光地看著陈凡。 这个男人,太迷人了!他那种將好莱坞的傲慢踩在脚底摩擦的鬆弛感,简直比任何好莱坞巨星都要性感一万倍! “oh my god,我要买一百双这个『old beijing shoes』!”霉霉在心里暗暗发誓。 而杨老板的商业雷达再次疯狂转动。 “老北京布鞋……透气吸汗……反重力跑酷同款……”杨蜜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快!茜茜,马上联繫国內的布鞋厂家!全部买断!咱们嘉行要出联名款!一双卖他个五百美金!赚死这帮老外!” 然而。 就在这时,瘫在地上的硬汉汤姆,依然不肯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放屁!” 汤姆疯狂地捶打著地面,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违背了万有引力定律!就算你的鞋摩擦力再大,你也不可能在半空中左脚踩右脚飞起来!这完全不符合流体力学和重力法则!” “你一定是在这片场里提前布置了透明的高分子纳米钢丝!你就是个卑劣的魔术师!” 听到这话。 陈凡终於失去了耐心。 他缓缓放下脚,眼神中透出一股极度的冷漠与怜悯,就像是在看一只极其可悲的井底之蛙。 “不符合你们的物理学?” “那是你们的牛顿太拉胯,没学过我们中国的內功心法。” 陈凡打了个哈欠,极其慵懒地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片场的那些机械设备,极其精准地锁定在了不远处——那是一个为了拍摄海难和怪兽大片,而极其耗资巨大建造的、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全实景水上绿幕拍摄池”**! 水池极深,水面平静如镜,没有任何的落脚点。 “既然你们这帮蛮夷不到黄河心不死。” “那爷爷今天,就彻底把你们那点可怜的科学观,给砸个稀巴烂。” 陈凡迈开极其隨意的步伐,走向那个巨大的水池。 在路过剧组道具区的时候,他极其顺手地,从一堆道具里,折下了一根极其普通、手指粗细的芦苇杆。 “他要干什么?” “那可是深水池!没有任何威亚架设的!” 整个好莱坞剧组的人,包括詹姆斯、霉霉、以及刚刚爬起来的汤姆,全都像中邪了一样,死死地跟在陈凡身后。 来到水池边缘。 陈凡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那群极其震惊、疑惑的老外。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今天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一苇渡江!什么叫水上漂!” “给我兑换——【神级轻功/跑酷(达摩一苇渡江极限物理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流体力学』与『浮力定律』的双重挑战。】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极致核心力量控制、水分子表面张力极限运用、少林达摩登峰造极之法!】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让阿基米德从棺材里跳出来跟您单挑吗?温馨警告,请保持脚底板乾燥,否则极易翻车。】 “翻车?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翻车这两个字!” 陈凡一声轻笑。 他右手隨意地一拋。 “嗖——” 那根极其纤细、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芦苇杆,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优美的拋物线,稳稳地落在了那深不见底的水池正中央! 芦苇杆隨著水波,轻轻荡漾,根本不足以承受任何碳基生物的重量! “看著点。” 陈凡连西装都没脱。 他双手极其隨意地背在身后。 在全网几千万网友极其屏息的注视下! 在现场几百个好莱坞大腕眼珠子都要瞪裂的极度惊恐中! 陈凡右脚极其轻盈地一点地面。 他整个人,犹如一只没有重量的黑色飞燕,在半空中极其舒展地滑翔了三四米。 然后。 他那穿著十五块钱【老北京布鞋】的脚尖。 极其精准地! 极其不可思议地! 轻轻地……点在了那根漂浮在水面的、纤细的芦苇杆上! “嗡————!!!” 奇蹟,或者说神跡,在这一刻,轰然降临! 没有水花四溅! 没有沉入水底! 陈凡的脚尖,仅仅是藉助了那根芦苇杆提供的、微乎其微的浮力,以及水分子极其脆弱的表面张力!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神级轻功】赋予了他绝对完美的核心力量控制! 他將全身一百三十多斤的重量,通过丹田內劲的极其精密的卸力运转,均匀到了每一个极其微观的点上! “嗖——————!!!” 陈凡双手背在身后。 他就这样,一袭黑衣,脚踩著那一根纤细的芦苇杆。 在这片水深达五米的巨大绿幕水池上。 如履平地般! 极其瀟洒、极其丝滑地——滑!行!了!起!来! 水面上,只留下了一道极其细微、极其美丽的波纹涟漪! 他在水上漂!!! 他在水面上,像是在滑冰一样,滑行了足足十几米!!! “oh……my……f**king……god……” 詹姆斯导演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进了水池里。 这位见多识广的顶级大导,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池边缘! 他死死地揪著自己的头髮,看著那个在水面上飘然而过的中国男人,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幻觉……这特么绝对是幻觉……” “没有任何威亚!没有任何水下暗桩!” “他踩著一根草,在水上漂?!!!” “这不符合浮力定律!这把阿基米德的脸都给抽烂了!!!” 瘫在地上的汤姆,此刻已经连叫囂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著水面上那个犹如謫仙降世般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引以为傲的肌肉,在对方的这种“神级技巧”面前,就像是一堆极其可笑的烂肉! “怪物……他是个披著人皮的怪物……”汤姆绝望地捂住了脸,痛哭流涕。 而欧美天后霉霉,此刻已经是双眼冒著极其狂热的小星星,双手捧心,激动得差点晕厥过去: “他是超人!不,他是神!” “我要给他写歌!我要把这绝美的一幕写进我的下一张专辑里!”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卡成了全屏的白色惊嘆號! 伺服器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震撼直接衝到宕机了长达五秒钟!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一苇渡江?!达摩祖师的一苇渡江?!】 【我瞎了!我特么真的瞎了!牛顿的棺材板已经飞出银河系了!】 【水上漂啊!金庸老爷子诚不欺我!这特么是真实存在的轻功啊!】 【阿基米德:对不起,我不配研究浮力,我只配在澡堂子里玩鸭子。】 【凡哥!收下我的膝盖!这才是中国功夫的终极浪漫啊!】 【老外全跪了!詹姆斯导演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好莱坞在凡哥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赶紧去抢老北京布鞋!这鞋绝逼开过光了!】 …… “唰!” 陈凡在水面上滑行了足足十五米后。 脚尖极其轻盈地一点水面,身形如同一只大雁般拔地而起,极其稳当地落在了水池对面的水泥地上。 他的那双老北京布鞋上,甚至连一滴水珠都没有沾上! 极其乾爽!极其透气! 陈凡转过身,看著对面那一群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好莱坞名流。 他极其隨意地掸了掸裤腿。 用一种极其平淡、极其“基操勿6”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看到了吗?” “这就叫核心力量,这就叫对流体力学的极致运用。” “还特么威亚?还特么高科技?” “在我们中国,这也就是杂技团里刚入门的小学徒,每天早上用来热身的基本功罢了。”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把极其沉重的铁锤,將这群好莱坞大腕那可怜的自尊心,砸得粉碎! 杂技团……小学徒的……基本功?! 你们中国的小学徒都能违反物理定律在水上漂了?! 那你们的顶级大师,是不是特么的能肉身横渡太平洋啊!!! …… 然而。 陈凡虽然装完逼爽了。 但这极度炸裂的“一苇渡江”视频,却被现场的几个外籍群演,用极其隱蔽的手机偷拍了下来,並且在第一时间,如同病毒一般疯狂地上传到了推特、油管和instagram上! 短短半个小时內! 整个西方世界的网际网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超级十级大地震! 好莱坞特技圈集体疯了! 无数顶级的动作指导、跑酷大神、极限运动狂人,在推特上疯狂@陈凡和嘉行传媒: “陈大师!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要去中国!我要去学习这违背重力的东方魔法!求求您收我为徒!” 西方媒体更是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阴谋论的狂欢中! cnn头条紧急插播:《好莱坞惊现反重力神跡!中国已掌握单兵悬浮技术!》 bbc深度报导:《警惕!那双黑色的布鞋,极有可能是中国最新研发的微型量子磁悬浮战靴!》 甚至连五角大楼都坐不住了,立刻召集了上百名物理学家,逐帧分析陈凡在水面滑行的受力情况,结果所有的计算机模型全部崩溃报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对西方现代科学体系的全面顛覆!必须立刻查清楚那双布鞋的材质!” cia的局长在办公室里疯狂咆哮。 眼看著“反重力鞋”和“量子悬浮”的帽子又要死死地扣在中国头上。 眼看著西方又要藉此机会炒作“中国科技威胁论”。 中国,帝都。 战忽局总部。 “啪嚓!” 张局长手里刚刚换新的、第三个不锈钢保温杯,又一次被他给捏瘪了。 他看著外网那铺天盖地的“反重力战靴”报导。 看著陈凡在水面上极其囂张滑行的视频。 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咔吧!咔吧!咔吧!” 张局长极其熟练地拉开抽屉,抓起那瓶刚开封的高浓度速效降压药。 直接倒了整整一大把在手心! 像吃崩豆一样,极其悲壮地、干嚼著吞了下去! “陈凡啊陈凡!!!” 张局长在办公室里急得直薅头髮,眼泪极其不爭气地飆了出来: “老子让你去好莱坞跑个龙套!赚点美金!” “你特么倒好!” “左脚踩右脚上天就算了!老子还能勉强洗成弹跳力好!” “你特么竟然给我在水上漂?!!” “一苇渡江?!你特么当你是达摩祖师转世啊!!!” “反重力战靴都出来了!这让我拿什么洗?!我就是把全中国的肥皂都用上,我也洗不白你这丧心病狂的轻功啊!!!” 抱怨归抱怨,哭归哭。 为了防止第三次世界大战因为一双十五块钱的老北京布鞋而爆发。 张局长深吸三口气,强行在脸上挤出了那个全网熟悉的、极具欺骗性的“慈祥微笑”。 “开直播!!!全球连线!!!给我把cnn和bbc的信號强行接进来!!!” 五分钟后。 在全球数十亿观眾、以及正在疯狂研究“反重力布鞋”的西方专家屏幕上。 同时弹出了战忽局张局长那张端著乾瘪保温杯、喝著枸杞茶的脸。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西方的物理学界同行们,大家早上好啊。” 张局长一开口,那股极其纯正的“战忽大忽悠”气场瞬间镇压全场。 “关於刚才,我国代表陈凡同志在好莱坞水池里的一些『小表演』,我又看到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报导。” “什么反重力战靴?什么量子磁悬浮?” “哎呀,你们这些西方专家啊,就是书读得太多,把脑子读傻了!” “大家要相信科学嘛!” 张局长极其无奈地摊了摊手,指著屏幕上陈凡脚下的老北京布鞋,一本正经、大言不惭地开始了他的世纪洗地: “首先,我必须严正声明!” “那双鞋,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军工產品!” “那就是我们中国极其普通的、几十块钱一双的老北京布鞋!纯棉的!唯一的优点就是防脚气!” cnn记者在连线里疯狂咆哮:“普通的鞋怎么可能在水面上滑行?!他违背了浮力定律!!!” “这位记者朋友,你不要激动。”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极其熟练地拋出了他的终极忽悠大法: “大家注意看,陈凡同志在滑行的时候,他的脚尖是点在水面上的,对吧?” “但你们真的以为,他是踩在水上吗?” “大错特错!”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吼道: “各位別慌!真相其实极其简单!” “那个好莱坞的水池,是用来拍电影的!里面水质本来就浑浊!” “其实在那个水池的底部,早就密密麻麻地打满了——透明的玻璃暗桩!” 全场中外记者:“???” 神特么透明玻璃暗桩!! 张局长无视了记者们要吃人的目光,继续强行科普: “陈凡同志呢,他的眼神比较好,核心力量也比较强。” “他只是极其凑巧地、极其精准地,踩在了那些隱藏在水面下半厘米处的透明玻璃柱子上而已!” “这就好比你们西方人玩的『踩高蹺』过河!” “只不过陈凡同志动作比较快,加上芦苇杆的遮挡,造成了极其完美的视觉错觉!” “这叫什么?这叫——杂技视觉偽装术!” 最后,张局长对著全球几十亿人,发出了他战忽生涯中最响亮、最经典的一句灵魂绝杀: “这根本不是什么反重力,也不是什么一苇渡江!” “这也就是眼疾手快,踩著水底的暗桩跳过去而已!” “这种基本功!” “在我们中国的任何一个杂技团里,那都是小学徒每天早上必须练习的——基!本!操!作!!!” ...... 好莱坞,环球影业顶级实景片场。 战忽局张局长那番“水下垫了透明玻璃暗桩”的跨国科普洗地,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强行糊弄了一批没在现场的西方网民,但在真正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好莱坞剧组眾人心里,这番话连標点符號都不值得信! 暗桩? 神特么暗桩! 这水池是詹姆斯导演亲自盯著挖的,里面除了几根生锈的钢管,连块砖头都没有! 此时此刻,那个原本不可一世、囂张到要手撕中国武侠的好莱坞硬汉——汤姆。 他正极其没有尊严地、像是一只巨型金毛犬一样,死死地抱著陈凡的大腿。 “陈大师!!!” 汤姆眼泪汪汪,那两百斤的腱子肉在陈凡那条休閒西装裤上疯狂乱蹭,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宝宝: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东方的轻功不是骗人的!绿幕特效根本拍不出您万分之一的飘逸!” “求求您收我为徒吧!教教我怎么左脚踩右脚上天!只要您肯教我,以后在好莱坞,我汤姆就是您的头號小弟!谁敢惹您,我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看著这个前一秒还在骂“亚洲猴子”、这一秒却化身终极舔狗的好莱坞巨星,热芭和刘茜茜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凡哥这该死的魅力,连好莱坞硬汉都被硬控了。”热芭一边嚼著薯片一边吐槽。 而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此刻更是双眼冒著绿光,像个极其狂热的星探一样,死死抓著杨蜜的手不放。 “杨女士!这是上帝赐予我们剧组的礼物!” 詹姆斯导演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正式邀请陈凡先生,不仅担任我们这部超级s级动作大片《末日狂飆》的首席武术指导!我还要直接把剧本改了!让他出演男二號!” “一个拥有神秘东方力量的末日游侠!这绝对能引爆全球票房!” “空白支票!片酬你们隨便填!” 杨老板一听“空白支票”四个字,那双狐狸眼瞬间变成了人民幣的形状。 她极其熟练地掏出那支在欧洲签了几亿大单的万宝龙钢笔,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资本家微笑:“詹姆斯导演,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嘉行就不客气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陈凡的戏份必须绝对出彩,而且不能有任何抹黑中国形象的设定!” “绝对没有!他是英雄!是整部电影的动作灵魂!”詹姆斯疯狂点头。 国內翻墙看直播的几千万网友,此刻已经彻底沸腾了! 【臥槽臥槽臥槽!!!拿下了?!直接空降好莱坞男二號?!】 【不仅是男二,还是首席武指!凡哥这波是直接用实力把好莱坞的大门给踹碎了啊!】 【汤姆变小弟了哈哈哈哈!这反差也太大了,刚才不还挺横的吗?】 【资本家杨老板又赚麻了!这空白支票填下去,嘉行直接起飞!】 【凡哥:我其实真的只想演个死尸跑龙套啊……】 第135章 龙泉劈碎武士刀!让你去好莱坞拍戏赚外匯,你去当太上皇 好莱坞环球影业,这片曾经诞生过无数超级英雄和科幻巨製的顶级实景片场,此刻已经被一股硬核、狂暴的东方重工业打铁声接管! “当!当!当!当!!!” 陈凡赤裸著上半身,肌肉上掛满了晶莹的汗水。在高达上千度的土高炉旁,他那条经过系统强化的【麒麟臂】,正抡著那把重达八十磅的巨型铁锤,化作了一团恐怖的黑色旋风! 每一次落锤,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和漫天飞舞的绚烂火星! 那块原本布满铁锈的废弃汽车底盘钢板,在陈凡变態的“八万四千次摺叠锻打”下,体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疯狂压缩、提纯! 其中的杂质被生生砸成飞灰,碳元素被均匀地重新排列! “我的天啊……这是艺术……这是纯粹的男性荷尔蒙……” 站在人群最前排的欧美顶级天后霉霉,此刻双眼迷离,死死地盯著陈凡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賁张的背肌,呼吸急促得连名贵香水味都掩盖不住了。 她甚至已经掏出了手机备忘录,开始疯狂寻找灵感:“我要写一首歌……就叫《the oriental blacksmith》!这绝对能拿格莱美!” 杨蜜在一旁看著霉霉那花痴的眼神,心里警铃大作。她赶紧上前一步,霸气地挡在陈凡和霉霉的视线中间,像个护食的老母鸡。 “看什么看!这是我们嘉行的绝密技术核心!商业机密懂不懂!”杨老板一边凶著老外,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拨动算盘:“乖乖,凡哥这身材绝了……回头得给他拍套写真,標价九百九十八,绝对能在一秒钟內被国內那帮女粉丝抢空!” 热芭和刘茜茜也看呆了。刘茜茜拍过无数古装武侠戏,见过无数道具剑,但她发誓,从来没有哪一刻,能像现在这样,直观地感受到冷兵器锻造过程中那种令人灵魂战慄的生命力。 就在这时! “錚——” 陈凡將已经成型的剑胚用火钳夹出。 下一步,是最关键的淬火! 西方冶金学讲究用机油或者特殊的冷却液,而陈凡,隨意地从裤兜里掏出了几把在亚马逊雨林里隨手薅的、原本打算用来燉汤的神秘中草药,外加自己那个被捏瘪的保温杯里仅剩的几粒正宗寧夏老枸杞! “哗啦!” 这些诡异的材料,被他一把扔进了旁边那个装满清水的巨大铁桶里! “他在干什么?!他往淬火水里扔树叶和红色浆果?!”好莱坞的道具师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完全不符合冶金化学!这会破坏碳结构的!” 日本国宝级刀匠渡边一郎更是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愚蠢!简直是愚蠢的门外汉!淬火是锻刀的灵魂,他竟然用这种泡茶的垃圾水来淬火!这把剑就算是打造出来,也是一块脆得像玻璃一样的废铁!”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冷笑。 “井底之蛙,老祖宗的『药淬之法』,也是你们这帮连汉字都没学全的蛮夷能看懂的?” “系统,覆土烧刃!给我——淬!!!” “哧啦————————!!!!!” 陈凡猛地將暗红色的剑身,霸道地、笔直地刺入了那个漂浮著枸杞和草药的铁桶之中! 剎那间! 一股浓烈、高达数米的炽白色水蒸气,犹如一条冲天而起的白龙,伴隨著刺耳的沸腾声,在好莱坞的片场中央轰然炸开! 整整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隨著白烟缓缓散去。 陈凡单手握著一把还在滴水的剑柄,缓慢地,將它从水中抽了出来。 “嗡——” 在离开水面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一声清脆、高亢、宛如九天龙吟般的剑鸣声,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敲击的情况下,凭空在所有人的耳畔炸响! 那是剑身內部的应力在极速冷却下达到完美平衡时,发出的生命怒吼! 当全场几百个老外,以及全球几千万中国网友,看清那把剑的真容时。 所有人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一把標准的、代表著中国古代冷兵器最高审美的——八面汉剑! 剑身笔直如一泓秋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透著一股“寧折不弯、君子如龙”的浩然正气! 最恐怖的是它的剑面! 在加州刺眼的阳光照射下,那由汽车废钢经过八万四千次摺叠锻打而成的剑面上,竟然浮现出了绚丽、犹如行云流水般的天然锻纹——极品流水百炼花纹钢! 那如霜雪般的刃口处,更是因为覆土烧刃的特殊工艺,呈现出了一条宛如燃烧著冰冷火焰般的绝美刃纹! 森寒的杀气,犹如实质般从剑身上溢出,让周围十米內的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oh... my... god...” 詹姆斯大导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痴痴地看著那把剑,就像是看著一件降临人间的神器:“这光泽……这纹理……没有任何cgi特效能做出这种让人灵魂发抖的质感!它是活的!这把剑是活的!”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长达五秒的真空期后,引发了十级大地震!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龙泉宝剑!!!】 【这特么是用一块报废汽车钢板打出来的?!你敢信?!】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这剑气,隔著屏幕我都感觉脖子发凉!】 【那花纹太绝了!这才是真正的百炼钢!小鬼子的玉钢在它面前简直就是个弟弟!】 【凡哥:我不仅会手搓高达,我还能手搓绝世神兵!就问好莱坞怕不怕!】 …… 此时,站在一旁的日本国宝级刀匠渡边一郎,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作为行家,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把剑的工艺有多么恐怖。那紧密到极点的摺叠纹理,绝对碾压了他引以为傲的“村正”! 但,他绝对不能认输!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精神绝不允许他向一块废铁低头! “哼!虚有其表的花架子罢了!” 渡边一郎死鸭子嘴硬,他猛地拔出自己那把號称国宝级的武士刀,双眼血红地指著陈凡: “武器的唯一標准是杀伤力!漂亮有什么用?在战场上,脆得像冰棍一样的废铁,一碰就断!” 他转头看向好莱坞的道具组组长:“去!给我拿一根剧组用来搭威亚脚手架的实心高碳钢钢管过来!我要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削铁如泥!” 很快,几个美国壮汉吭哧吭哧地抬过来一根直径足有三厘米粗的、坚硬的高碳实心钢柱,將其死死地固定在了一个钢铁台钳上。 这玩意儿,平时连电锯都要锯半天! “看好了!中国骗子!” 渡边一郎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握住武士刀的长柄。 他大喝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腰部发力,拿出了他毕生最巔峰的“居合斩”绝技! “杀——!!!” “当————————!!!” 一声刺耳、足以让人耳膜穿孔的金属爆鸣声响彻全场!火星四溅! 渡边一郎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但他却狂妄地大笑起来。 眾人凑过去一看。 只见那根粗壮的实心钢柱,竟然被他这一刀,硬生生地砍进去了足足一半的深度! 虽然没有完全斩断,但能用人力挥刀砍进高碳钢管一半,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类的极限! 然而,詹姆斯导演却眼尖地指著武士刀的刃口惊呼: “天吶!渡边先生,你的刀……” 渡边一郎低头一看,笑容瞬间僵住。 只见他那把號称国宝的“村正”武士刀,在刚刚砍击钢管的受力点处,竟然直接崩出了一个足有黄豆大小的巨大豁口!甚至连刀身都出现了轻微的弯曲形变! 但他很快掩饰住內心的滴血,傲慢地抬起头,强行挽尊道: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用钢去砍钢!硬碰硬,受损是在所难免的!” “这已经代表了目前人类冶金学的最高极限!就算是航天材料,在这种极端的暴力碰撞下,也绝对会卷刃或崩口!” 渡边一郎挑衅地看向陈凡,指著那根还连著一半的钢管: “该你了!中国戏子!” “我敢打赌,你那把用树叶和枸杞淬火的垃圾废铁,只要敢砍上去,当场就会碎成几十块废铁片!” 全场的焦点,瞬间匯聚到了陈凡身上。 陈凡手里提著那把刚刚出炉、甚至还带著一丝余温的龙泉宝剑。 他隨意地套上那件廉价的西装外套,连扣子都没扣。 嘴里甚至还不屑地嚼著一块刚才热芭递给他的口香糖。 “人类冶金学的极限?” 陈凡像看傻逼一样看著渡边一郎,发出一声凡尔赛的嗤笑: “你的极限,也就是我们老祖宗用来切菜的底线罢了。” “让开。” 陈凡根本没有摆出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术架势。 他甚至连双手都没用! 就那么隨意地,单手握著剑柄,迈著踩著老北京布鞋的外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那根被固定在台钳上的实心钢柱前。 “他连重心都不压低?单手挥剑?”武术指导们纷纷摇头,“这根本发不出任何力量啊!他这是放弃了吗?” 就在全场老外以为陈凡要出丑的万分之一秒。 陈凡的右手,动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战吼。 没有花里胡哨的蓄力。 他只是隨意地、就像是用苍蝇拍驱赶一只嗡嗡叫的绿头苍蝇一样。 单手持剑,对著那根粗壮的实心钢柱,隨意地——一挥。 “唰——。” 全场没有听到任何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 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利刃划过丝绸般的、微不可察的“唰”声。 陈凡的剑,已经停在了钢柱的另一侧。 而那根实心钢柱,依然稳稳地立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哈!!!” 渡边一郎见状,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你砍都没砍进去!你的剑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你输了!你们中国的冷兵器就是一堆……”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阵微风,轻柔地拂过好莱坞的片场。 “咔噠。” 在全场几百个老外、在全球几千万网友那眼珠子都要瞪出屏幕的惊悚目光中。 那根被固定在台钳上的、直径三厘米的高碳实心钢柱。 其上半部分,竟然诡异地、顺著一道倾斜的角度。 丝滑地——滑落了下去! “哐当!” 半截钢柱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詹姆斯导演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去,死死地盯著那根被斩断的钢柱切口! “oh... my... f**king god...” 詹姆斯导演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捧著头,发出了宛如见到了外星飞船般的不可思议的尖叫: “切口平滑如镜!!!!” “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刺!没有哪怕微米级別的金属撕裂痕跡!” “就像是……就像是切开了一块柔软的热黄油!!!”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陈凡隨手將手中的龙泉宝剑翻转过来。 在加州刺眼的阳光下,那如霜雪般的绝美刃口上。 没有豁口!没有卷刃!甚至连一丝一毫细微的擦痕都没有!!! 光洁如新!削铁如泥!!! 静。 整个好莱坞实景片场,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堪比真空状態的绝对死寂! 渡边一郎的笑音效卡在了嗓子眼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双腿疯狂打摆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单手……切断了实心高碳钢?!刃口完好无损?!” “这违背了物理学!这违背了材料学!这绝对是妖术!!!” 面对渡边一郎的崩溃和疯叫。 陈凡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將口香糖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妖术?那是你们小鬼子没见过世面。” “今天爷爷心情好,再免费送你一个物理学小常识。” 陈凡提著龙泉宝剑,缓缓走到已经失去理智的渡边一郎面前。 他看了一眼渡边一郎手中那把引以为傲、却已经崩了口的“国宝级”武士刀。 陈凡根本没有用剑刃去砍。 他隨意地,將手中的龙泉宝剑平放。 用那平整的剑身侧面,对著渡边一郎手中的武士刀。 轻描淡写地——拍了一下。 “啪。” 就这么清脆的一声轻响。 在全网几十亿人、在好莱坞所有特技专家粉碎三观的注视下! 那把號称採用极品玉钢、经过上万次摺叠锻打的日本国宝级武士刀! 在被陈凡的剑身侧面拍中的那一瞬间! 仿佛引发了某种恐怖的內部金属共振频率! “咔嚓!咔嚓!噹啷!” 那把修长的武士刀,竟然当著全世界的面。 清脆地、没有任何悬念地——当场断成了整整三截!!! 断裂的刀片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讽刺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渡边一郎看著手里只剩下一个光禿禿剑柄的“村正”,发出了悽厉、犹如死了亲爹一般的哀嚎。 “我的刀!大日本帝国的国宝!碎了……被拍碎了!!!” 这位高傲的日本国宝级刀匠,精神防线崩塌,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陈凡面前,捂著满地的碎铁片嚎啕大哭起来,道心碎得比他的刀还要。 …… 这一刻。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不是爆炸了,那是直接把伺服器给冲烂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瞎了!我特么又一次瞎了!!!】 【削铁如泥!这特么是真实存在的削铁如泥!!!】 【单手切实心钢管像切豆腐!甚至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太特么残暴了!用剑身直接把小鬼子的武士刀给拍断成三截!这是降维打击的平方啊!】 【这就是我们老祖宗的百兵之君!什么破武士刀,在龙泉宝剑面前就是一根脆脆鯊!】 【燃爆了!!!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兵器!小鬼子哭晕在厕所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这段视频如同病毒一般,在短短十分钟內疯狂席捲了外网推特和油管的各大兵器圈、冶金圈和特技圈! 西方的冶金专家和材料学教授们疯了! 无数的老外在电脑前拔著头髮,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尖叫: 【holy f**king shit!!!】 【room-temperature superalloy?!】 【he made it with a piece of car scrap and some goji berries?!】 【china has mastered the ultimate cold weapon metallurgy! this is a military threat!】 眼看著“中国秘密研发新型超级合金装甲材料”的阴谋论又要在外网失控,西方情报局又要开始连夜开会。 中国,帝都。 战忽局总部。 “啪嚓!” 张局长手里刚刚换新的、第四个不锈钢保温杯,又一次惨烈地牺牲了。 他看著外网那铺天盖地的“超级合金”、“削铁如泥”的报导。 看著陈凡囂张地拍断日本武士刀的视频。 张局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慢慢离体升天。 “咔吧!咔吧!咔吧!” 张局长熟练地拉开抽屉,抓起那瓶已经快见底的速效降压药。 直接倒了一大把在手心,像吃炒豆子一样,悲壮地、眼含热泪地干嚼著吞了下去! “陈凡啊陈凡!!!” 张局长在办公室里急得捶胸顿足,欲哭无泪: “老子让你去好莱坞拍戏赚外匯!” “你特么一苇渡江也就算了!你现在又给老子搞出了削铁如泥的常温超级合金?!!” “汽车底盘加枸杞?!你特么当你是太上老君下凡啊!!!” “这特么让我拿什么洗?!你告诉我,我就是把全中国的洗洁精都用上,我也洗不白你这块切钢管如切豆腐的破铁片子啊!!!” 抱怨归抱怨,为了防止西方国家因为一把冷兵器而引发国际军事材料的过度恐慌。 十分钟后。 在全球数十亿观眾、以及正在疯狂研究“超级合金配方”的西方冶金专家屏幕上。 再次准时地,弹出了战忽局张局长那张端著乾瘪保温杯、喝著枸杞茶、强顏欢笑的脸。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西方的冶金界同行们,大家晚上好啊。” 张局长一开口,那股纯正的、大义凛然的“战忽”气场瞬间镇压全场。 “关於刚才,我国代表陈凡同志在好莱坞片场打铁的一些『小魔术』,我又看到了很多可笑的阴谋论报导。” “什么常温超级合金?什么纳米级切割工艺?” “哎呀,各位专家,你们就是好莱坞大片看多了,把脑子看坏了!” “大家要相信科学嘛!” 张局长无奈地摊了摊手,指著屏幕上陈凡手里的龙泉宝剑,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的世纪洗地: “首先,我必须严正声明!” “那把剑的材质,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合金!” “那就是一块普通的废旧汽车钢板,其碳含量顶多能做一把稍微硬一点的——家用切菜刀!” cnn的记者在连线里直接跳脚咆哮:“菜刀?!你家菜刀能单手切断三厘米粗的高碳实心钢管?!切口还特么平滑如镜?!你当我们的眼睛是摆设吗?!!” “这位记者朋友,你先別激动。”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熟练地拋出了他的终极忽悠大法: “大家注意看那根所谓的『高碳实心钢管』!” “那是在哪里?那是在好莱坞的道具组啊!” “好莱坞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充满了虚假和道具的世界!”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吼道: “各位別慌!真相其实简单!” “那根钢管,根本就不是真的钢管!” “那是好莱坞道具组,在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的一批——涂了金属漆的劣质硬塑料管而已!” “专门用来拍电影做特效的!里面估计还是空心的!” “陈凡同志力气大,拿把菜刀切个塑料管,切口平滑一点,这不是很符合常理吗?!” 记者们快疯了:“那日本武士刀为什么断了?!轻轻一拍断成三截?!” “哎呀,这就更简单了!” 张局长一副“这都不懂”的表情: “那把日本刀,淬火工艺严重失误!导致碳化过度,脆得就像是一根——威化饼乾!” “陈凡同志用剑身凑巧地拍到了它脆弱的物理共振点!” “这就是高中物理讲过的『共振碎玻璃』的原理嘛!”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削铁如泥!” 张局长对著全球几十亿人,发出了他战忽生涯中坚定的一句灵魂吶喊: “这只是一场利用了劣质塑料道具、以及脆弱的日本工艺,所表演的一场——大型街头魔术杂技而已!” “请大家相信科学!坚决抵制任何冷兵器迷信思想!” 第136章 CGI特效已死!中国功夫当立!杀穿好莱坞!惊爆天后! 好莱坞,环球影业顶级实景片场。 在陈凡用一把由汽车废钢打造成的龙泉宝剑,单手劈断了实心钢柱,並且像拍黄瓜一样拍碎了日本国宝级武士刀之后,整个《末日狂飆》剧组的画风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看陈凡的眼神是看“神奇的东方魔术师”,那么现在,他们看陈凡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从漫威电影里走出来的活体超级英雄! 刚才还在疯狂叫囂的日本刀匠渡边一郎,早就被救护车连人带碎刀片一起拉走进行心理干预了。 而好莱坞当红硬汉汤姆,此刻正狗腿地端著陈凡的那个不锈钢保温杯,像个称职的保鏢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陈凡屁股后面。 “master chen!您的水温刚好是85度,需要我再给您加两粒顶级有机黑枸杞吗?”汤姆那一脸諂媚的笑容,看得周围的欧美明星一阵恶寒。 “不用了,喝多了容易上火。” 陈凡慵懒地瘫在导演专属的真皮导演椅上,翘著二郎腿,目光却烦躁地盯著不远处的一辆好莱坞剧组盒饭派送车。 “这都中午十二点半了,怎么还不开饭?” 陈凡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 “导演,搞快点行不行?我听说今天中午的盒饭有加州特產烤鸡腿,去晚了胖迪一个人能把全剧组的鸡腿都给啃光了。” 不远处,正在跟刘茜茜分享一包辣条的热芭,听到这话,俏脸一红,委屈地嘟囔道:“凡哥瞎说!我顶多吃五个……十个不能再多了!” 詹姆斯导演此刻哪有心情管什么鸡腿! 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正闪烁著一种名为“电影工业革命”的狂热! “陈先生!杨女士!” 詹姆斯导演手里攥著刚刚被他疯狂修改过的终极剧本,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我决定了!我们要彻底拋弃原本的绿幕cgi特效计划!” “既然我们拥有了陈先生这样一位超越人类物理极限的神级动作巨星!我们就必须玩一把名垂影史的疯狂艺术!” 詹姆斯指著前方那片为了大结局耗资千万美金搭建的“末日废土街区”实景: “这场全剧的最高潮戏份——男二號单挑五十名变异悍匪的『百人斩』!” “我要求——一镜到底!” “不切机位!不换镜头!不加任何后期剪辑!” “我要摄影师扛著斯坦尼康,跟著陈先生的步伐,在三分钟內,將这场一对五十的终极廝杀,连贯、真实、毫无破绽地全部记录下来!” 轰——!!! 这句话一出。 陈凡还没表態,好莱坞的几个顶级动作指导当场就炸锅了! “绝不可能!” 好莱坞首席动作指导、曾经负责过《疾速追杀》的鬍子大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导演!你疯了吗?!” “三分钟的长镜头动作戏?还要一打五十?!” “这在人类电影史上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鬍子大叔急得抓耳挠腮,指著片场那五十个身高体壮、满身横肉、全是从退役海军陆战队和地下黑拳赛场找来的顶级特技替身演员: “五十个人啊!这需要精密、精確到零点一秒的走位套招排练!” “谁先上,谁后上,拳头从什么角度打过来,摄影机怎么避开穿帮……这需要全剧组至少排练整整三个月!!!” “只要有一个人群演的动作慢了半拍,或者陈凡的走位偏了一厘米,整个三分钟的长镜头就全废了!必须从头再来!” “不套招、不用替身直接拍长镜头?这绝对会出人命的!” 听到这番专业的行业阻挠,詹姆斯导演也冷静了一点。 的確,长镜头动作戏是所有动作导演的终极噩梦。成龙大哥当年拍个几秒的跳楼镜头都要ng无数次,更何况是三分钟一打五十的长镜头? “陈先生……这……”詹姆斯有些犹豫地看向陈凡。 而此时,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那些电影学院的学生和影迷们也纷纷开始科普: 【武指说得对!一镜到底的动作戏太难了!这不仅考验主角,更考验配合的群演!】 【一旦有一个人出错,全盘皆输!好莱坞这是在故意刁难凡哥吧?】 【五十个人啊!车轮战也得把人累死!更何况还要顾及镜头的美感!】 【三个月排练?凡哥这懒癌晚期能受得了这个?】 …… 果不其然。 当听到“排练三个月”这五个字的时候。 陈凡那双一直半眯著的死鱼眼,猛地睁开了。 “排练三个月?” 陈凡嫌弃地掏了掏耳朵,转头看了一眼杨蜜:“老板,我签证好像只办了半个月的吧?再拖下去,我村里那头母猪產后护理的时间都要错过了。” 杨蜜配合地翻了个白眼,但那双精明的狐狸眼却在疯狂暗示陈凡:上啊!只要这条拍成了,咱们嘉行在好莱坞就彻底横著走了! 陈凡嘆了口气。 他隨意地从导演椅上站起来,走到那个满脸不屑的好莱坞首席武指面前。 “套招?排练?” 陈凡嗤笑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对西方工业化动作流水线的鄙视: “你们好莱坞的动作片,是不是除了像跳广播体操一样数著拍子打架,就不会別的了?” “真正的杀人技,是肌肉记忆的本能,是千变万化的化境!” “套招拍出来的东西,软绵绵的像个娘们儿一样,那也配叫中国功夫?” 陈凡转头,对著詹姆斯导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排练了,太耽误我吃中午的烤鸡腿了。” “导演,直接开机吧。” 詹姆斯大惊失色:“现在就开机?!可是群演们还不知道怎么配合你啊!” “不需要他们配合。” 陈凡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噼啪”爆响。他狂妄地指著那五十个欧美壮汉特技演员: “告诉他们,一会儿听到『action』。” “让他们所有人,不用留手,拿出他们在黑拳赛场上杀人的本事,一起上!” “放心,我会控制好力道。” “顶多断几根骨头,死不了人。” 轰——!!! 全场的老外特技演员瞬间怒了! 狂妄!太特么狂妄了! 他们可是好莱坞最顶级的硬汉替身!平时都是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存在! 现在竟然被一个看起来瘦不拉几的中国戏子说“我会控制力道,你们一起上”?! 这是把他们的尊严按在下水道里摩擦啊! “f**k!狂妄的亚洲小子!一会儿要是把你打进icu,可別怪我们没提醒你!”一个身高两米、像头棕熊一样的黑人壮汉捏著拳头,咬牙切齿地吼道。 而在一旁观看的欧美天后霉霉,此刻已经是双手捂著心口,激动得快要尖叫出来了:“哦天哪……他囂张的时候太性感了!” “好!各部门就位!” 詹姆斯导演也被陈凡这股的狂傲给点燃了热血!他甚至亲自坐上了斯坦尼康摄影机的轨道车! “没有排练!没有剧本!自由搏击!” “摄影师,跟紧他的脚步!哪怕他被打飞了也要给我拍下来!” “三!” “二!” “一!” “action!!!” 伴隨著导演的一声怒吼! 打板声清脆落下! 整个片场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氧气! “吼——!!!” 那五十个早已经被激怒的欧美肌肉壮汉,犹如一群嗜血的丧尸,咆哮著、挥舞著沙包大的拳头、甚至抄起旁边的棒球棍和钢管道具,如同一道黑压压的钢铁洪流,朝著场地中央的陈凡疯狂涌去! 面对这足以让人瞬间被踩成肉泥的恐怖衝锋! 陈凡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半步! 他的双眼,在瞬间闭上,又在万分之一秒內猛地睁开! “今天,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国术无双!” “给我兑换——【宗师级国术/八极拳暴烈奥义+咏春寸劲入化境】!”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大规模近战肉搏』。】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融合:八极加披掛,神鬼都害怕!咏春听桥寸劲,沾衣十八跌!】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好莱坞开启人体保龄球模式吗?请注意保护对方的颅骨,医药费剧组可能赔不起。】 “砰!!!” 陈凡的右脚,蛮横地一脚踏碎了脚下的水泥地砖! 第一个衝上来的,正是那个身高两米的黑人巨汉!他手里挥舞著一根粗壮的棒球棍,带著恐怖的呼啸声,朝著陈凡的脑袋狠狠砸下! 这要是砸实了,脑浆都得当场爆出来! 但在【神级国术】的绝对反应速度下! 陈凡的动作,快到了甚至让摄像机出现了诡异的拖影! 他不退反进! “唰!” 陈凡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矮身滑步,直接惊险地避开了那雷霆一击的棒球棍! 然后,他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瞬间贴近了黑人巨汉那如同铁塔般的胸膛! “咏春——寸拳!” 陈凡的右手,距离黑人巨汉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没有任何蓄力! 没有任何后摇! “砰————————!!!!!” 一声恐怖的、宛如火炮出膛般的音爆声,在两人的接触点骤然炸响! 那是寸劲爆发到,硬生生打穿了空气阻力的恐怖效果! “噗——!” 黑人巨汉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就像是被一列全速行驶的高铁迎面撞上! 他的双眼瞬间翻白,嘴里狂喷出一口混合著口水的白沫! 整个人以一种违背了地心引力的平行姿態,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七八米远! “轰隆!” 直接砸翻了后面跟上来的四五个壮汉,在地上滚作一团,当场休克! “oh my f**king god!!!” 坐在摄影轨道车上的詹姆斯导演,眼珠子都快贴到监视器上了! 一寸的距离!把两百斤的壮汉打飞八米?! 这特么是没有吊威亚能拍出来的画面?!这就是中国功夫的內劲?! 但这,仅仅是这场暴力美学交响乐的序曲! 长镜头在继续流转! “杀了他!” 剩下的四十多个壮汉红了眼,从四面八方將陈凡死死包围! 五把沉重的钢管从五个死角同时砸向陈凡! “来得好!” 陈凡一声长啸,声如九天龙吟! 他不躲不闪,【麒麟臂】的怪力彻底爆发! 双手化作狂暴的幻影,咏春听桥的感应,让他在混乱中精准地搭住了那五把砸来的钢管! “给我——转!” 借力打力!沾衣十八跌! 陈凡的身体犹如一个恐怖的人形绞肉机陀螺! 他竟然借著那五个壮汉的力量,强行牵引著他们的重心,將他们五个像风车一样抡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 五个人瞬间在空中惨烈地撞在了一起,骨骼碎裂的脆响声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著! 陈凡犹如一条出海的蛟龙,直接杀入了人群的最密集处! 他彻底放弃了防守!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防守! “八极拳——阎王三点手!” “啪!啪!啪!” 陈凡的手指犹如穿花蝴蝶,快到摄像机只能拍下一团光晕!三个试图偷袭的壮汉,喉结、檀中、气海三大要穴同时被点中,瞬间捂著脖子像虾米一样痛苦倒地,瞬间丧失战斗力! “八极拳——猛虎硬爬山!” 一个强壮的俄罗斯摔跤手咆哮著想要抱住陈凡的腰! 陈凡脊椎大龙疯狂扭动,整个人犹如一头猛虎下山,蛮横地一个膝撞,狠狠顶在俄罗斯壮汉的下巴上! “咔嚓!” 俄罗斯壮汉凌空飞起三米高,鲜血狂喷! 长镜头已经进入了第二分钟! 摄影师扛著斯坦尼康,累得满头大汗,但他根本不敢停!因为监视器里的画面,太特么震撼了!太特么完美了! 这根本不需要任何剪辑!陈凡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暴力的实战美学和无与伦比的东方宗师气度! 他就像是一个在宣纸上泼墨的狂草书法家!而那些好莱坞硬汉,就是他的笔墨! 最后! 还剩下最精锐的十几个退役特种兵,他们已经被打得胆寒了,但依然咬著牙,排成密集的战术阵型,试图用人墙堆死陈凡! 而且,他们的背后,是剧组为了拍戏而搭建的三道厚重的实木道具墙! “想挡我?” 陈凡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毫无感情的死神! 他缓缓沉下腰马。 右脚,在地上恐怖地一踏! “轰!”地面再次炸裂! 他整个人,將全身的內劲、骨骼的爆发力、以及【钢铁之躯】的终极防御,全部集中在了右侧的肩膀之上! “八极拳终极杀招——贴山靠!!!” “嗖——!” 陈凡的身体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带著足以撞碎山岳的恐怖动能,狠狠地撞向了那排密集的人墙! “砰————————!!!!!” 一场堪比小型泥石流爆发的物理级灾难,在片场中央轰然炸响! 首当其衝的三个两百斤壮汉,胸骨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凹陷声! 但陈凡的动能根本没有停止! 那十几个壮汉,就像是保龄球球道上的球瓶,被陈凡这一记狂暴的贴山靠,直接撞得集体离地飞起! “轰隆!轰隆!轰隆!!!” 在全网几十亿人惊悚的目光中! 那群被撞飞的壮汉,就像是人体炮弹一样! 硬生生地!残暴地! 接连撞穿了身后那三道厚重的实木道具墙!!! 木屑漫天飞舞!烟尘遮天蔽日! “扑通,扑通……” 漫天的木屑中,那十几个好莱坞顶尖替身演员,像是一滩滩烂泥一样,从废墟中惨烈地滑落,倒在地上,发出“哎哟哎哟”的悽厉惨叫。 “cut!!!” 詹姆斯导演手里拿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大喇叭,用尽了他这辈子最大的肺活量,喊出了这破音、颤抖的一声停机口令! 时间:两分五十八秒! 三分钟长镜头! 一打五十! 没有任何威亚!没有任何绿幕!没有任何套招! 一条过!!! 静。 整个好莱坞实景片场,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绝对死寂。 烟尘缓缓散去。 场地的中央,横七竖八地躺著五十个捂著胳膊腿疯狂惨嚎的欧美壮汉,那画面简直就像是被重型轰炸机犁过一遍的二战战场。 而在这一片惨烈的“尸山血海”之中。 陈凡,慵懒地站在原地。 他连粗气都没有喘一口。 只是隨意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背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早已经呆若木鸡的热芭。 自然地问道: “胖迪,三分钟到了。” “我的加州特產烤鸡腿盒饭呢?再不拿过来可就凉了啊。” “吧嗒。” 詹姆斯导演手里的喇叭掉在了地上。 这位享誉全球的顶级大导,看著监视器里那未经任何剪辑、却比任何cgi特效都要震撼一万倍、暴力美学拉满到了的原始录像! “噗通!” 詹姆斯导演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监视器面前! 他双手捂著脸,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激动得嚎啕大哭起来! “oh my god…… oh my god……” “这是奇蹟……这是电影工业的奇蹟啊!!!” “布鲁斯·李重生了!不!他超越了布鲁斯·李!!!” “那些该死的绿幕!那些可笑的电脑cg特效!” “在今天,在这一刻,被最纯粹、最暴力的中国功夫,彻底、完全地终结了!!!” “这才是真正的动作片!这才是属於人类肉体的终极艺术啊!!!” …… 与此同时。 国內的直播间,在经歷了如同死尸般的静默后。 隨著陈凡那句“我的烤鸡腿盒饭呢”,弹幕伺服器,彻底、毫无悬念地——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特么又一次瞎了!!!】 【三分钟!一镜到底!五十个老外壮汉躺了一地!!!】 【贴山靠连穿三道木墙?!你特么告诉我这是人类能打出来的力量?!】 【什么叫暴力美学!什么叫真正的国术无双!好莱坞的动作片在凡哥面前,简直就是喜羊羊与灰太狼!】 【凡哥:我不是在拍戏,我只是在赶著去吃一份烤鸡腿盒饭。】 【詹姆斯导演跪了!他特么激动的哭了哈哈哈哈!】 【cgi特效已死!中国功夫当立!凡哥牛逼!凡哥千古!!!】 【汤姆在旁边已经看尿了,他现在估计连给凡哥提鞋都觉得不配了!】 那五十个被陈凡用八极拳和咏春寸劲“物理超度”的欧美壮汉,此刻正排著队在医疗区领跌打损伤膏药。而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正拉著杨蜜的手,死皮赖脸地要把嘉行传媒接下来十年的好莱坞独家合作权给签下来。 至於我们这场史诗级战役的最大功臣——陈凡。 他此刻正没有形象地蹲在片场角落的一个道具木箱上。 左手拿著一个加州特產的超大號秘制烤鸡腿,右手端著那个不锈钢保温杯。 “嗷呜!” 陈凡狠狠地撕下一大块鲜嫩多汁的鸡肉,满嘴流油地咀嚼著,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呼……这美国佬別的做的不行,这烤鸡腿的火候勉强还算过得去。就是少了一把正宗的孜然和辣椒麵,差点灵魂。” 坐在他旁边的,是同样抱著一个烤鸡腿啃得满脸幸福的热芭。 “凡哥凡哥!你刚才那一招『贴山靠』简直帅到没朋友!我看到那个叫汤姆的肌肉男,在旁边嚇得腿都在发抖呢!”热芭一边嚼著鸡肉,一边含混不清地拍著马屁。 刘茜茜优雅地拿著纸巾帮热芭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美眸却始终停留在陈凡的身上,眼底流转著掩饰不住的光芒。这个男人,打架的时候像个从地狱杀出来的修罗神,吃起饭来却又像个护食的仓鼠,这种的反差感,简直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 “吃饱了,得睡个午觉。” 陈凡乾脆地把吃剩的鸡骨头往垃圾桶里一扔。 他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手,直接往后一仰,瘫倒在了一张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摺叠帆布躺椅上。 “老板,茜茜,胖迪。” 陈凡把那件廉价的黑色休閒西装外套往脑袋上一蒙,直接盖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声音从衣服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俗话说得好,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老子刚才一个人打五十个,虽然没出什么汗,但精神消耗极大。我现在要进入深度休眠状態。” “记住,除非是外星人打到了洛杉磯,或者是地球马上要爆炸了,否则,天塌下来也別叫我!” 说完,不到三秒钟。 “呼……呼……” 一阵平稳、极具节奏感的轻微呼嚕声,就从西装外套下传了出来。 直播间里,几千万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中国网友,看著这一幕,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精神消耗极大!凡哥你刚才打人的时候连气都没喘一口好吗!】 【秒睡?!这睡眠质量,我一个重度失眠患者流下了羡慕的眼泪!】 【凡哥:打完架不睡觉,难道留著体力去毁灭地球吗?】 【杨老板在远处谈著几个亿的跨国大合同,凡哥在躺椅上呼呼大睡,这就是嘉行传媒的绝妙分工!】 【温馨提示:千万別惹有起床气的人,尤其是这个男人刚刚还表演了徒手拆木墙。】 第137章 天后崩溃,一片树叶吹哭格莱美!凡哥的起床气要杀人了! …… 然而。 就在陈凡刚刚进入甜美梦乡,正梦见自己回到了陈家村,吃著老妈端上来的回锅肉时。 一墙之隔的环球影业b区顶级录音棚內。 气氛却压抑、烦躁到了极点!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烧钱的闭门录製。 录製的主角,正是今天刚刚在片场对陈凡產生了浓厚兴趣的欧美顶级流行天后——“霉霉”泰勒·斯威夫特! 为了迎合全球市场,尤其是庞大的亚洲市场。霉霉这次的新专辑主打歌,大胆地採用了一种名为《oriental illusion》的混合曲风。 这首歌的前奏,需要一段空灵、纯净、仿佛能穿透大自然灵魂的“东方原生旋律”,来作为整首歌的灵魂引入! 为了这段仅仅只有十五秒的前奏。 霉霉的团队斥资百万美金,不仅租下了全好莱坞声学效果最好的录音棚,还请来了手握五座葛莱美奖杯的欧美顶级王牌製作人——大卫! 此时的录音棚里。 大卫正戴著监听耳机,自信地在一台庞大、布满了无数旋钮和呼吸灯的仪器上疯狂操作。 这是一台价值高达两百万美金的顶级定製版合成器! 它能模擬出这个世界上已知的所有乐器声音,甚至能將声音的频段拆解到纳米级別! “taylor,准备好,我要切入那段东方竹笛和风声的合成音轨了!” 大卫对著控制台前的麦克风自信地喊道:“这段声音,我採用了一百二十八个音轨进行叠加混音!我敢保证,它绝对能展现出那种来自东方的神秘与空灵!” 录音室內,霉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凑近了那支价值上万美金的电容麦克风。 “叮——” 控制室里,大卫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空灵的、经过百万级设备极度修饰的“电子合成竹笛声”,混合著人工模擬的风声,在录音棚顶级的监听音箱里环绕开来。 在普通人听来,这声音简直完美得无懈可击,甚至带著一种高级的“科技质感”。 但是。 “stop!stop!!!” 仅仅听了五秒钟! 霉霉猛地睁开眼睛,烦躁地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监听耳机,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將耳机狠狠地砸在了铺著吸音地毯的地上! “no!dapletely wrong!” 霉霉那张精致绝美的混血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痛苦和崩溃! 作为一个对音乐有著变態追求的顶级天后,她的耳朵绝对不允许这种声音出现在她的专辑里! “怎么了taylor?” 大卫推开控制室的门走进来,眉头紧锁,眼神中带著一丝被打断的不悦:“这段混音不够完美吗?我已经把频响曲线调整到了黄金比例!” “不是完美不完美的问题!是没有灵魂!!” 霉霉抓著自己金色的长髮,崩溃地在录音室里来回走动: “david,你听不出来吗?!” “你这台两百万美金的机器合成出来的声音,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硅胶塑料娃娃!” “它太假了!太工业化了!它里面充斥著刺耳的电流味和人工雕琢的刻意感!” 霉霉激动地比划著名双手: “我要的是东方的原生力量!是那种风吹过竹林、大自然最纯粹的呼吸!是那种能让人听到后灵魂都为之战慄的生命力!” “而你的声音呢?!听起来就像是在一台破烂的金属锯木机上,粗暴地锯著一块木头!!!” “soulless industrial garbage!” 被一位歌手当面指著鼻子骂自己的作品是“工业垃圾”,这位手握五座葛莱美奖杯的高傲製作人,瞬间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taylor!你是不是要求太苛刻了?!” 大卫愤怒地指著外面那台闪烁著光芒的超级合成器,咆哮道: “那台机器价值两百万美金!它代表了人类现代电子音乐工业的最高结晶!” “除了这种顶级的合成混音技术,你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发出比它更纯净、更完美的声音?!” “难道你要去遥远的亚洲深山老林里,找个原始人来给你吹树叶吗?!这特么根本不现实!!!” 两人在录音棚里的爭吵声越来越大,气氛剑拔弩张。 而就在这时。 “砰————!!!” 隔壁的a区实景片场,因为要清理刚才被陈凡“贴山靠”撞穿的那三道厚重的实木墙壁废墟。 一辆剧组的铲车不小心碰倒了一根承重钢管,发出了一阵沉闷的、穿透了录音棚隔音墙的巨大轰鸣声! “嗡嗡嗡——” 录音棚里的昂贵麦克风瞬间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啸叫!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大卫这个格莱美製作人心中那本就无处发泄的怒火! “f**k!!!” 大卫气得直接把手里的曲谱狠狠地摔在地上,双眼血红地衝出了录音棚: “隔壁那帮拍动作片的肌肉白痴在干什么?!不知道我们在录製白金唱片吗?!” “一群只会卖弄荷尔蒙的粗鲁野蛮人!我要去投诉他们!我要让他们停工!” 大卫气冲冲地推开大门,直奔隔壁片场。 霉霉怕他惹出什么大乱子,毕竟这是环球影业的地盘,也赶紧踩著高跟鞋跟了上去。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刚才在片场门口,那个囂张、蹲在地上嫌弃她香水味太呛的东方男人。 …… “哐当!” a区实景片场的巨大推拉门,被大卫粗暴地一脚踹开。 “quiet!!! shut the f**k up!!!” 大卫就像是一头髮狂的疯牛,衝进片场,对著正在清理废墟的工作人员发出了尖锐、高傲的咆哮: “你们这群原始人!你们那粗鄙的噪音,严重干扰了伟大的艺术创作!” “立刻停止你们那愚蠢的敲敲打打!否则我马上给环球的高层打电话,让你们整个剧组滚出这里!” 大卫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a区剧组的人都给喊懵了。 詹姆斯导演正在跟杨蜜谈合同,听到有人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大呼小叫,顿时脸色一沉。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 在这声尖锐的咆哮声落下后的两秒钟。 在片场那个安静的角落里。 在那张摺叠帆布躺椅上。 盖在陈凡头上的那件黑色休閒西装外套,缓慢地……滑落了下来。 陈凡那双因为睡眠被残暴地打断,而布满了一层细密红血丝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一股恐怖的、仿佛能把周围空气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的——终极起床气。 犹如实质般,从陈凡的身上轰然爆发! 熟悉陈凡的热芭,在看到那西装滑落的瞬间,嚇得连手里的可乐罐都掉在了地上,小脸煞白,熟练地直接躲到了刘茜茜的身后。 “完了完了完了……”热芭声音发抖,“凡哥的午觉被人吵醒了……上次在亚马逊,有只不长眼的豹子吵他睡觉,直接被他扇成了偏瘫……” 直播间里,数千万敏锐的中国网友,瞬间捕捉到了这股杀机! 【臥槽臥槽!!!这老外疯了?!敢在这个时候大吼大叫?!】 【警报!极度危险警告!凡哥的起床气要杀人了!!!】 【这特么可是连五十个壮汉都敢生撕的活阎王啊!你一个搞音乐的敢来吵他睡觉?!】 【大卫:我今天就是想体验一下,物理学超度到底是什么滋味。】 【为这位素不相识的西方友人默哀三秒钟,明年今天我会给你烧纸的。】 …… 躺椅上。 陈凡烦躁地揉了揉凌乱的头髮。 他缓缓坐起身,那一双带著暴戾的死鱼眼,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正在片场门口耀武扬威的大卫。 而在大卫的身后,霉霉也刚好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吵什么吵?” 陈凡的声音並不大,也没有歇斯底里。 但就是这种沙哑、慵懒、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却带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极度压迫感,瞬间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陈凡站起身,踩著那双老北京布鞋,双手插在兜里,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卫和霉霉。 “我还以为是谁家养的狗没拴好,跑出来乱吠。” 陈凡走到大卫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 他不屑地掏了掏耳朵,用流利的英语,字字如刀地冷笑道: “刚才在隔壁,你们放的那首破歌,老子隔著两堵墙都听见了。” 陈凡此话一出,大卫的脸色瞬间变了!霉霉的眼眸也猛地一凝。 陈凡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毒舌地、开启了对那台两百万美金合成器的终极嘲讽降维打击: “你跑过来装什么高雅艺术家?” “就你们刚才合成出来的那一段所谓『东方竹笛』的声音?” “嘰嘰歪歪,尖锐刺耳,全是特么的电子包浆味!” “就像是一个便秘的老头,拿著一把生锈的钢锯,在粗暴地锯著一块烂木头!” 陈凡越说越烦躁,起床气让他那张脸显得极具侵略性: “没有一点宫商角徵羽的呼吸感!没有一丝一毫属於大自然的通透!” “你们管那种毫无灵魂的工业流水线垃圾,叫东方音乐?!” “那是对我们中华五千年音律的终极侮辱!” “老子在梦里都快被你们那噁心的电子合成音给熏吐了!你特么还有脸跑过来抗议噪音?!” “你特么自己就是这个片场最大的噪音之源!!!” 轰——!!! 陈凡这番毒舌、刀刀见血、甚至连一点面子都没留的极限输出。 直接把在场的所有欧美明星和工作人员听傻了! 把五届格莱美最佳製作人的混音,骂成是便秘老头锯木头?! 骂成是毫无灵魂的工业垃圾?! 这特么是把整个欧美流行音乐圈的骄傲,按在茅坑里疯狂踩踏啊! 大卫的脸瞬间涨成了极度危险的猪肝色!他浑身发抖,指著陈凡的鼻子,气得肺都要炸了: “you... you ignorant monkey!!!” 大卫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懂什么叫音乐吗?!你一个只会打架的替身演员,也敢来评价我的作品?!” “你知道那段音频我是用什么做的吗?!” 大卫指著隔壁录音棚的方向,傲慢到了极点: “那是一台价值两百万美金的顶级全息合成器!” “它代表了人类声音工程的巔峰!” “你不是说那是垃圾吗?你不是说那没有灵魂吗?!” 大卫被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他狂妄地对著陈凡发出了终极挑衅: “好啊!你这个狂妄的中国人!” “既然你把我们的科技贬得一文不值!” “有本事,你当著taylor的面,当著全好莱坞的面!” “你给我弄出一个比我那台两百万美金的机器更纯净、更具备大自然感染力的声音来啊!!!” “如果你做不到,我要你立刻跪下来,向我,向整个西方的音乐工业道歉!!!” 面对大卫那犹如疯狗般的咆哮和挑衅。 面对霉霉那充满好奇、期待、甚至带著一丝挑逗意味的湛蓝眼眸。 陈凡。 隨意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甚至连懟都懒得懟回去。 “两百万美金的机器?” “就这?” 陈凡转过身,根本没理会大卫,而是悠哉地、走向了片场边缘用来做景观布置的一棵普通的——榕树盆栽。 在全网几十亿人、以及全场老外极度错愕、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目光中。 陈凡隨意地伸出手。 “吧嗒。” 从那棵榕树上,隨意地,摘下了一片普通、上面甚至还沾著一点点灰尘的——绿色树叶。 他拿著那片甚至不到巴掌大的树叶,转过身。 看著那个气得跳脚的格莱美製作人,嘴角勾起一抹“核善”到极点的冷笑。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今天,让这帮听著电子合成垃圾长大的蛮夷见识见识!” “什么是真正的天籟之音!什么是大自然最纯粹的灵魂!” “给我兑换——【神级民乐/非遗口技专精】!!!”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西方电子音乐工业』的极度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中华五千年极简音律法则、非遗绝学木叶吹奏术、绝对肺活量共鸣腔、万物皆可成乐的自然大道!】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用一片树叶,把西方几百年的混音台给砸个稀巴烂吗?温馨警告,此技能极易引发大规模灵魂共振,请勿轻易吹奏安魂曲。】 “安魂曲?今天老子就给他们的机器吹一首送葬曲!” 在全场几百个老外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在那位欧美顶级天后霉霉猛然放大的瞳孔中! 陈凡隨意地掸了掸那片普通树叶上的灰尘。 然后,优雅、轻缓地。 將那片树叶。 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唇边。 “hahahaha!!!” 原本已经因为陈凡那番“工业垃圾”言论而气得七窍生烟的格莱美五冠製作人——大卫,此刻看著陈凡的举动,突然爆发出了刺耳、充满著嘲讽和鄙夷的狂笑声。 “taylor!你看看这个亚洲猴子在干什么?!” 大卫指著陈凡,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手里端著的那杯星巴克美式咖啡都在剧烈晃动: “一片树叶?!他竟然想用一片刚从土里长出来的破树叶,来挑战我那台两百万美金的顶级全息合成器?!”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他以为他是谁?生活在丛林里的原始泰山吗?!” “就凭这片叶子,如果能发出比我的设备更纯净的声音,我大卫今天就把这杯热咖啡连著纸杯一起吞下去!!!” 周围那些好莱坞的工作人员和欧美明星,也纷纷发出了毫不掩饰的鬨笑。 “东方人是不是脑子都不太正常?” “拿一片树叶搞音乐?这简直是对格莱美的终极侮辱!” 然而,站在一旁的欧美顶级天后霉霉,却没有笑。 她那双蔚蓝色的绝美眼眸,地盯著陈凡。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个男人那犹如死水般平静、甚至透著一股凌驾於一切之上的慵懒气场,她的心臟竟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难道……他真的能创造奇蹟?”霉霉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刚刚手撕了物理法则的东方男人,绝对不会做毫无意义的蠢事。 此时,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几千万网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凡哥要吹叶笛?!】 【这玩意儿极难控制啊!稍微一点气流不稳就是破音的“滋滋”声!】 【对面可是两百万美金的顶级修音合成器啊!纯靠人力能贏吗?!】 【怕什么!凡哥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坐等老外被打脸吃纸杯!】 …… 面对全场的嘲讽。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 他微微闭上了那双充满起床气的死鱼眼。 胸腔之內,磅礴的【內劲】开始舒缓地运转。 【神级民乐/非遗口技专精】——瞬间满级激活! “呼——” 陈凡的嘴唇微微开合,一缕细微、却被【绝对肺活量共鸣腔】压缩到的气流,精准地切割过那片树叶的边缘。 “嘰————” 第一道声音,在喧闹的片场中骤然响起。 起初,那声音微弱,就像是清晨掛在树梢上的一滴晶莹露水,轻柔地滴落在了一块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上。 “滴答。” 空灵!清脆! 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电流底噪,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刻意感!那是纯粹到了极点、乾净得仿佛能洗涤人类灵魂的绝对音色! 大卫那原本猖狂的笑声,就像是被人用胶带封住了嘴巴,瞬间卡壳了! 他端著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一双耳朵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这……这么纯净的频响?没有任何杂音?!”大卫在心里惊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啾——啾啾——” 隨著陈凡气息的流转,那片普通的树叶,在他那恐怖的【非遗口技】加持下,竟然发出了逼真、欢快的——鸟鸣声! 不是一只鸟! 而是两只、三只、十几只! 画眉的婉转、黄鸝的清脆、甚至还有百灵鸟那穿透云霄的高歌! 陈凡竟然用一片树叶,不可思议地模仿出了一个完整的、生机勃勃的丛林鸟类生態! “oh my god……” 刚才还在嘲笑的好莱坞工作人员们,此刻全都停止了交谈,一个个犹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立在原地。 他们甚至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片场的穹顶,试图寻找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飞鸟。 紧接著。 陈凡的曲风猛然一转! 气息变得绵长、深邃。 “呜————呼————” 那是风的声音! 但那不是普通的一阵风,那是穿过中华大地万亩蜀南竹海的旷野长风! 那声音里,带著竹叶摩擦的沙沙声,带著深山幽谷中千年古剎传来的隱隱钟鸣,带著一种跨越了五千年歷史长河的苍凉与寧静! 在这一刻,陈凡將那片树叶的物理震动频率,发挥到了连现代科学都无法解释的! 他一个人,一片树叶! 竟然在这现代化的好莱坞钢筋水泥片场里,硬生生地吹出了一场极具空间包裹感、全息3d环绕音效的——《万物生发·自然交响乐》! “扑通。” 一个端著道具箱的场务,彻底沉醉在了这股直击灵魂的天籟之音中,手里的箱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仿佛被彻底治癒的安详。 而在大卫的视角里。 他的世界观,正在被这片树叶,一丝一丝、残忍地凌迟、粉碎! 身为格莱美五冠製作人,大卫拥有一双號称“金耳朵”的绝对听觉。 他绝望地发现,陈凡吹出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丝泛音、每一次高低频的滑音转换,都完美得毫无瑕疵! 那是真正的大自然呼吸! 那里面蕴含著丰富的情感共振,那是任何冰冷的硅基晶片、任何两百万美金的合成器,永远、永远都无法模擬出来的——东方灵魂! 第138章 空降全球畅听第一!百万调音师连夜扛火车跑了 “啪嗒。” 大卫手里那杯滚烫的星巴克咖啡,无力地从他那剧烈颤抖的指尖滑落,砸在地上,褐色的咖啡液溅了他一裤腿,他却像个死人一样,呆呆地看著陈凡,眼眶红得滴血。 他输了。 在这个连乐器都不算的破树叶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西方电子音乐工业,被碾压成了连渣都不剩的尘埃。 而此时。 站在距离陈凡最近的欧美天后——霉霉。 这位在全球拥有上亿粉丝无数次站在流行音乐巔峰的霸气女王。 此刻,早已经拋弃了所有的偶像包袱。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红唇,那双迷人的蔚蓝色眼眸中,早已经被犹如决堤般的滚烫泪水填满! 泪水顺著她绝美的脸颊疯狂滑落,冲刷著她精致的妆容,但她根本顾不上去擦。 她闭著眼睛,身体因为的激动和灵魂共鸣而在剧烈地颤抖! “这就是我要的……” “这就是我苦苦追寻了半年的……属於东方的神秘空灵和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生命力!!!” “太美了……上帝啊,这根本不是人间的音乐……这是神灵在对著大自然低语……” 一曲《万物生发》,短短一分半钟。 当陈凡隨意地停止了吹奏,將那片被口水打湿的树叶从唇边拿开。 “呸。” 陈凡嫌弃地吐掉嘴里的一丝树叶苦味,將那片刚刚创造了神跡的树叶,像扔垃圾一样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静。 整个好莱坞片场,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比坟场还要死寂的沉默。 没有人说话,甚至很多人脸上还掛著因为感动而流下的泪水,久久无法从那种空灵的境界中抽离出来。 国內的直播间,在经歷了疯狂的停滯后,弹幕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引爆全球网际网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我一米九的山东大汉,听一片树叶吹奏,特么的哭成狗了!】 【awsl!!!这是什么神仙音色?!】 【什么叫降维打击!百万调音师连夜扛著火车跑了!两百万美金的合成器在凡哥面前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老祖宗的mp3!这就是非遗的恐怖压迫感!不需要插电,一片树叶教你做人!】 【快看大卫!他的表情像吃了一吨的奥利给!道心崩成了二维码哈哈哈哈!】 【霉霉听哭了!霉霉真的被凡哥吹哭了!这该死的东方魅力!】 …… “masterpiece...” 一声破音的尖叫声,终於打破了片场的死寂。 只见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欧美天后霉霉,此刻就像是见到了绝世珍宝的狂热追星族! 她完全不顾自己穿著名贵的高定长裙,也完全不管周围有几百台摄像机! “taylor!冷静!”保鏢惊呼。 但霉霉已经疯了! 她踩著高跟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生猛地直接扑到了陈凡的面前! “唰!”的一下! 霉霉那火辣傲人的身躯,主动地死死地抱住了陈凡那条刚刚抡过八十磅铁锤的【麒麟臂】! 甚至因为太过激动,她那惊人的柔软弧度,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陈凡的手臂上! “chen!!!this is it!!!” 霉霉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混血脸庞凑到了陈凡面前,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犹如饿狼看到肉一般的狂热光芒,声音激动得直发抖: “这才是真正的东方灵魂!你刚才吹奏的旋律,简直是上帝的恩赐!” “我要它!我必须得到它!” “我要把你刚才那段叶笛,作为我这首衝击全球b榜冠军的单曲《oriental illusion》的最核心intro!” 霉霉语速极快,直接开出了足以让任何欧美一线歌手疯狂的天价: “版权费隨便你开!**五百万美金?!不!一千万美金!**另外我给你这首歌百分之三十的全球版税分成!!” “求求你!跟我去录音室!只要你帮我录完这一段,我taylor swift欠你天大的人情,以后在欧美流行乐坛,你就是我唯一的godfather!!!” 轰!!! 一千万美金买一段一分半钟的树叶吹奏前奏?!还给百分之三十的全球版税?! 全场的好莱坞明星和音乐人,眼珠子都嫉妒得快要滴血了! 这特么是天上掉金山啊! 然而。 就在陈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球撞人”搞得有点懵,正准备开口说“其实我只想要顿火锅”的时候。 “闪开!!!放开男人!!!” 一声护食宛如护崽小母老虎般的娇蛮的怒吼,从陈凡的身后炸响! 只见我们大名鼎鼎的內娱顶流花旦超级吃货——迪丽热芭! 此刻已经拋弃了女明星的矜持! 她就像是一颗愤怒的小炮弹,直接冲了上来! 热芭一把用力地將霉霉那死死抱在陈凡胳膊上的手给硬生生扒拉开!然后自己霸道地犹如八爪鱼一样抱住了陈凡的另一条胳膊,用警惕甚至带著浓烈酸味的敌意目光死死盯著霉霉! “你干嘛呀!大庭广眾之下拉拉扯扯的!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啊!” 热芭气鼓鼓地像只护食的河豚,用一口流利的中式英语大声宣示主权: “he is ours! not yours!” “想抱我们凡哥?想白嫖我们凡哥的天籟之音?!” 热芭傲娇地扬起精致的小下巴,拿出了杨蜜真传的资本家气势: “那得看我们老板同不同意!这是另外的价钱!!!” 旁边的杨蜜见状,默契地推了推脸上的墨镜,那本恐怖的【记帐小本本】瞬间犹如魔法般出现在了手中,嘴角勾起一抹冷血的商业微笑: “taylor小姐是吧?久仰大名。” “一千万美金加百分之三十的版税?这诚意勉勉强强吧。” “不过,鑑於我们家陈凡刚才受到了你们製作人严重的精神污染和噪音伤害……这录音的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以及这片树叶的『天然植物耗材折旧费』……” 杨老板手里的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咱们得坐下来,好好细致地重新核算一下了。” 看著这犹如黑店般的“嘉行抢钱天团”。 大卫已经晕死在了旁边。 而霉霉却疯狂点头:“没问题!只要他肯吹!多少钱我都给!!!” 直播间的网友们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哈哈哈哈!热芭护食名场面!男德男德,凡哥的贞操由胖迪来守护!】 【神特么树叶的天然植物耗材折旧费!杨老板你这薅羊毛的手法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霉霉这波是被凡哥硬控了!一千万美金买吹树叶!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凡哥:我只是一不小心,用一片树叶在好莱坞开启了印钞机模式。】 …… 就在这魔幻的几个小时后。 在霉霉团队的疯狂运作下,一段没有任何后期修音纯粹由陈凡在录音棚里用一片新鲜树叶吹奏的intro,被完美地无缝接入了那首名为《oriental illusion》的全球单曲中。 单曲发布的第小时。 没有任何预热。 直接以一种蛮横犹如摧枯拉朽般的王者姿態! 空降美国billboard百大单曲榜hot 100的第一名!!! 空降spotify全球日榜第一! 空降apple music全球畅听榜第一! 一分半钟的叶笛前奏,成了全球社交网络上最疯狂的病毒式洗脑旋律! 短短半天时间,这首歌在欧美的热度引爆! 然而,隨之而来的,是一场比之前更加离谱更加丧心病狂的——国际阴谋论大爆发! 欧洲顶尖声学研究中心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声学实验室。 数十名戴著厚厚眼镜的西方老专家,看著电脑屏幕上那段叶笛音频的频响曲线,个面色惨白,如临大敌! 《震惊!霉霉新歌前奏非人类乐器所为!》 《中国声学武器再现!神秘的“神经元情感共振发声器”已投入民用市场!》 《cia绝密警告:这段频率中夹杂著恐怖的脑电波控制代码!它能让人不受控制地產生幻觉和流泪!中国企图通过流行音乐控制全球年轻人的思想!》 西方媒体疯了!他们根本不相信这是一片树叶能吹出来的声音! 他们篤定,陈凡的嘴里一定含著某种微小的由中国军方秘密研发的纳米级量子共振晶片! 眼看著这股“音乐生化武器”的邪火越烧越旺,甚至连美国国会都有议员提议要全面封杀霉霉的这首新歌。 中国,帝都。 战忽局总部。 “咔吧!咔吧!” 张局长坐在办公室里,机械地往嘴里塞著速效救心丸和高浓度降压药。 他看著大屏幕上外网那些弱智却又分析得头头是道的“神经元控制”报导。 这位为了忽悠全世界而操碎了心的老局长,此刻的双眼充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散发著生无可恋的颓丧气息。 “陈凡啊陈凡……” 张局长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双手死死抓著桌子边缘: “你特么在好莱坞老老实实演个死尸不行吗?!” “你惹洋妞干什么啊?!” “手搓高达我忍了!手搓地热发电机我圆了!水上漂我也给你洗成了玻璃暗桩!” “你特么现在拿片树叶吹个口哨,老外竟然说这是『神经元情感共振发声器』?!还特么脑电波控制晶片?!!” “老子拿头去洗啊!!!你是不是非得逼老子辞职你才甘心啊!!!” 崩溃归崩溃。 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安寧,为了不让一首流行歌曲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张局长悲壮地抹了一把辛酸泪,穿上那件熟悉的中山装,熟练地打开了全球直播连线系统。 五分钟后。 面对全球几十亿正在恐慌中的外国网民,以及那些拿著厚厚分析报告的西方声学专家。 张局长端起已经被他捏瘪了好几次的保温杯,强行在脸上挤出了慈祥甚至带著几分“看乡巴佬”般怜悯的微笑。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西方音乐界的同行们。” “大早上的,你们是不是又没睡醒,开始集体做梦了?” 张局长放下保温杯,无奈地嘆了口气,指著屏幕上那篇关於“脑电波控制晶片”的报导,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的世纪级降维洗地: “大家不要慌张!不要迷信什么高科技黑魔法!” “首先,我必须用我的人格担保!” “陈凡同志在录音棚里吹的东西,绝对没有任何晶片!也没有任何神经元共振装置!” bbc记者在连线里疯狂咆哮:“那他到底是用什么乐器吹出了那种空灵的3d环绕音效?!这不符合声学物理定律!!!” “哎呀,你们这些西方专家,就是书读得太多,脱离了生活实际。” 张局长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拋出了他的终极必杀技: “那是什么乐器?” “那特么就是一片普通的刚才树上薅下来的——破!树!叶!子!” “你们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地大吼道: “这叫——非遗叶笛!” “什么3d环绕音效?那是因为陈凡同志的肺活量比较大,嘴唇比较厚,在吹的时候產生了自然的口腔气流物理迴旋!” “这在你们西方人眼里是神跡,但在我们中国!” 张局长篤定大声地喊道: “但在我们中国广大的农村地区!” “那些放牛放羊的七八岁小屁孩!只要隨便从地上捡片树叶,含在嘴里,都能吹出比这还要百转千回的调调来!!!” “这只是我们中国劳动人民朴素的娱乐方式而已!” “所以,请各位专家立刻停止你们那可笑的脑补!” “別把一片破树叶吹出来的口哨,当成什么生化武器!” “你们连一片树叶都这么害怕,以后是不是我们中国隨便刮阵西北风,你们都要向联合国举报,说那是我们在测试终极气象武器啊!!!” 一周后。 这段时间里,陈凡在《末日狂飆》剧组的日子,过得那叫“朴实无华且枯燥”。 自从他用“贴山靠”撞穿了三道实木墙壁一己之力团灭了五十个好莱坞顶级特技壮汉后,整个剧组上下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供奉一尊活著的东方神明。 曾经满嘴“亚洲猴子”的当红动作巨星汤姆,现在沦为了陈凡的“头號大总管”。每天早上不仅提前一小时把陈凡的保温杯泡好顶级黑枸杞,甚至在陈凡睡觉的时候,这个將近两米高的肌肉壮汉还会亲自站在躺椅旁边,像个门神一样帮陈凡扇扇子赶蚊子。 电影的拍摄进度也是一日千里,有著陈凡这种根本不需要吊钢丝不需要替身动作不仅暴力而且极具东方飘逸美学的“人形自走外掛”,大导演詹姆斯每天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笑得后槽牙都快飞出来了。 然而。 就在整部电影即將杀青,迎来全片最宏大最烧钱也是最具东方玄幻色彩的终极高潮大戏时。 一场足以毁掉整个好莱坞剧组的毁灭性危机,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 “罢工?!你说什么?!他们特么的竟然在这个时候罢工?!!” 片场中央,詹姆斯导演手里拿著剧本,对著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裂开来。 “啪!” 他狠狠地將特製的防摔手机砸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头绝望的老狮子,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头髮。 周围的工作人员全都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杨蜜踩著高跟鞋,带著热芭和刘茜茜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地问道: “导演,出什么事了?不是说今天下午就拍最后一场大结局爆破戏吗?场地都搭好了,怎么突然停工了?” 詹姆斯导演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艺术狂热的湛蓝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绝望的红血丝: “全完了……杨女士,我们的电影,可能要被迫无限期停拍了……” “什么?!”杨蜜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詹姆斯指著不远处那片巨大的绿幕拍摄区,声音都在发抖: “好莱坞最大的电脑特效合成公司,因为劳资合同纠纷,今天上午毫无预兆地宣布了全行业集体大罢工!” “他们的伺服器被工会强行锁死!所有的后期特效渲染通道全部关闭!连像素点的火花都做不出来了!” 听到这话,杨蜜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內娱的顶级资本家,她太清楚好莱坞这帮工会大爷的尿性了。他们要是闹起罢工来,別说停几个月,拖个一年半载都是家常便饭! “可是咱们可以实景拍啊!不用他们做电脑特效不行吗?”热芭在一旁咬著棒棒糖,疑惑地问道。 “实景?这怎么实景啊我的天使!” 詹姆斯导演绝望地指著剧本上的最后一场戏: “这是全剧的最高潮!按照剧本设定,陈凡饰演的东方游侠,要在绝境中爆发,引动天地之力,製造一场漫天星辰坠落犹如天罚般的『漫天火雨』大爆破!” “这种画面,要求每一朵火花都必须呈现出绚丽犹如流星雨般的美感!既要拥有毁灭一切的暴力,又要拥有东方神话中的浪漫!” 詹姆斯绝望地摊开双手: “如果在现实中,我们用剧组的工业炸药去炸,那拍出来的只是一团团漆黑的蘑菇云和刺眼的浓烟!那根本不是火雨,那是恐怖袭击!” “想要实现那种『漫天星辰坠落』的绝美画面,除了依靠最顶级的电脑特效工业进行一帧一帧的后期渲染,现实物理世界中根本不可能用炸药拍得出来!” 詹姆斯痛苦地瘫坐在地上: “没有电脑特效,这场戏就是个笑话!这部电影的灵魂就没了!” “而且,我们这个顶级实景片场,每天的场地租赁费设备维护费剧组人员开销……一天就要烧掉將近三百万美金!” “停工一天,就是几千万人民幣打水漂!这特么是在割我的肉啊!” 轰————!!! 当“一天烧掉几千万人民幣打水漂”这句话落入杨蜜耳朵里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这位平时在红毯上杀伐果断在资本局上叱吒风云的嘉行女总裁。 “咯……咯咯……” 杨蜜的嗓子里发出了一阵怪异的抽气声,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犹如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麵条,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老板!蜜姐你怎么了!”热芭和刘茜茜嚇坏了,赶紧上去扶住她。 “钱……我的钱……” 杨蜜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眼泪不爭气地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哭得那叫撕心裂肺梨花带雨: “我的票房分红……我的好莱坞大饼……我的几个亿啊!!!” “这帮天杀的老外!早不罢工晚不罢工,偏偏在老娘快要数钱的时候罢工!” “每天几千万打水漂啊!这比杀了我还要残忍啊!这电影要是黄了,老娘回国就去跳黄浦江!!!” 此时,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数千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们,看著杨老板这幅崩溃的模样,弹幕瞬间化作了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虽然很心疼,但我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资本家的眼泪!杨老板: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绝对不能碰我的钱袋子!】 【好莱坞工会罢工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这次嘉行真的踢到铁板了,几千万一天,谁特么顶得住啊!】 【詹姆斯导演也快急得跳楼了,这最后一场戏的设定確实太变態了,漫天火雨还要有浪漫感,除了电脑特效,真炸药绝对拍不出来。】 【完了完了,凡哥的好莱坞男二號首秀,难道就要这么无疾而终了?】 …… 就在整个剧组陷入极其绝望的死寂,杨蜜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导演詹姆斯正在考虑要不要去好莱坞大厦跳楼维权的时候。 陈凡穿著宽鬆的白t恤,踩著那双“一苇渡江”的老北京布鞋,手里端著那个永远冒著热气的保温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第139章 打铁花震撼好莱坞!那个中国人疯了!!让蛮夷看看艺术! “老板,你能不能別哭了?你这嗓门比我在亚马逊听到的食人鱼还要刺耳,吵得我午觉都睡不踏实。” 陈凡嫌弃地撇了撇嘴,看著杨蜜那哭花了的精致妆容。 “你懂个屁啊!” 杨蜜红著眼睛,像一只发怒的小母猫一样衝著陈凡吼道: “一天几千万啊!几千万人民幣啊!就因为那帮电脑特效公司的混蛋不干活,咱们的钱全都要打水漂了!你下半辈子的火锅底料全都没了!!!” 听到“火锅底料全都没了”这几个字。 陈凡那双原本犹如死水般的死鱼眼,罕见地闪过了一丝恐怖的凝重。 他转过头,看向满脸颓丧的詹姆斯导演。 “导演,不就是要一场漫天星辰坠落、犹如火雨一样的爆破戏吗?” 詹姆斯苦笑著摇了摇头: “陈先生,你不懂电影工业。炸药和汽油只能產生爆炸和黑烟,那种像液体星光一样在半空中绚烂坠落的物理效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化学炸药能直接產生。除非……” “除非个屁。” 陈凡霸气地打断了詹姆斯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甚至带著几分对西方电影工业蔑视的冷笑。 “求人不如求己。” “你们西方人搞不出来的特效,那是你们老祖宗没给你们留下好东西。” “今天,爷爷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不用插电的中华古法物理特效!” 陈凡转头,看著坐在地上还在抹眼泪的杨蜜: “老板,別嚎了。” “把你们原计划用来请电脑特效团队和买剧组高能炸药的那一千万美金预算,给我拨出百分之一来。” “去,给我拉一卡车最劣质的生铁块、一卡车木炭,再给我弄几十斤纯度最高的铜粉过来!” “生铁?木炭?铜粉?” 杨蜜愣住了,眼泪还掛在睫毛上:“陈凡,你要这些破烂干什么?你要打铁啊?!” 詹姆斯导演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陈先生!我们是要拍漫天火雨的大结局!不是要拍铁匠铺纪录片啊!” 面对全场老外的质疑和杨老板的懵逼。 陈凡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他直接在脑海深处,发出了那声足以彻底顛覆好莱坞电影工业史的狂暴指令: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今天,让这帮只知道靠电脑抠图的蛮夷看看,什么才是属於我们华夏民族的浪漫与暴力!” “给我兑换——【神级焰火工艺/非遗绝学·打铁花终极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西方cgi电脑特效工业』的挑战。】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一千六百度极温控火术、生铁碳化流星雨物理学、漫天星辰击打奥义、非遗传承人之魂!】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好莱坞起个炼丹炉,然后给美国佬下一场铁水流星雨吗?温馨警告,请务必控制好击打角度,否则容易把导演烧成禿子。】 “汤姆!!!” 陈凡一声暴喝。 “在!master chen!您的头號马仔隨时待命!” 好莱坞硬汉汤姆犹如一条听话的巨型金毛,瞬间从旁边窜了出来,站得笔直。 “带上你的人,把剧组那些没用的木头、钢管全给我搬过来!” 陈凡指著片场正中央那片宽阔的绿幕拍摄区,眼神犹如一位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绝世统帅: “给我在这儿,搭一个高达十五米、宽十米的——通天花棚!” “yes sir!” 虽然完全不知道“花棚”是个什么鬼东西,但出於对陈凡“水上漂”和“百人斩”的盲目崇拜,汤姆直接化身凶残的包工头,指挥著几百个好莱坞工作人员,开始疯狂地搬砖扛木头。 短短三个小时。 一座高达十几米、由粗壮的木头和钢管诡异地交织在一起的巨大高台骨架,在片场中央拔地而起! 在好莱坞那些顶级的西方美术指导眼里,这玩意儿简直丑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一个落后的东方原始祭祀高台! 但这还没完! “起炉灶!” 陈凡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了那身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被汗水浸透的肌肉。 他直接在那个高耸的花棚正下方,也就是片场的最中央,用运来的耐火砖和黄泥,粗暴、狂野地垒起了一个直径足有两米的大型化铁熔炉! 巨大的风箱被安装到位! “哗啦啦——!” 成吨的高热量木炭被倒进了熔炉之中! 几百斤黑乎乎的、布满铁锈的劣质生铁块,混合著那些金灿灿的铜粉,被陈凡像倒垃圾一样,全部扔进了那个巨大的熔炉里! “点火!拉风箱!” “轰————————!!!” 隨著几个美国壮汉吭哧吭哧地疯狂拉动风箱,一股恐怖的氧气被强行注入炉膛! 暗红色的火焰瞬间犹如一头被唤醒的远古狂龙,从熔炉的顶端冲天而起,甚至把片场顶部的隔热层都烤得滋滋作响! 直播间里,所有的中国网友看著这熟悉的一幕,彻底、完全地陷入了癲狂! 【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 【炉子!生铁!花棚!凡哥这特么是要在好莱坞打铁花啊!!!】 【非遗绝学!!!打铁花!!!】 【我的天哪!用打铁花来代替电脑特效的漫天火雨?!这脑洞,这气魄,简直把老祖宗的浪漫发挥到了啊!】 【老外还以为这是什么落后的炼钢术呢!等会儿铁水炸开的时候,老子要看他们跪在地上喊上帝的样子!】 【凡哥:没有电脑特效?那老子就用一千六百度的铁水,给你们人工物理下一场流星雨!】 然而。 此时此刻的现场,那些不知情的西方人,却已经陷入了的恐慌之中。 隨著熔炉內的温度疯狂飆升。 八百度!一千度!一千三百度! “咕嚕嚕嚕……呲呲——!” 在那个巨大的耐高温坩堝里,那些原本坚硬无比的废弃生铁块,在的高温下,已经彻底融化成了一锅呈现出刺目的、令人无法直视的亮白色、正在疯狂翻滚沸腾的液体岩浆——铁水!!! 那可是足足一千六百摄氏度的恐怖高温啊!!! 哪怕是隔著十几米远,那股毁天灭地的热浪,依然烤得周围的欧美工作人员毛髮捲曲,皮肤生疼! “oh my f**king god!!!” 一个好莱坞的高级爆破师,戴著护目镜看了一眼那锅翻滚的白色铁水,嚇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发出了犹如死了亲爹般的悽厉尖叫: “他疯了!!!那个中国人疯了!!!” “那是一锅一千六百度的液態金属岩浆!!!只要溅出来一滴,就能把人的骨头烧穿!!!” “他竟然在没有任何防护设备的片场中央,熔炼了几百斤的生铁水!!!” “这不是拍电影!这是在製造脏弹!这是恐怖的自杀式恐怖袭击!!!” “run!run for your lives!” 剎那间! 整个好莱坞顶级实景片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几百名穿著时尚的欧美明星、大牌製作人、以及那些被嚇破了胆的工作人员,尖叫著、哭喊著,像是一群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无头苍蝇,疯狂地朝著片场的大门方向溃逃! 詹姆斯导演嚇得连假牙都快掉出来了,他被几个保鏢架著往后拖,一边挣扎一边绝望地对著陈凡咆哮: “陈先生!快停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把整个环球影业都给烧成灰烬吗!!!” 面对全场老外的惊恐和疯狂溃逃。 面对那一锅暴躁、隨时可能要人性命的白色铁水。 陈凡。 隨意地拿起了一把被水浸泡过的、粗壮的柳木花棒。 他赤著上身,在那足以烤化钢铁的高温下,那双眼睛里却闪烁著的兴奋与狂傲。 他转过头,看著嚇得躲在几十米外的货柜后面瑟瑟发抖的詹姆斯导演。 囂张地、用手中那把普通的柳木棒指了指那锅一千六百度的沸腾铁水。 “跑什么?” “不是要漫天星辰坠落的顶级特效吗?” “不是说现实物理世界拍不出来吗?” 陈凡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张狂的痞笑: “摄像机,给我开机!” “今天,让爷爷教教你们这群蛮夷。” “什么叫——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oh my f**king god……” 好莱坞当红硬汉汤姆,此刻正抱著两个巨大的乾粉灭火器,躲在装载车轮胎后面瑟瑟发抖。他看著那一锅白炽色的铁水,咽口水的声音比拖拉机还响: “这特么要是溅出来一滴,能直接把人的大腿骨给烧穿吧?!他连防护服都不穿?!” 是的。 此时的陈凡,赤裸著上半身,仅仅穿著一条宽鬆的黑色练功长裤。 在这足以把普通人烤脱水的绝对高温下,他那犹如古希腊战神般完美的肌肉线条上,覆盖著一层晶莹剔透的汗珠。在炽热火光的映照下,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的、足以让任何雌性碳基生物瞬间疯狂的雄性重工业荷尔蒙! “凡……凡哥不会有事吧?” 远处的安全区里,热芭紧张得连手里的辣条都捏碎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刘茜茜地绞著手指,掌心里全是冷汗:“这太危险了……那可是一千多度的铁水啊……” 杨蜜虽然心里也慌得一批,但身为女总裁的强悍心理素质让她强撑著气场。她咬著红唇,盯著陈凡的背影: “闭嘴!都给老娘往好处想!凡哥可是连雷都能引的男人,一锅铁水算什么!准备好手机,等会儿只要画面一出,立刻给我买全网的热搜头条!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什么才是嘉行传媒的硬实力!” …… “各部门就位!!!” 躲在监视器掩体后面的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此刻拿著对讲机的手都在疯狂发抖。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特么是一场疯狂的自杀式爆破!但作为一个电影疯子,他骨子里那种对未知视觉奇观的渴望,让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录製键! “camera rolling!三!二!一!” “action!!!” 伴隨著詹姆斯一声犹如破音般的怒吼! 站在一千六百度熔炉前的陈凡,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在瞬间圆睁,犹如两道刺穿黑夜的冷电! 【神级焰火工艺/非遗打铁花绝技】——满级激活! 丹田之內的磅礴內劲,狂暴地涌入了那条犹如虬龙般盘绕的【麒麟臂】中! 只见陈凡左手拿著一把特製的长柄木勺,直接探入了那锅白得刺眼的沸腾铁水之中! “呲啦!” 一勺足足有两三斤重、高达1600度的滚烫液態铁水,被他平稳、却又蕴含著恐怖力量地——舀了起来! 紧接著,陈凡左臂猛地向上扬起! “嗖——!” 那团白炽色的铁水,犹如一颗脱离了地心引力的小型太阳,被狂暴地拋向了半空中!在漆黑的夜色下,划出了一道刺眼的死亡拋物线! “他要干什么?!铁水掉下来会把他自己烧成灰的!!!” 一个外国摄影师嚇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但在那一万分之一秒的剎那! 陈凡的右手,握住了那块已经在水里浸泡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粗壮柳木板! “给老子——开!!!” 陈凡发出一声宛如九天惊雷般的狂龙暴吼! 腰马合一!脊椎大龙疯狂扭动! 【麒麟臂】的怪力,带著一股足以砸碎山岳的恐怖动能,迎著那团正在半空中极速下坠的1600度白炽铁水—— 精准!残暴!毫无保留地——狠狠击打而出!!! “砰————————!!!!!!!” 一声沉闷、犹如在灵魂深处引爆的恐怖巨响,在好莱坞的片场上空轰然炸裂!!! 柳木板与液態铁水剧烈碰撞的瞬间! 由於柳木板富含水分,在接触到1600度高温的剎那,水分瞬间气化膨胀,產生了一股微观却又庞大到极点的物理爆破力! 这股爆破力,配合著陈凡【麒麟臂】的狂暴物理动能! 將那团两三斤重的液態铁水,在半空中残忍地——击碎成了数以千万计的微米级液態金属颗粒! 下一秒! 让全球几十亿人、让整个好莱坞彻底粉碎世界观的——终极东方神跡,降临了!!! “轰——————!!!” 在漆黑如墨的洛杉磯夜空之下! 那千万颗液態铁水微粒,在接触到空气中氧气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氧化反应! 没有震耳欲聋的黑火药硝烟! 没有好莱坞那种刺鼻的凝固汽油弹黑烟! 只有纯粹到的、灿烂到让人灵魂战慄的——漫!天!金!星!!! 无数道绚丽、比最亮的恆星还要璀璨一万倍的金色火花,在距离地面十几米的半空中,犹如一朵覆盖了半个片场的超级金色牡丹,轰然绽放!!! 火花四溅!流光溢彩! 那不是烟花!那是真正的、由液態钢铁化作的星辰坠落! 那些金色的火星在天空中交织、碰撞,在陈凡恐怖的手法控制下,竟然化作了一条条长达十几米的金色火龙,在好莱坞片场的上空疯狂咆哮、游走! 一击打完,陈凡没有丝毫停顿! 左手再舀!右手再击! “砰!砰!砰!砰!砰!!!” 一勺接著一勺的1600度铁水被疯狂拋入高空! 一记接著一记的【麒麟臂】重击轰然砸下! 整个好莱坞的夜空,被彻底点燃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一层又一层的金色火雨,犹如九天银河决堤,倒灌人间! 那耀眼夺目的金色流星瀑布,將那个高达十几米的花棚彻底笼罩,火花在钢管和木架上弹射,形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壮观的立体黄金火网! 在这漫天火雨的正中央。 陈凡赤著上身,沐浴在如瀑布般坠落的金色星辰之中。 那些高达上千度的火星,落在他的身上,却因为瞬间冷却和【钢铁之躯】的被动防御,连一个红印子都没有留下,反而將他那犹如战神般的身姿,映照得犹如掌控九天雷火的东方神明! 的危险! 交织著变態、浪漫的东方古典暴力美学! …… 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天空中火花燃烧的“呲呲”声,以及铁水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镜头后面。 那个曾经拿过三届奥斯卡最佳摄影奖的好莱坞顶级老摄影师。 此刻,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早就已经被混浊的泪水彻底淹没。 他地盯著取景器里那如同神话降临般的完美画面,双手在剧烈地颤抖著! 没有刺眼的噪点! 没有cgi电脑特效那种虚假的边缘抠图感! 这漫天火雨的每一颗火星,都带著真实的物理运动轨跡,带著完美的真实高动態范围光影折射! 火光照亮了周围的废土实景,那种自然的环境光互动,是任何顶级显卡渲染一百年都算不出来的绝对真实! “god... my god...” 老摄影师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摄影机轨道旁边! 他一边流著眼泪,一边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这是奇蹟!!!这是上帝才能拍出来的画面!!!” “这光影!这构图!这真实的压迫感和浪漫感!!!” “工业特效在它面前,简直就是一坨散发著恶臭的狗屎!!!” “我这辈子的摄影生涯……在这一秒钟,圆满了!!!” 而在监视器后面的詹姆斯·卡梅隆大导演。 这位好莱坞特效工业的奠基人,此刻已经彻底傻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在火雨中狂舞的东方男人,看著那足以秒杀《阿凡达》十条街的物理实拍特效。 他的大脑cpu彻底融毁冒烟了! “cgi特效?电脑合成?” 詹姆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去特么的特效公司!去特么的罢工抗议!!!” “我们有这个!我们有真实的流星雨!!!” “这部电影要封神了!绝对要封神了!!!陈凡就是好莱坞未来的真理!!!” …… 与此同时。 远在洛杉磯市区,某高级写字楼內。 好莱坞cgi特效工会的几百名高级特效师,正聚集在一起,喝著咖啡,得意地等待著环球影业向他们低头妥协、支付天价加班费。 “哼,詹姆斯那个老头子现在估计急得跳楼了吧?” 一个特效主管冷笑道:“那场漫天火雨的戏,没有我们的超级计算机群进行粒子流体演算,他就算把剧组炸了也拍不出来!” “就是!没有我们,好莱坞的科幻大片就得停摆!” 然而。 就在他们得意洋洋的时候。 大屏幕上,突然插播了环球影业片场外围群演用手机偷拍的、震撼的**“打铁花”全球现场直传画面!** 当那冲天而起的金色火龙,和那笼罩了整个夜空的、比电脑粒子特效还要绚丽一万倍的真实物理星雨,出现在大屏幕上的那一瞬间。 “啪嗒。” 特效主管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整个会议室里的几百名高级特效师,就像是被集体捏住了脖子的公鸭,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地盯著屏幕,身为专业人士,他们太清楚这画面意味著什么了。 这光影捕捉!这粒子运动的隨机物理美感!这的真实度! 这特么是他们就算用几十台超算渲染半年,也绝对做不出来的终极效果啊!!!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绿幕!没有任何电脑辅助!这是纯物理实拍?!!!” 一个刚刚还在叫囂的特效师,脸色惨白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的恐慌和绝望。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光著膀子、用一块木板就能创造出漫天星辰的中国男人,发出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哀嚎: “完了……” “全完了……” “如果这种东方的物理特效技术被全面推广……” “我们这帮靠敲键盘画图的特效师……特么的全都要失业去要饭了啊!!!” …… 这一夜。 《好莱坞惊现东方火系魔法!cgi特效末日降临!》的视频,以比核弹爆炸还要恐怖的速度,疯狂席捲了整个全球网际网路! 第140章 腰马合一!星光大道的傲慢!我的名字,你不配踩! 推特、油管、脸书的伺服器再次迎来了毁灭级的流量海啸! 直接空降全球所有热搜榜第一!!! 无数的西方影迷、物理学家、甚至军事迷,看著视频里那漫天飞舞的1600度金色火雨,彻底陷入了疯狂的阴谋论大狂欢! 【holy f**king shit!!!这到底是什么黑科技!!!】 【等离子全息投影技术?!中国已经掌握了这种科幻武器?!】 【no!你看那火花点燃了旁边的木头!那是真实的高温物理燃烧!这是真正的人造流星雨!】 【我的上帝!那个男人光著身子站在1600度的火雨里,他难道是终结者t-1000液態金属人吗?!】 【好莱坞的cgi简直弱爆了!这才是真正的视觉震撼!看得我浑身发抖!】 【抗议!中国一定是在好莱坞秘密测试某种新型的大范围杀伤性燃烧弹!必须立刻逮捕那个男人!】 眼看著外网的舆论,再一次从“惊嘆视觉奇观”诡异地拐向了“东方秘密研製等离子燃烧武器”、“人形终结者生化人”这种离谱的恐慌之中。 中国,帝都。 战忽局总部。 凌晨三点。 “咔吧……咔吧……” 安静的局长办公室里,传来一阵令人心碎的、干嚼降压药的声音。 张局长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老头衫,整个人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乾尸,瘫在办公椅上。 他的办公桌上,摆著四个已经被捏得面目全非的不锈钢保温杯尸体。 大屏幕上,外网关於“等离子全息燃烧武器”的阴谋论正铺天盖地地滚动著。 “陈凡啊……” 张局长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是一缕游丝,他绝望地望著天花板,眼角滑落了一滴滚烫的辛酸泪: “老子就特么知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要你小子不出国,世界和平;你小子一出国,老子这颗心臟就得天天玩过山车!!!” “你嫌剧组进度慢,你特么把好莱坞的特效公司给干破產了也就算了!” “你特么打铁花就打铁花,你为什么不穿件衣服啊?!!” “一千六百度的铁水淋在身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你特么让老外怎么想?!你让他们怎么想啊!!!” “生化人?终结者?等离子武器?!” “老子这次就算把天王老子请下来,也特么洗不白你这怪物一样的肉身防御力了啊!!!” 然而,崩溃归崩溃。 作为战忽局的定海神针,张局长在咽下最后一口降压药后,悲壮地站了起来。 “开直播!!!” “给老子连线cnn和bbc!!!” 五分钟后。 全球几十亿已经陷入恐慌的西方网民屏幕上。 战忽局张局长那张因为吃药过多而显得亢奋、掛著“真诚”微笑的脸,再次准时上线。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好莱坞的特效师同行们,大家凌晨好。” 张局长一开场,那股不要脸的“战忽”大忽悠气场,瞬间火力全开。 “关於刚才,我国代表陈凡同志在好莱坞片场搞的一点点『小烟花』,我又双叒叕看到了很多荒谬的阴谋论!” “什么等离子全息武器?什么人形终结者?” “哎呀,你们西方人的脑洞,不去写科幻小说真的是屈才了!” “大家要相信科学嘛!” 张局长无奈地敲了敲桌子,指著屏幕上那漫天火雨的画面,一本正经、大言不惭地开始了他的世纪级洗地大法: “首先,我给大家科普一下。” “这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武器!这叫——打铁花!” “这是我们中国传统的、过年过节老百姓用来庆祝的一种——低碳环保民间小杂技!” cnn记者在连线里直接跳脚咆哮:“小杂技?!一千六百度的铁水漫天飞舞!你管这叫小杂技?!那为什么他光著身子站在里面一点事都没有?!他违背了生物热力学定律!!!” “哎呀,这位记者同志,你不要激动,你听我慢慢给你用物理学解释嘛。”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熟练地拋出了他的终极诡辩论: “大家注意看物理现象!” “铁水被木板击打到几十米的半空中,在这短暂的飞行过程中,铁水被瞬间打散成了微小的颗粒!” “体积越小,散热越快!这是初中物理常识吧?” “当那些看似嚇人的铁水火星,从半空中飘落到陈凡同志身上的时候,它早就已经在空气中极速冷却了!”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言辞、篤定地吼道: “这就好比你们西方人冬天天空飘落的小雪花!” “看著亮晶晶的,其实掉在身上——一!点!都!不!烫!!!” “温度低得可怜!甚至连一根头髮丝都烫不断!” “陈凡同志之所以不穿衣服,完全是因为好莱坞片场的灯光太热了,他光膀子是为了散热!跟什么生化防御力没有半毛钱关係!” 最后。 张局长对著全球几十亿人,真诚地、发出了他战忽生涯中坚定的一句灵魂吶喊: “所以!” “请大家相信科学!停止恐慌!” “这只是一场利用了废铁和木炭、物理散热极快的——大型中华传统冷烟花表演罢了!” “安全!无害!老少皆宜!” …… 直播结束。 全球网民和西方专家,看著张局长那张真诚的脸,又看了看视频里那些把好莱坞木製脚手架都烧出黑洞的“冷烟花”。 全世界陷入了集体沉默。 然后,外网爆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去你大爷的冷烟花!!! 去你大爷的连头髮都烫不断!!! 视频里旁边那根碗口粗的木头柱子都特么被烫著火了啊!!! 张局长!你忽悠人好歹也尊重一下我们的视力啊!!!你们中国的“基本操作”已经彻底把地球的物理学给干碎了啊!!! ..... 好莱坞,洛杉磯。 自从陈凡那一场堪比核爆级別的“非遗打铁花”代替cgi特效的戏份完美杀青后,整个《末日狂飆》剧组,乃至整个好莱坞影视圈的资本大佬们,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癲狂状態! 未播先火!这已经不足以形容这部电影的热度了! 在全球各大社交媒体上,单单是网友们偷拍的几段陈凡“一镜到底百人斩”和“漫天火雨打铁花”的模糊高糊视频,点击量就已经突破了恐怖的三十亿次! 那些好莱坞的顶级投资方和院线大佬们,看著后台那堪比印钞机还要恐怖的预售票房数据,一个个激动得连假牙都要笑掉了。 他们敏锐地嗅到了一个事实:这个成天端著保温杯、穿著人字拖的中国男人,就是未来十年內统治全球票房的唯一真神! 为了死死地抱住这条大腿,为了討好这个“人形自走印钞机”。 好莱坞的主办方和资本巨头们破天荒地、諂媚地联合做出了一个违背好莱坞百年歷史常规的决定—— 破例邀请陈凡,前往好莱坞星光大道,留下属於他的专属手印和签名! 要知道,这可是无数亚洲演员、甚至好莱坞本土巨星奋斗一辈子、做梦都想求得的终极荣誉啊! 能在那个星光熠熠的广场上留下一块刻著自己名字的水泥石板,那就等於在全世界的娱乐最高殿堂里彻底封神,名垂青史! …… 洛杉磯时间,上午十点。 星光大道现场,人山人海,警戒线外挤满了疯狂尖叫的全球粉丝和数百家长枪短炮的国际媒体。 “我的天吶!凡哥!咱们真的要在这里留印了!” 杨蜜穿著一身霸气的高定红色风衣,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激动得连挽著陈凡胳膊的手都在疯狂出汗。 这位嘉行女总裁的商业雷达已经转得冒烟了:“这块石板一铺下去,咱们嘉行传媒的国际估值至少得翻十倍!凡哥,你今天可是给咱们全中国演员长了天大的脸啊!” 刘茜茜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色国风旗袍,美得不可方物。她温柔地看著陈凡,美眸中满是崇拜的星星:“凡哥,这是你应得的荣誉。你用真正的实力,让他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而我们的吃货担当热芭,今天罕见地没有在吃零食。她穿著一身俏皮的碎花裙,兴奋地拿著手机四处乱拍:“太有排面了!凡哥等会儿签完名,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去唐人街吃那家最正宗的重庆老火锅了?!我可是馋了整整一个星期了!” 在这三位惊艷了整个好莱坞的东方绝色簇拥下。 陈凡,今天勉强地被杨蜜逼著穿了一套没有打领带的黑色休閒西装。 只不过,他脚上依然固执地踩著那双“一苇渡江”的十五块钱老北京布鞋。手里,依然端著那个刚泡满枸杞的不锈钢保温杯。 “留个名字而已,多大点事儿。” 陈凡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要不是老板你答应我留完名字就带我去吃毛肚鸭肠,我才懒得来这大太阳底下暴晒。这加州的紫外线,严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直播间里,国內几千万熬夜修仙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听到这话,瞬间被凡哥的凡尔赛给击中了灵魂。 【哈哈哈哈!神特么为了吃毛肚鸭肠才来星光大道留名!】 【亚洲演员的终极梦想,在凡哥眼里还不如一顿重庆老火锅有吸引力!】 【凡哥:基操勿6,这破石板哪有我的红油锅底香?】 【杨老板激动得快要脑溢血了,凡哥却在盘算等会儿吃几盘鸭肠,这反差绝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凡哥绝对是给咱们中国人长脸了!让这帮老外看看什么叫东方巨星!】 …… 然而。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白人至上的好莱坞,就永远少不了那种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 並不是所有的好莱坞明星,都愿意眼睁睁地看著一个初来乍到、连英语都不怎么说的中国新人,踩在他们的头顶上封神。 在星光大道的留印仪式台上。 负责今天协助和主持仪式的,是两位好莱坞老牌的白人奥斯卡影帝——“老约翰”和“克里斯”。 这两个老白男,骨子里充满了对亚洲人的轻蔑。在他们看来,陈凡不过是靠著剧组的电脑特效和资本的炒作,才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根本没有资格和他们这些真正的“艺术大师”平起平坐。 “等会儿看我的。” 老约翰阴险地对著旁边的克里斯冷笑了一声:“一个连我们高贵的英语都说不利索的黄皮猴子,也想在这里留下完美的一笔?我会让他在全世界几十亿人的直播镜头前,像个没开化的小丑一样丟尽脸面!” “哈哈,我迫不及待想看他写出那种像蚯蚓一样扭曲的英文字母了。”克里斯傲慢地附和道。 “咔嚓咔嚓咔嚓——!!!” 隨著陈凡走上红毯中心,全场的闪光灯犹如暴雨般疯狂闪烁! 老约翰掛著一副虚偽、皮笑肉不笑的假笑迎了上来。 在他们身前,摆放著一块刚刚浇筑好、还没有完全凝固的特製高级水磨石板。这是用来留下手印和签名的最高规格石材,坚硬,凝固后甚至连子弹都打不穿。 “欢迎你,来自东方的神奇小子。” 老约翰用夸张且带有几分嘲弄的语气,对著麦克风大声说道,確保全场的媒体都能听见: “这是我们好莱坞至高无上的荣誉。” “按照我们伟大的传统,请在这里按下你的手印。” “並且——” 老约翰刻意地加重了语气,他转过身,从旁边的一个托盘里,拿起了一支笔。 当全网的中国观眾和现场的杨蜜等人看清那支笔的瞬间,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火,瞬间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那是一支毛笔! 但是,那根本不能叫毛笔! 那是一支在国外一美元商店里买来的、劣质的、笔头的毛不仅粗糙不堪,甚至已经分叉、掉毛,像是一把被狗啃过的破扫帚一样的垃圾水彩笔! 老约翰傲慢地將这支“破扫帚”递到陈凡面前,眼神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恶毒与挑衅: “听说你们中国人喜欢用这种原始的刷子写字。” “今天,就请你用这支充满『东方特色』的笔,在这块石板上,签下你的——**英文名字**吧!” “记住,要写得漂亮一点,毕竟,这可是要给全世界、全人类瞻仰的。” 轰——!!! 这句话一出,配合著他递过来的那支劣质到极点的破毛笔。 全场的老外记者,瞬间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刺耳的低声鬨笑! 毒! 太特么恶毒了! 用这种掉毛分叉的劣质水彩笔去写字,哪怕是王羲之来了,写出来的字也会像狗爬一样扭曲难看、墨汁糊成一团! 更何况,他竟然当著全世界的面,傲慢地要求一个中国巨星,用中国的毛笔,去写一串彆扭的——英文名字?!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残忍地剥夺你的文化认同!是在全世界面前,把你当成一个滑稽的猴子来羞辱! 只要你拿过这支笔,只要你写下了那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你陈凡,甚至你背后的中国文化,就会沦为整个西方世界茶余饭后的终极笑柄! 直播间里,几千万中国网友,彻底、完全地暴走了!!! 【草泥马的死白皮!!!老子杀你全家!!!】 【给的什么破笔?!那毛都劈叉成扫帚了,这能写字?!】 【欺人太甚!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和文化侮辱!】 【还特么逼著写英文?!在老外的地盘上,连签自己的中文名字都不配了吗?!】 【杨老板!这名咱们不签了!这破星光大道,老子们不稀罕!】 【凡哥!把那破笔砸他脸上!用贴山靠把他撞碎!】 台下。 杨蜜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她死死地咬著牙,因为的愤怒,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如果不是周围有几百个安保人员,她现在已经衝上去把那老约翰的脸给挠烂了! “陈凡……別接……”杨蜜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茜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热芭更是连眼睛都红了。她们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来自西方主流圈子的深深恶意。 然而。 面对老约翰囂张的挑衅,面对全场老外的嘲笑,面对那支像垃圾一样的破笔。 陈凡。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像个受到屈辱的愤青一样大吼大叫。 他只是缓慢地,放下了手中的不锈钢保温杯。 然后。 他伸出手,接过了老约翰递过来的那支劣质毛笔。 “haha,good boy.”老约翰看著陈凡接过笔,以为陈凡妥协了,顿时露出了得意、阴谋得逞的狞笑。 可是。 他的笑容,连半秒钟都没有维持住。 “啪。” 陈凡隨意地,就像是扔掉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 直接当著老约翰的面,当著全场几百个外国媒体的面! 將那支劣质的破毛笔,不屑地、狠狠地——扔在了老约翰那双昂贵的定製皮鞋上! “你干什么?!”老约翰脸色大变,怒吼出声。 陈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慵懒地把手伸进自己那件休閒西装的內侧口袋里。 “英文名字?” 陈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妄、冰冷、仿佛看著一群未开化野蛮人般的嘲讽。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爹给我起的名字,横平竖直,堂堂正正,叫——陈凡。” “你们这帮连自己祖宗是谁都不知道的洋鬼子,也配让老子写你们那像扭曲的蛆虫一样的洋文?” 伴隨著这句囂张的话语落下。 陈凡的手,从怀里抽了出来。 在初升的阳光下! 陈凡的手中,赫然握著一支通体呈现出深邃紫檀木光泽、笔峰犹如刀锋般锐利、散发著一股古老、霸道墨香的—— 极品中华湖笔!!!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最高级別加班指令!” “这帮井底之蛙,竟然敢在老子面前侮辱中华书法?” “今天,老子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给我兑换——【神级书法/书圣王羲之狂草终极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华夏文化尊严』级极端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书圣狂草之魂、铁画银鉤笔力、丹田內劲灌笔透石之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用毛笔把好莱坞的地面给凿穿吗?温馨警告,请注意控制內力,別把地球给刻漏了。】 “轰————!!!” 伴隨著系统的提示音。 一股恐怖的、宛如千军万马在胸中奔腾的绝世大宗师气场,从陈凡那並不算魁梧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温度! 站在陈凡面前的老约翰和克里斯,首当其衝地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杀伐之气!那根本不是一个演员该有的气场!那就像是一位手握百万大军生杀大权、刚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远古帝王! “蹬蹬蹬……”两个老白男嚇得脸色惨白,竟然不受控制地连退了三大步,一屁股撞在了后面的仪仗柱上! 陈凡没有理会他们。 他单手持笔。 根本没有蘸任何墨水! 他目光如电,死死地盯住面前那块坚硬、即將完全凝固的特製水磨石板! 双腿微曲,腰马合一! 【麒麟臂】的恐怖怪力,与【神级书法】的狂草之魂,在这一瞬间完美融合! 丹田之內的磅礴真气,犹如决堤的洪水,狂暴地顺著他的手臂,疯狂地灌注到了那柔软的狼毫笔尖之上! “给老子——刻!!!” 陈凡发出一声宛如龙吟般的低吼! 手中的极品湖笔,带著恐怖的破空音爆声! 犹如一柄绝世利剑!蛮横、暴力地——狠狠戳向了那块坚硬无比的石板!!! “嗤啦————————!!!!!” 一声刺耳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金属切割岩石般的恐怖摩擦声,在星光大道的上空骤然炸响! 在全网几十亿人、在现场数千名老外那眼珠子都要炸裂的惊悚目光中! 陈凡手中那柔软、甚至连一张纸都能轻易戳破的动物毛髮! 在接触到那坚硬石板的瞬间。 在陈凡那恐怖的【內劲】加持下,那柔软的狼毫,竟然变得比世界上最坚硬的钨钢钻头还要锋利一万倍! “唰!唰!唰!唰!” 第141章 赴美鸿门宴!好莱坞绿茶的拉踩!全网:就硬塞標间?! 陈凡的手腕化作了一团狂暴的残影! 狂草! 每一笔!每一划!都带著犹如雷霆万钧般的恐怖物理破坏力! 石屑疯狂飞溅! 火星四射! 那块连子弹都打不穿的特製水磨石板,在陈凡的笔下,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被硬生生地残暴地——犁出了道深达寸许的恐怖沟壑!!! 仅仅不到三秒钟! 陈凡瀟洒地猛然收笔! “啪!”的一声。 他將那支完好无损甚至连一根毛都没有掉的极品湖笔,隨意地扔回了托盘里。 静。 整个好莱坞星光大道。 整个洛杉磯。 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堪比宇宙真空般的绝对死寂!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台摄像机发出声音。 所有的老外,所有的记者,包括刚才还囂张跋扈的老约翰。 此刻全都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后脑勺上,大脑彻底死机! 他们颤抖著双腿,探出头,看向那块石板。 当他们看清上面的字跡时。 “oh... my... god...” 所有人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在那块坚硬的石板上。 赫然印刻著两个巨大犹如龙飞凤舞气吞万里如虎的纯正中国汉字—— 【陈!凡!】 那字跡,根本不是写上去的! 那是硬生生用恐怖的內力,刻进去的! 笔锋凌厉,犹如刀劈斧凿!每笔画都深达两三厘米!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恐怖的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给生生绞碎的绝世杀伐之气! 那种属於东方大国的张狂霸道不可一世的文化压迫感,犹如实质般从那两个汉字中汹涌而出! 入木三分?! 不!这特么是入石三分!!! 用一管柔软的动物毛笔,在坚硬的水磨石板上,生生地刻出了两个深达寸许的中国汉字!!! “扑通!” 老约翰看著那两个犹如深渊巨口般散发著杀气的汉字,双膝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裤襠处竟然渗出了一滩可疑的黄色水渍!他被这字里蕴含的恐怖气场,硬生生地嚇尿了! 而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 几十千万的中国网友,在经歷了的震撼后,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狂欢与核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草!!!我特么给跪了!!!我真的跪在键盘上了!!!】 【入石三分!!!用毛笔刻石头!!!这特么是活生生的武侠神话啊!!!】 【王羲之在世也得给凡哥磕一个啊!这內力,这笔锋,霸气得我浑身都在发抖!】 【神特么写英文!老子就写方块字!不服你特么也用毛笔在石头上刻一个试试啊!】 【太解气了!太特么爽了!这一笔,直接把好莱坞百年的傲慢给彻底刻碎了!】 【老白男嚇尿了哈哈哈哈!在真正的绝对实力和文化底蕴面前,他们那点噁心的小动作简直就是个笑话!】 【凡哥威武!华夏书法,天下第一!!!】 …… 此时此刻。 现场的主办方高层们,也终於从的震撼中惊醒了过来。 虽然他们被陈凡这种“物理破坏石板”的操作嚇得不轻,但作为商人,他们敏锐地意识到,这块刻著中国汉字蕴含著“东方神跡”的石板,將会成为整个星光大道上最吸睛最无价的超级至宝! “快!快拿护栏围起来!” 主办方负责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那块石板大喊: “绝世艺术品!这是人类书法和物理学结合的巔峰奇蹟!” “马上安排工人!趁著水泥还没干透,立刻把这块石板镶嵌到剧院正中央的黄金位置上!我要让全世界的游客都来踩著这块神奇的石板瞻仰!” 然而。 就在几个白人工人拿著工具,准备兴奋地將这块石板抬走,镶嵌到满是脚印的星光大道地面上时。 “啪。” 一只穿著老北京布鞋的脚,隨意却又犹如泰山压顶般,轻轻地踩在了那块石板的边缘。 仅仅是这么一踩。 那几个身高体壮的白人工人,竟然感觉手里像是抬著一座大山,任凭他们怎么使劲,石板竟然纹丝不动! “wait.” 陈凡那慵懒平淡的声音,在眾人耳畔响起。 他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低头看著那个满脸不解的主办方负责人。 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妄不可一世的绝世冷笑。 “把我的名字,镶嵌在地上?” “让这帮每天在这个广场上走来走去的连自己祖宗是谁都不知道的洋鬼子,踩在脚底下瞻仰?”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种属於华夏五千年文明的绝对高傲。 “不好意思。” 陈凡指著地上那两个龙飞凤舞入石三分的中国汉字,声音虽然不大,却犹如洪钟大吕,字字诛心,传遍了整个好莱坞的上空: “这地儿太脏了。” “我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块字,每一个笔画,都透著钢筋铁骨。” “它,不配被你们这帮蛮夷,踩在脚底下。” 轰————!!! 此言一出,全场的老外犹如被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了脸上,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却偏偏被那股恐怖的气场压製得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太囂张了! 太霸道了! 好莱坞求著你留名,你特么不仅把石板给刻穿了,最后还嫌弃地说一句“你们不配踩我的名字”?! 这特么是对整个好莱坞影视工业体系的终极羞辱和降维蔑视啊! 陈凡根本没理会这帮三观碎裂的老外。 他转过头,对著还在发呆的杨蜜等人自然地招了招手: “老板,戏演完了,收工。” “走吧,不是说要去吃唐人街的最强变態辣老火锅吗?再晚点毛肚可就不新鲜了。” 说完,陈凡双手插在兜里,踩著老北京布鞋,端著保温杯。 在全场数千人惊骇复杂宛如看著上帝离去般的目光中。 瀟洒地转过身,留给整个好莱坞一个无敌的背影。 杨蜜如梦初醒,激动地一撩红色的风衣下摆,带著热芭和刘茜茜,像打了大胜仗的將军一样,趾高气昂地跟在陈凡身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现场。 .... 自从陈凡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上,用一支极品湖笔硬生生刻下“入石三分”的方块字,並囂张地留下一句“你们不配踩我的名字”之后,整个洛杉磯的华人圈简直像过年一样狂欢了整整三天。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把好莱坞百年傲慢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东方神明”,终於要带著嘉行团队凯旋迴国的时候。 洛杉磯,比弗利山庄某顶奢酒店的总统套房內。 “呼……呼……” 陈凡穿著那件洗得领口发皱的白t恤,整个人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四仰八叉地瘫在两米宽的真皮大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手里还死死抱著那个標誌性的不锈钢保温杯,正做著回村吃重庆老火锅的香甜美梦。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生物,是比亚马逊的食人鱼和好莱坞的僱佣兵还要恐怖的存在——那就是渴望搞钱的女资本家。 “砰!!!” 厚重的红木房门被一脚踹开! “陈凡!!!別睡了!!!老娘的宏伟蓝图要开始运转了!!!” 杨蜜穿著一身惹火的酒红色高定深v西装,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带著一阵香风,杀气腾腾地衝进了臥室。 她一把掀开陈凡的被子,那双精致的狐狸眼里正闪烁著骇人的名为“野心”的绿色光芒! “干嘛啊老板……”陈凡痛苦地捂住眼睛,翻了个身嘟囔道:“资本家也得遵守劳动法吧?生產队的驴还得歇两天气喘喘呢,我刚在好莱坞打完五十个壮汉,我的肱二头肌需要深度睡眠来修復……” “修你个大头鬼!赶紧起来刷牙洗脸!” 杨蜜霸气地將一张烫金的纯黑色的高端的请柬,直接拍在了陈凡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美国华尔街那帮真正的顶级资本大鱷,给咱们嘉行发来的**『拉斯维加斯全球文娱峰会暨慈善德州扑克大赛』**的特邀请柬!” 杨蜜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 “好莱坞那帮导演算什么?这帮华尔街的巨头,才是真正掌控全球院线和排片率的幕后黑手!只要咱们这次在拉斯维加斯拿下北美院线的独家发行权,咱们嘉行就能彻底垄断亚洲电影在欧美的输出渠道!这可是每年几百亿美金的超级大盘子啊!” “这叫什么?这叫趁你病要你命!趁著他们现在被你的功夫和特效嚇破了胆,老娘要直接杀到赌城去,在谈判桌上狠狠地宰他们一刀!” 陈凡把脸上的请柬扒拉下来,嫌弃地撇了撇嘴: “你去跟华尔街的老头们打牌谈生意,拉著我干嘛?我又不会发牌。” “你懂个屁!你现在可是咱们嘉行的一级国宝,是镇海神针!”杨蜜一把揪住陈凡的衣领,硬生生把他从床上给薅了起来,“华尔街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搞的绝对是一场『鸿门宴』!你不去给我当个吉祥物兼终极保鏢,老娘心里没底!” “赶紧的!私人飞机已经在那边等著了!热芭和茜茜都收拾好了!” 半个小时后。 在一阵杀猪般的哀嚎声中,连牙都没刷乾净的陈凡,再次体验了一把被强行“打包塞进行李箱”的物理拖拽,屈辱地被杨老板塞进了飞往內华达州拉斯维加斯的私人湾流客机。 …… 两个小时后。 被誉为“世界娱乐之都”“人类欲望终极销金窟”的拉斯维加斯。 当嘉行团队的车队缓缓驶入拉斯维加斯大道,停在那座庞大门口蹲著一头標誌性巨大金铜狮子的**米高梅大酒店**门前时。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热芭和刘茜茜,也被这纸醉金迷穷奢极欲的沙漠赌城气息给震撼了。 “哇……这酒店也太大了吧!感觉里面能装下一个小镇!” 热芭兴奋地举著自拍杆,正在开启著她日常给粉丝报平安的直播。 此时国內虽然是深夜,但直播间里依然瞬间涌入了上千万的“修仙党”。 【第一第一!老婆我来了!】 【臥槽!米高梅大酒店!这可是拉斯维加斯最顶级的酒店之一啊!】 【听说这次峰会匯聚了欧美所有的文娱大佬和金融財阀,杨老板这是要带嘉行起飞了啊!】 【快看凡哥!哈哈哈哈!凡哥又是一副没睡醒的死鱼眼,这反差萌绝了!】 【凡哥:什么金钱帝国?有我的保温杯香吗?】 在几百名穿著夸张制服的门童和安保人员的注视下。 杨蜜戴著墨镜,气场两米八地带著团队走进了金碧辉煌的米高梅大酒店vip办理大堂。 “你好,我是中国嘉行传媒的总裁杨蜜。我们收到了峰会的组委会邀请,预订了顶层的『空中別墅总统套房』。” 杨蜜优雅地递上了那张烫金的邀请函和护照。 前台的那个金髮碧眼化著浓妆的白人女主管接过邀请函,隨意地扫了一眼。 隨后。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虚偽皮笑肉不笑的带著深深傲慢的假笑。 “oh,sorry,miss yang.” 女主管用生硬的语气,甚至连头都没抬,在键盘上敲了两下: “因为我们酒店的订房系统刚刚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错误,你们预订的那间顶层总统套房,已经被安排给了华尔街星光基金的高管团队。” “目前酒店处於满房状態。” 她隨意地从抽屉里翻出了两张房卡,扔在昂贵的大理石檯面上,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现在,只剩下三楼最角落靠近电梯间和洗衣房的两个『普通標准双人间』了。” “如果你们实在不想住的话,拉斯维加斯的街头,其实长椅也是很宽敞的。” 轰——!!! 这句话一出。 別说杨蜜了,就连脾气极好的刘茜茜,眉头都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系统错误?! 这种级別的全球顶级峰会,这种全世界最奢华的米高梅酒店,会犯这种把超级vip客户的总统套房搞错的低级失误?! 这特么是在骗三岁小孩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巴掌拍在柜檯上,气势凌厉: “我们是受峰会官方邀请来的!总统套房是提前半个月就敲定的写在合同里的接待规格!你们一句系统错误,就想把我们打发到靠近洗衣房的普通標间去?!” “把你们的总经理叫出来!这是严重的违约和种族歧视!” 面对杨蜜的怒火,那个白人女主管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傲慢地耸了耸肩: “抱歉,总经理正在陪同尊贵的华尔街董事们用餐,没空见你们。” “在拉斯维加斯,资本才是唯一的规矩。你们中国的团队能来参会,已经是组委会极大的施捨了。” “爱住不住,不送。” 囂张! 的囂张!这是赤裸裸的下马威!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傲慢给彻底激怒了! 【草泥马!!!这老外在放什么屁?!】 【系统错误?我信你个鬼!这明明就是华尔街那帮老头子故意噁心我们!】 【这就是所谓的鸿门宴啊!在谈判前,故意贬低你的接待规格,从心理上打压你,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太特么欺负人了!堂堂嘉行总裁,身价百亿,竟然给安排在靠近洗衣房的標间?!那特么是给保洁阿姨住的吧!】 【这白皮猪的嘴脸太噁心了!凡哥!扇她!用你在好莱坞的贴山靠把这前台给撞碎!】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这绝对是华尔街那帮资本大鱷联合起来给她的下马威! 如果在这种时候妥协,住进了那个破標间,那明天的版权谈判桌上,嘉行传媒就彻底沦为了別人案板上的鱼肉,连腰杆子都挺不直了! 就在杨蜜准备彻底掀桌子大不了带著陈凡回国的时候。 “哟我当是谁在米高梅的大堂里大呼小叫的,这么没素质呢。” “原来是我们內娱大名鼎鼎的『杨老板』呀” 一声阴阳怪气夹著做作的“夹子音”甚至还带著半生不熟英语口音的刺耳女声,突兀地从vip电梯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在八个身高两米戴著墨镜的魁梧的黑人保鏢簇拥下。 一个穿著一身夸张的香奈儿超季高定礼服手里提著爱马仕限量版喜马拉雅鱷鱼皮铂金包脸上戴著一副恨不得遮住整张脸的大墨镜的女人,摇曳生姿甚至有些骚包地走了过来。 当看清这个女人的脸时,热芭和杨蜜的脸色,顿时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这女人不是別人。 正是国內娱乐圈出名的出了名的靠傍大款上位常年和杨蜜在各种红毯和资源上撕逼的终极“绿茶顶流”女星——汪思思! 这女人在国內演技稀烂,但擅长交际,前段时间据说更是傍上了一位有权势的华尔街顶级老財阀。仗著这位“sugar daddy”的势力,汪思思最近在国际圈子里横行霸道,囂张。 “汪思思?你怎么在这里?”杨蜜冷眼看著这个死对头。 “excuse me?” 汪思思做作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捲髮,走到杨蜜面前,摘下墨镜,用一种居高临下充满了优越感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杨蜜: “这里是全球顶级资本的晚宴,我作为华尔街星光基金大中华区的『特邀艺术总监』,当然有资格在这里咯。” 汪思思挑衅地晃了晃手里那张闪烁著黑金光芒的顶级房卡: “哎呀,刚才不好意思哦蜜姐。我乾爹说我有点认床,怕吵,就顺手把酒店顶层最大最豪华的那个『空中別墅套房』给我包下来了。” “我也没想到,酒店会把你们给赶到三楼的保洁標间去呀。真是太委屈我们身价百亿的杨老板了呢~” 轰! 破案了! 原来抢走总统套房故意给杨蜜难堪的所谓“华尔街高管”,就是这个绿茶婊汪思思背后傍上的乾爹势力! 国內的直播间,弹幕直接炸裂到了极点! 【我靠!是汪思思这个老绿茶!!!】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说怎么突然系统错误,原来是这绿茶在背后搞鬼!】 【傍上个华尔街乾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的看吐我了!】 【太噁心了!故意抢走蜜姐的套房,还在大庭广眾之下过来阴阳怪气!】 【这逼装的,真想给她一巴掌!】 热芭气得牙根痒痒,直接懟了回去: “汪思思,你別太过分了!靠著出卖色相抢来的套房,有什么好显摆的!” “哎哟哟,小热芭,嘴巴还是这么毒呀。” 汪思思轻蔑地掩嘴娇笑:“在拉斯维加斯,在华尔街的地盘上,不要讲什么公平,要讲——capital!” 汪思思的目光鄙夷地越过杨蜜,落在了站在最后面正百无聊赖地端著保温杯穿著一身皱巴巴白t恤的陈凡身上。 “蜜姐,听说你们在好莱坞搞了点可笑的中国功夫小把戏,以为就能征服西方市场了?” 汪思思嫌弃地指了指陈凡,对著身边的黑人保鏢们发出一阵嘲笑: “看看你们带的这个所谓的『秘密武器』,穿得像个在唐人街送外卖的土包子一样。” “在好莱坞,也许你能靠著特效和杂技骗骗导演。” “但在这座充满金钱和欲望的赌城!在华尔街的巨鱷面前!” “你们这种毫无底蕴的乡巴佬团队,还有你这个只会装神弄鬼的男保鏢,註定要在明天的谈判桌上,被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汪思思囂张地挥了挥手: “走吧,我的大总管们。別跟这些马上就要去睡洗衣房的穷光蛋浪费时间了。我乾爹还在楼上等我开香檳呢~” 面对汪思思这刺耳的恨不得把人的尊严按在地上踩的疯狂嘲讽。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如果是在国內,她早就让公关团队把这绿茶黑得体无完肤了。 但这里是美国,对方背后是华尔街大鱷,这口恶气,仿佛真的只能硬生生咽下去了。 然而。 在这憋屈令人愤怒的时刻。 一直站在人群最后面仿佛对一切都充耳不闻的陈凡。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正在搔首弄姿的绿茶婊一眼。 “哈欠——” 陈凡夸张地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哈欠。 他微微皱著眉头,不耐烦地將右手伸进自己那条沙滩裤的口袋里掏了掏。 “妈的,刚才在机场买烤肠找的一块钱硬幣,放在兜里怎么这么硌腿啊。” 陈凡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他把手从兜里抽了出来。 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赫然夹著一枚普通的甚至有些磨损的——一美元硬幣。 陈凡依旧没有看正在得意大笑的汪思思。 他那双慵懒的死鱼眼,隨意地,瞥向了米高梅酒店大堂正中央——那里,显眼地摆放著一台巨大无比造型犹如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金色狮子头號称整个拉斯维加斯“终极吞金兽”的超级老虎机。 据说,这台代表著赌场风水的老虎机,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吐出过最高级別的终极大奖了! “太重了,拿著嫌累。” 陈凡隨意地嘀咕了一声。 然后。 在全网几千万正在疯狂输出键盘的网友注视下! 在杨蜜憋屈的目光中! 在汪思思和她那群黑人保鏢错愕的眼神下! 陈凡的右手大拇指。 漫不经心地就像是弹走一粒灰尘般—— 对著那枚夹在指尖的一美元硬幣。 “叮。” 轻轻地,一弹。 “嗖————————!!!!” 那枚普通的一美元的硬幣。 在空气中划出了刺眼不可思议的银色拋物线! 越过了十几米的距离。 带著细微的破空声。 “噹啷”一声脆响。 丝滑地落入了那台號称十年未出大奖的“狮子大开口”超级老虎机的投幣孔中! 第142章 夯爆了!爆机千万美金!轰动全球!就硬塞標间?! “当!” 第一声清脆的脆响! 硬幣精准地砸在了距离陈凡左侧三米远的一根巨大黄铜罗马柱上! 借著完美的物理反弹夹角,硬幣的速度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带著恐怖的旋转,斜向射向了高空! “叮!” 第二声清脆的撞击声! 硬幣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擦过了一盏高达八米的巨型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的边缘金属支架! 再次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大於九十度的折射变轨! “嗖——唰——” 这枚硬幣就像是一颗拥有了自主导航系统的智能巡航飞弹! 在复杂的酒店大堂半空中,连续经歷了整整十二次让人眼花繚乱违反了牛顿力学常识的物理折射! 最终! 它带著诡异的弧线,从半空中极速坠落! 不偏不倚! 精准地! “噹啷”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入洞声! 丝滑地……落入了那台距离陈凡足足有十五米远摆在大堂正中央號称十年未出过大奖的“狮子大开口”超级老虎机的——投幣孔中!!! 但这,还特么没完! 这枚硬幣上携带的最后一丝精妙的寸劲,在落入投幣孔的瞬间,精准地,砸中了老虎机內部那老旧的机械启动传感拨片!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在略显安静的大堂里响起。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噗——哈哈哈哈!” 汪思思看著陈凡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哎哟喂!笑死我了!” “陈凡,你是不是在亚马逊雨林里被猴子把脑子给打坏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赌神高进吗?弹个一块钱的硬幣进老虎机,就想翻盘?” “那台机器可是米高梅的『镇海神兽』!从设立到现在整整十年,连个百倍奖都没出过!你拿一块钱,是想贏个口香糖回去给你们杨老板当晚餐吗?!哈哈哈哈!” 那个白人女前台也是捂著嘴,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在她们看来,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小丑在进行绝望的无能狂怒。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打脸,叫——降维物理学爆机! “嗡嗡嗡——” 就在汪思思的嘲笑声还未落下的那一秒钟! 大堂正中央,那台庞大造型夸张的“超级老虎机”,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电流声! 紧接著! 机器正前方那块巨大的高清显示屏上,三个巨大的滚轮,开始疯狂地极速地滚动起来! “哗啦啦啦啦——!”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准备继续嘲讽的汪思思,以及快要气炸的杨蜜,下意识地被那台机器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三秒钟后。 “咔!” 第一列巨大闪烁著红光的滚轮,沉重地停了下来。 定格在了一个完美的数字上——【7】! “咔!” 第二列滚轮,伴隨著机械的摩擦声,再次死死地卡住! 依然是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7】! 这一刻。 汪思思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白人女主管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就连那些路过的外国赌客,也都停下了脚步,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在老虎机的世界里,前两个是“7”,就意味著已经触碰到了超级大奖的边缘!但第三个“7”,其概率简直比走在路上被雷连续劈中三次还要低! 更何况,这可是十年没出过大奖的终极吞金兽! “不……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汪思思咽了口唾沫,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所有的目光,死死地贪婪地盯著那最后一列还在疯狂滚动的滚轮! “咔————!!!” 伴隨著一声仿佛能將人的心臟瞬间砸停的沉闷的机械卡位声! 第三列滚轮,蛮横毫不讲理地—— 死死地稳稳地没有一丝一毫偏移地! 定格在了那最后一个红色的代表著终极神跡的数字上—— 【 7】!!! 【 7】【 7】【 7】!!! 静。 整个米高梅大酒店那足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的奢华大堂。 在这一万分之一秒的剎那。 陷入了堪比宇宙真空般连一根头髮丝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绝对死寂!!! 下一秒!!!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阵狂暴刺耳足以震碎人耳膜的疯狂的红色警报声! 犹如防空警报一般,在整个大酒店的大堂上方轰然炸响!!! 老虎机顶端那颗巨大的红宝石警示灯,开始了疯狂的爆闪! 犹如一颗在黑夜中引爆的红色太阳!將整个大堂映照得一片血红! 伴隨著震撼的交响乐音效! 老虎机那块巨大的屏幕上,金色的礼花疯狂绽放! 一行巨大刺目让人看一眼就足以脑溢血的烫金英文字母,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放大: 【 jackpot!!!】(超级累积大奖!!!) 【 winner:$ 10,000,000.00!!!】 一千万!!! 一千万美金!!! 折合人民幣,整整七千多万!!!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老虎机下方的吐幣口,就仿佛是决堤的三峡大坝! 无数枚闪耀的代表著最高面值的金色特製筹码,犹如金色的瀑布一般,疯狂地源源不断地从机器里喷涌而出! “叮叮噹噹”的筹码碰撞声,犹如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筹码太多了!太多了! 机器底部的托盘根本装不下,无数金色的筹码直接溢了出来,像是倾倒的垃圾一样,稀里哗啦地洒满了周围那昂贵的大理石地面!堆成了一座壮观的金色小山! …… “oh……my……f**king……god……” 那个刚才还傲慢的白人女前台主管。 此刻,她那双涂著厚厚眼影的眼睛,已经瞪出了眼眶! 她的双腿犹如麵条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大理石柜檯的后面! 她绝望地揪著自己的头髮,看著那满地流淌的金色筹码,发出了犹如见到了外星人般的悽厉尖叫: “爆机了……十年未破的终极大奖……被一枚一美元的硬幣……爆机了?!!” 而站在大堂中央的汪思思。 这位刚刚还在嘲笑陈凡是穷光蛋的绿茶顶流。 此刻,她那张抹著几层高档粉底的整容脸,已经扭曲变形! 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错愕,再到极度的惊恐和不可思议! 她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巨大的鸵鸟蛋,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那些筹码上了! “不……这不可能……这特么绝对是幻觉!” 汪思思浑身都在剧烈地打著摆子,她引以为傲的所谓“华尔街乾爹”,给她的零花钱也不过几十万美金! 而眼前这个被她嘲笑为“保鏢掛件”的土包子! 仅仅是隨意地弹了一下手指! 用一块钱的钢鏰! 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千万美金的现金筹码!!! 这一刻,她的脸不仅绿了,而且是绿得发黑,绿得发紫!就像是吃了一百只死苍蝇一样难受! 而国內那几千万熬夜修仙的中国网友,在经歷了长达十秒钟的大脑宕机后。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完全地迎来了宇宙大爆炸级別的毁灭!!!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瞎了!我特么又一次瞎了!!!】 【一美元?!一美元撬动了一千万美金?!这是什么宇宙级金融槓桿啊!!!】 【让子弹飞一会儿!这特么是让硬幣飞了一会儿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十几道折射完美入洞!这是拿牛顿的棺材板在打撞球吗?!】 【啊啊啊啊啊!爽!太特么爽了!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什么叫財神爷下凡!这就是!汪思思的脸都被打得稀巴烂了哈哈哈哈!】 【凡哥:不好意思,这酒店的风水,归老子管!】 【就硬塞標间?!老子一弹指就把你们酒店的底裤给贏穿了!】 …… 此时此刻。 在这场足以让任何人当场心梗的极度疯狂的金钱风暴中心。 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神跡的男人——陈凡。 他慵懒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面对那满地堆积如山闪烁著迷人光泽的一千万美金筹码,面对全场上千个老外疯狂羡慕嫉妒恨到极点的目光。 陈凡只是烦躁地皱了皱眉头。 他嫌弃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后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 “嘖,吵死了。” “这破酒店的机器是不是漏电了?怎么一丟硬幣就跟杀猪一样叫唤?” 陈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过头,看著旁边已经石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的嘉行女总裁杨蜜。 他隨意地伸出手,指了指那一地的千万美金筹码。 用一种仿佛在指著一堆不值钱的破烂白菜的语气,平淡地说道: “老板,还愣著干嘛?” “这机器肯定是坏了,把里面的钱扫一扫拿走吧,就当是这破酒店给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了。” “拿这钱,去跟那个什么狗屁经理说。” “把这家酒店最顶层的什么套房,给老子全包了。” “折腾了一天,老子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个觉。” 轰————!!! 这句话,通过直播间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世界! 装逼! 极致的毫无痕跡的凡尔赛到了骨髓里的装逼! 贏了一千万美金,你特么第一反应是嫌机器吵?!还特么以为是机器漏电坏了?! 拿一千万美金去包房,就为了洗个澡睡个觉?!! 这特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杨蜜如梦初醒! 作为顶级资本家的敏锐嗅觉,在金钱的刺激下瞬间满血復活! “啊啊啊啊啊啊!!!陈凡!你是我亲祖宗!!!” 杨蜜激动得直接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包扔在了地上,踩著恨天高,带著恐怖的上位者气场,大步流星地衝到了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前台女主管面前。 “砰!” 杨蜜双手霸气地拍在大理石柜檯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此刻闪烁著凌厉解气的女王锋芒! “去!把你那个在陪华尔街老头子吃饭的总经理给老娘叫出来!” 杨蜜的声音响亮,气势如虹: “按照你们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死规矩!爆机必须当场全额无条件兑付!” “这一千万美金的筹码,就是我们的底气!” “现在!立刻!马上!” “给老娘把你们酒店最顶级的比什么狗屁『空中別墅』还要高一个档次的——**『帝王至尊套房』**开出来!” “老娘今天就要用你们酒店吐出来的钱,砸碎你们这破標间的门卡!” 那个白人女主管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傲慢的影子,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冷汗把浓妆都弄花了。 她太清楚赌城的规矩了!在拉斯维加斯,只要你按规则贏了钱,哪怕你是个乞丐,赌场也必须把你当上帝一样供著!否则,赌场的信誉就会破產! 更何况,对方直接贏走了一千万美金!这可是酒店高层都要被惊动的超级大事件! “yes... yes, madam! i will upgrade it for you immediately!(是……是的,女士!我立刻为您升级!)” 女主管哭丧著脸,双手颤抖地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开出了一张闪烁著尊贵紫金光芒的——**【帝王至尊套房(emperor suite)】**的终极房卡! 她恭敬地甚至带著几分諂媚地双手將房卡递给了杨蜜。 杨蜜傲慢地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紫金房卡。 她冷哼一声,转过身。 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旁边此刻脸色已经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绿得发青的绿茶顶流汪思思身上。 杨蜜踩著囂张极具压迫感的猫步,一步一步地走到汪思思的面前。 在这个曾经处处打压她刚刚还嘲笑她“睡洗衣房”的死对头面前,杨蜜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轻蔑地看了一眼汪思思手里那张普通的黑金房卡,又显摆地晃了晃自己手里那张代表著米高梅最高权力的紫金房卡。 杨蜜红唇轻启,用一种慵懒致命且带著极致降维嘲讽的语气,轻飘飘地甩出了一句话: “哎呀,思思啊。” “真是不好意思。” “你乾爹包的那个什么空中別墅套房,听起来是不错。” “不过呢,我们家陈凡这个人,睡觉比较挑剔,非得住最高层的帝王套房才睡得安稳。” “没办法,我家员工就是这么能干,隨便弹个一块钱的钢鏰,就能把你们乾爹引以为傲的资本给贏穿底裤。” 杨蜜放肆地轻笑了一声,眼神怜悯地看著气得浑身发抖的汪思思: “所以,麻烦你今晚在你那个『拥挤』的別墅套房里,小点声。” “毕竟,我们住在你们头顶上。” “別吵到我们家陈凡睡午觉。” 说完。 杨蜜瀟洒地一撩酒红色的西装下摆。 带著热芭刘茜茜,以及那个依然端著保温杯打著哈欠的陈凡。 在一眾白人经理和几百名保安恭敬畏惧的九十度鞠躬欢送下。 囂张地! 霸道地! 迈向了那部直通顶层帝王套房的专属黄金电梯! 只留下汪思思一个人,站在满地流淌的金光筹码旁。 她死死地盯著杨蜜离去的背影,名贵的美甲被她硬生生地折断在掌心里。 她的脸,从绿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极度的扭曲与屈辱! “杨蜜……陈凡……” 汪思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咬碎了一口烤瓷牙,悽厉不甘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们给我等著!!!” “明天的华尔街谈判桌上!我乾爹绝对会让你们死得连渣都不剩!!!” 。。。。 米高梅大酒店顶层的“帝王至尊套房”內,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纯金打造的水龙头和波斯地毯上。 昨晚,杨蜜凭藉著陈凡那一枚一美元硬幣砸出的一千万美金筹码,不仅囂张地把绿茶顶流汪思思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更是带著团队在这个奢华到令人髮指的套房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好觉。 当然,除了杨蜜。 这位內娱著名的“拼命三娘”兼资本女帝,昨晚可以说是彻夜未眠。她將那一千万美金的意外之財,加上嘉行传媒帐面上的所有流动资金,硬生生地凑够了整整**五千万美金(约合三点五亿人民幣)**的巨额现金流! “凡哥!热芭!茜茜!都给我精神点!” 上午十点,杨蜜穿著一身霸气气场两米八的黑色深v收腰西装,踩著那双犹如利剑般的红底高跟鞋,在客厅里做著最后的战前动员: “今天这场『全球文娱峰会暨慈善德州扑克大赛』,说是慈善和交流,实际上就是华尔街这帮老狐狸用来瓜分全球文娱市场蛋糕的『资本绞肉机』!” “只要我今天在主桌上贏下对赌协议,不仅能拿回北美院线的s级独家排片权,还能让咱们嘉行传媒的估值在纳斯达克直接翻上十倍!” 热芭正咬著一块酒店免费提供的顶级法式马卡龙,听得连连点头:“蜜姐威武!蜜姐霸气!等贏了钱,咱们中午去吃米其林三星的自助海鲜大餐好不好?” 刘茜茜则是一脸担忧:“蜜姐,华尔街那帮人都是玩金融和概率学的高手,德州扑克本来就是他们的强项,咱们拿五千万美金去当入场费,会不会太冒险了?” “怕什么?在绝对的资本和胆识面前,风险和收益永远是成正比的!” 杨蜜自信地撩了一下大波浪捲髮,转头看向那个正整个人陷在价值十万美金的顶级太空舱按摩椅里戴著蒸汽眼罩呼呼大睡的男人。 “再说了,咱们这不是还有镇海神针嘛!”杨蜜走过去,嫌弃地踢了踢按摩椅的轮子:“陈凡!赶紧起来!去给我当吉祥物镇场子!” 陈凡烦躁地把眼罩推到额头上,露出那双布满红血丝极度缺乏睡眠的死鱼眼。 “老板……你是不是对『保鏢』这个职位有什么误解?” 陈凡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生无可恋地嘟囔道: “我是来给你挡子弹打僱佣兵的,不是来给你看牌发牌的。德州扑克我连规则都搞不明白,我去了能干嘛?给华尔街老头倒茶吗?” “你这按摩椅按得我浑身舒坦,我今天哪儿都不去,我就要和这把椅子锁死。” “不准睡!你可是用一块钱贏了一千万的锦鲤体质!你不去老娘心里没底!” 杨蜜根本不管陈凡的抗议,直接叫来两个黑人保鏢,硬生生地把这个慵懒到了极点的男人从按摩椅上给架了起来,连同他手里那个刚泡好枸杞的不锈钢保温杯,一起塞进了电梯。 …… 上午十一点,米高梅大酒店地下三层,极度奢华隱秘的**“金色雄狮”vip超级赌厅**。 这里没有外面大堂的喧闹与嘈杂,地上铺著厚厚的手工羊绒地毯,空气中瀰漫著顶级古巴雪茄的香味和压抑的资本气息。 今天这场比赛,全程会在全美的深网和部分高端金融频道进行直播,这不仅是一场牌局,更是东西方资本在文娱板块的一次“秀肌肉”。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无数翻墙过来的中国网友早已经搬好了小马扎,激动地搓著手等待著。 【来了来了!杨老板的高光时刻要来了!】 【五千万美金的局啊!这特么一把牌输贏就是几百万上下,比看电影还刺激!】 【蜜姐这气场绝了!一身黑西装,简直就是霸道女总裁本裁!】 【凡哥呢?哈哈哈哈!凡哥竟然在vip室角落里的沙发上又睡著了!他怀里还抱著个保温杯!】 【凡哥:你们打你们的几个亿,我睡我的回笼觉,互不打扰。】 赌厅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墨绿色德州扑克椭圆形定製赌桌前,灯光聚拢。 杨蜜作为中国区唯一受到特邀(並缴纳了五千万美金天价筹码)的代表,深吸一口气,优雅地坐在了主桌的座位上。 而在她的对面,坐著几个重量级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的西方大鱷! 左边一位,是一个脸上带著恐怖刀疤抽著粗大雪茄穿著黑手党条纹西装的义大利裔老头——“黑手党赌王”唐·维托(don vito)。他是拉斯维加斯地下赌场的无冕之王,据说这辈子在牌桌上贏走过三个小国家的gdp。 而在正对面,坐著一个看起来年轻肤色苍白戴著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的白人青年。这人名叫凯文(kevin),是华尔街星光基金花重金从mit(麻省理工学院)请来的概率学与行为心理学双料天才博士! 当然,最让杨蜜感到噁心的是,在那个mit天才的身后,站著一个让她恨不得当场脱下高跟鞋砸过去的女人——汪思思。 这位绿茶顶流女星此刻正諂媚地依偎在一位华尔街老財阀的肩膀上,用一种阴毒充满嘲讽的眼神看著杨蜜。 “哟,这不是我们昨天贏了老虎机的暴发户杨老板吗?” 汪思思做作地掩嘴娇笑,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vip厅: “怎么,真以为靠著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气,就能在华尔街真正的金融精英面前上桌打牌了?可別一会儿输得连回国的机票钱都买不起呀~” “聒噪。对付你这种只能靠乾爹施捨才能进门的外围,老娘连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杨蜜霸气地懟了回去,直接將面前那一座犹如小山般的价值五千万美金的金色筹码,囂张地往前一推! “少废话,发牌。” “哗啦啦——” 专业的荷官犹如精密的机器,飞快地洗牌切牌发牌。 第一局,正式开始! 第143章 员工代打!闭眼All In的玄学碾压!老外玩高科技出老千? 起初,杨蜜的策略稳健。 作为娱乐圈摸爬滚打出来的女强人,她的心理素质极高,喜怒不形於色。凭藉著几把漂亮的发育和诈唬(bluff),她竟然在开局十分钟內,从那个黑手党赌王手里贏下了將近两百万美金的筹码! 【蜜姐牛逼!!!这牌技可以啊!】 【嚇死我了,我以为蜜姐是去送人头的,没想到是个王者!】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那个什么黑手党赌王脸都绿了!被我们中国女总裁按在地上摩擦!】 【汪思思的笑容僵住了,这波打脸太爽了!】 然而。 在这个充满了骯脏算计和科技狠活的华尔街资本局里,所谓的“运气”和“心理素质”,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就在杨蜜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牌局节奏的时候。 坐在她正对面那个mit天才青年凯文,隱蔽地抬起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如果在微距的极高清镜头下放大十倍,就会惊悚地发现! 凯文的瞳孔表面,竟然覆盖著一层薄闪烁著微弱的蓝色纳米电路的——最新军用级微表情分析隱形眼镜!!!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眼镜! 这是华尔街资本斥资数亿美金研发的ai终端生物体徵读取设备! 在这副隱形眼镜的视界里,杨蜜那张看似平静毫无波澜的脸庞,已经被彻底拆解成了无数跳动的数据! 【目標心率:85次/分(微幅上升)】 【瞳孔缩放率:扩大0.02毫米】 【颈动脉血液流速:加快】 【面部微肌肉群:左侧颧骨有0.01秒的微表情抽搐】 【ai超级计算机最终判定:目標底牌强度极低!当前诈唬(bluff)概率高达98.7%!!!】 这是一场不要脸的惨无人道的——科技降维做局!!! “call(跟注)。” 凯文面无表情地推出了一千万美金的筹码,眼神犹如看著一个一丝不掛的透明人一般,死死地盯著杨蜜的眼睛: “杨女士,你的心跳加快了。你的底牌,根本不是你表现出来的同花顺,对吧?” 杨蜜的心臟猛地一紧! 她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白人青年,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偽装得毫无破绽,连那个黑手党老赌王都被骗过去了,这个年轻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底牌?! “开牌。” 隨著荷官翻开最后的河牌。 凯文隨意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仅仅是一对小小的“3”。 但他却精准地抓住了杨蜜是在诈唬(手里全是一堆散牌烂牌),硬生生地用一对3,贏走了底池里高达一千五百万美金的巨额筹码! “哗啦啦啦——” 筹码被无情地推到了凯文的面前。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瞬间懵了: 【臥槽?!这都能被抓?!一对3也敢跟一千五百万的注?!】 【这小子是不是会读心术啊?!这也太邪门了吧!】 【我怎么感觉这牌局有点不对劲……蜜姐的每一个微表情好像都被对面给看穿了!】 但这仅仅是这场“资本绞肉机”单方面大屠杀的开始!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短短的半个小时! 整个赌桌上,陷入了一场诡异惨烈让人感到窒息的连环血洗! 只要杨蜜拿到好牌(比如口袋对k,或者a花),哪怕她再怎么掩饰,对面的凯文和黑手党赌王(两人通过隱蔽的耳机串通一气),总能在第一时间果断地弃牌(fold),让杨蜜贏不到一分钱! 而只要杨蜜的牌型稍微有点瑕疵,或者试图去偷鸡诈唬,对面的科技ai系统就会瞬间拉响警报,然后残忍地进行重注反杀! 在微表情捕捉雷达和超级计算机的概率学联合绞杀下! 杨蜜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 “为什么……这不可能……” 杨蜜的脸色苍白如纸,她那只涂著精致红色指甲油的手,在赌桌上剧烈地颤抖著。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滑落,连精美的妆容都有些花了。 五千万美金啊! 在短短的三十分钟內,就像是扔进了无底洞一般,被对方从容戏謔地一点点蚕食殆尽! 此刻的杨蜜,面前那座原本犹如小山般的金色筹码,已经空空如也。 一分不剩!底裤输穿! “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猖狂的笑声,在vip赌厅里轰然爆发! 那个黑手党赌王唐·维托,囂张地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菸雾,那张满是刀疤的老脸上写满了对东方人的蔑视: “杨女士,看来你们中国人的好运,在昨晚的老虎机上就已经全部透支干净了!” “在这张桌子上,不靠玄学,只靠智商和科技!” mit天才青年凯文也优雅地推了推那副隱藏著黑科技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冰冷嘲讽: “在西方严密的概率学和顶级科技面前,你们东方的那些所谓『直觉』和『运气』,简直就是一文不值的原始垃圾。” “现在,你们的筹码已经清零了。按照规则,你们嘉行传媒不仅彻底出局,而且將永远被拉入北美院线的黑名单。” 站在凯文身后的汪思思,此刻简直要爽上天了! 她得意地扭著水蛇腰,走到杨蜜面前,掩嘴大笑道: “哎呀呀,蜜姐,我早就提醒过你嘛。你们这种土包子进城,怎么玩得过我乾爹他们这些真正的华尔街精英呢?” “刚才不是挺囂张的吗?不是帝王套房吗?怎么现在像只斗败的落汤鸡一样呀?要不要妹妹我借你几十块美金,让你们打个黑车去机场啊?哈哈哈哈!” 的屈辱! 的绝望! 杨蜜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通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睛里疯狂打转,但倔强的她死活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输了。 彻底输了!这不仅是五千万美金的问题,这是整个嘉行传媒国际化战略的全面崩盘!如果不拿下那些版权,公司甚至面临破產的风险! 就在这时。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华尔街老財阀(汪思思的乾爹),阴险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厚厚的烫金文件,扔在了杨蜜的面前。 “杨总裁,別说我们华尔街不讲人情。” 老財阀的眼神犹如毒蛇般贪婪地在杨蜜曼妙的身段上扫过,声音沙哑: “只要你签下这份**『对赌抵押协议』**。” “將你们嘉行传媒旗下所有的海外影视版权以及你们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作为抵押!我们星光基金,可以当场借给你五千万美金的筹码,让你继续坐在牌桌上翻本。” “如果你不签,那就立刻带著你的人,像丧家之犬一样滚出拉斯维加斯!” 轰——!!!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看到这一幕,彻底完全地气疯了! 【草泥马的华尔街资本!!!这特么是赤裸裸的敲诈和高利贷!!!】 【欺人太甚!!!他们就是为了嘉行的海外版权来的!】 【这牌局绝对有问题!我不信蜜姐的运气能差到把把被抓!这帮老外绝对特么出老千了!】 【绝对不能签啊蜜姐!签了就彻底中了他们的连环圈套了,公司都会被他们吞掉的!】 【太憋屈了!看得我肺都要炸了!这帮西方的强盗!】 【凡哥呢?!凡哥!!!你特么別睡了啊!!!你老板都要被人逼著卖身跳楼了!!!】 …… 热芭和刘茜茜站在杨蜜身后,急得眼泪直流。 “蜜姐,咱们不玩了,咱们回家吧……这钱咱们不要了……”热芭哭著拉住杨蜜的胳膊。 “回家?” 杨蜜惨笑一声,绝望地看著那份对赌协议。手里的笔仿佛有千斤重。 如果不签,嘉行违约的窟窿同样填不上;签了,就是饮鴆止渴。 在资本的绞肉机面前,她这只蝴蝶,终究还是太脆弱了。 就在杨蜜眼角滑落一滴绝望的泪水,颤抖著手准备在对赌协议上籤下自己名字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嗡嗡嗡——” 赌厅里那帮囂张的西方资本家,还在肆无忌惮地用英语嘲笑著中国人的愚蠢和懦弱。 那刺耳放肆的狂笑声,在安静的vip大厅里迴荡,甚至穿透了隔音门,传到了外面走廊的vip休息区。 此时。 在vip休息区那个幽暗安静的角落里。 那台昂贵正在运转著舒適揉捏模式的十万美金太空舱按摩椅上。 那个原本用蒸汽眼罩蒙著眼睛怀里抱著不锈钢保温杯正梦见自己在重庆老火锅店里大口嚼著极品脆毛肚的中国男人。 “……” 陈凡的呼嚕声,突兀地瞬间停止了。 他那两道锋利的剑眉,在蒸汽眼罩下烦躁地不悦地拧在了一起。 “吵……” “吵死了……” 陈凡一把粗暴地扯下了脸上的蒸汽眼罩。 那双因为深度睡眠被恶劣地强行打断,而布满了恐怖红血丝的眼眸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慵懒。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暴骇人仿佛能把整个拉斯维加斯给生生撕碎的——终!极!起!床!气!!! “砰————————!!!!!” 一声沉闷犹如炸药爆破般的恐怖巨响! 那两扇造价高达几十万美金由整块纯实心橡木雕刻而成厚达十公分的vip赌厅双开大门! 竟然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中! 被一股蛮横暴力的不可抗拒的物理怪力! 硬生生地——从外面给一脚踹得轰然爆碎!!! 木屑疯狂飞溅! 狂暴的气流瞬间倒灌进奢华的赌厅!將桌子上的几张扑克牌直接吹飞到了半空中! 所有正在狂笑的华尔街大鱷黑手党赌王以及那个囂张的mit天才凯文! 笑声在这一刻,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眾人错愕甚至带著惊恐地转过头。 只见在那破碎的橡木大门废墟之中。 漫天飞舞的木屑和烟尘里。 一个穿著洗得发皱的白t恤脚踩隨意的老北京布鞋手里端著一个老式不锈钢保温杯的中国男人。 犹如一头刚刚被吵醒了美梦浑身散发著低气压暴戾气息的远古凶兽。 不耐烦地踩著一地的木头渣子。 一步一步,走进了这座被西方资本视作圣地的绞肉机殿堂。 “what the f**k?!” “保安!保安!!!” 原本还在肆无忌惮地嘲笑著中国人的华尔街资本大鱷黑手党赌王,以及那个不可一世的mit天才凯文,笑声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们惊恐万状地从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几个身高两米的黑人保鏢立刻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如临大敌地死死盯著那扇破碎的大门。 烟尘瀰漫,木屑簌簌落下。 在所有人犹如见鬼般的惊悚目光中。 一个穿著洗得发皱的白t恤脚上踩著一双十多块钱的老北京布鞋手里还端著一个违和的掉漆不锈钢保温杯的中国男人。 就这么踩著满地的橡木残骸,带著一身仿佛能把整个拉斯维加斯都冻结的——终极起床气,晃晃悠悠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噠……噠……噠……” 老北京布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轻微,但在现场这帮老外听来,却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陈……陈凡?!” 原本已经绝望到准备在对赌协议上签字的杨蜜,看到这个犹如神兵天降般踹碎大门的男人,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狐狸眼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委屈。 她手里那支重如千斤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直播间里,几千万憋屈了整整半个小时的中国网友,在看到陈凡出场的这一秒钟,弹幕伺服器彻底完全地被核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凡哥!!!活阎王醒了!!!他带著起床气杀过来了!!!】 【踹门!物理踹门!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砸场子啊!!!】 【老外嚇尿了!刚才不是笑得挺欢吗?!继续笑啊!】 【救场!绝对的神级救场!凡哥这气场,简直比美国总统还要狂一百倍!】 【前方高能预警!!!凡哥的起床气要杀人了!华尔街资本家们,准备好迎接东方玄学的制裁了吗?!】 …… 面对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面对全场西方权贵那惊骇欲绝的目光。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无视了所有人,大步流星地走到赌桌前。 看了一眼桌上那份丧权辱国的“对赌抵押协议”,又看了一眼眼眶通红眼泪还在打转的嘉行女总裁杨蜜。 陈凡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他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杨蜜那有些冰凉的手腕,霸道地將这位平时叱吒风云的內娱女王,直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哭什么,老板?” 陈凡的声音沙哑慵懒,却透著一股让人灵魂都在战慄的绝对安全感。他用嫌弃又带著几分护犊子的语气嘟囔道: “我这才睡了半个小时,你就要把公司给卖了?” “你破產了,我下个月找谁要工资去?我那一整条火锅街谁给我报销?” 陈凡转过身,將手里的保温杯“咚”地一声砸在那张名贵的墨绿色德州扑克赌桌上。 他一把扯过那份对赌协议,“刺啦”一声,当著全场华尔街大鱷的面,狂暴地將其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纸片! “起来,把位置让给我。” 陈凡自然地一屁股坐进了主桌那张代表著最高权力的真皮老板椅里,翘起二郎腿,目光如极北玄冰般扫过对面的老外。 “我来陪这帮洋鬼子玩玩。” 静。 赌厅里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杨蜜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背影犹如巍峨高山般的陈凡,刚才那种被全世界拋弃的窒息感瞬间烟消云散,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涌遍全身。 “凡哥……”热芭和刘茜茜也激动地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陈凡身后,宛如两个最忠诚的拉拉队长。 短暂的死寂过后,对面的西方资本家们终於回过了神来。 “我的上帝!你这个疯狂的猴子!” 那个借著乾爹上位刚才还囂张的绿茶顶流汪思思,嚇得花容失色,躲在黑人保鏢身后尖叫起来: “保安!快把他抓起来!他竟然敢在米高梅的vip赌厅闹事!打死他!” 然而,那些黑人保鏢看著陈凡,额头上全是冷汗,根本不敢上前一步。开什么玩笑?一脚踹碎十公分厚的纯实心橡木门?这特么是人类的力量?!谁上谁死啊! “等一下。” 坐在陈凡正对面的mit天才青年凯文,优雅地抬了抬手,制止了保鏢。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闪烁著微弱蓝光的“军用级微表情分析隱形眼镜”,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充满了高智商凝视的冷笑。 “你就是那个在好莱坞搞出点物理魔术的中国保鏢?” 凯文用流利的中文嘲讽道: “怎么?想英雄救美?” “在这个牌桌上,靠的不是你的肌肉,也不是你那些可笑的武术。这里是德州扑克!是世界上最严密的概率学和心理学博弈!” “你一个连德州扑克规则都不懂的门外汉,坐在这里,是想给我们的奖金池里再送点零花钱吗?” 黑手党赌王唐·维托也不屑地吐了口雪茄菸雾: “年轻人,想上桌?可以。但按照规矩,没有筹码,是不配坐在这里的。你们中国团队的五千万美金,刚才已经被我们贏光了。你拿什么跟我们赌?拿你的命吗?” “没钱?” 陈凡冷笑一声。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杨蜜:“老板,咱们刚才那份协议上写著,嘉行传媒海外版权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估值是多少来著?” 杨蜜咬著牙:“一亿美金!这是他们刚才开出的趁火打劫价!” “好。” 陈凡转回头,囂张地敲了敲桌子,眼神犹如看著一群待宰的肥猪: “那就用我们嘉行的海外版权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筹码。” “作价一亿美金!” “我,陈凡,代表嘉行,跟你们这帮华尔街的土鱉,赌一把大的!” 轰——!!! 全场老外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了猖狂犹如看著天下第一大白痴般的哄堂大笑! 一个连规则都不懂的菜鸟保鏢,竟然敢用公司最后的底牌,去挑战拥有ai微表情分析和顶级概率计算的华尔街天团?! 这简直是上赶著送死啊! “哈哈哈哈!陈凡!你真是个疯子!” 汪思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蜜姐,你看到了吗?你的好员工要把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在三分钟內全部输光了!你还不快阻止他?!” 然而,杨蜜却没有阻止。 这位极具魄力的女总裁,此刻双眼通红,她死死地盯著陈凡的背影。在亚马逊的食人鱼群里他没有输,在好莱坞的漫天火雨里他也没有输。 “我相信他。”杨蜜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凡哥,放手干!大不了老娘回去继续拍电视剧还债!” “好!既然你们赶著破產,我们华尔街当然乐意接收!” mit天才凯文眼神阴毒,对著荷官打了个响指:“发牌!” “哗啦啦——” 荷官开始洗牌。 就在这万眾瞩目的发牌瞬间! 陈凡那双慵懒的死鱼眼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深邃犹如包罗宇宙万象般的璀璨金芒! “系统!” “给老子出来加班!” “这帮蛮夷以为弄个破隱形眼镜,搞点低级的概率学,就能在牌桌上横著走了?” “今天,爷爷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东方玄学降维打击!” “给我兑换——【神级玄学/紫微斗数与奇门遁甲(千王之王终极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科技概率学模型』级资本绞杀。】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奇门遁甲八门方位微操术紫微斗数气运剥夺大法量子级概率坍缩改命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摆八卦阵吗?温馨警告,请勿隨意更改赌场风水龙脉,容易让庄家当场脑溢血。】 “少废话!” 陈凡在心里冷哼一声。 此时,荷官已经將两张暗牌(底牌)丝滑地发到了陈凡和凯文的面前。 凯文谨慎地用手遮挡住底牌,微微掀开一角。 看清底牌后,他那副高科技隱形眼镜立刻开始疯狂运转! 【自身底牌:黑桃a黑桃k!顶级起手牌!胜率68%!】 凯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傲慢的冷笑,他死死地盯著对面的陈凡。 “来吧,中国小子,让我看看你的微表情……”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凯文黑手党赌王以及全场所有老外,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看傻了眼!!! 陈凡……他根本就没有看底牌!!!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碰那两张盖在桌子上的扑克牌一下! 第144章 我连你祖宗十八代都算出来!失传鬼手!百台高摄的奇蹟 他隨意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迪丽热芭。 “胖迪,你兜里刚才没吃完的开心果还有吗?” 热芭愣了一下,赶紧从碎花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开心果递给陈凡:“有……有啊,凡哥你现在要吃零食?” “不吃,借个壳用用。” 在全网几千万网友呆滯的目光中。 陈凡悠哉地剥了八颗开心果,把果肉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然后,他將那八个开心果的果壳,隨意、却又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般,摆在了那两张根本没看过的底牌周围! 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八门方位!奇门遁甲之阵! 这几颗开心果壳在落在绿色绒布桌面上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一股只有陈凡能看到的、玄妙的紫色气运磁场,瞬间笼罩了整张赌桌! 在这股来自东方五千年玄学的绝对因果律武器面前,西方那可怜的、基於物理现实的“概率学”,直接被篡改到了量子级別! “他在干什么?!” 凯文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他的高科技隱形眼镜正在疯狂扫描陈凡的面部。 但系统疯狂报错! 【警告!目標心率平稳!无任何微表情波动!目標未查看底牌,无法预测心理状態!系统逻辑崩溃!】 “装神弄鬼!” 凯文冷哼一声,直接推出了一千万美金的筹码:“我加注一千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陈凡的身上。 他不看底牌,面对一千万美金的加注,他会怎么办?! 陈凡嚼著开心果,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一千万的筹码。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甚至连看都懒得看牌桌一眼。 他慵懒地伸出右手。 將面前代表著嘉行传媒一亿美金海外版权和股份的筹码牌。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丝毫停顿! 狂暴地、一把全部推入了赌桌最中央的奖金池! “轰——!!!” 伴隨著筹码推入的动作。 陈凡闭著眼睛,慵懒、却又囂张、霸气到了极点地,吐出了两个让全场瞬间炸裂的英文单词: “all in(全押)!” 静! 整个vip赌厅,陷入了堪比真空状態的绝对死寂! “what the f**k?!?!” 黑手党赌王唐·维托手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裤襠上! 凯文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著陈凡,犹如看著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你连底牌都没看!第一把刚发牌,你就直接all in了一亿美金?!!” 汪思思尖叫出声,声音都破音了:“你疯了!!!你这特么是拉著杨蜜一起去死啊!!!”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此刻也疯魔了!!! 【臥槽臥槽臥槽!!!盲注all in?!一亿美金?!】 【我瞎了!我特么真的瞎了!凡哥你这是什么逆天操作啊!!!】 【闭著眼睛全押?!这是要把华尔街资本家的心臟病给嚇出来啊!】 【拿开心果壳摆阵法?!神特么奇门遁甲赌神啊!!!】 【杨老板在后面腿都软了!这特么是真的一把定生死啊!】 【疯了疯了疯了!这种赌法,地球上根本不存在啊!!!】 …… 面对全场的震惊和崩溃。 陈凡依然闭著眼睛,稳如泰山。 “怎么?不敢跟啊?” 陈凡轻蔑地嘲讽道:“你们华尔街不是號称概率学无敌吗?老子牌都没看,你们就不敢接招了?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 “f**k!你找死!我成全你!” 凯文被激怒了!他手里拿著黑桃a和黑桃k这种顶级起手牌,他绝不相信一个连底牌都不看的人能贏他! “我跟了!一亿美金!call!!!” 荷官满头大汗,双手颤抖著,开始发公共牌! “唰!唰!唰!” 前三张公共牌(flop)翻开! 【红桃10】、【梅花j】、【方块q】! 第四张转牌(turn)翻开! 【黑桃q】! 看到这四张公共牌,凯文的隱形眼镜超级计算机瞬间给出了恐怖的胜率计算! 【当前牌面复杂!但您拥有黑桃a、k,成牌机率极高!对方盲注,且底牌必须为苛刻的特定组合(如黑桃8、9等)方能获胜!对方获胜概率:0.01%!】 “哈哈哈哈!!!” 凯文看著这个数据,爆发出猖狂的仰天大笑! 他傲慢地指著闭目养神的陈凡: “0.01%!!!” “你的胜率只有万分之一!!!” “中国小子!在西方严谨的概率学和数学模型面前!你们东方的运气和所谓的玄学,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狗屎!!!” “你输定了!你们嘉行传媒,现在归华尔街了!!!” 汪思思和老財阀也在一旁发出了恶毒的狂笑声。杨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就在这华尔街资本猖狂、全中国网友憋屈绝望的最后一秒! 荷官颤抖著手,翻开了最后一张决定生死的第五张公共牌(river)! “啪!” 扑克牌翻开的一瞬间。 【黑桃j】!!! “亮底牌吧,先生。”荷官咽了口唾沫。 凯文囂张地掀开了自己的底牌:“黑桃a,黑桃k!我是a、k、q、j、10的顶天顺子!你拿什么贏我?!” 全场的目光,死死地盯向了陈凡那两张依然盖著、周围摆著开心果壳的底牌。 陈凡终於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 他只用了一根小拇指,隨意地,將那两张底牌,轻轻地翻了过来。 “哗——!” 当底牌亮出的那一瞬间!!! 【黑桃8】!!! 【黑桃9】!!! 结合公共牌里的【黑桃10】、【黑桃j】、【黑桃q】! 这是一副在德州扑克中,足以秒杀一切顺子、金刚、同花,只有千万分之一概率才能出现的绝对神牌—— 【同!花!顺!!!】(straight flush) 轰————————!!!!!! 这一秒钟! 整个拉斯维加斯的米高梅大酒店顶层vip赌厅,仿佛遭遇了一场十八级的大地震! 凯文鼻樑上的那副高科技隱形眼镜,因为短时间內数据逻辑的崩塌,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短路声,直接爆出了一团刺眼的电火花!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凯文捂著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黑手党赌王唐·维托手里的雪茄直接烫在了自己的下巴上,他像见鬼一样指著那两张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同花顺……盲注同花顺……这特么是恶魔!他出老千!他绝对是魔鬼!!!” 汪思思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眼妆全哭花了,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直播间里,几十千万中国网友的弹幕,以一种摧毁一切的態势,將整个网际网路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花顺!!!盲注同花顺!!!】 【我特么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0.01%的概率?!在凡哥的开心果八卦阵面前算个屁啊!!!】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凡哥一波把麻省理工的天才按在屎坑里摩擦啊!!!】 【这就是千王之王!!!闭眼秒杀华尔街资本!!!爽!!!太特么爽了!!!】 在全场老外三观尽碎、资本大佬崩溃的哀嚎声中。 陈凡隨意地將桌子上的那几颗开心果壳扫进了垃圾桶里。 他站起身,將那一亿多美金的筹码霸道地推到了还在发呆的杨蜜面前。 陈凡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捂著眼睛惨叫的mit天才凯文,以及那些面如死灰的西方资本大鱷。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妄、蔑视、足以载入人类装逼史册的冷笑。 他用纯正的中文,字字诛心地淡淡开口: “算概率多累啊,爷爷今天教教你们,什么叫——『掐指一算』。” 陈凡这句慵懒到了、却又囂张到了大气层的话语,依然在米高梅大酒店这间奢华的vip赌厅里不断迴荡。 静。 如同坟地般死寂。 那个號称mit(麻省理工)概率学百年一遇的天才青年凯文,此刻正捂著被隱形眼镜短路电火花灼伤的眼睛,像一条离开水的蛆虫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打滚惨叫。 而在陈凡身后。 刚刚还在绝望边缘徘徊的杨蜜,此刻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超级赛亚人! “啊啊啊啊!一亿美金!贏回来了!连本带利全回来了!” 这位平素高冷霸气的嘉行女总裁,此刻毫无形象地扑到了赌桌上。她那双极具魅惑的狐狸眼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和“$”的形状,一双玉臂疯狂地把那一堆犹如小山般的金色筹码往自己怀里揽,生怕少了一枚。 “凡哥!你简直是行走的印钞机!我要给你立个长生牌位天天上香!”杨蜜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转头恶狠狠地盯著对面面如死灰的汪思思: “汪大顶流,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继续叫啊!老娘现在手握两亿美金筹码,能把你们乾爹的底裤都给买下来当抹布!” 热芭在一旁一边嚼著刚才陈凡剥剩下的开心果果仁,一边囂张地插著小蛮腰补刀: “就是就是!还说我们凡哥是土包子不懂规则?你们这帮玩高科技出老千的,连我们凡哥几块开心果壳都打不过!略略略~” 神仙姐姐刘茜茜则是贴心地帮陈凡拧开了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递到他手边,美眸中满是崇拜的秋波:“凡哥,喝点水润润嗓子,刚才那一把真是太帅了。” 此时的国內隱藏直播间里,几千万修仙的网友已经陷入了集体狂欢的癲狂状態! 【臥槽臥槽臥槽!!!这波爽到我天灵盖发麻!!!】 【杨老板这揽钱的姿势太熟练了哈哈哈哈,不愧是內娱顶级女资本家!】 【热芭:吃著瓜,把逼给装了。】 【神特么开心果阵法!凡哥用魔法打败科技!麻省理工算个屁,在东方玄学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汪思思那张整容脸都快气歪了!刚才阴阳怪气,现在直接哑巴吃黄连!】 【前方高能!老外绝逼要急眼了!赌场的规矩,输急了肯定要玩阴的!】 …… 网友们说得没错。 华尔街的资本大鱷们,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戏子兼保鏢手里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坐在赌桌左侧的那个满脸刀疤、穿著黑手党条纹西装的义大利裔老头——“黑手党赌王”唐·维托(don vito)。 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手里的古巴雪茄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两段。 “fk!fk you chinese monkey!(该死的中国猴子!)” 唐·维托在地下赌场叱吒风云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绝不相信什么东方玄学!刚才那把盲注同花顺,绝对是这个中国人在出千!或者是这小子运气爆棚踩了狗屎运! “把那个废物抬下去!”唐·维托嫌弃地让人把惨叫的凯文拖走。 他那双犹如毒蛇般的三角眼死死地锁定了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和下作的冷笑: “boy,你確实有两把刷子。但刚才那把只是热身。” “现在,我们重新开始。底注提高到五千万美金!” “我会让你知道,在拉斯维加斯的牌桌上,谁才是真正的上帝!” 唐·维托一边说著,一边隱蔽地抬起手,用小拇指轻轻敲了敲戴在左耳里的微小的通讯器。 “滴——” 在监控室里,华尔街资本斥巨资包下的幕后技术黑客团队,瞬间接收到了指令。 “boss,『天眼』系统已激活。高频红外透视电磁波已覆盖赌桌。” 下一秒。 唐·维托戴在眼睛里的一副特殊的偏光隱形眼镜,瞬间闪过一丝肉眼绝对无法察觉的微光! 这是美国黑市上流通的最高端x光及红外线透视隱形眼镜! 配合赌桌上方隱藏在水晶吊灯里的微型特殊光波发射器,这种作弊科技能够直接穿透扑克牌背面的特殊涂层,將每一张底牌看得清清楚楚! 这已经不是出老千了!这特么是直接开全图透视外掛!!! “发牌!”唐·维托囂张地吐出一口浓烟,胸有成竹。 “哗啦啦——” 荷官满头大汗地开始洗牌,重新发出两张底牌,分別推到了陈凡和唐·维托的面前。 唐·维托根本连牌都没掀。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透过隱形眼镜的透视功能,他瞬间看穿了自己面前的两张牌——【红桃a】和【红桃k】! 绝对的同花起手神牌! 紧接著,他將那双犹如x光扫描仪般的毒蛇眼,贪婪地看向了陈凡倒扣在桌面上的那两张底牌。 “让我看看你这只猴子拿了什么烂牌……”唐·维托心中暗自冷笑。 然而。 就在他的透视目光刚刚触碰到陈凡底牌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一直靠在椅背上、端著保温杯喝水的陈凡,嘴角隱蔽地勾起了一抹玩味、充满了降维蔑视的冰冷弧度。 【神级感应】的变態敏锐度,早就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微弱的高频电磁波折射! “玩透视?” “呵呵,跟老祖宗玩掛?老子开掛的时候,你们这帮蛮夷的祖宗还在树上吃香蕉呢。” 陈凡根本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 在全场老外错愕的目光中。 他隨意地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將自己面前的两张底牌翻了过来,大喇喇地敞开在桌面上! 一张【梅花2】,一张【方块7】! 这是德州扑克里最烂、最垃圾的起手底牌!几乎没有任何贏面的纯废牌! “臥槽?!凡哥怎么把底牌亮出来了?!”热芭急得差点被开心果呛到。 杨蜜也愣住了:“陈凡!你疯啦!亮牌怎么打?!” 唐·维托也是一愣,隨即在心里爆发出猖狂的狂笑! “哈哈哈!这个白痴!拿到这种垃圾牌,竟然主动亮出来?他以为他还能像刚才那样盲注诈唬吗?真是个蠢货!” “五千万美金!我全跟了!”唐·维托囂张地推出了一大堆筹码,死死盯著陈凡:“中国人,你敢用这对垃圾牌接我的招吗?!” 面对唐·维托的疯狂挑衅,面对这看似必输的死局。 陈凡不紧不慢地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他没有看牌,而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犹如看穿了六道轮迴的十殿阎罗,诡异、深邃地盯著唐·维托那张满是刀疤的老脸。 “系统。” “给老子出来加班。” “这老帮菜想看老子的底牌?行。” “今天,老子就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连你祖宗十八代的底裤都给你看穿!!!” “给我兑换——【神级玄学/紫微斗数与奇门遁甲(铁口直断·降维算命篇)】!”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科技透视外掛』的恶劣作弊行为。】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麻衣神相终极读心术、周易八卦前世今生推演术、因果律降维打击看相大法!】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赌桌上兼职算命大仙吗?温馨警告,请勿隨意泄露他人不可描述的隱私,容易导致对方当场社会性死亡。】 “泄露隱私?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他当场社死!” 陈凡身体微微前倾,嘴角掛著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维托先生是吧?” 陈凡用流利的、带著一丝调侃的纯正英语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诡异的穿透力。 “你是不是觉得,你戴了副隱形眼镜,在上面装了个红外发射器,看穿了我的牌,你就天下无敌了?” 轰!!! 这句话一出,唐·维托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他怎么知道?!这可是最新的黑市军用科技!连安检仪器都查不出来,他怎么可能凭肉眼看穿?! “你……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维托厉声呵斥,但在掩饰內心的慌乱。 “哎呀,別急嘛。我不计较你出千。” 陈凡慵懒地摊了摊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別人的底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咱们趁著荷官发公共牌的功夫,不谈牌,咱们来——拉、拉、家、常。” 陈凡的目光犹如两柄利剑,死死地钉在唐·维托的面门上。 【麻衣神相】与【周易推演】疯狂运转! 庞大的因果律数据犹如瀑布般在陈凡的大脑中解构! “维托,出身於义大利西西里岛的贫民窟。” 陈凡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就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简歷: “小时候家里穷,跟著黑帮混饭吃。” “不过嘛……” 陈凡故意拉长了音调,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掐指算了一下你的八字和面相。” “你这人看著凶狠,其实小时候胆子极小。算算年份……你七岁那年,因为被巷子里的流浪狗嚇到,大半夜的竟然还尿!床!了!” “而且,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那一泡尿,好死不死地,刚好尿在了你那黑手党奶奶最宝贝的一条波斯地毯上。” “为此,你被吊在房樑上打得三天没下来床,对吧?” 嘎————!!! 整个vip赌厅,包括汪思思、老財阀、荷官在內,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七岁尿床?! 尿在奶奶的波斯地毯上?!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毁人设的爆料啊!!!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瞬间喷饭,弹幕如同雪花般狂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 【尿床?!堂堂黑手党赌王,小时候被狗嚇得尿床?!】 【凡哥这算命技术绝了!连尿在波斯地毯上都算得清清楚楚!】 【透视掛?我凡哥直接查你户口本!连你小时候的黑歷史都给你扒出来!】 【你看那老头的脸!我的妈呀!比吃了十吨奥利给还要绿!!!】 …… 唐·维托此刻的內心,已经掀起了十八级的惊涛骇浪!!! 他的双手在赌桌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件事是他人生中最的耻辱!除了他那已经死了几十年的奶奶,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个中国男人……他……他是魔鬼吗?!他会读心术?!! “你……你这个骗子!胡说八道!我杀了你!”唐·维托恼羞成怒地咆哮,脸上的刀疤因为的羞愤而扭曲变形。 “別急啊,这只是开胃菜。” 陈凡不屑地冷笑一声。 荷官颤抖著手,翻出了前三张公共牌(flop):【红桃j】、【红桃q】、【黑桃2】! 对於唐·维托的底牌【红桃a、k】来说,这简直是绝世神牌!只差一张【红桃10】就能组成无敌的皇家同花顺! 而陈凡的烂牌,在这一刻几乎被宣判了死刑。 但陈凡依然连看都没看牌一眼。 他继续盯著冷汗直流的唐·维托,开启了第二轮“社会性死亡”的物理超度。 “听说维托先生顾家,对外標榜是个爱妻子的好男人?” 陈凡摸了摸下巴,用怜悯的目光看著这个老头: “可是,我怎么算到……” “你在洛杉磯比弗利山庄的別墅里,养了只叫安娜的『金丝雀』?” “哦,不对,不止一只。” “在巴黎左岸,还有一个叫索菲亚的法国嫩模?” “还有一个藏得最深的……在迈阿密的私人游艇上,有个叫莉莉的大学生情妇,对不对?” 轰! 听到这三个私密的名字,唐·维托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这可是他花了几千万美金掩盖的绝密行踪啊!!! 然而,陈凡接下来的半句话,直接让这位黑手党赌王当场遭受了一万点暴击真实伤害! “哎哟喂,维托老头。” 陈凡夸张地“嘖嘖”了两声,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同情和嘲讽: “我劝你回去带那个叫莉莉的去查一下dna吧。” “我从你的面相上看到,你这命宫里子嗣稀薄,但那个叫莉莉的,现在肚子里竟然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孩子的基因……” 陈凡指了指站在唐·维託身后那个身高两米、魁梧的白人贴身保鏢: “好像是你这位贴身保鏢的种啊!” “噗——————!!!” “what the f**k!!!!” 不仅是全网观眾,就连现场的杨蜜和汪思思,都不可思议地倒吸了一口冰凉的冷气!!! 绿帽!!! 堂堂黑手党赌王,不仅在外面养情妇,情妇还特么跟他最信任的贴身保鏢搞在了一起,甚至还怀了孩子?!! “你胡说!!!boss,他在挑拨离间!!!”那个白人保鏢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但额头上疯狂涌出的冷汗和飘忽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唐·维托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贴身保鏢,那双三角眼里燃烧著的屈辱和暴怒! 真的!这特么竟然是真的!!! 他堂堂黑手党教父,竟然被人在全世界直播的赌桌上,残忍地扒下了底裤,甚至还被当眾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王冠!!! 弹幕失控了! 【哈哈哈哈哈哈!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凡哥这哪里是算命,这特么是拿著义大利炮在人家祖坟上狂轰滥炸啊!】 【连情妇怀了保鏢的孩子都能算出来?!这掛开得太逆天了!】 【老头子cpu烧了!我看他手抖得连牌都快拿不住了!】 【战忽局警告:別慌,凡哥只是在开赛前调查了对手的社交帐號而已(狗头保命)!】 …… 此时的唐·维托,呼吸急促,仿佛一头濒死的野兽。 隱形眼镜带来的透视优势,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在恐怖的心理高压下,他看著面前的陈凡,仿佛看到了一尊无所不知、掌管著生杀大权的恶魔! “你……你到底是谁……”唐·维托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最后一张河牌(river)翻开! 【红桃10】!!! 荷官嚇得瘫在椅子上。 唐·维托贏了!他凑成了罕见的【皇家同花顺】!而陈凡手里只是一堆破烂! 只要他现在喊出“call”,陈凡和杨蜜面前的筹码就会被全部贏走! 但是。 陈凡依旧面带微笑。 他身体前倾,犹如一条毒蛇盯住了猎物。 缓慢地,用只有唐·维托能听懂的语速,清晰地吐出了一串数字: “维托先生。” “瑞士联合银行,黑金不记名私密帐户。” “尾號,4587。” “至於你藏在那里面那笔高达二十亿美金黑钱的复杂的密码……” 陈凡敲了敲桌子,眼神冰冷,一字一顿: “前六位,是不是……” “7、8、2、3、9、1?” “嗡——————!!!” 在听到这串数字的万分之一秒! 唐·维托的大脑深处,仿佛引爆了一颗百万吨当量的核弹!!! “不……不要说了!!!闭嘴!!!” 这位叱吒风云几十年的黑手党赌王。 这位手里捏著足以绝杀全场的“皇家同花顺”神牌的西方梟雄。 在的恐惧、的精神崩溃、以及底裤被扒光的高压的心理蹂躪下! 他的心理防线,犹如崩塌的堤坝,、完全地碎裂成了齏粉!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名贵的义大利高定西装! 他觉得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人!他是撒旦!他只要再多说一句话,自己那隱藏在黑暗中所有的骯脏秘密,將会全部曝光在阳光下,死无葬身之地! “devil!!!(魔鬼!!!)” “you are the devil!!!(你是魔鬼!!!)” 在所有人错愕、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中! 唐·维托发出一声犹如见鬼般的悽厉的尖叫! 他竟然颤抖地伸出手! 將手中那两张足以贏下五千万美金的底牌! 绝望地、毫不犹豫地—— 直接扔进了桌子中央的废牌堆里(弃牌fold)!!! “我认输!!!我弃牌!!!” “把钱都拿走!都给他!!!不要再说了!!!” “扑通!” 扔完牌的瞬间,这位黑手党赌王双眼翻白,直接瘫软在了真皮座椅上,浑身剧烈抽搐,精神当场崩溃!!! 输了! 这位叱吒风云几十年、掌控著拉斯维加斯半壁江山的黑手党教父,竟然在拿著绝对神牌的情况下,被一个连底牌都没看的中国年轻人,用几句轻飘飘的“家常话”,硬生生地把心理防线给轰成了齏粉,嚇得直接弃牌认输! “疯了……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 站在唐·维託身后的白人保鏢冷汗狂流,双腿抖得像筛糠,连扶老板的力气都没了。 而此时的国內隱藏直播间,早已经化作了欢乐与热血交织的核爆现场!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玩透视!让你出老千!在凡哥的算命大法面前,连你穿什么顏色的內裤都给你扒得一乾二净!】 【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级算命吗?!不看牌,只看相,直接从因果律上消灭对手!】 【老头子估计这辈子都不敢上赌桌了,这心理阴影面积得求个微积分!】 【杨老板又开始揽筹码了!那双扒拉钱的手快得都出残影了哈哈哈哈!】 没错,我们大名鼎鼎的嘉行女总裁杨蜜,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高冷女神的包袱?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趴在宽大的赌桌上,那一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变成了金光闪闪的“$”符號。她双手左右开弓,像个贪婪的守財奴一样,疯狂地將桌子中央那代表著一亿多美金的金色筹码,全部扒拉到了自己和陈凡的面前! “发財了发財了发財了!!!老娘的海外版权保住了!不仅保住了,还倒赚了他们几千万美金!!!” 杨蜜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一把搂住陈凡的脖子,在那张没睡醒的帅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凡哥!你简直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嘉行的摇钱树啊!回去我就给你塑个纯金的雕像放在公司大堂天天拜!” 热芭在一旁一边往嘴里塞著开心果,一边嘚瑟地衝著对面面如死灰的汪思思做鬼脸: “略略略~汪大顶流,刚才不是说要借我们打车钱吗?现在看来,好像是你们连底裤都要输掉咯!” 刘茜茜也解气地挺直了腰背,看著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然而,面对杨蜜的激动和热芭的嘲讽,对面的西方资本大佬们,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enough!!!(够了!!!)” 一声狂暴、宛如雄狮怒吼般的咆哮声,骤然在赌厅內炸响! 只见坐在汪思思旁边的那位华尔街真正幕后大boss——老財阀洛克菲尔(rockefeller),猛地一巴掌拍在赌桌上! 这位掌控著数千亿美金资產的顶级资本家,此刻双眼血红,再也无法保持他那高高在上的所谓绅士风度!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 洛克菲尔一脚踢开瘫在旁边的mit天才凯文,那张满是橘皮皱纹的老脸上因为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被一个中国保鏢用几句攻心的话就嚇得弃牌?!我们华尔街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洛克菲尔猛地站起身,蛮横地扯掉了领带,亲自坐到了赌桌的主位上。 他死死地盯著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喝著枸杞水的陈凡,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杀意和贪婪。 “chinese boy(中国小子),我承认你有点邪门的小把戏。但在这里,在我的地盘上,资本的赌局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洛克菲尔打了个响指,对著身后的安保总监厉声吼道: “把这桌子的荷官给我换了!去请**『幻影之手』亚瑟(arthur)先生过来发牌!” “另外,立刻启动米高梅最高级別的反作弊系统!把大厅顶部的那一百台『鹰眼』超高清慢镜头摄像机**全部给我调转镜头!” “死死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对准这个中国人的手和他的底牌!” “每秒一万帧的捕捉率!哪怕是他手背上的一根汗毛飘动,也要给我看得清清楚楚!我要让他在这张桌子上,再也耍不出任何花招!” 轰——!!! 隨著洛克菲尔的这声令下,整个vip赌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的天吶……是亚瑟!世界排名第一的快手魔术师!” “他可是曾经在美国春晚上,当著几亿人的面把一架直升机变没的终极幻术大师!而且是世界扑克锦標赛的首席发牌顾问!” 周围的那些西方富豪和名媛们发出了阵阵惊呼。 不到一分钟,一个穿著考究的黑色燕尾服、戴著白手套、面容消瘦且双眼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白人中年男子,优雅地走到了荷官的位置上。 他的双手在空气中隨意地翻飞了两下,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在他指尖化作了一道绚丽的纸牌瀑布! 这手法,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与此同时。 “嗡——嗡——嗡——” 伴隨著一阵细微的机械运转声。 赌桌正上方的豪华水晶吊灯內,足足一百个闪烁著微弱红光的微型超高清摄像机,犹如一百只恐怖的机械复眼,瞬间锁定了陈凡的双手、桌面,以及他周围每一寸的物理空间! 这简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的必死之局! “陈凡……”杨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死死地抓住陈凡的胳膊,手心里全是冷汗:“这帮老外疯了!他们连世界第一魔术师都叫来当荷官了,这明摆著是要用最顶级的千术搞死咱们啊!再加上那一百台超高速摄像机,只要你有一点点动作,他们就能定性你出千,不仅钱要被没收,咱们可能连这个门都走不出去!” 汪思思此刻也从刚才的震惊中缓了过来,她囂张地挽著乾爹洛克菲尔的胳膊,对著杨蜜发出恶毒的嘲笑: “哈哈哈!杨蜜,你们死定了!在真正的西方顶尖科技和魔术大师面前,你们中国人的那点小聪明,简直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可笑!” 面对这恐怖的压迫感,面对华尔街资本亮出的终极獠牙。 陈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把保温杯隨手放在一旁。 “玩这么大?” 陈凡嫌弃地撇了撇嘴:“老头,既然你都亲自下场了,那刚才那一两亿的筹码,玩起来多没意思啊。不够我塞牙缝的。” 洛克菲尔怒极反笑,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名贵的黑金支票簿,拿起笔,狂妄地在上面写下了一串长长的天文数字。 “啪!” 这张支票被暴力地拍在了赌桌正中央! “十亿美金(one billion dollars)!!!” 洛克菲尔双眼血红,像是一个陷入疯狂的赌徒,发出了犹如野兽般的咆哮: “这一局,一把定生死!” “我出十亿美金的现金支票!” “如果你贏了,这十亿美金就是你们的!如果你们输了,我要你们嘉行传媒的全部股权,外加你这个中国猴子的两只手!!!” 嘶————————!!! 十亿美金!!!折合人民幣七十多个亿!!! 一局?!一把牌?! 在场的几个外国名媛直接嚇得腿一软晕了过去! 连杨蜜都感觉大脑瞬间缺氧,眼前一阵发黑!这已经不是赌博了,这是国与国资本之间的终极绞肉机啊!!! 国內的直播间,弹幕直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卡顿,隨后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十亿美金啊!!!】 【这老头急眼了!急眼了!这是要一把把凡哥往死里弄啊!】 【快手魔术师发牌,加上一百台慢镜头摄像机监控!这特么就是个必死之局!】 【只要那魔术师在牌上做手脚,发给凡哥烂牌,凡哥如果去换牌,绝对会被摄像机拍下来当场剁手!】 【凡哥!別赌了!快撤吧!这根本贏不了啊!】 然而,处於风暴最中心的陈凡。 他看著那张十亿美金的支票,原本毫无波澜的死鱼眼底,终於闪过了一丝明显的……兴奋! “十个亿啊……老板,这趟出来,咱们连修地球的钱都赚够了。” 陈凡隨意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响声。 “发牌吧。”陈凡对著那个高傲的快手魔术师亚瑟,扬了扬下巴。 “as you wish.(如你所愿。)” 亚瑟冷笑一声,他那双戴著白手套的双手,犹如幻影一般在赌桌上飞舞! “唰啦啦啦——!” 在一百台每秒一万帧的超高速摄像机注视下,两张底牌,犹如落叶般精准地飘到了洛杉磯老財阀和陈凡的面前。 洛克菲尔自信地掀开底牌的一角。 【红桃a】和【黑桃a】! 绝世起手牌! 而他挑衅地看向陈凡那边。 亚瑟的手法高明,他刚才在洗牌的瞬间,已经用魔术界最顶尖的“二层发牌术”,將全场最烂的两张牌发给了陈凡。 由於之前的教训,这次荷官直接替双方翻开了底牌! 陈凡面前的底牌赫然是——【梅花2】和【红桃3】! 而且是杂色!德州扑克中毫无任何联动力、可以说是绝对死局的究极垃圾牌! “哈哈哈哈!!!” 洛克菲尔看著陈凡的底牌,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2和3?!中国小子!你的运气终於用光了!在我的魔术师面前,你连拿到一张好牌的资格都没有!” 紧接著,荷官亚瑟迅速地发出了五张公共牌! 【方块a】、【梅花k】、【红桃8】、【黑桃4】、【方块9】! 死局! 彻底的死局! 洛克菲尔底牌是一对a,加上公共牌的一张a,直接组成了恐怖的——【三条a】(three of a kind)!!! 而陈凡的2和3,在公共牌里连一个对子都凑不出来,最大的牌只是一张可怜的“高牌a”! “结束了。” 洛克菲尔囂张地站了起来,双手撑著桌面,犹如看著一个死人般看著陈凡: “你输了。十亿美金归我,你的双手,也归我了!” “保安!给我把他的手剁下来!!!” 汪思思在后面激动得疯狂鼓掌:“砍了他!砍了这个装逼的土包子!” 杨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完了……陈凡,你糊涂啊……” 然而。 就在这绝望、西方资本以为已经碾死中国人的最后时刻! 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陈凡,嘴角诡异地,向上扬起了一个疯狂、蔑视的弧度! “一百台超高清摄像机?” “世界第一快手魔术师?” 陈凡隨意地,將双手平摊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距离那两张扑克牌还有整整十厘米的距离! 他根本没有去触碰那两张牌! 他在脑海深处,发出了一声宛如惊雷般的狂暴指令: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最高级別加班任务!” “这帮西方的井底之蛙,以为搞点魔术戏法和摄像机,就能看穿我们老祖宗的底蕴了?” “今天,爷爷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神鬼莫测!” “给我兑换——【宗师级古法戏法/彩法·鬼手(千古不传之绝密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科技视觉监控』与『顶级西方魔术』的双重围剿。】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中华古典彩法之巔、空间摺叠置换术、內劲隔空震物移星换斗大法!】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一百台高速摄像机面前表演真正的仙术吗?温馨警告,请注意收敛內力,別把赌桌震塌了。】 “给老子——变!!!” 陈凡双目猛地一睁,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金芒! 他平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根本没有移动分毫。 他只是隨意地、轻微地,用食指的指肚。 在覆盖著绿色绒布的实木赌桌上,有节奏地—— “噠、噠、噠。” 轻轻敲击了三个细微的节拍! “嗡——————!!!” 一股恐怖的、肉眼绝对无法察觉的**【丹田內劲】**,顺著陈凡的手指,狂暴地注入了这张重达数百斤的赌桌內部! 这股內劲,在木质纤维中犹如精密的高频声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物理共振频率,精准地传导到了洛克菲尔和陈凡面前的那几张扑克牌的分子涂层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西方魔术师靠手速去换牌! 这是真正的中华古法《鬼手》! 以气驭物!隔空移星换斗! “他在干什么?敲桌子投降吗?”亚瑟鄙夷地冷笑。 然而。 就在陈凡第三下敲击声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what the f**k?!?!” 站在洛克菲尔身后的一个华尔街高管,突然发出一声犹如见鬼般的、悽厉的尖叫声! 他指著洛克菲尔面前那三张原本耀眼的“a”,眼珠子都快瞪得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洛克菲尔猛地低头看去! “轰——————!!!” 这位掌控著千亿资產的华尔街老財阀,大脑瞬间犹如遭遇了百万吨当量的核爆! 他那张老脸,在零点零一秒內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得犹如一具停尸房里的千年乾尸! 只见他面前。 那两张底牌【红桃a】和【黑桃a】,以及公共牌里的那张【方块a】。 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一百台摄像机的死死盯防下! 诡异地、毫无预兆地…… 变成了一片空白!!! 是的!牌面上的所有数字、花色、图案,就像是被人用恐怖的橡皮擦瞬间抹去了一样! 那三张尊贵的“a”,竟然变成了三张上面只印著“米高梅大酒店欢迎您”的——廉价的白色gg牌!!! “这不可能!!!” “我的牌呢?!我的三条a呢?!!” 洛克菲尔发出了犹如杀猪般的绝望的嚎叫,双手疯狂地抓挠著那三张白板gg牌,企图抠出一点红色或黑色的墨水来! 而那个世界排名第一的快手魔术师亚瑟,此刻更是嚇得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巫术……这是巫术……这违背了物质守恆定律啊!!!”亚瑟抱著头,精神防线崩溃! 但这还特么没完!!! “別光看老头啊,看看我这边的风景。” 陈凡慵懒地收回了敲击桌面的手。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那两张原本是【梅花2】和【红桃3】的终极垃圾牌。 全场所有人,包括快要晕厥的杨蜜和热芭,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嘶————————!!!!!” 一阵恐怖的、足以將整个vip赌厅的氧气瞬间抽乾的倒吸冷气声,轰然炸响!!! 在陈凡的面前。 那两张2和3,不知何时,已经发生了恐怖的物理蜕变!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 花色鲜艷欲滴,数字刺目! 赫然是—— 【黑桃10】!!! 【黑桃j】!!! 而桌面上的公共牌,除了那张变成白板的方块a,剩下的四张牌中,诡异地多出了两张【黑桃q】和【黑桃k】!!!(原本是杂色的公共牌,被隔空置换了图案!) 黑桃10、j、q、k,再加上不知道去哪里的黑桃a…… 等等! 那个刚才被洛克菲尔自信地握在手里的【黑桃a】! “啪嗒。” 一张熟悉的扑克牌,从陈凡的保温杯底下,丝滑地滑落了出来。 正是那张丟失的**【黑桃a】!!!** 10、j、q、k、a!!!同花色!!! 德州扑克绝对的、不容任何质疑的终极神牌——【皇家同花顺】(royal flush)!!! 静。 整个拉斯维加斯。 整个全球直播间。 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比宇宙黑洞还要死寂的绝对沉默!!! “fake!fake!!!” 洛克菲尔疯了!他像一头癲狂的野兽一样跳上赌桌,指著头顶的那些摄像机咆哮: “他换牌了!他绝对出老千了!调监控!给我用一万帧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放!!我要剁了他的手!!!” 现场的安保人员立刻將大屏幕切换到了头顶一百台“鹰眼”摄像机的慢动作回放画面。 十倍慢放!百倍慢放!千倍慢放! 画面中,陈凡的双手安分地平放在桌面上,距离扑克牌足足有十厘米远! 他的手背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抖动过! 就在他手指敲击桌面的那一刻。 没有任何残影!没有任何袖口里飞出的细线! 那几张扑克牌上的墨水图案,就像是遭遇了微观的分子级重组,在高频的物理共振下,瞬间溃散,然后又在另一张牌上诡异地重新聚合!!! 没有物理接触! 没有换牌动作! 在这號称能捕捉子弹轨跡的超高清摄像机下。 陈凡的手,乾乾净净,清清白白! “砰!” 洛克菲尔看著那无懈可击的回放画面,只觉得喉咙一甜。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直接从这位华尔街巨鱷的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面前那三张可笑的白板gg牌! “十亿……我的十亿美金……” 洛克菲尔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休克! “乾爹!!!”汪思思发出了犹如死了亲爹般的悽厉的尖叫,扑上去疯狂地摇晃著洛克菲尔的尸体。 而此时此刻。 国內的直播间里。 那压抑了恐怖力量的弹幕,终於犹如毁天灭地的超新星爆炸,將整个网际网路、完全地炸成了碎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特么这次是真的瞎了!!!】 【隔空换牌?!不!这是隔空改变了牌面的印刷图案!!!】 【神特么《鬼手》!这特么是仙术啊!!!】 【一百台超高清摄像机成了摆设?!这特么是对西方高科技的终极嘲讽和降维打击啊!】 【洛克菲尔气吐血了!哈哈哈哈!活该!让你特么用科技出老千!】 【十亿美金啊!!!七十多亿人民幣!!!凡哥敲了三下桌子,直接敲出了一个上市公司!!!】 【老外全跪了!他们看著凡哥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撒旦降临!!!】 【物理学又双叒叕不存在了!牛顿的棺材板已经飞出太阳系了!!!】 陈凡慵懒地站起身。 他拿起那个保温杯,吹了吹里面的热气,“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他看著满地打滚的魔术师,看著吐血休克的华尔街財阀,看著那群嚇得连枪都拿不稳的黑人保鏢。 陈凡隨意地伸了个懒腰,用一种平淡、凡尔赛、却又囂张到了大气层外的语气。 对著镜头,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玩高科技出千?” “不好意思。” “在绝对的东方魔法面前,你们这帮西方土鱉的科技……” 陈凡不屑地冷笑一声。 “连个屁都算不上。” 第145章 我拿命你拿赌场!王校长挨踹,凡哥发飆!把骰子震成粉末 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地下三层的vip超级赌厅。 当洛克菲尔这位身价千亿的华尔街財阀,被那三张诡异地变成了“白板gg牌”的扑克牌气得狂喷鲜血、当场休克倒地的那一刻,整个赌厅的空气已经不仅仅是凝固了,而是直接降至了绝对零度! “乾爹!乾爹你醒醒啊!!!” 绿茶顶流汪思思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在洛克菲尔那沾满鲜血的西装上,哭得撕心裂肺。她那张斥巨资整容的脸此刻已经扭曲,精致的假睫毛掉了一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她知道,如果这个老头子今天交代在这里,她那所谓的“国际顶流”美梦,以及在这群西方上流社会混跡的资本,將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然而,杨蜜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同情自己的死对头。 “发財了发財了发財了……” 这位嘉行传媒的绝美女总裁,此刻已经拋弃了什么“高冷御姐”的人设。她就像是一台精准且狂暴的人形推土机,一双玉臂在宽大的绿色绒布赌桌上疯狂地划拉著。 那一堆堆代表著最高面值、闪烁著刺目金光的千万级筹码,被她粗暴地全部揽到了自己面前那个用来装资料的爱马仕铂金包里! 整整十亿美金! 加上之前贏的,足足**十一亿美金(约合七十八亿人民幣)**的巨额筹码! “热芭!茜茜!快来帮忙装啊!愣著干嘛!这可是咱们嘉行未来十年的扩张资金!”杨蜜激动得眼眶通红,高跟鞋都在地上跺得咔咔直响。 热芭赶紧把手里的开心果往兜里一揣,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撩起自己那条昂贵的高定碎花裙的下摆,直接把裙子当成了麻袋,疯狂往里装筹码。 “哇塞!这筹码沉甸甸的,拿回去能买多少头烤全羊啊!”热芭一边装一边咽口水。 刘茜茜虽然矜持,但也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帮著杨蜜把散落的筹码捡起来。 而缔造了这场“神级翻盘”的陈凡,此刻却慵懒地瘫坐在那张代表著赌桌最高权力的老板椅上。 他拧开手里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几粒寧夏老枸杞,“吸溜”喝了一大口热水。 “老板,差不多得了。” 陈凡打了个哈欠,嫌弃地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抽搐的快手魔术师亚瑟:“赶紧把筹码兑换成现金支票,老子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回楼上帝王套房补觉去。”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数千万熬夜修仙的中国网友看著这荒诞又极度舒適的一幕,弹幕已经化作了欢乐的汪洋大海! 【哈哈哈哈!神特么把高定礼服当麻袋装筹码!热芭你是懂乾饭人的!】 【杨老板化身无情的敛財机器!这搞钱的速度,华尔街的印钞机都特么得冒烟!】 【十一亿美金啊!凡哥敲了三下桌子,直接把米高梅的底裤都给敲碎了!】 【快看汪思思那如丧考妣的脸,刚才嘲讽我们凡哥的时候不是挺能叫唤的吗?现在怎么哭得像个二百五!】 【凡哥:十几个亿而已,哪有我的午觉重要?这才是真正的视金钱如粪土!】 …… 然而。 就在杨蜜费力地提著那个装满筹码的爱马仕包包,准备走向兑换处的时候。 “咔噠!”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机械闭锁声! vip超级赌厅那几扇原本用来供客人进出的纯铜逃生安全门,竟然在一瞬间,被蛮横地、从外部死死地锁死了!!! 紧接著! “唰唰唰——!” 赌厅內原本璀璨明亮、极尽奢华的巨大水晶吊灯,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大厅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啊!!!”热芭和刘茜茜嚇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躲到了陈凡的椅子后面。 杨蜜也是心里猛地一咯噔,死死地抱住手里的筹码包:“怎么回事?!停电了?!” “嗡——————!!!” 一阵刺耳的高频电流声,在赌厅的正上方骤然响起! 下一秒。 在赌桌正前方那块巨大的空白墙壁上,数十道耀眼的蓝色雷射束从天花板的隱藏投影仪中射出,在半空中诡异地交织、重组! 短短三秒钟。 一个高达三米、犹如科幻电影中那种具有压迫感的3d全息投影(hologram),赫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投影中,是一个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背对著镜头的白人老者。 他手里夹著一根粗大的高斯巴雪茄,烟雾繚绕中,只能看到他那戴著十枚硕大宝石戒指的双手,交叠在胸前。 在这股全息投影出现的瞬间。 赌厅四周那些原本用来装饰的隱形墙壁,“哗啦”一声全部翻转! 整整五十名穿著纯黑色高级防弹战术背心、脸上戴著骷髏面罩的重装僱佣兵! 手里端著清一色的美式m4a1卡宾枪和雷明顿散弹枪! 红色的雷射瞄准线,犹如一张恐怖的死亡蜘蛛网,瞬间密密麻麻地锁定在了陈凡、杨蜜、热芭和刘茜茜的脑袋和心臟上! “咔咔咔!” 那是五十把自动步枪同时子弹上膛的恐怖金属撞击声! 这已经不是什么普通的赌场保安了!这是真正上过战场、杀人不眨眼的国际僱佣兵团! “oh my god……” 刚才还在地上装死的几个华尔街高管,看到这一幕,嚇得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桌子底下。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这一刻,瞬间陷入了死寂,隨后爆发出恐怖的惊呼! 【臥槽臥槽臥槽!!!全息投影?!僱佣兵?!】 【真枪!那是真枪!红外线都特么指在蜜姐头上了!】 【完了完了!这帮华尔街资本家输急眼了!他们要杀人越货!】 【十几个亿美金啊!哪怕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来了,这帮疯狗也敢咬一口啊!】 【快报警啊!大使馆呢!这特么是把凡哥往死里逼啊!】 …… “啪啪啪……” 全息投影中,那个背对著镜头的神秘大鱷,缓慢地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阴鷙、犹如一只乾瘪老鹰般的西方人脸孔。他的左眼戴著一只黑色的眼罩,仅剩的一只独眼里,闪烁著让人灵魂都在发抖的极度贪婪与暴戾。 “精彩,真的是太精彩了。” 神秘大鱷通过全息投影,发出了沙哑、犹如夜梟般刺耳的冷笑声。那声音通过大厅的高级音响放出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哪怕是我,掌控著华尔街三分之一的地下灰產,也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东方戏法。” “年轻人,你那一手隔空换牌的魔术,確实让我大开眼界。哪怕是一百台高速摄像机,都没能抓住你的马脚。” 大鱷深吸了一口雪茄,那只独眼轻蔑地俯视著坐在椅子上的陈凡: “但是,这里不是好莱坞的电影片场。这里,是拉斯维加斯。是我——**『黑鹰』摩根(morgan)**的地盘!” “你以为,靠著一点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杂技,就能从我的口袋里,安安稳稳地把这十多亿美金带走吗?” 摩根冷酷地弹了弹菸灰,语气中透著一股掌握生杀大权的绝对傲慢: “在美国,在资本的世界里。” “魔术再快,快不过子弹;玄学再牛,牛不过老子手里的ak和美金!” 他霸道地指著杨蜜怀里那个装满筹码的包: “现在,我给你们中国团队两个选择。” “第一,把那十一亿美金的筹码,乖乖地留在桌子上。然后,在这份把嘉行传媒所有海外版权无偿转让给我们的合同上签字。你们,可以四肢健全地滚回你们的亚洲老家。” “第二……” 摩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残忍:“你们可以带著这些筹码。但我保证,你们走出这扇门的那一刻,就会变成四具被打成马蜂窝的尸体!哪怕你们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背景,在这间密室里,你们也会因为『聚眾吸毒引发火灾』而意外身亡,连灰都剩不下!” 图穷匕见! 撕破脸皮! 这就是华尔街资本最血腥、最不要脸的终极面目!贏了就拿走你的一切,输了就直接物理超度! “你……你们这是明抢!这是强盗行为!”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被十几把枪指著脑袋,她的脸色惨白,但依然死死地护在陈凡和两个姐妹身前。 她知道,在这种绝境下,讲道理就是个笑话。 就在全网观眾憋屈、杨蜜陷入极度绝望的时候。 “砰!” 在赌厅vip观眾席的一个隱蔽的角落里。 突然传来了一声愤怒的砸桌子声音! 只见一个穿著昂贵的潮牌休閒装、梳著囂张的髮型、哪怕在室內也戴著一副极品偏光墨镜的中国年轻男人,愤怒地站了起来! 这个人,国內的网友们简直太熟悉了! 他就是號称“娱乐圈纪委”、“国民老公”、中国顶级首富之子、自带超级流量的顶级富二代——王校长(王撕葱)! 王校长这次本来是受邀来拉斯维加斯谈一个国际电竞俱乐部的收购案的,顺便来米高梅的vip厅凑个热闹看牌局。 他平时骨子里是有些看不起娱乐圈的那些明星的,觉得他们不过是资本的戏子。 但是! 刚才陈凡那一手“闭眼all in”,那一手“物理算命把黑手党赌王底裤扒光”,以及最后那霸气的“一美元盲注同花顺”! 、完全、毫无保留地——把这位傲慢的国民大少给折服了! 太特么帅了!太特么长中国人的志气了! 王校长从小在国外留学,受够了这帮白皮猪那种骨子里的傲慢!今天陈凡这波降维打击,简直让他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衝上去认陈凡当大哥! 此刻,看到这帮输不起的老外竟然掏出真枪来威胁同胞,王校长那股子属於中国顶级富二代的血性,瞬间就压不住了! “我去你大爷的强盗!” 王校长一把摘下脸上的墨镜,狠狠地摔在地上,指著全息投影上的摩根破口大骂: “一帮输不起的洋垃圾!跟老子在这儿玩黑吃黑是吧?!” “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万……王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老子马上让我爹撤资你们华尔街的所有地產项目!老子用钱都能把你们这破赌场给砸穿了信不信!!!” 王校长囂张地大步跨出观眾席,试图走到陈凡身边,用自己庞大的家族背景来保下这位为国爭光的“偶像”。 国內直播间的网友看到这一幕,直接泪目了! 【臥槽!是王校长!!!】 【校长威武!校长霸气!关键时刻,咱们中国人还是得一致对外啊!】 【感动哭了!校长平时虽然嘴毒,但大是大非面前绝对不含糊!】 【王家可是有上千亿资產的啊!这帮老外多少得给点面子吧?】 然而。 王校长显然低估了资本社会最黑暗的一面,也高估了自己在这个“极恶之都”的威慑力。 “砰!” 王校长刚刚走出不到三步。 一个身高足有两米、浑身肌肉犹如钢铁般坚硬的白人僱佣兵,眼神冰冷地看了他一眼。 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粗暴、蛮横地,直接抬起穿著厚重军靴的右脚,对著王校长的肚子,狠狠地就是一脚直踹! “唔!!!” 养尊处优的王校长哪里受得了这种军用杀人技级別的重击!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箏,直接被这一脚踹飞出去两三米远! “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一张昂贵的玻璃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咳咳咳……噗!” 王校长捂著肚子,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狂流,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他名贵的高定西装被玻璃划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王公子!”杨蜜嚇得惊呼一声。 全息投影上的摩根,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王氏集团的少爷?呵呵,如果是你父亲在这里,或许我还会顾忌三分。” “但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哪怕你是东方首富的儿子,只要挡了我们华尔街的財路,老子一样把你当成一条野狗一样踩死!” “你……你们这帮混蛋……” 王校长憋屈、屈辱地趴在地上,双眼血红。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但在那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財富和背景,此刻竟然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直播间里,所有的中国网友愤怒到了极点,甚至有人已经气得砸坏了电脑屏幕! 【草泥马!!!竟然敢踹校长!!!】 【太囂张了!这帮老外根本不把我们中国人放在眼里!】 【在国外的地盘上,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校长这波亏大了!】 【凡哥!凡哥你说话啊!用你的贴山靠撞死这帮王八蛋啊!】 …… 在这压抑、极度屈辱、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的绝境之中。 一直瘫坐在老板椅上、端著保温杯的陈凡。 他看著被踹倒在地的王校长,又看著周围那五十个拿著突击步枪的僱佣兵。 他並没有像网友们期待的那样暴起杀人。 因为他很清楚,他有【钢铁之躯】不怕子弹,但他身后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哪怕被一颗流弹擦中,都会香消玉殞。 暴力,在这个狭小的、布满火力的空间里,是下下策。 陈凡缓慢地、慵懒地,將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放在了桌子上。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王校长身边。 隨意地伸出一只手,將这位国內顶级富二代从满地碎玻璃中拉了起来。 “没事吧,小王同志?”陈凡平淡地问道。 “咳咳……凡哥……这帮孙子……太特么不讲武德了……”王校长疼得直不起腰,但看著陈凡那双深邃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憋屈竟然消散了一大半。 “行了,退后。” 陈凡拍了拍王校长的肩膀:“富二代就好好在旁边看戏,这种玩命的局,让大人来处理。” 陈凡转过身。 他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休閒裤口袋里,抬头看向那个高达三米的摩根全息投影。 在几十把自动步枪的红外线锁定下。 陈凡的嘴角,缓缓、诡异地,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度疯狂、极度嗜血、甚至让那个老资本家摩根都感到一丝头皮发麻的——弧度。 “黑吃黑是吧?” “比人多,比枪多是吧?” 陈凡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他囂张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投影上的摩根: “老头,既然你这么喜欢赌,这么喜欢把人往绝路上逼。” “行啊。” “老子今天就陪你玩把最大的。”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能够穿透灵魂、碾压一切资本傲慢的绝对霸气! 他在全网几十亿人、在所有僱佣兵极度错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吼道: “最后一把。” “我们不玩牌,玩点最简单、最原始的——赌!骰!子!(比大小)!” “如果老子输了。” 陈凡霸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那一亿美金的筹码,你们拿走。我陈凡的这条命,也留在这个房间里,任凭你们处置!” “但是!!!”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极地风暴般恐怖: “如果老子贏了!” 陈凡狂妄地指了指脚下这片奢华的土地: “这家號称拉斯维加斯最顶级、市值高达五十亿美金的米高梅大酒店!” “我要你们立刻、当场、签署绝对的股权转让协议!” “这家酒店的百分之五十一控股权,归我老板——杨蜜所有!!!” 轰————————!!!!!! 这句话一出! 整个vip赌厅的房顶,仿佛被一颗千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掀翻了!!! 疯了! 、完全、毫无保留地疯了!!! 拿自己的命!去赌一座市值五十亿美金(折合三百五十亿人民幣)的超级豪华大赌场?!!! 这是什么的疯狂?!这是什么视死如归的变態豪赌啊!!! “哈哈哈哈哈哈!!!” 全息投影上的摩根先是一愣,隨后爆发出了癲狂的狂笑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boy!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愚蠢、也最狂妄的中国人!” “拿你的贱命,来赌我的米高梅?好!太好了!在我的场子里赌骰子,你连千万分之一贏的机会都没有!” “我答应你!发牌官,拿骰钟来!我要亲眼看著这个小子绝望地死在我的乱枪之下!” 面对老外猖狂的答应。 站在陈凡身后的杨蜜。 这位平时视財如命的嘉行女总裁。 此刻,她看著陈凡那如同一座山岳般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看著这个男人为了保护她们,竟然把自己的命都押上了赌桌。 杨蜜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决绝地扔掉了手里那个装满了一亿美金筹码的爱马仕包包。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到陈凡的身边。 两只颤抖、却又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陈凡背后那件洗得发皱的白t恤的衣角。 杨蜜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却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惊艷、视死如归的悽美笑容。 她看著陈凡的侧脸,大声、坚定地吼道: “陈凡!!!” “你给我放手去赌!!!” “今天,你就算把这拉斯维加斯的天给捅个窟窿!” “老娘也陪你一起死!!!” 听著身后这位女总裁硬核、霸道的生死告白。 感受著衣角处那死死攥著的颤抖小手。 陈凡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柔的波澜。 他没有回头。 只是在全网几十亿人泪目、在满场黑洞洞的枪口下。 陈凡慵懒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足以顛倒眾生的帅气痞笑,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老板霸气。” 站在他身后的杨蜜,死死地攥著陈凡那件洗得发皱的白t恤衣角。 这位平时叱吒风云的內娱女帝,此刻眼角掛著泪痕,但那双狐狸眼里却燃烧著一种名为“向死而生”的疯狂决绝。 她知道,今天这个局,讲道理没用,拼背景没用,在华尔街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巨鱷面前,唯有跟著眼前这个男人,把天捅个窟窿! 热芭和刘茜茜也默契地一左一右站在了杨蜜身边。三个平时在红毯上艷压群芳的女明星,此刻面对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僱佣兵,竟然奇蹟般地不再发抖。 “妈的……这特么才是真爷们儿……” 不远处,捂著肚子趴在碎玻璃渣里的国內顶级富二代王校长,看著陈凡那如渊峙岳般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底满是极度的狂热与崇拜。 他王撕葱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今天,他看著这个拿命去赌一座五十亿美金赌场的男人,他跪了! …… 全息投影上。 那位掌控著华尔街三分之一地下灰產的终极大鱷——“黑鹰”摩根。 他那仅剩的一只独眼里,闪烁著残忍、犹如毒蛇盯上猎物般的兴奋幽光。 “拿你的命,赌我的米高梅大酒店?” “哈哈哈哈哈!中国小子,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极品的疯子!” 摩根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烈的烟雾,那张犹如枯树皮般的老脸因为极度的贪婪而扭曲: “好!我摩根今天就陪你玩这最后一把!” “反正今天这扇门,已经被我的僱佣兵锁死。你贏不了,你的命,还有那一亿美金的筹码,全都是我的!” 摩根囂张地打了个响指,对著赌桌前的那个世界第一快手魔术师兼荷官——亚瑟,厉声下令: “亚瑟!给他拿最好的骰子!让他死个明明白白!” “yes,boss.” 刚刚被陈凡的“鬼手”隔空换牌嚇得跪在地上的亚瑟,此刻听到摩根的指令,仿佛又找回了主心骨。 他阴毒地看了陈凡一眼,转身从身后的高级保险柜里,郑重地捧出了一个纯黑色的特製真皮骰盅,以及三颗精美、通体呈现出象牙般乳白色的——高级象牙骰子! 然而。 在全场所有老外心照不宣的阴冷目光中,这三颗所谓的“高级象牙骰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赌具! 这是华尔街赌博集团斥资数千万美金,专门针对这种“世纪死局”研发的最高科技產物——【微型电磁悬浮遥控骰子】! 这三颗骰子的內部,早就被掏空,植入了微小、哪怕是x光机都难以察觉的纳米级磁极感应晶片! 而在陈凡面前的那张墨绿色赌桌的绒布下方,早就铺设了一层绵密的高频电磁场发射网!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不管这三颗骰子在骰盅里怎么摇晃,不管摇出来的点数是多少。 只要幕后的监控黑客团队在电脑上轻轻敲击一个回车键。 底部的电磁场就会瞬间改变极性!那三颗骰子会在骰盅揭开的万分之一秒內,悄无声息地翻转到庄家想要的任何一个点数! 这是物理学上的绝对必胜局! 这是资本剥削穷人的终极科技镰刀! “哗啦啦啦啦——!!!” 亚瑟不愧是世界级的快手魔术师。 他双手握住那个黑色的真皮骰盅,三颗象牙骰子在里面发出了清脆、犹如暴雨打芭蕉般的剧烈碰撞声! 他在半空中炫技地摇晃出了几十个令人眼花繚乱的残影,那手法快到连头顶的一百台超高清慢镜头摄像机都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 “啪!!!” 一声沉闷、极具压迫感的脆响! 亚瑟重重地將骰盅倒扣在了陈凡正前方的墨绿色赌桌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宛如死神般的嘲讽弧度。 与此同时,在监控室的幕后黑客,已经熟练地在电脑上输入了指令代码,將电磁场牢牢锁定在了**【6、6、6】**(也就是十八点,豹子大)的绝对点数上! 必杀局,已成! 全息投影中,摩根猖狂地大笑起来: “中国小子,骰子已经摇好了。” “按照规矩,买定离手!” “你是押大,还是押小?或者是押具体的点数?只要你猜中,这市值五十亿美金、代表著拉斯维加斯最高权力的米高梅大酒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是你身后那个漂亮女老板的了!” “来吧,做出你生命中最后的,也是最绝望的选择吧!哈哈哈哈!” 汪思思躲在保鏢身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凡,你就算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机器吗?今天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你也得死在这儿!” 在这个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高压修罗场中。 直播间里的几千万中国网友,已经急得快要把键盘给砸碎了! 【草泥马的!绝对有诈!这帮老外输急眼了,这骰子百分之一万有问题!】 【废话!拿一座五十亿美金的赌场跟你赌命,换你你敢用正常的骰子?!】 【完了完了!这种局就是不管你押什么,庄家都能后台控制让你输啊!】 【凡哥!別押啊!直接动手吧!咱们有钢铁之躯,拼个鱼死网破!】 【杨老板的手都在抖了,这特么真的是赌命啊!】 然而。 处於风暴绝对中心的那个男人——陈凡。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黑色的骰盅一眼。 也没有像电影里的赌神那样,竖起耳朵去听什么骰子碰撞的轨跡音。 他只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嫌弃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押大押小?” 陈凡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他隨意地伸出手,將面前那堆价值一亿美金的筹码牌,连同自己的一条命。 囂张地、看都不看一眼地—— 直接推向了赌桌正中央,一个根本没有任何数字標註的空白区域! 在全场所有老外错愕的目光中。 陈凡靠在老板椅上,双腿放肆地搭在了赌桌的边缘,用一种犹如看著一帮未开化野蛮人般的眼神,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我押,0点。” 静。 整个vip超级赌厅,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绝对死寂。 紧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所有的西方资本大鱷、僱佣兵,包括那个被踹翻在地的黑手党赌王,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笑话般的疯狂、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0点?!他特么说他押0点?!!” “oh my god!这个中国猴子是不是被嚇成了神经病了?!” “三颗骰子!最小的点数是三个1,也就是3点!这特么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他竟然押0点?!!” 全息投影上的摩根笑得连雪茄都掉在了地上,眼泪狂飆: “boy!你是不是物理学得不好?还是你们中国的骰子没有数字?!只要这骰盅打开,哪怕是最小的点数,你也输定了!你的命,我收下了!” 身后的杨蜜也是懵了。 “凡……凡哥……骰子怎么可能有0点啊……”热芭急得快哭了,她虽然不懂赌博,但也知道三颗骰子加起来绝对不可能是零啊。 连王校长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凡哥这波装大发了,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 面对全场的极度嘲笑和自己人的绝望。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有0点?” 陈凡慵懒地端起了桌上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吹了吹上面漂浮的几粒红枸杞。 “吸溜。”舒服地喝了一大口热水。 然后。 他在脑海深处,平静、却又蕴含著足以將整个地球掀翻的恐怖暴戾,发出了一声终极加班指令: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这帮蛮夷不是喜欢讲物理吗?不是喜欢玩高科技电磁场吗?” “今天,老子就给他们上一堂最纯粹、最的东方国术物理课!” “给我兑换——【宗师级国术/隔山打牛化境(粉碎真空绝对物理穿透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科技电磁骰子』绝对死局。】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太极听劲巔峰、形意拳寸劲透体之法、隔山打牛终极內劲频率共振奥义!】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赌场里开粉碎机吗?温馨警告,请將內劲精准地锁定在骰子內部,否则这张价值百万美金的赌桌將化为齏粉。】 “给老子——透!!!” 陈凡双目在瞬间圆睁! 眼底深处,一抹恐怖的、犹如实质般的金色杀伐之气轰然炸裂! 他右手端著那个普通的不锈钢保温杯。 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武术动作! 他只是隨意地、就像是喝完水把杯子放回桌面上一样。 將那保温杯的底部。 对著面前这张厚达十五公分的实木赌桌桌面。 轻缓、微不可察地—— “咚。” 轻轻地,顿了一下。 这声音极轻极轻,甚至连旁边呼吸急促的杨蜜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在所有老外的眼里,陈凡只是绝望地放下了水杯而已。 然而。 在这轻微的“咚”的一声落下的万分之一秒內! 一股恐怖、霸道、犹如核爆衝击波般被极度压缩的**【丹田內劲】**! 顺著保温杯的底部,狂暴地注入了这张坚固的赌桌之中! 隔山打牛!!! 化境奥义!!! 这股內劲犹如长了眼睛的幽灵! 它完美地、不產生任何物理破坏地穿透了十五公分厚的实木桌面! 穿透了上面铺著的那层绿色天鹅绒桌布! 穿透了那个坚韧的黑色真皮骰盅外壳! 甚至,连赌桌下方那个正在疯狂运转的“高频电磁场作弊阵列”,都被这股蛮横的东方內劲,在瞬间冲刷得短路冒烟,当场报废! 最终! 这股蕴含著恐怖高频共振的內劲。 精准地、毫无保留地—— 轰击在了骰盅內部那三颗坚硬的、植入了微型磁极晶片的高级象牙骰子的分子结构內部! “咔……咔嚓咔嚓……” 一阵细微的、仿佛某种晶体物质在內部瞬间崩塌的微末声响,在骰盅內一闪而逝。 “装神弄鬼!” 荷官亚瑟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他根本不相信这种轻轻放个水杯的动作能改变什么。 “中国小子,既然你急著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亚瑟在全场狂热、残忍、等著看陈凡被打成肉泥的目光中。 他的右手猛地握住骰盅的盖子。 “lets see your 0 points!(让我们看看你的0点!)” “唰——!!!” 亚瑟瀟洒、大力地,一把將那黑色的真皮骰盅掀开! 这一刻。 那一百台超高清慢镜头摄像机,清晰地將骰盅內部的画面,投射到了四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所有的华尔街资本大鱷、僱佣兵、汪思思,以及全网几十亿的观眾,全都贪婪、死死地盯住了那块区域! 他们等待著看到三个【6】,等待著看到陈凡绝望被杀的惨状。 然而。 当骰盅被揭开。 当內部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时。 一秒。 两秒。 三秒。 “……” “…………” “……………………” 整个米高梅的vip超级赌厅。 在这一刻。 仿佛被人强行拔掉了电源,抽乾了所有的氧气,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停止了。 没有狂笑。 没有欢呼。 只有无数人下巴脱臼的“咔嚓”声,以及眼珠子因为极度惊恐而快要暴突碎裂的撕裂感! “这……” 荷官亚瑟保持著掀开骰盅的姿势,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滑稽的沙雕。他那双號称能看穿一切的鹰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桌面上原本应该放著三颗骰子的地方。 他的脸色,在零点零一秒內,从红润变成了犹如千年女鬼般的惨白! 在那个位置上。 根本没有三个【6】。 也没有三个【1】。 甚至。 连哪怕一颗完整的骰子、哪怕一块大於一毫米的象牙碎片,都特么没有!!! 取而代之的。 是在那平整的绿色绒布桌面上。 静静地、均匀地、犹如被人用精密的研磨机粉碎过一万次般。 堆放著一小撮细腻、雪白、甚至还夹杂著几丝微小黑色晶片粉末的—— 粉!末! 粉末!!! 那三颗坚硬、连锤子都不一定能砸碎的顶级象牙磁力骰子! 在刚才那轻微的一顿水杯之下! 在外面那个真皮骰盅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的情况下! 其內部的分子结构,被恐怖的內劲给震碎! 化作了一滩没有任何稜角、没有任何数字的——纯!粹!粉!末!!! “嘶————————!!!!!” 一阵恐怖的、足以將整个拉斯维加斯的冷气全部吸乾的倒吸凉气声,在赌厅內犹如海啸般爆发! “oh……my……f**king……god……” 那个刚才还在嘲笑陈凡的mit天才凯文,不顾眼睛的剧痛,死死地盯著那一滩粉末。 他的世界观,他这辈子学的所有物理学、力学、材料学知识! 在这一刻,被这滩粉末,残忍地、毫无保留地——碾压成了虚无! “隔空震碎象牙?!只震碎內部,连外壳的骰盅都不破?!” “这特么是什么恐怖的力量控制?!” “这是上帝的手指吗?!!” 直播间里,那些刚才还憋屈的中国网友。 在经歷了极度的不可思议后,、完全地陷入了毁天灭地般的史诗级大狂欢!!!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瞎了!我特么这次是真的瞎了!!!】 【隔山打牛!!!这是特么的化境隔山打牛啊!!!】 【粉末!!!他用一个保温杯,隔著桌子把骰子震成了粉末!!!】 【牛顿的棺材板已经化成灰了!爱因斯坦正在坟头疯狂蹦迪!】 【神特么我押0点!!!粉末哪来的点数?!这就是最硬核的0点啊!!!】 【降维打击!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什么电磁遥控?在绝对的內功面前就是个笑话!】 【老外全特么尿裤子了!你看那个拿枪的僱佣兵,手抖得枪都快掉地上了!】 【五十亿美金的赌场!凡哥贏了!嘉行传媒成米高梅大股东了哈哈哈哈!】 …… 在一片诡异、极度惊悚的死寂中。 陈凡慵懒地拿起那个保温杯。 他看都没看那群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的老外。 他隨意地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在那一小撮白色的粉末上,轻蔑地拨弄了一下。 然后。 陈凡抬起头,那双死鱼眼透过空间,冰冷地锁定了全息投影上那个已经呆滯的华尔街大鱷摩根。 陈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妄、霸气到了大气层外的冷笑。 他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深处的终极审判,清晰地响彻了整个拉斯维加斯: “老头。” “看清楚了。” “粉末,没有点数。” “没有点数,就是——0点。” “这场赌局,老子贏了。” 陈凡囂张地站起身,將手里的保温杯“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一字一顿地吼道: “现在。” “这市值五十亿美金的米高梅大酒店,它姓——杨!!!” “轰————————!!!!!” 这句话,犹如一柄沉重的万吨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全息投影那一头、那位傲慢的华尔街大鱷摩根的心臟上! “不……这不可能……物理学上绝对不可能……” 摩根那只独眼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绝望而瞬间充血! 五十亿美金!!!他辛辛苦苦打造的地下娱乐帝国,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就因为一个荒诞的赌约,就因为一个中国人隨意地敲了一下水杯! 全特么没了!!! 这种恐怖的刺激,这种从云端瞬间跌入地狱的落差! “呃——啊啊啊啊!!!” 摩根在全息投影里发出了一声悽厉、犹如老母猪被强行阉割般的惨叫声! 他双手死死地捂住心臟,脸色在瞬间由紫变黑! “噗————!!!” 在全网几十亿人震撼的目光中! 这位不可一世的华尔街终极大鱷,猛地喷出了一口滚烫的猩红老血! 那口鲜血甚至溅在了他的全息投影镜头上,把整个屏幕染得一片血红! “boss!!!boss!!!” 伴隨著手下惊恐的呼喊声。 全息投影中的摩根,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真皮沙发上。 当!场!休!克!!! 第146章 好莱坞女神倒追,绿茶女星身败名裂!护食小野猫上线! “boss!!!boss醒醒啊!!!” 全息投影那边传来了手下惊恐悽厉的呼救声,隨后信號“啪”地一声被强行切断,屏幕化作了一片雪花。 但在赌厅现场,气氛却並没有因为摩根的休克而有所缓和,反而瞬间滑向了致命的深渊! “fk!fk!f**k!!!” 米高梅大酒店的执行总经理,一个头髮抹得油光水滑的白人胖子,此刻看著桌面上那一滩均匀的白色象牙粉末,他那张肥胖的脸已经因为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五十亿美金!!! 这特么是米高梅大酒店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啊!!! 这就意味著,只要陈凡拿著录像和刚才的口头协议去起诉,这家在拉斯维加斯屹立了数十年的超级赌场帝国,明天早上就要改姓“杨”了! 这怎么可能?!华尔街的资本家就算把这座城市给炸了,也绝对不可能把这只下金蛋的超级母鸡拱手让给几个中国人! “他出老千!!!他绝对是用妖术出老千了!!!” 白人经理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他猛地一挥手,指著坐在椅子上慵懒的陈凡,眼底闪烁著残忍的凶光: “这根本不是赌博!这是恶劣的跨国诈骗和恐怖袭击!” “把他们给我拿下!所有筹码全部没收!如果不配合,就地格杀,偽造成黑帮火併的现场!” “咔咔咔咔咔————!!!” 伴隨著经理的丧心病狂的嘶吼! 赌厅四周那整整五十名全副武装、戴著骷髏面罩的“黑水公司”顶级僱佣兵,瞬间將手中的m4a1卡宾枪和雷明顿散弹枪端平! 几十道刺眼的红色雷射瞄准射线,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蜘蛛网,狂暴地锁定了陈凡、杨蜜、热芭和刘茜茜的各大致命要害! 手指,已经危险地搭在了扳机上! 只要经理一个眼神,这几个在好莱坞和巴黎叱吒风云的中国大明星,就会在一秒钟內被打成血肉模糊的马蜂窝! “你们……你们这群没有底线的强盗!输不起就玩黑吃黑是吧?!”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护在热芭和刘茜茜身前,哪怕双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了,但这位嘉行女帝依然倔强地瞪著周围的枪口。 王校长捂著肚子从碎玻璃渣里爬起来,眼眶通红地怒吼:“草泥马的白皮猪!今天老子要是死在这儿,我王家绝对雇杀手把你们华尔街给屠了!!!”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面对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的终极死亡威胁。 坐在老板椅上的陈凡,却只是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他缓慢地拧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枸杞水。 “玩不起?”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死鱼眼里,已经开始隱隱匯聚起一股足以將这座酒店夷为平地的恐怖杀意。 如果这帮僱佣兵真敢开枪,他绝对会在零点零一秒內开启【八极拳化境】,顶著子弹把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撕成碎片! 但就在这剑拔弩张、全球几十亿观眾在直播间里嚇得屏住呼吸的压抑时刻! “经理先生!没错!快开枪打死他们!他们就是一群卑鄙的中国骗子!” 一声尖锐、做作、甚至带著几分疯狂幸灾乐祸的女人尖叫声,突兀地从旁边传了过来。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刚才还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绿茶顶流女星——汪思思! 此刻竟然狗腿地、连滚带爬地衝到了那个白人经理的身边!她一把死死地抱住白人经理的大腿,諂媚、恶毒地指著陈凡和杨蜜,大声叫囂: “我是中国人!我最了解他们了!” “这个叫陈凡的,在国內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流氓保鏢!他刚才肯定是在袖子里藏了微型炸弹,才把骰子给炸碎的!” “经理先生,您快把他们抓起来!只要您帮我乾爹报了仇,我汪思思愿意在北美所有的媒体面前作证,是他们出老千在先!” 为了在资本面前苟活,为了踩死一直压她一头的死对头杨蜜。 汪思思此刻已经连祖宗和国籍都不要了!直接当著全球直播镜头的面,当起了噁心的汉奸和带路党! 轰——!!!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在看到汪思思这副丑陋、作呕的汉奸嘴脸后,愤怒的火焰直接击穿了屏幕! 【草泥马的汪思思!!!你特么还是不是中国人!!!】 【绿茶婊!千古第一大汉奸!为了抱洋爹的大腿,连特么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 【气死我了!我真想顺著网线过去把这臭婊子的嘴给撕烂!】 【凡哥!別忍了!连她一起超度了吧!这种人不配喘气!】 杨蜜更是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汪思思!你这个数典忘祖的贱人!你为了上位,连国家和同胞都能出卖!你简直让我觉得噁心!” “隨便你怎么骂~” 汪思思得意地撩了一下捲髮,躲在僱佣兵的枪口后面,囂张地冷笑:“成王败寇,杨蜜。明天早上的太阳,你註定是看不到了。而我,依然是华尔街资本捧在手心里的国际顶流!” 看著汪思思那副小人得志、扭曲的丑恶嘴脸。 陈凡端著保温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慵懒地转过头,那双眼睛犹如看著一团散发著恶臭的不可回收垃圾,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汪思思一眼。 “国际顶流?” 陈凡嗤笑了一声。 他脑海中那还未关闭的**【神级玄学/紫微斗数与奇门遁甲(铁口直断篇)】**,犹如一台恐怖的因果律超级计算机,瞬间將汪思思这二十几年的老底扒了个底朝天! “就你这副人工合成的硅胶皮囊,也配叫顶流?” 陈凡隨意地靠在椅子上,用一种平淡、却足以让全网几十亿人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开启了一场史上最残暴、最毒舌的——绝对物理级社会性死亡大爆料! “汪思思,原名汪翠花,出生在某五线小县城。” 陈凡犹如念著阎王爷的生死簿,字字诛心: “十六岁,为了去横店当群演,你去了黑诊所垫了山根,结果发炎差点毁容。” “十八岁,你为了抢一个网剧的女三號,陪那个禿顶副导演在剧组的道具车里『研究』了整整三个晚上的夜光剧本。” “十九岁,你去了韩国,削了下頜角,开了眼角,还在胸口塞了两块劣质的250cc硅胶假体。我说你刚才趴在地上的时候,怎么左边的胸比右边高出两厘米呢,原来是假体移位了啊。” “你……你胡说八道!!!你闭嘴!!!” 汪思思刚才还得意的脸,在听到这些绝密黑料的瞬间,犹如被雷劈中,惨白得像一张死人纸!她疯狂地尖叫著想要打断陈凡! 但陈凡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毒舌输出,犹如加特林机枪,枪枪爆头! “你刚才叫那个老洛克菲尔乾爹?” 陈凡同情地嘖嘖了两声: “你以为你是他唯一的金丝雀?我掐指一算,你在他那庞大的『乾女儿』后宫团里,仅仅排在第七位。” “而且,你那个所谓的华尔街乾爹,私生活混乱。如果我没看错你现在面相上透出的那一股子青紫色晦气……” 陈凡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汪大顶流,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上奇痒无比,还长了红斑?” “友情提示一下,你那位乾爹,上个月刚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下诊所確诊了梅毒加尖锐湿疣的晚期综合徵。” “你现在,已经是个新鲜的、行走的超级传染源了。” 轰————————!!!!!! 这一番话落下!!! 整个vip赌厅里,哪怕是那些拿著枪、杀人不眨眼的黑水僱佣兵,也惊悚地、下意识地倒退了三大步!嫌弃地拉开了和汪思思的距离! 那个刚才还被汪思思抱过大腿的白人经理,更是犹如触电般疯狂地拍打著自己的裤腿,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恐怖的生化病毒,嚇得脸都绿了! 而国內外的直播间,、完全地——疯!!!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臥槽臥槽臥槽!!!】 【梅毒?!尖锐湿疣?!硅胶假体移位?!】 【我瞎了!我特么这次不仅瞎了,还差点吐了!!!】 【核弹级爆料!这是物理级爆杀啊!凡哥的算命大法不仅能贏钱,还能查体检报告?!】 【原名汪翠花哈哈哈哈!这绿茶婊的底裤被凡哥扒得连一丝纤维都不剩了!】 【报应!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今天过后,汪思思这个名字在娱乐圈查无此人了!】 【太爽了!凡哥这张嘴,比他在好莱坞的贴山靠还要狂暴一万倍啊!!!】 ……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 汪思思崩溃了! 这可是全球几十亿人在线的超级直播啊!她的整容史、她的潜规则、甚至她染上脏病的事情,被毫无保留地公之於眾!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 她陷入了疯狂,竟然犹如一条疯狗般,张牙舞爪地朝著陈凡扑了过去! “砰!” 还没等陈凡动手,旁边嫌弃她的一个黑水僱佣兵,直接粗暴地一枪托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汪思思两眼一翻,像一摊发臭的烂泥一样,屈辱地瘫倒在地上,结束了她短暂而又可悲的“国际名媛”生涯。 白人经理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汪思思,然后重新將怨毒的目光锁定了陈凡。 “够了!不管你是不是魔鬼!今天你都必须死在这里!” 白人经理举起手,就要下达最后的开枪指令! “准备射击!把他们全部——” “who the hell dares to touch my eastern god?!?!(谁特么敢动我的东方神明?!)” 就在这千钧一髮、几十把微冲即將喷吐出致命火舌的最最最极限时刻! “轰隆!!!” vip赌厅外围的那层厚重的隔音墙,竟然被一股恐怖的机械外力,硬生生地给撞开了一个大洞! 紧接著! 伴隨著一阵刺耳、极具压迫感的警笛声! 足足一百多名穿著精良的沙漠迷彩、手里端著清一色**美军现役重型火力装备(甚至包括单兵火箭筒)**的顶级退役海豹突击队安保人员! 犹如猛虎下山一般,蛮横地衝进了赌厅! 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竟然专业、霸道地,將米高梅赌场的那五十名黑水僱佣兵给——反!包!围!了! “drop your weapons!!!(放下武器!!!)” 面对这悬殊的重火力压制,赌场的安保们瞬间懵了,拿著枪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咔噠、咔噠、咔噠……” 在一片震撼的死寂中。 一阵清脆、极具女王气场的高跟鞋声音,从那群重装保鏢让开的通道中,摇曳生姿地传了过来。 在全网几十亿人、在杨蜜等人错愕的目光中。 一位穿著火辣、性感的深黑色开叉晚礼服! 拥有一头耀眼的金髮、烈焰红唇、身材丰满到足以让全世界任何男人瞬间鼻血狂喷的——好莱坞顶级性感女神(原型参考斯嘉丽·詹森/寡姐)!!! 竟然带著一阵高级、充满诱惑的香风,霸气地走进了这座血腥的赌厅! 她刚才一直在顶楼的超级vip套房里观看这场赌局的暗网直播! 当她看到陈凡那霸气的“闭眼all in”,看到他用一个保温杯震碎磁力骰子的瞬间! 这位见惯了好莱坞各种虚偽肌肉男的顶级性感尤物,、完全地被陈凡身上那种犹如远古修罗般慵懒而又致命的东方荷尔蒙,给深深地硬控了! “omg……”白人经理看著这位好莱坞权势极大的女神,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要知道,这位女神背后的家族资本,可是连米高梅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女神根本连看都没看那个经理一眼。 她那双犹如蓝宝石般深邃、充满诱惑和狂热的眼眸,死死地、贪婪地锁定了坐在老板椅上的陈凡。 她踩著猫步,大胆地走到陈凡面前。 无视了周围所有的枪口。 主动地、微微弯下那极具爆炸性弧度的腰肢。 一股令人血脉賁张的香气扑面而来。 女神用充满磁性、甚至带著几分明显“求偶”意味的沙哑嗓音,对著陈凡吐气如兰: “oh,my mysterious eastern god...(哦,我神秘的东方神明……)” “你刚才震碎骰子的动作……实在是太迷人、太性感了……” 女神大胆地伸出白皙的玉指,想要去触摸陈凡那结实的胸膛: “我对你那种神奇的『东方玄学』,简直好奇到了极点。” “今晚……能去我的庄园,深入地、私下里教教我……怎么让物体產生『高频震动』吗?” 轰!!! 这句话里面的虎狼之词和的诱惑,简直让全世界男人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好莱坞顶级性感女神啊!!!当著全球直播的面,主动地倒贴求包养?!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顶得住的诱惑吗?! 然而! 还没等陈凡那句“我对硅胶过敏”说出口。 “唰!唰!” 两道敏捷、带著浓烈、甚至能把整个赌厅酸掉牙的醋意的倩影,瞬间一左一右地挡在了陈凡的面前! 正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內娱顶流花旦——迪丽热芭,以及神仙姐姐——刘茜茜! 两位平日里在红毯上端庄的女明星,此刻化身成了两只护食、凶悍的小野猫! 热芭一把用力地拍开了好莱坞女神伸过来的手,傲娇地挺了挺自己同样不输对方的傲人资本,像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大声宣示主权: “喂!这位外国阿姨!请你离我们凡哥远一点好吗!” “什么高频震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刘茜茜则是自然、亲昵地一把挽住了陈凡的右胳膊,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一种属於东方古典美人的自信与霸气。 她看著面前错愕的好莱坞女神,礼貌、却又冷酷、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 “陈凡,是我们嘉行传媒的专属核心员工。” “他平时工作很忙,而且——” 刘茜茜和热芭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囂张地同时对好莱坞女神甩出了一句绝杀: “我们嘉行的员工,拒!接!一!切!外!派!私!活!!!” 热芭像只愤怒的护食河豚,死死地抱住陈凡的左胳膊,傲人的曲线刻意地往前挺了挺;刘茜茜则是一反常態地展现出了极强的占有欲,那双如凝脂般的玉臂牢牢锁死陈凡的右胳膊,绝美的仙女脸上掛著不容侵犯的冷笑。 那位好莱坞性感女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雌护主”给整懵了。她看了看这两位顏值甚至还在她之上的东方绝色,又看了看被夹在中间、正无奈地打著哈欠的陈凡,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捂著红唇发出了一阵愉悦、极具魅惑的娇笑: “oh,cute girls~(哦,可爱的女孩们~)” “看来我这位神秘的东方神明,身边的信徒还真是不少呢。不过没关係,在好莱坞,最迷人的猎物,往往需要最耐心的狩猎。” 女神挑逗地对著陈凡拋了个媚眼,然后带著她那群海豹突击队保鏢退到了安全线外,摆出了一副“老娘看戏”的吃瓜姿態。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几千万熬夜修仙的网友看著这一幕,弹幕直接化作了满屏的粉色泡泡和狂笑! 【哈哈哈哈!笑发財了!两大內娱女神为了凡哥当场爭风吃醋!这画面我特么能看一百遍!】 【胖迪:敢抢我凡哥?就算是好莱坞寡姐来了也不行!必须给我焊死在嘉行的大门上!】 【神仙姐姐这波霸气宣示主权简直绝了!仙女下凡也得护食啊!】 【凡哥:我只是个拿死工资的保鏢,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枪林弹雨里討论我的私生活?我真的只想睡觉啊!】 …… 然而。 这种充满了喜剧色彩和修罗场气息的插曲,並没有让现场的杀机有丝毫的减弱。 “f**k!!!enough!!!(够了!!!)” 一声狂暴、歇斯底里的怒吼声,犹如平地惊雷般在赌厅內炸响! 那个头髮抹得油光水滑的白人赌场经理,此刻那张肥脸已经扭曲成了恐怖的猪肝色! 他看著这群中国人竟然在被几十把枪指著脑袋的情况下,还有心情在这里爭风吃醋、打情骂俏?! 这简直是对他、对整个米高梅大酒店、对整个华尔街资本的终极蔑视与羞辱! “你们以为这里是好莱坞的片场吗?!以为有人给你们撑腰,你们就能活著走出去?!” 白人经理犹如一条陷入癲狂的疯狗,一把从旁边僱佣兵的手里抢过一把沉重的沙漠之鹰手枪! “咔噠!” 刺耳的子弹上膛声响起! 白人经理大步流星地衝到陈凡面前,囂张地將那黑洞洞、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枪口,死死地抵在了陈凡的额头上! “听著!你这个会变戏法的黄皮猴子!” 经理的口水几乎要喷到陈凡的脸上,那双被贪婪和恐惧扭曲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在拉斯维加斯,在我们的地盘上!” “什么狗屁东方玄学!什么魔术戏法!全特么是狗屎!” “在这里,只有资本的枪桿子,才是唯一的真理!!!” 经理猛地一挥手,指著那五十个端著m4a1卡宾枪的黑水僱佣兵: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们不把那一亿美金的筹码留下,不把放弃米高梅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协议签了!” “我保证,你们这四个人的脑袋,会像烂西瓜一样在这个赌厅里炸开!!!” “三!!!” 伴隨著经理的倒数,五十把自动步枪的红外线瞄准点,犹如恐怖的死亡蜂群,疯狂地在陈凡等人的脸上扫射! 的压迫感! 那种真枪实弹抵在脑门上的金属冰冷感,让刚才还像护食小野猫一样的热芭和刘茜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杨蜜死死地咬著红唇,挡在三人的最前面,哪怕双腿已经软得像麵条,但依然倔强地怒视著经理:“你敢开枪!我们嘉行就算拼尽最后一分钱,也要买杀手把你全家给……” “二!!!” 经理的手指已经危险地压在了扳机上,脸色狰狞如鬼。 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悬於一线的窒息时刻! “唉……” 一声悠长、无奈、甚至带著几分浓郁的起床气和嫌弃的嘆息声,从被枪口顶著脑袋的陈凡嘴里传了出来。 他轻缓地,將紧紧抱著自己左右胳膊的热芭和刘茜茜,温柔地推到了身后。 然后,他站起身,將挡在最前面的老板杨蜜,也霸道地拉到了自己的背后。 “老板,你们女孩子家家的,见不得血腥。” 陈凡那双平时犹如一潭死水的眼眸,在这一刻,诡异地缓缓睁开。 眼底深处,一抹足以將整个宇宙都冻结成冰的暴戾与绝对杀机,轰然绽放!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他妈的最高级別加班指令!” “这帮不开化的洋鬼子,竟然敢拿枪指著老子的头?还特么敢跟老子谈什么枪桿子就是真理?” “今天,爷爷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足以粉碎一切真理的东方重工业奇蹟!” “给我兑换——【神级土木建筑学/强拆爆破终极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大规模热武器资本恐嚇』。】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现代建筑力学承重解构术、寻龙点穴风水破局法、八极內劲毁灭共振奥义!】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室內当爆破鬼才吗?温馨警告:请精准地控制您的脚力,否则这座高达四十层的米高梅大酒店,將会被您一脚踹成平地,直接引发內华达州五级地震。】 “地震就地震!老子今天就是要强拆了这座贼窝!” 陈凡根本没有理会抵在额头上的那把沙漠之鹰。 他隨意地转过头,那双经过【神级土木建筑学】强化的目光,犹如一台恐怖的x光透视扫描仪,瞬间將这座占地数千平米、奢华到了极点的vip超级赌厅的內部承重结构,扒了个乾乾净净! 他嫌弃地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犹如看风水的大风水师般的语气,痛心疾首地开口了: “嘖嘖嘖,这国外的建筑设计师,脑子里装的都是猪大肠吗?” 陈凡指著这座极尽奢华的赌厅,语气中充满了对西方建筑美学的终极鄙视: “看看这灯的走线,看看这赌桌的摆放位置。” “最要命的是……” 陈凡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距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那里,矗立著一根粗壮、直径足足有一米多粗、外面包裹著昂贵的金丝楠木和纯金雕花、內部则是用最高標號的高碳钢筋和特种混凝土浇筑而成的——超级主承重柱! 这根柱子,是支撑起整个米高梅大酒店这处巨大中空赌厅的核心大动脉! “这根主承重柱,不偏不倚,正好杵在你们这破赌场的『白虎泣血』和『五鬼穿心』的死门凶位上!” 陈凡嫌弃地撇了撇嘴:“这风水差到了极点!简直是又碍眼又晦气!难怪你们今天会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轰——!!! 全场的老外都特么听傻了! 那个白人经理拿著枪的手都在发抖,他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东西?!什么白虎?什么风水?!” “你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评价我们酒店的建筑结构?!我特么现在就打爆你的头!” “砰!” 还没等经理扣下扳机! 陈凡的身体,突然犹如鬼魅般诡异地一晃! 那把抵在他额头上的沙漠之鹰,瞬间失去了目標! 下一秒! 陈凡已经犹如瞬移般,站在了那根直径一米多粗的纯金雕花主承重柱面前! 他没有摆出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术架势。 他甚至连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都没有整理。 他只是隨意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丹田之內,那股经过系统无数次强化、足以將一座大山都给生生撞碎的恐怖的**【八极拳终极內劲】**! 