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001 团藏,你根部姓志村啊?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木椅之上,叼著那根伴隨原身多年的烟锅子,聚精会神的翻阅著文件。 他眼神的底色中,带著一抹浓浓的好奇。 而还未等他看多久,办公室的把手就被粗暴的扭动著,伴隨著几乎同时而敷衍的敲门声,一个头戴绷带、拄著拐杖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志村团藏心里憋著火。 最近猿飞日斩大病一场,高烧臥床数日,放下了一些工作。 距离忍界第二次大战结束还没几年,村子並没从硝烟中完全恢復过来… 这样的表现,太怠惰了! 必须得让他这个火影辅佐好好敲打一下了! 志村团藏刚习惯性的想要高呼日斩二字,触发用了多年的丝滑小连招。 却看到对方忽的抬头,眼神玩味。 志村团藏心中一凛,下意识的站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大病初癒的猿飞日斩,似乎变得年轻了,坐姿和身形比之前挺拔许多。 是错觉吗? “我还以为是谁。” 猿飞日斩不疾不徐的拿著菸斗在桌沿上磕了磕,停顿片刻,“原来是火影…” 他刻意的加重后两个字的读音:“…辅佐来了?” 志村团藏的脸色很难看。 刚才停顿之时,他的心绪竟隨之波动。 毕竟,猿飞日斩从来不用火影辅佐这个职务称呼他。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很小的可能,但也是应当存在的吧? ——猴子今天明白了我才是最適合当火影的那个人,今日就要传位於我! 但加重的辅佐二字一出。 志村团藏立刻就反应过来,猿飞日斩这是在表达不满! “日斩…” 志村团藏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手中的文件袋微微发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最近的工作做的不错。”猿飞日斩看似欣慰笑了起来:“根部规模不断扩张,单人经费和装备的规格都超过了暗部…” “在衣著上添加了风衣、採用外形比暗部更凶悍的面具,你这个辅佐对他们说一不二…” “木叶的根部姓志村啊!” 志村团藏心中的思绪转得飞快。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按理说,他正在秘密进行已被封禁的木遁实验,猿飞日斩不该现在找他的麻烦。 至少也要等到他察觉到了並確定自己做出了成果,这位火影大人才会去试著拿走这份黑暗中结出的果实,再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惩罚。 在这个过程中,即便他个人权柄的扩张超出了作为火影辅佐的框架,也是他为这份黑暗支付的报酬。 这是二人的多年的默契。 如今,猿飞日斩竟要撕毁这份契约吗? 他就不怕自己不搞木遁了吗! 要是他自己上的话,身为光明下的枝干,他敢去背这个黑锅吗? “日斩,我是为了木叶!” 志村团藏大声强调著:“根部潜伏於黑暗之中,面对的是最残酷的环境和任务,自然需要大量的人员和物资!” “你身为火影,思考的应该是村子的未来和一定还会发生的忍界战爭,而不是在这计较根部的小问题,这是无意义的內斗!” 闻言,猿飞日斩缓缓地起身,拿著烟杆踱步到了志村团藏面前。 对著他的脸不屑的一笑,吐出了浓厚的烟气。 刺鼻的烟气让志村团藏顿时拳头紧握! 这太羞辱人了! 就算猿飞日斩是木叶的火影,也不能对他这个辅佐如此… 但接下来的话语,却让这位忍界之暗呆住了。 “你以为我是在指责你?” 猿飞日斩摇头,用力拍了拍他这位老朋友的肩膀:“我是在提醒你,走错路了!” 志村团藏拧紧了眉头:“走错了什么路?” 猿飞日斩粗暴地挥手。 “你想当火影的心思,上到五大隱村,下到不成名的忍者部落,谁不知道?” “但你这个样子,怎么当火影呢?” “总是行走於黑暗之中,作为特殊部门的首领,你有著普通忍者们惧怕的特权。” “但越这么走下去,可就越和火影之位越来越远了。” “比如,二代大人为什么要让宇智波一族单独接过警卫部的职责?” 志村团藏的表情变得很是精彩。 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明白? 只是站在光明之下,对於木叶的权力人物来说,以往是独属於猿飞日斩的特权。 所谓天无二日。 所以,志村团藏只能握紧手中的黑暗… 毕竟,黑暗的权力也是权力,怎么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火影辅佐! “我当然知道!” 志村团藏嘶哑著开口:“你想说什么,日斩!为村子背负黑暗,我心甘情愿!忍者,就要有著牺牲的信念!” “我问你,想不想当火影?”猿飞日斩忽的笑了:“我就问你这一次,团藏。” 以往,志村团藏自认为没有人比他更懂猿飞日斩。 但在今日,他完全搞不懂这位火影大人要做什么… “想,怎么不想呢?我日思夜想,我天天都想,我做梦都想!我太想当那个该死的火影了!”志村团藏內心在咆哮。 但。 面对这个让他无法猜透的猿飞日斩,话到嘴边却很难说出口。 潜意识之中,他脑子浮现了当年千手扉间问谁来断后的那一幕。 断后的时候不敢举手… 难道连爭当火影也不敢说吗! 想到这里,志村团藏深吸一口气,硬邦邦的吐出一个字:“想!” “嗯,比以前进步了嘛。”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语气,让志村团藏心里不是滋味。 你是不是以为你很懂我?告诉你,你根本不懂我! 你这口吻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你是我的领导啊! 不过心里虽吐槽,但是耳朵却竖起来使劲地听。 “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但並不是指名你。” “这一点,我和你说清楚。” 猿飞日斩回到了座位上,喝了一口热茶水:“以往根部的一些事,我会给你做官方的背书。” 志村团藏呼吸不自觉的粗重起来,疑惑在他內心涌起。 猿飞日斩,竟然会为自己背锅吗? 忍界还是不是六道仙人开创的了! 志村团藏迫不及待等著猿飞日斩继续说下去,但猿飞日斩不紧不慢的喝起了茶水。 瞥了他一眼,下巴微抬。 这意思是,我的诚意已经展示完毕了。 接下来… 该你了。 志村团藏心思百转。 要把那个木遁实验体的事情说出来吗… 那可是珍贵的木遁忍者啊! 但猿飞日斩好整以暇的姿態,却让他实在是摸不清底细。 “在大蛇丸的要求下,我配合他做了一些木遁实验。” 志村团藏斟酌著语言:“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是成果极为喜人,出现了挺过初代大人细胞烈度的实验体。” “我今天就是来和你说这事的。” 此乃谎言。 他是为了喷猿飞日斩才来的。 猿飞日斩招了招手,示意志村团藏坐下,为他斟了一杯茶水。 似乎完全不在意木遁的样子。 志村团藏眉头微皱,那可是木遁! 心里不禁盘算起来。 猿飞日斩这是待价而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压低自己坦白的价格…还是確实早就知道了? 清冽的茶水喝到嘴里,被繁杂的思绪压得没滋没味的。 猿飞日斩似乎根本没把刚才的木遁实验放在心里一样,笑眯眯的说道:“没啦?” “前几天和油女一族要了个有天赋的忍者。” 志村团藏的语气逐渐恼火: “日斩,这也算事吗?我不去和那些傲慢的忍族要人,根部怎么有战斗力?怎么树立火影一系的权威!”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你看,又急。你我两个老兄弟,好久没一起坐下来聊聊天了,我是在关心你的工作和生活。” “这么多年,你確实不容易。” 志村团藏心中冷笑,这猴子,怎么打起来温情牌了! 但他绷紧的死人脸却不自觉地软化了些。 “有的时候,看你在根部这培植一些武装,还尽力瞒著我…” 猿飞日斩话锋陡然之间一转:“我並不愤怒,而是有些心疼。” “你也知道自己不在正常的火影晋升序列中,搞这些私兵,或许是想著有一天我要是没了,你还能靠著武装政变的路子试试吧?” “开启对於柱间大人细胞的研究,除了为村子考虑外,你自己也想得到这份力量吧?” “拳即是权,这没错,但在木叶如果完全將这两者等同,可是脱离了柱间和扉间大人对我们的栽培啊…” 气氛变得沉重。 当火影指出手下的人有著武装夺权的心思,这绝对是最严厉的指控了。 而对於志村团藏来说。 猿飞日斩表现的疑似有些过於了解自己了… 两个人喝著茶,沉默了许久。 “我没那么想过。”志村团藏缓缓地开口:“日斩,你想怎么做你就说吧。” “毕竟,你才是火影…”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 迎来的並不是猿飞日斩的训斥。 而是一份保证。 “团藏,我以扉间大人之徒的荣耀向你许诺,以后我会把你看作正式的火影候选人之一。” 这句话的分量很足。 以至於志村团藏急迫的开口:“日斩,你这话当真!”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反手指了指办公室墙上的千手扉间画像。 志村团藏心头霎那间变得火热。 “既然走上正路,那就要在阳光下活动啊,团藏…” 猿飞日斩啜饮著茶水:“根部你留几个趁手的,其他人交给我统一划分。” “无须担心,我会给你准备好职务的。” 重头戏来了! 志村团藏心中飞速的盘算。 他当然不会觉得,猿飞日斩会大发善心,给他扶到正路上还能给他留那么多人马。 而且这开价其实算得上公道。 要是猿飞日斩心黑一点… 他这个所谓的辅佐和根部的首领,凭藉手里的这点力量能掀起什么风浪? 光是一个三代… 志村团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猴子確实是能打! 猪鹿蝶、他的三个弟子、旗木朔茂,以及在火影之名聚集下的各大忍族…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要是说来镇压自己的话,他们都得为这个臭猴子鞍前马后! 猿飞日斩只要活著,想摁住他太过简单。 “日斩,根部我觉得还是…”志村团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討价还价。 猿飞日斩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团藏,你要站在火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如果你是火影,你会怎么对待根部?” 志村团藏沉默了。 在如今的木叶,火影的权力还远远谈不上是无限的。 但是对他这个依附於木叶法理的火影辅佐、根部首领来说,却掐住了他的命门。 况且,还拿扉间大人作为担保… 把爭当火影这件事摊开在明面说,给了他一个公平竞爭的许诺。 份量足够了。 “我知道了。” 志村团藏將一枚捲轴放在了桌上:“大蛇丸的一些事,也一併交代给你吧,日斩…” “根部的事,我会处理的。” “但你答应我的事…” 说罢,深深地看了猿飞日斩一眼,大步的走向门外。 而走出办公室两步。 志村团藏看著敞开的大门,心里一动。 虽有所不情愿,但却还是转身给大门关好。 这要是在以往… 他不会给猴子关门的! 不摔门就不错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该给这老傢伙的一点尊重,还是要有的… 志村团藏臭著脸,转身过来带上了门。 猿飞日斩微笑的看著大门关上,眉头一挑。 显然,他不是原来那个猿飞日斩… 他曾是名叫袁飞的机关老资歷,一路高歌猛进之时,不幸身陷渐冻症的囹圄。 只能积极治疗,在休息时瀏览些歷史杂谈放鬆心神。 前几日算法不知道怎么搞的,竟推来一个以火影喻歷史的视频。 虽然內容似是而非,却让他这个没看过火影的人都会心一笑,一连刷了几个,才昏沉睡去。 而在袁飞睡醒之后,便发现自己来到了这方忍界,成为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这具身躯虽不是少年,却蕴藏著远超他认知的力量。 况且。 虽然他对这方世界的未来只知道不確定的只言片语。 但他有底牌傍身。 心念微动,心中浮现出一页红头白纸,其上的黑字肃穆而清晰。 【权威】、【外交】、【经济】、【教育】、【军事】。 五个指標並列於前。 而在方才完成与志村团藏的对话后,『权威』二字之上,字脚处悄然染上一抹金色。 仿佛进度条一般。 —— 新人新书,求各位读者老爷收藏、月票、追读支持! 拜託啦! 002 治村思绪,最稳妥的方式是做大蛋糕 猿飞日斩將目光移向了办公室內的千手扉间肖像画,微微一笑。 拱了拱手。 和志村团藏这次谈话这么顺利的核心,在於用了『千手扉间之徒』的名誉作保。 四捨五入算是刷了二代火影的信用分了。 不过,光是贷款是不行的,还是得稍微给团藏点甜头,还要让他觉得自己其实是赚了… 对於內部矛盾,政治信用是很重要的。 “那些二创视频侧重以火喻史,没什么正经的乾货。” 猿飞日斩思考著自己的情报优势: “目前能確定的情报,一是对於我的评价,前世的视频呈现两极分化的態势,但都认为我如果做得更好,是能够避免很多悲剧的…” “这说明我工作开展的角度很多,大部分人是可以爭取的。” “二是这世界似乎存在机械降神的问题,个人实力绝不能放鬆。” 猿飞日斩一边分析著现状,一边琢磨著意识里红头文件的五大模块。 权威、外交、经济、军事、教育… 除了还需要略微打磨、融合的战斗意识外,这就是他实力的重要来源了! 能给什么帮助,目前並不確定。 但对照他装病时消化的记忆来看,较之前的自己,他现在不仅暗病消弭、肉体显著康健、精力还极大的充沛… 值得他信赖。 望著这五大模块,猿飞日斩释怀的笑了。 这对他来说太熟悉了… 这就是极简版的绩效考核表啊! 要他必须全力把木叶的各方各面搞上去。 五方面都要抓,五个指头都得硬! 但对於猿飞日斩来说,这属於是福报了。 拥有了能飞天遁地的身躯,还能体验新世界的生活… 给村子干点活怎么了! “先看看团藏留下的捲轴。”猿飞日斩细细翻阅著。 这显然是志村团藏给大蛇丸的脏水,他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如实记录的。 但这脏水算是掺了真相,还是有部分参考性的。 只能说这老傢伙迅速的代入了自己火影候选人的身份。 开始给竞爭对手下绊子了… 如今的木叶。 虽然绝大部分人还是认为大蛇丸会接替猿飞日斩的位置。 以往他对於大蛇丸的偏爱是很明显的。 但最高层部分人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自从忍界第二次大战以来,三代火影和他爱徒之间的关係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 “以交易的手段,从火之国境內未加入木叶的部族换取实验体吗?” “伊布利一族、土蜘蛛一族…” “根部掳掠的他国忍者…” 在他看到实验的对象有些年纪並不大时,猿飞日斩本能的感到了不適。 抽了半袋烟后,他迅速地接受了现状,在心里提醒自己: 这里是一个在几十年前,孩子都在战场上廝杀的世界。 现在的所谓天才,十几岁的少年,手上有著数十条人命是家常便饭。 是彻彻底底的乱世。 “大蛇丸的確是一个宝贵的人才,还是难得的科研型,科技技术毕竟是第一生產力。” “要想办法把他的天赋最大化的利用…” “但是必须要纳入监管,不能让忍术发展成为脱韁的野马!” “打著科研之名丟掉了底线,只会让公信力和前进的方向崩塌,就算有短期红利,也远比不上长期的隱性损失。” 猿飞日斩思索著。 大蛇丸是他从小就极为宝贝的弟子,二人的感情在小时候可谓是情同父子。 但隨著他成为火影之后,极端保守的执政风格,就逐渐和成长起来的大蛇丸產生了衝突。 以至於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 大蛇丸竟更愿意去行事更为粗獷奔放的根部,在志村团藏麾下做事了! 这无疑是他这个火影、老师的失败。 但还好,还存在著挽救空间。 从记忆里来看,自己和大蛇丸还没有起过明面的衝突,与其说是政见不合,不如说更像是赌气的儿子离家出走去创业了… 猿飞日斩思索著未来的方向。 眼前的难题千头万绪:二战暴露的战力短板、制度陈旧、下一场战爭的阴影; 內部財政短缺、高层分裂、忍族与火影大楼的矛盾。 “最好的法子是做大蛋糕,借分配新利益修正旧弊——可做蛋糕本身就难。” 猿飞日斩清楚,火影的核心是让村子“能打、有钱”。 能打非一日之功。 但『搞钱』他已经有思路了。 木叶財政靠大名府拨款和任务酬金。 他曾动过武力接管大名府的念头,消化记忆后暂时搁置。 风险高、收益低。 粗略估算下,火之国的人口数千万都打不住,忍者虽然武力上有优势,却无行政管理能力,取代不了百万官僚。 而让本就不多的忍者去承当收税,更是折损战力。 且火之国税法陈旧,若没战乱,几代后忍者自然能像幕府將军般掌权,但如今忍者人口太少,贸然动手只会逼贵族外逃,给敌村出兵藉口。 猿飞日斩整理著手中的文件。 这是他为木叶准备的『钱袋子』。 “从贵族兜里抢税难,但让他们自愿花钱却容易。” “收割食利阶层,要卖焦虑、卖健康、再加上作为噱头吸睛的壮阳。” 只要涉及到壮阳,男人们总会愿意付出超出常理的金钱去尝试。 长寿、健康、壮阳——三者结合,弄个『木叶特供十全大补丸』,那绝对是风靡忍界的拳头產品。 何愁这些贵族不爭先恐后的掏银子,一边往他兜里塞钱,一边高呼火影大人我还要? 这招猿飞日斩自信別人学不来。 有柱间无印自愈的故事、扉间忍术发明名头、水户阴封印三大顶级ip背书。 大蛇丸、纲手第一忍界医疗忍者实时调试,秋道和奈良家的药学典籍作参考。 再加他这个变年轻了的活gg——谁管是金手指还是补丸? 至於实际功效… 差不多有点、吃不死人就行,安慰剂效应加上稍微塞点真货,已经够用了! “想法很多,脚踏实地的落实是最难的啊…” 猿飞日斩在心中感慨。 这第一步。 就是重新和大蛇丸建立起牢靠的师生关係! 猿飞日斩將目光移向了志村团藏的黑材料。 这是重要的道具。 # 猿飞族地,火影官邸。 猿飞日斩回到宽阔明亮的宅子。 刚一回家,猿飞琵琶湖就带著佣人为他卸下斗笠和御神袍。 打眼一扫,家中打扫的一尘不染。 “日斩,今日工作辛苦了,晚上想吃些什么呢?” 猿飞琵琶湖轻声道。 往常他归家必是热饭已备齐,晚归便让暗部送到火影大楼。 只是今天破天荒的早下班,她还没备妥。 以往的猿飞日斩几乎日日加班到深夜,回家更是疲惫到没胃口,经常一碗饭都吃不完。 “今天晚上我让大蛇丸来家里吃饭,定的是六点钟…” 猿飞日斩沉吟著:“他喜欢吃热食,苹果和鸡蛋要有,其他的隨意吧,热两壶酒。” “辛苦你了。” 猿飞琵琶湖讶异的抬头,望著年轻几分、身姿挺拔的火影,略显羞涩的一笑:“说的什么话!” 离开时的轻快背影,让猿飞日斩有些感慨。 真好哄! 与其说是妻子,更不如说猿飞琵琶湖是整个日斩家的『总管』,对他的命令从无忤逆,衣食起居处处都做的细腻周到。 就连床笫之事,也是猿飞日斩一言而决… 只能说,这封建的忍族也確实有可取之处! 猿飞日斩踱步到了后宅,换上了训练服,去往了训练场。 虽说数值上去了,但临场反应和操作也占了实力很大一部分。 一个顶级帐號,在高手和菜鸟手里能打出的效果,可谓是天差地別。 修炼是时时刻刻都不能懈怠的。 训练场上。 “千手、宇智波…”猿飞日斩在心中默念著这两个姓氏,挥棍热身,棍身破开空气,空气嗡鸣。 他在一边思考,一边融合著战斗本能。 在他的记忆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位传说中的忍者,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以目前的忍界来说,猿飞日斩理应是第一流的高手… 但和这两位並不处於一个级別。 查阅歷史,是读懂世界的好方法。 “从上古时代开始,宇智波和千手每过几十到百年之间,都会各出现一名划时代的忍者,带领整个忍界掀起战爭…” 钢棍在掌心转了一圈,带起轻微破空声。 “偏偏每次都工整对仗地出现,將战国格局固定了接近八百余年,直到斑和柱间破天荒握手言和,才总算打破僵局。” “是巧合吗?” 猿飞族志记载,千手和宇智波上古是仙人后裔,可字里行间带著神话的虚浮。 难道这片天地的主角就是『千手』与『宇智波』? 但是又如何? 摆在猿飞日斩面前的问题可不是等待『天降圣人』能解决的。 肉眼可见的,忍界大战还会在几年之內爆发,谁知道宇智波和千手什么时候才能蹦出来一对? 况且,除却斑和柱间这一对外,史册记载的其他『划时代千手和宇智波』,並不都像这两位表现的这么不可战胜。 记载中的强度只能说出眾,但不至於让人绝望。 “要真出现神仙了,千手倒还好说,二代將族人打散融入木叶,总归是站在村子这边的。” “可宇智波呢?” 一想到宇智波一族,猿飞日斩就颇为头疼。 夸张哦,还有这种设定的忍族啊? 天生心思细腻,心中有著深沉的爱,但受到打击后则极易性情大变,通过心灵映照在眼中即为写轮眼,沉浸在力量中而变得狂妄… 听起来就极麻烦,像是有著某种可怕的精神遗传病史。 更棘手的是,宇智波一族虽然是木叶的原始股、战力极有统战价值,偏偏政治这块总是在总踩雷区碰底线。 先是宇智波斑莫名离村,与柱间死战,害得初代早早离世。 万幸族人未隨斑起事,都留在了木叶之中。 而到了二代时期,宇智波剎那发动鹰派叛乱,被千手扉间镇压后,鸽派才抬头,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为村子浴血拼杀,算是交了血税。 可轮到他执政,鹰派又蠢蠢欲动了。 虽然宇智波一族难办,但作为火影,绝不能贪图方便就用一刀切的方式,將宇智波一族粗暴的隔离甚至於剪除… 况且,治村的绩效摆在那里。 如果能让宇智波一族產生对木叶彻底的向心力,猿飞日斩相信,他的绩效定然会增加不少…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內部攻破的…” “如果从宇智波一族中能找到一个能践行我意志的人,就好了。” “但是难啊,这个人需要足够了解宇智波又要有压服眾人的实力,还能明白我的思路…” 猿飞日斩感慨道,也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太理想化了,专心於演武。 甩了甩额角汗珠,只觉通体舒畅。 自从穿越而来,这具身体日渐强壮,从前卡壳的忍术感悟也有些鬆动,正待他逐一验证。 他年轻时本是身形挺拔的汉子,可火影之位骤然加身,压力就像是幻化了成了一座山岳——不仅压得他心神俱疲,连身高体型都肉眼可见地缩水。 身体是政治的载体,虽说真正的权威应该超越浅层的外表,建立在功绩之上… 但不正常的衰老显然是有害於威信的。 某种意义上,宇智波鹰派的崛起,和他先前的衰老形象也有一定关係。 “崇尚力量的一族吗?”猿飞日斩猛抡钢棍,气浪炸开,训练场內飞沙走石。 棍势起落间。 招式心得、战场经验逐渐凝为一体,忽收忽放间,每一击透著心手相应的圆融,更是多了一份新生的龙精虎猛。 刚柔並济的棍法,也似乎对应著猿飞日斩预备应对宇智波一族的思路。 而在这时。 大蛇丸站在训练场门口,看著这熟悉而陌生的凶悍身影,愣住了。 这…是喊自己来吃饭的老师?! 003 倒反天罡的大蛇丸,要给老头子加把火 大蛇丸快速的思考著。 他刚刚思索了一路,也没想明白猿飞日斩要做什么… 彼此之间,已经以年为单位,没进行过私下交流了。 怎么一喊他,就直接给喊到家里面吃饭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虽然大蛇丸不知道『鸿门宴』的说法,但心中疑虑却相差无几。 而在进门后,他心中稍微放鬆了些。 师母琵琶湖对自己和顏悦色,空气中也瀰漫著他偏爱的苹果与鸡蛋香气… 然而得知猿飞日斩去了训练场后,大蛇丸心中浮起一丝好奇。 老头子可是浸在文山会海中很久了…还保持每天训练的习惯吗? 看他以往那满脸疲態的样子,可不像是能有这种精力。 而大蛇丸站在门口,看著威猛异常、宛若回春的老师,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下。 不是,这还是一个人吗? 时光倒流十年是吧! “来这么早?不说了饭点到就行吗?” 猿飞日斩举重若轻地將钢棍扛在肩头,笑呵呵的问道:“你小子这是饿了?等会多吃两碗,你师母可是做了好几个菜!” 语气家常得很,仿佛大蛇丸是他放学归家的儿子。 大蛇丸眨了眨眼,眼神探究的盯著猿飞日斩的身体,缓缓地说道:“老师…你这是?” “啊,之前工作压力太大,大病了一场。” 猿飞日斩语气坦然,又带著几分唏嘘。 “人一病,就不得不閒下来;一閒,倒想通了不少事。精神鬆快了,身体也跟著好转,还试著练了练扉间大人留下的一些术。” “我自己也琢磨了点门道,效果看著还行?” 大蛇丸认真的点了点头:“很不错,我还以为老头子你初步修成阴封印了…” 在这份温和態度的感染下,他不自觉唤回了三忍独有的称呼。 其实来时他还盘算过。 若聊的不愉快,便故意冷著脸喊“火影大人”! 向来冷麵杀伐的大蛇丸,能让他生出这般近乎孩童脾性的,放眼忍界,也唯有猿飞班的三人了。 “那还差的远呢,不过我確实有修炼阴封印的想法。” 猿飞日斩感慨道:“一个强壮的火影,总是比一个衰弱的小老头看著让人放心…”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话让他心中欢喜。 老师意识到了衰老的可怕,也愿意用忍术来解决问题了吗? 身为『忍术博士』的你,终於醒悟了吗! 忍术发明出来,不就是为了解决各种各样问题的吗? “老师,你早该就有这样的想法,我可以帮您的…” 仿佛有新风吹过猿飞日斩老化的身体和思想,让他本以为会慢慢腐朽的火影,迸发出了崭新的活力。 “听你这么说,这两年又学会很多新忍术?”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给老师我施展一番?” 大蛇丸心中一动。 很久以前,他每次学会一个新的忍术,都会去猿飞日斩面前展示。 而每次猿飞日斩都会极为有耐心看他施展完,再细致入微的指点,帮助他更好的掌握。 “以前的时光吗?” 微风吹起大蛇丸青蓝色的勾玉耳环:“老师,要久违的指点我一次吗?” 他最近正在研究的忍术,不方便给猿飞日斩展示。 是违背人伦的禁术,术式的名字为『不尸转生』,能够夺取他人的肉体。 不过拋开这些。 和振作起来的老师来上一次『教学局』,也是他所希望的。 能让他更深刻的感受到猿飞日斩的变化。 “指点吗?你现在说不定比我厉害了,大蛇丸…” “但徒弟相邀,我这个老师要是拒绝,那可就不像话了。” “老师,不如稍微认真一点?”大蛇丸习惯性的伸出了长舌,舔舐著嘴角,这份乾脆利索让他越发感到有趣: “我去通知暗部?” 虽然兴致起来了,但他的考虑的很周全。 他们师徒要是放开手脚打… 引发的动静,如果没有暗部在村子里维持秩序,肯定是会引起骚乱的。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手上迅速地结了几个印:“土遁?土流壁!” 高耸而又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將训练场的四周护住。 虽然训练场很是宽阔,但他和大蛇丸不是一般的忍者,要是打出兴致来,波及的范围可就不好说了。 “想的很全面,大蛇丸,从小你就有火影的思维。” 猿飞日斩毫不吝嗇的夸讚,大手一挥:“通知不必了!” “上次漩涡玖辛奈被云隱拐走的事,我很不满啊…” “这一次不发通知、不打招呼、也无人接待和匯报,你我师徒就在这现场,看看村子的反应能力如何!” 大蛇丸微微点头,眼中的期待愈发浓厚。 无论是说他有『火影』的思维,还是老师不拘一格的准备测试木叶的快速反应… 都让他很愉悦! 不像是那个说话做事总是顾虑极重的老头子了。 猿飞日斩在忍具袋中翻找著,拿出了一个略微生锈的铜铃鐺。 “老师,还要抢铃鐺吗?”大蛇丸轻笑了起来:“我可不是忍校毕业生了。” “眼熟吗?”猿飞日斩感慨道:“小时候你们用的就是这个铃鐺,我收起来做纪念了。” 闻言,大蛇丸心中一动。 老头子竟然一直把这个铃鐺放在忍具袋中吗? 大蛇丸內心划过一丝莫名的触动。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这铃鐺其实是他后放在忍具袋中的… 他计划的,本是在哪一日佯装无意的展示给大蛇丸,来拉近两人距离的。 没想到合適的场合来的这么快。 公允的说,以往的猿飞日斩对三忍的感情是深厚的。 只是火影带来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方方面面都畏手畏脚,再加上传统老忍者的观念,自然无法像他这样明显的表现感情。 师徒如父子,总是沉默的、含蓄的,是很容易形成隔阂的。 长此以往,点点滴滴垒起来的间隙將两个人架起来,渐行渐远。 这样的话,就算驀然回首之时能冰释前嫌,可那还有多少的意义呢? 所以,不如当一个情绪稳定、给足情绪价值的『老父亲』,大大方方的夸奖自家徒弟… 这个人设可招人喜欢得多! 大蛇丸微微翘起的嘴角,证明了他想法的正確性。 “要抢铃鐺的话,就我一个人倒也不错…”大蛇丸压了压心中的情绪,开口道。 “大蛇丸,你一直是我最骄傲的弟子…”铃鐺被微风吹拂,发出了悦耳的响声。 “呵呵…” 大蛇丸嘶哑的笑了起来:“老师,怎么说这些?” “小时候我不是总这么说吗?还不习惯啦?也怪我,你长大了反而不怎么提了…”猿飞日斩將铃鐺扔给大蛇丸: “今天我来当抢铃鐺的怎么样?试试你小子的斤两,看看肩膀结实了没有。” 大蛇丸下意识的接过铃鐺,心中一紧。 老师抢铃鐺? 这什么意思? “是我多想了吗?”大蛇丸很想这么问自己。 猿飞日斩调动著体內的查克拉,目光逐渐严肃。 他之所以让大蛇丸去防守。 有几方面原因。 一,虽然原身的战斗意识已然融合的大差不差,但攻击方自然比防守方来得要容易,能少卖一些破绽。 二,也是暗示大蛇丸自己对他的看好,拉高他的好感度,得把自家这个科研人才拉回自己身边。 三,和大蛇丸话赶话搭起来的这个台子,可是他立威的好舞台! 大威力的忍术一放,先不管快慢,暗部、木叶警卫部以及一系列人马,必將会到来… 他这个许久未出手的火影,需要打出让人惊嘆的场面。 这有利於他的『权威』。 “我的查克拉量级大了不少…所以不必精打细算,要打出气势,打出凶悍的劲头!”猿飞日斩整理著对战思路。 大蛇丸回过神后,望著跃跃欲试的猿飞日斩,心中一凛。 不对劲… 刚刚还觉得是老头子要考验他… 现在怎么感觉是被做局了呢?像是要找个藉口狠狠打他一顿! “但,改变了的老师,实在是很有趣啊…”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心中暗道:“虽然有些危险,但是来加把火吧!” 大蛇丸清了清嗓子,来了一手倒反天罡。 “老师,还记得以前抢铃鐺的时候,你是怎么和我们说的吗?” “你说,要抱著杀死你的心態攻过来…” “老师,今天的你或许也可以抱著这个心思。” 猿飞日斩一听眼睛就亮了! 还有这种要求的? 他正琢磨怎么平衡这个度呢… 毕竟,虽然是大蛇丸主动要求和自己对练,但要是打的太狠了,说不好会让两人之间產生嫌隙… 可要是他主动开口,那就不一样了! 望著猿飞日斩的眼神,大蛇丸心里突然有点发慌,连忙开口找补道:“五分钟,老师!” “五分钟攻不下,可就算是我贏了…”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好!” 当话音还未落地之时,手指如蝴蝶翻飞,迅速地结印。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火遁?火龙炎弹!” 查克拉毫无保留的倾斜而出! 火球化为龙型,极凶悍的扑向大蛇丸,覆盖了整个训练场! 火光凶威赫赫,土墙上反射的光影摇摆,像是要被点燃了一般。 “赤白色的火焰吗?还有这范围…” 这是猿飞一族的家传火遁,但其实也是谈不上是什么复杂的忍术。 但忍术基础,其中的查克拉性质变化並不基础。 “好!久违的试试这些寻常的五遁忍术吧…”大蛇丸也运起查克拉,他和猿飞日斩一样,是七属性查克拉精通的忍者: “火遁?龙火之术!” 火球对撞在一起,两方纠缠,竟在中心处先是爆炸,后形成一个高耸的火龙捲,在天空之中狰狞飘摇。 一时间,仿佛有大烟花炸在了半空上。 “老头子的火遁,真是老辣…温度竟然这么高吗?”大蛇丸迅速地后退,拇指在唇边一划,血液洒在地面上,双手重重一拍。 “通灵之术?罗生门!” 鬼脸巨门从地面涌起,截断了那汹涌而来的火焰。 火龙炎弹的赤白火焰顺著巨门的两侧分流,打在了训练场四周的土流壁上,让那坚实的土墙竟开始熔化起来。 “老师,你的基本功又进步了吗?” 大蛇丸立於罗生门之上,扫视了一眼远方,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马上就会有人赶来了…” “小子,大大方方把你最强的一面给村里人展现出来!” 猿飞日斩朗声说道:“比斗无大小,要是落了下风,那就回去继续练,我也一样!” “这舞台,是你我的!” 闻言,大蛇丸笑了,笑的像小时候一样。 说实话,如果说要和猿飞日斩以命相搏,那他肯定是没信心。 但是要是以五分钟为界,凭藉他的遁法和术式,拖延简直是太轻鬆不过…就算有场地的限制,大蛇丸也有这个自信。 整个忍界,有几个敢说比他的术法更诡异,生存力更强? 他是担心猿飞日斩要是在眾人面前拿他不下,丟了作为火影的面子。 但没想到老师竟像个年轻人一样,不跟他聊那些,就聊真刀真枪的… 这就很舒服了。 “肉身改造的术式以往我都很少用,但迟早会被注意…” “老头子以往对这类术式很是敏感。” “今天露两手出来,若是老师翻脸了,那也好早做打算。” 大蛇丸心思如电转:“通灵之术?五重罗生门!” 以往他习惯於召唤三重罗生门,今日大蛇丸一口气召唤了五座之多! 五座高耸坚硬的罗生门立於这木叶最宽阔的训练场中,加上之前的一座,不规则的排列,宛若迷宫一般。 这就是大蛇丸的思路。 以他的身法,在这多重罗生门之中闪转腾挪,如滑不溜手的毒蛇,最精锐的捕手进来了也要被他咬住。 猿飞日斩和大蛇丸默契的在等待著。 少许片刻,暗部赶到了。 旗木朔茂最先赶来,隨即是他的大儿子猿飞新之助。 他们两个都是暗部分队长。 看著父亲和他的爱徒剑拔弩张的样子,新之助有些发懵:“您这是在…” “速度勉强还可以,但是比我预想的还是慢了。” “朔茂,接下来你来管理现场!”猿飞日斩沉声说道:“维持秩序,统计村子各部门、各人员的到场时间。” “是,火影大人!”旗木朔茂立刻领命。 略微端详了下这如青松般挺拔的男人,猿飞日斩微微点头。 很忠诚啊! 猿飞日斩將目光挪回去。 而大蛇丸在这一刻已然半身蛇化,期待而又试探的老师对视。 “誒?” 大蛇丸心中一喜,他並未在猿飞日斩眼中看到任何不快,只有好奇。 那份好奇,虽然这么说倒反天罡了,但確实和他很像… 那是对於任何忍术的探究欲! “给我更多惊喜吧,老师!” 大蛇丸遁入了多重罗生门组成的迷宫,其中嘶嘶之声不绝於耳,显然是埋伏了大量毒蛇,远远喊道: “老头子,我没感到有什么压力啊,还有什么术一起用出来吧!” 猿飞日斩嘴角一歪。 他这个徒弟真是个妙人。 而在此刻,木叶警卫部的宇智波一族也到来了。 “来得正好…” “和我打游击?那就直接融化这片区域!” “让我看看这副肉体的强度吧!” 火影大人,爆发著他的查克拉! 004 没受伤吧?超雄火影初现端倪 第二波赶来的是木叶警卫部。 也就是宇智波一族。 “土流壁会烫脚。”看著宇智波一族就要往上冲,过来交接的旗木朔茂提醒道。 但宇智波富岳却嘴角一歪,没当回事。 目前已经是木叶警卫部副部长的他,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在忍者群体之中已经算是该成熟的年纪了… 但或许是宇智波一族的遗传,也或许是还没被生活磨平稜角,还有点中二。 族里的老人都说,等他儿子出生,他就会成熟一些。 但宇智波富岳却不以为然。 培养儿子什么的,虽然他没做过,但是一想就是很简单的事吧? “烫脚?宇智波不会觉得烫,就算烫,也只是忍者的修行罢了!”宇智波富岳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对著土流壁一跃而上。 其余的宇智波也有样学样。 旗木朔茂挑了挑眉头,默默地用查克拉包裹著足履,站到了宇智波富岳身旁。 宇智波富岳站上去就后悔了。 他本以为也就是略烫罢了,毕竟这土墙从另一面看著还好。 作为忍者,忍耐力训练有关於自虐的项目,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上去之后,宇智波富岳向下一看, 土石墙的中心处已然被熔化,呈现出了岩浆般的胶质感,还在不停的传导温度。 “好精深的火遁!这是三代火影的手笔吗?这么厚实的土石层都能熔穿?”宇智波富岳本想偷偷趁没人注意,聚拢查克拉。 但余光又发觉了一旁的旗木朔茂,正在默默地看著自己,眉毛一抖一抖的。 “烫吧?”旗木朔茂一副天然呆的表情:“还是用查克拉防护一下的好…” 宇智波富岳本想继续强撑,但看到其余族人也是一副快要绷不住的样子,勉强点了点头: “朔茂大人说得对。” 暗部们笑的很开心,反正戴面具没人看得到。 这算什么? 腹黑克傲娇是吧! 宇智波富岳开启写轮眼,场內的查克拉波动吸引了他。 “这是什么术?”宇智波富岳呢喃道。 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他视野里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全身上下被一层坚硬的黑色所覆盖,包括他手中的那根棍子,仿佛黑金刚一般… “感觉是某种土遁?大概是硬化术一类的吧?” 旗木朔茂认真分析著:“看三代大人的意思,大概是想全身覆盖,时刻保持,类似於云隱的雷遁忍体术?” “这不会影响灵活度吗?” 宇智波富岳思索著:“土遁的硬化术,大多都有这样的副作用,而且在调动土遁查克拉的同时,也会影响释放其他忍术吧…” “况且,一直保持著硬化术,会比较消耗查克拉吧?三代大人他…” 宇智波富岳突然卡壳了。 无论如何,谈论一个火影的查克拉变少,都是一敏感的话题。 但旗木朔茂却好奇的看著他:“你想说火影大人查克拉不够用?” 宇智波富岳扶额,他是真拿旗木朔茂没招了。 谁说的旗木朔茂性情古板,要他看,明明是一个白切黑、很闷骚的傢伙! “我可没说!我的意思是、是…” 宇智波富岳选择了沉默。 猿飞新之助诧异的看了看宇智波富岳。 这一族是真难评。 喜欢装酷扮高冷不说,情商也够低的,没说两句话,就要锐评自家老爹岁数大了维持不了几个术式。 但又还算是靠谱,赶来的速度不比他们暗部慢多少,警卫部的职责完成的可以。 有一种想当反贼但又没什么决心的美感… 神兔二象性了属於是。 而猿飞日斩释放的术,被他自己称为:“土遁·土矛·全时刻覆盖” 確实是土遁硬化术,也有宇智波富岳所讲的副作用。 但那是別人。 对於如今查克拉充沛,五遁属性了如指掌的猿飞日斩来说,没有那些弊病。 “忍者的身体,太过於孱弱,像是玻璃做的大炮一般…” “必须时刻保护好自己!该用的查克拉一分都不能省!”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向著场地之中吐出了大量的烟雾,覆盖了罗生门之阵。 指尖蓄积起火遁查克拉,顿时大火爆燃! ““火遁·灰烬烧”的形式不会被罗生门阻挡…” 旗木朔茂眼前一亮:“而且三代大人没有被硬化术影响,仍能隨意使用五遁。” “不愧是三代大人…” 宇智波富岳点了点头,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紧紧盯著大蛇丸,又不自觉地锐评:“这生命力和姿態,简直和魔物一样…” 在他的三勾玉的视野中,大蛇丸虽被火遁烧到,但却和没影响一样,像是一条蛇一样不断地蜕皮,在地表滑行。 这还是人类吗? “哦,你是想说?”旗木朔茂又满脸好奇的准备开口。 “不不不,朔茂大人,我什么都没想说…”宇智波富岳脸色一黑。 怎么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难不成真要结婚生子让自己变得成熟一点?能有用吗? 在场的暗部都有些绷不住了。 先是说火影大人老了,接著点评大蛇丸大人不是人… 好一个铁口直断宇智波! 场內。 猿飞日斩秒结两印,巨大的水龙捲拔地而起。 水火相撞,极高温的蒸汽迸发而出。 而受到高温烧灼內部结构损伤的罗生门,骤然遇到冷水之后收缩,顿时大门之上出现一块又一块的皸裂。 猿飞日斩提起钢棍,查克拉缠绕於其上,直直的冲入蒸汽之中… 风遁加持於其上,用力一挥! 顿时,数座罗生门在这巨力加持的衝击波之下,竟轰然的化为了碎片! 宇智波富岳的三勾玉捕捉到了这一幕,但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他眼里的画面是这样的: 猿飞日斩冲入了水火之中,一棍子给蒸汽和高耸的罗生门全扫平了… 啊? 而这一幕,也被赶来的志村团藏和根部,以及提著阿斯玛和卡卡西的自来也,还有纲手看到了。 “我操,老头子发飆了,他要清理门户杀死臭蛇了!”自来也两眼一黑,把两个小豆丁扔给一旁的旗木朔茂,就要下场劝架: “棍下留人!老头子!” “罪不至死啊,罪不至死!” 旗木朔茂將两个小傢伙又顺手扔给一旁的新之助。 阿斯玛和卡卡西被扔来扔去,毫无反抗力。 这一刻,被称为忍校第一天才的卡卡西,才意识到忍校学生和老牌上忍之间的差距,深深地失落席捲了他。 也席捲了阿斯玛。 旗木朔茂瞬间挡在了自来也面前:“火影大人没有让人进入的命令。” 自来也急的跳脚:“哎呀,等会给臭蛇打死了怎么办!变通一点啊,朔茂大人!” 宇智波富岳神情变得很严肃。 旗木朔茂的速度之快,他的三勾玉写轮眼捕捉起来都很困难。 这要是近身战斗…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但宇智波富岳,盯著旗木朔茂站在自来也面前不为所动的样子,甚至还將手放到了他那柄『白牙』短刀上方,以目光威慑另一个想有所动作的纲手。 又开始锐评了,不过这一次是在心里:“这是家事,拦下別人这不是得罪人吗…” “再者说了。” 一想到三代火影那狂暴的攻势,宇智波富岳就有些牙酸:“一心族长不是说三代火影老了吗?这到底老在哪呢?” “这一棍子下去,就是传说中的须佐能乎,怕是也不好生抗啊!” 志村团藏眼神有些呆滯。 这老傢伙不是被火影的压力和带来的焦虑压垮了吗? 这展现出的活力,他巔峰时期也就这样了吧! 啥意思啊这是? 大病了一场大彻大悟,还是哪位先代火影上身了?要不自己也得空发烧一下得了… 猿飞日斩在半空之中继续结印。 “土遁·大地动核!” 一整块大地,被猿飞日斩硬生生的抬上来,而在这衝击下,隱藏在其中的大蛇丸也不得不显现而出。 他的游击计划失败了。 但比试还没完!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確定彼此的状態。 不需要停止。 大蛇丸將手伸入自己的喉管,掏出一柄做工精良的忍刀,一刀砍向猿飞日斩的同时大喝道: “蠢货自来也!在一旁看著,不要干扰我和老师切磋!” “你下来也好,正好我也量量你小子的深浅…”猿飞日斩挥棍喝道。 自来也顿时蔫了,但隨即又振奋起来:“老头子,打死这臭蛇!” 师徒二人开始忍具的比拼。 刀棍对撞在一起,大蛇丸竖瞳一缩,心中暗道不好:“不是,老头子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不比纲手差的太多了…” 大蛇丸浑身震颤,皮肤上浮现出波纹,竟用这种方式进行卸力。 这得益於他独特术式·软体改造。 其他人要是像他这么弄,內臟出血都是轻的… “好小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猿飞日斩打的越发兴奋,驾驭超凡力量的快感、见识到多样忍术的新鲜感,让他迷醉: “试试这一棍!” 棍子上积蓄的查克拉越来越多,猿飞日斩奋力劈棍。 轰隆! 大蛇丸眼瞳一缩,刀棍一接触,他就察觉到了不妙,迅速地侧身卸力,从半空中被打飞了出去。 钢棍砸在大地上,一个大坑轰然出现,沙石碎土横飞。 宇智波富岳皱著鼻子,呲著牙花,心中很是感慨。 怪不得宇智波一族落后於火影一系呢… 看看这师徒交手的强度,不知道真以为是在这清理门户啊! 瞧瞧,这是真刀真枪干啊。 他以后要是有了儿子,也得这么教育! 从小就得给他扔到战场上,好好体验忍者世界的强度! “老师,你姓猿飞不是千手啊!” 被打飞出去的大蛇丸,在心中吐槽一句后,躺在地下直直的张开了大嘴,一条大蛇从喉管喷射而出,直勾勾的向著猿飞日斩冲了过去。 蛇身之上黏液一路躺下,接触大地,竟像某种酸性物质,发出了腐蚀性的滋滋声。 在这段时间內,上忍们陆续赶到,还有一部分中忍、下忍。 批次自然也有先后,猿飞一族的臂助猪鹿蝶,就是这一波里面最先到来的。 “来得好!” 也不知道是在说忍者,还是在说大蛇丸的攻击,猿飞日斩大喝一声,硬化拳头毫不避讳的对著蛇头挥去! 这被打爆的蛇头激起漫天血肉。 而下半部分的蛇身,一个崭新的大蛇丸从中浮现而出,对著猿飞日斩的腹部重拳出击! 猿飞日斩没想著躲避,也悍然出拳。 两人一拳换一拳,各自后退几步。 猿飞日斩扫视了周围一眼,人到的也差不多了,於是停了攻势。 “真是拳怕少壮啊,这一拳,老头子我可得缓几天…”猿飞日斩揉了揉肋骨,感受著酸疼,由衷地说道: “真是没有年轻人的好体格了,你没受伤吧,老徒弟?” 果然,一个“土遁·土矛”实在是不够用,就算是他琢磨强化一番后,还是不行。 还得是再学学其他的忍体术,能攻能防,实在是好用。 “老师,你不觉得这么说话有点伤我吗?” 大蛇丸嘴角正在哗啦啦的淌血,配上这句话,有些喜感。 他罕见的露出了绷不住的表情:“到底是谁的拳壮啊?老师,我也是人啊,吐血了当然算是受伤了!” “那肯定是你啊,老头子就这么一副肉壳,你刚才那招不错,有空教教我。”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回道,对他伸出了大拇指: “这是阳遁形態和性质变化的结合吧?还有通灵术的影子…” 这指的是大蛇流替身术。 大蛇丸的表情略显复杂。 他突然有那么一点点怀念以往那个固执的老头子了。 冥冥之中,大蛇丸有一种感觉,被称之为『忍术博士』的老师,如果和他一样开始往身上堆忍术的话… 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也说不定。 “虽然时间没到,但是你的成长,我很是欣慰。” “很棒啊,大蛇丸…” 猿飞日斩走了过来,舒缓著筋骨,一只手贴著自己受伤的部位,另一只手贴著大蛇丸被打伤的胸膛,手中冒起了莹绿色的光芒。 大蛇丸心思一动,看著眾人深思的表情,嘴角微翘。 “以老师现在的状態,要是较起真来,那今天我可是下不去台了…” “现在及时叫停,还为我当眾疗伤…” 这毫无疑问是给足了大蛇丸面子,还隱约之间给眾人一些遐想的空间。 谁传的大蛇丸和三代火影渐行渐远? 没看到这『父慈子孝』的场面吗?分明是师徒之间心贴心的表现啊! “虽然你贏了,但这铃鐺我得拿走,放习惯了。”猿飞日斩將铃鐺细致的放回了忍具袋。 大蛇丸的嘴角翘得更高。 而在这一刻,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赶到,比他们先来的暗部、根部和其他忍者们,向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日向一族理应最先捕抓到村內动態的,他们有白眼。 更是以体术见长,脚程速度绝不会慢… 但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呢? 日向日差面对投来的审视目光,心中有苦说不出。 没办法,所谓村有村规,族有族规。 作为分家,是没办法自己做出决策的。 虽然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还是需要去上报宗家,等待长老做决策。 而这一来一回,自然要耽误时间。 这一代日向宗家採取的是『不站队』的思路,不愿意介入村务中,除非发生了战爭。 看到比斗停止,和第三波忍者们一起来到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 转寢小春向前一步,开口道:“日斩,你这是在!” 她想说为什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和自己讲… 猿飞日斩眼神威严:“顾问,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间。” 转寢小春语塞,她还想讲些什么,但是看到那极严肃的眼神。 还是选择了闭嘴。 猿飞日斩手指连续结印。 “土遁·黄泉沼!” 顷刻之间,训练场被沼泽所包裹,几座罗生门的残渣、大量毒蛇的肢体都被吸附到了地底深处。 再用精湛的火遁,赤白色的烈焰全功率烘烤著大地。 瞬息之间,泥沼被烤乾,而如刀刃一般的风遁精准的將地面凹凸之处切平。 训练场变得整洁平整。 “老头子的查克拉储备,不得了啊…”大蛇丸盯著脸不红、气不喘的猿飞日斩,陷入了思索。 这一套忍术,看起来是在整理训练场。 可要是打在人身上的话… 有几个忍者能在这大范围的忍术轰炸下存活?简直是行走的割草机器… 而像大蛇丸这样想的人,显然是不在少数。 中忍、下忍们更是以崇拜的眼神看著猿飞日斩。 小儿子阿斯玛目瞪口呆:“不是,老爹这么强?这不比老师厉害多了!” 其中一个穿著绿色紧身衣、浓眉厚须的中年忍者,更是泪流满面:“火影大人,这就是火影大人的青春吗?感觉要燃烧起来了!” 这惹眼的打扮,吸引了猿飞日斩的目光,对著他和善的点了点头。 而志村团藏则是陷入了反思中,他在心中吼著:“狡猾的日斩,什么时候修炼的阳遁秘法?竟然回春了…” “那天他戴著火影斗笠,我竟没看出来!” 猿飞日斩背著手,感慨的摇了摇头:“还是老了…” 拿出了他標誌性的菸斗,点上深吸一口。 沉声喝道:“在场的所有忍者都有,集合!” 这一刻,忍者们迅速地在猿飞日斩面前集合。 这不但是对火影这个称呼的尊敬。 也是对强大实力的敬佩。 猿飞日斩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和他想的一样,在超凡世界,人际关係和权势自然重要,但是实力绝对是不能分割的一部分。 他打著腹稿。 接下来的训话,才是这场比斗真正的『戏肉』! 之前的,只能算是把舞台搭建好。 —————— ps:五千多字大章更新奉上~ 依旧求追读、求收藏,书已经签约了只是得过两天,大傢伙放心看。 这次准备了大纲,定是上架爆更完本的码字机器一枚啊! 小饭这两天琢磨存点稿,准备定时定点更新了,大傢伙看的也能舒服一些。 005 火影的手腕,日向日差入暗部,改革的风声 “为什么突然在村子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猿飞日斩吐出了浓厚的烟雾,眼神威严,鏗鏘有力的说道: “就为了在不发通知、不打报告、不需陪同、不听匯报的情况下,在现场直接测试村子的应急反应,掌握最原生和真实的情况!” “虽然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过去了,但远不是刀枪入库之时。” 猿飞日斩声音洪亮,而解除了土矛、距离靠近之后,木叶忍者先后也都察觉到了他们的火影变得年轻、健壮了。 一些疑惑自然隨之產生。 而这正是猿飞日斩要抓住的机会。 不但要合理化金手指,还要藉此机会塑造自己的新人设,提高『权威』! “数个月前,漩涡玖辛奈被云隱村的忍者在村內掠走,暗部、根部、警卫部竟没有反应过来!” 猿飞新之助、宇智波富岳,齐齐的低下了头,背部发紧。 这是来自於火影的严厉批评。 “但这光是暗部和警卫部的原因吗?” “照我看,村子出了这样的问题,第一责任该是我这个火影!” 而令人没想到的是,猿飞日斩竟然话锋一转,將责任揽回自己身上了。 宇智波富岳低著的头面露疑惑。 誒,竟然没有顺手打压宇智波一族吗? 如果是拿这件事压下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確实出错了。 “追责,是为了防止鬆懈。” “但更重要的是杜绝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所以,我没有著急回应云隱。” “一,是我作为火影、作为玖辛奈事件的第一责任人,我要確保在下次发生类似的事件时,我要能第一个带著大伙衝上去。” “而且,不仅是衝上去,还要能胜利!” “为此,这几个月我修炼了初代、扉间大人留下的种种术式,虽然有些凶险,但或许是先代火影保佑,有所小成。” 木叶忍者们听到这里,先是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火影大人没有著急对云隱展开报復… 他是为了在战场上一个衝锋啊! “火影大人,您前些日子抱病,高烧不断…”奈良鹿山,也是当今奈良一族的族长,在和猿飞日斩隱秘的对了一个眼神后,出声问道。 “嗯,是用了些凶险的禁术,不过都过去了。” 猿飞日斩弯起胳膊,拍了拍鼓涨的二头肌:“大傢伙得熟悉我的新形象,不然到时候和我衝锋的时候,跟错人就麻烦了。” 他也在心里给奈良鹿山打上了『聪明人』的標籤。 开了一个小玩笑,略微冲淡了下压抑的氛围。 过度强调自己的牺牲,反倒不利於树起他臥薪尝胆的人设。 中忍、下忍们看向猿飞日斩的目光都面露崇敬。 一个为了村子修炼要命的禁术、还能隱忍愤怒,为了大家承受非议的火影形象,缓缓的浮现而出。 卡卡西懟了懟阿斯玛,目光很是不满,小声说道:“喂,你这些傢伙平日里在忍校都在说些什么呢?” 阿斯玛小脸涨红,恨不得给自己当场几个嘴巴。 叛逆的他,平日里总爱说火影只是个糟老头子这样的话。 “其二,是玖辛奈事件透露出的制度化问题。” “这几个月,我也深入调研了村子的制度,警务部、暗部职务不明晰,上忍晋升路线等问题。” “这件事我会大力推行、落实,大傢伙要有心理准备,但总的原则是——要让能干的、为了村子好的忍者到该到的位置上去!” 而志村团藏余光看见了两个老队友,微微面露得色:“哼,日斩还是信任我的,提前和我通过气…” 这一刻,志村团藏自己下意识的忽略。 他这几天在根部,还在琢磨猿飞日斩到底是夺他的权,还是真心想让他参与火影之位的竞爭呢… 而上忍们则是眼前一亮。 过万的忍者、百名左右的上忍,能实际参与村务决策的也就四人。 两个顾问,一个辅佐,一个火影。 虽然有行政、医疗、拷问、审讯、教育、解析等部门,但这些部门由於其专业性,反倒有些是特別上忍担任职务。 说是有一个『上忍班』,但实际並没有什么权力。 上忍们不禁期待起来。 三代火影大人,会怎么做呢?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面相覷。 制度化改革? 怎么没和他们两个说啊… 但在这个场合下,在猿飞日斩塑造的火热氛围中,两个人很默契的闭上了嘴。 这时候说话,那是要被上忍们记恨的! 猿飞日斩微微抬手。 一点点小声议论的嘈杂声,立刻停息。 “接下来总结这次应急测试。” “总体是好的!我们的忍者还是作风过硬,反应迅捷的…” “但问题也有。” “根部,是怎么回事?你们的时效性在哪!” 猿飞日斩加重了语气,將目光投向了志村团藏: “玖辛奈的事我不和根部追责,是因为根部以往做出了成绩,我也不能要求情报部门掌握敌人的所有动向。” 志村团藏心中一紧,这是要拿自己开刀了? “这件事,我有责任!”他也是有苦说不出,不敢说。 根部的忍者很特殊。 因为以往的志村团藏,对於根部的培训是洗脑式的,完全是培养私兵的模式。 根部捕捉到了情报,採取的是先向他匯报再行动的对策。 而不是和暗部一样,发现问题处理和匯报同时进行。 “你確实有!” 猿飞日斩冷哼:“团藏,虽然你在忙著根部改组,有著客观原因,但这不是你懈怠的理由…” 忍者们眼观鼻,鼻观心。 这是木叶最高层的权力斗爭,不是他们能隨意插嘴的。 但志村团藏却有点懵。 誒,猴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其实是在夸自己吧? 说根部確实做出了成绩,还给忍者们递了一个话。 ——解散根部並非是惩罚,而是高层早就协商好的结果。 志村团藏这几日也在担忧这个。 毕竟,失去了根部的他,很容易让人认为他失去了火影的信任。 就算踏入了火影继承人的正式序列,岂不是落后人一大步? “请火影责罚!”想通了这一层的志村团藏,罕见的没说什么你会后悔的,乾脆利索的揽责。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对视一眼,两个人表情都很复杂。 团藏怎么被日斩玩的这么顺手? “暂且戴罪立功吧,根部撤销后,你作为暗部副部长又兼任火影辅佐,要做出让大家满意的成绩。 “村子有危之时,第一个衝上去的是我这个火影,第二个就应该是你这个辅佐!” “类似的问题,发生第二次,我严惩不贷!你下个军令状。”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 志村团藏眼中出现了喜色,他没被调离暗部?还是在熟悉的领域做事… 而且这军令状,不就是给自己露脸的机会吗? 日斩,你果然给了我机会,你说话是算数的啊! 既然如此… 志村团藏心中激盪,踏前一步:“若再有此事,请斩我头!” “好!”猿飞日斩也有点愣住了,但还是很快的调节好情绪: “这才是我们木叶的辅佐!” 有了露脸的机会,志村团藏这么敢说话吗? 现场响起了一片不算太热烈的掌声。 但在志村团藏耳里,这掌声却响亮得不得了… 或许是因为没人为他鼓过掌吧? “奈良、秋道、山中…油女、古介、朔茂。”猿飞日斩点了几个忍族和忍者的名字,提出了表扬。 走到了日向日差的面前。 “日差,日向一族今日是有什么封闭式的族会吗?”心眼不大的三代火影,记住了这姍姍来迟的木叶豪族。 不过对於这位分家忍者,猿飞日斩语气还算是和善。 他也决定了不了什么。 日向日差低下了头。 早在他晚来的时候,眾人那打量的目光,就让他的脸皮火辣辣的。 可他確实是没办法… 和志村团藏的情况差不多,上报宗家再分析一会儿,时间可不就耽误了… 日向一族,算是『村中之村』了。 有笼中鸟,向来是水泼不进、针扎不透的铁板一块。 毕竟是千年豪族,家族延续在掌权者心中,肯定是大於村子利益的。 白眼的统战价值確实是极高,有著这样的资本。 猿飞日斩在心里思索著,如果他是日向宗家,他大概也会有类似的想法。 但问题是,他是火影! 一个掌权者,他难以忍耐自己的治下有这样的存在。 “没有…”日向日差声音极小:“三代大人,今天是意外…” 他没法说这是宗家的决策,只能以片汤话糊弄一二。 日向日差很害怕猿飞日斩继续追问下去。 但猿飞日斩並没有,而给日向了一个台阶:“作为传承千年的豪族,我尊重日向的传统。” “在村子里时刻开著白眼,的確会有一些影响。” 忍者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谁没有一点个人隱私呢?尤其是忍者,情报是第一位重要的资源。 同伴之间,也需要有边界。 “感恩火影大人理解!”日向日差喘了一口粗气。 “愿意来暗部吗?”猿飞日斩话锋一转:“村子需要你的力量。” 以前,三代火影也不是没和日向谈加入暗部的事,但都被宗家推諉过去,时间一长就仿佛形成了某种惯例一般,也就没人提了。 那时,大概是怕影响团结吧? 日向日差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愿意,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很好,日差,我看到了你…” 顿了顿才说道:“还有日向一族的火之意志。” 隨即,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最后,我要说一点,来支援的中忍、下忍们,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面对我和大蛇丸交手的烈度,你们还是第一时间赶来,心中毫无退缩。” “有这样的忍者,我们永远都会是在忍界遥遥领先的!” “大傢伙如此热爱村子,我作为火影保证,村子决不会让大家的火之意志没有回馈!” 猿飞日斩庄严的保证著。 “凯,看到了吗?这就是火影大人的青春…火影大人的忍道啊!”迈特戴眼含热泪,努力压低声线: “一定要考入忍者学校,为大家、为村子挥洒青春啊!” “父亲大人,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小西瓜头泪流满面:“父亲,请一会和我加练吧!” 猿飞日斩余光看见这两个活宝,心中一笑。 这画风清奇的父子,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誒,你这臭小子怎么来了?还有朔茂家的…” 猿飞日斩好奇的走到大儿子身旁,將阿斯玛和卡卡西这两个小豆丁举了起来:“你们俩也是来帮忙的?” “我,我还以为是你累到睡著了没掐烟,给咱家点著了…” “就拜託纲手姐姐和自来也哥哥,把我和卡卡西带来了。”阿斯玛红著眼说道:“父亲大人,对不起…” “我不该在学校说你坏话的!” 这话一出,忍者们都善意的笑起来。 而猿飞日斩也笑了:“臭小子,回去再和你算帐!” 从古至今,利用家庭趣事和下属拉近距离,从来都是屡见不鲜又极为好用的手段。 “好了,各位,都回到各自岗位上吧。” “团藏,炎,小春,明日九点,火影大楼开会…” “朔茂过来。”猿飞日斩轻声和他交代著:“领著日差穿上暗部制服…” 旗木朔茂默默点头。 而一旁的宇智波富岳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在想,这还是一心族长说的那个,只会在火影大楼掛机的猿飞日斩吗? 感觉不像啊… “纲手,自来也,你们师母做了饭,和大蛇丸一起来吗?不过都是他爱吃的,等会给你们加两道吧?” 自来也猛地点头,但隨即又气恼的跺脚:“哎呀,气死我了!老师,你怎么和以前一样,又开始偏心大蛇丸了!” 纲手则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要我说没什么问题,谁会偏心一个天天在村外逛来逛去的白痴啊?” “什么,纲手!你怎么也不为我说话!” 大蛇丸微笑的看著这一幕,主动走到猿飞日斩身旁:“老师、纲手,咱们走吧,和这个白痴说下去,师母该等著急了…” “什么!臭蛇,你再说一句!”自来也又蹦又跳,跑到大蛇丸身旁:“敢不敢和我决斗,我给你打的吃不下饭!” “就你吗?呵呵…”大蛇丸慢条斯理的:“你的意思是,你比老师还强?毕竟,我现在可是很有胃口吃师母为我做的饭呢…” “哦?自来也,你的意思是也要和我老头子我过两手?那就明天如何?”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接茬。 自来也两眼一黑:“不,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没有臭蛇那么抗打!” 听著同伴们打打闹闹。 纲手心情久违的舒畅,哼著小调,侧脸洒满了夕阳的金色,背著手走向猿飞家。 006 改变的缘由 火影府邸。 猿飞日斩坐在主位,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坐在下首。 琵琶湖忙前忙后,知道自来也和纲手来了之后,又进厨房火速的忙活出了几道好菜。 嫩鸡、烤肉、丸子、清爽可口的下酒小食。 都是她记忆里孩子们爱吃的。 阿斯玛哼哧哼哧的搬来几坛酒,放在了桌旁。 纲手、自来也都喜好喝酒,这两人一来就吵著猿飞班好久没重聚,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 “阿斯玛,怎么和我道歉了?”看到小儿子大献殷勤而又躲躲闪闪的目光,猿飞日斩调侃道。 他自己能大概猜得到。 无非就是吐槽自己古板之类的。 毕竟,猿飞日斩原来可是一款经典式的末代战国老爹,对儿子的態度属於是能养活就行,交心和閒聊之类几乎是不存在的。 因为在他的那个年代,活下来就是最好的抚养了。 老式忍者的家庭教育,就是这样的。 “我在学校说您…”阿斯玛顿时涨红了脸,实在是没脸说出来,猛地鞠躬:“父亲大人,对不起!” “估计是糟老头子真无趣之类的吧?”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摇了摇头:“这种话,你可不是第一个说的…” 阿斯玛疑惑地抬头,目光游移的看向了一旁的大哥。 新之助脸色一黑:“臭小子,我可是始终很尊敬父亲的!” 阿斯玛迷糊了,那还有谁会这么说呢? 猿飞日斩意味深长的看向三个徒弟。 自来也装作没心眼的四处望天,嘴里吹著口哨。 纲手则是搓著手,嘿嘿笑:“哎呀,那不是以前我年轻不懂事吗!老师!” 只有大蛇丸稳坐钓鱼台。 不过,虽然他確实没骂过猿飞日斩是糟老头子,但要是像以往那么发展下去… 大概会骂的没那么亲近。 阿斯玛忍不住吐槽:“呵呵,纲手姐姐和自来也哥哥真是没良心,父亲教你们那么多忍术,竟然还背后蛐蛐自己的师傅!” 纲手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喂喂,你这臭小鬼,老头子可还是你爹呢!” 自来也双手抱臂:“老师,我看这小鬼是欠打了!” 大蛇丸则是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他其实能和阿斯玛微微共情。 这小子缺少的是猿飞日斩的认可和关怀。 而他也是,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斯玛,以往老爹陪你比较少…” 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以后忍校有什么事,可以来和我分享。” 阿斯玛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真的吗!” 猿飞日斩点头。 “老爹,我就不陪你们吃饭了,今天暗部是我值班呢…”新之助戴上了面具,竖起了大拇哥: “我可不能拖你后腿啊!” 说完,新之助乾脆利落的转身离去。 “没事没事,我陪你们!”阿斯玛嘿嘿一笑,就要上桌。 而琵琶湖端上最后一道燉汤后,轻声问道:“日斩,你们要聊事情吗?” “嗯。”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辛苦了。” 琵琶湖微微一笑,心领神会拽著阿斯玛命运的后颈肉,就给他带离了餐桌。 猿飞日斩心中一乐。 在上桌吃饭这个问题上,猿飞一家非常传统。 至於纲手为什么能上桌。 因为她不只是女人,还是能打的上忍、木叶第一医疗女忍者、猿飞日斩的徒弟、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的亲孙女、火之国的公主… 实力这一块。 “先吃菜,都自己主动点,別让我给你夹啊…”猿飞日斩点了点大蛇丸:“又瘦了,多吃点肉,补一补。” “我看是被老师你打的查克拉消耗过度了!”自来也猛猛的往嘴里塞肉,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阴阳怪气: “他还在乎什么胖瘦啊?阴不阴、阳不阳的,说不定臭蛇都能改一改…” 大蛇丸心中一动,面色倒是淡然,优雅的吃著鸡蛋:“蠢材果然无法理解天才,蛤蟆还是好好吃饭得了。” 但他心里其实有些惊讶。 白痴的直感这么准吗? 他所研究的『不尸转生』之术,確实是能夺取他人的肉体,而他还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过… 要是有一天和木叶分道扬鑣了,可以换一个性別试试,说不定会很有趣。 不过现在的话… 大蛇丸看了一眼自家老师,微微一笑。 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 纲手豪爽的吃著。 对於她来说,在恋人、弟弟惨死之后,她心中为数不多的重要之人,除了漩涡水户,就是桌上的这些人了。 在眼见著猿飞班渐行渐远,没了以往的氛围后,纲手本来打算过些日子出村去散散心。 眼不见心不烦。 但现在的话…这个计划就要暂且取消了。 她的老师这是要进行改革,还和大蛇丸不知道何时修復了关係… 要留下来帮老师、帮村子! 今天猿飞日斩的讲话,他们三个听在耳里,也是格外的提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猿飞日斩和爱徒们碰杯,满饮之后。 “我今天表现的还行?”猿飞日斩嘆了口气,点燃了菸斗:“大傢伙的反应,你们怎么看?” “真有腔调!”自来也竖起了大拇指:“今天的应急演习,我觉得很有意义!” “我徒弟水门和我讲,说村子的安保有些鬆懈,有时他能发现暗部,但是暗部却发现不了他…”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思索著这个名字。 解救玖辛奈、平民忍者出身、自来也刚收的徒弟。 “暗部发现不了他?”纲手眉头紧皱:“暗部今日的表现还算可以,难道其实鬆散到了这种程度吗?” “倒也不能这么讲…水门可是一等一的天才!”自来也兴奋起来,手舞足蹈:“我觉得,他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忍者!” “我徒弟水门,有火影之姿!” 纲手呵呵一笑:“刚毕业的小鬼,就火影之姿了?你可真是的,自来也。” 自来也立马反驳道:“你不懂,纲手!他是真正的天才!” 纲手衝著大蛇丸努了努嘴:“喏,那边还有个你从小见到大的天才,你问问他的意见…” 自来也哑火了,但还是犟嘴道:“臭蛇有什么了不起?水门可比小时候的他强!” “真正的天才,那是能三五年就能成长起来的,和臭蛇爭一爭也说不定呢!” 纲手像是挥苍蝇一样摆手:“懒得理你。” 对於自来也的这一番言论,纲手只想说闹麻了! 只要不是大蛇丸自己自暴自弃,纲手不觉得其他人有什么可能性,能从猿飞日斩手中接过火影的位置。 大蛇丸啜饮杯中酒,他並没有把波风水门记在心中,只觉得是自来也在犟嘴。 有趣,谁不是个天才呢? “真是可悲啊,自来也,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徒弟身上了吗?” “也罢,和本天才为敌,有这样的结局是必然的。” “该死的臭蛇?臭屁什么!”自来也哇哇大叫著:“你不懂水门!” 猿飞日斩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在这残酷的忍界,从小培养起的感情是极为不同的…三人在一起,那种发自內心的鬆弛和开心,是无法作假的。 而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明明是从小长大,自来也却追不到纲手。 这嘴是真犟、情商也是真低! “光说你的徒弟,你怎么没想著好好干,来当四代目火影?” 猿飞日斩將一粒花生米弹到自来也的额头上:“我那徒孙刚是中忍吧?” 自来也连连摆手:“哎呀,为村子干活我是愿意的!但是火影实在是当不了,这活还是你干吧老头子…太费脑了!” “不成器的东西。”猿飞日斩笑骂道,拿出一个捲轴,递给了大蛇丸。 大蛇丸接过:“老师,这是什么?” “这是团藏检举你的材料,关於你私自研究封禁的木遁实验、盗取村子重要忍术、侵吞木叶科研经费、组建团团伙伙…”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和谐的氛围瞬间凝固了。 大蛇丸蛇瞳不自觉的竖起,接过材料,心情如过山车般急起急落! “呵呵…” 大蛇丸迅速地翻阅著捲轴,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但面上却儘量保持平静。 团藏虽然添油加醋不少,但是大的方面却没有出错。 这些事他確实干了。 大蛇丸脑中极速的运转,团藏为什么会出卖自己呢? 这些事他也有参与,拉自己自爆,他难道就能独善其身吗? “老师,您不会觉得这些是真的吧?”大蛇丸声音不自觉的变得嘶哑。 “给我看看!”纲手凑了上去,拿过了捲轴。 自来也一起看著,两个人的神情都逐渐变得复杂。 坏了,还真是有模有样的,证据链写的足够详实,是经得起推敲的… “以我对你的了解,九真一假吧?” 猿飞日斩默默点燃菸斗,呼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团藏应该也有把自己的事放在你头上了,尤其是经费这一项。” “你平日里没少骗他研究经费吧?我看他怨念颇深啊…” 大蛇丸眼中闪烁。 他摸不清老师的脉了。 这种语气,是要敲打他吗?似乎並不想严厉的惩处他? “臭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自来也扶额,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要叛村?” 难道他真是天才? 按照志村团藏所说,木叶已经有了一小撮的大蛇丸忠实拥躉,手里有钱又有忍术资源。 再这么发展下去,哪天自己组建个隱村都很有可能啊! “老师,大蛇丸他虽然过分,但一定不是故意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自来也连声为好友解释道: “团藏他的话不能全信啊!” 纲手也附和道:“老师,决不能听团藏一家之言,大蛇丸或许是他被害了!” 大蛇丸的心中流过暖意。 虽然平日里互相拌嘴,但真有事了,自来也和纲手仍旧愿意为他说话。 “好了,大蛇丸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 猿飞日斩开口,为这件事定了调子:“咱们师徒两个,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后,就慢慢疏远了。” 疲態,在他的脸上展现。 演出,也隨之开始。 “玖辛奈事件后,我开始思考这个我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你做的这些事,瞒著我这个火影固然不对,但大方向没错。” “是觉得我太保守、不知变通,所以自己私下里去搞,对吧?” 猿飞日斩喝了一口酒:“今天你们仨在这,咱们说点关起来门的话。” “以往,我为什么那么保守?” 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三人和猿飞日斩对视,轻轻摇头。 “因为改变,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改变,並不一定都是好事。” 猿飞日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我明明是中人之姿,却侥倖接过了这第三代的职责,所以我很迷茫,从当上火影的那一天开始。” “我还会感到恐惧,我担心我做不好这个火影…我既没有初代的伟力,也没有二代的智慧,但我却成为了火影。” “所以,我不愿意去调整二代的政策框架,只能拼命的去工作、事事亲力亲为,生怕辜负先代的意志。” “但村子发展的並不好。” “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我甚至想过逃避…我恨不得当一个衝锋的上忍,带走一个又一个木叶的敌人,以英雄的名號死在战场上,就不用承担这压力了。” 猿飞日斩自嘲的笑了笑: “其实有人察觉到了吧?年轻时,我是和自来也一个体型的壮小伙,当了几年火影,就连身高都开始萎缩了,明明我还是个中年人,就和老头一样了。” 纲手的表情逐渐沉重,相对感性的她,更能感受到老师敘说中那人窒息的压力。 自来也同样如此,厌烦政务的他,只是听著这敘述,就让他难以呼吸。 大蛇丸默默听著,眼神牢牢地盯著老师,埋藏在心中的一些怨念,逐渐的开始消解。 老师,他也有他的难处。 “直到云隱那事之后,我梦到了二代火影大人,在梦里他把我大骂了一顿。” “他说,『猴子,你怎么能这么懦弱!要是木叶的每一代都没有比上一代的更强的信心,那村子迟早要灭!』” “我醒了之后,想了很久…与其说什么二代显灵,大概就是我的潜意识。” “將功补过,犹时未晚!我要从现在开始改变木叶,什么有利於村子我就做什么,什么挡在我面前,我就剷除什么!” “包括懦弱的我自己。” 猿飞日斩语气平静,但眼神却仿佛有怒火在跳动。 三忍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猿飞日斩。 强硬、冷峻、决绝。 如钢铁之人一般。 007 纲手:「老师的心和二爷爷一样黑!」 听完了猿飞日斩的自述。 三忍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和震撼中。 为什么以往的老师会一直强调保守的作风? 为什么如今的火影会一改风格,判若二人? 一切都有了解释。 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能看到彼此眼中那复杂的情绪。 在为什么不想当火影这一点上,他们有著共通点。 不只是政务繁忙。 深层次上来说,也有著前任的火影光芒太盛的缘故… 千手柱间是忍界之神,他的威名无需赘述。 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他虽然没有千手柱间的伟力,但发明的各种忍术、开创的各种政策,都是领先於忍界一个时代。 某种意义上,他的威慑力在敌人那里,比千手柱间只低半个等级。 毕竟,忍界之神虽然强大,但是过於爱好和平。 但千手扉间,却是一个能復活敌人亲故来当炸弹的狠辣人物… 自来也和纲手在潜意识里,都曾经有过和猿飞日斩类似的想法… 如果是他们当火影,能超越前人吗? 就算不谈千手柱间和扉间,就是年轻时候的猿飞日斩,所展现出的能力和才干,他们二人怕是也赶不上吧? 大蛇丸的眼光柔和了许多。 相比於自来也和纲手,他对於村子的责任感並没有那么重。 他更在意的,是与猿飞日斩、自来也和纲手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他『亦师亦父』的猿飞日斩。 曾经对他倾囊相授、无比看重的老师,却有一天和他渐行渐远,这份隔阂是他心里一个大大的疙瘩… 而天才总是骄傲的。 大蛇丸並没想过和猿飞日斩认错,也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他要做出大大的功绩,让老师去看到,而对错到时候就不言而明了… 但在今日,猿飞日斩如此坦诚的吐露心扉。 显然,这仍然还是把自己当做信赖的徒弟。 再加上对於黑材料的轻描淡写、在眾人面前表现对他的关怀… 大蛇丸的心,竟生出一抹酸意。 猿飞日斩默默地將三个徒弟的反应尽收眼底。 到了这一步,自己的突然改变的性格已经有了相对妥帖的解释。 往后要是再做不符合先前人设的事情,也不用放在心上。 和他的想的差不多… 有著师徒之情作为底子在,就算以前有著一些误会和隔阂,只要没到发生了难以挽回的事情之前,都是很好说开的。 和在村子眾人之前不一样。 在群眾面前,猿飞日斩不能表现出这一幕,最多是『隱忍』,因为忍者们要的是一个可靠的领袖,而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老人。 但在他的三个徒弟这里,这种袒露心扉的『软弱』,却能让他们共情。 他们是『师徒』,而非单纯的上下级关係。 过於封闭或者是完美都会让他们產生距离感,有弱点的自己会更为丰满真实,进而激发他们的『反哺』情绪。 “老师,您辛苦了…” 纲手缓缓地开口道,眼中隱约有一丝泪光闪烁:“您已经很努力了,別把自己逼到崩溃啊…” 原来,老头子曾经压力到大,觉得『死』都是一种解脱吗? 她这个当徒弟的,竟然没察觉到… 或者说,察觉到了一丝,却没有及时关怀老师! 真是太过分了… 自来也目光坚定,沉声开口道:“老师,別把我看瘪了啊!我虽然是你最笨的徒弟,但总归是能帮你分担的!” 大蛇丸轻声道:“老师,我会帮你的。”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好啊…有你们三个这句话,我心里托底多了。” “如今的木叶,问题很多。” “第一个大问题就是山头林立,各个忍族之间对村子高层缺乏信任和合作,日向一族如此,宇智波一族更是有著对抗的情绪。” “而就算是犬冢、油女、鞍马这些忍族,虽然愿意和村子合作,但结合的紧密程度却很不理想。” “为什么?”猿飞日斩拋出了这样的问题。 “因为他们没有火之意志?”自来也冥思苦想后,试探性的开口道。 闻言,猿飞日斩笑了:“好徒弟,没想到妙木山还交给你了s级禁术,这可是我这个火影都不轻易启用的扣帽子之法…” “你倒是无师自通啊!” 除你火籍! “妙木山蟾蜍精灵仙素道人真是神威盖世,这就要开除別人的木叶籍了?”大蛇丸挑了挑眉头: “要是让你当上了火影,怕是木叶要少三分之一的人口…” 纲手也绷不住了:“自来也,我看是你最没有火之意志的,你有什么话说?” 自来也看著纲手,悻悻的摆了摆手:“你根正苗红,你说什么都对…臭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 “那你怎么看?” “大概是没奔头吧?”大蛇丸幽幽的开口: “村子称得上是高层的,除了老师四人之外,最多加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上忍班班长奈良鹿山。” “初代传给了二代,二代传给了他的徒弟老师,其余三个弟子並列席位。” “奈良一族更是老师的基本盘,哪里还有其他人的位置?” “你要是上忍,看到这副局面,且不说会不会心怀不满,上升之路被堵死的情况下,难免心中会滋生別的情绪。” 自来也张了张口。 “你这个火影之徒不想当火影,那是你个人的自由,我不多加评判。” 大蛇丸眯起了眼:“但你可知道,你这个身份,是多少忍族砸锅卖铁都渴望的?” 纲手不自觉的搅起手指。 虽然他爷爷、二爷爷、老师在当火影的时候就把她这辈子的活干完了。 但听著这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好小子,怪不得能拉起一帮团团伙伙拥戴你!” 猿飞日斩笑骂了大蛇丸一句,点了点头:“大蛇丸说的基本没错。” “村子的上升路线过於单调,我们需要调动起来各大忍族、平民忍者的积极性,让他们看到诚意。” 自来也点了点头,心思相对单纯的他一听这种政策就很有好感:“这是要让其他忍族也进入高层吗?我支持!” 纲手微微皱起眉头:“那要接纳宇智波一族吗?还有日向?如果他们拿过了权力,但仍旧保持我行我素怎么办?” “甚至会助长他们的野心。” 自来也惊奇的看向纲手,他本以为这娘们平日就研究医术、赌博和喝酒,竟然这么有头脑? 大蛇丸眼瞳如蛇般竖起:“这事很严肃,若是等他们进入高层进行反动活动,就算到时候干掉他们,也会让村子元气大伤。” 猿飞日斩满意的看著大蛇丸。 懂科研、实力强、还能跟上自己的思路… 真是好用的副手。 而大蛇丸所要的,目前来看是『科研支持』和『储君』这两个板块。 这並不和猿飞日斩衝突。 至少在当下是这样的。 “要分层,不但是决策的四人,上忍之中也要建立新的晋升通道。”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百名出头上忍之中,设立一个新层级,大概二十名左右。” “这二十名忍者,要有比普通上忍更好的待遇。有行政能力的要让他们进入管理层,並且给予他们参与和提议村务的权力。” “不愿意参加政务的,比如擅长正面作战的,则给予战斗资源的补贴。” “这样一来,我们解决了大部分上忍上升渠道的问题。” “至於成员的纯净性…” 猿飞日斩缓缓地的说道:“候选人的名单是我这个火影指定的,而投票的主体也是以上忍为主,我不会让这个环节出问题的。” 自来也眨了眨眼:“那总归是要日向、宇智波这些人占据席位的吧?毕竟,要是忽略他们,那这也…” 纲手微微点头。 自来也说的虽然是大白话,但如果在这一次的改革中,仍然將日向和宇智波排除在外,那或许反而会增加这两族和村子的矛盾。 毕竟,决策层当不了,核心上忍还不给当吗? 而大蛇丸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眼前忽的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猿飞日斩:“老师,你是早想到这一层了吗?” 猿飞日斩笑著点了点头。 “想到什么了?別当谜语人啊大蛇丸!”自来也猴急的靠到大蛇丸身旁,几乎脸贴著脸:“你直接说啊!” “靠的太近了,白痴自来也。” 大蛇丸嫌弃的推开自来也,嘴角却带著笑意:“很简单,是要让那些心向村子、或者是只能靠近村子的豪族忍者,进入名单。” “你还记得吧?老师当眾让日向日差加入了暗部…作为日向分家的他,接受了火影的庇护,就是最好的人选之一。” 纲手也反应了过来,一捶桌子。 “不是,你们明白啥了?”自来也同样捶了下桌子:“孤立我是吧!他不是日向分家的人吗?头上可是有著笼中鸟的…” “谁敢对火影直属的暗部用笼中鸟?” 大蛇丸轻笑了起来,眼神逐渐兴奋:“是想刺探村子机密,还是准备图谋造反?日向宗家绝没有这个胆子。” 纲手接上了话茬:“没错,只要日向日差作为分家顶撞宗家没受到惩罚,那他天然的就会成为日向內部的第三股势力。” 这一刻,自来也终於明白了,恍然大悟的说道: “他的背后会站著源源不断的日向分家,而他们也必须支持老头子,因为他们需要火影的庇护。” “至於其他中立忍族,他们本就是缺一个上升渠道,不会和为他们开路的老师作对…” 自来也呲著牙花连连感慨:“哎呀呀,这火影我是真当不了…老头子,你是怎么想出来这些的?” 纲手闷了一口酒,大笑著说道:“是啊,感觉都有大爷爷嘴里二爷爷的心那么黑了!” 猿飞日斩也没忍住笑了。 初代还在的时候,有事没事就爱否决二代的提议,说他心眼子不实诚… “至於宇智波一族,我还没找到太合適的人选,先找明面的鸽派吧。” 猿飞日斩说道: “在有合適人选之前,不会放他们进最高层的,况且,最高层我目前所想的七个席位之中,也並不急著满席。” “我、团藏、大蛇丸,中立忍族选出一位,再加上代表平民忍者的朔茂。” “余下的两个席位,这份利益槓桿就让日向、宇智波之中催生出鸽派势力…” 自来也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 还好自己不是什么忍族出身、又幸运的被老师收入门下,不必掺和这些。 “等一下,老师,臭蛇怎么也进入高层了?”自来也后知后觉的喊道:“哎哟,可別把我分到他手底下做事!” “老师,很好的设计。” 大蛇丸努力的压抑著嘴角上翘。 老师可是轻描淡写的就把一个席位给了自己,这说明心里一直是有他的。 “大蛇丸不该进吗?”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反问著自来也。 “该进…” 自来也本来想犟嘴,但想著大蛇丸的思路和老师高度一致,嘴硬道:“哼,也就是本大爷懒得去处理这些事。” “制度,是好制度。” 大蛇丸开口道:“但是怎么落地呢,老师?无论是对於上忍的补贴,还是对於老人的安抚,这些都需要资源、需要钱…” “村子的財政充裕吗?还是大名府那边愿意追加拨款了?” 猿飞日斩讚赏的看了大蛇丸一眼。 这虽然听起来像是泼冷水,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发言。 空中楼阁是做不得数的,一切都得以实事求是的態度出发。 “没错,没有钱和资源,再好的制度也无法落地。” “所以我们要先创收,再改革…” 猿飞日斩提问道:“火之国,谁最有钱?” “那自然是大名最有钱。”自来也不假思索的说道。 “没错,但大名只是最有钱的那个人,从阶层上说,是火之国的大小贵族最有钱…”猿飞日斩说道。 自来也思索了片刻,目光逐渐惊疑:“老师,你不会是要干掉这些贵族吧?” 这一次,纲手又没绷住:“自来也,你要杀我家人啊?是不是杀之前还要给他们扣一顶没有火之意志的帽子?” “那里面可还有我爷爷、我父亲的后代!” 自来也连连摆手:“哎哟,我没有,我是怕老师太极端了…” 大蛇丸和猿飞日斩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的人口不够多,无法接管火之国体系,对他们贵族全面宣战得不偿失。” “还会让贵族们跑到敌国,敌国的大名也会因为这样的態度而全力支持其他隱村,这样反而是在资敌了。” “况且,也和纲手所说的一样,大名府有著火影的族人们。” 大名府和隱村之间的微妙关係,不仅在於忍界剧烈的局势会影响隱村的人口,需要彼此之间保持相对团结。 还在於大名府吸收了一部分各村之『影』的族人。 牵一髮而动全身。 “所以,我们得让这些贵族心甘情愿的拿出钱来…” “而这一步,就得靠你们了!”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从手心里变出一个土块,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自来也和纲手面面相覷,这一次,就连大蛇丸都面露疑惑。 “这是土吧,老师?”自来也不確定的说道。 “这是我们木叶经过研发,通过研发出柱间大人的自我癒合基因、完善扉间大人留下的捲轴,经由忍界第一医疗忍者纲手、科研专家大蛇丸…” “漩涡水户大人测试的安全度,龙地洞、妙木山、湿骨林三大圣地倾情推荐,具有温和调养、益寿延年、消解暗病、甚至还有滋补温阳功效的特质药丸!” 猿飞日斩如此煞有介事的说道。 008 木叶未来的现金奶牛,所谓生物技术优势 “哈?”自来也盯著猿飞日斩手中的土块,满脸疑惑。 妙木山什么时候出品这个了? 他也是妙木山的一员,他怎么不知道! 大蛇丸和纲手也都是一脸迷惑的样子。 显然,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捏了捏土块,土末洒在桌上。 自来將手指摁在粉末上,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反覆確定后才说道:“老师,这其实是是土块吧?” “是土块。” 猿飞日斩点头:“但我们要把土块卖出金子的价钱,甚至是几倍於金子的价格。” 自来也抓了抓头髮:“这…老师,虽然挺多贵族確实挺傻的,但是他们没有傻到这个份上吧?”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咱们是掌握查克拉的忍者、把持著忍界最前沿的技术,尤其在於生物医疗领域,更是有著断层的优势。” “即便原材料便宜,只要技术赋予了它不可替代的稀缺价值,加上精准匹配的功能、绑定身份的溢价,点石成金是什么难事吗?” “这是技术定价,而非成本逻辑。” 一听到技术方面的事,大蛇丸眼睛就亮了。 这也是猿飞日斩深度调研后选中的项目。 並不是他小覷天下英雄。 云隱的忍体术、岩隱的尘遁、雾隱的血继、砂隱的傀儡术,都有著各自的特色,並非不会创新。 但他们应有的领域,却都在於军事方面。 关於和民生相关的医疗,发展几乎可以说是零。 相比於从二代火影时期,就开始发展生物学的木叶,远远不能相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加上纲手、大蛇丸的这两个生物医学方面的天才,还有奈良秋道两个医学、製药方面有著储备的忍族。 垄断『贵族保健』这个市场,並不困难。 猿飞日斩进一步的解释道:“所谓贵族,他们最想要的是什么?” “无非是有一个好身体来延续自己的特权,再有著一份能和他人炫耀的身份象徵,只要覆盖他们的需求,不愁他们不主动送钱来。” “疗效不必迅猛,但只要有即时体感,只要配合好话术他们也会买单。” “即时体感代表著作用,而后续的温和並不是效果差,是缓慢滋补、固本培元、是无副作用的设计语言,反而更显身份…” 大蛇丸听的微微点头。 有些像是他平常忽悠下属的话术。 纲手眼中一亮:“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师!” 类似的事,纲手其实做过。 由於她爱好赌博,所以有的时候在赌场上欠了不少钱,而有些贵族就会抓紧这个时机,帮她销了赌帐之后拜託她看病。 有的贵族还会趁机求药,纲手就先用医疗忍术为他治两下,隨便捏了个泥丸给他,都能让对方感恩戴德送上银子。 自来也曾经吐槽过纲手。 明明他是木叶劳模加上小说作家,来钱的速度却远远没有纲手快。 “具体的功效,你们碰个头细细研究。” “我给你们的是大致思路。” “核心点是建立採买的循环,我所说的初代、二代、三圣地之类的,绑定的是贵族的『溢价需求』。” 大蛇丸阴沉的一笑:“很符合那些贵族的想法呢…” “如果有大量便宜而又有噱头的材料,那是最好不过。”猿飞日斩笑了笑: “比如无害的蛇鳞之类的,故意加一两个没打碎的进去,还会让这些贵族觉得咱们的產品是真材实料的。” “木叶祖上阔过的名声,加上三圣地这份资源,要利用起来。” 猿飞日斩指了指自己:“我也是『活gg』!” “就算以后其他隱村跟风,有著这一道护城河,也是没法和咱们竞爭的。当然,这也需要你们做出的药品能足够抓住这些贵族的痛点。” “原材料的价格要儘可能压低,咱们是来挣钱的,不是真给他们卖力的。” 自来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別的我不知道,妙木山有一种蛤蟆的油对补阳是有用的,我一直都在吃…” “那东西在后山堆得只能拿来烧了,大姐头塞给我很多…” 纲手嫌弃的看了自来也一眼:“你看著挺壮的,没想到你,哎~” “不是,我这是保健啊,我没病!”自来也顿时脸色红透了,急赤白脸的就要为尊严辩解。 “好了,白痴,你想要怎么证明?这里不是浴池!” 大蛇丸笑的有些大声:“记你一功,和妙木山谈背书的事,你应该没问题吧?” 得到了自来也肯定后,大蛇丸也说道:“龙地洞有大量的蛇蜕,有安神的功效的,拿来废物利用给那些贵族吃,正好。” “湿骨林的话,我倒是不知道有什么废料能利用…毕竟每一个蛞蝓其实都是大仙人的本体。” 纲手笑著说道:“其实,是不是三圣地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废物利用、不花费过多医疗资源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个药丸,对吧?” “老师,这点不必担心,那些没有查克拉的贵族,他们消受不了忍者所用的药物…”纲手发散著思维: “这是成本採买的优势,但也是个技术难点,要根据他们的承受能力调整。” 猿飞日斩为纲手点了个赞。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这方面的事纲手一点就透。 “药丸底子的话,秋道家的菠菜丸可以用来参考,奈良一族的安神饮也不错…”纲手发散著思维,她已经开始进行头脑风暴了。 “这一次,纲手、大蛇丸你们俩来牵头,要重视这一次和秋道、奈良合作的过程。” 猿飞日斩开口道:“纲手,我知道你一直想组建医疗班,但你也知道,一个纯粹的医疗忍者在三人小组之中无疑是不现实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天赋,既有战斗天赋,又有医疗能力。” 纲手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自己年轻时的提议,属於是心是好的,但是不符合实际。 两个三人小组对拼,如果医疗忍者缺少火力並且还需要保护,那么毫无疑问反而会落入下风。 毕竟,忍界是没有『坦克』这个概念的,几乎不存在一边奶一边抗的情况,更多的是闪避和机动。 “等项目正式启动后,我会支持你在整个村子中,带领医疗部在每个小队中选一名队员、每个上忍接受村子的急救教学。” 闻言,纲手大声说道:“那太好了,交给我吧,老头子!” “大蛇丸,你负责定价的问题…” 猿飞日斩继续分配著任务:“明確一点,我们只针对大贵族,不能用过多的忍者来从事这个项目,影响村子的正常运行。” “懂我意思吗?” 大蛇丸点了点头,忍者本质上还是战斗序列为主,而珍贵的医疗忍者也要用於日常医院的维持。 不可能拿出大量人手给这些贵族製药。 以大贵族目標群体,人数少、价格高,耗费的人力也会下降,在逻辑上也更符合这种『三圣地联名出品』药丸的品质。 稀缺性是这个项目不可或缺的一环。 大蛇丸甚至在想,如果药丸成功打响了名声,甚至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渗透敌国的大名府,得到敌方大本营的情报。 都不用刻意打听,一些蛛丝马跡就能透露出很多动向。 “你们要注重这次和奈良、秋道的合作机会。”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不光是在贵族那里弄经费,你们这一次的合作所孵化出的一些技术,针对性优化成分和剂量、强化功能,未必不能到迁移至军事领域。” “特效的『兵粮丸』,具有提神、止疼效果的药剂等…” “要建立起更高的战略眼光,这是在做军事技术预研与叠代,爭取做到一份研发投入,双向技术收益。” 猿飞日斩顿了顿:“比如你曾经说过的医疗符…据我所知,难点在於医疗查克拉的储存和缓慢释放,对吧?” 纲手点了点头,老师懂得还真多: “是的,相比於起爆符的火属性查克拉的爆裂式释放,想要做出医疗符,无论是『缓释』还是『储存』都是难点。”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如果我们能成功拿下『贵族保健』,那么距离『医疗符』的问世,我想不会太远了。” “等我们的药丸获得这些大贵族的认可,他们的附庸自然也会產生需求。” “离他们最近的,是他们的女人。” 纲手不解的看著猿飞日斩,这两者有什么关係吗? “把医疗符拆解开来,先解决最小单位的医疗查克拉的储存和缓释技术,来满足那些贵妇们的需求,也就是所谓的『化妆品』。” 猿飞日斩循循善诱:“而回笼的资金再用於军事领域的研发…” 贵族女性,虽然身份高度绑定依赖他们的丈夫,但不代表她们没有消费力。 封建体系中,贵族女性的妆造与美貌是男人的权势名片,等於向外展现自身的实力,是维护家族体面与个人权威的必要开支。 与修缮府邸、置办仪仗的性质一样。 对於她们本身来说,美貌也能提高他们联姻的议价权,就像是忍者的实力一样。 所以,如果有能让她们美顏的『超级化妆品』,贵妇们一定不会吝嗇兜里的银子。 纲手恍然大悟:“別说贵族女,就连很多女忍者,都和我打听过不老的事…” “没错,这些小而美,不会动用过多人力、又能军事民用互相转化的项目,只要运行起来,对於村子的好处是巨大的。” 纲手一拍桌子,另一只手重重的拍在大蛇丸的肩膀上:“咱俩可得好好干啊!” 大蛇丸脸色一黑,这娘们下手没轻没重的,但还是强笑著说道:“自然…” 他对未来的这源源不断的现金,也极为眼馋。 做科研、做忍术改良和研发,除了偶尔碰运气赶上了,其他大部分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堆叠的。 “那我干嘛呢,老师?”自来也指了指自己。 “你的话…”猿飞日斩沉吟著:“听说你写书,卖的怎么样?” 自来也哭丧著脸:“卖的不算太好吧,但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成为畅销书的!” “你那几本匿名写的情感短篇,不是很受追捧吗?” 大蛇丸表情揶揄:“要不换个赛道吧,太正经的不適合你…” “什么,臭蛇,你怎么知道我写了什么!”自来也像炸毛的大猫一样:“你是不是暗恋我,竟然偷窥我的隱私!” 眾所周知,小说作家最尷尬的场景之一,就是写这种內容被亲戚朋友看到。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啊…”大蛇丸神秘的挑了挑眉: “言归正传,我觉得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把咱们要做的药丸、化妆品写进去,这对於宣传会很有好处。” 自来也狐疑的问道:“我真有天赋吗?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写的太假了。” 偷偷摸摸看了一眼纲手:“我没恋爱经歷啊…” “不,你有的,自来也。”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鼓励著他:“正因为没谈过恋爱,所以才对那份美好有著科幻般的嚮往!” “按大蛇丸说的去做吧,自来也!老师期盼你成为忍界知名的情感小说作家…” 自来也苦著脸:“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好话啊,老师!” “不过,既然是为了村子,只能牺牲本大爷的文学天赋了…”自来也一瞬间从低迷转到了自信状態: “先写情感扬名立万,积累粉丝、帮助村子后,再写严肃文学成为一代大家!” “嗯,决定了,就是这样!” 猿飞日斩虚著眼。 哪怕是在忍界,小说和作者之间也有著这样的鄙视链吗? 真是现实啊… “取一个笔名吧,我想想,什么好呢…” 自来也喃喃自语道:“妙木金蟾撼天裂地仙?忍野风流墨卷尘世逍遥客?” “你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了,自来也…你这样子,不会带坏你的徒弟、我的徒孙吧?” 猿飞日斩嫌弃的摆了摆手,幽幽的说道:“我看,就叫少年阿自好了!” “这个名字还可以…”自来也一愣:“听著还挺纯洁的,倒是符合我…” “我负责去搞定大名,你们就负责具体的研发…” “为了木叶,猿飞班重新集结,一起努力吧!” 猿飞日斩伸出手掌,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先是一愣,之后心领神会的把手叠在了一起。 小时候,他们经常这么做。 “猿飞班,加油!” 009 后知后觉的日向日差,暗部身份的价值 木叶。 暗部。 旗木朔茂带著日向日差来到了基地。 “喏,选一个你喜欢的面具吧?再想一个代號。” “既然三代大人让我带你进入暗部,你暂且先在我的分队吧。” “工作和规矩方面,一会儿告诉你一些基本原则,明天再上系统的培训课…” 旗木朔茂坐在凳子上,哼著不知名的、有著战国时期武士风格的小曲,拿著刀油细细的擦拭著手中的查克拉短刀。 其名为『白牙』,这也是他称號『木叶白牙』的由来。 “知、知道了…” 日向日差晕晕乎乎的站在一排面具前。 这一天的经歷对他来说如梦似幻。 先是村子里发生了战爭级別的交火,然后到被宗家推出去交差,再到忍受眾人复杂的目光而內心煎熬,结果却加入了暗部! 直到现在,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加入暗部… 之前日向一族可是没有这个先例的。 宗家的长老会同意吗? “朔茂大人,有个情况我得和您匯报一下…”日向日差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一族的情况特殊,您知道吧?” “我没法拒绝火影大人,而且我自己確实也想加入暗部…” “但宗家那边,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会做何反应,我这贸然答应了,不会影响村子和日向之间的关係吧?” 日向日差说完,脸色变得微红。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实在是觉得自己不够男人,既然已经答应了的事,为什么还要半路反悔? 但身上作为日向分家的沉重惯性,让他没办法不去思考这方面的问题…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旗木朔茂疑惑地抬头:“你为什么想这么多?这不是三代大人直接邀请你的吗?” 日向日差语塞了。 虽然是猿飞日斩主动邀请,但要是火影大人不知道宗家的想法呢? “我听过你们宗家和分家的那些事,千年豪族日向嘛…” “也听闻过日向的立场,『村中之村』、『绝对中立』,村子里也不是没有流言。”旗木朔茂继续磨著手中的白牙: “我说的没错吧?” 日向日差眼神一惊,他还以为宗家的想法是秘密,没想到已经在村子广为流传了吗? “你那惊讶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旗木朔茂的目光终於放在了他的身上,仿佛要將日向日差看穿似的: “你们分家在族地太过封闭了,和外界的接触太少,村子建立了这么多年,就是个中忍也该知道些八卦密谈。” “暗部其中职责之一,就是收集这些舆论。” “你还没彻底加入暗部,如果决定退出还来得及,我作为分队长有权力將你的审核认定为不合格,就算你是三代大人邀请的也一样。” 旗木朔茂淡淡的说道:“我希望你把你的疑虑彻底说出来,如果能解决自然好,解决不了就退出。” “要是哪一天泄密了,那下场是不会好的。” 这一刻,白牙短刀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寒芒。 “我…” “我担心,如果宗家不同意我进入暗部,我该怎么办?如果宗家问我暗部的事情,那我要怎么办?” 日向日差摘下来了护额,露出了青色的交叉印记。 “这是笼中鸟之印,宗家只需要一个念头,我的大脑和双眼就会成为一摊浆糊,千年之內也没有人能够反抗!” “死倒也还好,宗家还能用这印记惩罚我们,那是比死更可怕的刑罚!”说到这里之时,日向日差的双眼浮现出恐惧。 那不是意识可以抗衡的痛苦。 在他小时候,他曾经因为顶撞过一位宗家,尝过这滋味。 “我想加入暗部,想和朔茂大人还有您的同事们一起保护村子,想用这双白眼发现和打退危害村民的敌人们…” “我担心我会遇到为难的时刻,我自认是个男人,但是在这笼中鸟面前,我不敢確认我是否有这个资格。” 日向日差用力摩擦著脑门上的青涩印记:“和您说出来之后,我心里舒服多了,请以您的標准,对我进行最严厉的考核吧!”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日向日差。 露出了笑容。 “很好,你合格了,欢迎加入暗部,日向日差。” “至於你说的这些问题,对於暗部来说不是问题。” 旗木朔茂缓缓地说道:“你在日向族地的见闻太少,还没有建立起一些对村子的认知。” 日向日差眨了眨眼,他虽然很欣喜於旗木朔茂的肯定,但却没明白他话里的含义:“您能…您能为我讲讲吗?” “作为暗部,你是火影直属的部队,是火影意志的延伸。” “在木叶里,谁敢对暗部进行拷问?你们日向宗家再厉害,也不敢的。”旗木朔茂好笑的说道: “就连宇智波一族,都没想过正面对抗过暗部,顶多是暗戳戳的骂两句。” “宗家想造反?” 闻言,日向日差如遭雷击一般。 一双白眼忽的开启,眼眶中青筋爆起,眼珠子瞪得溜圆。 “怎么,你们日向一族也有宇智波的属性?”旗木朔茂好奇的问道:“受到情绪刺激,眼睛就会有反应?” “对不起,朔茂大人,我就是太激动了…” 这一刻,日向日差忽的才回过味来。 对啊,宗家同意与不同意,又如何呢?他已经是暗部、是火影的人了! 拷问自然是不存在的,就连责难也不会有吧? 毕竟,他听说暗部可是有和火影直接匯报的权力的… 日向日差的思绪狂奔著,智商在经过旗木朔茂点拨后,重新站上了高地:“別说是惩罚,平日里伺候宗家的那些活,我也不用干了吧?” “暗部可是服务火影的!” 日向日差兴奋地身体有些发软。 身为分家,怎么可能没对自由產生过渴望呢? 不过是笼中鸟的障壁太厚,无人能够飞跃,形成了习惯后不再去想罢了。 就像是关在玻璃瓶的蝴蝶。 碰壁太多次,就算瓶口打开了,也不再有尝试的想法… 但没想到… 这千年以来,从未有一个分家享受过的自由,竟然就这么砸在了他的头上! 固然笼中鸟没被破除、固然被束缚的白眼还有一度死角… 但那又如何?最关键的自由已经有了! 日向日差恨不得当场打一套柔拳,来抒发自己心中那无可言表的兴奋… “怪不得三代大人让我先带你入暗部,不是让你走正常的培训流程…” 旗木朔茂幽幽的说道:“要是和团藏辅佐这么讲,你能不能进暗部先不说,你们日向一族肯定是要受到他的关注了。” 所谓『根部』,全称为『暗部培训部门』。 志村团藏作为根部的首领,担任著对初入暗部人员的培训职责。 在旗木朔茂来看,团藏的培训虽然过於严厉,但確实是专业性十足,很有必要… 但问题在於,『根部』逐渐成为了志村团藏手中的私人武力,对於火影不再保持著高度的忠诚和纯净性。 这件事,旗木朔茂曾经和猿飞日斩说过数次,但却被一直搁置。 直到现在,暗部和根部终於合併了。 而今日猿飞日斩的讲话,也让旗木朔茂终於明白过来。 或者说是在阴差阳错之间对上了他的疑惑。 ——之前不处理,並不是火影一味的放纵团藏,而是在做调研,要做整个村子的制度性改革。 以往沉默的猿飞日斩,其实是让他心里有些发冷的。 自己忠诚於火影,不惜得罪权势滔天、资歷极老的团藏,但却像是被冷藏了一般,从不回应、也不解释放养『根部』的原因。 “还是火影大人思考的长远…” 旗木朔茂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果然村子还是好的…是我太过於急切了!” 而听到团藏这个名字,日向日差的兴奋劲顿时消散了大半。 这一位,忍界之暗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对內对外,都有很高的威慑度。 旗木朔茂为日差这个新队员讲解著部门规矩和由来:“暗部,全称为暗杀战术特殊部队,参与的任务和资料都是绝密。” “其余的规矩明天自然有人教你,最重要的唯有两点。” “一,是对火影的绝对忠诚;二,是泄密必杀。” 日向日差认真的听著。 此刻,他对於暗部这份工作有著无与伦比的归属感。 无论如何,都要干好、干下去,保护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 “收到,朔茂大人!”日向日差站的笔直。 “至於你具体的小队,等到考核之后再安排吧…你要做好准备。” 旗木朔茂悠悠的站起来:“团藏辅佐可是很严格的。” 日向日差的脸色微微发苦。 但隨即又变得坚决:“我一定会以优异成绩通过培训的!” 日向日差手掌伸向了『牛』面具。 所谓分家,要像『牛』一样任劳任怨的承载著宗家,这是日向这一代的宗家长老经常爱说的一句话。 但他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移向了『鹰』面具,这是象徵著自由的动物… “不,还是『牛』!” 日向日差將握紧面具的边沿,心里暗暗想道:“只要能有这份自由,为村子做『牛』,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 “好,戴上面具、穿上服装,现在我带你去执行第一个任务。” “这是火影大人的第一个任务,可別搞砸了。” 旗木朔茂戴上了面具,外面穿了一件白色背带衫,披上象徵著分队长身份的米黄色风衣。 日向日差连连点头,小心翼翼的换上了暗部制服,像是生怕弄坏了一般。 “目標,日向族地。” “任务:告诉宗家你加入了暗部,並转告火影大人对他们的关心,以后有什么想法不方便直接匯报的,可以通过你转达。” 旗木朔茂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你是这次任务的主角。” 日向日差先是一愣,后是狂喜。 他正在想,该怎么委婉而又优雅的告诉日向一族,他是暗部的成员呢? 没想到,火影大人连这一层都考虑到了吗? 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次任务,不就是三代大人为他特意搭建的舞台吗? 要不然,以暗部的特殊性,他可没办法穿著这身衣服回到族地,堂堂正正的展现自己如今的身份… “记住,你是暗部。” “该是什么姿態、什么语气,可別丟份儿,日差。” 旗木朔茂將白牙短刀束在腰间。 虽说暗部理论上是保密身份,但到了他这个级別,一出手就什么都知道了… 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杀死对方。 片刻之后。 日差和朔茂来到了族地。 一名宗家,恰好正在门口和巡视的分问道,语气颇为不满:“日差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老爷子可是等得急著呢!” 他的名字叫做日向孝。 並没有什么才能,是典型的因为出生早而被定为宗家的例子。 为人颇为跋扈,认为自己即便才能不足,但身为宗家就是先祖庇护,天生就该对分家进行管理和命令。 “让他去看看情况,折腾这么久还不回来!以为是日足的弟弟就能无法无天了?” “作为分家一点规矩都没有!”日向孝发泄著怒气。 而在他一旁的两个日向分家,眼观鼻,鼻观心,不出一声。 “真是奇了,日向一族內部竟然是这样…这哪里是忍者,这是贵族和奴隶吧?”旗木朔茂见到这罕见的一幕,心里也颇为感慨: “若不是笼中鸟霸道,要不然分家和宗家早就杀在一起了吧?” 而在此刻。 日向孝转头,整个人一激灵。 两个戴著面具的暗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两位,有什么事情吗?”日向孝脸上掛起笑容。 他可不想得罪暗部,尤其是看到了旗木朔茂那分部长的米色风衣之后… 这可是大人物。 “带路,见日向族长。” 日向日差在面具下的嘴角高高扬起,声音却很冷峻:“奉火影令!” —————— 设定解释! 说一下日向宗家的问题。 这一点,岸本的设定前后確实是有衝突的,首先说过『只有一个宗家』,但是漫画里宗家集会时又有多人场景,额头上都没有笼中鸟。 而设定书之中,也有其他的宗家出现。 所以,这里设定是日向一族是大族,族中分好几房,一房里选一个宗家。 然后小饭最近更新时间不太稳定,但字数是保证的,虽然一章但都是大章。 我看读者姥爷也有提议的,小饭琢磨个固定时间! 010 令人羡慕的自由,宇智波与木叶的遗留问题 “明白!两位,请和我来…” 日向孝觉察出暗部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却来不及细想,指示著身旁的分家:“你们两个去通报族长!” 看门的分家不发一言地执行命令,像是傀儡一般。 “宗家给我带路吗?” 看著满脸笑容、似乎试图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的日向孝,日向日差心中流淌著难言的滋味。 这副样子,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並不想和宗家一样,莫名其妙的高人一等,只想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活著。 只不过。 看著昔日在族地內飞扬跋扈的日向孝露出这一面。 日向日差的心里也难免的出现了一丝快意。 这一幕证明了。 ——宗家,至少是相当一部分宗家,只是凭藉笼中鸟在分家面前逞能罢了! 在外界,如果自己没有本事,这层身份什么都不是! 族地的会客室。 日向一族族长,也是日向日差的亲生父亲,日向天藏。 端坐在主位上,等待著朔茂和日差到来。 下首还有几名正在討论情况的宗家,以及照例陪同、充当护卫的分家们。 看到二人跨进了会客室的大门,日向天藏缓缓地起身,笑容官方而友好,走了过来:“两位,怎么今日来我日向族地了?” “三代有什么指示吗?” 日向日差紧紧地盯著他的父亲。 看著他的父亲从座位上起身的姿態、走到他面前的动作。 还有那笑容… 这都是他没见过的。 而此刻,日向天藏也在琢磨著暗部的来意。 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看到了猿飞日斩和大蛇丸交手时的场面。 身为族长,他自然不是日向孝那样的草包,一双白眼运用的在族內数一数二。 尸位素餐的草包宗家有一两个不要紧。 日向一族家大业大,养得起。 只要严选接班人就好。 日向天藏心中很是惊奇。 虽然日向一族为了避嫌,很少在村內全力使用白眼,但总有一些机会,能让日向天藏捕抓到重要人物的状態。 比如今日。 在他的白眼里,猿飞日斩的经脉活力和查克拉的充盈程度,就像是年轻了十余岁一般… 这老傢伙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他才颇为焦急的等待日向日差的匯报,多次询问日向孝日差回来与否。 想要维持中立,让日向在村子里能够既享受到隱村的庇护,又不用卖力出血… 可是需要对村子的局势,保持洞若观火的观察… 墙,不是那么好骑的。 “我主动加入了暗部。” 日向日差压抑著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缓缓地挪开面具:“日向一族有和火影大人需要沟通的事情,如若有著难言之隱…” “可以转告给我,我会写报告及时的匯报给三代大人!” 在日向日差开口之时。 日向天藏就已然感觉到不对了。 虽然,日向天藏为了维护宗家、分家这套统治管理体系,一直以来都严格的將日差的地位、待遇以分家標准执行。 因为他的小儿子都去当牛马了,那么其他族人自然也不准有异议! 这是日向天藏为族规设计的最好背书,而效果也是显著的。 只不过苦一苦小儿子,却能换得其余分家的承受力、换得宗家对他的评价双双大幅提高。 这样的手腕,可谓是久经考验的笼中鸟战士。 但毕竟,日向日差还是他的儿子,声音是听的出来的。 日向天藏心中咯噔一下,白皙的双目缓缓地瞪大! 他的小儿子,竟然在没通知自己的情况下,私自加入了暗部? “日差,怎么是你!” 日向孝双目圆瞪,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心中升腾,大声呵斥道:“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让你去查看后立刻返回报告,你是耳朵聋吗?!” 该死的,刚才自己竟然对他笑意盈盈的! 我可是宗家! 日向孝出奇的愤怒,作为一个毫无本事的宗家,他的优越感就来自於这份对於分家的绝对掌控了。 这份掌控持续了二十余年,从未失效过。 而他这份愤怒,也並不只代表著他自己,在场的宗家们心中多有慍怒。 你一个分家,竟然敢和火影私自谈合作? 要谈,也得是我们宗家去谈,你们只是执行的工作、筹码! 还自己上牌桌了? 这是可耻的背叛! 日向孝目光迅速的扫过其他宗家的反应,心中一定,正准备继续发作。 这是他真实的职责。 ——作为没有实力的宗家,那就只能去当说难听话的肉喇叭了。 没实力也没外交手腕的他,也只能承担起这样的生態位。 “他叫什么?”沉默的旗木朔茂,指了指日向孝,忽的开口道。 日向孝脸色一僵,一箩筐的话憋回了嗓子眼里。 “日向孝。”无人说话,片刻后,日向日差微笑著答道。 “我记住你了。”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我在暗部工作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要求火影直属的暗部,向忍族匯报的…” “既然我听到了,那就不能当做没发生。” 旗木朔茂的语气平缓,但却带著一丝冷意:“日向孝,你是在要求暗部服务你吗?你对於日差加入暗部很不满?” 刚才还在发火的日向孝,对上旗木朔茂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日向孝磕磕巴巴的:“我只是…” 语无伦次了好几秒,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日向天藏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微微摇了摇头。 封闭式的管理,固然有利於日向一族的延续,但的確会让族人们在眼界、交往方面变得短缺,甚至可以说是幼稚。 “但这短处是没有办法的事,日向必须確立宗家分家,祖宗之法绝不可变!” “只要好好培养日足就好了,为了延续家族,这些都是必要的!” 日向天藏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为日向孝解围道: “非常抱歉,孝他绝没有其他的想法,他总是不出族地,对暗部没有概念。” “他不懂事,还请一定要原谅他,我一定会严加教训。” 而这一刻,日向天藏注意到了旗木朔茂腰间的白牙短刀,神情一肃。 原来是那个男人吗? 看来,他这个小儿子真是给自己卖了一份好价钱… “是这样吗?”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旗木朔茂对日差的表现很满意,这也是为什么愿意为他出头的原因。 日差並没有说是猿飞日斩邀请他,而是当著族人的面,强调自己是主动进入的暗部。 这就是『投名状』了。 给火影和宗家之间的博弈,留了台阶,把事情在明面上揽到了自己身上。 做得很好。 “日差,以后好好表现,我很看好你。”旗木朔茂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在场的日向们在心中惊呼。 这种速度,即便开著白眼,怕是也很难跟上吧? 哪怕看得清,身体大概也不太能反应过来… 日向日差站在会客室的中央,这一刻,他扫视著在场日向忍者们的表情。 不再低头、不再谦卑。 而和他目光相接的日向宗家,心中自然有著怒气,但旗木朔茂对日向孝的询问还言犹在耳。 日向日差掛在脸上的暗部面具,还在眼中。 一时间,竟是日向日差的目光所及之处,宗家反而都是冷哼一声,偏过了头。 这一刻,在场的日向分家眼底中,都藏著极羡慕的光… 这是何等的威风与自由? 最终,日向日差和日向天藏这对父子对视。 “我先下去休息了,以后我的房间,还请不要派人来收拾。”日向日差缓缓地说道:“如果您觉得给家族添麻烦了,我可以搬出去住。” “怎么会呢,日差…”日向天藏袖袍下的拳头骨节突出,面上还维持著风度: “家族支持你啊,这些要求怎么会不满足呢?哈哈!” 日向日差轻轻点了点头:“感谢您的理解。” 而这个举动,又让在场的宗家们怒气再一次升高… 什么意思? 那是家主、还是你爹! 你这份平辈相交的姿態是什么意思? 走出会客室的大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日向日差忽的大笑了起来。 这笑声响亮、豪爽,隱隱约约之间又带著一丝哭腔。 仰天大笑出门去,今日不为笼中鸟… 这笑声在日向族地之中响彻。 勾起了宗家的怒火,却也让所有的分家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日向日差抬头望去,远处的火影岩之上,三代火影的雕像在落日的余辉下,竟然像渡上了一层金身一般。 “三代大人…” 日向日差虔诚的向著火影岩鞠躬: “感谢您的恩情!日差无以为报,唯有此身!” # 而在村子的另一旁。 宇智波富岳带著警卫部的成员们,也在和当代家主宇智波一心,匯报著今日事件的来龙去脉。 宇智波一心吧嗒吧嗒抽著烟杆,烟雾繚绕,眉头紧皱著。 作为宇智波剎那的弟弟,他是宇智波鹰派的代言人。 富岳带来的这个消息,让他心里很不爽利。 糟老头子怎么还能回春呢? “用了先代火影的禁术?” 宇智波一心气呼呼的吐出了一口烟雾,张口骂道:“他妈的,该死的千手扉间,死了还是不消停!” 富岳呵呵一笑。 在宇智波族地內,只要是上了岁数的鹰派,这句话可以说是三句不离嘴。 瞳力下降要骂、孩子忍术修行的不好了也要骂… 富岳有的时候怀疑,是不是这些老头就连便秘了,都要怪二代火影? “一心族长,先別说千手扉间了,咱们得正视问题啊!” 宇智波富岳神情严肃:“三代火影展现出的实力,您觉得咱们族內有人能抗衡吗?” “他的徒弟,大蛇丸那傢伙,藏著让三勾玉都无法看破的忍术。” 一想到大蛇丸展现出的能力,宇智波富岳就神色古怪。 真不是他没情商,故意当场点评大蛇丸『像魔物一般』。 那副姿態,实在是过於鬼畜了… 蛇吐我我吐蛇,蛇再吐剑? 被三代那种级別的火遁烧到,张嘴再吐蛇,蛇吐自己,就刷新状態了? 不是,你这是小型伊邪那岐吗? 作为宇智波一族当代的实权人物、警卫部副部长。 富岳知晓著能篡改阴阳现实的禁术… 曾被誉为宇智波第二条命的伊邪那岐。 这也是宇智波富岳骄傲的来源之一。 毕竟这等强大而神秘的瞳术,確实在忍界打著灯笼找不到第二家了… 但看到大蛇丸的表现后,富岳就绷不住了。 这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鯽… “奇技淫巧,不值一提!” 宇智波一心冷哼一声: “绝不可能如伊邪那岐一般神妙!至於猿飞日斩…毕竟是那个猿飞佐助的儿子,有些才情倒也无可厚非。” “確实不如,但是大蛇丸也不用瞎眼睛啊…您成天说要保持强硬,但是咱不能穷横吧?” 宇智波富岳扶额嘆息道:“您也知道,咱们的三勾玉族人,现在可不多…年轻的孩子们也没什么天才人物。” “那个止水倒是还行,可他是宇智波镜的后代…” 闻言,宇智波一心沉默了。 许久之后,这位宇智波老人嘆了口气:“富岳,我並不是蠢人。” “鹰派,不代表著造反,而是一种思想的传承,是警惕!” 宇智波一心缓缓地说道:“村子,是千手和宇智波一族共创的…” “固然,大族长和柱间大人不知为何进行了死斗,但我们宇智波难道没保持忠诚吗?” 宇智波富岳呵呵一笑:“我听族里的老人说,是大族长当时离开时谁也没喊,从木叶正门走了出去,你们都以为他是去遛弯的…” “结果突然就在终结谷打起来了,那时族人也没反应过来…” 宇智波一心没好气的敲了宇智波富岳一个爆栗。 “臭小子!怎么可能没喊!” 说到这件事,宇智波一心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浑浊: “是喊了的,但是当时大家也確实不想再过不安生的日子了,所以就说再斟酌,热情的確不高…” “大傢伙都在想,有大族长在、柱间大人也是好人,就算那个千手扉间再坏,也不能对一族怎么样吧?” “没想到,斑与柱间大人竟然突然死斗!斑大人殞命、柱间大人也重伤,让那个千手扉间接过了二代火影,还是他们都不在的情况下…” 大族长,是宇智波一族对於宇智波斑特有的称呼。 而对於千手柱间,这位经歷过战国时代的老人,也保持著一定的尊敬。 可提及千手扉间之时,就完全不同了。 宇智波一心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此人绝不可信任…” “从战国时代,他的手中就沾染了不知道多少宇智波的血,还对於写轮眼、宇智波的血脉有著病態的研究欲望,不知道解剖过多少我们的族人…” “建村之后,时时刻刻排挤宇智波,抹黑大族长的形象,让村子的孩子们以为他是杀人魔头,给下一任的火影竞选造势!” “他当上火影之后,手段更是狠辣!” “为了分化宇智波,他將最天才的『镜』收为近卫,以此来分裂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眉头一皱:“收为近卫,也算是接纳族人进入高层了吧?” “光是看这一点,自然是如此。”宇智波一心冷哼一声:“可为什么千手扉间当年断后,只有『镜』死了!” “『镜』的队友,也就是如今的高层,有一人对宇智波有过照拂?” “这些都能用巧合来解释吗?” “那个志村团藏,他对宇智波的恶意,从未消散过…还整日以此为荣,標榜自己最像狗日的千手扉间。” “那些根部的忍者,明晃晃监视著族地!” 宇智波一心摇了摇头: “我让你们多读读史书,不是害你们!是怕你们上当!千手扉间的徒子徒孙,岂能有好人?” “不保持鹰派的姿態,让孩子们继承这意志,不然等到老人都死绝了,没人记得这些,那就是宇智波一族要被吃干抹净、要被灭族的那一天!” “明白了吗!” 宇智波一心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恢復荣光?难不成就这样一直下去吗…” “等,忍耐。” 宇智波一心缓缓地说道:“我们不是认输了,是在等待转机!” “我们的血脉中蕴含著无限可能,这是宇智波的核心优势…” “等到下一个大族长、泉奈少族长出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在翌日。 早早到达火影办公室的猿飞日斩。 也在心中思考著关於宇智波的问题… “二代火影留下了財產,可也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还是千年积怨的歷史遗留问题,不好办啊!”猿飞日斩眯著眼,陷入了思考。 —————————— ps:五千大章奉上!从明天开始中午十二点定时更新! 011 猿飞日斩对於千手扉间的渴望,浑身是宝的二代 猿飞日斩抽著烟杆。 这是他的习惯,其实烟雾已然並不能对他的身体產生什么刺激。 更多的是一种仪式感… “所谓权威,可以粗略总结我对村子各个集团、机构的统御程度…” “日向、宇智波这两颗钉子,是必须要拔除的…”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又扫了一眼手中旗木朔茂呈交的报告。 这是关於昨日,日向日差在族地中的表现。 “日差这个小伙子,有股子狠劲,能用…” 结合情报和日差的言语,这一族简直是他作为火影天然的基本盘。 很难找到比日向分家更好的团结对象了… 哪怕是平民忍者,在如今的木叶在非战时也有极高的自由度,想接任务就接,不想接在家躺著睡大觉也是可以的… 看似是豪族的日向,大部分人却没有这份自由。 属於是封建军事集团之中,藏著一个奴隶制社会了… “要好好培养日差,让他在日向里面好好闹一闹!”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在心中思忖道。 “不只是普通的暗部队员,希望他能展现出做分队长的能力。” 这样的话,日差就有足够的资本在日向一族之中缓缓地產生影响力,吸引一批想要学习他的分家,也就是对火影的庇护產生嚮往。 “至於日向宗家,先不用管,摆了那么多年的高姿態,要让这把日差这把火先烧一烧他们,等到宗家急的厉害,再笑呵呵的和他们谈…” 先打压再拉,永远是顛扑不破的好手段。 毕竟锦上添花,远远不如雪中送炭… 但至於这『雪』是哪来的,那就別问了! “但宇智波的口子在哪里呢?” “不好找啊…” 在猿飞日斩看来,现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和火影大楼之间,缺乏极为严重的信任基础。 造成这样的局面,是多方面的。 沉重的歷史包袱就是个大问题。 换位思考,倘若他穿越的是宇智波,也绝对会对火影一系敬而远之… 没办法,谁叫千手扉间和宇智波之间的那点事,在战国时期乃至於现在,都是忍界很膾炙人口的梗呢? 都延伸出不少的话本,听说那些不諳世事的贵族,有的还挺爱磕这个的… 在猿飞日斩看来,千手和宇智波的合作建村,也属於是很魔幻的。 完全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人强行推动而成,其余的中高层之间並没有和解,仇恨实实在在存在。 如果光说是和解的开端,其实是很妙的。 宇智波斑要求千手柱间自杀,两人才和解… 看似过於严苛,甚至是无理取闹,但是千手柱间的答应,却是给了战败的宇智波一个情绪上的台阶、给足了斑的面子… 让本该为了重伤的宇智波泉奈、为了死去的族人之间血战到底而疯狂互相消耗的宇智波、千手,突然之间握手言和。 可以说是以退为进,占尽了风度而让人心悦诚服。 但问题在於,后续没有形成制度化的约束,完全是靠千手柱间的个人魅力撑著… 以至於在千手扉间上台之后,宇智波一族对於『火影』的希望落空,又赶上了宇智波镜之死,方方面面叠加在了一起… 宇智波问题已经成了一个大难点。 就拿木叶警卫部的问题来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木叶警卫部是二代火影为了限制宇智波所採取的政策。 一是將他们限制在村子內,不能频繁地执行任务、专精训练,反而是担任內卫这种实际战斗频率很低的工作,自然如狮子拔牙一般,战力大降。 二是將单一族群作为执法者的构成,加上宇智波一族的性格,其口碑和名声定然会在村子之內越来越差… 但发展至今,就算猿飞日斩想把宇智波从木叶警卫部之中捞出来,也极其困难。 因为这是宇智波手中最后攥著的餿麵包。 对於他们来说,失去的恐惧已经大於得到的欲望。 尤其是自己这个扉间徒弟的身份,更是很难得到老一辈宇智波的信任。 在这个情况下,连割捨利益这个最粗暴的方式,都难以有很大的作用… 两者之间,有著一道难以割断的猜疑链。 “要搞定宇智波一族,必须要建立起一个足够强力的沟通桥樑…”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 “老一代宇智波指望不上,必须是新生代的、心向村子的天才宇智波,能和我的思维同频、在族中產生足够影响力的!” “老师,你可给我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常言道,解铃还须繫铃人,但我看就算你来了,怕是也不会做的好到哪里去…” “那个叫止水的小鬼倒是有这样的潜力,可潜力只是潜力。” 虽然在记忆里,千手扉间总是和镜说,他从不歧视宇智波,说宇智波一族才是心中真正有爱的一族,只是没用对地方。 但这话也就骗骗心思单纯的宇智波镜了… 要是猿飞日斩穿越成宇智波,除非能给他关在体內慢慢聊,要不然真是一句话都多余和他说。 无他,害怕被飞雷神斩。 猿飞日斩望著办公室內的火影画像,盯著千手扉间那张严肃的脸、如宇智波一般的红色眼眸。 他的脑子忽然划过一个想法。 这里是忍界,什么术式都有… 有没有可能,將他这位老师復活? 但不是以千手扉间的身份,而是一名宇智波? 猿飞日斩忽的攥拳。 实际上,他曾经思考过秽土千手扉间的事… 秽土转生这个术,虽然无法復刻忍者的生前实力,但是对於千手扉间这个忍界第一科学家来说,只要有脑子就足够了。 对於想让木叶建立起『科技代差』、『科技霸权』的猿飞日斩来说,他无比渴望千手扉间能来辅佐他。 听起来有些倒反天罡,但情况確实如此… 但问题有两点。 一,是秽土转生状態下,由於秽土身没有鲜活的肉体保养灵魂,只是存在个三五天倒还好,时间长了相当於对灵魂进行风乾。 那好歹也是木叶的二代影… 而且这种状態,千手扉间也不可能进行有效的工作。 二,则是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猿飞日斩是要发展木叶的,要多元化、多快好省的让木叶强大… 但有一个前提,木叶必须在他的统治之下! 如果是千手扉间本人復活,先不谈復活的难度,以猿飞日斩对他的了解,这位二代火影绝对会试图成为木叶的太上皇! 倒不是说千手扉间恋权,而是每一位这样的人物,都有著极强的自我意识。 那样的,自己手中的权柄会不可避免的流失。 这对於需要『权威』的猿飞日斩来说,是不可忍受的。 但要是將他作为宇智波一族復活呢? 这一切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只需要给他安排一个合適的身份,例如宇智波遗孤什么的,甚至大胆一点,直接说他是『宇智波泉奈后裔』! 老师不是很了解宇智波泉奈吗?这对他来说,偽装起来应该不难吧? 这样的话,火影和宇智波之间最好的沟通桥樑,就有了! 而作为宇智波的千手扉间。 先天上就无法对猿飞日斩的火影权柄,进行过多的干扰。 因为,无论如何,木叶的统一共识是火之意志。 以千手扉间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你这个火影以宇智波之身復活了,无疑会让所有人心中诞生极糟糕的联想。 杀人不够,还要夺舍? 所以,如果真將千手扉间作为『宇智波扉间』復活,那么他只能作为宇智波在木叶生活,当不回他的二代火影… 这个秘密必须一直掩埋! ——老师,我才是火影!你只是个宇智波! 即便对猿飞日斩的工作有所建议,那也只是建议罢了。 这个想法,本来只是一个看到千手扉间红眼睛的念头。 但起了一个头,却如脱韁的野马般,在猿飞日斩脑中狂奔… 他已经在想实际的办法了。 怎么给千手扉间… 不,是宇智波扉间復活呢? 