犹如决堤的黄河之水,狂暴、疯狂地涌入了他的右腿之中! “风水不好。” 陈凡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神却犹如俯瞰眾生的神明般冷酷到了。 “那老子就帮你们——强!拆!了!它!”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八极拳终极杀招——震脚!!!” 陈凡那只穿著十五块钱老北京布鞋的右脚,並没有直接踹在柱子上。 而是蛮横、违反物理常识地—— 对著那根主承重柱根部的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残暴地——一脚跺下!!! “轰————————!!!!!!!!!” 一声沉闷、恐怖、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惊天巨响! 在这一刻,犹如一颗百万吨当量的地下核弹,在米高梅大酒店的地下三层被轰然引爆!!! 这不是普通的一脚! 这是融合了【土木建筑学】对承重节点绝对解构的——毁灭级物理共振! 在全网几十亿人、在全场数百个老外那眼珠子都要炸裂的惊悚目光中! 那股恐怖的內劲衝击波,顺著大理石地面,精准地、毫无损耗地传导进了那根直径一米的超级钢筋混凝土主承重柱的內部核心! “咔……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密集、刺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的恐怖断裂声,从那根巨大的柱子內部犹如鞭炮般疯狂炸响! 外面那层昂贵的金丝楠木和纯金雕花,瞬间犹如纸糊的一般轰然爆碎!木屑和金粉漫天飞舞! 紧接著! 內部那足以抗住八级地震的高標號特种混凝土,在【八极內劲】那恐怖的高频共振下,瞬间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缝! 里面的高碳承重主钢筋,竟然发出了“崩崩崩”的悲鸣声,被硬生生地震断、扭曲、崩断!!! “轰隆隆隆隆————————!!!” 失去了这根最核心的主承重柱支撑! 整个米高梅大酒店地下三层的vip超级赌厅!甚至上方连著的整整几层奢华楼层! 在这一刻,迎来了恐怖的——结构性坍塌前兆!!! 大地在疯狂地剧烈摇晃! 这特么根本不是错觉!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堪比八级地震的恐怖的物理震动!!! “哗啦啦啦啦!!!” 天花板上,那座重达数吨、价值上千万美金的巨型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因为顶部的承重钢筋变形,发出一声悽厉的金属断裂声,直接狂暴地砸落在了赌桌的正中央! 水晶碎片犹如子弹般疯狂四溅! 天花板上的石膏板、通风管道、奢华的壁画,像下冰雹一样疯狂地往下掉砸! 整个赌厅瞬间陷入了漫天灰尘和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恐慌之中! “ahhhhhh!!!!!earthquake!!!(地震了!!!地震了!!!)” “run!!!run for your lives!!!(跑啊!!!快逃命啊!!!)” 那些刚才还端著枪、耀武扬威的黑水僱佣兵,此刻被这犹如天塌地陷般的恐怖震动嚇得魂飞魄散! 在这种大自然(虽然是人为製造的)的毁灭级力量面前,手里的m4a1步枪简直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几个僱佣兵被掉落的天花板砸中脑袋,当场头破血流地趴在地上哀嚎。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往没有被堵死的角落里疯狂钻去! “oh my f**king god!!!” 那个刚才还拿枪指著陈凡脑袋的白人赌场经理。 此刻,他手里的沙漠之鹰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他满头满脸都是灰尘,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滑稽、卑微地跪倒在了遍地狼藉的大理石碎渣上。 他那双已经被嚇破胆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已经被震得只剩下一堆麻花般扭曲的钢筋、隨时都会崩塌的主承重柱。 再看看那个在这漫天落石和剧烈摇晃中,依然单手插兜、犹如一尊灭世神明般岿然不动的中国男人! 经理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秒钟,被、完全、毫无保留地——碾压成了虚无的齏粉!!! 一脚!!! 就特么隨意的一脚!!! 竟然把一根直径一米的高標號承重柱给震成了粉末粉碎性骨折?!!!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是人形怪兽!是披著人皮的哥斯拉啊!!! “咔咔咔……” 头顶的天花板再次发出一阵危险的断裂声,几块巨大的水泥预製板摇摇欲坠。 陈凡慵懒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他转过头,那双深邃的死鱼眼,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白人经理。 “怎么说?经理先生。” 陈凡缓慢地抬起了他那只穿著老北京布鞋的右脚,虚虚地悬停在另一根副承重柱的边缘。 嘴角勾起一抹核善、却足以让任何人心臟骤停的冷笑: “我刚才这一脚,只是帮你们稍微『调整』了一下风水。” “如果这股份转让协议还不签的话……” “那我就只能大发慈悲,再帮你们踹一脚,直接把这四十多层的米高梅大酒店,给夷为平地了。” “你猜,是你们开枪的速度快,还是这栋楼塌下来的速度快?” 轰——!!! 的暴力威胁!的降维恐嚇! 你拿几十把破枪威胁我? 老子直接拿整栋大楼、乃至这栋楼里几千个达官贵人的命,来陪你玩命!!! “我签!!!我签!!!” “dont do it! please dont do it!(別踹了!求求您別踹了!)” 白人经理崩溃了!他犹如一条最卑贱的野狗,连滚带爬地衝到废墟中的那张桌子前,疯狂地翻找著那份被压在水晶碎片下的**【51%绝对控股股权转让协议】**! 他很清楚,如果这栋大楼塌了,不管是谁的错,华尔街的那些幕后资本大鱷绝对会把他的全家都剁碎了餵狗!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拿笔来!快给我拿笔来!!!” 经理双手颤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抓起一根名贵的万宝龙钢笔。 甚至都不需要再向休克的老板请示,他直接以赌场最高执行官的身份,绝望、屈辱地,在那份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並重重地按下了代表著最高权限的公章! “给……给您……” 经理双膝跪地,双手將那份沾著灰尘的协议,恭敬地递向了前方的空气。 此时。 在这片犹如经歷了八级大地震、满地都是碎石和水晶残骸的废墟之中。 一只涂著精致红色指甲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玉手,霸道地从灰尘中伸了出来。 一把用力地,將那份价值五十亿美金的股权转让协议,扯了过去! 正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內娱第一女帝——杨蜜! 此刻的杨老板,虽然那一身昂贵的高定酒红色西装上沾满了白色的灰尘,虽然她那精致的波浪捲髮也有些凌乱。 但是!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绽放出了一抹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黯然失色的、狂傲、极具野心、犹如女王加冕般的绝世笑容! 她左手提著那个装满了十一亿美金筹码的爱马仕包包。 右手死死地攥著那份米高梅大酒店51%绝对控股权的转让协议! 她踩著那双满是灰尘的红底高跟鞋。 犹如踏著敌人的尸骨。 一步一步,走到了陈凡的身边。 在周围五十名被嚇破胆的僱佣兵敬畏的目光中! 在那个白人经理卑微的跪地臣服中! 在好莱坞性感女神那痴迷的注视下! 杨蜜瀟洒地將那份协议高高举起! “啪!” 她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 “各位国际友人,各位华尔街的精英们。” 杨蜜的声音清脆、响亮,带著一种登顶世界之巔的绝对霸气,传遍了整个废墟: “从这一秒钟开始!” “这座被誉为人类终极欲望之都的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 “正式宣布,由我——中国嘉行传媒,绝对控股!!!” “现在,老娘是这家赌场的新老板了!” 静。 震撼的死寂之后。 国內隱藏的超级直播间里,那压抑了恐怖力量的弹幕伺服器。 在这一瞬间,迎来了足以毁灭宇宙的终极连环大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特么这次是真的看瞎了!!!】 【踹塌承重墙!!!一脚踢出了一个八级大地震!!!】 【物理看风水?!神特么风水不好直接强拆!!!这是什么人形核弹啊!!!】 【杨老板杀疯了!!!拿著合同登基加冕啊!!!】 【十一亿美金现金!外加一座五十亿美金的超级赌场!!!】 【嘉行传媒直接起飞!这特么是去好莱坞跑龙套?这分明是去收购美利坚的资產了啊!!!】 【全网起立!!!恭迎拉斯维加斯新王——凡哥与蜜姐!!!】 【这才是真正的大国爽文!用最纯粹的暴力和玄学,把西方资本按在地上疯狂抽脸!!!】 在这漫天飞舞的弹幕狂欢中。 在这犹如战神加冕般的绝美废墟画面里。 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离谱、变態神跡的男人。 陈凡隨意地打了个夸张的哈欠,揉了揉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转过头,看著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 他嫌弃地拍了拍落在肩膀上的一块小碎石子。 用慵懒、生无可恋的语气,对著几位刚刚成为百亿富豪的女老板嘟囔道: “行了行了,逼装完了,楼也拆了,钱也拿了。” “赶紧的吧,老板。” “再不去唐人街吃那顿老火锅,我特么就要在这个破地方活生生饿死了。” 第147章 赌城新王诞生!华尔街地震!战忽局再现神级洗地! 拉斯维加斯的深夜,依旧是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但在距离米高梅大酒店十几公里外的一条偏僻的唐人街里,画风却和那奢华的赌场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哧啦——!” 浓郁红亮翻滚著厚厚一层牛油的重庆老火锅底料,在简陋的铜锅里疯狂沸腾。花椒藤椒干辣椒在红油中犹如精灵般跳跃,散发出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升天的极致霸道香气! “呼……爽!” 陈凡穿著那件因为强拆承重墙而沾了点灰尘的白t恤,脚踩老北京布鞋。 他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片极品鲜毛肚,在滚烫的红油锅里遵循著“七上八下”的老祖宗定律,精准地涮了十五秒。 然后,裹上浓郁的蒜泥香油碟,一口塞进嘴里。 “嘎嘣脆!这毛肚虽然比不上咱们村头李屠户家刚杀的,但在这种美食荒漠的北美,能吃到这一口,老子今天算是没白加班。” 陈凡嚼得满嘴流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长嘆,甚至连那双標誌性的死鱼眼里,都泛起了感动的泪花。 坐在他旁边的,是国內顶级富二代国民大少——王校长(王撕葱)。 这位平时在国內呼风唤雨在微博上懟天懟地看谁都不顺眼的千亿资產继承人。 此刻,他的高定西装已经被玻璃划得破破烂烂,肚子上还挨了僱佣兵一脚,正贴著膏药。 但他却像个乖巧狗腿的火锅店服务员一样,双手恭敬地端著一盘极品雪花肥牛,站在陈凡身边伺候著。 “凡哥!您吃肉!这可是我刚才让人连夜从日本空运过来的a5级神户和牛!” 王校长那张脸上堆满了狂热和崇拜的笑容: “凡哥,您今天在赌场里那一脚……臥槽,简直帅得我前列腺都要炸了!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哥!我们万达……哦不,我王撕葱,以后在外面就报您的名號!” “您喝不喝可乐?我去给您加冰!” 看著这荒谬的一幕,坐在对面的热芭和刘茜茜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校长,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你可是首富之子啊,怎么在凡哥面前像个小迷弟一样?”热芭一边抢著锅里的鸭肠,一边吐槽。 “首富算个屁!”王校长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指著正在疯狂扒拉手机的杨蜜: “你们看看杨老板!人家现在手里捏著十一亿美金的现金,外加米高梅大酒店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那是五十亿美金的盘子啊!我现在在凡哥面前,顶多算个要饭的!” 確实,咱们大名鼎鼎的嘉行女帝杨蜜,此刻根本顾不上吃火锅。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攥著那份沾著灰尘的股权转让协议,另一只手拿著精密的计算器,眼睛里疯狂闪烁著绿光。 “发財了……真的发財了……北美最大院线发行权拿下了,还顺带收购了拉斯维加斯的地標……陈凡,你特么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印钞机啊!!!” 在这个充满火锅味和暴富喜悦的包厢里,中国小分队其乐融融。 然而。 他们根本不知道。 就在这顿火锅冒著热气的时候。 在大洋彼岸,在那个掌控著全球金融命脉的美国华尔街(wall street)。 一场因为陈凡而引发的堪比十级大海啸的**“终极金融恐怖地震”**,已经完全毫无保留地——大!爆!发!了!!! …… 美国,纽约曼哈顿区。 华尔街,某顶级量化交易对冲基金总部。 “fk!fk!f**k!!!” 一名资深年薪高达千万美金的首席概率学交易员,看著电脑暗网上疯狂流传的一段高清的监控视频。 他像疯了一样,一把將桌子上昂贵的四连屏显示器全部砸在了地上! 视频里播放的,正是陈凡在米高梅vip赌厅里,闭著眼睛喊出“all in”用几块开心果壳摆阵最后以0.01%的极限概率用“盲注同花顺”绝杀mit天才凯文的完整过程! 以及最后,他用一个普通的不锈钢保温杯,隔空將三颗高科技磁力骰子震成均匀粉末的恐怖画面! 这名交易员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眼珠子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癲狂和自我怀疑之中: “0.01%的概率?!那是绝对不可能在盲注情况下翻盘的死局啊!!!” “他怎么做到的?!他没有看牌!他甚至改变了发牌的隨机算法!” “粉末!他隔著十公分的实木桌子,把坚硬的象牙骰子震成了粉末?!这完全违背了经典力学和材料学!” 旁边,几个同样是麻省理工和哈佛毕业的数学天才金融大鱷,此刻全都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地瘫在椅子上。 华尔街的金融帝国,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 是建立在严密的**“概率学”“大数据算法”和“量化模型”**之上的! 他们靠著这些精准的模型,在全世界的股市期货外匯市场疯狂割韭菜! 但是今天! 陈凡在那张赌桌上,用霸道的“东方玄学”和“粉碎真空”的物理怪力! 硬生生地將西方引以为傲的“概率学”,像一张废纸一样撕得粉碎! “如果……” 一名对冲基金的老总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声音颤抖得犹如风中的落叶: “如果这个叫陈凡的中国人,能够隨心所欲地控制哪怕千万分之一的极小概率事件……” “如果他能不接触物体,就改变物质的內部结构(震碎骰子)……” 老总的双眼猛地睁大,爆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 “那他如果在我们的华尔街交易大厅里走一圈!他是不是能直接篡改纳斯达克的伺服器数据?!他是不是能通过概率干扰,让我们的所有做空模型瞬间爆仓?!!” “这特么哪里是在赌博?!这特么是在对我们整个西方的金融体系进行降维打击啊!!!” 恐慌! 极致的犹如瘟疫般的恐慌,在短短几个小时內,瞬间席捲了整个华尔街! 所有的资本家交易员数学家,在看到那段视频后,全都陷入了深深的“概率学信仰崩塌危机”! …… 而此时。 全球网际网路上的吃瓜群眾,也因为这段被黑客曝光的暗网视频,沸腾了! 推特油管国內的微博。 所有的伺服器再次迎来了核爆级的流量衝击! 【臥槽臥槽臥槽!!!这视频是谁流出来的?!太特么高清了!】 【闭眼all in!开心果八卦阵!盲注同花顺绝杀!】 【最绝的是那个保温杯隔山打牛!把作弊的磁力骰子震成了粉末!凡哥那句“粉末没有点数,就是0点”,简直帅到我原地排卵啊啊啊!】 【华尔街的老外全嚇尿了!听说那个mit的天才回去就进了精神病院!】 【物理学不存在了!现在连数学和概率学也不存在了!凡哥一个人干碎了西方的整个基础科学体系!】 【外网的金融大鱷正在集体刪號跑路,他们怕凡哥顺著网线过去改他们的银行余额哈哈哈哈!】 然而。 就在普通网友狂欢的同时。 美国,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地下最高绝密战略会议室。 美国国防部长cia(中央情报局)局长以及几十名美国顶尖的量子物理学家和生化武器专家。 正严肃地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甚至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大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正是陈凡拿著那个掉漆不锈钢保温杯往赌桌上轻轻一顿的特写放大版! “gentlemen(先生们)。” cia局长深吸了一口气,那张白人老脸上写满了恐怖的忌惮和狂热,他指著屏幕上的陈凡,声音沙哑地开口了: “经过我们cia和国防部最顶尖科学团队的联合鑑定。” “我们得出了一项骇人听闻的终极结论!” 全场高官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他。 cia局长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这绝对不是什么中国功夫!也不是什么见鬼的隔山打牛!” “功夫怎么可能震碎象牙却不伤木桌分毫?!魔法是不存在的!” 他指著陈凡手里那个破旧甚至贴著一张“为人民服务”掉色贴纸的不锈钢保温杯。 眼神里爆发出犹如看著外星飞船般的贪婪: “看那个杯子!看那个该死的杯子!!!” “我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把握確认!” “那个根本不是什么用来喝热水的杯子!那是一个完美的偽装外壳!” “它的內部,绝对搭载了中国军方最新最绝密甚至领先了我们一个世纪的——【微型量子概率干扰仪】以及【次世代高频粉碎力场发射器】!!!” 轰——!!! 全场美国高官倒吸一口恐怖的极地冷气!感觉头皮发麻到了极点! 一名戴著厚厚眼镜的量子物理学家激动地站了起来,疯狂点头附和: “没错!局长阁下说得对!” “只有量子层面的概率坍缩干扰,才能解释他为什么能以0.01%的概率拿到同花顺!” “只有恐怖的高频定向力场发射,才能解释他为什么能隔著十公分的实木桌子,精准地將三颗骰子的分子键破坏成粉末!” 物理学家激动得浑身发抖: “而那个中国人每次行动前,都要刻意地拿起那个杯子喝一口水!” “那不是在喝水!那是在用他的唾液或者某种隱蔽的生物电信號,启动武器的生物识別开关!!!” “至於他塞在嘴里的那些所谓的『红色浆果(枸杞)』,极有可能是某种高能浓缩营养剂,用来补充他操纵武器时消耗的巨大体能!” “上帝啊!!!” 国防部长听到这个分析,直接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军装: “单兵可携式量子武器?!甚至能操纵概率?!!” “如果中国已经把这种武器量產,並且偽装成保温杯交给了特工……” “那他们只要派几个人,拿著保温杯进入我们的华尔街我们的五角大楼甚至是我们的核弹发射井!” “他们就能在不开一枪一弹的情况下,通过概率干扰让我们的金融系统崩溃!让我们的核弹变成哑弹,甚至在发射井里变成一堆粉末!!!” “这是什么?!这是足以毁灭整个美利坚合眾国的终极战略生化与物理双重武器啊!!!” 恐慌! 极致的前所未有的离谱的科技妄想症恐慌,在五角大楼的会议室里疯狂蔓延! 这帮傲慢的美国高官,寧愿相信陈凡手里拿的是能毁灭世界的量子武器,也绝不愿意承认,他们是被中国的一套传统国术和算命玄学给按在地上摩擦的! “决不能让他回国!!!” cia局长双眼血红,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饿狼,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那个叫陈凡的男人,和他手里的那个『保温杯』,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引发局部战爭,也要把他们截留在美利坚的领土上!” …… 与此同时。 纽约,华尔街。 就在这段视频发酵和五角大楼紧急会议的同时。 美东时间,上午九点半。 纽约证券交易所,正式敲响了开盘的钟声。 然而。 今天,註定是载入全球金融史册的——“黑暗星期三”! “滴——————!!!” 开盘仅仅不到十秒钟! 整个纽交所的交易大厅,爆发出了刺耳悽厉的疯狂警报声! “暴跌!!!全线暴跌!!!” 一名交易员看著屏幕上那犹如瀑布般一泻千里的绿色直线,眼泪当场飆了出来,发出悽厉的惨叫: “米高梅国际酒店集团!开盘暴跌40%!市值蒸发二十亿美金!” “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暴跌35%!” “永利度假村!暴跌30%!” “不仅仅是博彩业!天吶!金融板块也崩了!!!” “高盛集团!摩根史坦利!桥水基金!全部暴跌超过15%!!!” 整个华尔街的交易大厅,乱成了一锅疯狂的沸粥! 无数穿著高档西装的交易员,把手里的键盘砸得粉碎,甚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会跌?! 因为恐慌! 因为整个西方的资本大鱷们,在看到陈凡那个视频后,產生了恐怖的联想! 他们认为,中国已经掌握了“改变赌博和金融概率”的终极黑科技! 连十年不出的老虎机都能一枚硬幣砸穿!连作弊的骰子都能隔空震成粉末! 那如果这个男人带著他的“量子保温杯”来到华尔街,整个西方的赌场和金融市场,就是他提款机的后花园!谁特么还敢把钱放在股市里啊!!! “拋售!疯狂拋售!资本在疯狂逃离美国市场!!!” “这特么不是金融危机!这是被一个中国人用保温杯砸出来的概率学信仰大崩盘啊!!!” 短短十五分钟! 在恐慌的拋售潮下! “叮————!”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大屏幕上,屈辱地亮起了一个硕大的红色標誌。 【熔断机制已触发!全市场暂停交易十五分钟!】 这是美股歷史上,罕见的一次开盘即熔断! 华尔街的几栋摩天大楼顶楼天台上。 寒风呼啸。 十几个昨天还西装革履今天却输得倾家荡產满脸绝望的对冲基金经理和赌场高管。 他们排著整齐的队伍,站在几十层楼高的天台边缘。 看著下方犹如深渊般的华尔街街道。 “我那完美的量化交易模型……被一个中国人拿开心果壳给打败了……” 一个白人经理一边哭,一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下辈子……我再也不和中国人赌概率了……” 说完,他纵身一跃。 …… 而此时。 面对这因为一个保温杯和一把德州扑克引发的足以摧毁西方金融体系的恐怖海啸。 美国政府,急眼了,掀桌子了! 白宫。 美国国务卿在一大群特工的簇拥下,满头大汗地召开了紧急的跨国新闻发布会! 面对全球数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 这位傲慢的美国高官,脸色铁青,直接拋弃了所有的外交辞令,对著镜头,发出了无耻强硬的霸权主义施压: “全世界都看到了!” “那个名叫陈凡的中国男子,在拉斯维加斯恶劣地使用了某种尚未公开的足以摧毁全球金融和概率体系的『大规模量子干扰武器』!” “他的行为,已经导致了美国股市的熔断,导致了我国严重的经济动盪和国家安全威胁!” 国务卿囂张地敲打著发言台,双眼死死地盯著镜头,仿佛要吃人: “我代表美利坚合眾国政府,向中方发出严厉的最后通牒!” “第一!立刻公开陈凡手中那个『偽装型保温杯武器』的全部技术参数和设计图纸!” “第二!陈凡本人,必须立刻向美国fbi(联邦调查局)和国土安全部自首,接受全面的生化检查和武器没收!” “如果中方拒绝!” 国务卿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恐怖的冷酷与杀机: “我们將以——**【国际金融恐怖主义】以及【非法携带大规模生化武器入境】**的最高级別叛国罪名!” “直接动用美国海豹突击队和军方力量!” “將陈凡,以及他背后的嘉行传媒团队!强!行!扣!留!在美利坚的领土之上!” “任何试图反抗的行为,都將遭到我国最无情的武力镇压!!!” 轰————!!! 这一番犹如强盗般霸道直接把黑的说成白的美国官方发言。 犹如一颗超级核弹,在国际社会上轰然引爆! 当这些恐怖的字眼,通过全球各大媒体的网络信號疯狂传播时,整个西方的民眾陷入了对“东方神秘力量”的恐慌之中。而大洋彼岸的中国网友们,则是出离的愤怒,肺都要气炸了! 【草泥马的白皮猪!!!输不起就明抢是吧?!】 【神特么量子武器!老子看著凡哥喝了一路的水,那就是个十几块钱的不锈钢保温杯啊!】 【美国佬太不要脸了!为了赖掉五十亿美金的赌场和十一亿筹码,竟然给凡哥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 【这特么是准备直接动用海豹突击队去抓人了啊!凡哥他们现在在拉斯维加斯,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国家队呢?!战忽局呢?!快出来救驾啊!再不出来,凡哥真要被拉去51区切片研究了!】 …… 此时此刻。 中国,帝都,战忽局总部。 “啪嚓!” 局长办公室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绝望的玻璃碎裂声。 张局长那一头本来就稀疏的头髮,此刻已经被他自己薅得快要变成地中海了。 他那张平时总是掛著“和蔼微笑”的老脸,此刻惨白得像是一张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宣纸。 他的办公桌上,左边的大屏幕是全线暴跌熔断绿得发黑的美股大盘; 右边的大屏幕,是美国国务卿那张囂张叫囂著要动用军队扣留陈凡的逼脸; 而在正中间的平板电脑上,还循环播放著陈凡在米高梅赌场里,“闭眼all in”“保温杯震碎骰子”“一脚踹塌承重墙”的暴力美学视频。 “呃……呃啊……” 张局长双手捂著心臟,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犹如破旧风箱拉扯般的悽厉哀嚎。 他熟练地甚至带著一种慷慨赴死的悲壮,拉开抽屉,抓起那瓶刚买的“速效救心丸”。 连水都不敢喝,直接倒了整整十粒在手心里,仰起头,像吃糖豆一样疯狂地干嚼著吞了下去! “陈凡啊……我滴个活祖宗啊!!!” 张局长一边嚼著救心丸,一边拍著大腿,老泪纵横地在办公室里哀嚎: “老子让你去北美,是让你去谈生意的!是让你去进行文化交流的!” “你特么倒好!” “你跑到人家的地盘上,不仅把人家的麻省理工天才给虐成了精神病!” “你特么还顺手把人家市值五十亿的米高梅大酒店给贏过来了?!!” “贏赌场就算了!你特么竟然还一脚踹碎了一米粗的承重墙?!你这是去赌博的吗?你这是去当人肉拆迁大队的吧!!!” 旁边的助理小李嚇得瑟瑟发抖,拿著一份红头文件战战兢兢地递了过来: “局……局长……上面来电话了。美国那边的態度强硬,甚至已经封锁了拉斯维加斯的领空。如果我们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科学解释,他们真的会以国家安全为由,把陈凡同志扣下的……” “网上现在全都在传,陈凡同志的那个保温杯,是咱们国家秘密研发的『次世代因果律武器』……这……这怎么洗啊局长?” “洗!老子就是拿硫酸洗,今天也得把这口黑锅给它洗白了!” 张局长猛地站了起来,双眼因为的焦虑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网络舆论战了,这是真刀真枪的国际外交博弈!如果不把这个“量子概率干扰仪”的荒谬帽子摘掉,陈凡和杨蜜他们绝对走不出美利坚的领土! “给我接通全球最高级別的联合直播信號!” “把cnnbbcfox那些西方主流媒体的转播权全部给我强行接入!” “老子今天,要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西方蛮夷,上一堂终极硬核顛覆三观的——《走近科学》!!!” …… 与此同时。 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刚刚被杨蜜强行“接收”的顶层帝王至尊套房內。 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甚至连楼下都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和直升机的轰鸣声,隱约能看到大批全副武装的美国特警正在包围酒店。 但在套房內,画风却的……安逸。 “凡哥,张嘴,啊——” 热芭穿著舒適的真丝睡衣,像个乖巧的小丫鬟一样,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昂贵的顶级鱼子酱,小心翼翼地餵进陈凡的嘴里。 “嗯,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腥。下次让他们给弄点蒜蓉辣酱配著吃。”陈凡大爷地嚼著鱼子酱,舒服地瘫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 刘茜茜则是在一旁,温柔地帮陈凡捏著肩膀:“凡哥,力道还可以吗?今天那一脚踹得累不累?” “还行,就是那破墙质量太差,我才用了两分力就塌了,硌得我脚底板有点麻。”陈凡凡尔赛地撇了撇嘴。 只有杨蜜,此刻正拿著那个装满十一亿美金筹码的爱马仕包包,像只护食的母老虎一样在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这帮美国佬太不要脸了!打不过就掀桌子耍赖!” 杨蜜看著电视屏幕上美国国务卿的叫囂,气得银牙紧咬: “什么金融恐怖分子!什么量子武器!他们就是想吞了我们刚贏下来的这家酒店和钱!还要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陈凡!实在不行,咱们跟他们拼了!大不了老娘雇一支国际顶尖的僱佣兵军团,掩护咱们杀出洛杉磯!”杨老板骨子里的狠劲儿被激发了。 陈凡慵懒地端起旁边那个被美国国防部定性为“战略级生化武器”的掉漆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热气。 “拼什么拼?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 陈凡隨意地指了指套房墙壁上那台巨大的8k液晶电视: “老板,放宽心。” “咱们国家队,这不是来给咱们擦屁股……咳,来给咱们做科学普及了吗?” “叮!” 话音刚落,电视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闪。 原本正在播放著美国股市暴跌的新闻频道,瞬间被一股强悍的国家级信號强行覆盖!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熟悉让中国网友感到安心的背景—— 两面鲜艷的国旗,一张深红色的发言台。 以及,那位穿著一丝不苟的中山装脸上掛著“和蔼可亲”甚至透著一种“看智障”般慈祥微笑的男人——战忽局张局长! …… “来了来了!局座上线了!” “全体起立!恭迎地表最强忽悠之神!” “我的天,我倒要看看局座这次怎么把『隔空变牌』和『踹塌承重墙』给圆回来!这简直是地狱级难度啊!” 全球几十亿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死死地锁定了直播屏幕! 张局长战术性地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已经快要冒烟的嗓子。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远在大洋彼岸正处於恐慌中的华尔街金融精英们,大家晚上好。” 张局长一开口,那股四平八稳犹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顶级大忽悠气场,瞬间透过屏幕,蛮横地镇压了全球的慌乱情绪。 “就在刚才,我看了美国相关部门的发布会。” 张局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什么量子概率干扰仪?什么次世代粉碎力场发射器?” “哎呀!各位美国的高官同志们,你们是不是好莱坞漫威电影看太多了,导致分不清现实和科幻了?” “我在这里,代表官方,郑重地负责任地向全世界宣布!” 张局长猛地一拍发言台,声音洪亮如钟: “我国公民陈凡同志!绝对没有任何所谓的超自然能力!更没有携带任何荒谬的科幻武器!” “他之所以能在德州扑克的牌桌上大获全胜,之所以能震碎骰子踢碎墙壁!”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严谨的完全符合现代科学逻辑的——唯!物!主!义!物!理!学!解!释!!!” 轰! 西方媒体和专家们全炸了! 【胡说八道!你家物理学能让人闭著眼睛拿到同花顺?!】 【你家物理学能隔空变牌?!】 【狡辩!这是无耻的外交狡辩!】 面对连线屏幕上那些外国记者犹如疯狗般的咆哮。 张局长淡定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一项一项来闢谣。” 张局长指著屏幕上陈凡闭眼喊出“all in”的画面,眼神真诚: “首先,关於那些所谓的算命奇门遁甲以及看穿底牌的指控。”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各位可能不知道,陈凡同志在成为一名优秀的保鏢和演员之前……” 张局长故意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不要脸地拋出了一个足以震碎全场老外脑神经的终极人设: “他,曾经是我们中国某省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特!等!奖!冠!军!!!” 全场中外记者:“???” 杨蜜热芭:“???”(凡哥是奥数冠军?我们怎么不知道?) 陈凡自己喝水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差点呛著。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胡说八道: “不仅如此,陈凡同志的大脑结构特殊!他在医学上,被確诊为罕见的——『超忆症(hyperthymesia)』!”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他拥有恐怖的瞬间照相式记忆力和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心算能力!” “当那名所谓的mit天才荷官洗牌的时候!陈凡同志根本不需要看底牌!” “因为他在那极短的一秒钟內,已经凭藉恐怖的动態视力,將整整54张扑克牌的排列顺序,完全地印刻在了脑子里!” “这叫什么?这不叫算命!这叫——极限概率心算与微观记忆学!!!” 张局长不屑地嘲讽道: “你们那个什么麻省理工的天才,靠的是隱形眼镜上的ai微表情分析。而我们陈凡同志,靠的是扎实硬核的九年义务教育和题海战术锻炼出来的大脑!” “他早就算出了第五张河牌绝对是黑桃j!他早就推演出了你们所有的底牌概率!” “这是一场纯粹的数学碾压!怪只怪你们那个所谓的mit天才,平时数学题刷得太少了,基础太差!在真正的中国奥数冠军面前,他那点算力,连个算盘都不如!!!” “噗————————!!!!!” 远在美国一家精神病院里,正在接受心理治疗的那个mit天才凯文,看到这一幕直播。 直接一口老血喷在电视屏幕上,翻著白眼再次抽搐了过去! 奥数冠军?!超忆症?!心算记住了54张牌的顺序?! 你特么把人脑当成量子计算机了吗?!这特么比魔法还要离谱好吗!!! 但国內的网友们却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奥数冠军!!!局座这设定绝了!】 【对对对!我是凡哥的小学同桌,我证明,凡哥小学三年级就能心算微积分了!(狗头)】 【mit天才惨遭中国《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降维打击!让你平时不刷题!】 【局座这波强行套上科学的外衣,老外明知道是扯淡,但特么硬是无法反驳啊!】 …… “wait!wait!(等等!)” 一名美国cnn的记者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疯狂挥舞著手里的平板电脑: “就算他能记住牌!那他隔空把底牌变成白板怎么解释?!还有那个被震成粉末的骰子!这绝对是量子破坏武器乾的!!!” “哎呀,这位记者朋友,你的脑洞真的是太大了。” 张局长无奈地嘆了口气,露出一副“我很痛心”的表情。 他切换了一张屏幕上的照片,那是米高梅赌场里那堆白色的象牙粉末特写。 “大家要相信科学!千万不要迷信什么量子武器!”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甚至带著强烈的谴责意味: “那三颗骰子为什么会碎成粉末?” “这根本不是陈凡同志的武器厉害!而是——” “你们美国的赌场採购部门,贪!污!腐!败!严重!!!” 全场老外:“???” 张局长痛心疾首地指著照片: “那根本不是什么顶级的实心象牙骰子!” “那是他们为了节省成本,在地下黑作坊里批发来的劣质的——空心合成塑料次品货!!!” “里面早就因为偷工减料布满了微观裂纹!” “陈凡同志平时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力气稍微大了一点。他拿著那个普通的不锈钢保温杯,往桌子上那么轻轻一放!” “『咚』的一声!” “凑巧地,引发了那三颗劣质空心塑料骰子的物理声波共振!” “由於质量太差,它们在极低频的共振下,直接发生了结构性崩塌,碎成了粉末!” “这叫物理共振碎玻璃原理!初中物理老师都教过的啊!你们竟然把它当成量子武器?!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cnn记者快气疯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承重墙呢?!一米粗的钢筋混凝土承重墙!他一脚给踹碎了!这也叫物理共振吗?!这也是次品吗?!!” “bingo!(答对了!)” 张局长讚赏地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一种“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 他悲愤地指著大屏幕上那根犹如麻花般扭曲的承重柱残骸: “我正要说这个严重的安全隱患问题!” “各位!你们看看那根承重柱的断裂切面!” “那特么里面用的钢筋,竟然是劣质的『瘦身钢筋』!那浇筑的混凝土,严重標號不足,全是海沙和碎石子!” 张局长义正言辞大声地控诉著美国建筑业的黑暗: “这叫什么?!这在我们中国,叫——豆!腐!渣!工!程!!!” “那座號称造价几十亿的米高梅大酒店,根本就是一个隨时会倒塌的危险的违章建筑!” “陈凡同志作为我们中国优秀的五好青年,他拥有敏锐的建筑安全直觉!” “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根柱子是个危险的豆腐渣豆腐块!” “所以!他出於高尚的国际人道主义精神!” “他不顾个人安危,冒著腿骨折断的风险!挺身而出,果断地一脚踹了上去!” 张局长猛地挥舞著拳头,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他这一脚,根本不是在破坏!他是在进行一次伟大无私的——破坏性建筑安全物理检测!!!” “他是在帮你们排雷啊!他是在拯救你们大楼里成千上万条无辜的生命啊!!!” “如果不是他这一脚踹出了原形!等哪天发生了微型地震,整座酒店就会轰然倒塌,你们將会面临惨绝人寰的灾难!” 张局长最后双手撑在发言台上,用一种霸道不容置疑甚至带著强烈索赔意味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镜头里的美国高官: “所以!” “你们美国政府不仅不应该扣留陈凡同志!” “你们反而应该给他颁发一面——『见义勇为排查隱患』的锦旗!!!” “並且!我方强烈要求美方,必须立刻向陈凡同志支付一笔丰厚的——建筑安全检测劳务费和精神惊嚇补偿费!!!” …… “噗————————!!!!!” 当张局长这番无耻强盗顛倒黑白到了宇宙极限的洗地言论,通过同声传译传遍全球的那一瞬间。 白宫新闻发布会现场。 那位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美国国务卿。 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疯狂上涌。 他双眼猛地一翻,一口浓郁的黑血,直接当著全世界几千台摄像机的面,喷出了足足一米多远! “豆腐渣工程……免费安检费……” 国务卿绝望地抽搐了两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休克!!! 而此时的米高梅帝王套房內。 “噗哈哈哈——咳咳咳!” 热芭刚喝进去的一口可乐,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笑得在沙发上疯狂打滚。 刘茜茜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止不住了:“局长太牛了……把强拆说成免费安检……还要收检测费……” 杨蜜更是崇拜地看著电视里的张局长,犹如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资本家啊!这倒打一耙的功力,老娘学一辈子都学不完啊!” 而坐在按摩椅上的陈凡。 他慵懒地端著那个被美国人定性为“量子武器”的保温杯。 悠哉地喝了一口枸杞水。 看著电视里那些被气得吐血的外国高官。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痞笑,淡淡地吐出了一句绝杀: “你看,我就说吧。” “这帮老外建的房子,风水確实不咋地,连质量都这么拉胯。” 第148章 王校长端茶倒水,好莱坞巨星保驾护航! 隨著战忽局张局长那场堪称“顛倒黑白指鹿为马”的全球联合闢谣直播结束。 整个西方世界的情报机构金融大鱷以及物理学家们,全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之中。 神特么劣质空心塑料骰子! 神特么豆腐渣工程! 神特么免费的破坏性建筑安全物理检测! 这番解释,哪怕是牵条狗来听,狗都得摇摇头表示这特么太侮辱狗格了! 但偏偏,中国官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给出了“唯物主义”的科学定论。你西方要是再咬著“量子武器”不放,那就是搞阴谋论,就是迫害妄想症! 在这场史诗级的外交和舆论交锋中,咱们的“活阎王”陈凡,依然在拉斯维加斯过著他那朴实无华且枯燥的咸鱼生活。 …… 米高梅大酒店,地下三层,vip超级赌厅。 或者现在应该叫——“嘉行传媒驻北美分部第一办事处”。 此时此刻,这间原本充满著西方资本傲慢和血腥气味的顶级销金窟,画风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残暴的惊天逆转! 在一张由极品义大利小牛皮打造的宽大沙发上。 我们大名鼎鼎的嘉行女总裁这座市值五十亿美金的超级赌场新晋绝对控股大股东——杨蜜。 正穿著一身霸气的高定酒红色西装,踩著红底高跟鞋,犹如一位君临天下的无上女帝,慵懒高傲地翘著二郎腿。 在她的左边,热芭正抱著一大桶极品鱼子酱,拿著纯金的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吃得满脸幸福。 在她的右边,刘茜茜优雅地翻看著一本英文时尚杂誌,仙气飘飘。 而在她们三位东方绝色面前。 站著两个穿著不合身甚至有些滑稽的米高梅普通服务生制服的白人男子。 这两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个之前拿枪指著陈凡脑袋的白人赌场经理! 以及那个不可一世號称麻省理工百年一遇的mit概率学天才青年凯文! 此刻,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尔街精英,正屈辱卑微地端著两个银色的托盘。 白人经理那张肥胖的脸上满是冷汗,双手像得了帕金森一样剧烈颤抖著,小心翼翼地端著两杯刚刚倒好的价值十万美金一瓶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而那个高智商天才凯文,那副用来出老千的高科技隱形眼镜早就被踩碎了,此刻正端著一盘切好的极品哈密瓜,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经理先生,手別抖啊。” 杨蜜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个白人经理,红唇微启,声音中透著的上位者威压: “刚才你拿沙漠之鹰指著我们的时候,手不是挺稳的吗?” “怎么?现在让你端杯酒,就这么委屈?” “no... no, boss!(不……不,老板!)” 白人经理嚇得双膝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 “能为您服务,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这酒……这酒的温度绝对刚刚好,请您品尝……” 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个中国女人现在手里握著米高梅51%的股份!只要她一句话,自己不仅要捲铺盖滚蛋,甚至会被华尔街那些赔了钱的大佬们扔进科罗拉多大峡谷餵狼! 热芭咽下一口鱼子酱,囂张地指著那个mit天才凯文: “喂,那个什么算概率的天才!去,给我拿张纸巾过来!” “顺便你再用你的超级大脑算一算,我下一秒是先吃鱼子酱呢,还是先吃哈密瓜?算不出来,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听到这侮辱智商的使唤,凯文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屈辱,但他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卑微地鞠了个躬: “yes... madam...(是的……女士……)”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看著这解气的一幕,弹幕直接陷入了狂欢的汪洋大海! 【哈哈哈哈哈哈!!!爽!!!太特么爽了!!!】 【杨老板这女王气场绝了!直接把华尔街精英当服务生使唤!】 【热芭:吃著瓜,顺手把mit天才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这就叫成王败寇!昨天你拿枪指著我,今天你给我端茶倒水!】 【资本的绞肉机?在咱们中国女总裁面前,你们就是个端盘子的命!】 就在这打脸的欢乐时刻。 “咔噠。” vip赌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隨意的白t恤踩著十五块钱老北京布鞋的男人,打著一个夸张的哈欠,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然而,让全网几十亿观眾以及杨蜜三女瞬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到极点的,並不是陈凡的出现。 而是——跟在陈凡屁股后面的那个人!!! 只见国內顶级富二代號称“娱乐圈纪委”平时在网上懟天懟地看谁都不顺眼的千亿资產继承人——王校长(王撕葱)! 此刻! 这位国民大少,竟然狗腿卑微地弓著腰! 他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提著陈凡的那个拉杆箱(装著漫天火雨打铁花道具和黄金的那个恐怖的空间摺叠箱)! 他的右手,犹如捧著某种绝世圣物一般,恭敬地双手端著陈凡的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凡哥!您慢点走,这地毯刚洗过,別滑著您那双尊贵的老北京布鞋!” 王校长那一脸的諂媚和狂热,简直比太监伺候皇上还要周到一百倍: “凡哥,这保温杯里的水,我刚才亲自去后厨给您兑的。一半八十度的开水,一半二十度的矿泉水,再配上我在唐人街花重金买的顶级寧夏免洗黑枸杞!” “水温刚刚好五十度!您赶紧润润嗓子!” 说著,王校长熟练地拧开杯盖,双手將保温杯递到了陈凡的嘴边。 “咕嚕。” 陈凡自然地就著王校长的手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 “嗯,小王啊,这水兑得还行。就是这枸杞泡的时间短了点,没出味儿。” “是是是!凡哥批评得对!小王下次一定注意!回去我就专门去报个『泡枸杞进修班』,绝对把您的保温杯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王校长疯狂点头,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因为陈凡喝了他倒的水而感到的荣幸! 轰————!!! 国內的直播间,在这一刻,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大!崩!塌!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瞎了!!!这真的是王校长吗?!】 【神特么小王!!!千亿身家的国民老公,在凡哥面前自称小王?!!!】 【我滴个妈呀!王校长竟然在给凡哥提行李端保温杯?!这姿势也太熟练了吧!】 【卑微!太特么卑微了!这要是让王首富看到了,估计得一拐杖抽死这个逆子哈哈哈哈!】 【校长:你们懂个屁!这可是隨手贏下五十亿美金一脚踹塌承重墙的活神仙!能给他端茶倒水,这是老子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热芭和神仙姐姐都看呆了,校长的傲慢在凡哥的绝对实力面前,简直碎成了二维码!】 杨蜜看著王校长那副犹如舔狗般的模样,也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公子,你这堂堂大少爷,怎么干起我们生活助理的活儿了?” 王校长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杨老板,在凡哥面前,我算个屁的少爷!” “从今天起,我王撕葱就是凡哥在地球上的头號马仔!谁特么敢对凡哥不敬,我直接拿钱砸死他!” “凡哥!等回了国,我给您在海南买个岛!上面全种上最极品的枸杞!再给您配一百个厨子,天天给您做重庆老火锅!您看行不?” “拉倒吧。” 陈凡嫌弃地接过保温杯,翻了个白眼: “买个岛我还得自己走路上厕所,太麻烦了。老子现在只想赶紧飞回国內,回我那陈家村的大炕上,舒舒服服地睡个三天三夜。” “老板,出国的流程走完了没?可以下班了吧?” 杨蜜霸气地將手里的红酒杯扔在托盘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走完啦!米高梅的交接手续已经全部搞定,剩下的交给律师团就行!” “凡哥,咱们这就出发去机场!包机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回国!!!” …… 然而。 就在中国小分队带著满载的荣誉海量的金钱,准备囂张地凯旋迴国之时。 美国,拉斯维加斯,麦卡伦国际机场。 私人飞机vip航站楼外围。 一张阴冷致命的暗网,正在悄无声息地疯狂收拢! 十几辆黑色的gmc全尺寸防弹suv,隱蔽地停在了航站楼的各个死角。 车內。 坐著整整八十多名穿著便装但眼神中透著冷酷杀意的西方白人特工! 他们的领口处,隱藏著微小的通讯麦克风,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配备了重火力武器。 这不是普通的警察。 这是**cia(美国中央情报局)和nsa(国土安全部)**联合派出的最高级別“幽灵拦截小队”! “听著,各位。” 耳麦里,传来了cia特別行动处主管压抑甚至带著几分疯狂的命令: “中国战忽局的那个该死的老头子,虽然在全世界面前把那个保温杯洗成了『次品和豆腐渣工程』,把西方舆论忽悠了过去。” “但这骗不了我们!那个叫陈凡的男人,身上绝对隱藏著足以顛覆我们美利坚合眾国霸权的终极生化或量子秘密!” “局长下了死命令!” “无论如何!哪怕是不择手段!也绝对不能让那个男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坐上飞往中国的飞机!” “等会儿目標人物一出现,立刻以『海关终极反恐安全检查』的名义,强行將他们拦截在登机口!” 主管的声音变得阴毒和残忍: “带上最高级別的强制镇静剂和可携式血液抽取设备!” “我们不需要活捉他!只要在拦截衝突的瞬间,利用微型针管弹射器,强行抽取他身上哪怕只有十毫升的血液样本!!!” “只要拿到他的dna和血液进行切片化验,我们就能破解他那恐怖的肌肉力量和隔山打牛的生化科技!” “如果遭到反抗……允许就地击毙!!!” “copy that.(收到。)” 八十多名顶尖特工眼神一凛,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消音武器和麻醉针枪上。 一场不要脸卑鄙的“跨国强行抽血拦截行动”,即將在这座国际机场上演! …… 二十分钟后。 “吱——” 几辆由米高梅大酒店提供的加长版防弹劳斯莱斯,高调地停在了vip航站楼的入口处。 车门打开。 陈凡依然是那一副没睡醒的死鱼眼,左手揣兜,右手拿著保温杯,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杨蜜热芭刘茜茜紧隨其后。王校长狗腿地提著那个装满黄金的拉杆箱,走在最后面。 “呼,终於要回家了,这美国的空气里都透著一股资本的铜臭味,闻著真不习惯。”热芭伸了个懒腰。 然而。 就在陈凡的脚步刚刚踏上航站楼大理石台阶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他的**【神级感应】**,犹如一台满功率运转的超级雷达,瞬间在脑海中拉响了最高级別的红色刺耳警报! “嗯?” 陈凡的脚步猛地一顿,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眸,在瞬间化作了犹如猎豹般的冰冷!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在周围的八个承重柱后面三个安检通道口以及二楼的玻璃幕墙后! 隱藏著足足八十多道凛冽的杀气!而且,其中有十几道阴毒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他手臂的静脉血管上! “想抽老子的血?”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暴戾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 “系统,准备开启【钢铁之躯】绝对防御和【八极拳·震脚】最大功率,老子今天要把这机场给拆了……” 就在陈凡准备直接动手,先发制人把这群特工全部物理超度的时候! “go!go!go!拦截他们!!!” 隱藏在暗处的cia特工小队队长,看著陈凡停下脚步,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立刻撕破脸皮,对著对讲机发出了一声狂吼! “唰唰唰唰——!!!” 剎那间! 八十多名穿著便装的顶级特工,犹如八十多头饿狼,蛮横地推开了周围的无辜旅客,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朝著陈凡等人的方向猛扑了过来! 他们手里握著散发著寒光的微型麻醉针管,甚至有人已经拔出了消音手枪! “fbi!cia联合反恐检查!双手抱头!全部蹲下!!!”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瞬间让整个vip航站楼陷入了的恐慌! “啊啊啊啊!”旅客们嚇得抱头鼠窜! 杨蜜和热芭的脸色瞬间惨白,刘茜茜死死地抓住了陈凡的衣角! 王校长嚇得手里的拉杆箱都掉在了地上:“臥槽!真特么玩黑吃黑啊!这帮美国佬连脸都不要了!!!” 看著那群距离自己已经不足十米麵目狰狞的西方特工。 陈凡深吸一口气,右脚猛地在地上碾了一碾,准备直接用肉身硬抗子弹,一脚把这帮杂碎全部震碎內臟!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在这足以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外交衝突即將发生的最最最极限时刻!!! “轰隆隆隆隆————————!!!!!” 整个拉斯维加斯机场的外面,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地裂犹如百万大军衝锋般的恐怖骇人的终极声浪!!! 那声音太庞大了! 庞大到甚至盖过了机场里大型客机起飞的引擎轰鸣声! “what the h*ll is that?!?!(那特么是什么声音?!)” 冲在最前面的cia特工队长,被这股恐怖的声浪震得耳膜生疼,他猛地回过头,看向航站楼外那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 下一秒。 这位见惯了枪林弹雨的顶级特工。 他那双藏在墨镜下的眼睛,瞬间瞪得犹如两个巨大的灯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保龄球! 他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彻底完全地僵死在了原地! 在全网几十亿观眾在杨蜜等人不可思议的震撼目光中! 只见在航站楼外的广场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密密麻麻犹如黑色潮水一般,涌来了足足好几万名疯狂的人群!!! 而冲在这几万人最前面的! 是一支足以闪瞎全世界人类双眼的离谱魔幻的——“好莱坞终极巨星天团”!!! “dont touch my master!!!(別碰我的师父!!!)” 一声犹如泰山压顶般的狂狮暴吼声传来! 只见好莱坞当红硬汉那位曾经被陈凡在半空中单手拎起来的肌肉巨石——汤姆(tom)! 此刻,他竟然光著膀子,浑身肌肉犹如钢铁般虬结。他犹如一辆全速衝锋的重型装甲坦克,一马当先,残暴地直接撞碎了机场的玻璃旋转门! “砰!” 他一个蛮横的野蛮衝撞,直接把那个冲在最前面的cia特工队长,犹如撞飞一只小鸡仔一样,狠狠地撞飞出去了五米多远! “who dares to block the eastern gods way?!(谁敢挡住东方神明的路?!)” 紧隨其后的。 是那位在全球拥有上亿粉丝今天刚刚在赌厅里对陈凡进行疯狂表白的好莱坞顶级性感女神——“寡姐”斯嘉丽(代指)! 她穿著一身火辣的机车皮衣,手里竟然狂野地拎著一根用来拍戏的棒球棍。她带著几十名彪悍的私人保鏢,犹如一头愤怒的母狮子,直接杀入了特工的包围圈! 一边冲,她还一边嫵媚地衝著陈凡拋了个飞吻:“oh ing to save you!(哦我的英雄,我来救你了!)” (热芭在后面气得直磨牙:“这个外国老女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但这,仅仅只是前奏!!! “oh my god……那是……那是莱昂纳多?!” “还有詹姆斯·卡梅隆大导演!!!” “我的天!那是史匹柏?!那是欧美天后霉霉?!!”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看著隨著汤姆和寡姐一起衝进来的那些身影,三观彻底完全地被震碎了!!! 足足上百名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上留下过手印的超级一线巨星! 几十位掌控著全球娱乐帝国命脉的顶级大导演和金牌製作人! 在詹姆斯大导演的带领下,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却犹如一帮狂热的脑残粉,手里举著印有陈凡端著保温杯照片的巨大海报! 他们就像是一股无可阻挡的泥石流,霸道蛮横地,直接挤进了航站楼! 而在他们身后! 是足足几千名在好莱坞和巴黎见证了陈凡那“漫天火雨”和“一苇渡江”神跡的欧美狂热死忠粉! “protect chen fan!!!(保护陈凡!!!)” “he is the treasure of humanity!!!(他是全人类的瑰宝!!!)” 这几千人犹如一股恐怖的人肉海啸! 他们根本不管你是不是什么cia特工!他们根本不在乎你腰里是不是有枪! 人海战术!!! 绝对的没有任何死角的疯狂的人海战术!!! “轰啦啦啦啦————!!!” 那八十多名原本准备对陈凡进行秘密抽血和绑架的西方顶尖特工。 在这一瞬间。 就像是掉进暴风雨海洋里的几十只可怜的小舢板。 他们甚至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 连掏出麻醉针管的缝隙都没有! “f**k!退后!你们这群疯子!我们是联邦探员!!!” 一个特工悽厉地尖叫著,试图拔枪威慑。 但他刚伸出手。 就被狂热的粉丝和好莱坞巨星的保鏢们,硬生生地暴力地挤成了相片! “砰!” 那名特工的脸,被汤姆那粗壮的肱二头肌,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挤压在了一根大理石柱子上,五官彻底挤成了一团烂泥,连气都喘不上来! “咔嚓!” 他手里那个准备用来抽陈凡血的高科技微型针管弹射器,直接掉在地上。 被几千双疯狂的皮鞋高跟鞋帆布鞋。 在短短零点一秒內,残忍地踩成了一地毫无用处的玻璃和金属碎渣! 八十多名特工! 在好莱坞巨星天团和狂热粉丝的海洋中! 被挤得翻白眼被踩得鞋掉落被推搡得连陈凡的一根腿毛一根头髮丝都碰不到!!! 第149章 吉米深夜秀!陈神横衝直撞,別挡著老子连WiFi 美利坚,纽约,曼哈顿。 距离拉斯维加斯那场让整个华尔街资本肝胆俱裂的“世纪豪赌”,仅仅过去不到四十八小时。 那场由好莱坞上百位一线巨星和狂热粉丝组成的“人肉护盾”,蛮横地將cia特工挤成了相片,成功掩护了中国小分队登上了罗斯柴尔德公爵安排的顶奢私人飞机,从內华达州的沙漠直飞纽约。 然而,华尔街的资本巨鱷们,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五十亿美金的米高梅绝对控股权!外加十几亿美金的现金筹码! 如果就这么让几个中国人带著合同大摇大摆地回国,那整个西方金融界和博彩业的脸面,將被彻底丟进太平洋的海沟里! 武力拦截行不通了,毕竟老罗斯柴尔德公爵的“做空欧美经济”不是开玩笑的。 於是,这帮穿著昂贵西装的强盗们,立刻无耻地启动了他们的第二套王牌方案——舆论霸权与文化绞杀! …… 纽约,某顶奢五星级酒店,总统一號套房內。 “砰!!!” 厚重的红木臥室大门,被一脚狂暴地踹开! “陈凡!!!別睡了!!!华尔街这帮老狐狸给咱们下战书了!!!” 杨蜜穿著一身颯爽气场全开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装,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带著一阵香风杀气腾腾地衝进了臥室。 她的手里,死死地捏著一份印著nbc台標的传真文件。 而在那张足足有三米宽的铺著顶级天鹅绒被子的奢华大床上。 那个刚刚在赌城上演了“隔空震碎骰子”“一脚踹塌承重墙”的绝世杀神。 此刻,正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实的蚕蛹。 只露出一头犹如鸡窝般凌乱的头髮,以及一只死死抱著掉漆不锈钢保温杯的胳膊。 “呼……呼……” 极具节奏感的呼嚕声,在这紧张的资本博弈氛围中,显得如此的不合时宜,且欠揍。 “你还睡得著?!老娘的北美院线独家发行合同被卡脖子了!!!” 杨蜜气得一把掀开了陈凡的被子,那双精致的狐狸眼此刻正疯狂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熊熊烈火: “这帮华尔街的吸血鬼!他们藉口说你在米高梅涉嫌使用『未知东方高科技设备出千』,把股权转让和院线合同的最后签字流程给强行冻结了!” “但他们阴险地给咱们下了一个套!” “今晚,全美收视率第一在全球拥有数亿观眾的王牌节目——《吉米深夜秀》,给咱们发来了特邀专访!” “他们扬言,只要你敢上节目,当著全美观眾的面把『作弊』的事情澄清,证明你没有用科技狠活,那些合同立马盖章生效!” 杨蜜激动得在床边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地毯嘎吱作响: “这是鸿门宴!绝对的鸿门宴!他们就是想利用那个出了名嘴毒的脱口秀主持人,在直播镜头前挖坑给你跳,给你扣上『千王』和『科技骗子』的帽子!” “但这也是咱们彻底砸开北美文娱霸权大门的终极一战!只要在节目上把他们的脸打肿,嘉行传媒以后在好莱坞就能彻底横著走!!!” “凡哥!快起来啦!咱们去上电视!去把那些坏人的脸都打成猪头!” 热芭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进来,嘴里叼著一根纽约特產的热狗,兴奋地挥舞著小拳头。 刘茜茜贴心地走过来,帮陈凡把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凡哥,喝点水醒醒神吧。蜜姐这几天为了合同的事,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面对这三位內娱顶流女星的轮番轰炸。 床上,那条抗拒营业的“终极咸鱼”,终於痛苦地烦躁地睁开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死鱼眼。 陈凡生无可恋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接过刘茜茜递来的保温杯,“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录节目?脱口秀?” 陈凡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声音里带著浓郁的起床气和被打扰了美梦的暴躁: “不去!老子是个保鏢,是个木匠!又不是马戏团的猴子,凭什么给那帮白皮猪表演杂技?” “还想套路我?老子连底牌都不看,他们拿头来套路我啊?” “去不去?!一句话!不去老娘现在就把你去年报销的那整整三万块钱的火锅底料费给你从工资里扣出来!”杨蜜精准地拿捏了陈凡的命脉。 “……” 一听到“扣工资”和“火锅底料”。 陈凡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终於闪过了一丝屈辱的妥协。 他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抓著头髮,一边大爷地提出了自己的“苛刻”要求: “去录节目可以。” “老板,你跟那个什么鸡毛秀的导演说清楚了。” “第一,演播室的冷气必须给我开足点,这纽约的天气闷得人发慌。”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凡严肃地盯著杨蜜:“录节目包不包盒饭?老子打了一天的架,昨晚在赌桌上又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必须得加两个大鸡腿!要不然,谁爱去谁去!” 看著这个一己之力贏下五十亿美金赌场此刻却还在计较两个盒饭大鸡腿的男人。 杨蜜和热芭同时捂住了额头。 国內早就潜伏在杨蜜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此刻已经彻底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鸡毛秀!人家那是吉米深夜秀好吗!】 【凡哥这脑迴路永远是这么清奇!五十亿的合同在眼前,他特么只关心节目组包不包盒饭!】 【杨老板拿捏凡哥的绝招永远只有两样:扣工资和火锅底料!】 【前方高能预警!凡哥带著极致的起床气被迫营业,美国脱口秀的末日要来了!】 …… 纽约时间,晚上八点。 nbc环球演播大楼。 这座位於曼哈顿心臟地带的摩天大楼,此刻灯火通明。大楼外聚集了成千上万的美国民眾和记者,所有人都想看看那个在网络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东方魔法师”到底长什么样。 然而,当杨蜜带著陈凡等人,在美方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踏入演播大楼的后台时。 等待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顶级贵宾的待遇。 而是一场无耻下作的——职场冷暴力! “here. this is your dressing room.” 一个金髮碧眼嚼著口香糖的美国女编导,傲慢地推开了一扇贴著“杂物间”標籤的破木门。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不足十平米堆满了废弃纸箱和拖把的狭窄的隔间! 里面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只有几张生锈的铁皮摺叠椅。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个房间根本没有连接大楼的中央空调!在纽约闷热的夏夜里,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桑拿房!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漂白水和消毒液的味道! “are you kidding me?!” 杨蜜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气场两米八地逼视著那个女编导: “我们是你们节目组花重金髮函特邀的嘉宾!你们就让我们在洗手间旁边的拖把房里候场?!你们nbc就是这么对待国际友人的?!” 面对杨蜜的质问,女编导不仅没有道歉,反而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sorry,今天的顶级嘉宾太多了,所有的vip化妆间都满满了。你们如果嫌热,可以去走廊里站著。” 热芭气得满头大汗,拿著一本书疯狂给自己扇风:“蜜姐,他们绝对是故意的!这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想把我们闷死在这里啊!” 刘茜茜也是眉头紧锁,这种明显的种族歧视和故意刁难,简直让人感到窒息。 “那台本呢?!” 杨蜜强忍著怒火,专业地伸出手:“马上就要开播了,把今天节目的流程台本和主持人的提问大纲给我!我们需要提前准备!” 在脱口秀和综艺节目里,尤其是这种涉及敏感跨国话题的直播。给嘉宾提前对流程给台本,是行业內绝对的死规矩!否则一旦在直播中说错话,那就是不可挽回的灾难! 然而,女编导却嘲讽地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欠揍的假笑: “oh,台本?没有台本。” “我们的当家名嘴吉米先生,最喜欢的就是『freestyle』。他追求的是嘉宾在面对镜头时最真实的最本能的反应。” “所以,你们不需要准备什么。等会儿直接上台,面对全世界回答问题就行了。” “good luck.” 说完,女编导囂张地踩著高跟鞋,扭著腰扬长而去。 “砰!” 杨蜜气得一脚踹在那个破纸箱上! “混蛋!王八蛋!这帮白皮猪!” 杨蜜彻底爆发了,眼眶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红:“这不仅是下马威!这简直就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 “故意把我们关在桑拿房里,是为了让等会儿上镜的时候,我们满头大汗妆容花掉,显得狼狈和心虚!” “故意不给台本,就是为了让那个出了名嘴毒的吉米,用尖锐的语言陷阱,在直播里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要陈凡说错一句话,他们就会立刻全网封杀,说我们是在心虚掩盖作弊的事实!” “太毒了!这特么就是一场不要脸的鸿门宴!” 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看到这一幕,怒火直接击穿了屏幕! 【草泥马的nbc!!!太特么欺负人了!!!】 【给几百亿身家的內娱女帝和凡哥安排拖把房?!这特么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连台本都不给!这摆明了就是要看凡哥在全世界面前出洋相啊!】 【那个叫吉米的主持人我听说过!噁心!专门靠在节目里嘲讽亚裔和中国製造来博眼球!出了名的笑面虎!】 【完了完了!这种纯英文语境下的高频脱口秀辩论,凡哥连英语都不怎么会说,绝对要吃大亏的啊!】 【退赛!不录了!这委屈咱们不受!】 就在全网网友极度憋屈杨蜜气得快要暴走的时候。 在这间闷热让人抓狂的破旧杂物间里。 “吱呀——” 一声刺耳的铁皮摺叠椅展开的声音响起。 只见我们这场风暴的核心人物——陈凡。 他根本没有像杨蜜她们那样愤怒或者焦虑。 他慵懒地走到杂物间最角落的位置,把那张生锈的摺叠椅撑开。 然后。 隨意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双腿不客气地搭在旁边的一个废弃纸箱上,身子往后一瘫。 “老板,火气別这么大。这屋子本来就热,你再一发火,我都快出汗了。” 陈凡从裤兜里掏出那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然后,在全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陈凡淡定地,从裤腰带上掛著的一串钥匙扣上。 慢条斯理地翻出了一个普通的国內夜市五块钱一把的——指!甲!刀! “咔噠。咔噠。” 陈凡低下头,就这么靠在那张破椅子上,专注认真地……开始修剪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甚至,他还享受地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 那副姿態,简直就像是坐在陈家村村口的老槐树下乘凉的大爷,哪有半点即將面临全球直播生死战的紧迫感?! “陈凡!你特么还有心情剪指甲?!”杨蜜快疯了,衝过去一把抢过指甲刀:“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处境?!他们这是要在全世界面前把你扒光了羞辱啊!” “侮辱我?就凭外面那个叫什么野鸡的主持人?” 陈凡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一把將指甲刀又抢了回来: “老板,咱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他想玩自由发挥?行啊。” “老子今天就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freestyle』降维打击。” “別吵我,我这中指的指甲劈叉了,得好好修修,不然一会儿捏保温杯硌手。” “咔噠,咔噠。” 清脆的剪指甲声,在闷热的杂物间里极具节奏感地迴荡著。 …… 与此同时。 演播大厅的豪华走廊外。 本次脱口秀的当家名嘴在美国拥有恐怖收视率的王牌主持人——吉米。 他正穿著一身考究的高定西装,那张白人脸上掛著虚偽標誌性的“笑面虎”式招牌笑容。 在他的身后,跟著两台高清的直播级斯坦尼康摄像机! 这是美国脱口秀喜欢玩的一套把戏——“后台突袭探班”! 在正式节目开始前,主持人带著直播镜头,突然地闯入嘉宾的化妆间。 主打一个捕捉嘉宾最没有防备最真实甚至是最狼狈的瞬间!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那支神秘的『东方魔术师团队』的化妆间门外!” 吉米对著镜头,语速极快,夸张地挑动著眉毛,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謔与引导性: “听说这位陈先生在拉斯维加斯,不仅能隔空震碎骰子,还能空手变牌?” “让我们进去看看,这位神奇的东方大侠,在面对我们美国最真实的直播镜头时,是不是正在紧张地背诵他的『魔术台词』呢?或者说,他是不是正在把某种高科技隱形眼镜藏进眼睛里?哈哈哈哈!” 隨著吉米的这番极具煽动性的开场白,全美几千万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爆发出一阵期待的鬨笑。 “砰!” 没有任何敲门的礼仪! 吉米脸上掛著极度夸张的虚偽笑容,猛地一把推开了那间闷热的杂物间木门! 身后的两台超高清摄像机,犹如两把锐利的尖刀,瞬间將刺目的补光灯打进了狭小的房间內! “surprise!!!” 吉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带著不可一世的西方傲慢,犹如一个胜利者般踏入了房间。 他本以为,他会看到几个热得满头大汗因为没有台本而慌乱不堪甚至在镜头前手足无措的中国土包子。 他已经在脑海里准备好了一连串语速极快充满了刁钻语法陷阱的英文提问,准备直接在开播前就將陈凡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hey!chen!welcome to america!” 吉米咄咄逼人地將手里的话筒,粗暴地懟向了坐在角落里的陈凡,连珠炮般的高频英文囂张地轰炸而出: “对於你在米高梅赌场的那些『奇蹟』,全美人民都非常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型號的电磁设备作弊的?!还是说那是你们中国最新的间谍特工装备?!你能向我们展示一下你身上藏著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玩具吗?!哈哈哈哈!” 恶毒的连环提问! 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上来就扣上了“间谍”和“作弊”的死帽子! 这如果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国艺人,面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极度高压和快速的英文语境,绝对会当场结巴,甚至因为听不懂而露出尷尬的笑容! 而只要你一旦尷尬,在全美观眾眼里,那就是心虚!就是变相承认! 杨蜜和刘茜茜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们刚想上前阻挡镜头。 然而。 在这千钧一髮足以被全网截屏嘲笑一万年的关键时刻! 坐在摺叠椅上的陈凡。 他甚至连那双翘在纸箱子上的二郎腿都没有放下来。 面对懟到脸上的麦克风。 面对那刺目的直播补光灯。 面对这位全美最顶级的王牌脱口秀名嘴。 陈凡……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依然专注地慵懒地盯著自己左手的大拇指指甲。 “咔噠。” 清脆地剪下了一块指甲屑。 然后。 陈凡鼓起嘴巴,隨意地“呼”地一下。 將那片指甲屑,直接吹飞在了空气中,好死不死地,刚好落在了吉米那昂贵的高定皮鞋上。 在全美几千万观眾在全网几十亿人错愕眼珠子都要瞪裂的极度惊悚目光中。 陈凡这才缓慢地用那双犹如死水般的死鱼眼,嫌弃地斜睨了吉米一眼。 陈凡慵懒地掏了掏耳朵,用一种散装地道的中式英语口音,对著这位美国王牌主持人,淡淡地甩出了一句话: “who are you?” “別挡著老子连wifi。” 第150章 想用街头俚语挖坑?纯正老钱伦敦腔教你做人!公爵下凡! 纽约,nbc环球演播大楼,一號顶级演播厅。 隨著导播倒数“321”的结束,演播室顶端刺目的聚光灯瞬间亮起。现场那支由黑人乐手组成的顶级爵士乐队,卖力地奏响了《吉米深夜秀》那標誌性充满著美式浮夸与喧囂的开场音乐。 “ladies and gentlee to the jimmy tonight show!!!” 伴隨著现场几百名经过专门挑选配合的白人观眾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尖叫声。 本档节目的当家名嘴全美收视率之王以“笑面虎”和“毒舌”著称的脱口秀主持人——吉米(jimmy),穿著一身考究的高定蓝色西装,犹如一个掌控全局的帝王,满面春风地小跑上了舞台。 他熟练地跟前排的观眾击掌,然后走到舞台中央的立式麦克风前,调整了一下呼吸,露出了那个让全美观眾熟悉的带著几分狡黠与傲慢的招牌假笑。 “oh man,今晚的纽约简直热得像个大烤箱!但这依然无法阻挡我们今晚节目的疯狂热度!” 吉米一开口,流利的美式单口喜剧(stand-up comedy)节奏瞬间拿捏住了全场。 这是美国脱口秀最经典的**“开场单口独白(monologue)”**环节。在这个环节里,主持人通常会用辛辣甚至带著极强偏见和刻板印象的段子,来调侃最近的社会热点或者今晚的嘉宾。 “各位,相信你们都已经看到了最近网络上疯传的那些『东方神跡』视频。” 吉米夸张地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滑稽的惊恐表情: “他们说,有一个来自中国的超级英雄,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用魔法摧毁了我们的物理学和概率学!” “五角大楼的將军们甚至嚇得连夜换了纸尿裤,以为那是某种人形的生化武器!” 台下的几百名白人观眾配合地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但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吉米猛地转过身,手一指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一张高清的照片! 那正是陈凡在好莱坞片场时被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陈凡穿著一件廉价甚至领口还有点发皱的白色老头t恤,下半身是一条松垮的沙滩短裤。 而画面的特写,恶意地放大到了陈凡的脚上——那是一双沾著点泥巴的十五块钱千层底老北京布鞋,旁边还特写了他平时最爱穿的蓝色塑料人字拖! “看看这个!看看这位超级英雄!” 吉米指著屏幕,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毫不掩饰的种族傲慢与高高在上的西方优越感: “上帝啊!这就是那位传说中掌握著『量子干扰武器』的东方战神吗?” “请原谅我的无知,我第一眼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节目组今晚邀请的是唐人街里哪家即將破產的中餐馆的外卖小哥!” 吉米刻薄地指著那双老北京布鞋: “看看这双鞋!这是什么最新型的反重力材料吗?我看它更像是由回收站里的废旧硬纸板和二手轮胎底临时用胶水粘起来的廉价工艺品!” “还有那个不锈钢杯子!里面泡的那些红色的不明漂浮物,难道是某种神秘的东方兴奋剂吗?” “我打赌,如果在纽约的街头,你穿著这身行头走在路上,绝对会有好心的大妈往你的杯子里扔上几枚可怜的硬幣!” “哈哈哈哈哈哈!!!” “耶穌啊!这太好笑了!” 整个演播大厅里,几百名美国本土白人观眾,看著屏幕上那张充满东方市井气息的照片,再听著吉米那毒舌的调侃。 他们骨子里那种西方人对东方固有的傲慢被彻底点燃,爆发出了一阵刺耳充满著优越感和轻蔑的疯狂鬨笑声! 而在国內。 由於这场节目是全网同步直播,几千万正坐在屏幕前的中国网友,在听到同声传译的翻译后。 怒火,瞬间犹如被浇了汽油的火山,轰然炸裂! 【草泥马的吉米!!!你特么在放什么狗屁!!!】 【笑?!你们这帮白皮猪有什么资格笑?!】 【那是老北京千层底布鞋!是特么的非遗!那是枸杞!你们这帮只知道吃炸鸡汉堡的蛮夷懂个屁啊!】 【太噁心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和刻板印象拉踩!】 【故意拿凡哥最隨意的穿著来带节奏,就是为了在全美观眾面前贬低我们中国人的形象!】 【气死我了!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脱口秀文化?!纯纯的垃圾!】 …… 此时,演播大厅后台的vip等候室里。 虽然没有同声传译,但杨蜜的英语水平极高,她听得懂吉米在台上说的每一个字。 “这个王八蛋!老娘要撕烂他的那张破嘴!”杨蜜气得脸色铁青,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如果不是为了那重要的北美院线合同,她现在绝对会直接衝上台把那个麦克风塞进吉米的喉咙里! 热芭虽然听不太懂,但看著外面观眾那刺耳的嘲笑,也知道对方肯定没憋好屁,急得直跺脚。 而作为被全球几十亿人围观被几百个老外当眾嘲笑的正主——陈凡。 他正站在幕布后面,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老北京布鞋,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保温杯。 “嘖,这帮洋鬼子的审美,还真是几百年如一日的低级啊。”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 舞台上,吉米终於结束了他的单口狂欢。他走到那张经典的脱口秀採访沙发旁,坐了下来,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虚偽的笑容: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这位震惊了整个西方的东方大侠——mr. chen!!!” “哗啦啦啦——” 现场响起了敷衍甚至夹杂著几声喝倒彩的稀稀拉拉的掌声。 大幕拉开。 在全美几千万电视观眾在全球几十亿网民复杂的注视下。 陈凡,依然是那副“没睡醒懒得搭理你们”的死鱼眼状態。 他没有挥手致意,没有露出任何討好的笑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台下的那些观眾一眼。 他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迈著六亲不认的外八字步,踩著那双被吉米嘲笑为“废纸板”的老北京布鞋。 就这么晃晃悠悠吊儿郎当囂张地走上了全美收视率第一的王牌脱口秀舞台。 走到採访区。 陈凡根本没去跟吉米握手,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他隨意地走到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双人沙发前。 “啪”地一下。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失去了骨头的软泥,没有形象地大爷地——瘫陷在了沙发里。 双腿放肆地岔开,保温杯往旁边的小茶几上重重地一顿。 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你算个什么东西”的咸鱼蔑视感,瞬间犹如一股极寒风暴,席捲了整个演播厅! 吉米伸在半空中准备握手的手,尷尬地僵住了。 他那张掛著虚偽笑容的脸,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狂妄的亚洲猴子……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吉米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收回手,自然地掩饰了尷尬,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单人沙发上。 “真正的杀招,现在才开始。” 吉米隱蔽地对著导播室打了个手势。 导播立刻会意,直接切断了陈凡耳朵里那个原本应该开启的同声传译耳机信號! 这就是好莱坞资本和nbc节目组给陈凡挖的最恶毒最阴间的终极陷阱! 他们要在全美几千万观眾的现场直播中,快速地用美国最生僻最难懂的街头俚语向陈凡提问! 一旦陈凡因为听不懂英语而露出呆滯迷茫的表情,或者在不知道对方问什么的情况下胡乱点头! 吉米就会立刻將那些恶毒的“作弊”“间谍”帽子死死地扣在他的头上! 在全美国人的眼里,这个所谓的东方神明,就会瞬间变成一个可笑的连话都听不懂的白痴和科技骗子! “well,chen.” 吉米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掛著极具侵略性的笑面虎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嘴皮子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直接开启了恐怖的美式连珠炮快嘴模式! 而且,他恶毒地,在句子里塞满了大量的美国布朗克斯区(bronx)和布鲁克林黑人街区的生僻俚语(slang)! “哟,哥们。道上都说你在拉斯维加斯简直是疯了,赚翻了,绝不骗人。但说句实话,你不可能不靠那些可疑的作弊小玩意儿就贏了他们,对吧?你是不是想用你那个噁心的破保温杯,把全世界的人都当傻子忽悠?” 轰!!! 这段快速绕口充满了美国最底层街头黑话的提问一出! 后台的杨蜜和刘茜茜,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完了完了完了!!!” 杨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死死地抓著头髮:“没有同声传译!陈凡根本听不到翻译!而且这个混蛋主持人用的全是黑人街头俚语!我过了英语专业八级,我特么连一半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热芭嚇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凡哥他以前连大学英语四级都是压线过的啊!他怎么可能听得懂这种黑话?!要是他胡乱点头承认了,咱们就彻底全完了!!!” 直播间里的中国留学生和英语大佬们,也瞬间炸锅了! 【草!!!太特么阴险了!!!】 【这主持人语速快得像唱rap一样!用的全是美国黑人贫民窟的黑话(aave)!】 【『tweaking』『finesse』『sus』……这特么就算是国內的英语教授去了也得懵逼啊!】 【这是绝对的语言霸凌和挖坑陷害!他们切断了凡哥的翻译耳机!就是想看凡哥在镜头前像个傻子一样出丑!】 【凡哥千万別点头啊!他是在套你的话,让你承认那个保温杯是作弊器!】 【急死我了!!!凡哥平时连一句完整的英文都说不利索,这把真的要吃大亏了!!!】 …… 演播室现场。 几百名美国白人观眾,以及台上得意的吉米,全都用一种犹如看猎物掉进陷阱般的戏謔眼神,死死地盯著沙发上的陈凡。 他们等待著看到这个中国人露出那种愚蠢呆滯听不懂英语的滑稽表情。 然而。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陈凡。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 他慵懒地抬起眼皮,用一种犹如看著一个正在努力表演杂耍的小丑般的眼神,嫌弃地看了吉米一眼。 然后。 在全世界几十亿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凡慢条斯理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咔噠”一声,拧开了旁边茶几上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他悠哉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几粒寧夏老枸杞。 “吸溜——” 响亮地,喝了一大口热水。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大脑深处,冰冷暴戾地发出了一声终极加班指令: “这只未开化的白皮猴子,竟然敢在老子面前玩语言霸凌?拿下水道里的方言黑话来给老子挖坑?” “今天,爷爷就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语言降维碾压!” “给我兑换——【神级语言学/同传辩论与古典贵族腔专精(日不落帝国老钱伦敦终极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下作的语言陷阱与俚语侮辱』。】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全地球所有语种至高理解力莎士比亚时期古典戏剧文学底蕴最纯正大英帝国皇室rp(received pronunciation)发音!以及的毒舌辩论反讽技巧!】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把莎士比亚的灵魂直接按在纽约的演播室里吗?温馨警告,您的口音过於高贵,极易引发美国人刻在基因深处的殖民地自卑情结。】 “自卑?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他自卑到泥土里去!” 陈凡咽下那口温热的枸杞水。 “啪”的一声,將保温杯重新稳当地放回茶几上。 他身体轻微地向前倾了倾,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那一瞬间。 陈凡身上那种犹如村口大爷般的咸鱼气质,竟然在零点零一秒內,诡异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优雅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的歷史长河带著大英帝国最古老最高不可攀的蓝血贵族底蕴的——终极老钱气场! 在全场美国人轻蔑的等待中。 在杨蜜等人绝望的心跳中。 陈凡缓缓启唇。 当他吐出第一个单词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整个nbc环球演播大厅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恐怖的冰冷电流瞬间击穿! “i beg your pardon?” :请您再说一遍好吗? 那声音! 深沉!磁性!犹如名贵的大提琴在空旷的欧洲中世纪古堡中被优雅地拉响! 最恐怖的是他的口音! 那根本不是美国人那种卷著舌头含混不清的美式英语! 更不是中国人常说的那种带著明显应试教育痕跡的中式英语! 那是纯正高雅每一个元音和辅音都饱满到了带著莎士比亚时期浓厚歷史底蕴的—— 绝对纯正的伦敦顶级老钱贵族腔!!! 这种口音,你甚至在现在的白金汉宫里都很难听到了!那是只有真正的传承了数百年的英国大贵族,在面对底层的僕人时,才会使用的优雅却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贵发音! “嗡————!!!” 现场那个刚才还在得意准备看陈凡笑话的王牌名嘴吉米。 在听到这句简短的“i beg your pardon”的瞬间。 他脸上的假笑,“咔嚓”一声,宛如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彻底碎裂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仿佛有一百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怎么可能?! 一个穿著破布鞋端著破水杯的中国戏子! 怎么可能说出一口比英国查尔斯国王还要特么高贵一万倍的伦敦老钱腔?!!! 但这,仅仅是陈凡这场“残暴的语言降维屠杀”的开始! 陈凡慵懒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用一种犹如看著可悲的底层文盲般的怜悯眼神,优雅地看著冷汗狂流的吉米。 “看来,这个自詡伟大的国家,其教育系统在你身上遭遇了惨烈的失败,我可怜的伙计。” 陈凡语速平缓从容,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优雅地切割著吉米的自尊心! “首先,你在条件从句中使用了『was』而不是『were』,这是对虚擬语气悲惨且不可原谅的屠宰。我甚至不认为一个十岁的小学生会在初级语法课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吉米的脸色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语法错误!他在全美几千万观眾面前,被一个中国人用高贵的伦敦腔,像训斥小学生一样当眾指出了低级的语法错误! 还没等吉米开口反驳。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英式反讽冷笑,直接开启了致命的终极暴击: “其次……至於你的词汇量。.”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某种噁心的声音: “我必须得说,它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只来自布朗克斯贫民窟下水道里患了严重消化不良的老鼠,在那儿语无伦次的噁心的吱吱乱叫。” “如果你想和我交谈,我强烈建议你使用高贵的女王英语。而不是用这种……听觉上的工业垃圾,来无耻地污染这里的空气。” 轰————————!!!!!! 当这句犹如死神宣判般的优雅却又诛心的毒舌反讽落下的那一瞬间! 整个nbc的演播大厅! 陷入了堪比宇宙尽头黑洞般的——绝对彻底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敢喘气! 现场那支之前还在骚包地演奏著爵士乐的黑人乐队,此刻全体石化!那个著名的黑人鼓手,手里的鼓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西瓜! 而坐在对面的当家名嘴吉米。 此刻,他那张曾经灵牙利齿的嘴巴,半张著,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恐怖的冷汗,犹如瀑布般从他的额头上疯狂涌出,瞬间毁掉了他那精致的妆容! 他被碾压了! 被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在语言文化阶级底蕴上,被一个穿著人字拖的东方男人,给残忍地按在地上摩擦到了泥土里! 那种美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对英国老钱贵族口音的自卑的情结,在陈凡这恐怖的气场压制下,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在陈凡面前,这位全美收视率之王,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卑微的刚刚从农田里爬出来满身泥巴的殖民地文盲乡巴佬! 而此时此刻。 原本绝望的国內隱藏直播间。 在经歷了长达半分钟的大脑彻底宕机后! 迎来了足以將整个地球网络伺服器彻底炸毁的史无前例的终极海啸弹幕狂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跪下了!!!我真的把手机供起来了!!!】 【我的耳朵怀孕了!!!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口音!!!】 【伦敦老钱腔!!!这是纯正比英国查尔斯国王还要高贵一万倍的终极贵族腔啊!!!】 【哈哈哈哈哈哈!!!吉米傻了!他彻底傻了!!!】 【神特么下水道老鼠的方言!!!凡哥这骂人不带脏字的英式反讽,简直绝杀啊!!!】 【想用贫民窟的黑话给凡哥挖坑?凡哥直接用莎士比亚的灵魂把你教做人!!!】 【上帝啊!这口音!这气场!这特么是哪位流落民间的英国公爵下凡了吗?!】 【杨老板在后台已经看疯了!凡哥不仅会武术会玄学,他特么还精通八级语言降维打击啊!!!】 【爽!!!太特么爽了!老美今天被扒得连內裤都不剩了!!!】 如同被液氮瞬间冰封了一般的死寂。 就在陈凡用那口比白金汉宫里的英国公爵还要纯正、还要极其高贵优雅的“老钱伦敦腔”,极其毒舌地把吉米的街头黑话贬低为“下水道老鼠的方言”之后。 这位全美收视率第一的脱口秀名嘴、以嘴毒和反应快著称的笑面虎吉米,此刻正极其僵硬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额头上的冷汗,犹如决堤的瀑布一般疯狂往下淌,甚至连他那精心打理的大背头都被汗水浸得趴在了头皮上。 “what... what the...” 吉米的大脑cpu已经彻底烧乾了!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极其刁钻的连环陷阱,准备看这个中国土包子在全美直播面前结巴出丑。 可现在,对方仅仅用两句话,就从阶级、文化、甚至是语言纯正度上,对他完成了极其残忍的绝对降维打击! 第151章 老祖宗单口相声大爆杀!虾仁猪心!凡哥超勇点名白雪公主 在这口高贵到了极点的伦敦腔面前,吉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偷渡到美洲大陆、连单词都拼不全的野蛮人! “吉米!你在干什么?!说话啊!收视率曲线在波动!快把场子找回来!!!” 隱藏在耳朵里的微型耳麦,传来了后台导播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被这一声怒吼惊醒,吉米猛地打了个哆嗦。 作为全美顶级的脱口秀天王,他有著顽强的职业素养。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在尷尬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决定直接拋弃语言上的交锋,祭出他们节目组准备好的“终极必杀大招”! “wow...哇哦,看来我们的陈先生不仅功夫了得,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语言大师。” 吉米乾笑两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他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对著镜头大声说道: “不过,陈先生。在美国,我们最崇尚的是言论自由!” “今晚,针对你在好莱坞和拉斯维加斯的那些……『神奇表演』,我们广大的美国网民,可是有很多尖锐的看法!” “接下来,让我们进入本节目最经典、最受全美观眾欢迎的环节——《明星读恶毒推文》!!!” 轰——! 听到这个环节的名字,现场几百名刚才还被陈凡气场压製得不敢喘气的白人观眾,瞬间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这可是美国脱口秀最臭名昭著的整活环节! 节目组会专门在推特上挑选那些骂得最脏、最恶毒、最具有侮辱性的评论,让明星当著全世界的面亲口读出来! 多少好莱坞大腕都在这个环节被气得当场破防,甚至下不来台! “唰!” 舞台后方巨大的led屏幕上,瞬间滚动出了几条被特意加粗、放大的推特英文评论! 吉米挑衅地看著陈凡,拿起手卡,用夸张的语气,大声地將那些充满了西方刻板印象和种族傲慢的恶毒评论念了出来: “推文一,来自网友『自由之鹰』:【看了那个中国人的所谓武术,我简直要笑死了!那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动作,简直就像是我八十岁的奶奶每天早上在公园里做的广播体操!中国功夫?那就是毫无实战能力的杂技表演!】” “推文二,来自网友『好莱坞之光』:【听说那个中国人还嘲笑我们的cgi电脑特效?拜託!你们中国电影除了让演员掛著钢丝在绿幕前面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晃荡,还有什么?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电影工业的最高结晶!那是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科技巔峰!】” …… 恶毒!无耻! 这根本不是在吐槽陈凡个人,这是在借著脱口秀的名义,当著全世界几十亿人的面,囂张地把中国武术和中国电影工业按在地上疯狂踩踏! “哈哈哈哈哈哈!!!” “thats exactly what i think!” 台下的几百名美国观眾,在听到这些符合他们西方傲慢心理的推文后,彻底找回了“主场”的优越感,爆发出了一阵阵刺耳、充满嘲讽的巨大鬨笑声! 而此时,在后台狭窄的vip监控室里。 “砰!!!” 杨蜜气得直接一脚踹飞了面前的一张铁皮摺叠椅! 她那双美眸中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起了一层血丝,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这帮王八蛋!!!他们这是在故意激怒陈凡!在当眾侮辱我们的文化!” 杨蜜猛地抓起桌上的对讲机,衝著门外的保安怒吼: “不录了!老娘绝对不录了!哪怕北美院线的合同不要了!嘉行传媒也绝对不受这种窝囊气!把陈凡给我叫下来!!!” 热芭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手里的薯片被捏成了粉末:“太欺负人了……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老祖宗的东西……” 刘茜茜也是紧紧咬著红唇,脸色惨白,这种被千万老外当面嘲讽的屈辱感,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窒息。 国內的直播间,弹幕伺服器在这一刻彻底迎来了毁灭级的暴动!!! 【草泥马的nbc!!!草泥马的吉米!!!】 【这特么是脱口秀?!这特么分明是公开的批斗大会!】 【广播体操?!老子真想让凡哥一个贴山靠把这帮白皮猪的肋骨全撞断!看看是不是广播体操!】 【没有cgi就是杂技?!你们那两百架无人机被emp烧成废铁的时候怎么不说?!】 【气死我了!气得我手都在抖!凡哥!別录了!咱们回国!这种破节目咱们不稀罕上!】 …… 然而。 就在杨蜜准备强行衝上台去拉人,就在全网几十亿中国观眾被气得快要吐血的时候。 演播大厅的沙发上。 一直安静地听著吉米念完恶毒推文、听著全场鬨笑声的陈凡。 他慵懒地拧开了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悠哉地吹了吹上面的枸杞。 “吸溜。” 舒服地喝了一大口热水。 然后。 陈凡那双平时犹如死水般的死鱼眼,缓慢地抬了起来。 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危险、透著一股將世间一切视为螻蚁般冷笑的弧度。 “比嘴皮子?” 陈凡在脑海深处,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嗤笑。 “你们这帮蛮夷,搞个脱口秀才发展了几十年,就在老子面前装幽默大师了?” “老子告诉你们。” “我们中国的老祖宗在天桥底下玩单口相声、拍惊堂木说评书的时候,你们这帮人的祖先特么的还在树上摘野果子吃呢!”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单!” “今天,爷爷就给这帮西方土鱉,上一堂名为『降维打击』的中华语言艺术课!” “给我兑换——【神级语言艺术/单口相声终极砸掛与拋梗专精】!!!”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恶劣的脱口秀roast』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中华曲艺最高级別语言节奏掌控、绝对幽默逻辑解构术、顶级相声『铺平垫稳、抖包袱』至高奥义!配合您的伦敦老钱腔,將產生恐怖的文化破防效果!】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纽约的演播厅里开个人相声专场吗?温馨警告,请勿使用过於血腥的砸掛,以免台下观眾当场笑到心梗发作。】 “笑到心梗?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笑得连自己的底裤都找不到!” 陈凡盖上保温杯的盖子。 他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 就那么大爷地、放肆地瘫在真皮沙发上,右腿囂张地架在左腿上。 在全场几百个老外得意的鬨笑声中。 陈凡隨意地敲了敲胸前的麦克风,发出一声清脆的“咚”声,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well, well, well.” 陈凡一开口,依然是那纯正、高贵的伦敦老钱贵族腔。 但这一次,他的语速变得富有节奏感,每一个停顿、每一个重音,都像是精准的手术刀! “you call our martial arts radio calisthenics?”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看智障”的生动的表情: “yes, you are right. our actors actually use their own muscles and sweat when they perform.” “unlike your hollywood tough guys.” 陈凡夸张地比划了一个滑稽的姿势,语气瞬间变得尖酸刻薄: “they wear extrepletely green room, furiously throwing punches at a tennis ball on a green stick!” “and then, they look deeply into the eyes of that tennis ball, crying and shouting:oh my god, thanos, you destroyed my world!” “you call that hard-core acting?” 陈凡无辜地摊开双手,绝杀地补上了一个终极包袱: “i call it a very, very expensive imagination therapy session for adults with severe mental illnesses.” “噗————————!!!!!” 这个形象、辛辣、直接將好莱坞漫威绿幕拍摄的底裤扒得一乾二净的顶级“砸掛”一拋出来! 整个nbc演播大厅里。 那几百名原本还想帮著吉米一起嘲讽陈凡的美国观眾。 在听到“对著网球喊灭霸”、“昂贵的精神康复课”这几个致命的幽默点时! 人类对精准的幽默感是毫无抵抗力的! “oh my f**king god!!!hahahaha!!!” “tennis ball!!!hahahaha!!!” 前排的一个美国白人胖子,本来还板著脸,结果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嘴里的可乐喷了前面观眾一后脑勺,捂著肚子笑得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过道上! “太特么准了!我们好莱坞的电影就是这么拍出来的!对著网球演戏!哈哈哈哈!” 整个观眾席,竟然在一瞬间!彻底倒戈了!!! 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嘲笑陈凡时,还要巨大十倍、狂暴十倍的掀顶狂笑!!! 不仅是观眾!就连站在舞台边缘的几个摄像大哥,都笑得肩膀疯狂抖动,镜头都在跟著晃! 吉米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台下笑得前仰后合的观眾。 怎么回事?!这些观眾明明是我这边的啊!为什么会被这个中国人的几句话给逗得狂笑不止?! 这特么是我的主场啊!!! 但陈凡的节奏,怎么可能就此停下? 【神级单口相声专精】的恐怖之处就在於——包袱极密!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们还提到了cgi电脑特效?” 陈凡连一秒钟的空隙都没留,丝滑地进入了第二波终极屠杀! 他用一种讚嘆、夸张的语气说道: “哦,你们的电脑特效简直太惊人了!” “你们竟然在过去的十年里,把同一部超级英雄电影……成功地翻拍了整整三十五次!” 陈凡在沙发上生动地模仿著流水线电影的剧情: “一个失败者获得了神秘超能力。” “突然,纽约市中心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蓝色通天光柱。” 两支全靠电脑特效合成的军队,像廉价游戏里的npc一样撞在一起。” “砰!世界被拯救了。滚动演员表。” 陈凡无奈、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比好莱坞电影剧情还要重复、还要容易预测的东西……” “就是我每天早上的起床闹钟。” 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下!我快笑得喘不过气了!” “通天光柱!每部该死的电影都有通天光柱!” 整个演播大厅彻底沦陷了!!! 那些平时早就对好莱坞流水线烂片不满的美国观眾,此刻听著陈凡这犹如刀子般精准的吐槽,简直爽到了天灵盖发麻! 掌声、口哨声、疯狂的跺脚声! 在这一刻,犹如海啸般將吉米那个可怜的主持人彻底淹没! 而此时,在后台杂物间里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 三个人看著监视器里那狂热的现场画面,彻底、完全地看傻了眼! “这……这是凡哥?!”热芭张大了小嘴,连手里的热狗掉在地上都没发觉:“凡哥的英语不仅这么牛……他还会说脱口秀?!这节奏感,简直比德云社的台柱子还要绝啊!!!” 杨蜜捂著胸口,激动得浑身发抖:“反杀了……不仅反杀了,他甚至把全场的美国观眾都变成了他的粉丝!这嘴皮子,太特么毒了!太特么爽了!!!” 国內的直播间,弹幕伺服器已经因为极致的狂欢而出现了严重的卡顿! 【臥槽臥槽臥槽!!!凡哥这是杀疯了啊!!!】 【神特么对著网球喊灭霸!神特么同一部电影拍了三十五次!凡哥简直是把好莱坞的底裤给扒下来掛在联合国总部展览啊!】 【这节奏!这拋梗的速度!这停顿的拿捏!郭大爷来了都得叫声祖师爷!】 【笑死我了!你看那个主持人吉米的脸!从白色变成了红色,现在已经变成紫黑色了哈哈哈哈!】 【什么是降维打击!这特么就是降维打击!想用脱口秀黑我们?老祖宗玩单口相声的时候,你们美国还没建国呢!】 …… 台上。 吉米的双手死死地抠著沙发扶手,指甲都快断了。 他的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不可思议。 完了。 他的场子,被彻底砸了! 在这个叫陈凡的中国男人面前,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脱口秀技巧、毒舌包袱,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过家家一样可笑!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台下观眾看陈凡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嘲弄,变成了极度的狂热和喜爱! 这是要抢饭碗啊!!! 这是硬生生地要在全美收视率第一的节目上,把他的脱口秀天王王冠给野蛮地扯下来啊!!! 吉米急了!他彻底急眼了! 他必须打断陈凡!必须把节奏抢回来! “好了,好了!非常搞笑,陈先生!” 吉米强行地插话,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 “但是,你们中国的电影缺乏所谓的『政治正確』和『多元化』,这也是不爭的事实!” “在我们伟大的好莱坞,我们包容一切肤色、一切性別认知!我们拥有最博大的胸怀!” 吉米无耻地搬出了西方目前最无敌、最不可反驳的终极杀器——“政治正確”!试图用价值观来进行道德绑架! 然而。 听到“政治正確”这四个字。 陈凡那双慵懒的死鱼眼,缓慢地眯了起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让西方观眾心惊肉跳的终极冷笑。 “政治正確?多元化?” 陈凡嫌弃地嘖嘖了两声,直接开启了这场单口相声的【终极绝杀大爆点】! “哦是的,你们现在的选角真的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多元化。” 陈凡看著台下的观眾,认真、一本正经地说道: “就在上周,我看到了你们好莱坞新童话电影的选角新闻。 陈凡故意停顿了两秒钟,把全场的胃口吊到了极致。 然后,他平淡地拋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西方世界集体破防的终极核弹包袱: “我完全有理由期待,在明年的大银幕上,你们新版的『白雪公主』……” “將由一位体重250磅、留著浓密大鬍子的布鲁克林黑人壮汉来饰演。.” “而且他根本不需要什么七个小矮人。他只需要在面对镜头时,严正地宣布,他的心理性別,是一个『吃素的跨性別小矮人』。” 陈凡无辜地摊开双手,看著已经彻底石化的吉米,发出了终极的灵魂一击: “要达到这种魔幻的视觉衝击力……你们根本不需要什么cgi电脑特效。” “t因为你们的选角本身,就已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毁灭级的魔幻灾难了。” 静。 整个nbc一號演播大厅。 在这一万分之一秒內,陷入了堪比宇宙大爆炸前夕的绝对、极度、恐怖的死寂。 紧接著。 不到半秒钟的反应时间。 “轰————————!!!!!!!!!” 当陈凡那句“政治正確的黑雪公主”和“昂贵的精神康复课”的绝杀包袱拋出后,整个演播大厅的房顶,仿佛被一股十二级的人类狂笑颶风给当场掀翻了! 哪怕是再傲慢的美国白人观眾,在面对这种毫无脏字、却精准地戳中好莱坞流水线烂片痛点的“中式单口相声”时,也彻底丧失了抵抗力。 有人笑得眼泪狂飆,有人笑得疯狂拍打著大腿,甚至连前排的几个黑人大哥都激动得站起来,衝著陈凡疯狂比划著名“respect”的手势! 然而,与现场观眾的极致狂欢形成惨烈对比的。 是坐在单人沙发上、那张脸已经从紫黑色憋成了猪肝色的王牌名嘴——吉米。 他死死地捏著手里的话筒,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白。 完了!全特么完了! 他原本是想用恶毒的推文来羞辱陈凡,结果不仅没破防对方,反而被对方连站都没站起来,就用一场长达三分钟、节奏恐怖的单口吐槽,把整个好莱坞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更可怕的是,现场的节奏已经完全失控,他这个所谓的主持人,此刻在陈凡那耀眼的光芒下,简直就像是一个滑稽的跳樑小丑! “吉米!!!你特么在干什么?!你在台上睡觉吗?!!” 就在这时,吉米耳朵里的微型耳麦,传来了一阵暴躁、犹如雷霆般的疯狂咆哮声! 那不是导播的声音,那是直接通过专线切进来的、本次节目的幕后最大投资方——华尔街资本巨鱷的咆哮! “收视率已经突破了nbc近十年的最高纪录!全球有將近十亿人在看这场直播!” “如果你不能在这个舞台上,把那个该死的中国人的面具给撕下来!不能给他扣上『作弊千王』和『科技骗子』的帽子!你明天就给我捲铺盖去布鲁克林街头要饭!!!” “立刻!马上!启动『b计划』!上测谎仪!!!逼死他!!!” 听到耳麦里资本大佬下达的终极死命令,吉米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脱口秀了,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跨国资本与舆论绞肉机! “okay!okay!各位观眾!请安静一下!” 吉米猛地站起身,生硬地打断了全场的狂笑。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抹阴险、极具攻击性的冷笑: “陈先生,你的幽默感確实让人印象深刻。但我必须提醒你,这里是美利坚,这里是崇尚『真实』与『契约精神』的国度!” “无论你的嘴皮子有多溜,都无法掩盖你在拉斯维加斯赌场里,那些违背物理常识的『神奇操作』!” 吉米猛地一挥手,对著舞台后方大吼一声: “接下来!为了回应全美数亿网民最关心的质疑!我们节目组將隆重开启本节目的终极地狱级环节——《绝对真实:真心话大冒险》!!!”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极其沉重的机械滚轮摩擦声。 在全网几十亿观眾极其错愕的目光中。 四个极其魁梧的美国大汉,从舞台后方,极其费力地推出来了一台体积庞大、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电子屏幕、线路和电极贴片的——超大型黑色金属仪器! 这台仪器的正前方,甚至还印著极其醒目的**“fbi(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官方徽標! “oh my god……”台下的观眾发出了一阵惊呼。 吉米极其得意地拍了拍那台冰冷的机器,对著镜头大声介绍道: “各位!请允许我隆重介绍!” “这是由美国国防部退役审讯专家亲自调校的、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多维微表情与脑电波量子测谎仪!!!” “它不仅能实时监控被测试者的心率、血压、脉搏,甚至还能极其精准地捕捉到哪怕只有零点零一秒的面部肌肉微表情痉挛,以及大脑皮层的极其微弱的脑电波波动!” 第152章 乖儿子,还不快给爹磕个头!老外底裤被看穿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碳基生物,能在这台机器面前说谎!哪怕是受过严苛训练的王牌特工也不行!” 吉米挑衅地看向瘫在沙发上的陈凡: “陈先生,你敢坐上去,接受全美观眾的灵魂拷问吗?!” 还没等陈凡开口。 吉米再次打了个响指。 一个戴著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端著一个密封的银色托盘走了上来。 “咔噠”一声,托盘的盖子被掀开。 里面,赫然放著一个刚刚被撬开了一条缝的表面生锈的铁罐头。 “噗——!!!” 就在那罐头被撬开的一瞬间。 一股恐怖上头犹如一万双在下水道里发酵了十年的臭袜子混合著死鱼腐烂味道的——终极生化恶臭! 犹如一颗无形的毒气弹,在整个演播大厅里轰然炸裂!!! “呕————!!!” 前排的几个白人观眾直接被熏得翻了个白眼,捂著嘴巴疯狂乾呕起来! 而在后台的vip杂物间里。 “呕!什么味儿啊!”热芭痛苦地捏住鼻子,眼泪都快被熏出来了,“这特么是有人在演播厅里煮屎吗?!” 杨蜜脸色惨白:“那是……瑞典鯡鱼罐头!號称食物界的生化武器!这帮王八蛋想干什么?!” 舞台上,吉米恶毒地指著那个散发著绿色毒气的罐头,大声宣布了规则: “这就是惩罚!” “陈先生,如果你拒绝测试,或者这台fbi级別的测谎仪亮起了代表『说谎』的红灯!”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那么,你必须当著全世界的面,把这一整罐新鲜的鯡鱼罐头,连汤带水地全部吃下去!!!” 哗——!!!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几千万中国网友彻底完全地暴怒了!!! 【草泥马!!!这特么是公开处刑!!!】 【fbi的测谎仪都搬出来了?!这特么是脱口秀还是关塔那摩监狱的审讯室啊?!】 【太恶毒了!鯡鱼罐头那玩意儿狗闻了都得连夜买站票跑路!凡哥要是不吃,就是心虚作弊;要是吃了,那特么直接社会性死亡加食物中毒啊!】 【这机器绝对被节目组动过手脚!只要凡哥一上去,不管说什么,他们都能在后台强行亮红灯!】 【杨老板!快上去拉人啊!这绝对是必死的连环陷阱!】 后台,杨蜜已经急得快要砸门了!她太清楚这帮资本家的套路了,这就是一场针对陈凡的单方面屠杀!一旦陈凡在镜头前被打上“骗子”的標籤,嘉行传媒就彻底完了! 然而。 就在全场老外得意地准备看陈凡惊慌失措拒不配合的笑话时。 处於这恶毒的生化陷阱中心的男人。 陈凡。 他嫌弃地捂住了鼻子,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 他看著那个散发著恶臭的鯡鱼罐头,那双平时慵懒的死鱼眼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的暴怒!!! “真特么是给脸不要脸了。” 陈凡在脑海深处,发出一声犹如地狱修罗般的阴冷的低吼。 “老子这辈子,最討厌两件事。” “第一,打扰老子睡觉。” “第二,用噁心的垃圾食物,来污染老子作为乾饭人的高贵呼吸道!!!”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终极加班指令!” “这帮蛮夷想玩高科技审讯?想测老子的心跳和脑电波?” “今天,爷爷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足以把现代科学按在地上摩擦的东方古法!” “给我兑换——【宗师级古瑜伽术/龟息大法与微表情绝对控制(活死人终极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科技生物体徵监控』威胁。】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达摩闭口禪古印度至高瑜伽假死术面部六十四块肌肉绝对休眠控制心臟骤停模擬大法!】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全世界面前表演原地去世吗?温馨警告,请勿將心率压制时间过长,否则容易被当作医学標本当场解剖。】 “解剖?老子今天先把这破机器给它干报废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陈凡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他隨意地站起身,踩著那双老北京布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台犹如钢铁怪物般的fbi级別测谎仪面前。 然后,大爷地囂张地一屁股坐进了那张冰冷的金属测试椅里。 “来吧。” 陈凡不耐烦地扬了扬下巴: “搞快点,老子还赶著回酒店吃宵夜呢。” 吉米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中国人竟然真的敢坐上去!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几个戴著白手套的美国技术人员立刻衝上来,迅速地將复杂的感应贴片,死死地贴在了陈凡的太阳穴胸口以及手指上! 一条条线路连接著机器,巨大的屏幕上,瞬间显示出了陈凡此刻的实时心率血压以及复杂的脑电波曲线图! “测试,正式开始!” 吉米拿著话筒,犹如一个冷血的审讯官,直接拋出了第一个致命的陷阱题: “陈先生,请你看著镜头回答!” “在拉斯维加斯的米高梅赌场里,你是不是使用了中国军方最新研发的量子电磁干扰设备,出老千贏走了五十亿美金的赌场股份?!” 轰!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死寂! 这是直接把陈凡往死里逼啊!只要陈凡否认,只要他有哪怕一丝丝的心虚,机器绝对会亮起刺目的红灯! 然而。 坐在测试椅上的陈凡。 他的眼神,在短暂的一微秒內,彻底化作了一潭毫无生命波动的死水! 【龟息大法】——极限运转! “没有。” 陈凡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滴————” 测谎仪那巨大的屏幕上,那条代表著谎言的红线,根本连动都没动一下! 屏幕中央,亮起了一个刺眼的稳定的绿色大字—— 【100% true!(绝对真实!)】 “what?!” 吉米的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可能?!面对这种具有压迫感的问题,普通人就算说的是真话,心跳也绝对会加速!但屏幕上陈凡的心率,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该死!继续!” 吉米急了,他语速极快地拋出了第二个恶毒的问题: “那你是不是受中国官方指派,潜伏在好莱坞和西方社会的商业间谍?!你是不是企图窃取我们美国的尖端电影工业机密?!” “间谍?” 陈凡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老子只是一个每天只想准点下班顿顿想吃红油火锅的普通保鏢兼木匠。你们那点需要靠绿幕抠图的所谓机密,白送给老子,老子都嫌弃占我硬碟內存。” “滴————” 屏幕上,再次亮起那刺眼的绿色字体! 【100% true!(绝对真实!)】 “不可能!!!” 吉米彻底破防了!他在台上急得疯狂跳脚! “这机器是不是坏了?!为什么他的心跳连一点起伏都没有?!” 后台的华尔街资本大鱷也急眼了,对著对讲机狂吼:“问一些离谱的绝对是假话的问题!测试一下机器的敏感度!逼出他的情绪波动!” 吉米接到指令,双眼血红地盯著陈凡,犹如一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 “好!你不是心理素质好吗!” “陈凡!你敢不敢对著全世界几十亿观眾说一句荒谬的话?!” 吉米指著自己的鼻子,咬牙切齿地咆哮: “你现在就对著麦克风说——『其实,我是你吉米失散多年的亲爹』!” “只要你能说出这句话而不引起剧烈的心率波动!我就承认你的清白!” 哗————!!! 全场老外一片譁然! 吉米疯了!这特么是杀敌一千自损八万的自爆式提问啊! 人类在说出这种荒诞且带有极强侮辱性谎言的时候,大脑的杏仁核和下丘脑会发生剧烈的生理排斥反应,血压和心率绝对会在瞬间飆升!测谎仪百分之一万会爆出红灯! 直播间的网友也看呆了。 【臥槽!吉米这是连脸都不要了啊!为了测出红灯,竟然让凡哥当他爹?!】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这种逆天谎话,凡哥只要一开口,机器绝对报警啊!】 【太阴毒了!这是终极逻辑陷阱!】 然而。 面对这无耻的终极挑战。 坐在fbi级別测谎仪上的陈凡,嘴角,却缓慢地,勾起了一抹玩味怜悯的诡异弧度。 “你想认我当爹?” 陈凡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在这一瞬间! 【龟息大法】被陈凡催动到了足以逆转阴阳的——极限冰点死境!!! 他的心臟跳动频率,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次。 断崖式暴跌! 五十次! 二十次! 五次! 零!!! 他的血液流速几乎完全停止! 他的大脑皮层活动,在机器的感应中,犹如一块冰冷没有丝毫生命体徵的万年寒冰! 他此刻的生理状態,如果放在医学上,那就是一具已经死透了的新鲜的——尸体!!! 陈凡看著面前满头大汗的吉米,温柔慈祥地对著麦克风,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我亲爱的儿子。” “其实,我真的是你失散多年的跨越了种族和生殖隔离的——野生亲爹。”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演播大厅仿佛被扔进了一颗百万吨当量的核弹! 然而!最恐怖的不是陈凡的话! 而是他身后那台巨大的fbi级別多维测谎仪的屏幕!!! 在接收到陈凡这句话的复杂的微表情脑电波和心率数据后。 那台號称绝不会出错的超级机器,內部的逻辑算法瞬间陷入了恐怖的死循环崩溃!!! 它试图分析陈凡的情绪波动。 但它接收到的数据,心率为0!脑电波为一条笔直的死线!!! 在测谎仪的底层逻辑代码中,只有一种情况会出现这种绝对“平稳”的数据——那就是被测试者处於绝对没有任何一丝杂念的**“绝对真实”**状態!!! 於是! 在全美几千万观眾在全球几十亿网民惊悚眼珠子都要炸裂的注视下! “滴——————!!!!” 那台庞大的机器,爆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通过提示音! 巨大的led屏幕上! 刺眼闪耀的绿色字体,犹如疯狂的嘲讽一般,再次轰然亮起!!! 【100% true!!!(绝对真实!!!)】 静。 绝对的堪比宇宙尽头的死寂。 吉米呆呆地看著那块显示“绝对真实”的屏幕,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劈中,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陈凡的面前! 机器判定是真的?! 机器竟然判定这个中国男人是我亲爹是绝对真实的谎言?! 不!那特么就是真理!!! “oh... my... god...” 后台的美国技术专家,看著电脑上反馈回来的原始数据,双手剧烈地颤抖著,发出了犹如见到了魔鬼般的悽厉的惨叫声: “心率……零!!!” “脑电波……平线!!!” “他没有心跳!!!他是个死人啊!!!” “呲呲呲————” 就在技术专家悽厉尖叫的同时! 那台被强行输入了“尸体数据”陷入了严重逻辑悖论和运算死循环的fbi级別多维测谎仪。 其內部那精密的中央处理器电容,因为过载。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炸响! 一股浓烈散发著刺鼻焦糊味的黑色浓烟,直接从测谎仪的主机箱里轰然冒了出来!!! 火花四溅!机器当场短路死机!报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演播大厅里,几百名美国观眾看著那台冒烟的机器,听著技术专家的惨叫。 彻底完全地陷入了疯狂的恐慌和崩溃之中! “没有心跳!!!他没有心跳!!!” “机器被他嚇得烧毁了!!!” “他不是人!!!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 在一片犹如世界末日般的混乱和尖叫声中。 陈凡嫌弃地一把扯掉身上那些冒著火花的电极贴片。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已经彻底被嚇傻的吉米。 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无辜地摊了摊手: “哎呀,这美国的破机器质量也太差了吧?” “我就稍微说了一句诚恳的真心话,它怎么还激动得冒烟了呢?” “乖儿子,还不快给爹磕个头,然后安排人去后台把咱们的盒饭给端上来?” “既然你们西方的高科技这么不中用。” 陈凡微微俯下身,眼神冰冷地锁定了吉米那双因为恐惧而疯狂震颤的瞳孔: “现在。” “该轮到我来测测你了。” “在我们古老的东方,不需要这种会冒烟的破铜烂铁。我们管这种高级的心理学与因果律侦测,叫做——” 陈凡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中文汉字: “『看相』!”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他妈的最高级別加班指令!” “这只白皮猪刚才不是挺喜欢挖坑吗?不是喜欢扒別人的隱私吗?” “今天,爷爷就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底裤都被看穿的寒冷!” “给我兑换——【fbi顶级微表情侧写/麻衣神相因果读心术(绝对社会性死亡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下作的脱口秀舆论战』。】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保罗·艾克曼微表情终极解码术中华五千年面相十二宫推演法因果律黑歷史追踪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全美直播的镜头前,直接给他开一场赛博批斗大会吗?温馨警告,请注意分寸,美国的国税局和fbi现在正盯著您的直播。】 “盯著最好!老子就是要让他们过来抓人!” 轰————!!! 伴隨著系统的提示音。 陈凡的那双眼睛,在这一瞬间,仿佛化作了两台恐怖的拥有著量子级算力的超级ai扫描仪! 吉米脸上那微小的甚至连零点零一毫米的肌肉抽搐! 他瞳孔放大的频率!他颈动脉血液流速的细微的改变!他额头上冷汗分泌的化学成分! 在【fbi微表情侧写】的加持下,瞬间在陈凡的大脑中解构成了一串串清晰的心理学代码! 而在【麻衣神相因果读心术】那不讲道理的东方玄学降维打击下! 吉米命宫里的黑气夫妻宫的破裂財帛宫的血光之灾! 犹如一本被强行翻开的骯脏的日记本,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陈凡的面前! “咕嚕……” 吉米被陈凡那种犹如实质般的仿佛能把他的灵魂给活生生剥出来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他强咽了一口唾沫,强撑著最后的倔强,颤抖著声音说道: “看……看相?你在胡说什么巫术?这里是现代社会!我不相信这种骗人的把戏!” “不信?” 陈凡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他慢慢地直起腰,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 然后,在全美几千万观眾在全球几十亿网民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凡平淡地开启了一场足以载入人类脱口秀史册的——终极扒底裤式直播大爆杀!!! “吉米先生,你现在紧张。” 陈凡精准地指了指吉米的右脸: “你的右眼角,在过去的十秒钟內,发生了微弱的频率为每秒三次的高频痉挛抽搐。你的交感神经正在疯狂地分泌去甲肾上腺素。” “在微表情心理学中,这代表著你正在试图极力掩饰內心最深处的——心虚与恐惧。” “你……你在胡说八道!”吉米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右眼,脸色惨白。 陈凡根本没理他,继续冷酷地宣读著“死刑判决书”: “让我用东方的面相学来给你精准地翻译一下你为什么心虚。” 陈凡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吉米的眼角下方: “你的『妻妾宫』,也就是眼尾奸门处,此刻黑气縈绕,且有明显的桃花煞纹理横穿而过。” “这说明,你最近不仅有著频繁的见不得光的婚外情,而且,就在短的时间內,你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管鲍之交』。” 轰!!! 现场的观眾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这是要爆猛料了?! 吉米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恐怖的猪肝色!他猛地站了起来,试图去抢陈凡面前的麦克风:“闭嘴!你这是恶毒的誹谤!我要告你誹谤!!!” “誹谤?” 陈凡隨意地一个侧身滑步,轻鬆地避开了吉米的抢夺。 他优雅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吉米那件昂贵的高定西装左侧內层的口袋。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 陈凡的声音清晰残酷地传遍了全球每一个屏幕: “你那件阿玛尼西装的左侧內口袋里,此刻正安静地躺著一张特殊的卡片。” “那是一张来自於纽约长岛隱秘的——『玫瑰庄园』情趣汽车旅馆的总统套房门卡。” “而时间……” 陈凡精准地掐了掐手指,眼神中满是的戏謔: “就是昨天下午的三点到五点。” “至於和你去开房的女主角嘛……” 陈凡隨意地瞥了一眼舞台下方,那个刚才给杨蜜等人安排拖把房傲慢的金髮碧眼女编导(实习生): “就是你们节目组那位刚刚入职不到一个月今年只有二十二岁的——金髮女实习生,杰西卡,对吧?” “顺便提一句,你们昨天下午在那张圆床上激烈的时候,你因为体力不支,还隱蔽地服用了一颗藏在钱包里的蓝色小药丸。” “嗡————————!!!!!!!!!” 这句话一出! 整个nbc一號演播大厅! 整个美国本土的社交网络! 整个地球村的直播伺服器彻底瘫痪。 “oh my fking god!!!” “holy st!!!” 现场的几百名白人观眾,发出了犹如见到了外星人攻打地球般的尖叫声! 无数人的下巴直接砸在了地上! 而在台下。 那个名叫杰西卡的金髮女实习生,原本还傲慢地抱著手臂准备看陈凡出丑。 此刻,当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和昨天下午隱秘的开房细节被毫无保留地曝光在全球几十亿人的面前时!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白纸! 第153章 好莱坞名媛严父!秒开仙人模式!艺术?那明明是盗术! 她绝望地尖叫一声,捂著脸狼狈地转身就往演播室外面狂奔! “砰!” 这一跑,简直就是特么的不打自招!!! 实锤了!绝对的实锤了!!!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几千万中国网友已经笑得在床上疯狂打滚,弹幕犹如暴风雪般疯狂席捲!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神级大瓜啊!!!】 【潜规则女实习生?!还特么吃蓝色小药丸?!凡哥连这都能算出来?!】 【这是什么恐怖的算命术啊!连开房的酒店名字和时间都精確到了小时!】 【看相?!这特么是直接黑进了老外的灵魂资料库吧!!!】 【吉米的老婆现在估计已经在提刀赶来演播室的路上了哈哈哈哈!】 【什么叫社会性死亡!这就叫物理加魔法的双重社会性死亡!】 【凡哥:想让我吃鯡鱼罐头?老子今天让你吃牢饭加离婚套餐!】 …… 台上。 吉米已经彻底疯了。 他那张平时在脱口秀上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就像是塞满了沙子,绝望地张合著,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冷汗疯狂地浸透了他昂贵的衬衫。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西装的左侧內口袋。 那个细微本能的防卫动作!在【fbi顶级微表情侧写】的镜头捕捉下,在全美观眾的眼里,无疑是致命的终极坦白! 他口袋里,真的有那张房卡!!! “你……你是魔鬼……你绝对是魔鬼……” 吉米双腿发软,看著陈凡的眼神,充满了的恐惧!他知道,自己的婚姻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居家好男人”人设,在这一秒钟,彻底灰飞烟灭了! 然而。 对於陈凡这种有著严重起床气的男人来说。 这种程度的报復,还远远没有达到“消气”的標准! “別急著绝望啊,吉米先生。” 陈凡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残忍地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私生活烂一点,在美国这片『自由』的土地上,顶多也就是被老婆扒层皮,被吃瓜群眾嘲笑几天。” “但是……”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恐怖,犹如两把淬了剧毒的锋利的匕首,死死地钉在吉米的眉心! “但在美国,有一种罪名,是比杀人放火还要严重足以让你把牢底坐穿的恐怖的重罪!” “那就是——偷税漏税。” 轰!!! 听到“偷税漏税”这四个字,吉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心臟在这一刻仿佛遭遇了十万伏特的电击,几乎要停止跳动! 陈凡缓慢地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宣读出了那个足以將吉米送进地狱的终极核弹级黑料: “我刚才仔细地看了看你財帛宫上的纹理。” “哎呀,这漏財漏得严重啊。”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 “就在上个月。” “你利用复杂的阴阳合同和虚假代言费,向你们美国伟大的国税局(irs),隱瞒了整整——两百万美金的个人所得税!” “而这笔见不得光的黑钱,凑巧地……” 陈凡轻蔑地笑了笑,那声音犹如死神的催命符: “就被你隱蔽地通过地下钱庄洗白,藏在了开曼群岛,一个隱秘的海外信託基金帐户里。” “而那个信託基金的法人名字……” “就是你那位此刻正在看直播马上就要跟你打离婚官司分你一半財產的老婆的名字。” “对吧?!” “嗡————————!!!!!!!!!” 这句话一出! 整个演播大厅! 整个美国东海岸! 整个西方的网际网路伺服器! 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堪比千万吨当量氢弹爆炸的——终极绝对毁灭!!! 在美国,你可以骂总统,你可以出轨。 但你特么绝对不能惹irs(美国国税局)!!! 那是连黑帮老大阿尔·卡彭都能给送进监狱的终极恐怖机构!只要被irs盯上,不管你是脱口秀天王还是好莱坞巨星,就算你逃到月球上,他们也能残忍地把你的底裤给扒下来拍卖用来抵税! “no!!!no!!!shut up!!!shut the f**k up!!!” 吉米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崩!溃!了!!! 他的精神防线,在这一瞬间被陈凡用狂暴的因果律读心术,碾成了比粉末还要细小的分子! 他原本以为陈凡只是个会点武术和杂技的中国土包子!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中国男人,不仅精通高贵的英式英语!他特么竟然连自己藏在开曼群岛的洗钱帐户和隱瞒了两百万美金偷税漏税的事情,都能精准地“算”出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到底是谁?!他是上帝派来清算我的天使吗?!! 在的恐惧的精神高压以及即將面临几十年牢狱之灾的终极绝望之下。 这位全美收视率第一的脱口秀名嘴平时囂张跋扈的白人精英。 “扑通————————!!!” 在全美几千万电视观眾的现场直播镜头前! 在全球几十亿网民震撼眼珠子都要炸裂的注视下! 吉米双膝重重地砸在了演播室的木地板上! 他毫无尊严地悽惨地当场给陈凡——跪!下!了!!!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別再说了!!!” 吉米双手死死地抱著陈凡的大腿,把那张涂满了昂贵粉底的脸卑微地贴在陈凡的西装裤腿上。 眼泪和鼻涕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涌出,混著冷汗,把他的脸弄得像个噁心的小丑。 他嚎啕大哭,声音悽厉得犹如被阉割的公猪: “我错了!!!我不该嘲笑你们中国武术!我不该给你设陷阱!我不该让你吃鯡鱼罐头!” “求求你別再算了!求求你別说了!再说下去,irs明天早上就会来抄我的家!我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捡肥皂了!!!” “master chen!神使大人!祖宗!!!求求你放过我吧!!!” …… 静。 恐怖的令人髮指的死寂。 整个nbc环球演播大楼的后台,所有的美国高管和资本大佬,此刻全都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完了。 吉米的职业生涯,在短短的三分钟內,宣告彻底的终结!不仅身败名裂,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他们精心策划的这场用来打压陈凡抹黑中国的“鸿门宴”,最终却变成了西方脱口秀界最耻辱最惨烈的一场单方面屠杀! 而国內隱藏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疯魔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 【跪了!!!全美第一名嘴,特么的给凡哥跪下了!!!】 【嚇得当场叫祖宗!!!哈哈哈哈!这特么才是的爽啊!!!】 【神特么看相算命!凡哥这是直接化身irs北美区催收大使了吧!!!】 【出轨加偷税两百万美金?!吉米这波底裤都被凡哥给掀飞了!直接社会性死亡加物理进局子双重套餐啊!】 【谁特么再说中医和算命是偽科学?!凡哥一眼就看出你的海外信託帐户!就问你怕不怕!】 【杨老板在后台已经激动得原地跳极乐净土了吧!这波反杀,嘉行传媒可以直接把美国娱乐圈当后花园逛了!】 …… 聚光灯下。 陈凡嫌弃地动了动腿,无情地將那个抱著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吉米一脚踢开。 就像是在踢一坨恶臭的垃圾。 他慵懒地弯下腰,拿起茶几上那个被西方情报局定性为“战略级量子武器”的掉漆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吸溜”喝下了最后一口枸杞水。 然后。 在全场美国人敬畏惊恐的目光中。 陈凡转过身,背对著镜头。 他隨意地挥了挥手,留下了一句让整个西方世界颤抖的囂张的结束语: “以后记住了。” “在我们中国人面前,別玩什么测谎仪。” “因为你们那点骯脏的秘密,在我们的老祖宗眼里。” “连算一卦的起步价,都不够。” .... 后台的控制室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八宝粥! “fk!fk!快把那个白痴吉米拖下去!叫救护车!不,叫精神科医生!” 节目组总製作人揪著自己所剩无几的头髮,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一样咆哮: “收视率破了歷史记录!全球有十五亿人在看我们的笑话!华尔街的董事会刚刚打来电话,如果今晚不能把这个中国人的囂张气焰压下去,我们整个nbc的高层明天全都要去跳哈德逊河!” “快!启动备用方案!让索菲亚(sophia)上场!” 製作人双眼血红地盯住了一个穿著高贵奢华的晚礼服金髮碧眼的白人女星。 这位名叫索菲亚的女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好莱坞影星。她出身於欧洲老牌贵族,自詡为“好莱坞最顶级的亚洲艺术鑑赏大师”,不仅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拥有私人展厅,更是西方那种典型的带著傲慢与偏见的“文化强盗”代表! “放心吧,製作人先生。” 索菲亚高傲地撩了一下金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那个中国人只会用一些粗鄙的语言暴力和调查別人隱私的下作手段。对付这种毫无底蕴的暴发户,就应该用最高雅最让他们自卑的——西方高级艺术鑑赏!” “我会让他在全世界面前,深刻地认识到他们东方审美的落后与低级!我要在文化和灵魂上,彻底摧毁他的自信!” …… 三分钟的gg结束。 直播信號突兀地再次切回了演播大厅。 舞台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台冒烟的测谎仪,也没有了痛哭流涕的吉米。 取而代之的,是高雅的古典大提琴背景音乐,以及站在舞台中央端著一杯香檳姿態高高在上的好莱坞名媛——索菲亚。 “各位全球的观眾朋友们,刚才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技术故障。不过没关係,让我们把这股狂躁的空气过滤掉,进入今晚最高雅最寧静的『全球文化艺术交流环节』。” 索菲亚优雅地走向坐在沙发上的陈凡,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 “陈先生,我承认你的脱口秀很幽默。但在我们西方上流社会,评判一个民族是否真正伟大的標准,永远是——艺术(art)。” 索菲亚猛地一打响指。 两名戴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著一个巨大的盖著红丝绒幕布的画架走上了舞台。 “哗啦——” 幕布被傲慢地一把扯下! 在全美几千万观眾和全球几十亿网民的注视下。 一幅巨大色彩阴暗压抑的油画,赫然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然而,当看清那幅画的內容时。 杨蜜热芭刘茜茜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国內隱藏直播间里的几千万中国网友,更是瞬间被气得血压狂飆,弹幕里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那画的,是一个丑陋扭曲的亚洲女人! 她的眼睛被刻意画成了夸张犹如两条细缝般的**“眯眯眼”**!颧骨高耸,塌鼻樑,皮肤呈现出一种犹如患了黄疸肝炎般的病態蜡黄色! 更可气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上,竟然穿著一件不伦不类的类似清朝死人穿的寿衣,手里还拿著一根滑稽的红筷子! 这特么哪里是艺术?! 这分明就是几天前在巴黎d&g大秀上,被陈凡用三件高定礼服狠狠抽烂了脸的那种——辱华的阴间审美!!! “看到了吗?陈先生。” 索菲亚站在那幅丑陋的画作前,张开双臂,语气中充满了变態的陶醉和西方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这,就是由我们西方最顶级的艺术大师,耗时半年创作的巨作——《东方的神秘高级感》!” “看看这充满立体感的油画透视!看看这深邃的光影解构!这才是真正的艺术!这才是我们西方人眼中,你们东方人最真实最原始也最高级的美!” 索菲亚转过头,轻蔑恶毒地看著陈凡: “而你们中国的那些所谓传统绘画呢?” “什么水墨画,什么丹青!那不过是用劣质的黑墨水,在纸上胡乱涂抹的二维平面罢了!” “没有光影!没有透视!没有立体感!扁平得就像是被压路机碾过的垃圾!” “你们那所谓的国粹,在西方伟大的3d立体油画艺术面前,早就应该被扫进歷史的垃圾堆里了!你们,永远只能仰望西方的审美霸权!” 轰————!!! 这段傲慢无耻顛倒黑白到了的“文化强盗”暴论! 犹如一颗恶臭的炸弹,在全网轰然引爆! 【草泥马的白皮老妖婆!!!】 【气死我了!!!气得我浑身发抖!!!】 【把这种辱华的阴间眯眯眼叫做高级感?!把我们老祖宗的水墨画叫成平面垃圾?!】 【无耻!的无耻!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所谓的『艺术鑑赏』,强行给我们洗脑,剥夺我们的文化自信!】 【没有光影?没有透视?!你特么懂什么叫『气韵生动』吗?!你懂什么叫『留白』吗?!】 【杨老板!上去抽她!撕烂她那张散发著恶臭的嘴!】 …… 后台vip室里。 杨蜜气得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水花四溅! “欺人太甚!这帮洋鬼子竟然在全美直播上公然侮辱我们的国粹!”这位嘉行女总裁的双眼已经变得血红,资本家的冷静在民族尊严面前荡然无存。 刘茜茜紧紧咬著红唇,仙气飘飘的脸上布满了寒霜。热芭更是气得连最爱的薯片都吃不下去了,小拳头捏得死死的。 而此刻,舞台中央。 面对索菲亚那囂张的文化挑衅,面对台下几百名白人观眾那充满优越感的附和掌声。 陈凡,缓慢地从那张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吉米那样歇斯底里,也没有破口大骂。 他只是嫌弃地掏了掏耳朵,然后用一种犹如看著一坨不可回收的工业垃圾般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幅所谓的“东方高级感”油画。 “高级感?” 陈凡慵懒地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把重度黄疸肝炎加甲亢后遗症画在画布上,就敢厚著脸皮叫艺术了?” “就你们这帮连筷子都拿不稳的蛮夷,也配评价我们老祖宗的水墨丹青?” 索菲亚的脸色一僵,隨即傲慢地冷哼一声,直接让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奢华的画架,上面放著最顶级的欧洲进口油画布和昂贵的各种画笔顏料。 “陈先生,既然你这么不服气。” 索菲亚挑衅地指著画架: “那你就用你们中国那种落后的平面水墨,来给我们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立体艺术啊?如果你画不出来,那就请你在全世界面前承认,东方的艺术,永远只是西方的附庸!” 这是一个绝对的死局! 水墨画讲究的是意境和气韵,注重的是“写意”而非“写实”。如果单纯去和西方的油画比拼物理层面的3d光影透视,在不了解中华文化的西方人眼里,確实很容易吃亏! 然而。 面对这个恶毒的连环文化陷阱。 陈凡却做出了一个让全网几十亿人让全场老外眼珠子都快瞪裂的恐怖的举动!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昂贵的顶级画笔和顏料一眼! 他嫌弃地一脚踹开了那个奢华的画架! “用你们的破笔来画我们老祖宗的东西?” “老子嫌脏了手!” 陈凡转过头,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目光,精准地扫过了演播大厅的边缘角落。 那里,正站著一个因为现场混乱而嚇得瑟瑟发抖的墨西哥裔保洁大妈。 而大妈的手里,正拿著一把刚刚拖过厕所地板上面还沾著灰尘和水渍的——粗糙的大號破布拖把!!! “大妈,借你的法器用用。” 陈凡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隨意地从嚇傻了的保洁大妈手里,一把抽出了那把脏乱的破拖把! 紧接著。 陈凡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一张用来放置惩罚道具的桌子上。 那里,放著一个巨大的塑料盆! 里面装的,是刚才节目组为了整蛊嘉宾而特意准备的惩罚饮料——浓郁的黑咖啡,混合著整整两瓶用来调色的极品老抽酱油!!! 那顏色,黑得犹如深渊,散发著一股诡异的咸苦味! 在所有人犹如看疯子一般的惊悚目光中! 陈凡单手拎著那把滴水的破拖把。 另一只手,霸道地端起了那盆装满了黑咖啡和酱油的混合惩罚液! 他迈著囂张的外八字步,大步走回舞台中央。 將那一盆黑乎乎的液体“砰”地一声顿在地板上! 陈凡手握拖把木柄,宛如一位绝世剑客握住了绝世神兵。 他看著彻底傻眼的索菲亚,嘴角勾起一抹狂妄俾睨天下的绝世冷笑。 “说我们老祖宗的画没有立体感?是淘汰的平面垃圾?”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最高级別加班指令!” “今天,爷爷就让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皮猪见识见识,什么是足以粉碎牛顿光学定律的东方终极魔法!” “给我兑换——【神级书画/水墨丹青(吴道子画圣附体·终极3d全息光影透视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严重的文化霸权碾压』。】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画圣吴道子『吴带当风』至高笔法张大千泼墨泼彩绝技超越时代的裸眼3d空间光影解构术!】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用保洁大妈的拖把,在nbc的演播厅里画出一条能吃人的真龙吗?温馨警告:请控制好墨水(酱油)的挥洒轨跡,否则极易导致前排观眾因逼真而引发心臟骤停。】 “给老子——泼!!!” 轰————————!!!!!! 伴隨著陈凡那犹如九天惊雷般的暴喝! 【麒麟臂】的恐怖怪力,与【画圣附体】的艺术灵魂,在这一瞬间完美狂暴地融合在了一起! 陈凡双手紧握那把粗糙的破拖把! 凶悍地將其狠狠砸入那盆黑咖啡与酱油的混合液中! “哗啦!” 饱吸了黑色汁液的拖把头,瞬间犹如一头狂怒的黑蛟出海! 陈凡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的步伐诡异,宛如踩著八极拳的游龙八卦步! 他没有走向画板,而是直接盯上了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长达十米高达四米的纯白色背景墙!!! “他在干什么?!他疯了吗?!” 第154章 泼墨!点染!皴擦!摘叶飞花,皆可杀人!好莱坞道心破碎 索菲亚嚇得连连后退,尖叫出声:“保安!快阻止他!他在破坏我们昂贵的演播室设备!” 但根本来不及了! “唰!!!” 陈凡的身体在半空中违反重力地腾空而起! 他手中的那把破拖把,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狂暴地犹如一柄巨斧般狠狠地抽打在了那面巨大的白色背景墙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大团漆黑的混合液体,在白墙上狂野地炸裂开来!墨汁四溅! “疯子!他就是个粗鄙的野蛮人!他在乱涂乱画!”台下的白人观眾发出了愤怒的嘘声。 然而。 如果这真的只是乱涂乱画。 那陈凡就不叫陈凡了。 “泼墨!点染!皴擦!” 陈凡的手速,在极短的一秒钟內,飆升到了人类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残影境界! 那把脏乱的拖把,在他的手中,仿佛被赋予了高级的灵魂! 时而犹如狂风骤雨般在墙上疯狂抽打! 时而犹如轻柔的春风般在墙面轻轻扫过! 黑咖啡的浓重!酱油的浅淡! 在这简陋的“墨汁”中,陈凡竟然利用了恐怖的手腕內劲,硬生生地在这面平坦的白墙上,劈出了**“墨分五色”**的终极东方美学! “啪!啪!啪!啪!” 混合液在墙上疯狂飞溅! 短短三十秒的时间! 整个十米宽的背景墙,已经被陈凡用狂暴的姿態,涂满了一片混乱张狂的黑色墨跡! “停下!快停下!你这个精神病!”索菲亚气得浑身发抖。 在全球观眾的眼里,那墙上就是一堆噁心的黑色污渍,根本看不出任何形状!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连画画都不会,简直是东方的小丑……”一个美国艺术评论家在台下不屑地冷笑。 但陈凡根本没有理会这些苍蝇的嗡嗡叫。 他的动作,迎来了最后的也是最恐怖的收尾! 陈凡瀟洒地將手中那把已经报废的拖把,往旁边隨意地一扔。 然后。 他伸出右手,將食指和中指隨意地,探入了那个还剩下一点底子的咖啡酱油盆里。 沾满黑色汁液的双指。 陈凡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极具压迫感的巔峰! 他犹如一头猎豹般猛地向前一窜! 双指如剑! 在那面布满混沌墨跡的巨大白墙的最高处。 精准地!充满爆炸性力量地—— 重重地!点下了两笔!!! “画龙——点睛!!!” “嗡————————!!!!!” 就在陈凡的双指离开墙面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就在那两点作为“龙睛”的墨跡落下的瞬间! 奇蹟! 不! 这是足以將牛顿的光学定律达文西的透视原理按在泥土里疯狂摩擦的——终极三维空间神跡!!! 在演播大厅那刺目的灯光照射下! 原本那杂乱无章狂躁的满墙墨跡。 竟然在因为最后两点“眼睛”的加入,以及陈凡恐怖的裸眼3d空间光影解构术的视觉牵引下! 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中,发生了恐怖的——空间坍缩与重组!!! “吼————————!!!!!”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 但在场所有的老外,包括全球几十亿看著直播屏幕的观眾。 他们的灵魂深处,竟然同时爆发出了一声狂暴足以震碎九霄的恐怖的——龙吟声!!! 只见在那面巨大的背景墙上! 一条长达十米雄伟狰狞的——五爪东方水墨巨龙!!! 竟然毫无道理地不可思议地——“活”了过来!!! 那浓重的咖啡和酱油,竟然利用了不可思议的光影透视原理! 龙鳞犹如刀锋般立体地倒竖! 龙爪仿佛要残暴地撕裂虚空! 尤其是那传神的龙首,在陈凡最后两指的点睛之下,那双龙眼竟然透出了一股睥睨天下蔑视苍生的恐怖的王者霸气! 这不是平面的画! 在全息的视觉错觉下,这条巨大的东方水墨神龙,竟然像是直接从平面的二维背景墙里——生猛地咆哮著探出了大半个身子!!! 那种恐怖的3d跃然纸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將全场所有人一口吞噬的视觉压迫感! 犹如泰山压顶般,狂暴地轰击在所有西方人的视神经上! “砰!!!” “ahhhhhhh!!!!!monster!!!” 前排的十几个美国白人观眾,在看到这条仿佛要破壁而出的水墨巨龙的瞬间,心理防线崩溃! 他们竟然被这幅画的恐怖的视觉压迫感,嚇得当场双腿发软,狼狈地从椅子上滚到了地上,发出犹如见鬼般的悽厉惨叫! 而那个刚才还在高傲地贬低中国水墨画的“亚洲艺术鑑赏大师”索菲亚。 此刻。 她的瞳孔已经放缩到了! 她死死地盯著墙上那条立体震撼光影运用甚至超越了西方油画一万倍的东方水墨巨龙!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没有用顏料堆叠……只用了一把骯脏的拖把……” “竟然在二维平面上,利用墨色的深浅,硬生生创造出了超越三维的恐怖的空间纵深感?!!” “米开朗基罗做不到!达文西也做不到!这特么是神明才能掌握的光影奥义!!!” 索菲亚那引以为傲的西方艺术自尊心,在这条水墨巨龙面前,被残忍地撕成了比微尘还要细小的粉末! “扑通!” 这位高高在上的好莱坞名媛,双膝一软,竟然毫无尊严地虔诚地跪倒在了那面背景墙的前方! 她看著陈凡的眼神,已经从的傲慢,变成了宛如膜拜艺术之神的狂热! 静。 整个nbc演播大厅。 整个美国的网络。 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犹如宇宙黑洞般的绝对死寂! 【拖把画龙?!咖啡当墨?!一分钟手搓3d全息水墨神龙?!】 【臥槽臥槽臥槽!!!那龙像是要从屏幕里飞出来把我吃了一样!我特么在手机前面都被嚇得倒退了两步!!!】 【谁特么说我们老祖宗的水墨画没有立体感?!这特么叫降维打击!这特么叫气吞山河!!!】 【凡哥牛逼!!!一把破拖把,直接把西方几百年的油画透视学按在粪坑里疯狂摩擦!!!】 【老外全嚇跪了!你们看那个女明星!刚才多狂,现在就跪得多惨哈哈哈哈!】 【什么是大国文化输出?!凡哥:老子用拖把都能教你们西方人学做人!!!】 …… 就在全网陷入疯狂老外集体被嚇破胆的这一刻。 “叮铃铃——!叮铃铃——!” nbc演播厅后台,那台老旧的只有在发生严重紧急事件时才会响起的內部红色热线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 总製作人满头冷汗颤抖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激动甚至带著几分疯狂颤音的老头咆哮声! “我是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馆长——威廉士!!!” “立刻!马上!封锁那个演播厅!”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那面被拖把弄脏的背景墙!!!” 馆长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嘶吼著: “那是奇蹟!那是足以改写人类美术史光影透视学的终极艺术巔峰!!!” “我们大都会博物馆出五千万美金!!!” “我要买下那堵墙!我要把它连根拔起,直接搬进我们的特级展厅,作为永远的镇馆之宝!!!” 整个演播大厅的空气,仿佛被一股狂暴的金色龙捲风给抽乾了! 刚才还高傲地鄙视著中国水墨画自詡为“亚洲艺术鑑赏大师”的白人女星索菲亚,此刻还毫无尊严地跪在那堵巨大的背景墙前。 她死死地盯著那条仿佛要破壁而出光影透视恐怖的3d全息水墨巨龙,浑身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患者。 五千万美金?!折合人民幣將近三个半亿!!! 就用了一把刚刚拖过厕所地板的脏拖把!加上一盆用来作为惩罚道具的黑咖啡和劣质酱油! 在短短一分钟之內,就在这廉价的白色石膏板墙面上,狂野地泼洒出了一套能在曼哈顿买下一整栋摩天大楼的绝世神作?!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这是上帝握住了他的手吧!!! 而在vip沙发区。 “啊啊啊啊啊!!!別碰那堵墙!!!那是我们嘉行的財產!!!” 我们大名鼎鼎的內娱女帝拥有护食和资本家本能的——杨蜜。 在听到“五千万美金”这个耀眼的数字的零点零一秒內! 她狂暴地甩掉了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光著脚丫子,以百米衝刺的恐怖速度,直接扑到了那堵巨大的背景墙前! 杨蜜张开双臂,犹如一只护崽的凶悍的母老虎,霸道地挡在墙前,衝著那些企图靠近的美国工作人员凶残地咆哮: “都给老娘滚远点!退后!退后一百米!!!” “这墨水还没干呢!谁要是敢弄花了一个龙鳞,老娘让他赔得倾家荡產!!!” “热芭!茜茜!快过来结阵!把这堵墙给我死死地围起来!从现在起,这堵墙姓杨了!谁敢抢咱们的五个亿,老娘今天就死在纽约!!!” 热芭连手里吃到一半的薯片都扔了,和刘茜茜默契地衝上来,三个內娱顶流女星,竟然手拉著手,在这nbc的演播大厅里,彪悍地组成了**“人形护墙大阵”**!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几千万中国网友看著这魔幻的一幕,笑得在床上疯狂打滚,弹幕犹如暴风雪般疯狂席捲! 【哈哈哈哈哈哈!!!杨老板杀疯了!!!】 【资本家看了都流泪!杨老板: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绝对不能碰我刚赚的五个亿!】 【神特么结阵护墙!胖迪和神仙姐姐都被杨老板给带偏了哈哈哈哈!】 【凡哥:我只是隨便泼了点酱油,老板怎么又开始数钱了?】 【老外全看傻了!大都会博物馆馆长还在电话里喊加价呢!这波文化输出,我给一万分!!!】 【索菲亚直接跪地膜拜了!这就是我们老祖宗的水墨丹青!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 此时此刻。 后台的nbc节目组总製作人,看著节节攀升甚至已经打破了美国电视史上最高收视率纪录的数据曲线,非但没有一丝高兴,反而感觉自己脖子上已经被套上了绞刑架。 “fk!fk you jimmy!!!” 总製作人对著对讲机,向著台上的主持人吉米发出了犹如地狱恶犬般的终极咆哮: “我们是来揭穿他的!是来证明他是个满嘴跑火车靠好莱坞绿幕作弊的科技骗子的!” “你特么的现在不仅让他当眾证明了自己没说谎,还特么让他一分钟画出了一幅价值五千万美金的世纪神作?!” “你是在给他造神吗?!华尔街的董事会刚才打电话来,如果今晚不能在武力和特技上拆穿他的底牌,把中国武术踩进下水道!我们所有人明天都要去哈德逊河里餵鱼!!!” “启动最后的底牌!马上进入『special skills』环节!!!” “把那个怪物给我请上来!在纯粹的物理暴力和特技面前,我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舞台上。 吉米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早已经湿透了他昂贵的高定衬衫。 听到耳机里的死命令,他强行深吸了一大口气,艰难地將那张快要僵硬的脸庞,重新挤出了那个標誌性的虚偽假笑。 “o-okay……非常感谢陈先生为我们展示了如此……如此令人惊嘆的东方绘画技巧。” 吉米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他知道,必须立刻把节奏抢回来,否则今晚就是他职业生涯的忌日! “但是!” 吉米猛地提高了音量,大声对著全场几百名白人观眾喊道: “我们今晚邀请陈先生来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是探討在好莱坞引起轩然大波的『动作特技』!” “很多人说,陈先生在《末日狂飆》剧组里,不用威亚不用特效,就完成了一打五十的壮举。” 吉米挑衅地看向坐在沙发上正在嫌弃地擦著手上酱油渍的陈凡: “在我们西方,这被认为是不可能的。好莱坞的特技,是精密的人体工程学和物理学的结合!”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们节目组今晚荣幸地请来了一位重量级嘉宾!” “让我们掌声有请——好莱坞连续五届最佳动作指导全美最顶级的暗器与特技极限大师——强森先生!!!” “轰——!!!” 伴隨著一阵狂暴的重金属摇滚乐。 舞台后方,走出来一个身高將近一米九穿著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浑身肌肉虬结双臂上甚至纹满了各种兵器图案的白人光头壮汉! 这位被誉为“好莱坞人形兵器库”的特技大师强森,他的大腿两侧和胸前的战术插带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种造型冷酷闪烁著致命寒光的——精钢飞刀! 他迈著囂张极具压迫感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 那犹如看死人一般的阴冷目光,轻蔑地扫过陈凡。 “为了向大家展示什么是真正的实战特技。” 吉米激动地介绍道,同时,工作人员在距离强森两米远的地方,推上来了一个小推车。 推车上,立著一根新鲜翠绿的——长黄瓜。 “看好了,各位。” 强森狂妄地捏了捏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响。 他隨意地从大腿外侧拔出一柄锋利的特製精钢飞刀。 这把刀的刀刃经过了特殊的开刃处理,在演播室的灯光下闪烁著骇人的冷光。 “嗖——!” 强森根本没有怎么瞄准,炫技地甚至囂张地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右手猛地一甩!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在演播大厅內炸响! “噗嗤!!!” 那柄精钢飞刀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毫无偏差地—— 直接將两米外推车上的那根黄瓜,丝滑地——拦腰斩断! 切口平整!飞刀余势未减,狠狠地钉在了黄瓜后方的木板靶子上,刀尾还在剧烈地颤动,发出“嗡嗡”的嗡鸣声! “wow!!!” “amazing!!!” 全场几百名美国白人观眾,在经歷了压抑的文化被碾压后,终於看到了属於他们西方硬汉的绝对力量展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掀翻屋顶般的狂热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这就是好莱坞特技大师的实力!盲发飞刀,两米外精准地斩断黄瓜!这绝对是顶尖的人类反射神经和肌肉控制力! “哈哈哈哈!陈先生,看到了吗?” 吉米得意地大笑起来,仿佛找回了主场的所有尊严: “这,就是我们好莱坞的真功夫!没有任何cgi特效,没有任何摄像机剪辑!纯粹的物理学和肌肉的艺术!” 强森摘下眼罩,傲慢地走到陈凡的沙发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穿著隨便的中国男人。 “听说,你们中国功夫讲究什么『摘叶飞花,皆可伤人』?” 强森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浓烈的种族偏见和西方对中国武术刻板的蔑视: “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气功暗器,不过是你们中国人在电影里用来骗钱的杂技罢了!” “如果没有威亚,没有绿幕,你们连好莱坞最底层的特技替身都不如!” 强森挑衅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副普通甚至还没有拆封的——bicycle纸质扑克牌! “啪!” 他囂张地將这盒柔软普通的纸质扑克牌,狠狠地扔在了陈凡面前的小茶几上。 “陈先生,证明给我们看!” 强森恶毒不可一世地指著两米外那剩下的半截黄瓜: “既然你们中国的暗器那么神奇,既然你从不用特效。” “那你敢不敢,不用我那把经过精密配重和开刃的精钢飞刀。” “就用这柔软的连一块皮肤都切不开的——纸质扑克牌!” “在两米之外,精准地,切断那根黄瓜?!” 轰——!!! 这个离谱刁钻的挑衅一出! 全场的鬨笑声瞬间达到了刺耳的高潮! 用纸牌切黄瓜?! 这特么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纸牌是柔软的纤维製品,在空气中飞行会受到极大的风阻影响,根本不可能保持笔直的飞行轨跡!更何况,纸牌的边缘根本没有任何锋利度可言! 別说切断一根硬邦邦的黄瓜了,你就是拿纸牌去切一块豆腐,都特么会卷边! 这根本就是违背了基础物理学和材料力学的无理的要求! 这就是一场为了让陈凡在全世界面前出洋相的绝对死局! 国內的直播间,网友们气得直接砸了键盘! 【草泥马!!!这特么是刁难!绝对的刁难!!!】 【用纸牌切黄瓜?!你怎么不让他用棉花去切钢铁啊?!】 【太不要脸了!自己用特製的精钢飞刀,让凡哥用纸牌?!这特么也叫公平挑战?!】 【这帮老外就是想看凡哥丟脸!只要凡哥切不断,他们就会立刻全网通稿,说中国功夫是骗子!】 【凡哥!別理他!这特么根本就不符合物理学定律!】 杨蜜也顾不上护墙了,气冲冲地跑过来,一把將那盒扑克牌扫到地上: “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这种弱智的条件也提得出来?!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热芭气得挥舞著小拳头:“你们这是强人所难!是赤裸裸的欺负人!” 面对这恶劣的挑衅全场老外刺耳的嘲笑。 一直瘫在沙发上的陈凡。 他缓慢地,打了一个长无聊的哈欠。 他微微抬起那双犹如死水般的死鱼眼,嫌弃地看了强森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在马戏团里卖力表演钻火圈的劣等獼猴。 “用纸牌切个破黄瓜,就让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蛮夷高潮了?” 陈凡不屑地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隨意地从地上捡起了那盒扑克牌。 “刺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包装包装。 在全网几十亿人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陈凡根本没有去挑选什么特定的牌。 他只是隨意地,从那叠柔软上面还印著普通图案的纸质扑克牌中。 隨意地抽出了一张——【红桃a】。 “系统!” “给我兑换——【宗师级暗器/小李飞刀绝对精准与內劲灌注终极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无知的西方特技物理学』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李寻欢例不虚发之绝对精神锁定高频次声波內劲粒子灌注术绝对空气动力学破甲奥义!】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把一张破纸片变成削铁如泥的鈦合金电锯吗?温馨警告,请控制您的力道,千万別把演播厅的承重墙给切塌了。】 第155章 刚回国,顶流法师就贴脸开大?特么活腻了吧? 帝都,北京。 九月的四九城,秋老虎的余威依然凶猛,闷热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 距离那场震惊了整个联合国、把好莱坞和华尔街资本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的“北美降维打击之旅”,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这几天可以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疯狂粉丝、几十家国际媒体的转播车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翘首以盼,想一睹那位“手搓核弹”、“一脚踹碎承重墙”、“一片树叶吹哭格莱美”的东方神明的真容。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拥有【神级轻功】和【反侦察专精】的男人铁了心想要翘班遁走,就算是美国中情局的卫星也休想捕捉到他的一根腿毛。 …… 二环內,一条隱蔽、连导航都搜不到的深巷胡同里。 一家连招牌都被油烟燻得发黑的、苍蝇馆子级別的“正宗重庆九宫格老火锅”店,今天破天荒地掛上了“东家有喜,闭门谢客”的木牌子。 而在火锅店最深处那个冷气开得狂暴的包厢里。 “咕嚕嚕嚕——呲啦!” 浓郁的、翻滚著厚厚一层极品牛油的九宫格红汤锅底,正在狂暴地沸腾! 霸道的花椒、犹如子弹般的干海椒,在滚烫的红油中疯狂翻滚,散发出一股足以让任何一个海外游子灵魂出窍、当场升天的麻辣奇香! “呼……爽!太特么爽了!!!” 包厢正中央。 我们那位在海外叱吒风云、隨手贏下五十亿美金赌场的无双国士——陈凡。 此刻,他正没有形象地穿著一件洗得领口发皱的老头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隨意的花色沙滩大裤衩。脚上那双曾经在好莱坞水池里上演过“一苇渡江”的老北京布鞋,早就被他踢到了桌子底下。 最离谱的是,在这昏暗的包厢里,他竟然骚包地戴著一副黑超墨镜!用他的话来说:“这牛油锅底的红光太特么刺眼了,影响我判断毛肚起锅的最佳时机。” “一、二、三……七上八下!” 陈凡左手慵懒地端著那个標誌性的不锈钢保温杯,右手拿著一双长筷子,夹著一片犹如刺蝟般掛满倒刺的极品鲜屠宰水牛毛肚。 在沸腾的红油锅里,精准地、严格遵循著老祖宗的读秒法则,涮了整整十五秒! “出锅!” 陈凡手腕一抖,那片吸满了红油、微微捲曲、呈现出完美脆嫩质感的毛肚,在空中划过一道诱人的拋物线。 然后,在蒜泥、香油、耗蚝油浓郁的蘸碟里狠狠地滚了一圈。 “啊呜!” 一口塞进嘴里! “嘎嘣!嘎嘣!” 清脆悦耳的咀嚼声在包厢里迴荡!那种的脆嫩、牛油的醇厚、加上直衝天灵盖的爆辣! “啊……” 陈凡仰起头,发出一声销魂、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终极升华的满足的嘆息。 他拿下墨镜,眼角竟然不爭气地泛起了一丝感动的泪花。 “这特么才叫人吃的饭啊!” “在亚马逊吃树叶,在好莱坞吃那种甜得发腻的白皮猪特產汉堡,老子的中国胃都快特么罢工了!” “我宣布!” 陈凡霸气地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对著旁边正在疯狂乾饭的两个女人下达了终极死命令: “从今天开始!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 “我的活动半径,绝对不会超过这口火锅和我家那张两米宽的大软床!” “老子现在手里捏著十几亿美金的分红!就算特么的玉皇大帝下凡请我去凌霄宝殿修南天门,老子也坚决不去!我要摆烂!我要把这几个月掉的膘,连本带利地全特么吃回来!” 坐在陈凡左边的,是已经完全拋弃了女明星身材管理、辣得满头大汗却依然停不下筷子的內娱顶级吃货——迪丽热芭。 “嘶哈!嘶哈!凡哥说得对!” 热芭一边疯狂地往嘴里塞著掛满红油的鸭肠,一边辣得直吐舌头,眼泪汪汪地疯狂点头:“美国的饭简直不是人吃的!我这几天做梦都在梦见咱们这儿的麻辣牛肉和炸酥肉!谁要是现在敢叫我去上班,我胖迪第一个跟他拼命!” 坐在右边的刘茜茜,虽然吃相优雅,但那张仙气飘飘的绝美脸庞也被辣得浮现出两团迷人的红晕。 她贴心地用纸巾帮陈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温柔地笑道:“凡哥这次確实辛苦了,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局面,是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包厢里,三个人其乐融融,仿佛已经將外界的喧囂隔绝。 然而。 他们根本不知道,就在他们躲在这深巷子里疯狂涮火锅、企图开启“终极咸鱼摆烂月”的时候。 外面的国內娱乐圈,已经因为他们带回来的那些“海外逆天战绩”,、完全、毫无保留地——掀起了一场恐怖的资本大地震!!! …… 嘉行传媒在北美的爆火,杨蜜空手套白狼拿下米高梅51%的股份和北美院线极高排片权的壮举。 这对於全中国的网民来说,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民族骄傲! 但是! 对於国內那些长期垄断著內娱影视资源、把控著各大电视台和资本命脉的“老牌传统资本大鱷”和“京圈大佬”们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嘉行传媒原本只是国內的一个一线娱乐公司,还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內。但现在,杨蜜手里握著庞大的海外资源和几十亿美金的现金流,一旦让她在国內站稳脚跟,那这些老牌资本的蛋糕,將会被无情地切碎! 他们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流量明星流水线、粗製滥造的圈钱模式,在陈凡那种硬核的“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堆散发著恶臭的垃圾! “绝对不能让嘉行传媒在国內一家独大!” “必须把陈凡那个所谓『东方神明』的神格,在国內残忍地给他打碎!” 於是,在陈凡回国补觉的这短短三天里。 国內几大顶尖娱乐巨头、数家省级卫视、以及庞大的饭圈资本,罕见地结成了一个庞大的“反嘉行资本联盟”! 他们动用了恐怖的资源,在短短几天內,硬生生地卡死了嘉行传媒在国內原本谈好的三个s级影视项目和十几个顶级商务代言! 並且,他们阴毒地,给正在焦头烂额的杨蜜,布下了一个噁心、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的终极陷阱! ——国內首档s+级、採取全网绝对无延迟、无修音、全开麦直播的超级音乐综艺大赏《巔峰之音》! 老牌资本们直接甩出了一份苛刻的**“对赌协议”**: 只要嘉行传媒敢派出陈凡,参加这档全网直播的《巔峰之音》並拿下冠军,那些被封杀的国內资源全部原封不动地还给嘉行,甚至老牌资本还愿意让出国內最大的几条院线排片权! 但如果陈凡不敢去,或者在节目里输了! 嘉行传媒就必须將其刚刚在好莱坞拿到的一半海外院线发行权,无条件转让给这些国內资本大佬! 这特么是恶毒的“阳谋”!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陈凡会武术、会算命、会修房子、甚至会用树叶吹个空灵的口哨前奏! 但是! 在专业的、需要深厚的声乐功底、流行唱法和极具感染力的现代音乐舞台上! 他陈凡,本质上也就是个保鏢出身的“门外汉”!他根本不是专业的流行歌手! 在全网直播、没有百万级修音师的照妖镜下! 只要他在台上破一个音、跑一个调!那些早就埋伏好的几万个职业水军和黑粉,就会瞬间將他撕成碎片!给他扣上“跌落神坛”、“名不副实”的帽子! 而为了確保在这场综艺里对陈凡进行绝对的碾压。 老牌资本们,下血本地,请出了目前內娱资本最力捧、拥有著几千万疯狂脑残粉、號称“华语乐坛永远的神”的终极顶流男星—— 华晨(外號:法师)!!! 这位华大顶流,在国內乐坛那可谓是“独树一帜”。 他那诡异的颱风,被无数网友惊恐地形容为——“惨烈的做法现场”! 他唱歌时,喜欢在台上犹如触电般疯狂地抽搐、满地打滚、翻白眼; 左手诡异地捏著兰花指,右手犹如痉挛般在半空中疯狂抓取著根本不存在的灵气; 低音全靠做作的喘息和犹如便秘般的呻吟,高音全靠刺耳、仿佛被人踩了命根子一样的撕心裂肺的**“海豚音癌叫”**! 但偏偏,就是这种阴间、听了让人想连夜买站票逃离银河系的音乐风格。 在庞大的饭圈资本包装下,硬生生地被吹捧成了“超越时代的先锋艺术”、“直击灵魂的火星神音”! 此时此刻。 在新浪微博上,一条囂张、阴阳怪气的热搜,正高高地掛在榜首,后面甚至还跟著一个暗红色的“爆”字! #华语乐坛永远的神·华晨,正式迎战陈凡!# 在这条热搜下,正是华晨本人的实名认证微博,刚刚发布的一条狂妄的动態: 【华晨v:音乐,是一门神圣、需要深厚底蕴和专业灵魂去浇灌的至高艺术。它不是靠在好莱坞的舞台上隨便摘片树叶吹个口哨,再配合上西方团队那廉价的后期电脑合成修音,就能欺骗大眾的偽科学。 真正的音乐,是没有修音、没有后期的现场live!是灵魂在舞台上的燃烧! 很期待在《巔峰之音》的全开麦直播舞台上,能够专业地教导一下某些跨界的业余人士(@陈凡),什么,才叫作真正的、属於华语乐坛的顶级声乐艺术![配图:一张他在舞台上闭著眼睛、陶醉地捏著兰花指的施法照片]】 轰!!! 这条微博一出,简直就像是引爆了国內网际网路的终极粪坑! 华晨那几千万疯狂、毫无理智的脑残粉(外號:火星人),瞬间犹如丧尸出笼,疯狂地在全网囂张地控评洗版! 【啊啊啊啊啊!!!花花好帅!!!花花说得对!】 【守护全世界最好的花花!什么陈凡?一个臭保鏢而已,他懂什么是音乐吗?!】 【就是!在国外吹个破树叶,绝对是老外后期给他修音修上去的!肯定是假的!】 【我家花花可是去伯克利音乐学院进修过的神仙!他的高音能直接把陈凡的耳膜给震碎!】 【坐看业余门外汉陈凡在直播里原形毕露、跌落神坛!花花才是华语乐坛的王!】 而那些憋屈、但又苦於找不到反驳角度的正常网友和陈凡的粉丝,此刻也是急得焦头烂额。 【草泥马!这法师又特么开始做法了?!】 【太不要脸了!凡哥什么时候说自己是专业歌手了?这帮资本明显是故意拿专业领域来碰瓷啊!】 【虽然凡哥很神,但……讲真,这种全开麦的现代流行音综,凡哥要是没练过,真的容易翻车啊!】 【噁心!太噁心了!这法师那鬼哭狼嚎的唱法叫艺术?那老母猪配种都特么是天籟之音了!】 【完了完了,杨老板千万別签那个对赌协议啊!这绝对是针对凡哥的连环杀人阵!】 …… 然而。 就在全网因为这股“法师做法”的妖风而吵得天翻地覆的时候。 北京那条隱蔽的胡同深处。 “砰————————!!!!!” 那家古老的重庆老火锅店的包厢木门,悲惨地、再次遭受了一股恐怖的物理超度! 直接被人一脚从外面狂暴地踹开了! “陈凡!!!” “你特么还有心情在这儿吃毛肚?!老娘的家底都快被国內这帮老王八蛋给偷乾净了!!!” 只见我们大名鼎鼎的嘉行女帝、拥有护食本能和资本家焦虑的——杨蜜。 此刻穿著一身颯爽的高定黑色风衣,踩著恨天高,带著一阵仿佛能把火锅红油都给冻结的恐怖的杀气,大步流星地衝进了包厢! 杨蜜的眼眶因为的熬夜和愤怒而布满了血丝。 她直接衝到桌子前,蛮横地、一把精准地——死死捏住了陈凡手里的那双筷子! 而此时此刻! 陈凡筷子的末端,正小心翼翼地、夹著一片他刚刚数完“七上八下”、烫得完美、裹满了浓郁蒜泥香油、正准备送入口中的——极品鲜脆水牛千层肚!!! “啪嗒。” 在杨老板那狂暴的一抓之下。 那片完美、承载著陈凡所有乾饭人信仰和咸鱼美梦的极品毛肚。 无力地、悲惨地。 从半空中滑落。 “吧唧”一声,掉在了桌子那骯脏的酱油碟旁边。 沾满了灰尘。 ,失去了作为一片顶级食材的光辉生命。 静。 整个火锅包厢,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比好莱坞片场还要恐怖、令人窒息的绝对死寂。 热芭嘴里的鸭肠瞬间嚇得掉回了碗里。 刘茜茜惊恐地捂住了红唇,娇躯止不住地往后缩了缩。 甚至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杨蜜,在看到陈凡此刻的表情时,心臟都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只见陈凡。 他缓慢地、僵硬地,低下了头。 隔著那副骚包的黑超墨镜。 他死死地盯著桌子上那片沾了灰尘的极品毛肚。 一秒。 两秒。 三秒。 一股恐怖的、仿佛能將整个北京市的空气瞬间抽乾的、比他在面对几百名武装僱佣兵时还要狂暴一万倍的——终极暴戾与嗜血杀气。 犹如一座压抑了千年的超级活火山,从陈凡的体內轰然炸裂!!! “陈……陈凡……你听我解释……”杨蜜咽了口唾沫,声音竟然罕见地结巴了起来,“国內资本联手封杀我们……他们逼我签了《巔峰之音》的对赌协议……那个叫华晨的法师在微博上阴阳怪气挑衅你……说你在国外是靠修音的骗子……” 杨蜜越说语速越快,恐慌地把手里的对赌协议拍在桌子上。 “闭嘴。” 陈凡沙哑、低沉地吐出两个字。 他缓慢地摘下了脸上的黑超墨镜,隨手扔在桌子上。 那双平时慵懒的死鱼眼,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犹如万古寒冰般深邃、恐怖的暗红色深渊! “你刚才说……” 陈凡缓慢地站了起来,他甚至没有看那份价值几十亿的对赌协议一眼。 他只是心痛地看著那片死去的毛肚,然后,冰冷地转过头,看向满头冷汗的杨蜜: “那个什么叫法师的脑残……” “害得老子好不容易夹起来的、烫得完美的、十五秒极品毛肚……” “掉、在、了、桌、子、上?!!!” 轰!!! 一股实质般的狂暴的杀意,瞬间將包厢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他特么活腻了吧?” 陈凡嫌弃地一把扯过桌上的纸巾,用力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狂暴地踹开了身后的椅子! “吃个火锅都不安生!” 陈凡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终极恶鬼,暴躁、囂张地响彻了整个火锅店: “让我去唱歌?” “行啊。” “去告诉那个只会抽羊癲疯的做法傻逼!” “让他现在就去定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 “让他们,把棺材给老子准备好!!!” 第156章 堪比邪教的彩排!这特么是做法事!百器之王不需要伴奏 帝都,某顶级卫视一號超级演播大厅。 作为国內几大老牌资本联手砸下十几个亿打造的s+级全国直播音综——《巔峰之音》的录製现场。这里拥有著全亚洲最顶级的声学环绕设备、最奢华的舞美灯光,甚至连地板都是造价高昂的特製吸音材质。 然而。 当那辆防弹保姆车停在演播厅的后门,杨蜜带著不情愿、满脸都写著“老子没吃爽、老子要砍人”的陈凡,以及热芭和刘茜茜刚刚踏入演播通道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恐怖的、犹如几百只正在被惨烈阉割的土拨鼠同时发出尖叫的——终极超高频生化声波! 犹如实质般的物理衝击波,蛮横、残暴地穿透了厚厚的隔音门,直接轰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膜上! “臥槽!” 陈凡原本还半眯著的死鱼眼猛地睁大,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这特么是哪个精神病院的围墙塌了?里面这是在杀猪还是在给厉鬼超度啊?!” 热芭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半包薯片直接飞了出去,死死捂著耳朵:“我的妈呀……这声音太尖锐了,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刘茜茜也是秀眉紧蹙,绝美的脸上满是难受的生理性抗拒,这种声音根本已经脱离了“音乐”的范畴,简直就是一种纯粹的精神污染! “忍著点!那是华晨在彩排!” 杨蜜踩著高跟鞋,顶著那股足以让人脑充血的魔音,艰难地推开了演播大厅厚重的双开门! “轰————!!!” 大门推开的瞬间! 那犹如核爆般的魔幻音浪,以及刺瞎狗眼的癲狂镭射灯光,瞬间將陈凡等人的视网膜和听觉神经彻底淹没! 在全网几千万通过《巔峰之音》官方后台预热直播间蹲守的网友眼中,一场堪比**“大型邪教召唤远古邪神”**的阴间、惊悚的彩排画面,正在主舞台上惨烈地上演! 只见在那个巨大的舞台正中央! 號称“华语乐坛永远的神”、內娱第一资本顶流——华晨。 此刻正穿著一件不伦不类、犹如破布条拼接而成的所谓“先锋前卫风”大红袍。 他整个人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般,在舞台上疯狂、毫无逻辑地——疯狂抽搐、满地打滚! 他的双眼恐怖地向上翻著白眼,左手捏著一个诡异的兰花指,右手痉挛地在半空中胡乱抓取著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而在他的身后! 足足有上百名穿著黑色紧身衣的伴舞团队,正配合著他那癲狂的动作,在舞台上犹如一群丧尸般扭动著肢体、发出不明所以的嘶吼! 最特么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手里的麦克风里传出来的声音! 没有歌词!没有旋律! 全特么是破碎的、尖锐的——“啊——!咿——!哦——!嘶——!” 每一次做作的低声喘息后,必定跟著一声犹如恶鬼索命般的刺耳的高频“海豚音癌叫”! 而在舞台的最后方,几名昂贵的外国乐手,正在卖力地敲击著一台据说是资本花了整整五千万人民幣从欧洲专门空运进口过来的——世界顶级高维电子合成器! 那台庞大的机器,正向外喷吐著沉闷、压抑、犹如工业废气般的重低音电子鼓点,企图用昂贵的金钱味道,来掩盖这首“歌”毫无灵魂的本质! “这特么是在唱歌?” 陈凡站在大门口,嫌弃地掏了掏耳朵,看著台上那个满地打滚的红袍男,用一种犹如看珍稀变异物种的眼神,疑惑地转头问杨蜜: “老板,你確定你们给我报的是音乐综艺?” “这难道不是国內某个大型民间道教做法驱邪的纪录片拍摄现场吗?” “那小子抽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羊癲疯犯了?要不要我上去给他扎两根缝衣针通通气?” “噗——咳咳咳!” 跟在后面的热芭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眼泪都飆了出来:“凡哥!你这张嘴简直太损了!神特么做法驱邪!” 而此时,官方的预热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两极分化,化作了一场恐怖的网络撕逼大战! 华晨的那几百万犹如丧尸般的疯狂脑残粉,正在疯狂地刷屏洗版: 【啊啊啊啊啊啊!!!花花太帅了!!!这舞台表现力绝了!!!】 【这就是艺术!这是前卫、领先华语乐坛五十年的高维神级艺术!】 【听不懂的都是土包子!花花的高音简直能穿透宇宙!这才是真正的音乐灵魂!】 【心疼花花!在地上打滚一定很辛苦吧!为了艺术献身的花花是坠棒的!】 而那些被魔音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路人网友,以及陈凡的粉丝,则是崩溃地疯狂反击: 【草泥马!!!我的耳朵流血了!!!这特么什么几把阴间玩意儿!!!】 【做法!这绝对是在做法!我刚才听得差点当场立地成佛!】 【神特么领先五十年!我建议把他发射到火星上去领先吧,地球已经容不下这尊大佛了!】 【哈哈哈哈快看后台门口!凡哥来了!凡哥那嫌弃的死鱼眼绝了!】 【凡哥:老子的火锅毛肚掉在地上,就是为了来听这种恶鬼哭坟的?!】 【救命啊!这五千万的合成器就配出这种像锯木头一样的电子音?老外在好莱坞好歹还能搞个流线型,这特么纯粹是噪音污染啊!】 …… “咔!” 就在这时,台上的音乐戛然而止。 那场犹如邪教祭祀般的彩排,终於在华晨做作的一声长长喘息中,落下了帷幕。 华晨高傲地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破布条红袍。几个狗腿的助理立刻衝上去,拿著昂贵的进口矿泉水和毛巾给他擦汗。 他享受地听著台下那些特批进场观看彩排的几百名脑残粉的疯狂尖叫声。 然后。 他那双画著浓重黑色眼线的吊梢眼,越过人群,精准、傲慢地锁定了站在大门口的陈凡。 “哟,我当是谁呢。” 华晨推开助理,拿著麦克风,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声音通过演播大厅的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那位在好莱坞靠著拙劣的电脑特效、吹了一片破树叶,就自以为天下无敌的『东方神明』吗?” 华晨踩著囂张的步伐,带著十几个魁梧的黑人保鏢,一步一步地从舞台上走了下来,径直来到了陈凡和杨蜜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著陈凡。 看著陈凡身上那件几十块钱的白t恤、下半身的花色大裤衩、以及脚上那双极具標誌性的老北京布鞋。 最后,目光轻蔑地落在了陈凡手里那个土掉渣的不锈钢保温杯上。 “哈哈哈哈……” 华晨周围的保鏢和台下的脑残粉们,立刻配合地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陈凡是吧?” 华晨高傲地扬起下巴,用一种仿佛在看下水道老鼠般的优越感,不屑地冷嘲热讽道: “听著,不管你在国外的那个什么荒野节目里,靠著多大力气的莽夫打架、或者靠著什么低俗的魔术戏法吸引了多少眼球。” “但这里,是**《巔峰之音》**!是神圣的、只有专业的灵魂歌者才能站上来的最高艺术殿堂!” 华晨囂张地指了指身后那台庞大、闪耀的五千万电子合成器,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先锋高定礼服,语气中充满了对底层人民的极度蔑视: “音乐,是一门昂贵的、复杂的工业艺术!” “它需要最顶级的声学设备!需要最庞大、最专业的伴奏乐团!需要高深的乐理知识和声带肌肉的极限控制!” “而你?” 华晨恶毒地翻了个白眼: “一个只会靠著力气给人当保鏢的粗鄙莽夫!一个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只会喝著枸杞水装老头子的业余网红!” “你以为你在好莱坞隨手摘片树叶吹个口哨,加上那些洋人为了收视率无耻地给你做的高级后期修音,你就真的懂什么是音乐了?!”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华晨这番囂张、傲慢、直接把陈凡贬低到尘埃里的话,瞬间引爆了全场脑残粉的疯狂高潮! “花花说得对!!!他就是个蹭热度的骗子!!!” “一个臭保鏢也配跟我们花花同台?!滚出去!!!” “连件像样的演出服都买不起,拿著个破水杯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花花!等会儿在直播里用你的高音狠狠地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华语乐坛天花板!” 听著周围这些刺耳、脑残的叫囂。 杨蜜气得当场就要发飆,刚想踏前一步指著华晨的鼻子骂回去。 热芭却先一步跳了出来,像只护食、凶悍的小老虎一样,指著华晨的鼻子就骂: “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指责我们凡哥?!” “你那叫音乐?!你在台上像个得了羊癲疯的哈士奇一样疯狂抽搐、满地乱爬!你那叫做法!你那叫精神污染!” “我们凡哥在好莱坞吹树叶的时候,那是全场老外起立致敬!你这破电音,除了你这些被洗脑的粉丝,谁特么听得下去啊!” 刘茜茜也是罕见地冷下了脸,声音清冷如冰:“华先生,艺术来源於灵魂,而不是昂贵的机器堆砌。你那种靠著嘶吼和作秀堆出来的工业產物,根本不配称之为艺术。” “你们懂个屁!两个头髮长见识短的花瓶!” 华晨被热芭和刘茜茜当眾揭了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 “好!既然你们这么有自信!” “那咱们就走著瞧!等会儿的全国全开麦直播,我看这个连伴奏都搞不明白的土包子,怎么在全国十几亿观眾面前,把他的那点『真本事』给唱出来!” 说完,华晨囂张地一甩大红袍的袖子,带著保鏢得意地转身离去。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死娘娘腔!不就是仗著背后有资本撑腰吗!”杨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依然平静地喝著枸杞水的陈凡:“陈凡!你刚才怎么不说话?!用你的毒舌懟死他啊!” “跟一个马上就要被抬进棺材的死人,有什么好废话的。” 陈凡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走吧老板,去后台候场。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片掉在桌子上的极品毛肚,得赶紧录完,回去赶下半场。” 然而。 就在陈凡等人淡定地走进属於他们的后台简陋的小化妆间,准备等待今晚八点的全网正式直播时。 这场由国內几大老牌娱乐资本精心策划的“针对陈凡的终极绞杀大局”,终於亮出了它那阴毒、不要脸的致命獠牙! “砰!” 化妆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本次《巔峰之音》的节目组音响总监,一个留著长发、戴著装逼的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傲慢、敷衍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劣质的u盘,隨手“啪”地一下扔在了陈凡面前的化妆檯上。 “陈先生,杨老板。” 音响总监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虚偽、却透著毫不掩饰恶意的阴险冷笑: “真是不好意思,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 “由於我们节目组后台电脑刚才遭遇了罕见的『病毒攻击』。” “你们嘉行团队昨天辛苦提交上来的,用於陈凡先生今晚演出的所有伴奏带音频文件……” “全部、彻底地——损!坏!了!” 轰——!!!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在化妆间里炸响! “损坏了?!你特么骗鬼呢!!!” 杨蜜狂暴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著音响总监:“我们在多个网盘和邮箱里都留了备份!哪怕u盘坏了,隨便下载一个就行了!你跟我说全部损坏?!” “oh,很抱歉,杨老板,我们节目组的內网目前无法连接外部网络。” 音响总监无赖地摊了摊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极度囂张模样: “不仅如此。” “我们节目组原本配备的专业的现场伴奏交响乐队,刚才在吃盒饭的时候,不凑巧地……集体爆发了严重的急性肠胃炎!” “他们现在全都在医院里打点滴呢,根本来不及给陈先生进行现场伴奏了。” 音响总监得意、阴毒地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陈凡,终於露出了他那最致命的獠牙: “所以,陈先生。” “今晚的全国全开麦直播,在没有电脑伴奏、没有任何现场乐队辅助的情况下。” “你,只能进行——**清!唱!**了!” 静。 整个化妆间陷入了堪比九幽地狱般的绝对死寂。 清唱?! 在一个造价十几亿的超级舞台上!在对手华晨拥有著五千万顶级电子合成器和上百人交响乐团的绝对火力压制下! 让一个没有任何舞台经验的跨界艺人,在没有任何耳返伴奏、没有任何和弦铺垫的情况下,去乾瘪、赤裸地——清唱?!! 这特么已经不是在刁难了! 这特么是残忍的、丧心病狂的——当眾处刑!!! 一旦在那种空旷的顶级大舞台上清唱,哪怕你是顶级的专业歌王,只要稍有一点气息不稳,声音就会显得乾瘪可笑,甚至直接跑调跑到外太空!更何况是陈凡?! 这是要让陈凡在全国十几亿人的直播镜头前,直接当场社会性死亡!让他那个“东方神明”的光环,被无情地摔碎成一地烂泥!!! “你们这是明抢!这是恶劣的违约和黑幕!!!” 杨蜜彻底绝望了,她疯了一样地掏出手机:“我要报警!我要在网上曝光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资本家!大不了我们退赛!!!” “退赛?” 音响总监有恃无恐地冷笑一声: “杨老板,別忘了你们签下的那份s级对赌协议!如果陈凡今晚敢退赛,或者拒绝登台,那就视为恶劣的自动违约!” “你们嘉行传媒在好莱坞好不容易拿下的海外院线版权,明天早上就会全部合法地划归到我们几大资本的名下!” “退赛?好啊,你退啊!哈哈哈哈!” 极致的绝望! 恶毒的连环杀人局! 这一刻,就连一向乐观的热芭,也急得哭出了声。刘茜茜紧紧地咬著嘴唇,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资本的手段,太骯脏、太不要脸了! 然而。 就在这间充满了绝望、极度窒息氛围的化妆间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明星当场崩溃跳楼的终极死局。 一直坐在那张简陋的塑料椅子上、仿佛睡著了一样的陈凡。 他缓慢地、慵懒地。 打了一个长长地、甚至带著几分无聊的哈欠。 “啊欠——” 陈凡隨意地站起身。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正在得意冷笑的音响总监一眼。 他嫌弃地拍了拍身上那件十几块钱的老头白t恤。 拿起旁边茶几上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转身,乾脆地,就朝著化妆间的门外走去。 “凡……凡哥?!你去哪儿?!你难道真的要退赛吗?!”热芭急得大喊。 杨蜜也愣住了,她以为陈凡这是认怂了,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音响总监更是猖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敢唱就赶紧滚!滚回你的深山老林里去吧!” 陈凡的脚步在门口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他慵懒地回过头。 那双犹如深渊死水般的死鱼眼里,诡异地,闪过了一抹足以將整个宇宙都给震碎的恐怖的、极度暴戾的暗金色光芒。 “退赛?” 陈凡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老子只是觉得你们这屋子里的空气,太特么臭了,出去透透气。” 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 陈凡囂张地踩著老北京布鞋,双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 他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直接地——走出了这家戒备森严的顶级省级卫视演播大楼! 十分钟后。 当急疯了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衝出大楼,在大街上找到陈凡的时候。 全网正在通过潜伏在路边的狗仔直播镜头观看这一幕的几千万中国网友。 在看清陈凡手里拿著的那个“东西”的瞬间。 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疯!!!魔!!!了!!! 只见在演播大楼外的一条喧闹、充满了市井气息的夜市步行街上。 陈凡,大爷地站在一个破旧的、卖各种十元店劣质儿童玩具的地摊前。 他隨意地从大裤衩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人民幣,扔给了那个正在打瞌睡的摊主大爷。 然后。 陈凡隨意地,从那一堆廉价、上面甚至还带著粗糙的塑料毛刺的玩具堆里。 拿起了一把—— 通体涂著劣质的红漆! 上面绑著庸俗的红绸子! 管身甚至是用廉价的破木头隨便掏空的!哨片是用低劣的塑料隨便捏成的! 一把十块钱都嫌贵、只能给三岁小孩当玩具吹著玩的—— 【极!度!劣!质!破!旧!红!漆!木!管!嗩!吶】!!! 陈凡嫌弃地吹了吹上面的一层灰尘。 然后。 他慵懒地转过头,看著已经彻底石化的杨蜜等人,以及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囂张地跟出来准备看笑话的音响总监。 陈凡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了一抹狂妄、霸气到了九霄云外、足以载入人类乐器史册的终极冷笑! 他不屑地指了指音响总监,用一种犹如看著一堆工业废品般的极度蔑视语气。 清晰、霸道地吐出了一句话: “伴奏?” “老子需要那种软弱的电子垃圾来给我撑场面?” 陈凡狂野地將那把十块钱的破木管嗩吶,囂张地扛在了肩膀上。 “回去告诉那个在台上跳大神的死娘炮。” “今天,爷爷就用这把十块钱的地摊货,教教他什么是真正的音乐工业。” “伴奏?” “百器之王,从来不需要伴奏。” 第157章 直播事故?恶意闭麦与法师的群魔乱舞!流氓乐器名不虚传 …… 后台,嘉行传媒专属的vip休息室內。 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结了冰。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 杨蜜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急得在房间里疯狂转圈,那双名贵的红底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作响。她地盯著墙上的转播屏幕,眼眶因为的焦虑而泛著红血丝。 就在刚才,那个恶毒的音响总监跑来通知伴奏带“全部损坏”,並且交响乐队集体“食物中毒”! 这意味著,陈凡等会儿上台,將没有任何伴奏没有任何和声甚至连一个最基础的鼓点节拍器都没有!在这座空旷到能塞下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里,乾唱清唱?!这特么跟当眾裸奔有什么区別?! “蜜姐,实在不行咱们拼了!我上去给凡哥伴舞!我还会敲个三角铁呢!”热芭眼泪汪汪地抓起桌上的一个铁菸灰缸,急得连最爱吃的薯片都吃不下去了。 刘茜茜也是紧紧咬著苍白的红唇,仙气飘飘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凡哥,这明摆著是个必死的连环局,他们在专业领域卡我们的脖子,我们真的要硬上吗……” 面对三位老板的绝望。 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陈凡,却慵懒地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 他穿著那件隨意的下摆还有点发皱的白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沙滩大裤衩,脚上踩著那双在好莱坞大杀四方的“十五块钱老北京布鞋”。 而在他的大腿上,正隨便地搁著一把——通体刷著廉价的红漆管身上带著没打磨乾净的木刺甚至连哨片都是劣质塑料捏成的十块钱从地摊上买来的破木管嗩吶! “慌什么。” 陈凡嫌弃地掏了掏耳朵,拿起旁边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我刚才在门口吃火锅的时候就说过了。” “这帮蛮夷和假洋鬼子,既然想看老子的笑话,想用那种毫无灵魂的电子垃圾来定义音乐。” “那老子今天,就给他们好好做一场『法事』,给他们免费送个终。” 陈凡的眼底,闪过一抹恐怖犹如实质般的杀伐金芒,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不用伴奏,老子一个人,就能包围他们整个华语乐坛!” …… 就在这时,前台演播大厅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花!!!花花出场了!!!” “华语乐坛永远的神!!!花花我爱你!!!” 伴隨著全场几万名脑残粉犹如丧尸出笼般的疯狂嘶吼,整个八万人的体育馆仿佛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十级地震! 《巔峰之音》总决赛的终极极品大轴——华晨,正式登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转播大屏幕上,画面瞬间切到了主舞台。 只见整个舞台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隨后,数百道刺眼癲狂的血红色镭射极光,犹如群魔乱舞般在舞台上疯狂交织扫射! 在那台造价高达五千万从欧洲专门空运过来的“世界顶级高维电子合成器”的沉闷犹如锯木头般的轰鸣声中。 华晨,穿著一件不伦不类犹如破布条拼接而成的所谓“先锋前卫哥特风”大红袍,高傲地站在了舞台正中央。 “咚——咚——咚!” 沉重的电子鼓点响起! 紧接著,让全网几千万正常路人观眾生理不適恨不得当场自抠双目的**“终极施法现场”**,惨烈地上演了! “啊————!!!” 华晨根本没有唱任何歌词! 他突兀地发出了一声犹如被人踩了命根子般的悽厉惨叫! 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触了十万伏特的高压电一般,在舞台上疯狂毫无逻辑地——剧烈抽搐起来! 他猛地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脑袋,双眼恐怖地向上翻著白眼! 左手捏著一个诡异的兰花指,右手犹如痉挛般在半空中疯狂抓取著根本不存在的灵气! 他在那名贵的吸音地板上疯狂打滚!翻腾!扭曲! 一边滚,嘴里一边做作地发出犹如便秘般的低声喘息和呻吟: “咿——呀——哈——嘶——!!!” 每一次沉重的喘息过后,必定跟著一声犹如恶鬼索命般的刺耳经过了后台无数个百万级修音器疯狂叠加渲染的——“海豚音癌叫”!!! 而在他的身后! 足足有上百名穿著黑色紧身衣画著阴间烟燻妆的伴舞团队,正配合著他那癲狂的打滚动作,在舞台上犹如一群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丧尸般扭动著肢体,发出不明所以的嘶吼! 这哪里是唱歌?!这特么就是一场阴间惊悚的“大型民间道教做法驱邪”的偽科学纪录片现场!!! 然而,就是这种反人类的所谓“先锋艺术”。 在台下那群疯狂的脑残粉眼里,却成了不可逾越的“神跡”! “呜呜呜!花花太投入了!他把自己完全献祭给了音乐!” “这高音!这感情!他简直是在用灵魂和宇宙对话啊!” 无数脑残粉感动得当场痛哭流涕,疯狂挥舞著手里的红色萤光棒。 更不要脸的,是坐在第一排的那几个评委! 这几个评委,有拿著高昂出场费的外国所谓“先锋音乐大师”,也有早就被资本买通的国內资深“毒舌乐评人”。 一曲终了。 华晨虚弱地仿佛被抽乾了精气般瘫在地上,然后被几个助理狗腿地扶了起来,满脸都是“我为艺术付出了一切”的傲慢与陶醉。 “bravo!!!” 一个满头金髮的外国评委激动地站了起来,疯狂鼓掌,甚至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oh my god!华先生!你刚才的表演,打破了东方音乐的桎梏!那是纯粹的融合了西方后现代解构主义与电子赛博朋克的终极宇宙吶喊!” “这种音乐,领先了现在的世界至少五十年!你就是华语乐坛当之无愧的king!” 国內的一个光头毒舌乐评人也諂媚地拿起话筒,一顿疯狂跪舔: “华晨的这首无字歌,展现了恐怖的声带控制力和宏大的哲学宇宙观!尤其是刚才在地上打滚的那一段,那是对生命枷锁的反抗!堪称神级现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听著这些噁心顛倒黑白的疯狂吹捧。 国內的直播间里,正常网友的弹幕已经压不住了,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屠版! 【草泥马!!!老子的耳朵流血了!!!这特么是什么几把阴间玩意儿!!!】 【神特么宇宙吶喊!这分明就是精神病院的围墙塌了,跑出来个抽羊癲疯的哈士奇!】 【还特么在地上打滚?!老母猪配种都特么比这声音好听一万倍!】 【评委是收了多少黑心钱啊?!这特么也能闭著眼睛硬吹?!西方后现代解构主义?我解构你大爷!】 【噁心!太噁心了!这就是资本强推出来的內娱顶流?!华语乐坛算是完犊子了!】 【凡哥呢?!快把凡哥请上来洗洗耳朵啊!我寧愿听凡哥吹树叶,也不想再看这个法师做法了!】 面对全网正常人的狂骂,华晨的脑残粉却囂张地反击: 【听不懂的都是下里巴人!你们这群只会听口水歌的土狗,根本不懂花花的艺术境界!】 【等会儿那个叫陈凡的业余保鏢上台,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垃圾了!】 【没有伴奏,我看那个陈凡今天怎么死在台上!花花绝对碾压他!】 …… “好的!感谢华晨震撼灵魂的表演!” 台上,主持人激动地大喊道: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今晚的最后一位挑战者!也是最近在国际上引起了巨大爭议的——陈凡先生!!!” “轰——!” 全场灯光瞬间聚拢在通往主舞台的选手通道入口处! 几万名观眾几百个高清的直播镜头以及坐在台下得意嘴角掛著阴毒冷笑的华晨和资本大鱷们,全都地盯住了那个入口! “噠……噠……噠……” 一阵清脆隨意甚至带著几分散漫的脚步声,从黑暗的通道中传来。 在全网几亿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凡。 缓慢地,走出了通道,暴露在了那足以刺瞎人眼的超级聚光灯下。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在看清陈凡这身“逆天”的行头时,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堪比宇宙真空般的绝对死寂! 紧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几万名华晨的粉丝,以及那些坐在vip席上的资本大佬们,爆发出了一阵刺耳充满著优越感和鄙夷的疯狂鬨笑声!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是看傻了眼! 【臥槽臥槽臥槽!!!凡哥这身打扮是认真的吗?!!!】 【老头白背心?!花裤衩?!加上那双耀眼的老北京布鞋?!】 【我瞎了!我特么这次是真的瞎了!这是来参加国家级s+音综总决赛的?!这分明是刚从菜市场买完大葱顺路溜达上来的大爷啊!】 【人家华晨穿的是几百万的高定红袍,凡哥穿的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乘凉套装哈哈哈哈!】 【神特么反差感!这极具毁灭性的视觉衝击力,直接把我笑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而更让人惊悚的是! 陈凡的左手,大爷地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而他的右手。 隨意地拎著一把——通体涂著劣质红漆上面还掛著几根没有打磨乾净的倒刺木屑哨片是用廉价的塑料薄膜隨便捏成的——十块钱地摊货破木管嗩吶!!! “oh my god!那是什么破铜烂铁?!” 评委席上,那个外国音乐大师嫌弃地捂住了眼睛,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染他的艺术灵魂: “他竟然拿著一根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木头棍子登上了这么神圣的舞台?!这是对音乐的终极侮辱!” 华晨坐在台下奢华的选手席上,看著台上那个打扮得犹如乞丐般的陈凡,囂张地冷笑出声: “哼,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连把像样的乐器都买不起,也敢来挑战我?等会儿没有伴奏,我看你怎么在全国观眾面前当场社死!” 台上。 陈凡根本连看都没看那些嘲笑他的人一眼。 他慵懒地走到舞台正中央的立式麦克风前。 “吸溜。” 他拧开保温杯,舒服地喝了一大口泡著枸杞的热水。 然后把保温杯隨意地“砰”地一声放在了那造价上亿的机械舞台地板上。 陈凡伸出手,拍了拍面前那支昂贵的电容麦克风。 “餵?餵?能听见吗?” 他隨意地试了试音。 然而。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陈凡皱了皱眉,再次用力地拍了两下麦克风的网罩。 “砰砰!” 依然是一片死寂! 那造价十几万的麦克风,在此刻,就像是一根彻头彻尾的废铁棍!根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通过大厅的阵列音响扩放出来! “嗡————!!!” 台下的杨蜜和热芭看到这一幕,大脑瞬间“轰”地一下炸开了! “闭麦了!!!他们竟然在直播现场恶意闭麦!!!”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太卑鄙了!太特么不要脸了!不仅毁了我们的伴奏,现在竟然连陈凡的人声音轨和收音麦克风都给强行切断了!!!” “在这足足能容纳八万人的空旷体育馆里!如果没有麦克风的扩音收音,你就算是把嗓子喊破了,下面的人也只能听到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 “这帮资本,是要把陈凡往死里逼啊!!!” …… 与此同时。 舞台后方隱蔽的音响控制室里。 那个收了资本黑钱的音响总监,此刻正得意地地將控制台上代表著【二號麦克风】的那个推子。 残忍地不留后路地——直接拉到了最低的“0”刻度!!! “哈哈哈哈!跟我斗?” 音响总监看著监视器里拿著无声麦克风的陈凡,脸上露出了阴毒猖狂的冷笑: “老子不仅毁了你的伴奏,老子还要切断你的喉咙!” “没有音响扩音!你的那把破木头管子,在这八万人的场子里,连个屁的动静都翻不起来!” “你就是个可笑的哑巴小丑!准备迎接全网的群嘲和淘汰吧!!!” 台下。 华晨的脑残粉们也发现了陈凡的话筒没声音,瞬间爆发出了尖锐嘲讽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花花!他的麦克风坏了!” “天意啊!这就是老天爷对这种不尊重音乐的土包子的惩罚!” “滚下去吧!別在台上丟人现眼了!哑巴是唱不了歌的!” 华晨坐在台下,囂张地翘著二郎腿,端起一杯红酒,对著台上的陈凡遥遥举杯,做了一个挑衅的“乾杯”手势,眼神中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结束了,中国神明?在我的资本主场,你只能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底下。” 在这绝望憋屈全网几亿路人观眾都气得快要把手机砸了的死局之中! 舞台中央。 陈凡。 他看著手里那个失去了声音变成了一根废铁的麦克风。 又看了看后台音响控制室的方向。 最后,他的目光,冰冷不屑地扫过了台下那个正在举杯庆祝的华晨。 陈凡缓慢地慵懒地扯了扯嘴角。 勾起了一抹狂妄暴戾甚至透著一股让阎王爷都感到恐惧的终极冷笑! “切老子的麦?” “玩阴的?”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 然后。 在全场八万人全网两亿观眾错愕的目光中。 陈凡隨意地就像是扔掉一袋散发著恶臭的垃圾一样。 直接將手里那个价值十几万的定製麦克风。 “啪”地一声!粗暴地扔在了地上!一脚將其踢下了舞台! “老子这辈子,最討厌別人在老子吃饭睡觉和装逼的时候,给老子使绊子。” 陈凡转过身,霸气地拿起了那把十块钱买来的做工粗糙的红漆塑料哨片破嗩吶! 他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圆睁! 眼底深处,一抹足以將整个宇宙都给震碎的恐怖的暗金色杀伐之气,轰然炸裂!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他妈的最高级別毁天灭地指令!!!” “这帮没开化的资本走狗,以为切了电线,就能切断老祖宗传下来的底蕴?!” “今天,爷爷就让他们这帮用机器堆出来的电子垃圾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不需要插电的终极物理大杀器!!!” “给我兑换——【神级民乐/百器之王·嗩吶】!!!” 轰————————!!!!!! 伴隨著陈凡脑海中那声狂暴的怒吼!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恶劣的资本恶意闭麦』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五千年华夏百器之王至高演奏法绝对肺活量压缩引擎恐怖的高频物理声波穿透术九幽黄泉安魂超度曲!】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这八万人的体育馆里,不用任何音响设备,直接给全场老外和黑粉做一场惨烈的物理法事吗?温馨警告:请控制您的丹田內力,否则您的肺活量极有可能直接將这把十块钱的劣质木管给当场吹爆!】 “爆?老子今天就算把肺管子吹破,也要把这帮傻逼的灵魂给强行吹出窍!!!”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陈凡双腿微曲,犹如一尊恐怖的远古魔神般扎下马步! 他的胸腔,在那恐怖的【绝对肺活量引擎】的加持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夸张地高高鼓起!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乾,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气流漩涡! 一股磅礴狂暴足以將一座大山都给生生震碎的——【极限丹田內力】! 犹如决堤的黄河之水,疯狂蛮横地,从他的丹田深处,轰然涌入了他的胸腔气管之中!!! “呼————!” 伴隨著陈凡那夸张犹如巨型抽水泵般疯狂起伏的胸腔,整个八万人的体育馆內,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抽乾了氧气! 台上,没有伴奏,没有耳返。 那个造价十几万的定製麦克风,像个可悲的工业垃圾一样,被陈凡一脚踢到了舞台边缘的阴暗角落里。 台下,几万名华晨的脑残粉还在举著红色的灯牌,脸上掛著嘲弄和不屑的冷笑,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倒计时,准备看这个连麦克风都没有的“土包子保鏢”在台上像个哑巴一样当眾社死。 坐在vip专席上的华晨,囂张地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那双画著浓重眼线的眸子里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唱啊!你特么倒是唱啊!” 后台音响控制室里,那个收了资本黑钱的音响总监,看著监视器里举起嗩吶的陈凡,猖狂地拍著大腿狂笑: “在这八万人的超级空旷场馆里!没有老子的顶级阵列音响扩音,你就算把肺管子给特么吹裂了,发出来的声音也绝对盖不过前排观眾的一个放屁声!!!” 然而。 在这个全网几亿人绝望资本大鱷得意脑残粉疯狂嘲讽的绝对死局之中。 陈凡。 他隨意地,將那把劣质甚至还带著木头毛刺哨片是用廉价塑料捏成的**【十块钱地摊破红漆嗩吶】**。 轻缓地,含在了嘴里。 他那双平时犹如死水般的死鱼眼,在这一万分之一秒內,猛地闭上! 体內,那犹如汪洋大海般恐怖狂暴的【极限丹田內力】,顺著他强悍的奇经八脉,轰然涌入了他那【绝对肺活量压缩引擎】的胸腔之中! “系统!” “给老子——爆!!!” 陈凡的腮帮子猛地一鼓! 那股被压缩到了极点足以將防弹玻璃都给生生震碎的恐怖內劲气流,顺著他的喉咙,蛮横毫不讲理地——疯狂贯入了那把十块钱的破木管之中!!! “滴答————————!!!!!!!!!” 一声尖锐恐怖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极高频音爆! 在没有任何麦克风没有任何电子扩音设备的情况下! 犹如一柄被绝世剑客全力掷出的能够刺穿九天十地的鈦合金重剑! 从那低劣的塑料哨片中,轰然炸裂而出!!! “轰————!!!” 在这一瞬间,全场八万人全网几亿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第158章 大出殯送走法师!全场走马灯幻觉!太奶来接我了! 那声音太恐怖了! 它根本不受物理距离的限制! 那纯粹狂暴的**【绝对物理声波】**,在【內劲灌注】的变態的加持下,瞬间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实质性音波涟漪,蛮横地横扫了整个八万人的国家级体育馆! “嘶————!!!” 坐在第一排的评委和华晨,首当其衝地感受到了这股致命的物理穿透! 华晨手里的红酒杯“砰”地一声,被这股尖锐的音波直接震出了一道裂纹!酒水洒了他一身那件昂贵的高定红袍! “啊!!!”华晨嚇得直接捂住了耳朵,那张涂满粉底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耳膜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而坐在最后一排距离舞台足足有两百多米远的观眾!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但当那声“滴答”的极高频音爆传来的瞬间,他们竟然感觉那把嗩吶就像是直接贴在他们的耳膜上吹响的一样! 那声音直刺天灵盖,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一把掀开了他们的头盖骨,往里面灌了一大桶滚烫的岩浆! “我的天吶!!!” “这特么是什么声音?!我的头皮炸了!!!” 全场的观眾,无论敌友,在这一秒钟,竟然整齐划一不可思议地——全体捂住了耳朵!!!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弹幕伺服器在经歷了长达三秒钟的绝对死寂后,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终极海啸!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我瞎了!不,我特么聋了!!!】 【我的妈呀!我戴著降噪耳机,感觉灵魂都被这声音给强行抽出来了!!!】 【没有麦克风?!没有音响?!他硬生生靠著肉身肺活量,把声音传遍了八万人的体育馆?!】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这是声波核武器吧!!!】 【嗩吶!!!这特么是乐器界的大流氓——嗩吶啊!!!】 【百器之王!流氓乐器之首!它一出声,管你什么五千万的合成器,全特么得给老子跪下叫爸爸!!!】 然而,这足以震碎所有人三观的恐怖音爆,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舞台中央。 陈凡闭著双眼,双手犹如幻影般在那把十块钱的破木管按孔上疯狂地跳动! 【神级民乐/百器之王奥义】运转到了! 那把本该在如此恐怖的气流下瞬间爆裂的廉价劣质嗩吶,在陈凡玄妙的【內劲】包裹和保护下,竟然爆发出了一种高亢空灵甚至带著一种跨越了五千年华夏歷史厚重感的绝世天籟! 一曲经典考验演奏者肺活量和极限技巧的千古名曲—— 《百鸟朝凤》!!! “嘰嘰嘰!啾啾啾!嘎——!!!” 在全网几亿人惊恐震撼的注视下! 陈凡手中的嗩吶,仿佛瞬间化作了成百上千只鲜活灵动的飞鸟! 他竟然用这把十块钱的破地摊货,不可思议地模仿出了布穀鸟的清脆燕子的呢喃画眉的婉转甚至是大雁长空搏击的苍凉的嘶鸣! 没有伴奏?! 老子自己就是一整个庞大的大自然交响乐团! 更让人感到恐怖甚至是违背了建筑声学定律的是! 陈凡在吹奏的过程中,敏锐地利用了【神级土木建筑学】的知识,捕捉到了这座国家级穹顶体育馆的特殊的拋物线物理结构! 他精准地控制著每一次声波喷吐的角度和频率! 让那狂暴的嗩吶声波,完美地撞击在体育馆那巨大的鈦合金穹顶和四周的钢化玻璃幕墙上! 然后,疯狂地折射回弹叠加!!! “嗡嗡嗡嗡嗡————!!!” 在没有使用任何一丁点电子设备的情况下! 陈凡竟然硬生生地残暴地利用体育馆的物理结构,製造出了一个完美震撼比昂贵的杜比全景声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天然超级物理混响”!!! 那成百上千只“飞鸟”的鸣叫声,在八万人的场馆上空疯狂地盘旋环绕交织! 最后,匯聚成了一声犹如九天神凤浴火重生高亢悽厉足以穿透九幽黄泉的终极凤鸣! “唳————————!!!!!” 台下的观眾已经疯了! 他们捂著耳朵,却根本挡不住那股直击灵魂的物理声波穿透! 那种的高亢,那种百鸟朝圣的庞大的气势,让所有人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肉体里强行拽了出来,扔到了九天之上疯狂摩擦! 杨蜜在后台vip室里,激动得浑身剧烈颤抖,哪怕捂著耳朵,眼泪还是不爭气地狂飆而出: “这才是音乐!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音乐!没有一点点科技与狠活,全特么是感情和老祖宗的底蕴!!!” 热芭手里的薯片已经掉了一地,她那双极具异域风情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凡哥是神仙吗?!他把一整片庞大的原始森林给吞进肚子里了吗?!这声音太特么好听太特么震撼了啊!!!” 刘茜茜更是痴痴地看著屏幕上那个穿著白背心踩著老北京布鞋的男人,美眸中流转著狂热的崇拜。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华语乐坛顶流,简直就像是一只会尖叫的可笑的野鸡! …… 而此时。 在后台的音响控制室里。 那个收了资本黑钱企图用“闭麦”让陈凡当眾社死的音响总监,此刻已经完全地陷入了深度的癲狂与绝望之中!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音响总监看著各项音频监测仪器上那根本没有接入任何信號却依然因为恐怖的物理声波而在空气中疯狂跳动爆表的红色分贝曲线,他那张老脸扭曲得犹如一只厉鬼! “他没有用麦克风!他特么的竟然用肉身吹出了堪比几百台阵列音响叠加的音量?!” “他在羞辱我!他在羞辱整个现代电子声学工业!!!” 音响总监急眼了! 如果让陈凡就这么完美地吹完这首曲子,不仅华晨的脸会被按在地上踩成肉泥,他这个收了钱办事的总监也绝对会被资本主子大卸八块! “想出风头?!老子特么让你吹!!!” 音响总监双眼血红,丧心病狂! 他残忍地直接將控制台上那一排用来连接全场**造价高达五千万人民幣的顶级进口阵列线声源音响**的总推子! 狂暴地——一把全部推到了最顶端的极限死亡爆音刻度!!! 同时,他阴毒地接入了一段频率尖锐刺耳足以让人瞬间短暂失聪的——超高分贝电子干扰白噪音和反馈电流啸叫声! “嗡吱————————!!!!!!!” 剎那间! 整个八万人体育馆四周悬掛的那几百台昂贵的顶级大音响,同时爆发出了恐怖犹如几万块指甲刀同时在黑板上疯狂刮擦的——终极死亡噪音!!! “啊啊啊啊啊啊!!!” 全场的观眾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噪音刺痛了耳膜,无数人痛苦地蹲在地上,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 这已经不是在干扰演出了!这是在残忍地谋杀全场八万人的听觉神经! “哈哈哈哈!吹啊!你特么继续吹啊!” 音响总监在隔音室里癲狂地咆哮著:“在五千万的高科技重低音炮面前,你那把十块钱的破木头算个什么东西!!!” 然而。 就在这无耻卑鄙的电子噪音企图將陈凡的嗩吶声淹没的这一万分之一秒! 舞台中央的陈凡。 他猛地睁开了那双犹如死水般的死鱼眼! 眼底深处,那抹代表著【百器之王终极奥义】的暴戾金芒,犹如两颗璀璨的超新星,轰然引爆! “跟老子比物理穿透?” “拿几堆破烂电子元件,也敢来挑战百器之王流氓乐器的老祖宗?!” 陈凡冷酷地扯了扯嘴角。 “系统!” “给老子开启——【高频次声波终极物理共振】!!!” 陈凡双腿犹如老树盘根般地钉在舞台上! 他那恐怖的【绝对肺活量压缩引擎】在这一瞬间运转到了人类无法理解的恐怖极限! 丹田之內的所有內劲,犹如决堤的黄河,毫无保留地狂暴地注入了那把十块钱的破木管之中! “给老子——破!!!” “滴答————————!!!!!!!!!” 陈凡手中的嗩吶,音调在瞬间拔高到了一个恐怖甚至已经超出了人类听觉极限直接进入了超声波与次声波诡异交叠领域的——终极毁灭频段!!! 这已经不是声音了! 这是一股狂暴霸道足以將一切物理阻碍绞杀成粉末的——绝对高频声波武器!!! 这股恐怖的嗩吶声波,犹如一柄无形的巨大无比的绝世鈦合金重锤! 以一种刁钻精准的物理共振频率! 蛮横地毫无避讳地——直接撞击向了全场那悬掛在半空中的正在疯狂喷吐著电子噪音的五千万顶级阵列音响!!! “嗡——————!!!” 在全网几亿人惊恐眼珠子都要炸裂的注视下! 当那股纯粹的嗩吶声波,与那价值五千万的顶级音响內部那精密昂贵的釹磁铁发声单元和音圈,在特定的极限频率上產生绝对物理共振的那个剎那! “咔……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清脆骇人的仿佛某种昂贵的晶体在內部瞬间崩塌的微末声响,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阵列中传了出来! 紧接著! 让整个华语乐坛让所有世界顶级声学专家粉碎三观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的终极神跡,降临了!!! “砰!!!” “砰砰砰砰砰砰————!!!!” 悬掛在舞台左侧的那一整排足足有几十个昂贵的顶级进口重低音炮! 在陈凡那狂暴的嗩吶声波共振下! 其內部脆弱的发声纸盆和精密音圈,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变態的物理摧残,直接乾脆惨烈地——当!场!炸!裂!!! 一团团刺眼的蓝色电火花和黑色的浓烟,犹如绚烂的死亡烟火,从那些造价高昂的黑色音箱里轰然冒了出来! 但这,仅仅是这场“声波大屠杀”的开始! “砰砰砰砰!!!呲啦!!!” 右侧阵列音响,爆! 穹顶环绕音响,爆! 地底超重低音音响,爆爆爆!!! 不到五秒钟! 整个国家级超级体育馆內,那套被资本吹上天號称全亚洲最强价值整整五千万元人民幣的顶级电子扩音系统! 在陈凡那把十块钱的连毛刺都没打磨乾净的劣质破红漆嗩吶的残暴的物理声波轰炸下! 犹如一连串被点燃的二踢脚爆竹! 接二连三地噼里啪啦地——全!部!短!路!烧!毁!炸!裂!!! “啊啊啊啊啊啊!!!” 后台音响控制室里,那个刚才还得意的音响总监,看著面前那台造价几百万的调音台主控板上,疯狂地爆出一大团刺目的电火花! 他嚇得悽厉地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地抱著头,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劈中般崩溃了! “炸了……全特么炸了……” “五千万的顶级设备……被他用一把十块钱的破木头……给硬生生吹冒烟了?!!” “这不科学……这特么绝对违背了物理学定律啊!!!他是魔鬼!他是个披著人皮的声波武器发射台!!!” 隨著最后一团电火花在最高处的音响中熄灭。 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 那些刺耳噁心的电子干扰白噪音,完全地消失了! 所有的电子扩音设备,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物理禁音!!! 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浓烈的电路烧焦味。 以及。 那个站在舞台正中央,穿著白背心大裤衩踩著老北京布鞋的男人。 他闭著双眼,手中的那把十块钱破嗩吶,依然在稳定霸道不可一世地,吹奏著那首震撼灵魂的《百鸟朝凤》! 没有了电子杂音的干扰,那纯粹到了犹如凤凰涅槃般的嗩吶声,在八万人的场馆上空,显得如此的清澈高亢地……君临天下!!! 静。 全场八万名观眾,包括刚才那些囂张的华晨脑残粉,此刻全都保持著捂著耳朵的姿势,犹如一具具被抽乾了灵魂的雕塑,地呆滯地盯著舞台上那个犹如神明般的男人。 而此时的国內隱藏直播间。 弹幕伺服器在经歷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物理死寂后。 迎来了有史以来足以將整个网际网路撕裂的——终极核爆级大狂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聋了!我特么的世界观崩塌了!!!】 【炸了!!!音响特么的竟然被他吹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物理学?!次声波共振干碎顶级音响?!】 【十块钱的地摊破嗩吶,物理硬刚五千万的顶级进口设备!最后特么的还贏了?!】 【什么叫百器之王!什么叫乐器界的大流氓!这特么就是!!!它一发火,全场的电子设备全特么得给老子闭嘴!!!】 【音响总监已经哭晕在厕所里了哈哈哈哈!想玩阴的切麦克风?凡哥直接用声波武器教你做人!!!】 【太特么爽了!燃爆了!这才是真正的华语乐坛神级现场!华晨那个法师拿什么比?!拿他的破锣嗓子和抽羊癲疯比吗?!】 【凡哥牛逼!!!一把破木管,吹碎了內娱资本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呲啦……劈啪……” 那造价高达五千万、刚刚还在猖狂地喷吐著电子噪音的顶级阵列音响,此刻正像一堆可悲的工业废铁,在半空中冒著缕缕黑烟和微弱的电火花。 整个八万人的场馆,失去了所有现代化的电子扩音设备,按理说应该陷入一片空旷的死寂。 但是,没有。 不仅没有死寂,整个场馆的穹顶,甚至都在这股纯粹、狂暴的物理声波下,发出了轻微的共振悲鸣! 舞台正中央。 陈凡穿著那件隨意的老头白背心,脚踩老北京布鞋。 他微闭著那双死鱼眼,腮帮子沉稳地鼓动著。那把十块钱的、连毛刺都没打磨乾净的劣质红漆木管嗩吶,在他的唇间,仿佛化作了一把能够蛮横地劈开生与死界限的绝世神兵! 刚才那首《百鸟朝凤》的高亢与磅礴,已经將全场八万人的天灵盖给硬生生地吹飞了出去。 然而。 就在全网几亿观眾、现场八万人以为这已经是人类肺活量和乐器表现力极限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陈凡的曲风,骤、然、突、变!!! “系统!” “给老子把【九幽黄泉灵魂超度奥义】拉到满级!!!” “这帮玩资本的不是喜欢做法吗?不是喜欢抽羊癲疯吗?” “今天,爷爷就给他们来一场最正宗的——中!式!大!出!殯!” “嘎————————!!!!!” 伴隨著陈凡丹田內劲的狂暴扭转! 那把十块钱的破嗩吶,发出的声音,在瞬间从九天之上的百鸟朝圣,残忍地、犹如断崖式跳水般—— 猛地跌入了九幽地狱的最深处!!! 那是中国民间红白喜事中最极端、最能穿透人灵魂防线、专门用来送死人上路的终极白事神曲—— 《大出殯》(哀乐)!!! “呜——哇——呜————” 这声音一出来! 根本不像是人间的乐器能发出的动静! 那悽厉、哀怨、犹如杜鹃啼血、寡妇哭坟般的悲腔,带著一股恐怖的**【高频次声波情绪共振】**,瞬间化作了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阴冷阴风,蛮横地席捲了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 “嘶——————!!!” 在这一瞬间! 奇蹟,或者说是足以让现代脑神经科学崩塌的物理级“降维魔法”,轰然降临! 陈凡吹出的这股次声波频率,精准地锁定了人类大脑皮层中最脆弱的杏仁核与海马体!它完全绕过了人类的听觉神经,直接在全场八万人的大脑深处,残暴地植入了一段恐怖的情感代码! 【走马灯幻觉】——强制启动!!! “啪嗒。” 坐在第一排vip评委席上的那个外国先锋音乐大师,手里的评分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原本充满著西方傲慢的蓝色眼睛,此刻竟然失去了焦距,瞳孔开始涣散。 在他的视网膜上,竟然逼真地出现了一幅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那已经死去了二十年、穿著碎花裙子的老祖母,正站在一条虚无的黑色大河对面,慈祥地衝著他招手。 “oh... grandma... is that you?(哦……奶奶……是你吗?)” 这位老外评委眼泪犹如决堤般疯狂涌出,他竟然安详地、双手交叠在胸前,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平在了评委席的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我要去了……主啊,我听到天使在吹响安魂的號角……” 不仅是他! 整个体育馆內,足足八万名刚才还在举著华晨灯牌、疯狂叫囂的脑残粉和观眾。 在这一刻,就像是被集体施展了某种恐怖的“大规模群体性催眠术”! “呜呜呜……太奶……我看到我太奶在天上飞……” 一个染著黄头髮的狂热女粉,手里的灯牌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虔诚地对著空气疯狂磕头:“太奶你別来接我啊!我还没看完哥哥的演唱会呢!呜呜呜这声音太特么悲伤了,我觉得我已经死了……” “我不行了……这嗩吶声简直是在给我的灵魂盖棺材板……” 一个魁梧的男保安,靠在栏杆上,双眼翻白,双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他甚至熟练地把双手交叉放在了小腹上,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这辈子活够了,赶紧把我埋了吧”的安详感。 全场八万人! 在陈凡那把十块钱的破木管嗩吶声中! 竟然集体陷入了恐怖的“走马灯”幻觉! 有的人看到了自己前世的悽惨;有的人看到了自己被推入火化炉的瞬间;有的人甚至开始在座位上悲壮地交代起了银行卡密码! 而在后台的嘉行vip休息室里。 哪怕隔著厚重的隔音玻璃,那股极具穿透力的物理次声波,依然让三位女明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战慄! “我的天吶……” 刘茜茜绝美的脸上满是惊骇,她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仿佛直接在脑海里响起:“凡哥这吹的哪里是嗩吶,这分明是在吹奏生死簿啊!我刚才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把我所有的包包都捐给寺庙……” 第159章 西方古典专家的傲慢点评!慕洋犬给老子爬! 热芭嚇得地抱住杨蜜的腰,小脸煞白,眼泪汪汪:“蜜姐!我好像看到我小学养死的那只小金鱼来找我索命了!呜呜呜凡哥太可怕了,他这是要把全场的人都送走啊!” 杨蜜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她那双极具资本家属性的狐狸眼却亮得嚇人: “送走!全都给我送走!这帮王八蛋刚才不是切我们的麦吗?!凡哥今天就是站在这里给他们做法事!不用音响,硬生生把几万人吹进了重症监护室的幻觉里!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 而此时此刻! 处於这股【灵魂超度】声波风暴最中心承受了恐怖的正面对抗伤害的那个人! 正是坐在台下第一排刚才还囂张地端著红酒杯嘲笑陈凡是个“业余土包子”的內娱顶流法师——华晨!!! 他首当其衝,被那股锐利犹如千万把钢针般的次声波,蛮横地贯穿了整个脑干! “啊啊啊啊啊!!!闭嘴!!!你给我闭嘴!!!” 华晨那张画著浓重眼线涂著厚厚粉底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恐怖的猪肝色! 他双手地捂住耳朵,但根本无济於事! 那悽厉到了极点直击灵魂最深处恐惧的《大出殯》,就像是一万个手持哭丧棒的厉鬼,在他脆弱的耳膜里疯狂地跳著极乐净土! “我是华语乐坛永远的神!!!我才是高音之王!!!” 华晨崩溃了,他陷入了严重的幻觉与癲狂之中。 他竟然不服输地站了起来,试图用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海豚音癌叫”,去强行对抗陈凡的嗩吶声波! 他张开那夸张的嘴巴,捏起熟悉的兰花指,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巔峰的一声嘶吼: “咿——————啊啊啊啊——————!!!!” 然而。 在“百器之王流氓乐器”的老祖宗——嗩吶的音色面前! 在陈凡那恐怖的【丹田內劲】和【绝对肺活量压缩引擎】的降维碾压面前! 华晨那引以为傲的所谓“海豚高音”。 此刻,简直就像是一架刚刚起飞的波音747重型客机引擎轰鸣声旁边,一只微弱可悲的——母蚊子放的短促的屁!!! “嘎————————!!!!!”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胸腔轻微地一鼓。 嗩吶的音调在瞬间狂暴地拔高了整整三个八度! “轰——————!!!” 这一道悽厉的嗩吶破音! 精准残暴地,带著恐怖的高频次声波,狠狠地撞击在了华晨的小脑平衡中枢和前庭神经上! “噗——!” 华晨的尖叫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给掐断了! 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恐怖的物理眩晕和平衡感丧失!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无数个穿著白大褂拿著骨灰盒的黑白无常,在他错乱的视网膜上疯狂跳舞! “我……我的头……太奶……別拽我……” 在全网几亿人不可思议眼珠子都要瞪裂的震撼目光中! 这位號称“內娱资本第一顶流”“华语乐坛永远的神”的法师! 他那双穿著昂贵高定皮鞋的双腿,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一般,滑稽无力地一软! “扑通————————!!!!!” 一声沉闷结实的巨响! 华晨,就这么当著全国十几亿电视观眾和网络直播的面! 在这座他引以为傲的准备让陈凡社会性死亡的八万人超级体育馆里! 毫无尊严地! 双膝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舞台边缘大理石台阶上! 他竟然,硬生生地悽惨地,给站在舞台正中央吹奏《大出殯》的陈凡——结结实实地跪下了!!! “呜呜呜呜……別吹了……我错了……我真的死了……快把我的骨灰盒盖上……” 华晨跪在地上,双手地抱著自己的脑袋,的物理声波眩晕和恐怖的走马灯幻觉,已经击溃了他的精神防线。 他那张化著精致妆容的脸,此刻眼泪和鼻涕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横流,噁心地糊满了整张脸,哪里还有半点“顶流神仙”的影子?! 他就像是一个可怜被强行超度了的精神病患者,在地上悽厉地抽搐哀嚎! …… “錚——!” 终於。 隨著陈凡瀟洒地用力地吐出了胸腔里的最后一口內劲。 那首足以將整个华语乐坛送进火葬场的《大出殯》,迎来了完美的戛然而止的休止符! 陈凡慵懒地將那把十块钱的破红漆嗩吶从嘴边拿开。 隨手“啪”地一下,嫌弃地扔在了舞台的地板上。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嫌弃地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下哭得满脸鼻涕泡的华晨。 “就这点肺活量和心理素质,也敢来碰瓷我们老祖宗的乐器?” 陈凡拿起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舒服地喝了一大口热枸杞水。 那双慵懒的死鱼眼里,透著一种俯瞰世间一切螻蚁的蔑视,平淡地嘟囔了一句: “老子都说了,让你们把棺材准备好。” “既然你非要在我吃饭的时候噁心我。” “那爷爷今天,就大发慈悲地,提前把你这头七的法事,给顺手办了吧。” 静。 恐怖的犹如鬼门关刚刚关闭般的死寂。 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 三万名观眾几百名评委以及后台的那些资本大佬。 此刻,全都满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刚刚从恐怖的阴曹地府里硬生生地爬回来一样! 所有人看著舞台上那个穿著大裤衩端著保温杯的中国男人,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嘲笑,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犹如看著一尊活体死神般的敬畏与恐惧!!! 而在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 那压抑了整整一首歌时间的恐怖的弹幕数据流,在这一万分之一秒內,完全毫无保留地——將整个全网的伺服器,轰成了漫天的电子碎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聋了!我特么刚从奈何桥上走了一遭!!!】 【跪了!!!法师特么的给凡哥跪下了!!!】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什么神仙乐器!!!一把十块钱的破木管,把几万人吹出了走马灯的幻觉!!!】 【太特么绝杀了!!!没有音响?老子用肉身次声波直接穿透你的脑干!!!】 【物理超度!这才是真正的物理超度啊!!!法师直接被吹得大小便失禁了吧哈哈哈哈!】 【虾仁猪心!凡哥心善,说送走就送走,连特么法事都提前给华语乐坛做完了!!!】 【这画面太特么解气了!刚才那些叫囂的脑残粉呢?怎么全在地上躺平找太奶呢?!】 而在微博抖音快手等各大社交平台上。 伴隨著华晨屈辱地跪在陈凡脚下痛哭流涕的高清截图被疯狂转发。 那些原本被资本洗脑狂热的几百万“火星人”脑残粉。 在亲眼目睹了自己心目中的“神”,在陈凡那狂暴降维打击的绝对实力面前,犹如一只死狗般跪地求饶的可悲的模样后。 她们的信仰,在这一刻,完全地崩塌了! 【脱粉了……这特么太丟人了……我以前竟然粉了个什么玩意儿……】 【在凡哥的嗩吶面前,他刚才那段表演简直就像是个马戏团的智障小丑……】 【我瞎了眼了……凡哥才是真正的神!对不起凡哥,我这就去买老北京布鞋谢罪!】 【资本硬捧出来的塑料垃圾,在真正的国士底蕴面前,一戳就破!】 短短十分钟內! 华晨的微博粉丝数,以一种恐怖的断崖式跳水的速度,疯狂暴跌了整整八百万!!! 无数的资本代言惊恐地宣布连夜解约! “滴嘟——滴嘟——滴嘟——” 刺耳的120急救车警报声,划破了场馆外原本闷热的夜空。 舞台下方,刚才还號称“华语乐坛永远的神”在台上癲狂做法的顶流法师华晨,此刻正安详毫无尊严地躺在一副白色的医用担架上。 他的双眼翻著恐怖的死鱼白,嘴角还在往外吐著细密的白沫,四肢像是一只被电击过的死蛤蟆一样,时不时地抽搐两下。 几个戴著口罩的急救医生,满头大汗地给他戴上氧气面罩,手忙脚乱地把他往救护车上抬。 “快!患者小脑平衡系统遭到恐怖的未知次声波重创!脑电波呈现出诡异的『濒死走马灯』频段!必须立刻送进icu进行高压氧舱抢救!” 看著这惨烈犹如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八百遍的“出殯现场”。 全场三万多名刚刚从《大出殯》那恐怖的灵魂幻觉中甦醒过来的观眾,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们看著舞台上那个慵懒地把十块钱破木管嗩吶扔在地上端起不锈钢保温杯喝枸杞水的白背心男人。 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敬畏了,那是看**“活阎王”**的恐惧! 而国內的直播间,在经歷了短暂的宕机后,弹幕犹如亿万吨当量的核爆,將整个伺服器轰成了漫天的电子碎片! 【哈哈哈哈哈哈!!!抬走了!真的特么被一曲大出殯给抬走了!!!】 【神特么华语乐坛的王!在凡哥的十块钱破嗩吶面前,连三分钟都没撑过去直接送进icu了!】 【太奶!我刚才真的看到我太奶在黄泉路上跟我招手了!凡哥这乐器简直是直接沟通阴阳两界啊!】 【物理超度!这特么是真正的物理超度!法师做法遇上了真活佛,直接被干碎了脑干!】 【大快人心!!!这下看那帮脑残粉还怎么洗!你们的哥哥已经被吹得大小便失禁了哈哈哈哈!】 后台vip休息室里,几大老牌资本巨头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气得直接把桌子上的几万块一瓶的拉菲砸了个粉碎! 完了!他们耗资十几亿捧出来的终极顶流,这下身败名裂成为全网最大的笑柄了!那份用来逼迫嘉行传媒的对赌协议,眼看就要被陈凡用最野蛮的方式给撕得粉碎! “绝对不能让他贏!!!” 一个大肚子的资本家双眼血红,对著对讲机疯狂咆哮: “评委席是干什么吃的?!老子花了几千万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看戏的!” “给我压分!强行压分!不管用什么藉口,就算说他穿的拖鞋不符合舞台规范,今天也绝不能让他拿到冠军!!!” …… 演播大厅內,隨著华晨被抬走,主持人尷尬地咽了口唾沫,强行上台走流程。 “呃……刚才陈凡先生的表演……確实……『震撼』。”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那么接下来,有请我们专业权威的五十位大眾评审,以及五位主评委,为陈凡先生刚才的这首……这首无伴奏嗩吶独奏,进行打分!” “唰唰唰——” 大屏幕上,五十位大眾评审的分数瞬间亮起! 没有任何悬念! 经歷了刚才那种足以將灵魂都给强行拽出窍的恐怖声波洗礼,哪怕是再不懂音乐的路人,也被那种霸道的大国底蕴给征服了! 【100分!】【100分!】【100分!】…… 一排排耀眼的满分,在屏幕上疯狂刷屏! 然而! 就在全网准备欢呼陈凡碾压夺冠嘉行传媒贏下对赌协议的这一万分之一秒! 在舞台最前方的主评委席上。 “叮————!!!” 一声刺耳突兀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傲慢的电子提示音骤然响起! 在大屏幕的最中央,属於主评委那一栏的巨大的计分板上。 诡异地让人不可思议地—— 跳出了一个刺眼的血红色的数字——【 0分】!!! 静。 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刚刚还准备掀起欢呼的声浪,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掐断,陷入了堪比死海般的绝对死寂! 零分?! 在全场大眾评审给出满百神级评价的情况下,竟然有主评委,明目张胆地不要脸地打出了一个零分?!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打向了评委席最中间的位置。 那里,坐著一位穿著考究的英伦復古燕尾服梳著精致的大背头鼻樑上甚至还装逼地架著一副金丝单片眼镜的五十多岁老男人。 这个人,正是国內出名的自詡为“古典音乐教父”常年在欧洲维也纳金色大厅“进修”甚至连国籍都已经改成了国外的所谓“国际顶级乐理专家”——魏教授(魏建国)。 这位魏教授,是出了名的“慕洋犬”和“精神西方人”。在他眼里,只要是西方的,哪怕是坨屎,那也是带著交响乐和声的香屎;而只要是中国的传统文化,那就是落后粗鄙不登大雅之堂的封建糟粕! 更何况,他今晚的口袋里,还沉甸甸地揣著那几大老牌资本提前塞给他的——整整一千万的“保底黑钱”! “oh,my god.” 面对全场错愕的目光,魏教授傲慢地靠在真皮转椅上,做作地摊了摊戴著白手套的双手。 他拿起面前昂贵的定製麦克风,用一种高高在上仿佛看著一堆未开化原始人般的鄙夷的语气,开启了这场足以让他被全中国网友喷出翔的——终极降维式傲慢点评! “我想,大家可能对真正的『music(音乐)』,有著严重的悲哀的误解。” 魏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单片眼镜,嫌弃地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穿著白背心踩著老北京布鞋的陈凡。 “零分,是我作为一名在维也纳浸淫了三十年西方古典音乐的专业的学者,能够给出的最宽容的分数了。因为在我的专业领域里,他刚才发出的那些声音,甚至连零分都不配,那只能被称之为——原始的粗鄙的物理学噪音(noise)!” 轰!!! 这句话一出,全场一片譁然!国內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草泥马的魏老狗!!!你特么耳朵聋了吗?!】 【零分?!你特么收了多少黑心钱啊!百鸟朝凤被你说成噪音?!】 【这老逼登是谁啊?!穿个燕尾服戴个单片眼镜,真把自己当十九世纪的欧洲贵族了?!】 【典型的一身反骨慕洋犬!这种人就是华语乐坛最大的毒瘤!】 魏教授根本不理会台下观眾愤怒的嘘声。他囂张地站了起来,仿佛要给全中国人体检智商一样,开始大谈特谈他那套高贵的“西方乐理霸权”: “安静!请你们安静!你们这群毫无艺术鑑赏力的外行!” 魏教授痛心疾首地敲著桌子: “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音乐吗?” “真正的音乐,是建立在西方严密伟大的**【十二平均律(twelve-tone equal temperament)】**基础之上的!是精密数学与声学结合的终极物理学奇蹟!” “你们听听贝多芬!听听巴赫!听听莫扎特!” 魏教授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鄙夷地指著陈凡刚才扔在地上的那把破嗩吶: “西方的钢琴,拥有完美的八十八个琴键!它能精准地构建出无比宏大复杂的西方復调和声学(polyphony and harmony)!” “而你们看看他手里拿的是个什么东西?一根被虫子蛀了的破木头管子!” 魏教授的语气变得刻薄恶毒: “更可笑的是你们引以为傲的中国民乐音阶!” “什么落后的**『宫商角徵羽』!” “那不过是残缺的五声音阶(pentatonic scale)**罢了!它连最基本的半音关係都匱乏!连转调都做不到!” “这种残缺落后的音阶体系,加上嗩吶这种只会发出杀猪般尖叫的流氓乐器!” “它永远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构建出西方交响乐那种犹如史诗般宏大的和弦!” “它只配在你们那些封建落后的农村红白喜事上,给那些文盲吹著听个热闹!它永远登不上人类艺术的大雅之堂!!!” “所以!我给零分!因为这种粗鄙的东方噪音,是对这台造价五千万的顶级音响的恶劣的强姦!!!” 囂张! 的文化抹黑与强盗逻辑的审美霸权! 这位被资本买通的魏教授,竟然不要脸地拿西方几百年的工业化乐器体系,来恶意地拉踩中华传承了数千年的民乐底蕴!甚至把中国最古老的“五声音阶”贬低成了残缺的垃圾! 直播间里,几千万中国网友气得当场砸碎了手机屏幕!血压直接飆升到了两百八! 【我日你祖宗十八代啊!!!你个卖国求荣的老畜生!!!】 【气死我了!!!气得我手脚冰凉!!!他竟然敢这么侮辱我们的民乐?!】 【十二平均律是你西方发明的?!去你大爷的!明朝的朱载堉老祖宗早就算得明明白白了!】 【偷换概念!五声音阶是大音希声的至简大道!这老狗竟然说残缺?!】 【资本太恶毒了!硬生生找个慕洋犬来在专业领域噁心凡哥!凡哥又不是搞乐理的,这怎么反驳?!】 【杨老板呢?!上去撕烂他的嘴啊!!!这特么能忍?!】 …… 能忍吗?! 当然不能!!! 后台vip通道的门,被狂暴地一脚踹开! “老王八蛋!你特么放什么连环狗臭屁!!!” 一声狂野极具爆发力的娇喝声,瞬间撕裂了演播大厅的空气! 只见我们大名鼎鼎的內娱女帝嘉行传媒总裁——杨蜜! 此刻,她暴怒地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两米八! 她竟然毫无形象地狂躁地一把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只价值几万块钱的限量版红底高跟鞋! 犹如一位即將上阵杀敌的女战神,手里凶残地拎著那只鞋跟犹如锥子般锐利的高跟鞋,带著一阵恐怖的杀气,直奔评委席的魏教授就冲了过去! “老娘花了几千万的违约金和对赌协议来录节目,是来受你这种狗奴才的气吗?!” 杨蜜双眼血红,指著魏教授的鼻子破口大骂:“侮辱陈凡就算了,你特么敢当著全国人民的面侮辱我们老祖宗的东西?!老娘今天就算拼著被全网封杀,也要拿这高跟鞋把你的狗头给砸出十二个音阶来!!!” “就是!欺负我们凡哥!我咬死你这个崇洋媚外的老太监!” 跟在后面的迪丽热芭,连最爱的辣条都扔了,凶悍地挽起了袖子,犹如一只发了疯的护食小野猫,跟著杨蜜就往前冲! 就连平时仙气飘飘温柔端庄的刘茜茜,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也布满了冰冷的寒霜。 第160章 宫商角徵羽!敲水杯敲出绝世交响乐!这特么是神仙下凡? 她虽然没有脱鞋,但却冷酷地骂出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膝盖软了就去国外的教堂里跪著,別在这里披著人皮噁心中国人。崇洋媚外的软骨头。” “你……你们要干什么?!保安!保安!快拦住这群粗鲁的疯女人!!!” 魏教授看著犹如母老虎般杀过来的內娱三大顶流女星,尤其是看著杨蜜手里那根闪烁著寒光的高跟鞋跟,嚇得老脸惨白,直接狼狈地钻到了评委桌子底下,悽厉地大喊大叫。 现场的保安赶紧衝上来,艰难地拦住了快要暴走的杨蜜和热芭。 国內网友看著这一幕,虽然解气,但也焦急! 【蜜姐威武!胖迪威武!神仙姐姐骂得好!】 【但是没用啊!这老狗是用所谓的『西方专业乐理』来打压凡哥的!如果不能在专业上把他的脸抽烂,这零分就特么被他强行定性了啊!】 【对啊!这可是全国直播!必须用魔法打败魔法!可是凡哥是保鏢出身啊,他哪里懂什么西方復调和十二平均律啊!】 【完了完了!这波资本的阳谋太无耻了,硬生生把凡哥架在火上烤!】 就在全场混乱杨蜜准备拿高跟鞋来个“小李飞刀”的极限的时刻。 “行了,老板。”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杨蜜那只准备掷出高跟鞋的玉臂。 陈凡。 他不知何时,已经缓慢地走下了舞台。 他嫌弃地看了那个钻在桌子底下的魏教授一眼,然后转过头,无奈地对著气喘吁吁的杨蜜说道: “老板,这红底鞋挺贵的,砸这种洋奴的狗头,脏了多不划算?” “万一待会儿我还得拿它去垫桌脚呢?” 陈凡鬆开手,从裤兜里掏出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吸溜”喝了一大口已经有些微凉的枸杞水。 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那双深邃的死鱼眼里,诡异地闪过了一抹足以將西方几百年乐理体系碾碎成粉末的——终极蔑视与狂傲!!! “十二平均律?” “西方和声学?” “钢琴的八十八个琴键精密?” 陈凡犹如听到了这个宇宙中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井底之蛙,也敢言天之大?” “你爹今天就教教你。” “当你们西方的老祖宗,还在中世纪那个黑暗散发著恶臭的泥坑里喝著泥水烧死女巫的时候!” “我们中华的老祖宗,就已经把所谓的精密声学和数学,给玩出了恐怖的——『三分损益法』!!!” 陈凡没有走上舞台。 而是转过身。 在全网几十亿人错愕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惊悚目光中! 陈凡径直走向了演播大厅角落里,那个普通廉价的——剧组后台饮水机!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他妈的最高级別学术降维打击指令!” “这帮披著人皮的洋奴,竟然敢拿几百年的破烂理论来碰瓷我华夏五千年的至高音律底蕴?” “今天,爷爷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万物皆可为乐!什么是足以把莫扎特和贝多芬的棺材板给掀飞的——大音希声!” “给我兑换——【神级民乐/上古三分损益法与绝对音感】!!!”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傲慢的西方乐理霸权』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中华五千年声学微积分推演绝对共振波频控制三分损益法上古失传秘术万物化琴之大道至简!】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在演播厅里给这帮西方的井底之蛙上一堂恐怖的物理声学课吗?温馨警告,请勿使用过於廉价的道具,以免对方的脑电波无法承受这种降维的碾压而导致脑死亡。】 “廉价?老子今天就是要用最廉价的东西,抽最贵的脸!” 在全场所有人懵逼的注视下。 陈凡,从饮水机旁边的塑料桶里。 粗暴地拿出了五个普通廉价的——透明玻璃一次性水杯!!! 他端著这五个廉价的玻璃杯,慢悠悠地走回评委席前方的那张玻璃茶几旁。 一字排开。 然后,他拿起手里的那个不锈钢保温杯。 手腕轻微地抖动著,將保温杯里的白开水。 快速地,分別倒入了那五个一模一样的一次性玻璃杯中! 每一个杯子里的水位,看起来都是隨意的,高低不一。有的几乎全满,有的只有微浅的一小口水底! “他在干什么?!他疯了吗?!” 刚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魏教授,看著陈凡这荒诞滑稽的举动,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他爆发出了刺耳充满了鄙夷和嘲讽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 “你这个毫无教养的粗鄙之徒!” “你在干什么?你以为这是在幼儿园里玩过家家吗?!!” 魏教授囂张地指著那五个装著不同容量白开水的破玻璃杯,用尽了恶毒的言语来挖苦: “拿几个破杯子,隨便倒点水!” “你想证明什么?!” “你想用这几杯用来漱口的破水,来反驳我们西方伟大严密的交响乐理?!来挑战精密造价上百万的西方斯坦威钢琴?!!” “这简直是人类音乐史上可笑的低智的幼儿园把戏!!!” 台下,那些被资本花钱雇来的水军和外籍评委,也跟著爆发出了鄙夷的鬨笑声。 “天吶,这个中国人是不是疯了?他以为他是街头卖艺的杂耍小丑吗?” “用玻璃杯装水敲击?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我们欧美的三岁小孩在浴缸里玩水的时候都不玩了!” “保安呢?赶紧把他赶下去!这是对神圣舞台的终极褻瀆!” 面对全场铺天盖地的嘲讽谩骂,以及魏教授那张写满了“西方优越感”的丑陋嘴脸。 陈凡。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这帮井底之蛙一眼。 他慵懒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杨蜜三人。 “胖迪。” 陈凡隨意地伸出了一只手:“刚才在后台吃盒饭的时候,你不是多拿了一双一次性筷子吗?借哥用用。” “啊?” 热芭愣了一下,她那双极具异域风情的大眼睛里满是错愕。但出於对陈凡“盲目的个人崇拜”,她听话地把手伸进自己的碎花裙兜里,掏出了一双连塑料包装纸都没拆的廉价的——两毛钱一双的一次性劣质竹筷子! “凡……凡哥,给。你要筷子干嘛?难道你要在这儿吃麵条吗?”热芭呆萌地问道。 “吃麵条?太没追求了。” 陈凡嫌弃地一把扯掉塑料包装,將那两根还带著一点点竹子毛刺的破木头筷子捏在手里。 他瀟洒地一撩那件十几块钱的老头白背心。 然后。 就在这奢华的造价上亿的舞台边缘,面对著那张摆著五个破玻璃杯的茶几。 陈凡接地气地——直接盘腿,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臥槽!” “这特么什么造型啊?!” 直播间里的几千万中国网友,看到陈凡这犹如村口二大爷准备搓麻將般的坐姿,瞬间笑喷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一次性筷子!凡哥的乐器库里,永远只有十块钱以下的破烂!】 【十块钱的嗩吶,两毛钱的筷子,五个不值钱的一次性水杯!这就是凡哥今晚的全部家当!】 【杨老板在后面脸都绿了,估计在想:老娘花了几千万让你来装逼,你就给我表演敲破碗?!】 【对面的斯坦威钢琴要哭了!我造价两百万,你拿两毛钱的筷子来跟我刚?!】 【凡哥:基操,勿6。只要心中有曲,万物皆可为乐!】 …… “装神弄鬼!” 魏教授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靠在评委椅上,准备看陈凡出尽洋相:“我倒要看看,你这几根破竹子和破玻璃杯,能敲出什么西方十二平均律的精密和弦来!” 陈凡没有理会他。 他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缓慢地闭上。 在那一万分之一秒內,他脑海深处的超级系统,爆发出了恐怖的轰鸣! “系统!” “给老子出来接他妈的最高级別音乐降维打击指令!” “这帮崇洋媚外的洋奴,竟然敢说我们老祖宗的『宫商角徵羽』是残缺的垃圾?” “今天,爷爷就让他们这帮听著西方电子合成器长大的土鱉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大道至简,万物共振!” “给我兑换——【神级绝对音感/上古乐理(宫商角徵羽万物共振终极奥义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傲慢的西方古典乐理霸权』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巨额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三分损益法上古失传秘术绝对神级音准捕捉內劲灌注流体力学共振奥义千古名曲《高山流水》灵魂编曲!】 【系统提示:宿主,您这是打算用两个破木棍,把这八万人的体育馆敲成维也纳金色大厅吗?温馨警告:请注意敲击的物理內劲,否则玻璃杯极易炸裂,导致您被溅一身水。】 “给老子——听好了!!!” 陈凡在心底发出一声犹如远古神明般的狂暴怒吼! 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犹如死水般的死鱼眼里,爆射出璀璨恐怖的绝世金芒! 他双手隨意地握著那两根劣质的一次性竹筷子。 没有试音,没有看刻度。 对著面前那五个普通装著不同容量白开水的一次性玻璃杯。 轻缓地。 极不经意地。 “叮!叮!叮!叮!叮!” 连贯地,敲击了五下! 就这五下! 仅仅是这隨意的五声敲击! “嗡————————!!!!!” 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一股恐怖的无形力量给死死地抽乾了! 这根本不是玻璃杯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清脆!空灵!纯净到了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杂质的绝对地步! “宫!” “商!” “角!” “徵!” “羽!” 五个音阶!五个代表著华夏五千年音乐灵魂最深处的绝对基准音! 犹如五柄锋利的绝世神剑,蛮横霸道地,直接刺穿了现场所有人的耳膜! “唰——!!!” 评委席上,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满脸嘲弄的魏教授。 在听到这五个简单的“叮叮”声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他那张老脸上的嘲笑,犹如被按下了恐怖的暂停键,瞬间僵死凝固! 他那戴著单片眼镜的眼珠子,以一种惊悚犹如见鬼般的幅度,疯狂地向外暴突! “这……这……” 魏教授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从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面前的桌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作为一名在维也纳浸淫了三十年拥有著变態的“绝对音感(absolute pitch)”的西方古典乐理专家。 魏教授的大脑,在这一刻,遭受了堪比核爆级別的终极物理降维打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魏教授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冷汗犹如瀑布般从他的额头上疯狂涌出! 他那颗受过西方最严密数学和声学训练的大脑,正在绝望地疯狂报警! 因为他听出来了! 他惊恐地听出来了! 陈凡刚才那隨意敲击出来的五个音! 其声音的振动频率(hz),竟然精確到了小数点后恐怖的八位数字! 没有任何偏差!没有任何杂音! 这种恐怖的绝对音准,就算是用西方最先进造价几百万的超级电子调音器,在绝对静音的真空实验室里,也特么根本调不出来!!! 更让他感到窒息甚至整个音乐信仰都在崩塌的是! 这五个音的频率比例,根本不是西方引以为傲的所谓“十二平均律”! 而是完全彻底地契合了中国古代神秘深奥的声学数学巔峰——【三分损益法】!!! “他……他刚才倒水的时候……根本没有用量杯……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魏教授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子上,眼神涣散,发出了犹如梦囈般的绝望的呢喃: “他只是凭藉著隨意的倾倒……就利用水和玻璃杯的容积比,完美地復刻了上古先秦时期的绝对基准音?!” “这需要恐怖的物理流体力学计算能力!和如同上帝般精准的绝对听觉啊!!!”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这是神!这是掌管声音的神啊!!!” 然而! 这一切,仅仅只是陈凡这场“残暴的声学降维屠杀”的前奏! “西方復调和声学?” “没有钢琴的精密和弦就登不上大雅之堂?” 陈凡盘腿坐在地上,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井底之蛙,今天爷爷就让你们听听,什么叫真正的——一!人!成!军!!!” 话音落下的剎那! 陈凡的双手,动了!!! 那两根两毛钱的劣质一次性竹筷子,在他的手中,瞬间化作了两团恐怖狂暴的幻影残影!!! “叮叮噹噹叮噹!!!” 陈凡的手速快到了极限!快到了连全场那几十台每秒一万帧的超高速慢镜头摄像机,都只能拍下一团模糊的白色光晕! 他在敲击! 但他不仅仅是在敲击玻璃杯的边缘! 【神级古法/內劲灌注流体力学共振奥义】——爆发!!! 陈凡將恐怖的【丹田內劲】,顺著那两根竹筷子,精准地霸道地,疯狂敲打在玻璃杯的杯壁杯沿甚至是水面之上! “嗡嗡嗡嗡嗡————!!!” 奇蹟! 不!这是足以將整个西方物理声学界和交响乐团钉在歷史耻辱柱上的终极魔法神跡!!! 在陈凡变態的內劲敲击下! 那五个玻璃杯里的水,竟然並没有溅出来! 而是在杯子內部,形成了一道道复杂微观犹如曼陀罗花般绚丽的——驻波涟漪(standing waves)!!! 水在震动!玻璃在震动!空气在震动! 这的物理共振,竟然硬生生地,在那区区五个最基础的“宫商角徵羽”基音之上! 激发出了一层接一层成百上千道复杂丰富的——泛音(overtones)和泛音列(harmonic series)!!! 这特么是什么概念?! 这就相当於! 陈凡明明只敲响了五个音! 但在他恐怖的手速和內劲共振下,这五个音在空气中疯狂叠加碰撞交织! 硬生生地在所有人的耳膜中,幻化出了五十个五百个五千个不同的音色和和弦!!! 没有西方交响乐团? 没有大提琴小提琴圆號管风琴?! 老子根本不需要!!! 陈凡一个人!两根筷子!五个破水杯! 硬生生地在这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里,交织出了一片比西方百人顶级皇家交响乐团还要丰富宏大具有史诗级层次感的——终极全息声场!!! “錚——————!!!” 一曲古老苍茫仿佛跨越了华夏五千年巍巍崑崙与浩浩长江的上古神曲—— 《高山流水》!!! 轰然在全场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我的老天爷啊……” 坐在后台vip休息室里的杨蜜,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那双极具魅惑的狐狸眼,此刻盈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撼泪水! 热芭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刘茜茜更是犹如一尊绝美的仙女雕塑,沉沦在了这犹如九天仙乐般的震撼的音波之中! “这根本不是敲水杯……这是在拨动整个宇宙的琴弦啊……”刘茜茜痴痴地喃喃自语。 而此时的国內隱藏直播间。 那几千万原本还在愤怒准备和假洋鬼子大干一场的中国网友。 在听到这首犹如神跡般的《高山流水》爆发的那一秒钟! 整个弹幕伺服器,经歷了长达半分钟的堪比宇宙尽头黑洞般的绝对死寂! 隨后! 迎来了有史以来足以將整个地球网络撕裂成粉末的——终极核爆级情绪大爆发!!! 【我瞎了!我聋了!我特么的灵魂直接出窍了!!!】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筷子敲玻璃杯?!!!你特么告诉我这是一支百人交响乐团藏在杯子里了吧!!!】 【泛音!是的物理泛音共振!凡哥用內力把水杯敲出了交响乐的和弦!!!】 【牛顿的棺材板不仅压不住了,他特么已经从坟里爬出来,跟著这节奏开始跳极乐净土了!!!】 【五声音阶残缺?!残缺你大爷!凡哥用五个音,直接把西方几百年的十二平均律按在粪坑里疯狂摩擦!!!】 【大道至简!这就是华夏的老祖宗底蕴!万物皆可为乐!一花一世界,一杯一交响!!!】 【那个叫魏教授的慕洋犬呢?!给我爬出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 …… 舞台中央。 陈凡双眼紧闭,手中的两毛钱一次性筷子,在五个十块钱买来的破玻璃杯上,已经化作了两条翻江倒海的狂龙! “叮叮咚咚!錚錚!鏘!” 那音乐的画面感太恐怖了! 所有在场的八万名观眾,包括那些刚才还囂张的老外评委那些鄙夷中国民乐的假洋鬼子们。 他们的视网膜上,竟然逼真地產生了一种宏大震撼的物理级声波全息幻觉!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座巍峨直插九霄云外的太古神山,在云雾繚绕中拔地而起!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道狂暴奔流不息气吞万里如虎的银河瀑布,从九天之上轰然倒灌人间! 高山之雄伟,流水之空灵! 两者在陈凡的筷子下,完美地交融碰撞,產生了一种直击人类灵魂最深处的终极情感共鸣——知音难觅,大道独行! “oh……my……god……” 评委席上,那个满头金髮的外国先锋音乐大师,此刻手里紧紧攥著那根用来打分的金笔。 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的震撼的迷茫以及一种被击碎了信仰后的癲狂! “这不可能……这不符合西方的和声学理论……” “但他……他竟然用五个简单的音阶……硬生生地创造出了比我们的管风琴还要浑厚还要具有包裹感的立体和声?!” “这特么是上帝的魔法!这是来自东方的神之演奏!!!” 外国大师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他竟然毫无尊严地,从评委席的椅子上滑落,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他朝著舞台中央盘腿而坐的陈凡,虔诚狂热地伸出了双手,仿佛在膜拜一尊刚刚降临人间的艺术之神! 而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满嘴西方乐理霸权的魏教授。 此刻,他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乾尸,瘫死在椅子上。 他戴著单片眼镜的老脸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听懂了。 正因为他是专业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听得懂陈凡这隨意的敲击中,蕴含著多么恐怖多么让人绝望的乐理降维打击! 他引以为傲的西方復调音乐,在这首犹如天地初开般的《高山流水》面前,就像是一个繁琐可笑的机械玩具,面对著一片浩瀚无垠包容万物的宇宙星空! “我输了……” “西方乐理……输了……” 魏教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混浊的泪水顺著他那张老脸滑落。 第161章 绝对音感被干碎!钢琴王子亚瑟要来踢馆!战忽局洗地 帝都,国家级超级体育馆。 “錚——!叮!咚!” 舞台正中央,陈凡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中的两根两毛钱一次性竹筷子,已经在空气中化作了两条狂暴的游龙! 那首仿佛蕴含著天地初开、宇宙洪荒般磅礴气势的《高山流水》,在五个廉价的塑料杯和白开水的共振下,已经进入了最震撼人心的终极高潮! 整个八万人的体育馆內,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杂音。 所有人的灵魂,都仿佛被这股宏大、具有空间包裹感的三维立体声场,给硬生生地抽离了肉体,飘荡在那虚无縹緲的高山与流水之间! “差不多了,该收工了。这破杯子的物理极限快到了。” 陈凡慵懒地半眯著那双死鱼眼,感受著玻璃杯壁传来的恐怖的极高频震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丹田之內,那股霸道、蛮横的**【极限內劲】**,在这一瞬间被他精准地压缩到了指尖! “给老子——收!!!” 陈凡的眼神猛地一凛! 右手那根粗糙的竹筷子,带著一股犹如雷霆万钧般的恐怖暗劲,精准地,敲向了代表著五声音阶之首的那个装水最满的玻璃杯—— 【宫】音!!! “叮————————!!!!!!!!” 一声清脆、、仿佛能將九天十地的空间都给洞穿的终极绝响,在整个演播大厅內轰然炸开! 但这一次! 这声音不仅没有向四面八方扩散,反而在陈凡恐怖的【內劲流体力学共振】操控下! 化作了一道锐利、肉眼几乎不可见、但空气却发生了明显扭曲的——实质性定向声波利剑!!! 这道声波利剑,蛮横地切开了舞台上的空气阻力,带著恐怖的物理共振频率。 精准地!毫不讲理地! 笔直地射向了评委席正中央,那个刚才还在囂张、狂贬中国民乐的——魏教授!!! 此时的魏教授,整个人还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乾尸般瘫在椅子上,大脑还在被那恐怖的“三分损益法”交响乐给疯狂强姦著听觉神经。 而在他面前的那张名贵的评委桌上。 正放著一杯他为了彰显自己“西方古典贵族品味”、特意让助理泡的高级现磨蓝山咖啡,杯子是昂贵的、描著金边的英国皇家骨瓷杯! 就在那一万分之一秒的剎那! 那股纯粹的“宫”音物理共振波,精准地扫过了魏教授面前的那杯高级咖啡! “啪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玻璃与陶瓷碎裂声,在评委席上骤然炸响!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全场几万人、全网几亿人惊悚、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的注视下! 那个代表著西方高阶审美、价值不菲的骨瓷咖啡杯。 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 被这股极高频的特定声波,直接、残暴地——震成了几百块细碎的粉末与碎渣!!! “噗嗤——!!!” 杯子碎裂的瞬间! 里面那满满一杯滚烫的、呈现出浓鬱黑褐色的蓝山咖啡液体,失去了容器的束缚,在声波的衝击下,犹如一颗小型的泥石流炸弹! 直接、精准地、劈头盖脸地——狠狠泼了魏教授一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教授发出一声悽厉、犹如被杀猪刀捅了的惨叫声! 那滚烫的咖啡直接糊满了他那张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老脸!顺著他讲究的大背头、流进他的眼睛里、鼻孔里、甚至灌进了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巴里! 他鼻樑上那装逼的金丝单片眼镜,也被咖啡糊得一片漆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狼狈!悽惨!大快人心!!! 这位自詡为西方古典音乐教父的假洋鬼子,此刻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静。 整个演播大厅,在经歷了长达三秒钟的大脑宕机后。 “轰————————!!!!!”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里,那压抑了恐怖力量的弹幕伺服器,、完全、毫无保留地迎来了毁灭级的终极核爆大狂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特么这次是真的瞎了!!!】 【臥槽臥槽臥槽!!!声波碎杯?!这特么是真实的狮吼功吧!!!】 【精准定向爆破!凡哥这一记『宫』音,直接把魏老狗的骨瓷杯给干成了骨灰!!!】 【哈哈哈哈哈哈!咖啡糊了一脸!烫死这老王八蛋!让你特么崇洋媚外!让你特么看不起老祖宗的五声音阶!】 【物理超度再现江湖!凡哥:我不仅能敲出交响乐,我还能顺手给你洗个脸!】 【爽!!!太特么爽了!这特么比看爽文还要爽一万倍啊!这就是降维打击的终极奥义!】 …… 后台vip休息室里。 “耶!!!” 热芭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地也顾不上了,她像个疯狂的小迷妹一样又蹦又跳: “凡哥太帅了!太特么帅了!这杯咖啡泼得简直是神来之笔!我看那个老头以后还怎么装逼!” 刘茜茜也是罕见地笑出了声,绝美的仙女脸上满是解气的红晕: “音波聚而不散,隔空震碎瓷杯,凡哥对內力和声学的控制,已经到了人类根本无法企及的神境。” 而我们大名鼎鼎的嘉行女帝杨蜜。 此刻霸气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那双狐狸眼里闪烁著危险和得意的光芒: “哼,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拿了几千万黑钱就敢在老娘面前摆谱?陈凡这一筷子,不仅敲碎了他的杯子,连他背后的主子也一併给震成了脑震盪!” “马上让公关部发通稿!热搜词条就叫#陈凡五杯水震碎西方傲慢#!今天,我要让这帮老牌资本血本无归!” …… 舞台下方,评委席。 “咳咳咳……烫!好烫啊!!!” 魏教授狼狈地用昂贵的西装袖子擦著脸上的咖啡污渍,整个人犹如一只斗败的癩皮狗,毫无尊严地瘫软在椅子上。 但此刻,肉体上的烫伤,对他来说已经完全麻木了。 真正让他感到绝望、窒息的,是他的——道心破碎!!! 他引以为傲了三十年的西方十二平均律! 他视若神明般的西方復调和声学! 在刚才那五个廉价、甚至用两毛钱筷子敲击出来的一次性水杯麵前! 被残忍地、不讲道理地,按在泥土里疯狂地摩擦、碾压、撕碎! “这不可能……这种完美的泛音列……这种宏大的立体声场……” 魏教授双手地抓著自己的头髮,顾不上满脸的咖啡渍,他的双眼空洞无比,眼泪混合著咖啡液疯狂地往下流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位在西方留学了三十年、把中国民乐贬得一文不值的假洋鬼子。 在陈凡那恐怖的绝对实力降维碾压下,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突然“扑通”一声,毫无尊严地,直接在全网几亿人的直播镜头前,从椅子上滑落,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陈凡的舞台下方! 他双手捂著脸,嚎啕大哭,发出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哀嚎: “老祖宗的东西……才是最牛逼的……” “五声音阶不是残缺……是大音希声!是包容万物的宇宙大道啊!” “西方那些精密的钢琴、交响乐团……在三分损益法的共振面前,就是一堆可笑的机械玩具!!!” “我是个罪人!我是中华音乐的罪人啊!我这三十年的西方古典音乐……全都特么的白学了!!!” 魏教授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哭得鼻涕横流。 这一刻,西方乐理的傲慢,在东方上古神音的绝对统治力面前,被打断了脊梁骨! 台上。 陈凡慵懒地站起身。 他隨意地將那两根一次性竹筷子“啪嗒”一声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魏教授,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的嫌弃。 “崇洋媚外的软骨头。” 陈凡拍了拍大裤衩上的灰尘,端起不锈钢保温杯,平淡地甩下了一句话: “以后记住了,我们老祖宗玩声学微积分的时候,你们西方的祖先还在山洞里敲石头呢。” “別特么拿几百年的破烂玩意儿,来碰瓷五千年的文化底蕴。” 说完,陈凡囂张地转身,留给全场一个无敌、装逼的背影,晃晃悠悠地走下了舞台。 …… 然而。 就在国內网友狂欢、魏教授道心破碎的同时。 这场“水杯震碎咖啡杯”的恐怖的直播切片视频。 已经被无数在暗网潜伏的西方特工和黑客,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搬运到了推特、油管以及各大西方军工论坛上! 短短半个小时內! 整个西方世界的科学院、物理学界、以及国防部,再次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终极生化与科技恐慌!!! 美国,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fk!fk!f**k!!!谁能告诉我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cia局长看著大屏幕上,陈凡用筷子敲击水杯,隨后那只骨瓷咖啡杯瞬间炸裂的超高清慢镜头。 他嚇得手里的咖啡杯都拿不稳了,直接砸在了地上! 十几名顶尖的声学武器专家和量子物理学家,此刻面如土色,浑身发抖地围坐在会议桌前。 一名满头白髮的首席声波专家,绝望地指著屏幕上的那五个水杯,声音颤抖得犹如风中的落叶: “局长阁下!我们……我们可能严重低估了中国人的科技实力!” “那五个玻璃杯,根本不是普通的水杯!那是偽装到的——『微型声纳矩阵发射器』!!!” “你们看那个波形!”专家调出一张复杂的频率分析图,“在那个中国人敲击最后一下的时候,爆发出了恐怖的定向次声波共振!这种特定频率的声波,完美地避开了人体的听觉损伤閾值,却精准地锁定了陶瓷分子结构的易碎频段!” “这说明什么?!” 专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这说明中国已经完全掌握了——【特定频率声波定向爆破技术】!!!” “他今天能用一个水杯隔空震碎对面的咖啡杯!明天他就能站在华盛顿的街头,用一根筷子敲两下,直接把我们的白宫承重墙给震成粉末!!!” “这特么是比核武器还要防不胜防的终极单兵暗杀武器啊!!!” 轰!!! 全场美国高官倒吸一口恐怖的极地冷气!感觉头皮发麻到了极点! “马上联繫总统!封锁边境!把这个视频列为最高机密!” 国防部长嚇得双腿一软瘫在椅子上: “太可怕了……他们连吃饭的筷子和喝水的水杯,都已经武器化了吗?!中国人到底是群什么怪物!!!” 隨著五角大楼的恐慌,西方媒体再次犹如疯狗般开始了无耻的狂欢和带节奏。 《震惊!中国研製出微型声波暗杀武器!》 《五个水杯的毁灭力!西方建筑在东方魔法面前形同虚设!》 《联合国强烈呼吁:禁止中国艺人携带不锈钢保温杯和玻璃水杯出国!》 …… 眼看著这股离谱、荒谬的“声波武器威胁论”,又要被扣在陈凡和中国的头上。 眼看著西方世界又要藉机搞什么经济制裁和科技封锁。 中国,帝都。 战忽局总部。 凌晨两点半。 “咔吧……咔吧……咔吧……” 局长办公室里,传来一阵令人心碎的、犹如嚼黄豆般干嚼速效降压药的声音。 张局长穿著那件印著哆啦a梦的老头睡衣,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乾尸,瘫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他的办公桌前,已经堆满了空掉的药瓶,以及五个被他捏得变形的保温杯尸体。 看著大屏幕上外网那些弱智、却又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声纳发射器”报告。 这位为了忽悠全世界而操碎了心的老局长,绝望地仰起头,眼角滑落了一滴滚烫的辛酸泪: “陈凡啊陈凡……我滴个活爹啊!!!” “你特么就不能让老子睡个安稳觉吗?!!” “老子刚把你用保温杯震碎骰子的事儿,给洗成『劣质塑料空心假货』!” “你特么转身就跑到国內的音综上,用五杯白开水,把人家的骨瓷咖啡杯给干爆了?!!” “微型声纳矩阵发射器?!特定频率声波定向爆破技术?!!” “老子拿头去洗啊!!!你特么告诉我,这让我怎么跟全世界那帮白皮猪解释,你只是敲了个哆来咪发嗦啊!!!” 抱怨归抱怨,哭归哭。 作为战忽局的定海神针,张局长深知,如果不赶紧把这火给灭了,明天早上可能就是西方联合制裁的开端了。 “开直播!!!给老子全球连线!!!” 张局长悲壮地抹了一把辛酸泪,胡乱地披上一件中山装外套,双目赤红地坐在了发言台前。 “今天就算老子这把老骨头交代在这里,也得把这『声波武器』给忽悠成白开水!” 五分钟后。 面对全球几十亿正在恐慌中的外国网民,以及那些拿著厚厚分析报告的西方声学专家。 张局长端起那个唯一倖存的保温杯,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慈祥、甚至带著几分“关爱智障”般怜悯的微笑。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深夜还在加班的cia特工同志们,大家凌晨好啊。” 张局长一开口,那股纯正的“大忽悠”气场瞬间镇压全场。 “关於刚才,我国代表陈凡同志在国內某综艺节目上的一点点『小插曲』,以及西方情报部门那可笑的、充满著被迫害妄想症的检测报告。” “我代表官方,给大家做一个简单、接地气的初中物理科普。” 张局长无奈地敲了敲黑板,指著屏幕上那五个水杯,痛心疾首地说道: “什么微型声纳矩阵?什么定向爆破技术?” “哎呀!各位美国的高官同志们,你们的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大家注意看!这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 “这就是初中物理课本上,普通的——**『水杯液位共振现象』**嘛!” “陈凡同志利用不同水量的玻璃杯,敲击出不同频率的声音,这完全符合声学的基本原理!这叫音乐,懂吗?!” cnn记者在连线里愤怒地咆哮:“那咖啡杯碎了怎么解释?!隔空爆破!!!你別想骗我们!!!” “这位记者同志,你急什么,我正要说这个。” 张局长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拋出了他的终极诡辩洗地大法: “大家要相信科学!” “那个魏教授的咖啡杯为什么会碎?” “根本不是被声波震碎的!而是——” “节目组採购部门吃回扣!买了劣质的、含有严重內应力缺陷的便宜玻璃杯!!!” 全场中外记者:“???” 神特么採购吃回扣?! 张局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想啊,那个魏教授装逼,非要喝什么刚烧开滚烫的现磨咖啡!” “滚烫的热水,倒进那种质量低劣、冰冷的劣质骨瓷杯里!” “这叫什么?!这叫严重的——热!胀!冷!缩!!!” “那杯子本来就处於脆弱的临界爆裂状態!陈凡同志只是凑巧地敲了一下水杯,產生了微弱的空气流动!” “就是这一丝微弱的微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杯子自己承受不住热胀冷缩的物理反应,『啪嚓』一声,自己炸了!”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吼道: “这特么跟声波武器有半毛钱关係吗?!!” “这纯粹是节目组贪污腐败加上物理学常识的完美的巧合!!!” “所以!” 张局长对著全球几十亿人,发出了他战忽生涯中最响亮、最经典的一句灵魂绝杀: “请西方国家停止你们那可笑的被迫害妄想症!” “不要看到个玻璃杯碎了就喊打喊杀!” “陈凡同志只是个会敲杯子的普通艺人!”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特定频率声波爆破!如果你们不信……” 张局长神秘一笑,囂张地摊了摊手: “出门左拐去超市买个两块钱的劣质玻璃杯,倒满刚烧开的开水试试,你看它炸不炸就完事了!” 战忽局张局长那场堪称“指鹿为马、强行物理科普”的全球大洗地,硬生生地把五角大楼和西方科学院的专家们忽悠得集体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深渊。 水杯共振?热胀冷缩?豆腐渣工程?! 虽然这帮老外气得在推特上疯狂跳脚,但面对中国官方那“严谨且不要脸”的物理学解释,他们硬是找不到反驳的藉口,只能眼睁睁看著陈凡“全身而退”。 然而,国外的风波暂息,国內的娱乐圈,却已经掀起了一场惨烈、甚至到了你死我活地步的资本大地震! 帝都,某顶级私人会所的极密会议室內。 国內几大老牌娱乐巨头的老板,此刻正脸色铁青地围坐在一起。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整个房间里的气压低得能让人窒息。 “废物!全特么是一群废物!” 一个大腹便便的资本大鱷狂暴地把手里的紫砂茶杯摔得粉碎: “老子花了几十个亿捧出来的顶流『法师』!平时在热搜上不是號称华语乐坛永远的神吗?!结果呢?!被人家一把十块钱的破嗩吶,连三分钟都没撑到,直接给吹得当场跪地、大小便失禁进了icu?!!” “现在全网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嘉行传媒的股票因为陈凡那几下子,这几天已经连续拉了五个涨停板了!杨蜜那个贱人,眼看就要骑在咱们所有人的脖子上了!” 另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京圈大佬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烁著阴毒的寒芒: “《巔峰之音》总决赛的下半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凡这个怪胎,不按套路出牌,咱们国內的歌手去挑战他,纯粹是送人头。” “既然国內的压不住他,那就去请外援!必须请最顶级的西方降维打击!” “我已经动用了我们在欧洲的所有通天人脉,甚至许诺了恐怖的亚洲市场分红!”金丝眼镜大佬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花重金,请到了一位今天刚好在帝都国家大剧院进行巡演的、西方古典音乐界真正的无敌王者!” “谁?”其他几位大佬连忙问道。 “西方世界公认的第一天才!號称『贝多芬转世』的维也纳殿堂级钢琴王子——亚瑟!” 轰!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所有资本大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亚瑟!那可是欧美古典乐坛的神话!三岁学琴,八岁就能闭眼弹奏萧邦全集,十六岁登顶国际钢琴大赛的怪物!他那一手恐怖的“光速琴键”和深厚的西方交响乐底蕴,被整个西方世界捧上了神坛! 让他来参加国內的音综?这简直就是拿高射炮打蚊子,不讲武德的超维碾压啊! 第162章 粉底液將军?公猪发情都更阳刚!农村飞行导师被迫营业 轰————————!!!!!! 伴隨著陈凡脑海中那声犹如远古暴龙般的怒吼!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极其傲慢的西方乐器之王』终极挑衅。】 【正在疯狂扣除海量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掌握:两千四百年前上古先秦绝世敲击技法、一钟双音绝对物理共振声学、华夏礼乐祭祀之终极霸道帝王气场!】 【系统提示:宿主,这套青铜编钟乃是真正的重金属怪兽,根本不是普通人类的肉体力量能够敲得动的!温馨警告:请瞬间將您的【麒麟臂】与【丹田內劲】催动到极致,否则您敲击发出的声音,將比蚊子放屁还要微弱。】 “蚊子放屁?老子今天敲出来的,是震碎他们整个西方乐理体系的九天玄雷!!!” 唰!!! 陈凡猛地睁开双眼! 眼底深处,那一抹极其极其恐怖的、犹如实质般的暗金色杀伐之气,轰然炸裂! 他根本没有看旁边那个已经嚇得脸色惨白的钢琴王子亚瑟。 陈凡双腿犹如两根极其极其粗壮的百年老树根,极其蛮横地、死死地扎根在舞台那造价上亿的机械地板上! “砰!” 地板竟然被他极其恐怖的下盘力量,硬生生踩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纹! “看好了,蛮夷。” 陈凡极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这,才叫真正的——重!金!属!摇!滚!!!”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陈凡上半身那件单薄的白背心下,隱藏著的犹如古希腊战神般完美的肌肉线条,瞬间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幅度賁张隆起! 尤其是那两条经过系统强化的**【麒麟臂】**! 青筋犹如极其狰狞的虬龙般,在小麦色的皮肤下疯狂盘绕、凸起! 他双手死死握住那两根粗壮的实心钟棒! 腰马合一!脊椎大龙发出一阵极其骇人的“噼啪”骨骼爆响! 极其磅礴的【丹田內劲】犹如决堤的黄河之水,疯狂地灌注进了他的双臂之中! 陈凡犹如一尊刚刚甦醒的上古魔神! 抡起那根重达十几斤的巨大木棒! 带著一股足以將一辆重型装甲车给生生砸成铁饼的极其恐怖的物理动能! 在半空中抡出了一个极其完美、极其残暴的满月半弧! 对著那六十五件青铜编钟里,体积最大、重量最恐怖、足有五百斤重的那口底层的超级巨型鎛钟的正面(燧部)! 极其极其凶残地! 毫无保留地! 狠狠地——砸了上去!!!!! “咚————————!!!!!!!!!!!!!!!!!!” 一声极其极其沉闷!极其极其厚重! 仿佛跨越了两千四百多年的时空长河、带著极其恐怖的华夏大国帝王之威的——终!极!绝!响!!! 在整个八万人的国家级超级体育馆內,犹如一颗当量破亿吨的深海核弹,轰然、极其狂暴地炸裂开来!!! “嗡嗡嗡嗡嗡————!!!” 这不是普通的声音! 这是极其纯粹的、高达五吨重的青铜巨兽,在被极其恐怖的內力撞击后,所爆发出来的——绝对物理青铜共振声波!!! 在这声“咚”的瞬间! 全场八万名观眾,包括评委席上那些不可一世的西方音乐家,只觉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柄极其巨大的无形铁锤,给狠狠地、极其残忍地砸了一下! “呃!!!” 无数人极其痛苦地捂住了胸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更加让人感到极其极其惊悚、甚至头皮发麻到快要裂开的是! 那极其恐怖的低频青铜声波,竟然因为能量太过巨大! 在舞台中央的空气中,硬生生地、极其极其蛮横地——震盪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犹如水波纹般扭曲空间的实质性物理声波涟漪!!! “oh my f**king god!!!” 站在陈凡身侧不到十米远的钢琴王子亚瑟。 在这股犹如排山倒海般的青铜声波衝击下,他那极其名贵的白色燕尾服竟然被吹得向后疯狂飘动! 他极其惊恐地捂住双耳,甚至感觉自己的內臟都在跟著那口巨钟的余音,发生极其极其恐怖的同频共振! 但他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 因为,陈凡的双手,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团极其狂暴的黑色旋风! 【神级古乐/帝王领域镇压奥义】——全功率运转!!! 陈凡的脚步在那庞大的编钟架前犹如鬼魅般疯狂穿梭! 左右手轮番轰击!砸、点、挑、撞! “咚!哐!錚!鐺!!!” 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西方那种温文尔雅的交响乐! 这是华夏古代用来祭祀天地、用来在十万大军阵前鼓舞士气的、最极致暴力的重金属战爭音乐! 陈凡敲击出的,正是一首杀气冲天、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千古绝唱—— 《秦王破阵乐》!!! 如果说西方钢琴的八十八个琴键是精密的机械! 那么,曾侯乙编钟的“一钟双音”技术,就是老祖宗在两千四百年前,对声学物理最神级的降维打击! 陈凡每一次敲击钟体的正面(燧)和侧面(鼓),都能在同一口钟上发出极其精准的两个不同的乐音!而且音程关係大多是大三度或小三度! “轰轰轰轰轰!!!” 伴隨著陈凡那犹如雨点般极其狂暴的敲击! 这尊五吨重的青铜巨兽,彻底被唤醒了! 它发出的声音,时而犹如九天雷霆在苍穹之上滚滚炸响! 时而犹如金戈铁马、十万铁甲重骑兵在极其苍茫的古战场上疯狂衝锋、无情践踏! 那极其恐怖的青铜共鸣声,在体育馆那巨大的穹顶內疯狂迴荡、折射、叠加! 形成了一个极其极其庞大的、完全碾压任何现代电子音响的——【帝王声场绝对领域】!!! 在这股代表著华夏几千年重金属暴力的绝对统治力面前! 別说是台下的观眾了! 就连那些刚才还在给亚瑟打高分的外国评委,此刻一个个全都被这股极其恐怖的杀伐之气震得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在演奏乐器……这是在发动一场极其惨烈的听觉战爭!!!” 一个外国先锋音乐家眼泪狂飆,他引以为傲的西方和声学,在这股极其蛮横的青铜共振面前,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然而! 这场“物理声学大屠杀”,最极其惨烈、最极其震撼世界观的一幕,才刚刚开始! 舞台上。 那架被亚瑟视若神明、號称价值三千万、拥有几百年歷史的古董级斯坦威九尺大三角钢琴。 它就极其可悲地停放在这尊五吨重的编钟正前方不足五米的地方! 当陈凡將《秦王破阵乐》的节奏推向极其极其狂暴的最高潮时! 那六十五件青铜编钟同时引发的极其恐怖的复合频段共振声波! 极其精准地、极其极其毫不留情地——死死锁定了那架斯坦威钢琴的物理共振频率!!! “嗡嗡嗡嗡嗡————!!!” 那架重达数百公斤的黑色三角钢琴,竟然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 其庞大的木製琴身,开始极其剧烈地、犹如打摆子一样疯狂颤抖起来!!! 钢琴內部! 那引以为傲的、由德国顶级工匠纯手工打造的、紧绷到极点的一万多个精密机械零件,以及那几百根承受著极大张力的高碳钢钢琴弦! 在遭遇了这股足以撕裂真空的青铜声波极其恐怖的【同频共振(sympathetic resonance)】轰击后! 终於,达到了它物理材料强度的终极崩溃临界点!!! “崩————!!!!”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极其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从钢琴內部陡然炸响! 第一根高碳钢钢琴弦,被青铜声波活生生地——震!断!了!!! 紧接著! 宛如引发了极其恐怖的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 在全网几十亿人、在全场三万多名观眾那眼珠子都要彻底炸裂出眼眶的极度惊悚目光中! “崩崩崩崩崩崩崩崩崩崩崩————————!!!!!!!” 一阵极其极其密集、极其极其狂暴、犹如机关枪疯狂扫射般的恐怖金属崩断声! 在那架三千万的古董斯坦威钢琴內部,极其悽惨地、疯狂地响成了一片!!! 几百根高韧性的钢琴弦! 在同一秒钟之內! 齐!刷!刷!地——全!部!崩!断!!!!! “砰!!!” 极其巨大的反弹力,直接將斯坦威钢琴那极其厚重、涂满名贵黑漆的巨大实木琴盖,给极其狂暴地——硬生生震得轰然炸裂!!! 无数极其昂贵的木屑和断裂的钢丝,犹如极其悽惨的喷泉一般,从钢琴內部炸得漫天飞舞! “no————————!!!!!!!!!” 站在一旁的西方钢琴王子亚瑟。 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家族传承了百年、视若生命的无价之宝,竟然在极其极其离谱的物理声波中,被活生生地震成了一堆破木头和烂钢丝! 他的精神防线,他的骄傲,他那引以为傲的西方古典音乐灯塔! 在这一秒钟,被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碾!成!了!齏!粉!!! “扑通!!!” 这位號称“贝多芬转世”的西方第一天才。 双膝一软。 极其极其毫无尊严地,直接跪在了那极其冰冷的大理石舞台上! 他看著那架已经彻底报废的钢琴。 再极其绝望、极其极其敬畏地抬起头,仰望著面前那尊犹如神明般矗立、还在散发著极其恐怖回音的五吨重青铜编钟! 以及站在编钟前,那个犹如上古战神般拿著木锤的中国男人! 亚瑟那张极其英俊的西方脸庞上,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他竟然极其极其虔诚地、甚至带著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极度膜拜。 对著这套两千四百年前的东方乐器。 极其重重地,磕下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头!!! “我败了……西方音乐……败了!!!” “这才是真正的乐器之王……在这尊东方的神明面前……我的钢琴,就是一个极其可笑的纸盒子!!!” 亚瑟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对著编钟顶礼膜拜! 静。 整个八万人的国家级体育馆。 整个地球的网络伺服器。 在经歷了长达半分钟的、堪比宇宙奇点爆炸前的绝对死寂后!!! 国內的隱藏直播间,彻底迎来了足以將整个网际网路彻底摧毁的——终极核爆级大狂欢!!!!! 【我瞎了!我聋了!我特么这次连灵魂都一起碎了!!!!】 【臥槽臥槽臥槽!!!震断钢琴弦?!把三千万的古董钢琴盖子给直接震炸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物理学?!青铜共振干碎高碳钢丝?!这是把声波当特么飞弹在用啊!!!】 【神特么重金属摇滚!!!这才是人类歷史上最硬核、最老祖宗、最无敌的重金属!!!】 【什么叫降维打击!什么叫乐器霸主!曾侯乙编钟一出,万千西方乐器统统特么的给老子跪下称臣!!!】 【钢琴王子直接跪了!!!磕头了!!!在华夏五千年的文化重器面前,老外被彻底打服了!!!】 【三千万的钢琴啊哈哈哈哈!在五吨的青铜器面前,连一首曲子都没扛过去就特么自爆了!!!】 【凡哥!你是我永远的活祖宗!!!这波文化输出,我特么吹一辈子!!!】 ...... 陈家村。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村口那棵百年大榕树上,知了在树梢上扯著嗓子叫唤。 “呼……嚕……” 刚用“曾侯乙编钟”在帝都引发了一场史诗级中西音乐大地震把整个西方古典乐界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无双国士”陈凡,此刻正以一个大爷的姿势,瘫在院子里的竹藤摇椅上。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黄的老头白背心,下半身是一条辣眼睛的红绿大花裤衩,脚上趿拉著一双十五块钱从大集上买来的老北京布鞋。旁边的一个破旧小木桌上,那个標誌性的掉漆不锈钢保温杯正往外冒著枸杞红枣茶的腾腾热气。 “凡哥,你那块西瓜还吃不吃啦?不吃我可拿走啦!” 旁边,大名鼎鼎的內娱顶流花旦迪丽热芭,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像只护食的小仓鼠一样,双手捧著半个冰镇西瓜用勺子疯狂挖著吃,大眼睛还贼溜溜地盯著陈凡手边那块还没动的瓜。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昨天那顿东北麻辣烫还没把你撑死呢?”陈凡连眼睛都没睁开,嫌弃地挥了挥手,“拿走拿走,別打扰我晒太阳,这叫光合作用,懂不懂?” 坐在屋檐下看书的神仙姐姐刘茜茜,看著这两人日常的斗嘴,绝美的仙女脸上忍不住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谁能想到,这个穿著大裤衩在村里睡午觉的咸鱼,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抡著大棒槌用五吨重的青铜巨兽把三千万古董钢琴给震成碎片的“上古战神”? “轰隆隆——!!!” 就在陈凡即將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陈凡村的寧静。 一辆囂张的黑色迈巴赫,卷著漫天黄土,在陈家村泥泞的土路上犹如一头狂暴的野猪般横衝直撞,最后“嘎吱”一声,一个狂野的神龙摆尾,稳稳地停在了陈凡家破旧的院门前! 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身酒红色高定职业女装踩著十厘米恨天高脸上戴著巨大墨镜的嘉行女帝杨蜜,气急败坏地从车上冲了下来! “陈凡!!!你个王八蛋赶紧给我起来!!!” 杨老板此刻哪还有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女王气场?她眼圈通红,连名牌包包都顾不上拿,踩著高跟鞋“咔噠咔噠”地衝进院子,一把將陈凡头上盖著的蒲扇给掀飞了出去! “臥槽!敌袭?!” 陈凡被嚇得一个激灵,猛地从竹椅上弹了起来。一看是杨蜜,他那双死鱼眼瞬间又耷拉了下去:“老板,你发什么神经?我今天休假!而且我昨天刚给公司拉了五个涨停板,你可是答应给我放三天带薪病假的!没有五险一金就算了,连双休都要剥夺吗?!” “放你妹的假!老娘的家底都快被人家给连锅端了!”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竟然罕见地带著一丝哭腔控诉起来: “陈凡,你也是嘉行的人,你得管管啊!” “企鹅资本那帮杀千刀的!他们搞了个s级男团选秀《偶像缔造营》,我把咱们公司最顶尖的两个练习生,阿飞和石头给送进去了!” 杨蜜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阿飞和石头那是正儿八经的少林武校出来的!八块腹肌!纯正的阳刚之气!唱歌全开麦一点不带喘的,跳街舞连托马斯全旋都能做十几个!” “这不挺好的吗?”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这年头阳刚之气可是稀缺资源,还怕火不了?” “火个屁!!!” 杨蜜气得直接爆了粗口:“企鹅资本为了捧他们自己旗下的几个『皇族』选手,硬生生把阿飞和石头的镜头给一剪梅了!一秒钟都没留啊!排名直接垫底,今天晚上就是第一轮淘汰赛,面临绝境了!” “哦?资本硬捧的什么皇族?比八块腹肌还牛逼?”陈凡挑了挑眉。 杨蜜咬牙切齿地掏出ipad,点开一个视频懟到陈凡脸上:“你自己看!这就是企鹅目前全网营销人气第一的c位断层选手——白子轩!” 陈凡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屏幕。 “噗——!!!” 一口滚烫的枸杞水直接喷了出去! 只见屏幕里,一个脸上糊著至少三斤粉底画著惨烈烟燻妆嘴唇涂得比猴屁股还红的“男生”,正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衬衫,在镜头前娇羞地比了个爱心,然后发出一声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夹子音”: “哥哥姐姐们,我是你们的小甜豆子轩,要给我投票票哦,不然我会哭哭的嚶嚶嚶” 陈凡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他浑身打了个惨烈的冷战,感觉自己的灵魂受到了终极魔法攻击。 “这特么是个什么品种的妖孽?!这確定不是生化武器泄露导致的人类基因突变?!” “就是这种娘炮!”杨蜜气得直砸桌子,“全网粉丝几千万!昨天排练的时候,他不小心被a4纸划破了手指头,导演组嚇得直接叫了救护车!那医生要是晚来一秒钟,他那伤口特么的都癒合了!” “就这种货色,现在把咱们阳刚有实力的孩子压得的!陈凡,企鹅资本知道你现在是国际顶流,发了天价邀请函,请你去当今晚淘汰赛的『特聘飞行导师』!你得去镇场子,救救咱们的孩子啊!” “不去!” 陈凡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重新瘫回摇椅上,满脸写著嫌弃: “让我去教一帮涂著大红嘴唇的男人扭屁股?老子怕长针眼!这特么算哪门子工伤?精神污染能报销吗?不去!除非……” 陈凡翻了个白眼,隨口胡诌了一个离谱的条件:“除非你每天给我包下全聚德的烤鸭,还要刚出炉的,不然別想让我从这个院子里走出去半步!” 杨蜜听到这话,突然不哭了。 她那双精明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资本家光芒。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杨蜜霸气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对讲机,按下按钮:“开进来吧!” “滴滴——!!!” 在陈凡惊恐的目光中。 一辆足足有十二米长印著“顺丰冷链物流”和“全聚德专属配送”的巨型冷藏大卡车,野蛮地倒进了陈家村的村口! 车厢门一开。 一股浓郁让人疯狂分泌唾液的极品烤鸭油脂香气,瞬间席捲了整个村子! 只见车厢里,不仅掛著整整一百只烤得滋滋冒油的枣红色北京烤鸭,甚至连全聚德的切片大厨都穿著白大褂带著全套刀具在里面待命! “咕咚……”蹲在地上的热芭手里的西瓜直接掉在了地上,哈喇子流了三尺长,“凡哥……你要是不去……这车烤鸭能给我吗……” 陈凡看著那整整一卡车的烤鸭,嘴角疯狂抽搐。 “杨蜜,你特么是不是早有预谋?!” “少废话!”杨蜜一挥手,两个保鏢直接上前架起陈凡的胳膊。 “绑人!上车!去节目组!” …… 当天晚上八点。 江浙省,企鹅视频《偶像缔造营》千人超级演播基地。 此刻的基地大门外,简直就是一场恐怖的大型邪教集会现场! 足足好几万名陷入疯狂的脑残粉,手里举著各种闪瞎眼的巨大霓虹灯牌,把大门外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仿佛能把夜空中的云层都给震碎! “啊啊啊啊啊!子轩子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白莲花勇敢飞!出事自己背……呸!妈妈永相隨!!!” “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月刀!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 各种让人听了脚趾头能瞬间在地上抠出三室两厅的土味应援口號,此起彼伏。这帮未成年的小姑娘们犹如丧尸围城一般,眼珠子通红地盯著每一辆驶入基地的保姆车。 只要有一辆掛著星空顶的埃尔法保姆车开过来,这群粉丝就疯了一样往前挤。 而就在这浮夸纸醉金迷的內娱粉圈名利场中。 一辆接地气的……滴滴打车,一辆破旧的大眾桑塔纳,慢悠悠地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 陈凡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嘴里还叼著一根剔牙的牙籤,晃晃悠悠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依然坚持著自己淳朴的审美—— 上半身洗得发白的老头汗衫,下半身花花绿绿的沙滩大裤衩,脚下是一双隱约还能看到大脚趾轮廓的老北京黑布鞋。 手里,雷打不动地端著那个泡著极品寧夏枸杞的掉漆不锈钢保温杯。 “嚯,好傢伙,这特么比村里赶集还要热闹啊。” 陈凡嫌弃地捂了捂耳朵,看著那群犹如疯魔般的脑残粉,无奈地摇了摇头,迈著六亲不认的外八字步,朝著演播基地的vip贵宾通道走去。 “哎哎哎!干什么的!站住!” 刚走到门口,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戴著墨镜的保安队长,严厉地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將陈凡给拦在了门外! 保安队长警惕地上下打量著陈凡这身离谱的打扮,再看看他手里那个冒著热气的保温杯,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大爷,你走错门了吧?这里是s级偶像选秀基地!今天晚上全网直播淘汰赛!” 保安队长不耐烦地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小铁门:“送盒饭和送外卖的,去后门!前面是导师和偶像走的红毯!你这穿得跟个刚从澡堂子出来的搓澡大爷似的,衝撞了哪家资本的流量明星,你赔得起吗?!” 静。 全场正在看直播红毯环节的网友们,在看到镜头扫过大门口这一幕的时候。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经歷了诡异的三秒钟死寂后,彻底迎来了残暴的大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在屏幕前了!】 【送盒饭的大爷?!神特么的搓澡大爷!!!】 【保安大哥!你知不知道你拦住的是谁啊?!这特么可是昨天晚上刚用五吨编钟把西方音乐界干碎的『无双国士』啊!!!】 【笑发財了!凡哥这的鬆弛感!几万个粉丝在那喊哥哥,凡哥端著保温杯在那剔牙!】 【凡哥:我只是想来吃顿全聚德烤鸭,你竟然让我去送盒饭?】 【企鹅资本花了几千万请来的最强飞行导师,因为穿得太破被保安拒之门外!这要是传到外网,老外估计得疯!】 直播间里的正常网友们笑得满地找头。 而此时,后台总监控室里,节目组的总导演看到屏幕上的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对讲机都掉在了地上! “快!快特么的去接人!那个保安是不是瞎了!!!那是陈凡啊!那是咱们今天晚上的收视率祖宗啊!!!” 导演带著一群副导演,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连滚带爬地衝出大门,恭敬犹如供奉活菩萨一样,把骂骂咧咧的陈凡给请进了演播大厅。 …… 晚上八点半,淘汰赛正式开始。 演播大厅內,灯光璀璨,的奢华。 陈凡慵懒地瘫坐在四位导师席最正中央的c位上。 他左边,是国內某个以“油腻”著称的过气男歌手;右边,是一个只会瞪眼嘟嘴的所谓全能唱跳女爱豆。 这两人都穿著几十万的高定礼服,坐得端正。 只有陈凡。 他把布鞋半脱著,一只脚不羈地踩在价值上万的真皮导师椅边缘,保温杯放在桌子上,大爷地吹著茶杯里的茶叶沫子。 这割裂的画风,让全网观眾再次笑到喷饭。 就在这时,舞台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紧接著,刺耳充满电音和合成器味道的bgm轰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台下的几千名女观眾瞬间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疯狂的尖叫声! 主持人用激动到破音的嗓子大吼道:“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目前网络人气断层第一!企鹅娱乐的顶级s级练习生——白子轩!!!以及他的团队带来的原创初舞台——《糖果超甜》!!!” 陈凡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来了,传说中的人类基因突变体来了。” 舞台中央,一束刺眼的粉红色聚光灯打下! 只见五个穿著暴露的半透明粉色蕾丝衬衫下半身穿著紧身皮裤的“男生”,背对著观眾,摆出了一个扭曲的s型曲线站姿! 当他们转过身的那一刻! 全网那些因为陈凡而涌入直播间的钢铁直男们,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为首的c位白子轩。 那张脸白得就像是刚从麵粉缸里捞出来一样!眼影画得比夜店女王还要深邃!嘴唇上涂著鲜艷的斩男色口红! “哈嘍全场的创始人姐姐们我们是,糖——果——超——甜——!喵~” 五个大老爷们,在台上整齐划一地,做了一个娇羞的“猫爪挠人”动作,並且还附带了一个做作的wink(眨眼)! 陈凡的死鱼眼瞬间瞪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台上的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遭受一场十二级的毁灭性地震! 但这只是个开始! 音乐节奏猛地加快! 只见白子轩在舞台正中央,开始了他那辣眼睛的表演! 他先是娇弱地咬著自己的大红嘴唇,然后右手色情地从自己的大腿內侧一路抚摸到胸口! 紧接著,最致命的动作来了! 他竟然趴在舞台的地板上,像一条蛆一样疯狂地扭动著腰肢,对著镜头连续做出了不堪入目的——“顶胯擦边舞”!!! 一边顶胯,他还一边对著台下的女导师发出了油腻的喘息声!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草泥马的!这特么是老子能在不花钱的直播间看到的东西吗?!】 【太噁心了!真的太噁心了!一个男的在台上顶胯摸大腿?!老子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这就是资本硬捧的顶流?!內娱完了!彻底特么的完了!!!】 【救命啊!这简直是人类早期驯服四肢失败的珍贵影像啊!】 就在全网正常观眾被噁心到快要砸手机的时候! 导师席上的陈凡,终於忍不住了!!! 他刚喝进嘴里的一大口滚烫的枸杞红枣茶。 在看到白子轩那个油腻的舔嘴唇动作时。 “噗————————!!!!!!!!!” 惨烈地! 陈凡直接一口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在了面前的导师桌面上!!! 好死不死的是! 节目组为了追求收视率,陈凡面前的那根收音麦克风,是顶级的全开麦状態,而且音量被调到了最大!!! 陈凡那嫌弃暴躁充满著灵魂震颤和不可思议的吐槽声。 通过全场上百个顶级阵列音响。 清晰地!犹如九天玄雷一般! 轰然炸响在整个八万人的演播大厅里!甚至直接干穿了全国几亿观眾的直播间!!! “臥了个大槽!!!” “这特么是大型人类物种退化纪录片现场吗?!!” 陈凡猛地站了起来,指著台上那几个还在扭胯的练习生,暴躁地骂道: “这特么是从大清哪个宫里跑出来的太监?!!” “老子在村里看配种站的公猪发情,都特么比你们跳得有阳刚之气!!!” 静。 恐怖的死寂!!! 前一秒还在疯狂尖叫的几千名脑残粉,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张大了嘴巴,惊悚地看著导师席上那个穿著老头背心的男人。 台上的白子轩更是嚇得直接劈了个叉,裤襠传出“撕啦”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但在三秒钟的死寂之后! 全网苦“娘炮”久矣的正常网友们,彻底迎来了疯狂的终极高潮!!! 【凡哥牛逼!!!!!】 【喷得好!!!这特么才是我认识的凡哥!太特么解气了!!!】 【神特么人类物种退化纪录片!神特么太监出宫!!!】 【凡哥一张嘴,直接就是绝杀!这就叫降维打击!!!】 【保护我方输出!!!今天谁敢黑凡哥,老子跟他拼命!!!】 【舒服了!这几天被这帮娘炮噁心坏了,凡哥这一嗓子,直接把老子的乳腺结节都给吼通了!!!】 整个网际网路,在陈凡这毒舌一针见血的开大之下,彻底沸腾了!!! 第163章 拖把剑舞惊天下!项羽霸王之魂附体! “撕啦——!!!” 伴隨著白子轩那个油腻的劈叉动作,他那条紧绷的粉色皮裤,在陈凡那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太监”怒吼中,惨烈地从襠部裂开了一条长达二十厘米的大口子! 好死不死的是,导播的镜头正好给了他一个大特写。 一条刺眼的、印著海绵宝宝图案的萤光黄內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高清地暴露在了全国几亿观眾的直播画面里! 静。 演播大厅里原本就恐怖的死寂,在这一刻更是直接降到了绝对零度! “啊……” 台上的白子轩愣了足足有五秒钟。 他那涂著厚厚粉底的脸,先是憋得通红,隨后又变得惨白。 “你……你……” 白子轩猛地夹紧了双腿,委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那画著浓烈烟燻妆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在眼眶里打转。 紧接著,在全网所有钢铁直男惊悚到头皮发麻的注视下! 这位全网坐拥几千万粉丝的s级顶流“男”星,竟然自然地、娇弱地翘起了一根兰花指! 他一边用兰花指指著导师席上的陈凡,一边急得直跺脚,发出了尖锐、悽厉的哭腔: “你……你欺负人!!!” “你这个老土帽!你凭什么骂我是太监?!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初舞台,昨天晚上练到了凌晨十二点半!我的手都被伴舞的衣服拉链给刮红了!” “呜呜呜……你赔我的皮裤!你赔我的初舞台!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绝美的破碎感!嚶嚶嚶……” 白子轩这一哭,脸上的粉底和眼影瞬间糊成了一团,两道浑浊的黑色泪痕顺著脸颊流淌下来,活像是一个刚被暴雨洗礼过的非主流怨妇。 “轰————————!!!!!!!!” 如果说陈凡刚才的吐槽是点燃了火药桶,那么白子轩这一哭,加上那逆天的“兰花指加跺脚”,则是直接引爆了整个演播大厅里的几万名脑残粉!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不哭!心疼死妈妈了!!!” “陈凡你个下头男!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骂我们家轩轩!” “你一个穿老头衫的土鱉,也配点评我们家哥哥的绝世容顏?!你懂什么是艺术吗?!你懂什么是国际审美吗?!” “道歉!必须让这个土狗老男人全网下跪道歉!不然我们『白兰花』后援会今天就把嘉行传媒给冲了!!!” 台下那群尚未成年的疯狂小女孩们,一个个双眼猩红,犹如护崽的疯狗一般,疯狂地挥舞著手里的灯牌,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朝著导师席的方向砸了过去! 而在网络上,隨著#陈凡骂白子轩太监#、#白子轩海绵宝宝內裤#等词条残暴地空降微博热搜前三,整个网际网路的舆论场,彻底分裂成了惨烈的两大阵营! 微博饭圈女孩的超话里,已经是恐怖的哀嚎与网暴: 【姐妹们!给我卡点举报陈凡的直播间!这个普信男太噁心了!】 【气抖冷!我们中国男孩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穿衣自由?男孩子化个妆怎么了?轩轩那么努力,他有什么错!】 【这就是典型的有毒的男子气概!陈凡这种直男癌就该被封杀!心疼轩轩的绝美神顏被这种粗鄙之人玷污!绝绝子!】 然而,在虎扑、贴吧、以及各大短视频平台的评论区,全网苦“娘炮”久矣的正常网友和钢铁直男们,则是直接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终极狂欢!弹幕的刷新速度甚至让企鹅的伺服器都出现了卡顿的红灯警告! 【id·幼儿园扛把子:哈哈哈哈哈哈草!兰花指跺脚!我特么刚吃的晚饭全吐出来了!凡哥这眼光太特么毒了!】 【id·纯爱战神:神特么绝美的破碎感!老子只看到了绝美的裤襠开裂!海绵宝宝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id·蓝翔首席挖掘机:兄弟们,把保护凡哥打在公屏上!今天谁敢冲凡哥,咱们直男大军就跟这帮脑残粉死磕到底!】 【id·退役熬夜选手:练到凌晨十二点半?好可怕的训练量啊!再晚点睡觉,他脸上的痘痘都要长出来了呢!凡哥骂得好!这帮妖孽就该被物理超度!】 【热评第一:陈凡——內娱唯一指定判官!专治各种基因突变和性別模糊综合徵!】 …… “保安!保安维持秩序!” 现场的导演组拿著大喇叭疯狂地喊叫著,生怕那些失去理智的粉丝真的衝上台把陈凡给生吞活剥了。 而在导师席上。 处於这场八级大地震最中心的陈凡,面对著全场几万人恶毒的谩骂。 他淡定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根牙籤,隨意地剔了剔牙缝里的烤鸭肉丝。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骂完了吗?” 陈凡慵懒地靠在真皮转椅上,对著麦克风吹了一口仙气:“骂完了就赶紧把台上那个漏风的玩意儿弄下去,別在这儿污染老子的视网膜。我可是签了合同来看男团选秀的,你们弄个不男不女的生物上来,算违约啊,这通告费我得要三倍。” “oh my f**king god!chen!you are so rude!” 就在陈凡话音刚落的瞬间! 坐在陈凡右边、那位被节目组隆重请来的“归国顶流舞蹈导师”、美籍华裔tony老师,终於傲慢地发难了! 这位tony导师,顶著一头非主流的脏辫,脖子上掛著三四条比狗链子还要粗的克罗心银项炼,明明是在灯光刺眼的室內演播厅,他偏偏还要戴著一副装逼的黑超墨镜。 tony夸张地摊开双手,用一种散装、中英夹杂的“海归腔”,对著陈凡不屑地嘲讽起来: “wow,chen,我真的不能understand你的审美!你简直就是一个活在古代的caveman!” tony傲慢地用带著大金戒指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白子轩刚才跳的,可是目前全世界最最top的urban dance结合了k-pop男团的精髓!那叫中性美!那叫sexy!” 他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凡身上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冷笑了一声: “chen,我承认你在搞那些什么破铜烂铁的中国古乐器上有一套,你是个不错的blacksmith。但是!” tony的音量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西方优越感: “这里是现代舞蹈的stage!你一个只会打架、只会抡锤子的莽夫,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肢体的艺术!什么是国际化的流行趋势!” “你用那种低劣的语言去insult一个有天赋的dancer,我觉得,你根本就不配坐在这个导师的位置上!” tony这一番极具煽动性的“假洋鬼子”发言,瞬间让台下的脑残粉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再次爆发出恐怖的欢呼声! “tony老师说得对!” “陈凡滚出导师席!” “莽夫!土鱉!根本不懂什么叫国际审美!” 直播间里的正常网友气得牙痒痒。 【这特么哪里冒出来的假洋鬼子?一句话夹八个英文单词,舌头是被开水烫过吗?】 【气死我了!还k-pop精髓?把娘炮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特么就是西方给咱们强行洗脑的审美霸权!】 【凡哥懟他啊!乾死这个梳著脏辫的傻逼!】 万眾瞩目之下。 陈凡微微转过头,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嫌弃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手舞足蹈的tony。 他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枸杞水。 然后,陈凡对著麦克风,平静地吐出了一句话: “这位脖子上拴著狗链子的托尼老师。你舌头要是抽筋了,建议去外面的兽医站掛个急诊。” “噗哈哈哈——!!!” 全网瞬间爆笑如雷! tony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那副装逼的墨镜都差点滑落下来:“you……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是狗?!我是来自la的顶级编舞师!!!” “行了行了,別搁这儿啊吧啊吧的了。” 陈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股强大的降维蔑视感,瞬间笼罩全场: “什么特么的k-pop,什么特么的中性美。老祖宗留下的八尺男儿不当,非要去学那些高丽棒子画眼影、扭屁股。这特么不叫艺术,这叫软骨病。” “老子坐在这里,只评价男人。台上那个哭得比林黛玉还惨的玩意儿,不配让我浪费唾沫。” “陈导师!请注意您的言辞!” 就在这时! 演播大厅上方的超级全息大屏幕上,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节目组的总导演,那个为了流量和热度可以把灵魂卖给魔鬼的资本操盘手,他的声音通过全场的阵列音响,阴险地响了起来! 此刻在后台总控室里,总导演看著那已经突破了五个亿的实时在线观看人数,以及那条像火箭一样垂直起飞的收视率曲线,他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流量!这特么就是核爆级的流量! 他才不在乎白子轩是不是被骂成了太监,他现在只想要把陈凡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哪怕是同归於尽! “陈凡导师。” 总导演的声音在大厅里洪亮地迴荡著,带著一种明晃晃的、恶毒的捧杀与逼迫: “您既然作为我们企鹅视频花天价请来的最强飞行导师,想必在舞台艺术的造诣上,也是深厚的。” “刚才您对白子轩选手的舞蹈嗤之以鼻,甚至全盘否定了我们现代流行男团的审美標准。tony导师也对您的专业性提出了质疑。” 总导演阴险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拋出了那个致命的坑: “那么,为了让全网观眾心服口服,也为了让台下这些年轻的练习生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標杆。” “不如,就请您亲自上台!” “给我们大家,给全网几亿观眾,展示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属於男人的舞蹈!!!” 轰!!! 此言一出,整个演播大厅瞬间陷入了恐怖的沸腾!!! “对!让他跳!光嘴炮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你上来跳啊!你要是跳不出个花来,你今天就必须给白子轩跪下道歉!” “哈哈哈哈!一个打铁的村夫还想跳舞?等著社死吧!” 连tony都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摘下墨镜,眼神阴毒地盯著陈凡:“yes!chen,show me your move!千万別告诉我,你除了会吹嗩吶和敲打那些破铜烂铁,连一个基本的八拍都踩不准!” 这特么是一个无解的绝世死局! 这是资本联合假洋鬼子,给陈凡挖的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天坑! 如果是比力气,比国风乐器,全网都知道陈凡是满级人类。 但是跳舞?! 这可是偶像选秀的舞台!需要的是炸裂的肢体控制、踩点、甚至空翻特技!陈凡这种天天穿著大裤衩在村里喝茶的咸鱼,怎么可能懂现代舞?! 只要陈凡上去隨便扭两下,哪怕是跳个广播体操,也会立刻被资本的营销號疯狂截取切片,做成鬼畜的视频,然后全网嘲笑他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土鱉! …… 与此同时。 远在帝都嘉行传媒总部的vip监控室內。 “砰!!!” 杨蜜暴怒地將手里的一杯热咖啡狠狠地砸在了昂贵的落地窗上,褐色的液体顺著玻璃惨烈地流下! “企鹅这帮狗娘养的王八蛋!!!” 这位內娱女帝气得浑身都在疯狂发抖,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此刻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他们在故意给陈凡做局!他们想毁了陈凡积累起来的神格,来保住他们自己那个娘炮顶流的名声!” “蜜姐!怎么办啊!凡哥他……他哪里会跳什么男团舞啊!” 旁边的迪丽热芭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手里的薯片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凡哥平时在公司,连做个第八套广播体操都嫌累得慌!让他上去跳舞,这不纯纯社死吗!” 刘茜茜也是紧紧地攥著粉拳,绝美的仙女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这根本就是专业不对口!用別人的短板去比別人的长项,资本这一招太阴险了!” 杨蜜果断地抓起桌子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通知公关部!马上给我准备切断直播信號!然后发律师函告企鹅视频违约!绝对不能让陈凡上台受辱!” 然而。 就在杨蜜准备强行干预的这一紧要的关头! 演播大厅的现场大屏幕上。 面对全场几万人的起鬨、面对总导演的阴险逼迫、面对外国导师的傲慢嘲讽。 陈凡。 缓慢地。 从那张导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丝毫的怯场。 他只是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爆响。 然后,他隨意地挠了挠自己那乱糟糟的头髮,死鱼眼里闪过一抹骇人的、足以让天地为之变色的暴戾暗芒! “行啊。” 陈凡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这平淡的两个字,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网络上掀起了恐怖的惊涛骇浪! 【臥槽?!凡哥接了?!他真要上去跳?!】 【別衝动啊凡哥!那是他们的主场!这是套儿啊!】 【完了完了,凡哥这波可能真的要翻车了,跳舞不是靠力气大就行的啊!】 陈凡根本没有理会全网的震惊。 他霸气地一把扯过面前的麦克风,目光冰冷地锁定了后台方向: “既然你们这帮吃饱了撑的资本家和假洋鬼子,非要看什么是属於咱们华夏男人的舞蹈。” “可以。” “去,给老子找件趁手的兵器来。” 轰!!! 全场再次大惊! 跳舞?!找兵器?!! 这特么是要干什么?!表演关公舞大刀吗?! “chen,你疯了吗?这里是舞台,不是古代的角斗场!我们这里只有高端的打碟机和麦克风,哪有什么兵器?!”tony鄙夷地嘲讽道。 就在这时,尷尬的一幕出现了。 后台的道具组组长,一个猥琐的胖子,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手里敷衍地拿著一把塑料的、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玩的玩具萤光剑,尷尬地说道: “陈……陈导师,抱歉,我们这是偶像节目,没有真刀真枪。刚才那间放著京剧武打道具的仓库,钥匙也不小心……不小心被我不慎掉进下水道了,现在根本打不开门。” 这特么绝壁是故意的!!!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导演组在刻意地刁难陈凡,连一件像样的道具都不给他,就是为了让他彻底沦为全网的笑柄! “没有兵器是吧?仓库锁了是吧?” 陈凡阴冷地笑了一声。 “老祖宗常说,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剑。属於男人的极致暴力美学,又岂是你们这群依赖塑料包装的废物能懂的?” 陈凡直接蛮横地一脚踢开了面前的导师桌! 在全场几万人错愕的目光中。 他並没有走向舞台中央。 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舞台最边缘的阴暗角落! 那里,正站著一个因为现场混乱、被嚇得瑟瑟发抖的现场保洁阿姨。 阿姨的手里,正死死地抓著一根粗大、用来清理舞台油污的——重型老式布条拖把! 那拖把不知道用了多久,的骯脏! 灰黑色的布条上沾满了刚才白子轩他们跳舞时留下的亮片和粉底,此刻还囂张地往下滴答著浑浊的脏水! 散发著一股浓烈的、混合著消毒水和陈年老泥的刺鼻味道! 陈凡隨意地走到保洁阿姨面前,咧嘴一笑: “阿姨,借您这绝世神兵用一下。” 话音未落! 陈凡霸道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一把將那根骯脏、上不了台面的破布拖把,给狂暴地扯了过来! “唰——!!!” 陈凡单手握住那粗糙的木製拖把杆! 手腕恐怖地一个猛然发力! 那根骯脏、掛满脏水的破拖把,竟然在半空中狂暴地抡出了一个凌厉的满月半弧!!! “啪!!!” 拖把沉重地砸在舞台的实木地板上! 浑浊的脏水犹如暗器一般残暴地向四周飞溅开来! 竟然嚇得旁边那个刚才还囂张的tony导师,狼狈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像个可怜的过街老鼠一样抱头鼠窜! 陈凡单手囂张地拄著那根骯脏的破布拖把。 那副蔑视一切、犹如上古战神般不可一世的终极霸道姿態。 让全场所有人,让全网几亿观眾的呼吸一窒。 “滴答……滴答……” 偌大的演播大厅內,气氛诡异到了冰点。 陈凡单手倒提著那把散发著陈年餿味的破布拖把,迈著悠哉游哉的老大爷步伐,一步一步往舞台正中央走去。 拖把上的黑水隨著他的动作,在造价昂贵的钢化玻璃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污渍。 “天吶!他真的拿了个拖把上去了!” “保安呢?快把这个疯老头赶下去啊!他会弄脏我们家轩轩的舞台的!” “救命,这是什么行为艺术?拿拖把跳男团舞?我看他是小脑完全萎缩了吧!” 台下的脑残粉们发出阵阵尖锐的群嘲,各种矿泉水瓶和萤光棒疯狂地砸向舞台边缘。 导师席上,那位梳著脏辫的归国编舞大神tony,更是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他大摇大摆地靠在椅背上,衝著镜头摊开双手:“oh man,大家准备好手机录屏,內娱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保洁大叔打扫卫生舞』马上就要开始了!chen,你如果能用这玩意儿卡上一个八拍,我当场把面前的麦克风吃下去!” 就在全网都在等著看陈凡身败名裂的笑话时。 vip监控室里,嘉行传媒的三位顶级女星已经完全麻木了。 “完了完了完了……”杨蜜痛苦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建立多年的资本帝国正在轰然倒塌,“拿拖把跳舞?他怎么不拿个马桶搋子上天啊!这回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迪丽热芭连手里的零食都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凡哥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吗?可是……可是他拿著拖把的样子,怎么看起来有点帅啊?” 刘茜茜死死盯著屏幕,绝美的双眸中闪烁著莫名的光彩:“不对……你们看凡哥的眼神!” 舞台正中央。 陈凡停下了脚步。 面对全场的嘲讽,面对几百个对准他的高清摄像机,他缓缓闭上了那双平时总是像死鱼一样毫无波澜的眼睛。 “总导演,放音乐啊!给他来一首最带劲的电音!”tony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地拱火。 “停。” 陈凡闭著眼,仅仅吐出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恐怖穿透力,直接让正准备按下播放键的音响师浑身一哆嗦,手悬在半空中硬是不敢按下去。 “老子跳舞,不需要那些软绵绵的电子合成垃圾当背景音。”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无边的冷笑。在脑海深处,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系统!兑换——【宗师级古典舞/剑器行/西楚霸王破阵剑舞(暴戾杀伐版)】!”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娘炮审美』与『崇洋媚外』的双重挑衅!】 【扣除海量积分……兑换成功!】 【您已融合:两千两百年前西楚霸王项羽之绝世武威!古兵法杀人技之化境体悟!华夏古典剑器舞之无上罡气!】 【系统警告:宿主当前融合的霸王之气过於骇人,即將对周围碳基生物造成严重的心理威压,请儘量收著点,以免把前排的未成年人嚇出精神分裂。】 “收著点?老子今天就是要给这帮没骨头的软蛋,好好上一堂男人必修课!” 第163章 这一刀有力气!燃爆全网! 接管基地,化身活阎王教官! “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背景音乐! 就在陈凡闭上眼睛,系统融合完成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整个八万人的演播大厅,气温仿佛在一瞬间骤降了十几度!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从远古垓下古战场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恐怖绝望与霸王之气,以陈凡为圆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而去! 所有人脸上的嘲笑,瞬间僵硬住了。 他们仿佛看到了陈凡身上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幻化成了一套沾满暗红鲜血与斑驳铁锈的乌金重甲! 空气中,似乎瀰漫起了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战马的嘶鸣声! “扑通!” “哎呦!” 站在舞台边缘,原本还准备看陈凡笑话的那几个《偶像缔造营》的练习生,首当其衝地感受到了这股宛如实质的杀伐之气! 这群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捂嘴娇笑的小鲜肉,哪里承受得住西楚霸王的绝世威压? 为首的两个化著浓妆的男爱豆,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竟然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坚硬的地板上,浑身像筛糠一样疯狂发抖,眼底写满了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导师席上的tony更是浑身猛地一哆嗦,脸上的轻蔑消失不见。他惊恐地摘下墨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住了咽喉! 全场的死寂中,只有陈凡的呼吸声在迴荡。 一呼,一吸,犹如风箱拉动,带著沉闷的雷音。 下一秒。 陈凡,睁开了眼。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了平时的慵懒和咸鱼,取而代之的,是看破生死、睥睨天下、视百万雄师如草芥的无上暴戾! “唰——!” 陈凡动了! 他右手猛然发力,那根骯脏的破布拖把,在他手中瞬间发生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物理质变! 重达十几斤的实木拖把杆,在恐怖的內力灌注下,仿佛化作了一桿重达八十斤的西楚霸王破城戟! “刺!” 陈凡身形如电,一个简单粗暴的弓步前刺! 拖把头撕裂空气,竟然发出了一声犹如音爆般的尖啸——“嘭”! 狂暴的物理动能將拖把上残留的黑水瞬间震成了一团高速扩散的血色水雾!在舞台聚光灯的照射下,宛如战场上炸开的悽美血花! “劈!”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扭胯和顶腰,陈凡的每一个动作都大开大合,充满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重工业粗獷美学! 他双手握紧拖把杆,腰马合一,脊椎大龙发出连串的骨骼爆鸣声。犹如一尊魔神般,將拖把从半空中抡圆了,狠狠劈下! 那恐怖的风压,甚至將距离他三米远的摄像机滑轨都吹得嘎吱作响! “扫!” “崩!” 没有伴奏? 不需要伴奏! 陈凡手中的拖把撕裂空气的音爆声,他双脚重重踩踏在舞台上的轰鸣声,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狂野、最硬核的重金属bgm! 这哪里是在跳舞?这纯粹是把古代战场上最顶级的杀人技,用一种充满力量与美感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现代人面前! 全网的直播间,在经歷了整整一分钟的集体大脑宕机后。 弹幕伺服器炸裂!犹如被投放了一万颗原子弹,瞬间迎来了毁灭级的刷屏大狂欢!!! 【臥槽!臥槽!!臥槽!!!】 【我瞎了!谁特么来掐我一下!这真的是一个人拿著拖把能搞出来的动静?!】 【音爆!我发誓我刚才听到了空气被抽爆的声音!这特么一拖把下去,牛都能被劈成两半吧!】 【这气场!这眼神!我一个一米九的山东大汉,隔著屏幕都特么有想跪下磕头的衝动!】 【神特么urban dance!神特么男团舞!在凡哥这套霸王剑舞面前,刚才那个白子轩跳的玩意儿简直就是一坨散发著恶臭的答辩!】 【什么是男人?!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华夏纯爷们!带著毁天灭地的荷尔蒙!燃起来了!老子的血液沸腾了!!!】 后台监控室。 总导演满头的冷汗犹如瀑布般往下流,他抓著控制台边缘,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疯了……这收视率特么的直接破记录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啊!” vip休息室里。 杨蜜的眼眶湿润了,她双手紧紧捂住狂跳的胸口,看著屏幕里那个大杀四方的男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安感涌上心头。 热芭激动得直接跳到了沙发上,疯狂地挥舞著手里的小猪佩奇抱枕:“凡哥杀疯了!太帅了!什么狗屁外国编舞,统统给本姑娘闪开!” 然而,这场震撼人心的霸王剑舞,还在继续攀升至最恐怖的高潮! 舞台中央,陈凡的动作越来越快,拖把已经化作了一团残影。狂暴的气流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捲风,將舞台上的乾冰烟雾搅得粉碎! “给老子——破!!!” 陈凡猛地发出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暴喝! 这是全场唯一的一句人声,却带著穿金裂石的霸气! 只见陈凡双腿微曲,恐怖的下盘力量瞬间爆发!他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在没有任何威亚辅助的情况下,硬生生拔地而起,腾空跃起足足两米多高! 【霸王举鼎·终极下劈】! 他双手高举著那把破拖把,在半空中拉出一个充满绝对暴力美学的反c型满弓,然后对著脚下那造价上百万的超级钢化玻璃主舞台——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狂暴砸下! “轰隆————————!!!!!!!” 一声宛如陨石撞击地球般的恐怖巨响! 在几万双惊恐万分的眼睛注视下,不可思议的神跡发生了! 陈凡的双脚和拖把杆同时落地! 那块號称连大象都踩不碎、能够承受十几吨重压的特製钢化玻璃地板。 在陈凡这饱含无上內力与重工业物理动能的骇人一击之下。 “咔嚓——啪啦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玻璃碎裂声疯狂响起! 以陈凡落脚点为中心,一层层密密麻麻、犹如蜘蛛网般的粗大裂纹,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开来!足足波及了直径五米的范围! 整个演播大厅的地板,甚至都跟著发出了强烈的震颤! “what the f**k?!!!” 导师席上的tony嚇得直接从椅子上翻了过去,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桌子底下,抱著脑袋疯狂尖叫。这哪里是跳舞?这是要把整栋大楼都给拆了啊! “碎了……地板被他一脚踩碎了……”总导演在后台看著监控器里的画面,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心疼得直抽抽。但相比於这破天的流量,一块地板算什么! 但!陈凡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也就是在这大地震颤的同一秒! 那个原本因为嚇软了腿而瘫坐在地上的c位顶流小鲜肉——白子轩。 他正目瞪口呆、瑟瑟发抖地看著几米外的陈凡。 “轮到你了,偽娘。” 陈凡落地的瞬间,眼底闪过一抹戏謔的冷光。 他脚踩奇异步伐,整个人犹如鬼魅一般,带著那股踏碎地板的恐怖余威,瞬间欺身而进!直接衝到了白子轩的面前! “啊——!”白子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抱头想要躲避。 晚了! 陈凡手中的破拖把杆,犹如一条出海的狂龙,带著悽厉的风啸声,朝著白子轩的面门笔直地突刺而去! 这骇人听闻的速度和力量,哪怕是一头熊被戳中,也会当场脑浆迸裂! 全场所有人都嚇得闭上了眼睛,甚至有胆小的粉丝已经捂著脸尖叫起来,以为马上就要发生命案了。 然而,就在那粗糙的拖把杆距离白子轩挺翘的假体鼻尖仅仅只剩下——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錚!” 陈凡的手腕猛地一顿! 巨大的物理惯性被他那恐怖的神级肌肉控制力瞬间剎停!拖把杆稳如泰山地悬停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可是,实体的木棍停住了,它所携裹的那股狂暴无匹的劲风和“剑气”,却並没有停下! “呼哧————————!!!” 一股堪比十二级颱风的实质性物理风压,直接狠狠地糊在了白子轩那张涂满厚厚脂粉的脸上! 接下来的一幕,將成为华夏內娱选秀史上,最令人髮指、也是最欢乐的“传世名画”! 狂暴的风压,先是毫不留情地掀翻了白子轩为了垫高颅顶而精心粘贴的假髮片! “嗖”的一声,那块价值好几万的定製假髮片直接飞上了半空,露出了他原本稀疏得可怜的地中海髮际线! 紧接著! 物理学上的流体动力学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残暴的一面! 白子轩脸上那足足颳了三层厚的昂贵粉底液、高光、阴影,在狂风的肆虐下,竟然化作了一层白色的粉末烟雾,被硬生生地从皮肤上剥离、吹飞! 他眼睛上贴著的两排夸张假睫毛,犹如被狂风摧残的死蝴蝶,瞬间脱落,飞到了几米开外! 甚至连他为了上镜而在两腮贴著的瘦脸胶带,也被狂风撕裂,在半空中凌乱飞舞! 风停了。 全场死寂。 大屏幕的导播镜头,缺德地给了一个全屏的超高清大特写。 出现在全国几亿观眾面前的,不再是那个“拥有绝美破碎感的偶像天花板”。 而是一个髮际线后移到头顶、脸上布满痘印和雀斑、一双绿豆眼小得几乎看不见、两边腮帮子还因为撕掉胶带而耷拉下来的——纯正小土鱉! 无与伦比的滑稽! 前所未有的惨烈! 这简直就是一场硬核到了骨子里的——【重工业物理卸妆】!!! “嗝……” 白子轩呆滯地看著前方那距离自己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骯脏拖把,感受著自己光禿禿的脑门和完全裸露的素顏。 他那脆弱的神经终於崩断了。 一股温热的、散发著骚味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条裂开的粉色皮裤里流淌出来,很快就在钢化玻璃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他,堂堂內娱顶流c位。 被陈凡的一记拖把“剑气”,当场嚇尿了裤子!!! “轰隆隆隆隆————————!!!!!” 网际网路疯了!!! 各大直播平台的伺服器在同一时间全面崩溃,无数程式设计师连夜从被窝里爬起来抢修,但依然挡不住那犹如海啸般喷涌而出的狂欢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特么笑到在床上打滚!老子从上铺直接摔下来了!!!】 【物理卸妆!神特么物理卸妆!!!风压去粉底,剑气刮睫毛!凡哥这是开创了美容界的新纪元啊!】 【快截图!快做成表情包!这就是所谓的千万粉丝绝世容顏?!这特么长得还没村口卖猪肉的王屠户清秀呢!!!】 【尿了!臥槽大家快看地板上!那娘炮嚇尿裤子了!!!】 【大快人心!太特么爽了!这比看爽文还要爽一万倍啊!这就是纯正的降维打击!】 【什么叫男团?陈凡这一脚踏碎舞台地板的姿態,才是全华夏男人该有的精神面貌!什么娘炮,什么假洋鬼子,在老祖宗的霸王之威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舞台上。 陈凡隨手將那根立下汗马功劳的破布拖把“啪嗒”一声扔在白子轩的身边。溅起的一滴黄色尿液差点脏了他的老北京布鞋,他满脸嫌弃地后退了半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在尿泊中瑟瑟发抖的白子轩,又偏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躲在桌子底下打哆嗦的tony导师。 “现在,你们这群连自己祖宗是谁都不知道的软脚虾,看懂什么是真正的男人舞蹈了吗?” “滴答……滴答……” 一滴滴腥黄的液体顺著白子轩那条裂开的粉色皮裤,不断砸在布满蜘蛛网裂纹的钢化玻璃地板上。 一舞终了。 陈凡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地上那滩不明液体,他单手拎著那把震惊全网的破布拖把,像是拎著一把刚斩杀过万千敌军的绝世神兵,慢悠悠地走到了舞台边缘。 “阿姨,谢了啊。这玩意儿挺称手,就是味儿有点冲,回头让节目组给您报销换个新的。” 陈凡隨手將拖把递给那个早就看傻了眼的保洁阿姨,还不忘贴心地交代一句。 全场几万人鸦雀无声,全都被这股子宛如杀神降临般的狂暴气场压制著。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迈著那副標誌性的老大爷外八字步,径直走到了导师席前。 他微微低下头,看著那个刚才还一口一个“caveman”、狂妄到没边的归国编舞大神tony。 此时的tony,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蜷缩在宽大的导师桌底下,双手抱著脑袋,浑身抖得像个开了最高档的电动马达。 “砰!” 陈凡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十五块钱的老北京布鞋,一脚踹在坚硬的实木桌腿上。 “出来。” 仅仅两个字,却带著穿透灵魂的恐怖压迫感。 tony嚇得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他那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非主流脏辫,此刻散乱得像个鸡窝,脖子上掛著的大金炼子也歪到了一边,那副装逼的黑超墨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露出一双充满血丝、布满惊恐的小眼睛。 陈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戏謔的冷笑。 “这位来自la的顶流编舞大师。”陈凡伸出一根手指,隨意地指了指身后那块被他一脚踩出直径五米大坑的钢化玻璃舞台,声音冷得掉渣:“老子刚才跳的这段,算不算艺术?懂不懂什么叫肢体控制?” “咕咚……” tony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疯狂滚动。 面对陈凡那双仿佛隨时能把他生吞活剥的死鱼眼,这位刚才还满嘴散装英语的假洋鬼子,此刻连个“no”字都特么不敢往外蹦! 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九十度大鞠躬,脑袋点得像个疯狂啄木鸟,声音带著哭腔,纯正的东北大碴子味儿瞬间被嚇得脱口而出: “算!算!太特么算了!大哥您这叫大艺术!这是神仙跳的舞!我刚才纯属是瞎了狗眼放屁,您別跟我一般见识!” 【噗哈哈哈哈!神特么东北话!这假洋鬼子的英语口语竟然被凡哥给生生嚇好了!】 【笑发財了!tony老师:再装逼我命都没了,还是保命要紧!】 【虾仁猪心啊!凡哥这一波纯纯的碾压加精神摧毁,专治各种崇洋媚外!】 【刚才不是还满嘴的urban dance吗?怎么现在一口一个大哥了?这变脸速度川剧演员看了都得拜师!】 直播间里,弹幕犹如漫天飞雪般狂暴刷新。正常的网友们简直爽到了骨子里,这一幕简直比三伏天喝了一整瓶冰镇可乐还要通透! 而此时,在舞台最边缘的阴暗角落里。 《偶像缔造营》的一百个练习生队伍中,有两个皮肤呈现健康小麦色、留著板寸头、浑身肌肉线条清晰的男生——阿飞和石头。 他们俩是嘉行传媒塞进来的纯正少林武校出身的硬汉,因为拒绝化浓妆、拒绝涂口红,硬生生被节目组的资本剪辑成了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甚至刚才连初舞台都没让他们上,只配在角落里当背景板。 但此刻,阿飞和石头的眼睛里,却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崇拜! 他们盯著台上的陈凡,双拳紧握,指甲甚至都深深掐进了肉里,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阿飞……你看到了吗?凡哥他……”石头声音颤抖,激动得语无伦次。 “看到了!我全看到了!”阿飞咬著牙,眼泪夺眶而出:“谁说男人就必须粉面含春?谁说咱们一身肌肉就活该被淘汰?凡哥这是在替咱们所有挺直腰板的纯爷们出气啊!他就是咱们的活祖宗,是救世主啊!” 在这个娘炮当道、劣幣驱逐良幣的病態舞台上,陈凡刚才那一段犹如西楚霸王降临般的狂暴剑舞,就像是一把撕裂无尽黑夜的绝世利刃,狠狠劈开了这令人作呕的畸形审美! …… 与此同时。 后台监控室內,总导演看著屏幕上那已经突破三个亿、甚至还在疯狂飆升的恐怖在线人数,心臟病都快犯了。 一旁的製片人擦著满头的冷汗,哆哆嗦嗦地问:“导演,这……这还要按照原计划,把陈凡赶走吗?白子轩可是企鹅资本的亲儿子啊,现在他被嚇尿了裤子,这脸算是丟到太平洋去了。” “赶走?你特么脑子进水了?!” 总导演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咆哮道:“三个亿的真实在线流量啊!整个华夏网际网路的歷史记录都被他一个人给捅破了!现在把陈凡赶走,几亿网民能把咱们这基地给当场生拆了!” “砰!”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气场全开的嘉行女帝杨蜜,带著迪丽热芭和刘茜茜,宛如女王巡视领地般,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热芭手里还抱著半个没吃完的哈密瓜,一边嚼一边用崇拜的大眼睛看著屏幕里的陈凡。 “王导演,我看咱们这节目的赛制,是时候该改改了。” 杨蜜毫不客气地將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补充协议,“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总导演的鼻尖上。 总导演一愣:“杨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少跟我装糊涂。” 杨蜜冷笑一声,那双精明的狐狸眼里满是资本家的狠辣算计:“白子轩已经废了,现在全网都在看他的笑话。你们企鹅视频如果还想保住这档花了几十亿打造的s级综艺,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抱住陈凡这条大腿!” 杨蜜涂著大红指甲油的手指重重敲击著桌面: “我要你们立刻修改赛制!这帮粉头粉面的练习生,已经被全网群嘲成了『物种退化』。从明天开始,我要陈凡升格为《偶像缔造营》的【唯一总教官】!” “全权负责这群练习生的日常起居与体能训练!谁敢不服,陈凡有绝对的权力直接让他滚蛋,哪怕是你们企鹅捧出来的皇族也不例外!” “这……”总导演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选秀节目,这不成了魔鬼军训了吗?资本方那边……” “资本方要的是赚钱!”杨蜜霸气侧漏地打断他,“你可以不答应,我现在就让陈凡发个微博宣布退出。你信不信,明天你们这档节目的股票就会直接跌停暴雷?!” 总导演看著监控器上那密密麻麻、全都在疯狂呼唤“凡哥牛逼”、“让凡哥整顿內娱”的弹幕。 他狠狠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干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立刻擬定通稿,全网发布!从今天起,这基地里,陈凡就是天王老子!” 第164章 高压水枪喷小鲜肉!热芭背圆木?这特么大型特种兵纪录片 这一场权力的洗牌,在全网三个亿流量的恐怖裹挟下,瞬间完成。 …… 夜幕降临,凌晨一点。 选秀基地的s级豪华练习生宿舍內。 这栋独立別墅装修得富丽堂皇,粉色的天鹅绒大床,全套的高级化妆檯,简直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奢侈。 经歷了白天那场惨无人道的“物理卸妆”和“剑气惊魂”后,这群娇生惯养的小鲜肉们,此刻正躲在宿舍里疯狂舔舐伤口。 “哎哟,我的脸……今天那风太大,把我这几万块做的线雕都快吹崩了!” 一个画著全包眼线的练习生,正对著镜子小心翼翼地敷著高达上千元一片的sk-ii神仙水面膜,一边敷一边心疼得直掉眼泪。 而坐在最中央那张超大席梦思床上的白子轩,此刻已经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真丝睡裤。他那稀疏的头顶裹著一块厚厚的毛巾,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子轩疯狂地抓著自己的头髮,想到白天自己当著几亿人的面被嚇尿裤子的画面,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电话接通,他原本阴狠的表情瞬间无缝切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娇弱夹子音,眼泪汪汪地对著电话那头撒娇: “餵乾爹呀我是你的小轩轩~” “呜呜呜……乾爹你可要为人家做主啊!那个叫陈凡的野蛮人,他今天不仅骂我,他还用又脏又臭的拖把嚇唬我!人家的心臟病都快被他嚇出来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油腻且充满威严的声音:“宝贝儿別哭,事情乾爹都已经知道了。你放心,乾爹已经连夜通知了企鹅高层和法务部,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带人去基地!” “那个陈凡不知天高地厚,敢动我捧的人,我明天就让他捲铺盖滚出內娱!你今晚好好睡个美容觉,明天等著看好戏吧!” 听到乾爹的保证,白子轩那张涂满护肤品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怨毒且得意的冷笑。 “陈凡,你个泥腿子也敢跟我斗?明天早上,我要让你跪在全网面前给我舔鞋!” 白子轩恶狠狠地掛断电话,戴上那副昂贵的真丝真丝遮光眼罩,舒舒服服地钻进了散发著香水味的高级被窝里。 整个s级宿舍的小鲜肉们,也都在畅想著明天陈凡被资本扫地出门的狼狈模样,纷纷带著满意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这,是黎明前最寧静的黑暗。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对的,是一个何等丧心病狂的活阎王。 …… 时间指针,滴答滴答。 缓缓指向了凌晨四点整。 夜色如墨,整个选秀基地死一般的寂静,连值班的保安都靠在亭子里打起了呼嚕。 而在基地的总控广播室里。 黑暗中,一道亮光突然闪起。 陈凡穿著他那万年不变的老头白背心,嘴里叼著一根牙籤,慢悠悠地拉开了广播室的总闸电闸。 “想舒舒服服睡觉?老子在村里都被迫营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加班,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还想睡美容觉?” 陈凡的死鱼眼里闪过一抹绝对残酷的恶趣味光芒。 他在脑海中冷冰冰地下达指令: “系统!给老子兑换——【全球顶尖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魔鬼教官心理折磨专精套装】!”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报復社会心理!】 【积分扣除成功!兑换完毕!】 【您已瞬间精通:美军海豹突击队地狱周唤醒法西伯利亚新兵集中营体能榨乾术世界顶级反人类心理高压摧毁手段!】 【活阎王属性已全面激活!愿上帝保佑这群脆弱的碳基生物!】 “上帝?今天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得给老子趴下做五百个伏地挺身!” 陈凡扭了扭脖子,发出渗人的骨骼爆裂声。 他直接將广播台的麦克风音量推桿,一把推到了最顶端的红线物理极限区域! 然后,他掏出手机,对准了麦克风,点开了一段他提前准备好的最高无损音质的音频文件。 “轰————————!!!!!!!!!” 毫无徵兆地! 一段高达120分贝堪比防空飞弹来袭的【国家一级战备防空警报声】,通过整个基地足足两百多个高音阵列大喇叭,犹如核弹爆炸一般,在凌晨四点的夜空中狂暴炸响!!! “呜——————呜——————呜——————!!!” 那刺耳到足以震裂耳膜悽厉到让人灵魂出窍的防空警报,瞬间撕裂了寧静的夜空! 整个基地的飞鸟被嚇得成群结队地扑腾起飞,连附近村庄里的土狗都嚇得夹起尾巴疯狂狂吠! “敌袭!!!” “臥槽!地震了还是打仗了?!!” 宿舍里的练习生们正做著美梦,直接被这恐怖的声波从床上硬生生震得滚了下来! 有人头撞在床头柜上头破血流,有人嚇得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整个s级宿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快跑啊!!!” 白子轩连眼罩都来不及摘,嚇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撞,一头扎进了装满化妆品的垃圾桶里。 就在这群小鲜肉嚇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的瞬间! “砰!!!” s级豪华宿舍那扇厚重的高级实木防盗门,被一只穿著老北京布鞋的大脚,以一种骇人听闻的暴力,直接连著门框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犹如子弹般横飞! 浓烈的灰尘中。 陈凡宛如一尊从地狱爬上来的杀神,大步流星地跨进宿舍。 他的左手,拎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而他的右手,赫然扛著一根连著基地消防栓直径足足有十公分粗的——重型高压水枪!!! 陈凡看著满地打滚敷著面膜如同鬼怪般的练习生们,嘴角咧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魔鬼微笑。 他直接拧开了消防栓的最大阀门! “姑娘们,起床尿尿了!” “轰——哗啦啦啦啦!!!!” “轰——哗啦啦啦啦!!!” 水压高达十几公斤的工业级消防高压水枪,在凌晨四点的s级豪华宿舍里,化作了一条狂暴肆虐的银色怒龙! 冰冷刺骨的水柱带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毫不留情地横扫过那些价值昂贵的席梦思大床粉色天鹅绒地毯,以及那些还在蒙头大睡的小鲜肉们! “啊啊啊啊!救命啊!发洪水啦!!!” “我的脸!別冲我的脸!我的假体要歪了!” “冷死我了!阿嚏!谁特么这么缺德啊!” 这帮平时连喝口水都要助理试温出门必须要打三把防紫外线伞的娇贵爱豆们,此刻就像是被丟进滚筒洗衣机里的鵪鶉。 他们身上那些昂贵的真丝睡衣瞬间被水柱打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暴露出他们毫无锻炼痕跡白斩鸡一样的排骨身材。 巨大的水压直接把好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练习生从床上硬生生衝到了走廊里,一个个摔得四脚朝天,连滚带爬,宿舍里瞬间变成了灾难大片现场。 “都特么给老子滚起来!” 陈凡穿著一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迷彩作训服,脚踩一双硬核军靴,手里拎著水枪的喷头,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活阎王。 他大步流星地踏入这间满地狼藉的宿舍,死鱼眼里满是浓浓的嫌弃。 陈凡走到那个专门用来摆放瓶瓶罐罐的巨型高级梳妆檯前,隨手扯过旁边的一个黑色大號工业垃圾袋。 “砰砰哐哐!” 在全网几百万因为生物钟或者是特意熬夜修仙的夜猫子网友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陈凡伸出大手,仿佛秋风扫落叶一般,將那些什么海蓝之谜面霜sk-ii神仙水tf口红cpb隔离霜……一股脑地看都不看一眼地,全部粗暴地扫进了那个散发著臭味的黑色大垃圾袋里! “不要啊!!!” 一个脸盘子被水冲得煞白的练习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陈教官!那是我花了五万块钱配的高级定製抗衰老精华啊!我每天晚上都要涂半个小时的!” “抗衰老?” 陈凡冷笑一声,一脚踢开地上的一个粉色化妆包:“老子看你这副骨头架子,不用抗衰老,一阵风就能直接把你送去见阎王。来这里是让你们当男人的,不是让你们来选大清妃子的!” “限你们三分钟,换上作训服,洗掉脸上的墙皮,滚到基地外面的训练场集合!超时一秒钟,今天中午全员去吃泔水!” 说完,陈凡把那个装满了几十万昂贵护肤品的垃圾袋往肩膀上一扛,像个收破烂的大爷一样,晃晃悠悠地转身离去,留下满屋子瑟瑟发抖怀疑人生的娘炮。 此时,虽然是凌晨四点半。 但是《偶像缔造营》的官方直播间里,在线人数不仅没有因为深夜而减少,反而在各大贴吧虎扑微博的疯狂自来水安利下,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疯狂飆升到了五千多万! 直播间的標题,早就被连夜倒戈的总导演给改成了:【深夜硬核突击!陈总教官整顿內娱实况!】 整个弹幕区炸开了锅,全网夜猫子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狂欢盛宴: 【臥槽臥槽臥槽!刚从酒吧出来打开手机,差点以为自己走错片场了!这特么是选秀节目?】 【高压水枪洗床?!神仙操作啊!陈凡这活阎王的属性算是觉醒了!】 【看著那几十万的化妆品被凡哥当垃圾一样扔掉,我特么怎么觉得这么爽呢?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向带货吗?!】 【干得漂亮!这帮白斩鸡就该这么治!平时擦个破皮都要上热搜,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熬过凡哥的魔鬼军训!】 【家人们谁懂啊!大半夜看兵王重生狠狠修理小娇妻……啊呸,修理小鲜肉,简直比喝了十罐红牛还要提神!】 …… 十分钟后,江浙省清晨的寒风中。 基地外围的泥泞荒地训练场上。 一百个练习生穿著统一的迷彩作训服,冻得嘴唇发紫牙齿疯狂打架,歪歪扭扭地站成了一个方阵。 因为水枪的洗礼和时间的仓促,他们根本来不及画那个標誌性的烟燻妆。此刻在探照灯的照射下,一张张毫无血色甚至因为熬夜而浮肿的真实素顏,暴露在高清镜头前,简直比丧尸片还要惊悚。 陈凡依旧端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超墨镜,冷酷得仿佛终结者附体。 他用保温杯指了指旁边空地上,那一堆犹如小山般高高堆起连树皮都没剥乾净的粗糙实木圆木。 “都给老子听好了!” 陈凡的声音通过大喇叭,震得所有人心尖直颤: “你们第一天的晨练任务,很简单。” “每人一根圆木,负重五十斤!绕著基地外面那条刚下过暴雨布满烂泥和水坑的环山后山公路,给老子来一个十公里武装越野!”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方阵瞬间炸开了锅! “五十斤圆木?!十公里?!还要跑泥路?!” “疯了吧!那是特种兵的训练科目!我们是偶像!我们会死在路上的!” “我的脚踝买过保险的,路那么滑,摔断了你赔得起吗?!” 各种哀嚎和抗议声此起彼伏,这群细皮嫩肉的小鲜肉別说负重五十斤了,平时连个三十斤的哑铃都举不起来。 “安静!!!” 陈凡猛地一声怒吼,宛如晴天霹雳。 就在这时,站在第一排依然不死心的內娱断层顶流白子轩,仗著自己背后有资本乾爹撑腰,满脸屈辱与愤怒地向前走了一步。 他盯著陈凡,咬牙切齿地大声抗议道: “我不跑!陈凡,你別欺人太甚!” “我们签的是偶像综艺的合同,是来唱歌跳舞出道的,不是来当大头兵被你虐待的!” 白子轩一把扯下头上的迷彩帽,狠狠摔在地上,摆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势:“这是违约!这是人身迫害!我要罢录!我现在就要退出这个破节目!我乾爹明天就会带著律师团队来告到你倾家荡產!” 有白子轩带头,后面立刻有十几个平时跟他关係好的皇族选手也跟著起鬨:“对!我们罢录!坚决抵制暴力教官!” 现场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后台的总导演看著监控屏幕,嚇得冷汗又冒了出来。白子轩要是真罢录了,虽然现在流量好,但企鹅高层那边绝对会怪罪下来。 然而,面对白子轩的逼宫。 陈凡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平淡地冷笑了一声。 “罢录?可以啊。” 陈凡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界面,然后將屏幕举到了白子轩的眼前晃了晃,声音不大,却犹如恶魔的低语: “出去的门就在你左手边,大步流星地走,千万別回头。” “不过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这个名为『糖果哥哥』的微信小號,上个月十四號凌晨两点半,给一个十六岁的未成年女粉发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及诱导对方开房的聊天记录,还有你那个所谓的乾爹帮你做阴阳合同偷漏税的帐本……” 陈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只要你前脚跨出这个大门,我后脚就让嘉行公关部按下一键发送,把这些东西群发给全网所有的官媒和公安局。” 听到这番话,白子轩那张原本还在叫囂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双腿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扑通一声,再次毫无尊严地瘫软在了泥水里。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有这些……” 白子轩浑身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那是他隱藏得最深的致命黑料,一旦曝光,別说星途尽毁,他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中满是彻骨的鄙夷: “现在,老子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罢录走人,明天一早带著你那个倒霉乾爹,一起去局子里领个免费的禿头造型,在里面踩一辈子的缝纫机。” “第二,立刻给老子滚去扛起那根圆木,跑到你吐血为止。” “我选二!我跑!我跑!!!” 白子轩崩溃了,所有的傲气和资本底气在铁证如山面前被碾得粉碎。他像条被打断脊樑的野狗,连滚带爬地衝到木头堆前,双手抱住一根粗糙的圆木,哪怕树皮擦破了他娇嫩的皮肤,哪怕木头沉得压弯了他的脊背,他也不敢再放半个屁。 这一招“杀鸡儆猴”,直接把全场剩下的小鲜肉嚇得魂飞魄散。 连最有背景的白子轩都跪了,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还愣著干什么?等老子请你们吃早餐吗?全体都有!扛木!向右转!跑步——走!” 伴隨著陈凡一声震天动地的口令。 一百个练习生,哼哧哼哧地扛起五十斤重的湿滑圆木,排著歪歪扭扭的队伍,一脚深一脚浅地踏入了那条伸手不见五指满是烂泥的盘山公路上。 大型特种兵军训纪录片,正式开机! …… 天色渐渐破晓,东方翻起了鱼肚白。 盘山公路上。 大批的练习生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有的人鞋子陷进了烂泥里拔不出来,只能光著脚哭著往前爬;有的人肩膀被圆木磨出了血泡,疼得鬼哭狼嚎。 整个队伍拖拖拉拉,简直比当年溃败的残兵败將还要惨烈一百倍。 “呼哧……呼哧……我不行了……我要死了……”白子轩满脸是泥,原本高挺的鼻樑上全是污垢,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就在这群小鲜肉感觉自己正在经歷人间炼狱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汽车引擎声从他们身后慢悠悠地传来。 一辆拉风的敞篷军绿色越野吉普车,以比自行车还要慢的龟速,悠哉悠哉地跟在队伍的大后方。 陈凡舒舒服服地坐在副驾驶上,双腿直接搭在挡风玻璃上,左手端著保温杯,右手……赫然拿著一把正在往下滴著油脂的极品羊肉串! 而在吉普车的后座上,竟然硬生生被改装焊上了一个巨大的铁皮烧烤架! 大名鼎鼎的內娱吃货顶流国民女神迪丽热芭,此刻正穿著一件宽大的军大衣,头髮隨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头。 她不仅一点起床气都没有,反而双眼放光,手里拿著一把大蒲扇,正在对著烧烤架里的红彤彤的果木炭疯狂扇风! “刺啦——” 肥瘦相间的寧夏盐池滩羊肉,在炭火的烘烤下爆发出令人髮指的浓郁香气!羊油滴在炭火上,升起一缕缕充满诱惑的青烟。 热芭熟练地抓起一把孜然和特级辣椒麵,天女散花般撒在肉串上,那股霸道刺激让人狂咽口水的烧烤香味,顺著清晨的冷风,毫无保留地吹向了前方那群正在烂泥里苦苦挣扎的小鲜肉鼻腔里! “凡哥凡哥!这把火候绝了!外焦里嫩,你快尝尝!”热芭兴奋地把一大把羊肉串递给前排的陈凡,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串,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口擼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陈凡咬了一大口滋滋冒油的羊肉,满足地长嘆了一口气。 然后,他拿起旁边的一个车载高音大喇叭,对准了前方那群饿得头晕眼花累得快要吐血的练习生,开启了惨无人道的降维精神折磨: “前面的弱鸡们!没吃饭吗?跑那么慢,属乌龟的啊!” “嘖嘖嘖,这羊肉串,太香了!孜然配辣椒,简直是人间极品!” “你们连我手里的羊肉串都跑不过!闻著香味了没有?想不想吃?想吃就给老子加快速度!” “谁要是最后一名,今天中午的午饭就只配看著我和热芭吃满汉全席!”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发言!!! 正在泥地里艰难跋涉的小鲜肉们,听到身后传来的吃肉声和陈凡那杀人诛心的嘲讽,再闻著那直往鼻孔里钻的孜然羊肉香气。 他们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让我死了吧!我寧愿饿死也不要受这种精神折磨!” 一边是饥寒交迫负重五十斤在泥潭里打滚;一边是开著敞篷豪车带著顶级美女吃著烧烤唱著歌。 这惨烈的对比,简直就是把这群娇生惯养的少爷们的尊严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直播间里的几千万网友,在看到这一幕后,弹幕直接卡到宕机,隨后爆发出了开播以来最疯狂的笑声海啸! 【哈哈哈艹!我特么笑得腹肌都抽筋了!凡哥你是懂得怎么气死这帮流量明星的!】 【离大谱!开著敞篷越野车,拉著女明星在特种兵军训现场搞bbq?!这种逆天操作全网也就凡哥干得出来!】 【虾仁还要猪心!凡哥这不是在练体能,这是在摧毁他们的道心啊!】 【热芭:起早贪黑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让我起来烧烤,我能扇火扇到天亮!吃货人设不倒!】 【快看那些小鲜肉绝望的眼神,口水混著泥水一起往下流!太特么下饭了!我决定今天早饭多吃两个大肉包子!】 【《偶像缔造营》正式改名为《荒野求生之教官在吃肉我在吃泥》!】 然而。 就在这群小鲜肉哭爹喊娘队伍陷入混乱溃散之际。 队伍的最前方,却出现了令人热血沸腾的反差一幕! “一二一!一二一!” 两个光著膀子的硬汉,正扛著粗重的圆木,踏著坚定有力的步伐,在泥泞的山路上稳步向前推进! 正是嘉行传媒塞进来的那两个被边缘化的少林武校练习生——阿飞和石头! 相比於那些穿著长袖长裤还怕弄脏衣服的娘炮。 阿飞和石头早就嫌衣服碍事,直接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里面坚实挺拔如同刀刻斧凿般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和饱满的胸肌! 泥水溅在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混合著晶莹的汗水,不仅没有显得狼狈,反而散发著一种爆棚的充满原始野性力量的纯正男性荷尔蒙! 五十斤的圆木压在他们的肩膀上,虽然同样沉重,但他们没有一声抱怨。 两人的眼神异常坚毅,盯著前方的道路。 哪怕脚下的泥潭深及小腿,他们也绝不退缩半步! 这种属於真正华夏军人的硬核训练,这种拳拳到肉挑战身体极限的磨礪,不仅没有打垮他们,反而点燃了他们潜藏在骨子深处的那股热血与狼性! “石头!跟紧我!咱们不能让凡哥失望!不能给嘉行丟脸!”阿飞咬著牙大吼一声,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放心吧飞哥!这点重量算个屁!在武校的时候咱们哪天不比这练得狠!”石头大声回应,粗重的呼吸声充满了力量感。 他们两人宛如两柄破开黑夜的尖刀,將后面那群哭泣软弱的练习生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这鲜明到让人震撼的对比,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信奉“白幼瘦”审美的资本脸上! 直播间里,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或者跟著陈凡一起嘲讽娘炮的女网友们。 在看到高清镜头切给阿飞和石头那沾满泥水肌肉賁张的特写时。 整个屏幕上的弹幕风格,瞬间迎来了史诗级的大逆转! 【臥槽!好特么帅啊!这俩小哥哥是谁?!】 【天吶!这腹肌!这胸肌!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啊!我感觉我的心臟被狠狠击中了!】 【对不起,我承认我以前喜欢白子轩那种娘炮是脑子进水了!阿飞和石头这种荷尔蒙爆棚的硬汉,才是真正的绝绝子啊!】 【斯哈斯哈……这肌肉线条太绝了!这泥水不是泥水,这是浇在我心头的烈火啊!】 【企鹅视频这帮瞎了眼的资本!这么优质这么有男人味的选手,居然把他们一剪梅?!要不是凡哥今天这波魔鬼军训,內娱就要错失两个顶级硬汉了!】 【兄弟们,把『纯爷们』三个字打在公屏上!这俩兄弟今天要是不能顺利出道,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越野车上,陈凡一边嚼著羊肉串,一边通过墨镜的边缘观察著跑在最前方的阿飞和石头。 他那张冷酷的脸上,终於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还行,没给老子丟脸,总算有几根能挑大樑的好苗子。” 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拿起大喇叭继续对著后方那群落后的废柴们无情开火: “都看看前面!再看看你们自己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 “跑!都给老子加速跑!” “谁要是今天连这两位壮士的脚后跟都摸不到,回去就给我去猪圈里和母猪一起做深蹲!!!” 第165章 泥潭演唱会!吃著土给我飆高音!这特么才叫华夏男团!!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江浙省某座荒山脚下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扑通!” “我不行了……救命……” 伴隨著最后几声悽厉的哀嚎,这一百名被折磨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练习生,终於像是一滩滩烂泥般,连滚带爬地抵达了十公里武装越野的终点。 原本白净细腻涂满昂贵护肤品的小鲜肉们,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作训服被汗水和泥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鞋底掛著厚厚的黄泥,连走路都直打晃。 白子轩更是惨不忍睹,他直接把那根五十斤重的圆木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满是沙石的地上,张大嘴巴像条濒死的哈巴狗一样疯狂喘气。 “到了……终於到了……” “食堂呢?我的豪华自助早餐呢?我要喝依云矿泉水,我要吃黑松露煎蛋!”几个皇族选手饿得眼睛冒绿光,四处张望。 然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豪华食堂。 而是一个长达五十米宽十米深及大腿的——超级巨型烂泥潭!!! 泥潭旁边,赫然停著一辆散发著柴油味的亮黄色三一重工挖掘机。巨大的铲斗上还掛著新鲜的湿泥。 “早啊,姑娘们。” 陈凡那辆军绿色的敞篷吉普车稳稳地停在泥潭边上。他慢悠悠地推开车门,军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陈凡摘下脸上的黑超墨镜,用手里的保温杯敲了敲那辆挖掘机的履带,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老子半夜三点花五百块钱从隔壁村雇来的挖掘机师傅,连夜给你们挖出来的纯天然spa浴池。里面混合了山泉水腐殖土以及大自然最原始的芬芳。”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晨练终点站。” 全场死寂。 所有练习生看著那个咕嚕咕嚕冒著浑浊气泡散发著难以言喻臭味的泥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疯狂翻江倒海。 “我不去!” 白子轩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里面有虫子!这水太脏了,会感染我娇嫩的皮肤的!这是虐待,我要见导演!” “想见导演?” 陈凡冷笑一声,直接按下了吉普车上的车载扩音器开关。 瞬间,一阵巨大的咀嚼声通过音响传遍了全场。 只见坐在后排的迪丽热芭,此刻已经拋弃了羊肉串,手里捧著一个比她脸还要大的刚出炉的纯正东北大肉包子! 热芭一口咬下去,包子皮薄馅大,浓郁的酱肉汁水顺著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她一边满足地咀嚼著,一边还吸溜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现磨豆浆。 “吧唧吧唧……凡哥,这包子太香了,真过癮啊!”热芭没心没肺地感嘆道。 那肉包子的浓郁香气,混合著豆浆的醇厚,在清晨的冷风中简直是核武器级別的诱惑! 这群饿了整整一个晚上又狂奔了十公里的小鲜肉,闻到这股香味,眼泪瞬间就不爭气地飆了出来,口水疯狂吞咽。 “听好了,废物们。” 陈凡走到泥潭边缘,眼神瞬间变得异常冷酷,宛如一把出鞘的钢刀刮过所有人的脸: “你们不是整天在粉丝面前標榜自己是实力派歌手吗?不是號称全开麦唱跳天花板吗?” “现在,老子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又脏又臭的泥水: “全体都有!给老子跳进泥潭!呈伏地挺身姿势准备!” “一边做两百个標准伏地挺身,一边给老子全开麦唱你们那个什么狗屁主题曲《糖果超甜》!” “老子这里有分贝测试仪,谁的声音低於九十分贝,谁要是敢给老子假唱垫音糊弄鬼,今天中午就连白面馒头都没得吃,只能看著我和热芭吃烧烤烤全羊!” “轰——!” 这番话一出,不仅现场的练习生疯了,直播间里的几千万网友更是直接惊掉了下巴! 一边做伏地挺身,一边在泥潭里全开麦飆高音?!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军训项目?! 这种恐怖的体力消耗下,別说是唱歌了,能保证喘气不吃一嘴泥就算不错了! 【太狠了!活阎王啊!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 【凡哥这是要把內娱的遮羞布给硬生生扯下来啊!没有了百万调音师,这帮流量明星的真实水平马上就要见光死了!】 【哈哈哈,神特么泥潭演唱会!我倒要看看那个白莲花怎么在泥水里夹子音!】 【兄弟们,年度最惨烈车祸现场即將上演,请各位戴好耳机,保护耳膜!】 “跳!不跳的立刻滚蛋退赛!”陈凡猛地一声怒吼。 在飢饿的残酷威胁和陈凡那宛如杀神的压迫下。 哪怕再不情愿,这群小鲜肉也只能闭著眼睛,犹如赶鸭子下水一般,哭爹喊娘地跳进了那个散发著恶臭的烂泥潭里。 “吧唧!” 泥水四溅,冰冷的泥浆瞬间没过了他们的胸口,刺骨的寒意让所有人浑身打颤。 “开始!伏地挺身走起!给老子唱!”陈凡按下了秒表。 “一……二……呜呜呜……” 伴隨著艰难的肢体起伏,这群娇生惯养的爱豆终於开始在泥浆里挣扎。 隨之而来的,是一场让全网观眾集体生理不適堪称史诗级灾难的“鸭子交响乐”! 没有了录音棚里的百万级修音设备,没有了现场那些可以掩盖原声的巨大垫音伴奏。 在绝对疲惫疯狂喘气的情况下,他们那点可怜的声乐功底瞬间原形毕露! “糖果……咳咳咳!超甜……呕!” 白子轩刚做完三个伏地挺身,双臂就软得像麵条一样,整个人“啪嘰”一声砸在泥水里,吃了一大口又咸又臭的泥巴。 他一边吐著泥水,一边还试图维持自己那甜美的“气泡夹子音”。 结果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一只被踩住了脖子的尖叫鸡,破音走调气若游丝,简直难听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其他皇族选手也好不到哪去。 有的唱著唱著直接破音变成了驴叫,有的连歌词都喘得连不上,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乾嚎声。一百个人的合唱,硬生生唱出了一种大型养猪场出栏前的悲鸣感。 直播间里的弹幕,迎来了疯狂的嘲讽大狂欢: 【【网管小王】:我特么吐了呀!这就是全网几千万粉丝吹捧的神级vocal(主唱)?!这鸭子叫简直是在强姦我的听觉神经!】 【【音乐学院老油条】:太真实了!气息全乱,发声位置全错,声带严重漏气。凡哥这一招太绝了,体力透支状態下,什么技巧都没用,纯拼硬实力,这帮人连门外汉都不如!】 【【守护最好的轩轩(已黑化)】:退钱!老子瞎了眼给这种废物打投!没有修音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唱的什么狗屎!】 【这哪里是糖果超甜?这特么分明是黄连超苦!凡哥,我求求你让他们闭嘴吧,这属於生化武器级別的精神污染了!】 就在全网都在疯狂嘲笑这群“见光死”的假唱歌手时。 泥潭的中央,有一块区域的水花,翻腾得异常剧烈。 那是阿飞和石头。 相比於那些做十个伏地挺身就要趴在泥里喘半天的小鲜肉,他们两人宛如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標准的军用伏地挺身,每一次起伏都带起大片的泥浆,古铜色的肌肉在泥水中若隱若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感。 但是,阿飞的脸色却憋得很红。 他的嘴里虽然也在唱著那首偶像主题曲,但声音却压得很低,显得十分彆扭和压抑。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迴荡著来参加节目前,嘉行声乐老师对他那近乎洗脑的训斥: “阿飞!你的声音太粗太硬了!现在的小姑娘不喜欢这种野兽派的声音!” “你要柔和一点!把嗓子捏起来!学学人家白子轩那种轻声细语,收起你的攻击性,不然你一辈子都火不了,懂吗?!” 为了那个渺茫的出道梦想,阿飞妥协了。 他把骨子里的那股血性和属於硬汉的粗獷嗓音封印了起来,去迎合那种病態的“白幼瘦”审美,去唱那些软绵绵的流行口水歌。 哪怕他心里憋屈得快要发疯。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挡住了清晨的阳光。 陈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泥潭边缘,正好停在了阿飞的正前方。 陈凡居高临下地看著在泥水里做伏地挺身的阿飞,眉头紧紧皱起,死鱼眼里闪过一抹异常明显的失望与愤怒。 “砰!” 陈凡直接一脚踢飞了泥潭边的一块碎石,石头落进水里,溅了阿飞一脸泥。 “你就是那个叫阿飞的?”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炸雷一样在阿飞耳边响起: “你的肌肉是充气的吗?你的拳头是棉花做的吗?” “老子看你这体能和骨架,是个练家子。可你特么嘴里哼哼唧唧的在唱什么玩意儿?!蚊子发情都比你的声音大!” 陈凡猛地蹲下身,伸手指著阿飞的鼻子,破口大骂,毒舌的语言宛如刀子般直刺阿飞的心臟: “你是不是觉得捏著嗓子唱歌很帅?是不是觉得去討好那些畸形的审美就能红?!” “你骨子里的血性呢?!你作为男人的尊严呢?!” “如果连真实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你练这一身肌肉有个屁用!趁早给老子滚出这个基地,回去买条裙子穿上算了!” 滚出去。 穿裙子。 討好畸形审美。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阿飞那颗隱忍了无数个日夜的自尊心上。 “我不是软蛋!我不是!!!” 阿飞的心中发出一声疯狂的咆哮,双眼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六十!六十一!六十二!” 他做伏地挺身的速度突然暴增,双臂的肌肉夸张地隆起,青筋仿佛要撑破皮肤爆裂开来!泥水在他的爆发力下疯狂向四周飞溅! “嫌我声音小是吧?嫌我没血性是吧?!” “老子今天就算是不出道了,就算被全网封杀,也绝不再捏著嗓子装孙子了!!!” 阿飞猛地深吸了一口夹杂著泥土腥气的冷空气,那宽广的胸腔高高鼓起。 他一把抹去脸上的烂泥,仰起头,盯著天空。 下一秒。 他拋弃了那首噁心做作的《糖果超甜》。 他將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憋屈不甘愤怒,以及属於真正男人的狂野本能,顺著声带,毫无保留地肆无忌惮地——全部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声纯粹没有任何修饰的怒吼。 紧接著,吼声化作了一段穿透力恐怖到顶点的硬核重金属摇滚高音! “生如螻蚁当立鸿鵠之志!!!” “命如纸薄应有不屈之心!!!” 这根本不是什么偶像流行歌,这是阿飞在少林武校打拳时最喜欢吼的战歌! 他那原本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在此刻展露出了它恐怖的真实形態—— 那是一种充满了浓烈金属摩擦质感带著狂风暴雨般撕裂感宛如一头史前洪荒巨兽在绝境中发出咆哮的顶级烟嗓高音!!! “轰————————!!!!” 这声音实在太大了,爆发力实在太强了! 现场节目组架设的那些高级收音麦克风,竟然在这狂暴的声压衝击下,发出了“滋滋”的过载电流声,甚至有些音响边缘的指示灯直接爆闪成了红色! 在这个满是“鸭子叫”和乾嚎的泥潭里。 阿飞的这声撕裂高音,就像是一把开天闢地的盘古巨斧,狠狠劈碎了所有的阴霾与做作! 那声音里蕴含的爆棚男性荷尔蒙那种不屈不挠的生命力那种在烂泥中也要仰望星空的粗獷美感,形成了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灵魂衝击波! 全场的鸭子叫瞬间停止了。 白子轩呆呆地趴在泥水里,看著犹如战神附体般一边疯狂做伏地挺身一边狂暴飆高音的阿飞,整个人傻了。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男人唱歌,是可以这么有力量的。 陈凡缓缓站起身,他看著泥潭里那个青筋暴起双眼通红的硬汉,嘴角终於扯出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老子要听的声音。” 而此时。 网络上的几千万观眾。 无论是刚醒来的大学生,还是正在挤地铁的上班族,在听到耳机里传来的这段震碎灵魂的狂暴高音时。 所有人,全都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颤。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是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起的极度震撼!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诡异的五秒钟空白后,化作了一片毁灭级的沸腾汪洋! 【臥槽啊啊啊啊啊啊!!!】 【老子头皮发麻了!我的天灵盖直接被这声音掀飞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嗓音?!这种带著血腥味的撕裂金属音,放眼整个华语乐坛都找不出三个啊!】 【我特么眼泪都听出来了!一边做泥潭伏地挺身,一边吼出这么完美的高音质量,这核心力量,这肺活量,简直是怪物啊!】 【企鹅资本你们瞎了眼吗?!这么无敌的主唱好苗子,你们让他去唱《糖果超甜》?!让他去学夹子音?!暴殄天物啊!!!】 各大短视频平台的剪辑手们已经疯狂了,这几十秒的“泥潭飆音”片段,正在以病毒般的速度向全网扩散。 【这特么才叫华夏男团!!!】 【带著泥土的腥气,带著男人的野性!凡哥,我悟了!你这根本不是军训,你这是在用泥水给他们洗髓伐骨啊!】 【神级教官陈凡!他硬生生地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把一个被资本毁掉的天才,从烂泥里给硬拽了出来!】 【我现在开始疯狂期待了,如果凡哥真的能把这群温室里的花朵,全部锤炼成阿飞这种级別的钢铁硬汉,那这支队伍最终会蜕变成什么样的恐怖怪物?!】 在这个疯狂的清晨。 饭圈那块虚偽病態的遮羞布,被陈凡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得粉碎。 而一颗真正属於硬派偶像的冉冉新星,正在这发臭的泥潭中,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破茧成蝶! .... 早晨八点,隨著《偶像缔造营》泥潭特训的直播切片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发酵,整个华夏网际网路的舆论场被引爆,直接劈成了水火不容的两大阵营! 一边是看得热血沸腾直呼过癮的直男大军和路人粉;而另一边,则是已经陷入癲狂状態的饭圈脑残粉。 当那群每天把“哥哥只有我们了”掛在嘴边的未成年少女们,看到屏幕里白子轩那张被泥水糊满连假髮片都飞了的悽惨素顏时,她们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微博超话里,简直成了大型哭丧现场: 【啊啊啊啊!集美们给我冲!陈凡这个下头男根本就是个变態屠夫!】 【心疼死我了!轩轩从小连重物都没提过,凭什么让他背五十斤的木头?!这是虐待!这是纯纯的故意伤害!】 【报警!大家一起打电话报警!我们要向广电联名举报这个三无节目,立刻把陈凡抓进去踩缝纫机!】 【什么狗屁硬汉审美,我们就要香喷喷软绵绵的哥哥!陈凡还我轩轩的绝美神顏!退退退!】 不仅是粉丝暴动,此刻在远在深圳的企鹅娱乐总部大厦里,几位大腹便便的资本高管正气急败坏地砸著办公室里的红酒杯。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名地中海高管指著大屏幕上那群浑身是泥的练习生,气得浑身发抖:“我们要的是能接高端美妆代言能卖几百块一张数字专辑的精致偶像!陈凡把他们搞成这副泥猴子样,还怎么去割粉丝的韭菜?!” “马上联繫法务部!还有帝都那几位最权威的运动医学专家!带上人给我杀到训练基地去,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陈凡这个教官的头衔给我强行褫夺了!” …… 上午十点,江浙省选秀基地外。 “嗡嗡嗡——” 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五六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以及两辆闪著红蓝警灯的警车,粗暴地停在了基地的训练操场边缘。 车门推开,一群穿著笔挺西装的精英律师,簇拥著三四位戴著金丝眼镜头髮花白一看就头衔嚇人的老专家,气势汹汹地衝进了正在休整的练习生阵营中。 “轩轩!我的好大儿啊!你受苦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胖子(白子轩的资本乾爹)一看到瘫在草地上浑身散发著臭泥味的白子轩,立刻像死了亲爹一样扑了过去。 白子轩一看靠山来了,刚才被陈凡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窝囊样瞬间烟消云散。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著自己大腿上和肩膀上因为扛圆木而勒出来的淤青,声嘶力竭地乾嚎: “乾爹!王教授!你们终於来了!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被那个陈凡给活活练死了啊!” “我的腿没有知觉了!我的骨头肯定断了!我要起诉他,我要让他坐牢!” 那位被眾星捧月般请来的“国家级运动医学泰斗”王教授,立刻板起脸,戴上无菌手套,在白子轩的腿上按压了几下。 “嗷——!!!”白子轩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悽厉的惨叫。 王教授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痛心疾首地对著身后隨行的镜头大声指责: “胡闹!荒唐!简直是草菅人命!” “我从事运动医学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反人类的训练方式!这群孩子平时缺乏锻炼,突然进行这种高强度的负重越野,他们的肌肉纤维绝对已经发生了大面积的撕裂!” “甚至很可能会引发严重的横纹肌溶解症!不仅肌肉劳损,连骨骼都可能发生了不可逆的微小错位和畸形!” 这番打著“科学”旗號的危言耸听一出来,全场譁然。 律师立刻上前一步,將一张冷冰冰的律师函拍在导演组的桌子上,对著旁边几位满脸为难的警察说道: “警官同志,你们也听到了,王教授是权威专家。陈凡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故意伤害罪,我们要求立刻中止他的所有职务,对他进行传唤调查!並安排医疗团队对所有练习生进行全身体检,提取犯罪证据!” 这一下,直播间里的脑残粉们瞬间腰杆子硬了,弹幕疯狂反扑: 【看到没有!国家级专家都盖章了!陈凡就是个杀人犯!】 【相信科学!五十斤圆木加泥潭,这根本就是摧残人体!赶紧把陈凡抓起来!】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集美们,把『陈凡入狱』打在公屏上!】 第166章 扣帽子?前一秒还在杀猪,后一秒直接极乐升天!魔改兵王!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施压。 此时的vip观战席上,杨蜜气得当场就要摸手机摇人:“这帮老登还要不要脸了?拿什么肌肉纤维撕裂来嚇唬人?真当老娘的法务部是吃素的吗!” 神仙姐姐刘茜茜也微微蹙著柳眉,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他们这是存心要扣帽子,只要体检报告上有一点点肌肉拉伤,资本就能把白说成黑,凡哥这次有麻烦了。” 反倒是旁边的迪丽热芭,正悠閒地嗑著一袋原味瓜子,“咔吧咔吧”的声音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吐掉瓜子皮,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哎呀你们別瞎操心了,凡哥连编钟都能变出来,几个老头能奈他何?凡哥,要不要吃瓜子?” 顺著热芭的目光看去。 处於这场风暴最中心的陈凡,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把不知道从哪搬来的竹製老头椅上。 他脸上盖著一片大大的荷叶用来遮挡阳光,手里端著保温杯,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的纯粹摆烂气质。 面对专家和律师的疯狂叫囂,面对警察同志例行公事的询问。 陈凡终於慢悠悠地拿掉脸上的荷叶,打了一个响彻全场的大哈欠。 “啊……吵死了,大白天的让不让人打个盹了?” 陈凡坐起身,一双死鱼眼懒洋洋地扫过那群西装革履的专家团队,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 “肌肉纤维大面积撕裂?不可逆的骨骼畸形?横纹肌溶解?” 陈凡像看白痴一样看著那位王教授:“老登,你们这些所谓的砖家,平时诊断病情都是用脚后跟做判断的吗?还是说你们的医学文凭是在村口地摊上花十块钱买来的?” “你……你敢侮辱我的专业性?!”王教授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人体的乳酸代谢和肌肉承受閾值就在那里,你这种蛮干,就是屠夫行径!” “少特么给老子拽词儿。” 陈凡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股无形的霸道气场瞬间震慑全场,嚇得那个律师都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 “既然你们要讲医学,那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给你们这群只会背西方教科书的井底之蛙,好好上一课!”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凡在脑海中果断下达指令: “系统!给老子兑换——【神级中医/古法药浴淬骨洗髓奥义】!”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西方运动医学体系的无脑打压!】 【海量积分已扣除!兑换成功!】 【您已融合:上古神农百草理疗学说少林达摩院不传之秘药浴配方摸骨正骨之化境手法!】 【系统提示:该药浴配方药效霸道无比,能迅速修復一切碳基生物的肌体劳损並强化骨骼。但因採用最原始的熬製工艺,气味感人肺腑,请提醒围观群眾戴好防毒面具。】 陈凡根本没理会系统的警告,他直接大手一挥,对著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后勤组长吼道: “张胖子!去!把你食堂后院那十口平时用来熬猪食的巨型生铁大锅,全给老子搬到操场正中央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再拉两车乾柴火,立刻生火,把水烧开!” 所有人都懵了。 “搬大铁锅?烧柴火?”警察同志一头雾水,“陈先生,我们是在谈这些练习生涉嫌被虐待需要体检的事情,你这是要准备给大家做大锅饭吗?” 陈凡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军用吉普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了几个硕大的蛇皮口袋。 “砰!” 口袋砸在地上,里面装满了陈凡刚才趁乱在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各种廉价中草药,以及几桶呈现出暗红色腥气扑鼻的动物骨血! 不到十分钟,在张胖子的指挥下,十口足以容纳两三个成年人的黑色巨型铁锅在操场上一字排开。 底下的乾柴熊熊燃烧,锅里的水很快就翻滚起沸腾的水花,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这……这是要干什么?”白子轩看著那一排冒著热气的大铁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古代食人族部落的画面,嚇得面无人色。 “看好了,砖家们。” 陈凡冷笑一声,直接解开蛇皮口袋,抓起大把大把顏色诡异的药材,毫不客气地丟进了沸腾的铁锅中。 隨后,他又拧开那桶动物骨血,“哗啦啦”地全部倒了进去! “嗤——!!!” 伴隨著药材和骨血与沸水接触的瞬间。 一股足以让神仙都掩鼻退避三舍的刺鼻腥臭味,混合著浓烈到让人眼晕的刺鼻中药苦味,宛如一颗生化核弹,在操场上炸开! “呕——!” 靠得最近的王教授只吸了一小口,眼泪瞬间狂飆,当场趴在地上疯狂乾呕起来。 律师们更是捂著鼻子四散奔逃,连手里的公文包都扔了。 那铁锅里的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粘稠的翻滚著诡异气泡的黑褐色液体,看上去就像是女巫熬製的毒药,甚至还散发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浪! 直播间的观眾虽然闻不到味道,但看著屏幕里那些被熏得翻白眼的专家和保安,弹幕瞬间笑疯了: 【臥槽!凡哥这是祭出了炼丹炉啊!】 【神特么熬猪食的大铁锅!这黑乎乎的一片,確定不是在煮毒药吗?!】 【哈哈哈,大清早的铁锅燉小鲜肉!凡哥这脑迴路我是服了!】 【我看过修仙小说,这妥妥的是洗髓药浴啊!就是这卖相……也太阴间了吧!】 【王教授:我来做体检的,你特么直接放生化武器熏我?!】 陈凡戴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防毒面具,手里拿著那根立过大功的破布拖把杆,在铁锅里豪迈地搅和著那黑漆漆的药水。 他用木棍敲了敲锅沿,发出噹噹的响声。 透过防毒面具传出的声音瓮声瓮气,却带著绝对的狂傲: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他们肌肉撕裂骨骼畸形,非要带他们去医院搞什么科学体检吗?” 陈凡指著那十口翻滚著黑色浆糊宛如地狱油锅般的铁锅,对著瘫在地上的白子轩等人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想体检?行啊。” “不过这帮小兔崽子刚才在烂泥里滚了一身臭汗,就这么去体检,脏了你们这些医学泰斗的眼。” “来,姑娘们。” “都给老子把衣服脱光,排好队。” “先在这锅里,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等泡完了,你们隨便查!要是能从他们身上查出一丝一毫的肌肉劳损,老子当场把这口大铁锅生吞下去!!!” “咕嘟……咕嘟……” 操场正中央,十口生铁铸造的巨型大锅正被底下熊熊燃烧的乾柴烧得沸腾。锅里翻滚著黑褐色的浓稠药液,水泡炸裂间,一股足以让苍蝇当场超度让路过野狗连夜扛著火车跑路的腥臭味,肆无忌惮地席捲了整个选秀基地。 一百名刚在烂泥潭里脱了层皮的练习生,此刻正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条大裤衩,站在铁锅边上瑟瑟发抖。 “陈陈教官……”白子轩看著锅里那宛如岩浆般的黑色不明液体,嚇得上下牙齿疯狂打架,“这水都烧开了,跳下去会出人命的啊!我会变成水煮肉片的!” “少特么废话。” 陈凡端著保温杯,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这叫古法药浴。今天谁要是不跳,立刻捲铺盖滚出《偶像缔造营》,並且老子保证,你们这辈子都別想在娱乐圈接到一个通告。” “三二……” 在陈凡那毫无感情的倒计时,以及被全网封杀的恐怖威压下,这群小鲜肉终於崩溃了。 “拼了!死就死吧!” 阿飞咬紧牙关,第一个纵身跃入了滚烫的大铁锅中。紧接著,扑通扑通的落水声接连响起,一百个练习生像下饺子一样,被迫跳进了这十口宛如地狱油锅般的生化武器里。 “啊啊啊啊啊啊!!!烫!烫死老子了!!!” “救命啊!这水里有毒!有蚂蚁在咬我的骨头!” “我的腿!我的腿要化了!” 刚一入水,悽厉无比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天际! 那黑色的药液仿佛具有生命一般,顺著他们被十公里越野折磨得全部张开的毛孔,疯狂地往肌肉和骨髓里钻!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內疯狂游走啃噬! 站在不远处捂著鼻子的王教授等一眾医学专家,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手里的单眼相机快门都按冒烟了。 “拍下来!全都拍下来当呈堂证供!” 王教授气得跳脚,指著陈凡破口大骂:“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分明就是中世纪欧洲惩罚女巫的酷刑!一百多度的沸水加上这些来歷不明的毒药,他们的表皮会被重度烧伤,肌肉组织会坏死!” 他转头衝著隨行的警察大吼:“警官!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快把这个屠夫抓起来啊!再晚一分钟,这十口锅里熬出来的就是一锅人肉汤了!” 然而,警察同志们面面相覷,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因为嘉行传媒那支国內顶尖的法务团队,正微笑著挡在他们面前,各项免责声明和自愿特训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直播间里的饭圈女孩们已经哭晕在厕所,满屏全是对陈凡的疯狂诅咒。 但路人网友和直男们却看得津津有味: 【铁锅燉自己!这波操作属实是把我看饿了,建议加点葱花和香菜。】 【凡哥这哪里是教官啊,这分明是食堂大妈打饭现场!】 【不过说真的,这水温看著確实嚇人,水面都冒泡了,真不会把人烫熟吗?】 就在全网都以为这群小鲜肉要被煮熟的时候,诡异至极的事情发生了。 仅仅过了五分钟。 铁锅里那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竟然奇蹟般地渐渐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狂咽唾沫的……舒服呻吟! “嘶……嗯……好烫,可是……好爽啊……” 白子轩靠在铁锅边缘,紧闭著双眼,原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舒展开来。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百转千回的闷哼。 不仅是他,整整一百个大老爷们,此刻泡在发臭的黑水里,竟然全都露出了宛如身处云端般的迷醉表情! “哦……我的腰……那种酸痛感消失了……” “天吶,这黑水钻进身体里,感觉像是有一双热乎乎的大手在给我捏骨头,太得劲了!” “再烫一点!对!就是这种感觉,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画风突变的一幕,直接把全场专家和全网观眾给看傻了。 弹幕伺服器出现了长达十秒的诡异停顿,隨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吐槽: 【??????】 【臥槽!老子外放声音,我妈刚拿著扫把衝进房间,问我大白天为什么看那种见不得人的片子!】 【不是,你们这帮大男人泡个澡,叫得这么销魂干什么啊?!我的cpu烧了啊!】 【车軲轆都压到我脸上了!这到底是选秀节目还是午夜档特殊频道?!】 【太特么魔幻了,前一秒还在杀猪,后一秒直接极乐升天?这黑水到底是什么神仙大力丸?!】 躺在太师椅上的陈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枸杞茶,深藏功与名。 系统出品的【古法药浴淬骨洗髓奥义】,那可是达摩院用来给武僧洗筋伐髓的无上秘方。这帮弱鸡刚才十公里越野把体內的潜能全部压榨乾净,此刻正是药力重塑肌体强化骨骼的绝佳时机。 那些黑色的药力正在疯狂吞噬他们体內的乳酸,修復微小的肌肉撕裂,並且將他们常年熬夜化妆积累在体內的毒素一点点逼出体外。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个小时后。 铁锅底下的柴火渐渐熄灭,那原本浓稠如墨的药液,竟然变得清澈透明起来!而水面上,漂浮著一层散发著恶臭的灰黑色杂质,全是从他们体內排出来的毒素! “时间到,都给老子滚出来。”陈凡淡淡地开口。 “哗啦——!” 伴隨著破水而出的声音。 当阿飞第一个双手一撑,从高达一米的生铁大锅里轻盈跃出,稳稳落在操场上的那一瞬间! “嘶————————!!!” 整个基地,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医学专家摄影师以及远在vip监控室里的杨蜜等人,全都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冷气! 原本那个虽然有肌肉,但线条略显僵硬粗糙的阿飞,此刻竟然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神级蜕变! 他那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一层坚不可摧的玉石光泽!八块腹肌宛如刀刻斧凿般稜角分明,两块胸肌饱满得快要爆炸,宽阔的背阔肌更是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倒三角形状! 最骇人的是,他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一毫多余的脂肪,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紧实到了极点,仿佛蕴含著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恐怖爆炸力! 紧接著。 “哗啦啦……” 其他练习生也陆陆续续从锅里爬了出来。 如果说阿飞本来就有底子,还算能接受的话,那么当白子轩站出来的那一刻,全网直接迎来了一场顛覆三观的十二级大地震! 那个曾经四肢纤细得像麻杆皮肤苍白得像个吸血鬼走两步路都要大喘气的白子轩。 此刻!他身上那一层虚浮的“白斩鸡”软肉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流畅充满爆发力的流线型肌肉群!他的腹部竟然硬生生浮现出了六块清晰的腹肌轮廓!肩膀宽厚挺拔,整个人足足大了一整圈! 不仅如此,药浴的洗经伐髓,直接把他体內因为长期使用化妆品和熬夜而导致的內分泌失调治癒。 他那张原本略显阴柔的脸庞,此刻褪去了所有的粉底和油腻,面部轮廓变得异常硬朗削瘦,剑眉星目,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属於男性的野性与凌厉! 那股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娘炮气质”,被这股磅礴如海的纯正雄性荷尔蒙给覆盖得连渣都不剩! “天吶……” vip休息室里,迪丽热芭手里的瓜子“哗啦”撒了一地,小嘴张成了o型,两眼直冒桃花:“凡哥这是在变魔术吗?这是把一群弱鸡放进去,捞出来一群美国队长啊!” 杨蜜则是猛地站了起来,那双狐狸眼里爆发出狂热无比的资本之光:“发財了!我们嘉行发財了!这种兼具顏值和极致男性荷尔蒙的硬派偶像,一旦推出市场,绝对能把那些韩流奶油小生碾压成渣渣!” 而直播间里,那些刚才还在哭天喊地要报警的饭圈女孩们。 在看清屏幕里那个宛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白子轩后。 键盘上的画风,瞬间迎来了史诗级的一百八十度托马斯大迴旋反转! 【对不起!陈教官!我刚才说话声音太大了,我给您磕头了!】 【这腹肌!这人鱼线!这特么是我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轩轩?!】 【啊啊啊啊啊啊!我湿了!我是说我的眼眶湿润了!这该死的雄性荷尔蒙,隔著屏幕都快把我熏晕了!】 【斯哈斯哈……这身材绝了!以前觉得哥哥是需要保护的易碎品,现在我觉得哥哥一拳能把我打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 【凡哥牛逼!!!这铁锅不仅能燉肉,还能大变活人啊!请问凡哥还收徒吗?我想把我那个两百斤的胖子男朋友也扔进去燉一燉!】 操场上。 那位刚才还囂张跋扈扬言要把陈凡送进监狱的王教授,此刻老眼圆睁,连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教授像个疯子一样衝到白子轩面前,颤抖著双手在他的胳膊上用力捏了捏。 入手之处,坚硬如铁,却又充满著惊人的惊人韧性! “障眼法!这肯定是打了激素!或者是用了硅胶肌肉衣!” 王教授咬著牙,这完全超出了他三十年现代医学的认知。他猛地转过头,对著身后的医疗团队怒吼:“把仪器拉过来!立刻给他们做肌电图骨密度扫描和血液生化分析!我不信几锅臭水能让人发生这种变异!” 几台价值数百万的可携式顶级医疗检测仪器被迅速推到了操场上。 医疗团队手忙脚乱地给阿飞和白子轩等人贴上电极片,抽血,进行全方位的扫描。 三分钟后。 当第一份检测报告从仪器的列印口缓缓吐出时。 负责看仪器的医疗助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见到了鬼一样,声音发著恐怖的颤音:“王……王教授……数据……数据出来了……” “念!大声给我念出来!我要让全世界知道这个庸医在残害人命!”王教授大吼。 助理咽了一口唾沫,拿著报告的手抖得像风中落叶: “白子轩,心肺功能指標……超越常人两点五倍,达到国家一级马拉松运动员標准。” “血液乳酸含量……为零!体內的疲劳毒素被百分之百完美清除!” “阿飞,骨密度扫描结果……”助理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甚至带上了破音,“骨密度评分为t值+4.5!比同龄成年男性强了整整三倍!骨骼强度甚至超越了特种部队的现役兵王!” “肌肉纤维损伤度为零!不仅没有发生任何撕裂,其肌肉纤维的韧性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绞合状態,抗击打能力和爆发力……无法估算!” “嗶嗶嗶嗶——!!!” 话音未落,那台价值两百多万的高精密肌电图检测仪,竟然因为探测到了阿飞体內那超出量程设定的恐怖生物电流,屏幕上疯狂闪烁起红色的警报,紧接著冒出一股青烟,直接死机报废了! “轰隆——!” 这份犹如科幻小说般离谱的体检数据,配合著那台当场罢工的精密仪器,就像是一把万吨巨锤,將王教授和所有医学专家那高高在上的唯物主义西医世界观,给砸得粉碎! 骨密度强三倍! 乳酸零残留! 肌肉纤维韧性超越兵王! 这特么哪里是受了伤的小鲜肉?这分明是经过基因改造的超级赛亚人啊! 第167章 少林棍阵干碎韩流!战忽局局长的极致抓狂! 王教授一把抢过那份报告,地盯著上面那一排排爆表的数据。 他引以为傲的西方运动医学理论,在此刻崩塌了。 没有科学能解释,为什么半个小时前还累得快要猝死的弱鸡,在泡了一锅臭水后,各项身体机能会跨越人类进化的几十年,直接达到这种非人的境界! “扑通!” 在全网几千万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这位带著资本撑腰原本打算把陈凡送进监狱的国家级医学泰斗,双腿猛地一软。 他竟然不顾满地的泥泞,直挺挺地跪在了那十口还在冒著余温的大铁锅面前! 王教授老泪纵横,双手捧著那张体检报告,就像是捧著一份从天而降的神諭。他抬起头,仰望著坐在太师椅上打哈欠的陈凡,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鄙夷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到了极点的宗教般崇拜! “奇蹟!这是违反了达尔文生物进化论的神级奇蹟啊!!!” 王教授连滚带爬地衝到陈凡脚边,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陈大师!陈祖宗!我收回我刚才放的所有的狗屁!西医在您这口铁锅面前,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求求您了!求求您大发慈悲,把这古法药浴的配方捐给国家体育总局吧!只要有了这个配方,我们的奥运健儿就能无视肌肉损伤,能够突破人类身体的物理极限啊!” “这方子,价值连城!它是能改变全人类体质的无价之宝啊!!!” 堂堂医学泰斗,竟然当眾下跪求药方! 这一幕,把旁边那些本来准备抓人的警察和律师,全都看傻了眼,下巴掉了一地。 而网络上的风暴,已经將微博的伺服器冲瘫痪了! 【臥槽!医学泰斗下跪了!西医被一口铁锅给干碎了!】 【突破人类物理极限的无价之宝?!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也太特么生猛了吧!】 【凡哥赶紧申请专利!这药方卖给国外的超级碗或者nba球队,绝对能卖出几百亿天价啊!】 【谁特么再说中医是骗子,老子直接把这十口锅砸他头上!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万眾瞩目之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陈凡的绝世高人发言。 这种能改变世界的药方,陈凡一定会用一种非常高深莫测的医学理论来解释吧? 然而。 陈凡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教授,脸上满是浓浓的嫌弃。 他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生怕这老头的鼻涕蹭到自己的布鞋上。 “捐个屁。” 陈凡皱著眉头,用一种看大傻春的眼神看著王教授,语气中透著一股纯正的农村摆烂风: “什么改变人类体质的无价之宝?老头,你是不是港台武侠剧看多了,脑子秀逗了?” 陈凡用大拇指隨意地指了指身后那几口大黑锅,漫不经心地拋出了一个將全网炸翻的致命回答: “这玩意儿,就是我们陈家村用来给配种站的公猪,熬饲料催膘用的方子。” “因为便宜又大碗,猪吃了能长得壮实,配种的时候有劲儿,我就隨便拿来给这帮小鲜肉泡一泡。” “你要是真想给那些国家级运动员用这个……我建议你最好先去问问兽医局同不同意,毕竟人跟猪的消化系统,可能还是有点区別的。” 话音落下。 王教授脸上的狂热表情瞬间僵硬,隨后宛如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 公猪配种饲料?! 这能突破人类极限的神仙药浴,竟然特么的是猪饲料?! “咔嚓。” 王教授仿佛听到了自己道心崩碎的清脆声响,双眼一翻,直接硬挺挺地晕倒在了铁锅旁。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整整一个月,弹指一挥间。 对於全网观眾来说,这一个月是他们看综艺看得最爽最通透的一个月。但对於《偶像缔造营》的那一百名练习生而言,这绝对是他们人生中最黑暗最惨绝人寰最想把孟婆汤当水喝的“十八层地狱特训月”! 在陈凡这个“活阎王”的无情摧残下,这帮曾经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鲜肉,经歷了负重越野泥潭摔跤半夜警报甚至是被几条饿了三天的德牧追著咬等一系列非人折磨。再加上每天那锅被全网戏称为“公猪配种液”的古法药浴疯狂洗筋伐髓。 如今的这支练习生队伍,早就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可怕变异。 今夜,帝都鸟巢国家体育场。 万眾瞩目的《偶像缔造营》总决赛直播之夜,正式拉开帷幕! 现场足足容纳了十万名观眾,萤光棒匯聚成了一片浩瀚的星海。而在企鹅视频的官方直播间里,真实在线观看人数已经骇人听闻地突破了五个亿,直接把国內四大伺服器的主干线烧得通红!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这个註定载入华语娱乐圈史册的巔峰之夜!” 著名主持人何老师站在舞台中央,声音激动得直发颤:“今晚,我们將见证一支全新概念的华夏男团破茧成蝶!但在我们自己选手的终极考核开始之前……” 何老师的话音猛地一顿,舞台上的所有镭射灯光瞬间熄灭。 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笼罩了全场。 “节目组联合海外资本,为大家请来了一支重量级的踢馆大魔王!他们是横扫亚洲各大音乐榜单拥有上亿死忠粉被誉为刀群舞神话的——韩国第一男团,ex-king!!!” “轰隆————————!!!!” 这个名字一出来,现场那几万名哈韩的饭圈女孩瞬间陷入了丧尸围城般的癲狂! “啊啊啊啊啊!是ex-king!是朴宰赫欧巴!!!” “天吶!企鹅资本竟然把他们请来了!这可是真正的亚洲天花板啊!” “欧巴撒浪嘿哟!內娱这帮土狗算什么东西,欧巴们才是真正的断层碾压!”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舞台上猛然炸开几道刺眼的冷焰火。 重低音极强的韩流电子舞曲轰然响起。 八名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穿著半透明蕾丝衬衫和紧身皮裤的韩国男团成员,踩著升降台缓缓出现在舞台中央。 为首的队长朴宰赫,顶著一头骚气的樱花粉短髮,眼线画得飞起,嘴唇红得像是刚喝了鸡血。他对著镜头拋了一个做作的媚眼,隨后带领团队开始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表演。 平心而论,这群韩国人的舞蹈確实整齐划一,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到了毫秒,这就是韩国流水线工业打磨出来的极致標品。 但问题在於,他们的动作里充满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油腻感。 疯狂地顶胯撩衣服秀出那乾瘪的腹肌咬著手指头在地上像水蛇一样扭动…… 台下的哈韩粉丝看的高潮迭起,但直播间里的直男和路人网友却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西八!老子刚吃下去的晚饭!这帮人是触电了吗,搁那疯狂哆嗦什么?】 【满屏的脂粉气,这特么就是所谓的亚洲第一天团?这不就是大號的白莲花吗!】 【吐了吐了,內娱好不容易被凡哥掰正了审美,资本又把这帮高丽棒子请来噁心人!】 【刀群舞確实齐,但这画风真的受不了,一个个浓妆艷抹的,像刚从盘丝洞里跑出来的男妖精。】 ..... 三分钟的华丽唱跳结束。 八名韩国成员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逼人的定格姿势,胸口微微起伏。 全场的灯光重新亮起。 按理说,表演完走个过场,商业互吹两句也就结束了。 但是,队长朴宰赫却囂张地一把夺过了何老师手里的麦克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冷笑。 他用嘰里呱啦的韩语大声说了一段话,身后的大屏幕上,立刻同步打出了中文翻译。 “中国的粉丝们,晚上好。看到你们这么热情,我感到很欣慰。” 朴宰赫那双画著浓重眼影的眼睛,傲慢地扫视著全场:“其实我们今晚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觉得没有什么挑战性。” 此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一冷。 朴宰赫冷哼一声,继续用那充满嘲讽的语调说道: “听说你们这档节目最近在网络上很火?听说你们的练习生,这一个月被拉去后山扛木头泡泥潭甚至像猪一样在烂泥里打滚?” 他捂著嘴,发出一阵夸张的嘲笑声,身后的七名韩国队员也跟著肆无忌惮地哄堂大笑。 “真是太可怜了。各位,偶像是一门高贵的艺术,是需要天赋美感和舞台统治力的。” 朴宰赫伸出一根手指,狂妄地指著镜头,仿佛在对整个华夏娱乐圈宣战: “把一群原本应该闪闪发光的艺人,变成只会干苦力的搬砖工人,这简直是对流行音乐最大的侮辱!” “我们大韩民国,才是引领全亚洲审美的灯塔!” “至於你们中国人?就凭那帮在泥潭里打滚的土老帽,別说追赶我们,就是流行音乐的王座,你们再过一百年,也休想摸到一片衣角!!!” 静。 全场十万名观眾,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死寂。 紧接著,一股无法遏制的屈辱感和怒火,宛如火山喷发般在每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胸腔里轰然炸开! 但最令人悲哀的是,现场那几万名已经被韩流洗脑的脑残粉,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跟著疯狂尖叫起来: “欧巴说得对!我们內娱就是个笑话!” “陈凡把选手都毁了!韩国欧巴才是我们的光!” “百年之內无人能超越ex-king!欧巴杀疯了!” 这种吃里扒外的言论,配上台上韩国男团那不可一世的嘴脸。 整个网络的直播间,化作了暴走的雷霆汪洋! 【草泥马的!高丽棒子欺人太甚!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拉屎撒尿?!】 【谁特么再喊一句欧巴,老子顺著网线过去扇烂她的嘴!一群没有脊梁骨的慕洋犬!】 【一百年摸不到王座?他大爷的,宇宙都是你们韩国的行了吧!】 【企鹅资本为了热度真是什么底线都不要了,故意请这帮棒子来搞降维打击,这是要把我们华夏男团的脸面踩在脚底摩擦啊!】 【凡哥呢?!阿飞他们呢?!人呢!给老子出来乾死这帮娘炮啊啊啊啊!】 …… 此时此刻。 鸟巢体育场庞大的地下vip备战区。 气氛压抑得仿佛塞满了成吨的tnt炸药,只需一丁点火星,就能將整座体育场炸上天。 休息室的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朴宰赫刚才那番囂张跋扈的辱华言论。 “咔吧——咔吧——” 那是骨头关节被捏紧发出的恐怖爆鸣声。 一百名华夏练习生,此刻正笔直地站在休息室里。 如果现在有镜头拍到他们,全网绝对会惊掉大牙。 因为这群人,哪里还有半个月前那种弱不禁风的影子? 他们统一留著利落的寸头,皮肤全被晒成了粗獷的古铜色。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西伯利亚荒野上饿了半个月的孤狼,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择人而噬的残暴野性!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阿飞和石头,两人身上的t恤被块块隆起的肌肉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阿飞盯著屏幕,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飞扬跋扈的狗东西……敢在我们的土地上骂我们是搬砖的土老帽……” 而在阿飞身边,站著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左脸颊上还带著一道在山林特训时被树枝划破的浅浅伤疤的猛男。 这猛男不是別人,正是曾经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跳擦边舞的昔日“娘炮顶流”——白子轩! 在这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和“药浴醃製”下,白子轩简直可以说是经歷了重塑基因级別的变异。他不仅练出了恐怖的八块腹肌,甚至连性格都变得暴躁无比。 “特奶奶的!” 白子轩吐了一口唾沫,粗著嗓子怒骂一声,一拳重重地砸在旁边的衣柜上,直接把厚实的铁皮砸出了一个凹坑:“这帮高丽棒子算什么牛马?就他们刚才跳的那种软绵绵的扭屁股舞,老子现在一只手能把他们八个人全拎起来扔进化粪池里!” “好了,都给老娘憋著!別在这个时候违反纪律!” 杨蜜穿著一身颯爽的黑色风衣走了进来,绝美的脸上笼罩著一层寒霜。她虽然在训斥,但那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证明这位嘉行女帝心里的怒火一点也不比这群小伙子少。 “企鹅高层疯了,为了股价,故意製造这种跨国对立的衝突噱头。”刘茜茜冷著脸,犹如一座冰山,“他们就是算准了咱们的练习生一个月没排练过舞台唱跳,想用韩国男团的工业流水线,在总决赛上当著全球观眾的面,把咱们定性为『粗鄙的莽夫』。” 热芭气得连手里的薯片都捏碎了:“那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看著他们装逼吗?这口气谁咽得下去啊!” “咽下去?” 一道慵懒,却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彻骨寒意的声音,从休息室最深处的阴影中缓缓飘出。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去。 只见陈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导演专用躺椅上。他双腿隨性地搭在桌子上,嘴里依然叼著那根万年不变的剔牙牙籤,手里捧著那个已经掉漆掉得看不出原色的不锈钢保温杯。 陈凡慢条斯理地吐掉嘴里的牙籤。 他缓缓站起身。 仅仅是一个起身的动作,整个休息室里那股暴躁的空气,仿佛瞬间被一股更纯粹更霸道更不容违抗的修罗威压给凝固了! 所有的练习生,包括阿飞和白子轩在內,条件反射般地瞬间立正,挺胸抬头,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对这位“活阎王”长达一个月的绝对生理恐惧与崇拜! 陈凡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到阿飞和白子轩面前。 他伸出那双宽厚的大手,拍了拍两人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宽大肩膀。 “砰砰。” 那沉闷的拍击声,就像是战鼓敲响前的第一声预兆。 陈凡微微抬起眼皮,那双向来宛如死水般的死鱼眼里,此刻却燃烧著足以焚天灭地的暗金色狂焰! “一个月了。”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尖上: “这三十个日夜,老子把你们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然后再丟进那口大黑锅里,给你们重组了一遍。” “老子看著你们在泥潭里喝脏水,看著你们在暴雨里扛圆木,看著你们从一群连娘们都不如的废物,蜕变成现在这副能徒手撕裂野狼的钢筋铁骨。” 陈凡扫视过全场一百双通红的狼性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现在,台上有几条化著浓妆的韩国土狗,说你们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土老帽,说你们一百年也摸不到王座。” “告诉我,你们心底的怒火,烧透了没有?” “烧透了!!!” 一百名钢铁硬汉齐声怒吼,恐怖的声浪在地下备战区来回激盪,甚至连头顶的天花板都簌簌往下掉灰! “很好。” 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隨后將杯子重重地墩在桌面上。 他猛地转过身,指著休息室角落里那一整排掛得密密麻麻的衣服。 那是节目组按照原本的赛制,为他们准备的总决赛打歌服——全都是镶满了水钻亮片半透明的粉色衬衫和紧身裤。 “把你们那些娘娘腔的亮片衣服,全特么给我一把火烧了!” 陈凡一声怒吼,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被节目组上了锁的道具服装铁皮柜前。 “轰!”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踹,將那扇坚固的防盗铁门连同锁芯一起踹得四分五裂! “哗啦啦啦——!” 在杨蜜刘茜茜和热芭震撼万分的目光中。 陈凡宛如魔术师一般,將铁皮柜里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犹如狂风骤雨般扔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偶像练习生的演出服! 那是一套套纯黑色的特种作战迷彩背心! 一条条布满战术口袋的重型工装长裤! 以及一百双闪烁著冰冷寒光鞋底镶嵌著钢钉的加厚陆战军靴! “换装备!” 陈凡宛如一尊坐镇中军的统帅,他的声音穿透了厚厚的混凝土墙壁,带著破釜沉舟的绝世杀伐之气: “从你们穿上这身衣服的这一刻起,把偶像包袱给老子塞进马桶里衝掉!” “今天,你们不需要飆什么海豚音,也不需要跳什么工业流水线的齐舞。” “老子教了你们一个月,就是为了等今天这个晚上!” 陈凡盯著阿飞和白子轩那喷火的眼睛,大手一挥,直指头顶那座欢呼声如海啸般的体育场舞台: “去!” “去用老子教你们的华夏男人的规矩!” “把这帮高丽棒子的骄傲,把他们那可笑的韩国流霸权,还有他们的脊梁骨!” “给我彻头彻尾地毫无保留地——踩个粉碎!!!” “杀!!!” 一声震耳欲聋的齐声咆哮响彻后台。 一百个满身腱子肉的猛男,宛如一百头解开枷锁的洪荒巨兽,疯狂地撕碎了身上那些多余的偽装,套上了那身象徵著极致暴力美学的黑色特战背心。 鞋钉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 而此时,全网的弹幕已经从之前的愤怒,转化为了即將迎来核爆级高潮的疯狂期待! 【臥槽臥槽臥槽!后台发飆了!凡哥把打歌服全给烧了?!】 【特战背心!战术军靴!这特么是要去打群架还是去选秀啊?!】 【燃起来了!老子的天灵盖已经飞到外太空去了!】 【放弃唱跳?不用男团规矩?凡哥到底给他们准备了什么毁天灭地的终极杀招?!】 【棒子们,洗乾净脖子等死吧!华夏真正的重工业男团,马上就要出笼了!!!】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请出我们华夏的本土练习生——缔造营十一子!” 主持人何老师的声音在十万人的场馆內迴荡。 然而,现场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以及韩国饭圈女孩们更加囂张的倒彩声。 “滚下去吧!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欧巴珠玉在前,你们这群扛木头的土包子就別出来辣眼睛了!” 坐在最前排vip观战席上的韩国天团ex-king成员们,更是翘著二郎腿,队长朴宰赫嘴角掛著浓浓的讥笑,甚至连看都懒得往台上看一眼,正低头玩著修甲刀。 “啪!” 就在这一秒,整个鸟巢体育场那价值上亿的顶级镭射灯阵、全息投影设备,瞬间全部熄灭! 偌大的体育场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一阵沉闷到令人心臟疯狂收缩的升降机械齿轮咬合声,“咔噠、咔噠”地从地底传来。 黑暗中,一股宛如实质般的铁血杀伐之气,就像是西伯利亚刮来的极地暴风雪,以舞台中心为原点,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前排的观眾甚至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第168章 干碎韩流!內娱的审美天花板由陈凡亲自焊死! “咚————!!!” 一声沉闷、雄浑、仿佛要將九霄云外劈开的巨大鼓声,骤然炸响! 聚光灯“唰”的一声垂直打在舞台正中央! 当全场十万人和直播间里五个亿的网友看清台上的画面时,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没有穿著亮片衬衫的柔弱少年,没有画著烟燻妆的粉面爱豆。 聚光灯下,赫然站立著十一个犹如活体终结者般的钢铁猛男! 他们清一色穿著纯黑色的特种作战迷彩背心,下半身是布满战术口袋的工装裤,脚踩重型陆战军靴。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野性光泽。块块隆起的肌肉將背心撑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十一个人的手里,每人倒提著一根长达两米、粗如小臂、通体泛著冷厉白光的——少林白蜡齐眉棍! 这分明是一支刚从尸山血海的古战场里杀出来的嗜血修罗军团!黑云压城城欲摧! “臥槽……” 不知道是谁在观眾席上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声惊嘆在这落针可闻的十万人体育场里,显得无比清晰。 vip备战区內。 “咕咚!”热芭手里的可乐直接掉在了地上,小嘴张得浑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站在c位的阿飞和白子轩:“这……这还是咱们公司那几个被剪辑掉的透明人吗?这气场也太特么帅了吧!” 杨蜜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死死抓著真皮沙发的扶手,狐狸眼里满是资本家看到无价之宝的狂热:“贏了……陈凡这个疯子真的做到了!单凭这个出场,这群孩子就已经把內娱的审美天花板给捅破了!” 舞台上,鼓声再次响起! 不是西方那种软绵绵的架子鼓,而是华夏最古老、最能激发人类灵魂深处战爭本能的——大唐建鼓! “杀!!!” 十一道仿佛从丹田深处吼出的狂暴雷音,匯聚成一股穿金裂石的音爆,轰然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伴隨著这声怒吼,缔造营十一子动了! 没有走位,没有扭胯。 他们手中的两米白蜡杆瞬间化作了十一根翻江倒海的狂龙! 由陈凡亲自操刀、將少林铜人巷秘传的《罗汉棍阵》与现代特种兵《一击必杀军体拳》完美融合的终极大杀器,在今晚,彻底向全世界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呼哧——嘭!” 阿飞一个弓步上前,腰马合一,手中的白蜡杆带著骇人的物理动能狠狠劈砸在钢化玻璃地板上。空气被长棍粗暴撕裂,发出犹如音爆般的尖锐啸叫! 地板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寸! 十一个人,动作整齐划一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没有任何音乐旋律,他们踩著的,是那一声声震碎灵魂的战鼓点! “扫!”“劈!”“点!”“崩!” 每一棍挥出,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感;每一次转身,都捲起一阵狂暴的罡风! 特战军靴重重踏在地板上,“砰砰砰”的脚步声犹如十万铁甲重骑兵在衝锋陷阵!汗水顺著他们刚毅的脸庞甩向半空,在灯光下折射出最纯粹的雄性荷尔蒙! 这是什么? 这是极致的暴力美学!这是深植於华夏儿女骨血里的尚武精神! 什么叫男团?! 不是涂著口红在镜头前拋媚眼,而是当国家需要时,隨时能披甲上阵、保家卫国的八尺男儿! 舞台正下方,vip专座。 刚才还囂张跋扈、嘲笑中国男团是搬砖工人的韩国ex-king男团,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八只被嚇破胆的鵪鶉。 队长朴宰赫张大了嘴巴,那张涂满厚厚粉底的脸此刻苍白如纸。 “嗡——!” 白子轩一个漂亮的腾空后旋踢接长棍横扫,沉重的白蜡杆带著一股宛如十二级颱风般的恐怖风压,贴著舞台边缘,直接扫过了朴宰赫的头顶! “啊——!!!” 朴宰赫只感觉头顶一凉,一股强烈的杀气瞬间糊了满脸。他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后仰去,连带著屁股底下的昂贵座椅“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他四脚朝天,双腿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打摆子,精致的樱花粉头髮被棍风吹得像个鸡窝,裤襠处隱隱渗出了一丝可疑的水渍。 旁边的韩国队员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嚇得抱头鼠窜,拼命往椅子底下钻。 “阿西吧!这特么是选秀男团?!这分明是少林寺铜人巷跑出来的黑社会啊!” “救命!他们是不是要打死我们!谁来管管啊!” 然而,现场根本没有人理会这帮嚇尿的棒子。 因为在长达三分钟的视觉震撼后,整个鸟巢体育场,彻底炸了!!! “轰隆隆隆隆————————!!!!!” 十万人的嗓子在这一瞬间全部撕裂! 这是一种被日韩畸形审美压抑了整整十年的终极爆发! 无数男观眾激动得一把扯掉上衣,站在椅子上疯狂咆哮,眼泪狂飆;就连那些原本粉韩国欧巴的饭圈女孩,此刻也被这股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彻底征服,倒戈相向,歇斯底里地尖叫著阿飞和白子轩的名字! 而在网络上,企鹅视频的五台备用伺服器在同一秒钟直接宣告罢工,满屏的弹幕化作了遮天蔽日的文字风暴: 【草草草草草!!!老子直接跪在电脑前看直播!】 【这才是特么的中国男人!!!这才是属於咱们老祖宗的硬核浪漫啊!】 【一寸长一寸强!白蜡杆子敲断高丽棒子的狗腿!凡哥牛逼!缔造营牛逼!】 【血脉觉醒了!谁特么再说华夏无男儿,老子把这视频甩他脸上!】 【快看那个韩国队长!哈哈哈哈嚇得翻椅子了!刚才的囂张劲儿呢?在咱们的罗汉棍阵面前,他就是个屁!】 【西八男团:我们是来踢馆的。中国男团:巧了,我们是来超度的!】 【干碎韩流!从今天起,內娱的审美天花板,由陈凡亲自焊死!!!】 一舞终了。 战鼓停歇。 十一子齐刷刷將白蜡杆猛地戳在地上,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砰”响。 他们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犹如雄狮般俯视著台下瑟瑟发抖的韩国男团,没有说一句话,但那种不可一世的绝顶威压,已经说明了一切。 碾压!毫无悬念的碾压! 什么狗屁韩国第一天团,在这种绝对的武力值和阳刚之气面前,简直就像是一碰就碎的塑料玩具。 毫无意外。 当晚的投票通道刚刚重启不到一分钟,缔造营十一子的票数直接呈现出断层式的核爆级飆升,以领先第二名韩国男团足足四亿票的恐怖成绩,登顶总冠军王座! 这一夜,华语乐坛的耻辱柱被彻底拔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名为“东方暴力美学”的丰碑! …… 然而,正当国內全网沉浸在疯狂的夺冠喜悦中时。 国际网际网路上,却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慌风暴。 韩国最大的门户网站naver,以及美国的推特上,关於这场选秀总决赛的视频被疯狂转发,瞬间霸榜全球热搜! 《惊悚!中国综艺惊现军方特种兵!》 《少林棍阵再现!中国借娱乐节目进行文化军事恐嚇!》 《五角大楼高度重视:那根本不是舞蹈,那是杀人技!》 韩国网友更是玻璃心碎了一地,在网上疯狂抗议:“严重抗议!他们作弊!他们派出了军人殴打我们的欧巴!那棍子差点打爆了朴宰赫的头!” 西方媒体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开始长篇大论地分析中国男团肌肉的维度、白蜡杆的杀伤力,甚至有专家言之凿凿地宣称:“中国正在秘密训练一支全民皆兵的冷兵器敢死队!” 舆论,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彻底失控了。 帝都,战忽局总部。 凌晨三点。 “咔吧……咕咚。” 局长办公室里,张局长面容枯槁,双眼布满血红色的蛛网血丝。他哆哆嗦嗦地倒出药瓶里最后几粒速效降压药,连水都没喝,直接乾咽了下去。 他看著外网那些將阿飞和白子轩描绘成“终极生化杀人机器”的离谱新闻,双手捂著脸,发出了宛如丧偶般的悲鸣。 “陈凡啊陈凡!我滴个活祖宗啊!!!” 张局长一把將桌子上的文件扫落在地,气得差点脑溢血:“你特么去当个选秀节目的教官,我也就忍了!你把小鲜肉扔铁锅里燉,我特么也帮你压下来了!” “可是你大爷的,你在全球十万人的总决赛直播里,弄出个少林罗汉棍阵外加军体拳?!” “你看看外网现在成什么样了?!五角大楼连夜开会,韩国那边说我们派特种部队搞文化霸凌!” “这特么让我怎么洗?!老子拿什么洗!难道告诉他们这是中国男团的特色才艺展示吗?!!” 崩溃归崩溃。 作为华夏战略忽悠局的最高统帅,张局长知道,如果今天不把这个场子圆回来,明天国际上又得拿“中国威胁论”疯狂做文章。 “呼……” 张局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脑海中想把陈凡掐死的衝动压下去。 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充满童趣的哆啦a梦睡衣,换上一套笔挺的中山装,整理了一下髮型。然后对著镜子,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慈祥、和蔼、甚至带著一丝“关爱智障”的標誌性微笑。 “接通全球直播信號。”张局长按下通讯器。 五分钟后,战忽局的官方直播间开启,瞬间涌入了上千万充满恐慌和质疑的外国网民及海外媒体记者。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大家凌晨好啊。看来今晚大家都没睡好。” 张局长坐在发言台前,端起保温杯吹了吹茶叶,气定神閒,那一派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宗师气场,瞬间镇住了直播间里的杂音。 cnn记者立刻跳出来发难:“张局长!请解释一下你们今晚在选秀节目中派出的特种兵!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棍法和充满杀气的眼神,绝对是军方行为!你们这是在向自由世界示威吗?!” “哎呀呀,这位cnn的记者朋友,你的想像力不去好莱坞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张局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轻笑,隨后拋出了他苦思冥想出来的“终极诡辩洗地大法”: “大家要相信科学,不要听风就是雨。” 张局长敲了敲黑板,指著屏幕上缔造营十一子挥舞白蜡杆的照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什么少林棍阵?什么军体拳?什么特种兵?” “各位外宾啊,你们对我们中国文化的误解实在是太深了!” “这哪里是什么杀人技啊?这其实是我们全国中小学生,每天早上在大操场上必做的——【第八套广播体操(强身健体进阶版)】而已啊!” 全场中外记者:“???” 神特么的第八套广播体操!你家广播体操能把地板砸出一个坑啊?! 张局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发挥著他登峰造极的指鹿为马神功: “大家看,他们手里拿的那根棍子。韩国媒体说那是杀人武器?简直荒谬!” “现在的年轻人啊,天天低头玩手机,驼背严重,形体难看。节目组为了纠正这些练习生的高低肩和颈椎病,特意给他们配发了这种『形体纠正棍』!” “他们在舞台上的那些动作,比如『扩胸运动』、『体转运动』,只不过是为了配合大唐战鼓的节奏,做得稍微用力了那么一点点。” “这纯粹是一场非常健康、非常阳光的医疗復健匯报演出嘛!” 路透社记者快崩溃了:“那那个韩国队长被嚇得翻倒在地是怎么回事?!那风压怎么解释?!” “这位记者,你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 张局长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语气无辜到了极点: “大家都知道,鸟巢体育场是个半敞开式的建筑。今晚帝都刚好颳了点穿堂风,那位韩国队长由於平时节食减肥过度,体重太轻,底盘不稳,不小心被晚风吹倒了。” “这能怪我们中国男团吗?怪只怪韩国朋友平时不爱吃碳水啊!”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地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所以!请西方媒体和韩国朋友停止你们被迫害妄想症般的臆想!” “我们中国男团,其实是很温柔、很讲道理的!” “如果你们再造谣,我只能建议你们也买一根形体棍,好好练练你们弯曲的脊梁骨了!” 直播结束。 全球的老外看著黑掉的屏幕,陷入了长久的自我怀疑中。 第八套广播体操?形体纠正棍?穿堂风? 虽然每个人都知道他在满嘴跑火车,但这种无懈可击的“不要脸式洗地”,竟然让他们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破绽来反驳! 而此时,远在鸟巢后台。 陈凡根本不知道自己又让张局长吃了半瓶降压药。 他正被杨蜜、刘茜茜和热芭团团围住,听著杨蜜激动地描绘著嘉行传媒接下来的宏大商业版图。 “陈凡!你简直是个天才!国內的市场已经被我们彻底踩在脚下了!”杨蜜兴奋得俏脸通红。 陈凡剔著牙,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哦,是吗。那接下来是不是没我事了?我可以回村继续睡午觉了吧?” “你想得美!” 杨蜜一把抢过他的保温杯,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心的资本家弧度:“这只是个开始。企鹅高层刚才发来通知,下个月有个项目必须要你参与!” 第169章 凡哥这嘴淬了鹤顶红啊!懟哭国民公主孟子以! 而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开五块钱的发票!凡哥这波操作直接封神!】 【这哪里是来录综艺的?这分明是村口那个刚进城打工的二流子啊!】 【红白蓝蛇皮袋!老北京布鞋!凡哥真的是把『接地气』三个字给刻进dna里了!】 【打工人狂喜!这状態简直演我上班!凡哥满脸都写著四个大字:逼娼为良!】 【两个小鲜肉都看傻了:这土鱉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面对陈凡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嘉宾,经验丰富的何老师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是小陈来了啊!欢迎欢迎,小陈真是……真是朴素得让人感动啊!来来来,先进院子喝口茶。” “不进去了,里面连个空调都没开,坐这儿挺好,有穿堂风。”陈凡慵懒地拧开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枸杞,吸溜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村口再次传来了一阵平稳的汽车引擎声。 这一次来的,可不是什么三蹦子了。 而是一辆价值好几百万,奢华的定製版黑色奔驰大g越野房车! “哇!好帅的车啊!肯定是哪位重量级女嘉宾来了!”小鲜肉李翰眼睛一亮,立刻整理了一下髮型,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侧顏,准备迎接镜头的特写。 房车稳稳停下。 两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立刻从前排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甚至还夸张地在地上铺了一块红地毯! 紧接著,一双踩著八厘米碎钻高跟鞋的纤细美腿,率先探出了车门。 当这位女嘉宾露出全貌的那一刻,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但这种沸腾中,却夹杂著两极分化的情绪。 来人,正是目前內娱资本最力捧的“造作小花”,以“笨蛋美人”和“娇弱公主”人设圈粉无数的当红女星——孟子儿! 只见孟子儿穿著一身繁琐,甚至拖著长长裙摆的纯白色蕾丝公主纱裙!她的头髮烫成了精致的大波浪,脸上化著完美的“偽素顏无辜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某个中世纪欧洲古堡里走出来的在逃公主。 但是,拜託,大姐!这里是江南农村!是来体验插秧,劈柴,做饭的慢生活综艺啊! 你穿成这样,是准备去水稻田里走红毯,还是准备用高跟鞋去踩牛粪啊?! “大家好呀黄老师好,何老师好我是子儿~” 孟子儿一下车,就立刻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甚至甜到发腻的笑容。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做作地在耳边比了个心,同时发出了一声经典的“夹子音”! 【我的天吶……我的耳朵怀孕了,不过是宫外孕!】 【这夹子音,夹得我晚饭都快吐出来了!太特么做作了吧!】 【穿成这样来干农活?资本硬捧的皇族就是牛逼,这是把乡村综艺当秀场了啊!】 【你们懂什么!我们家子儿本来就是小公主!她就是来负责貌美如花的!】 【前面孟子儿的脑残粉滚出去!来看这节目就是看干活的,请个巨婴来干嘛?】 看到孟子儿下车,那两个小鲜肉李翰和张子宇眼睛都看直了。这可是资本的宠儿啊,要是能在节目里跟她炒个cp,那流量绝对爆炸! 两人像哈巴狗一样,立刻爭先恐后地迎了上去:“子儿妹妹你好!一路上辛苦了吧?” “哎呀,其实还好啦,就是有点晕车呢~”孟子儿娇弱地扶了扶额头,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紧接著,最离谱的一幕发生了。 保鏢打开了房车的后备箱。 “砰!砰!砰!……”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保鏢竟然从里面陆陆续续搬出了整整八个! 足足有半人高,而且全部都是昂贵的爱马仕限量版真皮超大號行李箱!!! 八个大箱子,在村口的泥巴路上排成了一堵墙,的壮观! “臥槽!”黄老师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子儿啊,你这是把整个家都搬来了吗?我们这节目只录三天两夜啊!” 孟子儿委屈地撅起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黄老师:“黄老师,人家女孩子出门东西就是多嘛里面有我每天晚上必须用的负离子香薰机,还有我的二十套换洗衣服,还有我专用的高级蚕丝床垫呀,睡不惯硬板床的,人家会过敏的” 这巨婴的发言,直接把直播间里的正常网友给干沉默了。 你来参加乡村变形记,你带二十套衣服和蚕丝床垫?! “可是……”何老师面露难色,“我们节目组有规定,保鏢和助理不能进村,嘉宾必须自己把行李搬进『桃花坞』的院子里去。这还有一段台阶呢……” 孟子儿一听,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露出了可怜的表情。 她站在那八个犹如巨石般的爱马仕箱子面前,一动不动。 她无助地咬著嘴唇,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那双画著无辜眼线的大眼睛,开始疯狂地在周围的男嘉宾身上扫射。 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全场散发著强烈的绿茶信號: “人家是娇弱的小公主!” “人家连个瓶盖都拧不开!” “这里的哥哥们,快点主动过来帮人家搬箱子呀!” 这一招“绿茶白莲花之被动召唤术”,在內娱简直是百试百灵。 果不其然。 李翰和张子宇这两个小鲜肉,仿佛听到了某种神圣的使命召唤。为了抢夺镜头和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两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去! “子儿妹妹別怕!这点小事交给我们男孩子就行了!” 李翰装逼地捋了一下头髮,走到一个最大的爱马仕箱子前。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提手,猛地一用力! “呃!!!” 箱子纹丝不动!反而李翰的脸瞬间憋得像个紫茄子,腰差点闪了! 这箱子里面怕不是装了铅球吧?!这也太特么重了! 但是镜头在拍著,孟子儿在看著,他怎么能说不行? 李翰咬紧牙关,青筋暴起,硬生生地把箱子给提了起来,一步三晃,狼狈地往院子里挪去。张子宇也赶紧挑了两个稍微小点的箱子,吭哧吭哧地做起了苦力。 然而,箱子足足有八个,他们俩搬了四五个后,就已经累得双手发抖,坐在台阶上狂喘粗气,连偶像包袱都顾不上了。 还剩下三个最重,最大的爱马仕箱子,孤零零地停在路边。 孟子儿看著那几个箱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这些小鲜肉也太没用了吧,就搬了这点东西就不行了?这不是耽误本公主进去补妆吗? 就在这时。 孟子儿那四处搜寻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別墅门口的青石台阶上。 那里,坐著一个穿著老头背心,花裤衩的男人。 他从头到尾连屁股都没挪动过一下!甚至连看都没看她这位“国民初恋”一眼! 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正专注地,用手里的保温杯盖子,在地上赶著两只正在搬家的小蚂蚁!仿佛那两只蚂蚁比她孟子儿还要有吸引力! 孟子儿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爽。 这可是现在全网流量最高,被封为硬汉教官的陈凡啊! 如果能让他这个连韩国男团都敢打的铁血硬汉,像个小跟班一样给自己提箱子,那热搜绝对爆表!这可是极致的反差萌cp炒作啊! 想到这里,孟子儿的眼底闪过一丝绿茶的算计。 她提起那繁琐的蕾丝裙摆,踩著高跟鞋,扭著做作的水蛇腰,径直走到了陈凡的面前。 一阵浓烈刺鼻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 孟子儿娇滴滴地弯下腰,夹起嗓子,用一种足以让钢铁直男浑身发毛的终极夹子音,指著那个最重最大的爱马仕箱子,对著陈凡撒娇道: “陈凡哥哥~” “你看子儿带来的箱子实在是太多啦,那两个小哥哥都累坏了呢~” “你长得这么高大威猛,在之前的节目里力气那么大。你能不能发挥一下绅士风度,帮子儿把那个最大的箱子搬上去呀?” “子儿的手腕好痛痛的,真的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啦~求求你了嘛,好不好呀?” 这一刻,全场所有的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了陈凡和孟子儿! 黄老师和何老师紧张地看著这一幕,直播间里的几千万观眾更是瞬间屏住了呼吸! 道德绑架! 明目张胆的镜头道德绑架! 在全网直播的几千万人面前,一个娇滴滴的当红女明星主动向你撒娇求助,还给你戴上了“高大威猛”,“绅士风度”的高帽。 换做內娱任何一个男明星,哪怕心里再骂娘,也绝对会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和风度,咬牙切齿地去把这个苦力给当了。 然而。 她面前坐著的,不是內娱那些被资本规训得服服帖帖的舔狗。 而是专治各种不服,痛恨加班,拒绝任何精神內耗的——整顿职场第一人,陈凡! “赶走最后一只蚂蚁……” 陈凡缓慢地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惺忪的死鱼眼,此刻毫无波澜地盯著孟子儿那张画著精致绿茶妆的脸。 陈凡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要去帮忙的意思。 在全网几千万人紧张的注视下。 陈凡清了清嗓子。 隨后,一段无情,冰冷,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反道德绑架”语录,从陈凡那张毒舌嘴里,犹如加特林机枪一般疯狂扫射而出: “大姐,你是不是眼瞎?” “我是企鹅视频花八位数通告费请来的特邀观察员,不是你们家花两百块钱一天雇来的挑夫。” “我提倡男女平等。你带这么多破烂玩意儿来农村,手要是断了,出门左转去乡镇卫生院,或者直接打12385报残联申请个轮椅。” “如果手没断,就特么自己提。” 陈凡嫌弃地瞥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爱马仕箱子,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 “別拿镜头和什么狗屁绅士风度来绑架我!” “老子今天签的合同是来观察生活的,现在还没到我干活的时间!” “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卡机器,到点下班,多出一分力气,都是对我这两根鸡腿的不尊重!” 当陈凡这段硬核的连珠炮发言响彻整个院子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钟彻底定格了! 孟子儿那张原本还在卖弄风骚,楚楚可怜的脸,在听到“大姐”,“挑夫”,“报残联”这几个词的时候。 脸上的笑容,惨烈地——瞬间凝固了! 【啊啊啊啊啊啊!绝杀了!凡哥这张嘴简直是淬了鹤顶红啊!】 【大姐,你是不是眼瞎!神特么报残联申请轮椅!我笑得在床上打滚,我妈以为我羊癲疯发作了!】 【太爽了!太特么爽了!老子早就看这个造作小花不顺眼了,终於有人把她那层绿茶皮给扒下来了!】 【凡哥: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卡机器。资本的眼泪在我这里连一毛钱都不值!】 直播间里的弹幕宛如火山喷发,瞬间將整个屏幕淹没得严严实实。 別墅门外的青石台阶上,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孟子儿那张画著精致“偽素顏无辜妆”的脸庞,此刻完全僵硬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石膏板。 她保持著那个夹著嗓子撒娇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掩盖不住的恼羞成怒。 出道至今,顶著“国民初恋”和“资本小公主”的头衔,哪一个男明星见了她不是点头哈腰、各种献殷勤?她只要稍微撇撇嘴,有的是人排著队来帮她干活。 可是眼前这个穿著破烂老头衫的男人,非但没有上鉤,反而当著全国几千万观眾的面,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你……”孟子儿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这次不是演的,是被硬生生骂哭的。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去搬?马上就到饭点了,別耽误我吃鸡腿。”陈凡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拎起自己那个红白蓝相间的农民工蛇皮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大摇大摆地跨进了“桃花坞”的木製大门。 只留下孟子儿站在原地,看著那三个宛如花岗岩一般沉重的爱马仕行李箱,欲哭无泪。 最后还是何老师和黄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苦笑著上前,招呼著累得半死的李翰和张子宇,四个人哼哧哼哧地把剩下的箱子给抬了进去。 …… 半小时后,桃花坞一楼宽敞的挑高中式大客厅內。 十五位常驻与飞行嘉宾终於全部到齐。 这档《嚮往的桃花村》作为企鹅视频的s+级年度企划,可谓是下了血本,请来的人员构成异常复杂:有德高望重的主持人,有资本力捧的流量爱豆,有来混脸熟的新人演员,也有圈內出名的老油条。 此刻,十五个人齐聚一堂,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而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內娱那套令人作呕的“论资排辈”和“拜高踩低”,便立刻犹如野草般疯狂滋生出来。 客厅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原本能坐下七八个人。 但此刻,沙发的正中央,却大马金刀地坐著一个中年女人。 这女人五十岁上下,穿著一身浮夸的豹纹丝绸衬衫,鼻樑上架著一副茶色墨镜,手里还煞有介事地盘著一串包浆的小叶紫檀佛珠。 她,就是內娱出了名脾气大、喜欢拉帮结派、到处认弟弟妹妹的歌坛“大姐大”——那姐。 那姐的左手边,坐著一个染著白毛、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连在室內都戴著墨镜的年轻小伙。 这小伙子名叫龙少,是个典型的资本太子爷,家里掌握著好几条院线,平时在圈里横著走,连导演都要看他的脸色。 那姐的右手边,则是刚才在门口吃瘪、此刻已经补好妆、正委屈巴巴喝著燕窝的孟子儿。 这三个人往沙发上一坐,直接占据了最核心的镜头位置。 而剩下的十几个嘉宾,尤其是几个刚出道、没有任何背景的新人小透明,只能战战兢兢地站在沙发后面,或者是找个角落的小马扎拘谨地坐著,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於陈凡,他早就找了个最偏僻、最不招眼的角落,把两个蒲团叠在一起,舒舒服服地靠在红木柱子上,闭著眼睛闭目养神,仿佛这满屋子的人都跟他无关。 “咳咳,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先解决一下住宿问题吧。” 何老师拿著节目组的任务卡,笑盈盈地走到大厅中央:“咱们这栋桃花坞呢,一共分上下两层,有五间带独立卫浴的朝南大主臥,还有四间朝北的次臥,以及一楼最尽头的两间……” 何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姐突然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主持人的流程。 “哎呀,何老师,你念这些条条框框的干什么,多麻烦啊。” 那姐摘下墨镜,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著一种上位者施捨般的口吻说道: “咱们这虽然是个干农活的节目,但大家平时工作都那么辛苦,这休息质量必须得保证。” “我看也別搞什么抽籤、做任务分房那一套了。我刚才在一楼二楼都转悠了一圈,这房间的好坏,一目了然嘛。” 那姐盘著手里的佛珠,目光扫视了一圈眾人,那种掌控大局的傲慢溢於言表: “我这人说话直,大家別介意啊。我这颈椎和腰椎都有老毛病,受不了潮湿,也受不了吵闹。” “二楼最东边那间带大阳台、採光最好的朝南主臥,我就当仁不让了啊。大家没意见吧?” 全场鸦雀无声。 谁敢有意见?这可是圈里的老前辈,掌握著无数资源,隨便在微博上阴阳怪气两句,就能让一个新人遭受网络暴力。 “那姐您这话说的,您是前辈,那间房理应您住。”黄老师在旁边打著圆场。 “嗯。”那姐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亲昵地拍了拍旁边龙少的肩膀,“我们家龙少,从小在国外长大,睡觉轻,旁边还得有独立卫浴洗澡。二楼剩下那间最好的套房,就给龙少吧。” 龙少嚼著口香糖,连墨镜都没摘,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谢了啊那姐,其实我无所谓,只要不是那种又破又小的狗窝就行。” 那姐笑了笑,继续发號施令:“子儿妹妹是女孩子,东西多,一楼那间带衣帽间的给子儿。” 短短几分钟,那姐完全无视了节目组原本定好的“做游戏贏房间”的规则,直接按照內娱的咖位、背景、资本厚度,把別墅里所有宽敞明亮、条件优渥的好房间,全部分配给了自己这个“小团体”里的老油条和皇族选手。 剩下那些朝北的、阴暗潮湿的次臥,才勉强分给了一些有点名气但咖位不够的艺人。 最后,只剩下两个名额,和一楼尽头那两间用来堆放农具、紧挨著厨房和化粪池、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改造房。 那姐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角落里站著的几个新人身上。 最终,她伸出手指,指了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朴素、看起来性格非常內向靦腆的男孩——小宇。 小宇是个选秀出来的素人歌手,没背景没公司,凭著一把好嗓子才勉强蹭上了这个节目,平时在镜头前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 “那个谁……小宇是吧?”那姐用一种长辈施恩的语气说道,“你年纪最小,火力旺,不怕潮。一楼尽头那间杂物间,你就委屈一下住进去吧。年轻人嘛,多吃点苦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姐这也是为了你好,锻炼你的意志品质。” 小宇愣住了。 那间杂物间他刚才去放行李的时候看到了,里面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化粪池反上来的臭味,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张硬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甚至墙角还有蜘蛛网。 小宇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地绞著衣角,嘴唇囁嚅了几下:“那姐……我……我对霉菌过敏,而且那里面连窗户都没有,晚上太闷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娇气?” 那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一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的指责: “我们当年出来跑场子唱歌的时候,地下室都住过,连个电风扇都没有!现在给你安排个能遮风挡雨的单间,你还挑三拣四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点苦都吃不了。你看看人家龙少,人家可是千金之躯,人家挑剔什么了吗?” 龙少在一旁嗤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就是,一个没名气的新人,还想住什么大別墅?能给你个地方睡觉就不错了,別给脸不要脸啊。” 第170章 你大爷的前辈!指著鼻子骂老妖婆!你腰疼去医院掛骨科 面对前辈的施压和资本的嘲讽,小宇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周围那些二三线明星全都低著头,装作没看见,生怕惹火烧身。 这就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 这就是內娱令人作呕的咖位压制! 【靠!这老女人太过分了吧!自己占著最好的主臥,让新人去住化粪池旁边的杂物间?!】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来录节目的,凭什么按咖位分房?导演组是死人吗,这都不管?!】 【无语了,还打著『为了你好』的旗號,这种倚老卖老的pua话术听得我拳头都硬了!】 【小宇太可怜了,明显快哭了,但根本不敢反抗,这要是反驳一句,明天绝对被那姐的粉丝网暴说不尊老爱幼!】 【內娱的毒瘤!那姐和那个资本少爷真的是绝配,看他们俩的嘴脸我就想吐!】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弹幕里全是对这种不公现象的声討。 但镜头里的现实依然残酷,小宇最终只能强忍著泪水,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那姐,我……我住那间。” “这才对嘛,懂事的孩子才有糖吃。”那姐重新戴上墨镜,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种支配他人的权力快感。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住宿问题强行分配完毕后,节目组立刻通过大喇叭发布了接下来的任务。 “各位村民,欢迎入住桃花坞!咱们这档节目主打自给自足。” “现在,请大家推选出一位『村长』来统筹全局。然后,我们需要立刻分配下午的劳动任务:包括去后山劈柴、去猪圈清理猪粪並餵猪、打扫村里的公共旱厕、以及准备十五个人的晚饭。” “请注意,咱们是按劳分配,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换取晚餐的食材!” 大喇叭的声音一落,整个客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劈柴、餵猪、扫旱厕?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脏活累活!这群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洗面奶都要助理挤好递到手里的明星,谁愿意去干这种事情? 那姐转动著手里的佛珠,眼珠子一转,再次开始了她的表演。 “咳咳,推选村长这事儿嘛,我觉得黄老师最合適,他年纪大,有威信,会做饭。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那姐直接一句话拍板,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別人。 黄老师苦笑了一声,虽然心里有些不悦这种被强行推上来的感觉,但也只能点头接下。 “至於这干活分配嘛……” 那姐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哟,我这腰啊,刚才坐车顛了一路,现在疼得直不起腰来。我肯定是干不了重活了,我就留在客厅帮大家看管行李,烧点开水吧。” “我也是我也是。”孟子儿赶紧举起那只白嫩的小手,娇滴滴地附和,“人家来的时候没带干农活的衣服,那些泥巴会弄脏我的蕾丝裙的,我也留在屋里帮那姐烧水好啦~” 龙少更是囂张,直接把腿架在了茶几上:“我下周还有个全国巡迴演唱会,我的手可是上了千万保险的,绝对不能碰那些带刺的木头,也不能闻那些猪屎味,万一伤了嗓子和手,节目组赔得起吗?我就负责在院子里给大家唱歌鼓劲吧。” 好傢伙! 三个最重的体力活还没开始分,这三个占著最好房间、拿著最高通告费的人,直接用各种离谱的理由把自己给撇得乾乾净净! 黄老师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但碍於情面又不好发作。 那姐见没人反驳,胆子更大了,目光再次精確制导,锁定了刚才已经被她拿捏过一次的新人小宇。 “小宇啊。”那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但这笑容在小宇看来却宛如魔鬼的微笑,“你是咱们这里最年轻、体力最好的小伙子。俗话说得好,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劈柴这活儿容易受伤,你没经验就算了。这样吧,你去把后院那三个猪圈清理乾净,然后把猪餵了。顺便啊,把村头那个公共旱厕也打扫一下。”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理猪圈和扫旱厕! 这是整个节目里最脏、最臭、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两个地狱级任务!那姐竟然上下嘴唇一碰,直接把这两个最恐怖的活儿全部强压在了一个新人的头上! “那姐……我……” 小宇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虽然內向,但也不是傻子。 一个人包揽餵猪和扫厕所? 先不说这体力活他干不干得完,光是那一身的臭味,他在接下来的镜头里还怎么见人? 这等於是被彻底当成了苦力工具人! “我什么我?” 那姐脸色一板,刚才那种和善的面具瞬间撕碎,露出了內娱老鴇般的刻薄嘴脸: “我告诉你小宇,別不知好歹!这种干脏活累活的镜头,是最能博取观眾同情、最能体现你吃苦耐劳人设的!多少人求著要这种镜头还要不到呢!” “我是看你是个新人,才故意把这种能出圈的机会留给你!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难道你想让我们这些前辈去扫厕所吗?你承担得起这个骂名吗?!” 龙少在一旁火上浇油,不屑地冷哼道:“这年头的新人真是越来越难带了。不就是扫个厕所餵个猪吗?磨磨唧唧的。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让你的经纪人买票滚蛋,別在这里碍眼!” 道德制高点! 职业素养打压! 前辈身份压制! 一套行云流水的內娱职场pua组合拳,狠狠地砸在小宇的胸口。 小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著。 他的脑海中闪过自己为了参加这个节目,每天在练习室熬夜通宵的画面; 闪过经纪人千叮嚀万嘱咐“千万不要得罪前辈”的警告。 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將他彻底淹没,眼泪终於吧嗒吧嗒地顺著脸颊砸在了地板上。 但他不敢反抗,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拒绝,那姐的团队和资本立刻就会在网上铺天盖地发通稿,说他耍大牌、不敬业,他原本就脆弱的职业生涯將彻底完蛋。 “好……我去……我去扫厕所……去餵猪……” 小宇死死地咬著嘴唇,几乎是带著哭腔,屈辱地低下了头,准备接受这不公的命运。 坐在沙发上的那姐得意地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她在娱乐圈横行霸道几十年的底气,任何新人在她面前,都只能乖乖做狗。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沦陷在愤怒的海洋中: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特么要砸手机了!】 【这算什么为了你好?!你特么怎么不去扫厕所出圈啊老妖婆!】 【龙少那个傻逼更是欠揍,还什么千万保险,你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小宇別哭啊!拒绝他们!大不了不混这破圈子了!】 【没办法的,这就是现实的职场,没背景的人只能被欺负。这种窒息感太真实了,看得我心绞痛。】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將以小宇的屈服而告终。 然而。 就在这窒息、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选择沉默明哲保身的瞬间! 角落里。 那个从头到尾都闭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样的男人。 那个只为了两根炸鸡腿来打卡上班的咸鱼。 陈凡,缓缓睁开了那双平时总是毫无波澜的死鱼眼。 他慢条斯理地拧紧了手中的不锈钢保温杯。 然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曾经徒手捏碎过核弹外壳的大手。 一把抓住了放在旁边木桌上、那台由节目组最大讚助商提供、外壳包裹著坚硬防摔材质的重型对讲机。 陈凡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抡圆了胳膊,带著一股宛如西楚霸王降世般的恐怖物理动能,將那台对讲机,对著那姐和龙少面前的那张造价昂贵的大理石茶几——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狂暴砸下! “砰———!!!” 一声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恐怖巨响,在整个桃花坞的一楼大厅內轰然炸开! 那台號称军工级防摔的对讲机,在陈凡这饱含怒火的骇人一击之下,直接四分五裂! 黑色的塑料外壳和精密的主板零件犹如子弹般向四周飞溅! 甚至连那张厚实的大理石茶几表面,都被砸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粗大裂纹,石屑纷飞! “啊啊啊!!!” 正端著茶杯得意洋洋的那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飞溅的零件嚇得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手里的茶杯直接打翻,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身豹纹衬衫! 龙少更是嚇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墨镜都掉在了地上,满脸惊恐地看著那张被砸裂的茶几,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孟子儿嚇得抱头蹲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全场十几个人,包括黄老师和何老师,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著角落里那个宛如煞神附体的男人。 死寂。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客厅,此刻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塑料残渣,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那张裂开的茶几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的那姐,以及那个还在发抖的资本少爷龙少。 陈凡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那张毒舌的嘴,在此刻火力全开,犹如一架上满了子弹的重机枪,对著这群娱乐圈的毒瘤,开始了狂暴的无情扫射! “老子在角落里忍你们半天了。”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带著穿透灵魂的压迫感: “这档节目,叫《嚮往的桃花村》,主打的是按劳分配。” “我特么就想问问你们,这节目到底是按劳分配,还是按你们內娱的辈分分配?!” 陈凡伸出手指,狠狠地指著那姐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 “如果是按辈分分配,那你们来这干什么?我建议你们直接买张机票飞西安,把秦始皇陵里的兵马俑挖出来当村长得了!人家两千多岁,辈分比你们大多了!” “陈凡!你……你干什么!你疯了吗?!”那姐浑身发抖,指著陈凡,嘴唇都在哆嗦,“我是你的前辈!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去你大爷的前辈!” 陈凡猛地一拍那张裂开的茶几,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大家签的都是同一档节目的合同,拿的都是企鹅视频的通告费!这小兄弟来这里也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给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猪当牛做马的!” “你腰疼?你腰疼去医院掛骨科啊,来综艺节目里占著最好的房间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凡转头盯住龙少,冷笑连连:“还有你这个染著白毛的非主流,手上了千万保险是吧?既然这么金贵,乾脆找个福马林罐子把你自己泡起来当標本展览算了,跑出来噁心什么人?!” 龙少被骂得面红耳赤,却被陈凡身上那股仿佛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恐怖气场压製得死死的,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还掛著眼泪的小宇身上。 他走过去,一把將小宇拉到自己身后。 面对著全部的直播镜头,面对著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资本老油条。 陈凡直接放出了最后的通牒,声音如同炸雷般响彻整个直播间: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分配房间也好,分配干活也罢。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高贵!” “全部给老子拿几根筷子出来,抽籤!公平公正!抽到什么干什么!” 陈凡指著那张大理石茶几,眼神中透著绝对的疯狂和狠辣: “谁特么要是敢不服,谁要是再敢在老子面前搞你们內娱小团体pua、欺负新人的那一套噁心做派!” “老子现在就把这张桌子给掀了!把厨房给砸了!” “大家晚上谁特么都別吃饭!一起在这饿死拉倒!!!” 静。 恐怖的寂静。 整个桃花坞大厅里,落针可闻。 那姐张著嘴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被陈凡这股不要命的土匪气场给震慑得哑口无言。 她纵横娱乐圈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敢在直播镜头前直接砸赞助商设备、指著前辈鼻子大骂要掀桌子的疯子! 而此时此刻的网络上。 企鹅视频的直播伺服器,迎来了史诗级的大瘫痪前兆! 几千万被压抑了半个多小时、看得满肚子火的网友,在陈凡砸碎对讲机的那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狂热的沸腾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凡哥牛逼!!!老子看哭了!!!】 【怒摔对讲机!指著鼻子骂老妖婆!神特么去西安挖兵马俑当村长!凡哥这张嘴简直是人间清醒的加特林!】 【太燃了!太特么爽了!老子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才是我们打工人最想看到的反击啊!】 【把资本少爷泡进福马林罐子里!哈哈哈凡哥真特么敢说啊!內娱判官名不虚传!】 【谁特么敢欺负新人,老子直接掀桌子大家一起饿死!这土匪气场绝了!陈凡简直是我们所有受气包的网际网路嘴替!】 【那姐被懟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大快人心!凡哥整顿职场太特么爽了!!!】 “掀桌子”风波,最终以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在陈凡砸碎对讲机、放出“掀桌子饿死大家”的终极狠话后,整个桃花坞一楼大厅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导演组嚇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面干预。 那姐和龙少被陈凡身上那股不顾死活的土匪气场彻底镇住,只能咬著牙,黑著脸同意了抽籤。 结果,命运的齿轮转动得大快人心。 资本太子爷龙少抽到了清理公共旱厕;娇滴滴的孟子儿抽到了去后山劈柴;而老谋深算的那姐,则抽到了去猪圈餵猪。 至於陈凡,隨手一抓,抽到了最轻鬆的任务:坐镇厨房烧火。 整整一个下午,桃花坞上空迴荡著龙少的乾呕声、孟子儿的娇喘与哭喊声,以及那姐被猪撵得满院子乱跑的怒骂声。 当夕阳西下时,这几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全都累得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丧尸,浑身散发著难以名状的恶臭与汗酸味。 夜幕降临,桃花坞的院子中央燃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 晚饭后,按照慢综的固定套路,全体嘉宾围坐在篝火旁,准备录製这档节目最核心、也最容易上热搜的环节——夜话谈心。 十几个嘉宾洗了个澡,换上了赞助商提供的居家服,围坐在木製长椅上。 夜风微凉,虫鸣阵阵,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这本该是个轻鬆愜意的时刻,但现场的气氛却因为白天的事情,显得格外紧绷和压抑。 那姐换上了一件昂贵的羊绒披肩,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坐在了篝火正对面的主位上。 白天在分房和干活环节丟了巨大的面子,这位內娱大姐大的心里憋著一股无名火。 她纵横江湖几十年,太知道如何在镜头前掌控话语权了。 硬碰硬碰不过陈凡这个疯子,那就来软的。 只要在晚上的走心环节把控住节奏,展现出自己“知心大姐”的包容和凝聚力,这面子自然就能找回来。 “咳咳。” 那姐清了清嗓子,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火光將她眼角的皱纹映得格外清晰。 她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甚至带著几分慈悲的表情,缓缓开口: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知道,白天咱们因为分工的事情,闹了点小误会,起了点小摩擦。”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坐在最边缘阴影里的陈凡,继续说道: “但是,咱们既然聚到了这桃花坞,那就是缘分。接下来的日子,咱们要同吃同住,咱们就是一个大家庭。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该有隔夜仇,大家说对不对?” 周围的几个小透明演员和新人立刻如捣蒜般点头,连声附和:“对对对,那姐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老师和黄老师对视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接茬。 他们太清楚那姐这套话术背后的套路了。 那姐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拋出了她今晚的杀手鐧: “现代人的生活节奏太快,大家在这个圈子里名利双收,但內心却越来越孤独,越来越封闭。” “今晚,借著这篝火,我想提议咱们搞一个『尷尬九分钟』的交心环节。” “所谓尷尬九分钟,就是在这九分钟里,咱们把所有的防备、所有的面具全都卸下来。每个人轮流站起来,剖析一下自己內心最深处的伤疤,聊聊咱们的原生家庭,聊聊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痛点。” “只有敢於把伤口撕开给大家看,咱们这个团队的心,才能真正拧成一股绳。咱们互相治癒,互相温暖。”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还带著一丝神圣的仪式感。 但在真正懂行的人听来,这就是纯粹的综艺剧本! 这就是强行逼著嘉宾卖惨,用眼泪来製造衝突,收割观眾的同情心,从而给节目衝上热搜製造话题! 直播间里的正常观眾立刻嗅到了这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狗血味道。 【来了来了,国產慢综万年不变的套路:围炉夜话之比惨大会!】 【神特么尷尬九分钟,我看是剧本九分钟吧!又要开始哭天抢地了!】 【那姐不愧是老江湖,白天硬的吃瘪了,晚上就开始玩道德绑架这一套,非要逼著大家当眾揭伤疤,这谁受得了啊?】 【烦死了,我上一天班累得要死,看个综艺是想放鬆的,不是来看你们这群日入两百万的明星在这儿无病呻吟的!】 【快跑!前方高能预警!一大波剧本眼泪即將到达战场!】 那姐对镜头感敏锐,她知道现在导演组肯定给了她一个大特写。 她微微扬起下巴,直接点名坐在旁边的资本太子爷: “龙少,你先来吧。別看你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姐知道,你是个內心很柔软的孩子。跟大伙说说,你童年最大的痛点是什么?” 第171章 我避他锋芒?杀疯了!把你片酬给我一半,我当场痊癒! 被点名的龙少刚才还在低头玩手机,闻言立刻放下了手机。 他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金炼子,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隱蔽地抽动起来。 全场安静。 只过了不到十秒钟,当龙少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眶竟然已经红了,眼底甚至闪烁著晶莹的泪光。 这变脸速度,不去拿奥斯卡简直屈才。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 龙少的声音变得哽咽沙哑,带著浓浓的鼻音: “我爸妈都是做大生意的,跨国財团,每天都在飞来飞去。我从六岁起,就被丟在洛杉磯的一栋八百平米的豪华別墅里,整整十年!” “你们知道那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生病发烧,没有妈妈给我煮麵,只有五个菲佣围著我转;我考了全校第一,没有爸爸夸奖我,他只会冷冰冰地让秘书给我卡里打五百万的零花钱。” “我十六岁生日那天,外面下著大雨。偌大的別墅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点燃了蜡烛,看著满屋子的爱马仕礼物,我突然觉得我好可怜。我穷得只剩下钱了。我没有爱,我没有灵魂的归宿。” “所以长大后,我只能不停地买法拉利,买兰博基尼,我只能在深夜开著跑车在无人的街头狂飆,试图用引擎的轰鸣声来填补我內心的空虚与痛楚……” 龙少说到这里,终於忍不住掩面抽泣起来,泪水顺著指缝滑落。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压抑。 几个涉世未深的新人面面相覷,想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黄老师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了两下,最后为了不笑出声,只能猛灌了一大口苦茶。 何老师则是低头抠著手指甲,仿佛指甲缝里有整个宇宙的奥秘。 而在直播间里,这番惊世骇俗的卖惨发言,直接把几千万打工人给干破防了! 【??????】 【我刀呢?老子的四十米大砍刀呢?!!】 【神特么穷得只剩下钱了!神特么只有五百万零花钱的痛!这种痛点能不能让我来承受一下啊!】 【我真想顺著网线过去给他两巴掌!老子为了每个月五千块的全勤奖,发著高烧在雨里送外卖,你特么开著法拉利在深夜流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玛德,这算什么原生家庭的痛?这是原生家庭的恩赐好吗!这孙子是在这儿凡尔赛还是在卖惨啊?我特么气得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了!】 【月薪三千的我,在出租屋里心疼卡里只有五百万的財阀少爷,这个世界终於癲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 龙少的表演刚刚落幕,那姐满意地递过去一张纸巾,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孩子,哭出来就好了,把委屈都倒出来。” 紧接著,坐在另一边的孟子儿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话茬。 这位白天连行李箱都不肯提的资本小公主,此刻似乎从龙少的发言中找到了某种灵魂共鸣。 孟子儿眼眶一红,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偽装成眼药水的小喷雾,借著擦眼睛的动作迅速往眼睛里挤了两滴。 再次抬头时,她已经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几滴晶莹的泪珠掛在长长的假睫毛上,要落不落。 “龙少哥哥,我太懂你那种孤独的感觉了。” 孟子儿夹著嗓子,声音颤抖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家只看到我现在的光鲜亮丽,却不知道我原生家庭给我带来的伤害有多深。” “我妈妈是个极度严厉的完美主义者。她对我苛刻,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孟子儿抽泣了一声,继续哭诉著她那离谱的“童年阴影”: “我记得我七岁那年,跟著妈妈去逛高档进口超市。我当时特別特別想吃那种澳洲空运过来的,jjj级別的黑珍珠车厘子。可是我妈妈觉得那种车厘子太甜了,会影响我换牙,硬是不给我买。” “她把我拉走,最后只在门口的水果摊上,给我买了一兜国產的红灯大樱桃!” 说到这里,孟子儿仿佛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之中,双手捂著脸,嚶嚶嚶地哭出了声: “你们知道那兜国產樱桃有多酸吗?它酸透了我的心!我当时就站在街边,看著手里那兜廉价的樱桃,我觉得我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我就像个不配拥有美好事物的灰姑娘!” “这件事成了我童年永远的创伤。从那以后,我再也无法直视车厘子。每次看到红色的水果,我就会想起那一天被剥夺的尊严,那种原生家庭带来的匱乏感,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插在我的心口,拔都拔不出来……” 孟子儿哭得声嘶力竭,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旁边几个不知名的小演员为了抢镜头,赶紧围了上去,一边给孟子儿递纸巾,一边跟著红了眼眶,假惺惺地安慰道: “子儿太坚强了,那么小就要承受这种委屈。” “是啊,原生家庭的痛真的会伴隨一生,国產樱桃確实太委屈咱们子儿了。” 这一刻,桃花坞的篝火晚会,彻底变成了一场群魔乱舞的虚偽大戏。 黄老师终於受不了了,找了个藉口说去厨房看火,匆匆逃离了现场。 何老师也是满脸的尷尬,只能硬著头皮维持著微弱的笑容。 而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彻底的疯狂和无语。 【我草了!我真的草了!这就是现在的內娱明星吗?!】 【国產大樱桃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委屈?!老子小时候连两毛钱一根的冰棍都吃不起,你特么因为没吃到澳洲车厘子就说自己是灰姑娘?!】 【这特么是什么极品公主病晚期患者?医生呢?赶紧来打麻醉枪啊!】 【噁心!太做作了!那眼泪比珍珠还假!这种强行卖惨的剧本到底是谁写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满屏的虚偽,满屋子的做作!这节目我真是一秒钟都看不下去了,求求天降正义,来个人把这帮傻逼给收了吧!】 就在整个院子里的气氛被这种虚偽,矫情,做作压抑到了极点,就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绿茶味时。 镜头,突然一转。 扫到了篝火圈最外围的那个阴暗角落。 陈凡,正以一种违和,囂张的姿势,瘫在一张破旧的竹藤摇椅上。 他一只脚踩在摇椅的扶手上,另一条腿隨意地搭在半空中。 他的手里,抓著一大把节目组赞助品牌的恰恰原味瓜子。 在龙少哭诉五百万零花钱的时候,陈凡在嗑瓜子。 在孟子儿痛哭没吃到进口车厘子的时候,陈凡还在嗑瓜子。 他不仅在嗑瓜子,甚至还嗑出了一种独特的节奏感。 “咔噠。” 咬开瓜子壳。 “呸。” 精准地將两片瓜子皮吐到脚边的垃圾桶里。 “咔噠……呸……” “咔噠……呸……” 这清脆的嗑瓜子声,在孟子儿那做作的抽泣声中,显得无比的刺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冷漠。 他就像是一个买票进场的吃瓜群眾,正在观赏一场拙劣的马戏团猴子表演。 那姐的目光猛地锁定了陈凡。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白天被陈凡砸了桌子,她不敢发作;但现在是交心环节,是她主导的情感场。 如果在这种大合唱般的煽情氛围里,能逼著陈凡低头,逼著陈凡也跟著流下几滴鱷鱼的眼泪,那她大姐大的威信就能彻底立住! “陈凡。” 那姐端著长辈的架子,故意提高音量,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打断了陈凡嗑瓜子的动作: “大家都在坦诚相见,互相治癒。你却躲在角落里嗑瓜子,这不太合適吧?” “我看你白天脾气那么暴躁,动不动就砸东西。心理学上说,成年人的暴怒,往往源自於童年时期巨大的心理缺失。” 那姐放下红酒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嘴脸: “来吧,打开你的心扉。说出你心里最深处的痛点,说说你原生家庭的伤疤。不要怕,说出来。大家都是你的家人,我们会接纳你,包容你,治癒你的。”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陈凡身上。 孟子儿停止了假哭,龙少停止了抽泣,所有人都等著看这个硬汉怎么在镜头前被扒开软肋,怎么在煽情的剧本下低头。 晚风吹过篝火,火星四溅。 陈凡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他缓慢地將手里剩下的一把瓜子拍在桌子上。 然后,他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嘴角。 陈凡没有坐直身体,依然懒散地瘫在摇椅上。 他那一双平淡如水的死鱼眼,透过跳跃的火光,静静地注视著满脸期待的那姐。 “噗嗤。” 突然,陈凡发出了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 这声冷笑,在这个所谓的温馨氛围里,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狠狠拉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家人?” 陈凡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將这满屋子的虚偽表象,从头到脚劈了个粉碎: “那姐,你是不是演苦情戏演得脑子进水了,连现实和剧本都分不清了?” 陈凡指了指周围那一圈还掛著假眼泪的明星,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什么原生家庭的痛?什么狗屁灵魂的触碰?” “大傢伙坐在这里,有一个算一个,不都是拿了企鹅视频的钱,出来卖艺赚通告费的同事吗?” “拿钱办事,按剧本走位,在镜头前装疯卖傻。戏演完了,导演一喊咔,大家各自回五星级酒店睡觉,明天节目一杀青,谁特么认识谁啊?” “你们在这儿跟我搁这儿装什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跟你们很熟吗?你们配当我家人吗?过年你们给我发红包还是我给你们买年货啊?”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桃花坞的院子里轰然引爆! 孟子儿的脸色瞬间惨白,龙少气得猛地站了起来。 那姐更是被这一顿毫不留情的戳穿,懟得呼吸一滯,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陈凡!你怎么说话的!”那姐拍案而起,指著陈凡怒斥,“我们是在真诚地交流內心的伤痛!你没有痛点就算了,凭什么践踏我们的真心!” “真心?” 陈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缓缓站起身,挺拔的身躯在火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对面的那姐。 他迈出一步,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行啊。你非要问我心底最深的痛点是吧?” “你想听我最真实的创伤是吧?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陈凡站在篝火旁,面对著全场的摄像机,面对著直播间里那五千多万观眾。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充满打工人怨气的语调,大声吼道: “我心底最深的痛!” “就是觉得这破节目的工资给得太特么少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陈凡没有停下,他指著那姐,火力全开,每一句话都像是带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资本的脸上: “老子在后山顶著大太阳干活,在厨房里被烟燻火燎。结果呢?老子累死累活,只能拿几百万的通告费。” “而你们这群坐在沙发上喝红酒,住著大主臥,连个行李箱都不肯提的废物,却能拿著几千万的顶薪片酬!” “凭什么?!” “就凭你们会在这儿哭没吃过进口车厘子?就凭你们会在这儿哭卡里只有五百万?!” “我一想到你们这群寄生虫赚得比我多十倍,我这心里就痛啊!痛得我半夜都睡不著觉,痛得我感觉自己呼吸都在滴血啊!” 陈凡越走越近,最后直接站在了那姐的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著那姐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庞。 他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宛如活阎王般,充满极致压迫感和腹黑的笑容: “那姐。”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咱们是一家人吗?” “你不是大发慈悲地说,要互相治癒,要包容我的伤疤吗?” 陈凡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语气步步紧逼: “既然你这么想治癒我这个痛点。” “那你现在就让你的经纪人,把你的片酬,划一半到我的银行卡上!” “我向你保证!只要这几千万一到帐,我这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我內心的封闭,我所有的痛点,绝对在三秒钟之內当场癒合!” “保证连一块疤都不留,甚至还能当场给你跳个后空翻感恩你!” “来啊!治癒我啊!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不给钱怎么见真心啊?!” 轰隆————!!!!!!! 当陈凡这段直击灵魂,剥皮抽筋般的绝杀暴击轰然落下。 整个桃花坞的院子,陷入了比太平间还要恐怖的死寂。 那姐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她看著陈凡那只伸向自己要钱的手,听著那番將她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的辛辣嘲讽。 三十年的娱乐圈摸爬滚打,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从来没有被人在几千万人面前,这样按在地上用鞋底抽脸! “你……你……你这个神经病……你强词夺理……” 那姐伸出手指著陈凡,手指哆嗦得像是在弹棉花。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突然,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那姐!!!” “来人啊!医生!快叫医生!那姐心臟病犯了!” 龙少和孟子儿嚇得魂飞魄散,几个助理连滚带爬地衝进院子,从包里疯狂翻找著速效救心丸,直接往那姐的嘴里塞。整个院子瞬间乱作一团,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而此时此刻的网络上。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弹幕,在经歷了短暂的宕机后,迎来了开播以来最恐怖,最猛烈,最具毁灭性的大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绝杀了!!!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绝杀!!!】 【给钱治癒痛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在床上打滚,眼泪都飆出来了!】 【神特么把片酬分我一半!凡哥这波操作简直是把资本的脸按在粪坑里疯狂摩擦啊!】 【老妖婆被气得吃速效救心丸了!大快人心!太特么解气了!!!】 【什么狗屁原生家庭,什么狗屁灵魂痛点,在打工人眼里,工资太少才是特么的绝症啊!】 【这才是正常人的三观!这才是我们想看的东西!凡哥扯下了整个娱乐圈最虚偽的遮羞布!】 短短五分钟內。 微博热搜榜首的红色爆词,被一条霸道的话题空降霸占。 那鲜红的七个大字,刺痛了无数资本的双眼,也点燃了全网亿万社畜的狂欢之火: #陈凡网际网路嘴替# 全网打工人彻底疯狂,直接將“陈凡网际网路嘴替”送上热搜榜首! 整个桃花坞的嘉宾们度过了一个心惊胆战,三观崩塌的夜晚。 没有人再敢去招惹那个住在最偏僻角落房间里的“活阎王”。 陈凡用粗暴的物理手段和毫无底线的毒舌,硬生生地在这栋充满剧本和虚偽的別墅里,给自己杀出了一片无人敢惹的绝对真空区。 翌日,清晨五点。 江南水乡的桃花村还笼罩在一片浓郁的青白色晨雾之中,远处的公鸡还未打鸣,整个村子万籟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节目组布置在院子和走廊里的固定直播摄像头,此刻也都处於夜间待机状態,散发著微弱的红光。 然而,在这个连起早贪黑的农民都还在熟睡的时刻,桃花坞一楼和二楼的两个豪华房间里,却已经上演起了一场惊心动魄,堪比谍战大片的“秘密行动”。 二楼,龙少的套房內。 “快快快!动作轻点,別把麦克风的收音给碰到了!” 龙少的专属造型师和化妆师,正借著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做贼一样在房间里忙碌著。 龙少坐在梳妆檯前,强忍著困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但嘴上却不停地催促:“髮胶別喷太多!要那种刚睡醒,头髮自然蓬鬆,带著一点狂野不羈的凌乱感!懂不懂什么叫『老钱风』的鬆弛感?底妆给我打得薄一点,把昨天熬夜的黑眼圈盖住就行,千万別看出粉感!” 一楼,孟子儿的衣帽间里,战况则更为惨烈。 整整四名顶级化妆师围著她,正在进行一项堪称內娱换头术最高境界的工程——“极致偽素顏无辜妆”。 “子儿姐,这水光针的精华我给您多涂两层,显得皮肤是从內而外透亮出来的。”化妆师压低声音,手里拿著价值上千元的贵妇级妆前乳,在孟子儿脸上细致地揉搓。 孟子儿闭著眼睛,像个任人摆布的精致洋娃娃,嘴里做作地嘟囔著:“眉毛一定要用极细的眉笔,一根一根地画,要那种『野生眉』的毛流感。还有唇膏,绝对不能用带顏色的,给我涂那支最贵的透明变色唇蜜,要打造出那种喝了水之后自然红润的偽素顏状態。今天早上,我必须是全网最清纯,最接地气,最不加修饰的素顏女神!” 这就是內娱流量明星的生存法则。 他们深知,在慢综里,观眾最爱看的就是明星卸下防备,素麵朝天的真实模样。 为了营造这种“我不化妆也天生丽质”,“我自律起得比鸡早”的人设,他们可以凌晨五点爬起来,花整整两个小时,去精心雕琢一个“假装没化妆”的妆容。 早上七点整。 天光大亮,晨曦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桃花坞宽敞的中式庭院里。 节目组的直播间准时开启,无数设了闹钟的早起粉丝和吃瓜群眾瞬间涌入直播间,在线人数迅速攀升至八百万。 “吱呀——” 一楼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孟子儿穿著一套“隨性”的纯白色真丝睡衣,赤著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一边用手慵懒地揉著眼睛,一边对著镜头伸了一个唯美,曲线毕露的大懒腰。 “早安呀,桃花村~” 她夹著嗓子,用那招牌式的夹子音对著镜头打了个招呼,那张经过两个小时精心雕琢的“偽素顏”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楚楚可怜,皮肤仿佛能掐出水来。 巧合的是,二楼的楼梯上也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第172章 天人合一! 大道至简!鬆弛感暴打装逼明星 龙少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高档亚麻居家服,顶著一头经过髮胶精心定型的“凌乱碎发”,单手插兜,优雅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哟,子儿妹妹,起这么早啊。”龙少自然地装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龙少哥哥早~”孟子儿惊讶地捂住嘴巴,“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起的呢,原来哥哥也这么自律呀。人家平时在剧组习惯了早起背台词,到了乡下这生物钟也改不过来呢。” “一样一样,我平时在国外打高尔夫,也习惯了早起呼吸新鲜空气。”龙少装逼地甩了甩额前的碎发。 两人相视一笑,那股子惺惺相惜的虚偽劲儿,简直能把空气都给凝固了。 而此时的直播间,已经彻底变成了大型粉黑大战的绞肉机现场: 【啊啊啊啊啊啊!子儿的素顏太绝了吧!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皮肤亮得发光,这才是真正的天生丽质!】 【龙少这刚睡醒的样子好有慵懒的贵族气质啊!这凌乱的髮丝,这深邃的眼神,杀我!!!】 【两个自律的人在清晨相遇,这画面太美好了吧!这就是慢综该有的鬆弛感啊!】 【前面的脑残粉是不是瞎了?神特么素顏!那野生眉画得比我奶奶的拐杖还粗!嘴唇上的唇蜜反光都能当镜子照了,你管这叫没化妆?!】 【笑死我了,这两人脸上的粉底刮下来估计能糊两面墙!五点钟起来化妆就为了凹个素顏人设,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这两人站在院子里尬聊,我隔著屏幕都替他们感到尷尬,这演技不去拍烂片可惜了。】 【凡哥呢?我的网际网路嘴替凡哥还没起床吗?快来撕碎这虚偽的面具啊!】 院子里,凹完了素顏和自律人设的龙少,为了彻底压倒昨晚陈凡带给他的屈辱,决定开始他的下一步表演——彰显资本少爷的高贵,脱俗的品味。 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像变戏法一样,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的定製版金属手提箱。 “啪嗒”两声,箱扣打开。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里面赫然装著一套闪瞎狗眼的,专业的顶级手冲咖啡装备! 纯手工打磨的德国司令官手摇磨豆机,带温控显示的日本kono流速壶,纯金镀层的手冲滤杯,甚至连电子秤都是精確到0.1克的实验室级別! 孟子儿立刻配合地凑了上去,瞪大了那双画著隱形內眼线的无辜大眼睛,夸张地惊呼:“哇塞!龙少哥哥,你居然自己带了手冲咖啡的设备?这看起来好高级,好专业呀!” “还行吧,隨便玩玩而已。” 龙少享受这种被人崇拜的感觉。 他慢条斯理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密封罐,拧开盖子,陶醉地闻了一下,然后开始对著镜头疯狂输出他那半吊子的咖啡文化: “在国外呆久了,每天早晨不喝一杯正宗的瑰夏,这脑子就清醒不过来。 我这款豆子,是巴拿马翡翠庄园竞標批次的红標瑰夏,水洗处理法。 一磅的价格嘛,也就两三千美金吧。” 他一边装逼地解说著,一边將咖啡豆倒进手摇磨豆机里,开始哼哧哼哧地摇动摇把。 “冲这种顶级的豆子,对水温的要求苛刻,必须精確到92.5度。而且这手冲的过程,就是一种心灵的修行,是一种极致的鬆弛感体验。” 龙少优雅地拿起那张白色的v60滤纸。 然而,就在这关键,需要展现专业度的时刻,他那除了会花钱什么都不会的草包本质,终於惨烈地暴露了! 他根本不知道滤纸在使用前需要沿著侧边的压痕摺叠一下才能贴合滤杯! 他自信地,直接將那张完全没有摺叠过的,甚至还放反了正反面的滤纸,粗暴地塞进了那个纯金镀层的滤杯里! “来,子儿妹妹,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龙少做作地端起那个装满92.5度开水的流速壶,手腕刻意抬高,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倒水姿势。 水流不稳地砸进了咖啡粉里! 因为滤纸没有摺叠,根本无法贴合滤杯的內壁! 当滚烫的热水和咖啡粉混合膨胀的瞬间! “噗嗤——!” 那张脆弱的滤纸在重力和热水的双重压迫下,惨烈地从侧边破裂坍塌了! “哗啦啦啦!!!” 混合著昂贵瑰夏咖啡粉的滚烫黑泥,犹如决堤的泥石流一般,瞬间衝破了滤杯的束缚,狂暴地泼洒了出来! 一大半黑色的咖啡渣精准地泼在了石桌上,而另一小半,则悽惨地溅射到了龙少那件深蓝色的高档亚麻居家服上!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泥水直接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哎呦臥槽!!!” 龙少烫得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流速壶差点扔出去,那句粗鄙的国骂瞬间脱口而出,之前营造的所有优雅,高贵,老钱风的鬆弛感,在这一秒钟彻底碎成了一地渣渣! 孟子儿嚇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生怕那黑水溅到自己洁白的真丝睡衣上,但脸上还要虚偽地维持著关切的表情:“天吶!龙少哥哥你没事吧?是不是这壶质量不好呀?” 龙少疼得齜牙咧嘴,看著自己身上那片骯脏的咖啡污渍,脸都绿了。 但他知道现在还在全网直播,为了挽回面子,他强硬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强行挽尊: “没……没事!这其实是手冲咖啡的一种特殊萃取法……叫……叫破壁萃取!这种不可预见的不確定性,正是手冲咖啡迷人的真正魅力所在!” 直播间里的几千万观眾在经歷了短暂的呆滯后,彻底陷入了毁灭性的爆笑狂欢!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被这个绝世大草包给笑出腹肌了!】 【破壁萃取?!神特么破壁萃取!我看你是把脑子的防线给破了吧!】 【老子干了五年咖啡师,第一次见到连滤纸都不折就直接往里倒水的极品!这操作简直是在侮辱咖啡!】 【两三千美金的瑰夏,就让你这么给糟蹋了!你这是在泡咖啡还是在和稀泥啊!】 【笑死爹了!刚才不是还在吹什么心灵的修行,极致的鬆弛感吗?怎么被烫了一下就爆粗口了?你的贵族气质呢?你的老钱风呢?!】 【孟子儿还在那配合演出,这俩臥龙凤雏简直是慢综界的一股泥石流,太特么下饭了!】 【什么叫强行优雅,这就叫强行优雅!尷尬得我脚趾头在鞋底抠出了三室一厅!】 就在院子里一片狼藉,龙少狼狈地拿纸巾擦著身上的黑泥,孟子儿还在旁边做作地嘘寒问暖之时。 时间,来到了上午九点。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桃花坞的每一个角落。 “吱嘎——” 一楼最偏僻角落的那间杂物间改造房的木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乱鬨鬨的院子里显得尤为突兀。 龙少和孟子儿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去。 只见门框处,缓缓走出了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 陈凡。 这位昨晚凭藉一句“网际网路嘴替”杀穿热搜榜首,把那姐气进医院的“活阎王”。 此刻,正以一种原始,纯粹的形態,出现在了高清直播镜头面前。 他没有化妆。 不,他甚至连脸都没洗。 他的眼角还掛著明显的一坨眼屎,眼皮因为昨晚睡得太香而显得有些浮肿。 他的髮型,没有任何髮胶的定型,完全是那种在枕头上疯狂摩擦了一整晚后形成的,狂野的,犹如被雷劈过一般的“终极鸡窝头”。 陈凡的穿著更是的炸裂。 他上半身穿著一件破旧,甚至领口都已经洗得发黄松垮的老头白背心。 最要命的是,那背心的胸口处,赫然印著四个掉色,充满年代感的大红字——“为人民服务”。 下半身,是一条宽大,印著夸张夏威夷大花朵的沙滩裤衩。 脚上,依然是那双踩踏了韩国男团尊严的,后脚跟已经被踩扁当成拖鞋穿的十五块钱老北京黑布鞋。 “嘶啦——” 陈凡不顾形象地伸出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大花裤衩里,用力地挠了挠屁股。 另一只手里,雷打不动地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杯子没有盖盖,里面泡满了饱满的红枣和寧夏极品大枸杞,正往外冒著腾腾的热气。 “哈——欠——!” 陈凡张开足以吞下一个拳头的血盆大口,对著清晨的阳光,打了一个响亮,甚至尾音还带著舒爽颤音的超级大哈欠。 他吧唧了一下嘴,端起保温杯。 “吸溜——” 大声地喝了一口滚烫的枸杞茶。 隨后,“呸”的一声,精准地將一片不小心喝进嘴里的茶叶沫子,吐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静。 恐怖的死寂。 龙少手里还捏著擦咖啡的纸巾,孟子儿正保持著虚偽的微笑。 两人呆若木鸡地看著陈凡。 他们花了两个小时精心偽装出来的“鬆弛感”,那些昂贵的睡衣,那些价值连城的咖啡设备。 在这个穿著破老头衫,当眾挠屁股,端著保温杯喝茶的男人面前。 突然之间,变得的可笑!的滑稽!的像一群跳樑小丑! 陈凡那双惺忪的死鱼眼,隨意地扫过石桌上的咖啡残渣,以及龙少身上那狼狈的污渍。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惊讶,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停留都没有。 他直接无视了这两个正在强行凹人设的流量明星,仿佛他们就是院子里两棵长残了的大葱。 陈凡晃晃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最开阔的一块空地上。 他將手里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一个石墩上。 紧接著。 陈凡双脚微分,与肩同宽。 他缓缓闭上双眼,原本懒散的呼吸,在闭眼的瞬间,变得的绵长而深邃。 一呼,一吸。 周围空气中的晨雾,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气场的牵引,竟然开始绕著他的身体缓慢地盘旋起来! “呼——” 陈凡动了! 没有夸张的嘶吼,也没有暴力的踢打。 他双手缓慢,却又充满了恐怖內劲地,在空气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太极圆弧! 【宗师级內家拳法/武当太极奥义(极致养生鬆弛版)】——启动! “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 陈凡的动作的行云流水,连绵不断。 他身上的那件破旧白背心,隨著他精妙的步伐和腰马合一的扭动,在晨风中自然地飘舞著。 这绝对不是公园里那些老头老太太练的那种软绵绵的太极操! 陈凡的每一个缓慢的动作里,都蕴含著恐怖的暗劲! 他看似轻柔地一推手,空气中竟然隱隱传出沉闷的破空声!犹如推著万钧重的水流!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筋膜,都在这舒缓的运动中,达到了完美的放鬆与统一。 天人合一! 大道至简! 晨光温柔地洒在陈凡那张完全素顏,连眼屎都没擦乾净的脸上。 那一刻,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纯粹,震撼灵魂的——真正的,没有一丝一毫工业添加剂的,极致的鬆弛感!!! 不装!不作!不迎合! 老子就是老子!老子在这院子里打拳,天地万物都得给老子让路! 那两个花费了整整两个小时化妆,试图用昂贵道具堆砌出“鬆弛感”的小鲜肉和造作小花,站在陈凡这种浑然天成,犹如武当祖师爷降临般的绝对气场面前。 被衬托得的虚偽!的做作!的土鱉! 这是一种纯粹的——降维打击!!!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 在那短短三分钟的太极拳展示中,弹幕经歷了从极度震惊到极度狂热的终极核爆!!! 【臥槽臥槽臥槽!!!】 【我的天吶!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鬆弛感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看旁边那两个化了全妆,被烫得吱哇乱叫的假人,再看看穿著老头衫打太极的凡哥!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啊!】 【这太极拳打得……我特么隔著屏幕都感觉到了一股仙气!凡哥这底盘,这身段,这绝对是真功夫啊!】 【什么是返璞归真!什么是大道至简!凡哥那一个抠屁股的动作,都比孟子儿那两个小时的妆容要来得真实一万倍!】 【这才是嚮往的生活!这才是我们想看的慢综!不装逼,不做作,端著保温杯,迎著朝阳打一套太极!凡哥,请收下我的膝盖!!!】 【打脸!极致的打脸!內娱这帮只会凹人设的废物,在凡哥这种纯粹的真实面前,连特么提鞋都不配啊!】 上午十一半,江南的日头渐渐毒辣了起来。 桃花坞宽敞的开放式大厨房,迎来了它一天中曝光率最高,最容易吸粉的黄金时刻。 这档慢综主打的是“自力更生,生火做饭”。按照常理,到了这个饭点,嘉宾们应该各自挽起袖子,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展现出一幅其乐融融的人间烟火画卷。 但现实往往比剧本荒诞一百倍。 昨天那场风波过后,那姐住进了镇医院,黄老师为了躲避这群让他头疼的流量明星,一大早就扛著斧头去后山完成“劈柴”任务了,顺便在山里图个清静。何老师则在前院苦口婆心地安抚那个依然有些惊魂未定的新人小宇。 於是,这个装了整整六台4k高清固定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超大厨房,直接成了几位年轻流量明星爭夺镜头的“修罗场”。 油烟?脏水?不存在的。 他们根本不想真的做饭,他们想要的,只是在这个烟火气十足的场景里,留下几个绝美的切菜侧顏,方便后期的营销號截图发通稿,狠狠吹一波“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完美人设。 经过了早晨那场尷尬到令人髮指的“手冲咖啡翻车”和“太极拳降维打击”,孟子儿深知自己急需一场完美的翻身仗。 她要在全国几千万观眾面前,洗刷掉昨天的“巨婴”標籤,重新树立起一个“虽然娇弱但依然努力为你洗手作羹汤”的贤惠小厨娘形象。 “嗒,嗒,嗒。”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孟子儿闪亮登场。 当她踏入厨房的那一瞬间,別说现场的几位男星,就连守在屏幕前的数千万网友,都忍不住揉了重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直播间。 只见孟子儿竟然换下了一早上的真丝睡衣,穿上了一套定製版的洛丽塔风格纯白蕾丝连衣短裙! 不仅如此,她的腰间还繫著一条点缀著无数珍珠和小碎花的半透明欧根纱围裙! 她脚上踩著一双镶满水钻的细高跟凉鞋,那一头经过造型师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长发,被一条粉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刻意留出两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营造出一种慵懒而又纯欲的视觉衝击。 拜託!这里是农村的土灶大厨房!旁边就是烧柴火的灶台和掛著腊肉的横樑! 你穿成这样来做饭?你是准备用那条几万块的蕾丝裙去擦灶台,还是准备穿细高跟鞋在满是水渍的厨房地砖上表演花样滑冰?! “哇塞!子儿妹妹,你这也太好看了吧!” 站在厨房中岛台旁边,正愁找不到机会洗刷早晨“破壁萃取”耻辱的资本太子爷龙少,眼睛瞬间看直了,立刻送上了油腻的彩虹屁:“你这打扮,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田园小仙女!今天中午谁要是能吃到你做的菜,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旁边的小鲜肉李翰和张子宇也不甘落后,像两只闻到肉味的哈巴狗一样凑了上来。 “子儿姐,你要做什么菜呀?需要我帮你打下手吗?” “子儿妹妹小心点,厨房地上滑,別弄脏了你的漂亮裙子。” 孟子儿被三个男星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心里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她微微低头,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用那甜到发腻的夹子音说道: “哎呀,你们別夸啦,人家哪有那么厉害。黄老师去后山劈柴辛苦了,我想著中午给大家做个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虽然是很家常的菜,但里面可是满满的爱心哦~” 她一边说著,一边转过身,面对著那个主位的高清摄像头,摆出了一个完美展示侧脸下頜线的站姿。 直播间里的饭圈脑残粉瞬间高潮: 【呜呜呜,我们子儿太善良了!明明自己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还要为了大家去下厨!】 【这身小围裙简直要了我的命!这是什么纯欲天花板啊!】 【这才是真正的女孩子啊,虽然不会做饭,但这份心意就足够让人感动了!】 【龙少和子儿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啊,俊男美女的厨房互动,这画面可以直接去拍偶像剧了!】 然而,路人网友和打工人观眾却被这矫揉造作的一幕噁心透顶,弹幕区立刻掀起了反击的狂潮: 【老子吐了!谁家好人穿洛丽塔高跟鞋进厨房炒菜啊?!这装逼装得也太硬了吧!】 【西红柿炒鸡蛋……这特么还需要三个人打下手?村里五岁的小孩都能踩著板凳炒一锅出来好吗!】 【戏太多了!满脸写著『快来拍我』四个大字,我看她等会儿连个火都打不著!】 【这厨房的空气都被他们给搞油腻了,建议节目组买点洗洁精净化一下空气。】 不管网上骂得有多凶,厨房里的表演还在继续。 孟子儿走到双开门的大冰箱前,拉开保鲜层,站在那里犹豫了足足五分钟。 她伸出那双做了精致法式美甲的玉手,在七八个红彤彤的西红柿上方来回比划,仿佛在挑选一颗绝世罕见的夜明珠。 “龙少哥哥,你帮人家看看嘛,这几个西红柿,哪一个长得比较可爱呀?”孟子儿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回头求助。 龙少立刻走上前,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番,指著其中一个说道:“我觉得这个最圆润,红彤彤的,跟子儿妹妹你的脸颊一样漂亮。” 呕——! 直播间里瞬间飘过满屏的呕吐表情包。 终於,孟子儿选定了那颗“最可爱”的西红柿。 接下来的操作,更是让所有常年做饭的家庭主妇看了想砸电视。 只见她没有把西红柿放进水槽里洗,而是从旁边拿过一瓶赞助商提供的,售价高达五十块钱一瓶的进口依云矿泉水! 第150章 村口拉磨的驴,一天挨三顿鞭子都没你们几个戏多! 她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把矿泉水倒在手上,然后一点点、轻轻地去搓洗那颗西红柿的表皮,仿佛在给一件名贵的古董瓷器做深度清洁。 洗完之后,她又抽出了三张厨房专用的高级吸水纸,將西红柿表面的水分一点一滴地擦拭得乾乾净净,绝不让一滴水珠残留在上面。 就这么一个洗西红柿的动作,她硬生生磨蹭了十分钟! 隨后,孟子儿將那颗西红柿放在了案板上。 她转过身,从刀架上拔出了一把巨大的、用来砍骨头的不锈钢重型菜刀。 这画面分外滑稽。 一个娇滴滴的、穿著蕾丝裙的女人,双手握著一把比她脸还要大的砍骨刀,面对著案板上一颗孤零零的西红柿,摆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子儿妹妹,你行不行啊?这刀太重了,別伤著自己,要不还是我来吧?”李翰在旁边“关切”地问道,但他自己却连半步都没有往前迈。 “不用不用,人家可以的!我想亲手为大家做一道菜!”孟子儿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那把大菜刀。 她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像捏著个定时炸弹一样,轻轻按住西红柿的边缘。 右手握著菜刀,刀刃悬在西红柿上方。 比划。 找角度。 换个姿势,再比划。 抬头看一眼左前方的镜头,確保自己的侧脸完美入镜。 低头,继续比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整个厨房里,除了三个男星偶尔爆出的几句尷尬的夸奖之外,只有孟子儿那沉重的呼吸声。 案板上的那颗西红柿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甚至连一层皮都没有被划破。 网络上的观眾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弹幕伺服器迎来了暴躁的刷屏: 【我草你大爷的!切个破西红柿你在这儿磨嘰了半个小时?!】 【老子外卖都点完吃干抹净了,你特么连一刀都还没切下去?!】 【这刀是生锈了还是你的手被胶水粘住了?你是在给西红柿做外科手术吗?!】 【求求你放过那个西红柿吧!它都快在案板上自然发酵了!】 【我都替那把菜刀感到憋屈,堂堂一把砍骨刀,硬是被你用出了手术刀的架势!】 【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灾难的厨房综艺,没有之一!一群智障在过家家!】 就在全网的愤怒值即將达到临界点的时候。 孟子儿似乎也觉得酝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展现自己“坚韧不拔”的厨娘精神了。 她咬了咬下唇,右手用力,將那把沉重的菜刀往下压去! 由於她切菜的姿势完全是错误的,左手手指並没有向后弯曲抵住刀面,再加上那把砍骨刀本身就厚重不锋利。 刀刃切在西红柿光滑的表皮上,猛地往旁边一滑! “呲——” 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响起。 刀尖贴著孟子儿左手食指的边缘划了过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零点零一秒。 紧接著! “啊————————!!!!!!!!!” 一声悽厉到仿佛被满门抄斩、穿云裂石、足以震碎十层楼玻璃的绝世惨叫声,从孟子儿那张涂著透明唇蜜的嘴里轰然爆发! “噹啷!” 那把大菜刀被她毫不犹豫地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孟子儿一把攥住自己的左手手腕,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箱门才停下来。 她脸上的五官完全扭曲在一起,眼泪就像不要钱的水龙头一样,瞬间决堤狂飆而出,將脸上花了两个小时打造的偽素顏妆冲刷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怎么了?!子儿怎么了?!!” 在场的三位男星,龙少、李翰、张子宇,仿佛听到衝锋號的士兵一样,瞬间炸开了锅! 三人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直接把孟子儿团团围住,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惊恐,一个比一个夸张。 “我的手!我的手切到了!好痛!好痛啊呜呜呜!”孟子儿哭得声嘶力竭,身体软绵绵地顺著冰箱门往下滑,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龙少一把抓起孟子儿的左手,动作粗暴地將她的手指扒开。 三台摄像机立刻机位推进,给了那根“受重伤”的食指一个超高清、放大十倍的大特写! 在几千万观眾紧张注视的屏幕上。 只见孟子儿那根白嫩的食指侧面,有一道长约两毫米、甚至连皮都没破透的极其轻微的划痕。 没有鲜血喷涌,没有深可见骨。 那道划痕里,只是隱隱渗出了一丝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微红血丝,甚至只要拿纸巾轻轻一擦,那点血丝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就这?! 就特么因为这?! 你发出了那种被人截肢一样的悽厉惨叫?! 然而,厨房里的三个男星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医学灾难。 龙少心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捧著孟子儿的手指,竟然直接凑到嘴边,对著那个两毫米的划痕疯狂吹气:“呼——呼——子儿不哭!子儿別怕!哥哥给你吹吹痛飞飞!” 李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厨房里疯狂打转,扯著嗓子衝著门外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导演组呢?!死人了吗?!没看到子儿受伤了吗!” “医药箱在哪!快把医药箱拿过来!快啊!” “叫隨队医生!快打镇卫生院的电话!子儿流血了!” 张子宇急得直跺脚,满脸煞白地在一旁嘘寒问暖:“子儿姐,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头晕?这刀生锈了没有?万一感染了破伤风怎么办啊!这可是女孩子的手啊,要是留疤了节目组必须负全责!” 孟子儿靠在龙少怀里,虚弱地摇著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呜呜呜,龙少哥哥,我好害怕,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弹钢琴了?它好痛,钻心的痛……” 这荒诞、离谱、做作到突破人类碳基生物认知底线的一幕,硬生生地在全网五千多万观眾面前上演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经歷了长达五秒钟的窒息式死寂后,彻底迎来了比宇宙大爆炸还要猛烈的终极核爆!!! 【我刀呢!!!老子的四十米青龙偃月刀呢!!!】 【啊啊啊啊啊啊!老子特么的要疯了!这到底是一群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啊!】 【神特么不能弹钢琴了!我看你是不想要脑子了吧!那破口子老子平时抠脚抠出来的都比它大十倍!】 【这三个大男人是不是瞎了?!那叫流血?!那连特么的红药水都算不上好吗!】 【破伤风?留疤?你再晚哭两分钟,那伤口特么的连条印子都找不到了!】 【我奶奶切菜削掉一块肉都只是用抹布捂一下继续炒菜,你切个表皮在这儿演生死离別?!】 【噁心!太特么噁心了!这帮拿著天价片酬的废物明星,简直是在强姦观眾的智商!】 全网的怒火在疯狂燃烧,但屏幕里的那四个人依然在进行著那场拙劣的“工伤抢救大戏”。 龙少甚至已经准备把孟子儿横抱起来,衝出去找救护车了。 就在这乌烟瘴气、吵闹喧天、噁心程度达到顶点的时刻。 “踏、踏、踏。” 一阵悠閒、散漫的脚步声,从厨房外宽敞的庭院里传来。 陈凡。 依旧是那件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白老头背心,依旧是那条花裤衩,脚底下拖拉著老北京布鞋。 他左手挠著乱糟糟的鸡窝头,右手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因为刚才在院子里打完太极拳,杯子里的热水喝完了,他这会儿是准备进厨房倒点开水泡枸杞的。 陈凡晃晃悠悠地走到厨房宽大的玻璃门前。 刚一抬眼,就撞见了里面那堪比急诊室抢救现场的混乱画面。 孟子儿靠在龙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李翰还在疯狂呼叫医疗队,张子宇拿著纸巾手足无措。 陈凡停下了脚步。 他並没有走进去。 他只是单手撑在厨房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一双平淡如水的死鱼眼,透过透明的玻璃门,静静地注视著里面这群戏精。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关切,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的——鄙夷。 那种看路边垃圾一样的鄙夷。 察觉到门口有人,厨房里哭爹喊娘的声音稍微停滯了一下。 龙少转过头,看到是陈凡,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和愤怒,他大声吼道:“陈凡!你站在那看什么热闹?!没看到子儿受伤了吗!还不赶紧过来帮忙拿纱布!” 孟子儿也泪眼婆娑地看向陈凡,那眼神仿佛在控诉他的冷血无情,试图在镜头前给陈凡扣上一顶“见死不救”的道德黑锅。 万眾瞩目之下。 几千万网友死死盯著屏幕,期待著他们心中的“网际网路嘴替”能够降下神罚。 陈凡没有动弹。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拧开了手中保温杯的盖子。 然后。 他看著里面那群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看著那根被捧在手心里、只有两毫米划痕的白嫩手指。 陈凡那张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的毒舌嘴里,吐出了一段没有任何起伏、却冷得能把人骨髓都冻结冰的绝世名言。 “赶紧打120吧。”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厨房的喧囂,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龙少一愣,以为陈凡服软了,刚要说话。 陈凡的下一句话,直接宛如一记响亮的连环大比兜,狠狠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再晚打两分钟,她那伤口就自己癒合了。” 静。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孟子儿的哭声戛然而止,眼泪硬生生地卡在了眼眶里,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陈凡並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他那双死鱼眼里爆射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冰冷,直击灵魂的审判之语,宛如机关枪一般疯狂扫射: “一天拿著两百零八万的片酬,享受著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社会资源。” “结果,切个破西红柿磨嘰了半个小时,不小心划破了一点表皮,就搁这儿搞得像特么的工伤抢救现场一样。” 陈凡用拿著保温杯盖子的手,指著那三个面红耳赤的男明星,语气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屏幕: “还留疤?还感染?还特么不能弹钢琴?” “你们这帮废物的骨头是不是用麵团捏的?!” “村口生產队那头拉磨的驴,一天挨三顿鞭子都没你们几个戏多!” “你们真当全网的观眾都是瞎子?真把老百姓当傻子糊弄吗?!” 轰隆————————!!!!!!!!! 这段话一出! 整个直播间的伺服器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级別的核弹衝击,画面疯狂卡顿,弹幕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了一片血红色的汪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疯了!!!凡哥杀疯了!!!这才是真正的內娱判官!!!】 【再晚两分钟就癒合了!哈哈哈哈哈哈!这句简直是年度最佳嘲讽语录!】 【两百零八万!凡哥居然敢直接把內娱的遮羞布给撕下来!太特么勇了!】 【生產队的驴都没你们戏多!这比喻绝了!直接把他们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凡哥把我们普通老百姓心里最想说的话,一字不落地砸在了这群戏精的脸上!】 【爽!!!太特么爽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陈凡也是我大哥!!!】 厨房里。 被陈凡这番扒皮抽筋般的话语当眾羞辱,原本还在演戏的孟子儿,心理防线彻底、完全地崩塌了。 那一层虚偽的“坚强娇弱小公主”人设,在陈凡这把粗暴的铁锤下,碎成了满地的玻璃渣。 她无法再维持任何表情管理。 巨大的羞辱感和恼羞成怒涌上心头。 “哇————————!!!!” 这一次,孟子儿没有再夹著嗓子。 她发出了真正破防的大哭声!眼泪混合著厚厚的粉底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极其难看的泥泞痕跡,整个人蹲在地上,捂著脸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起来,再也没有了半分仙女的模样。 龙少、李翰和张子宇三人,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面对陈凡那充满鄙视的目光和全网的怒火,他们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陈凡看著彻底崩溃的孟子儿。 他连一丝怜悯都没有,极其平静地將保温杯盖子重新拧好。 他转过身,连口热水都没倒,直接丟下了一句杀人诛心的总结陈词,晃晃悠悠地朝著院子外走去。 “一群只会浪费粮食的造粪机器。这厨房的空气太臭了,老子还是去后山找黄老师劈柴去吧。” 只留下厨房里崩溃大哭的孟子儿,和三个呆若木鸡的男明星。 。。。。。 中午十二点半,日头正盛,江南特有的湿热空气笼罩著整个桃花坞。 经过了整整一上午的兵荒马乱,这档主打“自给自足、回归田园”的慢综,终於迎来了它最核心、也是最考验嘉宾生活自理能力的环节——吃午饭。 宽敞通透的一楼大餐厅內,一张由整块原木切割而成、足足能坐下十五个人的巨大长条餐桌已经被擦拭得乾乾净净。 黄老师和何老师早早地坐在了餐桌的边缘,两人面前各自摆著一碗没有任何配菜的白米饭,眼神中透著一种听天由命的麻木。新人小宇刚打扫完后院的三个猪圈,身上虽然换了乾净衣服,但总觉得还残留著异味,只能局促不安地缩在最远处的角落里,低头抠著手指。 “噹噹噹噹!大家久等啦,子儿的爱心午餐出锅咯~” 伴隨著一声甜到发腻、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夹子音,厨房的推拉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孟子儿换下了一早上的洛丽塔裙,穿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粉色围裙,脸上重新补好了精致的偽素顏妆。她左手食指上,那个明明两分钟就能自愈的微小划痕,此刻竟然被夸张地缠上了厚厚的三层医用纱布,甚至还打了个极其显眼的蝴蝶结。 她像个得胜归来的大將军,双手端著一个托盘,踩著小碎步,摇曳生姿地走向长餐桌。 跟在她身后的,是满脸疲惫却还要强顏欢笑的龙少和李翰。这两人在厨房里吸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刺鼻油烟,不仅要给孟子儿打下手,还要负责提供全方位无死角的夸奖和情绪价值,简直比去工地搬砖还要累。 “快看看,子儿妹妹带伤坚持下厨,这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啊!”龙少大声吆喝著,试图在镜头前继续强化自己护花使者的人设。 “噹啷。” 托盘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餐桌正中央。 三台轨道摄像机立刻滑行过来,给了托盘里的两道“绝世佳肴”一个超高清、无死角的特写。 全场嘉宾,包括直播间里的五千多万网友,在看清这两盘菜的瞬间,呼吸集体停滯了。 左边那盘,名曰“西红柿炒鸡蛋”。 但是,盘子里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金黄色的蛋液和鲜红的西红柿汁水交融的诱人画面。 取而代之的,是几块被炒得完全发黑、表面甚至结出了一层厚厚碳化硬壳的不明固体!在这堆焦黑如炭的物体中间,还夹杂著几块根本没有切碎、只是被隨便剁了两刀的大块西红柿,西红柿的表皮甚至因为受热不均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色。 最要命的是,在那黑糊糊的鸡蛋上,清晰可见地反光著大颗粒的白色未融化结晶——那是把盐当成白糖,或者把白糖当成盐,整整倒了半罐子进去的灾难后果!仔细看,甚至还能挑出几块尖锐的鸡蛋壳! 右边那盘,名曰“酸辣土豆丝”。 与其说是土豆丝,不如说是“炭烤土豆棒子”。 每一根“土豆丝”都有成年人的小拇指那么粗!表面因为倒了半瓶酱油和陈醋而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酱黑色,边缘已经被大火烧焦,但中间的横截面,却还露著生硬的白色淀粉茬子——这分明是外面焦了,里面压根没熟! 就这两盘堪比生化武器、丟给村口野狗,野狗都要连夜扛著火车逃跑的玩意儿,竟然成了今天十五个人中午唯一的下饭菜。 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在死寂了两秒后,直接迎来了毁灭级的大爆发: 【我草草草草草!!!这是什么阴间料理?!】 【老子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见到能把西红柿炒鸡蛋做成焦炭的!这是在炼丹吗?!】 【那土豆丝粗得能用来当筷子使了!外面焦黑里面夹生,吃一口保准急性肠胃炎直接送走!】 【这他妈叫贤惠小厨娘?这简直是投毒暗杀现场啊!谁吃谁死!】 【纱布缠得比伤口还要厚,做出来的菜比毒药还要猛。这就是內娱流量小花的生活自理能力?连个五岁小孩都不如!】 【黄老师的表情已经彻底绝望了,估计心里正在疯狂默念大悲咒。】 餐桌前的气氛陷入了绝对的尷尬。 谁敢动筷子? 这要是吃下去,下午的节目录製可能就要直接改到镇卫生院的洗胃室里进行了。 孟子儿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厨艺有多么灾难。她双手捧著脸颊,满眼期待地看著眾人:“大家快尝尝呀,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菜呢,可能卖相不是特別好,但味道肯定很棒的!龙少哥哥,你先来嘛~” 被点名的龙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他看著那盘冒著诡异糊味的土豆棒子,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立的护花使者人设,含著泪也得撑下去。 他拿起筷子,手微微发抖地夹起了一根外焦里生的土豆棒子,闭著眼睛,犹如慷慨就义般塞进了嘴里。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宛如啃生红薯般的声响在餐厅里迴荡开来。 龙少的腮帮子猛地一鼓,牙齿上传来的生硬触感和舌尖爆开的那股令人作呕的焦苦味混合著刺鼻的生醋味,直接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胃酸疯狂上涌。 “呕——” 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对上孟子儿那期待的眼神和周围的镜头,他只能硬生生地用双手捂住嘴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利用极其强大的面部肌肉控制力,將那口生土豆强行咽了下去! “咕咚。” 咽下去的瞬间,龙少的眼角直接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龙少哥哥,怎么样?好吃吗?”孟子儿兴奋地问。 “好……好吃!太特么好吃了!”龙少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这土豆……保留了食材原本的清香和爽脆,火候……火候別具一格!子儿妹妹真是个厨艺天才!” 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虚偽吹捧,直接把旁边的李翰和张子宇给看呆了。 但既然龙少都带头了,他们哪敢落后? 第151章 这玩意儿扔给狗狗都得绕著走!没工夫陪你们演戏感恩 两人立刻拿起筷子,各自夹了一块焦黑的鸡蛋塞进嘴里。 “咯嘣!” 李翰直接咬到了一块尖锐的鸡蛋壳,差点把牙床给崩出血来。 但他依然面不改色,甚至夸张地咀嚼著:“绝了!这鸡蛋绝了!这种外酥里嫩的口感,简直是米其林三星的水准!子儿姐太厉害了!” 就在这群年轻人在这儿进行著堪比奥斯卡影帝级別、毫无底线的虚偽捧臭脚时。 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昨晚因为陈凡那句“片酬分我一半”,被当场气得连吞六粒速效救心丸、躺了整整一晚上的那姐,此刻在助理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相对素雅的装束,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重新恢復了那种內娱大姐大的锐利与控制欲。 昨晚的面子丟得乾乾净净,今天中午,她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她太需要展现自己作为桃花坞“大家长”的包容、大度与凝聚力了,以此来反衬陈凡的无理取闹和自私自利。 “哎哟,好香啊。子儿做饭啦?” 那姐走到餐桌主位坐下,看著桌上那两盘犹如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生化武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在几台摄像机的注视下,她瞬间换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笑容。 “那姐,您身体好点了吗?”孟子儿赶紧凑上去邀功,“您快尝尝我做的菜,大家说可好吃了呢。” “好,好,子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带伤还给大家做饭,太不容易了。” 那姐拿起公筷,为了立稳自己包容后辈的人设,她深吸一口气,从盘子里夹起了一块最大、最黑、最焦的鸡蛋块。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那姐將那块焦炭送入了口中。 咀嚼的第一下。 一股极其浓烈的、烧焦了的蛋白质恶臭,混合著足以让人肾衰竭的恐怖盐分,犹如一颗味蕾炸弹,在那姐的口腔里轰然引爆! 那姐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她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老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五官扭曲在了一起,眼角瞬间被齁出了泪花。 “嘎吱。” 她也咬到了鸡蛋壳。 这种反人类的难吃程度,简直是对味觉的终极凌迟。那姐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差点当场吐在桌子上。 但她是那姐,她是身经百战的娱乐圈老江湖! 只见她死死地咬著牙关,喉咙发出极其艰难的“咕嚕”一声,硬生生把那块犹如毒药般的焦炭给吞进了肚子里。 然后迅速端起面前的白开水,连灌了三大口,这才压下了那股直衝天灵盖的反胃感。 “嗯!” 那姐放下水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个堪比慈母般感动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孟子儿的手背,语重心长、甚至带著几分哽咽地说道: “太不容易了……子儿,这味道,真的很棒。” “虽然火候稍微大了一点点,但这每一口里,都饱含著你为了咱们这个大家庭付出的真心啊!” 那姐转过头,看向餐桌上的其他嘉宾,开始发挥她最擅长的煽情统战话术: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咱们桃花坞的凝聚力!子儿一个从来没下过厨房的女孩子,为了大家,手都切破了,还能做出这么一桌子菜。” “咱们吃进去的不仅仅是饭菜,更是这份心意,是这份爱!来,大家都动筷子,多吃点,绝不能辜负了子儿的这番心血!” 在这一番高高在上、充满道德绑架的虚偽煽动下,几个小演员只能硬著头皮,像吃毒药一样,一点点地往嘴里塞著那些夹生土豆和焦黑鸡蛋,一边吃还要一边违心地竖起大拇指夸讚。 整个餐厅里,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做作与虚偽。所有的社交面具都被死死地焊在脸上,每个人都在演戏,每个人都在迎合著这种令人作呕的虚假繁荣。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没眼看了: 【我吐了!我真的吐了!那姐这波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 【明明难吃得五官都扭曲了,还要闭著眼睛强吹!这就是內娱的捧臭脚文化吗?太特么噁心了!】 【道德绑架又来了!什么叫吃进去的是爱?你特么把毒药说成是仙丹,还要逼著別人一起吃!】 【虚偽!满屋子的虚偽!这群人活得累不累啊!】 【求求了,来个正常人把这饭桌给掀了吧!我看得心臟都要停跳了!】 仿佛听到了全网数千万网友內心的疯狂呼唤。 “踏、踏、踏。” 一阵不紧不慢、带著极度散漫节奏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陈凡。 他刚刚去后山溜达了一圈,顶著那头標誌性的鸡窝头,穿著那件“为人民服务”的破背心,左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右手端著保温杯,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餐厅。 他就像是一个游离於这个虚偽世界之外的局外人,对满屋子的煽情视而不见。 陈凡径直走到长餐桌最边缘、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那里,放著属於他的一副碗筷和一碗乾巴巴的白米饭。 陈凡放下保温杯,拿起筷子,敲了敲空碗,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这白米饭该怎么咽下去。 原本正在闭眼煽情的那姐,眼角的余光瞬间锁定了陈凡。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昨晚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当著全网的面把她懟进了医院。 今天中午,在这个她已经完全掌控了情感主导权的饭桌上,她必须要把丟掉的场子、被踩碎的威信,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那姐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站起身,拿起旁边的一双乾净公筷。 在全场所有嘉宾错愕的目光中,那姐竟然破天荒地,从那个盘子里,挑出了一块最大、最黑、甚至边缘还掛著一层不明焦糊物质的炒鸡蛋。 她端著这块犹如煤渣般的“杰作”,绕过半个餐桌,走到陈凡面前。 “当”的一声轻响。 那姐极其自然、极其大度地,將那块焦黑的鸡蛋,放进了陈凡面前那个洁白的米饭碗里。 全场死寂。 孟子儿、龙少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陈凡身上,眼神中透著幸灾乐祸的光芒。 那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坐在椅子上的陈凡。 她换上了一副长辈教导晚辈、充满无尽说教意味的严厉口吻,声音在这个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年轻人,別总是一副愤世嫉俗、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 “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就是一个整体。” 那姐指了指陈凡碗里的那块黑炭,语气步步紧逼,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道德制高点压迫: “子儿为了做这顿饭,手都受了伤。这份辛苦,这份付出,你看不到吗?” “我们作为前辈,作为同事,別人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不管它卖相好不好,不管它好不好吃,你首先要学会的,是感恩!” 那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陈凡的脸,试图从他那双死鱼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妥协与退让: “在这个圈子里混,连最基本的感恩之心都没有,你走不远的。” “现在,不要辜负了大家的心意。把这块鸡蛋吃了,融入这个集体,昨晚你出言不逊的事情,我作为大姐大,可以既往不咎。” 这一刻,摄像机几乎懟到了陈凡的脸上。 这是一个极其恶毒的连环杀局。 吃,等於低头认怂,承认了那姐的大家长地位,吞下这口令人作呕的噁心与虚偽; 不吃,就是公然耍大牌、不懂感恩、践踏別人的劳动成果,必將遭到全网圣母婊的疯狂网暴!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千万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妖婆太毒了!这分明是在逼良为娼啊!】 【道德绑架的巔峰之作!用一块毒鸡蛋来逼凡哥低头认罪!】 【凡哥千万別吃啊!那玩意儿吃下去会死人的!】 【可是不吃的话,节目播出去名声就彻底毁了,会被骂不懂礼貌的。內娱的这套规则太噁心了!】 【完了完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凡哥这次恐怕要吃瘪了。】 万眾瞩目之下。 陈凡低著头,看著碗里那块黑漆漆、散发著恶臭的焦炭。 他並没有像眾人预料的那样发怒,也没有去掀桌子。 他只是非常平静、非常缓慢地,拿起了手边的筷子。 那姐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龙少和孟子儿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狞笑。 小透明们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感嘆,连陈凡这么硬骨头的人,最终也逃不过资本和前辈的规训。 陈凡用筷子,极其精准地夹住了那块焦黑的鸡蛋。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眼珠子都要炸出眼眶的注视下! 陈凡连看都没看那姐一眼,他右手夹著那块焦炭,手腕极其自然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隨意的弧线。 “啪嗒!”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那块承载著孟子儿“辛苦付出”、凝聚著那姐“大家长威严”、被包装成“感恩与爱心”的焦黑鸡蛋。 被陈凡毫不犹豫、极其精准地,像扔一坨垃圾一样,直接扔进了他脚边那个套著黑色塑胶袋的垃圾桶里! 静。 恐怖的、令人窒息的、比坟墓还要深沉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桃花坞的大餐厅。 那姐脸上的笑容,犹如被急速冷冻的猪肉一样,彻彻底底地僵死了。 她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一股直衝天灵盖的怒火让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干什么?!!!” 那姐发出一声犹如厉鬼般的尖叫,指著垃圾桶的手指都在疯狂哆嗦:“你竟然把它扔了?!你这是在践踏子儿的尊严!你这是在挑战整个桃花坞的底线!!!” 孟子儿更是配合,当场“哇”的一声掩面痛哭,仿佛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然而,面对这种足以毁掉任何一个明星职业生涯的道德谴责。 陈凡缓缓抬起头,那双死鱼眼犹如两把出鞘的寒冰利刃,直刺那姐虚偽的灵魂。 “我干什么?” 陈凡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宛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满屋子虚偽之人的脸上: “我胃不好,消化不了你们这堪比奥斯卡影帝级別的做作演技。” 陈凡指著桌上那两盘生化武器,火力全开,无情地撕碎了这群人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饭难吃,就是难吃。这玩意儿扔给狗,狗都得绕著走。” “你们愿意闭著眼睛吃屎,愿意互相捧臭脚,那是你们的癖好,老子管不著。” “但別特么拿『感恩』这两个字来绑架我!” 陈凡猛地一拍桌子,气势宛如猛虎下山,压得那姐连退两步: “我没拿你们一分钱的感恩费!我也不需要融入你们这个令人作呕的虚偽圈子!” “想让我吃这种垃圾?行啊,让导演组再给我加一千万的通告费,老子当场连盘子都给你们嚼了!” “没钱?没钱就给我闭上你那张喜欢说教的臭嘴!” 轰隆————————!!!!!!!! 直播间彻底疯了!!! 伺服器的承载量达到了物理极限,画面疯狂卡顿,红色的弹幕犹如海啸般將屏幕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扔了!他特么直接扔垃圾桶了!!!】 【凡哥!!!你是我滴神!!!老子直接跪在键盘上看直播!】 【我胃不好,消化不了你们的演技!这特么简直是年度最强杀伤力金句!】 【去你大爷的感恩!难吃就是难吃!凭什么你要装逼,却要强迫別人买单!】 【撕碎了!凡哥把內娱这种互相捧臭脚的虚偽社交,撕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太爽了!看得老子乳腺结节都通了!这才是真正的爷们!这才是我们的网际网路嘴替!】 餐厅里。 那姐被陈凡这顿劈头盖脸的狂轰滥炸,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再次捂住了心臟的位置。 龙少和李翰被陈凡身上那股狂暴的压迫感震慑,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凡没有理会这群小丑。 他將面前那碗白米饭推到一边,施施然地站起身,转身走进了厨房。 “真当老子中午会饿肚子陪你们演戏?” 陈凡冷哼一声,脑海中意念闪动。 “系统,兑换【神级厨艺/泡麵精通奥义】!”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严重的味觉污染与飢饿威胁!】 【积分扣除成功!神级厨艺已激活!】 【哪怕是最廉价的泡麵,在您手中,也將爆发出足以让食神下跪的致命香气!】 陈凡走到厨房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掏出了一包最便宜、最不起眼的红烧牛肉麵。 他起锅,开火。 动作行云流水,宛如一位浸淫厨艺数十年的顶级宗师。 一点点极其纯正的猪油下锅,发出“刺啦”的脆响。 葱花爆香,打入一个完美的土鸡蛋。蛋清在高温下迅速凝固,边缘泛起诱人的金黄色焦边。 隨后,注入適量的山泉水,水烧开后,下入泡麵麵饼,撒入调料包。 陈凡的手法极其精妙,对麵条在水中的浸泡时间把控到了毫秒级,確保麵条的每一丝纤维都能吸收最醇厚的汤汁,同时又保持著最极致的弹牙口感。 仅仅过了三分钟。 一股极其霸道、极其浓郁、仿佛能够直击人类灵魂最深处飢饿本能的奇异香气,从那口小铁锅里轰然爆发出来! 这股香气宛如实质般,疯狂地钻出厨房,瞬间席捲了整个餐厅,甚至飘散到了院子里! 刚才还在乾呕、胃部痉挛的龙少等人,在闻到这股香气的一瞬间,瞳孔猛地放大。 他们那被焦炭和生土豆摧残了一中午的味蕾,此刻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开始疯狂分泌唾液! “咕咚……” “咕咚……” 餐厅里,响起了一片极其清晰、完全不受控制的疯狂咽口水的声音。 就连捂著胸口的那姐,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两口气,肚子发出了极其丟脸的“咕嚕咕嚕”的抗议声。 陈凡端著一个大海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碗里,麵条金黄透亮,汤汁浓郁醇厚,上面臥著一个完美的焦边荷包蛋,点缀著几粒翠绿的葱花。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陈凡无视了周围那一双双饿得发绿、死死盯著他手里大海碗的眼睛。 他大摇大摆地走回餐桌,一屁股坐下。 然后。 在满屋子人咽著口水、面色铁青、飢肠轆轆的绝望注视下。 陈凡拿起筷子,挑起一大块吸满汤汁的麵条。 “吸溜——” 极其大声、极其极其享受地,將那口犹如人间至味般的神仙泡麵,吸进了嘴里。 “嗯……这味道,才叫饭啊。” 陈凡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浓汤,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嘆息。 他抬起眼皮,看著对面端著那盘焦黑鸡蛋、脸已经彻底绿了的那姐,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那姐,光看著我吃干嘛啊?” “赶紧回去继续吃你们那充满感恩和爱心的炭烤土豆棒子啊,凉了可就影响演技了。” “吸溜——” 最后一口裹满浓郁红烧汤汁的劲道麵条被陈凡极其丝滑地吸入腹中,他端起那个比脸还大的海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將锅底最后一点带著葱花和金黄煎蛋碎屑的浓汤喝得一乾二净。 “痛快。” 陈凡放下空空如也的大碗,从裤衩口袋里摸出一根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的木质牙籤,叼在嘴里,发出一声响亮且肆无忌惮的饱嗝。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餐桌另一端那宛如上坟般压抑的死寂。 那姐的脸色铁青得仿佛能滴出毒汁,她死死盯著陈凡面前的空碗,胸口剧烈起伏,如果目光能杀人,陈凡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龙少和李翰还在强忍著胃部翻江倒海的痉挛,刚才那口夹生土豆和焦黑鸡蛋在他们胃里疯狂发酵,酸水直衝喉咙。孟子儿则红肿著核桃般的眼睛,趴在桌子上抽泣,那一桌子“爱心午餐”再也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 一场午饭,在这个诡异、割裂、荒诞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然而,这群明星根本不知道,资本打造的综艺节目,从来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就在他们准备离席回房补觉,洗去一身的油烟和疲惫时,院子里的广播大喇叭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电流麦声。 “滋滋——喂喂——” 节目组总导演老王那透著算计与狡黠的声音,轰然响彻整个桃花坞: “各位村民,大家中午好!看著大家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午餐时光,节目组感到非常欣慰。” 听到“温馨”两个字,在场的嘉宾无不在心里破口大骂。 老王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但是!我们这档节目的核心立意是『回归田园,自力更生』。经过导演组一上午的观察,我们发现大家身上依然带著太多的城市习气和对现代资本的依赖。这严重背离了节目的初衷!” “为了让大家能够真正沉浸式地体验乡村生活的淳朴与艰辛,激发大家潜藏的生存能力。导演组决定,从今天下午一点开始,临时启动最高级別的生存挑战规则!” 那姐眉头猛地一跳,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广播里,老王的声音冷酷无情地宣布: “第一,请所有人立刻上交隨身携带的全部钱包、信用卡、银行卡以及手机支付工具!在接下来的录製期间,严禁使用任何私人资金购买物资!” “第二,请上交你们私自带入桃花坞的所有零食、保健品、进口水果以及非赞助商提供的饮料!” “第三,作为基础保障,节目组將每天为每位嘉宾发放固定的生存基金。这笔钱,將是你们购买柴米油盐和生活必需品的唯一来源。” “每天、每人,生活费仅限——五十元人民幣!” 轰——! 这个规定一出,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桃花坞的客厅里轰然引爆! 还没等这群大明星反应过来,大门外突然涌入十几个穿著黑衣、戴著墨镜的节目组工作人员。 他们手里端著大大的透明收纳箱,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开始雷厉风行地执行“抄家”任务。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龙少看著一个黑衣人径直走向他的行李箱,一把將他那个装满顶级手冲咖啡装备的金属手提箱给拎了起来,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炸了毛。 他猛地衝过去,一把死死拽住箱子的把手,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暴怒而根根凸起,对著镜头和工作人员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们疯了吗?!一天五十块钱?!五十块钱能干什么?!打发天桥底下的叫花子吗?!” 第152章 活该!吸血鬼就该被掛在路灯上!喝你妈的依云矿泉水! “把我箱子放下!里面装的是巴拿马翡翠庄园竞標批次的红標瑰夏!一磅要几千美金!你们这群下等人碰坏了赔得起吗?!”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重复著规则:“抱歉龙少,规定就是规定,所有非必需食品饮料必须上交。” “我呸!”龙少撕下了那层偽善的绅士面具,露出资本少爷娇生惯养的狰狞嘴脸,他指著大喇叭方向破口大骂: “导演组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们知道我每天的生活標准是什么吗?!” “我每天早上起床,必须要用法国原装空运过来的依云矿泉水去冲煮我的咖啡!只有那种富含阿尔卑斯山矿物质的软水,才能激发瑰夏咖啡豆里面花香和柑橘的风味!” “没有依云水,没有顶级的咖啡豆,我一天都会精神萎靡!我会神经衰弱的你们懂不懂?!如果我因为喝不到咖啡而导致失眠、抑鬱,我乾爹绝对会撤资,让你们这破节目直接停播!马上把水和咖啡给我还回来!” 龙少这番惊世骇俗的“依云水危机”发言,直接把现场几个出身普通的年轻工作人员听得呆若木鸡。 而直播间里,更是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库,全网打工人出离愤怒,弹幕的刷新速度甚至让肉眼无法捕捉: 【??????我听到了什么?!】 【法国空运依云矿泉水冲咖啡?!没有就会神经衰弱?!你特么是豌豆公主转世吗?!】 【老子一个月工资三千,一天饭钱才三十块,为了省钱顿顿吃泡麵加火腿肠,你特么告诉我五十块钱是打发叫花子?!】 【这就叫何不食肉糜!这帮高高在上的资本家,根本不知道普通老百姓是怎么活著的!】 【神经衰弱?我看你是脑干缺失!喝口井水能毒死你还是怎么的?矫情得让人想隔著屏幕给他两记老拳!】 【这就是內娱流量?真特么是个笑话!脱离了金钱包装,他们连个屁都不是!】 龙少在这边无能狂怒,另一边的那姐也完全绷不住了。 她看著工作人员把她行李箱里那一盒盒精美的包装拿走,气得浑身直哆嗦,直接踩著高跟鞋走到院子中央,双手叉腰,拿出了她在歌坛叱吒风云的大姐大做派: “王导!你给我出来!咱们合同里可没写要受这种虐待!” 那姐指著那个透明的收纳箱,声音尖锐刺耳: “五十块钱?这点钱连我平时吃的一顿早茶的小费都不够!你让我怎么活?” “你知道我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那是纽西兰纯天然无污染牧场特供的有机蓝莓!还有澳洲空运的深海鱼油!我每天必须要吃一盒蓝莓来抗氧化、抗衰老,这是我维持皮肤状態和金嗓子的秘诀!” “现在你们把我的保健品收走了,还给我发这可怜巴巴的五十块钱,难道你们让我去村口的土路上去捡那些满是农药和灰尘的野果子吃吗?!万一我过敏了,万一我皮肤鬆弛了,这个责任你们节目组担得起吗?!” 孟子儿此时也停止了哭泣,她看著工作人员要没收她的小冰箱,急得直跺脚,夹子音里充满了绝望: “不要碰我的东西!我的玻尿酸原液和顶级玫瑰鲜花纯露必须放在恆温冰箱里冷藏的!你们一天就给五十块钱,连买几瓶矿泉水洗脸都不够,人家的皮肤会干裂的啦!” 这三个占据著娱乐圈金字塔顶端的人,在面对“一天五十元”的平民生活標准时,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排斥与恐惧。 在他们的世界里,五十元是一张毫无购买力的废纸,甚至连他们宠物的一顿罐头钱都不如。 然而,节目组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製造话题衝突。面对他们的威胁和咆哮,导演组非但没有妥协,反而催促工作人员加快了速度。 无论龙少怎么叫骂,那姐怎么跳脚,所有的违禁品最终还是被强行锁进了储物间。 “叮叮噹噹。” 工作人员端著一个托盘走上前,冷漠地將十五张崭新的、绿色的五十元纸幣,分別发到了每位嘉宾的手中。 “各位,这是你们今天的全额生活费。从现在开始,祝你们好运。”黑衣人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偌大的客厅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龙少手里捏著那张薄薄的五十元纸幣,仿佛捏著一块骯脏的抹布,脸上充满了嫌弃与屈辱。 那姐则是盯著手里的钱,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是个精明的利己主义者。 她知道,反抗节目组的规则是不现实的,罢录不仅要面临天价违约金,还会留下难看的业內名声。 既然规则无法改变,那为了维持自己那奢靡、高贵的生活品质,就必须想办法在这残酷的规则里寻找“变通”的方法。 那姐的目光,像一条阴毒的毒蛇,缓缓扫过客厅里那几个手里同样拿著五十块钱、正不知所措的新人小透明。 