这一刻,猿飞日斩的思绪之中冒出了大量的禁术,关於灵魂的、关於查克拉的… 他死死地盯著千手扉间的画像。 缓缓地一步、一步的,向著二代火影走去。 而在此刻。 志村团藏敲著火影办公室的门。 身后跟著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 “进!”猿飞日斩目光还盯在二代火影的画像上。 以至於他们三人进来之后,看到猿飞日斩的这副姿態,都齐齐的愣住了。 日斩,你这么怀念老师吗? 这场景维持了一会。 “日斩,你…”还是志村团藏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猿飞日斩偏过头,目光和志村团藏对视,眼中是与极致理性思考並生的冷漠:“嗯,久等了,几位。” “方才在想事情,先坐吧。” 而这三人却愣住了。 猿飞日斩的姿態、口气,尤其是那眼神… 怎么那么像老师? 012 无慈悲的眼神,木叶委员制度的初步打算 该怎么形容那种神態呢?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曾在私下里討论过这一点。 他们称之为无慈悲。 当千手扉间在做出有关於村子的重大决策之时,他不会去考虑亲情、友情、道德甚至是伦理,只进行纯粹理性的逻辑推演与利弊权衡。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道需要最优解的命题,哪怕涉及到自身性命,都是可以捨弃的冗杂变量。 任何规则和限制都会被排除在外。 如果这件事有利於村子的发展,那么就不留余力的去执行… 而在他们眼里的猿飞日斩,虽然外貌大相逕庭,但却神似到可怕。 宛若他们的老师上身了一般… 猿飞日斩没搭理呆愣的三人,自顾自的抽起了菸斗,眼睛微微眯起。 没错… 重新捋了一遍之后,他更为坚定自己的思路是对的! 以宇智波之身復活千手扉间,不但能有一个里应外合、彻底將宇智波归为己用的暗棋,还能多出来一位研发科技的学者,也是一名重要战力。 最关键的是,没有成为他头上『太上皇』的可能性。 既然好处如此之多,那余下的就是克服困难了… 倘若让千手扉间以生前姿態復活,那么猿飞日斩记忆里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在忍界,无数人尝试过这么做,但只有一些传递生命力的秘术,在死者刚消失生命之时听说能够起效。 猿飞族志之中,记载过上古流转下的一句话:久亡者欲魂魄原躯復生如初,非仙人之力不能成。 但问题是,猿飞日斩並不需要让千手扉间以原来的身体復活,只要不是孱弱的过分就可以了,后天慢慢修炼就是。 他要的是千手扉间的脑力、对於科研和宇智波的理解! “秽土转生之术,能够牵引出亡者的灵魂,这其实已经解决了一大门槛了…” “余下的,就是灵魂怎么转到肉身之中,以及適配度的问题!” “加藤一族的『灵化之术』,有著极强的参考价值…” “只要搞出来类似於『夺舍』的术,为老师准备好身体,那么他就能归来!” “灵肉就算稍微不匹配,相信扉间老师自己能够克服,这可是我给他精心准备的珍贵机会,当一次宇智波,他一定会想要的…” 他又想到了一层。 千手扉间生前有著大量的禁术笔记,灵魂方面自然的也有不少。 只是之前的自己,由於担忧这些半成品的禁术会坏了大事,加上自身担任火影已经筋疲力竭,就將其实验室和这些笔记,一起封存了起来。 “老师,你留下这些,就是暗示让我让你以宇智波之身归来,对吧?”猿飞日斩嘴角微微翘起。 在稀薄的一层淡淡烟气中,光影打在他的侧脸上,半明半暗。 “更像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心中咯噔一下。 日斩,这是在想什么呢? 而志村团藏的想法就颇为喜感了… 他很羡慕。 团藏曾经在根部私下里对著镜子,模仿著千手扉间当年的这副经典神態,还偷偷的让別人给他拍下来,进行对比… 属於是狂热粉丝模擬偶像了。 “日斩,你这也要走到我的前头吗?不过,我可还没认输…”志村团藏在心中如此想道:“只是像,可是没有用的!” “真正继承了扉间老师意志的人,是我!” “抱歉,有些入迷,在想宇智波的事。” 猿飞日斩回过神来,一秒钟变脸,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今天喊你们来,是谈谈关於木叶忍者体制改革的问题。” “你们大概也都注意到了,目前的忍者制度,已经不適用於现状了,主要问题集中於上忍与高层这个区间。” “木叶的高层对於上忍没有晋升渠道,而百余名的上忍中也需要一个管理层,来让村子的工作更加明晰。” 对於木叶的框架,猿飞日斩敏锐的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百余名上忍之间和决策层的比例严重失调。 最高管理层说是有四人,但是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顾问之职,主要是在於参政议政,以及管理行政部。 所谓行政部,是作为火之国与木叶的桥樑,接受国家所拨给村子的財政支出,同时也向大名反映村子的一些状况。 他们並不直接管理上忍。 而志村团藏虽然曾经执掌著根部,但却把根部培养成了自己的私兵… 这个人是不能给他人事权的。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是如此,倒不是说这两个人品德有问题,而是火影就该把上忍这种核心战力儘可能的拿在手里。 而让猿飞日斩一个人就对应一百多个人? 这不可能,而这么做的结果也是能看到的。 管理的本质是管理者的精力上限和对象的复杂度。 即便志村团藏曾经帮猿飞日斩分担了一些,他也险些將自己累垮。 所以必须设置缓衝层。 多了这么一层之后,猿飞日斩的管理能够更加的轻鬆、高效,节省大量的时间用於新的工作,或者是进行修炼。 还能让木叶的忍者们燃起上进的希望。 好处是多方面的。 “我打算设置二十名核心上忍,初步命名的打算是木叶委员…”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按照功绩、综合能力来选,每个木叶委员大约管理五到六名上忍,直接听令於火影。”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本能的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说他们只会唱反调。 而是他们其实和以前的猿飞日斩一样,秉持的是『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態度,认为千手扉间留下的制度完美无瑕,不该轻易更改。 但在猿飞日斩看来,有问题的当然要大刀阔斧的去改。 当年的千手扉间也並不是一人管百人。 他们这些护卫队成员、千手一族的战国上忍作为老底子,本质上就是承担著『木叶委员』的职责。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在非战时制度化,就死去了。 某种意义上,猿飞日斩能撑这么多年,也確实是天赋异稟… 真能熬。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正要说些什么…”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你们想好再说,我要听有意义的。” 两个人又闭上了嘴,认真的思考著。 而只有志村团藏沉声开口道:“日斩,你会后悔的!” 013 夭寿啦!团藏怎么给日斩点菸了? “你会后悔的…”听到这句话,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日斩最近的变化很大,变得让他们熟悉又陌生。 但团藏却还是那个样子… 一听到猿飞日斩说什么,只要略微和他想的有出入,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就像是某种提前设定忍术一般…总是会精准的触发。 “我会后悔吗?” 令人意外的是,猿飞日斩並没有急著反驳志村团藏,而是微微点头,表情颇为认真的说道: “好,那就说说我为什么后悔,如果你说得对,那就听你的。” “啊?”志村团藏一愣,连招被打断了。 不是,木叶火影小游戏不是这样玩的,你怎么还真听我意见啊! 你应该大喊我才是火影,然后拒绝听我说话,我们两个再怒目而视,我再摔门,然后我回到根部开始私下骂你… 最后我在某个神秘事件中,拿下火影之位,给你看我的御神袍啊! 哦。 忘了,根要被拆解了,没这玩意了… 不是,猴子这么有信誉的吗? 在经过昨日的训练场事件后,被当眾批评並且下了军令状的志村团藏,虽然当时在眾人面前有了露脸的机会,但回家之后细细琢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还是觉得不对劲! 如果是他是猿飞日斩的话,藉由著这次大势,那一定是把自己彻底摁死的! 之前的承诺?给他一个公平竞爭火影什么的… 谁会记得这种话! 因为在眾人面前,根部暴露了实打实的问题,猿飞日斩又坐实了根部要解散。 就算他想耍什么心眼子,也是无能为力了。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不会为自己说话,有错就得受罚,忍者就是这样的。 志村团藏之所以今天又哈气了,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自己未来的挣扎。 但问题是… “日斩,你说话真这么守信用吗?”志村团藏心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愧疚感,迅速著整理思维,认真的回道: “要是划分出二十个核心上忍,也就是所谓的『木叶委员』,那火影的权力必然会被这些人分润,还怎么保证火影大楼的权威?” “日斩,或许你觉得这样確实好,但是这毫无疑问是对火影权力的不负责!所有上忍,必须直接听命於火影!” 志村团藏讲出了內心的想法。 猿飞日斩默默地注视著志村团藏,片刻之后,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我本以为你有什么高论…” “你的逻辑我听明白了,人多等於权力分散等於权力失控,对不对?” 志村团藏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权力分散的本质,是权责交叉、归属模糊…”猿飞日斩拿起了烟杆,慢条斯理的往其中填充著菸叶: “用你最能了解的话说,你以往执掌的根部就是如此…和暗部有著高度的重合,又打著我火影的旗號,长此以往,你的命令在有些人那里,就会压过我的。”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我那是为了…”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轻轻点头。 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猿飞日斩一挥手,示意他闭嘴:“我所要设立的『木叶委员』,他们並不是决策层,他们是更为高级的执行层,只有所谓的建议权。” “好的建议我会听,不好的建议我会否决。” “最终决策权、核心的人事权、资源分配权、紧急处置权,这我自然说一不二。” “设立好每个委员之间负责的专业领域,確认权力边界和追责监督机制,只会让木叶的运转更为高效和顺滑。” “你会担心你根部的班长背叛吗?” 志村团藏皱起了眉头: “那不一样,我对他们的控制是绝对的!日斩,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能对这些『木叶委员』上咒印吗?” 猿飞日斩听笑了:“团藏,你在黑暗之中浸透太久了,要让別人听到,还以为木叶是什么奴隶庄园…” 志村团藏却昂起了头,並不觉得羞耻。 他信奉这套肉身控制到了极点。 “我和你讲火之意志,你现在应该听不懂。” “你的那套,本质上是培养私兵,只能让一个又一个有才华的忍者,变成没多大价值的死士,而我们木叶,是需要忍者们绽放自己,实现价值输出。” “人活在恐惧和控制当中,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人才变成了庸人、庸人变成了死物,而无法磨灭的天才,被你这么搞只会积累仇恨,最终对木叶產生更大危害。” 猿飞日斩打了个比方:“你就算给大蛇丸下了咒印,他会对你唯命是从?” 志村团藏皱起了眉头,他还想反驳猿飞日斩。 但內心隱隱约约却觉得,好像说的有道理? 猿飞日斩看问题的角度,似乎比自己確实高了那么一点点… “忍者的残酷世界,让太多人感到痛苦了。” “所以,只要稍微展现出一点光,那么就有无数飞蛾会向我们奔来…” “在极端的环境下,人对『希望』的渴求,会超越道德、亲情甚至是生存的本能,尤其是对於精神空虚、把自己当做工具的忍者们。”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 “火之意志,是我们木叶的核心价值,也是比咒印更好的法宝,这一点,我希望你好好体会,团藏。”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 这话说的没问题,但怎么听起来,却让人有些感到冷呢… “你在根部这个小机构待的太久了,手下兜兜转转不过二十人,要当火影,治理的是一整个村子。” “这样的思维,是不行的。” 这话语看似是批评。 但志村团藏却听的很入迷。 虽然他还没办法深度理解,但他能感受得到… 这老猴子,好像真把自己当火影继承人培养了? 聊出来真货了… 老东西,把你的火影禁术火速交出来! 但猿飞日斩却不继续说了,叼著烟杆,翻找著兜。 好像在找打火机… 志村团藏直咬牙。 刚听到兴头上,怎么还带断章的? 大踏步走到猿飞日斩身旁,帮他点上了火:“哼!越活越回去了,连东西都能忘带了吗!我看你也要反思!” 猿飞日斩大笑了起来:“抱歉、抱歉!” 而一旁的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眼中都能彼此的惊奇。 不是吧? 团藏竟然给日斩点菸! 014 所谓缓衝层,目露凶光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舒坦的抽了几口烟。 点菸,是一件小事,本身不涉及到任何的权力转移。 在场的人也都是老熟人。 但这意味著,志村团藏这一次是真心的认可猿飞日斩的话,很迫切的想听后续… 还是在无关乎火影身份的情况下,纯粹以內容论。 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了? 连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记不清了。 “团藏,你说设立『木叶委员』,先不谈对於村子、上忍们的好处,你就说对我这个火影的权威,会有什么好处?” “为他们开闢上升通道这一点就不用说了,中忍都能想到的事儿。”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气。 志村团藏皱眉,认真的思考著。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在对於这个问题,进行著自己的考虑。 片刻之后。 “对上忍们,自然能激发他们的积极性,像你说的那样更能创造价值。” “对村子,如果保证那些『木叶委员』的忠诚,那或许是会更加高效运转。” “可对你这个火影,如果不算提拔的感激之情…” 志村团藏摇头:“大概会多不少时间?也就如此了。” “时间自然是一点。” “整合基层琐碎的需求,能让我专注於战略方面,也有时间修炼。” 猿飞日斩首先肯定了志村团藏的想法,笑了笑:“我说些你感兴趣的吧…” 志村团藏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撇。 我感兴趣? 给你点菸,不过是看你丟三落四罢了! “有了这二十人,往后村子里的矛盾,就不会聚焦於火影一人了。”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他们是火影和上忍、中忍之间的缓衝层,大量的诉求、发生的问题和失误,从此以后有了具体的责任人。” “直接对接於忍者,忍族的需求、工作之中的问题,即便是误会导致的矛盾,也会记在村子的高层身上。” “人性如此,出现问题,绝大部分人首先不会责怪自己。” “而有了『木叶委员』之后,他们会承担起这个责任,而火影只要在出现问题之后及时调整方向、处理有问题的忍者,那么反而会在事件中获得威望。”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行政部,是对接於火之国的,你们俩大概听过民间经常说的这句话吧——大名是好的,只是大臣们执行的坏了…” “这是一个道理。”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人对视一眼。 不是,这日斩是怎么了?真就是大病一场悟道了! “是有这句话,我对这个概念有过一些模糊的思考,没想到日斩已经整合好,要应用到村子之中了…” 转寢小春开口说道:“我完全支持这个提议!” 水户门炎也附和道:“日斩解释的足够细致与合理了,我也认可。” 志村团藏则是眼睛微微瞪大,细致而兴奋的在消化猿飞日斩的话… 还能这么玩? 这猴子也太坏了吧! 这种带著一丝『人性论』的理念,无异於切中了他的內心。 “作为高层,我们最重要的是设立起一个健康的制度,之后观察情况,在不断变化的情况下去调整、修改。” “无论什么制度,都会出现利益的对抗,对抗並不是坏事,在任何一个集团里,这如同吃饭喝水一样。” “而为了木叶的未来、为了有著足够的权威去进行下一次改革,要学会当一个调节矛盾的『裁判』,而不是去当参赛的选手。” 猿飞日斩语重心长的说道。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轻轻地鼓起了掌。 志村团藏则是听的越发兴奋,仿佛取得了真经一般… 这不但是教了真东西,还是自爆黑料啊! 而猿飞日斩敏锐的捕捉到了志村团藏的神態。 “团藏,我需要你转换思维。” “缓衝层为火影承担责任,却也为他们开闢了上升通道,后续还有配套的福利和荣誉加身。” “我说的这些,哪怕是敌人印下来让大傢伙看,也没人会当回事。” “为什么?因为这套制度,忍者和高层们实现了『双贏』!你若老是拿根部对待敌人的思维,是永远无法做到服人的。” 猿飞日斩语气忽的严肃起来:“你是下过军令状的,若是让我发现你还是老一套思维,別怪我不讲之前的情谊!” 志村团藏神情一震,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著眼前的猿飞日斩… 还是战胜了下意识,没有犟嘴:“我知道了。” “好。”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思路说清楚了,现在分配具体任务。” “团藏、小春、炎,你们三人每个人都擬一份『木叶委员』名单,人数要在三十人左右,並標註好对应的具体职责,和你们推荐的理由。” 转寢小春疑惑地问道:“日斩,『木叶委员』不是选定二十人吗?” “我还打算设立十人左右的候补…”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人数略多一些,也好確定你们的共识人选,我会从你们的名单中挑选,也会补上一些我看好的人。” 水户门炎心中一稳:“日斩,放心吧,我会认真去做的。” 这是火影信任他们的表现。 而在志村团藏耳朵里,却听出了一些怪音。 这是不是敲打眾人,不要在里面乱写自己的嫡系呢? 交叉名单、火影挑选… 还是自己想多了? 没办法,刚才猿飞日斩给他上的小课堂,让这位忍界之暗有些疑神疑鬼。 “小春,炎,你们还要和火之国高层方面放出话来,说木叶在人体科学方面有了重大进展,我这个火影已经有了明確的受益。” “这涉及到村子未来的重大利益项目,要百分百的去做,及时反馈反应。”猿飞日斩严肃的说道: “具体的情况,我会抽个时间和你们谈谈,现在执行就好。”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个人认真的应下。 “旗木朔茂,我要升他作暗部副部长。” 志村团藏面露惊讶,內心隱隱有著不满。 那不是和自己平级了吗? 在裁撤根部之后,猿飞日斩当著眾人的面,定给他的就是这个职位。 “团藏,让我看到你有能成熟驾驭一个大型部门的能力。” “想为村子做更多事,就证明给我看。”猿飞日斩沉声说道:“你的两个任务,一个紧急、一个可以放长线…” “土影大野木的轻重岩之术,战略价值过高,想办法收集相关的资料…毕竟是岩隱秘藏,两国外交目前还算正常。” 志村团藏回道:“我知道了。” 还挺合理… 没难为自己。 “给我探查到云隱人柱力的资料,想尽一切办法!” “既然他们敢对漩涡玖辛奈下手…” 猿飞日斩出人意料的目露凶光: “我要至少弄死他们一个人柱力!” 015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求月票!) 猿飞日斩的杀气很足。 以至於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愣住了。 刚才不是还在谈改革,怎么突然之间就说到战爭上来了? 而且,以往的猿飞日斩可是传统的鸽派,对於战爭向来是不感冒… 第二次忍界大战,明明砂隱陷入了劣势,但那时的猿飞日斩为了儘早结束战爭,採取的是平等议和,而没有要求赔偿等条款。 在当时的村子里,这个做法带来了不小的爭议。 听到猿飞日斩的话,志村团藏的眼睛瞬间一亮。 作为木叶隱村以往最大的武斗派头子,他向来对战爭有著兴趣。 “交给我吧!”志村团藏立刻说道。 “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水户门炎沉吟著开口:“等到改革初步落地,再进行这次报復行为?” 转寢小春面色凝重:“如果挑起战爭怎么办?村子准备好应对了吗?” 志村团藏恶狠狠的扭头喊道:“你们两个不要老是这么保守!忍让,是没有用的!” “团藏,你太武断了!” “战爭不是儿戏,要考虑周全!”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如此回击著志村团藏。 “不要吵。” 猿飞日斩示意听自己说话:“报復,是势在必行的,这並不是为了引起战爭,反而为的是阻止战爭。”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露疑惑。 杀对方的人柱力,还阻止战爭?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大傢伙不要多想。” 猿飞日斩指了指志村团藏:“假设团藏拿走了暗部的全部权力,我一声不吭,你说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尷尬的笑了笑。 这还用说? 接著架空你啊! 志村团藏面色一滯。 不是,有这么举例子的吗? “他会跑来说我一顿,提醒我这个火影要注意好集权,尽好自己当辅佐的职责,但肯定会著重批评我的软弱。”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拍著志村团藏的肩膀:“你说对吗?” 志村团藏勉为其难的乾笑两声:“哈哈,当然是这样。” 日斩真是在开玩笑吗? “团藏是我的好伙计,我这么做了,他都会觉得我软弱…” “但如果是敌人呢?敌人不会跑来提醒我、提醒你们、提醒木叶!” “他们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关於人柱力的事都能够退让!”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所以,我们必须要儘快的报復回去!对待敌人,就必须要寸步不让,让他们感受到木叶铁拳的严酷!”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思考了一会,各自表达了看法。 “如果是这样,赞成。” “同意,有具体的计划吗?日斩…” 猿飞日斩示意他们有意见就提。 根据过往的记忆和最近的接触来看。 他的这两位顾问老队友,本质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思想上过於保守。 这样的人,只要用对地方,其实很好用的。 “从基建方面下手如何?人柱力或许不是一个好目標。” 水户门炎进一步说道:“或者是重要的忍者、雷影的亲族?” 猿飞日斩沉吟道: “从云隱村掠夺漩涡玖辛奈这一点上看,我推测,他们的人柱力大概率有问题。” “团藏,关於最近几年云隱村和岩隱村的摩擦烈度,有具体的情报吗?” “我统计过,最近两年多为岩隱挑衅居多,云隱克制了不少。”志村团藏迅速回答道:“根部有相关的数据。” “很好。”猿飞日斩对志村团藏投过一个讚许的眼神: “云隱、岩隱两村有著世仇,这是他们忍族构成和地缘所决定的歷史问题,而以云隱的风格和性子,能让他们收敛,大概率是內部有极大的隱患。” “加之现如今忍界的局势越绷越紧,主动打破潜规则对我方人柱力下手,说明他们的问题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程度!” 忍界,是没有什么明面的规矩可言的。 但还是有一些潜规则,来限制彼此的斗爭烈度,避免无意义的消耗。 在各国境內、边境线附近,暗部的廝杀是被默许的,但对於重要人物,尤其是涉及到『尾兽』这一重大概念之时。 本质已然和宣战的区別不大了。 “云隱这么做,確实说明了一些问题…” “如果他们是兵强马壮,蓄意挑起战爭,又为什么主动减少和岩隱的摩擦?” 转寢小春分析道:“这不合理,云隱和岩隱的衝突不是那么好压下来的,这对於雷影的威信是会有影响的。” “没错…”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所以,种种情况结合下来,云隱的人柱力极有可能处於崩溃的边缘!” 在场的三人都眼前一亮。 这个逻辑,是合理的… “团藏,要儘快的验证这个猜想。” 猿飞日斩將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继续说道:“我的意见是,不能武力强杀,要隱秘的將其体內的八尾释放,不要留下证据。” “如今的木叶,也不能背负上主动挑起战爭、暗杀敌国人柱力的形象。” “对內,我们让关键人物知道,这就够了。” “至於云隱,受到了这种打击,他们自然会疯狂的怀疑一切,无需我们提醒。”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他是武斗派,但並不是无脑派。 他也不想让木叶被以此为口实,和四大隱村爆发式的开战。 “你確定好情报后,我们再以最快速度开一个碰头会。” “必须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这也是我们必须要对水户大人、对漩涡一族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 “你们说呢?” 提到了漩涡水户与漩涡一族,在场的气氛变得低沉了起来。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 由於木叶陷入了战爭的泥沼,各方面处於焦头烂额的状態。 疏忽了对於盟友的照看。 虽然涡潮村的惨剧有著种种原因。 比如涡潮村位於火之国与水之国之间的孤岛之上,又不愿意迁入內陆加入木叶,导致支援的速度受到极大限制… 但归根结底,也是木叶高层的重大失误。 尤其在涡潮村灭亡之后,对於漩涡玖辛奈的照看也出了问题… 这是真说不过去了。 不拿出態度,那么这个事始终都是一个隱患! “关於漩涡玖辛奈的待遇,我们要全方位的提高,对於漩涡一族的遗孤,在合適的时候我们也要去寻找。” 猿飞日斩指了指转寢小春: “小春,这件事你要儘快的落实,务必要让漩涡玖辛奈得知我们的歉意,让她感受到这里是家,村子在关注著她,明白吗?” “过往的事情改变不了,但什么时候改正错误都不晚,我们不能再等了。” 转寢小春应道:“明白,三代。” “好了,去做各自的事情吧!”猿飞日斩示意他们可以去忙了。 三个人迅速地行动了起来。 叼著菸斗,猿飞日斩透过办公室窗外俯瞰村子,眯起了眼。 在这个村子,如果说还有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忍者… 或者说,已经超越了忍者这个概念。 那就是初代的妻子、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无论是从她掌握的知识、战力还是身份。 从各个方面出发… 他作为火影,都需要想办法收拾原来的烂摊子,来重新获得这位『太后』的认可。 这会有著极大的好处。 像原来那样心怀愧疚的不敢面对… 实在是太过於糟糕了。 “那个融合了初代细胞的孩子,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老人,还是人柱力,应该比较孤独吧?” “但在此之前,准备工作必须做好,要拿著成果去展现诚心与悔意。”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但却並不疲劳。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 首先,求各位读者姥爷投个月票,拜託啦! 新书特需要数据or2!! 晚上还有一更,六点这样子。 ps:关於涡潮村的灭亡。 原著对於这段,小饭翻遍了设定书,都没有找到明確的设定。 只有『各个隱村对於封印术的忌惮,合伙袭击了涡潮村』… 灭亡的时间,只能我个人来二设,区间段是从玖辛奈转学入校到十二岁毕业之间。 我这里的设定就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了。 至於原因,小饭认为就是无能,但並不是故意。 不过这种二设,怎么说都有道理,根据主角的人设、剧情的需要,每个作者都有不同的写法。 另有一个时间线,是从香磷、香磷母亲那里来推论,不过这个推出来的时间线完全不对劲,就不採用了。 016 不要钱財的火影,朔茂和水门(二合一大章加更,求月票!)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捧著一本千手扉间留下来的禁术笔记,津津有味的看著。 他越发理解,为什么自己以前会那么尊崇这位老师、各个隱村都对他忌惮不已… 千手扉间確实是一位超级天才! 秽土转生之术、飞雷神之术、互乘起爆符之术、禁錮灵魂之术… 这些关於灵魂、空间的各种禁术,每一个术的构思都极精巧。 既有天马行空的思维又有脚踏落实的结构。 这是一名真正的全才,不仅七属性查克拉俱全,还精通於封印术。 常规作战手段也是了不得,把一手水遁的性质和形態变化玩出了花。 “真是暴殄天物啊,这种好东西怎么能束之高阁呢?”猿飞日斩抱怨著自己,调动著查克拉,琢磨著其中的门道。 他也有那么一点微小的才干。 虽然猿飞日斩以往多以『学』为主,没研发过几个开创性的忍术。 但现在开始研究,也並不晚! “秽土转生之术的材料,確实是一个大问题,其中涉及的伦理倒是无所谓…” 灵魂与肉体,是相辅相成的一对,两者失调是定然会出问题的。 况且,秽土躯都难以说得上是肉体。 “这转化率也不理想,但这个术一定要完善,能作为村子压箱底的底牌。” 根据千手扉间的实验数据显示。 目前版本的秽土转生,一个平均水平的上忍,作为材料转生出来的秽土体,能发挥出的查克拉上限只有中忍的水平。 怪不得只能当做人肉炸弹,作为互乘起爆符的引线。 但这之间显然有著能完善的空间,千手扉间提出过一些思路,只是还没来得及验证… “你真的浑身是宝啊,老师…” “我越来越想你了。”猿飞日斩抬头望向办公室墙壁上的二代画像,笑了起来。 在去拿到这批禁术笔记时,他还查阅过一番村子禁术申请的记录。 大蛇丸的名字经常出现。 绕著圈的对可能涉及到二代禁术的典籍,都申请过借阅。 以前猿飞日斩拒绝过不少次。 而把大蛇丸申请过的典籍,猿飞日斩自己看了一遍之后,筛选出了这些书里面的交叉內容。 灵魂。 虽然並不一定是百分百,但大概率大蛇丸对『灵魂』有著极大的兴趣。 “这臭小子,还和我挺同频的…”猿飞日斩笑了笑。 等到『药丸』的研发有了初步结果,火影大人决定给大蛇丸加加担子。 想当火影,那得干活啊… 而这段时间,也正好让猿飞日斩深入了解这些忍术。 信任大蛇丸归信任。 虽然猿飞日斩有信心和大蛇丸建立起『亦师亦父亦友』的感情,但也不能当一个只会撒钱派工作的甲方… 得有专业知识,像团藏那样只知道催问进度,是会被科研人员看不起的… 他相信,不久之后,大蛇丸会主动找上门来问他的。 毕竟,两个人现如今可没有隔阂了。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旗木朔茂和波风水门走了进来。 “火影大人!三代大人!” “来了?別站著了,都坐下…”猿飞日斩收起手中的笔记,很亲切的让他们坐下,將桌子上的苹果扔给了他们两个: “琵琶湖硬要我带过来,你们帮我消灭一下这些敌人。” 旗木朔茂笑了笑,乾脆利索的接了过来:“谢谢三代大人,正好还没吃早餐…” 波风水门则是有些愣住了,虽然他心理素质极好,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私下小范围的接触猿飞日斩。 火影,这么亲民的吗? “朔茂,在副部长的位置上,工作的还习惯吗?”猿飞日斩也拿起一个苹果,和他们两个一起吃了起来。 “你之前频繁提到的事,確实是一个问题,以后也要多加注意。”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你与我是直接对接的,以后还要给你加加担子,有信心吗?” 旗木朔茂眨了眨眼,两个人眼神一对,迅速地明白过来了猿飞日斩的意思。 这说的是之前他举报根部不正常发展的事… 到了现在,根部被裁剪,融入到了暗部之中。 志村团藏也变成了和他平级的副部长。 “火影大人,交给我吧!”旗木朔茂语气平静,却透露著一种坚定。 猿飞日斩满意的点了点头。 武士出身的旗木朔茂,像是一把忠诚的利刃,值得他给予信任。 而这也关乎未来对於志村团藏的处理。 如果在云隱事件之中完成的足够优秀,猿飞日斩不介意让志村团藏当暗部部长,但要收回他的人事权。 暗部副部长、各个分队的队长乃至於班长的任命、班组成员的构成,都需要他这个火影过问。 毕竟是辅佐,要担任实职的。 而团藏的能力用到正地方,还是能做一些事情的。 只是要加以限制,不能让他搞独立王国。 “朔茂,关於村子的安保防卫,我有个想法。” 猿飞日斩將一份文件递给他:“將犬冢、油女,日向三者结合,再加上宇智波,构造多元化防线。” 犬冢的气味嗅觉、油女的虫子、日向的透视… 还有宇智波的红眼睛。 多者结合在一起,敌人再想渗透,那可就难了。 旗木朔茂思索了一会:“火影大人,这个提议是好的,但是村子的財政收入能够承担吗?” 以往不是没人提过这个想法,但都因为『钱』的事困住了。 隱村虽然是军事集团,有著一定的强制性,但是没有『钱』这基本的物资,任何制度都难以为继… 村子的收入构成是大名拨款、任务酬金的抽成。 而多了这些负责安保的小队,一来一去,是会增加不少支出的。 像是宇智波一族… 每一年,木叶隱村都要对警卫部拨下大量的款子… 毕竟,针对归针对,总不能让人困在村子里又吃不饱饭啊? 要是那样,真是造反都师出有名了。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朔茂…”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我已经把我一部分的財產,决定捐赠给村子了,只是十几个人组成的巡逻小队,负担几年还是轻鬆的。” “后续,也会有专门的资金,我这个火影会想办法的。” “当务之急,是要让村民们的安全得到保障,决不能拖下去了!” 旗木朔茂闻言,罕见的眼睛微微瞪大:“这…这不会影响您的生活吗?” “当然会影响,安保好了,我处理起来政务也安心啊…” 猿飞日斩自然地应道:“你说呢?” 波风水门本来是安静地听著,他还不知道今日找他来是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也目露一丝崇敬的看著猿飞日斩。 “別操心我了,我一个火影要钱干什么?” “留一点给阿斯玛、新之助娶老婆就可以了。” 『钱』对於猿飞日斩来说,確实是意义不大,他需要的是让村子变好… 旗木朔茂不用说,这是要培养为心腹的。 而对于波风水门,將玖辛奈抢救回来的小英雄、这个年纪就能战胜一队精锐云隱的天才… 况且,还是自己的徒孙。 自然是很有好感。 想收心天才,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成长起来,就与其建立好关係。 “小鬼,知道该怎么叫我吗?”猿飞日斩逗著波风水门。 “当然是三代大人…” 波风水门忽的明白了过来猿飞日斩的意思,话到嘴边换了个称呼:“师祖!” “誒,嘴还挺甜…”猿飞日斩笑了起来: “你和玖辛奈的事,很好!自来也那个小子,有时比较跳脱,一些修行和生活的事,处理不了可以直接来找我这个师祖。” 波风水门乖巧的点了点头:“感谢师祖!” 一旁的旗木朔茂眉毛抖了抖。 这小子看上去一副天然呆的样子,脑子可是挺机灵的。 好像是同类呢,这黄毛… “要选择感知忍术出眾、战斗能力相对一般,喜欢稳定的忍者…安保工作,不要勉强那些有复合能力的忍者加入,浪费人才反而不美。” 猿飞日斩和旗木朔茂吩咐著:“编制大约是二十人左右,要符合暗部的轮岗制度,一切都以实际效果出发。” 旗木朔茂极为郑重的点了点头:“火影大人,请放心吧!” 火影为了大傢伙的安保自掏腰包,这要是还安排不明白… 那旗木朔茂自己都不愿意原谅自己。 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他爱著这个村子,就是因为火之意志浮现出的那一丝光芒。 忍者,不是工具;同伴,不是耗材。 只要火之意志不变色,那么旗木朔茂做什么都觉得很甘心… “水门,交代给你一个任务。” 猿飞日斩缓缓的说道:“听自来也说,你对暗部的安保提出过建议…等到朔茂这边做好了,你去不定时的检查村子的安保。” “发现了紕漏,师祖以后给你开小灶!” 波风水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知道了!” 偏过头,和旗木朔茂说道:“朔茂大人,得罪了…” 旗木朔茂微微一笑:“小子,话可別说的太早!” 猿飞日斩满意的看著这一幕。 而到了当晚。 旗木卡卡西回到家里之后,皱著一张小脸。 “父亲大人…” “我想毕业了!忍者学校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我想成为忍者!” 自从那日在训练场,被自来也和旗木朔茂当做玩具扔来扔去。 自以为是天才的卡卡西,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即便他还是一个小豆丁,但是內心却是很骄傲的。 这么大的差距,还在忍者学校这么蹉跎时光,岂不是以后差距越来越大? 这样是不行的! 旗木朔茂抬头看了一眼儿子,呵呵一笑。 愚蠢的儿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过得是什么样的好日子… 在学校里无忧无虑的生活还不好? 无论是战国时代还是战爭年代,这样的日子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现在的年轻小鬼,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学校里,可是有著很多厉害的小鬼,卡卡西…” “宇智波家的那个就是。” “甚至还有没入校的小子,也有不同寻常的潜力。” 旗木朔茂想到了迈特戴父子。 他儿子那辛苦锻炼的样子和手上的老茧,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卡卡西撇了撇嘴角。 谁信啊? 而旗木朔茂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坏点子计上心头。 “你知道波风水门吗?黄头髮的男性忍者…” “知道啊,怎么了父亲大人?”卡卡西迷惑的应道: “他很强?听老师隱约间提过…” “你要是能成功偷袭到他一下,那我就准许你毕业。” 旗木朔茂一板正经说道:“怎么样?” “父亲,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卡卡西双手抱膀,一副小酷哥的样子。 偷袭到一下而已,又不是打败,这有什么难的? “嗯嗯,一言为定…” 而在此刻,他也在心中想著。 或许,要和三代匯报一下忍者学校的事情? 要给这些小鬼加加难度了! ———— 二合一,四千字的大章!也算是加更吧,求月票!!新书求呵护! 小饭这一本的思路是。 以一个全身心为了村子、也让自己强大的猿飞日斩作为剧情的推动器,开展一个推演流的故事。 所以会涉及到群像,有的时候可能显得写的比较细。 如果是这样的章节,那么小饭就儘可能的多更一点,让读者老爷们看个爽快。 —————————— 以下是关於卡卡西、迈特凯、止水时间线的说明,不影响剧情。 省流版:卡卡西五岁入学即毕业,迈特凯还没入学,止水是同期。 不在乎的读者老爷可以不看,只是和大傢伙探討一下,也是证明一下小饭是的用心在对待设定的。 先说卡卡西。 首先是设定书,设定书里面说的是卡卡西五岁毕业、六岁中忍、十二岁上忍。 但问题是,无论漫画还是tv版本的剧情,都体现不出来这一点。 卡卡西既在很小的时候加入过暗部,当时还说过他不关心队友,和不少人闹得很不愉快。 但又有明確的画面,表现出卡卡西和带土等人参加了中忍考试,这就让人很绷不住。 暗部回炉成下忍了? 再说迈特凯。 迈特凯入学年龄和卡卡西差两岁,这是设定书。 但是剧情表现里,既有迈特凯入学失败重考,又有和卡卡西一起入学开学典礼的画面,小饭这里都有图的,不是二设。 最后是止水,止水其实相关的內容很少。 明確的两点,是在以一个小鬼的样子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出了瞬身止水的名號,以及比宇智波鼬大五岁左右的样子。 所以这里的设定,就是卡卡西五岁入学想要毕业,迈特凯还没入学,宇智波止水已经在忍者学校了。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 017 木叶会是漩涡一族永远的家 木叶。 转寢小春站在漩涡玖辛奈的家门口,轻轻地敲著房门。 “来啦来啦!稍等一下!”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漩涡玖辛奈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打开门后神情微怔:“您是顾问大人?” “你好,玖辛奈。” “我代表三代来看看你,请我进去坐一坐可好?”转寢小春很慈祥的笑著,虽然这並不是她的本意。 在来找玖辛奈之前,猿飞日斩又把她叫了过去,谈了谈和火之国那边吹风人体科技开发的细则,又强调了这次谈话的核心內容。 也让她心里颇为受感触。 自从坐到木叶顾问的位置上来,转寢小春的潜意识里也觉得,她仿佛被这责任和权力异化,和以往的自己並不是一个人了。 曾经的她,也关心同伴的感情、注重个体的生存延续,心思细腻。 但从宏观上治理村子,她越发觉得『忍者是工具』这种思想和宣传极为好用,能够避免大量的摩擦、內耗,是实打实能让木叶存续的。 所以,她又和三代提出了是否没必要和玖辛奈致歉,只要默默改正错误就好了… 但却遭到了猿飞日斩的批评。 “小春,你认为人性的温情会磨灭忍者的工具属性,会影响村子…我不否认这样会带来一些麻烦,但要你这么做,是为了给村子带来更大的利益。” “再这么压抑忍者作为人的属性,木叶迟早要出现大问题!而我们只是需略微弯下身子,抚平好这份精神需求,在忍界缓缓宣传出去…” “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火之意志,甚至能让敌人跑过来投降!” “所谓权威,是要让大傢伙建立起我们能让村子更好的共识,而不是永不犯错。” “目光不要这么短视。” 转寢小春被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灰溜溜的跑出了火影大楼。 老同学的强势,让她想起了老师… 只要想通了逻辑和利害,得出了结论后,就必须要坚定地执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论对象是所谓的木叶顾问、还是敌国的隱村,乃至於自身。 “您快请进!哎呀,我还没收拾屋子,这可怎么办…”玖辛奈手忙脚乱的將转寢小春请进来,红髮因为紧张而微微舞动。 “不打紧、不打紧…年轻人稍微放鬆一些,很正常的。”转寢小春一边想著猿飞日斩的话语,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而走进了屋子,转寢小春眉头一挑。 这屋子里怎么还有一个黄毛? 这两个小鬼似乎不对劲啊… 波风水门赤著脚,盘腿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看著茶几上密密麻麻的图纸。 好像是封印术? 转寢小春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谁让这个小子和重要的尾兽容器接触的? 建立起这种私人感情,又似乎还在套取漩涡一族珍贵的封印术资料… 就算是波风水门是救回玖辛奈的那个人,这也是一码归一码的事情。 玖辛奈倒没发现转寢小春微变的神態,只是面色涨红的想要解释些什么。 呀! 怎么还忘了水门在家啊? 这是一个少女,被长辈发现了家里有个男孩子,自然的反应。 但波风水门却敏锐的发觉了这点,快速地起身,问好道:“转寢顾问您好!” “嗯…”转寢小春以审视的目光看著波风水门。 她倒不是说非要棒打鸳鸯,只是玖辛奈的身份特殊,容不得她不多想。 就算波风水门是自来也的徒弟也一样。 “师祖对於玖辛奈真是很关心呢!今天好多人来看你啊…” 波风水门像是小太阳一样笑了起来,和玖辛奈说道:“真是备受关注呢!” 玖辛奈嘿嘿一笑,嗔道:“怎么,没有三代大人的嘱託,你就不来看我了?” 波风水门作举手投降状:“不是这个意思,师祖是说咱们两个感情很好,他看的很高兴…” 转寢小春心思一动。 好一个黄毛小鬼! 一两句话,先强调了自己的身份,又隱晦的表明他有三代火影的背书。 面上却像是天然呆的阳光少年一样… 这真是自来也那个小子培养出来的徒弟吗? 一点都不一样啊! 和小时候的大蛇丸,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之处… “原来水门小鬼也在啊?” 转寢小春瞬间换起来另一副表情:“看到你们年轻人在一起修炼的样子,我这个中年人都感觉年轻起来了,呵呵。” 玖辛奈脸色红红的,跑去厨房去拿了一些点心和茶水。 “你们这是在?”转寢小春指了指桌子。 “顾问大人,您能来帮忙看看吗?”波风水门苦恼的挠挠头:“师祖让我去质检朔茂大人在整改的安保…” “我想著封印术会有所帮助,所以和玖辛奈一起在研究!” 闻言,转寢小春心中很感慨。 少年男女们为了村子奋斗,也让她想起了自己的青春… “让老身看看,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呢?” 片刻之后,转寢小春尷尬的抬起了头。 本来想谦虚著帮个忙,拉近一波关係,但这两个少年少女,研究的封印术可不是那种基础的。 已然到了寻常上忍都难以把握的程度。 转寢小春勉强的指点了两句,虽说也算言之有物,但还是觉得下不来台。 波风水门却轻呼出声:“多谢转寢顾问,这个点我想通了!” 转寢小春一愣,你想通什么了? 我都没想通! 玖辛奈顿时星星眼:“是吗?转寢顾问好厉害,水门也好厉害!” 转寢小春这下对於这个黄毛放心了。 无论是主动的让她了解研究的是何种封印术,还是情商方面… 都不是普通少年该有的水平。 最关键的,她是真有点分不清波风水门是天然呆,还是人情练达… 但总而言之,对付玖辛奈肯定是够用了。 都一副小迷妹的样子了… 转寢小春决定还是切入正题。 “玖辛奈,那些卑劣的云隱,村子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以往对於你的安保、对於你融入村子的引导,有不到位的地方,让你受了一些委屈。” “但绝不是忘了你,而是事务需要一件件推进,敌国的渗透、战后的重建,这些都是关係到村子存亡的大事。” “三代大人已经做出了指示,要將漩涡一族和木叶的友好歷史融入到忍校教材中,让大傢伙不但要知道漩涡一族的贡献,更要记住敌人的狠辣和这份屈辱!” “三代大人让我转达你,木叶就是你的家,你並不是所谓的尾兽容器,即便没有特殊的查克拉,村子也有义务照顾好每一位漩涡遗孤。” “你可以隨意挑选一套新的住址,暗部会重点在附近布防,鑑於你的身份不好频繁的做任务,村子会为你补发一份修炼资源和生活补贴。” “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村子讲,不要憋在心里不说…” 转寢小春郑重的说道: “三代大人希望你在木叶生活的开心快乐,找到新的家人。” 玖辛奈低下了头,眼眶中盈满了泪水:“谢谢,谢谢三代大人,谢谢转寢顾问!” “村子心里一直有你呢,玖辛奈…”波风水门坐在玖辛奈的身旁,温声细语的安慰著心上人。 “我就不多打扰你们了。”转寢小春心中一嘆,转身离去。 出门之后,抬头看著天空。 转寢小春心中有著难言的滋味。 这样,確实是很好…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嘴上说著火之意志,心中却是忍者工具论作为大头呢? 村子,其实就应该有著这样的作用吧? 而在此刻。 村子的另一旁。 旗木朔茂也在思索著木叶新任安保部队的问题。 他找到了宇智波富岳。 018 猿飞日斩的手段太狠辣了,竟然给宇智波发钱 木叶警务部。 旗木朔茂小口啜饮著茶水,打量著警务部內部的环境。 还可以啊… 这个二代火影所一手创建的、专供於宇智波一族的机构,负责的板块是村子內部的秩序和治安,具有逮捕犯罪忍者的职能。 比邻警务部的,就是木叶监狱。 寻常的下忍、中忍,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其实一辈子或许都不会来一次… 宇智波富岳坐在旗木朔茂的对面。 手中捧著一份文件,皱著眉头,细细阅读著。 这是整理猿飞日斩所言,旗木朔茂所书写的木叶巡逻部队的计划书。 “怎么样,有兴趣吗?” 旗木朔茂一边喝茶,一边手还抓向了富岳那旁的小点心:“能吃吗?早上卡卡西做的秋刀鱼有点少,没吃饱。” 富岳內心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是警卫部,你倒好,当做食堂了是吧!又吃又喝的… 而且你个当爹的,还让儿子做饭是吧? “请隨便一点,当做是自家一样。”而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宇智波富岳表现的很热情: “尝尝我妻子的手艺。” 旗木朔茂这其实是一种示好的表现。 而富岳也属实是拿不准白牙。 前几日休息,富岳和几个友人喝醉了,还吐槽道旗木朔茂这人看起来庄重,但其实是很有恶趣味的傢伙! 八代当时就附和道:“白牙这人最精了,和別人说自己用刀,却用雷遁缠绕千年杀!” 了解到千年杀是何等体术后,富岳的酒都醒了一小半。 谁家好人会研究这种术啊? 还加雷遁? “这三色丸子很美味,你有一个好妻子啊,富岳。”旗木朔茂吃的很完美。 “您喜欢就好!”宇智波富岳一笑,他也曾和美琴调侃过,儿子出生以后也会喜欢这丸子的。 “这计划,是三代大人的意思吗?”宇智波富岳轻咳了一声,切入到了正题。 “当然,除了三代大人,谁还能调整村子的治安?” 旗木朔茂诧异的说道:“这计划书上不是开篇就写著吗?你没认真看?” 宇智波富岳感觉胸有点闷。 他当然知道是猿飞日斩的意思,也看到了… 这不是结束寒暄,切入正题之时隨便找一个开场白吗? 他发现木叶白牙这人特较真! 还有火影才能调整治安的什么的… 宇智波富岳总觉得旗木朔茂在暗示什么,但他没有证据。 “总得来说,这对警务部队、对宇智波都是很好的…”宇智波富岳斟酌著用词。 他没法从计划中看到什么异样。 其实就是让宇智波一族一些有过战伤,但经验丰富的族人。 或是在警务部中担任閒职,有余力、想多赚一些钱的成员进入这个新的安保体系。 问题在於。 一没有削减警务部队原有的职能,二没有减少拨款。 这对吗? 通篇只是提了现在木叶的安保力量不足,虽然说了漩涡玖辛奈事件,但却没把问题都放在警务部的头上。 这还是木叶高层的风格吗? 天上还能掉这么一块馅饼下来? 他和一心族长私底下聊过。 猿飞日斩在公共面前如此强调安保问题,是藉机发难的前兆。 要提防这一手,若真发生了,要据理力爭找到其他部门的问题。 “很好,这是同意了?” 旗木朔茂笑著说道:“富岳副部长,回去和族人们谈谈也好,不强制加入的。” “宇智波是村子的重要组成成员,又有著丰富的经验,我个人是希望你们能够加入的,三代大人著重提及过你们对村子的重要性。” “巡逻部队的款子,是三代大人捐赠给村子的,他希望也能照顾到宇智波的族人。” 宇智波富岳神情一肃:“感谢三代大人的掛怀!” “儘快给我一个答覆吧,我先为宇智波在每个小队留一个名额。”旗木朔茂起身,对富岳伸出了手: “期待警务部能为巡逻部队提供帮助。”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而在旗木朔茂走后,富岳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宇智波一心。 这位老人,是富岳以及整个宇智波的主心骨了,堪称宇智波活化石。 听到了富岳的描述后,一心久久的沉默了,久违的掏出了烟杆。 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烟气。 “一心族长,您別光抽了,说话啊!”富岳很急。 “我没想到猿飞日斩的手段这么的歹毒,快比得上那个狗日的了…” 宇智波一心嗓音嘶哑:“竟然给族人们发钱、发工作,是我没有想到的!” 富岳脸上浮现了一层疑惑。 你在说什么啊? 看到富岳的表情,一心更加的沉痛:“我说没说过,不要忘记一族的歷史!” “警卫部刚创立那会,大傢伙都觉得好,可现在呢?” “你只是看到了猿飞日斩的福利,却没看到他背后的阴谋…”宇智波一心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气,刺激著思维的活跃: “这个所谓的治安部队,是,现在没有挤压到警卫部的职能,但往后呢?” “这些族人们拿到了新的工作、钱財,接触到了木叶的亲向火影的一方,时间长了还会记得我们宇智波该有一个火影之位吗?” 富岳皱起了眉头。 他觉得宇智波一心说的有些极端,但却也很有道理。 “而这些加入了巡逻部队的宇智波,他们是弱势群体,更容易被收买。” “他们本身在族內没有什么话语权,可他们却有著亲戚、朋友,一个人就能起到十个的宣传效果…” 一心沉闷的嘆气:“而且还是猿飞日斩捐赠的这笔钱!” 富岳沉声说道:“那我们拒绝!就说警务部队忙不过来…” “拒绝?” 宇智波一心苦笑:“你怎么拒绝?族人首先就不会理解,人家递过来了橄欖枝,我们却要用火遁烧了…” “这一次拒绝了,往后村子再有权力上的调整,我们怕是连口都开不了!” 福利性质的、又能为了村子的都不去参与,凭什么当高层? 富岳懵了,连忙问道:“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去问谁!” 这一刻,宇智波一心似乎老了好多好多岁,在富岳的眼里,连他皮肤的褶皱仿佛都深了几分。 “我是一个无能的族长,富岳。” “每次想到先代的族长,大族长有著伟力、少族长有著智慧,就连我那个哥哥剎那都有著一腔蛮勇。” “我有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只能遵循著泉奈少族长留下的遗言。” “不要相信千手扉间!” 宇智波一心语气很是无力:“很多次,我都幻想著,斑和泉奈族长倘若在天有灵,能不能投胎回到一族里,为族人们指点方向…” “哪怕就是让我梦到他们一次,教导我两句也好啊!” 有的时候,男人的崩溃就在一剎那。 宇智波富岳深深地理解了这句话。 “一心族长,还请振作起来!我们需要你!”宇智波富岳小心翼翼的安慰著一心,询问道: “那到底是?” “加入,按照猿飞日斩说的去做。”宇智波一心神色疲劳,挥了挥手: “以后我们要频繁召开族会,儘可能的让族人们记住,我们是木叶的开创者之一!决不能被这些蝇头小利迷惑…” “还要隱晦的拆解千手扉间做过的那些事,尺度让我来好好想想,现如今的態势,挑起仇恨对我们没有好处。” “我们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以待天时吧!”宇智波一心摇了摇头:“富岳,你孩子要出生了吧?以后你要好好教育他,知道吗?” “说不定就是一个和泉奈族长一样的天才。” “借您吉言了…”宇智波富岳恭敬地回答道。 看到宇智波一心这个样子,富岳內心甚至对族长之位有了那么一丝恐惧… 这个位置,是不好坐的。 而在此刻。 被宇智波一心批判为极为狠辣的黑手火影猿飞日斩。 正背著手。 准备视察木叶製药的第一期工程! 019 秋道取风出山,木叶超高標准的实验室 木叶。 一处隱秘的地下基地。 这里曾是大蛇丸进行秘密研究的场所。 在猿飞日斩在藉由『志村团藏黑材料』点破后,他主动上交给了村子。 但大蛇丸却很满意,因为在上交以后,他向村子光明正大的申请了科研经费,极为顺利大方的就通过了… 以至於这里的环境焕然一新。 以往的这处实验基地,不但器材不齐全,为了隱蔽性灯火昏暗、通风也不能做到位,以至於气味难闻、地面滑腻,像是地下换金所一般… 大蛇丸对此也很不满。 並不是他和『蛇』亲近,就会喜欢这样洞穴般的环境。 身为科学家,谁不希望自家实验室至少『无菌无尘』,设备齐全?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的老师猿飞日斩大力支持他发展科技! 在窗明几亮的实验室中,大量的除菌除尘设备、恆温恆湿机在全功率的运转,不惜物料堆出来的高等离心机、微生物检测仪、反应釜、色谱仪… 各种需要的仪器一应俱全。 能买的就买最好的。 买不到的大蛇丸就去买最好的材料自己手搓一个,需要何种忍术对仪器改造,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喊人来帮忙。 大蛇丸看著手中的报表,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这种级別的实验室,绝对是忍界独一份的!更別说还会继续扩建下去… 在这待著,都不愿意回家了。 而大蛇丸觉得自己只是在微笑。 但一旁的奈良鹿山、秋道取风看来,这小子这两天可不是简单的在笑,而是一直保持著高度的亢奋! 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这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对大蛇丸来说是一种享受… 这一刻,大蛇丸越发感受到了得到猿飞日斩的支持是多么令人舒心的事情… 背后有一个火影、一个强大的隱村,还是太棒了! “各位,都忙著呢?”猿飞日斩穿著白色的连帽无菌服,走入实验室。 “三代大人!” “老师!” 见到了猿飞日斩到来,眾人立刻的问好。 而看到了猿飞日斩身著规范的服装,大蛇丸眼中一闪,心中暗自思忖道:“老师还是尊重技术的…” 以往和志村团藏合作,大蛇丸也不是没要求他这么做,但这位忍界之暗就想彰显自己的特殊,从来都是大摇大摆就闯进来。 久而久之,大蛇丸也摆烂了,好好的实验室搞得和杀猪场一样。 “老兄弟,你怎么来了?”见到秋道取风,猿飞日斩眼前一亮,快步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秋道取风显然没想到猿飞日斩会这么热情,表情略有吃惊。 这么多年来,他主动退出了木叶高层,並不是因为他的伤病之类的… 而是在当年千手扉间主动断后之时,他无意识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诱饵吗?那肯定会有人死的,谁去?” 在二代火影死去之后,秋道取风一想起自己曾说的话语,就无法原谅自己。 无论是身先士卒断后的日斩,还是战死的镜、后知后觉奋起的团藏,还是在分析突围可能性的炎和小春… 他都觉得自己不够格。 “听鹿山说,日斩你要进行对村子的大动作,还要研发药品获取经费…”秋道取风微微低下了头: “我知道这是大好事,我別的不行,对製药还是有些研究的…” “想著多少能为村子做些贡献,怕族里的小辈不稳当,就自己来了。” 猿飞日斩心中颇为感慨。 忍者,虽然以杀人工具为存活了数百年,但內心的感情却是很炽烈的。 秋道取风的经歷,让他想到了村里另外和他一个辈分的人。 丸星古介。 具有上忍的实力、资歷也极老,但因为早期的失误导致队友阵亡,一直甘愿为下忍並在战爭中时刻衝锋在前。 “经过稍微的加工,这都是火之意志的上好素材啊…” “多好的宣传材料…” 猿飞日斩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握住秋道取风的手:“过去的事,没有办法,但没有你在,我心里一直觉得空落落的。” “咱们几个里,你確实不擅长战斗,但管理后勤,你向来是最优秀的那个…” “这一次重新出山,就別想著回去了,要为村子多做些事!如果扉间大人在天有灵,他一定会希望你这样做。” 秋道取风重重的点头。 这话,听得他心窝子怎么就这么暖呢? “实验室组建的很好,大蛇丸…” 猿飞日斩环顾四周,眉头一挑,笑著调侃道:“设备整理的很周全啊?” 显然,对於研发贵族所用的『保健秘药』,很多设备是用不上的。 “毕竟是难得的机会,老师…”大蛇丸眨了眨眼:“很不容易的!请您放心,以后这些设备都会用於木叶的建设。” “需要经费和术式上的支援,就写一份报告给我,村子是你的后盾。” 猿飞日斩豪爽的挥了挥手:“研发的前期自然需要成本,这我明白。” “这些投入都是必要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產力,我始终这么认为。” 听到这句话,大蛇丸反覆咀嚼著,眼前一亮。 不愧是老师… 这话让志村团藏想一百年,他都说不出来,只会在那里斤斤计较所谓的成本。 又想牛儿长得好,又想牛儿不吃草… 这不噁心人吗! “我来看看你们的进度,如何了,有样品了吗?” “行政部那边,炎和小春已经在和火之国吹风了,咱们双向进行。” 猿飞日斩询问道。 “初步的样品已经出来了,以奈良一族的秘传的药剂调配手册基底,结合纲手的调整、秋道师叔的提供的思路,我也出了一点適配性的整改。” “首先是速效层,服用之后,能够激活人体,达到通体舒畅、四肢轻盈的体感,辅以蛇鳞提取物,使其达到安神作用。” 大蛇丸细致的介绍道: “其次是长期层,按时多次服用,有著针对於这些常人的抗疲劳效果,会显著提高服用者的精力。” “妙木山提供的蟾皮油,调配后的药效更温和,凸显滋补。” 猿飞日斩还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嘱咐的功效,大差不多的初步实现了。 但当样品呈现在他面前之时,他没忍住笑了。 这造型怎么和兵粮丸差不多? 效果再好,这种扮相可也是卖不上价的… 020 营销指导,和大蛇丸的心照不宣 猿飞日斩端详著药丸。 经典的忍者实用粗獷风格。 虽然能看得出,眾人已经尽力在做的精细了。 比如丸面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拋光,也按照猿飞日斩之前的意思,將一些蛇鳞元素添加了进去。 但还是差点意思。 “还需要调整什么吗?老师…”大蛇丸认真的问道:“功效上,我有信心让这些贵族离不开,產生连贯需求。” 猿飞日斩思索了一会。 匯集查克拉,凝聚为了一块长方形的岩石盒子。 “去拿一份乾冰,几支带顏色的笔,一支手术刀,都有吧?” “都有。”大蛇丸笑著说道:“老师你儘管提,经费我可是都实打实的花在了实验室里的。” 他这个实验室,被自来也酸溜溜的调侃为大百宝袋,和科研有关的、看似没关的,都能在这里找到… “臭小子,不用见缝插针的解释…”猿飞日斩笑骂道。 他並不是志村团藏,看不懂財务报表。 而就算他稍有欠缺,身边还有奈良等一眾专业团队在。 “再拿一块石英给我。” “知道了,老师!”大蛇丸应道,迅速的將猿飞日斩所用的东西拿来。 石英,是极佳而又造价便宜的绝缘体,用於测试雷遁再好不过。 猿飞日斩手持小刀。 虽然他在雕刻一道上没有什么研究,但毕竟有著体术和结印的底子在,手上极有准头。 查克拉缓缓地浸透著石英,猿飞日斩手中刀影翻飞,按照他预想中的样子改造这一块石英。 这並不难,本质上就是手动的『土流壁上的雕狗头』。 石英原料经过处理,变为了一块晶莹的长方形盒子。 盒盖內侧,雕刻著高山和流水,颇有古典的意境,还有著木叶的图標。 猿飞日斩拿起来药丸,对其进行了类似的处理,在其上三等分的雕出来了蛤蟆、蛇、和蛞蝓的纹路,各居一方。 再在药丸表面涂抹了米白色的顏料將其中的蛇鳞微微蜷曲,微露表面。 乾冰填充在盒子之中。 眾人看向这包装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猿飞日斩拿了新的一粒,嚼了嚼。 这药效对他的体质来说基本可有可无,但问题在於口感。 “还可以,味道上如果能做到先苦再甜,这种反差感会营造高级的心理暗示…” 猿飞日斩掀开盒子,將其对准实验室的灯光。 顿时,氤氳雾气从盒子中飘荡而出,其中的三颗药丸泛著光亮,其上的纹路栩栩如生,真有了那么一丝圣地出品的意思… “这个是不是就贵多了?”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你们做的產品、技术力上我是相信的,但包装上还要下功夫,抓的是高级感、氛围感。” “看起来麻烦,无非是做两套模具罢了,但衍生的情绪价值就大了…” 秋道取风惊奇的看著猿飞日斩。 老同学,怪不得你能当上火影呢,还是你的花花肠子多啊! 一旁的奈良鹿山眼前一亮,提议道:“三代大人,加入些许香氛如何?山中一族的花店之中,有很多淡雅的款式…” “很好的意见,鹿山。”猿飞日斩夸奖道:“要加入进去!” 纲手嘖嘖称奇,没改造之前的药丸看著像千两的样子,这么一爆改,倒像是万两了! “还是老师想的周到!”大蛇丸微微点头:“您的想法,我领会到了…” “成本上控制的怎么样?可持续性能做到吗?”猿飞日斩继续问道。 大蛇丸沉吟道: “就算加上这些包装,接近於八成半的毛利率是没问题的…可持续性您可以放心,秋道和奈良一族都有货源,在忍界也是相对常见的材料。” “三圣地那边,我们三个也都交涉过了,没有问题。”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鹿山,取风,你们两族拿出了家族秘传这份心,我这个火影是看到了的。” “村子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火之意志的成员,原材料供货就由你们来负责,按照集中採买的统购价格正常交付,不必特意优惠。” “加工这方面,也交给你们猪鹿蝶,这工艺並不复杂,对於你们族中没有天赋的族人,这会是一份好工作。” “但审查工作要落实好力度,严选清白、性格可靠的良家子。” 秋道取风和奈良鹿山对视一眼。 三代大人真是个厚道人! “感谢火影大人!猪鹿蝶一定会做好这份工作!至於原材料…”奈良鹿山和秋道取风对视一眼,开口说道: “我们会挣钱的,但还请让猪鹿蝶让一些利给村子。” 秋道取风瓮声瓮气道:“日斩,这钱我们拿著烫手!”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真是聪明。 火影大人抿著嘴唇,似乎有些感动,重重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大蛇丸,我还有一个想法,你看技术层面上有问题吗?” “老师您说。” 猿飞日斩缓缓的说道:“在配方中加入一些微量、无实际功效、但检测特徵明显的物质,引导想逆向分析的人方向偏离。” “虽说我们有著圣地、木叶先代的背书,对方无法和我们竞爭,但眼光要长远,往后其他隱村若想模仿,给他们下一个绊子也是好的。” 大蛇丸摩挲著下巴:“很有意义啊,老师!不过这方面…” 他看向了纲手。 纲手肯定道:“我来负责,老头子。” 猿飞日斩很是欣慰。 他的这三个弟子,都各有作用… 不对,自来也呢? “那谁呢?” 虽然没说是谁,但纲手、大蛇丸一瞬间从语气中得知,猿飞日斩问的是自来也。 这就是师徒之间的默契。 纲手翻著白眼:“给油运过来就跑了,说是要创作旷世神作,做天下第一小说家…”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 这小子,要是写不出来,自己倒是可以给他一个开头… ——第一章,少年阿自。 “想要这个很久了吧?” 猿飞日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捲轴,递给了大蛇丸:“二代大人对灵魂的分析很有见地,你小子有眼光,有些术值得完善…”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誒,老师也在研究这些吗? 而猿飞日斩也在观察著大蛇丸的反应。 果然,他这个徒弟,在私下里研究灵魂相关的术式。 “等閒下来,来和我聊聊心得体会,共同进步嘛…” 大蛇丸心头一动:“那我先提前感谢老师的指导了!” 师徒两人对视,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 十天之后。 在云隱附近探查情报的志村团藏,整理著外线匯总的情报,目露凶光: “日斩猜对了!云隱的畜生,果然驾驭不了尾兽!险些暴走过不止一次…” “走,全力赶回木叶!” 021 对云隱作战会议,扩大战果的思维 木叶。 火影大楼。 志村团藏星夜赶回村子后,猿飞日斩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旗木朔茂、自来也、大蛇丸、纲手… “匯报情况吧,辅佐。”圆桌主位之上,猿飞日斩神情严肃。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向著眾人敘说著情况: “根据数十日的潜伏,小队从多方面搜集的情报,目前可以確定云隱的八尾人柱力·布瑠比,像火影推测的那样状態极端不稳定。” “云隱村的村民,多次提到云隱八尾暴动的事件不止一次,在酒馆內有知情人隱秘的提及,这已经是短期內第三次更换人柱力了。” “布瑠比为三代雷影的侄子,其父与叔父皆是暴走殞命的前代人柱力。” “而我们的探子,也目睹过布瑠比无意识泄露尾兽查克拉的情况,在云隱村之內引起了小范围的恐慌。” 转寢小春询问道:“怎么確定所谓的知情人,情报正確?有没有可能是酒后之言,对云隱心怀不满的发泄?” “我们將此人已经格杀,提取了他脑中的情报。”志村团藏冷哼一声:“他是云隱封印班的。” “此人的记忆还指出,云隱的封印术並不强大,人柱力所用的封印术名为『铁甲封印』,三代雷影多次提及到希望改良。” “布瑠比在日常检查封印时,还在服用药物来平缓精神、防止暴走。” 这声冷哼,表现出他很不满转寢小春的质疑。 搞潜伏、暗杀,他可是专业的!怎么可能不验证情报来源呢? 但转寢小春並不在乎,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是她的职责。 所谓顾问,就是要帮助火影確定、敲定每一个不確定的可能性,即便提出的问题可能像是挑刺。 “综上所述,带领小队突袭布瑠比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在火影的指令下,我们先回到村子做进一步匯报。” 志村团藏补上了这么一句,看向了猿飞日斩。 他心里的感受很复杂。 一,是觉得日斩的反应很活络,从分析绑架漩涡玖辛奈的由头,借著云隱和岩隱的摩擦数据,就推测出了八尾人柱力的状態。 这是他当时没想到的。 二,又觉得日斩还是不够果断,明明自己就能將这个功劳揽下来… 还要回村匯报,影响了时效性。 种种心態交织在一起,让志村团藏还是没忍住小小的阴阳怪气了一下。 猿飞日斩却神色如常,心中一笑。 要是志村团藏被他拨弄了几下就成顺毛驴了,他反而觉得不对劲… 这么多年的磕磕绊绊,不是一两件事就能让他服气的。 “情报和村子分析的基本吻合,团藏进一步確定的足够详实。”猿飞日斩先没急著回应志村团藏,还夸了他一句。 “小春,你说玖辛奈和水门这两个小鬼,在封印术上的造诣不同寻常?” 转寢小春回道:“是的,寻常上忍难以达到他们的深度,或许和漩涡家传有关。” 在看望任务之后,转寢小春回家思索了一会水门和玖辛奈研究的术式,发觉自己还是没什么头绪。 所以在和猿飞日斩匯报之时,著重提了这个方面。 “暗部,请他们过来。” “日斩,那是两个小鬼!”志村团藏质疑道。 猿飞日斩用眼神示意他噤声,总结道:“我们对於云隱此次的报復计划,要把握三个大的主旨。” “一,是为了以牙还牙,打出村子的凝聚力。” “二,是注意隱秘性,给敌人留下证据会导致我们在舆论上陷入不利,进而可能发生一系列事件,引发战爭。” “三,在情况有利之时,我们要想办法扩大战果。”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这个布瑠比,他是三代雷影亲族的身份,所以我们不能只想著暗杀,要想办法把他的尸体拿过来研究。” “他脑中的情报拆解出来,会有价值。” “既然要出手,就要在一次战果中儘可能取得复合式的成果,这不是战爭时期短兵相接的突袭战。” 志村团藏语塞。 一句没提他,但是却句句都在回应… 大蛇丸摇头失笑,这志村团藏怎么想的? 在和如今的老师打嘴仗?他不会以为自己能说过吧… “老师,如果要给他的尸体带回来,那么解封八尾时的人柱力状態,要处於被我们完全控制的可控態。” “一是要求对铁甲封印拆解全面,不能是硬拆,这会导致八尾立刻暴走。” “二是要最好能让人柱力陷入幻术、中毒状態,对於隱蔽有极大帮助。” 大蛇丸分析道: “如果他在服药,那么我可以暗杀並替代掉开药的医师,但我手头没有適合的药物,我不好確定开发的时间…” “山椒鱼的毒如何?”纲手开口说道:“第二次忍界大战那会,为了搞出来解毒剂,村子是收集了一些的。” “以此为基底,强化其麻痹效能,我一天之內就能做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很好!” 大蛇丸也赞同道:“如果是山椒鱼之毒加上你的改装,没有问题。” “至於幻术,如果人柱力处於这种状態,我的幻术是能起效的…”大蛇丸思索道:“老师你怎么想?” “对付尾兽,最好的幻术自然是宇智波,但他们的写轮眼太明显了…”猿飞日斩缓缓说道:“请鞍马一族的幻真过来!” 鞍马一族,是木叶隱村早期建立时期重要的忍族。 其独特的血继限界,能够强化幻术能力,曾於幻术领域上与宇智波齐名。 剥夺五感、神经支配,相传还曾有过能够『现实具现』这种恐怖的能力… 鞍马幻真,为如今鞍马一族的族长。 自来也举手道: “老师,潜入、撤退我都能帮上手!蛤蟆隱之术能够带多人撤离!” “让我也去吧!我想为玖辛奈做点什么…” 猿飞日斩笑了笑:“好…” “大蛇丸,药丸那边的事,怎么样了?给你又加了担子,会不会累?”猿飞日斩拿起了烟杆,问道。 “药丸的事,只剩下包装和微调,我目前不用太管。”大蛇丸笑了笑:“为村子做事,我怎么会累呢?” “毕竟,不但是老师,火影辅佐也衝锋在前啊…” 志村团藏眼睛一眯。 如今的形势,不一样了… 他和大蛇丸,是第四代火影之间的竞爭对手,而非原先的合作关係! 志村团藏以往想的是,让大蛇丸登上第四代,然后下一代传回给自己… 但现在,自己能有资格直接第四代了,谁还想去选这种不把握的办法? 怪不得这小子这么积极! 又研发药丸、又要参与暗杀… 卷吧,卷吧!我志村团藏,一生操劳无数,还卷不过你一个小辈? 而在此刻,暗部也將鞍马幻真、波风水门和与玖辛奈带来了。 “火影大人!”三人齐声问好道。 022 团结起来的木叶,眾人开始行动 玖辛奈表情有些紧张。 虽然她在忍校期间被称为『血红辣椒』,是有名的暴脾气… 但一次性见到这么多木叶的高层,是另一码事。 水门就显得放鬆多了。 一旁的鞍马幻真,也在用余光打量著这个脸上掛著温和笑意的黄毛小子,內心嘆气道:“了不得的小鬼…” 这一路上,他听到了水门是怎么安慰玖辛奈的。 ——“等会听三代大人的话就好了,他是我的师祖,那也能算是你的…师祖说木叶是你的家,那木叶一定就是的。” 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紧抓木叶最关键的元素——火影! 在战斗力方面,听说也是一个天才… 一想到族內的情况,鞍马幻真就有些焦虑悵然。 鞍马一族后代的体质越来越差,而觉醒血继限界族人的数量也在锐减。 不过,他最近听说村子里正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对於忍术研发看得很重… 找个机会,和火影大人说一下鞍马一族的困境,说不定会得到帮助? 鞍马幻真看到了猿飞日斩那挺拔的强壮身躯,在心中如此想道:“一定好好表现才行!” “玖辛奈,在木叶待的还好?” 猿飞日斩没立刻聊封印术,而是语气温和的说道:“我比较忙,没能亲自去看你,只能拜託小春替我去看你。” “不过,要是修行、生活遇到什么坎,可不要憋在心里不说啊?木叶是你的家、我虽是火影,可也是你的长辈,不用拘著礼节。” 玖辛奈眼眶一下感觉就有些发酸,用力的点了点头。 在她眼里,语气温和又有著力量感的三代,仿佛太阳一样… 照得她心里很暖和。 波风水门眨了眨眼。 誒,在师祖大人面前,自己还真就成『小太阳』了… “玖辛奈,这一次叫你来,是村子要对云隱展开报復行动!是为了你,但也不仅仅是为了你。” “每一个对村子有所冒犯的敌人,木叶必將用铁拳砸向他们!” “对『铁甲封印』这个术,你有涉猎吗?” 玖辛奈心头一颤,这就是被村子保护的感觉吗? 她连声说道: “三代大人,我知道的!这个术能够封印大量的查克拉,主体是很牢固的,但细节上有缺陷,会导致查克拉缓慢逸散。” 大蛇丸微微点头。 缓慢逸散?那云隱人柱力总是暴走的原因就在这了。 “玖辛奈,你能拆解这个术式吗?村子需要知道它的结构。”猿飞日斩眼前一亮。 如果玖辛奈不知道的话,他是有在考虑提前接触漩涡水户的。 但最好的当然是做出成果之后,再去找这一位,以显自己的弥补与用心。 “没问题,三代大人!”玖辛奈答应的很痛快,但却目光游移。 要去哪拆解呢? 猿飞日斩指了指会议室中央处的战术指挥板:“上台去!” “三代大人,我对这个术式也有一些想法!”波风水门举手。 “那就一起。”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玖辛奈和波风水门一起上台,在指挥板上开始勾勒、描绘起『铁甲封印』。 玖辛奈是在画主体,而波风水门则是註解每一个封印结构的原理、用处。 在猿飞日斩看来,封印术算是最难的那一类术式了。 要研习复杂的封印结构,有些类似於古建筑的榫卯结网,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还要用查克拉使其具象化。 “难得的人才,玖辛奈的体质和血脉在那里…但波风水门,他对於封印术显然是有著特殊的天赋。” “只是储备没有玖辛奈深厚,但却灵性十足。” “要让这小子接触到更多的术式,著重培养起来。” 猿飞日斩在心中想道。 发掘人才,当然也是他这个火影的绩效之一。 “就是这样了!”波风水门和玖辛奈对眾人微微鞠躬。 “解释很好,你这边有问题吗?”猿飞日斩转头问道。 “呵呵,村子里的人才真是越来越多了。”大蛇丸笑道:“这已经把答案放在我的面前了,若是这都理解不了…” “那自来也这傢伙说的梦话,就有可能成真了。” 这说的是在猿飞日斩家聚会之时,自来也曾醉酒后讲水门虽年纪小,但未必没有当四代目的机会。 “哼…”自来也白了大蛇丸一眼,小声吐槽道:“真记仇!” “幻真,你的幻术对於人柱力能够生效吗?”猿飞日斩询问道:“不要有压力,实事求是的讲。” “全力释放的话,拖延住尾兽一会是没问题的。” 鞍马幻真认真的说道:“但如果人柱力能借用尾兽的查克拉,就麻烦了…两种结合在一起的查克拉,对於任何干扰性幻术都是天敌。” “那如果人柱力处於中毒、被咒印控制的状態呢?”志村团藏声音嘶哑。 “那绝对没有问题,我敢打包票!” 鞍马幻真都听笑了,原来是这么富裕的一仗吗? “鞍马一族虽名声不及以前,但我们的术可不是吹出来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起。 目光扫过眾人,举起一掌,用力的攥紧。 会议室內肃静。 “我们木叶的忍者团结在一起,任何敌人在我们面前都不堪一击!”猿飞日斩的语气鏗鏘有力: “团藏,你带领暗部负责肃清哨卫,开闢安全撤退通道。” “大蛇丸,你负责暗杀八尾人柱力,要將尸体带回来。” “自来也,你带幻真潜入与大蛇丸匯合,控制场面。” 猿飞日斩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一次,要让敌人感到恐惧!无声无息之间,杀死他们的人柱力。” “给我用敌人的血,在他们的村子里写上血债血偿!” “让他们陷入混乱,陷入疯狂!” 猿飞日斩心中冷冷一笑。 几大木叶高手对付一个不成熟的八尾人柱力… 布瑠比这条命,该足以自傲了! 向来与各个隱村摩擦不断的云隱,在整个忍界的口碑极差。 八尾横死村中,这是每个隱村都愿意看到的事情… 而无力的云隱,到时无非是色厉內荏地向所有怀疑对象声討。 而这,正是猿飞日斩要的舞台。 是时候让所有人重新认识木叶,重新认识一位强硬的火影! “诸君,准备行动吧!” “是,火影大人!” 窗外夕阳如火,洒进室內,眾人仿佛身上燃起了火光。 与他们眸子之中的战意,交相辉映。 023 潜入云隱,八尾暴乱 几天后,云隱村外。 傍晚。 日向日差占据一制高点,眼眶周围青筋暴起。 虽然昏暗的光线下能见度极差,可在他的视野之中,敌人身体中的查克拉犹如灯火一般。 “西南方向,十七人巡逻…团藏大人,他们的换防策略没有变化。” “但有一敌人的查克拉量级很高,应当是云隱的忍头。” 所谓忍头,是云隱村的特色称呼,可以理解为上忍之中的精锐。 日向日差一边说著,一边在手中的战术板標记著敌人的巡防路线。 “忍头交给我。”志村团藏语气冰冷。 但看到日向日差精確的製图,还是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是个人才。 虽然刚加入暗部没几天,但以令志村团藏都讶异的拼劲,將所有需要的技能、守则都掌握的滚瓜烂熟。 志村团藏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 他想说——“以你的才能与心中的黑暗,在暗部可惜了,应该加入根部。” 但却反应过来,现在没有根部了… 而这日向日差,更是日斩亲自从日向一族里割出来的突破口,对火影的忠诚简直要写在脸上了。 “怎么了,团藏大人?” “无事,好好工作。”志村团藏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 他先是本能的觉得恼火,就算是猿飞日斩答应了他公平竞爭火影的事,但是没了组建私兵的权力,这等好苗子只能眼巴巴看著… 但隨即,他心中又诡异又隱秘的为猿飞日斩叫了声好。 如果他是火影,他能准许手底下有一个根部吗? 绝不可能! 自从猿飞日斩提点他,要从全局视野、火影的角度看问题。 经歷了猿飞日斩训练场立威、收回根部、筹措人柱力暗杀小组、教他火影之道而又时刻敲打… 好像还干了些他不知道的大事。 志村团藏越发觉得,这才是他心目中火影该有的样子。 而这样的三代、这样的日斩,更有让他想要去打败的兴趣! “我会做好一切、学会你的一切!成为最强的四代目火影…”志村团藏在心中自语道,兴奋的手掌微微发麻。 而在云隱村內。 已经用消写顏之术替换为云隱医师的大蛇丸,將纲手特製的、掺杂了山椒鱼等其他物质的药物,递给了布瑠比: “今日的份,会对你有所帮助的,要加油啊。” 布瑠比勉强的笑笑:“希望如此。” 在他走后,医师打扮的大蛇丸目光一闪,略带笑意的开口道:“出来吧。” 一只蛤蟆从阴影处蹦蹦跳跳的到了他面前,张开了大嘴。 一只手臂从中而出,那是自来也的胳膊。 隨即鞍马幻真也从中而出。 “怎么样,我的蛤蟆妙用无穷吧?”自来也压低了声线,炫耀道。 鞍马幻真一脸无语。 之前听说过大蛇丸有著一招『蛇吐我吐蛇吐我』,已经够惊悚的了。 这用蛤蟆的也是不遑多让啊! 三代的弟子真是各个身怀绝技。 早知道用幻术潜藏进来了,从蛤蟆嘴里出来,属实不是愉快的体验。 “校准行动计划。” “我控制人柱力、幻真控制尾兽,自来也设置结界后扫荡周围敌人,接应我们和团藏他们匯合。” 大蛇丸的袖带中淌下几条隱秘的小蛇,向著布瑠比的住所游曳而去。 “明白。”自来也的神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明白。”鞍马幻真深呼吸。 村子真是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搞得这么大… “我的蛇告诉我,布瑠比已经服下了药,路程中无人。”大蛇丸目光一闪,冷声说道:“行动,开始!” 夜幕下,三人的身影如鬼魅一般。 臥室之中,布瑠比喝下了今日医师为他开的药。 “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布瑠比眉头微微舒展,心中有些感动。 村子还是很重视自己的,连药物的口味,都进行了调整吗? 没以前那么难喝了。 布瑠比躺在床上,等待著药物起效,心中思索著自己的未来。 他能成功的成为八尾人柱力吗? 父亲、叔叔都死在了尾兽的暴走之中,自己虽然能够和八尾有初步交流,但仍然处於拉锯的状態,未来如迷雾般模糊。 “尾兽的可怕、多次暴走,这种印象让身边的人不想与我接触。” “封印术,也没办法阻挡尾兽狂暴的意志…” 布瑠比喃喃自语道:“真希望木叶那个漩涡一族的忍者,被抢到村子里来…” 无论是內心的空洞导致精神的脆弱,还是客观上封印术的不完备… 能改善哪个,都是好的! “有价值的情报。”大蛇丸心里一动,这对於木叶的人柱力,会有所帮助。 他微微碰了下鞍马幻真。 鞍马幻真心领神会,瞬间结印。 “身体好放鬆…不对!怎么这么麻!”布瑠比猛地睁开了眼,却发现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身体也没法动弹。 “你很累了,解脱吧…”如梦似幻、又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布瑠比心底传来。 大蛇丸蹲在布瑠比的胸口上,眼中闪烁著恶寒,一把摁在他的铁甲封印上。 设立好隔离结界的自来也,向著撤退的方向扫荡而去。 大蛇丸不紧不慢的拆解著铁甲封印,尾兽查克拉咕嚕咕嚕著逸散著,草薙剑从他口中缓缓地吐出。 他要试著带走一些八尾的细胞。 而有著自来也设置的隔离结界。 云隱村的感知忍者,並没有感应到尾兽查克拉。 鞍马幻真全力的催动著幻术。 这是作战计划的一部分。 要让八尾从脱离人柱力的一剎那,就陷入完全的暴走形態。 如果只是普通的失控,那么是无法很好的震慑住这些蛮子的。 要营造出一种神秘感,让他们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能时刻让尾兽陷入暴走… 鞍马幻真鼻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查克拉用到了极致:“这么好的机会,让火影大人注意到一族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大蛇丸大人,可以了!”片刻之后,鞍马幻真匯报导。 “好!”大蛇丸狞笑了起来:“你先走,幻真!” 鞍马幻真点了点头,迅速地撤退。 他的体质较弱,在尾兽查克拉暴走之时,说不定会出现意外情况。 片刻之后,大蛇丸彻底的解开了铁甲封印。 八尾查克拉如潮水一般涌出,一只巨大的章鱼仰天咆哮,眼中写满了愤怒,狂暴的吼道: “血债血偿,要云隱血债血偿!” 024 木叶之力,云隱之殤 八尾牛鬼仰天咆哮。 血债血偿之语,在黑夜中、在天空上空轰鸣,连大地都在颤抖。 “嗡——”紧急警报拉响,云隱村在睡梦中惊醒过来。 “应急小队集合,八尾暴走了!” “怪物又发狂了!” 村子陷入了混乱之中,而八尾牛鬼那尾兽特有的、充满了恶意的查克拉,如风遇火一般,让每个云忍的心中都极为焦灼。 以往,尾兽暴走不是没发生过。 但只是部分泄露,並且云隱的感知预警部门会立刻的拉响警报,只要强大的忍者赶过来,压制住人柱力就不会造成大的损失。 像是在村子的正中心处、完全的陷入暴走,还是第一次! “这就是完全体的尾兽吗?很是壮观啊…”大蛇丸轻声感慨道,在死去的布瑠比脑门上拍了一个封印术。 为了更好的提取情报。 在愤怒的八尾朝天怒吼之时。 大蛇丸操控著草薙剑剜了一块肉下来,带著布瑠比这位前任人柱力作为木叶的战利品,快速地离开。 “鞍马一族的幻术吗?有点意思…” 八尾陷入了极端的暴怒之中,一边叫骂著云隱,一边在用触手不停地拍击著周围的建筑,仿佛那里有什么敌人一样。 即便被草薙剑砍了一下,也只是微微偏头,没將注意力转到大蛇丸这边。 “该走了,幻真说这幻术维持不了太久…”大蛇丸心思一动,袖口之中钻出一条大蛇,將布瑠比吞下。 与此同时。 志村团藏手拿著风遁·真空剑,將日向日差先前说的那名云隱忍头捅了个对穿。 其他的暗部也將云隱的外部防御,完全的撕开了一个口子。 在这黑夜的地形下,有白眼获取情报,有心算无心之下,进行了一场完美的无声暗杀。 等到大蛇丸和自来也、鞍马幻真匯合,三个人组成小队阵型,预防著突如其来的敌人埋伏,一路快速前进之时… 畅通无阻。 因为都被志村团藏带领暗部杀乾净了。 “任务完成的顺利?”志村团藏沉声说道。 “顺利,你也挺能干的吗?”大蛇丸轻笑著:“把这个云隱的忍者带上如何,他们的级別都还可以,应该有情报。”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不用你说,已经在做了。” 该死的大蛇丸… 以往在根部,他就是自己手底下的一个兵而已! 现在傍上日斩了,连师叔都不知道叫一句,还对自己的工作评头论足上了? 狂妄小辈! “大蛇丸,你会后悔的!”志村团藏在心中喝道。 但却身体却很诚实的去督促暗部收集云忍尸体。 並且掩埋著踪跡,避免追兵。 “不是和这个小鬼斗气的时候,本职工作先做好…找个机会,和日斩狠狠地告他一次!” 大蛇丸颇为诧异的看了志村团藏一眼。 竟然没和自己故意吵起来? 让老师敲打的成熟了一点嘛… “要稍微注意一下志村团藏了,他好像多了点脑子。”大蛇丸心中如此想道。 而在此刻,日向日差忽的出声:“八尾有异动…那是尾兽玉吗?” 眾人抬头向著云隱村方向看去。 八尾口中积蓄著令人不安的查克拉,血红色的查克拉粒子团在高速的凝结,並且还在进一步的扩大。 志村团藏眼前一亮。 这要是在云隱村內炸开了,那真是放大烟花了… 但一道闪著雷光的人影,如闪电一般,悍然冲向了八尾! “那是三代雷影…”志村团藏眼中泛起一丝喜色。 这要炸了个正著… 没想到的是,三代雷影竟直挺挺的以手掌为刀,选择戳爆了八尾还没完全塑造全的尾兽玉,像是自爆一般! “他不要命了?”日向日差喃喃道。 “他不想让尾兽玉继续扩大,那样爆炸的范围更大…”大蛇丸分析道。 爆炸的光团將黑夜的一瞬间染成了白昼,奔涌而来的气浪连木叶忍者们都能感受到。 “竟然没死?还能战斗?”日向日差震惊的说道。 尾兽玉的余波散尽。 八尾发出了极为愤怒的吼叫,而三代雷影身上闪烁著雷光,重新冲了上去。 一人一尾兽竟然以肉体在一起搏杀著。 在肉身的磨礪上,三代雷影已然超越了忍者的认知程度。 “真是怪物啊,那傢伙…”自来也由衷的感慨道。 “那种程度的雷遁鎧甲,怕是极为精深的风遁才能破防吧?复合风遁忍术或许效果会更好…”大蛇丸舔了舔嘴角: “肉体强韧,他的灵魂也是如此吗?总会有办法。” “我会和老师好好聊聊。” 大蛇丸想到了和猿飞日斩切磋时,所用的『土矛·全覆盖』,內心思索道:“不知道以老师如今的身体,能不能也试试修炼这雷遁忍体术呢?” “或许有些难为老师了,虽然变年轻了,但还是上岁数了。” 见到三代雷影的强悍,大蛇丸不自觉的有些兴奋。 这忍界,並不是一潭死水,可谓是豪杰並起… 如果不进步,可是会被敌人赶上的! 一旁的志村团藏微微眯起了眼,这三代雷影的强悍,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也让他对於修炼一道上提起了警醒之意。 志村团藏並不弱,在风遁一道上,他自傲於猿飞日斩也无法与他相比。 就算是三代雷影的雷鎧,凭藉著他的通灵兽附加强化版的风遁,他自信能够造成杀伤… 但问题是,对敌並不是只有释放忍术这一件事。 通灵兽怎么存活、被近身了怎么办?这些都是要考虑、博弈的点… “想要当火影,实力也不能放鬆…可恶的日斩,竟然偷偷修炼!” “不过他是对的…对付云隱村,单单袭杀人柱力不够,要像他说的那样,扩大战果。” “那些云忍脑子的情报,就是我们分析三代雷影最好的材料。”在撤退时,志村团藏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又猛的摇了摇头。 虽说是要学习当火影的精华… 但心里可不能总是赞同那傢伙,要保持独立思考! 志村团藏这样告诫著自己。 # 在小队隱秘的潜行回木叶后。 布瑠比、云隱忍头的尸体被送往了解析班,由山中一族的忍者调取其中的情报。 十日后。 木叶,火影大楼会议室。 猿飞日斩手拿著雷遁忍体术的资料,看的聚精会神。 等待著大蛇丸等人的到来。 025 契合的忍体术,对人柱力的提前军备竞赛 这雷遁忍体术谁研究的呢? 猿飞日斩由衷的感慨道。 真实用啊! 这个术有著很多称呼:雷遁鎧甲、雷之衣… 从布瑠比尸体中提出中的记忆来看,云隱村官方將其称之为『雷遁查克拉模式』。 初入门的难度不高,但这门忍术想要熟稔、精通乃至於在战斗时常態化保持,难度曲线是呈指数型上涨的。 “通过雷遁查克拉活化肉体,以雷电来刺激神经的反应速度…” “而缠绕在身体上的雷电还有著锻炼肉身强度的能效,本身还是坚硬的鎧甲。” “这是一门能激发出人体极限的忍术!” 猿飞日斩嘴角噙著一丝笑意,这雷遁查克拉模式,简直是为了他量身打造的。 经营木叶的这几个月,虽说没有什么大成就,但总体还是让村子变得好了一点… 身体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猿飞日斩在冥冥中有所心悟。 ——他的天赋似乎融入了木叶中,隨著村子的脉搏愈发有力,原有的上限也跟著这股脉动缓慢地向上延展。 到目前为止並不多,但却极为扎实。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就像一颗深埋土中的种子,不疾不徐的吮吸著细碎的生机,静悄悄地舒展著胚根。 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將这份延展出的上限,逐步兑换为实打实的实力。 “修炼虽然要下苦功夫的,但在这残酷的忍界,能有一份去努力就能摸到的上限,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要发展、平衡村子,又不能鬆懈个人实力,生活还真是充实、有趣的紧啊! 没办法,能够飞天遁地太有意思了… “权威”、“军事”、“经济”、“教育”、“外交”… 猿飞日斩琢磨著这五个板块。 权威和军事自不用说,经济已经在筹备当中了。 关於外交,火影大人正等著云隱村的疯狗式詰问,好好的刷一波业绩… “教育,倒是要重视起来。”猿飞日斩琢磨著旗木朔茂近日打的报告。 ——忍校里的部分精英学生,已经不满足於普通的课程了。 以月为单位,来一个『火影进课堂』的活动? 而在此刻。 会议室中,来开会的忍者们一个一个逐渐到了。 “来的这么早,老师?”大蛇丸有些意外的问道。 他明明打好提前量来著。 “你已经算是提前到了,大蛇丸。”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回应道:“在火影大楼开会,对我来说无非是换个地方想事情。” “你们该忙的忙,不要搞成形式主义,准时准点到即可。” 一旁的志村团藏眉头一皱。 他本来还在心里想,要不要下次更早些来,比猿飞日斩更早到… 该死的,猴子竟然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不,肯定是巧合! 志村团藏板著脸坐在位置上,以一种彆扭的心態生著闷气。 猿飞日斩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人也到齐了,轻咳了一声。 “这次针对云隱人柱力的行动,完成的非常好。” “本次会议,主要是討论敌方人柱力和忍头尸体中解析出的情报,各位看看吧…” 在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份行政部复製好的简报。 情报显示。 云隱村著急打造人柱力的一大原因,是其老冤家岩隱村疑似对拥有的四尾、五尾有了初步的掌控。 片刻之后,大蛇丸沉吟著开口道:“关於尾兽和人柱力的预案,我们確实要提上议程了。” 会议室的气压变得低了一些。 对敌人的尾兽和人柱力还好说。 但在如今的木叶內部,尾兽是一个敏感的问题。 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是漩涡水户。 这位初代的遗孀、漩涡一族曾经的公主、封印术大师,虽然对於九尾有著掌控能力,但年事已高… 可难道还能为了未来的战爭,让漩涡水户提前剥离九尾? 那意味著死。 要是这么做,猿飞日斩的名声和权威,会在村子里以可怖的速度崩塌。 毕竟,对待初代的遗孀都这么狠辣,还能指望对其他忍者好吗? 在这个问题上,连向来以强硬、牺牲为口號的志村团藏,也选择了闭口不言。 “从目前的忍界態势来看,如果在未来爆发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尾兽和人柱力一定会大范围的介入战爭。” 猿飞日斩神色如常的开口道:“我们不能寄希望於敌人对於尾兽的研究停滯,要在上忍层面普及、强调对尾兽术式。” “如幻术、封印术、大范围、大威力,多人联合的对尾兽组合忍术。” “村子会开放该类术式的资源,鼓励上忍们学习,但也会加以考核机制。” “有才能的忍者,要以对標尾兽战略价值的標准要求自己,有困难可以和村子提出来…”猿飞日斩看了看自来也、团藏。 从作战的风格看,这两个人都是大范围忍术与通灵兽结合,如果发挥得当,在战场上不会逊色人柱力多少。 “提前做好准备,以我们木叶核心战力的素质,人柱力的强度並非无法匹配。” 眾人微微点头。 掌握尾兽的人柱力强吗? 会很强。 但木叶的精锐们可也不弱,在有了紧迫情绪的准备下,对未来的信心是有的。 “至於咱们村子人柱力的问题…”猿飞日斩略微一顿。 眾人的耳朵似乎都不自觉的竖高了一点。 要说到大人物了… 火影都很难办的那种… “大蛇丸交上来的一份报告,结合布瑠比的记忆,很有参考价值。” 猿飞日斩先没有提漩涡水户: “从血统、天赋、性格上来看,布瑠比是有著驾驭八尾的资质,但他为什么还是会暴走?” “根据二代大人的研究笔记来看,尾兽查克拉含有极为负面的情绪,而民眾们对於有著巨大的力量又有失控隱患的人柱力,总是心怀畏惧的。” “就算不恶语相向,也会想办法躲开,这是趋利避害的本性。” “这导致人柱力会生活在一个极度空虚的环境,內心逐渐虚弱,尾兽就会失控。”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但木叶不一样,有著水户大人坐镇,村子里对於人柱力的暴走恐慌,並不像其他频繁发生的隱村那样,这是我们的先发优势。” “所以,我们对於人柱力的宣传口径要从现在铺垫,要对村民们立起『可控』、『奉献』、『英雄』的概念。 “布瑠比並没有玖辛奈漩涡一族特殊的查克拉,她的优势是在的。” 志村团藏冷冷的开口道:“那如果失控了怎么办?” “这么宣传,那可是会导致村子失去信誉的,谁去负责?” 气氛陡然之间变得紧张。 026 木叶有很多天才,但他们都曾叫我天才 大傢伙都在等待猿飞日斩的回应。 而出人意料的是,火影並没有不快之意,反而对志村团藏点头表示认可。 “团藏说的,是现实会发生的问题。” “所以,我们的宣传口径不能绝对化,不能说完全可控,而要提出作为人柱力为村子的奉献。” “要让村民將『玖辛奈』和『尾兽』区分开来。” “这样,即便有些村民仍旧心怀畏惧,但仍能保持敬意。” 猿飞日斩表情逐渐严肃: “我会去和水户大人谈,在需要的时候对玖辛奈的承载能力做出评估,如果她无法承受整个九尾的查克拉,那就想办法削减。” “不封印整只九尾,余下的即便无法利用,也不要觉得可惜。” “可控的战力才是战力,多余的只是不稳定因素。” 志村团藏木著脸。 猴子,你为什么不直接反驳『你才是火影』? 说这么多,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我们必须要明晰一个问题,就算没有九尾,初代、二代、水户大人等先辈,为木叶留下的底子已经够厚了。” “木叶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並不一定需要人柱力来对抗人柱力。” “我们作为后辈,也要为先辈扛起责任,水户大人的存在对於村子是无价之宝,远远不是一个九尾人柱力可以比擬的。” “有人有疑问吗?”猿飞日斩在这一刻神情极为严肃,目光如刀一般扫视著在场的眾人。 与方才温和的他判若两人!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旧的枝叶固然可为新叶燃作养分,但他们的存续本身,便是木叶最坚不可摧的根基。” 猿飞日斩向转寢小春说道:“小春,要从忍校的学生们抓起,竖立起对火之意志的正確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 牺牲与奉献自然是当予尊崇和敬仰。 但並不能一味地强调。 那些为村子付出过的忍者,他这个火影和村子有义务,让他们能够在虚弱时歇息… 这不单指漩涡水户。 猿飞日斩坚定地认为,即便这么做会耗费一些资源,但对於凝聚村子的向心力、对於火之意志在整个忍界的浸透… 所带来的好处是不可估量的。 这也会是这个火影在『权威』、『外交』乃至於『教育』上的三重贡献。 况且,谁说思想战线不算战场? 这些都得一步一步的来… “我明白了,我会儘快写一份忍校教材的更改提纲,关於火之意志进一步阐述,以及对於漩涡一族的歷史。” 转寢小春回答道。 她其实心里有著疑问,长期以来坐在高层位置上导致脑內的『忍者工具论』,还在隱隱作祟。 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转变的观念。 但是她会察言观色,猿飞日斩谈到这问题的严肃,转寢小春觉得自己要是这个时间点开口… 怕是要迎来一番让她下不了台的怒斥! 几顶帽子怕是就要飞过来了… 转寢小春微微瞥了一眼志村团藏,心里暗自想道:“团藏都不说话了…” 但下一刻,志村团藏就开口道:“火影,以上的提议我赞同。” “说说关於三代雷影的问题…他的雷鎧非常棘手,他以肉身抵挡了尾兽玉,还能继续起身搏杀八尾。” “虽然我的风遁有把握对付杀伤他,但是敌方也会有协助他的忍者…” “这样的敌人倘若在战爭中闯入我方军阵,那造成的杀伤不可想像!” 志村团藏心中冷冷一笑。 日斩,这招你该如何应对呢? 在组织反击、调控制度、凝聚人心上,你確实最近表现的还可以… 但你別忘了,你是火影,也就意味著你是木叶目標最大的目標! 即便木叶对云隱的报復行动在你的指挥下很成功。 但三代雷影表现出来的个人英雄式的应对,也会对你这个影產生映射。 敌人的影如此英勇,那你呢? 日斩,我知道你的情报! 以你的风格,也拿三代雷影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吧? 而我才是木叶里最强的风遁忍者! 虽然这套连招对於猿飞日斩的威信没什么实质影响。 但会让自己的重要性得以凸显。 並且,志村团藏心中隱隱有一种感觉,虽然猿飞日斩在木叶还远谈不上言出法隨,但最近的势头让他觉得有些不妙。 要试著在气势上打断他一下… 別显得那么全面! “虽然是潜在的敌人,但三代雷影確实是一位奇人,能將雷鎧修炼到这样的地步,放眼忍界歷史也是首位。” 猿飞日斩肯定道:“他確实难以对付,如果和云隱开战,团藏你的风遁是会针对他的一把好手…” 志村团藏內心得意的一笑,面上却將眉头拧成了疙瘩:“唉,为了村子,我会拼尽全力修炼的!” “可战场毕竟复杂,我未必一定能和三代雷影对上位。” 话说到这里,在场的忍者们也並不是愚钝之辈,都反应过来了。 这是在暗戳戳的说,火影的单挑方面没有雷影强力啊… 大蛇丸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志村团藏进化的速度还真有些快,都会绕圈说话了… 不在根部那个黑黢黢的地方窝著,跑到老师身边,脑子確实活泛了不少! 一旁的自来也就显得直白得多,表情颇为躁动,像是要拍桌一般。 “不过,就算战场复杂你没能赶到,倒是也不必担心,辅佐。” 猿飞日斩语气平淡,身上忽的炸起了耀眼的雷光! 雷遁查克拉模式! “还有我这个火影…” 志村团藏那淡淡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不是,你和我闹著玩呢吧? 而猿飞日斩身上的雷光还在进一步的变得激盪,头髮根根竖起,肌肉微微鼓胀。 一直保持沉默、默默倾听的日向日差心头一动,开启了白眼。 而本是想故意吹捧两句猿飞日斩的他,却眼瞳一缩,发自真心的自语道: “这才几天?三代大人就將肉体能够活化到这样的程度吗…” “別替我吹捧了,日差。”猿飞日斩笑了笑: “和三代雷影是差远了的,他毕竟在此道沉浸了数十年,这个术入门不难,往上走才是水磨功夫。” 而猿飞日斩又话锋一转道:“但这个术很適合我,我练一年就算顶他五年吧?下一次忍界大战,我会给他一个惊喜的。” 语气平淡,但言语却是他罕见的锋芒毕露! 自来也反覆摩挲著下巴,呲牙咧嘴道:“老师,你这老说我狂…” “要不帮为师试试?”猿飞日斩转头,浑身冒著雷光的他,对著顽皮的徒弟露出了一个核蔼的笑容。 “老师,我错了!”自来也如猛虎下山般趴在了桌子上,双手连连摇晃。 据传说。 雷遁忍体术里有一招,是把人举起来往地上摔… 虽然老头子大概率不会对他这么狠,但万一呢? 做人,要懂得从心。 大蛇丸眼中神采异异。 如此砥礪前行的猿飞日斩,才是他心中那个亦师亦父的火影! “曾经,木叶有很多天才,但他们都叫我天才。” 一瞬之间。 猿飞日斩將手掌搭到了志村团藏的肩膀上,微微笑著说道: “团藏,你说是吧?” 027 敲打团藏,留下的大蛇丸 猿飞日斩的手放在志村团藏肩膀。 其上灼热的雷遁查克拉。 让身为资深忍者的志村团藏,脖颈本能的一缩,身体下意识的感到了不安。 但身体的不安,比不上他心中的不安。 日斩是什么时候,將云隱忍体术修炼到如此程度的? 布瑠比的尸体送往解析班再到出了报告,即便他这个火影能提前拿到,那满打满算下来也不过十天吧! 你现在还能有这样的天赋? 你不该是沉浸在文山会海之中,作为影的压力把你压垮,就算用了秘术外表如同壮年… 但本质上,你平衡拉拢忍族、想了这么多的制度,不该是更加费心劳力才对吗? 你怎么还有时间修炼的! 志村团藏的思绪,沉在不安和疑惑之中,双眼微瞪,一时间连猿飞日斩的话语都没来得及回,像是呆住了一样。 “曾经,木叶有很多天才,但他们都叫我天才。” 猿飞日斩的这句话,毫无疑问不就是在指他吗? 他从小也被称之为志村一族的天才,直到遇到了猿飞日斩,怎么切磋都没有贏过对方… 思绪逐渐飘远。 “別看我这样,我自信是你们之中最强的,我来断后。”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千手扉间之死的对话也浮现而出。 猿飞日斩也没有催促他,身上的雷电缓缓消失。 双手放在志村团藏的椅背上,摇头失笑,和参与会议的眾人说道:“我们的辅佐大人太累了,该让他好好休息了…” “云隱村一趟,他亲自带队抓舌头、埋探子,风餐露宿的不容易!” 眾人都善意的鬨笑了起来。 而听到了让他休息这样的话。 志村团藏猛地清醒了过来:“不,我不用休息!” 別说休息了,就是再稍微怠惰几分,就要被落下的越来越远了! 难道要连日斩的背影都看不到吗? 这种事情,比明確他这辈子当不了火影,还要令志村团藏难以接受… “该休息就休息啊,劳逸结合,才能走的长远。”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我还指望著你的风遁来磨炼我的忍体术呢…” “怎么样,找个机会哪天咱们老哥俩久违的过过手?” 志村团藏暗咬后槽牙,还磨炼你的忍体术? 我真恨不得一个风遁真空连波给你吹死! 表面上,还是得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呵呵,日斩,你以前確实是被很多人称为天才呢,就连扉间大人都这么讲过。” “但我的风遁可不差,你可要注意点,说不定我就贏了…”志村团藏乾巴巴的为自己挽尊,试图保留一些顏面。 猿飞日斩没有让话掉在地上,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在我心里,你是忍界最强的风遁忍者,砂隱村那些人比你差远了。” 这话一出,志村团藏都愣住了。 竟然还为自己说话吗?日斩,你这傢伙,到底要干什么… 拋开被日斩拿来立威不谈,是不是不该算计他的? 而且讲道理,確实是自己先挑衅的… 这一刻,志村团藏惊讶的发现,他的心中竟然浮现出了那么一丝懊悔。 “团藏,这次任务里,我看到了你协调组织的能力。” 猿飞日斩並没有回到座位上,双手架在团藏的椅背,神色放鬆:“暗部部长,就由你来当吧,好好干,不要让村子和我失望。” 志村团藏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是,三代!” 自来也呵呵一笑,下意识的翻起了白眼。 这师叔的骨头也没多硬啊? 老师贬一句夸一句,好像就挺不住了呢? 还不如他! 在以往,由於所谓的『暗部培养部门』,也就是根部的存在。 暗部部长、副部长的职位空缺很久,主要是靠著分队长来运转。 毕竟根部名义上是暗部分队,但队长却是火影辅佐,这事就不好办了… 在猿飞日斩看来,志村团藏是有著暗部方面工作的出色才能的。 他当部长没问题,问题在於欲望和野心比较膨胀。 所以他这个火影要做的,便是將分队长的四个人选、各个小队班长的人事权,牢牢控制在手中。 “日差,你最近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有没有信心再加些担子?”猿飞日斩开口说道。 方才日向日差试图为他捧哏的心思,火影大人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小伙子能力是够的、態度也对、身份还有价值,这样的人没道理不用。 至於经验… 多让朔茂带带他就是了。 “火影大人!您的意志,就是日差前行的方向,万死不辞!”日向日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鏗鏘有力。 “不是我的意志,而是为了村子。”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纠正了下日向日差的说法。 “著令,日向日差为暗部第二分队队长。” “小春、炎、团藏,有什么看法吗?”猿飞日斩很是民主的问道。 三人都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要是换一天也就罢了,还能討论一番日向日差作为暗部新人的能力问题。 毕竟虽然他很努力,但是资歷还是浅的。 可今天这个局面和氛围,实在是不適合有什么意见。 大蛇丸居於下首,看著猿飞日斩举重若轻的姿態,长舌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 像是聊家常一般,就將暗部完全的抓在手里了。 而看那个志村团藏的表情,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感激? “应该是错觉吧?那傢伙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不过可以肯定是,老师的话,重量越来越足了。”大蛇丸在心中如此想道,也在学习著猿飞日斩的手法。 以后他当了四代目火影,这都是实用的方法! “这段时间,要特別注意村子的安保,云隱村一定会派出大量的探子,来查找八尾人柱力事件的源头。” “要把他们都扼杀在村外!” 猿飞日斩向著旗木朔茂问道:“巡逻部队组建的如何了?” 没参与云隱行动、在会议中默默听著的朔茂,起身应道:“已经试运行了,犬冢、油女、宇智波家的忍者都参与的很踊跃。” “按照您的意思,我选取了一批经验丰富,但有旧伤、或是因为年龄难以承担前线高强度任务的忍者,他们都很感激这一份稳定的工作。” “犬冢的气味、油女的虫子加上宇智波的感知,还有日差的白眼助力。” “我有信心让村子的安防强度上一个台阶!”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笑著和日向日差调侃道:“日差,你还真是个大忙人…” 日向日差也笑了起来,这种被村子需要的感觉,很好! 並且,他还听出来了旗木朔茂的画外音。 ——一双白眼,是不够的。 而在暗部,近似於朔茂徒弟的日差,也知道巡逻部队还空著几个编制。 是给谁留的,不言而喻。 “分家的兄弟们,等我!”日向日差心中划过了这样的念头。 而在会议散了之后。 大蛇丸留了下来,找到了猿飞日斩。 他拿出了一小段八尾牛鬼的组织:“老师,您看这个!” 028 火影多病,汝当勉励之? “哪来的?” 猿飞日斩把玩著八尾牛鬼的这截触角,“挺有本事啊,还带了点云隱村的特產回来,看著倒是章鱼足区別不大…” 大蛇丸心中安定下来。 老师没有第一时间问他为什么不报告… 这就稳了一半了。 “八尾中了鞍马幻真幻术之时,我用草薙剑隔空割了一些下来…”大蛇丸轻声补充道:“並不只有这些,还有一截。” 用手大概比划了下长短。 “你小子…”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要一直昧著,大概也没人知道的。” 大蛇丸也笑了:“毕竟是尾兽,怎么能不和老师你说呢?” “只是不確定老师您的態度,这东西毕竟是危险品,我琢磨留一点实验数据尝个鲜,但总体还是听您的意见。” 猿飞日斩心中有些讶异。 不愧是他最优秀的那个学生…已经熟练运用以退为进的谈话技巧了! 这听著確实很受用! 但所谓的套路、技巧,归根结底並不能无中生有,最多是让语言的观感变好、减少摩擦內耗。 核心在於双方的『底线不衝突、利益能对齐』。 猿飞日斩深知,对於像大蛇丸这样的忍者来说,想要其规则百分百服从,是基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这种自我意识,有时恰恰是他们能创造价值的根源。 只要不碰触底线,一些自由度该给是要给的。 “你这是固有印象啊…” 猿飞日斩感慨道,摸出了烟杆:“忍界的战爭史,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作是忍术叠代的歷史,我对研究从无恶感。” “只是研发往往伴隨著血腥,以往我担心的是成果还没落地,代价却让村子难以承受了。” “如今我也想开了,想办法把代价转嫁就是了,村子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 “但像半骗半哄的带走了伊布利、土蜘蛛一族的族人,用他们的身体特性研究初代细胞,这种事以后就不要有了。” “他们虽然不是木叶的忍者,但毕竟长期居住在火之国境內,等到財政宽裕以后,你和我擬个章程,收一个尾。” 大蛇丸眼中一亮:“我明白,老师!” 代价转嫁、村子帮助,这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而猿飞日斩的底线也很明確,在没有准许的情况下,不准对村子乃至於火之国的成员动手。 这並不过分。 “咱们都是木叶的忍者,我是受著柱间、扉间大人的荫蔽成长的。 “你呢,也是我捧著木叶的忍术典籍、靠著村子的资源一点点带出来的…” “长大了、变强了,总归要想著反哺村子,只要有著这份心,研究尾兽算得了什么呢?” 猿飞日斩神情感慨而又认真的和大蛇丸说道。 “老师,有您这些话,再有类似情况,我以后必然第一时间匯报…”大蛇丸咧开嘴笑了。 猿飞日斩看似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骂道:“臭小子!” “这份名单,你拿去看看吧。” 大蛇丸接过,眉头一挑。 赫然是『木叶委员』的名单,其上有几个名字重点的標红。 首位就是他自己,其次是自来也、纲手,以及猪鹿蝶的当家人。 紧接著是犬冢、油女、鞍马一族的族长,以及旗木朔茂、夕日真红。 “这十一个人,是小春、炎、团藏他们三个各自擬的名单中重叠的,也是我认可的。”猿飞日斩说道。 大蛇丸点了点头,他比较在意的是两对名字。 分別是日向日差与日向天藏、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一心。 剩下的他大概扫了一眼,就都是非忍族忍者了,如白云古山等。 竟然还有个他不知道的名字—丸星古介。“这是…大概不是上忍吧?” 大蛇丸眉头微挑,发觉还缺了两个名额。 “你有什么人选吗?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大蛇丸心里一动。 哎哟,老师这是要干嘛啊? 自己不过是个上忍而已,也是『木叶委员』的一份子罢了,怎么还能参与这么重大的人事权呢? 这不好吧!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咧开了笑容,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这是『太子』待遇!” “嗯…我有个好友,也是上忍,名字叫做卑留呼。”大蛇丸沉吟了片刻,缓缓地说道: “他作战能力在上忍里並不拔尖,但在忍术的理解上颇有见地,对科研上理解也超越寻常忍者不少。” 猿飞日斩回忆了下,发觉这个忍者在他记忆里,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各方面都相对平均。 不过想了想,倒也正常,毕竟不是每个科研人才都和大蛇丸一样,有著火影之徒的身份又有充沛的资源。 是金子,被埋在沙堆里別人也看不到光,更何况是放长线的科研型人才。 “好,明日叫他来见我。”猿飞日斩提笔在纸上写上卑留呼的名字。 大蛇丸心里很是受用。 甭管卑留呼到最后能不能选上,能亲自写在候选名单上,就已经是一种认可了。 “这一截八尾,就留给我吧…” “其余的八尾组织,研究时要注意好安全问题,有想法找我一起探討,我对於尾兽呈现出的特別,也很有兴趣。” 尾兽,是让猿飞日斩目前琢磨不透的东西。 有时为纯粹的查克拉形式,有时却是生物体,又像是怨念的集合体。 一些典籍中记载,尾兽死后还会在几年后重生。仿佛是天地造物一般,有著区別於芸芸眾生的运行规则。 其中定然隱藏著大秘密。 “我明白,老师,我也很需要您的智慧呢…”大蛇丸笑著应道。 “你看到一心、富岳,日差、天藏名字上有所疑惑,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將他们写入名单吧?” “我让日差入暗部,核心不是为了打压宗家,而是为了让日向为村子所用…” “给宗家一个席位,既给了他们体面不会把他们逼入极端,也让斗爭的框架局限於分家和宗家之间,矛盾的第一线不会是村子与日向。” “宇智波一心和富岳,则是另外一种情况…” 猿飞日斩给大蛇丸拆解著思路:“宇智波一心,其实有些像是以往的我,或者说炎、小春,本质上是极端守旧派。” “让他成为委员,不会让他的心態发生什么变化,是为了让宇智波和日向形成人数上的平衡。” “从朔茂的匯报来看,宇智波富岳对於让族人参与巡逻部队的態度,从一开始就颇为积极,这是他和一心之间的不同,属於可爭取的对象。” “预设一个沟通的桥樑,对於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有好处。” “这些你脑中大概也有个模糊的感觉,为师帮你梳理一二,这对你將来的工作会有帮助。” 猿飞日斩拍著徒弟的肩膀,感慨道:“我已经不年轻了!未来,还要看你们…” 火影已衰,汝当勉励之? “老师,別这么说…”大蛇丸眼瞳微缩,努力平静著內心,说起了吉祥话:“您还能再领著木叶干一百年!” “又说玩笑话不是?怕是只有仙人,才能干一百年而不劳累吧?”猿飞日斩摆了摆手。 而在心里,火影大人其实是在想,他確实未必没有长生久视的可能… 要是那样,不知道大蛇丸会不会高呼天下岂有五十年的太子乎? 一想还有些好笑。 只是这份可能,终究要落到眼前的实务上来,让村子和他的天赋一起茁壮成长。 所以他只是偶尔划过这样的念头,避免分心。 “二代大人的笔记研究的如何了?”似是为了切开话题,猿飞日斩语气不经意的问道。 “我找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点,快完成一个禁术了。” “等我彻底完成,给您一个惊喜,不过也可能是惊嚇…”大蛇丸卖关子式的开了个玩笑。 在以往,大蛇丸心中有所犹豫,能够达成『夺舍』效果的夺舍之术,还是有些惊世骇俗了,最好不要让老师知道。 但看完千手扉间研究的那些术和构想,大蛇丸也释然了。 他其实也就算一般,真奔放还得看这一位爱之千手。 老师可是二代的徒弟,接受力应该是很强的! “行,那我可就期待你的术了…” “没有错误的术,只有用错的地方。”猿飞日斩似乎是看穿了大蛇丸的想法:“不要有什么包袱,大不了放在封印之书里就是了。” 大蛇丸很舒心的听著。 而在大蛇丸辞別后,猿飞日斩思考著他的下一步行动。 玖辛奈和纲手去看望漩涡水户后,就该他去拜访了。 行政部给火之国吹的风也已经刮起来了,大名对『灵丹妙药』表现出了极强的兴趣,多次提出想要猿飞日斩来见见他。 这笔源源不断的现金流,该建立起来了… “再去看看老师的秘藏室吧。”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如果大蛇丸的思路和他相近,那是时候可以筹备老师的新身份、新身体了! 029 千手扉间隱藏最深的秘密 火影岩百米之下。 猿飞日斩用土遁潜入至此,打开了重重封印,来到了一处狭长的地下室。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腐朽气息,四壁与穹顶是土遁硬化的墨色岩石。 锈跡斑斑的实验台与沿墙的培养罐排成列,其中有各式各样的『材料』。 最远处的培养罐很是引人注目,密密麻麻的封印术盖在其上,一条粗实的透明软管从底部延伸而出,扎进另一处仓体。 这里是千手扉间的秘藏室。 很久以前的他,也不是没来过这地方。 但千手扉间的研究思路,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只是略微翻了翻,自觉无法驾驭又难以延续的他,就將其加固封印、拿走了笔记之后,將大量设备封於这地下深处。 猿飞日斩早就对此极有兴趣。 只是刚来忍界那会,这事並不能排在首位的。 略微能倒开手脚来,火影大人就兴致冲冲的过来了。 回忆起二十年前,因为第一次来不熟悉千手扉间的防御阵法险些被炸伤,不禁微微一笑。 拿著二代的研究笔记,猿飞日斩挨个確认著这些惊世半成品。 “这摊黑漆漆的东西,大概是那个能吸收人心负面能量的魔物吧?可惜没生机了…” 猿飞日斩为千手扉间的创造力感慨著。 这位二代火影曾经提出过一个构想,想要利用人心永远会出现的负面能量,来製造一个以此来生存的魔物,作为人造尾兽。 这被二代火影称之为『零尾』。 “还有几只写轮眼呢?单勾玉、一对三勾玉…”这大概率是战国时期缴获的战利品了。 只是这数量比猿飞日斩想像的少了些。 毕竟,千手扉间笔记之中对於写轮眼的研究,可以说是条分缕析。 从成因、结构再到具体的作用机制,甚至开眼的方法论都列举出来了。 现在从宇智波族地找一个三勾玉过来,如果能让他和千手扉间辩经写轮眼… 猿飞日斩相信他的老师,能给对方说的心悦诚服。 这高低上辈子得是个万花筒写轮眼,要不然能这么懂? 只能说。 没有人,比千手扉间,更懂宇智波! 走到宛如黑棺的培养罐之前,猿飞日斩仰头凝望。 他隱约能猜到一些。 根据研究笔记和猿飞日斩曾经的记忆,加上一点小小的推测。 第一次忍界大战发生之前,千手扉间就在思考如何利用生物工程技术,增强木叶实力的问题… 他首先想到是受伤忍者的问题。 忍者是需要结印的,帮助肢体受损的忍者重新恢復身体,这显然在立意上和用途上都堪称正道的光,很符合火之意志… 但慢慢的发展下去,千手扉间就开始琢磨起克隆整个人的问题了。 这猿飞日斩倒是也能理解… 毕竟都不说千手柱间、千手扉间这个级別的了… 就算精锐的上忍身体,哪怕是作为傀儡之类的,都会有不错的战斗力。 但显然,千手扉间失败了。 根据他的研究结果显示,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想要从细胞发育成人体,並不只是基因组那么简单。 越有才能的忍者细胞,试图去克隆,就越容易成长为一堆杂乱无用的组织。 千手扉间猜测这种现象,或许与“母体成长环境”、“灵魂滋养”有极大的关係,又列举出了颇多的干扰项… 以猿飞日斩目前的见识,他和千手扉间都认为,忍者克隆除非对方的身体有某种特质,不然就难以进行规模化的復刻。 只能一步一步的微调,进行不断的实验,以次数来去恰巧碰触出正確的结果。 这个问题,或许等到技术进一步的发展,能够找到一些解法。 解开了黑棺的外部封印,映入他眼帘的。 是一个模样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躯体,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 有著一头纷乱的黑髮,长相俊俏,眉眼之间有些像千手扉间,但又不完全是。 “呵呵,老师…” 独自一人的实验室內,性格还算稳重的火影,嘴角不自觉的抽动:“我虽然没见过,但大概这细胞融合的对象,是你笔记里老在提的那个人吧?” 其名为,宇智波泉奈! 猿飞日斩偏头看向了连接著罐体的另一处。 其中是大量宛如木质的细胞,略微一感应,便知道是千手柱间的。 “让浸泡了柱间细胞的水体加之封印术的过滤,通过水循环来温养这副身体吗?” 正经人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不好说。 但科研人员一定有做记录的习惯。 在战场上断后,没来得及清除『人生瀏览记录』的千手扉间,让继任他遗產的猿飞日斩看了个乾净。 还是津津有味的那种! 而见到这实验体后,猿飞日斩脑洞大开,忽的將笔记上的一些只言片语联繫在了一起,构建起了一个小故事。 在一日,千手扉间用飞雷神斩穿透了敌人的胸口,还带下了一块肉。 珍藏起来並开始了培育。 等到他成为火影、掌握了资源后,在一次实验中,出於某种奇妙的动机去试著培育了仇敌的细胞。 並且还发现,加入了自己的细胞后,总是完全失败的实验有了转机。 经歷了不知道多少次微调、调整,竟然真让他搞出来了一个成型的人体! 以多重封印术將其固化在培养罐中。 等待著从战场上归来,就继续研究… 只不过… 猿飞日斩凝视著这副身体上的关节之处,发现其似乎有著缺陷,像是经脉断裂之人会出现的结节。 已经熟读並几近於背诵笔记的他,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关卡。 『有什么能让辅助经脉传导流畅呢?』 『水户大嫂或许知道,但问她的话,会察觉到我的想法。』 『麻烦,大哥多次叮嘱她要看好我的研究。』 其实笔记上没有这些,只有“经脉传导”、“被划掉的水户名字”的潦草笔画。 但猿飞日斩的眼睛,似乎已然穿过了时空,看到了当年千手扉间的想法… 甭管是不是真的,先这么推理吧! 反正死人暂时不能反驳他… 猿飞日斩有些牙酸。 千手扉间对宇智波泉奈做的这些事,一句不死不休都难以形容了。 换一个性別,完全可以投稿虐恋胃疼小说霸榜了。 真是搞不懂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事… “本来还在想躯体的事,如今有现成的,倒是方便,只是要稍加完善。” “老师你不敢问水户大人的事,就由我来问吧!” 木叶的火影缓缓地合上了罐体的封印。 如果没有他的话,这项研究或许会永远尘封在木叶底下。 隨著时间流逝,或崩塌,或被某一代火影作为歷史的禁区完全泯灭。 但现在不同了。 木叶,必须要开始加速了! ———— 感谢各位读者姥爷对小饭的一直追读、月票、收藏支持! 今天周一了,有月票的读者老爷,给小饭来两张吧!! 030 火影,就是什么都要懂一点 木叶,一处不大不小的民宅。 这是木叶上忍卑留呼的家,就像他自认为的人生一样,不上不下的。 他和纲手、自来也、大蛇丸是同期,四人一起长大,但隨著各自人生发展轨跡的不同,卑留呼和他们之间渐行渐远。 倒不是说三忍嫌弃他,而是卑留呼觉得自己看不到对方的背影,就算硬凑在一起也不是一个圈层的… 何必惹人厌呢? 有时他心里也会想,自己明明是上忍,算是村子中百里挑一的人才了,理应满足才对。 但一想到同期好友们取得的成就、名气、在村子备受尊崇的眼神… 他就无法平静下来。 只能醉心於研发忍术,在科研的海洋中沉浸自我,以达到麻痹自我的效果。 也因此,卑留呼还和大蛇丸保持一定的交流。 敲门声响起。 卑留呼眉头一皱,將手中的科研笔记合上放好。 他最近正在研究细胞融合领域,好不容易在休假时有些巧思,但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打扰了。 烦誒! 卑留呼开门,看到噙著笑意的大蛇丸,不自然的扯了下嘴角。 “怎么,大忙人有空来找我了?” 卑留呼虽然心里安慰自己专注科研、知足常乐,但实际却高强度关注村子动向,对各种风云人物的事情进行剖析。 夸张点说,属於是二十四小时研究热搜和三忍了。 所以,他当然也知道『木叶委员』的风声。 在卑留呼看来,大蛇丸必定入选,说不定未来还能晋升到更高的层面… 此次前来,怕是为了炫耀吧? “不是我找你,是火影找你。” 大蛇丸將卑留呼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呵呵一笑。 他这个老友,这彆扭的性格真是不討喜… 要不是同为科研人才,又是从小长大,大蛇丸都懒得去拉他一把… “我和老师聊起来如今木叶的科研人才,谈到了你的想法,他说很有趣。” “找你,也或许是有关『木叶委员』的事?” 大蛇丸摆了摆手:“话我带到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卑留呼心中一颤。 最近村子上忍圈里风传的挑选精锐,正式的名字叫做『木叶委员』吗? 大蛇丸这傢伙,竟然早就知道了! 卑留呼心里酸溜溜的,但忽的瞳孔一颤。 等一下! 光顾著想大蛇丸了… 这话里的意思,难道他也有著躋身『木叶委员』的机会? 看著大蛇丸有些玩味的眼神,卑留呼压抑著內心纷乱的想法,做出自以为平淡如水的表情:“我知道了。” 关上门后,卑留呼听著大蛇丸脚步远去,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他最乾净、整洁的上忍制服,又洗了把脸,对著镜子修整了一番。 “这会是我的机会吗?” 卑留呼忽的有些胆怯,那火影能懂科研吗? 三代虽说近日里锐意改革,给人以耳目一新之感… 但身为一村之长,处理的事务那么多,还有精力去了解科研方面的事情?尤其是他出成果的板块,还是冷门的生物工程类… 怕不是和大蛇丸聊的起兴,就叫他过去略微了解一番而已吧? 卑留呼不断降低著自己的心理预期,但推开门的那一剎那,心里反而更加的忐忑了。 而在此刻,大蛇丸隱藏在街角,打量著一身新制服、脸色僵硬的卑留呼,很是恶趣味的笑了起来。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却严阵以待吗?有趣…” “不知道他能不能过老师那关。”大蛇丸琢磨著。 如果卑留呼成为了『木叶委员』,科研为长处的他天然就会站在自己的阵营,多了一个盟友。 换言之,还能拉自己的髮小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我似乎也变了一些?”大蛇丸摇头失笑,但却没太在意。 对於信奉『改变就是好事』的他来说,自己当然也是改变之中的一环。 # 木叶,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手捧著千手扉间的研究笔记,乐此不疲的看著。 自从知晓了秘藏室那神秘的黑罐之中具体是什么以后… 这只言片语的研究笔记,都仿佛盛满了故事,让人浮想联翩。 猿飞日斩不禁感慨,怪不得有些人都爱听点野史,磕点莫名其妙的仇敌组合… 野史虽然够野,但也確实好看啊! 尤其是这研究笔记本身,就有大量有用的知识,涉及到不少科研思路。 作为火影来说,猿飞日斩並不会要求自己短期內成为科研好手,这並不是看了千手扉间的研究笔记就能行的,需要大量的实操和经验积累。 但一些通识知识、基本逻辑、运行框架,是必须要懂的! 什么都不懂,就可能会和志村团藏一样,被底下人在经费方麵糊弄的团团转… 有些项目明明是连立项都没开始,却喊著在做了在做了,还要求经费。 即便猿飞日斩和大蛇丸之间堪称为亲情,但也不是放鬆的藉口。 火影的鬆懈,相当於是为他人开启犯错误的心魔。 谨慎的敲门后,得到许可的卑留呼在门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了进来:“火影大人!” “卑留呼来了?坐。” 猿飞日斩自然地將手上的笔记合上:“听大蛇丸说,你在细胞上有所研究?” 热茶从壶在斟出,倒在面前的杯子里。 卑留呼连忙起身:“我来,我来…谢谢三代大人!” 捧著这热茶杯,卑留呼手心的温度却也赶不上心里的。 你说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一个无名上忍,三代大人竟然还为他斟茶! 看著卑留呼的反应,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大蛇丸和他谈了谈这个人的性格,概括下来就是『渴望认可』。 明明是一个有才华的忍者,但却困囿於同期的光环之中,自我价值的参考系有些定的过高了… 他的问题,『木叶委员』制度是最適合解决的。 但適合归適合。 卑留呼还是要掏出乾货出来,不然猿飞日斩是绝不会因为大蛇丸的推荐,就把一个草包塞到『委员』的名单之中。 “我研究的是细胞融合,我有著这样大概的思路…”卑留呼小心翼翼的阐述著他的想法,儘量以简练的语言去敘述,以力保火影大人能听懂。 这並不是小覷,而確实是隔行如隔山。 但猿飞日斩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这或许。 对完善某个不愿意透露名字火影的私藏大手办,有著极大的帮助! ———————— 设定解释: 小饭说一下卑留呼,这个不是原创人物,是剧场版之中的角色,所研发的术名字叫做『鬼芽罗之术』,能力是血继融合。 