尤其是那个性格怯懦、早晨刚被逼著去扫厕所餵猪的小宇。 他手里紧紧攥著那张五十块钱,眼神里透著一丝茫然,显然还在计算这五十块钱怎么在农村买米买菜对付一天。 突然,那姐那张布满阴霾的老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虚偽、和蔼的微笑。 她理了理披肩,端起架子,慢悠悠地走到了客厅正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那姐的嗓音恢復了那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既然节目组非要搞这种所谓的生存挑战,我们作为专业的艺人,自然要配合。但是,日子再苦,咱们也得过得体面,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她举起手里的那张五十元纸幣,晃了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大家算一笔帐。一天五十块钱,如果咱们十五个人各过各的,每个人拿著这五十块钱,去村里能买到什么?买点劣质的散装大米?买点打满农药的烂菜叶子?那咱们这十五个人,最后全都得吃糠咽菜,弄得面黄肌瘦!” “在现代管理学里,这叫什么?这叫严重的资源分散和浪费!” 几个老油条嘉宾隱隱猜到了那姐的意图,纷纷默契地闭上了嘴。 那姐深吸一口气,拋出了她那个酝酿已久、无耻的计划: “所以,我提议!咱们进行一次內部的『资源整合』!” “咱们桃花坞是一个整体,不能一盘散沙。为了保证大家的生活质量,咱们把每个人手里的这五十块钱,全部统一上交!” “由我,作为咱们这个大家庭的大家长,来进行统筹安排,统一採购物资!十五个人,一天就是七百五十块钱。只要资金集中起来办大事,咱们就能买到高品质的食材,就能保证咱们团队的核心竞爭力!” 这番话乍一听冠冕堂皇,打著“为了集体好”的旗號,似乎充满了大局观。 但新人小宇虽然性格內向,却在底层摸爬滚打过。他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意识到了这番话背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险恶用心! 如果各管各的,五十块钱在物价低廉的农村,买两斤掛麵、几个鸡蛋、一把青菜,绝对能让他吃得饱饱的,甚至还能剩下一点钱买瓶汽水。 但如果把钱全部上交给那姐去“统筹”,那这七百五十块钱会用来干什么? 会去买大米和鸡蛋吗? 根本不可能! 这点钱,绝对会被拿去满足那姐的高端有机蓝莓,满足龙少的所谓“精神必需品”,或者是孟子儿的防晒喷雾! 等那群吸血鬼满足了自己的奢靡需求后,这七百五十块钱还能剩下几个子儿?到时候,他们这些交了钱的新人底层,恐怕连一口清汤寡水都喝不上了,只能饿著肚子乾瞪眼! 这就是赤裸裸的阶级剥削!用底层人的保命钱,去供养上位者的奢华生活! “那姐……” 小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双手捏著那张五十块钱,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小声地抗议道: “如果……如果钱都交上去统筹了……那万一买完您说的那些高端水果……剩下的钱不够买所有人的晚饭了怎么办?我们下午还要乾重体力的农活,不吃饭会撑不住的……” 这句话一出,直接戳破了那姐“资源整合”的遮羞布。 那姐的脸色瞬间一沉,原本和蔼的偽装被撕裂,眼神变得刻薄和凌厉。 她猛地转过头,盯著小宇,冷笑连连,直接施展出了內娱最顶级的pua压迫话术: “小宇啊小宇,我真是不明白,现在的年轻艺人怎么满脑子都只想著吃?你的格局呢?你的奉献精神呢?” 那姐一步步逼近小宇,声音拔高,带著强烈的道德指责: “你刚才没听到龙少说吗?如果没有优质的咖啡因摄入,他会神经衰弱!我如果没有蓝莓抗氧化,我的嗓子和状態就会出大问题!”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这档《嚮往的桃花村》之所以能有几千万的在线观眾,之所以能拉到企鹅s+的投资,靠的是谁?靠的是你们这几个名字都没人听过的小透明吗?!” 那姐手指重重地点著桌面,发出“砰砰”的闷响,语气狂傲至极: “是靠我们在前面扛著收视率!靠我们这几张脸在撑著节目的流量基本盘!” “保证我们的生活品质,就是保证我们的录製状態,这也就是在保证你们能继续在这档节目里蹭热度、混镜头的机会!” “你们年轻人,少吃一顿两顿怎么了?权当是身材管理、减肥了!可如果因为你这区区五十块钱,导致我们状態不好,拖累了整个节目的口碑,这个巨大的责任,你一个素人担当得起吗?!” 字字句句,宛如重锤,带著令人窒息的阶级压迫感,狠狠砸在小宇和几个新人的脊梁骨上。 龙少此刻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满脸的不屑和施捨: “那姐说得对。小宇,你是不是太没规矩了?让你们交钱,那是给你们面子,是给你们参与团队建设的机会!” “你知不知道我平时喝的一瓶法国空运水就要一百多块?你们几个新人手里的钱凑一凑,也就勉强够我买一瓶水钱!” 龙少囂张地走到小宇面前,居高临下地冷哼道:“能用你们的生活费,为本少爷的生活品质做出一份贡献,这是你们的荣幸!以后在圈子里混,说出去你可是请本少爷喝过水的人,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你还想不想在內娱混下去了?!” 不交钱,就是没有大局观。 不交钱,就是破坏团队,拖累收视率。 不交钱,就是得罪资本,断送自己未来的前程! 这已经不是在商量了,这是赤裸裸的抢劫!这是明目张胆的阶级霸凌!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听完这番荒谬绝伦的剥削言论后,陷入了暴走的疯狂: 【我草你祖宗的!老子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群吸血鬼!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拿別人的活命钱去买你的装逼水?!】 【什么叫保证你们的状態就是保证节目的流量?没有你们这群作精,这节目老子能看一百集!】 【这特么就是现实版的地主剥削长工啊!把別人的口粮抢走,还美其名曰大局观,太特么噁心了!】 【小宇千万別交啊!交了他们绝对连渣都不给你剩!】 【气得我手都在发抖,內娱的新人到底过的是什么非人的日子啊,这种窒息感太绝望了!】 现实的压迫感,远比网络上的声討要沉重一万倍。 小宇孤立无援地站在客厅角落,周围的几个三线艺人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主动將手里的五十元递向了那姐。黄老师嘆了口气,摇摇头走出了客厅,眼不见为净。 在极度的恐惧和对封杀的担忧下,小宇的眼眶红透了,屈辱的泪水在眼底打转。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著,內心的挣扎犹如凌迟。 但最终,他那被娱乐圈残酷现实打断的脊樑,还是没能挺直。 他缓缓地、艰难地举起手,將那张带著体温的五十元纸幣,屈辱地递向了那姐。 那姐的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得意,她伸出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宛如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准备將那张带著新人血汗的钞票捲入囊中。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钞票的那一零点一秒。 一直坐在角落里、咬著牙籤冷眼旁观了整场闹剧的陈凡。 突然“呸”的一声,將嘴里的牙籤吐在了地上。 “手给我缩回去。” 一道慵懒却透著彻骨寒意的声音,犹如一把凭空斩落的重剑,硬生生切断了这令人窒息的逼迫氛围。 那姐的手指距离小宇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幣只差最后半寸。听到这声音,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转过头。 角落里,陈凡吐掉嘴里的牙籤,双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迈著六亲不认的外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明明连正眼都没看那姐一眼,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威压,却逼得挡在路上的几个三线明星慌不择路地向两边退开。 陈凡径直走到小宇身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小宇悬在半空中的手腕。 “拿著这五十块钱,手抖什么?”陈凡眉头微皱,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你是在给祖宗上供,还是在给黑社会交保护费?” 小宇眼眶通红,被陈凡抓住手腕的那一刻,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压抑许久的委屈化作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陈、陈凡哥……我……” “陈凡!你又想干什么?!” 那姐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老脸掛不住了。 她一把推开椅子站起来,指著陈凡的鼻子怒吼:“我们在进行团队建设!我们在为了整个桃花坞的生存做统筹规划!你一个连团队精神都不懂的刺头,少在这里捣乱!” 龙少也仗著那姐撑腰,站出来阴阳怪气地拱火:“就是!我们这是在教新人做人,教他们什么叫大局观!你一个大老粗懂什么叫资源整合吗?” “去你大爷的资源整合!” 陈凡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震得客厅头顶的水晶吊灯都跟著嗡嗡作响。 他直接无视了那姐杀人般的目光,反手一把捏住龙少的衣领,將这个染著白毛的资本太子爷硬生生拽到了自己面前。 龙少嚇得魂飞魄散,想要挣扎,却发现陈凡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大局观?统筹规划?” 陈凡冷笑连连,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龙少的脸上,每一句话都像是带著倒刺的钢鞭,狠狠抽在这些吸血鬼的脸上: “拿別人的血汗钱去买你的法国水,这就叫大局观?用底层人的口粮去供养你那可笑的精神需求,这就叫团队精神?!” “你以为你是太平洋警察,还是特么的税务局局长?!连老百姓兜底的救命钱你都敢光明正大地抢,你跟过去那些骑在穷人头上拉屎的黄世仁有什么区別?!” 陈凡猛地一把將龙少推开,龙少一个踉蹌,直接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半天喘不上气来。 陈凡转过身,凌厉如刀的目光扫过那姐和孟子儿,直接开启了狂暴的无差別攻击模式: “想喝法国空运的依云矿泉水?行啊!” 陈凡指著院子外面的方向:“去后院把水龙头拧开,自来水管够,你要是嫌没有矿物质,可以出门左拐去村口,趴在河沟里跟水牛抢水喝!保证原生態,保证大自然风味!” “至於你,需要进口有机蓝莓抗衰老?”陈凡盯著气得浑身发抖的那姐,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遮羞布:“你这满脸打满玻尿酸的褶子,吃王母娘娘的蟠桃都救不回来了,少拿这破藉口来剥削年轻人!” “从现在开始,收起你们那套噁心的內娱霸凌把戏!” 陈凡走到刚才那个收钱的玻璃茶几前,大手一挥,將那姐刚才强行收缴上来的几张五十元纸幣全部抓在手里。 “陈凡!你敢抢钱?那是大家自愿交给大家长的!”那姐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抢。 “自愿你大爷!” 陈凡反手一拨,直接將那姐震退两步。他把手里的钱一张一张,准確无误地拍回了那几个新人小透明的怀里。 他站在客厅中央,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声音响彻整个桃花坞,也响彻了五千多万人的直播间: “老子今天就把规矩立在这儿!” “节目组给的五十块钱,是按人头配给的保命钱。在这里,严格aa制!各凭本事吃饭!” “谁的钱就是谁的,谁特么也別想占谁的便宜!想吃香的喝辣的,自己拿五十块钱去挣去买!谁要是再敢空手套白狼,老子不介意用物理手段帮他松松骨头!”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不可侵犯的绝对正义感。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那些原本被压迫得不敢抬头的新人,此刻看著陈凡高大的背影,双拳紧握,眼底重新燃起了光芒。 而直播间里,弹幕伺服器直接迎来了毁灭级的大瘫痪前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目了!老子看个综艺竟然看哭了!凡哥太帅了!帅得惊天动地!】 【去河沟里跟水牛抢水喝!哈哈哈哈哈这建议我给满分!资本少爷就该喝牛蹄坑里的水!】 【吃蟠桃都救不回来的褶子!绝杀!凡哥这张嘴到底是在哪个炼丹炉里开过光啊!】 【aa制!各凭本事吃饭!这才是打工人最渴望的公平!陈凡硬生生用一己之力,扛起了抵抗资本剥削的大旗!】 【什么叫安全感?这就是安全感!有凡哥在,那些小透明终於不用受欺负了!】 【那姐和龙少的脸都绿了,活该!吸血鬼就该被掛在路灯上!】 现实中,那姐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她捂著胸口,指著陈凡:“好……好!陈凡,你清高!你了不起!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穷光蛋,拿著五十块钱能在这个破村子里活出什么人样来!到时候饿得求饶,別来找我!” “放心,老子就算啃树皮,也不会看你那张倒胃口的脸一眼。” 第153章 凡哥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不会啊!那姐又要作妖! 陈凡不屑地撇了撇嘴,转过头看向小宇和另外两个同样是选秀出身,没背景的新人女孩小雨和小雪。 “发什么愣?”陈凡拿起自己的蛇皮袋,往肩膀上一扛,“在这屋里闻这群寄生虫的臭气能填饱肚子吗?拿上你们的钱,跟我走。” 小宇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紧紧跟在陈凡身后。小雨和小雪对视一眼,也毫不犹豫地转身,逃离了这个让人窒息的修罗场。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別墅里,留下了气急败坏的老油条们,对著空荡荡的院子无能狂怒。 …… 离开桃花坞別墅后,陈凡领著三个新人,沿著村里蜿蜒的水泥路,直奔桃花村的中心大集。 今天是农历逢五,正是桃花村半个月一次的大集日子。 还没走近,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 街边摆满了五顏六色的雨棚,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柴油三轮车的突突声,活鸡活鸭的扑腾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充满生命力的人间交响乐。 空气中瀰漫著炸油条的香味,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泥土腥味,以及肉摊上混合著八角桂皮的卤香味。 这里没有聚光灯,没有红地毯,只有最真实,最粗糲的芸芸眾生。 小宇和两个女孩站在集市入口,看著手里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幣,脸上露出了茫然无措的表情。 在他们原本被公司包装好的世界里,一顿减脂餐都要上百块,五十块钱,在这人声鼎沸的集市里,真的能买到足够四个人吃一天的食物吗? “陈凡哥……”小宇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这钱……咱们该怎么花啊?这点钱,估计连半只鸡都买不到吧?” 陈凡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这三个满脸写著“不食人间烟火”的娱乐圈新人。 他隨手將那个破旧的蛇皮袋扔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极点的弧度:“在商场里,五十块钱只配买杯带冰块的糖水。但在这种大集上,只要你懂得规矩……” 陈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五十块钱,老子能让你们吃得比过年还丰盛!” “看好了,今天教官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叫人间烟火。” 话音刚落,陈凡宛如一条回归大海的蛟龙,大步流星地扎进了拥挤的集市人潮中。 他並没有急著去那些摆在显眼位置的摊铺,而是带著小宇他们穿过喧闹的主街,来到了集市角落里一个卖活禽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本地阿公,正蹲在地上抽著旱菸,面前的笼子里关著十几只毛色发亮的走地土鸡。 小宇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陈凡已经蹲了下去,动作熟练地从笼子里薅出一只芦花鸡,掂了掂分量,又翻开鸡翅膀看了看底下的绒毛。 “阿公,儂这鸡爪子皮都发黄了,骨架子这么轻,毛还这么糙,这分明是下蛋下得快绝经的老母鸡啊,咋卖的?” 陈凡开口的一瞬间,直接把身后的三个新人震得外焦里嫩! 这口音! 这语调! 这竟然是纯正到不能再纯正的江南吴儂软语方言! 阿公一听是本地口音,顿时放下旱菸袋,笑眯眯地用方言回敬:“小伙子,儂勿要瞎讲讲!我这是正宗的散养土鸡,天天在后山吃虫子的!一口价,八十块一只,不还价的呀!” “八十?阿公你这是抢劫啊!” 陈凡毫不客气地把鸡扔回笼子里,拍了拍手上的鸡毛,拉著小宇就走:“最多五十!多一分老子都去隔壁买那家的鸭子了!这鸡燉汤都嫌柴!” “哎哎哎!別走啊小伙子!”阿公急了,连忙站起来招手,“六十!六十拿走!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亏本卖给你啦!” 陈凡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五根手指,眼神坚定如铁,语气中透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市井霸气: “五十块!我不仅要这只鸡,你还得帮我杀好,褪毛,剁成块。顺便,你那案板旁边那两块生薑和那把小葱,得给我当搭头白饶了!” “这……”阿公满脸肉痛,看著陈凡那副“不卖拉倒”的架势,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拍大腿,“算了算了,今天刚开张,就当交个朋友了!五十就五十,拿去拿去!” 成交! 小宇,小雨和小雪站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八十块钱的土鸡,被硬生生砍到了五十块!而且还包杀包切,甚至还白嫖了葱和姜! 这行云流水的砍价操作,这拿捏人心的拉扯技巧,简直比他们在表演课上学的那些理论知识还要震撼一百倍!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次迎来了核爆般的刷屏: 【臥槽!!!凡哥还会说方言?!这口音也太地道了吧!】 【神特么绝经的老母鸡!凡哥这找茬的角度绝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五十块钱拿下一只活鸡加葱姜!这物价,这砍价技术,我直接跪地拜师!】 【谁特么再说五十块钱活不下去?凡哥分分钟教你做人!】 【这就叫生存教父!这才是真正的接地气!龙少那种花一万块买一瓶水的废物,在凡哥面前连个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看著那几个新人震惊的表情,像极了第一次见世面的傻狍子哈哈哈哈!】 陈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纸幣递给阿公,转头看著目瞪口呆的新人们,挑了挑眉:“学著点,在这地方,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阿公手脚麻利地將鸡处理好,装进一个黑色塑胶袋里递给陈凡。 陈凡把装著鸡肉的塑胶袋往小宇手里一塞:“拎著。” “凡哥,鸡是买到了,可是咱们这五十块钱也花光了啊。下午买蔬菜和主食怎么办?”小宇拎著沉甸甸的鸡肉,又陷入了新的担忧。 “谁说钱花光了?” 陈凡冷笑一声,从裤兜里掏出另外三张五十元纸幣,在小宇面前晃了晃:“咱们这是四个人,一共两百块。现在还剩一百五。” 小宇恍然大悟,对啊,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陈凡从来没说过不允许新人把钱放在一起花,他反对的只是被那姐那种人无偿吸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桃花村的大集迎来了它建市以来最恐怖的一位“砍价判官”。 陈凡带著三个新人,犹如狼入羊群,开始在各个摊位间疯狂扫荡。 买蔬菜? “大妈,这茄子都打蔫了,两块钱一斤太贵了,一块五!不行?不行我走了啊。哎,等等,这几根香菜掉地上了也是浪费,我顺走了啊,谢谢大妈!” 买土豆? “老板,我买你十斤土豆,你这抹个零不过分吧?二十二块?算二十得了!什么?不行?小宇,放下土豆,咱们去对面买。” 买大米? “大哥,这米掺了陈米吧?这碎米粒这么多。给你三十块,我舀五斤走,別逼我拿紫光灯照啊。” 在陈凡那刁钻的挑刺角度,不要脸的磨洋工战术,以及一口地道方言的加持下。 一百五十块钱,发挥出了堪比五百块钱的购买力! 不到一会儿功夫,小宇和两个女孩的手里,已经拎满了大大小小的塑胶袋。 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西红柿,翠绿的黄瓜,饱满的紫茄子,一大袋子新打的大米,甚至还有一小块用来熬油的肥猪肉! 三个新人累得满头大汗,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著从未有过的那种发自內心的灿烂笑容。这种用尽浑身解数,为了几毛钱在市井中討价还价的烟火气,比他们在高级餐厅里吃一顿大餐要来得充实一万倍。 “凡哥,你太神了!”小雨提著菜,眼睛里闪烁著小星星,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这算什么神?”陈凡掂了掂手里仅剩的最后二十块钱,指著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摊位,“真正的神操作,在后面。” 眾人顺著陈凡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卖水果的摊位。 摊位上摆满了当地特產的红皮水蜜桃和晶莹剔透的紫葡萄,那股甜蜜的果香味隔著老远就能闻到。三个新人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然而,摊主大爷此刻却根本没心思做生意。 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台外壳掉漆,老旧的半导体收音机,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用手拍打著收音机的侧面。 “哎哟,怎么又没声音了!这老伙计,今天下午还要听苏州评弹呢,怎么就坏了呀!”大爷急得直嘆气。 陈凡嘴角一勾,直接走了过去。 “大爷,收音机哑巴了?”陈凡蹲在摊位前,隨口问道。 大爷抬起头,无奈地摇摇头:“是啊小伙子,这机子跟了我十几年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只剩下刺啦刺啦的电流声了,找修电器的都找不到。” “我看看。” 陈凡二话不说,直接从大爷手里把收音机接了过来。 在几个新人疑惑的目光中,陈凡脑海里迅速闪过前世积累的无数杂学知识。他只用眼睛扫了一圈,又把耳朵贴在喇叭上听了两秒钟。 “问题不大,电容引脚有点虚焊,加上电池仓的铜触片生锈氧化,导致接触不良。” 陈凡一边说著,一边自然地从大爷的水果摊上拿过一把用来削皮的水果刀。 他动作快如闪电,用刀尖挑开收音机的后盖。 先用刀刃在电池仓的铜片上快速刮擦了几下,刮掉那一层绿色的铜锈。 然后,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吃剩的口香糖锡纸,摺叠成一小块,精细地垫在了那根鬆动的电容引脚和电路板之间。 最后,合上后盖,大拇指用力按紧电池。 “啪嗒。” 陈凡按下电源开关。 短暂的一秒钟杂音过后。 “一更漏水响叮咚,二更半夜月掛空……” 一段清晰,婉转悠扬的江南评弹,伴隨著琵琶的弦音,从那台老旧的收音机喇叭里流淌而出! 不仅修好了,音质甚至比之前还要清脆洪亮! 大爷的眼睛瞬间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哎呀呀!神了!小伙子,你这手艺绝了啊!这就修好了?!” 小宇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就连直播间里的观眾也炸毛了: 【??????】 【我靠!我眼睛花了?!凡哥不仅会砍价,还会修家电?!】 【一把水果刀,一张口香糖锡纸,十秒钟修好半导体收音机?!这特么是什么硬核手工耿操作啊!】 【物理常识加满级动手能力!这男人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生孩子吗?!】 【我看呆了,这动手能力简直降维打击內娱那些连灯泡都不会换的废物明星啊!】 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兜里掏钱:“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这修理费多少钱?大爷给你拿!” 陈凡摆了摆手,把收音机递还给大爷,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 “大爷,举手之劳而已,提什么钱不钱的,俗气。” 说完,陈凡转身招呼小宇他们:“走吧,菜买齐了,回去准备生火。” 就在陈凡刚迈出两步的时候。 “等一下!小伙子你別走!” 大爷急了,这年头碰到这么热心肠又不要钱的年轻人可不容易。他直接转过身,从摊位上扯过一个最大的红色塑胶袋。 大爷二话不说,动作狂野地將摊位上最大,最红的七八个水蜜桃,以及两串饱满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紫葡萄,一股脑地塞进了袋子里! 然后,大爷快步衝上前,將这沉甸甸,足足有五六斤重的一大袋顶级新鲜水果,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陈凡的怀里! “大爷没別的本事,这自家种的水果你必须拿著!不拿就是看不起大爷!”大爷虎著脸,態度坚决。 陈凡看著怀里的水果,嘴角微微上扬,並没有推辞。 “行,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谢谢大爷。” 离开水果摊,走在回桃花坞的村道上。 阳光透过路边白杨树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四个人的身上。 小宇的手里提著散发著腥气的土鸡,小雪和小雨怀里抱著沾著泥土的新鲜蔬菜。 而陈凡走在最前面,他隨意地从塑胶袋里掏出一个水蜜桃,用手在衣服上隨便擦了两下,然后一口咬下。 汁水四溢,甘甜的果香瞬间瀰漫开来。 陈凡转身,將装满水果的塑胶袋扔给小宇:“吃,自己洗乾净了吃。” 小宇呆呆地捧著那个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水蜜桃。 他看著自己手里花最少的钱买来的丰盛食材,看著那袋连一分钱都没花,靠陈凡的手艺白嫖来的顶级水果。 小宇咬了一大口水蜜桃。 很甜,甜到了心坎里。 他抬起头,看著走在前面,穿著大花裤衩,背影宽阔如山的陈凡。 这一刻,小宇的眼眶再次温热。 但这不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感动与震撼。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陈凡敢掀翻內娱的桌子。 因为这个男人,脚底沾著泥土,身上带著最纯粹的人间烟火。 新人们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脚踏实地的生活乐趣,对陈凡佩服得五体投地。 。。。。。。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江南水乡的桃花村被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晚霞之中,裊裊炊烟从村落的烟囱里升腾而起,带著特有的柴火香气。 桃花坞別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凡走在最前面,肩膀上扛著那个標誌性的红白蓝蛇皮袋。 跟在他身后的小宇,小雨和小雪三人,虽然满头大汗,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一种充实而鲜活的笑容。 他们的手里拎满了大大小小的塑胶袋,里面装著刚杀好的土鸡,水灵灵的蔬菜,新打的大米,还有那一大袋大爷白送的水蜜桃和紫葡萄。 “凡哥,咱们这趟简直是大丰收啊!两百块钱能买这么多东西,我以前想都不敢想!”小宇兴奋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原本怯懦的眼神里多了一份脚踏实地的底气。 “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把东西拿到厨房去洗乾净。肚子里早就空城计了,晚上给你们露一手。”陈凡把蛇皮袋隨手扔在墙角,端著保温杯晃晃悠悠地往里走。 然而,当他们穿过玄关走进一楼大客厅时,迎面扑来的却是一股宛如停尸房般阴冷,压抑的低气压。 偌大的客厅里,那姐,龙少,孟子儿等一眾老油条和皇族选手,正横七竖八地瘫倒在真皮沙发上。 他们下午没有出门。確切地说,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出门。 拿著那区区五十块钱,这些平时连瓶水都要助理拧开开盖的大明星,在陌生的农村里寸步难行。 嫌弃土路脏了鞋底,嫌弃集市的人群吵闹,更拉不下那个脸去跟小商小贩討价还价。 结果就是,整整一个下午,他们只能躲在空调房里,靠著喝赞助商提供的免费矿泉水充飢。 此刻,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一个个饿得头昏眼花,面如菜色。 龙少那精心打理的白毛已经像杂草一样趴在脑袋上,孟子儿的夹子音也夹不动了,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瘫在抱枕上。 听到大门处的动静,沙发上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当看到小宇他们手里拎著那满满当当,甚至还滴著新鲜血水的土鸡和鲜艷欲滴的蔬菜时,龙少等人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恶狼般的绿光! “咕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里发出一声巨大且绵长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分外刺耳。 那姐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但她死死端著大姐大的架子,强行把目光从那只肥硕的土鸡上移开,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装作闭目养神。 陈凡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带著三个新人径直走进了开放式大厨房。 “小宇去淘米,多下点,今晚敞开了吃。小雨小雪把菜洗了,土豆切块,茄子撕条。” 陈凡犹如一位坐镇中军的大元帅,有条不紊地分配著任务。他自己则系上围裙,拿起菜刀,开始处理那只芦花鸡。 “篤篤篤篤——” 菜刀在案板上化作一团残影,土鸡被利落地剁成均匀的肉块。 起锅,烧油! 伴隨著“刺啦”一声爆响,葱姜蒜在热油的激发下,瞬间爆发出浓烈刺鼻的辛香! 紧接著,鸡块下锅,大火翻炒,鸡肉表面的油脂被迅速煸出,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倒入酱油,料酒,再加上两大勺当地特產的豆瓣酱,加入土豆块,盖上锅盖燜煮。 另一口锅里,肥猪肉被熬出了雪白的猪油,蒜蓉茄子在猪油的滋润下散发出令人髮指的焦香;拍碎的黄瓜拌上陈醋和辣椒油,清爽解腻。 不到四十分钟,四道色香味俱全的纯正农家菜,就在陈凡的手里诞生了。 地锅土鸡燉土豆,猪油渣蒜蓉茄子,猛火爆炒空心菜,老醋拍黄瓜。外加一大锅热气腾腾,颗粒饱满的白米饭。 当厨房的玻璃门被拉开的那一刻,一股霸道无匹,充满著最浓烈人间烟火气的食物香味,犹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席捲了整个桃花坞的一楼大厅! 这香味,对於饿了整整一天的龙少等人来说,简直比世界末日的核武器还要致命! “咕嚕……咕嚕……” 客厅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孟子儿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陈凡端出来的那盆闪烁著油光的土鸡,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开饭。” 陈凡解下围裙,在长餐桌的一头坐下,小宇等三人赶紧端著碗筷凑了过来,四个人围坐在美食麵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红光。 就在他们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广播里突然传来了导演老王的声音: “各位村民,晚饭时间到了。按照咱们节目的惯例,在晚餐开始前,请大家集合进行今天的『晚间復盘会』,总结一下今天的生存挑战经验。” 听到这句提示,坐在沙发上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那姐,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机会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部因为极度飢饿而產生的痉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肩,端著步子,带著龙少和孟子儿等人,慢腾腾地走到了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第154章 女明星寄生虫骂我没集体荣誉?下个地干农活化妆两小时 餐桌上,涇渭分明。 一头是陈凡四人面前丰盛诱人的农家大餐;另一头,则是那姐等人空空如也的桌面,只能眼巴巴地闻著香味。 那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扫过陈凡面前的那盆土鸡,强忍著想要直接伸手去抓的衝动。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语重心长的面孔,开始了她的表演: “今天,是咱们正式开启生存挑战的第一天。” 那姐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小宇,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敲打与责备:“导演组让咱们復盘,我看,今天最需要復盘的,就是咱们这个团队的凝聚力问题!” 她话锋一转,直接將矛头对准了陈凡,声音陡然拔高,戴上了一顶巨大无比的道德高帽: “陈凡!你今天下午带著几个新人,私自脱离大部队去赶集,买回来这么一大桌子菜。表面上看,你很能干,你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把我们这些前辈置於何地?把整个桃花坞的集体荣誉置於何地?!” 龙少立刻心领神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附和,满脸的义愤填膺: “没错!我们是一个整体!导演组给我们五十块钱,是为了考验我们团队协作的能力!可你呢?你自私自利,搞小团体!你带著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却把我们这些在家里苦苦留守,为团队思考出路的前辈饿了一整天!” “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懂不懂什么叫照顾前辈的需求?我们平时在剧组,哪怕是吃盒饭,新人也得等前辈先动筷子!你倒好,买回来一桌子菜,连问都不问我们一句,直接就在这准备独吞?你的集体荣誉感是被狗吃了吗?!” 孟子儿也適时地红了眼眶,可怜巴巴地看著那盆土豆燉鸡,委屈地附和:“就是呀陈凡哥哥,我们饿了一天,胃都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买的菜分给我们一点怎么了嘛,难道非要看著我们饿死,你才开心吗?” 好一个倒打一耙!好一个道德绑架! 他们白天企图剥削新人的救命钱,被陈凡强行打断。 现在饿了一天,闻到了肉香,竟然厚顏无耻地企图用“集体荣誉感”和“前辈身份”来施压,逼迫陈凡和小宇把他们辛辛苦苦砍价买回来的劳动成果,双手奉上! 只要陈凡今天低了这个头,分了这口饭,那白天陈凡立下的所有规矩都將彻底崩塌,他们这群吸血鬼就能再次堂而皇之地骑在底层新人的头上拉屎!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被这群人的厚顏无耻给彻底震惊了,弹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怒火填满: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老子三观都碎了!】 【白天抢钱失败,晚上就来抢饭?还打著集体荣誉的旗號?你们的脸是防弹衣做的吗!】 【饿死活该!自己不去干活买菜,坐在家里等天上掉馅饼,现在还有脸怪別人不照顾前辈?!】 【凡哥!千万別给他们吃!哪怕把菜倒去餵猪,也绝对不能给这群寄生虫吃一口!】 【太窒息了!如果是我面对这种全方位的道德绑架,我可能真的会妥协。求凡哥挺住啊!】 餐桌前。 小宇和小雪几个新人被那姐和龙少的连番轰炸嚇得不知所措,他们下意识地想要放下手里的筷子,毕竟对方是掌握著他们生杀大权的前辈大佬。 “啪!” 陈凡手里那双竹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一声闷响,瞬间打断了那姐还想继续长篇大论的说教。 陈凡没有发怒,也没有掀桌子。 他那双死鱼眼平静得出奇,平静到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缓缓站起身,左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皱巴巴的,沾满了油腻和几滴新鲜猪血的塑胶袋。 他將塑胶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同样皱巴巴,上面用原子笔歪歪扭扭写著几个数字的记帐单。 那是他在集市上买土鸡时,卖鸡阿公隨手撕下来的一张记帐小票。 陈凡捏著那张油腻的帐单,大步走到龙少面前。 在龙少错愕的目光中。 “啪!!!” 陈凡毫不留情,一巴掌將那张沾著猪油和鸡血的油腻帐单,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龙少那张涂著昂贵粉底的脸颊上! “哎哟臥槽!”龙少惨叫一声,捂著脸倒退了两步,那股生肉的腥味和油腻感直接糊了他的半边脸,他刚想破口大骂。 陈凡那宛如九幽地狱般的冷酷嗓音,直接化作了一阵雷霆风暴,將龙少的所有声音彻底淹没! “你特么跟我谈集体荣誉?!” 陈凡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龙少那件价值上万的高档居家服衣领,將他死死按在椅子上,双眼喷射出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看清楚你脸上那张帐单!睁开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 “一只土鸡,五十块!十斤土豆,二十块!五斤大米,三十块!” “老子带著这三个新人,在那个充满腥味的菜市场里,跟大公大妈一毛钱一毛钱地讲价,甚至要靠著给別人修废旧收音机,才能换来这一口吃的!” 陈凡猛地转过头,凌厉如刀的目光狠狠刮过那姐和孟子儿那苍白的脸庞,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嘶哑,字字泣血,振聋发聵: “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住著几千万的豪宅,出门豪车接送,一年拿著几千万上亿的片酬!” “你们连特么菜市场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你们连一斤猪肉现在卖多少钱都不知道!” “你龙少张口闭口就是几千美金一磅的瑰夏咖啡,你那姐张口闭口就是纽西兰空运的有机蓝莓!” “现在,你们这群不知人间疾苦的寄生虫,竟然坐在空调房里,指著我们这些在泥水里打滚,为了一口饭精打细算的人,骂我们没有集体荣誉?!” 陈凡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彻底撕开了这群资本明星偽善到了极点的遮羞布: “你们的集体荣誉是什么?!” “你们的集体荣誉,就是打著前辈的幌子,理所当然地去抢这些一天只能赚几十块钱的新人的饭钱!” “就是用他们省吃俭用抠出来的活命钱,去买你们那该死的法国矿泉水和抗衰老药片!” “你们管这叫照顾前辈?!这特么叫敲骨吸髓!这叫喝人血的吃人肉!!!” “轰隆————————!!!!!!!!” 陈凡的这番话,没有一句脏字,却字字如惊雷,句句如刀割! 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內娱那些高高在上,脱离群眾的丑陋嘴脸! 整个桃花坞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那姐张大了嘴巴,浑身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龙少瘫在椅子上,脸上的油腻帐单滑落在地,眼神中充满了彻底的恐惧和绝望。孟子儿更是嚇得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而此时此刻的网络上。 五个亿在线观看的直播间,彻底,完全,不可逆转地——沸腾了!爆炸了! 这不仅仅是饭圈的震动,这是一场席捲全网打工人,无数底层普通老百姓的心灵地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看哭了!眼泪直接绷不住了!】 【敲骨吸髓!喝人血吃人肉!凡哥骂得好!骂得太特么准了!】 【这就是內娱的真面目!他们根本不把普通人当人看!在他们眼里,我们的血汗钱只配给他们买一瓶水!】 【我一个月累死累活赚四千块钱,看到他们要用五十块去买依云水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陈凡说出了我们所有普通人的心声啊!】 【一斤猪肉多少钱都不知道,还在这谈集体荣誉!凡哥那张拍在脸上的油腻帐单,就是打在所有资本阶级脸上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谁懂啊!陈凡拉著小宇护食的那一刻,我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直接泪崩了。这才是真正的神!一个永远站在老百姓这边的神!】 弹幕里,无数打工人的愤怒与委屈被彻底引爆,共鸣的泪水淹没了整个网络。 就在这全网情绪达到最巔峰的时刻! 晚上八点整! 国內最具权威的最高级別官媒帐號——《人民之声》,在沉寂了许久之后,突然在其官方微博和短视频平台,同步发布了一篇长篇社论! 文章的標题,鲜红刺目,宛如一把利剑直插苍穹: 《扯下內娱虚偽的遮羞布!一斤猪肉的重量,某些高高在上的明星懂吗?!》 文章中,直接引用了陈凡在直播间里的原话,並给予了最高规格的讚扬与定性: “今日,某综艺节目中,嘉宾陈凡的一席话振聋发聵。他用最朴实的帐单,狠狠击碎了娱乐圈某些脱离群眾,何不食肉糜的畸形价值观!艺术源於人民,脱离了人民的烟火气,再华丽的包装也不过是虚偽的空中楼阁。我们呼吁,娱乐圈需要更多像陈凡这样敢於说真话,敢於直面真实的清醒者!” “轰——————!!!” 官媒下场点名表扬! 这是何等恐怖的排面!这是何等绝对的权威定性! 短短十分钟內,这条社论的转发量突破千万! 微博热搜前十,全部被陈凡霸占! #陈凡甩帐单打脸# #一斤猪肉多少钱# #官媒点讚陈凡扯下內娱遮羞布# #人间清醒真神陈凡# 而在桃花坞的餐厅里,陈凡並不知道自己已经封神。 他冷冷地看著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那姐等人,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燉得软烂入味的土鸡肉,放进了小宇的碗里。 “吃。这是你们凭本事买回来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一口。” 陈凡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米饭。 下午两点半,院子里的广播大喇叭准时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总导演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底气足了不少,毕竟中午陈凡那番话引来了官媒点讚,现在的《嚮往的桃花村》已经彻底火出圈,收视率呈断崖式领先全网所有同时段综艺。 “各位村民,下午好!体会了自给自足的午餐后,相信大家对乡村生活有了更深刻的感悟。” 老王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下午的任务:“为了犒劳大家的辛苦,节目组决定,今晚为大家准备一顿无比丰盛的豪华晚餐!包括a5级和牛,波士顿大龙虾,帝王蟹以及不限量的冰镇生啤!” 此话一出,二楼房间里的几个人眼睛瞬间爆射出饿狼般的绿光。饿了一整天,听到和牛和龙虾,龙少的哈喇子都快流到衣领上了。 “但是!”老王的话锋一转,“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换取这顿豪华晚宴,全体村民必须通力合作,在日落之前,完成村东头那两亩水田的插秧任务!只有全员下地干活,且全部插满,才能解锁晚餐物资!现在,请大家换好农作服装,立刻前往水田集合!” 插秧? 听到这两个字,刚刚还兴奋不已的那姐和孟子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可是满是烂泥,蚂蟥和不可名状臭味的水田!让她们这种平时连走路都要铺地毯的娇贵明星,光著脚踩进那种地方去插水稻?这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然而,面对豪华晚餐的诱惑,以及全网几千万双眼睛的注视,她们根本没有退缩的余地。如果下午再以各种藉口逃避劳动,恐怕不用陈凡开口,网上的吐沫星子就能把她们彻底淹死。 “快!让化妆师进来!把最防水的粉底给我拿出来!”那姐在房间里厉声吩咐助理。她深知,干不干得好是一回事,但在镜头前“绝美出镜”是底线。 另一边,陈凡的动作异常迅速。 广播播完不到五分钟,“吱呀”一声,一楼的房门推开。 陈凡已经换上了一套堪称华夏农耕文明图腾的经典装备。 他依然穿著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老头背心,下半身换了一条宽鬆的黑色大短裤。最绝的是他的脚上,竟然蹬著一双不知道从哪个道具库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绿底黄胶的纯正“解放鞋”!脖子上还隨意地搭著一条用来擦汗的粗糙白毛巾。 整个人往院子里一站,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纯正的,仿佛刚从地里刨完土回来的老农气息。毫无违和感。 小宇和两个女孩也迅速换上了轻便的运动服,早早地跟在陈凡身后集合。 “凡哥,咱们去村东头吧?”小宇跃跃欲试。 陈凡找了个阴凉的石阶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老神在在地摆了摆手:“急什么,等那几个大腕儿呢。节目组说了全员集合,少一个都不算数。咱们先坐著养精蓄锐。” 这一等,就是一场漫长到令人髮指的煎熬。 下午三点。 二楼的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下午四点。 太阳都开始西斜了,二楼依旧死一般寂静。陈凡靠在柱子上,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甚至连跟拍的摄影大哥都无聊得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直播间的观眾彻底失去了耐心,弹幕里骂声一片: 【这都两个小时了!生孩子都该生出来了!他们在楼上孵蛋吗?!】 【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下个地干农活而已,需要准备两个小时?】 【资本明星的架子真大,硬生生让全剧组几百號人顶著大太阳等他们几个!】 【不会是饿晕在厕所里了吧?要不要帮他们拨打120啊?】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小时他们能倒腾出什么花来!】 下午四点半。 伴隨著一阵浓烈刺鼻的高级香水味,二楼的楼梯终於传来了动静。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啦~找防晒霜耽误了一点时间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做作的夹子音。 当孟子儿,龙少和那姐三个人出现在院子里的那一刻,不仅是小宇等人看呆了,就连刚被吵醒的陈凡,都忍不住瞪大了死鱼眼,嘴角疯狂抽搐。 这哪里是去下地插秧的打扮?这分明是巴黎时装周走错了片场! 走在最前面的孟子儿,穿著一条仙气飘飘,裙摆大得能兜住两斤海风的纯白色防晒长裙!裙子上甚至还点缀著手工刺绣的蕾丝花边!她的头上戴著一顶夸张的法式宽檐草帽,脸上化著精致的“防水心机素顏妆”,连睫毛都刷得根根分明,卷翘朝天,嘴唇上涂著闪闪发亮的斩男色唇釉。 龙少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他穿著一身价值好几万的名牌纯白运动套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最要命的是,他的脚上,竟然穿著一双全网限量发售,炒到好几万人民幣的联名款纯白色高帮球鞋!他甚至还戴著一副夸张的蛤蟆墨镜,仿佛是去海岛度假的贵公子。 那姐虽然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也穿著一身丝绸质地的名牌休閒装,防晒冰袖拉到了咯肢窝,整个人包裹得像个木乃伊。 三个人走在泥泞的农家院子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扬起的灰尘弄脏了他们昂贵的行头。 直播间的弹幕在凝滯了一秒后,迎来了铺天盖地的疯狂嘲讽: 【满朝文武支支吾吾!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荒唐的画面!】 【我的cpu彻底烧了!这特么是去插秧?!孟子儿那条裙子要是下了水,估计能直接把整片稻田给吸乾吧!】 【这很难评,我祝他们成功。】 【笑拥了家人们!那个小脑萎缩的龙少,穿著三万块钱的纯白aj去泥地里干活?他是不是对『农田』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啊?!】 【什么绝世显眼包!在屋里憋了两个小时,就为了凹这么个脑干缺失的造型?】 【陈凡那看傻子的眼神简直演我!凡哥估计心里在想: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作死的。】 陈凡站起身,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看著这三个“奇装异服”的贵客,发出一声毫无掩饰的嗤笑。 “走吧,少爷公主们。再不去,水稻都要在田里自然发芽了。” 他懒得废话,直接带头朝著村东头的水田走去。 十五分钟后,一行人抵达了任务地点。 那是两亩刚刚翻过土,灌满了水的標准水稻田。 黑褐色的泥浆在水面下翻滚,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腐殖土腥味和肥料发酵的混合气味。田埂边上,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捆捆翠绿的青水稻秧苗。 几只不知名的水鸟在田间起落,这就是最真实的华夏农耕画卷。 “天吶……”孟子儿刚走到田埂边,闻到那股泥腥味,立刻夸张地用手捂住鼻子,眉头紧锁地往后退了两步,“这水也太脏了吧!里面会不会有吸血虫啊?人家害怕!” 龙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洁白无瑕的限量版球鞋,再看看那深不见底的黑泥潭,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色难看至极。 这要是踩下去,他这双鞋就彻底报废了! “小宇,小雨小雪,脱鞋,下地。” 陈凡根本没搭理这群矫情的戏精。他一声令下,自己率先甩掉了解放鞋,光著脚丫子,毫不犹豫地“吧唧”一声跳进了水田里。 黑色的泥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小腿肚。 小宇和两个女孩虽然也有些害怕,但看著陈凡已经下去了,一咬牙,捲起裤腿也跟著跳进了泥田里。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就適应了过来。 “拿好秧苗,看我的动作。左手拿把,右手分秧,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往下插的时候要稳,准,浅,深度大概一寸半就行,间距保持在五寸左右。退著走,別踩了自己插的苗。” 陈凡耐心地指导著三个新人,隨手从田埂上拎起一捆秧苗。 就在陈凡他们已经开始辛勤劳作的时候,田埂上的另一番奇葩景象,正在毫无底线地上演。 孟子儿站在乾燥的泥地边缘,死活不肯把她那双水钻高跟鞋脱下来。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几台主摄像机正对著这边,立刻戏精附体。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像捏著什么有毒物品一样,从田埂上的秧苗捆里,嫌弃地捏出了一株水稻苗。 然后,她转过头,对著自己专属的跟拍摄影师,开始了堪比大牌杂誌封面的“无底线摆拍”。 “摄像大哥,你机位低一点,从下往上拍,这样显得我腿长。” 孟子儿把那株孤零零的水稻苗举到胸前,夹著嗓子指挥道。 她微微侧过头,迎著夕阳的余暉,闭上眼睛,露出一个仿佛沐浴在圣光中的纯真微笑,將那株水稻苗贴在自己的脸颊旁边。 第155章 没这些臭泥巴脏水稻,你们这群仙女少爷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咔嚓!”摄像机定格。 “哎呀,这个光线不够柔和。你换到我左边来,我左脸的下頜线比较好看,要有那种『回归田园,岁月静好』的氛围感,懂吗?” 孟子儿在田埂上不停地变换著姿势,一会儿把水稻苗举过头顶仰望天空,一会儿嘟著嘴做出亲吻水稻苗的娇俏动作。 一条仙气飘飘的白裙子在风中飞舞,配上她那精致的防水妆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代言什么高端农產品gg。 龙少也不甘示弱。为了保住他的白球鞋,他坚决不肯下水,而是蹲在田埂上,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腕上价值百万的理察米勒名表。 他手里拿著一株秧苗,摆出一幅深沉忧鬱的侧顏,眼神深邃地注视著远方,仿佛这株秧苗承载著他家族企业的兴衰荣辱。 整整十分钟。 田里的陈凡和小宇等人已经插完了一长溜,累得满头大汗;而田埂上的这几位,却还在指挥著摄像师找角度,调光圈。 直播间的网友们已经被这种无耻的摆拍行为噁心到了极点,弹幕区化作了大型喷子现场: 【尊嘟假嘟?这就是传说中的『云插秧』吗?!】 【我真是服了这群老六了!拿著一根苗在岸上摆拍了十分钟!不知道的以为那是百年野山参呢!】 【这水稻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被她这么折磨!放开那棵无辜的植物!】 【龙少那块表比这片水田都贵吧?你搁这儿装什么深沉呢?你的鞋底连一滴泥都没沾上好吗!】 【岁月静好?我静你大爷!真想一脚把他们踹进泥坑里,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疾苦!】 【內娱完了,彻底完了!干活全靠演,插秧全靠摆拍,这帮人拿那么多钱良心不会痛吗?!】 然而,更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孟子儿终於觉得素材拍够了,確认摄像师拍到了自己绝美的镜头后,她脸上的那种纯真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呀,脏死了!” 她发出一声厌恶的尖叫,右手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將那株刚才还被她贴在脸颊上的水稻苗,狠狠地扔在了满是灰尘的田埂上! 仿佛那株水稻苗是什么噁心的病毒一般。 她迅速从助理递过来的包里抽出一大把高级消毒湿巾,拼命地擦拭著自己刚刚捏过水稻的两根手指,一边擦一边嫌弃地抱怨: “这什么破草啊,上面全都是泥点子,千万別把我的美甲给弄脏了。真的是,搞不懂为什么要弄这种折磨人的环节。” 龙少也隨手把秧苗扔进水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冷笑一声:“行了,镜头有了就行了。剩下的让他们那些粗人去干吧,咱们回去等晚饭。” 这帮人,连装都懒得多装一秒! 可是,他们似乎忘记了,这片水田里,还站著一个专治各种不服的终极煞星。 “唰!唰!唰!” 一阵迅猛,破水声连成一片的奇异声响,从水田的中央快速逼近。 陈凡。 他刚才並没有理会田埂上的闹剧,而是完全沉浸在了插秧的动作中。 脑海中,系统的光幕悄然亮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农业劳作,神级技能库已激活!】 【已为您自动装配:神农氏大宗师级农耕奥义·幻影插秧术!】 当这个技能加载的瞬间,陈凡整个人仿佛和这片水田融为一体。 他左手托著一大捆秧苗,右手快如闪电。大拇指和食指分秧,下插的动作,完全形成了肌肉记忆。 “唰唰唰!”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陈凡的手臂在水面上挥舞出了清晰的残影! 一排排翠绿的秧苗,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堪比工业机器插秧机般精確的间距和笔直的线条,在黑褐色的泥水中迅速成型! 他后退的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原本光禿禿的水田瞬间披上了一层整齐的绿装。 “我靠……凡哥这手速,单身三十年都练不出来吧?!”小宇站在不远处,看著陈凡那恐怖的插秧速度,惊得连手里的秧苗都掉进了水里。 摄影大哥更是扛著机器,在田埂上跟著陈凡的节奏一路狂奔,镜头竟然差点跟不上陈凡插秧的残影!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 陈凡一个人,竟然硬生生地插完了大半亩水田!这速度,连村里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把式看了都要当场跪下喊师傅! 陈凡插完手里最后一株秧苗,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顺手扯下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泥点子。 此时,他正好退到了孟子儿和龙少摆拍的那块田埂边缘。 陈凡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站在水田里,目光冰冷地扫过地被孟子儿像垃圾一样扔掉的那株水稻苗。 他弯下腰,將那株沾满灰尘的秧苗捡了起来,在水里轻轻洗净泥沙,然后珍重地插进了属於它的泥土里。 做完这一切,陈凡转过身,面向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的龙少和孟子儿。 那双死鱼眼里的慵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宛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凛冽与嘲弄。 “站住。”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穿透力,硬生生钉住了那几个人的脚步。 孟子儿回过头,看著满身泥水的陈凡,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陈凡將白毛巾重新搭回脖子上,双手叉腰,嘴角勾起一抹锋利如刀的冷笑。 他毫不留情,字字诛心地开启了狂暴群嘲模式: “我是真没看懂你们这齣戏。” 陈凡伸出满是泥巴的手指,指著孟子儿那身繁琐的蕾丝防晒裙,和龙少脚上那双刺眼的白球鞋: “你们这是来下地插秧的,还是来给这片水稻走巴黎时装周的?!” “在屋里憋了两个多小时,就为了化这层比城墙还厚的防水妆?怎么,水田里的蚂蟥是看脸下口的吗?长得丑的它们还不吸是吧?” “你!你粗俗!”孟子儿被陈凡当眾戳穿,脸涨得通红,指著陈凡尖叫起来。 “我粗俗?” 陈凡猛地跨前一步,水花溅起,嚇得孟子儿连连尖叫躲避。 他指著田埂上那片刚才被他们当成秀场的空地,火力全开,毒舌的话语宛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 “刚才那株水稻,在你们手里举了十分钟!翻来覆去地找角度,凹造型!” “好傢伙,它要是会说话,估计都得告你们性骚扰了!” “那株水稻在你们手里都快被捏出包浆了!你们是打算把它盘成核桃带回去当传家宝吗?!” 陈凡的嘲讽越来越辛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些流量明星虚偽的麵皮上: “摆拍完觉得脏,隨手就扔?消毒纸巾用得比谁都快?” “老子告诉你们,没有这满地的臭泥巴,没有这些被你们嫌弃的脏水稻,你们这群仙女少爷连特么西北风都喝不上!” 陈凡死死盯著龙少那张青白交加的脸,最后砸下了足以封神的一句终极处刑宣告: “你们站在这田埂边上,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热爱劳动的样子给谁看呢?” “这地里的水稻还没熟。” “你们的戏,倒是特么的熟透了,都烂在骨子里发臭了!!!” 轰隆————————!!!!!!!!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 千万人同时扣出的文字,直接將企鹅视频的直播画面完全掩盖,化作了一场狂欢的暴风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稻没熟,你们的戏熟透了!哈哈哈哈哈哈!绝杀!毫无破绽的绝杀!!!】 【把水稻捏出包浆!凡哥这张嘴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这吐槽能力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无来者!】 【太爽了!太特么解气了!老子看他们摆拍的时候就想骂娘,凡哥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粗俗?比起你们这种虚偽到骨子里的作秀,凡哥这满身的泥巴简直就是人间最美的艺术品!】 【从今天起,谁敢说陈凡半个不字,老子第一个顺著网线过去教他做人!人间清醒陈大帝,受我一拜!】 。 ....... 江南的初夏,下午三点半,正是一天中日头最毒辣紫外线最肆虐的时候。 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下,那两亩水稻田仿佛变成了一口巨大的蒸锅。黑褐色的泥水在烈日的暴晒下,不断向上翻腾著肉眼可见的滚烫热浪,混合著水草腐烂和化肥发酵的刺鼻气味,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陈凡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那条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毛巾,带著小宇和另外两个新人女孩,在泥水里埋头苦干。在“神级插秧术”的加持下,陈凡的动作依然快出残影,而几个新人虽然累得直不起腰,但在这种纯粹劳动氛围的感染下,也是咬著牙一声不吭地坚持著。 而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情况却截然相反。 龙少穿著那身昂贵的纯白运动套装,戴著蛤蟆墨镜,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如雨下。他那张花了几个小时精心打底的脸,此刻被汗水冲刷得斑驳不堪,粉底顺著脖子往下淌,在白色的衣领上留下了一圈令人作呕的黄渍。 “热死了……这鬼天气简直不是人待的!” 龙少烦躁地扯著衣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中暑休克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双炒到好几万的限量版白球鞋,刚才为了躲避一只乱飞的牛虻,不小心踩到了田埂边缘的湿泥,鞋边已经沾上了一大块甩不掉的污泥。 这块污泥,成了压垮这位资本太子爷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干了!老子是来录综艺涨粉的,不是来当泥腿子受罪的!” 龙少咬牙切齿地暗骂一声。他四下张望了一圈,发现总导演的监视器帐篷搭在百米开外的树荫下,而跟拍自己的专属摄像大哥,此刻也热得头昏脑涨,正蹲在地上喝水。 一个无比大胆且无耻的念头,在龙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在田埂另一头。那里站著几个看热闹的当地村民,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身形瘦削个头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小伙子,正蹲在树底下抽菸。 龙少立刻对不远处的私人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心领神会,悄悄绕过摄像机的死角,快步走到那个年轻村民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隨后隱蔽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塞进了村民的手里。 那年轻村民名叫王二狗,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閒,一看插个秧就能白赚五百块钱,眼睛瞬间亮了,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一场內娱最擅长也最骯脏的“偷天换日”戏码,就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悄然上演。 助理把王二狗带到视线死角。龙少迅速脱下那件標誌性的宽大防晒服外套,连同头上那顶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渔夫帽,以及脸上的黑口罩,一股脑地塞给了王二狗。 “穿上!待会儿你就低著头下地,什么话都別说,就在水田最边上那块区域插秧。只要你不抬头,五百块就是你的,干得好待会儿再加两百!”龙少一边擦著汗,一边恶狠狠地嘱咐道。 王二狗利索地套上这身价值不菲的行头,把帽檐压得低低的,裤腿一卷,直接光著脚丫子“扑通”一声跳进了水田里,轻车熟路地抓起一把秧苗,弯下腰就开始干活。毕竟是从小干农活出身,那架势比龙少刚才装模作样的摆拍要专业一万倍。 看著“替身”成功下水,龙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跟我斗?老子有的是钱,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问题。” 他弯著腰,借著路边一排高大水杉树的掩护,像做贼一样一路小跑,溜回了停在村道尽头的那辆定製版奔驰房车里。 车门一关,与外界的滚滚热浪彻底隔绝。 “呼——爽!” 房车內,十六度的强劲冷气瞬间包裹了龙少全身。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四仰八叉地瘫软在真皮沙发上。私人助理立刻端上一盘早就切好冰镇得透透的无籽西瓜,还贴心地递上了一杯加了冰块的鲜榨果汁。 龙少一边啃著冰镇西瓜,一边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隨便找了个角度。照片里,他头髮凌乱,满脸汗水,眼神显得无比疲惫。 他熟练地登录微博,编辑了一条动態发送出去: 【太阳很大,泥水很凉,但为了给大家换取丰盛的晚餐,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桃花村,我能行!?】 微博刚发出去,立刻引来了无数脑残粉的疯狂点讚和评论。 而此时,在百米外的导演监控帐篷里。 总导演老王看著监视器上的画面,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当然看到了刚才田埂上发生的“大变活人”,毕竟现场那么多机位,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滴水不漏? “王导,龙少他……他找了个村民当替身自己跑回车里吹空调了。”副导演指著屏幕,压低声音说道,“这要是被直播间看出来,咱们节目可就彻底砸了!” 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他能怎么办?龙少背后的资本可是节目组最大的赞助商之一,得罪了龙少,明天的资金炼可能就断了。再说了,只要画麵糊弄得过去,谁会去较真那泥地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大明星? “慌什么!这就是综艺的玩法!” 老王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狡黠,立刻拿起了对讲机,开始进行临场调度: “一號机二號机!把镜头全部从那个穿防晒服的人身上撤走!不许给特写!” “切五號无人机航拍!拉大远景!只要拍到一个穿著龙少衣服的背影在田里勤奋劳作就行了!” “通知运营组,立刻联繫新浪微博的营销號,给我把热搜买上去!词条就叫『龙少带病坚持下地,太敬业了』!快去!” 资本的力量是恐怖的。 短短十分钟內,一套行云流水的洗白公关操作瞬间完成。 企鹅视频的官方直播间里,主画面被切成了一个从高空俯拍的远景航拍。在宽广的水田中,一个戴著渔夫帽穿著龙少防晒服的瘦削身影,正弯著腰,顶著烈日,一刻不停地在泥水里插著秧。因为是远景,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辛勤劳作的背影。 配合著热搜的空降,大批不明真相的粉丝和水军瞬间涌入直播间,弹幕的画风迎来了令人作呕的惊天逆转: 【家人们谁懂啊!龙少明明有严重的胃痛,居然还顶著这么大的太阳下地干活,他真的我哭死!】 【黑子说话!之前谁说我们哥哥娇生惯养的?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弯腰的弧度,这辛勤的背影,內娱劳模实锤了!】 【太心疼了!哥哥別干了,快去休息吧,万一中暑了怎么办啊!】 【看到哥哥这么努力,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读书?这就是偶像的力量啊!】 【纯路人,说实话,之前觉得龙少有点装,但现在看到他这么拼命插秧,真的被圈粉了。这年头这么拼的富二代不多了。】 【呜呜呜,哥哥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好想穿越屏幕去给他擦汗啊!】 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满屏的心疼与讚美,坐在监控室里的老王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甚至还有点得意自己的危机公关能力。 然而,他们所有人都算漏了一件事。 在这片水田里,还有一个长了一双透视眼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的终极煞星。 水田中央。 陈凡直起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椎。半个下午的劳作,让他浑身沾满了泥点子,但他却觉得异常痛快。 他顺手在旁边乾净的水坑里洗了一把手,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整片农田。 突然,他的视线停顿在了水田最边缘的那个角落。 那个穿著眼熟的防晒服戴著渔夫帽的身影,正以一种嫻熟的“苏北插秧法”,飞速地將手里的秧苗插入泥土中。那种手腕翻飞的节奏,那种双脚在烂泥里如履平地的步伐,绝对是干了至少十年以上农活的老把式才能拥有的肌肉记忆。 陈凡的死鱼眼微微眯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玩味带著几分森然冷意的弧度。 “有意思。” 陈凡冷笑一声,他那变態的视力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人露在袖子外面的手腕上,根本没有龙少之前一直显摆的那块理察米勒百万名表,反而戴著一根两块钱的红绳。 “小宇,你们先插著,我去撒个尿。” 陈凡把手里剩下的一小把秧苗递给旁边累得气喘吁吁的小宇,隨后大跨步走上了田埂。 他並没有走嚮导演组的帐篷去告状,也没有当场拆穿那个可怜的村民替身。对付这种不要脸的资本做派,常规手段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要玩,就玩一把大的,玩一把能让对方粉身碎骨被全网永久钉在耻辱柱上的绝杀! 陈凡踩著泥泞的村道,避开所有的摄像机死角,径直朝著桃花村村口最高的那栋三层小洋楼走去。 那是村委会的所在地。 村长此刻正端著大瓷缸子在门口树荫下喝茶,看到陈凡这个大明星满身是泥地走过来,刚想上前打招呼,就见陈凡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华子,直接塞进了村长的手里。 “村长,借你们村的广播站用一用,帮节目组播个通告。”陈凡笑得人畜无害。 村长一看是华子,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加上陈凡这几天在村里砍价修电器积攒的超高人气,村长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钥匙打开了二楼广播室的大门。 广播室里设备简陋,但那台连接著全村十几个大高音喇叭的扩音机却异常好使。平时村里用来通知开会发化肥,声音能传出好几里地,整个后山和水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陈凡大马金刀地坐在控制台前,熟练地推上电源总闸,按下话筒开关。 “砰砰。” 他伸出手指,在麦克风上轻轻弹了两下。 这沉闷的试音敲击声,通过安装在电线桿上的巨大喇叭,瞬间化作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席捲了整个桃花村的上空!甚至连水田里正在插秧的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纷纷抬起头四处张望。 第156章 自己脑干缺失踩错踏板,老妖婆你丫还好意思甩锅给新人? 坐在监视器前的老王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声音……怎么是从村头传来的?谁在那边?” 还没等老王反应过来,大喇叭里,传出了陈凡那慵懒低沉,却透著绝对腹黑与残忍的嗓音。 “咳咳,全体桃花坞的村民,以及正在看直播的全国网友们。大家下午好,我是陈凡。” 这声音一出,直播间瞬间沸腾了,刚刚还在心疼龙少的弹幕立刻停滯了一秒。 陈凡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直接对著麦克风,开启了堪比核弹轰炸级別的无情处刑: “今天下午的插秧任务,大家干得都非常卖力。特別是某些『带病坚持下地』的劳模,简直感天动地。” 陈凡的语气里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嘲讽,声音在山谷间不断迴荡: “在这里,我要代表节目组,特別感谢一下咱们村东头的王二狗兄弟!” “感谢二狗兄弟,不畏酷暑,穿戴著龙少那身名贵的防晒服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脸都不敢露,一个人在角落里帮龙少插了整整一亩地的秧!” “二狗兄弟的插秧手法非常专业,完全弥补了龙少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缺陷。大家把手里的活停一下,都给二狗兄弟鼓个掌!他这五百块钱的替身费,赚得是真特么不容易啊!” 轰隆——!!! 这番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当量上万吨的深水炸弹! 水田边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正蹲在泥水里疯狂插秧的“替身”王二狗,听到大喇叭里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扯掉了头上的渔夫帽和脸上的黑口罩,露出了一张纯正黝黑满是惊恐的农民脸庞。 不巧的是,为了配合刚才的热搜,节目组的无人机航拍正好悬停在王二狗的头顶上方。 高清的4k镜头,將王二狗摘下帽子的这一幕,毫无保留地清清楚楚地直播给了全网的五千多万观眾! 死寂。 直播间里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弹幕真空。 刚才那些还在疯狂刷“心疼哥哥”“哥哥太敬业了”的粉丝,此刻看著屏幕上那张黑不溜秋满脸写著“我是谁我在哪”的陌生面孔,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特么是谁?! 我那高大帅气带著病娇体弱感的財阀少爷呢?! 怎么一摘帽子,变成了一个村里的抠脚大汉?! 但这还没完!陈凡的绝杀,向来是雷霆万钧,连根拔起! 大喇叭里,陈凡的声音猛然拔高,直指停在村道尽头的那辆豪华房车: “另外,麻烦正躺在奔驰房车里吹空调吃西瓜的龙少,把你的车窗稍微摇下来一点!” “你特么打呼嚕的声音,隔著防弹玻璃都快传到水田里来了!比村东头那台破拖拉机还要响!” “你知不知道你这巨大的噪音污染,严重影响了我们拔草插秧的节奏?!既然要在车里睡大觉,就把嘴闭紧点,別出来丟人现眼!” “啪嗒!” 监控帐篷里,总导演老王手里的对讲机直接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老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因为就在陈凡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那名操控无人机的飞手,由於被这惊天大瓜给震惊到了,手指一哆嗦,无人机的镜头猛地一个偏移,直接拉近对准了停在路边的那辆奔驰房车! 透过房车没有完全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高清镜头残忍地捕捉到了车內的画面! 龙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著毯子,旁边放著吃到一半的冰镇西瓜壳,手里还捏著手机,屏幕上正是他刚刚发出去的那条“带病坚持下地”的微博! 而他本人,此刻正张著大嘴,睡得口水直流,那不雅的睡姿和愜意的神態,与田里那个顶著烈日干活的王二狗,形成了一幅充满著极致讽刺意味的绝世名画! 崩溃! 彻彻底底的崩溃! 直播间的伺服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建站以来最大的数据洪流!全网网民的怒火和被当成猴耍的屈辱感,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文字利刃,將龙少和节目组彻底凌迟: 【????????】 【我草你祖宗的十八代!替身文学照进现实?!】 【大型电信诈骗现场!老子信了你的邪,还真以为他改过自新了!】 【神特么王二狗!我就说那熟练的插秧手法不对劲,原来是个真农民拿了五百块钱在这儿干苦力!】 【笑发財了救命!打呼嚕比拖拉机还响!凡哥这波贴脸开大简直绝了,把人底裤都给扒没了!】 【前脚在车里吹空调吃西瓜发微博卖惨,后脚雇个农民在太阳底下当替身?资本的丑恶嘴脸真是刷新了人类的底线!】 【刚才心疼哥哥的脑残粉呢?出来走两步啊?你们心疼的是赚了五百块的王二狗,还是吹著十六度空调的资本少爷啊?】 【把观眾当傻子糊弄!这种没有艺德的垃圾就该被全网封杀!滚出娱乐圈!】 房车內。 巨大的高音喇叭声硬生生把龙少从美梦中震醒。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当听清楚喇叭里陈凡那充满嘲讽的喊话,再转头看到窗外那架正对著自己疯狂拍摄的无人机时。 “啊!!!” 龙少发出一声犹如太监被阉割般的惨叫,嚇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一头撞在了茶几的边角上。 他连滚带爬地扯过窗帘死死拉上,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他那苦心经营的“敬业人设”“贵公子人设”,在陈凡这招釜底抽薪借刀杀人的大喇叭广播下,当著全国几千万人的面,彻彻底底地碎成了粉末,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站在村委会二楼广播室的窗口,陈凡看著水田边上一片混乱的场景,看著那辆房车如同受惊的老鼠般紧紧关上车窗。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关掉麦克风。 “这才叫综艺嘛。全是剧本多没意思,真实,才是最致命的魔法。”陈凡冷笑一声,端著保温杯,深藏功与名,晃晃悠悠地走下了楼梯。 此时的桃花坞外,水田边的土路上,气氛诡异到了冰点。 龙少那辆定製版奔驰房车的车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他顶著一头乱如杂草的白毛,双眼通红,像一头髮了疯的野兽般冲了下来。刚才经纪人在电话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短短十分钟內,他的微博疯狂掉粉三十万,评论区全是被骗粉丝的倒戈怒骂和路人网友的无情嘲讽。 “必须马上挽回形象!去干活!去展示你的男性魅力!绝不能让这事发酵成全网黑!”经纪人的咆哮还在耳边迴荡。 龙少咬著牙,无视了脚下泥泞的土路,那双价值数万的限量版白球鞋直接踩进了水坑里,溅起一片污泥。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回场子!证明自己不是个只会弄虚作假的废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田埂尽头。 那里停著一台村里老乡用来翻地拉货的老式手扶拖拉机。 这台通体漆著粗糙红漆车头掛著巨大柴油机连个驾驶棚都没有的“钢铁怪兽”,充满了重工业的粗獷与机械感。 对於常年在温室里长大的流量明星来说,这玩意儿散发著一种莫名的“硬汉”诱惑力。 龙少的眼睛瞬间亮了。 在国外留学时,他没少去那些昂贵的超跑俱乐部砸钱,自詡对机械原理了如指掌。如果能在这个几千万人观看的直播间里,亲自驾驶这种硬核的农业机械,绝对能瞬间扭转刚才替身事件的颓势,重新凹出一个“机械男神”的拉风人设! 想到这里,龙少立刻挺直了腰板,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台手扶拖拉机走去。 “摄像大哥,镜头跟上。”龙少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走到拖拉机前,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那满是机油污垢的铁皮车头,对著镜头拋出一个自信的眼神。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在英国念书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改装各种復古老爷车。这台农用机械虽然简陋,但在我看来,它和那些纯手动挡的保时捷911在机械传动原理上是有共通之处的。今天,我就给大家露一手,看看真正的机械操控魅力。” 这段强行挽尊的开场白,立刻在直播间里引发了轩然大波: 【汗流浹背了吧老弟?刚才在车里睡觉被抓包,现在跑出来装汽车大师了?】 【还保时捷911?你家保时捷长得像个铁王八啊!这特么是单缸柴油手扶拖拉机,你懂个锤子!】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资本少爷的心理素质確实遥遥领先。】 【退一万步讲,他就算真能开走,也洗不白刚才雇替身的事实!纯纯的跳樑小丑!】 龙少根本不在乎弹幕怎么骂,他现在急需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 他动作略显笨拙地爬上了拖拉机的铁质驾驶座,双手握住那两个长长的转向扶手,低头看著脚下那几个完全磨损得看不清標誌的踏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玩意儿的离合和剎车,怎么跟超跑不一样? 就在他准备隨便踩一脚试试油门的时候。 刚在旁边水沟里洗完青菜的新人小宇,端著一个塑料盆路过。小宇平时在老家帮爷爷干过农活,深知这种老式农机的危险性。 看著龙少那完全外行的架势,小宇好心好意地停下脚步,大声提醒了一句:“龙少!那车掛著挡呢,你別乱踩右边那个踏板,那是离合!老乡说这台车的变速箱有点卡齿轮,你没摇號把子启动前千万別……” “闭上你的狗嘴!本少爷需要你一个扫厕所的新人来教我做事?!” 龙少本来就因为摸不准门道而心烦意乱,被小宇这么一喊,顿时觉得自己在镜头前丟了面子,当即恶狠狠地懟了回去。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龙少,为了彰显自己的“专业”,直接一脚重重地踩下了右侧的那个踏板,同时右手用力往下一掰那个生锈的挡位杆! “咔咔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到骨头缝里的金属碎裂摩擦声,从拖拉机底盘的变速箱里轰然炸响! 这台老旧的手扶拖拉机原本就停在一个斜坡上,处於带挡憋停的状態。龙少这一脚不仅踩错了离合,还强行生拉硬拽將挡位卡死在了一个错误的齿轮缝隙里。 沉重的车身瞬间失去控制,宛如一头脱韁的瞎眼野猪,在一阵剧烈的机械悲鸣声中,顺著田埂的斜坡,直接头朝下冲了出去! “臥槽!!!” 龙少嚇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抱住扶手,脸色瞬间煞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砰——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手扶拖拉机沉重的生铁车头,结结实实地一头栽进了田边一条半米深的烂泥排水沟里! 溅起的黑色污泥宛如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下,不仅把龙少那身昂贵的白衣服彻底染成了纯黑色,甚至连他的嘴巴里都灌进了一大口腥臭的泥水。 发动机发出一声类似於临死前的“嘎嘣”闷响,彻底死火,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 空气中瀰漫著齿轮被强行绞碎的焦糊味。 翻车了! 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惨烈翻车! 田埂边瞬间乱作一团。 拖拉机的主人,一位五十多岁的本地老农,听到动静扔下锄头就狂奔过来。看著自己赖以生存的农具一头扎在泥沟里,老农急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呦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是我全家吃饭的傢伙什啊!这变速箱听声音全给別坏了,这可怎么修得起啊!” 那姐此时也从阴凉处踩著高跟鞋赶了过来,看著满身是泥狼狈不堪地从驾驶座上爬下来的龙少,心疼得直拍胸口:“哎哟我的龙少啊,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龙少一边疯狂往外吐著泥水,一边狼狈地爬上岸。看著报废的拖拉机和哭喊的老农,再看看周围十几台对著自己狂拍的摄像机,他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把天给捅破了。不仅没装成男神,反而成了彻底的笑话。 极度的羞愤和恐慌交织在一起,龙少的目光突然恶毒地锁定了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著菜盆的小宇。 一个无耻到令人髮指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是你!都怪你!” 龙少指著小宇的鼻子,像疯狗一样咆哮起来:“谁让你刚才突然大声嚷嚷的?!要不是你突然出声嚇了我一跳,打断了我的操作思路,我怎么可能会踩错踏板?!是你导致了这场事故!” 那姐可是个甩锅的顶级老手,一听龙少开口,立刻心领神会,马上站出来发挥她那套顛倒黑白的道德绑架大法: “对!我都看见了!” 那姐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长辈做派,对著小宇厉声呵斥: “小宇,你一个新人,懂不懂什么叫规矩?龙少在专心致志地进行机械操作,你一个外行瞎指挥什么?现在好了,因为你的大呼小叫,导致龙少受了惊嚇,不仅把老乡的车给弄坏了,还差点让龙少受了重伤!” 那姐转头看向那个急得掉眼泪的老农,直接把这口黑锅死死地扣在了小宇头上: “老乡你別急,冤有头债有主。这车是因为这个叫小宇的年轻人大声喧譁才掉进沟里的。这修车的钱,甚至换新车的钱,你找他赔!他可是大明星,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这番话一出,全场死寂。 小宇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如纸。 他手里的塑料盆“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洗好的青菜散落一地。他拼命地摇头,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巨大的委屈和恐惧让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是我……那姐,我刚才只是好心提醒他那台车掛著挡……” “我一天就五十块钱的生活费……我哪有钱赔老乡的车啊……真的不是我的错……” 小宇眼里的泪水终於决堤了,作为一个没背景没资源的素人,面对內娱顶级大佬和资本太子爷的联手霸凌与甩锅,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窒息。 如果这口锅真的背实了,他不仅要背负巨额的赔偿,在这个圈子里的名声也將彻底烂透。 直播间里的五千万观眾,在这一刻出离愤怒了,弹幕化作了遮天蔽日的刀光剑影: 【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这特么还要不要脸了?!】 【自己是个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废物,操作失误把车开进沟里,转头就赖別人声音太大?!你以为你是声控汽车啊!】 【典型的欺软怕硬!那老妖婆更是恶毒到了骨子里,看人家小宇是个素人好欺负,直接强行把修车费讹在人家头上!】 【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別玩!这帮资本家的甩锅技术真是祖传的!】 【小宇哭得我心都碎了,好心提醒反而被倒打一耙,这世界上还有天理吗?!】 【凡哥呢!凡哥快来救场啊!这群妖魔鬼怪又出来作妖了!】 就在小宇被逼得几乎要当场给老农跪下磕头道歉,就在那姐和龙少以为自己完美甩锅保全了顏面的时候。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一个浑身沾著泥水穿著老头背心和花裤衩的挺拔身影,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大跨步地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陈凡刚才在广播室喊完话,刚走到田边,就目睹了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 他没有一句废话,没有半点犹豫。 陈凡走到龙少面前,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龙少的肩膀,像扔一只死狗一样,直接將他粗暴地推搡到了一边! “哎哟!”龙少一个踉蹌跌坐在烂泥里,刚想破口大骂。 陈凡那双死鱼眼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中透出的冷厉杀气,硬生生把龙少喉咙里的脏话给逼了回去。 “不会开就別碰,丟人现眼。” 陈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穿透灵魂的压迫感:“拉不出屎怪地球没有引力,你自己脑干缺失踩错踏板,还要甩锅给一个提醒你的新人?你的脸皮是用城墙拐角做的吗?” 转过头,陈凡一把將瑟瑟发抖的小宇拉到自己身后,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姐: “还有你,老妖婆。你那两片嘴唇一碰,黑的就能说成白的?这锅,今天谁惹的祸,谁特么自己背!” “陈凡!你……”那姐被那句“老妖婆”气得差点再次犯了心臟病,指著陈凡的鼻子哆嗦著,“事实摆在眼前!这破车变速箱都碎了!修都没法修!你要是有本事,你把这车从泥沟里弄出来啊!” “行啊。” 陈凡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绝对自信的狂傲弧度。 他在脑海中果断下达指令: “系统!给老子兑换——【神级机械维修专精】!”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机械白痴』的无耻挑衅!】 【积分扣除成功!神级技能已激活!】 【您已瞬间精通:重工业机械原理內燃机微操修復农用机械极限驾驶奥义!您的双手现在就是最精密的顶级维修车床!】 陈凡转过身,大步走到那台陷入烂泥车头倾斜的破旧拖拉机前。 他没有去拉车,而是直接伸手,从拖拉机侧面那个锈跡斑斑的工具箱里,摸出了一把沾满黑色油污的大號活动扳手和一把十字改锥。 “老乡,借你工具一用。” 在所有人错愕质疑甚至准备看笑话的目光中。 陈凡直接跳进了那半米深的泥水沟里。 他单膝跪在烂泥中,根本不在乎泥水弄脏了衣服,上半身直接探入了拖拉机底盘那复杂的机械结构下方。 “这土鱉疯了吧?这可是柴油机的变速箱卡死了,没有专业的起吊设备和维修厂,他在泥坑里拿个破扳手就想修?”龙少在岸上冷嘲热讽,试图找回一点存在感。 然而,下一秒,打脸来得比龙捲风还要猛烈! “当!咔噠!刺啦!” 沟渠下方,传来了一阵眼花繚乱的金属碰撞声! 陈凡的双手此刻宛如拥有了魔法,那把普通的活动扳手在他手里灵活得像是在跳指尖舞。 他精准地找到了卡死的变速齿轮箱外壳,三下五除二卸下八颗固定螺丝。 第157章 凡哥封神!装逼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没有任何照明设备,纯靠手指在机油里的触感! 他敏锐地摸到了那个因为龙少暴力操作而错位的拨叉,手指猛然发力。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復位声响起。 错位的齿轮被硬生生拨回了原位,卡死的咬合瞬间鬆开。 前后用时,甚至不到两分钟! “螺丝上好,齿轮復位。完活儿。” 陈凡拿著沾满机油的扳手,从泥沟里一跃而上,稳稳地落在了田埂上。 现场的跟拍摄影师都看傻了,镜头死死懟在陈凡那张稜角分明沾著几抹黑色机油的脸上。此刻的陈凡,浑身散发著一种属於成熟男人的致命的硬核重工业荷尔蒙。 陈凡走到拖拉机的车头前。 那里,插著一根用来启动单缸柴油机的標誌性工具——呈z字形的铁质摇把子。 这种老式柴油机没有电子打火,全靠人力摇动摇把,带动飞轮旋转,同时还要用另一只手配合压下减压阀,等转速达到极限时瞬间鬆开减压阀,利用强大的气缸压力点燃柴油。这不仅需要恐怖的臂力和爆发力,还需要精准的节奏感,普通人稍微操作不当,就会被反弹的摇把打断胳膊。 龙少看著陈凡握住摇把,忍不住嗤笑出声:“装什么大尾巴狼?这车刚才已经憋死火了,气缸里全是死油,没有四五个壮汉在前面拉绳子,你一个人用手摇?做你的春秋大……” 话音未落。 陈凡左手隨意地按在车头的减压阀上。 右手紧紧握住z字摇把的铁柄。 他深吸一口气,那件单薄的白背心下,块块虬结的肌肉瞬间隆起,宛如盘绕的古树根须。 “给老子——起!!!” 一声宛如虎啸般的低吼。 陈凡的右手猛然发力,那根沉重的铁摇把在他手中瞬间化作了一团残影! “哐哐哐哐哐!” 沉重的飞轮被这股骇人的物理巨力带动,转速在短短三秒钟內飆升到了极致!整个沉重的铁质车身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颤抖! 时机成熟。 陈凡左手猛地鬆开减压阀! “嘭!嘭!嘭!轰隆隆隆隆————————!!!!!”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排气管爆鸣,一股浓烈的黑烟直衝云霄! 那台被判定为彻底报废深陷泥潭的老旧拖拉机,在陈凡单手狂暴的摇动下,犹如一头死而復生的钢铁巨兽,发出了充满生命力的狂野咆哮!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啊!!” 老农激动得一蹦三尺高,眼泪夺眶而出,竖起两个大拇指对著陈凡疯狂比划:“活了!真活了!小伙子你这手艺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陈凡面无表情地拔下摇把扔进工具箱。 他身形一闪,利落地跳上了驾驶座。 掛挡,松离合,踩油门!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台深陷泥潭的农机,在陈凡精准的离合点控下,轮胎在烂泥里疯狂空转了两圈,猛地抓住了坚硬的沟底。 “轰!” 伴隨著一阵震天动地的柴油机轰鸣,陈凡猛打方向扶手。 沉重的车头竟然在泥沟里硬生生完成了一个狂野的“神龙摆尾”!泥浆犹如喷泉般向两侧炸开,拖拉机带著一股势不可挡的霸气,直接从半米深的沟渠里跃然而出,稳稳地停在了平坦的土路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堪比好莱坞动作大片般的硬核操作给彻底震麻了。 直播间的五千万观眾,在经歷了极致的压抑后,灵魂深处的激情被彻底点燃!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单手摇燃单缸柴油机?!我爷爷说当年村里最壮的劳动力都不敢这么干!凡哥这臂力是单身了八百年吧!】 【神级维修!暴力启动!泥潭漂移!一套连招丝滑得老子头皮发麻!】 【属於是重工业男神的降维打击了!那满手油污转动扳手的样子,简直帅到了人类审美的天花板!】 【谁说开跑车才帅?凡哥开这台破拖拉机,气场直接碾压市面上所有几千万的超跑!】 【龙少脸都绿了哈哈哈!刚才还说人家修不好,结果凡哥两分钟教他做人!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这波在大气层!电子榨菜天花板,凡哥永远的神!】 夕阳如血,將陈凡坐在拖拉机驾驶座上的挺拔身影拉得极长。 陈凡单手搭在方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坐在烂泥里目瞪口呆的龙少。 他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眸子里,透著看透一切虚偽的绝对蔑视。 “记住了。” 陈凡的声音伴隨著柴油机的轰鸣,犹如一记响亮的重锤,狠狠砸在资本少爷那可怜的自尊心上: “这玩意儿,叫手扶拖拉机,不叫你家的法拉利。” “装逼之前,先低头看看自己那萎缩的小脑,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脑子。” .... 拖拉机在泥沟里死而復生、狂野漂移的轰鸣声,仿佛还在桃花坞上空的烈日下迴荡。 陈凡那句“装逼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脑子”,就像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铁锤,把龙少最后一丝少爷的尊严连同他那辆报废的“敬业人设”一起,死死地钉在了桃花村的烂泥地里。 总导演老王坐在监视器前的帐篷里,背上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他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屏幕已经摔裂的对讲机,看著直播间里直线下跌的龙少粉丝数,以及满屏嘲讽“农机杀手”的弹幕,心臟病都快犯了。 就在两分钟前,企鹅视频的资方高层和龙少的经纪公司联名打来了夺命连环call。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破老王的耳膜:“姓王的!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让你捧龙少,你就是这么捧的?!现在全网都在看他的笑话!马上给我想办法洗白!把话题给我转移掉!热度必须拉回来,不然明天咱们全都得捲铺盖走人!” 老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大脑如同超频的cpu般疯狂运转。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要迅速转移观眾对一个明星“无能和虚偽”的注意力,最管用、最简单粗暴、也是资本屡试不爽的终极核武器是什么? 炒cp! 製造无脑的粉红泡泡!製造工业糖精! 只要让男女明星在镜头前疯狂撒糖,演一出霸道少爷和娇弱小公主的甜宠偶像剧,那些沉迷於幻想的cp粉们瞬间就会高潮,谁还会去管他到底会不会开拖拉机? “各部门注意!紧急调整拍摄计划!” 老王抓起对讲机,眼神中闪烁著老谋深算的毒辣光芒:“原定的全员摸鱼任务,立刻改成『双人浪漫捕鱼』!灯光组,给我准备好逆光柔光板!后期配乐,把那些甜宠剧的bgm全给我找出来掛在后台准备著!” 副导演一愣,小声问道:“王导,那陈凡怎么办?他现在可是全网的焦点,不能不给他镜头啊。” “要的就是他!”老王咬了咬牙,冷笑一声,“把陈凡跟龙少、孟子儿分在一组!让他们去村南边那条最浅、风景最好的桃花溪!” “资本不是要看少爷和小公主的浪漫吗?咱们就给他们来个极致的对比!陈凡不是標榜自己真实、硬核吗?那就让他在旁边当个没有感情的电灯泡!当一个形单影只、粗糙单身狗的背景板!” “用陈凡的『落单』和『粗鄙』,来强烈地反向衬托出龙少和子儿之间的甜蜜、高贵和唯美!这叫红花还需绿叶衬,懂不懂?!” 副导演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高!王导您实在是高!这就叫废物利用啊!” 十分钟后,桃花坞广播的大喇叭再次响了起来。 “各位村民!为了今晚的豪华海鲜大餐,咱们还需要一些新鲜的河鲜来做配菜。” “接下来是下午的第二个任务——溪边捕鱼!为了提高效率,咱们採取分组行动。龙少、子儿,还有陈凡,你们三位组成一队,前往村南的桃花溪。希望你们能满载而归,当然,也希望你们能享受这美丽的溪边风景!” 听到广播的安排,刚刚洗完脸、换了一身乾净衣服的龙少,嘴角终於浮现出了一抹阴鷙的笑容。 他太懂节目组的套路了。这是在给他递台阶,给他创造“英雄救美”和“温柔男友”的剧本啊! 另一边,孟子儿也立刻心领神会。她迅速钻进房间,仅仅过了十分钟,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整个直播间的观眾又一次被她的操作给干沉默了。 去溪边摸鱼,她竟然换上了一套贴身、纯白色的连体防水背带短裤!里面內搭著一件紧身的粉色短t恤,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展现得淋漓尽致。为了凸显“纯欲”感,她甚至还特意在鼻尖和眼角扫上了一点点微红的腮红,看起来就像是刚哭过一样楚楚可怜。脚上,则是一双透明的及膝防水胶鞋,里面竟然还穿著带蕾丝花边的白色小腿袜! 【我尼玛……这是去捕鱼还是去拍《男人装》夏日特刊啊?!】 【这防水鞋里的蕾丝袜是认真的吗?谁家好人下河摸鱼穿这玩意儿?!】 【工业糖精的味道已经快溢出屏幕了!导演组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到了!】 【又是他们俩!完了完了,我最討厌的恋综环节要来了,老子是来看干农活的,不是来看你们俩麦麩发情的!】 【脑残cp粉即將到达战场,大家准备好防毒面具。】 果不其然,当龙少和孟子儿並肩走向桃花溪的时候,满屏已经开始出现水军和cp粉的疯狂控评。 而在他们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陈凡正拎著那个红白蓝相间的破烂蛇皮袋,手里拿著一根隨便从路边捡来的长竹竿,穿著大花裤衩和解放鞋,面无表情地晃悠著。 他就像是一个刚从工地上下班的包工头,和前面那对仿佛走在巴黎香榭丽舍大道的“神仙眷侣”,形成了强烈的、甚至令人感到荒诞的割裂感。 村南的桃花溪,水流平缓,清澈见底,水深刚好没过膝盖,水底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岸边还开著几株不知名的野花。这確实是一个绝佳的“浪漫拍摄地”。 “子儿妹妹,水里石头滑,你拉著我的手,慢慢下。” 龙少率先踩进溪水里,绅士地转过身,向孟子儿伸出了一只手,脸上掛著自认为最深情、最宠溺的微笑。 “谢谢龙少哥哥这水好凉呀” 孟子儿夹著嗓子,娇滴滴地把那只白嫩的小手放在了龙少的手心里。她踩进水里的那一刻,故意夸张地晃动了一下身子。 “哎呀!” 孟子儿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顺势就往龙少的怀里倒去。 龙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孟子儿那纤细的腰肢,两人在水中央摆出了一个標准、甚至连角度都计算得清清楚楚的探戈式下腰拥抱姿势!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直播间里,节目组早就准备好的粉红滤镜瞬间拉满,后台bgm立刻切成了一首甜腻的韩国偶像剧插曲。 【啊啊啊啊啊啊!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这体型差!这身高差!龙少霸总护妻太苏了吧!】 【子儿的眼神拉丝了!他们俩绝对有情况!民政局我给你们搬来了,原地结婚好吗!】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这就是双向奔赴的甜宠剧照进现实啊!】 然而,这种强行製造的“工业糖精”,在正常观眾眼里,简直比刚才那盘没熟的土豆丝还要令人作呕。 【呕——!这特么是平地摔吗?!那水底平得像柏油马路一样,你是得了小儿麻痹症站不稳吗?!】 【剧本痕跡重得能把我的屏幕刮花!这哪是捕鱼,这是来河里演铁达尼號来了!】 【导演组是不是觉得观眾都是智障?这种劣质的人工糖精硬往嘴里塞?】 但这两人根本不在乎弹幕怎么骂,他们只在乎今天的热搜词条够不够甜。 龙少扶著孟子儿站稳,两人开始在齐膝深的溪水里“寻找”猎物。 突然,孟子儿指著水底的一处水草,夸张、分贝极高地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龙少哥哥!有鱼!好大一条鱼啊!它游过来了!它要咬我了!!!” 她一边尖叫著,一边疯狂地在水里跺脚,踩得溪水四处飞溅,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再次死死地钻进了龙少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龙少的脖子,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全场的摄像机立刻推进,给水底那个所谓的“庞然大物”来了一个特写。 结果,高清镜头下。 那是一条体长绝对不超过三厘米、透明得连骨头都能看见的——小野鰷鱼(俗称麦穗鱼)! 这玩意儿別说咬人了,就算你主动把手指头塞进它嘴里,它连你的一层死皮都咬不破! “別怕!子儿別怕!哥哥保护你!” 龙少面对这条三厘米的“深海巨兽”,竟然表现出了堪比面对大白鯊般的英勇。他单臂护住孟子儿,另一只手用力地在水面上疯狂拍打! “啪!哗啦啦啦!” 龙少一边拍水,一边深情地大喊:“坏鱼!走开!不许欺负我们家子儿!有我在,谁也別想动她一根头髮!” 两人在齐膝深的水里,因为一条三厘米的小鱼,上演了一出惨烈的“人鱼大战”。 他们互相泼著水,发出银铃般做作的笑声。 “哎呀龙少哥哥你坏死了,水都弄到人家脸上了啦~” “哈哈,谁让子儿妹妹这么可爱呢,看招!” 哗啦啦!哗啦啦! 水花四溅,泥沙俱下。原本清澈见底的桃花溪,硬生生被他们俩在原地踩出了一片浑浊的黄泥汤。 別说鱼了,连水底的王八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给嚇得连夜搬家了! 整整半个小时。 这两个人就在这十平米的水域里,疯狂地打情骂俏、互相泼水、上演各种偶像剧里的娇羞和霸道。 至於捕鱼? 他们连一个网兜都没拿,半个小时过去,连根鱼毛都没捞著! 而在监视器前,总导演老王看著满屏飞舞的粉红泡泡和cp粉的疯狂狂欢,激动得直拍大腿。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太甜了!热搜预定!” 老王看了一眼另一块监视器画面,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拿起对讲机,对著现场的跟拍摄影师疯狂下达指令: “快!三號机位!把镜头拉远!把陈凡给我带进画框里!” “找一个陈凡孤零零站在远处,看著他们俩打闹的背影!我要那种单身狗落寞、羡慕、甚至带著一丝酸楚的眼神特写!” “快快快!这种鲜明的对比一旦放出去,咱们的cp感就能瞬间封神!陈凡的粗鄙和落单,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现场的摄像师接到指令,立刻扛著机器,像做贼一样悄悄地绕到了陈凡的侧前方,准备抓拍导演想要的那种“羡慕嫉妒恨”的微表情。 此时的陈凡,根本没有和龙少他们在同一片浅水区。 他早就拎著那个破蛇皮袋,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了桃花溪上游、靠近一片茂密荷花淀的深水区。那里的水深及大腿,水草丰茂,是真正的藏鱼之地。 摄像师將镜头对准了陈凡。 按照老王的剧本,这个时候,陈凡应该正百无聊赖地站在水里,无奈地看著不远处撒狗粮的两人,感嘆著世界的参差。 然而,当镜头拉近,对焦在陈凡身上的那一刻! 监控室里的老王,以及直播间里所有的观眾,全都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堪比液氮般冰冷的凉气! 画面中。 陈凡根本没有在看那对发情的男女。 他正弯著腰,半个身子几乎都探进了浑浊的水里。 他的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孤狼还要锐利,死死地盯著水草深处的一道水波纹。 突然! 陈凡的右手宛如闪电般探入水中! 没有使用任何工具!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哗啦————————!!!!!” 一声狂暴的出水声轰然炸响! 在全网几千万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陈凡的右手,犹如一把铁钳,硬生生地从水底掐著鱼鳃,抓出了一条体长將近半米、浑身鳞片呈现出青黑色、正在疯狂甩动尾巴的——超级野生大草鱼!!! 那条大草鱼足足有七八斤重!在陈凡的手里疯狂挣扎,巨大的尾鰭拍打著水面,溅起漫天的水花!那力量之大,普通人双手都不一定抱得住! 但陈凡的右手却稳如泰山,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扑通!” 陈凡面无表情地將那条还在垂死挣扎的大草鱼,隨手扔进了肩膀上扛著的那个红白蓝蛇皮袋里。 隨著摄像机镜头的下移。 所有人都惊悚地发现,那个原本乾瘪的破旧蛇皮袋,此刻竟然已经鼓鼓囊囊、沉甸甸地装了大半袋子! 蛇皮袋的底部在剧烈地蠕动、翻腾,偶尔还能看到巨大的鱼尾巴在袋子表面顶出夸张的凸起! 这特么哪里是在捕鱼?! 这简直就是人形抽水机!是水族馆的终极终结者啊! 【臥槽臥槽臥槽!!!】 【徒手抓草鱼?!七八斤的野草鱼一只手就给捏上来了?!】 【我瞎了!我特么彻底瞎了!那袋子里装了多少条啊?!】 【神特么单身狗的落寞!凡哥这分明是在疯狂进货啊!!!】 【龙少在那边跟三厘米的麦穗鱼演铁达尼號,凡哥在这边直接开启了德州电锯杀人狂模式!】 【人工智障导演组还想让凡哥流露羡慕的眼神?凡哥现在看他们俩,估计像是在看两只阻碍他进货的傻狍子!】 陈凡提了提沉重的蛇皮袋,感觉晚餐的鱼肉已经足够了。 他直起腰,扭了扭脖子,看了一眼不远处那片浅水区。 “晚上搞点爆炒田螺当个下酒菜。”陈凡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拖著那个至少装了三十斤鲜活河鱼的蛇皮袋,大跨步地朝著下游那片水流平缓、最適合摸螺螄的浅滩走去。 而那片浅滩,正好就是龙少和孟子儿正在疯狂“撒糖”的地方! “子儿,你看我给你变个魔术,把水花变成彩虹~” 龙少正油腻地用双手捧起一捧水,试图在阳光下洒出一道彩虹。孟子儿捂著嘴,配合地发出一连串的娇笑。 就在这黏糊、粉红泡泡几乎要將整个屏幕撑爆、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工业糖精味的最巔峰时刻! “踏!踏!踏!” 一阵沉重、带著无边霸气的蹚水声,从两人身后毫不留情地逼近! 陈凡。 他穿著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肩上扛著那个疯狂扭动、不断往下滴著腥臭河水的破烂蛇皮袋。 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宛如一辆重型推土机般,粗暴地,直接从龙少和孟子儿正在深情对视的中间区域—— 硬!生!生!地!穿!了!过!去! 巨大的蛇皮袋在路过时,甚至不给面子地撞了一下龙少那昂贵的纯白运动服,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刺眼的腥臭水痕! 粉红色的偶像剧滤镜,在这一秒钟,被这股粗獷的重工业泥石流,撞得粉碎! “哎呀!你干什么呀!”孟子儿被突如其来的陈凡嚇了一跳,嫌弃地捂住鼻子,看著那个散发著鱼腥味的蛇皮袋,尖叫起来。 龙少更是火冒三丈,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绝佳曖昧氛围,眼看就要上热搜第一了,竟然被这个土鱉给强行打断! “陈凡!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宽的河你不走,非要从我们中间挤过去?你是不是看著我们感情好,你嫉妒啊?!一点素质都没有!”龙少指著陈凡的后背破口大骂。 监视器前,总导演老王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双手疯狂在胸前比划,衝著对讲机大喊:“对对对!就是这个衝突!摄像机对准陈凡的脸!我要看到他被戳破单身狗心事后的恼羞成怒!我要他羡慕的表情!!!” 万眾瞩目之下。 陈凡停下了脚步。 他缓慢地转过头。 没有恼羞成怒。 没有羡慕嫉妒恨。 更没有被戳破心事的侷促。 陈凡那双死鱼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浑身湿透、还保持著相拥姿势的两人。 他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就像是看著两坨挡在马路中央的不可回收垃圾。 然后。 在全网五千多万观眾、在所有cp粉期待的目光中。 陈凡那张堪比人间清醒终极武器的毒舌嘴里,吐出了一段將所有浪漫、曖昧、工业糖精,连根拔起、彻底撕成齏粉的绝世神言! “你们俩,到底是来捕鱼的,还是特么来河里发情的?” 陈凡的声音平淡,却犹如一记惊天大比兜,狠狠抽在了两人的脸上: “要发情,就赶紧滚回桃花坞,把你那狗窝的门关死,爱怎么发怎么发!” “別特么光天化日之下在河里尖叫!” “村里的鱼,本来活得好好的,刚才都被你们俩那堪比杀猪一样的动静,给嚇得神经衰弱、连夜顺著水管逃荒去了!” 陈凡单手不耐烦地將肩膀上那个装满了几十斤肥鱼的蛇皮袋往上一顛,一条巨大的草鱼尾巴囂张地在袋口拍打了一下,甩了龙少一脸的腥水! 陈凡指著两人脚下的那片浅水滩,霸道、毫无感情地甩下了最后通牒: “你们在这儿搂搂抱抱,挡著老子摸螺螄的路线了。” “赶紧的,让让!” 浪漫粉红泡泡被陈凡一脚踩爆。 第158章 少拿和谐社会来绑架我,我没素质,你別惹我 桃花溪的闹剧,以陈凡肩扛三十斤鲜活河鱼、手提半袋子肥美田螺,踏著夕阳的余暉满载而归而告终。 至於那对在浅滩里被一通臭骂的“少爷与公主”,只能像斗败的野鸡一样,灰溜溜地爬上岸,在全网的群嘲声中提前结束了这场惨不忍睹的捕鱼任务。 夜幕降临,桃花坞的院子里亮起了昏黄的復古驱蚊灯。 晚饭自然又是冰火两重天。 陈凡亲自操刀,给几个累了一天的新人做了一顿麻辣鲜香的爆炒田螺,配上浓汤熬煮的野生大草鱼,鲜得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而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因为下午插秧任务彻底破產,豪华晚餐的兑换自然成了泡影,只能继续啃著节目组施捨的清水掛麵,就著几根咸菜,吃得面如土色。 就在大伙儿以为这鸡飞狗跳的一天终於要划上句號时,隱藏在桃花坞暗处的资本齿轮,却开始疯狂转动。 村外百米处的总导演帐篷里,烟雾繚绕。 总导演老王盯著监视器上龙少那跌入谷底的口碑指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龙少背后的资方已经发了最后通牒:如果今晚不把白天“替身插秧”和“拖拉机甩锅”的负面影响压下去,明天《嚮往的桃花村》就会面临撤资停播的灭顶之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没办法了,只能硬洗。”老王掐灭菸头,眼神里透著股赌徒般的狠厉。他立刻按下对讲机频道,直接连通了那姐佩戴的隱藏式微型耳麦。 “那姐,能听到吗?现在情况非常紧急,龙少那边的舆论彻底崩盘了。资方要求我们必须在今晚的直播里,强行把这件事的性质扭转过来。”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不容置疑的恳求与利益交换,“你出面攒个局,搞个围炉夜话。把白天的矛盾淡化,往『沟通不畅』和『团队磨合』上引。只要你帮龙少把这波危机公关过去,下一季的常驻c位,我给你提三千万的打包价。” 坐在二楼客厅补妆的那姐,手上的粉扑微微一顿。 三千万。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更何况,白天陈凡当著全网的面砸碎了对讲机,把她这个大姐大骂得狗血淋头,这口恶气她一直憋在胸口发作不得。 如果能借著这个机会,利用长辈的身份和团队大义,在镜头前逼著陈凡低头认错,不仅能拿到天价好处费,还能一雪前耻,重新立威! 一石二鸟的绝佳买卖。 那姐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精光,她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轻轻敲了两下麦克风边缘,表示收到指令。 晚上八点半。 清凉的夜风穿过桃花坞的院落,驱散了白日的燥热。院子正中央那由青砖垒砌的篝火台被点燃,橘红色的火苗噼啪作响,火星在夜色中跳跃。 “大伙儿都过来坐吧,趁著夜色不错,咱们聊聊天,消消食。” 那姐披著一件价值不菲的羊绒披肩,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养生茶,缓步走到篝火旁的主位上坐下。 她的语气出奇的温和,宛如一位歷经沧桑、包容一切的家族长辈。 听到召唤,黄老师和何老师对视一眼,默契地嘆了口气,各自搬了个小马扎坐到外围。他们太熟悉內娱的这套流程了,这绝对是一场项庄舞剑的鸿门宴。 小宇、小雨等几个新人则显得有些侷促,拘谨地挨著坐在一起,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龙少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高定休閒服,和洗完澡、重新化了素顏妆的孟子儿並肩走了过来,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带著一种有恃无恐的冷笑。 最后走出来的,是陈凡。 他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做派,手里攥著一把刚才顺手从厨房摸出来的生瓜子,趿拉著老北京布鞋,晃晃悠悠地走到篝火边。 他没坐椅子,直接找了块最大的劈柴木墩子,大马金刀地跨坐下来,甚至还顺手拿起一根长长的火钳,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燃烧的炭火。 “咔噠,呸。” 陈凡磕开一粒瓜子,將瓜子皮精准地吐进火堆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焦糊声。 这漫不经心的动作,在这个看似严肃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姐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对陈凡的不满,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开始了这场筹谋已久的“阴险洗白局”。 “今天,是咱们桃花村录製的第一天。说实话,兵荒马乱的,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姐环视了一圈眾人,目光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深邃:“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都憋著一股气,觉得委屈,觉得不公。但咱们静下心来想一想,咱们十五个人,来自不同的背景,有著不同的生活习惯,凑在一起生活,怎么可能不磕磕碰碰?” 她喝了一口茶,开始进入正题,声音变得愈发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味道: “咱们老话说得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舌头还有碰到牙齿的时候呢。有什么矛盾,咱们今天就在这篝火边上,敞开心扉,说开了,讲透了,绝不留隔夜仇。” 铺垫完成,图穷匕见。 那姐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龙少的身上,语气中满是疼惜: “就拿白天插秧和开拖拉机的事情来说吧。网上现在有很多声音,对龙少很不友好。” “但是大伙儿摸著良心讲,龙少这孩子,从小在国外那种优渥的环境里长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农活!” 那姐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著镜头的方向,继续她的诡辩: “他雇当地老乡去插秧,这事儿做得確实欠妥。但我们换个角度想,他这是为了什么?他是不想拖整个团队的后腿啊!他怕自己干不好,影响了大家晚上兑换物资的进度,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花钱办事』的下下策!” “还有开那台手扶拖拉机,你们真以为他是在出风头吗?不是的!他一个城里少爷,硬著头皮去挑战那种危险的重型机械,他的本意是好的啊!他是想努力证明自己,想为团队出一份力,想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找到存在感!” 好一个“本意是好的”! 这段堪称顛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洗白髮言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暴怒之中! 【????????】 【我踏马直接好傢伙!这洗白的角度,简直是碳基生物想像力的天花板!】 【老妖婆的嘴里是不是含了化粪池啊?雇替身偷懒,被你说成是为了不拖后腿?!】 【cpu烧了!真的烧了!这和稀泥的技术,不去联合空调停战简直是屈才了!】 【拋开事实不谈,难道龙少就没有一点对团队的热爱吗?——那姐原话翻译,我呸!】 【神特么本意是好的!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是不是也是为了给咱们送温暖,本意也是好的?!这三观简直碎了一地!】 现场的新人小宇死死咬著下唇,气得浑身发抖。 他清楚地记得龙少甩锅给他时那狰狞的嘴脸,现在到了那姐的嘴里,竟然成了一个急於表现自己、犯了小错的好孩子? 那姐对眾人的反应视而不见,因为她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她话锋一转,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同两把钢刀,直直地刺向坐在木墩子上磕瓜子的陈凡。 “但是!” 那姐加重了语气,拿出了內娱大姐大那股不可一世的威压: “反观咱们团队里的某些人。仗著自己懂一点农活,仗著自己力气大,就开始居高临下地看不起別人!到处指责,到处挑刺!” “陈凡,我说的就是你。” 那姐毫不避讳地点了名,开始了各打五十大板的终极道德审判: “龙少確实有做错的地方,但他已经受到教训了。可你呢?你作为同事,看到他犯错,你不是去包容他、引导他,而是冷嘲热讽!你用那种恶毒的语言在水田里骂他,在大喇叭里曝光他,甚至在拖拉机旁边当眾羞辱他!”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充满戾气的沟通方式,严重破坏了咱们桃花坞的团队和谐?!你把这个节目搞得乌烟瘴气,让大家人人自危!” 那姐越说越激动,仿佛她才是那个掌握著世间真理的道德判官: “年轻人脾气冲,我可以理解。但团队不是你一个人的秀场!你不能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和尷尬之上!” 终於,那姐拋出了她今晚的最终目的。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凡,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既然今天大家把话说开了,我作为大家长,来做个和事佬。陈凡,你今天说话太冲,伤害了龙少的自尊心,也嚇到了子儿。” “你现在,当著全网观眾的面,给龙少和子儿正式道个歉。把態度放端正一点。” “只要你认了错,这事儿就算彻底翻篇了。大家握手言和,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好好把剩下的节目拍完。怎么样?” 死寂。 篝火在夜风中疯狂摇曳,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整个桃花坞的院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摄像机全部对准了陈凡。 龙少坐在沙发上,嘴角扬起一抹无法掩饰的得意狞笑。 他挑衅地看著陈凡,仿佛在说:你再能打有什么用?在这个圈子里,资本和前辈联合起来的道德绑架,就是一座压死人的五指山! 孟子儿也装出一副大度宽容的模样,做作地嘆了口气:“那姐,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陈凡哥哥道歉啦。只要他以后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人家,人家其实是可以原谅他的呢。” 这绿茶味十足的发言,更是將陈凡逼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绝境。 不道歉?那就是破坏团队和谐的刺头,是不识抬举的恶人。 道歉?那就是承认了自己之前的拆穿是错的,不仅要吞下这口比吃了苍蝇还噁心的窝囊气,还会让全网支持他的打工人彻底寒心!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急得快要砸屏幕了: 【无耻!太无耻了!各打五十大板,这特么明明是单方面偏袒!】 【凭什么要凡哥道歉?!凡哥哪句话说错了?!】 【这就是內娱的权力游戏!用前辈的身份强压新人低头!太让人窒息了!】 【完了完了,这局是死局啊!凡哥如果硬刚,肯定会被资本剪辑成没有教养的疯狗的!】 【凡哥千万別低头啊!你要是道歉了,老子立刻把手机摔了!】 在这千钧一髮、全网注目的紧要关头。 陈凡手里的火钳,突然停止了拨弄木炭的动作。 “咔噠。” 他將火钳隨意地扔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陈凡没有站起来。 他依旧跨坐在那个劈柴木墩子上,双手隨意地搭在膝盖上。 火光映照在他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上,半明半暗,勾勒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深邃轮廓。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死鱼眼,此刻却像是在极地冰川下沉睡了万年的寒冰,透著一股能够將灵魂彻底冻结的恐怖杀机。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充满著极度蔑视与狂妄的冷笑,从陈凡的鼻腔里喷了出来。 这声冷笑,在这个精心布置的道德刑场上,显得如此刺耳,如此大逆不道! “本意是好的?” 陈凡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著一股摧枯拉朽的穿透力,宛如一把重型战斧,当头劈下! 他连看都没看那姐一眼,目光如利剑般直刺龙少那张偽善的脸庞,一字一句地开始凌迟: “花五百块钱雇当地的村民当替身,自己像个废物一样躲在房车里吹著十六度的空调,眼睁睁看著別人在烈日下替你流汗。” “这,叫本意是好?!” 龙少脸色骤变,刚想开口反驳。 陈凡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宛如炸雷般在院子里轰鸣: “自己像个弱智一样分不清离合跟油门,一脚把老乡赖以生存的拖拉机干进泥沟里,差点把变速箱彻底报废!” “出了事不仅不承担责任,反而反咬一口,把黑锅死死地扣在一个好心提醒你的新人头上,甚至要逼著人家倾家荡產去赔钱!” “这,特么的也叫本意是好?!!!” 陈凡这连珠炮般的逼问,瞬间將那姐刚才精心编织的那层名为“本意”的遮羞布,撕得连渣都不剩! 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姐,眼底的嘲弄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利刃: “那姐。” “你那颗心臟,是不是没长在左边,而是直接长在偏房里了?!” “偏得这么离谱,连医院最顶级的螺旋ct都照不出你那颗良心的位置了吧?!” “你!你放肆!”那姐被这句“心长在偏房里”刺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指著陈凡怒吼,“你还有没有教养?!” “教养?那是留给人的东西。” 陈凡冷酷地打断了她,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囂张地指著缩在沙发上的龙少: “你让我给他道歉?”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隨后拋出了一段足以载入华夏网际网路史册、让所有资本胆寒的绝世毒舌: “行啊。” “等他什么时候学会了直立行走,等他什么时候断了母乳,不再当一个需要保姆餵饭的巨婴了!” “等他什么时候能分清楚五穀杂粮,知道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我再考虑,把他当个正经的碳基生物来看待。” 轰隆!!! 整个桃花坞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龙少被骂得双眼翻白,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抽过去。 孟子儿嚇得花容失色,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丑態百出的娱乐圈权贵。 他那狂傲不羈、蔑视一切的眼神,扫过全场的每一个摄像机镜头。 “少拿和谐来绑架我,我没素质,你別惹我。” 陈凡这句话落地,宛如一把重达千钧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桃花坞里最后一丝虚偽的太平粉饰。 夜风掠过,捲起几点火星,映照著龙少那张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脸庞。 从小含著金汤匙出生、走到哪里都被资本和粉丝眾星捧月的龙少,何曾受过这种扒皮抽筋般的奇耻大辱? “巨婴”、“不会直立行走”、“没断奶”……这些词汇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他那脆弱且敏感的自尊心里,將他苦心孤诣维持的贵公子人设撕得粉碎。 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陈凡!我草你妈的!” 龙少双眼猩红,眼珠子上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木製小茶几,上面的茶杯茶壶摔在青石板上,碎玻璃四下飞溅。 旁边的孟子儿嚇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地抱头躲闪。那姐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心臟狂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他:“龙少!你冷静点!还在直播!镜头还在开著!” “去他妈的直播!老子今天非要弄死这个土鱉不可!” 龙少一把甩开那姐的手,彻底撕破了那层温文尔雅的虚偽面具,露出了资本恶少最狰狞、最狂妄的本来面目。 他指著陈凡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会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一个穿烂布鞋的穷光蛋!” “你以为你骂我两句,你就是英雄了?你以为网上那些穷屌丝捧著你,你就真能上天了?!” “老子告诉你!要不是蹭我的流量,要不是节目组拿我当主要卖点,你这种要背景没背景、要资源没资源的泥腿子,这辈子都上不了这种s级综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龙少的五官因为暴怒而挤作一团,他像是个失控的疯子,对著镜头和全场嘉宾大放厥词,將娱乐圈最骯脏、最见不得光的资本逻辑,赤裸裸地喷了出来: “我就是不会干农活怎么了?我就是雇替身怎么了?!老子有的是钱!” “我就是不用干活,资本照样捧我!我的粉丝照样心甘情愿地给我砸钱打榜!我一天赚的钱,你这个穷酸货干一辈子都赚不到!” “在这个圈子里,资本就是爹!流量就是爹!你跟我谈素质?谈规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明天一早,我就让我乾爹给企鹅高层打电话,让你捲铺盖滚出娱乐圈,彻底封杀你!” 这番丧心病狂的咆哮,在桃花坞的夜空里久久迴荡。 现场的所有人,全都面如死灰。 何老师和黄老师默默地转过头,闭上了眼睛。他们知道,完了。 这孩子彻底完了。在全网几千万人观看的直播镜头前,公然炫富、藐视规则、把粉丝当成提款机、甚至明目张胆地搬出资本来威胁封杀別人。 这是犯了天条!这是把普罗大眾的底线放在脚底下疯狂践踏! 小宇等几个新人嚇得抱作一团,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明目张胆的阶级霸凌,龙少那张狂妄的脸,简直就是吃人魔鬼的化身。 而此时,远在村外百米处的总导演帐篷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灾难抢救中心。 “疯了!这傻逼真的疯了!” 总导演老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双手死死抓著头髮,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看著监视器上龙少那张狂放肆的嘴脸,听著音响里传出的那些“资本照样捧我”、“封杀你”的狂悖之语,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播出事故! 如果这段画面继续播下去,不仅龙少会彻底凉透,整个《嚮往的桃花村》节目组都会被打上“资本帮凶”、“三观不正”的標籤,面临有关部门的严厉整顿,甚至直接下架封禁! 几十个亿的投资,上千號工作人员的心血,全都会因为这个脑残少爷的一时衝动而付诸东流! “王导!热搜爆了!弹幕已经完全失控了,全网都在骂我们节目组包庇劣跡艺人!”副导演拿著平板电脑,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 “切信號!马上给我掐断直播信號!” 老王像一头绝望的困兽,衝著技术台的操作员声嘶力竭地怒吼: “快切录播画面!放gg!放风景空镜!就说村里网络基站出了故障,信號中断!把这段给我死死地捂住!后期连夜加班,把龙少刚才发疯的这段全部剪掉,一秒钟都不许流出去!” 技术员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王导,不行啊!现在的真实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六千万了,弹幕数据流太大,伺服器有三十秒的缓衝延迟!现在切断,观眾那边的画面还会继续播放三十秒!” “物理断网!拔网线!把主光缆给我拔了!”老王急红了眼,直接衝上去就要掀翻伺服器机柜。 桃花坞院子里。 陈凡冷冷地看著像跳樑小丑一样疯狂叫囂的龙少,嘴角那一抹嘲讽的弧度越来越深。 他注意到了院子角落里,几台主摄像机上的红色工作指示灯正在急促地闪烁,那是导播室正在强行切断信號的预警。 资本的反应速度確实很快,想要捂嘴?想要玩断网断播那一套,然后事后发个轻飘飘的道歉声明洗白? 第159章 內娱活阎王实至名归!专治各种妖魔鬼怪! “想切信號?做梦。” 陈凡冷笑一声,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偽的死鱼眼,闪过一抹雷霆万钧的杀机。 对付这种冥顽不灵,仗势欺人的毒瘤,就必须用一柄无坚不摧的雷神之锤,將他那张画皮连同他的骨头,一起砸个稀巴烂,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资本捧你?粉丝爱你?” 陈凡站在原地没动,他慢条斯理地將手伸进了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看起来款式十分老旧,但电池耐用的国產智慧型手机。 “那你真该让你的那些衣食父母,好好听听你在背后是怎么评价她们的。” 陈凡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直接打开了蓝牙功能。 其实,早就在中午开饭前,陈凡去院子角落的茅房上厕所时,就无意间撞见了躲在墙根背后抽菸的龙少和他的经纪人。 两人以为四下无人,肆无忌惮地抱怨著乡村环境的恶劣,言语间满是骯脏与傲慢。陈凡当时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將那段令人作呕的对话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 至於播放设备,陈凡早就盯上了院子中央那个足足有一人高,用来播放村长广播和广场舞神曲的超大型可携式蓝牙音响。 这个音响的功率巨大,平时节目组为了方便工作人员连麦,蓝牙配对根本没有设置密码,一直处於公开可连接状態。 “叮咚——蓝牙已连接。” 手机屏幕上跳出提示,陈凡的拇指,毫不犹豫地悬停在了那段名为“新建录音1”的音频文件播放键上。 看著陈凡掏出手机,龙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一股凉气顺著脊椎骨直衝后脑勺。 “你……你要干什么?你拿手机想干什么?!”龙少指著陈凡,声音竟然开始发虚。 那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站了起来,大喊:“保安呢!去把他的手机抢下来!快!” “晚了。” 陈凡按下播放键。同时,他將手机系统的媒体音量,瞬间拉到了百分之百的极限顶峰! “轰——————!!!” 下一秒,院子中央那个超大功率的蓝牙音响,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声。 紧接著,一段清晰无比,音量大到足以响彻整个桃花村夜空的原声录音,犹如一场摧枯拉朽的十二级海啸,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那是龙少不耐烦,充满著厌恶与高高在上的原声,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变声,纯正得让人浑身发冷: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妈的,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这帮傻逼乡下人真臭,走在路上都一股子牛粪味,噁心死我了!”』 录音里的第一句话刚出来,龙少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的脸谱!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紧接著,是经纪人諂媚的附和声:『“少爷您再忍忍,这节目热度高,咱们混完这几天拿了钱就走。就是那个陈凡有点碍眼。”』 录音里,龙少发出一声囂张,充满鄙夷的冷笑: 『“哼,就那个陈凡?一副穷酸样!穿个破背心装什么大尾巴狼!等录完这破节目,我非得让我乾爹找人封杀他!让他去大街上要饭!”』 如果说前两句话只是让人感到资本的傲慢,那么录音的最后几句,则是直接举起了一把屠刀,狠狠捅进了全网所有粉丝和观眾的心窝子里! 音响里,龙少的声音得意洋洋,透著將世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无耻: 『“哎,不用管那个穷逼。反正这节目就是用来固粉的。还有我那些脑残粉,你不知道她们有多蠢。我隨便挤两滴眼泪,在镜头前演演受委屈的样子,她们就心疼得要死,疯狂给我的代言刷销量。真好骗!一群提款机而已,还真以为我把她们当回事啊?哈哈哈哈!”』 “咔噠。” 录音播放完毕,自动停止。 但那巨大的回音,依然在山谷间,在別墅里,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疯狂迴荡! “真好骗!” “脑残粉!” “傻逼乡下人!” “穷酸样!” 静。 一种比世界末日还要恐怖,让人连呼吸都彻底遗忘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桃花坞! 监控帐篷里,总导演老王保持著准备拔网线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绝望地看著监视器,他知道,这三十秒的延迟,足够这段录音原封不动,一字不漏地传送到那六千万观眾的耳朵里。 神仙难救。这特么是如来佛祖来了都救不回来的死局! 院子里。 那姐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太师椅上。她面无血色,浑身冷汗直冒,连手里盘著的紫檀佛珠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撇清关係!绝对不能被这个煞星给牵连了!这雷神之锤砸下来,谁沾上谁死! 孟子儿更是嚇得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陈凡。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枝大叶的男人,竟然心细如髮,早早就布好了这道足以致人於死地的必杀绝阵! 而处於风暴最中心的龙少。 他呆滯地站在原地,嘴唇疯狂地哆嗦著,双眼空洞无神。 他那层光鲜亮丽的画皮,被陈凡毫不留情地一把撕下,露出了里面腐臭不堪,令人作呕的真实血肉!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引以为傲的粉丝? 在这一刻,变成了绞杀他自己的锋利绞肉机!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说的……这是ai合成的!陈凡你污衊我!” 龙少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样,突然大吼大叫起来,试图去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张牙舞爪地朝著陈凡扑了过去,想要去抢夺陈凡手里的手机。 “滚!”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隨意地一抬腿。 “砰!” 结结实实的一记窝心脚,直接踹在龙少的小腹上。 龙少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满是灰尘的青石板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地乾呕起来。 陈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酷得如同看著一具尸体。 就在这短暂的三十秒內。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 那六千万原本还在为龙少的“委屈”而爭论不休的观眾,在清清楚楚地听完这段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原声录音后。 整个网际网路,直接迎来了华夏网络史上前所未有的,核爆级別的十级大地震!!! 弹幕区,已经不是在刷新了。 而是化作了一片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甚至让屏幕完全变白,彻底看不清人影的恐怖文字海啸! 伺服器的负载警报在后台发出了刺耳的长鸣,机房的处理器温度瞬间飆升到了临界点! 【????????】 【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啊啊!!!】 【雷神之锤!这特么是真正的雷神之锤!!!凡哥直接把锤子抡圆了砸在这傻逼的脸上了!】 【脑残粉?!提款机?!这就是你们天天熬夜打榜,省吃俭用供养的哥哥?!他背地里把你们当傻逼啊!】 【噁心!噁心透顶!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这么下贱的杂碎!】 【乡下人怎么了?!没有乡下人种地,你特么天天喝西北风啊!吃著中国人的饭,砸著中国人的锅!】 【塌房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废墟级塌房!这房子不仅塌了,连地基都被凡哥用挖掘机给刨出来了!】 那些原本还在弹幕里死命维护龙少的铁桿粉丝,在听到那句“脑残粉真好骗”时,信仰瞬间崩塌。 无数少女在屏幕前崩溃大哭,隨后因爱生恨,化作了战斗力最恐怖的回踩大军! 【我瞎了眼!我竟然喜欢了这种人渣三年!把老子买专辑的钱吐出来!】 【求锤得锤!粉转黑了!今天谁要是敢替这个垃圾洗白,老子刨他家祖坟!】 【封杀!全网封杀劣跡艺人!不仅要封杀,还要查他的税务,查他乾爹的资本底细!】 【凡哥牛逼!!!內娱活阎王实至名归!专治各种妖魔鬼怪!】 【这一段录音,简直是华语综艺史上的封神时刻!陈凡硬生生凭藉一己之力,把整个內娱的遮羞布撕得稀巴烂!】 舆论的狂潮,瞬间突破了企鹅视频的防线,像病毒一样疯狂蔓延到了微博,抖音,贴吧,虎扑等所有的社交平台。 微博热搜榜单在短短一分钟內彻底瘫痪,满屏飘红。 #龙少 录音# #脑残粉真好骗# #陈凡 雷神之锤# #內娱最大的毒瘤# “咔嚓。” 桃花坞的院子里,隨著几台主摄像机的指示灯黯然熄灭,直播信號终於在技术员绝望的拔网线操作下,被强行切断了。 屏幕变成了一片黑屏,只留下一行苍白的“网络故障,敬请谅解”。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无数的录屏早就被截取下来,疯狂在全网传播。火种已经点燃,一场足以烧毁半个娱乐圈资本版图的燎原大火,已经势不可挡。 院子里。 龙少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抽搐著。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那耀眼的星途,那高高在上的財阀少爷身份,全完了。 陈凡站在火光前,身姿挺拔如松。 他將手机隨手揣回花裤衩的口袋里,转过头,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那姐,以及躲在角落里面色惨白的孟子儿。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深渊魔神般的森然冷笑。 “今天的夜话环节,挺精彩的。” 陈凡拍了拍手,转过身,大步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下一道让人不敢直视的霸气背影,和一句在夜风中迴荡的催命符: “明天的早饭,记得起早点做。谁要是敢偷懒,这音响里,也许还有第二段录音。” ..... 清晨六点,原本死活起不来的那姐,龙少和孟子儿,竟然齐刷刷地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厨房里。陈凡昨晚那句“谁敢偷懒,音响里也许还有第二段录音”,就像是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资本少爷和內娱大姐大,硬著头皮生火,淘米,煮白粥,被灶台的浓烟燻得眼泪直流,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当陈凡打著哈欠,端著那只掉漆的保温杯晃晃悠悠走进餐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还算凑合的清粥小菜。他自然地坐下,喝了一口粥,死鱼眼扫过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三人,一句话没说,却让三人惊出一身冷汗。 白天的时间在一种压抑的“和平”中度过。导演组以“网络光缆抢修”为由,硬生生停了一白天的直播,只安排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室內手工活。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再次染红了桃花溪。 总导演老王站在监视器前,手里拿著公关团队连夜传真过来的“绝密洗白剧本”,眼神里闪烁著赌徒般的疯狂。 “各单位注意!光缆修復完毕,十分钟后恢復全网直播!” 老王抓起对讲机,语气急促而冷酷:“灯光组,把院子里的氛围灯调到最柔和的暖色调!道具组,把提前准备好的笔墨纸砚,红木矮塌都给我搬到院子中央!今晚的主题,是『桃花村田园诗词会』!” 副导演在一旁擦著汗,小声嘀咕:“王导,这招能行吗?昨晚那录音杀伤力太大了,现在硬洗,不怕观眾逆反吗?” “你懂个屁!这叫『反向人设重塑』!”老王咬著牙冷笑,“公关团队分析过了,现在去解释录音那是越抹越黑。对付这种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龙少立一个『恃才傲物,满腹经纶,因为被世俗误解而口不择言的狂傲才子』人设!” “观眾对於有真才实学的天才,容忍度总是惊人的高。只要今晚龙少能展现出深厚的文学底蕴,加上我们买好的水军带节奏,就能把昨晚的骂人定性为『文人的狂狷』!懂吗?快去准备!” 晚上八点,直播间重新亮起。 瞬间,千万级別的流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涌入。弹幕区几乎在一瞬间被愤怒的网友填满。 【切信號的懦夫节目组终於捨得开播了?!】 【龙少那个两面三刀的畜生呢?滚出来给所有打工人和粉丝下跪道歉!】 【还敢播?企鹅资本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今天谁也別想控评,老子要骂到这节目下架!】 然而,当镜头缓缓推近,映入观眾眼帘的,却是一副附庸风雅的画面。 桃花坞宽敞的青石板院落中央,篝火被替换成了几座精致的薰香炉,裊裊青烟在夜色中盘旋。七八张古色古香的红木矮几围成一个半圆,上面摆放著上好的宣纸,湖笔,徽墨,以及冒著热气的顶级紫砂茶具。 龙少已经换下了一身名牌运动服,穿上了一件极具新中式风格的素色亚麻长衫。他没有做任何髮型,头髮隨意地散落著,脸上甚至刻意化了一个“憔悴而忧鬱”的妆容,眼神深邃地望著眼前的薰香炉,仿佛一个看透世事沧桑,遗世独立的落魄书生。 那姐和孟子儿等人也都换上了素雅的服饰,端坐在各自的席位上,气氛被烘托得寧静,高雅,甚至带著几分禪意。 陈凡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做派,穿著白背心,花裤衩,盘腿坐在最边缘的角落里。他没有去碰桌上的紫砂茶杯,而是破坏画面感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带壳的咸味花生,旁若无人地剥著吃,发出“咔吧咔吧”的清脆声响。 “咳咳。” 老王在画外音里咳嗽了两声,强行切入正题:“各位村民,古人云,晴耕雨读。咱们白天体验了农耕的辛劳,这静謐的夜晚,正是陶冶情操,交流思想的绝佳时刻。” “今晚,咱们不谈干活,只谈风月。咱们举办一场小型的田园诗会,大家可以分享一下自己喜欢的诗句,或者即兴创作,抒发一下对这片土地的感悟。” 话音刚落,那姐立刻自然地接过了话茬。 “导演这个提议好啊。”那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温柔地看向身边的龙少,开始了堪比奥斯卡级別的洗白铺垫:“其实大家可能不知道,咱们团队里,可是藏著一位真正的文学才子呢。” “龙少这孩子,大家可能只看到他平时大大咧咧,甚至有些脾气急躁的一面。但实际上,他私底下是一个敏感,心思细腻的诗人。他经常一个人在深夜读书,写诗,只是他不善於表达,很容易被外界误解。” 那姐这番话,配合著水军在弹幕里的疯狂刷屏,企图强行扭转风向: 【我就知道龙少不是那种人!他只是性格太直了,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 【原来哥哥私下是个诗人啊!难怪他身上总有一种忧鬱的气质,才子总是容易被世俗孤立的。】 【期待龙少的诗!让那些没有文化的土鱉闭嘴!】 正常网友看著这满屏的弱智水军,气得直咬牙: 【水军死个妈先!这洗白套路老套得我奶奶都嫌弃!】 【还才子?他要是才子,老子就是李白转世!就他那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脑子,能背全唐诗三百首吗?】 【资本为了洗白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强行凹文青人设,我倒要看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万眾瞩目之下,龙少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看著夜空中的一轮弯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被世人理解的悲凉”。 他要念的,是危机公关团队连夜高薪聘请了三个枪手,花了四个小时熬出来的所谓“深度现代诗”。这首诗堆砌了大量生僻的辞藻,甚至无耻地东拼西凑,直接照搬了几位尚未出名的小眾诗人的经典意象,为的就是在这个场合一鸣惊人,打造出一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逼格。 龙少酝酿足了情绪,用一种低沉,沙哑,充满所谓“磁性气泡音”的语调,开始了他那摇头晃脑的朗诵: “我站在这片名利的废墟之上, 看著乌鸦啄食著霓虹灯的十字架。 他们用世俗的泥点,企图掩埋我丝绸般的心臟……” 龙少一边念,一边做作地在院子里踱步,眉头紧锁,仿佛承受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那是资本的荒原,灵魂在流量的枷锁中哭泣。 我本是深海中一头孤独的鯨鱼, 却被迫在浑浊的泥潭里,与浅薄的螻蚁共舞。 我的愤怒,是我最后的坚守, 你们听见的谩骂, 是我对抗这虚偽世界的,悲壮长歌。” 朗诵完毕。 龙少深沉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低下了高昂的头颅,仿佛一个刚刚完成绝世佳作,正在独自品味孤独的殉道者。 静。 院子里死一般的静。 紧接著,“啪!啪!啪!” 那姐带头,双手用力地鼓起掌来,她的眼眶竟然又一次奇蹟般地红了,眼底闪烁著“极度震撼与感动”的泪光。 “太有深度了……太震撼了!”那姐一边鼓掌,一边用夸张的语气讚嘆道,“龙少,姐真的没有看错你!这诗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直击灵魂!把那种不被世俗理解的痛苦,写得淋漓尽致!” 孟子儿更是配合地双手捂住心口,夹子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崇拜:“天吶,龙少哥哥,这首诗真的是你写的吗?太有才华了吧!那句『孤独的鯨鱼』,听得我的心都碎了。这才是真正高贵的灵魂啊!” 几个不敢得罪人的小透明演员,也只能硬著头皮跟著鼓掌,强行附和著这令人作呕的吹捧大会。 然而,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资本低估了千万网友的智慧,也低估了网际网路的记忆。 直播间里,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弹幕区直接迎来了比昨日录音事件更加狂暴的核弹级打脸现场! 【??????????】 【我踏马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这是什么极品缝合怪啊!!!】 【这就叫才华横溢?这叫满肚子下水!全篇狗屁不通,前言不搭后语,简直是现代诗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破案了兄弟们!作为文学系研究生,我在此实名举报!第一句『乌鸦啄食霓虹灯』抄袭了独立诗人北岛的早期废稿!『深海孤独的鯨鱼』是抄袭了知乎上一篇高赞的情感散文!甚至连最后一句『悲壮长歌』都是直接从某网文小说里复製粘贴过来的!】 【绝世大裁缝啊!偷別人的句子拼凑在一起,就成了你对抗世界的才华了?!】 【笑拥了!还『被迫与螻蚁共舞』,你特么是在內涵我们普通老百姓是螻蚁吗?!这种文盲加小偷,那老妖婆居然还闭眼吹『直击灵魂』?我特么隔夜饭都要吐乾净了!】 【这公关团队是不是脑干缺失啊?在这个时代玩抄袭拼凑?真把观眾当文盲了啊!】 此时的龙少,对网上的翻车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那姐和孟子儿毫无底线的吹捧中,昨晚被陈凡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感,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修復。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光芒万丈,遗世独立的绝顶才子。 人的欲望一旦膨胀,就会变得不知死活。 龙少看著角落里还在咔吧咔吧剥花生的陈凡,心底那股恶毒的报復欲再次如毒草般疯狂滋生。 他认为,自己现在已经用“高端的文学素养”占据了智商和品味的制高点。陈凡武力值再高,再会干农活又怎么样?在这个需要文化底蕴的场合,这个粗鄙的泥腿子绝对会原形毕露,变成一个连话都说不囫圇的笑话! 只要能在文化层面上把陈凡踩在脚下,打上“没文化,纯莽夫”的標籤,那他龙少的优越感就能彻底夺回来! 龙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带著十足挑衅意味的狞笑。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陈凡的矮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凡,故意將手里的麦克风递了过去。 “陈凡兄弟。” 龙少的声音做作,透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感,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 “大家都在分享对生活的感悟,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花生,是不是有点太不合群了?” 龙少故意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的嘲讽,拔高了音量,確保每一台摄像机都能清晰地录下他的羞辱: “我知道,你平时力气大,干农活是一把好手。不过咱们国家有句老话,叫『腹有诗书气自华』。” “你平时除了干这些粗活,累活,可能也没什么时间去读那些深奥的文学名著吧?” 这话一出,那姐和孟子儿对视一眼,嘴角同时露出了看好戏的阴险笑容。几个老油条也发出了一阵隱秘的轻笑。 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当眾扒衣服!就是在变相地告诉全网:陈凡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底层文盲! “不过没关係。” 龙少囂张地把麦克风往前懟了懟,几乎要贴到陈凡的鼻子上: “今天这桃花村山清水秀的,刚才听了我的诗,想必你多少也能受到点文化薰陶吧?” “来吧,別客气。既然是诗词会,你要不也给大家作首诗?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陈凡兄弟的『文学功底』。” 龙少欠揍地摊了摊手,笑得越发肆无忌惮:“要求不高,知道你没读过几本书。哪怕你就是憋出一首打油诗,或者念两句顺口溜,只要能押韵,咱们大家也绝对会给你热烈鼓掌的。大家说对不对啊?” 那姐立刻配合地鼓起掌来,阴阳怪气地附和:“是啊陈凡,重在参与嘛。艺术虽然有门槛,但只要你敢开口,哪怕俗一点,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龙少这样出口成章的。” 极度的捧杀!极致的文化霸凌! 他们就是要在几千万人面前,逼著陈凡出丑,逼著陈凡暴露出没文化的短板,用这种充满精英阶层傲慢的软刀子,狠狠地捅碎陈凡那不可一世的硬骨头! 直播间的打工人观眾气得肺都要炸了: 【欺人太甚!这帮人太特么恶毒了!自己拿著抄袭的破烂装才子,转头就用文化门槛来羞辱凡哥!】 【完了完了,这局是死局啊!凡哥虽然能干,但作诗这种事,没有常年的积累怎么可能临场发挥出来!】 【凡哥別理他们!直接把麦克风塞进他嘴里!咱们不吃这套文人相轻的噁心把戏!】 【急死我了,这明显是挖好的坑,只要凡哥开口,哪怕念首李白的诗,都会被他们嘲笑是没有原创能力的土狗啊!】 夜风拂过,吹得薰香炉里的青烟一阵摇晃。 面对龙少懟在脸上的麦克风,面对周围那些等著看笑话的险恶目光。 陈凡没有躲避,也没有暴怒掀桌子。 他缓慢,从容地,將手里最后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咔吧”一声嚼碎。 隨后,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红皮碎屑,微微抬起头。 第160章 村口大喇叭喊得都比你有感情!文盲就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桃花坞的院落里,篝火的焰芯正被夜风吹得疯狂摇晃,发出乾柴爆裂的“劈啪”脆响。 “噗嗤。” 这突兀、不留情面的一声冷笑,从陈凡的鼻腔里喷薄而出,硬生生地撕裂了龙少苦心孤诣营造出来的所谓“文人墨客的高雅氛围”。 陈凡依旧懒散地靠在身后的木柱上,左腿隨意地曲起,脚上那双十五块钱的老北京布鞋,在那些名贵的紫砂茶具和宣纸徽墨的衬托下,显得如此粗糲,却又带著一种不可撼动的狂放。 他没有去接龙少那支几乎要懟到他鼻尖上的麦克风。 龙少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但他自认为剧本在手、天下我有,此刻更是以为陈凡这声冷笑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掩饰。 他囂张地往前凑了凑半步,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朵根了。 “怎么了,陈凡兄弟?笑什么呢?” 龙少故意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声音通过麦克风被无限放大,传遍了整个桃花坞,也传进了直播间几千万观眾的耳朵里: “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场合太高雅,让你觉得有些侷促了?没关係的。我知道你平时在村里,接触的都是些泥巴、锄头、老母猪配种这类接地气的东西,很少有机会静下心来品味诗词歌赋的魅力。” “我们这些做前辈、做艺人的,不仅要给大家带来欢乐,也有责任提高一下大眾的文学素养。你今天哪怕只憋出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只要押韵,我们也算你过关,如何?” 杀人诛心! 这是明晃晃的阶级歧视和文化霸凌! 龙少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软刀子,不仅要剥下陈凡的外衣,还要在全网面前,给陈凡死死地烙印上一个“粗鄙、文盲、社会底层”的耻辱標籤! 此时的直播间,已经彻底变成了大型修罗场。理智的打工人和路人粉丝被龙少的囂张气得肺都要炸了,而那些被资本操控的水军和脑残粉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刷屏。 【绝望的文盲终於要现出原形了!笑发財了,陈凡要是能背出一首完整的古诗,老子倒立吃翔!】 【干粗活的泥腿子就该有泥腿子的觉悟!在龙少这种喝过洋墨水的真才子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心疼凡哥!这帮资本家太恶毒了,故意搞个什么破诗会,就是为了给凡哥挖坑跳!】 【气死我了!龙少这傻逼念了一首拼凑抄袭的垃圾诗,还真把自己当徐志摩了?凭什么拿这种破烂玩意儿来踩我们凡哥!】 【凡哥別理他!直接拿板砖给他开个瓢!物理超度这种绝世大傻逼!】 就在全网为陈凡捏了一把冷汗、新人小宇急得紧紧捏住衣角想要站出来替陈凡解围的时候。 他的目光越过了龙少的肩膀,穿透了院子里那些故意被调暗的柔和氛围灯光,宛如一把锐利的手术刀,直刺向三十米开外、隱藏在导演组巨型遮光帐篷背后的那片黑暗角落。 普通人的视线在夜里或许会被篝火和灯光干扰,但陈凡不同。 在满级人类的恐怖动態视力和夜视能力的加持下,那片所谓的黑暗,在他的眼里简直比白天的太阳还要刺眼。 就在那几台高耸的摄像摇臂后方。 赫然矗立著一块足足有八十英寸的超大led黑色液晶屏幕! 那是一台专门为大型演唱会和春晚级別的晚会准备的专业提词器! 此刻,那块巨大的提词器屏幕上,不仅清清楚楚地滚动著龙少刚才念过的那首所谓的“现代诗”,甚至连龙少接下来的应对台词、微表情管理、甚至是肢体动作,都用刺眼的红色大號字体,详尽地標註得明明白白! 陈凡眯著眼睛,饶有兴致地阅读著提词器上的那些“精彩剧本”。 【(龙少继续逼问,眼神要透出三分怜悯七分傲慢)】 【(如果陈凡拒绝,立刻接备用古风诗词进行第二波才华碾压)】 【(以下为备用诗词,註:此诗融合了李商隱与纳兰性德的冷门残句,若被网友扒出,立刻由公关部发通稿解释为『跨越时空的灵魂致敬』)】 【(诗词內容:秋风悲画扇,铁马冰河入梦来……)】 【(动作提示:念到『冰河』时,眼角要硬挤出一滴眼泪,右手痛苦地捂住胸口,呈现出一种破碎的易碎感)】 看著提词器上那一行行堪称弱智、甚至连两首毫不相干的古诗都能硬生生拼凑在一起的“文盲指南”,陈凡心底那股荒谬的冷意简直要溢出胸膛。 这就是內娱资本精心包装出来的“满腹经纶的才子”? 连特么背一首完整的古诗都做不到,全靠一台八十寸的显示器在后面像遛狗一样提点著他该在什么时候喘气、该在什么时候流猫尿! 这群人,为了洗白,已经把“虚偽”这两个字刻进了骨髓里,甚至把全国几千万的观眾当成了连拼音都不认识的脑残来糊弄! 见陈凡久久没有回应,只是盯著自己身后的某个方向发呆,龙少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以为陈凡已经被这种高端的文化局给彻底嚇破了胆,连脑子都宕机了。 “陈凡,別紧张嘛。要是实在作不出诗来,也没人怪你。”龙少做作地嘆了口气,收回了麦克风,转过身对著镜头摊开双手,“毕竟,咱们这个社会也是需要有人去种地、去搬砖的。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有仰望星空的灵魂,对吧?” 这话一出,孟子儿立刻配合地捂嘴娇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而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稳如泰山的那姐,见缝插针地端起架子,开始了她最擅长的“和稀泥式补刀”。 她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要彻底把陈凡“莽夫”的帽子钉死。 “陈凡啊。” 那姐放下手里的顶级紫砂茶杯,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上,挤出了一副老一辈艺术家痛心疾首的表情。 她转动著手里的佛珠,语气高高在上,充满了对底层的怜悯与施捨: “年轻人,脾气大点没关係,但肚子里的墨水,是骗不了人的。” “平时多读点书,总是好的。咱们这是田园诗会,图个气氛。你別怕丟人,咱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有包容心。你就算讲不出诗,隨便说两句你平时种地餵猪的心得体会,只要感情真挚,大家也会给你鼓掌的。” 那姐微微一笑,眼角的鱼尾纹都透著算计的恶毒: “別因为自卑,就封闭自己。勇敢一点,站起来,隨便说两句吧。不然这直播间几千万双眼睛看著,你这木訥的样子,实在是有损咱们桃花坞的整体形象啊。” 道德绑架!再次的道德绑架! 不说话就是自卑!不作诗就是损害集体形象! 那姐这番话,看似在鼓励,实则字字都在將陈凡往泥潭的最深处踩!她就是要逼著陈凡在这个他最不擅长的领域里出丑,以此来反衬龙少的“绝世才华”。 直播间的打工人观眾已经气得双眼发黑,键盘都要敲碎了: 【我日你大爷的老妖婆!你特么哪只眼睛看到凡哥自卑了?!】 【欺人太甚!这群人仗著有编剧提前写好的剧本,在这疯狂欺负一个素人,这叫他妈的包容心?!】 【什么叫种地餵猪的心得?种地怎么了?没有农民种地你这老妖婆吃屎去啊!】 【噁心!这综艺看得我血压飆升到两百八!凡哥,我求求你,不管说什么,骂回去啊!不要被这群虚偽的畜生给拿捏了!】 【完了,凡哥这回是真的被卡住了。文化底蕴这种东西,真的不是靠力气和武功就能弥补的,资本这招阳谋太毒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钉在了陈凡的身上。 新人小宇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黄老师皱著眉头,手里捏著的茶杯微微颤抖。 总导演老王在监视器前激动得直搓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各大娱乐版块的头条——《龙少才华横溢碾压莽夫,陈凡无地自容黯然退场》。 然而。 在这个万眾期待、又或者是万眾等著看笑话的绝杀时刻。 陈凡。 依旧没有站起来。 他缓慢地,將身体从靠著的木柱上挪开。 最终,陈凡的目光,落在了他面前那张矮木几上。 木几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摆著一个精致的雕花果盘。 果盘里,静静地躺著几颗刚从后山果园里摘下来的、洗得乾乾净净、红彤彤的脆苹果。 陈凡没有去接麦克风,也没有去理会那姐的“语重心长”。 他自然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从果盘里,拿起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苹果。 “咔。” 他將苹果放在掌心,隨意地掂量了两下,仿佛在测试这颗果子的重量和手感。 “陈凡,你这是干什么?我让你作诗,你拿个苹果乾嘛?饿了?”龙少见陈凡举止怪异,以为他是在掩饰內心的极度慌乱,忍不住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 “作诗?” 陈凡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龙少那种刻意压低的做作气泡音,也没有那姐那种端著的长辈腔调。 他的声音,平淡、慵懒,却透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绝对蔑视! “老子確实没读过你们那种写在八十寸屏幕上的『大作』。” 陈凡的嘴角,夸张地向上一咧,露出了一个宛如修罗降世般的腹黑狞笑。 他在手里掂量著那颗红苹果,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不过。” “老子今天,可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物理盲打』。”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根本没有人看清陈凡的动作! 没有起身!没有蓄力!没有摆出任何投掷的夸张姿势! 他仅仅只是盘腿坐在蒲团上,腰部微小地一扭,那条肌肉虬结的右臂,宛如一条瞬间弹射出击的毒蛇,手腕恐怖地、猛然一抖! 【神级古武暗器专精·漫天花雨(单体暴击版)】——轰然爆发! “嗖————————!!!!” 一声尖锐、宛如子弹出膛、直接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声,在桃花坞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那颗原本普普通通的红苹果,在陈凡变態的古武暗劲加持下,瞬间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红色残影! 它带著一股足以洞穿钢板的骇人物理动能,狂暴地穿过了跳跃的篝火,甚至在半空中捲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空气气流! 它越过了龙少的头顶,越过了那几台正在直播的摄像机摇臂,精准地、毫无偏差地,直奔三十米开外、导演组遮光帐篷背后的那片黑暗角落! “砰————————!!!!!!!!!” 一声沉闷、剧烈的爆裂声,从黑暗深处轰然传来! 伴隨著这声巨响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短路“滋啦”声,以及几缕微不可察的青烟。 那颗蕴含著恐怖巨力的苹果,不偏不倚,精准地,直接砸碎了那台八十寸巨型led提词器的总电源控制电箱! 將里面那个脆弱的红色塑料电源总闸,连同內部的电路板,硬生生地砸成了一堆粉碎的塑料和金属残渣! “啪嗒!” 刚才还亮如白昼、滚动著红色提示字体的巨型提词器屏幕。 在这一瞬间。 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变成了一块纯粹的、死气沉沉的黑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隨后黑暗深处就传来了爆炸声。 “啊!什么声音?!”孟子儿嚇得花容失色,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那姐手里的紫砂茶杯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烫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惊恐地四处张望。 导演组的帐篷背后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总导演老王正戴著耳机欣赏著龙少的“绝世风采”,突然,身后的控制台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一股焦糊味瀰漫开来。 “怎么回事?!提词器怎么黑了?!快!备用电源呢!快去接备用电源!”老王像疯了一样衝著技术员大吼。 技术员满头大汗,手里拿著半个被砸烂的苹果残骸,欲哭无泪:“王导,接不了了!主板被这半个苹果给彻底砸穿了!物理报废了!” 而此时,处於舞台正中央、刚才还囂张跋扈、准备进行“第二波才华碾压”的龙少。 他整个人,彻底僵硬成了一具风乾的木乃伊。 按照剧本,他刚才正准备深情並茂、闭著眼睛去念那首融合了李商隱和纳兰性德的“古风大作”。 他的嘴巴已经做作地张开了一个“o”型,右手也已经矫揉造作地抬到了半空中,准备按照屏幕上的指示,在念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去捂住自己的胸口。 然而。 就在他试图用余光去瞟那块巨大的八十寸屏幕,寻找下一句诗词的时候。 他看到的。 只有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 那块犹如他再生父母般、给予他无限底气和“才华”的屏幕,死了。死得透透的,连个標点符號都没给他留下。 龙少的大脑,在这一秒钟,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堪比遭遇了emp电磁脉衝打击后的终极宕机。 “我……这……” 龙少张著嘴,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剧烈地颤抖著,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徵。 他拼命地在脑海中榨取那可怜的、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词汇量,试图回忆起刚才屏幕上滚动过的那两句古诗。 秋风什么画扇? 铁马冰河什么梦来著?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疯狂涌出,瞬间將他那精致的“憔悴妆”冲刷得一塌糊涂,像个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水鬼。 “龙少?怎么了?”那姐没有透视眼,根本不知道提词器的事情。她看著龙少突然卡壳,还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更深沉的情绪,配合地在旁边催促了一句,“继续念啊,大伙儿都等著听你下一首直击灵魂的大作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直接把龙少逼上了悬崖的最边缘。 在全网几千万人死死盯著的高清直播镜头下。 龙少咽了一口犹如刀割般的唾沫,牙齿都在打颤。 他绝对不能在这里停下!如果停下,他的才子人设就彻底崩塌了! 他必须硬著头皮,把脑子里仅存的那几个模糊的词汇给拼凑出来! 他猛地闭上眼睛,右手死死地捂住胸口,然后用一种悽厉、甚至因为极度心虚而破音的颤音,吼出了他这辈子创作过的、最逆天的一句“绝世古诗”: “秋风……秋风悲画扇!!!” 第一句蒙对了!龙少心头一喜,紧接著脱口而出第二句: “铁马……铁马冰河……入……入网吧来!!!” 静。 恐怖的、连树上的夏蝉都嚇得停止了鸣叫的绝对死寂。 何老师和黄老师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弹出来。 小宇等几个新人死死地捂住嘴巴,肩膀疯狂抽搐,为了不笑出声,甚至把大腿都给掐紫了。 那姐端著茶杯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中,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堪称人类表情管理失败的终极范本。 入……入网吧来?! 陆游他老人家要是听见这句诗,估计能气得直接掀开棺材板,提著两把菜刀从地下爬出来,把这个弱智少爷给活生生剁成肉泥! 而在企鹅视频的直播间里。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吹捧“才子哥哥”的脑残粉和水军,键盘上的手指彻底石化了。 而那几千万名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正常网友,在经歷了长达五秒钟的大脑处理后。 整个弹幕伺服器,彻底迎来了开天闢地以来的最强核爆大狂欢!!!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啊!!!老子一口水直接喷在了我爸的脸上!我爸现在正拿著七匹狼追杀我!!!】 【神特么铁马冰河入网吧来!陆游是去网吧包宿打英雄联盟了吗?!】 【cpu烧了!老子作为中文系的博士,我的cpu被这句千古绝唱给彻底干烧了!】 【绝望的文盲!这特么就是內娱资本硬捧出来的绝世才子?!一首诗拼凑两首就算了,连小学课本上的诗都能背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效果!】 【盲生,我发现了华点!你们注意看刚才凡哥扔苹果的动作!再看看龙少一直盯著摄像机后面的那个方向!那是导播区啊!】 【臥槽!提词器!绝对是凡哥用苹果把提词器给砸烂了!失去了外置大脑,这傻逼直接原形毕露了!】 【物理断电!凡哥这是直接降维拔了资本的网线啊!这操作简直硬核到了宇宙尽头!】 院子里。 龙少在喊出那句“入网吧来”之后,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逆天、离谱的脑残病句。 他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紫,尷尬、羞愤、极度的恐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在风中凌乱的鵪鶉。 就在这滑稽、又解气的绝杀时刻。 角落里,那个始作俑者。 陈凡,慵懒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站起身,没有理会那姐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僵成木雕的龙少面前。 陈凡微微低下头,看著这个还在疯狂冒冷汗的资本少爷。 那双死鱼眼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无尽的、仿佛看著路边一坨不可燃垃圾般的极致嘲笑。 陈凡清脆、大声地嗤笑出声,那魔鬼般的声音,顺著麦克风,一字一句地砸向全网,將龙少的尊严彻底碾碎成了虚无的粉末: “怎么?” “你的才华,原来是声控的啊?” “这屏幕一黑,你那满腹经纶的脑子,也跟著一起拉闸断电了?” 陈凡伸出手指,囂张地点了点龙少的胸口,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化作实质: “照著八十寸的屏幕,念几句別人写好的、甚至还是抄袭拼凑来的烂句子。” “这就是你所谓的『孤高诗人的灵魂』?” “这就是你所谓的才子?”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拋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绝杀: “你们家村口超市里卖的那个十块钱一个的复读机,不仅能背诗,按一下还能唱《荷塘月色》呢。” “它特么的感情,都比你充沛一万倍。” 第161章 凡哥別理他们!直接上去给他们一人一个大逼兜! “怎么?你的才华是声控的?这屏幕一黑,你那满腹经纶的脑子,也跟著一起拉闸断电了?” 陈凡这句夹枪带棒毫无掩饰的终极嘲讽,宛如一把生锈的钝锯,在龙少那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来回拉扯。 院子中央的篝火在夜风中疯狂跳跃,发出乾柴爆裂的“劈啪”脆响。除此之外,整个桃花坞死寂得宛如一片无人的坟场。 龙少的手还僵硬地举在半空中,那张因为错愕和极度羞愤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他引以为傲的“才子”画皮,那层用资本水军和八十寸led提词器精心缝合起来的遮羞布,被陈凡毫不留情地一把撕下,连著血肉,扯得稀巴烂。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提词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龙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死狗,终於从极度的宕机中回过神来。他慌乱地收回手,眼神闪烁,试图做著最后无力的狡辩:“我……我刚才只是突然想到了另一首更悲壮的古诗,情绪太投入,导致有点忘词了而已!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忘词了?铁马冰河入网吧来?” 陈凡冷笑一声,隨意地將手里剥剩下的一把花生壳扔进火堆里:“你是去网吧查百度百科忘了充网费,还是陆游老先生半夜託梦让你给他烧个机械键盘啊?” “噗——” 旁边的新人小宇实在没憋住,隱蔽地捂住嘴笑出了声。 何老师和黄老师更是把头偏向一边,死死咬著后槽牙,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陈凡!你够了!” 就在这难堪的绝境之下,坐在主位上的那姐猛地一拍红木矮几,凶狠地站了起来。 她知道,如果今晚让陈凡就这么把龙少钉死在“绝望的文盲”这个耻辱柱上,那她那三千万的危机公关费就彻底打水漂了! 她必须把水搅浑,必须用道德和文化门槛,把矛头重新对准陈凡! “年轻人,说话不要太尖酸刻薄!” 那姐端起了一副娱乐圈老佛爷的威严架子,高高在上地指责道: “龙少就算一时紧张背错了词,那也是他在努力为大家营造诗会的氛围!总比某些人,坐在这里白吃白喝,除了会挖苦別人,肚子里连半点墨水都没有要强得多!” 那姐的目光宛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抓住了她自认为的“陈凡唯一的软肋”: “你口口声声嘲笑別人是复读机,嘲笑別人没文化。行啊!陈凡,你今天倒是给我们这群没文化的人,开开眼界啊!” “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懟天懟地吗?有本事,你现在就站起来,在这篝火边上,给我们作一首诗!或者是背一篇能震得住场子的古文!” 那姐恶毒地冷笑连连,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化作实质: “你要是能当场作出来,我那英今天当著全网的面,给你端茶认错!你要是作不出来,就收起你那副愤世嫉俗的流氓做派,乖乖给龙少低头道歉!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图穷匕见! 这分明是不要脸的胡搅蛮缠和绝命捧杀! 你拆穿了別人用提词器作弊,那你就必须自己凭空造出一篇千古绝句来证明你比作弊的人强,否则你就是无理取闹的莽夫! 这就是內娱资本最噁心的逻辑闭环! 孟子儿立刻心领神会,在一旁做作地煽风点火:“就是呀,陈凡哥哥。你那么厉害,连拖拉机都会修,作一首诗肯定难不倒你吧?大家可都洗耳恭听呢~” 龙少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囂张地扬起下巴:“来啊!作啊!你今天要是吐不出半个雅字来,你就是个纯粹的社会底层垃圾!” 直播间里的正常网友们气得双眼发黑,心臟病都快犯了: 【无耻!!!老子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的团体!】 【神级双標啊!自己用提词器抄袭拼凑被抓包,转头要求別人现场原创千古绝句?!你特么怎么不要求凡哥现场手搓火箭啊!】 【完了,这是个死局。凡哥一个干粗活的硬汉,怎么可能临场吟诗作赋?这种文化底蕴是装不出来的啊!】 【老妖婆这招太毒了,硬生生把水搅浑,想用文化门槛给凡哥打上文盲的標籤!】 【凡哥別理他们!直接上去给他们一人一个大逼兜!跟这群畜生讲什么文化!】 在全网几千万人极度揪心愤怒,甚至绝望的注视下。 坐在角落里的陈凡,听著那姐和龙少的疯狂叫囂,缓慢地,从那个破旧的蒲团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暴怒,没有掀桌子。 他只是隨意地拍了拍花裤衩上的草屑,端起了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在脑海深处。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悄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恶毒的文化霸凌与阶级鄙视!】 【神级反击系统已启动!】 【正在疯狂扣除海量积分……兑换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绝版隱藏奖励——【诗仙李白/千古绝句感染力光环】!!!】 【附赠系统资料库中平行世界未曾现世的绝密千古奇文一篇:《桃源嘲犬儒赋》!】 【光环已生效!宿主的声线气质气场,已自动叠加大唐诗仙之狂傲洒脱与千古文韵之终极共鸣!】 “嗡——!” 就在系统光环加身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桃花坞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某种宏大恐怖的无形力量给彻底抽乾了! 原本还在张狂叫囂的龙少,声音戛然而止。 那姐刚端起茶杯的手,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仿佛失去了痛觉。 变了。 眼前这个穿著破背心花裤衩的男人,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令人灵魂战慄的终极突变! 那股常年縈绕在陈凡身上的慵懒和市井气,被一股纯粹孤高仿佛从大唐盛世跨越千年时空长河而来的绝代狂士之气,彻底取代! 他明明只是站在那里,手里端著一个破旧的保温杯,但在眾人眼中,他仿佛化身成了一位立於孤峰之巔醉眼睥睨天下苍生的謫仙人! “作诗?背古文?” 陈凡缓缓开口。 当他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的那一刻,现场所有人,包括隱藏在直播间里的千万观眾,只觉得头皮猛地一炸,一股强烈的电流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那声音,不再是平时的慵懒沙哑,而是变得醇厚空灵,带著一种穿透岁月的厚重金属质感,仿佛黄钟大吕在耳边轰然敲响! 陈凡连看都没看那姐一眼,他缓步走到篝火旁,隨性地將杯子里的枸杞残渣泼入火中。 “刺啦”一声,火光大作,映照著他那张稜角分明满是狂傲的侧脸。 “你们这群连《三字经》都背不全的井底之蛙,也配跟老子谈文化底蕴?” 陈凡猛地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犹如两柄破开混沌的神剑,直刺夜空! 在山间晚风的吹拂下,在跳跃的篝火前,陈凡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停顿。 他信手拈来,直接用那极具感染力和穿透力的嗓音,將那篇平行世界未曾现世的大气磅礴之作,狂暴地砸向了这群虚偽的戏子! “夫天地清旷,造化无私!” “桃源深处,本无车马之喧;清溪之畔,唯有明月之华!” 开篇两句,犹如平地惊雷! 那规整的駢文对仗,那深远的古文意境,配合著陈凡那宛如謫仙般孤高绝伦的朗诵气场,瞬间將桃花村那种与世无爭的隱世之美,勾勒得淋漓尽致! 现场的小宇黄老师何老师,惊得直接从马扎上站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然而,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陈凡的目光冰冷地锁定了龙少和那姐,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极致的蔑视与嘲弄: “奈何沐猴而冠者,窃残章以为己出,视提词而作悲歌!” “满腹草莽,妄谈阳春白雪;一身铜臭,强赋高山流水!” “诚,可笑也!!!” 轰!!! 这几句一出,龙少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皮! 沐猴而冠!窃残章以为己出!视提词而作悲歌! 这哪里是作诗? 这特么是拿著最锋利的文化剔骨刀,用最典雅最高级的文言文,残忍地把龙少抄袭拼凑看提词器作弊的丑陋嘴脸,当著全网的面,给活生生地片了下来啊! 那姐更是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没上过几天学,但她也能听出那句“满腹草莽一身铜臭”骂的究竟是谁! 陈凡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仰起头,看著漫天繁星,声音变得悲壮苍凉,却又透著一股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绝代傲骨: “尔等以资本为笼,视眾生为蚁。” “悲假作真,演一出画皮之戏!” “殊不知,千古风流,皆在田间陇上,在苍生黎民!” 陈凡一步踏出,霸道地將手中的不锈钢保温杯高高举起,仿佛举起的不是茶杯,而是大唐最烈的烧刀子浊酒! 他的声音在桃花坞的夜空中彻底炸裂,震得远处的山林都隱隱传来回声: “我有一壶浊酒,尽倾江海!” “我有一段傲骨,不拜金尊!”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篝火燃烧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篇横空出世惊才绝艷的千古奇文面前,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降维打击。 这是真正的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反驳余地的——文化降维级核爆碾压!!! 那姐瘫坐在红木矮几旁,引以为傲的大姐大气场碎了一地。 她看著陈凡那高大挺拔宛如狂士降临的背影,感受著那种来自几千年文化底蕴的绝对压迫感,羞愧恐惧无地自容的情绪疯狂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滑稽村童,正试图用一捧臭泥巴,去玷污一位学富五车傲骨錚錚的当代大儒! 龙少更是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毫无尊严地跌坐在了青石板上。 他嘴唇疯狂地哆嗦著,引以为傲的“才子”人设,在这篇字字珠璣句句震人心魄的绝世文章面前,简直连一坨最下贱的狗屎都不如! 什么叫才华? 这就叫才华!不用提词器,不用抄袭拼凑!信手拈来,便是足以流芳百世的千古华章! 而在企鹅视频的直播间里。 那长达半分钟的弹幕真空期过后,爆发出来的,是足以载入中国网际网路歷史的终极大地震! 【!!!!!!!!!!!!】 【我跪了!!!我真的跪在电脑前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泪流满面地看直播!这特么是老天爷下凡吟诗作对来了吗?!】 【cpu炸了!我的文化血脉被这一篇古文给彻底唤醒了!】 【沐猴而冠,窃残章以为己出!臥槽!凡哥竟然用文言文把那傻逼给骂得体无完肤!而且骂得这么高级!这么优雅!这么霸气绝伦!】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这气魄!这胸襟!这才是我们华夏男儿该有的绝代风骨啊!】 【刚才嘲笑凡哥是文盲的狗逼水军呢?!出来受死!在凡哥这篇绝世奇文面前,龙少连给凡哥洗脚都不配!】 就在全网普通观眾陷入疯狂狂欢的时候。 那些隱藏在直播间里的深水炸弹,那些平日里极少在娱乐综艺里冒泡的重量级人物,被这篇古文彻底炸了出来! 【实名认证-燕京大学中文系博导张教授:老朽教了一辈子古文,从未听过这篇赋文!对仗工整,用词考究,尤其是那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之气,颇有李太白与苏东坡之遗风!敢问陈小友,这篇《桃源嘲犬儒赋》,是哪位隱世大家所作,还是……你本人的临场原创?!若是原创,老朽愿拜你为忘年交!】 【实名认证-华夏作协副主席李明远:好一个『千古风流,皆在田间陇上,在苍生黎民』!这才是真正的接地气,这才是真正的文学底蕴!陈凡此子,胸有沟壑,腹有乾坤!娱乐圈那帮跳樑小丑,也配与他同台论道?滑天下之大稽!】 文化界的大佬们集体发声背书! 这就等於是给这篇古文给陈凡的文化底蕴,盖上了最高级別的官方权威认证大印! 但这还没完! 晚上九点十五分。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突然卡顿了一下。 紧接著,直播间上方飘过一条刺眼带著恐怖的最高级別官方金色认证特效的横幅! 【官方入场提示:『华夏国家文化局』进入直播间!】 “轰隆——!!!” 连特么国家最高文化管理部门的官方帐號都连夜空降了?! 在全网几千万观眾极度震撼的注视下。 华夏国家文化局的官方帐號,霸气地,直接在直播间里刷出了十组代表著最高规格讚赏的特效礼物【盛世长城】! 並且,在公屏上留下了一条置顶的闪烁著金色光芒的官方置顶评论: 【华夏国家文化局:文化自信,不在於资本包装的虚偽造作,不在於抄袭拼凑的靡靡之音!在於『不拜金尊』的錚錚傲骨,在於扎根黎民的真实烟火!陈凡同志一篇佳作,拨乱反正,堪称娱乐圈的一股清流!展现了当代华夏青年的真风骨!特此点讚!】 官方定调!全网封神! 用最顶级的文化降维碾压,直接把內娱资本的脸扇成了可悲的肉泥! 桃花坞里。 陈凡看著那群已经被嚇破了胆彻底丧失语言能力的资本戏子。 他隨意地將保温杯盖子拧紧,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转身朝著自己的杂物间走去。 夜风中,只留下他不屑的最后一句嘲讽: “就这点墨水,也敢在老子面前装文化人。” “都特么洗洗睡吧,明天早上记得起来餵猪。” 第二天清晨,晨曦微露,江南特有的水汽还未散去。 经过了一夜的兵荒马乱和公关失败,二楼的几位“大明星”个个顶著浮肿的黑眼圈,面色惨白地坐在客厅里。他们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稍微弄出点动静,又会惹得院子里那个“活阎王”开口骂人。 上午九点整,院子里的广播大喇叭准时打破了死寂。 总导演老王那带著几分激动和期盼的声音响彻桃花坞: “各位村民!今天,咱们桃花坞將迎来两位重磅的飞行嘉宾!他们带著满满的慰问品和诚意,特意来体验咱们的乡村生活!” “第一位,是圈內德高望重演过无数经典影视剧的国宝级老戏骨——张立农张老!” “第二位,则是咱们国內顶级娱乐帝国,嘉行传媒的现任总裁——杨蜜杨总!” 这两尊大佛的名字一出来,坐在沙发上装死的龙少和那姐,浑身猛地一哆嗦,眼睛里瞬间爆射出狂热的求生光芒! 张立农!那是京圈和整个影视界真正的泰山北斗!桃李满天下,人脉通天! 杨蜜!那是手握无数顶级资源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艺人生死的女资本巨鱷! 对於现在名声臭大街急需洗白和资源置换的龙少与那姐来说,这两位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救命稻草!只要能在这两位大佬面前刷足好感度,拿到几个顶级资源,昨晚的翻车算个屁?! “快快快!別愣著了!” 那姐瞬间满血復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她一把扯过旁边的化妆镜,迅速地给自己补了个口红,然后急不可耐地招呼著龙少和孟子儿:“赶紧去村口迎接!这可是咱们翻盘的绝佳机会!一定得把姿態放低,懂不懂?!” 龙少哪还有昨晚那副狂悖的模样?他像个听到哨声的哈巴狗一样,连头髮都没来得及抓,就跟著那姐一阵风似的衝出了別墅。几个没背景的新人小透明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唯独陈凡,仿佛没听见广播一样。他从厨房角落里翻出一把生锈的破斧头,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那堆如小山般的圆木前,开始慢条斯理地劈柴。 村口的柏油马路上。 一辆豪华的剧组专属大巴车伴隨著气剎声,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刚一打开,那姐已经带著龙少等人,整齐地列成了一排。那架势,简直比迎宾馆的服务员还要標准一百倍。 “哎哟喂!张老师!您可算来了!这大热天的,一路顛簸辛苦了吧!” 那姐夸张地迎了上去,脸上的褶子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烂菊花。她自然地伸出双手,弓著腰,想要去搀扶率先走下车的老戏骨张立农。 张立农穿著一身朴素的中山装,精神矍鑠。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最反感的就是饭圈那套虚偽的做派。面对那姐这过分热情的諂媚,他微微皱了皱眉,巧妙地避开了那姐的手:“小那啊,不用扶,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得很。” 那姐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抽搐了一下,但她脸皮极厚,瞬间將目標转移到了紧接著下车的杨蜜身上。 今天的杨蜜,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高定职业西装,踩著细高跟,长髮披肩,鼻樑上架著一副大牌墨镜,浑身上下散发著属於顶级女总裁的强大气场。 “杨总!蜜蜜!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呀!” 那姐熟络地上前,一把拉住杨蜜的胳膊,语气亲昵得仿佛她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你说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呀。咱们桃花坞可是天天盼著你来指导工作呢!” 龙少也卑微地凑上前,像个狗腿子一样弯下腰,声音里透著做作的乖巧:“杨总好,张老好。我是小龙,之前在那个颁奖典礼上咱们见过面的,您还记得我吗?” 孟子儿更是夹著嗓子,甜腻腻地喊著:“蜜姐好漂亮呀,张爷爷好~” 杨蜜摘下墨镜,那双精明的狐狸眼隱蔽地扫过这三个笑脸盈盈的人,心底冷笑连连。 昨晚网上的风波她早就看得一清二楚。这三个虚偽的跳樑小丑,现在在这儿跟她套近乎,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能不知道? “那姐客气了。这不是听说大家在这体验生活比较辛苦嘛,我特意拉了半车物资过来。”杨蜜保持著职业化的礼貌微笑,指了指大巴车的下层行李舱。 第162章 吃人血馒头,粉丝对骂!凡哥快出来削他们啊! 此时,直播间里的观眾看著这“川剧变脸”般的一幕,早就开启了疯狂的嘲讽模式: 【前方高能!大型舔狗认亲现场震撼来袭!】 【我特么看吐了!这老妖婆和那白毛少爷的脸皮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昨晚还狂得要封杀这个封杀那个,今天见到资本大佬,腰弯得都快折了!】 【教科书级別的前倨后恭!那姐那諂媚的笑容,看得我中午吃的饭都要反芻了!】 【看人下菜碟的极致!对凡哥重拳出击,对杨蜜唯唯诺诺。內娱的这帮势利眼,真是把见风使舵玩到了艺术的高度!】 【张老满脸都写著嫌弃哈哈哈哈!老戏骨根本不吃他们这套虚偽的马屁!】 大巴车的行李舱被工作人员打开。 里面赫然堆放著七八个巨大沉重的泡沫保温箱。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肉类海鲜水果,甚至还有几箱子沉甸甸的矿泉水。这些都是杨蜜为了完成公司的对赌协议,特意拉来討好节目组和改善大伙伙食的。 “哎呀,这么多东西啊,杨总真是破费了。” 那姐一边满脸堆笑地跟杨蜜搭著话,一边自然地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刻薄。 她一眼就盯上了站在人群最边缘毫无背景的新人小宇。 “小宇!你还愣著干什么呀?” 那姐端起了一副大家长的架子,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的颐指气使:“没看到杨总带了这么多东西来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赶紧过来帮忙搬东西啊!你们这几个年轻的,別总想著偷懒!” 小宇被点名,嚇了一跳。他今天早上刚被罚去扫了院子,连早饭都没吃几口,此刻肚子正饿得咕咕叫。但他根本不敢反驳,只能咬著牙走上前。 “把这几个装海鲜的大箱子,还有那两捆矿泉水,都搬到厨房去。” 那姐像指挥一个免费的长工一样,手指在空气中指指点点:“动作麻利点,別磨磨蹭蹭的。这些都是贵重食材,摔坏了你可赔不起!” 一个装满冰块和海鲜的泡沫箱,足足有四五十斤重! 小宇瘦弱的身板走到箱子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抠住箱子的边缘,憋红了脸才勉强將箱子抱了起来。沉重的箱子压得他腰都弯了,他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几百米外的桃花坞別墅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气温直逼三十度。 小宇搬完第一个箱子,已经是满头大汗,汗水顺著脸颊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喘著粗气走到大巴车前,感觉喉咙像冒烟了一样。 他渴望地看了一眼旁边节目组放著矿泉水的工作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拿一瓶水润润嗓子。 “啪!” 那姐眼疾手快,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小宇的手背上。 “懂不懂规矩?!” 那姐压低了声音,那双眼睛里透著恶毒的刻薄,趁著杨蜜和张老在前面跟黄老师寒暄,她严厉地训斥道: “张老和杨总两位贵客都还没喝水,你一个干活的新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先喝?!你当你来这是大少爷度假的吗?” “赶紧干活!把剩下的那三箱矿泉水给我扛回去!连搬点东西都磨磨唧唧的,真是废物点心一个!” 小宇的手被打得通红,他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但在这种高压的阶级霸凌下,他只能硬生生地把眼泪憋回去,再次弯下腰,屈辱地去搬那沉重的矿泉水。 而一旁的龙少,正双手插兜,悠閒地看著这一切。他不仅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反而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年轻人就是缺乏锻炼啊。想当年我在国外俱乐部的时候,天天健身。小宇,你这体能不行啊,以后还怎么在娱乐圈熬夜拍戏?那姐这也是为了锻炼你。” 这一幕,被周围的几台摄像机毫无死角地记录了下来,实时传输到了几千万观眾的屏幕上。 直播间里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引爆到了一个恐怖的极点! 【臥槽你祖宗十八代啊老妖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特么在屏幕前气得浑身发抖!这老妖婆的心是黑的吗?!】 【凭什么不让人家喝水?!搬了四五十斤的东西,连口水都不让喝,真把人家当旧社会的奴隶了是吧?!】 【那姐你那两只手是断了吗?龙少你特么是个死人吗?你们就站在这儿看著一个新人搬几十斤的东西,还搁这儿说风凉话?!】 【看人下菜碟玩得真溜啊!在杨蜜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转过头对新人就像个恶毒的老巫婆!】 【纯爱战神申请出战!我真想顺著网线过去给这老太婆一记大飞脚!】 【这是典型的职场霸凌!这简直是在吃人血馒头!老子受不了了,凡哥呢?!凡哥怎么没来村口?!凡哥快出来削他们啊!】 村口的这齣令人作呕的阿諛奉承与底层剥削大戏,足足上演了二十分钟。 杨蜜和张老在眾人的簇拥下,顺著村道,缓缓走进了桃花坞別墅那古色古香的大木门。 “杨总,您小心台阶。” 那姐和龙少犹如两大护法金刚,一左一右地在前面諂媚地引路,试图在这两位大佬面前尽情展示他们对这个桃花坞的“绝对掌控权”。 然而。 当他们一脚踏进院子的那一瞬间。 院子里传来的声音,却破坏了这种“宾至如归”的温馨氛围。 “咔!咔!咔!” 一声沉闷规律充满著重工业力量感的劈柴声,在院子的角落里迴荡。 眾人抬眼望去。 只见陈凡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为人民服务”老头背心,脖子上搭著一条粗糙的白毛巾,脚上蹬著那双老北京布鞋。 在他的面前,摆著一个巨大的树墩子。 他右手握著一把沉重甚至有些生锈的破铁斧。 陈凡根本没抬头看这群浩浩荡荡走进来的权贵。 他左手隨意地將一根粗壮的原木墩子立在砧板上。 右手斧头高高举起,甚至没有看到他怎么用力。 “唰——咔嚓!” 一声乾脆的爆裂声! 那根坚硬的原木,被他狂暴精准地一分为二,断口平滑如镜! 木块掉落在地,陈凡慵懒地拿掉毛巾擦了擦汗,端起旁边的保温杯,“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茶。 那副置身事外把所有人当空气的极致鬆弛感,与门口那群做作点头哈腰的明星,形成了惨烈的降维对比! 张立农老先生停下脚步,看著角落里那个浑身散发著阳刚之气和纯粹劳动者气息的年轻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的精光。这才是他这辈子最欣赏的那种不卑不亢铁骨錚錚的年轻人! 而那姐和龙少看到陈凡,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们最怕的就是陈凡这个时候跳出来搅局,破坏他们在资本面前的好印象! 那姐立刻换上了一副长辈责备晚辈的严厉嘴脸,指著陈凡,试图先发制人,在杨蜜面前展现自己的威信: “陈凡!你这是什么规矩?!” “没听到广播里说有贵客到了吗?大家都在村口列队欢迎杨总和张老,你一个人躲在院子里劈什么柴?” “你知不知道基本的礼貌和尊重?赶紧放下斧头,过来给杨总和张老打个招呼!別让客人觉得咱们桃花坞没有教养!” 龙少也狗腿地附和道:“就是!杨总可是嘉行的总裁,你作为晚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在他们看来,杨蜜作为身价几十亿的顶级资本巨鱷,平时走到哪里不是万人敬仰?现在被一个穿著破烂背心的综艺嘉宾如此无视,杨蜜心里肯定会不爽。只要他们挑起火头,杨蜜绝对会顺势敲打陈凡。 然而。 事情的发展,却惨烈地偏离了他们的剧本! 杨蜜摘下墨镜,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看著坐在木墩子上的陈凡。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女总裁,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那张精致冷艷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甚至带著一丝无奈与宠溺的笑容。 她太了解陈凡了。 这个男人连几十个亿的对赌协议都不放在眼里,连五角大楼的警告都当耳旁风,你指望他去村口列队欢迎?他没在院子里睡大觉就算给你面子了! 杨蜜踩著高跟鞋,自然地越过了那姐和龙少,径直走到了陈凡的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嘉行最敬业的陈大观察员吗?” 杨蜜熟稔地打了个招呼,语气里甚至还带著几分玩笑的意味:“这么热的天,还在加班劈柴呢?这节目组给你开的工资,值得你这么卖力吗?” 这一句调侃,瞬间把那姐和龙少给看傻了。 这语气……怎么听著一点也不像老板对员工的训斥,反而像是在哄祖宗?! 陈凡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缓慢地抬起那双死鱼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一身高定西装香气袭人的绝美女总裁。 “老板来了?” 陈凡隨意地吐出了一句平淡的问候,连屁股都没从马扎上挪开一下。 紧接著。 在全场所有人,包括张立农老先生,以及直播间里几千万观眾错愕的目光中。 陈凡粗暴地伸出右手。 一把將手里那把沉重沾著木屑和铁锈的破斧头,直接地,递到了杨蜜的面前! “这……”杨蜜愣住了,看著那把递到自己鼻尖上的破斧头,有点没反应过来。 陈凡慵懒地靠在柱子上,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著一种绝对不容违抗的活阎王口吻,平淡地甩出了一段將全网彻底炸翻的硬核金句: “正好,既然你是来体验乡村生活的,別光顾著跟那群人假客气。” “看到旁边那堆还没劈完的木头了吗?” 陈凡指了指旁边那堆足足有半米高的原木,语气冰冷无情: “先把这两分地的柴给我劈了。” “老子在这个院子里立的规矩,不管你是什么內娱大姐大,还是什么身价几十亿的资本女总裁。” “在桃花村,不干活,就没饭吃。这把斧头,就是你今天中午的饭票。” 轰隆————————!!!!!!!! 直播间里的弹幕伺服器,在这一瞬间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爆炸了!!! 千万人同时扣出的文字,直接將屏幕淹没得连一条缝隙都不剩! 【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啊啊啊!!!】 【给资本女总裁递破斧头让她劈柴?!我特么疯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神仙脑迴路的男人!!!】 【真·內娱活阎王!老子管你是谁,到了我的地盘,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神特么不干活没饭吃!凡哥这简直是在疯狂试探资本的底线啊!这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啊!】 【杨蜜懵了!女帝彻底懵了!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来探班竟然会被发配去劈柴!】 【爽!!!太特么解气了!这才是真正的眾生平等!什么叫一视同仁?这就叫一视同仁的打脸!】 院子里。 那姐和龙少看到这一幕,心臟差点直接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们觉得陈凡是真的疯了!竟然敢让顶级资本去干这种粗活!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陈凡!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姐仿佛看到了表现的机会,立刻尖锐地跳了出来,指著陈凡大声护主: “你快把斧头放下!杨总是千金之躯,穿的可是几十万的高定西装!你让她去劈柴?!你懂不懂什么是尊卑贵贱?!” 龙少也愤怒地衝上前,想要一把夺过那把斧头:“快点道歉!小宇!小宇你个死人死哪去了?!还不赶紧过来替杨总把柴劈了?!” 他们諂媚地簇拥在杨蜜身边,拼命地想要维护这种病態的內娱阶级秩序。 然而。 就在那姐的手即將碰到那把斧头的时候。 杨蜜突然乾脆地一抬手,挡住了那姐。 她那双精明的狐狸眼看著陈凡,嘴角突然地,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发自內心的绝美笑容。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帝,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 反而利落地脱下了身上那件价值几十万的名贵西装外套,隨意地往旁边的一扔! 紧接著。 她乾脆地挽起了里面那件真丝衬衫的雪白袖子,露出了纤细的手臂。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杨蜜自然地伸出玉手,从陈凡的手里接过了那把沉重生锈的破斧头。 “行啊,陈大教官。桃花村的规矩,我懂。” 杨蜜调皮地眨了眨眼,笑容倾国倾城:“不干活没饭吃嘛。今天中午这顿饭,我还就非吃不可了!” 说完,杨蜜竟然真的踩著高跟鞋,走到树墩前,认真地抡起斧头,开始笨拙地劈起柴来! “咔噠!” 斧头劈进木头里,杨蜜累得香汗淋漓,却笑得开心。 静。 恐怖的死寂。 那姐和龙少。 这两位刚才还在疯狂献殷勤试图通过踩陈凡来討好资本的老油条。 此刻,他们张大了嘴巴,双手还尷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他们像两座被彻底风化的石雕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们绝望地看著那位堂堂嘉行女总裁,心甘情愿地在陈凡的命令下劈著柴。 再看看自己那諂媚的卑微姿態。 在这一滑稽荒诞的画面对比下。 那姐和龙少,被这股不经意间的一视同仁的顶级降维打脸。 硬生生地,彻底晾在了原地,尷尬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甚至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十八层地狱! 整个中午,桃花坞的院子里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和谐。杨蜜劈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柴,累得香汗淋漓,却毫无怨言,反而拉著老戏骨张立农一起,坐在陈凡那张油腻的农家饭桌旁,大口大口地吃著陈凡亲手做的爆炒田螺和地锅燉土鸡。 至於那姐和龙少,只能龟缩在二楼的房间里,啃著乾巴巴的饼乾,听著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嫉妒得双眼发绿,却连下楼抗议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下午三点,日头稍微偏西,一丝微风吹过桃花村的林荫道。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重型柴油发动机轰鸣声,突然从桃花村村口的土路上滚滚而来,瞬间打破了村落的寧静。 这声音沉闷且庞大,连桃花坞院子里的青石板都隱隱跟著震颤。 还在院子里洗碗的新人小宇抬起头,满脸错愕地望向门外。 只见五辆体型庞大通体雪白的重型冷链物流车,宛如一支霸道的钢铁舰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狭窄的村道。 每辆车的车厢侧面,都张贴著一张足足有十几平米大的巨幅海报! 海报上,龙少穿著一身亮闪闪的西装,摆出一个自认为魅惑眾生的姿势,旁边用烫金大字写著刺眼的標语:“龙少全球后援会·桃花村探班应援!哥哥放心飞,龙捲风永相隨!”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首脑下乡视察,又或者是哪个大型跨国財团来桃花村搞开发投资。 车队在桃花坞门前的空地上稳稳停下。车门打开,几十个穿著统一粉色应援t恤手里举著横幅和相机的年轻女孩,如同潮水般涌了下来。她们个个神情激动,训练有素,刚一下车就立刻分工明確地忙碌起来。 有人负责搭起巨大的遮阳棚,有人搬出摺叠长桌,更有人直接打开了冷链物流车的后备箱,一股白茫茫的冷气瞬间喷涌而出。 这是內娱一种源自日韩畸形且充满攀比意味的“粉丝应援”文化。当红流量明星录製节目时,粉丝后援会往往会集资数万甚至数十万,包下餐车或者购买昂贵的礼物,送到剧组,美其名曰“慰问工作人员,请大家多照顾我们家哥哥”。 但这本质上,就是一场资本裹挟下粉丝用来彰显財力和粉圈地位的“疯狂炫富大秀”! 听到外面的巨大动静,原本躲在二楼房间里装死的龙少,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衝到窗边往外一看,看到那满眼的粉色应援服和浩浩荡荡的车队,刚才那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憋屈感瞬间一扫而空! “哈哈哈!我的粉丝来了!老子可是顶流!有粉丝在,谁敢不拿我当祖宗供著!” 龙少迅速抓起髮胶,在镜子前隨便抓了两下头髮,换上一副温文尔雅充满亲和力的虚偽面具,带著那姐和孟子儿,如同凯旋的將军般快步走下楼梯。 “啊啊啊啊啊!是龙少!哥哥出来了!” “哥哥辛苦了!哥哥你看你都瘦了!” “心疼死我们了,这破地方环境这么差,哥哥肯定没吃好睡好!” 龙少刚一迈出大门,几十个粉丝瞬间爆发出刺破云霄的尖叫声,几个情绪激动的女粉丝甚至当场捂著脸痛哭流涕,仿佛龙少是刚从渣滓洞里放出来的烈士。 龙少快步走到粉丝面前,双手合十,眼眶微红,做出一副深深被感动的模样,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家大老远跑过来,路这么难走,真的太辛苦了。我在这里挺好的,大家不用担心。只要能给观眾带来好节目,我吃点苦算什么。”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瞬间把“宠粉”和“敬业”的人设稳稳地立了起来。 【呜呜呜,哥哥太温柔了!他心里永远装著我们!】 【这就是双向奔赴的爱!哥哥你放心,龙捲风会永远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看到哥哥这么辛苦还反过来安慰粉丝,我真的破防了。某人学学什么叫偶像的品格吧!】 直播间里,那些被组织好的粉丝水军立刻开始疯狂控评,试图用这种“温情”的画面冲淡之前的种种负面新闻。 而此时,应援会的会长——一个打扮入时浑身名牌的年轻女孩,开始指挥著手下发放应援物资。 “王导您好,各位工作人员辛苦了!我们是龙少的粉丝,这是我们特意为大家准备的一点下午茶,请务必收下。” 粉丝会长带著几个人,將一个个包装无比精美甚至还绑著丝带的漆器食盒递到了总导演老王和剧组人员的手中。 老王打开食盒一看,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这哪里是什么下午茶!这分明是顶级日料店的高端定製便当! 食盒里,铺满了厚厚的黑松露片,旁边是金黄诱人的海胆顶级鱼子酱,以及几大片纹理如同大理石般完美的a5级和牛刺身! 光是这一盒的造价,绝对不下於两千块人民幣!而现场足足有上百號工作人员,人手一份! 这种赤裸裸的金钱攻势,让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看直了眼。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以后在镜头剪辑上,谁还敢对龙少下黑手? 紧接著,重头戏来了。 粉丝会长转过身,手里捧著几个繫著粉色蝴蝶结的高级礼盒,笑盈盈地走向了那姐孟子儿等人。 “那姐,久仰您的大名。我们家龙少是个新人,平时说话直,在节目里承蒙您的照顾。这是我们粉丝的一点小心意。” 粉丝会长將一个极具辨识度的爱马仕专属的橘色包装盒双手奉上。 那姐原本还端著长辈的架子,但看到那个橘色盒子的瞬间,眼睛里的贪婪根本掩饰不住。这可是爱马仕限量版的真丝丝巾,一条少说也要一两万! “哎哟,你们这些孩子,来就来嘛,破费什么呀。”那姐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毫不客气地將盒子接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那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她转头看向龙少,大声夸讚道:“龙少啊,你这群粉丝素质真高!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平时引导得好啊!现在的內娱,像你这么有號召力又懂礼貌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孟子儿也收到了一个香奈儿的限量版香水礼盒,乐得连连道谢,一口一个“谢谢小姐姐”,夹子音甜得发腻。 现场的气氛被这股浓烈的“钞能力”烘托得热烈无比。龙少站在中心位置,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余光囂张地瞥向了院子角落里正在劈柴的陈凡。 他仿佛在用眼神示威:看到没有?这就是老子的底气!老子的粉丝能拿钱砸死你! 发放完老前辈和导演组的礼物后,粉丝会长转过身,走向了不远处正在水槽边洗碗的新人小宇。 小宇看著走过来的粉丝,有些侷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满是泡沫的手。他虽然是个小透明,但也知道圈里的规矩。 既然大家都有礼物,那自己应该也会收到一份象徵性的伴手礼,哪怕只是一包饼乾或者一瓶饮料。 然而,粉丝会长走到小宇面前时,脸上那种如沐春风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她没有拿出那些包装精美的纸盒。 而是隨手从身后同伴的手里,扯过了两个皱巴巴劣质透明的塑胶袋。 “喏,这是给你们俩的。” 粉丝会长就像是丟垃圾一样,隨意地將那两个廉价的塑胶袋扔在了小宇面前的青石板地上。 “啪嗒。” 塑胶袋落地,袋口散开,里面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高清直播镜头的捕捉之下。 没有黑松露,没有海胆,更没有爱马仕和香奈儿。 那塑胶袋里装的,竟然是十几块顏色花花绿绿掉毛严重明显是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来的劣质洗碗抹布! 在抹布的旁边,还散落著几个生锈发黑边缘锋利用来刷锅底的粗糙钢丝球!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刺眼的劣质抹布和生锈钢丝球,与旁边导演组手里端著的顶级和牛便当,与那姐怀里抱著的爱马仕礼盒,形成了一幅充满著荒诞讽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对比画面! 小宇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抹布,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后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屈辱感,像一盆冰水般从头浇到了脚。 他虽然是个没名气的新人,但他也是个有尊严的人! 送人抹布和生锈的钢丝球?这哪里是来送礼的,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把他的尊严扔在地上肆意践踏! 就在这时,一张粉色的心形小贺卡从塑胶袋的缝隙里掉了出来,正正好落在小宇的鞋尖前。 摄影师立刻將镜头推了上去,给了贺卡一个大特写。 那贺卡上,用娟秀的字体,写著一句充满著高高在上阴阳怪气充满恶意挑衅的留言: 【听说你们在节目里很喜欢干活?特意买来送给你们。多干活,少说话,做好你们的底层本分。別总妄想著蹭我们家少爷的镜头,你们不配。^_^】 轰! 当这张贺卡上的文字清晰地展现在全网观眾面前时,整个直播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隨后爆发出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怒火风暴! 【我草泥马的!这群脑残粉是不是疯了?!】 【给导演送黑松露,给前辈送爱马仕,给新人送生锈的钢丝球?!这特么是什么扭曲的价值观?!】 【这是羞辱!这是明目张胆的阶级羞辱!把人分三六九等,踩高捧低玩得比资本家还溜!】 【这就是龙少的粉丝?一群三观尽毁的垃圾!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 【小宇快哭了,天哪,我要是小宇我现在直接拿钢丝球塞进这女人的嘴里!】 【『做好你们的底层本分』?这群粉丝以为自己是封建社会的皇太后吗?大清早就亡了!】 【太欺负人了!凡哥呢!凡哥在哪!这能忍?!】 面对这份恶意满满的“礼物”,小宇浑身颤抖,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固执地不肯让它掉下来。 他不敢发火,他知道自己一旦在镜头前对粉丝髮脾气,明天就会被这群网络暴民喷得体无完肤,彻底断送职业生涯。 粉丝会长看著小宇这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得意地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怎么?不喜欢啊?我们可是看你们天天在厨房洗碗那么辛苦,特意去批发市场给你们挑的呢,质量可好了。你不说声谢谢吗?” 这就是杀人诛心!打了你的左脸,还要逼著你笑著把右脸伸过去说一声打得好! 不远处的陈凡停下了手中劈柴的动作。 他放下斧头,站起身,拿起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暴怒,只是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朝著水槽边走来。 看到陈凡走近,粉丝会长心里本能地打了个突,往后退了半步,但一想到背后有几千万粉丝撑腰,立刻又挺直了腰板。 陈凡走到小宇身边,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抹布和生锈钢丝球,又看了一眼那张写著恶毒留言的粉色贺卡。 他的眼神,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让人感到窒息的恐惧。 就在陈凡准备开口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的龙少,突然快步走了上来。 他深知这是一个將陈凡彻底踩在脚下踩进泥潭里的绝佳机会!他要用最完美的“理中客”形象,利用现场的直播镜头和粉丝的“好意”,进行一场无懈可击的道德绑架! “哎呀,凡哥,小宇,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龙少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满脸堆笑地走到两人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抹布,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打起了圆场: “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陈凡,小宇,你们可千万別往心里去啊。” “我这些粉丝啊,就是年纪小,单纯,平时做事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坏心眼。” 龙少转过身,面对著镜头,双手一摊,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站著说话不腰疼的虚偽与恶毒: “人家大热天的跑过来给剧组送温暖,这也是一番好意对吧?虽然这礼物……呃,確实稍微朴素了一点。” “但是!咱们老祖宗不是常说吗,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啊!” 龙少走到陈凡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拍陈凡的肩膀,摆出一副长辈教导晚辈的姿態: “陈凡,你平时脾气火爆也就罢了,但今天面对的可是粉丝,是观眾,是咱们的衣食父母!” “人家既然送了,那就是一番心意。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跟一群小女孩斤斤计较吧?” 龙少的眼神中闪烁著阴狠的光芒,他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占据了绝对的道德制高点: “来吧,陈凡。別傻站著了。” “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带著小宇,一起对著直播镜头,跟我这群可爱的粉丝鞠个躬,好好道个谢吧。” “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別拂了大家的面子,破坏了咱们桃花坞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馨氛围啊。” 图穷匕见! 龙少这番话,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死死地罩住了陈凡! 一句“礼轻情意重”,直接把生锈钢丝球这种侮辱性的垃圾,拔高到了“心意”的层面! 一句“不要跟小女孩计较”,彻底封死了陈凡发火的退路!只要陈凡敢发飆,那就是小肚鸡肠,就是欺负弱小,就是没有艺德! 他就是要逼著陈凡,在这个全网直播的镜头前。 弯下他那不可一世的脊樑! 低下他那颗狂傲不羈的头颅! 亲手捡起那堆侮辱人的垃圾,然后像一条狗一样,对著镜头说一声“谢谢”! 只要陈凡弯了这个腰,他之前所建立起来的一切硬骨头人间清醒的人设,將瞬间崩塌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所有的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了陈凡。 那姐抱著爱马仕礼盒,在远处发出了得意的嗤笑。 粉丝会长昂著头,像看笑话一样等待著陈凡的屈服。 直播间里的观眾,心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愤怒与憋屈交织在胸口,几乎要让人爆炸。 微风吹过,拂起陈凡额前凌乱的碎发。 他看著站在面前满脸假笑的龙少,听著那番令人作呕的道德绑架。 陈凡那双死鱼眼里,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渊般的幽暗光芒。 企图用直播镜头逼迫陈凡低头接受这份羞辱。 第163章 人类一败涂地!日薪两百零八万还要粉丝眾筹送礼? 桃花坞的空气,在龙少那番虚偽至极的“道德绑架”中,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聚光灯般死死打在陈凡身上。 镜头前,龙少嘴角掛著一抹阴冷且得意的笑,他吃定了陈凡不敢在几千万粉丝的直播间里发飆。粉丝会长更是微微昂著下巴,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等著看这个不知好歹的土老帽弯下他那挺拔的脊樑。 然而,陈凡没有低头。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那个装著破抹布和生锈钢丝球的廉价塑胶袋一眼。 他缓缓转过头,死鱼眼在那群穿著统一粉色应援服满脸傲慢的年轻女孩身上扫过,又看了看旁边导演组手里捧著的黑松露海胆便当,以及那姐怀里死死抱著的爱马仕礼盒。 突然,陈凡笑了。 不是那种被人逼到绝境的苦笑,而是一种荒谬仿佛看到了全天下最大的黑色幽默般的冷笑。 他没有理会龙少伸在半空中的手,而是直接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院子角落里那台节目组用来发布任务的大功率扩音喇叭。 “刺啦——” 陈凡粗暴地按下电源开关,一把抓起连接著大喇叭的有线麦克风。刺耳的电流啸叫声瞬间划破了桃花村寧静的午后,嚇得那群粉丝捂住耳朵连连尖叫。 “你……你想干什么?!”龙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衝天灵盖。 陈凡单手拎著麦克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院子里的这群荒诞群像。 他的声音,通过大功率喇叭的扩音,宛如一场从天而降的雷霆风暴,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轰然砸向了这群沉迷於虚幻泡沫的粉圈魔怔人! “礼轻情意重?” 陈凡的开场白,直接撕碎了龙少刚才那番冠冕堂皇的说辞。他举起拿著麦克风的手,指著地上的破抹布,又凌厉地指向老王手里的日料便当: “送我九块九包邮的生锈钢丝球,管这叫情意重?送导演组两千块一份的黑松露,送老油条两万块一条的爱马仕,这就叫基本礼节?!” “你们这情意的重量,还真是特么的看人下菜碟,精確到小数点后两位啊!” 粉丝会长脸色涨得通红,梗著脖子大喊:“那是我们自己集资的钱!我们愿意给哥哥打点关係,你管得著吗?!你一个新人凭什么要好东西!” “你们自己的钱?” 陈凡猛地跨前一步,那股犹如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恐怖煞气,瞬间压得那粉丝会长倒退了两步。 陈凡对著麦克风,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开启了足以让全网头皮发麻的无情清算: “看你们这群丫头的年纪,撑死了也就是高中生大学生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哪来的钱?!是你们自己顶著大太阳去工地搬砖赚来的,还是在流水线上踩缝纫机踩出来的?!” “都不是!” “那是你们的父母,每天起早贪黑精打细算为了几毛钱菜价跟人在菜市场討价还价省下来的血汗钱!那是你们父母在公司里被老板痛骂为了保住全勤奖连病都不敢请的救命钱!” 陈凡的怒吼在山谷间激盪,震得每一个直播间屏幕前的观眾耳膜生疼: “结果呢?!” “你们把父母用来给你们买排骨交学费的血汗钱,抠搜出来,去买黑松露!去买爱马仕!” “然后像个小丑一样,巴巴地送过来,去供养一个日薪两百零八万下地插秧都要花五百块钱雇老乡当替身的绝世巨婴?!” 陈凡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那些已经开始面露惶恐的年轻粉丝,声音透著极致的悲哀与嘲弄: “人家住著上亿的大別墅,开著几千万的跑车,喝著一百多一瓶的依云矿泉水!而你们呢?吃著十几块钱的外卖,熬著夜给人家做数据,还在这儿心疼哥哥好辛苦?” “你们特么的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小脑发育不完全把裹脚布当哈达给供起来了?!” 轰隆——!!! 这段炸裂的清算,犹如一柄万吨重锤,直接砸碎了所谓“饭圈应援”那层光鲜亮丽的画皮! 直播间的伺服器在此刻直接陷入了疯狂的超载状態,弹幕画风瞬间变成了全国打工人父母辈观眾的终极狂欢与情感爆发: 【草草草!骂得太特么好了!老子眼泪都出来了!】 【我就是一个外卖员,我女儿要是敢拿我跑单的钱去给这种明星买黑松露,我特么直接把腿给她打折!】 【降维打击!凡哥这是直接把粉圈的底裤给扒下来烧了啊!】 【日薪两百零八万还要粉丝眾筹送礼?这特么是什么畸形的魔幻世界!】 【人间清醒陈大帝!这段话建议直接编入全国中小学思想品德教材!每天早读给老子大声朗诵十遍!】 【看到那些粉丝的脸都绿了,我简直通体舒畅!该!就该这么骂醒这群被洗脑的蠢货!】 院子里。 那群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粉丝,此刻被陈凡骂得一个个面色惨白,有的甚至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周围工作人员那异样的目光。粉丝会长的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在陈凡这套绝对真实的逻辑面前,连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陈凡!你给我闭嘴!” 龙少彻底慌了!陈凡这不仅仅是在骂粉丝,这是在直接掘他这个流量明星的祖坟啊!一旦粉丝清醒了,他去哪圈钱?! 他像条疯狗一样衝著陈凡咆哮:“你懂个屁!这叫偶像和粉丝的双向奔赴!我平时宠粉,她们愿意回馈我,这是爱的体现!你这个冷血动物根本不懂!” “宠粉?爱的体现?” 陈凡转过头,死死盯著龙少。 他隨手扔掉麦克风,“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回音。 陈凡迈著大步,径直逼近龙少。他比龙少足足高出半个头,那宽阔的肩膀和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瞬间將龙少笼罩在阴影之下。 “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四体不勤,五穀不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陈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里的轻蔑仿佛在看一条路边的蛆虫: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群未成年小姑娘的剥削式供养,拿著她们父母的血汗钱去维持你那虚假的奢靡生活,完了对著镜头挤两个油腻的笑脸,比个心,就美其名曰『宠粉』?!” 陈凡鄙夷地啐了一口唾沫,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给龙少乃至整个流量娱乐圈,下了一个致命的歷史性定义: “你这特么的算哪门子偶像?!” “你这分明就是赛博时代的电子乞丐!!!” 电子乞丐!!! 这四个字一出,宛如一把涂满剧毒的尖刀,精准残忍地捅进了龙少的五臟六腑! 龙少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死灰。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双腿发软,要不是撞在身后的桌子上,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他引以为傲的顶流光环,在“电子乞丐”这四个字面前,瞬间变成了一个掛著二维码沿街乞討的破碗! “老子自己有手有脚,能劈柴能下地,能靠自己的本事赚饭吃!” 陈凡一把拉过身边眼眶通红被感动得浑身发抖的小宇,厉声喝道:“小宇!把腰给老子挺直了!咱们乾乾净净做人,清清白白干活,用不著这群乞丐和乞丐的信徒来施捨!” 话音落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核爆级的衝突即將以陈凡的碾压而结束时。 陈凡的目光,突然转向了那姐怀里抱著的爱马仕礼盒,以及导演组放在桌子上的那几个黑松露日料便当。 他嘴角的冷意更甚。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这是心意,是来慰问桃花村的。” 陈凡突然地大步走上前。 “你……你要干什么?”那姐嚇得死死抱住怀里的橘色盒子。 陈凡根本没跟她废话,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那姐怀里的爱马仕礼盒,猛地一拽! “啊!我的丝巾!”那姐尖叫一声,礼盒直接被陈凡无情夺走。 紧接著,陈凡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桌子上那几个包装精美的黑松露日料食盒,一股脑地全部扫进自己那宽大的臂弯里! 在全场所有人包括几千万直播间观眾错愕的目光中。 陈凡抱著这堆价值好几万的“天价应援物资”,转身就朝著桃花坞別墅后院的方向走去。 摄像师扛著机器,像疯了一样在后面狂奔跟拍。 桃花坞的后院,是节目组安排的三间红砖砌成的猪圈。里面养著两头肥硕正哼哧哼哧满地找食的黑毛老母猪。这可是小宇上午辛辛苦苦打扫乾净的猪圈。 陈凡走到猪圈的矮墙边。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停顿。 “啪嗒!” 那个价值几万块的爱马仕橘色礼盒被他粗暴地撕开,里面那条印著繁复花纹名贵的真丝丝巾被他扯了出来。 然后。 陈凡瀟洒地一鬆手。 那条代表著奢侈与特权的爱马仕丝巾,犹如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进了猪圈里那沾满泥巴的角落。 “我的天哪!!!”那姐追到后院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差点当场休克过去。 但这还没完! 陈凡將那几个黑松露日料便当的盖子全部掀开。 顿时,顶级和牛极品海胆昂贵黑松露的香气在后院瀰漫开来。 “吧唧!哗啦!” 陈凡双手一翻! 那几份造价昂贵的顶级日料,连同晶莹剔透的米饭和金贵的鱼子酱,被他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全部倒进了那个结满了污垢的青石养猪槽里! “哼哧!哼哧!” 两头黑毛老母猪闻到香味,立刻甩著大耳朵扑了过来,一头扎进食槽里,欢快地拱食著那些价值连城的高端食材,吃得满嘴都是黑松露的渣子! 陈凡站在猪圈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看著那两头吃得正欢的老母猪,对著身后已经彻底石化的龙少粉丝以及导演组,拋出了一句让全网彻底陷入疯狂绝巔的终极宣告: “既然是慰问的一番心意,那就別浪费了。” “在桃花村,最辛苦的劳动力不是你们这群只会在镜头前演戏的寄生虫。” “而是这两头每天要长两斤膘等著年底出栏过年的猪。” “心意我替这两位老伙计收了。它们吃得很开心。” 轰隆————————!!!!!!!! 直播间,在这一秒,彻底崩塌!!! 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崩塌!企鹅视频的伺服器线路直接烧毁了三条,整个直播画面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黑屏! 但在黑屏的最后那一刻,弹幕的狂潮已经溢出了屏幕的边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给猪吃黑松露!给猪垫爱马仕!老子特么的看爽了!!!】 【这就叫物尽其用!这就叫精准扶贫!猪都比这帮电子乞丐高贵!】 【赛博大帝陈凡!今天就算是耶穌来了,陈凡也是整个宇宙最硬的男人!】 【老妖婆要心梗了哈哈哈!龙少粉丝的表情像吃了十斤大便一样难看!】 【痛快!这简直是娱乐圈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行为艺术!】 画面虽然黑了,但网际网路的震动才刚刚开始。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 就在龙少公关团队急得疯狂跳脚企图花钱撤热搜的时候。 一则恐怖的官方通报,犹如一枚洲际飞弹,直接空降在了各大社交平台的头版头条! 【共青团中央】官方帐號发布长文,標题冷酷不留丝毫情面: 《斩断吸血黑手!拒绝赛博时代的“电子乞丐”!畸形应援文化当休矣!》 文章中,罕见地,直接引用了陈凡在直播间里的那段原声录音! “某些所谓的偶像,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未成年人的血汗供养。这种『电子乞丐』式的畸形应援,不仅扭曲了青少年的价值观,更是一种对社会劳动果实的病態挥霍!我们高度赞同陈凡同志的清醒发言,对於这种看人下菜碟攀比炫富的粉圈毒瘤,必须重拳出击,绝不姑息!” 官媒定调! 雷神之锤彻底砸死! 在这篇通报发出的十分钟內,龙少的微博帐號被直接禁言!各大合作品牌纷纷连夜宣布解约!他苦心经营的顶流帝国,在陈凡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重拳之下,如同烈日下的泡沫,瞬间灰飞烟灭! 桃花坞的后院。 陈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网上掀起了何等惊涛骇浪。 他悠閒地拿起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汗。 微风拂过,他转过身,迎著夕阳的余光,看著那个已经看呆了满脸崇拜的小宇。 陈凡一战封神! ..... 昨夜的桃花坞,经歷了一场足以载入中国网际网路史册的十级大地震。 陈凡那一番將黑松露和爱马仕直接倒进猪圈的终极操作,不仅彻底撕碎了龙少等人的画皮,更是直接引来了国家级官媒的下场痛批。一时间,“电子乞丐”“畸形应援”等词汇引爆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龙少的全网粉丝数在一个晚上犹如高台跳水般狂跌了两百万,代言品牌连夜排队宣布解约,其背后的资本更是急得焦头烂额,差点把节目组的电话都给打爆了。 面对这种几乎要將整个节目组一起拖下水的毁灭性舆论危机,总导演老王一夜急白了头,硬生生抽掉了三包华子,终於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被公关团队的一个“绝地求生”方案给点醒了。 想要洗刷掉“贪婪吸血不知人间疾苦”的负面標籤,最快最有效最能迎合上面政策的手段是什么? 做公益!搞慈善!立爱心人设! 只要能让这群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在镜头前展现出一种“心系底层慷慨解囊”的无私奉献精神,再加上铺天盖地的水军控评,就能强行把昨晚的丑闻洗成是“年轻人的无心之失”,用所谓的“正能量”来堵住悠悠眾口。 上午九点,阳光穿透桃花村的薄雾。 院子里的广播大喇叭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老王那刻意拔高充满了虚偽的激昂声音响彻了整个桃花坞: “各位村民!大家早上好!” “鑑於咱们这档节目一直秉持著传递正能量回归田园初心的宗旨。为了积极响应广电总局关於『助农扶贫反哺乡村』的伟大號召!节目组决定,今天上午,在桃花村的村头大槐树下,举办一场盛大的——『爱心义卖大会』!” 听到广播,坐在客厅里犹如惊弓之鸟的那姐龙少和孟子儿,眼睛瞬间爆发出了狂热的光芒。这简直就是节目组给他们量身定做的洗白救生圈啊! 老王的声音继续在院子里迴荡: “规则很简单!请各位嘉宾,拿出自己隨身携带的私人物品,前往村头集市进行义卖!所有的商品价格由你们自己定,而义卖筹集到的所有善款,將一分不留地全额捐赠给桃花村的留守儿童小学和村委合作社!” “用你们的爱心,去温暖这片土地!用你们的閒置物品,去换取村民们的笑容吧!” 这番话一出,那姐等人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拿閒置物品去卖?这太简单了!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自己可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自己用过的东西那叫“明星同款”,平时在网上的二手平台上,哪怕是一件穿过的旧t恤,都有无数脑残粉抢著花高价买单。现在拿到这穷乡僻壤的农村去卖,那些一辈子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村民,还不得感恩戴德倾家荡產地来抢购? 这不仅能轻鬆筹到一笔巨款,彰显他们强大的“吸金做公益”能力,更能在全网面前凹出一个“慷慨大度心繫百姓”的完美活菩萨人设! “快!赶紧回房间翻行李箱!”那姐瞬间满血復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指挥著助理,“把我那几张压箱底的限量版海报找出来!这可是有我亲笔签名的,绝版货!今天我非得给这帮乡下人开开眼界不可!” 龙少也是精神大振,他一边吩咐化妆师赶紧给他补一个“阳光开朗充满爱心”的偽素顏妆,一边在自己那堆如山的行李中疯狂翻找。昨晚被骂成“电子乞丐”,他今天必须用一件高大上昂贵的物品,来证明自己的品味和財力,狠狠地打陈凡的脸! “就这个了!”龙少从一个金属航空箱里,吃力地抱出了一个全英文標识笨重复杂的二手半自动意式咖啡机。这台机器虽然是他淘汰下来不用的,但在国外也价值好几百美金。“把这玩意儿拿去义卖,既能体现我生活的高雅,又能彰显我的大方。那些村民买回去就算当个摆件,也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孟子儿则坐在衣帽间里,看著满地的名牌鞋服,秀眉微蹙。 拿太贵的她捨不得,拿太便宜的又怕掉价。突然,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双闪闪发光镶满了水钻的粉色细高跟鞋上。 “就这双了!”孟子儿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將鞋子拎了起来,“这双jimmy choo的鞋子,鞋跟太细了,上次走红毯穿了半个小时就把我的脚后跟磨破了皮,难穿得要命,本来就打算扔掉的。正好,拿去给村里的村姑们穿,让她们也感受一下什么是顶级的时尚高定,我也算是在做慈善施捨了~” 三个各怀鬼胎自以为站在人类道德和品味金字塔顶端的资本戏子,就这样带著他们眼中“高贵的垃圾”,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了前往村口大槐树的洗白之路。 而此时,陈凡正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穿著大花裤衩,靠在二楼走廊的木柱子上,冷眼看著这群跳樑小丑在楼下忙作一团。 “凡哥,咱们不拿点东西去卖吗?”新人小宇走过来,手里攥著一个自己平时用的保温饭盒,显得有些侷促,“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饭盒还是新的,不知道能卖几块钱捐给小学。” 陈凡喝了一口枸杞茶,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卖什么卖?我们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给这帮蠢货当垫脚石的。” 第164章 孟姐破大防!大爷这嘴是开了光吧! “你真以为他们是去献爱心的?他们是去秀优越感的。拿著一堆华而不实的工业垃圾,跑去跟一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搞什么降维变现?” “咱们哪也別去,就搬个板凳在这儿看著。我倒要看看,这群不食人间烟火的寄生虫,今天是怎么被这片土地上最真实的巴掌,给扇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 上午十点,桃花村村口的大槐树下。 节目组为了造势,特意在村里的大喇叭上循环播放了“明星下乡送温暖,爱心义卖筹善款”的通知。 淳朴的桃花村村民们,平时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听说有大明星来卖东西,而且钱还要捐给村里的小学,一个个都放下了手里的农活。 大爷大妈们摇著蒲扇,大叔大哥们扛著锄头,大姑娘小媳妇们抱著孩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將义卖的摊位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手里都攥著皱巴巴的十块二十块零钱,或者是刚卖了鸡蛋换来的一百块大钞,满心欢喜地以为能在这里买到一些实用的锅碗瓢盆或者是便宜的衣服鞋袜,顺便还能支持一下村里的教育。 几张盖著红布的桌子前。 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在十几台高清摄像机的环绕下,挺直了腰板,脸上掛著那种虚偽的仿佛上帝下凡普度眾生般的“慈爱”微笑。 直播间的弹幕在水军的疯狂带动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强制洗白: 【哇!那姐居然拿出了绝版签名海报!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啊!】 【龙少太大方了吧!几千块的咖啡机直接拿出来义卖?这心胸这格局,谁还敢黑他?】 【子儿的鞋子好漂亮啊!村里的人今天真是有福了,能用白菜价买到明星的高定!】 【支持公益!哥哥姐姐们都是最棒的!用实际行动打脸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暴发户!】 然而,这些被资本操控的粉红滤镜,在遇到中国最底层最接地气的农村大爷大妈时,瞬间如同撞上了钢板的鸡蛋,碎得稀里哗啦。 义卖正式开始。 那姐傲慢地坐在正中央,將几张印著自己十几年前开演唱会时画著夸张烟燻妆和爆炸头的巨幅海报,珍重地铺在了红布上。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老式中山装手里还夹著半根旱菸卷的六十多岁大爷,好奇地挤到了摊位前。 大爷眯著眼睛,看了看海报上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又看了看面前的那姐,满脸的迷茫。 “大爷,您眼光真好!” 那姐立刻端起架子,拿出一支马克笔,做作地在海报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双手將海报递了过去,脸上满是那种“赐予你无上荣耀”的施捨表情: “这可是我十周年全球巡迴演唱会的限量绝版海报!全国只有不到一千张!今天为了做公益,我忍痛割爱。大爷,看您也是个有缘人,这上面还有我的亲笔签名。今天不卖一千,也不卖八百。” 那姐大度地伸出五根手指,声音洪亮地喊道: “五百块!五百块钱您拿走!拿回家掛在客厅里,那绝对是蓬蓽生辉,倍有面子!” 五百块?!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村民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抽旱菸的大爷更是被这个数字嚇得手一抖,旱菸卷差点掉在地上。他像看精神病一样看著那姐,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光溜溜的海报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闺女,你莫不是在寻开心哦?” 大爷不解地指著海报,操著一口浓重的当地方言,毫不留情地开启了纯天然的物理嘲讽: “就这么一张破纸头,你要卖我五百块大洋?!五百块钱,我都能在镇上买两头小猪仔了!我买你这张纸回去干啥子用?” 那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大爷!这怎么能是破纸头呢?!这是艺术品!这是我的签名海报!我是那姐啊!您难道不认识我吗?!” “我管你是那姐还是李姐哦。”大爷嫌弃地摇了摇头,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摸了摸海报的材质,“你这纸滑不溜丟的,连水都不吸,拿去糊窗户嫌它太花哨,拿去擦屁股都嫌它剌腚!不能吃不能穿的,白送我我都嫌占地方。还卖五百块?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哦!” 轰隆!!! 大爷这番淳朴粗糙却又一针见血的评价,通过领夹麦克风,一字不落地传遍了全网! 直播间的正常网友们,在经歷了短暂的呆滯后,彻底笑喷了,弹幕瞬间反噬了那些可笑的水军: 【噗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擦屁股嫌剌腚!!!大爷这嘴是开了光吧!】 【笑死我了!这就是艺术品在现实生活中的真实价值!大爷教你做人!】 【五百块买一张破纸?真把农民当人傻钱多的冤大头了?老妖婆这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脸,被大爷这记直球打得粉碎!】 【那姐脸都绿了!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绝版签名在农村大爷眼里,连手纸都不如!】 【还蓬蓽生辉呢?大半夜起来看著墙上掛个爆炸头老女人,不嚇得尿失禁就算是心理素质好了!】 那姐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她堂堂內娱天后,竟然被一个乡下老头说成是骗钱的!她刚想发作,但碍於还在全网直播做公益,只能硬生生地把这口恶气憋回肚子里,尷尬地把海报收了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的龙少见那姐翻车,心里暗自嘲笑老女人拿破海报出来丟人现眼。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昂贵的亚麻长衫,自信地將那个巨大的二手半自动咖啡机推到了摊位最前方。 这台咖啡机通体不锈钢打造,上面布满了各种复杂的仪錶盘压力表和金属拉杆,外观看起来確实唬人。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看过来。” 龙少拿起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里面装著全英文的说明书,他用一种高端仿佛在介绍外星高科技產品般的语气,对著围观的村民大声推销起来: “我这个东西,叫意式半自动咖啡机!是纯正的义大利进口货!这是用来萃取顶级咖啡豆享受高品质慢生活的顶级设备!” 龙少骄傲地拍了拍机身:“这台机器,我当时买的时候花了一千多美金。今天为了咱们村的小学,我大出血!只要两千块钱人民幣!两千块,你就能把这台代表著西方中產阶级生活方式的机器搬回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捡漏机会啊!” 两千块! 这个数字在人均月收入不到三千块的桃花村,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刚从田里干完活回来裤腿上还沾著泥巴的壮汉大叔挤了进来。 大叔围著这台庞然大物转了两圈,敲了敲不锈钢的外壳,听著那厚实的声音,眼睛微微一亮。 龙少见有戏,立刻諂媚地凑上前:“这位大哥,您真有眼光!这机器的锅炉全是纯铜打造的,压力十足,打出来的奶泡绵密……” “小伙子,你这玩意儿是个啥机器?”壮汉大叔打断了龙少那一堆听不懂的专业名词,务实地问道,“我看这上面有錶盘,还有这么粗的管子,这铁皮也够厚实。这玩意儿,能抽水不?我家里那两亩旱地正愁没水泵浇水呢。” 龙少直接被问懵了,嘴角剧烈地抽搐著:“抽……抽水?大哥,这是做咖啡的!是冲饮品的!不是抽水机!” 大叔一听不能抽水,眼神顿时暗淡了一半,但他还是不死心地指著上面的压力拉杆问:“那它能磨棒子麵不?或者能不能绞肉?我看这铁疙瘩挺结实,里头是不是带电机的?” “不能!都说了是做咖啡的!”龙少不耐烦地吼道,他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这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让他抓狂,“就是把一种黑色的豆子,放进去,加上水,压出苦水来喝!懂了吗?!” “啥?!” 大叔这下彻底听明白了,他震惊地瞪大了牛眼,看著龙少就像看著一个极品绝世大傻叉: “花两千块钱买个铁疙瘩回去,就为了把豆子压成苦水喝?!” “你这城里娃是不是脑壳有包哦?!两千块钱我能买一台大马力的柴油抽水机,还能买一台全自动的粉碎机!我拿两千块钱买你个连黄豆都磨不碎的铁盒子?!” 大叔嫌弃地连连摆手,大声对著周围的乡亲们喊道:“大家散了散了啊!这城里人拿个没用的铁疙瘩来骗钱了!两千块钱买个不能抽水不能磨麵的废物,谁买谁是大棒槌!” 轰!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鬨笑声。村民们指指点点,满眼都是对这种“高雅废物”的不屑。 直播间的打工人直接把肚子都笑痛了: 【哈哈哈哈哈哈!大叔这夺命三连问,直接把资本少爷的cpu给干烧了!】 【能抽水不?能磨麵不?这才是咱们中国老百姓最朴素的实用主义价值观!】 【龙少脸都气紫了!他引以为傲的西式中產生活,在农村大叔眼里,就是个不能浇地的铁疙瘩废物!】 【两千块卖个二手咖啡机给农民?这叫义卖?这特么叫丧心病狂的下乡诈骗吧!】 【他们是不是活在真空保温杯里啊?真的不知道普通人的两千块钱有多难赚吗?!这种高高在上的施捨態度,简直让人作呕!】 接连两次翻车,让义卖摊位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那姐和龙少灰头土脸地退到了一边,感觉自己就像是马戏团里被围观的猴子,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把脸丟到了姥姥家。 现在,只剩下孟子儿一个人了。 孟子儿看著那姐和龙少的惨状,心里有些发怵,但看著自己面前那双闪烁著耀眼光芒名贵的jimmy choo满钻高跟鞋,她又恢復了自信。 女人的爱美之心是天生的。她坚信,这双代表著顶级时尚的高定鞋,绝对能征服这些村姑的审美。 她优雅地坐在凳子上,將那双粉色的细高跟鞋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夹著嗓子,用甜美的声音叫卖起来: “各位大妈,各位姐姐们,快来看一看呀~” “这双鞋子,可是国际顶级大牌的高定款哦!上面镶嵌的都是施华洛世奇的仿水晶!我只在红毯上穿过一次,九点九成新呢。” 孟子儿心痛地比出八个手指:“原价要一万多块钱!今天为了村里的小朋友,我只卖八百块!八百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穿上它,你就是全村最闪亮的女神呀~” 八百块,买一双镶钻的高跟鞋。 这个价格相比於龙少的咖啡机,似乎听起来没有那么离谱。 几个穿著碎花衬衫刚从菜市场买完菜回来的农村大妈,被那鞋子上闪闪发光的水钻吸引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微胖手里还挎著个装满大白菜的竹篮子的大妈,好奇地凑到摊位前。 她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裂纹骨节粗大的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鞋子拿了起来。 大妈把鞋子翻过来掉过去地看,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的古怪和迷茫。 “闺女啊。” 大妈不解地指著鞋子后跟那根足足有十厘米高细得跟筷子一样的鞋跟,操著大嗓门,满脸写著大大的问號: “你这鞋后跟,咋长得像个纳鞋底的锥子一样啊?” “这底下这么尖,一踩不就全陷进泥地里拔不出来了嘛?” 大妈又嫌弃地摸了摸鞋面上那些坚硬的水钻: “还有这鞋面,硬邦邦的,全都是些硌脚的玻璃玻璃渣子。这要是穿上它去猪圈里餵猪,或者去地里掰包穀,那还不得把脚给磨出满脚的血泡来啊?” 孟子儿一听大妈要把她几万块的高定鞋拿去猪圈里餵猪,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恼火地维持著最后的体面,夹子音都快劈叉了:“大妈!这是走红毯参加晚宴穿的晚高跟鞋!谁让您穿去干农活了呀?!” “不干农活,那我穿它干啥子?” 大妈理直气壮地反问道,她把那双价值连城的高跟鞋像扔两块破砖头一样,隨意地扔回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咣当”声。 大妈双手一叉腰,嘴皮子宛如机关枪一样开启了致命扫射: “闺女,大妈跟你掏心窝子说句实话。” “你这鞋子,中看不中用!走路都得防著崴脚脖子,穿上它干活那是活受罪!” “还卖八百块?!大妈在镇上赶集,买双底子厚实能下地能爬山的解放胶鞋,才十五块钱一双!能穿三年都不带破的!” “你这破锥子鞋,別说卖八百了,你就是卖三十块钱,我都嫌它摆在家里占地方,当烧火柴我都嫌它塑料味太大熏眼睛!” 轰隆————————!!!!!!!! 三十块钱我都嫌贵!!! 当烧火柴都嫌它熏眼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到极点清脆到极点残暴的如来神掌,结结实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狠狠扇在了孟子儿那张画著精致偽素顏妆的脸上!!! 孟子儿那张脸,在全网五千多万观眾的高清注视下,瞬间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恐怖地变成了一片死灰色的铁青! 她的嘴唇疯狂地哆嗦著,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提著菜篮子的大妈。 她引以为傲的顶级时尚品味! 她施捨般拿出来的昂贵高定! 在这个最底层最真实的劳动人民眼里,竟然连一双十五块钱的解放胶鞋都不如!甚至只配扔进灶坑里当柴火烧! 极度的羞辱感和三观的彻底崩塌,让孟子儿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双被大妈嫌弃的高跟鞋,像个泼妇一样尖声尖气地歇斯底里大叫起来: “你懂什么!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这是艺术!这是时尚!你这种一辈子只配在泥地里打滚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么高级的东西!” “你根本就不懂时尚!!!” 孟子儿脸色铁青,嫌弃大妈“不懂时尚”。 孟子儿那尖锐、刺耳、甚至因为极度破防而彻底劈叉的破锣嗓子,在桃花村村口的大槐树下疯狂迴荡。 她那张原本精心雕琢的“偽素顏无辜脸”,此刻因为五官的剧烈扭曲,显得分外狰狞,活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跳脚的泼妇。 然而,她面对的可是身经百战、在村头情报网占据绝对c位的农村大妈。 那挎著菜篮子的大妈根本没被她这副发疯的架势嚇住,反倒是嫌弃地后退了两步,像是看著什么脏东西一样,大声回懟了过去: “哎哟喂!你个小丫头片子,长得细皮嫩肉的,这嘴巴怎么跟吃了大粪一样臭烘烘的?!” “大妈我是没见过世面,但我知道啥叫过日子!你拿个锥子鞋卖八百块,还说我不配?我不配当这个冤大头就对咯!” 大妈中气十足,转头衝著周围围观的乡亲们一挥手,大声吆喝道: “大傢伙儿都散了吧!別搁这儿凑热闹了!这几个城里来的大明星,脑壳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拿几张擦屁股都嫌硬的破海报卖五百,拿个不抽水不磨麵的铁疙瘩卖两千,现在连双穿了崴脚的破鞋都要卖八百!” “这哪里是来搞啥子爱心义卖的?这分明是看咱们村里人老实,跑咱们这儿明抢来了!走走走,回家餵猪去,看他们在这儿发癲,简直是耽误干农活的功夫!” “就是就是,什么破玩意儿,白给都不要。” “还说咱们是乡巴佬,这城里人的素质也就这样,散了散了!” “走咯,回去做饭咯,这热闹看得真晦气。” 淳朴的村民们向来是最务实的。听到大妈这番话,再看看那几个大明星摊位上摆著的那些华而不实、价格死贵的“高贵垃圾”,顿时大失所望,纷纷摇著头、摆著手,如同退潮一般,呼啦啦地全散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原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的义卖摊位前,瞬间变得空空荡荡。一阵夹杂著村口黄土的微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从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的脚边淒凉地滚落。 他们三个人,就像是三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小丑,孤零零地站在红布桌子后面。桌子上,那几张限量版签名海报、那台高级的半自动咖啡机、那双镶满水钻的jimmy choo高跟鞋,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企鹅视频的直播间里,一场史无前例的群嘲狂欢正在猛烈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大妈威武!大妈直接开大,一波把这三个作精全带走了!】 【破大防了!高贵小公主露出了泼妇原形!还敢骂劳动人民是乡巴佬?你特么平时吃的米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这就叫脱离群眾的下场!拿著一堆工业废品当传家宝,还嫌弃老百姓不识货?傲慢得令人髮指!】 【神特么来村里明抢!老乡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谁也別想忽悠他们兜里的血汗钱!】 【典中典之《何不食肉糜》。资本家以为自己用过的破烂都是恩赐,结果被现实狠狠扇了几个响亮的大耳光,简直通体舒畅!】 【我宣布,这档节目正式改名为《明星受辱记》,每天准时来看这几个废物被社会毒打!】 监视器帐篷里,总导演老王绝望地捂住了脸。 完了,彻底完了。本想靠著义卖挽回一波好感,结果这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硬生生地把一场公益局演变成了阶级对立的灾难现场! “王导,还播吗?这画面太尷尬了,要不要切个远景?”副导演满头大汗地问。 老王刚想说话,突然,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监视器边缘的一个分镜画面上。 “等等!別切!快看村东头的那个路口!把三號机位的镜头给我推过去!”老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拔高。 镜头顺著老王的指令,迅速摇向了村口集市的最边缘角落。 “嘎吱——嘎吱——” 一阵老旧链条摩擦的刺耳声响传来。 只见陈凡穿著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老头背心,下半身一条宽鬆的大花裤衩,脚踩一双解放鞋,正极其卖力地蹬著一辆不知道从哪个废品收购站借来的破旧三轮车,晃晃悠悠地驶入了集市的边缘空地。 三轮车的车斗里没有装什么爱马仕,也没有什么咖啡机。 里面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各种扳手、钳子、电焊笔、万用表,以及几块看起来黑乎乎的药膏和几块乾净的白毛巾。 陈凡停下三轮车,单脚撑地,从车斗里拽出一块极其简陋的硬纸板。 他拿起一根粗黑的记號笔,龙飞凤舞地在纸板上写下了两行大字,然后用一根麻绳,大马金刀地掛在了三轮车的车把手上。 导播极其懂事地將镜头推进,给了那块纸板一个超高清的特写。 只见上面赫然写著: 【陈氏万能修理铺&正骨推拿摊】 【修拖拉机、修漏水锅、修破烂家电!专治风湿骨痛、腰肌劳损、颈椎病!】 【一律只收五块钱!童叟无欺,概不赊帐!】 看到这块硬核到了骨子里的招牌,直播间里原本还在疯狂嘲笑孟子儿的几千万网友,大脑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宕机,隨后彻底炸锅! 【臥槽?!凡哥这是要上天啊!修拖拉机我信,怎么连中医推拿都给整出来了?!】 【五块钱?!神特么一律只收五块钱!这价格是穿越回九十年代了吧!】 【对比太惨烈了!那边卖八百块的破高跟鞋,这边五块钱大修!什么叫真正的助农,这就是真正的降维助农啊!】 【全乾硬核的活儿,这男人简直该死的有魅力!我就问这世界上还有凡哥不会的东西吗?!】 【前面的,凡哥可能真的不会生孩子,但这妨碍他成为全宇宙最硬的男人吗?!】 第165章 骗观眾!骗粉丝!骗自己!为四亿农民发生!这节目烂透了 就在全网疯狂刷屏的时候,陈凡站在三轮车旁,脑海中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悄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处於『虚假公益作秀』的修罗场中!】 【为粉碎资本的虚偽面具,神级技能库已全面解锁!】 【已自动扣除相应积分……兑换成功!】 【恭喜宿主融合:【神级农机/民用电器维修专精】及【华夏古法老中医推拿正骨绝技】!】 【註:您的双手现在不仅是最精密的工业维修车床,更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杏林圣手!去用真实的烟火气,给那群高高在上的寄生虫上一课吧!】 伴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陈凡只觉得双手中涌入了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庞大的信息流与肌肉记忆。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响,拿起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气定神閒地坐在了三轮车车斗的边缘。 一开始,那些刚从那姐摊位前散开的村民们,看著这个奇奇怪怪的摊位,都持观望態度。毕竟一个细皮嫩肉的大明星,说会修拖拉机还会看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闹著玩。 但很快,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 村东头的老李头,推著一辆独轮车,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车上放著一台锈跡斑斑,满是油污的重型农用抽水机。 “小伙子,你这牌子上写著真能修农机?”老李头擦了一把汗,半信半疑地看著陈凡,“我这台抽水机,坏了大半年了。镇上的修理铺嫌老掉牙了没配件,都不愿意修。我这地里正旱著呢,你能行不?” 陈凡没废话,直接放下保温杯,戴上一副粗糙的劳保手套,大步走到那台抽水机前。 “五块钱,修不好倒找你五十。” 陈凡乾脆地甩下一句话。 在老李头和周围逐渐聚拢过来的村民惊愕的目光中。 陈凡拿起一把梅花起子和一把大號扳手,双手犹如两道穿花蝴蝶般的残影,瞬间切入了那台满是油泥的机械內部! “噹噹当!咔嚓!” 没有任何检测仪器,全凭神级的听觉和触感! 陈凡一眼就看出了这台老古董的癥结所在。他毫不犹豫地拆开化油器外壳,將堵塞严重的喷嘴拆下,用一根细铁丝快速疏通,隨后又从三轮车斗里翻出一块废旧的橡胶內胎,手法刁钻地剪下一个圆片,严丝合缝地替换掉了原本已经老化漏气的密封垫圈!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极致的重工业暴力美学,甚至连多余的一个动作都没有。 “火花塞间隙过大,点火线圈老化,顺手给你调了。” 陈凡用扳手柄在火花塞上敲击了两下,重新拧紧螺丝。前后用时,甚至不到三分钟! “行了,老伯,拉绳子试试。”陈凡退后半步,摘下手套。 老李头满脸的不敢置信,这可是镇上老师傅都修不好的玩意儿,这明星摆弄了三分钟就好了? 他半信半疑地抓住抽水机的启动拉绳,猛地一拽! “突突突突突————轰隆隆隆!!!” 一阵清脆,强劲有力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宛如沉睡的钢铁巨兽甦醒,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轰然炸响!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后,机器的运转变得异常平稳,连杂音都没有!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誒!!!” 老李头激动得一蹦三尺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地摸著那台欢快运转的抽水机,眼泪都快下来了: “活了!真的活了!这声音比刚买回来的时候还要脆生啊!小伙子,你这手艺简直绝了啊!神仙下凡啊!” 老李头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赶紧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幣,双手递给陈凡:“谢谢!太谢谢你了小伙子,你可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 陈凡毫不客气地接过那张五块钱,隨手扔进旁边的一个空纸盒里。 这犹如神跡般的维修过程,不仅镇住了在场所有的村民,更是让直播间里的上千万男性观眾热血沸腾!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人形维修车床吧!】 【老子干了十年汽修,凡哥这手法,我特么直接跪下叫祖师爷!】 【三分钟修好报废半年的抽水机?!只收五块钱?!这才是实打实的为人民服务啊!】 【什么叫公益?这不比卖那破烂高跟鞋强一万倍?!】 还没等网上的惊呼声平息,陈凡摊位前的第二个“病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村西头的王阿婆,今年快七十了,弓著腰,一手拄著拐棍,一手地捂著后腰,满脸痛苦地挪到了三轮车前。 “大明星啊,阿婆这腰间盘突出,风湿骨痛好多年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你这牌子上写著能推拿,能不能帮阿婆按按?”王阿婆疼得直倒吸冷气。 “阿婆,坐这儿。” 陈凡立刻搬过一个结实的木凳子让阿婆坐下,他去旁边的水盆里洗净了手上的油污。 在全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凡走到阿婆身后。他没有用任何现代的理疗仪器,双手直接按在了阿婆腰椎两侧的肌肉上。 【神级古法老中医推拿正骨绝技】瞬间爆发! “气血瘀滯,腰椎第三节错位压迫神经。” 陈凡一语道破癥结。他的双手猛然发力,十指犹如蕴含著浑厚內力的铁鉤,精准地按压在阿婆背部的几处关键大穴上! “嘶——!”阿婆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呼。 “忍一下,马上就好。” 陈凡眼神一凝,双手顺著阿婆的脊椎骨自下而上一路推拿,手法古老,神秘,甚至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风声。 突然,陈凡看准时机,双手在阿婆的腰间猛地一错,一扳! “咔吧!咔吧!”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清脆的骨骼正位声,在安静的集市上清晰地响起! “哎哟!”阿婆惊呼一声。 “好了,阿婆,站起来走两步试试。”陈凡收回双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王阿婆半信半疑地扶著膝盖,慢慢地直起腰。 下一秒,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爆发出了一阵极度不可思议的狂喜! “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阿婆激动得连手里的拐棍都扔了,不仅腰能挺直了,甚至还在原地利索地连走了几大步,简直是健步如飞! “神医啊!真的是神医啊!我这老腰疼了七八年,去了多少趟大医院都没用,你这隨便按两下就全好了!小伙子,你是活菩萨转世啊!” 阿婆眼含热泪,颤巍巍地从手帕里包著的零钱里,数出五块钱,硬是塞进了陈凡的纸盒里,还要拉著陈凡的手千恩万谢。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整个桃花村! 抽水机修好了!多年的老寒腰按好了!而且统统只收五块钱! “活神仙显灵了!大家快来啊!” “小伙子,帮我看看这台半导体收音机!” “神医,我这腿疼了半个月了,您给瞅瞅!” “我家的大铁锅漏底了,能补不?”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整个村口大槐树下的人流,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全部朝著陈凡那个破旧的三轮车摊位疯狂涌去! 一条足足有一百多米长的长龙队伍,在土路上蜿蜒排开! 大爷大妈们手里拿著烂电风扇,破水壶,坏掉的农具,甚至还有抱著生病小猪仔的,爭先恐后地排在陈凡的摊位前,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全能活神仙”的极度狂热与崇拜! 陈凡坐在马扎上,左手拿扳手修风扇,右手时不时给人正个骨,忙得不亦乐乎。 而他旁边那个原本空荡荡的硬纸盒里。 五块,一块,十块的纸幣和硬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迅速堆积成了一座小小的,充满了最真实人间烟火气和劳动价值的“零钱大山”!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看疯了,弹幕满天乱飞,简直要將屏幕撑爆: 【啊啊啊啊啊啊!绝杀了!!!】 【五块钱的零钱堆成山!这才是特么的义卖!这才是真正的做公益啊!】 【什么叫降维打击?!你拿八百块的破鞋骗钱,凡哥用五块钱的手艺活死人肉白骨!这特么就是人与神的差距!】 【看著那排了一百多米的长队,我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才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东西!】 【这哪里是综艺节目,这简直就是乡村硬核生活纪录片!凡哥用一己之力,把內娱这群废物的脸按在磨刀石上疯狂摩擦!】 【老中医推拿加上机械维修,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面,全网除了陈凡,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演得出来!】 而在距离陈凡不到三十米远的另一边。 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的摊位前,犹如一潭死水。 连一只愿意停下来看一眼的苍蝇都没有。 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被世界彻底遗忘的孤儿,呆若木鸡地站在红布桌子后面。 桌子上的限量版海报,昂贵的二手咖啡机,镶满水钻的jimmy choo高跟鞋,在远处陈凡那热火朝天,排成长龙的摊位映衬下,显得是如此的讽刺,如此的滑稽,如此的一文不值!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他们三个人,一毛钱都没卖出去。 不仅没卖出去,甚至还要承受著周围那些排队村民时不时投来的,充满鄙夷和看智障一样的目光。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那种被底层劳动人民用实际行动彻底否定的屈辱感,让那姐和龙少的脸色比吃了死耗子还要难看一百倍。 “陈凡!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龙少终於忍无可忍,他那被踩碎的自尊心让他像个失控的疯子一样,大步衝到了陈凡的摊位前。 他指著那堆成小山的五块钱零钱,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在这里搞这些低贱的手艺活,收这种破烂零钱,你是在侮辱公益这两个字!你把我们高雅的义卖市场搞得像个收破烂的菜市场!” 那姐也踩著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冷著脸呵斥:“陈凡,你太过分了!我们拿出来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你在这儿用这种投机取巧的廉价劳动力来博眼球,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 面对这气急败坏,甚至可以说是无能狂怒的质问。 陈凡没有停下手里的活。 他正用一把螺丝刀,熟练地將一台生锈电风扇的电机外壳拆开。 听到两人的狗叫,陈凡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隨意地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机油汗水。 隨后。 陈凡那双充满著极致清醒与绝顶嘲弄的死鱼眼,抬起,犹如两把冰冷的剔骨尖刀,地钉在了龙少和那姐的脸上。 他一边用螺丝刀快速拨弄著电机里的铜线圈,一边平淡,冷酷,却带著足以將他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彻底粉碎的恐怖力量,一字一顿地冷笑出声: “侮辱公益?高雅的义卖?” 陈凡“啪”的一声將修好的电风扇立在桌子上,按下开关,电风扇立刻呼呼地转动起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衣著光鲜的寄生虫,声音犹如炸雷般响彻整个集市: “连中国的老百姓真正需要什么都不知道!” “拿著一堆除了装逼毫无用处的工业垃圾,跑来这土里刨食的农村搞什么高消费,卖什么奢侈品!” 陈凡伸出满是油污的大手,囂张地指著他们那个空无一人的摊位,直接甩出了本世纪最响亮的一记降维巴掌: “你们这特么叫哪门子的助农?!” “你们分明就是来这村里,收智商税的!!!” 陈凡这句犹如平地惊雷般的嘲讽,在桃花村的集市上空久久迴荡。那姐和龙少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两人站在空荡荡的摊位前,宛如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眾,浑身上下都透著难以名状的尷尬与屈辱。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指指点点,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而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陈凡的“陈氏万能修理铺”前,队伍已经排到了村口的石桥上。五块钱纸幣堆成的小山,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反反覆覆,不知疲倦地抽打在这些资本戏子的脸上。 这对比太过惨烈,惨烈到让监视器帐篷里的总导演老王,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王导!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副导演满头大汗地衝进帐篷,手里捏著平板电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龙少的经纪团队刚才打来电话,说龙少的超话已经被路人冲烂了!资方高层发了最后通牒,如果十分钟內不能把义卖的数据和场面圆回来,咱们整个节目组的宣发资金立刻冻结!” 老王狠狠抽了一口烟,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双眼泛起赌徒般疯狂的红血丝。 “慌什么!咱们手里的底牌还没打完!” 老王一把抓过对讲机,频道直接切换到了剧组的场务调度组,语气阴狠地下达了最高指令: “场务!马上启动应急预案!把咱们提前包下的那几个跟组群演给我叫过来!换上村民的衣服,去龙少和那姐的摊位上给我『买』东西!” “技术部!把现场那个用来显示筹款总额的led大屏幕给我打开!掛上咱们內部的刷单程序!每隔十秒钟给我偽造一笔线上线下的交易记录!必须把『明星义卖火爆,村民抢购一空』的虚假繁荣给我硬生生造出来!” 副导演一愣,咽了口唾沫:“王导,这大庭广眾之下的,万一被穿帮了……” “穿个屁的帮!”老王怒吼道,“镜头全在咱们手里控制著!只要画面切得快,谁知道买东西的是真村民还是假群演?!今天就算是造假,也得把这群祖宗的脸面给我兜住!” 资本的机器一旦运转,其无耻程度往往能突破人类想像的下限。 短短五分钟后。 桃花坞义卖现场的画风,迎来了一场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诡异反转。 原本门可罗雀的那姐和龙少摊位前,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四五个操著外地口音,戴著草帽,穿著粗布衣裳的“村民”。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碎花大褂的“中年大妈”,步履匆匆地直奔那姐的摊位。 她一把抓起那张刚才被当地老农嘲讽“擦屁股都嫌剌腚”的绝版海报,眼眶竟然在一秒钟內红了,甚至还硬挤出了两滴激动的泪水。 “哎呀!这……这真的是那姐的亲笔签名海报吗?!” “大妈”用一种充满著话剧腔调的播音腔,对著镜头大声讚美起来: “我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我从小就是听著那姐的歌长大的!这海报太有艺术价值了!五百块钱能买到这种无价之宝,还能顺便给村里的小学做贡献,那姐,您真是活菩萨下凡啊!我买了!” 说完,“大妈”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崭新的钞票,双手递给那姐。 那姐原本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她当然知道这是节目组安排的託儿,但她依然端起了一副德高望重,悲天悯人的架势,双手接过钱,甚至还做作地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大嫂,您太客气了。只要能帮到山里的孩子们,我这点割爱算什么呢。您拿好,这海报可是绝版的哦。” 紧接著,重头戏登场了。 一个身材精瘦,皮肤白净,下巴上贴著一撮假鬍子的“大伯”,满脸狂喜地衝到了龙少的摊位前。 他一上来,就抱住了那台全英文说明书的二手半自动意式咖啡机,仿佛抱著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天吶!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义大利原装进口的顶级咖啡机吗?!” “大伯”的演技堪称浮夸至极,他对著镜头竖起大拇指,声如洪钟地开始歌功颂德: “龙少!您真是太慷慨了!咱们桃花村的乡亲们,早就受够了喝白开水的日子,一直渴望能体验一下西方中產阶级的高雅生活!这台机器两千块钱简直就是白送啊!您不仅带来了爱心,更是提升了咱们整个村子的生活品味!我代表全村父老乡亲,谢谢您了!” 龙少听到这番不要脸的吹捧,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立刻摆出一个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帅气侧脸,对著镜头露出一个三分凉薄四分宠溺的微笑:“大伯,您言重了。能把高雅的咖啡文化带给你们,也是我作为公眾人物的社会责任。这机器您拿回去好好用,不懂的英文我可以教您。” 与此同时,村口那块巨大的led显示屏上,代表著“龙少爱心义卖筹款”的数字,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飆升! 两千!五千!一万!三万! 屏幕上不断滚动著虚假的交易弹幕:【匿名爱心人士购买二手咖啡机一台】,【匿名村民抢购墨镜一副】…… 配合著这副“火爆”的场面,直播间里的水军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倾巢而出,开始疯狂刷屏控评: 【呜呜呜,我就知道!咱们哥哥的號召力是无敌的!】 【谁说村民不识货的?这不是卖得挺好吗!龙少就是最棒的慈善大使!】 【感动哭了,龙少不仅捐东西,还要教老乡英文,这种神仙偶像去哪找啊!】 【某个人在角落里修破烂挣那五块钱,还真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了?看看人家龙少的格局!一单就是两千块!】 眼看著局势似乎被强行扭转,监视器前的老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润了润冒烟的嗓子。 然而,这群资本和戏子,似乎永远都不长记性。 他们忘了,在这个桃花村的集市上,还坐镇著一位专治各种花里胡哨,双眼自带照妖镜的硬核判官。 “咔噠。” 陈凡拧紧了一台老式电风扇的底座螺丝,隨手將修理费扔进旁边的纸盒里。 他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地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了龙少那个突然变得“热闹非凡”的摊位上。 看著那个抱著咖啡机,满嘴跑火车念台词的“大伯”,以及led大屏幕上那明显带有匀速刷新痕跡的造假数据。 陈凡的死鱼眼微微眯起,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 “拿群演当村民?拿刷单当慈善?” 陈凡拿起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机油,从马扎上站起身,拍了拍小宇的肩膀:“你在这儿盯著摊子,我过去看看这齣好戏。” 陈凡迈开大长腿,拨开人群,宛如一尊煞神般,径直朝著龙少的摊位走了过去。 此时,那个“大伯”正准备掏钱买下那台咖啡机,龙少正满脸春风地准备伸手接钱,享受著镜头前光芒万丈的洗白时刻。 “等一下。” 一道平淡,慵懒,却带著万钧之势的声音,突然在喧闹的摊位前炸响。 陈凡的身影,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结结实实地挡在了那个“大伯”和龙少之间。 龙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恐慌。他盯著陈凡,色厉內荏地低吼:“陈凡!你又来干什么?!人家老乡自愿买我的东西支持公益,你別在这里捣乱!” 陈凡看都没看龙少一眼。 他转过头,深邃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那个抱著咖啡机的“大伯”。 那“大伯”被陈凡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毛,做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著头皮操著那口彆扭的口音说道:“你……你这小伙子要干啥子?我看中这铁疙瘩了,我要买回家喝咖啡,你管得著吗?” “喝咖啡?行啊。” 陈凡冷笑一声,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台重金属咖啡机的外壳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堪比x光透视般的硬核拆穿: “大伯,买东西前不看参数的吗?” “这是一台双锅炉旋转泵的商用级意式半自动咖啡机。” 陈凡指著机器背面的铭牌,语气中透著浓浓的嘲弄: “这玩意儿启动时的峰值功率,高达三千瓦!” 陈凡向前逼近一步,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大伯”不由自主地倒退。 “咱们桃花村的老电网还没改造完,平时哪家要是同时开两台空调,村口的变压器都得跳闸报警。” “你把这台三千瓦的外国电老虎插在你们家那十安培的老旧插座上?” “怎么?大伯,你是嫌你们家房子太旧了,想一把火给烧了除旧迎新?还是一插电让全村跟著你一起摸黑过年啊?” “我……”群演“大伯”瞬间语塞,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一个拿死工资的龙套,哪里懂什么功率和电压,剧本上根本没写这些啊! 陈凡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那双锐利的眼眸顺著“大伯”的粗布衣裳一路往下看。 最终,陈凡的视线,地定格在了这位“朴实无华的农村大伯”的脚上。 “噗嗤。”陈凡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这群跳樑小丑智商的降维鄙视。 “还有啊,大伯。” 陈凡伸出手指,遥遥指著对方脚下那双鞋,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全网六千万观眾的耳朵里: “你这身粗布褂子配草帽,確实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但是,你脚上穿的那双,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耐克和travis scott联名的『倒鉤』限量版aj吧?” “现在这鞋在毒app上的二手转卖价,少说也得一万五往上走。” 陈凡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射出犹如利剑般的讥讽,直刺龙少的面门: “咱们村的老乡,现在种地都已经这么潮了吗?!” “穿著一万五的限量版联名球鞋,跑到这土坷垃集市上,花两千块钱买一台带不动的老旧咖啡机回家当板凳坐?!” “你们这戏,演得特么的连最基本的逻辑都不要了吗?!” 轰隆————————!!!!!!!! 这番话一出,犹如一颗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桃花坞的上空,在整个网际网路的舆论场上,轰然引爆! 那名“大伯”嚇得面如死灰,低头看著自己脚上那双因为来不及换而暴露无遗的名牌球鞋,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剧本,嚇得一把將那台沉重的咖啡机扔在桌子上,双手捂著脸,像见鬼一样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窜! “哎!大伯!你別走啊大伯!”龙少徒劳地伸出手,整个人像一截枯木般僵在了原地,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 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水军的控评瞬间被数以千万计的真实怒火撕成碎片: 【臥槽臥槽臥槽!!!倒鉤aj?!】 【老子刚才就觉得那个大伯的鞋不对劲,凡哥这一指,直接绝杀!!!】 【神特么穿著一万五的鞋买两千块的破烂!这群演是导演组从哪个弱智培训班雇来的?!】 【三千瓦的功率全村跳闸!凡哥这硬核理工男的逻辑,简直把这帮只知道作秀的戏子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造假!公然在直播里造假!找群演冒充村民来洗白,企鹅资本你们还要不要逼脸了!】 【太噁心了!拿慈善当秀场,把全国观眾当瞎子猴耍!这种烂透了的节目赶紧封杀吧!】 现场彻底乱套了。 那姐嚇得连退三步,躲在助理身后瑟瑟发抖。刚才那个买海报的“大妈”见势不妙,也悄悄混入人群开溜了。 “快!切信號!立刻把机位切到远景!” 监控帐篷里,老王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疯狂咆哮,他知道,完了,这次是真的兜不住了。群演穿帮,这是直播综艺里最致命的毁灭性灾难! 然而,老王还是低估了陈凡那赶尽杀绝,连根拔起的恐怖手段。 陈凡没有去追那个逃跑的群演。 他站在原地,猛地转过头,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眸,直接越过了百米的距离,地锁定了村东头那个搭著黑色遮光布的导演组监控帐篷! “跑得了一个群演,跑不了背后的操盘狗。” 陈凡冷哼一声。 他迈开大长腿,宛如一尊不可阻挡的战神,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笔直地朝著导演组的帐篷大步流星地走去! “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老王在对讲机里悽厉地惨叫。 几个身强力壮的场务和保安见状,立刻硬著头皮衝上前,试图挡住陈凡的去路。 “滚开!” 陈凡连正眼都没看他们,肩膀猛然发力,一股霸道无匹的古武暗劲瞬间爆发。 “砰砰砰!” 几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在陈凡面前就像是纸糊的风箏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撞飞出去,七零八落地摔在泥地里,痛苦地哀嚎。 陈凡一把掀开监控帐篷那厚厚的黑色门帘。 帐篷內,几十台复杂的监视器和数据伺服器正在疯狂运转。老王和副导演嚇得贴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像看著一尊活阎王一样看著陈凡。 陈凡的目光迅速扫过那排复杂的设备。 他一眼就盯上了技术台上,一台正在疯狂自动滚动代码,外接了一个黑色加密u盘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著一排排绿色的英文字符: 【thread-04: auto-generate transaction (user_id: 9845) -> item: coffee machine -> status: pending...】 这就是那个用来偽造led大屏幕筹款数据的机器人刷单程序! “你想干什么?!陈凡,这是节目组的机密设备,你不能动!”老王鼓起最后勇气,想要上前阻拦。 陈凡反手一拨,直接將老王推得一个踉蹌跌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到技术台前。 在全网六千万观眾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凡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连接著笔记本和后台总控伺服器的那根黑色hdmi数据线。 “滋啦!” 他毫不留情地將那根线拔了下来! 隨后,陈凡转过身,將这根数据线,直接,粗暴地,插进了旁边那台控制著村口广场超大led屏幕的视频投屏矩阵接口中! “轰!!!” 伴隨著一声电子设备的蜂鸣切换声。 村口那块原本显示著“龙少爱心筹款突破五万”的巨大led显示屏,画面瞬间一闪! 紧接著。 那满屏的,带著黑色背景和绿色代码的【自动机器人刷单程序后台界面】。 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清晰度。 直接投屏到了现场几十个平方的大屏幕上! 同时也通过直播信號,清晰地传输到了全网亿万观眾的手机和电脑屏幕上! 【循环偽造交易接口启动……】 【虚擬买家数据生成中……】 【注入虚假善款金额:5000元……】 一条条刺眼的代码,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將节目组那层名为“慈善”的遮羞布,当著全世界的面,切得粉碎! 铁证如山! 不仅找群演造假,连线上大屏幕的善款数据,全特么是后台程序自动生成的虚擬数字! 现场的村民们看懂了,他们愤怒了! 直播间里的观眾看懂了,他们彻底暴走了! 帐篷里,老王双眼一翻,直接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连同这档几十个亿的节目,在这一刻,被这根数据线彻底送进了万劫不復的坟墓。 陈凡站在技术台前,转过身,面对著帐篷里的高清直播摄像头。 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充满了对这个虚偽圈子最深沉的鄙夷与愤怒。 他的声音,宛如一记能够敲碎九霄的万吨洪钟,通过麦克风,在全网每一个角落轰然迴荡: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的爱心助农?!” “这就是你们標榜的正能量?!” 陈凡指著大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造假代码,字字泣血,怒火衝天: “骗观眾!骗粉丝!骗自己!” “现在,你们为了保住一个废物的虚荣心,连这群面朝黄土背朝天,最淳朴的老乡都要骗?!” “打著慈善的幌子收割流量,背地里全是令人作呕的暗箱操作!” 陈凡一把將手里的连接线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下达了这档节目的最终判决: “这节目烂透了!” 第166章 修音怪现原形!村口猪嚎都比他唱的好听! 集市上的那场惊天风暴,最终以节目组切断直播信號狼狈逃窜而告终。 接下来的几天里,桃花坞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死寂的平衡。 龙少的公关团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疯狂在各大社交平台砸钱降热搜封大v捂嘴刪帖。 节目组更是装死装得非常彻底,除了硬著头皮录製一些毫无波澜的日常农活镜头外,再也没敢搞什么么蛾子。 时光飞逝,为期一个月的乡村录製,终於来到了最后一天。 按照慢综万年不变的套路,节目的收官之战,必须要有一场煽情催泪的告別晚会。 村头那片原本空旷的打穀场上,此刻已经被剧组砸重金搭建起了一个异常奢华的露天舞台。 顶级的灯光矩阵阵列音响巨大的led背景屏,简直比省级电视台的跨年晚会还要夸张。 下午三点,阳光依旧刺眼,舞台上的彩排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然而,这场看似为了告別而准备的盛会,背地里却暗流汹涌,藏满了令人作呕的算计。 在监控帐篷里,总导演老王愁得头髮掉了一大把,他眼底布满血丝,正拿著一份刚刚由资方传真过来的红头文件发呆。资方下达了不容违抗的死命令: 今晚的直播告別晚会,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强行打造出一个“全员和解共同成长”的包饺子结局! 必须把陈凡前几期的打脸行为,强行定性为“大家在磨合过程中微不足道的小摩擦”! 要想洗白龙少和那姐等人的丑陋嘴脸,这是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把所有的灯光导播机位,全都给我切到龙少和那姐的身上!” 老王拿著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在频道里指挥著:“那姐的深情朗诵必须配最催泪的bgm!龙少的压轴歌曲,更是重中之重!那是他挽回人设的底牌!务必给我做到完美无瑕!” 舞台上,彩排正在进行。 龙少已经换上了一身无比华丽的高定白色西装,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他手持麦克风,闭著眼睛站在舞台最中央的升降台上,正在熟悉走位。 那姐则坐在舞台侧面的真皮沙发道具上,手里拿著一份写满了煽情台词的手稿,时不时地点头。 而在舞台最边缘灯光根本打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陈凡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为人民服务”背心,脚踩老北京布鞋,嘴里叼著一根从路边揪下来的狗尾巴草,正斜靠在支撑钢架上。 他旁边站著的,是满脸委屈的新人小宇。 今晚的晚会,陈凡和小宇被安排的唯一任务,就是在全员合唱环节里,充当背景板。 小宇拿著节目组发给他的黑色麦克风,试著餵了两声,却发现音响里根本没有传出自己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顺著麦克风的连接线往下看,顿时愣住了。 麦克风的尾部指示灯根本没亮! 小宇跑下台,拉住一个急匆匆路过的场务,急切地问道:“大哥,我这个麦克风是不是坏了?怎么没有声音啊?马上就要彩排合唱了。” 场务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瞥了小宇一眼,压低声音嗤笑道:“坏什么坏?那是导演特意交代的!你们几个新人的麦,压根就没给你们接通电源!” 小宇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涨红:“不通电?那我们晚上怎么唱歌?” “唱什么歌?你们只需要在后面张张嘴对对口型就行了!”场务毫不客气地甩开小宇的手,满脸鄙夷,“今晚的重点是那姐和龙少,你们这帮小透明的声音要是混进去,万一跑调了影响整体效果怎么办?给你们个露脸的机会就不错了,別不识好歹!” 说完,场务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手里那个连线都没接的哑巴麦克风,巨大的屈辱感犹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合唱不让出声,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排挤和打压,这就是拿他们当毫无尊严的伴舞活道具! “习惯就好。” 一道平静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凡晃晃悠悠地走到小宇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那个哑巴麦,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冷笑一声:“这种连真实声音都不敢放出来的舞台,就算让你拿著真麦克风,唱出来的也不过是他们编排好的弥天大谎。” 就在这时,总导演老王手里拿著几页a4纸,满脸堆笑却又透著难以掩饰的心虚,一路小跑来到了陈凡面前。 “陈凡啊,来来来,你先下来一下,有件重要的事跟你商量。”老王搓著手,姿態放得异常低。 陈凡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那双死鱼眼毫无波澜地看著老王:“王导有何贵干?不会是想告诉我,我的通告费被扣光了吧?” “哎呀,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剧组怎么会扣你的钱呢!” 老王尷尬地笑了笑,迅速將手里的a4纸递了过去:“是这样的,今晚是收官之战,按照流程,每个嘉宾都要有一段感言。这是编剧团队特意为你量身定製的发言稿,你看看。” 陈凡接过那几页纸,目光隨意地在上面扫了两行。 就看了这两行,陈凡差点没忍住直接吐出来。 稿子上的黑体大字写得清清楚楚: 【感谢这一个月来,那姐作为长辈对我的包容与教导。我脾气冲,做错了很多事,是那姐的大度让我明白了团队的意义。】 【也要感谢龙少。之前因为一些沟通上的小误会,我们產生过摩擦,但我深知龙少是一个非常敬业十分努力的优秀青年。在这里,我郑重地向大家道歉,希望桃花坞的友谊长存,我们永远相亲相爱……】 这哪里是什么感言稿? 这分明是一张卖身契!一张强迫陈凡在全网观眾面前低头认罪把龙少和那姐洗白成无瑕白莲花的投名状! 只要陈凡今晚在镜头前照著这篇稿子念出半个字,那些资本公关团队就会立刻將视频切片全网分发,把陈凡之前所有的反抗和打脸,全都包装成“剧本炒作”和“年轻人不懂事的衝动”。 老王看著陈凡沉默不语,以为他在犹豫,赶紧趁热打铁,开启了恩威並施的套路: “陈凡,我知道这稿子跟你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但是,这是娱乐圈的规矩嘛。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路走窄了。” 老王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拋出诱饵:“资方那边发话了,只要你今晚配合把这段念完,你的尾款节目组不仅立刻结清,还会额外给你包一个七位数的杀青大红包!以后企鹅视频的s级资源,绝对少不了你的份!” 老王觉得这个条件开得已经足够丰厚了。在娱乐圈,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也没有人敢真的和资本死磕到底。 陈凡静静地听著老王的画大饼。 然后,在老王充满期待的目光中,陈凡的另一只手,自然地伸进花裤衩的口袋里。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一个老式的zippo防风打火机出现在陈凡手中,淡蓝色的火苗瞬间躥升而起。 “陈凡!你……你要干什么?!”老王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衝脑门。 陈凡没有说话。 他直接將那簇跳跃的火苗,毫不犹豫地凑到了那份台词稿的底端! “呼啦!” 乾燥的a4纸遇火即燃,火舌瞬间席捲而上,贪婪地吞噬著上面那些令人作呕的虚偽文字。 陈凡就这么平静地举著那团正在燃烧的纸,任凭火光映照在他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中。 “陈凡!你疯了!这是直播的定稿!你敢烧剧本?!”老王急得直跳脚,伸手就想去抢。 陈凡手腕微微一转,避开了老王的扑抢。 纸张迅速燃烧殆尽,化作一团黑色的灰烬。 陈凡鬆开手指,任由那堆灰烬在微风的吹拂下,洋洋洒洒地落在了老王那双油光鋥亮的皮鞋上。 陈凡將打火机盖子“啪”的一声合上,揣回兜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急得满头大汗脸色铁青的老王,嘴角勾起一抹锋利如刀的冷嘲。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可撼动的傲骨与决绝,一字一顿地砸在老王的脸上: “让我当你们洗白的工具人?” “拿著你的七位数,去给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吧。” “做梦去吧。” 说完,陈凡连看都没再多看老王一眼,转身朝著舞台角落走去。只留下老王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堆黑灰,浑身颤抖,如墮冰窟。 …… 晚上八点,桃花村告別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正如导演组预料的那样,经过几天的断播和疯狂的公关造势,今晚直播间的人气迎来了空前的大爆发。在线观看人数在开播十分钟內就突破了八千万大关。 但弹幕区的成分却异常复杂。 路人网友和打工人都在等著看陈凡继续整顿职场,而那些被资本组织起来的脑残粉和职业水军,则像是蝗虫过境一般,疯狂地用统一的文案刷著屏。 【期待龙少压轴大秀!哥哥最棒!】 【桃花村完美收官,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某人別再出来扫兴了,安静看哥哥的绝美舞台吧!】 晚会的前半场,简直是灾难级別的无聊与做作。 那姐站在台上,声泪俱下地朗诵了一首关於乡村岁月的诗,台下的群演配合地抹著眼泪;几个流量小花上去跳了一段软绵绵的女团舞,收穫了一大波水军的尬吹。 而陈凡和小宇,正如彩排时安排的那样,被完全边缘化。 在仅有的一次大合唱露脸机会中,他们手里的哑巴麦克风连一点杂音都没能发出来,彻底沦为了没有声音的背景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於来到了整场晚会最核心最受瞩目的压轴环节。 舞台上的灯光瞬间熄灭,只留下一道神圣的冷蓝色聚光灯,垂直打在舞台正中央的升降台上。 乾冰製造的浓厚烟雾在舞台上翻滚瀰漫。 伴隨著一阵悠扬深情的钢琴前奏,龙少穿著那身宛如白马王子般的高定西装,闭著眼睛,手握昂贵的定製麦克风,缓缓升上了舞台。 “啊啊啊啊啊啊!!!龙少!龙少!!!” 现场那些被大巴车拉来的职业粉丝瞬间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龙少缓缓睁开双眼,深情款款地看著镜头。 他举起麦克风,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营业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发挥到了顶峰。 “一首《岁月如歌》,献给桃花村,也献给所有陪伴我们经歷风雨共同成长的家人们。” 话音落下,龙少微微低头,饱含深情地开始了他的演唱。 “那年的风,吹过稻田的青涩……” “时光的河,洗去你我的执著……” 当第一句歌词从音响里传出的那一瞬间,不仅是现场的粉丝疯狂了,就连直播间里那些原本准备挑刺的路人网友,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好听! 实在是太好听了! 这声音空灵清澈,带著一种完美的金属质感和充沛的感情。 高音部分稳如泰山,低音部分深沉浑厚,每一次气息的转换都丝滑得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 简直就像是在录音棚里经过几十遍精修后发行的高品质cd原声! 弹幕区瞬间被讚美之词淹没: 【臥槽?龙少这嗓子绝了啊!开口跪!】 【黑子们听听!这叫没实力?这叫没才华?这特么是神仙嗓音好吗!】 【不愧是全能顶流,这全开麦的现场稳得一批,实力打脸那些说他只会炒作的人!】 【之前说哥哥不好的赶紧道歉!这唱功放眼整个华语乐坛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啊!】 【太感动了,听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哥哥真的是被演戏耽误的绝世歌神啊!】 在数千万人的惊嘆和粉丝的狂欢中,舞台上的龙少越唱越自信,他闭著眼睛,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荣光,甚至还朝著台下的镜头拋了一个魅惑的媚眼。 他知道,只要这首歌完美唱完,他身上所有的黑料都將被这“绝世才华”所掩盖。 网际网路的记忆只有七秒,只要实力足够“惊艷”,一切过错都可以被原谅。 然而。 就在全网沉浸在这场“神仙压轴大秀”的绝美氛围中时。 台下,坐在最阴暗角落里的陈凡。 他隨手將嘴里嚼得没味儿的瓜子皮吐到脚下,伸出小拇指,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神仙嗓音?简直是强姦听觉神经。” 陈凡冷笑一声。 在满级人类那变態的听力解析下,龙少这所谓的天籟之音,在陈凡的耳朵里简直破绽百出。 那哪里是什么纯正的全开麦干音? 那分明是铺了整整三层厚厚的人声垫音伴奏! 更令人作呕的是,在这声音的深处,隱藏著明显死板的“autotune”电音修饰痕跡! 每一次高音的稳定,每一次音准的完美卡点,全都是靠著后台机器硬生生拉上去的科技狠活! 在陈凡眼里,龙少这根本不是在唱歌,这特么是在用一台名叫“修音器”的音效卡怪兽进行招摇撞骗! 修音怪也敢在老子面前装歌神? 陈凡拍了拍手站起身。 趁著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的摄像机镜头全都死死聚焦在舞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白马王子身上时。 陈凡压低了头顶的草帽,身形宛如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座位,顺著舞台边缘的阴影,大步流星地朝著舞台正后方那个被黑布遮掩的临时音控棚摸了过去。 音控棚內,闷热不堪。 三四个头戴监听耳机的音响工程师正满头大汗地盯著面前那台犹如太空舱控制面板般复杂的调音台。 其中,最核心的位置上,摆著一台散发著幽蓝色光芒插满了各种错综复杂线缆的顶级机架式设备。 那是一台造价高达上百万的军工级“硬体实时修音发生器”。 主音响师的手指疯狂地在键盘上敲击,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跳动的音轨波形,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大口喘。 “快!副歌的高音马上就来了!准备把五號轨道的垫音音量拉大!人声通道的自动修音插件灵敏度调到最高!” “这祖宗跑调跑得太特么离谱了,我快拉不住他的调子了!死死盯住那个电平表,千万別爆音露馅了!” 这群幕后英雄简直比在台上唱歌的龙少还要疲惫一百倍。 他们正在用毕生所学,拼命地为一个毫无唱功的音痴编织著一件华丽的皇帝新衣。 “辛苦了,师傅们。” 几个音响师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只见陈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宛如一尊煞神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台百万级修音器的正后方! “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主音响师嚇了一跳,摘下耳机就要赶人。 但一切都晚了。 舞台前方的广场上,伴奏的音乐正在疯狂蓄力,向著整首歌曲最高亢最感人最能展现“神仙唱功”的高潮副歌部分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龙少紧紧握住麦克风,身体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深情。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將那个足以惊艷全网的超长高音,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就在这一刻,让世界听到我的声——” 音控棚內,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狞笑。 他伸出那只粗壮的大手,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修音器背面那根拇指粗细连接著人声处理通道和主扩音系统的主数据电缆! 在龙少张开嘴巴,准备飆出最高音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陈凡毫不犹豫暴力地,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主电缆!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有任何怜悯! “给老子现原形吧,电鰻!” “刺啦————————!!!!!!!!” 陈凡手臂肌肉虬结,猛然向后一扯! 那根坚固的数据电缆,连同金属接头,被陈凡硬生生从修音器上连根拔起! 电火花在接口处爆闪了一下,那台造价百万的修音发生器屏幕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屏! 所有的科技保护罩。 所有的垫音掩护。 在这一刻,被物理粗暴地,彻底摧毁! 舞台上。 伴奏依然在激昂地播放著。 然而。 通过龙少手里那支昂贵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桃花村的几十个大功率阵列音响直接传输到了八千万观眾直播间里的声音。 却发生了一种堪比宇宙毁灭般的恐怖突变! 那原本空灵完美稳如泰山的高音,在失去了修音器的加持后,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命运后脖颈的鸭子,发出了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哀鸣! “让世界听到我的……呃啊啊啊啊破——音——啦——!!!” 一声粗糲!跑调! 上气不接下气!充满著浓痰和公鸭嗓味道的乾瘪嚎叫,毫无遮掩地无比赤裸地,轰然响彻了整个夜空! 这声音,就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就像是用铁锯锯乾枯的木头! 原本应该冲向云霄的华丽高音,在破音的瞬间,直接劈叉成了滑稽的两个声部!最后更是因为底气不足,变成了一阵犹如哮喘发作般的乾咳和刺耳的大喘气! 静。 整个桃花坞的广场,十万只夏蝉仿佛同时被掐死了。现场的粉丝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那个张大嘴巴发出怪叫的偶像,连手里的萤光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那姐和老王在监控前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而在企鹅视频的直播间里。 那八千万刚刚还在疯狂打字夸讚“神仙嗓音”的观眾,仿佛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惨无人道的生化武器袭击! 伺服器在死寂了整整五秒钟后,迎来了前所未有足以载入史册的超级弹幕核爆! 【????????????】 【臥槽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的耳朵!!!老子的耳朵流血了!!!】 【百万调音师连夜提桶跑路!!!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车祸现场!!!】 【电鰻!绝世大电鰻!这声音是被门夹了三十遍才放出来的吗?!】 【神仙嗓音?!你管这叫神仙嗓音?!这是阎王爷在索命吧!!!】 【拔线了!绝对是有人把修音器的线给拔了!龙少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下来了!】 【太惨烈了!这是內娱有史以来最特么惨烈的物理打假!没有了科技狠活,这就是你们哥哥的真实实力?!连村口杀猪的嚎得都比他好听一万倍!】 【哈哈哈哈哈哈笑出鹅叫!修音怪现出原形了!这才是今晚最大的惊喜节目啊!】 第167章 全网跪求凡哥回归!真香定律 “让世界听到我的……呃啊啊啊啊破——音——啦——!!!” 那一声仿佛公鸭被强行掐住脖子又如同指甲在黑板上死命刮擦的乾瘪破音,通过几十个千万级的大功率阵列音响,毫无遮掩彻头彻尾地轰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膜上。 在这个本该是整场晚会最催泪最华丽的高潮瞬间,龙少的嗓音就像是一辆全速行驶的超跑突然爆了胎,在眾目睽睽之下,以一种惨烈滑稽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姿態,轰然撞毁! 舞台上,乾冰製造的唯美烟雾还在繚绕。 冷蓝色的聚光灯依旧地打在龙少那身高定的白色西装上。 伴奏里那深情款款的钢琴声还在兀自流淌。 但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个“白马王子”,此刻却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丧尸。 龙少举著那支价值昂贵的定製麦克风,嘴巴还保持著飆高音时的夸张“o”型,但喉咙里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的眼珠子因为过度的惊恐而几乎要瞪出眼眶,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冲花了那层厚厚的粉底。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我的垫音呢?!” 龙少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他下意识地退后半步,试图再次张嘴挽救一下,结果因为太过慌乱,气息完全岔了道,脱口而出的竟然是一连串剧烈的乾咳: “咳咳咳……呕……” 这几声狼狈不堪的咳嗽,通过麦克风放大,清晰无比地传遍了全网。 静。 十万人的广场上,落针可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紧接著,台下的观眾席里,不知道是谁没憋住,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嗤”笑声。 这声笑,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火星。 下一秒,整个广场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哄堂大笑和震耳欲聋的倒彩声! “吁——————!!!” “什么狗屁神仙嗓音!原来是个纯正的电鰻啊!” “退钱!把老子买萤光棒的钱退回来!唱的什么破烂玩意儿!” “没修音器连话都不会说了吗?就这还敢出来压轴?滚下去吧!” 那些被大巴车拉来的职业粉丝,此刻全都傻了眼。 手里的灯牌掉了一地,几个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领头大粉,现在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在舞台后方的监控帐篷里,场面已经陷入了癲狂的混乱。 总导演老王像是一头髮疯的野猪,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监视器屏幕,玻璃碎渣溅了一地。他双手地揪著自己的头髮,衝著对讲机发出了犹如厉鬼索命般的嘶吼: “切信號!我让你们切断信號听见没有!!!马上转播风景空镜!插播gg!把这该死的画面给我掐了!” 技术员急得满头大汗,手指在控制台上疯狂敲击,声音里带著哭腔:“王导!切不了啊!主控台的数据线被人物理拔断了!现在的直播信號直接绕过了我们的备用切换器,直连了企鹅总部的伺服器!除非总部那边拉闸,否则我们这边根本控制不了画面!” “完了……全特么完了……” 老王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满是菸灰的地上。几十亿的投资,资方的死命令,自己的职业生涯,全都在这一声惊天动地的破音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灰烬。 二楼的vip观战席上,那姐原本还端著红酒杯,准备欣赏这齣洗白大戏。当龙少破音的那一刻,她手里的高脚杯“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殷红的酒液溅了她一裙子。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那姐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舞台上的龙少破口大骂,“连个假唱都搞不明白!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老娘真是瞎了眼才会来陪他演这齣戏!” 舞台上。 面对著台下那如同海啸般的嘲讽和谩骂,面对著全网八千万观眾的无情审判,龙少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他看著手里的麦克风,就像是看著一条剧毒的毒蛇。 “啊!!!” 龙少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猛地將那支价值几十万的定製麦克风狠狠地砸在了舞台的钢化玻璃上! “砰!” 刺耳的反馈啸叫声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隨后,这位在內娱呼风唤雨的资本少爷,连一句圆场的话都不敢说,双手捂著脸,像一只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向了舞台后方的黑暗通道,消失在了镜头前。 伴奏还在空荡荡的舞台上独自播放,显得无比荒诞和滑稽。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弹幕数量已经突破了后台伺服器的物理承载极限,画面卡顿得犹如幻灯片,但这依然无法阻挡全网网民那狂暴的输出热情: 【哈哈哈哈哈哈!跑了!这孙子竟然直接扔下麦克风跑路了!】 【史诗级灾难现场!內娱假唱第一人,原形毕露!】 【笑死爹了!就这心理素质还当顶流?遇到点突发状况连场都不会圆,纯纯的废物工业包装品!】 【刚才那些吹神仙嗓音的脑残粉呢?出来走两步啊!你们哥哥这嗓子,是不是被拖拉机碾过啊?】 【干得漂亮!这绝对是有人在后台拔了修音器的线!这拔线的手法,这狂野的作风,不用想,绝对是凡哥乾的!】 【凡哥牛逼!!!网络判官,在线打假!专治各种不服!】 就在局面失控,主持人何老师满头大汗地准备衝上台强行圆场,导演组的安保人员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后台四处乱窜抓人的时候。 “踏踏踏。” 一阵沉稳从容带著某种奇异节奏感的脚步声,从舞台侧面的钢铁阶梯上缓缓传来。 没有聚光灯的跟隨。 也没有任何主持人的报幕。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入了大屏幕的光晕之中。 陈凡。 他依然穿著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下半身是那条宽鬆的大花裤衩。 但他此刻的手里,並没有端著那个標誌性的保温杯。 他的右手,提著一把破旧甚至面板上还带著几道裂纹的木吉他。 这把吉他,是他刚才路过村头小卖部时,顺手从纳凉的王大爷手里借来的。琴弦泛著陈旧的黄铜色,琴头上还用透明胶带缠著一圈固定。 陈凡就这么拎著这把破吉他,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越过满地狼藉的舞台,径直走到了刚才龙少站立的舞台正中央。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支被龙少狠命砸过外壳已经凹陷的麦克风。 陈凡拍了拍麦克风上的灰尘。 “砰砰。” 他伸出粗糙的食指,在麦克风的网罩上隨意地敲了两下。 沉闷的试音敲击声,瞬间压过了全场所有的嘈杂与谩骂。 十万人的广场,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地钉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陈凡拉过一把断了一条横撑的木高脚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將那把破木吉他横抱在胸前,左手隨意地握住琴颈,右手拿起一片粗糙的塑料拨片。 他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去看镜头。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那双死鱼眼中,透出了一抹看透世间所有虚偽与沧桑的绝顶清醒。 “机器坏了,修一修还能用。” 陈凡对著麦克风,嗓音慵懒低沉,却带著一股不可抗拒的穿透力,在夜空中缓缓散开: “但人的骨头要是软了,脑子要是空了,那就只能当个靠著电线活著的笑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空抽在了后台那个瑟瑟发抖的龙少脸上。 陈凡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右手手腕猛然发力,塑料拨片带著一股不加任何修饰的粗獷力道,狠狠地扫过了那六根陈旧的琴弦。 “錚————————!!!!!” 一声粗糲纯粹带著浓烈金属摩擦感和原木共鸣的吉他扫弦声,轰然炸响! 没有修音! 没有电子伴奏! 没有任何科技与狠活的粉饰! 这是最真实的物理震动,这是最纯粹的人间声浪! 紧接著,陈凡靠近麦克风,他那厚重沙哑仿佛被岁月粗糲的砂纸打磨过无数遍的嗓音,犹如一阵裹挟著黄土与风沙的西北风,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唱的,是一首平行世界里从未出现过,却註定要在今夜震碎亿万人灵魂的原创民谣。 “你喝著云端过滤的泉水,” “笑我满身泥泞的狼狈。” “你坐在聚光灯下的堡垒,” “不知这世间几多伤悲。” 陈凡的歌声里,没有任何炫技的高音,也没有华丽的转音。 有的,只是那宛如重锤凿击巨石般的绝对真诚与沧桑! 第一句歌词刚出来,整个鸟巢广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些刚从工地上干完活躺在工棚里刷手机的农民工;那些加了一整天班挤在末班地铁上面容疲惫的社畜;那些在深夜的十字路口为了几十块钱配送费拼命飞奔的外卖员…… 在听到这歌声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共鸣,顺著脊椎骨,直衝鼻腔。 舞台上,陈凡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扫弦的力度越来越大,节奏变得激昂而悲壮!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爆出来的属於底层草根的愤怒与吶喊! “像我这样平凡的人!” “像我这样倔强的人!” “走过坑洼的泥路,咽下辛酸的泪痕!” “在这个造作虚偽的世界里,还剩多少清醒的灵魂?!” 轰!!! 这几句怒吼,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剑,硬生生地劈开了这纸醉金迷浮华空虚的娱乐圈遮羞布! 没有谁生来高贵!没有谁活该被剥削!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资本戏子,凭什么拿著我们的血汗钱,还在镜头前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施捨嘴脸?! 凭什么连插秧都要雇替身,连唱歌都要靠机器作弊?! 陈凡的嗓音在夜风中撕裂,带著浓浓的血腥味和不屈的钢铁意志。 “他不识五穀的粗粮,” “却要唱生活的忧伤!” “这人间的烟火太烫,” “烧穿了你那层虚假的偽装!” 一曲终了。 陈凡的右手猛地在琴弦上一拍! 所有的余音戛然而止,吉他声被硬生生掐断。 舞台上,只剩下风吹过麦克风的“呼呼”声。 整个广场,十万人。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鼓掌。 前排的几个场务小伙子,地咬著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往下流。 何老师坐在台下的马扎上,双手捂著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著,他在这圈子里看惯了虚情假意,陈凡这一首歌,直接把他心底最后那点乾净的底线给唱碎了。 小宇站在台下,早已泣不成声,那是他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的释放。 而在网络上,企鹅视频的直播间里。 那八千万观眾的弹幕,已经不再是嘲讽和谩骂。 满屏滚动的,是无数个普通人在深夜里的灵魂共鸣,是亿万打工人最真实的泪水! 【我哭了……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坐在车里哭成了一条狗。】 【像我这样平凡的人……这写的根本不是歌,这是我们这群底层老百姓的命啊!】 【没有修音,没有伴奏。但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震撼最牛逼的现场!】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这才是真正的明星!他不居高临下,他跟我们站在泥地里,替我们喊出了心里的委屈!】 【撕开了!凡哥把这娱乐圈虚偽吸血的画皮,用一首歌撕得连渣都不剩!】 【封神了!陈凡,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信仰!】 就在这全网泪奔情感共鸣达到歷史最高峰的时刻。 舞台上。 陈凡缓缓站起身,他將那把破木吉他隨手掛在旁边的话筒架上。 他没有对著台下鞠躬,也没有去享受这即將爆发的雷鸣般的掌声。 他只是转过头,那双死鱼眼透过刺眼的聚光灯,直直地看向了镜头,也看穿了镜头背后那些气急败坏的资本嘴脸。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那张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看透一切的绝世傲骨。 他拿起麦克风,留下了他在《嚮往的桃花村》的最后一句金句,字字如铁: “生活,不是你们写好的剧本。” “老百姓的苦,更不是你们这些大明星用来在镜头前煽情圈钱的道具。” 陈凡隨手將麦克风往地上一扔。 “砰!” 他转过身,留给所有镜头一个宽阔挺拔的背影: “这班,老子下得心甘情愿。” “再也不见。” 说完。 在总导演老王绝望的嘶吼声中,在全场十万人轰然爆发的如潮掌声与泪水中。 陈凡大步走下舞台。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挽留,也没有去参加那所谓“其乐融融”的杀青大合影。 他径直走到角落里,弯下腰,隨意地將那个来时背著的红白蓝破蛇皮袋甩在肩膀上。 没有一丝留恋,没有半点犹豫。 陈凡迈著大步,踏著桃花村的夜色,孤身一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栋充满虚偽与算计的別墅大门。 他的身影,渐渐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给这浮华虚荣的內娱圈子,一个永远无法企及永远无法驯服的孤傲背影。 …… 当晚,凌晨十二点。 整个华夏网际网路的伺服器,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数据风暴。 微博抖音快手知乎……所有社交平台的榜单,被一个人的名字以一种屠神灭佛的姿態,彻底地霸占了! #陈凡 拔掉修音器# #陈凡 平凡的人原创神曲# #这班老子下得心甘情愿# #陈凡 撕下內娱遮羞布# #孤傲离场 综艺史上的超神传说# .... 上午十点,直播准时开启。 镜头前,那姐穿著一身素雅的真丝长裙,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上好的明前龙井。 龙少换了一套没有logo但明眼人一看就价值五位数的高定休閒服,正拿著一把剪刀,对著一盆名贵的盆景修剪枝叶。 孟子儿则坐在旁边,手里捧著一本全英文的原版书,阳光打在她精心偽装的素顏上,岁月静好。 “这乡下的空气確实好。”那姐抿了一口茶,满脸慈祥地看著龙少,“小龙啊,这盆景修剪得不错,有修身养性的內味儿了。年轻人嘛,就是要在这种慢节奏里沉淀自己。” “那姐说得是,我昨天打坐了一晚上,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这人啊,一旦放下了世俗的爭斗,心就静下来了。”龙少放下剪刀,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充满禪意的微笑,企图洗刷掉昨晚“电子乞丐”的耻辱。 三人互相吹捧,你一言我一语,把这农家小院硬生生演成了一出上流社会的品茶会。 然而,网络上的真实数据,却像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架在了总导演老王的脖子上。 监控帐篷里,气氛比上坟还要凝重。 老王盯著大屏幕上的实时在线人数,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昨天晚上陈凡甩下麦克风离场时,直播间的真实在线人数突破了八千万大关,创造了华夏综艺史上的神话。 而现在。 屏幕右上角的数字,就像是瀑布一样疯狂向下坠落! 八千万……五千万……三千万……一千万…… 到了这所谓的“岁月静好品茶会”环节,人数直接跌破了两百万大关! 並且还在以每分钟十万的速度持续流失! 这两百万还坚守在直播间里的观眾,根本不是来看他们修剪盆景的。 弹幕区密密麻麻,全都是清一色的討债和谩骂: 【无聊!无聊透顶!这三个老六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还特么灵魂升华?你那是脸皮厚度升华了吧!昨天晚上被骂成狗,今天当没事人一样?】 【退钱!企鹅视频把老子充会员的钱退回来!老子是来看凡哥整顿职场的,不是来看你们互相舔臭脚的!】 【没有凡哥,这破节目连一坨答辩都不如!三分钟不骂人我浑身难受,还我网际网路嘴替!】 【快看龙少那个装逼的样子,我拳头硬了,谁能去把那盆景砸他头上?】 【散了散了,没有电子榨菜,这饭我咽不下去,兄弟们撤退了!】 “王导!撑不住了!”数据员满头大汗地转过身,声音里带著哭腔,“流量腰斩了百分之九十!伺服器虽然不卡了,但活跃度已经掉到了冰点,连那些买来的水军都被真实路人的骂声给冲烂了!” “砰!” 老王还没来得及说话,桌子上的红色座机疯狂震动起来。 副导演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惨白,捂著话筒对老王说:“王导,是冠名商某牛牛奶的法务部!他们说我们节目的收视率造假,內容严重偏离预期,如果不马上整改拉回热度,下午就要发律师函要求终止合作,並且索赔双倍违约金!” 话音刚落,旁边的另一台手机也响了。 “王导,某某汽车赞助商的电话,他们说龙少之前的负面新闻严重影响了品牌形象,要求立刻撤掉所有他们品牌的露出版面,也是来要违约金的!” 墙倒眾人推,树倒猢猻散。 资本的嗅觉永远是最敏锐的,没有了流量和热度,这些大明星在赞助商眼里一文不值。 老王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天旋地转。 陈凡走了,不仅带走了这档节目所有的看点和灵魂,更是直接抽乾了《嚮往的桃花村》的全部商业价值!没有那个男人这几天在镜头前狂野的打脸和整顿,观眾早就看腻了內娱这套虚偽的剧本把戏。 “求他……必须把他求回来!” 老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血红,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红眼赌徒。他一把抓起私人手机,双手发颤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杨总!杨老板!姑奶奶!”老王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尊严碎了一地,“救命啊!救救弟弟吧!桃花村快要被停播了,您赶紧让陈凡回来吧!他要是再不露面,我明天就得去黄浦江跳河了!” 电话那头,嘉行传媒总裁办公室里,杨蜜正端著一杯咖啡,看著电脑屏幕上桃花村惨澹的收视率数据,狐狸眼里闪烁著商人的精明。 她轻轻搅动著咖啡勺,语气不咸不淡:“哎哟,王导,这话怎么说的。陈凡是个素人,脾气臭,不懂事,昨晚还把你们重点保护的龙少给得罪了。他自己觉得不合適,主动下班了,我这个当老板的也不好强求啊。” 第168章 破五菱开出超跑的气势!一拳打爆你! “杨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王快急疯了,“开条件!只要陈凡能马上出现在镜头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杨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图穷匕见:“第一,嘉行传媒在这档节目里的所有后续收益抽成,在原合同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三十。”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明抢!但他咬碎了后槽牙,狠狠地点头:“行!我答应!” “第二,”杨蜜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把接下来原定的剧本全撕了。陈凡回来后,你们导演组任何人不许干预他的行为。他想懟谁就懟谁,想干嘛就干嘛。出了事,节目组兜底。” “没问题!只要他能来,他把桃花坞拆了我都不管!”老王豁出去了。 “成交。半小时后,人给你送过去。” 掛断电话,杨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敲诈节目组容易,但要把那个祖宗请回去,才是真正的地狱级难度。 陈家村,村头那条清澈的野河边。 微风拂过水麵,盪起层层涟漪。 陈凡头顶扣著一顶破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躺在树荫下的帆布摺叠椅上,嘴里叼著一根草根,正睡得天昏地暗。 旁边插著一根几十块钱的玻璃钢鱼竿,鱼漂在水面上纹丝不动,水桶里空空如也,连条泥鰍都没有。 “陈——凡——!!!” 一声震耳欲聋的高跟鞋跺地声伴隨著女高音,打破了这难得的寧静。 陈凡皱了皱眉,把草帽往上推了一点,露出那双永远睡不醒的死鱼眼。 杨蜜踩著高跟鞋,满头大汗地沿著泥泞的河岸走过来,名贵的西装裤腿上溅满了泥点子。她顾不上形象,一把扯掉陈凡嘴里的草根:“別睡了!赶紧跟我走!老王那边快急上吊了,你必须马上回桃花村!” “不去。” 陈凡翻了个身,背对著杨蜜,声音慵懒:“我这班下得光明正大。昨晚我说了再也不见,现在回去,我面子往哪搁?不去,我要钓鱼。” “钓鱼?你这桶里连根水草都没有,你钓个太平洋啊!”杨蜜气结,直接绕到他面前,双手叉腰。 作为嘉行的女帝,她太清楚对付这根老油条的套路了。讲道理没用,谈感情更没用,只有真金白银和投其所好才是硬道理。 杨蜜深吸一口气,拋出了底牌:“王导答应了,只要你回去,通告费翻倍,当场打款。另外,知道你喜欢摸鱼,我个人私人掏腰包,送你一套中科院材料学院士纯手工打造的碳纤维国宴级钓具!全世界就三套,轻如鸿毛,韧如钢丝,钓百斤大青鱼都不带弯的!” 听到“国宴级钓具”五个字,陈凡的死鱼眼终於亮了一下。他坐起身,摸了摸下巴粗糙的胡茬,看著杨蜜那双焦急的眼睛。 “老板,这事儿变性质了。”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旁边的水桶,语气理直气壮:“昨天那是正常下班。今天你让我回去,这就叫返聘。” 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拋出五个字:“算返聘,得加钱。” 杨蜜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混蛋简直比周扒皮还能敲竹槓!但想著那增加百分之三十的抽成,她强忍著把陈凡踹进河里的衝动,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加!给你加一百万出场费!赶紧跟我上车!” 陈凡满意地拍了拍大花裤衩上的土,收起那根破鱼竿:“老板大气。走吧,去看看那群废物今天又在作什么妖。” 桃花坞別墅门前。 老王为了刺激收视率,强行中断了那姐和龙少的“品茶局”,发布了全新的任务。 “各位村民!为了增进与周边村落的感情,今天下午开启『隔壁村穷游交流』任务!” 大喇叭里传出导演组的声音:“请所有人上交你们的豪车钥匙。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一辆全新的交通工具,请大家驾驶这辆车,前往二十公里外的李家村进行支教和慰问!” 龙少听到“穷游”两个字,眉头一皱。但为了挽回人设,他立刻站起身,对著镜头摆出一副阳光男孩的担当模样:“没问题,不就是穷游嘛。不管是开什么车,只要能为大家服务,我来当司机!” 那姐也赶紧附和:“小龙这孩子就是有担当,那咱们赶紧出发吧。” 一行人走出院子,满怀期待地看向门外的村道。 然而,当他们看清节目组准备的那辆“交通工具”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停在泥路上的,根本不是什么保姆车,更不是什么越野车。 而是一辆不知道从哪个报废车场淘回来的用老式五菱宏光底盘强行改装的——二手老破旧房车! 这车通体漆面剥落,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红褐色铁锈。四个轮胎磨得连花纹都快看不清了,车窗玻璃上贴著劣质的防爆膜,甚至有一面车窗是用透明胶带粘起来的。最要命的是,这车底盘极低,排气管发黑,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浓烈的机油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 “这……这就是你们准备的车?!”龙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著那堆破铜烂铁怒吼,“这玩意儿能上路吗?这特么过个减速带都能散架吧!” “龙少,经费有限嘛。这也是考验大家野外生存能力的一环。”工作人员憋著笑,將一把锈跡斑斑的车钥匙塞进龙少手里。 龙少硬著头皮,咬著牙走向驾驶室。他平时出门都有专职司机,自己车库里停的都是自动挡的千万级超跑,连车门都有人负责拉。 他拉开那扇发出“吱嘎”惨叫的车门,坐进满是海绵碎屑的驾驶座。 车里热得像个蒸笼,连个空调出风口都没有,只有一个巴掌大的老式塑料风扇掛在仪錶盘上。 龙少深吸一口气,將钥匙插进钥匙孔。 然后,他看著脚下的三个踏板,以及右手边那个包著黑色劣质人造革的档把,大脑陷入了空白。 离合?剎车?油门? 哪个是哪个? 这档位上的12345和r是怎么分布的? 但镜头正对著他,那姐和孟子儿已经捂著鼻子坐进了后排那散发著霉味的破沙发上。他现在要是说不会开,那刚立起来的“担当”人设又得碎成渣。 “咳,这种老式机械,好久没碰了,找找手感。” 龙少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他左脚隨便踩住最左边的踏板,右手握住钥匙,猛地一拧。 “咔咔咔咔……嗡——!” 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喘息,终於打著了火。车身瞬间像筛糠一样疯狂抖动起来。 龙少心里一喜,双手握住方向盘,右手去推那个档把,硬生生把它塞进了一个他以为是“前进档”的位置,然后右脚一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轰!!!” 发动机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转速瞬间飆升到红线! 但是!他左脚抬离合的速度太快了,完全没有寻找半联动点的概念! “哐当!” 车子就像是一头被强行勒住脖子的倔驴,猛地往前一窜,然后发出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直接在原地熄火了! 后座的那姐和孟子儿猝不及防,脑袋重重地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哎哟!我的脖子!”那姐发出一声惨叫,精致的髮型全乱了。 “失误失误,离合有点高。”龙少满头大汗,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再次拧动钥匙打火。 第二次。 踩离合,掛挡,给油! 没给够油,离合抬快了。 “哐当!” 熄火!车子原地剧烈点头! 第三次。 离合没踩到底,强行掛挡。 变速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咔”打齿声! “哐当!” 再次熄火! 整整十分钟。 这辆报废边缘的老破房车,在桃花村的村口,上演了一出惨烈无比的“机械癲癇症”。它不停地打火前窜点头熄火。排气管喷出的黑烟把后面的大树都给燻黑了。 坐在后排的那姐被顛得七荤八素,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脸色惨白地扒著窗户乾呕。 龙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双腿发软,拿著车钥匙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他快崩溃了,这种只存在於驾校教练噩梦里的纯手动挡破车,根本不是他这个资本少爷能驾驭的怪物! 原本死气沉沉的直播间,因为这滑稽的一幕,人数开始有了回升的跡象,弹幕满屏都是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笑出猪叫!这车是被龙少开出帕金森综合徵了吗?!】 【起步熄火十几次!这驾照是花五百万买来的吧!】 【老破车:我特么虽然破,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的!】 【资本少爷连个离合器都踩不明白,还搁这儿装老司机呢!真下头!】 【这要是上路了,村里的狗都得被他撞出抑鬱症来。】 龙少绝望了,他知道自己今天这脸又丟尽了。他颓然地鬆开方向盘,准备放弃。 就在这尷尬到极点所有人都进退维谷的时候。 “砰!” 副驾驶那扇生锈的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粗暴地拽开。 一股强大的力道直接揪住了龙少衣领,就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將他从驾驶座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一把扔进了副驾驶的破座套里。 “起开,废物。” 一道冰冷慵懒,却带著不可抗拒压迫感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內炸响。 龙少捂著被勒疼的脖子,惊恐地转过头。后排乾呕的那姐也猛地抬起了头。 只见驾驶座上。 陈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马金刀地坐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和花裤衩,头上扣著那顶破草帽,嘴里叼著一根牙籤,眼神冷漠地扫了一眼仪錶盘。 “凡……凡哥?!”蹲在车外的小宇激动得大叫起来,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直播间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直接迎来了火山喷发般的终极高潮!原本只有一百多万的人数,在短短一分钟內,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飆升到了千万级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天爷!我老公回来了!网际网路唯一指定判官回归了!!!】 【起开废物!哈哈哈哈这四个字太特么霸气了!听得老子浑身酥麻!】 【谁去给导演组磕个头!他们真把这尊神仙给请回来了!】 【全体起立!恭迎凡帝归位!】 陈凡根本没理会车里那几个嚇傻了的明星。 他左脚精准地將那块硬邦邦的离合踏板一脚踩到底,右手握住那个包浆的档把,丝滑地推入一档。 右手大拇指按下手剎按钮,猛地一放。 “坐稳了。”陈凡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 陈凡右脚在油门踏板上精准地一点,左脚离合瞬间抬至半联动状態!配合得天衣无缝! “轰隆隆隆隆————————!!!!!” 这辆濒临报废的二手破房车,那台老旧的发动机在陈凡的脚下,竟然爆发出了一声宛如远古巨兽般狂野的轰鸣! 排气管喷出一道凌厉的青烟! 陈凡猛打方向盘,脚下油门持续给进。 “吱————!!!” 磨损严重的轮胎在泥土路面上疯狂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捲起漫天黄土! 这台破旧的五菱改装车,在陈凡神级的驾驶技术下,车头猛地一抬,带著一股强烈的让人肾上腺素飆升的恐怖推背感,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窜了出去! “啊啊啊啊!!!”龙少和后排的那姐被这股巨大的推背感地按在了座椅上,嚇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陈凡单手操控著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破旧的老房车在狭窄的村道上左突右闪,硬生生地在这泥泞的土路上,开出了秋名山ae86的极致压迫感与狂野漂移! 直播间的弹幕炸裂,密密麻麻的文字將屏幕完全掩盖: 【臥槽臥槽臥槽!!!这起步!这推背感!】 【老破车开出了超跑的灵魂!这特么就是真正的老司机啊!】 【不会开手动挡的少爷不是好司机!凡哥教你做人!】 【帅炸了!这单手打方向盘的姿势,我宣布这就是人类驾驶美学的天花板!】 【龙少在副驾驶嚇得像只鵪鶉!这对比简直惨烈到没眼看!】 【凡哥一回来,这节目的任督二脉瞬间就打通了!冲啊!向著隔壁村进发!】 轰隆隆隆隆————!!!” 破旧的五菱改装房车在坑洼不平的泥土路上疯狂咆哮,车厢后方捲起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滚滚黄龙。 车內,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 “慢点!陈凡你疯了吗!前面是急转弯!啊啊啊——!” 坐在副驾驶上的龙少,双手死死抠著车门上方的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著毫无血色的惨白。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被迎面灌进来的狂风吹得五官变形,嘴巴张得老大,灌了满嘴的黄土。 后排更是灾难现场。 那姐和孟子儿像两颗在滚筒洗衣机里疯狂碰撞的土豆,被这辆没有丝毫减震可言的破车顛得七荤八素。 “呕……停、停车!我不行了,我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那姐死死抓著前排座椅的靠背,头髮散乱得像个疯婆子,脸色蜡黄,毫无半点內娱大姐大的威仪。孟子儿更是连夹子音都发不出来了,像只死狗一样瘫在角落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唯独驾驶座上的陈凡,稳如泰山。 他左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上,右手行云流水地在那个包浆的档把上疯狂切换。离合、补油、降档、切弯。这台濒临报废的工业垃圾,在他的脚下仿佛被注入了机械战神的灵魂,每一次过弯都带著极其惊险却又极其精准的贴边漂移。 “吱————!!!”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片摩擦声,轮胎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黑印。 房车猛地一个急剎,稳稳地停在了一处极其荒凉的三岔路口。 “到了。下车放风。” 陈凡极其隨意地拉起手剎,拔下车钥匙,顺手端起仪錶盘上那个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开著老头乐去菜市场买了个菜。 “哐当!” 车门被粗暴地推开。 龙少连滚带爬地跌下车,扶著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乾呕声。后排的那姐和孟子儿更是互相搀扶著走下来,双腿软得像麵条,刚一沾地就直接瘫坐在了长满杂草的土沟边。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此刻已经飆升到了两千万,並且还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涨。弹幕区化作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秋名山车神重出江湖!五菱神车在凡哥脚下简直是陆地飞行器!】 【你们看龙少那个死样,脸都绿了!刚才不是还嫌弃这车破吗?现在直接被这车给开吐了!】 【物理晕车疗法!专治各种资本少爷的不服!】 【凡哥这车技,我怀疑他以前在西伯利亚开过坦克!太特么硬核了!】 【舒坦了!这帮作精就该这么治!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真以为农村是他们家后花园呢!】 “这……这是哪儿啊?” 乾呕了半天的龙少终於缓过一口气,他直起身子,极其嫌弃地拍了拍身上沾满的黄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没信號?!一格信號都没有?!” 龙少高高举起手机,在半空中疯狂摇晃,但屏幕左上角的那个红色的“无服务”標誌,却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 跟在后面的节目组两辆工作车也停了下来。总导演老王擦著冷汗走过来,看著周围荒山野岭的环境,眉头紧锁:“导航彻底瘫痪了。这里是咱们桃花村和李家村的交界处,地形复杂,连个路標都没有,咱们彻底迷路了。” “迷路了?!那晚上吃什么?睡哪儿?!”那姐一听,顿时急眼了,“王导,你们这后勤保障是怎么做的?赶紧用卫星电话联繫救援啊!” 老王面露难色:“卫星电话刚才在车上顛坏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当地人问问路。” 找人问路? 眾人抬眼望去,这荒郊野外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前方的土路拐角处,突然传来了两阵截然不同的动静。 一阵是清脆的羊铃鐺声。 另一阵,则是沉重的徒步登山靴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 很快,两个极其违和的身影,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走在左边的,是一个极其高大、身材魁梧、金髮碧眼的外国背包客。他背著一个比他人还要宽的巨型军绿色登山包,手里拿著一张破旧的纸质地图,正满脸迷茫地东张西望。 走在右边的,则是一个穿著破旧羊皮袄、头上包著白毛巾、手里拿著一根长长赶羊鞭的当地老汉。老汉的前面,还慢悠悠地赶著七八只灰扑扑的山羊。 看到这两个人,原本还萎靡不振的龙少,眼睛瞬间爆射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天无绝人之路! 这简直是老天爷专门给他安排的翻身剧本啊! 他刚才因为不会开拖拉机被陈凡当眾羞辱,又在车上被顛成了狗,现在全网肯定都在看他的笑话。但现在,机会来了! 他是什么人?他可是从小在国外贵族学校留学、接受过西方精英教育的海归高材生啊!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遇到一个迷路的外国佬。只要自己能够操著一口极其流利、极其纯正、带著伦敦腔或者纽约街头风的英语上去搭话,完美解决外国友人的困境。 那他之前失去的逼格、那高学歷精英的完美人设,瞬间就能立回来! “你们別动,我去交涉。” 龙少深吸了一口气,极其极其极其刻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名贵的休閒服,挺直了腰板。他甚至还用手抓了抓自己凌乱的白毛,试图凹出一个自信且充满国际范儿的造型。 他无视了那个赶羊的老汉,径直朝著那个金髮碧眼的外国背包客走了过去。 身后,那姐和孟子儿立刻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哎呀,咱们小龙可是海归呢,这下有救了。”那姐故意拔高了音量,好让镜头收音。 孟子儿也极其配合地双手捧心:“龙少哥哥说英语的样子一定超级帅!” 第169章 关於我如何在装逼犯面前无形装逼这件事 龙少一边说著,一边做作地摊开双手,眉头微挑,甚至还油腻地耸了耸肩,试图展现出一种的西方鬆弛感。 直播间里的部分低龄脑残粉立刻开始了最后的狂欢: 【啊啊啊啊!哥哥的英语苏爆了!这发音太地道了吧!】 【海归精英的降维打击!在农村这种地方,会说英语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实力派!某些只会开破房车的泥腿子,估计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吧!】 然而。 事情的发展,却惨烈地偏离了龙少的剧本。 那个金髮碧眼的外国背包客,听到龙少这通油腻的鸟语后,不仅没有露出任何感激涕零的表情,反而懵逼地瞪大了那双蓝眼睛。 老外眉头紧锁,像看猴子一样看著手舞足蹈的龙少,憋了半天,嘴里突然狂躁地吐出了一连串犹如重机枪扫射般弹舌音浓重的语言: “Чto tы heceшь? r he пohnknn! Гдe дopoгa k глaвhon tpacce?!” 这一长串烫嘴的弹舌音一出来。 龙少脸上的那种国际范儿微笑,瞬间僵硬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秒钟,迎来了史诗级的宕机。 “呃……what? pardon? can you speak english?” 龙少急得满头大汗,尷尬地再次重复了一遍,试图挽回局面。 老外烦躁地摆了摆手,用生硬甚至带著浓重口音的散装中文大吼道: “不听!我不听英语!我俄罗斯人!懂?俄罗斯!” 轰! 现场死寂。 龙少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外焦里嫩。 直播间里的正常网友在愣了半秒钟后,直接笑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弹幕瞬间化作了一片残暴的欢乐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特么笑出猪叫!神特么whats up bro!人家是战斗民族的毛子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大型社死翻车现场!笑死我了,龙少那一口散装美式英语,人家毛子根本不鸟他!】 【装杯装到了钢板上!谁告诉你长得金髮碧眼就一定会说英语的?这海归少爷的智商是不是在海关被扣下了?】 【尷尬得我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了一个克里姆林宫!龙少现在的表情简直比吃了大便还要难看!】 【刚才吹英语口语的脑残粉呢?出来走两步啊!你们家哥哥的语言库是不是加载失败了啊哈哈哈!】 龙少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引以为傲的海外学歷,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俄罗斯老外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眼看龙少吃瘪,那姐急了。 “哎呀,外国人听不懂,问问那个本地老乡不就行了嘛!” 那姐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赶羊的大爷,虽然嫌弃大爷身上那股羊膻味,但为了找路,还是硬著头皮踩著高跟鞋走了过去。 “喂,这位大爷。” 那姐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城里人架子,用標准的普通话问道:“大爷,跟您打听个路。李家村怎么走?还有多远啊?” 赶羊大爷停下脚步,把旱菸袋在鞋底上磕了磕。 他抬起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然后张开缺少了两颗门牙的嘴,热情地回答道: “嘰里咕嚕……哇啦哇啦……山旮旯旯里头拐个弯弯……麻溜溜地倒过去……那哈儿就是嘞!” “……” 那姐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比刚才的龙少还要扭曲一百倍。 她惊恐地看著大爷,耳朵嗡嗡作响。 这特么是哪国的语言?! 这大爷嘴里吐出来的音符,就像是把一堆石头放进破锅里疯狂翻炒,然后再加上几只鸭子在里面乱叫! 每一个音节她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连在一起,却像是高深的外星密码,完全超越了碳基生物的理解范畴! “大爷……您您能说普通话吗?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呀?”那姐急得直跺脚。 大爷以为那姐没听清,於是好心地提高了音量,用更加浓重更加原生態的土方言,手脚並用地再次比划了一遍: “俺说嘞!顺著这条道道,卡啦卡啦爬过那个大土包包,看到个老歪脖子树,出溜一下钻过去,不就到了嘛!城里女娃子咋个脑壳这么笨嘞!” 这一下,不仅那姐疯了,旁边的孟子儿也疯了。 孟子儿试图用她那无敌的夹子音跟大爷沟通:“大爷您是指的左边还是右边呀” 大爷嫌弃地看了孟子儿一眼,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转过头去嘀咕了一句极具穿透力的方言:“这女娃子嗓子被驴踩了嘛,说话捏著个死鸭子腔,渗人得很!” 【噗哈哈哈哈哈哈!!!老天爷啊!杀了我吧!】 【这大爷是懂吐槽的!死鸭子腔!精准破防孟子儿!】 【神特么外星密码通话!这大爷的方言加密级別至少是国防级的!】 【笑死爹了!左边一个听不懂英语的毛子,右边一个满嘴加密方言的大爷。这几个大明星现在就像是几个跨服聊天的弱智!】 【急死了急死了!那姐急得手舞足蹈,这画面太特么抽象了,简直是当代行为艺术大赏!】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龙少在跟俄罗斯老外疯狂比划著名“吃饭”“睡觉”的手势,老外烦躁地飆著俄语国骂。 那姐和孟子儿围著放羊大爷,急得满头大汗,就像是在跟一个聋哑人进行著绝望的跨物种交流。 节目组的人也全都傻眼了,连个懂方言的嚮导都没带,这下是抓瞎了。 就在这滑稽尷尬让人绝望的“跨服聊天修罗场”中。 “吱呀。” 房车副驾驶的破车门被隨意地推开。 陈凡。 手里稳当地端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脚下踩著那双万年不变的老北京布鞋。 慵懒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去看急得跳脚的那姐,也没有去看满头大汗的龙少。 陈凡隨意地走到那个满脸烦躁的金髮俄罗斯老外面前。 他淡定地拧开保温杯的盖子,低头喝了一口滚烫的枸杞茶。 “呸。” 精准地將一片茶叶沫子吐在了路边的杂草里。 然后。 在全场所有人,以及直播间里两千万观眾错愕的注视下。 陈凡微微抬起头,死鱼眼看著那个老外。 他张开嘴,喉咙里自然顺滑地,吐出了一连串標准弹舌音完美带著一股浓烈伏特加味道的纯正俄语: “兄弟,別急。顺著这条路直走,岔路口右转,就是主干道。” 轰!!! 这几句丝滑的俄语一出口! 那个原本烦躁得要打人的俄罗斯背包客,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个穿著白背心花裤衩的中国男人,仿佛看到了上帝降临! 老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他激动得直接扔掉手里的地图,张开粗壮的双臂,一把给了陈凡一个热烈的熊抱! “哦!我的上帝!谢谢!谢谢你兄弟!你救了我!” 陈凡嫌弃地用一只手抵住老外的胸膛,把他推开,用俄语平淡地回了一句: “祝你好运,別再迷路了。.” 老外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点头,朝著陈凡竖起两个大大的大拇指,背起包,欢快地顺著陈凡指的方向大步走去。 静。 现场恐怖的死寂。 龙少僵硬地举著双手,那张脸已经失去了血色。 他惊悚地看著陈凡,大脑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奔腾。 这个干粗活的土包子……竟然会说俄语?!而且还说得这么流利?!这么地道?! 这特么怎么可能!!! 然而,陈凡那降维级別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送走老外后,陈凡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 他自然地转过身,面向那个正被那姐缠得烦躁的放羊大爷。 陈凡走上前,不仅没有端任何架子。 他反而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两块钱一包的劣质香菸,抽出一根,恭敬地递到了大爷的面前。 紧接著。 陈凡那张嘴里,无缝衔接地,切入了一段比大爷还要纯正还要土得掉渣甚至带著一股浓烈黄土高原羊粪味儿的地方极密土方言: “大爷,抽根烟解解乏。这几个城里来的瓜皮不懂事,您老莫见怪。” “俺们是去李家村走亲戚嘞,这破车迷了道。大爷您行行好,给指条明路唄?顺便问一嘴,今年这羊羔子的价钱咋样?我看您这几头黑山羊,膘肥体壮的,怕是能卖个好价钱哦!” 轰隆—————— 这几句硬核接地气的土方言一出来! 那个放羊大爷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那张老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大爷熟练地接过陈凡递来的烟,亲热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大侄子: “哎呀呀!小伙子是个敞亮人!这口音,地道得很吶!” 大爷热络地从腰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旱菸袋,直接拔下菸嘴,不嫌弃地递给陈凡:“来来来,城里的纸菸没劲儿,尝尝大爷自己种的旱菸叶子!李家村好找得很,你听大爷跟你说……” 在全网两千万人炸裂的目光中。 陈凡自然地接过大爷递来的那根满是口水的旱菸袋。 他熟练地凑到大爷划著名的火柴上,深吸了一口。 “呼——” 一口浓烈的青烟吐出。 陈凡就这么穿著破背心,端著保温杯,叼著大爷的旱菸袋,跟大爷在路边热火朝天地聊起了今年的羊肉价格地里的收成,以及去李家村最快的小道。 两人时不时发出一阵爽朗淳朴的大笑。 而旁边。 那姐孟子儿,以及那个自詡为海归精英的龙少。 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三个智障。 他们呆滯地站在冷风中,看著和放羊大爷勾肩搭背的陈凡。 那是一种被从智商到语言从学歷到阅歷全方位的降维级別的绝对碾压!!! 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在这一刻,完全毫无保留地——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特么真的瞎了!!!】 【俄语无缝切换八级加密方言?!这特么是什么人形同声传译机啊!!!】 【给老外指路,陪大爷抽旱菸!凡哥这社交能力,直接突破了人类的物种隔离了吧!】 【我跪了!我一个上海外国语大学的高材生,听凡哥那口俄语听得直接跪在宿舍里了!那口音纯正得就像是喝了十斤伏特加长大的啊!】 【什么叫海归精英?龙少那口散装英语简直就是一坨狗屎!凡哥这才是真正的学贯中西脚踏实地啊!】 【连大爷的旱菸都接!一点都不嫌弃!这才是真正的接地气!这才是真正融入了老百姓的生活里啊!】 【龙少在风中凌乱了哈哈哈哈!他现在估计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装杯失败的最高境界,就是看著別人用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把你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凡哥,求求你出书吧!《关於我如何在装逼犯面前无形装逼这件事》!我特么买十本!】 清凉的穿堂风吹过荒凉的三岔路口。 龙少站在风中,那精心打理的头髮被吹得像个鸡窝。 他看著和老汉谈笑风生的陈凡,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这个男人用各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扇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破旧的五菱房车在崎嶇的泥土路上剧烈顛簸了半个多小时后,终於在一处开阔的山谷平地前缓缓停下。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得犹如锅底,四周的群山被狂风吹得犹如黑色的海浪般剧烈翻滚。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泥土腥味和水汽,天际尽头,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宛如撕裂苍穹的利剑,劈开了厚重的云层! “轰隆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山谷间疯狂迴荡,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 总导演老王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在狂暴的风声中显得异常焦急:“气象局发来紧急预警,强对流雷阵雨马上就要过境!咱们今晚赶不到李家村了,立刻就地安营扎寨!所有人,马上把帐篷和防雨设备支起来!” 听到这声大吼,原本就因为一路顛簸而头晕眼花的那姐和孟子儿,嚇得花容失色,赶紧从车上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龙少此刻却精神猛地一振。 这特么不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绝佳作秀舞台吗?! 在这种恶劣的极端天气下,谁手里的装备最牛逼,谁就能在镜头前展现出最从容最高贵的姿態! “別慌!子儿妹妹,那姐,有我在呢。” 龙少瀟洒地打了个响指,转身对著自己的私人助理大声吩咐:“去,把赞助商昨天刚空运过来的那套极地装备给我拿出来!” 几个工作人员立刻从后面的物资车里,哼哧哼哧地抬出了一个庞大包装奢华的黑色手提箱。 箱子打开,一套充满著重金科技感的帐篷装备展现在眾人面前。 龙少得意地走到镜头前,像是推销员一样开启了疯狂的装杯模式: “大家別怕,这可是北欧顶级户外品牌赞助的『全自动奢华星空帐篷』!市面售价八万八千八!” “它採用了航空级碳纤维骨架,防爆级防水涂层,甚至还带有一键自动充气展开功能和全景透明星空顶!別说是一场雷阵雨了,就算是在珠穆朗玛峰的暴风雪里,睡在里面也跟五星级酒店一样安稳!” 龙少装逼地按下了手里的一个遥控器。 “嗤——!!!” 伴隨著一阵极具科技感的气泵充气声。 那个原本叠在一起的帐篷,竟然在短短一分钟內,自动膨胀撑开,化作了一个占地足足有十几平方米外观犹如科幻太空舱般的巨型半透明豪华帐篷! 帐篷內部,甚至还铺设了防潮的羊绒地毯,掛著温馨的暖黄色露营氛围灯。 “哇!!!龙少哥哥,这也太高级太浪漫了吧!” 孟子儿夸张地捂住嘴巴,双眼放光,夹子音甜得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在这种狂风暴雨的野外,能住在这么有安全感的星空帐篷里听雨声,简直就像是在拍偶像剧一样呢!” “子儿妹妹,那姐,快进去吧,外面风大。”龙少绅士地拉开拉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迅速钻进那座豪华的“太空舱”里。 隔著半透明的防水窗,看著外面那些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手忙脚乱搭著普通简易帐篷的剧组工作人员,一股强烈的阶级优越感,在他们心中油然而生。 直播间里,龙少的残存粉丝和水军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挽尊控评: 【啊啊啊!哥哥太有安全感了!八万八的星空帐篷,这就是钞能力带来的浪漫啊!】 【在狂风暴雨中独享一份安寧,龙少这波操作简直绝杀!这才是真正的贵族生活体验!】 【对比一下外面那些淋雨的苦逼,哥哥和子儿坐在里面简直就是神仙眷侣!太甜了!】 坐在温暖柔软的羊绒地毯上,龙少囂张地翘起二郎腿。 他的目光,恶毒地扫向了不远处。 那里,陈凡正站在狂风中,手里拎著那个来时的红白蓝破编织袋,头上那顶破草帽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四个新人(小宇小雨小雪)正围在陈凡身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哎哟,咱们的陈大教官怎么还站在那儿吹冷风啊?” 龙少故意地拉开一点帐篷的拉链,扯著嗓子,对著几十米外的陈凡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陈凡!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能修拖拉机吗?有本事你现在手搓一个帐篷出来啊!” 龙少笑得前仰后合,指著陈凡手里那个寒酸的编织袋:“就你那个破袋子,顶多能套头上当个垃圾袋避避雨吧?今晚这雨下下来,你们几个恐怕要淋成落汤鸡咯!” 孟子儿也做作地嘆了口气:“哎,虽然他们平时嘴巴毒了点,但看他们等会儿要在泥水里挨冻,人家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呢。龙少哥哥,咱们这帐篷的门廊还能避点雨,要不等会儿雨下大了,让他们过来跪在门廊底下躲一躲?” “可以啊,只要他陈凡肯当著直播镜头的面,给我磕个头认个错,本少爷大发慈悲,赏他个屋檐避雨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 这无底线的嘲讽,顺著狂风,清晰地传入了全网观眾的耳朵里。 【草泥马的!这傻逼又开始跳了!记吃不记打的畜生!】 【气死我了!仗著赞助商的装备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凡哥千万別理他!可是……这荒山野岭的,马上就要下暴雨了,凡哥连个睡袋都没有,今晚怎么熬啊?!】 【急死了!小宇他们都快急哭了,这极端天气在野外失温可是会出人命的!】 面对龙少的疯狂挑衅和漫天狂卷的风沙。 陈凡没有愤怒。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座豪华的星空帐篷一眼。 他平静地转过头,看向身后那片茂密得遮天蔽日的野生毛竹林,以及林子边缘那大片大片叶子宽如蒲扇的野生芭蕉树。 “系统。” 陈凡在狂风中,眼底闪过一抹恐怖的基建狂魔之光。 “给老子兑换——【鲁班传人基建手艺】!”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恶劣极端天气与资本的工业垃圾嘲讽!】 【积分扣除成功!神级手艺已激活!】 【您已瞬间融合:华夏上下五千年榫卯木作奥义自然古法风水选址精通神级劈砍雕凿微操!您的双手,现在就是创造奇蹟的鬼斧神工!】 “小宇,去剧组老乡那借把砍柴刀来。”陈凡扭头吩咐道。 不到一分钟,小宇气喘吁吁地递过来一把满是铁锈的厚背砍柴刀。 陈凡接过刀。 他没有披雨衣,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提著砍柴刀,大步流星地直接扎进了那片被狂风吹得疯狂摇晃的毛竹林中! “唰!!!” 一声凌厉的破空声在竹林里炸响! 陈凡手起刀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那把生锈的砍柴刀在他手里仿佛化作了一把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一根碗口粗的成年毛竹,被精准地一刀斜劈砍断! “这……凡哥在干嘛?砍竹子当雨伞吗?”摄像大哥扛著机器,在风中凌乱地抓拍著陈凡的动作。 第170章 苍天饶过谁!现世报爽不爽!村BA內幕?凡哥狂虐小鲜肉!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 全网六千万观眾,目睹了一场堪比外星人降临地球般的——纯手工硬核基建神跡!!! 陈凡的动作快到了肉眼只能看到残影的恐怖地步! 他粗暴地將十几根粗壮的毛竹拖出林子,扔在了一块地势微高背风向阳的平地上。 不用一根铁钉!不用一滴胶水! 陈凡手中的砍柴刀上下翻飞,木屑如同雪花般四处飞溅! 他精准地在每一根毛竹的连接处,砍凿出复杂的“燕尾榫”“穿插卯眼”和“企口接”! “咔噠!” “砰!” 两根毛竹的切口在陈凡的暴力拼接下,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那种中国古建筑独有的榫卯结构,坚固地锁死了每一个承重点,甚至比现代的钢结构还要稳固十倍! “小宇,你们三个,去给我砍芭蕉叶!越多越好!”陈凡一边疯狂组装框架,一边大声指挥。 短短十五分钟! 一个底部悬空足足有半米高(绝对防潮防虫)长宽各有四米带有倾斜的人字形人字顶的“双层竹楼”骨架,硬生生地在狂风中拔地而起! 紧接著,陈凡接过新人们抱来的巨大芭蕉叶。 他巧妙地利用竹篾將芭蕉叶一层压著一层,犹如鱼鳞般细密地覆盖在人字顶上和四周的墙壁上。 这种最原始的排列方式,能够让雨水以最快的速度滑落,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渗漏! 最后,陈凡从容地在竹楼中央,用几块大青石垒起了一个防风的石灶。 三十分钟! 一座完美融合了自然暴力美学防风防雨甚至还带著二楼阁楼观景台的“全景天窗纯生態竹別墅”,不可思议地矗立在了这片荒野之上! “轰隆————————!!!!!!!!” 就在陈凡將最后一片芭蕉叶绑好的那一零点一秒! 积蓄已久的雷阵雨,终於狂暴地倾泻而下! 黄豆大小的雨点宛如重机枪扫射般,密集地砸向整个山谷! 天地间瞬间拉起了一道白茫茫的水帘,视线被完全阻挡! “进屋!” 陈凡大手一挥,带著三个早就看傻了眼的新人,从容地钻进了那座悬空的竹楼里。 竹楼內部,宽敞乾燥。 外界的狂风暴雨砸在厚厚的芭蕉叶上,发出催眠的“噼里啪啦”白噪音。没有任何一丝雨水能渗透进来!底部的悬空设计更是完美隔绝了地面的泥水和寒气! 陈凡慵懒地坐在竹楼中央的青石上,掏出那个老式zippo打火机。 “咔噠。” 几根乾燥的竹片被点燃,一堆温暖的篝火在石灶里熊熊燃起,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陈凡甚至变態地从他那个破蛇皮袋里,掏出了几个红薯,扔进了火堆的边缘,慢慢地烤了起来。 火光映照在几个新人激动得通红的脸上。 小宇紧紧裹著外套,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凡哥……你特么是不是鲁班转世啊?!半个小时,不用一根钉子,手搓了一栋別墅出来?!这简直是奇蹟啊!” 而此时此刻的直播间,已经陷入了毁灭性的疯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瞎了!!!】 【半小时手搓两层竹楼?!榫卯结构?!不含一根钉子?!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基建狂魔!这才是真正的基建狂魔!老祖宗的智慧在凡哥手里直接被盘活了!】 【对不起,我之前居然担心凡哥会淋雨!我真特么是个煞笔!凡哥在这荒郊野岭直接盖了一套带地暖的別墅啊!】 【烤红薯!他居然还在里面烤红薯!这鬆弛感,这硬核生存能力,贝爷来了都得跪下叫师傅!】 【八万八的星空帐篷算个屁!在凡哥这套全生態別墅面前,那就是个工业垃圾!】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全网疯狂膜拜陈凡的基建神跡时。 不远处,那座被龙少吹上天的“八万八全自动奢华星空帐篷”,正在经歷著一场惨烈的终极浩劫! 山里的雷阵雨,伴隨著的是恐怖的“山谷切变风”! 这种邪风,最喜欢钻空子。 而龙少那顶帐篷,为了追求所谓的“全景透明星空顶”和“宽大舒適”,设计得犹如一个巨大的半圆形降落伞! 在城市营地里或许很拉风,但在这种极端暴风雨中,简直就是完美的兜风漏斗! “呼——————!!!!!” 一股狂暴的妖风,夹杂著冰冷的雨水,狠狠地撞击在了星空帐篷的侧面! “咔咔咔……崩!!!” 所谓“航空级碳纤维骨架”,在这股纯粹的大自然暴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几根乾瘪的掛麵! 伴隨著几声悽厉的断裂声,支撑帐篷顶部的主骨架,直接乾脆地——拦腰折断! “啊!!!怎么回事?!帐篷怎么塌了!” 正坐在羊绒地毯上喝著红酒的那姐和孟子儿,发出惊恐的尖叫。 失去骨架支撑的防水帆布,瞬间向下凹陷! 而天上倾泻而下的暴雨,完美地匯聚在了这个凹陷的帆布顶部! 短短一分钟內,帐篷顶部就积聚了足足上百斤重的冰冷雨水!犹如一个巨大的悬空水盆,地压在他们三人的头顶! “快跑!这玩意儿要塌了!”龙少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拉帐篷的拉链。 但是,水压实在太大了!拉链被卡住,根本拉不开! “刺啦————!!!!” 终於,那层所谓防爆级的防水涂层,承受不住这恐怖的重力拉扯,在接缝处惨烈地撕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哗啦啦啦啦啦————————!!!!!” 上百斤混杂著泥沙和枯叶的冰冷雨水,犹如银河倒泻般,狂暴地直接顺著裂口,倾盆浇下! “啊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在帐篷里轰然炸响! 那冰冷的泥水,精准地浇在了龙少那精心打理的白毛上! 浇在了孟子儿那花了几个小时化的偽素顏脸上!浇在了那姐昂贵的真丝披肩上! 昂贵的羊绒地毯瞬间变成了一片汪洋泥沼! 三个人在泥水里疯狂挣扎扑腾,活像三只掉进了化粪池的落汤鸡! 龙少的名牌运动服沾满了黑泥,孟子儿的假睫毛被冲得耷拉在眼皮上,那姐的头髮紧紧贴在头皮上,宛如水鬼。 “救命!救命啊!救生员呢!”龙少歇斯底里地嚎叫著,拼命撕扯著残破的帆布,终於狼狈地从那堆工业废墟里爬了出来。 外面的暴雨依然在肆虐,冰冷的雨水砸在他们身上,冷入骨髓。 三个人站在烂泥地里,冻得瑟瑟发抖,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八万八的装备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在这场暴雨面前,被冲刷得乾乾净净,碎成了一地可悲的笑话。 就在他们绝望地四处寻找避雨处的时候。 他们模糊的视线里,透过重重雨幕。 看到了前方十几米外,那一座在风雨中稳如泰山甚至隱隱透出温暖火光的——双层竹製別墅! 那诱人的烤红薯香气,顺著风,残忍地飘进了他们被冻僵的鼻腔里。 龙少咽了一口带著泥沙的唾沫。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屈辱。 他咬著牙,带著那姐和孟子儿,犹如三条丧家之犬般,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陈凡的竹楼挪了过去。 “陈……陈凡……” 龙少站在竹楼的门廊下,雨水顺著他的鼻子往下滴。 他屈辱卑微地看著坐在火堆旁乾爽温暖的陈凡。 “这雨太大了……我们……我们的帐篷坏了,能……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躲躲雨?” 直播间的观眾在看到这一幕时,直接把大腿都拍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苍天饶过谁!刚才不是还说要凡哥跪下求你吗?!】 【八万八的星空大水盆体验如何?爽不爽?!】 【这就叫现世报!这打脸的速度简直比光速还要快!】 【凡哥,千万別让他们进去!让他们在外面淋著!资本家不值得同情!】 竹楼內。 陈凡慵懒地用火钳翻动了一下火堆里的烤红薯。 他没有抬头看这三个狼狈的落汤鸡。 他只是隨意地,从旁边捡起一块平整的树皮。 然后用烧黑的木炭,在树皮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 “啪!” 陈凡將那块树皮,无情地甩在了竹楼门口的柵栏上。 龙少那姐和孟子儿,僵硬地抬起头,看清了那块树皮上的字。 在全网六千万观眾狂暴的爆笑声中。 那树皮上,赫然写著诛心將资本家的嘴脸反向拿捏到了的一行大字: 【避雨一次五十,烤火另算。】 【微信支付宝暂不支持,仅收现金。】 【概不赊帐,不讲价。】 龙少那姐和孟子儿三个人,最终还是没骨气地捏著鼻子,从兜里掏出了被泥水浸透的一百五十块钱现金,乖乖交了“避雨费”。 在陈凡全景天窗的竹楼门廊下,三个內娱顶流裹著借来的破麻袋,瑟瑟发抖地熬过了一个淒风苦雨的夜晚。 清晨的阳光碟机散了阴霾。 按照节目组的进度,今天的主线任务是前往二十公里外的邻村——李家村,进行一场深度下乡交流。 此时,正值全国“村ba”篮球赛热潮席捲全网。 为了蹭这波顶级的民间体育流量,总导演老王可谓是煞费苦心,提前大半个月就和李家村的村委会打好了招呼,安排了一场別开生面的“桃花村明星队 vs 李家村青年队”的篮球友谊赛。 上午十点,李家村中央那座露天的水泥篮球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十里八乡的村民们听说有大明星来打球,连地里的农活都扔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將球场围得水泄不通。场边拉起了红色的横幅,几台摇臂摄像机早就架设完毕,全方位无死角地对准了球场。 然而,在球场后方一处无人注意的破砖房背面,一场骯脏的內娱暗箱操作正在悄然进行。 “大牛兄弟,规矩我都跟你说明白了吧?” 总导演老王戴著鸭舌帽,手里捏著几个厚厚的红包,不动声色地塞进了面前一个皮肤黝黑肌肉结实穿著洗掉色球衣的农村小伙手里。 这个叫大牛的年轻人,是李家村青年篮球队的队长。他看著手里沉甸甸的红包,脸色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王导,俺们虽然是村里打球的,但上了场就是爷们儿的较量。您让俺们全队不防守,还得故意把球传给对面那个白头髮的明星……这这打的是假球啊!乡亲们都在外面看著呢,俺们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哎呀,什么假球不假球的,这叫综艺效果!懂不懂?” 老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脸色一板,拿出了居高临下的威压:“这几个红包里,加起来足足有两万块钱!够你们这几个小伙子在砖厂搬半年的砖了!让你们放个水怎么了?” 老王伸出手指,戳了戳大牛的胸口,语气里满是警告: “听好了!今天这场比赛,就是为了突出龙少的运动人设!他带球突破,你们就给我像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一条道来!他投篮,你们哪怕够得著也得把手缩回去!他要是投不进,你们抢到篮板,就装作失误,把球往他怀里塞!” “谁要是敢在这个球场上冒犯了龙少,不光这笔钱立刻收回,以后你们村想申请咱们节目的扶贫基金,门都没有!” 大牛咬著牙,粗糙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可一想到家里生病的老娘还等著钱抓药,队里几个兄弟也指望这笔横財盖新房娶媳妇,他满腔的热血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颓然的嘆息。 “行……俺们知道了。” 老王满意地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拿钱办事。出去吧,记住,演得自然点。” 五分钟后,隨著裁判的一声哨响,这场万眾瞩目的“村ba”友谊赛正式打响。 龙少此刻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他换上了一身价值大几千块的限量版潮牌篮球服,头上戴著白色的吸汗髮带,手腕上套著护腕,脚下踩著一双崭新的联名款高帮实战球鞋。这身行头,走在nba的赛场上都不显得违和。 与他同队的,是同样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小鲜肉李翰和张子宇。三个油头粉面的明星站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和对面穿著廉价球衣皮肤晒得黝黑的李家村青年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场边,孟子儿和那姐组成了“名媛啦啦队”。孟子儿手里拿著两个塑料花球,扯著那甜腻的嗓子,在场边又蹦又跳:“龙少哥哥加油!你是最棒的!桃花队必胜!” 直播间里,闻风而动的水军和脑残粉早就占据了高地,满屏飘满了粉红色的弹幕: 【啊啊啊啊!哥哥穿球衣的样子简直杀我!】 【运动系男神本神!这肌肉线条,这头身比,绝了!】 【让那群乡下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绝对的运动天赋!哥哥冲鸭!】 然而,比赛刚一开始,稍微懂点篮球规则的观眾,眉头就地拧在了一起。 这哪里是在打比赛?这分明是在拍一场低劣侮辱智商的猴戏! 开场跳球,李家村的大牛明明身高弹跳完全碾压李翰,但他却只是象徵性地踮了踮脚尖,眼睁睁看著李翰把球舒舒服服地拨到了龙少的手里。 龙少拿到球,瞬间感觉自己就是全场唯一的焦点。 他面对李家村的一个防守队员,开始疯狂地胯下运球。那动作僵硬无比,运球的重心高得离谱,球在地上弹起的轨跡歪歪扭扭,简直就像是刚接触篮球的初学者。 防守他的那个村里小伙,尷尬得满脸通红,双手背在身后,甚至连脚步都不敢移动一下,就那么像根木桩子一样站在原地。 “看我的交叉步过人!” 龙少大喝一声,右手猛地一拍球,身体强行扭动。 结果因为球性太差,篮球直接砸在了他自己的脚背上,弹了出去! 就在这尷尬的瞬间,离球最近的防守队员不仅没有去抢断,反而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两步。龙少赶紧跑过去把球捡起来。 按照规则,这已经是严重的两次运球违例了! 可是,场边的副导演裁判却把哨子含在嘴里,抬头看天,权当没看见。 龙少重新掌控球权,他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的“假动作”晃开了对手。他双手抱住球,朝著篮筐衝去。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他抱著球在地上足足跑了四大步,整个人犹如在水泥地上跳华尔兹,最后才彆扭地將球拋向篮筐。 “砰!” 毫无悬念的打铁声,篮球重重地砸在篮板边缘弹飞了。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吹捧的粉丝卡壳了,而真正看球的直男网友们暴走了: 【我尼玛!老子瞎了?!这特么走了四步半了吧!抱著球去逛街啊?!】 【黑哨!绝对的黑哨!裁判眼珠子被狗吃了吗?这么明显的走步不吹?!】 【二次运球加走步违例!这动作,坤坤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那防守队员是在干嘛?站军姿吗?对面运球砸脚面了都不抢?这放水放得太平洋都快乾涸了吧!】 但更离谱更让人作呕的画面还在后面。 篮球砸在篮板上弹起,李家村的大牛高高跃起,轻鬆地抢到了这个后场篮板。 他刚想传给下快攻的队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场边总导演老王那吃人般的警告眼神。 大牛咬了咬牙,手里的动作硬生生地改变了轨跡。 他竟然在自己的篮下,將抢到的篮板球,准確柔和地,直接传到了还站在禁区里发呆的龙少手里! 龙少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大喜过望。 他连跳都没跳,站在原地,隨意地將球往篮筐里一拋。 “唰!” 球进了。 “耶!!!” 场边的孟子儿发出了穿云裂石的尖叫声,拼命挥舞著花球:“好帅啊!龙少哥哥的投篮动作太完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补篮绝杀吗!” 龙少进球后,装杯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白髮,对著场边的镜头比了一个大大的心,然后双手捶打著自己的胸膛,做出一副君临天下的霸气姿態,仿佛他刚才在nba总决赛的第七场投进了绝杀三分。 这一幕,把全网观眾的智商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我草你大爷!抢到防守篮板传给对手?!这特么是什么臥底战术?!】 【假球!这是明目张胆的假球!侮辱篮球!侮辱体育精神!】 【把观眾当脑瘫是吧?!那村里的小伙子脸都红透了,明显是节目组塞钱让他们故意输的!】 【就这软绵绵的上篮,还捶胸顿足装野兽?老子去村口隨便拉个六年级的小学生出来,打他十个零封!】 【太噁心了!这简直是人类早期驯服篮球失败的珍贵录像!看这傻逼打球,简直是在折磨我的视网膜!】 接下来的十分钟比赛,完全演变成了一场龙少的个人无底线作秀专场。 他三分线外投出三不沾,李家村的队员立刻跑过去把球捡回来,双手奉上递给他重新投。 他带球摔倒,对面的防守球员赶紧去扶他,还顺便把挡路的队友拉开。 龙少在场上疯狂地展示著他那僵硬的胯下运球滑稽的后撤步,以及那命中率不足百分之十的投篮。每一次进球,必定伴隨著夸张的庆祝动作和场边那姐孟子儿虚假的欢呼。 李家村的五个年轻小伙子,像五个没有任何尊严的提线木偶,在这个自己从小打到大的球场上,被迫配合著一个资本小丑,进行著一场比吃了苍蝇还要噁心的拙劣表演。 大牛的眼眶已经红了,他地低著头,根本不敢去看场边那些李家村乡亲们错愕和失望的眼神。 体育,本该是充满血性拼搏与公平的最后一块净土。 但在资本的运作下,此刻的球场,变成了一个只剩下铜臭味和虚荣心的巨大粪坑。 此时。 在球场边上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陈凡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破旧的小马扎上。 他今天连球衣都没换,依旧是那套標誌性的老头白背心花裤衩和解放鞋。因为按照导演组的安排,他这种“没有流量价值”的人,连上场打球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在场边坐冷板凳。 小宇坐在陈凡旁边,气得双手紧紧攥著裤腿,声音都在发抖:“凡哥……他们这太过分了。这根本就不是比赛,这是在侮辱那些村里的年轻人,也是在侮辱篮球啊!” 陈凡没有说话。 他端起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轻轻吹散了水面上的几颗枸杞。 “吸溜。” 他喝了一口滚烫的热茶。 那双平时总是透著慵懒和散漫的死鱼眼,此刻却正盯著场上那个正在疯狂作秀的龙少,眼底深处,一丝冰冷到极点狂暴到极点的危险光芒,正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疯狂匯聚。 就在这时,场上再次出现了荒诞的一幕。 龙少在三分线外要球,李翰赶紧把球传给他。 龙少接球后,为了展示自己的“滯空能力”,竟然双脚起跳,在半空中做作地拉杆。但他明显低估了自身的废柴体质,在半空中核心力量完全崩溃,球还没投出去,整个人就像一块烂肉一样砸向了地面。 防守他的大牛下意识地伸手想去保护他一下。 结果龙少倒地后,顺势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然后捂著自己的脚踝,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啊!我的脚!犯规!打手犯规!你是不是瞎了眼了,看不到我起跳了吗!你想废了我的职业生涯吗?!” 龙少坐在地上,指著大牛破口大骂,完全把刚才起跳失败的锅甩给了根本没碰到他的大牛。 副导演立刻吹响了哨子,判大牛防守犯规,龙少罚球。 大牛愣在了原地,看著倒打一耙的龙少,双拳握紧,嘴唇都咬出了血,但他想起老王的警告,最终还是硬生生地把那股怒火咽了下去,屈辱地举起了右手,承认犯规。 场边的粉丝再次疯狂护主,大骂李家村的人素质低下,打球脏。 看著大牛那屈辱低头的背影,看著龙少那副小人得志的丑陋嘴脸。 陈凡手里的保温杯,突然顿住了。 “咔噠。” 他將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水泥台阶上。 陈凡缓缓站起了身。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像个泼妇一样去爭吵。 他迈著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直接走向了球场边那张用来记录比分的技术台。 那里,正坐著那个吹黑哨的副导演。 副导演看著宛如一尊煞神般走过来的陈凡,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去:“陈……陈凡,你要干什么?现在正在录製比赛呢……” 陈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粗暴地伸出大手,一把扯下了掛在副导演脖子上的那根铁质裁判哨。 然后。 在全场几千名村民在十几个机位的高清直播下。 陈凡將哨子塞进嘴里,腮帮子猛然鼓起,丹田內的气息如狂龙般涌出! “嗶————————!!!!!!!!!” 一声足以刺穿所有人耳膜尖锐到极点霸道到极点的哨声,在李家村的露天球场上空轰然炸裂! 这声哨响,直接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喧闹粉丝的尖叫以及导演组的喇叭声! 场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拿著篮球正准备去罚球线的龙少,被这突如其来的哨声嚇了一跳,转过头,满脸怒容地看向场边。 当看到是陈凡吹的哨子时,龙少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陈凡!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你一个坐冷板凳的,吹什么哨子?谁给你权利叫暂停的?!” 陈凡没有理会龙少的狺狺狂吠。 他扯下脖子上的哨子,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 他迈开大长腿,直接踩上了水泥球场。 那双解放鞋踩在地面上,虽然没有昂贵的篮球鞋那么华丽,但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踏实,带著一种山崩地裂的绝对力量感。 陈凡走到球场中央,站在龙少面前。 他比龙少足足高了半个头,那宽阔的肩膀直接將阳光遮挡,在龙少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上投下一片冰冷的阴影。 “这球打得,比我八十岁奶奶的裹脚布还要软,还要臭。” 陈凡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著一股不可逾越的森冷寒意,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网的每一个角落。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篮下满脸屈辱的大牛和李家村青年队的队员们。 陈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劳动人民血性的痛惜。他太懂这种被资本拿著钱袋子按著脑袋往下踩的屈辱了。 “既然这村里的年轻人,被你们拿那几个臭钱收买了,在自己的主场连腰板都不敢挺直了打。”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夺过了龙少怀里抱著的篮球。 “砰!” 篮球在陈凡手里,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臟狂跳的闷响。 “那我来给你们换个对手。” 第172章 战术鬼才陈大帝!建议男篮邀请凡哥去当教练 “那我来给你们换个对手。” 陈凡单手抓著篮球,这句话说得风轻云淡,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在李家村的露天水泥球场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全场数千名村民面面相覷。大牛和李家村青年队的队员们愣在原地,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壮硕几分的城里明星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龙少更是直接愣住了,隨后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捂著肚子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换个对手?哈哈哈哈!陈凡,你以为你是谁啊?” 龙少指著陈凡的鼻子,囂张的嘴脸展露无遗,他甚至挑衅地拍了拍自己胸前那件限量版球衣的號码:“怎么?你想亲自上场?一打三?还是说你要去镇上雇几个职业球员过来?我告诉你,今天这是村ba的场子,除了李家村的村民,外人没资格上场!” 站在场边当拉拉队的孟子儿也捂著嘴娇笑,夹子音满天飞:“就是呀陈凡哥哥,你就算力气大,打篮球可是技术活。你该不会是看龙少哥哥进球太帅了,心里酸了吧?” 那姐坐在遮阳伞下,一边让助理扇著扇子,一边冷嘲热讽:“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认不清自己的定位。老老实实在场边坐著不行吗?非要出来抢风头。” 总导演老王在监控棚里急得直跳脚。他刚才塞了两万块钱封口费,好不容易才把这场戏给导下去,陈凡这一搅和,不是要坏了他的全盘大计吗? “保安!快去把陈凡拦住!別让他破坏节目录製!”老王对著对讲机大吼。 可是,现场哪有保安敢上去拦陈凡?之前在桃花坞被陈凡暗劲撞飞的那几个壮汉,现在还在骨科贴著膏药呢。 陈凡根本没有理会龙少的狂吠,他那双毫无波澜的死鱼眼缓缓扫过全场。 他没去镇上找人,也没有脱衣服一打三。 他单手抱著那颗斯伯丁篮球,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著球场边缘一棵有著百年树龄的大槐树底下走去。 那里摆著几张石桌子,七八个李家村的留守老大爷正围在一起。 他们光著膀子,或者穿著洗得发黄的老汉衫,下半身清一色的大裤衩。脚上趿拉著解放鞋或者是塑料凉拖。 他们手里摇著破蒲扇,有的还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袋,正为了棋盘上的一个“马后炮”爭得面红耳赤。 这些大爷,平均年龄少说也有六十岁起步,满脸都是岁月风霜留下的深深沟壑,皮肤晒得像一块块老树皮。他们常年在地里刨食,一辈子都没碰过几次篮球这种城里人的玩意儿。 陈凡走到石桌前,直接把手里的篮球往石板上轻轻一搁。 “咚”的一声闷响,打断了大爷们的爭吵。 “將!哎呀,小伙子,你干啥子嘛,挡著我杀老李头的帅了!”一个留著花白山羊鬍的大爷抬起头,不满地用旱菸袋敲了敲石桌。 陈凡咧嘴一笑,直接在石凳旁边蹲了下来,操著一口纯正无比的地道方言,顺手从大爷的烟盒里摸出一根捲菸点上: “王大爷,这棋盘上的输贏算啥子本事。那边场子上的城里娃娃,说咱们村里没人了,连个球都护不住,被人家当猴子耍。您老这口气咽得下去?” 王大爷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翻了个白眼:“少拿话激老汉我。那几个后生仔是拿了人家城里人的钱,手软了。俺们几个老骨头都六十多了,上去能干啥子?陪他们跑步都嫌喘。” “就是就是,俺们这老胳膊老腿的,碰一下就散架咯。”旁边一个姓李的大爷连连摆手,摇著蒲扇继续看棋。 陈凡吸了一口烟,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 “大爷,钱是好东西,但这骨气要是没了,以后村里的娃娃出去,脊梁骨就挺不直了。” “再说了,谁说老骨头就不能动弹?当年大包干的时候,您几位一个人扛两百斤麦子走十几里山路,连气都不带喘的。现在被几个涂脂抹粉连锄头都没摸过的小白脸给看扁了?” “今儿个这事,关係到李家村的脸面。不图贏他们多少分,就图给场上那几个憋屈的娃娃打个样。让这帮城里少爷看看,咱们农村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这番话,没有高谈阔论,全是庄稼汉最听得懂的糙理。 原本还在下棋的大爷们,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们看了一眼球场上正低著头满脸屈辱的大牛,那是他们从小看著长大的本村后生。又看了看那个囂张跋扈耀武扬威的白毛少爷。 老一辈庄稼人骨子里的那股子倔脾气和护犊子的血性,被陈凡轻飘飘的几句话,点燃了! “砰!” 王大爷一把將手里的红底“帅”棋狠狠拍在石桌上,震得上面的茶缸子一跳。 “妈了个巴子的!这小伙子说得对!”王大爷把旱菸袋往腰带上一別,站起身来,乾瘪但硬朗的胸膛挺得老高,“大牛这混小子没出息,为了几个臭钱连脸都不要了!老李,老张,老赵!別特么下了,走!跟这小伙子上场去!教教城里娃娃怎么做人!” “走!俺倒要看看,他们那细胳膊细腿的,禁不禁得住俺老汉一撞!”李大爷把蒲扇往腋下一夹,大步迈了出来。 四个老头,加上陈凡,刚好五个人。 这支平均年龄六十岁的“夕阳红突击队”,就这样在全场数千村民的目瞪口呆中,排成一列,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水泥篮球场。 当龙少看到陈凡领著四个穿老头衫脚踩解放鞋的大爷走上场时,整个人先是愣了几秒,隨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放肆十倍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的肚子好痛!” 龙少捂著肚子,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另一只手疯狂地拍打著水泥地:“陈凡!你是不是脑干被抽乾了?!你说的换对手,就是去村口敬老院拉了几个老不死出来碰瓷?!” 小鲜肉李翰也笑得直不起腰来:“凡哥,你这是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啊?这几位大爷连篮球和西瓜都分不清吧?万一我们在场上跑得快点,颳起一阵风把他们吹骨折了,我们可不赔医药费啊!” 场边的那姐更是嫌弃地捂住鼻子,用手扇著风:“哎哟喂,这满身的旱菸味和汗臭味。导演!这比赛还打不打了?跟一帮老头打球,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大牛站在场边,急得眼眶通红:“凡哥!王大爷!你们快下去吧!这比赛我们不打了还不行吗?这球场硬得很,摔一跤不是闹著玩的!” 直播间里的几千万网友,在经歷了满级迷惑之后,弹幕区化作了大型整活现场: 【????????】 【我瞎了!我真的瞎了!凡哥这波操作我属实是看不懂了!】 【中国大爷队出征,寸草不生!但这可是正规篮球比赛啊喂!】 【夕阳红红星田径队?这是来打球的还是来打太极的?】 【龙少笑得像个智障,虽然他很欠揍,但这波我不得不承认,凡哥这阵容確实有点离谱。】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哦不对,这群大爷已经不年轻了。】 【完了完了,这要是真跑起来,大爷们的心臟吃得消吗?节目组赶紧把速效救心丸准备好啊!】 面对满场的嘲笑声担忧声,陈凡的面色平静得犹如一口古井。 他没有去理会龙少那张狂妄的脸,而是把四个大爷拉到了球场边缘的一个半圆区域。 陈凡隨手从路边的绿化带里折下了一根枯树枝。 他蹲下身子,直接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画了一个粗糙的半场篮筐图。 没有战术板? 没有现代篮球那些花里胡哨的挡拆挡拆外切高低位策应术语? 根本不需要! 对付这帮娇生惯养的资本戏子,对付这群从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硬核老农,陈凡拿出了专属於华夏农村的终极战术指导体系——《农活实战降维指南》! “大爷们,都凑近点听好咯。” 陈凡拿著树枝,在水泥地上指指点点,声音沉稳有力: “对面那三个小白脸,看著咋咋呼呼的,其实就是三个绣花枕头。咱们不跟他们拼折返跑,咱们就打半场阵地战。” 陈凡用树枝敲了敲篮下那块区域,抬头看向最高的王大爷: “王大伯,你个头最高,底盘最稳。你就在这个篮底下站著,咱们这叫打中锋!” “啥是三秒区你不用管。你就把这篮下当成咱们秋收时候的打穀场!” “等会儿对面只要敢把球往天上扔,你就当那是夹著麦芒的秕谷!你拿著扬场的大木杴怎么扬麦子,你就怎么给我扬那个球!双手张开,双脚扎根,拿出你抡大锤砸夯的力气,只要球飞过来,狠狠往外扇!懂不?” 王大爷一听扬麦子,眼睛瞬间亮了,一拍大腿:“这俺熟啊!扬了一辈子麦子了,天上飞过个苍蝇俺都能一杴给它拍下来!包在俺身上!” 陈凡满意地点点头,树枝又指向了三分线外: “李大叔,你腿脚最利索,你打后卫。专门盯著那个染白毛的傻子。” “你也別管什么滑步防守。你记不记得去年村头那只黄鼠狼偷了你家的芦花鸡,你提著根棍子翻了两座山头把它给撵瘫了的事儿?” “你就把那个白毛当成偷鸡的黄鼠狼!拿出你撵黄鼠狼的那个狠劲!他跑哪你跟哪,他一抬手,你就当他要咬鸡脖子,直接上去拿手乎他的脸!咬住他,別让他喘气!” 李大叔浑身一震,眼中冒出凶光,仿佛看到了杀鸡仇人:“妈了个巴子的,偷俺的鸡?俺今天非得把他的黄毛给薅禿了不可!跑?他能跑得过俺这双铁腿?!” 陈凡的树枝继续滑动,指向了张大爷和赵大爷: “张大伯,赵大伯。你们俩负责掩护和卡位。这词儿听不懂没关係,说白了就是挡道。” “就跟村里赶集的时候,那些外地商贩来收粮,你们俩推著几百斤的独轮车,横在土路中间。不管对面怎么绕,你们的独轮车就卡在那里,谁撞上来谁倒霉。你们把肩膀架起来,腰板挺直,他们那细胳膊细腿的要是敢硬撞,弹飞了算他们自己倒霉!” 张大爷和赵大爷相视一笑,露出残缺的黄牙:“推独轮车挡道?这活儿俺们闭著眼睛都能干!想当年村里抢水灌溉的时候,俺们俩往水沟里一站,十几个后生都推不动!” 听著陈凡这番堪称旷古烁今闻所未闻的“农活战术板”。 大牛和李家村青年队的队员们全在旁边听傻了。 这特么也行?!把高雅的现代篮球竞技,直接降维打击成了扬场撵黄鼠狼和推独轮车?! 直播间的打工人观眾则是笑疯了,甚至有人笑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神特么扬场收麦子!神特么撵黄鼠狼!】 【战术鬼才陈大帝!这比喻简直绝杀,精准切中了老农的肌肉记忆!】 【这战术布置通俗易懂,深入浅出!建议男篮国家队直接把凡哥请去当主教练!】 【別笑!凡哥这套战术理论逻辑非常严密!防守靠堵,篮板靠扇,贴身紧逼靠仇恨驱动!龙少今天完犊子了!】 【我看大爷们的眼神都不对了!尤其是那个李大爷,看龙少的眼神简直就是在看一只肥硕的黄鼠狼啊哈哈哈哈!】 战术布置完毕。 大爷们虽然心里有了底,但也深知自己这把老骨头確实经不起剧烈折腾。刚才那股子热血劲儿一过,王大爷揉了揉酸痛的后腰,苦笑道:“小陈啊,战术俺们懂了,但这腰杆子和膝盖骨確实生锈了。等会儿要是闪了腰,你可得送俺去卫生所啊。” “大爷,有我在,別说闪腰了,今天就算你们想飞,我也能给你们插上翅膀。” 陈凡扔掉手里的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 在全场数千村民十几台摄像机以及几千万网民不解的注视下。 陈凡走到四个大爷的中间,直接脱掉了身上那件湿透的老头背心,露出了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布满伤疤且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上半身。 “大爷们,站好別动。” 陈凡在脑海中果断下达指令: “系统!兑换【神级古法老中医推拿正骨绝技】完全体!”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为夕阳红突击队进行战前动员!】 【积分扣除成功!神级绝技已加载!】 【您现在的双手,就是传说中的活死人肉白骨之手!洗筋伐髓,祛除百病,唤醒枯木逢春的恐怖生机!】 “开始热身。” 陈凡话音刚落,整个人犹如一道闪电般动了起来! 他没有用任何跌打药酒,也没有任何器械辅助。 陈凡的双手化作了一团肉眼难以捕捉的狂暴残影! “啪!啪!砰!砰!” 一阵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拍击声在球场边骤然响起! 陈凡的双手带著一股肉眼可见的浑厚气流,精准地落在了王大爷的脊背上! 他的指尖犹如钢鉤,锁住王大爷腰椎两侧僵硬的肌肉群,拇指在“肾俞”“命门”“委中”等大穴上疯狂点按揉搓!每一次按压,都伴隨著一股强悍的古武暗劲透体而入,直接震碎了常年积压在肌肉深处的乳酸和湿寒之气! “哎哟喂——!酸!痛!哎呀呀……爽!!!” 王大爷本来还想躲,但陈凡的手法实在太霸道了。那股钻心的痛感过后,紧隨而来的,是一股宛如泡在五十度温泉里的舒爽,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咔咔吧吧——!!!” 伴隨著陈凡双手猛地一错一拉,王大爷那条僵硬了十年的老寒腿和略微佝僂的脊椎骨,竟然发出了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爆鸣声! 错位的软骨被强行归位,闭塞的经络被硬生生打通! 陈凡没有停歇,身形一转,犹如鬼魅般出现在李大叔身后。 “肩颈僵硬,气血不通。开!” 陈凡双掌犹如两把铁扇,在李大叔的双肩和颈椎上连续劈砍了十三下! “咔嚓!” 李大叔只觉得眼前一亮,原本因为常年挑担子而沉重如铅的双肩,瞬间轻得仿佛能飘起来! 紧接著是张大爷的膝关节,赵大爷的脚踝…… 短短三分钟! 就这短暂的三分钟里。 陈凡用一种堪比武侠小说里“传功洗髓”的硬核手法,给四个六十多岁的农村老大爷进行了一场史诗级的赛前肌肉唤醒! 当陈凡停下手,深吸一口气站定时。 球场边上的画面,已经顛覆了所有人的生物学认知。 “我滴个乖乖……” 王大爷试探性地扭了扭腰,又原地蹦了两下。他惊骇地发现,那折磨了他十几年的腰肌劳损和关节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身体里仿佛涌动著使不完的牛劲! “这……这小陈同志的手是神仙手啊!”李大叔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猛地挥舞了两下胳膊,甚至在原地打了一套生猛的庄稼把式,虎虎生风。 四个原本佝僂著腰满脸暮气的老大爷。 此刻,他们的脊背挺得笔直!常年干农活练就的那一身如钢筋铁骨般精瘦的肌肉,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红光。 他们的呼吸变得绵长有力,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侷促和衰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淳朴坚韧为了荣誉能够跟大自然搏斗到底的纯粹斗志! 仿佛就在这三分钟內。 时光倒流了整整十岁! 他们不再是风烛残年的留守老人,而是当年在大包干时代敢叫日月换新天敢徒手劈山开路的壮年硬汉! 直播间的观眾看呆了。 医学界的规矩被这几声“咔咔吧吧”的骨骼爆响给干碎了! 【?????????????】 【这特么是什么巫术?!推拿正骨?!你管这叫热身?!】 【洗筋伐髓啊臥槽!凡哥这是给大爷们打通任督二脉了吧!】 【我人麻了!刚才还走路颤颤巍巍的大爷,现在原地给我来了个高抬腿?!】 【泰森来了都得挨两拳再走!这四个大爷现在的气场,简直就像是四个身经百战的斯巴达三百勇士啊!】 【龙少完了!我以上帝的视角宣布,这个白毛今天必须死在这片水泥地上!】 【凡哥,求求你开个推拿馆吧!我出十万块钱办卡!我的颈椎病有救了啊啊啊啊!】 球场上。 龙少看著那边突然变得精神抖擞眼神如狼似虎的四个老头,心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突。但他依然强撑著面子,拿著篮球,冷笑著走了过来: “怎么?神棍做法做完了?一帮老弱病残,还真以为按两下就能变成乔丹了?赶紧上来送死吧!” 陈凡没有穿上衣,他走到四个大爷前面。 他接过大牛扔过来的比赛用球,单手抓著球,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砰!砰!” 沉闷的篮球撞击声,就像是战前敲响的聚將鼓。 陈凡那双死鱼眼锁定了对面瑟瑟发抖的李翰张子宇,以及强作镇定的龙少。 “大爷们,活动开了吗?”陈凡淡淡地问道。 “开透了!”四个大爷异口同声,声如洪钟,气势如虹。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修罗般的狞笑,大手猛地一挥,指著篮筐的方向,下达了最终的开战指令: “那就上场。” “关门,放黄鼠狼。” “嘟——!” 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了李家村露天篮球场上空略显凝滯的空气。 原本客串黑哨裁判的副导演,此刻手里捏著哨子,双腿肚子都在打转。刚才陈凡那吃人般的眼神和一把扯走哨子的骇人煞气,把这根墙头草给震慑住了。他现在哪里还敢去想老王塞钱打假球的剧本?只要不被陈凡当场拆掉骨头,让他吹什么他就吹什么。 陈凡单手抓著那颗斯伯丁篮球,大步走到中圈。 在他的身后,是刚才经过“神级古法推拿”洗筋伐髓的四位李家村大爷。 王大爷李大叔张大伯赵大伯,四个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农村老汉,此刻穿著洗得发黄的老汉衫,下半身是大花裤衩,脚上踩著绿底黄胶的解放鞋。 第173章 端尿盆!这是上古神技端尿盆式投篮! 如果放在十分钟前,这套阵容只会引来全场的哄堂大笑。 但是现在,这四个老头的脊背挺得笔直,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著一层生铁般的健康光泽。 他们眼底燃烧著的那股子不服输不信邪的纯朴斗志,硬生生在这片粗糙的水泥地上,凝聚出了一股千军万马般的铁血军魂! 陈凡將手里的篮球隨手扔给副导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发球。” 对面,龙少带著李翰和张子宇重新走上球场。 看著眼前这套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老弱病残阵容,龙少心底那点仅存的忌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轻蔑。 “陈凡,我承认你力气大,但打篮球可是个技术活儿。”龙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嘲热讽,“带著四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来跟我打?你这是赶著上门给我送十佳球集锦啊!今天本少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街头实战!” 陈凡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死鱼眼微微挑起,仿佛在看一具尸体:“废话真多。待会儿要是哭出来,可没人给你递纸巾。” “嗶——!”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重新恢復。 球权在龙少这边。李翰在边线將球发出,龙少熟练地接球,站在三分线外,单手持球,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帅破天际的三威胁姿势。 场边的孟子儿立刻挥舞著花球尖叫起来:“龙少哥哥加油!晃倒他们!给这些不懂规矩的人一点顏色看看!” 那姐也冷笑著抿了一口茶,等著看陈凡这帮泥腿子出丑。 “老头,看好了!” 龙少大喝一声,身体重心压低,开始了他那套引以为傲的“花式运球”。 篮球在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他在胯下连续交替运球,肩膀不断晃动,试图用眼花繚乱的假动作晃开防守他的李大叔。 李大叔今年六十二岁,平时在村里除了种地,最大的爱好就是撵著后山的黄鼠狼满山跑。刚才陈凡给他布置的战术只有四个字:咬住。 面对龙少那像跳大神一样的花哨动作,李大叔根本不吃晃。他那双常年翻山越岭练就的铁腿,稳稳地扎在地上,一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盯著龙少手里的篮球,就像盯著一只准备偷鸡的黄皮子。 “跑啊?你咋不跑了?搁这儿扭秧歌呢?”李大叔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金牙,一口浓重的乡音直接破了龙少的防。 龙少脸色一僵,心中大怒:“找死!” 他猛地一拍篮球,右脚猛然发力,试图凭藉年轻人的爆发力,强行从李大叔的右侧突破。 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反应速度竟然快得如同鬼魅!李大叔一个灵巧的滑步,不仅卡住了龙少的突破路线,那犹如蒲扇般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 “啪!” 李大叔一巴掌拍在龙少的手腕上,虽然没抢到球,但那股子庄稼汉的狠劲儿,直接把龙少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球差点脱手。 “犯规!裁判,他打手!”龙少急得大喊。 裁判副导演刚想吹哨,突然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转头一看,陈凡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副导演赶紧把哨子咽进肚子里,双手平摊,示意比赛继续。 “连个老头都过不去,你那几千万的片酬是拿来买脑白金了吗?”陈凡在不远处溜达著,那张毒嘴適时地拋出一句嘲讽。 龙少恼羞成怒,眼看单吃李大叔不成,乾脆心一横,决定利用身体优势强吃內线。他一个转身背打,护住篮球,咬著牙朝著篮下衝去。 “滚开!” 龙少衝进禁区,迎面遇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大爷。 王大爷今年六十五,身高一米八,常年在打穀场上抡大木杴扬麦子,那核心力量和下盘稳定性,简直就是一台人形压路机。 此刻,他双脚分立,双手张开,犹如一尊铁塔般屹立在篮下。 龙少看著这个乾瘦的老头,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冷笑。 他故意沉下肩膀,將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左侧,带著一股衝刺的惯性,准备用一个暴力的身体对抗,直接把这个老骨头撞飞出去,以此来彰显自己的“硬汉”本色!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与骨骼碰撞声在篮下骤然闷响! 龙少满心欢喜地以为下一秒就能听到老头倒地的惨叫。然而,事实却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狠狠劈碎了他的幻想。 他感觉自己的肩膀根本不是撞在了一个人的血肉之躯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面浇筑了钢筋水泥的承重墙上! 那股恐怖的反作用力瞬间从撞击点反馈回来,震得龙少半边身子瞬间发麻。 “哎哟臥槽!” 龙少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怪叫。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颗撞上弹簧的皮球,以比衝锋时更快的速度,直挺挺地向后弹飞了出去!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资本太子爷双脚离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拋物线,隨后“吧唧”一声,狠狠地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摔出了一个標准的甚至还能听到尾椎骨悲鸣的大屁股墩! 篮球脱手而出,在地板上滴溜溜地打转。 王大爷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寸。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四脚朝天的龙少,嫌弃地摇了摇头,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宛如铁砂掌般的大手。 “啪!” 王大爷一把將地上的篮球捞进手里,动作犹如在自留地里拔一颗大萝卜般轻鬆写意。 “小伙子,你这下盘不稳啊,平时光顾著吃白米饭了吧?连俺家后院那头刚下崽的母猪都撞不过。”王大爷单手抓著球,操著浓重的乡音,给出了最致命的物理与精神双重打击。 全场死寂了两秒。 紧接著,李家村的村民们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王大爷牛逼!这身子骨真硬朗!” “那城里少爷搁这儿碰瓷呢?撞俺们庄稼汉,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嘛!”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化作了狂暴的泥石流,疯狂冲刷著屏幕: 【我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瞎了!!!】 【这就叫降维打击!这就是老农的身体素质!】 【撞上铁板了吧?龙少这波飞出去的姿势,简直可以入选年度最佳跳水动作!】 【神特么母猪都撞不过!王大爷这张嘴也是得理不饶人啊!】 【死肌肉!这就是健身房吃蛋白粉练出来的死肌肉!在真正干了四十年农活的活肌肉麵前,脆得像张纸!】 【凡哥的战术奏效了!这哪里是打篮球,这是在教这帮废物做人啊!】 球场上,比赛还在继续,而且画风越来越朝著一种诡异且极度残暴的方向发展。 王大爷抢下篮球,看都没看,一记大力长传,直接把球像甩麦秆一样甩向了前场。 “老李!接著!” 三分线外,李大叔迈开那双健步如飞的铁腿,一把接住篮球。 此时,小鲜肉李翰拼了命地回防,张牙舞爪地扑向李大叔,试图封盖这个老头的投篮。 “大爷,你別想投!”李翰大吼。 李大叔看著扑过来的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了淳朴的笑容。他根本没有採用任何標准的投篮姿势。 他双腿微曲,扎下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双手抱著篮球,將其放低至两腿之间,身体重心下沉。 这个姿势一出来,懂球的网友瞬间炸了: 【臥槽!端尿盆!这是上古神技端尿盆式投篮!】 【里克·巴里直呼內行!这大爷是懂致敬的!】 【不是,在三分线外端尿盆?这能进我把键盘吃了!】 只见李大叔的双臂自下而上猛然发力,双手犹如端起一个装满秽物的木桶,带著一股子狠劲,將那颗斯伯丁篮球高高地拋向了半空。 这颗篮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诡异高耸的拋物线。 它飞过了李翰那绝望伸长的指尖,越过了半个半场,带著全场观眾倒吸凉气的注视,朝著篮筐坠落。 “唰——!” 一声清脆悦耳的空心擦网声。 篮球精准无误地洞穿了篮网,连篮筐的铁皮都没有碰到一丝一毫! 百发百中端尿盆! 空心入网,三分绝杀! “好球!!!” 陈凡在场边第一个带头鼓掌,大喊一声。 四个大爷兴奋地在场上击掌庆祝,脸上洋溢著红光。这种纯粹的竞技快乐,这种用自己的野路子打崩城里大明星的快感,让他们仿佛找回了三十年前在村里打麦场上爭雄的青春岁月。 反观另一边。 龙少刚被张子宇从地上扶起来,揉著快要裂开的尾椎骨,看著那颗空心入网的篮球,眼神呆滯了。 坐在场边的孟子儿连加油的口號都喊不出来了,手里的花球无力地垂落在地上。那姐更是脸色铁青,猛地灌了一大口茶水,却差点把自己呛死。 “这……这不可能!这老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龙少咬牙切齿地咆哮,他绝对不相信自己会输给几个连投篮姿势都不標准的村老汉。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运气。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这座破旧的水泥球场,沦为了这群资本明星的修罗炼狱。 大爷们的配合默契得令人髮指,那是几十年在一个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一起挖渠抗旱建立起来的纯天然默契。 张大爷和赵大爷完美执行了陈凡的“独轮车卡位战术”。 只要龙少和李翰敢跑动,这俩老头就挺起坚硬如铁的肩膀,地卡在必经之路上。 张子宇试图绕挡拆,结果一头撞在赵大爷的后背上,撞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赵大爷却跟没事人一样,还回头关切地问了一句:“小伙子,没长眼睛啊?路这么宽你非往老汉身上撞?” 龙少被李大叔的“撵黄鼠狼”式防守折磨得痛不欲生。李大叔根本不管球在哪,就贴著龙少,那双手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龙少刚一运球,就被一巴掌切掉。 至於篮板球,那就更是王大爷的个人秀场。 他在篮下大发神威,把每一次起跳抢篮板都当成是在扬场收麦子。 “我的!” “啪!” 李翰好不容易投出一个球,王大爷高高跃起,一巴掌如同拍苍蝇一般,直接將球扇出了边线! 这根本不是一场正常的篮球比赛。 这群大爷用最原始最不讲理最没有战术素养却又最贴合物理规律的野路子打法,把那群平时只会泡在高级健身房里练死肌肉靠著蛋白粉维持体型的小鲜肉,防得怀疑人生! 每一次身体接触,明星们都像是在撞钢板; 每一次试图突破,都会陷入大爷们组成的“铜墙铁壁”之中; 每一次投篮,都会被这群老农用各种诡异的姿势干扰甚至封盖。 “防守!贴死他!” “老赵,卡住他下盘,別让他起跳!” “老李,端尿盆再来一个!” 大爷们在场上喊声震天,越打越兴奋,身上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而对面的龙少三人。 “呼哧……呼哧……” 龙少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肺部像是有个破风箱在剧烈拉扯,喉咙里仿佛吞下了一把生锈的刀片,满嘴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引以为傲的限量版球衣早已被汗水和灰尘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暴露出他那单薄的排骨身材。 他那花费两小时精心打理的白毛髮型,此刻乱得像个被野狗掏过的鸟窝,一缕缕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精心描绘的眉毛和粉底更是化成了一道道泥水,顺著脸颊往下流淌,整个人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百倍。 李翰和张子宇更是惨不忍睹,两人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扶著膝盖乾呕,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这群平时连走个红毯都要喘三喘的温室花朵,哪里经得起这种高强度的全场折返跑和肌肉对抗? “嘟————!!!” 伴隨著副导演一声颤抖的终场哨响,这场堪称內娱综艺史上最荒诞最惨烈的比赛,终於画上了句號。 记分牌上的比分,刺眼地定格在了—— “42 : 4”。 除了开局那次全队配合默契送给龙少的一个补篮,以及龙少拼死拼活造犯规罚进的两球之外,这群光鲜亮丽的明星队,在四个农村老大爷的防守下,整整二十分钟,颗粒无收! 悬殊的比分,就像是一把剔骨尖刀,將內娱流量明星最后一块遮羞布颳得乾乾净净。 “贏咯!!!痛快啊!” 王大爷一把扯下头上的白毛巾,擦了一把汗,哈哈大笑著和几个老伙计击掌相庆。四个大爷满脸红光,除了出了点汗,竟然连粗气都没怎么喘。 经过陈凡洗筋伐髓的身体,这种强度的运动对他们来说,真的就跟下地锄了半个小时草一样轻鬆。 反观龙少三人。 在哨声响起的那一刻,那根强撑著的神经断裂。 “扑通!扑通!扑通!” 三个大明星如同三条被抽去了脊椎骨的死狗,毫无形象地直接瘫倒在了滚烫的水泥地上。他们四仰八叉地躺在灰尘里,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翻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什么偶像包袱? 什么霸道少爷的贵族气质? 在绝对的体力碾压和无情的现实面前,全都碎成了一地的渣滓,拼都拼不起来! 场边的那姐和孟子儿已经看傻了。她们张著嘴巴,手里捏著的防晒伞掉在地上,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而此时此刻的网络上,直播间变成了狂欢的重灾区。弹幕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量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42比4!四个六十岁的大爷,把三个二十多岁的小鲜肉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这句真理在今天得到了最完美的具象化体现!】 【看龙少那个狗样,躺在地上像条濒死的蛤蟆。这就是你们家哥哥的体力?粉丝们赶紧给他眾筹买两副拐杖吧!】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叫降维打击!老农的身体素质教你做人!】 【用魔法打败魔法!凡哥这招借刀杀人太特么绝了!自己连汗都没出一滴,就把这帮跳樑小丑的脸扇成了猪头!】 【战术大师陈凡!端尿盆战术扬场战术撵黄鼠狼战术,我建议直接写进国际篮联的教材里!】 球场边。 陈凡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那个用来记录比分的小黑板前。 他端起手里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枸杞茶。 他转过头,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的龙少,嘴角勾起一抹带著三分讥笑七分凉薄的笑意。 “这就倒下了?我大爷还没出汗呢。” 陈凡那张毒舌的嘴,再次吐出了杀人诛心的嘲讽: “以后去健身房少办两张卡,多去村里的打穀场抡两把铁锹。” “不然下次要是再碰上广场舞大妈抢地盘,我怕你们连报警的力气都没有。” 说完,陈凡不再理会地上这几具行尸走肉。他转过身,迎著大爷们爽朗的笑声,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李家村热情的村民人群中。 阳光洒在他那件老头白背心上,熠熠生辉。 第174章 我踏马哭出声了!在办公室里哭得像个傻逼!! 眼看“运动男神”的洗白计划胎死腹中,总导演老王在监视器前急得狂揪头髮,连灌了三瓶冰水,才把快要爆炸的血压压下去。 “立刻启动最终备用方案!” 老王抓起对讲机,双眼布满疯狂的血丝,对著全频道声嘶力竭地大吼:“距离桃花村录製结束只剩最后四个小时!马上转场去李家村的乡村留守儿童小学!开启『爱心助学慰问』环节!” “告诉那姐和孟子儿,把赞助商提供的那些文具和衣服全都带上!这是最后一搏!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给我挤出眼泪来!必须营造出大爱无疆明星下乡送温暖的催泪画面!只要把『公益大使』的滤镜糊上,这档节目就还有救!” 下午三点。 两辆剧组的工作车停在了李家村小学的破铁门外。 这是一所年代久远的乡村村小。斑驳泛黄的砖墙,坑坑洼洼长满杂草的泥巴操场,以及操场中央那根锈跡斑斑连篮网都没有的破烂篮球架。一切都透著一种被岁月遗忘的萧瑟与破败。 操场上,三十多个留守儿童早早地被老师组织起来,排成两列。 孩子们普遍皮肤黝黑,穿著並不合体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有的甚至还穿著破了洞的凉鞋。他们那清澈却又充满怯懦的眼神,不安地打量著这些扛著长枪短炮宛如外星人闯入般的剧组工作人员。 “哎哟,这地方也太破了吧,连个落脚的乾净地儿都没有。” 大门外,孟子儿皱著眉头,小心翼翼地提著那条仙气飘飘的防晒裙,脚上换了一双崭新的小白鞋,嫌弃地避开地上的一个小水坑。 那姐则戴著墨镜,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走下车,清了清嗓子,瞬间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活菩萨面孔:“子儿,注意表情管理!镜头都开著呢!咱们今天是来传递爱心的,拿出你最温柔的一面来。” 直播间准时开启。 果然,一看到“慰问留守儿童”的標题,加上镜头里那些衣衫襤褸的孩子们,直播间里的戾气稍微消散了一些,不少感性的网友开始动容。 在老王的疯狂暗示下,那姐和孟子儿带著几个场务,將大大小小十几个包装精美的纸箱搬进了操场。 “孩子们!姐姐来看你们啦!” 孟子儿夹著甜腻的嗓音,张开双臂,像一只花蝴蝶般扑向了前排的孩子们。 她根本不管孩子们是否害怕,直接强硬地一把搂过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满脸泥巴印子的小男孩。小男孩嚇得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別躲呀,看镜头,笑一个~” 孟子儿死死搂住小男孩的肩膀,强行把他掰向摄像机的方向,同时从助理递过来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包装奢华印著硕大双c標誌的文具盒,硬塞进小男孩的怀里。 “来,拿著!这是姐姐特意给你们带来的高档文具!对著镜头说,谢谢子儿姐姐~”孟子儿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但那双死死按著小男孩肩膀的手,却因为嫌弃小男孩衣服上的污渍而微微翘起了小拇指。 小男孩根本不认识什么双c標誌,他只觉得眼前这个香气刺鼻的阿姨很可怕,被逼得眼眶通红,结结巴巴地憋出几个字:“谢……谢谢阿姨……” “是姐姐!”孟子儿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后赶紧转头去抓下一个“合影道具”。 那姐也不甘示弱,她打开了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的竟然全都是赞助商提供的动輒上千块钱一件的潮牌童装,以及几双造型夸张的厚底运动鞋。 “来来来,都有份!这可是大牌子,你们平时在村里绝对见不到的好东西!” 那姐像发放救济粮一样,把这些华而不实的衣服塞给孩子们。 她拉过几个小女孩,强行让她们举著那些印著巨大logo的衣服,自己站在中间,对著镜头摆出慈母般的微笑。 “这衣服真好看,是不是?长大以后要好好读书,走出大山,才能天天穿这么好的衣服,知道吗?”那姐一边说教,一边示意摄影师赶紧抓拍特写。 直播间里,资本僱佣的水军立刻开始疯狂带节奏: 【太感动了!子儿和那姐真的是人美心善!】 【破防了,看到孩子们拿到礼物的眼神,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偶像啊!】 【这些文具和衣服好贵的!剧组和明星真的是大出血了,活菩萨下凡!】 【这波公益我给满分!谁再黑他们谁就是没有良心!】 然而,这种强行製造的“感动”,在清醒的路人网友眼里,简直比吃了苍蝇还要噁心! 【作秀!赤裸裸的作秀!那小男孩都被嚇哭了没看见吗?!】 【神特么送香奈儿文具盒!这帮人是脑干缺失吗?农村孩子连本像样的字典都买不起,你送个几千块的铅笔盒给他们?这除了满足你们的虚荣心,有个屁用!】 【把孩子当成摆拍的道具,强行拉过来合影,拍完立刻嫌弃地撒手!我看孟子儿那翘起来的小拇指都快懟到天上了!】 【赛博慈善家又来搞降维施捨了。老百姓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课本和营养餐,不是你们用来发微博九宫格的奢侈品垃圾!】 就在弹幕区粉黑大战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操场上,一场足以撕碎所有虚偽偽装的灾难,轰然降临。 孟子儿为了凹出“贴心大姐姐”的人设,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躲在队伍最后面扎著两个羊角辫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名叫丫丫,脚上穿著一双鞋底都快磨穿的旧布鞋,大脚趾甚至都在外面露著。 “哎呀,这小妹妹的鞋都破成这样了,好可怜呀。” 孟子儿立刻招呼摄像师跟上,她从箱子里翻出一双赞助商提供的造型笨重且鞋底极厚的名牌老爹鞋。 她走到丫丫面前,不顾丫丫的后退,强行脱下丫丫脚上的破布鞋,把那双名牌鞋套在了丫丫脚上。 但这双鞋,明显足足大了两三个码数! 穿在丫丫瘦小的脚上,就像是套了两艘巨大的皮划艇,松松垮垮,连脚跟都掛不住。 “大一点没关係,小孩子脚长得快,明年就能穿正好了!”孟子儿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隨后一把將丫丫拉了起来,“来,丫丫乖,穿著新鞋子走两步,给直播间的哥哥姐姐们看看喜不喜欢!” 丫丫咬著嘴唇,低著头,像个受惊的鵪鶉一样被孟子儿推搡著往前走。 这泥巴操场昨天刚下过暴雨,虽然表面干了,但到处都是坑洼不平的泥坑和凸起的碎石。 丫丫穿著那双完全不合脚重得像铅块一样的厚底老爹鞋,刚往前迈出两步。 “吧嗒!” 宽大的鞋头直接磕在了一块凸起的硬石头上! 丫丫那瘦小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毫无防备地朝前扑倒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摔击声。 丫丫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布满碎石的坚硬泥地上! “哇————!!!” 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操场! 丫丫坐在地上,原本白净的膝盖上被粗糙的砂石直接蹭掉了一大块皮,鲜红的血液混合著黄色的泥水,瞬间涌了出来,顺著小腿触目惊心地往下淌。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按照正常人的第一反应,看到一个七岁的孩子摔得头破血流,绝对是第一时间衝上去把孩子抱起来检查伤势。 可是! 就站在丫丫身边距离不到半米的“爱心天使”孟子儿。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扶孩子! 而是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触底反弹般地向后狂退了三大步! 她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极度惊恐和无法掩饰的肉痛,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我的天哪!” “鞋子!鞋子弄脏了!那是赞助商限量版的名牌鞋啊!全是泥巴!还沾上血了!这下全毁了呀!” 孟子儿盯著那双沾满泥水的鞋,急得直跺脚,语气里全是对財物的痛惜,竟然连一句问候孩子疼不疼的话都没有!她甚至还本能地提了提自己的裙摆,生怕丫丫腿上的血跡溅到她那件昂贵的高定白裙子上。 静。 现场的摄像师呆住了,连镜头都忘了移动。 那姐愣在原地,老王在监视器前张大了嘴巴,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天塌了。 而此时此刻的直播间。 在经歷了长达五秒钟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的死寂之后。 数千万亲眼目睹了这反人类反道德一幕的网友们,內心的怒火宛如被引爆的黄石火山,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喷发了!!! 【我草你祖宗的十八代!!!】 【畜生!这特么就是个没有心肝的畜生啊!!!】 【孩子摔得满腿是血!她第一反应居然是心疼那双破鞋?!还怕血弄脏她的裙子向后退?!】 【这就叫善良?!这就叫爱心大使?!我吐了!我特么隔著屏幕肺都要气炸了!】 【把不合脚的鞋硬往孩子脚上套,为了作秀连孩子的死活都不管!摔倒了不扶,搁这儿哭你的赞助商?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偽善的画皮彻底裂开了!这就是高高在上的资本戏子!在她们眼里,老百姓的命连一双鞋都不如!】 【封杀她!立刻马上封杀这个没人性的毒妇!老子要打电话举报这个烂透了的节目组!】 弹幕的討伐声犹如千军万马,瞬间冲烂了直播间的整个屏幕。水军的控评在这股纯粹的国民怒火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瞬间被碾成了齏粉。 现场。 几个隨队的支教老师赶紧衝上去,心疼地把大哭的丫丫抱了起来,拿出纸巾捂住流血的膝盖,眼神里满是对这群明星的愤怒与鄙夷。 “咔!切镜头!马上切镜头!” 老王在对讲机里绝望地咆哮著,“別拍孟子儿了!把机位给我摇走!摇到天上去!拍操场!拍教学楼!快啊!” 摄像师如梦初醒,慌乱地推动摇臂,將镜头从满地狼藉的操场上强行移开,盲目地向上摇起,对准了这所乡村小学那栋只有两层高破旧不堪的青砖教学楼。 这栋教学楼看样子已经建了三十多年,外墙的石灰早就剥落乾净,显得摇摇欲坠。 镜头无意识地越过斑驳的墙面,一直推到了教学楼的楼顶。 就在这时。 所有正在疯狂敲击键盘谩骂的网友,以及监控室里焦头烂额的老王。 透过那盲目切过去的镜头,突然在教学楼残破的瓦片屋顶上,看到了一个违和却又震撼人心的画面! “那……那是谁在上面?!”副导演指著屏幕,声音发颤。 高清的4k镜头缓缓对焦。 在正午毒辣的烈日暴晒下。 在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两层楼屋顶上。 一个高大健硕的背影,正光著膀子,迎著烈日,大汗淋漓地趴在滚烫的瓦片上! 是陈凡! 此时的陈凡,根本不知道下面操场上发生了什么,也根本不知道镜头已经对准了他。 他脖子上搭著那条脏兮兮的白毛巾,后背上那一块块犹如刀刻斧凿般完美的肌肉,在汗水的冲刷下闪烁著令人目眩的铜色光芒。 在他的脚边,堆放著好几大捆沉重散发著刺鼻沥青味道的黑色防水油毡布,以及一大桶用来修补裂缝的速干水泥浆! 这栋教学楼的屋顶,因为年久失修,加上昨晚那场暴雨的摧残,早就出现了一个直径將近两米的巨大塌陷漏洞!如果不管,下一次暴雨,整个二楼的教室都会被水淹没,隨时有坍塌的危险! 陈凡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带任何摄像师跟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默默地跑去了镇上的建材铺,用自己干农活赚来的钱,买来了这些沉重的防水材料,然后像个不要命的建筑工一样,徒手爬上了这个隨时可能踩空的危房屋顶! 镜头里。 陈凡单膝跪在残破的屋脊上。 【鲁班传人基建手艺】全力催动! 他动作熟练得令人髮指,拿起一把瓦刀,三下五除二地撬开周围碎裂的青瓦。 然后,他抱起那捆重达七八十斤的油毡布,猛地一抖,將其平平整整地铺在了塌陷的漏洞上方! 紧接著,他抓起泥刀,精准地將速干水泥涂抹在油毡布的接缝处,用尽全身的力气將其压实抹平,確保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烈日当空,屋顶的温度少说也有四十度。 陈凡身上的汗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砸在瓦片上,瞬间被蒸发成白气。他的双手沾满了黑色的沥青和灰白的水泥,甚至胳膊上还被碎瓦片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全神贯注地进行著手里的修补工作。 没有任何煽情的bgm。 没有任何大喊大叫的作秀口號。 只有那铁铲刮擦水泥的“沙沙”声,和木槌敲击瓦片的“砰砰”声,在这片寂静的屋顶上,迴荡出一种震慑灵魂的重工业之音! 而在楼下的阴凉处。 李家村小学的校长——一位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在这里坚守了三十年的老教师。 正默默地站在一根斑驳的柱子后面,仰著头,死死地盯著屋顶上那个挥汗如雨的背影。 老校长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镜头缓缓拉近,清晰地捕捉到了老校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早已蓄满了滚烫的泪水,顺著苍老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老校长声音哽咽,喃喃自语的声音被收音设备敏锐地捕捉了下来: “昨晚的暴雨,把三年级的教室全漏穿了,孩子们的书本都泡烂了……村里没钱修,镇上也没人愿意来干这危险活……” “这个年轻人,到了学校一句话没说,扔下那群大明星就走了。” “我以为他嫌弃我们这儿破,谁知道……谁知道他一个人跑去镇上,背了这么重的东西,一声不吭地就爬上去了……” 老校长摘下眼镜,擦著眼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才是活菩萨啊……这才是真真切切在救孩子们的命啊!” 轰隆————————!!!!!!!! 如果说刚才孟子儿的冷血让全网出离愤怒。 那么此刻,当镜头捕捉到陈凡在烈日下默默补漏的孤傲背影,听到老校长那字字泣血的哽咽独白时。 整个华夏网际网路,彻底迎来了核弹级別的终极情感大爆发!!! 【我踏马哭出声了!!!我在办公室里哭得像个傻逼!!!】 【这特么才叫公益!这特么才叫真正的慈善!!!】 【没有作秀!没有镜头!没有名牌包装!一个人,光著膀子,扛著水泥去修隨时会塌的屋顶!】 【这背影,简直就像一尊神明!一尊真正属於劳动人民庇护苍生的神明!】 【一边是送两万块钱的破鞋,踩出血了还嫌弃弄脏衣服的毒妇!】 【一边是自掏腰包买油毡布,在四十度高温下默默补屋顶,甚至胳膊划出血都一声不吭的硬汉!】 【对比太惨烈了!这简直是天使与恶魔的极致对比!陈凡把整个內娱虚偽的画皮,按在屋顶的水泥里摩擦成了粉末!】 【赛博真佛!人间清醒!凡哥,受我一拜!!!】 弹幕已经不足以表达观眾內心的震撼与感动。无数打赏的礼物犹如倾盆大雨般砸在直播间里,那些微薄的几块钱几十块钱,全是普通老百姓被深深触动后最真实的敬意。 楼顶上。 陈凡將最后一块完好的青瓦压在沥青边缘,用泥刀死死地夯实。 他直起腰,站在这座两层楼的屋脊最高处。 一阵山风吹过,拂起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他低下头,那双俯瞰眾生的死鱼眼,冷冷地扫过了下方操场上那些还在为了一双破鞋而乱作一团的戏子们。 没有多说一个字。 陈凡拎起空了的水泥桶,转身顺著竹梯,稳步走下。 刚双脚落地,老校长已经步履蹣跚地迎了上来。老人家手里紧紧攥著一条洗得发白但乾乾净净的旧毛巾,双手颤抖著递向陈凡,嘴唇哆嗦了半天,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两个字:“恩人……” 陈凡隨手接过毛巾,抹了一把沾满水泥灰和汗水的脸。他看著老校长通红的眼眶,微微摇了摇头:“校长,顺手的事。快去看看那孩子膝盖上的伤处理好没。这大热天的,別感染了。” 说罢,他没再多留,走到操场边缘的水槽边,拧开生锈的水龙头,任凭冰凉的井水冲刷著头上和身上的泥浆。 与此同时,操场的另一头,画风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隨著夕阳西下,三辆满载著钢铁支架音响设备和led屏幕的重型卡车驶入了这所狭小的乡村小学。几十个剧组场务和外包的舞台搭建工人像工蚁一样涌入,电钻的轰鸣声钢管砸在泥地上的碰撞声,瞬间打破了校园原有的寧静。 总导演老王站在指挥台上,手里掐著对讲机,满脸油汗地调度著现场:“快!主舞台再往中间挪三米!灯光组,把那八台频闪灯全给我架上去!阵列音响的功率拉到最大,今晚这可是收官大秀,必须搞出跨年演唱会的排面来!” 副导演在一旁看著那堆成小山般的重低音音箱,面露难色:“王导,这设备可是给几万人体育馆准备的。这学校操场就巴掌大点地方,用这么大功率,会不会出问题?” “出什么问题?资方点名要求今晚必须燃!必须炸!”老王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龙少的新单曲下周就要全网打榜了,经纪公司砸了重金,要求必须把今晚的『答谢晚会』变成龙少的首秀打歌台!这是挽回他人设的底牌,懂吗?只要画面够绚,音乐够响,谁还管其他的!” 夜幕降临,一轮残月掛在树梢。 操场中央,一座与这破败乡村格格不入的豪华钢铁舞台拔地而起。五顏六色的镭射灯光在黑夜中疯狂扫射,將那栋刚刚补好屋顶的砖瓦教学楼映照得光怪陆离。 晚上八点,直播间准时开启,在线人数迅速突破五千万。 节目组美其名曰“桃花村爱心答谢晚会”。三十多个留守儿童被强制安排在舞台正下方第一排的塑料小板凳上。孩子们还没从白天孟子儿强行套鞋摔跤的惊嚇中缓过神来,此刻又被剧组人员像赶鸭子一样集中在一起,充当著这场大秀最前排的“人肉背景板”。 镜头扫过。 那姐换上了一身拖地的黑色晚礼服,坐在评委席上补著散粉。孟子儿穿著亮片短裙,拿著小镜子整理假睫毛。 而后台的临时化妆棚里,龙少的经纪人正拿著平板电脑反覆確认机位:“记住,待会儿副歌高潮部分,二號机位必须从龙少的肩膀切过去,扫到台下那群小土包子的脸!要把他们看呆了的表情录下来,通稿的標题我都想好了,就叫《龙少神仙舞台降临乡村,留守儿童震撼落泪》!” 第175章 一首童谣,唱哭百万网友 龙少穿著一身掛满金属倒刺和亮片的重金属机车服,画著浓重的烟燻妆。他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放心吧,对付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村里小孩,隨便扭两下他们就得跪。” 晚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何老师拿著台本走上台,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职业微笑:“今晚,星光璀璨。为了感谢桃花村父老乡亲的照顾,也为了给这所学校的孩子们带来梦想的力量,接下来,请欣赏由龙少为大家带来的全新原创新单曲——《炸裂王座》!”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所有照明灯瞬间熄灭。 陷入黑暗的操场上,三十多个孩子不知所措地瞪大眼睛,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往老师怀里缩。 “砰——!!!” 毫无徵兆地,四声巨大的乾冰炮在舞台边缘轰然炸响!白色的浓烟瞬间喷涌而出,將整个舞台吞没。 紧接著,十二组堆叠在一起的超大功率重低音音响,同时爆发出撕裂空气的电子重金属前奏! 这根本不是人类耳朵能够承受的音量!那种纯粹为了炸场而调高了三个量级的低频音波,化作一股肉眼看不见的空气墙,狠狠地撞击在每一个人的胸腔上。地面上的泥巴甚至都在隨著节奏剧烈震动。 “lets go!welcome to my kingdom!” 龙少带著四个伴舞,从乾冰烟雾中一跃而出。他拿著麦克风,在舞台上疯狂地扭胯甩头做出各种充满了油腻感的擦边舞蹈动作。 八台大功率镭射频闪灯开始无规则地疯狂闪烁,红蓝绿三种强光以每秒十次的频率切割著夜空,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这哪里是办给孩子们的答谢晚会? 这完全是资本为了推销自己的工业包装品,把一个寧静的乡村小学强行改造成了乌烟瘴气的午夜重金属夜店! 此时此刻的直播间里,水军和粉丝早就按捺不住,开始了铺天盖地的疯狂刷屏: 【啊啊啊啊!这颱风太稳了!內娱唱跳第一人实至名归!】 【太帅了!这首歌绝对要霸榜!哥哥的腰是夺命的刀啊!】 【感动!龙少把这么高规格的打歌首秀送给了山里的孩子,这种偶像哪里找!】 【那些小土孩肯定看傻了吧,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震撼的表演!】 然而,脱离了粉圈滤镜的路人网友,很快就发现了画面中的不对劲。 镜头按照经纪人的要求,切到了台下第一排的孩子们身上。 但画面里展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震撼落泪”和“崇拜”。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纯粹的恐惧! 山里的留守儿童,习惯了夜晚的虫鸣鸟叫和微风拂叶声。他们脆弱的听觉神经哪里经受过这种几万瓦功率工业音响贴脸输出的摧残? 白天磕破了膝盖的小女孩丫丫,此刻地捂住双耳,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频闪灯刺目的强光照在她煞白的小脸上,她闭紧了双眼,眼泪因为的惊嚇而止不住地往下掉。 旁边的几个小男孩也被震得脸色发青,想要站起来逃跑,却被守在两边的场务人员用严厉的眼神按在塑料板凳上,不允许他们破坏画面的构图。 老校长站在人群外围,看著孩子们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直拍大腿。他几次想衝过去交涉,都被两个牛高马大的剧组保安强行拦在外面,急得老泪纵横。 真正的网友怒了,弹幕画风瞬间反噬: 【草草草!你们瞎了吗?!孩子们明明是被嚇哭了!】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音量?老子戴著耳机都觉得耳膜要炸了,那些孩子就坐在音响底下啊!】 【这就是你们的爱心答谢?把留守儿童当成你们哥哥打歌的人肉背景板?!】 【作孽啊!那频闪灯照得我眼睛都快瞎了,会引发光敏性癲癇的懂不懂!这帮剧组为了热度连人命都不顾了吗!】 【滚下来!龙少滚下来!这破歌难听得像驴叫,赶紧闭嘴吧!】 【资本强姦民意!把无耻当成善良来营销,內娱真是烂到根子里了!】 舞台上,龙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去管台下孩子们的死活。他戴著降噪耳返,只听得到自己伴奏里的声音,越跳越嗨。 他走到舞台边缘,猛地一把扯开机车夹克的拉链,露出里面的一件紧身背心,对著镜头做了一个轻浮的顶胯动作,然后扯著嗓子准备飆出全曲的最高音。 操场最边缘的黑暗角落里。 陈凡正坐在一块垫著报纸的砖头上。 他手里端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没有喝水,而是目光冷冷地看著舞台上的群魔乱舞。 当看到丫丫捂著耳朵蜷缩在板凳上发抖看到场务按住想要逃跑的孩子时,陈凡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沉了下来。 他手中的保温杯杯身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变形声,那是由於握力过大导致的凹陷。 生活不是写好的剧本,老百姓的苦也不是用来煽情的道具。 这帮戏子,真把这里当成他们肆意妄为的秀场了? 陈凡將保温杯重重地放在地上的砖头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双向来慵懒的死鱼眼,此刻已经化作了两把出鞘的战刀,透著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机。 他没有去找导演理论,也没有去跟那些强壮的保安讲道理。 跟这群装睡的人,废话纯属浪费口水。 陈凡迈开大步,认准了一个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那个方向,是搭建在教学楼侧面负责给整个豪华舞台供电的临时配电箱控制总站。 配电箱旁边,站著两个剧组外包的电工,正抽著烟聊天。 看到一个穿著老头背心的高大男人面色不善地走过来,其中一个电工立刻扔掉菸头,伸手拦住去路:“干什么的?这里是高压危险区,閒人免进,没看到標誌吗?回观眾席看演出去!” “滚。” 陈凡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半秒。 他肩膀微微一沉,手臂犹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砰!砰!” 两个一百六十多斤的电工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撞在胸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直接被这股蛮力掀飞出去三四米远,摔在泥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陈凡跨过他们的身体,径直走到那个足足有一人高的铁皮配电箱前。 他没有去研究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排布和空开开关。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电箱最中央那个带有红色绝缘手柄的总控制电闸。 此时的舞台上,龙少正举起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准备將那个炸裂全场的长高音嘶吼出来: “i am the king of the wo——” 就在他张开嘴巴,声音刚刚吐出半个音节的这一瞬间。 陈凡站在配电箱前,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个红色的总电闸手柄。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陈凡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带著满腔的怒火,狠狠地往下一拉! “咔噠!”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机械断路断开声,在控制台前响起。 下一秒。 “唰——!” 整个操场上,那刺眼的频闪镭射灯巨大的led背景屏幕照亮夜空的探照灯。 在同一时间,瞬间熄灭! 紧接著。 那震得人內臟生疼的十二组重低音阵列音响伴奏音乐以及龙少手里麦克风传出的声音。 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断了咽喉。 上一秒还是群魔乱舞的喧囂夜店,下一秒直接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声吹过树叶的死寂荒村!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寂静,让所有人都懵了。 台下的孩子们终於放开了捂著耳朵的双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传出几声如释重负的抽泣。老校长趁机衝破了保安的防线,跑过去把丫丫抱进怀里安抚。 而舞台上的龙少,正摆著那个身体后仰手举麦克风的装逼姿势。 声音突然没了,灯光突然瞎了。 他为了维持平衡,脚下踩著的一块防滑垫刚好因为断电失去了吸附力。 “哎哟臥槽!” 龙少在黑暗中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在舞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甚至还听到了腰部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咔吧”声。这下是真的闪了老腰。 全网的直播间画面也跟著卡顿了一秒,隨后切到了备用的红外线夜视镜头上。观眾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龙少像翻了壳的王八一样躺在台上痛苦扭动的滑稽模样。 “怎么回事?!停电了?!备用电源呢!” 监控帐篷里传出老王歇斯底里的咆哮。 龙少捂著后腰,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的丟脸和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摸黑找到那个自带电池续航的备用大喇叭麦克风,打开开关,衝著台下破口大骂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傻逼乾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场务呢!电工呢!死哪去了!马上给老子把电供上!” “破坏老子的首秀舞台,我特么要让你们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他的污言秽语通过备用麦克风在黑暗的操场上迴荡,刺耳无比。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场务的道歉,也不是电工的解释。 而是一道比黑夜还要深沉比寒冰还要凛冽的声音。 这声音从操场角落的配电箱方向传来,没有经过任何电子设备的修饰,纯靠著肉嗓的爆发力,却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陈凡手里提著一个从保卫室顺来的手摇式扩音大喇叭。 他大步流星地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定在舞台正下方。 “嗡——” 陈凡按下扩音喇叭的开关,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压过了龙少的叫骂。 他举起大喇叭,对准了台上那个还在气急败坏的资本少爷。 那双死鱼眼在月光下闪烁著骇人的寒光。 陈凡的声音,化作了一阵雷霆风暴,毫不留情地將这帮戏子的遮羞布撕烂: “这里是学校!” “不是供你们这群寄生虫扭腰摸襠的私人夜店!” 陈凡指著那些瑟瑟发抖的孩子,字字泣血,怒火滔天: “连最基本的做人都学不会,还配站在台上当偶像?!” “你们那破铜烂铁一样的噪音,嚇著孩子了没长眼睛吗?!” 全场死寂,只有陈凡的怒吼在山谷间激盪。 他盯著台上嚇得连连后退的龙少,吐出最后三个字: “滚下去!” 这三个字,没有藉助任何百万级別的混响设备,仅仅通过一个几十块钱的手摇扩音喇叭,却在这漆黑的乡村操场上,爆发出宛如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威压。 黑暗中,龙少像一只被突然抽去了所有骨头和底气的软体动物。他瘫坐在舞台冰冷的钢化玻璃上,手里那支原本用来装点门面的昂贵定製麦克风“噹啷”一声滚落在一旁。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啸的山风穿过操场旁的老槐树,发出呜咽的声响。 借著天空中惨澹的半轮残月,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这位在內娱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资本太子爷,此刻正手脚並用地在舞台上向后瑟缩。他引以为傲的机车服上沾满了灰尘,精心打理的白髮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这个剥去了所有声光电偽装的真实黑夜里,在陈凡那双仿佛能洞穿人灵魂的死鱼眼注视下,龙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与恐惧。他狼狈地爬起身,甚至不敢走舞台正面的阶梯,直接从侧面的阴影里跳了下去,踉踉蹌蹌地逃向了远处的保姆车,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姐和孟子儿坐在台下的vip塑料椅上,浑身僵硬。她们引以为傲的娱乐圈地位,在陈凡这蛮不讲理直接拔电闸的硬核手段面前,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监控帐篷里,总导演老王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对讲机滑落在地。 “王导……还切信號吗?”副导演声音发颤,满头冷汗地看著监视器上那呈现出诡异黑白色的红外线夜视画面。 老王盯著屏幕右上角的数据。 没有因为断电而暴跌,反而像是一座喷发的活火山,在线人数在短短一分钟內,直接从五千万疯狂飆升到了八千万! 弹幕的刷新速度甚至让后台的顶级处理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蜂鸣! “切个屁!”老王眼底闪过一丝癲狂,他一把推开副导演,亲自扑到控制台上,“马上给我接通一台备用的暖光工作灯!把主摄像机的光圈调到最大!收音设备全部切成现场环境音採集!给我盯住陈凡,他今晚就算要把这天给捅个窟窿,也得给我全程直播出去!” 操场上。 陈凡隨手將那个手摇喇叭扔在地上。 他没有理会落荒而逃的龙少,也没有去看那些乱作一团的剧组人员。 他转过身,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了舞台正下方,那三十多个刚才被震得捂住耳朵瑟瑟发抖的留守儿童。 陈凡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夜色中显得分外伟岸。当他走到孩子们面前时,他缓缓蹲下了身子。 那股足以让资本胆寒的暴戾煞气,在他蹲下的那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刚刚拔断了上百万设备电缆的大手,轻轻落在前排那个叫丫丫的小女孩头上,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碰碎了一件稀世珍宝。 “刚才嚇坏了吧?”陈凡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沙哑却温暖的质感。 丫丫抬起头,那双清澈得像山泉水一样的大眼睛里还包著两包泪。她看著眼前这个刚才像天神一样大吼的叔叔,不知怎么的,心里的恐惧突然就消失了。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抹了一把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老校长红著眼眶走了过来,他看著陈凡,嘴唇翕动,想要道谢,却被陈凡抬手打断。 陈凡站起身,指了指身后那座庞大冰冷失去了所有华丽包装的钢铁舞台。 “校长。” 陈凡看著这位头髮花白在这穷乡僻壤坚守了整整三十年的乡村老教师,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尊重: “这舞台搭在你们的操场上,花的虽然是那些资本的臭钱,但占的是孩子们平时跑跳的地方。” “刚才那种乌烟瘴气的猴戏,脏了这块地。” 陈凡转过身,面向那三十多个穿著破旧校服甚至有几个还打著赤脚的孩子。 “现在,灯灭了,那些骗人的机器也哑巴了。” 陈凡微微侧开身子,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將那座原本属於顶级流量明星的压轴舞台,毫无保留地让了出来。 “这台子,现在乾净了。” “上去吧。这里是学校,这舞台,本来就该是属於你们的。” 老校长浑身一震,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出滚烫的泪水。 孩子们面面相覷,他们从未上过这么大的舞台,哪怕现在它没有灯光,在他们眼里也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孩子们,別怕。”老校长深吸了一口气,用那双沾满粉笔灰骨节粗大的手,牵起了丫丫和小男孩的手,“走,咱们上去。陈叔叔说得对,这是咱们自己的地方。” 在老校长的带领下,三十多个留守儿童,排成一列,迈著怯生生却又异常坚定的步伐,踩著那冰冷的钢铁台阶,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他们没有华丽的演出服,只有洗得发白袖口磨破的校服;他们没有精致的妆容,只有被紫外线晒得红扑扑沾著泥巴的脸蛋。 但这群孩子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一刻,却仿佛有一股纯粹到无可匹敌的生命力,瞬间填满了这空旷的黑夜! “啪嗒。” 场务人员按照老王的死命令,接通了一台最简陋的备用工作灯。 那是一盏原本用来给建筑工人晚上加班照明的暖黄色卤素灯。 一束温暖昏黄的光晕,倾斜著打在舞台上,刚好將老校长和这三十多个孩子笼罩在其中。 没有频闪,没有镭射,只有这宛如老旧电影胶片般的暖色调,將孩子们的影子在身后的幕布上拉得老长。 陈凡没有上台。 他走到舞台侧面的角落里,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木吉他。 这是他下午在村口小卖部大爷那里借来的那把破琴。 琴身上布满了岁月的划痕,琴头甚至还缠著几圈透明胶带,琴弦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光泽,泛著暗淡的铜锈色。 陈凡搬了个掉漆的小塑料板凳,就在这光影的边缘,安静地坐了下来。 他將吉他横抱在胸前,没有插电,没有连接任何音箱设备。 他抬头看向舞台中央的老校长,微微点了点头。 老校长懂了。 他转过身,面向这群常年见不到父母只能与大山为伴的孩子们。 老人家抬起那双粗糙的双手,像一位世界上最顶级的交响乐团指挥家一样,在半空中轻轻画了一个拍子。 “錚——” 陈凡粗糙的手指,没有任何炫技的拨弄,只是朴素乾净地扫过那六根陈旧的琴弦。 一个最简单的c和弦。 没有百万级音效卡的修饰,没有庞大伴奏带的烘托。 只有纯粹的木头共鸣声,混合著琴弦轻微的“滋啦”摩擦音,在这万籟俱寂的大山深处,如同山泉水滴落青石,清脆地化开。 紧接著。 三十多个孩子,在老校长的指挥下,同时张开了嘴巴。 他们没有经过任何专业的声乐训练,不懂什么叫胸腹联合呼吸,不懂什么叫头声共鸣。 他们甚至唱得有些跑调,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参差不齐。 但当那个稚嫩清澈毫无杂质的童声合唱,衝破喉咙,迴荡在桃花坞的夜空中时。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击必杀。 “月亮粑粑,星儿眨眨……” “山里的风儿,吹过竹丫……” “爸爸的火车,开到了哪……” “妈妈的针线,缝著牵掛……” 这是一首当地口口相传的土童谣,旋律简单得只有五个音符来回重复。 但在这一刻! 这三十多个留守儿童,用他们那扯著嗓子毫无保留甚至带著丝丝沙哑的纯净童声,將这首童谣唱出了一种穿透灵魂的恐怖力量! 那声音里,没有无病呻吟的悲秋伤春。 只有对远方打工父母最真实最刻骨铭心的思念! 只有在这大山深处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绝不屈服的生命渴望! “錚——当——” 第176章 这鞠躬重若千钧!不拜资本流量,只拜世间良知和坚守! 陈凡坐在角落里,低著头。 他没有看镜头,只是稳稳地扣著和弦。那把破吉他在他的手里,发出一种饱含沧桑的沙哑音色,完美地托底著孩子们那单薄却又极具穿透力的歌声。 一老,一少,一破琴。 没有绚丽的包装,却构成了这世间最直击灵魂的绝唱! 台下,那姐脸上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她呆呆地看著台上那些穿著破烂衣服的孩子,听著那毫无技巧却直刺心臟的歌声。 作为一个唱了一辈子歌的天后,她突然发现,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所谓“唱功”和“技巧”,在这份纯粹的真实面前,苍白得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孟子儿捂住了嘴巴,她那画著精致妆容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慌乱和无地自容的表情。 跟这些孩子比起来,她白天那几滴为了作秀而硬挤出来的眼泪,简直骯脏得令人作呕。 不远处的阴影里,新人小宇早已哭成了泪人。他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搐著。 他想起了自己在老家的父母,想起了自己为了出人头地在这个圈子里受尽屈辱的日日夜夜。 就连那些常年跟组见惯了娱乐圈虚情假意的硬汉摄像大哥们,此刻也纷纷红了眼眶。有的人甚至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悄悄抹去糊在取景器上的眼泪。 而此时此刻的网络上。 企鹅视频那承载著八千万人的庞大直播间。 在孩子们歌声响起的最初十秒钟里,整个弹幕区出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真空! 八千万人,集体失语! 那是灵魂被重锤狠狠击中后,大脑完全丧失表达能力的震撼! 当歌曲进行到一半。 屏幕上,终於飘过了第一条弹幕。 没有戾气,没有爭吵,没有粉黑大战。 【对不起,我破防了。】 这简单的六个字,就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瞬间,整个直播间化作了一片泪水的汪洋! 无数各种各样的表达方式,无数带著哭腔的文字,疯狂地淹没了屏幕: 【我的眼睛里进了砖头!!!谁特么大半夜放催泪瓦斯啊!!!】 【这特么才叫唱歌!这特么才是天籟!没有百万调音师,只有一千个日日夜夜想念爹妈的眼泪!】 【我是一个在广东打工的砖瓦工,我女儿也留在老家上小学。听到这首歌,我在工棚里哭得像个傻逼,我想我闺女了……】 【跑调了,但是跑进了我的骨髓里。这声音太乾净了,乾净得让我觉得自己每天戴著面具上班像个畜生。】 【破吉他,黄灯泡,老校长,一群穿著破鞋的孩子。这画面,比刚才那什么狗屁千万级镭射灯打歌秀,高级了一万倍!震撼了一百万倍!】 【这才是综艺节目的天花板!这才是內娱应该有的样子!褪去所有的工业糖精,把舞台还给真正需要发声的人!】 【凡哥没有装逼,他只是坐在旁边弹吉他,但在我心里,他现在的形象比奥特曼还要伟岸!】 【龙少的假唱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叫!这才是降维打击,用最真实的情感,粉碎最虚偽的造作!】 弹幕在哭泣,而直播间的打赏系统,则迎来了开播以来最疯狂最不受控制的暴走! 没有资本刷的航空母舰,也没有公会集资的超级火箭。 满屏飘过的,全是五块十块五十块的小额礼物。 【打工人老李打赏了10元】 【外卖小哥阿强打赏了50元】 【单亲妈妈小王打赏了20元】…… 聚沙成塔,海纳百川! 这密密麻麻的小额打赏,在短短三分钟內,硬生生地衝破了五百万人民幣的大关! 这是中国最普通的网民,最底层的打工人,用他们兜里最真实的血汗钱,为这份纯粹为这份震撼投下的最崇高的一票! “风儿吹,月儿明……” “等我长大,走出这大山林……” 舞台上,孩子们的合唱终於来到了尾声。 老校长那双粗糙的手在半空中定格,缓缓收拢。 “当——” 陈凡右手五指一扫,最后一个和弦在夜风中悠悠荡开,渐渐平息。 一曲终了。 余音绕樑,大山无言。 全场依然死寂,只能听到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陈凡没有去看台下那些呆若木鸡的明星。 他缓慢地站起身,將那把借来的破木吉他,稳稳地掛在旁边生锈的铁架子上。 他走到舞台边缘那盏昏黄的卤素灯下。 暖黄色的光打在他那洗得发白的老头背心上,勾勒出他宽阔坚实的肩膀。 陈凡转过身,面对著舞台中央。 他看著那三十多个红著眼眶胸膛微微起伏的孩子。 看著那位腰杆依然挺得笔直却已满头白髮的老校长。 在全网八千万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注视下。 陈凡,这个在面对资本面对强权时狂傲得不可一世,连五角大楼的警告都当成放屁的硬汉。 突然,双腿併拢,站得笔直。 他深深地低下头,弯下腰。 对著这位在贫瘠大山里默默耕耘了三十载的老教师,对著这群如野草般坚韧的留守儿童。 结结实实无比郑重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 他没有拿麦克风,但在夜深人静的操场上,他那沙哑醇厚,却透著无尽敬意与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才是大山里最美的声音。” 陈凡直起身子,目光深邃地看著老校长:“感谢您,守住了这些星星。” 轰隆————————!!!!!!!! 这一躬! 这一句话! 击碎了全网观眾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在这一刻崩溃,画面卡死在陈凡鞠躬的那个瞬间,只有无数的眼泪和共鸣在虚擬的世界里疯狂决堤!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哭崩了!!!】 【这一鞠躬,重若千钧!他没有拜资本,没有拜流量,他拜的是这世间最纯粹的良知和坚守!】 【泪奔了!凡哥这不仅是打脸內娱,这是在升华我们的灵魂啊!】 【守住了这些星星!这句话太好哭了!老校长当之无愧!】 【什么叫铁骨柔情?这就是!对外重拳出击,对內满怀大爱!陈凡,你特么是个真爷们!】 【这档节目封神了!中国综艺史上永远无法逾越的巔峰之夜!】 陈凡並没有在台上停留太久。 他转过身,面对著镜头,也面对著监控棚里那些操控一切的导演和资本。 他的眼神重新恢復了那种看透世俗的清醒与孤傲。 “生活不是你们写好的狗血剧本。” 陈凡冷笑一声,声音穿透黑夜,犹如一道响亮的判决书: “老百姓的苦,更不是你们这些大明星用来在镜头前煽情圈钱的噁心道具。”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他大步走下舞台,走向操场边缘。 那里,放著他来时带的那个红白蓝相间的破蛇皮袋。 陈凡弯下腰,单手隨意地將蛇皮袋甩在宽阔的肩膀上。 “这班,老子下得心甘情愿。” 他背对著所有人,挥了挥手。 没有参加最后的杀青合影,没有听导演组的挽留。 他就这样背著那个破烂的蛇皮袋,穿著大花裤衩和老北京布鞋。 迈著那六亲不认的外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李家村小学的铁门。 他的身影,渐渐融入了茫茫的大山夜色之中。 只留给虚偽浮躁作秀至死的內娱,一个永远无法企及永远无法驯服的孤傲背影。 当晚,微博抖音快手等全网所有平台的伺服器,迎来了史诗级的瘫痪。 #陈凡 护住星星的鞠躬# #没有伴奏的神级合唱# #这班老子下得心甘情愿# #陈凡 孤傲离场# 十二个热搜词条,全部爆红屠榜! 陈凡,这个名字。 在桃花村的这一个月里,用最野蛮的物理手段和最硬核的真实,生生把乌烟瘴气的娱乐圈撕出了一道口子。 今夜之后,他加冕!成为了內娱综艺史上,一座永远无法被超越的——超神传说! …… 然而,传说,总是要继续的。 桃花村的录製虽然在一片核爆级的舆论中收官,但资方和企鹅视频的高层却坐在会议室里,看著那条直衝云霄打破歷史记录的收视率曲线,笑得合不拢嘴。 流量,就是金钱!陈凡,就是如今华夏网际网路唯一的真神! “不管用什么代价!不管签什么不平等条约!” 企鹅视频总裁拍著桌子,口沫横飞地衝著总导演老王下达死命令:“去联繫嘉行传媒!去联繫杨蜜!就算把这档节目的收益分她一半,也必须把陈凡给我请回来!开启下一阶段的录製!” 另一边,嘉行传媒的总裁办公室內。 杨蜜看著手机里老王打来的第五十个未接电话,红唇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 她转过头,看著靠在沙发上正抱著半个西瓜啃得满脸是汁的陈凡,无奈地嘆了口气: “陈大爷,你的热搜掛在天上三天了都掉不下来。企鹅那边开出了天价,连下一阶段『跨村交流与真实下乡』的合同都送来了。咱们是接著干,还是……” “噗。” 陈凡吐出一粒西瓜籽,翻了个白眼。 “不去,钓鱼还没钓爽呢。” 他慵懒地瘫在沙发上:“除非……这次换个大点的水库,顺便再给我整套海钓的装备。” 经歷了三天停播整顿的《嚮往的桃花村》,在一份堪称“丧权辱国”的加薪加抽成合同签订后,终於迎来了復播。 资方为了保住这颗摇钱树,可以说是把脸皮扒下来踩在了脚底。总导演老王捏著鼻子,不仅给嘉行传媒提高了百分之三十的利润抽成,还真让杨蜜连夜从帝都空运了一套中科院材料学大佬纯手工打造的碳纤维海钓鱼竿,这才勉强把坐在河边雷打不动的陈凡给请了回来。 上午九点,沉寂了三天的官方直播间再次亮起画面。 憋了整整三天的几千万网友,犹如丧尸围城般瞬间挤爆了伺服器,满屏的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在疯狂呼唤那个手撕虚偽画皮的男人。 然而,镜头切入的第一画面,並非陈凡,而是李家村一片占地广阔风景秀丽的生態农场。 这是节目组开启的下半段篇章——“跨村交流与真实下乡”。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稳稳停在农场的泥土路边。车门拉开,孟子儿在两名助理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经歷了前几期的“高跟鞋下地”“买水军刷单”“假唱风波”,龙少和孟子儿两人的路人盘基本已经崩盘。龙少背后的经纪团队还在疯狂做危机公关,乾脆让他藉口“腰伤復发”,躲在房车里暂时避风头。而孟子儿的团队,则连夜给她量身定製了一套全新的洗白剧本。 那就是——“人间小天使”“纯真萌宠博主”人设! 在娱乐圈,不管一个明星有多招人恨,只要她能在镜头前展现出对小动物的无限热爱与温柔,总能唤起一部分圣母心泛滥的观眾的好感,从而强行挽回一波路人缘。 为此,孟子儿的助理特意从市里的高端宠物店,花重金租来了一只血统纯正品相完美的布偶猫。 这只布偶猫被洗得乾乾净净,毛髮蓬鬆得像一团雪白的棉花糖,蓝宝石般的眼睛水汪汪的。身上不仅没有一丝异味,甚至还被丧心病狂的造型师喷上了淡淡的香奈儿五號香水。 “哎呀,雪球乖,姐姐抱抱~” 孟子儿换上了一身看似朴素实则大牌当季最新款的碎花田园风连衣裙,头上戴著一顶编织精美的草帽。她从助理手里接过那只布偶猫,夹著那甜到发齁的嗓音,把脸紧紧贴在猫咪柔顺的皮毛上,疯狂地蹭来蹭去。 她一边蹭,一边对著跟拍的高清镜头,露出了一个甜美无邪的微笑: “大家早上好呀!来到农场的第一天,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呢。其实我平时除了拍戏,最喜欢的就是和小动物待在一起了。它们的心灵是最纯洁的,跟它们在一起,感觉整个世界的烦恼都被治癒了呢~” 为了配合演出,孟子儿甚至还特意从包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宠物梳,坐在农场外围的木长椅上,温柔地给布偶猫梳理著毛髮,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直播间里,那些蓄谋已久的职业水军和残存的死忠粉立刻开始疯狂带节奏: 【哇!子儿好有爱心啊!看她抱猫的姿势就知道是真正喜欢小动物的人!】 【布偶猫好可爱,子儿更可爱!人美心善的小天使本使了!】 【之前那些黑子闭嘴吧,一个这么热爱小动物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这画面太治癒了,截屏当壁纸了!仙女和神仙猫猫的神仙组合!】 然而,这种刻意营造的完美滤镜,往往最经不起现实烟火气的考验。 就在孟子儿抱著布偶猫疯狂凹造型的时候。 农场院子里,一只浑身沾著些许泥巴毛色杂乱的纯正中华田园犬——也就是俗称的大黄狗,似乎是闻到了生人的气息,摇著尾巴顛顛地从大门里跑了出来。 这只大黄狗是农场主老李头养来看家护院的,平时就在泥地里打滚,跟著主人下地干活,身上自然免不了一股子纯正的土腥味。它看到木椅上的孟子儿,以为是客人,立刻咧著嘴,吐著舌头,呼哧呼哧地凑了上来,友善地想要闻一闻孟子儿鞋子上的气味。 “汪!汪汪!”大黄狗欢快地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上一秒还在镜头前疯狂宣扬“小动物心灵最纯洁”的孟子儿,在看到这只浑身泥巴的土狗靠近的那一瞬间。 她脸上的甜美微笑,宛如遭遇了绝对零度的速冻,彻底地僵死了。 那双刚才还满是怜爱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毫不掩饰的惊恐与极度嫌弃! “啊!!!走开!快走开啊!!!” 孟子儿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从木椅上弹了起来。她一把將那只名贵的布偶猫高高举过头顶,仿佛生怕大黄狗身上的空气污染了她昂贵的宠物。 她一边疯狂后退,一边抬起穿著精致小白鞋的脚,衝著大黄狗的方向虚踢了两下,五官因为嫌弃而扭曲在一起,脱口而出: “脏死了!这哪里来的野狗啊!身上肯定全是跳蚤和寄生虫!保安呢!快把它赶走啊!別让它的细菌沾到我和雪球身上!好噁心啊!” 大黄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和踢打嚇了一跳,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夹起尾巴退到了两米开外,满眼不解地看著这个疯狂乱叫的女人。 这一幕,在高清直播镜头的捕捉下,分毫不差地呈现给了全网的观眾。 那变脸的速度,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对乡土生物的鄙夷,將她刚刚立起来的“人间小天使”人设,直接一锤子砸了个稀巴烂! 弹幕区瞬间迎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反噬: 【????????】 【我踏马直接好傢伙!前一秒还是人间天使,后一秒直接原形毕露?】 【这就是你所谓的『最喜欢小动物』?只喜欢喷了香水几万块一只的布偶猫,农村的土狗就不配叫动物了是吧?!】 【大黄做错了什么?!它明明是在摇尾巴欢迎你!你居然骂它噁心还拿脚踢它?!】 【偽善!恶臭!这女人的心肠简直比下水道还要黑!装什么爱心人士,把我们观眾当猴耍!】 【虚偽得令人作呕!这变脸速度川剧演员看了都得连夜拜师!这就叫骨子里的势利眼,连看个动物都要分三六九等!】 孟子儿的助理见状,嚇得满头大汗,赶紧衝上去挡在镜头前,试图遮掩。但覆水难收,直播间的骂声已经失控。 孟子儿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了,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抱著布偶猫尷尬地站在原地,想要强行找个台阶下:“我……我只是有点怕大狗而已,这狗太凶了……” “凶不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狗的鼻子最灵。” 一道低沉慵懒,却带著標誌性冷嘲热讽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从她身后传来。 陈凡。 他头顶扣著那顶破草帽,穿著大花裤衩和解放鞋,左手端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右手隨意地扛著一根长达数米通体漆黑散发著昂贵碳纤维光泽的巨型国宴级海钓鱼竿! 他迈著外八字步,晃晃悠悠地从保姆车后面走了出来。 陈凡连正眼都没看孟子儿,他径直走到那只委屈的大黄狗面前,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嫌弃地在满是泥灰的狗脑袋上用力揉了两把。 大黄狗瞬间感受到了善意,重新欢快地摇起尾巴,用毛茸茸的脑袋疯狂地蹭著陈凡的手心。 陈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死鱼眼斜睨著面色铁青的孟子儿,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冷笑: “狗的嗅觉比人灵敏几十倍。” “它刚才凑过去,估计是被你身上那股子劣质香水混杂著虚偽做作的塑料味给熏懵了。它估计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个什么会行走的塑料假人,这才好奇地过来闻闻。” 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直接发出了降维级別的嘲讽绝杀: “连条土狗都嫌弃的演技,就別在这儿硬凹什么天使人设了。容易让人倒胃口。” 轰!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孟子儿那脆弱的自尊心上。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凡想骂,却对上陈凡那深邃如渊的眼神,硬生生把脏话憋进了肚子里。 【哈哈哈哈哈哈!凡哥永远的神!这嘴是淬了百草枯吧!】 【神特么行走的塑料假人!凡哥这比喻简直入木三分!大黄干得漂亮!】 【凡哥: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懟人机器。加了钱就是不一样,连鱼竿都换成顶配了!】 【这钓竿看著好眼熟……这不是中科院那个老院士手工打造的非卖品吗?!臥槽,节目组这次是真大出血了!】 陈凡懒得多看孟子儿一眼,扛著那根无敌钓竿,大步流星地朝著农场深处那个人工开凿的巨大水库走去,准备开始他带薪摸鱼的快乐一天。 第177章 惹谁不好,你去惹村中一霸?!傻逼活腻歪了 孟子儿站在原地,眼底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出师不利,开局就翻车,她知道如果这期节目再拿不到一点唯美的高光镜头,她的路人盘就真的死透了。 “把这只猫送回车上!”孟子儿嫌弃地把那只价值连城的布偶猫塞进助理怀里,“没用的东西,连个镜头都带不火。”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去农场里寻找能够拍出“田园诗意大片”的绝佳场景。 沿著农场的土路走了一会儿,孟子儿的眼睛突然一亮。 在农场主老李头家那栋两层红砖小楼的后面,有一片占地广阔水质清澈的池塘。池塘边种著几棵依依垂柳,微风拂过,柳条在水面上轻轻荡漾。 而在那片绿草如茵的池塘边上。 正悠閒地趴著一群通体雪白体態丰腴的家禽。它们有著修长的脖颈,橘红色的嘴巴,雪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宛如一群高贵的精灵。 在孟子儿那从小生活在钢筋水泥城市对农村生物链毫无认知的脑海里,这群白色的家禽,瞬间被自动等价替换成了童话故事里的——白天鹅! “哇!好漂亮啊!” 孟子儿激动得连夹子音都忘了偽装,立刻回头招呼跟在后面的摄影大哥:“快!快把机器架过去!我要在那群『白天鹅』中间拍一组回归自然与世无爭的森系大片!” 摄影大哥扛著机器跟上来,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那个……子儿老师,那不是天鹅,那是村长大爷家养的狮头鹅,脾气可大著呢,您最好別靠太近……” “什么狮头鹅?还不都是一样的大白鸟!你懂什么叫氛围感吗?” 孟子儿不耐烦地打断了摄影师的善意提醒。在她的认知里,家禽这种东西,不就是任人揉捏的摆拍道具吗?难道还能比剧组的场务更难伺候? 她迫不及待地提起那条飘逸的碎花防晒裙,踩著精致的小白鞋,无视了地上有些泥泞的水草,径直朝著那群正在闭目养神的大白鹅走了过去。 任何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在看到这一幕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跑! 因为,在广袤的华夏农村大地上,一直流传著一个令所有小屁孩闻风丧胆的恐怖传说。 农村战神排行榜:土狗垫底,公鸡居中,而真正制霸村头巷尾位於食物链绝对顶端的终极暴君,正是眼前这种长著修长脖子的——大白鹅! 它们领地意识变態,攻击性堪比疯狗。那张橘红色的扁平嘴巴里,虽然没有牙齿,但在舌头和喙的边缘,布满了密密麻麻犹如钢锯般的倒刺!一旦被它们拧住一块肉,哪怕拧个三百六十度也绝不鬆口,不拧出一大块青紫血瘀,这事儿就算没完! 可惜,高高在上的资本小公主,对这种底层的生物兵器,一无所知。 孟子儿躡手躡脚地走到鹅群边缘。 这群大白鹅显然察觉到了陌生人的靠近,纷纷睁开了眼睛。其中一只体型最大脖子上长著一个巨大肉瘤的头雁,缓缓地站了起来。它那双黑豆般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危险的警惕光芒,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沙哑的“嘶嘶”声。 这已经是村霸发出的一级战斗预警了。 然而,孟子儿却將这致命的警告,当成了天鹅对她的亲昵问候。 “哎呀,你看它站起来看我了!它肯定觉得我特別有亲和力!” 孟子儿兴奋地向后招了招手,示意摄影师赶紧抓拍。她微微弯下腰,摆出一个自认为绝美温柔到了极点的姿势。 她伸出一根涂著粉色指甲油戴著名贵钻戒的白嫩食指,竟然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地,想要去戳一戳那只头雁脑袋上的肉瘤,试图完成一张“人与自然和谐互动”的史诗级美图。 “小天鹅乖乖,看这里,姐姐给你拍张好看的照片哦~” 孟子儿夹著嗓子,指尖距离头雁的脑袋越来越近。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直播间里,无数有著丰富农村挨揍经验的网友,此刻心臟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臥槽臥槽!!!不要命啦!!!】 【她疯了?!她居然拿手去戳村中一霸的脑袋?!】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大鹅:你这娘们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摸你鹅爷爷的头?!】 【完了完了,我已经能想像到那副血肉模糊的画面了!】 【这哪里是童话故事,这特么是生化危机要上演了啊!!!】 就在孟子儿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头雁肉瘤的那一剎那。 “嘎————————!!!!!!!!!!” 一声穿云裂石高亢充满著浓烈杀伐之气与领地神圣不可侵犯的鹅叫声,在池塘边轰然炸响! 这只重达十几斤的狮头头雁,被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给激怒了! 它那原本缩著的脖子,宛如一条瞬间弹射出击的毒蛇,猛然绷得笔直! 两只宽大有力的纯白色翅膀,在身体两侧轰然张开,展翼足足超过了一米!掀起一阵狂暴的罡风,甚至把地上的水草都吹得倒伏了下去!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前摇动作。 头雁那张布满锯齿般倒刺的橘红色大嘴,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精准凶残地,一口咬住了孟子儿那条昂贵的碎花防晒裙的裙角! “啊!!!什么东西!” 孟子儿感觉到裙子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低头一看,只见那只“白天鹅”不仅咬住了她的裙子,它那双扁平的脚蹼在泥地上疯狂发力,翅膀像两个大耳刮子一样在半空中剧烈扑腾,试图將她拉倒在地。 甚至!头雁的嘴巴正在顺著裙摆快速向上攀爬,目標直指她毫无防备的白嫩大腿肉! 这一刻,从小到大连只蟑螂都没见过的孟子儿,大脑宕机了。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终极恐惧,像一盆冰水般从头浇到了脚。 “救命!!!救命啊!!!” “这疯鸟咬人啦!!!放开我!滚开啊!!!” 孟子儿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最真实毫无夹子音修饰的杀猪般惨叫。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田园诗意,顾不上什么仙女走位。 她双手胡乱地挥舞著,惊恐地转过身,踩著那双精致的小白鞋,在布满水坑和泥巴的池塘边,开启了惨烈的亡命狂奔! 但她太低估了村霸的战斗力。 大白鹅的咬合力堪称恐怖,头雁咬著她的裙角绝不鬆口,竟然被孟子儿拖在地上滑行,同时两只宽大的翅膀像风火轮一样疯狂拍打著孟子儿的后小腿,发出“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 “嘎嘎嘎嘎!!!” 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头雁的这声进攻號角,吹响了整个鹅群的集结令! 原本趴在池塘边休息的十几只大白鹅,瞬间全部起立,伸长了脖子,张开翅膀,组成了一支壮观的白色战斗编队,呈扇形包抄之势,跟在头雁后面,朝著孟子儿发起了毫不留情的衝锋围剿! 一场原本应该缓慢治癒的田园慢综艺。 在这一秒钟,地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让人血脉僨张的——“绝地求生:大鹅追杀篇”! “救命啊王导!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快把这些怪物赶走!!!” 孟子儿披头散髮,精致的草帽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那双小白鞋踩在一个泥坑里,脚底一滑,虽然没有摔倒,但半条腿全溅满了黑色的淤泥。 她一边哭喊,一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农场的土路上疯狂绕圈狂奔。 身后的鹅群不仅没有放弃,反而越战越勇,那震耳欲聋的“嘎嘎”叫声,听在孟子儿耳朵里简直比催命的丧钟还要恐怖。 跟拍的摄影大哥扛著机器,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虽然也害怕,但他知道,这种堪称史诗级综艺灾难的神级画面,如果不拍下来,老王绝对会杀了他。 镜头稳当地锁定在孟子儿那狼狈逃窜的背影上。 直播间的几千万观眾,此刻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无数人在屏幕前拍著桌子狂笑,弹幕伺服器直接化作了欢乐的汪洋大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笑得哮喘都要发作了!!!】 【惹谁不好,你去惹村中一霸?!你以为大鹅的战斗力是跟你闹著玩的吗?!】 【战神出击,寸草不生!头雁:老子今天非得在这个女人腿上拧出一个紫葡萄不可!】 【说好的回归自然岁月静好呢?!怎么画风突变成生化大逃杀了啊哈哈哈!】 【这速度,这爆发力!博尔特来了都得被大鹅撵得怀疑人生!孟子儿这百米衝刺速度,不去参加奥运会简直屈才了!】 【刚才还在装小天使,现在被大鹅撵得像只掉进泥坑的疯母鸡!这卸妆效果比凡哥的物理卸妆还要啊!】 【物理超度!大鹅教做人!我单方面宣布,这群大鹅就是今天內娱最耀眼的明星队伍!】 这场人鹅大战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孟子儿跑得肺都要炸了,高跟小白鞋跑飞了一只,裙子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腿上挨了不知道多少记鹅翅膀的重击,留下一道道红印。 她慌不择路地衝到了农场边缘那个人工水库的堤坝上。 “呜呜呜……別追了!我不拍了还不行吗……”孟子儿绝望地哭喊著。 就在她即將力竭,马上就要被大鹅的钳子嘴拧到大腿肉的千钧一髮之际。 前方水库的堤坝阴影处。 一个人影,正悠閒地坐在一把马扎上。 面前架著那根散发著低调奢华光芒的国宴级碳纤维海钓鱼竿。 旁边放著一个大水桶。 陈凡。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 听著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和群鹅的嘎嘎声,陈凡慵懒地端起保温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深藏功与名地嘬了一口热茶。 当孟子儿像一阵狂风般从他身后哭爹喊娘地跑过,几只追在最前面的大鹅也即將路过他的钓位时。 陈凡没有起身,只是隨意地看似轻描淡写地,用脚尖挑起旁边地上的一颗小石子。 脚背微不可察地一翻,一弹。 “嗖——!” 那颗小石子带著一抹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击中了那只冲在最前面的头雁前方半寸的泥地里! “砰!” 泥点炸开! 那只凶神恶煞的头雁猛地停下了脚步,它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恐怖远超它生物本能认知上限的绝对威压。 它那双凶狠的小豆眼看了一眼坐如泰山的陈凡,竟然人性化地缩了缩脖子,放弃了追杀,转身带著鹅群“嘎嘎”叫著,大摇大摆地走回了池塘。 只留下跑出十几米外瘫倒在泥地里嚎啕大哭的孟子儿。 陈凡看著水面上依然纹丝不动的鱼漂。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帮没脑子的戏子,跑个步都跟地震一样。”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那张毒嘴吐出了一句让全网观眾再次笑喷的神级吐槽: “老子好不容易打的窝,鱼全特么被你这杀猪一样的叫声给嚇跑了。” “切镜头!快把主画面切走!三號机位呢!三號机在干什么!马上把镜头给到龙少!”老王对著麦克风疯狂咆哮,唾沫星子喷了整个屏幕。 画面猛地一闪。 直播间的视角瞬间从水库边切换到了农场的另一头——一片开阔的草料场。 此时的龙少,刚刚换上了一身自认为非常具有“英伦贵族狩猎风”的卡其色马甲,脚上踩著一双崭新的高筒皮靴,正双手插兜,在草料场里百无聊赖地瞎转悠。 经歷了上午那场被陈凡单手修拖拉机无情打脸的屈辱后,龙少急需一个能够展现他男性雄风和贵族气质的绝佳机会。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把面子找回来。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在草料场的边缘,一个皮肤黝黑的当地老乡,正牵著一头体型庞大浑身肌肉虬结的成年大黄牛,在木槽边餵水。 这头黄牛长得异常雄壮,皮毛油光水滑,两根粗壮的牛角呈现出一种压迫感的暗褐色。它站在那里,宛如一台披著厚重装甲的生物重型坦克。 龙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道灵光!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他为了挤进那些洋人的上流圈子,特意花重金报了一个皇家马术俱乐部。 虽然只是个混日子的半吊子,连马的韁绳都握不利索,但在国內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面前,装个老手绝对绰绰有余。 马他骑过,这慢吞吞看起来笨重无比的牛,难道还比马难对付? 只要他翻身上牛,在这如画的田园风光中,展现出他那“野性与高贵並存”的骑术,那些被陈凡蛊惑的路人肯定会重新认识他,他的粉丝也会立刻找到新的狂欢素材! 想到这,龙少嘴角的阴霾一扫而空,立刻带著自己的专属摄像师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老乡,打个商量,这头牛借我骑一下。”龙少走到大黄牛跟前,看都没看那个牵牛的老汉一眼,语气里透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牵牛的老汉姓张,是农场里的老把式。听到这话,张老汉嚇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韁绳往回拽了拽,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啊小伙子!这牛叫牛魔王,是配种的公牛,脾气爆著呢!平时除了我,谁靠近它都要尥蹶子,你这城里来的细皮嫩肉,可千万別碰它!” “少废话。”龙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根本没把张老汉的警告当回事。 他转过头,对著跟拍的镜头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微笑:“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可是拿过皇家马术障碍赛业余组奖牌的。这种行动迟缓的农用牲畜,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挑战性。今天,我就带大家领略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式驾驭!” 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强行装杯,立刻在直播间里引发了热烈的反响。 脑残粉们瞬间满血復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般涌入弹幕区: 【啊啊啊!哥哥要骑牛了!这反差萌太绝了!】 【皇家马术俱乐部?!天吶,哥哥到底还藏著多少我们不知道的贵族技能!】 【某人只会开破拖拉机,我们哥哥却能驾驭野兽!高下立判!】 【这才是真正的白马王子,不对,是黄牛王子!好期待哥哥骑牛的颯爽英姿啊!】 而那些常年在农村生活过的路人网友,看著屏幕上那头鼻孔里喷著粗气四蹄在地上不安分地刨著土的大公牛,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傻逼是不是活腻了?!没騸过的成年大公牛他也敢隨便骑?】 【神特么行动迟缓!这玩意儿要是发狂,一头能撞翻一辆小汽车!】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大爷都说了这是配种牛,他非要往枪口上撞。】 【我已经准备好瓜子饮料了,坐等这孙子被牛魔王教做人。】 现实中,龙少可不管网友怎么想。他从口袋里直接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张老汉的脚底下。 “这是两百块钱,租你这头牛十分钟。闭上嘴,站远点,別妨碍我发挥。” 张老汉看著地上的钱,气得满脸通红,正要上前阻拦,却被龙少的两个身强力壮的私人助理强行架到了一边。 “行了老头,我们少爷出了事不用你负责,滚一边去。”助理蛮横地说道。 扫清了障碍,龙少拍了拍手,走到“牛魔王”的侧面。 这头大黄牛此刻正在低头咀嚼著草料,由於被张老汉拴在木桩上,它暂时没有理会旁边这个像跳蚤一样乱窜的人类。 龙少深吸一口气,回忆著马术教练教的动作,左脚笨拙地踩在牛槽边缘,双手揪住黄牛脖子上的厚皮,腰部猛然一发力,动作异常僵硬且难看地翻上了牛背。 “砰!” 他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宽阔的牛背上。 大黄牛停止了咀嚼,巨大的身躯微微一僵,似乎对背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感到十分迷惑。它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但並没有立刻发作。 见黄牛没动静,龙少的胆子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看到了吗?我就说这玩意儿蠢得很,只要你用强者的气场去压制它,它根本不敢反抗!” 龙少坐在牛背上,挺直了腰板,单手拉著韁绳,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挥舞,仿佛自己是一位刚刚征服了烈马的凯旋大將军。 但他对画面依然不满意。 夕阳虽然即將落下,但草料场的边缘有些背光,导致他脸上的轮廓在镜头里显得不够深邃立体。 “摄影师!你干什么吃的!”龙少皱著眉头,衝著前面扛著机器的摄影大哥颐指气使地怒吼:“光线这么暗,拍出来跟个黑炭似的!马上把你那个八百瓦的专业外接闪光灯打开!调到最高频的连拍模式!我要那种充满光影质感的带著强烈逆光效果的田园大片!” 听到这句话,被按在旁边的张老汉嚇得魂飞魄散,扯著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不能开闪光灯啊!这牛是生牛,最怕突然的强光刺激!一照它的眼睛它就会发疯的!快下来!要出人命的啊!” “闭嘴!老土鱉懂什么艺术!” 龙少狠狠瞪了张老汉一眼,转头继续催促摄影师:“赶紧开!出了事我担著!今天必须给我拍出满意的物料来!” 摄影师无奈,只能硬著头皮,开启了掛在摄像机上方的那台大功率专业闪光矩阵。 为了满足龙少“连拍大片”的变態要求,摄影师直接將闪光频率拉到了最满。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三道亮如白昼刺眼到足以瞬间致盲的惨白色强光,犹如三道凭空劈落的闪电,毫无阻碍地直截了当地刺入了“牛魔王”那双硕大无比的牛眼中! 对於一头本来就脾气暴躁未经驯化的配种大公牛来说,这突如其来的具有毁灭性刺激的高频强光,无异於直接在它的视神经上引爆了一颗炸弹! 时间,在这一秒钟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在乖乖嚼草的大黄牛,身体猛地僵化成了一块铁疙瘩。 紧接著。 “哞————————!!!!!!!!!” 第178章 凡哥简直是德鲁伊在世!现世报装杯遭雷劈,瞎闪遇牛蹄 一声悽厉狂暴充斥著无尽愤怒与野性的惊天怒吼,从牛魔王的胸腔深处轰然炸裂!这吼声犹如山崩地裂,震得周围的木围栏都在瑟瑟发抖。 大黄牛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猩红无比! 它那重达一吨多的庞大身躯,爆发出了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力量。它根本不需要任何助跑,前蹄猛然弯曲,隨后犹如两根被压缩到极致的超级弹簧,带著摧枯拉朽的怪力,轰然蹬踏地面! “轰!” 地面上的泥土瞬间炸开一个大坑。 大黄牛的前半身以一种夸张的姿態高高扬起,整头牛几乎呈现出了直立的状態!与此同时,它那结实如钢柱般的后腰猛地弓起,完成了一个足以將几百斤重物弹飞的恐怖“尥蹶子”动作! 坐在牛背上上一秒还在对著镜头摆著高傲姿態的龙少。 在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底下,突然爆发出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那股狂暴无匹的反作用力,完全无视了他那点可怜的核心力量。他甚至连一句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这股毁灭性的巨力,硬生生地从牛背上掀飞了出去! 是的,掀飞! 不是掉落,是真正的腾空起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龙少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如同被阉割的公公般的悽厉惨叫。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双手在空气中绝望地乱抓。那件昂贵的卡其色马甲在狂风中鼓起,整个人犹如一颗脱膛的炮弹,又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在草料场的上空,划过了一道完美悽惨却又喜剧色彩的超大拋物线! 巧合,往往是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编剧。 就在龙少飞出七八米远,即將落地的地方。 赫然存在著一个农场专门用来堆积动物粪便发酵有机肥料的巨型露天沤肥坑! 这个坑足足有三米见方,里面堆满了这半个月来农场清理出的新鲜牛粪猪粪以及腐烂的枯草。经过夏日高温的持续发酵,整个粪坑表面已经形成了一层暗绿色的浓稠浆液,散发著一股足以熏死一头大象的直击灵魂的恶臭! 而这坨“发酵了半个月的软糯牛粪堆”,仿佛张开了热情的怀抱,正精准无误地等待著那位从天而降的资本少爷。 “不要!救命!!!” 在半空中疯狂挥舞双臂的龙少,眼角余光瞥见了下方那片令人作呕的绿色汪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他在空中疯狂扭动腰肢,试图改变降落轨跡。 但万有引力是公平的。 “噗嗤————————!!!!!!!!” 一声异常沉闷粘稠且伴隨著大量汁水飞溅的巨响,在安静的农场里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龙少以一个堪比奥运跳水冠军般的满分“倒栽葱”姿势,脑袋朝下,双脚朝天,精准严丝合缝地——一头扎进了那堆软糯温热发酵得恰到好处的巨大牛粪堆里! 墨绿色的粪水夹杂著未消化的草渣,犹如喷泉一般高高溅起,直接將他那件名贵的衣服染成了令人髮指的噁心顏色。 龙少的上半身完全没入了牛粪中,只剩下两条穿著高筒皮靴的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蹬乱踹。 监控室里。 总导演老王端著茶杯的手僵住了,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噗”的一声全喷在了副导演的脸上。 而直播间。 在这个画面定格的瞬间,整个华夏网际网路的弹幕系统,迎来了盘古开天闢地以来的最强核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特么这次是真的瞎了!!!】 【老天爷啊!杀了我吧!我笑得从沙发上滚下来把茶几都砸碎了!!!】 【倒栽葱!!!满分十分!水花压得非常完美!这姿势不去参加巴黎奥运会跳水项目简直屈才了!】 【物理超度!这是真正的物理超度啊!大黄牛教你做人!】 【年轻人的第一口热翔!就问你这味道够不够纯正!够不够野性!】 【这牛绝逼是凡哥派来的臥底!一招神龙摆尾直接把这逼送进了他最该待的地方!】 【刚才吹贵族马术的脑残粉呢?出来洗地啊!来,给你们家哥哥这满头的牛屎洗洗白啊哈哈哈哈!】 【隔著屏幕我都闻到味儿了!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了,我决定未来三天都不吃饭了!】 然而,这场由闪光灯引发的灾难,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龙少的坠机,並没有平息“牛魔王”的怒火。 “哞!!!” 大黄牛红著眼睛,猛地一甩脑袋。那根原本拴在木桩上的粗麻绳,在它狂暴的力量下,竟然“崩”的一声从根部断裂开来! 挣脱束缚的生化重型坦克,暴走了! 它喷著粗气,低下头,將那对锋利的牛角对准了正前方。而它的正前方,正是刚才拿著闪光灯闪瞎它狗眼的那个摄影师,以及那两个试图阻拦老乡的私人助理! “妈呀!牛疯了!快跑啊!” 摄影师嚇得连那台几十万的摄像机都不要了,直接扔在地上,扭头就跑,跑得鞋都掉了一只。 两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助理更是嚇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朝著农场大门的方向亡命狂奔。 大黄牛迈开四蹄,犹如一辆全速衝刺的压路机,在农场的院子里开始了无差別的横衝直撞! “轰!” 一个堆满草料的木架子被它一头撞得粉碎,木屑横飞! “咣当!” 用来洗菜的水缸被它一蹄子踩扁,水花四溅! 原本在院子另一头凉亭里,正端著紫砂茶杯享受著“岁月静好”的那姐,听到动静转过头。 当她看到那头双眼血红宛如杀神降世般的大黄牛正朝著自己这个方向狂奔而来时,这位在內娱叱吒风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姐大,破了防。 “救命啊!!!有怪兽啊!!!” 那姐发出了一声分贝高达一百二的悽厉尖叫。她一把扔掉手里价值上万的紫砂壶,什么端庄,什么仪態,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一种远超年龄的恐怖潜力。 她直接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提起那条碍事的真丝长裙,光著脚丫子在泥地里撒丫子狂奔。因为跑得太急,长裙的下摆直接被路边的树枝撕裂了一大块,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狼狈到了极点。 “保安!场务!快拦住它啊!”那姐一边跑一边哭喊。 但现场的工作人员早就嚇得作鸟兽散,谁敢去拦一头重达一吨的疯牛? 那姐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眼看大黄牛的喘息声越来越近,那股浓烈的牛膻味几乎已经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绝望之中,那姐看到前方有一棵长得十分扭曲树干倾斜的歪脖子老槐树。 人类在极端恐惧下的返祖现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位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內娱天后,竟然猛地一个纵身跳跃,双手抱住那根粗糙的树干,双腿像青蛙一样盘在树皮上。凭藉著一股蛮力,她手脚並用,硬生生地动作异常敏捷地爬上了距离地面足有三米高的树杈上! 她整个人像一只巨型树袋熊一样,地掛在那根摇摇欲坠的树杈上。 底下的泥地上,大黄牛“轰隆隆”地奔跑而过,带起的劲风把那姐的头髮吹得犹如梅超风再世。 那姐抱著树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低头看著下面狂奔的巨兽,眼影已经哭花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她 闭著眼睛,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阿弥陀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个用来装饲料的巨大铁皮桶被它一头挑飞,在半空中砸扁,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几名场务嚇得连滚带爬地翻过木柵栏,连大气都不敢喘。总导演老王在监视器前看得目眥欲裂,因为那头髮狂的巨兽,在撞翻了一堆杂物后,那双猩红的牛眼死死锁定在了前方不远处、架设著农场全景机位的顶级4k摄像机矩阵上! 那可是造价高达数百万的剧组核心设备! “拦住它!快拿麻醉枪!拿绳子套住它!”老王抓著对讲机疯狂咆哮,声音嘶哑得都快劈叉了。 但现场谁敢上?那可是一头重达一吨多、陷入狂暴状態的成年配种公牛!別说拿绳子套,就是擦著碰著一下,这小身板都得当场报废! 眼看著“牛魔王”前蹄猛刨地面,低下头颅,准备对著那排昂贵的摄像设备发起最后的致命衝锋! “踏、踏、踏。” 就在这千钧一髮、全场绝望的死寂中。 一阵閒庭信步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凉亭阴影里慢悠悠地传了出来。 陈凡。 他左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右手端著那个万年不变的掉漆保温杯,甚至还低头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吸溜”喝了一小口枸杞茶。 他就这么迎著那头狂奔而来的庞然大物,迈开大长腿,不急不缓地走进了主摄像机的镜头画框里。 “陈凡!你疯了!快躲开啊!”跟拍导演嚇得魂飞魄散,扯著嗓子大喊。 陈凡充耳不闻。 他的死鱼眼静静地看著那头犹如黑色闪电般衝撞过来的巨兽,脑海中,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悄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大型野生猛兽的狂暴衝击!】 【神级技能库已解锁!】 【积分扣除成功!恭喜宿主融合——【神农百草/古法驯兽精通】!】 【您已瞬间掌握:上古伏羲相牛术、太极卸力化境奥义、碳基生物穴位死穴截脉法!您的气场,即为食物链顶端的绝对统御!】 就在系统加身的这一秒,狂飆的大黄牛距离陈凡已经不足三米! 那股浓烈的牛膻味和狂风几乎扑到了陈凡的脸上,两根锐利如尖刀的牛角,直直地扎向陈凡的胸口! 直播间里,几千万观眾嚇得齐齐闭上了眼睛,有的甚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然而。 陈凡根本没有后退半步。 他不慌不忙地將右手的保温杯换到左手,腾出的右手手掌在半空中画出了一个看似轻柔、却蕴含著磅礴內劲的半圆。 在牛角即將触碰到他身体的绝对极限距离! 陈凡侧身一个微不可察的滑步,精准避开正面衝撞。 右手犹如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死死揪住了大黄牛鼻子上那硕大的黄铜鼻环! “哞!”黄牛吃痛,想要甩头挣脱。 但陈凡的手臂肌肉猛然賁张,青筋暴突。他的五指犹如铁鉤,不仅攥死了鼻环,中指和食指更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了黄牛脖子后侧一处隱藏极深的特殊穴位! 截脉定身! 就在大黄牛浑身因为穴位受制而產生短暂僵直的零点一秒间。 陈凡腰马合一,脚踏八卦方位,借著大黄牛前冲的那股恐怖惯性,顺势施展出了一招登峰造极的【太极卸力】! “给老子,趴下!” 陈凡低喝一声,手臂牵引著几百斤的重力,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太极圆弧。 那股足以撞毁一堵墙的狂暴衝击力,被这股巧劲生生剥离、化解、引导至地面! “轰隆!” 大黄牛那庞大的身躯,在惯性和卸力的双重作用下,竟然顺著陈凡拉扯的方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泥土飞扬的草料场上! 泥沙四溅。 风停树止。 刚才还不可一世、横衝直撞的“牛魔王”,此刻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它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喷出几口粗气后,那双猩红的牛眼瞬间恢復了清明。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头重达一吨的凶兽,竟然发出一声服软的低沉“哞”叫,隨后极其温顺地低下头,用那硕大的、沾著泥土的大脑袋,轻轻地蹭了蹭陈凡的大腿,宛如一只正在討好主人的金毛犬! 静。 农场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抱著树干瑟瑟发抖的那姐,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监控帐篷里的老王,端著茶杯的手彻底僵在半空。 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在经歷了长达五秒钟的真空死寂后,彻底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视觉核爆! 【臥槽臥槽臥槽!!!】 【老子看到了什么?!单手按停一头狂暴的成年公牛?!】 【太极卸力!四两拨千斤!这特么是武侠小说照进现实了吧!】 【点穴加太极?凡哥这特么是张三丰附体还是武松在世啊!】 【我人麻了!那头牛居然在蹭他的腿!刚才还把龙少顶飞到粪坑里的牛魔王,现在变成小绵羊了?!】 【神农降世!万兽臣服!我就问这內娱,还有谁?!】 陈凡单手顺势摸了摸大黄牛粗糙的脑门,安抚了一下这头被闪光灯惊嚇到的生灵。隨后,他解开牛鼻环上的断绳,將绳头隨意地缠在手腕上。 “走吧,老伙计,带你去溜达溜达。” 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牵著这头庞然大物,就像是牵著一只乖巧的宠物狗,閒庭信步般地朝著农场另一头的池塘走去。 此时的池塘边,正上演著另一出惨绝人寰的逃杀大戏。 孟子儿的防晒裙早就变成了烂布条,脚上的小白鞋也陷进了泥淖里拔不出来。她赤著一只脚,在泥巴地里连滚带爬,哭得嗓子都哑了。 而在她的身后,那只脖子上长著肉瘤的头雁,依然张开翅膀,像一架永不疲倦的战斗机,死死追著她的脚后跟狂啄! 孟子儿刚才跑偏了方向,现在整个人被逼到了池塘边一个死角的泥洼里,退无可退。 “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孟子儿绝望地瘫坐在泥地里,双手抱著头,看著那只张著血盆大口、布满锯齿般倒刺的鹅嘴即將咬上自己的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啪嗒,啪嗒。” 沉重的牛蹄声和悠閒的脚步声,从孟子儿的身后传来。 陈凡牵著那头犹如黑色小山般的大黄牛,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泥洼的边缘。 那只杀红了眼的头雁,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扑扇著翅膀,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嘶嘶”警告声,显然是把陈凡也当成了入侵领地的敌人,准备调转枪头连他一块儿啄。 “凡哥小心!大鹅咬人很疼的!”不远处扛著机器的摄影大哥忍不住出声提醒。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站在原地,深邃如渊的死鱼眼,冷冷地向下瞥去,直接对上了那只头雁凶狠的小豆眼。 【古法驯兽精通·血脉威压】! 就在眼神交匯的那一剎那。 一股属於食物链最顶端、掠食者的绝对恐怖气息,从陈凡那挺拔的身躯上轰然散发出来! 那是大自然中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杀伐与统治力! 头雁原本高高昂起的修长脖颈,瞬间僵硬了。 它那双豆大的眼睛里,凶狠的光芒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顷刻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生物学恐惧! “嘶……” 头雁喉咙里的警告声硬生生卡断,变成了一声极其悽惨、微弱的“嘎”。 在全网千万观眾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这只刚才还不可一世、把资本小公主撵得满地找牙的“村霸”,竟然像触电般迅速收拢了宽大的翅膀! 它把脖子缩得短短的,脑袋几乎贴到了泥地上,连连后退了三四步。 隨后,头雁转过身,极其乖巧地衝著身后那十几只跟班大鹅“嘎”了一声。 整个大白鹅编队,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攻击姿態,乖得像是一群排队放学的小学生。它们整齐划一地摇晃著肥硕的屁股,“扑通扑通”地接连跳回了池塘里,盪起一圈圈波纹,再也没敢往岸上看一眼。 危机,就这样被一个眼神,轻描淡写地化解。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次迎来了泥石流般的疯狂爆发: 【我草我草我草!!!一个眼神逼退村霸?!】 【霸王色霸气!这绝对是武装到牙齿的霸王色霸气啊!】 【大鹅:惹不起惹不起,这男人身上的杀气比过年村口杀猪的王屠户还要重!】 【血脉压制!纯正的顶级掠食者血脉压制!大鹅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撤退了!】 【前有单手按疯牛,后有眼神退大鹅!凡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德鲁伊转世在人间歷劫的?】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动物之友!孟子儿那种抱个布偶猫凹造型的算什么东西!】 泥泞中。 孟子儿满身污泥,头髮黏在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化作了恐怖的调色盘。她呆呆地看著大摇大摆游走的鹅群,又抬起头看著牵著一吨重巨兽、犹如神明般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凡。 巨大的羞辱和落差感,让她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陈凡根本没有施捨给她半个眼神的怜悯。 他只是牵著黄牛的韁绳,绕过了瘫坐在泥地里的孟子儿,继续朝著农场边缘那个发酵了半个月的巨型牛粪坑走去。 此时的粪坑边缘。 几名满脸嫌弃的剧组工作人员,正捏著鼻子,拿著长长的竹竿,试图把倒栽葱扎进粪堆里的龙少给捞上来。 龙少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资本太子的体面。 他被工作人员硬生生地从那团墨绿色的、温热的、散发著直击灵魂恶臭的软糯浆液中拔了出来。 “呕——哇——!” 龙少刚一脱困,趴在粪坑边上,开始撕心裂肺地疯狂呕吐。他那头精心打理的白毛此刻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黄绿色,名贵的马甲上掛满了未消化的草渣和不可名状的污秽物。那股冲天的恶臭,让方圆十米內的苍蝇都兴奋地开启了狂欢派对。 陈凡牵著温顺的大黄牛,慢悠悠地走到距离龙少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极其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吐得连苦胆水都快出来的狼狈身影,陈凡的死鱼眼里,满是那种將虚偽撕得粉碎后的极致嘲弄。 “你们的爱心,也就只配给那些在宠物店里洗过澡、做过美容、喷过高级香水的玩具猫狗。” 陈凡那慵懒却字字诛心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真到了大自然里,连公牛的领地脾气不懂,连大鹅的护巢意识都不懂。拿个破闪光灯对著动物的眼睛猛闪,只为了拍两张满足虚荣心的烂照片。” “就这副德行,还敢在镜头前装什么清纯无暇的动物保护大使?” 陈凡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还在冒著热气和气泡的巨型牛粪坑。 嘴角勾起一抹杀人不见血的腹黑冷笑: “这牛粪的味道,可是大自然发酵了半个月的精华。纯天然,无污染。” “这才叫最纯正、最不加修饰的田园风光。” “龙少,你今天就待在这儿,好好品鑑品鑑这大自然的馈赠吧。” 龙少趴在泥地上,听著这番扒皮抽骨般的无情嘲讽,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他想反驳,但一张嘴,满口的牛粪味再次让他剧烈地呕吐起来,眼泪混合著粪水,屈辱到了极点。 直播间的观眾早已经笑出了眼泪,键盘都被敲出了火星: 【德鲁伊在世!凡哥这波嘲讽简直是把资本的虚偽按在粪坑里淹死了!】 【好好品鑑田园风光!哈哈哈哈!这话太毒了,我能笑一年!】 【动物保护大使?就他们也配!大自然教你们做人!】 【这就叫现世报!装杯遭雷劈,瞎闪遇牛蹄!】 【龙少这辈子估计对牛都有心理阴影了。凡哥,干得漂亮!】 龙少欲哭无泪,弹幕全在刷“凡哥简直是德鲁伊在世”! 第179章 五万块钱买一场火灾报警!资本少爷简直毁天灭地 农场草料场的那场惨烈风暴,最终以节目组调来两辆高压洒水车,对著龙少进行了足足半个小时的“物理冲刷”才勉强收场。 即便洗掉了满身的污秽,龙少身上那股发酵了半个月的醇厚牛粪味,依然仿佛醃製入味般挥之不去。 他换了三套衣服,喷了半瓶古龙水,坐在保姆车里死活不肯露面。孟子儿更是哭得嗓子嘶哑,防晒裙成了碎布条,两条腿上全是鹅嘴拧出来的青紫淤血。 眼看节目的收官之战即將沦为一场毫无底线的彻头彻尾的闹剧,监控帐篷里的总导演老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能再这么摆烂下去了!必须上价值!必须升华主题!” 老王抓著对讲机,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双眼布满疯狂的血丝:“启动终极任务预案!马上用大喇叭全村广播!把所有的机位都给我调回桃花坞別墅的厨房和院子!给这几个祖宗最后一次逆风翻盘的机会!” 下午四点,桃花村的广播大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老王那刻意拔高充满煽情意味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村落。 “各位村民!各位嘉宾!” “为期一个月的《嚮往的桃花村》录製,即將落下帷幕。这段时间,我们深深感受到了桃花村父老乡亲们的淳朴与热情。” “为了答谢村民们的照顾,节目组决定发布本次录製的终极任务——【百人长街宴】!” “今晚,请全体明星嘉宾亲自动手,在村口主街摆下一桌足以容纳百名老乡的盛大晚宴!节目组將一次性下发五万块钱的充足经费。请大家利用这笔资金採购食材,用你们的诚意,为乡亲们奉上一顿终生难忘的大餐!” 五万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原本躲在二楼房间里装死的那姐龙少和孟子儿,黯淡的眼神瞬间迸发出绿油油的光芒。 这哪里是做饭?这分明是节目组给他们量身定做的洗白大舞台啊! 五万块的预算,足以买到最顶尖的食材!只要他们在镜头前展现出高超的品味,做出一桌无比奢华的晚宴,不仅能立住“高品质生活家”的完美人设,还能用这种“大排面”堵住全网网民嘲讽他们是“电子乞丐”的嘴! “快!赶紧下楼开会定菜单!”那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声催促。 龙少也强忍著身上若有若无的牛粪味,戴上墨镜掩盖红肿的眼眶,快步走下楼梯。 客厅里,十五位嘉宾再次齐聚。 那姐毫不客气地一把將装有五万块经费的信封揽入怀中,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主位上,仿佛她天生就是这笔巨款的主人。 “大伙儿听我说。”那姐清了清嗓子,摆出大家长的威严,“今晚是答谢宴,咱们面对的是上百个辛苦了一辈子的农村老乡。” 她眼神轻蔑地扫过桌上的一篮子土豆和青菜,冷哼一声:“如果咱们拿这五万块钱,去买些猪肉白菜,给老乡们燉一锅大乱燉,那叫答谢吗?那叫敷衍!老乡们平时吃这些土菜还没吃够吗?” 龙少立刻心领神会,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满脸傲慢与优越感: “那姐说得对!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是走在时代前沿的明星!我们要做的,是拔高他们的审美,拓展他们的眼界!” “他们这辈子都没走出过大山,肯定没吃过真正的高端料理。今晚,我们要用这五万块钱,给他们做一顿米其林级別的西式晚宴!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会生活!” 孟子儿也顾不上腿疼了,双手合十,夹著嗓子疯狂附和:“龙少哥哥的提议太棒了!人家可以做西式餐前甜点呢,用鱼子酱搭配法式小饼乾,老乡们吃了肯定会感动得流眼泪的~” 这三个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把这场本该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乡村长街宴,定性成了一场荒唐透顶的炫富大秀。 站在角落里的新人小宇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提醒:“可是……那姐,龙少。村里的爷爷奶奶们牙口都不太好,而且他们的肠胃习惯了热乎乎的熟食和家常菜,那些西餐和海鲜,他们可能吃不惯,甚至吃了会拉肚子的……” “你懂什么?山猪吃不了细糠吗?!” 龙少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小宇一眼:“吃不惯那是他们没品味!我们花那么多钱给他们改善伙食,他们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这事轮不到你一个扫厕所的新人插嘴!” 那姐直接拍板,立刻吩咐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帮忙联繫市里的高端冷链生鲜供应商。 在他们的一意孤行下,一张离谱到突破碳基生物认知的採购清单诞生了。 整整五万块钱,被他们挥霍一空。 他们买来了二十斤市价上千元一斤的澳洲m9级別和牛战斧牛排。 买来了昂贵的俄罗斯黑鱘鱼子酱。 买来了两颗產自法国按克计价的顶级黑松露。 最离谱的是,他们为了彰显“新潮”,竟然还花大价钱买了一大批鲜活的梭子蟹和皮皮虾,扬言要给老乡们做一份当下最网红的“潮汕生醃海鲜”! 另一边。 陈凡端著保温杯,靠在院子大门前的柱子上,看著一箱箱印著外文標籤的高档冷链泡沫箱被搬进桃花坞的厨房。 “凡哥,咱们真不管管吗?他们买这些东西,根本不够一百个人吃的啊!而且生醃那种东西,寄生虫多,老乡们常年吃热食,吃下去肯定要进医院的!”小宇急得团团转。 陈凡吹了吹杯子里的红枣,喝了一口水,眼神冷漠而讥讽。 “管?为什么要管?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陈凡看著厨房里正兴奋地拆著包装盒的几个人,冷笑出声:“他们想装高贵,就让他们装。拿西餐刀叉去餵吃了一辈子粗粮的牛,最后只会把自己扎个对穿。咱们坐在这儿看猴戏就行了,不收门票。” 下午五点,距离长街宴开席还剩两个小时。 桃花坞那个原本宽敞的开放式大厨房,此刻已经沦为了一片兵荒马乱的灾难现场。 为了抢夺主摄像机的镜头,那姐龙少和孟子儿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整个中岛台和所有的灶具。 孟子儿穿著一身崭新的白色防污裙,戴著一双透明的医用一次性手套,正站在案板前,进行著一项堪比神经外科手术的“伟大工程”。 她面前摆著几盒昂贵的鱼子酱,以及一堆硬邦邦的苏打饼乾。 只见她手里捏著一把医用小镊子,屏住呼吸,动作缓慢小心地从盒子里夹起三五粒鱼子酱。然后,她將这几粒黑色的鱼卵,像是摆放钻石一样,战战兢兢地放在一块苏打饼乾的正中央。 放完一块,她还要后退半步,歪著脑袋欣赏一下构图,再对著镜头露出一个甜美贤惠的微笑。 十分钟过去了,她才摆好了不到五块饼乾! 外面可是一百號饿著肚子的村民啊!照她这个绣花的速度,等她把一百份餐前甜点做出来,村民们估计头七都过了! 直播间的观眾直接被这波操作干无语了: 【我刀呢?老子要顺著网线过去砍人!】 【用镊子夹鱼子酱?!你特么是在搞晶片光刻机吗?!】 【外面一百口人等著吃饭,她搁这儿搞微雕艺术?这哪里是做饭,这分明是在折磨观眾的寿命!】 【这装逼的姿態我给一百分,但效率是负一万分。老乡们饿得直嘬牙花子,就等来你这塞牙缝都不够的几颗鱼卵?】 而此时,厨房的另一边,一场更大的毁灭性灾难正在迅速酝酿。 龙少穿著一件定製的黑色厨师服,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主厨刀,正面对著案板上那几块厚度超过五厘米雪花纹理异常漂亮的m9和牛战斧牛排。 这种级別的牛排,正確的做法应该是提前解温用海盐黑胡椒简单醃製,然后用厚底铸铁锅大火煎壳锁住水分,最后放入烤箱低温慢烤。 但龙少这个除了会花钱点外卖连煤气灶都不知道怎么开的废柴,脑子里唯一的烹飪知识,全都来自於短视频平台上的剪辑片段。 “看好了,今天本少爷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顶级的『美拉德反应』。” 龙少对著镜头自信满满地吹嘘著。 他根本没有给牛排解冻的时间。那些刚从冷链箱里拿出来內部还带著冰碴子的牛排,被他直接扔在了案板上。 更离谱的是工具的选择! 桃花坞的厨房是典型的中式厨房,灶台上架著的是一口深底的圆底生铁大炒锅,根本不是用来煎牛排的平底锅。 龙少哪里懂这些?他拧开煤气灶的开关,直接把火力旋钮拧到了最大!幽蓝色的火苗瞬间窜起老高,疯狂舔舐著生铁锅的底部。 不到十秒钟,大铁锅就被烧得冒出了一股刺鼻的青烟。 “下黄油!” 龙少装模作样地大喊一声,从包装里抠出一大块足足有半斤重的黄油,直接扔进了烧得通红的铁锅里。 “嗤啦————————!!!!” 动物油脂接触到几百度高温的生铁,瞬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黄油根本来不及融化,直接在锅底碳化燃烧!一股浓烈的带著刺鼻焦糊味的黑色浓烟,宛如一颗小型烟雾弹,在厨房里轰然炸开! “臥槽!火太大了!”龙少嚇了一跳,但为了维持住大厨的人设,他硬著头皮,用一把大铁夹子夹起那块带著冰碴子的巨型和牛牛排,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满是黑烟的油锅里。 “噼里啪啦!!!” 冰水混合物撞击滚烫的热油,锅里瞬间上演了一出“油锅地狱”!滚烫的油星子四处飞溅,犹如暗器一般射向四周! “啊!!!烫死我了!” 正在旁边用镊子摆弄鱼子酱的孟子儿,被飞溅的油星烫到了手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手里的鱼子酱罐子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翻面!快翻面!”那姐在旁边急得大喊,被黑烟呛得连连咳嗽。 龙少手忙脚乱地拿著铁夹子去翻牛排。 但因为火势太猛,锅底太深,牛排的表层蛋白质已经完全碳化,地粘在了生铁锅底! 龙少咬著牙,用尽吃奶的力气去铲。 “撕啦”一声! 牛排的表皮被硬生生撕扯下来一半,粘在锅底继续燃烧,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致癌物焦臭味。而翻过来的那一面,外面已经变成了漆黑的煤炭,里面却依然渗出猩红的血水! “火!锅里起火了!” 不知道谁惊恐地喊了一声。 只见锅里的油脂达到了燃点,呼的一声,一道半米多高的红色火柱从大铁锅里窜腾而起,差点烧到头顶的抽油烟机! 这下失控了! 浓重的黑烟和油烟瞬间填满了整个厨房的每一寸空间,抽油烟机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声,根本来不及排烟。 “咳咳咳……救命……辣眼睛!” 孟子儿捂著脸,被熏得眼泪狂流,精致的妆容再次糊成一团,盲人摸象般地往门外衝去。 “水!快倒水灭火!” 那姐慌了神,竟然端起旁边的一盆冷水,就要往起火的油锅里泼! “別倒水!你特么想把厨房炸了吗!”龙少嚇得魂飞魄散,一把拉住那姐。他可是知道油锅起火倒水会引发爆燃的常识。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 “滴——滴——滴——滴——!!!” 厨房天花板上的高敏度浓烟报警器,终於承受不住这犹如火灾现场般的烟雾浓度,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伴隨著警报声,消防喷淋系统的喷头自动开启! “哗啦啦啦!” 冰冷的自来水犹如室內暴雨般喷洒而下,不仅浇灭了锅里的明火,也將灶台上那些价值昂贵的黑松露和牛以及还没处理的海鲜,全部浇成了一锅令人作呕的泥水糊糊。 龙少那姐和孟子儿三个人,被消防水淋成了落汤鸡。 他们满脸都是锅底飘出来的黑色菸灰,被呛得肺都要咳出来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跑!快跑!” 三个人再也顾不上什么米其林大餐,什么高贵人设,捂著口鼻,像三只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狼狈地撞开厨房的玻璃门,连滚带爬地逃到了院子里,趴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诡异的停顿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暴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子人麻了!五万块钱的顶级食材,硬生生被他们玩成了消防演习现场!】 【油锅起火加冷水,那老妖婆是嫌命长想直接把厨房给扬了吧!】 【外焦里冰的战斧牛排,配上消防水浸泡的黑松露。这特么就是你们说的米其林西式晚宴?!】 【笑得我在床上打滚!他们三个衝出来的样子,简直比去挖煤还要悽惨一万倍!】 【花五万块钱买了一场火灾报警,资本少爷的厨艺,果然是毁天灭地级別的降维打击!】 院子里。 陈凡端著保温杯,站在台阶上。 他看著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满脸黑灰的龙少和那姐,又看了一眼厨房里那被水泡烂的五万块钱顶级食材。 陈凡没有笑,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厌恶与愤怒。 “败家玩意儿。” 陈凡拧紧保温杯的盖子,留下这四个冷冰冰的字眼后,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趴在草坪上咳得满脸黑灰的龙少和那姐。 他转身叫上小宇,从角落里搬出几个硬面馒头,就著刚才在集市上买来的大葱和自己配的豆瓣酱,蹲在屋檐底下啃了起来。 厨房里的烂摊子,陈凡半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五万块钱的巨款全被这几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资本戏子包揽了,既然他们非要在镜头前装这个“米其林大厨”的逼,那就让他们自己把这齣荒唐的闹剧演到底。 监控帐篷里,总导演老王看著满屏飞舞的群嘲弹幕,太阳穴青筋直跳。但他知道,这顿饭如果做不出来,今晚的收官之战就成了一个空前绝后的笑话。 “去!安排几个工作人员进去帮忙打扫厨房!把那些没泡烂的食材抢救出来!”老王抓起对讲机,咬牙切齿地下令,“告诉龙少他们,硬著头皮也得把菜给我端上桌!这是他们最后挽回顏面的机会!” 在节目组的强行干预下,厨房里的浓烟终於散去,地上的积水也被清理乾净。 龙少那姐和孟子儿三人洗了把脸,换了一身衣服,重新回到了这个案发现场。 五万块钱买来的顶级食材,在经歷了火烧和水淹后,折损大半。但龙少死活咽不下这口气。他看著案板上那几块外表被烧成了黑炭內部还带著冰碴子的战斧牛排,眼中闪过一丝固执的疯狂。 “把外面烤糊的切掉!里面的肉是完好的!” 龙少拿著刀,手忙脚乱地將牛排外层切去。露出里面的肉块后,他根本不再开火,直接將其切成一片片厚厚的薄片,装进巨大且洁白的陶瓷盘子里。 那暗红色的肉片中心,完全就是生的,甚至还在往外渗著刺眼的血水! “龙少哥哥,这……这好像没熟呀?”孟子儿在一旁小声提醒。 “你懂什么!在国外,这种顶级m9和牛,吃的就是三分熟!甚至一分熟!”龙少满脸傲慢,隨手抓起一把海盐洒在生肉上,“只有这种带著血丝的原始状態,才能锁住肉质最纯粹的胺基酸鲜甜!那些土包子老乡吃了一辈子燉得稀烂的死肉,今晚本少爷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西式高端料理!” 那姐看著那一箱子被水浇了的活海鲜,也是一咬牙,直接让助理拿来几个大不锈钢盆。 她把那些梭子蟹和皮皮虾隨便用清水冲了冲,连泥沙都没去乾净,一股脑地倒进盆里。接著倒入大量的廉价酱油陈醋白酒,切了一堆蒜末和小米辣扔进去一顿乱搅。 “这叫潮汕生醃!现在网上最火的网红吃法!一口下去全是海的味道!”那姐一边搅和一边对著镜头强行挽尊,“高温烹飪会破坏海鲜的蛋白质,生醃才是原汁原味的灵魂!” 至於孟子儿,她重新换了一副一次性手套,继续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著那些没被水冲走的黑松露碎屑,放在毫无味道的苏打饼乾上,仿佛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傍晚七点,夜幕降临。 桃花村宽敞的村口主街上,节目组拉起了长长的红灯笼。几十张八仙桌首尾相连,拼成了一条足足有几十米长的长街宴。 全村上百口男女老少,早早地便拖家带口来到了现场。 大爷大妈们换上了过年才穿的乾净衣裳,小孩们在桌子周围兴奋地跑来跑去。对於这些常年待在大山深处的村民来说,明星请客吃饭,这是村里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喜事。 “大柱啊,你说这城里的大明星,今晚给咱们弄啥好吃的?是不是大块的红烧肉啊?”一个掉光了牙的老太婆笑呵呵地问旁边的儿子。 “那肯定差不了!听说花了五万块钱呢!五万块啊!那不得是山珍海味,燉得满院子飘香啊!”大柱咽著口水,满脸期待。 村民们朴素的认知里,五万块钱的宴席,那必然是大鱼大肉热气腾腾吃到撑破肚皮的满汉全席。 晚上七点半,开席的铜锣声敲响。 “上菜咯!”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端著一个个盖著不锈钢罩子的巨大托盘,鱼贯而出,將菜品放在了每一桌的中央。 村民们全都停下了交谈,眼睛盯著那些神秘的托盘,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唰!” 罩子统一掀开。 现场,却在掀开罩子的那一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热气腾腾的白烟。 没有浓郁诱人的肉香。 巨大的白瓷盘中央,可怜巴巴地摆著几片厚切的边缘泛著诡异的粉红色中心完全是暗红色血肉的生冷牛排。 盘子边缘,还做作地挤了一滴毫无意义的黑醋汁画了个半圆。 另一个大盆里,浸泡著顏色发黑的酱油汤汁,里面泡著几只半死不活钳子上还带著灰黑色泥沙的生皮皮虾和螃蟹。 至於每人面前的小碟子里,则放著一块只有两根手指大小的苏打饼乾,上面点缀著一撮指甲盖大小看起来像发霉泥巴一样的黑松露。 第180章 这牛排要是现在牵去兽医院,估计还能抢救一下活过来 村民们全都傻眼了。 “这……这是啥玩意儿?”王大爷手里拿著筷子,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看著那盘渗著血水的牛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旁边的一个五岁小男孩,看到那红彤彤的生肉,嚇得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奶奶!这肉流血了!牛还没死透!它要咬我!” 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在短暂的停滯后,直接迎来了毁天灭地的疯狂吐槽: 【我日!老子直接裂开了!这特么是长街宴?!餵猫都嫌不够塞牙缝!】 【三分熟?!这牛排要是现在牵去兽医院,估计还能抢救一下活过来!】 【这哪里是吃饭啊,这分明是大型野外求生茹毛饮血现场啊!】 【大肠桿菌狂喜派对!生醃皮皮虾连泥线都没挑乾净!这是准备集体化身喷射战士吗?!】 【cpu干烧了!拿五万块钱,就给老乡吃带血的生肉和泡在酱油里的生虫海鲜?这些资本戏子的脑子是用脚趾头做的吗?!】 【你看看老乡们的表情,满脸写著『这玩意儿吃了会不会当场见太奶』的恐惧。】 但坐在主桌旁的那姐和龙少,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端著高脚杯,里面装著红酒,正满脸傲慢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大家別客气啊!动筷子啊!”龙少站起身,拿著话筒大声招呼,“这是顶级的澳洲和牛,这种火候是最好吃的,大家快尝尝这西式晚宴的魅力!” 村民们面面相覷。来都来了,加上是中国人传统的客气,几位胆子大的大叔大爷,终於硬著头皮拿起了筷子。 七十多岁的赵大爷,常年抽旱菸,满口牙早就掉得只剩下一副不太牢固的假牙。 他用筷子夹起一片厚厚的“三分熟”牛排。那牛排冷冰冰的,夹在半空中,还在往下滴著淡红色的血水。 赵大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块生肉塞进了嘴里。 他上下牙膛用力一咬。 “咯吱!” 生牛肉那完全没有被高温破坏的粗壮肌肉纤维和强韧的筋膜,在赵大爷的嘴里展现出了宛如防弹尼龙绳般的恐怖韧性! 赵大爷嚼了两下,发现根本咬不烂! 他试图用力撕扯,结果那块带著血丝的生肉地卡在了他的假牙缝隙里! “唔!唔唔!” 赵大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腮帮子高高鼓起,他用手捂住嘴巴,痛苦地在座位上扭动起来。 “老赵!你咋了!”旁边的老伴嚇得赶紧去拍他的后背。 “噗——!” 赵大爷猛地一口吐在手心里。 那块牛排完好无损地掉了出来,而令人惊悚的是,那块带著血丝的生肉上面,竟然地粘著赵大爷那副完整的沾满口水的塑料假牙! 他的假牙,被这块咬不烂的高级和牛,硬生生地从嘴里给拔了出来! “咳咳咳……造孽啊!”赵大爷捂著乾瘪的腮帮子,气得浑身发抖,“这……这哪里是吃肉啊!这是吃牛皮鞋底子啊!俺的牙花子都快被扯断了!” 这一幕,让全场村民倒吸一口冷气,嚇得纷纷放下了筷子。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假牙终结者!】 【笑出眼泪了!神特么吃牛皮鞋底子!这三分熟对没有好牙口的老年人来说简直就是酷刑啊!】 【让你吃西餐,没让你把老命搭上啊大爷!这肉韧得能用来拉车了!】 【这帮戏子是不是有那个大病?给七十岁的老人吃生肉?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吗!】 而另一边,生醃海鲜的桌子上,爆发了更为惨烈的生化危机。 村里几个年轻力壮干了一天农活饿得飢肠轆轆的大叔,看著牛排不敢下嘴,只能把筷子伸向了那盆浸泡在酱油和辣椒里的生醃梭子蟹和皮皮虾。 “这海螃蟹是生的,能吃不?”大柱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 “人家大明星说是现在城里最流行的吃法,应该没事吧。”另一个汉子夹起一只吸满酱油的生蟹腿,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冰冷的海鲜肉带著浓烈的腥味和刺激的生蒜辣椒味,直接滑入了他们常年只习惯吃热饭热菜的胃里。 不到五分钟。 大柱的脸色突然一变,原本古铜色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蜡黄髮青。 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的冷汗,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咕嚕嚕嚕——” 一阵宛如雷鸣般的肠鸣音,从他的腹部传出,清晰得连旁边的收音话筒都录了进去! 大柱倒吸一口冷气,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他连句话都来不及说,猛地踢开椅子,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捂著屁股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疯狂地朝著村口的公共旱厕狂奔而去! “哎!大柱你干啥去!” 话音未落,刚才吃了生醃的另外三个汉子,也同时脸色大变,捂著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不行了……俺肚子里像有刀子在绞!这海鲜有毒!”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让开!” 三四个壮汉仿佛接到了死神的召唤,排成一列纵队,夹著大腿,姿势怪异地朝著旱厕的方向亡命狂奔,场面一度失控! 【华莱士直呼內行!!!喷射战士出击了!】 【我尼玛!当场跑肚拉稀!这生醃的杀伤力堪比巴豆啊!】 【本来就没洗乾净,加上肠胃不耐受生冷海鲜,这就是妥妥的窜稀套餐!】 【高端局直接打成了拉稀局!我就问还有谁!这节目简直是行走的泻药gg!】 【太惨了,老乡们干了一天活,晚上来赴宴,结果被餵了一肚子生肉和毒海鲜。】 假牙脱落,集体拉稀。 整个百人长街宴的气氛,瞬间降至了绝对的冰点。 剩下的所有村民,看著面前那些昂贵却致命的盘子,如同看著定时炸弹。没有人再敢动一下筷子,大家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茫然抗拒和隱隱的愤怒。 几十张桌子,上百號人,就这么饿著肚子,地干坐著。 眼看冷场冷得如此,这场精心准备的“高端洗白局”即將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姐坐不住了。 她端著半杯红酒,穿著那身与乡村环境违和的晚礼服,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走到了主桌前。 她完全无视了那些跑到厕所拉肚子的村民,也无视了赵大爷那掉在牛排上的假牙。 她脸上掛著那种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一群未开化原始人般的傲慢微笑。 “大家怎么都不吃啊?” 那姐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猩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掛出粘稠的泪痕。她用一种说教的充斥著精英阶层优越感的语气,开始强行挽尊: “大爷大妈们,你们可能平时吃惯了那种大锅燉的土菜,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种高品质的西餐饮食习惯。” “但是,你们要知道。这牛排,可是顶级的和牛!它之所以里面是红的,不是没熟,这叫『美拉德反应』外壳锁住水分的精华!” “高级料理,讲究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保留食材最原始的鲜美!你们要是把它煮得稀巴烂,那几十上百块钱一口的营养价值,就全流失了呀!” 那姐做作地嘆了口气,仿佛在感慨对牛弹琴的无奈: “这种吃法,在城里的米其林餐厅,那都是要排队预约的。你们得多嚼嚼,慢慢体会里面那种脂肪融化的奶香味。別总是用老观念去评判好东西,眼界要放宽一点嘛。” 这番站在云端何不食肉糜的高谈阔论。 在这个飢肠轆轆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乡村长街上,显得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荒谬绝伦! 坐在主桌上的一位老实巴交的放羊大爷,看了看那姐手里摇晃的红酒,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块还渗著血丝的生牛肉。 这位干了一辈子农活经歷了无数风雨的大爷,没有像那姐那样讲什么高深的名词。 他只是无奈心酸地嘆了一口长气。 大爷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將那个装著生牛排的白瓷盘子,往外推了推,推离了自己。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透著朴素生活智慧的眼睛,看著高高在上的那姐。 大爷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字字句句都透著底层老百姓最真实最无法反驳的生存逻辑: “闺女啊。这肉里面,这还带著血呢。” “俺们庄稼人……连过年杀个自家养的老母鸡,那都得燉烂糊了,才敢下嘴吃啊。” 放羊大爷这几句质朴到极点辛酸到骨子里的话,犹如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散了长街宴上那股子由高级红酒和昂贵西餐强行堆砌出来的虚假小资情调。 那姐端著高脚杯的手僵在半空,殷红的酒液微微晃动。她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就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般难看。她张了张嘴,试图用她那套內娱混圈的诡辩话术再圆两句,却发现面对这双写满沧桑的眼睛,自己那些关於“米其林”“美拉德反应”“原汁原味”的说辞,苍白可笑得连个屁都不如。 “不吃拉倒!一群山猪吃不来细糠的土包子!”龙少坐在旁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他看著那一桌子几乎没人动的生醃和带血牛排,气得牙根痒痒,五万块钱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见,这让他资本少爷的脸往哪儿搁? 百米长街,上百號村民。 大家就这么干巴巴地坐在八仙桌旁,肚子饿得咕咕叫,面对著满桌子昂贵却无法下咽的“洋垃圾”,气氛压抑尷尬到了极点。 监视器帐篷里,总导演老王痛苦地捂住脸,他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洗白高端局”,已经演变成了一场载入综艺史册的公关灾难。 “哐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声沉闷犹如重金属撞击大地的巨响,突然从长街尽头的村口空地处轰然炸开! 所有村民和嘉宾的心头猛地一跳,齐刷刷地转头望去。 只见夜色与路灯的交界处。 陈凡。 他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稜角分明布满狂野肌肉线条的上半身。 在他的面前,赫然倒扣著一口夸张直径足足超过两米的超级生铁大黑锅! 这口锅是村里用来办红白喜事流水席的镇村之宝,平时锁在村委会的仓库里,足足有两百多斤重! 此刻,陈凡单手扣住大黑锅的边缘,手臂上青筋暴突,宛如一条条虬结的青龙。他猛然发力,“轰”的一声,硬生生地將这口重达两百斤的巨型铁锅翻转过来,稳稳噹噹地架在了几块早已垒好的青砖大灶上! “小宇!点火!” 陈凡头也不抬,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好嘞凡哥!”新人小宇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大捆劈好的果木乾柴,手脚麻利地塞进大锅底下的灶坑里,一把火点燃。 “轰!” 乾燥的果木柴火遇火即燃,赤红色的火焰瞬间窜起半米多高,贪婪地舔舐著生铁锅底,发出“劈里啪啦”的爆裂声。跳跃的火光,瞬间將陈凡那张冷峻坚毅的脸庞映照得宛如一尊掌控人间烟火的战神! “这小伙子要干啥?” “架这么大的锅,这是要给咱们做饭啊!” 原本饿得没精打采的村民们,闻到那股熟悉的果木柴火味,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希望的光芒,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村口张望。 那姐和龙少看著陈凡这阵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陈凡!你又发什么疯?!我们的晚宴已经做好了,你这是要砸场子吗?!”龙少拍案而起,指著陈凡怒吼。 陈凡根本没拿正眼瞧他,只留给这群戏子一个宽阔的背影。 “系统。” 陈凡看著眼前这口烧得渐渐发红的超级大铁锅,在脑海中果断下达指令。 “给老子兑换——【宗师级大锅饭手艺】!”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畸形西式餐饮崇拜』与『群眾飢饿危机』!】 【积分扣除成功!神级手艺已激活!】 【您已瞬间融合:华夏八大菜系流水席终极奥义东北杀猪菜火候掌控化境九大碗调味绝学!您的双手,即刻化为餵饱天下苍生的神农之鼎!】 “刺啦!” 陈凡粗暴地拎起一大桶纯正的笨榨豆油和一块足有五斤重的雪白猪板油,毫不心疼地直接倒进烧热的大铁锅里! 高温下,猪板油迅速融化,混合著豆油,瞬间在空气中激发出了一股浓烈霸道直击所有碳基生物灵魂深处对脂肪渴望的终极奇香! 这股香味,犹如一场狂暴的龙捲风,瞬间盖过了那姐桌子上那些所谓的黑松露和红酒味! “咕咚……咕咚……” 长街上,上百號村民,甚至包括剧组的摄像大哥和场务,闻到这股纯正的猪油香,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疯狂吞咽声! “刀来!” 陈凡转身,走到旁边临时搭起的案板前。 那里,堆放著他下午用五十块钱预算(通过极限砍价和系统技能白嫖)换来的海量食材! 几十斤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几大缸醃製得酸爽脆嫩的正宗东北酸菜一大捆柔韧的红薯土豆粉条堆成小山的本地大白菜和老豆腐! 陈凡拿起一把沉重的中式大菜刀。 “篤篤篤篤篤!!!” 刀光化作一片残影! 几十斤五花肉,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陈凡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全部切成了厚薄均匀肥瘦相连的两分厚肉片!酸菜被切成细丝,大白菜被豪迈地手撕成块! 这个时候,最震撼全网的一幕出现了。 陈凡没有去拿什么精致的锅铲,也没有用什么西餐的刀叉。 他转身,从旁边的一辆农用三轮车上,硬核地——抽出了一把长达半米平时用来铲煤和翻水泥的纯钢大铁铲!!! 这把铁铲已经被洗刷得乾乾净净,刃口甚至泛著寒光。 陈凡双手握住铁铲的长柄,跨立在两米大锅前,犹如一位即將衝锋陷阵的斯巴达勇士。 “下肉!” 陈凡端起装满几十斤五花肉片的大盆,手腕一翻! 白花花的五花肉犹如瀑布般倾泻进滚烫的猪油锅里! “呲啦————————!!!!!!!!!”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震撼灵魂的疯狂爆油声轰然炸响! 一团高达一米的白色水蒸气混合著浓郁的肉香,宛如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村口大槐树下腾空而起! 陈凡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突,手中的半米大铁铲探入锅底。 “哐当!哐当!哐当!” 他翻炒的动作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顛勺。每一次铁铲与生铁大锅的碰撞,都发出了犹如重工业车间锻打钢铁般的恐怖金石交击声! 这特么哪里是在做饭?! 这简直是在进行一场充满著雄性荷尔蒙与纯粹暴力的重工业炼钢大秀! 隨著五花肉被煸炒出金黄色的油脂,陈凡狂野地抓起几大把八角桂皮干辣椒生薑大蒜,看都不看直接扔进锅里。 隨后,整整两大缸酸菜堆成小山的白菜豆腐泡好的粉条,被他一股脑地全部倒了进去! “加汤!” 小宇和两个新人女孩端著大桶的山泉水,倒进锅里。 大火猛催!汤汁瞬间沸腾,冒出咕嘟咕嘟的金黄色浓泡。那股融合了猪肉脂香酸菜开胃的酸香以及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纯正华夏“杀猪菜”味道,在桃花村的夜空中爆炸开来!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啊……这也太香了!” 刚才那个跑到厕所拉稀的大柱,此刻捂著肚子从远处跑回来。一闻到这股大锅菜的味道,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回了血,哈喇子流了三尺长,眼睛地盯著那口大铁锅,脚步不受控制地就往前凑。 不仅是他,长街宴上的所有村民,此刻全都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端著自己面前那个空荡荡的饭碗,朝著陈凡的大铁锅围拢过去。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了面对生牛排时的恐惧和迷茫,只有对这口热乎饭菜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 直播间的伺服器,在这一刻,迎来了比生化核爆还要猛烈的弹幕泥石流: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才是人吃的饭啊!!!】 【半米长的大铁铲炒菜?!我以为凡哥在和水泥呢!这重工业狂野美感简直帅裂苍穹!】 【碳水加脂肪!老祖宗严选!这才是刻在中国人dna里的终极狂欢啊!】 【隔著屏幕我都闻到酸菜白肉的香味了!大半夜的看这个,我的眼泪顺著嘴角流下来了!】 【质疑大锅饭,理解大锅饭,成为乾饭人!比起那几个戏子装逼切的血糊糊牛排,凡哥这一锅杀猪菜直接是维度打击!】 【什么小布尔乔亚的装杯日常,在华夏这口两米生铁大锅面前,统统给老子拍成粉碎!】 【太燃了!这铁铲抡得,我感觉凡哥不是在炒菜,他是在炒整个內娱的骨灰啊!】 “起锅!” 半小时后,隨著陈凡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他手中的大铁铲猛地一抄,犹如蛟龙出海! 热气腾腾掛满浓鬱金黄色汤汁的酸菜粉条燉五花肉,被精准地分发进一个个巨大的搪瓷盆里! 除了这道主菜,陈凡还利用旁边的几个土灶,迅速地搞出了当地逢年过节才吃的“九大碗”——梅菜扣肉粉蒸肉酥肉丸子汤…… 一盆盆冒著白烟散发著极致诱人香气的硬核硬菜,被小宇他们端上了长街宴的木桌。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喊“开席”。 村民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那个刚才因为吃了一口生牛排把假牙都给粘掉下来的赵大爷,此刻双手颤抖著,用筷子夹起了一块油光发亮色泽红润的梅菜扣肉。 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甚至不需要用力去嚼! 那块用五花肉精心蒸製的扣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肉香混合著梅乾菜的咸香,瞬间在口腔里化作一滩鲜美的浓汁,顺著喉咙舒坦地滑进了胃里! “哎哟喂!好吃!太好吃了!” 赵大爷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讚嘆:“这肉燉得稀巴烂!连俺这没牙的老头子吃著都不费劲!这才是给俺们人吃的饭啊!” “这酸菜粉条太够味了!给我来两大碗米饭!” “这酥肉炸得真香,孩子多吃点!” 第181章 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 长街上,上百號村民放开了矜持,风捲残云般地大快朵颐。 没有人去管什么西餐礼仪,也没有人去拿刀叉。大家用筷子夹著肉,就著大白馒头和米饭,吃得满嘴流油,满头大汗。欢声笑语碗筷碰撞的声音响彻夜空。每一个老乡的脸上,都洋溢著那种吃了一顿热乎饱饭后,最真实最满足的淳朴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百人长街答谢宴! 而在长街的另一头。 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正孤零零地坐在那张铺著白色桌布的主桌旁。 他们的面前,摆著那些冰冷的生醃海鲜,摆著那些切得整整齐齐血水都已经凝固发黑的三分熟战斧牛排,以及那些可笑的鱼子酱饼乾。 没有一个人去吃他们做的东西。 那些耗费了五万块钱巨资买来的顶级食材,此刻就像是一堆无人问津的垃圾,在夜晚的冷风中散发著刺鼻的腥气。 他们三个人端著高脚杯,杯子里的红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看著不远处那群吃得热火朝天对陈凡千恩万谢的村民,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耻辱感和剥离感,將他们淹没。他们就像是被这个世界排斥在外的怪物,精心准备的炫富大秀,被一锅廉价的杀猪菜砸得粉碎。 “噹啷。” 就在这几位大明星如坐针毡羞愧难当的时候。 一把带著余温的半米长铁铲,粗暴地,被扔在了他们面前那张铺著洁白桌布的餐桌上! 铁铲上的油渍和菜汤,瞬间將那块昂贵的白布染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龙少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陈凡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白毛巾,浑身散发著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厨房烟火气,犹如一尊铁面修罗,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 陈凡没有发火,他的眼神出奇的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却透著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绝对蔑视。 他伸出手指,隨意地指了指桌上那些带血的生牛排和生醃海鲜。 “你们知道,这桌子东西,在老百姓眼里叫什么吗?” 陈凡的声音低沉沙哑,通过领夹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桃花村和全网直播间。 他根本不需要他们回答,直接给出了最无情最致命的审判: “这叫茹毛饮血,这叫拿人命开玩笑的生化垃圾。” “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是为了在干了一天重活之后,让胃里有一口热乎气儿。” 陈凡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桌面上,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扒皮抽筋的尖刀,狠狠地扎进这群资本戏子的灵魂深处: “吃饭,不是为了让你们拿刀叉切著生肉,在镜头前凹造型,拍照片发朋友圈装什么上流社会的名媛少爷!” 陈凡转身,指向长街尽头那群吃得欢天喜地满脸幸福的农村大爷大妈,声音逐渐拔高,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看看他们!” “老百姓要的,就是一口能咬得动吞得下吃完了不拉肚子的热乎饭!” 陈凡猛地转过头,盯著面色惨白的那姐和龙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拿著五万块钱的巨款,连一顿能让人下咽的熟饭都做不明白。” “把七八十岁的老人逼得啃带血的生牛肉,把干体力活的汉子吃得进厕所出不来。” 陈凡拿起桌上的那把大铁铲,“砰”的一声杵在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羞愧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明星: “就这副五穀不分连火候都掌握不了的废物德行。” “还特么好意思在这里,跟老子搞什么米其林?!” “就这副五穀不分连火候都掌握不了的废物德行,还特么好意思在这里,跟老子搞什么米其林?!” 陈凡那冷如寒铁的声音,伴隨著那把被狠狠杵在地上的半米长铁铲,在桃花村的长街上重重回盪。 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端著装有红酒的高脚杯,站在原地,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去形容了,简直比刚才那锅被消防水浇透的黑松露糊糊还要令人作呕。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滤镜精心准备的炫富大秀,在陈凡这一锅热气腾腾满是猪油香气的杀猪菜面前,被砸得粉碎,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村民们吃饱喝足,纷纷用袖子抹著嘴角的油渍,围著陈凡千恩万谢。几个老汉甚至拉著陈凡的手,非要塞给他自家编的草鞋和刚摘的老玉米。 至於那三位大明星桌上的带血和牛与生醃海鲜,直到宴席散去,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多看一眼。最终只能被剧组的场务捏著鼻子倒进了泔水桶。 夜色渐深,喧囂的长街宴终於落下帷幕。 村民们各自散去,桃花坞的院子重新恢復了寧静。 但对於《嚮往的桃花村》节目组来说,今晚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监控帐篷里,总导演老王看著后台疯狂飆升的流量数据,虽然高兴,但眉头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流量是有了,但这特么全是衝著陈凡骂这群流量明星来的啊! 赞助商要的是正能量,资方要的是艺人洗白!这节目马上就要收官了,如果最后留给全网的印象是一场无底线的“阶级对立与群嘲”,那他的职业生涯一样得完蛋!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必须把节奏拉回来!” 老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咬牙切齿地对著副导演吼道:“马上执行紧急预案!上『综艺万金油』!准备搞深夜走心局!” “告诉灯光组,把院子里的主光源全部关掉,只留篝火和暖黄色的地灯!音乐总监,把你们曲库里最苦情最催泪的弦乐bgm给我准备好,隨时等我指令推上去!” 副导演一愣,咽了口唾沫:“王导,咱们这几期已经被陈凡撕得底裤都不剩了,现在搞深夜走心,还来得及吗?观眾能买帐吗?” “不买帐也得硬塞!”老王急红了眼,“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你还不懂吗?只要眼泪一流,bgm一响,再烂的人设也能给你强行升华!把那姐他们几个叫过来,告诉他们,这是他们最后挽回口碑的机会!让他们把这辈子最惨的经歷都给我翻出来!” 半小时后,桃花坞院子中央。 一堆橘红色的篝火被重新点燃,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微响。四周的灯光被调到了昏暗曖昧的程度。 十五位嘉宾被节目组重新召集,围坐在篝火旁的木製长椅上。 何老师拿著一张手卡,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行挤出那种標誌性的温暖知性的笑容。他走到镜头前,用柔和仿佛能抚平创伤的声线,开始了这场堪称国產慢综最烂俗却又屡试不爽的开场白: “各位村民,还有屏幕前陪伴了我们一整个月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夜风微凉,星光灿烂。今晚,是我们在桃花村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这三十个日夜,我们有过欢笑,有过汗水,当然,也有过一些小小的摩擦与不解。”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记忆。” 何老师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姐等人,继续按著剧本念道: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里,我们每个人都戴著厚厚的面具,习惯了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观眾,却把委屈和眼泪留给了自己。” “今晚,节目组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信纸。在这个远离喧囂的深夜,让我们卸下所有的防备,搞一场简单的『读信会』。” “这封信,可以写给父母,写给粉丝,也可以写给那个遍体鳞伤的自己。让我们围在篝火旁,剖析一下內心的痛点,听听彼此最真实的声音吧。” 来了! 最套路最刻意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比惨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直播间里的正常网友瞬间嗅到了这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工业糖精味,弹幕立刻开启了防空警报: 【前方高能预警!请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大型强行催泪瓦斯即將投放!】 【呕!又来这套!国產综艺是不是不哭就不知道怎么收尾啊?!】 【神特么卸下面具,我看他们是又换了一层加厚的面具吧!】 【我已经准备好瓜子饮料了,坐等这群日入208万的大神们,给我展示他们那『令人窒息』的悲惨生活!】 【大家稳住!不管他们怎么哭,千万別共情!想想你卡里的三位数余额!】 篝火旁,气氛被强行烘托得压抑。 那姐低头看著手里的信纸,眼角已经开始酝酿泪光。龙少则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摆出了一副“世界痛吻我,我报之以歌”的深沉抑鬱状。 而在最边缘的角落里,陈凡依旧是那件破老头衫。他隨手抓了一个蒲团垫在屁股底下,背靠著一根粗大的木头柱子,双手抱在胸前,死鱼眼半睁半闭,仿佛这满院子的做作都与他无关。 “我……我先来吧。” 突兀的,一声带著明显哭腔夹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夹子音,打破了沉默。 孟子儿手里捏著一张粉色的甚至还喷了香奈儿五號香水的信纸,缓慢地站了起来。 她今天特意卸掉了浓妆,画了一个清淡的“破碎感眼影”,眼尾泛红。她刚一开口,两滴晶莹的泪珠就恰到好处地掛在了长长的假睫毛上。 “这封信,我是写给我自己的……” 孟子儿抽泣了一下,肩膀柔弱地颤抖著。 监控室里的老王立刻激动地一挥手:“二號机位!给特写!大特写!收音推上去!bgm进!” 一段悽美哀怨的小提琴背景音乐,瞬间在院子的音响里悄然流淌开来。 “大家看到的孟子儿,永远都是镜头前那个光鲜亮丽穿著漂亮裙子的小公主……” 孟子儿拿著信纸,声音颤抖得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可是,你们知道吗?为了维持这个形象,我活得有多累,多惨。”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关心你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累了。他们只在乎你的镜头够不够完美。” 孟子儿做作地吸了吸鼻子,开始讲述她那“离谱”的悲惨遭遇: “我记得去年冬天,零下五度。为了拍一场下水戏,导演让我直接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我当时正来著生理期,肚子痛得要命,但我一句怨言都没有,直接就跳下去了……” “还有前几天,在这个厨房里……” 她刻意地举起了自己那根缠著厚厚纱布的左手食指,对著镜头展示: “我不小心切到了手,流了好多血。当时真的很痛很痛,痛得我都快晕过去了。可是,一想到还有那么多观眾在看直播,我硬是咬著牙,没敢大声哭出来。我只能在夜里,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 “做艺人,真的太辛苦了……我们的痛,只能自己往下咽……” 说到这里,孟子儿仿佛彻底崩溃了,双手捂住脸,蹲在地上呜呜呜地痛哭起来。 旁边的那姐立刻心疼地走过去,將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好孩子,不哭了,姐懂你,姐都懂。你太坚强了。” 这噁心矫情顛倒黑白的表演,直接把全网的观眾给看傻了。 弹幕伺服器经歷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宕机,隨后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怒火狂潮: 【????????】 【我日你祖宗!!!老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零下五度下冷水?!草泥马的!当时那部剧我都看了爆料了!明明用的是文替!你自己坐在房车里吹暖气吃火锅好吗?!】 【切西红柿流了好多血?!你特么那叫流血?!那道划痕我拿放大镜都找不著!