他原著叛逃的时间点,在三战发觉卡卡西能够移植带土写轮眼那会。 现在主角所处的时间点,毕竟距离那会时间还早。 所以设定的是目前的卑留呼,关於这个术只有他之后能开发这个术式的底子。 也就是所谓的细胞融合! 031 不是,三代大人您真懂啊? 猿飞日斩聚精会神的听著卑留呼的报告。 他所说的『细胞融合』,核心是指將异源细胞注入到人体,刺激机体激发出异源查克拉,进而觉醒出原先没有的能力。 和木叶先前想要注射柱间细胞而觉醒木遁的思路,是接近的。 但卑留呼的目前思路偏向保守。 他从烈性较低的细胞入手,分享了不少融合成功的案例和方法。 虽然这些例子因为缺少素材匱乏等原因,並没有血继限界相关的案例,但已在细胞相性方面得出不少结论。 『相性』『相融』等关键词,无疑抓住了猿飞日斩的注意力。 千手扉间的笔记中曾记载一个很让他困惑的点。 连一向严谨的他,都惊疑这是造化弄人的现象——为何他与宇智波泉奈的细胞,会呈现出惊人的相融性? 猿飞日斩立刻想到了。 卑留呼这个技术,或许能够应用於秘藏室的那副实验体。 让以宇智波泉奈为基底的肉体,和其中的千手扉间细胞彻底的相融,达到合二为一、浑然一体的程度。 卑留呼一边讲述著,一边悄悄打量著火影的神情。 他暗暗心惊。 三代听的也太认真了吧?简直是严肃得如同是在执行战爭部署一般… 但越是如此,卑留呼心中就越舒坦。 作为科研工作者,研究出来的成果就宛如是心血的结晶,绝不希望被他人看轻,哪怕是火影也是如此… 反过来,被重视的时候,心中那种满足感也是难以言喻的。 “就算三代大人不懂,这份態度也值得我尊敬!”卑留呼在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也不藏私,將自己的思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大体上是这样了,火影大人…”卑留呼说了个痛快,以往和他能沟通的只有大蛇丸。 如今能在火影面前畅所欲言的讲这么久… 別的不说,就三代尊敬他技术的態度,这情绪价值就给的很足。 “嗯…”猿飞日斩缓缓地端起茶杯,思索著卑留呼方才讲述的话。 “你也喝,让我想一会儿…” 卑留呼会心一笑,认真的品尝著火影为他斟的热茶。 一杯茶,其实没什么… 可偏偏,他就是很享受这种被注意到、认可到的感觉。 “你这个思路,很好。” “你提到的融合时的外部环境刺激,我早年也有过考量。” “单说克隆,母体孕育环境、灵魂与肉体的相互作用,都会影响基因的表达。” “若將融合粗略视作细胞分化的一个阶段,或许能借鑑克隆的部分思路…” 猿飞日斩心中悄然一笑,將千手扉间研究笔记中的思路娓娓道来: “查克拉既是重要的作用机制,也可能成为干扰项…这项研究意义很大,但也需要不少的人力物力去做重复性探索工作。” 猿飞日斩在大的方面讲述著。 作为领导,怎么才能在手下人面前显得专业又老练? 那就是谈体系、谈框架、谈標准,不要涉及到过於具体的细则,再把数据与合规作为抓手,既显得严谨又站位高。 更何况,哪怕是细则方面,也有千手扉间为他托底。 二代火影的遗產,让猿飞日斩这位好徒弟越吃越透了。 这一番话说出来。 本来在细细品茶的卑留呼,不自觉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睛微微瞪大。 不是? 三代大人你真懂啊? 这对大方向的把握、对细节的阐述,还有著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老辣眼光… 卑留呼险些以为对面坐的是大蛇丸! “三代大人,您…您对科研也有所涉猎?” “年轻时很有兴趣,但当了火影后,才发觉自己不过是一中人之姿,没有兼顾村务和研究的精力啊…” 猿飞日斩感慨的摇了摇头:“科研,要的是想像力、专注力和时间,这方面,终究得指望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卑留呼感觉有点牙酸。 这还中人之姿? 但也让卑留呼心中感到了奇妙的释怀之感。 並不是他这块金子不发光,而是村子高层或许真的都藏龙臥虎,得慢慢排队? “你的思路很好,有想要和村子共同开发的想法吗?”猿飞日斩將喝空的茶杯放在桌上,面带笑意的问道: “村子未来要大力扶持忍术研发、技术研究方面。” 卑留呼连忙起身为猿飞日斩倒满。 很是紧张的他甚至在手指上轻微的缠绕起一层查克拉,以防给火影斟茶之时洒了出来。 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火影大人,如有需要,卑留呼愿將此术献给村子!”卑留呼很是上道。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却略带责意的说道:“你啊你…” “献给村子?我也懂一些科研人员的想法,成果是你们的心血…”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说是共同开发,就是共同开发!村子要给你人员、財政上的支持,术的署名权上会明確標註好开发者,但成果自然要和整个木叶共享。” “还有所谓的人情世故…搞科研的就想集中精力,以绩效和成果说话对吧?”猿飞日斩指了指面前的茶杯。 卑留呼有些懵了。 不是,您不但懂科研,原来还懂科研人的心理? 是真的懂! “您…您说的太对了!”卑留呼看向猿飞日斩的眼神有些变了。 “改革的事,上忍圈子应该传遍了吧?” 猿飞日斩抿了口茶水,语气亲切的说道:“你的科研才能不输大蛇丸…村子的这次改革,就是要发掘你这样的人才!” “不能让你再偷懒下去了!要让你多扛点事,有信心吗?” 卑留呼心底一颤,如弹簧般站了起来,腰杆挺的笔直: “一切听从火影大人的吩咐!”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坐下,坐下说…”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卑留呼才兴冲冲的离去。 还主动提出立刻整理现有的成果,上报给村子。 对於这点,猿飞日斩並不意外。 荣誉、尊重、人情他都给了,卑留呼愿意回报村子,也是应有之义… “大蛇丸,你的灵魂研究进展如何了?”猿飞日斩摩挲著桌面,心中思索。 他在等大蛇丸在主动来匯报。 这是师徒间一点小小的默契,也是一步步建立牢不可破信任的过程。 # 翌日。 “火影大人,这是漩涡玖辛奈给您的信!”一名暗部到来。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032 木叶版负荆请罪,拜访漩涡水户 猿飞日斩不紧不慢的拆开信件,读完后会心一笑。 “玖辛奈真是个过分懂事的孩子…”火影大人轻声感慨道。 信里说,她选了处靠近水门家的房子,转寢小春已派人去帮忙添置家具、打理装修。 保护她的暗部也很好。 偶尔与她打照面的时还会微微点头致意,本来还担心监控式的保护会影响生活,如今只觉得亲切和体谅暗部工作的不易。 非常感谢火影爷爷,非常感谢木叶这个新家,在得知了木叶对云隱的打击后,感到有人为自己出头,心里很有安全感。 最后,写了一番和漩涡水户聊天的家常话,谈到了水户有些惊讶… 文中很稚嫩,连口癖都落在了纸上。 但字里行间却满是纯粹的真诚与欢喜,看得猿飞日斩精神都轻快了几分。 情绪,本就会互相传染的… “这是拜访漩涡水户的好时机。” 猿飞日斩闪过这样的念头,和暗部吩咐道:“询问水户大人是否方便我拜访,再確定好那木遁孩子的状態。” 暗部领命。 片刻后回报,得知了漩涡水户也有意见他,猿飞日斩准备当即动身。 以往的他,对漩涡水户向来是满心尊崇,却又刻意避著见面… 这成因是多方面的。 一是管理村子过於劳累,二是因为涡潮村事件。 三则九尾人柱力和漩涡水户身份重叠在一起,让气氛很是微妙… 以她的身份,木叶不到生死存亡的那一刻,只要猿飞日斩还想留下一点脸面,也不会去让漩涡水户上战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问题在於,九尾又是扎扎实实的战略武器… 总是去探望,难免会有一种『看似问安,实则问死』的观感。 这並不是多想,而是以往村子確实想要一个能上战场的九尾人柱力托底… 可现在不一样了。 相比於去假设新一任人柱力能驾驭九尾之力。 不如实打实的获得漩涡水户的认可与支持,这对猿飞日斩推动改革、竖立威望都有极大的好处… 况且,从千手扉间的笔记中能看出。 漩涡水户不仅精通高深封印术,更是博闻强识,对忍界诸多隱秘术式瞭然於胸,堪称行走的活典籍。 虽不可能让漩涡水户像卑留呼、大蛇丸那样加班加点的干活… 但有一个能指明方向、提供思路的大师,已是极大的收穫了。 “要让这位老人家知道我的悔意啊!”火影大人思忖道。 整飭好仪容,又让暗部寻来几根荆条,径直束在了背上。 暗部面具下的目光惊诧,但他猿飞日斩丝毫不在意。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 水户府邸。 缓缓地推开古朴的大门,猿飞日斩略一打量。 整座宅子呈现出浓郁的战国遗风。 墙壁上作为装饰,点缀著漩涡一族、千手一族家纹。 主位上的漩涡水户,见到了身负荆条的猿飞日斩,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日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猿飞日斩大踏步上前,如猛虎下山般俯身大拜在地:“水户大人,猴子履职火影不力,请您责罚!” 漩涡水户缓缓地起身,打量著猿飞日斩。 神乐心眼悄然之间启动。 在漩涡水户的感知中,猿飞日斩的查克拉阳刚迅猛,心底情绪也一片赤诚… 寻常的神乐心眼,並没有感知人心情绪的能力。 但漩涡水户作为人柱力,她能將九尾恶意感知的能力融如其中… 片刻之后,漩涡水户缓步走到了猿飞日斩身旁,长长的嘆了口气,伸手扶著:“猴子,你这些年也不容易…” “涡潮村的事情,我心里固然难受,但也不能都怪你这火影。” 猿飞日斩利索的起身,他还能让老人家真弯腰来扶吗? “水户大人…” “进屋吧,別背著这荆条了,都多大的人了!你现在是火影…”漩涡水户將猿飞日斩背上的荆条取下,示意他进屋坐下。 猿飞日斩听话的坐到了客位上。 他心中颇有些感慨。 在记忆里,漩涡水户还是偏向於中年的样子多一些。 而如今,已然是老人面相了。 “人老了,一个人是很孤独的…”意识到了猿飞日斩神態的漩涡水户,摇了摇头说道: “散开这封印,我能早点去见柱间,也能给村子少添点麻烦。” 或许是看到猿飞日斩今日诚挚的態度,也或许是九尾的问题不得不面对。 漩涡水户话说的很直。 阴封印,並不是耗费查克拉来维持容顏的术。 正相反,它是构建起了新的查克拉循环,以此温养细胞… 主动散开阴封印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可以看作是慢性自杀! “水户大人!”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语气极为诚挚:“我今日来是想和您说,相比於九尾,您才是木叶的无价之宝!” 漩涡水户轻轻一笑,想说些什么,却被猿飞日斩打断了。 火影双手合十,一边以示意漩涡水户容他讲完,一边话音利落、字字鏗鏘的说道: “这绝不是客套的虚言,而是全村上下的共识!” “您为了村子奉献了一生,如果不能让您安享晚年,还要继续为村子燃尽最后的骨与血,甚至提前结束生命…” “那么我这个火影、火之意志、乃至整个木叶,都会因此蒙羞!” 漩涡水户凝视著猿飞日斩。 她没有想到,向来因此而纠结、逃避甚至不敢面对的猴子,竟然表现出如此的魄力。 这是不在意九尾了? 为了她这么一个老人… “涡潮村的事情,一直压在我的心底,沉甸甸的。” 猿飞日斩表情沉重:“无论如何,漩涡一族都是木叶永远的盟友,出了这件事,我这个火影要负全责。” “我向您保证,我会全力的找寻漩涡一族的族人,只要愿意来木叶的,村子会成为漩涡一族温暖的新家。” “我相信,不出几代,新的漩涡一族就会在木叶落地生根!” 漩涡水户表情终於有些动容。 在她的神乐心眼中,猿飞日斩的情绪仿若坚石。 而这也的確是猿飞日斩真实的想法。 前世的他,奉行的便是『有错就改,亡羊补牢』的態度。 况且,对於漩涡一族的弥补,既是挽回以往的错误,起到『千金买马骨』般强化火之意志的效果,还能让获得漩涡水户坚定支持。 而如果漩涡一族重建。 对於与村子融为一体的火影来说,自然是大好事。 一举三得之事,猿飞日斩自然是无比坚定。 “日斩,你的心我看到了。” “以前的事过去了,现在就好好去做吧,我支持你。” 漩涡水户微笑著:“可就算继续给你们添麻烦,老了后这孤身一人最是难熬。” “我不能强求你们总是来看我,人虽老了,可傲气还在。” 猿飞日斩沉默了,但心里却微微一笑。 他算到了这一步… 人老了,不光只是需要陪伴,被需要的情绪也是实打实的。 更何况是漩涡水户这样的忍者呢? “水户大人,猴子还真有一件事情求您…”猿飞日斩起身说道。 “求我?”漩涡水户轻笑著摇头,虽然已老,可举手投足间还是难掩那份战国最强女忍者的风姿: “別安慰我了,猴子。” “现在的我,除了封印这只狐狸还能干嘛呢?” 猿飞日斩迅速的结印。 感知到了火影的召唤,暗部轻手轻脚的进到了府邸之中,將怀中的襁褓递给了猿飞日斩,默默地退下。 漩涡水户的眼睛忽的亮了起来。 她在这孩子身上,感知到了柱间的气息! 033 水户、柱间与斑 察觉到漩涡水户的反应。 猿飞日斩轻手利脚的走到她面前,將怀中的襁褓轻柔地递了过去:“您看看吧,他很健壮呢!” 漩涡水户接过。 经歷过残酷的战国、国村时代的她,在这一刻眼中也有著恍惚。 相比於她和柱间曾经的孩子,这孩子身上的柱间气息反而更加的浓郁与正统… 毕竟孩子还有她的一部分、还有后天的影响等,子不类父並不是罕见的事。 可这孩子身上的可是原装的柱间细胞,如假包换的那种。 “这孩子是?”漩涡水户询问道。 猿飞日斩表情沉痛的点了点头:“牺牲了不少木叶忍者,唯一的成功案例。” 漩涡水户当然是知道村子在研究柱间细胞,想要以此传承木遁,获得控制尾兽和保卫自身的力量… 对於忍者来说,这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她只是確认,而猿飞日斩也是在告诉漩涡水户——这是木遁唯一的独苗,也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漩涡水户望著孩子的小脸,轻声自语道:“有些像他呢…” 说完,她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怎么会像呢?我又没见过他小时候,真是的。” 猿飞日斩安静的听著。 一名为村子奉献了一切的老人,在年迈之时见到了有故人气息的孩子… 这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 生命的开始与终结、思念的延续与化身… 等到漩涡水户缓过神来,猿飞日斩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水户大人,猴子想拜託您照看这个孩子。”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身体成功融合了柱间大人的细胞,极大概率继承了木遁…” “放眼整个村子,也只有您最有资格、能最好的培养他了。” 猿飞日斩鞠躬:“如果您的精力还能应付得来,请水户大人再振作起来,为村子完成这艰巨的任务吧!” 闻言,漩涡水户摇头失笑。 那经歷了无数生死战爭而总是平淡的表情,终於有了发自內心的一抹笑意。 照看孩子確实不易,但对於漩涡水户来说,又怎么会呢? 猿飞日斩这么说,无非是洞察了她內心『被人需要』的深层情绪。 “你啊你,猴子…” 漩涡水户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示意猿飞日斩赶紧坐下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小子这么会討人开心?” “绝无一丝討好之意,而是水户大人实乃我木叶的擎天之柱。”猿飞日斩满脸认真的说道: “猴子还有许多事要仰仗著您!” “您看,这孩子还没有名字,水户大人还请给他赐一个名字…” 取名,是能加深人与人之间羈绊的,是一种仪式感的体现。 漩涡水户也很是受用,略一思索道:“嗯,就叫他大和如何?” 猿飞日斩大拇指几乎是立刻就竖了起来: “好,这名字好!取和平、健康成长之意,质朴刚健、平和中正,看似平常但寓意深远…” 漩涡水户被猿飞日斩这副神態逗笑了:“別替我吹牛了,猴子!我想的是『土名好养活』,哪有你说的这些?” 被戳穿了,猿飞日斩却是一副惊讶的样子,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您看,您又谦虚,我从小就听柱间、扉间大人说,您是忍界最有才华和智慧的女忍者!” “就连那个宇智波斑都很认可您呢!” 听到了宇智波斑的名字,漩涡水户微微一愣,感慨的说道:“斑吗?真是好久没听到过他的名字了…” “他和柱间,比起和我来,倒是真像一对苦命鸳鸯呢!” 这语气之中,竟带著那么一抹跨越了数十年的酸味。 猿飞日斩眼睛滴溜溜一转:“水户大人,这是怎么说呢?” “对了,您知道斑的遗体在哪吗?最近,我在研究扉间大人留下的笔记…” 猿飞日斩很是好奇这一点。 千手扉间都研究宇智波泉奈了,怎么会不研究宇智波斑的尸体呢? 但是笔记里並没有提到这一点,有的也只是些猜想和蛛丝马跡。 漩涡水户冷哼一声:“我也不知道!” “当年,柱间將斑的遗体带了回来,扉间就执意想要解剖他的遗体…” “但柱间却因此发了极大的火,查克拉爆发的连九尾都为之颤慄,看向扉间的眼神可以用杀意来形容。” “他都没有为我这样过!”这一刻,漩涡水户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查克拉,也让猿飞日斩暗自咋舌。 不仅是她的,还有一抹九尾查克拉交织在其中。 谁说这老太太没两年了? 这老太太可正经还挺有实力的! “柱间將斑的尸体埋在哪里,他谁也没有告诉,也包括我…” “啊呀,失態了日斩…”漩涡水户意识了过来,只是略微偏了下头,尾兽查克拉就迅速地被抓回到了体內: “让你见笑了哈?” “哪里的事,水户大人!”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 “您也別生气,千手和宇智波之间,向来不都这样吗?您看宇智波泉奈和老师之间,也搞得有些奇怪…” 漩涡水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两族之间是不对劲!” “不过,都过去了…我现在倒是很想念那段时光呢!”漩涡水户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 “当初吵吵闹闹,但都以为不会再起爭执了。” “日斩,你要好好干啊,或许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千年恩怨,能在你手里解决也说不定呢?”漩涡水户这样鼓励著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她的计划,那可坏了… 得让自己和扉间老师坐一桌了。 在千手柱间死后,这位初代的遗嘱之一,就是嘱託遗孀水户要大力看管好弟弟扉间的科研工作,以防他搞出什么天怒人怨的禁术… “您放心,我会尽心黏合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猿飞日斩模糊的回答道。 確实是打算黏合了,至於怎么黏合,这个事就不要问了… “水户大人,大和就拜託给您了…”猿飞日斩岔开了话题,开始和漩涡水户聊起了村务、家常。 从『木叶委员』的改革,再到研发药品、拉拢日向分家等事宜,还著重强调了未来村子对於科研的看重。 还隱晦的强调,当村子的財政储备盈余时,会专门为漩涡一族建立起一笔基金,用於帮扶往后加入村子的漩涡遗孤,让他们能快速的建立新家。 漩涡水户认真的听著,时不时的点头。 而猿飞日斩也在此时问出了他真正的问题: “您知道,有什么秘术可以用来辅助连接经脉吗?” 漩涡水户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著猿飞日斩。 034 水户的馈赠,爆金幣了? 人老了,一般来说记忆都会变得模糊。 但漩涡水户显然不在此列。 精通封印术的她,仿佛就像是能把记忆封存保鲜一样,將珍重之人的点点滴滴都保存於脑海之中… 这或许也是她对付九尾侵蚀的精神武器。 总之,当猿飞日斩见缝插针的问出这个问题时,漩涡水户剎那间回忆起了,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白毛。 当初,千手扉间也总是旁敲侧击的问她此类问题… 而柱间也总是告诫水户,不要告诉扉间太多东西,不然可能会坏事。 他这个弟弟哪里都好,就是胆子太大了! 看起来天马行空、绝不可能的事,到了他手里搞不好就会弄出来… “日斩,怎么会想著问这个问题?” 漩涡水户语气揶揄:“也对,看了你老师的研究笔记是吧?我对他的笔记也很好奇呢…” “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科研是绝不会留下痕跡的,他有没有在笔记里骂我啊?” 猿飞日斩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哎呀,怎么会呢水户大人?老师的笔记里都是和科研相关的…” 没想到漩涡水户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猴子尾巴稍稍的露出来了一点… “还真是扉间的好徒弟!还挺会替他保护隱私的…” 漩涡水户感慨的摇了摇头,就算她要求把扉间的笔记给她看。 以猿飞日斩这副打太极的模样,一看就是不会答应的。 毕竟,研发笔记中不光是记录数据和灵感,间或著有两句吐槽也是正常的… 对於这个看法,火影大人对此也深表认同。 拋开他看了千手扉间笔记的事不谈。 在前世那会,就算是他的挚爱亲朋,想要看他的瀏览记录、收藏夹,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水户大人,事情是这样。” “老师的笔记之中,记载著接连断肢的一些构想,这对於让那些在战场上负伤后的忍者,极为有价值。” “我在笔记中看到,老师就是困在了『材料』之上,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只是標註了您的名字但却没写出后来的思路。” 猿飞日斩满脸的真诚。 这是实话吗? 这確实是实话。 研发续肢技术本就是他的规划之一,只不过恰好还有另外的点。 所以,火影大人自我认知的是这不算欺骗,而是实话没讲全罢了。 “您知道,猴子虽然能力不足,但向来还算是稳重…”猿飞日斩心念一动,如此说道。 这一次,他刷的自己的信用分! 漩涡水户琢磨了一会,也释然了。 猴子,又不是扉间… 向来都是老持承重有余,而锐意进取之心不足。 如今也算是不破不立,好不容易才昂扬起信心,又展现出了对她诚挚的孝心和关怀… 又是负荆请罪、又是扶持漩涡、送来大和,连九尾都下定决心暂时搁置。 这样的好孩子,做事心里应该是有准的! “你看,逗你两句,怎么还认真了?” 漩涡水户轻笑了起来,起身进入了內室,递给了猿飞日斩一个捲轴、三枚吊坠。 “这是?”猿飞日斩恭敬的问道。 “和这狐狸相处,我总要找些事情来做,有的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小玩意、有的是柱间留给我的…”漩涡水户拿起了正中间深绿色的一枚,示意猿飞日斩凑过来。 “这枚是柱间留给我的,送给你了,猴子。”漩涡水户为火影戴上项炼:“总是戴著,睹物思人让人神伤,只是偶尔拿出来看看。” “现在有大和陪我,倒是不必留著了…” 猿飞日斩乖巧的点头。 他倒是没奢望这项炼会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大概是和纲手那一枚相近,令人神清目明之类的。 这项炼的最大价值,在於『漩涡水户对自己的认可』。 “这两枚呢,是我模仿柱间做的…” “柱间他啊,虽然平日里傻乎乎的,但却很厉害呢!这样多的查克拉浓缩在查克拉於一点於物质中,还能缓慢的释放…” “听著很简单,我这些年才找到些头绪。”漩涡水户噙著一丝笑意说道。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那您当年怎么没问问,柱间大人是怎么做到的?” 这背后的技术很有价值! 可以说,这就是医疗捲轴技术的难点——关於医疗查克拉的储存和缓慢释放的问题。 “他啊,他哪里懂这些?就会说一些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不难这种话…”漩涡水户说到这里,好笑的说道: “当年我可是被他气笑了,他是一个非常规的忍者。” 猿飞日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种数值怪还有操作,真是让人摸不著头脑… 不过,倒是不急著和漩涡水户说『医疗捲轴』的事。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一次性问太多,显得太急切了难免会影响观感。 “等到开发的时候,让纲手来问吧,更为妥帖一些。”猿飞日斩思索道。 “你要去赚那些贵族的钱给村子发福利,这很好。” 漩涡水户轻声说道:“这两个吊坠,拿给大名或许对你有帮助,为了村子用我的名头,不必避讳。” “而这枚捲轴,是我最近研究出的封印术,能够形成一种环境,促进异源查克拉之间的融合。” “本是想试著能不能用於九尾,但它过於强大,没法应用。” “但用於断肢,大概是会有些帮助的。” 猿飞日斩异常的感慨。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真不是白说的。 虽然不是成品,只是雏形、思路,却也能给木叶极大的裨益。 而这村子,也真是一个巨大的宝藏,稍微挖挖,就能给人以惊喜! “术的话,倒有一个村子有类似的。” “漩涡典籍中记载,瀧隱村有一秘术名为地怨虞,在体內形成的黑色丝线,用於传导查克拉与缝合肉体极有帮助。” “曾经有个和柱间切磋的小伙子,就是瀧隱村的。” “听说他后面袭杀了村子的高层,得到了这门秘术,柱间当时还为他感到很惋惜。” “后来如何那个小伙子怎么样,倒是不知道了…” 漩涡水户摇了摇头:“我在村子里太久了。” 猿飞日斩將两枚项炼、捲轴珍而重之的收好,握住胸前的柱间遗物,再次向漩涡水户鞠了一躬: “水户大人,您为猴子、为村子提供的帮助,难以用言语形容!” “猴子必將不负所托,拼尽全力的去让村子蒸蒸日上,努力解决千手与宇智波、漩涡一族的遗憾!” 漩涡水户轻笑了起来:“尽力就好,日斩…” 而在猿飞日斩走后,漩涡水户额头之处,似乎又有了那么一丝棱形印记。 体內的九尾,也察觉到了异样,烦躁的翻了一个身,冷冷的笑著。 九尾能听到一部分猿飞日斩和漩涡水户的对话。 它很愤怒。 愤怒在於,猿飞日斩竟敢不看重它的力量! 什么叫做漩涡水户比它还重要?真是愚不可及! 但反过来,九尾又暗自將猿飞日斩记住了。 猿飞日斩寧可捨弃它,也想要让漩涡水户安度晚年的姿態… 让九尾也有一丝动容。 还有这样的人类? # 翌日。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眼露精光。 又有许多事要干了… “让大蛇丸和卑留呼过来!”火影大人如此吩咐道。 035 所谓天才的偏执,云隱的暴怒声討 卑留呼和大蛇丸联袂而来。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 卑留呼一改往日那阴沉的样子,白皙肤色似乎都透露出了些红润,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毕竟,他再也不是上忍之中的透明人了。 而是未来的『木叶委员』之一,还是火影钦定的、如金子般的忍者! 就算赶不上好运的大蛇丸,被雄才伟略、慧眼识珠的三代大人提前收为了徒弟…但自己也並没有蹉跎太久嘛! 还是很不错的…又和猿飞班的三人站在了同一圈层中! 大蛇丸对於现状也很满意。 老师很是支持他的研究,並且几近於明示他成为下一任火影,当然前提是没有人能够盖过他的风头。 还是要服眾的嘛… 但大蛇丸对此毫无意见,他並不认为有人能和自己一战… 志村团藏? 看似气势汹汹、脑子也变聪明了一点,但终究是阴影里的一条野狗罢了! 而卑留呼,也是大蛇丸为自己以后当火影准备的助力之一。 火之国虽地处平原地区,理论上没有山头。 但山头这东西,人一多了聚在一起也就有了。 比如他们两个就可以称为『科研派』。 “火影大人!” “好,都坐,我长话短说。” 猿飞日斩將漩涡水户封印术的抄录本交给卑留呼: “这是水户大人所研发的封印术,其作用是製造特殊环境,使得细胞、查克拉的相斥减弱。” 卑留呼眼睛一亮。 漩涡水户?竟然是那位大人的术吗!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只是听到了名头,就足以让卑留呼期待了。 他更是感受到了,加入村子的核心层后,受到的扶持力度是有多大… 自己才上交科研结果几天啊? “这对你的思路大概有帮助,村子在断肢续接方面一直希望有所突破,为了那些落下残疾的忍者。” “也是为了降低再有战爭时的伤残率。” 卑留呼严肃的听著。 说来也怪,自从知晓自己会成为『木叶委员』后,他久违的將目光投向了中下忍们… 这或许就是『身份』在倒逼『立场』转变,也是权责之间的相互绑定。 “火影大人,请您放心!” 卑留呼沉声说道:“我必將为木叶做出贡献…” “好,去忙吧!” 在卑留呼走后,大蛇丸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热茶,语气放鬆了许多:“老师,我的呢?” 有人在,还是要称职务的。 没人的话,当然要叫老师了。 猿飞日斩虚著眼,指了指面前的杯子:“没你的份!想要的话,打个报告自己去收藏室抄去…” 大蛇丸嘴角翘起,为猿飞日斩斟上热茶,嘴上却故意抱怨道:“真是个偏心老师!” 而虽然这么说,但大蛇丸心里很清楚。 这才是老师没把他当外人的体现… “这是扉间大人研究笔记的摘抄。” 猿飞日斩將另一份捲轴递给大蛇丸,品了一口甘甜的茶水,眼神严肃了起来: “这是绝密。” “其中记载著,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细胞似乎有著互相平抑的现象,但具体的成因、作用机理与细节,扉间大人並没有完善。” “交给你了,大蛇丸。” “这或许是我们能普適性应用柱间大人细胞的契机。” 大蛇丸蛇瞳不自觉的竖起,这是他极感兴趣的表现。 作为一个研究性的天才,除了长生之外的事情,他就喜欢这些偏难怪的课题。 况且,柱间细胞之中的强大生命力,和长生也不能说没有关係。 “老师,我明白你的思路了…” 大蛇丸麻利的接过捲轴,迅速地分析道:“想要用宇智波一族的细胞,对初代细胞进行活性抑制,削弱其狂暴的烈性?” 柱间细胞的移植难度就在於,其旺盛的生命力带著某种堪称『吸收』的元素,受移植者往往无法驾驭,会被这种特性反向吸乾查克拉。 “是这样,目前来看,大和这样的例子过於稀少了。” “我在想,能不能双管齐下,从大和身上试著提取著对初代细胞的抗体,再找到削弱初代细胞烈性的办法…” “木遁,某种意义上和九尾相近,都是完整形態时,村子无法控制的力量。” “无法掌控的力量不能被称之为力量,只会是影响村子安定的不可控因素。” “所以,无需计较被削弱后的初代细胞能否传承木遁,单从其提供的查克拉、生命力来看,已经具备了极高的战略价值。” 猿飞日斩阐述著自己的思路,而也是在掩盖他另一个目的。 断肢重生、研究柱间细胞,都实打实的是他这个火影想为村子做的事,如果这两项研究能够成功… 那么木叶忍者的伤残问题、人均的查克拉量级都会取得重大的突破。 但另一方面。 这同样也是完善那具实验体的重要技术。 断肢对应著经脉损伤、千手和宇智波对应著两者的细胞和查克拉彻底相融…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又有实际价值的课题!” 大蛇丸轻轻鼓起了掌:“老师,你不干科研真的是可惜了,当火影未必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呢!” “思路而已,能实际落地的人才有真才能。” 猿飞日斩和徒弟商业互吹著:“比如你小子!” 一时间,师徒两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无比的融洽。 而大蛇丸也在心里想到他那几近於完善的术——不尸转生。 如果老师知道了这个术,还会能够如此的包容、爱护自己吗? 夺取他人肉体来进行转生,对於整个村子来说几乎找不到实用价值,更是不符合强调传承的火之意志的主基调。 但问题是… 猿飞日斩显然是注意到了他对灵魂的研究。 给他二代笔记中关於灵魂的部分,又多次询问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大蛇丸觉得如今的老师接受能力应该很强,但被强化后的不尸转生,效果实在是惊人的好。 初步的『永生』,似乎已经是能望得到的事情了。 “真希望这一幕能一直持续下去…” 大蛇丸在心里自语道:“可就算告诉老师很冒险,我还是更想他让知道呢…” 相比於隱瞒不尸转生、隨便扯一些理由去搪塞猿飞日斩… 作为科研方面不世出的天才,他对猿飞日斩亦师亦父之间的感情,有著一种特殊偏执… 他想要老师理解、支持全部的自己! 这是衝动,却也是大蛇丸理性思考后的结果。 瞒,能瞒多久呢? 如果让老师看了出来,又会出现信任的裂缝… 尤其是在猿飞日斩主动和解、又给予了他资源、充分信任的情况下,大蛇丸对於隱瞒的想法越发淡化。 “就算老师无法理解,或许也是好事。” “能证明羈绊的確是枷锁,我也能获得绝对的自由…” 大蛇丸如此安慰著自己。 可即便如此,他內心深处却明白,渴望得到全盘认可才是他所想要的… 而在此时。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两个人敲门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火影,出事了,团藏已经在路上了!” “云隱村察觉到了我们的报復动作,对村子发出了严厉的声討!”. 036 千手兄弟的信誉分,极为强硬的火影与木叶! “能確定是我们吗?” 猿飞日斩示意二人不要著急。 “云隱方面没有提及证据,但是態度很是强硬坚决,咬定了我们有极大的嫌疑…”转寢小春迅速地回答道,將云隱谴责递给火影。 “各大国、隱村都在等著我们回应呢!” 猿飞日斩细细看著。 片刻后,冷冷的一笑。 “老师,我改日再和你探討?还有些事我得和您匯报。”大蛇丸站起,和两位顾问点头致意。 “不用走,你也看。”猿飞日斩大手一挥,叼上烟杆,不紧不慢的塞起了菸丝。 “那就听老师的。”大蛇丸会心一笑。 片刻后,急躁的敲门声传来。 隨著猿飞日斩的『进』字刚落地,志村团藏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日斩,要做好全面战爭的准备,將忍者们都动员起来!” 看到他来,大蛇丸很自然的,將文件单手递给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皱起眉头,对於这个竞爭对手,他本能的想要打压一番。 这里是木叶高层开会! 但看到一旁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也就作罢了。 他並不是白痴,当然能看出猿飞日斩在扶持大蛇丸和自己竞爭… 可志村团藏心中就是提不起恼意。 因为猿飞日斩已经提前把话和他说清楚了。 是保证他有『资格』,而非敲定他为下一任火影。 平日里还有意无意的教他如何去当一名火影,並不是拉偏架… 公平,是有著力量的。 即便对於志村团藏来说,也是如此。 “大蛇丸,是你们那边留下痕跡了吗?”志村团藏板著脸:“暗部这边绝不可能有问题,我反覆检测过!” 这倒不是在刻意针对,而是情报的泄露,总归是要找到源头去问责的。 大蛇丸冷哼一声:“我这边也不可能有问题,还有,你应该称呼为三代、火影,而不是直呼老师的名字!” 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出来了。 仿若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既然都说没问题,那我看就是没问题。”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示意两个人平静下来,淡淡的说道: “各位,不要陷入思维误区,被敌人一诈就心虚了…” 大蛇丸和志村团藏两人各自冷哼一声,思考著猿飞日斩的话。 水户门炎思索著开口道:“三代,你的意思是,云隱是在诈我们?” “极大概率是。” “看到了吗?他们並没有说八尾人柱力已死,而措辞间虽然表现的愤怒粗獷,但拋开外表看內核,只是在施压。” 猿飞日斩不屑的吐出一口烟气:“换位思考,云隱村目前丧失了八尾人柱力、村子受到了重大打击,又找不到目標的情况下…” “他们要怎么做?蛰伏吗?显然不是。” “躲起来,只会让敌人、以及那些潜在的敌人们觉得他们虚弱!” “所以他们反而要强硬起来。” “要向整个忍界宣布,他们的村子还是强大的、八尾人柱力是能隨时出击的…” “而我们木叶,向来是忍界有名的和平主义者,也就是所谓的『软柿子』,我们只要退缩了,那么他们目的也就达成了。” “说不定还能敲诈我们一笔。” 场面安静下来,都在思考猿飞日斩所说的话。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脸有些发烫。 一方面是由於方才表现的急躁与草率,不符合顾问的形象。 另一方面则是在上次忍界大战时,他们两个是力推不要过多赔偿、儘早结束战爭的鸽派。 “此一时,彼一时…” “以往的决策,也是参考当时的环境所做的,你们不用想太多。”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说道: “也不要动不动就想著开启战爭,我们的核心优势是技术、是人才,这都需要时间去沉淀出价值。” 一味的强硬,也並不是好事。 所谓鸽派、鹰派,只是看事情的角度不同,谈不上谁比谁更好。 志村团藏黑著脸,但还是出声附和道:“我赞同火影的看法!” 这是在点他呢… 志村团藏有些后悔,他其实也並没有马上开战的心思,只是想將事態说的严重一点,然后甩锅给大蛇丸… “老师,您的分析我认为是正確的。”大蛇丸以一种欣赏的眼神望向抽著烟的老师。 这才是他心中火影该有的样子… 时刻保持冷静。 “云隱的挑衅,是为我们木叶爭取时间的机会,要看到这一点。” “我们要借著这个机会,一併威慑其他隱村。”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长期以来,木叶在忍界是有著『倾向和平』这一共识的,其他隱村相信云隱的可能性很低。” “这一次,我们要表现出足够的强硬,要表明木叶虽秉承著初代大人希望和平的信念,但並非软弱,而是期望其他隱村能有相似的態度。” “如果有人胆敢破坏和平,已经受过一次苦的木叶,將用上一切来保卫家园,包括但不限于禁术,以扉间大人的遗志让敌人承受他们追悔莫及的代价!” 左手一张柱间和平卡,右手一张扉间禁术卡。 在外村,千手兄弟的信誉分可谓是一正一负到了极点… 但谁说负面的就没有价值? 火影大人打算狠狠地用起来,用来套现於自身的威望上! “按我的意思去擬一份声明,措辞要精准,通报全忍界!” “以最快的速度!”猿飞日斩命令道,以不容置喙的语气。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立刻说道:“明白!” 行政部的两人行动了起来。 “大蛇丸,关於项目的事你继续说吧。”猿飞日斩说道:“不必改日了。” “是,老师。” 大蛇丸匯报导:“之前修改的药品已经能初步规模化生成,样品已经准备好了,奈良和秋道做的很用心。”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 等从云隱这里建立起外交优势后,去往火之国和大名谈事,会变得更加轻鬆。 “以及,您的那个构想是很好的,可完成起来需要时间。” “一些特异性的情况,或许能快些,但是要达到普適性的话…”大蛇丸摇了摇头:“並不简单。” 这说的是减活柱间细胞的事。 当著志村团藏的话,大蛇丸用词很是模稜两可。 他是故意的… 要让这位辅佐既知道自己在做事,却不知道在做什么… 急死你! “一步一步来,这是一项长期工程,我理解。” “材料我会为你准备好。”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心里却是一动。 特异性就足够了…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两人的適配性,从笔记来看是惊人的好。 “感谢老师理解,那我去忙了!”大蛇丸瞥了志村团藏一眼,微笑著走出了办公室。 志村团藏默默地磨著后槽牙。 这个仇,他忍界之暗记下了! 而正像大蛇丸所想的那样,当志村团藏发觉他在做事时… 一股焦虑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可大蛇丸直接对接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別说是干扰了,连窥视都不好去做… 他手底下的暗部虽然听令於他这个部长… 可也听令於各个分队长、副部长! 这些都是猿飞日斩的人。 要是当以往根部私兵那么去用,光是那个以前就弹劾他的旗木朔茂,就够志村团藏喝一大壶的… “团藏,你最近要抓好村子的安保內卫工作。” “也派出一些斥候小队,布置在边境,防止敌人的渗透。” 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任务不比大蛇丸的轻巧多少!” 志村团藏心底顿时一喜。 有活干就好啊,能看到就好啊… 而转念,志村团藏又感到有些古怪。 “露脸的事,也不会不带你的…” “部署好工作,准备和我一起前往火之国,到时给你个惊喜。” 猿飞日斩此话一出,志村团藏彻底的不去想那丝古怪的来源了… “放心吧,日斩!” 志村团藏又抱怨道: “你也该管管大蛇丸,我叫你多少年的名字了?他一个小辈倒是来质疑了,他简直是无法无天!”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点著头。 也不说话… 没有竞爭,哪里来的干活的动力呢? 而带志村团藏去火之国,也是他真实的想法。 他忍界之暗的声誉,在大名还有贵族那里,可也是有著一番不俗威力的… # 三天后。 木叶的回应传到了整个忍界,也让各大隱村沸腾了起来。 竟然如此强硬? 037 雷影的思路,扉间与柱间之名 云隱村。 三代雷影双手抱臂,闭眼沉思著。 在他面前摆著的,是木叶回应云隱、告知整个忍界的声明。 在三代雷影一旁,是他的儿子、也是云隱村公认会是下一代雷影的四代艾。 以及备受信赖的新人军师土台。 “你们怎么看?” 三代雷影沉厚的声音响起:“木叶的反应,不简单啊…” 和刻板印象不一样的是。 云隱向来以『蛮子』的形象示人,但他们的大脑三代雷影,却有著很细腻的心思。 所谓暴躁野蛮,只是他的偽装色,以让心中的算计產生更好的效果。 “木叶第二次忍界大战打成那个样子,还敢这么硬气?” 年轻气壮的四代艾梗著脖子道:“和砂隱、雨隱对抗的不相上下,战爭结束连赔偿都不多要,一个劲的想要结束!” “老爹,要我说他们有问题!” 三代雷影瞥了儿子一眼:“有问题?你说说…” “他们一定是研发了战爭禁术!”四代艾篤定的说道。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拉著村里的忍者试试对方的成色?”三代雷影一个脑拍打在儿子脑后。 体格健壮的四代艾,遇到更强壮的老爹,也被打的呲牙咧嘴。 “你要学会动脑,只是打打杀杀,是无法在忍界长久立足的!”三代雷影教育著儿子: “你要懂得兵法,知道对手的心思和状態。” “即便木叶是虚张声势,你看猿飞日斩的措辞,已然是忍耐到了极限,处於一点就著的状態!” “別说我们现在失去了布瑠比后无法开战,就是能开战,也不能让云隱单独面对这个状態的木叶!” 三代雷影的目光移向土台。 这位云隱的新任军师、熔遁血继限界拥有者立刻开口道:“雷影大人说的没错,有了死志的人,拼死也会咬下敌人的肉。” “第二次忍界大战后,三代火影的威望在木叶和忍界都有一定的跌落,他如此强硬的態度,大概是为了稳住人心和局面。” “这样的回应,三代火影是打定不会后退了,所以就算打贏木叶,我们失去的也一定比得到的多。” 三代雷点了点头:“小鬼,明白了吗?” 四代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年轻的他虽然性格莽撞。 但跟隨在父亲身边,也如海绵一般在吸取成为雷影的素养。 “况且,三代火影提到的『二代遗志』,我们要重点考量…”土台严肃的说道: “我虽没经歷过二代火影的时代,但在典籍中也略有所闻。” 三代雷影嘖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傢伙,確实是个极难缠的对手…” “各种下三滥的忍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威力偏偏还极大!” “性格更是坚硬如铁,所以二代雷影大人才想著和他签订盟约,但却被那两个杂碎搅和了…” 三代雷影所提到的杂碎,是指云隱村最危险的叛忍『金角』和『银角』。 他们曾在结盟仪式上,用六道宝具对二代雷影和千手扉间发起了突袭,导致两位『影』身受重伤。 听到父亲的话,四代艾神情凝重。 能让父亲认可的男人,千手扉间吗? “虽然我敬佩二代雷影大人的慈爱与胸襟…” “但这没有外人,说心里话,当时我也不赞成和千手扉间结盟。” “给了他研发忍术的时间,说不好要搞出什么东西来…总之,金角银角是云隱永不原谅的叛忍没错,因为他们伤害了二代雷影大人。” “但杀死了千手扉间,未必不是为云隱除去了祸患。”三代雷影如此说道。 四代艾都听愣了。 竟然是这样的评价吗? “各村都在用的影分身之术、暗部制度,是他创造的。” “水遁就不提了,能够以多个锚点进行大范围瞬移的飞雷神之术,相当於加强版的天送之术。” “这其中的战略价值,你能明白吧?” “召唤亡魂的秽土转生之术,操纵敌人的亲故,进入敌方阵营里引爆能够连环爆炸的起爆符,这都是他做过的事。” “我听闻,初代火影还禁止了他做研究,相当於是几年內做出这些成果…” 三代雷影幽幽的说道。 四代艾脸色听得发黑。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父亲方才会说那种『大逆不道』之言了… 和这样的人结盟,確实像是与狼共舞。 “我看,初代火影说是禁止,其实是私下里纵容他吧…”四代艾愤愤不平的说道:“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搞出来这么多术?” 三代雷影大手一挥,严厉的瞪向了儿子。 “不要胡说!”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不是你这样的小辈可以妄加评论的…” “被称为忍者之神的他,是真有著一颗和平之心的,只是忍者世界容不下这样的思想。”三代雷影话锋一转: “所以,看明白猿飞日斩的深层意思了吗?” “他提到了初代火影,是在暗示『尾兽平衡』的概念可是木叶先开创的,而云隱才是覬覦別人尾兽的村子。” “又以千手扉间作为威慑,来告诉各大隱村,木叶忍耐到了极限…” “他这是打出了千手兄弟的威望牌。” 土台接过了三代雷影的话:“没错,而我们也不得不接。” 外交,是一个复杂的事情。 涉及到先辈的声望、忍界各个村子的局势、措辞和利益等等… 但却也极为重要。 玩的明白,就是一打一变成二打一甚至三打一… “那布瑠比的事,就这么算了吗?老爹…”四代艾长嘆一口气,心有不甘:“总要找谁付出一些代价吧!” “我们连他的尸体都没有找到,还有那么多死伤的暗部,肯定是人为的!” 就像猿飞日斩所猜测的那样。 大蛇丸等人的行动並没有露出马脚,云隱村並不知道是木叶做的。 但是既然出了事,那么一个成熟的影,就该想著尽力挽回损失。 比如藉此发难,试著能不能从別的村子敲诈出一些物资出来… “你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的问题吗!” 三代雷影身上涌起了雷光:“虽然几乎不可能,但就算是木叶做的,村子难道还能和对方开战吗?” “回应一出,村子找不到对抗木叶的盟友,而如果木叶真的能做到暗杀布瑠比而不留一丝痕跡,这种敌人你要让村子单独对抗吗!” “你要做的是整顿村子的安防、带著大傢伙一起加练,变得更强大!” 被三代雷大声训斥的四代艾,双拳攥紧,大声回应道: “是,父亲大人!我错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三代雷影点了点头,和一旁的土台说道:“准备回应木叶吧。” “认可猿飞日斩是继承了初代、二代遗志的火影,又因为两国之间曾有著缔造过友好盟约的基础…” “云隱承认判断略有草率,对於覬覦八尾的势力已找到了踪跡,希望与木叶达成共识,有朝一日一起制裁破坏和平之人!” 土台立刻回道:“了解!” 这是抬了一手猿飞日斩的声望。 潜台词是,不要再扩大化真的引起战爭了… 三代雷影眯起了眼,望著木叶方向。 虽然从理论上分析,猿飞日斩大概率只是『兔子急了还咬人』。 但他心里暗暗觉得,这位老对手,似乎展现出了不一样的能力… “算了,没时间去想木叶了。” “二尾、八尾人柱力的完备,必须马上提到日程之上了!” 038 连锁反应,和团藏久违的散步 木叶对云隱的强硬回击,也受到了其他隱村的关注和探討。 岩隱村的三代土影大野木,悬浮於空中,眉头紧皱。 “云隱村疑似遭到破坏,这是探子的確切情报。” “但那个蛮子这副姿態,倒让我分不清虚实了…” 和三代雷影很相似的是,他的身旁也跟著他的儿子,黄土。 大野木虽然身材矮小,黄土倒是身宽体胖,长得极为高大。 “父亲,会开战吗?”黄土沉声问道。 “你自己没有判断吗?”大野木横了黄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他这个儿子从查克拉量级、对土遁的把握程度来说,无可挑剔。 可就是性格过於刚直,甚至可以说是憨厚。 这个词,对於一村之影来说绝不是一个好的形容。 所以,大野木对於岩隱的未来隱隱有些担忧,虽然从人数上讲,村子在几大隱村之中有著优势。 可是却找不到真正拔尖的! 即便黄土是自己的儿子,大野木也不会因此就让他接班。 当年他的老师二代土影『无』,教导他尘遁,可不是因为血缘… “我不知道,父亲大人。”黄土也不气恼,只是安静的听著命令。 “唉!”大野木摇了摇头:“不会开战的…” 旋即,大野木和黄土讲述了其中的道理,与三代雷和四代艾讲的大差不差。 只要三代雷不是发疯了,他就不会进一步的逼木叶,反而会给双方一个台阶。 黄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大野木翻了个白眼,他真是拿儿子没招了。 適合当一个完美的执行者,但是作为却没一点决策者的天赋。 “但我们要发声…” “我们抬一手猿飞日斩,大力的批判云隱,將他们的覬覦血继的事都抖出来。” “咱们和云隱之间的世仇,不存在和解的可能性,趁著这个机会把云隱的声望搞臭,总归是能起到些作用的。” 至少能降低再起战端,云隱和其他隱村结盟的概率。 “木叶,也变得不一样了。” 大野木目光深沉:“猿飞日斩这是开窍了?我还以为他会解释…” “真是麻烦啊!” 岩隱对於木叶的血继秘术、火之国肥沃的土地,自然是垂涎已久。 或者说,任何隱村都是如此… 只是初代和二代火影的余威尚在,等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后,又不可避免的再次萌发… 猿飞日斩的强硬回击,仿佛也在是对这种想法的警告。 “黄土,老紫和汉现在如何了?” “老紫仍在游歷忍界,汉在村子里。” 大野木沉声道:“告诉老紫,村子对他的容忍是为了让他掌握尾兽之力,如果做不到,那就等著处罚吧!” 老紫和汉是岩隱的两大人柱力,一个掌握著四尾、一个掌握著五尾。 猿飞日斩的转变,也让大野木心里警惕起来。 火影变得强硬,所带来的影响是链条式的… 砂隱村同样如此。 三代风影、千代和海老藏得出的结论是。 支持木叶对於云隱的强硬回应,態度要够坚决,最好是能拱火式的让木叶和云隱之间的形势恶化。 作为上一次忍界大战时木叶的对手。 砂隱並不希望木叶变得强硬起来,但事实已经发生,就只能寄希望於让木叶与多方势力交恶。 不然的话,强硬的木叶如果强大起来,如果再次战端… 对砂隱这个曾经的敌人,怕是不会留手的。 而在雾隱村。 三代水影冷冷的一笑。 他已经和雾隱各个血继忍族斡旋了二十年,但却没有得到好的结果,反而斗得愈演愈烈。 三代水影已经决定展开大清洗了。 无法掌控的力量,就应该受到他这个水影的打击! “很好,就以忍界的局势进一步恶化为由头,宣称要提高村子的战斗力,让这些忍族自己斗起来!” 三代水影缓缓攥紧了拳头:“谁反对我,谁就死!” “雾隱,不需要那么多声音!” “计划的名字,就叫做血雾之里吧…” 在忍界的孤岛上,水影封闭起村子,准备展开真人大逃杀。 # 木叶。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巡查著村子,检查巡逻部队的组建成果。 即便是想要挑刺的志村团藏,也不得不承认,旗木朔茂做的不错。 暗哨每一天都有变化,明哨选择的位置也在调整。 犬冢加油女加宇智波的组合,志村团藏亲身去试著接近,甚至还被这些经验老道的老兵发现了踪跡… 並不是志村团藏不强,只是这种气味、虫子加半透视的组合式侦查… 除非有极特殊的术,不然就是降维打击。 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肩並著肩,他心中有些感慨,他们两个好久没这样在村子里散步式的谈论村务了。 “唯一缺憾是白眼不够,只有日差一人。”猿飞日斩还算是满意的评价道。 “日斩,我去让日向天藏就范?” 志村团藏耳朵一动:“交给我吧,这事我擅长。” 不就是个日向宗家吗? 在村子如今局面下,志村团藏一拍脑门就能想出足足九种方法! “你先歇著吧…” 猿飞日斩好笑的摇了摇头:“团藏,你那些办法,难道我不能用吗?你或许在想,你来的话我这个火影的名声会好些…” “这其实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志村团藏疑惑地问道:“那什么紧要?” “你去做虽然有著你作为缓衝,但是本质不变。”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日向宗家毕竟是村子一员,也嗷嗷叫的上过战场、为村子流过血的。” “你拿对待敌人的手法,或许会获得一时的好处,但带来的破坏是更大的。” 猿飞日斩拿出了一兜饭糰:“饿了吧?边吃边听吧,你嫂子做的,味道还可以…” 志村团藏下意识的接过,人有点发懵。 这是干嘛? 他们有这么亲近吗? 哦其实也是有的有的… “把村子里的忍者当『人』看,是我们要去落地的核心优势。” “在忍界,只有我们木叶有著火之意志的传承,有著能將其真正执行的组织架构与资源。” “高压统治、残酷强迫,这自然是能获得短期红利,我不否认。” “但我们的目光要放长远,要明白这是在打一场无声的战役,是在共筑木叶的自发凝聚力,也是在打击敌人的向心力。” “当然,对於村子產生实质威胁的对象,我绝不手软!” “有著其他隱村做对比,我们哪怕领先的不是太多,都是事半功倍的…况且,这也是我们作为高层的本分。” 猿飞日斩撞了撞志村团藏的肩膀,一如几十年前他们还是少年时: “杀人不难,咱们要做的是诛心…你说呢?” 志村团藏嚼著口中的饭糰,默默地点了点头。 又在暗戳戳的教导我这些高阶火影思维了吗? 日斩,你这傢伙,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而在此刻。 另一组巡逻部队的老兵们,远远的就看见了猿飞日斩。 很是兴奋的高呼道:“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面带笑容的回应著他们,向前走了几步,招手道:“都吃没吃早餐呢?来尝尝我家的手艺…” 志村团藏望著猿飞日斩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不会被落下的。 而也是不会服输的! 但在心中,志村团藏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等到他当火影那天,他准许教材编纂猿飞日斩时多加几页! 让木叶的孩子多了解他一点… —————— 一些设定上的解释,不在意的读者老爷可以不看,不影响剧情。 每一代的雷影都被称呼为『艾』,而三代雷和四代雷並没有名字,所以一个叫三代雷一个叫四代艾,区分一下。 设定里也没提他们是夜月一族的人,原著里夜月一族设定书就有一个人,就是龟岛剧情中的一个杂兵。 然后是血雾之里。 这个是经典一个刻板印象,这政策的起始和宇智波带土无关,他没黑化时就有雾隱自称血雾之里了。 有没有加重那就是见仁见智的看法啦~ 039 宇智波老资歷,志村团藏的奇妙情商 “不多,一人分一个填个肚子吧…” 猿飞日斩笑著分发饭糰,又佯装惊讶的说道:“给我留一个!” 巡逻部队鬨笑著。 志村团藏无声的走到猿飞日斩身旁,打量著面前的小队。 经过这一日的检查下来,志村团藏已然明白了巡逻部队的建制思路。 由不善战斗但精於探查的三到五人作为队员,再让经验丰富的老兵作为队长,交叉式的对村子外部防线进行巡查。 而他们的薪水则由村子直接支付,包括特製的制服和忍具的损耗。 志村团藏也在方才问过猿飞日斩,带来的財政负担,村子能扛著吗? 而火影的回答是,这其实是在为村子挣钱… 在忍界这个大环境下,一份有荣辱感、稳定且包损耗的工作,即便得到的薪水是自主接单的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之间,也异常的吸引人。 不过,这种稳定和收入的平衡,基本上是中忍、伤残的老兵愿意接受。 上忍这个层级的忍者,更愿意去进行丰厚且危险的任务。 在这样的逻辑下,村子为巡逻部队的支持並不高,而他们的存在却能大幅度防止敌人的渗透和破坏,这其实也是创收的一部分。 只是隱形的,並不是真金白金拿到手,所以下意识容易忽视。 “都干得还好吧?” “现在忍界的局势,你们都看到了…” “各方势力的探子、斥候都隨时可能渗透进来,你们肩膀上的责任很重啊!” 猿飞日斩为眾人鼓著气:“有异常的情况,要及时的匯报;如果需要村子的进一步扶持,也不用憋在心里,我会调整。” 一名犬冢一族的中忍连连摇头道:“火影大人,现在就很好了!我们都很喜欢这份工作…” “不少族人都很羡慕我,后悔没有报名!有个上忍都这么说过…” 这名犬冢家的中忍,正面战斗能力不强,家传秘术牙通牙只能算是粗通。 但巡查部队的工作,却很好的突出了他擅长探查的长处。 猿飞日斩笑而不语。 这项提案,为的是最大效率加强村子安保,而不是將利刃作为盾牌。 所以,即便大部分上忍最开始对这份工作兴趣不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也有小部分有意向的,但是旗木朔茂严格按照猿飞日斩的意志,拒绝了他们。 这是资源配置的最优解。 “小伙子,好吃吗?” 猿飞日斩略微用力的拍了拍这名油女中忍的肩膀:“不错,很安静!是干反侦察的好料子…” 戴著墨镜、穿著巡逻部队制服的油女中忍,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瞳孔颤抖,心中大声的惊呼: “火影大人竟然就注意到我了?我是有存在感的!” 油女一族特有的奇妙气场——很容易被別人忽视。 其实猿飞日斩也没注意到他,但是作为一名成熟的火影,在这种慰问的环节自然不能顾此失彼。 聊著聊著,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按照常理来说,他其实该和领头的队长多聊两句。 这名队长显然是一名宇智波,年龄看起来颇大,並且是独臂。 一看就是在战场上负伤的… 但问题是,这个年纪的宇智波,他的伤情未必是为木叶造成的,还有可能是在战国时代… 那在战国时代,是谁最有概率给他落下残疾呢? 好难猜。 所以,猿飞日斩只是和他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没提他的独臂。 但一旁的志村团藏,似乎忽略了这点。 “哼,这种宇智波一看就是反骨最硬的那种…” “算了,日斩说要怀柔瓦解宇智波,我也得学著这么做!” 志村团藏扯出了难看的笑容,以自以为亲切但实则硬邦邦的口气说道:“你这残疾是为了村子留下的吧?” “木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村子付出的人,好好干吧!” 此言一出,气氛陡然间陷入了尷尬的漩涡。 这名宇智波的名字,叫做炎。 他是实打实的老资歷了,论年龄,其实要比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更大一点… 是宇智波一族仅存的几个战国时代遗老。 而他这条胳膊,也是在宇智波和千手的最终一战时,被某人用水遁给切断的… 没几个人记得,因为对於某个白毛火影来说,这属於是顺手的事。 但从那以后,这位双勾玉宇智波就退出了一线战斗序列。 对於绝大部分忍者,丟了一条胳膊都是致命的,即便瞳术忍者也是如此。 而到了木叶警卫部队成立后,心中有著傲气的他,也不愿意加入。 因为初创的木叶警卫部队,执行外勤、一线任务的宇智波都是精锐,这也是为了展现出在村子內展现一族最强盛的一面。 给他安排的文书工作,刺激宇智波炎要强的內心,所以他索性就做做忍具、领著一族的微薄俸禄,过上了清修生活。 也因此,他反而是宇智波最长寿的几人,身体状態保持的很好。 这次加入巡逻部队。 一方面是宇智波一心要求他渗透进来,来探查木叶高层到底是在搞什么… 一方面则是旗木朔茂和宇智波富岳聊完之后,亲自找到了宇智波炎,希望他能为村子出一把力。 这种久违的被需要感,让宇智波炎很心动。 而在加入巡逻部队后,他的日子也很滋润, 犬冢、油女一族的后辈,很是尊敬他这个经歷过战国时代的长者,许多侦查时的细节、决策,都依赖他的规划和调整。 也很喜欢听他讲故事。 所以这个小队的气氛很融洽,而他独臂的缘由,其他人也得知了… 但是看著志村团藏这张裹著绷带的死人脸、听著那刻意的语气,又想起了这些年来他对於宇智波的各种监视。 宇智波炎只感觉血往脑子里涌,脱口而出道:“感谢辅佐大人掛念了,我会为村子拼尽全力的去阻绝敌人。” “但不属於我的荣誉,我不能冒领。” “我这胳膊,不是敌人砍的,是二代大人做的。” 此言一出,本来算是尷尬的气氛,已然可以用焦灼来形容。 志村团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犬冢和油女一族的忍者们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而宇智波炎说完之后,心中当即就后悔了。 但作为一名宇智波,说出口的话是不可能收回的,他梗著脖子一言不发。 “誒,团藏…”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我记得你爷是不是砍过我爹来著?” 志村团藏一愣。 誒,日斩,你小子这么记仇啊? 这还记得! 040 火影的亲和力 你爷砍过我爹… 火影和火影辅佐之间这如此接地气的对话。 不但让犬冢、油女愣住了,就连梗著脖子的宇智波炎都不自觉的伸长了耳朵。 “是有这么回事,但那不是在战国吗?” 志村团藏虚著眼:“你要这么说,你爹还用火遁烧过我叔呢!” 猿飞日斩的父亲,名字叫做猿飞佐助。 虽没法斑和柱间这两个宛如神话的人物比,但也可以算是赫赫有名了。 在战国时代,志村团藏的爷爷就盯上过猿飞佐助,想要把这天才扼杀在还未完全成长之时。 猿飞佐助和团藏二叔之间的故事,也大概如此。 战国时代嘛,要是没有血缘作为信任的纽带,忍族之间杀来杀去太常见了… 去年可能是盟友,今年就是互相对砍的仇敌了。 况且,有血缘也並不保准。 一族之內、表亲之间杀到一起也不算是新鲜事。 “呵呵,战国时代,可不就是那样吗?” “所以,才显得村子的意义与可贵啊…”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无论木叶还是其他隱村,各个忍族拿出来细究,谁和谁之间没有敌对过的经歷?” “但现在,大傢伙构建起了互帮互助的共同体。” 宇智波炎不自觉的微微点头。 宇智波虽然和千手杀的最凶,可不代表和其他忍族关係良好。 桀驁好战的宇智波们,在战国时代这种高压环境下,见到路边的狗有时都要踢一脚,杀红眼了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在伊邪那岐最盛行的时期,宇智波甚至开始了自相残杀,为了夺取对方的写轮眼来强大自身。 猿飞日斩这一番话是在表明,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仇恨並不是那么的特殊… 火影和火影辅佐的家族,曾经也有著仇恨,可现在不是相处的很好吗? “战国时代的恩怨、执念,都该隨那个残酷的时代一同埋葬。” “团结一致向前看,才是如今我们应该坚守的信念…” “我这个火影大话不敢说,但保证公平对待每一名木叶忍者,力所能及的让大傢伙都过得好一些,是我敢去拍胸膛说的。” 猿飞日斩拿出一包香菸,慢条斯理的撕开。 这是他从长子新之助那里顺的… 菸斗虽然已经是他的標致之一了,但出门在外,还是香菸更便携。 宇智波炎沉默著。 別的宇智波听到猿飞日斩这番话,或许还会反驳… 但作为加入了巡逻部队的一员,他切身体会到了村子的帮扶和看重… 无论是旗木朔茂亲自登门、还是犬冢油女的敬重,都让这位战国时代的宇智波感到了尊重。 宇智波炎还从別人那里听说,巡逻部队的经费还是猿飞日斩捐赠给村子的… 梗著的脖子早就软化下来,宇智波炎沉默的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的开口:“三代,您说的对…” “只是希望,您能一直如此。” “会的。”猿飞日斩从烟盒里抽出两支:“来一支?” 宇智波炎接过,倒是很有礼数的指尖燃起了火,为猿飞日斩点上了烟。 猿飞日斩护著火,拍了拍宇智波炎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原地吞云吐雾起来,隨著烟气,方才那沉闷紧张的气氛似乎也隨著烟雾一起飘荡而走了。 远远看上去,宇智波炎和猿飞日斩倒像是一对偶遇的老友,驻足閒谈著。 一旁的志村团藏暗自磨著牙。 这日斩,还真是能说会道啊? 这样糟糕的氛围,还能让他圆回来吗… 但不知道为什么,志村团藏看著猿飞日斩和宇智波炎在那抽菸,心里莫名的很是不爽。 你是火影,他是宇智波! 有没有一点扉间大人之徒的自觉了? “日斩,你的烟还是少抽,就算你作为火影有些压力,也该克制。” “烟不是好物。”志村团藏突兀的开口道。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说得对。”猿飞日斩笑著应道。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又和宇智波炎说道:“我並非针对,作为巡查部队,执勤之时身上携有异味是失职!” 而且,他又发现一个盲点。 对啊,火遁不是可以点菸吗? 他才不信以猿飞日斩那能將火焰燃至白色的性质变化,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之前日斩在传授他『缓衝层』概念时,在那装模作样在那找打火机,是不是故意吊胃口,好让他去帮他点菸啊! 我去,竟然才反应过来! 而令志村团藏没想到的是。 宇智波炎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没反驳他: “团藏辅佐说得对,这是我的问题,这件事我会和朔茂大人写一个说明,请求处罚,並保证绝不会下一次问题。” 宇智波炎的思维很简单。 对就对,错就是错。 这时候指出虽然像挑衅,但指出的问题却是客观存在的,那就没问题。 志村团藏嘴角微微抽动。 宇智波的老东西,你態度这么好做什么? “这件事,我也要检討…” 猿飞日斩將整包烟塞给了宇智波炎:“確实影响正常工作了,我下不为例。” 宇智波炎接过,应和道:“谢谢三代大人了!” 他內心暗道:“村子到底是怎么样对待宇智波,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族人。” “一包烟不可能收买我,我要用我这双眼睛,看到所有的真相…”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仔细的收好这盒烟。 宇智波炎和猿飞日斩不经意的对视,两人忽的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但一旁志村团藏的脸更黑了。 你们很熟吗? 而在宇智波炎等人继续执勤走远后。 猿飞日斩开口道:“团藏,宇智波一族心中的怨气与对村子的不安,不会在短期之內消弭的。” “我刚才是场面话,虽然战国廝杀是常態,但是扉间老师带来的影响却是在国村时代。” 志村团藏愣了一下。 不是,这不是我打算说的话吗,你说了我说什么? 而且,我还以为你真那么想的! “我们要一步一步来,对宇智波的警惕不能放鬆,但要做的更聪明些…让暗部直愣愣的监视宇智波,无用又粗暴。” “让巡逻部队、暗部与警卫部队以业务之名进行接触,自然能让我们的人获取情报,又能进一步加强村子的安保。” 这一刻,志村团藏心中不自觉的涌起了一个念头。 更像扉间老师的,似乎確实不是自己,而是猿飞日斩… “不,是我!我才是…”志村团藏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志村团藏吐出了一口长气,在心里再一次告诫自己绝不能认输,这一切都是他能学习的。 “我说,是火影!” 041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木叶吗 火影府邸。 凌晨四点。 猿飞日斩从宽阔的大床上起来,琵琶湖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隨著木叶一点点的茁壮起来,他这个火影身体的各项指標,似乎也开始了二次生长。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精力异常的充沛、胃口显著变大。 坐在餐桌上,猿飞日斩望著热乎乎的一桌饭菜,很是满意。 肉蛋奶齐全,烹调的口味也是他所喜欢的。 猿飞日斩一口饭一口肉,吃相还算是端正,但进食的速度却如风捲残云般。 “坐下一起吃啊,琵琶湖…” 琵琶湖挽了挽略微湿润的髮丝,给自己盛了一小碗粥,安静的坐在猿飞日斩旁边,眼含笑意的看著他大快朵颐的进食。 做饭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像猿飞日斩这样捧场的食客。 她並不饿,起来做饭是她不准许自己作为妻子,不能让丈夫吃上热饭。 日斩为村子如此的操劳,她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琵琶湖觉得无论是火之意志、还是作为贤內助的责任,都不会原谅自己。 “日斩,慢些吃,还有呢…” 琵琶湖好笑著开口道:“你这胃口,倒是比新之助长身体的时候还要好,身体也越来越壮了…” 猿飞日斩挑了挑眉:“果真?” 琵琶湖白了猿飞日斩一眼,火影私下也真是没个正形。 “你那恢復身体的禁术,真的没问题吗?”想到这里,琵琶湖又有些担忧。 “无妨,算是阴封印结合扉间老师笔记的融合术式,对身体没坏处的…”猿飞日斩哈哈一笑,如此说道。 这种不太好解释的事情,直接大手一挥推给二代火影是最方便的。 况且,他也有著『忍术博士』之名,会些忍术不是很正常吗? 有趣的是,听到『阴封印』时,琵琶湖的表情显然舒缓了。 但提到千手扉间的名头,琵琶湖的眉头不自觉的又皱了起来。 “不要有刻板印象嘛!”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准备消灭最后几个鸡蛋:“扉间老师的术,虽然有一部分確实让人印象深刻,但是也不全是那个样子的。” 琵琶湖自然將鸡蛋拿过来,仔细的剥著,似懂非懂的点著头。 只要没事,那就好… “话说,日斩,你这个术还会让自己继续变年轻吗?”琵琶湖开著玩笑:“到时候別人会不会说咱们是少夫老妻…”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大概率不会,即便会,我也会用『阴封印』固定在壮年。” 这样的思路,倒和琵琶湖所说的无关,是为了最大化火影的权威。 作为领导,相貌和外表也是重要的一环,因为这是大眾直观的第一印象。 並不是越年轻越好,所谓过犹不及。 沉稳、壮年、有力的形象,天然的会给人『靠得住』、『经验丰富』、『强大』之感。 是他的最优解。 而『阴封印』,也是猿飞日斩的確著手去掌握的术式。 对於身体上限在缓慢提高的火影大人来说,这一门能调节经脉走向、收集储存日常查克拉的术式,实在是过於適合了。 属於是人造后备储藏能源了。 “水户大人,收养了那个拥有木遁的孩子呢,给他取名为大和。” “你平日可以多替我去看望水户大人,毕竟她年岁已高,女人在这方面也有共同话题。”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你们相处得好,对我这个火影不仅有帮助,说不定还能指点你一二!” 『阴封印』这个术,猿飞日斩有信心能够掌握。 但帮琵琶湖掌握,却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精力才能成功… 如其这样,不如让琵琶湖去和漩涡水户试试…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琵琶湖看望水户,本质上是一种『夫人外交』,代替猿飞日斩和这位木叶的『太后』搞好关係。 而如若琵琶湖也能因此变得年轻些,猿飞日斩当然也是乐在其中。 谁不希望自己老婆变得好看呢? 闻言,琵琶湖眼睛亮了起来,点著头说道:“我明白了,日斩!” “我吃好了。”猿飞日斩换上一身练功用的黑色常服。 火影斗笠和御神袍固然威严,但是宽袍大袖的確影响修炼,平日里他並不爱穿。 “今天也要加油呢!” 送走了猿飞日斩,琵琶湖心情很好的哼著小曲,收拾著碗筷,顺便给阿斯玛和新之助的早餐也预备出来。 大约两刻钟之后。 阿斯玛睡眼惺忪的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搓了搓脸。 在看到父亲是如此为了村子奋斗后,他这个儿子当然不能落下! 尤其是最近在忍校里。 刚入学的天才卡卡西就已经放出话来,打算提前毕业早日成为正式忍者。 要是自己不努力,岂不是给父亲丟脸? “誒,母亲大人,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吗?好丰盛的早餐!” “要去叫父亲大人起床吗?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吧,他那么累…”阿斯玛兴致勃勃的自语道。 “你父亲他,已经出门修炼大概有半个钟头了…”琵琶湖坏心眼的一笑,幽幽的说道: “你是全家起的最晚的人哦,阿斯玛。” “你哥哥也去上班了,他是暗部,要去巡查全村的。” 马萨卡! 阿斯玛双眼瞪得溜圆。 『全家起的最晚之人』的名號,让他仿佛被羞耻之雷劈中,燃成了噼里啪啦的白灰烬,连头髮丝都透著一股没救了的焦味。 “你毕竟还是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 “多吃饭、多睡觉、认真修炼就好了,不要和你父亲和哥哥比啊…”琵琶湖笑著说道。 阿斯玛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一个日斩家,这早起界的豪杰就如过江之鯽… 不过,另一个想法也在他心中生出。 哼,就算比不过父亲大人,还比不过忍校的同学? 他要將父亲如此努力的事跡在忍校里狠狠的传播,压力所有人! 一想到同学们的表情,阿斯玛心里突然好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而在木叶村中。 站在一处高楼的顶端。 猿飞日斩体表涌动著细微的电流,这是他每日的必修课,通过雷遁查克拉模式特殊的机理,来挖掘身体潜藏的天赋。 这是日拱一卒的水磨工夫。 俯瞰著整个木叶,他也在这修炼的过程中,顺手检查岗哨。 哦?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他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不远处,正在晨跑的波风水门,身后跟著鬼鬼祟祟的旗木卡卡西。 042 木叶的天才们,猿飞日斩高亮登场 猿飞日斩嘴角含著笑意,看著白毛小豆丁尾隨著黄毛少年。 “这两个小鬼,发色倒是挺明显的…” “不知道在做什么?” 火影大人轻呼一口气,体表的电流逐渐平缓,身形无声的向著那边移动。 波风水门头戴著一条白色的毛巾髮带,呼吸均匀的绕著木叶村跑著。 这是他每日必须进行的修行之一。 波风水门对於自身未来的发展规划很清晰。 他对於五遁忍术的悟性还算尚可,但真正称得上有天赋的是他的体术。 速度、力量、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能力,都属於同期之內当之无愧的翘楚。 在前几日,因为接到了猿飞日斩为巡逻部队查漏补缺的任务,他还和宇智波炎之间互相测试了下。 波风水门发现,双勾玉写轮眼,已然无法完全锚定住他的速度了。 这说明他的道路是正確的… “大多数忍者,即便有著这样那样的术式,可身体是脆弱的。” “只要找到机会,一刀砍穿他们的脖子、心臟,战斗就能结束。” “加上玖辛奈教给我的封印术,面对麻烦的敌人也可以封印他们的查克拉…”波风水门晨跑时候也是一副微笑的样子。 而心里却在想著这些事。 他確实是一个仿若小太阳般的性格,只是那是对於自己人的。 对於敌人,波风水门也有著感性的一面,但一般是对於尸体而言。 “要加油啊,生活真是美好呢,没有力量是守护不住的…”波风水门微微加快了速度。 他和玖辛奈的感情,在村子的默许下进展的很快。 那个感情炽烈的漩涡女孩,不但传授波风水门封印术,还將村子给她的补贴分享给了他。 玖辛奈的理由是,男孩子到了长身体的年纪,吃得好吃得多才行… 波风水门自然感激玖辛奈。 而这份补贴、他如今在村子里略显独特的身份源自何处,也让这个黄毛少年对於木叶、对於火影本人越发喜爱与尊崇。 就在波风水门加速之时。 跟在他身后的卡卡西心中一紧:“还快?” 本来能跟上就不容易了,再快的话体力消耗下去,可就没把握『袭击』成功了… 这是源於父亲和他打的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提前毕业的卡卡西,如果能成功『偷袭』到波风水门,朔茂就为他打申请。 “哼!哪里跑…”白毛小豆丁心里一发狠,从阴影处迅速接近波风水门。 陡然之间加速,以有心算无心,拼尽全力的够向了那头黄髮。 拔下一根头髮就好… 虽然目前的幼年卡卡西,因为总是被称为天才有些略微自得,但毕竟是『偷袭』村里同伴这种事… 弄得过分了,即便事后诚心道歉,也是说不过去的。 卡卡西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面前的波风水门,却忽然之间偏过了头,躲开了他的手。 “是朔茂大叔的儿子吧?” “跟了我好几天,还以为是陪伴我在晨练…” “原来是想要我的头髮吗?抱歉,玖辛奈应该不会同意的…” 卡卡西眼前一花,刚才还在他身前的波风水门,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他的背后,调侃著说道。 “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卡卡西心中一恼,谁问你谁会同意什么的了! 虽然偷袭失败了,但对方洋洋自得之时,就是反击的好机会! 反正父亲说了,只要碰到一下就好。 卡卡西立刻採取了反击措施,双脚缠绕起查克拉,用力蹬地,如蝎子摆尾一般用力的踢向了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微微讶异,这小豆丁还有点东西… 但仍旧是轻鬆地接下,又一次的站在了卡卡西的背后。 “这確实不是忍校学生的水平了,比一部分中忍的体术要强…”在高处,隱匿著查克拉的猿飞日斩心中评价道。 这也说明了,忍校教育上进行针对性的拔高是有必要的。 没必要让这些好苗子著急出忍校,打牢基础放眼未来,才是收益最大化的。 需要培养团队协作意识,专门定製几个任务就是了… “哟,朔茂也来了!”猿飞日斩无声的笑了起来。 他发现大白毛从另一高处,身影如鬼魅般接近著卡卡西和波风水门。 这是放心不下儿子吗? 而在街道上,卡卡西越发著急,这傢伙怎么总是能瞬移到自己背后? 即便和父亲对练,他也没有这么窘迫! 难道这傢伙比父亲大人还要厉害? 卡卡西还打算挣扎,但波风水门却在他的肩膀一拍,黑色的咒印无声无息的爬满了他的身体,將他的行动彻底封印住。 自业咒缚之印! “真是有活力啊,卡卡西…” 波风水门像是小太阳一般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髮:“没事的,只是让你动不了而已,没害处的。” “是朔茂大叔让你来找我的吧?他说过他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呢…” “你果然很厉害,是个天才!”波风水门夸奖著卡卡西,不吝溢美之词。 但不能动的卡卡西听起来,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甚至感觉有点像嘲讽… “要麻烦你在这歇一会了,我还有一百圈要跑,等会就解开了。”波风水门狠狠地揉搓了一把卡卡西的脑袋。 卡卡西两眼一黑。 果然,这傢伙嘴里说的好听,实则是在报復自己吧! 一定是的! “卡卡西,看到了吗?” “这个年纪就掌握了如此精深的封印术、身体打磨到这种程度的水门…” “仍然在忍校待了数年。” 旗木朔茂无声的出现在了波风水门的身后,揉搓著他的头髮,笑著说道:“你还是要好好打基础,不要著急毕业呢…” 波风水门这一刻眼瞳也微微睁大。 他本以为,自己用咒印对付卡卡西,已经算是够不讲武德了… 但怎么还有『打了小的、来了老了』这种情节啊? 不愧是开创了『千年杀』这种奥义体术的木叶白牙,不能被他那冷峻的外表骗了… 卡卡西以近似崇拜的目光看著旗木朔茂。 父亲大人… 您今天怎么这么帅气! 而在不远处,跑过来的迈特父子惊讶的看著这一幕,又一次双双流泪。 “看到了吗?凯! “大傢伙都在努力的实战呢!我们要再加三百圈…” 而在此刻。 旗木朔茂和波风水门似乎心有所感,齐齐抬头。 眾人也隨著他们的动作看去。 猿飞日斩穿著一袭黑衣,双手抱臂,嘴角噙著笑意。 俯视著他们! “火…火影大人!”迈特戴夸张的惊呼出声。 043 值得培养的迈特父子,机灵的波风水门 在旗木朔茂没发现猿飞日斩之前。 他和波风水门、卡卡西之间的姿態很诡异。 可以形容为『你看看你后面呢?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而猿飞日斩则是——你们还是抬头看看头顶吧! 旗木朔茂的眼神惊讶又尷尬。 不是… 他竟然没发现三代在这里? 坏了,暗部副部长下场嚇唬一个中忍,被火影亲自抓到了! 虽然波风水门不是寻常中忍就是了…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在木叶不讲武德,也是要讲究层级的… 卡卡西偷袭是第一层,波风水门用咒印反制是第二层。 旗木朔茂收敛气息则是第三层… 他这个火影不让白牙发现,忽的出现就是第四层! “三代大人的出场好帅…”迈特凯双拳紧握:“好时髦!” 猿飞日斩跃到眾人面前,也揉了揉卡卡西的脑袋。 自业咒缚之印瞬间解开。 卡卡西浑身一松,连忙道谢道:“谢谢三代大人!” “体验到咒印之威的忍校学生,你大概是第一个吧…”猿飞日斩调侃著卡卡西:“现在觉得你父亲厉害吗?”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猿飞日斩想到了朔茂平日的吐槽。 单身带娃的白牙,虽然很满意卡卡西的才能,但却很烦恼一个点。 该怎么去和儿子展现自己很厉害呢? 切磋中展示吧,那怕打击了卡卡西的积极性,而且太刻意了是不够帅气的。 闷骚的他就这么纠结著,反而让卡卡西觉得父亲可能並不太强… 而在目睹了阿斯玛、卡卡西在看到猿飞日斩和大蛇丸战斗时,那震惊无比的表情后,朔茂有了一个点子… 他自然是不方便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所以朔茂选择了以水门作为舞台。 既能让卡卡西没那么浮躁,还能展现父亲的力量… 一切都很完美,就是被火影看到了… “嗯,父亲很厉害!”卡卡西躲在朔茂身后,脸色发烫,小声说道:“原来您和我切磋的时候,一直没认真吗?” 波风水门嘴角微微抽动。 这孩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啊,很认真的其实!”朔茂享受著儿子的崇拜,满面红光。 “如果您认真的话,我是不是一招都接不住…”卡卡西小声继续问道。 在场的人都善意的鬨笑了起来。 卡卡西不吱声了,躲在面罩后进入了自闭状態。 “咒印算是入门了,进步很快啊…” 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说道:“你小子別掛著中忍的衔了,找个时间去行政部安排上忍测试。” 玖辛奈才教了他封印术多久?就能有这样的程度… 加上八尾事件时,他讲解铁甲封印表现出的灵性… 猿飞日斩敢断定,波风水门绝对是修行封印术的天才。 “或许,飞雷神之术可以让他试试?”这个源自於千手扉间的禁术,在木叶已经断代了。 这个术,不仅对於封印术掌握的程度要求极高,对神经反应速度、动態视力也是如此。 还有一个最大的难点,对於所谓『空间』的敏感程度。 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很是玄学… 至今没找到后天锻炼的方法。 猿飞日斩也不知道波风水门能不能行,但以他展现出的天赋,希望確实是最大的一个。 “三代大人,我知道了…” 波风水门掛起了招牌的小太阳笑容:“我是想著以更好的状態去进行上忍测试,不然怕影响师祖的威名…” “既然您让我去,我马上就去!” “就是还有点修行上的困惑…” 旗木朔茂的眼神变得惊奇起来。 这小子不但战斗天赋极高,其他方面也是一点不差啊… 这招他都不会! “臭小子,说话倒是好听…”猿飞日斩笑骂道:“说吧,什么事!” “师祖,您有什么忍术,能够提高速度和力量吗?”波风水门认真的问道。 他最需要这样的术了… “倒是有。” 猿飞日斩沉吟片刻,其实类似的术有很多,但是適合他这样天才的术… 不但是攻防得力,最好还能有成长性。 最適配的,也就是他目前在修的雷遁忍体术了… “这个术对耐力、肉体的强度有不小的要求,你算是合適。” 猿飞日斩隱晦的看了旗木朔茂腰间的挎刀一眼。 还行,是暗部制式的刀具,不是那柄有名的白牙短刀… “朔茂,搭把手!”猿飞日斩身上瞬间涌起了汹涌的雷光,竖起了左臂。 旗木朔茂心领神会,一瞬之间拔刀! 细节在於,他用的是刀背。 暗部制式刀与火影的小臂对撞。 唯有波风水门能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刀影。 其余人只觉眼前一晃。 只见那柄精钢打造的制式刀,毫无徵兆地应声崩断,坠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需要持之以恆的打磨,过程也相对煎熬…你有雷属性的查克拉吧?”猿飞日斩和朔茂交换了个眼神,收起了雷光。 波风水门眼前一亮:“师祖放心!” 无非是一些苦功罢了,他不怕这个… 黄毛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玖辛奈有一天体內封印了九尾,他也会一往无前! 这个术,实在是太適合他了! 一旁的迈特凯轻轻地扯了下父亲的衣袖。 他其实也有著雷属性的查克拉… 並且火影所说的要求… 对於肉体的耐力、对疼痛的忍耐,这恰恰是迈特凯目前自认为,唯二能拿得出手的点了! 如果有了这个术,他或许就能进入忍者学校了… 小孩子的心思是单纯的,但迈特戴毕竟已然成年了。 虽然为了鼓励儿子、自己也信奉著青春。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下忍,是没办法在这种场面下对火影提出要求的… 迈特戴无力的低下了头。 而他的反应,也被猿飞日斩尽收眼底。 对於迈特戴,猿飞日斩只是因为他浮夸的造型有些记忆点。 可在最近一段时间的晨练中… 他总是能在高处看到迈特父子在绕著木叶跑圈,进行著各种体能训练。 早已超越了普通下忍的范畴。 只是缺乏了一些系统性的指点。 猿飞日斩转过头,招呼著:“戴,怎么杵在那里?过来过来…” 迈特戴不可置信的抬头。 三代大人…是在叫自己吗? 叫他这个下忍? 还如此的亲切? ———— 周一啦,现在还是双倍月票! 有月票的读者老爷拜託给小饭两张,想冲冲新书榜… or2…!!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一路的支持! 044 八门遁甲之术,还有高手? “爸爸,火影大人在叫你呢!” 迈特凯用力的拉了拉迈特戴的衣袖,小声惊喜道:“三代竟然认识你,三代大人和你是朋友吗…” 迈特戴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几分。 “啊,是啊!”他下意识的点头,脸颊却红了起来。 每一个父亲,都不想在儿子面前丟脸。 但作为青春的拥护者,说谎是让他感到羞耻的事情。 “三代大人…”站在猿飞日斩面前,迈特戴略显侷促的问好。 “戴,你也来晨练?”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今天带儿子跑了多少圈?” 提到这个话题,迈特戴不禁微微挺起胸膛,也有了自信: “已经绕著村子內环跑了三百圈了!看到了您的青春与努力,我和凯打算再加三百!” 一旁的旗木朔茂目光微动。 他在村子里还有个公认的特质——有著能看到別人潜能的慧眼。 “这个年纪的孩子,手掌的茧子就这么厚了吗?”旗木朔茂的目光郑重了些:“骨架也发育的很好…” 跑六百圈的强度,如果是真的,已然让人刮目相看了。 苦修,並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能练到这种程度,坚韧不拔的意志只是一方面。 肉体的天赋也绝对异於常人。 一旁的卡卡西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 他是知道迈特凯和迈特戴这一对父子的,基於青春行为艺术的强烈吸睛能力… “想要考进忍者学校,这傢伙却连忍术都不会…”卡卡西忍住了自己锐评的衝动,在心里嘀咕道:“六百圈?真能吹牛!” 毕竟火影大人在这。 “那真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啊!”猿飞日斩爽朗的夸奖著迈特凯,因为每日晨练的缘故,他大概心里能有个估算。 迈特戴说的是实情。 听到猿飞日斩的夸奖,迈特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除了父亲,这是他第一次受到他人的肯定… 竟然还是火影的! “孩子在忍校读的怎么样?”猿飞日斩閒聊式的问道。 “还没入学,三代大人!”迈特戴语气略微低沉了些,但隨即又欢快起来:“不过我们会加油的!一定会考进去的…” 迈特凯刚昂起头又低了下去。 如果在別人面前,他或许还能竖起大拇指:“感谢声援!” 但在火影这里… “没考进去?忍者学校不是有补缺考试吗?”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眼神锐利了起来,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戴,和我说全部的情况。” 忍者学校第一次的考试,是对於忍体幻的全面测验。 而补缺考试,是针对那些某一项有特殊才能的孩子进行的,可以类比於『特別上忍』的机制。 以迈特凯的才能,要是被漏下了… 那就说明忍校的招生人员,不说是大问题,也至少是在消极怠工! 隨著猿飞日斩的神色变化,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些… 方才还让人如沐春风,陡然就变得凛冽。 迈特戴犹豫了片刻。 这个汉子罕见的抽动著鼻子:“那日见到三代您和大蛇丸大人切磋的身姿,听到您保护村子的宣言…” “我太激动了!” “凯也是如此,我们加练过头了,结果在补考那天没休息过来…” “这是青春的过错,这是没有认真对待修炼!” “所以我和凯想著,不尊重村子的考试,就惩罚晚一年入学加上今年翻倍训练量…” 几只乌鸦很適时的从天上飞过,嘎嘎的叫了几下。 严肃的氛围消於无形。 猿飞日斩险些没绷住。 忍者的脑迴路,还是过於清奇和多样化了,自己还是得多適应。 本以为是忍校出问题了… “戴,你的心思出发点是好的。”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但忍者的修行,不只是苦修就可以的,要有成体系的教育资源,也要適时的展现天赋。” “凯不进入忍校,那么就没人为他適时的评估,往后村子对於忍校学生会开展针对性的拔高,即便有资质也会错过。” 迈特戴心里一酸:“火影大人…” 和他这个下忍说这样的体己话吗? “我能看到你金子一般的心,戴。”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但有时,过於克制反倒不好…” “作为火影,我经常会担心一个问题。” “怎么才能儘可能的让孩子们、大傢伙都能得到適配的资源呢?” “像是凯这样的努力型天才,没进忍校,我会觉得是我的失职。” 迈特戴大惊失色:“您千万別这么说!”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村子里的忍者,真的是很好…” “像是你和凯,连多参与一次考试都感觉愧疚。” “作为火影,我很怕落下如此具有火之意志的同伴们…” “所以啊戴,要记住,往后如果修行上有所成就,要及时找村子协调,即便你有所短板,村子也会想办法为你找到合適的岗位。” 猿飞日斩这话发自真心。 他也想起了些迈特戴的事情… 除了青春以外,因为作为忍者在配合与技战术上的缺陷,无人愿意和他组队… 所以只能做拎包和找猫之类的杂活,也曾被他称为『找猫专家』。 “让凯去入学吧…” 猿飞日斩掏了掏兜,面不改色的问著朔茂:“带钱了吗?” 火影大人出门很少带钱。 “带了带了。”旗木朔茂將钱夹子递给猿飞日斩。 还好他带了… “之后还你啊。” 猿飞日斩点了十万两:“下忍戴,村子有重要任务交给你!” 迈特戴下意识的站著笔直:“火影大人,请下命令吧!” 猿飞日斩將这一沓递给迈特戴:“做好村子未来的营养工作,体术,苦修是一部分,休息和营养也要跟上…” “如果出了差错,我要问责你!” 旗木朔茂无声的一笑。 这十万两,他是不想找火影要了… 让人心里很暖呢… “这,这怎么是好啊!三代大人…” 迈特戴的泪水奔涌而下,不断地擦著,连忙摆手:“村子里还有那么多有需要的人,我只是一个下忍…” “戴,你很好。” 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帮扶的忍者,的確不单你一个,而这方面村子已经有所考量了。” “父母双亡的、有天赋而暂且窘迫的、孤寡老人,都会去纳入保障体系,村子会为他们儘量兜一个底。” 猿飞日斩並不是在画饼。 他敢说这话,也是因为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行政部那边,对於『圣地丹』也就是大蛇丸等人研製的查克拉保健品,反响很是热烈。 大名本人更是反应最大的那一个,多次邀请猿飞日斩去往火之国,但也理解最近忍界各大隱村最近的態势。 只是希望能儘快落实这极好的买卖。 就差亲自过来把银子倒在火影大人的兜里了。 旗木朔茂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自然不在这所谓的保障体系之中,但他却喜欢极了这股人情味。 这才是村子…这才是火之意志! “所以,这笔钱只是村子提前给了你。” “你总不能要求我这个火影,见到问题不解决,还要继续拖著吧?” 迈特戴流著泪接了过来。 “水门,这雷遁忍体术如果决定去修,就去行政部打个报告。” 猿飞日斩说道:“好好修炼,以后会派你去忍校,给孩子们做拔高。” “如果有適合修这术的苗子,就由你负责了!” 波风水门痛快的答应著:“火影大人,请交给我吧…” 不仅是旗木朔茂,他也对火影为村子未来的考量,感到很是振奋。 真心实意的想要出力。 “想学吗?”波风水门和迈特凯笑呵呵的说道:“我注意到了你的眼神哦…在忍校认真学习,我会来找你的。” 迈特凯用力的点了点头。 而在此时。 迈特戴忽的半跪在地,沉声道:“三代大人,请原谅戴之前的狭隘!” “我本以为『苦修』乃是內心的修行,与人言说是违反青春之事…” “却没想到火影大人已为村子考虑至此…” “再一意孤行下去,戴无法原谅自己,恳请您日后指点,让我的青春为村子做出最大的贡献吧!” 卡卡西皱起了眉头。 一个下忍,这是在说什么呢? 而下一刻。 迈特戴怒喝一声:“八门遁甲之术,开!” 冲天的查克拉从他体內奔涌而出,吹得卡卡西的小脸紧巴巴的。 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还有高手? ——————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月票、追读、收藏的投喂! or2!!太给力了!!! 045 宇智波富岳的吐槽,日向和辉夜一族的信件 八门遁甲… 解除身体限制,让力量在短时间內透支式爆发的禁术。 是谁发明的,已不可考。 猿飞一族的典籍中,曾记载过战国时代有忍者使用过这招,爆发出了平日里几十倍不止的查克拉。 那名八门遁甲术者,身上会爆发出血色的蒸汽…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迈特戴一口气连开四门。 而伤门,也是八门遁甲最后的安全区域。 再往下开,就会在结束后对身体造成损伤。 查克拉的气流越发凶猛。 卡卡西也早就丟掉了了小天才的包袱,目瞪口呆的望著迈特戴。 刚才还其貌不扬、鬍子拉碴的搞笑艺人,怎么突然就变身为一头猛兽了? 在卡卡西心里,一个念头油然而生:“父亲大人不让我提前毕业是对的…” “真正的忍者,一个一个的都比我强,我哪里是什么天才呢?只是在学校里自娱自乐的小孩子罢了。” “好想回忍校,虽然同学们大多水平不高,但是他们都是正常人…” 毕业? 卡卡西已经打定了主意,手中没有一个杀招之前,绝不毕业… 波风水门同样惊讶的看著迈特戴。 心中也涌起了和卡卡西有些相似的念头… 虽然自己有那么一点儿天赋。 但往后绝不能小覷任何人!要更加努力才是… 迈特戴的才能,从某种意义上,一开始就为村子取得了效果——让木叶的两个天才有了谨慎的特质。 “三代大人,这门术是我修行二十多年来的。唯一成果…” “请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快要把握死门的开启方式了…” “火影大人,我愿意为村子隨时燃烧我的青春!”迈特戴鏗鏘有力的说道。 迈特凯仰头看著父亲,眼中是满满的崇拜。 他的父亲,竟然这么厉害?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死门迈特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那或许是堪比乃至於超越朔茂的战斗力! “我希望你不会有开死门的机会,戴…” “但作为火影,如果村子有需要的那一天,我会亲自为你下任务!” 猿飞日斩回忆著迈特戴的姿势,向著他伸出了大拇指:“你的青春,为木叶添加了一份光亮的基底!” 看著三代火影做出这认可他青春的姿態。 心底仿佛有火在烧一般… “火影大人,万分感谢您的声援!!”迈特戴对著猿飞日斩也竖起了大拇指: “迈特戴,时刻等待著您的召唤!” 这一幕,让感受到八门遁甲查克拉前来的暗部和警卫部队员看懵了。 这还是那个木叶找猫王、搞笑艺人之万年下忍迈特戴吗? 迈特戴开启了伤门的查克拉,不说有多么的惊人… 但至少和下忍毫无关係,寻常的特別上忍达到这种程度的也不多。 赶来的宇智波富岳有些牙酸。 看这打扮,三代火影这是天蒙蒙亮就起床修炼了? 这么卷的吗? “来了?” 猿飞日斩一瞥,向著警备部队和巡逻部队微微点头:“这次的机动反应速度很好,要继续保持。” “日差,怎么今日还是你的班?”猿飞日斩开口道:“该休息的时候要休息,不要让自己过於劳累了。” 在他清晨修炼时,总是能看见日向日差也在村子里巡查,他那米白色的分队长风衣加上黑色的长髮,即便带著面具也很好认出来。 属於是二十四小时在岗了。 日向日差心头一暖:“三代大人,我不累!” 对於他来说,能自由自在的在村子散步,已是以往不敢想像的福报了。 何况是还穿上了这分部长的衣服呢? 宇智波富岳则是心中发苦。 日向日差这个特殊的例子就不提了… 因为猿飞日斩授予了波风水门检查安保的任务。 宇智波富岳和波风水门也打过几次交道,他惊讶的发现,这个以往没什么名声的中忍,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才能。 他的速度,不少宇智波的写轮眼都跟不上… 现在,就连一个搞笑艺人都被三代火影挖掘出了这样的才能吗? 不是,点石成金是吧! 火影一方势力越发的庞大,让目前止步不前的宇智波,几乎有些绝望了… 这一刻,宇智波富岳深切体会了一心老族长的话。 忍耐,唯有忍耐! 祈愿先祖保佑再出现一个泉奈少族长或者斑大族长。 不然的话,宇智波想要和千手一系分庭抗礼,可能性不大… “哎…”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 他对於猿飞日斩的观感很复杂。 一方面,是从小接受到的半敌对式教育… 一方面,看到加入巡逻部队宇智波们的笑脸,他又想真心感谢火影。 “算了,还是让一心族长操心这些事吧。” 宇智波富岳心中如此吐槽道:“都怪一心族长,老强调忍耐,那我可不就总和美琴在一起,结果莫名其妙就要准备当爹了!” “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而在宇智波富岳表面站岗,实则魂游天外之时。 猿飞日斩进行著对迈特戴的职位调整。 “朔茂,让戴去暗部怎么样?” “您的意思是,见面就开八门遁甲用木叶流体术打死对敌人,以此来完成暗杀吗?”旗木朔茂嘴角一抽,吐槽道。 “也不是不行…”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实际上。 虽然各国的暗部名义上都要求戴著面具、保密身份。 但这么多年不断地摩擦下来,核心战力在各个隱村都互相掛著號呢… 一出手就知道是谁了。 真要不留下痕跡,还真就得要不留活口。 “让戴去当个体能教官如何?暂且算是编外。” “他的情况,不適合浪费精力在低级任务上,应该专心於能发挥他才能的岗位,也要让他有陪儿子的时间。”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 “那是很適合的…”旗木朔茂点头道:“暗部的体能是重要的一环,如果是戴的话,我相信能带来很大的帮助。” “你现在是特別上忍了。”猿飞日斩拍了拍迈特戴的肩膀: “我会一直关注你的,戴。” 迈特戴只感觉头脑有些发懵。 他展示八门遁甲,並没有其他的心思。 单纯觉得在一心为村子的火影面前,还藏著力量、念著什么自我约束的话… 让他感到羞耻。 “三代大人,这…我能做好吗?”迈特戴手足无措道:“我真的…” 他想说自己真的很笨。 很多忍者嫌弃他不愿意和自己组队,並不是人家有问题… 而是他確实作为忍者有缺陷。 “做不好的话,就努力去做,你的青春之道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吧?”猿飞日斩严肃的说道。 迈特戴稍微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火影大人,我会拼尽全力的!” 而旗木朔茂已然走到了他身边。 “走吧,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还请多指教。” “朔茂大人,请多指教!” 日向日差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火影大人,似乎又將他的光,洒向了一个迷茫的忍者呢… # 几日后。 日向日差久违的回到了日向族地。 他要找日向天藏,也就是他的族长父亲谈谈。 暗部需要更多的白眼… 而恰巧的是,日向天藏也打算找日向日差谈谈。 因为他收到了来自於远房亲戚、雾隱辉夜一族的一封信件! 其中的內容,很是不同寻常… 046 日差:大胆天藏,竟敢勾结雾隱? 日向日差身著分队长的米色风衣,来到了族地大门。 按理来说,暗部下班之后一般不身著制服。 一是为了保密身份,不过虽然如此要求,但效果一般。 毕竟进了暗部执行的寻常任务自然就少了,顶多是在轮岗休沐时,去做一点轻鬆的任务。 先前组队的同伴,也能明白过来。 而休息时还要做任务钱倒是其次的,主要是为了缓解暗部工作带来的高压。 押运货物之类的任务,不但能聊聊天、欣赏一番风景,还能保持身体的状態。 二则是因为暗部,毕竟是火影直属的暴力机构,有著监察等职能。 穿著暗部的衣服,会让他人有压迫感而不愿意与其接触。 但日向日差不同… 他是火影亲自当眾邀请的暗部,村里人都知道… 而且,他喜爱这身衣服。 他本就没什么朋友,谈得上是好友的,大多是在暗部里认识的… 日向日差望著族地的大门,微微一笑。 每次看到这其上镶嵌的族徽,他额头上的笼中鸟之印都会微微发冷。 但身上的暗部制服,却又会散发出暖意,將这寒意驱散。 “日差哥,好久不见…” “你这身衣服真精神!这米白色风衣,和之前的不一个样啊…”守门的日向分家见到日差来到,两眼放光的打著招呼。 他的名字叫做日向伊吕波。 虽然宗家禁止了分家议论日差的事。 但怎么可能堵的住呢? 旗木朔茂陪日差回族地,硬懟族长日向天藏的故事,像是被禁了但疯狂传的话本小说一般,在每一个分家那里口口相传。 在忍族时代,分家连这样的幻想都没有过… 最多是期望下一个族长能够体恤关怀分家的不易… 至於硬懟族长、分庭抗礼、仰天大笑出门去? 属於是『最分幻想』了! “幸得火影大人看重…”日向日差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驻足和分家的族人们閒聊了起来,感慨的说道: “一族最近还好?你知道的,我现在回来得不多,要为村子做事。” “在暗部交下了几个朋友,倒是疏忽了分家的老兄弟了。” 日向日差有意无意的透露著自己的现状——他受到火影的看重,在暗部也工作得很好… 其中固然有著人前显圣的意味。 但真正的意图是,让分家打消想要加入暗部的顾虑… 他这个开头炮混的好,才能证明这条路是对的,况且这也是事实。 “日差哥,不打紧不打紧,你在外面先忙正事!” 日向伊吕波先是下意识的扫了扫周围,略微压低了声音:“宗家最近总是在討论你呢,说这样的情况是百年未有的,还议论火影大人…” 日向日差眯起了眼睛:“怎么议论的?” 伊吕波只觉得面前语气和蔼的日差大哥,陡然之间气息就危险了起来。 语气还算是平淡。 但结合那暗部风衣,给人一种会下一秒拔刀之感… 伊吕波平復著心情,小声说道: “倒也没说什么太过火的话,大体说火影大人突然间插手日向事务,有些破坏潜规则,怎么都不和他们商量的?” “算是埋怨吧…” 日向日差冷哼一声。 倘若是咒骂的话,那他不但要上报火影大人,还要找团藏部长去聊聊了! 宽厚仁慈的火影或许不会在意宗家的嘮叨,那是因为他有伟大的性格。 但团藏部长一定会当个事办! 不过即便是埋怨,日差也会报备的。 “日差大哥,我们会不会也有机会?”另一个看门的分家,名字叫做日向火门。 他还是个少年,说话没有弯弯绕绕。 日向火门眼睛亮亮的看著日差:“暗部还缺人吧?我听说村里新成立了巡逻部队,去不了暗部去那里也行啊…” 日向伊吕波一愣,年轻人就是勇,说话这么直接的吗? 可隨即也打蛇隨棍上,连声说道:“日差哥,我也想去!” 日向日差心中一笑。 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伊吕波和火门,都是分家中极有才能的忍者。 而越有才能,嚮往自由的心就越强烈了… “你们的心思,我记住了。” 日向日差微微一笑:“告诉分家的兄弟们,有情况隨时来找我。” “我不在,就找朔茂大人…如果足够紧急,甚至直接找火影大人也可…” “虽然我们是日向分家,但首先却是木叶的忍者。” “火影大人的火之意志,是平等对待每一名想要为村子做事的忍者。”日向日差轻声说道: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 “那个被人嘲笑的戴,火影大人都能发掘出他的潜力!” “他修成了极强的秘术,查克拉比我都强悍,已经成为了特別上忍,现如今已经是我的同僚,担任暗部的体能教官。” 伊吕波和火门瞪大了眼睛。 那个迈特戴吗? 还比日差大哥都强悍? 两人眼中的渴望越发浓郁,心中猿飞日斩的形象也越发的高大。 点石成金的火影大人… 日向日差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搞定! 伊吕波和火门为日差开门,两个人动作殷勤,但也是诚心实意的想这么做。 这是分家的希望啊! 日差迈步而入,就看到日向孝身边跟著一个分家,又在到处指指点点。 两人对视。 日向孝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他接到了日向天藏命令,要他在今日去找日差回族谈话… 日向孝还琢磨著,就算日差入了暗部,那他毕竟也是宗家。 明面敌对不至於,但怎么也得维持体面。 但看到了那身分队长的米色风衣。 日向孝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凝固的脸上不自觉的涌起笑容,和日差热情的打著招呼: “日差,好久不见了!” 浑然忘记了在日差和日向天藏对峙时,是他第一个蹦出来的。 “孝啊,是你啊。”日向日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还是那副样子呢…” 日向孝面色一僵,却也没想反驳日向日差。 作为没天赋的宗家,他为数不多的存在感,也就是和分家逞能。 时间长了,內心確实无趣虚无… 他又何尝不想受到族地以外的忍者尊敬呢?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如果可以,他愿不愿意放弃宗家身份,来和如今的日向日差换呢? 他下意识的否定,但內心却仿佛有了另一个声音。 “唉,我也不想…” “日差,族长有事要和你谈,我正要去找你。”日向孝勉强笑了一下,兴致缺缺的转身走了。 这样的反应,也让日向日差暗自记了下来。 宗家,似乎也並不是铁板一块… 而到了族长的会客室中。 日差和他的族长父亲天藏相对而坐,面前隔著一盘棋。 两个人都等著对方先开口。 许久之后,还是日向天藏先开口了:“辉夜一族来信了。” “父亲,原来你一直在私自勾结村外敌对势力…” “你是来找我自首的吗?” 日差的回应,让这位向来以智珠在握、深諳平衡自詡的族长绷不住了。 起手扣这么大的帽子… 你要让你爹死啊! —————— ps:各位读者姥爷们,小饭调整一下更新时间。 明天开始就凌晨十二点一更,中午十二点一更。 要是写的手顺,就会在凌晨多更一些。 写的比较细,小饭希望剧情能连贯的串起来,希望各位读者姥爷理解! 047 凡事就怕对比,火影还是讲些道理的 千年忍族,是很讲究的。 像是日向天藏面前摆放的棋盘、棋奩。 看似是无意,却不是隨意摆置的。 这些物件组合起来,会给人带来这样的心理暗示——“木叶与忍界如棋,族长思虑甚多…” 这是日向天藏惯用的手法。 他本是想借著这个意境,让儿子日差明白自己的难处,好占据主动权… 但没想到,日差如此不讲武德,不跟他玩什么禪机哑谜… 一顶叛村的铁帽子就甩在他头上了! 日向日差整理著风衣的领子,袖口微微抖动出风声。 父亲这惯用的招式,他也未尝不利! 且日差的话配上这暗部风衣,所带来的效果…… 可比劳什子棋盘、棋奩有威慑力得多! 日向天藏甚至怀疑,如果他真干了类似的事,他这儿子或许真会给他扭送至暗部,让审讯部给自己抽成陀螺… “日差变得聪明起来了,会借势了…”而奇妙的是,虽然日差这么懟他,日向天藏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 “也晋升了,看来在暗部工作的还不错?” 日向天藏收拾著心绪,沉声开口道:“说什么呢,日差!” “日向一族乃是木叶的支柱之一,我这个族长岂会做出那等里通外国之事?” “日向和辉夜之间如千手和漩涡一般,为千年血亲,平日一些信件往来,火影大人也是知道的。” “日向从未泄露过村子秘密,保持与辉夜一族的联繫,是为了从信件中推测雾隱动向,为村子带来过情报上的优势!” “这次叫你来,也是因为火影大人曾说过,有问题可以先和作为暗部的你沟通。”日向天藏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 日向日差表情不变,只是微微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知道这些是实情,也有过先例。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前夕,上代日向族长就从辉夜信件中判断出了雾隱的战意,並將其匯报给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一定程度上让木叶有所准备。 但接近三十年过去了… 在日差看来,如今日向和辉夜的联繫,更多的是一种对独立性的强调——即便是火影,在战爭未启之时,也无权干涉日向与亲故的私交… 如果真是像日向天藏的说辞,那怎么平日里不报备呢? “我一入暗部,父亲这边就从辉夜这里获取情报了吗?” “从三代大人继位之后,这是否是第一次?”日向日差幽幽的问道:“您这是担忧村子,还是怕被我看到什么?” “那是因为以往没有足够价值的情报,怕打扰三代。”日向天藏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脸皮厚,是当族长的基本素质。 日向日差翻阅著信件,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其上所言,三代水影近日里以忍界局势逐渐恶劣为由头,推出名为『血雾之里』的政策,旨在强化雾隱村忍者的战斗能力。 目前大体的意思是,要强调实战,推崇血继忍族要以实力证明自己,要优中选优的找到雾隱的未来。 可能会造成一些大的伤亡,但为了更好的应对战爭,也是值得的。 明眼人一看,不说会肯定,也极大概率的会怀疑… 这其实是打著旗號掀起內斗吧? 但有趣的是,辉夜一族对此感到极为兴奋,认为这是三代水影对他们的扶持。 这一族,所具有的血继限界是『尸骨脉』,能操作骨头进行攻击、防御,还具有惊人的外伤癒合能力。 族人性格多桀驁残忍,推崇好勇斗狠。 这次的来信目的,也让日差觉得这一族很难评。 由於三代水影为了占据更大的法理。 他將云隱和木叶的外交、其他隱村支持木叶、谴责云隱的信件公示了许久。 表达忍界局势確实很紧张,以证明自己推行『血雾之里』的正当性。 让辉夜一族看到后… 竟然生出了等到他们凭实力做了四代水影,希望在忍界有著影响力的猿飞日斩,能出言支持他们! 因为辉夜一族在雾隱內的名声,也算不得好。 为此,辉夜一族期盼日向天藏出手,能够提前布局一番… 日向天藏看到儿子抽搐的嘴角,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当时的反应和日差也差不多…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一族了。 能意识到自己名声在村內不好,还算是有点脑子… 但却看不到这很有可能是三代水影的阴谋吗? 还提前做上当四代目的美梦了! 也因此,日向天藏见识到了三代水影的手法后,竟然从心中生出了一丝庆幸。 还好,火影是火影。 凡事,就怕对比! 坐在日向族长的位置上,他天然的抗拒火影將手伸向族中… 但日差进入暗部后,该给的待遇、职位猿飞日斩都不吝嗇… 固然,这些也是为了让分家嚮往村子,对日向来说是离间之计。 但好歹也是讲道理的,况且分家也是日向,再怎么衝突,肉总是烂在锅里的… 哪里像雾隱? 一言不合,就要搞无限制水影竞选大赛了! 別说是当选四代水影了,就辉夜一族这个脑子,过几年还能不能有活人都不好说! 日向天藏和日差对视一眼。 两人不禁佩服起『尸骨脉』的强大。 这么惊人的智商,能够和精打细算的日向一样延续千年,也只有能打可以解释了。 “父亲,暗部和巡逻部队,白眼的空缺很大。” “朔茂大人为日向留了六个编制。” 日向日差缓缓地说道:“话我已经带到,您选择同意或者拒绝,都不会影响我去邀请分家的兄弟。” 日向天藏眯起了眼睛。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火影的大手,不会满足於只带走一个日向分家。 而日向日差,也不会止步不前,他一定会拉拢分家证明自身的价值。 “如果不是看到雾隱那边的事,才几个月就矮了身段,未免让人笑话…” “但对比之下,火影或许还讲些道理。” “堵不如疏,先暂且看看效果。”日向天藏闭上了眼,在心中思索道:“如若火影欺人太甚,再要个说法也不迟!” 片刻之后,日向天藏缓缓地睁开了眼。 “事不宜迟,无论是雾隱之事,还是分家加入村务的事…” “我想和火影大人亲自谈!” “日差,你能否前去通报?” 日向日差颇为惊奇的看了父亲一眼。 不愧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这见风使舵的本领,让人敬佩! 这是不想把功劳都送给他这个儿子,迈过他去和火影亲自谈,来寻求新一轮层面上的制衡。 “怎么,怕了?”日向天藏淡然说道。 “哼…”日向日差不屑的一笑。 # 一刻钟后,日向天藏和日差来到了火影大楼。 而一进屋,日向天藏的心就咯噔一下。 怎么志村团藏也在? 这位在他的印象里,可和三代水影也差不多了… 在硬著头皮將辉夜一族的信件交上去后。 猿飞日斩拿起了菸斗,自顾自的抽起了烟,似乎陷入了深思。 而志村团藏则是重重的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眯眼看向日向天藏。 日向日差不禁微微一笑。 他很想拍著父亲的肩膀,將方才的话还回去:“怎么,怕了?” 048 日向想破坏什么?想顛覆什么?志村团藏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日向天藏心情很糟。 最恶劣的可能性被他碰上了… 如果说日向日差扣帽子的功力是一。 那么他面前的这位中年绷带男,至少以十起跳! 在木叶,各大忍族以往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在小树林里走著走著,志村团藏突然出现在背后,说村子需要天才之类的话… “日向和雾隱村私下有长达三十年的沟通…”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开口:“这么多年都和辉夜一族谈了什么?辉夜一族竟然认为日向能够影响火影的决策…” “经过村子同意了吗?日向的动机是什么? “你拿这封信想影射什么?日向又想顛覆什么?” “日向想破坏什么?日向的背后是什么人?谁指使你的?” 志村团藏冰冷的吐出一个又一个问句。 日向天藏的脸色逐渐发青。 他妈的,忍界之暗、木叶之根真是名不虚传。 但他也不是好惹的,这种硬生生扣过来的帽子,日向的族长不会认! 可志村团藏大手一挥,声音逐渐加大: “日向的动机是里通外国、两边下注!” “看上去是主动上报,实则是在进行极为恶毒的隱喻!试图將火影比作水影,將建立巡逻部队的动作比作为雾隱的血雾之里!” “这是在破坏火之意志,这是挖掘木叶的根…” 志村团藏转头和猿飞日斩说道: “我看,日向的背后站著三代水影,在和村子搞苦肉计!” “在借著火影和村子的威势,肆无忌惮的捞取资本,在向外界表达,日向才是木叶的决策者,是『影子火影』…” 一旁的日向日差也听懵了。 別说,怎么还听著有点道理呢? 日向天藏心中刚被激起的那点愤怒,也被这一顶又一顶、逻辑连贯的大帽子完全的压下去了。 手脚冰冷的他,甚至有些佩服志村团藏了。 虽然日向和木叶的规模没法比,但同为作为几乎说一不二的高层… 日向天藏也曾用类似的手法镇压过分家。 只是相比於志村团藏的思维发散、上纲上线的力度,远远的不能相比… “你没话可说了?被拆穿了在想对策?” 志村团藏语气越发冰冷:“你们日向说是豪族,那你们祖上出过什么人?” “出过能和初代大人打擂台的宇智波斑?还是出过能和扉间老师抗衡的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都不敢这么做,你们日向怎么敢的!”志村团藏猛地一拍桌子,额头青筋暴起,仿佛开了白眼一样。 这几句话,扎扎实实的戳进了日向天藏的肺管子。 白眼和写轮眼、宇智波和日向一直並称为木叶两大瞳术豪族。 可明眼人都知道,到底並称在哪?说难听点,有点蹭名声了… 而志村团藏的意思也在说。 相比於宇智波,村子对日向已经够忍耐的了,可你们还要得寸进尺? “辅佐大人,日向一族绝没有此意!” “您看,日差不是在暗部做得很好吗?”日向天藏深吸一口气,在这情景下,加入暗部的分家反而成为了救命稻草。 “日差,做的很好,他是个好小伙子…”志村团藏却依不饶的继续撕咬著:“但他和日向有什么关係!” 日向天藏都懵了。 那是我儿子、眼睛里长得是白眼,怎么能他妈没关係呢? 向来素有涵养的日向天藏,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这也能切割的? “村子刚招了日差进暗部吗,你迫不及待跑过来,不就是想拿著这信,来和村子邀功以堵住分家的进一步流动。” “还挑拨日差和村子的关係,很好,你很好…” 志村团藏看著日向天藏的反应,心头舒爽。 这位日向族长,也属实是运气不好,撞在他的枪口上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志村团藏虽然和猿飞日斩学了很多… 他也很是受用。 但这么多年的扣帽子老本行,无奈的搁置了许久,也让他心里痒痒的。 帽压抑了。 志村团藏还要开口。 日向天藏心中发紧,仿佛有一条巨蟒缠绕在他的脖颈之上。 这火影大楼,真是比『血雾之里』还要危险得多… 今日还能有善终吗? 而在此时,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雾,轻咳了一声。 收! 志村团藏字音都吐出来了,却还是立刻闭口不言了。 这乾脆程度,连猿飞日斩都有些意外。 何意味… 怎么今天这么听话? “都坐下,都坐下说。”猿飞日斩一开口就定了调子,让这紧张到了极点的氛围舒缓了下来。 “团藏,说得过分了些。” “日向是为村子流过血的,即便有一些小错误,仍旧是木叶的支柱,这一点要牢牢记住,不能动不动把人家打为敌人。” 日向天藏心中仿若一块巨石落地,浑身都轻鬆了不少。 帽子虽然戴紧了,但是却小了不少… 火影还是讲些道理的! 就是这计策土了些… 老一套的红白脸。 “天藏,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团藏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日向天藏訕笑著摇了摇头,有些尷尬。 火影还会读心? 猿飞日斩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 赫然是『木叶委员』的大名单。 日向天藏心头一震。 这份名单,显然不可能是刚擬好的。 他不但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还看到了他的名字排在了日差之前! 『木叶委员』的事,在村子早不就是秘密… 上忍圈子自不用说,很多下忍都在热切的討论谁会入选。 日向天藏想过日差会入选。 如果他是火影,他也会这么做… 將日差列为『木叶委员』,而他这个族长不入选,瞬间就能形成『委员』和『族长』之间分庭抗礼的態势。 宗家的威压再大,还能大得过木叶? 分家的日向会如潮汐般涌向日差! 这是赤裸裸的毒计,比『血雾之里』还要狠辣的那种… 不仅是杀人,还要诛心。 日向天藏也因此忧虑过很久,如果火影真的这么做了,那该怎么办呢? 可他从来没想到过。 猿飞日斩竟然把他也列为『木叶委员』的其中之一! “天藏,木叶是讲火之意志的。” “村子和忍族之间,从来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携手共贏…”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这也是木叶和其他隱村最根本的不同,我將每一个忍者都当做是朋友、兄弟、家人去看待,而不是工具和耗材。” 这一刻。 日向天藏不禁在心中划过了这样的念头。 火之意志,原来真的並不是口號… 而是真实存在的! 049 以水喻火?猿飞日斩的敲打(祝各位读者老爷新年快乐,小饭求个月票 日向天藏有些恍惚。 作为一个千年豪族的掌舵人,他怎么可能相信火之意志呢? 家族延续靠的可不是这些虚言! 而是两面三刀、背信弃义、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 但人性是复杂的。 即便不相信,可当美好的东西出现在眼前,还是会下意识的驻足。 情感、尊重、自我实现,在吃饱穿暖后是人类所切实追逐的目標。 “火影大人,您说的是!” 日向天藏平稳著心態:“天藏与日向一族必將以后谨记!”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他並不认为简单的两句话,就能让日向天藏『虎躯一震纳头便拜』。 这不现实。 像是这样的老狐狸,需要慢慢的沟通交流,才能建立起彼此信任的基础。 不但要给出甜头,威慑敲打也不能落下。 “能从战国时代倖存的忍族,有些后遗症是能理解的。”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那个时候,忍者们之间是贏家通吃,输的一方基本只有灭族这一条路,很难產生信任。” “但如今是国村时代了,木叶是大家的木叶,一些老思维不要带入到新时代,以免造成不愉快的误会,让村子难做。” “你说呢,天藏?” “感谢您的体恤!”日向天藏连连点头:“您看,这一经歷战爭,思维又陷入误区了,从小父辈灌输的有些深了。” “我一定带著日向一族深刻反思!” 猿飞日斩给了日向天藏一个台阶。 日向天藏也顺势借坡下驴,將锅甩给了上一辈的老族长,也就是他爹。 反正人都死了,背个锅也就背了… 日向日差白色的眼眸没好气的一翻,这老东西,真能倒反天罡! 志村团藏眼中微微一闪。 怎么哪怕是敲打的话,从日斩嘴里说出来,好像都比自己中听一些? “不行,我得学一学…” “刚才怎么说的来著?”志村团藏回忆著猿飞日斩的话,默默背诵著,忽的生出了一个好点子。 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给猴子这些句子摘抄下来,以后日夜背诵,那他不就也会这套业务了? 志村团藏嘴角微翘,为自己的智慧感到骄傲。 “愚蠢的日斩啊,你就放肆的暴露自己的优势吧!” 志村团藏在心里念叨著:“我会汲取你的一切优点,成为最强的火影…” 猿飞日斩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团藏。 嘴里絮絮叨叨什么呢?像是背咒语一样… 忍者不当改当僧人了? “先说说雾隱的问题。” “可以肯定,雾隱村这是要掀起大清洗了,三代水影忍耐很久了。” 猿飞日斩抽了一口菸斗:“初代、二代和三代水影的事,我给你们讲讲吧,这里面有些可利用的点。” 日向日差眼神好奇,很是期待。 年轻人们,对於老一代的隱秘故事,总是充满了好奇… 志村团藏呵呵一笑,他倒是知道些,但是並不觉得这其中有太多可操作的点。 日向天藏也很是感兴趣。 虽然他也是老资歷,但是老资歷之间亦有差距… “三代水影的根子是很深的。” “他曾经是初代水影白莲的护卫,初代五影会谈之时,除了他以外参与会谈的影之护卫,都成了各村的二代目。” “这是不是很有趣?” 日向天藏不自觉的点头。 几乎是钦点的二代目,怎么却成为了第三代? 猿飞日斩內心一笑。 他为什么知道这些事? 因为原身的继位也很弔诡,虽然他知道这里面並无阴谋,但在外人看来… 影卫队活著,但是影死了。 別说是在那个战国没过多久的年代,就是在现如今的忍界,千手扉间的这种精神也很难被大部分忍者所理解… 所以,当年他的得位是薛丁格的『正』。 全靠平日的风评撑著,才堪堪的渡了过去。 也正因如此,他没少研究类似的案例,权当是找个参考,求个心安。 “雾隱的继承制度,很有意思。” “他们认为村子『最强』的忍者是水影,也立下了相应的规则。” “指的是当水影继位之时,其余人有权对他发起挑战,如果输了那么就要失去水影之位。” “这本是为了强调尚武精神,正常没人会这么做。” “但鬼灯幻月他並不是一个正常人。” 志村团藏、日向天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鬼灯幻月,忍界著名的战斗狂之一。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战利品,跨过大海、山峦,找到二代土影无死斗而同归於尽。 血一往上大脑里涌,其他的事都不管不顾了。 “如果实力出现断层,那么让最强的人担任『影』也无可厚非。” “但倘若差距只有一线,『影』的候选人之中,管理组织等多维度能力是必须列入其中的。”猿飞日斩开口道。 日向父子俩点了点头,没放在心上,他俩和火影之位可以说不太有关係。 但志村团藏却听了进去。 这是点谁呢? 他和大蛇丸的实力上来说…好像確实差不多? 就算他最近较著劲在修炼风遁,但实话实说,毕竟拳怕少壮。 想落下大蛇丸一个层级,不现实… “这是在隱晦的告诉我,选拔下一任火影的標准吗?”志村团藏在心中想道,打算讲这句话也摘抄到小本子上。 “鬼灯幻月死了、三代水影继位至今二十余年,还要发动血雾之里,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雾隱村反对他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多了。” “多到他没法制衡,只能选择以水影之位为饵,將那些有想法的忍族钓出来,一个一个的全部收拾乾净。” 志村团藏沉吟道:“照这么说,雾隱岂不是要即刻內乱?他要面对的,可是足以掀翻他的势力。” “也不一定,看他水平吧。”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他如果能会拉一批、打一批的门道,应该能成。” “先唆使辉夜一族仇视对水影有想法的鬼灯一族。” “等到他们两个两败俱伤,再寻下一批有野心的忍族接著斗,如此循环往復。” “这是雾隱的法理,以拳头说话,短期之內没人会说什么。” “等到这些血继忍族气喘吁吁了,如果还没服气,斗爭带来的怨气也该有个泄压阀了,正好让无血继忍者拿他们出气。” “这么搞下来,虽然雾隱的人口会少不少,但是大体上应该会听话了。” 猿飞日斩这般说著,和日向天藏的目光恰好对在了一起。 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背部汗毛忽的竖起。 他总觉得,火影似乎不是在讲雾隱的故事… “错觉,错觉!” 日向天藏在心中安慰著自己:“这里是木叶,木叶是讲火之意志的!” “当然,我只是隨便说说。” “真要这么做,还得不断打磨细节,而且我向来厌恶用这种手段去解决问题。”猿飞日斩笑著摆手: “不仅落后,也根本不符合火之意志…你说对吧,天藏委员?” “您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日向天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恭声说道。 见到这一幕,志村团藏暗自在心里感慨: “这猴子这两下,都有扉间大人之姿了…” “也就是我得到老师真传,不会被哄得团团转,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了他!” —————— 2026年的第一分钟! 小饭祝各位读者姥爷新年快乐,万事大吉,事事顺心! 另不好意思的求个月票,月初刷新票票了还是双倍,实在是太香了。 小饭加个更,俺知道这不多,但真是全力了,表达一下態度! 附上小饭刚穿越去火影找纲手定製的图,有想穿越的读者老爷可以扣1… 050 给血雾之里加把火,把血跡烧到木叶来 “日斩,你还没说怎么去利用呢…”志村团藏猴急的问道。 宛若听著评书,但是说书人却喝了口茶,故意不讲下一段… 太吊胃口了! “你看,总是这么急…” 猿飞日斩点了点桌上的几份文书:“你们也都看看。” “你们两个木叶委员要习惯参与村务,不是掛个名头就行的,要实际的参与进来,群策群力,提供意见和思路。” 这些是各大隱村送来的外交辞令。 言辞相对统一。 以谴责云隱的挑衅行为为主,其中言语大有吹捧猿飞日斩之意,当然並不是好意,而是希望木叶和云隱的关係进一步恶化。 日差自然地拿起。 而天藏虽然也看著,但是却心有余悸。 火影这一张一弛之间,已然表明了他可不只会讲火之意志… 不玩其他的,或许只是他不想,而不是不会、不能。 “辉夜一族,我了解的不多。” “只听说是曾经和宇智波一族並称为战斗一族?”猿飞日斩询问道:“从文书看,倒是颇为好斗…” 日向天藏稳了稳心神,回应道:“火影大人,他们並没有在放烟雾弹,这一族的性格就是如此。” “战斗和杀戮仿佛就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但谈不上人人如此…” “至於和宇智波一族並称嘛…”日向天藏不得不承认,刚才志村团藏的话拿过来用在这里,很適合。 那就是別蹭热度了! 辉夜一族很能打没错,但是祖上出过宇智波斑这样的人物吗? “性子或许要更酷烈一些,战力更平衡但拔尖的相对较少。”日向天藏为猿飞日斩提供著情报。 “如果是这样,我大概明白了。”猿飞日斩思索著。 可以含糊的理解为『雾隱版本』的宇智波,只是更加的不受欢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法理上也不如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当年和千手柱间一起平定了乱世,共同捕捉了尾兽,也是最大的原始股之一。 即便他犯了错误。 第一次忍界大战时,宇智波也没少交血税。 纠葛太多,一两句完全说不清,陈年往事隨便翻翻都是关於原始股的,柱间和斑的关係更是离谱到像话本小说。 这也是为什么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之间关係这么微妙的原因。 “那么,就给他们加一把火吧…” “辉夜一族显然是劝不住的,也没必要劝他们。” “三代水影想要发起『血雾之里』的法理性,那么我们就给他,让他好好和雾隱的这些血继忍族折腾。” “还要刺激他,让他心里的火更旺盛些。” 猿飞日斩开口道:“团藏,你记一下,传阅给小春、炎润色后公开於忍界。” 志村团藏拿起了纸笔。 “感谢各大隱村的声援,强调木叶对於和平的看重,对挑衅坚决反击的態度。” “其所言的八尾人柱力事件,木叶有理由相信,是三代雷影集团想要仿照金银角吞噬尾兽的血肉案例,对內进行的无底线军事竞赛。” “要指出,云隱的挑衅在於其『得位不正』,妄图通过发动战爭煽动情绪,掩盖其与金银角集团曾经沆瀣一气,袭击二代雷影而即位的事实。” “不想著怎么过好自己的日子,对己方忍者视若工具,出现问题还要无耻的將其转移到他国身上,堪称忍界毒瘤。” “由於云隱的存在,木叶提倡其余隱村进行適度的战爭准备,並希望各大隱村能继承先代影的遗志,管理好村子,不要试图以战爭转移內部矛盾。” 志村团藏唰唰的记著。 日向天藏眼前一亮。 这看似是句句都在说云隱,但实则戳的是雾隱的心窝子… 三代雷影得位不正? 其实並不是这样,但在打嘴仗这种环节,说什么都是正常的。 况且,云隱村也的確存在著因八尾而死的忍者,总归是能激发起一些猜疑的。 阴谋论不需要完整的逻辑链条,只需要一个合適的切入角度。 但问题在於,三代水影目前的確是『得位不正』。 鬼灯一族的旧水影势力是顽固的。 虽然鬼灯幻月不是一个合格的水影,但他却有极为迎合雾隱口味的特质。 够强、够战斗,也够豪爽… 拥躉极多。 他一个败者怎么重回的水影之位,那不得而知。 但只要强调这『得位不正』的污名化標籤,雾隱內部反对势力自会出手,也自然会让发狂边缘的三代水影越加愤怒。 而反过来,猿飞日斩又给了一个『支持战爭准备』的说法,给了三代水影要的外部声音,以期望『血雾之里』推行的越发热闹… 志村团藏呵呵一笑:“三代水影继承鬼灯幻月的遗志吗?” 即便是他,在想到三代水影看到这回应时那复杂的表情,都有些想笑。 这又是递给雾隱反对势力的一把刀。 “天藏,之前说你犯过些小错误,你没反驳,那就是有。” 猿飞日斩抬手,示意他不必急著解释:“以往的事,一笔勾销,但之后不要再犯。” “和辉夜一族保持著沟通,多打探其他雾隱血继忍族的反应,如果三代水影给他们逼到了绝路… “那么我们进行基於火之意志进行人道救援,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一项重要任务!完成的好,我亲自为你表功!” 日向天藏心提起又落下。 他迅速地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思路。 血继忍族,谁不眼馋呢? 云隱到处劫掠,不就是为了让村子多几个血继限界吗? 如果能借著三代水影的手,弄出一批想要真心逃离雾隱,接受火之意志的雾隱忍者,那確实是对於木叶大有裨益。 “火影大人,以后的信件往来,我会和日差进行共同开封、备份。” 日向天藏沉声说道:“我必以全力为村子完成您的交代!” 给了这么重要的活,那么就表明以往的事都过去,大家一起向前看。 而在此刻,志村团藏忽的感到有些不对劲。 意味深长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轻咳了一声。 这得位不正的说法,怎么好像其实也能扯到日斩的身上来呢? 这是自信於已经无可撼动,但这確实是在惹麻烦吧… “怎么了团藏?”猿飞日斩扭头,和他对视。 老兄弟之间对视了几秒,哑谜也就解出来了。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將胸前的项炼拿了出来:“水户大人送的,怎么样?当年柱间大人送给她的,我受得她老人家爱护,侥倖得到。” 志村团藏一愣,乾乾巴巴的说道:“好看、好看!” 不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日斩竟然得到了水户大人的如此认可… 和漩涡水户和解的猿飞日斩,谁敢说他得位不正? 和太后自己说去吧! 志村团藏陷入了自闭之中,不过他隨即又振奋了起来。 找个机会,他也得去看看老太太… 別的不行,帮忙种种田,倒倒水,近乎一番也好啊… # 几日后,忍校。 卡卡西眼中带著一丝诡异的恬淡,捧著父亲给他的刀术笔记,认真的读著。 与他关係还算近的阿斯玛、止水等人不禁好奇的凑了过去。 以往那个,总是看上去很不耐烦的天才小酷哥去哪了? 说好的打算提前毕业呢! 明明之前都要准备毕业告別了… ———————— 元旦加更,第二更!中午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可能稍微晚一点儿。 祝各位读者老爷新年快乐,万事大吉,身体健康! 顺便求个票票~ or2!!! 051 木叶忍校之青龙帮传奇 “卡卡西,不提前毕业了吗?” 宇智波带土凑到他身旁问道:“呵呵,一定是捨不得我对吧?你怕毕业后没了本大爷作为你的对手,会寂寞的…” 一边说著,还一边用肩膀轻轻地撞卡卡西。 別人还在犹豫怎么开口,但是带土却不顾忌这个。 有些人就是会天生互相吸引的。 比如卡卡西和带土,一个冷傲小天才和热血吊车尾之间,乍一看上去並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但两个人的相性就是很好。 卡卡西出奇的並不觉得带土的纠缠烦人,哪怕对方会跟著他钓鱼、看他做菜,少了些边界感。 卡卡西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纯粹的善意、带土对他友谊的渴望。 他常会点破躲在一旁偷看的带土,喊他一起吃饭。 偶尔野原琳也会和带土一起,悄悄看卡卡西平日里做些什么… 所以即便还没毕业,他们三个的感情,却像成型的三人小队般紧密。 “哎,你根本不懂忍校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卡卡西放下手中的刀术笔记,眼神中的恬淡转成一丝淡淡的忧鬱,以一种小大人的语气开口道: “如果没准备好就贸然的毕业,会觉得外面是地狱的…” 誒? 慢慢围过来的忍校眾人有些惊奇。 虽然目前的忍校还没落实精英拔高班,但客观来说,圈子已经形成了。 这是根据天赋划分的… 並不是说看不起天赋不好的同学,而是能力不一致,缺少共同话题。 自然的,能力接近的人就会聚拢在一起。 有著止水、带土、阿斯玛、迈特凯、夕日红和野原琳… 山城青叶、月光疾风、並足雷同、惠比寿、不知火玄间等人… 这其中,哪怕是带土这个被戏称为吊车尾的,也主要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和总是秀逗的表现。 “地狱吗?不要夸大其词啊,卡卡西…”带土挠了挠头:“你其实很厉害的,我觉得你比大部分中忍都要强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这傢伙確实是我值得超越的对象。” 卡卡西眉毛抖了抖。 这或许也是他为什么愿意和带土在一起的原因… 某种意义上,带土是忍校里面排名第一的卡卡西吹… 谁能拒绝一个,偷看自己钓鱼时会脸红著夸自己很厉害的同伴呢? “大部分吗?我不知道那傢伙算不算是普通中忍…”卡卡西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一头黄毛,浑身一阵恶寒: “他说他是中人之姿来著,木叶比他强的还有好多人…” 一想到自己尾隨人家,还以为隱藏的很好,实则被发现了好几天… 全力偷袭连头髮都没摸到,被咒印定住了一下动不了,还要父亲大人解围… 卡卡西面罩下的脸就烫了起来。 “誒,卡卡西,感觉你的脸怎么有点红?”眼尖的带土一下子就发现,卡卡西的肤色似乎有点变化: “你说的是谁啊?很厉害吗?” 卡卡西默默地拉高面罩:“他叫波风水门,是一个看上去很阳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实则也很阳光的人。” 卡卡西突然想起,父亲和波风水门的关係似乎是忘年交。 还说著如果毕业,就和火影大人申请他做自己的指导上忍来著… 还是不得罪的好。 万一自己说他坏话被传出去了,真成了他的老师,或许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凯那傢伙,似乎很崇拜那个黄毛… “火影大人说会在忍校建立拔高课程,会选拔出一批学生,波风水门会担任指导老师。” “到时候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带土。” 迈特凯此时插话道:“我一定会让水门先生认可我的!他的青春,像小太阳一般在燃烧著啊!” “像太阳吗?那岂不是说他像火影大人…”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火影大人的青春是大太阳!”迈特凯也不管是谁说的,兴致勃勃的用手夸张的比划著名一个大圆圈: “他照耀著村子里的每一个人!我和爸爸无比的敬爱他口牙!” 一旁的阿斯玛习惯性的嘴角一抽。 虽然老爹很厉害,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要是在以往,阿斯玛定然要不依不饶的锐评两句,反正他是火影之子… 但一想到老爹背负的压力,还有身为火影依旧凌晨四点起床修炼的劲头… 阿斯玛也就释然了。 “火影大人確实很伟大,我的父亲也经常这么说呢…” 卡卡西补上了一句,继续说道:“波风水门人很好,如果是带土你的话,或许能逼出他的全力也说不定…” “大傢伙好好修炼,到时候一拥而上,让他知道咱们忍校的厉害!” 这一刻,卡卡西眼中闪著诡异的光。 自己淋过雨,怎么还能让同学们打伞呢? 而且,准备充足的话,未尝不能让那个黄毛吃个瘪! 即便父亲大人说过,那个腹黑黄毛可能有著二代大人招牌禁术的可能性,但也那只是可能性罢了… 还真能让他学会了? 別逗你卡殿笑了! 再者说,即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能掌握,他难道还好意思对忍校学生用二代大人的禁术吗? 腹黑小白毛如此想道。 左右他都不亏。 正手是同学们陪他一起淋雨,反手是成功反击波风水门… 怎么都是贏! 只是大贏、中贏、和小贏之间的区別罢了… 止水默默思索著。 本来他也想提前毕业… 但听到卡卡西说的话后,却犹豫了。 作为一个孩子,他思考的却过於超越他的年龄,总是忧虑著家族和村子未来的走向。 如果成为正式的忍者就能见识到更多,说不定就能遇到有智慧的人,为他点拨思路。 可要是出了忍校不能拔得头筹,那还不如多和大傢伙在一起,夯实基础。 实际上,大部分忍者都明白打好基础有利於长期发展的道理,哪怕是小孩子也是如此。 只是现实往往逼得人没办法。 “如果我有一个厉害的哥哥就好了…”止水在心中嘆了口气:“我就能和他分享我的想法了…” 有时候,他也觉得这些忧虑,实打实的影响了他的身体。 如果能有一个体贴他的家人,或许就会好很多… 不过他也知道这不可能,但宇智波就是这样,总是想要一个哥哥或弟弟。 兄控弟控这一块属於是祖传的了。 “卡卡西,你的提议很好!” 阿斯玛走到了人群中央,激情的开口说道:“我们不能输给那些大人!” “我们要成立一个组织,在一起互帮互助,让大人们知道我们奋斗的心…” 迈特凯双手举手赞成:“阿斯玛的青春!让我也参与一份吧!” “那叫什么呢?”大傢伙都跃跃欲试。 谁不想让大人们大吃一惊,知晓自己的优秀呢? “我想想…” 阿斯玛沉吟道:“既然取名字,那肯定要以咱们村的元素为主。” “我听闻,初代大人的绝招是召唤出青色的木龙,那么咱们这个组织,就叫做『青龙帮』如何?” 阿斯玛还残留些桀驁叛逆,选的名字也带著点江湖味。 但这个名字很迎合少年们的中二喜好。 “好,那我们『青龙帮』就在今日正式成立了!” “一起修炼,一起拔高,目標,迎战波风水门!”阿斯玛如此宣布道。 —————— 今天第三更!稍微晚了一点,闹钟和外面放炮都没给小饭整醒… 求个月票!月初双倍辣!or22222! 052 阴封印的构想,急躁的纲手 火影府邸。 清晨。 修炼完雷遁忍体术的猿飞日斩,刚冲完一个热水澡,换上居家服一边吃著琵琶湖的做的早餐,一边思索著阴封印。 阴封印的资料与精要,他自然有这方面的资源。 但每一个人的经脉粗壮程度、查克拉的製造速率、逸散情况不同,所以他人构建起阴封印的经验,只能做以参考。 猿飞日斩一手拿著饭糰,另一只手比划著名对自身阴封印的构想。 已然有所雏形了。 他並不著急,阴封印是要跟自己一辈子的,再怎么精益求精也不为过。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但在此刻,一阵爭吵声却在门外响起。 “我找老师!” “拜託,我也不是为难你,你那双白眼不是能看到我是本人吗!” “我有急事!” 这是纲手的声音。 “未经火影大人准许,任何人不准靠近火影府邸。”日向日差声音冰冷,戴著面具的他矗立在纲手面前,一步都不打算让开。 “您如果有要事,还请去火影大楼等待三代大人。” 一旁收拾屋子的琵琶湖,和猿飞日斩对了个眼神。 心领神会的她推开了房门。 看到了纲手身后还跟著一脸无奈的大蛇丸和自来也。 “进来吧,你们几个…” “纲手,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呢?吃没吃早饭?”琵琶湖笑呵呵的如此说道,对一旁的日向日差点头致意: “辛苦了。” 日向日差微微躬身:“职责所在。” 看到这一幕,大蛇丸微微点头。 琵琶湖师母,確实是老师的贤內助,分寸拿捏得极好。 而他更佩服的是,猿飞日斩对於日向一族的渗透程度… 就日向日差这副模样,別说是纲手这个所谓木叶公主了,就是他爹日向天藏,甚至是先代火影復生… 大蛇丸怀疑,只要老师一声令下,日向日差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完全的孤臣作派。 况且,听说老师最近还和日向天藏聊的很愉快,又有一批分家进入暗部了… 得学啊,必须得学! “添麻烦啦~师母!” 纲手搓著手:“我真是太兴奋了!技术上有大进展,想要和老师分享…” 琵琶湖摇头失笑,默默地去为几人沏茶。 “老师,医疗查克拉捲轴研究技术,有重大突破!” “您那天和我讲,去找水户奶奶聊聊,果然她老人家有极好的点子和思路…” “目前,我已经找到了將医疗查克拉注入物体而不逸散的办法!” “我要求停止生產『圣地丸』,全力將资源倾斜於医疗捲轴项目!” 纲手如此说道。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睛:“有多大的突破?说实话,不准有一点夸大。” “目前只有些微吧…”纲手一顿,收起了嬉皮笑脸。 她发觉,猿飞日斩一提到村务就像另一个人一样… 只能说,不愧是二爷爷最认可的徒弟吗? 曾经的千手扉间,也是这副模样… 对她很是温柔,但只要涉及到村子相关的事务,就会立刻切换状態。 “但是…但是这个方法很简化,奈良和秋道製作『圣地丸』的忍者,我有信心教会他们!” “或者您让我挑选几个苗子,这真的不难!”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示意她噤声。 他就知道… 曾经的纲手,在提到配备医疗忍者之时,也是这副作派。 空想的很是严重,几乎不考虑现实的各项因素。 “好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秋道和奈良的部分忍者能够专项生產『圣地丸』,是基於行政部和火之国的沟通,能看到准確的获利前景。” “所以他们可以放弃任务,而选择当全职工人。” “但如果转入研发,研发是要花钱的,他们的酬金从哪里来?” 纲手语塞片刻,但还是犟嘴道:“大不了我去给人治病!” “行,姑且算你出。” “那『圣地丸』获利作用於村子的项目,你想要怎么补?” 猿飞日斩右掌伸开,每说一个就扣下一个手指: “忍者保障体系的建立、对於忍者遗孤的帮扶、初代细胞的研发、忍校精锐化拔高、对於医疗捲轴与其他忍具忍术的补贴…” 纲手听得眼冒金星,心里却颇为震撼。 原来老师打算为村子做这么多事吗? 这一桩桩、一件件,听起来可都是堪比她医疗捲轴项目的大事! 老师,你究竟要打算把木叶建设成什么样子啊? 猿飞日斩又继续说道,每说一个又竖起一个手指。 “扩大再生產的进一步获利、专用医疗捲轴的调適…” “收割贵族后,下派订单使金融流转,对火之国整体国力的增强…” 一旁的自来也嘴微微张大,目光钦佩。 这旁边也没草稿啊,怎么一连串的说出来这么多名词的… 这火影確实不好当啊! “別念了、別念了!” 纲手捂住脑袋,仿佛被戴上了紧箍咒的猴子:“我就是想让村子变好,在下一次战爭中不要死那么多的同伴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看向了大蛇丸,目光探究。 那意思是,你不会和纲手是一样的想法吧? 大蛇丸用力的摇了摇头,两手一摊。 这意思是,纯属是被纲手强行拖过来的,他实在是没办法。 “老师,您知道的,我一直是支持您的!”大蛇丸当即开口明確表態道。 这可不能让老师误会… 要是把自己和纲手放一桌了,那可就冤枉大了。 “老师,你怎么不看我?我也是被强行拽过来的啊!”自来也语气夸张的说道:“我也支持您!” “嗯嗯…” “老师,你那敷衍的態度是什么意思,我不重要吗?” “嗯嗯,重要重要。”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不行了老师,我好伤心…” 经过自来也这么一搞怪,本来算是有些严肃的氛围,也被冲淡了。 猿飞日斩心念一动。 和漩涡水户有些类似,纲手在村子里的地位也很超然。 借著这次机会,进一步加深纲手对他的信服,是很有必要的… 不然老是这么一惊一乍,未免不美。 “你的心思,我理解,但凡事都要一步一步来,要懂得看局势做事,不要急功近利。” “雾隱忙於內斗、砂隱舔舐伤口、云隱恢復元气…我们不动,岩隱也不可能动,现在是各国各大隱村的发展期。” “不过,关於这个技术突破,倒是需要做一些调整,爭取能在三到五年之內批量生產医疗捲轴。” 纲手眼前一亮。 这所说的预期,其实比她想的还要快一些… 研发到量產,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可要是能不耽误村子的事,还能达成这个速度,那岂不是双喜临门吗? 猿飞日斩闭眼思索著。 纲手目光危险的看著大蛇丸和自来也。 谁也不准出声… 可不敢耽误老师思考! 而这兄弟俩也没好气的看著纲手,也就你才会干这种事吧! 053 医疗捲轴的產业化思路,以绳树之名 “纲手,能找到普適性的医疗查克拉吗?” 猿飞日斩睁开了眼,开口问道。 “这倒是没问题,我考虑过这一点,要用於军用,是需要广谱效用的医疗捲轴的,止血、癒合、杀菌等,细化领域目前看来不现实…” “相关的术式,我已经研发完成了。” “从老师你说支持我的医疗事业开始,这几个月我没怎么睡过觉,一直泡在各种医疗典籍里。”纲手认真的说道: “我敢保证这术式是足够成熟的,大蛇丸和我一起验过了。” 大蛇丸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干劲,確实超出了我的想像呢…” 猿飞日斩有些动容。 即便他在內心的確觉得纲手的『赌性』深重,不適合当火影。 但她对於村子的爱是真切的。 纲手是不缺钱的,也对於火影没有兴趣。 支撑她如此高强度工作的,只能是对木叶纯粹的爱意、对爱人亲人离世遗憾的弥补… 所以在技术有所突破后,毛躁一些也是能理解的。 这是她的夙愿。 “心中为公者,自会灼灼生辉,令人由衷敬仰。”猿飞日斩心中感慨,认真和她说道: “辛苦你了,纲手,我代全村忍者感谢你!” 纲手一愣,忽的心中有些发酸,小声说道:“你也辛苦了,老师。” “那这种查克拉,如果量级极低,固化在物体上能不能达到对健康人体有益而无害的效果?” 医疗查克拉,顾名思义就是医疗忍术製造出的查克拉。 进入人体后,並不会因为名字之中带著『医疗』二字,就是越多越好的… 奶也是会把人奶死的。 “能倒是能…” “但那就和『圣地丹』的效果近似了,对於战爭没有意义。” 纲手迟疑的说道:“老师,我方才有些急,过於兴奋。” “虽然我简化了术式的难度,但医疗忍术复杂的结构在那,掌握到能够应用是有距离的,需要大量的重复性练习。” 冷静下来的纲手,在討论业务之时,还是展现了专业的思维。 忍术,怎么才算是掌握? 拿豪火球来说,吐出小火苗和毁天灭地的火海,都能被称为施术者。 医疗忍术也是如此,不少忍者其实也能做到释放些许,但是量级太少,在实战层面上几乎没有意义。 会也和不会没区別了。 “你是说,只需要重复性训练就能掌握,效果还能適配『圣地丸』…” 得到纲手的肯定后,猿飞日斩眼前一亮:“很好!” “我还在思考,往后如何调整出生產军事医疗捲轴的產业忍者。” “这下问题解决了…” 猿飞日斩向著迷惑的纲手解释道: “將『圣地丸』之中,加入少许可控的医疗查克拉,以工代练!” “这十五个人的生產小队,按照大蛇丸设计的服用剂量、算上次品率,平均每人每日要生產十五颗左右,这还刚是起步而已。” “这些收割贵族的保健品,就是他们的训练场…”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况且,这也不算是收割了,已然是对他们来说物超所值的、必须追求的刚需!” 自来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仿佛看到了满天的金幣从天上砸了下来,贵族们爭先恐后,甚至彼此之间大打出手,就为了得到购买的配额。 钱,好多钱… “等到產业忍者们藉此熟练掌握医疗忍术后,再让他们『老带新』,重新培养起一批新人,这些老手也能腾出手去钻研、生產难度更大的医疗捲轴。” 忍界,是查克拉浸染下的独特世界。 政治上为封建领主制与超凡武力寡头制的混合体,大名、忍村、贵族之间构成脆弱制衡。 社会经济以农业为根基,点缀著查克拉驱动的类工业外观產物,看似有工业化雏形。 但实则从忍具兵刃到未来的医疗捲轴,战爭与科研物资,大部分为忍者与工匠协作的超凡手工业製品,如查克拉忍刀、起爆符等等… 所以,即便有了技术,製造业也必须要跟得上,不然就是空中楼阁。 培养熟练的手工业工人,是猿飞日斩这个火影一直在考虑的。 纲手的思路迅速地跟上,眼睛里似乎有光在闪。 她本想立刻答应猿飞日斩的计划,但想到了之前的询问,又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过著,確认著各种可能性。 “没问题,老师!” “我立刻去落实,不到两周就能全部搞定!”似乎看到了在未来,木叶的忍者们不会那么轻易地在战场上死去,即便重伤还能有希望… 纲手就忍不住想要回到工作岗位上。 “医疗开发这方面,我全权交给你!” “但要注意身体,纲手,为村子做事是长期的…” “研发出来的捲轴,到时候记得取个好名字。”猿飞日斩说道。 纲手一愣。 取名字?难道不是叫医疗捲轴就好了吗… “叫绳树式捲轴如何?” 大蛇丸幽幽的开口,眼中有著一丝怀念:“我那个笨蛋徒弟,总是说想在未来成为火影,保护所有村里人。” “还说要保护我这个师傅…” “救活那些重伤的忍者,也是他想看到的吧?” 气氛变得有些感伤。 “这样的话,也好…” “谢谢老师了!”纲手吐出了一口长气,眼眶似乎有那么一点水花闪动:“您考虑的比我多,以后我不会和您这么急躁了…” “你性子是有些急,但如果不这样,你就不是纲手了…”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我都习惯了,你们两个也是吧?” 自来也和大蛇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颇为默契。 纲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心中却涌起莫名的暖意。 她並不是一个人,还是有著关心她的亲人们的… 虽没血缘,但胜似有血缘。 而在此时,当猿飞日斩和徒弟们继续敲定细节时。 他的小儿子阿斯玛,將一本典籍塞在裤子里用上衣遮好,躡手躡脚的从墙边潜行著,像是一只偷吃害怕被抓的小老鼠… “別看见我、別看见我…” “我要把火遁精要带给我的兄弟们…” “铸造青龙荣耀,我这个帮主义不容辞啊!”阿斯玛在心里祈祷著。 而有趣的是。 大蛇丸、纲手和猿飞日斩因为討论的过於聚精会神,只是约莫注意到阿斯玛起床了,没去细看。 但一旁参与不太进去,忙著猛炫早餐的自来也,却一眼就看到了这做贼心虚的动作。 只见,自来也和阿斯玛眼神一对。 阿斯玛眼神哀求,那意思是:“自来也大哥,別出声!” 但自来也却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大声喊道: “小子,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阿斯玛两眼一黑。 莫非。 青龙帮主,今日就要遭到大劫了吗? ———— 第二更! 抱歉,稍微晚了一点点,家里来亲戚了。 小饭在別人看我的时候码字会超紧张,啥也写不出来。 所以只能聊一会,然后装作很困回屋睡觉,偷偷码字… 小饭假睡,智斗老舅.jpg 054 火影大人要用飞雷神整治青龙帮 猿飞日斩等人回头一看。 阿斯玛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身,肚间掖著的典籍往前凸著。 本就不算宽鬆的上衣顶起一块明显的鼓包,连书页的硬边轮廓都隱约能瞧见… “哈哈哈哈哈哈!” 自来也很是没良心的笑了起来:“小子,偷看什么书呢?你这个年纪,就看那些大人看的,可是绝对不行哦?” “快拿出来,自来也哥哥要没收,我必须要取材…不是批判这些糟粕!” 所谓既然自己淋过雨,也得把別人的伞拆了。 自来也小时候偷看这些书,就被猿飞日斩抓过,直接当场社死。 纲手挑著眉头:“阿斯玛小鬼,你和我、还有你大蛇丸哥哥多学学!” “学自来也可是成不了材的…” 猿飞日斩脸色一黑:“那倒也不必。” 一个赌博、一个过度研究禁术… 要不是天赋和底蕴撑著,其他人有纲手和大蛇丸的嗜好,这辈子那是真有了。 不是废了就是被处刑… 对於阿斯玛,猿飞日斩对他的期望不高。 当一个乐善好施的二代就行了。 別叛逆、別惹出什么乱子… 如果能懂事点,帮他在新生代那里吹一吹自己,就算是做到位了。 猿飞日斩招了招手:“这带什么东西去忍校啊?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阿斯玛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自来也嘿嘿一笑,眼疾手快的將书本抽了出来:“小子,接受自来也大爷的正义审判吧!” 下一刻,自来也的脸色就黑了,还不死心的翻了翻。 在封面上,赫然写著几个大字——『猿飞一族火遁精要』。 不是,这小鬼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学习这么偷偷摸摸的干嘛! 自来也闹了个大红脸。 “这人脏,心也脏,我就知道阿斯玛不是你这样的孩子。” 大蛇丸呵呵一笑:“不过,这是带到哪里去啊?可別丟了…” 阿斯玛心头一沉,思索了一番后,还是决定诚实坦白。 和猿飞日斩说道:“父亲大人,我和忍校小伙伴成立了一个帮派,约好了互相从家里带典籍,一起提高…” 一听这话,自来也险些没绷住,纲手也笑了起来。 忍校里的帮派? 该说不愧是老师的儿子吗?这么小就展现出了组织能力… 自来也好笑的打趣道:“喂,阿斯玛,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偷偷带典籍是我不对,我怕父亲大人不同意…” 阿斯玛低下了头:“可是我答应兄弟们了,我不能食言。” 猿飞日斩也听笑了,这帮小鬼还挺有江湖气的… “哪有那么简单?” 自来也虎著脸,模仿著他记忆中志村团藏的语气:“你这是拉帮结派,要在忍校里面立出一个山头啊…” “我看你小子是要对抗火影!老头子…” 自来也余光看到了猿飞日斩,又把嘴边的话改了改:“老师还没老呢!” 如今的猿飞日斩,身材和自来也看上去差不多,还多了一份壮年特有的力量感。 叫老头子不大合適… 阿斯玛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我,对抗我父亲吗?” 这完全懵了的表情,让大傢伙都笑了起来。 而客观来说。 如果不是阿斯玛成立的『青龙帮』,第二天忍校老师就得摇人来覆灭这个活力小团体了… 还得高低让帮眾们每人上台念三遍检討! 而他的这个行为,实际上也是有些擦边的。 各忍族的忍术精要,向来都是不外传的,包括但不限於秘术、查克拉性质和形態变化的小技巧… 披著一层『忍校学生交流』的外衣,误打误撞的让这个行为没那么敏感。 “阿斯玛,父亲並不是不同意,而是你要注意几点。” “一是要量力而行,互相验证是可行的,但遇到问题一定要求助大人,高级別的禁术对你们来说有害无利。” “二是要注意保密,你们要立个章程出来,给忍校老师报备。” “三,则是你们也要带一带其他的孩子…”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掌握忍术的最好方法,就是在教学之中再一次温习,要记得拉一把后面的同学。” 身为火影,也不能只关注有天赋的忍者。 从忍校开始缓缓渗透。 而现有的中下忍者们,一口气將忍族的精要塞给他们,意义也並不大。 天赋决定了他们能掌握的並不多。 所以,猿飞日斩在木叶委员中选了『丸星古介』,是想要他起调研的作用。 一直是下忍的他,对於中忍、下忍的需求很是了解。 村子基於此专项推出改良,会是更妥帖的。 阿斯玛连连点著头。 “父亲,我都记住了!”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团结起来,到时候让水门老师看看我们的实力!” 自来也面露疑惑:“水门老师?” “卡卡西说水门老师会来检验我们…”阿斯玛应道。 自来也呵呵一笑:“那你们加油吧,我看你们一定能贏的…” 他对他的徒弟有信心。 要是这几个小鬼能给水门拿下,那木叶可真是太未来可期了… 阿斯玛兴冲冲的跑去了忍校。 火影老爹支持他的『青龙帮』,他阿斯玛定要將那水门斩於马下口牙! “自来也,带水门去申请飞雷神之术。”在阿斯玛走后,猿飞日斩开口说道。 “啊?”自来也懵了:“不至於吧!” “什么至於不至於的,只是看到了水门的天赋罢了,和阿斯玛这小子无关。”猿飞日斩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过,阿斯玛这个什么帮的名字,確实过於有个性了。” “你告诉水门,帮他们改成学习小组。” 自来也嘆了口气。 可怜的阿斯玛,让老师知道了还想跑? “你最近要是閒来无事,也去忍校给那些孩子把把关,控制尺度。” “也记得让水门给他们点信心…” 自来也嗯嗯答应著:“行,我最近倒是没什么任务,想著写小说来著。” “你那小说…” 猿飞日斩心念一动:“过几天来找我,我给你几个大纲。”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老师,你还会写小说?”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 他是不太会写小说… 但是他会抄啊! 忍界版白蛇传、梁山伯与祝英台,魔改一番给『圣地丸』打软广並不算难… 而如果自来也真有这个天赋的话… 等到木叶的各项保障体系建立起来,就可以让他写其他类型的了。 比如『拯救木叶下忍阿瑞』、『雾隱之殤』。 “水门的同期之中,確实不好找能和他一起成长的…”猿飞日斩又在思考一个新问题。 忍者之间浓厚的羈绊,一定程度上来自於对练。 一个合適的对手,能更进一步的开发出彼此的潜力,比如曾经的他和团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但波风水门,在这个年纪显然有些过於优秀了。 如果能掌握飞雷神之术,那更是了不得… 猿飞日斩忽的一笑,他想到了一个人选。 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话。 还真带著波风水门好好练练,两个人『共同提高』… 就是身份这方面,得好好想一下怎么安排。 而在翌日。 总是给別人安排对练目標的猿飞日斩,也被別人申请挑战… 志村团藏找到了他。 开门见山的说道:“日斩,练练?” —————————— 各位读者姥爷,明天更新稍微晚一点,大概一点左右… 这假期还不如工作日消停呢… or2… 055 宇智波扉间的出生地,忍界鬣狗草隱 “哦?”猿飞日斩抬头。 和他对练? 他们两个之间,自从成为了火影和火影辅佐之后,好久没切磋过了。 在少年、青年之时,倒是很频繁。 可谓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每天不是在养伤就是在对殴的路上… 过程有惊险也有顺利。 不过总而言之,他没输过… “团藏,草隱村你怎么看?”猿飞日斩忽的切开了话题。 这是因为他在思考,当千手扉间復活之后,怎么安排身份的问题… 身为宇智波復活,那么他的第一身份就不能是原生的木叶忍者。 不然一定会被戳穿… 一个长得像泉奈的宇智波突然出现,这是说不通的。 所以,只能在村外给千手扉间找一个身份,如战国时代走散的遗孤之类的。 或许还能安一个宇智波泉奈后裔的身份? 这个安排合不合適,猿飞日斩並不知道宇智波泉奈太多的事,所以得到时候和千手扉间一起商量。 而草隱村,就是猿飞日斩目前选定的『宇智波扉间出生地』。 “两面三刀、隨风而倒的墙头草,风格和村子的名字一样,凭藉研究他国忍术和不断改变阵营而生存。” 团藏虽不解为什么要转移话题,但谈到业务上的事,还是很专业的解答道:“这个村子对於木叶是有威胁的。” “草之国和火之国接壤的部分,是一处极易进军的平原,而与土之国接壤之处却是山体居多,所以他们天然会倾向於对火之国进行渗透。” “並且,我怀疑他们又开始当战场鬣狗了…”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但內心却一喜:“有证据吗?” 战场鬣狗,是指在各大国发起忍界大战时,对伤残忍者进行捕获的行为。 各大隱村的忍者,平均素质定然是强如草隱村这种小村的。 但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平均水平的上忍在重伤、濒死之时,寻常中忍都能轻易地要了他们的命。 草之国,就曾利用他们灵巧的外交手腕,以多次转换阵营带来的情报,趁著各大隱村火併时,如鬣狗一般躲在阴影处。 等到正面的战斗结束,再钻出来打扫战场,將重伤濒死的大村忍者带走。 以此来窃取珍贵的忍术资料,甚至是血脉。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这个行为就曾被发现过,让五大隱村默契的在斗做一团时,一起收拾了草隱一波… 若不是草隱村下跪的实在够快,声嘶力竭的告饶。 再加上五大隱村当时打的过於激烈,光是『影』就死了四个… 不然这个村子就灭了。 “没有证据,但是我有这种预感。” 志村团藏开口说道:“在威慑云隱之前,草隱村在火之国边境的活动越发旺盛,根部曾经捕捉过数次动向。” “这我和你匯报过的,日斩。” “但你那时的想法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刚结束不久,不要挑起多余的纷爭。”志村团藏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猿飞日斩面不改色:“那是我的问题。” “不过还好,有你这个辅佐为我矫正把关!” 一听这话,志村团藏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他就知道,无论是日斩还是村子,没有他是根本不行的! 他太重要啦! “算了,日斩,你考虑的事情多,偶尔判断失误也不要过於自责…”志村团藏如此说道。 说完之后,他自己心里后知后觉的一惊。 他什么时候有为火影开脱的习惯了! 但仔细一想,好像確实也没问题?毕竟最近日斩作为火影值得他学习,內政和外交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应该体谅日斩,但是不体谅日斩不太应该… 志村团藏感觉头有点疼,决定还是先跳过这个问题,以后再想… “草隱村建的那个鬼灯城,我认为是他们隱藏鬣狗行为的窝点。”志村团藏继续说道: “监狱这种环境,最適合不过当一个封闭式的园区。”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鬼灯城,是在各大隱村授意之下建立而成,类似於国际监狱。 本意是在一些叛忍、流浪忍者在多个隱村犯下罪行后,需要进行联合审判的第三方羈押机构。 想法是好的,但就如志村团藏所言,在草隱村鬣狗传统的浸染下… 很容易变成灯下黑的绑架园区。 “日斩,要打掉他们吗?” 志村团藏思索道:“但以如今忍界的局势,如果我们有所动作,或许会导致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不一定值得。” 猿飞日斩颇为惊奇,调侃道:“没发烧吧?” 他这位老兄弟还会稳一手了? 怪不得要找自己练练,这是思维上进步了,实力估计也跟著有所突破。 “別小瞧人了,日斩!”志村团藏双手抱臂。 “先获取情报吧…”猿飞日斩说道。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他的老友还是以稳为主。 “是佯装放他们进来、还是僱佣他们探查我们都可以,总归最后送到解析班,也能顺便检验巡逻和警卫部队的强度。” “我要確切的情报。” 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你看著办,这是你的专业领域。” 志村团藏一愣,这不是他的风格吗… 难不成两个人在一起共事久了,会互相传染吗? 日斩,你竟然偷学我! “那我们真要动手?”志村团藏思索道:“要提前造势吗?” “如果草隱村恢復了鬣狗行为,那危害的不止木叶,不但是忍界第二次大战参与的隱村,平日里他们也不会老实。” “各国的边境摩擦,他们也会去打扫战场。” 猿飞日斩说道:“所以,他们关押收纳的忍者是多方面的,不必造势,我们以急行军的方式拿下草隱村,要以闪电般的速度。” “之后通知各国来领他们的资料、忍者。” “他们能说什么?难道木叶帮他们解救被暗算的同伴,还要说不是吗?” “但我们获得的好处是不会少的,扫清了领土旁的鬣狗,第一个到那也能打打秋风。” “这是以退为进。” 志村团藏不禁暗自为猿飞日斩的思路叫好,嘴上却如此说道: “哼,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这么做吧!” “誒,先別急著去,方才说的练练呢?”猿飞日斩叫住了转身就要去落实的志村团藏,脱下了御神袍。 # 木叶。 第三演武场。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相对而立。 两个人望著彼此,调整著自己的状態,心中都有一丝感慨。 时光荏苒,曾经彼此进步的兄弟,也这么多年没互相印证过了。 “日斩!”志村团藏忽的高呼他的名字。 “团藏!”猿飞日斩一笑。 两个人猛地加速,对撞在了一起! ———————— 晚了一点点,这休假日还没工作日清閒,人到中年迫不得已啊… 真是or2… 不过小饭已经回家认真开码了,不出去瞎逛了… 明天肯定准时准点! 056 又侥倖贏你了,团藏 两人的拳头对撞在一起。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默契的谁都没运用忍术或查克拉。 以原生姿態检验著彼此的力量。 二十年前的习惯,而二十年后也没有因为时间而遗忘。 算是经典的开场白。 而两人对拳之后,仿佛热身结束一般,各自一击即撤。 重新回到了演武场的两端。 志村团藏面上云淡风轻,但却佯装掏苦无的样子,將手背了过去,迅速地揉了揉。 疼! “日斩的力量不对劲,这怎么回事?” “虽说他修了阴封印,但这力气比他年轻的时候都大多了…” “难道还能二次发育不成?” 志村团藏心中念头一闪,动作却不慢。 心念电转间,手上已扣住数枚手里剑,风遁查克拉缠上刃身,锋刃瞬间暴涨数倍。 用力一挥,以诡异的角度、带著尖啸掠向猿飞日斩。 “滋啦啦…” 雷电覆盖在猿飞日斩的体表,刺激著他的肉体活性。 面对这从四面八方的风遁手里剑,猿飞日斩聚精会神的看著其轨跡,竟是不躲不避,直衝冲的奔去。 待刃风即將及身,猿飞日斩如猿猴般跳起,动作挥洒自如,竟是从极小的攻击缝隙之中钻了过去,速度保持不减。 他的神经反应速度、肉体的活性… 和感知中的一样,隨著村子的成长,他也確实是在『二次发育』。 “战斗风格更强硬了吗?” 志村团藏心头一动,深吸一口气,快速地结印,蓄积著大量的查克拉。 风遁,真空大玉! 宛如实质的压缩空气炮,轰然而至。 志村团藏相信,即便是猿飞日斩这样能同时释放多种忍术的高手。 也极难在雷遁查克拉激盪的状態下,还能这么做… 但他刚这么想著。 厚实的土墙便拔地而起,將真空大玉的势头拦下。 隨即,暴烈的火焰如火海一般,藉由著风势铺天盖地的向著志村团藏袭来。 “又是这招…” “日斩的火遁,太克制我的风遁了!” “一瞬之间取消雷遁查克拉模式吗?真有你的日斩…” 志村团藏迅速退去,衣服黝黑,头髮也带著一股焦味。 烧的不轻… 专精於风遁的他,对於这样的复合忍术,没有太好的办法。 志村团藏迅速地结印,看似在狼狈的躲离,但他口中却匯集著在不断压缩的风遁查克拉。 “我的风遁可是更快了,日斩!” 这是他近日里的最新所得! 风遁·真空重弹! 通过更纯熟的性质与形態变化相,进一步的提升速度与穿透性,並且还更加的隱秘。 非常適合在佯装不敌之时,趁敌人自大的瞬间反杀。 这招是从他的老师千手扉间那里,得来的灵感。 千手扉间有一招,名为『水遁·天泣』。 名字听著华丽,但实则是將压缩的水针匯集在舌下。 在近身搏杀之时,出其不意的吐出,以此將敌人穿刺而死。 而在风与火之中,雷光又一次的闪烁。 猿飞日斩从火海中穿行而过,径直取向志村团藏。 雷遁查克拉模式,对於加强忍者的战场適应性过於好用了,就像这被火焰铺满的战场,倘若没有这一层壳子… 想要穿梭过去,必须要减缓速度,这就又给了敌人喘息的机会。 志村团藏故意转身,听著身后追击的风声,预判著距离。 猛地转身。 仿若重炮的风遁查克拉喷吐而出,伴隨著震耳的音爆声,在空气中撕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白烟! “得手了!”志村团藏暗喜,但隨即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招过於阴险,其实是不適合用於对练中的,要是真出个什么好歹… 而猿飞日斩无暇顾及志村团藏的心思。 实际上,这就是他要的对练效果,他从一开始就全神贯注,並没有因为以往的战绩就丝毫小覷志村团藏。 他是影,木叶村的火影。 他要面对的敌人,是整个忍界最强大、最狡猾的敌人,可不会和猿飞日斩讲什么公平和道义,只会是千方百计的致他於死地。 在几乎是团藏转身的同一刻。 猿飞日斩將雷鎧爆发到了极致,结束了体內雷遁查克拉模式的运行。 扩张的雷鎧离体,仿若一张球形的保护罩。 猿飞日斩手指一竖,身上又瞬间进入土遁·土矛的强化状態! 真空重弹撞上雷鎧,风克雷的属性让护罩轻易被撕裂,却终究减缓了攻势。 猿飞日斩调整身形,单手撑地避开大多,两枚重弹擦过肩头、手腕,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而在手掌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志村团藏的背后,一根粗壮的土柱向他撞去。 志村团藏猛地转身,双脚蹬在土柱上,但仍旧被顶了过来。 在空中的他,竭力调整著方向,望著猿飞日斩身上涌起的电芒,眼睛一眯。 这是又要近身作战了。 口中吐出高浓度的风遁查克拉,匯集成为了一柄利刃。 “风遁·真空刃”! 但没想到的是,猿飞日斩身上电芒只是一闪而过,迅速地结印。 从地上涌起的巨量的水流,化作球体將志村团藏捕捉於其中。 这一轮关键的忍术博弈,是他贏了! 猿飞日斩瞬身到水牢旁,手掌缠绕著雷电。 水与电混合在一起,还想反抗的志村团藏浑身顿时脱力,抖如筛糠。 但他仍旧试图聚集查克拉,不肯认输。 猿飞日斩一笑,將口袋里的烟盒拿出来,一支烟叼在嘴边,摇了摇头:“那你就等一会吧?” 反正又不是自己挨电。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终究是迅速地眨了眨眼,表示认输。 水牢轰然而解。 菸头处蹭了下逸散的电弧,燃起了火光。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舒展了下身体:“你那招,可以啊…” “要不是我知道你有多强,一直警惕著,搞不好就中招了…”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又侥倖贏你了,团藏。” 志村团藏无力的撇了撇嘴角,侥倖? 他可是听说猿飞日斩天天清晨就修炼,又在这背后用功、面上轻鬆是吧? 伟大的火影辅佐,不会被可恶的猴子骗到的! 片刻之后。 “你总是侥倖…算了,也没指望能这样贏你一次。”志村团藏缓了过来,悻悻说道。 “歇一会,还是起来?”猿飞日斩附身向著志村团藏伸出了手。 志村团藏略一犹豫,握住了那只手,借著力道缓缓地站了起来。 “日斩,你说我欠缺在哪里?”他真心的发问道。 057 地狱笑话之团藏拒绝秽土千手扉间 欠缺什么… 猿飞日斩凝视著手中的香菸,笑著说道:“哪方面?” 志村团藏一愣。 他其实说的是战斗方面… 但既然好不容易张口和日斩提问,那不如就都问了。 猿飞辅导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毕竟火影辅佐也是要面子的… “都有吧。”志村团藏如此说道,他知道日斩能明白他的意思。 “战斗方面,你目前的配置,不算埋没你的一身天赋。”猿飞日斩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精熟的风遁,让你的作战半径覆盖了中远近,从小以扉间老师为偶像的你,近身搏杀也算是尚可…” “但如果碰到超越寻常战斗力的敌人,你缺少『容错』。” 志村团藏认真的听著。 “拿各大村的影来举例。” “三代土影和三代风影,他们两个都具有飞行的能力,风影的铁砂防御能力更是出眾,通过试探能拿到极多的情报。” “三代雷影的肉体强度与速度、咱们老师的飞雷神之术…” 猿飞日斩盘点著各大村的能人异士: “二代土影、水影,你应该是有印象的…这两个人都有隱身潜行的秘术,一个能够分裂自身、一个能製造威力极大的分身。” “各村的人柱力也是如此,所谓尾兽兵器,本质都是藉由著尾兽查克拉得到极高的容错,让寻常忍者无法与其博弈。” “宇智波一族,典籍中记录的『须佐能乎』,也是如此。” “缺少了容错,就少了博弈的资本,而情报有多么的重要,你是清楚的。” 志村团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其实心中也有所感悟,但所谓『只缘身在此山中』,经过別人的分析提点,才能更好的正视自身的不足。 这也是他为何明知道极大概率贏不了猿飞日斩,还要主动切磋的原因。 这里不是雾隱,挑战火影成功就有当火影的法理。 而是只有在实战、切磋当中,才能真正的找到自己的不足,而遍观整个木叶,能真下狠手打他还手里有准的… 也就只有面前的老兄弟了。 某种意义上说,日斩打团藏,確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拿宇智波一族来说,你最警惕的对手。” “倘若有一天,你和万花筒对垒,你该怎么对付须佐能乎?”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远距离的风遁杀伤性不够,而中距离別人比你有容错,近距离就更不说了…” “你的体术確实有些造诣,但你还能拿风遁缠绕苦无去跟人家搏命吗?”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猴子,贏了归你贏了,別把我当白痴…拿苦无刺须佐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干得出来?” “你看,就是打个比方,怎么还急了…” “所以,如果將战斗的目標不止定为上忍,而是那些棘手的对手,你得想办法提高容错。” “容错,是强者区別於弱者的根本分水岭。” 猿飞日斩思索道:“如果你开创一个风遁查克拉模式…” “风遁,操控气流之术…如果形態变化达到极致,按理说能够有著飞行、滑翔的能效,亦或是加快自身移速。” “不过,这过程不会轻鬆就是了,毕竟是开创。” 忍术,不是那么好创造出来的。 不仅需要扎实的基础,关键的灵光一闪也必不可少,缺了那一抹灵感,可能开创的进展就会死死卡住不知道多久。 这也是千手扉间为何被人忌惮的原因。 他在这方面的灵光疑似有点太多了… “是不轻鬆…” 志村团藏嘆了口气:“如果老师在的话就好了,如果能和扉间大人聊聊思路,他一定会给我很多珍贵的建议。” “我自己试试吧,思路在这,总归能有些產出。” 猿飞日斩绷住表情,在脑子里想著很多严肃的事,避免流露出笑意。 说起来確实有些地狱笑话… 等到咱老师真復活了,你不往死针对就不错了… 一个超级天才宇智波,不得给你整应激啊? 千手扉间復活这件事,猿飞日斩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这种事情让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分泄密的可能性。 无论是谁。 而从另一个角度说,志村团藏往后针对宇智波扉间的种种行为,所谓真情流露才是最好的演员,也对於老师收拢宇智波的人心极有好处。 就是要苦一苦团藏了。 “日斩,你哪里不舒服吗?刚才震盪到了內臟?” “没有,我想起一些村务上的事。”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要不给老师秽土出来,你问问他?” “日斩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志村团藏瞪了猿飞日斩一眼: “魂归净土之人,已得安寧祥和,你要说木叶已经被敌人打到要灭村也就罢了,这么点小事打扰老师,亏你也想得出来!” “我可不想被老师觉得没长进,连这么点事都要靠先辈!” 猿飞日斩心中若有所思。 志村团藏这个人,心中的执念看似是火影之位,但却更接近於『认可』。 登上火影之位,某种意义上代表著死去的千手扉间会『认可』他,他这个三代目火影也自然是认可他的。 “你说得对,开个玩笑而已。” 猿飞日斩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 “秽土自然不行,復活可就不一样了…研究风遁查克拉模式是小事,將宇智波改造成火之意志的模样可是大事。” 目前的宇智波,其实根本没有发挥出这一族应有的战斗力。 毕竟被拴在了木叶之中,见血的次数都不多。 但见了血,写轮眼带来的不稳定因素就太大了,想要维持稳定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宇智波一族疯了是连自己人都砍的。 这也是千手扉间曾经的思路。 所以,需要一个人將宇智波从底色就改成木叶的模样,將火之意志注入到连写轮眼带来的心绪波动,都无法撼动的地步。 “其他方面…” 猿飞日斩拍了拍志村团藏的肩膀:“和你,我也不想谈火之意志了。” “团藏,我们是扉间大人用命换回来的。” “他是火影,我们是护卫。” 志村团藏默默地听著。 “现在你是火影辅佐了。” “村子里的大部分忍者,就宛如那时的我们。”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如果想成为扉间老师那样的忍者,就要理解並且学习老师的做法,不是吗?” “对敌人,要像凛冬般无情,可对自家人,要始终保留一份火的暖意啊…” “没有人情味的村子,是不会长久的。” “你休息吧,今天特批给你放一天假…” 志村团藏凝望著猿飞日斩的背影。 人情味吗? 这是软弱,还是一种另类的强硬? 自信於能够在这个残酷的忍界,让本是工具与耗材的忍者,能够像个人吗? “真傲慢啊,日斩…”志村团藏摇了摇头。 他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想法。 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女人。 此人为曾经根部的王牌间谍、被称为行走巫女的药师野乃宇。 本来,志村团藏打算在关於岩隱的秘术的行动后,就给她除掉。 这个女人的能力过强,並且对於木叶的忠诚在志村团藏看来不高。 总是想著退出根部,去当什么火之国孤儿院的院长,简直莫名其妙! 掌握的情报如果泄露,足以对村子產生危害… “姑且试一次,先不杀死那个女人了,上报给日斩,看他怎么处理吧…” 志村团藏呼出一口长气,也向著火影大楼走去。 至於猿飞日斩说的放假? 他一个火影辅佐,要什么假期! 一想到猿飞日斩在工作,志村团藏就感觉心里有猫在挠,根本閒不下来… 058 要搞雾隱,我大野木必须帮帮场子! 岩隱村。 大野木仔细读著木叶的声明,神色感慨。 片刻之后,將手中的文件递给儿子黄土,感慨的说道:“这『影』的压力把人逼得变成鬼啊…” “猿飞日斩算是个忠厚人,可用词如今也如此尖锐了。” 说罢,大野木转了转腰,传来微微的响声。 人到中年,曾经耐力十足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异样的信號。 在大野木看来,云隱方面的挑衅,將鸽派態度的猿飞日斩惹毛了… “火影说三代雷影得位不正?有这事吗?父亲大人…” 黄土这句话一出。 大野木本来不怎么疼的腰仿佛锤了一下,瞬间痛感就加剧了。 “黄土,虽然你不是当土影的料子,但不代表你可以放鬆自己!”大野木吹鬍子瞪眼的批评道: “將忍界战爭史翻上十遍!” 黄土站得笔直:“是,土影大人!” 见到这一幕,大野木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这个儿子虽然『笨』的坚韧、『笨』的沉稳。 可笨终究是笨… “二代雷影的死到底和三代雷影有没有关,除了他自己谁知道?” “但三代雷影是实打实的武斗派,这一点无可置疑…” “千手扉间和二代雷影和谈,被同为武斗派的金角银角突袭…” “雷火火併,双影暴死,余者上位,听著多么顺耳!” “阴谋论不需要逻辑链,只需要一个符合利益出发的点,有心人自会旁敲侧击的將其补全。” “还真像那么回事…”黄土脸色一变:“这会对云隱有影响吗?” “有,但是不大。” 大野木背著手漂浮在空中:“虽然我很厌恶云隱、雷影,但作为对手,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一个魅力的领袖。” “云隱或许会出现一些杂音,但影响不了什么。” “真正有意思的,是说者或许无意,而听者定然有心的雾隱村。” 大野木呵呵一笑,將鬼灯幻月这位二代影,和三代水影之间的纠葛讲给了黄土。 “那雾隱村,这下怕是要乱套了吧?”黄土凝重的说道:“父亲,你觉得三代火影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故意与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搅乱雾隱村的內政,无论他是谁、想要做什么,我都必须帮帮场子!”大野木做了个拍桌子的动作,但因为在空中,拍了个空。 一时有些尷尬。 黄土默默地將土影办公桌稳稳的抬了起来:“父亲,再拍一次!” 大野木和儿子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无大人,就是因为鬼灯幻月那个疯子死的…” “雾隱这群狗娘养的,天生和未开化一般,嗜血如命!” 大野木大手一挥: “对全忍界发布通文,就说三代雷影这样的德不配位之人,在二代雷影死后莫名得位,因其不被各大忍族信任而性格扭曲,终將残暴嗜杀。” “这样的人,是没资格担任影的,鼓励云隱村的忍者自发换影,这样对雷之国和整个忍界都有好处。” 黄土嘴角抽搐,这还哪里说得是三代雷影? 这就差指著三代水影的鼻子骂了… 大野木捋了捋鬍鬚,心头颇为畅快。 这当喷子確实得劲啊…尤其是还是喷老冤家之时。 “不过,猿飞日斩既然敢这么说…”大野木目光一闪:“他当年也有过些爭议,说明木叶如今力量整合的很好。” 黄土嘿嘿一笑:“还好,您在这方面没有丝毫爭议。” 大野木自得的一笑。 他確实是如今最名正言顺的影了。 从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初代土影石河就相中他了。 带著大野木夯实基础,还让他负责去擦拭代表著『石之意志』的石头。 二代土影无,又是他的师傅… 所以,在岩隱村的大野木话可谓是一言九鼎,对於绝大部分岩隱都有极强掌控力 只是这样情况一长,难免的就会生出一些傲慢。 一些天才和强者,並不喜欢这样的约束, 比如作为人柱力的老紫,很是厌恶大野木独断专行的態度,迟迟的不回村。 “木叶在变化,岩隱村也不能落下…” “黄土,爆遁部队的组建必须加快进度了!” “再告诉村子里適龄的忍者,趁著现在赶紧去生孩子,要是有天赋的,我直接收为弟子也不是不可!” “你也是,黄土!”大野木用力的敲了敲儿子的脑袋:“说別人没说你啊?” 这个號没开出极品土影坯子… 但再练一个,孙子未必就没有希望! 几天之后。 在岩隱的声明通报全忍界后。 云隱村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最开始是觉得很莫名其妙。 这骂人怎么骂不到点子上呢? 竟说这些捕风抓影的事,不会真觉得会有云忍相信这些吧? 三代雷影肉身搏斗八尾,身先士卒挡在村民面前的雄姿,可是深深印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甭说他的继位並没什么爭议,就算是有… 经过了这次事件后,也没几个会对三代雷影心里不服的了。 作为影来说,能不能让村子变好、出事第一个去解决问题,才是永远的重中之重。 “哦…这是在说三代水影那傢伙吧?” “大野木还真是狡猾,借著猿飞日斩的话头,试图去挑起雾隱的內斗…”三代雷影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加一把火!” “能减弱对手一分实力,那未来咱们的忍者就能少流一些血!” 一旁的土台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交给我吧,雷影大人。” 而这些消息匯总於雾隱村之时。 等待著各村回应,进一步的增强他『血雾之里』法理性的三代水影,险些將整张办公桌掀翻了。 何意味? 明明是木叶和云隱打口水仗… 为什么怎么最后都在暗示我? 不对,是明示! 三代水影拳头瞬间攥的死死的,眼中寒冷如冰,但內心的躁鬱和愤恨却如烈火一般在炙烤著他的內心。 即便是当年被鬼灯幻月当眾击败,他心中的杀意也没这么强过! 这种被全忍界一起嘲讽心中最阴私之事的滋味,简直让他要发疯了! “云隱、岩隱,连砂隱都要跳出来说两句!” 三代水影喘著粗气:“木叶也…” “不,我是水影,要保持冷静的思考…木叶是在反击云隱,对我应当是没有恶意的,猿飞日斩附和了我加强各村军备的发声…” 以一敌四,即便是愤怒到了极点的三代水影,也不会认为这种想法可行。 如果能够和木叶达成一定的合作关係,那么还是有好处的。 大不了先合作再背刺,也算是雾隱传统了。 封闭,只是代表著雾隱忍者们封闭,可不代表他这个水影也是如此。 要是完全的封闭,那么万一各大隱村联合在一起他都不知道,那就麻烦大了。 “拐到我身上来,主要是因为大野木这个畜生!还有三代雷影!” “还有那些不服我管理的、该死的血继忍族!” 三代水影猛地起身。 从此刻起,他要正式开启『血雾之里』,投入全部精力,清洗掉那些不服从他的叛逆者! 等到下次忍界大战时,他要带著一支忠诚的部队,以实力证明他作为三代水影的赫赫威名,绝不比鬼灯幻月要差! 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雾隱村的水影大楼,在暴怒之中摇摇晃晃。 而在木叶的忍校。 阿斯玛、止水、卡卡西等人聚集在一起,像是郊游一般盘腿坐在了后山的草原上,从怀里各自拿出了好货。 对於寻常的小朋友来说,应该拿出的是零食之类的… 而他们拿出的,则是家传的修炼典籍! ———————— 又到周一啦,小饭求个月票,现在还是双倍,新书榜评分需要票票! 大概这周末就能上架了,多了不敢说,只能说小饭將拿出下班之后的所有时间,全力爆更感谢各位读者老爷! or2!!! 059 一心同体的忍校天才们,来找猿飞日斩坦白的大蛇丸 “大家看,我给大家带来了猿飞一族的火遁精要!”阿斯玛神气十足的將手中的典籍,大咧咧的举了起来。 “哇!”眾人惊呼出声,很是捧场。 猿飞一族的火遁確实在忍界很有名气。 “如果有想学刀术、体术的话,看我这个吧。” 卡卡西瞥了一眼迈特凯,也同样拿出了一本典籍:“父亲大人为我挑选了些適合咱们的。” “哦噢噢噢!白牙大人的关照吗?真是令人沸腾起来了!” 迈特凯像是公鸡一样叫了起来,单手倒立並伸出了大拇指:“不愧是我一生的对手啊,卡卡西,让我们来决斗吧!” 卡卡西满脸黑线,情不自禁的躲远了一点。 谁要和你这种傢伙决斗啊… 入了忍校才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缠上了自己,非说和自己是一生之敌… 不过,和带土类似。 卡卡西也能从迈特凯身上察觉到,那对自己的好感和善意。 所以本质內心渴望朋友的他,也就口嫌体正直的默认了。 “喂喂,不是说好了先过我这关吗?”带土大喊大叫道。 “你是…”迈特凯皱紧了眉头:“你叫做…抱歉,但是…” 带土满脸黑线。 虽然和迈特凯介绍过两三次名字了,可这傢伙就是记不住他的名字… “再告诉你一遍,本大爷叫做宇智波带土!” 止水嘴角翘起,看著眾人打打闹闹的样子,心情异常得好。 他就喜欢这样轻鬆而团结的氛围… 相比於最近矛盾重重的族地,这里简直堪比天堂! 近日的宇智波一族,一部分族人加入了巡逻部队后,对村子观感变好… 但不少的族人,认为这是糖衣炮弹,是村子要分裂宇智波… 两方谁也说服不了谁,搞得气氛很是弔诡,甚至比之前更紧张了些。 止水本以为自身的天赋或许足够改变一些事。 但是听到了卡卡西对於忍校外的描述后… 止水选择再沉淀沉淀,况且,他现在也捨不得毕业了。 好友们无私分享的那份真情实感,实在是让人太过於沉迷了。 “我这里有关於幻术的!”夕日红举手说道。 “医疗忍术的话,我有一点点涉猎呢…”这是野原琳。 一本本典籍,就像是郊游时带的便当一样,大傢伙展示著带来的菜系,期望能和其他人交换品尝。 “我带来的是水遁秘籍!”止水將一本扉页泛黄的册子拿了出来。 场面诡异的安静了片刻。 一名宇智波,带水遁吗? 这合理吗? 止水尷尬的挠了挠头: “这个,我听说阿斯玛要带火遁来著,我家里传下来的术除了火遁就是和写轮眼適配的忍体术了,大家不太方便修炼的…” “止水,我想学这个!”带土脸色一红: “不过,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但我以后一定会也给你的!” “当然没问题啊,带土。” “咱们可是『青龙帮』的兄弟,本就该互相帮助,说什么还不还的…”止水笑呵呵的说道。 说来也怪,一开始听到『青龙帮』这个名字,止水其实觉得有些羞耻。 但说多了之后,反而觉得有一种独特的爽感。 这或许就是宇智波的中二之魂吧… “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水遁哦!”止水轻咳了一声: “这是二代大人亲自精简的水龙弹之术!” 其他少年少女们一听到千手扉间的名头,都兴奋的成了星星眼。 二代火影在木叶的声誉,除了宇智波一族外,还是相对的不错的… 阿斯玛和卡卡西对视一眼。 这两个木叶高层之子,越发的感到奇怪了… 扉间大人传给宇智波秘术吗?止水这傢伙,为了融入集体还真是努力… 似乎察觉到了这两人的目光。 止水心中嘆了口气,解释道:“那个…我是宇智波镜的后代啦,先祖曾经和三代大人是好友,是二代大人护卫队的一员。” 阿斯玛恍然大悟,卡卡西也明白了过来。 “总之,虽然我不精通水遁,宇智波一族对这个感兴趣的也不多…” “但要是能帮助到大家的话,无论是二代大人还是先祖,相信都会感到欣慰的!”止水双手合十,认真的说道。 不知道是谁,鼓起了掌。 其他人也跟上,掌声逐渐热烈了起来。 止水的脸色不自觉的变红,不是害羞而是兴奋。 阿斯玛跳出来总结道:“诸位,我们是如此的团结,如此的强大!” “有著这些典籍,『青龙帮』一心同体的进行刻苦修行,一定能让大人们知道我等的决意口牙!” 阿斯玛眼中冒火,他想起了波风水门是自来也的徒弟。 这个没正形的蛤蟆大哥,抓包他的那一幕,阿斯玛可是歷歷在目… 师债徒偿,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眾人兴奋的討论著,根据每个人的需要互换、交谈著。 “诸位!我也有礼物带给大家!” 迈特凯兴奋的大喊道:“大家要不要换上我和父亲的青春套装?穿上之后,修炼会更加有力的哦!” 迈特凯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包裹,里面放著一套又一套绿色的紧身衣。 “不,这个暂且不要了,凯。”阿斯玛捂著脸,但片刻后心头忽的一动。 到时候,要不要和波风水门打个赌? 要是他们贏了,就让他穿上,哼哼哼… “对了,父亲大人让我告诉大家。” “遇到困难的问题先记下来,不要强行修炼导致受伤…如果有所感悟的话,儘量给其他同学也讲讲,他说这叫在教学中学习。” “等到大家积攒了一定的问题后,父亲大人说他可以抽时间给大家答疑!” 阿斯玛双手叉腰,如此说道。 “什么,是火影大人吗?” “火影大人来给我们上课吗!”孩子们集体欢呼著,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著浓浓的期待。 备战波风水门的劲头,自然也就更足了。 而孩子们在互相促进之时… 大蛇丸的禁术也终於研发完成了。 其名为不尸转生之术,效果是能使灵魂强制入侵他人的身体,以实现『永生』。 大蛇丸纠结了一瞬,释怀的摇了摇头。 早就决定要告诉老师了,不是吗? 无论是客观上,火影已经察觉到了他对灵魂典籍的不正常渴求。 还是主观上並不想要去隱瞒,为的是得到亦师亦父的猿飞日斩,对於他这顛覆性术式的认可。 或者说,是对於他忍道的认可… 为此,寧可衝突,也不要猜疑。 “真是大胆啊,大蛇丸…”他自言自语著:“要是失败的话,现在这美好的一切,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片刻之后。 大蛇丸又笑了起来:“可成功的话,我就什么都不缺了!” 他决定赌这一把。 是夜。 他找到了猿飞日斩。 “老师,能陪我散散步吗?”大蛇丸轻声说道。 060 墓前的交心,猿飞日斩的『杀意』? 大蛇丸的到来与说辞,让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起身活动了下身体:“也好,散散步,劳逸结合嘛…” 大蛇丸会心一笑。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了。 师徒二人並肩走在木叶的星空之下,一路上隨意的聊著天。 而在大蛇丸的引导下,两人走著走著,来到了木叶中的一处墓园。 “战爭,让很多人都去世了呢,老师…” 大蛇丸面露一丝感慨:“绳树、断,而未来一定还会有战爭。” 猿飞日斩沉默著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走著,走到了一处墓碑之前。 月光洒下,让上面的名字隱约可见。 这是大蛇丸父母的墓。 两人作为木叶的忍者,死在了战爭中。 “是他们啊…”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烟盒,依次在香炉前插了三支。 手指燃起火苗,將其点燃。 大蛇丸擦拭著墓碑,心头一暖:“老师,给我一支?” “虽说吸菸有害健康,但以你我的身体…” 猿飞日斩叼著烟,摇了摇头:“说这些倒是多余。” 大蛇丸接过烟,为老师点著火,师徒两人就在这墓碑前默立。 微风徐徐吹过,一时无言。 只有两个火苗在间或著跳动,宛如对故人不时涌起的思念。 大蛇丸回忆著过去。 他还记得,他刚被猿飞日斩收为徒弟之时,就曾陪他来祭拜过父母。 那时候的他,还在这里捡到了一个白蛇的蛇蜕,猿飞日斩和他讲这象徵著幸运和重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来一路走来,都过了这么久了吗?” “和不少重要的人都走散了,但还好,並没有全部走散…” 大蛇丸心中闪过种种念头,用手掐灭了菸头。 “老师,我研发出了一门禁术,名字叫做不尸转生…” “能力是能將灵魂迁移到其他人的肉体之中…” 大蛇丸毫不隱晦,直白的说道道:“我很喜欢这门忍术,我觉得它能完成我的梦想…” 一边说著,大蛇丸將一枚捲轴递给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心中呵呵一笑。 果然,在这个忍界,忍术天才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都是相通的… 就像是千手扉间研究秽土转生、灵魂禁錮之术一样… 可视的灵魂、模糊的生死,如果有足够的能力,怎么会让人不產生想法呢? 但问题在於… 永生这个字眼,向来都是敏感而让人疯狂的,因为这代表著无穷的可能性。 秩序和伦理,在永生面前是脆弱的。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的打量了大蛇丸一会,展开了捲轴。 大蛇丸心中打起了鼓。 但还是心领神会的在指间燃起了火光,为老师照著亮。 猿飞日斩细细的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大概明白了这个术的作用机理。 这是一个复杂的术式。 首先,不尸转生之术需要施术者对於灵魂有强烈的感知,这样才能驱动自身的灵魂进行迁移。 这一步就註定了绝大部分忍者无法掌握。 就像是飞雷神之术一般,能够进行通灵之术的忍者,其实已经算是在『空间』这个概念上有天赋了。 但飞雷神术者,在他们的感知中,无形的空间就仿佛有形的区块… 看得见、摸得著。 而能够驱动灵魂还不算完,掠夺的肉体也极有讲究。 类似於不同个体细胞之间的排异反应,灵魂和肉体之间也是如此,倘若相性不合,那么不匹配会带来严重的反噬。 在不合適的容器之中,灵魂宛如在蒸笼里一般,每时每刻都会被削弱… 这样的转生也並不是无限制的。 和灵化之术的短暂离体不同,不尸转生使得原灵魂和新容器交织在一起,每一次转生在大蛇丸的预估中,至少要间隔三年。 遇到特殊的情况,三年也打不住。 总而言之,这是个半成品。 但恰巧的是,不尸转生的种种问题… 在千手扉间和泉奈—扉间克隆体之间,不算是存在难以逾越的壁垒。 基本上是可以跑通的… 只能说,千手扉间对於宇智波泉奈的残念,在三十年后竟得到了迴响! 有的时候,猿飞日斩也在思考。 他的老师究竟是出於一种什么心態,会对宇智波泉奈的细胞进行那么多方面的研究,失败了那么多次也就算了… 竟然还在其中加入自己的细胞? 不仅如此,受到查克拉影响的忍者细胞,寻常的克隆是行不通的。 因其丟失了成长环境等原因,还需要一步一步的微调、不断的呵护… 需要付出的精力和难度,简直可以堪称手搓生命! 只能说,即便是猿飞日斩,也被宇智波和千手智囊的宿敌式羈绊震撼到了… 真是细思极恐… 而大蛇丸如此小心翼翼的原因。 猿飞日斩也能明白。 按照忍界目前的科技水平来看,假如相中了一个忍者的肉体,走克隆的路子基本行不通,就得去『夺舍』目標。 並且火之意志强调的是『传承』,这永生不死还是用『夺舍』的法子,很难不让人產生极为糟糕的联想。 假设村子出现了一个不世出的天才,大蛇丸会不会將其作为目標? 这都是有可能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合上了捲轴,眼神严肃。 查克拉无声的匯集著,虽然猿飞日斩没动,但无形之中的威压仿佛实质化了一般,让空气都变得黏稠了起来。 大蛇丸心中一惊。 他不是没想过最坏的情况,比如老师会和他动手之类的… 只是他没想到,猿飞日斩似乎又比之前和他交手之时,强上了一筹… 大蛇丸並不能准確的判断老师的实力,这是出於忍者生死搏杀时的直觉。 他的第六感不断在预警。 如果猿飞日斩毫不留手的对他出手… 那么即便有多种保命秘术傍身,他真的能跑得掉吗? 更別提如今的木叶,內防外防已然升级了不止一个维度… 真想脱身,怕是得打打苦情牌了。 “老师,你…”大蛇丸暗道苦也。 虽说是心中打定了主意去摊牌,什么结局都能接受… 但是到了这一步,心中难免苦涩。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 大蛇丸聚精会神的注意著他的动作,手心不自觉的冒汗。 “这么紧张做什么?” 猿飞日斩忽的將查克拉散掉,大笑了起来:“逗你玩的,臭小子!” 大蛇丸一愣。 但眼见著老师的神情不似作偽,他也慢慢的放鬆了下来。 大蛇丸忍不住吐槽道:“老师,別乱聚集查克拉啊!” “只是偶尔也想展示作为老师的威严呢…”猿飞日斩挑了挑眉头。 大蛇丸没好气的呵呵一笑,表达他无声的抗议。 “我早就说过了,你是我最骄傲的弟子…” “你很纠结是否告诉我这个禁术,对吧?” 大蛇丸迟疑片刻,还是点头承认了:“我不確定老师您的態度…” “身为老师,只要不是弟子做出了天怒人怨、实在无法原谅之事,怎么会对弟子出手呢?” “我方才的举动是想告诉你,你应该信任我这个老师。” 猿飞日斩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你小子觉得我会对你动手的那副神情,可是让我有些难过啊…” “走吧,换个地方说,让逝者继续安眠吧。” 大蛇丸一怔,望著老师的背影,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 快步跟上了上去。 没有比这更好的答案了… 061 火影之心,復活的最后一块拼图 火影岩之上。 猿飞日斩和大蛇丸盘腿坐在草地上,姿態放鬆。 “大蛇丸,你的梦想是什么?”猿飞日斩问道。 “通晓世间一切忍术,让生命不再脆弱吧…”经过了方才的交心,大蛇丸不打算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但顿了顿,他认真的说道:“获得老师和全村人的认可,当上名正言顺的四代目火影,也是之一。” “和我曾经很像呢,大蛇丸…”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我年轻的时候,也认为自己能通晓一切忍术,成为最强的火影,还被人称为什么『忍术博士』…” “后来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中人之姿,维持村子都累的要命。” “要不是偶然间梦到扉间大人提点,有了不破不立之心,说不定现在…”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语气感慨: “但你和我不一样,大蛇丸…” “你年轻、天赋比我好,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一个更好的自己…” 大蛇丸心中百感交集。 一方面,老师对他的认可和褒奖,自然是让他很是受用。 但另一方面,他总觉得老师实在是过于谦虚了… 就他现在这每日修炼、精进勇猛的状態,自己的天赋真比老师要好吗? 四十来岁,对於寻常忍者来说已是暮年。 但对猿飞日斩来说,说不定正是奋斗的年纪… “倒也不必这么说,老师。” 大蛇丸忍不住说道:“您…您和一般的忍者不一样!” “或许吧,但人的一生,不光只和天赋有关。” 猿飞日斩嘆道:“时代的背景、忍界的局势,都会是巨大的影响,倘若扉间大人那时从战场上归来,我確实可能是另一番样子…” “可他为了村子、为了我付出了生命,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大蛇丸点了点头。 青年时就接过火影的重担,这份压力確实太大了。 提高自我,是需要閒暇的。 倘若工作的压力已经压垮了一个人,还哪里有时间去做呢? “但你不一样,你比我强。” “你有我这个老师给你扛著。” 大蛇丸瞳孔一震,心中像是洒进了一把火。 老师这话说的… 连蛇这样的冷血动物,都很难不温暖起来。 “我对你的要求,就一条:做事之前,要记得你是一名木叶忍者,是沐浴著先辈的火之意志而成长起来的。” “遇到了难以抵挡的诱惑,也要克制住欲望,不要被冲昏头脑。” “欲望使人急躁,但静下来去看,解决问题的方式很多。”猿飞日斩望著天空: “慢一点,也许更为扎实,也不会让亲人伤心、自己后悔。” 大蛇丸若有所思。 他明白猿飞日斩话里的暗示。 不尸转生之术加上技术的局限性,让施术的目標基本上可以锁定为他人。 但技术並不是一成不变的。 战国时代到国村时代的几十年来,忍术和生物工程发展日新月异,各种禁术层出不穷… 说不定哪一日,技术的壁垒就被突破了。 而到了那日,就算相中了哪一个木叶忍者的天赋,光明正大的去拿到对方的素材,对於大蛇丸来说也並不是难事。 先不说现在还没有让大蛇丸如此动心的天才… 就算是有。 像是千手扉间的断后,让猿飞日斩毅然决然的扛起村子。 老师这么多年对他的照顾、如今的托举和认可,还不足以换回他的克制吗? 而且退几步来说,只从利益的情况来分析。 仰仗著村子的资源,他的研究才能更好地进行… 况且,不尸转生之术对於目前来说的大蛇丸,只是一张通往偽永生的底牌。 作为天才,更想做的是补全自身,去『夺舍』他人永远是下位替代… 某种意义上,那意味著对自己的否定。 “老师,我会永远记得我是一名木叶忍者的。”大蛇丸並没说什么残酷的誓言,但语气却极为认真。 “嗯,那就好。”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男人之间的对话与保证,有时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但却有著千钧的重量。 “说不定,你小子有一天会和龙地洞的白蛇仙人一样,真的成为长生久视的存在…” 猿飞日斩点上了一根烟,表情如释重负,还开起了玩笑: “到那时,你也不用当什么火影了,记得多在木叶找几个契约者。” 看著猿飞日斩的表情,大蛇丸心中有些发堵。 像是一个普通的老父亲,在幻想上忍校的儿子毕业之后,成为上忍乃至於火影,走上自己不可能达到的巔峰一样。 “到了那时,我会写一块牌匾,上面写著猿飞日斩、伟大的三代目火影永远是我的老师…”大蛇丸打起精神,互相调侃了起来。 但他心中却嘆了口气。 如果老师能有他的资源和时运,或许能有著极为惊人的成就,这些幻想未必他自己就不能达成。 这些话,自然是带著滤镜。 但在猿飞日斩心中,他確实是这么想的。 他和別人不一样… 为木叶强盛起来付出的精力,並没有平白的流失,而是化作了他的天赋。 一步一步的变强、兑现增加的上限,是猿飞日斩一直在做的事。 虽然暂时看来並不明显,但所谓量变引起质变… 他有著足够的耐心和毅力。 只是这件事,他不会和任何人去讲。 “这个术,还是要报备的,名头掛在我这,就当咱们共同研发。”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我的信用还是可以的,別人不会多想。” 要研究並完善术式,必定会调动资源。 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阻拦大蛇丸继续研究是不合理的。 但资源是受到各方面注意的。 像是大蛇丸的对手志村团藏、无立场的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甚至是他的同事卑留呼… 如果没有一个官方的名头,进行私下实验,暴露的后果很是麻烦。 可能成为足以摧毁大蛇丸名誉的舆论漩涡… 但掛在火影名下就不一样了。 老好人、鸽派、稳健是猿飞日斩身上的刻板印象。 如果掛在他的名下,就能加上最高的密级,没人会去过问。 这是对大蛇丸的一种保护。 也对猿飞日斩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老师,不必如此吧,我已经和您做过保证了…” 大蛇丸皱起了眉头:“这个术式,我不敢说我绝不会用,但可能性趋近於零,除非我到老死那天都未有一丝突破。” “谁要是敢给我泼脏水,那我就和谁斗!” 老师实在是为他考虑得太多了… 以至於大蛇丸都有些惭愧了。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有人说,志村团藏是为我承担黑暗的另一面…” “或许有道理,但我要去背负的东西,不止如此。” “以后你也许能明白,也许不会,但其实没关係。” “都一样的。” 大蛇丸听著,心头有些不解。 但猿飞日斩只是摆了摆手,略过了这个话题。 # 几日过后。 火影大楼。 志村团藏带来了一份关键的情报。 某位大人復活的最后一块拼图。 地怨虞的持有者,角都的情报! 和读者老爷们说点事,拜託进来看看! 今天新书pk最后一个推荐,有养书的读者老爷麻烦宰一宰,翻到最新的一两章,助小饭一臂之力! 小饭这一本走的是种田流,故事线铺的比较多,写的又相对比较细… 有的时候小饭也在琢磨要不加快点,但是感觉有些小剧情如果一笔带过的话,就没有稳扎稳打、缓缓推进的调性了,或许会起到反效果。 但过了新书期,没有榜单字数的限制,小饭会以爆更来弥补的! 大概周六左右上架,小饭会拿出所有的下班时间,儘量搞个十更! 打扰各位读者老爷了,呜呜呜! or2222… 062 奇怪的叛忍角都,忍者特有的美丽精神状態 “日斩,你要找的地怨虞,有情报了。” 志村团藏匯报导:“在一个麻烦的傢伙手里…” “他的名字叫做角都,目前的身份是赏金猎人,活跃在各国的赏金所。” “目前高度怀疑他就是水户大人的所说的原瀧隱。” 猿飞日斩查看起了相应的文件。 对於这份效率,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团藏这个人,如果能规束好他的野心,业务能力还是很过关的。 至少对外是如此… 但拿起情报看完后,猿飞日斩头上仿佛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我是不是白夸你了? “爱钱?嗜钱如命到各种任务都接,甚至曾经接过找猫的?”猿飞日斩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把迈特戴的情报和他弄混了一部分…” “没有。”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专业的。”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夺取了瀧隱村秘术、袭杀大量高层的危险叛忍…” “到了地下黑市以后,反而遵守秩序、任劳任怨、口碑极好从不反水,宛如模范一般认真完成著各类任务?” “已经这么持续了二十余年,还是一个七十岁打底的高龄老人了?”猿飞日斩面无表情的吐槽道: “你觉得合理吗?” 叛忍、流浪忍者,是整个忍界最危险的一批人。 倒不是说他们一定有多强,而是背叛了隱村之后,以现在忍界的风气来说。 他们不会得到任何人的信任,毕竟,没有哪个组织会喜欢一个咬人的工具。 忍者是工具的论调,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是数百年来形成的潜意识… 时间带来的惯性,是巨大的。 所以,当他们成为了被整个忍界唾弃的个体后,每一个叛忍的攻击性都极强,不会遵守任何秩序,是实打实的亡命之徒。 但叫做角都的男人,却表现的好像大隱村的任务模范一般… 情报上显示,黑市中他至今是零差评率,完不成任务甚至还会退定金。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是吧? “日斩,我的情报绝对没有问题,这都是经过反覆验证考核的。”志村团藏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语气罕见的带上了些委屈。 他看到角都的情报后,也是觉得的確古怪。 还有这样的叛忍? 而团藏亲自出马后,也不得不承认,角都就是这样一个古怪的赏金猎人。 “此人异常小心谨慎,几乎不和五大隱村產生衝突,战斗能力和战斗经验都超过了寻常上忍的水平。” “如果我们想捕获他,要做足准备,日斩。” 志村团藏补充道:“失手的话,对咱们的名声会有所损失,毕竟关於初代大人…” “为什么?”猿飞日斩皱起眉头:“和初代大人有什么关係?” “日斩,你不是说水户大人讲过,他曾经袭击过初代大人!”志村团藏理直气壮的说道。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 “团藏,假如你收服了一个和你作对的敌人,以表现自己的宽宏大量、容人之美,整个忍界都为你的气度暗暗讚嘆之时…” “你的后辈或者手下,一刀给这个人砍了,你怎么想?”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那我肯定要给他也砍了,这不是拆台吗!” 猿飞日斩摊了摊手:“你明白了?柱间大人享誉忍界的名声和信用,不只是和他的实力有关,和他的点点滴滴都分不开。” “那些如豺狼般的大隱村,我一提初代大人的名號,他们也不得不表现出几分敬重,也是源於此。” “水户大人给他的定位,是一个可怜的、被迫前来切磋的小伙子。” 打个不那么恰当的比方。 如果是千手柱间是曹操,那么角都就是『才华横溢曾经骂过他的陈琳』,而不是『肆意妄为居功自傲的许攸』。 志村团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当火影这么复杂呢? 初代大人虽然很强,但脑子这方面,他心中確实曾腹誹过… 原来是大智若愚啊! “那我们怎么办,日斩…” “反正过了这么多年,也没几个人记得了,应该没事吧?”志村团藏不確定的说道。 猿飞日斩自顾自的点上了菸斗,眯起眼。 他在想,这个叫做角都的男人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矛盾点。 “一个有了不死之身的叛忍,却会对金钱感兴趣…” “按理说,钱对他来说几乎没有意义,但他为什么却展现出视財如命呢?可如果他极端爱钱,却还会在任务失败时退定金…” 猿飞日斩拿起情报,从头到尾的细细看著。 被瀧隱村指派去袭击千手柱间、回村之后被下狱、得到地怨虞屠戮高层… 痴迷金钱、认真履职、退还定金、爱好读古籍… 也多亏了志村团藏的出色能力,角都这样埋藏在歷史里的人物,都被他动用各方情报势力深挖了出来。 而这些点串在一起,结合猿飞日斩对於忍者的理解。 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忍界的过於残酷和高压,忍者的精神状態普遍都不太美丽,或多或少都存在怪癖一般的执念。 例如他身边这位绷带中年男,他表面在意的是火影之位。 但深层次去分析,他的行为更像是在拼命证明他不再是一个『怯懦的青年』,已经达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角都爱钱,那么他或许爱的並不是钱本身… 而是作为背叛之人,看遍忍界的残酷后,迷恋金钱所代表著『等价交换』的秩序感… 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团藏,我怎么能觉得角都能有被火之意志薰陶的可能性呢?” “日斩,我承认火之意志在你的手里確实不一般…” 志村团藏摇了摇头:“但我得提醒你,火之意志可不是万能的!” “要不要打个赌?”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你输了的话,就保持一天的笑容,要像迈特戴的那种,在村子里视察一天,和每个人热情的打招呼,包括但不限於宇智波…” 志村团藏满脸黑线。 这猴子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爱说一些不稳重的话呢? 明明都是火影了! 况且这赌约的內容也太幼稚了吧… 谁会答应这种奇怪的事情啊! “哼,那就给你长个教训。” 志村团藏冷冷的说道: “我不说虚的,他要是能主动帮木叶做事,我就算你贏了!” “如果我贏了,那你就在我下次为木叶立功时,第一个为我站起来鼓掌!”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 “这就没意思了,不用这个赌约,我也会这么做的。” “那你自己到时候看著办吧!”志村团藏维持著冷酷的表情,內心却是很是受用。 日斩说话,实在是让人如饮美酒… 这一点,虽然离不开他自己的优秀,但也值得他略微学习一番… “说回正题吧!” 志村团藏轻咳了一声,掩盖自己的笑意:“咱们怎么做?” ———— ps: 非常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 小饭心里比被日斩夸夸的团藏还要暖(迫真) 鞠躬!!! 063 未来的木叶,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不是喜欢钱吗?” “咱们又不要他的命,只要他的地怨虞,拿钱买就是了。”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地怨虞,是有著极高价值的。 经过漩涡水户认证。 一方面,他是那位大人復活的关键材料,用於疏导那副身体断裂经脉的结节。 另一方面,也有著修復断肢的功能,是木叶医疗体系的发展方向之一。 当然,猿飞日斩材料准备到至今,没有地怨虞也无伤大雅。 卑留呼根据漩涡水户封印术为基底,研究出的细胞初步融合秘术,也算能用。 但毕竟是让老师为自己办事… 准备工作做得万全一些,才能更显心意… 志村团藏皱起了眉头。 买吗? 他其实没有这个习惯,对於村內还是村外,他更习惯於抢… 只是如今的村內,有了火影的大手限制著他… 可对外却没有这个限制。 似乎察觉到了志村团藏心中所想。 猿飞日斩补充道:“如果他有暴起伤人的心思,那当然给他做掉。” “如果能交易自然好,无论是为了柱间大人的名声,还是未来后续源源不断的新鲜的地怨虞…”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想要抓获完整的角都,概率性不高,这样的高手总归是有还手的能力。 交战之下,有价值的地怨虞,怕是也要变得千疮百孔。 別说是残破的地怨虞,就是拿到完整的,也不能保证木叶有合適的人选去继承… 毕竟,要是地怨虞真的好修成,当年也轮不到角都去抢了。 而是瀧隱村的高层用地怨虞镇压他了。 “那怎么引他上鉤呢?” “况且,日斩,现在村子是缺钱的…”志村团藏思索著说道:“虽然小春和炎最近和火之国打的火热,说是財政那边不成问题。” “这方面他们两个靠谱吗?我还没具体的去了解…”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在黑市里散播有人要买地怨虞,价钱方面说要多少给多少,並且还要佯装进一步的在各国赏金所都悬赏。” “但要注意,偽装成那些贵族的名头来说,语气要记得狂妄放纵,模擬那种没见过真正力量的傻子,一心为了求长生…” “交易的地点,就定在火之国的都城郊外。” 对於角都这样的忍者来说,傍身的地怨虞被盯上了,是不能忍受之事… 倘若是五大隱村,那么或许也就罢了。 可要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想要无声之间斩草除根,也並不是什么难事。 而在火之国都城郊外见面。 既远离了木叶降低他的疑心,又增加了来源是贵族的可信度。 “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团藏。” “三到五年后,你只会操心怎么能把钱花出去…”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对於忍者来说,钱很有用,却也没用…” 在猿飞日斩看来,具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之中,货幣是有明显的边际效益的。 对於中下层忍者来说,货幣对於他们和常人没什么两样,是刚需。 可对於上忍及以上的忍者,钱对於他们来说就是隨手能弄到的东西。 砸钱,可以快速地培养出一名中忍。 但是想砸出一个上忍,乃至於砸出一个能和『影』过招的高手,那难度和可能性是成指数级降低的。 虽然初代曾经以尾兽卖钱,但那是基於当时特殊的歷史背景,如果放在忍界大战时期,尾兽是无价之宝。 十亿两或者说翻倍的钱,关於尾兽的买卖都不可能谈成。 因为军事胜利的一方,完全可以做到通吃一切,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想要钱转化成战力,还是要依靠两方面。 一,是通过科研叠代忍术、忍具等方面,將大量的钱烧成实打实的战力。 医疗捲轴只是其中的一项而已。 猿飞日斩真正的野望,是將柱间细胞控制在一个合理且稳定的烈性內,让所有木叶忍者沐浴著这位初代大人的光辉下… 不会木遁无妨,只要查克拉的量级上去了,就足以称之为『木叶超人』了。 这对於强化木叶的共同认知也极有好处——都是体內有柱间细胞的人! 当然,这条路很是艰难,也肉眼可见的要花费巨量的资金作为试错成本。 但是却很值得。 这也是为何猿飞日斩执意要將千手扉间復活的一个原因。 融合宇智波、战力的补充都只是一方面,他的科研能力是木叶最为需要的。 二,则是建立区別於各大隱村的保障制度。 有了相对有保障的体系,绝大多数的忍者才能够主动的去探索突破。 不然就会陷入生存式的保守状態,无法激发深层的天赋。 其次,首创的保障体系,就像是『光』一样,会吸引无数迷茫的飞蛾… 不只是对於中下层忍者。 对於一些有天赋的强者也是如此。 他们虽然不缺钱。 但是『单位发的』和『个人赚的』是不同的! 其中提供的归属感和情绪价值是无价的。 能为他们空虚的精神注入温暖的光亮。 “果真吗?日斩…” 志村团藏皱起眉头:“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还神神秘秘的? “到时候派谁去和角都会面?” “至少是大蛇丸级別的高手两人以上吧,加之旗木朔茂最好…”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不神秘,我说了团藏,露脸的事我会带你去的。” “我带你去火之国都城取钱,顺便去见见那个角都。” “咱们两兄弟一起上阵,有什么可担心的…整个木叶,还有比咱们俩更厉害的组合?” 志村团藏一愣:“那说的倒也是!” 火影加上火影辅佐招待一个瀧隱的叛忍… 也算是天大的福气了! # 一个月后。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富岳望著在婴儿车里哇哇哭的鼬,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还没准备好当爹,怎么一转眼大儿子就出生了… 都怪一心那个老登啊! 要不是他说要隱忍,搞得他一天无所事事,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我的单身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吗?”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接受了!” 宇智波富岳在心中嘆了口气:“我会当好一个父亲的!嗯,一定…” 而在此时。 宇智波一心跨步走了进来,满脸的笑容:“富岳,听说你生儿子了!” “对,就得这样,人口兴旺了宇智波才有未来啊…” “取名字了吗?” 宇智波富岳迅速整理著情绪,毕竟刚在心中吐槽过他。 “叫做鼬呢…我希望他能够机敏伶俐,为一族探查到危险和机遇。” “好名字,好!” 宇智波一心放下了手中的奶粉和礼品,夸讚道:“我看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大族长或者少族长!” 宇智波富岳嘴角微微抽搐。 最近这老登似乎被三代目折磨的快疯了,一手吸纳边缘化宇智波进入巡逻部队,让族地吵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心花了一番力气,才重新將宇智波一族的共识聚拢了起来,將其定性为木叶的糖衣炮弹… “您的压力也別太大了…”富岳劝导著一心。 他总觉得,这位族长要是再这么压抑下去,精神怕是要快崩溃了。 虽说对於一族的血统来说,说不定能开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但忧愤而死的概率似乎更大一些。 “压力?我哪里有什么压力…” 宇智波一心冷哼一声:“富岳,猿飞日斩的糖衣炮弹持续不了的…木叶,要没钱了!” “我不会有压力的,压力会让人折寿。” “我要等待宇智波一族復兴的未来出现,我要好好活著…” 宇智波富岳点头答应著。 但他却觉得,这位老族长的精神状態,已经有些不稳定了… 而在此刻。 在宇智波一心觉得木叶要没钱之时。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轻装简行,带著『圣地丸』的最终成品,来到了火之国的都城。 064 月黑风高夜,突现大名身前 火之国,都城,午夜。 火之国大名端坐在宽阔的软包长椅上,伏案批示著各大地区上表的文书。 许久之后,揉了揉腰,嘆了口气。 烦、躁、无力… 身为大名,他理应该有著极大的权力,可实际上能做的事却不多。 火之国现有的疆域,也是在国村时代后极速扩张而来。 原分布在火之国各地区的忍者,纷纷加入木叶隱村后。 当地的领主在失去了原有的合作忍者后,大部分都加入了火之国,以寻求更强大的武力庇护。 但问题是,火之国和木叶隱村的关係很是微妙… 按理说大名是君主,但是想要木叶听从他的命令,並不现实。 千手柱间不谈了,千手扉间也是如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即便到了猿飞日斩这一代,志村团藏之名也在贵族那里如雷贯耳。 这也就导致了听调不听宣,是火之国目前的常態。 因为大傢伙都知道大名做不到命令木叶做私活。 税收上的糟糕表现,也因此而来。 各大领主象徵性的给大名每年交点钱,表示一下附属关係,就糊弄过去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光有一个名头罢了。”火之国大名摆烂式的將手中的毛笔扔了出去,墨跡沾染了满桌,两眼失神。 他什么也做不到… 作为一个还算是读了些书、心中有些抱负的君主来说,对於现状的无能为力,显然是他精神痛苦的最大来源。 想摆烂,但又摆不彻底… “木叶那边,说是开发了能强身健体的保健药丸,还来自於圣地?” “这或许是一个契机。” “可我喊了火影那么多次,他都不来,呵呵…”火之国大名深吸了一口气,自嘲的喃喃自语道: “算了,总归是能给我一分薄面,分我几颗的吧?” “那样的话,让身体好一些,什么也不做,优哉游哉的混一天是一天就好…” 这种精神上的压力,已经要把他的身体压垮了。 明明还是个青壮,但看上去却像个未老先衰的中老年人。 火之国大名抬头,心头陡然之间一颤,险些惊叫出声。 在他的寢宫的中央之处,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的矗立在那。 不知是何时来的… 护卫也没发出一丝声响。 志村团藏神色冰冷。 夜晚的灯光摇曳,他略显乾枯的脸半明半暗,额头缠绕著诡异的绷带,目光审慎而带有恶意。 大名想要开口说话,但和他的眼神对视,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志村团藏?怎么是他!” “他要干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半夜出现在我这里,难道说…”火之国大名心中震颤不已。 如今的忍界,各国的贵族和忍者之间,有著微妙的平衡。 贵族为忍者们提供钱財与资源,忍者们负责廝杀。 虽然有著忍者工具论的思想惯性,但自从隨著忍术、查克拉科技的发展… 不少的贵族隱隱能感觉得到,主宰这方天地的,最终还是忍者。 原因很简单,因为忍者是掌握著最大暴力的团体,光这一点就够了。 但五大隱村的现有的对立格局,又延缓了这一点。 所以,贵族们即便知道未来的走向,也儘可能想要將战场控制在忍者中,能拖一天是一天。 即便国別之间的衝突客观存在。 但如果有先对贵族出手的势力,会引发整个忍界围攻。 贵族们虽然没有武力,但是他们有名分、有资源,能够僱佣其他隱村攻击出头的反叛者。 其他隱村也乐得看到这一幕,多打一谁也愿意去看到呢? 即便疯魔如三代水影,也不敢去承担这种压力。 况且,一个国家也需要大量的基层官僚进行治理,而掀起內乱造成的巨大动盪,也会招来外部的进攻。 所以,按理说木叶不该会对他这个大名出手… 但问题在於,理论永远是理论,现实有时不需要逻辑。 正当大名陷入恐惧当中,试图说些什么之时。 爽朗的大笑忽的响起,將肃杀的氛围一衝而散:“大名阁下,好久不见了,甚是想念啊!” 大名这才回过神来,发觉志村团藏身旁,还站著一名神態温和而健壮的中年男子… 他努力辨认了一会,才惊觉发现——这不是木叶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吗? 怎么好像年轻有力了不少? “火影阁下,您怎么来也不说一声!”大名鬆了口气,相比於志村团藏的恶名,猿飞日斩是有名的厚道人。 “我好派人迎接火影阁下…” 他来的话,应该不至於有什么恶性事件发生了… 听到火之国大名的话,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开口用了『阁下』、『您』的尊称,代表行政部对大名的分析是正確的。 是一个有思考能力的正常人。 要是大喊大叫,质问他怎么不报备就来的蠢猪… 那就得换个大名了,虽然麻烦些,但也还好。 “兹事体大,不足与外人道也…” 猿飞日斩像是聊家常一般:“况且,您多次邀请我来拜访,这忍界的局势您大概也知道,越发的恶化了。” “虽说事出有因,但心中的確惭愧,所以得空便星夜而来。” 大名勉强一笑,点了点头附和道:“我知道、知道!云隱村那些蛮子,实在是过分得紧!” “还好咱们火影阁下您足够强硬、名声隆重,一纸辞令便让他们悄无声息…” 木叶和云隱的外交风波,火之国大名自然是无比关注的。 其实,这也是他压力的一部分来源。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木叶的表现难以说得上是优异,所以大名心中也萌发出了一些別样的心思… 比如,拉拢一些木叶、火之国的忍者,让他们直接听命於自己… 名字他都想好了,以守护之名,叫做守护忍十二士。 但猿飞日斩打出的千手兄弟牌,让他的威望在火之国节节攀升,大名派出的一些使者进行的试探,如石沉大海一般… 更別说如今的木叶了。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把持的与火之国交洽的行政部,如同铁闸一般。 而在这时,猿飞日斩已经走到了火之国的大名不远处。 掛著温和爽朗的笑容,但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或者说,是他屁股底下的长椅… 火之国大名心中一颤。 正常来说,在火之国举行军政要务之时,应该是他坐在长桌的主位,火影紧挨著坐在下首。 如果来火影来拜访的话,自然是要『赐座』。 但在现在… 只有这一把椅子! 叫人的话,先不说外面的护卫在做什么… 就是这么糊弄过去,又能有什么用呢? “火影阁下…” “星夜而来,实在劳累,不如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如何?” 火之国大名强笑著拍著长椅:“很大,足够两个人坐的!” 猿飞日斩沉默著微笑。 就在大名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下去之时… “那就多谢大名阁下体谅了。”猿飞日斩忽的开口道。 姿態放鬆的坐在长椅中心的位置,而大名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第65章 猿飞日斩和別人组成最强双人组啦 大名心中很是复杂。 一方面,有著劫后余生的放鬆感。 在猿飞日斩沉默之时,他还以为自己今天要死了… 但另一方面,他心中也很憋闷。 火之国大名並不是一个蠢人,他知道,这当然是猿飞日斩在威慑自己。 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最多,也就是在財政上、名义的方面下绊子,无声的噁心木叶。 虽然起不到大的效果,但是也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火之国大名如此安慰著自己。 “团藏,把『圣地丹』拿过来。”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 志村团藏上前,一言不发的將一个造型精美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立在了猿飞日斩的身后,依旧是那副阴狠的表情。 大名暗自咂舌。 恶虎凶猛,但是能驾驭恶虎的… 才是更凶猛的那一个! “大名阁下,小春和炎应该和您说过了吧?” “这是结合三圣地的特產,由水户大人、纲手特调出来的保健药物…” “这么晚还在工作,您一定是很疲惫了…”猿飞日斩將盒子放在了大名的身前,轻声说道。 大名心里咯噔一声。 这像是要下毒杀他… 但静下心来,他觉得猿飞日斩想要对他动手,没必要这么费劲。 “那就谢谢火影阁下的关怀了。”火之国大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逐渐不再发颤。 猿飞日斩眼中划过一丝讚赏。 实际上,这也是他考察的一部分… 傀儡,或者说代言人。 听话只是一部分,是一个草包也不行。 猿飞日斩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木叶与自身的实力上。 他不可能大包大揽把火之国的事都扛在身上。 需要的是把控具体的方向。 细节上没必要吹毛求疵,现实问题很难有著完美的解决方案。 大名掀开盒盖。 一缕白雾倏然氤氳而出,似有若无地漫过桌面,晕开一片朦朧的薄纱。 盒內静静臥著三枚造型精巧的米白色药丸,表面各自鐫著蛞蝓、灵蛇、蟾蜍的纹路,线条古典雅致。 盒盖內侧的背板之上,木叶纹章与火焰图腾错落鏤刻,其间还隱著淡浅的山水图景,似有云烟在纹路间缓缓流转。 整只盒子虽由不值钱的石英打造,但经打磨后的质地通透,竟比寻常美玉更添几分清贵之气。 “这是!”火之国大名心中的疑虑,瞬间就被他拋在脑后。 光是这卖相,就定然不是凡品!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请用。” 大名不疑有他,抉择了一番,將鐫刻著灵蛇的那一枚服下。 入口先是一缕清冽微苦,漫过舌尖便化作醇厚的甘香。 亦苦亦甜之间,似乎蕴含某种玄机。 经纲手多次调配的配方,即便其中的药材並不名贵,但药力甫一化开,即刻的舒爽便从喉间漾开,漫遍四肢。 大名一身的倦怠,竟像是隨著桌面那裊裊氤氳的白雾,丝丝缕缕地散去。 唯独头脑愈发清明冷静,没有半分昏沉滯涩。 平日里那些动輒隱隱作痛的关节,像是被温水浸润,酸胀之感悄然褪去,只余下说不出的轻健舒坦。 猿飞日斩笑而不语。 將查克拉的价值锚点从『暴力』重构为『滋养』,即便是刚起步,却也足以称之为降维打击了。 这效用,对於忍者意义不大。 忍者缠身的是经年征战的暗病久疾,而非疏於运动、放纵享乐带来的亏空。 但是对於大名这类人群,却刚刚好。 “这…火影阁下,这定然是圣地仙人所赐的神药吧?”大名瞪大了眼睛,珍而重之的將盒子立刻盖上。 他生怕药效隨著氤氳的白雾,白白散在空中。 大名心中,一丝愧意生出。 虽然猿飞日斩的行为,確实客观上打破了大名和火影之间的平衡… 但是人家大半夜赶来,確实也拿出了诚意… 如此圣品! “原料的確直采於三圣地,但是工艺完全由我木叶自主研发。”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大名阁下,猜猜这產量有多少?” “多少?几十,上百枚?”大名试探著猜道:“难不成上千枚!” “三万六千枚。”猿飞日斩语气平淡的给出了答案。 这数字,还是纲手和大蛇丸修改完药方后精简得来的结果。 本来会更多。 但是大蛇丸认为,让这些贵族一个月服用三次即可,没必要加多频率。 长效的余韵,更有神秘之感。 並且略微加大医疗查克拉的注入量,也能更好的锻炼生產小队。 而猿飞日斩自然採纳了这意见,他不喜欢微操,专业的事就听专门的人… 大名大惊。 “一月服用三次,一年三十六颗,產量是能供给千人的。”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火之国那些有能力的大贵族和中枢的官僚,和这个数能对得上吧?” “对得上。”大名低声答道,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对於那些贵族来说,这圣地丹的效果定然会引发哄抢! 而生產仙丹的木叶,定然会受到他们极大的支持… 坏了! “这一枚,卖十万两,贵吗?” “不贵。”大名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目光有些绝望。 在忍界,一两购买力粗略的折算下,约为他前世的五到六角… 一个贵族全年负担下来,也不过是三百六十万两,约两百万的开销。 对於这些火之国排名前一千的大贵族来说,负担起来並不困难,可以说是必要刚需。 “火之国的税收,远远比不上贵族囤积起来的財富…” “他们越富,火之国越穷,底下的老百姓越发过的不好,火之国的农业、製造业受到影响,链条式的影响木叶的战爭潜力。”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所以,我得想办法把他们的钱掏出来。” “你说呢?” 火之国大名抿著嘴,无力的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没什么好辩驳的。 “第一批货,我会卖的便宜一些,以低价衝破贵族的心理防线,抢占市场。” “等到第二年后,谁再想买,就得按照指標拿资格了…” “谁能让领地里的居民安居乐业,產业蓬勃、人员富庶,这『圣地丹』才有资格买…” “得让他们好好的治理!要是服用了『圣地丹』,精力反而充沛以折腾人为乐,影响了工农业,那可就是造孽了…” 大名嘆了口气,闭上了眼:“火影大人,等下请不要让我感觉到痛苦。” 猿飞日斩想得过於全面了。 以至於他觉得,如果猿飞日斩想当大名,必定会遇到一些阻碍,可坐上这个位置,也只是时间问题。 “说什么呢?” 猿飞日斩撞了撞他的肩膀。 大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猿飞日斩招牌的爽朗笑容: “如何制定指標、圈定有资格购买的贵族、考核他们的领地、建立高效的分销与结匯款渠道,还得靠大名阁下你啊…” 大名瞳孔一颤。 原来,是要和自己合作? 三代目火影,真的是一个厚道人啊! 如果他是猿飞日斩,他会选择干掉自己,即便这不是最优选… 权力有著天然的扩张性。 而猿飞日斩竟然能克制这份欲望,只是从利好火之国的角度来考虑吗? 並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称他一声『大名』。 这其中浓浓的人情味,让大名竟然鼻子有些发酸。 其实猿飞日斩选择与大名合作,除了性价比过低的內因外。 也有著外因——收割火之国不够,要收割就得整个忍界的贵族被他一起割… 这方面需要大名带著贵族们,真心实意的为他宣传。 他一个火影,总不能跑去开宴会喊外国贵族过来吧? 但是大名不一样,这些人其实都沾亲带故的,有些像是辉夜和日向一族… “您应该是比我大几岁吧…”大名低声开口道:“您看,咱们互称『阁下』、『大人』,实在过於疏远了…”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的確,可怎么才显得亲切呢?” “我喊您一声兄长可否?”大名情真意切的请求道。 “当然適合了。” 猿飞日斩揽著大名的肩膀,笑著说道:“贤弟,君主之名,於我何加焉?” “我唯有一愿,你我火影和大名一体两面,將贵族捂到发臭都不愿意拿出来的银子掏出来、用指標的皮鞭抽他们,把火之国发展起来…” “穷人的钱,没什么好赚的。” “要赚,咱们就赚富人的钱,还要让他们带著穷人一起富…” “这才有意思,你说呢?这可是火之国歷代君王都没做到过的事!” 大名深吸一口气:“大哥,你看得起我,那咱们就一起干!” “好贤弟!” 猿飞日斩和大名的手重重握在了一起:“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在这火之国上下,还有比我们更强的组合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名高呼道:“无人可挡!” 而在他们身后。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 忽悠,接著忽悠… 他在想,猿飞日斩到底和几个人说过类似的话? 说好的他们两个才是最强二人组呢… 第66章 漩涡水户的玉佩,懂事的大名 “大哥,您这个定价…” 大名开口说道:“完全可以再贵一些!” “贤弟,这么做倒是可以,不过目光要放长远。” 猿飞日斩笑著摇头: “这次要的多了,下一次產品就不好推进了,我们要將他们的各项需求都捆绑起来,那些贵族才能像我们手中的傀儡一样。” “况且,卖的便宜些,也好被称之为火之国对於优秀治理者的奖励。” 大名惊讶的问道:“还有其他的仙品?” “等到『圣地丹』的名声铺开,下一步就是圣地系列的养顏化妆品。” “再下一步,是对於中小贵族能消费起的高端菸草。” “最后,就是溢价销往他国,用他们的钱为火之国服务。” 猿飞日斩拍了拍大名的肩膀: “况且,大哥我的这些產品,不光是为了赚钱…” “这些產品本质都是军用之前的民用试点,生產的过程也是培训战爭物资生產的一部分。” “钱,对於隱村来说有用,但解决的问题是有限的。” “所以,目前做得都是小而美的產业,投入太多人力会影响战斗序列,一切的本质仍是为了提高木叶的战力与军备。” “军事上失败了,那一切就都失败了,尾兽是不会被钱挡住的。” 火之国大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击节讚嘆道:“大哥考虑的还真是全面!” “也得需要你的大力配合。”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和这些贵族展示『圣地丹』的妙用,顺势聚拢人心、剷除刺头,说起来简单,都是要花费一番心血的。” “高效的分销和收款渠道,这一点要著重建立好,以后的產品也会用到。” “向他国贵族宣传木叶產品的优越性,引起他们的兴趣后,通过海外销售渠道建立起情报体系…” “选择哪些贵族、指標制定的依据,这些都要多加考量。” “不过这方面你更擅长,我就不多加赘述了。” 这些都是大名和火之国官僚的专长,且对於猿飞日斩来说是琐事。 而不知不觉之间,大名已经拿起了纸笔,认真的记录著猿飞日斩所说的话。 他感受到了,这或许是他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如果错过了,他將后悔终身。 能够超越火之国君主的歷代先辈,真正在忍界的歷史之中留下一笔… 即便他是给猿飞日斩打下手的… 可那不也够了吗? 这远远比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大名,要强一百倍… 如果猿飞日斩所画的蓝图成功了,那他就是实打实的实权君主! 先拋开木叶不谈,在整个火之国哪个贵族还敢和他炸刺? 就是老百姓念他这位大哥一声好之时,不也得带上他吗? 他的眼中,青史留名的野心与欲望在跳动… 猿飞日斩眼含笑意。 他这个贤弟,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进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態… 相比於幻术,猿飞日斩相信利益和信念,是更为坚实的控制和捆绑。 “第一笔款子,什么时候能到?”猿飞日斩问道。 “大哥,立刻就到。”大名沉声说道: “內帑加上祖產,我再和夫人凑一凑,三万六千颗、一颗十万两,首批打折扣的钱我给您补上,我全包了!” 志村团藏黑著脸开口:“你是想要垄断后抬价?这价格不能乱动!” 大名打了个激灵,畏惧的缩在猿飞日斩身后:“不会的…我只是想让大哥赶紧回款。” “这是我贤弟,团藏,四捨五入也是你的贤弟…” “別嚇著他!”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价格的方面,就不动了。” “这『圣地丹』盈利的百分之一,只要木叶还在一天,你的后人就能领到。” “钱数不多,但胜在源远流长,你说呢?”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 对於大名这样的顶级贵族来说。 钱的数量往往只是一方面,延续的跨度反而更具有吸引力。 “贤弟,这一枚玉坠,是你我之间的凭证。” 猿飞日斩將漩涡水户送给他的项炼,拿出了一条。 这是漩涡水户仿製的两条之一,也是老太太听说他要收割贵族,给猿飞日斩这个后辈的一点助力。 而他自己脖子上的,是当年柱间送给水户的原版。 这是不能送人的… “这是柱间大人和水户大人一起所做…”猿飞日斩为大名戴上: “她老人家嘱咐我,要送给为火之国与木叶拼尽一切的勇士…” 一丝踏实的舒缓之意,从项炼传入到大名的身体中。 相比於『圣地丹』来说,这是真正的有钱也买不到的传家宝。 而猿飞日斩这番话,既是表现自己的诚意,又是在告诫大名。 即便火之国官僚体系內有一部分千手族人,但他已经获得了漩涡水户的认可… 或许大名已经不会去想这些。 但提前將口子堵死,能够避免无端內耗的发生。 “大哥,你的心意,我无以为报…” 大名深吸一口气,极为庄严的竖起手指,发自肺腑的说道:“以先辈与后辈之名,定为大哥精心竭力,若违此誓,愿受天雷劈身!” “何至於此!” 猿飞日斩摇头嘆息著:“我是信你的,贤弟!” 但其实,猿飞日斩並不相信… 他还是不定期派出暗部去考察的。 而在和大名又聊了聊后。 猿飞日斩和大名依依惜別,並约定在都城留宿几日。 志村团藏冷著脸,悄无声息的跟在猿飞日斩身后。 “大名姓什么来著?”猿飞日斩忽的开口问道。 团藏一愣,他本来还打算阴阳怪气两句的。 怎么搞了半天,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 亏你大哥贤弟的叫的那么亲! 再者说,你这个火影怎么搞的,大名都不知道姓什么? “全名是九条元…” 猿飞日斩隨意的点了点头,將最后一条项炼递给他:“他那个品相没这个好。” “眼馋很久了吧?就这一条了…” 团藏紧皱著眉头,一脸拒绝的样子,但手速却很诚实。 他其实很想质问猿飞日斩,就那个大名,凭什么得到水户大人的项炼? 水户大人可是说了,送给应该是为木叶拼尽一切的勇士! 这不就说的是他吗! 还好,日斩还是有数的… 有了这项炼,也算是日斩和水户大人都认可自己了! 大蛇丸还怎么和自己爭? “对了,其实我知道大名姓九条…” “那你还问?”团藏眉头一皱,不解的说道。 “因为在逗你玩…”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怕你生闷气把自己给气死…” “明日起来,你想一想暗部以后怎么抽查这笔钱款,有个章程。” 团藏嘴角抽了抽,嘆了一口长气。 他有点拿猿飞日斩没招了。 这人现在怎么这个样子的! 真像一个猴子一样,行事毫无章法,令人琢磨不透… 是夜。 猿飞日斩睡得香甜。 而团藏两眼如炬,毫无睡意。 他在思考,怎么最好的完成猿飞日斩交代给他的任务… 第67章 黑底红云衣,志村团藏的奇妙审美 这几日来。 猿飞日斩和九条元,也就是火之国大名確立了各项细则。 双方聊的很是愉快。 在预想到木叶的技术霸权建立后,將镰刀割向各大国之时,九条元兴奋的鼻尖微微冒汗… 相比於像是无能的傀儡一样枯坐在都城之中,虚度时光。 和大哥猿飞日斩一起研究如何创立不世之功,才是有意义的人生… 果然,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 机遇有时就是会从天而降的呀! 並且,两个人还结为了亲家。 在九条元的恳求和豪华的嫁妆攻势叠加下,猿飞日斩同意长子新之助和他的嫡女九条玲定下了婚约。 有趣的是,当猿飞日斩刚点头后,九条元就兴致勃勃的討论起了孙辈的姓名。 “大哥,你说咱们因『圣地丹』而推心置腹结为兄弟、亲家,咱们未来的后辈就以此为名如何?” “女孩就叫猿飞木叶丹,男孩就叫猿飞木叶丸!” 猿飞日斩对此很是满意。 他这位贤弟算是有些脑力,无论是以木叶之名为孙辈取名,还是提前垫付货款、大手笔的嫁妆和恳求式联姻… 都说明他能当一个很好的代言人。 而回到九条元安排的住宿处后。 团藏带来了新的情报: “日斩,暗部那边有消息了,我们的人和角都约在明日见面,地点在都城郊外西南处古亭旁。” “好!”猿飞日斩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明日就和他聊聊。” 进展都是比较顺利的… 大名这边谈妥了,角都那边也上鉤了。 “日斩,这些钱,你打算怎么用?”这些日子,志村团藏才逐渐反应过来,猿飞日斩是搞了多大一笔买卖… 拋开人工与物料成本、生產小队的薪资、和三圣地的一些人情往来… 木叶实打实拿到的资金,为三十亿两齣头。 “什么怎么用?省著用啊…” 猿飞日斩好笑的说道:“你不会以为这些钱很多吧?” “不多吗?”志村团藏疑惑地反问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本以为猿飞日斩之前和他说的,五年之后,木叶不缺钱用已经提前达成了… “粗算之下,人均不到三十万两。” 猿飞日斩竖起手指:“一个半b级任务…” “这些钱,建立起忍者保障制度勉强够用。” “但还有扩大再生產的投入呢?购买大量物资、设备进行科研的资金,还有对忍校的专项扶持、对村子外围安保的改造加强、吸纳新忍族的必要费用…” “你以为咱们老师那些禁术,是他一个人在小黑屋琢磨出来的?”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那也是钱堆出来的!当年卖尾兽的那些钱,怕是一半都让老师拿来烧在研究上了…” “不过,倒是烧出了不少好东西,虽然这个『好』算有些爭议吧。” 科研,是实打实的吞金兽。 大投入、长周期、高风险、强耗材… 猿飞日斩想要缩短周期,那么投入自然也会增大。 还好的是,木叶在这方面的人才颇多。 大蛇丸、卑留呼、纲手都是箇中翘楚,千手扉间也不例外。 也许还能加上漩涡水户。 “『圣地丹』这个项目,两到三年稳定下来后,大概能独立支撑我心目中理想的忍者保障制度。” “等到牌子打响,圣地系列的化妆品也就能跟上了,和海外出口產品的利润一起用作於科研。” 志村团藏有些疑惑:“化妆品?这东西能有用吗…” “有用的…”猿飞日斩笑了笑: “美丽的容貌,对於贵族来说就像是出行的豪华仪仗,是身份的象徵。” “只要有效果,溢价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他们还要抢,甚至女忍者也会。”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高端菸草的话,就用於常规的战备和补助,如果有盈余就加大科研的投入,或是用於封堵各大国的工业发展。” “到时候也可以推出几款联名款,比如象徵著初代的木龙牌…” 志村团藏这点倒是没提出什么辩驳。 猿飞日斩是老菸民了,这方面他確实是懂得。 “你要有兴趣,到时候可以出两个以你我为主题的…”猿飞日斩开著玩笑:“比一比哪一个更受欢迎。” 志村团藏本想拒绝,他自詡为忍界之暗,哪有拋头露面的道理? 但转念一想,日斩又怎么会害他呢… “这算是潜移默化的提升咱们的知名度?”志村团藏不確定的说道。 “也算是。”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还有木叶人口的问题,上一次忍界大战我们折损不少,得想办法提上来…” “即便是小而美的產业,也需要人口跟上来,儘可能的不削减战斗人口。” 志村团藏表情逐渐有些麻木。 日斩,你的眼睛究竟看到了多远? 不行,他必须要跟上日斩的节奏! 但一想到这个计划实现的图景,志村团藏也不禁有些激动。 那样的木叶,一定会很强大。 “日斩,那真是让人期待的一幕…”志村团藏难得的有些感慨。 “一步一步来吧,再好的產品和计划,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发酵。” “回村之后,咱们先准备搭一个基础的台子出来,等以后资金灌进来了,再去完善好。” 猿飞日斩笑了笑:“去拿些现金带著吧…” “要是没带钱,別让他以为咱们要赊帐。” “再买两套斗笠和常服,別大老远一看就给角都嚇走了。”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 翌日。 猿飞日斩望著志村团藏买来的衣装,表情有些复杂。 纯底的黑袍,夹杂著火烧云的图纹。 斗笠是木质的,带著珠状的网帘。 猿飞日斩的本意,是羽织之类的服装… “你那是什么表情,日斩?” 志村团藏不爽的说道:“接头,衣装本该是以黑为底色,而火焰的图纹代表木叶、云纹是贵族喜好的图案…” “这不是很符合火之国贵族的形象吗?我可是找了很久!”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將袍子披在身上,戴上了斗笠。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 “但你看咱俩这扮相,与其说是像贵族,不如更像是某种地下组织吧…” 猿飞日斩指了指面前的镜子。 镜子之中,他们两个在这衣服的衬托下,气质神秘而又凶悍。 “那我再去买?”志村团藏也有点回过味来了。 “算了,这样也好。”猿飞日斩思索了片刻,笑著说道: “至少不会显得和五大隱村的忍者有什么联繫,这就够了,看起来还挺像角都的同行…”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心中划过一个念头。 连他这样的男人都有些想笑… 他很期待角都的表情… 就算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忍界活化石,怕是也难以识破吧? 第68章 上架感言 今天下午两点上架! 系统有可能会延迟个几分钟… 小饭今夜爆肝,红牛和咖啡已经备好了,十更! 感谢各位读者姥爷的一路支持, 希望上架后能继续支持小饭,订阅是最大的鼓励,拜託了! ———— 上架后每天三更打底,努力向著日万进发。 小饭是兼职,只能说儘可能的开八门蒸起来,下班就直扑键盘… 然后和各位读者老爷聊聊这本书的思路。 小饭写过很多本火影同人了,各种角度的都有。 去年上班有些累,加上腰的问题一直作祟就没开书,默默看书看了接近一年,但是看著看著手就痒了,不自觉的想写。 火影同人当然也是没少看。 看到对於猿飞日斩的各种解读,小饭觉得很有意思,这一本是老好人、下一本可能就是黑的,也有黑灰参半的。 根据不同作者大大的剧情需要而灵活变动。 当然怎么解读都是有道理的,火影毕竟短篇改长篇,大傢伙的想法不一样很正常。 但小饭也因此得到灵感。 要是一个既有著手腕又不拘小节,但心中有著『火之意志』的猿飞日斩为轴而展开故事,或许能有些意思。 这本书也应此而生。 因为是种田流,侧重於发展、人际关係和人的改变,涉及的方面相对较多。 虽然查了很多资料,但是写的节奏相对比较慢,心中也是很忐忑的。 但还好,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让小饭备受鼓励! 最后。 推一下自己的老书,万订成绩质量还算有保证。 宇智波:从扉间人柱力开始——喜欢扉间这一口的读者老爷可以看看,欢乐茶艺风的展开,小饭是爱扉tv的忠实写手了。 再推几本好朋友的书!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宝石对影 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十月封神 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卖身葬节操 第69章 角都:为什么会是这两个人!(1/10) 第70章 角都:为什么会是这两个人!(1/10) 火之国都城。 郊外。 角都端坐在古亭之中,穿著一袭黑衣,拿著一本古籍静静地看著。 他在等待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作为一名资深的赏金猎人,角都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除了地怨虞带来的顽强生命力和实力之外—— 对自身的保护也是他极为看重的。 覬覦他地怨虞之人,只要不是五大隱村的忍者,他定然会出手剷除—— 现如今,竟然有贵族敢盯上他? 而角都並不是没想过,这或许是木叶针对他的行动,是给他在做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毕竟,地怨虞之术,是对大隱村也有著吸引力的。 但角都在赏金所下大价钱买了情报后。 推测出木叶高手近日都有在做任务的痕跡,就算有一两个空余的,角都也有自信能战胜或者走脱—— “无论是火之国还是木叶,终究不是柱间先生在的时候了——” “那份香火情,到如今也快四十年之久了,也算是还清了。”角都合上了古籍的扇页,自语道。 曾经被千手柱间慷慨的饶过一命的角都,对木叶这些年来基本上是绕道走的,不接敌对之类的任务。 反正忍界这么大,在哪做生意不是做呢? 但角都也是个现实的人。 有恩情,不代表著无条件忍让—— 如果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怨虞被盯上了,那他杀戮起来也会毫不留情。 或者说,倘若有一个强者將他收於麾下,命令他和木叶交战—— 角都也不会有心理障碍。 柱间曾经的慈悲能让角都做一些让步,但生存对於他来说,才是第一要务。 “来了吗?”角都眼神一凝。 远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穿著黑袍红云衣,戴著斗笠缓缓地走来。 “呵,这扮相——” “不是哪个奇怪的叛忍组织,就是贵族搞的扮忍者家家酒——” 角都姿態放鬆地坐在石凳上。 如今的忍界,所谓叛忍和贵族的私兵,都是些散兵游勇罢了—— 对於他来说有威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走近。 角都冷冷的一笑:“你们就是打听地怨虞的人?” “没错,是我们。”斗笠后的猿飞日斩微微一笑:“什么价格?” “连真面目都不愿意示人,未免太没有诚意和礼貌了。” 角都以教训的口气开口道:“金钱虽是永恆的,却不是万能的——” “你们的经验实在是过於浅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掀开你们的斗笠吧,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呼吸新鲜的空气——” 角都眼中逐渐带起了杀意。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掀开了斗笠,露出了真容。 “团藏,你买的这斗笠確实好用,珠帘够密,这么近了都没认出咱俩——” “哼,我说过了,我办事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这一刻,角都眼中的杀意瞬间被迷茫和震惊所取代。 不是——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忍之暗志村团藏吗? 他身旁那个,角都愣了一瞬,也反应过来了是猿飞日斩。 他没记错吧?这不是木叶的三代目火影吗! 即便有经验如角都,也被这一幕弄懵了。 谁家火影和火影辅佐会穿著这种品味的衣服,过来约见一个小隱村的叛忍啊! 是平日里工作太閒了吗? 你们木叶的高层是不是有病啊! 角都千算万算,连木叶可能是背后的操盘手都想到了,还特意获取了各大高手最近接单的情报—— 但他却下意识地忽视了火影和火影辅佐出动的可能性。 毕竟,他虽然在忍界有些名声,但也不至於此啊! “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志村团藏盯著角都,冷冷的开口道:“想动手是吗?听说你在地下赏金所有金牌信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听人说有人要买你手脚,你还会和他好好谈吗?” 角都回过神来,立刻反呛道:“忍界之暗,这是你出的主意吧?你乾的那些事,可是败坏了不少初代火影的名声!” “够阴险、够狠毒,今日我认栽——但你们別想得到地怨虞!” 角都单手结印,匯集著查克拉,迅速扫视著四周。 以志村团藏不讲武德的风格,向来是喊一堆人併肩子上,对於落单的敌人实行有组织暴力—— “没人?”角都有些疑惑,但依旧丝毫不敢放鬆。 如果只有志村团藏和他的根部前来,角都倒是有著脱身的信心。 但是一旁带著笑意的猿飞日斩,却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相比於他记忆里的形象,这位木叶的三代火影,似乎年轻了不少—— 而外貌只是一部分。 让角都真正感到压力的,是他几十年战斗经验所沉淀出的直感。 如果真动起手来,他是会死的! 况且,猿飞日斩在忍界的名声虽然是老好人”—— 但却没人怀疑他没有作为火影的战斗力。 忍术博士”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微风拂过,不远处的林子里风穿叶隙,枝干簌簌作响。 