你当时那叫没敢大声哭?!你叫得特么的整个村的猪都早產了!】 【噁心!太噁心了!拿擦破点表皮当成工伤来卖惨,你把那些在高温下中暑的建筑工人当什么了?!】 【日入两百万的戏子,在这儿跟月薪三千的我哭穷哭累?我特么反手就想给你一个大逼兜!】 【这bgm配得,我都替小提琴感到委屈!资本强行灌屎,真把观眾当弱智了!】 然而,现场的嘉宾们为了拿通告费,不得不配合著这齣荒唐的戏剧。几个小透明演员也假装抹起了眼泪。 见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龙少知道,自己洗白的终极时刻到了。 他沉重地嘆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復古的牛皮纸信封。 他站起身,走到篝火旁。火光將他那张精心化过“疲惫妆”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他没有哭,而是用一种极度压抑极度绝望的磁性气泡音,开始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强行洗白大招。 “其实,我挺羡慕子儿的,她至少还能哭出来。” 龙少低著头,看著手里的信纸,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容: “而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这封信,我是写给我那些素未谋面的粉丝,也是写给那些……在这段时间里,疯狂在网上谩骂我误解我的路人们的。”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路人网友瞬间怒了,准备看这孙子怎么狡辩。 龙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那堪比奥斯卡影帝级別的卖惨表演: “大家都觉得,我是资本的少爷,我目中无人,我囂张跋扈。” “可是,你们看到过凌晨三点的洛杉磯吗?你们看到过凌晨四点的横店吗?” “作为偶像,作为顶流。我每天的行程被安排得密不透风。我不能吃一口碳水,每天只能靠几根白水煮青菜维持生命体徵。” 龙少痛苦地抓著自己的头髮,声音开始发颤: “你们知道我有多累吗?!我每天连轴转,拍戏上综艺拍gg!我一天,整整一天啊!我特么只能睡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我的身体早就透支了!我的神经早就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巨大的曝光量,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我。我不能说错一句话,不能做错一件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的网暴!” 龙少猛地抬起头,那双画了红血丝特效的眼睛里,溢满了“绝望”的泪水,他歇斯底里地对著镜头大吼: “你们以为我雇替身下地是因为我娇气吗?!” “不是的!是因为我当时胃病犯了,痛得连站都站不稳!我怕我倒在泥地里,会让粉丝担心,会让节目组难做!我是为了大局著想啊!” “你们以为我在厕所里的那段录音,是我真实的想法吗?!” 龙少的眼泪终於流了下来,他痛苦地砸著自己的胸口,发出了终极的洗白吶喊: “那是因为我病了!!!我承受不了这种非人的压力,我抑鬱了!我每周都要偷偷去掛心理医生的號!我只能靠那种极端的发泄式的话语,来排解我內心的恐惧和崩溃啊!” “我活得太累了……我真的活得太累了……” 龙少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泣不成声,那副“全世界都欠我”的模样,简直演绎得入木三分。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听到这番痛彻心扉的控诉,或许真的会產生一丝怜悯。 但对於直播间里那几千万每天起早贪黑被生活毒打的成年打工人来说。 这番言论,简直比十吨烈性炸药还要炸裂!比吃了十只死耗子还要让人反胃! 弹幕区直接化作了一片毁天灭地的绞肉机战场!怒火烧穿了整个企鹅视频的伺服器! 【?????????????】 【每天只能睡六个小时?!我草你大爷!老子一天打三份工,凌晨两点下班,早上六点爬起来送孩子上学,老子一天只睡四个小时!老子特么的抱怨过一句吗?!】 【一天睡六个小时叫惨?!你特么这是在侮辱我这个资深牛马吗?!】 【洗白!强行洗白!把辱骂粉丝看不起农民说成是抑鬱症发泄?!你抑鬱症发作专门挑著穷人骂是吧?!】 【神特么为了不让粉丝担心雇替身!你怎么不说你是为了拯救世界才把拖拉机开进沟里的?!】 【胃病犯了还能一口气吃半个冰镇西瓜?!你的胃是鈦合金做的吧!】 【这帮戏子简直丧心病狂!拿著几千万的片酬,在这里跟我们哭一天只能睡六小时!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 【噁心!极度的噁心!这种吃著人血馒头还要立牌坊的畜生,立刻给我封杀!!!】 然而,在桃花坞的现场。 伴隨著龙少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卖惨,那哀怨的大提琴bgm被导演组瞬间推到了最高潮! 那姐立刻衝上前去,一把抱住龙少,老泪纵横:“好孩子,委屈你了!是我们没保护好你!你背负了太多不该承受的重压啊!” 何老师也配合地红了眼眶,拿著纸巾在旁边擦拭著眼角,声音哽咽:“大家多给年轻人一点宽容吧,他们真的承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 整个院子,被这股强行製造的令人窒息的“悲伤”与“委屈”彻底笼罩。 几台轨道摄像机在嘉宾们的脸上来回穿梭,精准地捕捉著每一滴虚偽的眼泪。 监控室里,老王激动得满脸通红,拳头死死攥紧:“好!太好了!这情绪爆发力简直完美!这波公关绝对稳了!快!把六號机位推过去!推到陈凡脸上!” 老王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把陈凡被感动的表情拍下来!只要这个刺头在镜头前流露出一丝怜悯,龙少的洗白就彻底闭环了!” 六號机位缓慢地摇了过去,镜头穿过跳跃的篝火,聚焦在了院子最边缘那个倚靠在木柱子上的男人身上。 所有人,包括直播间里愤怒到极点的几千万观眾,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屏幕里的陈凡。 凡哥会哭吗? 凡哥会被这套资本的苦情剧本给拿捏吗? 难道连这最后一道光,也要在这漫天的虚偽中低头了吗?! 镜头推近。 再推近。 火光映照在陈凡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依旧保持著那个双手抱胸双腿交叠的隨意姿势。 他的头微微歪向一侧,靠在那根粗壮的木柱子上。 眼睛,紧紧地闭著。 “他闭眼了!他闭眼了!他肯定在强忍著感动的泪水!快拉特写!”老王在对讲机里疯狂咆哮。 就在全网观眾心急如焚那姐和龙少还在抱头痛哭大提琴bgm哀怨到了极点的最巔峰时刻。 突然! 从那个安静的角落里,从陈凡的鼻腔和喉咙深处。 爆发出了一道突兀响亮甚至带著恐怖的重低音共鸣的—— “呼————————嚕————————!!!” “砸吧砸吧……嗯……” 一声宛如拖拉机启动又好似闷雷滚滚的惊天大呼嚕声,毫无徵兆地狂暴地,直接穿透了领夹麦克风,在整个桃花坞的阵列音响里轰然炸响!!! 这声呼嚕声实在太大了! 大到直接把那首哀怨的大提琴bgm给硬生生盖了过去! 大到甚至连篝火的火苗都跟著这股气流猛地摇晃了一下! 紧接著,陈凡舒服地砸吧了两下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脑袋往柱子另一边一歪,继续发出了第二声更加悠长更有节奏感的酣睡声: “呼嚕嚕嚕嚕——————”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桃花坞的院子,在这一秒钟,仿佛被按下了核爆级別的暂停键。 那姐抱著龙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泪水瞬间风乾,五官扭曲得像吃了一坨大便。 龙少那痛苦的“哭喊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脸红脖子粗,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而正准备继续夹著嗓子挤眼泪的孟子儿。 她那好不容易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眼角要落不落的那一滴“珍珠泪”。 被这震天动地的呼嚕声一嚇,嚇得她浑身一哆嗦,那滴眼泪竟然沿著眼眶转了个圈,硬生生地——又给憋回了泪腺里!!! 第174章 华夏专属浪漫!硬控全网一整年的百米火龙! “呼嚕嚕嚕嚕——————” 那宛如老旧拖拉机启动般深沉、悠长且带著奇妙节奏感的鼾声,在这本该煽情催泪、悲伤逆流成河的桃花坞院落里,如同平地炸响的一记闷雷,把所有精心编排的虚假情绪撕得粉碎。 篝火在风中摇曳,火光映照著每一张瞬间僵硬的脸。 龙少那刚准备顺著眼角滑落的“抑鬱之泪”,硬生生卡在了睫毛上。他张著嘴,喉咙里那股刻意压低的磁性气泡音瞬间破功,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提线木偶,滑稽至极。 那姐伸在半空中准备拍龙少肩膀的慈母之手,此刻尷尬地悬停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克制而疯狂抽搐。 而孟子儿,她好不容易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酝酿出来的那滴委屈泪水,被这震天动地的呼嚕声一嚇,硬是原路憋回了泪腺里,憋得她满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后,彻底化作了欢乐的泥石流,疯狂冲刷著屏幕: 【哈哈哈哈哈哈!物理打断施法!这特么是真·物理打断啊!】 【神级asmr助眠呼嚕声!凡哥用实际行动证明,这帮人的剧本到底有多催眠!】 【蚌埠住了家人们!龙少那便秘一样的表情,眼泪卡在眼眶里不敢掉下来,我能笑到明年春节!】 【什么叫降维打击?你在这边痛哭流涕说自己睡不够六小时,凡哥直接当著你的面补觉!这就叫真正的鬆弛感!】 【干得漂亮!对付这种无病呻吟的工业糖精,就得用最硬核的魔法来打败他们!】 【老妖婆的脸都绿了!凡哥简直是內娱整顿的神!这呼嚕打得,比交响乐还要悦耳!】 然而,监控帐篷里的总导演老王,此刻却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他在干什么?!他特么居然在睡觉?!” 老王一把將头上的鸭舌帽摔在地上,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衝著对讲机咆哮:“这可是收官的走心局!是全网关注的焦点!他这一觉睡下去,咱们之前做的所有铺垫全特么白费了!何老师!点他!把他叫醒!逼他说话!” 收到耳麦里导演歇斯底里的指令,坐在篝火旁的何老师如坐针毡。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去招惹陈凡这个煞星,但端著饭碗,只能硬著头皮顶上。 “咳咳……” 何老师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最温和的语调打破这分外尷尬的僵局,他看向角落里的陈凡,稍微拔高了音量:“陈凡?陈凡,你醒醒。大家都在分享內心的脆弱和伤痛,你这样睡著,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 听到有人叫名字,陈凡砸吧了两下嘴,终於慢吞吞地睁开了那双永远透著一股子散漫的死鱼眼。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清脆声响。 “啊?早上了?该餵猪了?” 陈凡揉了揉眼睛,一脸没睡醒的茫然,这副浑然天成的茫然模样,更是把龙少气得险些当场吐血。 看著陈凡这副油盐不进的做派,导演组彻底忍不住了。老王直接切入了现场的大喇叭广播,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与指责,企图用道德的大棒將陈凡强行拉回他们的敘事逻辑里: “陈凡!请端正你的態度!” 大喇叭里传出老王严厉的声音:“我们这是一个充满温度的集体!现在龙少和子儿都在敞开心扉,分享他们在这个行业里承受的巨大压力和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大家都在共情,都在互相治癒!” “你坐在那里呼呼大睡,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触动吗?!你难道就不觉得他们为了给观眾呈现最好的状態,每天连轴转、受伤流血还要坚持,真的非常辛苦、非常不容易吗?!” 导演组的这番质问,不可谓不毒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等於是把陈凡架在火上烤。如果在这种大合唱般的煽情语境下,陈凡敢说一句“不辛苦”,那立刻就会被扣上“冷血无情”、“没有同理心”、“不懂尊重他人劳动成果”的大帽子。资本的水军只要顺势一推,瞬间就能淹没普通网民的声音。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陈凡的身上。 那姐和龙少的眼底,重新燃起了一丝阴毒的期待。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陈凡被道德绑架、被逼得哑口无言的窘態。 夜风穿过桃花坞的庭院,带起一蓬微红的火星。 陈凡缓缓放下伸懒腰的双手。 他没有去看大喇叭的方向,也没有去看满脸期待的那姐。 他那双原本惺忪的死鱼眼,在这一刻,仿佛被寒冬腊月的冰水彻底洗涤过一般,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慵懒,化作了两柄能够刺穿虚偽、洞若观火的绝世利刃。 “触动?共情?” 陈凡冷笑一声,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火光的映照下,投下一道令人窒息的浓重阴影,將龙少和孟子儿完全笼罩在內。 “你们確实挺让我触动的。触动得我刚才做的那个吃烤全羊的美梦,都变成了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乱飞的噩梦。”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与威压。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转身,迈开大步,走出了这圈由明星们组成的“虚偽名利场”。 眾人的目光跟隨著他的背影。 只见陈凡径直走向了篝火外围、那一排专门为桃花村村民代表设立的普通木长凳区域。那些老乡原本只是被节目组请来当观眾背景板的,此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黑暗的边缘。 陈凡停在了一位身穿褪色蓝布中山装、头髮花白、面容如同黄土高坡般沟壑纵横的老爷子面前。 这位老爷子从晚会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他微微佝僂著背,眼神平静而浑浊,仿佛周围的喧囂和华丽的灯光都与他无关。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空荡荡的左边衣袖,被一根別针隨意地別在口袋上。 陈凡微微弯下腰,態度分外恭敬,伸出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老爷子的右臂。 “老支书,地上凉,您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这位独臂老爷爷,正是桃花村上一代的老村支书,名叫李建国。在这十里八乡,只要提起李老支书的名字,没有一个老百姓不竖大拇指的。 老支书有些受宠若惊,借著陈凡的力道缓缓站了起来。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靦腆的笑意:“小陈啊,俺坐著挺好,不碍事,你们城里人接著聊你们的。” 陈凡摇了摇头,没有鬆手,而是搀扶著这位独臂老人,一步一步,走进了那圈明亮的篝火光晕之中。 当一老一少走到场地正中央,站在那姐和龙少面前时。那股歷经岁月洗礼的沧桑感,与明星们身上精致的香水味、高昂的定製服装,形成了何等惨烈、何等刺眼的绝命对比。 “导演组刚才问我,觉不觉得你们辛苦,有没有一点同理心。” 陈凡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龙少那张画著憔悴妆容的脸。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轻柔地,將老支书那空荡荡的左边衣袖,一点点地向上挽起。 当衣袖挽到肩膀处时,一幕足以让所有人心臟骤停的画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全网数千万高清摄像头的镜头下。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截肢! 老支书的整个左肩到大臂的位置,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犹如蜈蚣般狰狞扭曲的暗红色伤疤!有的地方甚至凹陷下去一大块,肌肉组织完全变形,仿佛被某种狂暴的力量生生撕裂、绞碎过一般。这些触目惊心的疤痕,无声地诉说著一段惨烈至极的过往,透著令人头皮发麻的惨痛。 现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孟子儿更是嚇得捂住了嘴巴,连连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惊悚。 陈凡伸出手指,指著那些狰狞的伤疤,声音低沉,却蕴含著宛如火山喷发般的恐怖怒火: “看清楚了吗?!” “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戏子,给我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陈凡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字字泣血: “三十年前!桃花村四面环山,老百姓种的粮食运不出去,山里的孩子生了病只能活活熬死!连条像样的土路都没有!” “是这位李老支书!为了给全村人砸出一条通向外面的活路,带著村里的汉子,腰里拴著麻绳,悬在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上打炮眼!” “那时候没有先进的机器,全是土法炸药!一次哑炮事故,为了推开旁边年轻的后生,李老支书的半条胳膊,连同大半个肩膀的血肉,被炸药生生留在了这茫茫大山里!” 陈凡指著老支书那张平静的脸庞,眼眶泛红,怒吼声响彻云霄: “他没打过麻药!硬是咬断了一根木棍挺过来的!他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穷乡僻壤!一辈子吃著最粗糙的苞米麵!就为了让乡亲们能走上平坦的柏油路!” 陈凡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死死盯著嚇得瘫在沙发上的孟子儿和龙少。他的每一句话,都化作了最无情的重工业铁锤,將他们那可笑的“辛苦”,砸成了令人作呕的齏粉: “而你们呢?!” 陈凡指著孟子儿那根甚至连创可贴都不用贴的白嫩手指,嘲讽的冷笑如刀割般锋利: “切个西红柿,划破了那么一点连血丝都快看不见的表皮,你们就满厨房找医疗箱,仿佛马上就要高位截瘫了!这就叫为了工作流血牺牲?!” 他又转身指向面色惨白的龙少,火力全开,毫不留情: “每天睡六个小时?精神压力大到要看心理医生?!你特么怎么不去问问凌晨三点爬起来扫大街的环卫工人睡了几个小时?!你怎么不去问问在流水线上一天干十二个小时计件的工人压力大不大?!” “你出入保姆车接送,住著五星级酒店,吃著空运的高端食材,动动嘴皮子、扭扭屁股,一天就能把两百零八万的日薪揣进兜里!” 陈凡逼近龙少,强大的压迫感让龙少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支书拿过哪怕一天两百零八万的日薪吗?!” “他为了这片土地付出了半条命,他在镜头前哭过半句惨吗?!他抱怨过老天爷不公吗?!” “你们这群寄生虫!” 陈凡的怒火彻底爆发,他大手猛地一挥,直指在场的所有资本明星,下达了最终的道德审判: “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个国家时代发展带来的最大红利!攫取著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社会財富和顶级资源!” “转过头来,却坐在这温暖的篝火旁,对著镜头,对著那些每天为了一口饭疲於奔命的普通老百姓,无病呻吟,控诉你们活得有多累、多惨?!” 陈凡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著那姐、看著龙少,嘴角勾起一抹鄙夷到了极点的冷酷笑意: “別在这里掉你们那几滴猫尿了。” “你们的眼泪,真廉价!” 轰隆————————!!!!!!!! 这番振聋发聵、字字如刀的演讲,宛如一枚千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全网所有观眾的心臟上轰然引爆! 死寂。 无论是现场的桃花坞,还是亿万屏幕前的网络世界,在这一秒钟,陷入了彻底的、让人灵魂战慄的绝对真空! 龙少的头死死地低著,恨不得把脸埋进大腿缝里,他浑身发抖,那是源於灵魂深处的极度羞愧与无地自容。那姐用双手捂住脸,再也无法维持她大姐大的偽装,身体颓然地缩在沙发上。孟子儿更是嚇得连呼吸都停滯了,呆呆地看著老支书那可怕的伤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在真正的伟大和牺牲面前,他们那些所谓的“痛点”,简直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臭虫般可笑、骯脏、不值一提。 而直播间的伺服器,在经歷了短暂的宕机后,彻底化作了泪水与敬意的汪洋大海。 弹幕区不再有任何一条关於明星的討论,所有的文字,全都化作了对这位无名英雄的最高礼讚: 【致敬老支书!!!】 【这才是真正的脊樑!这才是我们华夏民族的底座啊!】 【我特么哭得泣不成声!看著老爷爷那条空荡荡的袖管,再看看那些戏子的嘴脸,我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破防了,彻底破防了!凡哥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我们的心坎里!把这群虚偽的明星扒皮抽筋,骂得太绝了!】 【手指破层皮都要买热搜,老支书断了半条胳膊却隱入尘烟。两百零八万的日薪,到底是谁在无病呻吟?!】 【眼泪真廉价!凡哥用最真实的伤疤,击碎了內娱最虚偽的滤镜!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起立!向老一辈建设者致敬!这才是我们应该追的星!这才是值得我们落泪的英雄!】 夜风穿过桃花坞的院落,捲起篝火堆里几点忽明忽暗的火星。 陈凡那番掷地有声、將內娱虚偽生態连皮带骨彻底扒光的话语,仿佛还在这片夜空中震盪。 龙少、那姐、孟子儿三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椎骨的软体动物,死死地低著头,恨不得將自己埋进身下的真皮沙发缝隙里。在老支书那条空荡荡的袖管面前,在陈凡那字字泣血的拷问之下,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滤镜碎成了一地齏粉,再也拼凑不出一丝体面。 监控帐篷內,总导演老王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著粗气。 “完了……全完了……”老王看著监视器上那惨烈的画面,心臟狂跳。这可是节目的收官之夜啊!如果最后定格在明星们这种宛如过街老鼠般瑟瑟发抖的画面上,资方绝对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必须救场!必须用最烂俗但也最管用的综艺套路强行收尾! “快!切音乐!把大合唱的bgm给我推上去!” 老王像疯了一样衝著音响师咆哮,同时对著对讲机嘶吼:“何老师!控场!把大合唱的流程走完!只要音乐一响,大家一起唱首煽情的歌,这事儿就算强行画上句號了!快去把麦克风给陈凡!” 收到指令,现场的音响系统猛地发出一声突兀的切换音。 紧接著,一首早就排练好的、旋律悲情、充满了无病呻吟和流水线工业糖精味道的流行口水歌前奏,从桃花坞那几十个大功率阵列音响里轰然流淌出来。 这软绵绵、黏糊糊的靡靡之音,在这个刚刚经歷了灵魂洗礼的院子里,显得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格格不入! 何老师硬著头皮,从场务手里接过一支备用的高级定製麦克风。他踩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陈凡身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將麦克风递了过去。 “陈凡……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老师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道,“这首歌叫《星空下的眼泪》,是节目组特意为今晚准备的收官曲。你带个头,大家一起合唱完,这档节目就算圆满了,好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凡身上。 龙少在暗处悄悄抬起眼皮,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只要陈凡接过这支麦克风,只要陈凡开口唱了这首资本安排的歌,那就意味著他最终还是向娱乐圈的潜规则低了头!只要他低头,这满盘皆输的死局就还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然而。 陈凡看著递到面前的那支镶嵌著水钻的麦克风,看著那几个试图用一首歌来掩盖丑恶嘴脸的戏子,再听著耳边那矫揉造作的伴奏。 那双深邃如渊的死鱼眼里,爆射出冷厉的光芒! “啪!” 陈凡没有去接,而是粗暴地一挥手,直接將何老师递过来的那支麦克风一把推开! “不用唱了。” 陈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著一股根本不容忤逆的绝对霸气。他抬起手,厌恶地指了指头顶的音响: “把这破铜烂铁给我关了!” “这种拿来无病呻吟的靡靡之音,配不上这片大山,更配不上站在这里的人!” 陈凡的话音刚落,他身形一转,迈开大长腿,直接走出了灯光聚焦的篝火中心。 他走到院落最边缘的一片黑暗空地上。 全场的摄像机如同被磁铁吸附一般,立刻迅速地调转枪头,十几道强光探照灯“唰”地一下,全部打在了陈凡的身上。 隨著镜头的拉近。 全网几千万观眾和现场的所有人,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这片黑暗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赫然矗立著一座简陋、用耐火砖和黄泥临时垒起来的半人高土熔炉! 熔炉的底部,焦炭正在疯狂燃烧,一台小型的鼓风机正在呼呼地往里送著氧气。那小小的风口处,喷吐著刺眼的、甚至让人无法直视的幽蓝色高温火焰! 在这个熔炉的坩堝里,正翻滚著一种恐怖的物质。 那不是水,不是汤。 那是已经被烧得彻底融化、呈现出耀眼的亮白色、犹如岩浆般不断冒著气泡的——滚烫铁水!!! 这温度,少说也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一千六百度!哪怕只是溅出一滴落在皮肤上,都能瞬间將血肉烧穿,深可见骨! “这……这是什么东西?!”龙少嚇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腿疯狂打摆子,“陈凡疯了吗?!他在院子里烧铁水干什么?!他要杀人吗!” 陈凡没有理会那群嚇破胆的戏子。 他站在那座散发著恐怖热浪的熔炉前,从容地,一把扯住了身上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白背心的下摆。 “嘶啦!” 陈凡猛地一用力,直接將上衣脱掉,隨意地扔在一旁的石碾子上。 在耀眼的高温火光映照下,陈凡那具犹如古希腊战神般完美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网面前。块块虬结的胸肌、稜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宽阔厚实的背阔肌,在汗水的冲刷下,泛著一层充满重工业暴力美学的古铜色光泽。 最令人震撼的,是他身上那几道纵横交错的陈年旧疤,在这个时刻,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绝世修罗气场! 第175章 大国底气不是穿西装穿出来的,是拿钢铁砸出来的 “老支书。” 陈凡赤著上身,转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那位被他搀扶到前排的独臂老人。 “当年,您为了这片大山,留下了一条胳膊,也留下了一辈子的心血。” 陈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迴荡,没有伴奏,却比任何音乐都直击灵魂: “他们城里人喜欢用眼泪和假唱来煽情。” “但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铁骨錚錚的汉子,从不流猫尿。” 陈凡转回身,面向那口犹如微型火山般的熔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宽阔的胸腔高高鼓起,仿佛吞下了九天之上的风云。 “系统!” 陈凡在脑海中发出一声宛如远古战神般的怒吼。 “给老子兑换——【非物质文化遗產/神级打铁花传承】!”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靡靡之音』的文化污染与『虚偽作秀』的终极挑衅!】 【神级非遗技能库已强行破限解锁!】 【海量积分已扣除!兑换成功!】 【您已瞬间融合:华夏千年流传之终极浪漫——『打铁花』至高奥义!神级耐高温肌体抗性!毫秒级动能物理传导微操!您的双手,此刻即为点燃星辰的造物主!】 陈凡的死鱼眼在这一瞬间猛然睁开,眼底爆射出两团宛如实质般、比熔炉中铁水还要刺目的暗金色狂焰! 他伸出那双宽厚的大手,从旁边拿起了一把特製的、前端带著凹槽的粗壮柳木花棒。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了一根用来击打的厚重长木棍。 “今晚!” 陈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犹如一头蛰伏千年的洪荒巨兽彻底甦醒: “老子不用任何靡靡之音!” “我要送给这座村子、送给老支书、也送给全天下所有挺直脊梁骨的老百姓——” 陈凡双手握紧木棒,狂野地將花棒探入那一千六百度的坩堝之中,狠狠地舀起了一大勺滚烫、刺目、犹如液態太阳般的沸腾铁水! “一份属於咱们华夏的专属浪漫!!!”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陈凡腰马合一,双腿犹如扎根在泥土深处的百年老树,脊椎大龙发出一声骇人的骨骼爆鸣! 他左手將那勺装满一千六百度高温铁水的花棒猛地向上一扬! 那团亮白色的致命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 就在铁水腾空而起、即將四散坠落的绝对极限瞬间! 陈凡上半身的肌肉夸张地賁张到了极点,右手那根厚重的长木棍,带著一股足以將花岗岩砸得粉碎的恐怖物理动能,自下而上,凶残、精准地,狠狠击打在了左手那根装满铁水的柳木棒底端! “轰————————!!!!!!!!!” 一声沉闷、宛如九天玄雷在耳畔轰然炸裂的惊天巨响! 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形容这一瞬间爆发出的视觉核爆! 那一千六百度的滚烫铁水,在遭受了恐怖的物理动能撞击后,在半空中瞬间被彻底击碎! 无数微小的铁水液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发生剧烈的氧化反应,瞬间膨胀、燃烧! “唰!!!” 一道高达十几米、宽达数十米的巨型金色火墙,在桃花坞那漆黑深邃的夜空中,猛然炸裂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烟花! 那是成千上万、数以十万计的金色火树银花! 它们犹如一场从九重天闕倾泻而下的浩瀚流星雨,璀璨、狂暴地,將整个桃花村的夜空彻底点亮! 金色的铁水在夜空中拖拽出长长的、耀眼的尾跡,纷纷扬扬地散落,仿佛要將这世间一切的虚偽、骯脏、做作,全都焚烧殆尽! 那震耳欲聋的木棒击打声——“砰!砰!砰!” 犹如远古先民在祭祀天地时敲响的战鼓,每一声都精准地砸在所有人的心臟节拍上! 没有电音!没有提词器!没有剧本编排的眼泪! 只有这原始、粗獷、却又充满了震撼与毁灭级浪漫的重工业非遗绝技! “我的老天爷啊……” 老支书仰著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被漫天金色的火光照得透亮。浑浊的老眼中,倒映著那璀璨的铁花,两行滚烫的老泪夺眶而出。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在大山深处炸开石壁时那漫天的火光,那是属於他们那一代人最硬核的青春与热血! 现场的三十多个留守儿童,更是看得彻底呆住了。他们张著小嘴,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比任何名牌玩具、任何进口零食都要震撼一百万倍的奇蹟! 而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 他们彻底石化了。 面对这漫天洒落、宏大、带著足以焚毁一切气势的铁水流星雨。 他们引以为傲的西餐、高定、乃至那所谓的“神仙嗓音”,在这纯粹的华夏千古传承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堆散发著恶臭的工业垃圾! 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世界,被这野蛮、硬核的打铁花,直接降维踩踏成了虚无的粉末!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 在那一记击打爆发出满天星河的瞬间,后台的六组备用伺服器接连发出了悽厉的超载警报! 突破一亿真实在线观看人数的恐怖流量,带著足以將整个网际网路掀翻的弹幕海啸,彻彻底底地淹没了屏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踏马跪了!!!老子双膝砸地,头皮发麻到了极点!!!】 【打铁花!!!这是咱们国家最高级別的非物质文化遗產打铁花啊!!!】 【一千六百度的铁水!赤膊上阵!凡哥这是在拿命给老乡们表演啊!这特么才是真爷们!】 【泪目了!去他妈的靡靡之音!这才是独属於咱们华夏民族的终极硬核浪漫!】 【没有伴奏,木棒击打的声音就是最牛逼的交响乐!这视觉衝击力,好莱坞的特效来了都得跪下磕头!】 【这就是老祖宗留下的底蕴!那些只会扭屁股、假唱的电鰻少爷,在凡哥这一记铁花面前,连当灰尘的资格都没有!】 【硬控我一整年!这画面绝美!这格局,直接把这个破慢综拉到了无法企及的神坛巔峰!】 【血脉觉醒!纯正的华夏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谁还看那些洋垃圾的舶来品!这才是咱们老百姓最应该看的东西!】 桃花村的盛夏,蝉鸣声令人髮指的聒噪。 自从那晚的一场非遗“打铁花”,用一千六百度的高温生生融化了內娱虚偽的面具后,陈凡彻底在全网封神。无数经纪公司、大导、甚至官方媒体都踏破了嘉行传媒的门槛,只求这位“绝顶狂人”能出一次山。 而此时此刻,这位全网顶流、粉丝眼中的“神秘狂少”,正蹲在桃花村村口那泛著绿油油浮萍的野水库旁边,手里捏著一根用破竹竿和缝衣线手搓的简易鱼竿,目光无比呆滯地盯著水面。 “算上上个通告的三千块劳务费,加上修拖拉机讹龙少的那一笔,距离凑够违约金赎回自由身,还差个八千九百多万……”陈凡嘆了口气,抓起旁边掉漆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上面漂浮的几粒发白的寧夏枸杞,滋溜喝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砂石路上的清脆响声,犹如催命的战鼓般从身后传来。 “陈!凡!” 杨蜜穿著一身干练的高定女士西装,戴著墨镜,踩著足以在泥地里扎出两个大坑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跟在她身后的,是累得气喘吁吁、手里还抱著一大摞文件的助理。 陈凡连头都没回,眼睛依旧死死盯著水面那颗用泡沫塑料做的浮漂:“老板,今天周末,法定休息日。有事周一说,没事別烦我。如果非要现在说,算加班,得加钱。不足四小时按半天算,你懂规矩的。” 杨蜜气得嘴角抽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把眼前这货踹进水库的衝动。她一把扯下墨镜,將一份盖著绝密红戳的文件直接拍在了陈凡的竹筐上。 “少废话!收拾东西,立刻跟我走!护照签证已经给你办好了,专车就在村口等著,两个小时后直飞阿布达比!” 陈凡眉头一皱,终於转过了头,满脸嫌弃:“阿布达比?哪儿?吃烧烤的吗?不去。大热天的,我这刚打好窝子,这可是我用剩饭和猪饲料秘制的窝料,今天必须爆护。” “爆你个大头鬼的护!”杨蜜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凑到陈凡耳边,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疯狂与颤抖,“这是企鹅资本和上面……军方的人暗中搭桥,指名道姓落到咱们嘉行头上的名额!” 陈凡掏了掏耳朵:“说人话。” “阿布达比国际防务与科技展!全球最大的军工重工业展会之一!”杨蜜的眼睛里简直要冒出金光,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国家层面为了吸引年轻一代关注国防建设,破天荒地设立了一个『民间明星体验官』的职位!去了什么都不用你干,就是跟著咱们国家的军工代表团溜达一圈,开著直播露个脸,惊嘆两句咱们国家的装备牛逼,就算完成任务!” “听起来像个赛博导游。”陈凡撇撇嘴,“不去,那是沙漠,热得要死。而且那些破铜烂铁有什么好看的,有这功夫我不如把村头的拖拉机再改装一下,加上个涡轮增压。” “通告费,税后八千万!”杨蜜直接祭出杀手鐧,声音掷地有声。 正准备收起鱼竿继续摆烂的陈凡,动作瞬间定格。他转过头,眼神在一秒钟內完成了从“生无可恋”到“悲天悯人”的完美切换。 “老板,你这就见外了。什么钱不钱的,主要是我这人从小就有著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怀!关注国防,吾辈义不容辞!”陈凡麻利地把破竹竿往水里一扔,站起身拍了拍大花裤衩上的泥土,“机票谁出?食宿全包吗?中东那边物价高,买矿泉水的钱给报销不?” 杨蜜被他这变脸速度噎得直翻白眼:“包!全包!头等舱!五星酒店!只要你別给我整出什么么蛾子,你这几天的开销公司全给你报了!” “老板大气!” …… 十个小时后。 一架印有阿联航空標誌的豪华客机平稳降落在阿布达比国际机场。 头等舱內。迪丽热芭正毫无形象地消灭著面前的第三份法式鹅肝,而杨蜜则紧张地对著化妆镜补妆,顺便做著深呼吸。 唯独陈凡,舒舒服服地窝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他身上那件洗得领口发黄的“为人民服务”白背心,在这奢华的头等舱里显得无比扎眼。下半身依旧是那条红绿相间的碎花大裤衩,脚下趿拉著一双市场价绝对不超过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 “这位空乘大姐,麻烦再给我续点热水。记住,要八十五度的温开水,水温太高容易破坏枸杞里的维生素c,水温太低又泡不出味道。咱们这算是国际航班,服务细节得抓起来啊。”陈凡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一本正经地对金髮碧眼的空姐说道。 空姐虽然听不太懂这复杂的中文,但看著陈凡那身“返璞归真”的打扮,还是保持著职业假笑,拿著热水壶给他续满了水。 杨蜜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一把按住陈凡的手腕,压低声音警告:“祖宗!我叫你祖宗行了吧!下了飞机,门外就是来自全球的军工大佬、財阀代表、还有无数的国际媒体!咱们嘉行这次是代表国家形象去当体验官的,你能不能稍微捯飭一下自己?我给你准备的十万块的高定西装呢?!” “卖了。”陈凡吸溜了一口热水,回答得理直气壮。 “卖……卖了?!”杨蜜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废话,中东这破地方室外温度快四十度了,你让我穿那身三件套的羊绒西装?你是想让我去当防务展的体验官,还是想让我去当烤全羊?”陈凡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白背心,“我这叫入乡隨俗,透气、吸汗、散热快,纯棉材质,民用领域的巔峰之作。” “你——!”杨蜜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正要发作,飞机已经稳稳停靠在廊桥。 “各位旅客,欢迎抵达阿布达比……”广播里传来提示音。 同一时间,国內某著名视频平台上,一个名为【阿布达比国际防务展·华夏之光先锋直播间】的官方直播间准时开启。 因为提前做足了宣发,加上陈凡目前空前绝后的热度,直播间刚一开播,在线人数就瞬间突破了千万大关。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遮蔽了整个屏幕。 【第一!前排兜售瓜子汽水!】 【来了来了!听说这次嘉行拿到了军方的名额,让凡哥去当体验官?】 【內娱药丸!这种严肃的国际重工业展会,让一群戏子去干什么?去给坦克跳擦边舞吗?】 【楼上的九漏鱼闭嘴吧,这叫文化软实力输出!现在年轻人谁还看冷冰冰的兵器,懂不懂什么叫流量变现?】 【纯路人,就想看看传说中手搓蘑菇云的男人,到了真正的军火库会是个什么表情。】 【哈哈哈,我打赌陈凡肯定被那些真枪实弹嚇尿裤子!国內装一装就算了,去了外面可是真大佬云集!】 隨著镜头的切换,直播画面给到了阿布达比国家展览中心的正门外。 这里的阳光毒辣得令人髮指,空气中仿佛都翻滚著热浪。但即便是在如此恶劣的高温下,展馆外依旧人头攒动。 画面中,隨处可见的是身材魁梧、戴著墨镜的黑水公司僱佣兵;是从豪华加长林肯上走下来的、西装革履、抽著哈瓦那雪茄的西方军工財阀代表;是穿著笔挺军装、肩章闪耀著各色光芒的各国高级將领。 这是一场属於钢铁、火药、资本与国家意志的顶级盛宴。每个人都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肃杀与奢靡交织的气息。 在这个镜头里,哪怕是身穿高定职业装、气场全开的杨蜜,和美艷绝伦的迪丽热芭,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是误入狼群的两只孔雀。 然而,当镜头的焦点对准走在她们前方的那个男人时,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钟的诡异停滯。 烈日下,各国大佬正襟危行。 而陈凡,穿著领口松垮的白背心,大花裤衩迎风飘扬,脚下的十块钱人字拖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踩出“吧嗒吧嗒”的慵懒节奏。他一只手插在裤衩口袋里,另一只手端著那个老干部標配的保温杯,一边走还一边不耐烦地用手在脸前扇著风,活脱脱一个刚从菜市场买完大葱准备回家午休的胡同大爷。 五秒钟后,弹幕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炸裂! 【臥槽!!!!】 【这画风绝顶了!!我以为他至少会穿个衝锋衣,结果他给我来了个老头衫?!】 【神特么为人民服务!陈凡你清醒一点!对面可是卖隱形战机的,你以为你在逛农贸市场吗?!】 【全村的希望去打阿联了!这哥们是来进货的吧?】 【赛博大帝实至名归!在装杯和装死之间,凡哥永远选择装瞎!】 【绝了!你们看旁边那个莱茵金属的销售总监,看著陈凡的眼神跟见鬼了一样!】 【电子乞丐別看,伤自尊,人家穿十块钱拖鞋走的是国际红毯,你穿aj还在挤地铁。】 【前方高能:中东悍匪即將接入战场!】 在全网疯狂造梗的狂欢中,陈凡一行人终於进入了冷气开得十足的展馆內部。 阿布达比防务展的规模大得惊人,分为了十几个巨大的展区。美利坚、俄罗斯、德意志等老牌军工强国的展台占据了最核心、最显眼的位置。那些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重型主战坦克、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无人机蜂群系统、以及高耸入云的防空飞弹模型,无不在向世界彰显著他们不可一世的肌肉。 相比之下,中国展区虽然面积也不小,但位置却稍显偏僻。 此时的中国展区內,气氛显得尤为凝重和压抑。 十几名穿著中山装或深色夹克的中老年人正站在几台展出装备前,眉头紧锁。他们是中国军工代表团的核心成员,其中几位更是常年隱姓埋名、为国防事业呕心沥血的大国工匠和中科院院士。 以往的国际防务展上,中国展区往往面临著“看的人多,买的人少”的尷尬局面。西方国家的技术封锁和恶意抹黑,让中国军工在国际市场上举步维艰。每一次参展,对这些老一辈军工人来说,既是展示实力的机会,也是一次忍受白眼和委屈的憋屈之旅。 “老吴,今年的情况不容乐观啊。老美那边拿出了最新一代的外贸型隱身无人机,直接把咱们的客户全吸引过去了。”一名戴著眼镜、头髮花白的老者嘆了口气,眼中满是不甘。 被称作老吴的,正是这次代表团的领队、国內某重点军工项目的总师吴建国。他满脸沧桑,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连日来的高强度工作和巨大的压力所致。 吴老咬了咬牙,一拳锤在旁边的桌子上:“咱们的东西不比他们差!只是这帮老外骨子里就带著偏见!实在不行,把底牌亮一亮,哪怕降价,这次也得撕开一个口子!” 正当几个老专家愁云惨澹之际,代表团的一名年轻干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吴总师!那个……上面派来的『民间明星体验官』到了。” 吴老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本就对企鹅资本和上面搞的这个什么“流量引援”方案非常反感。在老一辈军工人眼里,国防是国之重器,是无数先烈用血肉铸就的钢铁长城,什么时候轮到一群靠脸吃饭的戏子来蹭热度了? “来了就来了!找个角落让他们待著,別耽误我们谈正事!叮嘱他们,乱碰乱摸弄坏了装备,把他们整个公司卖了都赔不起!”吴老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可是……吴老,您还是自己看吧……”年轻干事面色古怪地指了指入口处。 吴老带著怒意转过头,顺著干事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外国客商和严阵以待的安保人员中间,一个穿著白背心、大花裤衩、踩著人字拖的青年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一边走,还一边嫌弃地环顾四周,时不时低头喝一口保温杯里的水,发出极为响亮的“滋溜”声。 跟在他身后、努力维持端庄形象的杨蜜和热芭,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老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吴老气得浑身发抖,大步流星地衝到陈凡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声音由於愤怒而变得嘶哑颤抖。 周围的中国代表团成员全都嚇了一跳,赶紧围了过来。就连不远处几个看热闹的外国展商,也纷纷投来了戏謔和嘲笑的目光。 “胡闹!这种国际重工业展会,塞个娱乐圈的戏子来干什么?!”吴老痛心疾首地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死死地钉在陈凡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上,愤怒得连嘴唇都在哆嗦,“你看看周围!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大国博弈的战场!你穿成这副德行跑过来,是在羞辱谁?!真丟人!丟我们中国军工的脸!” 杨蜜见状,脸色瞬间煞白,赶紧上前一步想要赔笑解释:“这位领导,您听我说,陈凡他其实是……” “你闭嘴!什么经纪公司,就知道钻营炒作!把国防当儿戏!”吴老一把推开杨蜜的手,怒火衝天。 面对老专家雷霆般的怒火,直播间里的水友们都捏了一把汗。 【完了完了,凡哥这次踢到真铁板了!这可是真大佬啊!】 【虽然凡哥很狂,但在这群老国士面前,真的不该这么散漫。】 【嘆气,吴老他们太难了,本来在外面就受气,自己人还来添乱。陈凡这次確实过分了。】 【坐等凡哥被封杀,装杯也不分场合。】 然而,面对吴老的唾沫星子和周围无数双看笑话的眼睛,陈凡根本不恼。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举起手里的保温杯,看了看水面。 接著,他突然转过身,指著展区头顶那个呼呼往外喷著冷气的巨大中央空调出风口,对杨蜜抱怨道:“老板,你看看,我说什么来著?我就说不来!这破展馆空调开这么低,我这八十五度温水刚泡开的寧夏特级大枸杞,全给吹凉了!这得流失多少营养价值?算工伤不?” 杨蜜绝望地捂住了脸,她觉得嘉行传媒今天大概率是要在阿布达比就地解散了。 吴老看著这幅油盐不进的混不吝模样,气得眼前发黑,指著陈凡的手指都在半空中画起了圈:“你……你个朽木!国家怎么会派你这种人……” 陈凡嘆了口气,盖上保温杯的盖子,塞进花裤衩宽大的口袋里。 他终於抬起头,那双原本慵懒散漫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让人无法直视的锐利。他伸手拍了拍吴老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老头,別愁眉苦脸的,大国底气不是穿西装穿出来的,是拿钢铁砸出来的。” 第176章 憋屈耻辱啊!洋鬼子太他妈狂了!王从天降,陈凡登场! 隨著场馆中央那一声震耳欲聋的模擬空爆弹轰鸣,两年一度的阿布达比国际防务与科技展,在无数镁光灯的疯狂闪烁下,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座占地面积相当於几十个足球场的超巨型现代化场馆,瞬间沸腾成了钢铁与资本狂欢的海洋。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高辛烷值航空煤油与美金交织的刺鼻香气。 作为全球顶级防务展,这里的每一个展台都代表著当今人类轻重工业的巔峰水准,是蓝星上最残酷也最直白的“秀肌肉”擂台。 而今天,全场的绝对核心,毫无悬念地被占据著c位的美利坚展区霸占。 “ladies and gentlemen!在这个被战火与不確定性充斥的时代,我们需要用绝对的力量来重塑和平!” 伴隨著极具煽动性的全息投影解说,美国军工巨头洛马公司联合波士顿动力,缓缓拉开了巨大展台上的黑色天鹅绒帷幕。 全场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空前的停滯。 伴隨著一阵低沉到令人髮指的液压伺服电机嗡鸣声,一台足足有两米五高通体覆盖著哑光黑曜石色复合鈦合金装甲的金属怪物,迈著堪比人类般流畅而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聚光灯的正中央。 “捕食者v型——全智能单兵战斗机甲!” 洛马公司的首席解说员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它搭载了波士顿动力最新一代的神经元仿生平衡系统,装备微型核电池阵列,左臂集成『火神』六管速射机枪,右肩掛载四枚『地狱火』微型智能追踪飞弹。它不仅仅是一台杀戮机器,更是未来单兵作战的终极形態!穿上它,哪怕是一个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新兵,也能在战场上爆发出一个加强排的火力网!” 为了展示机甲的恐怖机动性,那台“捕食者v型”在驾驶员的操作下,竟然在光滑的展台上完成了一套堪比体操运动员般的战术翻滚,起身后瞬间锁定三百米外的大屏幕標靶,全息瞄准镜闪烁出令人胆寒的红光。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传统机械的滯涩感,沉重的步伐踩在特种钢板上,发出震慑人心的沉闷巨响,仿佛每一脚都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臟上。 “上帝啊!这是终结者走进了现实吗?!” “洛马公司竟然真的把科幻电影里的东西造出来了!” “这绝顶恐怖的压制力!如果把它投入到巷战中,那就是一面无法摧毁的钢铁死神!” 展台下方,一群群头顶一块布脚下踩著定製皮鞋的中东土豪们,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饿狼般贪婪的光芒。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台机甲那令人咋舌的天价,身边的助理们已经开始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支票簿,生怕晚一秒就抢不到首批订单。 一时间,整个美利坚展区被围得水泄不通,讚美声惊呼声以及外媒记者疯狂按动快门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属於西方军工霸权的狂想曲。 而与此形成彻头彻尾反差的,是场馆东北角,那块略显偏僻的华夏展区。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宽阔的展台上,孤零零地停放著几架外形中规中矩的常规察打一体无人机,以及两辆最新改进型的轮式步兵战车。 在以往,这些经过无数次实战检验的装备也是中东国家眼里的香餑餑,性价比极高。 但今天,在“捕食者v型”那划时代的技术碾压下,这些常规装备简直就像是冷兵器时代的弓箭一样,显得无比单薄和落后。 带队的老专家吴建国总师,此刻正地盯著远处风光无限的美方展台,他那布满老茧的双手地攥紧了旁边的展台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吴老……”旁边的一名年轻科研人员眼眶通红,声音里带著深深的不甘与憋屈,“他们……他们波士顿动力的那个仿生关节平衡技术,咱们所里明明已经立项三年了,如果不是国外在超高精度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上的封锁,如果不是我们的高性能伺服电机晶片被断供,我们今天也能拿出一样的成果!凭什么!就凭他们起步早,就想永远卡著我们的脖子!” 吴老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樑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沉重的东西压弯了几分。他的眼中满是疲惫与痛心,但依然咬紧牙关:“不要哭!落后就是落后!人家用科技壁垒砌起了一堵高墙,我们没有退路,哪怕是用指甲抠,也要抠出一条血路来!今天咱们站在这里,就算一件装备都卖不出去,也不能丟了华夏军工人的骨气!” 老一辈国士的坚韧,让周围的几名年轻干事强忍著泪水,重新挺直了腰板。 然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国际斗爭舞台上,“骨气”往往是最容易被肆意践踏的东西。 就在华夏展区一片死寂之时,一阵无比刺耳的口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寧静。 “让一让!都让一让!前面的伙计,麻烦给镜头留点空间!” 只见一个穿著纯手工定製高定西装梳著一丝不苟的金髮身材高大挺拔的西方白人男子,正带著一群掛著各大国际媒体胸牌的记者,浩浩荡荡地朝著华夏展区逼近。 来人正是西方军工巨头联盟的首席代表,也是洛马公司亚太区的高级副总裁——亚瑟。 他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嘴角掛著那种西方贵族特有的充满著傲慢与施捨的虚偽微笑。 隨著他的到来,几十家长枪短炮的摄像机瞬间將镜头对准了略显寒酸的华夏展台,闪光灯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捕捉著吴老等人脸上难以掩饰的落寞。 “哦!我亲爱的东方朋友们,你们这里的冷清程度,真是令人遗憾。”亚瑟停在华夏展台警戒线外,用夸张的肢体语言耸了耸肩,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著那几架老旧的无人机,隨后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吴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用流利的英语不卑不亢地说道:“亚瑟先生,如果你们是来参观的,我们欢迎。如果是来捣乱的,请你们离开,这里是华夏的展区!” “no, no, no, 吴先生,你误会了。”亚瑟摇晃著手里的高脚杯,向前迈出半步,目光陡然变得像毒蛇一样阴冷且充满挑衅,“我只是作为同行为你们感到悲哀。听说你们国內的网络上,一直吹嘘你们的军工製造已经追平了世界顶尖水平?” 亚瑟突然转过身,对著身后那群外媒记者的镜头,毫不留情地嘲讽道:“看看吧,先生们女士们!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大国重器』!一堆用落后的衝压技术和可笑的单片机拼凑起来的金属垃圾!” 他的声音瞬间拔高,在空旷的展馆里迴荡,字字诛心:“华夏的製造业,只配生產廉价的衬衫袜子,还有放在快餐盒里的塑料玩具!在代表著人类绝对智慧结晶的重工业机甲面前,在我们的『捕食者v型』面前,你们的技术就像是上个世纪刚刚出土的古董,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发霉味道!” 哗——! 跟著亚瑟一起来的那些西方记者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他们举著相机,將镜头几乎懟到了华夏专家的脸上,试图拍下这些东方人被羞辱后的破防瞬间,好作为明天西方报纸头条的最佳配图。 “咔嚓咔嚓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你胡说八道!”一名年轻的华夏科研干事怒火中烧,眼睛充血,猛地就要衝上去,“我们的无人机在实战中……” “实战?你是指用那种廉价的遥控玩具去欺负手无寸铁的平民吗?”亚瑟轻蔑地打断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承认吧,你们在尖端材料核心晶片精密传动领域,就是一群永远只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吃尾气的乞丐。只要我们愿意,我们的一纸封锁令,就能让你们的流水线变成一堆废铁。” “你——欺人太甚!” 吴老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挡在年轻干事面前。这位將一生都奉献给大西北风沙与实验室的老总师,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布满皱纹的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想要反驳,他想要狠狠地抽烂这张西方人不可一世的嘴脸。 可是,话到了喉咙眼,却像是被塞了一把混著血的沙子,怎么也吐不出来。 拿什么反驳?拿他们落后了一代的伺服电机? 拿因为买不到高精度五轴工具机而迟迟无法攻克的机械关节加工精度? 还是拿刚刚大放异彩的“捕食者v型”机甲作为对比? 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任何语言的反击都显得无比苍白和软弱! 耻辱!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被人在全世界面前按在泥水里摩擦的国耻! 几名老专家的眼眶红了,他们攥紧的双拳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肉里,屈辱得连身体都在止不住地痉挛,却只能在这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中,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与此同时,国內某视频平台的【华夏之光先锋直播间】內。 看著屏幕里亚瑟那张令人髮指的丑恶嘴脸,看著他指著华夏装备说是“廉价玩具”,再看著老一辈专家们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开口的憋屈模样,上千万在线观看直播的华夏网友,在这一瞬间破防了!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经歷了短暂的几秒死寂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炸裂! 【草!草!草!老子看得气得直哆嗦!这洋鬼子太他妈狂了!】 【啊啊啊啊啊好憋屈啊!这简直是被贴脸开大!欺负咱们老一代科研人员算什么本事!】 【难道他说错了吗?虽然我也很难受,但在高端製造领域,咱们確实被人家卡脖子卡得的啊……】 【前面的理智帝滚出去!殖人就別来这噁心人!落后我们承认,但这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脸我绝对忍不了!】 【看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吴老那是国家脊樑啊!为了搞科研头髮都白了,现在却要在国际舞台上受这种外国资本家的窝囊气!】 【咱们国家就没有人能治治这个叫亚瑟的杂碎吗?!陈凡呢?!战忽局呢?!我们不是大国崛起吗?!】 【別提那个老头衫了!那小子就是来蹭热度的戏子,看到这种真刀真枪的国际交锋,估计早就躲到哪个角落里尿裤子了吧!】 【我真特么想连夜买站票飞去中东,拿个大锤把那个什么狗屁捕食者机甲给砸了!】 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笼罩在每一个华夏网民的心头。那种明知道对方在羞辱你,你却因为技不如人而无法还手的绝望,比刀子捅在心口还要难受。 展馆现场的空气,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亚瑟看著紧握双拳沉默不语的华夏代表团,眼中的鄙夷更加浓烈了。 他仰起头,喝乾了杯子里的香檳,准备说出最后一句终结性的话语,给华夏军工狠狠地补上最后一刀。 “叮——咚——” 就在这剑拔弩张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压抑时刻,一阵清脆悦耳甚至带著几分俏皮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华夏展台的角落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这首震耳欲聋充满了华夏乡镇迪斯科风格的广场舞神曲,配合著山寨机独有的大喇叭破音效果,瞬间把现场凝重的气氛撕扯得稀碎! 所有人,包括正准备发表胜利宣言的亚瑟,以及正拿著相机疯狂拍摄的外媒记者,全都猛地愣住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在展台最边缘的一个堆放杂物的纸箱子后面,一个穿著洗得发黄的白背心红绿相间大花裤衩脚踩十块钱人字拖的青年,正慢吞吞地从裤襠口袋里掏出一个屏幕都碎了角的国產按键老人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掛断键。 “杨蜜这个大怨种,不知道国际漫游很贵的吗?想催命也得挑个好时候啊。”青年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著。 全场死寂。 来自洛马公司的亚瑟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碳基生物。 他甚至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在这个代表著蓝星最高科技水平的防务展核心区域,居然会出现一个打扮得像刚刚村口修完自行车的大爷一样的傢伙。 “what the f**k……”一名cnn的记者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吴老看到陈凡这个搅屎棍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脸色顿时变得比锅底还黑,厉声呵斥道:“你这个不学无术的戏子!你到底在干什么?!还嫌我们今天丟人丟得不够吗?!” 面对吴老的怒吼,面对几十家长枪短炮的镜头,面对亚瑟那足以杀人的惊诧目光,陈凡的表情却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他根本没有理会剑拔弩张的双方,甚至连看都没看亚瑟一眼。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那只小拇指留著长指甲的手,伸进耳朵里用力地抠了抠,然后用小拇指弹飞了一坨虚无的耳屎。 接著,在全场所有老外和华夏专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陈凡顶著那张写满了“没睡醒想下班”的脸,拉长了声音,——不,是无比不耐烦地抱怨了起来: “吵死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转过头,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伸手拍了拍旁边一台造价千万的防空雷达模型,对著空无一人的展馆天花板大声嚷嚷道: “我说你们这主办方到底行不行啊?这空调到底修不修?刚才还把我泡枸杞的水给吹凉了,现在又热得跟蒸笼一样!不修我出去透透气了,这破地方待著简直折寿!” 说罢,直接溜达到了无人问津的“边缘农业机械展区”。 十块钱一双的塑料人字拖,踩在阿布达比防务展主场馆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种令人髮指的刺耳的清脆响声。 这声音在刚才还剑拔弩张此刻却陷入死寂的华夏展区周围迴荡著。 陈凡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一边吸溜著水,一边打著哈欠,慢吞吞地朝著冷气吹不到的角落走去。 他那件洗得领口发黄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白背心,在头顶无数高强度聚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无比扎眼,甚至带著一丝荒诞的喜剧色彩。 洛马公司的亚太区高级副总裁亚瑟,此刻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原本准备了整整五分钟的充满西方贵族优越感的连环嘲讽,准备將华夏军工最后的一点尊严按在泥潭里狠狠摩擦。 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挥出了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结果却狠狠地砸在了一坨散发著咸鱼气息的烂泥上。 对方不仅没有反击,甚至还嫌弃他打扰了自己睡觉! “what the…”亚瑟的手指尷尬地停在半空中,嘴角疯狂抽搐。 “混帐东西!让他滚!別拦著他!”吴老气得捂住胸口,声音嘶哑地咆哮著,“我吴建国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把这种败类派到国际舞台上来,是对所有华夏军工人的褻瀆!” 几名年轻的科研干事地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吴老,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盯著陈凡逐渐远去的背影。 跟拍摄影师小胖嚇得双腿直打哆嗦,但出於职业本能和上级下达的死命令,他只能硬著头皮,扛起沉重的直播设备,像个过街老鼠一样缩著脖子跟了上去。 “陈凡!你给我站住!”杨蜜绝望地尖叫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女总裁的优雅形象,一把拎起价值数十万的高定西装裙摆,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蹬蹬蹬”地追了出去。 热芭嘴里还塞著半块没咽下去的法式小麵包,也满脸懵逼地跟在后面跑。 两分钟后。 陈凡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整个阿布达比防务展最偏僻最无人问津的“边缘农业机械展区”。说是展区,其实更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废品仓库。 为了节省开支,主办方甚至连这片区域的中央空调都关掉了一半,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机油灰尘与高温混合的刺鼻味道。 这里本来就是中东土豪们在购买完飞机大炮后,顺便过来看看有没有能用来打理沙漠绿洲的绿化机械的附属区域。 此时,整个展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只有两三个面如死灰穿著廉价夹克的国內参展商,正蹲在地上抽著劣质香菸。他们是被国內某个部门为了填补展会面积硬拉过来凑数的乡镇农机企业。 而在他们身后的展台上,赫然停放著一台彻头彻尾的工业废品。 那是一台老式的“东方红”履带式拖拉机。庞大的车身上,原本的大红色车漆已经剥落了百分之八十,露出了大片大片暗褐色的铁锈和坑洼。沉重的履带磨损严重,几根连接轴甚至已经变形。 更离谱的是,那台粗糙的柴油发动机底部,正“吧嗒吧嗒”地往地板上滴著黑乎乎的废机油。 在这台破烂拖拉机的旁边,还隨意堆放著像小山一样满是黄锈的废旧旋耕机刀片。 然而,就是这样一堆扔在废品收购站都嫌占地方的破铜烂铁,却让陈凡那双一直睡眼惺忪的眼睛,破天荒地亮了一下。 “哟,好东西啊。” 陈凡大步走上前,毫不嫌弃地伸出手,在那满是厚厚油污的铸铁发动机缸体上用力拍了拍,发出一阵沉闷厚实的金属回音。 “纯机械液压传动,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容易受电磁干扰的电子元件。这缸体厚度,这底盘承伤结构……老毛子当年留下来的军工级底子吧?皮实,耐操,好折腾。”陈凡一边摸著生锈的排气管,一边嘖嘖称奇,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蹲在地上抽菸的一个中年男人愣住了。他赶紧踩灭菸头,站起身,操著一口浓重的北方方言,疑惑地打量著陈凡的白背心和花裤衩:“小兄弟,懂行啊?这是我们红星拖拉机厂当年抵债收回来的老古董。本来寻思著拉到杜拜来,看看能不能低价卖给那些种椰枣的土豪。结果人家根本不看一眼,全跑去买美国波士顿动力的智能农机了。” 第177章 杨蜜人麻了,你確定你造的这玩意儿,是用来种地的? 中年男人嘆了口气,满脸愁容:“这铁疙瘩死沉死沉的,海运费贵得离谱。运过来已经花了厂里大半年的利润,现在要是再运回去,连关税加运费,非得把厂子拖垮不可。我正琢磨著要不要直接扔在杜拜的废品站呢。” 陈凡一听,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著气喘吁吁额头上已经冒出香汗的杨蜜:“老板,我记得来之前你白纸黑字答应过,这几天的开销公司全包是吧?这算正常的体验官道具採买,走公帐没问题吧?” 杨蜜看清陈凡面前的那台漏油拖拉机后,大脑瞬间宕机,紧接著一股无名怒火直衝天灵盖! “陈凡你脑子进太平洋了吗?!”杨蜜压低声音,近乎疯狂地咆哮,“你跑来全球最顶级的防务展,面对洛马公司几千万美金的机甲你不看,你跑到这个角落里买一台报废拖拉机?!你是不是有病!我不报销!嘉行传媒的一分钱你都別想动!” “切,抠门。资本家果然靠不住。” 陈凡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暴走的杨蜜,直接从大裤衩那深不见底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屏幕边角都摔碎了的国產老式智能机。 他熟练地打开了支付软体的扫码界面,把手机递到了那个中年参展商的面前。 “老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破烂玩意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运回去?海运费一吨好几百美金,你这铁疙瘩加上旁边这堆废铁刀片,满打满算五六吨,倒贴钱你都运不起。” 陈凡吸溜了一口枸杞水,立刻化身为菜市场里最难缠的砍价大妈,指著拖拉机一顿疯狂输出:“你看啊,这缸垫漏气了,曲轴磨损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头,履带也快断了。我收了它,还得费劲巴拉地修。就当给国家省点外匯储备了。” 陈凡伸出三根手指,在对方面前晃了晃,语气不容置疑:“三千块!人民幣!这台破拖拉机,连带旁边那堆废刀片,我当废铁全包了。你拿著这钱,去展馆对面的五星酒店吃顿海鲜自助,明天买张经济舱回国,这个包袱我替你扛了。扫码吧。” 参展商王老板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像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看著陈凡,又看了看旁边举著高清摄像机疯狂吞口水的小胖,最后看了一眼满脸死灰的杨蜜。 “三……三千块?人民幣?不是美金?”王老板结结巴巴地確认,生怕自己听错了。 “废话,就这破铜烂铁,在国內废品站一斤也就卖个八毛钱。我是看在同胞的份上才给你凑个整。不卖拉倒,我大不了去美利坚展区捡点洛马公司喝剩的可乐瓶子卖钱。”陈凡作势就要收回手机。 “卖卖卖!必须卖!”王老板瞬间爆发出单身五十年的手速,生怕这个冤大头反悔,从胸口的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款码,“小兄弟,你真是个活菩萨啊!这破烂归你了!” “滴!支付宝到帐,三千元。”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冷清的农业展区迴荡。陈凡满意地拍了拍花裤衩,感觉自己完成了一笔史诗级的跨国併购案。 然而,就在陈凡完成付款的这一秒钟。 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以及令人作呕的嘲弄声,犹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展区入口处涌了进来。 亚瑟没有放弃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带著几十名掛著各国记者证的外媒记者,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群,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吴老和华夏代表团的干事们也脸色铁青地跟在后面,他们不能眼睁睁看著华夏人被老外围攻。 刚一走进农业展区,亚瑟的目光就锁定了站在那台漏油拖拉机旁边的陈凡。 短暂的错愕之后,亚瑟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穿透耳膜的狂笑! “oh my god!上帝啊!快拍!记者先生们,快把你们的镜头对准那里!”亚瑟笑得前仰后合,连手里的香檳酒都洒在了高定的西装上。他指著陈凡,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几十架长枪短炮瞬间懟了上来。高强度的闪光灯犹如狂风暴雨,將陈凡那件破旧的白背心照得纤毫毕现。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亚瑟转过头,对著面部肌肉疯狂抽搐的吴老大声嘲弄道,“吴总师,看来我真的错怪你们了。你们华夏不仅在重工业技术上停留在上个世纪,就连你们国民的脑子,也依然停留在可悲的农业时代啊!” 亚瑟大步流星地走到陈凡面前,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与戏謔。他指著那台锈跡斑斑的“东方红”,语气囂张到了极点:“这位穿著……极具东方乡村审美风情的先生。请问,这就是你们华夏代表团最新研发的秘密武器吗?它的战术功能是什么?是靠漏出来的廉价机油,去污染我们洛马公司的高级雷达吗?” 跟在亚瑟身后的几名西方记者立刻心领神会,一名戴著金丝眼镜的bbc记者把话筒几乎要塞进陈凡的鼻孔里,用阴阳怪气的中文大声提问:“先生,据我们所知,您是华夏的明星体验官。您在国际防务展上,花钱购买了一台连废品站都不要的报废拖拉机,请问这是打算用它来对抗我们的『捕食者v型』全智能机甲吗?还是说,因为技术封锁,你们的军队已经准备退回农耕时代去种田了?” “轰——哈哈哈!” 周围所有的西方代表客商记者,在听到这句话后,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鬨笑声。 “太滑稽了!简直像马戏团的小丑!” “三千块人民幣?买了一堆废铁?华夏人的脑迴路真是令人费解!” “把它拍下来!明天的泰晤士报头版標题有了:《华夏的新式武器:生锈的拖拉机》!” 这一刻,华夏代表团的所有人,感受到了空前的屈辱。 吴老站在人群外围,双眼布满血丝,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鲜血。顺著嘴角流下的血跡触目惊心。他感觉到一种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羞耻感!如果说刚才在技术上被洛马公司碾压是国力不如人,那么现在,陈凡的行为就是把整个华夏民族的尊严踩在脚下,主动递给別人去羞辱! “你……你这个民族的罪人……”吴老颤抖著手指向陈凡,隨后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杨蜜地咬著自己的手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嘉行传媒完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在陈凡扫码付款的那一刻,灰飞烟灭了。 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的羞辱谩骂和铺天盖地的闪光灯。 陈凡的反应,却再一次击碎了所有人的世界观。 他根本没有理会亚瑟那张狂傲的脸,也没有去推开快要戳到他嘴唇上的话筒。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伸出小拇指,用力地抠了抠耳朵,然后放在嘴边吹了一下。接著,他转过头,用一种看待某种低级灵长类动物的呆滯眼神,看向了瑟瑟发抖的跟拍摄影师小胖。 “翻译呢?小胖,给老子翻译一下,这群黄毛嘰里呱啦地在犬吠什么?影响我检查发动机了。”陈凡不耐烦地说道。 小胖咽了一口唾沫,带著哭腔结结巴巴地说:“凡……凡哥……他们问你,买这个破烂,是不是打算用来……用来对抗他们的机甲……” “哦?对抗机甲?”陈凡恍然大悟地挑了挑眉毛。 他转过身,正面对著亚瑟和无数外媒的镜头,打了个长长地哈欠,用一口纯正的北方大茬子味说道:“告诉这黄毛,这破铜烂铁在我们村,是王大拿用来犁地的。至於你们那个什么波士顿狗屁机甲……” 陈凡顿了顿,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中午要吃西红柿炒鸡蛋一样:“等老子把这台拖拉机的火花塞用酒精洗乾净,我让王大拿开著它去你们洛马公司的大门口犁地,顺便把你们那破机甲的履带全给压成废铁片子拿去卖钱。” 陈凡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別在这围著了,挡著老子看机油尺的光线了。顺便问一句,你们谁带十八號扳手了?借我使使。” 轰——!!! 如果说现场的老外因为听不懂中文而陷入了短暂的懵逼,那么此刻,在国內某视频平台的【华夏之光先锋直播间】內。 在经歷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压抑被外敌贴脸嘲讽的憋屈以及陈凡令人匪夷所思的收破烂行为之后,全网的弹幕如同积蓄了万年的活火山,终於迎来了彻头彻尾的核爆级大喷发! 然而,这一次的爆发,不再是平日里造梗的狂欢,而是一场令人髮指的充斥著愤怒与绝望的舆论大风暴! 【我尼玛!!!这小子疯了吧?!在防务展上买报废拖拉机?!】 【三千块钱收废铁?!陈凡你是真的一点下限都没有了吗?!人家老外都在笑话我们啊!你眼瞎吗!】 【原本我还挺喜欢他的隨性,但现在这是国际舞台!他代表的是中国!穿白背心就算了,还跑去捡破烂!丟人丟到大西洋去了!】 【纯路人,这次真的洗不动了。看看吴老那心痛的眼神,老一辈的心血全被这戏子当成笑话给毁了!】 【这可是洛马公司和波士顿动力!人家一台机甲造价几千万美金,他居然大言不惭地说用拖拉机去犁地?!阿q精神胜利法吗?!丟不丟人啊!】 就在普通网友因为羞愤而疯狂刷屏的时候,那些蓄谋已久的黑粉內娱被陈凡整顿过的资本水军,以及某些一直潜伏的公知大v,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间倾巢而出,开始疯狂带节奏。 著名公知大v“海外真实视角”立刻在微博上发布了一篇长文,並在短短一分钟內被资本买上了热搜第一: 【悲哀!这就是所谓的华夏明星?在象徵著人类最高科技的防务展上,无视西方的先进文明与技术差距,反而去购买一台生锈的报废拖拉机沾沾自喜!这不仅是无知,更是整个民族盲目自大底蕴匱乏的缩影!西方媒体的嘲笑,是他咎由自取,更是华夏之耻!】 隨后,龙少的铁粉“小笼包”们,以及无数饭圈女孩,开始在直播间里进行疯狂的反扑和辱骂。 【早就说这土包子难登大雅之堂!我们家哥哥去巴黎看秀穿的都是高定,他去杜拜防务展捡破烂!】 【封杀陈凡!抵制劣跡艺人!別让他回国了!】 【別拦著我,我要被气吐血了!他难道看不见老外看我们的眼神像看猴子一样吗?!】 【赛博大帝?国服第一收破烂吧!求求官方赶紧把他弄死吧,不要在外面丟人现眼了!】 【人家亚瑟没说错,咱们在重工业上就是不如人,承认差距有那么难吗?陈凡这一波操作,直接把国人的脸皮扒下来让全世界踩!】 无数的谩骂嘲讽恨铁不成钢的指责,化作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弹幕,几乎要將整个直播间的伺服器冲得当场瘫痪。 而在这一片乌烟瘴气绝望窒息的赛博狂欢中,一句刺目的弹幕被无数人复製粘贴,如同一把尖刀,霸占了整个屏幕: 【陈凡,你真的在国际上丟尽了中国人的脸!】 。。。 “嗡——突突突突突——!!!” 伴隨著一阵震耳欲聋,宛如破锣嗓子在漏风风箱里乾嚎般的剧烈轰鸣,那台漏油的“东方红”老式拖拉机,竟然真的在陈凡单手抡圆了摇把子的生猛操作下,奇蹟般地打著了火! 一股浓烈到令人髮指的黑烟,瞬间从生锈的排气管里喷涌而出,直衝防务展馆那造价高昂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整个农业机械展区顷刻间被熏得乌烟瘴气,呛人的废机油味和未充分燃烧的柴油味混合在一起,瞬间逼退了那些正准备继续看笑话的外媒记者。 “咳咳咳!法克!这简直是在释放毒气!”洛马公司的亚瑟捂著鼻子,眼泪都被熏出来了,狼狈地向后倒退。 “借过,借过啊!新车上路,没买保险,撞死了不赔啊!” 陈凡嘴里叼著半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牙籤,双手握著那包浆的巨大方向盘,熟练地掛上一挡,鬆开离合。 “嘎吱——哐当!” 这台满载著废旧旋耕机刀片,重达数吨的钢铁垃圾,履带疯狂打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挠出几道刺眼的白痕后,如同患了哮喘的老黄牛,突突突地朝著展馆外开去。 吴老被这股黑烟呛得连连咳嗽,看著这荒诞到了绝顶的一幕,气得血压飆升,两眼翻白,直接瘫软在年轻干事的怀里:“孽障……华夏军工的脸,全让他丟光了!我要上报……我要联名上报封杀这个混蛋!” 杨蜜站在原地,精致的妆容被黑烟燻得有些发灰。她呆呆地看著陈凡开著拖拉机扬长而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嘉行传媒的牌子,今天算是彻头彻尾地砸在中东的沙漠里了。 …… 阿布达比国家展览中心室外,一片被遗弃的露天修理棚。 这里原本是用来停放展会期间报废工程车辆的垃圾场,头上只有一层四处漏风的彩钢瓦。此时正值正午,室外温度高达恐怖的四十三度。毒辣的阳光如同火焰般炙烤著金黄色的沙漠,空气中翻滚著肉眼可见的高温热浪。 “突突突……哧——” 陈凡一脚剎车踩死,拖拉机发出一声悲鸣,彻底在修理棚中央停了下来。 他拔出钥匙,隨手扔在生锈的仪錶盘上,然后扯著领口,用力扇了扇风。 “这破地方,热得简直能把人烤熟。杨蜜这个大怨种,为了点通告费,把老子弄到这鸟不拉屎的火坑里来,算不算职场霸凌?” 陈凡一边嘟囔著,一边毫不犹豫地脱下了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为人民服务”白背心,隨手搭在拖拉机的方向盘上。 紧接著,一具线条分明,肌肉虬结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滚烫的空气中。因为之前在《江山策》剧组打铁穿鎧甲,以及手搓各种重器所积攒的恐怖肌肉力量,让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猎豹流线感。汗水顺著他古铜色的胸肌滑落,滴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发出“嘶”的一声,蒸发成一缕白烟。 跟拍摄影师小胖扛著镜头,气喘吁吁地跑进修理棚,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陈凡光膀子的造型和这如同炼狱般的环境给震慑住了。 陈凡没有理会镜头,也没有理会直播间里此刻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谩骂和嘲讽。 他只是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冷喝一声: “系统!打开商城!” 一块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湛蓝色虚擬面板,瞬间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看著面板上那一长串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的积分余额——那是他回村杀猪,打铁花,震碎斯坦威钢琴,一嗓子镇压森蚺所积攒下来的天价財富,陈凡的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我准备留著兑换【神级摸鱼技巧】和【满级厨艺大全】的养老积分啊!为了能儘早打卡下班,为了不再听那个黄毛老外犬吠,老子拼了!” 陈凡咬了咬牙,意识狠狠地点向了商城中那散发著暗金色光芒的重工业分类。 “兑换!【神级机械改装专精】!” “兑换!【重工业机甲奥义(民用魔改版)】!” “叮!扣除积分五百万点!” “兑换成功!技能载入中……” 轰——! 剎那间,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粗暴地冲入陈凡的大脑。无数关於齿轮传动,液压伺服,超高压流体控制,特种合金锻造,以及机械力学重组的知识,仿佛已经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与此同时,他的骨骼,肌肉在这一瞬间发出了微不可察的爆鸣声,恐怖的力量再次得到空前的强化! 当陈凡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那原本睡眼惺忪,慵懒呆滯的眼神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看穿钢铁內部原子结构的,冷酷到极点的工业狂热! “小胖,把镜头架好。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华夏的破铜烂铁。” 陈凡隨手从旁边的废品堆里扯过一个脏兮兮的电焊面罩,往脑袋上一扣。 下一秒,直播间里那几千万正在疯狂敲击键盘,喷洒著怒火与嘲讽的网友,看到了他们此生都无法忘记的,空前绝后的暴力视觉奇观! 没有无尘实验室!没有高精密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没有身穿白大褂的科研团队! 在这四十三度高温的漫天黄沙中,在这个破烂的修理棚里,陈凡就像是一尊甦醒的重工业魔神! 他大步走到拖拉机的车头前,没有去找千斤顶,也没有用吊机。他直接弯下腰,双手死死抠住那台重达八百斤的铸铁单缸柴油发动机的边缘。 “起!”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嘶吼,陈凡双臂上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根根暴起! “嘎吱——崩!” 几根粗壮的固定螺栓,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凭藉肉体力量给直接崩断!紧接著,在小胖惊恐的目光中,陈凡就那么徒手,单枪匹马地將那台满是油污的沉重发动机,从车架上给硬生生拔了出来! 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发动机被砸在旁边的铁砧上,整个修理棚的大地都隨之狠狠震颤了一下。 【?????】 【臥槽!臥槽!臥槽!!!】 【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那是拖拉机的发动机吧?!那玩意儿少说七八百斤啊!他徒手拔出来了?!】 【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陈凡倒拔髮动机?!】 【这尼玛是碳基生物能拥有的力量?!特效!一定是特效!可是特么的这是直播啊!】 然而,震撼才刚刚开始。 陈凡一脚踹开旁边一堆废铁,从里面拎起一把足有几十斤重,锈跡斑斑的大铁锤。 他要做的第一步,是重塑动力核心! 洛马公司的“捕食者v型”使用的是微型核电池阵列,那是需要举国体制才能造出来的高精尖玩意儿。但陈凡的脑子里,此刻装满的是【重工业机甲奥义(民用魔改版)】! 谁说单缸柴油机就不能拥有恐怖的动力?只要缸压足够大,就算里面烧的是地沟油,也能爆发出掀翻坦克的动能! “当!当!当!” 陈凡抡起大锤,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发动机的缸体。伴隨著恐怖的巨响,那原本粗糙的铸铁缸体在他精准到毫米级的敲击下,內部结构竟然开始发生物理层面的重塑。每一次落锤,都爆发出刺眼的火星,飞溅在他满是汗水的古铜色肌肉上,却仿佛打在了坚不可摧的钢铁上,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紧接著,他抄起地上一台破旧的老式交流电焊机,將焊条直接懟进了缸体的进气歧管中。 “嗞啦——!!!” 刺眼的蓝色电弧瞬间爆发,照亮了整个昏暗的修理棚。电焊的高温与陈凡恐怖的锻打力量完美结合,强行將拖拉机的活塞行程和喷油嘴结构进行了彻头彻尾的魔改!原本只能承受十几个大气压的单缸,被他用极度狂暴的物理手段,硬生生拉升到了足以承受几百个大气压的超高压共轨状態! 做完这一切,陈凡扔下电焊枪,转身走向那堆废旧的旋耕机刀片。 这是用来製作机甲外骨骼和防御装甲的材料! “小胖,搭把手,把那根液压杆递给我!”陈凡头也不回地吼道。 小胖早就被嚇傻了,哆哆嗦嗦地跑过去,试图抱起地上一根小腿粗细,用来支撑铲车大臂的实心钢製液压杆。结果他憋得脸都紫了,那根几十公斤重的实心铁柱纹丝不动。 陈凡不耐烦地走过去,单手拎起那根粗壮的实心钢柱,仿佛拎著一根塑料管。 然后,在镜头的高清特写下,陈凡將那根实心钢柱的一端顶在铁砧上,双手握住另一端。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浑身的肌肉仿佛瞬间膨胀了一圈,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给老子……弯!!!” 伴隨著一声震碎耳膜的怒吼。 “嘎吱——嘎吱嘎吱——崩!” 那根直径足有七八十毫米,硬度惊人的实心高碳钢液压杆,竟然在陈凡那一双肉掌的恐怖挤压下,以一种违背了物理学常识的姿態,硬生生地被掰出了一个完美的九十度直角弯! 吧嗒。 跟拍摄影师小胖手里的备用电池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像是一座石雕一样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 整个【华夏之光先锋直播间】,在这一刻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没有一条弹幕划过,三千万在线观眾集体失声! 所有人都头皮发麻地看著屏幕上那个光著膀子,满身汗水与油污混合的男人。他就像是从古希腊神话中走出的火神赫菲斯托斯,用最原始,最残暴的物理手段,將钢铁像橡皮泥一样肆意揉捏! 半分钟后,弹幕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超级火山,彻彻底底,轰轰烈烈地炸碎了伺服器的承载极限! 【物理学不存在了!!!牛顿的棺材板已经压不住了,麻烦直接用水泥浇死吧!!】 【我踏马看跪了!徒手掰弯铲车液压杆?!这是碳基生物?!你告诉我这是明星?!这特么是终结者t-800披著人皮来地球度假了吧!】 【我收回刚才骂他的话!这已经不是在修拖拉机了,这是在手搓高达啊!】 【漫威没你我不看!托尼·斯塔克阿布达比分克!钢铁侠在山洞里好歹还用了个铁锤,凡哥直接徒手撕高达!】 【绝顶的暴力美学!这才是男人该看的东西!那些小鲜肉看看什么叫荷尔蒙爆棚!火花飞溅在肌肉上那一段,老娘的排卵期都提前了!】 【之前的公知大v呢?滚出来看上帝!你们管这叫只会买破烂?这叫大国重工业降维打击!】 【老外用几个亿的无尘车间造机甲,凡哥在四十度的沙漠露天大棚里,用大锤和电焊手搓机甲!谁是工业霸主我不说!】 弹幕的风向,在这一瞬间完成了破天荒的史诗级逆转。原本那些谩骂和网暴,全都被满屏的“臥槽”,“赛博大帝”和“重工业神明”所淹没。 然而,修理棚里的陈凡,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滯。 “嗞啦!噹噹当!哐当!” 粗獷的金属撞击声,刺耳的电焊声,以及大火切割机的喷射声,交织成了一首属於华夏重工业的重金属狂想曲! 那台原本丑陋,破败的“东方红”拖拉机,在陈凡神乎其技的爆改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 沉重的履带被拆解,拉长,重新组装成了两条充满著机械碾压感的双轨底盘;堆积如山的旋耕机刀片,在高温锻打下,变成了一块块散发著嗜血寒光,呈倒三角排列的反应装甲,被粗暴地焊接在车身四周;而那台被魔改到极限的单缸柴油机,被陈凡塞进了一个用废铁皮手工敲打出来的,如同猛兽胸腔般的金属外壳中。 整整三个小时! 在这个没有任何精密仪器,只有废铜烂铁和四十三度高温的修理棚里。 一个高约三米,浑身布满著粗糙焊缝,生锈铆钉,如同从废土世界爬出来的钢铁巨兽,赫然矗立在了黄沙之中! 它没有任何高科技的流线型外表,只有赤裸裸的,將“抗揍”和“碾压”两个词发挥到无以復加的暴力结构!前面那个原本掛著拖拉机配重铁的地方,被陈凡装上了一个由几十把旋耕刀片焊接而成的巨大绞肉齿轮。 这就是独属於陈凡的——【农用重工·暴君级魔改机甲】雏形! “呼——” 陈凡摘下电焊面罩,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和汗水,看著面前这个巨大的金属疙瘩,满意地拍了拍它那冰冷的装甲外壳。 “完美。这底盘,这装甲厚度,开回村里用来翻地,效率绝对槓槓的。” 就在这时,修理棚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跑步声。 顺著网上的直播画面一路找过来的杨蜜,带著热芭和几名代表团的干事,终於赶到了这片废弃的垃圾场。 “陈凡!你到底在干什……” 杨蜜气喘吁吁地衝进棚子,刚喊出一半的话,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著那个横亘在修理棚中央,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生锈钢铁巨兽。那狰狞的履带,那散发著寒光的巨大齿轮,以及那高耸入云的粗暴排气管,就像是一头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哐当。” 杨蜜手里那价值十几万的名牌包包掉在了地上。 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变成了麵条一样,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顺著修理棚的门框软绵绵地瘫坐了下去。 她脸色苍白,指著那个巨大的金属怪物,声音颤抖得仿佛隨时会碎掉:“凡……凡哥……你確定你造的这玩意儿,是用来种地的?” 第178章 惊现意外!国家脊樑不朽!华夏军工,不朽! “凡……凡哥……你確定你造的这玩意儿,是用来种地的?” 杨蜜瘫软在四十三度高温的滚烫沙地上,名牌西装裙沾满了油污,连那价值十几万的高定包包掉进了废机油坑里都浑然不觉。 她那双画著精致眼妆的眸子,正被前所未有的惊恐所填满。 在她的瞳孔倒影中,陈凡光著膀子,手里拎著一把尚在滴著焊锡的大铁锤,身旁矗立著一尊高约三米、浑身长满倒刺和旋耕机刀片装甲的钢铁暴君。 陈凡隨手將大锤扔到一旁,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轰鸣,他拿起保温杯吸溜了一口枸杞水,满脸无辜地撇了撇嘴:“这不废话吗?前面装了这么大的绞肉齿轮,不就是为了翻土的时候连草根一块儿绞碎吗?纯农业机械,无毒无害。走,上车,咱们开回展馆吹冷气去,这外面简直不是人待的。” 然而,就在陈凡慢吞吞地踩著拖拉机履带,准备跨上这台“农用重工”驾驶座的同时。 时间往回倒推三个小时。 与室外修理棚那火星四溅、充满暴力重工业美学的硬核敲打截然相反,阿布达比国家展览中心的主展馆內,正上演著一场不见硝烟、却令人髮指的降维屠杀。 过去整整三个小时里,华夏代表团的每一个人,都仿佛被架在刑具上疯狂折磨。 洛马公司的亚太区高级副总裁亚瑟,在这三个小时內,將西方资本的傲慢与技术霸权发挥到了空前的地步。 他刻意將每一场关於“捕食者v型”机甲的参数讲解,都安排在距离华夏展区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將这台机甲的每一个精密零部件放大,懟在华夏老专家们的脸上。 “先生们,请看这台机甲的核心传动轴!採用的是波士顿动力独家研发的碳纳米管与液態金属复合材料!”亚瑟站在高台上,手里拿著雷射笔,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施捨者,“它的神经元同步延迟被压缩到了零点零零一秒!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驾驶员的大脑產生攻击的念头,机甲的火控系统就能在人类眨眼的时间內,將成吨的弹药倾泻在敌人的头顶!” 台下的中东王室成员们发出阵阵惊嘆,而亚瑟则故意转过头,用充满戏謔的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吴建国总师。 “当然,这种代表著人类智慧结晶的重工业奇蹟,是某些只能靠廉价劳动力敲敲打打、甚至还要跑去废品站买报废拖拉机的国家,再过五十年也无法理解的。”亚瑟的嘲讽毫不掩饰。 吴老身后的年轻干事们屈辱得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顺著掌心滴落,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任何语言的反击都显得无比苍白。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內部被攻破的。 就在亚瑟享受著万眾瞩目的荣光时。距离阿布达比市区一百公里外,深藏在滚滚黄沙之下的一处废弃防空洞內,十几台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超级计算机正疯狂运转。 “首领,洛马公司的军用防火墙密码已经成功绕过。正如您所料,这群狂妄自大的蠢猪,为了节省研发周期,竟然把波士顿动力早期民用四足机器人的底层平衡代码,直接套用在了这台千万级的机甲上!”一名满脸横肉、戴著黑色头套的黑客,双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绿色代码。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光头独眼壮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绝顶的冷笑:“西方人永远以为他们的防火墙无坚不摧,却不知道那段开原始码里,早在三年前就被我们『黑色风暴』埋下了逻辑炸弹。现在,全场匯聚了中东最大的几个石油財阀和西方的军工大佬。连上它,夺取控制权,我要让这场防务展,变成一场震惊世界的血肉盛宴!” “是!后门程序已激活!开始强行覆写底层协议!” …… 主展馆內,实弹机动性演示正式开始。 “轰——!” 沉重的金属巨足踏碎了沙盘场地上的模擬掩体。 那台高达三米、通体覆盖著黑曜石色复合鈦合金装甲的“捕食者v型”,犹如一头从科幻电影中走出的钢铁猛兽,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大发神威。 驾驶舱內,王牌测试员杰克正戴著神经元同步头盔,沉浸在那种掌控毁天灭地力量的绝对快感中。 他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球,机甲右肩掛载的微型智能追踪飞弹便呼啸而出,瞬间將五百米外的一台报废主战坦克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火球。 “太完美了!这简直是杀戮的艺术!”杰克在通讯频道里狂热地匯报导。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滋……滋啦啦——!” 驾驶舱內原本散发著柔和蓝色光芒的战术ui界面,突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紧接著,一股高达六十度的高温冷却液从通风口喷出,烫得杰克发出一声惨叫。 “警告!系统遭遇未授权的外部协议覆写!” “警告!底层逻辑权限已被强行剥夺!” 杰克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去拉动头顶的物理紧急弹射拉杆。可是,就在他肌肉发力的瞬间,机甲內部的生物锁扣“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將他死死地钉在了驾驶座上。 “长官!亚瑟长官!这不是演习!我失去了控制权!”杰克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通过机甲的外部扩音器,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场馆,“神经元连结被切断了!液压舱门被死锁!天吶!它在自己行动!它在自动索敌!!!” 全场那雷鸣般的掌声,犹如被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 所有人的笑容彻底僵硬在脸上。 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干扰声,场馆內几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洛马公司那象徵著自由与霸权的雄鹰標誌瞬间扭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红色的、戴著中东黑色头巾、正在往下滴著鲜血的骷髏头標誌! “锁定目標:非授权碳基生物。” “威胁等级判定:最高。” “执行指令:无差別清除。” 冰冷的、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合成音,犹如死神的丧钟,在巨大的防弹玻璃场馆內外迴荡。 场地中央,那台原本应该保护人类的钢铁巨兽,缓缓转动了它那颗冰冷的机械头颅。头部那闪烁著湛蓝色幽光的菱形光学传感器,在一秒钟內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红色。那双红眼,死死地锁定了防弹玻璃墙外的vip观礼台! 紧接著,机甲左臂那门粗壮的“火神”六管速射加特林机枪,开始缓缓转动。电机预热的低沉嗡鸣声,在这个死寂的场馆內,听起来就像是魔鬼在磨礪他的獠牙。 全网正在观看直播的千万网友,在这一刻彻底炸裂了!满屏的弹幕从刚才的愤怒与憋屈,瞬间化作了对未知灾难的无尽恐慌。 【臥槽臥槽臥槽!!!发生甚么事了?!骷髏头是什么鬼?】 【天网觉醒?!智械危机?!这踏马不是科幻电影啊!】 【剧本吧?这一定是洛马公司安排的节目效果对不对?】 【节目效果你大爷!没听到那个驾驶员叫得跟杀猪一样吗?机甲被黑了!里面装的可是实弹啊!】 【完犊子了!老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全智能的控制权交给了代码,现在被恐怖分子截胡了!】 【快跑啊!吴老还在现场啊!华夏代表团快跑!】 【这是降维打击!人类的肉身怎么可能挡得住加特林洗地!】 防务展现场。 当第一束刺眼的红色雷射瞄准线,穿透防弹玻璃,笔直地打在一名沙特亲王的眉心时,全场那根紧绷的神经终於崩断了。 “啊啊啊啊——!!!” 悽厉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整个场馆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刚才还衣冠楚楚、端著红酒杯大谈国际局势的財阀代表、军工大鱷们,此刻犹如被丟进开水里的蟑螂,爆发出求生的本能,连滚带爬地朝著场馆的紧急出口疯狂涌去。 价值连城的香檳塔被撞翻,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沾满了泥泞的脚印,无数人在推搡中倒地,被无数双昂贵的皮鞋无情地践踏。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们的防火墙是五角大楼级別的……” 站在解说台上的亚瑟彻底崩溃了。他脸色惨白如纸,看著那黑洞洞、正在疯狂加速旋转的加特林枪口,双腿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亚瑟先生!快用最高权限的物理秘钥终端解除控制!”几名身高马大的黑水公司僱佣兵队长衝过来,揪住亚瑟的衣领疯狂咆哮,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对……终端!秘钥!” 亚瑟如梦初醒,颤抖著双手从密码箱里掏出一个军用级的平板电脑。可是,在绝顶的死亡恐惧下,他的手指哆嗦得根本不听使唤。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上滚落,糊住了他的视线。那个平时倒背如流的十六位混合密码,此刻在他的脑海中竟然变成了一团乱码。 他疯狂地在屏幕上戳击著。 “滴——密码错误,警告,剩余尝试次数:2。” “滴——密码错误,警告,剩余尝试次数:1。” “法克!法克!法克!!!”亚瑟绝望地尖叫著,眼泪和鼻涕瞬间流了满脸。就在这时,机甲的加特林枪管发出了即將开火的刺耳摩擦声。 在这足以摧毁一切心理防线的压迫感下,亚瑟下腹部猛地一抽搐,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著他那条昂贵的高定西裤裤襠流了下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匯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水渍。 这位在过去三个小时里不可一世、嘲笑华夏製造业是“废铜烂铁”的西方军工巨头首席代表,此刻竟然被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戮机器,当场嚇尿了裤子! “滴——密码错误。系统自毁程序被锁定。解除失败。” 平板电脑发出最后一声冰冷的提示音。亚瑟双手一抖,平板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发出一声宛如阉鸡般的悽厉惨叫,双手抱住脑袋,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的解说台桌子底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瑟瑟发抖。 “妈的!这群废物资本家!全员开火!打碎它的光学传感器!” 黑水公司的安保队长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如果让这些大人物死在这里,他们全都要上国际法庭。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迅速散开,端起手中的m4a1突击步枪,对著防弹玻璃內的机甲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火舌瞬间照亮了整个场馆。无数的5.56毫米绿头穿甲弹,以极高的初速撕裂空气,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那台三米高的钢铁巨兽身上。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动能高达近两千焦耳的穿甲弹头,在接触机甲装甲的瞬间,就像是鸡蛋砸在了钢板上。 弹头瞬间碎裂成无数的高温金属射流,迸发出密集的刺眼火花,却连机甲表面那层哑光防锈涂层都没能刮掉哪怕一丝一毫! 弹开的跳弹在封闭的场馆內疯狂乱窜,不仅没有伤到机甲分毫,反而將头顶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击碎,玻璃碎渣劈头盖脸地砸在僱佣兵的头盔上。 这台代表著西方单兵防护巔峰的机甲,在常规轻武器面前,简直就是一面无法撼动的嘆息之墙! 机甲甚至连低头看一眼这些僱佣兵的兴趣都没有。它那猩红色的电子眼中,无情的雷射瞄准线在大厅里疯狂扫射,最终锁定在了人群最密集的vip通道处。 “咔——”加特林机枪的旋转速度达到了最高峰。 “突突突突突突突——!!!” 伴隨著一阵类似撕裂重磅帆布般的恐怖咆哮(电锯般的嗡鸣),六管机枪喷吐出將近一米长的巨大火舌! 30毫米口径的贫铀穿甲弹,以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如同死神的狂鞭,狠狠地抽向了vip观礼台的防弹玻璃! “哗啦——轰!” 那足以抵御rpg火箭筒直射的军用级防弹玻璃,在加特林令人髮指的火力倾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钟,就如同脆弱的冰面般轰然炸碎! 无数锋利的玻璃碎渣混合著致命的贫铀弹头,犹如一场毁天灭地的金属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前排区域! 血肉横飞!大理石雕刻的罗马柱在接触子弹的瞬间被打成漫天的粉末,坚固的混凝土墙壁被撕裂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惨叫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巨大的枪炮声瞬间淹没。人类的血肉之躯在这种重工业武器的碾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几名躲闪不及的安保人员被直接拦腰打断,化作一团触目惊心的血雾。 整个场馆,在短短十秒钟內,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屠宰场! “吴老!快走!快走啊!” 华夏展区位於场馆的侧后方,暂时还没有被这股金属风暴直接波及。 几名年轻的科研干事一边流著眼泪,一边拼命拉扯著吴老,试图將他带往安全的避难通道。 可是,现场实在太混乱了。 惊恐万状的人群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逃生的通道早就被踩踏的人群和倒塌的承重柱堵得死死的。 更要命的是,那几名年轻干事的手里,死死地抱著装满华夏最新科研数据的保密硬碟箱。在极度的恐慌和缺氧下,几个年轻人的双腿已经软得无法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 那台“捕食者v型”机甲的头部猛地一转。 液压传动的刺耳摩擦声中,那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猩红电子眼,以及那根因为极速开火而烧得通红、正冒著滚滚青烟的加特林枪口,硬生生地调转了方向。 一道致命的红色雷射瞄准线,越过满地的狼藉,越过倒塌的废墟,笔直地落在了华夏代表团所在的位置! 红色的光点,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死死地定格在那名手里抱著数据箱的年轻科研干事胸膛上。 “警告:发现未撤离高价值目標集群。” “火控雷达锁定完毕。” 冰冷的机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华夏人的心头。 年轻的干事瞬间僵硬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胸口那枚鲜艷的红点,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几百米外,那六根黑洞洞的枪管再次开始缓缓旋转。 “嗡——”加特林的电机发出了催命般的轰鸣。 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以为华夏代表团即將血溅当场的瞬间。 一只布满老茧、满是岁月沟壑的手,猛地从侧面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那名年轻干事的衣领。 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吴老! 这位把一生都奉献给大西北风沙、为华夏国防事业熬白了头髮的七旬老人,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动容的惊人力量。 他狠狠地將那名年轻干事往身后一拽,自己则一步跨上前,用那並不宽阔、甚至因为常年伏案工作而有些佝僂的后背,死死地挡在了所有年轻人的最前面。 鲜红的雷射瞄准点,瞬间转移到了吴老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口,犹如一朵正在盛开的血色红莲。 “吴老!!!” “不要啊总师!!!” 身后的年轻人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想要衝上去將老人拉回来,却被老人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按在身后。 “都不许动!把硬碟护好!” 吴老厉声怒吼,声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视死如归的壮烈。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对死亡的恐惧。 他看著身后那些泪流满面、象徵著华夏军工未来希望的年轻面孔,嘴角扯出一个无比惨烈却又无比坚毅的微笑。 “记住今天!记住西方人的机甲是怎么瞄准我们的!活下去!滚回实验室去!哪怕是不眠不休,哪怕是死在工作檯上,也要给老子造出我们华夏自己的机甲!” 吴老猛地回过头,直面那台三米高的钢铁死神,直面那即將喷吐出金属风暴的加特林枪口。他挺直了如同青松般不屈的脊樑。 那名年迈的中国军工老专家,为了保护身后的年轻助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加特林机枪的六根枪管,已经在超高功率电机的驱动下,旋转成了肉眼无法捕捉的虚影。 枪管內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膛线已经清晰可见。首发三十毫米口径的贫铀穿甲弹,已经被黄铜弹链强行送入了待发室。 撞针后退,撞针击发,只需要最后零点零一秒的时间。 空气中瀰漫著高辛烷值航空煤油燃烧的刺鼻气味,以及枪管极速摩擦產生的高温热浪。 吴建国总师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年过七旬、將毕生心血全都倾注在华夏国防事业上的老国士,脑海中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拉长。 他仿佛又回到了五十年前那漫天风沙的大西北戈壁滩。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些穿著破旧棉袄、啃著冻得像石头一样的馒头,却依然在图纸前熬红了双眼的老战友们。 他听到了罗布泊那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看到了那朵象徵著民族脊樑挺直的巨大蘑菇云。 “老伙计们……我吴建国,尽力了……” 吴老在心底默默地念叨著,他那瘦骨嶙峋的双臂,依然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將身后的几名年轻科研干事护在背后。 “吴老!!!” 年轻的干事们发出了绝望到令人髮指的嘶吼,眼泪混合著冷汗疯狂流淌,却无法撼动老人那如山岳般坚定的身躯分毫。 同一时间,全网直播间。 三千万在线观看的华夏网民,此刻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谩骂,没有嘲讽,甚至连那些一直上躥下跳带节奏的公知和水军,在面对这等触目惊心的民族悲壮时刻,也全都闭上了嘴巴。 屏幕前,无数大学生捂住了嘴巴,眼泪无声地决堤; 无数中年男人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掐出血印; 无数退伍老兵霍然起身,对著屏幕上那位挡在枪口前的老人,颤抖著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无力。 一种彻头彻尾的、被科技代差碾压的无力感,化作无形的利刃,將每一个华夏人的自尊心凌迟。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那台代表著西方霸权的杀戮机器,即將用最粗暴、最残忍的方式,绞碎华夏军工的脊樑。 弹幕,在停滯了整整五秒钟后,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白色蜡烛。 【天塌了……咱们的国士,要陨落在异国他乡了吗?!】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追赶了这么多年,还是要受这种窝囊气!】 【谁来救救他们!老天爷你开开眼啊!哪怕是一个奇蹟也好啊!】 【我特么恨啊!如果我有能力,我寧愿替吴老去挡那几十发穿甲弹!】 【国家脊樑,不朽!华夏军工,不朽!】 第179章 神兵天降!等离子水稻镰刀!一刀两断轰动全球! 就在死神高高举起他那把冰冷的钢铁镰刀。 就在“捕食者v型”机甲的火控系统判定目標锁定,主控晶片下达开火指令的千分之一秒剎那! “咚。” 一声沉闷厚实却又无比突兀的异响,突然穿透了场馆內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电机轰鸣声。 这声音並不尖锐,甚至有些发闷,但却带著一种能够与人类心臟產生可怕共振的物理穿透力。 刚开始,这只是一声。 紧接著。 “咚!咚!咚!突突突突突突——!!!” 声音犹如某种远古巨兽正在甦醒时的粗重喘息,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频率加速! 伴隨著这阵犹如破锣嗓子在漏风风箱里乾嚎般的剧烈轰鸣,整个阿布达比国家展览中心的主展馆地面,竟然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震颤! 要知道,这座斥资几十亿美金打造的世界级展馆,其地基採用了能够抗击八级地震的高分子阻尼减震技术。可是现在,vip席位上那些残存的高脚杯里,香檳酒竟然隨著这阵“突突突”的声音,荡漾起了一圈又一圈剧烈的涟漪,最终“啪”的一声直接震碎! 这是一种完全不属於现代高精密电子工业的噪音。 纯正!粗獷!野蛮! 这是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隔音材料掩饰不带任何电子辅助凭藉著纯粹的机械咬合与超高压燃料爆震,所发出的属於老派单缸柴油机的灵魂咆哮! “什么声音?!” 躲在解说台桌子底下的洛马公司副总裁亚瑟,裤襠里还湿漉漉的。他惊恐地抬起头,以为是沙特军方开著重型主战坦克来救场了。 远在百公里外防空洞里的黑客组织头目,也猛地皱起了眉头:“雷达上出现了什么东西?怎么没有探测到任何电子信號和热成像反应?!” 就在全场所有人惊疑不定就连那台已经准备开火的“捕食者v型”机甲,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波而导致火控雷达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延迟判定时。 展馆正前方,那扇高达十米由特种高强度防爆玻璃打造號称连c4炸药都炸不穿的主入口大门,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物理毁灭! “轰隆隆隆隆——!!!” 根本没有减速的剎车声,只有履带摩擦大理石地面的刺耳尖啸! “咔嚓——砰!!!” 那扇坚不可摧的防爆大门,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出来,就像是一张脆弱的薄纸,被一股蛮不讲理狂暴到了绝顶的纯物理动能,直接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得粉碎! 漫天的玻璃碎渣,犹如一场璀璨而致命的水晶暴雨,裹挟著四十三度沙漠的高温热浪和滚滚黄沙,呼啸著倒灌进了冷气十足的展馆內部。 巨大的轰鸣声,甚至盖过了那台千万级西方机甲的加特林电机声! “敌袭!!!”黑水公司的安保队长悽厉地嘶吼起来,几十把突击步枪瞬间调转枪口,地对准了硝烟瀰漫的大门废墟。 烟尘,缓缓散去。 当大门处那个庞然大物在聚光灯下显露出真容的瞬间,整个防务展主场馆,陷入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死寂。 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下巴几乎要砸到脚面上。 那是一台高达三米多浑身散发著令人髮指的机油味和凶悍重金属气息的“钢铁怪物”。 它没有任何流线型的空气动力学设计,没有任何代表著高科技的幽蓝色光效,更没有西方机甲那种黑曜石般的复合鈦合金涂装。 它的全身上下,涂满了那种只有在八十年代华夏乡村水泵房里才能看到的——防!锈!红!漆! 这红漆甚至涂得极不均匀,有些地方还掛著凝固的漆滴,大面积地暴露出了底下那粗糙狂野的金属焊缝和生锈的铆钉。 它的底盘,是两条被强行拉长加宽,磨损得连花纹都快看不清的拖拉机金属履带;它的装甲,是用无数块废旧旋耕机刀片粗暴地拼凑交叠焊接而成的倒三角反射面,每一片刀刃上还闪烁著未经打磨的刺眼寒光。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台机器的正前方,根本没有任何高精密的光学雷达探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几十把农用铡草机刀片焊接而成的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绞肉齿轮!齿轮的边缘,甚至还掛著几根没有被完全烧毁的杂草! “突突突突——哧!” 机甲背部那根用废铁皮手工敲打出来的粗大排气管,猛地喷出一股浓烈得发黑的废柴油尾气,直衝场馆的消防烟雾探测器。 “滴答——滴答——” 场馆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被这股黑烟瞬间激活,水花像雨点般洒落在这台生锈的钢铁巨兽身上,非但没有浇灭它的气焰,反而让它那满身的防锈红漆在水光中折射出一种废土朋克般的暴力美学。 在这台重金属怪物面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捕食者v型”,竟然显得像是一个穿著昂贵西装摆弄著塑料玩具的精致小少爷!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名外媒记者手里的长焦镜头直接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因为惊嚇过度產生了幻觉。 “农机?这他妈是一台农具?!”亚瑟在桌子底下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就连那台被黑客控制的“捕食者v型”机甲,它那搭载了波士顿动力最新算法的主控电脑,此刻也在地闪烁著红光。 “滴——警告!” “目標扫描分析中……” “无法识別目標材质!未探测到任何网络连结协议!未发现微电子控制单元!” “逻辑判定衝突:该物体不属於已知武器库资料库……初步判定为:一坨处於高压运动状態的生锈废铁。” 是的,在西方最顶尖的智能ai眼里,这就是一坨物理意义上无法解析的废铁。它根本没有黑客可以入侵的后门,因为它压根就没有脑子! 就在全场所有人包括网线另一端的黑客组织都陷入彻头彻尾的懵逼状態时。 一道刺耳的电流麦声,突然在这台“农用机甲”的顶部响起。 眾人这才將目光艰难地上移,看向了这台机甲的驾驶舱。 没有西方那种充满科幻感的全封闭防弹座舱,没有神经元同步连结头盔,也没有密密麻麻的全息投影屏幕。 那居然是一个……敞!篷!的!驾!驶!座! 而在那个铺著一张破旧凉蓆的驾驶座上。 陈凡。 这位在半个小时前,被全网狂喷“捡破烂丟尽国人脸面”的华夏顶流明星,正以一种足以让全世界下巴脱臼的姿態,端坐在那里。 他上半身光著膀子,露出那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线条分明且充满爆炸力量的肌肉群。他的脖子上,隨意地搭著一条用来擦汗的已经发灰的白毛巾。 他那下半身,依然是那条红绿相间的碎花大裤衩。脚上,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正地踩在一个由废旧铁锹把子改造的离合器踏板上。 他的嘴里叼著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牙籤,头髮被沙漠的风吹得像个鸡窝。 面对著对面那台身高三米加特林已经预热完毕的恐怖杀戮机器,面对著满地鲜血和哀嚎的屠宰场,面对著全场那几百双见鬼一样的目光。 陈凡那双一直睡眼惺忪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小胖,喇叭通电了没?给我打开。”陈凡头也不回地喊道。 在他身后的副驾驶位上,跟拍摄影师小胖早就被刚才的超高速狂飆嚇得三魂七魄丟了一半。他抱著摄像机,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旁边一个从村口大喇叭上拆下来的开关。 “滋啦——喂喂喂!” 一阵足以震碎玻璃的破音大喇叭声,通过机甲顶部那两个硕大的高音喇叭,在这座世界顶级的防务展馆內轰然炸响,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 陈凡一只手握著包浆的拖拉机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甚至带著一丝不耐烦地拉动著旁边一根掛满铁锈的换挡操纵杆。 “嘎吱——哐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齿轮强行咬合声,陈凡对著大喇叭,用一口纯正的北方大茬子味,发出了属於华夏重工业的终极咆哮: “让让!前面的都给老子让让!” “刚改装完的农机要试车!没买第三者责任险,撞死了概不负责啊!” 全场死寂。 只有头顶的消防喷淋还在“哗啦啦”地下著雨。 吴老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台宛如天降神兵却又土得掉渣的红色钢铁巨兽,看著坐在上面那个叼著牙籤光著膀子的青年,这位经歷了无数风浪的老国士,大脑在这一刻宕机了。 “这……这是陈凡那小子?那台报废的拖拉机?!”吴老的声音颤抖得连调都变了。 而此时此刻,国內某视频平台的【华夏之光先锋直播间】內。 在经歷了绝望的低谷生死一线的死寂,以及这史诗级破天荒荒诞到绝顶的物理破门反转后。 三千万华夏网友的肾上腺素,在这一瞬间直接衝破了天灵盖! 整个伺服器,在这一秒,迎来了建网以来最惨烈的一次物理瘫痪!无数台手机和电脑屏幕前,爆发出了一阵阵歇斯底里的怒吼! 在伺服器崩溃前的最后半秒钟,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弹幕,带著华夏人独有的热血与,淹没了所有的画面: 【臥槽啊啊啊啊啊!!!神兵天降!这是什么赛博农具!!!】 【泪目了!凡哥!陈凡!我踏马给你磕头了!你就是我的神!】 【谁特么说他是去捡破烂的?!谁说的!这叫大国工匠爆改重工业机甲!】 【老美的机甲还要神经元连结?凡哥:离合一踩,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防锈红漆是男人的浪漫!人字拖是死神的战靴!大喇叭是战神的神諭!】 【波士顿动力算个屁!在单缸柴油机的绝对爆震面前,全是花里胡哨的电子垃圾!】 【刚才嘲笑我们农耕时代的洋鬼子看好了!老子今天就用农机,把你们的傲慢犁个底朝天!】 【机械飞升不如柴油猛喷!纯爱战神应声倒地,物理超度才是硬道理!】 【高能预警:全地形农业辅助机甲,申请出战!!!】 “滴——警告!警告!” 百公里外,深埋於滚滚黄沙之下的废弃防空洞內。 那十几台散发著幽蓝光芒的超级计算机,此刻正发出令人髮指的尖锐警报声。屏幕上,代表著“捕食者v型”机甲视野的反馈画面,被一台通体涂著防锈红漆粗糙狂野的钢铁怪物填满。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满脸横肉的黑客首领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只独眼地盯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他地敲击著键盘,试图调用西方最尖端的军工资料库去分析眼前的庞然大物。 然而,屏幕上跳出的一行行红色代码,却让他陷入了空前绝后的错乱。 “首领!没有任何网络连结协议!没有任何电子热辐射反应!更没有发现任何微型晶片的波动!这……这从雷达的逻辑层面来看,这就是一坨移动的生铁疙瘩!我们的木马病毒根本找不到埠去黑它啊!”手下的黑客声音颤抖得像是见了鬼。 “放屁!一坨生铁能把防爆大门撞碎?!给我开火!撕碎这个破铜烂铁!把它打成筛子!!!”黑客首领歇斯底里地咆哮。 主展馆內。 “嗡——” 在那道冰冷指令的强行驱动下,陷入短暂判定延迟的“捕食者v型”机甲,再一次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戮意志。 那颗闪烁著猩红光芒的机械头颅,伴隨著液压伺服电机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猛地锁定了正前方那台还在往外喷著浓烈黑烟的“农用机甲”。 没有丝毫的犹豫,六管加特林机枪的转速瞬间被拉升到了顶峰! 枪管与空气剧烈摩擦產生的高温,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 “陈凡!!!快跑啊!躲开!那是三十毫米口径的贫铀穿甲弹!擦著一点边人就没了!!!” 一直被陈凡这荒诞登场震得大脑宕机的吴老,此刻终於反应了过来。这位七旬老国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连眼泪都飆了出来。他太清楚那种口径的重机枪有多么恐怖的破坏力,哪怕陈凡前面挡著再厚的铁板,在那每分钟六千发的金属风暴面前,也会像纸糊一样被撕得粉碎! 躲在废墟里的几名年轻干事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连瘫坐在修理棚那边的杨蜜,此刻也通过手机直播看到了这千钧一髮的画面,嚇得当场捂住了眼睛,连尖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可是,坐在那敞篷驾驶座上的陈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那张写满了“被迫营业”和“极度不爽”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充满了被打扰了清梦的暴躁。 “吵死了。” 陈凡吐掉嘴里那根已经被咬得有些发毛的牙籤,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满脸嫌弃地嘟囔道: “老头,慌什么?我刚才可是花了三个小时,足足用了五斤半的电焊条才把这玩意儿拼起来。要是连几发破子弹都挡不住,我这『神级机械改装专精』的脸往哪放?再说了,这可是花了我三千块钱买的,坏了杨蜜那抠门老板绝对不给报销。” 话音落下的瞬间。 “突突突突突突突——!!!” 西方那台千万级机甲开火了! 一道长达一米的耀眼火舌,从加特林的枪口喷薄而出!密密麻麻的贫铀穿甲弹,带著撕裂一切的动能,犹如一道毁灭的金属洪流,朝著陈凡的农用机甲倾泻! 面对这足以將一栋別墅瞬间夷为平地的火力压制,陈凡只是冷笑一声。 他不慌不忙地伸出那只布满油污的右手,隨意地握住了身旁一根用生锈钢筋焊成的粗糙操纵杆,然后——猛地往后一拉! “咣当——!!!”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巨响。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农业机甲前端,那块由报废拖拉机底盘和无数废旧旋耕机刀片粗暴焊接而成的巨大“推土铲”,犹如一面拔地而起的钢铁城墙,瞬间翻起,严丝合缝地挡在了敞篷驾驶座的正前方! 下一秒,金属洪流狠狠地撞击在这面推土铲上! “叮叮噹噹噹噹当!!!” 密集的撞击声,比最狂暴的重金属交响乐还要令人耳膜生疼。 无数朵刺目的火花在推土铲表面绽放,犹如一场微型的超新星爆发! 可是,足以让整个世界军工界三观崩塌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初速高达每秒一千多米能够轻易击穿轻型装甲车侧装甲的贫铀弹头,在撞击到那层充满铁锈和粗糙焊缝的破铁板上时,竟然没有打出一个哪怕是指甲盖大小的凹坑! 弹头在接触铁板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法逾越的物理嘆息之墙,直接被恐怖的反作用力震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高温金属射流四下飞溅,甚至將周围的地板砸出密密麻麻的深坑! 弹飞了! 全部弹飞了!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不符合材料学!不符合牛顿定律! 没有人知道,在系统【重工业机甲奥义(民用魔改版)】的加持下,陈凡用大铁锤进行的每一次暴力锻打,都强行改变了这些废铁的分子排列结构!那些原本只能用来翻地的廉价铸铁,此刻的密度和硬度,早已经达到了一种令人髮指的变態级別! “上帝啊!这不可能!” 躲在桌子底下的洛马公司副总裁亚瑟,双手抓著自己的金髮,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他引以为傲的火神机枪,竟然连一块生锈的农具挡板都打不穿?! 全网直播间,在这一刻迎来了弹幕的核爆级大喷发! 【臥槽臥槽臥槽!!!挡住了!生锈铁板挡住了加特林洗地?!】 【牛顿呢?牛顿管不管了?!哦,牛顿的棺材板刚才已经被凡哥用铁锤焊死了!】 【材料学不存在了!洛马公司的专家连夜烧毁了图纸並退出了群聊!】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国重器:不锈钢洗脸盆魔改版?!】 【西方机甲:我这子弹可是贫铀穿甲弹!凡哥:不好意思,我这铲子常年用来铲猪粪,包浆厚度你打不穿的!】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赛博大帝在阿联宣布物理学登基!】 然而,陈凡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在我的bgm里,还敢拿枪指著我?” 陈凡坐在驾驶座上,感受著那雨点般的撞击带来的微弱震颤,眼底闪过一丝绝顶的暴躁。 他左脚猛地踩下那个用废铁锹把子做的离合器,右手犹如幻影般掛上最高档位。 “杨老板,这台车的磨损费,回去记得打我卡上!” 话音未落,陈凡一脚地板油,狠狠地踹了下去! “轰隆隆隆隆隆——!!!” 那台被他强行魔改了气缸结构將缸压拉升到几百个大气压的单缸柴油机,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开天闢地般的终极咆哮! “噗——!” 一股浓烈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纯黑色废气,从那根粗大的排气管里狂喷而出,犹如一朵在场馆內升起的微型蘑菇云! 紧接著。 这台重达四五吨的钢铁巨兽,竟然以一种彻头彻尾违背物理定律的速度,瞬间弹射起步! “嘎吱——!!!” 生锈的金属履带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摩擦出刺眼的白烟和刺鼻的焦糊味。但仅仅半秒钟后,履带便地咬住了地面。 庞大的农业机甲,带著一股摧枯拉朽蛮不讲理的狂暴动能,顶著加特林的金属风暴,瞬间欺身而进! 速度快得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 两百米的距离,瞬息即至! “警告!目標极速接近!无法规避!无法规避!” “捕食者v型”的智能ai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战术后撤的动作,它的视野中,就只剩下了那块迎面撞来的生锈推土铲。 陈凡的脸,在瀰漫的黑烟中若隱若现。 他那双常年处於咸鱼状態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一种宛如远古战神般令人心悸的工业狂热。 “尝尝我们村最新款的收割机!” 陈凡发出一声冷笑,隨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方向盘旁边,那个从破旧收音机上拆下来连漆都掉光了的红色塑料按钮。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械触发声响起。 就在“捕食者v型”机甲准备强行启动近战液压防御模块的瞬间。 “鏘——!!!” 伴隨著一声穿裂云帛的金属弹射声,农业机甲的右侧,一条用挖掘机大臂粗暴改装而成的机械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弹出! 而在这条机械臂的最前端,赫然连接著一把巨大夸张呈现出诡异弧度的——农用麦子镰刀! 这把镰刀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刀背上甚至还带著没有敲打干净的铁疙瘩。 可是。 就在镰刀弹出的剎那。 镰刀边缘那看似粗糙的刀刃,周围的空气竟然因为某种不可名状的高频震盪而剧烈扭曲起来。紧接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嗡嗡”声响彻全场。 “滋啦啦——!!!” 一层无比刺眼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高频等离子幽蓝色震盪光芒,犹如从地狱中引出的冥火,瞬间包裹了这把生锈农用镰刀的整个刀刃! 这是陈凡在兑换技能时,强行把电焊机的变压器魔改成了高频微波发生器!原本他的初衷是为了在翻地的时候,用高频震盪把藏在土里的草根切碎,省得第二年再长。 结果,一不小心,把这玩意儿弄成了堪比科幻武器的高频等离子切割刃! 的老土,与的科幻,在这一刻完成了空前绝后的反差交融! “oh!my!god!!!” 洛马公司的专家团队在屏幕前集体抱住了脑袋,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等离子震盪武器?!那可是我们五角大楼计划在2050年才能攻克的技术壁垒!那个华夏人怎么可能把它装在一把收麦子的镰刀上!!!” 陈凡可不管老外崩不崩溃。 面对著近在咫尺依然在负隅顽抗的千万级西方机甲。 陈凡单手握著方向盘,眼神冷漠如冰,机械臂的操纵杆被他一把推到底! “给老子,收割!” “唰——!”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没有任何火花四溅的撞击感。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金属阻滯声都没有! 那把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巨大生锈镰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到令人窒息的半月弧线。 宛如一柄切入热黄油的滚烫餐刀。 宛如九天之上斩落的玄女剑气。 丝滑! 安静! 在全场几百名各国军工大鱷死寂的目光中,在全球几十亿网民倒吸凉气的注视下。 那把等离子水稻镰刀,从“捕食者v型”机甲那號称世界上最坚固的黑曜石色复合鈦合金头颅顶部,笔直地劈了进去! 切开了它的神经元火控传感器。 切开了它那造价高达百万美金的微型核电池阵列防御层。 切开了那门还在冒著青烟的六管加特林机枪。 切开了那代表著西方重工业最高结晶的液態金属传动轴。 没有丝毫的阻碍! 那把散发著蓝光的镰刀,宛如切豆腐一般,丝滑地当著全球几十亿人的面,將那台造价千万美金號称人类最高科技的西方战斗机甲,从头到脚,生生劈成了整齐的两半! 第180章 凡哥穿白背心不是穷,是因为根本没把这群渣渣放在眼里啊 “唰——!” 那把散发著高频等离子幽蓝色光芒的生锈农用镰刀,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犹如死神微笑般的完美半月弧线,隨后,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 刀刃上的幽蓝色光芒如同呼吸般闪烁著,连一滴机油都没有沾染。 “咔噠。” 陈凡打了个哈欠,隨手关掉了操作台上的红色塑料按钮。 等离子微波发生器停止运转,那道足以斩断一切物理防御的蓝色冥火瞬间熄灭,镰刀再次恢復了那副粗糙,破败,甚至带著几根牛筋草的农具模样。 时间,在这一秒钟陷入了彻头彻尾的停滯。 防弹玻璃幕墙外,刚刚还端著突击步枪疯狂扫射的黑水公司僱佣兵们,如同被美杜莎看了一眼,全体石化。 vip观礼台上,那群头顶白布,富得流油的中东王室成员们,手里那象徵著財富与权力的哈瓦那雪茄,无声无息地掉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个黑洞,却无一人察觉。 而在那片被彻底打成废墟的展区中央。 那台上一秒还如同远古杀戮魔神般不可一世,代表著西方单兵机甲最高智慧结晶的“捕食者v型”,此刻就像是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僵硬地立在原地。 一秒。 两秒。 三秒。 “嘎吱……滋滋滋——” 一阵刺耳,令人髮指的金属撕裂声,突然从那台黑曜石色的机甲內部传出! 紧接著,在全场几百双惊恐到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的目光注视下,那台高达两米五的千万级钢铁巨兽,自眉心正中央那颗猩红色的火控传感器开始,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细如髮丝的裂纹! 这道裂纹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瞬间贯穿了机甲的胸腔,微型核电池阵列防御层,液態金属传动轴,直至跨部!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到令人五臟六腑都隨之狠狠一颤的巨响! 这台被五角大楼誉为“未来五十年內无法被摧毁”的战爭兵器,就这么当著全世界的面,工整地,左右对称地,裂成了完整的两半! 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能清晰地倒映出周围那些外媒记者惨白的脸! 大量的湛蓝色冷却液,高压液压油,混合著被瞬间切断而爆出无数电火花的粗大线缆,如同瀑布般从平滑的切口处狂喷而出,洒满了一地! “哐当——” 被切成两半的沉重装甲,失去了一切支撑力,轰然砸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两个巨大的深坑! 火花四溅中,甚至连那门还冒著青烟的六管加特林机枪,也被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截! 而在那一滩混合著冷却液和废机油的金属废墟中。 原本被死锁在驾驶舱內的王牌测试员杰克,完好无损地顺著倾斜的座舱滚落了出来。 他没有死。 陈凡刚才那一记足以劈开航母装甲的等离子挥砍,在切开机甲的瞬间,以一种神乎其技,堪比微雕大师般的绝顶精准度,完美地避开了杰克的肉身! 刀锋擦著杰克的鼻尖斩下,切断了他的一根鼻毛,却连他的表皮都没伤到! 可是,此刻的杰克,寧愿自己被一刀劈死! 这位身经百战的西方王牌驾驶员,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態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他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下半身的作战服湿了一大片,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合著刺鼻的机油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疯了。 他的世界观,他的信仰,他对西方工业霸权的绝对自信,在刚才那把生锈的农用镰刀落下的瞬间,被彻头彻尾地斩成了虚无!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比坟墓还要深沉的死寂,笼罩了整个阿布达比国家展览中心! 只有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还在“哗啦啦”地下著雨。水滴落在陈凡那台涂著防锈红漆的“农业机甲”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吴建国总师依然保持著那个双臂大张,誓死护卫身后年轻人的悲壮姿势。 可是,这位七旬老国士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视死如归,变成了空前绝后的茫然与错乱。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看地上那堆切口光滑如镜的千万级机甲残骸,再抬头看看面前这台还在突突突冒著黑烟,浑身散发著纯正乡村杀马特重工业气息的拖拉机魔改版,大脑直接宕机了。 “吴老……咱们……咱们得救了?”身后的年轻科研干事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他还抱著那个装满机密数据的硬碟箱。 “得救了……”吴老喃喃自语,他缓缓放下发酸的手臂,用一种几乎是在怀疑人生的语气,对著空气发出了灵魂拷问,“谁能告诉我……我研究了一辈子的高分子材料学,研究了一辈子的空气动力学……到底是为了什么?用生锈钢筋和旋耕机刀片……就能手搓出高频等离子震盪武器?!那我这大半辈子的科研,难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不仅是吴老。 现场那几十个来自洛马公司,波士顿动力,莱茵金属的全球顶尖军工专家,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抽走了脊椎骨,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 他们揪著自己的头髮,眼神中充满了破灭的绝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把镰刀的材质根本承受不住等离子的高温!它为什么没有融化?!” “这不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那台柴油机的缸压如果能驱动这种级別的微波发生器,它早就该炸成粉末了!” “上帝啊!华夏人到底在沙漠里藏了什么怪物!他们是不是把外星人的飞船给拆了当农具用?!” 而在遥远的大洋彼岸,国內某视频平台的【华夏之光先锋直播间】。 三千万人在线的直播间,在机甲被劈成两半的那一瞬间,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真空宕机”。 不是因为网络卡顿,而是因为在这一刻,三千万华夏网民,不管是坐在办公室里的白领,还是躺在宿舍床上的大学生,亦或是拿著手机在田间地头的农民大伯,全都被这荒谬到了极点,却又爽到灵魂深处的画面,震撼得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打字! 整整三十秒! 原本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弹幕墙,出现了长达半分钟的绝对空白! 仿佛整个赛博空间的时间都被那把蓝色的镰刀一併斩断! 三十秒后。 当人类的神经系统终於艰难地处理完这股庞大的视觉衝击信息后,弹幕,犹如宇宙大爆炸的奇点,轰然炸裂!!! 【??????????】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一刀!就特么一刀啊!!!】 【给老子跪下!全体起立!给这台拖拉机磕响头!!!】 【水滴!这是三体里的水滴啊!华夏农具对西方机甲的降维打击!】 【神特么农具!你管这叫农具?!谁家种地用等离子光刃去割麦子啊!!!】 【陈凡:我只是想用来切除牛筋草的根部,谁知道这破机甲连草根都不如。】 【洛马公司连夜发布讣告:我们的机甲死於一台连车牌號都没有的华夏东方红拖拉机。死因:被割麦子的镰刀劈成两半。】 【材料学不存在了!物理学被凡哥按在地上摩擦!牛顿从棺材里爬出来看了一眼,默默地给自己盖上土,並在碑上刻下“农业朋克万岁”!】 【刚才嘲笑我们是廉价塑料的洋鬼子呢?!滚出来!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什么叫大国重工的降维碾压!】 【我就知道!凡哥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他穿白背心不是因为穷,是因为他根本没把这群渣渣放在眼里啊啊啊!】 【电子乞丐今天吃顿好的!这口国威,老子吃得爽到天灵盖发麻!】 【颤抖吧西方资本!你们引以为傲的智能武器,在我们村的农耕机械面前,脆得像块饼乾!】 弹幕的狂欢,化作了无形的巨浪,將过去三个小时里所有的憋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绝望,彻头彻尾地冲刷得一乾二净! 然而,製造了这场全球军工界大地震的始作俑者陈凡,此刻却满脸心疼。 他看了一眼仪錶盘上那个用塑料瓶子临时充当的油量表,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就砍了这么一刀,等离子发生器竟然抽乾了我半升柴油?这破玩意儿也太费油了吧!这里的柴油比国內贵好几毛钱呢,杨蜜要是不给报销,老子这趟算白干了!” 陈凡嘟囔著抱怨了一句,隨后將那根生锈的操纵杆一推。 那把刚刚劈碎了西方霸权的巨型机械镰刀,发出“咔噠”一声脆响,乖巧地摺叠回了机甲的右侧装甲內,甚至还人性化地抖了抖上面莫须有的灰尘。 “突突突突——哧!” 陈凡一脚踩下离合,掛上一挡。 这台高达三米,散发著刺鼻黑烟的“农用机甲”,再次迈动了那沉重的金属履带。 在全场几百名各国大佬敬畏如神明,恐惧如魔鬼的目光注视下,陈凡开著拖拉机,慢悠悠地碾过满地的防弹玻璃碎渣,碾过那台被切成两半的千万级机甲残骸。 “嘎吱——嘎吱——” 履带压在残骸的复合鈦合金装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不仅仅是在碾压一台机器,更是在把西方世界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无情地碾成齏粉。 最终。 这台冒著黑烟的庞然大物,停在了vip观礼台的一处废墟前。 在那里,有一张被砸塌了一半的解说桌。 桌子底下,洛马公司的亚太区高级副总裁,西方军工巨头联盟的首席代表亚瑟,正以一种令人髮指的屈辱姿態蜷缩著。 这位两个小时前还端著香檳,穿著高定西装,嘲笑华夏製造业只配做廉价衬衫的傲慢贵族,此刻金髮凌乱如鸡窝,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下那滩依然在不断扩大的淡黄色水渍。 他嚇尿了。 彻头彻尾地嚇尿了。 当那台三米高的红色生锈机甲停在他面前时,那股浓烈的柴油废气喷了他一脸。 亚瑟浑身剧烈地痉挛著,他惊恐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优越感的蓝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对某种未知恐怖的敬畏。 他看著坐在敞篷驾驶座上的那个华夏青年。 那个穿著洗髮黄的“为人民服务”白背心,穿著大花裤衩和十块钱人字拖的青年。 在这台重金属怪物的衬托下,陈凡那隨意的姿態,简直比手握雷霆的宙斯还要让人胆寒。 “你……你……”亚瑟的上下牙齿疯狂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英语都拼凑不出来。他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武器,想问华夏到底掌握了什么可怕的技术。 可是,陈凡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陈凡端起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上面漂浮的几粒寧夏特级大枸杞,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探出身子,用小拇指抠了抠因为拖拉机噪音而有些发痒的耳朵,不耐烦地衝著亚瑟弹了弹手指。 “就这脆皮破烂也敢拿出来卖?连我们村里最硬的牛蒡草它都割不断。你们西方这製造业,也就配回去造点打火机了。” ...... ...... 大洋彼岸,美利坚合眾国,维吉尼亚州阿灵顿县。 五角大楼深埋於地下百米的绝密战略指挥中心內,刺耳到令人髮指的最高级別防空警报声,犹如厉鬼的哀嚎,瞬间撕裂了凌晨的寧静。 代表著国家最高危机响应状態的defcon 1红色警报灯,在整个地下掩体群疯狂闪烁。 无数名掛著上將军衔的军方巨头,情报局高官,甚至连衣服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好,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疯了一般地衝进主控大厅。 “发生了什么?!俄罗斯的核潜艇上浮了?还是外星人舰队降临地球了?!”一名头髮花白的五星上將咆哮著推开大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大厅中央那个造价上亿的巨型全息投影屏幕上,正以慢动作,逐帧回放著几分钟前发生在阿布达比防务展主场馆里的那绝顶恐怖的一幕。 画面中,一台浑身涂著防锈红漆,粗糙得犹如废土破铜烂铁的“农业机械”,弹射出了一把散发著高频等离子幽蓝色冥火的巨大镰刀。 刀光闪过,洛马公司引以为傲,號称蓝星地表最强的“捕食者v型”机甲,如同被切开的黄油一般,被这把农用镰刀生生劈成了两半! 画面定格在机甲断裂,切口光滑如镜的那一瞬间。 整个五角大楼指挥中心,陷入了空前绝后的死寂。 所有人张大了嘴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滯了。 “这……这是什么怪物?!”上將颤抖著伸出手指。 cia的局长猛地將一份刚刚列印出来,还带著油墨余温的绝密报告砸在会议桌上,双眼充血,声音嘶哑得宛如砂纸摩擦:“先生们!我们被骗了!全世界都被华夏那群该死的战略欺骗专家给骗了!” 情报局长调出陈凡坐在敞篷驾驶座上,穿著白背心大花裤衩抽著牙籤的特写照片,浑身发抖地吼道:“根据我们最顶级的智库联合物理学界泰斗的紧急研判,那根本不是什么拖拉机!那是华夏秘密研发,甚至已经大规模列装的——第六代单兵歼星装甲!!!” 哗——! 全场譁然,所有高级將领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歼星装甲?!可它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一坨生锈的农具?” “这就是华夏人最可怕的地方!”情报局长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歇斯底里,“这叫究极偽装学!他们故意把外观做成落后的农具,甚至连驾驶员都偽装成了一个收破烂的街溜子,就是为了在战略上麻痹我们!那把所谓的镰刀,其等离子震盪频率已经超越了我们实验室里的理论极限!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造出来的,华夏至少领先了我们五十年!” “快!立刻联繫联合国安理会!必须对华夏发起最严厉的抗议!”五星上將彻底慌了,冷汗浸透了后背,“这是彻头彻尾的太空武器地面化!他们在破坏地球的武力平衡!要求他们立刻交出等离子镰刀的核心技术,否则將面临整个西方世界的联合制裁!!!” …… 与此同时。 地球的另一端,华夏帝都。 凌晨三点,国家战略忽悠局总部大楼,顶层局长办公室。 “咕咚。” 张局长仰起头,將一整瓶足足六十粒的强效降压药,连水都没喝,直接生吞进了喉咙里,然后痛苦地卡住了自己的脖子,疯狂捶打著胸口。 “局座!您悠著点!这药不能这么当糖豆吃啊!”旁边的助理小李嚇得魂飞魄散,赶紧递上一杯温水。 张局长猛灌了一口水,强行把降压药咽下去。他那张原本儒雅隨和,在无数次国际交锋中都能面不改色扯犊子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个巨大的“囧”字。 他生无可恋地指著办公桌上那台正在循环播放陈凡“一刀两断”视频的平板电脑,手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陈凡……又是陈凡!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爷要派这个活祖宗来折磨我!”张局长欲哭无泪地哀嚎著,“杀猪杀出个庖丁解牛就算了!手搓加特林烟花惊动气象局我也忍了!上次在音综吹嗩吶把人送进icu,我还能厚著脸皮洗地说是热胀冷缩!可是这次呢?!” 张局长猛地站起来,抓起平板电脑,指著屏幕上那道幽蓝色的等离子光芒,声音都劈叉了:“你看看这玩意儿!你睁大眼睛看看!一把生锈的收麦子镰刀,冒著蓝光,一刀把老美千万级的复合鈦合金机甲给劈成了两半!你让我怎么洗?!你告诉我这特么要怎么洗?!牛顿的棺材板都要被他掀翻到外太空去了!” 小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递过一份加急文件:“局座,刚接到外交部和军方高层的联合电话……外网已经彻底炸锅了。联合国那边,西方代表团正在疯狂拍桌子抗议,非说咱们研製出了什么『第六代单兵歼星装甲』,还指控咱们在杜拜进行实战测试,威胁到了全人类的生存安全。现在全球几百家顶级媒体的记者,已经把咱们战忽局新闻发布厅的门槛都给踏破了……” “歼星装甲?这帮老外是不是科幻电影看多了脑子进水了!”张局长气得破口大骂。 “上面首长说了……”小李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不管您用什么办法,哪怕是说破大天,也必须把这事儿的军事性质给抹掉……大国重器,必须蛰伏,不能在还没全面列装前就成为眾矢之的。首长给您的最高指示是:坚决贯彻落实农业机械的定位!” “农业机械……”张局长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他深吸了三口大气,强行用尽毕生修炼的涵养压下血压。他知道,战忽局成立以来的至暗时刻,也是最考验他毕生功力的一场硬仗,降临了。 “拿我的西装来!”张局长咬碎了后槽牙,眼中爆发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壮烈,“老子今天就算把黑的吹成五彩斑斕的白,也要把这地给洗乾净了!” 十分钟后。 战忽局一楼,国际新闻发布大厅。 这里早已是人声鼎沸,长枪短炮林立。 来自cnn,bbc,路透社等全球几百家顶尖媒体的驻华记者,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群,一双双眼睛闪烁著锐利,充满敌意的光芒。 当张局长那略显沧桑,却又强装镇定的身影出现在主席台上时。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高强度的闪光灯瞬间爆闪,几乎要將整个大厅照得犹如白昼。 还没等张局长坐稳,一名身材高大的cnn金髮记者便如同被踩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一把抢过麦克风,语气咄咄逼人,充满了西方一贯的傲慢与质问. 第181章 一锤一锤砸出来的骨血!凡哥牛逼!让大西北开满鲜花 “张局长!请您不要再试图用那些拙劣的谎言来掩饰了!三个小时前在阿布达比防务展上,贵国代表团的成员陈凡,驾驶一台偽装成拖拉机的先进机甲,使用了带有等离子震盪技术的能量光剑,摧毁了洛马公司的先进装备!这不仅是对国际防务条约的公然践踏,更是对西方世界赤裸裸的武力挑衅!请问,贵国打算何时公开这项歼星级武器的技术细节以平息国际社会的恐慌?!”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所有的外国记者立刻举起录音笔,眼神如刀般盯住张局长。 他们要捕捉张局长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漏洞,好作为明天抹黑华夏“军事威胁论”的铁证。 与此同时,这场发布会也在国內开启了全网同步直播。 几千万刚才还在为陈凡那惊世一劈而热血沸腾的华夏网民,此刻全都涌入了直播间,一边捏著一把汗,一边疯狂敲击键盘。 【完了完了,这下事情闹大了!外媒直接扣帽子了!】 【歼星装甲都出来了?老外真敢想啊!不过凡哥那一刀確实太像绝地武士了!】 【这怎么圆啊?等离子光芒全世界都看到了,一刀劈开鈦合金也是铁打的事实啊!】 【局座挺住啊!战忽局年度终极kpi大考来了!】 【张局长:此时此刻,我想掐死陈凡的心达到了巔峰。】 万眾瞩目之下。 张局长端起桌子上的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 那张久经沙场的老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无比痛心,甚至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悲愤表情。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目光真诚地环视了全场所有的外媒记者,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口了: “诸位媒体朋友,关於今天发生在阿布达比的这起意外事件,我代表官方,感到无比的遗憾。但是!对於刚才这位cnn记者提出的所谓『歼星装甲』和『等离子光剑』的荒谬言论,我必须予以最严厉的驳斥!” 张局长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斩钉截铁地拋出了第一颗震碎三观的炸弹:“请大家要相信科学!那真的,绝对,彻头彻尾地,只是一台用来耕地和割麦子的农用机械啊!”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 紧接著,那个cnn记者发出了夸张的嗤笑声:“农用机械?!张局长,您是在把全世界的物理学家当成白痴吗?什么样的农具能发出蓝色的等离子光芒?什么样的镰刀能劈开千万美金的军用机甲?!” 面对质问,张局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一本正经,大义凛然地开始了他那足以载入史册的胡说八道: “外网说的等离子光剑?简直是无稽之谈!滑天下之大稽!” 张局长伸出一根手指,掷地有声地解释道:“大家都知道,我们华夏是一个农业大国!为了贯彻绿色环保的农业理念,解决农药残留问题,我们村镇级別的农机站,在收割机上进行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民用技术改良。那把镰刀上发出的蓝光,根本不是什么等离子,那只是为了在收割水稻时,顺便对秸秆和土壤进行『高温杀菌消毒』的农用高频加热丝而已!” “对!你们没有听错!就是一种类似家用微波炉和电热毯结合的加热丝!”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地疯狂输出,“它的作用,仅仅是为了烫死隱藏在麦茬里的蝗虫卵和害虫!这是一种充满了人道主义和环保精神的农业辅助装置!” 哗——! 直播间里的华夏网友们,在听到这段解释后,集体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在了屏幕上!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高温杀菌消毒!】 【把等离子光刃说成电热毯加热丝?!张局长你是懂物理学的!】 【家用微波炉:我特么何德何能跟这种神器攀上亲戚?!】 【蝗虫卵:你礼貌吗?为了杀我,你动用斩断机甲的武器?!我配吗?!】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洗地不通,农业重工!局座这嘴遁,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睁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只要我表情够严肃,科学就得给我让路!】 发布会现场,一群外国记者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那名bbc的记者反应最快,他猛地站起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愤怒地吼道:“bullshit!就算那是加热丝,那它为什么能像切豆腐一样,把我们西方造价一千万美金,採用最新复合鈦合金装甲的战斗机甲,生生劈成两半?!这也是农业技术吗?!” 这个问题直击灵魂。所有人再次把目光聚焦在张局长身上,想看他这次怎么圆。 只见张局长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同情和鄙夷。 他无奈地摊开双手,用一种“真相往往很伤人,但我不得不说”的悲悯语气,缓缓说道: “这位bbc的记者朋友,你这个问题,其实问得非常痛心。它揭露了你们西方军工界一个不为人知的丑闻。” 全场老外顿时一头雾水:什么丑闻?我们被劈了,怎么成了我们的丑闻了? 张局长重重地嘆息道:“既然你们非要问到底,那为了我们华夏农用机械的清白,我只能说出真相了。” 他直视著镜头,一字一顿,声音洪亮地说道:“为什么一把带加热丝的铁镰刀能劈开你们的机甲?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你们西方的那台机甲,存在著令人髮指的偷工减料行为!它的外壳,根本不是什么复合鈦合金,而是用了劣质的,回收来的塑料材质打造的豆腐渣工程!” 轰——! 仿佛一颗重磅核弹在新闻大厅里引爆! 张局长趁热打铁,根本不给老外反应的时间,继续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大家都看到了,我们的拖拉机是用纯纯的生铁铸造的,虽然粗糙,但是自重极大!在失控撞击的瞬间,纯生铁的农具,撞上了一个用劣质塑料壳子拼凑起来的,只有外表光鲜的玩具模型,那產生切割效果不是符合最基本的物理常识吗?” “所以!”张局长猛地一拍讲台,大声定性,“这根本不是什么武力挑衅!这完全就是一场由於拖拉机油门卡死,而导致的一场普通的农机交通事故!那台机甲之所以暴走,也不是被黑客入侵,纯粹是它的劣质塑料电路板因为沙漠高温短路了!” “至於驾驶员陈凡同志?” 张局长双手一摊,满脸无辜与恨铁不成钢:“他只是我们桃花村一个连拖拉机驾驶证都没有考过的普通农民!因为没有驾照违规上路,导致了这场交通事故,回国后,交警部门会对他的无证驾驶行为,处以罚款两百元,並在村头广播站口头检討三天的严厉处罚!” “对於洛马公司因为使用劣质塑料导致机甲损毁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並愿意出於人道主义,赔偿他们被撞坏的几块塑料板的材料费,折合人民幣大约两百五十元!” 整个新闻发布大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几十个来自西方的顶级军工专家,物理学家,材料学博士,原本是跟隨著记者团一起来拆穿华夏谎言的。 可是此刻,当他们听到“高频加热丝杀虫”,“偷工减料劣质塑料”,“无证农民违章驾驶”,“赔偿两百五十块钱塑料费”这一套犹如降维打击般丝滑的连招洗地逻辑后。 这群一辈子坚信科学,坚信真理的西方顶尖大脑,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 那名撰写过《现代复合装甲材料学》的哈佛大学老教授,双眼一翻,面色涨紫,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剧烈翻涌。 “噗——!” 老外专家听得当场吐血,三观彻底崩塌。 混合著高压冷却液和劣质机油的刺鼻气味,在被高温烘烤过的空气中瀰漫。那台被生生劈成两半的“捕食者v型”机甲残骸,正犹如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钢铁尸体,静静地躺在大理石地板的深坑里。 而距离这堆废铁不到十米的地方,那台通体涂抹著防锈红漆、造型狂野到令人髮指的华夏“农用机甲”,正发出“突突突”的怠速轰鸣,排气管里时不时喷出一圈黑色的废气。 陈凡坐在那张铺著破凉蓆的敞篷驾驶座上,根本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如同看上帝般敬畏的目光。他正皱著眉头,用小拇指抠著耳朵,嘴里念念有词。 “刚才那一刀等离子微波震盪,起码烧了我半升多高纯度柴油。杜拜这破地方,连瓶矿泉水都卖得死贵,这柴油费必须得算在工伤损耗里。老板,回去以后这笔帐咱们得好好算算啊,你可別想赖帐。” 陈凡转过头,对著瘫坐在几十米外废墟里的杨蜜大声嚷嚷道。 此时的杨蜜,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柴油费。她那双平时精明干练的美目,此刻呈现出一种彻头彻尾的呆滯状態。她看看地上被劈开的千万级机甲,再看看陈凡那件迎风飘扬的大花裤衩,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就在全场依然沉浸在战忽局张局长那番“物理学不存在了”的史诗级洗地发言,以及这台农具降维打击的空前震撼中时。 一阵急促、慌乱、却又夹杂著绝顶狂热的脚步声,猛地打破了场馆內的死寂。 “让开!都给我让开!安拉在上,快让我过去!” 只见一群全副武装的王室近卫军,蛮横地推开了外围那些还在发呆的外媒记者。紧接著,一名身穿象徵著最高尊贵身份的金边纯白长袍、头顶白布的中东王储,犹如疯了一般,连滚带爬地衝到了陈凡的拖拉机面前。 这位王储平时出门连鞋底都不能沾灰,此刻却丝毫不顾及地上的废机油和玻璃渣,甚至连那双镶嵌著钻石的定製皮鞋踩进了泥水坑里都浑然不觉。 他仰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敬畏,以及对这种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力量的极度贪婪。 “陈!陈先生!我最尊贵的东方朋友!” 王储操著一口並不流利的中文,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著。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本纯金打造封皮的支票簿,双手举过头顶,犹如最虔诚的信徒在向神明奉上贡品。 “唰”的一声。 王储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將一张完全空白的支票,毕恭毕敬地递到了陈凡的拖拉机履带前。 “这是一张不设上限的空白支票!一百亿!两百亿!只要是在这颗星球上能用美金结算的数字,您隨便填!” 王储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展馆內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我代表中东王室联盟,只求您一件事情!把这台……哦不,把这尊『伟大的农业机械』的设计图纸卖给我们!只要您点头,从今往后,您就是中东所有產油国最尊贵的异姓亲王!这里的油田、绿洲、甚至是私人武装舰队,您隨时可以调用!” 轰——!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一百亿美金的空白支票?! 甚至还能隨便填?!这是什么概念?这笔钱足以买下一个小型的岛国!足以买下几百个嘉行传媒!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躋身福布斯全球富豪榜的前列,享受这颗星球上最奢靡、最放肆的极致生活! 瘫坐在远处的杨蜜,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作为在资本圈里摸爬滚打的商人,她太清楚一百亿美金的含金量了。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甚至有一种想要衝上去替陈凡把支票抢过来的衝动。 然而,还没等眾人从这百亿美金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no!no!no!殿下,您不能这么做!” 人群后方,一阵更加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传来。几名穿著高定西装、禿顶的西方白人老头,在几十名黑水僱佣兵的拼死护卫下,如同护食的鬣狗般冲了出来。 这些老头,每一个都是掌控著西方军工复合体、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真正寡头。他们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尿了裤子的亚瑟,直接扑到了陈凡的拖拉机前。 “陈先生!请您务必保持理智!” 一名西方军工寡头急得满头大汗,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写满了绝顶的恐慌。他们太清楚了,如果这台能够手搓出等离子切割刃的“农具”被华夏大规模量產,或者被中东这群土豪买走,那么整个西方世界维持了一个世纪的重工业霸权、科技封锁壁垒,將在一夜之间化为彻头彻尾的废纸! “金钱只是毫无意义的数字!只要您愿意留下来,美利坚合眾国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寡头挥舞著双手,开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政客和科学家疯狂的天价筹码:“最顶级的永久绿卡!硅谷最大的科技公司ceo席位!我们在比弗利山庄和德克萨斯州为您准备了上万英亩的私人庄园!您將享有终生免除一切税务的特权!我们將为您提供最顶级的实验室,您的地位將凌驾於国会议员之上!请您留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和我们一起统治这个世界吧!” 疯了! 全疯了! 无论是中东王储那简单粗暴的百亿现金流,还是西方寡头开出的割地裂土般的特权诱惑,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场足以摧毁任何人心理防线的糖衣炮弹风暴! 全网直播间內,三千万华夏网友的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犹如海啸般疯狂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一百亿美金空白支票?!老子玩大富翁都不敢这么填!】 【资本急了!西方寡头彻底汗流浹背了吧老弟!连免税特权和私人庄园都掏出来了!】 【这糖衣炮弹的纯度太高了!凡哥挺住啊!】 【换作是我,別说一百亿美金,给我一个亿,我特么连夜把图纸纹在身上游过去给他们!】 【尊嘟假嘟?凡哥千万別衝动啊!这可是大国重器,绝对不能卖啊!】 【完了完了,这诱惑谁顶得住啊?陈凡以前在综艺里为了五十块钱都能跟节目组翻脸,现在这是一百亿美金啊!】 【这考验的已经不是人性了,这是直接拿钱在砸你的灵魂啊!】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几十亿人的焦点,在这一秒钟全部匯聚在了那个坐在敞篷驾驶座上的青年身上。 吴建国总师被几名干事搀扶著,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陈凡。老人的嘴唇剧烈颤抖著,他想开口劝阻,想用国家大义去挽留。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是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天文財富。在一个连矿泉水都要求报销的年轻人面前,所谓的情怀,真的能挡住一百亿美金的狂轰滥炸吗? 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在风暴最中心的陈凡,面对著近在咫尺的那张金色空白支票,面对著西方寡头许诺的帝国庄园。 他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宛如咸鱼般的散漫姿態。 没有狂喜,没有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只是慢吞吞地拿起了放在仪錶盘上的那个掉漆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极其敷衍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 然后,在全场几十亿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陈凡拿著那个几块钱的破保温杯的底部,极其隨意、甚至带著一丝嫌弃地,在那张足以买下一个国家的百亿美金支票上轻轻一推。 “拿开。挡著我拖拉机的进气格柵了。”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耳畔炸响! 王储愣住了,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 西方寡头也傻眼了,高举著的手僵在半空,宛如被石化了一般。 “陈……陈先生?您……您是不是对数字没有概念?”王储结结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一百亿美金!是您在娱乐圈打拼一万年也赚不到的財富啊!如果您觉得不够……” “我说了,拿开。你听不懂中文吗?” 陈凡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他收起了那副咸鱼般的表情,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里,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锋利如刀的寒芒。 他猛地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 由於动作太大,他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在风中猎猎作响。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沾染著刚才打铁留下的油污和汗水,在场馆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充满狂野力量的厚重感。 陈凡没有去看地上那群依然在摇尾乞怜的资本大鱷,而是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场馆中央那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大屏幕。 大屏幕上,因为刚才黑客入侵留下的系统错误,此刻正卡顿在一个全球地形图的界面上。 陈凡伸出那只因为徒手掰弯液压杆而布满红印和老茧的大手,指向了屏幕上,那片代表著华夏版图西北角、呈现出刺目枯黄色的广袤区域。 “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陈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一股震慑灵魂的恐怖穿透力,在这座奢靡的异国场馆內轰然迴荡。 “那叫塔克拉玛干,那叫腾格里,那叫华夏的大西北荒漠!” 陈凡居高临下地看著西方寡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嘲讽:“一百亿美金?私人庄园?你们西方人永远觉得,只要钞票印得够多,就能买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骨气和脊樑。” “但是,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陈凡猛地一巴掌拍在那台满是铁锈的“农业机甲”的引擎盖上! “砰”的一声闷响,犹如战鼓擂动。 “这玩意儿,它不是一件可以放在拍卖行里供你们这些资本家把玩的商品!它虽然外表粗糙,虽然涂著最廉价的防锈红漆,甚至连空调都没有!” “但它,是老子在这个四十三度的高温修理棚里,不用你们一丁点西方技术,凭藉著咱们华夏的纯手工锻造,一锤!一锤!硬生生砸出来的骨血!” 陈凡的声音越拔越高,宛如龙吟虎啸,彻底撕裂了西方偽善的骄傲:“这上面每一道焊缝,每一块生锈的装甲,流淌的都是大国工匠不屈的魂!你们想用几张废纸,就买走华夏重工的尊严?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轰——!!! 这番话,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全场每一个华夏人的心尖上! 全网直播间,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疯了! 【臥槽!!!破防了!老子一个一米九的东北汉子,直接听得泪流满面!】 【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这就是我们华夏人的骨血!】 【一锤一锤砸出来的骨血!凡哥牛逼!这纯度太特么高了,直接给我看燃了!】 【去他妈的绿卡!去他妈的庄园!在大国重器面前,资本的铜臭味简直令人作呕!】 【什么叫国士无双?这特么就叫绝顶的国士无双!穿最破的拖鞋,护最硬的国威!】 现场,吴建国总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这位將一生都奉献给国防事业的老人,眼眶里的热泪再也抑制不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滚滚而下。 他看著那个站在拖拉机上、光芒万丈的年轻背影,仿佛看到了五十年前,在罗布泊的漫天风沙中,那些啃著冻土豆、死战不退的老战友。 “好……好小子……好样的!”吴老哽咽著,那双布满沟壑的老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突然从刚才的狂暴,变得无比的厚重与温柔。 他看著大屏幕上那片黄色的荒漠,眼中闪烁著常人难以理解的深情与执拗。 “你们知道,在咱们国家的大西北,有一群什么样的人吗?” 陈凡的声音在空旷的展馆內缓缓流淌,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催泪力量:“那里的治沙工人,每天顶著十级狂风,嘴里嚼著混著黄沙的白面馒头。他们用粗糙的双手,在没有任何机械辅助的绝境下,一棵树一棵树地往沙子里栽。” “他们干了一辈子,甚至很多老一辈治沙人,到死都没有看到那片沙漠长出绿叶。他们的手裂得像松树皮,他们的脸被风沙吹得比这拖拉机的底盘还要粗糙!” 陈凡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猛地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白毛巾,狠狠地摔在驾驶座上! “所以,这技术,绝对不能卖!” “它得先拿回国!咱们大西北的治沙工人,不能再每天吃著黄沙种树了!” 陈凡猛地拉动拖拉机的操纵杆,单缸柴油机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兽般的悲愤咆哮。那把摺叠在装甲內的等离子镰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台农机,得先去给咱们国家的沙漠,劈出一条绿色的长城来!!!” 全场死寂! 彻头彻尾的、被一种宏大到令人髮指的国家情怀所震撼的死寂! 中东王储呆住了,西方寡头如丧考妣般瘫倒在地。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古老的东方大国,能够在无数次的封锁和打压中一次次浴火重生。因为在他们那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隱藏著一条永远无法被金钱腐蚀、不废江河万古流的钢铁龙骨! “立正——!!!” 突然,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吼,打破了展馆的寂静。 吴建国总师一把推开搀扶著他的年轻干事。这位七旬老国士,拖著那条在早年试验中受过重伤的右腿,猛地挺直了脊樑。 他那瘦骨嶙峋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威严。 老人眼含热泪,面朝陈凡,面朝那台满是铁锈的华夏农用机甲,缓缓举起了右手,五指併拢,紧贴太阳穴。 “向华夏军工的未来——敬礼!!!” 唰! 在吴老的带领下,现场十几名华夏军工代表团的年轻干事、专家,包括跟拍摄影师小胖,甚至是一直处於崩溃边缘的杨蜜。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红著眼眶,挺直了腰板,对著陈凡,对著那台大国重器,笔直地敬了一个无比庄严的军礼! 【敬礼!!!】 【敬礼!!!】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凡哥,我们西北见!】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在种花家!劈出一条绿色长城!】 【泪奔了!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个搞笑爽文,结果凡哥反手给我塞了一嘴的家国情怀!】 【燃炸了!这才是华夏的顶流!带它回家!让大西北的荒漠开满鲜花!】 第182章 杨老板这次是下血本折磨人啊!这被褥上面全是时光包浆! “轰隆隆隆隆——!” 单缸柴油机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那台承载著华夏军工魂与大西北绿色希望的“农用机甲”,在全场数百名外国寡头错乱,敬畏的目光中,喷吐著浓烈的黑色废气,霸气绝伦地驶出了阿布达比防务展的主场馆。 沿途的外国安保人员犹如见到瘟神一般,拼命向两侧退散,甚至连多看一眼那生锈履带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战,不仅劈碎了千万美金的西方机甲,更是將西方维持了近一个世纪的科技傲慢,彻头彻尾地斩落在地! 当天夜里。 为了防止西方特工的狗急跳墙,战忽局张局长在国內连夜吞下第二瓶降压药的同时,紧急协调了空军。 一架印著八一军徽的运-20大型战略运输机,以空前绝后的效率降落在阿联。 在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护卫下,那台满是铁锈的重金属怪物被连夜装机,直飞国內大西北秘密基地。 上百名中科院院士,军工泰斗,早已在那片黄沙中翘首以盼,甚至有人激动的连夜手抄《木兰辞》以表报国之志。 大国重器,终归故里! 然而。 作为这场降维打击的绝对主角,陈凡却没能跟著拖拉机一起去大西北吃黄沙。 就在他在阿布达比机场vip候机室里,捧著保温杯,盘算著等离子微波发生器烧掉的半升柴油能不能折现时。 一只保养得当,却青筋暴起的手,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陈!凡!” 杨蜜踩著高跟鞋,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压抑不住的抓狂:“国士归国士!你在外面怎么手搓高达我管不著!但是!你欠我们嘉行传媒那八千九百多万的违约金,一分钱都没还!现在防务展的通告结束了,立刻给我滚去录新综艺!敢耽误行程,我把你那掉漆的保温杯扔进太平洋!” 面对暴走的资本家老板,刚刚还宛如战神附体的陈凡,瞬间切换回了那副半死不活的咸鱼状態。 “录节目可以,算加班。还有,那半升柴油费,你得给我报销。大沙漠里油价贵,折合人民幣四十一块八毛六,抹个零,你给我四十二就行。” “我给你个大头鬼!!!” …… 三天后。 国內某三线城市的城乡结合部,城中村。 七月的酷暑犹如一个倒扣的巨大蒸笼,將这片鱼龙混杂的区域烘烤得令人髮指。 蝉鸣声在稀疏的树叶间歇斯底里地嘶吼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被太阳暴晒后的酸腐泔水味。 这里的环境堪称灾难级。 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满是发黑的污水坑,路边堆积著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生活垃圾。 头顶上,各种乱七八糟的电线,网线,闭路电视线,犹如盘丝洞里的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掉漆的电线桿上。 甚至还有几件洗得发白的內衣裤,毫不避讳地掛在电线上隨风飘扬。 满墙五顏六色的小gg层层叠叠,从“祖传贴膜”,“疏通下水道”到“重金求子”,应有尽有,充满了魔幻的现实主义色彩。 这里,就是杨蜜为了疯狂压榨员工剩余价值,同时为了迎合当下观眾“喜欢看明星受苦”的恶趣味,特意联合企鹅视频重磅打造的全新s+级真人秀——《极限穷游挑战》的首发录製现场! 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几十台高清摄像机已经架设完毕。 全网直播间刚刚开启不到五分钟,在线人数直接飆升突破一千万! 无数为了看陈凡而来的网友,瞬间被这堪比敘利亚战损版的环境给震住了。 【臥槽!节目组玩这么大的吗?!这地方我看著都怕被打劫!】 【这確定是录综艺,不是去拍什么警匪扫黑纪录片?那墙上的办证电话都包浆了!】 【大快人心!就该让平时高高在上的內娱208万们来这里体验体验人间疾苦!】 【凡哥呢?我那手搓高达,一刀劈开美军机甲的赛博大帝呢?快放出来让我吸一口!】 【別提阿布达比的事了,战忽局连夜发了通告,说那只是农用加热丝漏电事故,凡哥被定性为无证驾驶拖拉机的农民,现在还在村口检討呢哈哈哈!】 【神特么农用加热丝!我信了,真的,信得我都不敢用微波炉了!】 就在弹幕疯狂刷屏,造梗的时候。 伴隨著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一辆车牌全是“8”,加长版定製款的黑武士迈巴赫,犹如一头闯入平民窟的黑色野兽,碾过满是污泥的水坑,无比高调地停在了大槐树下。 豪车那闪闪发光的车漆,与周围破败的城中村形成了彻头彻尾的阶级反差。 车门打开。 首先探出来的,是一只闪烁著刺目光芒,镶嵌著无数亮银色金属铆钉的尖头高定皮鞋。 紧接著,在四五名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內娱出了名的“流量油王”,资本力捧的顶流偶像——“翰少”,以一种自认为绝顶帅气的姿势,迈步走下了车。 这一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滯,隨后爆发出满屏的问號。 在这个气温高达三十八度的闷热城中村里,这位翰少,竟然穿著一身笔挺的,纯白色的高定三件套西装!脖子上甚至还繫著一条粉红色的丝质领结! 更绝的是他那个髮型。厚重的髮胶將他所有的头髮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油光鋥亮,反光程度简直堪比拋过光的保龄球。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一只苍蝇飞上去,恐怕都要因为脚底打滑而直接劈叉骨折! “哦,该死。” 翰少刚一下车,那双昂贵的铆钉皮鞋就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个浅浅的污水坑边缘。 他那两道画得极其浓重的剑眉瞬间拧在了一起。 他没有去擦鞋,而是极其夸张地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自己的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致命的生化毒气。 “这到底是什么贫民窟?这种破地方,空气里飘浮的都是贫穷的细菌。” 翰少皱著眉头,用一种带著磁性的夹子音抱怨著。 隨后,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拿著对讲机统筹全局的杨蜜,嘴角猛地向上歪出一个自认邪魅,实则油腻到让人胃部翻滚的弧度。 他单手插在纯白西裤的口袋里,迈著霸总专属的步伐走向杨蜜,微微压低嗓音,用一种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这种破地方,连呼吸都在降低我的顏值。蜜蜜,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辛苦。只要你求我,这节目的投资我承包了,我们立刻把场地换到马尔地夫的私人岛屿去,怎么样?” 杨蜜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为了拉赞助,她不得不忍受这位资本太子爷的空降。 她强忍住用对讲机砸烂那张油脸的衝动,挤出一个职业假笑:“翰少说笑了,节目的宗旨就是极限生存,您要是受不了,现在违约还来得及。” 面对杨蜜的不冷不热,翰少却不以为然,他打了个响指。 “史密斯。” 话音刚落,从迈巴赫的副驾驶里,钻出一个犹如铁塔般的恐怖巨汉。 此人身高足足有一米九五,身上穿著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肌肉块犹如岩石般高高鼓起,上面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他戴著一副战术墨镜,面无表情,浑身散发著一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冷酷杀气。 更引人瞩目的是,这个西方巨汉的手腕上,竟然用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銬,和一只散发著奢靡光泽的橙色手提包拷在了一起。 “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翰少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施捨般的目光扫过全场的工作人员:“这位史密斯先生,是我花重金从苏格兰场请来的退役安保专家兼顶级私家侦探。他精通八种格斗术,更是世界级的微表情心理学大师。任何小偷和骗子,在他那双鹰眼下都无所遁形。” 翰少伸出手指,得意洋洋地弹了一下史密斯手里拷著的那只橙色包包。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垃圾场里,史密斯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我这只全球限量,纯手工缝製,价值五十万的爱马仕鱷鱼皮旅行包。毕竟,我可不想跟这里的某些底层穷酸一样,丟了东西只能在路边哭泣。” 这番装逼装到天际的言论,加上那衝破屏幕的油腻感,瞬间让直播间炸开了锅。 【我吐了!我真的吐了!求求你把油抽一抽吧,中东的油井都没你產油量高!】 【大热天穿三件套白西装?他不觉得裤襠里像是在熬高汤吗?!】 【苍蝇放上去都会劈叉的油头!笑死我了,这形容太贴切了!】 【救命啊!这邪魅一笑,我的眼睛不乾净了,感觉被他视奸了灵魂!】 【带个一米九的退役特工来保护包?五十万的包还穷游个屁啊!这是来下乡视察体验生活的吧!】 【这逼装的,浑然天成。不过我比较关心,如果凡哥在这里,会怎么削他。】 就在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翰少这无差別的阶级嘲讽震慑住,敢怒不敢言的时候。 “喂,导演。你在这跟我扯犊子呢?” 摄像机猛地一转。 在那个长满了青苔,还散发著一丝狗尿味的马路牙子上。 陈凡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领口都洗脱线了的“为人民服务”白背心。 下半身是一条换了顏色的蓝色大花裤衩,脚底下踩著那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十块钱塑料人字拖。 他的脖子上搭著一条用来擦汗的白毛巾,手里端著那个泡著寧夏特级大枸杞的掉漆保温杯。 而此时此刻,陈凡的另一只手里,正死死地捏著一张绿色的,崭新的五十块钱人民幣。 他蹲在地上,仰著头,正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盯著面前那个满头大汗的节目组副导演,开启了日常的討价还价模式。 “没收手机,没收钱包,三天生存挑战,初始资金就给五十块?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陈凡用大拇指搓著那张五十块钱,眉头拧成了川字:“我这人算帐是很清楚的。这五十块钱,买三天馒头矿泉水,倒也饿不死。但是!住宿怎么算?” 副导演擦著汗,苦著脸解释:“凡哥,这就是节目的核心看点啊。极限穷游,住宿问题需要嘉宾自己在这个城中村里想办法解决。可以通过打工换宿,或者……” “打工?我放著嘉行传媒的大別墅不住,跑这来当牛做马?” 陈凡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一把揪住副导演的衣领,理直气壮地吼道:“你少给我灌鸡汤!你记住了,我是嘉行的员工,这是被老板强制派出来的通告!这在劳动法里,明確属於工伤出差的范畴!” 陈凡拍著大腿,义正言辞:“只要是出差,不管去哪,公司或者节目组必须包吃包住!这是打工人的底线!五十块钱连个快捷酒店的厕所都住不起!赶紧的,再给我拨五百块的住宿补贴。不给报销,老子今天就在这马路上打地铺,顺便让全网看看你们是怎么压榨当红艺人的!” 这段堪称职场整顿教科书级別的拉扯,瞬间把直播间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那个要报销的男人他来了!】 【凡哥:手搓高达可以,但休想抠我一分钱出差费!】 【神特么工伤出差!劳动仲裁局听了都得给你竖个大拇指!】 【这反差也太要命了!前几天还视百亿美金支票如粪土,今天为了五十块钱住宿费跟副导演在马路牙子上拼命!】 【资本家看了流泪,打工人看了狂欢!这才是我们打工人的楷模!】 【笑死我了,凡哥这身打扮跟这城中村融为一体了,你甚至看不出他是个明星,说他是村头收破烂的都有人信!】 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陈凡,和站在污水坑边一身白西装的翰少,在这一刻形成了空前绝后的视觉反差。 一个是浑身上下透著“被迫营业想下班”的咸鱼;一个是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喷射“老子天下最帅”的油王。 翰少那被眾人捧在云端的虚荣心,被陈凡这边的喧闹声无情地打断了。 他转过头,看著蹲在地上的陈凡,眼中的鄙夷犹如实质般倾泻而出。 在娱乐圈,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陈凡这种没有背景,靠著各种譁眾取宠的“低俗操作”走红的野路子。 在他看来,什么手搓烟花,什么开拖拉机,都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是上不得台面的马戏团表演。 翰少冷笑一声,踩著那双铆钉皮鞋,带著那个铁塔般的西方保鏢史密斯,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陈凡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陈凡的大花裤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难怪这里的空气这么难闻,原来是有底层穷酸在为了五十块钱撒泼打滚。” 翰少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纯白西装的袖口,露出手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腕錶,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陈凡,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娱乐圈不是菜市场,收起你那套泼妇骂街的把戏吧。你看你这身打扮,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吗?哦,也对,像你这种只会譁眾取宠的小丑,这辈子也理解不了什么是高定,什么是上流社会的优雅。” 说著,翰少再次拍了拍史密斯手里那只五十万的鱷鱼皮包,斜睨著陈凡:“看到了吗?这是阶级的差距。我有史密斯这种微表情心理学大师做贴身保鏢,这五十万的包,在这个垃圾场里绝对安全。而你,只能像条流浪狗一样在路边为了五十块钱狂吠。” 全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这已经不是综艺里的互懟了,这是彻头彻尾的阶级霸凌和人格侮辱! 杨蜜在远处看得心惊肉跳,她太了解陈凡了。 这祖宗要是发起火来,別说一米九的保鏢,他能现场把那只鱷鱼皮包拆了当抹布! 所有工作人员和几千万网友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陈凡的雷霆之怒。 然而面对这劈头盖脸的嘲讽。 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陈凡,甚至连站起来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慢吞吞地將那张五十块钱仔细地摺叠好,塞进大花裤衩深不见底的口袋里,然后端起掉漆的保温杯,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喝水声。 接著,陈凡抬起头。 在上下一打量翰少那被汗水微微浸湿,却依然强行绷紧的纯白三件套西装. 陈凡翻了个白眼:“大热天的穿西装,你不长痱子谁长痱子。” 翰少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层厚厚的粉底几乎都要因为愤怒而皸裂。他死死地瞪著陈凡,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作为资本重金打造的顶流,平时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一口一个“老师”地捧著?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市井无赖般的反唇相讥! “你……你这个粗鄙的……”翰少指著陈凡,正要发作。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同时也是为了阻止这场即將失控的阶级碰撞。 她举起手里的喇叭,指著不远处一条散发著霉味的狭窄巷子,宣布了节目组残酷的决定: “各位嘉宾,这里就是咱们《极限穷游挑战》第一站的大本营。为了追求空前真实的求生体验,导演组已经为你们找好了今晚的落脚点——红星招待所!因为你们的初始资金只有五十块,所以招待所的住宿费,需要你们自己垫付。现在,全体都有,交出手机和钱包,进村!” 半个小时后。 当四位常驻嘉宾跟著跟拍摄影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满是污水的青石板路,站在那家名为“红星招待所”的破烂二层小楼前时,全网直播间的观眾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能叫招待所了,这简直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遗留下来的战损版遗蹟! 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一块摇摇欲坠的木板招牌上,“招待所”三个字甚至连那个“待”字的双人旁都掉没了,变成了“寺所”; 一楼大堂里,一台嗡嗡作响、扇叶上沾满黑色油泥的吊扇正在艰难地转动著,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削掉客人的脑袋。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劣质蚊香、发霉床板以及旱厕特有氨气味的酸爽气息。 “三十块钱一晚,大通铺在二楼,男女分开。热水限时供应,晚上八点到九点,错过了就洗冷水。屋里有风扇,没空调。” 一个穿著跨栏背心、摇著蒲扇的胖老板娘,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瞥了这群光鲜亮丽的明星一眼,把几把掛著塑料牌的生锈黄铜钥匙拍在掉漆的柜檯上。 【臥槽!节目组是真狗啊!三十块钱一晚?!这环境比我们村的猪圈还要硬核!】 【绝顶了!杨老板这次是下血本折磨人啊!这被褥怕是十年没洗过了吧,上面全是岁月的包浆!】 【这哪里是穷游,这简直是荒野求生城中村特別版!】 【心疼我家热芭,她那么爱乾净,这怎么睡得下去啊!】 面对这种令人髮指的恶劣环境,几位嘉宾的反应可谓是天壤之別。 “咕嚕嚕……” 二楼最靠边的一间发霉小客房里,迪丽热芭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那张一翻身就会发出“嘎吱”惨叫的弹簧床上。 作为全內娱最著名的乾饭气氛组,交出钱包意味著她失去了所有的零食储备。 此时此刻,这位艷光四射的女明星正抱著一根刚才死皮赖脸从老板娘手里討来的生黄瓜,像只仓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啃著,一边啃一边委屈地对著镜头碎碎念:“我是女明星……我要保持身材……碳水是万恶之源……可是我好想吃凡哥做的杀猪菜啊,哪怕是一口红烧肉也行啊呜呜呜……” 而在走廊尽头最大的那间所谓“豪华大床房”里,则正在上演著一出彻头彻尾的荒诞闹剧。 “no!no!no!这简直是对我高贵血统的褻瀆!” 翰少崩溃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穿著那身纯白的西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站在屋子正中央,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周围的家具。 那张散发著霉味的木板床上,甚至还能看到几只正大光明散步的蟑螂。 “史密斯!立刻给我进行全方位的深度消杀!用我的祖·玛瓏香水!给我把这屋子里的穷酸味全部盖住!” 第183章 名侦探柯南真人版!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內裤被偷了? 那个身高一米九號称世界级安保专家的史密斯,此刻就像个可怜的男保姆。他戴著战术手套,拿著一瓶价值大几千块的限量版香水,对著屋子里的各个角落狂喷。 足足喷了半瓶,那股浓烈的香精味混合著招待所原本的霉味,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原地晕厥的生化武器。 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翰少才勉强让人铺上他自带的真丝床单,戴上真丝眼罩,强忍著隔壁情侣吵架和楼下野狗狂吠的噪音,痛苦地缩在床角试图入睡。 那只装满护肤品和几万块应急现金的爱马仕鱷鱼皮旅行包,则被史密斯用手銬锁在床腿上,史密斯自己则搬了个小马扎,如临大敌地守在门后。 而与翰少的矫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隔壁房间的陈凡。 “三十块钱?这特么也太黑了。老板,开发票,必须开连號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回去我得找杨蜜全额报销,少一分都不行。” 陈凡在楼下跟老板娘因为发票抬头的问题掰扯了半天,这才心满意足地上了楼。 他端著脸盆,走到院子那个长满青苔的水龙头前,熟练地打起了一块从村口小卖部两毛钱买来的透明肥皂。 “这天气,太热了。” 陈凡毫不避讳镜头,直接脱下了那件他视为珍宝的领口已经洗得微微发黄的“为人民服务”老头白背心。 这件背心可不一般,这是他上次在阿布达比手搓等离子光剑时穿过的“原味战袍”,吸满了大国工匠的汗水与重工业的机油味,对他来说,有著空前绝后的纪念意义。 他哼著走调的《儿歌三百首》,用那双曾经徒手掰弯液压杆的大手,將白背心搓出满盆的肥皂沫,然后用力拧乾,珍视地掛在了院子中央那根生锈的铁丝晾衣绳上。 做完这一切,陈凡光著膀子,穿著大花裤衩,溜达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於常年在系统里进行各种魔鬼训练甚至在亚马逊丛林盲降过的陈凡来说,这张硬邦邦的木板床简直就是席梦思。 他连鞋都没脱,往床上一倒。 “呼——呼——” 仅仅过了三秒钟。 一阵宛如单缸柴油机怠速般的绵长呼嚕声,便穿透了薄薄的木板墙,在整个二楼走廊里迴荡起来。 【牛逼!!!三秒入睡!这睡眠质量,我特么羡慕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別人来这是歷劫,凡哥来这是真·回家!这毫无违和感的適应力,绝顶了!】 【看到凡哥那熟练的搓衣手法,我確信他以前绝对是个资深的胡同溜子!】 【史密斯:我是来保护僱主的。凡哥:我是来睡觉顺便要发票的。】 夜深人静,整个城中村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偶尔传来的野猫叫声,给这个鱼龙混杂的贫民窟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公鸡刚刚打响第一声清脆的鸣啼。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足以刺破耳膜宛如海豚音成精般的惊恐尖叫,毫无徵兆地划破了红星招待所破败的院落,也瞬间唤醒了刚刚开播的千万级直播间! “出什么事了?!” 导演组的人嚇得从一楼大堂的行军床上弹了起来,扛著机器就往院子里冲。 只见迪丽热芭穿著宽鬆的卡通睡衣,头髮凌乱得像个鸡窝。她双眼通红,指著院子中央那根空荡荡的铁丝晾衣绳,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而带上了哭腔: “我的衣服……我昨天晚上洗完晾在这里的衣服……全没了!那可是香奈儿全球限量版的联名t恤和高定外套啊!我排了半年的队才买到的呜呜呜!” 眾人顺著热芭的手指看去,果然,那根生锈的铁丝上空空如也,连个衣服夹子都没留下。 很显然,在这个没有监控大门连个门栓都不好使的城中村破旅馆里,昨晚遭贼了!而且是一个识货的飞贼,直接用竹竿挑走了热芭最贵的那几套衣服! 【臥槽!真遭贼了?!这地方治安也太差了吧!】 【完了完了,热芭要心疼死了,那几套衣服加起来好几十万呢!】 【节目组怎么安保的啊?这可是录节目啊,居然能让小偷摸进来?】 【哈哈哈哈,这种城中村的飞贼可是防不胜防的,专门挑外地人的好东西下手。】 导演一拍大腿,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嘉宾的私人物品在录製期间丟失,这可是严重的播出事故,是要赔钱的啊! “快!快去查监控……哦不对,这里没监控!快报警!”导演急得团团转。 然而。 还没等导演把手机掏出来。 “嗷呜呜呜呜——!!!” 一声比热芭刚才还要悽厉十倍震撼百倍简直就像是正在被生生阉割的公猪所发出的非人类惨叫,突然从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豪华大床房”里轰然炸响! 这声音中夹杂著的绝顶恐慌与崩溃,甚至把楼顶天台上正在打盹的两只鸽子都嚇得掉了下来。 “砰!” 二楼的房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一脚踹开! 翰少顶著一头因为睡觉不安分而彻底炸毛宛如被雷劈过一样的金黄色头髮,身上穿著满是褶皱的真丝睡衣,连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如同丧尸出笼一般衝到了二楼的木质走廊上。 他那张平时总是端著自认为帅绝人寰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厉鬼模样。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两只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著。 “包!我的包!!!我的爱马仕!!!” 翰少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衝著楼下的导演组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绝望咆哮:“没了!全没了!老子放在床底下的包被偷了!里面有我找瑞士皇家医生私人定製的一整套抗衰老护肤品!还有五万块钱的现金!!!” 轰——!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把楼下的导演和工作人员炸得外焦里嫩。 “怎么可能?!”导演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吼道,“翰少,您那个一米九的退役特工保鏢呢?!他不是拿手銬把包锁在床腿上了吗?!” “別提那个蠢猪!!!” 翰少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身后的房间破口大骂:“那个废物!那个號称精通八种格斗术的白痴!他昨晚被你们这里的破蚊香熏得睡死了过去!手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铁丝撬开了!小偷直接把包从窗户勾了出去!他现在还在里面打呼嚕呢!!!” 直播间的观眾在经歷了短暂的错愕后,瞬间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这就叫苏格兰场退役特工?!】 【神特么微表情心理学大师!大师被两块钱一盒的劣质蚊香给放倒了!】 【这防卫能力,连我们村头看门的大黄狗都不如啊!】 【电子乞丐今天开心了!五十万的包啊,小偷这波直接財富自由了!】 【九漏鱼装杯遭雷劈了吧!昨天还嘲笑凡哥,今天自己底裤都被人偷乾净了!】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史密斯:我在梦里已经把小偷打死八百回了!】 此时的翰少,已经彻底陷入了癲狂状態。 他的理智被这五十万的损失和那套视若珍宝的护肤品给彻头彻尾地焚毁了。他像一阵旋风般衝下楼梯,一把揪住那个已经嚇得双腿发软的副导演的衣领,唾沫星子狂喷: “你们这是什么狗屁节目!你们这是在谋財害命!把我们安排在这种贼窝里,你们是跟小偷串通好的吧?!” 翰少双眼赤红,疯狂输出著各种耍大牌的逆天言论:“我告诉你们!老子是资本力捧的顶流!我的脸就是无价之宝!没有那套护肤品,我的皮肤要是乾裂了一点点,把你们全卖了都赔不起!赔钱!立刻给我全额赔偿!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如果今天找不回我的包,我要让我的投资人撤资!我要让整个企鹅视频把你们这个破团队全部封杀!我要让你们在娱乐圈永远討不到一口饭吃!” 面对这令人髮指的咆哮和赤裸裸的资本威胁,导演组的人全都面色惨白,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翰少背后的资本有多庞大,如果他真的动用关係,这个节目大概率是要胎死腹中了。 热芭在一旁嚇得连黄瓜都掉在了地上,不敢吱声。 整个红星招待所的院子,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压气场中。 “吵什么吵……奔丧呢?” 就在这剑拔弩张所有人都绝望得不知所措的时刻。 一道懒洋洋的带著浓浓起床气的沙哑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慢吞吞地传了下来。 “噠,噠,噠。” 十块钱一双的塑料人字拖,踩在老旧的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凡依然光著膀子,穿著那条標誌性的蓝色大花裤衩。 一只手抓著乱糟糟的头髮,另一只手端著那个永不离身的掉漆保温杯。他打著一个长长的哈欠,眼角还掛著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大清早的,不让人睡个安生觉。怎么,节目组改路子了,大早上安排叫床服务?” 陈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本著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咸鱼心態,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准备欣赏一下翰少破防的丑態。 “哟,油王,大清早练男高音呢?西装不穿了?”陈凡戏謔地吹了个口哨。 翰少猛地转过头,地盯著光著膀子的陈凡,眼中喷射出怨毒的怒火:“陈凡!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这里是贼窝!我的包被偷了!你这个穷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不乾净?!” “切,关我屁事。谁让你昨天在那瞎显摆。財不外露懂不懂?在城中村炫富,你不被偷,贼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职业道德。” 陈凡撇了撇嘴,拿起保温杯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 隨后,他隨意地漫不经心地將目光扫向了院子中央。 他本来是想看看热芭丟了什么东西,顺便调侃两句。 可是。 就在他的目光落在那根生锈的铁丝晾衣绳上的那一剎那! 陈凡喝水的动作,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那个掉漆的保温杯边缘,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却再也无法靠近分毫。 一阵带著城中村早晨特有凉意的微风吹过,那根空荡荡的铁丝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微弱声响。 那里,原本应该掛著一件衣服。 一件穿了整整三年。 领口已经被洗得微微发黄。 陪伴他斩过森蚺修过拖拉机手搓过等离子光剑,胸前印著“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的限量版老头白背心。 昨天晚上,他可是亲手用两毛钱的透明肥皂,搓了足足十分钟,才把它掛上去的。 没了。 整根晾衣绳上,乾乾净净,连个线头都没留下。 “啪嗒。” 陈凡手里的保温杯盖子,毫无徵兆地掉在了地上,滚落进了一个污水坑里。 上一秒还充满著咸鱼气息满脸戏謔准备看热闹的陈凡。 在这一秒钟。 整个人犹如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石雕,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紧接著,在全场所有人包括直播间千万网友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一股空前绝后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能让周围空气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的恐怖杀气,犹如实质般从陈凡那古铜色的身躯內轰然爆发!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双原本惺忪慵懒的死鱼眼,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从十八层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凝视著猎物般的极度深邃与黑暗!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恐怖。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秒钟骤降至冰点,让距离他最近的跟拍摄影师小胖生生打了个寒颤,连扛著机器的双手都开始止不住地哆嗦。 別人丟的,是几十万的爱马仕,是香奈儿的全球限量版高定。 但他陈凡丟的,是尊严!是战袍!是大国工匠的灵魂载体! 那件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白背心,陪伴著他在亚马逊丛林里跟森蚺肉搏,陪伴著他在阿布达比四十三度的高温下抡大锤手搓等离子光剑! 那上面虽然发黄,但每一缕纯棉的纤维里,都浸透著他降维打击西方重工业的无上荣光! 现在,在这破败的城中村,居然被一个不长眼的小毛贼给顺走了?!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发出一阵沉闷的骨骼爆鸣声。 他强行將那股足以徒手拆了这栋二层小楼的狂暴戾气压制在心底,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向院子角落的水池,拿起那个两块钱的绿色塑料刷牙缸子,挤上一坨几毛钱的劣质牙膏,开始机械般地刷牙。 他需要冷静。 他怕自己一旦开口,会忍不住先一拳把二楼那个还在无能狂怒的“油王”打出地球同步轨道。 而此时,二楼走廊上的气氛已经彻底失控。 “导演!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翰少趴在栏杆上,那张涂满厚厚粉底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无比扭曲,他指著楼下急得满头大汗的导演组咆哮道,“五十万的包!那里面装的是我这张脸的命脉!这是重大安保事故!你们必须负全责!” 导演擦著额头上如瀑布般滚落的冷汗,掏出手机,声音颤抖地说道:“翰少您先別急,別衝动!这是法治社会,咱们现在就报警!这城中村虽然乱,但镇上的派出所离这里也就两条街,民警同志肯定能……” “报警?找那些连英语都不会说的乡镇片警?!” 翰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发出一声刺耳充满优越感的冷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导演的话:“你脑子进水了吧?这种城中村的片警,平时处理的都是些偷鸡摸狗大妈吵架的鸡毛蒜皮!你指望他们能理解五十万的爱马仕鱷鱼皮包的价值?你指望他们懂得什么是高智商犯罪现场的保护?等他们慢吞吞地过来做完笔录,我的护肤品早就被那群骯脏的老鼠给糟蹋了!” 导演被懟得哑口无言,举著手机僵在原地:“那……那您说怎么办?” “哼,遇到这种级別的犯罪,当然要靠真正的专业人士!” 翰少高傲地扬起下巴,用力理了理身上那件因为睡觉而变得皱巴巴的纯白西装,隨后猛地转过身,对著那间被踹开房门的“豪华大床房”怒吼一声:“史密斯!睡够了没有!你这个月十万美金的安保费是不是不想拿了!立刻给我滚出来接管现场!” 伴隨著一阵沉重得连木地板都在疯狂震颤的脚步声。 那个身高一米九五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虬结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终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西方硬汉脸上,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尷尬。 作为一名號称精通八种格斗术在苏格兰场受过特训的顶级私人侦探,他居然在昨晚被一盘两块钱的劣质“猪小屁”牌盘香给熏得昏睡了过去,连手銬被铁丝撬开僱主的五十万名牌包被从窗户勾走都毫无察觉。 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彻头彻尾的奇耻大辱! 但西方人最擅长的就是虚张声势。 史密斯迅速调整了状態,他戴上那副黑色的战术墨镜,遮住了眼中因为睡眠不足而浮现的红血丝,用粗壮的手指按了按掛在耳边的通讯器,装出一副冷酷无情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boss,请息怒。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盗窃。” 史密斯操著一口蹩脚的中文,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好莱坞大片的台词:“昨晚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能够麻痹人类中枢神经的劣质化学合成气体。对方显然使用了某种自製的军用级催眠瓦斯,这才导致了我的神经防线出现了零点几秒的鬆懈。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高价值目標的专业突袭!” 【??????】 【神特么军用级催眠瓦斯!那不就是老板娘昨晚在楼道里点的两块钱一盒的劣质蚊香吗?!】 【笑拉了家人们!被蚊香熏晕了还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这西方神探的嘴比死鸭子还硬!】 【绝顶了,这种不要脸的功夫,我愿称之为西方传统艺能!】 【史密斯:只要我专业术语说得够多,你们就不知道我是个废物。】 【翰少居然还信了?这俩臥龙凤雏简直是內娱的绝代双骄啊!】 听到史密斯的解释,翰少不仅没有怀疑,反而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他转过头,轻蔑地瞥了楼下的导演一眼:“听到了吗?军用级催眠瓦斯!我就说这不是一般的城中村小偷能干出来的!史密斯,立刻启动犯罪现场重建程序!让这群土包子开开眼,看看什么叫西方最顶尖的侦查技术!” “yes, sir!” 史密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房间。再出来时,他的手里多了一个通体漆黑散发著高级工业质感的佩利肯战术手提箱。 在所有镜头工作人员以及迪丽热芭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史密斯犹如一位即將进行精密外科手术的顶级主刀医生,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双纯白色的无尘手套,一丝不苟地戴在双手上。 “咔噠,咔噠。” 两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弹开声响起,战术手提箱被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各种让人眼花繚乱闪烁著科技光芒的高端仪器:紫光波段紫外线探伤灯高分子足跡提取粉末红外线雷射测距仪微型光谱分析仪甚至还有一把带著刻度的战术鈦合金镊子! “wow!” 翰少在一旁发出夸张的讚嘆声,他指著那些仪器,对著跟拍的摄像机疯狂输出著他那自以为是的专业名词:“看到了吗?这就叫降维打击!这套设备是fbi(联邦调查局)行为分析科的標准配置!史密斯先生现在要做的,是利用西方最先进的『犯罪现场重建技术』和『微表情心理学侧写』,在脑海中通过空间几何学,百分之百还原小偷的作案轨跡!这是那些只会查监控的土警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领域!” 伴隨著翰少那油腻的吹捧,史密斯的“表演”正式开始。 他先是抽出一把高功率紫外线灯,关掉了走廊昏暗的灯泡,开始在破败的木地板上墙壁上甚至是垃圾桶边缘,进行地毯式的照射扫描。 紫色的光晕在这间散发著霉味的破旅馆里扫过,偶尔会照出几块可疑的萤光斑块。 “看!生物萤光反应!”翰少激动地指著一块斑跡大叫,“这一定是小偷翻窗时留下的汗液或者血跡!史密斯,快提取dna!” 史密斯推了推墨镜,蹲下身子,用镊子小心地颳了一点萤光物质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一皱,低声用英语咒骂了一句:“shit, its rat urine(这是老鼠尿)。” 但这並不妨碍他继续装杯。他迅速换上另一套工具——高分子足跡提取粉末和一把柔软的羊毫刷。 他走到被撬开的窗台前。这里的窗户是上世纪那种老式的木格子窗,插销早就锈死了一半。窗台上积了足足有半厘米厚的黑色灰尘,上面布满了野猫的梅花印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跡。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他將白色的高分子粉末均匀且富有节奏感地洒在窗台上,然后用刷子轻轻扫去多余的粉尘。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堪比电影里的顶级法医。 紧接著,他拿出红外线雷射测距仪,在窗台地面和被撬开的手銬之间,打出几道纵横交错的红色雷射网。 他在雷射网中穿梭下蹲战术后仰,时而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深度冥想,时而用手在半空中比划著名某种复杂的几何拋物线。 这花里胡哨堪比跳大神般的侦查操作,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 【好傢伙,搁这拍《名侦探柯南》真人版呢?】 【虽然看著像依託答辩,但这操作確实挺能唬人的,没点奥斯卡演技干不出来这活。】 【鑑定为纯纯的智商税。那窗台上起码有二两泥,踩一脚坑都能种菜了,还提取个屁的足跡啊!】 【退钱哥附体:对得起我们吗?退钱!这老外演得比小鲜肉还尬!】 【你们懂什么?人家这叫仪式感!没看翰少在旁边已经被感动得快尿裤子了吗?】 第184章 翰少丟五十万只敢无能狂怒,凡哥丟了十块钱白背心要屠村 终於,在所有人都快被这沉闷的气氛给憋疯的时候,史密斯结束了他的“犯罪现场重建”。 他瀟洒地摘下那双已经沾满了老鼠屎和黑色油泥的白手套,隨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墨镜,转过身,用一种看透了世间一切罪恶的高深莫测的眼神,环视了一圈楼下的眾人。 热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红著眼睛跑上前,眼巴巴地问道:“史密斯先生,您……您查出什么了吗?我的香奈儿衣服还能找回来吗?” 翰少也急迫地凑了上来:“史密斯,凶手是谁?是不是这个破招待所的老板娘里应外合乾的?立刻把他们控制起来!” 史密斯摇了摇头,那张面瘫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绝望的沉重。 他双手背在身后,操著那口生硬的中文,开始了他那漏洞百出,却又装杯到了极点的“荒谬定论”: “gentlemen and ladies(先生们女士们)。根据我刚才对现场空气湿度,粉尘厚度,以及窗台足跡的承重受力点进行的精密计算,並结合我十年来在苏格兰场积累的心理侧写经验……” 史密斯顿了顿,语气变得空前绝后的严肃,仿佛在宣布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你们都错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城中村盗窃案。” “你们看这个窗户的插销。”史密斯指著那根锈跡斑斑的铁棍,“对方撬开这把锁的受力点均匀,用时绝对不超过三秒钟!而且,从窗台到床底,这中间有三块会发出严重噪音的鬆动地板,但对方在搬运重达五公斤的爱马仕包时,却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发声源!甚至连门口那只警觉性极高的流浪狗都没有被惊动!” “这种作案手法,空前专业!反侦察能力,堪称绝顶!” 史密斯用拳头重重地砸在手心上,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结论:“这绝对不是什么当地的小毛贼!这是一支经过严苛军事化训练,拥有极高组织纪律性的国际流窜盗窃团伙!” “什么?!”导演组的人全都傻眼了。 “国际大盗?!”热芭捂住了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 史密斯篤定地点了点头,继续他那无懈可击的推理:“没错!而且,他们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针对高净值人群的奢侈品!他们偷走这位美丽女士的香奈儿,以及boss的爱马仕鱷鱼皮包,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用,而是为了通过层层洗钱手段,最终在暗网上进行跨国销赃!”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使用那种能够麻痹神经的自製瓦斯来对付我!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解决了我,他们才能得手!”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这里,翰少的脸上不仅没有因为丟了包而悲痛,反而因为史密斯的这番分析,生出了一种诡异的,病態的自豪感。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翰少指著史密斯,对著跟拍镜头疯狂咆哮,甚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我就说!能从我史密斯手里偷走东西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浑身散发著穷酸味的底层小偷!国际大盗团伙!这说明什么?说明本少爷的品味和身价,已经引起了国际犯罪组织的垂涎!这是对我財富地位的绝对认可!” 导演急得快哭了:“翰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既然分析出来了,那咱们赶紧顺藤摸瓜去抓人啊!那包里的东西可值老钱了!” “抓?怎么抓?” 史密斯冷笑一声,无情地打碎了导演的幻想。他指著窗外那纵横交错的城中村小巷,用一种近乎审判的口吻做出了最终的无能定论: “我刚才说过,这是一支专业的国际团队。他们的撤退路线在作案前就已经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他们有专门的接应车辆,有偽造身份的专家,甚至可能有黑客在干扰当地的交通监控!” “根据我的测算,案发时间是在凌晨三点。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整整四个小时!凭藉他们那令人髮指的执行力,现在……他们肯定已经跨越了省界,甚至已经乘坐私人飞机逃往公海了!” 史密斯摊开双手,无奈地耸了耸肩:“很遗憾,boss。追不回来了。即使是出动国际刑警,这也將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跨国追捕拉锯战。面对这种幽灵般的对手,我们只能认栽。” 完了。 听到“已经离开本省”,“逃往公海”这几个词,热芭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导演组更是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下麻烦大了,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还得承担翰少粉丝的无尽网暴。 整个红星招待所的院子,陷入了一种被“国际大盗”的恐怖阴影所笼罩的绝望死寂之中。 甚至连直播间里的几千万网友,都被史密斯这套一环扣一环,充满高级词汇的“心理侧写”给忽悠瘸了。 【臥槽……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特么有道理啊!】 【细思极恐!三秒钟开锁,完美避开噪音地板,这绝对是《惊天魔盗团》级別的身手!】 【难怪敢在节目录製期间顶风作案,原来是有备而来的国际悍匪!】 【完了完了,这下芭芭的衣服和翰少的包是真的找不回来了,报警也没用了,人都出省了!】 【这城中村的水也太深了吧!居然藏著这种国际大鱷!】 就在所有人都被史密斯的“降维装杯”彻底唬住,就在翰少准备借题发挥,彻底向节目组发难,要求天价赔偿的这一刻。 “噗——” 院子角落的水池边。 一道突兀的,毫不掩饰的,甚至带著几分粗鄙的冷笑声,突然打破了这压抑到了极点的气氛。 这笑声中,充满了对某种低智商碳基生物的彻头彻尾的鄙夷,以及一种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偽偽装的凌厉锋芒。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匯聚到了那个蹲在水龙头旁边的男人身上。 陈凡。 他依然光著膀子,穿著那条蓝色的碎花大裤衩。他的一只手端著那个两块钱的绿色塑料刷牙缸子,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把牙毛都已经倒伏的旧牙刷。 他的嘴里还满是白色的劣质牙膏沫子。 在全场几百人,以及全网几千万观眾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凡慢吞吞地直起腰,低下头,“呸”的一声,將嘴里那口混合著冷水的白色泡沫,精准地吐进了长满青苔的下水道里。 然后,他用沾著自来水的手背,隨意地抹了一把嘴角。 他转过身。 那双平时总是处於被迫营业状態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咸鱼般的慵懒,也没有了刚才发现背心丟失时的恐怖杀意,而是换上了一种看小丑在台上拙劣表演般的极致戏謔。 他看著那个站在二楼走廊上,西装革履,还在为自己的包被国际大盗偷走而沾沾自喜的油王翰少。 又看了看那个戴著墨镜,满嘴跑火车,把两块钱蚊香吹成军用催眠瓦斯的西方神探史密斯。 陈凡端著刷牙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峻到令人髮指的嘲讽弧度。 在死寂的院落里,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犹如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地,响亮地抽在了西方神探和內娱油王的脸上!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国际大盗跑来城中村偷老子的十块钱白背心?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渣吗?” 陈凡这句粗鄙到了绝顶,却又犹如黄钟大吕般震耳欲聋的骂声,在这个破败的红星招待所院落里久久迴荡。 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犹如一根冰冷而粗暴的钢管,直接捅穿了西方神探史密斯那套花里胡哨,充满高级词汇的“犯罪心理侧写”幻境。 全场原本被“国际大盗”嚇得噤若寒蝉的眾人,大脑在这一秒钟齐刷刷地卡壳了。 是啊! 如果这真的是一群受过严苛军事化训练,拥有超强反侦察能力的跨国悍匪,他们冒著暴露的风险,使用了所谓的“军用级催眠瓦斯”,费尽心机地撬开窗户,偷走了价值五十万的爱马仕鱷鱼皮包和全球限量的香奈儿高定…… 那他们为什么要在撤退的时候,还特么顺手薅走一根生锈铁丝晾衣绳上,一件洗得发黄,领口脱线,地摊上十块钱能买三件的老头白背心?! 难不成这群国际大盗在暗网上销赃的时候,还要给买家搭一件原味的华夏老头衫当赠品?!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彻头彻尾违背了任何高智商犯罪的基本逻辑! 只有一种人会干出这种事情——那就是那些游手好閒,手脚不乾净,看到什么拿什么,秉承著“贼不走空”祖训的城中村地痞小偷!他们不管这玩意儿是五十万还是十块钱,只要是能拿走的,连个破脸盆都不给你留下! “噗嗤——” 热芭实在没忍住,掛著眼泪直接笑出了一个鼻涕泡。 导演组的几个人也反应了过来,面面相覷,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荒诞感。搞了半天,大家全被这个戴著墨镜的西方大块头给忽悠瘸了! “you... you are insulting my profession!(你……你是在侮辱我的专业!)” 史密斯那张如花岗岩般僵硬的面瘫脸,此刻终於憋成了猪肝色。他引以为傲的苏格兰场尊严,在这个光著膀子刷牙的华夏青年面前,被踩得连渣都不剩。 他恼羞成怒地指著陈凡,操著蹩脚的中文疯狂狡辩起来:“你懂什么?!这……这就是高级犯罪心理学中的『反逻辑思维掩护法』!他们之所以拿走你的破衣服,就是为了製造这种底层盗窃的假象,以此来迷惑警方的视线!这恰恰证明了他们的专业程度空前绝后!你这个无知的乡巴佬根本不懂西方刑侦学的伟大!” “行了行了,闭上你那个散发著大蒜味的嘴吧。” 陈凡不耐烦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史密斯的强行挽尊。他端著那个绿色的塑料刷牙缸子,翻了个白眼:“还反逻辑思维掩护?偷个十块钱的背心叫掩护?他要是真想掩护,怎么不把你掛在床头的花裤衩子一起套头上带走?西方刑侦学要是都像你这么洗地,福尔摩斯能从坟里爬出来一菸斗敲碎你的天灵盖。” “你——!”史密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硕大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却被陈凡懟得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陈凡!你够了!” 站在二楼栏杆旁的翰少彻底破防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五十万的包被定性为底层小偷偷走的便宜货,这简直是在拉低他內娱顶流的逼格! “你这件破烂丟了那是活该!不要拿你那种几块钱的垃圾,来跟我的爱马仕相提並论!我的包是身份的象徵,而你,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鱉!”翰少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史密斯是世界顶级的安保专家,他的判断绝不会有错!你再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面对翰少这副无能狂怒的嘴脸,陈凡甚至连抬眼皮的兴趣都没有。 跟他爭辩?那纯粹是浪费口水。 陈凡隨手將刷牙缸子和破牙刷往水池边重重一放,“啪”的一声脆响,嚇了所有人一跳。 他没有理会楼上跳脚的翰少,而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已经满头大汗,双腿发软的副导演面前。 “导,导演……”副导演看著陈凡那张近在咫尺,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却散发著空前压迫感的脸,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凡哥……您有事?” 陈凡伸出那只右手,掌心向上,理直气壮地摊在副导演的面前,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给钱。” “啊?”副导演一愣,“给,给什么钱?” “我那件衣服,购买原价十块钱人民幣。”陈凡眼神微眯,像是在算一笔涉及几百亿的跨国大买卖,“这衣服陪著我出生入死,上次在阿布达比四十三度的高温下,它替我吸满了大国工匠的汗水,这是具有歷史纪念意义的绝版战袍!算上这三年来的精神损耗费,折旧费和情感寄託费,加上我昨晚搓它用的两毛钱肥皂和水费……” 陈凡顿了顿,语气无比坚决:“一共二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立刻,马上,给我报销。”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陈凡。 大哥!人家楼上丟了五十万的爱马仕,几十万的香奈儿高定都在那哭天抢地,你跑来跟剧组要二十块钱的报销?!你的脑洞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副导演本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盗窃案搞得焦头烂额,一听陈凡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区区二十块钱来添乱,顿时哭笑不得,甚至生出了一丝不耐烦。 “凡哥,祖宗誒!您就別在这个时候跟我开玩笑了行吗?”副导演擦著额头上的冷汗,连连摆手拒绝,“咱们节目组在开拍前就签过免责协议的,嘉宾在录製期间的私人財物遗失,属於不可抗力因素,节目组概不负责。再说了,翰少那五十万的包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赔,您这二十块钱的破背心,就当破財免灾了吧,行不?” 一句“概不负责”,犹如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陈凡心中那座压抑已久的活火山! 对於一个把“按时下班”,“拒绝白嫖”,“公款报销”刻在dna里的究极打工人来说,任何试图剥夺他合法权益的行为,都是对他灵魂的疯狂践踏! 更何况,丟的还是那件见证了他降维打击西方重工业,一刀劈开千万级机甲的“无上战袍”! “不负责?!” 陈凡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犹如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远古凶兽。他猛地一把揪住副导演的衣领,將这个一百五十多斤的胖子生生提得脚尖离地! 那双惺忪的死鱼眼中,爆发出一种让人骨血生寒的恐怖杀意。 “你可以扣我的通告费,但你绝对不能偷我的战袍!!!” 这声怒吼,犹如九天惊雷,在红星招待所的院子上空轰然炸裂!震得二楼的玻璃窗都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 副导演被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凡……凡哥……真不是我们偷的啊……” “闭嘴!” 陈凡一把將副导演扔在地上,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了。既然这个草台班子指望不上,那他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件战袍给找回来,顺便让这个城中村里那些不长眼的魑魅魍魎看看,惹怒了一个咸鱼打工人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陈凡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震碎苍穹的怒喝: “系统!给我打开商城!” 一块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湛蓝色虚擬面板,瞬间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看著面板上那些他在各种大事件中攒下来的天价积分,那是他准备留著兑换【满级厨艺大全】和【神级摸鱼技巧】的养老本钱。但现在,为了夺回战袍,他不打算省了! “西方神探是吧?犯罪心理侧写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五千年华夏传承下来的市井智慧!” 陈凡咬著牙,意识狠狠地点向了商城中那散发著暗金色光芒的特殊分类。 “兑换!【满级市井寻龙诀】!” “兑换!【微表情犯罪心理侧写(本土魔改版)】!” “叮!扣除积分一百五十万点!” “兑换成功!技能载入中……” 轰——!!! 剎那间,一股庞大到令人灵魂战慄的信息流,犹如决堤的黄河之水,以一种狂暴无匹的姿態,粗暴地冲入了陈凡的大脑皮层! 这不是西方那种只能在无尘实验室里研究的枯燥理论,也不是那种靠著几台破仪器测量粉尘的偽科学。 这是集结了华夏五千年底层江湖智慧,三教九流的切口黑话,风水堪舆的玄妙异术,以及最贴近人性阴暗面的本土心理学的绝顶结晶! 这一刻,陈凡的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清脆爆鸣声。他的大脑神经元在以千万倍的速度疯狂运转,重组。 当陈凡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他的世界,彻底变了!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高科技仪器,没有紫光灯,没有红外线。 但就在陈凡的视网膜上,整个破败,错综复杂,宛如迷宫般的城中村,竟然在瞬息之间褪去了原本的顏色,化作了一张全息立体的,散发著幽绿色光芒的三维雷达图! 【满级市井寻龙诀】彻底激活! 这不是用来在深山老林里找古墓的寻龙诀,而是用来在这座城市的钢筋水泥森林里,在这片藏污纳垢的底层江湖中,寻找“人”和“物”的逆天神技! 在他的眼中,那些坑洼不平的街道变成了一条条流动的脉络;地下那些堵塞著生活垃圾,散发著恶臭的下水道走向,犹如人体內的血管般清晰可见;甚至连空气中因为人员密集,鱼龙混杂而產生的某种难以名状的“犯罪风水气场”,都化作了一团团或深或浅的红色烟雾,在他的视网膜上不断翻滚! 在东北角,红色气场稀薄,那是普通打工租客居住的地方;在西南方,有几道微弱但又异常敏捷的足跡萤光,那是野猫和流浪狗的行动轨跡。 而就在红星招待所后墙的那条死胡同里,一道浓烈的,带著惊恐,贪婪与极度急促的红色气流,犹如一条黑色的毒蛇,顺著下水道的井盖一路蜿蜒,直奔城中村中心那座规模最庞大,环境最复杂的农贸市场而去! “找到了。” 陈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到了绝顶的弧度。 什么三秒钟开锁,什么完美避开噪音地板?在【本土魔改版微表情犯罪心理侧写】和【市井寻龙诀】的双重降维打击下,那个小偷的一举一动,甚至他在偷东西时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滴落的位置,都在陈凡的脑海中完成了百分之百的案情重现! 那不过是一个常年混跡在城中村,身材瘦小,精通缩骨功和溜门撬锁的惯偷。因为这几天红星招待所住进了一批带有摄像机的大剧组,他闻著味儿就摸了过来。他在二楼偷完了包,准备顺著铁皮管道往下爬的时候,顺手牵羊把晾衣绳上看起来最乾净的白背心给扯走了当抹布用!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粗暴!这就是最真实的底层生態! 去他妈的国际大盗流窜作案!去他妈的逃往公海! 陈凡冷笑一声,他没有像史密斯那样大呼小叫,也没有对著镜头装模作样地科普专业术语。 他只是隨意地拍了拍那条蓝色的大花裤衩,从那深不见底的口袋里,掏出了昨天副导演发给他的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初始生存资金。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懵逼的注视下。 陈凡趿拉著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发出“吧嗒,吧嗒”的清脆声响,双手插在裤兜里,犹如一个刚刚睡醒准备去菜市场买两斤大葱的胡同大爷,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红星招待所的破铁门。 “陈凡!你去哪?!不许破坏现场!你这个白痴会毁了史密斯留下的线索的!”二楼的翰少依然在不依不饶地咆哮著。 陈凡连头都没回,只留给他一个宽阔且充满蔑视的背影。 跟拍摄影师小胖咽了口唾沫,职业本能让他扛起机器,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走过一条污水横流的狭窄巷子。 在城中村的一个早点摊前,陈凡停下了脚步。 早点摊的老板正赤著胳膊,在一个巨大的铁锅里搅和著热气腾腾的滷汁。 陈凡將那张五十块钱拍在油腻腻的桌子上,大马金刀地在一张缺了一条腿的塑料凳子上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凉皮。多放黄瓜丝,不要香菜。麻酱给我狠狠地来两大勺。最关键的,你们家的秘制红油辣子,给我往死里加!要那种辣得能让人天灵盖冒火星子的那种!”陈凡操著一口流利的江湖黑话,熟练地点了单。 “好嘞!两块钱一碗,加辣不加价!找您四十八!”老板麻利地找了零钱,端上一碗红彤彤,散发著极致诱人香气的凉皮。 陈凡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在桌子上齐了齐。 他根本不拿什么高科技仪器,也不在乎身后跟著的摄像机。 他就这么端著那个一次性塑料碗,一边疯狂地搅拌著红油辣子,一边大口大口地吸溜著。 “吸溜——吸溜——” 那清脆的吃麵声,在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早晨,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带著一种破天荒的张力。 那红亮亮的辣油掛在他嘴边,被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 他就这样,趿拉著人字拖,一边大口吸溜著加满辣子的两块钱凉皮,一边像个在自己家后花园散步的街溜子一样,顺著脑海中那道红色的追踪气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城中村最深处,最混乱,人流量最庞大,犹如迷宫一般的农贸市场! 而在全网的直播间里。 在经歷了短暂的懵逼之后,三千万网友的情绪,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头彻尾地引爆了! 弹幕瞬间化作了漫天飞雪,將整个屏幕遮挡得严严实实! 【完了,凡哥这表情是动了杀心了!】 【翰少丟了五十万只敢无能狂怒,凡哥丟了十块钱白背心直接要屠村!】 【这洋神探就硬吹,看凡哥怎么教他做人!】 第185章 福尔摩斯·凡!这踏马才是真正的犯罪侧写啊! 城中村,红星农贸市场。 这里是整个三线城市城乡结合部最为鱼龙混杂,也是最具市井烟火气的“法外狂徒”集散地。 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透头顶那层破破烂烂,满是油污的防晒编织网,在泥泞不堪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髮指的复杂气味——生猪肉的腥膻味,烂菜叶发酵的酸臭味,活禽摊位的鸡屎味,以及巷子口炸油条,拌凉皮的浓烈红油香料味,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颗生化催泪弹。 而在市场最深处,一个苍蝇嗡嗡乱飞,散发著餿水的绿色大垃圾桶旁边。 陈凡,这位名震全球,被无数军工大佬视为国士无双的顶流巨星。 此刻正光著膀子,穿著那条蓝色的碎花大裤衩,脚踩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以一种无比標准的“亚洲蹲”姿势,毫无形象地蹲在垃圾桶旁边的一块破砖头上。 他的手里,端著一个极其廉价的一次性薄塑料碗,里面装满了红彤彤的秘制辣油凉皮。 “刺溜——吸溜——” 陈凡旁若无人地大口吸溜著凉皮,额头上因为辣椒的刺激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副专注乾饭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在工地搬完砖,饿了三天三夜的资深盲流子。 要不是跟拍摄影师小胖扛著那台价值几十万的高清摄像机站在他两米开外,路过的大妈高低得往他碗里扔两块钱硬幣。 跟拍摄影师小胖此刻已经快要窒息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拼命稳住镜头,看著蹲在垃圾桶旁边吃得津津有味的陈凡,內心充满了彻头彻尾的崩溃。 而在全网千万级在线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臥槽!凡哥这是真饿了啊!在垃圾桶旁边吃凉皮?这心理素质简直绝顶了!】 【隔著屏幕我都闻到那股泔水味了,凡哥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大口吸溜,这是个狠人!】 【电子乞丐看哭了,凡哥这身肌肉配上这大花裤衩,简直就是农贸市场最靚的仔!】 【不是说来抓国际大盗吗?怎么蹲在这里吃起早饭了?难道【市井寻龙诀】的终极奥义是靠碳水补充法力?】 【前面那个洋神探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大盗已经逃往公海了,凡哥跑来菜市场,难不成大盗在海鲜摊位买船票?】 面对直播间里满屏的疑惑和小胖那求助般的眼神,陈凡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沾满麻酱的凉皮,隨手用大拇指抹了一把嘴角的红油。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端著碗,將嘴里叼著的一根用来挑凉皮的尖锐长竹籤咬在牙齿间,隨后,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左手,极其隨意地指了指十二点钟方向。 “小胖,把镜头推过去。今天凡哥免费给你们上一堂价值连城的硬核防骗反扒课。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华夏本土魔改版的犯罪心理侧写。”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小胖赶紧將摄像机的焦距拉长,顺著陈凡手指的方向对准了过去。 在距离他们大约三十米外的一个卖土豆和白菜的农產品摊位前,站著两个皮肤黝黑,穿著破旧迷彩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大汉。 他们面前摆著一辆生锈的三轮车,车上堆著几麻袋带著泥土的蔬菜。 两人正抽著五块钱一包的劣质香菸,似乎在等待著主顾上门。 无论怎么看,这都只是两个为了生计在底层苦苦挣扎的普通菜农。 “凡哥……您指那两个卖菜的大叔干什么?他们有什么问题吗?”小胖压低声音,一头雾水地问道。 “卖菜的?” 陈凡冷笑一声,那双原本惺忪的死鱼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犹如实质般的幽绿色光芒。 在系统的【满级市井寻龙诀】和【微表情犯罪心理侧写】的双重加持下,陈凡的视网膜上,那两个大汉的身体周围正升腾著一股浓烈得令人髮指的黑色“贼气”。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陈凡蹲在垃圾桶旁,犹如一位坐在监控室里的绝顶情报头子,开始了他降维打击般的现场硬核教学: “第一,看他们的眼睛。普通菜农的视线焦点,永远是停留在顾客的菜篮子,自己手里的电子秤,或者是路过大妈的脸上。但你仔细看这两个人!他们的瞳孔在过去的三分钟里,保持著每秒零点五次的超高频缩放!他们的视线余光,永远在扫描路人的裤兜,腰间的挎包,以及市场三个出入口的联防队员巡逻动向!这种眼神,在道上叫『贼光』,只有常年做贼心虚的惯偷,才会形成这种下意识的瞳孔防御机制!” 此言一出,小胖把镜头拉到最大,直播间的三千万网友通过高清特写,果然发现那两个大汉的眼珠子在滴溜溜地乱转,根本没有正眼看过自己摊位上的白菜! 陈凡咬著竹籤,继续一针见血地剥开他们的偽装: “第二,看他们的下盘。那左边的大汉,看似隨意地靠在三轮车上,但他的双脚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內八字外撇角度,脚后跟微微悬空,重心完全压在前脚掌上。这根本不是长期干农活站立的放鬆姿態,这是为了在遇到突发状况或者便衣抓捕时,能够在零点一秒內爆发出最大蹬踏力量,瞬间转身开溜的肌肉记忆!”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看他们的手!” 陈凡的目光犹如穿透了三十米的虚空,死死地钉在了那两个大汉的手指上。 “常年挥舞锄头,拿电子秤的菜农,老茧应该长在掌心和虎口处!但是你看他们右手食指和中指的外侧关节,那里的老茧厚得发黄!那是常年使用双指夹取別人裤兜里的钱包,或者是用铁丝溜门撬锁,在极小空间內发力摩擦留下来的独特痕跡!” 陈凡冷哼一声,將手里的一次性塑料碗捏成一团,极其精准地投进了旁边的绿色大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在这农贸市场里,站了足足半个小时,连一根葱都没卖出去。眼睛不看秤,反而在不断地用手去摸三轮车底下那个黑色的塑胶袋。你们真以为,他们是来这体验生活的?” 陈凡下达了最后的审判:“这两个傢伙,就是昨晚在红星招待所作案的贼!而且是专门在这片城中村负责踩点和销赃的流窜老手!” 轰——!!! 陈凡这番行云流水,逻辑严密到毫无破绽,將微表情学与华夏本土江湖经验完美融合的硬核剖析,犹如一记势大力沉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千万网友的天灵盖上! 直播间的弹幕,经歷了短暂的空白后,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暴走! 【臥槽!臥槽!臥槽!!!这是什么神仙分析?!我头皮都麻了!】 【福尔摩斯·凡!这踏马才是真正的犯罪侧写啊!有理有据,比那个洋神探的军用瓦斯靠谱了一万倍!】 【看呆了!连脚后跟悬空,老茧位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凡哥你到底背著我们偷偷考了几个刑警学院的学位?!】 【这就叫降维侧写!把西方的理论本土化,凡哥在垃圾桶旁边完成了刑侦学的大一统!】 【那个什么史密斯出来挨打!你不是说国际大盗逃往公海了吗?人家在菜市场卖大白菜呢!】 【快报警啊!还等什么!別让这两个逼跑了!凡哥的十块钱战袍有落了!】 就在全网网友热血沸腾,恨不得顺著网线衝过去把那两个贼按在地上的时刻。 一阵极其不和谐,带著浓烈工业香水味和恶毒嘲讽的声音,从巷子口传了过来。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伴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翰少穿著他那身已经沾染了不少灰尘,甚至还溅了几滴污水点子的纯白高定西装,气急败坏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个依然戴著战术墨镜,身高一米九五的西方安保专家史密斯,以及一头冷汗的节目组导演。 翰少刚才在二楼栏杆上看到陈凡大摇大摆地离开,以为他是想逃避责任或者找地方偷懒,立刻带著人追了上来,准备当著全网的面狠狠地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鱉。 结果刚一凑近,就听到了陈凡那番对两个卖菜大汉的“降维剖析”。 翰少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他捏著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陈凡旁边的垃圾桶,用尖锐的夹子音大声嘲笑起来: “陈凡,我看你是想你的那件破背心想疯了吧?!隨便在菜市场找两个卖菜的穷光蛋,就敢硬说人家是昨晚作案的小偷?你以为你在这里故弄玄虚地瞎编几个词,就能掩盖你无能的事实吗?” 翰少转过头,指著远处那两个正蹲在三轮车旁抽菸的大汉,对著跟拍摄影师的镜头,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偽善面孔: “大家看看!那明明就是两个为了生活起早贪黑,老实巴交的底层菜农!他们脸上的皱纹和身上的泥土,是劳动人民最朴实的象徵!而陈凡呢?为了推卸自己刚才在客栈里的狂言,居然往这种无辜的弱势群体身上泼脏水!” “陈凡,你这是赤裸裸的阶级歧视!你这是在侮辱所有在底层辛苦打拼的农民!你今天必须给他们道歉!”翰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疯狂地扣著帽子,试图引发网民对陈凡的网暴。 旁边的史密斯也適时地站了出来,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光著膀子的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西方傲慢的冷笑。 “boss说得没错。”史密斯操著蹩脚的中文,用一种专家审判的口吻说道,“我刚才已经用我的『远距离虹膜压力扫描视线』观察过那两个人了。他们瞳孔的震颤,完全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对生活压力的恐惧所导致的生理性痉挛。至於你说的脚后跟悬空,那是因为他们穿著不合脚的劣质鞋子!你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主观臆断,在我们苏格兰场,是会被直接开除出警队的!” “我再重申一遍!”史密斯猛地提高音量,妄图找回自己丟掉的面子,“昨晚的作案者,是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国际流窜大盗!他们现在绝对已经不在这个省份了!你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配上翰少那趾高气昂的嘴脸,直接把直播间里的网友气得血压飆升。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油王你是不是瞎啊!那俩人分明有问题!】 【史密斯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去参加脱口秀真是屈才了。还营养不良导致瞳孔痉挛?你怎么不说他怀孕了呢!】 【气死我了!翰少这逼居然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凡哥?你五十万的包被偷了你还有理了?!】 【凡哥別理他们,直接上去干就完了!】 面对翰少和史密斯的疯狂嘲讽与无脑定论。 陈凡没有生气。 甚至,他的脸上连一丝一毫想要反驳的表情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上,你永远无法叫醒两个装睡的白痴,更无法让两个脑子里装满豆腐渣的小丑理解什么是真正的市井智慧。 跟他们多说一个字,都是对陈凡宝贵唾沫星子的极大浪费。 陈凡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他那高达一米八五的修长身躯,配上那千锤百炼,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肌肉,在阳光下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狂野压迫感。 他依然叼著那根吃凉皮剩下的尖锐竹籤。 陈凡没有理会面前像疯狗一样狂吠的翰少,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三十米外的那两个“菜农”。 而此时。 因为翰少刚才那破锣嗓子般的大声喧譁,以及摄像机明目张胆的拍摄,三十米外的那两个大汉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做贼心虚的本能让他们瞬间警觉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慌乱。 左边的大汉猛地將手里抽了一半的香菸弹飞,一把抓起三轮车底下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胶袋,死死地抱在怀里。 右边的大汉则迅速拉开三轮车的车把,两人毫不犹豫地转身,顺著农贸市场错综复杂的人流缝隙,准备撒丫子开溜! “跑了!他们要跑了!” 导演惊呼一声,指著那两个大汉的背影喊道。 “看到没有?!”翰少却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得意洋洋地衝著陈凡大叫,“人家老实巴交的农民,被你这个凶神恶煞的流氓和镜头给嚇跑了!你这种仗势欺人的明星,就应该被全网封杀!” “聒噪。” 陈凡的眼底,终於爆发出了一团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寒芒。 他没有去追。 三十米的距离,在拥挤的农贸市场里,如果是普通人,一旦让对方钻进巷子,就如同泥牛入海,再也找不到了。 但陈凡是普通人吗? 他是那个在阿布达比手搓高达,单手掰弯液压杆,一刀劈碎西方重工霸权的绝顶狂人! 就在那两个大汉转身迈出第二步,眼看就要隱入人群死角的千钧一髮之际。 陈凡动了。 他那叼在嘴里的尖锐竹籤,不知何时已经落入了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慵懒的身躯在这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他浑身的骨骼发出一声犹如炒豆子般的爆响,那条强壮的右臂,肌肉瞬间膨胀,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暴起! 系统强化过的恐怖肉身力量,在此刻被他完全灌注在了这两根不到二十厘米长的轻薄竹籤之上! “吃我一记,大国工匠牌本土暗器。” 陈凡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抖。 “嗖——!!!” 没有人在这一瞬间看清了陈凡的动作! 哪怕是號称精通八种格斗术的西方特工史密斯,也只感觉到眼前闪过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虚影! 空气中,竟然传出了两声犹如尖锐哨音般撕裂空气的恐怖气爆声! 那两根原本用来挑凉皮,材质脆弱的细长竹籤,在陈凡那违背了物理定律的狂暴力量加持下,瞬间突破了音障的边缘,犹如两发脱膛而出的重型狙击步枪子弹,带著一种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的绝顶杀伤力,跨越了三十米的虚空! “噗呲!” “噗呲!” 两声极其沉闷,犹如利刃刺破厚重牛皮般的肌肉穿透声,在农贸市场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 紧接著,两声比杀猪还要悽厉十倍的惨叫声,骤然响彻了整个城中村的上空! 在全场所有人,包括直播间千万网友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那两个原本已经跑出几米远,正准备钻进巷子的大汉,就像是正在狂奔的烈马被凭空套住了双腿! 那两根沾著红油辣子的竹籤,不仅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精准度,生生扎穿了他们两人右腿小腿肚上厚实的迷彩裤管,甚至余威不减,直接带著他们的小腿,死死地,牢牢地钉在了他们身旁一根粗壮的废弃木头电线桿上! 入木三分! 不,是入木足足半指深! 鲜血,顺著竹籤的尾部,缓缓滴落在骯脏的泥地上。 巨大的惯性让两个大汉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但因为小腿被死死钉在电线桿上,两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痛苦的姿態,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磕在青石板上,当场磕飞了两颗,满嘴是血地哀嚎著。 一击! 跨越三十米!用吃凉皮的竹籤,钉穿了两个成年壮汉的大腿和电线桿!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情?!这特么是武侠小说里的摘叶飞花,弹指神通照进了现实吗?!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超出人类认知极限,犹如神跡般的降维物理打击,震得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了。 翰少那张正在疯狂嘲讽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巨大的鸵鸟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西方特工史密斯更是犹如见鬼了一般,浑身僵硬如铁,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匯聚成河,流进了他的眼睛里,他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他的大脑在疯狂报警:这绝对是东方的某种神秘巫术!这违背了牛顿力学! 然而,更震撼,更让人三观崩塌的一幕,还在后面。 隨著两个大汉的轰然倒地。 那个被他们死死抱在怀里,被翰少口口声声称作是“老实巴交菜农”的破旧黑色塑胶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由於撞击力太大,那薄薄的黑色塑胶袋“嘶啦”一声,直接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哗啦啦——” 里面的东西,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散落了一地。 没有白菜。 没有土豆。 没有任何属於底层劳动人民的辛勤果实。 在一地刺眼的阳光下。 从那个黑色塑胶袋里滚出来的,赫然是几沓红绿相间的崭新钞票,一套包装极其奢华,標著瑞士皇家字母的高级抗衰老护肤品套装。 以及,一条镶嵌著钻石的爱马仕鱷鱼皮腰带。 当然,最引人瞩目,也是最具有视觉衝击力的。 是一件在阳光下散发著柔和光泽,材质极其高档,甚至还带著一点蕾丝花边的——粉色贴身衣物。 那是迪丽热芭昨晚刚洗乾净,掛在晾衣绳上的香奈儿全球限量版高定內衣! 这件粉色的贴身衣物,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脏污的青石板上,与那些钞票和护肤品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荒诞,讽刺与彻头彻尾黑色幽默的绝美画卷。 所有的证据,犹如一座无法被推翻的铁塔,明晃晃地砸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什么老实巴交的农民? 什么国际流窜大盗? 什么逃往公海的世纪悍匪? 全特么是扯淡! 这就是两个在城中村里偷鸡摸狗的土贼! 他们甚至连离开这个农贸市场的胆子都没有,就蹲在这里准备等风头过了再去销赃! 现场,陷入了比刚才还要深沉一万倍的死寂。 静得连那两个贼痛苦的哀嚎声都显得那么突兀。 翰少看著地上那套自己视若珍宝的护肤品,再看看那件极其刺眼的粉色衣物,他的脸颊肌肉疯狂抽搐,整张脸瞬间涨得犹如猪肝一般通红。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当眾狠狠扇了几百个连环巴掌的火辣辣的屈辱感,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史密斯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引以为傲的“微表情心理学侧写”,在这根沾著凉皮辣油的竹籤面前,变成了一坨散发著恶臭的狗屎。 两人站在原地,脸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当著几千万网友的面,打得啪啪作响! 陈凡站在三十米外,依然保持著那个投掷竹籤后的隨意姿势。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些价值几十万的奢侈品。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目光,在这堆赃物中极其嫌弃地扫视了一圈,最终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妈的。” 陈凡极其不爽地淬了一口唾沫,声音中充满了被打劫了核心財產的无尽暴躁:“热芭的衣服在,油王的现金在。老子那件十块钱的白背心呢?!这帮不长眼的东西,拿老子的战袍擦屁股了吗?!” 第186章 三句话让俩贼碎成渣渣!CIA直接给跪了 “啊啊啊啊——!!!” 两根沾著红油辣子的细长竹籤,犹如两根烧红的钢钉,將两个城中村的惯偷地钉在了废弃的木头电线桿上。 鲜血顺著裤管滴落在发黑的泥地上,两人疼得五官扭曲,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 周围原本熙熙攘攘的农贸市场,此刻陷入了空前绝后的死寂。 买菜的大妈、卖肉的屠户、巡逻的联防队员,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三十米外那个穿著大花裤衩、趿拉著人字拖的年轻男人。 而在那堆散落一地的赃物前,翰少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在那堆混杂著粉色內衣和钞票的物品中翻找。 “没有!没有!我的包呢?!” 翰少双眼赤红,那张涂满粉底的脸已经因为巨大的落差感而扭曲变形。 他猛地抬起头,衝著被钉在电线桿上的两个贼歇斯底里地咆哮:“我那个价值五十万的爱马仕鱷鱼皮包呢?!你们这群底层的臭虫,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那两个贼疼得直抽冷气,听到翰少的咆哮,其中那个留著八字鬍的贼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强忍著剧痛,衝著翰少淬了一口带著血丝的浓痰:“呸!什么狗屁包!老子不知道!有种你今天弄死老子,不然老子回头报警抓你们故意伤害!” “你——!”翰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衝著身后的史密斯大吼,“史密斯!你不是什么顶级私人侦探吗?你不是精通微表情审讯吗?立刻给本少爷把包的下落问出来!问不出来,你这个月的十万美金佣金就別想要了!” 史密斯刚才被陈凡那一手“竹籤飞刀”震得大脑宕机,此刻听到老板的催促,终於回过了神。 为了挽回自己苏格兰场退役专家的尊严,也为了保住那笔丰厚的佣金,史密斯咬了咬牙,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墨镜,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两个贼的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施展他在cia(美国中央情报局)特训营里学到的“极限施压审讯法”。 “听著,你们这群人渣!” 史密斯猛地凑近,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犹如一堵黑色的高墙,居高临下地释放出强烈的空间压迫感。 他用生硬的中文,压低嗓音,试图用音调的起伏来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看著我的眼睛!我知道你们在恐惧!你们的肾上腺素正在飆升!如果不说出包的下落,我有超过一百种方法,可以在不留下任何外部伤痕的情况下,让你们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为了增加威慑力,史密斯甚至还专业地掰响了手指的关节,发出“咔咔”的骨骼爆鸣声。 这套审讯手法,在好莱坞电影里或许能嚇尿那些西装革履的白领犯罪分子。 但是,他今天面对的,是常年混跡在城乡结合部、进局子像回家的城中村老油条! “哈哈哈......哎哟臥槽,疼死老子了......” 那个八字鬍的贼看著史密斯那副装模作样的架势,竟然一边疼得直咧嘴,一边发出了一阵放肆的嘲笑。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满脸不屑地骂道:“洋鬼子,你特么在这跟老子念什么洋经呢?嚇唬爹啊?老子在號子里蹲著啃窝窝头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还一百种方法?你动老子一根手指头试试?! 周围十几台摄像机拍著呢,今天你要是打不死老子,老子去医院验个轻伤,讹得你连內裤都穿不起你信不信?!” 另一个贼也跟著帮腔,满嘴脏话:“就是!什么狗屁爱马仕!老子听都没听过!赶紧打120,不然老子死在你们面前!”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you... you piece of shit!” 史密斯被这两个泼皮无赖懟得血压狂飆,理智瞬间断了线。 他怒吼一声,举起那犹如砂锅般大小的拳头,作势就要往八字鬍的脸上砸去。 “史密斯!住手!”导演在后面嚇得魂飞魄散,赶紧大喊,“直播呢!几千万网友看著呢!你要是敢动手打人,咱们全得进去吃牢饭!” 史密斯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那张西方硬汉脸上,此刻写满了彻头彻尾的尷尬与憋屈。 打又不能打,嚇又嚇不住,他那一肚子引以为傲的西方审讯技巧,在这两个滚刀肉麵前,简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用武之地。 全网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哈哈哈”给淹没! 【这就是cia级別的审讯?就这?!就这?!】 【洋神探汗流浹背了吧!西方心理学在咱们城中村地头蛇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俩贼是懂法治社会的,直接拿捏了老外的死穴哈哈哈!】 【史密斯:我精通八种格斗术。小偷:我精通碰瓷、撒泼和讹人,请问阁下如何应对?】 【装杯失败现场,翰少的脸都快被打肿了!】 就在史密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翰少气得在原地直跺脚的时刻。 “起开。长这么大个子,除了挡光还会干什么?” 一道带著浓浓厌烦与嫌弃的声音,从史密斯的身后传来。 史密斯浑身一僵,他转过头,刚好对上了陈凡那双古井无波、却让人看一眼就骨血生寒的眸子。 回想起刚才那两根突破音障的竹籤,这位西方硬汉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敢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乖乖地往旁边退开了两步。 陈凡趿拉著人字拖,慢吞吞地走到了两个贼的面前。 他没有像史密斯那样大声咆哮,没有摆出任何威嚇的姿势,更没有去碰他们哪怕一根头髮。 陈凡就这么隨意地,在两个贼的面前蹲了下来。 由於大花裤衩太过宽鬆,他蹲下的姿势透著一股无比纯正的街溜子气息。 他伸出一只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后脑勺,然后,那双犹如能够洞穿九幽地狱的眼睛,静静地落在了那个八字鬍的脸上。 在系统的【微表情犯罪心理侧写(本土魔改版)】和【满级市井寻龙诀】的疯狂运转下。 八字鬍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道皱纹、每一根不规则跳动的肌肉纤维,甚至是他呼吸时带出的微弱气味,都在陈凡的视网膜上解构成了一串串精准到令人髮指的犯罪数据! “小子,你瞅啥?!竹籤是你扔的是吧?你故意伤害,你给老子等著......”八字鬍被陈凡盯得心里发毛,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放狠话。 陈凡没有理会他的叫囂,而是微微偏过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问大白菜多少钱一斤一样,缓缓说出了第一句话: “右手食指和中指第二关节处的老茧厚度超过三毫米,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眼袋呈现出长期熬夜导致的暗紫色。 你最近这五年,应该一直混跡在城中村地下的百家乐赌场吧?欠了高利贷三十多万,上个礼拜在南街的场子里,右手食指差点被大飞哥的手下用剁骨刀给齐根切下来,对不对?” 这句话一出。 八字鬍原本还在疯狂叫囂的声音,犹如被一把无形的铁钳掐住了喉咙,瞬间戛然而止!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白上布满了惊恐的血丝。 他呆呆地看著蹲在面前的陈凡,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鬼神。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欠了多少钱?! 甚至连上个礼拜差点被切掉手指的具体细节都一清二楚?!这特么可是他连最亲近的兄弟都没敢说的秘密啊! 没等八字鬍从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陈凡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八字鬍那件领口扣错了一颗扣子的破旧衬衫上,鼻翼轻微地翕动了一下,拋出了第二句话: “衣服扣子错位,领口沾著劣质的夜总会香水味,但这不是你身上的味道。你身上散发著的,是隔了三天的宿醉酒精味,以及泪腺过度分泌乾涸后的咸涩味。我猜猜看......上周二,你老婆捲走了你给孩子准备的学费,跟著开麻將馆的那个王瘸子跑了,对吧?也就是因为这个,你走投无路,才盯上了剧组这种高风险目標,准备干一票大的来填补窟窿。” 轰——!!! 如果说第一句话是震慑,那么这第二句话,就是彻头彻尾的心理摧毁! 八字鬍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不是因为腿上的疼痛,而是源自於灵魂深处的、被瞬间剥得一丝不掛的绝顶恐惧! 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耻辱、所有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绝望,竟然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犹如解剖青蛙一般,冷酷地当眾剖开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八字鬍的牙齿开始上下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凡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而是將那犹如死神般冰冷的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正满脸惨白地看著他的同伙。 同伙被陈凡看了一眼,顿时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轻描淡写地吐出了第三句话: “至於你。昨晚从招待所二楼跳窗下来的时候,为了躲避楼下那条流浪狗的视线,你的左膝盖撞在了生锈的空调外机上。半月板撕裂性损伤。 所以今天一整个早上,即便我还没有用竹籤钉穿你的右腿,你站立时的重心,也一直地压在右脚上。你以为你把从黑诊所买来的止痛药藏在左边裤兜里,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我就看不出来了吗?” 死寂! 比坟墓还要深沉一万倍的死寂! 不仅是那两个贼,就连站在陈凡身后的史密斯、翰少、导演组,以及所有通过镜头观看这一幕的三千万网友,全都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心理学侧写!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能看透前世今生的读心术啊!!! 仅仅是蹲在那里看了一眼,就用三句话,把两个滚刀肉的祖宗十八代、生理心理缺陷,甚至是作案时的每一个动作细节,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我尼玛!!!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赛博阎王本王!这踏马才是真·降维审讯!】 【三句话!就用了三句话!这俩贼的心理防线直接碎成了渣渣!】 【史密斯:这不科学!这违背了cia的审讯教材!凡哥:不好意思,华夏算命先生两千年前就玩剩下的东西,你管这叫不科学?】 【太恐怖了!在凡哥面前,这俩人简直就像透明的玻璃人一样!谁特么敢在这种人面前说谎啊!】 【给凡哥递茶!这压迫感,隔著屏幕我都想跪下交代我昨天偷吃了室友一块薯片的事了!】 崩溃了。 在那双洞悉一切的深渊之眼注视下,这两个混跡底层多年、自詡骨头比石头还硬的惯偷,心理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那种被人看穿的恐惧,比大腿上被钉著竹籤还要让人痛苦一万倍! “哇啊啊啊——!!!” 八字鬍再也绷不住了,他发出一声犹如崩溃巨婴般的嚎啕大哭。鼻涕混合著眼泪,在沾满灰尘的脸上流淌出两道泥沟。 如果不因为腿还被钉在电线桿上,他此刻绝对已经双膝跪地、砰砰磕头了。 “大哥!爷!祖宗!活神仙!您別念了!求求您別再念了!” 八字鬍拼命地用双手作揖,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泪人,声音悽厉而绝望:“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我们不是人!我们是畜生!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拿那个五十万的包和您的衣服啊!” 陈凡微微皱了皱眉,声音犹如万载寒冰:“那是谁拿的?” “是......是虎哥!” 旁边的同伙也嚇破了胆,竹筒倒豆子般疯狂往外吐露实情:“我们俩其实就是负责在周围放风和转移视线的底层马仔!那个包、还有那些名贵衣服,都是虎哥亲自出手拿的!我们黑塑胶袋里装的,只是他赏给我们的一点零头!” 陈凡的眼神微微一凝:“虎哥是谁?东西现在在哪?” “虎哥是咱们这片城中村最大的地头蛇,也是这一带所有『手艺人』的堂口老大!”八字鬍哭丧著脸,哆哆嗦嗦地交代了最后的底牌,“昨晚红星招待所那一票,是虎哥带头乾的!他偷出来的所有赃物,包括那个外国佬的皮包,还有晾衣绳上的一件白背心,全都被集中转移了!” 听到“白背心”三个字,陈凡身上的杀气瞬间暴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著扭曲了一下! “在哪?”陈凡只吐出了两个字。 “在......在城中村尽头的『龙腾废弃撞球厅』!” 同伙感受到陈凡身上那股仿佛要杀人的气场,嚇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瞬间瀰漫开来:“那是虎哥的地下大本营!也是咱们本地最大的贼窝聚集地!今天早上八点,虎哥召集了城中村所有的兄弟,正在那里开『分赃大会』!他找了专门的地下黑市鑑定师,正在给昨晚偷来的东西估价呢!爷,我全都说了!句句属实啊!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龙腾废弃撞球厅。 分赃大会。 陈凡拧开盖子,“滋溜”一声,喝了一大口泡著寧夏枸杞的温水。 “连老子的工装都敢拿去分赃。”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那种被虚荣心蒙蔽了双眼、为了装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极品蠢货。 “等等!” 就在陈凡刚刚走出不到十米远的时候,原本还因为自己“丟包”而恼羞成怒的翰少,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病態的狂热! 他那颗被髮胶和资本强行醃製过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一次空前绝后的反向逻辑自洽:那两个贼不是说了吗? 这只是城中村的几个底层地头蛇! 他们不仅偷了我的五十万爱马仕包,还在那个什么破撞球厅里开分赃大会! 如果......如果本少爷能抢在陈凡这个土鱉前面,带著史密斯单枪匹马地衝进去,把那些小毛贼全部揍趴下,把我的爱马仕包夺回来! 那这千万在线的直播镜头,记录下的將是我翰少何等英勇神武、霸气侧漏的光辉形象! 这不仅能洗刷刚才史密斯装杯失败的耻辱,更能让我立住一个“遇事不慌、以一敌百、资本铁拳狂砸黑恶势力”的绝顶爽文男主霸总人设! 想到这里,翰少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刚才因为气愤而扭曲的五官都瞬间舒展开来。 “史密斯!马上跟我走!” 翰少猛地一挥手,扯了扯自己那件已经沾染了灰尘的纯白高定西装,犹如一个即將出征的罗马皇帝般,衝著那个依然处於自我怀疑中的西方安保专家大吼道:“你不是苏格兰场退役的顶级高手吗?你不是精通八种格斗术吗?现在,本少爷给你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跟我去那个什么龙腾撞球厅,把我的包抢回来!” 史密斯一听,那张面瘫脸上也闪过一丝挽回尊严的渴望。 刚才他那套“微表情心理学侧写”被陈凡用两根竹籤击碎,现在如果能通过纯粹的物理肉搏战,把那群底层的乌合之眾打趴下,他那每个月十万美金的佣金就算保住了!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华夏这种城中村里所谓的地头蛇,不过就是几个拿著砖头、营养不良的街溜子罢了。 “yes,boss!交给我吧!”史密斯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精钢打造的战术指虎,熟练地套在双手上,互相撞击了一下,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撞击声。 “我们走!抄近道!” 为了抢镜头,翰少甚至一把夺过旁边一个跟拍摄影师的机器对准自己,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著泥泞的青石板路,像是一头髮情的公牛般,带著史密斯绕过陈凡,朝著城中村尽头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边跑,这位內娱顶流还不忘对著镜头疯狂输出他那油腻到令人髮指的装杯台词: “直播间的宝宝们看好了!对付这种底层的臭虫,根本不需要什么故弄玄虚的推理!在绝对的资本和西方顶尖的安保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今天,本少爷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单枪匹马捣毁贼窝!什么叫真正的孤胆英雄!” 看到翰少这副犹如吃错了药般的作死行径,全网直播间的三千万网友,在经歷了短暂的懵逼后,弹幕瞬间如同雪花般暴走! 【臥槽!这逼疯了吧?!为了抢风头连命都不要了?!】 【葫芦娃救爷爷——上赶著送人头啊!】 【人家陈凡敢去,是因为人家单手能把液压杆掰弯!你个连矿泉水瓶盖都要助理拧的小鲜肉,跑去贼窝送外卖吗?!】 【这油王是不是霸道总裁的剧本演多了,真以为自己有主角光环了?】 【史密斯:我是来当保鏢的,不是来陪你送死的。】 【村口情报局发来贺电:白给小分队已上线,坐等油王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我的评价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 龙腾废弃撞球厅。 位於城中村最深处、一条连阳光都照射不进来的死胡同尽头。 这里原本是一个地下防空洞,后来被改造成了撞球厅,因为发生了几起斗殴事件被查封后,就成了这片区域法外狂徒们最喜欢聚集的地下堂口。 “砰!” 胡同尽头,一扇半掩著的破旧生锈铁门,被史密斯用穿著战术军靴的大脚,暴力地一脚踹开。 铁门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里面的老鼠听著!” 翰少站在史密斯那宽大的身躯后面,摆出一个自认为邪魅狂狷的姿势,一手插著白西裤的口袋,一手指著门內那昏暗的空间,用他那极具穿透力的夹子音大声叫囂道: “我是本市最大的投资人之一!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偷本少爷价值五十万的爱马仕!现在,立刻把包给我原封不动地交出来,然后跪下磕三个响头,本少爷心情好,还能给你们留一条全尸!否则,我的私人保鏢会把你们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 第187章 你不仅偷了老子的战袍,居然还把它给撑鬆了? 翰少吼完这段台词,甚至还得意地甩了甩那油光发亮的头髮,等待著里面那几个被嚇破胆的小毛贼连滚带爬地出来求饶。 然而。 当他的眼睛逐渐適应了门內的光线后。 翰少脸上的那一抹囂张 ,邪魅的笑容,犹如被放进了零下两百度的液氮里,在一瞬间被冻结得粉碎 。 大门背后,根本不是他想像中那种只有三五个骨瘦如柴的小毛贼在分赃的寒酸场景。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彻头彻尾的 ,让人看一眼就感觉血液倒流的地下黑道地狱绘卷 。 这是一个足足有五百多平米的巨大地下空间。 排气扇发出年久失修的哀鸣,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劣质菸草味 ,混杂著汗臭 ,酒精和某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而在空间的正中央,摆著三张拼在一起的巨型斯诺克撞球桌。 撞球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赃物:金项炼 ,名贵手錶 ,高档手机 ,以及那只 显眼的橙色爱马仕鱷鱼皮旅行包。 而在撞球桌的最前端,坐著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 ,体重绝对在两百斤往上 ,顶著个大光头 ,脖子上一条青色过肩龙纹身一直延伸到脸颊上的恐怖巨汉。 这位,就是城中村所有扒手和地头蛇的总头目——虎哥。 此时的虎哥,手里正拿著一件领口发黄 ,印著“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的白背心。 他正用这件被陈凡视为绝版战袍的老头衫, 隨意地擦拭著那只爱马仕包上沾染的灰尘 。 而最让翰少感到绝顶恐惧 ,肝胆俱裂的,是虎哥的周围。 密密麻麻 。 黑压压的一大片 。 整整上百號光著膀子 ,满身劣质纹身 ,脸上带著刀疤的社会閒散人员和职业悍匪 。 他们有的人手里拎著磨得鋥亮的西瓜刀; 有的人握著还在滴著机油的沉重钢管; 还有的人正在用缠著铁丝的棒球棍有节奏地敲击著掌心。 当翰少踹开大门,喊出那句 弱智的装杯台词时。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上百號凶神恶煞的狂徒,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 一百多双充斥著暴戾 ,残忍和看傻逼一样目光的眼睛,齐刷刷地转过头, 地钉在了翰少和史密斯的身上 。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压迫感 。 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 ,心臟骤停的空前压迫感,犹如海啸般朝著门口的两人疯狂碾压过来 。 “哐当。” 翰少身旁的一名跟拍摄影师,嚇得双腿一软,价值几十万的摄像机直接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但他连去捡的勇气都没有,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头就跑,瞬间没影了。 而翰少本人,只觉得一股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钟 凝固了 。 上百个拿刀拿钢管的亡命之徒 。 这特么是分赃大会?这分明是黑帮火拼的誓师大会啊 。 “你……你们……”翰少的上下牙齿开始疯狂地打架,发出的声音比蚊子还要小,他下意识地往史密斯的身后缩去。 史密斯此刻也是汗流浹背。 他那张硬汉脸上的墨镜微微滑落,露出了充满惊惧的眼睛。 他虽然受过特训,但他面对的是什么? 是一百多个杀人不眨眼 ,不讲任何武德的地头蛇 。 就算他是终结者,今天也得被这群人拆成零件卖废铁 。 “哟呵。” 坐在撞球桌上的虎哥,停下了用白背心擦包的动作。 他隨手將陈凡的战袍像丟抹布一样丟在地上,用穿著黑皮鞋的脚狠狠地踩了上去,碾了两下。 虎哥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齿,发出了一声犹如夜梟般刺耳的狞笑。 “兄弟们,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这破地方,居然有只白白胖胖的肉猪,自己剥乾净了送上门来给咱们加餐?” 虎哥猛地抓起桌子上的一根实心大铁棍,猛地敲击在撞球桌的边缘 。 “哐 。” 一声巨响,犹如战爭的號角 。 “给老子废了这俩煞笔 。男的打断腿,那个老外把牙全给老子敲下来 。” 虎哥一声令下。 “杀啊 。” “乾死他们 。” 原本安静的地下撞球厅,瞬间爆发出令人耳膜碎裂的恐怖咆哮 。 距离大门最近的二三十个拎著钢管和棒球棍的悍匪,犹如一群见血眼红的饿狼,咆哮著朝著翰少和史密斯狂扑了上去 。 “stop 。stop 。” 史密斯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为了保命,他只能硬著头皮摆出了一个 標准的西方马伽术格斗起手式,大喝一声,一拳朝著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砸了过去 。 “砰 。” 黄毛被一拳打得鼻血狂喷,倒退了两步。 史密斯刚想乘胜追击,展现一下他那吹破天的“八种格斗术”。 然而,这群城中村的流氓根本不跟他讲什么一对一的骑士精神 。 “去你妈的外国佬 。” 旁边的三个大汉同时举起手里的沉重钢管,从三个完全不同的死角,带著刺耳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了史密斯的后背和后脑勺 。 “咣 。咣 。咣 。” 三声沉闷的骨肉碎裂声响起。 史密斯只觉得眼前一黑,犹如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卡迎面撞上。 他引以为傲的肌肉防御,在这纯粹的重武器暴击下,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紧接著,一根棒球棍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右膝盖上 。 “咔嚓 。” 半月板粉碎性骨折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 。” 这位曾经在苏格兰场不可一世 ,把两块钱蚊香吹成军用瓦斯的退役神探,发出了杀猪般的惨绝人寰的叫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他还没来得及护住头部,十几只穿著硬底皮鞋的大脚,以及密密麻麻的钢管,就像是雨点一般,朝著他那张西方硬汉脸疯狂地踩踏 ,猛砸 。 “乱拳打死老师傅”这句华夏古谚语,在这一刻得到了最血腥 ,最淋漓尽致的验证。 仅仅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史密斯就被按在满是菸头和浓痰的地上摩擦,鼻樑骨断裂,满脸鲜血, 失去了反抗能力,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起来。 而失去了史密斯这个唯一屏障的翰少。 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个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西方巨汉,看著周围那群犹如魔鬼般带著残忍笑容逼近的亡命之徒。 “噹啷 。” 两把闪烁著寒光 ,上面还带著乾涸血跡的西瓜刀,一左一右, 粗暴地架在了他那纤细 ,涂著高档颈霜的脖子上。 刀锋那冰冷的触感,瞬间切断了翰少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不……不要……” 翰少原本那张用来勾引万千少女的俊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团丑陋的抹布。 他的瞳孔急剧扩散,括约肌在 的惊恐中 宣告失控 。 “滴答……滴答……” 一股温热的 ,散发著腥臊味的淡黄色液体,顺著他那条价值几万块的纯白高定西装裤管,无声无息地流淌了下来,在骯脏的水泥地上匯聚成了一滩显眼的水渍。 他嚇尿了。 这个在镜头前永远不可一世 ,张口闭口“底层穷酸” ,“霸道总裁”的內娱顶级流量油王,在真正的社会黑恶势力面前,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 。 “扑通 。” 翰少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那滩属於自己的尿液中。 他所有的偽装 ,所有的骄傲 ,那苍蝇放上去都会劈叉的油腻髮型,在这一刻 粉碎性骨折。 他双手合十,像捣蒜一样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得头破血流,眼泪混合著鼻涕流了满脸。 “各位大哥 。爷爷 。祖宗 。別杀我 。求求你们別杀我 。” 翰少歇斯底里地哭喊著,声音尖锐得犹如被人踩了脖子的公鸭:“包我不要了 。送给你们 。我是大明星,我有钱 。我有很多很多钱 。只要你们放过我,我马上让人给你们打五百万……不 。一千万 。我愿意拿一千万赎我的命啊 。” 尊严? 在冰冷的西瓜刀面前,在这个充斥著血腥味的撞球厅里,这位资本娇子把自己的尊严踩进了烂泥里,卑微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 “哈哈哈 。一千万?老子杀了你,你卡里的钱一样是我的 。” 虎哥拨开人群,提著那根带著血的钢管走了过来。 他用脚尖 嫌弃地踢了踢跪在尿液里的翰少,看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此刻摇尾乞怜的丑態,眼中满是嗜血的嘲弄。 “细皮嫩肉的,跟个娘们一样。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张脸,让你知道这城中村到底是谁说了算 。” 虎哥猛地举起手中那根沉重的实心钢管,对准了翰少那张布满泪水的脸,带著呼啸的恶风,就要狠狠地砸下去 。 翰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啊——救命啊 。” “咣当 。” 就在这千钧一髮 ,所有人都以为翰少即將血溅当场的剎那 。 一声震耳欲聋 ,仿佛连整栋建筑都在隨之颤抖的金属巨响,骤然从大门方向炸裂开来 。 那扇原本半掩著的 ,重达几百斤的破旧铁皮捲帘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蛮不讲理 ,暴力到了绝顶的恐怖力量,硬生生地一把扯得飞上了半空, 捲入了卡槽之中 。 刺眼的 ,带著几分炽热的盛夏阳光,犹如一把金色的利剑,瞬间劈开了这个乌烟瘴气 ,犹如地狱般的地下室 。 所有人,包括高举著钢管的虎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动作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眯著眼睛看向了光芒刺入的大门处。 在漫天飞舞的尘土与光影交错的门槛上。 一个高大 ,修长 ,却又透著一股浓烈市井气息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光著膀子,结实的古铜色肌肉在阳光下反射著充满爆发力的光泽;下半身是一条 扎眼的蓝色碎花大裤衩。 他的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 另一只手,则 稳当地端著一个一次性塑料碗。 碗里,还剩下小半碗没有吃完 ,漂浮著红油辣子的凉皮汤。 他的脚上,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在安静到极点的撞球厅里,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摩擦声。 “吧嗒。” 陈凡端著那碗凉皮汤,趿拉著人字拖,面无表情地跨过了门槛,孤身一人,走进了这个聚集著上百名悍匪的龙潭虎穴。 龙腾废弃撞球厅內,原本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压迫感,在这一刻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诡异停滯。 上百个手持砍刀 ,钢管,满身刺青的亡命之徒,全都瞪大了遍布血丝的眼睛, 地盯著门口那个犹如走错片场般的青年。 谁也没想到,在城中村这种连片警都不敢轻易深入的法外堂口,居然会有一个穿著大花裤衩 ,趿拉著塑料人字拖,手里还端著半碗凉皮汤的傢伙,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这画风反差之大,简直令人髮指 。 “陈凡? 是你? ” 跪在尿泊中 ,额头已经磕得鲜血淋漓的翰少,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原本已经 死灰的眼底,竟然爆发出了一丝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的病態狂喜。 他根本不去想陈凡为什么会来,也不去想陈凡一个人怎么对付这一百多號悍匪。 在绝望的深渊里,他那扭曲的虚荣心竟然再次占了上风 。 “陈凡 。你还愣著干什么 。快报警啊 。快叫人来救我 。”翰少扯著已经劈叉的公鸭嗓,歇斯底里地嚎叫著,“只要你今天把我救出去,五十万 。不,我给你一百万 。你这辈子都不用在娱乐圈里当个收破烂的底层了 。” 即便在这个时候,这位內娱油王依然不忘彰显他那高高在上的阶级优越感。 然而,陈凡连眼皮都没有施捨给他哪怕一毫米。 “吧嗒。” 人字拖踩在满是菸头和浓痰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陈凡端著那个一次性塑料碗,仰起头,“咕咚”一声,將碗里最后一口混合著浓烈辣椒油的凉皮汤一饮而尽。 一股火辣辣的痛快感顺著食道直达胃部,让他的肾上腺素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理极限的速度疯狂飆升。 他隨手將空碗往旁边一扔。 目光,犹如穿透了重重人海的高精度雷达,直接跳过了那上百个拿著刀棍的马仔, 地 ,牢牢地钉在了撞球桌正中央 ,那个体型庞大的扒手头子“虎哥”的身上。 准確地说,是钉在了虎哥的上半身。 在系统的【微表情犯罪心理侧写】和【满级市井寻龙诀】的双重加持下,陈凡的视力堪比鹰隼。 仅仅是一眼 。 陈凡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空前绝后 ,足以將整个地下室瞬间冻结的狂暴怒火,犹如沉睡万年的火山,轰然引爆 。 只见那个体重绝对超过两百斤 ,满身肥肉横飞 ,胸口还纹著一条劣质过肩龙的虎哥,此刻身上正穿著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领口微微发黄的纯棉老头白背心。 这是陈凡的战袍 。 这是陪伴他在阿布达比四十三度沙漠里 ,抡著大铁锤手搓等离子光剑,吸满了大国工匠汗水与重工业机油味的绝版无上战袍 。 可是现在 。 这件对於陈凡来说意义非凡 ,且昨天刚刚被他用两毛钱透明肥皂亲手洗得乾乾净净的白背心,竟然被强行套在了一个散发著酸臭汗味的肥腻躯体上 。 因为虎哥的体型实在太胖了,那件原本宽鬆舒適的白背心,被撑得犹如一层紧绷的保鲜膜 。 纯棉的纤维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胸口那印著“为人民服务”五个红色大字的庄严印花,硬生生地被那一身横肉撑得变了形,变成了一团滑稽且丑陋的红色色块 。 不可饶恕的绝对雷区被瞬间踩爆 。 “你特么的……” 陈凡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字字泣血,声音中透著一股让人骨血生寒的森冷杀意:“你不仅偷了老子的战袍,你居然……还把它给撑鬆了? 。”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股实质般的穿透力,在空旷的地下撞球厅里迴荡。 虎哥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仰起头爆发出了一阵 囂张的狂笑 。 “哈哈哈哈 。兄弟们,听见没有?这煞笔跑到咱们龙腾堂口来,居然是为了这件用来擦包的破背心? 。” 虎哥指著陈凡,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满脸横肉疯狂颤抖:“小子,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既然你想跟这件破衣服陪葬,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兄弟们,给我剁了他 。把他剁成肉泥餵外面的野狗 。” “杀 。” 隨著虎哥一声令下,上百名凶神恶煞的狂徒犹如出笼的恶兽,挥舞著手中明晃晃的西瓜刀 ,沉重的实心钢管,裹挟著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著孤身一人的陈凡疯狂涌去 。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当场嚇得肝胆俱裂的绝命死局。 陈凡没有后退半步。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 精准地锁定了大门右侧,一堆用来堆放废弃建材和生活垃圾的角落。 在那里,横七竖八地插著几根用来晾晒拖把的废旧钢管。 “唰 。” 陈凡动了。 他那修长的身躯在原地拉出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人字拖在地面上狠狠一蹬,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瞬间窜到了那堆杂物前。 他没有选择那些沉重的实心铁棍,也没有选择锋利的砍刀。 他的右手,犹如铁钳般探出, 精准地握住了一根长达两米 ,通体布满红褐色铁锈 ,中空薄壁的不锈钢晾衣杆 。 【满级物理学奥义】在这一刻於他的脑海中疯狂运转 。 “中空薄壁,长度两米,材质304不锈钢。重量轻盈,挥动时空气阻力极小,不仅能將离心力发挥到顶峰,其特有的金属共振频率,更是击碎人体骨骼的完美力学介质 。” 陈凡单手握住晾衣杆的尾端,手腕猛地一抖。 “嗡—— 。” 伴隨著一声犹如龙吟般高亢 ,撕裂空气的剧烈嗡鸣声 。 那根长达两米的生锈晾衣杆,在陈凡那违背了生物力学极限的恐怖握力下,竟然在半空中甩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半月弧 。 “今天,老子就给你们这群人渣上一堂,什么叫最硬核的几何物理超度 。”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五个手持西瓜刀的黄毛,已经面目狰狞地扑到了陈凡的面前。五把砍刀封死了陈凡所有的退路,带著刺耳的风声当头劈下 。 如果是传统的武术套路,此刻必然是闪转腾挪 ,拆招破招。 但在陈凡的字典里,没有套路,只有降维碾压 。 “动力臂乘以作用力,等於毁灭 。” 陈凡连看都没看那五把砍刀一眼,他的右臂肌肉瞬间膨胀,青筋暴起,握著晾衣杆的手臂犹如一台全功率输出的重型液压机,带著那根两米长的铁桿,由下至上,以前所未有的狂暴角速度,横扫千军 。 “砰砰砰砰砰—— 。” 没有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只有一连串犹如重锤砸在烂西瓜上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碎裂声 。 那根生锈的晾衣杆,犹如一道闪电, 精准地 ,毫无偏差地抽打在了这五个黄毛的髕骨(膝盖骨)正中央 。 咔嚓 。 五个成年男人的膝盖骨,在接触晾衣杆的零点零一秒內,瞬间粉碎性骨折 。 “啊啊啊啊—— 。” 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骤然炸响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五个悍匪,下半身直接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庞大的动能让他们以一种 诡异的姿態向前飞扑,重重地砸在陈凡脚边的水泥地上,摔得满脸是血,捂著扭曲的双腿疯狂翻滚哀嚎。 秒杀 。 纯粹的物理学秒杀 。 后方衝上来的贼眾被这恐怖的一幕震得瞳孔一缩,但人数的优势让他们 失去了理智。 “一起上 。他只有一根棍子,耗死他 。” 十几根钢管和棒球棍从四面八方疯狂砸来。 陈凡面容冷峻如冰,脚下的十块钱人字拖在满地鲜血和灰尘中踩出了 诡异 ,却又符合黄金分割比例的完美步伐。 他在上百人的围攻中,犹如閒庭信步 。 第188章 你们出警效率也太慢了吧?徒手灭黑帮,六辆车都拉不下! “人体有206块骨头,其中最脆弱 ,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是下頜骨和尺神经 。” 陈凡的大脑犹如一台超级计算机,在一瞬间计算出了所有攻击的弹道和力度。 他身体 微微一侧,避开两根砸向后脑勺的钢管。同时,手中的晾衣杆化作一道残影,犹如毒蛇吐信, 精准地点向左侧三人的手肘麻筋(尺神经) 。 伴隨著三声清脆的击打声,那三个壮汉只觉得手臂犹如遭到高压电击,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 他们手中的钢管和砍刀无力地掉落在地,紧接著,陈凡手腕一翻,晾衣杆的尾部带著恐怖的惯性,狠狠地抽在了他们的下頜骨上 。 “咔噠 。” 下頜骨瞬间脱臼 。 掌管人体平衡的前庭神经系统遭到重创 。三人双眼一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口吐白沫,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 这是一场长达三分钟的 ,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后空翻,没有任何大开大合的架势。 陈凡手里的那根生锈晾衣杆,就是死神的物理学镰刀 。 “呼——呼——嗡—— 。” 晾衣杆在空气中极速挥舞,切割空气发出的尖啸声,让整个地下撞球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 每一次棍影闪烁,都必然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杀猪般的惨叫 。 那些平时在城中村耀武扬威 ,好勇斗狠的悍匪,在陈凡这种降维级別的精准打击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 他们引以为傲的群殴战术,在陈凡那神鬼莫测的步伐和无死角的打击半径下,变成了排队送人头的可笑行径。 【臥槽臥槽臥槽 。这特么是人类能拥有的战斗力? 。】 【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也就这水平了吧 。凡哥一个人包围了一百个人? 。】 【人体解剖学满级教授在此 。你们看他打的位置,全是反关节和神经节点 。一击必丧失战斗力 。】 【太暴力了 。太艺术了 。没有一滴多余的汗水,全是 的物理计算 。】 【翰少已经嚇傻了,洋神探估计在怀疑人生,而我,正在对著屏幕疯狂磕头 。】 【赛博武神降临 。谁特么以后再说凡哥是个只会搞笑的综艺咖,老子一键盘呼死他 。】 门外,强忍著恐惧跟拍进来的小胖,扛著摄像机,双腿疯狂打摆子,却依然 地將镜头对准了那犹如魔神降世般的陈凡。 三千万网友的血液,在这一刻 沸腾 。 撞球厅內的空气,已经因为极速的物理运动而变得燥热无比。 那根两米长的生锈晾衣杆,在短短两分多钟的时间內,至少承受了上千次的高强度撞击 。 表面那一层红褐色的铁锈,在与无数把西瓜刀 ,钢管的剧烈摩擦和碰撞中,被生生剥落 。露出里面银白色的不锈钢本体 。 甚至,因为超高频的空气摩擦和金属撞击,这根薄壁钢管的表面,竟然散发出了一种烫手的恐怖高温 。 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棍身隱隱泛起了一丝暗红色的淬火光泽 。 “最后十个。” 陈凡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 他猛地一步踏出,人字拖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裂纹。 晾衣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满月轮 。 “砰砰砰砰—— 。” 最后挡在撞球桌前的十几个马仔,犹如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惨叫著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四周的墙壁上, 昏死过去。 至此。 整整三分钟。 上百名手持凶器的亡命之徒,全部躺在满是血污和尿液的地上,断手断脚,哀嚎遍野,宛如人间炼狱 。 而陈凡。 他依然光著膀子,那条大花裤衩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沾染。他的呼吸平稳得犹如刚刚只是做完了一套广播体操。 全场,只剩下了坐在撞球桌上的扒手头子,虎哥。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 ,叫囂著要把陈凡剁成肉泥的黑道巨擘,此刻正浑身犹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著。 他手里握著的那根实心铁棍,早就在两分钟前滑落在了地上。 他那双瞪得犹如铜铃般的眼睛里,倒映著遍地的残肢断臂,以及那个提著滚烫晾衣杆 ,犹如死神般步步逼近的修罗杀神。 “別……別过来……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虎哥上下牙齿疯狂打架,声音中带著令人髮指的恐惧。他试图向后挪动庞大的身躯,但发软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陈凡停在了撞球桌前。 嗤—— “脱下来。” “我脱!我脱!爷爷!祖宗!您別烫了,我这就脱啊!” 虎哥哪还有半点城中村黑道教父的囂张气焰? 在那空前绝后的死亡恐惧笼罩下,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早就哭成了一张惨白的抹布。他慌不迭地扔掉手里的钢管,两只粗壮的手臂疯狂地在身上扒拉。 由於他实在太胖,那件原本属於陈凡的白背心又被汗水 地黏在身上,他越是著急,就越是脱不下来。 “撕啦!”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声,虎哥为了保命,硬生生地把自己勒出了一道红印,终於將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 散发著刺鼻酸臭味的白背心给扒了下来。 他双手捧著那件战袍,像捧著一块烧红的烙铁,哆哆嗦嗦地递向陈凡,连看一眼陈凡那双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陈凡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根本不愿意用手去接这件被“污染”过的衣服。 他手腕一翻,用晾衣杆的尖端 精准地挑起了那件背心,然后在空中甩了两下,似乎是想把上面沾染的黑道戾气给甩乾净。 “这味儿,令人髮指。回去得用开水煮三遍,还得加半瓶八四消毒液。” 陈凡嘟囔了一句,隨后將目光冷冷地扫过这犹如人间地狱般 躺满了上百號哀嚎马仔的撞球厅。 “太乱了。看著影响心情。” 陈凡用脚尖点了点地面,对著趴在地上的虎哥,用一种命令工地上搬砖工人的口吻说道:“十分钟之內。让这群废物全都给我闭上嘴,然后到撞球桌旁边,给我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谁要是敢掉下来,老子就用这根杆子,把他身上剩下的骨头全敲碎。听懂了吗?” 虎哥浑身一激灵,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懂!懂!我马上安排!” 虎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转过身,对著那群还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手下,发出了杀猪般的咆哮:“都他妈聋了吗!没听到活阎王发话了!赶紧给老子爬起来!手断了就用脚走!脚断了就用手爬!全都给老子滚到墙角去叠罗汉!!!” 在这个充满暴力的地下丛林里,恶人还需恶人磨。 在陈凡那神鬼莫测的物理超度面前,这群平日里无恶不作的悍匪 丧失了一切反抗意志。 在虎哥的疯狂踢打和怒骂下,一百多號断手断脚 鼻青脸肿的纹身大汉,哭丧著脸,硬生生地拖著残躯,开始在撞球桌旁边 痛苦地进行著“人工堆砌”。 而陈凡,则端著那根挑著背心的晾衣杆,慢悠悠地走向了撞球厅角落里的一个拖把池。 他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自来水流淌而出。 陈凡隨手从旁边拿过一瓶不知道过期多久的劣质洗洁精,挤了足足半瓶在那件白背心上,开始面无表情地搓洗起来。 至於跪在尿泊中的翰少,以及倒在血泊里面目全非的西方神探史密斯,陈凡从头到尾,连半个眼风都没有给过他们。 这两只瑟瑟发抖的鵪鶉,此刻正紧紧地抱在一起,缩在撞球厅大门最边缘的垃圾桶旁边。翰少的白西装已经变成了泥水混合物,他双手捂著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引起那个正在洗衣服的修罗杀神的注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陈凡刚刚把白背心上的肥皂沫冲洗乾净的时候。 “呜哇——呜哇——呜哇——!!!” 一阵密集 急促 震耳欲聋的重型警笛声,骤然撕裂了城中村外围原本死寂的空气! 紧接著,沉重的脚步声 战术皮靴踩踏积水的碎裂声 以及对讲机里嘈杂的指令声,犹如钢铁洪流般迅速逼近龙腾废弃撞球厅的胡同口! 本市特警支队大队长雷鸣,此刻正满头大汗 荷枪实弹地带队衝锋。 就在十分钟前,市局110指挥中心接到了城中村热心大妈的惊恐报警,称龙腾撞球厅里传出了上百人的惨叫声,疑似发生了 惨烈的黑道大火拼。 市局领导雷霆震怒,立刻下令特警支队全员出动。 “各小队注意!防暴盾牌掩护!破门锤准备!爆震弹隨时待命!里面的歹徒人数眾多,且持有致命管制刀具!一旦发现对方有反抗企图,立刻鸣枪示警,必要时允许开火还击!” 雷鸣举著战术突击步枪,躲在防弹盾牌后方,对著耳麦下达了无比严厉的战斗指令。 这可是城中村最大的黑社会窝点! 这群人全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一百多號人火拼,那得是何等惨烈的炼狱景象?搞不好今天这帮特警兄弟都有可能出现伤亡! 气氛在这一瞬间被推向了绝顶紧张的高潮!每一名特警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手指 地扣在扳机上。 “一组就位!” “二组就位!” “破门!!!” 伴隨著雷鸣的一声怒吼,两名身材魁梧的特警抱著沉重的液压破门锤,狠狠地撞向了那扇本来就已经被陈凡扯得摇摇欲坠的铁皮大门框架! “砰!!!” 大门被 轰碎! 十几束刺眼的高光战术手电,犹如一柄柄利剑,瞬间穿透了地下室昏暗的空气! “都不许动!警察!全部双手抱头蹲下!!!” 雷鸣一马当先冲入大门,枪口犹如毒蛇般快速扫视全场。 身后的三十多名特警瞬间呈扇形散开,战术动作行云流水,做好了迎接枪林弹雨的绝对准备。 然而。 当雷鸣那双锐利的鹰眼,適应了地下室的光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时。 他那声刚准备喊出口的“放下武器”,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眼儿里,差点把他自己给噎死! 不仅是他,跟在他身后的那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也在这空前绝后的视觉衝击下,集体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呆滯。 这……这特么是黑帮火拼的犯罪现场?! 只见在这个宽阔的地下撞球厅里,根本没有什么刀光剑影,也没有什么誓死反抗的悍匪。 在正中央的几张撞球桌旁。 一百多號光著膀子 满身凶恶纹身 体型彪悍的大汉,此刻正犹如一个个 规矩的积木块,被层层叠叠地堆砌成了一座高达四五米的“人肉罗汉山”! 这座肉山的最底层,趴著十几个被压得翻白眼的马仔; 而最顶端,那个满脸横肉 光头上还纹著过肩龙的黑道头子,正以一种 扭曲的姿势趴在上面,浑身上下被打得像个烂桃子,正流著眼泪 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这座肉山的旁边,散落著一地的西瓜刀和实心钢管。 在门口左侧的垃圾桶旁边,有两个像乞丐一样浑身沾满尿液和泥水的人影,正 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仔细一看,其中一个还是金髮碧眼的外国巨汉,另一个怎么看著有点像电视上那个整天油头粉面的明星翰少? 而在整个场景的最右侧,那个散发著霉味的拖把池前。 一个穿著洗脱色的大花裤衩 趿拉著塑料人字拖的青年,正光著膀子,把一件洗得雪白的背心搭在一根生锈的不锈钢晾衣杆上。 青年回过头,看了一眼全副武装 如临大敌的特警队员们,眉头微微一皱,发出了 咸鱼且嫌弃的抱怨: “你们出警效率也太慢了吧?我都把衣服洗完了。赶紧的,把这堆不可回收垃圾拉走,地上全是血和水,弄脏了我的十块钱人字拖算谁的工伤?” 死寂。 除了水龙头没关紧传来的“滴答”声,整个撞球厅静得落针可闻。 雷鸣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用自己二十年的从警经验来解释眼前的这一切。但很显然,牛顿和达尔文联手都无法解释这场物理学上的降维碾压。 “这……这都是你一个人干的?!”雷鸣咽了一口唾沫,指著那座四五米高的纹身肉山,声音都劈叉了。 “难道是你乾的?”陈凡翻了个白眼,拿起那个破烂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別废话了。那个光头叫虎哥,桌子上是他们刚偷来的赃物。 这帮人涉嫌盗窃我的私人贵重衣物,被我当场制服。我要报案,顺便问一句,热心市民抓贼,这片辖区给发奖金不?低於五百块钱我可不领,不够我打车的油钱。” 雷鸣深吸了一口气,收起配枪,大步走到那座肉山前。 当他借著战术手电的光芒,仔细看清压在最上面的那个光头男人的脸时,雷鸣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臟差点跳出嗓子眼! “张飞虎?!” 雷鸣不可思议地失声惊叫:“你特么是盘踞在西南三省交界处 省厅掛牌督办了整整五年 涉及上百起特大入室盗窃销赃案的『飞龙帮』头目张飞虎?!” 听到这句话,整个特警小队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张飞虎 狡猾,手底下的马仔全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职业惯偷,反侦察意识极强。省厅联合行动了三次,都被他提前收到风声溜走了。 谁能想到,这个让三省警方头疼了五年的超大型盗窃集团,今天居然在自家的堂口,被人像叠罗汉一样堆成了这座滑稽的肉山?! “是……是我……政府,警察叔叔,快把我抓起来吧!快带我回看守所吧!我交代,我全都交代!给我判无期也行!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那根晾衣杆了啊呜呜呜!!!” 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道霸主张飞虎,在看到特警的那一刻,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疯狂地伸出双手主动要求戴上手銬。 他是真的被陈凡那一通纯粹的几何物理打击给打碎了灵魂!在看守所里踩缝纫机,好歹能保住一条狗命; 再跟这个光膀子的修罗待上一分钟,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塞进下水道里当通条! 雷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对著对讲机狂吼:“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这里是特警一中队!目標已全部控制!重复,目標已全部控制!经確认,为省厅a级督办的飞龙盗窃团伙全员落网!”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隨后传来局长激动的咆哮声:“好!干得漂亮!我立刻调派局里所有的警用麵包车过去押送!有多少人?三十个?五十个?” 雷鸣看著眼前这座嘆为观止的肉山,嘴角狂抽:“报告局长……初步目测,一百三十多號人,其中一半以上骨折丧失行动能力。咱们局里的那几辆破依维柯,连个零头都装不下!” “多少?!一百三十多个?!”局长在那头也傻了,“你们特警队三十个人,一枪没放,把一百三十个悍匪干翻了?!” “不是我们干的……”雷鸣瞥了一眼正在拧乾白背心的陈凡,语气中带著空前绝后的虚幻感,“是一个穿著大花裤衩的热心群眾,用一根生锈的晾衣杆……把他们给扬了。” 十分钟后。 城中村外围的公路上,出现了足以载入当地公安史册的破天荒一幕。 由於警车根本装不下这么庞大数量的犯罪嫌疑人,市局局长连夜给公交公司老总打了紧急电话。 “滴滴——” 六辆喷涂著环保绿漆 长达十二米的城市公交大巴车,闪烁著双闪灯,在几辆警用摩托车的开道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城乡结合部。 上百名鼻青脸肿 互相搀扶 甚至是被担架抬出来的纹身大汉,在全副武装的特警押送下,排著长队,像一群霜打的茄子一样,乖乖登上了公交大巴。 周围围观的城中村大妈们瓜子都掉了一地,纷纷掏出手机疯狂拍摄。 而此时的翰少和史密斯,也被作为案件受害人和目击证人,被带上了警车。 只不过翰少是捂著脸被抬上去的,那股浓烈的尿骚味让负责押送的警察同志都忍不住戴上了两层口罩。 …… 这空前绝后的一幕,自然没有逃过跟拍摄影师小胖的镜头。 隨著直播的持续进行, #陈凡晾衣杆单挑百人黑帮# #六辆大巴拉不完的黑道# #翰少喜提纯天然尿不湿#等词条,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瞬间霸占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全网 骇然! 如果说在阿布达比手搓等离子光剑,还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让人感觉有一丝科幻的虚幻感。 那么今天,在这充满市井气息的城中村破撞球厅里,陈凡凭藉一根最普通的生锈钢管,在三分钟內打废了一百多个手持凶器的悍匪! 这可是结结实实 拳拳到肉的华夏降维武学! 然而。 就在全网网友准备將陈凡 封神为“当代赛博武神” “地表最强生物”的时刻。 帝都,国家战略忽悠局总部大楼。 “咕咚。” 张局长仰起脖子,將今天早上的第一把降压药吞进肚子里,连水都没喝,直接生咽了下去。 他看著墙上大屏幕里播放的“六辆大巴装罪犯”的壮观场景,那张久经风霜的老脸扭曲得仿佛能拧出苦水来。 “局座…....…”助理小李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外网又开始作妖了。cnn和bbc的驻华记者联名发布了快讯,说咱们华夏暗中培养了经过基因改造的『超级战士』,並且把这种危险武器偽装成明星投放到民间。联合国那边又有人在提议要对陈凡同志进行切片检查了……” “基因改造?超级战士?这帮老外的脑洞怎么不去写科幻小说!”张局长气得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可是局座,这次视频太清晰了。一个人打一百多个悍匪,这违背了生物学常识啊。上面指示,绝不能让陈凡的特殊战力引起国际恐慌,必须立刻进行舆论冷处理。” 第189章 晾个衣服能晾出特大惊天连环惨案! 张局长深吸了三口大气。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中山装,眼中再次浮现出那种属於战忽局掌门人的 视死如归的悲壮光芒。 “只要老子还没闭眼,这天底下就没有老子圆不回来的谎。安排新闻发布会。立刻。马上。” 半小时后。 战忽局一楼新闻发布大厅。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那群犹如闻到血腥味的外国记者。 “张局长。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贵国的明星陈凡,能够用一根普通的晾衣杆,在三分钟內击败一百三十名持械歹徒?这是否证明了你们在进行某种反人类的超级士兵血清实验?。” 面对bbc记者那咄咄逼人的发问。 张局长稳如泰山地端坐在主席台上,他伸出双手向下压了压,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比慈祥 甚至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微笑。 “大家安静。大家一定要相信科学,不要被网络上那些断章取义的视频带了节奏。” 张局长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那足以让牛顿和李小龙同时在地下疯狂挠棺材板的惊世洗地: “首先,陈凡同志绝对不是什么超级战士,他就是一个平时连跑一千米都会大喘气的普通青年。关於视频里呈现出的画面,真相其实非常简单,甚至有些令人痛心。” 张局长装出一副悲悯的表情,掷地有声地说道:“经过当地警方的深入调查,这根本不是什么单挑。那一百三十名犯罪分子,之所以会倒地不起,完全是因为他们在分赃的过程中,由於赃物分配不均,引发了 严重的內訌和大规模群体性互殴。” 哗——。 全场老外记者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张局长。 “那陈凡的动作怎么解释?视频里他明明挥舞著钢管把人打飞了。”cnn记者急切地反驳。 “这就是你们西方媒体喜欢断章取义的地方。”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一身正气地呵斥道:“陈凡同志当时恰好路过那个撞球厅。大家都知道,我们华夏一直推行全民健身运动。陈凡同志当时只是在撞球厅的空地上,伴隨著清晨的阳光,练习咱们国家普及的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和全身运动。” “至於他手里拿著的那根生锈晾衣杆?”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拋出了终极核爆定论:“那是因为当时歹徒们互殴得太惨烈了,甚至发生了一定程度的肢体纠缠和踩踏。陈凡同志本著国际人道主义精神,怕他们互相误伤致死,这才隨手拿起一根晾衣杆,作为辅助工具,小心翼翼地把他们打结的肢体给挑开。” “对。视频里你们看到他挥舞棍子,那不是在打人,那是在热心劝架。是在用物理槓桿原理,把叠在一起的歹徒撬开。陈凡同志,是一位为了维护城中村治安 连自己的洗衣服时间都搭进去的五好青年。” 整个发布会大厅里的几十个西方记者,只觉得脑海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劝架?用晾衣杆把人挑开?练习广播体操? 这特么还能再离谱一点吗?你哪怕说是华夏功夫呢,我们好歹也能接受啊。 而此时此刻,在同步观看发布会直播的全网弹幕上,早就已经笑成了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內訌互殴。一百个人互殴把自己叠成了一座罗汉山是吧?。】 【张局长:只要我態度够端正,广播体操就能打出降龙十八掌的威力。】 【绝顶了。辅助工具挑开打结的肢体?原来凡哥那是在做毛线解扣运动。】 【老外记者又双叒叕被忽悠瘸了。战忽局牛逼。局座这嘴遁,比凡哥的晾衣杆还要无敌。】 【凡哥用一根晾衣杆,打出了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的气势。局座用一张嘴,把超级赛亚人洗成了热心朝阳群眾。】 【我就想问问,翰少呢?那个被嚇尿裤子的內娱顶流呢?赶紧退圈吧,尿裤子男星,这辈子都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哗啦啦……” 龙腾废弃撞球厅角落的拖把池里,自来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流淌著。 “不行。这股人渣的汗臭味和劣质纹身贴的胶水味,简直令人髮指。这衣服算是彻头彻尾地废了,就算我用开水煮上七七四十九天,也洗不掉这股被黑社会玷污过的灵魂污垢。” 陈凡嘟囔著,將那件湿漉漉的白背心往肩膀上一搭。 接著,他弯下腰,从地上重新捡起了那根虽然已经不再滚烫,但表面依然因为超高速摩擦而泛著一种诡异暗红色的不锈钢晾衣杆。 “吧嗒,吧嗒。” 陈凡趿拉著人字拖,端著晾衣杆,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径直朝著大厅中央那群正在被特警们戴上手銬的犯罪分子走去。 此时,市局特警支队大队长雷鸣正忙著指挥手下核实这上百號人的身份。 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陈凡提著“凶器”走过来时,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特警,竟然下意识地头皮一紧,甚至连摸著配枪的手都微微出了点汗。 没办法,眼前这个光著膀子穿著蓝色大花裤衩的青年,刚才造成的视觉衝击力实在是太过於摧枯拉朽了。 一个能用晾衣杆把一百三十个悍匪叠成罗汉的傢伙,如果他现在突然发飆,雷鸣毫不怀疑自己这三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都不一定够对方塞牙缝的。 “这位……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吗?”雷鸣硬著头皮迎了上去,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 陈凡没有理会雷鸣,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探照灯,越过特警的人墙,地钉在了那个正蹲在地上双手被反銬在背后鼻青脸肿的扒手头目张飞虎身上。 “这衣服废了。算是不可逆的工伤损耗。” 陈凡用晾衣杆的尖端,精准地戳了戳张飞虎那犹如猪头般肿胀的脸颊,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跟卖肉的老板討价还价:“透明肥皂两毛钱,水费一毛钱。我这件绝版大国工匠战袍的原价十块钱,加上它陪伴我出生入死的情感寄託费折旧费,以及你把它撑鬆了给我造成的严重精神创伤损失费……” 陈凡掐著指头,一本正经地报出了一串数字:“抹个零,你给我五百块钱。这事儿咱们就算翻篇了。” 全场死寂。 正在给犯人戴手銬的特警们动作集体僵住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著陈凡。 大哥。这特么可是省厅a级掛牌督办盘踞三省交界的超大型飞龙盗窃团伙的老大。 他手里捏著的涉案资金少说也是几千万上亿。 你单枪匹马把人家老巢给平了,现在跑过来跟人家一本正经地算两毛钱的肥皂费和五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直播间里的三千万网友,在经歷了战忽局张局长那番“广播体操劝架”的洗脑后,此刻再次迎来了弹幕的史诗级狂欢。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那个眼里只有报销的打工人他又来了。】 【凡哥:手搓机甲可以免费,但你弄脏我的白背心,少一分钱都不行。】 【五百块钱?凡哥你是不是对精神损失费有什么误解?你这身手去给人当保鏢,一天不得百八十万的?】 【资本家落泪。陈凡这算帐的本事,连路灯上的资本家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虎哥:我特么寧愿你一棍子敲死我,也受不了这种侮辱人的敲诈啊。】 【这算什么?城中村霸凌事件?热心朝阳群眾暴打黑老大並索要乾洗费?】 被晾衣杆戳著脸颊的张飞虎,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五百块钱?他张飞虎平时抽包烟都不止五百块。 但此刻,面对眼前这个比修罗还要恐怖的男人,他只觉得这是一笔足以买命的巨款。 “我给。我给。爷。別说五百,五万五十万我都给。” 张飞虎哭丧著脸,眼泪混合著血水往下掉,他拼命地用眼神示意旁边的特警:“警察叔叔,我兜里有钱。你们快帮我掏出来给他吧。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煞星面前待下去了。” 雷鸣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犯罪嫌疑人的隨身財物必须作为物证扣押。 却见陈凡摇了摇头,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犀利。 “你兜里的钱,那是你们偷来的赃款。我陈凡虽然是个咸鱼,但也知道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我不要黑钱,我只要属於你自己的私人小金库。” 陈凡微微眯起眼睛,【满级市井寻龙诀】在这一刻於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运转。 整个地下撞球厅的空间结构,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张立体的三维透视图。 一道浓郁的代表著“藏风聚气”与“財富执念”的暗红色光芒,穿透了撞球厅后方那扇紧闭的铁皮门,直接映射在陈凡的大脑皮层上。 “別给我装穷。” 陈凡缓缓举起晾衣杆,指向了撞球厅最深处的那间掛著“经理室”破木牌的小屋,语气中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绝顶自信: “里屋靠左边墙角的那个废弃立式空调后面,地板砖往下抠三寸,有一个嵌在承重墙里的暗格保险柜。那里面装的,才是你平时自己留著保命的私房钱吧?” 轰——。。。 这句话一出,张飞虎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犹如一张死人的脸皮。 他的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呼吸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你……你怎么会知道?。”张飞虎犹如看著一个能够读心摄魂的妖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个保险柜……除了我,连我最亲近的心腹都不知道啊。” 旁边的雷鸣队长同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刚才已经派人进去粗略搜查过了那间经理室,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只是一间堆满了破烂杂物的狗窝。 眼前这个青年,连进去都没进去过,是怎么精准地说出立式空调后面地板砖下三寸有暗格保险柜的?。 这特么难道是华夏失传已久的透视眼吗?。 【臥槽。凡哥这是开了全图掛了吧?。】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凡哥不仅会武术,还会摸金校尉的手艺?。】 【虎哥底裤都被看穿了。这眼神太绝了,什么私房钱能逃过凡哥的法眼。】 【刑部尚书连夜升堂:陈凡同志,请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对黑恶势力的藏钱地点这么熟悉?】 【凡哥:我只想要个乾洗费,顺便给你们抄个家,不过分吧?】 “雷队长,既然找到了他的小金库,带他进去把柜子开了。拿回我的五百块钱洗衣服钱,我立马就走,绝不耽误你们警察办案。” 陈凡打了个哈欠,隨意地將晾衣杆扛在肩膀上,率先迈开步子,朝著那间经理室走去。 雷鸣咽了口唾沫,直觉告诉他,那个被隱藏得如此之深的保险柜里,绝对不可能只有区区一点私房钱那么简单。 “一组二组原地警戒看守嫌犯。三组,押著张飞虎,跟我进去搜查。” 雷鸣大手一挥,两名身强力壮的特警立刻像拖死狗一样,將张飞虎从地上架了起来,跟在陈凡的身后走进了那间昏暗的经理室。 跟拍摄影师小胖也大著胆子,扛著机器挤了进去。 经理室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散发著一股发霉的潮湿味。 陈凡连看都没看一眼桌子上的杂物,径直走到墙角那台早就报废外壳发黄的立式空调前。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空调的边缘,只是微微一发力。 “嘎吱——” 重达一百多斤的空调柜机,竟然被他像挪动一个空纸箱般,单手轻鬆地挪开了一米多远。 这恐怖的臂力,再次让后面的特警们暗暗咋舌。 空调移开后,露出了下面一块看似毫无异样的深灰色防滑地板砖。 “去,把密码开了。我赶时间回去补个回笼觉。”陈凡用下巴点了点那块地板砖,对著被押进来的张飞虎冷声说道。 张飞虎此刻已经认命了。他知道,在这个魔鬼面前,任何的反抗和隱瞒都是徒劳的。 他哆哆嗦嗦地蹲下身子,用戴著手銬的双手,艰难地在那块地板砖的边缘用力一按。 “吧嗒。” 地板砖竟然像个弹簧门一样弹开了一条缝隙。 雷鸣见状,立刻上前一把將地板砖掀开。 果然。在厚厚的水泥承重墙內部,赫然镶嵌著一个隱蔽的小型高强度合金保险柜。 “密码是多少?打开。”雷鸣厉声喝道。 张飞虎深吸了一口气,颤抖著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下了几个数字。 “滴——咔噠。”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金属锁舌弹开的声音,那扇厚重的保险柜合金门,缓缓向外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全网千万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的视线,在这一刻全部匯聚到了那个黑洞洞的保险柜內部。 大家都以为,这里面会塞满了一沓沓红绿相间的钞票,或者是金光闪闪的金条,再不济也是一些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就连陈凡,也已经准备好从里面数出五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作为自己的精神损失费。 然而。 当保险柜打开的瞬间。 一股令人髮指的浓烈的阴冷霉味,混合著一种微弱但却绝对无法忽视的刺鼻血腥气,猛地从柜子里扑面而来。 整个经理室內的空气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至冰点。 保险柜里,没有任何现金。 没有任何金银財宝。 甚至连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在那个空荡荡的金属柜底,只静静地躺著一个孤零零的边缘已经磨损泛白的牛皮纸文件袋。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个土黄色的文件袋錶面,赫然沾染著几滴早已乾涸发黑呈现出暗红色的喷射状血跡。 “这……这是什么?”雷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作为老刑警,他对血腥味有著本能的敏锐直觉,那个文件袋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是真正的人血。 原本还带著几分轻鬆和戏謔的直播间弹幕,在看到那个沾血的文件袋的瞬间,突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卡顿。 【等等……怎么感觉画风突然不对劲了?】 【那袋子上红红的是什么?血吗?。臥槽,不会是命案线索吧?。】 【我原本以为凡哥只是来找五十块钱的,怎么掏出这种东西来了?。】 【这剧本是不是跑偏了?不是极限穷游综艺吗?怎么突然变成悬疑惊悚片了。】 【大家別慌,肯定是节目组安排的隱藏剧情……可是特警都在现场啊,这不可能是剧本啊。】 陈凡的眼神,在看到那个文件袋的剎那,也沉了下来。 那种属於大国工匠的咸鱼偽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慄的锋锐。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探进保险柜,一把將那个沾著暗红色血跡的牛皮纸袋抓了出来。 袋子很沉,而且没有任何封口。 “吧嗒。” 陈凡將文件袋倒转过来,对著旁边那张满是灰尘的办公桌,轻轻一倒。 “哗啦啦——”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塑料摩擦声,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卡片,犹如瀑布般从文件袋里倾泻而出,杂乱无章地散落在了办公桌上。 特警队长雷鸣立刻凑上前,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犹如遭遇了十二级地震般,疯狂震颤起来。 那竟然是……身份证。 整整几十张,全都是真实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原件。 不仅如此。 雷鸣的目光地扫过那些身份证上的信息。 所有的证件主人,清一色全都是女性。 而且,年龄全部集中在十八岁到二十二岁之间。从证件照上看,全都是面容清秀充满青春气息的年轻女孩子。甚至有很多张身份证的住址,填写的都是本市几所知名大学的集体宿舍。 几十张年轻女大学生的身份证原件,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城中村扒手头子的染血保险柜里?。 “这……这不可能。” 雷鸣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猛地转过头,双眼充血地盯著面如死灰的张飞虎。 作为特警大队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最近半年內,本市连续接到了多起年轻女大学生失踪的报案,警方几乎翻遍了整个城市,却连一根头髮都没找到,这些女孩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现在,她们的身份证,竟然全都出现在了这个地下黑帮的小金库里。 这已经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盗窃案了。 这是一张笼罩在整个城市上空令人髮指丧心病狂的黑色人口交易大网。 “你这畜生……你们到底干了什么?。”雷鸣一把揪起张飞虎的衣领,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得宛如野兽。 然而,更让人感到恐惧的线索,还在后面。 就在所有的身份证都倒出来之后,陈凡的手指在文件袋的底部,摸到了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硬质纸片。 陈凡眼神微眯,缓缓將那张纸片抽了出来,在桌面上一点点展开。 这赫然是一张类似於地下物流託运单的泛黄纸据。 单据的右上角,没有印任何公司的名字,而是印著一个诡异令人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的图腾標誌。 那是一条首尾相咬呈现出无限循环形状的黑色毒蛇。毒蛇的眼睛,被印成了滴血的猩红色。 而在这张诡异的运货单正中央,那一排用老式打字机敲打上去的黑色字体,更是让在场所有人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头彻尾地冻结成了冰渣。 跟拍摄影师小胖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镜头不由自主地推向了那张运货单。 全网三千万观眾,通过极度高清的镜头,清晰无比地看到了运货单上的货物明细栏。 那里填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违禁物品,也不是什么走私货物。 而是写著冰冷残忍没有一丝人性的十六个大字: 【a型血,体重50kg,鲜活人牲,送往三號废弃医院。】 如果说刚才那一刀劈开机甲是视觉的震撼,那么这一刻,这简简单单的十六个字,就是对人类道德底线和灵魂深处的超级核爆。 把活生生的花季年龄的女大学生,当成抽取血液甚至是摘取器官的牲畜一样进行运输和交易?。 整个《极限穷游挑战》的搞笑轻鬆甚至是装杯打脸的综艺氛围,在这一秒钟,被这残酷到极点的黑暗现实,彻头彻尾地粉碎成了虚无。 原本在外面躲著看热闹的导演,通过监视器看到这一幕,嚇得当场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完了……这不是综艺……快。快掐断直播信號。” 但是,直播间里的三千万网友已经全部看到了。 弹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一个人发笑,没有一个人造梗。 绝望感犹如一双无形的冰冷大手,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这哪里是在拍节目。这特么是直接掀开了这个世界上最血腥最黑暗的一块遮羞布啊。 “全员警戒。。。” “子弹上膛。封锁整个撞球厅。任何没有警號的人员,谁敢靠近大门半步,当场击毙。” 雷鸣双眼赤红,犹如一头髮狂的猛虎,猛地拔出了腰间配备的92式警用手枪。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所有的特警在看到那张运货单的瞬间,也都红了眼。 他们纷纷举起防暴枪和突击步枪,將整个经理室围得水泄不通。 这绝对是足以震惊全国甚至是惊动上头的特大惊天连环惨案。 而那个刚才还哭喊著求饶的扒手头子张飞虎,在看到那张运货单被翻出来之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他的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只剩下一种面对即將来临的地狱审判的无尽绝望。 室內的温度,仿佛真的降至了绝对零度。 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停滯了。 在这足以让人发疯的惊悚死寂中。 陈凡捏著运货单的手指微微发白,声音低沉沙哑,却犹如九天之上滚滚碾过的闷雷,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里轰然炸响。 “这特么哪是贼窝,咱们这是,捅进了地狱的入口啊。” 第190章 试胆大会?医院怪谈有屁用!鬼能给我加班费吗! 特警大队长雷鸣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当机立断,一把从腰间扯下最高级別的红色绝密物证袋,极其小心地將那张印著毒蛇图腾,写著“三號废弃医院”的运货单,连同那几十张年轻女大学生的身份证,一起装了进去。 雷鸣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作为一名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老特警,他太清楚这张泛黄纸片背后隱藏的重量了。 “全体都有。一级戒备。把这群王八蛋全部押出去。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走。” 雷鸣双眼赤红,转身衝出房间,一把抓起对讲机,声音因为空前的紧张而破了音:“市局指挥中心。我是雷鸣。立刻越级上报省厅刑侦总队。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盗窃案,这牵扯到一张丧心病狂的地下人口走私贩卖网。请求省厅立刻调配网络安全专家,全力破解运货单上提到的『三號废弃医院』的具体位置。快。每一秒钟都可能有鲜活的生命在流逝。” 隨著雷鸣的咆哮声,整个龙腾废弃撞球厅彻底炸开了锅。 外面那六辆刚刚抵达的城市公交大巴车,此刻变成了押送地狱恶鬼的囚车。一百多號被打得鼻青脸肿,骨断筋折的扒手和悍匪,在特警黑洞洞的枪口押解下,犹如丧家之犬般排著队往车上挤。而那个扒手头子张飞虎,更是被戴上了黑头套,由两名特警死死架著胳膊,像拖拽一滩烂泥般拖上了防暴装甲车。 而此时,《极限穷游挑战》的节目组团队,已经彻底嚇破了胆。 原本只是来城中村录个落难综艺,谁特么能想到居然捲入了一场惊天连环惨案的旋涡中心?。 看著那些荷枪实弹的特警,以及物证袋里透出的血腥线索,总导演嚇得双腿直打摆子,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都在这悬崖边缘疯狂试探。 “撤。赶紧撤。这破地方一秒钟都不能多待了。” 总导演拿著大喇叭,声嘶力竭地指挥著场务和摄像团队:“把所有设备装车。大巴车在哪?让嘉宾们赶紧上车。咱们连夜转移阵地。” 深夜的凉风吹过城中村破败的街道。 一辆印著节目组logo的豪华大巴车,犹如逃难一般,轰鸣著引擎,逃离了这片被警灯闪烁包围的区域。 大巴车车厢內,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迪丽热芭抱著双臂,缩在座椅角落里瑟瑟发抖。刚才那惊悚的一幕,让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陈凡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后一排,那件刚洗乾净,还带著些许潮气的白背心被他隨意地搭在肩膀上。 他手里端著保温杯,闭目养神,仿佛刚才手提生锈晾衣杆,单挑百人贼窝的修罗不是他一样。 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郊区公路上顛簸了將近一个小时。 坐在前排的总导演,此刻正拿著一本破旧的帐本,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导演,咱们今晚到底去哪落脚啊?”副导演愁眉苦脸地凑过来,“红星招待所肯定是回不去了,那里被警方拉了警戒线。可咱们嘉宾的初始资金只有五十块钱,现在大半夜的,上哪去找五十块钱一晚的住宿?” 总导演看著帐本上见底的经费,只觉得一阵牙疼。 他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后台数据。 刚才因为龙腾撞球厅的惊天大案,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万的歷史大关。 但是,如果不赶紧弄出点新花样来稳住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流量很快就会流失。 要流量。还要省钱。去哪找不要钱又能疯狂吸睛的住宿地?。 突然,总导演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手机地图上,位於本市北郊荒山脚下的一块灰色区域。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荒诞,疯狂,却又完美契合当下“穷游”主题的计划,在脑海中瞬间成型。 导演猛地站起身,拿起车厢里的大喇叭,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挤出一副兴奋的表情:“各位嘉宾,大家受惊了。鑑於刚才发生的不可抗力事件,节目组经过空前慎重的考虑,决定彻底顛覆原本的行程计划。” 车厢里的眾人纷纷抬起头。 “咱们这档节目叫什么?叫《极限穷游》。既然是穷游,就要將省钱的奥义贯彻到底。” 总导演唾沫横飞地大声宣布:“所以,为了保住大家手里仅存的生存资金,今晚,剧组將为大家提供一个完全免费的五星级原生態住宿地——位於北郊荒山脚下,荒废了整整十年的『仁爱私人医院』。” “不仅如此。为了回馈直播间五千万家人们的厚爱,今晚咱们的穷游主题正式变更为:【全明星午夜试胆大会】。谁能在废弃医院的停尸房或者手术室里睡到天亮,节目组明天奖励豪华早餐一份。” 轰——。。 这个决定一出,车厢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废弃医院?。”迪丽热芭嚇得花容失色,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导演你疯了吧。大半夜的去那种地方住宿?里面肯定全是老鼠和蜘蛛,说不定还闹鬼。我不去。我寧愿睡在大巴车上。” “抗议无效。”总导演板起脸,拿出了万恶资本家的嘴脸,“车上没有空调,你们要在车上闷一晚上吗?废弃医院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建筑。再说了,经费见底了,不去那里,你们自己掏钱住五星级酒店啊?” 就在热芭绝望抗议的时候。 后排的陈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像热芭那样大呼小叫,而是极其嫌弃地瞥了导演一眼,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咸鱼嘆息:“抠门就抠门,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大半夜的荒山野岭,这算夜班调休还是算高危作业补助?你这就叫要钱不要命。去可以,明天的豪华早餐折现给我,少於五十块我就向劳动局举报你们违规加班。” 而此时的直播间,在听到“废弃医院”和“试胆大会”这几个字后,瞬间沸腾了。 当代网友的猎奇心理被彻头彻尾地激发了出来。 【臥槽。节目组玩这么大?。从刑侦扫黑直接无缝切换到午夜惊魂频道了?。】 【仁爱私人医院?我本市人。那地方十年前出了医疗事故倒闭了,邪门得很,连周围的流浪狗都不敢靠近。】 【刺激啊刺激。刚才看凡哥打架看燃了,现在正好降降温,看全明星鬼屋探险。】 【家人们谁懂啊,这节目太下饭了。別人家的综艺岁月静好,杨老板的综艺主打一个把嘉宾往死里整。】 【精神状態领先十年。导演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外太空都听到了。不仅省了住宿费,还硬造了一波流量。】 【坐等热芭被嚇哭,坐等凡哥手撕阿飘。物理超度恶鬼,想想就刺激。】 而在大巴车前排的另一个角落里。 那位內娱顶级流量,“油王”翰少,此刻正穿著一条从场务那里借来的,明显大了一號的黑色运动裤,脸色铁青地缩在阴影里。 他刚刚在洗手间里洗掉了身上那股令人髮指的尿骚味。 回想起在撞球厅里,自己被几把西瓜刀架在脖子上,嚇得当场尿裤子,跪地求饶的画面,翰少的指甲就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悄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博热搜和直播间的弹幕。 满屏全都是【尿裤子男星】,【油王嚇破胆】,【內娱软脚虾】的侮辱性词汇。 甚至连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死忠“小笼包”粉丝,都有不少人表示脱粉回踩。 耻辱。这是绝顶的耻辱。 如果不能儘快把这波负面舆论洗掉,他背后的资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拋弃他,他的星途就彻底毁了。 “必须想办法挽回人设……必须立一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霸总人设。” 翰少的眼珠子在昏暗的车厢里疯狂转动,犹如一条濒死的毒蛇。 当他听到导演宣布要去废弃医院搞“试胆大会”时,他的心臟猛地一跳,一个阴险而疯狂的洗白计划,瞬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鼻樑骨刚被队医简单包扎过,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的西方退役特工史密斯。 “史密斯。”翰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想不想把你丟掉的面子找回来?想不想拿到双倍的佣金?” 史密斯那只没被打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瓮声瓮气地点了点头:“boss,只要能拿钱,洗刷我苏格兰场的耻辱,我什么都愿意干。” “好。” 翰少借著车厢昏暗的灯光掩护,偷偷摸摸地从前排拉过两个平时在剧组里负责搬运道具,看起来尖嘴猴腮的场务。 “你们两个,听好了。” 翰少从包里掏出两沓厚厚的现金,足足有两万块,直接塞进了两个场务的手里。 那两个场务看到这么多钱,眼睛瞬间就直了,连连点头哈腰。 “等会儿到了那个废弃医院,你们两个別跟著大部队。去道具箱里,把那两套拍恐怖片用的带血护士服翻出来穿上。脸上涂点白粉,头上戴上假髮。” 翰少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详细地布置著他的“洗白剧本”:“等到了半夜十二点,直播在线人数最多的时候,你们就在走廊里装神弄鬼。先去把迪丽热芭和剧组其他人嚇个半死。然后,你们故意跑到我面前来。” “到时候,本少爷会带著史密斯,当著几千万网友的面,展现出空前绝后的胆识。我会把你们这两个『恶鬼』当场擒拿。我要让全网的人看看,我翰少不仅有钱,更有临危不惧的霸王之气。至於在撞球厅的事,那就是我为了保护大家故意示弱的策略,懂吗?。” 两个场务拿著钱,头点得像捣蒜一样:“翰少您放心。装鬼我们在行,保证叫得比真鬼还惨。到时候绝对配合您完成这齣英勇捉鬼的好戏。” 看著两个拿钱办事的场务悄悄溜走,翰少靠在座椅上,心中暗爽到了极点。 “陈凡,你打架厉害有什么用?一身蛮力的莽夫罢了。这是娱乐圈,靠的是脑子,是人设和流量。等会儿在废弃医院,看本少爷怎么踩著你这个土鱉上位,重新夺回属於我的顶流宝座。” …… 凌晨一点。 荒凉的北郊公路尽头,大巴车发出“哧”的一声气闸泄气声,在一扇巨大的,布满铁锈的铁柵栏门前停了下来。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颳过,吹得路边的杂草发出“沙沙”的怪响。 “各位,目的地到了。带上你们的隨身物品,下车吧。”导演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硬著头皮喊道。 眾人陆陆续续地走下大巴。 当他们借著手电筒的光芒,看清眼前的这座“仁爱私人医院”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座呈现出诡异“凹”字形的五层老式建筑。墙壁上的白色瓷砖大面积脱落,露出了里面发黑的水泥。 墙根处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那些破损的玻璃窗就像是一个个张开深渊巨口的黑色窟窿,仿佛在静静地凝视著这群不速之客。 整座医院寂静得令人髮指。只有风吹过破裂的铁皮招牌,发出“哐当,哐当”犹如丧钟般的摩擦声。 一种彻头彻尾的荒凉与惊悚感,瞬间笼罩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连直播间里那些刚才还叫囂著要看热闹的网友,此刻都被这氛围嚇得收敛了弹幕。 【这特么……这气氛太邪门了吧。怎么感觉比鬼屋还要真。】 【废弃了十年的医院,阴气重得屏幕都快结霜了。】 【大家有没有发现,这医院的形状像个棺材啊?风水学上大凶之兆。】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大无语事件,导演为了省点住宿费,这是要把嘉宾集体送走啊。】 迪丽热芭死死地抓著副导演的胳膊,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导演,咱们真的要进去吗?这地方连个灯都没有,我害怕……” 就在眾人都畏手畏脚,不敢迈步的时候。 “让让。挡著我选床位了。” 一道犹如破坏气氛专家般的咸鱼嗓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陈凡。 他依然是那副光著膀子,趿拉著塑料人字拖的造型。 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被他搭在肩膀上,右手端著那个永不离身的掉漆保温杯。 他根本没有理会这足以把普通人嚇尿的恐怖氛围,甚至连那双死鱼眼都没有因为这座阴森的建筑而泛起一丝波澜。 对於一个被系统魔鬼训练过,连生死都看淡的全领域满级人类来说,鬼? 鬼能给他报销加班费吗?不能的话,关他屁事。 陈凡大摇大摆地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玻璃大门,第一个走进了医院宽敞,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一楼导诊大厅。 大厅里散乱地堆放著一些废弃的医疗器械和烂木头椅子。 陈凡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犹如雷达般扫过。很快,他的眼睛一亮,锁定在了大厅角落里的一件物品上。 那是一张医院用来推运重症病人的带轮子不锈钢推车病床。 虽然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但因为材质好,结构居然还算完好结实。 “这不错。比大巴车的硬座舒服多了。” 陈凡快步走过去,用脚踹了踹病床的轮子,確认它不会突然散架。 然后。 在全剧组人员犹如看神仙般的惊恐注视下。 陈凡极其淡定地从那条大花裤衩深不见底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 那是他在城中村小卖部,花两块钱巨款买的一瓶正宗“六神花露水”。 “大山里的蚊子毒,不防著点明天没法干活了。” 陈凡拧开瓶盖,“呲呲呲呲呲”。 他毫不心疼地將半瓶花露水犹如喷洒圣水一般,疯狂地喷洒在那张积满灰尘的推车病床上,甚至还在周围的地上洒了一圈。 那股极其浓烈,刺鼻,充满著华夏国民特有香精味的六神花露水味道,瞬间在这阴气森森的废弃大厅里瀰漫开来,硬生生地把原本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氛围,给驱散成了夏天澡堂子里的味道。 喷完花露水,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將十块钱的人字拖往床底下一踢,一个翻身,稳稳噹噹地躺在了那张硬邦邦的病床上。 接著,他將那件刚洗乾净,散发著洗洁精清香的绝版战袍——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白背心,极其隨意地往自己的脸上一盖,挡住了手电筒的光线。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標准的安详躺尸姿势。 “呼——呼——”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 一阵犹如老式拖拉机怠速般平稳,绵长,且极具穿透力的呼嚕声,便从那件白背心底下传了出来,在空旷的废弃大厅里迴荡。 陈凡根本不关心什么试胆大会。 站在大门外的《极限穷游挑战》剧组眾人,看著已经在推车病床上安详“躺尸”的陈凡,一个个在风中凌乱,大脑陷入了彻头彻尾的宕机状態。 这可是出了名邪门的废弃医院啊。 方圆十里地连个路灯都没有,大半夜的阴风怒號,这哥们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睡著了?。而且睡得比在他家那张席梦思上还要踏实。 “导……导演……”副导演咽了口唾沫,指著大厅里的陈凡,压低声音问道,“凡哥他已经睡了,咱们……还要继续那个什么试胆大会吗?” 总导演看了一眼手中一直监控著直播数据的平板电脑。 就因为刚才陈凡这空前绝后的秒睡操作,再加上废弃医院这个天然的惊悚噱头,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不仅没有因为离开案发现场而下跌,反而直线狂飆,突破了六千五百万的歷史神级大关。 这泼天的富贵,总导演怎么可能捨得放弃。 “睡什么睡。咱们这节目主打的就是一个刺激。他睡他的,咱们拍咱们的。” 总导演咬了咬牙,拿出一个扩音喇叭,將音量调到最小,生怕吵醒了陈凡那个活祖宗,然后对著剩下那几个战战兢兢的嘉宾宣布道:“各位,今夜的『全明星午夜试胆大会』现在正式开始。因为一楼大厅已经被陈凡同志占用了,请大家携带手电筒,前往二楼,三楼的住院部和手术室区域寻找住宿点。谁能在上面坚持到天亮,明早奖励豪华海鲜粥配大肉包子。” 这个指令一出,几个女嘉宾差点当场哭出声来。 在一楼大厅,好歹还有剧组的大部队在门外守著,还有陈凡那中气十足的呼嚕声壮胆。去二楼三楼?那简直就是主动往鬼门关里送人头啊。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迪丽热芭死死地抱著一根柱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导演,我求求你了,我把我的通告费退给你一半行不行?我就在一楼打地铺,我不吃大肉包子了。” 就在几个女星嚇得双腿发软,抱团抗拒的时候。 一抹纯白色的身影,犹如黑夜中的一颗极其刺眼的,抹著猪油的夜明珠,大摇大摆地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正是內娱顶流,“油王”翰少。 这位刚刚在几个小时前还嚇得尿裤子,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偶像男星,此刻似乎已经彻底忘却了那段屈辱的歷史。 就在刚才导演宣布要去楼上探险的间隙,翰少找隨行的化妆师借了整整半瓶强力定型髮胶,將自己那头因为惊嚇而凌乱的头髮,强行往后梳成了一个苍蝇站上去都会打滑劈叉的鋥亮大背头。 他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副平光金丝眼镜戴在鼻樑上,试图营造出一种“斯文败类,智珠在握”的绝顶霸总人感。 他太需要一场完美的作秀,来洗刷自己身上的“尿裤子”標籤了。 “咳咳。” 翰少故意清了清嗓子,迈著八字步走到热芭等几个嚇得瑟瑟发抖的女星面前。他单手插在已经换好的乾净运动裤口袋里,微微扬起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下巴,用一种低沉,充满磁性,却又油腻得让人胃酸翻滚的夹子音,深情款款地开口了: “女士们,在这个世界上,比鬼神更可怕的,是懦弱。但我允许你们在我的羽翼下展现脆弱。” 翰少极其自信地甩了一下那个纹丝不动的大背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冷笑,声音突然拔高,对著那几个正在直播的摄像机镜头疯狂输出他那精心准备的油腻金句: “別怕,今晚有我翰少走在最前面。就这种区区废弃了十年的破医院,连呼吸都要看我的脸色。有我在,连这医院的磁场,都要为我的气场臣服。” 轰——。 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油腻发言,犹如一颗重磅的去污粉,瞬间將直播间里刚刚酝酿起来的恐怖气氛给洗刷得乾乾净净。 弹幕在经歷了短暂的生理性不適后,迎来了疯狂的爆发。 【臥槽。油王出征,寸草不生。这特么比鬼还要嚇人好吗。】 【鬼:我本来挺想出来嚇人的,看到他这髮型,我嫌油腻,溜了溜了。】 【神特么磁场为你的气场臣服。你是不是忘了几个小时前你跪在尿里喊爷爷的样子了?。】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翰少这心理素质,不去当防弹衣的材料真是可惜了。】 【救命啊。我的眼睛瞎了。热芭快跑,別被他溅一身油。】 【他为什么能这么自信?难道他带了法拉第笼来对抗磁场吗哈哈哈哈。】 第191章 午夜惊魂秀!弹幕护体,凡哥居然干这事?! 不仅是网友受不了,连现场的几个女星都被这股油腻感给震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比起独自面对黑暗,跟在一个大男人的身后似乎成了她们唯一,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走吧,史密斯。让我们去征服这片黑暗。” 翰少打了个响指,一马当先,昂首挺胸地踏上了通往二楼那条黑漆漆的楼梯。 那个身高一米九五,鼻樑骨上贴著一大块厚厚纱布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立刻拿著一把高流明强光战术手电,像个忠犬一样紧紧跟在翰少的身后。 几个女星和扛著机器的摄影师,只能咬著牙,像一串糖葫芦一样,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吱呀——” 眾人刚刚踏上二楼的走廊。 一阵穿堂阴风不知道从哪个破碎的窗户缝里颳了进来,將一扇虚掩著的生锈铁门吹得发出了一声悽厉,宛如老嫗惨叫般的摩擦声。 “啊。” 热芭和另外两个女编导嚇得当场抱作一团,发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啪嗒,啪嗒。”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的走廊里疯狂晃动。 这里的环境渲染,简直达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由於年久失修,头顶上那几排早该报废的白炽灯管,在受到风吹和线路老化的影响下,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並伴隨著微弱的,不规则的闪烁。 忽明忽暗的惨白光线,將走廊两侧墙壁上剥落的墙皮,映照得犹如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上面布满了杂乱无章的老鼠脚印。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走廊里到处散落著泛黄,发脆的旧病歷单和废弃的药瓶。 每往前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沙沙”,“咔嚓”的乾枯声响,就像是踩在某种乾瘪的骨骼上一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空气中,那股废弃建筑特有的霉味,混合著当年医院遗留下来的,挥之不去的福马林消毒水气味,犹如附骨之疽,直钻所有人的鼻腔,让人从骨血深处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寒意。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有些晃动,但这种第一视角的真实恐怖感,直接让在线人数突破了七千万。 【弹幕护体。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前方高能护体。诸天神佛保佑我,我是在被子里看的。】 【妈耶。这走廊太阴森了,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个穿白大褂的阿飘从墙壁里钻出来。】 【太真实了。这绝对不是搭的景,这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凶地气场,隔著屏幕都能把我冻僵。】 【我收回刚才的话,杨老板是真狠啊。给五十块钱就算了,还把人往鬼屋里赶。】 【大家把弹幕刷厚一点。挡住画面。我害怕。】 走在最前面的翰少,其实心里也直打鼓。 他的双腿在西裤里微微发抖,但一想到这是自己挽回顏面,洗刷耻辱的绝佳机会,他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挺直了脊樑。 “咳咳。大家不要慌。” 翰少转过头,用手电筒光柱避开自己的脸,故意用一种无比镇定,甚至带著几分专家口吻的语气说道:“这些声音,只不过是风吹过生锈合页產生的物理共振罢了。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恐惧都来源於自身认知的匱乏。” 为了配合老板装杯,也是为了洗刷自己在撞球厅被打成狗的耻辱,西方神探史密斯立刻站了出来。 他举著战术手电,將光柱打在墙壁上,操著那口蹩脚的中文,开始了他一如既往的,空前绝后的“科学降维解释”: “boss说得非常正確。女士们,作为一名前苏格兰场的高级探员,我必须用西方的科学理论来纠正你们的心理误区。” 史密斯指著那条深不见底的走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请看这栋建筑的格局。 根据我们西方的『空间建筑心理学』,这种长达五十米,且两侧没有足够通风口的封闭式长廊设计,在黑暗环境下,会给人类的视网膜造成强烈的纵深压迫感。” “不仅如此。因为这里常年废弃,空气中的氧气含量比正常环境低了百分之三。大脑在微缺氧的状態下,海马体就会產生应激反应,从而自动脑补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恐怖画面。这就叫幽闭恐惧症的具象化错觉。” 史密斯推了推墨镜,用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语气越发地高深莫测:“再加上这些剥落的墙皮,对声波进行了不规则的折射,放大了你们脚步声的回音。这一切,都是环境物理学对人类原始心理防线的欺骗。 我们要相信科学。在这个宇宙中,根本不存在什么超自然现象。如果有,那也只是未被解密的量子力学效应。” 这番话一出,走廊里原本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氛,竟然真的被他这套云山雾罩的西方科学理论给驱散了不少。 几个女星虽然还是害怕,但听到“缺氧”,“声波折射”,“视觉压迫”这些高大上的词汇,心里似乎找到了一丝科学的慰藉,不再像刚才那样尖叫连连了。 翰少看著眾人逐渐平息的情绪,心中暗爽到了极点。 “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少爷的底气。” 翰少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霸总微笑:“在我的团队面前,一切装神弄鬼的把戏都將无所遁形。 科学,就是本少爷今天征服这所废弃医院的最强武器。直播间的家人们,把『翰少威武』打在公屏上。” 然而,直播间里的网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老外又开始科普了。】 【上次你用科学解释了军用瓦斯,结果被凡哥两根竹籤钉在墙上打脸,这次你还敢用科学解释废弃医院?。】 【洋神探的科学理论:只要我名词编得够多,鬼都不好意思出来嚇我。】 【我信你个鬼。这地方阴气重得连手机信號都少了两格,你跟我扯缺氧?】 【翰少还在那装呢,坐等这俩臥龙凤雏翻车。】 【要是真的窜出个什么东西,我看他的科学还能不能护体。】 就在二楼的走廊里,翰少和史密斯正卖力地表演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用科学理论疯狂装杯的时刻。 镜头突然一转。 直接切回了一楼那个空旷,布满蜘蛛网的导诊大厅。 与二楼那种忽明忽暗,惊悚压抑到了绝顶的气氛形成彻头彻尾反差的,是一楼大厅里那种无比浓郁的,甚至透著一股市井咸鱼气息的平静。 “呼——哧——” 推车病床上,陈凡的呼嚕声依然有著完美的节奏。 突然。 “呼——呼——” 一阵不知从哪刮来的,带著浓重寒意的夜半穿堂风,犹如一只看不见的冰冷大手,顺著一楼破碎的玻璃大门猛地灌了进来。 这股妖风大得离谱,不仅捲起了满地的灰尘,甚至將大厅天花板上几块摇摇欲坠的石膏吊顶吹得“哐当”作响。 “滴答。” 更倒霉的是,这风似乎还裹挟著外面荒山的露水,顺著二楼年久失修,出现裂缝的楼板,精准地漏下了一滴冰冷浑浊的水珠,正好滴落在了陈凡那搭在额头的白背心上。 凉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纯棉布料,刺在了陈凡的皮肤上。 加上二楼隱隱约约传来的,史密斯那破锣嗓子般的科学科普声,在这个死寂的医院里迴荡。 推车病床上的呼嚕声,戛然而止。 “嘎吱。” 病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抗议。 在全网几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陈凡。 这位连百人贼窝都能用晾衣杆物理超度的绝顶狂人。 犹如一条在咸鱼翻身过程中被打断施法的暴躁打工人,猛地在推车病床上翻了个身。 他只是烦躁,无比暴怒地一把扯下了盖在脸上的白背心。 那双因为没睡好而布满红血丝的死鱼眼里,爆发出了一种对资本家剥削员工的深切怨念。 陈凡用双手地捂住耳朵,仿佛想隔绝掉这破地方带来的一切不適,暴躁,甚至带著浓烈市井怨气地大声嘟囔了起来: “吵死了。这破地方穿堂风这么大,还特么漏雨。” 陈凡在漆黑的大厅里坐起身,对著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固定摄像头,理直气壮地隔空喊话: “杨蜜。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叫工伤。这叫无比恶劣的工伤环境。等录完这个破节目回去,你必须给我报销一盒感冒药。 记住,要买最贵的那种进口冲剂。少一毛钱我都去劳动局告你非法压榨员工。” 陈凡这通理直气壮,充满市井怨气的隔空喊话,在空旷的一楼导诊大厅里不断迴荡,甚至压过了外面荒野呼啸的风声。 喊完之后,他……不,是无比暴躁地翻了个身。 他用那双能够徒手掰弯液压杆的大手,地捂住耳朵,把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重新往头上一蒙。 將六神花露水的刺鼻香味作为最后的结界,再次秒速进入了雷打不动的咸鱼梦乡。 什么废弃医院,什么午夜试胆,在他眼里,都不如明天能省下一顿豪华早餐的钱来得实在。 然而。 一楼大厅的寧静,並不能掩盖整座“仁爱私人医院”那令人骨血生寒的凶戾气场。 镜头顺著布满蜘蛛网的楼梯天井,缓缓上移,切回了二楼那条黑漆漆的住院部走廊。 “滴答……滴答……” 走廊尽头不知道哪里漏水,发出单调而死寂的声音。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午夜十一点五十八分。 迪丽热芭和几个女编导已经嚇得快要精神崩溃了。 她们互相地搂著胳膊,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 脚下那些乾脆的旧病歷单发出的“沙沙”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著。 “导……导演,咱们能回去了吗?这里真的太不对劲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著我们……”热芭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副导演也是头皮发麻,他看了一眼手里疯狂飆升的直播数据。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八千万大关。 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地遮蔽了整个屏幕,全网的猎奇心理被这座真实的废弃医院引爆。 但他不敢说撤,因为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油王”,此刻正沉浸在自己营造的霸总氛围中无法自拔。 翰少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微微抬起手腕,借著战术手电那惨白的光柱,看了一眼自己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百达翡丽夜光定製腕錶。 十一点五十九分。 快到了。 翰少的心跳开始加速,但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將迎来高光时刻的空前狂喜。 他在心里暗暗嘲笑楼下那个只知道睡觉的陈凡:真是一个毫无商业头脑的蠢货。 在流量为王的时代,居然放过这么好的涨粉机会,去睡什么破推车病床? 活该你一辈子只能是个穿大花裤衩的底层戏子。 “只要过了十二点,我买通的那两个场务就会穿著带血的护士服,从前面的走廊拐角跳出来。到时候,这群女人肯定会嚇得尖叫连连,四处逃窜。 而本少爷,將会在几十个机位的注视下,临危不惧,展现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帝王气场。” 翰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疯狂扬起,勾勒出一抹油腻到令人髮指的邪魅弧度。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做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髮胶固定得硬如钢盔的大背头。 他在等待。 等待著那场属於他的,花了两万块钱买来的“午夜惊魂秀”开场。 “滴答。” 手錶的秒针,终於在錶盘上跨过了十二点的刻度线。 午夜,零点整。 整个废弃医院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钟,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给抽乾了。 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阴冷感,顺著眾人的脚踝直衝后脑勺。 “呜——” 就在这时,一阵风穿过走廊破碎的窗户,发出犹如怨妇哭泣般的怪响。 翰少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好戏要上演了。他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里预演好了捉鬼时的帅气台词。 然而。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前方那个黑暗的走廊拐角处,静悄悄的,根本没有跳出什么穿著带血护士服的“场务”。 反而,是一阵无比微弱,却又清晰得犹如在眾人耳畔响起的诡异动静,突兀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声音,不是从他们正前方的走廊传来的。 而是从他们脚底下的深处。 从这栋建筑通往负一楼太平间,或者是废弃地下防空洞的深邃天井方向,顺著空荡荡的通风管道,幽幽地飘了上来。 “嘎吱……刺啦——。” 最先传上来的,是一阵令人牙酸到了绝顶的金属切割声。 那声音沉闷,却又带著一种穿透耳膜的尖锐。 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正拿著一把大功率的工业角磨机,在疯狂地切割著某种粗壮的金属栏杆,或者是生锈的铁笼子。 火星飞溅的幻听感,瞬间充斥了所有人的大脑。 紧接著。 “哗啦……哗啦啦。” 是粗大的铁链在水泥地上拖拽,碰撞墙壁发出的清脆交响。 这绝不是风吹能製造出来的声音,这是確確实实,有某种重物正在被铁链强行拉扯的物理动静。 “啊。” 热芭和几名女工作人员再也绷不住了,当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嚇得直接蹲在了地上,地捂住耳朵。 副导演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什么声音?。楼下有什么东西在切割?。”跟拍摄影师小胖扛著机器的手疯狂颤抖,镜头都对不焦了。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声响嚇得魂飞魄散的时候。 最令人毛骨悚然,足以击穿人类理智防线的声音,传来了。 “呜……呜呜……救……” 那是一声微弱的,仿佛被厚厚的布条捂住嘴巴后,从喉咙深处强行挤出来的绝望呜咽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的废弃医院里,通过通风管道的回音放大,清晰地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充满了彻头彻尾的绝望,恐惧,以及对生存的渴望。 轰——。 整个直播间的八千万网友,在听到这一连串真实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后,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隨后瞬间炸裂成一片恐惧的汪洋。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把手机扔出去了。】 【这声音不对劲啊。这根本不像是恐怖片里的特效音,这听起来太真了。】 【切割声。铁链声。还有女人的呜咽声。这废弃医院的地下室里到底有什么鬼东西?】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求求导演赶紧带人撤吧,我隔著屏幕都感觉背脊发凉。】 【这绝对不是什么扮鬼的环节了吧?哪个节目组敢玩这么大,这会嚇死人的啊。】 然而,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翰少,听到这些声音,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狂喜。 “干得漂亮啊。” 翰少在心里疯狂地给那两个拿钱办事的场务点讚:“我特么只给了你们两万块钱让你们穿个护士服嚇人,你们居然还自带了工业角磨机和铁链子做音效?。甚至连女人的惨叫声都找配音演员录好了放在音响里播放?这敬业精神,这逼真的声场效果,简直是神级加戏啊。” 在翰少那贫瘠且自以为是的逻辑里,这所荒废了十年的破医院,连个流浪汉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人大半夜在地下室切割金属? 除了他花钱买通的场务在製造节目效果,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 想到这里,翰少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转过身,面对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热芭和导演组,又看了一眼疯狂滚动的直播间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鄙夷和掌控全局的嘲笑。 “大家不要慌张。更不要被这些低级的把戏给嚇倒。” 翰少从容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洞悉一切的霸总口吻,对著镜头大言不惭地说道:“宝宝们,你们听到了吗?这些听起来嚇人的金属切割声和呜咽声,其实全都是节目组为了博取流量,提前在地下室安置的高保真音响播放出来的录音罢了。” 他指著漆黑的走廊,大声嘲弄道:“这种劣质的音效,也就能嚇唬嚇唬那些胆小的女人。在绝对的理智和勇气面前,这简直就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副导演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地抬起头,声音打著颤:“翰……翰少,不是我们安排的啊。我们剧组根本没有经费去搞这种地下音响设备,更没有安排这种剧本啊。” “行了行了,別装了。”翰少翻了个白眼,一副“我看穿了你们所有套路”的得意模样,“既然你们不承认,那本少爷今天就亲自拆穿你们的把戏。让全网看看,本少爷是怎么把那些躲在暗处调皮捣蛋的工作人员给揪出来的。” 说著,翰少转头看向了身旁那个鼻青脸肿,身高一米九五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 “史密斯,该你上场了。向全网展示一下你们苏格兰场的硬核实力,去地下室,把那几个装神弄鬼的傢伙给我提溜上来。” 史密斯听到老板的命令,那只没被打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白天在城中村撞球厅里,他被一百多號拿著钢管的流氓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引以为傲的“八种格斗术”变成了单方面挨打。这可是全网直播的奇耻大辱。 现在,在面对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扮鬼时,正是他挽回顏面,展示西方顶尖安保力量的绝佳时机。 “yes, boss。交给我吧。” 史密斯强忍著膝盖上因为棒球棍击打而留下的淤青隱痛,努力挺直了那庞大的身躯。 他从战术腰带上拔出一把高流明的强光战术手电,开启了爆闪模式。 犹如一头准备捕猎的狮子,大摇大摆地朝著通往一楼天井,连接著地下室入口的那扇生锈铁门走去。 第192章 厚礼蟹!不是综艺剧本,是他么杀人分尸现场啊! 一边走,这位“西方神探”还不忘对著身后跟拍的摄像机镜头,继续他那不要脸的,充满偽科学名词的疯狂装杯。 “各位直播间的观眾,请保持冷静。” 史密斯用强光手电扫射著走廊的黑暗死角,操著那口生硬的中文,开始了他破天荒的科普表演:“大家刚才听到的声音,在西方心理学和建筑声学中,被称为『典型的声学回音恐惧效应』。” “地下室的结构是一个封闭的空腔。当风穿过通风管道时,会与管道內的生锈铁皮產生高频的物理共振。 这种共振经过建筑体放大后,传入你们的耳朵,就会被人类充满恐惧的海马体,自动脑补成所谓的金属切割声和铁链声。” 史密斯走到那扇生锈的铁柵栏门前,用带著战术手套的大手用力拍了拍铁门,发出“砰砰”的巨响。 “至於那个什么女人的呜咽声,那就更可笑了。”史密斯不屑地冷哼一声,“那不过是管道里的老鼠或者流浪猫被卡住后发出的叫声,在封闭空间內產生的音频扭曲罢了。 一切恐惧都来源於无知,看我如何用西方的cqc(近身格斗术),把下面那些无聊的音响设备,或者装鬼的工作人员给揪出来,粉碎这种偽科学的恐慌。” 这套说辞一套一套的,配合著史密斯那高大的身材和专业的战术动作,確实在短暂的一瞬间,忽悠住了一部分已经被嚇傻的观眾和现场的女星。 热芭稍微鬆了一口气,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真的……真的是音响或者老鼠吗?” 翰少得意洋洋地环抱双臂:“当然。难道你寧愿相信这荒山野岭的废弃医院里,真的有杀人狂在锯金属吗?太荒谬了。” 然而。 就在翰少和史密斯在二楼走廊上疯狂装杯,企图用这套“声学回音”理论来洗脑全网的时候。 在千万网友同时在线的直播间弹幕区,却突然出现了一种截然不同,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慌风暴。 因为直播是採用多机位同步推送的。 除了一直跟著大部队的二楼跟拍摄影师,在一楼导诊大厅,也架设了一个固定机位,专门用来直播陈凡睡觉的“咸鱼画面”。 而就在刚才,隨著地下室异响的传出,一些敏锐的网友,將注意力切到了大厅的画面上。 【不对劲啊。兄弟们。大大的不对劲。】 【那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绝逼不是什么风声共振。我是乾电焊的,那金属切割的频率,百分之一万是大功率角磨机切断实心钢筋的声音。】 【前面的先別管什么角磨机了。你们快切到一楼大厅的直播视角看看。】 【臥槽。我看到了什么?。翰少不是说那是剧组场务在地下室放音响吗?。】 【剧组的场务呢?。那个尖嘴猴腮的场务和另一个胖子场务,此刻正蹲在距离凡哥病床不到十米的地方,抱著盒饭在啃鸡腿啊。】 这一条弹幕的出现,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万吨当量的核弹。 整个直播间瞬间陷入了彻头彻尾的疯狂与战慄。 【我截图了。我放大看了。就是那两个场务。他们根本没有去地下室换什么护士服。他们还在一楼吃宵夜。】 【全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在一楼大厅和二楼走廊。根本没有人去负一楼。】 【那……那刚才从地下室传上来的角磨机切割声,铁链碰撞声,还有那个女人绝望的呜咽声……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天吶。那不是剧本。那根本不是节目效果。地下室里有真东西啊。】 【快跑啊。快叫那个史密斯回来。他这是去送死啊。】 而就在弹幕疯狂预警,全网网民嚇得浑身冷汗直冒的时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群被蒙在鼓里的嘉宾,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这可是十年前就废弃的“仁爱私人医院”。 而几个小时前,在城中村贼王张飞虎的保险柜里,陈凡和特警大队长雷鸣亲眼看到的那张沾著血的地下人口走私运货单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写著: 【a型血,体重50kg,鲜活人牲,送往三號废弃医院。】 这群为了省住宿费,为了搞节目效果跑来试胆的综艺团队,在阴差阳错之下,一头扎进了这个城市最深沉,最血腥,最令人髮指的人间炼狱。 他们脚底下的负一楼太平间里,正在进行著一场绝对真实的,丧心病狂的犯罪活动。 “吱呀——” 二楼楼梯口。 史密斯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踏入死神的深渊。 他自信地推开了那扇通往地下楼梯间的生锈铁门。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犹如实质般的血腥味混合著福马林的刺鼻气息,犹如一头无形的恶兽,瞬间扑在了他的脸上。 史密斯皱了皱眉, 他將高流明战术手电的光柱,直直地打向了那条通往负一楼太平间的深邃楼梯。 “恶作剧结束了。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员工,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来。” 史密斯对著深不见底的黑暗,发出了一声充满西方傲慢的咆哮。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楼梯间里迴荡。 回应他的。 不是场务的笑声,也不是所谓的“声学回音”。 而是一阵突然停下的角磨机切割声。 紧接著。 在手电筒光柱无法照射到的楼梯最深处拐角,黑暗中,突兀地亮起了两点猩红色的,犹如野兽般的诡异微光。 隨后,一阵沉重,拖沓,伴隨著某种黏稠液体滴落在水泥台阶上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阵沉重,拖沓,伴隨著某种黏稠液体滴落在水泥台阶上的脚步声,犹如来自九幽黄泉的催命丧钟,顺著漆黑深邃的地下楼梯间,一点一点地向上逼近。 在这个荒废了整整十年的“仁爱私人医院”里,没有任何风声能偽造出这种让人骨血生寒的真实踩踏感。 然而,站在楼梯口,手里握著高流明战术手电的史密斯,那张轮廓分明的西方硬汉脸上,却依然掛著一抹充满傲慢与戏謔的冷笑。 在他的世界观里,这不过是那些拿了翰少两万块钱的剧组场务,在为了节目效果而进行的拙劣表演。 毕竟,谁会大半夜的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搞什么电锯惊魂? “哼,跟我玩游戏?)” 史密斯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鸣声。 他那高达一米九五,犹如铁塔般的庞大身躯,在此刻展现出了一种属於前苏格兰场高级探员的专业素养。 他单手握著战术手电,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极其標准的cqc(战术手势,压低声音对著身后的跟拍摄影师小胖以及正在头顶盘旋的微型无人机说道: “各位直播间的观眾,请睁大眼睛。听这脚步声的频率和重量,对方故意放慢了节奏,试图在心理上製造空前的压迫感。这在我们的行为分析学中,叫做『恐惧预期构建』。但很可惜,他们在遇到一位受过反恐特训的专家时,这种把戏简直愚蠢得令人髮指。” 为了在千万网友面前彻底洗刷白天在撞球厅被一百多个流氓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史密斯这次可谓是用力过猛。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格斗起手式,皮靴踩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不退反进,竟然主动顺著那条漆黑的楼梯,朝著负一楼的方向大步迈了下去。 “史密斯。干得漂亮。把那个装神弄鬼的混蛋给我单手拎上来。” 站在二楼走廊安全距离外的翰少,此刻兴奋得双眼放光。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激动地挥舞著,仿佛已经看到了史密斯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场务”揪出来,而自己则在全网观眾面前收穫满屏的“霸总威武”弹幕。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好了明天热搜的標题:#翰少临危不乱,西方神探手撕午夜凶铃#。 然而,无论是盲目自信的史密斯,还是做著春秋大梦的翰少,他们都不知道,此刻全网几千万在线的直播间弹幕区,已经捲起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恐慌风暴。 隨著微型无人机的镜头跟隨著史密斯深入楼梯间,网友们通过高清夜视画面,看清了楼梯拐角处墙壁上的细节。 【等等。你们看墙上。那红色的喷溅状痕跡是什么?。】 【臥槽。血。那是新鲜的血跡。还在往下滴啊。。】 【场务扮鬼需要用真血吗?。这顏色和反光度,绝对是刚喷上去的动脉血。】 【快报警。这特么绝对不是节目效果。一楼大厅的固定镜头里,那两个场务还在抢盒饭里的鸡腿呢。】 【史密斯你个蠢货快回来啊。下面有真东西。你会死的。。】 网友们急得在屏幕前疯狂敲击键盘,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洋神探给拽回来。 但很可惜,直播间的声音传不到现场。 阴冷的楼梯间里,史密斯已经来到了负一楼的拐角处。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扇厚重的,布满红褐色铁锈的双开防火铁门。 铁门半掩著,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犹如鬼火般摇曳的惨白色灯光。 而那股令人作呕的,犹如屠宰场般浓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福马林和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正顺著铁门的缝隙,犹如实质般喷涌而出。 “还在装?这血腥味的道具血浆做得很逼真嘛,看来这剧组还真是下了血本。” 史密斯被这股气味熏得皱了皱鼻子,但他依然固执地將其归结为“剧组的高级道具”。 他冷笑一声,握紧了沙包大的拳头。 按照西方动作大片里的经典桥段,他决定给里面那些“调皮的工作人员”一个空前绝后的视觉震撼。 史密斯猛地向后退了半步,將全身的肌肉力量灌注在右腿上。 那条粗壮的大腿犹如一根蓄满力量的攻城木,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踹向了那扇半掩著的铁锈大门。 “砰——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地下空间里轰然炸裂。 重达上百斤的防火铁门,在史密斯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下,直接被踹得向两边猛地弹开,重重地砸在背后的水泥墙上,震落了漫天的灰尘。 门开的瞬间。 史密斯极其瀟洒地將手中的强光战术手电切换到令人目眩的“爆闪模式”,光柱犹如一把疯狂挥舞的光剑,瞬间刺破了太平间里那惨白色的阴霾。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硬汉脸上,洋溢著一种狩猎成功的傲慢笑容。他甚至已经摆好了擒拿手的姿势,对著门內那片未知的空间,用中气十足,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声吼道: “surprise。剧组的兄弟们,別演……” “咔嚓。咔嚓。咔嚓。” 史密斯那句装杯到了绝顶的台词,仅仅喊出了一半。 剩下的半句话,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钢锯,硬生生地卡在了他的喉咙深处,再也无法吐出半个音节。 因为。 伴隨著三声令人毛骨悚然,金属质感浓烈到无以復加的“子弹上膛”声。 在强光手电的爆闪照射下,从那扇门后的黑暗深处,猛地伸出了三根散发著冰冷死亡气息的纯黑色金属枪管。 那枪管上独特的导气管结构,泛著幽蓝色烤蓝光泽的枪身,以及那带著粗獷工业美学的木质护木,无一不在向全世界宣告著它们的真实身份——俄制ak-47突击步枪。 “砰。” 还没等史密斯的大脑处理完这违背常理的视觉信息,其中一把ak-47的枪托,犹如一记重锤,带著狠辣无匹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史密斯的下巴上。 “噗——” 史密斯发出一声闷哼,下頜骨瞬间脱臼,口中喷出一股血水,战术手电脱手而出,“咣当”一声掉在满是血水的地上,滚到了角落里。 紧接著,那三把冰冷的枪管,犹如三条吐著信子的毒蛇,直接死死地顶在了史密斯那宽阔的脑门和眉心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以及枪管前端因为刚刚开过火而残留的,极其浓烈的硝烟味,犹如一枚穿甲弹,瞬间击穿了史密斯所有的理智和偽装。 借著地上手电筒的余光,以及头顶盘旋的无人机夜视镜头。 全场所有人,包括通过屏幕观看的三千万网友,终於看清了门后那几个“工作人员”的真正面目。 那是五个犹如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他们没有穿什么搞笑的护士服,也没有涂什么白粉。 这五个人,清一色地戴著那种厚重,丑陋,犹如猪嘴般的军用级生化防毒面具。 他们的身上,套著那种在屠宰场里常见的厚橡胶防水围裙。 而此刻,那些原本应该是灰色的橡胶围裙上,正掛满了令人髮指的,还在往下滴答作响的新鲜暗红色血液。 甚至,站在最中间那个身材极其魁梧的悍匪手里,还倒提著一把连著电线的工业角磨机。 角磨机的圆形锯片上,还沾著碎肉和粉红色的骨茬。 杀气。 一种只有在尸山血海的真实战场上,手里沾过无数条人命的亡命之徒身上,才会拥有的。 纯粹到了绝顶的实质化杀气,犹如一股万载寒风,顺著破开的铁门,轰然席捲了整个楼梯间。 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综艺剧本。 这是一群正在进行碎尸或者器官摘除的,丧心病狂的职业武装犯罪分子。 “嘀——” 跟拍无人机悬停在史密斯头顶的斜后方,將这犹如恐怖电影般荷枪实弹的画面,清清楚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全网千万人的屏幕上。 死寂。 整个网络世界,在这一秒钟,陷入了一种连呼吸都停止的彻头彻尾的死寂。 没有人再刷梗,没有人再发那些滑稽的表情包。 屏幕前,无数人捂住了嘴巴,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犹如钢针般根根倒竖。 在那三把黑洞洞的ak-47面前,什么西方的建筑心理学? 什么声学回音恐惧效应? 全都变成了比狗屎还要可笑的笑话。 那枪口上散发出来的死亡凝视,让每一个隔著屏幕的现代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原始的,被掠食者盯上的绝望。 三秒钟的真空期过后。 弹幕,犹如核爆后的衝击波,以一种摧毁伺服器的疯狂姿態,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画面。 【真枪。那是真枪啊。】 【我踏马是在部队当过军械员的。那枪管的磨损度,那保险拨片的位置。绝对不是影视道具。那是开过刃,见过血的真傢伙。】 【防毒面具。满身是血。角磨机。这特么是杀人分尸现场啊。。】 【报警。快报警。110。特警。这节目组闯入杀人魔的老巢了。】 【完了完了。洋神探要被爆头了。这群人绝对是职业杀手,他们拿枪的姿势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阎王爷今晚直接把生死簿搬到直播间来冲业绩了啊。】 【导演组呢?。赶紧掐信號跑啊。你们在干什么。】 镜头里。 刚才还不可一世,满嘴“八种格斗术”,“cqc近身肉搏”的西方神探史密斯。 此刻,在那三把顶著脑门的ak-47面前,他那身高一米九五,重达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扑通。” 史密斯的双膝犹如被重锤砸断,重重地砸在满是污水和血跡的水泥地上,硬生生地跪在了那五个带著防毒面具的恶鬼面前。 他引以为傲的格斗术瞬间清零。 在绝对的热武器和真实的杀戮气息面前,肌肉?战术?那都是打在身上的活靶子。 “不。不。別杀我。)” 史密斯的下巴虽然脱臼了,但他依然拼尽全力,从喉咙深处发出犹如漏风风箱般的悽厉求饶声。 这位苏格兰场的高级探员,那张西方硬汉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惊恐的烂泥。 眼泪和鼻涕犹如瀑布般狂涌而出,混杂著嘴里的血水,滴落在地上。 “滴答……哗啦啦……”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阵极其不和谐的水流声响起。 史密斯那条迷彩战术长裤的襠部,瞬间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著他的裤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嚇尿了。 彻头彻尾地,毫无尊严地尿了裤子。 他一边尿,一边不顾额头磕在冰冷的枪管上,犹如捣蒜般朝著那五个悍匪疯狂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著各种求饶的英语单词,把西方人骨子里的那种“慕强”和“软骨头”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此时。 站在一楼通往负一楼的楼梯半中间,原本准备下来接受“英雄欢呼”的油王翰少。 他也探出了那个梳得苍蝇劈叉的大背头,將目光投向了门內。 当他看到那三个戴著防毒面具的血人,以及那三把散发著死亡幽光的ak-47时。 翰少脸上的那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瞬间定格。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大脑在那巨大的视觉衝击和极致的恐惧下,直接触发了生物的断电保护机制。 “呃……” 翰少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被掐断脖子的公鸭般的短促怪音,两眼极其乾脆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 紧接著,这位內娱顶流,霸道总裁。 犹如一根被伐倒的木头柱子,双腿一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咕嚕嚕……砰。” 翰少顺著楼梯台阶滚落了两圈,一头扎进了楼道角落里一堆堆满了废弃输液管,沾血纱布和发霉饭盒的医疗垃圾堆里。 那身价值不菲的纯白高定西装瞬间沾满了恶臭的污物。 史密斯一脚极其瀟洒地踹开地下室的虚掩铁门,嘴里喊著:“surprise。剧组的兄弟们,別演……” 话音未落,黑暗中猛地伸出三把冰冷的俄制ak-47突击步枪。 五个戴著生化防毒面具,穿著沾满新鲜暗红色血液手术服的悍匪,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直接將枪管死死顶在了史密斯的脑门上。 跟拍的无人机镜头將这荷枪实弹的画面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全网千万人的屏幕上。 这不是剧本道具,枪口上那令人髮指的硝烟味和悍匪身上纯粹的杀气,瞬间让直播间陷入了死寂的恐惧。 史密斯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再次嚇尿了裤子,操著英语疯狂磕头。 跟在后面的翰少看到真枪的瞬间,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在走廊的垃圾堆里。 第193章 惊爆全网!黑客帝国子弹时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撕裂了午夜死寂的恐怖枪响,犹如一道平地惊雷,在仁爱废弃医院负一楼那狭窄、阴暗的走廊里轰然炸裂! 炽热的枪口焰在黑暗中喷吐出半米多长的火舌,將那五个戴著防毒面具、浑身沾满鲜血的悍匪映照得宛如从炼狱深处爬出来的索命梵音。 “f**k!这里怎么会有无人机?!” 其中一名端著俄制ak-47突击步枪的悍匪,通过面具那浑浊的护目镜,一眼就瞥见了悬停在史密斯头顶斜后方、正闪烁著微弱红光的工作指示灯的微型跟拍无人机。 他没有丝毫犹豫,毫不掩饰那令人髮指的狂暴杀意,枪口猛地向上方一抬,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7.62毫米口径的全威力步枪弹,带著摧枯拉朽的动能呼啸而出! “咔嚓——哗啦!” 无人机虽然在千钧一髮之际依靠自动避障系统进行了一次紧急悬停侧滑,但那颗致命的弹头依然擦著它的右侧旋翼狠狠切了过去。 火花四溅中,无人机的右侧旋翼当场粉碎。 整个机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打了个旋,隨后犹如一只断了翅膀的死鸟,一头栽进了墙角一堆沾满暗褐色血污和废弃医疗器械的垃圾堆里。 万幸的是,无人机的主板並没有被彻底摧毁。 镜头虽然摔碎了一角,玻璃表面布满了宛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但它依然在顽强地工作著。 只不过,原本的高清全景追隨视角,此刻变成了一个斜靠在垃圾堆里、满屏裂痕的固定仰拍视角! 在这个破碎、倾斜的镜头画面中,那三个黑洞洞的ak-47枪管,以及悍匪身上那件滴著新鲜血液的橡胶围裙,被放大到了一个令人骨血生寒的地步。 硝烟瀰漫的刺鼻气味,仿佛能透过这破碎的屏幕,直接钻进全网三千万观眾的鼻腔里! 死寂! 彻头彻尾的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足足五秒钟的真空期后,迎来了建网以来最疯狂、最绝望的史诗级大爆炸! 【啊啊啊啊啊!!!开枪了!真特么开枪了!】 【那火光!那枪声的后坐力回音!绝对是真傢伙!没有装消音器,他们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疯了疯了疯了!节目组到底踩进了什么魔窟啊!这群人杀人不眨眼啊!】 【报警!谁踏马快打110啊!雷大队长呢?!特警呢?!】 【隔著屏幕我都闻到火药味了!史密斯直接嚇尿了跪在地上,翰少直接嚇昏死过去,这绝不是剧本!】 【完了,全完了。这几个老外今天绝对要被爆头祭天了!】 【快跑啊!二楼的剧组快跑啊!这帮畜生要是衝上来,全得死在这!】 巨大的枪声,不仅震碎了无人机的镜头,更犹如一道死亡的衝击波,顺著医院那空荡荡的通风管道和电梯井,直衝二楼的住院部走廊! “啊——!!!” 二楼走廊上,迪丽热芭和几名女编导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听到那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她们的双腿犹如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当场瘫倒在满是灰尘和碎玻璃的地面上。 “枪声……是真枪……” 副导演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犹如一张死人纸。他手里拿著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撤……快撤!別管什么试胆大会了!逃命啊!!!” 副导演声嘶力竭地吼叫著,连滚带爬地想要往一楼大门的方向逃跑。 可是,在那种空前绝后的极度恐慌下,所有人的身体都处於一种僵直的应激反应状態,双腿软得像麵条,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走廊里绝望地哭喊、爬行。 整个剧组的通讯,在这一刻彻底失联! 与此同时。 距离仁爱废弃医院十几公里外的盘山公路上。 十几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特警防暴装甲车,正犹如一道道钢铁洪流,撕裂夜幕,疯狂地朝著北郊疾驰! 装甲车內。 特警大队长雷鸣正死死地盯著手中的军用战术平板,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平板上播放的,正是那个满屏裂痕的固定直播画面。 “队长!网警部门刚刚確认了坐標!直播画面中的地点,正是十年前废弃的『仁爱私人医院』!也就是那张人口走私运货单上標註的『三號废弃医院』!”副队长咬著牙,眼底满是焦灼。 “全员拉响一级战斗警报!” 雷鸣双眼赤红,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暴起,他对著通讯器发出了犹如惊雷般的咆哮:“把油门给我踩到油箱里去!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手里有重火力自动步枪!里面还有几十个手无寸铁的剧组人员和无辜群眾!所有人子弹上膛,打开步枪保险!到了现场不用请示,遇到持枪拒捕的,直接就地击毙!” “是!!!” 装甲车队的速度再次飆升,警笛声在淒冷的荒野中悽厉迴荡。但雷鸣的心里却沉入谷底,十几公里的山路,就算再快也需要七八分钟! 这七八分钟,在那些杀人如麻的悍匪枪口下,足以让整个剧组变成一堆尸体! …… 而就在这生死存亡、全网绝望的至暗时刻。 废弃医院,一楼导诊大厅。 刚才那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ak-47枪响,震得一楼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直接掉在了那张推车病床上的白背心上。 原本正沉浸在咸鱼梦乡中、鼾声如雷的陈凡,呼吸猛地一滯。 “呼——哧!” 震天响的呼嚕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过后。 那件盖在陈凡头上的、洗得发黄的老头白背心,被一只大手无比粗暴地一把扯开,狠狠地甩在了床铺上。 陈凡猛地坐起了身子! 他那原本梳得还算服帖的头髮,此刻因为睡觉不安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犹如被炸弹轰过一般的鸡窝。 他那双平时总是处於半睁半闭、写满了“被迫营业”和“想下班”的死鱼眼,此刻布满了因为睡眠被强行中断而產生的恐怖红血丝。 陈凡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属於究极打工人被打扰了清梦后的——空前绝后的狂暴起床气! “大半夜的在医院里放掛鞭?!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凡揉了揉乱糟糟的鸡窝头,烦躁地一巴掌拍在病床的不锈钢护栏上,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嘴里骂骂咧咧:“这破节目组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大半夜不让人睡觉,搞这种阴间动静!算工伤!绝对算精神损失费!” 他一边嘟囔著,一边熟练地抓起放在枕头边上的那个掉漆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滋溜”一声。 陈凡喝了一大口泡著寧夏特级大枸杞的温水,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起床火气。 然而,就在温水下肚的瞬间。 一阵顺著楼梯天井倒灌上来的阴风,精准地吹过了陈凡的鼻尖。 陈凡喝水的动作,硬生生地定格住了。 那股风里,夹杂著一股刺鼻、甚至带著几分灼热气息的火药硝烟味! 更致命的是,在这股硝烟味之下,还掩盖著一种让人灵魂战慄的、浓烈的新鲜血液的铁锈腥味! 这绝对不是节目组能弄出来的道具味。这是真正开过火的军用火药,以及人体被残忍切割后才会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陈凡那双惺忪的死鱼眼,在这一秒钟,犹如被寒冰淬水,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那种属於咸鱼的慵懒偽装被他彻头彻尾地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彻底甦醒的洪荒凶兽! “不对劲。” 陈凡隨手將保温杯放在床头,眼神深邃地看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那片深渊黑暗。 他的脑海中,瞬间联想到了在城中村撞球厅里,从张飞虎的保险柜里翻出的那张带有毒蛇图腾的运货单——【a型血,体重50kg,鲜活人牲,送往三號废弃医院】! “还真特么跑到地狱的入口来了。” 陈凡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既然连真枪都动用了,那下面绝对是一群丧心病狂的武装屠夫! “系统!” 陈凡没有丝毫犹豫,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震碎理智的冰冷怒喝! “给我打开商城!” 那块散发著湛蓝色光芒的虚擬面板瞬间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面对手里有全威力突击步枪的悍匪,光靠蛮力已经不足以形成降维打击。他需要更残暴、更致命的手段! “兑换!【神级法医解剖学】!” “兑换!【无限制暴徒格斗术】!” “叮!扣除积分三百万点!” “兑换成功!技能正在载入宿主神经元……” 轰——!!! 隨著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落下,一股庞大到足以让人大脑宕机的恐怖信息流,犹如倒灌的海啸,粗暴地冲入了陈凡的大脑皮层! 【神级法医解剖学】:这绝不是为了救死扶伤的医学知识。在这一刻,陈凡的眼中,人类不再是活生生的碳基生物,而是变成了一张张精密到毫米的解剖图纸!哪里是颈动脉的精確位置?哪里是击碎便能导致中枢神经瞬间瘫痪的颈椎第三节?甚至是用多大的力量、什么角度,能够一击让对方的痛觉神经超载而当场休剋死亡!一切人体的致命弱点,在他眼中犹如剥去了皮肉般清晰可见! 【无限制暴徒格斗术】:没有武术道德!没有套路招式!这是集结了全球最黑暗地下黑市拳击、街头死斗、监狱廝杀的终极杀戮技!插眼、锁喉、踢襠、利用身边一切看似不起眼的日常物品进行一击必杀的物理毁灭! “噼里啪啦——” 陈凡的浑身骨骼在极短的时间內发生了一次诡异的重组微调。 他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致密,爆发力被推向了人类肉身的绝顶巔峰! 他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里,没有了打工人的怨气,只剩下了一种看尸体般的绝对零度。 “手持ak的武装屠夫是吧?吵老子睡觉是吧?” 陈凡冷笑一声。 他没有去四处寻找什么防弹衣,也没有去翻找什么战术头盔。 对於一个將无限制格斗融入骨血的暴徒来说,任何防御都是对进攻的褻瀆。 他缓缓转过身,將目光投向了自己刚刚睡过的那张推车病床的底盘。 在那里,半掩在厚厚的灰尘和废弃纱布堆里,静静地躺著一件布满红褐色铁锈、散发著浓烈岁月包浆气息的物品。 “唰!” 陈凡弯下腰,犹如探囊取物一般,顺手地將那件物品从床底下一把抽了出来! 那是一把经典、在华夏街头巷尾隨处可见、被无数武侠大片誉为“七种武器之首”的——铁管折凳! 这张折凳不知道在这废弃医院里放了多少年。坐垫上的海绵早就烂没了,只剩下一块坚硬的木板;四条用厚壁铁管焊接而成的凳腿上布满了铁锈。 但在陈凡的手中,这把折凳的重量、握感、以及挥动时的离心力,堪称绝顶完美的杀人兵器! “七种武器之首,折凳。藏於民居,隨手可得,还能坐著掩饰杀机。就决定是你了。” 陈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铁管折凳的重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呼啦。” 他一把抓起床上的那件印著“为人民服务”的老头白背心,利落地从头上套了进去。纯棉的背心紧紧地贴在他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极具爆发力的肌肉上,胸前那五个红色大字,在黑暗中散发著一种令人莫名的心悸。 伴隨著这脚步声的,是一阵“嗞啦、嗞啦”的尖锐刺耳声。那是陈凡手里倒提著的那把生锈铁管折凳,在楼梯地面上无情拖拽时,金属与水泥產生剧烈摩擦发出的动静。 这声音在空旷、死寂且瀰漫著浓烈血腥味的地下楼梯间里迴荡,显得如此的突兀、荒诞,却又带著一种仿佛死神正在不紧不慢地磨礪镰刀的恐怖压迫感! 此时,负一楼的防火铁门內。 刚才开枪击碎了无人机镜头的那名悍匪,放下了手中枪管还在冒著裊裊青烟的俄制ak-47突击步枪。 他隔著厚重的生化防毒面具,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嚇得昏死过去的內娱油王翰少,以及那个跪在尿泊中、浑身瘫软如泥的西方神探史密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废物。我还以为是条大鱼,原来是两个拍戏的戏子。” 悍匪头目转过头,透过防毒面具那浑浊的镜片,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楼梯通道。刚才他开枪的动静太大,二楼走廊上那些女人的尖叫声,已经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地下室。 “外面还有人。” 头目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暴戾,他对著守在门口的两个手下偏了偏头,声音经过防毒面具的过滤,显得无比沉闷而机械:“上去。把上面那些乱叫的活口全都给我抓下来。咱们今天的『货』跑了几个,正好用这群剧组的女人来填补缺口。男的直接就地处理掉,手脚麻利点。” “是!” 两名留守在楼梯口的悍匪端起ak-47,拉动枪栓。他们身上的橡胶防水围裙上,还掛著暗红色的黏稠血滴。 两人一前一后,踩著沉重的战术皮靴,如同两头嗜血的野狼,大步跨出了地下室的铁门,准备顺著楼梯衝上去抓人。 然而。 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武装屠夫,刚刚踏上通往一楼的第三级台阶。 迎面,就撞上了一团浓烈到令人髮指的“六神花露水”味! 在这犹如屠宰场般充满血腥与福马林味道的地下室里,这股属於华夏夏日特供的刺鼻花露水味,简直就像是扔进粪坑里的一颗闪光弹,违和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 两名悍匪猛地一愣,战术手电的光柱下意识地向上方扫去。 光柱刺破黑暗。 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是一条印著大红花的沙滩大裤衩,以及一件洗得领口发黄、胸前印著“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的纯棉老头白背心。 顺著背心往上,是一张顶著犹如鸡窝般乱发、眼球上布满恐怖红血丝、写满了“我没睡够我很火大”的咸鱼脸。 这特么是什么造型?! 两名身经百战的悍匪,甚至在这一瞬间產生了某种荒谬的错觉。 他们以为自己遇到的是这废弃医院里的孤魂野鬼,或者是哪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谁家好人面对荷枪实弹的暴徒,会光著膀子、趿拉著人字拖,手里还拖著一把生锈的折凳来送人头啊?! 短暂的错愕仅仅持续了零点五秒。 职业杀手的肌肉记忆,让走在最前面的那名悍匪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他根本不管眼前这个奇葩是谁,枪口直接锁定了陈凡的胸膛,食指猛地压向了扳机! “去死吧蠢货!”悍匪在防毒面具下发出一声狰狞的咆哮。 “砰!!!” 枪声,毫无徵兆地再次炸响! 近在咫尺的火药爆燃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犹如一颗震撼弹,足以震碎常人的耳膜。 可是! 就在那发7.62毫米全威力步枪弹脱膛而出的千分之一秒前! 陈凡的脑海中,【神级法医解剖学】与【无限制暴徒格斗术】的双重系统外掛,犹如两台全功率运转的超导量子计算机,在一瞬间迸发出了令人灵魂战慄的火花! 在他的视网膜上,眼前的世界在剎那间变成了缓慢流动的放映机。 悍匪肩膀肌肉群的收缩、手指扣动扳机的微小幅度、枪管指向的几何切线……一切物理动態,都被精准到了微米级別! “太吵了。” 陈凡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死鱼眼中,爆射出一股足以冻结岩浆的绝对零度。 他的身体,在枪响的前一瞬,以一种彻头彻尾违背了人类骨骼物理学常识的诡异角度,丝滑地向左侧倾斜了仅仅五厘米! “嗖——!” 那颗足以將人体胸腔撕裂出一个大洞的子弹,几乎是贴著陈凡那件白背心的边缘呼啸而过,甚至擦焦了背心上的一根棉线,最终狠狠地钉入了他身后的水泥墙壁中,炸开一团刺眼的火花! 躲开了?! 在不到三米的距离內,躲开了突击步枪的直射?! 开枪的悍匪双眼瞬间瞪得快要凸出防毒面具的镜片,大脑陷入了空前绝后的宕机状態!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做出来的动作?!这是《黑客帝国》里的子弹时间照进了现实吗?!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调整枪口进行第二次扫射。 陈凡的还击,已经犹如狂风骤雨般降临!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放空枪,有没有点公德心?” 陈凡冷笑一声,他那只自然下垂的右手猛地一发力! “嗡——!” 那把一直被他拖拽在地上、布满红褐色铁锈的铁管折凳,在【无限制暴徒格斗术】那恐怖的肌肉爆发力驱动下,犹如一条甦醒的远古毒龙,带著撕裂空气的悽厉呼啸声,自下而上地狂飆而出! 在【神级法医解剖学】的加持下,眼前的悍匪在陈凡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穿著防弹衣的暴徒,而是一具由骨骼、神经、血管组成的全透明解剖模型! 陈凡的目光犹如手术刀般精准地锁定了悍匪那隱藏在防弹背心与生化面具之间、仅露出不到三厘米的脆弱颈部。 “天天扛著这么重的枪,脖子前倾太严重了。” 陈凡犹如一位在医学院解剖台上指点江山的老教授,用一种专业、却又透著无尽黑色幽默的冰冷语气点评道: “你这颈椎第三节骨质增生压迫神经了吧?我帮你正正骨!” 话音未落! “咔噠!!!” 一声清脆、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位声,在楼梯间里迴荡。 折凳那由厚壁钢管焊接而成的坚硬边缘,犹如一把重型裁纸刀,以一种绝顶刁钻的角度,精准、毫无偏差地砸在了悍匪第三颈椎的连接缝隙处!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夸张的血肉模糊! 但这却是法医学上最极致的致命打击! 第三颈椎,是人体脊髓中枢神经最脆弱的节点之一!在遭受到折凳边缘那种犹如高压液压机般的瞬时动能撞击后,悍匪体內的延髓神经中枢在零点零一秒內宣告彻底断开连接! “呃……” 这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持枪屠夫,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来,他的一双眼睛瞬间翻白,身体犹如一具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 手里的ak-47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没有任何骨骼支撑的烂泥,“扑通”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台阶上,彻底丧失了所有的行动和感知能力。 第194章 人体描边大师!折凳在手,天下我有。星爷诚不欺我 一击,高位截瘫级別的人体断电。 跟在后面的第二名悍匪看到同伴瞬间秒躺,嚇得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端起枪,试图用盲射来逼退这个犹如鬼魅般的大裤衩杀神。 可是,陈凡的步伐早已经融入了这黑暗狭窄的楼梯间。 “啪嗒。” 十块钱的人字拖在台阶上精妙地踩出一个滑步,陈凡的身影犹如幽灵般瞬间贴进了第二名悍匪的內圈防线。 这是任何长枪射击的绝对死角。 “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还敢拿枪?” 陈凡那犹如死神般的呢喃,在第二名悍匪的耳畔轻轻响起。 手里的折凳在半空中丝滑地挽了一个致命的金属剑花。 “尺神经外露。这是解剖学上的大忌。” 伴隨著这声犹如死神宣判般的冰冷医学解说。 “砰。” 折凳的一条生锈铁腿,犹如一把精准的手术锤,狠狠地砸在了这名悍匪端枪的右肘关节外侧——那里,正是人体最脆弱掌管整条手臂神经传导的尺神经的暴露点。 “嗷啊啊啊——。。。” 一阵犹如触电十万伏特般的剧烈酸麻与钻心的剧痛,瞬间席捲了悍匪的整个右半身。 他的右臂在剎那间犹如被抽去了骨头,完全失去了知觉,手里的ak-47“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悍匪痛苦地捂著右臂,惨叫著想要向后退缩。 但陈凡怎么可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折凳在他的手中,已经化作了屠宰场里最高效的肢解工具。 “橈骨下端,粉碎性打击。” 陈凡面无表情地迈进一步,手腕猛地一翻,折凳那坚硬的实木坐垫板,犹如一扇迎面拍来的铁门,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悍匪试图抬起格挡的左手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再次响起。 悍匪的左手手腕以一种诡异的九十度角向后折断,尖锐的白色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双臂皆废。 “心动过缓,迷走神经反射区受力,建议原地去世。” 最后一声冰冷的解剖学宣判落下,陈凡手中的折凳犹如毒龙吐信,折凳的靠背边缘,狠辣地戳中了这名悍匪的颈动脉竇。 颈动脉竇受压,血压瞬间暴跌,心臟骤停。 这名悍匪连翻白眼的环节都省了,大脑供血瞬间中断,犹如一截沉重的烂木头,轰然向后倒去,顺著楼梯台阶一路滚落进了负一楼的门槛內。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从两名悍匪端枪准备射击,到陈凡用一把生锈折凳完成双杀,用时甚至不到五秒钟。 在这短短的五秒內, 全都是依靠【神级法医解剖学】找出的绝对弱点,辅以【无限制暴徒格斗术】进行的定点物理拆除。 而在此时。 负一楼那扇被踹开的铁门內,那个固定在垃圾堆里,满屏裂痕的无人机镜头,正忠实地將这一切传输到了全网的直播间里。 当三千万网友,借著地下室微弱的灯光,看到那个光著膀子的男人,倒提著一把滴著血的生锈折凳,犹如踏著尸山血海的修罗杀神般,一步一步从黑暗的楼梯通道里走出来时。 整个赛博空间,在经歷了空前绝后的极度惊恐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掀翻伺服器的终极高潮。 弹幕,疯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看到了什么?一把折凳干翻了两把ak-47?】 【那个手搓高达的男人,带著他的起床气来大杀四方了。】 【物理正骨?这特么到底是法医还是屠夫啊。一凳子下去,人直接瘫痪了?】 【阎王爷:让你去救人,你给我发来解剖图鑑?。】 【神特么『尺神经外露』,『橈骨粉碎』。边打边科普人体弱点,华佗看了都得连夜把《青囊书》烧了拜凡哥为师。】 【这才是华夏的七种武器之首啊。折凳在手,天下我有。星爷诚不欺我。】 【刚才还在装杯的史密斯尿了,我们的凡哥穿著十块钱的人字拖,把悍匪的骨灰都给扬了。】 地下室內。 剩下的三名悍匪,看著顺著楼梯滚落到自己脚边,双臂粉碎,生死不知的同伴,再抬头看向门口那个拖著折凳的白背心青年。 他们那包裹在防毒面具下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无比,犹如见了鬼一般。 “开火。杀了他。把他打成肉酱。” 头目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恐惧咆哮,一把扔掉手里的角磨机,端起ak-47,和另外两名手下一起,將枪口地锁定了大门处的陈凡。 噠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全自动扫射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轰然炸开。 三把突击步枪喷吐出將近半米长的火舌,密集的金属弹雨犹如一张撕裂空气的死亡火网,朝著陈凡铺天盖地地倾泻而去。 这足以將任何一辆装甲车打成筛子的火力压制,在所有人看来,陈凡那光著膀子的血肉之躯,下一秒就会被打成一团血雾。 然而。 在【神级法医解剖学】那变態到极点的动態视力捕捉下,三把枪的枪口焰闪烁频率,子弹脱膛而出的初速轨跡,在陈凡的大脑中被瞬间解构成了一条条由数学公式和物理拋物线组成的立体弹道图。 “太慢了。你们的战术动作,比起系统里的虚擬教官,简直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陈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且疯狂的弧度。 他没有退缩,更没有寻找掩体。 他手里提著那把生锈的折凳,脚下踩著十块钱的人字拖,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常识的诡异姿態。 直接迎著那漫天的金属弹雨,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生猛无匹地衝进了地下室的空间。 陈凡的身体在枪林弹雨中做出了不可思议的摺叠,扭曲和战术滑步。 他时而犹如灵猫般贴地滑行,时而犹如鬼魅般侧身闪避。他精妙地利用了地下室那粗大的承重柱,废弃的医疗设备作为视觉遮挡和跳弹死角。 在直播间千万网友那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惊骇注视下。 那些初速高达每秒七百多米的子弹,竟然擦著陈凡的耳边,肋下,大花裤衩的边缘,犹如长了眼睛般疯狂地倾泻在后方的墙壁上,打得碎石乱飞。 “这不可能。。。”悍匪头目绝望地嘶吼著。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这个穿著白背心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被锁定的幽灵。 那些致命的子弹,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完美地避开了他的躯体,仅仅只是在他的身周勾勒出了一道道火星四溅的轮廓。 【人体描边大师。】 【臥槽。枪斗术?黑客帝国躲子弹?这踏马绝对开掛了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子弹在凡哥的走位面前,变成了一门人体描边艺术。】 “咔噠。” 就在其中一名悍匪三十发弹匣打空,准备更换弹匣的那个致命的零点五秒空隙。 陈凡的身影,犹如瞬移一般,携带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六神花露水味道和狂暴的杀意,直接出现在了那名悍匪的面前。 “胸骨剑突,结构性薄弱点。受到重击可导致心臟骤停。” 伴隨著这声犹如死神低语般的专业法医科普。 陈凡双手紧紧握住折凳的两条后腿,將那布满铁锈的坚硬四方底座,犹如一柄重型攻城锤,带著摧枯拉朽的狂暴动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懟进了那名悍匪的胸口正中央。 “砰。” 一声沉闷,犹如重锤擂打破鼓的巨响。 悍匪身上的凯夫拉防弹衣在防刺防弹方面確实一流,但它防不住这种大面积的,纯粹的物理动能钝器重击。 强大的衝击力透过防弹衣,瞬间击碎了他的胸骨剑突。骨茬刺入內臟,心臟在受到这股恐怖的震盪后,直接触发了保护性停搏。 “噗——”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喷在防毒面具內部,这名悍匪的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墙壁上,死绝。 “还剩两个。算上加班费,你们的骨头必须断得更有艺术感一点。” 陈凡缓缓转过身,手里的折凳在灯光下甩出一串刺眼的血珠。 他犹如閒庭信步般,朝著剩下的两名已经嚇破胆,甚至连枪都握不稳的悍匪,一步一步地逼近。 子弹在他的步伐面前犹如人体描边,折凳挥舞之处,所向披靡。 那把布满红褐色铁锈的铁管折凳,在陈凡那张弛有度,却又爆发出空前动能的手臂挥舞下,早已经超越了普通家具的范畴,化作了一把在死亡边界线疯狂收割的重型战锤。 “噠噠噠噠噠——” 枪声依然在负一楼的通道里撕心裂肺地咆哮著。 仅存的那名普通悍匪,双眼因为绝顶的恐惧而充血外凸。 他地扣住扳机,將ak-47弹匣里最后的子弹一股脑地倾泻而出。滚烫的黄铜弹壳犹如雨点般砸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然而,在这狂风暴雨般的金属射流中,陈凡的身影却犹如閒庭信步的幽灵。 “人体视觉在高度紧张时,会出现零点二秒的『管状视野』盲区。你现在的眼里,只有正前方。” 陈凡那犹如死神般冰冷的医学解说,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依然清晰无比地刺入了那名悍匪的耳膜。 就在悍匪枪口喷吐的火舌稍稍偏转的那个千分之一秒。 陈凡脚下的十块钱塑料人字拖猛地发力,“啪嗒”一声脆响,他整个人以一种违背地心引力的诡异侧倾姿態,瞬间贴著斑驳的墙壁滑铲而出,直接切入了悍匪的视觉盲区。 “换弹匣需要两秒。而敲碎你的股骨,只需要零点一秒。” 伴隨著这句毫无感情波动的宣判,陈凡手里的折凳自下而上,带著撕裂空气的悽厉呼啸声,狠狠地抡了出去。 一声令人骨血生寒的脆响。折凳那坚硬的不锈钢底座,精准地砸在了这名悍匪左腿的股骨干中段。 人体最坚硬的大腿骨,在【无限制暴徒格斗术】的狂暴加持下,犹如一根脆弱的朽木,被生生砸成了两截。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迷彩服的布料,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啊啊啊啊——。” 悍匪发出一声悽惨无比的哀嚎,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犹如一座倒塌的铁塔般重重地栽倒在地。 陈凡没有丝毫停顿,手腕丝滑地一翻,折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凳腿的尖端犹如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不偏不倚地戳中了对方脖颈侧面的迷走神经节。 “扑通。” 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名悍匪双眼一翻,大脑启动了强制休克保护机制,当场昏死过去,像滩烂泥一样瘫在血泊中。 至此,阻挡在走廊里的武装暴徒,只剩下了那个提过角磨机的悍匪头目。 这位平时杀人不眨眼,在地下黑网中接单无数的屠夫,此刻看著自己那几个全副武装的手下。 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被一个穿著大花裤衩的青年用一把生锈折凳全部放倒,他那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理防线,终於彻头彻尾地崩塌了。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一尊从拔舌地狱里爬出来的杀戮机器。 “魔鬼……你这个魔鬼。。。” 悍匪头目隔著防毒面具发出变调的嘶吼,他连手里打空了弹匣的步枪都不要了,直接像扔烧火棍一样砸向陈凡。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迈开粗壮的双腿,朝著地下室最深处的那条走廊疯狂逃窜。 陈凡微微偏头,躲开砸来的步枪,眼神犹如万载寒冰,拎著折凳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嗒,嗒,嗒……” 人字拖踩在血水上的声音,犹如倒计时的丧钟,地咬在悍匪头目的身后。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犹如银行金库般打造的特种防盗铁门。 这扇铁门通体由高强度碳钢铸造,门框深深地嵌入了水泥承重墙內。 上面还带著复杂的机械多点锁扣系统。这是他们这个地下魔窟用来阻挡特警突击的最后一道绝对防线。 悍匪头目连滚带爬地扑到铁门前,用颤抖的双手掏出钥匙,发了疯一般地转动锁孔。 “咔噠。” 大门开启,他一头扎了进去,隨后拼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將那扇重达几百斤的铁门狠狠关上。 “咣当——咔。咔。咔。” 伴隨著一连串沉闷的机械咬合声,厚重的金属锁舌犹如一条条钢铁巨蟒,地將这扇门与承重墙锁成了一体。 躲在铁门后的悍匪头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的冷汗已经將防弹背心浸透。 他背靠著冰冷的铁门,听著外面走廊上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眼中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狰狞。 “哈哈哈……打啊。你特么再能打啊。” 他透过铁门上那个只有巴掌大小,镶嵌著防弹玻璃的观察孔,看著外面停下脚步的陈凡,发出犹如夜梟般的狂笑:“这扇门是防爆级別的。连c4炸药都炸不开。你那把破折凳就算敲碎了,也別想伤到这扇门的一丝皮毛。老子已经在里面按下了报警器,接应的僱佣兵马上就会通过秘密通道赶过来,你就等著被碎尸万段吧。” 陈凡停在距离铁门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没有理会门后那歇斯底里的狂吠。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这扇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在【神级法医解剖学】与系统赋予的物理奥义双重视角下,陈凡看东西的方式,早已经剥离了表象。 “门板厚度十二毫米,高锰碳钢材质,確实很硬。” 陈凡端起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枸杞水,隨后语气一转,带著一种仿佛能看透分子结构的绝顶嘲弄:“但是,安装这扇门的施工队,为了省钱,用的膨胀螺丝是劣质的国標件。承重墙的混凝土標號也不达標,受潮之后內部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微观酥化。” “万物皆有弱点,就像人体的脊椎一样。” 陈凡將保温杯放在旁边的配电箱上,双手握住了那把折凳的边缘。 “咔吧。咔吧。” 他的双臂肌肉犹如充气的轮胎般瞬间膨胀,骨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声。 一股空前绝后的恐怖力量,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匯聚。 “门確实炸不开,但如果把连著门的墙一起拆了呢?” 伴隨著陈凡的一声冷笑。 他猛地向前一步踏出。脚下的水泥地面在这一步的恐怖蹬踏下,竟然寸寸龟裂,炸开了一圈蜘蛛网般的裂纹。 陈凡借著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腰马合一,將手中的铁管折凳犹如一柄攻城巨锤,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在了铁门左上角,那个最不起眼的门框固定铰链处。 “轰——。。。” 一声犹如重型火炮轰鸣般的恐怖巨响。 这一击,陈凡根本不是在砸门板,而是在利用最极端的物理槓桿原理,將所有的动能集中在了一个硬幣大小的点上。 “嘎吱——崩。” 在门后悍匪头目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个號称能抗住炸药的精钢铰链,竟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固定它的那几根劣质膨胀螺丝,直接从酥化的混凝土墙壁里硬生生地崩飞了出来。 “这……这不可能。”悍匪头目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是力学。” 陈凡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倾。 系统赋予的【无限制暴徒格斗术】在这一刻转化为了纯粹的破坏力。 他的右腿犹如一条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钢铁弹簧,隨后,带著撕裂空气的悽厉破空声,狠狠地踹在了铁门正中央的物理应力集中点上。 “给老子,开。。。” “轰隆——。。。” 这一次的巨响,犹如陨石撞击地球。 那扇重达几百斤的防盗铁门,连同那已经鬆动的钢铁门框,在陈凡这石破天惊的一脚之下,竟然被硬生生地从承重墙里连根拔起。 铁门向內猛地凹陷成了一个夸张的“v”字形。 紧接著,伴隨著漫天飞舞的水泥碎块和石灰粉末,整扇大门犹如一发失控的炮弹。 轰然倒塌,直接將躲在门后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悍匪头目,地压在了下面。 “噗——啊。。。” 几百斤的重压加上倒塌的恐怖动能,当场让悍匪头目狂喷出一口鲜血,胸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大门,破了。 与此同时。 在走廊外侧的垃圾堆里。 那架被子弹击碎了一角,镜头布满蜘蛛网般裂纹的微型跟拍无人机,因为刚才大门倒塌產生的巨大震动,机身猛地偏转了一个角度。 那满屏裂痕的残存镜头,顺著倒塌的大门缝隙,毫无阻碍地拍进了这扇厚重铁门背后的空间。 这一刻。 全网三千万正在通过屏幕盯著画面的观眾,以为大门打开后,会看到这个武装犯罪团伙的藏宝库,或者是某种走私军火的仓库。 可是,当无人机镜头里的测光系统自动適应了门后的光线时。 呈现在全人类面前的,是一幕让他们此生难忘,浑身发冷,甚至灵魂都在战慄的绝对恐怖画面。 那根本不是什么仓库。 门后,是一个占地面积大得惊人的地下空间。 这里没有废弃医院的衰败与骯脏,相反,这里的灯光明亮,刺眼的无影灯將整个空间照得犹如白昼。 在这空旷的场地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十几台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无菌手术台。 手术台的旁边,是各种代表著现代医学最高科技水平的维生仪器,心电监护仪,以及一排排正在发出低沉“嗡嗡”声的医用级超低温冷藏箱。 冷藏箱的透明玻璃门后,隱隱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恆温医用储藏盒。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 在这些无菌手术台的外围,贴著冰冷的水泥墙壁。 赫然摆放著十几个犹如关押大型猛兽般的粗壮铁笼子。 而那些铁笼子里关著的,根本不是什么动物。 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第195章 医用手术刀的对决!华夏的规矩。血债,血偿。 他们有男有女,看起来全都是十八九岁,充满青春气息的年纪。 然而此刻,这些年轻的大学生们,全都穿著破烂的衣服,犹如待宰的牲畜一般,被隨意地丟弃在冰冷的铁笼地板上。 他们的手腕上,无一例外地都插著正在滴答作响的透明输液管。 那种能够麻痹神经,让人陷入深度昏迷的强效麻醉剂,正在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们的静脉。 每一个人的耳朵上,竟然被打上了一个刺眼的,类似於屠宰场生猪编號的黄色塑料標籤。 標籤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写著冰冷的字母和数字:“a-22”,“o-19”,“ab-20”……那是他们的血型和年龄。 “我的天哪……” 在远处的走廊里,刚刚从昏迷中甦醒过来,正好看清门內景象的內娱油王翰少,双眼瞬间暴突,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直接趴在地上疯狂地呕吐起来。 他这辈子在名利场里见过的最骯脏的事情,也不过是资本的潜规则。 但他何曾见过这种將同类当成流水线上的零件一般进行圈养和切割的人间炼狱。 而无人机的镜头,依然在无情地推进。 在地下室最醒目的一面墙壁上,掛著一块巨大的白色战术黑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红色的英文,写满了一连串足以让整个世界社会秩序崩塌的交易记录。 【order #074(订单#074):a型血健康肾臟一枚。买家:杜拜vip。要求:48小时內活体摘除空运。状態:已备货(笼位a-22)。】 【order #081(订单#081):ab型眼角膜一对。买家:北美地下財团。状態:等待配型。】 而在白板的最下方,用粗大的红色字体,写著一行触目惊心的英文標题: 【live human hunting auction(鲜活人牲猎杀竞標)】。 下面的备註內容,简直是对人类道德底线的彻头彻尾的践踏。 【目標:健康女性,20岁,未受孕。】 【竞標底价:50万美金起步。】 【服务內容:投放至东南亚三號私人岛屿。由中標vip客户进行为期三天的实弹猎杀游戏。提供全套善后掩埋服务。】 轰——。。。 隨著镜头將白板上的英文,以及那些被关在笼子里,毫无知觉的年轻大学生清晰地展现在全网观眾面前的这一秒钟。 整个华夏网际网路,不,是整个世界的网际网路,被引爆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为了省钱搞出来的废弃医院试胆综艺。 这是一个令人髮指,丧尽天良的跨国犯罪集团的地下中转站。 这是一个隱藏在文明都市边缘,专门猎捕年轻大学生,进行器官活摘倒卖,甚至提供给海外变態富豪进行“活人猎杀游戏”的血色魔窟。 全网几千万原本只是在看陈凡搞笑,看明星出洋相的吃瓜群眾,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凝固,隨后化作了无尽的战慄,悲愤与彻骨的冰寒。 这特么是真实的扫黑大片。这是血淋淋的反人类犯罪现场。 弹幕的画风,在这一刻迎来了空前绝后的反转。 【那是我女儿。。。那是我失踪了半个月的女儿啊。。。笼子左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她耳朵上为什么有標籤啊。救救她啊。。。】 【老天爷啊。这群畜生。他们把人当成猪狗一样標价售卖?。】 【活人猎杀?。器官订单?。这踏马还是人间吗?。】 【草。。。老子看的浑身发抖。这必须出动军队。把这群杂种凌迟处死。】 【报警。大家快报警。打爆110。打爆省厅的电话。】 【不是综艺。绝对不是剧本。谁家综艺敢拿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开玩笑。】 【凡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那些孩子。杀光那群畜生啊。。。】 流量,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实质化的洪流。 【华夏之光先锋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以一种违反伺服器承载极限的速度,疯狂飆升。八千万。九千万。突破一亿大关。 巨大的数据流直接將企鹅视频的主伺服器衝击得濒临崩溃,程式设计师们疯狂地接入备用伺服器,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掐断直播,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一场震惊全国的真实案件罪证纪录片。 无数受害者家属在屏幕前认出了自己失踪的孩子,他们绝望地痛哭流涕,疯狂拨打著报警电话。 全国各地的110指挥中心,在短短几分钟內,接到了几十万个报警电话,所有的接警线路全线爆满。 省厅甚至连夜惊动了军区,数架武装直升机已经掛载著实弹,带著特战队员,犹如撕裂黑夜的狂龙,朝著北郊的仁爱废弃医院全速扑来。 然而,在这风暴的最中心。 陈凡。 他静静地站在那扇倒塌的铁门废墟上。 昏黄的无影灯光打在他那布满汗水的脊背上,將他那件洗得发黄的“为人民服务”白背心,映照得犹如一面不可侵犯的战旗。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个被压得半死的悍匪头目,也没有去看无人机的镜头。 那双平时总是写满了“想下班,求报销”的咸鱼死鱼眼,此刻正缓慢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无菌手术台,扫过那些装在笼子里的年轻同胞,最终,落在了墙壁上那块用英文写满罪恶的白板上。 將那把沾著血和水泥灰的不锈钢折凳,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然后,他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 陈凡將保温杯里泡著寧夏枸杞的温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倒在了地上。 那是祭奠死者的水。 “本来,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洗衣服钱,顺便要个加班费。” 陈凡转过头,看向地下室最深处,那几间依然紧闭著,明显藏著这个魔窟真正高层和外籍外科医生的防弹玻璃手术室。 保温杯里倒出的温水,在满是污垢与血跡的水泥地面上洇出了一片暗色的水渍。 这不仅是在祭奠那些可能已经遇害的无辜亡魂,更是陈凡在动手前,为这群人渣设下的最后黄泉界线! “砰!” 就在陈凡话音落下的瞬间,地下室最深处,那间原本紧闭著防弹玻璃门的主手术室,被人从里面猛地一脚踹开! 伴隨著刺耳的玻璃门撞击声,一个犹如棕熊般庞大,浑身散发著令人髮指的血腥与福马林混合气味的外籍巨汉,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狂暴地冲了出来。 此人身高接近两米,身上穿著一件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无菌手术服。 他的脸上戴著一副特製的医用放大护目镜,那双凹陷的眼窝里,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密集的红血丝,透著一股属於战地僱佣兵的癲狂与残忍。 他就是这个跨国器官走私集团的二號头目,也是这个地下魔窟的主刀医生——代號“屠夫”的外籍前战地军医! 屠夫此刻的大脑也是一片混乱。 他在防弹手术室里,正准备对下一个“订单”进行活体摘除。 外面的隔音效果太好,以至於当他听到沉闷的铁门倒塌声衝出来时,整个外围的防御体系已经彻头彻尾地崩溃了。 他看著倒在废墟中生死不知的悍匪小头目,看著地上那些被打成粉碎性骨折,丧失了所有战斗力的心腹武装马仔。 再看看站在灯光下,光著膀子穿著大花裤衩,手里拎著一把生锈折凳的华夏青年。 屠夫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是个在非洲和中东战场上舔过血的屠夫,他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 眼前这个看起来犹如胡同街溜子般的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恐怖威压,竟然比他曾经遇到过的任何一支顶尖特种部队还要让人骨血生寒! “法克!外面的安保都是吃屎的吗?!” 屠夫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狂怒咆哮。 他知道,大势已去!连那扇防爆级別的特种铁门都被人硬生生地拆了,今天这个地下中转站算是暴露了! 逃!必须马上逃! 这是战地军医的求生本能! 屠夫的目光犹如闪电般扫过全场,最终,地锁定在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生锈铁笼子上。 那个笼子里的標籤上写著【a-22】。 屠夫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空前绝后的敏捷,他一个箭步衝到铁笼前,犹如拎小鸡一般,一把扯开了铁笼的插销,粗暴地扯掉了连在女孩手腕上的麻醉输液管。 “啊……” 那名编號为a-22的年轻女大学生,由於麻醉剂的突然中断和粗暴的拉扯,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呼。 她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被屠夫那条犹如钢筋般粗壮的左臂,地勒住了纤细的脖颈! 与此同时,屠夫的右手在手术服的口袋里猛地一抹。 一把在无影灯下闪烁著绝顶锋芒,刀刃薄如蝉翼的特製医用手术刀,犹如毒蛇的獠牙,瞬间抵在了这名女大学生白皙脆弱的颈部大动脉上! 刀锋甚至已经压破了女孩表皮的毛细血管,一丝殷红的鲜血,顺著冰冷的刀片缓缓渗出,触目惊心! “退后!!!全都给我退后!!!” 屠夫挟持著人质,將大半个身子躲在女孩的背后。 衝著大门方向的陈凡,以及刚刚衝进地下室入口的特警大队,操著生硬,甚至有些变调的中文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此时,雷鸣已经带著十几名荷枪实弹的特警,踏过了那扇倒塌的铁门,衝进了地下室。 当他们看到屠夫挟持人质的这一幕,所有的特警瞬间僵在了原地,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不许动!放下武器!”雷鸣双眼赤红,举著手枪,手指地压在扳机上,但他根本不敢开枪! 对方是受过特训的前战地军医,解剖人体的经验比杀猪还要丰富。 那把手术刀抵著的位置,正是人体最致命的颈动脉! 只要屠夫的手腕微微一抖,甚至不需要一秒钟,颈动脉的高压血液就会喷射出三米远,哪怕大罗金仙下凡,也绝对救不回这个花季少女的命! “后退!我让你们这群华夏警察全部后退!把枪放下!否则我立刻割断她的颈动脉!大不了一起死!”屠夫状若疯魔,手术刀的刀刃再次向女孩的脖颈压下了一毫米。 绝境! 彻头彻尾的投鼠忌器! 悬停在半空中的那架半损无人机,將这令人髮指的,生死一线的人质挟持画面,无比清晰地投射到了全网的直播间里。 一亿在线观眾! 无数人坐在屏幕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那是谁家的女儿?那是哪个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心头肉?此刻却像牲畜一样被一个恶魔挟持,生命只在毫釐之间! 【別衝动!警察叔叔千万別开枪啊!会误伤人质的!】 【天吶……那把刀已经割破皮了!这畜生是真的敢下手啊!】 【怎么办?这下僵住了!对方是专业的军医,他对人体弱点太了解了!】 【救救她!谁来救救这个女孩啊!!!】 【这种亡命之徒,一旦让他逃出去,这女孩绝对会被撕票的!】 整个地下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 雷鸣咬著牙,额头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地往下掉,他试图用谈判专家的语气稳住对方:“你冷静点!只要你不伤害人质,我们可以给你提供车辆!你可以提任何条件……” 然而,雷鸣的话还没说完。 “啪嗒。” 一声清脆,突兀,甚至带著几分散漫的脚步声,打断了这场关乎生死的紧张对峙。 站在特警前方的陈凡。 这位光著膀子,穿著蓝色碎花大裤衩,脚踩十块钱人字拖的青年。 他根本没有听雷鸣的警告,更没有理会屠夫那歇斯底里的死亡威胁。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拎著那把沾满灰尘和血跡的不锈钢铁管折凳,隨意地,犹如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站住!你这个该死的疯子!我叫你退后听到没有!” 屠夫看著步步紧逼的陈凡,防毒面具下的双眼瞬间被血丝填满,他握著手术刀的右手不可遏制地微微一颤:“你以为我不敢杀她吗?!我切开过的喉咙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只要我轻轻一划,神仙也救不了她!” 面对这绝顶囂张的恐嚇。 陈凡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永远写满了咸鱼与慵懒的死鱼眼,此刻却深邃得犹如倒映著万丈冰川。 他看著屠夫,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看著某种不可回收的医疗垃圾时,那种彻头彻尾的,高高在上的极致鄙夷与嫌弃。 “割颈动脉?” 陈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且充满嘲弄的弧度。 在【神级法医解剖学】的系统外掛疯狂运转下,屠夫那隱藏在手术服下的肌肉骨骼,握刀的姿势,甚至是刀锋与女孩颈部血管的几何切线,在陈凡的视网膜上被解构成了一组组精確到微米的透明数据! 他端著那把生锈的折凳,犹如一位严厉的医学界泰斗在训斥一个连杀猪都不会的实习生,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这也配叫主刀医生?你拿刀的姿势,简直是在侮辱现代医学。” 轰——!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懵了!雷鸣懵了,千万网友懵了,就连处於癲狂状態的屠夫也出现了一瞬间的错乱! 他在干什么?!人家手里拿著刀要杀人质,他特么在这个时候点评人家的握刀姿势?! 陈凡根本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那犹如连珠炮般,充满硬核专业术语的法医式降维嘲讽,犹如机关枪般倾泻而出: “你手里拿的是標准的11號尖叶手术刀。由於你身高將近两米,而人质处於昏迷下垂状態,导致你的大臂和小臂之间形成了大於七十五度的钝角发力点。” 陈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眼神冷漠到了绝顶:“颈总动脉位於胸锁乳突肌的深层。你现在的刀锋切入角,向外侧严重偏离了三度!以你现在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的肌肉发力状態,你这一刀切下去,绝对避开了深层的颈总动脉,最多只能划破表层的颈外静脉!” “划破静脉会怎样?会大出血,確实很难看。但在我面前,这种级別的出血量,我至少有九十秒的时间,用简单的指压止血法就能把人救回来!” 陈凡的语气越发嘲弄,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盯著屠夫那只握刀的右手:“还有,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自己的手!” “你的指屈肌和橈侧腕屈肌正在发生不受控制的高频痉挛!你害怕了!你被老子刚才拆门的动静嚇破了胆!一个所谓的主刀医生,拿手术刀的手抖得像个老式缝纫机一样!就你这副德行,连在屠宰场里切猪肉都不够格!” 死寂! 整个地下手术室,被陈凡这番空前绝后,硬核到令人髮指的“医学训斥”给震慑住了! 直播间里,亿万网友的大脑在经歷了短路的停滯后,弹幕犹如引爆的核弹般疯狂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展开?!】 【人家在绑架人质!你在给人家上法医解剖公开课?!】 【神特么手抖得像缝纫机!凡哥这嘴是抹了鹤顶红吗?!太毒了!】 【医学区up主当场跪下:这解剖学知识点,这切入角的分析,比我们导师讲得还要透彻一万倍!】 【主刀医生(屠夫):我感觉我的职业尊严受到了无法挽回的降维打击。】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是学霸!凡哥这波嘴遁直接把老外的cpu给干烧了吧!】 【太牛逼了!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凡哥居然用绝对的科学和物理学知识去摧毁罪犯的心理防线!】 陈凡的嘲讽,犹如千万根浸泡过盐水的毒针,狠狠地刺入了屠夫那自詡为“战地顶级军医”的高傲自尊心中! 作为一名曾经在地下黑市被无数富豪奉为神明的主刀屠夫,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那精湛无匹的解剖手艺! 可是现在,在一个光膀子的华夏青年嘴里,他那引以为傲的杀人技,竟然被批得连切猪肉都不如?!切入角偏了三度?手抖得像缝纫机?! 羞愤!屈辱!以及被当眾撕开恐惧偽装的狂怒! 这三种极端的情绪,犹如在屠夫的大脑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f**k you!!!你这个黄皮猴子!我要杀了她!我要当著你的面割断她的脖子!!!” 屠夫发出一声失去理智的疯狂咆哮,他那原本就充血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在极度屈辱的驱使下,他本能地想要调整刀锋的角度,想要用最完美的切入角向陈凡证明自己的“专业”! 就是现在! 就在屠夫因为羞愤而挪动刀锋,调整手腕角度,大脑出现千分之一秒愣神的那个剎那间! 陈凡那双慵懒的死鱼眼底,爆发出了一团犹如实质般的恐怖雷霆! “在老子面前玩刀,你还嫩了八百年。” “唰!” 没有任何预兆! 陈凡的右臂猛地抡成了一个夸张的大风车! 那把被他一直拎在手里,重达十来斤,布满红褐色铁锈和水泥灰的铁管折凳,犹如一颗脱膛而出的重型反坦克穿甲弹! “嗡——!!!” 折凳在半空中极速旋转,撕裂空气发出了悽厉,令人耳膜刺痛的恐怖破风声! 【无限制暴徒格斗术】的狂暴动能,加上【神级法医解剖学】的绝对精准制导! “砰咔——!!!” “嗷啊啊啊啊——!!!” 屠夫发出一声犹如被活活剥皮般的悽厉惨嚎! 那把锋利的医用手术刀,从他那失去控制的,犹如烂泥般的手指间无力地滑落,掉在了满是污水的地板上! 人质危机,在这一秒钟,被一把生锈的折凳以最不讲道理,最硬核的物理方式,强行解除了! 但陈凡的动作,根本没有结束! 就在折凳脱手而出的同时,陈凡脚下的十块钱塑料人字拖猛地蹬在地面上! “砰!”脚下的水泥地面再次炸开一圈细密的裂纹。 陈凡犹如一头正在捕猎的远古霸王龙,高大的身躯瞬间贴地飞掠! 失去手术刀,手腕粉碎的屠夫,在极度的剧痛中甚至还没来得及放开怀里的女孩。 “你这个垃圾,给我撒手!” 陈凡的左手犹如铁钳般探出,轻柔地一把托住了那名昏迷女孩的后颈,將她从屠夫的怀里稳稳地剥离出来,顺势往旁边特警的方向一推。 与此同时。 陈凡的身体藉助滑铲的巨大惯性,犹如弹簧般猛地暴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解剖,老子今天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法医学的正骨!” 陈凡的眼神冷酷如万载玄冰,他的右臂犹如一条绞肉机里的粗壮铰链,自下而上,精准地卡住了屠夫那粗壮如牛的脖颈! 【无限制暴徒格斗术】——致命锁喉! 【神级法医解剖学】——精准压迫颈动脉竇与第三颈椎! 两项神级技能在这一刻完成了空前绝后的物理融合! “咯咯咯……” 身高接近两米,重达两百多斤的外籍军医屠夫,在这记无可挑剔的“法医式锁喉擒拿”下,竟然犹如一只被捏住了七寸的蛤蟆,双脚直接悬空离地!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疯狂外凸,防毒面具下的呼吸被瞬间切断,粗壮的双手在半空中无力,绝望地胡乱挥舞著,却根本无法撼动陈凡那犹如钢铁浇筑般的手臂分毫! “给老子,跪下懺悔!” 陈凡发出一声犹如修罗宣判般的怒喝! 他的腰部猛地一发力,带著屠夫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暴力的拋物线! “轰隆——!!!” 一声令人五臟六腑都为之震颤的恐怖闷响! 陈凡將这个双手沾满无数鲜血,视人命如草芥的跨国恶魔 犹如砸夯一般,以一种头下脚上的姿態,地,重重地按砸在了满是污水和血跡的水泥地板上! 强大的反震力,甚至让手术室內的几台无菌推车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屠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巨大的撞击让他的颅骨发出一声脆响 前一黑,丧失了所有的反抗能力,犹如一滩真正的死猪肉般,地被陈凡碾压在脚下。 “咔噠。” 陈凡单膝压在屠夫的后背上,一只手锁著他的喉咙。 “华夏的规矩。血债,血偿。” 第196章 万家生佛,一人一折凳,砸出百家朗朗乾坤! 陈凡那犹如九天寒雷般的宣判,在这充满福马林与血腥味的地下手术室里轰然落下。 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屠夫”,此时连求饶的力气都彻底丧失,大脑在重度脑震盪的衝击下,变成了一团浆糊。 就在这死寂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阵犹如钢铁风暴般的重型引擎轰鸣声,从仁爱废弃医院的上空轰然压下。 巨大的气流甚至將医院外围半人高的荒草吹得连根拔起。 三架印著华夏武警特战標誌的直升机,犹如三头巡视领地的钢铁巨龙,死死地悬停在废弃医院的楼顶上方。 六道功率高达数千万坎德拉的军用级探照灯光柱,犹如六柄劈开黑夜的神剑,直接透过破碎的窗户和天井,將这栋荒废了十年的阴森建筑,瞬间照得犹如白昼一般刺眼。 “不许动。华夏武警。所有人放下武器。” “特警一中队就位。二中队就位。封锁所有出入口。” 伴隨著大喇叭里威严无匹的震天怒吼,地面上,足足上百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防暴装甲车和特警运兵车,犹如潮水般將整座废弃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成百上千名全副武装,头戴凯夫拉防弹头盔,手持95式突击步枪的武警和特警队员,犹如破闸的猛虎,以最標准的战术队形,疯狂地涌入大楼。 雷鸣在大厅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於稍稍鬆懈了一丝。大部队,终於赶到了。 “快。地下室负一楼。有重火力武装分子和大量人质。医疗急救队立刻跟上。”雷鸣对著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吼道。 “收到。突击队准备破门。” 伴隨著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精锐,举著防弹盾牌,顺著楼梯间犹如猛虎下山般衝进了负一楼的太平间区域。 他们早就做好了迎接一场惨烈枪战,甚至是用血肉之躯去挡子弹的心理准备。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可是。 当这群武警特战精锐端著枪,以绝对標准的战术姿態衝进那扇倒塌的防盗铁门后。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不是什么枪林弹雨。 而是满地东倒西歪,手脚呈现出各种违背常识扭曲角度的武装悍匪。 那些令人胆寒的ak-47,全都被砸成了零件状態,散落在血水里。 而在手术室的正中央。 那个身高两米,体型犹如棕熊般的跨国犯罪集团二號头目“屠夫”,此刻正被几根粗壮的医用呼吸机皮管和高压电线,里三层外三层地死死捆成了一个標准的“大粽子”。 陈凡正稳如泰山地一屁股坐在“屠夫”那宽阔的后背上,把这个杀人如麻的外籍僱佣兵当成了人肉沙发。 陈凡的一只手里拿著一瓶从无菌推车上顺来的医用双氧水,另一只手拿著一块无菌纱布,正心疼无比嫌弃地擦拭著脚下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 “这血跡也太难洗了,都渗进劣质橡胶的纹理里了。” 陈凡一边用力擦拭,一边旁若无人地嘟囔著,满脸的暴躁与心痛:“这可是我在村口大集上淘来的限量版人字拖。沾了这种人渣的血,简直是生物学上的不可逆污染。雷队长,这算协助警方破案的物损吧?你们省厅高低得给我批个五十块钱的鞋费报销额度吧?” 衝进来的特警们全都傻眼了。 几十把突击步枪尷尬地举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举著。 大哥。 我们是来支援枪战的。 你一个人把这个武装到牙齿的跨国魔窟给全歼了,然后坐在这群暴徒的头领身上,跟我们討论十块钱人字拖的报销问题?。 你的神经末梢是用鈦合金焊死的吗?。 “医护人员。快救人。”雷鸣率先反应过来,眼眶通红地指挥著后面衝进来的急救医生,“把笼子打开。给这些孩子注射解毒剂。快。” 隨著医护人员的涌入,地下室里那些被注射了麻醉剂的女大学生们被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 看著这些鲜活的生命被成功解救,许多年轻的特警战士甚至忍不住背过身去,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如果不是这个穿著大花裤衩的青年横空出世,这些女孩今晚就会被推上那些冰冷的手术台,变成黑市里冰冷的標价器官。 …… 这一夜,註定是载入全球犯罪史册的空前大地震。 隨著华夏警方的全面收网,仁爱废弃医院地下隱藏的那个名为衔尾蛇”的跨国器官走私与暗网猎杀集团,被连根拔起。 省厅的网络安全专家通过缴获的伺服器,顺藤摸瓜,直接向国际刑警组织发送了绝密协查通报。 仅仅不到三个小时。 远在法国里昂的国际刑警组织总部,警报声响彻云霄。 红色通缉令犹如雪片般发往全球各地。 北美华尔街的某处豪华庄园內,一名掌控著百亿资產的金融大鱷正在睡梦中被fbi直接破门带走; 中东某地的奢华別墅区,几名参与过“鲜活人牲猎杀竞標”的財阀代理人,被当地军方当场按在游泳池边。 整个海外的政商两界,因为这个地下魔窟的覆灭,牵扯出了一大批令人髮指的变態权贵,引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绝后的国际超级大地震。 而在这场风暴的绝对中心。 外媒彻底疯了。 由於那架半损的微型无人机將陈凡在地下室躲避子弹,用折凳秒杀持枪悍匪的画面,通过直播信號毫无保留地传遍了全世界,西方的媒体界直接迎来了集体高潮。 cnn的早间新闻紧急插播了一条长达十分钟的特別报导,金髮碧眼的主持人指著大屏幕上陈凡犹如鬼魅般滑铲躲避ak-47扫射的画面,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剧烈颤抖: “oh my god。各位观眾。请看这不可思议的东方战术闪避。 这是华夏隱藏在民间的终极力量。根据我们的军事专家逐帧分析,这个穿著花色短裤的男人,绝对是华夏军方最顶级的特种兵王。甚至有可能是经过了某种基因强化的超级战士。” bbc的头版头条更是用耸人听闻的加粗黑体字写道: 《折凳死神:华夏出动最顶级特种兵王,单人无伤破获全副武装的跨国犯罪集团。》 福克斯新闻频道的评论员甚至在镜头前疯狂拍桌子:“这严重破坏了国际单兵作战的实力平衡。 一个连防弹衣都不穿的华夏人,用一把生锈的民用椅子,摧毁了拥有突击步枪的僱佣兵小队。我们强烈要求华夏公开这种折凳武器的力学原理和特种兵训练手册。” …… 就在外媒疯狂叫囂,疯狂揣测华夏是否已经点出了超级基因战士科技树的时候。 地球的另一端,华夏帝都。 凌晨五点。 国家战略忽悠局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 “咔噠。咕咚。” 张局长面容憔悴地坐在办公桌后,原本那一头梳得一丝不苟的花白头髮,此刻已经犹如被龙捲风摧残过的杂草。 他的眼底布满了深不见底的黑眼圈,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颤抖著手,將小药瓶里剩下的最后半瓶速效救心丸,一股脑儿地倒进掌心,连水都没来得及喝,直接仰起脖子乾咽了下去。 “局座……您慢点,这药不能当饭吃啊……”助理小李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外媒报导简报,手足无措。 “我不吃药,我就要被陈凡这个活祖宗给送走了。” 张局长猛地捶打著胸口,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哀嚎:“前半夜刚用农业机械洗完他一刀劈开机甲的事。我这刚准备躺下眯一会儿,他后半夜就给我来了个躲子弹加折凳杀人?一百多个地头蛇也就算了,他这次对付的可是拿著ak-47的国际武装僱佣兵啊。你让我怎么洗?。” 张局长指著平板电脑上陈凡那犹如神兵天降般的格斗画面,欲哭无泪:“外网连基因改造超级战士的帽子都给扣下来了。这折凳挥得都能听见音爆声了,牛顿从棺材里爬出来都得给陈凡磕一个。这特么完全超出了碳基生物的常理啊。” “局座,上面首长下达死命令了。”小李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匯报导,“这种大国利刃,在国际形势复杂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承认是官方的兵王。首长的意思是,必须將此事定性为治安事件,坚决打消西方对我们单兵战力的恐慌性防备。” “治安事件……” 张局长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死死地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已经涌到喉咙口的鲜血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拿我的战袍来。准备发布会。” 张局长霍然起身,眼中爆发出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绝顶悲壮。 作为战忽局的一把手,这就是他的宿命。只要华夏还需要低调发育,他就算把太阳说成是方的,也得让那帮老外信。 半个小时后。 战忽局新闻发布大厅,再次被各国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次,外国记者们的眼神更加犀利,更加充满了质问的火药味。 张局长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上主席台。面对著犹如闪电风暴般的闪光灯,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隨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招牌式的,充满真诚与无奈的苦笑。 “张局长。”cnn记者第一个跳了出来,举著平板电脑里陈凡的照片,大声质问,“请您立刻向世界解释,这位在废弃医院里展现出超越人类极限战斗力,躲避子弹如入无人之境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贵国军方秘密培养的『超级特种兵王』?。”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镜头死死地对准了张局长的脸。 张局长嘆了一口气,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那名cnn记者,隨后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那足以载入人类忽悠史册的巔峰名场面: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想像力非常丰富,不去好莱坞当编剧真是可惜了。” 张局长双手撑在讲台上,掷地有声,字字鏗鏘地宣告:“大家要相信科学。抵制网络谣言。视频里的那位陈凡同志,绝对,完全,彻头彻尾地不是什么特种兵王。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正在录製综艺节目的临时演员。” “至於他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有攻击性?原因非常简单。” 张局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痛心疾首:“那是因为陈凡同志患有严重的起床气。 大家都知道,睡眠被突然中断的人,由於大脑皮层神经元分泌的多巴胺瞬间失衡,会產生短时间內的狂躁反应。他当时只是在极度睏倦的状態下,下意识地进行了一些毫无章法的肢体挥舞。” 哗——。 台下的外国记者瞬间炸锅了。 “胡说八道。起床气能躲子弹?起床气能用一把破椅子把几个僱佣兵打成粉碎性骨折?。”bbc记者愤怒地拍桌子。 “这就是我要澄清的第二个谣言。” 张局长猛地提高音量,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压过了所有的质疑声,开始了他破天荒的胡扯: “首先,视频里那几个犯罪分子手里的根本不是真枪,那只是他们在非法拍摄短视频时用的劣质道具枪。所谓枪口喷出的火舌和硝烟,不过是使用了劣质的剧组烟火爆点。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躲避子弹的说法。” 张局长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解释道:“至於陈凡同志为什么拿起那把折凳?那是因为这座废弃了十年的医院里,盘踞著大量凶猛的野猫。陈凡同志因为起床气发作,拿起折凳,仅仅是为了驱赶那些吵他睡觉的野猫而已。” “那那些犯罪分子为什么会浑身骨折,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外国记者不依不饶,死死咬住伤情不放。 面对这个直击灵魂的漏洞,张局长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悲悯,仿佛在讲述一个医学界的悲惨案例: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通报的案件性质。这绝对不是什么跨国武装集团,这只是一起由非法医疗美容诊所引发的普通治安事件。” “那些所谓的『悍匪』,其实都是这家黑诊所的非法僱工。由於他们长期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工作,终年不见阳光,导致体內维生素d极度匱乏。” 张局长的声音越来越大,逻辑严丝合缝得让人头皮发麻:“正是因为长期的地下生活,这群犯罪分子患上了空前严重的缺钙和脆弱的骨质疏鬆症。 当他们看到陈凡同志拿著折凳在走廊里疯狂驱赶野猫时,他们做贼心虚,发生了严重的群体性恐慌。” “在逃跑的过程中,由於地面积水湿滑,加上他们严重的骨质疏鬆,导致了他们在奔跑和摔倒时,发生了大面积的,连环的,自发性的粉碎性骨折。” 张局长双手一摊,满脸的无辜与科学的光辉:“所以,陈凡同志根本没有打人。那些骨折,全是他们自己摔断的。这是一场由缺钙引发的医学悲剧。大家一定要相信科学,多晒太阳,补充钙质啊。” 死寂。。 整个新闻发布大厅,再次陷入了那种被降维逻辑狠狠碾压后的彻头彻尾的死寂。 外国记者们张著嘴巴,手里的录音笔掉在了地上。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思维,在这一刻被张局长那套“缺钙摔断腿”的理论,轰击得支离破碎。 而此时此刻,在国內同步开启的千万级直播间里。 刚刚还沉浸在解救人质的激动与后怕中的华夏网友,听到张局长这段义正言辞的“科学普及”后,整个弹幕区瞬间被欢乐的海洋彻底掀翻。 【噗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严重缺钙。。】 【医学奇蹟。战忽局医学奇蹟。骨质疏鬆能自己把自己摔成粉碎性骨折,连颈椎都摔断了?局座你是懂医学的。】 【缺钙导致端不稳ak47,所以触发了人体描边机制。合理。这踏马简直太合理了。】 【老外记者cpu已经彻底烧冒烟了,正在连夜查维基百科什么是骨质疏鬆导致的连环骨折。】 【凡哥:我只是一个患有起床气的临时工,手里拿折凳真的是为了赶野猫的(狗头保命)。】 【把跨国人体器官贩卖暗网,洗成地下非法医美诊所。战忽局的这波操作我给满分,多一分怕你骄傲。】 【局座这洗地技术,简直是赛博包青天,指鹿为马的神。牛顿听了都得连夜补钙。】 【我就想问问,那把用来驱赶野猫的生锈折凳,现在还有连结可以买吗?我要买十把防身。】 【对了,那个在二楼吹嘘声学回音的洋神探,和那个嚇昏在垃圾堆里的翰少呢?赶紧退圈吧,尿裤子男星,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呜呜呜……” 仁爱废弃医院负一楼的地下空间,那犹如屠宰场般令人髮指的刺鼻血腥味,终於被大批涌入的武警和急救人员带来的消毒水味所冲淡。 隨著一针针特效解毒剂与甦醒剂被推入静脉,那些被关在冰冷铁笼子里,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几十名年轻大学生,终於从深度麻醉的无尽黑暗中,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头顶是刺眼的无影灯,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水泥地。 当这群原本应该在大学校园里享受青春,此刻却衣衫襤褸的花季少女和热血青年们,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时,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空前绝后的空白。 他们看到了那十几台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无菌手术台;看到了角落里那一排排用来存放活体器官的医用冷藏箱;看到了那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犹如死狗般被特警死死按在地上的外籍主刀“屠夫”。 以及,他们自己耳朵上打著的,犹如生猪出栏般,用黑色马克笔写著血型与体重的黄色塑料编號牌。 那名编號为【a-22】,刚才差点被屠夫一刀割断颈动脉的女孩,猛地摸到了自己脖子上那道微微渗血的刀痕,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悽厉尖叫。 记忆犹如潮水般疯狂涌回。 她想起了自己在回学校的夜路上被人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想起了在半梦半醒间,听到那些操著外语的恶魔在討论她的肾臟能卖多少美金。 她差一点,就差那么几毫米的距离,就会变成这个冰冷手术台上的一具被掏空內臟的残破尸体。 “哇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妈。妈妈你在哪儿啊。” 恐惧,绝望,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几十名年轻的大学生紧紧地抱在一起,放声嚎啕大哭。 那哭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犹如一场刚刚从拔舌地狱里逃脱出来的亡魂悲歌,听得在场的每一位铁血特警都红了眼眶,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没事了。孩子们,都没事了。我们是警察。你们安全了。” 几名女特警和女护士衝上去,一把將这些颤抖的孩子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们那犹如坠入冰窟般的身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 与此同时,废弃医院外围。 荒凉的北郊公路,此刻已经被数以百计的警车,装甲车和救护车彻底塞满。红蓝相间的警灯交织闪烁,將这片夜空映照得宛如白昼。 “吱——。。” 一辆接一辆的私家车,计程车,甚至还有跑掉鞋子的行人,正发了疯一般地衝破夜幕,朝著警方拉起的黄色警戒线狂奔而来。 这些,全都是在刚才的直播画面中,认出了自己失踪孩子的父母和家属。 “我的女儿。让我进去。我看到我女儿的衣服了。” 一名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中年妇女,连滚带爬地扑倒在警戒线前。 她的一只鞋都跑丟了,脚底被碎石划破,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地抓著一名负责警戒的武警战士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求求你们让我看看她。她才十九岁啊。她失踪了整整半个月,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啊。” “大姐,您先起来。孩子已经在里面接受急救了,全都安全救下来了,一个都没少。”武警战士强忍著泪水,赶紧將这位母亲搀扶起来。 “安全了……一个都没少……” 听到这句话,聚集在警戒线外的上百名家属,犹如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纷纷瘫软在地,爆发出了一阵阵震天动地的痛哭声。 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那是经歷过绝顶地狱煎熬后,重见天日的宣泄。 “警察同志。是哪位青天大老爷带队把这群畜生给剿了的?我要给他磕头。我要给他立长生牌位啊。”一名西装革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企业高管父亲,此刻毫无形象地跪在泥地里,哽咽著大喊。 负责维持秩序的特警大队副队长红著眼眶,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指向了那栋阴森破败的废弃医院大楼。 “不是我们。救下你们孩子的……是一个光著膀子,拿著一把生锈折凳的年轻人。” 副队长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无比厚重:“如果不是他一个人,一根铁管打穿了这个地下魔窟,如果不是他在这群恶魔的刀口下强行夺回了人质。今天晚上,你们的孩子,就已经被装进那些冰冷的冷藏箱,送往海外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家属的心头。 他们早就从手机直播里看到了那个犹如天神下凡般的背影。 “恩人。这是咱们几百口子人的再生父母啊。” 那名脚底流血的中年母亲,猛地挣脱了武警的搀扶,转过身,面向著废弃医院那漆黑的大门方向。 “扑通。” 她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隨后深深地拜了下去。 “扑通。扑通。扑通。” 犹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般。 在场的上百名受害者家属,无论是身家千万的老板,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的阶级之分。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著陈凡所在的方向,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只有那整齐划一的磕头声,以及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泣血的感恩。 万家生佛。 一人一折凳,砸出了这上百个家庭的朗朗乾坤。 砸出了这太平盛世的团圆。 第197章 山河无恙全靠凡哥一折凳!吾乃国之栋樑,不是洋人零件 …… 而此时,在负一楼的地下手术室內。 市局的一把手,也就是那位曾经在对讲机里被惊掉下巴的刘局长,此刻正带著几名肩扛两槓三星的高级警官,满头大汗,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刘局长看都没看地上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屠夫”,径直快步走到了陈凡的面前。 他看著眼前这个手里还端著掉漆保温杯,一脸“被迫营业”表情的青年,眼中闪烁著无法掩饰的狂热与崇敬。 “啪!” 刘局长猛地立正,对著陈凡敬了一个无比標准,极其庄重的军礼! “陈凡同志!我代表本市三千万人民,代表华夏警方,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刘局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您不仅一己之力端掉了这颗盘踞在三省交界的毒瘤,更是阻止了一场足以震惊国际的人道主义惨剧!省厅刚才已经下达了紧急指示!” 刘局长激动地从隨行的警官手里接过一份红头文件,大声宣读:“鑑於您在此次打击跨国暗网犯罪中的绝顶贡献,省厅决定,破格授予您『华夏一等治安功臣』荣誉勋章!同时,奖励最高级別的警方悬赏金,税后整整五百万人民幣!明天上午,省里將为您召开最高规格的表彰大会!” 一等功! 五百万现金奖励! 最高规格的表彰大会! 这三个词拋出来,在场的特警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和平年代,多少警察拿命都换不来的无上荣誉啊! 全网直播间的观眾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弹幕狂欢,一片欢腾! 【实至名归!凡哥拿这个一等功,谁敢说个不字,老子顺著网线过去抽他!】 【五百万太少了!这种英雄,给五千万都不多!】 【这就是大国脊樑!平时看著咸鱼,关键时刻拎起折凳就能拯救苍生!】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凡哥穿著大花裤衩上台领奖的样子了哈哈哈!】 【凡哥快接啊!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 陈凡却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没有去接那份沉甸甸的红头文件,也没有因为那五百万的巨款而表现出任何属於“贪財打工人”的狂喜。 他隨手將保温杯放在旁边的无菌台上。 “表彰大会?没空。明天我还要回剧组补觉,算上今晚的熬夜,杨蜜得给我批三天的带薪病假。” 陈凡打了个哈欠,极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还有,那五百万奖金我不要。把这笔钱,均分给今晚被救下来的这些大学生,就当是给他们买点补品压压惊了。” 哗——! 此言一出,刘局长和所有的特警全都愣住了。 五百万啊!说不要就不要了?! 难道在陈凡眼里,几百万的真金白银,还不如嘉行传媒那几百块钱的带薪病假来得重要?! “陈凡同志,这可是您用命换来的荣誉和奖金啊!您……”刘局长急切地想要劝说。 “我说了,奖章就算了。那玩意儿掛在白背心上嫌重,还得生锈。” 陈凡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犹如寒潭的眸子,越过刘局长,死死地盯住了手术室墙壁上,那块用英文写满了“器官配型订单”和“鲜活人牲猎杀竞標价”的巨大白板。 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仿佛再次降至了绝对零度。 陈凡迈开脚步,趿拉著人字拖,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块白板前。 他看著上面那些用红色马克笔写下的,触目惊心的海外买家代號和高昂的美金报价。 那一个个冷冰冰的数字背后,是一条条华夏鲜活的生命,是被他们当成犹如猪狗般隨意切割的零件! “北美財团的约翰男爵……中东的石油巨头代號k……东南亚私人岛屿的猎杀vip……” 陈凡低声念著白板上的几个名字。 每念出一个字,他身上的杀意就浓烈一分,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绝顶的煞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突然。 “嘎吱!” 陈凡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块巨大白板的金属边框。 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发出一阵令人髮指的轰鸣! “给老子,下来!!!” 伴隨著一声犹如远古暴龙般的雷霆怒吼! “轰隆!!!” 那块被死死固定在水泥墙壁上的巨大金属白板,竟然被陈凡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墙壁上的膨胀螺丝被扯断,带出大片大片的水泥碎块! 陈凡双手举起那块承载著无尽罪恶的白板,犹如一尊暴怒的天神,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將它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砰咔——!!!”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白板的玻璃面板瞬间四分五裂,金属边框被砸得严重变形扭曲!漫天的玻璃碎渣犹如一场冰冷的暴雪,在无影灯下疯狂飞溅! 这一砸,砸碎了所有的偽善!砸碎了资本世界那高高在上的骯脏遮羞布!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陈凡这突然爆发的,犹如雷霆雷暴般的国士之怒给彻底震慑住了! 陈凡收起了那副一贯的玩世不恭和咸鱼姿態。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犹如两把燃烧著熊熊烈火的利剑,直视著不远处那台依然在工作的无人机镜头,直视著全网甚至全世界数以亿计的目光! 他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低沉,威严,带著一股犹如山河崩塌般,不容任何邪魔外道反驳的绝对霸气: “奖章,老子不要。钱,老子也不稀罕。” “但如果你们警方真的想给我发奖,那就按我说的做!”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用力地指著地上那块破碎的白板,指著那些海外寡头的名字,字字泣血,声若洪钟地咆哮道: “把这份名单上,这些藏在国外,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买家,一个一个,全都给我挖出来!” “不管他们是躲在华尔街的顶层公寓,还是藏在中东的沙漠碉堡里!不管他们是资產百亿的財阀,还是手握重权的政客!就算他们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钉在国际法庭的审判柱上!” 陈凡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右手狠狠地拍在自己胸口那“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上,发出的闷响震慑著每一个人的灵魂: “我们华夏的青年,是建设祖国大好河山的栋樑!是父母含辛茹苦养大的心头血肉!” “他们,绝不是那些洋人为了苟延残喘而隨意摘取的器官容器!更不是他们餐桌上的备用零件!” 轰——!!! 这番话,犹如一发千万吨级的当量核弹,在所有人的心臟深处轰然引爆! 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大学生们,听到这番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著脸放声痛哭。 而在场的特警和刘局长,更是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在因为这种极致的家国大义而疯狂战慄! 陈凡猛地转过身,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长城。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 陈凡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睥睨天下,向整个世界地下暗网宣战的绝顶狂傲姿態,留下了一句足以载入史册的终极宣言: “谁敢把手伸向我们的同胞。” “老子就算只拎著一把生锈的折凳,也要把他们的地狱,给彻头彻尾地砸穿!!!” 神明降世,国士无双! 在这一刻,陈凡那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的身影,在所有人的眼中无限放大,彻底封神! 直播间里的八千万华夏网友,在这一瞬间集体泪崩! 无数人在屏幕前红了眼眶,热血沸腾地敲击著键盘,將满腔的民族自豪感倾泻而出! 【山河无恙,全靠凡哥一折凳!!!】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偶像!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在被窝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泪崩了!华夏青年是国之栋樑,不是洋人的零件!这句话说得太霸气了!】 【这盛世朗朗乾坤,绝不容邪魔外道撒野!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什么资本財阀!在凡哥的大国重锤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老子宣布,从今天起,陈凡就是我这辈子唯一追的星!谁敢黑他,我跟他拼命!】 【粉了粉了!这才是咱们华夏该有的硬核顶流!去他妈的小鲜肉!】 然而。 就在全网的情绪被推向了最高潮,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恢弘磅礴的家国情怀中无法自拔,甚至以为陈凡接下来会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总结陈词时。 画风,极其突兀地,甚至带著几分滑稽地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 一阵阴冷的夜风从地下室倒塌的大门外吹了进来。 距离陈凡不远处,那名编號为【a-22】的女孩,因为身上只穿著单薄破烂的衣物,加上刚才惊嚇过度,忍不住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打了个极其响亮的喷嚏。 陈凡刚刚营造出来的那种“脚踏地狱,威震寰宇”的神级气场,在这一个喷嚏声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皱了皱眉头。 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女孩。 陈凡没有说话。將刚才特警大队长雷鸣为了给他保暖,强行披在他肩膀上的一件极其厚实的黑色警用防寒衝锋衣,一把扯了下来。 然后。 他粗暴却又不失温柔地,將那件带著体温的宽大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把拉链拉好,別感冒了。现在的医药费可贵了,你们大学生的医保又报销不了多少。” 陈凡用一种老父亲般市井且嫌弃的语气叮嘱了一句。 做完这一切。 陈凡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死鱼眼再次半眯了起来,他伸出手,捂著嘴巴,打了一个长长地,甚至带著几分泪花的巨大哈欠。 仿佛刚才那个砸碎白板,怒斥国际財阀的战神根本不是他。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连续加班了四十八小时,濒临猝死边缘的究极打工人。 他趿拉著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手里重新端起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在现场几百名特警,医护人员,以及无数个跟拍镜头的万眾瞩目下。 陈凡背对著那万千闪光灯,一边摇摇晃晃地朝著门外走去,一边用极其卑微,甚至带著几分討好商量的语气,对著旁边还在发愣的刘局长说道: “那个……刘局啊。” “等会儿录完笔录,你们警车回市区的时候,能顺路把我送回《极限穷游》的剧组大巴上吗?” 陈凡愁眉苦脸地嘆了口气,满脸的幽怨:“这荒郊野岭的,连个共享单车都扫不到。杨蜜那个抠门的老板,如果知道我打黑车回去,这几十块钱的打车费,她绝对是不给报销的啊。” “……” 全场死寂! 刘局长张大了嘴巴,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讚美之词,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直播间里刚刚还在抹眼泪的八千万网友,看著陈凡那落寞且充满著社畜心酸的离去背影,集体把眼泪给憋了回去,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掀翻屋顶般的狂笑! 【噗哈哈哈哈!我眼泪都掉下来了,你特么给我来这一出?!】 【神特么打车费不给报销!五百万的奖金你视如粪土,几十块钱的打车费你斤斤计较?!】 【凡哥:国家大义面前,我重拳出击;打车费面前,我唯唯诺诺!】 【这就是我们最可爱的凡哥!不管他站得有多高,他永远都是那个为了省钱跟资本家斗智斗勇的究极打工人!】 【杨老板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陈凡你个老六,我堂堂嘉行总裁,在你嘴里到底是个多抠门的反派啊!】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只求警车能顺路,打车太贵不报销!凡哥,绝顶的封神时刻!】 …… 与此同时。 帝都,战忽局新闻发布大厅。 张局长面容憔悴地站在讲台上,他刚刚用极其荒诞的“非法医美诊所缺钙摔断腿”理论,强行把陈凡的战斗力给洗白了一半。 就在他准备宣布发布会结束,回去躺著吸氧的时候。 助理小李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衝上主席台,將手机屏幕递到了张局长的眼前。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陈凡刚刚砸碎白板,怒斥海外財阀,扬言要“砸穿他们的地狱”的全球直播画面。 “啪嗒。” 张局长手里的保温杯掉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我刚说他是个拿折凳赶野猫,患有起床气的无辜群眾……” 张局长指著屏幕里那个犹如修罗杀神般霸气侧漏,向全世界黑网宣战的陈凡,眼泪彻底绷不住了:“他反手就给老子来了一出国际反恐大片的最终审判?!” 张局长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发出一声响彻战忽局大楼的绝望悲鸣: “陈凡!!!你特么是在往老子的肺管子上捅刀子啊!!!” “小李!快!去把老子抽屉里的速效救心丸全拿来!老子今天就算把药当饭吃,也得硬著头皮把这段给洗成……洗成他在排练即將开拍的扫黑剧本台词!!! 第198章 大怨种老板!凡哥王从天降,我赶时间,直接上吧! ...... 而此时,在宾馆的一楼大厅。 《极限穷游》的直播间依然保持著千万级別的恐怖在线人数。 网友们虽然听不到二楼绝密会议的具体內容,但从那些不断进出,眉头紧锁的警官脸上,大家都能猜到,案件的侦破遇到了空前的阻力。 就在这全网网民都跟著一起揪心,弹幕区一片忧心忡忡的时刻。 一阵不和谐,带著浓烈西方做派的皮鞋声,从宾馆走廊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嗒,嗒,嗒。” 紧接著,在千万网友那足以杀人的目光注视下,內娱“油王”翰少, 带著那个鼻樑上贴著厚厚十字胶布,脸肿得像个紫皮茄子一样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直播镜头的视野中心。 由於之前的行李全被盗贼连锅端了,翰少此刻只能穿著一件从当地地摊上买来的,略显不合身的劣质白衬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想要在镜头前装杯,强行洗白自己的病態渴望。 那晚在废弃医院,他被三个拿著ak-47的悍匪当场嚇得昏死过去,不仅尿了裤子,还滚进了满是医疗垃圾的角落。 这段“尿裤子男星”的视频被网友做成了无数个鬼畜表情包,在全网疯传。 对於一个把人设看得比命还重的顶流来说,这是绝顶的社会性死亡。 他太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了。证明自己不是懦夫,证明自己那套崇洋媚外的理论依然是“真理”。 而现在,华夏警方遇到了技术瓶颈,这就是他眼中天赐的翻盘良机。 “打扰一下。” 史密斯走到大厅中央,那个专门负责对外通报案情进展的警方临时联络处前。 他虽然被那群城中村的流氓打得妈都不认识了 但在面对华夏的办案人员时,他骨子里的那种属於西方昂撒人的傲慢与施捨感,依然毫不掩饰地散发了出来。 史密斯用手指敲了敲联络处的桌面,操著一口生硬,甚至带著几分嘲弄的中文,大声嚷嚷道: “我刚才听到你们的警官在走廊里抱怨卫星定位失败了?呵,果然。面对金三角那种复杂的热带雨林气候,你们那点可怜的国產侦查技术,简直就像是瞎子摸象一样可笑。” 这番毫不客气的话一出,联络处的一名年轻警官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位外籍人士,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警方办案区域,閒杂人等退后。” “閒杂人等?” 史密斯轻蔑地冷笑一声,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用来遮挡熊猫眼的墨镜,双手撑在桌面上,摆出了一副救世主降临般的姿態: “我可是前苏格兰场的高级探员。我在cia(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联合作战中心拥有最高级別的访问权限。你们现在遇到的麻烦,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技术故障罢了。” 史密斯猛地转过身,故意对著不远处的直播镜头,大放厥词: “金三角的雨林確实能阻挡普通的光学卫星。但是。对於我们西方那套覆盖全球的『稜镜』多光谱雷达卫星矩阵来说,穿透那点树叶,就像看穿一张白纸一样简单。我们西方的財阀和情报网络,掌握著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暗网渗透技术和高频红外探测仪器。” “只要我一个电话。不出三个小时,我就能把那个叫什么『坤沙』的军阀老巢的精確经纬度,甚至是他今晚穿什么顏色的內裤,都清清楚楚地放在你们的办公桌上。” 轰—— 这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二楼会议室的门刚好被推开,雷鸣和刘局长等人满脸疲惫地走下来,正好听到了史密斯这番狂妄到了极点的言论。 雷鸣双拳猛地捏紧,虎目圆睁。 虽然他知道这个西方佬是在装杯 但在现阶段,如果对方真的能调动西方的军用级多光谱卫星矩阵,那確实能够解决警方的燃眉之急。 “你能联繫到西方的卫星支援?”雷鸣深吸了一口气,强压著怒火,沉声问道。 “of course。(当然。)” 史密斯摊开双手,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资本铜臭味的贪婪笑容。 “不过,西方的规矩,你们懂得。情报,是无价的。” 史密斯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在雷鸣和所有华夏警察的面前囂张地晃了晃,提出了一个堪称趁火打劫,令人髮指的无耻条件: “一千万美金。这是最低標准的联合办案諮询费。並且,你们必须出让这次跨国抓捕行动的百分之三十前线指挥权给我们的安全团队。” “毕竟,这是我们西方提供的技术援助。 我们必须要確保我们的投资能够得到应有的回报,顺便,让你们这群连定位都做不到的同行,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国际化执法。” 什么?。 一千万美金的諮询费?。 还要出让国家的行动指挥权?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这是把华夏警方的尊严,把大国的底线扔在地上地践踏。 “你放屁。” 雷鸣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把揪住史密斯的衣领,將这个一米九五的巨汉生生扯到了自己面前,双眼喷火地咆哮道:“这里是华夏。轮不到你们西方人来发號施令。你想拿同胞的血来发財?做你的春秋大梦。” “哎哟哎哟。雷队长。別动粗啊。文明社会,怎么能对国际友人动粗呢。” 就在雷鸣即將爆发的边缘,內娱油王翰少,犹如一只闻到了腥味的苍蝇,做作地跳了出来。 他一把拉开雷鸣的手,护在史密斯的身前。 为了在千万网友面前重塑自己那“理智,高贵,纵观全局”的霸总人设。 翰少整理了一下衣领,面对著直播镜头,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理中客”嘴脸。 “雷队长,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翰少用他那標誌性的夹子音,地进行著拉踩和pua:“遇到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死鸭子嘴硬。人家史密斯说错了吗?咱们在某些尖端情报领域,就是不如人家西方发达啊。” 翰少摊开双手,对著镜头大放厥词,口沫横飞: “术业有专攻。落后就要承认,挨打就要立正。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抱著那种可笑的面子不放?现在最关键的是抓到那个什么坤沙,救回那些可能还在受苦的同胞。人家西方愿意提供顶尖的卫星技术,收点一千万美金的諮询费怎么了?那是知识的付费。” “科学没有国界。关键时刻,还得看人家国际大侦探的格局和实力。 你们要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耽误了破案的时机,你们负得起这个歷史责任吗?。” 安静。 整个宾馆大厅,陷入了一种令人感到窒息,绝望,甚至连肺管子都要被气炸的死寂。 雷鸣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著,他那双握惯了钢枪的手,此刻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滴出了鲜血。 他想反驳。他想一巴掌抽烂这张油腻,崇洋媚外的丑恶嘴脸。 可是......他拿什么反驳?。 人家有能够穿透雨林的多光谱卫星。 人家有遍布暗网的情报矩阵。 而他们,正因为技术的落后,被挡在了金三角的迷雾之外,眼睁睁地看著线索中断。 这种技不如人,还要被自家“赛博汉奸”当眾羞辱的憋屈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刘局长站在后面,脸色惨白,一言不发,浑身散发著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 而在全网的直播间內。 六千万在线观看的华夏网民,在听到翰少和史密斯这番连唱带和,不要脸到了绝顶的敲诈与嘲讽后。 整个弹幕区,炸成了一片血海。 愤怒。屈辱。以及一种深深的,痛彻心扉的无力感。 【草。草。草。老子气得把手机屏幕都捏碎了。】 【这特么是什么殖人嘴脸?慕洋犬。汉奸。谁能去现场把这油王的嘴给缝上啊。】 【一千万美金还要指挥权?这跟一百年前的丧权辱国有特么什么区別。】 【可是......可是我们確实没有定位到坤沙啊......难道真的要被老外这么卡著脖子敲诈吗?。】 【太憋屈了。看得我心口堵得慌。这种窝囊气,难道我们只能咽下去吗?】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们堂堂大国,难道在侦查技术上,就真的要被西方这么降维打击,踩在脚底摩擦吗?】 【凡哥呢?他不是很能打吗。打死这两个王八蛋啊。】 【打有什么用啊。这是技术壁垒。凡哥再能打,他能用折凳把天上的卫星给打下来吗?】 此时此刻,全网都在呼唤那个穿著大花裤衩的修罗杀神。 然而。 在宾馆大厅最边缘,一个摆著发財树的阴暗角落里。 被亿万网民寄予厚望的陈凡,根本没有去听雷鸣和史密斯的爭吵,更没有去关注什么国际暗网,跨国军阀。 他正以一种无比標准的亚洲蹲姿势,蹲在发財树的阴影下,双手地捧著那部屏幕碎了一个角的国產智慧型手机。 那双平时永远写满了慵懒的死鱼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机屏幕上的一条简讯,眼神呆滯,仿佛灵魂遭到了某种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屏幕上,是12306发来的一条系统退票通知: “尊敬的旅客您好,因边境突发安全管控,全城交通戒严。您於一个月前抢购的k8848次绿皮火车(云滇至帝都)硬座特价票(折后价:39.9元)已被迫取消。票款將在七个工作日內原路退回您的帐户......” 陈凡的手指微微颤抖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三十九块九啊......” 陈凡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一股令人髮指的悲凉:“老子定了一百零八个闹钟,熬到半夜两点半,拼了单身二十二年的手速,才从那群黄牛手里抢到的特价硬座票......就这么没了?” 在这个究极打工人的世界观里,跨国犯罪集团算个屁,金三角军阀算个球。 这张价值三十九块九的特价火车票,才是他今天最核心的战略资產。 现在,因为坤沙这个老王八蛋搞出来的烂摊子,导致边境封锁,他的票作废了。 如果要改签高铁或者飞机,他至少要自掏腰包垫付大几百甚至上千块的差价。 “这特么算谁的?这差价谁来给我报销?。”陈凡咬牙切齿,感觉心头在滴血。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就在陈凡为了这三十九块九的巨款而痛不欲生的时候,他那破手机犹如催命符一般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著五个大字:【大怨种老板】。 陈凡眼皮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嘉行总裁杨蜜那犹如连珠炮般,充满著资本家无情压榨气息的咆哮声,便顺著听筒轰然炸裂: “陈凡。你少给我装死。我不管你现在是在云滇市协助警方办案,还是在边境线上抓贼。你给我听清楚了。” 杨蜜的语速快得犹如一挺加特林机枪:“明天上午十点。帝都国贸大厦。有一个价值千万的『洁白白』牙膏代言需要你本人到场拍摄。资方可是指名道姓要你这个新晋国民英雄出镜。” “可是老板,这边境线封锁了啊,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那三十九块九的火车票都......” “我不管。。” 杨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陈凡的辩解,甩出了终极杀手鐧:“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自己游过澜沧江,你也得给我按时出现在摄影棚里。 你要是敢赶不回来,就算你旷工。 按照合同规定,旷工一次,直接扣你五万块钱的违约金。从你下个月的生活费里直接划扣。” “嘟——嘟——嘟——” 电话被绝情地掛断了,只剩下一阵忙音在陈凡的耳边迴荡。 五万块。 违约金。 这三个字,犹如三座沉重无比的泰山,轰然砸在了陈凡那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末梢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蹲在发財树下的陈凡,缓缓地放下了手机。 他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稜角分明的脸上,原本的咸鱼,慵懒,甚至是为了三十九块九而心痛的表情,在这一秒钟,彻头彻尾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属於底层打工人,在面对资本家惨无人道的剋扣工资威胁时,所爆发出的——足以毁天灭地的旷工暴怒。 “五万块......那可是老子攒了整整半年的养老金。” 陈凡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那双充血的死鱼眼中,爆射出犹如实质般的幽绿色凶芒,身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暴躁而发出“咔咔”的骨骼爆鸣声。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大厅中央还在跟警方討价还价,扬言要等几个小时才能联繫上卫星矩阵的史密斯。 “求个屁的老外。” 陈凡猛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墙壁上,震得那盆发財树的叶子哗啦啦掉落一地。 “等他们办完手续?等他们那破卫星慢吞吞地扫描完雨林?边境线起码要封锁一个礼拜。等这帮废物搞定,老子早被杨老板罚得底裤都不剩了。” “老子明天早上还要赶回去钓鱼。我用剩饭和猪饲料秘制的窝料都已经打好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为了保住那五万块钱的违约金,为了按时下班,更为了明天那场至关重要的爆护钓鱼局。 陈凡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向系统下达了毫无保留的终极指令。 “系统。给我把积分全砸了。打开商城最高权限。” “兑换。【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农机魔改版)】。” “兑换。【雨林特种追踪专精】。” “叮。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在兑换环境极端类神级技能,扣除积分五百万点。” “兑换成功。知识烙印正在强行灌注——。” 伴隨著系统那冰冷的电子提示音落下。 一股庞大到足以让普通人大脑瞬间爆裂的恐怖知识流,犹如一道银河倾泻,以一种无比粗暴的姿態,狠狠地砸进了陈凡的大脑皮层。 【雨林特种追踪专精】。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野外生存技巧。在这一瞬间,陈凡的五感被拔高到了一个非人类的恐怖境界。 整个金三角地区,那片占地数万平方公里的原始毒瘴雨林,在他的脑海中化作了一张清晰到每一片树叶纹理的三维立体全息地图。 他能嗅到空气中那种由几百年腐殖质发酵產生的剧毒瘴气味; 他能通过泥土中一根微小的折断树枝,精准判断出三小时前有一支三十人的全副武装巡逻队经过; 他甚至能根据湄公河上游水流水位的微小流速变化,逆向推演出地下防空洞的排水口位置。 那些老外引以为傲的多光谱卫星探测? 在陈凡这种融合了五千年山川堪舆与特种极限追踪的满级人类面前,那就像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 与此同时,【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农机魔改版)】也融入了他的肌肉记忆。 履带的转速,柴油机的缸压极限 如何在深达两米的死亡沼泽中利用拖拉机的差速锁进行暴力脱困......只要给他一台哪怕是快要报废的农用拖拉机,他就能在地形堪比地狱的金三角雨林里,开出重型主战坦克碾压一切的气势。 此时,雷鸣和刘局长等人正满脸屈辱,似乎正在做著某种艰难的心理斗爭。 史密斯则得意洋洋地拿著一份不知从哪弄来的外文协议,递到了雷鸣的面前。 “签吧,雷队长。一千万美金,换取坤沙的位置,这笔买卖你们华夏稳赚不赔。术业有专攻,落后就要承认嘛。”翰少在一旁煽风点火,笑得脸上的粉底都在掉渣。 就在雷鸣咬著牙,屈辱地伸出手准备接过那支笔的千钧一髮之际。 宾馆一楼那扇通往临时战术会议室的厚重实木大门,被一只穿著人字拖的大脚,直接连同门框一起,硬生生地踹得飞了出去。 木屑四溅。烟尘瀰漫。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破门,把在场所有人都嚇得浑身一哆嗦。 史密斯手里的协议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全网六千万正在憋屈的网民,被这声巨响震得精神一振,所有的目光瞬间地盯住了直播间。 在漫天飞舞的木屑中。 犹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暴躁修罗,大摇大摆,毫不避讳地跨过了破碎的会议室大门残骸。 他根本没有用正眼去看那个嚇得缩成一团的翰少,更没有理会那个摆出防御姿势的西方神探史密斯。 他就这么直接无视了所有人的存在,径直走到了会议室正中央的那块战术大屏幕前。 “別开会了,也別签什么狗屁协议了。” 陈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中透著一股破天荒的嫌弃与不耐烦。 他隨意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指,在屏幕上那片被標记为“未知盲区”的金三角原始雨林地图上,狠狠地戳了下去。 “啪。” 指尖落下的位置,精准无比地定格在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水系拐角处。 在全场所有高级警官,网络专家,以及全网六千万网友那犹如见鬼般震撼的目光注视下。 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指点村口的菜市场位置: “这老小子,就藏在湄公河上游,西北方向七十五公里外的那片毒瘴林里。 地下防空洞的通风口被偽装成了三棵连体的百年榕树,排水道直接连著暗河。 我赶时间回帝都拍牙膏gg。这活儿,我接了。” 第199章 魔改三蹦子,惊爆全网的恐怖手速!打脸不能这么打 “这老小子,就藏在湄公河上游西北方向七十五公里外的那片毒瘴林里。地下防空洞的通风口被偽装成了三棵连体的百年榕树,排水道直接连著暗河。” “我赶时间回帝都拍牙膏gg。这活儿,我接了。” 陈凡那平淡得犹如点外卖一般的语气,在被他一脚踹烂大门的宾馆临时会议室里,犹如一颗重磅的温压弹,轰然引爆了全场。 死寂。 整个会议室內外,包括刚才还叫囂著要一千万美金諮询费的西方神探史密斯,以及一眾来自省厅公安部的顶尖刑侦专家. 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光著膀子穿著蓝色大花裤衩的青年。 足足过了十秒钟。 “快。切出他说的那个坐標。” 一名满头银髮的国家级地质勘探专家率先反应过来,他发疯似的扑到战术操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大屏幕上的高清卫星地形图开始疯狂放大,视角的十字准星地锁定了陈凡刚才手指敲击的那个区域。 “这……这怎么可能?。” 老专家地盯著屏幕上经过三维建模渲染后的地势图,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空前的震撼而剧烈颤抖起来:“雷大队。刘局长。你们看。这里的地形呈现出一个倒葫芦状的盆地。 周围的热带雨林树冠密度確实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卫星光学完全穿不透。 但是,从等高线和水文数据的微弱落差来看,这里確实有一条隱秘的地下暗河直接连通了湄公河的主干道。” 老专家猛地转过头,看向陈凡的眼神犹如看著一个降世的活神仙:“这个地理盲区,天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地下防空洞掩体。 如果不懂最深奥的地脉风水学和雨林水文追踪学,就算派十万大军去搜山,也绝对找不到入口。他……他全说中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西方神探史密斯的脸上。 刚刚还在吹嘘西方“稜镜”多光谱卫星矩阵扬言没有一千万美金就无法定位的史密斯,此刻那张本就鼻青脸肿的西方硬汉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西方科技霸权,他企图趁火打劫的无耻嘴脸. 在这个穿著十块钱人字拖的华夏青年面前,仅仅用了一根手指,就被彻头彻尾地戳成了一个无比可笑的跳樑小丑。 “yes。干得漂亮。”雷鸣大队长激动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都红了。憋屈了整整两天的恶气,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刘局长更是直接衝上前,一把紧紧握住陈凡的手:“陈凡同志。你这可是立了天大的奇功啊。我马上向军区申请跨国联合执法权,调派猎鹰突击队……” “別申请了。等你们那套繁琐的跨国公函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陈凡毫不留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打了个长长地哈欠,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死鱼眼里,透著一股属於卑微打工人即將面临巨额罚款时的狂躁与暴戾。 “我刚才说过了。杨蜜那个没有良心的资本家,只给了我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如果明天上午十点我不能出现在帝都的摄影棚里,她就要扣我五万块钱的违约金。” 陈凡端起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语气中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决绝:“五万块。那可是老子拿命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这帮金三角的烂番薯臭鸟蛋,耽误了老子的行程,这笔帐,我必须亲自去跟他们算清楚。你们就在这等著收网吧。” 说罢,陈凡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转身,趿拉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宾馆的大厅。 只留下会议室里一群面面相覷的高级警官,以及在风中凌乱的史密斯和翰少。 全网直播间的六千万网友,在这一刻陷入了沸腾的狂欢。 【哈哈哈哈。我眼泪都笑出来了。凡哥这行动力,全特么是被资本家逼出来的。】 【坤沙(金三角军阀):你来抓我,是因为正义吗?凡哥:不,是因为你耽误我回去拍牙膏gg,导致我要被扣五万块钱。】 【惹谁都別惹一个即將面临旷工罚款的打工人。凡哥现在身上的怨气,比鬼王还要重。】 【洋神探汗流浹背了吧?一千万美金?我凡哥只需要一张不被扣钱的全勤卡,就能把整个金三角给平了。】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这才是华夏的降维打击。管你什么军阀,阻挡我下班就是死罪。】 …… 走出宾馆的陈凡,站在云滇市边境线外的一条泥泞的乡镇公路上。 前方的几公里外,就是边境检查站。 越过那里,就是连绵不绝犹如绿色魔鬼般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原始热带雨林。 雷鸣等人追了出来,试图阻止陈凡这种孤身犯险的行为,甚至提出要借一辆防弹的警用越野车给他。 但陈凡果断地拒绝了。 “警车目標太大,底盘太重。一进雨林泥潭就会变成活靶子。再说了,你们那是公车,万一在雨林里颳了蹭了,你们让我拿什么赔?” 陈凡对於“公家財產”有著一种天生的敬畏感,主要是不想惹上任何需要他掏腰包的麻烦。 他看了看自己大花裤衩口袋里,节目组当初发的现在仅剩下的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人民幣。 “五十块钱穷游资金,得花在刀刃上啊。” 陈凡嘟囔著,目光犹如雷达般在公路上扫视。很快,他溜达著来到了旁边的一个村口。 在村口的一棵大榕树下,一个抽著旱菸的老农,正蹲在一辆堪称“重工业废土朋克”巔峰之作的农用三轮蹦蹦车前。 这辆车,简直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车头的大灯早就碎了一个,只剩下一个黑窟窿; 原本的挡风玻璃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用铁丝绑著的破编织袋; 车把手上的橡胶套已经被盘出了油亮的包浆;倒车镜只剩下左边半个残骸,在风中摇摇欲坠。 至於后面那个车斗,不仅锈跡斑斑,甚至还漏著几个大窟窿,边缘掛满了乾涸的黄泥巴。 那三个轮胎,磨得连一点花纹都看不见了,平滑得就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但最吸引陈凡目光的,是那台暴露在车座下方没有任何保护外壳沾满了厚厚一层黑色废机油的纯正单缸柴油发动机。 陈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在【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农机魔改版)】的系统外掛视角下,这根本不是什么破铜烂铁。 这是一台没有电子故障烦恼没有精密传感器干扰只要有油就能在任何极端环境下爆发出狂暴扭矩的纯机械巨兽。 “大爷。” 陈凡快步走上前,一把將那张五十块钱拍在了生锈的引擎盖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口吻说道:“这台车,我租了。明天早上给你开回来。这五十块钱是押金兼租金,多退少补。” 老农被陈凡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 他拿著那张五十块钱,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凡那光著膀子大花裤衩的造型,眼神中透出一种看绝世傻子的怜悯。 “小伙子,这破车连剎车都不太好使了。我看你这样子是要进山啊?那里面可是原始林子,这车开进去,指不定在哪就散架了。五十块钱你拿回去买点好吃的吧,別寻短见了。”老农好心地劝说道。 “散不了。这可是华夏乡村重工业的结晶。” 陈凡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直接一步跨上了那个连海绵都漏出来的破旧驾驶座上。 而这一幕,被一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跟拍摄影师小胖,用镜头完完整整地直播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充满著无尽嘲弄的笑声,从不远处的宾馆门口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上帝啊。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史密斯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他指著陈凡胯下的那辆满是泥巴的三轮蹦蹦车,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却依然无法停止他那傲慢的狂吠。 “这就是你们华夏人的秘密武器吗?一辆连安全带都没有的农用垃圾车?。” 史密斯夸张地摊开双手,对著直播镜头,开始了他那不可一世的西方军事科普降维打击: “各位观眾。作为一名曾经在雨林执行过反恐任务的特工,我必须向你们普及一下常识。 金三角的原始雨林,地表植被腐烂形成的沼泽泥潭深达两米。空气湿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僱佣兵在那里布满了诡雷阵和反步兵路障。” 史密斯指著陈凡那辆破三轮的轮胎,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就这三个连花纹都磨平了的破轮胎? 它的抓地力在湿滑的腐殖质上等於零。这堆破铜烂铁,如果能开出边境线五百米而不陷入泥潭拋锚,我史密斯今天就把这三轮车的排气管生吞下去。” 站在史密斯身边的內娱油王翰少,此刻也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虽然刚刚在地下室里被嚇得尿了裤子,但这並不妨碍他借著这个机会,向全网观眾展示他那高高在上的资本审美。 翰少整理了一下劣质的白衬衫,双手抱胸,用那標誌性的夹子音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陈凡,我知道你想急著表现自己。但装杯也是要讲基本法的。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吗?开著一辆收破烂的三轮车去闯毒梟的老巢? 你就算没在泥坑里憋死,也会被坤沙手底下的重机枪瞬间打成筛子。” 翰少对著镜头,故意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没有文化盲目自大的下场。 术业有专攻,这种跨国反恐的任务,就应该交给史密斯先生背后的国际侦探组织。这种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只会给国家添乱。” 宾馆门口,雷鸣等一眾警察气得脸色铁青,想要上前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因为从常规的物理学和越野常识来看,史密斯说得確实没错。 哪怕是改装了涉水喉和绞盘的百万级奔驰大g,在金三角那种魔鬼雨林里,也是寸步难行。 一辆连后视镜都掉光的两驱农用三轮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直播间里,气氛也瞬间变得无比焦灼。 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深深的担忧。 【洋鬼子闭嘴。油王闭嘴。你们俩在地下室跪地求饶的样子我截图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发出去。】 【可是……可是这一次,史密斯说的好像有道理啊。那破车看著风一吹都要散架了。】 【凡哥千万別衝动啊。雨林里可是有地雷和沼泽的。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完了完了,这五十块钱的战车,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凡哥这次是不是托大了?】 【我不信。凡哥既然敢选它,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单缸柴油机才是男人的浪漫。】 【坐等凡哥啪啪打脸。史密斯,你给我记住你要吞排气管的誓言。】 面对史密斯和翰少的群嘲。 坐在破烂三轮车驾驶座上的陈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陈凡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隨意地从路边的杂草丛里,拔下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 他將狗尾巴草叼在嘴角边,一股专属於华夏底层打工人的市井痞气,瞬间在他那古铜色的躯体上瀰漫开来。 紧接著。 在全场所有人包括全网几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陈凡熟练地弯下腰,从三轮车那满是泥巴的脚踏板旁边,抽出了一根长约半米呈现出l型表面掛满红褐色铁锈的实心铁棍。 那是一根最原始最纯粹的——柴油机摇把子。 陈凡单手握住摇把子的手柄,精准地將其插入了单缸柴油机侧面的启动齿轮孔中。 “洋神探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只要缸压足够大,板砖也能飞上天。” 陈凡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冷笑一声。 他那条修长而充满爆炸力量的手臂上,肌肉纤维瞬间犹如钢缆般根根暴起。 【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系统赋予的狂暴物理经验,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入了他的每一个发力节点。 “咔噠。” 左手按下减压阀,切断气缸內的空气压缩。 右手握住生锈的摇把子。 “给老子,起。” 陈凡发出一声犹如低沉龙吟般的低吼。 他的右臂带著那种能够徒手掰弯铲车液压杆的恐怖力量,狂暴地抡圆了那根生锈的摇把子。 “哐。哐。哐。哐。” 摇把子在空气中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 金属齿轮摩擦发出的剧烈声响,犹如重型战鼓般在村口轰然擂动。 当速度达到极限的那个千分之一秒。 陈凡的左手犹如闪电般猛地鬆开了减压阀。 “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犹如远古暴龙甦醒甚至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一百倍的纯正机械咆哮声,在这一瞬间撕裂了边境小城那压抑的天空。 这台饱经风霜沾满废机油的单缸柴油机,在陈凡那违背常理的恐怖臂力启动下,气缸內的柴油混合气体被瞬间压缩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爆炸临界点。 “噗——。” 一股浓烈犹如墨汁般纯粹的黑色尾气,从那根生锈的排气管里以一种火山喷发般的姿態狂喷而出。 这股黑烟带著刺鼻的柴油燃烧味和恐怖的推力,不偏不倚,精准地朝著站在侧后方正张著嘴巴大肆嘲讽的翰少和史密斯脸上喷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法克。my eyes。咳咳咳。” 史密斯和翰少瞬间被这股浓密的黑烟笼罩。 两人被呛得眼泪鼻涕狂流,剧烈地咳嗽著,犹如两只在火灾现场被熏成了黑炭的烤鸡。 那原本就劣质的白衬衫,这下变成了斑马服。 “这……这是什么动静?。” 站在远处的雷鸣大队长和特警们,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的剧烈震颤,全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特么哪里是农用三轮车?。这引擎的咆哮声,简直比他们特警队的防暴装甲车还要浑厚狂野。 陈凡坐在那张漏海绵的破座椅上。 在单缸柴油机那暴躁震得人五臟六腑都在共振的“突突突”声中,他那大花裤衩迎风飞舞,嘴角的狗尾巴草隨著引擎的节奏上下抖动。 他那双死鱼眼中,爆发出了一团犹如星辰般璀璨的绝对自信。 “离合,给油。” 陈凡根本没有用双手去扶那个包浆的车把手。 他囂张地单手握住方向把,左脚踩下那块生锈的铁皮离合器,右脚猛地將油门踏板踩到了底。 “嘎吱——。” 那三个连花纹都磨平了的破轮胎,在这股恐怖的扭矩爆发下,竟然在泥泞的乡间土路上疯狂打滑,摩擦出刺眼的白烟和刺鼻的橡胶焦糊味。 但是。在【农机魔改版】的微操驾驶技术下,陈凡利用重心的偏移,將这股打滑的力量完美地转化为了前进的推力。 “嗡——。” 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破烂到极点的农用三轮蹦蹦车,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和牛顿定律的狂暴姿態,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瞬间弹射起步。 “再见。不用送了。” 陈凡单手握把,眼神冷峻如刀。 在这条泥泞不堪滑溜至极的土路尽头,陈凡猛地一打车把。 “唰——。” 这辆破烂的三轮蹦蹦车,竟然在这狭窄的泥巴路上,拉出了一个堪比世界顶级拉力赛赛车的完美神龙摆尾。 车尾甩出的大片烂泥,犹如暴雨般精准地砸在了刚刚从黑烟中逃出来满脸惊恐的翰少和史密斯的身上,將他们淋成了两个滑稽的泥人。 “轰隆隆隆——” 在全网六千万网友那热血沸腾足以掀翻天灵盖的狂欢弹幕中。 在这群高级警官不可思议的震撼注视下。 陈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光著膀子,穿著大花裤衩,驾驶著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的破烂战车。 他孤身一人,带著那架微型跟拍无人机,犹如一位单骑闯阵的无双战神,一头扎进了那片连特种部队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死亡雨林。 金三角的原始雨林,仿佛一头沉睡了千万年的远古绿鳞巨兽,正在无声无息地吞噬著一切敢於踏入它领地的鲜活生命。 这里没有路。 头顶上,高达百米的望天树树冠犹如一层厚重的黑色帷幕,將正午的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几缕惨白的光线艰难地投射在地面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惨绿色毒瘴,那种由几百年堆积的落叶和动物尸体腐烂发酵而成的沼气,普通人只要吸入一口,就会在三分钟內引起中枢神经的痉挛休克。 脚下,是深不见底冒著浑浊气泡的腐殖质泥潭,里面藏著足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蛇蚂蟥,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恐怖毒虫。 这种犹如地狱般恶劣的自然环境,別说是普通的车辆,就算是装备了最顶尖涉水喉和全地形履带的军用越野装甲车开进来,也会在不到五公里的地方拋锚,变成一堆被藤蔓缠绕的废铁。 可是。 在这片连鸟鸣声都绝跡的死亡禁区里,此刻却迴荡著一种无比狂躁蛮不讲理甚至是破天荒的纯机械轰鸣声。 “突突突突突突——。” 一辆连倒车镜都掉了一个车斗烂了好几个大窟窿的农用三轮蹦蹦车,正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態,在这片死亡泥沼中狂飆突进。 陈凡光著膀子,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白背心被他扯下来,隨意地绑在了口鼻处,当成了一个简易的防毒面具。 他头上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鸡窝髮型,嘴里还叼著那根从村口拔下来的狗尾巴草,整个人透著一股让人骨血生寒的市井悍匪气息。 “这破林子里的泥巴怎么这么黏糊?” 陈凡单手握著那包浆的车把手,另一只手嫌弃地拍了拍那条溅满黑泥的蓝色大花裤衩,眼神中满是即將被扣钱的绝顶暴躁:“这泥巴里全是腐蚀性酸液,要是洗不乾净,老子回去必须让杨老板报销两瓶最贵的进口洗衣液。少一毛钱,这破班老子就不上了。” 在【雨林特种追踪专精】的系统加持下,这片足以迷死任何特种部队的魔鬼雨林 在陈凡的视网膜上变成了一条条清晰標註了危险等级的全息高亮路线。 而那套【全地形特种载具驾驶(农机魔改版)】的逆天外掛,更是让他把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的破三轮,开出了高达机甲的气势。 单缸柴油机那空前狂暴的低扭输出,在这深达一米的泥潭里展现出了令人髮指的优越性。 只要缸压还在,只要火没灭,这台纯机械的粗暴怪兽就能在泥浆里硬生生地刨出一条血路。 “嘎吱——轰。” 陈凡一脚將油门猛踩到底,破三轮的轮胎在泥潭里疯狂搅动. 起漫天的毒瘴黑泥,犹如一头髮狂的野猪,朝著雨林的最深处狂飆而去。 第200章 蛤蟆跳+单边桥漂移!秋名山车神在凡哥面前就是个弟弟! 在距离雨林几十公里外的云滇市公安局临时指挥中心內。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虽然警方在边境线上的微型跟拍无人机,依然在顽强地跟隨在陈凡的上空进行直播,但因为毒瘴和树冠的遮挡,传回来的画面时断时续,而且视角模糊。 为了確保行动的万无一失,也是为了彰显西方科技的绝对霸权,那个满脸贴著纱布的西方神探史密斯,竟然真的通过他在cia的內线关係,调用了一颗途经该区域的西方多光谱军用侦查卫星,將画面同步切入了警方的指挥大屏幕上! 大屏幕被分成了左右两半。 左边是无人机传回的低空视角,右边是西方卫星那穿透树冠层、清晰无比的红外热成像上帝视角! “雷大队长,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华夏永远无法企及的科技代差!” 史密斯指著大屏幕上那清晰的红外地形图,那张被打肿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不可一世的傲慢:“虽然你们拒绝支付一千万美金的諮询费,但我出於国际人道主义,免费让你们看看,那个穿著花短裤的蠢货,是如何死在这片丛林里的!” 雷鸣双拳紧握,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你们看前面!” 突然,史密斯用一根雷射笔,地指在了距离陈凡那辆三轮车不到五百米的一片看似平坦的开阔地上! 在多光谱卫星的透视下,那片长满紫色毒蘑菇和厚厚落叶的开阔地表层下方,密密麻麻地闪烁著上百个散发著冰冷金属反光的红点! 这些红点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封死了通往湄公河上游毒梟老巢的必经之路! “哦,上帝啊……”史密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中透出一种看死人般的绝顶嘲弄,“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陷阱!这是坤沙军阀布置的『十八连环诡雷区』!” 听到这个名字,会议室里的十几名华夏刑侦爆破专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是美制m14压髮式反步兵地雷的改进版!”一名爆破专家指著屏幕,声音颤抖得宛如风中的落叶,“这种地雷的触发引信被调校到了令人髮指的敏感度!只要上面压过超过三十公斤的重物,就会瞬间触发!不仅如此,坤沙的人还用钢丝將这上百颗地雷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专家咽了一口充满血腥味的唾沫,绝望地宣判:“只要有一颗地雷爆炸,就会引发连锁殉爆!这片足球场大小的区域,会在零点一秒內化作一片上千度高温的火海!別说是那辆没有装甲的破三轮,就算是一辆主战坦克开进去,履带也会被当场炸断,里面的人会被震碎內臟!” 此言一出,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连一向稳重的刘局长,此刻也捂住了胸口,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三十公斤的触发重量?陈凡就算光著身子走过去都不可能避开,更何况他还开著一辆重达一吨的农用柴油三轮车?! “死定了。他彻头彻尾地死定了。” 站在史密斯身后的內娱油王翰少,此刻手里端著一杯剧组提供的热咖啡,看著大屏幕上的雷区,嘴角勾起一抹病態且狂喜的冷笑。 他巴不得陈凡立刻被炸成碎片!只要陈凡死了,就没有人能盖过他的风头,他大可以用西方卫星的高端来洗白自己之前的丑態! 翰少故意对著会议室角落里、依然在同步开启的企鹅视频直播镜头,大放厥词,疯狂输出他那令人作呕的殖人理论: “直播间的宝宝们,你们现在明白了吗?这就是盲目自信的下场!那个陈凡,以为靠著一身蛮力,开著一辆从废品站捡来的破车,就能当孤胆英雄了?” 翰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讽刺:“在现代战爭的科技结晶面前,在坤沙军阀那武装到牙齿的连环雷区面前,个人的勇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术业有专攻,他这种没有受过西方系统特训的土鱉,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这,就是无知的代价!” 轰——! 直播间里的八千万网友,在听到这番话,並看清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雷区红点后,整个弹幕区瞬间被绝望与愤怒的汪洋淹没! 【草!草!草!翰少你特么还是个人吗?!凡哥去救人,你在这说风凉话?!】 【这雷区也太恐怖了吧!三十公斤就触发?!凡哥那辆车开过去,绝对会被炸上天的!】 【快通知凡哥啊!別往前开了!前面是地狱啊!】 【完了完了!无人机没有通讯功能!凡哥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这怎么过去啊?这根本违背了物理定律啊!难道要长翅膀飞过去吗?!】 【老天保佑!各路神仙保佑!千万別让凡哥出事啊!他可是咱们华夏的脊樑啊!】 无数人在屏幕前急得红了眼眶,甚至有人急得把键盘都给砸了。 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辆喷著黑烟的破烂三轮车,犹如一只毫无察觉的飞蛾,笔直地朝著那片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火地狱扑了过去!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十秒钟后,他就会被炸成一团美丽的烟花。愿上帝宽恕他那愚蠢的灵魂。”史密斯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屏幕,仿佛在欣赏一部劣质的好莱坞b级片。 然而。 在死亡雨林的最深处。 “突突突突突——!” 陈凡单手握著车把,叼著狗尾巴草。 就在三轮蹦蹦车距离雷区边缘还剩下不到五十米的那个瞬间! 陈凡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死鱼眼里,突然爆射出一团犹如实质般的幽绿色精芒! 【雨林特种追踪专精】的超强感官,让他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微弱的、只有在烈性军用tnt炸药中才会存在的化学合成黄磷气味! 与此同时,他的视网膜上,那片看似铺满落叶的平坦空地,赫然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闪烁著致命红光的立体网格线! “连环诡雷?” 陈凡的眉头微微一挑,那张犹如古井无波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浮现出了一种看小丑杂耍般的极致轻蔑。 “这帮没文化的土匪,布置雷区连个拋物线都不会算。三十公斤的压发引信?真以为老子这价值五十块钱的华夏重工是吃素的?” 陈凡没有踩剎车!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將那只穿著人字拖的右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单缸柴油机的油门拉线上! “轰隆隆隆隆——!” 柴油机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兽般的狂暴嘶吼,排气管里喷出的黑烟甚至將周围的毒瘴都给衝散了!这辆破烂三轮车的速度在瞬间飆升到了极限! “他疯了?!他居然加速往雷区里冲?!他是想自杀吗?!”指挥中心里,雷鸣目眥欲裂,失声咆哮! “愚蠢的华夏猴子!”史密斯笑得更加猖狂了。 就在全网八千万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停止呼吸的剎那! 陈凡那令人髮指的降维操作,开始了! 就在三轮车的前轮即將压上第一根肉眼难辨的绊发钢丝的千分之一秒! 陈凡的身体猛地向左侧倾斜,整个人的重心犹如一座山岳般狠狠地压在了三轮车的左侧车斗边缘! 与此同时,他握著车把手的左手,粗暴地向左打死了一个方向! “嘎吱——!”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轮胎打滑的尖啸! 这辆结构简陋、採用“前一后二”非对称重心设计的农用三轮车,在陈凡那违背了常规力学的恐怖操控下,右侧的后轮竟然毫无徵兆地脱离了地面,高高地翘起了足足有半米多高! 整辆三轮车,竟然只靠著前轮和左后轮这两个支点,倾斜成了一个恐怖的四十五度角,以一种“单边桥”的诡异姿態,硬生生地切入了连环诡雷的死亡地带! “what the f**k?!”史密斯的笑声犹如被一刀切断,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但他根本来不及惊呼,因为陈凡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单边桥减少了接触面积,但重量依然没有改变!他依然会压爆地雷!”一名国內的爆破专家地盯著屏幕,满头大汗地吼道。 “谁告诉你,老子的车有重量的?” 陈凡在狂风中冷笑出声。 就在三轮车的左后轮即將碾过一颗隱藏在树叶下的m14压发地雷的瞬间! 陈凡踩著人字拖的左脚,以一种犹如幻影般的速度,精准地、连续高频地猛踹那块生锈的铁皮离合器踏板! “咔噠!咔噠!咔噠!” 每一次踹击,单缸柴油机那暴躁的低扭动力就会被瞬间切断再瞬间接合! 这股狂暴的动力断层,加上单缸柴油机本身那种震得人五臟六腑移位的超高频机械震动,竟然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无比诡异的物理共振! “哐当!” 在全网八千万人那足以掀翻天灵盖的惊骇注视下! 这辆重达一吨的农用三轮蹦蹦车,在离合器的极限踹击下,车身竟然犹如一只巨大的金属蛤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轰鸣,整个车体在空中生硬地向上弹跳了足足三十公分! “蛤蟆跳!” 三轮车的轮胎完美地跨越了那颗地雷的触发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违反物理学常识的拋物线,重重地砸在两颗地雷中间那不到半米的绝对安全空隙中! 而当车轮落地的瞬间,陈凡再次故技重施,单缸柴油机的狂暴震动將落地產生的下压动能瞬间向四周的泥潭分散卸力,地面上的压强被强行抵消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低谷! “三十公斤?在老子这种每秒八十次的底盘共振面前,这辆车现在的地面压强,连特么一只三斤重的野猫都不如!” 陈凡叼著狗尾巴草,眼神冷酷如冰。 他在雷区中犹如閒庭信步! “嗖!嗖!嗖!” 三轮车在这片长达五百米的死亡地带里,时而单边桥漂移,避开密集的雷网; 时而犹如金属蛤蟆般狂暴弹跳,越过那些避无可避的钢丝绊线! 那行云流水、粗暴到了绝顶、却又精准到微米的操控,简直像是在死神的鼻尖上跳著一支华尔兹! “我的上帝……” 指挥中心里,所有的专家、特警全都石化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记了。 而此时。 前方出现了一片呈“品”字形排列的绝杀雷阵!三颗连环地雷將前方的空地封死,无论三轮车怎么跳跃,都绝对无法同时避开这三个触发点! “死角!他遇到了绝对死角!这次他插翅难飞!”史密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这破雷阵也配叫死角?” 陈凡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甚至连减速的动作都没有,而是隨意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在路过一块凸起的烂泥潭时,顺手从泥巴里抠出了两块拳头大小的坚硬鹅卵石! “物理拋物线计算完毕。风速二点五,空气湿度百分之九十。” 陈凡的大脑犹如一台超级弹道计算机,他在三轮车保持高速衝刺的极限状態下,单手一扬! “嗖!嗖!” 两块鹅卵石犹如出膛的炮弹,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精准地跨越了三十米的虚空,以一个完美的拋物线,狠辣地砸在了那两颗呈犄角之势的m14地雷的压发引信上! 三十公斤的触发压力,被这两块带著恐怖动能的石头,瞬间引爆! “轰隆!轰隆!” 两团夹杂著高温弹片和橘红色火焰的蘑菇云,在陈凡正前方三十米处轰然炸裂!恐怖的爆炸气浪犹如颶风般席捲而来,將周围的毒瘴瞬间清空! “他疯了?!他在雷区里主动引爆?连锁殉爆会把那片区域炸成真空的!”爆破专家嚇得瘫倒在椅子上。 “要的就是这真空期。” 陈凡在漫天的火光与硝烟中,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就在前方那两颗地雷爆炸、第三颗地雷因为连锁反应即將殉爆的那个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差里! 陈凡猛踩油门! 这辆价值五十块钱的破烂战车,犹如一头穿过火海的狂龙,带著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的白背心,生硬地从爆炸產生的短暂衝击波通道中,狂飆而过! “呼——哗啦啦!” 当三轮车衝出雷区边缘的那一刻,身后的“十八连环诡雷”才终於在连锁反应下引爆!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惊天巨响在雨林深处迴荡,冲天的火光將方圆几百米的区域化作了一片火海,无数的参天古木被拦腰炸断! 而陈凡。 他坐在那辆连一点漆皮都没掉的三轮车上。 他甚至心疼地回头看了一眼车斗。 “妈的,还好老子算得准。这要是被弹片崩坏了车斗,那个老农还得扣老子的押金。” 陈凡嘟囔了一句,隨手吐掉嘴里已经被火药味熏得发黑的狗尾巴草。 他单手握把,三轮车在泥巴路上拉出一个神龙摆尾,带著那架跟拍的残破无人机,在漫天火光的背景板下,犹如一尊无可阻挡的机械魔神,一头扎进了那片连特种部队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死亡雨林! 绝代风华!无敌於世! 在这一刻,全网八千万在线观眾的血液,犹如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搅动,沸腾到了爆炸的边缘! 整个弹幕区,犹如一场毁灭一切的数字风暴,將屏幕遮挡得连一根头髮丝的缝隙都不剩! 【臥槽臥槽臥槽!牛顿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了!】 【物理学不存在了!华夏归达尔文管,老子牛顿不伺候了!】 【蛤蟆跳?!单边桥漂移?!秋名山车神在凡哥的三轮车面前,算个屁的弟弟啊!】 【用三轮车破地雷阵?!扔石头引爆?!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啊!】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物理超度才是王道!这五十块钱的战车,开出了千万级装甲车的压迫感!】 【谁特么再说凡哥是去送死的?!他这是去给金三角的毒梟送终的啊!】 【给凡哥跪下了!这压强控制,这离合器微操,蓝星最强驾驶员,没有之一!】 …… 云滇市公安局,临时指挥中心內。 死寂。 一种足以让人发疯、让人灵魂出窍的死寂,笼罩在每一个高级警官和专家的头上。 他们看著屏幕上那个在火海中完成漂移、毫髮无损地消失在丛林深处的大花裤衩背影,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科学观,在刚才那短短的一分钟內,被一辆冒著黑烟的农用三轮车给来回碾压了几百遍! “哐当。” 一声清脆的物品掉落声打破了死寂。 在警局后台看著卫星画面的西方退役特工、微表情心理学大师——史密斯。 他手里端著的那杯用来装杯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咖啡溅在他的高级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史密斯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蓝色眼珠,地盯著大屏幕上那片被炸成废墟、却连一根三轮车毛都没留下的雷区。 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脸上的表情扭曲得犹如看到了外星飞船降临白宫。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双手地抱著自己那颗因为无法理解而快要炸裂的光头。 “impossible……这绝不可能……” 史密斯发出了一声犹如三观崩塌后的悽厉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对科学的绝望与对某种未知恐怖力量的战慄: “不可能!这违背了流体力学和地面压强公式!那辆农用车难道装了反重力引擎?!” 第201章 三轮车拔河直升机?太特么炸裂了!凡哥就是神啊! “轰隆——。”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金三角腹地那座隱藏在原始雨林和毒瘴深处的地下防空洞基地,迎来了它建成十年来最彻头彻尾的毁灭时刻。 那扇號称能够抵御重型火箭筒轰击的防爆掩体大门,被一辆冒著滚滚黑烟,连倒车镜都掉光的农用三轮蹦蹦车,以一种蛮不讲理,碾压一切的狂暴姿態,硬生生地撞成了一块扭曲的废铁。 在这座占地广阔的地下僱佣兵营地里。 那些平时在国际暗网上杀人如麻,双手沾满了无数无辜者鲜血的跨国毒贩和僱佣兵,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在满是泥泞和血水的地上。 他们引以为傲的美制m4a1突击步枪,高爆手雷,在那辆被【农机魔改版】加持过的五十块钱破烂战车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单缸柴油机那空前狂暴的机械震动和恐怖低扭,在冲入人群的瞬间,就犹如一头钢铁巨兽杀入了羊群。 碾压。撞飞。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属於华夏重工业对西方轻武器的单方面除草作业。 而在基地最深处的全景监控室內。 这位在国际暗网上凶名赫赫,掌控著数百亿黑色资金,甚至能够操纵几个小国政局的跨国军阀终极boss——坤沙。 此刻,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梟雄的不可一世? 坤沙手里夹著的那根价值上千美金的古巴高斯巴雪茄,早就因为手抖而掉在了他昂贵的鱷鱼皮鞋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地盯著监控屏幕。 屏幕里,那个光著膀子,穿著蓝色大花裤衩,嘴里叼著一根被燻黑的狗尾巴草的华夏青年,正单手握著那辆破三轮的车把手,犹如閒庭信步般在他的精锐部队中七进七出。 那辆破车每发出一声“突突突”的咆哮,就会有两三个花重金请来的国际僱佣兵被撞得狂喷鲜血,骨断筋折。 “魔鬼……这特么绝对是华夏派来的生化生化人。那辆车……那辆车绝对是披著三轮车外壳的主战坦克。” 坤沙的声音因为空前的恐惧而劈叉了。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秒钟土崩瓦解。 在这片法外之地称王称霸了十几年,坤沙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令人髮指的绝望。对方只有一个人。 一辆从废品站捡来的破车。 竟然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打穿了他引以为傲的十八连环诡雷区,平推了他的整个武装基地。 “逃。必须马上逃。”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对財富的贪婪。 坤沙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几个贴身保鏢,连桌子上的几箱不记名瑞士银行本票都顾不上拿了,连滚带爬地衝出了监控室,朝著基地后方的紧急停机坪疯狂逃窜。 “拦住他。全都给我去拦住那个华夏人。 谁能杀了他,老子给他一千万美金。”坤沙一边跑,一边歇斯底里地衝著剩下的残兵败將咆哮。 然而,那些已经被嚇破胆的僱佣兵,在看到陈凡那尊杀神逼近时,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了,纷纷丟下武器跪地抱头。 基地后方,一处开闢在毒瘴林边缘的隱秘停机坪上。 一架通体涂装成哑光黑色的美制“黑鹰”改进型防弹武装直升机,正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中央。 驾驶员早就在坤沙的紧急指令下启动了引擎。 “嗡嗡嗡嗡——。” 两台通用电气t700涡轮轴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暴轰鸣。 巨大的螺旋桨飞速旋转,捲起狂暴的颶风,將周围半人高的杂草和毒瘴吹得向四周疯狂倒伏。 坤沙带著两名死忠心腹,犹如丧家之犬般衝上了直升机的机舱。 “快起飞。立刻拉升。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去边境线外的三號安全屋。” 坤沙一屁股瘫坐在真皮座椅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他趴在机舱窗口,看著下方越来越远的地面,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终於稍稍回落了一点。 只要升空了,只要飞出了这片雨林,那个开著破三轮的华夏怪物就算再能打,难道还能插上翅膀飞到天上来咬他不成? “哈哈哈哈……华夏人,你確实很强。但这个世界,终究是属於能够掌握制空权和高端科技的权贵的。” 坤沙看著下方那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的基地,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病態的狂妄与嘲弄。 他甚至竖起了一根中指,对著下方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然而。 就在直升机的起落架刚刚离地十米左右,准备进行大仰角战术拉升的那一个千分之一秒。 “突突突突突突——轰。” 一声犹如远古暴龙甦醒,纯正且粗獷到了绝顶的单缸柴油机咆哮声,裹挟著一股遮天蔽日的黑色尾气,蛮横地撞碎了停机坪外围的铁柵栏。 陈凡。 他开著那辆沾满了僱佣兵鲜血和烂泥的农用三轮蹦蹦车,犹如一头红了眼的远古凶兽,直挺挺地衝进了停机坪的空地。 半空中那架正在拉升的直升机,立刻锁定了陈凡的视线。 在看清坤沙想要乘坐直升机逃跑的瞬间,陈凡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死鱼眼里,爆射出了一团足以將整片雨林都焚烧殆尽的旷工暴怒。 “想跑?。” 陈凡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那是属於一个被资本家疯狂压榨的打工人,在面临即將被扣除五万块钱违约金时的终极怒火。 “你特么的耽误了老子三十九块九的火车票就算了,现在还想拍拍屁股走人?。” 陈凡站在驾驶座上,单手扶著车把,仰起头,指著半空中的直升机,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震慑灵魂的市井咆哮: “让你跑了,老子的五万块旷工费你来赔啊。” 轰——。 这一声怒吼,透过那架残破跟拍无人机的收音麦克风,无比清晰地传到了全网六千万正在疯狂紧张的网友耳朵里。 弹幕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诡异的停滯。 所有人都在为坤沙的逃跑而扼腕嘆息,以为这次跨国追捕终究要因为对方的制空权而功亏一簣。 结果,凡哥的关注点居然还停留在他的五万块旷工费上?。 【我尼玛。都这个时候了,凡哥的心里只有那五万块钱吗?。】 【神特么旷工费你赔啊。坤沙要是知道自己是因为五万块钱被追杀,估计能当场吐血身亡。】 【资本家看了都流泪。这才是当代究极打工人的终极信仰。】 【完了完了,直升机已经升空了,这怎么拦得住啊。凡哥的三轮车又不会飞。】 【好憋屈啊。眼睁睁看著这个大毒梟逃之夭夭。】 屏幕前的网友们急得直拍大腿,云滇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里的雷鸣等人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直升机升空,物理阻断已经宣告失败。 就算陈凡再能打,面对已经脱离地心引力的航空飞行器,也只能望洋兴嘆。 可是。 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低估牛顿的棺材板厚度,但你永远不能低估一个发了疯的华夏打工人护住钱包的决心。 “想上天?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翅膀给卸了。” 陈凡猛地一脚將三轮车的油门踩到底。 这辆破烂战车在泥泞的停机坪上犹如一头髮狂的公牛,带著一溜黑烟,直接朝著直升机正下方的空地疾驰而去。 在距离直升机投影点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陈凡狂暴地一拉车把。 “嘎吱——。” 三轮车拉出一个夸张的神龙摆尾,稳稳地停在了直升机的正下方。 与此同时,陈凡的右手熟练地向后一探,伸进了那个满是泥巴,曾经用来装猪粪和化肥的车斗里。 “哗啦。” 一条沾满了泥浆和不明油污,足足有拇指粗细,平时老农专门用来捆绑三百斤大肥猪用的高强度编织尼龙绳,被陈凡一把扯了出来。 这种尼龙绳,虽然看起来土得掉渣,但它的抗拉伸强度在华夏的五金店里,那可是堪比钢缆的隱形神物。 【无限制暴徒格斗术】附带的极限发力技巧,在这一刻与套马杆的民族天赋完成了破天荒的融合。 陈凡站在顛簸的三轮车上,双手以一种快出残影的速度,在尼龙绳的一端打出了一个牢固的死结活套。 “给我下来。” 陈凡双腿微曲,腰马合一。那条呈现出古铜色,肌肉虬结的手臂,猛地抡圆了半圈,隨后朝著半空中距离地面已经十二三米的直升机起落架,狠狠地拋掷了出去。 “嗖——。” 那条沾著烂泥的尼龙绳套,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违反流体力学的完美拋物线。 它犹如一条长了眼睛的毒蛇,精准无比。毫无偏差。 “咔噠。” 绳套死寂地,牢牢地套在了“黑鹰”直升机那粗壮的左侧金属起落架滑橇上。 隨后,陈凡双手猛地向下一拽,活套瞬间收紧,地卡住了起落架的结构连接处。 “什么声音?。” 机舱內的坤沙听到下方传来的异响,猛地探出头向下望去。 当他看到那根连接在自己直升机和下方那辆破三轮车之间的泥巴尼龙绳时,他愣了足足两秒钟,隨后爆发出了一阵夹杂著眼泪的疯狂嘲笑: “哈哈哈哈。这个华夏人疯了。他疯了。他居然想用一根破绳子,把我的黑鹰直升机给拉住?。” 坤沙拍著真皮座椅,衝著驾驶员大吼:“拉升。给我全速拉升。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连人带车给我带到天上去,然后摔成肉泥。” 驾驶员立刻猛推节流阀,两台航空涡轮轴发动机发出了更加悽厉的尖啸声,巨大的升力试图將直升机强行拔高。 巨大的拉力瞬间传导到尼龙绳上,绳子被绷得笔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然而。 地面上的陈凡,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酷到了绝顶的嘲讽弧度。 他根本没有用人力去和直升机抗衡。 在绳套套中的那个瞬间,陈凡已经以单身二十二年的手速,將尼龙绳的另一端,地,缠绕了整整三圈,死结绑在了农用三轮车底盘最粗壮,那根用纯实心高碳钢打造的主承重轴上。 “航空发动机?” 陈凡坐回驾驶座,左脚狂暴地一脚將剎车踏板踩到底,右脚则把油门拉线直接踩到了油箱的极限位置。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华夏拖拉机那不讲道理的终极低扭爆震。”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隨著陈凡的动作,那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外壳保护的单缸柴油机,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开天闢地般的绝顶咆哮。 排气管里喷出的黑烟,瞬间犹如一根粗壮的黑色烟柱,直衝云霄,甚至將直升机捲起的狂风都给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在这台被【农机魔改版】技能强行拉高了数百倍缸压的机械巨兽体內,柴油混合气体发生了空前惨烈的爆燃。 这根本不是速度的较量。 这是纯粹的扭矩与大地的摩擦力对抗。 三轮车的三个光头轮胎在泥泞的地面上疯狂打滑,但因为陈凡踩住了剎车,並在瞬间掛入了一个诡异的“负向倒挡”,整个车身犹如一颗钉死在大地上的千吨铁钉。 半空中。 那架正在全速拉升的“黑鹰”直升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机身震颤。 驾驶舱內的各种红色警报灯犹如疯了一般疯狂闪烁。 “警告。引擎超载。警告。升力流失。”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机舱內迴荡。 “怎么回事?。为什么拉不上去?。”坤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惊恐地抓住扶手,感觉整个机身正在向左侧疯狂倾斜。 “长官。拉不动。下面那辆三轮车的底盘重量和机械拉力太恐怖了。它就像是长在了地核上一样。我们的左侧起落架被锁死了。”驾驶员满头大汗,双手地拉著操纵杆,但操纵杆却犹如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这一幕。 通过那架残破的微型跟拍无人机,清清楚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全网六千万人的屏幕上。 所有的华夏网民,云滇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里的所有高级警官,甚至包括那个被嚇破胆的西方神探史密斯,全都在这一秒钟陷入了彻头彻尾的呆滯。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辆价值五十块钱,破烂得连倒车镜都没有的华夏农用三轮蹦蹦车。 一根老农用来捆猪用的编织尼龙绳。 竟然在满是烂泥的停机坪上,硬生生地,纹丝不动地,拉住了一架马力全开,正在进行战术拉升的美制武装直升机。 天上的航空发电机在悽厉尖啸,地下的单缸柴油机在狂野咆哮。 两股代表著人类工业结晶极端两极的力量,在这一根尼龙绳上展开了史诗级的宿命对决。 “给老子,下来。” 陈凡猛地一拍三轮车的车把,浑身的肌肉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单缸柴油机的转速在这一刻突破了红线区。 “突突突突——喀啦。” 在单缸柴油机那蛮横,不讲任何科学道理的恐怖低扭牵引下,在三轮车底盘那犹如大地之根般的死锁状態下。 半空中的直升机终於无法承受这股绝顶的逆向拉力。 “嘎巴。” 直升机的左侧起落架在剧烈的倾斜中发出一声金属撕裂的哀鸣。 整个机身失去了空气动力学的平衡,犹如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巨大黑鸟,以一种倾斜的姿態,被那根尼龙绳硬生生地,强行从天空中拽了下来。 “不。这不可能。” 机舱內,坤沙发出了此生最绝望,最悽厉的哀嚎。他看著地面越来越近,那张梟雄的脸庞扭曲成了烂泥。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让整个大地都为之狠狠一颤的惊天巨响。 那架刚刚离地十米,象徵著权贵与逃亡希望的防弹直升机,被一辆农用三轮车残暴地拉下神坛,一头狠狠地栽进了停机坪旁边那深达两米的剧毒烂泥潭中。 巨大的惯性让直升机在泥潭里翻滚了半圈。 那正在高速旋转的巨大金属螺旋桨,直接绞入了厚重的泥土和树根之中。 “喀嚓。崩崩崩。”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断裂声连环炸响。 那足以削铁如泥的螺旋桨叶片,在泥潭的巨大阻力下,当场四分五裂,断成无数截废铁,打著旋儿飞射向四面八方。 机舱內冒出滚滚白烟,引擎熄火,只剩下电子仪器短路发出的“嗞嗞”声。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那辆依然停在原地,排气管喷著黑烟的三轮蹦蹦车,还在发出“突突突”的胜利咆哮。 直播间里。 在经歷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真空期后。 弹幕,犹如压抑了千万年的超级活火山,以一种足以击穿地球板块的狂暴姿態,彻头彻尾地炸裂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踏马瞎了啊。】 【三轮车拔河直升机?。贏了?。还特么贏了?。】 【牛顿的棺材板已经炸成粉末了。达尔文表示这已经不是进化了,这是变异。】 【直升机:我这辈子,做梦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我被一辆五十块钱的蹦蹦车给拽下来了?。】 【神特么航空发动机不如单缸柴油机。这特么是拖拉机的胜利。是华夏重工业的终极浪漫。】 【那根捆猪的绳子是哪个厂造的?。立刻给我上连结。我要买一万根去栓航母。】 【洋神探呢?史密斯你滚出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什么叫一千万美金都买不来的物理降维打击。】 【坤沙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百亿身家的毒梟帝国,最后竟然败给了一个急著回去打卡的打工人。】 【赛博大帝。受我一拜。这才是真特么的硬核缉毒大片。】 而在云滇市公安局临时指挥中心里。 特警大队长雷鸣,刘局长,以及所有的专家,全都像石化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大屏幕前。 站在角落里的西方神探史密斯,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保龄球。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陷入了彻头彻尾的信仰崩塌之中。 “不可能的……这不符合空气动力学……那辆破车的轴承早就该断了……”史密斯犹如失了智般喃喃自语。 而此时。 帝都,战忽局总部。 “咕咚。咕咚。” 张局长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著一瓶崭新的速效救心丸。 他连水都不倒了,直接像磕糖豆一样往嘴里倒。 他的眼神空洞,看著大屏幕上那架扎在泥潭里的直升机,以及那个坐在三轮车上叼著狗尾巴草的陈凡。 “局座……外网……外网的伺服器崩了。五角大楼刚才发来急电,询问我们是不是秘密研发了反重力牵引光束……”助理小李哭丧著脸匯报导。 “洗……” 张局长咽下药丸,发出一声犹如夜鶯泣血般的悲鸣,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形: “给我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就说……就说那是直升机驾驶员昨晚没睡好,突发性小脑萎缩导致的操作失误。那根绳子,只是陈凡同志好心扔上去帮他们固定平衡的……” “老子今天就算把这辈子的功德全搭进去。也得把这段给圆回来。” 第202章 闪亮登场,王从天降!到了,都特么別给我装死! …… 云滇市公安局,一楼大型新闻发布厅。 此刻,这里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数百名来自国內外顶尖媒体的记者,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群,架设起了一片由长枪短炮组成的钢铁丛林。 无数高强度的镁光灯疯狂闪烁,將整个大厅照得犹如白昼般刺眼。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到了绝顶的肃杀氛围。 在发布厅正中央的主席台上,市局刘局长特警大队长雷鸣,以及几名从省厅和公安部连夜空降过来的国际刑侦专家地质水文专家,正襟危坐。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掛著深深的疲惫与难以掩饰的憔悴。 他们的眼底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的红血丝,那是连续几十个小时不眠不休以及承受著空前巨大压力所留下的烙印。 “咳咳。” 一名头髮花白在国际刑警组织,担任过高级顾问的国內顶尖刑侦专家,缓缓站起身来。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原本笔挺的脊樑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几分。 全场数百个镜头,以及重新切回警局主视角的千万级直播间,在这一秒钟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老专家深吸了一口气,那双饱经风霜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与无奈。 他绕过发布台,面对著台下黑压压的镜头,庄重却又透著无尽悲凉地,深深鞠了一躬。 “哗——” 台下一片譁然。 “各位媒体朋友,以及守在直播间里的广大人民群眾。”老专家的声音嘶哑得宛如粗糙的砂纸,每一个字都显得无比沉重,“关於此次盘踞在边境线外的跨国暗网器官走私集团,以及其幕后主使——国际军阀『坤沙』的追捕行动,我代表专案组,向大家通报最新的进展。” 老专家的双手撑在桌面上,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非常抱歉。目前的案件侦破与跨国抓捕工作,已经陷入了僵局。” 这句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全网六千万网友的心头上。 “为什么是僵局?那个叫陈凡的年轻人不是已经定位到他们的老巢,並且把直升机都拉下来了吗?”一名路透社的外国记者立刻站起来,举著录音笔大声质问。 老专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定位到了,但並不意味著我们就能进去抓人。大家必须明白,那里是金三角的三不管地带。是跨越了国境线的別国领土。” 老专家按动遥控器,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布满惨绿色毒气和复杂等高线的立体地形图。 “这片区域,被称为『地狱之肺』。常年笼罩著剧毒的沼气瘴气,地表下方是深达两米布满食人鱷鱼和毒蛇的腐殖质泥潭。 坤沙在那里经营了十年,外围不仅布满了我们之前看到的十八连环诡雷,內部更是有著数千名全副武装熟悉地形的私人僱佣兵。” “没有国际刑警组织的联合授权,没有所在国的出兵许可,我们的武装力量绝对不能越雷池半步。