斗笠垂著的珠帘轻轻相撞,发出了檐下悬著的风铃般的清脆之声。 可这般静謐祥和之景,却使得现场剑拔弩张的氛围更加紧张。 而猿飞日斩似乎像是没察觉到一样,悠悠的开口道:“地怨虞,如果適量的割取,会產生不可逆的伤害吗?” “那倒是不会——”角都一愣,却还是回答了猿飞日斩的问题。 “那就好,能谈。”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是土遁·土矛对吧?我也很喜欢这个术——” 在他身上,雷光忽然炸开,进入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但下一刻,便消散了。 角都心中一沉,他方才暗暗进入了土遁·土矛的硬化模式—— 但自以为足够隱蔽,却被猿飞日斩看了出来,还以雷遁暗示他的弱点。 “不愧是被称为忍术博士”的三代目火影,久仰大名——” 角都声音嘶哑地开口:“竟然还通晓云隱的雷遁忍体术——” “这个情,我领了,不愧是木叶的影,和手下的人不一样。” 倘若猿飞日斩方才暴起。 虽有著地怨虞傍身,不至於死。 但至少会失去一个心臟,更何况身旁还有一个志村团藏—— “领情的话,就坐下聊聊吧——” 角都依言坐下,心中划过一丝迷惑。 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木叶的忍者,是真心要购买他的地怨虞? 还是在这种已经占据极大优势的情况下吗?竟然没第一时间想著杀人—— 角都不自觉地看向了志村团藏。 这和以往的画风不一致啊—— 志村团藏黑著脸,很是恼火。 他体会到了名声的重要性—— 明明是日斩出的这个损点子,怎么角都就下意识地觉得和他有关呢? 还有什么叫他损毁初代名誉? 他那是为了木叶! 第70章 有柱间之风的三代火影,厚道之名(2/10) 第71章 有柱间之风的三代火影,厚道之名(2/10) “火影阁下,今天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还请明示吧——” 角都顿了顿,沉声开口道。 志村团藏脸色更臭了。 怎么到了日斩,还用上敬语了?不就是看穿你一个忍术罢了! “是这样——”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漩涡水户大人,不知道你还是否记得?” 角都眼神一凝。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位忍界之神的妻子。 当年他袭击千手柱间之时,这一位还在场。 他倒在地上还想挣扎时,就是漩涡水户的金刚封锁给他缠成粽子了—— 这一对夫妇的战斗力,角都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 “当然记得——”角都回道,眼中的猜疑也稍微淡了些。 他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只不过没那么念—— “水户大人说,曾经有一个找柱间大人切磋的小伙子,得到了瀧隱村的秘术,也就是地怨虞,对於修復经脉和断肢有著奇效。” “是这样没错——” “所以,我们木叶想和你签订一份长期的订单。” 猿飞日斩语气严肃的说道:“我听闻,你对於金钱很感兴趣?” “你开个价吧,我们诚心买,我们村子有一部分残疾、有旧伤的忍者深受困扰,需要地怨虞保障他们的生活质量与作为忍者的尊严。” 角都皱起了眉头。 在提到漩涡水户之时,他还以为猿飞日斩准备来上一手挟恩图报。 他是真没想到猿飞日斩竟然真的要买—— 角都其实已经做好割一段地怨虞脱身的准备了。 还有,什么叫做忍者的生活质量和尊严? 这些词倒是不特殊,但是连在一起却让他感到很陌生。 忍者就是工具。 工具断了,没必要花大力气去修理,换一个新的就是了。 “地怨虞,对於修復断肢和疏通经脉確有奇效——” “但是对於陈年老伤、长久的残疾效用不大,除非肉体一直保持著高度的活性。” “这一点,我要说清楚——” 角都心里感慨,猿飞日斩说得这么伟光正,但实际怕是想废物利用吧? 做著地怨虞能让那些残疾的忍者,恢復战斗力的美梦—— 就算那些残疾忍者断肢用封印术保存相对完好。 但时间一长,就算连上了也是多了一只无用的手,连结印都不利索的那种,在战场上仍旧是废物。 “也就是,对於保持活性的肉体基本都能生效?用於急救很好啊——”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效用不大倒也无妨,能有就比没有强。” 地怨虞虽有限制,但却很適用於干手扉间那具大手办的情况。 扉间一泉奈克隆体的问题是,存在技术不完善而导致的经脉结节。 但肉体的活性却是没问题的。 而对於寻常的忍者来说,如果把断肢保存好了也算是能续接上,聊胜於无。 至少对他们的心理健康能有所帮助。 在战场上,地怨虞也显然是急救包扎的上好材料—— 拿宇智波炎来说,当年他被千手扉间斩断胳膊之时,若是能有地怨虞,大概也不会终身独臂。 “没问题,我们要了——”猿飞日斩打了个响指。 志村团藏冷著脸,將手提箱放在了桌面上。 打开之后,是一捆捆崭新的钞票,加在一起有著三千万两。 也就是火之国的钞票面值比较大,要不然团藏就得背著个大包来了—— 有损他火影辅佐、忍之暗的威严!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看著角都。 按照常理来说,谈判不应该是让对方去开价—— 但现如今的角都,並没有去狮子大开口的容错。 而且猿飞日斩也想借著这个机会,观察角都对於金钱的痴迷,到底是不是出於对於等价交换”的病態执念。 角都沉默了许久。 这一刻,他才终於相信了,木叶或者说他面前的这位火影。 竟然是真的来找他做生意的。 还是明明可以杀人越货的情况下,选择的公平交易,让他自己开价—— “看你们要多少了——” 角都一扯胳膊,大量的如魔物一般的丝线从缝隙中汹涌而出。 志村团藏眯起眼睛。 这样的形態,简直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猿飞日斩没什么反应,只是好奇的观察著。 相比於他爱徒大蛇丸的一些术,角都的地怨虞虽然诡异,但也还能接受。 角都嘴唇微动,似乎是在口算著什么:“一千三百万两,二十斤左右,是活性最好的部分,这是我的成本价。” 志村团藏冷冷的讽刺道:“一斤接近七十万两,你值一个多亿?” 还有句话,团藏顿了顿,没说出口。 他想说,你以为是我们木叶在卖圣地丹”呢?搞得这么暴利—— 角都皱起眉头,他很是厌恶团藏。 因为以往的根部,经常会僱佣赏金猎人而不给钱,搞黑吃黑的勾当。 属於是地下秩序的破坏者了。 “不懂买卖的人,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一,这是活性最好的部分;二,我是根据战斗损耗去计算的;三,摘下这些部分,会影响我的战斗力进而影响接一些大单。” 事情奇妙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遮掩什么了。 角都不再理睬志村团藏,而是看向猿飞日斩:“如果火影阁下想公平交易的话,这是我的底价。” “可以,这些地怨虞我算你两千万两,做买卖要有赚头,木叶不亏待朋友。” “余下的一千万两,你也拿走。” “其中的三百万两是下一次的定金,其余的七百万两是要僱佣你。”猿飞日斩豪爽的一挥手,如此说道。 三千万两? 三百颗圣地丸罢了!也就是七八个贵族一年的用量—— 如果能因此將地怨虞应用於木叶的战爭体系之中,那带来的效用,完全不是这三千万两可以比擬的—— 况且,除却地怨虞,角都的行为模式和本人也极有价值。 一个终日里游走在各大国,却不会招惹太多注意的、具有影之实力而又经验无比丰富的赏金猎人—— 花些钱就能僱佣得到,简直太过划算了。 猿飞日斩是识货的,在感应之下,角都方才释放出的地怨虞,其中的查克拉极为厚重绵密,明显区別於其他部分。 是类似於心头血”、核心组织这样的精华。 角都却很明显的一愣。 和火之国大名九条元、奈良秋道、日向一族在心中有了同样的感慨。 这三代目火影,的確是一个厚道人啊! “火影阁下,要我做什么?”角都认真的开口问道。 “僱佣期间,不要和木叶敌对,这一点我们知道你以往做得很好。” “收集有价值的情报,你认为木叶会感兴趣的,定价的话就按照赏金所的价格上调百分之十,到木叶现结,多退少补。” “我知道你是一个买卖人,角都,信奉著等价交换的秩序与原则。”猿飞日斩特意在后半句话加重了字音。 角都沉默了片刻。 “火影阁下,能否与我过上一招?三百万两,从情报的价里抵扣。” 似乎是怕猿飞日斩误会,角都补上了一句:“想要地怨虞充满活性,要调动查克拉进行战斗——” 但其实,角都是想確认一件事情。 猿飞日斩到底是不是比他强? 在这个弱肉强食、充斥了背叛和骯脏之事的忍界,真的有人会在比对方强大时、在无人知道之处,还能克制暴力去讲规矩吗? 这样的人,角都只见过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一个。 “那就请吧——” 猿飞日斩笑了笑:“倒是愿意见见地怨虞的威风——” 第71章 地怨虞到手,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3/10) 第72章 地怨虞到手,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3/10) 一招。 说是一招,但角都却是用上了全力,不过他也提醒了猿飞日斩。 五遁大连弹与地怨虞终极射击对撞,將四周的树林夷为平地,威力惊人! 双方都是五行遁术的好手—— 只是好手之间,亦有高下。 角都半跪在地,咳著黑血。 上身的衣服早已崩裂,强壮的身躯上沾满了爆炸的黑尘,身后的心臟怪物有两只面具已经接近崩裂。 “我说——” “和我正面硬拼五行忍术的,你还是第一个——” 別说是现在,猿飞日斩的查克拉很是充盈—— 就是天赋没和木叶同气连枝之前,角都以五行遁术和他对拼,也是没胜算的。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向著角都伸出了手。 “三代目火影大人,真是名不虚传——”角都略一犹豫,握住了猿飞日斩的手,顺势站了起来。 这一幕,让他微微有些幻视。 曾经的千手柱间,在他跌倒在地之时,也是让漩涡水户解开了金刚封锁,亲自將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还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披上吧,虽说你这体质不一般——”猿飞日斩解下了黑底红云袍,扔给了赤著上身的角都。 而其实,火影大人也是不想穿这造型奇特的服装了—— 穿著这东西回木叶,要是没被巡逻部队盘查,那他反而要开启大检查了! “——谢谢。”角都沉默的披上,片刻之后,出声道谢。 虽说,在实力这方面,猿飞日斩还是没法和千手柱间比的—— 可都比他强,都具有能杀死他的能力。 况且,这份难以言说、让人提不起戾气的豪爽与平和的气度—— 却是大差不差了—— “需要养伤吗? 猿飞日斩打量著地怨虞分身,其上的面具摇摇欲坠:“还真是强横的能力,有了地怨虞,也算是与天地同寿之人了。” “呵呵,在这地狱一般的忍界勉强苟活罢了。” 角都嗬嗬的笑了起来:“请稍等一下。” 他越发觉得,猿飞日斩有趣了—— 竟然还问他需不需要养伤? 这是怕提取了地怨虞的精华部分,对他有不可逆的损伤吗? 真不像一个忍者应该有的想法——何况他还是火影。 地怨虞分身化为黑色的丝线,灌入角都的背部,让他略显乾瘪的身躯重新充盈了起来。 手臂一伸,大量的黑色丝线从缝隙中冒了出来,逐渐缠绕成一个黑色的线团。 角都面无表情,但在他的背部,却发出了面具破碎般的声音。 角都用力一扯,似乎感觉不到痛苦一般,还精细的帮猿飞日斩修剪了多余的部位,打包成了一个致密的长方体。 “地怨虞两千万两,定金抵扣与您交手的费用,一千万两的情报费用——” “感谢您的惠顾,木叶的三代目。”一边说著,角都还拿出了一个储物捲轴,將其封印在了其中,递给了猿飞日斩。 “真是个买卖人——”猿飞日斩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这一幕有些弔诡,但角都呈现出的敬业精神—— 確实是可以。 “下一次要交货时,直接到木叶的周围就好了。” “巡逻部队或者暗部会发现你的,和他们讲来找我就好。” “我会亲自去接你。”猿飞日斩掂了掂捲轴,笑著说道。 角都笑了笑:“虽然木叶在五大隱村中也算强盛的,但我还不至於被您手底下的人发现——” “只是碰到了您和——” 角都看了一眼志村团藏,明显嘴角一撇:“和他罢了。”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但是却已经咬紧了后槽牙。 妈的,拳头好痒! 真想一拳打在角都的脸上,再用风遁给他细细剁成臊子! 虽然说日斩这傢伙確实有那么一点並不多的人格魅力—— 但是凭什么要这么针对自己! 他不就是喜欢用完赏金猎人不给钱,偶尔再杀几个当外快打打秋风吗? “如果发现不了,也算是为我们木叶的安保查漏补缺了。” “能如此的话,我可以再加钱。”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而加钱二字,让角都的眼神一凝。 这淡淡的语气,却是更显得土豪大户的味道更足—— 木叶到底多有钱? “那就一言为定,火影——大人。”角都想了想,还是用上了尊称。 对於有柱间遗风的日斩,他不吝於给予尊敬。 何况这还是一个超级金主—— “下次再来时,也可以来木叶看看故人。” “水户大人和我讲过,你们这一辈人,如落叶般凋零——” “她说柱间大人曾经多次提过你,说你是一个有才华但並不幸运的小伙子——”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 而其实,千手柱间也並没有提及,但是谁又知道呢? 情怀这东西,有时有一个锚点就够了。 况且,曾经被千手柱间放过的叛忍,越过了几十年的时间,在猿飞日斩感化之下来到了看望漩涡水户—— 现在还为木叶做事—— 一前一后的呼应之下,算是將往年的美谈重新焕起活力。 不但能让漩涡水户略微开怀。 也能让间接的猿飞日斩的名声,和千手柱间无形之形成一定的呼应。 虽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用,但这是润物细无声之事—— 或许哪一日就会有意外的回报。 “柱间大人和水户大人吗?这么多年他们两位还记掛著我这个——”角都说到这里,有些语塞。 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这个外村的叛忍、一个赏金猎——” “我会准备礼物去拜访的,如果水户大人愿意接见我的话。”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会的,那就下次再见。” 说罢,瀟洒的转身而去,挥了挥手。 志村团藏却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眯起眼,打量著角都。 阴惻惻的冷笑著说道:“你最好能信守承诺,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角都也笑了。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最经典的红白脸策略。 但问题是,以猿飞日斩展现出的人格魅力来看,团藏就算是要扮演一个坏人,也不至於如此低劣粗暴—— 只能说,这人本性如此,属於是天生邪恶的忍之暗了。 就算跟在火影身旁,也学不到太多东西。 “你以为你是谁——” “和我签订合同的是猿飞日斩,不是你,你是火影吗?” 角都毫不留情的回击道:“要是只有你一个人来,就算是带上根部那些狼崽子,你能留下我?” “很难吗?” 志村团藏姿態睥睨:“至於火影,我现在不是,但未来——” 他现在可是得到了水户大人项炼的人,还是日斩主动给予他的。 “走了,团藏!” “不要和朋友伤了和气——”猿飞日斩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哼——”志村团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角都,隨即转身而去。 这意思是,他会时刻看著角都的。 不过有趣的是,当猿飞日斩喊他的时候,他確实也没再说一句话了。 “这人脑子確实不好——”角都默默地在心中吐槽道:“苦了火影了,和这么一个人搭班。” 但对於猿飞日斩,乃至於对於木叶,角都却有了別样的看法。 心中涌起了一丝好奇。 角都紧了紧身上的黑底火烧云袍。 方才他还在想,如今的木叶已经不是千手柱间在的时候了—— 现在看来,或许不是。 仔细想想,近一年来也没看到根部的那些人做不讲规矩的事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高效、行动縝密的暗部,威慑力和神秘程度还远超以往—— “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还是得继续观察观察——”角都提了提手中装满钱的手提箱,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心安。 但他心中又涌起了一个疑问。 如今的五大隱村,其实財政都不算宽裕看猿飞日斩的手笔,木叶似乎如今很有钱? 这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而相比於钱从哪里来,角都更好奇的点在於,猿飞日斩会怎么花—— 存起来?还是去招募更多的像他这样的强者—— 可像这样的忍者,在忍界也算是独一份了—— 那多的呢?总不能撒给底下的忍者吧—— 即便猿飞日斩展现出了一丝特殊之处—— 但是角都对於隱村的高层,还是存在不少的刻板印象。 行走忍界这么多年,最好的也就是猿飞日斩这样的了,能带点人情味就已然是极为难得了。 至於撒给底下的忍者,属於是角都的思维盲区了。 “大概是存起来吧,或许这位三代火影和我是同道中人——” “也需要金钱带给他安全感。” “但能以一颗诚心拿钱来招募我这样的外村之人,也算是独一份——” 角都摇了摇头,决定有机会去木叶看看,再去想这些事。 既然拿到了钱,还提前预付了这么多定金—— 先好好干活吧! 不然有违他的忍道—— 而在另一旁。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向著木叶赶去。 “团藏,你偶尔也要注意下自己的名声——” “一张一弛,一紧一松,才是更好的驭人之道。”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 虽然有著团藏当白脸,確实是屡试不爽。 但问题在於,自己也要偶尔提点他两句,不然即便团藏性格如此,也会有一天觉得不对劲。 而团藏的回答,却出乎了猿飞日斩的意料。 “日斩,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这么做——” 第72章 就是要当恶人的木叶之根,並不平静的忍界(4/10) 第73章 就是要当恶人的木叶之根,並不平静的忍界(4/10) 猿飞日斩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志村团藏平静地回答道:“我確实在不断学习你的优点,但那是在我成为火影之后——” “身为辅佐,我的职责就是如此,一个隱村,总要有人站在台前,有人站在台后做一些事情,有光明就有黑暗。” “不仅是你我,初代和二代不也是如此吗?而二代大人终究也成为了火影。” “你是看得到我的功绩的,而我相信你是公平的。” “只要你这个火影是公平的,其他人的看法我不在乎——” “况且——”志村团藏声音带起了恼意:“那个角都也確实是少见的让人火大,我懒得和他说太多,他不配!” 拋开身为辅佐的职责不谈。 显然,角都的一些话语明显的刺激到了志村团藏的內心。 老一辈的观察,確实足够敏锐—— 什么叫他的存在损毁了初代大人的名声? 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吧! 我是忍之暗还是你是忍之暗? 连志村团藏这个自詡为木叶牺牲的根,也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话语—— 毕竟,从来是他给別人扣帽子。 猛然之间被角都戴上了这么一顶,的確不太適应——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猿飞日斩笑了起来:“你说得对,埋藏在阴影之中的功绩或许会为人所不解,但我会为你一笔一笔记下来,不会让你吃亏的——” “但还是那句话,手段狠辣无妨,但不能突破火之意志的底线。” 志村团藏脸色稍缓,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日斩——” 脖颈之处的吊坠,在一起一落的赶路之中,微微击打著他的胸膛。 这是他有著如此信心的原因之一。 猿飞日斩,他的这位老兄弟,確实是公平的对待他和大蛇丸的火影之爭。 言传身教的提点他怎么当一位火影,並且也给了他足够的待遇。 像是这一次和大名的合作,不就是带著他去的吗? 志村团藏自以为他没干什么,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这些事大蛇丸也能做到—— 重要的还是日斩的手腕,三言两语之间就让大名赌咒发誓喊大哥了,还顺势结成了亲家—— 这样的手段,让志村团藏佩服。 如果从阴谋论的角度来看,日斩的孙辈都有著当大名的可能性—— 而虽说大部分的好处都是猿飞日斩直辖,但能参与进来本身也是一种认可和资歷—— 没带大蛇丸,带的是他,就能说明一切! 等到木叶因此而获益之时,忍者们心怀感恩之时自然会溯源,会发现有著他志村团藏的影子。 而且,志村团藏在二十四小时研究猿飞日斩的这段时间—— 也悟出了一个道理! 当火影,是获得全村人的认可最重要,还是获得猿飞日斩的认可最重要? 在志村团藏看来,还是日斩的最重要。 因为如果日斩认可他,凭藉日斩的手腕,他自有办法获得全村人的认可—— 况且,他也慢慢体悟到了自己的优势。 大蛇丸的优势,是在科研的能力上,在这一点上虽然志村团藏心中腹誹大蛇丸吞併经费,但也无可指摘。 確实是有能力。 而他的核心优势,就在於他这所谓的名声! 他看似糟糕的名声、狠辣刚硬的行为模式与过硬的情报能力相结合,足够让他当一个猿飞日斩的孤臣”—— 倘若猿飞日斩是一个刻薄寡恩之人,將他作为夜壶一般堆满了垃圾就扔,那这样的想法自然无比愚蠢—— 但很显然,日斩他不是,他不一样。 至於猿飞日斩所说的不能违反火之意志—— 志村团藏倒是没太入心,但有著在他心中如毒蛇般大蛇丸的窥伺—— 他確实是不敢做过火的事,要是因此被揪住把柄上纲上线,就麻烦了。 志村团藏隱隱之间有一种感觉—— 以往的猿飞日斩,虽然將他摁在台后,不给他露面的机会也不教他当火影,但確实对他颇为纵容。 现如今的日斩对他推心置腹,但倘若触及了他明令禁止的底线—— 怕是不会像以前重拿轻放的处理他。 “日斩,我知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志村团藏忽的开口道:“你给我派的那些活,都是我能完成的、对我有益的。” “比如监察圣地丸”系列钱款的来源、带我去和大名谈,也是为了让我和这项大工程掛在一起,不落后於大蛇丸吧?” “你公平,那我自然不会落后於你,不要小瞧我。” “我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昨日今日明日看错都无妨——” 志村团藏难看的笑了起来:“这就是我的忍道,我很享受。” 而猿飞日斩却有点懵了。 什么你知道我知道的,在这绕口令呢—— 又是忍道又是对他有益的? 志村团藏说的这些,猿飞日斩並没有刻意安排,他只是秉持著合適的人做著合適的事”这样的想法,去安排罢了。 偶尔再拿老兄弟之间的情怀,逗逗闷子、拉拉关係—— 这怎么说著说著,还出现特殊的交心环节了? “忍者的精神状態確实过於美丽了——”猿飞日斩在心中默默吐槽著,但面上却大力拍著志村团藏的肩膀:“咱们之间,不必多言——” “我有你相助,如初代大人得二代大人!” 虽然不知道团藏为什么突然这样,但总归夸夸是没错的—— “把自己比作初代吗?日斩,你还真是野心勃勃!” 志村团藏胸膛微微挺起,一脸严肃地说道:“把我比作老师,也是谬讚了,扉间大人是我一直追逐的目標!” 对於这位忍之暗来说。 別人夸他是初代,他面上不好说什么,但是內心一定是不高兴的。 但倘若夸他有扉间之风—— 那算是说到痒处了。 两人一边向著木叶急行军,一边聊著一些村务的事。 不久,就抵达了木叶。 猿飞日斩轻呼出一口气。 现在復活老师的准备,基本上已经准备完成了—— 而刚回到火影大楼,旗木朔茂就带来了新的消息。 “火影大人,巡逻部队和暗部抓了几个草隱村的探子——” “他们受僱於云隱、岩隱,一部分送到了解析班之后,发现了特殊的情报。”旗木朔茂沉声说道:“草隱村之中,竟然有漩涡族人存在,並且处境不妙——” 猿飞日斩面色一沉。 好大的胆子! > 第73章 团藏,你太软弱了!(5/10) 第74章 团藏,你太软弱了!(5/10) “怎么回事?”猿飞日斩沉声问道。 “那些探子脑中的情报显示,有一漩涡一族的女子,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从涡之国逃亡时被他们截了。” “此漩涡族人的天赋极好,查克拉有疗伤之能。” “由於这个能力,草隱村將其关押了起来,作为医疗器具使用。” 旗木朔茂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草隱村,虽然是一个小型隱村,但能在各大国的交界处存活下来,只能说他们还是有安身立命的法门的。 当探子与打探消息的手法,丝毫不逊色於五大隱村。 若不是如今的巡逻部队和暗部双双增强,加入了日向、宇智波、油女、犬冢一族等有经验的老兵,立体化的进行巡查。 否则还真不好发现他们—— 猿飞日斩摸出了菸斗,眯起了眼,示意旗木朔茂继续说。 “不但有漩涡一族,还有各个隱村的忍者,一部分据说有忍族血脉——” “不过按照草隱探子的记忆显示,对他们没有特殊的印象,应该是没体现出什么才能。”旗木朔茂补充道。 忍族,並不代表著每一个族人都有优越的才能,只是概率相对偏高。 以宇智波一族为例,写轮眼实际上是少部分人才能觉醒的,大部分人是无缘这个强大的血继限界的。 而相比於宇智波,缺少了万花筒写轮眼这一步骤的日向,却有著极高的白眼血继限界遗传率。 如果不是斑的名声过於强横,宇智波和日向並称两大瞳术忍族也算是恰如其分。 “他们是怎么抓的?”猿飞日斩呼出了一口烟气。 “主要是游走於各国边境,袭击落单的忍者,他们从不对强者下手——” “情报显示,他们如果对中忍下手,都会跟隨尾隨许久,特意的做一些诱饵式的单子来获取情报优势,以进行埋伏。” “而在战爭期间,他们倒是会盯上一些有能力的忍者,但会確定对方重伤、处於交战时的状態。” 总结下来,草隱村確实是担得起忍界鬣狗这个称呼,足够奸猾与狡诈,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的核心优势,是作为我们、云隱、岩隱乃至於砂隱的缓衝区,各大隱村都会僱佣他们作为廉价的探子。” “因此,他们的情报来源相对复杂,甚至反过来通过各大隱村的互相制衡,来给草隱村抬高身价。”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闭目沉思著。 漩涡一族的遗孤在草隱,那么他这个火影就不能当没看见。 对漩涡水户的承诺才过了没多久,对他的名声也有好处。 而更重要的是,这草隱村像极了绑架犯罪园区的架构,异常適合去充当千手扉间復活之后的跟脚和身份。 一个被掳走的宇智波族人的后代。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在没发育起来或者是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被草隱村这种清道夫式的一哄而上的掳走,也是正常的。 据说,宇智波斑少年时也並没有展现出过於惊人的才华,属於厚积薄发。 宇智波一心常常以此鼓励宇智波族人,这也是他在族內口碑好的一个原因—— 谁不喜欢听安慰人的话呢? 至於怎么解释他身上千手扉间的元素和后续展现的才华—— 先不说绝大部分人不会去考虑,即便有一小部分人会关注。 猿飞日斩也有了对策。 他从阿斯玛那里听说了。 宇智波止水这个镜的后代,拿来交流的典籍是二代的水遁—— 那正好到时候就给老师安排为他的哥哥了,自己学自己研发的忍术去吧! 再深层次的天赋展示,猿飞日斩倒也有了想法,只不过还得和扉间本人论证一番,毕竟逻辑必须严丝合缝才好—— “日斩,还要对草隱村发起大规模进攻吗?” 志村团藏出人意料的说道:“虽然之前闪电战的计策很好,但如今的木叶只要拖住发育,可就是稳贏不输的局面啊——” “要不我派遣一支暗部去隱秘的营救?” 旗木朔茂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震惊的看向志村团藏。 天寿了,这还是那个武斗派的团藏吗? 这个男人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鸽派的话! 不该是嗷嗷叫著要给草隱村亡族灭种才对吗? “朔茂,你的眼神,就证明你不懂木叶的未来会有多么辉煌——” 志村团藏冷冷一笑:“你知道,日斩和我从火之国拿到了多少钱吗?” 他竖起了三根手指。 旗木朔茂眉头一紧:“三个亿的拨款?” “不,是三十个亿!並且还会继续增加,这只是开始罢了——” 旗木朔茂的眼睛微微瞪大:“这么多?!” 这样的金额,对於他这样的强者来说也是天文数字了。 “哼,多?无非是人均一到两个b级任务罢了,相比火影要做的事,这些钱远远不够——”志村团藏复述著猿飞日斩的话,欣赏著旗木朔茂震惊的表情。 心里暗爽。 至於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因为他有一个小本子,专门记载猿飞日斩让他感到震惊的话语—— 现在看到旗木朔茂也是这副表情,顿时让他心里舒服很多。 “好了!” 而在此刻,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少见的发火了:“团藏,你太保守了!你在搞什么?我们搞钱不是让村子变软弱的!” 这一拍,瞬间给志村团藏拍愣住了。 一下子就把以前的感觉拍回来了—— 只是这台词,怎么好像有些对不上呢? 以前可都是他指责猿飞日斩过於保守、软弱,將来一定会后悔的—— 这么多年,志村团藏也是终干体会了一次被人说软弱的滋味。 “日斩,你——”志村团藏语塞著,但后悔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毕竟,以前都是他指责日斩软弱、保守的。 这要是反驳,岂不是否定那么多年的自己吗? “圣地丹”的產线铺开,下一次的收款要在一年以后——” “其他產品线的铺设,完全建设起来,也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或许更久。” “难道在这期间,木叶要一直隱忍其他隱村的袭扰吗?”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起身来,凝视著团藏:“我知道,这是你思考后的结果,是区別於你以往的惯性思维的,也是为了木叶好。” “方才我有些激动了,你见谅。” “没事——”志村团藏顿了顿,如此说道:“你——” 不知道为什么,猿飞日斩斥责他之后立刻道歉,还让他心中有些不得劲。 太见外了吧? 而且,以前两人爭吵之时他还摔门呢! 也没见过自己和他道过歉啊—— 这么一看,原来曾经的日斩对他这么容忍吗? “派遣暗部小队,固然是老成之言。” “但我们必须清晰地认识到,忍界的秩序永远是军事霸权作为背书,商业、文化的入侵都要依託於此,决不能本末倒置!” “对草隱村出重拳,是为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內,让敌人摸不清我们的实力,这样才能让经济的发展不受到侵扰,对那些豺狼產生威慑!” 猿飞日斩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凶意:“我刚想立威,这些杂碎就送上门来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要想怎么把这一拳打的又重又漂亮!” “要是拖泥带水,確实是会像团藏所言,会让其他隱村起了异心。” 旗木朔茂心中暗自咂舌。 谁说三代大人是鸽派了?到底鸽在哪啊! 而志村团藏则是紧紧地盯著猿飞日斩,重重的点了点头:“日斩,你批评的是,我支持你的看法!” 这一番坚决有力的鹰派发言,无疑是对准了他的心坎。 况且,日斩还给了他台阶下,说他的考虑也是客观上的问题—— 这还有什么理由不支持? “从现在开始,暗部倾斜力量,给我全力將草隱摸透!”猿飞日斩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志村团藏和旗木朔茂两位暗部的头领,瞬间站的笔直应道。 “是,火影!” 第74章 火影和富岳,宇智波重回战场(6/10) 第75章 火影和富岳,宇智波重回战场(6/10) 木叶监狱,死牢。 猿飞日斩提著一个死狗一般的草隱忍者,和宇智波富岳閒聊著:“富岳,你们的工作做的不错。” “听朔茂说,和巡逻部队和暗部合作的很好,將这些草隱全部堵在了村外,一个不漏——” 宇智波富岳为难的一笑:“这些小事,是我们该做的,不值得您拿来说——” 他们可是宇智波一族! 在战场上廝杀,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在村里巡逻本来就已经算是大材小用了,如今又加上了巡逻部队和增强人手后的暗部,这木叶警务部队都快成閒职了。 每日泡泡茶水,一喝就是一天—— 要是其他忍族或许还能接受,可宇智波一族血脉里那躁动的基因,让他们总是不愿意被圈禁在村子之中—— 不说是砍人,出去跑跑撒个欢也行啊?当然能砍人最好—— “怎么,有要求?”猿飞日斩笑著说道:“有想法就说嘛!大家都是一村人,没什么不可以讲的。” “只是想和三代大人说,木叶警务部也是可以上战场的——”富岳纠结了下,还是和猿飞日斩提了出来。 宇智波一心其实告诉过他,不要说这样的话。 因为不让宇智波上战场,本就是木叶警务部队设立的初衷,这个大的原则是千手扉间所立的。 除非是到了木叶无人能上的地步,要不然猿飞日斩是不会贸然改的。 猿飞日斩是三代火影,也是千手扉间的徒弟—— 怎么可能去动自己老师的核心举措? 但宇智波富岳却有著別样的想法。 他觉得,猿飞日斩和一心口中说的不一样,其实是一个挺厚道的火影。 所谓论跡不论心—— 甭管是不是为了分裂宇智波,猿飞日斩確实是照顾到了一些没法上一线战场的宇智波,让他们重新找回了尊严和存在的意义。 富岳还记得。 当炎大叔,也就是宇智波炎,作为巡逻部队的一个班长,抓到草隱忍者时,脸上那骄傲的神情 是他赋閒在家多年都没显现出来过的。 所以,猿飞日斩如果是真的將宇智波一族视作自己人,既然能考虑到那些老迈的宇智波,也能考虑到木叶警务部的困境吧? 这也是宇智波富岳对猿飞日斩的一次试探。 如果拒绝了,那或许真的就像宇智波一心所说,他只是想分裂宇智波—— “上战场?”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並没继续说。 似乎在思考什么。 富岳的心微微一沉。 难道真和一心族长说的那样? 这个话题只要一提,猿飞日斩定然会推諉过去,打上一手八卦六十四掌”? 就在宇智波富岳略显失望之时。 猿飞日斩缓缓地开口道:“没问题,富岳。” “你也是木叶委员”之一,提前和你通个气吧。” “未来不久,木叶即將会有一场特別军事行动,人员要求是精锐且不能过度影响村子平日的安保——” “木叶警务部有困难吗?” 宇智波富岳一愣,隨即下意识的回应道:“没有困难,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期待宇智波一族的发挥!” 而在猿飞日斩走后一会,富岳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三代不是在想怎么推脱,而是在认真的思考吗—— 还给了一个准话! 况且,把自己列为木叶委员”是什么意思?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宇智波富岳挠了挠头,却不自觉的咧开了嘴笑了起来。 他成为父亲,自然希望儿子能在一个平和的环境下生长—— 所以此刻的他,天然的希望宇智波和木叶高层的关係能够缓和一些。 而成为木叶委员”,自然更是幸事。 宇智波一族內对这件事的討论度也很高,都在热议会有谁入选,而一族之內有没有人能够获取席位—— 没想到猿飞——不,三代大人真给了,还给的是他!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 “如果三代大人只给了我,那其实也不对劲,但谁又说得准呢?” “总之,同意宇智波一族上战场了,要赶紧去和一心族长匯报——”宇智波富岳大步的走出死牢而走著走著,他发觉一个草忍似乎动了一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哼,要不是解析班的人运作到极限了,现在就宰了你这杂碎!”宇智波富岳眼中三勾玉忽的浮现,一记幻术就打到了草忍身上。 他可是知道的,这些草忍甚至都把主意曾经打到了宇智波的身上! 最卑劣的是,不敢对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下手,只敢去绑架老弱病残—— 而宇智波富岳心中也因此划过一丝感慨。 巡逻部队的建立,还真不是光针对宇智波一族而建立的—— 每一个草忍能提取的情报其实都是有限的。 若不是巡逻部队联合暗部加上警务部队的三重打击,成建制的抓捕了一支精锐的草隱小队,还真获取不了关於草隱那么多的情报—— “三代大人,他也很愤怒呢——” “亲自提审草忍,也没有让暗部来拿,是个性情之人!”宇智波富岳在心中如此想道。 而在火影岩地下深处的一百米。 千手扉间的秘密实验室內。 猿飞日斩拎著这昏迷的草忍,带好了卑留呼和大蛇丸的研究成果,以及角都的精品地怨虞—— 打开了繁杂的封印术,进入到了这里。 和富岳的交谈,也是为千手扉间復活的提前准备之一。 宇智波一心,在猿飞日斩看来算是个有点麻烦的对手。 要是千手扉间是完全由木叶高层带回来的人—— 他有那么一点可能性起疑心,虽然猿飞日斩相信扉间老师的发挥,把他耍的团团转应该不是问题—— 但既然要做事,就要把事情做到最好。 让宇智波一族参与发现扉间老师的现场,才是铁证如山的实锤! 而考虑这么多,其实也是隱性的在告诉千手扉间一如今的我,已经是在位二十余年的火影了。 木叶的一切,我管理得很好,你以往做不到的事,我也能做到一些。 虽然你是我的老师,但木叶的火影—— 现在是我! > 第75章 復活吧,我的老师!(7/10) 第76章 復活吧,我的老师!(7/10) 猿飞日斩將捲轴和素材整齐的摆放在台前。 扉间细胞作为媒介,置於昏迷的草忍身上。 寅一巳-戌—辰—— 猿飞日斩缓缓地结印,调动著查克拉,感应著媒介与灵魂之间的呼应,猛地双手合十。 这招他不算太熟练,但只要召唤出来就够了。 地表之处,繁杂的黑色符文显现而出,草忍的身体化为了一个灰色的坟包,四周被散著白光的圆圈而包围住。 伴隨著嚎叫声,坟包的中心之处,缓缓地凝聚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身披蓝色战国式板甲,肩头覆著一层灰白绒毛,额间扣著刻印木叶徽记的护面式护额,脸颊戴著秽土转生特有的皸裂纹路。 木叶的二代火影、忍界第一神速、猿飞日斩的老师、禁术大师—— 重现於忍界! “这是——秽土转生之术?”千手扉间低语道,一双血红的双瞳倏然睁开。 “猴子?”千手扉间皱起了眉头:“怎么用秽土转生之术將我召唤出来了?宇智波一族叛乱了吗!”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不愧是扉间老师,这一开口就记掛著他那宇智波呢—— “猴子,你这用的是什么材料將我秽土的?太过贏弱了——”千手扉间攥了攥拳头,很是不满的说道:“这样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在千手扉间看来,以猿飞日斩厚道的性子。 要是木叶村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定然是不会打扰他这个老师作为亡者的安寧—— 能这么做,那定然是村子出了大乱子,不得不要他帮忙。 而扫了一眼猿飞日斩的容貌,千手扉间下意识的以为离他死去没过去多久,木叶还不至於过这么短的时间就被人打到村口。 他还是相信猿飞日斩有这个能力的—— 但要是宇智波一族,那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能力出现什么都不意外,对於大部分忍者的防御力来说,造成初见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宇智波一族没有叛乱,老师。”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前几年发生了忍界大战,但是村子度了过去,现在发展的势头还算是可以——” 千手扉间脸色明显的缓和了下来。 只要木叶不出现问题,那其他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距离我死去过去几年了?”千手扉间扫视著他的实验室,眼中出现了一丝缅怀之色。 但也有些惊讶,他看到了桌上摆放的捲轴和素材。 是新的。 “猴子,你在用我的实验室研究新术吗?” 千手扉间走了过去,点头说道:“我早就说过,以你的天赋应该早些试试的——即便你的灵光不足,但勇於尝试总是好的!” “至少能让傍身的技巧多一些。” “禁术都是大哥污名化我的术,忍术哪里有被禁止一说?” “那是自缚手脚!” 对於猿飞日斩似乎在研究禁术这件事,千手扉间大为满意。 这才是他的徒弟! 少年、青年时,猿飞日斩在这方面颇为执拗,不愿意去过多学习,只是浅尝輒止的学了个皮毛。 都是大哥那套火之意志害的! 飞雷神之术需要独特的天赋那没办法,可其他的术呢? 都该试著掌握的啊—— “现在是木叶四十三年初,扉间老师——”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 一转眼,他来到忍界也不短了。 “嗯?”千手扉间转身,盯著猿飞日斩:“看来火影的工作你胜任的很好啊,身体保持的不错——” 在千手扉间断后时,他对於猿飞日斩的任命更多的是一种兜底。 如果真的回不来,那木叶总归是要有一个统领的,不然是会乱的。 但千手扉间也並不是认为,他一定没有回来的可能性。 毕竟飞雷神之术在手、战场的局势千变万化,只是没想到金角银角兄弟居然有著六道宝具和九尾查克拉。 在被拿了先手了封禁了大部分查克拉后,千手扉间就陷入了被动之中。 也因此,千手扉间在死前是很担心猿飞日斩的,或者说担心木叶更为恰当。 一个青年人,能担任好火影吗? 木叶的局势確实是出奇的复杂。 这个位置,让还没准备好的猿飞日斩坐上去,说会折寿都算是轻的—— 但他猿飞日斩的状態,至少看上去是没问题—— “也不算胜任的很好,扉间老师。” “前二十多年甚至可以说有些狼狈吧,坐到这个位置上,才知道您当年有多难——”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最近这一两年,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不再拘泥於一些老的想法,狠下心来去尝试一切对木叶有益的事情,才算是好转一些。” 千手扉间沉默了一会,微微嘆气:“能理解,你那时的经验不足,担子忽的压在你的身上,有些適应不来是正常的。” 师徒二人沉默了一会。 “老师,我想和您聊聊宇智波的问题——”猿飞日斩开口道。 而提到这三个字,或许是错觉,猿飞日斩总觉得千手扉间忽的就精神了许多。 “宇智波怎么了?”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木叶驾驭宇智波呢?”猿飞日斩说道:“宇智波一族,作为战斗忍者战力实在过硬,且上限极高。” 千手扉间眉头一皱,就想打断猿飞日斩。 但猿飞日斩却摆了摆手,示意千手扉间噤声,听他继续说下去。 千手扉间一愣。 这时,他才发觉一个问题。 猿飞日斩虽说是他的徒弟,如今年龄其实和他也差不多大了。 也做了二十多年的火影了。 “但问题在於,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开眼机制,导致他们的精神很不稳定。” “剧烈的情绪波动,很容易让他们墮入黑暗之中而陷入癲狂,本是保护村子的利刃却更也可能向內挥出。” “这一点极难控制,在宇智波的歷史上,互相残害的事件都发生过。” “除非出现强有力的领袖,將宇智波拧成一股绳。” “但基於宇智波一族的往事,斑、与千手的旧怨和他们的性格,种种复杂的成因加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个死结。” “宇智波一族极难真正的心向木叶,出现一个领袖大概率是想要造反,所以只能將他们拴在村子之中。” “但即便这么做,没有得到重用的宇智波怨气依旧会堆积,以至於这是一颗怎么都会引发的定时炸弹。” “这个度过於难以掌握,歷代宇智波族长都鲜有能完全掌控这一族的。” “如果按照您笔记里的说法,近代只有宇智波斑和泉奈那一代如此——” 千手扉间安静的听完猿飞日斩的话语。 轻轻鼓起了掌。 精闢入里的分析——可以说是和他的思路梗概一模一样。 “所以,这是没办法的事。” “猴子,我早就料到这一族会有这样的命运。” “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善的人,不愿意对村子的人动手,即便是宇智波——” “但如果事情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地步,这是你身为火影的责任。” 千手扉间懂了猿飞日斩的想法。 他这个徒弟,大概是要对宇智波动手,但是狠不下心来—— 所以將他这个老师召唤而出,来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具体说说。”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您去当如今宇智波的泉奈。” “你说什么?” 享 第76章 千手扉间:你说什么?!(8/10) 第77章 千手扉间:你说什么?!(8/10) 千手扉间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 什么叫做他来当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泉奈? 他和那个卑劣的疯狗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吗? 况且,这事又怎么可能呢! “猴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吧——”千手扉间皱起眉头,他怀疑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学生,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失心疯了。 “当然,老师。”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您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难度吗?” 他指了指远处的培养罐。 在那里,有著扉间一泉奈的培养体。 千手扉间脸色一黑。 在当年死去之前,他除了担心木叶和日斩能够扛起责任外—— 最担心的就是他这些笔记和材料之类的了。 这属於是他的隱私空间! 就算是大哥来了也得收拾一番才让进的—— 但没办法,身为火影死在了战场上,徒弟总得为他收拾一番遗物吧? 反正人死万事皆休,暴露点黑歷史也无妨—— 还能把死人拽回忍界不成? 遁入净土之前的千手扉间,似乎忘记了他发明过一个忍术,叫做秽土转生—— “这术虽是好术,但却是有一些不好的地方——”千手扉间难得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自己的术。 “猴子,你是想让我用山中一族的身转心之类的术,控制那副躯体?” 千手扉间皱起眉头,如果猿飞日斩是这样的想法,那就太低级了。 况且,也对他这个老师很是不尊重了。 “怎么可能呢,老师——” “灵魂在秽土躯之中一时半晌还好,时间越久越难以忍耐。”猿飞日斩拿出一本笔记,满脸真诚的说道:“您的禁术笔记,我有反覆的观看学习。” 千手扉间的表情很是复杂,但却比不上他心中的一半。 猿飞日斩愿意学习他的忍术精华是好事—— 但这本笔记里偶尔也记录著他生活上的一些事,他本以为永远不会带出这个秘密的实验室的。 既是科研思路的总结,也算是压力太大的一个宣泄出口。 因为压力太大,忍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 “你都看了——反覆的看了?”千手扉间装作无意的问道。 “看了,但是有的看了就忘了,有的记得很深刻。”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回答道。 千手扉间很想捂脸。 甭说了,这一定是什么都记得了。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虽然这样並不能让秽土体感到舒適,但至少能让他的內心稍微冷静一些—— 他作为老师高大威猛、永不犯错的形象啊! 这下是毁了一小半了—— “说正事吧,猴子——既然你知道走不通,那你想怎么做?” “您看这个术。”猿飞日斩將不尸转生的捲轴递给了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疑惑地接过。 而一打开,他就被这个术精巧的构思所吸引。 禁术对於他,就是最好的兴奋剂之一。 千手扉间看了好一会之后,才如此评价道。 “天才般的构想,以我的灵魂禁錮之术、灵化之术为底子,又加入了自己的巧思,构造出了这个“不尸转生之术”——” “但效用有些阴毒了,应该被列为禁术。”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除了他这个老师以外。 单论忍术这一块,大蛇丸最尊崇和欣赏的就是千手扉间了—— 如果大蛇丸知道,他的忍术被千手扉间都列为禁术”,应该会很是开心吧? 不过,除非有一天猿飞日斩能横压忍界,不然大蛇丸不会知道—— “能学会吗?老师——” “当然没问题,这术的底子来源於我。” “那秽土体时也能吗?” “也能——” 对话忽的中止,千手扉间明白过来了猿飞日斩的想法。 这是要让他復活啊! “猴子,这事没那么简单——”千手扉间有些被猿飞日斩天马行空的思路震撼到了,下意识的拒绝道。 让他以宇智波之身復活?亏他想得出来啊! 自己当年真是看错了猴子—— 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蔫,怎么长大了一出手就是这么疯狂的思路! 比他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您想说灵魂和肉体的兼容程度吧——” “实际上,从您的细胞与泉奈细胞的相容性来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即便有一些小问题,后续也能想办法微调。” 千手扉间眉头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得,这確实是把他的笔记吃透了!就差把实验数据背出来了—— “这副身体,是用不了的——”千手扉间在找著缺陷。 “这一点,我也知道。” “您看这个捲轴,还有这个材料。”猿飞日斩微微一笑,从这一刻起,主动权似乎来到了他的手中:“这个是卑留呼——您不认识,如今木叶的科研人才,所开创出的关於促进细胞融合、增强兼容性环境的秘术。” “是以水户大人提供的封印术作为基底的,可靠性是有的。” “这个是瀧隱村的地怨虞,对於连接活性肉体的断裂经脉有著奇效,辅助经脉相连后祛除它即可,不会留下痕跡的。” 千手扉间沉默了。 他这个徒弟所展现出的准备程度,可以说是极为全面。 千手扉间没有贸然开口,而是细细的全部看了一遍之后,在脑中推演这理论能否成功的可能性。 又拿起了一根地怨虞,將其输入了一些查克拉。 许久之后,千手扉间表情越发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猿飞日斩的这些准备是充足的、是可行的。 三代火影,在技术上做到了二代火影不能做到的事。 在闭眼之前。 猿飞日斩还是一个他需要去担心的青年,一个依赖他的徒弟。 可是再一睁眼。 却已经成长为了他有些陌生的三代自火影。 猿飞日斩的话,信息量是很足的。 以千手扉间的才智,一听就能抓取到关键点。 木叶现如今人才济济,至少在忍术和科研方面,大蛇丸和卑留呼这两个忍者都颇有才华—— 猿飞日斩也得到了漩涡水户的认可,还是不一般的那种。 不然的话,以他那位大嫂的性格,不会轻易地提供能改造为禁术的封印术—— 千手扉间和漩涡水户斗智斗勇了许多年,他知道她的眼光有多毒辣。 “二十余年的,的確能发生太多——” “在战国时代,这已经足够很多忍者度过一生了。”千手扉间心中颇为感慨,但心中还是有点乱。 没办法,即便冷静睿智如他—— 忽的从净土之中被徒弟召唤出来,冷不丁开口让他去当宇智波,还说什么充当宇智波泉奈的角色! 一时之间確实得反应一会—— 这思路像是说梦话一般,还是梦到哪句说哪句的那种—— 师徒二人又陷入沉默了。 猿飞日斩没出声,只是等著他这位老师慢慢想。 而千手扉间琢磨了一会,逐渐品出了一丝味道来—— 好像,確实是有些说法! 而猿飞日斩看著千手扉间的红眸似乎在发亮,也在此时开口道:“老师,这么多年,我很想你。” 7 第77章 老师,你来当宇智波泉奈!(9/10) 第78章 老师,你来当宇智波泉奈!(9/10) “老师,这么多年,我很想你——” “也很愧疚。” “我经常在想,像您这样才华横溢的忍者,生命是多么的绚烂——”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在看到您笔记里的那些奇思妙想之时,我更是深入地感受到了这点。” “所以,我就在想,怎么能够弥补我的过错——” 千手扉间微微动容。 一方面,是感动於他这个徒弟对自己的执念。 二十多年过去了,竟然一直在想怎么让自己復活吗? 这份心意就够诚挚了,而且还搞成了—— 另一方面,则是一种奇妙的、宛如找到知己的感觉。 虽然说话的人是他的徒弟。 但是阴阳逆转之下,固有的秩序和伦理其实已然被无声之间的打破了。 他和猿飞日斩现如今是同龄人。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千手扉间研究禁术,是出於战爭、杀戮等因素—— 这些固然客观存在。 但他也实打实对於研究抱有极大地热忱和兴趣。 每一次在研究之时,千手扉间都能感到別样的满足感。 可以说,这算是他作为忍者和火影宣泄压力的最好出口—— 而在他的一生里,也只有猿飞日斩越过了禁术研究的表象,看到了他內在里对於研究本身的纯粹享受—— 猿飞日斩看著千手扉间的表情,心中微微一笑。 这个判断,他自然不是乱下的。 是根据禁术笔记之中千手扉间的文字、参照了大蛇丸和以往的记忆推演而得。 “如果让您重活一世却要再次承担火影的重担,那是让您再受一茬罪,这个位置的辛苦,我体会到了。” “但如果给老师你换一个身份,让您没那么累,能够相比於以前有更多自己的时间,做一些所做的事——” “我想,这样能弥补一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这个千手扉间爱做的事,也是分成两方面来说的。 一则是研究。 二则自然是和宇智波斗智斗勇。 “猴子——” “当年为你断后,是我所做的最正確的事之一。” 千手扉间轻声说道:“你和我说说,什么叫做让我当宇智波泉奈?”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您知道,宇智波一族的癥结在於,歷史问题导致的对村子的不信任。” “我们无法保证,宇智波一族的领袖,究竟能否真的心向村子——也无法保证这个所谓的领袖,能不能一直保持稳定的精神状態。” “假意逢迎也好、真情实意也罢,假设让他进入了决策层之中,在一段时间內抵消了宇智波一族的怨气。” “但倘若因为某些意外,陷入了写轮眼的精神波动中,万一出现类似於歷史上为了伊邪那岐互相残杀性质的事——” “那木叶的內部会瞬间迎来崩塌,外部的敌人也会隨之跟进。” 千手扉间不自觉的点头,猿飞日斩这番话说的很透。 宇智波的问题就在於,任何一个隱村的高层都要具备稳定的特质。 但他们不具备。 不稳定,贯穿了宇智波一族的歷史。 “像是镜那样的宇智波,太过於稀少。” “而镜虽是我的至交,但我得说,他不够强也不够了解宇智波。”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 这话其实听著有些古怪—— 一个宇智波,怎么会不了解宇智波呢? 千手扉间却很是认同。 宇智波镜並不是一个传统的宇智波,性格上刚毅乐观,是一个好忍者。 但他对於传统宇智波的偏执和癲狂,缺少根本性的认知。 作为千手扉间的弟子,在那个年代,大部分宇智波一族对他保持著距离,宇智波镜没有机会深入到一族之中。 “老师,您或许认为,宇智波一族是迟早要剷除的一颗定时炸弹。” “但当了二十多年的火影后,我却不能这么想。” ““火之意志“,虽说本质上是稳定忍者內心的口號,但如果考虑问题不以此为第一思路,那么这口號迟早会成为木叶崩塌的原因。” “既然说了,那就要这么做,至少要先尽力再去想万不得已的办法。” “我是將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真切的看作木叶的一份子的。” “这是初代大人的教导。” 千手扉间哑然,他本能之下感到了些许不快。 猿飞日斩这似乎是在教训他? 但这不快很快的熄灭了,千手扉间厌恶的是只会喊口號而不做事的人—— 真做出了成绩却能仍有这样的一颗心,反而更加值得他尊敬。 “我冥思苦想,怎么能找到一个既强大又了解宇智波的人呢?並且还是我知根知底,极为放心的那么一个人。” “我遍观整个忍界,也只有您了,老师。” “您对於宇智波一族的理解,远远超於绝大部分宇智波本族,而您的火之意志也无需我赘述,是我向来学习的目標。” “如果您成为宇智波一族的领袖,我作为火影,一明一暗的消解宇智波一族的抵抗情绪,我们联手对他们进行思想上的改造——” “將火之意志像是钢印一般打在他们的脑中,成为宇智波的底层逻辑——” “那么宇智波一族就完全的木叶融合在一起了,这个困扰著木叶的问题也解决了,您既能获得一次新的人生,也能完成战胜宇智波的夙愿。” 千手扉间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眼中异彩连连。 好一个猴子,好一个猿飞日斩,好一个三代火影! 真敢想,也是真敢做,但也真能行! 虽说千手扉间经常说宇智波泉奈是一条卑劣的疯狗—— 但其实对於他这位老对手,千手扉间是下了大苦功去研究的。 从招数、性格、生活习惯再到思维逻辑和待人接物,千手扉间研究著宇智波泉奈的各种细节,就为了找到他的破绽。 而反过来,宇智波泉奈也是如此。 以至於千手柱间曾经没心没肺的开玩笑道:“扉间,你不然就和泉奈和解吧,咱们两族也好不再打仗,你看你们两个都要成为对方的模样了——” 当时的千手扉间很是慍怒。 但他在心中也承认,倘若给他一双写轮眼和泉奈的脸—— 即便是宇智波斑亲至,若是不问一些私密问题,千手扉间也有信心让他分不出来! 而他的那具大手办,是以宇智波泉奈细胞为基底,他的细胞作为分化成型的骨架和抑制暴走的枷锁。 两种细胞在这过程中还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融合、交流,还並非是简单的拼接,在查克拉的催化下甚至嵌合在了一起,也因此发生了一些问题。 猿飞日斩为他准备的各项材料和秘术,千手扉间有信心给自己改造出一个足够有潜力的身体。 或许还会有一些问题,但作为一名忍术科学家,千手扉间明白任何科研项目不可能从一开始就准备完全,有个开头就已经是很好了—— 如今这个项目,类似於只差改改格式了,没道理不运行! “那身份的问题,有考虑吗?”千手扉间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一双血色的眸子亮著诡异的光。 成为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泉奈吗? 一开始还没感觉—— 但是仔细想想,这种从身心征服宇智波的感觉—— 真是让人兴奋口牙!! “身份我也考虑到了,大的框架已经定下了,一些细节需要您自己来敲定。” “有些事您的笔记没记全,宇智波泉奈我也不是很了解——” 猿飞日斩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捲轴,那是关於草隱村的情报,轻声说道:“这也涉及您復生之后,我给您派的第一个任务!” 第78章 计划通,最后再叫我一声猴子吧,老师(10/10) 第79章 计划通,最后再叫我一声猴子吧,老师(10/10) 派任务? 千手扉间略微一滯,这说辞还让他有些不习惯。 但猿飞日斩泰然自若的看著他,仿佛没什么不对劲。 “也是——” “毕竟,你现在才是火影——” 千手扉间笑著说道:“確实有些火影的架子和威严了——” “老师,您永远是我的老师,我尊敬的二代火影、扉间大人——” 猿飞日斩也笑了起来:“但您作为火影的经验,並没有我丰富——我已经干了二十余年了,您也就是十年左右的在位时间。” “论当火影的资歷,我是比您老的。” “如今的木叶,您可能也需要一段时间去琢磨,时代不同了。” 千手扉间语塞,但这还真是事实。 秽土转生、逆转阴阳,的確是让原有的师徒秩序变得奇妙起来—— 他们如今是同龄人,还算是好的。 倘若是父亲復活了却比儿子还要小个二三十岁,那会彆扭的难以相处。 而猿飞日斩既尊敬他,又明確表达他是现任火影的態度—— 让千手扉间心中有些不爽的同时,却又有些欣慰。 火影,就该是这么当的! 就算是先代火影復生,也不能隨意的听之任之。 想要让村子高速流畅的运转,有一个明確的拍板人是极为必要的。 这也是猿飞日斩对於自身自信的体现。 倘若任何事都还要依赖先辈的智慧,那只能说明木叶困囿於以前的辉煌,是在开倒车! 那么火之意志”强调的传承,也就变成无稽之谈了。 “我可以听你的,猴——” 千手扉间顿了顿,改了口,换了对火影的称呼:“但等我融入木叶后,有问题我仍然是要指出来的,日斩。” “参政议政的权力、作为一个顾问类的角色,我总该有这样的权力吧?” “那是自然,別说顾问了,让您当辅佐都行——”猿飞日斩开著玩笑:“我很是期待老师能帮我的工作查漏补缺,提出好的意见。” 千手扉间满意的点了点头。 態度是很好的! 但其实他这人是比较小心眼的—— 到时候还真得想办法找出猴子几个不足,偶尔展现下作为老师的威严—— 这个想法,也属於是一脉相承了。 千手扉间查看著关於草隱村的情报捲轴。 以他的智慧,自然是一点就透。 “好想法,草隱村这个村子,確实適合作为我新身份的跟脚——” “找一个合適的角色,替换掉他的身份即可。”千手扉间微微頷首。 潜入这种事情,他在战国时期很是拿手。 “没错,而且这也天然的给了老师你一个心向木叶的切入点——” “你並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原生天才,你是被木叶解救出来的宇智波后裔,但却有著极高的天赋。” “如今宇智波的族长一心,是剎那的弟弟。” “据巡逻部队那边的情报,他可是总念叨著一个泉奈和斑的出现,教导宇智波一族要忍耐,是个有意思的老傢伙。” 猿飞日斩悠悠的说道。 出现了一个泉奈,那一心还不乐得发疯? 但没办法,这是木叶救出来的宇智波后裔,对村子的高层有天然的好感—— 你又有什么立场和办法呢? 且丝毫不显得突兀。 “您修復好这个身体后,就去草隱潜伏起来,找到那名漩涡一族的女子,儘可能的保护好她。” “您也可以通过她为自己的身份进行掩护——”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確实是天然的一道屏障。 “最后,就是您这幅身体的相貌和天赋来源了——”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我本来打算將您设定为宇智波泉奈的后裔的——” 千手扉间脸色一黑:“不行,这不合理!” 虽然根据他对宇智波泉奈的了解,这傢伙大概是碰过女人的—— 他当年在宇智波一族受追捧的程度,比斑还要高。 但千手扉间能发一个没那么的毒的誓! 他绝不是因为不想给这混蛋当后代而拒绝的—— 而是后代一说,能够溯源的东西实在太多,过於翔实。 不適合作为身份的遮掩,况且也没法解释他之后展现自身的天赋—— 征服宇智波一族,就要一手萝下一手大棒,他总不能弃置这么多年的忍术不用重新修炼写轮眼那套路子吧? 他这一身忍术,一多半可是对宇智波一族专攻啊! 不用怪可惜的—— “嗯嗯,是的是的——”猿飞日斩带著笑意开口:“您说的对!” “你笑什么?” “因为看到您即將重回忍界高兴。”猿飞日斩即答道。 师徒二人对视了一会,相即摇头失笑。 “老师,我的思路是——” “我在您的笔记中,翻到了忍界似乎存在先祖守护、赐福”之类的现象,但您没却没怎么细谈——” “我觉得这个展开很好,我查阅了典籍,確定了有这样情况的存在。” “风之国那边就有过记载,说是一名母亲在孩子出世时不幸身染重疾,她对於女儿的不舍和担忧缠结在了孩子的身上,赋予了她能够操控沙子的力量。” “这本质应该是一种查克拉的附体——” 查克拉,能够做到的事情有很多。 它是肉体和精神力量的混合,根据猿飞日斩最近所看的典籍来看,有些强大漩涡族人甚至能做到封印一部分查克拉在孩子体內—— 使得离世之后,还能有再一次见到子女的机会。 千手扉间眼前一亮。 思考了一会之后,忽的勾起了嘴角。 “日斩,这个问题解决了,你不必担忧了,我有办法了。” “宇智波泉奈生前,最是反对千手宇智波联合,多次劝阻宇智波斑——” “但同时,他又是一个爱护族人的人。” “当他死去,他不甘的灵魂就如风之国的传说那般不愿离去,但又不想加入到有千手的木叶之中。” “就飘荡了曾经被草隱掠夺走的宇智波身上。” “但那个宇智波才能不足,无法激发他的查克拉,只能传给后代——” “而等到我死后,我的查克拉发现了宇智波泉奈的查克拉,两者的查克拉降临在了同一个少年的身上。” 猿飞日斩跟上了千手扉间的思路,接过了话茬:“而这名少年,虽然有著天赋,但从小处於被奴役的情况得不到营养,又因为两者查克拉纠缠在一起,也有些血跡病——” “对应著这幅身体如果出现不稳定的情况,所恰巧填补上的细节。” 千手扉间的眼神愈发欣赏。 日斩,確实已经成长的很优秀了—— 光是这编故事的能力,就侧面体现出了他驭人之术不会差到哪里去。 “老师,您大概多久能弄好?” “最晚三个月之內,一切就绪。” 猿飞日斩有些惊讶,该说不愧是他的老师吗? “老师,您知道,我们这么做您的身份是绝不能暴露的。” “但我希望您既记得您是千手扉间,又能以一名宇智波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拋开过去的一些成见,重新审视他们。” “无论如何,宇智波一族都是木叶的一份子,他们也为木叶流过血——” “咱们是在做阴谋,但阴谋未必不能促成的是好事。” 猿飞日斩认真的和千手扉间说道。 他是想要千手扉间帮助宇智波融入木叶的,而不是进去爆破的—— 千手扉间沉默了一会:“我会尽力的。” “去吧,日斩,做你该做的事情吧,你现在是火影——” 猿飞日斩走到了铺满了封印术的出口处。 “老师——” “再叫我一声猴子吧,下次再见,您就是一名宇智波了。” “您就得称呼我为火影大人了。” 这倒反天罡的话,却让千手扉间的心头涌起了一丝暖意:“哼,猴子——” “好好去做你的火影吧!要是做不好的话,我会以宇智波一族当家人的身份,去弹劾你的!” “我是不会留情的!”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欢迎您的批评,老师!” 而在此刻,他的心中忽的涌起了一个怪异的想法。 他確实是欢迎千手扉间帮他找问题—— 但是一个宇智波批评火影,可是得要过他的老兄弟志村团藏这一关啊! 忍之暗,貌似迎来一个新的对手。 > 第79章 团藏:日斩,为什么今天你一看到我就笑? 第80章 团藏:日斩,为什么今天你一看到我就笑?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將处理完的文件放在一边,闭目小憩著。 而说是休息,实则他在构建著独属於他的阴封印。 阴封印之术,乃是收集他逸散的查克拉而储存起来的后备能源—— 如果不追求完美,那么他早就完成了—— 但猿飞日斩不同於寻常的忍者,隨著木叶的蓬勃发展,处於二次发育”状態的他,能感觉他的查克拉上限在缓缓地提升—— 所以,他的阴封印要设计得超前一些—— 在猿飞日斩的额头之处,一道浅浅的印记隱约可见。 仿佛金线勒额,眉心之处两枚圆印上翘,像是一道金箍戴在头上。 “也算是致敬孙大圣了——”猿飞日斩揉著眉心,莞尔一笑。 他少年时,自然也是无比嚮往像孙悟空那样能够腾云驾雾,自由自在。 如今得遇机遇,虽然没有那等通天彻地之能,倒也算能展望飞天遁地—— 片刻过后。 志村团藏敲门而进。 猿飞日斩视若无睹的喝著茶水,抬头看了他一眼:“嗯,来了——” 这一眼不看倒也罢了。 莫名的喜感忽然涌上了猿飞日斩的心头。 他想起了此刻在火影岩百米深处,应该在加班加点修著大手办的扉间老师—— 这两个人碰上,应该会很有意思。 千手扉间以宇智波之身復活这件事,师徒之间已经达成了默契,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无论是志村团藏、还是转寢小春亦或水户门炎。 在忍界,探查情报的方式多种多样,人的性格也是不同—— 猿飞日斩和千手扉间都有自信遮掩过去,但他们两个火影对其他人没信心。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种泄露的可能性。 或许哪一日眼神对在一起不对劲,被有心人看到都会有麻烦—— 而另一方面。 真情流露是最好的演技,不知道千手扉间身份的志村团藏,对於一名不知死活的、模仿千手扉间的宇智波”—— 一定会大力针对! 这天然就是宇智波扉间身份的最好证明—— 要是知道了,那就没有志村团藏平日批发帽子、大肆上纲上线的效果了——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少见的有些失態,將茶水一口咽下,呛了几声。 志村团藏疑惑地看著猿飞日斩。 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的这张脸很喜感吗?没这个道理吧——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额头和眼窝处的绷带。 难道是没缠好? “日斩,你笑什么?”確认无误后,志村团藏黑著脸问道。 虽然他现在和日斩的羈绊日渐加深,但还是改不了他维持了几十年的找茬习惯。 大事既然找不了,那就小事找一找,不然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啊,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抱歉——” 猿飞日斩转移著话题:“来,喝茶喝茶。” 他亲手为志村团藏彻了一杯热茶,算是对他未来遭遇的一些弥补了。 火影大人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和老师对线有利於提升政斗水平,四捨五入之下等於为当火影提前做了准备——” 猿飞日斩在心中默默念叨著。 “茶还不错,但总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志村团藏狐疑的盯著猿飞日斩。 “我在想赌约的事。”猿飞日斩岔开了话题:“怎么样,角都算是为木叶打工了吧?你是不是该找个日子开启“笑脸查全村”的活动了?” “记得要去木叶警务部,你是暗部部长,要和兄弟单位打好关係的。” 志村团藏握著茶杯的手颤了颤。 要他满脸笑容的去和那些宇智波一族打招呼,还是像迈特戴齜著大牙的那种? 这种事太过於黑暗了! 那他一直以来自詡的扉间老师的传承何在、火影辅佐的威严何在? “那能算是沐浴了火之意志吗?” 志村团藏辩解著:“咱不是给他钱了吗?三千万两!去买一个大隱村有名上忍的命都绰绰有余了!” “日斩,不要给別人批发火之意志的帽子——咱们木叶不能搞得廉价了!” 猿飞日斩没忍住笑了。 “你扣帽子,扣到我这个火影的头上来了?真有你的——” “行,那这一回就算你说的有道理。” 而火影大人內心默默想著,这是提前支付团藏和扉间老师斗法的费用了—— 嗯,这很公平。 “那怎么才能算呢?”猿飞日斩话锋一转:“总得有个標准吧?村子未来,一切都是要对准標准化、制度化的——” “你和我一个火影、一个辅佐,可是要带头做好这个示范作用。” “矩不正,不可为方;规不正,不可为圆;小枉不矫,大枉必曲——”猿飞日斩念念有词的说道。 志村团藏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不愧是他一生的对手—— 连扣帽子的功力也丝毫不弱於他! 一开口上高度、上价值观,动作还比他隱秘得多了—— 还听著挺有文化的—— 嗯,偷了!记在日斩语录上—— “如果他能不收钱为木叶做一次事,就算我输了,我说话算话!” 在志村团藏看来,像是角都这样掉进钱眼里的忍者,还能不收钱办事? 绝无可能! 他对角都的印象极差,单纯因为他是叛忍、流浪忍者出身,绝不是因为角都说他的存在是对初代形象的詆毁—— 猿飞日斩耸了耸肩:“哦。” “想赖一次可以,那就加注,一边笑一边说你们辛苦了——” 这事在火影大人看来,其实不难—— 从角都能自费和他对上一招来看,他的內心已经產生好奇了。 有了好奇,就会靠近木叶去探寻、感受到火之意志—— 这样的迷茫之人,一旦被火之意志所捕获,他走脱的可能性不大—— 而换句话说,哪天就是提点角都一句这么做能噁心到志村团藏—— 相信他也很乐意的。 这两人之间格外的不来电。 “加就加。”志村团藏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不认为角都能做到。 团藏认为,这个嘴像淬毒了一样的赏金猎人,一定是心有邪念的! 身为火影辅佐、暗部部长,他会时刻关注角都,找到马脚就给他弄死—— “草隱村那边的情报大约多久能收集完毕?” “地形地貌、防御兵力的部署、重要的头目、周围大隱村的探子——”猿飞日斩竖起食指:“一个小时——在一个小时內捕捉草隱全部高层。” “还要悄无声息的,让其他大隱村在战斗结束后才知道!”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 这项对草隱村的特別军事行动虽然难度不小,但並不是不能完成的。 有了突袭布瑠比的经歷。 他也感受到了,如今攥成了一个拳头的木叶比以往强大太多—— “最迟三个月的时间,我会把他们的根子都挖出来。” 猿飞日斩算了算日子。 扉间老师和团藏的进展速率差不多。 到时候他去实验室发现没人了,也就正式敲锣打鼓的唱这场大戏了。 “日斩,你额头上的这个花纹,是什么?” 团藏忽的发现了盲点,皱起了眉头:“你又在修什么新的术吗?” 他的风遁查克拉模式还在一片迷茫中摸索—— 要是日斩再有了进步,这种事有点令他难以接受了! “嗯,略有所得吧——” ““阴封印之术·改”,和水户大人交流时有所感悟。” 猿飞日斩用指节轻轻敲打著桌面:“打草隱村,我准备让宇智波一族也参与进来,你有什么看法吗?” 志村团藏目光一凝:“日斩,你会后悔的!” > 第80章 团藏:为了木叶,我甚至可以收宇智波为徒! 第81章 团藏:为了木叶,我甚至可以收宇智波为徒! 后悔了—— 他又会后悔了! 只不过,如今的猿飞日斩並不会堵他的话头,而是一伸手示意团藏细说。 “宇智波一族,那是扉间老师都极为忌惮的一族!” “这些人就像是餵不熟的狼,拴在村子里还能看家护院,一旦放出来让他们见到了血,那就会咬人了!” 看到让他说话,团藏面色稍微缓和,但是態度仍旧坚决激烈。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 团藏对宇智波的思路,是基於对千手扉间的继承和扩大化。 为了巩固自身的正统性,继任者往往会通过放大前任標誌性政策”的手法,来凸显自己的立场。 对於宇智波一族的看法,在木叶村的忍族中是普遍存在的。 只是没有火影大楼分析的这么彻底,毕竟他们没有宇智波的各项数据。 但在战国时代,最为癲狂的宇智波给木叶乃至於忍界各大忍族,都留下过不可磨灭的印象,也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 再加上如今在木叶警务部工作积累的怨气,宇智波们待人接物的態度普遍较差。 团藏过度针对宇智波的行为,实际上还受到了相当一部分人的好评,认为他是继承了二代意志的传承者。 “扉间老师对宇智波设的局,確实是死局。” “如果出不了一个泉奈和斑,这一族真要被这么温水煮青蛙的耗死了——”猿飞日斩在內心里感慨道。 但別的火影可以听之任之,可他不行。 哪怕是拋开火之意志不谈,这未融入木叶的宇智波已经是一大块绩效了,要是以后时不时爆出几双忠於木叶的万花筒,每一双都等於发一次年终奖了—— 这都是猿飞日斩走向最强火影”的忍道潜力—— 决不能拋弃! “这確实是客观隱患。” 猿飞日斩十指相抵:“但是木叶委员”制度的设立,就导致了如果我们不把宇智波一族带上,那么针对之意就太过明显了。” “也会让这一制度和村子的公信力受损——” 木叶委员”,本质上是村子让渡一部分的非核心权力,来和木叶各个势力换取他们的积极性与参与度。 在这个问题上,即便是对宇智波一族好感不佳的一些忍族,也不会去希望看到有著两位木叶委员”的宇智波,在一开始就被拒绝合理化的诉求。 今日能如此对待宇智波,那明日就能这么对付其他人—— 况且,在大眾认知中,上战场对於忍者来说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团藏,想要让规则、制度有著力量,那就要去不打折扣的履行。” “制度的本质是公共契约,规则制定者的不情愿”,恰恰是制度力量的试金石,也是给忍者们吃一颗“定心丸”。 “村子里的大傢伙,都在看著咱们呢——”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团藏没有立刻出声反驳。 在猿飞日斩不再拿火影之名摁头让他闭嘴,而是和他实事求是的分析后—— 忍之暗也能听得去话了。 “这確实是一个问题。”团藏摇了摇头:“你搞的这个木叶委员制度——” 但想了想,团藏並没將抱怨说出来。 这个制度只是试运行,就已经挖掘出了卑留呼、日差等人才,日向一族更是被打破几十年来村中之村”的问题。 分家的精锐们加入了暗部,团藏这个暗部部长用著也很是顺手。 在村子里的热度也是极高,就算是那些无法入选的上忍甚至是中忍,都在酒馆里热火朝天的討论名单,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加入这个序列。 连带著最近村子的任务完成数量都上涨了一小截。 “算了,有利有弊才是常態——” “现实问题难以有完美的解决方案,你说过的,我记得。”团藏如此说道:“出自你討论日向问题时。” 猿飞日斩惊讶的看了老兄弟一眼。 今天怎么这么通人性——不对,是这么实事求是? 还给他说的话背下来,还能找到出处? 猿飞日斩真想说一句:“这方面,你真有点极端了团藏!” “你理解就好,我这个术,也是因此而修的。” 猿飞日斩指了指额头,借坡下驴道:“为了提防宇智波出现强力的忍者,我们的个人实力决不能放鬆。” 宇智波上战场的问题到这,算是解决了—— 虽然只要枪炮声一响,全村的忍者都必须听他猿飞日斩的命令。 在日常的事情上,还是要听取团藏这个辅佐、其他顾问和委员的意见,不能强行推荐,总是要商量探討一番的。 “你说得对,日斩——”团藏心中一沉,这滋味很复杂。 日斩能够认同他针对宇智波的理念,是好的。 但是在战力上一步一步的离他远去,是不太好的。 紧迫感在团藏心头涌起,他皱起眉头说道:“但我觉得这样不够——” “宇智波一族要是有了开万花筒写轮眼的族人,或是出现一个领军人物、一个天才式的领袖,那他们就会攥成一个拳头。” “我们得提前预防这一点!”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面上却很是忧愁:“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日斩,如果出现了这样的宇智波,那就交给我吧——” “你要做掉人家?” “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这太过於低级了——”团藏很是不满的反问道。 还真是—— 猿飞日斩在心中默默吐槽道。 团藏忽的沉默了半晌,过了一会,两眼发亮的说道:“如果有那样的宇智波,我会接触他,將火之意志和我的根之意志相结合,灌输在他的脑子里,让他成为我们木叶的忠实打手。” “进而瓦解宇智波!” “为了木叶,日斩,我可以放弃我以往的强硬立场,学习扉间老师的怀柔政策,破例的將那个宇智波收为弟子!” 团藏的表情颇为自得,似乎陶醉於自己的惊世智慧之下:“怎么样,日斩!” “你看,做我这个火影辅佐的弟子,哪个宇智波能够拒绝?从此就是根正苗红的火影一系,直白的说,这是有了通往木叶高层的门票!” “就算宇智波心里不乐意,他也不得不因为这份利益而低头——” “而只要接近我,日斩,我就能將其调教为木叶的样子!” 团藏罕见的边笑边说道:“是不是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但他的內心有点紧张。 这里面藏著他一点小私心。 如果他收了一名宇智波的弟子,那么其实他的底蕴是能往上涨一截不止的。 这对於他和大蛇丸竞爭火影之位来说,极有好处。 在公眾面前的人设,也有一定程度的增强,可以说更標籤化的靠近了二代。 这是团藏方才灵光一闪,结合了平日里学习日斩攻心版火之意志,所进发出来的完美解法。 但如果日斩不同意的话,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而且,能收徒的不止他一人,大蛇丸目前名下也没有弟子。 团藏很担心,日斩会不会偏心於他,把这个香餑餑丟给自己——毕竟,如果从辈分上来说,他现在其实是不適合收弟子的。 属於给宇智波抬咖了,从这个角度分析,拒绝他也是合理的。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平稳著自己的心绪。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绷不住了—— 他听到了什么? 志村团藏要收千手扉间当弟子? 连猿飞日斩这样心绪算是平稳的人,也不得不惊嘆於团藏大胆的想像力。 火影大人毫不吝嗇的向著团藏竖起了大拇指,为他大声点讚道:“极为精巧的构想啊!” “你来收宇智波做弟子,是比我收要好的,我毕竟是火影——” “辅佐来收,既表现出了诚意,又设立了一定的缓衝层,不至於让宇智波的野心过於膨胀,导致现在就对火影之位覬覦的心过重。” “我之前和你聊的缓衝层理论,你吃的很透啊,团藏。” “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不得!” 猿飞日斩这一通大力的夸讚,险些给团藏夸到了天上去—— 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因为这確实是他学习了日斩精华而得出的成果。 都是应得的—— 也算是苦心人天不负吧! “但会不会太过於劳累了,团藏——” “你现在毕竟兼著暗部部长和火影辅佐,要做的事太多。” “要是再加上对付一个天才宇智波,能应付得过来吗?”猿飞日斩面色上的忧虑仿佛都要实质化了一般:“老兄弟,你为木叶已经付出很多了,我是真怕你给自己累垮了。” “一是我不忍心,二是没有你的助力——” 猿飞日斩拍了拍御神袍:“我这个火影当著也心里不安稳!” 哎呀! 看我这老兄弟这话说的—— 团藏的唇峰难以抑制的上挑,唇角却绷著劲儿往下压,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笑意憋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原来他收徒还有著设置缓衝层的深意吗? 那他真是给日斩学透了,已经是无意识间就运用出来了! 还有这对自己的关心—— 这么多年,有哪一个人问过自己会不会累? 只有日斩,唯有日斩—— 志村团藏拍著胸脯:“放心吧,交给我吧——为村子做事,我永不会累!” “那就辛苦你了,团藏。” 猿飞日斩不自觉的摸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无人分享老师復活的憋闷感—— 团藏要收扉间为徒? 你真是这个啊!猿飞日斩在心里再一次的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老师,拒绝辅佐收徒、一心为了宇智波的舞台,我已经搭好了。” 猿飞日斩蹭了蹭地面,似乎这样就能让百米深处的扉间听到似的:“接下来就看您的发挥了——” 吐出一口烟气,火影大人平静了一会后,递给了团藏一份文件:“多的话就不说了,我都看在眼里——” “让小春和炎去儘快的调研好这些问题,钱到了就得想办法花出去,不然就是废纸。” ““木叶委员”制度,趁著这个热乎劲要一口气的確立。” 团藏接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前去执行了。 第81章 排座座,分果果…三十亿两要怎么花? 第82章 排座座,分果果…三十亿两要怎么花? 几日后。 火影大楼,会议室。 猿飞日斩居於主位,紧挨著他的是志村团藏。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人也在主台上,不过是两侧。 这也象徵著如今木叶的权力格局。 二十人的大名单,组成如下。 首先是各大忍族。 宇智波一心与富岳、日向天藏和日差。 油女、犬冢、鞍马,以及猪鹿蝶三位当家人。 加起来一共十人。 值得一提的是,秋道取风正式重新出山,被列为木叶委员”。 其次是纲手、大蛇丸和自来也,作为猿飞日斩的徒弟自然也入选其中。 之后是卑留呼、旗木朔茂、丸星古介、夕日真红、白云古山等,共七人。 虽然这七人之中,有些人理论上也算忍族忍者,但是由於人丁稀少、立场和倾向等原因,也被看作是代表著平民忍者。 这个安排,或许还有些不合理之处。 但已经是妥协了各方之后相对较好的结果了。 猿飞日斩一眼望去。 台下的木叶委员”们,没有一个是不掛著发自內心的笑脸的。 就连宇智波一心这个老狐狸,也是微微挺起了胸膛。 而有趣的是,因为特意强调了未叶委员”不分先后,只是根据分工上有所不同—— 猿飞日斩没有安排位置的次序,让他们自由的去坐。 虽然稍显凌乱,但却能很好的看出所谓的派系”。 大蛇丸三人和卑留呼坐在一起,显然是一个圈子的,聊的很愉快—— 而几大忍族也靠在了一起,如猪鹿蝶、鞍马、油女犬冢等。 日向天藏和宇智波一心则是挨著坐的,一旁的富岳还有些羡慕的看向其他忍族,似乎不想和这两个老登坐在一块。 其中有趣的是,日差是和朔茂等代表平民忍者的未叶委员”坐在一起的。 而天藏见到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来,隱晦的快速眨了眨眼。 想传达的意思是:“我就是和他逢场作戏!” 猿飞日斩笑了笑,他倒是不在意这些。 瞳术忍族,本就是会有些共同话题的,忍者和忍者之间的出身、兴趣和立场也都各不相同,会有交友时的倾向性实属正常。 看上去整齐划一、其乐融融,才是违反人性的,也是值得他这个火影警惕的o 但说归说,要是背著猿飞日斩搞串联,那就等著挨铁拳吧—— “首先,恭喜各位入选了木叶委员”——”猿飞日斩面带笑意的望著眾人。 木叶委员”们向著火影投过去发自內心的笑意,但都略有侷促。 该怎么回应火影大人呢? 你一句我一句的乱成一片,未免不成体统。 大蛇丸目光一闪,沉声开口道:“感谢火影大人对我等的信任!” 他这么一说,用词方面也算是恰当。 其他人顿时自然的跟著大声復读了一遍。 而虽说排名不分先后,但这么一弄,反倒是大蛇丸像是带头的那个。 实际上,即便没有官方的排名,又怎么可能不分呢? 在木叶的酒馆里,在以往村子还没细化上忍时。 不少忍者就根据各种因素就自行有过分层、排名。 新锐上忍、老牌上忍、精锐上忍,各种称呼都有—— 而大蛇丸,算是如今公认的木叶委员”之中的首位了。 猿飞日斩的高徒、掌管著忍术的研发与发展、参与了各项行动、自身在木叶之中也有著一大批的拥泵—— 大蛇丸微微一笑。 而志村团藏心中却有些发堵,感到了一丝威胁之意:“不愧是日斩的徒弟,还真有两把刷子——” 但一想到他未来会有收服宇智波的大功绩,团藏倒也释然了。 谁能和他比! 也就是日斩本人亲至,还能压他一番—— 其他人在他眼里不值一哂! “各位的具体职责划分,小春和炎这边已经和你们通过气了——” “从此以后,各位都要积极的参与村务,发现並整改村子的不足。” 猿飞日斩开口道:“今天的议题是,关於村务建设的钱財用向。” “依託大蛇丸、纲手、自来也的三圣地渊源,以纲手、大蛇丸的技术为核心,辅以奈良、秋道两族研发而成的產品,在火之国境內广受欢迎。” “在辅佐和顾问的协助下,我与大名达成了深度的合作,得到的资金约为三十二亿两。” “这笔款子会年年都有,並且数额会逐步的增大。” “这些钱,想一次性的解决木叶的问题不现实,但总是要搭一个骨架出来的。” 被猿飞日斩提到名字的人,都微微一笑。 这是在给他们无形之间在表功—— 而不少没参与进来的木叶委员”很是震撼—— 他们本以为,村子给了位置之后,下一步就该管他们要一些东西了—— 这不是反感,而是应有之义。 可没曾想到,还没要呢,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就砸了过来—— 而且听火影的意思,这还只是开始? 以后还得有多少钱灌入木叶啊! 况且,听火影大人的意思,还不是很满意?只是初步? “小春,你来讲吧。”猿飞日斩掏出菸斗,慢条斯理的往其中塞著菸丝,观察著木叶委员的”神情。 转寢小春点了点头,拿著一份文件开口说道:“根据三代的指示,我和炎带领行政部统计了无在职忍者家庭的人数——” “这类人群,以孤儿、无青壮的忍者家庭为主,因战爭、任务导致失去了家里的顶樑柱,日子过得很紧张,不少人还有著贷款。” “人数为九百四十三人,以冗余量暂且设定为一千。” “人均的补助设为五十万两一年,孤儿家庭截止到出现下忍为止,无子女的因战爭导致无任务能力的忍者不限日期。” “这笔款子需要占据五个亿的资金。” 五十万两这个数字,是经过计算的,接近於一个下忍在供养家庭。 对於中忍、上忍来说,这些钱还抵不过修行、忍具的损耗,但是对於老人孩子来说,却足以让他们过得体面许多。 “那些战死在战场上的木叶忍者,他们付出了生命来保卫家园——” “如今村子有了些钱,要让他们的父母、孩子体面一些,修炼时的资源稍微充足一些。” 猿飞日斩扫视著眾人:“这一项,各位有意见吗?” 这一刻,即便是志村团藏都把嘴闭得死死的,生怕別人有一丁点误会。 片刻过后,如潮水般的掌声在会议室涌起。 旗木朔茂拍的格外用力。 他自然是不缺这个钱的,但是他格外喜欢这样有人情味的举措。 能让忍者感受到他们是人,而不是工具—— 能参与到这样的建设之中,旗木朔茂的精神上极为满足。 他想到了卡卡西曾和他说,他有一个挚友名字叫做宇智波带土,虽是出身於宇智波但家境却不是很好。 父辈的资產大多用於购买忍具,在战场上打光了。 可家里却还有一个奶奶—— 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不在意,但卡卡西能看出带土內心深处的窘迫。 旗木朔茂还想著,要不要资助这个宇智波一番呢? 但又担心伤害了孩子的自尊,况且宇智波一族的情况也很是敏感—— 现在好了,火影大人出手了!这个孩子应该会很开心吧—— 猿飞日斩抬手,但鼓掌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类似的举措或许有过,比如忍族內也会一定程度的帮扶孤寡。 但却从无一个隱村有这样明確的制度和如此的力度! “好了——”等到猿飞日斩开口,掌声才熄灭了下来。 “这是为村子献身的木叶忍者们应得的!也是我这个火影该做的——” 猿飞日斩在说的时候,特意强调了木叶。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勇士们为木叶燃尽的生命之火,而今村子略显殷实,这份光与热,理当温暖他们的父母与孩童。” “那么这一项,没有疑问就通过了。” 志村团藏看著木叶委员”们炽热的眼神,就连宇智波一心那个老傢伙,似乎都真心实意的拍了几下巴掌。 心中有些悵惘。 虽说日斩確实是做的还可以—— 但从此以后,在他心里勉强算是一个层次的火影和火影辅佐—— 在村子里的威望不会再有相提並论的可能性了。 “炎,下一个议题。”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心中一笑。 他敏锐的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转寢小春真是精明—— 以前她开口发言很少先提日斩,现在次次不忘—— “根据三代的指示——”水户门炎有样学样的发言道。 第82章 忍者苦啊,苦到稍微像个人都受不了(第四更) 第83章 忍者苦啊,苦到稍微像个人都受不了(第四更) 水户门炎谈到了忍者抚恤金的问题。 关於这一项,木叶此前其实是有相关举措的。 但受限於財政困难,力度上体现得並不明显,只能说是聊胜於无。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以往为了村子作战而阵亡的忍者,他们还有家庭成员在世的,统计为两千一十五人。” “单人的抚恤金村子定为一百万两,这一部分的支出算上冗余为二十二个亿。” 大蛇丸心中一动,这二十二个亿加上五亿,岂不是这笔钱就要花光了吗? 倒不是因为他冷血,在他看来,继续投入科研和再生產,木叶才能得到更多的財政来源。 而就在大蛇丸有些疑惑时,猿飞日斩开口解释道:“这笔抚恤金总额为二十二个亿,但是村子现在还要发展,所以决定按照月度、加上一定的利息,分为五年支付给阵亡忍者的家属们。” “总额为二十五个亿,分为五年,一年为五个亿的支出。” “以后抚恤金的制度仍会保持,每年截留五个亿的资金作为抚恤金的储蓄池,加在一起为十个亿。” 大蛇丸眼前一亮,暗自点了点头。 按月支付,確实是更为合理。 既能缓解木叶村短期財政压力,又能避免系统性风险。 並且,对大多数遗属而言,抚恤金一次性支付反而是容易出现风险。 短期挥霍、缺乏规划都是客观存在的现象,以按月支付的方式,更有利於保障遗属的生活。 而在此刻,旗木朔茂看向猿飞日斩的眼神,简直堪称火热了。 瞧瞧,三代大人做了什么? 不但补偿了以往战死忍者的抚恤金,按月支付时还把利息都想到了—— 简直厚道的让人难以言说—— 其他平民忍者委员的神情,和旗木朔茂也大差不差,他们是最知道忍者们的生活困境的。 忍者虽然来钱快,但是由於作战强度高、忍具消耗大,胃口也异於常人。 除却保养身体、缓解精神、钻研忍术的必要损耗,实则攒下的钱很少。 不少特別上忍手里都紧巴巴的,只有顶级的上忍能够真正的有一笔存款。 日向日差的表情仿佛朝圣一般,紧紧地盯著猿飞日斩。 相比於宗家,火影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宗家也是有钱的,但是宗家的钱一般不给分家花多少,因为他们有用。 至於有什么用,分家也不知道—— 但猿飞日斩看到忍者们这样的表情,心中却是感慨异常。 一百万两,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一个中忍一年赚到这些钱,稍微努力一些並不难。 特別上忍一年三百万两不算过分。 上忍就相对特殊一些。 因人而异,有几百万两的相对较少的,也有像自来也、大蛇丸这样的任务狂人,一年两千万两都不在话下。 如果按照猿飞日斩前世的標准来看,这笔钱简直算是少的可怜! 按照他熟悉的標准,在战斗中牺牲—— 是至少十五到二十年的一次性抚恤,加上长期保障下来,总额能折算为三十到四十余年的等效收入—— 这还是没算其他各项补贴的。 而在忍界。 仅仅是一个中忍一年的年收入,就已然使这些忍者感到了震撼。 猿飞日斩並非是心软之人。 但此情此景,真让他觉得忍者的苦日子过得实在太久了,稍微有一点作为人”的体验,眼睛立刻就红了。 眼见著如潮水般的掌声又要涌起,猿飞日斩立刻制止。 “关於这笔抚恤金,村子里会將其中的一部分折以任务的形式,让一部分忍者定期的做家访,帮忙並解决他们生活实际中的困难。” “这笔钱会发给做任务的忍者,但金额会相对做村外的忍者少一些。” 日向日差都懵了。 意思是,村子是要发钱给忍者,然后让他们去看望阵亡的忍者家属? 是不是有点过於人性化了! “火影大人,我觉得这是每一个木叶忍者应有的义务——”日向日差举手说道“无需再占据村子的资金池了!” 木叶委员”们惊讶的望著日向日差。 其实,不少人也有这样的想法。 一时间被人性化包围住了,让工具思维很重的忍者们一瞬间有了不配得”之感。 但是说出去实在是会让人嚼舌根子,毕竟,这不是让別人义务劳动吗? 名头再好听,本质也是如此。 但日向日差不在乎,某种意义上,他和志村团藏的想法有些接近—— 或许还要极端一些,因为他没有想当火影的心思。 其他人怎么看他,日向日差压根就无所谓。 他只一心为猿飞日斩考虑。 就算是千夫所指,只要猿飞日斩还信任他—— 那么日向日差的心之壁垒就丝毫不会鬆动,坚硬如钢!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 他刚在心里感慨忍者苦日子过惯了,这就出现一个不適应的。 “日差,你的想法我明白,你是为了村子的大局考虑。” “我要为日差说两句话,在暗部,日差常年日夜不息的为村子安保工作——” “与他共事的暗部,也称讚他是有火之意志的忍者,他这个提议是出自於公心,诸位不要產生不必要的误会。”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 日差可以做孤臣”,不在乎別人看法畅所欲言,说敏感的言论。 但是他作为火影,却得要保护好心向自己的人。 要不然还怎么当大哥”? 猿飞日斩一边说著,一边头微微偏向团藏。 团藏虽然心里有些彆扭,但还是立刻开口道:“日差如日斩——三代所言,在暗部的工作得非常好。” 日差的工作做得好是事实。 但团藏其实和日差想的接近,也感觉没必要这么优待”忍者们。 稍微给点就差不多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了,猿飞日斩一动,他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不由自主的就跟上了他的话茬。 团藏在心中暗自告诫著自己,下次不能这样,下次该找茬了—— 而最让他恼火的,还是大蛇丸盯著他的眼神。 他方才下意识喊日斩,大蛇丸的眼睛忽的就亮了。 要是自己不立刻称呼为三代补救回来,估计大蛇丸马上就会跳起来指责他了真是个碍事的傢伙! 就在乎这些细枝末节,根本不懂他和日斩的羈绊—— “日差,忍者们的负担已经很重了。” “看望战友和他们的家属,理应是应有之义,但也会占据做任务的时间,所以村子补贴一些,才能让这份关怀更为长久。” “实话说,这抚恤金的金额,我並不满意。” “但没办法,村子现在的主体还是要图发展,但我和大家承诺,会不落下每一个木叶忍者——” 日差的心臟,砰”、砰”的跳著! 这就是他认定这辈子追隨的火影—— 怕他被误会,还拉上了志村团藏为自己作保—— 日向日差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燥热之感,想立刻为猿飞日斩做些什么。 可以说,就算猿飞日斩下令让他和日向天藏死斗—— 日差都不会问缘由,而是直接出拳—— > 第83章 火之意志实质化体现的雏形(第五更!) 第84章 火之意志实质化体现的雏形(第五更!) “还有疑问吗?” “咱们一切都是商量著来,都是为了村子。”猿飞日斩如此说道。 自然,也没有人觉得不可以,只是心里有些惊慌。 这还是忍者该有的待遇吗? “下一项,是长期处於艰苦岗位的忍者补贴。” “团藏,到你了。” 他如今是整个暗部的部长,这自然属於他的板块。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拿起了文件扫了一眼:“暗部与木叶警务部、巡逻部队,以及外线的情报组织——” “具体的名单为三百四十九人,按照一人补贴一百万两计算——” “另,暗部的装备和情报花费也需升级,总共五个亿。” 相比於他人,团藏就懒得解释冗余。 他有些心疼这白花花的银子—— 以往在根部,往舌头上打个咒印、稍微洗洗脑,给吃穿就得了! 但团藏知道,要是他敢这么说,那日斩一定会让他飞起来—— 这个人现在这方面太犟了! 团藏觉得日斩会后悔,但是目前没找到机会,不太方便说—— 这一项,自然也没有疑问。 只要猿飞日斩不开口,没有人愿意去和志村团藏打擂台—— 至少现在没有。 “下一项,为公共设施开支。” “加设演武场、疗养温泉,根据丸星古介委员的提议,对一些中忍常用的忍术作针对化的改良,两个亿。” “以及,对於一些吸纳火之国非木叶忍族的试点,两个亿。”猿飞日斩和大蛇丸对了个眼神。 “他们不会立刻进入正式的木叶忍者序列,需要进行考察,村子希望能对战斗人口上有些补充。” “大蛇丸你来负责。” 这一部分的钱,主要是针对於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 而伊布利一族,也正是大和的母族,也算是给他这位爱徒收拾烂摊子了。 直白的说,就是木叶要解决一些歷史遗落问题,也要补充战斗人口。 要准备搞火之国版本的劳务派遣了! 而这也是必要的。 任务是有限的,贸然的將他们全纳入进来,一方面会影响原有的木叶忍者,另一方面短期內也形成不了有效的作战体系。 优中选优”的策略,还有利於原生木叶忍者的自豪感。 对於这点,猿飞日斩还有另一层安排。 这也是未来对於吸收雾隱、乃至於各方忍者的一次试点,初步的建立起木叶绿卡”的前置筛选机制。 到了目前,三十二个亿已经安排出去三分之二了。 “是,老师!”大蛇丸乾脆的起身应道。 他当然知道猿飞日斩的想法,伊布利一族是他身上的污点之一—— 亲自洗去,自然是最好的。 要不然,志村团藏这个曾经和他的同伙,迟早有一天要拿这事出来做文章! 即便团藏和他曾经算是同流合污,但大蛇丸从不高估这位忍之暗的逻辑。 “最后是木叶產业的扩大再生產,与科研项目的投入。” “这方面是六个亿——” 大蛇丸略有些意外,他本以为科研的投入会更高一些的。 但六个亿,也是足够大的一般资源了。 “新之助,你老婆的嫁妆,我先徵用百分之九十。” 猿飞日斩忽的开口:“加入到村子的科研投入里,我个人赞助加上从猿飞一族那里调一些,给科研经费凑够十个亿。” 新之助,也是猿飞日斩的长子,此刻正担任暗部在一旁站岗。 他並没有入选木叶委员。 “父亲,徵用自然行,可是我没老婆啊——”新之助一脸迷惑的说道。 “那你想有吗?” “想有,其实我挺大岁数了,不想一直住家里。” 新之助幽默的回答道:“阿斯玛挺烦人的,天天念叨他那个青龙帮——” “行,那你找个时间,去火之国把大名的女儿迎回来吧——” “记得要礼数足一些,缺钱了和你妈要,她那还有不少。 新之助摘下了面具,嘴里仿佛能塞下颗鸡蛋:“啊?” “不是,父亲大人,你这属於是给我卖了吧?” “村子会记得你的贡献的,新之助。” 猿飞日斩也风趣的回答道:“不过我得提醒你小子,你没那么贵。” 一时间,这家常的对话,也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无比亲切。 好像大家变成了一家人,在討论著晚辈的婚礼—— “新之助,別担心,我们给你隨礼!”日向日差大笑著说道。 “对啊,和朔茂副部长说,想要多少?”自来也大声起鬨道。 旗木朔茂豪爽的一挥手:“自来也的双倍!” 一时间,木叶委员们仿佛都变成了村东头的大爷大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忽的,志村团藏开口道:“好了——” 场面一静,都以为这位火影辅佐,认为秩序有些失控了。 团藏轻咳了一声:“都別抢,婚礼的费用我包了。” 一时间,一静的场面更热烈了起来。 团藏和猿飞日斩小声说道:“你怎么不和我说?我那里还有点,不至於用嫁妆吧?” 猿飞日斩招了招手,示意团藏附耳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这么说,怎么显得我这个火影倾其所有呢?” 说罢,还用肩膀撞了撞团藏,挑了挑眉头。 团藏呵呵一笑。 日斩,你这傢伙,为村子奉献还不好意思了—— 故意说成邀买人心对吗? 还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傢伙! 至此,三十二个亿两的第一批圣地丸的费用,分配清楚了。 最终,余下两个亿的流动资金,整合到村子原有的资金池当中。 而猿飞日斩也强调,在下一次分配时,会优先倾斜於大蛇丸的忍术研究。 科研毕竟是长期见效的,即便一次性全部投入,也大概率不会有成果。 所以,第一批的资金先解决看得见的问题,余下的再儘可能的投入科研。 大蛇丸望著猿飞日斩,发自內心的笑了。 老师,真是无比的支持他啊! 其实,他早就偷偷算过一笔帐了—— 劳务派遣、对於忍术的改良的三到四个亿,其实都是他经管的。 即便不算是猿飞日斩自己掏钱的补贴。 加上原有的科研经费,他经手的钱,也是足以和整个村的抚恤相比了—— “好了,散会吧。”猿飞日斩挥了挥手:“大家也都累了。 而在木叶委员们走出房门时。 新之助笑呵呵的拿著一套又一套的制服,发给了出门的每一个人。 和寻常的木叶忍者制服差不多,只是袖子上却多了像是御神袍的纹路。 是木叶委员”们专属的服装。 代表著身份的服装,有利於提高木叶委员”们的身份认同和归属感—— 卑留呼立刻换上了这套衣服,喜滋滋的摸著半袖。 他还在想,怎么才能隱晦而高雅的让別人知道,他是木叶委员”? 光是忍者不够,得让短册街卖菜的阿姨也知道啊—— 火影大人,果真是想到了每个人的心坎里—— 大傢伙齐齐回头,想要再一起感谢下猿飞日斩的特意安排。 但却看到了让人记忆深刻的一幕。 夕阳泼洒下来,如火的光缠上一缕缕的烟雾,如落叶般旋绕在他的身旁。 宛若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的具象化—— 猿飞日斩放鬆的靠在椅子上,抬头望天,似乎在观察盘旋的烟雾。 而在此时。 木叶巡逻部队的一支小队,正在和突击抽查的波风水门斗智斗勇。 宇智波炎警惕地望著四周,喃喃道:“不对啊,我感受到那个小鬼的查克拉了——可他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第84章 忍者的斩杀线 第85章 忍者的斩杀线 宇智波炎的双勾玉写轮眼,黝黑的勾玉缓缓地旋转著。 而在他身后的,是犬家和油女一族的忍者。 名为犬冢天和油女志强。 三人呈品”字型的队形,距离保持的很是恰当,既不会被敌人以大范围忍术同时袭击,又能保持著通信的及时。 这是宇智波炎经验的体现,是战国时期惨痛教训给了他无法磨灭的记忆。 曾经的他,就是和族人组成的队形过於聚拢。 被水化成的藤蔓抓住了小队所有人的脚腕,之后就是几只苦无飞了过来—— 结局自然不必说了。 “有动静吗?”宇智波炎沉声问道。 “他的气味同时出现在了多个点,无法確定——” “没有踩到虫子,没有情报。” “奇了怪了,难道这小鬼的身术堪比泉奈大人?”宇智波炎低声嘟囔著:“不然怎么可能连犬冢一族的狗都分不清——” “是不是您看错了?”犬冢天挠了挠头:“或许是之前来过吧,气味久了就好散开,就会有类似的情况——” 油女志强低声道:“除非他的感知能力很强,不然很难躲开虫陷阱。” 他们这一支小队,配合起来也是在整个巡逻部队里数一数二的。 宇智波炎带队,犬家和油女的这两位中忍虽然才能並不突出,但是却很是敬佩他这位老资歷,细心而认真的学习並听从指示。 故此,他们是发现波风水门踪跡最多次的小队。 在接到为防线查缺补漏的命令后,波风水门將这视作修炼的一部分,时不时的就来防线逛一圈—— 这本该是拉仇恨的活。 但有趣的是,波风水门以他那小太阳的笑脸,在每一次发现紕漏后都会和巡逻部队认真的交流,而不是单纯的挑刺。 被抓住了也不气恼,直接就是夸讚对方的能力,还要问自己哪里不足—— 这么做,反而让人討厌不起来,都很佩服他的观察力。 也因此,经过波风水门反覆锤炼的巡逻部队,在草隱的精锐探子潜藏进来时,极为快速地就发现他们的踪跡,吹响了警报。 联合暗部、木叶警务部队,迅速地將其成建制的捕获。 其中宇智波炎就是最神气的那一个。 波风水门老是来找他对练,让他那老迈的身体,重新找回了战斗的感觉—— 老夫聊发少年狂,一人擒拿双草寇! 所以,宇智波炎虽然一口一个黄毛小鬼叫著,但他经常以批评的口吻,告诉波风水门一些战场上的小技巧—— 比如观察风向和草垛的摆向、土壤的板结程度、昆虫和鸟类的鸣叫频率—— 这些细节隱藏著无声的信息。 波风水门每次都是笑眯眯的点著头捧哏,给这宇智波老头哄得嘴硬心软—— 这一点,犬冢天和油女志强都能看得出来。 那个小太阳一般的少年,再哄一哄,就差给宇智波炎巡逻部队的工资骗出来了—— “不可能,我这双写轮眼,绝对看到有金光一闪而过——” 宇智波炎沉声说道:“我还没老呢!” 犬家天和油女志强都有点无奈。 炎大叔是一个好人,就是这性子—— 確实有些方面符合大眾对宇智波的刻板印象。 犟、吃软不吃硬,在战斗方面有著强烈的自傲,不愿服软—— “再往上去!” “火影给咱们这一份工作,不是让你我在这磨洋工的——” “要精益求精!” “小鬼们,你们知道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吗?这是村子发钱让你们提前感受战场,放在战国时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宇智波炎喝著:“现在不较真,以后到了战场上,流血就別怪敌人阴毒!” 倒不是他想为猿飞日斩说话,而是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巡逻部队的举措,在宇智波炎看来,是一举多得的。 既维护了村子的治安、给了退二线的忍者一份妥帖的工作,又能让他们这些老人带一带没经验的小鬼们—— 要不然等到忍界大战一起—— 像个愣头青一样就衝上去,搞不好就踩到了敌人的陷阱,让人怪可惜的—— 宇智波炎对他麾下的这两个外族小子,也是很有好感度的。 愿意认真的听他聊天,也给他尊重—— 宇智波炎偶尔心里都在想,他大抵是老了。 因为他觉得宇智波一族的傲慢有些过了,其他忍族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是,炎队长——”在被勉励训斥一番后,犬冢天和油女志强打起了精神。 三人一路探寻过去。 “藏在哪了?” 宇智波炎调整著呼吸,眯起了眼:“难不成真要和朔茂副部长说,给我这边也加一个日向家的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论观察潜藏敌人这方面,白眼的確得天独厚——” 而就这么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波风水门的影子。 但令人恼火的是,宇智波炎总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在远处闪烁—— “是我压力太大了吗?还是岁数不饶人——”宇智波炎嘆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油女志强和犬冢天停下来。 “好了,等待下个小队来交班吧,咱们的时间到了。” “我看到他们过来了——” 宇智波炎掏出一个铁盒,从中拿出了一支烟,点火抽了起来。 “炎大叔,火影大人送你的那盒,你还没抽完啊?”犬冢天笑嘻嘻的说道。 “哼,早就抽完了!” “这烟盒是铁做的,我就留著了——你们这些小鬼,根本不懂什么叫节俭!” 宇智波炎吹鬍子瞪眼的说道。 “忍者可是很贫穷的!乍一看赚了一些钱,但是后续忍具的消费、对身体的保养、研究忍术的开支,仔细算起来嚇死你——” “要是手头不留一些底子,哪一天出了意外情况,没法接任务了——” “就相当於在这个忍界被斩杀了!” 宇智波炎吐出一口烟气:“即便能有两三个知心好友、家族的帮助,但其实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靠別人,总有指望不上的时候——別人也有事情要忙的!” 犬家天和油女志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们家里的大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家人说的没那味—— 炎大叔说的就很有警示感!或许是因为他的独臂吧? “不过,也不是说所有开支都可以节省——” “像这烟,我只抽和火影一个牌子的——” 宇智波炎轻咳了一声:“当然,不抽菸更是好事,你们不要学我。” “和火影一个牌子吗?炎大叔,你果然有钱!”犬冢天大声说道。 而这莫名其妙的话,却让宇智波炎微微一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宇智波一族,出门在外总是想要点面子—— 而实际上,宇智波炎这人最精明了。 他把猿飞日斩送他的烟抽完一半后,就有点不想继续抽了。 毕竟是火影送的烟—— 虽然宇智波和木叶的关係不好吧,但也是有著纪念意义的—— 所以,宇智波炎买了其他牌子的口粮烟,拿出来再装到这个烟盒里—— 这样显得他很富裕阔绰,又能时不时的展现猿飞日斩送他的铁製烟盒—— 属於是老辈子打法了,一举两得。 “还是要少抽一些啊,炎大叔。” 而在此刻,他头顶的树权之上,波风水门笑呵呵的说道:“可如果戒不掉的话,还是抽些好的吧——” 波风水门晃了晃手里的两条香菸。 赫然是宇智波炎平日里自詡和猿飞日斩抽的同款! > 第85章 火影的恩情,宇智波一族未来会有飞雷神术者吗? 第86章 火影的恩情,宇智波一族未来会有飞雷神术者吗? 宇智波炎浑身一僵。 缓缓地抬头。 眼神之中满是不解:“你怎么做到的?黄毛小鬼——” 波风水门微微一笑,將两条烟拋给了宇智波炎:“炎大叔,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一直陪我修炼!” “你的追捕帮助我更快的掌握了这个术——” 即便对于波风水门而言,修炼飞雷神之术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构造、感应到飞雷神印记,对於有玖辛奈帮助的波风水门来说並不困难,可以说是熟能生巧的活而已,多练就是了。 他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也足够好。 但通过飞雷神印记进一步的锚定空间,並且还要在一瞬之间进行转移,达到在实战中有对敌的价值的程度—— 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飞雷神之术在用於与敌人近身搏杀之时,是在刀尖上起舞的术式。 往往是通过卖破绽,让敌人主动行动起来,再用飞雷神之术霸道的瞬移能力进行反杀。 但也就意味著,飞雷神术者不能出错。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要是没进行及时的转移,卖的破绽可就成真破绽了! 让人一刀就给捅穿了都是轻的—— 所以,波风水门通过宇智波炎初步的锻炼著自己的这个能力。 他为自己设定的目標是,在宇智波炎看见他背影之时,必须驱动飞雷神印记以达下一次转移,不然就视作失败。 经过一次次的磨炼之后,如今的波风水门,已经能够做到初步的连续转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宇智波炎单手接过两条烟,嘴角一翘,但是眉头还是皱著。 “你是怎么做到的?小鬼——”宇智波炎沉声问道:“別以为两条烟就能糊弄我——说吧!巡逻部队不准出现紕漏!” “那您做好准备——”波风水门挠了挠头,他知道宇智波炎似乎很厌恶千手扉间,但没办法,术就是术,好用就得练。 “来吧,让我看看!”这一刻,宇智波炎的双勾玉旋转到了极致。 忽的,几枚苦无从波风水门之中的手中洒了出来,对著他直飞而去。 宇智波炎冷哼一声,拿起忍刀隨意劈砍的两下,打掉了他面前的几枚。 “手上这么没准头?无脑攻击吗——”宇智波炎恨铁不成钢的心中骂道。 还有几枚苦无压根就没封锁到他的身位,离他有不小的一段距离。 这孩子怎么苦无都扔不明白呢? 但宇智波炎突然之间就紧张了起来,他看到波风水门的神情极为严肃,眼睛在不停转换聚焦的点,似乎在看各个苦无的位置和方向。 极为强烈的不祥之感在宇智波炎的心头涌起。 尘封的记忆仿佛被唤醒了。 宇智波炎猛然之间回头,但还是晚了一步。 金光已经开始了流转,在他的脖颈之处,已经持放著一枚锐利的三叉戟苦无。 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宇智波炎的脸色很难看:“飞雷神之术!你竟然掌握那个狗——二代火影的飞雷神之术!” 波风水门的耳朵动了动,自动过滤了一些敏感词汇,像是小太阳一般笑了起来:“这是火影大人的指示,他说我可能对这个术很有天赋。 “没想到还真能练成,確实很有难度呢——” 飞雷神苦无撤走。 宇智波炎攥紧单拳,一种巨大的的无力感在他心头袭来。 四十多年前是这个术,如今又是这个术—— 怎么他就是和飞雷神之术过不去呢? 两颗勾玉疯狂的旋转著,须臾之间,又多出了漆黑如墨的一颗! 查克拉涌入他的体內,阴差阳错之间,他这个岁数竟成为了三勾玉宇智波—— “小鬼,再——”宇智波炎异常的欣喜,刚想喊波风水门再试一次。 却看到波风水门捡起来战斗时他扔在地上的两条烟,笑眯眯的递给宇智波炎:“炎大叔,以后烟就我负责给您买了——”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以后有时间还要陪我练啊,您的经验太厉害了!” 宇智波炎的声音戛然而止。 按照剧本来说,他应该在开启三勾玉狂笑几声,並且大声的叫阵。 用无敌三勾玉的洞察力来捕抓到苦无的每一个落点。 然后將黄毛小鬼擒於刀下,以此来对飞雷神术者完成復仇啊! 但谁能想到,波风水门完全就是不打了,一口一个您、说的话还这么好听—— 宇智波炎硬生生的將大笑憋了回去,憋得肺部都有些生疼。 “哼——”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这次就算了!不欺负你这个小鬼——”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是啊,我查克拉用光了——感谢炎大叔让我!” 宇智波炎眉头一挑:“真用光了?” “嗯嗯,真的真的——”波风水门如此说道。 而在此刻。 日向日差竟出现在了远处,冷著脸高声道:“你们在做什么?是发生了衝突吗!” 宇智波炎暗道一声晦气。 日向日差,如今可以说是木叶的规则怪谈之一了。 似乎村子只要有什么事,这个人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 这自然也不是次次都会,但是这么说的人越来越多,也就越发邪乎。 仿佛就和一个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一样,用他那双白眼帮助猿飞日斩扫视整个村子。 大部分人都不能理解,对於日差来说,在村子里游荡就算是休假了,属於是工作和放鬆合二为一了。 而总是开启白眼,也是他对於自身耐力的修行。 “日差大哥,您换新衣服了?” 波风水门依旧是热情的打著招呼:“是火影大人让我修炼新术,我想著找炎大叔帮我验证一番!” 日向日差缓缓地走了过来。 奇妙的是,听到火影的字眼之后,他那死人一般冰川脸忽的就化开了。 也露出了几丝笑意:“原来是火影大人的指示?很努力啊,水门!” 宇智波炎化身日向一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虽说猿飞日斩算是个好人,但你这副忠诚的態度,是不是过了一点? 这又没有別人看著! “这是村子发的,我入选了木叶委员”。”日向日差指了指御神袍纹路的半袖,不动声色的说道。 实际上,他其实也和卑留呼有类似的心思—— 毕竟是分家出身,如今却进入了村子的核心层,怎么能不想人前显圣一番呢? 只是没有卑留呼那么猴急,日差打算要低调有內涵地展示罢了—— 一听到这个名头,犬冢天和油女志强立刻问好道:“日差委员好!” “你们也好!”日向日差微微一笑。 “三勾玉写轮眼吗?”而看到了宇智波炎的双眸后,日向日差心中一动。 他有些理解,志村团藏在暗部里总是暗戳戳的宣传宇智波威胁论了—— 这还是在巡逻部队之中,不算是一线的战斗部队。 要是真上了战场,出现了几个万花筒宇智波,如果存心要叛乱—— 或者是单纯的就想要砍人。 那的確会很麻烦—— 宇智波的实力提升运道来了简直不讲道理! 身为日向的日差,对宇智波的一些奇人异事从小也是略有耳闻,並不是都是从团藏那里听到的。 日差在心中暗暗记了下来。 “宇智波炎,对吧?”日向日差冷著脸问道。 “是,怎么了——”宇智波炎眯著眼应道。 “根据火影大人制定的政策,你应该能领到三笔款子。” “一是对於巡逻部队的补助、二是对於抚恤金的补发、三是对於无子女老人的扶持——” “虽然你这样的很难称作为老人,但火影大人坚持要发。” “一次性大约能给到你一百万两,抚恤金一百万两分为五年发,每年还有五十万两的孤寡补助——” 宇智波炎顿时懵了。 他刚才还在和油女志强、犬冢天说忍者斩杀线的事—— 怎么村子一下子就打他的脸呢? “是只给我吗?”宇智波炎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是?”日向日差嘲讽的一笑:“每一个为木叶战斗的忍者都能享受这个待遇——” “不过,你倒是有个特殊的点——” “纲手委员得到了一批火影大人特供的素材,说是对於断肢修復有帮助,目前在招募志愿者。” “有兴趣的话,就快些去报名吧,相应的文件会公示的。” 宇智波炎揉了揉眉心,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是中了幻术吗? 好高明的一招,竟然让他这个三勾玉宇智波都察觉不到—— 这还是忍界,还是木叶吗? “我和你说这些,是告诉你,你现在是有钱的。” “不要老让少年给你买烟,修行是很贵的——”日向日差扔下这句话,也不听宇智波炎的辩解,如幽灵一般就飘走了。 “不是,人家自己给我买的!”宇智波炎恼火的衝著日向日差喊道。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 宇智波炎臭著脸,將钱包里拿出来了一沓厚厚的钞票,塞在了波风水门的口袋里:“拿著吧,就当老夫给你的红包了!” “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合该庆贺一番!” 波风水门微微一怔,笑呵呵的收在了口袋中:“好,我以后和別人说,我的飞雷神之术是炎大叔帮我练的!” “一次次被炎大叔打败,才勉强稍微入门——” “让別的宇智波知道,还不得骂我?” 宇智波炎受用的一笑:“飞雷神之术,很敏感的——不过,也算是事实吧!” “敏感吗?或许以后就不会了,其实我感觉,宇智波一族很適合修炼这个术呢——”波风水门安慰著宇智波炎:“写轮眼强大的动態视力,是飞雷神术者的刚需。” 宇智波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自然知道,波风水门不可能违反禁令传授他人禁术。 也就是他的意思是说,火影会让一名宇智波修炼飞雷神之术? 先不说这个术难不难,就是这份可能性—— 即便宇智波炎对如今的木叶感到些许震撼,但还是感觉不可能不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可是真的见了鬼了—— 宇智波炎一想这个画面,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无法想像宇智波们到底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幕—— 狂喜,亦或是? “炎大叔,那我先走了,我要去准备我下一个任务了。” 宇智波炎目光一凝,沉声说道:“刚修成就去执行任务吗?一定是a级打底的任务吧?必须要注意安全,不能有了飞雷神就狂妄!” 波风水门心头微微一暖:“炎大叔,放心吧——” “这个任务倒也不用保密,火影大人说让我去忍校和厉害的学生们交流——” “我很怕输的,所以一直拖得了修成了飞雷神之术才打算去。” “万一有天才怎么办呢?那我输了岂不是很丟脸——”波风水门认真的说道。 原来,他其实不算是一个谨慎的性格,只能算是相对谦虚。 但是在见到了万年下忍迈特戴爆发出的查克拉后,波风水门悟了。 在这个忍界,一山更有一山高! 一道金光闪过,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宇智波炎。 修成了飞雷神之术才去和忍校小鬼们交流? 这火影一系是不是有点说法,怎么老是神人辈出啊! “算了,你们两个也跟我走,今日老夫请客——”宇智波炎摇头失笑,大手一挥和油女志强和犬家天说道:“就去秋道一族开的那个烤肉店,想吃多少都可以!” 犬家天不禁欢呼了起来,就连油女志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地方虽然好吃,但是真的很贵—— “炎大叔是最棒的!”犬冢天撒欢般的高呼道。 宇智波炎则是沉默了一瞬,片刻后缓缓的说道:“和我无关——” “要感谢的话,就感谢这个村子吧!” > 第86章 越加火热的忍校,神秘怪物对於带土的窥伺… 第87章 越加火热的忍校,神秘怪物对於带土的窥伺… 不只是波风水门在努力修行—— 青龙帮”中,忍校的小天才们也是十分卖力,並且聘请了外援。 外援自然是他们的爸妈—— 在开完了分配圣地丸”利润的大会后,猿飞日斩在木叶的权威,已然缓慢而不可阻挡的上涨著—— 以至於他的一言一行,即便是无心之举,但也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揣摩。 像是猿飞日斩让波风水门来为忍校学生们提高实力—— 家长们就开始琢磨了,火影大人这是什么用意呢? 要是这个所谓的青龙帮”,帮主是別人也就罢了,或许就是看孩子们玩的有些过火,稍微控制一下—— 但帮主的名字是猿飞阿斯玛啊!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况且,阿斯玛还从家里把猿飞一族的火遁典籍拿出来了,听说还是有猿飞日斩亲自批註的那种—— 这不就说明火影大人是支持的吗! 从这个思路捋下来,结合旗木朔茂等人有意无意的透露来看,火影大人是希望孩子们继续在忍校里夯实基础。 但不能虚度光阴,而是要有专项的提高。 那该怎么办呢? 在一笔又一笔的款子发下来后,朴实而又狡猾的忍者们感到內心有些不安。 百万两,已经达到了s级任务的门槛了—— 而就算是没收到钱的,木叶的文件公示之中可是说了,以后村子里的每一个人若是出现了不幸,家人都会有相应的抚恤。 並且还特意强调,这些只是开始,村子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自己人—— 再加上日差和卑留呼这两兄弟,很是刻意的穿著木叶委员的制服,在村子里晃来晃去—— 到哪都满脸亲切的问,村子还有什么事要去解决呀,还有什么不足呀—— 有什么不公和冤枉也可以告诉他们,他们是木叶委员,可以直通火影大人! 倒是確实收穫了不少的掌声。 可也让许多上忍以及有野心的中忍直咬牙—— 可恶,好羡慕! 那么,怎么才能入选未叶委员”呢?听说未来会有候补的名头出现—— 自然是要积极靠拢火影大人的政策! 没办法在火影面前直接露脸,让阿斯玛看见还不是一样的? 於是。 无论是抱著想进步想法的、还是被火之意志照射后燥热的想为村子做事的,亦或是单纯的就是想帮帮孩子们的忍者们—— 在旗木朔茂的牵头下,主动地和忍校进行了联繫,开设了课外班活动。 每一个人都拿出了绝活,並制定了传帮带”的计划—— 不只是针对天才少年们,天赋一般的孩子们也都受益匪浅。 那么多的家长,总有一个適合自己—— 这里面不少中忍也起了大作用,他们或许战力一般,但不少人都有那么一两手绝活,很適合孩子们去学习。 难度小,但是投资回报比很高! 在这样的氛围下,波风水门的忍校之行越炒越热,大部分家长都表示当天要去现场观看,为孩子们加油助拳—— 连猿飞日斩都听说了,笑呵呵的回应道:“那我这个校长,看来也得去啊—— 凑凑孩子们的热闹,会让自己年轻起来的。” 而火影去了,一旁的辅佐自然也不能閒著,把声势搞得越发火热了。 忍者学校。 带土大口吃著满满是肉的饭糰,把嘴里塞得鼓鼓的。 这是一个同学妈妈做的,因为父亲一般都来学校帮孩子们提高,那么另一半也不能閒著,做了好多有营养的爱心餐—— 一做就是许多份,给小朋友们分著吃。 带土就这么蹭吃蹭喝,这段日子身体都壮了不少—— “哎呀,怪不得卡卡西不愿意毕业呢!傻子才毕业!” 带土打了一个饱嗝:“这简直就像是天堂一般的日子啊——下辈子我还要当木叶忍者,要不毕业以后做一个忍校老师好了。” “白痴——”卡卡西横了带土一眼,不过他也吃的很香。 內心也確实庆幸自己没毕业。 这忍校的氛围,简直比以前好了太多—— 每天都有经验老道的家长过来做提高,还有各种好吃的投餵。 相比於毕业,一出校门就能看到无数个黄毛的日子—— 就像带土说的那样,这里確实是天堂—— 旗木朔茂蹲在墙角,笑呵呵地看著孩子们各自练习著忍术。 今天他是值班的家长。 虽然作为暗部副部长很忙,但总是有休息的时间的—— 相比於以往出通过做一些轻鬆的任务去鬆弛神经,来忍校里看孩子们认真修炼,是更治癒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他也不能总来,毕竟是要给其他人机会的。 朔茂这个木叶委员”在这一站,別的家长自然不好意思施展小绝活—— “初代大人曾说过,创立木叶,就是要让孩子们成长到品尝美酒的年纪——” 旗木朔茂在心里感慨道:“如果初代大人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很开心吧?三代大人,果真是继承了初代大人意志的男人!” 片刻过后,旗木朔茂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说道:“孩子们,我们该开一个正式的作战会议了!” “为了不让黄毛怪物在忍校登陆——” “不让他在火影大人面前出尽风头!” 忍校学生们顿时小脸紧绷,错落有序的在他面前集合。 经过孩子们投票而选出的迎战水门的精锐们坐在前端,其余的人也认真的坐在后面听讲著。 天赋不好的也有著陪练的责任,大家都是一起参与了的。 卡卡西暗自白了一眼父亲。 堂堂一个木叶委员、暗部副部长,怎么还扮演起了孩子王呢? 看来是平日的工作太压抑了—— 但孩子们对旗木朔茂这套很是感冒。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已经是小大人”,正在参与村子的重要作战会议。 “一对一单挑,殊为不智——他比你们多修炼了那么多年,又是火影大人徒弟的徒弟,这种形式不公平。” “对付这种难搞的敌人,大家就要团结起来,肩並肩一起上!”旗木朔茂挑了挑眉头,语气很欢快。 “等到你们成长起来后,再找他单挑也不迟。” “到时候我会和日差、大蛇丸、甚至是辅佐一起帮你们炒热气氛,不用担心水门他不答应。” 旗木朔茂是个闷骚的人。 在儿子面前,隱晦的提及自己和很多委员熟络,给自己抬抬咖位。 卡卡西虽然一脸不屑的样子,但胸膛却是微微挺起。 “好,朔茂叔叔!” 阿斯玛忽的大声说道:“您说的对,我们之前想得一对一確实不对,我回家就去求父亲大人,给我们一起共同出击的机会!” “我就不信,他能把我们青龙帮”五十多个精锐一口气全拿下——” 小伙伴顿时欢呼了起来,连连问著阿斯玛:“火影大人也会来吗?” 旗木朔茂顿了顿,尷尬一笑。 坏了,在木叶提人这一块,忘了有个根正苗红的小傢伙了—— 他爹是火影,哥哥是大名的女婿,真是在火之国双管齐下的管用。 未来极有可能成为面子果实”能力者,不过目前仅限於火之国境內。 过了会,孩子们安静下来,旗木朔茂部署著安排:“你们到时候不要留手,大胆的去展现你们的天赋和所学!” “不用担心去伤波风水门——” 要是波风水门会被孩子们伤到,那就属於还得回炉修炼了,不赖別人。 而在旗木朔茂从巡逻部队得到的反应来看,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咱们人多,你们会得目前还不多,所以这样——” “分为忍具组、幻术组、忍术组、近战组、支援组——” “到时候咱们去演武场,一定要听各自队长的安排,不能乱了阵型。” 旗木朔茂变戏法一样的掏出了一张地图,正是比斗当天所要去的演武场。 “嘘——”旗木朔茂神秘的说道:“孩子们,忍者们的作战,一部分也是情报的作战!” “这不是作弊,而是在规则准许之內的灵活调整——” “当然,村规和忍者守则是不能灵活变通的,违反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说到这里,旗木朔茂本意是叠个甲。 微微一顿,隨即恢復了正常。 他偶尔会想一些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之间的衝突—— 也很担心有一天这两种思想正面撞在一起,会发生可怕的后果。 但如今有了三代大人,大抵应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吧?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优势地形——” “一定要站住!” “依託有利地形,对波风水门展开层层阻击,打出你们的风采!”旗木朔茂为孩子们划著名重要的战略点。 气氛越发热烈,阿斯玛挺起了胸膛,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庆祝的场景—— 以一对五十,优势在他们啊! 而在放学后。 带土一路哼著小曲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復盘著自己的任务,他被旗木朔茂分到了突击班。 本来很不稳定的豪火球,在一个特別上忍家长的教导下,已然是有模有样了。 还会了几手不俗的刀术,和卡卡西都能勉强过两招。 只是还是不太稳定,偶尔会脱线—— 他很期待和波风水门大魔王决战的那一天—— 但到了族地。 氛围就变得怪异了起来,大部分的宇智波们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表情。 不是愤怒,也不是愉快,仿佛受到了某种衝击,思想在动摇著。 乍一看上去,就像是遇到了什么灾难一般。 带土猛地冲了过去,正好看到了坐在石凳上面色沉重的宇智波一心:“族长!大傢伙这是怎么了——” “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一心无力的摆了摆手:“一句话,不要被蝇头小利而动摇了对宇智波更大利益的坚持。” “但——”宇智波一心无奈的补上了一句:“也不要敌视村子。” 带土莫名其妙的看著宇智波一心。 谁会敌视村子啊?那不是有精神病吗! 而一心这个说话的语气,带土一琢磨,越发的慌乱了起来。 难不成是家里遇到灾? 还是不可抗力之类的,所以才说不要敌视村子—— 带土心下大乱,他家里可是还有一个奶奶呢! 他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家里,一路上心里慌张得不得了,心臟砰砰跳著。 连自己的眼睛变红了都没注意到。 带土就这样瞪著单勾玉写轮眼冲回了家里,猛地推开了房门。 就看到他的奶奶笑呵呵的看著他,说出了让他一辈子难忘的话:“带土,怎么才回家啊?” “我让人去喊你啦,咱家现在有钱了,村子发了好多呢!沾了火影大人的福气,还有人想著咱们这些孤儿寡母——” “比起战国时代,现在的村子可真好,比二十年以前也要好呢!” 带土的奶奶絮絮叨叨著:“你不是想买个护目镜吗?对了,你说同学老是给你带饭?” “奶奶现在就去买菜,多做些,你给小伙伴也带过去尝一尝——” “老是吃人家的不好——” 在桌上,是一沓一沓的厚钞票,放在一起让人一看就很心安。 带土吐出了一口长气。 而奶奶的话,也似乎隨著刚迸发出的瞳力,缠绕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人总会记住紧张时的那一刻,宇智波的开眼更是加深了这个记忆。 “奶奶,你不知道一心族长说话特別嚇人!” 带土埋怨道,隨即眼睛里都是钱的模样:“好多钱啊——火影大人太好了——” 而在此刻。 带土边奔跑边开眼的样子,也被一个神秘的生物恰好捕捉到了。 “哦?” “这算不算善良且有天赋的宇智波?” “就他吧,先报告给斑大人——” 等会儘量再来一更,这一章四千字!今天已经发了一万字啦! 作家的话说一点事大家看一眼,小饭不占用字数 第87章 宇智波斑的痛苦,逆练泉奈真经 第88章 宇智波斑的痛苦,逆练泉奈真经 霜之国。 这个处於火、土、雷三大国的缓衝区的小国,最北部是一块延伸而出的半岛。 因为属地多发战爭,而半岛又是临海的绝路—— 被堵在这里的忍者,极大概率都会死去,久而久之也无人愿意前来。 这里被称为山岳之墓场,也是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驻扎之地。 而在这秘密基地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坚硬而宽大的石椅上。 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庞然大物。 整体看上去是一个人形,但也只是类人。 这个魔物盘腿而坐,两个手腕並在一起上翘作莲花状,浑身都是木质的突起o 几根管子从它的身上连接到了宇智波斑的背后,为它的主人灌输著查克拉。 而从它身上蜿蜒而出另外如枝干般的链路,则是像果实一样在孕育著什么—— 这是宇智波斑觉醒轮迴眼后,通灵而出的外道魔像。 “我很神秘~神秘的人是我~大便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观察到带土的白绝哼著小曲,从地底浮现而出。 宇智波斑无声地嘆了口气。 每天都和这些劣化体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智商都有点下降了—— 老是说什么大便之类的。 宇智波斑也不是没出手惩戒过他们,弄死了几十只还是有的。 但是这些玩意智商就这样,培养出新的还是会问大便是什么感觉,仿佛这就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疑问—— 久而久之,宇智波斑也没招了。 人家不怕死,死了还是问你,除了接受那还能怎么办呢? 每当想到这个事,宇智波斑都有些苍凉之感。 想他一生豪迈传奇,虽然敌不过柱间,但仍旧是被世人称之为忍界修罗—— 结果老了之后,却终日要和这些智力残缺的人造人为伍。 说出去都被別人笑话! 要是柱间知道了天天有人问他大便是什么感觉,他还什么办法都没有—— 宇智波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有的时候,宇智波斑也在想,这或许就是偷偷咬下了柱间一口肉,这个冤家对自己无声的惩罚吧—— “把嘴闭上!”宇智波斑沉声喝道。 “是,斑大人!”白绝打了个激灵,隨即又变得笑嘻嘻起来,一路小跑到宇智波斑面前和他邀功道:“斑~斑~斑大人——” “我找到了你要的宇智波哦!” “傻傻的、善良的、喜欢家人的、还有天赋的那种!” 宇智波斑眼神一凝,將身后的管子缓缓地拨开。 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微微凝聚著查克拉。 心情略有些沉重,他並没有变得年轻,还是在以缓慢地速度衰老著。 他觉醒的轮迴眼的时间太晚了—— 在油尽灯枯之际,才得到了那双仙人之眼,召唤出了外道魔像。 也因此,即便觉醒轮迴眼给他带来了大量的查克拉,仍旧没法让他那因衰老而本源严重受损的身体,重新回到巔峰时期。 只能通过外道魔像灌入查克拉的方式,儘可能的延缓衰老。 宇智波斑能感受到,再这么拖十年,他就要到连管子都不能拔的地步了—— 完全要依赖外道魔像苟延残喘。 “说说吧——”宇智波斑烦躁的一挥手。 说实话,宇智波斑也曾想过,如果深度的开发轮迴眼的能力,加上白绝无孔不入的情报能力,他未尝没有找到恢復身体的好法子—— 只是这事实在费心劳力。 在一个完全孤独的环境下,只有自己的阴阳遁造物和智障人造人—— 要持之以恆的和这些弱智保持沟通、谋划各种各样的计划,还未必能得到一个正確的结果—— 宇智波斑就感到想死。 曾经叱吒忍界的修罗,难道要耐著性子,真的变成和大便超人沟通的幼师? 宇智波骄傲的血液,让他无法忍耐这样的日子。 “有一个大概是叫做宇智波带土的小孩!” “他回家的路上只是因为一两句话,就很担心他的奶奶,跑著跑著就开了写轮眼呢!” “而且平日还很友善,爱帮助他人,扶人过马路——”白绝嘟嘟囔囔的说著。 在宇智波斑的命令下,不少的白绝潜藏在宇智波族地,不时的观察著这一族的新锐。 “嗯——” 宇智波斑微微点头,沉吟著:“勉强算是可以吧。” 他闭目回想著泉奈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咱们的族人,真正有潜力的和外界的刻板印象不一样。” “看上去孤傲、强大的,实则上限大概率已经锁死了,只是中人之姿。” “反倒是那些善良的、用情很深的、甚至有些不靠谱和脱线的——” “这些族人们心中才埋藏著宇智波爱的力量。” “而他们却被很多族人看作是懦弱,不符合宇智波的形象——” “我们要保护这些族人啊,哥哥,让他们感受到家族的爱,这样你才能成为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最好的族长!” 这些话已经过去了接近五十年。 但在宇智波斑耳朵里迴响,仿佛还在昨日一般。 可现在的宇智波斑,也没法用弟弟的话来照顾好族人了—— 他甚至还要逆练真经! 弟弟说这样的族人有潜力,要好好照顾。 那么反过来说,不就是这样的宇智波更容易黑化,易於操控吗? 没办法,谁叫他族人们不跟他走呢? 但宇智波斑其实因此內心也煎熬过,违背了对泉奈照顾好族人的诺言—— 可月之眼计划的宏伟蓝图,又让他一定程度上打消了心中的愧疚感。 没关係的,都一样—— “你们还是要找找,有没有足够聪明睿智的,但又善良有爱心的——” “最好天赋也上佳,脑力也够用。”宇智波斑沉声说道。 相比於找一个傀儡—— 其实宇智波斑更想找一个泉奈的代餐。 假设真有的话,在经过縝密的测试后—— 宇智波斑甚至愿意和这个代言人进行交心! 孤寡老人,是很需要和人交流的,尤其是身边的智障总问你大便的情况下—— “斑大人,你是在这里许愿呢吗?” 这个白绝扣了扣鼻子:“嗨呀,不可能的啦!连我都能猜到,你这是在怀念某个人吧——” “將就著用吧!我看这个带土就挺好,您说呢?” 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气,他拳头硬了。 但一拳给这个白绝打爆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下一个依旧这么弱智。 “鳶,你过来!”宇智波斑略微提高了声音。 不远处,一个漩涡头白绝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怎么了斑大人!不过我给自己起了新名字,叫做阿飞哦!” 对於这只白绝,宇智波斑体现出了很高的包容度:“好,那就阿飞吧——” 因为它很聪明,也很特殊,甚至能够使用木遁和忍术。 是这些白绝里面为数不多像人类的。 “你带著一队白绝,隱秘监察宇智波族地——” “但要记住。”宇智波斑拿出了一张地图,思索了一会,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这一部分仍然不要踏入,有可能被水户感知到,那女人毕竟是柱间的爱人,能力很麻烦。” “不过她应该快死了,到时就方便了。” “还好千手扉间那个噁心的东西——把宇智波的警务部和木叶监狱建立在了一起,族地偏远——” 宇智波斑啐了一口。 要不然在水户死前,拿白绝找代言人都不方便。 以绝大多数的白绝的脑子,想让它们控制住恶意太难了。 “是,斑大人!” 宇智波斑挥了挥手,让白绝下去了。 他感觉很累—— 本来,其实都不用在宇智波一族选继承人的。 他选定的是长门。 但宇智波斑没想到,木叶这块盐碱地还真出了一个白莲花自来也! 宇智波斑本来打算,当自来也展现出正常忍者该有的恶意和贪慾后—— 藉由著长门和木叶之间的恩怨,忽然现身后干掉自来也,引导著这份仇恨將其培养为自己的代言人。 可自来也见到了外村的小鬼,还疑似拥有轮迴眼,竟然不抢不夺,一心想著去教导这几个孩子怎么自保! 还玩上了什么青蛙小队扮家家酒小游戏—— 宇智波斑这一看就是三年—— 结果自来也就那么走了,还真就给长门心里种下了和平的种子。 “那件事办好了吗?”宇智波斑似乎在自言自语。 而在他的影子里,一只黑漆漆的生物回应道,它的名字叫黑绝:“已经散布好长门等人去世的信息了,那个木叶忍者已经知道了,暂时是不会继续找了——” “长门他们也在经歷忍界的痛苦了,相信不久就能明白这里是地狱的——” 宇智波斑点了点头。 往后一靠,重新將管子接回到了自己身上。 “对了,斑大人——”黑绝轻声开口道:“木叶好像很奇怪呢!他们搞到了很多钱,还给宇智波一族发了不少——” “那个带土也领到了,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宇智波斑眉头一皱,但隨即又摇了摇头:“不必理会,这根本改变不了残酷的忍者世界,无用之功罢了。” 给宇智波一族发钱吗? 虽然是一听就没安好心的事! 但既然能让族人稍微过的好一点,那么就不用管了,就先这样吧—— 不干预,也算是他的弥补了。 况且,这个世界,钱是没意义的。 只有轮迴眼、月之眼计划才有意义—— 宇智波斑沉沉的睡了过去,不再回应黑绝的话语。 而黑绝隱藏在阴影之中,心中也是嘆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能觉醒轮迴眼的因陀罗转世—— 但还是太晚了。 没了点精神刺激,缺了心气,一心在这想什么代言人计划—— 黑绝对这个计划很不看好。 只能说,要是没有自己,那么这个计划简直破绽百出—— 还好有它能实时跟进,动用並管理白绝给宇智波斑擦屁股! 而被宇智波斑批评为没意义的猿飞日斩。 他並不知道。 哪怕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因为改变木叶,让他似乎天赋又更高了一些,修炼又更快了一些—— 火影大人来到了木叶的科研室。 与大蛇丸、纲手和卑留呼等人,討论著村子接下来的研究计划。 木叶,远不能止步於此! 第88章 部署规划,发展方向 第89章 部署规划,发展方向 木叶。 科研室。 在资金的灌入、资源的整合后。 如今的木叶的研究机构越发正规和庞大,密级也相应上调。 猿飞日斩提著两箱牛奶去看望漩涡水户后,光明正大將其搬迁到了距离水户居所不远之处。 老太太平日里晨练的时候,用神乐心眼扫一圈就是人形超级雷达了—— 还有几近於被动光环的恶意感知。 相比於千手扉间,猿飞日斩是光明正大的和漩涡水户谈的—— 他从来对于禁术都没有任何兴趣! 如果不是为了村子,猿飞日斩直言他这辈子都不会牵头搞研究,很累的! 漩涡水户则是笑眯眯的认可了猿飞日斩,还叮嘱如果需要自己帮忙,不要拘谨大胆来问—— 因为她能看得到实实在在的成果。 猿飞日斩確实是將研究成果化为了金子,喊忍者们赶紧回家去领—— 漩涡水户自然也领到了。 源自於对千手柱间的抚恤金、对孤寡老人的帮扶金——和其他忍者的標准是一样的。 再加上最近村子里火热的氛围,漩涡水户也有所耳闻。 大傢伙有了保底,心中都妥帖了不少。 因为带大和这个干孙子,她也关注了些忍校的事—— 忍者家长们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给忍校搞得红红火火,孩子们吃得是满嘴流油又学的极为充实—— 波风水门迎战精英班的活动,已经朝著忍校运动会”、家长学生联欢会”这样的感觉在走了—— 漩涡水户打算也去看一眼,久违的透透气。 而这些事叠加在一起,让老太太很感怀,说出了这样的话:“日斩,你虽然是扉间的徒弟,却更像柱间一些。” “要保持住啊,你的那个老师虽然也是个好火影,但是——” “总之,我支持你,好好做吧!” 对此,猿飞日斩也只能附和式的一笑,不太方便说老师的坏话。 拿人嘴短、吃人手短—— 毕竟,他还指望千手扉间去当核动力科研机器、宇智波和平大使呢! 猿飞日斩穿著白色防尘服,巡视著这座木叶的科研聚合体,身后跟著大蛇丸、纲手还有卑留呼。 “安保工作一定要做好,这是重中之重。” “科研成果的转化,是要耗费木叶大量的人力物力,我们绝不能让外部势力摘了桃子,这一点务必要落实。” 猿飞日斩手指虚点,一边走著一边如此说道。 在他身后的三人,大蛇丸和纲手就很是放鬆,毕竟是自家人。 而卑留呼就显得有些不自然。 只见他亦步亦趋的跟在猿飞日斩身后,脸上的表情严肃,手上还拿著一个笔记本不停地记著什么,发出了唰唰”的声音。 “火影大人说得极是!这一点我们一定会著重加强,大力落实——” “感谢您帮我们和水户大人牵线搭桥,给我们的工作减轻了不少压力——”卑留呼一边记著,一边满脸真诚的说道。 一旁的大蛇丸和纲手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感慨。 並不是看不起卑留呼。 而是他们两个更为深切的意识到了,他们的日常是其他人无法想像的日子—— 像猿飞班的三人,路过猿飞日斩家饿了,敲门进去拿点吃的再走实属正常。 琵琶湖会给他们塞一堆好吃的,说不定还能领个红包—— “辛苦的人是你们啊,我就是给你们做做后勤的——”猿飞日斩笑著说道,同时隱晦的瞥了一眼卑留呼的笔记本。 这小子不能是在鬼画符吧?在这糊弄他—— 但一眼望去,卑留呼的笔记本上全是他说的原话,还用思维导图连在了一起。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 即便是他,也对此也有些受用。 “小卑留呼啊,如果有资源上的需求,要和我直接提出来——”猿飞日斩拍著卑留呼的肩膀,勉励道:“能解决的,立刻解决;解决不了的,统筹协力我想办法。” “不要憋在心里不说,你们科研人员的辛苦,我是知道的。” “拿安保来说吧,需要借调结界班还是暗部都是正常的,人的精力有限,不要大包大揽的把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 “我看你小子都累瘦了,哪天来家里吃饭,我让我家那口子做饭给你补补!” 卑留呼极为享受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了些红晕。 这火影大人的拳拳爱护之心,真就像日差所说的,令人如饮美酒!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火影大人!就是我这饭量大,得吃三大碗——” “给你准备十大碗!”猿飞日斩哈哈一笑。 纲手和大蛇丸呵呵一笑,看著仿佛翘嘴一般的卑留呼,都有些想笑。 可怜的老同学啊—— 但也为卑留呼感到开心,因为他確实有能力也如今得到了村子的认可。 “今天我来这里,咱们开一个碰头会。” “一则,是关於纲手所说的医疗班的问题——”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对於小队的急救培训,这部分可以落实了——补贴下去后,忍者们的生存压力减小,有时间也能够自愿积极的接受。” “由於目前的人口,还是以医疗捲轴”代替医疗忍者”为主——” 纲手点了点头:“老师,我也是这个思路——相比於培养一个通用医疗忍者,攻关医疗捲轴”的普適性更大,我在著手去做了。” 在十亿资金注入之后,纲手能够大批量的购买一些成品捲轴,用於耗材来研究如何医疗查克拉的注入、缓释问题。 虽然並不是都给她一个人花,但也算是强助力了。 “第二,是对於初代大人细胞的问题。” “这一点,要吸取以前的教训,一定不要急躁,最大的標准是可控。” “我们要清楚的认识到,削减初代大人细胞的烈性,定然会导致注入者大概率无法使用木遁,但这一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提高生命力、增强查克拉的量级,已经是对村子受益无穷了。” 猿飞日斩著重强调这一点。 要是研究出来的成品不稳定,会是一场灾难。 木遁固然强,但真正强大的却是千手柱间。 虽然对尾兽有特攻,但是毕竟也只是一个血继限界。 不是说有了木遁,就无敌於忍界了—— “我会注意的,老师。” “目前在用宇智波的细胞,来中和初代大人细胞的烈性,初步能看到一些效果——” “封印术也有一定的反应,但是不太明显。” 大蛇丸缓缓地说道:“如果能有更多宇智波细胞素材就好了——” 纲手怪异的看了大蛇丸一眼,这是又犯病了? 大蛇丸摆了摆手:“不要老是拿老眼光看人,我说的是正规渠道!” 卑留呼思索道:“如今村子和宇智波的关係,虽然有所改善,但还是——”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卑留呼这句话一说,说明他的思维模式已经被他的阵营同化了。 开口就是村子—— “这个问题不要急,我来想办法。” 猿飞日斩面色如常的说道:“素材先用著吧,多久会耗尽?” 大蛇丸点了点头:“一年半之內没问题,目前是小剂量的试点,还在摸索初代大人细胞的一些性质——” “那好。”猿飞日斩心中一定:“放心吧——” 一年半的时间,某人应该能將宇智波一族初步整合,到时候合作便是了。 大蛇丸好奇的看著猿飞日斩。 他在想,老师会用什么办法或者利益去说服宇智波呢? 他一时还真没什么思路—— 但看猿飞日斩泰然自若的样子,定然是已然有行之有效的办法了吧? “还是得学啊——”大蛇丸在心中如此感慨道。 “削减初代大人细胞的烈性是一方面,对於其他忍者细胞的查克拉干扰问题,也可以和这个项目一併进行。” “削减原生细胞的查克拉干扰,通过环境定向分化细胞形成肢体,让伤残忍者重新恢復一定的机动力。” “即便抑制了其中的查克拉,但有总比没有强”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科研上,一点点的突破,或许就是未来整条线完全突破的契机。” “与此同时,烧钱和烧资源、一定时间之內没看到回报都是正常的。” “无需担心外行的指责,我会为你们站台。” “走得快固然是好事,但最优先的还是走得稳!” 猿飞日斩强调:“圣地丸”的扩大再生產,医疗捲轴技术突破后衍生而出的化妆品项目,这些利润会优先倾斜於科研——” “我们是占据著优势的,而这优势又会不断扩大,所以无需急躁。” 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前还在心里好笑卑留呼被吊成翘嘴的大蛇丸—— 他的嘴角也翘起来了。 老师確实对他们够懂、也够爱护! 那个提到的外行指责”,大蛇丸心中一下就浮现了一张糟糕的脸。 那就是志村团藏! 狗屁不懂,要一点科研经费都要嘰嘰歪歪,还总是微操式的指挥—— 和他合作真是倒霉透顶! 大蛇丸现在都有点记不清了,当时他怎么会想著找这个蠢货的? 而现在,大蛇丸更是愈加厌烦志村团藏了。 因为科研部门拿到了干个亿的资金,並且后续肉眼可见的还会追加—— 但凡钱款有一点交代不明白,要是让志村团藏抓住了把柄,大蛇丸相信他这个师叔一定会把自己往死里整! 这里面都是局—— 不过还好,老师是站在他这边的、 “老师,一切会严格按照你的指示去办。”大蛇丸开口,声音略有些嘶哑。 “老师,你辛苦了!” 纲手真心实意的说道:“你也不要太累了!现在大家就靠著您呢!” 猿飞日斩笑了笑:“当火影不累,那就该下台了——” “火影大人,我能提一个请求吗?”卑留呼忽的开口道。 “当然,说吧——” “您之前提供的名为地怨虞的素材,后续还能拿到吗?” 卑留呼认真的说道:“这个素材的构造很精巧有趣,可拆分起来有些困难,初步的消耗量较大。” “我有信心用它去做出来肢体融合技术——为断肢的忍者们续上手腿!” 但说完后,卑留呼也略有忐忑。 那如魔物一般的东西,显然是不可多得的吧? 要求成批供应,似乎不太现实。 不会因为自己这一句话,就让火影大人觉得他要求过多,不让他去家里吃饭了吧—— 虽然他如今已经是木叶委员”了。 但是卑留呼总是习惯性想很多,因为他害怕失去现有的日子。 所以,他又急忙开口补充道:“这不是必须的,火影大人——我有別的办法——” “安心吧。” 猿飞日斩笑了笑:“就像我体谅你们一样,我也觉得你们会体谅我。” “本就是畅所欲言的事,不要拘泥於人情世故,做不到我会直说的。” 卑留呼安心了不少,点了点头。 他確实会体谅火影大人,这是实话。 “不过,你说的这个素材,以后会成批的供应。” 猿飞日斩慢悠悠的开口道,背著手走到了门口:“等著收吧,还是新鲜的——” “好好工作吧,不必送了!” 卑留呼一愣,纲手和大蛇丸也有些惊讶。 地怨虞的精妙之处,他们俩自然也知道,但確实也没想过能成批供应。 老师这么能解决问题的吗? “火影大人,真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啊,我越发理解日差了——”卑留呼望著猿飞日斩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好了,別在这看了,该工作了——”大蛇丸好笑的摇了摇头。 “过几天,是波风水门和忍校学生的活动,一起去吧?大家都很有兴趣,加班加点把计划赶出来吧——” 卑留呼摇了摇头:“不,我还是工作吧!” “你得去——”大蛇丸语气神秘道:“你总是一个人怎么能行呢?告诉你,去了是为了挑选徒弟,老师是看重传承这一点的,要把一身忍术传下去才是——” 卑留呼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他甚至在想,如果能收阿斯玛当徒弟,那岂不是直接起飞? 当然,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还是你想著我啊,老同学——”卑留呼和大蛇丸道谢道。 而一旁的纲手呵呵一笑,自顾自的去做研究了。 老师和大蛇丸二人一起收心卑留呼—— 也算是她这位老同学的福气了。 第89章 自然能量与仙术,木叶绿卡的试点 第90章 自然能量与仙术,木叶绿卡的试点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与伊布利、土蜘蛛一族的头领相谈甚欢。 一旁的大蛇丸时不时的附和两声,气氛看上去很是融洽。 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都属於火之国境內的本土忍族。 但在木叶村初创时,没有选择加入而是继续独立,对国村制度保持观望態度—— 久而久之,由於以往木叶財政短缺、任务份额有限等固有利益格局问题。 这些忍族想加入也阻力重重,就这么搁置了。 而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两族都出现了自身无法解决的问题—— 类似於鞍马一族一样,有了类似於血继病”的情况。 伊布利一族的能力,是能够將身体烟雾化。 不但能躲避大多数的物理攻击,还能化作烟雾进入对方身体,一定程度上的控制对方身体並进行內部破坏。 但问题是,如今的伊布利一族血脉传承不稳定,大部分的族人不能很好的控制这个能力,在烟雾化时遇到强风就会消散而导致死亡。 土蜘蛛一族传承的秘术,名字叫做怒发天”。 机理是引导自然能量”,將其聚集在一定的范围中,凝聚为会延迟起爆的阵法。 但这种秘术需要人为的去引导,异常的危险。 所以人口急剧的减少,如今族人能够掌握这个秘术的越发稀少,而土蜘蛛一族希望解决这个问题的同时,也想要改良秘术—— 可秘术不是那么好改良的,所以这两族和大蛇丸在以往进行了私下交易。 而现如今,猿飞日斩统治之下的木叶,要求儘可能的规范和制度化。 和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的合作,也被当作是木叶绿卡”的未来试点。 大蛇丸缓缓的开口道:“老师,伊布利一族的问题,咱们这边是能够解决的——” “卑留呼所研究出的细胞稳定技术,非常適用於他们的情况。 “土蜘蛛一族的自然能量术式——”说到这里,大蛇丸沉思了一会:“我听说自来也最近正在修行仙术,妙木山那边应该有法子。” 说到这里,大蛇丸脸色略沉。 他的梦想是掌握世间所有忍术,仙术自然也包括在內。 但仙术的修行门槛,就像是飞雷神之术对於空间的感知能力一样。 没什么道理可言—— 说行就是行,说不行就是不行,有一种没有灵根”就无法修行的美感。 “你不想著练练?”猿飞日斩笑著说道:“仙术可是初代大人的招牌之一,在懂的人那里,这比木遁都有代表性——” 大蛇丸呵呵一笑:“龙地洞的传承法则,太过於粗暴了——” 简单说,就是白蛇大仙人咬了大蛇丸一口,也不管死活。 掌握了就掌握,没掌握就拉倒。 “妙木山那边据说教学的更系统性一些——” “我翻阅了大量的典籍,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族群——对於研究仙术有所帮助—— ” “现在手里的活有些多,还没得及去和他们谈。” “等那件事处理完,我就去落实。”大蛇丸意有所指的说道。 大蛇丸指的是对草隱村的铁拳。 而他说的族群,坐落在瀧之国附近,极为隱秘封闭。 也就是大蛇丸所看的典籍过於多了,才找到了这一族还存在於世的踪跡,据说这一族天生就能够吸收自然能量,但有著狂化的副作用。 所以才隱於深山之中,不闻於世。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於仙术,他不是没关注过,很久以前还曾经尝试过。 很遗憾他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他所签订契约猿猴一族,虽已没有猿猴能够掌握自然能量—— 但是却有著相关的典籍。 其中记载,曾有一猿猴身披熔岩、力大无穷,能够吞吐无形的能量而修復伤势,即便死去之后也能在天地之间復活。 听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是细细琢磨,却很像是岩隱村的尾兽四尾—— 或许猿猴一族和四尾之间有些渊源? “也不知道这四尾叫什么?难不成还能叫孙悟空”不成——” “要是有机会在战场上遇到四尾,倒是要这么叫它一声!”猿飞日斩在心中笑著说道。 他对於猴子天然的有那么一丝好感。 毕竟,谁小时候不喜欢猴哥呢? 对於仙术,猿飞日斩並不著急。 虽然他没有修行仙术的灵根”,但他的天赋是在隨著木叶生长的—— 说不定哪天就长出来了呢? “和自然能量有关的族群吗?”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这件事要重点处理,实时地和我匯报。” “我明白,老师!”大蛇丸点了点头。 对於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的处理,也会是对於那个部落的模板。 定下一个基本的调子,以后有类似的问题,就好处理了。 而对於让妙木山帮忙这件事—— 猿飞日斩原先对它们的观感复杂。 一方面,妙木山的蛤蟆確实为木叶流过血,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战功卓著,击杀了不少敌人。 可它们要求给自来也下达的任务,確实是过於虚无縹緲。 寻找预言之子,还说会是自来也的徒弟—— 虽然自来也已经很努力的一边为木叶做任务、一边去找了,但还是影响了作为火影之徒、木叶忍者的精力。 只不过本质没什么恶意,再加上妙木山的確出过力。 以前的猿飞日斩只是批评两句,並没强行阻拦。 或许也是基於此。 妙木山为圣地丸”提供的材料时最为积极。 木叶礼节性的回赠了一些物资后,蛤蟆们还会再送回一些有趣的物件。 也算是主动展示了友善合作的態度。 而只要不触碰妙木山仙术的核心传承,只是帮助土蜘蛛改一改原有的秘术—— 猿飞日斩相信这件事是好谈的。 当然,最好的还是等到木叶这边有所进展,再和妙木山聊一聊更有主动权。 到时猿飞日斩打算自己去一趟,去看看这所谓的圣地”—— “问问湿骨林也好,我听纲手说蛞蝓大仙人虽性子恬淡,但很热心——” 猿飞日斩说起了童年时听说的趣事,他也不知道真假:“传闻初代大人曾经无意之中误入过湿骨林,蛞蝓大仙人想要传授给他仙术——” “但初代大人只是一进去就学会了,哈哈大笑转身就想走,还是蛞蝓大仙人硬是將通灵契约给了他,结果最后却是纲手签的。” 大蛇丸听的眉头一抖一抖的。 虽说圣地自然能量充裕,但是一进去就学会了什么的—— 还是太过於天方夜谭了! 一定是假的! 而大蛇丸和猿飞日斩这么聊著。 让伊布利的首领,听得心中不自觉的涌起敬畏之情。 本来以为他们的问题是难题—— 结果木叶已经有解决的方法了! 土蜘蛛一族的首领更是如此。 在忍界极为神秘的自然能量,结果在木叶並不稀罕。 开口就是三圣地、初代一进门就学会了—— 当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尽显忍界第一隱村的底蕴和风范! 土蜘蛛一族的头领不自觉的訕笑著。 本来还想稍微给自己抬抬价,这么一看,能达成合作就谢天谢地了! 人家不但能解决问题,似乎也不是很缺他们—— “两位,抱歉抱歉——” “这说著说著,就聊到初代大人了,话题发散了。”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 “不妨事、不妨事!”两族首领连忙摆手。 “关於两族和木叶合作的事,我是这么想的——” 猿飞日斩开口道:“如今的木叶,福利待遇上较其他隱村还是有优越性的,但这也是忍者们为木叶流血所应得的。” 大蛇丸適时的將各项政策表格,递给了两个首领。 片刻之后,两个首领的表情都很是复杂。 他们有些想咒骂上几辈的首领了,当时想什么呢? 怎么就不加入木叶呢—— 这不是给后人耽误事吗! “所以,你们要能理解,直接加入木叶会引起一些爭议——” 两个首领连连点头。 这没交过血税就吃这么好的福利,反而让人心里有些发慌。 “但咱们毕竟都是火之国的忍者,八百年前或许还是一家人——” 猿飞日斩语气很是亲切:“所以,如果想加入木叶,村子还是儘可能的去给一个机会的。” “伊布利一族和土蜘蛛一起驻扎在这个位置。” 猿飞日斩点了点木叶东北部的一处森林。 大约距离巡逻部队半径一百公里外,面对雷之国的方向。 “森林能显著削减风力,村子也会拨款帮你们构筑防风家园。” “你们的任务,是利用烟雾能力组成防线,为木叶监察敌情。” “如果起了森林挡不住的狂风,土蜘蛛一族也能帮伊布利一族搭把手。” “你们被编入木叶预备部队”,村子会帮助你们找一些任务,足够你们维持生活,但需要多收百分之十的截留款——” “村子会对你们进行考察,为期一年,这期间不享受福利。” “一年之后,你们享受木叶忍者百分之四十的各项待遇。” “三年之后表现优异者,可以进入木叶忍者村编入正式序列。”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在巡逻部队、產业忍者等木叶全额拨款的职位成立后,人口还没涨上去的木叶自然缺少了一些做任务的忍者。 也因为木叶和火之国之间的联繫越发紧密,单子越来越多。 一时之间,木叶忍者倒是供不应求,需要有人能来消化一些低级任务。 一旁的大蛇丸心中一动,老师果然是备好了草稿。 说起来真是无比自然,仿佛经歷过类似的建设一样—— 为了给他洗去污点,老师確实是上心了! 这么一来,这伊布利一族和土蜘蛛一族,反而成为他的一项功绩! 他不禁为志村团藏的愚蠢而感到想笑—— 老师是如此的爱护自己—— 所以,是什么给了他自信,让他觉得能和自己爭火影? 额头上那愚蠢的绷带吗! “火影大人,您的条件太优厚了——”伊布利首领连忙说道:“有任务做、有房子住、又有商队,还能解决我们的问题——” “关键是还有木叶的福利,之后还能转正!” “伊布利一族从此以后就听火影大人的调令,您说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要是有半点不忠,甘受您的一切责罚!” 土蜘蛛一族的首领暗自不爽,他就是嘴笨,让別人抢了先。 但要说什么新鲜的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只能大声说道:“土蜘蛛一族也一样!”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那么,两位——请记住,木叶对待自己人永远是会火一般温暖,但对於叛徒和敌人,却也从不心慈手软。” “我衷心的希望你们能够早日全部转正。” “请转身,和两位先代火影再一次宣读誓言吧!” 土蜘蛛一族和伊布利一族的首领回身,就是正对著办公桌的画像。 分別是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而看到这两位,这两族的首领更加的深刻的明白了猿飞日斩所说的—— 以在忍界的名声来看。 確实是一位和煦,一位冷酷。 也代表著木叶一脉相承的两面性—— 仪式过后,猿飞日斩起身,笑著將两个护额为这两族的首领系上:“那么,欢迎加入火之意志的大家庭!” 两族的首领眼中是压不住的喜悦。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先给予两位首领木叶忍者身份,让他们的利益和木叶深度绑定—— 首先管理成本会削减不少,也能为族群立起標杆。 而某种意义上,也会让族群不再是铁板一块,每个人以加入木叶为目標。 “既然来了,就不要著急走。” “过几日,村子里有一次有趣的忍校提高课,不少人都会去给孩子们加油助威,一起过来看看吧——”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的首领连忙点头称是。 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忍校的孩子,那能有什么看头呢? 无非就是一点粗浅的忍术罢了,难不成还真能搞出点真东西? 会个三身术估计就算是优秀学生了吧—— 出於对猿飞日斩的敬重,两个首领没说出他们的心里话—— 相比於温室里的花朵,顽强生长的野草才应该是更加强劲的那一个—— 第90章 火影的演讲!人心化作权威! 第91章 火影的演讲!人心化作权威! 几日后。 木叶的第一演武场。 这座木叶最大的演武场,以往都是在举行大型或联合中忍考试时,才会开启。 与其说是演武场,这里的结构更像是体育馆”、匯演中心”。 观眾席位能够容纳上万人之多,能便让木叶邀请各国的贵族、忍者盟友前来参与。 这是千手扉间曾经的想法。 通过联合中忍考试”,来观察参与隱村的力量和展现木叶的强大,以一定程度上的获取情报和抑制战爭。 还能顺手赚一些旅游和门票费用,算是对於財政的一些补充。 整体来说是利大於的好法子。 但也因此,以往联合中忍考试”之中参与的考生们,没有一个是正经的下忍—— 综合实力中忍起步是常態,有的隱村还会塞特別上忍进来—— 在这个场合下,谁能成为中忍根本不重要,要的就是以武力威慑对方。 但在今日的木叶第一演武场中。 没有外村忍者和贵族们,只有热情澎湃的木叶忍者和本村村民。 参与的是货真价实的忍校学生,连波风水门也是实打实的中忍—— 他在修完了飞雷神之术才去申报的上忍,目前还在走流程,还没下正式文件。 “噢噢噢噢!真是让人热血起来的景象啊——”迈特戴望著热情的木叶忍者们,擦了擦眼泪:“这就是青春啊!”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掛著发自內心的笑脸,大声高呼著为孩子们加油打气。 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过后,村子里很久没有这样欢快和热烈的气氛了—— 或者说,只有千手柱间在世的时候,木叶才有过类似的氛围。 高台之上。 团藏紧绷著脸,以维持自己在大眾面前的冷酷强硬形象。 但实则却是嘴动脸不动的小声问道:“日斩,为什么忍者们会这么积极呢——” “不就是小孩子们之间的切磋吗?有什么好看的!” 连忍之暗都被眼前的氛围震撼到了。 这哪里是什么忍校学生提高班? 简直像是大型战爭取得全面胜利后,所举行的庆功大会! “按照常理来说,確实没什么可看的——” “但你以为村子给忍者的福利是白髮的吗?”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回道:“来为孩子们加油打气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要庆祝忍者保障制度的建成,这也是属於他们自己的欢庆。” 志村团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忍者,是压抑的。 几百年来被视作工具的他们,忽然真切感受到了制度性质的保障。 这宛如沐浴阳光的感觉,让每一个人心中都痒痒的。 以至於迫切的想要为村子做些什么,要不然总是感觉自己不配—— 而忍校的学生们,就恰好成为了这个出口。 对孤寡老人的补助和抚恤金进行兜底、村子的公益性抚慰伤残忍者—— 加上贵族们对木叶的大力追捧。 不少以往为了贪便宜去找武士或流浪忍者的任务,如今为了在村子混个脸熟,都儘可能的来找木叶忍者来做—— 对於这一点,猿飞日斩还是比较满意的,说明他的大名老弟做的还不错—— 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一部分价值。 將圣地丸”成功的在贵族之中推行出去。 种种因素叠加在了一起。 让疲於奔命的大部分忍者终於能够歇息一二,不再那么担心身后无形的镰刀,什么时候就给自己和家庭斩杀了—— “当个体的生存与安全需求被制度性兜底后,才会有余力做其他的事情——” “团藏,要记住,保障和村子的活力是呈正相关的。” “而制度性的保障,也会催生共同体意识——”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忍者会自愿的拿出秘术和绝活,和忍校的学生们无偿的去分享,即便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係。”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有看到火之意志在燃烧吗?” 团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其实在想的是,要是他哪天和猿飞日斩呲牙,如今的日斩只要振臂一呼—— 不对,没那么麻烦。 或许略微透露一些对他不满的意思,就会有无数个忍者来撕咬他了—— 哪怕他是火影辅佐! 而对待敌人,那自然是更不必用说了。 “这比我控制根部忍者的手段更惊人!” “不需要下咒印,也不需要管控和洗脑,是出於自发的信念——”团藏缓缓地攥紧了双拳,在心中感慨道:“哪怕是扉间老师復生,日斩现在的威望怕是也不逊色於他太多了!” 原来火之意志是这么玩的? “准备好等会的表情和发言,团藏。”猿飞日斩忽然丟下了这么一句话。 团藏一愣,日斩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 猿飞日斩的身影一闪,瞬间就出现在了演武场的中心,以查克拉加大了自己的声音,和现场的忍者们打著招呼:“大家久等了吧?” 火影的出现,瞬间引爆了现场的氛围! 家长们踮著脚挥著手里的毛巾,忍校的孩子们尖叫著跳起来。 连原本抱著手臂看热闹的上忍们,也纷纷放下手臂以目光行礼,眼底是藏不住的热络。 欢呼声浪一层叠一层,撞在演武场的围墙上,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若是在其他场合下,猿飞日斩的出现,肯定是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但人的情绪,是会跟著氛围走的。 一个人的欢呼会带动周围人,形成连锁反应,当气氛炒热起来,群体的情绪洪流奔腾,原本拘谨的行为就会变得大胆狂热。 而猿飞日斩的现身,顺势让整个演武场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火影大人內心一笑。 选择在演武场氛围最热烈的节点现身—— 为的就是把保障带来的民望”精准锚定到自己身上,將他的个人威望与忍者保障制度所深深地绑定,又能顺势立起来亲民”的火影人设。 相比於在正式场合强调的自己的功绩,会显得自然而不会让他人觉得刻意。 “诸位,我看到了你们的心中的火——”猿飞日斩双手虚指自身双目,又指向了演武场的观眾席,缓缓的转了一圈。 木叶忍者们的呼吸微微屏住。 每一个人,都觉得火影是在看他,在和自己打招呼! “这一次忍校学生的提高班活动,能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和热烈参与——” “是因为如今的木叶,每一个忍者之间都在火之意志联繫下,越发紧密的连结在一起了——” “即便没有血缘,但每一个木叶忍者之间,都是能交付给对方后背的家人!”猿飞日斩沉稳有力的说著。 “我和大家承诺,村子为大家做的事,不会止於一项、两项——” “对医疗的补充、已有福利未来的进一步提高、忍校学生和忍者们的忍具改良——” “在按照计划的稳步推进!” “但请各位谨记,这从不是火影一个人的功劳,是每一位木叶人的血与汗,才撑起了这些实实在在的改变!” “往后的日子里,还请诸位继续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让我们携手並肩,將村子塑造成柱间大人所盼望的模样,让火之意志的种子在木叶的土地上开花结果,生生不息!” 现场如雷的欢呼,给了猿飞日斩最为热情的回应。 好些忍者的查克拉都跟著沸腾激盪。 恨不能当场朝天上轰出几个豪火球,把这份雀跃炸开在云霄里! 团藏面色感慨的看著演舞台的中央的猿飞日斩—— 这一幕,真是让人代入进去都有些醉了。 不知道,他成为火影的时候,能和猿飞日斩一样受到如此的爱戴吗? 隨即,团藏自嘲的笑了笑。 他自认为,虽然成为火影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若是像和日斩这样,怕是不太现实—— 他的名声相对复杂。 “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风格,他这是初代大人的风格,我是秉持扉间老师的遗风,这说明我更像扉间老师——” 团藏在如此心中安慰著自己:“未必以后不能超越日斩的,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可能学会,嗯——” 但不知怎么,他忽的想起了一个场面。 一日斩和大蛇丸切磋,以此来检查村子的突击反应—— 当时的他因为来晚了而被批评,但在立下军令状后却也迎来了一些掌声。 不得不说,那滋味即便对於忍之暗来说,心里也是很受用的—— 而在此刻。 猿飞日斩忽的將手指向了他的位置。 “接下来——” “让我为大家介绍几位,为村子发展而做出杰出贡献的木叶忍者!” 团藏猛得瞳孔一缩! 第91章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第92章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隨著猿飞日斩所指的方向。 木叶忍者和民眾的目光,齐刷刷的投过去。 为木叶做出了杰出贡献的忍者吗? 第一个会是谁呢—— 团藏心中一紧,这就是自己所在方位啊! 结合猿飞日斩离席之前和他所说的话—— 但团藏內心还是很是忐忑不安。 日斩真会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把这份荣光分享给自己吗? 坦白的说,如果换位思考,团藏觉得自己做不到—— 这不是把自己的威望分给其他人吗? 太过於大方了吧! 但如果猿飞日斩知道团藏的想法,只会笑著摇头。 威望,並不遵守严格意义上的零和博弈,只有你失我得、总量固定。 不贪功”的姿態,会成为猿飞日斩个人威望的放大器—— 表功,本质是將火影的权威再次拔高,而非切割功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火影在主导。 “火影辅佐,志村团藏!” 猿飞日斩终究是念出了他的名字。 “为木叶肃清敌人、维护並整顿內部纪律,在与火之国的深度合作中,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炽热的场面顿时微微一寂。 志村团藏的名声,在木叶中也是不太光彩的那一种—— 不少消息灵通的木叶忍者,知道团藏的做事风格—— 平日里见到他都是绕道走的。 团藏略微尷尬的维持著笑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猿飞日斩笑了笑。 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以忍者特有的执拗和偏执,要是他不给团藏解这个围,不知道团藏回家要反覆復盘多久—— 说不定都得微微黑化!觉得木叶忍者不理解他的付出—— “算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况且也谈不上没功劳。”猿飞日斩在心中如此想道,不打算让团藏继续尷尬下去。 “我们的辅佐,也是如今木叶的暗部部长,长期处於敌后和紧张的工作环境之中,日夜不息的为村子获取情报和阻击敌人——” “也因此,他的行事风格平日略显粗暴,他对此也展开了自我批评——” 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而这么一讲。 许多並不了解、但却隨著气氛一寂而窃窃私语的忍者们,都向著团藏投过去了敬佩的目光。 身为辅佐,却还长期执行一线任务—— 確实值得敬佩! 而团藏那身常年浸在暗部阴影里打磨出的冷硬气质。 恰好印证了猿飞日斩的话语。 一个久居黑暗,身上难免沾了些洗不掉的戾色,却始终把木叶揣在心底的忍者。 演武场里,竟有不少年轻忍者朝他投去崇拜的目光。 这般一半墮黑暗却心向光明的说辞,听著虽带点少年意气的中二—— 却偏偏很是符合忍界的调性,能勾起忍者们骨子里的血性与敬意。 团藏一愣,他什么时候和日斩展开自我批评了? 投过来的一道又一道热烈的目光,竟让团藏有些无所適从,让这位忍之暗久违的感到了想逃避的感觉。 但稍微適应了一会,团藏立刻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而在他的心里,他忽的想到了猿飞日斩和他所说的话。 “你的贡献,我都看在眼里——我会带你走上台前的。” 团藏深吸一口气,以查克拉放大了自己的音量,但却仍旧保持著那张冷硬的死人脸,微带一丝难看的笑意:“我——” 一开口,他又想起了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现在常用的发言格式—— 开口得先提火影! “我会根据火影的指示,好好履行我的职责,为木叶和村子继续奋斗!” “就这样,希望各位也是如此。”团藏简短有力的说道。 一旁的大蛇丸不禁冷哼了一声。 他才不信以团藏的脑子,竟然会和老师主动展开自我批评—— 也就是老师心善,怕他下不来台给他挽尊,要不然这气氛早就尬住了! 而另一方面,大蛇丸也微微有些警惕。 团藏没有长篇大论,依旧是保持著冷硬的风格,即便在眾人面前也是如此。 这说明了找准了自身的价值定位”。 这么一搞,反倒是有那么一些竞爭力,不算是完全的废物了。 要是学猿飞日斩的风格,那大蛇丸就连正眼都不会再看团藏一眼。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大声说道:“让我们为团藏辅佐献上掌声! 如雷鸣一般的掌声,在演武场响起。 团藏脸上依旧冷硬,但一双眼却越过了人群紧紧地盯住了猿飞日斩。 他何尝不知道,猿飞日斩刚才替他解了围呢? 还给他以前的一些问题找到了藉口,反向升华了一手—— “我不会被你落下的——”团藏在心中默默地说道:“你做到了,我自然也会做到!” 他说的是,在和火之国大名合作回来的森林中,两人的谈话。 团藏直言,不成火影之前,他会做猿飞日斩手中最锋利的刀—— “第二位,大蛇丸!” 猿飞日斩继续介绍道:“为木叶的科研和创收立下了大的功劳,在各级任务和战爭中也有优异的发挥——” 大蛇丸优雅的起身:“为村子做事,是我从小就养成的品德,这得益於火影、也就是我的老师——” “我会继续努力,进一步的用技术保护村子里的忍者。” 而大蛇丸的出场,就不需要猿飞日斩为他解释什么了—— 作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领袖之一,在村子里大部分忍者印象都是神秘而强大的大蛇丸,向来是极有人气。 “接下来,是团体的表彰名单。” “分別是,纲手、卑留呼、自来也、奈良鹿山与秋道取风五人!” “他们积极参与了村子的创收项目,夜以继日的辛苦钻研,无私的將研发出的成果和村子共享!” 猿飞日斩点到的,都是圣地丸”和未来科研项目的主要参与人。 这五人一起起身,向著欢呼的人群们挥手致意,都是满面红光。 谁不希望自己的付出被认可呢? 尤其是在这么一个热烈的气氛和场合之下。 即便是见惯了大人物的纲手都心潮澎湃,眺望向了远方的火影岩—— 而卑留呼更是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这一辈子受到的注目,都没有这一天加起来多—— 而这就是他最想要的! 卑留呼先是享受了一会欢呼,之后將目光死死地锁在了猿飞日斩身上。 是火影—— 让他有了这一次机会! 实际上,卑留呼並不觉得他贡献出的细胞融合”技术能够得到这份殊荣。 既然如此,这就是火影对他殷切的期盼和信任啊—— 等到这五人登场完毕。 猿飞日斩又將手指向了高台的两侧:“为木叶时刻维护安全,和敌人永远坚强搏斗的战士!” “旗木朔茂和日向日差!” 木叶忍者们找了一会,才发现两人是穿著暗部的制服、戴著面具—— 正在制高点进行执勤。 两人摘下面具,和大傢伙挥手致意。 而他们两个也因此迎来了极为狂热的欢呼,对於两人还在工作岗位上而致敬。 在演武场的一侧,准备登场作战的卡卡西见到父亲被如此表彰,也无法將小酷哥的形象维持住了—— 又蹦又跳的为父亲鼓掌,和制高点上的旗木朔茂猛猛挥手。 旗木朔茂微微一笑,他也在看儿子,很是瀟洒的回应著卡卡西。 而一旁的日向日差,则是依旧一副冷酷的样子,略微点头致意。 只是隱晦的扫了一下日向族人们的反应,隨即就看向了猿飞日斩。 见状,团藏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是,在木叶工作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抄他人设的! 这对吗? 忍之暗你也抄啊,你真以为这好学是吧! 但团藏也没辙。 日差和朔茂,可谓是猿飞日斩座下的哼哈二將,做事一点折扣都不打的。 发现一点不对的情况,就要越过他这个暗部部长,直接去和火影匯报—— 也因此,团藏目前很老实。 他刚坐下时也想过,如今日斩这么抬他的威望,他是不是可以稍微的扩张一下影响力,去打造相对忠诚於他的一些人—— 团藏並不是要和日斩打擂台,而是为了对付大蛇丸。 但一想到朔茂和日差这两个人,团藏就熄灭了这方面的兴趣—— 他可不想自己刚去找到哪个忍族,第二天和日斩匯报工作的时候,就被笑呵呵的一顿调侃,让自己以后注意—— “日斩,你现在的火影,当的是越来越好了——”团藏注视著猿飞日斩,感慨的摇了摇头。 他其实也对权力被限制而有过恼火。 但隨即发现日斩对暗部精巧的解构后,团藏反而並不生气了。 作为火影,就是既要限制他这样的辅佐,又得让他能做事的啊!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越打越佩服”了—— 而在日向一族的观眾之中。 日向天藏望著冷麵如冰的小儿子,幽幽的嘆了口气。 他是真没想到,日差竟然能以分家的出身,如此得到猿飞日斩的重用—— 日向孝眼巴巴的望著日差的身影,听著耳中的欢呼。 內心最后一丝防线被击溃了。 当日差当为委员之时,日向孝就已经难受到睡不著觉了。 在族地碰面之时,他这个宗家也不得不低下头,恭敬地喊上一声日差委员i 双方的那层厚障壁,从这一刻就已经反转了—— 如今还被火影在这么热烈的场合表彰! 日向孝偷偷瞄了一眼日向天藏,暗自下定了决心。 和这老登混是真没前途—— 有空得想办法討好日差,看能不能在火影大人那里美言几句,自己也好討一份像模像样的差事—— 老在宗家待著,是真不是个事! 分家固然是囚鸟,但作为笼子的本家也並不那么自由—— 日向日足微微嘆了口气,还是为弟弟率先鼓起了掌,拍的巴掌都红了。 “以及,宇智波炎!” “从战国时代走过来的他,在村子需要时仍旧挺身而出,积极的將经验传授给后辈,两个月前更是带队抓捕了大量的草隱探子——” “举著骨头当火把,照耀了村子和后辈!” 猿飞日斩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名字。 宇智波? 竟然是一名宇智波—— 並不是富岳也不是一心,而是一名籍籍无名的宇智波老者—— 宇智波一族的观眾之中,不少族人都震惊的看著他。 光宇智波炎说火影曾经送过他一包烟—— 都以为是吹的! 毕竟火影一系和宇智波一族的尷尬关係,这事听上去就不靠谱。 没想到竟然这事看来是真的—— 宇智波炎心中也是百转千回。 他很想维持宇智波传统的孤傲作派,淡淡的应下来。 但一起身,就忍不住脸上洋溢的笑意,和大傢伙不停地挥手。 而在演武场上,波风水门也为他双手竖起了大拇指,和他打著招呼。 宇智波一心,心中一沉。 如果没提到宇智波一族,那么以族人的性格,定然会感到不满。 这里就有文章可做了。 而如果提到的是富岳或他自己,一心也能想办法內化这份声望。 可偏偏就是巡逻部队的宇智波炎! 这老小子近日和波风水门那个小鬼打的火热,还莫名其妙的开了三勾玉—— 已经被一心划为亲火影的一派了。 但在大部份的宇智波心里,炎可是从战国时代走过来的老资格鹰派—— 这是在切割他这个宇智波族长的话语权啊! 宇智波一心感到疲惫。 和猿飞日斩打擂台,总是好像无声无息间就中招了—— 还没人找地方说理! 而一心瞥了一眼一旁在为宇智波炎鼓掌叫好的富岳,更是要气过去了。 蠢成这样的接班人,怎么能一起治理好宇智波一族呢! 没有一个人能来帮帮他吗! “好——”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右手伸出,微微一攥。 喧囂热闹的演武场,立刻声浪平息了下来,归於安静。 “这十个人,是最近村子表现相对突出的,而没提到的——” “比如咱们的小春和炎顾问,带领行政部与火之国搭建了坚实的桥樑。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不禁心里一暖。 还得是日斩,照顾得足够全面,果然是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厚道人—— “还有认真出任务、工作、修炼的忍者和学生,大家只要各司其职,就是在为木叶添砖加瓦——”猿飞日斩包了个饺子。 掌声依旧雷动。 “好——” “本来想简单讲两句的。” “但一说,这话头就不止不住了,大傢伙也听得烦了吧?”猿飞日斩风趣的开著玩笑:“那么,有请今天的主要嘉宾上场!” “首先是忍校里的小天才们,在各位的家长大力帮助下,已经有模有样——” “我那个逆子,还搞了一个什么青龙帮”出来——” 眾人鬨笑了起来。 阿斯玛的小脸一红,这种事情在忍校说还不觉得羞耻—— 但在公共场合,却是另一番滋味。 “他们的对手,是抗击云隱入侵、立下功劳的波风水门——”猿飞日斩当起了主持人,调动著现场的情绪。 这是对於忍者紧绷情绪难得的放鬆。 “那么,究竟是所谓的青龙帮”战胜了他——” “还是忍校孩子们被改编为青龙学习小组”?” “请两方入场吧!” 波风水门和五十多名孩子双方面对而立。 漩涡水户含笑看著这一幕,微微点头,和一旁的琵琶湖说道:“这日斩,有的方面,我看是做的比扉间都要好一些——” 琵琶湖连忙摇头,但也是嘴角含笑:“怎么会呢!水户大人,您看这话说的——” 在猿飞日斩的嘱咐下,琵琶湖经常会拿著一些婴儿用品、家里做的小菜去看望水户,聊一聊育儿经验,也帮著做一些家务。 一来二去,琵琶湖和水户的关係相处的倒是很融洽。 已经能经常的陪在水户身边了。 而在距离木叶很远的地方。 宇智波斑控制著一只白绝,为他转播著这一幕。 宇智波斑其实並不想自己动手。 但是水户如果在附近,他不亲自上手有可能会出意外—— “千手扉间的这个徒弟,倒是有点意思——” “在千手和宇智波之外,也算是有点能力的。” “但上限已经锁死了,再这么折腾也没用。” 宇智波斑一边看著全息影象”,一边翻烤著面前的烤炉。 上面有一些肉排。 孤寡老人的独居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无趣。 除了看电视,也就是看看报纸了—— 猿飞日斩搞的这个节目—— 再这么说,也比青蛙小队相亲相爱一家人”,要强的太多了—— “带土——” 宇智波斑咬了一口烤好的肉排。 虽然有外道魔像他不需如此—— 但是进食,能让宇智波斑感到身体还有著一丝生气:“让我看看你够不够资格吧。” 第92章 宇智波斑的幻想,波风水门的表现(月中求月票!) 第93章 宇智波斑的幻想,波风水门的表现(月中求月票!) 波风水门笑意盈盈的望著远处的忍校精英们。 除了猿飞日斩点名的十个人外—— 他其实是隱藏的、第十一个被表彰的木叶忍者。 先是强调了他拯救玖辛奈的事。 又这么大的一个舞台完全留给了他一个人—— 波风水门虽然是小太阳一样的性格,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对村子里的事不敏感。 正相反,波风水门琢磨得很通透—— 真正的天才是全能的。 今天只要表现足够好,他在村子的名头就会在一瞬之间打响。 像是火箭一般升,当未叶委员”出现空缺时,躋身其中也不是没可能。 “要感谢师祖的栽培啊,对我真的很好!”波风水门在心中感慨道:“自来也老师也很好,但比起师祖来说,嗯——” 他的眼中反射出一抹血红色。 那是玖辛奈在为波风水门疯狂的摇旗吶喊。 声音之大都能盖过演武场嘈杂的声音—— “所以,要先给孩子们展现的空间,再乾脆利索的拿下。”波风水门定下了这场战斗的主基调。 “那么,准备开始吧?”波风水门轻声问道。 而在他的对面,约五十个忍校精英站成了方队。 为首的阿斯玛虎视眈眈地看著他,沉声说道:“三秒钟之后,自动开始!”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 双方在心里默念,秒数到了之后,立刻开始了行动。 忍校的精英们原地散开,分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三人小组。 按照旗木朔茂所说的,分为了各个小组。 忍具、幻术、忍术、近战、支援—— 和战场上的配置相仿,一瞬之间就占据了有利地形。 擂台之上並不是空落落的。 而是有著假山、泥沼等地形区块,干扰和可利用的因素很多。 “在大傢伙面前大胆展示你们的修行成果吧,不用担心我——” “被伤到了,就是我输了。”波风水门轻声说道。 阿斯玛面色一怔。 这应该算是嘲讽吧? 但看著波风水门那张温柔的脸,反而觉得说得很体贴。 “可恶的黄毛,现在就开始用语言攻心了吗?”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各个队长按照既定计划,形成火力压制,等到敌人露出破绽之后尖刀小队和我上!” “是!”忍校学生们大声喝道。 而这整齐划一的姿態,就令台上的观眾们眼中异彩连连。 很像样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带土一马当先,深吸了一口气,口中喷吐出了巨大的火球! 在他身旁,同样是几个擅长使用火遁的孩子,一起联合使用—— “好!成功了——”宇智波带土心中一喜,这一次他没掉链子,没有卡在喉头或者只是吐出个小火苗。 “大叔的法子真管用!”带土指的是手把手教导他的学生家长。 硕大的火球极速的向著波风水门而来。 “有点意思——”波风水门心中一动,速度却是极快,挪移到了假山之后。 “土遁·岩柱枪!”另一个忍术小组,用土遁开始了攻击。 在波风水门的脚下,尖锐的岩柱拔地而起。 金光再次一闪,而跟隨著他的身影,忍具组续上了火力。 苦无、手里剑等纷纷发出破空声,速率不低的密集覆盖了过去。 其中止水最为突出。 他所甩出的风魔手里剑连结著钢丝,甩盪之下,一大片的区域被封锁住了。 “这帮学生可以——”团藏眼前一亮。 这每一个都属於是適合加入根部”的上好苗子。 只可惜,现在没有这个单位了—— 卡卡西眼中一凝,他们的战术其实是在推进的。 但问题是,波风水门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並且反应有些非人类。 在忍术和忍具的缝隙之中,总是能千钧一髮的躲了过去而面不改色,仿佛这些攻击在他的眼里像是慢动作一般。 止水紧紧地盯著波风水门。 这人这一头黄毛,一看就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啊? 可这媲美三勾玉写轮眼的动態视力、超人的神经反应速度,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天赋吗! “水遁封路!”卡卡西一挥手,沉声喝道。 神月出云快速地结印,联合会水遁的同学,以他为中心开始释放术式。 “水遁·水飴拿原!” 这带有粘稠性的水蔓延在演武场之中,只要波风水门触碰到,就会牢牢的將他控制在地面之上。 神月出云还不太熟练,但有著其他伙伴,为他使用其他的水遁来扩张范围。 至此,波风水门陷入了被动之中。 虽然他的速度极快,但是忍校孩子们的人数够多,配置也够合理。 一波人感到劳累,下一波就立刻顶上。 真正做到了旗木朔茂所说的,梯次配置”、分段阻击”—— 为的就是消耗波风水门的体力。 只是阿斯玛、卡卡西等人没想到的是,波风水门的运动能力如此惊人,以他们的忍术释放速度並不能有效的形成打击。 只能以覆盖率追求打击面。 “不是,这是五行遁术都用出来了吧?”伊布利首领震撼的说道:“这些孩子也就是七八岁的模样,各种术式加起来都几种术了——” “还有这查克拉量——”伊布利首领指了指带土。 此刻的带土,正一边悄悄看著在用各种忍具封锁波风水门道路的野原琳,一边不停地释放著豪火球。 仿佛不会累一样—— 而宇智波斑看到这一幕,冷冷的笑了起来:“还真是个笨蛋——” “也好,泉奈说过,笨蛋才有潜力!这小鬼如果能开万花筒—— 想到了弟弟,宇智波斑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 算计带土成为继承人,在宇智波斑看来没什么难度,虽然他现在还没计划。 但他毕竟是宇智波斑—— 可一想到要教这种笨蛋当幕后黑手,宇智波斑就感觉好累。 完全没有当年和泉奈一对眼神就心领神会的感觉。 相当於又要和一个白绝打交道,只不过是流著宇智波一族的血的那种—— “这些小鬼虽然比我们当年差远了!” 宇智波斑继续看著,不时的以忍界修罗的老资格评论两句:“但也算有点东西,我们那时候可没他们这个条件——” 他指的是忍校学生们的体格。 明显的要好於战国时代的忍者们,一个个虽然还是半大豆丁,但是能看出来身子骨底子打的很好。 而且在技战术上,也显得很有章法,一看就是有懂的人在教。 “,斑大人!那我们要不要去想办法拦住他们——” 一个陪在宇智波斑身边的白绝,好奇的问道:“小孩子都这么强,那么以后会不会阻拦我们的计划?” “强?强能强到哪里去——”宇智波斑嗤笑道:“就让他们这样吧,越是体会过温暖,在遇到绝望时反噬越强——” “如地狱般的忍界,迟早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实。” 白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但它有一种直觉,这似乎並不是宇智波斑的全部想法。 这老头好像有点嘴硬—— 而实际上,白绝的白痴直感还真猜到了一点。 看到这些比战国时代强了一些的孩子们,宇智波斑想起了千手柱间。 曾经的千手柱间,就说过,村子是为了孩子成长起来才创造的。 如今算是实现了一点点? 宇智波斑控制著白绝,望向了高台之上淡笑的漩涡水户。 心中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当年没有那个杀千刀的千手扉间,有没有一种可能—— 现在坐在高台之上的就是他和柱间—— 肩並著肩,开著玩笑、点评著孩子们的表现? “哼——” “没有意义,我创造出的永恆世界,是要比这些强一万倍的和平——” “到时候我会告诉柱间,是我先达到了对面,是我贏了。 宇智波斑晃了晃头,將这些杂念拋开在了脑后。 假设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千手扉间早就死了,泉奈也是,柱间也如此。 他只是一个孤魂野鬼。 而看了看,宇智波斑也记住了另一个宇智波,那就是止水。 他的表现,似乎也能被列入代言人的名单,只是还要再进一步的观察。 忍界修罗是一个挑剔的人。 就算是傀儡,也要精挑细选,不能隨便选一个就定了。 白绝托著下巴,瞄了瞄宇智波斑,暗自嘆息道:“斑大人,似乎精神状態越来越不稳定,怎么老是想著那几个人——” “要我说不如多大便,大便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而在演武场之中。 比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忍校学生们精彩的配合忍术,已经让观眾和家长们大呼过癮。 这木叶的未来简直璀璨如光明啊—— 但忍校的精锐们,却是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按照他们的设想,波风水门应该早就被他们拿下了才是—— 但是这个人的机动力简直离谱! 即便封锁了大部分的区域,他仍然是凭藉不讲理的速度凭藉地形闪躲。 有时还会衝进人群中,以规避一些大范围的忍术。 就这样,能躲就躲,路过一个就顺手放倒一个—— “如果不是用雷遁活化了身体,还真有些麻烦呢,不动用飞雷神的话——”波风水门的双眼飞速的闪动,收集著战场信息。 “不能这样了!” “再这么下去是我们减员越来越多——” 阿斯玛一咬牙,拿起从新之助借来的的查克拉刀,怒吼一声:“近战班的,和我一起上,幻术小队看准了再放!” 於是,迈特凯、止水、卡卡西、带土和阿斯玛五人冲了上去。 “我正面用写轮眼控制住他,他不敢看我的!”带土顶著一双单勾玉就冲了上去,很是莽撞。 下一刻,就被波风水门一拳轰在了地上,哎哟哎哟的喊著:“哎呀,他怎么不怕我写轮眼的啊——” 卡卡西脸色一黑。 早就听说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会很自信。 但没想到是这么自信! 就你那单勾玉写轮眼和幻术造诣,控制住他都是一大关,別说这个怪物了! “木叶前奏曲!”迈特凯大力的踢向了波风水门,被单臂挡住。 “很有劲的小伙子,你有能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潜力呢——” 波风水门闪转腾挪著,一边掏出了飞雷神苦无,和阿斯玛、止水、卡卡西三人比拼著白刃战。 叫好声在观眾席中此起彼伏。 这早就远远超越了忍校学生的水平了,下忍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年龄和经验的问题,这几个突出的孩子担任中忍绰绰有余—— 而在远处,夕日红凝视著波风水门,试图发动幻术干扰他。 波风水门连续的后退,眼睛一眯。 远处的忍术班、支援班,在野原琳的医疗小队的帮助下,吃著兵粮丸和些许粗浅的医疗忍术,倒也恢復了些状態。 “你们真的好棒呢——”波风水门立在一处高耸的石锋之上,手放在口袋里。 “就像师祖所说的那样,木叶的未来是属於你们的——” 阿斯玛气喘吁吁的一笑:“別把自己说的很老一样啊!你这傢伙——” “要认输的话,就趁现在吧!” 波风水门微微一笑。 忽的从口袋里拿出了大量的苦无,如梨花暴雨一般洒遍了全场。 阿斯玛等人顿时一愣。 这是什么路数?根本没攻击到任何人啊—— 难道是失了智了?可是这黄毛一直是极为冷静的风格—— 波风水门掏出了一支口红,一边缓缓地拆封,一边念道:“漩涡暗临爱心戒罚光风三式!” 躺在地上的带土不禁满脸黑线,这人怎么比自己还脱线—— 说什么呢! 而在下一刻,场地上的金光爆闪,仿佛连成了一条蜿蜒的光路。 每一个忍校学生的脖颈之处。 都有著一道深邃的口红印! ps:今日一万二,三更奉上! 月中有月票的读者老爷,还请给小饭两张,拜谢了! 另每天大概是中午十二点、下午六点、晚上十一二点左右三更日万—— > 第93章 飞雷神之术重现,羡慕的带土与恼火的斑 第94章 飞雷神之术重现,羡慕的带土与恼火的斑 场面诡异的一寂。 方才还在为忍校学生们卖力加油、叫好的家长都瞪大了眼睛。 这不单单是秒杀忍校精锐的问题—— 那一闪而过的金光,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看清。 那到底是什么术—— 如果换成他们上,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大概也会中招吧? 或者说,有防备也不一定顶用。 “水门,你太棒了!!” 唯有玖辛奈的加油声依旧清脆有力,在安静下来的的演武场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波风水门温柔地笑了起来,大方的和玖辛奈挥手回应,以沉稳而又能让大多数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多亏了玖辛奈的帮忙——” “这个口红的顏色你喜欢吗?” 波风水门在手背上一划,在阳光下反射,呈现出了一抹精致的红色。 玖辛奈一怔,脸色瞬间红的如发色一般,微微有些眩晕。 她本是大胆泼辣的性格,一般来说不会害羞—— 但怎奈这个场合的人实在是过於多了,而且长辈都在这里! 火影、水户大人等等—— 这样的话是怎么能说出来的! “喜欢!”玖辛奈顿了顿,终究还是大声对水门回应道。 木叶的忍者们鬨笑了起来,一时间叫好、口哨声此起彼伏,都在为这一对新人献上自己的祝福—— 青梅竹马而又英雄救美的故事,向来是被人们喜爱而追捧的。 “师祖,感谢您的教导!我会用飞雷神保护木叶的——” 令人惊讶的是,波风水门立刻又大声的感谢著猿飞日斩,鞠躬说道。 猿飞日斩会心一笑。 懂事的孩子,总是让人会格外的喜欢—— 前途无量啊! 没有不大力提拔的道理—— 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的公开互动,是他这个火影希望去看到的。 如今的木叶,在蒸蒸日上的发展之中,也出现了人口不足的问题。 扩张的產业、军备、后勤等方面,都需要人”去解决问题。 猿飞日斩作为火影,並不会去当月老,给忍者之间牵线搭桥。 但他需要从总体上促进木叶的人口变多,不能只想著去补充外部兵源。 村子內部也需要繁茂起来。 爱情故事,显然是对这方面有帮助的。 “口红?” “到时出一个水门联名款,这里面有故事。” 品牌想要卖出高价,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会讲故事。 故事的价值附加在產品上,价钱翻个几倍並不困难。 而猿飞日斩也在琢磨著。 他要给波风水门喊过来,陪他对练,熟悉一下飞雷神之术—— 猿飞日斩总有预感,以千手扉间的性格,说不定会以宇智波之身来討教他? 因为宇智波天才和火影之间的切磋—— 对於收心这一族来说实在是太过有话题性了。 而且千手扉间,怕是也会想暗戳戳和他互动—— 猿飞日斩自然乐意配合。 可他作为木叶如今有且只有的火影,可不能和其他人一样碰到飞雷神一样就被动了。 “嗯,都是为了帮助水门进一步的掌握飞雷神之术——” “绝不是为了有一天打扉间老师,看他飞雷神被我適应的表情——” 猿飞日斩在心中如此想道,不自觉的就笑了。 火影的標准虽不比水影那么极端,但是拳头的大小同样也是重要的因素。 大蛇丸哑然的望著波风水门,有些惊讶於这竟然是自来也教出来的徒弟。 完全是天才式的天赋,还这么懂事? 一时间,大蛇丸想到了自来也喝醉时说的胡话一—“水门未必不能和你爭一爭这四代目火影!” 这话虽然依旧是胡话,因为即便波风水门再怎么优秀,他的资歷也和大蛇丸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 大蛇丸的任务数量、为木叶做出的科研成果、如今和猿飞日斩的紧密关係—— 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术、情商固然强悍,但还是和大蛇丸没得比。 要是波风水门再年长个五到六岁,和大蛇丸竞爭之类的事,才有勉强被拿出来討论的价值。 “我也得收一个徒弟了,哪个好呢?” “自来也这种笨蛋都能有这样的上品徒弟——”大蛇丸琢磨著,在场上的忍校学生中四处打量著,但都不太那么满意。 他更想要一个能继承他衣钵的忍者,对生物科学感兴趣的。 隨便选一个,不符合如今大蛇丸的要求—— 躺在地上的带土瞠目结舌的看著这一幕。 怎么有人能做到在秒杀了他们之后,转头就丝滑的去谈恋爱的? 果真就是冷酷无情的黄毛怪物吗—— 这一刻,望著头髮被阳光晕染成金色的波风水门,带土一时间也看愣了。 黄毛怪物—— 好像確实是有点帅? 而且带土也在想,要是等到他十五六岁、大概水门这个年纪的时候—— 倘若能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甚至是一族中传说的那双眼睛,在琳面前也如此帅气的来上这么一手互动—— 那嘎嘣原地死了都值得了!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我可是活到当火影的男人!” 带土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扇了自己一巴掌,但內心又有点失落。 这黄毛怪物的术式也太过於赖皮了! 他只看见金光一闪而过,自己就中招了,根本没有反应的空间—— 虽然带土很自信。 但是对於未来的自己,能不能有和这黄毛同等赖皮的招数—— 却不是很有把握。 “唉——”带土摇了摇头,羡慕的直咂嘴。 而在此时,野原琳跑过来担心的问道:“带土你没事吧?” 刚刚还处於悵惘状態的带土,看到野原琳过来之后,身体仿佛涌起了无穷的力气。 一个后空翻就站了起来,大力地锤著自己的胸口:“好著呢!放心吧琳,我也就是稍微没注意——” “我现在都开眼了!我刚才其实看清了,下次我就知道怎么打败这傢伙了—— ,“到时候我一个滑铲过去——”带土一边吹牛,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著波风水门。 生怕他突然回头注意到了自己。 野原琳笑眯眯的看著带土,也不说话,只是递给他兵粮丸和补给品。 而在台上。 从妙木山短暂修行归来的自来也,面色复杂的看著自家的徒弟。 不是,他怎么这么会? 明明自己没教过他这些啊! 再这么下去,他这个老师的价值是? “可恶啊,徒弟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烦恼!” “水门和老师之间,比跟我走的都要近了!怎么还有老师抢徒弟的啊——”自来也笑著抱怨道,內心其实是很欣慰的。 和猿飞日斩多接触,確实比跟他在一起要强的太多—— 但也让自来也心中涌起了紧迫感。 徒弟这么优秀,而同期的纲手、大蛇丸乃至於卑留呼,三人都用科研和技术为木叶做出了极大地贡献,並且源源不断的在產出—— 那他怎么办! 虽然妙木山能够为木叶运送些物资,但是他个人也不能落下啊! 这一刻,自来也甚至有些理解以前的卑留呼了—— 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要加紧修炼仙术了,这是我的特色!要不然以后聚会,人家都聊科研这种我听不懂的话题,显得我多没长进——” “但要是有了仙术,他们三个都得听我聊——” 自来也打定了主意,在猿飞日斩部署完草隱村的任务后,他就去申请闭关。 不修得仙术誓不归来! “又是一个有特色”的忍者——”猿飞日斩身旁的志村团藏內心有点焦急。 他是乐於看到有人继承了千手扉间的飞雷神之术的—— 但问题是,他自己目前没有特色”。 所谓特色”,是结合了猿飞日斩的话语,志村团藏总结出的强者之道。 超高的机动性、破坏力、防御力、隱秘性等等—— 想要成为真正拔尖的忍者,必须有至少一项是突出的,这样才能和忍界各种各样的怪物对抗之时,能有迴旋和还手的余韵。 志村团藏隱晦地看了猿飞日斩一眼。 其实他这位老兄弟理论来说,也是没有特色”的—— 猿飞日斩也不会飞雷神。 攻击性不如大野木的尘遁、耐打不如三代雷影、恢復能力大抵是比不上大蛇丸的、感知能力就那么回事、隱秘性也一般—— 可是猿飞日斩做到了基本都涉猎,还不是只沾个皮毛那种。 没有明显的短板,各方面齐头並进—— 並且团藏心中总有一种预感。 猿飞日斩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期那样,又开始学习精炼各种忍术了—— 团藏悄悄的看了一眼猿飞日斩的额头,心中一沉。 那发箍一般的印记已然淡到看不到了—— 这说明他的特殊阴封印”修好了? 怎么都不告诉他一声! 青年时的猿飞日斩,是最喜欢和他炫耀又掌握了什么术的—— 现在也不声张了,一副闷声发大財的样子,在那自顾自的研究。 突然就掏出个雷遁忍体术、阴封印之类的! 团藏是真怕过了三五年,他连和猿飞日斩对练的资格都没有了! “风遁查克拉模式,我必须要想办法研究出来——”团藏吐出了一口浊气。 彻查草隱、研究忍术、收徒宇智波—— 成为火影的路,果真是充满挑战而充实的—— 而正在收看木叶综艺、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人。 看到飞雷神之术,就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把手中的肉甩到了白绝脸上。 一脸晦气的样子。 他看到了有些宇智波们的反应—— 看到这个术,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一样,不知道在那害怕个什么劲头! 这玩意有什么难以破解的? 通过飞雷神进行迁移的术者,必定会因为空间移动而短暂停滯。 虽然这间隙不大吧—— 但是凭藉著写轮眼的动態视力,一瞬之间躲开,然后用刀给他捅个对穿就是了! 有什么难的! 宇智波斑似乎忘了,他能知道这一点—— 也是在洞穴之中漫长的时间內。 不断地復盘千手扉间的这一招,才得出的结论。 很多日夜,宇智波斑都在想,要是他早发现了这一点告诉了泉奈—— 那么是不是泉奈就能躲过去了? 但这也只是幻想,因为卑鄙的千手扉间对泉奈实行的是初见杀”。 他竟然能忍住一次都不用,只等待和泉奈决战的时候—— “是个卑鄙无耻的傢伙,但確实有些才华——”宇智波斑长嘆了一声。 飞雷神之术,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的、能堪比万花筒瞳术的术式。 那个混蛋虽然人品低劣到没边了,但是確实有那么一丁点的可取之处—— “现在的宇智波真是比我那会差太多了!” “不想著怎么破解,哪怕想办法去学一下也好啊?” 宇智波斑不知道在和谁斥骂道:“原地踏步、不思进取!只会瞪著愚蠢的红眼睛在那里害怕!” 一旁的白绝將脸上的肉取下来,默默地啃了起来。 斑大人的精神状態,真是一天比一天让人害怕—— 而在此刻。 火影岩百米深处的地下实验室中。 千手扉间终於完成了对於大手办的修改! 第94章 蜕下秽躯,转为宇智波!千手扉间的復活与开眼 第95章 蜕下秽躯,转为宇智波!千手扉间的復活与开眼 千手扉间注视著他面前的人造体。 先是用卑留呼的细胞融合术式,让他的细胞和泉奈细胞交融的更加紧密。 再用地怨虞疏通了原有的经脉结节—— 还利用猿飞日斩带来的木叶新术集锦”,在其中挑选了一个名为消写顏的术改良了一番,拿来微调了下容貌。 看上去很像是宇智波泉奈,但也带了一丝他的神韵。 千手扉间注视著他面前的人造体,心情稍有复杂。 在他整个禁术生涯里,这也算是最为胆大和疯狂的一次研究了—— 不但是逆转阴阳生死。 还是以他和宇智波泉奈的细胞相结合作为底子! 当年的千手扉间想过很多惊人的构想,比如吸收负面情绪人造尾兽、秽土转生復活死人、互乘起爆符等等—— 但真没想过会以宇智波之身復活—— “这其实是个误会——”千手扉间凝视著这具人造体。 他当年研究宇智波泉奈的细胞,一步一步培养出了这个身体的雏形,实则是一个关於强迫症的故事,並不涉及其他的事。 但猿飞日斩当时的微表情。 就像是自己早就这么想了,只是死在战场上没来得及实施一样! 千手扉间其实也想解释。 但是猿飞日斩那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让千手扉间有些无语。 感觉说了也是白说—— 洗不清了! 千手扉间感受著秽土体的状態,並没有著急施展不尸转生之术。 虽然他的灵魂已经逐渐感到了寒冷,但却似乎能让他的思维更加敏锐。 或者说,他在做著心理建设。 成为宇智波扉间”,意味著他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开始生活。 人是一切社会关係的总和。 反过来说,社会关係也决定著一个人。 除却猿飞日斩之外,他在其他人的眼里不再是千手扉间与二代火影,而是一个神秘的宇智波后裔。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相比於说是復活,千手扉间的情况更適合用重新活一次”来形容。 “为了火之意志,我的身份確实不能暴露啊——” “日斩说的话,的確有意思。” “不是潜伏和臥底,而是放下二代火影的包袱,带著记忆以宇智波的身份重新开始人生吗?” 千手扉间颇为感慨。 研究了宇智波一族大半辈子,没想到却要成为一个宇智波了! 人的立场是决定了对许多事的看法的—— 如果当年他是宇智波家族的一员,他对於宇智波的看法自然也会不一样。 即便是翔实的科研结果与结论,也可以用另一种角度去解读。 比如写轮眼会让人墮入魔性”的说法。 也可以叫做心中的爱过於深沉,需要呵护,但是极为具有潜力”—— 千手扉间哑然一笑。 直到要成为宇智波之前,他才发现自詡为理性客观的自己,似乎也没办法做到绝对中立。 “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从小被我和宇智波泉奈的查克拉缠身,有著类似血跡病的情况。 这对应著这副身体或许会出现不太稳定的情况。 能用是能用,但是这个技术毕竟还是太超前了,有可能会有待完善的情况。 “因为木叶將我从草隱村拯救出来,所以天然地对村子有著好感。” “但对於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也有著认同度,这样才能搭载起来桥樑。” “要展现出当年宇智波泉奈的风格,还要適度的发挥出我的元素,慢慢的让这些宇智波族人完全接受我的情况。” “由於身体问题,对於生物等各类忍术天生有著兴趣,是为了治病。” 他毕竟还是要参与到木叶科研当中的,不可能放著他的天赋不用。 千手扉间这方面是閒不住的—— “还要略带著一丝少年气,是一个快速成长型的天才,不能事事老成——” 千手扉间闭目,勾勒著他未来的人设。 这是极为重要的一步,身体是骨,那么这些就是魂。 相辅相成,不可或缺。 “对待宇智波,既要热情,也要保持作为强者的严厉。” “既要对那些天赋看似浅薄、不传统的宇智波一族一视同仁,又要有对於顽固老一辈不退缩的锋芒,认定的事要坚决执行到底——” “在战斗组成方面,如果水遁没有合理的来源就先搁置,优先展现近身战斗的天赋——” “宇智波泉奈那傢伙就很擅长刀术。” “如果能开眼,写轮眼自然是重中之重,这是宇智波的標誌——这一点倒是不成问题,我很了解写轮眼。” 千手扉间进一步的设想著,忽的眉头一皱。 他发现了一个盲点。 好像拋开了身份之后,他与宇智波泉奈许多的行为模式,竟然惊人的相似! 並不需要太刻意的去偽装—— 难不成这说明他们两个其实是一路人,只是因为身份的不同所以敌对? 千手扉间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立刻嫌恶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真是一次有趣的实验啊——”冷静下来后,千手扉间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虽然猴——日斩的想法有些幼稚,更像是大哥那样的火之意志,可又没那么的理想化,有著一定的手腕。” “也算是好事,毕竟有我这个老师为他查漏补缺。” “辅佐自己的徒弟吗?”千手扉间笑了笑,忽的感到自己有些偏心。 最近每天光琢磨日斩一个人了,倒是忘了团藏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继承自己的意志,团藏还是在和日斩竞爭吗? 行事作风有没有成熟了一点,应该都很好的履行了职责吧! 毕竟,日斩是让千手扉间相对满意的,其他人应该也还不错? 二十多年的时光,让以往熟悉的事物与人变得模糊,可也正因如此,让千手扉间更有著想要去探寻的欲望。 这是一种独特的感觉,宛若戴著面具、蒙著面纱穿梭在时空之中。 “呼——” 千手扉间呼出了一口长气,缓缓地打开了人造体的封印。 想得再多,也得先將这第一步走好。 后续的事情瞬息万变,不可能一次性的考虑清楚,肯定是要不断调整的。 千手扉间猛地爆发查克拉,將自己的灵魂以不尸转生的结构调离而出。 “灵魂固化之术!” 没有鲜活肉体作为根基的他,会受到净土强有力的牵引。 但这些问题对於千手扉间来说,都是能够解决的。 宛如一道蓝色的魅影,千手扉间的灵魂进入到了这具人造体当中。 实验室归於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人造体忽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心臟开始跳动的更为有力,体温也在升高。 千手扉间驾驭著这具身体缓缓地坐起,凝视著自己如今略显白皙的双手。 成功了! 他蜕下了秽土之躯,转变为了一名宇智波—— 一种莫名的喜悦在千手扉间的心头涌动。 他这副身体,自然比其原身巔峰时期的查克拉差了不少,但这还是少年体啊! 横向对比原皮的同时期,可以说是还强了一些—— 这一点,倒是也出乎了千手扉间的预料。 泉奈和他的细胞似乎融合的相对完美,没有他预想中的种种病。 “是我和那混蛋有著纯属意外的相融性,还是说这是个普適现象?”千手扉间思考起这个问题。 但没想太久,千手扉间还是沉浸在了新生肉体带来的爽感中。 与秽土体完全不一样—— 每一次呼吸、感受到世间的温度和空气,都宛如是享受一般。 新生,代表著无穷的可能性—— “当年凭藉著飞雷神,我贏了你一次。” “如今,我凭藉著我的徒弟,又贏了你第二次。” “未来,我还会凭藉著这副身体,完全贏下宇智波一族!” 千手扉间低声笑著,隨即笑的越来越大声。 一次又一次的战胜宿敌,乃至於完全征服宇智波的可能性,即便千手扉间也难以压抑住心头的兴奋,想要以笑声释放出来! 也就是这里绝对隱秘。 倘若有人一眼望去,此刻的千手扉间和传统的宇智波简直没什么两样—— 战国时代的宇智波,在杀掉强敌之后,基本都会来这么一段固定节目。 属於是基因里的固定程序了。 而这心头涌起的巨大情绪,也让千手扉间的双眼之中盈满了血色。 血色富集著,在他的左右眼中各自凝聚为了两颗黝黑的勾玉。 千手扉间开眼了。 还是双勾玉写轮眼! “这——”千手扉间一怔,他倒是不觉得自己不会开眼。 但是竟然来得这么快吗? 明明他还没做什么来著—— 而下一刻,千手扉间就迫不及待的用写轮眼观察著一切—— 这极佳的动態视力、对於查克拉的探测,用瞳力就能无印释放的幻术—— 观察、催眠、复製! 在千手扉间没得到写轮眼之前,他对此大加批判,认为这是邪恶的根源。 但他自己上手之后—— 倒是在心里落落大方的承认,写轮眼確实是有独道的地方! 不得不尝—— “开眼之后,对於情绪的刺激確实存在,但也还好——” “只是会有短暂的衝动,但只要思想与意志坚定,不会影响大局。” “日斩的想法確实可行,將火之意志注入到宇智波族人脑海深处的构想,是能够抑制开眼带来的人格波动的。” “虽然也有著我这个宇智波比较特別的原因吧——” 即便在心里说话,千手扉间也將自己的身份代入到了宇智波之中。 骗过別人,乃至於让他人深信不疑的最好办法,就是先催眠自己—— “那么,就该干活了。” 千手扉间目光一凝,將实验室之中的敏感数据和材料全部彻底销毁。 缓缓地解开了结界与封印。 序幕完成得很好,而接下来的戏肉也不能落入下乘才是。 千手扉间直奔草隱村而去,就像是和猿飞日斩约定的那样。 他的第一个任务,必须是以完美的姿態完成的! > 第95章 火影和飞雷神术者的对练,阿斯玛化身爹吹 第96章 火影和飞雷神术者的对练,阿斯玛化身爹吹 木叶。 火影府邸附近的一处小型演武场內。 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相对而立,正在一起进行热身,准备接下来的修炼。 火影大人是个说做就做的人—— 在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后,当即就叫了没在出任务的波风水门过来一起修炼。 好好熟悉一下飞雷神术者的战斗方式—— 波风水门自然也是乐意之至。 拋开能和火影、师祖亲近这一点不谈。 如今的他,因为飞雷神之术而扬名,想和他熟络的忍者逐渐多了起来。 但在波风水门那一辈,能形成对他压制以进行高压训练的,却是很难找到。 而长一辈的忍者,有些是不熟悉、有些是过於忙碌没时间和他对练—— 比如像是旗木朔茂,他倒是和波风水门对练的绝好人选。 可在高压的暗部工作结束,旗木朔茂处於轮休时,自然也要陪陪卡卡西、做做休閒任务缓一缓。 偶尔打扰一次已经是极限了—— 而除了旗木朔茂外。 波风水门独特的以飞雷神为轴、封印术与体术为枝干的战斗方式,让许多成名的上忍和他切磋都失去了意义。 寻常忍者较量时大量的博弈,会被波风水门这套体系所浓缩为一个点。 怎么能不让飞雷神苦无飞过来?” 这就让对练失去了很多意义。 波风水门现在急需提高的是,在他闪烁过去之后,当敌人能够应付得过来后的后续处理,进一步的提高体术水平和反应速度。 而恰巧的是,这也是猿飞日斩所需要的。 如今的猿飞日斩,要是论放开手脚的切磋,在现在的木叶—— 也是不太好找到能让他尽情发挥的对手—— 不是说看不起老搭子团藏。 而是和他这位老友进行忍术对轰,实在是有些枯燥乏味,在研究出点新东西之前完全给不了猿飞日斩压力。 所以火影大人决定进行模块化的专项训练。 近战和反应速度等,就找旗木朔茂和波风水门练一练—— 忍术对轰方面,正好拿来拷打自来也。 除却风遁外,他这个徒弟在五遁忍术上也算是颇有造诣,继承了他的部分衣钵。 而等到需要进一步的捶打雷遁查克拉模式,以激活肉身的潜藏天赋时,再找志村团藏这个风遁大师也不迟—— 反正只要猿飞日斩问他要不要对练—— 团藏每一次都会硬著头皮答应,仿佛不答应就是认输了一样,也很是有趣。 “雷遁查克拉模式,修行的如何了?”猿飞日斩身上炸起道道雷光。 “算是刚入门吧,师祖——”波风水门身上同样缠绕起雷电,翘起嘴角。 虽然他们是木叶最根正苗红的一老一小。 但修炼的场景让外人看到,还以为来到了云隱村了! 波风水门望著猿飞日斩身上的雷光,不由得心生敬佩。 他的感知能力也是极强的。 或者说,这是本就是成为飞雷神术者的前置条件之一—— 不然的话,飞雷神之术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传承者。 要求確实是太多了—— 而在波风水门的感知之中。 猿飞日斩的雷鎧,比他之前在晨练时所感应到的那一回,更加的凝实。 连查克拉给波风水门的感觉也在变化。 感知超常的忍者,是能从查克拉中感到意象的,有些人如温暖、有些人冷峻。 而猿飞日斩的查克拉给波风水门的感觉,也在变化。 看似不像是以往那么厚重。 但细细感知之下,却仿若变为了深湖一般,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內里却很是深邃,一眼探不到底。 “师祖,您是又有所精进?”波风水门没忍住问道。 波风水门再怎么沉稳,毕竟也是个少年人。 他是真的很好奇! 像他这样的发育期每天都在进步也就算了,难道师祖也是如此? 对於忍者来说,越老越妖孽属於是反逻辑的。 “怎么会呢?”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我这把年龄,能维持住状態就不错了,已然是日薄西山之际——” “未来是你这样的年轻人的,水门。” 波风水门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有话想说。 类似的话,他是和带土、卡卡西和阿斯玛等忍校精英前几天刚说过的—— 所以,说这样的话的人大概是什么心態,波风水门最清楚不过! 主打一个安慰。 波风水门不禁在想,难道这就是木叶太阳”对他这个小太阳”的克制? 一个师傅—— 不对,是面对师祖破不了招啊! 猿飞日斩仔细的看了看水门的查克拉模式,点评道:“你这是主修的雷遁对於肉体的活性化吧?这样很好,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外放会干扰查克拉的流序——” “如果不是很精通,那么会干扰其他忍术的释放。” “像是飞雷神这样的精密忍术,更是如此。” 水门连连点头:“是这样没错,师祖!我想的是先將基础的身体素质拔高,等到遇到瓶颈之时,再完善雷遁鎧甲。”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来吧水门,全力的打一击让我看看——” 波风水门立刻调动起查克拉,挥动著手中的飞雷神破空而斩! 猿飞日斩眯著眼,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水门的体术算是强劲的,对於大多数忍者的肉体,他的斩击足以一击必杀。 但对於一些怪物,自然是就缺乏破防的手段。 不过,他毕竟还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先进一步的夯实基础和掌握飞雷神,再想办法去解决成为六边形战士的问题。 有他这个火影顶著,水门又不是没有发育时间—— “很缺乏生死搏斗,感到压力的战斗吧?”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天才总是会遇到这个问题的。” 波风水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这么说虽然有些自大,但是確实很少能一次性挥出很多次斩击,逼出极限——” “来吧,对我用出你的全力。” “把我当做你要杀死的敌人,每一次斩击和转移都要拼尽全力,而如果分心的话,我也是不会留情的,水门。” “你或许听自来也说过,我带徒弟修炼一般比较保守,但那是以前。” “而现在我认为,为了让你们在战场上少流血,不如更严厉一些。” 猿飞日斩一顿,雷遁查克拉轰然之间炸起! 他不断成长的肉体被瞬间处於活性化的状態,雷遁鎧甲极为厚实。 波风水门神情一肃,连续后退几步,鞠躬道:“感谢师祖的爱护之心!水门必定拼尽全力,不让师祖一番苦心白费——” 和火影进行实战的机会,放在整个忍界来说,也是极为奢侈的。 而在此刻。 低迷的阿斯玛恰巧路过这个训练场,一下子就把他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有趣的是,他竟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不是他的老爹。 而是那头总是出现在他梦中的黄毛怪物! 掛著温和笑容、说著谦和的话,但是下手极为狠辣的大魔王! 他们五十號青龙帮”的兄弟啊—— 一瞬之间就被一根口红放倒了,原地被改组为了青龙学习小组”! 原先他还能在忍校被称为一声帮主”,现在的新外號是小组长”。 气势上差了一截都不止啊! 而阿斯玛和忍校的精锐们,也因此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敬畏。 虽然家长们都安慰”他们已经很棒了,是自己的骄傲—— 但问题是,当阿斯玛等人找到波风水门確认时,都得到了同一个答案。 一“我確实是中人之姿,而你们真的很棒,好好修炼吧,会超越我的。” 波风水门越这么说,忍校学生们越觉得外面的忍者或许都是他这样的—— 尤其是卡卡西还补了一刀,说他和凯的父亲,平常也是深藏不露的类型。 所以,如果有一天离开了忍校—— 外面的暴雨说不定会顷刻之间就把他们淹没! 其他隱村的精锐,估计也有黄毛这样的忍者吧?说不定还不止一个—— 也因此,忍校学生们一边在家长们鼓励,一边在脑补出来的危机感下,团结和认真修炼的氛围越发好了,靠拢为一个紧密的整体。 很怕对不住对他们如此包容”的家长们。 因为旗木朔茂强行为他们指定了修炼的计划表,生怕他们过度劳累而影响发育,反而得不偿失。 受到了家长们的好评和支持。 但在忍校学生们看,这就是家长对平庸的他们,所无垠而包容的爱—— 而能有这样的认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卡卡西腹黑的煽风点火—— “父亲大人,你要小心啊!” 阿斯玛看到了猿飞日斩,高声喊道:“这傢伙很强的,真的!” 而阿斯玛这么一喊,让向来沉稳的波风水门都绷不住了,上演了顏艺。 水门终於明白,什么叫做低级粉等於高级黑”!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他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小豆丁。 “好,我会小心对待的,水门確实强的可怕和怪物一样呢——”猿飞日斩煞有介事的说道,气势却越发惊人。 而被这么形容的波风水门,不禁有些冒汗。 师祖玩他平日里谦虚的那套业务,比他要熟练地太多了! 而这句台词,波风水门也暗暗记在了心中—— “那我来了,师祖!” 波风水门大喝一声,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再次如暴雨梨花一般散开,插在了演武场的各处。 猿飞日斩岿然不动,他自然是没必要阻止水门扩散苦无的行为。 不然对演练没有意义了。 金光闪过,波风水门忽的出现在了猿飞日斩的背后,高高举起飞雷神苦无! 既然师祖说过全力,那么水门就会这么做。 面对火影还收力,实在是太过於傲慢了。 而在电光火石之间,在波风水门因瞬移而凝滯的瞬间,猿飞日斩已然转身反应了过来,笑呵呵的看著他。 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一拳轰向了他的肩头! 波风水门眼睛微微瞪大,当即就选择了转移,但还是吃了半拳—— 猿飞日斩双手一拍,大量的黏稠的水顿时覆盖了整座训练场,將飞雷神苦无淹没。 下一瞬,猿飞日斩高高跃起,瞬间就到了波风水门头顶。 单腿重劈! “好快,师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波风水门目光一沉,只能选择在被水遁束缚的飞雷神苦无中选择挪移。 而有了查克拉的干扰,感应飞雷神苦无也变得困难。 可就是在这这种压力下,修炼才变得有意义! 波风水门忍著肩部的疼痛,进行了转移! 猿飞日斩眼中划过一丝讚赏,顺势將重踢砸下。 顷刻之间,大地被硬生生的凿开了一块,雷电轰鸣! 一旁的阿斯玛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恐怖金毛吗?怎么被老爹打的像地鼠一样—— 他虽然看过猿飞日斩打大蛇丸,但是没想到这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老爹竟然能反应那个金光术式? “水门,继续!”雷光闪烁,猿飞日斩两眼闪动,收集著信息。 捕获瞬移的位置,对猿飞日斩来说,也是需要全神贯注的。 毕竟,他之前在这方面不擅长,但是还好他有著能够不断捶打的上限。 一道又一道的雷光闪烁,猿飞日斩仿佛化成了道道闪电。 而在场面之上,金光也同样闪烁。 一旁的阿斯玛完全跟不上两个人的速度,只能瞠目结舌的看著。 这—— 这就是大人之间的战斗吗? 波风水门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轰击之中,神情高度紧张,完全投入到了这场修炼之中,鼻尖不自觉的布满了汗水。 猿飞日斩也同样认真对待,他不是为了人前显圣而来的,也是为了提高! 有趣的是。 当波风水门逐渐適应被水遁干扰的飞雷神印记后,他震惊的发现。 猿飞日斩反应他转移的速度也在加快! “究竟是师祖为了迁就我藏了一手,还是他也在不断適应?”波风水门越发感受到了火影的威严。 两个人仿佛就像是两台在比赛加速的赛车,各自踩著名为天赋”的油门,在不断地提高速度。 不知不觉之间,猿飞日斩已然撤回了水遁,帮助他提高挪移速度。 “练习斩击,水门!” 波风水门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他的查克拉在这高强度的不断挪移之下,也接近到了用光的程度。 飞雷神苦无和猿飞日斩的小臂对撞在了一起! 三叉戟的锋锐尖头轰然破碎,波风水门面色一沉。 “要是再吃师祖半拳,那就得趴下了!” 但猿飞日斩却没有继续追击。 火影大人还没无聊到要和一个少年分胜负。 脚尖一挑,一支飞雷神苦无飞到了水门的面前。 水门心领神会的接住,不间歇的继续保持近战对拼。 “斩击,要懂得观察敌人的弱点,將查克拉匯集於一处!” “要留力不留速,留好迴旋的余地——” “再快一些,你可以的水门,再快一点!”猿飞日斩大喝道。 大约半刻钟的时间,修炼终於停了下来。 波风水门累到双手撑著膝盖,气喘吁吁,但是眼中却泛著光亮。 压力之下,他跨越了平日里的极限! 猿飞日斩向著水门投过去了大加讚赏的目光—— 这確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这只是个十六岁上下的少年,神经的反应速度、动態视力,竟然能和强化过的自己对练,这足以说明他的天赋之恐怖。 公允的说,如果猿飞日斩是最开始的状態,只要让波风水门再成长小几年—— 定然是无法反应他的飞雷神—— “受益颇多啊——一看到你这样的年轻人、层出不穷的优秀年轻人!” “我就心里充满了紧张,生怕哪一天被你们落下!” 猿飞日斩走了过去,用掌仙术罩住了水门被他击打的肩膀,不吝溢美之词。 “师祖,您的天赋——看到您,我都不想被人称为天才了——”波风水门尷尬的摇了摇头。 “不能这么说,水门。”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我毕竟比你多修炼了三十年,这么比是不公平的,你前进和成长的速度一定会比我快的——” “再心有所悟的时候,要主动来找我,我很喜欢和你这样的年轻人接触。” 上限的锤炼,也是遵循著一张一弛之道的,要给自己消化和夯实的时间。 波风水门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 也因此,他在心中冒出了一个和阿斯玛类似的疑问。 其他的影”,或者说其他村子里的高手,会不会都是猿飞日斩这样的? 那真是太可怕了! 而一旁的阿斯玛,早就看呆了。 此刻,他只想为他的父亲大声欢呼,然后回到忍校告诉他的小伙伴们—— 原来,黄毛怪物並不是无敌的! # 一个月后。 团藏风尘僕僕的回到了木叶。 他已经完全整合了关於草隱村的情报了! ps:今日仍旧是三更一万二,小饭求个月票~ 第96章 草隱的野心,极乐之箱 第97章 草隱的野心,极乐之箱 “日斩,这些鬣狗图谋很大——” “草隱村的野心令我都意外! “如果不是捕获了他们整支小队,多了开展调查的线索——不然还真被草隱藏住了阴谋,他们竟然想要统治忍界!” 团藏满脸杀气的说道:“你说得对日斩,確实不能让这样的隱村,在木叶周围继续发展了!” 猿飞日斩没回话,抽著菸斗,细细的看著团藏呈上来的情报。 根据团藏和暗部、探子们这几个月的大力渗透下,所总结的情报—— 可以认定,草隱村內部有著两股涇渭分明的对抗势力。 一方是主张和平的草之花”,一方则是主张扩张进攻的草之实”。 显然,如今的草隱村是鹰派的草之实”做主。 鸽派的草之花”节节败退,已经到了要被清洗的程度。 而草隱村大胆而疯狂的抓捕忍者的行为,宛如走钢丝一般的行径,其中的原因也暴露了出来。 不但是为了贪图血继限界与忍术,更是为了统治忍界—— 草隱的倚仗是名为极乐之箱”、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六道宝具”,传说是六道仙人时代的最强兵器。 据说草隱村的先辈,曾经就用过极乐之箱”许下过大宏愿,差一点就一路推平忍界成为了世界之王。 而打开极乐之箱,除了需要学习繁杂的解封术式外,还需要献祭大量的查克拉,才能使其回应请求。 故此,草隱村抓捕忍者的行为,也是为了將他们关押在鬼灯城监狱的深层之中,让他们定期的去为极乐之箱”输送查克拉。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气,对於极乐之箱”统治忍界的看法不置可否。 这东西应该是有著力量的,但最多也就是尾兽级別的战略武器。 因为如果真的够强,那么终结乱世的就不会是千手柱间,而是草隱的祖先了。 歷史典籍之中,占据大头的也不该是千手和宇智波—— 而该是这个所谓的最强兵器。 况且,猿飞日斩很久以前曾经见过六道宝具。 在千手扉间战死之后。 从金角银角兄弟那里,回收了一部分六道宝具的云隱村,曾经也试图派人掌握这些忍具,期望在战场上发挥威力。 这些宝具確实有著奇怪的机制。 若是没有防备,第一次见確实很容易中招,但是如果有了警戒之心,提前稳固好自身的查克拉、拉开距离—— 也不能说没有应对的方法。 並且,除了金角、银角兄弟外,其他人用六道宝具会耗费大量的查克拉。 即便是厉害的忍者来操纵,也会因此打断平日的战斗节奏,反倒是得不偿失。 所以,云隱村只是拿出来试验了几次后,就不再拿出来正式对敌。 而极乐之箱”献祭才能打开的机制,不禁让猿飞日斩想起了几个故事。 既视感很重。 西周龙木盒、潘多拉的魔盒—— “日斩,我们不能让草隱村继续持有这危险的忍具了——” “根据我深挖出的忍界典籍,据考证,两百年前极乐之箱曾经又被打开过一次,其威力有人曾形容为不逊色於天灾尾兽!” 团藏补充道。 按照以往猿飞日斩的风格,大概会对这样的忍具敬谢不敏。 虽然现在变了很多,但是团藏还是担心日斩万一犯了老毛病呢? “我知道、我知道——” 猿飞日斩好笑的看了团藏一眼,呼出了一口烟气:“云隱村曾经没有人掌握六道宝具,但我们也不能以老眼光看问题。” “即便是不为了这箱子的力量,从防御的角度看,我们也需要得到一个宝具来研究类似的机制——” “我们和云隱村未来是一定会有斗爭的,这一点你我都清楚。” 团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两百年前——” “忍界的史料传承向来是比较模糊的,有不少夸大的成分,想从其中得到確切的情报相对困难——” 猿飞日斩沉思著,呼出一口烟气:“但我们这边也有著优势,三圣地和我们交好,它们长生种的优势摆在那里。” “如果“极乐之箱”的確被解封过,三圣地那边应该会有记载。” 团藏眼中一亮。 他其实原先对於三圣地的观感一般。 不过是略显强大的通灵兽罢了。 而且木叶的三个传承人也没能和初代大人一样学会仙术—— 他的梦貘也不弱於人! 但现在看来—— 如果能充分利用三圣地的名头和隱藏资源的话,確实能为木叶得到不少好处—— 比其他通灵兽族群的確有优势! 而团藏的情报显示。 草隱村关押的忍者不只是有关於木叶的,各大隱村均有涉猎。 小隱村和部族之类的就不用说了。 在极乐之箱”的诱惑之下,草隱的鹰派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胆,认为只要能获得这祖传的力量,就不必担忧五大隱村的责难。 异常的疯狂! “至於这些被关押的忍者和他们的后代——” “是木叶的、与木叶有关的,让各个忍族和忍者来认领,只要愿意加入木叶,村子进行审查之后,就给他们办手续。” “不只是漩涡一族的那个女孩——”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这里面还有千手扉间呢! “这样吗?要不还是先放到伊布利和土蜘蛛那边?”团藏思索道。 “这严格意义上说,是咱们的工作失误和遗落问题——”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性质不一样,光是优待漩涡遗孤而冷落了他人,这样是得不偿失的。” “但如果没法证明身份、没人作担保,那么严格审查是必要的,让山中、鞍马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上手段。”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以千手扉间现在的那张脸—— 估计有些人会跳著脚为他担保,但说不定还要装作淡定的样子,生怕自己发现这个遗孤长得很像宇智波泉奈—— 一想就有些好笑。 但猿飞日斩没想到的一点是。 他那位老师,从胎里下来就开眼,已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双勾玉宇智波了—— 可以说那叫一个地道! 写轮眼一开,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他的血脉,不用刷脸也是好使的。 “我知道了,日斩。” 团藏点了点头,他现在不会什么事情都会习惯性的反驳了,会先思考一下。 总是被说服,显得他这个辅佐好像脑力不足,很没面子。 “这一战,我们要打出威风,让敌人摸不透我们的实力,谋求足够的威慑——” “还要將我们一以贯之的初代精神”、厚道之名”贯彻下去——”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让委员”们来开会吧,將调子定下来后即刻出击!” 团藏目光一凝,点头称是。 心里暗自想道:“不光是我在和日斩学习,恐怕日斩也在学习我——” “看他这强硬的风格!” > 第97章 战爭机器开动,纲手的恐血症 第98章 战爭机器开动,纲手的恐血症 火影大楼。 会议室。 猿飞日斩站在台前,身后是一张硕大的忍界地图。 而在下首,是如今的未叶委员”们,正聚精会神的听著火影的部署。 “草隱村直接与火之国、土之国接壤,但霜之国和铁之国之间的走廊北部是被雷之国实控的,雨之国和鸟之国这条走廊有砂隱村的探子。” “所以,要让大隱村不直接介入干涉,我们要先实行逼迫式的驱逐。” 猿飞日斩敲了敲地图:“围绕草之国接壤的三个方向,要让有名望的忍者带队,给足压力,让这些非草隱村忍者从草之国退出去,驱逐到边境线。” “而在到了边境线后,由於目前的忍界局势,其他隱村有名望的忍者也会在边境线接应他们的探子,会和我们进行交洽或者是质问。” “大概率不会直接开火,但如果交火了,那我们也进行回击!但总体的战略目標,还是为清扫草隱村的部队爭取出时间。”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其他隱村探子撤退到边境线的时间內,拿下草隱村!” “先形成既定事实,掌握主动——”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根据情报,草隱村分为两个派系,已经斗爭的不可开交。” “其中武斗派的高层,都会在头上戴著动物面具,见到他们立刻斩杀。” “其余的草忍可以先命令他们放弃抵抗,但有反抗动作依旧格杀。” “先杀掉高层的反抗势力,瓦解掉他们的组织度,处於內斗的小隱村组织结构是单薄的,失去了头领后其难以进行有力的反击。” 猿飞日斩的语调不高,声音也相对平稳,但却饱含著杀意。 三个杀”字连在一起,仿佛要把草隱村一刀切断! “明確我们这次军事行动的期望,一是解救被草隱村掳走的木叶忍者、后代,我们不能看著自家人在异国他乡受苦受难。” “二是对於產业的保护和建设,我们需要军事上的威望让火之国的贵族更加信赖村子,打掉其他隱村的覬覦之心,以能维持一段相对平和的发育期。” “时间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 “所以,在拿下草隱村后,余下的动作同样关键。” 木叶委员”们纷纷点头,很是支持猿飞日斩的此次决议。 在如今火之意志发光发热的村子,或者说即便是以前的木叶,去將被鬣狗掳走的同伴们救回来,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法理和公义。 即便是有著一定反战情绪的自来也,此刻也颇为激动,恨不得现在就上! 反战,是希望和平,而不是別人打自己不还手。 自家人都被抓去当奴隶和人肉电池了,说別的都不管用! “首先,根据情报將草隱村抓捕的忍者救出后,原地进行分类,按照各个隱村迅速而有秩序的排好。” “期间宇智波、鞍马和山中一族的忍者们,用幻术进行潜意识的催眠。” “要注意,在有斩杀草隱村武斗派高层的战果时,要迅速读取他们脑中的情报,找到极乐之箱所在的位置。” “团藏你带一批暗部,將极乐之箱押运回木叶,速度要快、动作要隱秘。” “如果遇到了典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进行复製拷贝,回来再抄写——至於財物,和其他受害的隱村一起分即可,没必要因为这点钱惹上腥。” 攻打草隱村,最大的战略意义是给千手扉间身份背书,和解救木叶的忍者。 现如今多了一个极乐之箱,如果这三点都做到了,那么木叶就是赚大了。 再进行財物、典籍上的大肆掠夺,会容易被其他隱村拿来当做口实,在外交上会落入被动,也不利於木叶產品、价值观的宣传。 最主要的是,收益也並不会很大。 如今的木叶需要的时间、名声,草隱村就是榨乾也没几滴油。 “等到草隱村那边处理完,到达边境的三路我方忍者,直接通知他们带队来草隱村去领他们的人,现场协商草隱对受害者的赔偿和后续。” “有著这一道公义在,他们是不好做文章的。” “没人希望別人在救了自己家的人,还要对施以援手的人进行谴责——”猿飞日斩冷冷的一笑:“况且,也不是没让他们吃到一点油星,聪明的人会闭嘴的。” “这一点他们不占理,或者说,让自家人受委屈的村子都不占理。” 各大木叶委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们能够想像那个场景—— 被关押的岩隱忍者被木叶救出来,等待他们的村子接自己回去—— 结果自家隱村还要反手遣责木叶,还是在木叶没有对草隱村大肆掠夺、共同协商草隱村资源赔偿的情况下—— 那么,这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只要遭遇了不幸、或者是失误,那么自家隱村就不把自己当人了是吧? 怎么说也要捏著鼻子表示一番感谢。 “自来也、大蛇丸、朔茂。” “你们各带一队精锐,兵分三路,负责对其余隱村的探子进行驱逐和后续的交涉。” “团藏、日差、富岳和水门,你们领著暗部、巡逻部队和警卫部的精锐,对草隱村实行斩首式的打击,务必在一个小时之內解决战斗並组织好现场秩序。” “相关的情报都在各位的桌上。” “有问题,在看完之后立刻提出来,都是可以协调解决的。” 木叶委员们点头称是。 这任务看起来有些艰难,要在一小时之內瓦解一个隱村,哪怕是小隱村—— 因为动用的並不是木叶的全部武装力量。 自来也等三人是如今木叶的中坚骨干,他们不直接参与此次行动。 但细细看下来,却没有人提出异议。 因为团结起来的木叶,確实是有其他隱村所没有的全面性。 在团藏的情报总结之下,草隱村与鬼灯城內部的结构、人员的名单像是透明的一般,就差给建筑图纸都写在上面了。 再加上日向日差带队,分家的精锐白眼全方位的扫描,不会遭遇埋伏。 还有波风水门的飞雷神用於绕后突破,完全不讲道理。 而只要进入了草隱村內部,富岳带队的三勾玉精锐宇智波小队,对於草隱村的忍者能够形成降维式的打击。 有一句话,在上忍的圈子一直流传很久—— “如果你没有接近影”的实力,就不要和三勾玉宇智波一对一—— “老师,我有一个提议!”纲手举起了手,大声说道:“让我和朔茂对换吧,我来带队,他去草隱村!”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 他是知道纲手现在有问题的—— 在经歷了第二次忍界大战后,纲手患上了极为严重的恐血症,一见到鲜血就会四肢无力、意识模糊,失去战斗状態。 做做研究自然是没问题。 但要是带队,倘若和探子交上了火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的纲手,无法承担起这样的重任。 似乎是察觉到了猿飞日斩的疑惑,纲手当即用力咬了下手指,直视著鲜血。 而她並没有颤抖、或者晕倒之类的,只是微微皱眉,但仍然保持清醒。 “老师,这不是战爭,这是为了救出咱们的同伴。” “自从您说,要以绳树来命名医疗捲轴”之后,我梦到了他。” “绳树说,他希望我这个姐姐坚强起来,继承他成为火影的意志,而火影是不能畏惧鲜血的,无论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哪怕是自己人的也是如此——” “所以,老师,我回来了!”纲手用力地攥拳,如此说道。 猿飞日斩讶然。 不是,我梦到了扉间老师,那是隨便一说—— 但看纲手这副决绝的样子,说的並不像是假话。 而纲手確实是梦到了绳树,但大概率不是真正的绳树託梦。 而是执念的一种自我內化。 在看到了木叶在快速地发展,並且將忍者视作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大力支持她的医疗之后,纲手其实就感觉自己好一些了。 而原先有著分崩离析之状的村子,现在都在逐渐地整合为一个整体。 无论是猿飞班、卑留呼、日向、宇智波—— 哪怕是她那个不好评价师叔团藏,都在为村子竭心尽力—— 这样的氛围,感染了纲手,也让她终於明白了內心想要的是什么。 她固然是惧怕至亲之人的离开。 但是更怕的是无意义、无保障的牺牲。 让他们的死亡,像是杂草一般被忍界残酷的风一吹,就再无踪影。 连一丝现状都无法撼动的冰冷。 但现在这些问题,都在有序、有力地进行改善。 那所谓的恐血症,也就自然地几近於痊癒。 木叶委员们为纲手大力地鼓起了掌,来庆祝这位木叶公主的回归。 而有趣的是,有两个人听起来却有些古怪。 你回来就回来吧,关键是你说你要继承绳树当火影的意志,是什么意思? 没这个必要吧!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团藏和大蛇丸了。 大蛇丸既为了纲手恢復而开心,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棘手。 他是了解纲手的,知道这女人倔强起来的性子有多执拗,可不会因为自己是她的髮小,就拱手相让火影之位—— 说要爭,那就是真的要爭! “不过,纲手既然要爭也无妨——以她的性子,搞不来那些弯弯绕绕,也不会影响我的科研,反倒只会更加上心。” “良性竞爭而已——”大蛇丸这么安慰著自己。 但同时,他也对自己的人生箴言有了一丝残念。 改变,並不一定就是好事—— 偶尔也可能是喜忧参半的。 团藏则是想的更为直接一些,他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就大了不少。 纲手在木叶的地位,极为的超然。 就拿她刚才在如此正式的会议,直接喊猿飞日斩老师来说—— 团藏可以这么挑大蛇丸的刺,但是没法挑纲手的刺。 因为这一位確实是从娘胎里下来,就让初代大人抱著转的公主,从小就让千手柱间喜欢得不得了—— 而她本人虽然性子骄横,但本质很是善良。 一手医疗忍术不知道挽救了多少木叶忍者的命,在村子里人缘极好。 要是在这方面做文章,那么受伤的只会是团藏自己。 虽然团藏现在的名声在猿飞日斩帮助下有所好转—— 但如果哪一天他对纲手进行扣帽子的老方法,就会瞬间被反噬—— 属於是具有魔免”了。 团藏胡思乱想著,片刻后稳定了心神。 为今之计,也只有好好干了,一步一步用实力去爭夺火影之位—— 毕竟,他相信日斩是公平的。 即便纲手是初代和二代的孙女、日斩的徒弟、火之国的公主—— 团藏也相信猿飞日斩,不会所託非人的。 而在这一刻,一旁的自来也忽地举手,大声说道:“老师,我也要当火影!” 他其实没別的意思,主要是纲手和大蛇丸都明牌竞爭了—— 猿飞班就剩下他一个人,显得怪不合群的。 但自来也这么一说,现场莫名的传出了善意的鬨笑声,都认为他在搞怪—— 自来也的脸色瞬间红透了。 不是,自己不就是平日里稍微没正形了一点,以前抱怨火影没意义吗? 至於大傢伙都这么笑话自己吗! “好了,当火影的事不要老掛在嘴边,大傢伙心里都是一桿秤的——” 猿飞日斩笑著让自来也坐下,和纲手点头说道:“那么,这一块就交给你了纲手,朔茂你这边有问题吗?” 旗木朔茂起身答道:“没有,但需要和您匯报一个情况—— “如果我和水门一起行动,拿下草隱村的时间可以缩短十五分钟。” 朔茂是和水门对练过的,知道他飞雷神之术是多么的不讲理。 在没有防备的状態下,几乎是大部分忍者都要吃这个初见杀”。 而只要波风水门把他和宇智波的精锐传送进去—— 对付没有重装防御单位的草隱村,如三代雷影、人柱力、大范围杀伤忍术—— 那么几乎就是如同割草一般。 他们的两个的风格,太適合对付正常忍者了,加在一起更是有化学反应—— “好!” “那么,行动吧!”猿飞日斩大手一挥。 木叶的战爭机器,时隔几年之后,再一次的开动了! 第98章 千手扉间出道为宇智波的第一个难关 第99章 千手扉间出道为宇智波的第一个难关 草隱村。 穿著一身破败的布衣,千手扉间拿著饭盒,缓缓地敲响了一个木屋的门。 脸上仿佛写满了疲惫。 原来以泉奈为主体、点缀著扉间特色的脸蛋,也被一层浮灰遮盖住了大部分的英气,一眼望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难民。 只有一双黑瞳依旧清澈。 来到草隱村两个月了,千手扉间已经很了解这个村子了。 他先是潜入了进来,感知一番后,发现了鬼灯城这座监牢有所异动。 到了之后,发现了草隱村在利用囚徒们的查克拉来充能极乐之箱。 於是,千手扉间顺势就顶替了一名死囚的身份。 这里的死囚无名无姓,是作为人肉电池而存在的,被吸乾查克拉后几乎都没力气,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下也不存在交流。 对於別人来说是地狱,但对於千手扉间来说是天然的庇护所。 而在一次被抽取查克拉的过程中。 千手扉间表现出了略微不同寻常的查克拉量,引得了草隱村忍者的注意。 隨即,他就用双勾玉写轮眼,催眠了这个来询问他的小头目—— 让小头目认为他有天赋,並且能忠心於草隱村,將千手扉间从死牢中放了出来,还顺手得知了漩涡族人”的情报。 还真让他打听出来了结果。 名为漩涡汐”的漩涡族人,在草隱村很有名气,是不可多得的医疗宝具”。 在进一步的催眠之下,千手扉间被安排了给漩涡汐”送饭的职位。 “来了,来了——”女人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莫名的欢快之意。 打开门,漩涡汐笑眯眯的看著千手扉间:“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千手扉间佯装疑惑地看著她:“为什么?” 但其实他心里明白。 漩涡汐能知道他来,大概是因为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记住了他的查克拉。 只是他现在的身份是草隱村被释放的一名死囚。 固然有些天赋,却也不应该对漩涡一族有所了解才是,只能装傻充愣。 但千手扉间猜错了。 “因为只有你才会这么有礼貌的敲门啊——” “其他人都是推门就进的,咳咳——” 漩涡汐咳嗽了下,抱歉的捂著嘴:“请放在那里吧,要一起吃一点吗?” “我的饭菜要比你们要好一些哦,你看你瘦的——”漩涡汐打量著千手扉间刻意饿瘦了些的体型,摇了摇头:“我能看出来,你的底子其实很好的,就是和我一样不幸运呢——” 千手扉间沉默著。 底子很好是什么意思? 要是指外貌,客观来说,他这张脸更像是宇智波泉奈,虽然也有他的元素。 “不过,我更喜欢你的气质——” “像你的查克拉一样,锋锐,但是带著温柔的感觉,和你的气质很像!”漩涡汐笑眯眯的说道。 千手扉间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他自然也不是和外貌较真的性子,这一世长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 况且这是他亲自捏出来的脸,就算是和宇智波泉奈像,那也是他为主导。 二代火影的逻辑,就是这么霸道。 但还是在听到了气质大於外貌,翻译过来是扉间元素大於泉奈元素更招人喜欢时,还是心里有点小开心的。 “加餐的话,就不必了,你多吃一点吧——”千手扉间从怀中掏出了两个用布包著的鸡腿,递给了漩涡汐。 “吃不够的话,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鸡腿透著滚热的香气,味道飘满了木屋。 漩涡汐定定地看著千手扉间,颤抖著问道:“从哪来的?你是偷东西了吗” 你怎么敢的,被他们发现你要死的!” “快还回去吧,趁他们没发现,我真的没事的——” “听我的,一定要听我的啊!” 千手扉间摇了摇头,看似是沉默了,但实侧在心中琢磨该怎么回。 他发现男人和女人的逻辑好像不太一样—— 不该是你赶紧拿过来大口吃著,然后问我从哪搞的? 我顺势说出我好像觉醒天赋了,试探一番你想不想离开草隱村,从此咱们结为异姓兄弟,我再和你讲出我的往事,好彻底坐实我的身份吗? 你让我还回去是几个意思? 和女人打交道,確实是千手扉间的短板了。 当年在他千手一族时。 即便很多女族人喜欢他,千手扉间也懒得接触,每天就琢磨怎么战胜宇智波泉奈和禁术了,生活充实的不得了。 甚至,他还拿这件事嘲讽过宇智波泉奈,说对方沉溺於红粉之间,迟早要完! 而千手扉间也不认为自己说得是错的。 结果不是证明了吗?没碰女人的他贏了—— “我,似乎觉醒了一些天赋?这个村子你还想继续待下去吗——” 千手扉间强行推进著对话的节奏。 直视著这个不美不丑、但是笑起来很好看的红髮女人。 “我——我当然不想!” 漩涡汐下意识说道,但隨即就捂住了嘴,压低声音说道:“別以为有天赋就能跑出去的——草隱村防御很严密,他们的人员很厉害,没学过忍术是没法抗衡他们的!” 漩涡汐在感知、封印术上很有天赋,也有著特殊的医疗体质。 但是对於进攻忍术方面却很欠缺,只是知道怎么用,但用的很差劲。 不然的话,她其实早就想跑了—— “要不我教你?我记著一些水遁和火遁的印,咱们慢慢来——” “封印术我就不教你了,那太复杂了也没用,我当时不该学这些的——”漩涡汐眼中闪著光亮,直勾勾的盯著千手扉间。 漩涡汐对於这个给她送餐来的少年很有好感。 在这几近於丟失了人性的草隱村,只有最近给她送饭的这个少年,还能偶尔给她一些温暖的感觉。 只是漩涡汐不知道的是,千手扉间只是在完成任务和为了给自己的身份背书。 一个结实的背书,最好是要有一名证人的。 漩涡汐的身份是真实的,那么只要漩涡汐相信他也是草隱出身,自然千手扉间的身份也会变得牢不可破,不再有一丝瑕疵。 而做到这一点也很简单。 千手扉间只需要多和漩涡汐聊一聊即可。 他不懂怎么应付女人,但是他懂得怎么去骗人。 只要在送饭时,无意识之间透露一些宏观的事实,再填补一些微观的细节,就能打造一个从小成长在草隱村的形象。 “五年之前,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这鬼地方就拐了很多人进来——” “现在不少人都死了,最近发的食物也越发寡淡了,他们对你的耐心会越来越少的,必须得想办法逃——” 千手扉间没回答漩涡汐的问题,专心於雕琢他草隱村的形象,一双黑眸直直的盯著漩涡汐的手腕。 那里有著深邃的牙印,是多次被咬而留下来的疤痕。 漩涡汐沉默的点了点头,但看著千手扉间的眼神却越发明亮。 她知道千手扉间的意思—— 草隱村至今还没对她用强、过度摄取她查克拉的原因。 只是还抱著一丝漩涡汐会產生类似於斯德哥尔摩”心理的想法,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放弃挣扎,选择忠诚於草隱村。 毕竟,漩涡汐的才能过於宝贵,如果逼得太过自杀就损失大了。 但这耐心並不是无限的,这一点漩涡汐自己也很清楚。 “在草隱村能遇到你这样的少年,真好啊——” “你一定在这里也待很久了,真可惜没能早点认识你。” “你快过来,这个鸡腿咱们两个一人一个,我现在先教你水遁——”漩涡汐招呼著千手扉间,笑得很灿烂。 千手扉间犹豫了下,接过了鸡腿,心中不禁默默感慨:“这女人还挺好骗的,这要是宇智波泉奈的话,可没这么简单——” 要是那个混蛋,必定会以各种细节来刺探他话语的真实,反覆的验证,还会有意无意的提起他之前说辞来校验。 千手扉间是拿对付宇智波泉奈的標准,来对付漩涡汐的—— 这么简单就获取了信任,倒是让他感觉到有些无趣。 漩涡汐吃著鸡腿,幸福的眯著眼,小声说道:“我先教你水龙弹吧!这个术很复杂的,要结四十四个印——” 接著,漩涡汐就念叨起了复杂的顺序。 千手扉间装作认真的听著。 四十四个印的水龙弹—— 说实话,这种老古董结印法他这辈子也就三四岁的时候用过。 和宇智波泉奈那种疯狗对拼,四个印他都嫌多,一般是两个印为上佳。 “哎呀,都怪我,你还不会结印吧?”漩涡汐一拍脑袋,一脸歉意地说道。 千手扉间心中一动,小声回应道:“我其实会的——” 漩涡汐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草忍教你的吗?” “我不是说我觉醒了天赋吗?” “每次当我睡著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有时还不止一个声音,我也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我醒来之后,就会莫名的明白一些东西,反正很怪就是了。 千手扉间模仿著少年的口吻,略显笨拙的结印:“你看,是不是这样做?” 漩涡汐惊讶的看著千手扉间:“哇——那你这是有厉害的机缘在身上啊!” “在漩涡一族中,我们將这种现象称为先祖的赐福。” “据传说,几百年前漩涡一族每一代的族长,都会得到这样的赐福,得到守护族人和平定乱世的力量。” “不过后来听说就没有了,但厉害的漩涡族人会將自己的一部分查克拉封印在孩子的体內,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你一定是一个厉害忍族的后代,或者有一个厉害的先祖!” 千手扉间心中一惑。 千手一族也有过这样的记载。 但在他那一辈,大傢伙也不太当回事,千手柱间也只是说自己体內好像有一点异常的查克拉,但是不影响什么。 转念一想,千手扉间也明白了过来。 漩涡和千手几百年前还真是一家—— 至於这所谓先辈的查克拉,大概是类似於血继限界一般,是死后的不同的先祖附身在一人身上,所以强度不一致。 如果是一个先祖不停地附身,那千手扉间就感觉有些恐怖了。 这是何等的查克拉量级,才能绵延这么多年? 但一想到千手一族曾经是仙人后裔的传说,千手扉间就沉思了起来,作为忍术科研家,他不喜欢拋弃任何一种可能性。 “倘若是一人的查克拉,那么就是不停附身导致的衰竭——” “今后要注意这个现象,不知道宇智波的族志是怎么写的?” 漩涡汐伸手在千手扉间脸上晃了晃:“想什么呢?別担心,这只是一种赐福罢了,不是坏事的——” 千手扉间心中一动,顺势露出了一个尷尬的笑:“啊,刚才確实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抱歉。” “这个水遁,我掌握了,你还会其他的术吗?” 漩涡汐撇了撇嘴:“吹牛吧你!这水遁复杂得很,不过你要是记性好,那我就多告诉你几个吧——” “今天巡逻的人少,以后我们可能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你要认真记!”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谢谢你。” 漩涡汐一愣,忽的偏过了头:“不,我谢谢你才对——” 千手扉间眉头一皱,这女人怎么这么磨嘰—— 赶紧说你的术啊,不知道在这磨蹭个什么劲! 他还等著漩涡汐多告诉自己几个忍术—— 毕竟等到木叶打过来,千手扉间是要略微表现一下自己的—— 而这都是对他身份的背书。 查克拉转世之说固然可以解释,但是还是要一步一步来,让宇智波们自己去解析、发现並且和漩涡汐互相印证才好。 这就真的不能再真的—— 而千手扉间此刻也在想,日斩给他提供的假说和资料,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也算是师徒之间心有灵犀了。 