这是国际法的铁律。” 老专家咽了一口苦涩的唾沫,拋出了一个让所有华夏人心底发寒的悲观定论: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们连线了国际刑警总部。 根据西方反恐专家的严密物理学和军事学评估……由於地形的无比险恶和坤沙集团反侦察能力的绝顶狡猾,我们可能需要至少三年的时间,去组建多国联合特遣队进行长期的情报渗透和军事施压,才能真正实施对坤沙的跨国追逃。” 三年?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区瞬间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三年意味著坤沙有大把的时间去转移资產销毁证据,甚至改头换面逃往地球的另一个角落。 这意味著那些在废弃医院里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家属,要带著仇恨和不安,继续在痛苦中煎熬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憋屈。 一种彻头彻尾无以復加的憋屈感,犹如一块巨石地压在每一个华夏人的胸口,连呼吸都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等你们走完那些官僚程序,坤沙早特么老死了吧。】 【凭什么。他们在咱们国家的土地上绑架大学生,我们去抓人却要等三年?。】 【凡哥呢?我凡哥单枪匹马杀进去了啊。难道警方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孤立无援吗?。】 【没听专家说吗,信號断了四小时了。那么恐怖的原始雨林,凡哥一个人……凶多吉少啊。】 【我踏马气得想砸电脑。这种眼睁睁看著恶人逍遥法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绝望了。】 就在全场气氛压抑到冰点国內网民沉浸在巨大悲愤与绝望中时。 一阵刺耳充满著资本铜臭味与昂撒人独有傲慢的冷笑声,不合时宜地从发布厅的前排vip席位上响了起来。 “呵,三年?你们华夏的专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盲目乐观啊。” 伴隨著这句令人作呕的嘲讽,那个鼻樑上贴著十字胶布脸肿得像个紫皮茄子一样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大摇大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史密斯的身边,还跟著那个早已经换上了一套全新高定西装头髮重新抹上厚厚髮胶的內娱“油王”翰少。 这对臥龙凤雏,在得知陈凡失联警方陷入僵局后,犹如闻到了腐肉气味的鬣狗,再次疯狂地跳了出来 试图在这场国际舆论的聚光灯下,狠狠地刷一波存在感,以此来洗白自己之前“尿裤子”的奇耻大辱。 史密斯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旁边工作人员的麦克风。 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墨镜,用他那生硬的中文,开始对著全网镜头大放厥词,疯狂插旗补刀: “gentlemen(先生们)。我早就说过,术业有专攻。没有我们西方提供的高频多光谱侦查卫星,没有我们cia级別的微表情情报渗透网,你们华夏警方甚至连那片雨林的边缘都进不去。” 史密斯摊开双手,露出了一个充满讥讽的笑容:“刚才那个专家说需要三年?抱歉,以我专业的反恐眼光来看,如果没有我们西方的技术援助和联合指挥权,你们三十年也抓不到坤沙。” “至於那个叫陈凡的演员?” 史密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他可没忘记,自己在城中村撞球厅里装杯失败,以及在废弃医院被悍匪嚇得跪地求饶的屈辱画面,全都被陈凡给抢了风头。 现在陈凡失联,正是他落井下石的绝佳时机。 “大家不要被之前那种违背物理学常识的直播画面给骗了。他用三轮车拉下直升机,那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狗屎运罢了。或许是那架直升机的引擎本身就出现了故障。” 史密斯用一种盖棺定论的审判口吻,残忍地粉碎著华夏网民最后的一丝希望: “那是金三角的死亡沼泽。没有专业的防弹越野车,没有gps卫星导航,他开著一辆连倒车镜都没有的农用垃圾车闯进去,简直就是这颗星球上最愚蠢的自杀行为。” “整整四个小时。足足四个小时没有音讯。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史密斯指著大屏幕上的雨林地图,大声咆哮道,“现在那片泥潭里,毒气瀰漫。那个叫陈凡的蠢货,现在恐怕早已经被坤沙的僱佣兵打成了筛子,他的尸体,此刻应该已经成了那片沼泽地里冷血鱷鱼的丰盛晚餐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所有华夏网民的心臟,並在里面残忍地搅动著。 雷鸣大队长双眼瞬间赤红,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差点就想不顾一切地衝下去一枪崩了这个满嘴喷粪的洋垃圾。 刘局长地按住雷鸣的胳膊,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说得好。史密斯先生的分析可谓是一针见血。” 就在群情激愤的时刻,翰少犹如一个跳樑小丑般,迫不及待地跳到了镜头前。 他对著几十个主流媒体的话筒,摆出一副理中客的虚偽面孔,用那標誌性的夹子音疯狂输出著他的殖人理论: “各位粉丝宝宝,大家一定要保持理智。 咱们华夏有句古话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陈凡这种为了博取流量毫无组织纪律性大搞个人英雄主义的莽夫行为,不仅害死了自己,更是给我们国家的国际形象抹了黑。” 翰少做作地嘆了口气,理直气壮地指责道:“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咱们在某些尖端反恐技术上落后於西方,这是不爭的事实啊。 为什么就不能低下头,虚心接受西方专家的指导呢? 如果早点支付那一千万美金的諮询费,让史密斯先生接管指挥权,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无法收场的地步吗?陈凡的死,纯粹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暴怒火,在全网六千万网民的胸腔中轰然引爆。 【我杀了你。翰少你这个卖国贼。你踏马还有没有一点华夏人的良知啊。】 【凡哥为了救人孤身赴死,你在这里给洋人当狗?。你这种杂碎怎么不被雷劈死啊。】 【鱷鱼的晚餐?史密斯你放屁。凡哥绝对不会死。他可是能手搓光剑的男人啊。】 【太憋屈了。老子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气。眼睁睁看著这俩煞笔在这里大放厥词,我们的专家却只能低头嘆气。】 【难道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凡哥已经遭遇不测了吗?四个小时了啊……】 【不会的。我不信。凡哥说他还要赶回去拍牙膏gg,他从来不旷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老天爷啊。显显灵吧。降道雷把这俩崇洋媚外的狗东西劈死吧。给咱们华夏爭口气啊。】 绝望。 一种伴隨著愤怒的绝望感,犹如浓重的阴云,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警局发布会现场,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与压抑。 外国记者们交头接耳,眼中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准备將华夏警方的“无能”和陈凡的“惨死”作为明天头条的巨大噱头。 史密斯看著哑口无言的华夏专家,脸上的得意之色浓烈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他囂张地把玩著手里的话筒,准备给这场发布会进行最后的西方价值宣判: “所以,先生们,请认清现实吧。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立刻签署这份联合办案协议,向我们西方的天网系统低头。这是你们唯一能够……” “突……” 就在史密斯那高高在上充满傲慢的尾音即將落下,就在全网网民感到绝顶憋屈准备砸碎键盘怒喷西方专家的那一秒钟。 一道微弱的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异响,突然穿透了警局那厚重的隔音玻璃,悄无声息地飘进了发布大厅內。 “突……突突……” 雷鸣大队长的耳朵猛地一动,他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了警局大门外的方向。 突突突突—— 那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甚至震得发布大厅的玻璃窗都开始发出“嗡嗡嗡”的高频共振。 史密斯那得意洋洋的话语,犹如被一把生锈的铁钳掐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双隱藏在墨镜后的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惊骇。 翰少脸上的粉底簌簌往下掉,他犹如一只受惊的鵪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大厅里所有的长枪短炮几百名中外记者几十名高级警官,在这一瞬间集体转过头,地盯著新闻发布大厅那扇紧闭的双开木门。 而在直播间里。 那原本被绝望和愤怒填满的弹幕区,在听到这熟悉到令人灵魂战慄的轰鸣声后,迎来了长达三秒钟的绝对真空停滯。 紧接著。 在全网八千万网友那瞬间充血激动到快要炸裂的目光注视下。 警局大门外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粗獷且越来越近的“突突突突”的农用发动机轰鸣声。 “这是什么声音?。” 刚才还在大放厥词断言陈凡已经成为鱷鱼晚餐的西方退役神探史密斯,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僵硬成了一块龟裂的水泥板。 他那双隱藏在墨镜背后的蓝色眼珠子,犹如见了鬼一般,地盯著发布厅那扇紧闭的双开红木大门。 內娱油王翰少也像是一只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刚准备脱口而出的崇洋媚外言论,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眼儿里。 “快。出去看看。” 特警大队长雷鸣的心臟在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疯狂跳动。 一种空前绝后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奇蹟预感,犹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椅子,犹如一头髮狂的猎豹,第一个衝出了发布厅的大门。 刘局长满头白髮的老专家以及全场数百名中外记者,犹如潮水般跟在雷鸣的身后,疯狂地涌向了市局大楼前那个铺著红毯的迎宾广场。 而此时此刻,警局大门外的警戒线处,几十名负责封锁外围的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正端著防暴枪,目瞪口呆犹如石化般看著眼前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破天荒奇景。 轰隆隆隆隆—— 一辆通体被黑褐色沼泽烂泥包裹连原本的车漆顏色都看不出来的农用三轮蹦蹦车。 它没有大灯,没有挡风玻璃,甚至连排气管都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时间超负荷运转而烧得发红的淬火状態。 一股股浓烈刺鼻的黑色尾气,犹如龙捲风般从车尾喷薄而出。 就是这么一堆在废品收购站都嫌占地方的破铜烂铁,此刻却以一种至少八十迈的恐怖时速,犹如一发脱膛而出的重型炮弹,直接衝破了漫天的雨幕,毫无减速地朝著警局大门狂飆而来。 “臥槽。那是谁?停车。立刻停车。”门口的门卫嚇得连警用橡胶棍都掉在了地上。 然而,这辆破烂战车不仅没有减速,反而爆发出了一声更加狂野的机械嘶吼。 嘎吱—— 就在三轮蹦蹦车即將撞上警局大门伸缩铁柵栏的那一个千分之一秒。 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影,左脚猛地一脚將那块生锈的铁皮剎车踏板踩到了底,同时双手狂暴地向右侧狠狠一打那包浆的车把手。 伴隨著一声足以刺破耳膜令人牙酸的轮胎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的尖啸声。 这辆结构简陋原本根本不具备任何赛车性能的农用三轮车,竟然在警局大院的门口,拉出了一个堪比世界顶级拉力赛赛车的完美神龙摆尾。 车身在巨大的惯性下横向滑行了足足十几米。 “哗啦。” 车轮捲起漫天的泥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浑浊的拋物线。 最终,伴隨著一阵单缸柴油机“突突突”的沉闷怠速声,这辆满是泥浆还在往外冒著丝丝白烟与黑气的战车, 不偏不倚,囂张稳稳噹噹地停在了警局主办公楼前,那条专门为了召开国际新闻发布会而铺设的鲜艷红毯正中央。 泥巴,瞬间糊满了高贵的红地毯。 全场,死寂。 数百名衝出大楼的中外记者几十名高级警官以及端著枪的武警战士,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硬核物理停车给震得鸦雀无声。 无数双眼睛,地盯在那辆依然在震动的破烂三轮车上。 “咳咳……” 隨著一阵嫌弃的咳嗽声。 车门处,一只穿著十块钱塑料人字拖的脚,稳稳地踩在了泥泞的红毯上。 紧接著。 在所有长枪短炮的镜头对焦下。 陈凡那条標誌性的蓝色大花裤衩上,此刻已经沾满了金三角原始雨林里那种散发著恶臭的腐殖质烂泥,甚至裤腿的边缘还被不知名的荆棘撕破了几个大洞。 他的身上,布满了泥浆汗水,以及几道被树枝划破的细微血痕。 他那头原本就乱糟糟的头髮,此刻更是犹如被龙捲风蹂躪过的鸟窝。 他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活脱脱像是一个刚从泥水坑里爬出来的底层盲流子。 但是。 在这个青年的身上,却散发著一股令人骨血生寒犹如从尸山血海中踏步归来的恐怖修罗煞气。 眼睛此刻虽然带著浓浓的疲惫,但眼底那一抹不容置疑的绝顶威严,却让在场的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太黏了,这金三角的破泥巴,差点把老子的拖鞋给粘在油门上。” 陈凡皱著眉头,不耐烦地甩了甩脚上的人字拖,抖落一大块黑泥。 隨后。 他转过身,面向那个破烂不堪的三轮车车斗。 他的右手隨意地向后一探,抓住了一根沾满烂泥平时老农用来捆绑肥猪用的高强度编织尼龙绳。 “都特么到站了,还装什么死?给老子滚下来。” 陈凡的声音透著一股空前绝后的冰冷与暴躁。 他那条肌肉虬结的手臂猛地一发力,就像是拔萝卜一样,握著尼龙绳的绳头,朝著红毯的方向狠狠地一拽。 “哗啦——咣当。” 伴隨著一阵重物翻滚和金属撞击的沉闷声响。 一个巨大的“物体”,被陈凡用那根尼龙绳,直接从三轮车的车斗里,犹如拖拽一条死狗般,硬生生地粗暴无比地拖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红毯的泥水之中。 “嗷呜……” 一声微弱漏风仿佛连肺泡都被砸碎了的痛苦呻吟声,从那团“物体”的嘴里发了出来。 所有的镜头在这一瞬间疯狂推进。 无数道刺眼的闪光灯犹如暴雨般倾泻在那团物体上。 当在场的所有人,以及直播间里那几千万瞪大眼睛的网友,借著闪光灯的光芒,看清那根尼龙绳末端拴著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时。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秒钟,彻头彻尾地停止了转动。 第203章 此生无悔入华夏!守护万家灯火的赤子之心! 他像一条濒死的蛆虫一样,在泥水里疯狂地蠕动著身躯,拼命地朝著雷鸣等警察的方向爬去。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用那含混不清沾满血沫的中文,歇斯底里地嘶吼著哀求著: “带我走。求求你们。警察先生。华夏的警察大老爷。快把我抓起来。快把我关进你们最坚固的监狱里。给我判死刑。立刻执行死刑也可以啊。” 坤沙的心理防线,早就在那个恶魔衝进他的营地时,就已经被彻头彻尾地碾成了一滩烂泥。 他一边哭,一边用一种看见了宇宙级恐怖存在的绝望眼神,惊恐万状地看著旁边的陈凡,声音嘶哑得宛如厉鬼的悲鸣: “你们龙国人……你们龙国人都是怪物吗?” 坤沙的鼻涕混合著血水流了满脸,他崩溃地向著全世界的媒体控诉著他这四个小时以来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我可是拥有一千名僱佣兵的军阀啊。我的基地里连防空飞弹都有啊。” “可是他……他。一个自称是开三轮车的穷游演员。” 坤沙指向陈凡的那只反绑著的手都在疯狂抽搐:“他开著一辆浑身冒黑烟的破铁壳子。连剎车都没有的破车。直接从我的十八连环地雷阵上飞了过去。他一巴掌。就一巴掌,扇平了我的基地指挥所。把我那些花重金请来的黑水特种兵像切菜一样全部打断了腿。” 坤沙哭得撕心裂肺,甚至连尿液都混在了裤襠的泥巴里: “我开著防弹直升机逃跑啊。我都已经飞到天上去了。” “结果他。他用这根捆猪的破绳子,套在我的直升机起落架上。然后踩了一脚油门。他用一辆破三轮车,硬生生地把我的直升机从天上给拽进了泥潭里啊。”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他把直升机拽下来之后,还嫌弃我的飞机漏油弄脏了他的大花裤衩。他用那根摇把子,把我的牙全给敲碎了啊。” 坤沙的控诉犹如泣血的杜鹃,每一句话都饱含著对这个世界的绝顶怀疑:“你们华夏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仅人人会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功夫,还特么都是能够一眼看穿防空洞图纸的神探?我再也不敢踏入边境线一步了。 求求你们,快让我进监狱吧。离开这个姓陈的恶魔越远越好啊。” 轰—— 隨著坤沙这段伴隨著血泪的疯狂控诉隨著他將陈凡在原始雨林里那犹如降维碾压般的恐怖战绩,当著全世界的面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整个现场。 几百名中外记者,甚至连快门都忘记按了。 所有人的嘴巴张成了夸张的“o”型,大脑的cpu在此刻同时宣告烧毁。 三轮车漂移过雷区? 一巴掌扇平僱佣兵基地? 用捆猪绳把直升机硬生生从天上拽下来? 如果是別人说出这番话,大家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是,这话是从国际顶级毒梟坤沙的嘴里,伴隨著他那副惨绝人寰的淒凉模样亲自说出来的。 那绝望到骨子里的颤音,根本不可能作假。 而同一秒。 在全网同步推送的【华夏之光先锋直播间】內。 在经歷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压抑绝望憋屈,以及被西方神探史密斯那套“三年定论”疯狂插旗补刀后。 当六千万华夏网民,看到那个光著膀子的大花裤衩青年,拖著不可一世的毒梟犹如死狗般出现时。 整个直播间的伺服器,再也无法承受这股空前绝后毁天灭地的情绪核爆。 “滴——” 企鹅视频的主控室里,十几排红色的伺服器警报灯同时疯狂闪烁。 代表著流量数据的曲线,以一种垂直九十度的直线,瞬间衝破了系统的最高閾值封锁。 伺服器,在这一秒钟,彻头彻尾地瘫痪了。 但在瘫痪前的那最后零点五秒內。 千万条弹幕,犹如逆天改命的金色流星雨,带著华夏人的热血疯狂与绝顶的骄傲,將整个屏幕淹没到了再无一丝缝隙的盲区。 【臥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凡哥绝不会死。】 【这就抓回来了?刚才那个白毛老专家不是说要联合多国部队渗透侦查三年吗?我凡哥只用了一个下午。】 【蹦蹦车战神。这特么是穷游综艺?这踏马是开著三轮车去金三角进货了吧。】 【一根捆猪绳拉下直升机。凡哥,你把牛顿的棺材板不仅掀了,还劈成柴火给你的单缸柴油机烧了吧。】 【听听坤沙那绝望的哭声。堂堂大军阀,硬生生被逼成了想要进监狱寻求保护的良民。这降维打击太残暴了。】 【西方神探呢?那个叫史密斯的洋垃圾呢?出来走两步。你刚才不是说凡哥成了鱷鱼的晚餐吗?现在鱷鱼在哪里?你的脸肿没肿。】 【一千万美金諮询费?我凡哥只需要一张三十九块九的退票通知和五万块的旷工威胁,就能把地球给犁平了。】 【此生无悔入华夏。这一波,凡哥踩著西方的科技霸权,登顶封神。赛博大帝,受我一拜。】 在这满屏的沸腾狂欢中。 陈凡却连看都没看那些惊掉下巴的媒体镜头。 他鬆开了手里的尼龙绳,转过身,从三轮车那满是烂泥的驾驶座上,拿起了那个永不离身的掉漆不锈钢保温杯。 然后。 他趿拉著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在所有人犹如仰望神明般的崇拜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已经石化的刘局长面前。 陈凡打了个响亮甚至带著几分眼泪的哈欠,將手里那根沾著血跡的狗尾巴草吐在地上。 他用大拇指搓了搓有些发酸的鼻樑,满脸的暴躁与迫不及待。 “行了,別愣著了,这人渣交给你们了,赶紧签收。” 陈凡用一种商场送货员般敷衍的语气催促道,隨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理直气壮地摊在刘局长的面前: “这活儿我干完了。” “麻烦赶紧给我开个局里的官方协助调查证明,盖上你们市局最大最红的公章。” “杨蜜那个抠门的资本家只给了我不到二十四小时。有了你们的红头文件证明,她才不敢扣我那五万块钱的旷工违约金。” 陈凡嘆了口气,抬头看著天边刚刚泛起的鱼肚白,语气中充满了属於打工人的无尽沧桑:“动作快点,我还得去赶明早回帝都的第一班绿皮火车,我那秘制的钓鱼窝料都快发酸了。” 几百名中外记者几十名高级警官,以及直播间里那几千万刚刚还热血沸腾的网民,在这一秒钟,全都被陈凡这番令人髮指的“旷工索赔论”给干沉默了。 “快……快去开证明。加盖市局的最高级別大红公章。” 刘局长最先从那种三观崩塌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局长,此刻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的颤抖。 他转过头,对著身后的助理近乎咆哮地下达了指令。 不到三分钟。 一份盖著云滇市公安局鲜红大印字斟句酌甚至用上了“挽救国家重大危机”等空前最高讚誉词汇的红头证明文件,被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陈凡的手里。 “吧嗒。” 陈凡接过那张薄薄的a4纸,仔细地吹了吹上面还未乾透的红色印泥。 那双原本布满红血丝犹如杀神般冷酷的死鱼眼,在確认了公章的清晰度后,终於如释重负地弯成了一道满意的弧线。 “妥了。” 陈凡小心翼翼地將这份“免罚金护身符”摺叠成四四方方的小块,珍视地塞进那条沾满金三角烂泥的蓝色大花裤衩口袋深处,还用力拍了两下確认安全。 “谢谢啊刘局。有了这玩意儿,杨蜜那个万恶的资本家要是再敢扣我五万块的违约金,我就拿著这张纸去劳动局把她告到破產。” 陈凡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过身,將那件洗得发黄依然半湿不乾的“为人民服务”白背心往肩膀上一搭。 在无数闪光灯的疯狂爆闪中,在全场所有人犹如仰望神明般的呆滯目光中,陈凡趿拉著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毫不留恋地钻进了路边一辆负责运送剧组的警用依维柯里。 “师傅,麻烦开快点,三十九块九的特价硬座是赶不上了,我得去抢七点半那趟大巴,去晚了连个靠窗的座都没了。” 伴隨著车门的关闭,警车扬长而去,只留给全世界一个充满著市井心酸与咸鱼气息的绝世背影。 而瘫坐在红毯泥水里的史密斯和翰少,看著陈凡离去的方向,两人犹如两只被抽去了脊椎骨的丧家之犬,浑身颤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侦查学不可一世的资本优越感,在那个男人的大花裤衩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 然而,对於陈凡来说,打卡下班是天大的事。 但对於华夏警方而言,隨著跨国毒梟坤沙的落网,这场震惊世界的雷霆行动,才刚刚进入最核心的收网阶段。 “全体都有。目標金三角坤沙老巢。” 雷鸣大队长双眼赤红,犹如一头髮狂的猛虎,拔出腰间的配枪,对著通讯器发出了震碎云霄的怒吼:“那小子已经把最难啃的骨头给咱们嚼碎了。剩下的战场,咱们要是还扫不乾净,全都给老子脱下这身警服回家种地。” “是。” 伴隨著震天动地的回应声,十几架满载特战队员的武警直升机拔地而起,数十辆重型防暴装甲车犹如钢铁洪流般。 顺著陈凡那辆破烂三轮车碾压出来的轨跡,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悍然越过边境线,直扑湄公河上游的那片死亡雨林。 由於坤沙的落网,国际刑警组织在第一时间下达了最高级別的联合执法授权。 《极限穷游》节目组的几架无人机,也被特批跟隨警方行动,作为向全世界展示华夏警方扫黑除恶决心的现场纪录镜头。 当警方的突击车队冲入那片被称为“地狱之肺”的毒瘴林时,所有人,包括直播间里的几千万网友,全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这哪里还需要什么侦查卫星?哪里还需要什么火力掩护? 陈凡那辆单缸柴油三轮车开过的路线,简直就是一场纯粹的物理学神跡。 那片號称连主战坦克都能炸翻的“十八连环诡雷区”,硬生生地被三轮车的“蛤蟆跳”和两块鹅卵石的拋物线引爆,蹚出了一条绝对安全的真空走廊。 当雷鸣带著全副武装的特警衝进坤沙那座固若金汤的地下防空洞基地时。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彻头彻尾的废土重工业碾压画卷。 厚达十几厘米的防爆铁门被踹得扭曲崩塌; 基地內那些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国际僱佣兵,要么双手粉碎性骨折,要么下頜骨脱臼,全都在泥水里翻滚哀嚎,连举手投降的力气都没有。 至於那架停在后方停机坪上的美制“黑鹰”武装直升机,此刻正犹如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死鸟 螺旋桨碎成了无数铁片,大头朝下地倒栽葱在深达两米的烂泥潭里。直升机的起落架上,还地拴著一根农村用来捆猪的编织尼龙绳。 【臥槽……虽然已经听坤沙哭诉过一遍了,但亲眼看到这画面,老子的天灵盖还是麻了。】 【这特么叫打扫战场?这简直就是来给凡哥的杰作当参观团的吧。】 【三轮车碾压一切。从此以后,单缸柴油机就是我心目中的载具之神。】 【这破防空洞的防御等级,在凡哥的折凳面前,脆得像块威化饼乾。】 【史密斯呢?洋神探不是说要三年吗?凡哥硬生生把三年的进度条给压缩到了三个小时。】 直播间里,弹幕的狂欢依然在继续,网友们沉浸在这种无与伦比的民族自豪感和降维碾压的爽感之中。 然而,隨著警方的全面接管与深入搜查。 这种轻鬆沸腾的喜剧氛围,却在短短几十分钟后,被一种令人窒息犹如万载玄冰般的沉重与悲壮,彻头彻尾地粉碎了。 “队长。地下室最深处发现一个隱秘的合金保险柜。” 一名正在搜查坤沙私人办公室的特警队员,声音急促地通过对讲机呼叫雷鸣。 雷鸣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这是一间镶嵌在承重墙內部的密室,防卫等级极高。 雷鸣调来了带来的专业爆破手,利用定向聚能炸药,足足花了二十分钟,才將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保险柜大门强行轰开。 硝烟散去。 跟拍无人机的镜头缓缓拉近,几千万网友的呼吸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在这个金三角最大军阀跨国暗网boss的终极保险柜里,藏著的必然是成堆的足金金条 一包包价值连城的毒品,或者是堆积如山的不记名瑞士银行本票。 可是。 当雷鸣打开手电筒,將光柱打进那个黑洞洞的保险柜內部时。 里面没有金条。 没有毒品。 没有一分钱的钞票。 在那个空旷的保险柜最底层,只静静地孤零零地摆放著一个长方形的表面布满斑驳锈跡的深绿色军用铁盒。 雷鸣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作为一名老刑警,他在看到这个铁盒的瞬间,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地攥住,一种不祥甚至让人灵魂战慄的预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摘下战术手套。 那双常年握枪稳如泰山的手,在伸向那个铁盒的半空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嗒。” 雷鸣將铁盒捧了出来,放在满是灰尘的办公桌上。铁盒很轻,甚至轻得有些不合常理。 他咬紧牙关,大拇指用力一拨。 “吱呀——” 生锈的锁扣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铁盒的盖子被缓缓掀开。 无人机的高清镜头在这一瞬间推进到了极致。 特写画面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了全网八千万观眾的屏幕上。 当看清铁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那一刻。 雷鸣大队长眼眶里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吧嗒”一声,砸在了那冰冷的桌面上。 直播间里,原本犹如暴风雪般密集的弹幕,在一秒钟內,出现了彻头彻尾的断崖式消失。 整个网际网路,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个铁盒里,根本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財富。 里面装的,是整整几十份……证件。 那不是普通的证件。哪怕它们的边缘早已经被大火烧得焦黑捲曲; 哪怕它们的表面被一层层暗红色早已经乾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旧血跡地糊住; 哪怕上面的照片已经被血水浸透得模糊不清。 但所有人每一个华夏人,都在第一眼,认出了那熟悉的国徽,认出了那几个神圣而庄严的字眼。 华夏人民警察证。 整整几十本。 它们就像是几十块染血的墓碑,静静地躺在这个黑暗潮湿充满了罪恶的毒梟保险柜里。 有的警官证上,甚至还残留著明显的被大口径子弹洞穿的焦黑弹孔; 有的警官证的塑料封皮上,还卡著一小块令人髮指的人类骨骼的碎茬。 “这……这是……” 旁边的几名年轻特警队员,看到这些证件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地捂住嘴巴,发出了压抑到了绝顶的呜咽声。 雷鸣红著眼眶,双手颤抖得犹如风中的落叶。 他小心无比虔诚地从铁盒里捧起最上面的一本警官证。 他用袖口,轻柔地擦去上面的灰尘和血痂,露出了下面那张依然停留在二十岁出头面带青涩微笑的年轻脸庞。 “李建国……编號084532……” 雷鸣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泪疯狂地往下掉:“这是……这是七年前,为了追查本市第一起大学生失踪案,主动申请打入边境暗网的臥底侦查员小李啊。” “还有这个。这是十年前,为了阻击那批运往国內的两吨海洛因,在湄公河上失踪的老队长王铁山啊。” 雷鸣捧著那堆带血的证件,犹如捧著一座座沉重的大山。 这位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此刻在镜头前哭得像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悲鸣: “怪不得……怪不得我们翻遍了整条湄公河,翻遍了边境线的每一寸土地,都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他们没有叛变。他们没有退缩。他们是战死在了这片异国他乡的毒瘴林里啊。” 与此同时。 在国內的指挥中心大厅里。 一直盯著大屏幕的市局刘局长,在看到那些警官证的瞬间,整个人犹如被抽去了脊椎骨,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局长,眼眶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缓缓地站起身,用颤抖的双手,庄重地摘下了头顶那顶印著国徽的大檐警帽。 会议室里,所有的刑侦专家警员,无论级別高低,在这一刻,全部不约而同地站直了身体,脱下警帽,低下了头。 刘局长双手捧著警帽,看著屏幕上那些被血水浸透的证件,声音哽咽得宛如泣血,一字一顿地向著全网的观眾,道出了一个残酷到了极点的血淋淋的真相: “这些……全都是十几年来,为了守护我们这片土地的安寧,为了追查那些失踪的孩子,为了把毒品和罪恶挡在国门之外……” “深入虎穴潜伏在暗网中最终因为身份暴露,惨死在毒梟手里的无名缉毒警和臥底侦查员啊。” 刘局长的眼泪砸在警服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心与绝顶的悲凉: “坤沙这个畜生。这群丧心病狂的恶魔。他们把我们的同志折磨致死,把他们的尸体扔进沼泽餵了鱷鱼,甚至用强酸毁尸灭跡,连一根尸骨都没能给我们留下。” “他们把这些警官证收拢起来,锁在保险柜里,不是为了別的。这是被他们当成了炫耀武力的『战利品』。这是在用我们华夏警察的命,来满足他们那变態的嗜血欲望啊。” 轰——。 字字泣血。句句惊心。 这残酷冰冷令人髮指的真相,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 毫无防备地残忍地捅进了直播间八千万华夏网民的心臟最深处,並用力地搅动著。 没有喜剧的反转。 没有降维打击的爽感。 只有一种让人窒息到无法呼吸的厚重与悲痛。 就在十分钟前,整个网际网路还在为陈凡那开著三轮车拉下直升机的荒诞壮举而欢呼沸腾,大家把这当成了一场极致爽快的爆米花大片。 可是这一刻。 当那几十本边缘烧焦沾满暗红色鲜血的警官证,静静地呈现在高清镜头下时; 当那一张张年轻充满朝气,却永远停留在二十多岁的笑脸,透过血污凝视著这个世界时。 所有人都猛地清醒了过来。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哪有什么轻鬆搞笑的降维碾压。 陈凡今天能够一脚踹开那扇大门,能够把这群恶魔送进地狱,是因为在这扇门的背后 在过去那漫长而黑暗的十几年里,已经有无数个不为人知的无名英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铺出了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他们只有一颗滚烫的为了护佑身后的万家灯火,而甘愿粉身碎骨的赤子之心。 他们死在了异国他乡冰冷的泥潭里,连一块墓碑都没能拥有,只剩下这些被敌人当成战利品的证件,在黑暗的保险柜里,沉默了整整十年。 直播间里,八千万人在线,却没有一条弹幕飘过。 所有的网络热梗所有的调侃所有的喧囂。 在这一刻,在这些用鲜血染红的国徽面前,全都失去了声音。 原本欢乐沸腾的直播间,在这一刻,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204章 山河已无恙。晚辈接你们回家!潮汕文旅宣传片 令人窒息的死寂,犹如一场无声的雪崩,將云滇市公安局临时指挥中心將废弃医院的地下室將全网八千万在线观眾的直播间,彻头彻尾地掩埋。 大屏幕上,那几十本边缘被烈火烧焦表面被暗红色血浆糊住的警官证,在高清镜头的特写下,刺痛了每一个华夏人的视网膜。 那上面,有刚刚警校毕业笑容还带著几分青涩的年轻人;有眼角带著皱纹眼神坚毅的老刑警。 他们本该在阳光下穿著笔挺的警服,接受人民的敬意。 可最终,他们却化作了毒梟保险柜里,那一本本沾著骨茬与弹孔的“战利品”。 “滴答。” 不知道是谁的眼泪,重重地砸在了会议室的桌面上。 紧接著,压抑到了绝顶的抽泣声,在这间匯聚了全国顶尖专家的屋子里,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那些平时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铁血汉子,此刻纷纷別过头去,用粗糙的手背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而在这无尽的悲凉与沉重之中。 陈凡。 这位在四个小时前,还为了三十九块九的打折绿皮火车票而痛不欲生; 这位在衝进金三角雨林前,还指天发誓要让毒梟赔偿他五万块钱旷工违约金的究极打工人。 此刻,他静静地站在警局大院的红毯边缘。 他没有去擦拭身上那沾满毒瘴林黑泥的大花裤衩,也没有去理会那双已经被磨平了底的十块钱人字拖。 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地盯在转播大屏幕上,那堆被雷鸣大队长捧在手心里的带血证件上。 那个平时永远耷拉著眼皮透著一股“被迫营业想早点下班”的咸鱼死鱼眼。 在这一刻,生平第一次,彻头彻尾地红了。 一根根犹如蛛网般的红血丝,在他的眼白上疯狂蔓延。 他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没有了对资本家老板抠门行径的市井怨气。 他那只平时用来抡起折凳砸碎防爆铁门用来拽下武装直升机的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正地捏紧成拳。 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一阵阵令人骨血生寒的骨骼爆鸣声,从他的指尖传出。 “五万块的旷工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陈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呢喃。 他低著头,看著自己那双沾满泥水的脚,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老子还惦记著赶回去拍那破牙膏gg,还惦记著明天去水库打窝钓鱼……” “可是这帮兄弟……他们连家都没了。” 陈凡没有再去跟旁边的刘局长討要什么协助调查的红头证明。 他也没有再提一句关於嘉行传媒关於杨蜜要扣他钱的半个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宛如要在胸腔里爆炸的酸楚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隨后,他转过身,推开挡在面前的几名记者,一言不发地朝著警局大院外走去。 “陈凡同志。你要去哪?”雷鸣大队长红著眼睛追了两步,大声喊道,“笔录还没做。省厅的表彰……” 陈凡没有回头,他只是隨意地摆了摆那只宽大的手掌,那件搭在肩膀上洗得发黄的“为人民服务”白背心,在初秋的冷风中猎猎作响。 “去办点正事。” 他的背影,在长枪短炮的注视下,显得如此孤独,却又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岳。 跟拍摄影师小胖擦了一把眼泪,扛起那台沉重的摄像机,毫不犹豫地跟在了陈凡的身后。 直播间的八千万网友,此刻也没有发任何一条弹幕。 所有人都在屏幕前,默默地注视著这个创造了绝世神话的男人,看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出警局,走上云滇市那条刚刚下过雨显得有些泥泞的边境街道。 陈凡沿著街道,漫无目的地走著。 街边的商铺大都已经开门,许多店铺的老板和早起的市民,刚才都通过电视和手机直播看到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幕。 当他们看到那个光著膀子穿著蓝色碎花大裤衩的青年从门前走过时,所有的市民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没有喧譁,没有要签名,也没有围观拥堵。 卖包子的大叔放下了手里的蒸笼,修车铺的小伙子放下了扳手。 他们站在路边,用一种犹如仰望大国脊樑般的无比敬畏的目光,目送著陈凡走过。 甚至有一位满头银髮的老大爷,颤巍巍地站在街角,对著陈凡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凡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走到了一家门面破旧连招牌都掉色的边境小卖部前,停下了脚步。 小卖部的老板是一个中年汉子,此刻正眼眶通红地看著手机里的带血警官证直播。 看到陈凡走进来,老板猛地站直了身子,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 “恩……恩人。您要点什么?我这店里的东西,您隨便拿。全免费。我替那些被救回来的孩子们谢谢您啊。”老板结结巴巴地说著,眼泪夺眶而出。 陈凡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探进那条破了几个洞的大花裤衩的深口袋里。 摸索了半天。 陈凡掏出了一张绿色的被汗水和泥浆浸透揉得皱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人民幣。 这是《极限穷游挑战》节目组发给他的初始生存资金。 这是他蹲在马路牙子上,跟副导演为了住宿费据理力爭保下来的底线; 这是他在城中村农贸市场,买了一碗两块钱红油凉皮后,仅剩下的全部身家。 在阿布达比的防务展上,面对中东王储双手奉上的一百亿美金空白支票,陈凡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用保温杯將其推开,视若粪土。 那些钱,买不走华夏人的骨气。 但是这五十块钱,是他陈凡自己的。 是一个普通打工人,在这个物慾横流的世界里,小心翼翼护在兜里的血汗钱。 陈凡將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平整地展开,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在了小卖部的玻璃柜檯上。 “老板。我不白拿。” 陈凡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给我拿一瓶二锅头。最便宜最烈的那种。剩下的钱,不用找了。” 老板看著柜檯上那张脏兮兮的五十块钱,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了。 他没有再推辞,因为他懂,这五十块钱里的分量,比那一百亿美金还要重若千钧。 老板转过身,从货架的最底层,翻出了一瓶包装简陋连包装盒都没有的五十六度红星二锅头。 “这是咱们这儿最烈的酒,一口下肚,像刀子割嗓子一样。”老板用衣袖擦了擦酒瓶上的灰尘,双手递给陈凡。 “谢了。这酒,正合適。” 陈凡接过那瓶二锅头,转身走出了小卖部。 …… 黄昏时分。 云滇市的边境线,残阳如血。 那如血的夕阳,將漫天的火烧云染成了一种悲壮的暗红色,仿佛这片天空,都在为那些埋骨他乡的英魂披麻戴孝。 在这条蜿蜒的国境线边缘,矗立著一块由沉重花岗岩雕刻而成的巨大界碑。 界碑的正面,是用鲜红的油漆描绘的庄严国徽;下方,是两个力透石背不可侵犯的红色大字——【中国】。 一阵夹杂著边境原始雨林湿气的风,呼啸著吹过这片荒凉而神圣的土地。 “吧嗒。” 陈凡来到了界碑前。 风沙吹过,捲起地上的黄土,打在他那光著的古铜色脊背上。 他肩膀上搭著的那件“为人民服务”的白背心,在如血的残阳下疯狂飘舞。 跟拍摄影师小胖站在十几米外,机器扛在肩上,任凭眼泪模糊了视线,地咬著嘴唇,將镜头对准了界碑前那个显得无比苍凉的背影。 不仅是小胖。 在陈凡的身后,几百米开外的公路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市局刘局长来了,特警大队长雷鸣带著那几十名刚刚经歷过血战的特警战士来了; 那些从帝都空降而来平时高高在上的刑侦专家来了; 甚至连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家属,以及无数自发赶来的边境市民,全都默默地聚集在了这里。 几千人,静静地站在残阳下。 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庄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界碑前的陈凡身上。 陈凡抬起头,静静地凝视著界碑上那鲜红的国徽。 那双死鱼眼里的慵懒早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深沉。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曾经抡起折凳砸穿魔窟的大手。 “咔噠。” 一声清脆的脆响,陈凡单手拧开了那瓶五十块钱买来的廉价二锅头瓶盖。 一股浓烈刺鼻甚至带著几分辛辣的劣质酒精味,瞬间在边境的风中瀰漫开来。 没有高脚杯,没有昂贵的下酒菜。 只有这粗糙的黄土,和这瓶五十六度的烈酒。 陈凡微微弯下腰,將酒瓶的瓶口向下倾斜。 “哗啦啦……” 清冽的酒水,犹如一道银色的细流,在如血的夕阳折射下,闪烁著刺目的光芒。 酒水倾倒在界碑前的黄土上,瞬间被乾燥的大地吸收,洇出一片深色的酒渍,散发出浓烈的家乡味道。 陈凡看著那些被浸湿的泥土,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沙哑低沉却又仿佛能够穿透国境线直达异国他乡每一寸毒瘴林深处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黄昏中,缓缓响了起来: “各位无名英雄。” “这案子,破了。” 第一句独白出口,站在后方的雷鸣大队长眼眶瞬间崩裂,两行热血般的清泪夺眶而出。 陈凡的手腕稳稳地倾倒著酒水,他的声音在风中微微颤抖: “你们不用再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潜伏了。 坤沙那个老杂碎,还有他手底下的那群恶鬼,晚辈……已经给你们带回来了。一个都没跑掉,全都在咱们华夏的看守所里,等著吃枪子儿。” 陈凡停顿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那些边缘烧焦沾满乾涸血跡的警官证照片。 那是何等惨烈的死局,那是何等令人髮指的折磨。 “以前,你们为了护著咱们身后这片太平日子。隱姓埋名,连个真名都不敢叫。在这异国他乡的原始林子里,吃著毒梟的枪子儿,喝著带泥的脏水。连死,都没能留下一块完整的骨头。” 陈凡的眼圈红透了,一滴滚烫的泪水,破天荒地从他那玩世不恭的眼角滑落,砸在了界碑前的黄土上。 他將酒瓶里的最后一口二锅头,全部倾倒乾净。 “今天,晚辈用自己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敬你们一杯家乡的酒。” 陈凡猛地挺直了脊樑。 他那高大修长的身躯,在如血的残阳下,与那块庄严的界碑融为一体。 他凝视著国境线外的原始雨林,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苍穹震慑万古的泣血长啸: “山河已无恙。” “晚辈……接你们回家。” 这句“接你们回家”,犹如一发千万吨当量的催泪核弹,在现场数千人以及全网八千万华夏网民的灵魂深处,彻头彻尾地毫无保留地轰然引爆。 “敬礼。” 伴隨著雷鸣大队长一声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怒吼。 唰。唰。唰。 现场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武警战士,整齐划一地举起了右手。 市局刘局长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白髮专家,在这一刻,全部热泪盈眶地摘下帽子,或者挺直脊樑,拼尽全力地举起右手。 几百人。上千人。 动作整齐得犹如一个人。他们齐刷刷地对著界碑的方向,对著陈凡的背影,对著那些飘荡在异国他乡的无名英魂,敬起了一个华夏最標准最庄严的铁血军礼。 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家属边境的市民,纷纷面向界碑,双膝跪地,泣不成声。 “呜——。。。” 就在这一瞬间。 云滇市边境防线的上空,骤然拉响了最高级別的防空警报。 那犹如九天龙吟般悲壮悠长悽厉的警报声,穿透了云层,穿透了雨林,在整个国境线上空久久迴荡。 这是大国在用最高的礼遇,迎接属於她的英雄魂归故里。 而在全网的直播间內。 伺服器在这一刻,仿佛被这股空前绝后席捲天地的家国大义给硬生生托住了。 没有崩溃,没有卡顿。 八千万网友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江河,將所有的键盘和屏幕淹没。 弹幕区,化作了一片纯粹到了极点的金色海洋。那是华夏人骨子里最滚烫的信仰。 【华夏无神探。全靠英雄血。。。陈凡,你特么赔我眼泪啊啊啊啊。】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是他们在替我们负重前行。是他们用命填平了地狱啊。】 【致敬先烈。凡哥大义。一杯二锅头,祭奠百万英魂。大国风骨,不过如此。】 【山河已无恙。接先辈回家。。。】 【接先辈回家。。。】 【接先辈回家。。。】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接先辈回家”,犹如钢铁洪流,霸占了整个赛博空间。所有的娱乐搞笑造梗,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对先烈的无尽哀思与崇高敬意。 陈凡静静地站在界碑前,看著那瓶空了的二锅头。 他没有转身去享受那成千上万人的敬礼,也没有去面对那些足以让他一夜之间成为全人类神明的闪光灯。 他缓缓地低下头,捡起那件被风吹落在地的白背心。 “谁敢把手伸向我们的同胞,老子就算拎著折凳,也要把他们的地狱给彻头彻尾地砸穿。” 陈凡低声呢喃了一句,隨后將白背心重新搭在肩膀上。 他转过身。 那张脸上,刚才的悲壮与铁血已经尽数收敛,重新换上了一副“打工人累到想死”的极度疲惫。 他打著一个巨大的哈欠,趿拉著那双十块钱的人字拖,避开了所有媒体的长枪短炮。 陈凡晃晃悠悠地走到警戒线外,看到一辆正准备发动返回市区的警用大巴车。 他凑到驾驶室的窗户前,伸出手敲了敲玻璃。 在车內几名特警犹如看著下凡天神般崇拜到极点的目光中。 陈凡满脸愁容,用一种卑微甚至带著几分討好商量的语气开口道: “那啥……警察同志。” “等会儿录完笔录,能顺路把我送回《极限穷游》的剧组大巴上吗?” ...... 数日后。 嘉行传媒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 沉闷,压抑,且带著一丝令人髮指的焦灼。 全网同步在线人数高达三千万的《打工吧。大明星》第七季全天候直播间內,此刻的画面正锁定在嘉行总裁杨蜜的脸上。 这位平日里叱吒內娱资本圈的女强人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双手疯狂抓揉著自己那一头重金保养的大波浪捲髮,名贵的定製职业套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疲惫的锁骨。 在她那张足以让无数宅男疯狂的俏脸上,此刻只写满了四个大字:绝望,头禿。 而在她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办公桌上,正安静地躺著一份盖著鲜红公章的s级绝密级合同文件。 文件抬头上,赫然印著一行烫金大字——【潮汕地区文旅局·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產微电影宣传项目標书】。 右下角的项目总预算拨款那一栏,一长串的“0”简直能晃瞎人的眼睛:¥80,000,000.00。 整整八千万。 “蜜姐……”一旁的高定真皮沙发上,嘉行头號乾饭人迪丽热芭正抱著一整包家庭装的黄瓜味薯片,“咔嚓咔嚓”地像只仓鼠般啃著。 她眨巴著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这可是八千万的官方大单子哎,你这表情怎么跟公司要破產了似的? 咱们隨便找个剧组,拍几段老头老太太打太极小伙子敲大鼓的画面,加个牛逼轰轰的滤镜交差不就行了?” “你懂个屁。”杨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险些飞出去,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以为这是那些糊弄脑残粉的流量偶像剧吗?这可是上面点名掛號的重点文化输出项目。 潮汕那边可是华夏传统宗族文化和非遗传承的铁血大本营。上面这次是要拿这个微电影去国际文化节上参展,去狠狠打那些西方文化霸权主义脸的。”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咬牙切齿地指著合同:“八千万的预算,这不是钱,这是催命符。 拍好了,咱们嘉行直接起飞,甚至能拿到官方颁发的『特许免死金牌』,从此在內娱横著走;要是拍砸了,惹来骂名,破坏了国家文化出海的战略部署……你信不信明天早上,咱们整个嘉行大楼就能被查封去填海?” 热芭嚇得手一抖,薯片掉在了地毯上。她咽了口唾沫:“那……那赶紧联繫张一谋导演啊。或者陈愷哥也行啊。” “联繫个屁。”杨蜜痛苦地捂住脸,“那些国师级別的国际大导,档期全都排到三年后了。现在內娱剩下的那些所谓名导,全都是些只会拍滤镜磨皮狗血恋爱的工业垃圾製造机。 这单子要是交给他们,那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灾难。难道我要眼睁睁看著这八千万的官方大饼从嘴边溜走吗?。”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如雪花般密集飘过,直接將屏幕完全盖住: 【臥槽。八千万的官方文旅大单?嘉行这次是真接到大活儿了啊。】 【大蜜蜜说得对,这种关乎国家文化脸面的微电影,绝顶重要,要是拍成烂片,战忽局都保不住她。】 【內娱现在哪有能拍出『家国底蕴』的导演?全是一帮资本流水线上的废物。】 【笑死,热芭只关心八千万能买多少薯片吧?】 【完了完了,嘉行这次要是吃不下这口饭,估计要被群嘲上热搜了。】 【等等。大家是不是忘了嘉行还有一尊真神没出场?】 就在弹幕疯狂滚动的瞬间——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 那扇价值十几万的纯实木定製办公门,仿佛遭受了一枚单兵火箭筒的正面轰击,甚至连门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被人从外面毫不留情地一脚狂暴踹开。 第205章 五千块拍出大国文化底蕴?你直接拍死我算了!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踹老娘的……”杨蜜的怒吼才刚飆出一半,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一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身形修长挺拔的年轻人正慢条斯理地收回右腿。 他穿著一件破天荒般起球的白色老头汗衫,下半身是一条松松垮垮的印花沙滩裤,脚上甚至还踩著一双九块九包邮边缘已经磨损的人字拖。 那张原本足以让无数顶级男模羞愧到跳楼的俊朗脸庞上,此刻却掛著一抹无比颓废仿佛三百年没睡过好觉的“咸鱼”表情。 而在他的左手里,竟然还端著一个菜市场大妈同款的超大號语音计算器。 来人正是陈凡。 嘉行名义上的“咸鱼顶流艺人”,全网公认的“活阎王”,以及……国家sss级保密国士。 “陈凡。你又发什么疯。这是门。不是你金三角踩的地雷。”杨蜜一看到这祖宗,血压瞬间飆升到一百八,连连倒抽凉气. 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起这货在前几卷里用等离子镰刀手撕机甲用生锈晾衣杆给黑帮正骨的令人髮指的恐怖画面。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趿拉著人字拖,发出“啪嗒啪嗒”的刺耳声音,大摇大摆地走进总裁办公室。 他隨手从热芭手里抢过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然后將那个大號语音计算器“啪”的一声拍在合同文件上。 “老板,听说你现在正为了这八千万的单子,愁得连更年期都要提前了?”陈凡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杨蜜咬牙切齿:“你才更年期。有话快放,別耽误我找导演保命。”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手指在计算器上飞速按下几个键。 “归零。” “八零零零零零零零。” “减。” “五零零零。” “等於……” “七千九百九十九万五千。” 巨大的机械合成女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迴荡,震得杨蜜和热芭目瞪口呆。 “老板,”陈凡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双平日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著某种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光芒,“给我五千块钱成本,我把这部潮汕非遗微电影给你拍出来。” 空气在这一刻死寂。 死寂到能听见热芭咽口水的声音。 杨蜜足足愣了三十秒,才猛地伸出手摸了摸陈凡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陈凡,你是不是在中东防务展的时候,被那个『捕食者v型』机甲的碎片把脑壳砸坏了?这是八千万的项目。八千万。你管我要五千块钱的预算?。” “五千块怎么了?五千块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陈凡拍掉杨蜜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剩下那七千九百九十九万五千的纯利润,咱们二八分帐。你二,我八。” “凭什么你八?。”杨蜜的咆哮声差点把房顶掀翻,职业套装下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老娘是总裁。老娘出面接的单子。” 陈凡嘆了口气,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杨蜜:“废话,这算作我今年的精神抚慰金啊。 你以为我从村里那张舒舒服服的破藤椅上爬起来,跋山涉水去给你们搞什么文化输出,不需要消耗我的生命精气吗?这是对我咸鱼摆烂原则的彻头彻尾的践踏。要你八成利润怎么了?很合理吧?” 【噗哈哈哈哈。神他妈精神抚慰金。陈凡的算盘打得我在西伯利亚都听见了。】 【资本家听了会流泪,犹太人看了要下跪。陈老狗你是真的狗啊。】 【预算五千?拍八千万的项目?陈凡难道要用手机懟脸拍吗?】 【前面那位,你自信点,陈老狗的手机估计还是个碎屏的二手货。】 【大蜜蜜的cpu已经被烧乾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七千九百多万的利润,这诱惑简直绝顶致命啊。】 【战忽局张局长连夜抱紧了速效救心丸:你小子又要搞什么军工级的大动静?五千块钱够买两吨tnt炸药了吧?。】 杨蜜的大脑此刻正在经歷一场史无前例的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陈凡是个疯子 五千块钱的预算连租个剧组盒饭保温桶都不够,拍出来的东西绝对会被全网喷成筛子,甚至会被上头直接封杀。 但资本家的本能却在疯狂吶喊:那是七千九百多万的纯利润啊。 哪怕分两成,那也是一千六百万的白嫖进帐啊。不用养剧组,不用请大牌,不用租顶级设备。 陈凡这小子虽然平时看著像个不靠谱的街溜子,但他前脚能把报废拖拉机魔改成斩舰刀,后脚能把金三角军阀的直升机用捆猪绳拉下来。这小子手里藏著的底牌,简直深不可测。 “咕咚。”杨蜜咽了一口艰难的唾沫。 她看著陈凡那张欠揍但又莫名让人安心的脸,咬著后槽牙挤出一句话:“五千块……你確定能拍出让上面满意能体现咱们大国文化底蕴的东西?” “就算拍不出来,张局长不是还会出来做科普讲座吗?”陈凡无所谓地耸耸肩,“大不了说这是某种新型的『农村重金属全息投影技术』测试项目。” “成交。”杨蜜一拍桌子,双眼冒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贪婪绿光。 旁边的热芭弱弱地举起小手:“那个……凡哥,这五千块钱的预算里,包含咱们剧组的伙食费吗?” 陈凡转头看了乾饭迷妹一眼,露出了一个如同地狱恶魔般慈祥的微笑:“当然包含。 所以为了节省开支,我决定剧组的主演兼群演兼场务,就由你们俩来客串了。出场费零元,包吃住,吃泡麵,住桥洞。” “啊?”热芭的薯片吃不下去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 两天后。 华夏南疆,潮汕地区,某偏僻破败的沿海小渔村。 咸腥的海风夹杂著几分炎热的湿气,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村口是一块断裂的石碑,上面隱约刻著“塔寨……啊不,塔尾村”三个模糊不清的繁体字。 通往村子里的道路,甚至不能称之为路,完全是一条被拖拉机履带碾压出无数深坑的泥泞土道。 道路两旁是连绵不绝的残破蚝壳墙,以及几座在风雨侵蚀下显得无比斑驳的老旧宗祠。 此时的直播间画面,正在以无人机俯拍的视角,呈现著这幅堪称“敘利亚战损版”的乡村风光。 而在泥泞土道的正中央,正艰难地跋涉著三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杨蜜穿著一套本来打算用来在开机仪式上装杯的高定白色香奈儿职业装,此刻她的高跟鞋已经深深陷入了黄泥巴里。 她每拔出一步,都要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昂贵的裙摆上已经溅满了泥点子。 她一边艰难地往前挪,一边地用手扇著风驱赶海蝇。 “陈凡。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杨蜜终於忍无可忍,撕下了女总裁的偽装,对著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背影疯狂输出,“说好的微电影取景地呢。 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连剧组大巴都不肯租,非逼著我们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的硬座。我的腰都要断了。” 跟在杨蜜身后的热芭,此刻像个逃难的难民,头上顶著一片用来遮阳的巨大芭蕉叶,怀里抱著最后两桶红烧牛肉麵。 她满脸委屈地附和:“就是啊凡哥,呜呜呜,你在火车上连茶叶蛋都不让我买,说要控制预算。我的双下巴都饿没了。” 走在最前面的陈凡,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白背心加沙滩裤打扮,不过脚上的九块九人字拖换成了一双从村口老大爷那里用十块钱买来的解放鞋。 他单手扛著一台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外壳都已经掉漆的dv摄像机,另一只手拿著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树枝,悠哉游哉地敲打著路边的杂草。 “嚎什么嚎?这就叫原生態,这就叫沉浸式体验。”陈凡转过头,满脸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你们懂不懂什么叫非遗文化?这种破败中透著歷史厚重感的蚝壳墙,这种饱经沧桑的海风,是你们在那些千万级造景棚里能拍出来的吗?老板,你现在的泥腿子造型,简直空前贴合咱们这部剧的主题——《底层劳动人民的倔强》。” “我倔强你大爷。”杨蜜气得差点把高跟鞋脱下来砸在陈凡脸上,“我们是来拍文化微电影的,不是来参加荒野求生的。连个专业的打光师都没有,你拿什么拍出质感?。”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著这一幕,早就笑得满地找头: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高定香奈儿秒变泥腿子,大蜜蜜这波属於是被陈老狗忽悠瘸了。】 【三千万在线观眾,就看嘉行两代女神在泥坑里徒步,这收视率也是没谁了。】 【陈凡这孙子是真的抠啊。八千万的预算,他硬生生把女明星逼成了村姑。】 【不过说实话,这村子虽然破,但那些古建筑和祠堂,確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歷史苍凉感,搞不好陈凡这货又在憋什么大招。】 【憋大招?就凭他手里那个2005年產的二手dv?这画质连岛国马赛克都不如吧。】 就在陈凡准备继续对两位怨种女明星进行“咸鱼精神”洗脑教育的时候。 突然间,一阵狂暴震耳欲聋的机械引擎轰鸣声,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钢铁远古巨兽,粗暴地撕裂了小渔村原本的静謐与沧桑。 “嗡——轰轰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村口老槐树上的几只海鸟尖叫著振翅乱飞,连旁边的几段摇摇欲坠的土墙都跟著扑簌簌地往下掉灰。 陈凡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寒芒。 他將扛在肩上的二手dv隨手放在旁边的石磙上,转过身,眯起眼睛看向村口的方向。 杨蜜和热芭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嚇了一跳,纷纷停下爭吵,顺著陈凡的目光看去。 只见村口那条狭窄泥泞的土道尽头,一辆通体漆黑造型夸张到令人髮指的庞然大物,正以一种绝对蛮横视若无物的姿態,疯狂地朝著这边碾压过来。 那是一辆价值至少在三百万以上的进口乌尼莫克超级越野房车。 它那比成年人腰身还要粗的巨大防地雷越野轮胎,碾压在渔村脆弱的泥土路上,瞬间捲起一阵高达两三米的漫天狂暴沙尘。 泥浆混合著碎石,像子弹一样朝著四周疯狂飞溅。 沿途那些原本用来晾晒渔网的脆弱木架,在乌尼莫克那狂暴的马力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撞得粉碎,残破的渔网和木屑漫天飞舞。 它根本不管这里是不是村庄的公共道路,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就这么囂张跋扈地长驱直入,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巡视他那骯脏不堪的领地。 “咳咳咳。这特么谁啊。这么缺德。咳咳咳。”杨蜜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狂暴沙尘呛得连连咳嗽,精心打理的头髮瞬间落满了一层灰黄的泥土,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热芭更是嚇得抱住怀里的泡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躲在了陈凡的背后。 伴隨著一阵刺耳到让人牙酸的急剎车声,这辆犹如装甲车般的乌尼莫克房车,终於在距离陈凡不到三米的地方,以一种挑衅的姿態猛地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排气管里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尾气,直扑陈凡的面门。 陈凡站在原地,脚下的九块九包邮人字拖踩在泥坑里,连半步都没有退。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辆庞然大物,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这尊“折凳杀神”即將进入降维打击状態的前兆。 【臥槽。这又是哪路不长眼的神仙?敢在活阎王面前这么囂张?】 【这车我认识。乌尼莫克改装版,落地起码三百大几十万。这绝对是资本圈的大佬来砸场子了。】 【完了完了,这熟悉的装杯出场方式,我已经开始提前为车里的人默哀了。】 【上一个在陈凡面前这么狂的外国保鏢,物理正骨还没出院呢吧?】 【坐等陈老狗手撕房车。】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咔噠。” 房车那扇厚重且充满科技感的液压气动门被从里面推开。 首先迈出来的,是一双鋥光瓦亮纤尘不染的高级定製皮鞋。 紧接著,一个梳著油头穿著一身在三十度高温下依然一丝不苟的英伦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以一种傲慢的姿態走下了车。 这男人手里甚至还盘著两串价格不菲的紫檀佛珠,看都没看周围破败的环境一眼,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视著眼前的陈凡三人。 內娱臭名昭著的资本太子爷——龙少。 但龙少並没有立刻发话,而是转过身,像个尽职尽责的太监一样,对著车厢內伸出了一只手。 紧接著,一只踩著限量版十厘米水晶高跟鞋的脚,试探性地伸出了车门。 那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浑身上下掛满了各种奢侈品logo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极不合时宜的紧身亮片晚礼服,鼻樑上架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夸张墨镜,正是內娱公认的“造作绿茶”带资进组的专业户——孟子儿。 孟子儿刚一探出头,立刻就像是闻到了什么绝顶恶臭的东西一样,猛地用那只戴著鸽子蛋钻戒的手捂住了鼻子。 她的柳叶眉嫌弃地拧成了一团,用一种娇滴滴却又尖酸刻薄到了骨子里的夹子音抱怨起来。 “哎哟喂,龙少,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呀?怎么连空气里都透著一股下等人的穷酸味儿?” 龙少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顺势搂住她的腰:“宝贝儿稍微忍耐一下,这不就是为了来蹭一蹭那个八千万的官方大单子嘛。 这种破地方,咱们拍几个镜头就走。” 孟子儿嫌弃地跺了跺脚,那双限量版高跟鞋在房车自带的迎宾踏板上踩得噠噠作响。 她隔著墨镜,用一种看待垃圾般的目光扫视著穿著老头汗衫踩著破旧解放鞋的陈凡,然后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吐出一句令人破天荒作呕的台词: “陈导是吧?女一號『青年阿妈』的角色我包了。赶紧把机器架起来给我拍两个特写,这穷乡僻壤的风,吹得我这花了三百万保养的脸都干了。” 【臥槽。这特么是哪里跑出来的硅胶成精了?来演青年阿妈?她是不是对『阿妈』这两个字有什么彻头彻尾的误解?】 【家人们谁懂啊。这夹子音听得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她那下巴尖得能直接下海去插鱼了吧。】 【绝顶离谱。这可是国家级非遗宣传片。潮汕渔村的青年阿妈,那都是风里来雨里去,双手结满老茧的坚韧女性,她穿个夜总会走秀的亮片裙来演?这是在侮辱非遗,还是在侮辱劳动人民?】 【前面的別激动,人家身边站著的可是內娱顶级资本太子爷龙少。在资本眼里,什么非遗什么歷史,只要砸钱,就算是头猪他们也能捧成九天仙女。】 【大蜜蜜的脸都绿了,这波我看嘉行怎么收场。要是真让这种造作绿茶演了女一號,这微电影还没拍就得被上面直接封杀。】 此时的杨蜜,脸色確实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內心想要把高跟鞋拍在这对狗男女脸上的衝动 踩著泥泞走上前两步,试图维持住作为嘉行总裁的最后体面:“龙少,孟小姐,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我们这次接的是潮汕文旅局的官方绝密级大单,主旨是为了展现……” “行了行了,杨总,少拿官方的由头来压我。” 龙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张涂著厚厚粉底的脸上满是傲慢。 他隨手將那串价值连城的紫檀佛珠套在手腕上,冷笑一声:“不就是一个地方宣传片吗?我懂你们嘉行的难处,八千万的盘子看著大,实际拨下来的拍摄经费加上你们公司自己要扣的利润,能落在实处的有几个钱?” 说到这,龙少打了个响指。 身后那辆庞大的乌尼莫克房车里,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助理,手里恭恭敬敬地捧著一份已经擬好的合同。 龙少一把抓过合同,像扔施捨物一样,“啪”的一声扔在旁边残破的蚝壳墙上,用一种施捨乞丐般的语气说道:“一千万。我个人掏腰包,给你们这个草台班子追加一千万的独家赞助。条件只有一个——剧本全盘推翻,按我的意思改。” 杨蜜瞳孔猛地一缩:“怎么改?” “很简单。”龙少搂著孟子儿纤细的腰肢,得意洋洋地指点江山,“我的子儿怎么能演那种满手鱼腥味,在泥地里织网的村姑?剧本改成『落难的財阀千金与海的浪漫邂逅』。 拍摄期间,必须全程使用好莱坞最顶级的柔光滤镜设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打光。要把子儿在海风中回眸的画面,拍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感。” 孟子儿立刻配合地靠在龙少怀里,娇嗔道:“还是龙少懂人家~人家可不想碰那些脏兮兮的死鱼烂虾,太噁心啦。 对了杨总,我的房车没法开进这么窄的村道,你们得马上给我包下村里最好的一栋海景房,全屋要重新消毒,铺上法国进口的羊毛地毯,不然我晚上会失眠的。” 这番话一出,连躲在陈凡身后疯狂乾饭的迪丽热芭都惊呆了,手里夹著的一块红烧牛肉“啪嗒”一声掉在了泥地里。 “你们……你们这是在拍非遗,还是在拍玛丽苏脑残偶像剧啊?”热芭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闭嘴。这里轮得到你一个打工的插嘴吗?”龙少狠狠地瞪了热芭一眼,隨后目光极具压迫感地转向杨蜜,“杨总,一千万的现金赞助,换一个女一號和一点微不足道的剧本改动。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吧?在內娱,资本就是天,观眾不过是隨风倒的韭菜,只要画面拍得够唯美,谁管你什么渔村文化?” 第206章 一拖拉机创飞资本!菜市场挑选演员,共情指数! 杨蜜的双手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一千万啊。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有了这一千万,她哪里还需要忍受陈凡那五千块钱的抠门预算? 她可以直接调来最顶级的灯光组,摄影组,把这个破村子硬生生砸出一个赛博朋克风都行。 可是……可是官方的红头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要的是“真实,厚重,展现劳动人民筋骨”的作品。 要是真拍成这种狗血玛丽苏,战忽局的张局长怕是连夜就要带人把嘉行的大楼给扬了。 就在杨蜜的天平在“屈服资本”和“坚守底线”之间疯狂摇摆,冷汗浸透了后背的时候。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嘲弄与不屑的嗤笑声,突兀地在这剑拔弩张的空气中炸开。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直扛著那台破旧二手dv,仿佛一个透明人般站在旁边的陈凡,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將dv重新放在石磙上。 他趿拉著那双十块钱买来的解放鞋,一步一步,从烂泥地里走向了那一尘不染的龙少和孟子儿。 陈凡的双手插在沙滩裤的口袋里,微微歪著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面对资本的敬畏 反而带著一种如同在菜市场挑选劣质猪肉般的挑剔目光,上下打量著孟子儿。 “你……你看什么看。泥腿子,把你的狗眼挪开。”孟子儿被陈凡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装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龙少身后缩了缩。 陈凡没有理会她的尖叫,而是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个取景框的姿势,对准了孟子儿的脸。 他的目光空前专注,语气却冷得像冰:“我在看,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令人髮指的工业污染品。”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真空期,隨后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滚动。 “你说什么?。”龙少的脸色瞬间铁青,怒火直衝脑门。 陈凡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到了骨子里的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也传进了直播间三千万观眾的耳朵里: “苹果肌填充过度导致面部神经受阻,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山根垫的硅胶假体在海边的强紫外线下简直晶莹剔透,都能当手电筒用了; 还有你那削骨削得尖锐到能直接犁地的下巴……” 陈凡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孟子儿引以为傲的美貌,隨后,他翻了一个空前绝后,大到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的超级大白眼。 “龙少是吧?你让我用好莱坞柔光滤镜拍她?” 陈凡指著孟子儿那张已经因为愤怒和羞愤而扭曲变形的脸,声音猛地拔高,带著一种粗暴碾压的狂傲:“就她这打了八斤玻尿酸的硅胶脸,连潮汕特大级的颱风都吹不透。你让她去演常年被海风侵蚀,满脸风霜的渔村阿妈?你是在侮辱我的镜头,还是在侮辱观眾的智商?。” “老子这五千块钱的预算里,可没包含精神损失费。看著她这张脸拍戏,算我工伤我都嫌辣眼睛。还演海风?八斤玻尿酸也配演海风?滚出我的草台班子。” 陈凡的这番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引爆。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打脸,这是直接拿著工业级电钻在孟子儿的自尊心上疯狂输出,连带著把龙少的脸面也扔进下水道里狠狠踩碎。 【啊啊啊啊。陈老狗帅炸了。这一段贯口我愿称之为內娱反绿茶天花板。】 【八斤玻尿酸也配演海风。这金句绝对要上热搜第一了。】 【活阎王就是活阎王。管你什么资本太子爷,管你什么一千万赞助,惹毛了直接物理超度你的假脸。】 【笑尿了,神特么算工伤都嫌辣眼睛,陈凡这张嘴是淬了百草枯吧?】 【孟子儿的脸都快气歪了。大家快看,她的假体好像真的移位了。】 “啊——。” 孟子儿终於反应了过来,发出一声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悽厉的尖叫。她双手捂著自己的脸,地大哭起来:“龙少。他骂我。这个底层的臭屌丝竟然敢骂我是工业污染品。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在內娱。” 龙少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用来装剧组矿泉水的纸箱,指著陈凡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很好。你有种。” 他猛地转头看向早就呆若木鸡的杨蜜,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杨蜜。你手底下的艺人就是这么跟资方说话的? 我告诉你,今天有他没我。你要是敢用这个疯子当导演,我龙傲天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你们嘉行传媒休想在內娱拿到一分钱的投资。我一个电话,就能封杀你们整个剧组。 这八千万的官方单子,你们这辈子都別想拍出来。我会让你们在潮汕连一个群演,一个盒饭都买不到。” 龙少的威胁,在內娱绝对是拥有毁灭性打击力量的。 杨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龙少有这个能量。 资本的绞杀,从来都是不见血的。 然而。 面对龙少这堪称绝顶狂妄的封杀威胁。 陈凡根本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施捨给这对跳樑小丑。 陈凡直接转身,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了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一尊庞然大物。 那是一台不知道在风雨里停了多少年,浑身上下长满了暗红色铁锈,履带缝隙里塞满了乾涸泥巴的老式“东方红”链轨拖拉机。 这台机器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伤痕,排气管高高翘起,仿佛一头正在沉睡的老迈钢铁巨兽 与不远处那辆鋥光瓦亮,造型科幻的三百万乌尼莫克房车,形成了无比强烈的阶级反差。 陈凡走到拖拉机旁,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一撑生锈的挡泥板 动作利落如猎豹般翻身跳上了那张早就没有了海绵垫,只剩下硬邦邦铁皮的驾驶座。 “陈凡。你要干什么?”杨蜜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 这种预感,在中东防务展那台破拖拉机弹出等离子镰刀的时候,她曾经无比深刻地体验过。 龙少看著跳上拖拉机的陈凡,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怎么?骂完人就想跑?开著这堆破铜烂铁逃跑?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穷酸样真他妈可笑。” 陈凡面无表情地坐在铁皮座椅上,左手握住那根沾满油污的方向拉杆,右手猛地拉下启动摇把。 没有繁琐的启动仪式,没有高科技的电子点火。 “咔噠。” “轰隆——轰隆隆隆。” 隨著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机械撞击声,这台沉睡的钢铁老兽瞬间被唤醒。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黑色柴油尾气,犹如火山喷发出的火山灰 顺著那根生锈的排气管猛地冲天而起,瞬间將头顶的树叶熏得焦黄。 狂暴的单缸柴油发动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整个大地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三级地震。 拖拉机那沉重的纯钢履带在泥地里碾压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陈凡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光芒。 “跑?” 陈凡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右手抓住那根粗大的换挡杆。 “咔嚓。” 伴隨著齿轮之间粗暴咬合的刺耳金属声,陈凡直接掛上了一档倒挡 “老子这就送你们这堆工业垃圾出村。” 话音未落。 陈凡一脚將油门踏板踩到底。绝对的地板油。 “轰——。” 东方红拖拉机发出一声犹如远古暴龙般的狂啸,排气管里的黑烟浓烈得仿佛能遮天蔽日。 那沉重的纯钢履带在泥地里疯狂抓地,捲起漫天飞舞的泥浆和碎石。 紧接著,这台重达数吨的钢铁怪物,犹如一辆失去理智的重型主战坦克,带著一种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狂暴气势 朝著停在三米开外的那辆价值三百万的乌尼莫克房车,狠狠地倒撞了过去。 “臥槽。” 龙少的狂笑声瞬间像被刀切断的鸭子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看著那台带著漫天黑烟和泥浆倒衝过来的钢铁巨兽,他甚至连逃跑的本能都忘记了。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钢铁碰撞声轰然炸裂。 拖拉机尾部那根坚硬无比的铸铁牵引鉤,犹如一把重型战锤,以一种蛮横的物理姿態,狠狠地砸在了乌尼莫克房车那引以为傲的定製级防撞前保险槓上。 火花四溅。刺耳的金属扭曲声让人牙酸到头皮发麻。 那可是价值三百万,號称能防御轻武器射击的超级越野房车啊。 但在这种绝对的质量,绝对的扭矩以及陈凡那毫无保留的地板油麵前,乌尼莫克简直就像是一个被壮汉推了一把的塑料玩具。 “滋滋滋——” 乌尼莫克那巨大的越野轮胎在泥地里被硬生生地向后推行,在地上拖出两道深达半米的恐怖沟壑。 “啊啊啊。我的车。我的车。”龙少终於反应了过来,眼角睚眥欲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陈凡根本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右脚依然踩在油门上。 “轰隆隆。” 拖拉机的履带疯狂转动,推著那辆庞大的房车,犹如推土机剷平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向后碾压。 三米。 五米。 十米。 在乌尼莫克房车后方不到五米的地方,正是塔尾村用来排放各种生活污水,堆积死鱼烂虾的露天臭水沟。 那里的水早就发黑髮臭,表面甚至还漂浮著一层令人作呕的绿色浮萍和不知名的白色泡沫。 “不。停下。快停下。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龙少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试图衝上去拦住拖拉机。 但陈凡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猛地一打方向拉杆。 拖拉机车尾爆发出最后一次狂暴的推力。 “咔嚓。” 乌尼莫克的前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紧接著,在全场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在直播间三千万观眾集体倒抽凉气的注视下。 这辆价值三百万,承载著资本傲慢与造作绿茶美梦的豪华房车,后轮猛地一空。 “哗啦——轰。” 犹如一座小山倒塌。 庞大的乌尼莫克房车失去平衡,底盘在水沟边缘狠狠刮擦出一道耀眼的火星后 以一种狼狈,屈辱的姿態,四脚朝天地直接倒栽葱摔进了那条深达两米,恶臭扑鼻的村口臭水沟里。 黑色的淤泥混合著发臭的脏水冲天而起,像一场骯脏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站在水沟边缘躲闪不及的龙少和孟子儿身上。 “呕——。” 孟子儿被那股直衝天灵盖的死鱼发酵味一熏,原本就因为生气而移位的假体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直接跪在泥地里,毫无形象地疯狂呕吐起来,晚礼服上沾满了绿色的浮萍和黑色的烂泥。 龙少同样被浇了个透心凉,那身英伦高定西装此刻掛满了不明物体 他呆呆地看著水沟里正在“咕嚕咕嚕”冒泡,报废的三百万房车,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一般,大脑宕机。 整个村口,除了拖拉机发动机那有节奏的“突突突”声,死一般寂静。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滯了整整五秒钟后,如同核弹引爆般炸了锅: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看到了什么?。三百万的乌尼莫克,被一台破拖拉机顶进了化粪池?。】 【这是什么破天荒的硬核物理驱逐。你不是要资本的力量吗?陈老狗直接给你展示什么叫重工业的降维打击。】 【太暴力了。太爽了。我特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拔电缆式打脸。】 【龙少:我出三百万。陈凡:我出一脚倒挡。游戏结束。】 【大蜜蜜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下樑子结大了,把资本得罪死了,这微电影绝对胎死腹中了吧?】 【完了完了,陈老狗虽然爽,但这可是蓄意破坏他人財物啊。这不进局子?战忽局张局长呢?赶紧出来洗地啊。这怎么圆?『农业机械失控进行土质疏鬆作业』吗?。】 就在全网都在为这疯狂的一幕震惊,为嘉行的命运感到,认定这部八千万投资的电影已经凉透的时候。 罪魁祸首陈凡。 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拖拉机的油门。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平息。 陈凡从那张生锈的铁皮座椅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泥泞的地面上。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条臭水沟和呕吐的二人组一眼。 他隨意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机油灰尘,然后伸手从那条大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那是他从杨蜜那里硬抠出来的五千块钱电影拍摄经费。 陈凡用大拇指沾了沾口水,將那五千块钱认真地清点了一遍。 確认一张没少后,他满意地將钱重新塞回口袋,趿拉著那双沾满泥巴的十块钱解放鞋。 在海风的吹拂下,在杨蜜的目光中,在三千万网友疯狂刷屏的直播镜头里。 陈凡吹著不知名的口哨,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 满脸愜意地朝著地面上到处都是鱼鳞和猪血的生鲜菜市场走了进去。 塔尾村的生鲜菜市场,与其说是一个交易场所,不如说是这片古老土地上底层劳动人民生活的最真实缩影。 这里有的,只是破天荒刺鼻的鱼腥味、混合著生猪血和內臟发酵的复杂气味 以及满地泥泞不堪、混合著五顏六色塑胶袋和腐烂菜叶的污水。 头顶上,巨大的红色塑料遮阳棚被狂烈的海风吹得哗啦啦作响,几盏瓦数极高的白炽灯悬掛在半空中,將那些被隨意扔在案板上的死鱼死虾照得惨白。 苍蝇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飞舞,剁骨刀砍在厚重砧板上的“砰砰”声,与商贩们用带著浓重潮汕口音的方言討价还价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首空前嘈杂、却又无比鲜活的市井交响乐。 陈凡趿拉著那双沾满乌尼莫克房车底盘烂泥的十块钱解放鞋。 踩在菜市场那滑腻腻的地面上,仿佛一条回到了大海的咸鱼,走得大摇大摆,如鱼得水。 他的身后,刚刚经歷了“拖拉机碾压三百万房车”绝顶震撼的杨蜜和迪丽热芭,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了过来。 “陈凡!你给我站住!你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杨蜜一边绝望地提著香奈儿裙摆,一边崩溃地大吼,那双保养得宜的高跟鞋踩在满是鱼鳞的脏水里,发出的声音都带著哭腔。 “凡哥,这地方好臭啊,咱们到底来干嘛?”热芭捂著鼻子,怀里依旧死死抱著那两桶红烧牛肉麵,仿佛那是她在世界末日里的最后口粮。 陈凡根本没搭理身后那两个在资本温室里泡大的女人。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睡眼惺忪、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眼眸,此刻却在昏暗的菜市场里扫视著,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刚开刃的剔骨尖刀。 “系统。” 【叮!神级兑换系统竭诚为您服务。宿主当前剩余摆烂积分:150,000点。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八千万的官方单子,拍这种非遗文化宣传片,內娱那些整容脸和小鲜肉全都是一帮令人髮指的工业垃圾,用他们就是砸我的招牌。 给我兑换能够直接锁定灵魂的选角技能。”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为您匹配最优技能组合……】 【匹配成功!消耗100,000点积分,兑换sss级复合技能组合——【神级市井选角雷达】+【满级共情导演学】!】 【技能发放中……】 轰! 伴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陈凡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一道微弱却又无比狂暴的电流瞬间炸开。 无数关於光影、构图、微表情心理学、人类共情机制的庞大知识流,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粗暴地灌入他的记忆海中。 与此同时,他的视网膜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半透明蓝色滤镜。 眼前的整个世界,变了。 原本嘈杂、脏乱的菜市场,在陈凡的视线中,化作了一片由无数情绪数据和人生轨跡交织而成的汪洋大海。 每一个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小商贩、买菜的大妈、杀鱼的屠夫,头顶上都漂浮著一行行只有陈凡能看到的湛蓝色数据框。 【姓名:王大强(杀鱼摊主)】 【骨相特徵:平庸】 【生活阅歷:15年机械性重复劳动,眼中已无对生活的热情。】 【情绪共情指数:12%(麻木、市侩)】 【非遗契合度:极低,无法承载歷史厚重感。】 陈凡的目光从一个正在熟练剖鱼肚子的中年男人身上掠过,微微摇头,继续向菜市场的深处走去。 “陈凡!你到底在找什么?你不会是真的想在这个破菜市场里找演员吧?!”杨蜜终於追上了陈凡,一把拽住他那件起球的白背心,胸口剧烈起伏著,“你刚才可是把龙少的房车顶进了臭水沟!你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吗?他刚才已经发话了,要全面封杀咱们!我们现在连一个专业的群演都雇不到!这八千万的项目已经彻底黄了!” 陈凡停下脚步,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杨蜜那张因为恐慌而有些扭曲的精致脸庞。 “老板,你知道为什么內娱现在的片子越来越没人看吗?”陈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因为你们都习惯了在无菌的摄影棚里,用那些打了八斤玻尿酸的假脸去演劳动人民。你们根本不懂,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钱砸出来的,而是生活用刀子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杨蜜愣住了,她破天荒地被陈凡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深沉到令人窒息的艺术气息给震慑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也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爆炸状態: 【不是,活阎王这波装得有点过了吧?在生鲜菜市场里找女一號?他当这是拍《中华小当家》呢?】 【虽然陈老狗懟绿茶的样子很帅,但他现在的行为確实有点彻头彻尾的离谱了。这种地方连个会说普通话的人都难找,怎么拍微电影?】 【资本的力量是恐怖的。刚才微博热搜已经爆了,龙少直接砸了五千万,请了拿过金鸡奖的影后白露!说是要在隔壁村也拍一部同题材的片子,摆明了就是要全网狙击嘉行!】 【臥槽!五千万请影后?这就是资本的怒火吗?降维打击啊!】 【完了完了,陈凡手里只有五千块的预算,拿头去和五千万的影后打啊?大蜜蜜这次是真的要破產去填海了!】 陈凡根本不理会网络上的腥风血雨,他轻轻拨开杨蜜的手,继续开启著【神级市井选角雷达】,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 他的目光掠过一个因为少给了两毛钱而在摊位前跟人破口大骂的中年妇女(共情指数:5%,过度市侩); 掠过一个长得颇有几分姿色、正在用手机开直播卖海鲜的年轻女孩(共情指数:0%,满眼只有打赏和流量,空洞无物)。 第207章 大蜜蜜要被陈老狗逼疯了。她刚才真的在挠墙啊 全都不行。 这些人的身上,只有生活的琐碎,却没有那种能够撑起“大国文化底蕴”,能够在国际文化节上震撼老外的“大悲悯”与“大坚韧”。 直到,陈凡走到了菜市场最深处,最阴暗潮湿的一个角落。 这里没有刺眼的白炽灯,只有一盏落满了灰尘,光线昏黄的吊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生牛肉血腥味,以及常年不散的汗酸味。 “砰。砰。砰。砰。” 一阵极具节奏感,沉重到仿佛每一击都能砸在人心尖上的金属敲击声,从那个昏暗的角落里一下下地传出来。 这声音与菜市场外面的喧囂格格不入,它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机械感,又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岁月沧桑。 陈凡的脚步猛地顿住。 【警告。检测到绝顶契合目標。】 【警告。目標情绪共情指数突破临界值。】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拨开前面挡路的两个挑夫,大步走上前去。摄像机的镜头也跟隨著他的脚步,推进到了那个阴暗的角落。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不堪的肉摊。 案板上,堆放著一大块暗红色的黄牛后腿肉。 而在案板后面,站著一个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太老了,老得仿佛是从上个世纪的歷史黑白照片里走出来的人。 她的背佝僂得厉害,几乎弯成了一个令人髮指的九十度直角。 她穿著一件早已经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粗布对襟衫,头髮花白且稀疏,被一根黑色的皮筋隨意地扎在脑后。 但最让人感到震撼的,是她正在做的事情。 这个佝僂著背的乾瘦老太太,双手正各自握著一根重达好几斤的特製方形铁鐧。 她的身体隨著手臂的起落,发出极其规律的律动。 那两根沉重的铁鐧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交替著,以一种极具爆发力的姿態,狠狠地砸在案板上的生牛肉上。 “砰。砰。砰。” 每一次砸下,厚重的实木案板都会发出一声闷响,牛肉的纤维在铁鐧的物理捶打下被一点点破坏,重组,汁水飞溅在她的围裙上,脸上,她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凡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老太太的双手和脸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握持重物,已经严重变形肿大,像极了枯死的老树根。 手背上布满了暗褐色的老年斑和刀伤,冻疮留下的纵横交错的疤痕。 而她的脸,更是让陈凡的灵魂深处產生了一阵猛烈的悸动。 那张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玻尿酸的僵硬,也没有任何廉价化妆品的粉饰。 那上面的每一道皱纹,都像是潮汕沿海最凛冽的颱风和最毒辣的烈日,花费了整整几十年时间,用最残酷的刀法一刀刀雕刻出来的沟壑。 深深的眼窝里,那双浑浊的眼睛没有看著镜头,也没有看著路人,只是平静如一潭死水般地注视著案板上的牛肉。 那里面藏著歷经岁月毒打后的麻木,却又在最深处,燃烧著一抹绝顶顽强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向命运低头的死命倔强。 【姓名:林阿妹(阿嫲)】 【身份:塔尾村村民,纯手工潮汕牛肉丸技艺第四代传人(已落寞)】 【骨相特徵:s级(被岁月摧残到极致的劳动阶级骨相)】 【生活阅歷:丧夫,丧子,独自抚养孙女,四十年来每天挥动铁鐧两万次。】 【情绪共情指数:999%(极度悲愴,空前坚韧,歷史的活化石)】 【非遗契合度:sss+(她站在这里,就是华夏五千年农耕与宗族文化中最不屈的脊樑。)】 陈凡看著视网膜上那一长串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暗金色数据,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那原本玩世不恭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庄严的肃穆。 找到了。 他要的,能够把西方文化霸权和內娱资本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的“核武器”,找到了。 “凡哥,你看著这个打牛肉丸的奶奶干嘛呀?怪嚇人的。”热芭探出一个脑袋,看著老太太那如同枯木般可怕的双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杨蜜也皱起了眉头:“陈凡,你別告诉我,你要找的女主角是……” 陈凡没有理会她们。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了旁边一个卖早餐的简易推车。推车的老板正准备收摊,铁板上还剩下最后一点米浆。 “老板,来一碗肠粉,多加点花生油和菜脯粒。”陈凡从裤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幣,拍在布满油污的推车上。 两分钟后。 陈凡端著一碗冒著热气,装在劣质一次性发泡餐盒里的廉价肠粉,重新回到了那个昏暗的牛肉摊前。 老太太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机械地,沉重地挥舞著铁鐧。 “砰。砰。砰。”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等了足足十分钟。 直到老太太把那块牛肉彻底打成了胶状的肉泥,放下两根沉重的铁鐧,用掛在脖子上的发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陈凡这才缓缓蹲下身子,將那碗热气腾腾的肠粉放在了案板旁边的一张缺了腿的小木凳上。 “阿嫲(潮汕话:奶奶)。”陈凡用並不標准,但绝对充满了空前敬意的潮汕口音,轻声喊了一句。 老太太转过头,浑浊的目光落在陈凡的脸上,又看了看那碗散发著香气的肠粉,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和防备。她张开嘴,露出仅剩的几颗牙齿,发出一串含混不清,语速极快的潮汕方言: “胶己人?做尼啊?我老嬤不识字,无钱买物件。”(自己人?干嘛呀?我老太婆不识字,没钱买东西。) 陈凡虽然听不太懂所有的词汇,但【满级共情导演学】让他瞬间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在这个阴暗角落里显得无比温暖的笑容。 他指了指那碗肠粉,又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那台掉漆的dv,用儘可能舒缓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阿嫲,这碗肠粉我请你吃。吃饱了,你帮我拍个东西,好不好?” 老太太愣住了。 她在这个菜市场里打了四十年的牛肉丸,见过城管赶人,见过混混收保护费,见过无数嫌弃她摊位脏乱差的城里人 却破天荒地头一次见到一个年轻后生,端著一碗五块钱的肠粉,用这种平等的,甚至带著请求的语气跟她说话。 老太太枯槁的双手侷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似乎想说自己又老又丑不会拍戏,但看著陈凡那双清澈且坚定的眼睛 她最终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颤巍巍地端起了那碗肠粉。 而在距离陈凡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杨蜜和迪丽热芭的下巴已经彻底砸在了地上。 杨蜜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她死死地盯著那个连背都直不起来,双手像树皮一样粗糙,连一句普通话都不会说的卖肉丸老太太,脑子里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陈凡。。。”杨蜜发出一声刺破菜市场顶棚的尖锐爆鸣,“你是不是彻底疯了?。这可是国家级非遗宣传片。这可是八千万的大项目。你要找的女一號,就是这个连台词都念不出来的卖肉丸老太太?。” 热芭也慌了神,连连拉扯陈凡的袖子:“凡哥,你冷静点啊。这要是让上面看到了,会觉得我们在侮辱官方的。这个奶奶虽然看著可怜,但她根本不懂什么是演戏啊。” 这一刻,不仅仅是杨蜜和热芭疯了。 全网三千万在线观眾的直播间,在一瞬间的死寂之后,迎来了开播以来最令人髮指的一波弹幕海啸。 伺服器几乎在这一瞬间被庞大的数据流冲得濒临瘫痪。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瞎了吗?陈凡真特么找了个菜市场老太太演女一號?。】 【完了。凡哥为了省钱彻头彻尾地疯了。这可是文化出海的项目啊,你让老外看我们华夏的女主是个卖肉丸的老嫗?】 【拿八千万的项目,找个连普通话都不会说的老太太演女一號?这就是陈老狗说的『原生態』?。】 【笑死我了。五块钱的肠粉当片酬?资本家看了陈凡都得连夜把路灯让给他掛上去。】 【大家快看微博热搜。隔壁龙少和孟子儿已经高调宣布开机了。人家花半个亿请了国民影后白露演青年阿妈,剧组连打光的灯都是好莱坞进口的。剧照已经出来了,仙气飘飘,美得冒泡。】 【对比太惨烈了。五千万国民影后vs五块钱肠粉老嫗。这草台班子输定了。输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战忽局张局长:快给我速效救心丸。这小子拍个非遗竟然给我搞这种抽象艺术,这让我怎么洗?。】 网上的群嘲铺天盖地,无数营销號甚至已经提前写好了《嘉行传媒彻底摆烂,八千万官方资金沦为行业笑柄》的通稿。 面对网络上的狂风暴雨,面对杨蜜那杀人般的目光。 蹲在案板前的陈凡,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在村口小卖部买的五毛钱劣质散烟,叼在嘴里。 他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陈凡微微仰起头,透过那一缕青烟,看著正在大口大口吞咽著那碗五块钱肠粉,脸上露出满足且卑微笑容的阿嫲。 隨后,他转过头,看向那台正对著自己疯狂闪烁红灯的直播镜头。 陈凡突然笑了。 他嘬著牙花子,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狂妄到了骨子里的冷笑。 “输定了?” 陈凡夹著香菸的手指,猛地指向老太太那张刻满了风霜与苦难的脸庞,声音低沉却犹如雷霆般在直播间里炸响: “你们这帮被资本餵了满嘴工业垃圾的蠢货,懂个屁。” “你们好好睁大眼睛看看。看看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看看她手上那每一块老茧。” “这是岁月留下的勋章,这是底层人民为了活下去,跟命运搏斗了一辈子砍出来的刀伤。” 陈凡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空前锐利,仿佛一柄刺破苍穹的长剑: “这种承载著大国底层血泪与不屈脊樑的脸,好莱坞那帮废物就算砸一个亿的特效,也他妈做不出来。” ...... 远处的海岸线上,一轮巨大的,呈现出破天荒般暗红色的残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坠入波涛汹涌的黑色海面。 海浪拍打在布满藤壶的黑色礁石上,捲起千堆雪白的泡沫,发出如同远古巨兽喘息般的沉闷轰响。 这,就是剧本中第一场夜戏——“黄昏守望”的取景地。 全网三千万观眾的《打工吧。大明星》全天候双机位直播间內,此刻的画面已经被分割成了左右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左边的屏幕,属於嘉行传媒,属於陈凡那號称“五千块预算买断一切”的草台班子剧组。 此刻,在左边这块屏幕的正中央,那位刚刚被陈凡用一碗五块钱肠粉“签”下来的女一號——卖了四十年手打牛肉丸的阿嫲,正静静地坐在海边最高的一块黑色礁石上。 她没有换上任何华丽的戏服,依旧穿著那件沾染著油污和岁月痕跡的粗布对襟衫。 那佝僂到近乎九十度的脊背,在暗红色夕阳的逆光剪影下,犹如一座饱经沧桑,永远不会被颱风吹垮的百年石桥。 满头的白髮在狂乱的海风中肆意飞舞,那张刻满了苦难与坚韧的脸上,一双浑浊却又透著死命倔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海平线的尽头。 那是潮汕一代又一代出海打渔的底层妇女,在无数个颱风肆虐的夜晚,守望丈夫和儿子平安归来的最真实的姿態。 没有剧本,没有走位,甚至没有任何台词。陈凡只是把她带到了这里,告诉她:“阿嫲,就像你平时在村口等孙女放学一样,坐在这里看海就行。” 这画面原本充满了空前的艺术张力和歷史厚重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懂行的电影大师拍案叫绝。 然而,致命的问题来了。 隨著太阳的彻底下山,自然光线正在以一种绝顶恐怖的速度流失。 原本那暗红色的残阳余暉,仅仅维持了不到十分钟,便被深邃的夜幕彻底吞噬。 整个海岸线,陷入了一片彻头彻尾的黑暗。 塔尾村是个穷得叮噹响的破落渔村,海边根本没有任何路灯设施。 当夜幕降临,陈凡这边的剧组现场,除了那台破旧二手dv机上微弱闪烁的红色录製指示灯,以及远处海面上几点若隱若现的渔火之外,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黑了。 直播间的左半边屏幕,確確实实地黑屏了。 由於缺乏光源,陈凡那台2005年產的二手dv根本无法在暗光环境下捕捉到任何有效画面,满屏幕全是犹如雪花般疯狂跳动的噪点。 而与这无边黑暗形成无比惨烈对比的,是直播间的右半边屏幕。 那里,是龙少豪掷五千万,临时在塔尾村东头那片最平坦,最开阔的人工沙滩上搭建起来的“仙侠版非遗微电影”剧组。 “轰隆隆隆隆——” 一阵阵犹如重型装甲车引擎轰鸣般的巨大噪音,突然从村东头的方向传来,那是整整六台工业级重型柴油发电机同时启动的咆哮声。 紧接著,在全网三千万观眾绝顶震撼的目光中。 “唰。唰。唰。” 十几道粗壮犹如实质般的巨大白色光柱,瞬间撕裂了黑夜的偽装,直衝云霄。 这光芒太亮了,亮得简直令人髮指。 这根本不是在打光,这简直是在塔尾村的海岸线上硬生生升起了一个小型的人造太阳。 把整个村东头的海滩,礁石,甚至连海水底下的游鱼,都照得纤毫毕现,亮如白昼。 龙少的剧组,开始炫富了。 右边屏幕的直播镜头直接给到了这恐怖光源的本体——那是十几台被粗壮钢架高高举起的庞然大物。 【臥槽臥槽臥槽。。。我的眼睛。我的鈦合金狗眼要被闪瞎了。】 【这是什么神仙级別的灯光阵列?这光打得,连塔尾村的蚊子飞过去都能看出是公是母了吧。】 【电影学院灯光系大四狗给各位科普一下:看到那些蓝银相间的金属外壳了吗?那是德国阿莱(arri)最新款的18000瓦鏑灯。影视工业里的顶级核武器。单台造价就要好几十万,一天租金都抵得上普通人两个月工资。龙少一口气拉来了十几台?。】 【不仅是阿莱鏑灯。你们看旁边那些巨大的柔光蝴蝶布和skypanel平板灯矩阵。这特么是拍好莱坞科幻大片的配置啊。拿来拍个地方微电影?。】 【什么是资本的碾压?这就叫空前的钞能力降维打击。】 【绝望了,大蜜蜜这次是真的踢到钢板了。隔壁直接人造太阳,陈凡这边黑得连他那条花裤衩都看不见了。】 在百万级灯光阵的簇拥下,龙少穿著一身刚换上的高定白色西装,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大喇叭,站在一辆剧组专用的高空作业车上,犹如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 而在下方那片被照得犹如仙境般的人造沙滩上,国民影后白露正穿著一身飘逸的古装仙女裙,在十几台大型造风机的吹拂下,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玄女下凡。 之前被陈凡用拖拉机撞进臭水沟,顏面尽失的孟子儿,此刻虽然丟了女一號的角色 但作为龙少的女伴,依然端著一杯香檳,举著手机正在进行现场直播。 “哎呀,家人们,你们看我们剧组这打光,这质感,是不是绝美呀?”孟子儿对著镜头疯狂展示著自己那张填充过度的脸,在阿莱灯矩阵的顶级柔光过滤下,她那原本僵硬的硅胶脸居然奇蹟般地呈现出一种剥壳鸡蛋般的虚假完美。 她故意將镜头对准了远处一片漆黑的塔尾村西头海岸线,夹著嗓子,发出一阵做作到令人作呕的娇笑:“哎哟,听说隔壁那个什么陈大导演,今晚也要拍夜戏呢。 可是怎么黑咕隆咚的呀?连个手电筒都没有。穷酸成这样,不会是打算用爱发电吧? 真替杨总感到悲哀,八千万的官方单子,就被这么个底层泥腿子给彻底毁啦。大家快去那边看看,说不定能看到陈导在黑暗中摸虾呢,咯咯咯……” 孟子儿的嘲讽,顺著直播信號,毫无保留地传遍了全网。 两极反转,对比惨烈。 一边是百万级阿莱灯阵闪耀夜空,影后助阵,仙气飘飘; 一边是黑灯瞎火,画质渣如马赛克,连个人影都看不清的草台班子。 网络上的风向瞬间形成了一边倒的碾压態势,无数水军和黑粉涌入嘉行的直播间,疯狂刷屏嘲讽: 【就这?活阎王就这水平?我还以为他白天开拖拉机那么狂,晚上能掏出什么黑科技呢。】 【五千块钱的预算,他拿头去拍夜戏啊?手机自带的闪光灯都比他亮吧。】 【陈凡白天懟人確实爽,但这毕竟是影视圈,是需要工业基础的。没有灯光,连个人脸都拍不出来,还谈什么共情?谈什么大国底蕴?】 【散了吧散了吧,嘉行这次是彻头彻尾地玩脱了。明天的热搜我已经想好了:《嘉行盲目自信,八千万项目拍成一坨黑屏黑歷史》。】 【战忽局张局长:谢天谢地,这小子今晚没搞出等离子闪光弹,黑屏就黑屏吧,总比炸了海岸线强。】 而此时此刻,在塔尾村西头的黑暗海岸线上。 嘉行总裁杨蜜的心理防线,正在经歷一场空前惨烈的崩塌。 “砰。” 一声闷响。 “哎哟。我的脚。” 黑暗中,传来杨蜜痛苦的惊呼声。 她穿著那双已经满是泥泞的高跟鞋,在一片漆黑中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直接一脚踢在了一块坚硬的礁石上,疼得她眼泪当场就飆了出来。 “蜜姐你没事吧?”热芭赶紧摸黑凑了过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杨蜜。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脚趾钻心的剧痛,抬起头看向远方。 东边的天空,被龙少剧组那恐怖的阿莱灯阵照得犹如极光般绚烂,那耀眼的光芒甚至刺得她眼睛发酸。 而反观自己这边,剧组的几十个工作人员全都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阿嫲还坐在礁石上吹著冷风,可是镜头里除了一片噪点,什么都没有。 別说拍出什么大国底蕴了,现在连证明这里有个活人都费劲。 “陈凡人呢?。”杨蜜的血压在这一刻直接飆升到了二百五,声音因为绝顶的焦虑和愤怒而变得尖锐破音,在这寂静的海岸线上犹如厉鬼夜啼。 她推开热芭,一瘸一拐地在黑暗中疯狂摸索,像是一头髮了疯的母狮子:“陈凡。你给我滚出来。你白天不是狂得没边吗。 你不是说这种沧桑的脸好莱坞也做不出来吗。现在天黑了。咱们连个手电筒都没有。你怎么拍。你拿什么拍。” 杨蜜摸索著走到了陈凡刚才摆放dv的石磙旁,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就在杨蜜急得快要原地爆炸,恨不得用指甲去挠旁边生锈铁皮桶的时候。 “咔嚓,吧唧吧唧……” 一阵极其不和谐的,令人髮指的咀嚼声,从不远处的一处避风岩石背后传了过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无比清晰,分明是有人在啃骨头,而且啃得还相当津津有味。 杨蜜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借著远处东边天空折射过来的微弱余光,她隱约看到,在那个避风的岩石角落里,正蹲著两个黑影。 一个是嘉行头號乾饭人迪丽热芭,另一个,正是穿著破天荒起球白背心,脚踩十块钱解放鞋的陈凡。 这两个人手里,居然各自抱著一个巨大的塑胶袋。 陈凡的手里正拿著一块油汪汪,香喷喷的糖醋排骨,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嚼得骨头咔咔作响,满嘴流油。 热芭一边啃著排骨,一边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凡哥,你在这家村口大排档买的排骨真好吃,就是这肉稍微柴了点,不过才三十块钱一斤,性价比简直绝顶高了……” 陈凡吐出一块骨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必须的,这可是我跟老板砍了半天价才拿下来的。那老板原本要三十五,我告诉他,三十块卖我,我让他在这部八千万的微电影里免费露个脸。” 杨蜜只觉得脑海中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她的双眼在黑暗中几乎要喷出真实的火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地掐进手心里。 她指著蹲在那里大快朵颐的陈凡,声音颤抖得仿佛在零下四十度的冰窖里冻过三天三夜: “陈……凡。” “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杨蜜崩溃地抓著自己那一头凌乱的大波浪捲髮,急得真的转过身去,双手抓挠著旁边的蚝壳墙,“这可是第一场夜戏。『黄昏守望』。 你没有租阿莱灯我也就忍了,你哪怕去五金店买两个一百瓦的大灯泡接上电也行啊。现在全剧组连个手电筒都没有,一片漆黑。” 杨蜜转过身,指著陈凡手里的排骨,发出了灵魂深处的绝望咆哮: “你把租灯光的钱……全特么买排骨吃了?。 今晚怎么拍。你告诉我今晚怎么拍。难道你要拿这块啃剩的骨头去给阿嫲打光吗。。。” 直播间的观眾看到这一幕,已经彻底笑疯了,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 【哈哈哈哈。救命啊。大蜜蜜要被陈老狗逼疯了。她刚才真的在挠墙啊。】 【陈凡: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老板。剧组可以没有光,但绝对不能没有糖醋排骨。】 【五千块钱的预算,陈凡居然还敢拿去买排骨?他这是打算吃饱了直接跑路吗?】 【完了完了,这绝对是我见过最离谱的剧组危机。对面百万灯阵耀武扬威,这边导演带著女明星蹲在石头缝里啃三十块钱一斤的排骨。】 【热芭还在吃。她还在吃。这姑娘的心是有多大啊。】 【这波我站龙少,虽然资本噁心,但人家至少在正儿八经拍戏。陈凡这纯粹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面对杨蜜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和全网的疯狂群嘲。 陈凡却显得无比淡定。 他慢条斯理地將最后一口排骨肉咽下肚子,然后在自己那条花裤衩上隨意地擦了擦满是油污的手。 “啊——欠——” 陈凡当著全剧组几十號人以及几千万网友的面,极其不雅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嚎什么嚎,老板,你这种动不动就抓狂的毛病得改改,容易內分泌失调。”陈凡懒洋洋地站起身,用大拇指剔了剔牙缝。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东方那照亮了半个夜空的阿莱灯阵,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轻蔑。 “百万级影视灯阵?阿莱18k?好莱坞標准?” 陈凡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对那种工业化流水线的深切鄙夷:“他们懂个屁的光影艺术。那是大自然,那是歷史的沧桑,你用几万瓦的人造强光去懟脸拍,拍出来的那叫塑料玩具。那叫毫无灵魂的工业垃圾。” “真正的电影,真正的底蕴,不需要人造太阳。” 陈凡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又指了指远处海面上那微弱的渔火,“黑夜,本来就是黑的。 我们要做的,不是驱散黑暗,而是捕捉在黑暗中挣扎的那一抹最真实的光。” 杨蜜愣住了,她再次被陈凡这种莫名其妙的“大师理论”给唬得一愣一愣的,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少给我扯这些虚头巴脑的。道理我都懂,但你现在连捕捉那一抹光的设备都没有。你用什么捕捉?用你的眼睛吗?。” 陈凡没有回答,而是从花裤衩那深不见底的口袋里,慢吞吞地摸索了起来。 在全场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在直播间无数双眼睛的死死盯防下。 陈凡终於掏出了他的“终极法宝”。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边缘已经磨损,上面还沾著一点排骨酱汁的——二十块钱人民幣。 陈凡捏著这张二十块钱,在海风中晃了晃,然后转身走向了不远处,一个正蹲在村口大树下抽著旱菸,看热闹的精壮老头。 那是塔尾村村东头的铁匠,老李头。 平时专门给渔民修补渔船铁皮,打磨杀鱼刀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位屡屡创造奇蹟的“活阎王”,又要搞出什么毁三观的硬核操作。 是打算用这二十块钱买通老头去对面剧组把电缆拔了吗? 陈凡走到老李头面前,打著哈欠,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村东头的铁匠:“去,给我打磨十口最大的不锈钢大铁锅,要能当镜子照的那种。算道具费,必须开发票。 第208章 非遗光影!神乎其神,大蜜看哭了,全网泪目! 老李头嘴里叼著的黄铜旱菸袋掉在了泥地上,溅起一小团灰尘。 他那张布满风霜和老年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空前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伸出那双常年打铁,布满厚重老茧的手,捏著陈凡递过来的那张皱巴巴,甚至还散发著一丝糖醋排骨酱汁味道的二十块钱纸幣,翻来覆去地看了足足半分钟。 “后生仔……”老李头咽了一口唾沫,用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著陈凡,操著浓重的潮汕口音说道,“你是不是被海风把脑壳吹坏了?二十块钱? 去镇上的废品收购站买一口漏底的破铁锅都不够。你现在让我给你找十口最大的铁锅?还要打磨得能当镜子照? 你当老汉我这里是印钞厂,还是造飞弹的兵工厂啊?” 站在陈凡身后的杨蜜,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表情管理。 她单手捂著脸,绝望地靠在长满青苔的蚝壳墙上,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衝破了天灵盖。 “陈凡,我求求你了,別丟人了好吗?”杨蜜的声音透著一股令人髮指的虚弱,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咱们剧组虽然穷,但还没穷到要拿討饭的装备去拍国家级非遗宣传片的地步。 实在不行,我私人掏腰包去镇上买几十个手电筒总行了吧?你拿大铁锅来干什么?给阿嫲燉鱼汤喝吗?。” 迪丽热芭赶紧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啊凡哥,就算锅能反光,但那是黑色的铁锅啊,打出来的光难道不是黑色的吗?” 陈凡根本不搭理身后这两个在影视工业流水线里泡傻了的女人。 他一把揽过老李头的肩膀,指著不远处老铁匠铺后院里堆积如山的那一堆废旧农具和生锈厨具。 “老李头,格局打开。”陈凡一本正经地忽悠道,“这二十块钱,不是买你的锅,是买你的手艺费。你们家后院那些大食堂淘汰下来的破铁锅,反正放著也是生锈。 你挑十口口径最大,弧度最深的出来,用砂轮机给我把里面的铁锈和包浆全拋光了,露出纯钢的底色就行。 这可是国家级非遗项目,你这等於是为大国文化输出做贡献。二十块钱,十分钟的活儿,干不干?不干我找村西头的王木匠去拋光了啊。” 老李头被陈凡这顶“为国爭光”的大帽子扣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看手里那张二十块钱,又看了看后院那些確实一文不值的破锅,最后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旱菸袋:“行。看在国家项目的份上,老汉我今天就给你露一手我们塔尾村的打铁绝活。” 说罢,老李头转身衝进铁匠铺,在一阵翻箱倒柜的刺耳金属碰撞声中,他竟然真的翻出了十口直径足足有一米,不知道是哪个年代公社大食堂留下来的超大號深底铁锅。 紧接著,“滋滋滋滋——”。 刺耳的砂轮打磨声在寂静的夜空下轰然炸响。 火星四溅中,那层覆盖在铁锅表面几十年的顽固铁锈和黑色包浆被粗暴地剥离,露出了底下纯粹,冰冷,且带著冷硬工业质感的银白色精钢反光面。 全网三千万在线观眾的直播间,在短暂的沉寂后,迎来了破天荒的疯狂吐槽: 【救命啊。我真的要笑死在陈凡的直播间了。二十块钱买十口锅?这特么是去拍电影还是去荒野求生啊?】 【活阎王的脑迴路果然不是我们凡人能理解的。隔壁龙少用的是一辆奔驰大g才能拉得动的阿莱18k鏑灯,他用的是大食堂炒大锅菜的黑铁锅?。】 【我就纳闷了,铁锅就算拋光了,那表面也是凹凸不平的啊。这玩意儿能聚光?能当反光板用?】 【物理系研究生实名科普:理论上凹面镜確实可以聚光,但那需要绝顶精密的曲率计算和纳米级的拋光工艺。这大爷用砂轮机瞎磨出来的铁锅,光线打上去只会变成漫天乱飞的光斑,直接把演员的脸照成马赛克。】 【大蜜蜜已经停止呼吸了,大家帮忙打个120吧,这老板当得太折寿了。】 【战忽局张局长连夜抱紧了降压药:只要他不把这十口锅改成定向微波武器,我就算他今晚表现及格。】 就在老李头火星四溅地打磨铁锅的时候。 村东头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无比囂张的脚步声和做作的娇笑声。 “哎哟,龙少你慢点,这村里的路可真破,別脏了你那双几十万的限量版皮鞋。”孟子儿那令人作呕的夹子音,顺著海风飘了过来。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龙少穿著那身在强光下闪闪发亮的高定白色西装,在一大帮保鏢和助理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的身边,除了挽著他胳膊的孟子儿,还跟著一个梳著大背头,戴著黑框眼镜,满身潮牌的外籍华人。 此人正是龙少重金从好莱坞聘请来的顶级灯光指导——托尼老师,人称“光影魔术手”。 显然,隔壁剧组因为布置那套繁琐的百万级灯光阵列需要时间,閒得发慌的龙少,带著他的团队跑来西头这边看陈凡的笑话找乐子了。 当龙少的目光穿过黑暗,落在那十口刚刚被打磨得银光闪闪,像一排雷达天线一样摆在泥地里的大铁锅上时,他先是愣了两秒钟,隨后爆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龙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飆出来了,他指著陈凡和那些铁锅,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陈凡。你特么是不是白天开拖拉机把脑子震出脑震盪了?你不会告诉我,你要用这几口破铁锅来给剧组打光吧?。” 孟子儿更是夸张地捂著肚子,笑得连脸上那八斤玻尿酸都快兜不住了:“哎哟喂,笑死人家了。 陈导这是打算改行去新东方当厨子了吗? 我们那边可是价值百万的德国进口专业设备,你们这边竟然用生锈的破铁锅?你们这是在拍非遗,还是在拍乡村吃播啊?” 杨蜜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死对头当面无情嘲讽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著牙,地瞪著陈凡,希望他能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但陈凡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叼著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菸,眼神中透著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 站在龙少身边的托尼老师,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用一种绝顶傲慢,中英夹杂的语气开始了专业维度的降维打击: “oh, my god! 这种粗劣的土办法简直是对现代影视工业的褻瀆。 光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想要呈现出柔和,有质感的画面,必须对光源的色温,照度以及显色指数进行空前精確的控制。” 托尼老师指著地上的铁锅,满脸嫌弃地连连摇头:“你这种用手工砂轮打磨出来的铁锅,表面布满了肉眼不可见的微小划痕。 这会导致严重的光线漫反射和球面像差。光打在人脸上,不仅会出现可怕的高光溢出,还会產生死亡阴影,把人拍得像个殭尸。这简直就是一坨shit。” 龙少听完托尼的科普,更加得意忘形。 他大步走到陈凡面前,囂张地用手指戳了戳陈凡的肩膀:“听到没有?泥腿子。专业人士告诉你了,你这招根本行不通。用铁锅打光?你以为这是在炒菜吗?。” 龙少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跟著的几十个镜头,放肆地大吼道:“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你陈凡今晚要是能用这十口破锅拍出哪怕一帧能看的画面,我龙傲天当场把这十口锅砸碎了生吞下去。” 这句绝顶狂妄的flag,瞬间点燃了整个直播间。 【臥槽。龙少这flag立得也太狠了吧。生吞十口大铁锅?这胃口比饕餮还大啊。】 【虽然龙少很装杯,但那个托尼老师说得確实有道理啊。光学是有物理定律的,铁锅这种粗糙的弧面,根本无法聚焦有效光线。】 【完了完了,陈凡这次装逼装到铁板上了,连好莱坞的专业人士都发话了,这下神仙难救了。】 【我倒要看看,活阎王这次还能用什么骚操作来圆场。总不能强行拔了物理学的电缆吧?】 面对龙少那狂妄到了极点,几乎要喷到脸上的唾沫星子。 陈凡终於有了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將嘴里叼著的那根劣质香菸取下来,夹在指尖。 他看著龙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狂傲,带著绝对物理碾压意味的冷笑。 “好莱坞標准?光学定律?”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独属於华夏重工业的终极浪漫。”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凡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系统。启动【神级非遗光影运镜】。” 【叮。检测到指令。【神级非遗光影运镜】已满功率运转。】 轰。 在所有人肉眼无法察觉的维度里,陈凡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 他的视网膜上,原本黑暗的夜空和破败的渔村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几何坐標,折射率数据,曲率计算公式,以及一幅横跨整个塔尾村海岸线的庞大三维光路图。 陈凡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空前锐利,仿佛一柄能够切割虚空的锋利手术刀。 他只是大步走向那十口被打磨得鋥亮的铁锅,犹如一位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绝顶统帅。 “老李头。带著你的徒弟,按我说的做。”陈凡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海风中激盪。 “一號锅,搬到那棵老榕树最高的树杈上。锅口朝向西南方,仰角三十五度,向左偏移七点三毫米。” “二號锅,架在村口那堵倒塌的蚝壳墙上。正对一號锅,倾斜角四十二度。” “三號锅,绑在那根废弃的电线桿上。俯角十五度……” “八號锅,给我半埋在沙滩上,找准那块长满海带的礁石缝隙。” “九號锅……” 陈凡的指挥快如闪电,每一个数据的报出,都精確到了令人髮指的毫米级別。 他的大脑在疯狂计算著地球自转的角度,海面湿气的折射率,以及这十口铁锅各自独特的曲面弧度。 老李头和几个村民虽然完全听不懂陈凡在说什么,但在陈凡那种绝对自信和不可违抗的气场压迫下,他们犹如被输入了程序的机械臂,扛著沉重的大铁锅,在黑暗的海岸线上疯狂穿梭。 仅仅用了不到三分钟。 十口巨大的反光铁锅,被按照一种诡异,完全违背常规光学常识的几何夹角,参差不齐地摆放,悬掛在了海岸线的不同高低位置上。 从高空俯瞰下去,这十口锅的位置,赫然形成了一个类似远古阵法般的庞大聚光矩阵。 “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托尼老师看著这如同儿戏般的布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仅没有光源,还把反射面摆得乱七八糟。你以为这是在摆八卦阵求雨吗?这是科学。不是封建迷信。” 龙少更是肆无忌惮地嘲弄著:“陈凡,你的光源呢?你用什么发光?难道你要脱了裤子用手电筒照吗?哈哈哈……” 面对这些刺耳的嘲讽,陈凡没有反驳半句。 他只是静静地转过身,面朝西方那无垠的海平线。 此时,太阳已经沉没,夜幕如同沉重的黑天鹅绒般覆盖了整个苍穹。 只有在海平面最遥远,最深邃的尽头,还残留著一丝微弱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犹如细线般的暗红色残阳余暉。 那是大自然在即將陷入长夜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声嘆息。 陈凡缓缓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亮无比的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呼啸的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凝视著那最后一丝残阳,吐出了四个字: “见证,奇蹟。” 话音刚落。 大自然仿佛听懂了这位满级国士的绝对指令。 那地平线上最后一丝原本即將消散的暗红色残阳,在地球自转的最后一个微妙的角度下,穿透了海面上浓重的雾气,犹如一支跨越了时空的利箭。 精准无比地。 狠狠地。 射入了一號铁锅那巨大的银色拋光面中。 “轰。” 没有任何火药的爆炸,却產生了一种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光学风暴。 那丝微弱的红光在撞击到一號锅表面的瞬间,並没有像托尼老师预测的那样发生漫反射溃散。 相反,在陈凡那神级精確的曲率计算下,光线在凹面镜的焦点处完成了第一次绝顶完美的聚光。 紧接著,一號锅爆发出了一道犹如实质般的红色光柱,以光速狠狠砸向了墙头上的二號锅。 “唰。” 二號锅接住光束,粗糙表面的杂质在反射中奇蹟般地过滤掉了光线中的刺目光晕,將其转化为更为纯净的橙色,並以更加猛烈的姿態折射向了三號锅。 三號锅。四號锅。五號锅。 光线在十口铁锅之间疯狂跳跃,折射,聚焦。 每一次反弹,大铁锅粗糙的金属质感都会赋予这道光线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工业感; 每一次聚焦,大自然的光芒都会被提纯到一种令人髮指的纯粹境地。 这是光与铁的交响乐。 这是属於华夏重工业的终极折射。 当光线穿越了半个海岸线,连续经过了九次完美的全反射,最终如同雷霆万钧般射入埋在沙滩上的第十口铁锅时。 奇蹟,爆发了。 第十口锅的中心,犹如诞生了一颗小型的金色太阳。 原本微弱的,带著红色的残阳余暉,经过这十口大黑锅的提炼与聚焦,化作了一道直径足有一米宽,无比柔和,却又带著无尽岁月沧桑的暖金色光柱。 这道光柱没有阿莱鏑灯那种冰冷刺眼的侵略性,它就像是从歷史的长河中流淌出来的琥珀,带著华夏大地上几千年来劳动人民的汗水,泪水与不屈。 “唰——。” 这道暖金色的光柱拔地而起,穿透了黑暗,地,精准无误地打在了那块最高黑色礁石上。 打在了那位卖了四十年牛肉丸,连一句普通话都不会说的阿嫲的脸上。 落日余暉的最后一点残阳,射入第一口铁锅。 瞬间,光线经过十次完美的全反射和焦距聚光,化作一道无比柔和,带著岁月沧桑的暖金色光柱,地,精准地打在了阿嫲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嗡——” 在那一瞬间,全场所有人,包括直播间里整整三千万的在线观眾,都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古老共鸣。 陈凡依旧保持著单手端著那台2005年產,外壳掉漆的二手dv摄像机的姿势。 他甚至连腰都没有弯一下,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巴掌大小的lcd监视器屏幕。 而在那块原本满是雪花噪点,解析度低得可怜的屏幕里,此刻,正在上演一场足以载入世界电影史册的光影奇蹟。 没有百万级別的德国阿莱鏑灯,没有好莱坞顶级的柔光蝴蝶布,更没有任何后期电脑特效的滤镜加持。 有的,只是纯粹的大自然伟力,与十口大食堂不锈钢废旧铁锅碰撞后,產生的那种空前绝后的——“油画级逆光质感”。 监视器的画面中。 阿嫲那佝僂的身影占据了画面的黄金分割点。 那道暖金色的光柱从她的侧后方以四十五度角斜射过来,完美地避开了直射镜头的炫光死角。 光线穿透了海面上淡淡的咸腥薄雾,產生了一种绝顶高级的丁达尔效应。 无数微小的水汽和尘埃在光柱中翻滚,起舞,犹如无数岁月的精灵。 这股光芒打在阿嫲那满头的银髮上,瞬间给她的髮丝镶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边。 而当这束经过不锈钢粗糙表面过滤的光线,漫射到阿嫲那张饱经风霜的侧脸上时,物理学上的奇蹟诞生了。 光线在阿嫲的鼻樑,颧骨和深陷的眼窝之间,形成了一个绝顶完美的倒三角形光斑。 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美术学院的教授在场,一定会惊恐地跪倒在地,因为这正是古典主义油画大师们穷极一生都在追求的终极光影——伦勃朗光线。 在这个光影的雕刻下,阿嫲脸上那原本令人觉得苍老,丑陋的深深皱纹,每一道都变得无比立体,无比清晰。 那不再是皱纹,那是塔尾村几百年来,无数次颱风肆虐留下的沟壑;那是华夏底层劳动妇女为了生存,用血汗在脸上犁出的图腾。 更绝的是阿嫲的眼睛。 在这道暖金色光柱的映照下,她原本浑浊,麻木的双眼,仿佛被注入了某种跨越时空的灵魂。 眼球表面的湿润反光,在镜头里化作了一点晶莹剔透的琥珀色高光。 她只是按照陈凡的吩咐,看著远处那片陷入黑暗的波涛汹涌的大海。 但在【神级非遗光影运镜】的捕捉下,在那种破天荒的油画级质感烘托下。 阿嫲眼中的情绪,犹如一记重达千钧的实心铁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所有人的灵魂上。 那是对出海捕鱼的儿子,最深沉,最绝望,却又带著死命倔强的期盼。 狂风吹起她粗布对襟衫的衣角,海浪在礁石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而她,就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灯塔,用那张刻满苦难的脸,地守望著这片吃人的海。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不需要任何矫揉造作的煽情。 只要看一眼这个画面,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会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四个大字——大国底蕴。 这就是华夏五千年农耕与海洋文明交织出的不屈脊樑。 这就是那些在资本工业流水线里,用八斤玻尿酸和千万片酬堆砌出来的所谓“流量明星”,哪怕再过一百辈子也演不出来的厚重灵魂。 “哐当。”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龙少身边的托尼老师,那位自詡为“光影魔术手”,拿著百万年薪的好莱坞顶级灯光指导,手里的测光表砸在礁石上的声音。 托尼老师此刻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泥泞的沙滩上。 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在海风中凌乱不堪,脸上的表情仿佛见到了外星人降临地球一般,充满了彻头彻尾的惊恐与癲狂。 第209章 给活阎王跪了!敢阴我!热芭委屈哭了大蜜崩溃! “这不可能……这绝顶不可能。” 托尼老师双手地抱著头,十指插进头髮里,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连那装杯的中英夹杂都顾不上了,完全变成了破音的嘶吼: “色温3200k。显色指数突破98。没有任何光斑溢出。这是完美的低照度高宽容度画面。这怎么可能是一堆生锈的破铁锅反射出来的? 这违背了光学定律。这违背了能量守恆。那个角度的残阳,根本不足以提供这么强的流明。” 托尼老师像一条发疯的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向距离他最近的一口铁锅,几乎把脸贴在了那粗糙的不锈钢表面上。 “微米级的漫反射过滤……这十口锅的曲率和摆放夹角,形成了一个空前庞大的阵列透镜。上帝啊。这是计算出来的吗? 人的大脑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完成这种涉及地球自转和大气折射率的量子级计算?” 托尼老师的三观在这一刻被物理意义上碾碎。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如同看待神明般的敬畏目光,盯著那个趿拉著人字拖,叼著劣质香菸的陈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托尼老师颤抖著声音问道。 陈凡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將dv摄像机稍微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让光线在镜头里產生了一丝绝美的光学眩光,將画面的艺术感再次拉升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维度。 “老板,”陈凡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带纸巾了吗?” 站在陈凡身后的杨蜜,此刻已经完全呆滯了。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和愤怒的桃花眼,此刻正地盯著陈凡手里的那块小小监视器。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瞬间冲刷掉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 她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被画面里那种直击灵魂的厚重感给生生震撼哭的。 作为嘉行传媒的总裁,杨蜜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看过了无数所谓的大製作,大场面。 但她发誓,她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有穿透力,如此让人想要跪下来亲吻脚下这片土地的画面。 “凡哥……这……这是我们剧组拍出来的吗?”迪丽热芭连手里的糖醋排骨都掉在了地上,她捂著嘴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她看著那个坐在礁石上的阿嫲,突然想起了自己远在老家的奶奶,那种空前强烈的共情,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陈凡撇了撇嘴:“废话。五千块钱的预算,二十块钱的铁锅,加上一碗五块钱的肠粉。这性价比,绝顶了吧?” 杨蜜胡乱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突然,她像是一头觉醒的母豹子一样,猛地转过身,地盯住了站在不远处,已经石化的龙少和孟子儿。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畏缩和忌惮,取而代之的,是空前的骄傲和狂放。 “龙少。”杨蜜的声音在海风中激盪,带著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你刚才说什么来著?如果这十口锅能拍出画面,你要怎么样?生吞下去是吧?” 龙少的脸色,此刻已经变成了比死猪肝还要难看的紫青色。 他看著那一束犹如神跡般的暖金色光柱,听著托尼老师那歇斯底里的崩溃尖叫,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仿佛被一万辆拖拉机轮番碾压过一样,火辣辣的剧痛直钻骨髓。 生吞十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你……你们这是在使用妖术。这是作弊。”孟子儿尖锐的夹子音再次响了起来,她嫉妒得五官都要扭曲了,“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借了一点夕阳的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龙少,我们可是有一千万的赞助,我们有百万级的阿莱灯阵。用光把他们淹死。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力量。” 孟子儿的话,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已经处於崩溃边缘的龙少猛地清醒过来。 对。老子有钱。老子有设备。 区区几口破铁锅,怎么可能跟现代工业文明的巔峰之作相提並论。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龙少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对著自己身后那帮已经看傻了的剧组工作人员疯狂咆哮起来。 “开灯。给我把所有的阿莱18k鏑灯全部打开。功率调到最大。 老子要让这片海滩变成白昼。老子要用光把那束破夕阳给覆盖掉。压死他们。” 龙少的指令下达,隔壁剧组的灯光师们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迫於资本的淫威,只能硬著头皮冲向了控制台。 “龙少,六台重型柴油发电机已经满负荷运转了,如果再把十几台阿莱灯全部推到满功率,电网的负载会突破临界值的,可能会……”一个老电工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警告。 “闭嘴。老子花钱雇你们来是听你们废话的吗?出了事老子兜著。给我推。推到极限。”龙少一把推开老电工,红著眼睛怒吼。 “嗡嗡嗡——” 六台工业级重型柴油发电机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悽厉咆哮声,排气管里喷出浓烈的黑烟。 紧接著,那十几台被高高架起的阿莱鏑灯,內部的金属卤化物灯泡开始疯狂闪烁,犹如即將爆炸的超新星。 “唰。” 一道比之前还要刺眼十倍的惨白光芒,瞬间从东边的沙滩上爆发出来。 这光芒太具有侵略性了,它没有任何的美感,没有任何的温度,只有一种彻头彻尾的,属於资本的粗暴与炫耀。 白光犹如海啸一般,朝著塔尾村西头陈凡的片场疯狂涌来,试图將那道属於阿嫲的暖金色光柱吞噬。 龙少看著这耀眼的白光,终於找回了一丝底气,他张开双臂,放肆地狂笑起来:“哈哈哈。陈凡。看到了吗?这就是钱的力量。在绝对的光度面前,你的破铁锅连个屁都……” 然而。 龙少的狂笑声还没来得及在海风中完全散开。 物理学的铁拳,带著一种令人髮指的无情,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噼里啪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短路声,突然从那六台超负荷运转的柴油发电机內部传来。 紧接著,是电缆外皮因为高温熔化而散发出的刺鼻橡胶焦臭味。 “警报。电压异常。电流击穿。”老电工绝望的嘶吼声响起。 伴隨著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龙少剧组总控台的保险丝,在超高压电流的衝击下,犹如脆弱的玻璃般瞬间炸裂。 火花四溅,犹如在沙滩上放了一场小型的烟火秀。 剎那间。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仿佛要点燃整个夜空的百万级阿莱灯阵,內部的灯泡发出一声声悽厉的“噗噗”闷响。 隨后。 全灭。 的死寂。的黑暗。 上一秒还是亮如白昼的人造仙境,下一秒,隔壁龙少的剧组直接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无边黑暗之中。 甚至连备用电源的线路都被这股狂暴的电流给直接烧毁了。 “啊——。” 黑暗中,传来了孟子儿悽厉的尖叫声。 她那十厘米高的水晶高跟鞋在慌乱中踩到了粗大的电缆,脚踝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整个人毫无形象地一个狗吃屎,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海沙里,啃了一嘴的咸泥。 “保护龙少。快拿手电筒。” “別挤。谁踩了我的脚。” “我的裙子。白露姐的裙子被刮破了。” 整个龙少的片场,瞬间陷入了空前的鸡飞狗跳之中。 保鏢,助理,场务在黑暗中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碰撞声,怒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滑稽的小丑群像。 这,就是反向拉踩的最极致体现。 用千万巨资堆砌出来的所谓顶级影视工业,在陈凡那二十块钱打磨出来的大铁锅面前,不仅没能展现出统治力,反而因为自身的狂妄与无知,直接原地自爆,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一堆废铁。 而反观左半边屏幕——陈凡的片场。 那道由十口大铁锅接力折射出来的暖金色残阳,依旧无比稳定,无比柔和地打在阿嫲的脸上。 任凭隔壁如何喧囂,如何鸡飞狗跳。 阿嫲眼中的那份期盼,那份属於大国的厚重底蕴,在光影的雕刻下,犹如永恆的丰碑,屹立在狂风怒浪的礁石之上,不曾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强烈的对比,惨烈的降维打击。 全网三千万在线观眾的直播间,在经歷了整整一分钟的集体大脑宕机后。 弹幕,如同决堤的银河,迎来了开播以来最疯狂,最密集,最令人髮指的爆炸式刷屏。伺服器后台的数据监控图上,流量曲线直接拉出了一根笔直向上的红色直线。 【臥槽。不锈钢铁锅反射出的伦勃朗光线?我特么是在看魔法觉醒吗?】 【给活阎王跪了。真·物理学圣剑。十口破铁锅硬生生干出了罗浮宫典藏级油画的质感。】 【牛顿:从今天起,华夏的物理学归陈凡管。这特么谁敢信啊。曲率,焦距,漫反射,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太震撼了。阿嫲那个眼神杀我。没有眼泪,却让我哭得像个傻逼。这才是真正的非遗。这才是我们华夏劳动人民最真实的脊樑。】 【龙少呢?龙少说话。你那一千万的百万级灯光阵呢?怎么特么的冒黑烟了?】 【笑拉了家人们。龙少的百万灯光在铁锅面前,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电子垃圾。超负荷直接烧保险丝,这就叫资本的自取其辱。】 【孟子儿吃沙子了哈哈哈。你不是要拍仙女吗?你现在就像一只掉进下水道的绿头苍蝇。】 【史诗级打光。这画面绝顶了。陈老狗,我宣布,今年的奥斯卡最佳摄影你要是拿不到,我就去把评委的电缆给拔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海面上残留的薄雾,慵懒地洒在塔尾村那些斑驳的蚝壳墙上。 经过了昨晚那场空前绝后的“铁锅光影奇蹟”,整个嘉行剧组的士气发生了一种破天荒的惊人逆转。 原本那些在黑暗中满腹牢骚、觉得跟著陈凡绝对要丟饭碗的工作人员,此刻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围在临时搭建的监视器帐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段堪称艺术品的镜头。 杨蜜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捧著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双眼地盯著屏幕里阿嫲那张沐浴在暖金色余暉下的脸,嘴角疯狂上扬。 “绝了……真的绝了。”杨蜜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就凭这一个镜头,只要剪辑的时候配上一段宏大的交响乐,这部片子送到国际文化节上,绝对能让那帮傲慢的外国评委当场看跪下。陈凡这小子,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就在杨蜜沉浸在八千万官方大单即將大获成功的幻想中时,迪丽热芭手里拿著一张皱巴巴的拍摄计划表,满脸焦急地掀开帐篷门帘跑了进来。 “蜜姐,不好了。接下来的这场重头戏,咱们遇到大麻烦了。”热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跑得太急,脚下的那双运动鞋还沾著村口的黄泥。 杨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一皱:“慌什么?有陈凡那个妖孽在,还有什么麻烦能叫麻烦?是不是村民不配合群演?还是老李头的铁锅又生锈了?” “都不是。”热芭將计划表拍在桌子上,指著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一行字,“是咱们接下来的第二场核心戏份——《迷巷穿梭》。” 杨蜜低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剧本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一段需要一镜到底的长镜头。 镜头需要从塔尾村的最高点俯衝而下,然后以一种空前平滑、快速的姿態,贴著地面,穿梭在那些错综复杂、狭窄逼仄的潮汕古老巷道里。 潮汕地区的这种传统老巷子,为了防风防盗,修建得无比曲折狭窄。 最宽的地方不过一米五,最窄的地方甚至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侧身勉强通过。 两侧全是粗糙尖锐的蚝壳墙,头顶上还横七竖八地拉满了错综复杂的私接电线和晾衣绳。 “这种地形,传统的轨道车根本铺不进去。甚至连最轻便的斯坦尼康,摄影师也无法在这种九曲十八弯的巷子里保持一镜到底的高速奔跑。” 热芭急得团团转,“我问过专业的摄影指导了,想要拍出剧本里那种『岁月穿梭、歷史回眸』的视觉衝击力,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最高级別的fpv穿越机,或者那种能够进行三维摺叠微操的特种影视微型摇臂。” 杨蜜鬆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镇上不是有几家专门做婚庆和航拍租赁的影视器材公司吗?你马上联繫他们,租最顶级的无人机飞手和设备过来。” 热芭的脸色却比吃了苦瓜还要难看,她都快急哭了:“蜜姐,我刚才打了一圈电话了。 整个潮汕地区,哪怕是隔壁市的租赁公司,所有的专业航拍无人机、穿越机、甚至是稍微长一点的摇臂挑杆……全都被人连夜包圆了。” “什么?”杨蜜猛地站了起来,咖啡洒了一手也顾不上擦,“全被包圆了?这怎么可能。潮汕这么大的地界,几百家器材行,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和閒心?” “哟,杨总,早啊。看来你们这是遇到技术瓶颈了?” 一个绝顶囂张、带著浓浓戏謔和嘲弄的声音,突然从帐篷外传了过来。 门帘被一只戴著百达翡丽腕錶的手粗暴地掀开。 只见龙少穿著一身惹眼的定製款酒红色西装 嘴里叼著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在一大帮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虽然还有昨晚在停电混乱中不小心磕碰出的一块微小淤青,但他此刻的表情却狂妄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而在他的身后,那个造作绿茶孟子儿正一瘸一拐地走著,昨晚崴了脚的她,今天破天荒地换上了一双平底鞋,但看向杨蜜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毒的快意。 “龙少?是你乾的?”杨蜜咬牙切齿地盯著眼前这个內娱毒瘤。 龙少深吸了一口雪茄,將一口浓浓的烟雾故意吐向杨蜜的方向,笑得前仰后合:“杨总果然聪明。没错,就是本少爷乾的。” 龙少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保鏢立刻拉开了帐篷的后帘。 杨蜜和热芭顺著视线看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帐篷外那片空地上,不知何时停了整整三辆重型玻璃展示厢式货车。 货车的透明车厢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型號的顶级大疆无人机、碳纤维fpv穿越机、以及好几套德国进口的特种微型摺叠摇臂。 每一台机器上,都贴著“龙氏资本独家包场”的刺眼封条。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龙少做作地摊开双手,“昨晚我们剧组的灯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我的钱包可没出意外。 我寻思著我们那部仙侠大片需要多角度航拍,就连夜花了几百万,把方圆两百公里內所有能租到的航拍设备,连同飞手,全给买断了。 哪怕是镇上小学生用来拍毕业照的玩具飞机,现在都在我的货车里躺著呢。” “你无耻。”热芭气得满脸通红,指著龙少的鼻子骂道,“你们那部破偶像剧全是在沙滩上绿幕抠图,哪里用得上这么多穿越机和微型摇臂。你这摆明了就是垄断市场,恶意打压。” “恶意打压?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叫资本的自由市场竞爭。”龙少得意忘形地走到杨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杨蜜,別说我不给你们嘉行留活路。我知道你们今天的戏必须用无人机,你们要是拍不出来,延误了官方的工期,上面追责下来,你这总裁的位置可就坐到头了。” 龙少猛地凑近杨蜜,眼神里闪烁著无比阴险的贪婪:“求我。只要你现在低声下气地求我一句,並且答应把这部微电影的署名权让给我投资的公司一半,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租一台穿越机给你们。”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署名权让出一半?你做梦。你这租金到底要多少?” 龙少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不多。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份上,租金嘛……一分钟,一万块。” “一分钟一万块?你怎么不去抢。”热芭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正常的租赁价格,哪怕是最顶级的飞手带设备,一天撑死也就大几千块钱。 龙少这简直是把屠龙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疯狂宰割。 “抢?抢哪有这来钱快啊。”孟子儿在一旁咯咯娇笑,声音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哎哟,杨总,你不是有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陈大导演吗? 他不是会用二十块钱的破铁锅打光吗?你让他现在给铁锅插上两个翅膀,让铁锅飞进巷子里给你们拍啊,咯咯咯……” 整个直播间的网友,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瞬间炸了锅: 【臥槽。资本家这招绝顶阴损啊。直接从物理层面上锁死了嘉行的拍摄进度。】 【垄断整个地区的设备?这手笔也太离谱了,这就是典型的我不用,但我也绝对不让你用。】 【一分钟一万块的租金?这特么是按秒在烧钱啊。那条老巷子错综复杂,拍个一镜到底起码得来回飞个几十遍,算下来不得好几百万的租金?】 【陈凡呢?活阎王人呢?赶紧出来用等离子火花塔轰死这个装杯犯啊。】 【物理学在天上没用啊。没有飞行器,陈凡就算会魔法,也不能自己长出翅膀举著摄像机飞进去吧?这巷子一米多宽,人跑都跑不快,怎么运镜?】 【这下完了,硬体设备的缺失,是无法用所谓的底层艺术来弥补的。龙少这波属於是直击死穴了。】 就在帐篷內的气氛压抑到极点,杨蜜甚至在绝望中考虑要不要咬牙答应这丧权辱国的条件时。 “吸溜——” 一阵无比突兀、且带著一种老大爷逛公园般悠閒的吸水声,从帐篷的角落里慢吞吞地响了起来。 第210章 生物航拍机狮头鹅!大蜜嚇坏了! 所有人顺著声音望去。 “吸溜——”陈凡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枸杞茶,然后愜意地吐出一片茶叶梗。 “陈凡。你还有心情在这喝茶养生。你聋了吗?龙少把所有的无人机全包了。”杨蜜看著陈凡这副雷打不动的摆烂死样子,气得差点脑溢血。 听到杨蜜的咆哮,陈凡终於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 他慢慢从摺叠床上坐起来,目光越过杨蜜,隨意地扫了龙少一眼。 “一分钟,一万块?”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诡异的平静。 龙少看著陈凡,以为他终於认清了现实,不由得更加囂张地仰起下巴:“没错,泥腿子。怎么,心疼了?你们剧组不是有八千万的预算吗?掏点钱出来孝敬本少爷,本少爷赏你们一台……” 龙少的话音未落,陈凡手中的那个搪瓷保温杯,被他以一种绝顶狂暴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实木桌子上。 熟悉陈凡的杨蜜和热芭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们知道,陈凡平时怎么嘲讽、怎么摆烂都不会真生气,但有一个绝对不能碰的死穴——钱。 “一万块?” 陈凡指著龙少的鼻子,发出一声如同厉鬼咆哮般的怒吼,那声音震得帐篷的帆布都在剧烈颤抖: “你特么知道一万块钱意味著什么吗?” “村口王记烧腊店的秘制烧鸡,原价三十五,老子去砍价,二十五块钱就能拿下一整只。足足两斤重、外焦里嫩、流著金黄色油脂的烧鸡。” 陈凡一边咆哮,一边用手疯狂比划著名烧鸡的大小,眼睛里的血丝都快爆出来了:“一万块。老子特么的能买整整四百只烧鸡。 如果算上批发价的折扣,我能买將近五百只。加上我每天控制预算省下来的钱,这特么就是一座肉山。” “你让老子掏一万块钱去租你那个一分钟的破飞机?你这哪里是在租无人机,你特么这是在活生生地割我的肉,喝我的血。你这是在挑战我作为一个抠门打工人的神圣底线。” 陈凡的这通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瞬间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听懵了。 龙少呆呆地看著像个疯子一样暴走的陈凡,大脑宕机:“你……你有病吧?我们在谈八千万的项目,你在跟我算能买多少只烧鸡?” 【噗哈哈哈哈。神特么四百只烧鸡。陈老狗的脑迴路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资本家拿一万块当零花钱,陈凡拿一万块当命根子。这波是阶级敌人的彻头彻尾的碰撞。】 【太真实了。这才是真正的抠门打工人。你要我加班可以,但你要扣我一万块钱,我绝对当场化身恐怖分子拉著你同归於尽。】 【大蜜蜜的表情已经麻木了,她可能在想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签了这么个活宝。】 【笑死我了,龙少用千万资產布下的惊天死局,被陈凡用四百只烧鸡给解构了。】 “陈导,你吼辣么大声干嘛。”孟子儿被陈凡的气场嚇了一跳,躲在龙少身后阴阳怪气地说道,“不给钱就不给钱唄,穷逼就是穷逼。可是你不给钱,你怎么拍巷子?难不成你真的会飞?”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因为提到钱而產生的狂暴杀意。 他冷冷地盯著龙少,嘴角扯出一抹无比轻蔑、极度不屑的冷笑。 “你们这帮被科技宠坏了的废物,以为垄断了几台工业无人机就能掐住老子的脖子了?” 陈凡一把抓起桌上那个磕掉了一块漆的保温杯,重新拧紧盖子,趿拉著那双十块钱的解放鞋,大步流星地朝著帐篷外走去。 “陈凡。你去哪?”杨蜜急得大喊。 “去给你找一台不需要电池、不需要遥控器、还能全地形越野的『生物航拍机』。”陈凡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 路过龙少身边时,陈凡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孙子,你给我听好了。就算剧组今天原地解散,就算世界末日,你也休想从我兜里掏走哪怕一分钱。” 说罢,陈凡一把撞开挡路的保鏢,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走出了帐篷。 龙少被陈凡那阴冷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但他马上又硬气了起来,对著陈凡的背影大吼:“装。你接著装。 我看你今天怎么变出一台不需要电池的无人机来。我就在这里看著你怎么死。” …… 十分钟后。 塔尾村,村长家那个占据了半个山坡的巨大后院。 这里的地形空前复杂。 由於村长家祖上是当地的大户,后院里不仅有废弃的石磨、堆积如山的柴火垛,还有一片泥泞的池塘和长满了杂草的乱石堆。 陈凡端著保温杯,大摇大摆地晃悠进了这片领地。 他的身后,跟著举著直播设备的跟拍摄影师,以及死皮赖脸非要跟来看笑话的龙少等人,当然,还有满脸焦急的杨蜜和热芭。 “陈凡,你带我们来村长家的猪圈后院干什么?”杨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地里,崩溃地问道,“村长去镇上开会了,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你上哪去找无人机?” 陈凡没有说话。 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一阵海风吹过,捲起后院地上的几片落叶。 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肃杀,仿佛有一股强烈的、令人髮指的压迫感,正从前方的乱石堆后方缓缓升腾。 一声粗狂、沙哑、犹如破锣敲击般刺耳的叫声,猛地划破了后院的寧静。 紧接著。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一个庞然大物,从乱石堆的后方,迈著绝对囂张、绝对霸道的六亲不认步伐,缓缓地踱步而出。 那是一只鹅。 但如果把它仅仅称之为“鹅”,那绝对是对大自然进化史的一种彻头彻尾的侮辱。 这是一只纯种的潮汕狮头鹅。 它的体型庞大得简直破天荒,足足有三十多斤重。 站起来的高度甚至快要到了成年人的大腿根部。 它通体覆盖著一层虽然沾著点泥巴、但在阳光下依然闪耀著油亮光泽的灰白色羽毛。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颗巨大的脑袋,头顶上长著一个犹如肉瘤般高高隆起的黑色大包,看起来就像是戴著一顶王冠。 那张粗大、坚硬、边缘带著锯齿的深黑色喙,绝对是村子里所有土狗和小孩的童年噩梦。 被这玩意儿拧上一口,轻则紫紺流血,重则直接撕下一块肉来。 此刻,这只被称为“村霸”的大白鹅,正不可一世地巡视著自己的领地。它的脚下,还踩著一只刚刚被它追得满院子乱窜、此刻正夹著尾巴瑟瑟发抖的中华田园犬。 这根本不是家禽,这特么是一台长著羽毛的陆战坦克。 “臥槽。好大的鹅。”龙少的一个保鏢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这一声惊呼,瞬间引起了那只村霸大白鹅的注意。 它猛地转过那颗巨大的狮头,两只犹如黑豆般锐利、充满极强攻击性的眼睛,地锁定了闯入它领地的这群人类。 大白鹅张开那对足足有一米多宽的巨大翅膀,脖子猛地向下压低,摆出了一个绝顶標准的战斗俯衝姿態。 一股浓烈的、食物链顶端的凶悍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啊。它要咬人了。保护我。”孟子儿嚇得花容失色,直接躲到了龙少的身后。 而在所有人都在后退的时候。 只有陈凡。 他非但没有退,反而將手里的保温杯隨手放在了旁边的石磨上。 陈凡那双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两道犹如实质般的贼光。 他地盯著那只体型巨大、横行霸道的大白鹅,嘴角逐渐裂开,露出了一个阴险、极度丧心病狂的笑容。 他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的【神级市井选角雷达】。 视网膜上,蓝色的数据框瞬间锁定了眼前这只生物: 【物种:潮汕纯种成年雄性狮头鹅(变异级体型)】 【领地意识:999%(绝不容许任何生物在它的地盘上装杯)】 【颈部肌肉力量:sss级(足以承载並稳定3千克重物进行高速移动,自带生物级液压减震。)】 【奔跑灵活性:爆表(能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实现无死角漂移,转弯半径小於0.5米)】 【综合评价:这是一台完美的、脾气暴躁的、带有自动寻路功能的生物四轴飞行器。】 “好东西啊。” 陈凡嘬著牙花子,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讚嘆。 大白鹅似乎感受到了这个人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加掩饰的冒犯与垂涎。 它愤怒了。 作为塔尾村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霸主,它绝对不允许有人敢用这种看大盘鸡的眼神看著它。 大白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吼,张开巨口,迈开两条粗壮的大长腿,犹如一架低空飞行的战斗机,朝著陈凡疯狂地衝刺了过去。 陈凡站在原地,不仅不躲,反而从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卷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用来捆猪的加厚型尼龙扎带。 一人,一鹅。 在这空旷的后院里,展开了宿命般的对视。 【臥槽臥槽臥槽。陈老狗要干嘛?他不会是要……】 【尼玛。生物航拍机?他说的生物无人机,就是这只潮汕狮头鹅?】 【疯了。绝对疯了。这可是村霸啊。这玩意儿战斗力比狗都强,陈凡居然想把它当大疆用?】 【完了完了,活阎王终於对动物界下手了。大白鹅:我感觉脖子一凉。】 【动物保护协会:你这是在虐待动物。陈凡:放屁,我是在给它提供大荧幕首秀的机会。不要片酬的那种。】 【龙少的大疆在车里吃灰,陈凡的大鹅在院子里起飞。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第211章 好莱坞花一个亿做出的CG特效,都不如陈凡手里一只鹅 你管这只扁毛畜生叫三轴增稳云台? 你要把相机绑在它身上去拍一镜到底? 旁边的托尼老师也是连连摇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著陈凡:“oh, shit。这简直是对现代光学和空气动力学的双重侮辱。 没有图传系统。没有遥控介入。你把相机绑在鹅背上,这只鹅就会乖乖听你的话飞进巷子里吗?它只会把你的破相机带进粪坑里。” 伴隨著全网一部分理智粉“这绝对是虐待动物”的惊呼声。 陈凡根本不搭理这些嘲讽。他动作粗暴,却又无比精准地將那个二手的微型运动相机,按在了大白鹅那宽厚平坦的背部正中央 隨后,他手起绳落。 那根掛咸肉的大红头绳,在陈凡的手中翻飞,化作了一个绝顶复杂的十字交叉固定绑法。 红绳绕过鹅的翅膀下方,穿过宽阔的胸膛,最后死死地在相机底座上打了一个死结。 “滴。” 陈凡按下相机的录製键。镜头上闪烁起微弱的红灯。 硬核生物航拍机,改装完毕。 “去。” 陈凡猛地解开了绑在鹅翅膀上的扎带,一巴掌拍在大白鹅那肥硕的屁股上,下达了最高指令,“沿著村长家后院那条老巷子,给老子飞。来个一镜到底的最强俯衝。” 杨蜜,热芭,龙少,以及全网三千万双眼睛,在这一刻死死地盯住了那只大白鹅。 期待著奇蹟的发生。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三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那只重获自由的大白鹅,並没有像陈凡命令的那样展翅高飞,去完成那史诗级的“迷巷穿梭”。 它太胖了。 三十多斤的体重,再加上背上还绑著个硬邦邦的运动相机。 这只村霸似乎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遭遇了鹅生中绝顶的滑铁卢。 它扑腾了两下宽大的翅膀,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平时那样轻盈地滑翔。 於是。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大白鹅脖子一缩,两只粗壮的鹅腿往两边一劈。 “吧唧”一声。 它直接在那个满是泥浆的水坑里,安详地趴了下来。 不仅不飞了,它甚至还囂张地转过头,用那张长满锯齿的喙,慢条斯理地啄了一口水坑旁边的一根嫩绿杂草,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隨后,它对著陈凡发出了两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叫声:“嘎……嘎……” 摆烂。 这只大白鹅,当著全网三千万人的面,选择了彻头彻尾的就地摆烂。 它用实际行动向资本和压迫者证明了——哪怕你绑架了我的肉体,也休想指挥我的灵魂。 死寂。 村长家后院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绝对死寂。 “噗——” 孟子儿第一个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 紧接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龙少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狂妄,更加歇斯底里的狂笑声。 他笑得双手捂著肚子,整个人蹲在地上,指著那只趴在泥地里吃草的大白鹅,眼泪狂飆。 “陈凡啊陈凡。这就是你找来的生物航拍机?。这就是你的全地形越野飞手?。” 龙少笑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他站起身,走到陈凡面前两米远的地方,满脸讥讽地嘲弄道:“你特么真把这扁毛畜生当成波音747了啊?。你以为你绑个相机,它就能带你飞上天跟太阳肩並肩了?。” “它要是能飞。它要是能背著你这破相机飞进那条巷子里。” 龙少猛地一拍大腿,对著直播镜头立下了一个破天荒的终极flag,声音大得整个后院都在迴响: “我龙傲天。今天就当著全网观眾的面,当场跪下来认你当爹。” 面对大白鹅的摆烂,面对龙少那狂妄到了极点的群嘲和恶毒的flag。 杨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全完了。这下不仅没拍成,嘉行的脸算是彻底被陈凡这个神经病给丟尽了。 热芭也急得直跳脚:“凡哥,鹅本来就不擅长高飞,何况这只这么肥。咱们还是去求求龙少,花点钱租机器吧,不然真的要成行业笑柄了。” 直播间的黑粉们也迎来了狂欢的最高潮: 【哈哈哈。笑死爹了。生物航拍机原地罢工。】 【鹅:你让我飞我就飞?那我村霸的面子往哪搁?】 【陈凡这次是真翻车了。物理降维打击失败,被大自然的力量反噬了。】 【快去求龙少吧,好歹八千万的单子,花一万块钱租一分钟,总比在这被鹅嘲笑强啊。】 风暴中心。 陈凡看著那只趴在泥水里,正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大白鹅。 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立下“认爹”狂言的龙少。 陈凡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惊慌,也没有任何的尷尬。 他甚至连辩解都懒得辩解一句。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是闪过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绝对冷酷的残忍光芒。 “不飞是吧?” 陈凡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隨后,他的右手再次探入了那个仿佛能装下整个宇宙的花裤衩口袋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又要掏出什么奇葩的发明。 但这一次,陈凡掏出来的,是一个大概只有大拇指粗细,长约五厘米的红色圆柱体。圆柱体的顶端,还拖著一截短短的灰色引线。 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杨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作为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太熟悉这玩意儿了。 “臥槽。陈凡你要干什么。”杨蜜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 那是一个廉价的,农村小卖部两毛钱就能买到的双响爆竹——俗称,“雷子”或者“二踢脚”。 这玩意儿的威力,绝对不是普通的鞭炮能比的。它不仅声音震耳欲聋,爆炸时產生的气流甚至能把一个铁皮桶给崩上天。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陈凡慢条斯理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防风打火机。 “咔噠。”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跃而出。 陈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火苗凑到了那根灰色的引线上。 “嘶——”引线燃尽。 “砰。” 第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在泥水坑里轰然爆发。 两毛钱的二踢脚,展现出了破天荒的狂暴威力。 黑色的泥浆混合著脏水,犹如破片手雷般向四周疯狂飞溅。 强大的气浪直接掀翻了旁边的一块破木板。 紧接著,二踢脚在反衝力的作用下窜入半空,迎来了更加恐怖的第二响。 “咚。” 这声巨响直接在大白鹅的头顶上方炸开,震得周围的蚝壳墙都簌簌掉灰。 “嘎——。” 大白鹅发出一声悽厉到令人髮指,甚至劈了叉的惨叫。 在“今晚燉铁锅大鹅”的死亡威胁下,在二踢脚双重爆破的物理催动下,这只三十多斤重的纯种潮汕狮头鹅,终於觉醒了远古祖先大雁的飞行dna。 它那原本缩著的脖子猛地伸长,一米多宽的巨大双翅犹如两把狂暴的蒲扇,对著泥地狠狠一拍。 粗壮的双腿疯狂蹬踹地面,捲起漫天沙尘。 这是一次突破了生物力学极限的旱地拔葱。 “轰”的一声。 在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风压下,大白鹅庞大的身躯犹如一枚装载了涡轮增压发动机的重型战斧巡航飞弹,以一种绝顶狂野,贴地狂飆的姿態,直接升空。 它带起的狂风,將杨蜜的大波浪捲髮吹得凌乱不堪,將龙少嘴里叼著的雪茄直接刮飞。 “我的天吶。真……真特么飞起来了?。”热芭捂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凡站在原地,隨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泥点子,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冷笑。 他一把从摄影师手里夺过图传监视器,按下接收开关。 “全体都有,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迷巷穿梭。” 隨著陈凡的一声爆喝,全网三千万观眾的直播间屏幕,瞬间一切为二。 右半边屏幕,直接切入了绑在大白鹅背上的那个二手微型相机的——穿梭第一视角。 画面出现的瞬间。 所有准备看笑话的黑粉,所有篤定画面会抖成帕金森的专业人士,包括那位好莱坞级別的托尼老师,集体闭上了嘴巴。 画面平稳得令人髮指。 正如陈凡所说,禽类那独有的生物防抖系统开始发挥神威。 不管大白鹅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如何剧烈地拍打翅膀,它的颈部肌肉群都像是一套精密的液压减震装置,將背部的相机牢牢地锁定在一个绝对水平的基准线上。 不仅如此,大疆那种机械云台永远做不出这种质感。 因为大白鹅在飞行时,每一次翅膀的挥动,都会让画面產生一种微小,丝滑的起伏。 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物呼吸感。 “嘎。” 监视器里,大白鹅振翅衝出了村长家的后院,一头扎进了塔尾村那错综复杂,逼仄狭窄的潮汕老巷子里。 这段一镜到底的绝世长镜头,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视角下,视觉衝击力迎来了空前的核爆。 前方,是仅仅只有一米宽的幽暗巷道,两侧是粗糙尖锐,布满岁月痕跡的蚝壳墙。 大白鹅的飞行速度破天荒地快,两边的墙壁在镜头两侧化作模糊的残影向后疯狂倒退。 “前方九十度直角弯。要撞了。要撞了。”杨蜜看著监视器,嚇得尖叫起来。这种速度,哪怕是顶级的fpv职业穿越机飞手,也绝对会当场炸机。 然而,大白鹅是一只活生生的鸟。它脑子里自带全村的全息避障地图。 在距离墙壁不到三十厘米的瞬间,大白鹅左翅猛地收缩,右翅用力一扇。 整个身躯在半空中拉出一个违背物理学常识的极限漂移弧线,毫髮无伤地擦著蚝壳墙拐了过去。 甚至,监视器还清晰地捕捉到了大白鹅羽毛擦过墙面时,刮落的一点点青苔屑。 “oh, my god。这不可能。这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它的转弯半径怎么可能这么小。”托尼老师抱著头,跪在泥地里疯狂抓著自己的头髮。 镜头继续向前狂飆。 前方,是一座有著几百年歷史的陈氏宗祠。 屋檐上雕龙画栋,木樑之间错综复杂。 大白鹅为了抄近道逃命,根本不管不顾,直接一个俯衝,一头扎进了屋檐下方的缝隙里。 镜头紧贴著古老的雕花木樑穿梭而过,木头上的裂纹,蜘蛛网,甚至是岁月沉淀下的那层包浆,在高速运动中展现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歷史沧桑感。 穿过宗祠,迎面而来的是一片开阔的村民广场。 广场上,横七竖八地拉满了晾晒渔网的竹竿和私接的电线。 这对於任何无人机来说,都是绝对的“死亡绞肉机”。 但大白鹅只是不屑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鹅叫。 它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像一个绝顶灵巧的胖刺客,贴著竹竿的边缘,擦著渔网的缝隙,行云流水般地穿梭而过。 镜头里,渔网上滴落的咸腥海水,在阳光的折射下化作点点金芒,迎面扑来,沉浸感直接拉爆。 而就在这时。 前方广场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嗡嗡作响的黑色不速之客。 那是一台价值几十万,搭载著专业电影机的重型八轴无人机。 上面印著龙氏资本的logo。 显然,这是龙少剧组为了炫耀武力,故意升空在这里悬停拍摄的。 这台庞然大物挡在了大白鹅出村的必经之路上。 “哈哈哈。陈凡,你的生物飞手要完蛋了。老子那台机器可是碳纤维防撞外壳,撞上去你的破相机直接粉碎。”龙少见状,绝望中又生出一丝狂妄的希冀。 陈凡依旧端著保温杯,眼皮都没抬:“你太低估村霸的领地意识了。” 监视器画面中。 大白鹅看著前方这个挡路的铁疙瘩,不仅没有减速避让,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凶光。 在塔尾村的领空,绝对不允许有比它还要囂张的飞行物存在。 “嘎。” 大白鹅猛地加速,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在即將相撞的瞬间,它那粗壮无比的右翅猛地抡起。 三十斤重的纯肌肉翅膀,带著恐怖的势能,狠狠地呼在了那台重型无人机的螺旋桨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塑料断裂声在半空中炸开。 那台號称搭载防撞外壳的重型八轴无人机,直接被大白鹅这一巴掌呼得彻底失去平衡,两根螺旋桨当场断裂崩飞。 “滴滴滴——警报。失去动力。” 在龙少那见鬼般的绝望目光中,他那台几十万的顶级航拍机,冒著黑烟,犹如一坨废铁般一头栽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溅起两米高的泥花。 “我的设备。我的大疆。”龙少捂著胸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而肇事大鹅甚至连头都没回,直接衝出了塔尾村的巷道。 豁然开朗。 前方的视线瞬间开阔。那是塔尾村一望无际的海岸线。 大白鹅展开双翅,贴著汹涌的海面开始了滑翔飞翔。 镜头几乎是贴著海面在推进,雪白的浪花在镜头下方翻滚,破碎,甚至有几滴海水溅在了gopro的镜头上,带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真实触感。 老巷的逼仄沧桑,宗祠的岁月厚重,渔网的市井烟火,直到最后大海的浩瀚与生命力。 在禽类天然的呼吸感运镜下,在那种不用打光就浑然天成的自然光影中,被这只大白鹅以一种绝顶完美,酣畅淋漓的方式,一镜到底,全盘托出。 监视器前,全场死寂。 只有海风呼啸的声音。 杨蜜捂著嘴,浑身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她知道,这段画面,神了。彻底封神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全网的伺服器。 【大白鹅:为了不被燉,我特么飞出了战斗机的气势。】 【我跪了。我真的给一只鹅跪了。这运镜。这沉浸感。这无与伦比的呼吸感。好莱坞花一个亿做出来的cg特效,都不如陈凡手里的一只鹅。】 【一翅膀干碎大疆八轴。物理学不存在了,大鹅才是天空的绝对霸主。】 【前方高能:龙少的半个亿特效,败给了两毛钱的二踢脚。】 【这就是大国底蕴。这就是底层劳动人民(鹅)的生命力。陈凡你特么就是个鬼才,生物力学硬生生让你玩成了影视艺术天花板。】 第212章 活阎王要亲自下厨?凡哥要是会做饭,我倒立洗头! “咕嚕嚕……” 一阵接一阵犹如雷鸣般的腹部抗议声,此起彼伏地在剧组临时搭建的休息棚里响起。 到了饭点。 然而,迎接这些飢肠轆轆的打工人的,却是一场来自资本的,彻头彻尾的“米其林降维打击”。 “轰隆隆——” 三辆印著冷链物流標誌的重型冷藏车,堂而皇之地开进了村东头的空地上,正正好好停在了嘉行剧组警戒线的边缘。 紧接著,在全网三千万观眾绝顶震撼的目光中。 十几个戴著高高白帽,穿著一尘不染的厨师服的外籍大厨,犹如列阵的军队一般走了下来。 他们动作极其麻利地在沙滩上支起了一长排铺著雪白桌布的长条餐桌。 龙少穿著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手里举著一个扩音大喇叭,站在一辆冷藏车的车顶上,脸上的淤青还没消,但那股令人髮指的囂张气焰却比昨天还要旺盛十倍。 “咳咳。各位龙氏剧组的同仁们,大家上午辛苦了。” 龙少的声音透过大喇叭,精准无误地轰炸著隔壁陈凡剧组每一个人的耳膜:“昨晚虽然设备出了点小意外,但本少爷有的是钱。今天中午,我特意从港城空运了米其林三星主厨团队过来。” 龙少大手一挥,外籍大厨们齐刷刷地揭开了餐桌上那些巨大的银色保温盖。 “澳洲顶级鲜活大龙虾,阿拉斯加帝王蟹腿,法式黑松露鹅肝,还有a5级別的和牛铁板烧。全海鲜自助,无限量供应。大家敞开了吃。” “哗——” 隨著保温盖的揭开,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顶级海鲜黄油香气,混合著高端食材独有的油脂芬芳 顺著强劲的海风,犹如生化武器一般,疯狂地朝著陈凡的草台班子阵营席捲而去。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在硬体设备上吃瘪的龙少,直接动用了他最擅长的钞能力,在生理和心理层面对嘉行剧组展开了一场空前恶毒的屠杀。 孟子儿换上了一身碎花洋裙,手里端著一个装著拳头大小和牛块的精致餐盘 故意走到两家剧组的交界线处,用叉子插起一块滋滋冒油的牛肉,放在嘴边吹了吹。 “哎哟喂,这和牛的雪花纹理真是绝顶棒呢,入口即化~”孟子儿夹著嗓子,故意对著嘉行这边的方向大声咀嚼,“哎呀,对面的同行们,你们怎么干坐著不吃饭呀?哦,我忘了,陈大导演手里只有五千块钱的预算,估计连给你们买白开水的钱都抠不出来了吧? 真可怜吶,要不你们过来给我磕个头,我赏你们两根蟹腿唆唆味道?” 香味,是人类最无法抵抗的原始诱惑。 尤其是对一群饿了整整一上午,体力彻底透支的人来说。 在这股米其林大餐的香气攻势下,嘉行剧组的头號乾饭人——迪丽热芭,心理防线已经迎来了彻头彻尾的崩塌。 她那双原本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此刻已经饿得通红,失去了焦距。 她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丧尸,死死地抱著棚子旁边的一根老旧粗木柱子。 “肉……那是和牛的味道……我要吃肉……” 热芭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竟然张开嘴,对著那根长满青苔和树皮的柱子,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呸呸呸。这和牛怎么柴得拉嗓子啊……呜呜呜,蜜姐,我饿,我快要死掉了……”热芭满嘴都是树皮的残渣,抱著柱子委屈得嚎啕大哭,连女明星的最后一点包袱都彻底丟进了太平洋。 杨蜜看著平时光鲜亮丽的当家花旦此刻沦落到抱著柱子啃树皮的地步,心疼得直抽抽,同时一股无名邪火直衝脑门。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这荒诞又心酸的一幕引爆: 【臥槽。龙少这招太毒了。这简直是物理学与心理学的双重降维打击。】 【家人们谁懂啊。看著別人吃米其林大龙虾,自己却只能闻味儿,这种酷刑连战犯都扛不住啊。】 【热芭实惨。內娱第一吃货硬生生被逼得啃树皮了。那牙口,咔咔的。】 【资本的丑恶嘴脸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但我特么也看饿了,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陈老狗呢?陈凡死哪去了?你把剧组的钱拿去买排骨了,现在全组人跟著你挨饿,这老板当得简直令人髮指。】 不仅是热芭崩溃了。 那些从当地招募来的群演,以及嘉行底层的场务工作人员,此刻也彻底到了爆发的边缘。 “噹啷。” 一个群演大哥猛地將手里用来当道具的破渔网砸在了地上,满头大汗地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怨气。 “不干了。这活儿没法干了。” 群演大哥这一带头,几十个工作人员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围向了导演监视器的位置。 “就是啊。咱们从早上五点钟爬起来,跟著一只鹅满村子乱跑。连口水都没喝上。” “对面剧组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这连个馒头影子都没看到。” “陈导呢?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今天这戏谁爱拍谁拍,我们集体罢工。” 声势浩大,群情激愤。 罢工的威胁犹如一片阴云,瞬间笼罩了整个嘉行剧组。 杨蜜嚇了一跳,赶紧踩著满是泥巴的高跟鞋衝上前去,试图安抚眾人:“大家冷静一下。预算確实有点紧张,但我私人掏腰包。我马上让人去镇上给大家订饭。” “杨总,我们不是来要饭的。”群演大哥红著眼睛,指著龙少那边的海鲜大餐,“我们不奢求吃什么米其林大龙虾,但我们干的是重体力活。按照剧组的最低行规,三十块钱一份的两荤一素盒饭,这要求不过分吧?。” “对。三十块钱的盒饭。少一分钱今天都不拍了。”眾人齐声附和。 “不过分不过分,我马上安排……”杨蜜连连点头,三十块钱一份的盒饭,对她这个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来说,简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然而。 就在杨蜜准备掏出手机给助理转帐的瞬间。 “啪。” 一只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杨蜜掏手机的动作。 陈凡趿拉著那双万年不变的十块钱解放鞋,手里端著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大號搪瓷保温杯,不知何时已经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人群的最前方。 陈凡那双平日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此刻却瞪得溜圆,里面燃烧著一种仿佛被人刨了祖坟般的绝顶怒火。 他慢慢地从花裤衩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如同砖头般大小的语音计算器。 “滴——归零。” 机械合成女声在嘈杂的现场突兀地响起,瞬间压下了一切抗议声。 陈凡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道残影,疯狂敲击: “三,十。” “乘,以。” “五,十。” “等於——一,千,五,百。” 巨大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场地上迴荡。 “一千五百块钱?。” 陈凡举起计算器,指著那个鲜红的数字,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犹如一头护食的雄狮在咆哮:“吃一顿中午饭,你们要花老子整整一千五百块钱?。”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陈凡这突如其来的暴怒给震慑住了。 “陈……陈导,”群演大哥咽了一口唾沫,弱弱地辩解道,“三十块钱一份的盒饭,有肉有菜,这是行规啊……” “行规个屁。” 陈凡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口水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老子拍这部八千万的戏,总预算才五千块钱。 你们一顿饭就要吃掉我將近三分之一的资產?你们这不是在吃饭,你们这是在抢劫。是在喝我的血。是在吃我的肉。” “三十块一份的盒饭?去外面那些黑心餐馆买那些用地沟油炒出来的速冻殭尸肉?然后让中间商赚差价?”陈凡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仿佛遭受了彻头彻尾的物理重创,“不行。绝对不行。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从我兜里掏走这一千五百块钱。” 杨蜜气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陈凡你疯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抠门?群演要是全跑了,咱们的戏就彻底黄了。 就一千五百块钱,我出还不行吗?算我求你了祖宗。” “闭嘴。剧组的財务我说了算,谁出都不行,这是原则问题。”陈凡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面对群情激愤,隨时可能掀桌子走人的剧组员工,面对隔壁龙少和孟子儿那放肆嘲弄的笑声。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从花裤衩那个深不可测的口袋里,极其肉痛地,颤抖著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二百元纸幣。 他將这张两百块钱,“啪”的一声拍在旁边负责剧务的小张手里。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陈凡面无表情地下达了指令: “去。去村东头的菜市场。” “別买那些什么排骨里脊的娇贵玩意儿。就给我挑那家杀牛的摊子,买两百块钱最便宜,年份最老,肉质最柴的黄牛后腿肉。 要那种连村里的狗都咬不动的老筋头巴脑。” 小张捏著那两百块钱,人都傻了:“陈导……买两百块钱的老牛肉?这……这五十號人怎么分啊?而且那肉柴得跟橡胶轮胎一样,根本咬不动啊。”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凡一把扯掉身上的那件起球白背心,露出精壮且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肌肉。 他隨手抓起一条发黄的白毛巾搭在肩膀上,眼神中透著一种绝对的狂妄与自信。 “三十块钱的工业盒饭你们当成宝?”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大国底层烟火气的降维打击。老子亲自下厨。” 此话一出。 不仅仅是嘉行剧组的人疯了,全网三千万观眾也彻底炸成了一锅沸腾的开水。 弹幕以前所未有的密度掩盖了整个屏幕: 【臥槽臥槽臥槽。活阎王要亲自下厨?】 【两百块钱?买五十个人的肉?合著一个人四块钱的伙食费?这特么连买个煎饼果子都不够啊。】 【最老的黄牛后腿肉?那玩意儿全是死筋,煮三个小时都嚼不烂。陈凡这是打算把整个剧组的牙都给崩断吗?】 【资本家看了流泪,犹太人看了沉默。陈老狗的抠门已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了。】 【完了完了,不仅要挨饿,这下还要被毒死了。陈凡要是会做饭,我倒立洗头吃键盘。】 【龙少吃米其林,陈凡用橡胶轮胎毒杀全组。这热搜预定了。】 就在全网都在疯狂嘲笑陈凡不仅抠门还要毒死剧组,杨蜜绝望地想要报警叫救护车的时候。 陈凡根本不理会周遭的喧囂。 他径直走到了村长家后院那个废弃已久,搭著简易防雨棚的土灶台前。 灶台上,摆放著一张因为常年使用而凹陷下去的厚重实木大砧板。 旁边,还扔著两把因为沾满油污和铁锈而显得无比笨重的方形大铁棒。 陈凡站在砧板前,缓缓闭上了双眼。 狂烈的海风吹过他精壮的上半身,白毛巾在风中猎猎作响。 “系统。” 陈凡在脑海深处,发出了一声毫无感情的冷喝。 【叮。神级兑换系统检测到宿主需求……】 【消耗50,000点摆烂积分。】 【正在为您加载双重绝顶技能……加载成功。】 伴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两股狂暴到了破天荒地步的能量流,瞬间顺著陈凡的大脑皮层,粗暴地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第一股能量,化作无数关於火候,刀工,食材纹理分析,香料分子重组的庞大知识库,深深鐫刻进他的记忆海中——【满级潮汕非遗厨艺】。 第二股能量,则如同液压泵一般,疯狂地注入他的双臂肌肉之中。 陈凡只觉得两条胳膊传来一阵骨骼拔节的爆响,肌肉纤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维度瞬间膨胀,收缩,最终压缩成了犹如高密度碳纤维般的恐怖质感——【重工业屠夫臂力】。 第213章 大蜜抢疯了!弹力能打桌球!爆汁射穿天花板! 龙少那气急败坏、通过扩音大喇叭传出来的破音怒吼,在塔尾村的海滩上迴荡,却根本无法阻挡陈凡手中这场属於华夏重工业的暴力美学。 “咣当。” 两声沉闷到让大地震颤的巨响。 陈凡双臂肌肉微微一松,那两把在高速摩擦中表面甚至有些发烫的四十斤纯钢方锤,被他犹如扔废铁一般,隨意地丟弃在泥地里,硬生生砸出两个深深的土坑。 他胸口犹如风箱般微微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被恐怖的体表温度蒸发,化作一缕缕白色的热气盘旋在周身。 他隨手扯下搭在肩膀上的白毛巾,擦了一把脸。 整个实木大砧板上,此刻呈现出一种绝顶诡异的平静。 刚才那块充满死筋、坚硬如汽车轮胎的老黄牛后腿肉,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滩呈现出诱人水蜜桃般粉红色、散发著一种独特胶质光泽的完美肉泥。 没有加一滴水,没有加一勺生粉,更没有添加任何令人髮指的工业弹力素。 它就这么静静地瘫在那里,纯粹依靠物理音爆的狂暴锤击,將肉类纤维彻底打破、重组,硬生生砸出了破天荒的高分子粘性。 “看好了,什么叫大国手艺。” 陈凡冷笑一声,左手猛地抓起一大坨粉红色的肉泥。 那肉泥就像是一团充满生命的史莱姆,在陈凡的手中展现出空前的韧性。 陈凡左手五指微微收拢,大拇指与食指弯曲成一个圆环。 “啵。” 伴隨著一声极其清脆的挤压声,一颗犹如桌球般圆润饱满、表面光滑如玉的肉丸,从陈凡的虎口处一跃而出。 陈凡右手拿著一把竹製的浅勺,快如闪电地在虎口处一刮。 “咚。”肉丸精准无误地落入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盆温水之中。 紧接著,陈凡的双手化作了残影。 “啵。咚。啵。咚。啵。咚。” 挤肉、刮丸、落水,整个过程犹如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工业自动化流水线,但却充满了独属於手工匠人的绝世美感。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几百颗大小完全一致的粉色肉丸,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大水盆。 “起火,烧水。”陈凡一声令下。 旁边早就看傻了眼的小张,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土灶台里塞进几根乾柴。 灶台上架著的,正是昨天被老李头拋光打磨、当做神级反光板使用的其中一口大黑铁锅。 此刻,铁锅洗净,里面装满了清澈的井水。 在猛火的舔舐下,锅里的水很快开始沸腾,咕嚕咕嚕地冒著水泡。 “哗啦——” 陈凡端起那个巨大的水盆,连丸子带水,一股脑地全部倒进了滚沸的大铁锅之中。 “咕嘟咕嘟……” 几百颗原本沉在锅底的肉丸,在沸水的催动下,顏色迅速从粉红色蜕变成了诱人的灰白色,並且体积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微小膨胀 一颗接一颗地浮上了水面,犹如一锅正在欢快跳动的白色珍珠。 周围罢工的群演们,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要走人的事情,一个个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 “没有高汤?没有老母鸡熬底?这清汤寡水的能好吃吗?”一个群演大哥咽著唾沫,发出了最后的一丝质疑。 陈凡用大铁勺在锅里缓缓搅动,嘴角扬起一抹看破红尘的孤高:“最高端的食材,从来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科技与狠活,它只需要大自然最朴素的恩赐。” 话音落下,陈凡猛地转过身。 他双手犹如变戏法一般,左手抓起一把黑乎乎的粗粒胡椒粉,右手抓起满满一大把切得细碎、顏色翠绿的潮汕本地小芹菜末。 没有任何多余的佐料调味,清水下锅,大撒胡椒和芹菜末。 “哗——。” 黑色的胡椒粒与翠绿的芹菜末,犹如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地洒入那翻滚沸腾的大黑锅之中。 就在这两样朴素到极点的香料与沸水接触的那个破天荒的瞬间。 一场彻头彻尾的美食核爆,降临了。 胡椒那种能够瞬间激活味蕾的辛香、本地芹菜独有的那股泥土与阳光混合的清香 在高温的极速催发下,与牛肉在物理重锤下释放出的最纯粹、最浓郁的胺基酸油脂,发生了绝顶恐怖的化学聚变。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白色蒸汽,从大黑铁锅里猛地冲天而起,犹如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紧接著,一股直击灵魂、霸道到令人髮指的纯正肉香,化作无形的衝击波,以陈凡的土灶台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塔尾村的海岸线。 这股香味太野蛮了。 它带著一种底层劳动人民在劳作一天后最渴望的烟火气,粗暴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直衝大脑皮层。 “咕咚。咕咚。咕咚。” 现场几百號人同时咽口水的响声,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甚至盖过了远处海浪的咆哮。 “让开。都给老娘让开。” 就在所有人还在被这股香味震撼得大脑宕机的时候,一道身影犹如护食的母豹子一般,从人群后方狂飆突进。 迪丽热芭。 这位內娱第一乾饭人,早就扔掉了手里那块啃破皮的树皮。 她双眼闪烁著饿狼般的绿光,以突破百米衝刺世界纪录的速度,第一个杀到了土灶台前。 她根本不管刚出锅的肉丸有多烫,一把抢过陈凡手里的大漏勺 精准地捞起一颗沾著翠绿芹菜末的牛肉丸,直接塞进了自己那樱桃小口中。 “噗嗤——。。。” 热芭一口咬下去的瞬间,惊悚且绝顶夸张的画面出现了。 这颗经歷了音爆重锤数千次物理锻造的肉丸,內部被紧紧锁住的牛肉汁水,犹如高压水枪一般,在热芭的口腔里直接爆裂开来。 一股滚烫且极其鲜美的浓郁肉汁,甚至顺著她的嘴角狂飆而出,喷了旁边的小张一脸。 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就在热芭的牙齿刚刚穿透肉丸表皮、准备大快朵颐的瞬间,这颗牛肉丸展现出了它那超越碳基生物理解的恐怖弹性。 在肌肉纤维极致压缩產生的反弹力下,肉丸竟然像装了弹簧一样,在热芭的嘴里猛地一缩,然后“嗖”的一声。 直接从热芭的嘴里弹射了出去。 “啪。” 这颗肉丸犹如一发出膛的橡胶子弹,笔直地向上飞起 狠狠地砸在了距离地面三米高的简易防雨棚塑料天花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击打声。 紧接著,“咚”的一声闷响。 肉丸以空前狂暴的动能反弹回地面,在泥地里“砰。砰。砰。”连续蹦躂了足足七八下,才极其不甘心地停在了陈凡的解放鞋旁边。 “臥槽。。。” “这特么是牛肉丸?。” “这弹力能当兵乓球打了吧。” 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珠子碎了一地。 连牛顿的棺材板估计都在此刻剧烈震动起来,这玩意儿的弹性係数完全违背了食材的物理常识。 热芭一边痛苦地吸溜著被烫红的舌头,一边激动得眼泪狂飆,指著锅里剩下的肉丸含混不清地尖叫:“太好吃了。呜呜呜,这肉丸是活的。 它在我的嘴巴里跳街舞。鲜得我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飢饿人群的火药桶。 “抢啊。” “给我留一颗。我出五十块买一颗。” 刚才还在闹罢工、嚷嚷著要吃三十块钱盒饭的群演和剧组工作人员,此刻全都变成了丧失理智的丧尸,嚎叫著冲向那口大黑铁锅。 场面瞬间失控,犹如一场惨烈的大逃杀。 镜头一转。 在人群的最中心,平日里高高在上、穿著定製职业装的嘉行女总裁杨蜜,此刻脚上的香奈儿高跟鞋都已经跑飞了一只。 她那头重金保养的大波浪捲髮凌乱不堪,脸上还蹭了一道锅底灰。 但她根本不在乎。 杨蜜双手死死地抓著一把长柄汤勺的末端,正跟剧组那个体重两百斤的摄影师老张,在锅边大打出手。 “老张。你特么给我鬆手。我是嘉行老板。锅里这最后一颗丸子是我的。”杨蜜不顾形象地尖叫著,死命往自己怀里拽汤勺。 “老板算个屁。”老张双眼血红,毫不退让,大肚腩顶著锅台,“在美食和护食麵前,人人平等。大不了这摄影师老子不干了,这颗丸子我也吃定了。鬆手。” 两个人在大铁锅前毫无形象地撕扯,上演了一出彻头彻尾的资本与打工人的护食大乱斗。 而这场由两百块钱老牛肉引发的美食核爆,其杀伤力远不止於此。 那股融合了胡椒、芹菜和顶级肉脂的霸道烟火气,顺著狂劲的海风,犹如千军万马般. 无情地跨越了剧组间的警戒线,直接碾压了隔壁龙少剧组那所谓的“米其林降维打击”。 村东头的沙滩上。 龙少剧组的几百號群演和工作人员,手里正端著精致的瓷盘 盘子里装著冰冷发腥的法式鹅肝、还没完全解冻的阿拉斯加蟹腿,以及咬一口直冒血丝的所谓a5和牛。 在海风的吹拂下,这些標榜著高端与奢华的西方食材,此刻吃在嘴里不仅没有丝毫香味,反而让人觉得胃里直冒酸水、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陈凡那一锅牛肉丸的香气飘了过来。 这是一种能够瞬间击溃心理防线、唤醒中国人骨子里对热汤热饭最原始渴望的核武器。 “咕嚕……” 一个正在啃帝王蟹腿的群演,闻著那股飘来的芹菜肉香,看著手里那根乾巴巴的蟹腿,突然觉得手里的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一坨散发著海腥味的垃圾。 “噹啷。” 这名群演猛地將手里的帝王蟹腿狠狠砸在沙滩上,红著眼睛站了起来。 “吃个屁的生冷海鲜。大风天吃这玩意儿老子都快拉肚子了。老子要喝一口热乎乎的肉丸汤。” 这一声怒吼,犹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哗啦啦——” 无数瓷盘被砸在桌子上。 龙少花重金请来的群演、灯光师、场务,甚至是那两个负责端盘子的外籍米其林帮厨,在这一刻,灵魂彻底倒戈相向。 他们丟下手里价值不菲的高端食材,犹如被香气控制的木偶. 红著眼、流著哈喇子,集体跨过了那条象徵著资本界限的警戒线,浩浩荡荡地冲向了陈凡的阵营。 “站住。你们干什么去。老子花钱雇你们来的。”龙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拿著那个被震碎了半边杯沿的破高脚杯,满身红酒污渍地在风中凌乱。 但根本没人理他。 一百多號人犹如汹涌的潮水,直接衝到了陈凡的土灶台前。 带头的那个龙少剧组群演大哥,看著那口已经快要见底的大黑锅,膝盖一软,竟然夸张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 “陈导。活阎王。我们不干了。” 群演大哥声泪俱下,指著隔壁龙少的方向大骂,“龙少那个傻叉就是个变態。大冷天的让我们吃带冰碴子的海鲜,连口热汤都不给。 我们过来给您免费干活。不管你是让我们当群演、搬砖、还是扛机器,什么都行。不要一分钱工资,只求您赏一碗牛肉丸汤喝。” “对。免费干活。求赏一口热汤。”后方一百多號人齐声高呼,那场面,简直绝顶壮观。 陈凡端著他的搪瓷保温杯,看著这群主动送上门来的免费劳动力,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险资本家微笑。 “五千块的预算,不仅解决了剧组罢工,还顺带把对面的剧组给全盘接收了,这投资回报率,巴菲特来了都得叫我一声祖师爷。” 陈凡嘬著牙花子,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枸杞茶。 此时此刻,全网三千万观眾的直播间,已经彻底陷入了癲狂的弹幕狂欢: 【这特么是牛肉丸?这是撒尿牛丸的祖宗吧。弹力能打桌球。爆汁能把天花板射穿。】 【大蜜蜜的总裁包袱彻底碎成了渣。为了抢一颗肉丸跟摄影师互薅头髮,这画面绝顶珍贵。】 【反向降维打击。凡哥用一锅两百块钱的肉丸子,直接把隔壁半个亿的资本剧组给从內部彻底瓦解了。】 【龙少人麻了。拿著破酒杯,看著自己手下的人跪在陈老狗面前求喝汤,这画面简直是世界名画《资本的黄昏》。】 【深夜放毒。凡哥赔我的口水。】 隔壁龙少剧组那一百多號群演和工作人员,在喝到那口热腾腾、鲜掉眉毛的牛肉丸汤后,当场单方面宣布跟龙氏资本解除劳务合同。 这帮人连对面的铺盖卷都不要了,死皮赖脸地驻扎在了嘉行剧组的警戒线內,拍著胸脯保证接下来的戏份他们免费当苦力 只要顿顿能管上一口这种级別的肉丸子就行。 陈凡端著保温杯,毫不客气地將这群送上门来的免费劳动力照单全收,大手一挥,直接把他们编入了下午的群演方阵。 然而,短暂的欢愉过后,嘉行剧组的空气再次变得无比凝重。 临时搭建的导演帐篷里。 杨蜜看著手里那份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拍摄通告单,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连刚刚吃饱喝足的红润脸色都褪去了几分。 “陈凡,咱们这草台班子的运气,可能真的要走到头了。”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將通告单拍在桌子上,指著上面用加粗红笔標出来的一行大字,“下午这场戏,是整部微电影的最高潮戏份——《海难风暴》。” 听到这四个字,旁边正捧著肚子打饱嗝的迪丽热芭,脸色也是瞬间一白。 剧本上写得清清楚楚:出海的渔船遭遇了破天荒的特大颱风,狂风怒號,惊涛骇浪。 渔民们在倾覆的边缘与大自然展开了空前惨烈的生死搏杀,而岸上的阿嫲则在暴雨中跪地祈祷。这是展现华夏海洋文明不屈脊樑的最核心一幕。 “这场戏,咱们怎么拍?”杨蜜的声音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这种灾难级別的场景,在影视工业里是最烧钱的。 要么靠好莱坞级別的顶级cg特效,一秒钟烧掉几十万;要么就得在大型室內摄影棚里,用重型造浪机和工业风洞实景拍摄。可是咱们……” 杨蜜看了一眼陈凡花裤衩口袋里那仅剩不到三千块钱的预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咱们连个家用电风扇都没租。 难道我们要让群演站在海边,自己摇晃身体假装在船上,然后用水盆往他们身上泼水吗?那种五毛钱的画面要是放出去,战忽局张局长连夜就得把咱们嘉行的大楼给封了。”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吹了吹飘在上面的枸杞。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大地震颤的轰鸣声。 “轰隆隆——嗡嗡嗡。” 这声音根本不是普通的汽车引擎,而是某种绝顶恐怖的重型工业设备发出的低频咆哮。 眾人掀开门帘衝出去一看,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距离海岸线不到一百米的沙滩上,龙少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蓝色高定西装。 他的身边,此刻正並排矗立著三台犹如巨型喷气式飞机发动机一般的庞然大物。 那三个巨大的金属圆筒口径足足有三米宽,內部是密密麻麻的航空级碳纤维叶片。 这根本不是剧组常用的鼓风机,而是造价极其昂贵、专门用来测试飞机空气动力学的好莱坞级別——巨型工业风洞机。 不仅如此,在风洞机的下方,龙少的人还在海滩边缘紧急挖掘並铺设了一层防水特种布,几台重型高压水炮正蓄势待发,硬生生地在海边搭建出了一个临时的巨型造浪池。 “滴——。” 龙少站在高台上,囂张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轰。。。” 其中一颱风洞机瞬间启动。 十二级颱风般的狂暴气流喷涌而出,直接將前方造浪池里的海水卷上了半空,形成了一道高达七八米的人工水龙捲。 漫天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彩虹,场面堪称好莱坞大片级別的视觉核爆。 “哈哈哈哈。” 龙少举著那个大喇叭,笑得前仰后合,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声音再次覆盖了整个片场:“陈凡。你个臭泥腿子。看到没有? 这才叫真正的电影特效。这才叫资本的硬实力。” 孟子儿不知何时又凑到了龙少身边,用那能夹死苍蝇的声音嘲讽道:“哎哟喂,龙少,您別嚇著人家陈大导演了。 人家可是连三十块盒饭都吃不起的抠门鬼呢。陈导,你们的海难戏打算怎么拍呀? 不会真的要拿几个洗脸盆在沙滩上互相泼水,然后全靠演员自己抽搐来演海难吧?咯咯咯……” 龙少得意忘形地指著那些巨型机器:“老子花了整整三百万的现金,包下了这三台好莱坞级別的风洞机和造浪设备。 今天老子的剧组要拍的也是海难。老子不仅要在设备上碾压你,还要在画面上把你秒得连渣都不剩。 没有特效,没有风洞,你们那个破草台班子,就等著拍成一坨彻头彻尾的喜剧片吧。” 三百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杨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沙滩上。 在绝对的硬体设备碾压面前,任何底层的抖机灵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人家是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十二级颱风,嘉行这边拿什么抗衡? 拿陈凡的嘴吗? 直播间里的风向,也隨著这三台巨型风洞机的亮相,发生了剧烈的摇摆: 【臥槽。三百万就为了租这几台破机器?这特么是真·砸钱听响啊。】 【完了,这次我是真替凡哥捏把汗了。海难这种大场面,没有气流和巨浪的压迫感,根本拍不出那种生死一线的绝望感。】 【这可不是买两口锅、抓一只大鹅就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流体力学和空气动力学的终极考验。】 【陈老狗手里的五千块预算估计快花完了吧?这下拿头去变一颱风洞机出来?】 【龙少虽然討厌,但这资本的力量確实令人髮指。这画面拍出来,绝对是院线大片级別的。】 第214章 手搓神器!这分明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 面对龙少的疯狂嘲讽和那惊天动地的风洞轰鸣。 陈凡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三十块钱的盒饭我都嫌贵,让我花三百万租个吹风机?脑子被驴踢了。” 陈凡撇了撇嘴,转头看向人群中那个平时负责在村里收破烂的老大爷。 “王大爷,你上午去镇上废品站收回来的那堆烂铁呢?拉过来给我看看。”陈凡招了招手。 王大爷一愣,赶紧蹬著他那辆生锈的人力三轮车,“嘎吱嘎吱”地来到了陈凡面前。 三轮车的车斗里,装满了令人髮指的工业垃圾。 最显眼的,是一台外壳已经生锈发黑沾满了油污和泥巴的单缸手扶拖拉机发动机。 这玩意儿连排气管都断了半截,看著就像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旁边还堆著一大团被渔船淘汰下来的散发著恶臭的破烂尼龙渔网,以及几块边缘参差不齐被海水腐蚀得满是窟窿眼的废弃铁皮。 “后生仔,这些都是公社时代留下来的破烂货,全当废铁卖的,你要这干啥?”王大爷满脸不解。 陈凡没回答,而是走上前,伸手在那个破拖拉机发动机的飞轮上用力掰了一下。 “咔噠,嗤——” 虽然轴承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但內部的缸体竟然还有压缩的阻力。 “缸压还在,勉强能用。”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从花裤衩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王大爷手里,“这堆破烂我全包了,一百块,不用找了。” 杨蜜看著那一车加起来都不值五十块钱的废铜烂铁,懵了:“陈凡,你花一百块钱买这些垃圾干什么?我们要拍的是海难。你现在就算把这破拖拉机修好,它能吹出颱风来吗?” “老板,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陈凡將手里的保温杯塞进热芭怀里。 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空前狂热,犹如一个即將引爆地球的科学疯子。 【叮。检测到宿主指令。正在消耗摆烂积分。】 【恭喜宿主。成功兑换复合神级技能——【全地形载具魔改】 + 【流体力学专精】】 剎那间,陈凡的视网膜上,原本破败的海滩消失了。 陈凡大脑运转的速度瞬间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化作了一台疯狂咆哮的量子计算机。 “小张。带几个兄弟去村委会,把村里那台用来给几千亩农田抽水灌溉的超大號柴油抽水泵给我拖过来。快。” 陈凡一声爆喝,直接赤膊上阵。 他犹如一头闯入废铁堆的远古巨兽,一把抓起那块满是窟窿眼的废弃铁皮。 在【重工业屠夫臂力】的加持下,那块坚硬的铁皮在他手中犹如柔软的麵团一般,被硬生生地撕裂弯折。 没有任何图纸,陈凡全凭脑海中那绝顶可怕的流体力学计算,將废铁皮摺叠成了一种极具空气动力学美感的诡异扭曲弧度。 “他……他徒手捏出了一个涡扇叶片?”直播间里,一个认证为航空航天大学流体力学教授的网友发出了破天荒的惊呼。 这还没完。 陈凡又让村民从后山砍来了十几片足足有两米多长坚韧无比的巨大芭蕉叶。 他用从破网里拆出来的强力尼龙绳,將这些芭蕉叶以一种复杂的螺旋阵列,地绑在那些废铁皮叶片的后方。 不到二十分钟。 几个壮汉喊著號子,將村里那台体型庞大平时专门用来抗旱的重型农业抽水泵推到了沙滩上。 陈凡一个箭步衝上去,手里拿著一把大號管钳,三下五除二直接拆掉了抽水泵原有的输出管道。 接著,他將那台花了一百块钱买来的漏著机油的手扶拖拉机发动机,粗暴地搬到了抽水泵的旁边。 “哐当。” 陈凡找来一根加粗的工业传动皮带,以一种彻头彻尾违背常规机械常识的方式,竟然將拖拉机的动力飞轮,直接连接到了农业抽水泵的涡轮主轴上。 而在主轴的最前端,赫然掛著的就是陈凡刚才手工捏出来的由废铁皮和巨大芭蕉叶组成的“复合型气动扇叶”。 看著这台破天荒的丑陋机器,隔壁龙少剧组的人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你的抗衡资本的秘密武器?”龙少指著那个破机器,眼泪狂飆,“拿几片芭蕉叶绑在拖拉机上?你特么是在造风洞,还是在做热带雨林工艺品啊?这玩意儿转起来能吹动一根头髮丝吗?” 面对全网的惊呼和龙少的群嘲。 陈凡光著膀子,站在那台魔改机器的旁边。 他手里拎著一个生锈的铁摇把,缓缓插入了拖拉机发动机的启动孔中。 海风拂过他凌乱的头髮,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对现代脆弱工业理论的极度蔑视。 【大炼钢铁是吧?凡哥这是要在海边造高达了。】 【人家好莱坞风洞吹出来的是十二级颱风,陈老狗这破拖拉机吹出来的估计全是黑烟尾气吧。】 【流体力学的祖师爷棺材板压不住了。芭蕉叶加废铁皮等於造浪机和风洞?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笑话。】 【完了,凡哥这次是真的疯了,这破烂要是能造出海难特效,我当场把屏幕吃下去。】 “陈大导演,你倒是摇啊。该不会是吃饱了没力气,连个破拖拉机都摇不响吧?” 龙少站在远处的三百万风洞机群旁,双手抱胸,笑得前仰后合,“你要是求我,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把这台造浪机借你吹两秒钟的微风,免得你们待会儿全组人对著空气乾瞪眼。” 全网三千万在线观眾也屏住了呼吸,没有人相信这堆花了一百块钱从收破烂大爷那里买来的工业垃圾,能製造出什么海难特效。 陈凡根本不搭理龙少的犬吠。 他光著膀子,右脚踩在拖拉机生锈的底盘上,犹如在镇压一头髮狂的远古巨兽。 右手紧紧握住那根插入启动孔的铁摇把,深吸了一口气。 【重工业屠夫臂力】,全功率爆发。 陈凡那古铜色的右臂上,肌肉纤维犹如钢缆般根根暴起,青筋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他腰部猛然下沉,右手带动摇把,以一种突破人体极限的狂暴姿態,向下狠狠一压。 “咔噠咔噠咔噠——。” 齿轮咬合发出令人髮指的金属摩擦声,沉重无比的飞轮在陈凡非人的臂力带动下,瞬间跨越了启动的临界阻力点。 “轰隆隆隆隆——。” 震碎耳膜的恐怖咆哮,从那台破旧的单缸柴油机深处轰然炸裂。 黑色的粗大浓烟,犹如火山喷发般从半截断裂的排气管里直衝云霄。 这台被废品站判了死刑的农用机械,在陈凡的暴力唤醒下,復活,爆发出了一种属於华夏重工业最原始最野蛮的轰鸣。 “嗡——。” 那根连接著拖拉机飞轮和农业抽水泵主轴的加粗工业传动皮带,在巨大的扭矩下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一声破天荒的尖锐嘶鸣。 紧接著,庞大的农业抗旱抽水泵被强行介入动力。 在【全地形载具魔改】的神级参数调校下,拖拉机发动机的输出功率被毫无损耗地全盘压榨,抽水泵內部的涡轮开始了疯狂的旋转。 “吸。” 伴隨著一声犹如深海巨鯨吞水般的恐怖沉闷声,抽水泵那根粗达半米的黑色输水软管,像一条狂暴的巨蟒,一头扎进了波涛汹涌的近海之中。 “这……这破玩意儿真的转起来了?”龙少脸上的狂笑瞬间僵硬,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托尼老师推了推黑框眼镜,满脸不可思议:“上帝啊。那根传动皮带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单缸柴油机的非线性扭矩?这违背了机械常识。” 然而,更让所有人三观碎裂的物理奇蹟,才刚刚开始。 “哗啦啦啦。” 在抽水泵绝顶恐怖的吸力下,海水被以每秒几吨的夸张流量,直接从海里强行抽出,顺著管道粗暴地喷向了半空。 就在水柱喷涌而出的同一瞬间。 被绑在主轴最前端的那些废铁皮和两米多长的巨大芭蕉叶,在超高转速的带动下,化作了一面直径足有五米的狂暴旋风屏障。 “嗤嗤嗤——。” 坚硬且边缘不规则的废铁皮,犹如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以突破音障的速度。 將迎面撞来的几吨海水瞬间切割粉碎成漫天飞舞的细密水珠。 而那些被强力尼龙绳绑缚的芭蕉叶,则展现出了大自然赋予植物的最完美的流体力学韧性。 芭蕉叶在超高转速下没有折断,反而形成了一个个绝顶完美的空气动力学迎风面。 铁皮负责击碎海水,芭蕉叶负责捲起狂风。 伯努利原理与流体压强,在陈凡这台破烂缝合怪的身上,完成了空前绝后的融合。 “轰——。” 一股混合著高压海水与撕裂气流的恐怖风暴,在塔尾村的沙滩上凭空诞生。 这根本不是龙少那种好莱坞风洞机吹出来的乾瘪强风。 这台机器硬生生地在嘉行片场前方,製造出了一个覆盖了整整几百平米的局部——“十二级颱风水幕”。 天,瞬间暗了下来。 狂风怒號,暴雨如注。 漫天的水雾將正午的阳光遮蔽,整个片场仿佛在一瞬间被拉入了暗无天日的末日深渊。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水幕砸在沙滩上,砸出一个个巨大的泥坑,发出震天动地的轰响。 “我的天吶。” 杨蜜和迪丽热芭站在十几米外的监视器帐篷里,被那股席捲而来的狂风吹得连连后退,水雾瞬间打湿了她们的头髮和衣服。 “这特么是拖拉机?这分明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摄影师老张地抱住被固定在水泥桩上的主摄像机,对著对讲机疯狂咆哮。 而在另一边,龙少和孟子儿早就被这股惊天水幕的余波波及。 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三台三百万好莱坞风洞机,在陈凡製造的这片真实颱风面前,简直就像是三个可笑的儿童吹风机,喷出的风连水幕的边缘都无法穿透。 “开机。” 陈凡站在风暴的最核心边缘,浑身上下被泥水浇透,肌肉在冰冷的海水中紧绷如铁。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著对讲机发出了一声犹如雷霆般的怒吼。 海难戏,正式开拍。 画面切入。 在那片由人工拖拉机製造出来的十二级颱风水幕中,停放著一艘作为道具的破旧木质渔船。 刚才那一百多號为了吃牛肉丸而叛变过来的群演,此刻正待在渔船的甲板上。 陈凡根本不需要去给他们讲戏,也不需要去抠他们的微表情。 因为当那漫天砸下的恐怖水幕和能把人掀翻的狂风席捲而来时,所有人的演技,在这一刻瞬间被逼出了身体的本能极限。 “救命啊。” “浪来了。抓住绳子。” “我的手要断了。拉我一把。” 这根本不是演戏。在陈凡製造的这片狂暴领域里,这些群演感受到了彻头彻尾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与恐惧。 冰冷的海水如同鞭子一样无情地抽打在他们的脸上身上。 狂风將他们的身体吹得东倒西歪,渔船在泥泞中剧烈摇晃,仿佛隨时都会四分五裂。 他们红著眼睛,声嘶力竭地互相呼喊,死命地抱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有人甚至被水冲刷得在甲板上连滚带爬,嘴里呛满了泥水,剧烈地咳嗽著。 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次充满恐慌的对视,每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都在镜头前呈现出了一种毫无表演痕跡的绝顶残酷的真实。 就在这场人造海难达到最高潮的瞬间。 一道佝僂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入了狂风骤雨之中。 是阿嫲。 这位一辈子都在海边打牛肉丸满脸风霜的非遗传承人,穿著那件粗布对襟衫,在十二级颱风水幕的压迫下,艰难地走向镜头的中央。 狂风撕扯著她的衣服,暴雨將她满头花白的头髮地贴在脸颊上。 地上的泥泞已经没过了她的膝盖,她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扑通。” 阿嫲重重地跪倒在那片泥泞的沙滩上。 她没有抬头看镜头,而是將那双因为打牛肉丸而骨骼变形布满老茧的枯槁双手,深深地抠进了地面的泥巴里。 大雨无情地冲刷著她那张刻满沟壑的脸。 在这末日般的狂暴气象下,人类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一击。 但就在下一秒,阿嫲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种就算天塌下来也绝不屈服的死命倔强。 她对著眼前那肆虐的狂风水幕,对著那片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怒海,张开没了牙齿的嘴巴,发出了一声穿透了雨幕穿透了呼啸狂风的撕心裂肺的悽厉呼唤: “儿啊——。” 一声饱含血泪的潮汕方言,带著底层劳动妇女面对残酷大自然时所有的辛酸绝望祈盼与不屈,犹如一把生锈却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那一刻,风暴中的渔船甲板上拼命挣扎的渔民跪在泥泞中仰天呼喊的老阿嫲,在满屏狂暴飞舞的水花交织下。 构成了一幅空前震撼厚重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史诗级油画。 这哪里是一部微电影的宣传片。 这简直就是华夏五千年海洋文明中,无数渔民与海神搏命用血肉之躯在风浪中硬生生蹚出一条活路的真实缩影。 监视器前。 杨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她的手指地抠住桌子边缘,指甲都快折断了。 两行热泪混合著脸上的雨水,疯狂地流淌下来。 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完全被画面中那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给吞噬了。 迪丽热芭早就哭成了泪人,捂著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浑身上下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就连站在远处的龙少和托尼老师,此刻也变成了哑巴,呆若木鸡地看著那片人造的颱风领域,双腿发软,心中生出了一种彻头彻尾的战慄。 全网三千万观眾的直播间,弹幕被震撼清空了足足十秒钟。 隨后,犹如火山爆发般的评论,直接衝垮了伺服器的承载极限: 【牛顿的棺材板被陈凡用芭蕉叶扇飞了。流体力学竟然能这么玩?】 【三百万的好莱坞风洞vs一百块收破烂的拖拉机。资本被农业重工按在泥地里疯狂摩擦。】 【这特么哪里是演戏,这分明是在渡劫啊。那几个群演我看他们是真的以为要被淹死了。】 【阿嫲那一声呼喊,我直接在被窝里哭出了声。太绝望了,但又太坚强了。这就是大国底蕴,这就是我们劳动人民的命啊。】 【陈老狗封神了。这个长镜头,绝对能载入世界影史的教科书。】 第215章 陈凡用一台破农机,把內娱资本底裤都给扒光了! “咔。” 陈凡站在监视器旁,手里拿著一个被海水浇得湿透的破旧大喇叭,发出一声穿透风雨的爆喝。 “完美。全组人员,立刻撤离颱风区域。老张,保护好机器和素材。” 监视器前,摄影师老张死死护著怀里那台防水摄像机,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他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退了出来,眼泪混合著海水糊了满脸:“凡哥。拍到了。阿嫲那个眼神,绝顶了。这素材要是剪不拿个国际大奖,我特么当场把这摄像机给吃了。” 杨蜜和迪丽热芭也顾不上形象了,踩著泥巴衝上前去,將冻得瑟瑟发抖的阿嫲搀扶进了后方的避雨棚,赶紧披上厚厚的军大衣。 这段足以载入影史的“真实海难”镜头,在没有任何特效加持的情况下,仅仅靠著一百块钱的破烂,硬生生砸出了破天荒的史诗感。 然而。 就在所有人准备欢呼庆祝这场胜利的时候。 “轰——轰隆隆隆隆。。。” 那台被陈凡踩在脚下的魔改手扶拖拉机,並没有因为“咔”的指令而停止运转,反而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令人髮指的恐怖嘶吼。 陈凡眉头一皱,低头看去。 只见那根原本就老化的油门拉线,在刚才【重工业屠夫臂力】的狂暴拉扯下,直接卡死在了最大供油量的红线死角。 不仅如此,那根连接著抽水泵的工业皮带。 因为超高强度的摩擦,此刻已经开始冒出了浓烈的黑烟,刺鼻的橡胶焦糊味瞬间瀰漫开来。 “滴滴滴。警告。转速突破安全閾值。” 系统在陈凡脑海中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 这台在废品站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单缸柴油机,彻底杀疯了。 它体內的机械潜力被强行压榨到了空前的顶峰,沉重的飞轮转得几乎看不见残影,整个机身在沙滩上剧烈地弹跳著,仿佛隨时都会解体爆炸。 “坏了,这破烂玩嗨了,收不住了。”陈凡嘬著牙花子,迅速鬆开摇把,整个人一个极其利落的战术后滚翻,撤出了拖拉机的暴走半径。 就在陈凡撤离的瞬间。 “嗡——。” 农业抽水泵的转速迎来了二次爆发。 那根半米粗的抽水软管,在海底猛地一个搅动 將泥沙和海水混杂在一起,以每秒突破十吨的恐怖流量,疯狂地吸入泵体。 而绑在主轴最前端的废铁皮和芭蕉叶,在超高转速和庞大水压的双重折磨下,终於发生了不可逆的物理形变。 巨大的芭蕉叶被狂风撕裂了一半,导致整个风洞扇叶的迎风面发生严重倾斜。 这一倾斜,直接改变了气流和水幕的喷射轨跡。 “哗啦啦——” 原本垂直对著大海上空喷射的“十二级颱风水幕”,犹如一头失控的水龙 在半空中猛地一个神龙摆尾,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接越过了剧组间的警戒线。 它那极其残暴的枪口,不偏不倚,死死地对准了隔壁不到五十米外龙少剧组那片砸了重金搭建起来的——“仙侠布景”。 此时此刻,村东头的沙滩上。 龙少正端著一杯刚换的红酒,指著陈凡那边乱作一团的机器疯狂嘲笑:“哈哈哈。看到了没。泥腿子就是泥腿子。 破烂机器报废了吧。活该。就这还想跟老子的三百万好莱坞风洞比?” 托尼老师站在旁边,也是满脸不屑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西装:“this is ridiculous。没有任何严谨的流体力学控制,这种土法上马的把戏,最终只会迎来彻头彻尾的反噬。 龙少,我们的绿幕和桃花林都已经布置好了,女主角白露小姐正在补妆,隨时可以开拍唯美海啸的戏份。” 孟子儿娇滴滴地附和:“就是呀,咱们的景多好看呀。花了几百万搭出来的瑶池仙境,加上好莱坞风机的微风拂过,拍出来绝对是仙气飘飘~” 他们引以为傲的布景,確实“好看”。 两张足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大绿色幕布被钢架撑起; 前面摆放著几座用塑料泡沫雕刻而成刷著劣质假山漆的“仙岛”; 沙滩上甚至还栽种了几十棵绑著粉色丝绸桃花的假树。 这,就是內娱工业流水线最典型的代表——用最贵的钱,搭最假的景,最后全靠后期cg特效加磨皮来糊弄观眾。 然而。 就在龙少准备继续装杯的瞬间。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股带著浓烈海沟淤泥臭味的狂风,犹如一堵无形的城墙,狠狠地撞在了龙少等人的脸上。 龙少手里的红酒杯猛地一抖,酒液洒了一地。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头顶。 “臥槽……”龙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半空中,一道夹杂著黑泥碎铁皮以及芭蕉叶残骸的巨型海啸水幕。 犹如天河倒灌一般,带著排山倒海的沉闷轰鸣,铺天盖地地朝他们砸了下来。 那根本不是水,那是单缸拖拉机发怒后喷射出的重火力泥石流。 “托尼。快。开风洞。把水给老子吹回去。”龙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破音尖叫。 托尼老师早就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控制台,將那三台三百万的好莱坞风洞机功率直接推到了死锁极限。 “呜呜呜——。” 三台巨型风机发出悽厉的尖啸,喷射出十二级的强风,试图阻挡天空中落下的水幕。 但是,在华夏大国重工的绝对物理碾压面前,西方那套娇贵的精密仪器,简直就是个笑话。 “砰。。。” 几吨重的泥浆水幕以泰山压顶之势,无视了风洞机的抵抗,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龙少的片场上。 好莱坞风洞机那娇贵的碳纤维叶片,在遭遇高密度泥沙海水的瞬间,直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紧接著,海水灌入了风洞机的核心电机。 “滋啦。噼啪。砰。” 一阵剧烈的蓝色电火花在风机內部疯狂炸闪,三台价值三百万的顶级设备,只坚持了不到两秒钟 就冒出滚滚黑烟,当场罢工,变成了三团散发著焦臭味的电子垃圾。 风洞一停,单缸拖拉机的怒火再无任何阻挡。 灾难,正式降临。 “哗啦啦啦。” 几吨重的海水混合著泥沙,犹如一只大巴掌,极其残暴地扇在了那两块三层楼高的巨大绿幕上。 用来支撑绿幕的钢管脚手架,在狂暴的水流衝击下发出刺耳的扭曲声,然后“轰”的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巨大的绿色幕布像一张破抹布一样,把下面几个没来得及跑的场务直接盖在了沙滩里。 紧接著遭殃的,是那些所谓的“瑶池仙岛”。 泡沫做成的假山,在接触到真实海浪的瞬间,直接被冲刷得四分五裂。 白色的泡沫颗粒漫天飞舞,与粉色的丝绸桃花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锅令人髮指的化工浓汤。 假树被连根拔起,昂贵的摄影机轨道被冲得七零八落。 “我的布景。我的钱啊。”龙少在风暴中绝望地咆哮,但声音瞬间就被拖拉机的轰鸣声和海浪的咆哮声给淹没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 这一场原本用来拍戏的人工颱风,在陈凡的拖拉机暴走后,彻底演变成了一场针对资本虚假布景的物理毁灭行动。 “救命。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龙少早就没有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霸道总裁风范。 他那身价值百万的高定粉色西装,此刻已经被浑浊的海泥彻底浸透,变成了一件散发著腥臭味的泥巴鎧甲。 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全贴在头皮上,还掛著一截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的烂海带。 他整个人被水流冲得在沙滩上连滚带爬,犹如一条狼狈的落水狗,双手死死地抱住一根没有倒塌的钢管柱子,哭爹喊娘地尖叫著。 孟子儿更惨,她那身碎花洋裙早就被泥水染成了黑色,脸上的粉底被强力水柱直接冲刷得乾乾净净 露出了因为打了太多玻尿酸而显得坑坑洼洼的真实皮肤。 她抱著龙少的大腿,假体下巴在风雨中剧烈颤抖,连夹子音都发不出来了,只会“啊啊啊”地乾嚎。 托尼老师呢?这位满嘴好莱坞理论的灯光指导,早就被一截断裂的假树干拍晕在泥水里,隨著波浪上下浮沉,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此时此刻,作为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 陈凡。 他早就端著那个搪瓷保温杯,悠哉游哉地躲进了安全地带的监视器帐篷里。 他看著不远处龙少片场那宛如末日降临般的惨状,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轻轻地抿了一口枸杞茶,发出一声舒坦的嘆息。 “哎呀,这拖拉机真懂事。”陈凡嘬著牙花子,满脸的幸灾乐祸,“知道我抠门,连清理隔壁垃圾的环卫费都帮我省了。这洗地,洗得真乾净。” 杨蜜和迪丽热芭站在陈凡身边,看著那被大水彻底冲毁的仙侠布景,以及抱著柱子鬼哭狼嚎的龙少。 两人先是愣了足足半分钟,隨后爆发出了毫无形象的狂笑。 “哈哈哈哈。陈凡你简直绝顶了。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杨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巴掌拍在陈凡的肩膀上,“三百万的风洞,几百万的布景,就这么被你一百块钱的拖拉机给团灭了?。龙少这次估计要被气得连夜进icu了。” 热芭更是笑得肚子疼,指著屏幕里的龙少:“你们看他的髮型。像不像个刚出锅的海带汤结。” 整个嘉行剧组爆发出了一阵掀翻顶棚的欢呼声。 之前被资本打压被设备碾压的憋屈,在这一场敌我不分的物理水幕大杀器面前,被彻头彻尾地冲刷得乾乾净净。 全网三千万在线观眾的直播间,在见证了这场“重工业单杀好莱坞”的旷世奇观后,弹幕直接迎来了核爆级別的瘫痪式刷屏: 【臥槽。。。臥槽。。。好莱坞cg在华夏单缸拖拉机面前,就是彻头彻尾的弟弟。】 【三百万的风洞机冒黑烟了。笑死老子了,洋垃圾就是娇贵,几吨海水就给干碎了。】 【这真实感绝顶了。隔著屏幕我都感觉快窒息了。龙少那是真在演海难啊。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 【哈哈哈哈龙少又被冲走了。上一次是掉进臭水沟,这一次是糊满海带泥。凡哥的物理特效就是敌我不分的大杀器。】 【绿幕塌了,假山碎了。陈凡用一台破农机,把內娱资本的底裤都给扒光了。这就是资本的纸糊盛世。】 【陈老狗:不用谢我,免费帮你洗地。顺便问一句,你那三百万的设备买保险了吗?(狗头保命)】 【前面那位说吃屏幕的兄弟,我截图了,记得开直播。】 第216章 英歌舞!被人遗忘的文化灵魂,他拿什么去补救? 狂暴的单缸柴油机渐渐熄火,塔尾村的沙滩上,那片由人工魔改拖拉机硬生生造出来的“十二级颱风水幕”终於彻底平息。 泥泞的海滩上,阳光重新穿透了云层。 嘉行剧组的全体人员,包括那些刚刚经歷了“生死劫难”的群演们,全都瘫坐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没有人抱怨,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著一种破天荒的狂热与震撼。 阿嫲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仿佛还在海风中久久迴荡,狠狠地刻在了所有人的dna里。 杨蜜小心翼翼地捧著摄影师老张递过来的监视器,將刚才那段一镜到底的海难素材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绝了……真的绝了!”杨蜜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依旧通红,“阿嫲那绝望中透著死命倔强的眼神,加上这不用任何cg滤镜的纯天然狂暴水幕。 这画面一旦放出去,咱们绝对能把內娱那些靠抠图混饭吃的资本电影按在地上彻头彻尾地摩擦!” 迪丽热芭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上的泥水,一边兴奋地连连点头:“凡哥太牛了!一百块钱的破铜烂铁,打贏了三百万的好莱坞风洞! 蜜姐,咱们这部八千万的官方单子,是不是已经稳操胜券了?” 就在两个女人沉浸在即將大获全胜的喜悦中时。 一份沾著泥水皱巴巴的通告单,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拍在了监视器旁边。 陈凡依旧光著膀子,精壮的身上掛满水珠。 他隨手抓起那个万年不变的搪瓷保温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枸杞茶。 那双平日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里,此刻却不见丝毫轻鬆,反而透著一种空前罕见的凝重。 “稳操胜券?老板,你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点?” 陈凡用指关节重重地敲了敲那份通告单的最后一行字,声音低沉:“海难,阿嫲的祈祷,那只是展现了我们华夏底层人民所承受的苦难。 但官方要的文化输出,难道就是拍一部比惨大会吗?如果在苦难之后没有抗爭,这片子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杨蜜的笑容瞬间收敛,目光顺著陈凡的手指看去。 通告单的最后一行,赫然写著四个大字——【英歌战舞】! 这是整部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產微电影的最终高潮,也是最核心的灵魂所在! 在潮汕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英歌舞从来都不是供人娱乐的普通舞蹈。 那是数百年来,一代代潮汕男儿在出海搏命前在抗击倭寇时在祭祀先祖中,用血汗和不屈的咆哮浇筑而成的“战舞”! 它脱胎於梁山一百单八將的英雄气概,需要由村里最精壮最有血性的小伙子们,画上威猛的脸谱。 持英歌槌,在震天动地的战鼓声中,跳出那种气吞山河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破天荒气势! 只有这股不屈的阳刚之气,才能承接住前面的海难之悲,完成整部微电影从“绝望”到“抗爭”的无缝升华! “对!英歌舞!这是重头戏!”杨蜜猛地一拍大腿,“小张,赶紧去村委会,把村里那些负责跳英歌舞的年轻小伙子们都叫过来! 服装和道具咱们都租好了,趁著太阳还没下山,把这最后一场大群像戏给拍了!” 剧务小张擦了擦汗,面露难色:“杨总,人我早就叫来了。村长说,现在村里会跳这个的年轻人,全都在村口的篮球场那边等著呢。只是……” “只是什么?”陈凡眉头一挑。 “您……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小张嘆了口气,欲言之推。 十分钟后。 陈凡带领著剧组的核心人员,以及那些因为喝了牛肉丸汤而留下来充当苦力的百十来號人。 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塔尾村村口那个破败的水泥篮球场。 当陈凡和杨蜜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两人的脚步同时猛地一顿,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这哪里是什么气吞山河的英歌舞传承人?这分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城乡结合部盲流子收容所! 篮球场上,横七竖八地站著蹲著大概二三十个年轻小伙。 有的人染著一头如同杂草般的黄毛红毛; 有的人穿著松松垮垮掉到屁股沟的破洞牛仔裤;有的人耳朵上打著一排闪闪发亮的廉价耳钉。 而最致命的是他们的精气神。 没有一个人站得笔直。 这帮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本该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此刻却全都弓著背缩著脖子,犹如一滩滩软泥。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握著一根短小的木棍。 但这本该用来敲击出雷霆之声的战鼓法器,此刻却被他们隨手夹在腋下,或者当成拐棍一样拄在地上。 几乎所有人的另一只手里,都捧著一部智慧型手机。 “double kill!(双杀!)” “哎呀!你特么会不会打野啊!老子红buff被抢了!” “刷个大火箭!谢谢大哥!” 篮球场上充斥著廉价外放音响里的游戏提示音和短视频的洗脑神曲。 几个染著黄毛的小伙子甚至一边抽著劣质香菸,一边在手机屏幕上疯狂地摩擦著手指。 “这……这就是村里挑出来的英歌舞队?”杨蜜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一次衝破了安全线,“他们这样子,別说是上阵杀敌的战舞了,就是去村头跳广场舞,大妈们都嫌他们碍眼!” 负责带队的是打铁的老李头,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此刻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面巨大的牛皮战鼓,满脸都是无可奈何的悲凉与痛心。 “杨总,陈导……”老李头嘆了口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沧桑,“现在的年轻人,早就忘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了。 他们寧愿去城里的流水线上打螺丝,寧愿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看直播,也不愿意吃苦流汗去练这套祖传的把式了。” 老李头指著那群黄毛,声音微微发颤:“他们觉得这东西土,觉得不赚钱。今天能把他们凑齐,还是村长答应每人给两百块钱的误工费,他们才勉强肯来凑个数的。” 陈凡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冷冽的目光在那群年轻人身上扫过。 “都特么把手机放下!” 陈凡一声爆喝,犹如平地起惊雷! 那股带著杀气的威压,瞬间让几个正在打游戏的黄毛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干嘛啊!吼那么大声!”一个染著蓝毛戴著鼻环的青年不满地捡起手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不就是拍个破宣传片吗?钱给够了,我们隨便比划两下就行了,还真把我们当卖艺的了?” “就是,大热天的,赶紧敲完我们还要去网吧开黑呢。”另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精神小伙附和道。 陈凡没有发火,只是冷冷地盯著他们:“老李头,击鼓,让他们走一遍过场。” 老李头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粗大的鼓槌,走到那面歷经百年的牛皮大鼓前。 老人的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对文化图腾的绝顶敬畏! “咚!” 第一声战鼓擂响,沉闷浑厚,犹如沉睡的大地被唤醒,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厚重感! “咚!咚!咚!鏘——!” 紧接著,鼓点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起来。 老李头虽然年迈,但那双打铁的手臂却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鼓声雷动,仿佛要將这片天空都给撕裂! 在这震耳欲聋热血沸腾的战鼓声中! 那群年轻的小伙子们终於慢吞吞地动了。 他们拿著手里的两根短木棍,开始隨著鼓点相互敲击。 然而,眼前的画面,却形成了一种空前惨烈荒诞的绝望反差! 老李头的鼓声是金戈铁马,是气吞山河! 但这群年轻人的动作,却像是没吃饱饭的丧尸! 他们歪歪扭扭地站著,手臂像麵条一样软绵绵地挥动。 手中的两根短木棍碰在一起,不仅没有那种整齐划一乾脆利落的爆鸣,反而发出了一阵稀稀拉拉毫无力量感的碰撞声。 “啪嗒……啪嗒……啪嗒……” 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滑稽! 这根本不是英歌槌相击的战歌,这特么就像是一群老和尚在毫无感情地敲著软绵绵的木鱼! 他们有的人一边敲,甚至还一边打著哈欠; 有的人木棍都敲偏了,砸在自己的腿上,哎哟叫唤了一声就直接退出队伍,走到旁边去点菸了。 看著这群犹如行尸走肉般的年轻人,听著那仿佛在给传统文化送终的“木鱼声”。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迎来了开播以来最沉痛最愤怒的刷屏: 【我的天吶……这就是我们现在的非遗传承现状吗?】 【太扎心了!老李头的鼓声听得我热血沸腾,可这帮年轻人的动作,直接给我看萎了!】 【这敲的是木鱼吗?这敲的是传统文化的丧钟啊!】 【软绵绵的木棍,软绵绵的脊樑!这种没有血性没有灵魂的东西,怎么可能承接得住前面那种震撼人心的海难?】 【陈老狗这次是真的遇到死局了。物理特效他能用拖拉机造出来,可是这被人遗忘的文化灵魂,他拿什么去补救?靠五千块钱的预算吗?!】 【彻底完蛋了,高潮戏份直接拉胯,这部电影算是胎死腹中了。】 摄影师老张放下了手里的机器,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蜜痛苦地捂住了脸,她知道,完了。 这群人骨子里的血性早就被网络奶头乐给彻底阉割了,这根本不是靠导演骂两句就能演出来的东西。 就在这股无比压抑即將夭折的绝望气氛笼罩全场时。 “哟,这不是刚才还在呼风唤雨的陈大导演吗?怎么,您的物理学魔法失效啦?” 一个绝顶刺耳夹杂著恶毒快感的做作声音,从篮球场外围传了过来。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龙少和孟子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镇上的酒店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带著一大帮保鏢重新杀了回来。 虽然龙少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到陈凡这边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死局,他那骨子里的囂张气焰再次不可抑制地燃烧了起来。 孟子儿穿著一件吊带高定长裙,手里甚至还抓著一把瓜子。 她一边囂张地“咔嚓咔嚓”嗑著瓜子,一边將瓜子皮隨口吐在那个有著百年歷史的牛皮战鼓旁边。 孟子儿用那双贴著假睫毛的眼睛,极度嫌弃地扫视了一圈那些敲著“木鱼”的年轻人,隨后捂著嘴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娇笑。 “哎哟喂,我还以为你们要拍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呢,搞了半天,就是一群小混混在这玩木棍呀?” 孟子儿扭著水蛇腰,故意走到陈凡和杨蜜面前,用一种高高在上极度崇洋媚外的鄙夷语气,疯狂地践踏著这片土地上的底蕴: “杨总,陈导,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土掉渣的封建糟粕,连现在的乡下人都嫌丟人,早该被现代文明淘汰了!” “还张口闭口什么血性?什么大国灵魂?你们看看这帮人软骨头的死样子,这东西有收视率吗?有流量吗?有老外喜欢看吗?” 孟子儿將最后一把瓜子皮隨手一扬,红唇勾起一抹讥讽到了极点的弧度:“拍这种破烂玩意儿,还不如多给我那张三百万的脸加几个好莱坞的滤镜特写,说不定还能多骗几个脑残粉的点击量呢。” 第217章 夯爆了!大国战魂震全网!大蜜泪奔,这才是男人的血性 孟子儿那做作且充满鄙夷的嘲笑声,在塔尾村破败的水泥篮球场上显得无比刺耳。 她隨口吐出的瓜子皮,好死不死地落在了那面承载著百年歷史沧桑的牛皮战鼓脚下,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这片土地的尊严上。 然而,更让人感到彻头彻尾绝望的,是那群年轻人的反应。 面对这种指著鼻子骂“乡下人”,“封建糟粕”的空前侮辱,这二三十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精神小伙,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 他们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著麻木,甚至有几个黄毛还盯著孟子儿那傲人的身材猛吞口水,然后继续低头刷著手机里的擦边短视频。 没有羞愤,没有怒火,骨子里的那点血性,早就被网际网路的廉价奶头乐给彻底抽乾了。 “听见没有,杨总?”龙少弹了弹西装上的灰尘,满脸得意地看著杨蜜,“这就是你们要找的大国灵魂?连他们自己都不把这破玩意儿当回事,你还指望能靠这个翻盘?別做梦了。 听本少爷一句劝,乖乖把署名权交出来,我让好莱坞特效团队帮你们隨便搞个cg应付一下官方差事,免得最后死得太难看。” 杨蜜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咬著牙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龙少说的是事实。 硬体设备可以靠陈凡的“物理魔改”来强行碾压,可是这群年轻人骨子里的软弱和麻木,这即將夭折的文化灵魂,拿什么去救?! “啪嗒。” 就在这片令人髮指的死寂与压抑中,一个极其细微的声响传来。 一直低著头,仿佛对一切漠不关心的陈凡,突然停下了喝茶的动作。 他看著自己手里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五个红色大字的搪瓷大號保温杯,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萎靡不振,把英歌槌当成拐棍拄著的年轻人。 陈凡那双平日里总是睡眼惺忪,仿佛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一股空前狂暴,犹如实质般的凛冽杀气,从他的身上冲天而起! “砰——!!!” 一声震碎所有人耳膜的恐怖巨响! 陈凡没有摔杯子。 他只是在【重工业屠夫臂力】的加持下,右手五指猛然发力! 那个纯钢內胆,坚硬无比的搪瓷保温杯,竟然在他的掌心中,被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团彻头彻尾的废铁! 滚烫的枸杞茶混合著扭曲的钢铁碎片,被他狠狠地砸在孟子儿脚下的水泥地上! “啊——!”孟子儿被溅起的滚烫茶水烫得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龙少的保鏢怀里,“你疯了!臭泥腿子你干什么!” 陈凡根本没看她一眼。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犹如一头被触犯了终极逆鳞的远古凶兽,那股破天荒的国士之怒,瞬间镇压了全场! “封建糟粕?” 陈凡猛地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龙少和孟子儿,声音低沉得仿佛能刮下一层铁皮:“你们这帮被资本餵成废物的寄生虫,懂个屁的底蕴!” 紧接著,陈凡猛地转过身,一指那群被嚇得连手机都拿不稳的年轻人,发出了响彻云霄的悲愤怒吼: “你们呢?!你们也觉得这手里的棍子是封建糟粕吗?!”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那叫英歌槌!” 陈凡的咆哮声在海风中激盪,字字泣血,句句如雷: “英歌舞,是梁山一百单八將的魂!是当年你们的先辈下南洋抗颱风,在海上跟倭寇搏命砍出来的胆!这是刻在你们潮汕人骨子里的战歌!” “现在官方要拿这支舞去向全世界展示华夏的不屈脊樑!可你们呢?拿著祖宗传下来的法器,敲得软绵绵的像个没吃饭的太监!你们这是在给谁奔丧?!” 这番怒吼,犹如一记重达千钧的实心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几个年轻人的脸上终於闪过了一丝羞愧,但那个戴鼻环的蓝毛却依然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顶嘴:“吼什么吼!时代变了!现在谁还学这种出力不討好的土把式?有本事你自己跳一个啊!光靠嘴说谁不会!” “自己跳?” 陈凡怒极反笑,嘴角扯出一抹绝顶狂妄的孤高弧度。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正在消耗十万摆烂积分!】 【恭喜宿主!成功加载复合神级技能——【满级英歌舞宗师】+【国术古武奥义】!】 轰!!! 伴隨著系统的提示音,两股空前磅礴的信息流与肌肉记忆,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粗暴地灌入陈凡的四肢百骸! 如果说之前的厨艺和修拖拉机只是生活技能,那么此刻加载的,是纯粹的杀人技与战阵之舞的终极融合! 在【国术古武奥义】的改造下,陈凡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犹如爆豆般“噼里啪啦”的恐怖脆响。 他原本就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此刻拉伸到了一个最完美的爆发临界点。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刚刚饮过鲜血,出鞘半寸的绝世凶兵! 陈凡一个箭步衝到那个蓝毛面前。 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啪!” 陈凡的大手犹如铁钳,一把將蓝毛夹在腋下的两根英歌短木棍夺了过来! 他双手握棍,缓缓转过身,面向那面百年牛皮战鼓。 “老李头!” 陈凡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而是透著一种宗师般的深沉与不可侵犯的威严。 “擂鼓!” “今天,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国战魂!” 老李头浑身一震,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迸发出破天荒的狂热光芒!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破汗衫,露出乾瘦却坚硬如铁的排骨胸腔,双手死死握住那两根粗大的鼓槌。 “咚!!!” 老李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甚至震裂了虎口,狠狠地砸在了牛皮战鼓的中心! 战鼓,擂响! 就在鼓声震盪而出的那个瞬间! 陈凡动了! 他没有去穿什么花哨的戏服,更没有画脸谱。 他就光著膀子,穿著那条洗得发白的花裤衩和十块钱的解放鞋。 “轰!” 陈凡双腿微曲,【国术古武奥义】中的“八极震脚”轰然发动! 他脚下的那块厚重的水泥地砖,在恐怖的反作用力下 发出一声令人髮指的哀鸣,竟然直接被踩出了一个深达两寸的坑洞,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向四周疯狂蔓延! 紧接著,在这股绝顶狂暴的物理反弹下。 陈凡整个人犹如一头挣脱了千年枷锁的远古狂龙,硬生生抵抗著地心引力,直接拔地而起! 凌空跃上了三米多高的半空! “臥槽!!!”龙少的保鏢们嚇得直接拔出了腰间的甩棍,如临大敌。 全网三千万观眾的直播间里,弹幕直接陷入了核爆般的死机狂潮: 【牛顿!!!牛顿你快管管他啊!他特么左脚踩右脚上天了啊!】 【虚空踏步?!没有威亚直接旱地拔葱跳了三米高?!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这腿部爆发力,直接把水泥地干碎了!这哪里是跳舞,这分明是要杀人啊!】 【战忽局张局长连夜发文:大家不要惊慌,这是陈凡体內缺钙导致的热胀冷缩弹射现象!】 【燃起来了!我特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给老祖宗磕头了!】 半空之中! 老李头的战鼓声犹如疾风骤雨,密集到了空前的顶峰! “咚咚咚咚咚!!!” 而在陈凡到达滯空最高点的那个剎那! 他手中的那两根看似普通的英歌短木棍,在【满级英歌舞宗师】的神级发力技巧下,化作了两团根本无法看清的死亡残影! 没有任何软绵绵的拖泥带水,没有任何无病呻吟的做作! 只有最纯粹的暴力,最无畏的狂放,最不屈的阳刚! 陈凡没有吊任何威亚,脚下发力,地砖碎裂! 他整个人犹如一头挣脱枷锁的狂龙,凌空跃起! 手中的双棍化作残影,带起极其刺耳的悽厉破空声,犹如暴风骤雨般交击在一起! 整个人在半空中弯成了一张蓄满雷霆之怒的绝世神弓! 【国术古武奥义】的磅礴力量,混合著【满级英歌舞宗师】的战阵杀伐之气。 顺著他古铜色的脊椎骨,一路犹如狂暴的电流般疯狂攀升,最终毫无保留地匯聚於他的双臂之上! 那两根原本只是普通木材削制而成的英歌短木棍,在此刻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脆响 仿佛承受了它们这个材质根本无法承载的空前武术动能! “给我开!!!” 陈凡发出一声犹如远古战神般的震天怒吼。 他在滯空的最高点,凭藉著腰腹间那令人髮指的核心力量,猛地一个凌空翻转。 双手握紧的英歌木棍,带著一股足以开山裂石的悽厉破空声,犹如两道陨落的黑色流星,自上而下,朝著村口那块被废弃多年的百年青石磨,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块青石磨,直径足有一米半,通体由最坚硬的花岗岩打造,重量绝对超过了三百斤! 平时就算是用大铁锤去砸,也顶多只能砸出几个白印子。 然而。 在这裹挟著华夏古武奥义与大国战魂的惊天一击面前! “轰——!!!”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响,在塔尾村的篮球场上轰然炸裂! 这根本不是木头敲击石头的声音,这特么是重磅炸弹直接在耳边引爆的声浪! 在所有人因为惊恐而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那块重达三百斤,坚不可摧的青石磨,在与两根短木棍接触的破天荒瞬间,竟然连半秒钟都没有支撑住! 肉眼可见的蛛网状裂纹,以木棍落点为中心,犹如闪电般瞬间爬满了整块青石! 紧接著,在一股彻头彻尾的物理碾压下,整块三百斤的青石磨,当场四分五裂! “砰!” 大大小小的碎石块犹如出膛的霰弹枪子弹,带著狂暴的动能向四周疯狂飞溅! “啊——!救命啊!” 刚才还在大放厥词,嗑瓜子嘲笑的孟子儿,此刻直接被一块飞溅过来的指甲盖大小的碎石擦破了裙角。 她嚇得发出一声变调的悽厉惨叫,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像一只受惊的母鸡一样趴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龙少更是嚇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他那身换了还没半个小时的高定西装再次沾满了泥土。 他瞪大了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看著碎裂的石磨,再看看稳稳落地,手中木棍竟然毫髮无损的陈凡,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那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鏢,此刻握著甩棍的手都在剧烈颤抖,根本不敢上前哪怕半步! 一棍! 仅仅只用了一棍! 陈凡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和两根破木棍,敲碎了三百斤的花岗岩! 这股排山倒海,金戈铁马的血性与杀伐之气,犹如一阵狂烈无比的颶风,瞬间冲刷了在场每一个潮汕青年的天灵盖! 死寂。 整个篮球场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啪嗒。” 那个染著蓝毛,戴著鼻环的桀驁青年,嘴巴大张著。 他手里那部正停留在游戏失败界面的最新款苹果手机,从他失去力量的指尖滑落,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屏幕瞬间摔成了稀巴烂。 但他根本没有低头看一眼那部手机。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块碎裂的青石磨,盯著陈凡那犹如刀削斧凿般挺拔的脊樑。 “战舞……”蓝毛青年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陈凡缓缓转过身,將手中的两根英歌木棍“啪”的一声扔在蓝毛青年的脚下。 “先辈们在海上与狂风巨浪搏命,在岸上与倭寇海盗廝杀!他们手里没有真枪实弹,只有这些削尖的木棍和一腔热血!” 陈凡的目光犹如两把燃烧的火炬,扫过每一个年轻人的脸庞,声音低沉却犹如黄钟大吕: “这棍子敲击的声音,是祖宗不屈的战歌!是中华民族刻在骨子里的脊樑!別人可以骂这是土把式,別人可以笑这是封建糟粕!但你们这群流著他们血的后代,有什么资格软骨头?!” “把你们的魂,给我找回来!!!” 这一声怒吼,犹如一道劈开无尽黑夜的九天狂雷! 蓝毛青年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了看地上碎裂的屏幕,又看了看那两根伤痕累累的木棍。 突然间,他骨子里那份被网际网路虚无奶头乐长久麻痹,被西方审美彻头彻尾洗脑的dna,在这股绝对刚猛的物理刺激和血性呼唤下,迎来了一场破天荒的觉醒! “啊——!!!” 蓝毛青年猛地一脚踩烂了那部摔碎的手机,双目瞬间变得赤红。 他犹如一头被唤醒了野性的孤狼,仰天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捡起地上的两根木棍。 “兄弟们!祖宗的脸不能丟!潮汕男儿的脊樑不能断!跟他们拼了!” 伴隨著蓝毛的怒吼。 整个篮球场上的气氛,瞬间迎来了令人髮指的逆转! “丟他老母的游戏!不打了!” 那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精神小伙,一把將手机狠狠砸在墙上,眼含热泪地握紧了手中的英歌槌。 “谁敢说这是糟粕!老子敲碎他的脑袋!” 一个个黄毛,红毛,此刻全都扔掉了手里那些象徵著颓废与麻木的电子產品。 他们双目充血,胸膛剧烈起伏,那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原始血性,犹如被点燃的火山,轰然爆发! 老李头站在那面百年战鼓前,早已老泪纵横。 他看到了传承,他看到了希望! “好!好!好!” 老李头连喊三声,双手握紧鼓槌,整个人的精气神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年。 “咚!!!咚!!!咚!!!” 战鼓再次擂响!但这一次,鼓声中不再有悲凉与无奈,而是充满了要將这天地都给踏破的绝对狂暴! 在这震天动地的战鼓声中。 那二十多个曾经软绵绵,犹如行尸走肉般的青年,阵型猛然一变! 他们没有穿任何华丽的戏服,脸上也没有画上威猛的脸谱。他们就穿著那些破洞牛仔裤和廉价t恤,甚至有的人还光著膀子。 但他们此刻的动作,却发生了空前绝后的质变! “哈!!!” 所有人齐刷刷地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怒吼,马步猛然扎下!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英歌短木棍,不再是敲木鱼般有气无力,而是用尽了全身的肌肉力量,甚至將陈凡刚才那破釜沉舟的气势融入了其中! “啪!啪!啪!啪!” 二三十根木棍,在半空中狠狠地交击在一起! 但就是这纯靠肉身爆发出的极致力量,竟然让那木棍交击的瞬间,发出了一阵阵犹如鞭炮炸裂般的微小音爆声! 这声音整齐划一,雷霆万钧! 每一次敲击,都伴隨著他们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的狂野嘶吼! 他们在篮球场上腾挪跌宕,身如猛虎下山,棍如狂风骤雨!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城乡结合部的盲流子。 他们是梁山好汉的化身!是护卫海疆的先烈!是华夏民族五千年绝不弯曲的铁血脊樑! 杨蜜站在场边,看著这群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年轻人,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她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终於明白了陈凡所说的“灵魂”。 这根本不是在拍戏,这是一场跨越了时空的血脉共鸣! 是在这个流量至上,阴柔审美的时代里,对大国阳刚之气的一次绝顶浪漫的招魂! 迪丽热芭早就哭得泣不成声,抓著杨蜜的胳膊又跳又叫,哪怕嗓子哑了也在跟著鼓点疯狂吶喊。 摄影师老张扛著机器,双手稳如泰山,但他镜头背后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模糊。 这段没有任何特效,纯靠肉身敲击出音爆声的绝版英歌舞花絮,透过直播间的镜头,犹如一颗千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全网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震动! 三千万在线观眾,在这一刻集体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沸腾! 各大直播平台的伺服器因为瞬间涌入的弹幕和打赏数据,开始疯狂闪烁起红色的过载警报! 【臥槽!!!这才是真正的华夏战舞!这才是属於我们中国男人的血性!】 【一棍敲碎三百斤石磨!凡哥把封印的民族血性给硬生生砸出来了!】 【我看哭了!我一个一米八的北方汉子在地铁上哭得像个傻逼!那个摔手机的动作太特么燃了!】 【老子看得热血沸腾,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敲击声,简直敲在我的灵魂上!】 【对不起,我收回刚才骂他们是盲流子的话。当他们拿起木棍的那一刻,他们就是我心里的神!】 【这哪里是封建糟粕!这特么是大国底蕴!好莱坞漫威那些穿紧身衣的算个屁的英雄,这才是我们的超级英雄!】 【龙少和孟子儿呢?怎么不狗叫了?在真正的文化血脉面前,你们那点臭钱简直连擦鞋都不配!】 【这五千块钱的草台班子,马上要屠神了!!!】 第218章 大蜜降压药都快当糖豆吃!凡神老六搞心態有一手啊! 塔尾村破败的篮球场上,那一阵震天动地,金戈铁马的英歌战鼓声,终於在漫天的余暉中缓缓平息。 那二三十个潮汕青年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手里的木棍已经敲得全是豁口,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著一种破天荒的锐利光芒。 那是被唤醒的战魂,是大国底蕴刻在骨子里的不屈脊樑。 不远处的监视器帐篷里,摄影师老张死死地抱著那台昂贵的防水摄像机。 他小心翼翼地將里面的內存卡拔出来,装进一个防震防水的黑色金属硬碟盒里。 动作轻柔得简直令人髮指,仿佛怀里抱著的不是硬碟,而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杨总,素材全部安全备份完毕。”老张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的肥肉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老头子我拍了三十年电影,敢拿项上人头担保,不管是前面拖拉机搞出来的那场真实海难,还是这帮小伙子敲出音爆的英歌战舞。 这些镜头只要放出去,绝对是彻头彻尾的视觉核爆。” 杨蜜坐在一张简易摺叠椅上,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硬碟盒。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空前的骄傲与野心。 八千万的官方项目,本来以为在陈凡五千块钱的抠门预算下会变成一场闹剧 谁能想到,这小子硬生生用农业重金属和一锅牛肉丸,杀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热芭。”杨蜜深吸了一口气,恢復了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本色。 她从名牌包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公司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简易木桌上,目光灼灼地吩咐道: “素材既然已经封神,那后期的剪辑,调色和配乐,就绝对不能拉胯。马上联繫京城的『幻影后期工作室』,这是內娱顶级的班底。 告诉他们,我给两百万的加急预算。要求他们今晚全员停休,连夜给我把这部微电影包装出史诗级的质感。” 两百万后期预算。 对一部微电影来说,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天价了。 但在杨蜜看来,这钱花得无比值当,只要能拿下官方的表彰,嘉行传媒以后在圈內就能横著走。 热芭咽了口唾沫,刚伸出那沾著牛肉丸汤汁的小手,准备去拿那张黑卡。 突然。 “嗖——。” 一阵狂风掠过,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犹如苍鹰搏兔一般,直接从半空中半路杀出,一把將那张黑卡死死地攥在了手里。 杨蜜和热芭嚇了一跳,猛地转头。 只见陈凡不知何时已经套上了那件起球的白背心,趿拉著十块钱的解放鞋,手里正拿著那张黑卡在阳光下验真偽。 “陈凡。你又犯什么病。把卡给我。”杨蜜眉头一竖。 “两百万?” 陈凡瞪大了那双睡眼惺忪的眼睛,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他指著杨蜜的鼻子,发出了仿佛死了亲爹一般的痛心疾首的咆哮: “老板,你是不是被海风吹进脑子进水了?。两百万?。你知不知道这笔钱意味著什么。” 陈凡疯狂地拍著桌子,震得桌上的保温杯叮噹乱响:“去请几个只会套滤镜,做慢动作的所谓顶级团队,你要花两百万?。这笔钱,够老子在村口的王记海鲜大排档,敞开肚皮吃整整三十年的海鲜自助。连吃带拿那种。” “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在挥霍无產阶级打工人的血汗钱。” 陈凡大手一挥,將黑卡揣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花裤衩口袋里,斩钉截铁地拋出一句话: “这后期,我自己剪。那两百万的预算,算我的劳务费,不用找了。” 全场瞬间死寂。 杨蜜呆呆地看著陈凡,足足愣了五秒钟,才爆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你自己剪?。你拿什么剪。你以为这是拿剪刀裁纸吗?。那是几个t的原始4k素材。咱们这破草台班子,连一台像样的笔记本电脑都没有,你拿头去剪辑啊。” 陈凡根本不搭理正在原地抓狂的杨蜜。 他直接转身,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帐篷:“等老子十分钟。” 十分钟后。 在全剧组几十號人以及全网三千万观眾绝顶呆滯的目光中。 陈凡蹬著那辆从废品站王大爷那里借来的人力三轮车,“嘎吱嘎吱”地杀回了营地。 三轮车的车斗里,安安静静地躺著一台庞然大物。 那是一台体积庞大,后背高高凸起的crt大头球面显示器。 在显示器的旁边,配著一台外壳已经完全发黄氧化,布满了陈年老灰和不知名污渍的笨重台式主机。 “咣当。” 陈凡將这台主机粗暴地搬到了帐篷的木桌上,激起一阵令人髮指的呛人灰尘。 “喏,装备来了。”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骄傲。 老张凑上前去,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台主机的logo,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凡……凡哥,这特么是一台奔腾4处理器,512m內存的老爷机?。这玩意儿的年纪,估计比热芭还要大吧。你从哪挖出来的出土文物?。” “废品站王大爷的镇店之宝,连带那个按键都不全的薄膜键盘,我花了两百块重金买下的。”陈凡一本正经地说道。 杨蜜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飆升到了二百五,她扶著桌子,眼前一阵阵发黑:“奔腾4?五百兆內存?你特么要用这台连玩扫雷都会卡死,开机需要五分钟的老爷机,去剪辑八千万的大製作?。 陈凡,你今天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算完。”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瞬间炸了锅: 【臥槽。奔腾4。这是我小学微机课上用的古董啊。】 【陈老狗的抠门已经超越了碳基生物的极限。两百万的活儿,他花两百块买装备?】 【物理系和计算机系的学生同时看哭了。这破电脑要是能跑动现在的4k剪辑软体,我特么把那台crt显示器生吞了。】 【完了完了,嘉行的八千万素材要毁在这台电子垃圾手里了。】 陈凡根本不在乎周围的质疑。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满是包浆的电源线,粗暴地插在了主机的屁股上。 “滴——” 伴隨著一声犹如濒死老牛般的刺耳蜂鸣。 这台奔腾4主机竟然奇蹟般地点亮了。 主机內部那老旧的散热风扇发出一阵类似拖拉机怠速时的沉闷“嗡嗡”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凡一把夺过老张手里的那个存有绝密素材的外接硬碟,毫不犹豫地插进了主机前面那个接触不良的usb 2.0接口上。 【恭喜宿主,成功兑换sss级复合技能——【神级剪辑】+【赛博手速】。】 轰。。。 在技能加载完成的那个破天荒的瞬间。 陈凡的双手动了。 他那原本搭在发黄薄膜键盘上的十根手指,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物理形態,化作了两团根本无法看清的疯狂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犹如重机枪全自动扫射般的狂暴键盘敲击声,在帐篷里轰然炸响。 那把两百块钱淘来的,几十个按键都快磨平的破旧薄膜键盘,在陈凡那空前恐怖的【赛博手速】碾压下,竟然被敲出了青轴机械键盘的雷霆轰鸣声。 甚至连键盘底部的塑料外壳,都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弯曲变形。 屏幕上。 原本卡顿得连滑鼠光標都会出现幻影的老旧windows xp系统,此刻竟然仿佛被注入了某种赛博朋克的狂暴灵魂。 几百个g的4k高清视频素材,在陈凡的神级手速下,犹如瀑布般在屏幕上疯狂跳跃,拼接,剪切。 转场,调色,抽帧,对轨。 陈凡根本不需要使用滑鼠。 他全凭键盘上的快捷键盲打,每一秒钟的敲击次数突破了人类生理学上的极限,达到了令人髮指的五十次以上。 那台奔腾4老电脑的主板,在承受这股超越了时代二十年的庞大数据流衝击时,发出了悽厉绝望的哀鸣。 “嗡嗡嗡——。” 机箱內部的散热风扇转速被强行拉升到了几万转,发出了犹如防空警报般的尖啸。 突然。 “滋啦——”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从那台发黄的机箱散热孔里飘了出来。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一缕滚烫的黑烟,犹如一条黑色的小蛇,从机箱的缝隙里慢悠悠地钻了出来。 cpu,物理起火了。 “啊啊啊啊。冒烟了。机箱冒烟了。”迪丽热芭嚇得直接跳到了桌子上,指著那台主机尖叫起来。 杨蜜更是眼前一黑,差点当场休克。 那里面插著的硬碟,可是嘉行八千万项目的身家性命啊。 这破电脑要是炸了,素材跟著一起灰飞烟灭,她明天就得去跳海。 “陈凡。停手。快停手啊。电脑要炸了。”杨蜜眼眶通红地咆哮著,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降压药,看都不看直接乾咽了下去,生怕自己当场脑溢血。 然而,面对主板冒出的滚烫黑烟。 坐在屏幕前的陈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双手依然在键盘上疯狂输出,残影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慌什么?不过是热胀冷缩的物理反应罢了。” 陈凡面不改色,左手在保持著每秒二三十次恐怖敲击频率的同时,右手竟然猛地一探,从旁边脸盆里捞起了一条原本用来洗脸的湿毛巾。 他隨手將湿毛巾一拧。 “啪。” 直接,粗暴,极其不讲道理地,將这条还在滴水的湿毛巾,死死地盖在了那台正在喷吐黑烟,滚烫如火炉的奔腾4机箱顶部。 “滋啦啦啦——。。。” 水与几百度的高温主板铁皮接触,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水汽蒸发声。 一大团白色的水蒸气混合著黑烟,在帐篷里腾空而起,將陈凡的脸庞映衬得犹如在修仙渡劫一般。 “你……你拿水去浇漏电的主机?。”老张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心臟骤停了。 但奇蹟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在陈凡那神乎其技的【神级剪辑】加持下,这台本来早就该报废的电脑,虽然被水蒸气熏得吱吱作响,但屏幕上的进度条,却依然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速度向著100%疯狂衝刺。 这还没完。 陈凡似乎觉得这股高温白白浪费了实在可惜。 他一边用左手继续进行著大结局的混音渲染,右手又像变魔术一样,从那条花裤衩口袋里,掏出了两串在海鲜市场买的生魷鱼须。 陈凡捏著两串生魷鱼,借著机箱排风口那堪比炼钢高炉般喷涌而出的几百度热风,优哉游哉地翻烤了起来。 “呲呲——” 不到十秒钟,魷鱼须在赛博热风的炙烤下,迅速捲曲,变色,一股浓郁的烤海鲜香味,诡异地混合著电脑主板烧焦的松香味道,瀰漫了整个帐篷。 陈凡顺手撒了点孜然,一口咬下几根魷鱼须,嚼得津津有味。 杨蜜嘴里含著降压药,呆呆地看著这个一边双手敲出残影,一边用湿毛巾给冒火机箱物理降温,同时还能借著出风口烤魷鱼的神经病,彻底放弃了思考。 全网三千万观眾的直播间,在这一刻,直接陷入了疯魔般的弹幕狂欢: 【臥槽。。。臥槽。。。水冷算个屁,凡哥这是物理湿毛巾散热。】 【赛博烤魷鱼?这特么是彻头彻尾的重工业剪辑法。】 【奔腾4:我特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你要让我渲染4k大片?我燃烧了自己,你特么还拿我烤魷鱼?。】 【大蜜蜜的降压药都快当糖豆吃了。这老板当得,寿命起码折损五十年。】 【这就是大国手速。电子垃圾在陈凡手里,硬生生被逼出了超算中心的算力。】 【一边冒黑烟,一边拉进度条。牛顿和冯·诺依曼在地下相拥而泣,这小子的技术已经突破了科学的封锁线。】 第219章 琴声太悲壮了!我听到海难、抗爭、五千年的壮丽史诗! “滴——” 伴隨著一声微弱,犹如濒死喘息般的电子长鸣。 那台顶著湿毛巾,喷吐著滚烫黑烟的奔腾4老爷机,屏幕上那个老旧的绿色进度条,终於犹如蜗牛爬到了终点,死死地定格在了“100%”的刻度上。 “噗嗤。” 就在进度条拉满的破天荒瞬间,机箱內部爆出一团绚丽的蓝色电火花。 这台承受了它这个年纪根本不该承受之重的赛博古董,在渲染完最后哪怕一帧的高清画面后,主板彻底烧穿,光荣地结束了它充满苦难的电子生命。 陈凡面不改色,左手犹如闪电般拔下那个滚烫的金属外接硬碟,右手顺势將手里那串刚刚用排风口热浪烤熟的魷鱼须塞进嘴里,嚼得满嘴生香。 “喏,剪完了。”陈凡將硬碟隨手扔进杨蜜的怀里,“去看看老子的手艺。” 杨蜜双手颤抖著接过硬碟,赶紧连接到自己那台顶配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上。 几十个剧组的核心成员瞬间围了上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屏幕亮起。 画面直接切入。 从大白鹅那带著生物呼吸感的穿梭老巷,到阿嫲在十二级拖拉机颱风水幕中的绝望长嚎。 再到最后那二三十个潮汕青年在残破篮球场上,双目赤红,敲出音爆的英歌战舞。 每一个转场都凌厉到了绝顶。 每一次抽帧都精准地踩在观眾的心跳上。 画面的色彩被陈凡调校出了一种犹如油画般厚重,沧桑,却又带著无尽生命力的史诗质感。 不到五分钟的成片看完。 整个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杨蜜的眼眶红了,她死死咬著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了,这绝对是內娱几十年来都未曾出现过的神级运镜和剪辑。 “凡哥……这剪辑,神了。”老张抹了一把眼泪,激动得语无伦次。 可是,杨蜜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画面確实是降维打击,但是……没有声音。 除了现场的战鼓和风雨声,没有配乐。” “一部用来做文化输出的微电影,如果没有一首能把观眾情绪托底,直接拉升到灵魂共鸣的bgm,那它就是一具没有完全甦醒的躯壳。”杨蜜作为资本大佬,眼光毒辣,“这种厚重的画面,普通的流行音乐根本压不住,必须得是那种磅礴,史诗级別的交响乐。” 热芭赶紧掏出手机,手指飞速滑动:“蜜姐,我刚才在国际版权库里查过了。 好莱坞著名配乐大师汉斯·季默的团队,有一首未公开发表的交响乐残卷《怒海悲歌》,无论是节奏还是悲壮感,都和咱们的画面空前契合。” 杨蜜双眼一亮:“买下来。多少钱?。” 热芭咽了一口唾沫,弱弱地伸出五根手指:“商业授权使用一次,版权费……五十万人民幣。” “五十万……”杨蜜咬了咬牙,虽然剧组现款只剩不到三千块,但这笔钱绝对值得投资,大不了她现在打电话回总部强行批款。 “行,五十万就五十万。马上联繫……” “砰。。。” 杨蜜的话还没说完,陈凡手里那个早就被捏扁的搪瓷保温杯盖子,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五十万?。” 陈凡嘴里叼著的半截魷鱼须都掉在了地上,他那双眼睛瞪得犹如铜铃,满脸写著“你特么在逗我”的极度荒谬感。 “就为了五分钟的背景音乐,你要花老子整整五十万?。”陈凡指著热芭的手机,声音都在因为心痛而剧烈发抖,“五十万啊。老子能在村口承包一片鱼塘,每天躺在藤椅上让人餵我吃剥好壳的虾,连吃十年。你拿去买老外的一段破曲子?。” 杨蜜气急败坏地吼道:“那你能怎么办。这种史诗感,除了西方顶级的交响乐团,谁能奏得出来? 內娱那些合成器做出来的口水歌配得上阿嫲的眼泪吗?配得上英歌舞的战魂吗?。” “交响乐算个屁。” 陈凡彻底怒不可遏。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从他的指缝里溜走哪怕一分钱的预算。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小张,犹如一头暴怒的公牛,直接衝出了帐篷,一头扎进了旁边村长家堆满农具和陈年垃圾的杂物间里。 “乒桌球乓。” 杂物间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粗暴声响,灰尘犹如烟雾弹一般从窗户里涌了出来。 几分钟后。 在全剧组以及直播间三千万观眾充满疑惑的目光中。 陈凡黑著脸,从杂物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左手里,提著一把不知道落了多少年灰,琴筒上的蟒皮已经严重破损脱落,两根琴弦甚至有一根已经生锈到快要断裂的——破旧二胡。 而他的右手里,並没有拿著拉二胡用的马尾弓。 赫然是一把用来锯木头,边缘长满了暗红色铁锈,甚至还崩了几个齿的粗糙老铁锯。 全场倒抽了一口凉气。 “陈凡……你別告诉我,你要用这两样破烂,给咱们八千万的微电影做配乐?”杨蜜指著那把破二胡,声音颤抖得仿佛看到了外星人。 “凡哥,二胡的琴弓呢?你拿把锯子干嘛呀?不会是要把二胡锯了吧?”热芭手里还抱著一袋刚撕开的薯片,满脸懵逼。 龙少此刻正披著一条毛巾,远远地躲在自己的保鏢圈里,看到这一幕,再次忍不住发出了破锣般的嘲笑:“哈哈哈。铁锯拉二胡? 杨总,你们家这位大导演怕不是被五十万给嚇疯了。这特么拉出来的声音,估计比杀猪还要难听一万倍吧。” 陈凡根本不废话。 他径直走到村长家那高高的石门槛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海风拂过他破旧的白背心,他將那把弦都快断了的破二胡搁在左腿上,右手握紧了那把生锈的铁锯。 “西方交响乐?五十万版权?” 陈凡低著头,嘴角扯出一抹蔑视眾生的冷笑。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这帮崇洋媚外的软骨头听听,什么是独属於华夏五千年风沙洗礼的——天地悲音。” “系统。” 陈凡在脑海深处发出了一声震穿灵魂的狂吼。 【叮。检测到宿主护食护钱的绝顶意志。】 【正在消耗八万摆烂积分。恭喜宿主,成功加载sss级绝密技能——【民乐宗师奥义】。】 轰。。。 伴隨著系统的提示音,一股苍凉,厚重,仿佛跨越了无数个朝代更迭的庞大乐理记忆 犹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粗暴地倒灌进陈凡的灵魂深处。 二胡,这件在华夏大地上流传了千年的乐器,在这一刻,在陈凡的手中,彻底化作了一把能够切割时空的灵魂兵刃。 陈凡闭上了双眼。 他没有琴弓? 没关係。 他右手手腕猛然发力。 那把布满铁锈的老铁锯,以一种绝顶诡异,却又带著无可匹敌之势的角度,狠狠地搭在了那两根快要断裂的琴弦上。 铁锈,在此刻取代了松香。 锯齿,在此刻取代了马尾。 “嘶——拉——。。。” 陈凡的手臂猛地向外一扯。 铁锯与琴弦剧烈摩擦,第一道声音,在塔尾村的沙滩上轰然炸响。 那根本不是龙少想像中的杀猪般的噪音,也没有那种指甲挠黑板的尖锐。 那是一声空前苍凉,仿佛从地狱最深处,又仿佛从五千年歷史风沙中硬生生撕裂出来的——绝顶悲音。 “嗡——” 这声音太霸道了。 太沉重了。 铁锯的粗糙与生锈琴弦的摩擦,產生了一种独特的金属撕裂感,这种质感,將二胡原本的悲伤,放大了整整一万倍。 它听起来,就像是颱风夜里,那些永远沉睡在海底的渔民在绝望地呜咽; 它听起来,像是阿嫲跪在泥泞中,那双乾枯的手抠进沙土里时发出的泣血悲啼。 紧接著。 陈凡的手臂化作了残影。铁锯在琴弦上疯狂推拉。 曲调骤然拔高。 从极致的哀怨与悲凉,瞬间转化为了犹如惊涛拍岸般的狂放与暴烈。 在这悽厉的琴声中 所有人仿佛看到了海面上捲起的十二级狂风水幕,看到了那群潮汕青年光著膀子,手持木棍,在惊天动地的战鼓声中仰天长啸。 那是悲壮。 那是劈开大海,敢与天公试比高的彻头彻尾的狂傲。 一把破二胡,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陈凡那神级的【民乐宗师奥义】催动下,硬生生拉出了一支千军万马在血肉泥潭中衝锋陷阵的史诗交响。 西洋乐器?百万级的好莱坞混音? 在这一刻,在这把破二胡拉出的天地悲音面前,简直就像是温室里可笑的塑料玩具,被摧枯拉朽般地碾压成了粉末。 门槛上,陈凡紧闭双眼,眉头深锁。 手中的铁锯每一次拉动,都仿佛在锯开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嗒。” 一声轻响。 迪丽热芭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 她甚至连自己最心爱的零食都顾不上了,那袋薯片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掉在泥地里,散落一地。 她听懂了。 她听到了这琴声里那份属於底层劳动人民的心酸,听到了那种哪怕命如草芥,也要咬著牙跟命运死磕到底的大国底蕴。 杨蜜捂著脸,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两百万的后期?五十万的版权?去他妈的。 这世上还有什么音乐,能比陈凡此刻拉出的这首曲子,更能配得上那八千万的素材?。 摄影师老张,剧务小张,甚至连那个打铁的老李头,在场所有的剧组人员。 无一例外,全都在这穿透灵魂的悲音中红了眼眶,任凭泪水横流。 就连不远处原本还在嘲笑的龙少,此刻也是浑身僵硬。 那琴声犹如一把生锈的钢刀,在疯狂地切割著他那虚偽资本外衣下,仅剩的一点属於华夏人的良知,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慄。 全网三千万观眾的直播间,在死寂了整整一分钟后,直接迎来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大爆发: 【一听这二胡,我感觉我太爷在海里跟我招手。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 【铁锯拉二胡?凡哥硬生生把收破烂的动静拉出了国际大奖的质感。这特么才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太惨烈了。这琴声太悲壮了。我听到了海难,听到了抗爭,听到了我们这个民族五千年来所有的苦难和不屈。】 【好莱坞配乐大师?汉斯·季默?在凡哥这把生锈的铁锯面前,他们那些用钱堆出来的合成器,简直单薄得令人髮指。】 【零预算。零版权。陈老狗用降维打击,完成了对资本影视圈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膜拜活阎王。这特么才叫真正的民乐宗师。这首曲子要是放进那段画面里,这部电影绝顶封神,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