千手扉间並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糙,还要让猿飞日斩给他兜底—— 那样他这个师傅的威严何在?会被现任的火影笑话的! 漩涡汐转过头,佯装无事发生,继续教千手扉间忍术。 “大概就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千手扉间点了点头,他现在有些理解漩涡一族怎么灭的了。 封印术確实很强,但是这寻常忍术的叠代是真没跟上,太病腿了—— 放一个水龙弹,足够他用飞雷神杀施术者十八个来回了! 他当年就想让涡潮村併入到木叶之中,但是漩涡芦名死活不同意,觉得保持独立性和同盟关係就够了。 “咬一口吧,咱们能不能逃出去,就靠你了!”漩涡汐伸出了左臂,这一条胳膊上没有草隱的牙印。 千手扉间本能的就想拒绝。 咬人这种事他没做过,顶多就是用水针差点喷瞎宇智波泉奈的眼睛—— 但转念一想,他如今的身份,也容不得他拒绝。 “那就谢谢了,我会给你带更多的鸡腿的。” 千手扉间冷著脸,对著漩涡汐的胳膊一口咬下,大量的查克拉充盈著他的身体,故意饿瘦的身体也显得壮实了些。 漩涡汐用力的点了点头:“多吸点,我没事的!” 千手扉间放开了她的手臂,还很礼貌的为漩涡汐擦了擦。 “不必了,这些就够了——” 千手扉间转头,看著攥拳为她加油的漩涡汐,心中一动。 曾经千手一族里面有个笑话,是关於千手柱间催婚千手扉间的。 战国时代忍者们结婚都很早,当大哥的自然著急。 “弟弟啊,你不要老是看外貌,桃华虽然男人了一点,但是能干活啊!” “你到底什么標准啊?要不汐也挺好的,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笑起来很可爱,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 “不要老是看外貌、看能力,平平淡淡才是真——” 那个叫做千手汐,早就去世的千手女人,还真和漩涡汐有些像。 同样的不美不丑,但是面相很温润,笑起来带著小虎牙。 而这个笑话的点在於—— 千手柱间这么劝了千手扉间之后,转头就和漩涡一族第一美人、永不衰老的漩涡水户结婚了,天天大笑个不停—— 给千手扉间这样冷静的男人都气到了,大骂大哥天天装傻其实最精明了! 也就渐渐地淡忘了成婚的事情—— 而重活一世,想起上一辈子的事,让千手扉间感到有一丝感慨。 “不好,有人过来了!” 漩涡汐忽的目光一紧,先是草隱村內传来了嘈杂之声,她开启了感知后,发现有很多陌生而强大的查克拉。 千手扉间自然比她更快的发现。 虽然这副身体还在发育期,但是他感知的却更为精准些,毕竟见多识广。 是木叶的人来了! 千手扉间呼出了一口长气。 终於。 能杀几个草隱村的畜生过过癮了。 也能回到木叶了! 依旧是三更一万二! 小饭看到了有些读者老爷说固定时间更新,我尽力去做! 这周末双休,小饭儘量多写点,定一个点一次性发一天的更新。 8 第99章 千手扉间没有很好的版权意识 第100章 千手扉间没有很好的版权意识 “滚出来,敌人打过来了!” “跟老子走!”草隱的小头领带著一队忍者猛地踹开房门,大喊道。 而看到千手扉间在此,他愕然了下,隨即又点了点头:“这不是愿意臣服草隱的那个小鬼吗?” “不错,你也跟我们走——” 这一个草隱小头领是为数不多能反应过来的精锐,生性很是机敏。 但他不打算反抗。 他的生存方式,就是敌人打过来之后带好財物和重要的人员先跑路,如果以后草隱挺过去了就再回来,美其名曰为草之意志”。 这么做,也不会有谁去指责他,毕竟草隱村这样的人很多—— 这个草隱小头领的爷爷,当年就是这么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活下来的,传到这一辈也算是祖训”了。 漩涡汐目光一颤,在草隱村其实还更安全一些。 要是被这个小头领带走,那会发生什么是不好说的—— 在草隱村,毕竟还有著不同的派系、不同的势力,她这样重要的战略物资会导致各方面的角力。 可要是到了无人监管之处,那她和千手扉间的下场—— 草隱小头领狞笑著,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身后的忍者也都不怀好意地笑了。 而就在此刻。 宛如一道黑光闪过,一丝赤芒在空中摇曳而过。 千手扉间手持著一枚苦无,在他们的喉管之处依次割开,双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著,冷冷的一笑:“我想杀你们很久了,你们这些杂碎——” “你说的对,汐!我要直面我的天赋——” 千手扉间缓缓地回头,一双妖冶的红眸在黑暗的小屋中闪烁,而在地上,草隱头领的脸上还停留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会—— 这么快! 但在千手扉间心中,他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比巔峰期差的有点多了—— “毕竟还是少年的身体,重修一世,慢慢来吧——” “起步其实是比以前高的。” “真怀念,现在倒是能偷袭这些弱者了,以前那些傢伙看到我不是跑、就是谨慎的让人感到棘手——”千手扉间心中冒出了奇怪的感慨。 以前的他,的確很怀念自己名声没在忍界传出去的时候。 以弱胜强、用小巧思研究的术逆风翻盘是常有的事,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但到后来—— 敌人们只要看到他,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 总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千手扉间又掏出什么诡异的玩意—— “你——”漩涡汐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死死的盯著那一双写轮眼。 “你好厉害啊!”漩涡汐大声的喊道,双拳举高:“你竟然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这可是传说中的写轮眼!很厉害的!” 千手扉间回过神来,心中一沉。 他还是表现的有些云淡风轻了,作为大仇得报的少年人,这么冷静可不对劲况且还是扮演一个宇智波。 理论上来说,要说出一些让人想捂脸的语录才符合这一族的调性。 千手扉间搜集著宇智波资料库,话到嘴边,却心中有点难绷。 以前嘲讽宇智波一族最愿意玩这些尬的,怎么有一天自己也得搞这一套? 没办法。 为了不辜负日斩的一片心意、为了火之意志和征服宇智波—— 只能上了! “写轮眼吗?不错的名字。” “在这双眼睛面前,这些卑贱的野狗只能哀嚎没有写轮眼的命运——”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的復读著某人的台词。 至於版权? 不熟,忘了是谁第一个说的了。 再者说,难道不是贏家通吃吗? 况且他现在也是一名宇智波了—— 千手扉间如此想著,嘴角掛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想著宇智波的人设,倒是也放肆的笑了起来,不再压制。 这笑声无比快意。 像极了一名被草隱村压迫许久、大仇得报之人该有的笑声—— 漩涡汐直愣愣的看著这一幕。 这个给他送饭的少年,怎么会在这一刻变得这么帅气? 强大、张扬、美丽而带著一丝感怀。 別人这么感受可能是强行凹一个扇形图,但是漩涡汐本人的確是一个检测仪o 已经符合美强双要素了—— “嗯?”千手扉间忽的眉头一皱,喉头涌出一口鲜血。 感受了下自身的查克拉,千手扉间静下心来,毫不在乎的隨口吐了出去。 问题不大—— 只是些许的不稳定罢了,毕竟灵魂和肉体怎么说也不是原装的,相互磨合之下总会出现一些异常的反应。 但在千手扉间的预估之中,这不会影响什么,持续个一年半载大概就好了。 在战国忍者,尤其是这一位的认知之中,只要核心零部件不损坏都是能修的,没事吐两口血就当排毒了—— 但漩涡汐却惊到了,急急忙忙的过来搀扶千手扉间,脸蛋微微泛红:“你没事吧?快,咬我!” “你躲起来,等会再来草忍我来应付,不要再透支自己的身体了!” 千手扉间犹豫了一下,他是真不想咬,毕竟其实没啥大事。 但是以宇智波一族的人设,大仇得报之后人会有些得意忘形,处於一个短暂的不会在意他人的状態。 即便他之后要微调,但是起始的点是不能变的。 千手扉间要稳扎稳打的先以宇智波泉奈”的元素为主体,再在合適的时候,將属於他自己的元素透露出去,让两者紧密的交织而不可分割。 “嗯,好。” 千手扉间拿过了漩涡汐的手臂,用力的咬了下去。 这一口很痛,但是漩涡汐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千手扉间。 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派来拯救她的大英雄啊! “你,你歇息一会吧——” “我来守门——”漩涡汐深吸一口气,如蚊子一般小声说道。 “你脑子清醒一点,想要活命,要时刻保持冷静的思考。” “去后面找个地方躲起来,你根本不懂战斗,不要妨碍我。”千手扉间一把將她推到了身后的床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而这,已经不完全是扮演宇智波的一部分了—— 千手扉间確实也是这么想的! 你自己能不能打,心里没数吗? 还说要守门,真是让人想笑—— 让漩涡汐守门只会浪费优势的地形,影响他判断敌人和出手的空间。 以往他是个自詡有素质的人、又是二代火影,所以他的毒舌一般只能藏在心里,以相对平和的方式说出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宇智波啊! 宇智波一族没素质不是应该的吗?忘恩负义、光速变脸都是这一族的特质—— “直接骂出来,还挺有意思的,不一样的体验——”千手扉间心中划过了古怪的念头。 千手扉间拿起了地上草隱的忍刀,隱藏在木屋的柜子后面,一双血眸闪烁。 而有趣的是,漩涡汐被这么批评了一顿后,倒也一点也不生气。 只是连连点头,在一旁抱头蹲好,生怕影响到了这位美强惨少年大英雄。 与此同时。 不但是漩涡汐抱头蹲好。 草隱忍者也被如此命令著。 在白眼的扫描和团藏的情报下,草隱村这个缺少有力防护结界的村子,防御力量就像是纸糊的,一戳就破。 在草隱的高层大楼之中。 被飞雷神传递进来的宇智波富岳杀气腾腾而又极为兴奋的吼道:“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在此!” “想活的抱头蹲下,想死的就像这样!” 说罢,他便一刀砍死一个反抗的草忍,放声大笑了起来。 宇智波一族,终於重回战场了—— ps:三个闹钟都没给小饭整醒,一到周末生物钟就变了,无语.jpg 但是无妨,已经打算一包烟一个人写一天了! > 第100章 崩溃的草隱,炎 富岳和美强惨少年 第101章 崩溃的草隱,炎 富岳和美强惨少年 宇智波富岳感受著身体之中沸腾的血。 战斗,和敌人贴身廝杀,仿佛从血脉中淌起来的兴奋感,他太久没体验过了—— 这一次还格外的让人感到酣畅,毫无心理负担。 像是富岳、一心这样的高层,对於写轮眼和血脉中存在的一些不可控性,是有一些模糊的认知的。 因为族志中的记载就放在那,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的歷史就摆在那—— 所以在出征之前,一心和富岳还给宇智波的精锐们开了个小会,特意强调了要注意纪律性,切不可做出一些失控的举动。 比如大喊写轮眼才是最强的之类的,绝不可以! 好不容易才被猿飞日斩放了出来,要是一上战场就原形毕露了,怕是下一次就不会再给他们实战的机会了—— 但真正的战斗起来,富岳发觉这事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確实想喊两嗓子—— 不喊感觉心里难受。 而有趣的是,富岳发觉如果以解救木叶忍者”、为同伴报仇”的口號大喊出来,套上那么一层壳子似乎就还好—— 於是就一刀一个草忍,一口一个木叶与宇智波相结合的喊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 这以正义之名抒发情感,富岳感觉那激盪的情绪,似乎比以往更能控制住了? “富岳,干活。”白光一闪,是旗木朔茂从另一侧杀过来了。 平日里有些脱线和腹黑的他,开启了战斗状態后,眼神如白牙短刀一般。 少言寡语、出手极为狠辣,宛如白色的灾风般在草忍之间颳起,每一刀都会斩落一个草忍。 “西边,七十名左右的敌人。” 日向日差甩了甩手上的血,面无表情的说道:“东北边还有十六名,其中有两人戴著动物面具,符合草隱武斗派高层特徵。” 一道金光闪过,波风水门也赶过来了:“南边的敌人已经肃清,暗部小队控制住了现场秩序。” 波风水门也不是平常那副小太阳的样子。 眉眼之间带著淡淡的煞气,飞雷神苦无的三叉戟被血色所涂满。 “各单位、各小队注意,我已攻陷鬼灯城。” “已查处到极乐之箱”的位置,我部预计十分钟以后撤离草隱村。” “加快清扫速度、按照火影的命令控制现场俘虏。” “我部撤离后,南边会出现缺口,机动兵力要立刻补上包围圈。”志村团藏阴森冰冷的声音,在木叶忍者们的心中响起。 这是山中一族的秘术,能通过精神连结在一定范围內互通情报,並且还能通过特殊的忍具进一步的放大范围。 只是草隱村並不大,倒是没有强化的必要了。 一般只有在忍界大战时才会这么做。 而山中一族的强化忍具,也是大蛇丸接下来的研究项目之一。 几个人对了下眼神。 宇智波富岳立刻將一个草忍抓到自己面前,眼中的三勾玉疯狂的旋转,这一刻將瞳力释放到了极致。 他要以最快速度获得草忍脑中的情报,得知关押忍者的信息。 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是宇智波一族该乾的活—— 但富岳没想到的是。 团藏、朔茂、日差和水门这几个人干活疑似有点太麻利了,每个人砍起人来都像是无情的机器一般,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宇智波一族好歹砍一个还要笑一下、感慨一番,有兴致还会念上两句诗歌。 这才叫战斗的艺术—— 但即便如此,不代表著富岳的速度和效率不行,已经很惊人了。 可猿飞日斩手下这四个人,好像在进行无声之间的內卷,专注的让人害怕—— “东北部有一队、西南方向地底有密洞潜藏高层、正北方向有暗哨——” 富岳极快的將草忍脑中的情报读出来,接著又抓了一个重复如此。 “漩涡一族的遗孤在正南方向的木屋里!”富岳鬆了一口气,这一下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要是拖了后腿,富岳倒是不觉得他尽心尽力去做,猿飞日斩会责怪他—— 就是怪丟面子的! “好,日差去东北方向,我去西南方向,水门去正北!” “我会以最快速度解决,填充上辅佐的缺口,进一步的接管鬼灯城。” 旗木朔茂迅速整合著信息,以他暗部副部长的身份接管了战场,担任起了下一步的指挥。 “富岳,去接漩涡遗孤,然后和鞍马幻真一起为俘虏分批,动作要快!” “自来也、大蛇丸、纲手他们应该快要驱赶探子到边境了,要做好他们立刻就折返回来的准备。” 无声之中,小队进一步拆开了队形。 每一个小队都要配备一名日向和山中的族人,以建立起情报的绝对优势。 还会跟著一名精锐的宇智波,作为万金油的润滑剂。 “我——” 富岳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其实更想去执行战斗任务,但嘆了口气也只能作罢。 暗自后悔自己不该玩什么花里胡哨的,致敬大族长战场玫瑰”那一套华丽的打法。 应该像典籍中所说的泉奈少族长那样,最高效率的杀死敌人—— “唉,一心族长总骂我没有能力就別学大族长——”还是处於青年的富岳,对模仿宇智波大明星斑老先生,还是有些执念的。 他之前还喜欢在心里抱怨,学学大族长还不行?老头真是古板! 有个样子也是好的啊—— 现在来看,不听老人言有时確实是吃亏在眼前了。 但残念归残念,富岳马不停蹄的带人直奔漩涡汐的方向而去,心中有些震撼。 “一心族长说的真没错,武斗派是行不通的——” “没有少族长和大族长那样的人杰,仅凭我们这些三勾玉,怎么可能和木叶高层硬碰硬呢?” 就旗木朔茂和波风水门这两个人,配合起来就够宇智波们喝一壶的了。 三勾玉能捕捉到他们的身影,但不是每一个三勾玉的身体都能反应过来,光看清是没有意义的。 日差这个日向家的瞳术忍者,也让富岳警惕。 “这傢伙,从进入了草隱村之前就一直开启白眼,不停地扫视——” “他白眼的维持时间这么长吗?难道他二十四小时都在锻炼——” “不可能吧,人不可能把修炼当做休息的!” 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气,这还没算团藏、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四人。 余下的木叶委员也不用说了。 就算这些都不考虑,大不的去想对火影展开斩首战术,先不说成功后有什么意义,那谁去对付猿飞日斩这个三代自火影呢? 怕是宇智波一族之间都会吵起来。 富岳越发理解了一句话:“猿飞日斩给宇智波发钱,是最狠毒的招数——” 三代目火影的威望,在宇智波一族之间也不能算高,但是確实开始竖起来了。 这样的局面,確实是只能以待天时了—— 富岳不禁佩服一心起来,比起他武斗派哥哥剎那—— 一心的策略不知道比剎那高到哪里去了! “杀人吧!” 富岳微微摇头,似乎是要將脑中的愁绪吐出去一样,炽热的豪火球將面前逃窜的草忍全部斩杀。 而到了关押漩涡汐的木屋时。 富岳强硬的一脚踢门而入,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黑髮少年拿著沾满血的忍刀,表情带著紧张,却满脸杀气的盯著自己。 一个红髮女孩躲在他身后的床下,颤颤巍巍的看著自己。 而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地的草忍尸体。 “是漩涡一族的吗?”富岳三勾玉微微旋转,出声问道:“我们是木叶的忍者,是来救你们的!” 其实这一头红髮,就基本上已经证实了大半了。 忍界的红髮忍族不算多,再加上这是在草隱村和这副躲避的姿態—— 漩涡汐从床底下爬出来,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救我吗——” “哎呀,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看到宇智波富岳的写轮眼,漩涡汐放心下来。 跑到了千手扉间的面前,张开了手臂,大声说道:“这是自己人!你看,他和你有同样的眼睛呢!” 漩涡汐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千手扉间演的太过於逼真了。 完美的代入了一个,杀红眼的天才忍者所该有的样子。 紧张、激动、愤怒,兼而有之。 这些躺在地上的草忍,就是千手扉间在这一会暗杀掉的第三批了。 给漩涡汐看得虽然心中很安心,但是也有点害怕。 千手扉间似乎是一个天生的杀手,越杀越熟练—— 而千手扉间心中也鬆了口气。 对於他来说,扮演这样的人设在一个女人面前,比杀掉草忍还要累。 细节要求的太多了—— 漩涡汐的感知很敏感,所以千手扉间不得不用一定的幻术催眠自己,以让身份背书达到最完美的姿態。 “啊?” 宇智波富岳一愣:“和我一样的眼睛?” 难道草隱村竟然还拐了宇智波的族人? 宇智波富岳下意识地打量著千手扉间的眼睛。 千手扉间適时的展现出写轮眼。 富岳顿时心头一颤。 瞳力多么饱满的一对双勾玉啊—— “还真是宇智波的族人?”富岳既惊又喜:“你有名字吗?” 这少年的天赋真是颇为惊人,在草隱村这样的环境还能成长起来,还有著抓住时机进行反水的魄力和决心—— 並且,能够救出了一个宇智波,这的確让富岳心里舒服。 “我不知道。”千手扉间冷冷的说道,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对不熟悉的人有著刻骨的不信任。 富岳心里一酸,没有因为千手扉间的態度而感到丝毫恼火。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该有的样子—— “您別因为他的態度生气,他的情况很特殊!”漩涡汐担心起来,连忙和宇智波富岳解释道:“他和我都是被拐到草隱村的,他之前一直是死囚来著——” “好不容易才想办法脱离出来,我们还在想怎么跑出去呢!” “他很厉害的!您千万不要生气,他和我都有厉害的天赋,我们很有价值的,他身体里——” 千手扉间忽的怒喝道:“闭嘴,汐!不需要你解释这么多!” 漩涡汐訕訕地闭嘴,但还是恳求式的看向宇智波富岳。 富岳心中一酸,长嘆了一声。 在草隱村的生活,究竟把宇智波和漩涡的遗孤逼迫成了什么样子! 开口闭口价值,难道普通的忍者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吗? 这一刻,富岳忽然之间对猿飞日斩提出”的火之意志—— 有那么一丝认同了。 一个吃人的环境,会吞噬掉天才原有的天赋,也会让他人无比的压抑,將忍者彻底的异化为工具。 “那个——” “我们是木叶的忍者,你和我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是来救你们的,漩涡和宇智波都是木叶的一份子。” 富岳调整著语气,儘可能温柔的说道:“你们知道木叶隱村吗?知道火影吗?那是木叶最强的忍者,他派我们来的。” 千手扉间维持著警惕的眼神,但心中是真的有些想笑。 他知道这一幕大概会有些好玩,但没想这么有意思—— 嗯,他这辈子从来不了解木叶隱村,也不知道火影是谁。 和他的哥哥、前世、徒弟都没一点关係! “知道,但不了解。”千手扉间冷声说道,但和富岳的三勾玉对上之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信任感。 富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心头一暖。 这或许就是血脉之间的联繫吧—— “来,八代、炎大叔,你们两个照顾好他们,拿一些兵粮丸和水——” 富岳如此吩咐道,提起了手中的刀:“我得杀几个草隱畜生泄泄火!” 宇智波炎和八代挠了挠头,说实话他们两个也没杀过癮。 但在这两个遗孤面前,还是要保持宇智波的风度才是。 宇智波炎坐了下来,笑呵呵的说道:“別怕、別怕——到了木叶之后,火影会给你们安排房子住,大概还有钱拿的。” “漩涡一族的补助我记得很多,水门那个小鬼,吃漩涡玖辛奈的软饭可是吃的满嘴流油——” 漩涡汐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其他的漩涡族人吗?” “有的,有的——”宇智波炎笑眯眯的说道,打量著千手扉间,心中一动。 他不知怎么,总觉得这个满脸血色和灰黑色的少年,看著有点熟悉—— 宇智波炎暂时没想太多,毕竟那双写轮眼已经说明了血脉。 既然是一个族的,长得像哪一位故人是很正常的—— 而千手扉间也在心中琢磨著:“这个宇智波的样子,我好像有点印象?看这个年龄大概是战国时代过来的——” “还是独臂的三勾玉?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叫宇智波炎吗——” “等到了木叶,想办法问问他的底细。” 千手扉间也不能完全记住每一个宇智波忍者,而且炎这个名字也很常见。 “那个,等到了村子以后,假设真的会发钱,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花的——” 漩涡汐小声说道:“谢谢你一直给我带饭。” “不必了,你留著自己用吧,我会想办法生存。” 千手扉间冷著脸说道:“况且,我也没说我要加入木叶——” 宇智波炎忽的笑了起来。 好一个叛逆的小鬼! 哪怕不谈千手扉间的这双写轮眼,就光是这对话,不是纯血宇智波说不出来! 傲气的不像话啊—— “还是要加入村子的好,现在的木叶和以前不一样了。” “如今是三代目火影当政,可不是千手扉间那个狗——那傢伙在的时候了,宇智波一族的处境是在变好的——” “族內会帮你成家立业的,村子也会的,放心吧小鬼——” 宇智波炎掏出了猿飞日斩送他的烟盒,美滋滋的抽起了波风水门送他的香菸。 千手扉间表面上没什么表情。 但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这都能拐到自己?还讲不讲道理了! 再说当火影这方面,日斩还能比自己强很多吗—— 別开玩笑了! 不会以后进族地之后,天天能听到宇智波骂自己吧? 第102章 神秘木叶 扉间回村 第102章 神秘木叶 扉间回村 各国的边境线。 自来也、纲手和大蛇丸,按照原定的计划驱离著各大隱村的探子们。 人的名、树的影—— 三忍”其实较真来说,不算是什么光荣的称號。 但慢慢的,也变为了响亮的代称。 各村的探子们远远的看到了大蛇丸等人,就全力逃窜著。 小隱村的管辖区域,本质就是各大隱村默许的缓衝地带。 在这里交战是不会引发什么外交问题的,只有逃回到己方的国境线之內,才会被视作开战式的挑衅。 “时间差不多了——”大蛇丸眯著眼望著前方的砂隱探子,他已经一路將其逼迫到了雨之国境內。 最终在风之国边境处停留下来。 而不一会,正如猿飞日斩所料的,砂隱村也喊来了相对等的忍者。 名號为灼遁使”、灼遁血继限界拥有者,叶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砂隱內部极有人望,是强劲的新锐力量,被看作是和罗砂对等的、第四代风影强有力的竞爭者。 “大蛇丸,前方是风之国的地盘,你要做什么?” “我们双方可是签订了休战协议,別为你的老师丟脸,他可是继承了初代精神的火影,这是你的私人行为吧!” 叶仓双手抱臂,气势丝毫不逊色於大蛇丸,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一番话,给大蛇丸说得一愣。 什么叫我给老师丟脸?这就是老师让我这么干的! “你什么意思?”大蛇丸轻咳了一声问道。 “別让我上报三代风影大人,向三代火影举报你的行径,赶紧退下!” 叶仓冷笑著说道:“三代火影是忍界出了名的爱好和平之人,和云隱斗成那样,即便各方都支持他还是重申初代精神,不愿意发起战爭。” “你骗不了我,三代火影不会纵容你如此追赶我方忍者的。” 大蛇丸听完了这番话之后,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叶仓。 他惊讶地发现叶仓好像是认真的。 不管砂隱村內部的宣传口径是怎么样的,但能有这样的认知—— 確定了,这是一个有点力量、但是绝对没有脑子的蠢货! 外面还传说,这个女人有著能成为第四代风影的可能性—— 大蛇丸只想说没有可能。 就这种巨婴智商,能不在斗爭中被自己人捅死就不错了—— 放在以前的木叶,敢放话竞爭火影之位惹到了团藏,就叶仓这种水平—— 都撑不过一个月,就得身后中十八支苦无原地被判为自杀。 而另一方面,大蛇丸也感慨於猿飞日斩的名声。 厚道人”、爱好和平”,现如今又多了一个初代遗风”。 名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著,似乎没什么作用。 不能抵御强敌、也不能提高实力,但却像是无形的毒药”一样,在人心之中富集,不知道何时就会发挥出极强的作用。 “老师的確是一个厚道的好人,但他可不是能这么简单被形容的忍者——” 叶仓脑子不好固然是一个原因。 但如果没有猿飞日斩的名声在,也不可能让她產生这种奇妙的认知。 “没话说了吗?奉劝你,少和志村团藏混在一起——” “你应该也是想当第四代火影的吧?要珍惜自己的名声,老是和那样的人行走在一起,小心会被反噬。” 眼见著大蛇丸沉思著,叶仓心中灵光一闪。 这是一个挑拨木叶关係的好机会! 原先的大蛇丸,和志村团藏在根部廝混过一段时间,这是事实—— “谢谢你的提醒。”大蛇丸微微一笑。 还需要你在这挑拨? 他和志村团藏早就已经是明牌掀桌子了! 只不过有猿飞日斩在,两个人的斗爭算是良性的互相监督,维持在一个斗而不破”的框架之內。 “我来此,不是私人行为,而是代表著火影与木叶邀请你去草隱村。” “我们在草隱发现了大量他们私自关押的忍者,目前已经攻破了他们的防御,对其中的被困人员进行了分类,有一部分砂隱的忍者。” “需要你们认领,並且確认草隱目前的资金用於赔偿砂隱的金额。” 叶仓听得满头问號。 什么时候忍界还有人道主义救援了? 还是关於其他隱村的—— 而且,什么叫做草隱村已经被攻破了? 倒不是说叶仓觉得木叶拿不下草隱,但是有点太快了吧! 叶仓转头看向砂隱的探子,目光疑惑。 她接收的情报,可是木叶突然从草隱村方向逼迫过来,但是並没有大部队去攻击草隱,一路对探子进行追击—— “最多不到一个小时,叶仓大人!”砂隱探子匯报导:“他是在骗人,一个小时之前草隱村一切如常——” 大蛇丸呵呵一笑。 他其实也不知道草隱村现在如何了,但这都是火影所下的命令。 各部门都承接了下来,那么就不会出问题—— “如果不来的话,砂隱的忍者和赔偿我们自动视若放弃了——” 大蛇丸轻笑道:“此时此刻,自来也和纲手应该也去通知岩隱和云隱了,我们不会去掳掠砂隱的忍者,但是他们就不好说了——” 叶仓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三忍”都没参与到此次行动? “去和三代风影大人匯报。”叶仓对著探子吩咐道。 这之后,叶仓从边境喊来了一组砂隱的忍者,和大蛇丸一起赶往了草隱。 她倒是要看看—— 木叶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而与此同时。 纲手和黄土、自来也和土台,都分別进行了类似的对话。 三大隱村的各自人马,都极速向著草隱村奔去。 他们都想知道,木叶究竟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攻破草隱的? 这样的渗透和闪击战能力,令人感到畏惧。 如果发生的事是真的,这说明他们丟失了关於木叶的重要情报—— 不把这个事情搞清楚,那么如果有一天和木叶开战,一定是要吃大亏的! 其实,如今的木叶並没有多”出什么。 除却飞雷神之术外,只是在阻止內耗,整合和释放原有的资源—— 但即便如此,就已经足够惊人了。 这也是猿飞日斩常和志村团藏说的—“木叶的家底子太厚了——” 而等到各路人马到达草隱村时,看到了令他们震撼的一幕。 草隱村囚禁的忍者被分为了各个区块,都老老实实的盘腿坐在地上,排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方阵。 方阵的前方,插著所属隱村的牌子,如砂隱、云隱、岩隱等—— 而另一块区域,则是草隱的尸体,和一些抱头蹲下的俘虏一他们大多是草之花”的成员,也被称之为鸽派。 木叶对於草之国这块烂地毫无兴趣,管理成本远大於收益。 给他们打疼,扶植一个惧怕木叶的新首领就好了—— 在正中央的地方,摆放著草隱的典籍和財產,其中本来有一两个有趣的封印术,但已经被团藏抽走了。 剩下的基本都是大路货。 就有那么一两项还算是有意思的,充作公平公正公开”的门面。 但也被富岳等人刻录了。 “这活乾的真规矩,真像样——”叶仓不禁在心中如此感慨道。 满打满算不到两个小时,木叶竟然能將草隱挖出个底朝天,还能分门別类的將俘虏和难民都规划好。 这其中的组织度,是令人感到畏惧的。 土台目光一闪,作为云隱村的智囊,他想到的比叶仓更多—— 一瞬之间,土台就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意图。 这是一次彻彻底底的武力威慑,是对於各大隱村的一次秀肌肉”。 木叶所斩获的,远不止台子上摆放的那么多。 但土台也不能说什么。 因为木叶如今占据著解救他国忍者”的公义和名分,他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十几个標准云隱外貌的忍者。 这是做不得假的。 况且,还假模假样的拿出了草隱的钱財和忍术,要和各个受害隱村分割—— 这退一步的动作,几乎堵死了做文章的由头。 黄土想的就相对简单一些,他要做的就是认真记住现场的各种细节,然后回家匯报给他的土影父亲,然后执行决断就可以了。 黄土大力的拥抱著一个大龄岩隱中忍:“老哥,我还以为你死了!” “被那些卑贱的鬣狗阴了一手,快把我的查克拉抽乾了——” 岩隱中忍笑著说道:“不过,感谢——感谢能来接我,我能回家了!” 他本想说感谢木叶的,但实在是不合適,及时的咽回了嘴里。 这个岩隱中忍曾在黄土小时候带过他执行任务,两个人算是忘年交。 “这些小隱村的忍者,顺路的麻烦送回去吧——” 大蛇丸缓缓地说道:“我们木叶的意见是,主张关押各大隱村忍者的武斗派罪不可赦,我们就帮你们打扫了。” “和平派的草隱留下维持草之国的秩序。” “这些忍术和钱財,我们木叶拿三成,余下的四大隱村各拿一成。” “余下的三成,两成给其余的小隱村平分,一成给鸽派草隱重建家园。” “这是火影的意见。” 土台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暂时接受,但保留进一步更改的权力,我会回去向雷影匯报。” “你们木叶贸然出兵,做的虽然不算是坏事,但毕竟——” 大蛇丸冷笑著说道:“如果不是你们云隱僱佣草隱渗透木叶,我们还抓不到这么多鬣狗。” “没有他们脑子里的情报,怕是还要被草隱蒙在鼓里,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他们关押的有没有你们的忍者!” “你们云隱是怎么有脸说话的?还不带著人赶紧滚!” 土台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 虽说忍界的舆论是骂不死人的,上一次对云隱的声討,也巧妙地转嫁到了三代水影的身上。 但毕竟还是有影响的。 要是大蛇丸抓住这一点不放,那么后续很麻烦。 关押了云隱的草隱,受僱於云隱? “抱歉,多言了。” “我一向敬仰三代火影大人,还请不要误会。” “我们云隱一向是爱好和平的,这里面肯定是他人下的奸计。”土台调整著心態,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要交接后赶紧离开。 其他忍者看他的目光已经不对劲了—— “慢著,带上你们应得的赔偿再滚,木叶是讲火之意志的。” “火之意志不只是木叶的,也是忍界的。” 大蛇丸福至心灵地说了这么一句:“这是火影大人一直倡导的,希望你们记住。” 土台眉头一皱,他竟然看到那么一两个云隱忍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感谢赐教——” 土台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后必须要大力弥补这些忍者,不然的话这都是云隱村未来的不稳定因素。 即便会一定程度上干扰云隱目前的经济,这也是不得不去做的事。 叶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是木叶的,也是忍界的? 她倒是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好的东西砂隱村应该学习,或许可以提一提—— 摸著木叶过河,搞一个砂之意志也是好的嘛! “厚道的开价,我先替三代风影答应了,后续再协调。” “岩隱也一样。” 在公示了草隱的財產和忍术后,大蛇丸和各大隱村的代表协商了后续。 初步签订了关於砂隱、云隱、岩隱、木叶,非战时不干涉草隱地区的公约。” 虽然与和平协定差不多是废纸一张,但有总比没有强。 也对於草隱的鸽派们进行了警告,如果再有类似的行为,就是亡村灭国—— “这些雾隱的忍者怎么办?没人和他们顺路啊——” 要走之前,叶仓和大蛇丸搭著话:“可別拐到木叶去了!” “不会的,我们木叶忍者每一个都是很贵的——” “想加入木叶,没那么简单。” 大蛇丸呵呵一笑:“通知三代水影派人来接他们吧,不过听说那边不太平,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家老师毕竟和三代水影有些交情,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叶仓点了点头,上一次各大隱村嘲讽三代水影的时候就能看出猿飞日斩还是收著力气的,没落井下石。 “很贵,是什么意思?”叶仓不解的问道。 “你会知道的,毕竟砂隱的探子不可能不派往火之国。”大蛇丸摆了摆手,懒得和叶仓再多说什么。 他回村还有很多事呢—— “哼,贵?忍者还有贵这种说法吗——” 叶仓啐了一口:“故作神秘!” 几日后。 木叶辨別了救回来的忍者后,通知各大忍族和家属来领人。 千手扉间和漩涡汐也在其中,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如今的木叶是程序优先。 负责维持秩序的宇智波富岳,一边笑眯眯的安慰著喜极而泣的家属们,一边像是个街溜子一样走来走去。 这一次行动,他们宇智波也有参与,心中是很有成就感的。 “小伙子,想好自己的名字了吗?” 宇智波富岳走到了千手扉间面前,笑呵呵的问道:“要叫宇智波什么?” 千手扉间瞥了他一眼:“我不打算加入宇智波一族,以独立忍者的身份生活,难道不可以吗?” 宇智波富岳笑了笑,这孩子这么犟呢! 但在看到千手扉间那张擦乾净的脸之后,宇智波富岳的笑容凝固了。 不是——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 这简直像是族志上的宇智波泉奈復生了一般! 虽然脸蛋因为年纪还稍显稚嫩,一些细节也不是处处吻合,多了一份锋利。 但要是乍一看,基本上分辨不出来! “不行,你必须得加入宇智波!”富岳失態地喊道。 “为什么?木叶也搞强制这一套吗?” 千手扉间冷笑著,將手从富岳的手中抽离出来。 宇智波富岳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远处的猿飞日斩和团藏走了过来,心中大喊一声苦也。 他能认出来宇智波泉奈—— 这两位千手扉间的弟子,搞不好对宇智波泉奈也有一些印象。 宇智波富岳急急忙忙地说道:“你记住,宇智波永远是自己人,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咱们身体里都流著一个先祖的血。” “等会谁要带走你,你都千万別去,等我回去拿族谱!” “不,我找一心族长来和你说,你等我,必须等我!”富岳一溜烟的跑向了族地,速度甚至超越了他平时的极限。 千手扉间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望向了志村团藏。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徒弟。 而这一眼看去,千手扉间心中就涌起了不快。 团藏这什么扮相? 人不人鬼不鬼的,头上缠那么大一块绷带,但是略一感知,就知道没受伤—— 所以,是要时刻宣传自己的劳苦功高和牺牲吗? 简直蠢的掛相! 各位读者老爷,小饭以后就凌晨十二点、中午十二点、下午六点更新了。 尽力维持住定时定点,每天三更日万! 今天依旧一万二奉上,晚安~ — 第103章 一心:相貌不重要!等一下,你说先祖赐福? 第103章 一心:相貌不重要!等一下,你说先祖赐福?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一心哼著战国时期的不知名小曲,心情很好。 他听富岳说了一族在战场之上的表现,都是很悍勇的战士,仍旧展现出了三勾玉写轮眼不可抵挡的力量—— 虽然波风水门、旗木朔茂等人的表现有些惊人。 但是宇智波一心不在乎。 这不正说明他的忍耐抉择是正確的吗? 只要宇智波一族能上战场,从敌人的血与骨之中汲取力量,那么总会有朝一日出现了不得的族人! 一心並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他的哥哥剎那也没有。 但是一心熟读宇智波一族的歷史。 这位老资歷宇智波,深刻的明白到一个道理。 那就是宇智波的实力,会进行跳跃式成长,超出绝大部分忍者的想像。 只要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就保底有著攻防一体的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以及不讲理的万花筒瞳术! 如果运气好一些,每一种万花筒瞳术对於宇智波的加持,不亚於飞雷神之于波风水门—— 所以,宇智波的衰落从踏上战场那一刻,就註定是暂时的了! 接下来,慢慢发育就是了,不必在乎一时的得失。 “一心族长,不好了!”宇智波富岳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大喊道。 宇智波一心皱眉,呵斥道:“多大的人了,像什么样子——有话把气喘匀了再说!” 宇智波富岳顿了顿:“是!” “那个我们从草隱村救回来的宇智波少年,不愿意加入一族——” 宇智波一心斜了富岳一眼:“就这?那就让他滚,宇智波不差这一个。” “可是他很有天赋啊,年龄也就十二三,就已经觉醒双勾玉写轮眼了——” 富岳辩解道:“从小没接受过系统的忍者训练,但却有著惊人的战斗直觉,凭著一把刀杀了许多草忍。” “他拒绝加入一族时,火影和团藏都过来了,您还是去看看吧!” 宇智波一心呵呵一笑:“瞧你那副没见识的样子——双勾玉又如何、杀了几个废物草隱罢了!” “知道止水吧?这小鬼虽然是镜的后代,心里对一族也不感冒,但是他的天赋老夫是认可的。” “止水的天赋,远比这个小鬼要恐怖的多——对於真正厉害的宇智波来说,这点成绩不算什么,老夫当年也不是不能做到!” 宇智波一心又补充道:“富岳,不要计较一城一地一人的得失——” “既然他不想来,那就送给火影他们,这样还能迷惑对方!让他们认为宇智波一族並没有野心,没有扩张的心思。” 宇智波富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问题是,他长得很像泉奈少族长,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宇智波一心一怔。 一丝不妙在他心头涌起,但想了想,还是摆了摆手:“皮囊何用?” “宇智波一族代代传承,相貌隔代像先人的例子屡见不鲜,別说那个小鬼,就是你再生一个儿子长得像泉奈少族长,也是很正常的事。” “脸能当饭吃吗?你脑子清醒一点!” 宇智波一心所言非虚,宇智波的相貌有几个经典款,泉奈的长相就是其一。 只不过他是经典款之中的至臻典藏款—— 被这么一通输出之后,宇智波富岳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还是您想的全面,是我想的太肤浅了。”富岳心悦诚服的嘆服道:“我只是想著,咱们之前总是想著再出一个少族长、大族长,从草隱村找回来这么一个长得像的宇智波遗孤,有那么一点天命的意思——” 宇智波一心点了点头:“我理解你的心思,但是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不愿意加入,我们要是还硬生生的去拉著他,那火影会怎么想?” “你能认出来,猿飞日斩就认不出来?” 宇智波一心顿了顿,改了口:“火影的確未必会记得,但別忘了志村团藏。” 猿飞日斩,不像是会对著宇智波一族过度研究的人。 即便是一心,也是更多的感慨於猿飞日斩的不好对付,对他本人没什么恶感。 这是一个用阳谋的。 “你说得对,一心族长。” 富岳点了点头:“团藏处处模仿千手扉间,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定然是对泉奈少族长有了解的——” “没错,要学会动脑,富岳。” “会用脑的人,才可以战无不胜!”宇智波一心背著手,身如渊渟岳峙。 气度非凡! 而在此时,漩涡汐冒冒失失的找了过来,神情紧张:“您好——可以打扰一下吗?” “哦,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富岳意外的看著这个漩涡一族的遗孤。 刚到木叶,就能找到宇智波族地? “我记住了您的查克拉,感应之下,一路赶了过来——” 漩涡汐双手合十,抱歉道:“非常对不起,但是还请原谅他,他是真的很想加入宇智波一族的,就是性子执拗不好意思说——” 富岳点了点头,和情报上的一样,这个漩涡遗孤有出色的才能。 不过,他並不对千手扉间的少年式孤傲感到意外。 本来就作为囚徒长大,压抑到开了写轮眼,种种刺激之下—— 要是精神正常好说话,那才是邪了门呢! 只是耍个酷、扮个孤独,已经是症状最轻的一种了—— “这——但是他不愿意加入的话,我们也没有好的办法。” 富岳摇了摇头:“这里面的水很深,你就不要参与了——” “咱们也算有缘,提点你一句,作为漩涡遗孤想办法去和玖辛奈、水户大人处好关係,在木叶就不会有大的问题。” 漩涡汐连忙道谢。 果然,宇智波一族都是好人,比起那个绷带怪人要好多了! 漩涡汐能感应到他人的查克拉,从中判定出一定的成分。 也算是另类开盒了。 团藏的查克拉,给她的感觉就是扭曲、偏执,仿佛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树,在汲取著周围的一切养分—— 连木叶忍者,有相当一部分也明显的敬畏他,一看他来都不说话了。 有的甚至是害怕! 而团藏,和火影大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漩涡汐明確地看到,他偷摸看了千手扉间好几眼,神色是惊讶厌恶! 更令漩涡汐担心的是,千手扉间傲的不像话,竟然眯著眼瞪了回去—— 这就给漩涡汐嚇得不轻,虽然猿飞日斩在她的感知中像是个好人。 但是团藏的查克拉,给她的印象太糟糕了。 而且团藏明显和火影关係很好,一和火影讲话表情都放鬆了些。 得罪了这样的人,千手扉间以后怎么在木叶立足呢? 会完蛋的! 作为俘虏的日子,让漩涡汐深知这个道理,所谓明刀易躲、暗箭难防”! 而在问了千手扉间要不要加入宇智波一族,寻求保护后—— 漩涡汐看到了美强惨少年虽然还是拒绝,但眉眼之中明显就意动了,一看就是梗著脖子在犟,不愿意低头。 於是,漩涡汐一咬牙一跺脚,跑来了宇智波族地来搬救兵了。 “这个,他——他不一样的!” “请还是把他带回宇智波一族,他很厉害的!” 漩涡汐恳求道:“他只是拉不下面子——” 宇智波一心呵呵一笑,打起了官腔:“小姑娘,你放心吧,就算不加入宇智波一族,在木叶也会生活的还不错,要相信火影大人——” “你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吧?你们那里,会强迫別人认祖归宗吗?” 漩涡汐语塞,这確实是个问题。 忍族的认同,是一个重要的理念,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怨恨我吧,我知道你不愿意炫耀自己的天赋,可是忍者只有展现出价值,才会被他人所保护,即便是一族也是如此。” “为了能让你在木叶得到资源、过得安心——” 漩涡汐咬紧了唇,双拳紧握,忽的大声说道:“您说的对——但是他不一样!” “他有“先祖”的赐福,您难道要看到这样的族人在外吗?” 富岳倒是没什么反应,但宇智波一心肉眼可见的浑身一颤。 漩涡汐心中一喜,继续说道:“还请您为他保密,我知道我这么做,他会不满——” “但是您也知道,少年人的性子,总是幻想著有人无偿的去爱他,而不是因为所谓的天赋之类的,请您理解我的莽撞!” 宇智波一心手掌微微颤抖:“理解、理解,你继续说!” 外貌只是一个巧合罢了,说穿了以忍术的繁多,捏一个泉奈相貌不足为奇。 但是先祖的赐福—— 这东西宇智波一心是真的在典籍中看到过! 结合著富岳所说,漩涡汐和千手扉间一起长天的背景,宇智波一心不疑有他—— 显然就是一个少女,担心少年因为桀驁错过了资源的故事。 宇智波一心很理解这样的想法,也理解漩涡汐所说的心態。 宇智波一族不少人在恋爱时都会有类似的情绪。 比如,我有三勾玉你爱我,可是要是我没有这双眼,你还会爱我吗? 扭曲到胃疼—— “他从小脑子里就有人在和他说话,还不止一个人!” “也因此,他年少时精神很差,直到长大了才稍微好些。” “他有时会因此掌握莫名的技法,那天保护我的时候,每杀一个草隱、他的刀就越快,到最后都连成光影了——” “甚至还能用出我刚教给他的火遁——比我用起来厉害多了!” 漩涡汐快速地说道,內心满是愧疚感。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行为是在天生邪恶的宇智波计算之中的。 有些话,从她这个漩涡遗孤口中说出,才够真。 也能立起来他不愿意解释的人设,以后能避免相当多的麻烦。 宇智波一心瞳孔地震。 这已经不是容貌像泉奈少族长的问题了,这必须要—— 漩涡汐见状,咬牙又加了一把火:“那个被称为辅佐的绷带男人,好像对他很不满,总是一眼一眼的看他。” 富岳闻言,皱起了下眉。 按照一心的思路,那么还是不要和志村团藏硬碰硬的好。 毕竟,他们也不是拋弃族人,这不救回木叶了吗? 自己不想加入,那就没必要去触团藏这个霉头。 就算是有些特殊的地方,大概也就那么回事吧? “这——这倒是稀奇,不过我们宇智波——”富岳学著一心的姿態,轻描淡写的打算推辞一番。 “不过个屁,你懂个甚么!” 宇智波一心猛地起身,眼里像是藏著一只老狮子:“把三勾玉都喊上,我们去接人!” 第104章 猿飞日斩:那你去收徒他吧,团藏,加油! 第104章 猿飞日斩:那你去收徒他吧,团藏,加油! 宇智波富岳疑惑地看著一心,表情微妙。 不是—— 要他说,宇智波一族確实是有点精神病了! 方才不是说的好好的,要以人换时间的吗?不暴露宇智波真正的意图—— 怎么听了两句话就发狂了! 不要勾玉代替思考,左脑攻击右脑——”莫名的,富岳想起了这句话。 泉奈少族长曾经呵斥族人被记载典籍中,勉励大家要冷静思考。 富岳觉得,一心应该多读几遍,好好汲取其中的智慧—— “你看我做什么?还不去找人!” 宇智波一心一脚踹在富岳的屁股上:“连真东西都听不出来,还以为我一惊一乍是吧?” “他妈的,平日里让你多读些典籍,你就在那看少族长骂人的那几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 “就你这个样,怎么放心让我把族长之位交给你——” “让你带,宇智波一族还不得灭族啊!” 宇智波富岳被踢了个趔趄,又挨了一顿暴风骤雨般的输出,两眼微微发黑。 坏了,这老登好像是真有点懂他—— 怪不得没开万花筒写轮眼,族人们还都这么服他,是真有点脑力啊—— 漩涡汐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礼貌性的笑了一下。 这一族,怎么感觉有点秀逗呢? 和她的刻板印象不一样—— 而片刻之后,三勾玉们就在富岳的调集之下集结完毕。 一心在最前方,沉声说道:“族人流落在外,是咱们所有人的责任!” “每一个宇智波都是一族打碎骨头连著筋的家人——” “和我一起去,把那个孩子接回来!他不愿回来,那我们就展示诚意——” 其余的三勾玉疑惑地挠了挠头。 这理由听著各方面都挺正確的,但是其实有点不符合一族的实际情况。 宇智波主打一个爱的时候真爱,恨的时候真恨。 打断骨头连著筋什么的,亲生兄弟之间倒是可以这么形容—— 可寻常朋友之间,翻脸也是常见的事,在一族內更多的是实力排序为主。 况且,宇智波对於一族的荣耀看的也极重,不愿意归族会被视为背叛—— 当然,宇智波斑除外。 一心察觉到了眾人的情绪,心中有些无奈。 “这不是少族长在的时候了,即便我苦苦维持,族內的向心力还是差得远了——” 忽的一个想法涌上心头,宇智波一心清了清嗓子:“这是为了让宇智波显得更符合火之意志。” 宇智波们一愣。 原来我们也要参与进火之意志的吗? “村子已经给抚恤金、老人与孤儿的补助,前些日子又给警务部队涨薪了——” “现在有了遗孤,难不成我们还要让村子去养?” “別人该怎么看我们宇智波!” 宇智波一心压低了声音:“这也是防止火影在这方面做文章,这里面水很深,我只能说懂的都懂,但我相信你们懂——” 三勾玉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宇智波一心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气。 他也是没招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宇智波一心竟然要拿火之意志出来凝聚人心—— 这不是礼崩乐坏吗! “走!记住一点,等会扣住火之意志行事——” “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孩子带回来!” 宇智波一心定了定神,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据典籍之中记载,每一个被宇智波先祖赐福的族人,都会成为强大的宇智波—— 虽然似乎都有些极端。 但不还有他这个智囊吗! 而且万一就是个既强大而又冷静有智慧的宇智波呢? 宇智波一心在心中祈祷著,希望典籍里记载的都是真的、漩涡汐也没有误判—— 而在另一旁。 千手扉间越看团藏越不顺眼。 他是一个能从细节之中挖出来很多信息的人。 没有伤还带著绷带,意味著什么? 这是將个人伤痕工具化,是在时时刻刻向他人表示,他为村子流血了! 但问题是,难道其他木叶忍者没为村子流血、牺牲吗? 就你一个特殊? 当年在他身边的时候,下巴就有伤疤,怎么不见团藏用绷带缠上呢? 还不是怕被骂! “这是典型的陷入认知偏执了,不断自我催眠自己对木叶的牺牲——” “站在日斩身边还这副作派,更是无声的在標榜自己的功绩——” “愚蠢的形式主义,若是不想当火影甘愿当一把刀也就罢了,可要是想当火影还这副作派,就说明他不能冷静的审视自己。 ,“没有长进呢怎么!” 千手扉间有些生气了。 作为老师,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悉心培养的弟子原地踏步,甚至开倒车—— 当年他临死时的叮嘱,这小子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千手扉间最烦的就是蠢人。 就算是放不下当火影的执念,好歹聪明一些对吧?也算是有进步了—— “日斩也是,对於团藏太过容忍了!” 连带著猿飞日斩都被千手扉间批评了,但一想到復活自己的惊世智慧—— 二代火影大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当是木叶羈绊过於紧密而稍显纵容了。 绝不是偏心! “那个小鬼,我不喜欢他的样子,尤其是不喜欢他的眼神!他怎么敢这么和我对视? 他以为他是谁!” “你发现了吗日斩?这小鬼长得和宇智波泉奈像极了,而且——”团藏恼火的和猿飞日斩抱怨道。 猿飞日斩尽力的保持表情不变。 “这倒没发现,不过忍族后代样貌返祖也正常,不要以貌取人。” “况且,人家一个刚被救出来的遗孤,保持警惕不是正常的吗?” “怎么,你希望他一看到你就害怕?”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在心底补了一句:“要是这么想的,下辈子都不可能——” 团藏却自然地点了点头。 “那不然呢?日斩,我知道你为我好,想让我在村子里能有好的名声。” “可对於宇智波一族,我不需要这个名声,我要他们见到我就紧张!” “我要继承扉间老师的意志,成为让宇智波发抖的利刃——” 猿飞日斩哦了一声。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对劲,竟然会对一个小鬼发火——”猿飞日斩大大方方的打量著千手扉间,心中琢磨出了一点滋味。 千手扉间做的这个皮套,是真能看出手艺来的—— 要是当个手办製造人、木匠之类的,千手扉间定然是一代宗师。 主体为宇智波泉奈,可暗戳戳的在细节上点缀了不少元素。 比如发色是黑的,但是鬢角之处细看却带了一缕淡淡的银色。 五官大体不变,但是眉弓、唇峰等细节却作了微调,模板自然是他自己。 两者奇妙的相辅相成。 不同的人以不同的立场去看,体会到的风味会相差很大—— “你刚才想说什么,什么而且?”猿飞日斩拱著火。 他大概能猜到一点—— 但是火影大人无意去帮团藏解惑,他这位老兄弟去针对老师,一方面能为千手扉间再做一次深层次的掩护。 另一方面,將团藏多余的精力释放出去,以免一拍脑门又有鬼点子了。 不然的话,猿飞日斩也没时间时时刻刻都管著团藏—— 多了一个监护人”,火影大人就能轻鬆不少,本质也是互相制衡。 自然,也能帮猿飞日斩去看看扉间在木叶过的怎么样—— “而且——” 志村团藏犹豫著,但还是说了出来:“你不觉得这小鬼有点像老师吗?我不是说五官像,就是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你看那一缕白髮、唇峰、下頜线、鼻翼——单拎出来也不像,但组合起来的確让人感到怪异。” 猿飞日斩面露疑惑,仔细地看了看,努力地回忆著。 说实话,团藏说的这几个细节,有几个他都没看出来。 不知道是千手扉间的小巧思被发现了,还是团藏在这生硬的解读呢—— “你是不是太累了,团藏。” 猿飞日斩忍不住说道:“休息一下吧。” “你根本不懂,日斩!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老师!”团藏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我每一日入睡之前,都会和扉间老师的画像对视三分钟,来锻炼一颗强大而坚韧的牺牲之心!” “我给你好好说说,到底哪里像——” 听完后,猿飞日斩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头。 他已经在尽力地回忆千手扉间的原本样子了,但仍然不觉得能对得上。 只能说,团藏或许真的抓住了意”,是猿飞日斩的境界不够吧—— “好了,所以呢?” “你想说这是老师和宇智波在外的遗孤?”猿飞日斩笑呵呵地说道。 “你怎么敢的,日斩!”团藏嚇了个激灵,这话也太大逆不道了! “我没说过,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別误解!” 真是厚道人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惊人—— 给扉间老师造谣的帽子要是扣在他头上,那他的名声就算是在木叶塌了。 宇智波和各路群雄得合起伙来踢他! “我只是在和你解释,我为什么看这个小鬼不顺眼——” “以貌取人是有一定道理的,日斩,我是做情报的,这方面我专业。” “把这个小鬼交给我吧,不然定然是村子未来的祸患!” 团藏如此说道。 牺牲了自己救下他的千手扉间,在团藏心里宛若神明。 几近於狂信徒一般的狂热。 但宇智波却是原罪的载体—— 那么,神明怎么能被原罪玷污呢?这是绝不准许的! “根部已经撤销了,团藏——” “你要是收徒的话,倒是可以,不过你得问问人家答不答应。”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一切都要符合流程,经得起別人检验,不然別怪我不留情。” “宇智波也是木叶的一份子。” 团藏点了点头:“放心吧,日斩——” 他的確不想做什么违规的事,毕竟有大蛇丸盯著。 现在又多了一个竞爭火影的纲手。 要是自己出了问题被抓住—— 显而易见,纲手和大蛇丸会联合在一起,先將他的火影之路完全断绝! 团藏不觉得自己会被拒绝,即便是一个宇智波小鬼—— 他什么身份? 木叶响噹噹的第二人、火影辅佐、日斩最信任之人、第四代火影最有力的竞爭者、享誉整个忍界的忍之暗! 收一个草隱村的宇智波遗孤,是他的福分! 只见。 团藏大摇大摆的走到千手扉间面前,眯著眼说道:“小鬼,我看你有些意思,当老夫的徒弟吧!” “我会教你怎么当一名木叶忍者的,传授给你忍术与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默默地看著这一幕,有点绷不住了。 团藏是说过,他要收一名宇智波当弟子—— 原来是要收扉间老师啊?那很有勇气了—— 猿飞日斩自己都没想过这么做。 千手扉间险些都被气笑了。 他刚才还在內心里批判团藏,这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而余光。 千手扉间看到了一心带著一队宇智波,呼啦啦的过来了。 志村团藏当然也注意到了。 千手扉间心中一笑,冷冷的说道:“不,我拒绝。” “我不喜欢头上缠著绷带的人,这看起来很蠢!” > 第105章 日斩,不要乱爆发查克拉…扉间破防团藏 第105章 日斩,不要乱爆发查克拉…扉间破防团藏 千手扉间骂的很爽—— 要是放在以前,他还得考虑作为老师的气度、学生的面子—— 即便要批评团藏,也得稍微体面一些,不好这么直接。 况且,团藏这小子藏得有些深了—— 以往千手扉间批评他,团藏每一次態度都是好的不得了,就差记在小本本上日夜復读了—— 但现在来看。 这小子完全是积极认错、坚决不改的典型啊! 双勾玉悄然之间在千手扉间眼中浮现。 “你眼部的查克拉流序没有问题,也就是说你没受伤——” “那为什么还要戴著绷带,是显得你劳苦功高吗?” “有趣,草隱有个傻子和你一样爱这么做——”千手扉间持续输出著:“他很蠢,所以蠢到把自己害死了。 一时间,团藏竟然没有反击,因为他懵了。 很长一段时间,团藏在木叶都没被人这么喷过了—— 顶多是猿飞日斩能这么对他,充其量加上纲手和大蛇丸。 不是,这宇智波小鬼他不怕我的吗? 而在另一旁。 赶过来的宇智波一心、富岳等三勾玉们,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对於不想回归宇智波,还有些膈应的心结,剎那之间就通畅了—— 这小子確实傲啊! 开著一对双勾玉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打量志村团藏,还贴脸输出—— 说实话,富岳和一心觉得他们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份上来,是真做不出类似的事,这简直是明牌要打擂台、掀桌子—— “这也在你的计算当中吗?老师——” 猿飞日斩忍著笑意,走到了团藏身后,一言不发的当起了旁观者。 要是別的宇智波这么喷团藏,確实会引发严重的问题。 但是千手扉间不一样—— 所谓不知者不怪,人家可是刚从草隱那边被解救出来的,知道你是谁啊? 这才符合人设。 “小鬼,告诉你老夫是谁——” “我是木叶的火影辅佐、暗部部长!”志村团藏很想发火,但他察觉到了猿飞日斩走到了他身后,所以也只能忍耐。 “火影辅佐是什么意思?”千手扉间皱起眉头。 这句话,他是真心的在提问。 火影就火影,搞出一个不伦不类的辅佐干嘛? 有顾问不就得了,这是要显得自己在高层里高人一等吗? “自然是辅佐火影的人——”团藏沉声说道。 “明白了,意思是你不是火影?”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我看你也不太像,你要是火影,那我来错村子了。” 这句话一出,场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宇智波们目瞪口呆。 这小鬼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毒舌,句句往团藏的心窝子扎啊! 但別说—— 听著是真爽啊! “你——小鬼,你会后悔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团藏双拳不自觉的攥紧,目光之中满是恶意和怒火。 这要是以往根部还在那会,他高低晚上得给这小鬼抓过来抽一顿—— 要不然心里出不了这口恶气! “,怎么还和孩子一般见识呢?”猿飞日斩的手放在团藏肩头,笑眯眯的说道:“小孩子嘛,又不了解木叶,隨便说说的——” “扉间老师说过,村子要包容那些还不理解火之意志的忍者,用心去让他们体验到木叶的温度——” 团藏一愣,狐疑的看著猿飞日斩。 有这句话吗?他怎么不知道—— 听著还挺像的—— 可恶啊,难不成这是扉间老师单独给日斩开的小灶? 而千手扉间心中很是微妙。 他確认,他自己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这是日斩原创! “当年初代大人,也是耐心的与各个忍族洽谈,才將木叶慢慢攒起来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又提了一个火影:“你看,你上来就这么急躁,你又是这副扮相,少年人害怕也是正常的。” “要多学习初代大人啊,不光是精神,还要学他骨子里的和蔼和温柔。” 团藏无语的看著猿飞日斩。 你都这么一句初代大人、一句扉间老师的了,那就不和你了唄! 谁能说过你啊? “以后没有充足的准备,不要和日斩吵架——” “他有先代火影的解释权,这一招太过於霸道了——”团藏腹誹道。 “还是火影大人宽宏大量,您看,这確实是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 宇智波一心鬆了一口气,凑了过来。 他琢磨著,该怎么给千手扉间带走呢?这场面倒是有些尷尬了—— 本以为这少年会被志村团藏拐走,可没想到这么的有种! 所以一心喊人,也是想要表现一番强硬的態度作为保底。 但现场这气氛,喊这些人过来倒是有些草率了,让气氛变得很奇怪。 果不其然,团藏扫了一眼一心身后大量的宇智波精锐。 冷冷的笑了。 心中的邪火正没地方释放呢,一群宇智波就撞上来了! “宇智波一心,带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 “怎么,日常的工作不需要维持了吗?村子给警务部队加薪,就是为了让你们在大傢伙面前耍威风的?” 团藏阴惻惻的说道:“上了战场有了功劳,立马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宇智波一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话是诛心之言。 別的都还好说,但是上战场这件事是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命门。 绝不能让团藏污名化,不然一切的改变都是空中楼阁—— 宇智波一心是很能忍耐没错。 但有些事是不能够让步的,一旦让步了,身后就是深渊。 “辅佐,有些话还是不要隨便乱讲的。” 宇智波一心冷冷的回应道:“警务部的工作,我们依然完成的很好,如果村子治安出现了问题,那么我甘愿带头受罚!” “只是听到了族內的少年不愿意归来,我们一族自然要做一个態度。” “也是为了给火影大人分忧,他已经为大傢伙考虑很多了——” “至於功劳一说是无稽之谈,那只是宇智波应该为村子做的。” 团藏眯起了眼,浑身上下透露出了危险的气息。 宇智波小鬼年纪小,说他两句还能勉强忍一下—— 以后再算帐。 你一个宇智波的老东西,还是阴险无比的那种,今天也敢顶撞他? “分忧?你们就是这么分忧的吗——” “怎么,人家不愿意加入宇智波,你们就要强迫?” “你说工作没出问题——” “好,那现在谁都別动,我现在召集暗部去检查岗位,如果有一个人脱岗,那这件事咱们彻查到底!” 团藏丝毫不让,没掉入到宇智波一心的逻辑里。 不出问题就是对的?不脱岗才是对的! 在面对宇智波之时,团藏的大脑似乎转动的比往常快了那么一些。 连千手扉间都不禁微微点头。 团藏,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的—— “辅佐,这是我们宇智波接遗孤的日子,不要弄得这么难看吧?” “弄得难看了又怎么样?你带这么多宇智波,一定是早有准备了吧?” 两个人针锋相对,各不相让,越靠越近。 “来,让我看看宇智波要怎么做——”团藏继续挑衅道,眼中闪著诡异的光,他恨不得现在宇智波就动手。 宇智波一心深吸了一口气,即使是他这样的忍耐性格,也有些忍不住了。 而就在此时。 以猿飞日斩为中心,一股强烈的查克拉爆发而出。 这查克拉仿佛实体化了一般,呈现为凶悍的气流,吹得周围的空气猎猎作响。 伴隨著一连串清脆的咔嚓”声,连地面都崩开了几条深邃的裂缝,捲起了簌簌烟尘。 漩涡汐嚇得接连后退了几步。 团藏和一心也愣住了,两个人都不再言语。 “哈哈——丟人了、丟人了。” 猿飞日斩憨厚的笑了起来,摸著头说道:“我这是年纪大了,最近在研究新术,忽然之间略有所得,但是没控制好。” “我在想,怎么才能將阴封印”储存的查克拉大功率的释放出来,在战斗中呈现强化形態来增强战力。” “想著想著,就入迷了,这还浪费了不少查克拉——” 这话半真半假。 一方面,猿飞日斩自然不是真的入迷,而是刻意调动了些储存的查克拉爆发。 不然的话,他全力释放即便能有这样的效果,但却不够云淡风轻。 不显得隨意,那就没有高深莫测的唬人效果了。 另一方面,猿飞日斩也確实在研究阴封印”的二阶段。 纲手在这方面研究的比较超前,给了猿飞日斩一些思路。 她將其命名为百豪之术”。 通过让全身布满咒印来疏导储存的查克拉,在此状下拥有超额的肉体恢復力,连內臟都可以復原。 只是还在研究当中,但已经有大概的框架了。 一心咽了咽唾沫,让笑著说道:“三代大人不愧被称为忍术博士”,这忍术的掌握就是多,您的状態也越来越好了——” “哪里,勉强维持状態罢了——” 猿飞日斩拍了拍一心的肩膀:“不过,团藏说的是对的,平日里的执勤是不能更改的。” “今天有意外,但明天万一再有意外呢?” “总是有意外,但是敌人是不会因为意外而停止行动的——” 宇智波一心迅速地立正站好,心中一喜。 这是给他台阶了。 “火影大人,我回去立刻写一份深刻的检討,向您保证,以后警卫部全体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还请您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以往的工作完成的还是不错的,念这是初犯。”猿飞日斩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但是再有下一次,这事就得好好说说了。” 宇智波一心用力的点了点头。 虽然猿飞日斩笑容和蔼,语气也没有威胁的意思—— 但是宇智波一心深知,这是比团藏更可怕的存在。 不会嚇唬人,但是一出手就要人命的类型—— “別乱爆发查克拉,日斩——”团藏整理了下髮型,抱怨道。 但他的心里也很震惊—— 怎么感觉日斩的查克拉比上一次交手,又浑厚了一截? 什么意思,现在也不找他对练了,自己偷偷进步? 过於卑鄙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我突然想到,你总是戴著绷带做什么——” “你那个眼疾不是好了吗?”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 团藏尷尬的一笑:“习惯了——” 他的眼疾確实好了,而一直戴著绷带其实出自於曾经根部的一个成员。 那位根部成员是这么说的:“木叶多亏了您,只有您才是为木叶牺牲一切的那个人!” “您戴著这绷带,更为英武了,让那些不懂您的人好好看看您的付出!” 团藏觉得这小子说的很有道理,於是就採纳了。 顺势延续至今—— “坏习惯是要改的。”猿飞日斩和团藏说道。 团藏低下了头,说了声知道了。 千手扉间默默地观察著猿飞日斩。 他现在的人设是宇智波一族的熊孩子,直接打量和感知火影是无所谓的—— 猿飞日斩的查克拉让千手扉间感到惊奇,手法也让他熟悉。 “日斩这小子,倒是给大哥那套偷过来了——” “佯装天然呆然后以力服人,再笑著给別人台阶,呵呵!” “真不知道学他做什么——”莫名的,千手扉间的心里有那么一丝酸溜溜的。 这是他的徒弟,不是大哥的! “但日斩的查克拉量,比他年轻时多了不少啊——不光是阴封印的事——” “比大哥自然是差得远了,可是比起我巔峰时期——”千手扉间心中嘖了一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相差无几了。 或许还高那么一点儿? 以往他和柱间爭吵时,柱间说不过他的时候,就经常用查克拉压扉间。 但其实也就是小打小闹,大部分是做给別人看的,佯装有怒意。 可当真动怒之时,比如千手扉间当年执意要解剖宇智波斑时。 千手柱间爆发的查克拉简直像是引发了地震一般,可怖至极。 那一刻,连千手扉间都以为千手柱间要杀了自己—— 还好漩涡水户及时地出来打了圆场。 想到了这,千手扉间心中也有些感怀,倒是忘了问大嫂如今怎么样了—— 不过,在彻底掌握这副身躯之前,千手扉间不打算和漩涡水户会面。 漩涡水户不仅感知能力强,还有奇妙的直感。 当年就给他的禁术研究造成了不少麻烦,虽然也有帮助就是了—— 而猿飞日斩的进步,也给了千手扉间这个老师莫名的紧迫感。 身为老师,怎么能被学生落下呢? 若他是个中年人也就罢了,可是重活一世,这上限就被拓宽了! 得捲起来!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缓缓地说道:“这样吧,我来给这个少年做安排,你们看怎么样?” “小伙子,你同意吗?我是这个村子的火影,会考虑好你的情况——” 千手扉间看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但心里却有些难绷。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类似的一幕—— 但是被日斩亲切的称为小伙子,还是以领导慰问的口吻—— 这滋味过於奇妙了! > 第106章 猿飞日斩对扉间的安排,止水的哥哥 第106章 猿飞日斩对扉间的安排,止水的哥哥 见到千手扉间”点头。 宇智波一心和富岳鬆了一口气。 这小子不傻嘿! 要是千手扉间”再和猿飞日斩顶嘴或者毒舌,那他们也没招了—— 宇智波一心不禁微微点头。 在宇智波里,这就算是会审时度势了。 但一心也紧张了起来,不知道猿飞日斩会怎么安排—— “小伙子,既然是宇智波的族人,那么还是要回宇智波的好。” “你这双眼睛,这位老伯是最为精通的,你自己是研究不明白,回去让他好好教教你,还有你的族人们——”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指了指一心。 宇智波一心,顿时心中大喜,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正如火影大人所言,这写轮眼复杂繁奥,用法和用处极多——” “不经过系统的训练和学习,是没法发挥出这双眼睛全部的力量的——” “你看,这些以后都是你的家人,大傢伙是来接你回家的!” 宇智波一心向身后一摆手。 三勾玉们都对著千手扉间”笑了起来,各自大声说道:“小鬼,我很喜欢你,以后我会教给你瞳术的!” “剑术就交给我吧,这一项我很擅长。” “你了解过火遁吗?我会很多忍术的,就连水遁我都有所涉猎哦!” 宇智波们热情的招呼著千手扉间”。 他们的笑容和话语发自真心。 哪一个宇智波,会不喜欢一个贴脸输出的勇敢宇智波少年呢? 而且还是有那么点天赋的那种—— 就算千手扉间”以后很笨,他们也会对这个孩子展现出耐心的。 可以说,千手扉间第一次在宇智波们面前的亮相,就建立起了相当好的印象。 首战很是成功,虽然苦了团藏。 千手扉间一脸犹豫的表情,先是看了看宇智波们,又看了看猿飞日斩,好像是被强迫的一般,轻轻嘆了口气。 点了点头。 宇智波们欢呼起来,好像是打了胜仗一样。 其实单论千手扉间表现的天赋,还不至於让宇智波们如此—— 主要是旁边站了一个爱给人扣帽子的团藏,大傢伙是为了气气他—— 果不其然,团藏脸色一黑,在心中念叨道:“哼,还真是一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和这些宇智波臭味相投——” 虽然是日斩安排的吧—— 但是你自己难道不会拒绝的吗? 都拒绝他这个辅佐了,为什么不能继续拒绝火影呢? 还是你有问题! 团藏牙有些痒,记住了这个让他丟脸的宇智波小鬼—— “我有个想法——” “我看过他的档案,这少年没经过系统的忍者训练、对忍界和各个隱村了解的都很少,对木叶的歷史和传统也不甚了解——” “我的意见是,宇智波一族要派一名族人和他一起住,让他儘快的融入木叶这个大集体之中。” “我看止水就不错,一心,你觉得呢?” 猿飞日斩看了宇智波一心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毕竟是镜的后代,资源和心中的信念都是过关的。” 宇智波一心,心中一紧。 来了—— 他就知道,猿飞日斩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少年。 和止水这个小鬼一起住,这是要实行同化啊! 止水的天赋在宇智波一族內很有名气—— 但更有名气的,是他从小就自称继承了镜的意志”,对於村子极为有好感,还是个小孩子就旗帜鲜明的反对鹰派。 曾经把一心气的不轻,但对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止水毕竟是有跟脚的。 要是刻意的去针对,万一小孩子不懂事真去告状了怎么办? 止水喊猿飞日斩、团藏等人一声爷爷的老同学”,可不算是乱攀关係! 要是发酵起来,宇智波一心也会觉得很棘手。 所以一直以来一心没有去干涉过止水的想法,只是听之任之。 “这——这自然好,就是不知道止水会不会同意。” 宇智波一心訕笑著:“小孩子可能一个人住习惯了,这家里贸然多一个人,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如果有可能—— 宇智波一心还是不想让千手扉间”和止水一起住的。 他想亲自培养这个少年! 千手扉间”如果和止水建立起了紧密的联繫,一心对於他思想的改造、灌输一些私货的难度就比较大了。 宇智波一心和富岳在心中一嘆。 果然,猿飞日斩是没有那么好糊弄的—— 他对宇智波和这个少年並不是很放心啊! 只是手法柔和,又凸显一丝刚硬,宇智波们也没办法说什么—— 这要是反对,反倒是显得他们有些过分了。 猿飞日斩在心中一笑。 这其实,也是他为扉间做的掩护之一。 他这个火影,凭什么对敢於喷团藏的宇智波少年放心呢? 自然要做一些针对”。 並且,猿飞日斩听阿斯玛说,止水家里有不少宇智波镜传承下来的忍术,其中不少就是千手扉间所著的。 还有不少关於宇智波一族的好东西—— 比如刀具、秘传之类的,猿飞日斩相信千手扉间会感兴趣的。 当年那会,千手扉间就曾暗戳戳的问过镜,不少关於宇智波的问题—— 只是碍於火影和师傅的身份,不好太明目张胆,不然有损伟光正的形象。 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一点细节—— 这回好了,自己进家门给止水这个小鬼忽悠瘸了,就能隨便翻了—— 说不定还能翻翻一心、富岳家里的,就看千手扉间个人发挥了。 而有了止水的资源做背书,那么千手扉间也不用太憋著了,能儘早的用出他一身的忍术,老是装素人不是个事—— 拿刀砍,未免过於原始了,委屈这位忍术大师了。 “止水的意见的確重要——” “生活上的事儘可能的不要强迫,这样吧,找他来问问。” 猿飞日斩心里一笑,他可是听阿斯玛说,止水总羡慕他有一个哥哥—— 阿斯玛还曾吐槽过,就连带土这个恋爱笨蛋也对哥哥、弟弟之类有所嚮往,偶尔也提过一两句。 似乎这一族天生对於哥弟”关係就很执著,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猿飞日斩挥了挥手。 “三分钟,三代大人!”日差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 宇智波一心眉毛抖了抖:“日向日差真是火影大人忠实的左膀右臂啊——” “富岳,你要和日差委员多学习!” 宇智波一心说著场面话,心中暗暗对那个传闻有些相信了。 日向日差是游荡在木叶之中的幽灵,是火影查看一切的眼睛。 这是一个没有个人生活的人。 “一定认真学习,一定——”富岳尷尬的一笑。 这上哪去学啊? 二十四小时不下班的日子他可受不了,还要回家带儿子呢! 而团藏则是又默默地记了宇智波一心一笔。 什么叫日差是火影的左膀右臂”? 真是闹麻了,顶多算是个好用的工具人,他才是日斩真正的助力!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老鬼,又在挑拨离间——”团藏在心中骂道。 而听到了日向的名字,千手扉间心中一动。 “日斩,还是有些水平的——” “將日向的忍者捏的这么顺手,倒是没白费我的教导。” 在千手扉间那个时代,日向一族虽然也听话,但是却拒绝火影进一步的插手族內事务0 而千手扉间也没有好的办法,这是时代的局限性导致的。 那时,村子刚成立不久,忍族之间和村子的信任还没初步的形成,各方面都处於试探和打磨的区间—— 宇智波一族更是虎视眈眈,宇智波剎那的叛乱虽然很儿戏,但是却间接反应了那时一部分忍族的態度。 大傢伙都是第一次搞村子,怎么搞心里还没个定数—— 但到了猿飞日斩这一代,经歷了两次忍界大战、建村的时间也较久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战爭是羈绊和信任的催化剂,也是能顺势利用的外部压力—— 所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 千手扉间要做的就是打下底子,猿飞日斩则是发扬和完善。 “我当年没选错人——” “但別以为这样就够了,我会一直盯著你的,日斩。”千手扉间在心中笑骂道。 千手扉间明白,他復活的本质是来给猿飞日斩打工的。 体验新人生是次要的—— 但自己毕竟还是他的老师! 虽然没人知道吧—— 但合理的监督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千手扉间想著猿飞日斩时,火影大人开口询问道:“怎么样,你希望自己多一个弟弟吗?” “那是一个很好的宇智波少年,希望能拥有一个哥哥——” “你们可以相互扶持进步,村子这边也会给你拨款,按照统一標准颁发,直到你成为忍者之前每年有五十万两。” “你的父母还记得是谁吗?抚恤金符合標准也可以领取。” 这也是为何在之前在设计財政拨款时,要多一份冗余量的原因。 不光是千手扉间能领到,其他被草隱村解救出来的木叶忍者也一样。 千手扉间心中一动。 木叶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福利了? 猴子好像很会搞钱啊—— 千手扉间扮演著一个桀驁的宇智波少年,惟妙惟肖的学著神態和语气。 “多一个弟弟这种事,哼——” “虽然一听就是很麻烦的事,但如果那小鬼同意的话,也好。” “父母我已经不记得了,我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 千手扉间指了指脑袋:“我大概是有病的。” 草隱村和漩涡汐的证词,已经足够证明他的身份了—— 要是再一步的攀关係,那么反而会多一份暴露的证据链,糊弄过去就好了。 草隱村已经成为了废墟,相关的证据早就付之一炬。 “不愧是老师,和他唱戏就是舒心——”猿飞日斩在心中给千手扉间点了个赞。 “这笔钱是我自己有,还是別人都有?我不需要格外关照。” “我有办法自己养活自己,多一个人也一样。”千手扉间继续说道。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每个人都有,在木叶每一个忍者都是受到保障的,安心领著吧!” 千手扉间在以少年的口吻,和猿飞日斩打著机锋。 你这个火影搞出的政策,是不是普適性的,还是只针对某个群体? 而在此刻。 宇智波止水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身后跟著日向日差。 他本来在认真修炼呢—— 结果日向日差冷著脸就过来了,还没等止水恭敬地和委员问好。 日差起手就是一句:“止水,火影大人要给你发一个哥哥,你要吗?” “从草隱村那边救出来的孤儿。” “双勾玉、长相上佳、能力优秀,协助了村子击退草忍。” 止水都懵了,这说的和相亲似的—— 但隨即就是狂喜。 止水打小就想要一个哥哥,这事在他心里幻想很久了。 要是自己认一个,总感觉是强行去做,没有那味—— 可要是村子发的,还是火影指定的—— 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这是天选啊! 一旁的宇智波带土也懵了,后知后觉的喊了起来:“日差大人,我也想有一个哥哥,能给我也找一个吗!” 而止水赶来后。 看到千手扉间”的第一眼。 就是一眼万年—— 这就是他想要的哥哥! 第107章 扉间的新名字,火影的可怕情报网 第107章 扉间的新名字,火影的可怕情报网 止水目不转睛的盯著千手扉间。 世人皆说,宇智波一族盛產俊男美女,这不假。 而反过来,平均顏值很高的红眼睛们,基本上各个也都是顏控”。 对於好看的事物,天生更加的喜爱。 千手扉间如今的外貌,显然是异常符合止水的审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三勾玉们对於扉间的好感程度一部分来自於此,甚至宇智波炎在悄悄嘀咕著:“这小鬼看著像少族长,但感觉比少族长年轻时更好看些?” “英气了些——” 以至於另一个宇智波老资歷狠狠地瞪了宇智波炎一眼。 怎么说话呢? 就算是实话,有些话也不可以讲出来,这是对少族长不敬! 猿飞日斩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微微一笑。 只能说,他的老师属於是忍界第一手办、皮套王了—— 对於宇智波的审美这一块,確实是拿捏了。 “这个哥哥,这个哥哥我似乎曾经见过的——” 止水忍不住走上前几步,喃喃自语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这句话一出,顿时现场洋溢著快活的空气。 当然团藏还是黑著脸—— “一见到帅气的哥哥你就见过?止水,你小子不但天赋好,脑子也够精明——” 富岳大笑著,调侃著止水:“以后多去看看我家鼬,看看你是不是曾经见过你这个弟弟——” 止水顿时涨红了脸:“不是的!富岳大人,您看您说的!我是真的——” 猿飞日斩也神情微妙。 宇智波黛玉来了是吧? 而千手扉间看著止水,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中带上了不是偽装的温柔。 至於为什么—— 当然因为止水是宇智波镜的后代。 宇智波镜是他当年的护卫队成员,和正式收的徒弟已然没什么区別了。 和千手扉间出生入死多年,真正的为村子拋头颅、洒热血。 这一世,能成为他后人的哥哥,千手扉间觉得这是很好的缘分。 也是,千手扉间对於猿飞日斩的这个安排很满意—— 而猿飞日斩也注意著千手扉间的神情,暗自点了点头。 虽然说,千手扉间如今的身份是草隱村的宇智波遗孤—— 但毕竟是他的老师,二代自火影。 將他復活,算是猿飞日斩对千手扉间有功的一面—— 但是人家当年也是断后救了他、悉心传授一身忍术,还將火影之位交给了他—— 况且,猿飞日斩之后还要让千手扉间为他打工呢! 巩固宇智波、研究各种忍术和科技、凝聚忍族,肯定也会上战场—— 可谓是身兼数职。 不愿意去做的,不要强迫。 比如给团藏当弟子什么的—— 毕竟,猿飞日斩是一个主打厚道的火影。 对自己的老师当然更要厚道一些。 “你走过来,让我看看——”千手扉间笑著和止水挥了挥手,姿態傲然却不引人反感。 止水懵了。 他这个哥哥,怎么感觉举手投足之间,这么有气势—— 看起来也就比他大个几岁,但忍校的老师都没有他这样的亲和力! “好——”止水心里虽然想了很多,但是还是乖乖的上前。 “你愿意做我的弟弟吗?你叫止水对吧?” 千手扉间的双勾玉缓缓旋转,衬得那张英气的脸竟有一丝妖冶之感:“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作为你的哥哥。” 止水的脸色瞬间红透了,忙不迭的点头:“愿意!我也会保护你的,哥哥——” 猿飞日斩微微震惊的看著这一幕。 不是老师—— 你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怎么还玩上对视脸红这套业务了? 这对吗! 这一刻,猿飞日斩忽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有些人,戴上面具可能就摘不下来了—— 但有些人,戴上面具反而是摘下了面具,能够去展现以往不便暴露的一面—— 比如某位天生邪恶的二代火影。 猿飞日斩突然想到,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千手扉间也算是一个兄控”? 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却能回忆起很多次扉间大喊柱间哥哥”的场景—— 这是当弟弟当多了,也想当一把成熟无敌的大哥了对吗? 猿飞日斩心中有很多槽想吐。 但没办法,这个他无法和別人分享,只能独自默默地消化了—— “真是邪恶透顶的小鬼,他很危险,日斩!”团藏无声的走到猿飞日斩身旁,压低声音和他说道:“你看这种亲和力,宇智波止水根本抵抗不了——” “我不是嚇唬你,日斩!往大了说,这是火影级別的亲和力——” “而且这小鬼一看就是鹰派,要是以后凝聚了宇智波,我们怎么办?” 团藏咬著牙。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控制著脸部肌肉,甚至都用上了查克拉。 不得不说,他这位老兄弟確实是看人很准。 不愧是深耕情报板块,见多识广—— 火影般的亲和力、鹰派、凝聚宇智波,三条都说对了,也都说准了—— 就是根子歪了。 “不要想这么多,团藏。” “只是一个小鬼罢了,再说,这不是还有你呢吗?” “你多上心一些,辛苦了。”猿飞日斩小声的和志村团藏说道:“不过,一定要注意影响,绝不能用以前的招,要不然出问题了我没法帮你!” 这句话是肺腑之言。 即便不谈木叶如今正在强调的程序和制度化。 就是放在以往,团藏要是拿根部那些玩意用在千手扉间身上—— 哪怕是没成功,猿飞日斩真就只能挥泪斩团藏”了! 要不然没法交代啊—— 千手扉间的咖位,肉眼可见的比团藏高太多了—— “我知道,日斩。” “我会监视这个小鬼的,如果有合適的机会,我还会用我的意志浸染他。”团藏还谢谢了猿飞日斩。 甚至还有一些抱怨。 “况且,就是一个小鬼罢了,你还怕我搞不定? “” “你说的辛苦很多余,日斩——”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表示抱歉。 如果团藏知道他对付的老师,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晕过去—— 信徒对付神明了属於是。 不过温柔的火影大人,会將这个事实一直掩埋—— 而在一旁,漩涡汐无声之间將拳头攥紧了。 这宇智波一族是不是都有点毛病? 对女人似乎根本没有兴趣,怎么对於哥哥弟弟这一套这么上心? 千手扉间”对於她和止水的態度,完全是天差地別。 而这也没有办法。 在千手扉间的思维里,漩涡汐是已经被利用完毕的工具。 虽然是漩涡族人,可自己不也保护她了吗? 属於是两清了。 但止水不一样,这可是故人后代,况且也是他打入宇智波的钥匙和根基。 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你小子还真是受欢迎啊,以后在木叶要好好生活——”猿飞日斩眼尖的发现了漩涡汐的异样,调侃道:“可不要做一个负心人,好好对待別人,有话是要及时说清楚的。” 而这也是猿飞日斩跨越时空的报復”。 曾经的千手扉间,自己不结婚不生子,但是却对手底下的忍者大肆催婚,一有空就有意无意的问著这些。 搞得猿飞日斩等人苦不堪言。 而有趣的是,在这方面唯一听他话的是猿飞日斩,早早就结婚了。 团藏等人都是孤独终老终身,致敬了他们的老师—— 虽然如今的猿飞日斩,能理解当年千手扉间的思维。 他自己也是如此。 坐上了火影的位置,考虑问题的角度,就难免变得宏观化了。 人口对於隱村是很重要的,是村子的基础。 哪怕一个天才能够以以一当百,但天才也是要以一定的基数去孕育出来的。 千手扉间皱起了眉头,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日斩你这傢伙,在说些什么东西呢? 顺著猿飞日斩的余光,千手扉间看到了漩涡汐,隨意的点了点头。 漩涡汐刚兴奋的回应,就看到千手扉间又把头转了回去,整个人一僵。 这也太乾脆了吧—— “想要攻略老师,小姑娘,你怕是难了。” “老师愿意体验新的人生经歷,我倒是不会反对,但是关於他的这个鸳鸯谱,我可没办法帮任何人去点——” 猿飞日斩在心中如此说道。 谈个恋爱、生个孩子之类的,猿飞日斩是乐於看到千手扉间这么做的。 不只是千手扉间,任何一个为木叶认真做事的人,都该享有这份权利。 这本质也是猿飞日斩对他的工资”。 体验新的人生嘛—— 但不代表著猿飞日斩能强制性摁头千手扉间,让他去谈恋爱—— 这就过分了。 还是得看漩涡汐、也可能是別人的发挥了—— 这一点火影大人也爱莫能助。 “既然止水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猿飞日斩开口道:“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吧?” 其实,猿飞日斩都想给千手扉间,安一个宇智波扉间”的名字了。 在忍界,用先辈的名字命名是有致敬之意的。 表达著希望后辈成为先辈那样的人—— 但扉间之名对於宇智波来说,还是有点过於地狱了,不太適合—— 要是真成了千手扉间那还得了! 千手扉间一愣,点了点头。 思索了一会,缓缓地说道:“就叫做宇智波青水”吧——” 宇智波一心开口说道:“好名字——” ““止水”之名,意为平息波澜的水。” ““青水”,意为年轻奔腾的水流。” “一静一动,相辅相成,寓意极佳!止水,看来你哥哥青水,已经把你放在心上了—— “” 宇智波一心分析著,炒热著现场的气氛。 既然已经阻拦不了止水和青水绑在一起,那么不如就展现出顺从的態度—— 这样的话,也有利於让这兄弟俩对自己的好感度上升。 “说不定借著这个由子,多多接触之下,还能一併將这两兄弟拉入我的阵营里!”宇智波一心幻想著。 而千手扉间不由得看了宇智波一心一眼。 这老鬼还挺有文化啊? 以前自己怎么注意到这一个人,看来是当年自己疏忽了,忘打压了! 这种有文化的宇智波,向来是千手扉间比较警惕的。 不过,宇智波一心的解读是错误的。 青水”二字。 水字代表著千手扉间的前世,这是他的象徵。 青字,则是有著青涩未竟”之意。 代表著他这一辈子,对宇智波一族的战爭进入了新的高度! “您很博学啊——我都没想到这个名字,有这么多的蕴意——” 千手扉间笑著说道,似乎有了弟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活泼开朗了些。 “多吃了几年的白米罢了——” 见到千手扉间主动示好,宇智波一心精神一振:“一族的未来——” “村子的未来,还是在青水、止水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身上!” 眼见著身旁有著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宇智波一心连忙將木叶也带上了。 他是真被志村团藏整怕了,而且一心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白眼在看他。 “火影大人,我有个请求——能不能让我作这两个孩子的监护人呢?” “您放心,我绝对以火之意志严格要求自己!”宇智波一心忽的说道。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一旁的团藏神色也不好看。 这老鬼怎么敢提的? “你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照顾族內的少年是应有之义。” 而片刻之后,猿飞日斩点头答应了,即便团藏拽他的袖子都没理睬。 但却如此说道:“其他人先散了吧,一心留下。” 等到眾人走后,宇智波一心和猿飞日斩走在村子的小路上,两人沉默无言。 到了火影岩底下,猿飞日斩才缓缓地开口道:“一心,你说我有没有看出那个孩子,长得像宇智波泉奈呢?” “不仅是长得像,他似乎有著別样的潜力吧——” 宇智波一心大惊,心中一颤。 难道漩涡汐是和猿飞日斩也通过气了? 不应该啊! 如果猿飞日斩知道,那怎么还能让青水进入宇智波一族呢? “一心,不要小瞧我这个火影的情报网——”猿飞日斩没过多解释,只是注视著火影岩上的雕像,淡淡的说道:“我让青水加入宇智波一族,是因为他本就是宇智波的族人。” “倦鸟归巢、落叶归根,是应有之义。” “不会因为他是宇智波一族,就刻意的提防和针对,大家都是村子的同伴。” 猿飞日斩拍了拍宇智波一心的肩膀,点上了一颗香菸:“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意,不要让火之意志失望,去忙吧——” 宇智波一心茫然地看著猿飞日斩,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说什么话。 他既震撼於火影的大手似乎覆盖了一切—— 又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能是真正的在践行所谓的火之意志”。 宇智波一心顺著猿飞日斩的目光望去。 看到了千手柱间的雕像,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仿佛度上了一层火焰一般—— > 第108章 被骂的千手扉间,扬名的宇智波青水 第108章 被骂的千手扉间,扬名的宇智波青水 宇智波族地。 在富岳等人的簇拥之下,扉间和止水回到了这里。 扉间好奇的四下打量著。 即便他当年是火影,其实也没怎么踏入过这里。 有印象的,只有在木叶警务部队刚建立时,逼迫宇智波族地搬迁村子外围。 那时千手扉间亲自来现场给压力,倒是在原族地里面转了一圈。 像是这般閒庭信步的,还真没有过。 毕竟以他当年在宇智波內部的名声—— 贸然出现,说不好会出现个宇智波老太太,拿著白菜叶子、臭鸡蛋扔他—— 要是发生这种事千手扉间也没办法。 毕竟,总不能一个飞雷神斩劈过去吧? 火影的权力並不是无限的—— 所以也就索性绕著走,让暗部去代为监视。 “这就是止水的家了,还是很宽敞的,镜前辈传下来的——”富岳指著前方的一个三层小楼,为千手扉间介绍道。 “有多余的屋子吧?” “有的有的,我家很大,平常我一个人住一直觉得有些空——” 止水兴奋的说道:“以后哥哥住二楼,我住一楼就好!” 对於火影给他发哥哥这件事,止水的接受和適应程度都极快—— 遗落在外的宇智波遗孤、人俊嘴甜的青水”,迅速地俘获了这个少年的心。 这件事,很对止水心中火之意志的路子—— 大傢伙都是一家人嘛! 况且,在止水看来。 他的哥哥诚意满满,为自己起了青水”之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这背后的含义和止水无关,但是止水却觉得这是为了和自己更合拍—— 都带了水”,怎么能说是没关係呢? 富岳余光看见了千手扉间好奇的目光,自得的一笑。 被草隱村关押的日子確实是太苦了—— 这一进木叶,还是豪族宇智波的族地,目不暇接也是正常的! “没见过世面不是青水的错——”富岳在心中想道,缓缓开口道:“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要习惯啊!” “放在以前,咱们宇智波族地更加豪华气派,可惜了——” 宇智波炎幽幽的开口道:“富岳小子,你对老族地也没什么印象吧?” 富岳点了点头。 他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是也是在建村十余年后才出生。 “,原来还有老族地吗?那咱们当时为什么搬走来著——”止水好奇的问道。 千手扉间表面如常,但內心却咯噔一下。 他有一种要挨骂的预感。 “那他妈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千手扉间给老族地强拆了!” 战国时代的老忍者,开口就像是抹了蜜一样:“你们这些小辈都不知道,那狗娘养的那会的作派,就像是不搬迁就要给宇智波族地淹了一样!” “偏偏我们还没办法,他先给千手一族拆了——” “说是什么加速融入族群,谁不知道一部分千手跑去忍校当老师了、一部分去火之国了,也就那么一部分真通婚了!” “这老狗最奸了——还好他死了!” “六道仙人还是讲道理的,祸害不长命啊——”另一个宇智波老资歷也附和道。 其他的宇智波们一看这情况,都稀稀拉拉的骂了几句。 反正大傢伙总骂,都会那么几句。 值得一提的是,其实当年监视宇智波暗部也听习惯了,后来都不怎么上报了。 毕竟不是好话,还没什么信息量。 千手扉间尽力绷著表情。 他不太习惯现场直接挨喷。 在匯报上看宇智波狂骂,当年千手扉间心中其实是有一种愉悦感的—— 无能狂怒罢了。 但是当面输出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千手扉间现在没办法,只能左耳进右耳出当听不著—— “你说这人,怎么就和宇智波一族过不去呢?” 富岳感慨的摇了摇头:“损人不利己,忍族大量通婚可不是好事——” 这会影响血继限界传承的稳定性。 “那你就小看他了!” 宇智波一心的声音传来:“你以为千手扉间不懂这些?” “告诉你,千手一族从无什么正统可言,他们很早就从外部补充过人口!” “通婚对他们的影响会有,但相比其他忍族要小得多。” “初代黑髮、那混蛋是白髮,而纲手是金髮,我还见过红髮的千手——” 宇智波富岳眉头紧皱:“这么阴险?那当年有人发现这一点吗?” “没有,我也是后知后觉,这么多年才慢慢想通的,况且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没有证据——” “那混蛋虽然品行低劣,但是实力和脑子都是实打实的厉害!” 宇智波一心嘆了口气:“这一点,不得不承认。” 千手扉间心中一笑。 敌人的承认,总是比朋友的讚美还要让人心情通畅。 但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心的警惕和评级,又高了一个等级。 这是一个难缠的宇智波,是確实有脑子的。 竟然能看出他当年的一点手法—— “这么说二代火影大人,是不是不太好——” 止水小声说道:“应该不光是为了针对宇智波吧?虽然我想不太明白——” 其余的宇智波嘆了口气,倒也没说止水什么。 他们都习惯了—— 千手扉间心中则是很满意。 不愧是镜的后代,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这弟弟目前来看不算白认—— 而宇智波一心看到千手扉间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忽的一动,开口道:“富岳,你说如果咱们当年就知道真相,有办法解决吗? 富岳皱著眉头:“没什么好办法吧?一时间想不出来——” “青水,你觉得呢?”宇智波一心问道。 千手扉间隨口即答:“那个二代火影能以千手一族解散为藉口,根源在於对千手一族影响不大——” “但是通婚对宇智波、其他忍族是明显有影响的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后,千手扉间继续说道:“那么,过度执行就是了。” “他们解散,那么宇智波一族也扬言说要进行解散式的通婚,並且还要拉著村子其他忍族一起,谁也不能落下,大家通个痛快。” “二代火影如果不是傻子,就会紧急叫停。” 富岳惊奇的看著千手扉间:“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你怎么想到的?” “什么叫怎么想到的?这还用想吗——” 千手扉间皱起眉头:“虽然感谢你当时救了我,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大叔你该锻炼一下思维了——” 富岳瞬间被这句话击沉了。 整个人陷入了沮丧状態,仿佛化成了一吹就散的白灰。 他原来是一个没脑子的大叔吗? 明明是风华正茂的木叶委员啊! “好啊,好!说的怎么这么好呢,青水!” 宇智波一心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眼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三颗黝黑的勾玉。 他的回合——抽卡! 抽出至尊典藏隱藏款了! “终於等到了——”宇智波一心微微有些泪目,在心中想道。 “一个有脑子的宇智波,还是一个能从小培养的少年,等得我好苦啊——” 其余的宇智波们都很是敬佩的看著千手扉间。 英雄出少年啊—— 当然,也有几个还没想明白的,没理解过度执行怎么就有用了? 这就属於典型的笨笨宇智波了。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振作起来的富岳和三勾玉们挥挥手:“赶紧回到工作岗位上,不要让团藏挑出来毛病——” “有我和一心族长在这!我们来看看孩子们还要点什么就是了——” 三勾玉们点了点头。 在走之前不少人特意多看了千手扉间几眼,投向了鼓励的眼神。 有脑子的宇智波,这可是稀罕玩意—— 今天在警务部喝茶的时候又有谈资了! “你也滚富岳,不要让你的大脑玷污这两个孩子——” “什么时候把我给你指定的那几本书看完,什么时候再往前凑——” “这也是为了你那个儿子好!” 宇智波一心吹鬍子瞪眼睛的骂道:“现在就去!” 富岳狼狈的点了点头:“知道、知道,我回去就看书!” 进入了止水家之后。 宇智波一心忙上忙下的帮忙千手扉间布置著床铺和房间。 又风风火火的拿来了不少的典籍,忍术、歷史、刀术—— 可谓是包罗万象。 “青水,你慢慢学——”宇智波一心笑著说道:“有任何不会的,都直接来问老夫!老夫帮你儘快的掌握——”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好,那我什么时候能当忍者?” “不要急,我打算送你进入忍校。”宇智波一心摆了摆手:“现在的忍校搞得比千手扉间那会强多了,以你这样的资质,要缓缓地把基础夯实、 营养补回来才是,不用著急出任务。” “而且在那,你能遇到不少未来会在木叶扛旗的同学——” “把他们搞定,以后他们就是你的兄弟,也算是你的人脉了!” 宇智波一心其实更想用班底”—— 但是他不想给这少年贸然之间上太大的压力。 毕竟,千手扉间目前只是展现出了脑力,实力却不一定强大—— 一切还得再看。 “进入忍校吗?”千手扉间皱起眉头。 传统的宇智波,不该催著孩子赶紧毕业上去实战吗? 怎么还懂得韜光养晦这一套了—— 不过,千手扉间对於当孩子王倒是没什么反感的地方。 忍者学校就是他开办的。 回去看看猿飞日斩如今搞的怎么样,帮孩子们答疑解惑,也是千手扉间所愿意去做的事情。 连宇智波一心都认可,让千手扉间心中很是好奇。 “对了,我看您对二代火影的评价不高?”千手扉间明知故问道。 “对,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卑劣小人——”宇智波一心即答道。 “那三代火影和他有关係吗?所以那个人,我应该也不可以信任吧?”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的说道,扮演著一个代入宇智波身份的少年。 “三代火影是二代的徒弟——” 宇智波一心犹豫了片刻,想到了猿飞日斩和他所说的话。 所谓真心换真心,即便宇智波一心还不算信任猿飞日斩。 但却也不想在背后詆毁他。 “他的名字叫做猿飞日斩。”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或许真的是继承了真正初代精神的火影——” “超越了作为千手扉间徒弟的局限性,跳出了短视的樊笼。” “总之,还是先不要对他有敌意的好,他至少现在值得你尊敬,他是一族竞爭的对手,但谈不上是敌人。” 宇智波一心嘆了口气。 这一番话说完,他自己都感觉自己不对劲—— 千手扉间表面点著头,但是心里的心情却很复杂。 可以说是欣慰,但又很不爽。 他感觉跨著时空和生死,仿佛都能听到有个白痴在他耳边大笑。 “哈哈哈哈,弟弟,看到了吗?猴子像我不像你!” 千手扉间暗自磨著牙:“日斩,你现在真是不得了啊——连宇智波那里你都有个好名声?” “我倒要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而止水拽了拽千手扉间的袖子,中止了他的幻想。 扉间要监督火影。 青水还要背书包。 “哥哥,明天咱们一起上学吧!” “对了,你要做好准备哦,忍校的同学很厉害,可千万不要受打击!” 止水善意的提醒著他的青水哥哥:“唉,过两个月那个黄毛又要来了——” 千手扉间好奇的问道:“什么黄毛?很厉害吗?” “超级厉害的!而且性格看似很温柔,其实很糟糕,一边打我们一边还要说我们是怪物什么的,真拿他没办法——” 止水小声抱怨道:“哥哥,你不知道,他掌握著一个叫飞雷神术,我听別的同学说是他发明的!不过也有说是完善的——” “能够瞬移,简直厉害的不得了!” 发明——还完善? 戳中了千手扉间的敏感点。 顿时,某位二代火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真是很期待见识一番了——” > 第109章 猿飞日斩之名,各方异动 第109章 猿飞日斩之名,各方异动 隨著从草隱村被木叶拯救的忍者,带回到了各个隱村。 各大隱村的影”或小隱村的首领,都立即召开了会议研究木叶的用意—— 小隱村,如雨隱村、瀧隱村、汤隱村等都颇为意外木叶的表现。 这也太给他们当人了吧? 还捎带著给了一份草隱的赔偿,虽然不多,但是让不少忍者心里微微一暖—— 雨隱村。 “猿飞日斩,这是在搞什么——” 山椒鱼半藏望著手里的情报,皱起了眉头:“木叶竟有如此军力?那么和我作战时,是没有出全力啊——” “不到两个小时攻陷了草隱村,曾经第一隱村的底蕴果真不可小覷。” “还把我方的忍者送了回来——” “扶持了草隱村的鸽派,对於鹰派完全灭绝吗?” 山椒鱼半藏长嘆了一口气。 第二次忍界大战,和他本人的野心是分不开的。 在掌握了精深的水遁和瞬身刀术后,又研究出了大范围杀伤的山椒鱼毒阵—— 半藏曾经以为他有一统忍界的可能性。 因为在战场的统治力方面,半藏的確有著出色的表现。 恐怖的毒雾、妙到毫巔的水遁与瞬身术,加上足以能打断忍者结印的快刀—— 只要作战环境合適,哪怕是精锐的上忍小队进入他的陷阱,也会被秒杀。 於是,半藏挑起了忍界大战,想要让五大隱村合为一体,以追寻他心中和平”。 不过,半藏迅速地就被打醒了。 按照团藏心中的猿飞日斩评价体系,半藏的確是一个有特色”的强者。 但问题是,其他大隱村的忍者也各有特色”,並且后备资源异常雄厚。 即便雨隱村在前期利用地形、半藏的能力打了几场胜仗—— 但是山椒鱼之毒分別被千代、纲手破解之后,战场的形势就迅速地被逆转,只有半藏一个人苦苦支撑,勉强挺到了互相给台阶的那一天—— “看来,没有和那三个小鬼打到底是正確的——” “不然雨隱村就要灭在我的手中了。” 半藏指的是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被他赋予了三忍”之名的猿飞班。 放过猿飞班,是半藏当年和猿飞日斩的一次博弈。 如果全力去战斗,半藏是有信心將大蛇丸等人弄死的—— 但问题是,要是火影的徒弟都战死在战场上,那就要不死不休了。 结果也是不言而喻的。 “还好,猿飞日斩是个厚道人,我放了他的徒弟,他放了雨隱村——” “但忍界这个地狱,將他这个厚道人也逼得狠辣了起来。” “已经开始主动地用武力威慑了——” “不仅如此,还区別云隱村的那些蛮子,会包装上一层和平”的外衣——没有侵占土地、没有完全覆灭草隱,也没独吞战利品——” “棘手啊!” 將雨隱村的忍者送回的行为,让半藏陷入了沉思。 如果少了这一步,半藏会选择公开遣责猿飞日斩。 以他的名声调动起各个隱村的情绪,对木叶实行舆论战—— 但有了这一步,半藏就很难做了。 对於草隱村这种掳掠行为,雨隱村忍者朴素的感情就是厌恶,没人会为草隱鹰派势力的覆灭而感到可惜。 其实包括他这个首领也是如此。 “停止对於木叶的负面宣传,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发起原因,调整为砂隱对於土地的贪婪、岩隱的煽风点火。” “雨隱和木叶的交战,主因在於砂隱和岩隱的阴谋,雨隱和木叶都是受害者,两村是被不幸蒙蔽了。” “强调,火影和我都是嚮往和平的忍者,以往的误会是时候彻底解除了。” “雨隱村希望和木叶建立起更为紧密的关係,止步於停战协议”是让两村忍者遗憾的。” “要在整个雨隱村,乃至於雨之国进行大范围的宣传!”半藏揉著眉心,对底下的高层吩咐道。 “半藏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名雨隱村的高层犹豫地说道:“大傢伙会相信吗?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相信!” 半藏沉声说道:“连自己忍者的思维都操控不了,我要你们何用?你们要明白,这本就是事实,只是换了一个侧重点罢了!” “我放了那三个小鬼,木叶和谈之时也没有索要赔偿,这就是铁证!” 看著手下忍者恍然大悟的样子。 半藏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出身在小隱村,真是让自己感到好累—— 手底下都没几个像样的忍者,连宣传口都得自己亲力亲为的去设计细节—— 在半藏看来,以如今木叶展现出的神秘实力,选择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相比於压根无法信任的砂隱和岩隱,以及云隱。 和木叶尝试地进行战略同盟,是一个值得去做的动作。 “如果猿飞日斩真的心怀和平,那么雨隱村和他合作也未尝不可——” “如果猿飞日斩是偽装的,等到两村再起战爭,这样的宣传会让村子的忍者更加愤怒,也有利於和木叶的战斗。” 还不算彻底衰老的半藏,做出了这样的决策。 云隱村。 土台和三代雷影匯报著草隱村的场景。 强壮的三代雷影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巨大的槓铃。 “这是在威慑啊——还是以退为进之举,聪明。” “但这只是为了更大的战爭罢了。” “千手扉间死在了云隱和木叶的和谈中,即便咱们给金角银角定义为叛忍,但猿飞日斩毕竟是他的弟子,不可能对云隱抱有真正的善意。” “除非他不想要在木叶的人望了。” “土台,和雷之国大名去谈,要他加强对於村子的拨款,二位由木人和奇拉比两个人柱力的培养,要加大力度——” “对於六道宝具的掌握,也要重新启动。” “你小子要身先士卒,也去试试!”三代雷影指了指儿子四代艾。 四代艾立刻点头:“交给我吧,父亲大人!” 三代雷影的目光幽深:“我们和木叶之间必有一战,不要让木叶的偽善欺骗了——忍界,终究是要以拳头说话的,国村制度下,忍界迟早只会有一个隱村。” “我不希望那个隱村是木叶,而是云隱。” “像是千手柱间那样的忍者,不会再出现了。” “宣传下去,將布瑠比之死隱晦的木叶扯上关係!” “咱们这边,也要做好对被俘忍者的安抚工作,对他们表达雷影的歉意。” 三代雷影看向了欲言又止的土台:“缺钱对吧?先从我这里出,再和雷之国大名要,要是还缺——” “你去带人抢。”三代雷影指了指他的儿子。 四代艾立刻回答道:“是,父亲!我早就想去抢了!” 岩隱村。 类似的对话也在进行。 大体的和三代雷影的思路很接近。 安抚好岩隱村被俘的忍者,消解他们对木叶的感激情绪,强调木叶威胁论。 只不过,大野木的主干思维不是在说千手扉间”,而是宇智波斑”。 “虽然宇智波斑在木叶是不能被提起的话题——” “但是这个男人的思维,其实早就渗透在木叶的骨血中了!” “你们知道木叶这个名字是谁起的吗?” “不是千手柱间,而是宇智波斑!所以,这个村子从骨子里就不对劲,不要被猿飞日斩假模假样的欺骗了——” “以退为进,是好手段,但我希望你们的脑子都清醒一些。” “要看到木叶的军力,而不是被散碎银两蒙蔽了——” “千手柱间这样的忍者,翻开忍界的歷史,出现过几个?他是千手一族的异类,你们想想千手扉间是什么样的忍者——” “宇智波一族也还在木叶呢!” “说不好哪一日,宇智波就会再出现一个斑,將猿飞日斩推下台,领著木叶將整个忍界化为焦土!” 大野木浮在半空之中,唾沫横飞:“所以,必须要多生孩子!岩隱村要出现精英!” “老紫、汉,你们不准再离开村子了,加快对於尾兽的控制!” 老紫冷哼一声,自顾自地起了身。 “你要去哪!”大野木沉声喝道。 “懒得听你的这些话——” “宇智波木叶威胁论,我都听了快四十年了——” 老紫回头看了大野木一眼:“岩隱村有需要,我自然会上战场,但是不代表我要在你这浪费时间。” “我是兵器,但我也是人,我的时间是宝贵的。” 大野木冷冷地看著老紫,两手无声之间捏合起了尘遁的起手式。 並不是他残暴—— 而是一个总是挑刺的人柱力,对於土影权威的破坏性有些大了。 如果还没有足够的价值,那么儘早处理是最好的选择。 “我打不过你,况且我也爱著岩隱村。” “收起你那尘遁,省点力气晚上继续想著宇智波斑做噩梦去吧——” 老紫直视著大野木:“我已经掌握四尾的力量了,你想要动手就趁现在,別怪我没给你机会,我不反抗。” “我早些脱离这压抑的忍界,也是好事。” 老紫手一伸,左臂变为了红色的猿猴巨臂。 部分尾兽化! 大野木的脸色瞬间一变:“很好,老紫——辛苦你了,和四尾沟通一定花费了你大量的心力,这一点是我这个土影没考虑到的,去休息吧。” “我也是为了岩隱村考虑,有时激动,请你见谅。” 老紫一愣,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也是他越发压抑的一个点。 大野木这个土影实在是滑不留手,让他没法认同却也恨不起来—— 只能不停地在忍界散心,找一些自己存在的意义。 砂隱村。 对话就比较有趣了。 对於木叶行为略有好感的叶仓,在没过大脑说出来之后—— 被罗砂、千代联合起来,痛批了一顿! 一个是叶仓竞选四代风影的政敌—— 一个是儿子儿媳死在了旗木朔茂手里的老人”仇恨是不会断裂的。” 三代风影淡淡的说道:“不要那么幼稚叶仓,身为成长在风沙里的忍者,你的意志和品性要更强韧些。” “我们要继承初代风影的意志——” “除非木叶愿意给我们一块肥沃的土地,不然孩子们只会在这黄沙大漠之中世世代代的生存下去,但你也知道这不可能。” “所以,战爭对於砂隱村来说没得选择。” “要看到木叶实际上的武力威慑,我们要办法解决砂隱的资金和人口问题——” 叶仓被批判的低下了头:“感谢您的教导,风影大人!” 罗砂叮著叶仓,心中冷冷一笑。 这么一个蠢女人,还要明牌的和他打擂台? 真是愚不可及—— 迟早有一天给她弄死! “风影大人!” “我可以去用血继限界为村子掏金子——” “也会早日和加瑠罗,为砂隱生出一个优秀的忍者的!”罗砂抓住了这个机会,大肆的討好著三代风影:“我相信我的儿子,能够为砂隱掌控一尾的力量,请您到时候让他试试!” “哦?不错的想法,罗砂。” 三代风影眼前一亮:“好好去做吧,我看好你!” 叶仓嫌恶的看了罗砂一眼。 这还是人吗? 没出生的儿子,为了討好风影就已经成为一尾的预备人选? 真令人噁心! 而叶仓的眼神,也被罗砂所捕捉到—— 罗砂內心冷哼一声:“蠢货,风影是拿嘴就能当的?” 而在雾隱村。 对话就比较简单了。 三代水影的血雾之里政策目前来看很是成功”。 大傢伙都在听他的话,斗的不可开交—— “猿飞日斩果然是我的“朋友”——” “隔著大海,还能將雾隱村的忍者交还回来,这是尊重,有利於我的威望。” “嗯,看来没必要先收拾辉夜一族,让他们和日向先保持通信吧——” “来人,带几个忍校和下忍小鬼去见见世面!” “去木叶把那些废物接回来——” “要是没价值,找个隱蔽的地方就给他们处决了,別让我费心。 “” 三代水影冷冷的说道。 在他心中,雾隱忍者的性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这个水影讲话好不好使。 要是草隱村带回来的血继忍族—— 別的影一定会高兴,怎么说都是补充村子的战力了。 但是三代水影不一定会,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另类的资敌”—— 而能被俘虏的忍者,大概率也不符合血雾之里”的调性,影响现在如今雾隱蒸蒸日上、万物竞发的现状。 只是为了给猿飞日斩一个面子,还是要假模假样的去接回来。 至於是扔到海里餵鱼还是去拿来磨刀—— 三代水影並不在乎。 第110章 忍校来了个少年人(补更) 第110章 忍校来了个少年人(补更) 忍者学校这两天很是轰动。 因为千手扉间来了。 在宇智波一心的要求之下,千手扉间终究还是加入了忍者学校。 来拓宽人脉、学习一些基础的知识和忍术。 这事还传到了猿飞日斩耳朵里。 因为行政部的审核人员,很委婉的表示双勾玉写轮眼的孩子就算经验不足—— 成为一个下忍也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但是一心执意不答应,言之凿凿的说道:“加入忍校是为了学习知识?不是,是为了让每一个宇智波,都学习到三代大人的火之意志——” “力量只是次要的!”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我看你以前应该是千手一族的吧?这点觉悟都没有——” “初代大人倘若在天有灵,看到千手现在这副样子,他会哭泣的!” 如此不符合宇智波的话语又带著一点抽象,瞬间传播开来—— 宇智波的族长大谈火之意志,带著一丝让人忍俊不禁的黑色幽默。 忍者学校。 千手扉间静静地看著手中的典籍,盘算著现在他能用的技能组。 “飞雷神之术,现在肯定是不方便用的,也没必要用——” “常规的遁术以火遁为主吧——” 千手扉间攥了攥拳,感受著这副身体的力量:“穿插一些水遁作为铺垫。” “刀术和体术倒是无所谓,这些方面我和泉奈大差不差,互相借鑑融合那么多年了,我自己都分不出来——” 心里这话一说,千手扉间忽的感觉有些古怪。 但也没细想—— 他已经越来越適应这副身体了。 和他前一世的躯壳一样,也是七种查克拉属性俱全。 只不过相较於以前更擅长的水遁,千手扉间现在却觉得火遁更顺手一些,在脑中勾勒的一些对战方式也都带上了写轮眼。 没办法,这双眼睛实在是太好用了—— 自己不体会一次,是没法理解为什么宇智波一族开眼之后会狂笑的。 类似於他辛辛苦苦研发了十年的飞雷神,別人却一朝一夕之间得到了—— 哪怕不是万花筒写轮眼,只是三勾玉就已经够全面了。 別说是战斗方面,千手扉间觉得如果以前有写轮眼辅助他—— 自己还能研发出更多的禁术! “其实我当年研发出飞雷神的时候,似乎也大笑过?”千手扉间心中又產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可能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宇智波吧—— 在这个残酷的忍界,忍者们或多或少都会產生剧烈的精神波动。 “大家,这是我的哥哥!” 止水嘻嘻哈哈的领了一群人过来,隆重的介绍著千手扉间:“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青水,很厉害的!” “虽然不幸被草隱村掳走,没系统学习过术式,但却开了双勾玉写轮眼,还帮助咱们的忍者杀了好多敌人——” “希望大家能和我的哥哥成为朋友!” 在止水的身后,是他在忍校的好友。 卡卡西、带土、迈特凯、阿斯玛、野原琳等人—— 而其实不需要止水介绍,千手扉间也已经是忍校的大明星了。 与其说是止水为哥哥介绍朋友。 不如说是止水的朋友们想要认识他这位哥哥。 被草隱掳走的惨痛开局、绝境反杀的经歷,再加上他显然区別於忍校学生的体型,配上那张泉奈和扉间融合在一起的脸—— 在刚踏入忍校之时,就获得了一阵阵的尖叫。 引得千手扉间都有点心情复杂。 他当火影那会儿,都没见过小孩子们对他如此的追捧—— “你们好。”千手扉间微微点了点头。 阿斯玛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位哥哥身上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像是父亲大人那般,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自信——” “我在想什么啊,要是让別人知道我的想法,定要笑话我了!” 阿斯玛摇了摇头,露出笑容介绍著自己。 隨即就是卡卡西、迈特凯、山城青叶等人了—— 而在这一刻,带土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大喊道:“可恶,认识新朋友怎不带我,你们这些傢伙太不够义气了!” “难道青龙帮”改组成青龙学习小组”,咱们的情谊就散了吗!” 一边喊著,带土还平地摔了一跤,捶地道:“可恶,明明我已经是开启了写轮眼的强者了,为什么还会摔跤!” 卡卡西面罩后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带土,谁问你了?” “你这写轮眼已经和我们反覆强调快三四个月了,都知道你开眼了——” “我怀疑,你是为了故意介绍写轮眼摔的这一跤。” 带土盘腿坐在了地上,也不站起来,嘿嘿笑道:“你这是嫉妒本大爷的天赋,对吧?” “没事的,卡卡西,以后出了忍校我会保护你的!” “虽然外面的忍者都很可怕,但是有我这双写轮眼,就没那么可怕了!” 带土洋洋自得叉著腰说道,偷瞄著一旁的野原琳:“我还学会了很厉害的火遁哦!” 连迈特凯都抖了抖眉毛,罕见的没以青春鼓励带土。 他虽然勉强已经记住了带土的名字,毕竟小团体之间朝夕相处—— 但也觉得带土偶尔笨笨的,不如他聪明。 而千手扉间並不这么觉得。 他看的不是带土的表象,而是作为一个宇智波深层次的素养—— 跑步的步伐能看出他的身体素质,是同龄人的上佳水平。 而总是看一旁的女孩、说话脱线、喜欢表达是他情绪充沛的表现—— 结合话语中所说的已开眼、擅火遁—— 千手扉间的宇智波警报雷达在嗡嗡作响了! 这简直就是最危险的那一种宇智波—— 看似人畜无害,嘻嘻哈哈的,但是只要出现了重大的变故,就会从负面情绪之中汲取极为恐怖的力量,连人格也会受此影响。 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要著重注意这个小子,列入重点考察目標。” 千手扉间心中一动:“日斩,这也在你的计算当中吗?” 以猿飞日斩火影的身份,其实也没有办法对宇智波进行全面的监控。 暗部的力量是有限的。 况且也不好对底下的人,解释宇智波一族的问题—— 毕竟,表现的越友善却是越容易出问题,脾气臭一点反而是安全的? 这不是逼著宇智波一族在和村子斗吗? 这是反逻辑的,执行起来也不符合火之意志的形象。 但千手扉间就不一样了—— 他可以深入宇智波一族。 像是一颗雷达一样,扫荡著宇智波的不稳定因素。 能以他如今宇智波青水”的身份,將这些暗礁提前想办法排除。 没有人,比他更懂什么样的宇智波是危险的、有潜力的! 千手扉间缓步的走到了带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双勾玉在眼中闪动。 向他伸出了手:“起来吧,地面凉——” 带土仰头,呆愣的看著千手扉间的面容,不自觉的抓住后站了起来—— 帅,好帅!离近了看更帅了—— 比卡卡西那个臭屁的傢伙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一瞬间,像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带土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 “你——你就是青水大哥吧?” “我在族地里听说了你的故事了!真的太厉害了——” “我听奶奶听富岳大人说,你拒绝了辅佐的收徒,说是为了走出自己的忍道,太酷了!”带土嘰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在猿飞日斩的养老金”发下去之后—— 带土奶奶手头宽裕了不少,不用为了维持生计而发愁,有了閒暇时间自然就去族地里聊天,感慨如今木叶生活好—— 前两天恰巧遇到了富岳高谈阔论的说宇智波的风骨,特意强调了青水”是一个不一般的宇智波。 “谬讚而已——” 千手扉间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很高兴认识你,你叫做?” “我叫带土、带土!” 带土兴奋的自我介绍道:“你就是止水的哥哥吧——太可惜了,火影大人没指定我,不然我也想有一个哥哥!” 千手扉间心念一动:“你是宇智波,我也是,你也可以喊我哥哥——” 带土闻言大喜,略显生疏的喊道:“青水哥!”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 “止水,我也有哥哥了,还是你的哥哥!” “那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话说你和我谁大,你是不是该喊我哥哥?” 止水呵呵一笑。 没边界感的邪恶宇智波小鬼真下头—— 我哥哥和你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算了,不和笨蛋一般计较—— “哥哥,一起去吃饭吧!等一下我们要对练,你要不要一起来?” 止水语气热情,之后又凑到千手扉间身旁,小声的说道:“不过,哥哥,大家都很努力——虽然你也有双勾玉就是了。” “对了哥哥,你在草隱的时候听没听说过其他大隱村的忍者?他们是不是都特別厉害,我总听卡卡西和朔茂先生这么说——” 似乎是受到了带土的刺激,止水一连串的说了好多个哥哥”。 而千手扉间听著,嘴角微微翘起。 以往总是他喊千手柱间兄长”、大哥”。 有个宇智波的小正太喊他喊个不停,还挺有意思的—— 而止水、带土对於外村忍者的描述,也引起了千手扉间的注意。 在他看来,这些小鬼能力是可以的,修炼的方式方法也正规了不少。 千手扉间还看到,在今日有一名特別上忍的家长过来,所传授的科目是手里剑的运用与进阶。” 墙壁之上,还有著一份课表,上面写著家长的排班和所传授的科目。 显然不是即兴发挥,而是已经规范化、制度化,成为了村子的公派任务—— “是都很强,所以咱们一起加油吧——”千手扉间笑著答道。 止水和忍校学生们的忧虑,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他是教过火影的人。 这些木叶未来的苗子们,家长、老师和他们的前辈一方面鼓励他们,因为他们做的確实很好,也怕损伤这些孩子的积极性—— 但另一方面,也偶尔会嚇唬他们,强调別人的厉害—— 怕他们骄傲自满。 这一套正常来说不会瞒很久。 但千手扉间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大概是那个叫做波风水门的忍者影响的吧?发明、改良我飞雷神之术的那个年轻人”” “他总是在打压”这些孩子们,以至於显得外部压力很大。 2 千手扉间微微一笑。 他既然来了,就会帮助这些孩子们进行更適合的训练,打下更好的基础。 千手扉间也慢慢体会到了猿飞日斩所说的话—— 虽然他还是凡事都用火影的思维去思考问题。 但是重活一世,各种客观条件限制之下,如对宇智波的渗透、他人的看法和目光,都会让千手扉间不得不放缓脚步,体验新的人生。 忍者学校虽然是他开创的,但他確实没有过上学的经歷。 他在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和宇智波泉奈拼刀了—— 虽然千手扉间仍然不打算待多久就是了。 可仍然是一次奇妙的体验。 > 第110章 宇智波斑:像泉奈?! 第110章 宇智波斑:像泉奈?! 带土等人在吃饭。 千手扉间惊讶地发现,如今的忍者学校不但多了公派忍者作为实战指导,连忍具的损耗、乃至於食物都归於村子统一调配。 询问之下,他了解到这些都由村子承担,不需要学生和家长付钱。 一眼望去。 忍者学校的食堂敞亮通透,长桌排得整齐,穿堂风卷著饭菜香。 取餐窗口的不锈钢檯面上,各色餐食码得满满当当。 主食区是颗粒分明的白米饭、裹著红豆馅的粗粮饭糰,还有浸在高汤里的蕎麦麵。 热菜区清炒鸡胸配彩蔬脆嫩鲜亮,红烧肉燉得软烂入味,奶白鱼汤撒上薑丝。 素食区的凉拌海带丝爽脆开胃,蒸南瓜甜糯绵软,玉子烧层层叠叠泛著蛋香。 千手扉间低头炫饭。 说实在的,他当年当火影的时候也就吃这个了—— 有时太忙,吃的还不如现在,几颗兵粮丸囫圇个就咽下去了。 “咱们村子,这么富裕的吗?” 千手扉间眯著眼看著打菜大姨的手,发现每次都不抖,满满当当的一大勺,但还是轻声说道:“这一定花了很多钱,希望这些钱都能转化为忍校的饭菜。” 千手扉间没有冤枉人的习惯,但他考虑问题总是会从糟糕的情况起手。 “哥哥,放心吧,这里是木叶不是草隱村——” 止水眯著眼幸福地享受红烧牛腩的滋味:“我听阿斯玛说,很多很棒的菜都是火影大人研究出来的,这道就是!” “父亲大人对菜系研究上很有天赋呢,和他的忍术天赋一样——” 阿斯玛笑著说道:“青水大哥,不用担心的,我父亲他说以后也会来这里用餐,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卡卡西也附和道:“我爸爸说,听说是团藏辅佐在监督钱財的流向,他还让我收集大家的意见,说要帮咱们反馈。” 一提到团藏的名字,连许多忍校学生都不自然地埋下了头吃饭。 虽然猿飞日斩给了团藏露脸的机会,给他树立了一个深入敌后的人设—— 但不代表著忍者们不怕他。 正相反,团藏如今自詡为能对村子內部动刀的、火影最锋利的剑—— 木叶忍者对团藏的观感,主流为敬而远之”。 在猿飞日斩將监督的责任交给他和大蛇丸后。 团藏较著劲地想要查处大蛇丸研究经费的漏洞,但確实一时间找不到。 为了缓解心中的烦闷,他就到处调查,搞得人人都打起精神—— 忍校食堂的负责人也不例外。 “本以为团藏是日斩放纵的產物,没想到是起这个作用。” “有意思,红白脸用的好了,是顛扑不破的经典——”千手扉间在心中想道。 其实木叶从根子里就带著红白脸这一套架构。 最早期就是他和千手柱间—— “只是团藏不比我,一把刀养的锋利了,也是会割伤自己的——” “看团藏的態度,估计以后会找上我,有趣。” 千手扉间在心中想著,还不忘记给带土和止水夹了两筷子鱼:“现在的条件是好了,不比我在草隱村的时候,虽然这么说你们可能会嫌烦,但是要珍惜啊—— ” 止水和带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哥哥,怎么会呢!” 止水脸色一僵:“你还是叫大哥的好,带土——” “我不!”带土扮了个鬼脸:“愚蠢的弟弟啊,你该叫二哥了!” 即便以止水的好脾气,也暗自磨了磨牙。 “日斩这些钱,是从哪里搞来的?” “倒是忘了问了,不过既然他把我復活,估计也是与此有关——” “体验新生活是一方面,还是要给他搭把手的——”千手扉间吃著嘴里的鱼肉,將面前的热汤一饮而尽:“不然这饭我吃得心里不舒服啊!” 二代火影大人,天生就是一个劳碌命—— “哥哥,你进忍校就对了!我没骗你吧——”止水笑眯眯的说道。 “没错,没错——” 千手扉间笑呵呵的说道:“怎么说也要待满一年再走!” 而这句话一说,场面顿时一寂。 类似的话,止水和卡卡西都说过,但是他们在见到过波风水门之后,和忍校的天才们都不约而同的打消了心思—— “哥哥,赖在忍校固然是不对的,但是也不要贸然出头。”止水委婉的劝道。 “是啊,哥哥,还是和我们一起想办法对抗那个黄毛吧!” 带土撕开了鸡腿,一边美美的吃著一边说道:“什么时候咱们贏一把,咱们就一起为村子去做事!” “要不哥哥你先试试我们的强度?我们可不是害怕做忍者,只是担心出去给木叶、火影大人丟脸——” 千手扉间笑了笑:“好啊,倒要看看大傢伙有多厉害——” 阿斯玛眼前一亮:“好,那就来!” 大傢伙吃完饭,依次將盘子端到了回收台,兴致勃勃的来到了比武场。 人数不多,但也有十人之眾。 “止水,有刀吗?”千手扉间轻声问道。 “有的哥哥,有忍校用的木刀!” 止水连忙为千手扉间拿了一把过来:“哥哥,你要和我们谁先来——” 千手扉间笑了笑,轻声说道:“准备好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哥哥?”正水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眼睛微微瞪大。 该不会是要学那个黄毛,一个人打他们所有人吧? 话音刚落,千手扉间忽的暴起。 身形如电,即刻就衝到了止水面前,两颗黝黑的勾玉在他的眼中旋转—— 他在模仿著宇智波泉奈年少时的打法。 简单纯粹。 像是疯狗一般,以极快的瞬身术配合写轮眼,再用凶悍的刀术一招制敌—— 千手扉间的一身禁术,乃至於飞雷神都是为了对抗宇智波泉奈的打法。 “若是只论瞬身术和刀术,我以前不如他——” “但那只是以前,现如今宇智波的力量,我也拥有了!”千手扉间在心中如此想道,手中的木刀微微旋转,切换到了刀背。 止水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是对上千手扉间的双勾玉写轮眼。 一瞬之间就怔住了。 幻术! 隨即,止水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而千手扉间速度不停,如蝴蝶穿花一般来到了带土身前。 带土连退几步,胸中积蓄著一口查克拉,就要释放他的得意绝技豪火球—— 刀背打在他的嘴上,查克拉逆流在带土的喉咙里,原地就翻起了白眼。 一道白光闪过,卡卡西的刀光凛冽,竟是主动地攻了过来—— 但看到红芒闪过,卡卡西不得不主动低下头,避免和千手扉间视线交集,打乱了自己的攻势。 本就实力有差距,又让了先手—— 千手扉间愉悦地笑了起来,索性进一步的加快速度,也是想要试一试这副身体的极限。 黑髮红瞳宛若鬼魅一般,残影在忍校的天才们身旁接连闪过,仿佛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黑红色的流光—— 在对手”们的脖子上打上了一道红印。 “大傢伙確实都很厉害啊——” “但是確实没给我什么压力呢——” 千手扉间笑眯眯的望著瞠目结舌的忍校小天才们:“毕竟痴长你们几岁,所以比你们厉害一些也是应该的。” “哥哥,你怎么会这么厉害——”正水震撼的看著千手扉间,眼中满是不解和崇拜:“你不是没学过这些吗!” “怎么没学过?” 千手扉间自然地指了指身后的教室:“一心族长不是给了我许多典籍吗?对著学就是了,有写轮眼学忍术很简单的。” 说著,千手扉间还释放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豪火球,在天空之上炸成了一道又一道的烟花。 一甩手,又是一道又一道的水流疾驰而去,將分裂的火焰精准地扑灭。 虽然现在是邪恶的宇智波了—— 但是千手扉间始终以火影的高標准来要求自己! 四散的火焰万一把房子点燃了怎么办?得注意安全! 带土看呆了,喃喃自语道:“青水哥,这种级別的豪火球,你学了几天?” “两三天吧,其实草隱村的时候就会了,有个漩涡一族的女孩教过我——” 千手扉间摆了摆手:“想学吗?我教你啊,带土。” 带土忙不迭地点头:“谢谢你,青水哥!” “红髮的那个?哥,那我好像见到她了,她昨天来忍校偷偷看你来著——” 止水凑过来小声地念叨道:“不过一心族长偷偷和我说,让你最好还是找一个宇智波的女子比较好,咱们族的女孩更加温婉贴心,对感情很忠贞的——” 千手扉间嘴角一抽。 好好做科研就是了,谁有那个精力去研究这种没意义的事? 他这辈子都不想找女人,更不可能找一个宇智波的女人。 即便强如宇智波泉奈。 根据千手扉间所知,他那几个相好都不是宇智波本族的—— 因为宇智波一族的女子,不是说没有持家的类型,但是更有可能遇到精神波动极大的疯子,要是有点天赋就更不得了—— 分手开眼是有例子的,离婚时直接火併更是在典籍中能查到的事。 就是那么喜欢宇智波的柱间,也从没考虑过和宇智波联姻的事—— “我没时间去玩恋爱游戏,我是一个受到村子恩惠的人——” “先去偿还村子对我的恩情,才是第一位的。” 千手扉间冷冷地说道,隨即又话锋一转:“当然,你们和我不一样,到年龄了该恋爱还是要恋爱的。” 带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前一亮这句话好酷啊! 况且,他也是受到村子恩惠的人,那沉甸甸的银票可不是虚的—— 但问题是—— 带土瞄了一眼琳,心中嘆道:“我果然还是放不下!算了,这个就没法完全和青水哥学习了,爭取不辜负村子也不辜负琳!” 千手扉间的表现,也让许多忍校老师震惊,交头接耳的谈论了起来。 宇智波青水之名,显而易见的要在木叶打响了。 而在另一旁。 火影大楼之中。 猿飞日斩看著桌上的水晶球,笑眯眯的在心里想道:“宝刀未老啊,老师——” “看你和这几个小鬼相处的这么愉快,我就放心多了。” “这都是村子的財富,也是我教育的绩效,您就帮我看管一段时间吧!” 猿飞日斩打算哪一日去看看千手扉间。 然后超绝不经意地夸他真厉害,一个人战胜这么多忍校精锐小鬼—— 相信即便以老师的城府,內心也会有些微妙吧? 有一种中年人和小孩子们玩扮家家酒却沉浸进去,被当场抓到的尷尬感—— 猿飞日斩竖起两根手指,指尖凝起两道细微的旋风。 一道是风,一道是水。 “两种查克拉,该怎么融合在一起呢?以往做不到,但现在似乎能感受到一丝眉目了——” “如果有人在我面前施展一次就好了——可惜木叶的器官类血继限界很多,但是查克拉类型的却没有——”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就对雾隱村的忍者颇为渴望。 在那里,查克拉类血继限界可谓是一抓一大把。 “那些雾隱村的俘虏查过一遍了,没有——” “三代水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还不派人来接,难道內乱了?到时候倒是要让他给出一笔款子,不然这是给我这当养猪场了——” 猿飞日斩一边思索著,一边將指尖的两团查克拉触碰在一起。 查克拉发出了嗡嗡之声。 他在想,两种查克拉融合在一起就能有成倍的效果,被称为血继限界。 而三种即为血继淘汰,其威力极为惊人,忍界有且只有尘遁。 那么四种、五种乃至於七种呢? 猿飞日斩默默地思考著。 以雷遁查克拉模式、阴封印为自己夯实底子是一方面。 但是要拔高上限,还是得想办法找出更多的特色”来才行—— 火影大人在认真修炼,但他却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不仅仅是他在看千手扉间的表现。 还有一只尾隨带土的白绝,也在默默注视著这一幕。 “误,这是个新来的宇智波,不知道这个符不符合斑大人的要求呢?” 白绝思索著:“好像不符合,斑大人说要笨笨的,但是这个看著有点聪明。” “不过长得倒是像斑大人经常看的那个人——是他弟弟对吧?” “算了,还是和斑大人匯报一下吧,这个带土一看就是白痴过头了,说不定连大便的感觉都不知道——” “以后还是希望能和一个聪明些的搭档!” 白绝潜入了地底之中,向著山岳之墓场快速游去。 # 宇智波斑正在看报。 这是他除了看综艺节目”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了。 是白绝给他送刮来的各种信息,经过黑绝匯总的情报匯总。 “木叶攻打草隱村?竟然是主动出击吗——” “哼,这才有点意思,不过意识的太晚了!要是按照我的路子走,木叶早就统一忍界了。” 当年宇智波斑劝过千手柱间这么做。 但千手柱间给出的拒绝理由是,一方面他不想继续战爭了,而另一方面即便他俩结合在一起正面战场是无敌的—— 可要是敌人选择分散开来,自爆式的杀伤木叶的中下层忍者—— 那村子也会垮的! 但宇智波斑却不以为意。 千手柱间说的固然有些道理,但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 也是为了避免以后更大的伤亡! 就在宇智波斑念叨著他才是对的之时。 一只白绝缓缓地浮现而出,热情洋溢的打著招呼:“斑大人,又在看报纸呢?我又找到一个候选人,不过他不笨还有点聪明,您要注意一下他吗?” “符合泉奈——我所说的的標准吗?”宇智波斑翻了翻报纸,抬了下眼皮。 “其实不太符合——”白绝想了想。 “那就不要浪费人力,按我所说的做,不要总是老有自己的思想——” 宇智波斑嘆了口气:“真是拿你们这些废物没办法。” 白绝苦著脸:“知道了,斑大人——” “不过,他长得很像是您所说的那个人呢?就是什么泉奈来著——” 白绝为自己辩解道,但忽的就看到宇智波斑坐了起来,两眼久违的炯炯有神。 “你再说一遍?!” > . 第112章 宇智波斑: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第111章 宇智波斑: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白绝缩了缩脖子。 它才发现,这个平日里偶尔会嘴臭它们、但是性格还算好的老人—— 认真起来的眼神,只是被盯著就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斑大人,您的眼神好嚇人——” “那个——您不要激动啦!只是长得像而已——”白绝后退了几步。 “別废话!”宇智波斑猛地起身:“三分钟,我要你说的这个少年全部的资料!” 宇智波斑霸气的一挥手,久违的攥住了拳头。 虽然斑的心中很是认可泉奈的宇智波潜力鑑別法”—— 但如果能有一个类似於泉奈的宇智波出现,那这个鑑別法就可以原地作废了。 因为这毕竟只是一个概率性的问题。 只是这样的宇智波更有潜力,而並不是只有带土这样的笨蛋才厉害。 比如泉奈,从小到大都很优秀冷静—— 比如他自己,宇智波斑自詡是一个冷酷、毫无感情、从小就拔尖的宇智波—— 而作为一个深受大便超人折磨的孤寡老人—— 宇智波斑內心深处一直是不想找一个精神病、偏执狂化笨蛋来当代言人的—— 一想都感觉好累。 “斑大人,三分钟並不能拿到所有资料——” 白绝小心翼翼地说道:“您知道的,现在漩涡水户並不总是在家里,她开始出来散步了,我们的监视范围和时间进一步地缩短了——” “按照您的要求,见到漩涡水户我们就在心中默念您的名字,转身就走——” 白绝的脑子大部分都不正常。 总是会不自觉地散发恶意,所以宇智波斑为了避免白绝被漩涡水户发现,就让它们遇到情况时,以自己的名字压一压恶意。 但是这也就能管用一会,所以还是要迅速地撤离,不能长时间在水户附近。 “对了,她现在变得年轻了许多——您要不要也找找法子?学一学——” 在阴影之中的黑绝精神一振。 好啊! 没想到只会饶舌的白绝,终於说到了一点有价值的內容。 黑绝一直觉得,宇智波斑这个代言人计划实在是太糟糕了。 一个计划,当跨越的时间线超过十年,又没有强有力的监管—— 出现问题的可能性太大了! 虽然黑绝有信心给宇智波斑缝缝补补—— 但是代言人哪有宇智波斑亲自上阵要稳妥? “斑老了,衰老的身体让他害怕失败,害怕这即將到手的胜利被他亲手搞砸了,所以要找一个代言人来转嫁这份风险——” “还有这些该死的白痴,和他们朝夕相处的確会钝化精神和意志!”黑绝也在心中骂了一句白绝们。 也就是它得到了母亲的赐福,身体不会出现衰老,所以与白绝相处的影响对它並不大。 无效信息的持续冲刷、无反馈的互动模式、弱智”的环境底色—— 这就是白绝强大的情报能力,对於斑这个老人的反噬。 斑毕竟是个人,而人就需要进行沟通,但问题是斑只能和白绝沟通。 黑绝倒是想帮斑活跃下精神,可却担心暴露身份,所以也只能听之任之—— “哼,漩涡水户的那个术你当我不知道吗?” ““阴封印”,只是想模仿柱间那强盛的生命力结构,而做出的劣化品。” “如果是柱间的话,他根本不需要这个术进行维护身体,他的细胞先天就具有强大的活性,不老不死!” “在他活著的时候,他的伤口能够无印癒合,被人们称之为强到无法战胜”的忍者!” 白绝的脸皮抽动。 不是,斑大人,谁问你千手柱间的事了? 没人爱听你这些重复几百遍的老调子! 黑绝无声地嘆了口气那千手柱间都死了几十年了!宇智波斑还对那个男人有如此的执著—— 某种意义上,都可以和它对於母亲的执著稍微比一比了。 遍观歷代阿修罗、因陀罗转世身,忍界老资歷黑绝都不得不承认,斑和柱间都是很特殊的一对—— 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是转世身能解释的了。 即便没有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这两个人大概也会纠缠在一起。 “不一样的,那水户只是肉体凡胎,但我缺乏的却是森罗万象之力的补充——” “长门是有这个天赋的,如果他能成长起来,加之轮迴眼对他身体的长期改造,將他的生命力一次性灌输给我,那么应当是没问题的——” “但是十几年——呵呵。”宇智波斑冷笑著,摇了摇头。 宇智波斑將轮迴眼提前镶嵌在长门的眼中。 也是为了用轮迴眼反向改造长门的身体,让其更適合復活自己。 但即便这么说,宇智波斑还是默默地將几根管子插进了自己的背部。 他很厌恶插管—— 插管,会让宇智波斑觉得自己丧失了尊严。 这副苟延残喘的姿態过於丑陋了。 但一想,他唯一还算是熟悉的同龄人漩涡水户,却如今焕发了一丝生机。 宇智波斑就对插管的接受程度莫名的高了一些。 即便他的身体层次再高,比漩涡水户强上几个级別—— 但宇智波斑总觉得,他要是看上去不如同时期的水户,这件事要是让柱间知道了怕是要笑话他的! 既然如此,插管也是没办法的事,这都是为了和柱间对抗嘛! 黑绝见状,心中一喜。 趁著这个时候,抓紧匯报一些可能会令斑不愉快的事:“斑大人,半藏前几日在雨之国大谈和木叶要形成同盟,说上一次的战爭是受了砂隱和岩隱的蒙蔽,木叶和雨隱村都是受害者——” “再加上木叶那边,正在派遣暗部在忍界寻找漩涡遗孤——” “那长门毕竟是自来也的徒弟,我们虽然以假死的情报切断了自来也的探寻,但长期下去说不定会出一些意外——” 黑绝小心翼翼地说道。 要是宇智波斑再不管,如果长门的轮迴眼被木叶发现了—— 甚至直接加入木叶,那这復活母亲的计划就完全被打乱了! 宇智波斑一怔,他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最近睡觉睡得有点太多了—— “这一点我知道,我注意到了。” “加大对於长门的监视力度,你就不必总回来了,有情况立刻匯报给我!” 宇智波斑將黑绝从阴影中抓了出来,在他的身体里注入了一些查克拉。 “你现在拥有呼应长门那双轮迴眼的能力了,如果有紧急情况,那么就附在他的身上,以保护轮迴眼为第一要务。” 黑绝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切遵循斑大人的命令!” 內心很是不以为意—— 你注意到什么了?天天打瞌睡、看报纸,日子好不清閒! 况且就这些查克拉,根本比不上母亲赋予它的特性—— 没有这些查克拉,黑绝也有充足信心上长门的身! 在黑绝看来,长门这小鬼太笨了,毫无警惕性—— “你还是有点用的,黑绝——” 宇智波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意志,比那些废物强多了!” 黑绝表面上被宇智波斑夸奖很兴奋。 但心里却在冷笑:“谁是你这种低级生物的造物?愚蠢的因陀罗后裔——” “至於那个新人选,知道他名字吗?” “宇智波青水,斑大人。” “我亲自来监视那个青水吧,你们这些废物,想和水户周旋的確不现实。”宇智波斑眼中久违的冒出了一丝光亮。 虽然冷静下来后,他对於这个宇智波青水,心中抱有的希望並不大。 能和泉奈一样优秀的族人,在整个宇智波的歷史之中也找不出第二个! 方才兴奋,也只是太久没有听到弟弟的名字了。 但即便如此,能看到一个宛宛类卿”的替身也是好的。 至少能养养眼,在插管修復身体之时能分散一些注意力,好歹有个事做—— “攻击草隱、找寻漩涡遗孤、从火之国搞到大量的钱、威慑其他隱村、连带著给宇智波一族发福利,还帮我找了一个观察对象——” “木叶如今的变化很大啊——” “猿飞日斩这个小鬼有点意思,我记得是猿飞佐助的儿子吧?”宇智波斑翻阅著情报,喃喃自语道。 在战国时代,除了千手柱间之外,猿飞佐助也是他为数不多、稍微能看上眼的忍者。 作为久经考验的忍族战士,斑信奉的就是虎父无犬子”这一套—— 黑绝点了点头:“您说的没错,斑大人。” 黑绝也注意到了如今的猿飞日斩。 在人均精神病的忍界,这个男人的意志和操作,让黑绝觉得有些意外。 稳健和正常的不像是一个忍者。 “但您別在意,他没有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血脉——” 黑绝又如此说道:“终究做不了什么事。” “没错——好了,我要去看宇智波青水了!” 宇智波斑大手一挥,迫不及待地连接著木叶的白绝,开始了老年復健。 第112章 极乐之箱的用途,妙木山的情报 第112章 极乐之箱的用途,妙木山的情报 木叶。 研发建筑群,地下实验室。 团藏从草隱村带回的极乐之箱被摆放在这里。 猿飞日斩、大蛇丸和卑留呼三人在等待著自来也的信息。 对於这个所谓的六道仙人时代的最终兵器”—— 大蛇丸等人研究了一段时间,但也没太大的进展。 现在匯集在一起,是在一边思考下一步的研究方向,一边等待自来也的情报o 在极乐之箱被拿回来之后,自来也就去往了妙木山询问情报。 但最近大蛤蟆仙人状態似乎不佳,像是有地位的深作、志麻、文太等蛤蟆都前去守护,暂时没有时间和自来也接洽。 而小辈的蛤蟆虽不用去,却也不知道极乐之箱的由来和秘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直到今天,妙木山呼唤自来也前去,说是大蛤蟆仙人紧急要有事情嘱託他。 “老师,这东西的確不是凡物——” “无论是请日向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过来观测,都没法看到內部的结构。” 大蛇丸敲了敲极乐之箱的外壳:“坚硬程度也很惊人,寻常的忍术没法造成损伤,甚至还会被吸收进去一些查克拉——” 卑留呼眯著眼:“这个箱子,在被动的吸收一些能量进去——” “火影大人,根据我们的测算,即便不用启封术式打开极乐之箱,这东西也会微弱的吸收附近生物体的查克拉——” “还会吸收其他的一些东西,但目前还没检测出来。”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他对於深度的科研並不了解,但他相信卑留呼、大蛇丸以及研究人员们交叉验证得出来的数据。 过了一会,自来也通过重重检测,进入了地下实验室。 一看到猿飞日斩就风风火火的说道:“老师,我把情报带回来了!大蛤蟆仙人都告诉我了——”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好小子!” 猿飞日斩也让纲手和大蛇丸去湿骨林和龙地洞询问过。 但这两个圣地显著区別於频繁入世的妙木山。 蛞蝓大仙人主打一个脾气好,但是啥也不知道,它几乎不怎么和人签订契约,一天天就懒洋洋的晒著太阳睡大觉。 好不容易碰到了误入的千手柱间,到最后也没签上—— 还好纲手继承了。 而龙地洞则是脾气极差,主打一个动物性丛林社会,对情报涉猎极少。 相比之下,妙木山確实更像是一个正规组织。 “老师,这极乐之箱是六道仙人为了和平而创造出来的!”自来也一开口,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猿飞日斩和大蛇丸对视一眼,看著极乐之箱这堪称丑陋的外观,嘴角一抽。 和平在哪? “据蛤蟆大仙人说,当年六道仙人觉得,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而和平,一大原因在於內心总是会滋生出负面情绪。” “那么,如果把负面情绪都吸收进一个器皿里,那就不会再有斗爭,也就顺势会迎来和平的世界——” 自来也指了指极乐之箱:“这个箱子最开始的时候不长这个样子,是一个类似於咱们圣地丹”包装的玉制外观。” “但隨著负面能量吸收多了,就逐渐被染成了这幅模样——” “至於所谓的极乐之箱能完成人心中的愿望,是其中负面情绪累积压缩而成的魔物,用来诱惑人心的谣言。” “这里面被封印的魔物叫做悟”,拥有察觉恶意和强大的体魄,寻常攻击很难打到他,破坏力比不上尾兽,但是机动性却异常强大。” 自来也挠了挠头:“我还听深作仙人说,最开始的时候极乐之箱的效果看起来很好,但后面被频繁吸取负面情绪的人们,变为了行尸走肉一般。” “六道仙人就中止了打造多个极乐之箱的计划,后面发生了一些变故也来不及处理这个箱子,但变故是什么我问了它们也不说——” “老师,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自来也思索道:“明明没了负面情绪,人却变得傻了——” 猿飞日斩笑了笑。 很久以前,他看过一本科幻小说名为《镜子》,作者是某著名电工大刘。 里面讲的是,在未来超级计算机的监视下,一个绝对透明与无任何隱私社会的发展歷程。 首先消除的是犯罪、欺骗等问题,看起来很是光明。 但隨即,负面情绪也消失了,但是欲望”、动力”也隨之被磨平。 整个社会停滯了在了某个区间之內,最终迎来了自我泯灭。 “负面情绪,也是人性重要的组成部分。” “很多时候,负面情绪是对外部不公、伤害的应激反应,也是人性之中奋发向上的动力,这是不可忽视的。” “与其说负面情绪是要完全泯灭的垃圾,应该说是去疏导、转化的一种中立情绪。” “本质上是一种阉割啊——” “拿你来说,自来也,你心中的色慾会影响你的修行,但是你会去斩断烦恼根吗?”猿飞日斩笑了笑。 自来也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 “所以,六道仙人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吧——” 猿飞日斩思索著,他捕捉到了自来也情报中的一些点。 六道仙人出现了变故”—— 结合他所模糊知晓的机械降神”,猿飞日斩心中大概有了些数。 一个有外敌的忍界,拋开別的不谈,也是不可能去接受停滯的—— “能给六道仙人带来重大变故的存在吗?”猿飞日斩眉头一皱,心中对於修行的紧迫性又提高了几分。 虽然他已经在全力兑现逐步拔高的天赋了。 “火影大人,您还懂一些哲学吗?” 卑留呼以崇拜的语气开口道:“您涉猎的范围太广了,您的博学就像——”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打断了卑留呼咏嘆调的夸讚:“过誉了,你静下心来也都能想明白——所谓和平,大家都希望是作为完整的人去享受,而不是被阉割后的状態。” 大蛇丸赞同的点了点头。 如果他研究和探寻的欲望没了,那就算是得到长生也是没灵魂的躯壳罢了。 谁会想成为一颗无意识的千年老树呢? 卑留呼微微一笑,在笔记本上猛写著。 一火影大人的谦虚,为木叶的发展定下了稳固的基调,这是—— 一旁的自来也偷瞄了一眼,看到內容之后,不禁捂脸。 在心中感慨道:“卑留呼这傢伙,已经有往日向日差靠近的趋势了——” “老师真可怕,像是给这两个人下了幻术一样——哪怕是妙木山的终极幻术,魔幻·蛤蟆临唱,都达不到这种效果吧!” 猿飞日斩望著极乐之箱,思索著什么。 极乐之箱这负面情绪的思路,给了他浓浓的一股既视感—— “大蛇丸——”猿飞日斩扭头看向了爱徒,眼中一闪。 “老师,我懂你的意思——” 大蛇丸幽幽的开口道:“这六道仙人的想法,竟然和二代大人不谋而合!” “吸收负面情绪的零尾”,本质和极乐之箱是一样的——” 自来也面露疑惑:“啊?” “二代大人还发明过这些吗?我怎么没见过——” “还有更稀奇古怪的,你要听吗?”大蛇丸不怀好意的看向自来也。 “那算了,我要保留我心中二代大人的光辉形象!”自来也果断拒绝。 “你的意思是,二代大人做了这些事就不光辉了?”大蛇丸反问道。 “不是,臭蛇,你要打架是不是!” 自来也愤怒道:“你怎么现在和团藏一样,找到机会就给別人扣帽子!” 大蛇丸呵呵一笑:“没有这点承受能力,就別吵著要当火影,我这是为你好,白痴—— 自来也麵皮抖了抖。 难道成为火影还要学会扣帽子和防止被扣吗? 那也太复杂了! 卑留呼笑呵呵的看著他们两个斗嘴皮子,心中丝毫不慌。 他从日向日差身上品出了一个道理—— 不要关心下一任火影是谁,因为没人能猜得准,总会有意外的。 最保险的,就是紧紧站在如今的火影猿飞日斩身旁,那就准错不了! 到时候火影大人支持谁当四代目,那他卑留呼就支持谁—— 没必要提前下注,没拿到什么好处,却惹得自己身上一身骚。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成为木叶委员”的! “对了,老师——” 自来也挠了挠头:“说到火影,大蛤蟆仙人又做出了新的预言。” “又预言了,白蛇仙人告诉我,蛤蟆大仙人就是个老糊涂——”大蛇丸不屑地一笑:“预言有用,那咱们就都什么也不干好了!” 作为一个喜欢变化的人,大蛇丸最討厌的就是未来是既定的事实。 “这一次不一样,预言变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老师,可能与您有关!” “以及,我之前做了错事——” “我在外面私自收了三个徒弟,其中一个是漩涡族人,並且疑似拥有六道仙人的轮迴眼,我没有及时地报告给村子!” 自来也半跪在地:“老师,请您责罚!” 猿飞日斩眯著眼。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和他有关? 自来也还收了一个有轮迴眼的徒弟? “先起来,把话说清楚。”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第113章 预言之师猿飞日斩 第113章 预言之师猿飞日斩 “好的老师——” 自来也迅速地站了起来,望著猿飞日斩严肃的表情,咽了咽唾沫。 “先说哪件事,老师——”自来也弱弱地问道。 “先说你徒弟和疑似轮迴眼的事。”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预言之后再讲。”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那会,我和大蛇丸、纲手遇到了几个孩子。” “他们和我们要吃的,是雨隱村的遗孤,父母都被忍者们杀死了——” 自来也定了定心神,缓缓地说道:“他们一直跟著我们,想要吃的、想要学习能保护自己的忍术——” “您知道,孤儿太可怜了,战场后的遗孤如果没有人去照顾他们,下场一定会悽惨的,所以我就和纲手、大蛇丸说,去和他们待一段时间。” “虽然第二次忍界大战不是咱们挑起的,但毕竟——” 自来也顿了顿,脸色灰暗:“我看到这三个孩子的惨状还是有些难过。” 大蛇丸皱著眉头:“我想起来了,是我要杀了的那三个小鬼吗?” “是他们。” 自来也点了点头,嘆气道:“我在雨隱村待了三年,教给了他们忍术,其中有一个红头髮的男孩名为长门,他拥有漩涡一族的血脉。” “不仅如此,他的眼睛和传说中的轮迴眼极为相似,天赋也算是上佳,忍术和体术都能很快的学会,但其实——” “其实也没太特殊,整体来看长门的天赋其实不如大蛇丸,也不如水门。” “您知道的,忍界长什么样的人都有,波纹眼瞳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 “我也没法確定那是轮迴眼,结合蛤蟆大仙人预言之子的说法,我就先离开了那几个孩子回到了村子。” “我想,如果长门真的是预言之子,那么他应该能闯出一番名声才对。” “但是后来我再去找的时候,却打听到长门他们死了。” “我就一直没和您匯报——” 猿飞日斩眯著眼:“那你现在怎么又想著说了?不是都死了吗——” “老师,这就得说到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了。” 自来也沉声说道:“大蛤蟆仙人做了一个极长的梦,完全推翻了以前的“预言之子”预言。” “这一次,大蛤蟆仙人看到了一株半枯半荣的大树——” “它在火光的滋润下生长著,迅速的成长为参天巨树——” “而在这巨树之中,孕育著一只巨猿,那只巨猿身上燃烧著惊人的火焰,发出的光亮仿佛能把整个世界都点燃——” 卑留呼脑袋上冒著问號,难道妙木山也懂商务? 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把火之意志和三代火影大人的暗喻结合在一起了—— “在这一幕之后,蛤蟆大仙人看到了多重的景象。” “有时是巨猿撕开了粗壮的树干,將其中的汁液洒向大地,带来和平——” “有时是巨猿引燃了战火,將整个世界化为了焦土。” “而无论是哪一种,祂的身后都跟隨著发色各异、表情狂热的忍者们——” “蛤蟆大仙人说,他看到了轮迴眼存在於战场上,有时是巨猿的对手、有时又是这只巨猿的同伴,它也分不清。” 自来也一边说著,一边打量著猿飞日斩的神情,小心翼翼道:“蛤蟆大仙人说,这个巨猿会是我引路人的化身,它让我寻找这位预言之中的师傅”,认真地修行,好好应对世界即將发生的改变。” 大蛇丸笑了起来,笑容之中多有嘲讽。 “虽然不知道蛤蟆大仙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参天大树、火光、巨猿,狂热的忍者——” “你不觉得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和明示没什么区別了吗?” “这种讖言放在木叶来代指火影,发起人要是当天没被团藏抓走,我就要弹劾他工作不力了!” 卑留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那我弹劾日差!” 大蛇丸没忍住笑了。 在木叶,最近流传著一个笑话。 说是宇智波一族在酒馆里喝酒,讲火影的笑话。 说初代和二代笑话时大傢伙都在笑,喝多了偶尔提及到了三代,大傢伙就不笑了,但是天花板上却传出来了日差的笑声—— “大蛇丸,你想多了。” “大蛤蟆仙人应该是不太了解木叶和老师的,我不和他们讲这些——” 自来也苦恼的说道:“所以,我一想到大蛤蟆仙人说具有轮迴眼的忍者,也存在於战场上,我就想长门有没有可能还活著?” “或者说,是我当时做出了抉择,导致长门死了而让世界出现了偏差。” “伏请老师解惑!” 自来也深鞠一躬。 “不要想太多,自来也。”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对於世界来说,你多挥了一下手,並不一定会引起隔壁海岸的颶风,大概率只会毫无影响。” 自来也一怔。 “蛤蟆大仙人——” “它的预言,应该是有一定参考性的,大概是某种术。” “但从预言会產生巨大改变的情况来看,就能发现所谓的未来並不是既定的,而是会被各种因素实时影响。” “它的预言,或许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但也是基於现在的因素,而延伸出的无数种可能性之一。” “就像它所预言的那头巨猿一样,毁天灭地是它,救世也是它。” “比如木叶的下一任火影,未必不可能是你。”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但也可能是大蛇丸、团藏—— “或者是我们都没想到的某个木叶忍者,就比如水门吧,或许在某一个未来之中,他真的就成为了村子的四代目火影——” 大蛇丸微微頷首。 他忽的在想。 如果老师没有梦到二代大人而狠下心来,对村子大刀阔斧的改革—— 师徒两人也没和解的话—— 或许还真有那么一丝可能性,他当不上火影! 而拥有著飞雷神的波风水门,似乎確实有一些竞爭力—— 不过这种未来,已经被大蛇丸所忽视了。 “至於你瞒著我收徒的事——” 猿飞日斩笑了笑:“有些话你不敢说吧?我替你说——” “第一,以往村子对於漩涡遗孤態度的不明確,被不少人看作是高层的丑闻,而长门漩涡一族血脉却是雨隱后代的身份,过于敏感。” “第二,团藏那时的作风比较疯狂,你担心我那个叫做长门的徒孙来到木叶,即便拥有的不是轮迴眼,以他的漩涡血脉和外村身份,也不会有好的待遇——” “第三,那时的木叶人心有些涣散,你虽爱著木叶,但却在看不到村子能够获得和平的可能性,所以沉浸在预言之子”带来的希望之中——” 猿飞日斩看著瞠目结舌的自来也,摇了摇头:“我说的都对吧?” 自来也后背冒出了冷汗。 这话其实都对,但是说得过於直白了,就显得格外的难听。 总结下来,就是以往的木叶开始发烂了,他这个火影的徒弟在潜意识中不信任火影,所以做出了这些事情。 “本质上,还是我这个火影以往做的有些问题。” “没能取信於村子的忍者,没有建立起明確的规章制度,连自己的徒弟都对我產生了质疑。” 自来也的问题,在猿飞日斩看来属於是歷史遗留的信任危机问题。 著重的去处理,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以前也不是他在管木叶。 重要的是,藉由著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机会,將后续的规章制度处理好,让自来也这个迷糊的小子完全归心木叶。 “老师,您可不能这么说啊,这这——这是我自己的问题!”自来也脸都急红了。 他是看到了,老师將木叶治理得越发红火的。 所以下意识,自来也觉得以往的猿飞日斩是在下大棋,只是自己没看懂。 汹涌的惭愧,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管那双眼睛是不是轮迴眼,事情已经发生了。” “沉浸在懊悔之中没有意义,尽力去做好现在我们能做的——”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卑留呼:“卑留呼,我说你记,之后送往行政部形成明文制度,通报给各个委员,让他们从分管上忍到各级忍者,一步一步的落实下去。” “明白,三代大人!”卑留呼熟练地拿起纸笔。 猿飞日斩主要说了两点。 一是木叶忍者行为规范的补充条例”。 木叶忍者与外村忍者建立私人关係,必须第一时间向行政部匯报备案,言明双方的动机和关係的来源。 提前备案者,会获得村子的制度上的兜底。 隱瞒不报者,则被认定为故意躲避监管,追责加倍。 二是木叶稀有资源情报上报条例”。 凡接触到瞳术、秘术、血继限界等稀有资源,无论目標是否存活、是否能为木叶所用,情报本身必须第一时间上报情报部归档,不得因个人判断搁置。 若村子徵用,则会补偿给上报忍者对等的钱財或忍术。 这两个条例放在以前,尤其是第二条,会大概率出现反对舆论。 因为以前的忍者穷,稀有的物资会被视为忍者的战利品。 即便说上缴之后给予补偿,忍者们也缺乏村子能够给付的信心。 但在忍者保障框架初步落地的木叶,这些问题就不存在了。 进一步的规范要求木叶忍者的行为,本质上是权责对等”的行政逻辑,猿飞日斩只需要颁布即可。 如果木叶委员有意见自然可以提。 但大概率是没有的。 “法不溯及既往——” “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但以后再犯,自来也。” “我会拿你开刀的——”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別当老师是在开玩笑啊,我可不想清理门户。” 自来也浑身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老师,我这就去备案,我把我在短册街一起喝过酒的女人都报上去!” 大蛇丸呵呵一笑:“还没请教你,自来也,那你要怎么应对蛤蟆大仙人的这个预言呢?以前是满世界找徒弟,现在是不是要满世界找老师了?” “没听说过火影的徒弟,去拜第二个老师的——” “要不你先和老师断绝师徒关係?” 大蛇丸看似是在挤兑自来也。 实则是提前警告这个脑子不灵光的蛤蟆,不要做出一些蠢事来。 “你说什么,臭蛇?” 自来也恶狠狠的盯著大蛇丸,大声说道:“你还没明白吗?老师是预言之师”!我都找到了,为什么还找?”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的看著自来也,忽的一拳砸在他脑袋上:“还抱著你那预言不放呢?说些正事吧!” > 第114章 仙术,负面情绪与宇智波 第114章 仙术,负面情绪与宇智波 “痛啊!老师——” “您现在手劲怎么这么大!” 自来也捂著头,头顶被猿飞日斩锤起了大包。 看似没怎么发力,打到身上却疼极了—— “无论长门是否真的具有轮迴眼,他都是漩涡一族的遗孤。” “蛤蟆大仙人的预言一定程度上可以参考,雨之国正准备和村子进行深化合作,確定长门的生死会更为方便。” “你去备案后,长门等人的资料会交给暗部,你也要上心。” “不过,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有一两手傍身的真本事——” 猿飞日斩点了点自来也:“你小子以前的事我不管你,但要是再吊儿郎当的没有长进,那为师只能亲自为你加练了。” 自来也连连摆手:“老师,我练、我练!我一定儘快掌握仙术!” “您放心老师,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的,深作和志麻仙人都说我能做到——” “我会一边练仙术,一边去找长门他们,一边出任务为村子做贡献!” “对了老师,我关手圣地丹”的小说也要完成了,到时候给您看看! ” 自来也心中很是惭愧。 长门的事,明明是他的问题—— 但是猿飞日斩却高举轻放,將大部分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作为徒弟,他真是给老师添麻烦了—— “你不一口气学完仙术吗?” 大蛇丸诧异地问道:“你们妙木山学仙术要多久?” “短则三年、长则五年、十年都有可能,但我可以藉助深作和志麻仙人的辅助,如果能提前打好招呼,不需要个人完全掌握就能投入实战。” 自来也如此答道。 “要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说的有天赋是怎么一回事——” 大蛇丸呵呵一笑:“我已经发现了一个和自然能量有关的族群,等你掌握的那天,说不定我已经破解了仙术的奥妙,在村子推广开来了——” 自来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別吹了,那次去龙地洞接受仙术传承失败,即便以你的身体也难受了好几天吧?” “能感应到自然能量就是一个大门槛了,而製造仙术查克拉、再到在实战中应用,可谓是一步一个坎儿!” “別说是原汁原味的仙术了,就是简化版我也不信你能搞出来——” 在妙木山的仙术修行记录中,普通人掌握仙术速度最快的是五年。 不过,自来也倒是也看过有契约者半年,甚至两三个月就掌握的例子。 典籍中还记载了六道仙人呼吸之间就学会了仙术,仿佛本能一般。 但深作和志麻仙人却告诉自来也不必在意。 因为那些都是有跟脚的契约者,和六道仙人有密不可分的关係。 其中具体的因果並非它们不想告诉自来也,而是只有蛤蟆大仙人清楚。 但蛤蟆大仙人和六道仙人有约定。 不可言—— 总而言之,不是他这样的草根可以去比擬的。 所以深作和志麻仙人,让自来也放平心態努力去做就好。 “你们都加油,尽力去做,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和老师说——” 猿飞日斩一手一个,揽住了大蛇丸和自来也的肩膀,感慨地说道:“仙术,无疑是让人羡慕的——” “我也尝试过,可惜確实是没这个天赋。” “但你们却还有希望,你们掌握了就相当於是我掌握了,所以好好去做,就当为我弥补这个遗憾吧!” 自来也和大蛇丸愣了一下。 这是小时候,猿飞日斩在他们拌嘴时的经典劝架方式了。 好久没体验过了—— “放心吧老师,交给我们!”自来也和大蛇丸如此说道。 但有趣的是,这两个人心中感动老师对他们的期盼之余。 却后知后觉的发现。 猿飞日斩的体型似乎又大了那么一点,揽住他们两个毫不费力—— 即便手掌只是搭在他们的肩头,也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力量感。 “老师,要不你也试试?” “虽然妙木山正常来说不会同意,这是关於契约传承的,但老师你毕竟很有可能是预言之师”——” “这事说不定有的谈!”自来也试探地问道。 “我自有我的路子,你们好好学就是了——”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 他目前能清晰感受到的新天赋,是两种查克拉的属性融合。 火影大人最近正在琢磨这件事,仙术显然不是他主攻的发展方向。 而且,从他的天赋和木叶强相关这件事上来看—— 大概率,他的仙术天赋和木叶掌握仙术的忍者有关。 所以,先让这两个徒弟帮自己练,把天赋叠上去再去尝试也不迟—— 没必要做事倍功半的事。 在卑留呼和自来也走后,猿飞日斩留下了大蛇丸。 “老师,什么事?” “我在想,你说极乐之箱对於宇智波一族的问题,有没有作用?”猿飞日斩眯著眼,望著这个黑黝黝的箱子:“你也看过二代大人的笔记,知道宇智波的不稳定性,在於负面情绪刺激大脑產生查克拉后,除了映照在眼中,还会有一部分会残留在脑干——” “在提前和宇智波一族沟通的情况下,让宇智波们在开眼后,用极乐之箱將脑干中顽固的负面情绪查克拉吸收,是否可行呢?” “毕竟这部分查克拉也不会再提高瞳力,但是会持续影响人格的极端化。” 大蛇丸眼前一亮。 老师最近,总能提出让自己很感兴趣的点子。 “很棒的思路——” “但是,老师,控制极乐之箱的方式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 “倒是可以按照二代大人研究零尾的思路,去试一试。” “而且这里面也有信任的问题——”大蛇丸沉声说道。 有选择性的吸收负面情绪查克拉,的確有助於宇智波的稳定性。 但是由於宇智波和村子长期以来的积怨,即便目前有所好转。 可也只是个开始,底子还是不厚的—— 和脑子有关的东西,自然每个人都要谨慎之中再谨慎。 “如果能有一个强有力的宇智波站在我们这边,作为信任的桥樑,为研发出的技术去做背书,成果才能真正地落地。” “况且,我对於写轮眼的机制也是停留於纸面上,这方面我不擅长。” 大蛇丸直截了当的说道,並没有大包大揽说他能做到。 这也是猿飞日斩一直和他强调的,有困难就要提出,不要强行顶著去做—— 显然,大蛇丸听进去了,他也信任他的老师能够理解。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他知道大蛇丸说的是实话。 研发这个项目本就不简单。 但即便做到了。 如果宇智波一族不敢用,研发成功了也只是白白的消耗资源。 “这些前置条件——” “懂写轮眼、敢於背书、懂零尾和会科研——” “这个项目以后就交给老师了。”猿飞日斩在心中如此想道。 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其实,对於极乐之箱的应用,猿飞日斩还有更深一层的想法。 根据自来也所说,悟”的能力是机动力与预判恶意的战斗感知—— 这听起来和千手扉间很配。 如果千手扉间能够成为悟”的人柱力。 那么吸收宇智波的负面能量,似乎也变得人为可控起来。 相比於一个黝黑的丑陋箱子。 宇智波族人对於宇智波青水的信赖程度,明显的会更高出许多—— 不过,终究还是要看千手扉间本人,对於极乐之箱的研究成果和接受程度。 猿飞日斩可以为千手扉间提供思路、素材和资源—— 但却不会强迫自己的老师冒险。 “来,搭把手,咱们一起先给这箱子封印了!”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和大蛇丸一起,在极乐之箱上覆盖了繁密的封印术。 路,还是要一步一步地走。 走得急了,难免会扯到蛋。 # 宇智波族地。 被猿飞日斩寄予厚望的千手扉间,正在进行一心给他安排的特训。 在忍者学校扬名后,一心极为欣喜。 不但有脑子,而且还能打? 这一回是真捡到宝了! 所以,一心又给千手扉间拿来了大量的宇智波典籍。 包括但不限於泉奈的语录、斑修行笔记的抄录本、珍贵的古籍等等—— 恨不得填鸭式的將千手扉间灌满。 更让一心惊喜的是,千手扉间如他的现在的名字青水”一般—— 化身奔腾的水流,將这些难啃的知识吞没得一乾二净,速度极快。 所以在今日。 一心喊来了不少宇智波的精锐。 打算以他们的长处,为青水”上一堂实战课! 毕竟,光是说学会了是不够的,还要测量一下是不是真吃透了—— 也是变相的为青水”扬名! 而在忍界的另一端。 宇智波斑正在严肃观看—— > 第115章 千手扉间:给宇智波试试泉奈打法 第115章 千手扉间:给宇智波试试泉奈打法 宇智波族地。 內部的演武场中。 千手扉间手持著一把忍刀,姿態隨意地挽了一个刀花。 作为他对手的,是成名已久三勾玉上忍宇智波八代。 千手扉间进入宇智波族地已经两个月了。 在这两个月以来。 千手扉间以他的外表与可怕的天赋,迅速在宇智波一族中打响了名气。 取得了许多族人的好感。 长得像泉奈、天赋强劲、有傲气却又尊老爱幼—— 对於老是纠缠他的小孩子和顏悦色,从不烦躁。 时不时还会带一些牛奶和粮油看望老人,为的是听他们讲战国时代宇智波的故事,每一次都表现的很是入迷。 战国时代的故事,很多宇智波年轻人並不感兴趣,毕竟有著代沟。 但是千手扉间却听得极为投入,时常还请求老人们多讲一些。 宇智波的老人们能看出来,青水”並不是出於安慰他们的心態。 这个年轻人,是对宇智波的歷史真的著迷!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 千手扉间一直很好奇,斑在宇智波內部的真正形象是什么样的。 和泉奈相处的模式又是什么样的? 会和他与大哥很像吗? 千手扉间还不经意的问了点隱私问题。 比如宇智波泉奈到底为什么相好的都是外族女人? 答案是,他当年真的险些被宇智波女疯子拉著一起自爆,留下过心理阴影—— 这宇智波老一辈口口相传的八卦故事,不深入族地,別的地方是听不到的! 千手扉间听得很爽—— 而在其他宇智波看来,这是青水”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对於一族认祖归根与极为认同的表现! “青水,大大方方的展示你的极限吧!” 宇智波八代豪爽的说道:“和忍校那些小鬼切磋对你来说太没劲了——要不是一心族长说,这样能让你获得村子的信任,我都打算让你直接来警务部任职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警务部是咱们自家的地盘,福利待遇现在很好,现在恰好村子又扩张了巡逻部队,正好编制这一块有缺口——” “你来顶上,相信其他人不会有异议的!”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又皱起了眉,似乎想说些什么。 一旁的宇智波一心不满的看了八代一眼。 在他看来,警卫部的虽然涨薪了,但是却更加温水煮青蛙了—— 要是族人们都接受了这糖衣炮弹,那可真就要在木叶警务部待废了! 天天喝茶看报,再好的血脉也没法得以发挥啊? “虽然有些话想和八代大哥你说,但是咱们宇智波是崇尚力量的一族。” “讲道理之前还是要先展示自己的能力比较好,对吧?” 千手扉间笑眯眯的说道:“先说好,八代大哥——我用的路数不好对付的。” “你要有所准备——” 宇智波八代哈哈一笑:“青水小鬼,我不是说过了吗?一心族长把我们喊到这里,就是为了逼出你的极限! 和我们过招,你要是考虑留手的问题,就过於自傲了——” 千手扉间也不多言,点了点头。 宇智波八代心中一动,看著青水”不以为意的样子,心中一动。 “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是不知天高地厚,迟早是要吃亏的。” “青水看似谦和,但实则他作为宇智波的傲慢是浸在骨子里的,我已经警告过他了,却还是这副姿態吗?” “那就给你上一课吧,小子!” 宇智波八代眼中浮现出三颗漆黑的勾玉。 足底匯集著查克拉,一瞬之间就挥舞著手中的忍刀,到了千手扉间身前! 宇智波流刀术,一刀斩! 而在千手扉间的双勾玉之中。 宇智波八代这凶猛如虎的进攻姿態,却犹如被慢放了一般。 这副新身体虽然还没发育完全。 但却很好的融合了千手扉间的神经反应,和泉奈的瞬身天赋。 可谓是起步就极高—— “好经典的起手式——”千手扉间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 类似的刀术,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仿佛先知先觉一般,千手扉间提刀,抢先將刀锋置放在了八代的发力节点,微微一笑。 两个人的刀锋撞在一起,未能完全发力的八代浑身难受—— 他有一种打喷嚏打不出来的憋闷感。 而千手扉间的刀势不停,刀光瀲灩,宛如蟒蛇一般紧紧的缠绕著八代。 宇智波八代一惊,连忙的后退,另一只手快速地结印。 “晚了——”千手扉间畅快的勾起了嘴角。 他要用宇智波泉奈的打法了。 为什么千手扉间以前將宇智波泉奈称作为红眼的疯狗”呢? 就是因为宇智波泉奈的瞬身术极为强悍,神经反应速度也不弱於他,配上能够干扰敌人战斗节奏的写轮眼—— 一旦战斗起来就是疯狂的近身撕咬,连结印的时间都不会让给敌人—— 直到对手手忙脚乱的露出破绽,刀如血口一般撕开对手的咽喉。 这就是宇智波泉奈最爱的战斗方式。 曾经的千手扉间,也深受其扰,所以被逼的不断简化结印方式、寻求飞雷神之术等无印忍术来与其对抗—— 但这次,是他来这么做了! 只见,千手扉间长刀划过,凛冽的刀锋瞬间破坏了宇智波八代的结印—— “妈的,这么快?” 宇智波八代不禁在心中暗骂一句:“谁教的青水这种打法?和疯狗一样!” “太慢了,八代大哥!” 千手扉间哈哈大笑著,一边说著,但手中的刀却丝毫没放缓:“近身战斗,释放忍术最多四个印是极限了——” “您这是没看泉奈大人写的近战典籍啊!” 宇智波八代心中一颤。 他怎么没看过呢? 但是少族长那套打法,要求极高的神经反应速度和瞬身术—— 看似是没章法的撕咬,但是其实是对自己临场反应的极度自信。 因为宇智波泉奈认为,他能反应敌人的任何决策,他比任何人都快。 换成別人来。 这样的压迫式攻击,反而会让自己的破绽先露了出来。 属於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行为。 宇智波八代咬著牙,他来不及回应,聚精会神的拼著刀。 “就是现在!”数个回合下来,宇智波八代终於找到了一个机会。 顺著刀线,他和青水”的眼睛必將要交匯在一起—— 而视线交错之时,也就是瞳力比拼之时。 无论如何,双勾玉是没办法去撼动三勾玉的—— 这是质的差距! 但当八代积蓄著瞳力,和千手扉间对视之时—— 他却发现,面前的这个少年丝毫不受他的写轮眼影响,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笑意。 八代並不知道—— 在千手扉间没有写轮眼时,他就通过各种特训获得了对抗瞳力的技巧和抗性。 他的精神力异於常人的强韧。 寻常的三勾玉对千手扉间造成不了什么干扰—— 至少是接近於泉奈这个级別的,才会让千手扉间躲避视线—— 而现在,千手扉间有了写轮眼了—— 即便只是一对双勾玉。 没了写轮眼要规避视线还尚可接受—— 可有了还要这么做,那不是白当一回宇智波了? 千手扉间的双勾玉猛地旋转,竟是以瞳力反向凝滯了一瞬宇智波八代。 “得手了!”千手扉间抓住了空隙。 手中的刀尖一挑,將宇智波八代手中的忍刀挑飞了出去,在空中螺旋著打转。 “承让了,八代大哥。” 千手扉间望著目瞪口呆的宇智波八代,主动帮他把忍刀捡来起来。 走上去递给了八代,做和解之印的手势:“您这是看我年纪小,有些没太认真,瞳力方才也没用全力——” 宇智波八代挠了挠头。 刀被打飞的时候。 他的內心其实涌上了那么一点输不起的情绪。 毕竟这么多族人看著。 他还扔下了一番豪言壮语,就这么被缴械实在是丟面子。 想要再来一轮来著—— 但看著眼前少年清爽的笑容、得体的话语,那一丝怒意也隨之消散不见了。 “青水,不准这么说!” “输了就是输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才看出来,这是传说中少族长的打法吧?” 宇智波八代竖起了大拇指:“我想学很久了,咱们一族的人很多人也都试图去復刻过,但只有你復刻了典籍中少族长的神韵!” 千手扉间佯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是学了点皮毛罢了,过誉了八代大哥——” 而在千手扉间的心中,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换了一个身份,他发现宇智波一族相处起来並不难。 当然,首先你要够强,之后就顺毛捋就可以了—— 如果能展现出一定的脑力,那就算是齐活了,可以竞选宇智波的意见领袖了。 “我建立起警务部队的政策,的確將宇智波的烈性拔掉了——” “宇智波三勾玉如今的水平,和战国时代完全比不了,打一打草隱也就罢了,和其他大隱村对垒时,不会有明显的优势。” “这样搞下去不行,好好的战力都浪费了,得想办法让木叶警务部队改组,而这也是我捞取族內声望的机会——” 宇智波八代的水平,让千手扉间颇为不满。 虽然这就是他以前想要达到的效果—— 但问题是,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和以前那能一样吗! 那会的千手扉间,没有办法实时的监控宇智波,发现谁出了问题—— 但现在他可就在宇智波族地! 谁有问题上门去解决就是了—— 不是千手扉间夸大,他的眼睛就是尺。 哪一个宇智波心中出了问题,是不可能逃过他的写轮眼的—— “哥哥,你太厉害了!” 止水在一旁疯狂的为千手扉间叫好:“啊啊啊啊啊! 发出了战吼一般的叫声。 而带土也不遑多让,激动地摇晃著手臂,和別人喊著:“看到了吗?那是我的青水大哥,青水大哥太厉害了!” 以至於止水又一次的瞥了带土一眼,欲言又止。 什么叫你的大哥? 我是火影大人钦点的弟弟,你是哪位啊? 但转念一想,毕竟也是为了哥哥加油,止水也就作罢了。 读过不少书、也算是文化人的一心,嘴笑的合不拢的看著青水”:“好啊好,好!这太好了!” 不是说他肚子里没词,但是此情此景,最朴实的话语表达的感情越准確—— 千手扉间的身姿。 简直和他记忆之中的宇智波泉奈,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先祖赐福的力量,果真如典籍所说的一样强大!” “泉奈少族长,您果然在天有灵,您的意志回应了我们这些无能后人的呼喊啊!” 一心这么想著,忍不住摸了摸微微泪目的眼角。 他等了太多年了—— 宇智波一族,终於出现改变的希望了! 而在忍界的另一端。 宇智波栏自的忠实观眾斑,表情也是兴奋了起来。 这个好啊! 不知道比那个愚蠢的刺蝟头小子好到哪里去了—— 天天戴个护目镜,是怕写轮眼刮花了吗?宇智波斑想不明白。 而且,就千手扉间所展现出的打法—— 宇智波斑甚至都眼花了,以为是泉奈真的復生在宇智波一族了! 认真看了看,才晃过神来。 这个叫做青水的小伙子,和泉奈长得还是不完全一样的—— 气质上也没那么张扬。 整体上更內敛沉稳一些。 “毕竟不是同一个人,而且这少年也不容易——” “明明是一个宇智波,却因为出身被困在了草隱村那么多年——” “年纪不大,却吃了这么多苦,显得老成一些也是应该的。” 宇智波斑长嘆一声。 这么好的宇智波苗子,险些沉沦在草隱这个狗窝里! 还是木叶给救出来的—— 宇智波斑这个曾经的大族长,心中难免有些触动。 要是他在,这种事断然不会发生。 也让他想起了泉奈临死之前对他的嘱託—— 不要相信千手一族,要照顾好宇智波一族。” 这两点,他哪一点都没做到—— 先是相信了柱间可又离开了木叶,没管过族人们—— 即便宇智波斑觉得,月之眼计划应当是能弥补这个过错的。 毕竟终极的和平到来之后,每个人都会感谢宇智波一族—— 可无论怎么说,这还是违反了他对泉奈的承诺。 关於弟弟的事,宇智波斑没法欺骗自己。 “你们都別上了,上了也是给青水送的——” “天天喝茶看报纸聊八卦,光有一对写轮眼顶什么用?身子骨都疲了!” “再这么下去,我都怕宇智波一族的威名墮在咱们这一代手中!” 富岳跃到了场中:“我来吧!” 而虽然富岳对著一旁的宇智波们一顿输出。 但大傢伙也没说什么,还有的三勾玉羞愧的低下了头。 宇智波一族就是这样—— 拳头大大傢伙就愿意听你的,况且平日富岳的人缘也不错。 在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富岳也是默认的最强的那一个。 “我和他们不一样,青水——” “为了教育好儿子,我是每天都有在进行修行的!” “青水,你学的是少族长的打法吧?那我用大族长的打法和你试试!” 富岳搓了搓手,显然也对这场切磋很感兴趣。 观眾宇智波斑听到这句话,眯起了眼睛,眼神危险。 模仿他的打法? 你学的明白吗! 而千手扉间心头一动,说出了一句让大傢伙都颇为惊讶的话:“富岳大哥,你也喜欢大族长吗?我也是,我尤其喜欢他的精神!” > 第116章 木叶是我的父亲,宇智波是我的母亲 第116章 木叶是我的父亲,宇智波是我的母亲 听到这句话后。 宇智波富岳麵皮一抖,下意识地扫了两眼周围,嘆了口气:“还好,日差应该是不在,我听说他出村做任务去了——” 终结谷之战后。 关於宇智波斑的任何事,都成了敏感话题。 而从千手扉间当政,到猿飞日斩时期。 更是逐渐演变成了提都不好提的禁忌—— 即便是宇智波族內,也是用大族长”来代称,基本不会提名字。 而对於斑的崇拜,也都是基於对他的力量而非意志。 斑之意志,在別人听起来,和我现在要造火影的反”区別不大—— “青水,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了!” 宇智波一心面色沉重地走了过来,认真地说道:“会给你惹麻烦的——” “还是大麻烦!你忘记了吗?那个团藏已经盯上你了!” 一个宇智波,说认同宇智波斑的精神”、意志”之类的话—— 一心都不敢想,忍之暗会为青水”扣上何等残酷的帽子。 而这帽子还並不生硬,而是针对於宇智波歷史问题的死穴。 这道理也很简单。 虽然大傢伙都不清楚,宇智波斑到底为什么突然叛村—— 又为什么和千手柱间死战到底。 就像突然之间狂化了一样。 但造成的影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初代火影身受重伤而早早离世,进而提前引发了残酷的第一次忍界大战—— 对村子造成的打击是实打实的,这一点连宇智波也没法否认。 “青水,你虽然过目不忘又看了很多书,但村子的歷史你还是不够了解——” “千手和宇智波、初代大人和大族长、二代火影和少族长——” “这之间的种种纠缠,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既复杂又危险!” 一心很是严肃的说道。 千手扉间心中一笑。 一心说的这些事,在如今的忍界,大概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现任火影都没他懂! 只见,千手扉间摇了摇头:“一心族长,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不是说要像宇智波剎那一样,打著大族长的旗號,去唆使一族进行无意义的武力对抗。” “而是我们要明白斑族长对一族的付出,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带著他的精神融入到火之意志之中,矫正村子和一族的隱患。” 宇智波一心的表情很精彩。 大族长的精神和火之意志,这两个词是怎么在一句话里说出来的? 风牛马不相及! 宇智波剎那,是他的哥哥。 当年剎那自詡斑的继承者,想要领导宇智波一族,从千手一族手中夺回权力。 和千手扉间在明面上打擂台—— 但没撑过去一周,就被摆平了。 也进而引发了警务部设立后的族地搬迁事件,宇智波被赶到了村子的角落。 “青水,你懂火之意志吗?他和大族长的意志不是一个东西——” 宇智波一心揉了揉眉头:“你这孩子有点学杂了——” “一心族长,我不是学杂了,而是这是我思考后的结果。” 千手扉间淡淡的说道:“我虽不是木叶土生土长的人,但我比很多人都爱这个村子,没有村子我现在还在草隱村发烂发臭,过著飢一顿饱一顿,如奴隶般的日子。” “我也爱著宇智波一族,回到这里,我感受到了从未享受到的温暖和关怀。” “这两个月里,我在忍校遇到了很多可爱的朋友,他们为我提供各种家传典籍,却只出於同伴之间的关怀而不牵扯到利益。 “忍校的饭菜可口又免费,连忍具都是村子提供的,还有轮班的家长为我讲解高阶技巧,甚至村子还为我下发了生活补助。” “而在一族中,我的两个弟弟都很黏著我,他们让我感到了家人的温暖。” “族里的老人们也都很喜欢我,为我讲各种故事,我去看望他们,他们还给我塞钱、 塞各种营养品。” “一心族长、富岳、八代等前辈,无私地指点我——” “所以,作为一个无父无母之人。” “木叶是我的父亲,而宇智波就是我的母亲,我希望家族和村子都好。” “也因此,只要对村子和家族都好的事情,我就会努力去推行,即便有人会因此迫害我,比如一心族长提到的团藏。” “可我不在乎,即便他是火影辅佐!” “因为再怎么样,都不会比我在草隱村的日子更差了!” “我自然是知道大族长的意志是敏感的,是不好提及的话题。” “可宇智波不能再这么沉沦下去了!以往对於大族长的解读是不够全面的!在这一点上,无论是宇智波还是村子里的其他人,我认为都是片面的——” 千手扉间的语气越发的有力,但却依旧沉稳。 少年的面容乾净清秀,整个人挺拔如松,透著超越年龄的冷静自持。 宇智波们沉默了。 一个草隱村被掳走的宇智波遗孤,炽烈的爱著家族和村子的形象。 在这一刻极速地长出了血肉,丰满地在宇智波们的心头立起。 “厉害,哥哥真的好厉害——”止水喃喃自语道。 他方才都想下场打断哥哥的话语了—— 斑之意志什么的,实在是太危险了,对於木叶极有好感的止水本能的感到不喜。 但听完千手扉间这番话之后—— 止水才明白自己太狭隘了。 哥哥早就跳出了歷史的樊笼,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问题如果斑的意志真的有利於村子,那么为什么不將其融合在火之意志中呢? 错的地方剔除就好了,但对的地方还是要保留的。 不能因噎废食—— 带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番话击中了带土的內心深处—— 他和青水”一样,也是一个自幼无父无母之人,受到了村子的恩惠,从困难的环境之中挣脱了出来。 这无疑让带土深深地共情了。 带土代入到了青水”的视角之中,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他目前最中二幻想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看似和村子和家族为敌”,但实际只是爱的太过深沉。 “止水,我们也要成为哥哥那样的人!” “好,带土,我们互相监督——”止水用力地点了点头。 宇智波斑也面露惊讶之色。 他同样是第一次听说,火之意志能和他的意志结合在一起—— 柱间虽然是他的至交好友,但理念上却有很大的衝突。 忍界修罗时隔多年,在心中燃起了浓浓的好奇。 他很想听,这个酷似泉奈的少年,会说出怎么样的一番话? 但另一方面,宇智波斑也在想。 “这少年对於木叶的归属感有些强了,毕竟是被解救出来的遗孤。” “但这也是他情绪充沛的体现,作为代言人来说確实也更合格了。” “也好,我向来是只要最好的,即便麻烦一些也无所谓。” “地狱一般的忍界,能轻易地搭建摧毁幻想的舞台,投奔我的终极和平——” 宇智波斑对於青水”的兴趣越发大了—— 而在宇智波族地。 千手扉间环望著眾人:“族长,各位前辈,族人——” “我知道咱们宇智波的传统,力量永远是第一位的。 “说的再好听,但却是一个孱弱的人,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我希望等我贏下来富岳大哥后,族长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在今晚召开的族会上讲话。”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我有很多话想说。” 一心凝视著青水”,心中感慨万千。 他意外,但却认为这是情理之中。 任何一个超级天才,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都有著极为强烈的自我意识。 毕竟是先祖赐福,生来就要作为领袖的人—— 怎么可能会按部就班呢? “好!” 一心点了点头:“小子,如果你能贏下富岳,就破例给你一次机会。” “富岳,背负著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我不希望看到你留手。” 富岳庄严地点了点头:“明白,族长。” 千手扉间微微一笑。 说实话,以他身体目前的状態,单是用泉奈打法来应对富岳—— 其实会有些吃力。 但他可不只会那混蛋的体系,他当年才是公认的宇智波杀手! 而止水家里的典籍—— 其中也有当年千手扉间赠予给宇智波镜的忍术合集。 让千手扉间使用起自己的招数,有了背书。 “要想將宇智波一族,快速地改造成一个听我號令的集体。” “泉奈这傢伙不够,要把斑也拿出来——” “斑之意志的解释权只要被我握在手里,他残留的威望就会嫁接一部分给我。” “日斩,这一招还是和你学的——” 千手扉间对於猿飞日斩总是打著千手柱间的旗號。 最开始还有那么一点酸溜溜的。 但静心下来一琢磨,却发现这招是真好使啊! 於是版权意识很严谨的某位二代火影,火速地將其拷贝了下来—— 毕竟他现在是宇智波,抄一抄怎么了? 重构、修正斑之意志,就从击败宇智波富岳开始! “来吧,富岳大哥——” “为了宇智波的荣耀,我希望你用上全力。” “而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输!因为我背负著大族长的信念与家族的未来!” 千手扉间鏗鏘有力地说道。 > 第117章 一个少年,三道影子 第117章 一个少年,三道影子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指尖縈绕著两团查克拉,在他的操控下不断地碰撞著—— 已经有了初步融合的一点影子—— 而在桌子上的水晶球,实时转播著宇智波族地的画面和声音。 “查克拉的融合是一个枯燥的活,不断地重复才能偶尔抓到一点灵感——” “还好有老师这节目看,一边听一边修行也算是劳逸结合了——” 而即便猿飞日斩这么说。 听到千手扉间义正言辞的要说继承斑之意志,並且和火之意志相融合时—— 猿飞日斩这个火影也险些没绷住。 玩挺大啊老师! 戴上面具、卸下御神袍后,千手扉间的思路比以前更狂野了—— 毕竟不是当火影的时候了,在台上的人要考虑的太多了,总归要注意影响。 “老师融入宇智波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 “看样子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猿飞日斩默默注视著千手扉间。 即便是他,如果不知道这个天才宇智波少年”是他一手復活的—— 怕是也会被暂时骗过去。 够偏执、够极端也够理想化,是符合各方面人设的发言。 “这是要拿下斑之意志的释经权,对內整合宇智波的向心力为他用——” 猿飞日斩另一只手点上了菸斗,呼出了一口烟气:“但光是在宇智波內部去辩经,能產生的影响和效果还是会很局限——” “总归是封闭体內的小打小闹。” “如今的宇智波要的是外部对他们的认可,只有在整个村子扩散式的討论,才能让宇智波的共识,进一步的集中在扉间老师身上——” “那这就是我要做的事了。” 猿飞日斩眯起眼,拿起一张纸,在上面唰唰的写了几道题目。 过一个月,是忍者学校的期中考试。 其中自然也会有关於火之意志的题目。 虽然正常来说作为一个忍校学生,在试卷上怎么答题都不会產生影响—— 即便是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最多也就是得一个零分。 但是在火影大手的操控下,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 比如他可以亲自阅卷、批改,从中挑选出千手扉间的试卷。 根据其中的內容而进行下一步的动作,选择合適的方式为他增加曝光量。 火影大人可以人工给予流量—— 对於斑之意志,猿飞日斩並不大清楚,他是初代传人又不是一名宇智波。 但是结合千手扉间所说的,是要为了解决宇智波乃至於村子的隱患的—— 再加上到宇智波青水”村子以来的表现—— 猿飞日斩多年的经验让他心有所感。 “总觉得,老师大概会拿团藏来当素材啊——” “一个宇智波被火影辅佐针对,但却抢先主动与其主动对抗,话题度够了,而团藏在村子长久以来的名声,也让他天然的是一个打擂台的好对象——” “只要能抗住压力的话。” 绝大部分忍者自然不敢这么对团藏。 就连大蛇丸也要等待时机,因为团藏的名声和手段可不是吹出来的。 忍之暗的確有两把刷子。 但问题是,千手扉间一点和他所说的一样,他並不会在乎团藏—— 是真不在乎、真不带怕一点的。 宇智波的名声在村子里是很一般的。 如果去碰瓷旗木朔茂、日向日差等人—— 即便不说他们的行为是没什么瑕疵的。 就算是有,他们都有各自支持他们的人,中立的忍者也更偏向於他们,而不是一个刚入村的宇智波少年—— 但团藏就不一样了—— “木叶忍者苦团藏已久”,这个形容放在两三年前是不过分的。 “如果是这样,团藏,那你的速度还是慢了——”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摇了摇头,在心中说道:“想要针对忍界第一神速,还在等机会,却不先下手为强——” “你这是要被老师上一课了!” 团藏还琢磨著什么时候收拾宇智波青水”呢—— 但毕竟是火影辅佐、暗部部长,他认为主动权一定是握在他手中的。 因为在木叶这么多年,除了猿飞日斩外,团藏对於任何人向来是只有他出招、没有他接招的情况。 “有趣啊有趣——” “我传承初代火影,但老师却要成为斑之意志的代言人?”猿飞日斩忽的將手指上的两团查克拉一糅合。 风和水属性的查克拉,结合的程度又深了一分。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闹吧,闹吧! 只要他在,村子里出现一些小波动,是不会翻了天的—— 而在宇智波族地中。 富岳和千手扉间的战斗也打响了。 富岳挥舞著忍刀,宇智波流体术和刀术,他掌握的很是嫻熟—— 虽然一心总是批评他没脑子。 但是对於富岳的天赋却是认可的,这是一个有才能的宇智波—— “如何,青水?” 富岳大笑著,將千手扉间的劈砍格挡开来:“你的速度的確惊人,但我的写轮眼还不至於跟不上你——” “在力量这一块,是我占优,毕竟大了你这么多!” 富岳猛地发力,查克拉匯集在刀刃之上,將千手扉间逼开了—— 但宇智波们,包括富岳在內都暗暗心惊—— 青水才吃了几天饱饭、修炼了多久啊? 再给他两三年的时间彻底发育起来—— 如果富岳原地踏步的话,那么以后再和青水”对垒,和宇智波八代也不会有什么区別的。 “但没办法,青水——” “赌上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即便你是天才,我也没法为你让路。” 富岳眼中的三勾玉极速的旋转,深吸一口气,胸腔匯集著查克拉—— “火遁·豪火灭却”! 富岳毫不留手,火焰铺天盖地的向著千手扉间席捲而来。 这也是他为了致敬大族长,所修行的一招。 “凭青水目前的查克拉和火遁造诣,是拼不过我的火遁的——” 富岳在心中盘算著:“用这招消耗青水的查克拉,进一步的继续远程用火遁压制他,他的速度和查克拉就会降下来——” “到时候就近身上去,用我的瞳力一招制敌!” “虽然这么打不公平,但这不是儿戏,想要在宇智波一族有话语权,年龄小不是能让步的因素——” 千手扉间眯起眼,也同样释放起火遁,测试著身体的极限。 “这副身体对於火属性查克拉的兼容性很好,假以时日,掌握更精深的性质和形態变化,並非难事。” “但还是时间太短了,对火遁的投入毕竟只有两个月——” “富岳是在用查克拉的量级和熟练度,和我在打消耗战。” “还是得用老打法啊——” 就像富岳所想的那样。 以火遁对拼,宇智波青水”並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步步后退。 而这样的场景,也让宇智波眾人担心起来。 一心面色复杂的看著这一幕。 虽然是他不让富岳留手的,但是眼见著青水”要输了—— 可一心的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他也很想听听,这个受到了先祖赐福的少年,是要怎么样將斑之意志和火之意志,结合在一起的—— 这吊起了一心这个文化人的期待感。 “加油啊!哥哥!加油!”带土双拳紧握,声嘶力竭的喊道。 “哥哥,用那招吧!对他使用镜先祖的绝技吧!”止水的小脸都急红了,將手掌放在嘴巴旁边,宛如小喇叭一般:“不能再用火遁了!” 止水和带土的嗓门很大。 也因此让宇智波们感到了诧异—— 宇智波镜的名头不小,但是如果说他有什么绝技,倒一时间让人想不起来—— 这是一个均衡的忍者。 “镜前辈吗?难道是某种高阶的火遁查克拉技巧——” “那倒是无妨,我也会!” 富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继续加大著查克拉,以火遁对青水”形成压制—— “好小子,误打误撞了!” 看著水晶球的猿飞日斩,勾起了嘴角,內心想道:“可以大大方方展示了,老师!” 这大概说得是,当年千手扉间传给镜的一些独特忍术—— 千手扉间曾经將他针对宇智波的许多术式,都传给了镜。 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化身,利用好宇智波的身份,在一族的內部打压刺头—— 只是忍术这东西,並不是传下去就能用好的,即便镜有著一对好用的眼睛。 学会和熟练运用在战斗中,隔著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天赋。 宇智波镜虽然思维迥异於传统宇智波,但作战方式和战斗却是仍是传统的。 那些水遁、部分禁术和幻术—— 宇智波镜没法很好的整合到自身的战斗体系中。 “水遁·水龙弹之术”! 而就像猿飞日斩预料的那样。 千手扉间忽的使用出了极为精妙的水遁—— 有趣的是,为了防止自己看起来太过於熟练,千手扉间还特意结了六个印—— 但仍然足够快了。 一条条的水龙在这无水的环境之中拔地而起。 对著富岳不停释放的火球撞了过去! “好精湛的水遁——”见到这一幕,旁观的宇智波炎本能的感到了不適。 他久违的感受到了幻肢痛。 “比那个狗娘养的还是差不少,但却真有那么一丝神韵了——” “怎么搞的?少族长和那混蛋的风格能在青水一人身上体现吗?”宇智波炎用力的眨了眨眼。 这种融合太过於奇怪了—— 不亚於吃饺子蘸甜麵酱。 “这——”宇智波一心揪了揪鬍子。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会这种反转。 原来是止水所喊的镜之秘术,是类似於千手扉间的水遁吗? 你家先祖知道会哭泣的啊! “哦不会哭泣,宇智波镜是千手扉间的死忠——”宇智波一心难得的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心情复杂。 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呢! “水遁?竟然是水遁——”富岳瞳孔一缩。 宇智波用水遁实在是有些倒反天罡了—— 大量的雾气在场地之內激盪而起,盖住了能见度。 再想去用火遁去一股脑的压制,需要一个合適的机会先將雾气驱散。 不然会丟了先手—— 而在此刻,千手扉间对著宇智波富岳冲了过来,嘴角微微翘起。 进入他的舒適区了—— “写轮眼会被雾气影响,但並不是什么都看不清啊——”富岳冷笑一声,好整以暇的举起长刀。 同为宇智波,那么在这样的环境下,瞳力的比拼就是首位了。 谁的瞳力更强,谁就能获得更多的信息—— 但令宇智波富岳没想到的是。 千手扉间极为快速地结印,以他的领域为展开,连写轮眼都一时无法看穿迅速地蔓延著,將富岳的视野遮蔽! “幻术·黑暗行之术”—— 这是由千手柱间首创、千手扉间改良后的版本—— 除非瞳力极强,不然只要中招了。 即便三勾玉也要丟失大部分光明,视野被压制到极小的范围內。 这次重生,千手扉间的幻术造诣进一步的提高,將其改良为嗅觉、触觉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压制。 “这是什么术?”富岳心下大惊,没听过这样的幻术瞳术啊—— 富岳迅速地后退,心中盘算著:“破开这幻术是第一位的,也要驱散好这雾气!” “要不然看不清他的结印手势,没法防备这一招——” 富岳眼中的三勾玉旋转到了极致,口中积蓄著一口烈火。 在黑暗破开之后,他却惊讶的发现眼前的不是雾气,而是浓烈的烟雾。 “火遁·灰尘隱之术”! 这是宇智波斑曾经爱用的招数。 和火遁·灰烬烧相似,但是范围更广、烟尘爆炸燃烧后的威力更大—— 只见,千手扉间站在烟雾外,指头上縈绕著一丝火苗,语气淡然的说道:“富岳大哥,不要动——” “动的话,你会和烟雾一起被我点燃的。” “认输吧。” “我这双眼睛,看到了你的未来——” 第118章 千手扉间:二代火影的火之意志不过关! 第118章 千手扉间:二代火影的火之意志不过关! 富岳长嘆一声,將手中的忍刀扔在了地上。 “我输了——” 富岳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既有著败给了小辈的无奈和羞愤,但又对青水”的提醒感到感激。 按照富岳的思路—— 在他后撤后,破开黑暗行之术和驱散雾气的动作,会是同步进行的—— 富岳不擅长风遁,但是火遁也可以用来蒸发雾气。 剧烈的火焰能够加速空气流动、让雾气蒸发—— 如果青水”没有提前提醒自己,那么他就要处於一片火海之中了—— “青水,你不担心我不会认输吗?”富岳忽的开口问道。 如果富岳厚著脸皮,也不是不能继续作战。 在没有第一时间引燃烟雾的情况下,他是能想办法规避伤害的。 在富岳看来,如果自己这么做了,最后会是他贏! 因为青水已经底牌尽出了—— “我从没这么想过,富岳大哥这样豪爽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做呢?” 千手扉间诧异的看了富岳一眼,像是小太阳一样笑了起来:“况且,我们是一族的人、是彼此的家人啊——” 宇智波富岳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嘴角毫不掩饰的翘的老高! 这话说的真是让人如饮美酒,输了的滋味比贏了还得劲! 在心里积压的那么一丝怨气,也隨之消散不见。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青水——” “我宇智波富岳愿称你为一族的最强天才!” 富岳竖起了大拇指,一想起被讚誉的豪爽”,又故意地露出一口白牙:“一族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才会变得更好!” 带土和止水对视一眼,两个孩子小声嘀咕道:“感觉富岳前辈这样做有些傻呢?还没凯或者戴大叔的自然好看——” “还真是,或许这就是术业有专攻吧?看起来笨笨的——” 其他的宇智波们也眉头一抖一抖的,不忍直视。 “青水,我家里有你未来的弟弟,有空要多去看看啊——” 富岳走了过去,揽住千手扉间的肩膀,热情的说道:“他叫做鼬,我对他寄予厚望,打算等他稍微大一些就带他上战场,他未来一定能和你一起为宇智波一族,做出贡献的!” 千手扉间先是点了点头,之后疑惑地问道:“我在忍校没见过他啊?” “没见过正常,他现在刚一岁多——” “我觉得作为一名优秀的宇智波,再大个两三岁就可以上战场了!”富岳洋洋自得说道:“这样才能认识到世界的残酷,也有利於他的成长——” 千手扉间深吸了一口气。 他已经儘可能的在接受宇智波的抽象了。 但没想到还有高手—— 什么精神战国人! 哪怕是在战国时代,三四岁的孩子上战场也不是常见的事,而且大多数也是因为被逼无奈、缺少兵源。 像是富岳这样的,没有外部压力,却主动往战场上送这个岁数的子女—— 在战国时代也属於是人中龙凤”了。 “还有和富岳大哥这样想法的家长吗?”千手扉间高声问道。 富岳一愣,青水这是要夸他吗? 喜滋滋的等著其他人的回应。 但宇智波们却都摇了摇头,如今的忍校办的这么好,大家都想要孩子们进去好好夯实基础、过一个快乐而充实的童年—— 谁有病把孩子们往战场上送啊? 千手扉间鬆了一口气。 要是真都和富岳一样,那麻烦可就大了,得一个一个的解决过去—— 如果宇智波的孩子们都有一个富岳这样的父亲—— 那么即便是千手扉间也认为,孩子长大之后发狂了也是应该的,不光是写轮眼对於大脑干扰的问题。 真得儘早脱离原生家庭了! “富岳大哥的心是好的——” “但你確实不太適合教育孩子。” “这样吧,富岳大哥,你要是信得过我,等鼬大了就让他和我走的近一些——” “你让鼬这个年纪上战场的想法,不符合火之意志,也不符合大族长的精神。”千手扉间严肃的说道。 宇智波富岳茫然的点了点头。 这怎么能不符合大族长的精神呢? 宇智波一族可是战斗的一族啊,自然要从小就上够压力去培养—— 难不成他一直以来的理解都是错的? 富岳有心想辩解两句,但是一想到青水的头脑是比他好的,也没吱声。 关键是,青水答应了以后带带鼬! 虽然富岳的脑子不太灵光,但是总是能分得清谁有前途的—— 跟在青水”身旁—— 以后定然是能成长为一个好小伙子! 为宇智波一族发光发热,做出极大的贡献! “那——那听你的,青水!”富岳挠了挠头。 他的心中也越发期待起来。 在今晚的族会上,青水”会怎么解读斑之意志和火之意志了—— 富岳也想成为一个文化人,和宇智波一心一样。 “富岳大哥,我能看出你的战斗风格,是在模擬典籍中所描述的大族长——” “但其实对於我们这些中人之姿来说,模仿大族长的风格是吃力不討好的。” “大族长被称为战场玫瑰”、忍界修罗”,是因为除了初代火影能给他带来压力外,他的实力能视忍界群雄为乌合之眾——” “所以,是他的实力所拥有的余韵,让他把战斗变为一种艺术,让別人震慑於他所表现出的压迫感。” “不能只模仿他的表象,而要去学习斑族长对自我技艺的不断打磨——” “若要人前显贵、必要背后吃苦——” “我们一起加油吧,富岳大哥!”千手扉间语重心长的说道,而又话锋一转:“我相信你未来是能有大族长神韵的,富岳大哥你很强的。” 这一番话,也是为了给宇智波一族心里做暗示—— 他说要继承斑的意志,並不是嘴巴一张一合隨便说的—— 在任何方面,他宇智波青水”都对斑了解得很透,他是有权威性的!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要当眾这么夸宇智波斑——” “哼,不过说的也是实话,无所谓了。”千手扉间在心中如此安慰著自己。 千手扉间是一个客观的男人。 即便他对於宇智波斑的忌惮,比大野木还要深重许多。 但是千手扉间不会否认斑的能力。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天赋固然强横,可他们的努力程度也异於常人。 千手扉间经常能看到,千手柱间为了应对宇智波斑一个招数,冥思苦想几个通宵,有一点想法就兴致冲冲的去试验—— 而相应的,宇智波斑大抵也是如此。 这两个人能走到忍界的最高点,和他们的相互促进是分不开的。 “,这小鬼——这少年懂我!” 宇智波斑眼中一亮:“別人只会传颂我通天的资质、一生技艺之精湛,却忽视了我努力的汗水——” “很好嘛,当年泉奈也劝过我,不要太努力累坏了身体。” 想到弟弟,宇智波斑下意识的嘆了口气。 对於青水的感观也愈发复杂。 一开始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看看长得和弟弟相似的族人是什么模样—— 但后来就被青水”的天赋所吸引住了。 这確实是一个当代言人的好苗子—— 而等到青水”说要继承他的意志之时,宇智波斑久违的坐直了身板。 宇智波一族之中,多久没有人提过这一点了? 尤其还是和弟弟长相这么接近的青水提出来,就更有一丝难言的韵味。 虽然宇智波斑心里不说,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那毕竟是他的家族,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大族长。 这是既定事实,不是说切割,就能切割的一乾二净的—— “青水这小子,方才展现了泉奈的战斗方式、我的忍术——” “可惜的是,怎么还有那个混蛋的元素?这简直是——” 宇智波斑顿了顿,他是个体面人,不愿意用太粗俗的比喻:“宛如焰团扇上,沾了一缕腌臢之物——” 但转念一想,宇智波斑也就释然了。 止水方才的那两句话,透露的信息量就让他明白了—— 青水是止水的哥哥,而止水的祖先是千手扉间的徒弟。 “可惜啊可惜——”宇智波斑感慨道。 而似乎像是听到宇智波斑的心声一般,富岳在此刻出声问道。 “青水,话说为什么你会研究那一位的术式?” “其实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就够用了吧?没必要在那些奇技淫巧上浪费时间——” 富岳很克制,即便在族地之內,也没用奇怪的称呼来指代千手扉间。 因为他现在是木叶委员”了—— 他可不想说顺嘴了惹麻烦。 让日差和团藏盯上了,对他进行暗部大调查—— “奇技淫巧?” 千手扉间笑了笑:“富岳大哥,我知道大家心中其实都会有疑问——” “我一个宇智波,不好好地练写轮眼和火遁,练习水遁和其他的术做什么?” “尤其还是二代火影的术式。” 宇智波炎点了点头,作为被千手扉间砍断了胳膊的他,自然很是好奇。 没当面问的原因,是不想让青水”觉得自己在给他扣帽子—— 毕竟一个宇智波学千手扉间的忍术,能解读的空间是很大的—— “不可否认的,千手扉间这位二代火影,对宇智波一族形成过压制。” “无论是政策上,还是他的战斗体系,可谓是为了针对宇智波而构建的。” “但正因此,我们才要正视他的所作所为,让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敌”变为一族的血包,从中汲取到为一族发展的养份。” “我要讲清楚,我对於千手扉间並没有好感。” 千手扉间轻咳了一声,表情严肃地说道:“经过我的研究,他所设立的木叶警务部政策,是针对於宇智波的歹毒措施,背后的用意很是阴险——” “相比於如今的三代大人,他的火之意志不够纯粹,破坏了村子和一族之间的关係!” 千手扉间一边说著,一边用查克拉微微控制著表情。 他自己都有点绷不住了—— 而在观看这一幕的猿飞日斩,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为了征服宇智波,老师真的很拼啊——” “连自己都能这么丝滑的否定吗?这宇智波一族的魁首,合该他当!” “不能辜负老师的付出啊,我这个火影,得好好配合宇智波的小天才——” 猿飞日斩在心中想道:“团藏,如果老师要拿你立名声,我只能选择苦一苦你了,这次没法帮你—— “下次吧,下次会的——” 第119章 宇智波斑和猿飞日斩的无声较量 第119章 宇智波斑和猿飞日斩的无声较量 宇智波族地。 千手扉间將宇智波一族的反应尽收眼底。 如果可以,他自然是不愿意骂自己的—— 但是以他在宇智波一族的名声来看,想要成为意见领袖,是不可能不对千手扉间这个存在表態的。 而虽然千手扉间自认为他从没针对过宇智波一族,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但面对这么多宇智波的时候,这道理是没法讲的。 只能將以前的自己”当做靶子,狠狠地输出和批判,引起宇智波们的共情。 果不其然,当千手扉间批判二代火影时—— 宇智波们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表情很是认同。 “只能这么做了——” “批判自己,但同时一定要將日斩和大哥抬起来,加固千手一系的法理,不然会起到反效果,影响村子的稳定。” 千手扉间整理著思绪。 比较黑色幽默的是,这也是他拿手的领域。 毕竟,分析自己还分析不明白? 他给自己那些针对宇智波的政策,抽丝剥茧的讲给他们听,然后悄咪咪的夹杂一些私货—— 结合火之意志,诱导他们逆练扉间之法”—— 不给这群宇智波听得一愣一愣的? 千手扉间有这个自信。 “千手扉间这个名字我很陌生,但两个月以来,我听到了大量的关於他的故事,於是在典籍中翻找、和族里的老人询问——” 这並不是谎言。 在打听宇智波斑和泉奈的故事时,千手扉间也会暗戳戳的问问自己—— 听到宇智波老人骂他的时候,心里会莫名的舒坦。 属於是凶手返回现场,反覆確认战绩了—— “所以,我知晓千手扉间与咱们之间的恩怨。” “我非常理解大家仇恨他,他的举措和政策也確实让人心生厌恶——” “但我们不能只停留在浅层的咒骂上,而要去“知己知彼,取敌之长——”” “就拿他的忍术来说——” “他没有万花筒写轮眼,却能研发出飞雷神之术来对抗泉奈大人,以阴险的一招堪堪取得了胜利。” “我们痛斥他的卑鄙,但也要看到忍术创新的威力——” “不能固步自封!沉浸在大族长还在的光辉歷史中——” 千手扉间沉声说道:“所以,为了一族,我会去学习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敌人,將他的能力化为己用——” “而我恰巧对於忍术方面有些天赋,如果大傢伙信我,我在未来会和大家一起,研究更適合宇智波的术式!” “並且,我相信如今的火影,是和千手扉间不一样的——” “他是传承了初代精神的火影,是能明白我是为了村子和家族好的,並不会拘泥於千手扉间针对宇智波的思维中——” 千手扉间如此说道。 宇智波一心陷入了思考。 关於青水”所说的前半部分,脑袋灵活的宇智波一心举双手双脚赞成—— 总是咒骂千手扉间出气是没问题的,但是不能光骂啊? 日骂夜骂,能將在净土的千手扉间骂的魂飞魄散,还是怎么著? 得做出实质性的应对和改变啊! 宇智波一心早就想这么提倡了—— 不要老是祖宗之法不可变,也要和千手扉间一样,搞出点新东西出来! 真以为自己一个一个的,有大族长之姿呢? 但是后半部分—— 对於猿飞日斩的认可,让宇智波一心有些犹豫。 这要放在以前,宇智波一心断然不可能接受,现在就得跳出来反驳—— 可是在近一两年来。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潜移默化的改变著他的看法。 村子的福利,一个都没有落下宇智波—— 警卫部甚至和暗部一个待遇,进行了加薪。 哪怕宇智波一心想要指责猿飞日斩温水煮青蛙,也是不成立的。 宇智波参与的巡逻部队,就在那里摆著呢—— 对草隱村的军事行动,也没有忘了宇智波一族,大手一挥就给他们带上了—— 再加上那一日在火影岩之前,猿飞日斩和宇智波一心所说的话。 “火影明知道青水的能力,却依旧力排眾议给他送回到了一族中——” “加上种种政策和制度,即便在一族內,猿飞日斩的名声也是好的——” “宇智波不能和猿飞日斩打擂台,过於不得人心了。 “9 宇智波一心捋清了思路,站到了千手扉间身旁。 “青水说的没错——” “三代是三代,千手扉间是千手扉间——” “即便三代大人是千手扉间的徒弟,但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传承的是初代大人的精神,这一点要著重注意,不要搞错了。” 神圣分离者,启动! 千手扉间內心呵呵一笑。 这宇智波一心还挺会的,能跟上自己的思路—— 只是千手扉间还没完全摸透宇智波一心的想法。 究竟是还在蛰伏,还是对於日斩真的有些认同? 这一点上,千手扉间不会贸然的下定论,他会持续的观察宇智波一心—— 有脑子的宇智波,没那么好对付。 “只是这方式有些糙了,强行让日斩和我分割,这种说辞谁会信——” “那是我的徒弟,不是大哥的!”千手扉间在心中恶狠狠的说道。 但令他意外的是。 宇智波们竟然都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窃窃私语道:“三代大人——確实是不一样呢!” “在忍界也是一个有名的厚道人,对咱们自己人更是如此。” 有趣的是,宇智波炎扯著嗓子,大声的支持宇智波一心:“我看族长说的没错!我这胳膊就是千手扉间砍断的,我总有发言权吧?” “火影和他那个老师不一样,人家真正的老师是柱间大人,这没问题!” 宇智波们鬨笑了起来,富岳在一旁开起了玩笑:“炎大叔,你又要拿火影大人送你的烟说事儿了!” “好歹也是个三勾玉宇智波,一盒烟就给你收买了?” 宇智波炎也不恼火,很有腔调的一摆手:“你们懂什么?一盒烟算个屁,我看重的是態度!” “你们自己说说,你们家里有没有收过火影的钱,涨没涨工资?要上战场,也不是也让咱们上了吗!” 宇智波们各自点了点头,这確实说的是实话。 而在宇智波一心和团藏爭吵时,猿飞日斩爆发出的查克拉更让他们记忆深刻。 一个有著武力,却能跨越作为扉间之徒樊笼的、能和宇智波讲道理的火影,毫无疑问是值得尊敬的。 千手扉间感觉自己微微有些发热。 不是—— 日斩到底和一心,还有这些宇智波说了什么? 怎么搞的自己好像耽误日斩发展了一样! 宇智波一心也皱起了眉。 他其实並不想吹捧猿飞日斩,只是要把大的调子定下来,不要总想著搞叛乱。 有了青水之后,慢慢发育不就好了? 可是宇智波炎这么一掺和。 倒是误打误撞的测出了猿飞日斩在一族的名声—— 比他想像的还要得人心。 宇智波斑沉吟著:“有意思——” “这个小子竟然想要將我、泉奈和千手扉间的优点全部融合?” 宇智波斑本来还对青水”身上的扉间元素感到反感。 但现在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是抱著战胜仇敌的心態,去学习千手扉间身上的一些长处。 这一点,宇智波斑也是认同的。 虽然他很仇恨千手扉间,但是作为强者,他也承认这混蛋有些东西—— 毕竟,无能者是不可能战胜泉奈的。 “也就是说——” “如果青水成为我的代言人——” “那就是一个继承我的意志、和泉奈品格外貌品德都相近、还掠夺了千手扉间优点的宇智波,来完成月之眼计划?” “这是为泉奈,对千手扉间进行的完美復仇啊——” 宇智波斑呼出了一口长气。 杀死一个人的肉体不算什么—— 杀死一个人的心才是最难的。 千手扉间针对宇智波这么多年,到最后却出现了一个融合他优点的青水? 宇智波斑想到那一幕就感到愉悦。 他甚至开始了幻想。 在月之眼计划开始之前,他要想办法把千手扉间秽土出来—— 让他看著自己和青水肩並著肩,敘说宇智波一族为世界带来的终极和平—— 还得想办法把泉奈喊上! “斑大人,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笑的这么开心——”一只白绝出声,打断了宇智波斑的幻想。 “哼——”宇智波斑横了白绝一眼,倒也没恼怒。 这虽打断了他的幻想,但也让宇智波斑开始考虑起了实际情况。 “青水对於如今木叶的认同程度,比我想的还要深一些——” “想一次性解决问题,不太可能。” “猿飞小鬼,打柱间旗號这一步棋,的確走得很妙——” “即便是我,曾经也被柱间所迷惑,更何况是青水这个少年。” 宇智波斑心中忽的一颤。 久违的和柱间博弈的感觉,在他心头涌起。 这已经不是找代言人的单一问题了—— 本质上,这是他的意志与柱间的精神,在时隔几十年后的对弈! “柱间,我就知道你死了也不会放弃和我战斗的——” “但这一次,毕竟不是你本人来,而是猿飞小鬼替你!” “即便我老了,也不可能输给你的徒子徒孙的!” “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斑大笑了起来,即便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与柱间战斗,但仍然令他感到全身心的愉悦。 似乎自己不再是一个老人,还是那个在战场上舞动的修罗—— “既然是和柱间作战。 “那么得要认真对待——” “对付那个护目镜小鬼,只需要找个机会杀了那个小姑娘就好。” “但是对付柱间的意志,就不能这么简单了!” “要徐徐图之,將火之意志的根子给刨出来,让青水对木叶感到绝望、主动地寻找解法,而到了那时,我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就好——”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开动著他的惊世智慧。 “木叶搞出的忍者保障制度,是青水还有这些宇智波认同的关键——” “但他们忽视了,忍者终究是工具,即便有了保障还是工具。 77 “只要他们展现出了自己的思想——” “上位者就会毫不留情对其进行抹除。” “火之意志,根本比不过忍者守则”几百年的思维惯性——” “看似给忍者当人,但只要违反了忍者守则”,任务失败了仍旧是废物一个。” 作为一个战国时代经歷过来的老忍者。 宇智波斑自认为他非常懂这些忍村的高层,也基於此思考著阴谋的方向。 他的父亲宇智波田岛,会直接杀掉任务失败的族人—— 哪怕在所谓爱之一族千手,千手佛间对於完不成任务的族人,也是极为严苛。 这是宇智波斑从小接受的教育。 而遍观五大隱村,这一点目前也没改变,只是稍微遮掩了些,但本质依旧。 只是宇智波斑不知道的是—— 猿飞日斩的底色並非是忍者,不存在工具论的思维惯性。 他强调的是规则和制度化,而对於火之意志也有一套成体系的看法—— 一旁的白绝看著宇智波斑,忽而大笑、忽而沉思、忽而自言自语的样子。 打了个寒颤。 它很想说,就斑大人您现在精神状態,最好还是不要动脑了—— 要不然容易出问题—— 別到时候计谋不成,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到时候又一个人红温了—— 实在不行还是来点武力相关的吧! 但想了想,这只白绝还是决定不开口,以免成为久违的、被斑处决的个体。 “我想想——” “就从这一点开始,以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的衝突,撕裂火之意志的偽善——” “要搭建起怎样的一个舞台呢?”宇智波斑目光幽深:“救下同伴,但却给木叶带来了极大的损失?” “很好,就这个!” 曾经在战国时代,有一名宇智波就因此疯了。 救下了挚友的他,反倒被友人指责应该以家族任务优先。 那名宇智波因此而开眼,將友人杀死后自杀,在宇智波族內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不仅仅是宇智波,类似的故事在各个忍族都发生过。 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忍者的思维惯性、忍界的残酷环境,决定了这个问题无法解决的环境。 工具论的思想,也让这个问题能够被残酷的盖过去。 但问题是,木叶是有著火之意志的,强调同伴之间的羈绊—— “所谓村子是为了保护同伴建立的,但我搭建的舞台,会告诉青水、宇智波们,那只是没遇到考验时的美好幻想罢了!” 宇智波斑轻声自语道。 # 宇智波族地。 “青水,好好整理你的想法——” “这几日雾隱的人员会过来拜访,我和富岳作为木叶委员”都要出席,据说雾隱村为了表示歉意,派了长老元师过来,还要赠送火影重宝。” “七日之后,我会召集所有的族人,在南贺神社开启正式的族会。” “我会和三代提前打报告,让警卫部值班的族人也过来。” 宇智波一心郑重的说道。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明白,一心族长!” > 第120章 木叶的人才储备 第120章 木叶的人才储备 木叶。 火影大楼。 “日斩,为什么你今天又看到我就笑——” 团藏黑著脸:“总感觉你一这么笑,就会有不好的事找上我——” 上一次猿飞日斩这么和他笑,还是有关於角都赌约的事。 那一次团藏耍赖搪塞了过去,因为他可不想呲著大牙、大笑著满村子检查工作—— “你是不是又在想角都的事?” “別幻想了,日斩,他一定是携款潜逃了!你看,都这些日子没来木叶交割下一次的地怨虞了!” “要我说,你这个火影应该做检討,这是浪费村子的公款!”团藏依旧打出了丝滑小连招:“还说他能帮木叶做事?你太天真了,日斩!如果没有我监督你,我看村子迟早是要出大问题的!” 说来也怪,只要他踏入了火影办公室,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团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和日斩找茬。 哪怕团藏知道自己说的其实没道理—— 团藏早就盯上了角都,但是他无奈的发现—— 角都还真不在火之国境內进行赏金猎人活动了,偶尔能打探到他的踪跡,根据各种细节分析下来,好像还真是在为木叶寻找情报—— 这就让团藏没招了。 他想过,要是角都敢阳奉阴违,那就喊上朔茂、日差。 他们暗部三巨头一起给这个老不死的怪物弄死! 但是角都在按照合同做事,团藏也没有办法—— 就算是恶向胆边生,他一个人也没把握拿下角都。 而朔茂和日差在没有火影批示或者明確理由时。 是不可能陪团藏出私人任务的—— “是是是,这个村子没你迟早要散——” “你多重要啊?你是火影辅佐、暗部部长、木叶之根、忍之暗——”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回应著,丝毫不生气。 他是看出来了。 在这个忍界,忍者或多或少都有点精神病,有些是偏执、有些是狂躁,能有正常人思维的太少了—— 既然如此,能做事就可以了,私下和自己抱怨两句不算什么—— 就当无意义的邀功了。 “你——算了!”团藏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猿飞日斩如此的態度,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也算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当然,这个前提是,火影不是真的没脾气—— “日斩,岩隱村那边最近正在肃清內部——” “起因是我们对草隱村的军事行动,让其有了危机感。” “我们那边的探子,也是根部以前的间谍药师野乃宇请求撤回。” “但她的任务还没完成,目前只窃取到了“土遁·加重岩之术”的雏形,“土遁·轻重岩之术”並没接触到。” 团藏略有一丝不情愿的匯报导。 在他来看,药师野乃宇没完成任务就该一直驻扎在岩隱村—— 找个机会给“土遁·加重岩之术”传回来了就是了,人就没必要回来了。 就算是岩隱村戒严,那不会原地蛰伏下去吗? 团藏对於药师野乃宇很是忌惮。 因为这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忍者,是不受控制的。 而忍者一旦不受控制,就意味著该去死了。 尤其是像药师野乃宇这样的优秀情报忍者,如果泄密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如果从团藏的思维来看,宇智波斑对於隱村高层的看法並没有错,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精准。 “药师野乃宇?”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为木叶立下了不少功劳,被称之为行走的巫女。” “既然她请求撤回,那就派人去接应。” “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忍者,她过往的履歷证明,药师野乃宇对於村子是忠诚的。” “请求撤回,是判断出了如今的岩隱,没有进一步获取情报的可能性。 “无意义的暴露只会造成村子的损失。”猿飞日斩语气严肃的说道。 药师野乃宇的斩获已经很大了—— 加重、轻重岩之术,不是寻常的土遁,是土影一脉的秘术传承。 其战略意义极大。 即便药师野乃宇只获得了加重岩之术的雏形,但猿飞日斩的忍术博士”之名可不是吹出来的。 从无到有创造一个忍术自然是难的。 但已经有了框架,修修补补一番,猿飞日斩是有这个自信的。 况且,不还有著大蛇丸和千手扉间在吗? “我知道了——”团藏顿了顿。 猿飞日斩严肃起来的语气,让团藏下意识的收回了反驳的话。 他也对猿飞日斩如今的脾气进一步熟悉了—— “现在的日斩,虽然更为宽厚、也对我更加信任了。 “但是他做出的判断,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是不能强行反驳的。” “不然会被整得很难看——” 团藏想起了猿飞日斩在第一演武场夸讚他的时候—— 的確是极为荣耀。 但如此会炒热气氛、引导情绪的日斩,如果有一天要用舆论攻击自己—— 团藏一想都感觉不寒而慄。 虽然他认为猿飞日斩不会这么对自己。 但出於敬畏,团藏內心一直告诫自己儘可能地不要和火影对著干。 这就是忍之暗,总是能看到事物的反面。 “但是,日斩——” 团藏斟酌著用语:“药师野乃宇想要退出间谍序列,她在火之国境內开设了一个孤儿院,说想要回去去当院长。” “你应该是知道这个事的,日斩。” “你曾经给她批过一点款子——”团藏没忍住补了一句:“她还询问这一次回去,村子能不能再追加一些——” 在几年前,团藏还因为这个事批评猿飞日斩是妇人之仁—— 村里的经费都不够呢,还去做慈善了! “有点印象——” “去把那个孤儿院,和药师野乃宇的详细资料拿来。”猿飞日斩吩咐道。 片刻后,拿到资料后的猿飞日斩,眼前一亮。 这是个人才啊! “也就是说,这个药师野乃宇不仅没有贪污村子的款子,还把这么多年的任务酬金都搭在孤儿院里了?” “她本人不但情报能力出眾,还是医疗忍术的好手——” “一个搭起来的草台班子,竟然在她的培育下,能有数个熟练使用医疗忍术的雇员——” 团藏嘆了口气:“是,她是很有才能。” “但问题是,她心中的执念已经不是村子了,而是这个孤儿院!” “虽说那些雇员都是火之国的人,但是谁让她把医疗忍术外传了?就算是去用於所谓的治疗用途,那也能看作是泄密的前兆!” “今天她敢泄露医疗忍术,明天说不定就能出卖村子的情报!” 团藏认真地说道:“要不是我用孤儿院的补助威胁她,她甚至拒绝去岩隱村潜伏。” 这並不是团藏在扣帽子,而是他的真实想法。 忍之暗的特色就是极端。 “执念是孤儿院吗?” “你以前弄的那一套,坚持下来的忍者能有几个?” “我说过了,团藏,真正有才能的忍者,是不会被轻易地洗脑的,他们都有著自己的信念和坚持。”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你觉得她不好控制,但我却觉得她很好控制。” “为了孤儿院的一点补助,就能去岩隱村弄回重要的忍术——” “还有著培训医疗忍术的才能,这样的忍者提要求是正常的。” “团藏,我们是因为能帮助忍者们解决问题,才受到大傢伙的尊重,而不是因为火影、辅佐的名头,木叶的忍者就要无条件听从我们的命令。” “你要记住,忍者是人”,而人就理应有自己的思想和诉求。” “我们要做的,是在忍者们的诉求和村子的利益之间找到最大公约数,让双方都儘可能的满意。” 猿飞日斩语重心长的团藏说道。 不过,他也没指望自己的这位老友会听。 人教人,千遍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只是还是得把话说到位,听不听是团藏自己的事—— “还用数学词汇形容上了——你最近在给忍校学生出考题?”果不其然,团藏下意识地撇了撇嘴,错开了话题。 这一点上,团藏还是无法认可猿飞日斩—— “在出火之意志的考题,倒不是数学的。”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对了,你最近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团藏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当然没有。” 因为团藏觉得自己已经比以前温和太多了—— 他最近去各大忍族为暗部討要天才,都是以威逼利诱的形式,也几乎不怎么用辅佐的名头直接压人—— 放在以前,哪里有利诱,只会是威逼! 只不过进展不太顺利,忍族们现在也学聪明了,动不动就明面上答应,然后话锋一转说要和火影大人匯报—— 搞得团藏只能悻地不再言语。 他是一个不老实的人—— 根部的滋味让他无法忘怀,如今暗部的格局团藏没法培养私兵。 因为副部长、各个分队长都是猿飞日斩的人。 但目前暗部在扩编,悄咪咪的弄一个部长直属小队,也很合理吧? 只是进展不太顺利。 况且这事还要防著日差和朔茂,得慢慢来—— 团藏甚至都在想,要不搞一个宇智波小队? 这样的话,也算是他的大功一件。 以宇智波的特殊性,垂管於他这个暗部部长,是说得过去的。 而他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也会麻痹日差和朔茂的警惕性—— 团藏觉得,既然日斩能在宇智波那边有好名声,那么他也能洗脑宇智波! “没有就好——”猿飞日斩心中一笑,要是团藏又犯病了让扉间老师抓到了。 以扉间老师的政斗能力。 即便现在是一个忍校学生,怕是也够让团藏喝一壶的—— 毕竟他这一次不会拉团藏一把—— “忍者,尤其是优秀的忍者,总是有执念的——” “以公共制度满足他们的执念,辅以火之意志进行詮释,忍者们自然会全身心的为村子去做事——” “这就是我当火影的理念,我教给你,团藏。”猿飞日斩说道。 把自己的焚诀,以团藏能相对理解的言语讲出来,也算是对他的补偿了—— 毕竟,他真有可能要和扉间老师打擂台——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团藏答应著,但却不以为意。 这一套和底下的忍者说说也就算了,怎么还和他讲呢? “要安排可靠的人员,护送药师野乃宇回村。” “回来之后让她来见我。”猿飞日斩命令道。 不仅是药师野乃宇是个人才,她所创立的孤儿院也让猿飞日斩很看重—— 木叶现在缺少人口。 但人口不是可以隨意补充的。 无门槛保障制度建立后,自然要优中选优,更要保证补充人口的忠诚度。 而孤儿院,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来源,行走的巫女的鑑別能力不用怀疑。 饱受战乱的孤儿加上药师野乃宇的培养能力,天生是火之意志的最好载体。 只要进行適当的教育,这些孤儿都会对猿飞日斩这个火影保持狂热,宛如日向日差一般—— “对了,可以到时候让日差去孤儿院客串老师——”猿飞日斩想到这一幕,不自觉地笑了。 有些恩情了。 “日斩,你不会想扶持药师野乃宇吧?钱怎么办——”团藏怀疑地问道。 “打草隱村总归是有点进帐的,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也在为村子提供税收,要是有缺口我来想办法。”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过一段时间,圣地丸的第二批订单就要来了,等到纲手和大蛇丸研究的查克拉缓释技术稍有突破,我会推出新的项目。” 团藏嘆了口气。 是他的问题—— 不该在搞钱这方面和日斩嘴的。 “雾隱村和咱们的和平协定,你怎么看,日斩?” “本来只是派几个忍者过来接走草隱俘虏,这一拖就拖了三个多月。” “花费了咱们不少粮食!” “现在倒是派了元师那个老不死的和高层来,说要以重宝补偿致歉,还要进一步的和咱们签订和平协定。” “还带了几个下忍和忍校学生,说什么要让和平的种子,提前种在雾隱和木叶的下一代心中——” 团藏换了一个话题,冷笑著说道:“我看全是放屁!雾隱村能有什么重宝,那七把忍刀他们捨得给吗?” “还和平——雾隱这个村子骨子里就有问题,第一次忍界大战那会,为了一点战利品,鬼灯幻月就去找无拼命,这脑子比宇智波还不正常!” “现在又搞闭关锁国那一套,一看就是有阴谋!至於那什么忍校、下忍,一眼就是找了几个长得年轻的精锐,来威慑咱们!”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团藏说的不无道理,在外村这方面,忍之暗还是有权威性的——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们派出了假的忍校学生、下忍,可咱们的孩子也不差,没必要和他们一样搞这些弄虚作假的事。”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还有什么弄虚作假,能比把先代火影放在忍校更过分吗—— 而让雾隱的少年精锐们,提前接触到木叶如今的文化和生活,某种意义上也確实是將和平的种子埋在了他们的心里。 在猿飞日斩来看,三代水影也是一个典型的精神病,还是战国时代的老古董—— 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与和平的关係微乎其微,大概率是来里挑外撅的—— 但猿飞日斩不在乎。 火之意志並不只適用于于木叶忍者。 而是针对於每一个无法忍受地狱一般的忍界,想要寻求光亮的忍者—— 心 第121章 雾隱入木叶 第121章 雾隱入木叶 木叶村外。 雾隱的长老元师,拄著拐杖在前方走著。 在他身后,是雾隱的忍者们。 西瓜山河豚鬼和枸橘矢仓紧隨其后,还有几个雾隱的精锐上忍。 再之后,则是照美冥、鬼鮫,以及掌握著冰遁的雪”和辉夜一族的天才辉夜仲麻吕”。 这是如今雾隱天才们。 他们的任务,是偽装成寻常下忍的样子,在交流时展示武力,作为与木叶谈判时的筹码。 这样的策略虽然老套,但的確屡试不爽。 一个村子年轻天才的数量,是军事潜力的最重要的指標之一—— 只不过,一般来说,这么做只会派遣一到两个天才苗子过来。 毕竟进入其他隱村的腹地,总归是有风险的,要是被掐尖了,那就等於是下一代会出现严重的断层。 比如云隱村在忍界眾人的心中,就是会有可能这么干的隱村。 云隱邀请其他隱村进行中忍考试,要是对象只有一到两个村子,都没人去的。 只有特大型的联合中忍考试,各大小隱村都有参加时,考虑到云隱再怎么喜欢掠夺也不敢惹眾怒,大傢伙才会勉强给点面子。 “照美冥、鬼鮫、仲麻吕、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元师慢悠悠的开口道:“再强调一遍,你们几个不用担心,尽情的在木叶的忍者面前展现你们的才能——” “木叶和猿飞日斩总是拿千手柱间作为外部宣传,得到好处的同时却也会被这名声所束缚,不会对你们这些天才怎么样的。” “为了雾隱未来的统一,你们必须要展现出“血雾之里”的威仪——” “这是水影大人的命令。” 西瓜山河豚鬼隱晦的打量了元师一眼,立刻恶声恶气的附和道:“雾隱村是不需要废物的!不能为水影大人尽忠的忍者,迟早要被淘汰——” “血雾之里是为了让雾隱再次伟大,任何人敢藏私,都不会有好下场!” 一边说著,西瓜山河豚鬼抖了抖肩膀,引得大刀鮫肌微微摇晃,威胁性十足。 从血雾之里开始到现在。 西瓜山河豚鬼,已经用鮫肌为三代水影削死不少反对者了—— 这也让他的声望和地位在雾隱节节攀高,成为了三代水影的心腹爱將。 “呵呵,河豚鬼,说的很好——”元师轻轻点头,如此说道。 “都仰仗著元师大人为我解读水影大人的政策!” 西瓜山河豚鬼弯下了他巨型河豚一般的身子,臃肿的脸上挤出了諂媚的笑容,长长的鬍鬚摆动:“还要麻烦您以后多敲打我这个后辈!辛苦您了!” 西瓜山河豚鬼並不是阳奉阴违,而是真的对於元师很服气。 能歷经三任水影而不倒,宛如在暴雨中无法被冲刷的顽石一般。 跟隨他的脚步做事,是不会出错的—— 在血雾之里刚开始时,西瓜山河豚鬼险些犯了三代水影的忌讳,提出了质疑—— 要不是元师拉了他一把,为他美言了几句—— 已经被三代水影標记的他,不是被整死了就是快死了—— “好说,好说——”元师微微一笑:“你们记住,只要紧紧跟著水影大人,就不会出错!” “想要把雾隱攥成一个拳头,是必须要清扫一些脓包的!脓包没了,拳头看起来小了一些,但却比以前更为有力——” “这个道理,你们都要懂——” 这也是元师的真实想法。 作为从战国时代走过来的老人,元师对於雾隱的分裂也不满很久了。 从鬼灯幻月以单挑”的形式贏下二代水影之位后。 雾隱內部的山头林立、派系眾多,一直处於严重的內耗中。 在元师看来,雾隱村虽然没有木叶那么深的底蕴,但也算是稳稳的第二名。 各种血继限界、秘术的数量都是忍界的前列,还有七把忍刀支撑起中上层忍者的战力,两只尾兽的脾气也相对温顺。 连地理环境也是极为优越的,虎踞一岛,进可攻退可守。 理应该是在忍界坐二望一的强大隱村。 但在內部的互相倾轧之下,雾隱村也就是比贫瘠的砂隱稍微好些。 可问题是,砂隱是什么东西?穷的尿血,可谓是五大隱村之耻—— 所以,当三代水影上位之后。 雾隱的內部倾轧还是没有停止的情况下—— 元师异常的支持三代水影进行血雾之里”,来將不可控的因素祛除掉,让雾隱从此只有一个声音。 即便有短暂的阵痛,那也属於是刮骨疗毒,是为了雾隱更美好的未来! 鬼鮫和照美冥对视一眼,两个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们虽然是雾隱的天才,但是见识的还太少,对於雾隱高层还是保持著相当程度的尊敬。 况且,元师说的也不无道理”—— 可控的战力才是战力,不然只是不稳定因素。 鬼鮫和照美冥,是见识过雾隱內部的管理混乱的,他们也深受其扰。 本来这一次,是不该派他们来的。 三代水影之前派了一支小队,前来接雾隱俘虏。 但是那一支小队被反对的忍族所暗杀,三代水影震怒之下掀起了新一轮的大清洗,也就无暇去顾忌雾隱俘虏了。 等到处理乾净后,雾隱俘虏在木叶羈押的时间也有些过长了—— 具有惊人智慧的三代水影一拍脑袋,决定將坏事变成好事。 派遣一支正式的访问团,来和木叶建立更深层次的关係—— 並且,还埋了一个坑,准备以此来挑拨木叶和宇智波—— 元师这么一说,照美冥和鬼鮫心中鬆快了一些。 他们的心中本来是有些不舒服的,因为最近的雾隱村,总是在死人。 而且死的,可能就是和他们一起出过任务的同伴。 但只要血雾之里不会一直持续,以后的村子也能变好,倒也不是不能忍耐—— 而叫做雪”的雾隱美男子,面无表情的听著,心中却极为不屑。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用冰遁,把元师这个老王八蛋现在就冻死! 因为他的族人们,已经有不少被三代水影所囚禁、杀死。 雪”是三代水影为了安抚其他忍族,所派过来的。 其用意是告诉其他忍族—看吧,即便是反对我的忍族,我也不是一棒子全部打死,还是给你们露脸的机会的! 至於辉夜仲麻吕,他的心思就很简单了。 他只是单纯的想战斗。 被称之为一族最强天才的他,想在同龄人手中败一次,也想痛饮失败者的血—— “血雾之里的確是一个很好的政策呢——” “每天都能杀人,以前可没这么多的实战机会,我们雾隱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的,辉夜一族也会成为忍界最强忍族!” 辉夜仲麻吕双手举起,脸上掛著病態的笑容,大声道:“讚美血雾之里!” 而这一刻,无论是支持三代水影的西瓜山河豚鬼与元师—— 还是反对的雪”,亦或者是中立的鬼鮫和照美冥—— 都下意识的离辉夜仲麻吕远了一些。 这是典型的辉夜疯子、尸骨脉精神病—— 大傢伙聊的都是诉求、改变,即便有人支持温和、有人赞同暴力—— 但至少还是以人的逻辑在思考问题,总归是有目標的。 可辉夜仲麻吕就像是被杀意洗脑了一样—— “是雾隱的忍者们吧?我是木叶委员日向日差,来接你们的。” 日向日差穿著御神袍半袖制服,站在一处隱秘的枝干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雾忍们:“希望你们的歉意能让火影大人满意。” “木叶的粮食餵了你们的俘虏三个月,记住,这是人情而不是本分。” “隨我来吧。” 日向日差从枝丫上落下,大步的向村子前进,微微摆了摆手。 在雾隱团队附近,树林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向著远方遁去。 “这是——”元师皱起眉头,他竟然没察觉到附近有人在监视他们。 元师的感知是正確的,这一路来確实没人在跟隨他们。 而是油女一族的侦查虫群,標记他们身上的查克拉和气息。 “这是木叶的巡逻防御机制,在四十七分钟之前已经发现你们了——” “多的不要问了。”日向日差冷冷的说道。 “理应如此——”元师心中一沉,木叶的防御能力比他想的要强。 “我会將水影的歉意完整的向火影大人转达的。” “那些俘虏浪费了贵村的粮食,我们会惩戒他们,也会以重礼相送——” 日向日差看了元师一眼,心中有些奇怪。 什么叫俘虏浪费了粮食? 那不是你们自己人吗?怎么能这么说话的—— 团藏都不会这么没情商吧? 但日向日差也没管,毕竟是外村的事,和他这个木叶委员有什么关係。 “喂,你这傢伙很强吧?像你这样的,木叶还有几个?” 辉夜仲麻吕突然出声问道:“你是日向一族的本家还是分家,我是辉夜一族的。 日向日差没搭理他。 “为什么不回我的话?你什么意思?”辉夜仲麻吕眯起了眼,超雄人格在他体內就要发作:“別以为你是日向一族的,就能无视我!” “你出手你就会死。” 日差没回头:“元师,这是你们雾隱的意思,还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仲麻吕,退下!”元师立刻呵斥道,却暗自眨了眨眼。 那意思是说,有怨气就憋著,去找木叶的下忍、学生们去释放—— 元师会申请两村的忍者交流,而对於忍者来说,在切磋中出现伤残是正常的。 有合理的名头在,没人会在意。 而和日差挑衅,是会引发外交风险的—— “木叶委员,这是什么意思?木叶新改变的高层职位吗?” 元师思考著:“按照辉夜一族提供的情报看,日向和木叶理应是不兼容的——” “但听这个叫日差的语气——如果他是宗家也就罢了,要是分家却还进入了木叶高层——” “这说明木叶在干预忍族。” 元师心中生出了一份紧迫感,也对於血雾之里的信心越发足了。 隔壁那么温和的木叶,都在对忍族下手—— 只能说明三代水影的路没有走错,这是雾隱迈向伟大的必要条件! 辉夜仲麻吕攥紧双拳,冰冷的笑了起来。 他已经决定了,等会在进行所谓的交流”时,一定要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至少要杀掉一个木叶忍者来让心里舒服一些! 至於后果,辉夜仲麻吕並不在乎,那是元师和西瓜山河豚鬼该操心的事—— 雾隱眾人跟隨著日差,缓缓地进入了木叶。 而在这路上,他们还时不时的能遇到巡逻部队的人,路过时都以打量和警惕的姿態去审视他们。 惹得元师注意的是,巡逻部队虽然並不是每一个小队的成员查克拉都很旺盛—— 可经验却都很充足。 靠近元师等人的时候,都將自己隱藏的很好,几乎不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木叶的武备,很充足。” “猿飞日斩果然阴险,自詡传承初代火影的精神,却是以先辈的名声麻痹其他隱村,暗中发育。” “连袭击草隱村都能以大义盖过去,这人绝对不可小覷,是自冠初代火影之名,却行二代火影之实的阴谋家。” “水影大人的决策是正確的,要和木叶先交好,但也要破坏他们的安定团结,不能让木叶这样发育下去——” 在几乎大部分人都认为猿飞日斩是初代传人之时。 雾隱村的长老元师,却认定了这就是千手扉间教出来的徒弟! 也不知道千手扉间知道了,会不会有遇到了知己的感觉—— “进吧。” 日向日差对著门卫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照美冥和鬼鮫等人好奇的打量著木叶。 对於地处孤岛,又闭关锁国的雾隱年轻一代忍者来说—— 外隱村就像是新大陆,是他们没见过的全新区域。 照美冥走了一路,眼睛微微瞪大。 和雾隱村完全不一样,实在是繁华太多了! 在圣地丸”的项目初步完成后。 火之国的贵族对於木叶有了一种討好的情绪,大量的投资隨之灌入,引得木叶的商业和基建翻了不止一个层次。 比原先的面积要扩大了一倍不止。 村民们为了方便区分。 將原先的木叶版图称之为內环”,新修建的地区叫做外环”。 “光忍具店就这么多家,餐馆也好多——” “等一等,那是电影院吗?这不是水之国都城才有的吗!” “还有化妆品店、书店和花店,连咖啡都有人专门在卖——” “温泉修养馆都有?还是忍者专用的——这还是隱村吗?” 即便在雾隱村,温泉疗养这种事,也只有水之国的贵族才能享用。 以往还有雾隱的忍者也会前去试试—— 但隨著血雾之里”的开始,这种行为被视为贪图享乐,是对三代水影意志的腐化和无声的抵抗,渐渐也无人敢去做了。 作为一个美丽的少女。 照美冥先天就对消费板块,比较敏感。 照美冥的天赋出眾,家里也有积蓄,所以她並不缺钱。 但问题是,在雾隱这个地方,有钱也很难花的出去—— “好想每一个店都去一去,一定会有很有意思的!” “不能去,会给自己和亲人惹麻烦的,万一被元师大人误会就不好了——” “血雾之里的忍者,不能表现出对享乐感兴趣,要时刻记得復兴雾隱——” 照美冥如此告诫著自己。 但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夕日红,却在此刻从面前的山中花店走出。 身旁跟著阿斯玛,手里捧著一大束鲜艷的花,笑的很灿烂—— “喂,阿斯玛——” “你这么大就学会这些了?小心我告诉火影大人你不专心修炼!” “这么早就选定红了?不再考虑考虑吗?说不定长大以后,火影大人能给你找一个火之国的贵女,就像你大哥新之助一样——” 山中亥一笑著调侃道。 今日是他轮休,所以来家里的花店放鬆下心情,正好碰到了阿斯玛和红。 “我和红只是普通的朋友关係——” 阿斯玛咳嗽了一声:“再者说,我比较嚮往自由恋爱,像是大哥那样的包办婚姻我是不认可的!” “臭小子,我回去就和新之助告状——” “別啊,亥一大哥!” 照美冥定定的看著这一幕。 如果没有同龄人对比,那么照美冥还能继续说服自己—— 可有了,那就不一样了。 凭什么都是忍者,別人能过这样的日子? “冥,你是想要那一捧花吗?我给你拿过来!”辉夜仲麻吕凑了过去,大笑著说道。 隨即他大步了走向了阿斯玛,查克拉极速的聚集著。 在他即將出手的那一刻。 阿斯玛和红也早就反应了过来,手中结好了印。 在被波风水门和千手扉间两个人来回训练后。 忍校精英们的反应能力已经超越了寻常的中忍。 预警意识更是可以说有些神经质。 因为水门的飞雷神和青水”的身术,实在是太快了—— 但比阿斯玛和红还快的,是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炎从天而降,落在了辉夜仲麻吕的面前,强大阴冷的瞳力毫不顾忌的灌了他满脑。 辉夜仲麻吕瞬间就被钉在了原地。 在他的意识空间里,有一把快刀在不断割下他能反覆长好的双臂。 这把刀的速度和锋利程度,是宇智波炎按照千手扉间切下他手臂的那一刀,所精心调配而出的。 “哪来的野狗,在木叶也敢放肆?” “雾隱村的小鬼,是想要死在木叶吗?”宇智波炎叼著烟,学著猿飞日斩的姿態吐出一口浓厚的烟气。 幻术解除,辉夜仲麻吕跪倒在原地,眼神震颤。 他竟然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一个残疾人,凭什么这么强——”辉夜仲麻吕低声说道:“明明只是一个结印都做不到的废物!” “哟——”宇智波炎倒也不生气,只是好奇的打量著辉夜仲麻吕。 嘴这么臭的小鬼,他好久都没见到了。 也就是战国时代的宇智波,偶尔会出现几个因为压力过大,有类似於秽语症的情况。 “你再废一句话,我就用瞳力给你脑子搅烂!” 宇智波炎笑眯眯的说道:“辉夜一族也敢在我这双眼睛面前耍横?回去问问你家大人,你们辉夜一族那个所谓百年不出的天才,是怎么被忍界修罗当成糖葫芦串起来的!” “再问问你们上一代的族长,喜欢秽土转生和互乘起爆符吗?” 宇智波炎学的很快。 自从青水”提点了宇智波之后,宇智波炎也不在对千手扉间之名,有那么强的抗拒心理了,而是正视这个曾经的阴影。 辉夜仲麻吕瞬间清醒了,疯狂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畏惧。 他想起来了,这双眼睛代表著的是宇智波一族,是不弱於他们的疯子! “告诉你,木叶警务部对於你这种现行犯,如果反抗,有击毙的权力——” 宇智波炎拍了拍辉夜仲麻吕的脸,往他的脸上吐著烟气:“给你直接弄死怎么样?大不了我和火影大人去请罪。” “告诉你,我和火影是朋友,懂吗?” 辉夜仲麻吕彻底的害怕了,低下了头,求助的看向了元师。 “真是一群听不懂人言的疯狗——” “要不是还需要通过辉夜一族和日向联繫,获取木叶的情报——” “理应將辉夜一族先肃清一遍。” 元师缓缓地鬆开袖袍下攥紧的拳头,调整著呼吸。 “抱歉,木叶的各位,这孩子的脑子不太灵光——” “可能是来到繁华的木叶有些兴奋,还请见谅!” 元师微微鞠躬,向著宇智波炎道歉:“我们绝无恶意,而是抱著和木叶交好、结盟的诚心而来。” 宇智波炎皱眉,上下打量著元师。 同为战国时代走过来的忍者,宇智波炎对元师好像有点印象—— “你看著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了——” “日差,告诉火影大人一声,这傢伙给我一种很阴险的印象,具体怎么回事我也忘了——”宇智波炎大大咧咧的说道。 到了他这个岁数,既是宇智波又和猿飞日斩、水门有交际。 宇智波炎可谓是什么都不怕了。 日向日差看著宇智波炎,笑了起来:“行,我知道了——” 他是能听出来,宇智波炎对於猿飞日斩的尊敬的—— 既然如此,那么一切都好说。 “元师长老,这几个雾隱村的小孩子,是过来交流的吧?”日向日差问道,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招了招手。 一队暗部从阴影中出现。 “带他们去忍者学校,先和咱们的忍校学生们聊一聊,你们注意好秩序,等火影大人来了再开始。” 日向日差如此吩咐道。 暗部等人带著照美冥等人就要走。 日向日差疑惑地喊住了枸橘矢仓:“那个绿头髮的小孩,你也跟著去,火影大楼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 枸橘矢仓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成年了!!” 第122章 以宇智波泉奈的刀,分裂木叶 第122章 以宇智波泉奈的刀,分裂木叶 火影大楼。 会议室。 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身旁是团藏。 一心和富岳、日差和天藏总共四个木叶委员出席。 猿飞日斩並不是故意叫的一心和富岳,而是其他的木叶委员都各有分管的事务,正在忙业务或者不在村子。 只有这四个人,警卫部、宗家和暗部內卫的职责,使他们老在村子里待著—— 来参与会议,不会影响太多工作。 一阵寒暄过后。 元师率先发言:“火影大人,三代水影大人想和您,想和木叶建立起更加紧密的关係。” “他托我和您说,他一直很仰慕您的为人,在整个忍界,唯有您仗义执言,继承了初代大人的精神。” 这说的是,当年三大隱村阴阳怪气三代水影得位不正的事。 猿飞日斩的確没有落井下石,只不过是暗戳戳的挑了个头。 “好说,好说——”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我对於三代水影,能够下决心大力整顿雾隱也很钦佩,每一个改革者都是要有大毅力、大勇气的。” 现在的日向一族,会將辉夜一族传过来的情报,按时的上交给暗部。 他这个火影,自然也知道情况如何。 猿飞日斩巴不得血雾之里搞得越激烈越好—— 有著辉夜和日向一族的牵线搭桥,到时候搞几个血继遗孤过来,並不困难。 如果条件充许,甚至可以对雾隱输出火之意志—— 只不过这得需要三代水影大力配合。 “您能答应,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隱村的辉夜和木叶的日向,本就是表亲,所以雾隱和木叶也应该如表亲一样,共享情报、实时交流。” “水影大人的意思是,以辉夜和日向的沟通作为接口,互相共享一些其他隱村的情报,对忍界的局势进行研判。” “您也知道,这一点对木叶是相对亏欠的。” “所以我们这边,可以派遣一部分的雾隱忍者帮木叶出任务,亦或是提供一些忍刀的代加工、 定额的查克拉金属。” 元师笑眯眯的说道,一副诚意很足的样子。 雾隱所需要的,是在闭国锁国和血雾之里期间,以木叶作为外部的接口,对其他隱村的动態进行匯总。 如果放在以前,三代水影一咬牙也就不管其他隱村了—— 但对於他得位不正这个事,其他大隱村异口同声的態度,让三代水影心有戚戚。 如果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雾隱村达成了的共识,那就麻烦大了—— 所以,三代水影必须要拉上爱好和平”的木叶,让自己至少有一个名义上的战略同盟和情报接口,来应对这个情况。 所谓雾隱忍者帮木叶”出任务,也是基於这个想法。 並且,还能將不好处理的雾隱忍者流放到木叶中。 等到这些忍者回到雾隱之时,还能给他们扣上和木叶交往过密的帽子,多一个把柄握在三代水影手中—— 清理起来就容易多了。 猿飞日斩沉吟著:“雾隱忍者帮忙木叶出任务,就不必了——” 团藏心领神会,冷冷的开口道:“想要派间谍过来就直说——无非是你们不信任木叶,担心我们给你们假情报!” “不信任就终止合作,是你们雾隱求木叶,不是木叶求雾隱。” 团藏盯著元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告诉你,岩隱村已经对雾隱的封闭展开调查了——” “他们的两个人柱力初步掌握了尾兽的力量。” 西瓜山河豚鬼沉不住气的问道:“真的吗?” “你是何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把嘴闭上!” 团藏瞥了一眼大刀鮫肌,毫不客气的训斥道:“元师,管好你们的忍刀七人眾!” “河豚鬼,安静。”元师调整著心態,即便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忍者,也被团藏的这句话拨动了心弦。 忍之暗的情报能力,在整个忍界都是有口皆碑的。 即便元师知道这可能是团藏在造谣,但岩隱和雾隱之间的紧张关係,是延续到现在且越演越烈的。 二代土影无还在的时候,就很喜欢嘲讽如今的三代水影是废物,身为初代水影白莲的护卫,却竞爭不过鬼灯幻月—— 三代水影对此异常的记仇。 对大野木这个无的徒弟和岩隱村,一直有著復仇之心。 人一旦站上了高位,总会想著补偿曾经的自己。 而洗刷耻辱,自然是弥补年少遗憾的一部分。 “雾隱绝无此意,我们相信三代火影大人是继承了初代意志之人,是不会以假情报给盟友的,这点雾隱始终坚信。” “只是雾隱也是仁义的村子,不想盟友吃亏,毕竟我们情报有限。”元师神態自若的说道,语气和表情都极诚恳。 颇有唾面自乾之意。 猿飞日斩思索著,缓缓的说道:“听闻,雾隱对於培养忍者很有一套,我们木叶的忍校学生是缺乏实战的,可否让一些精锐的雾隱英才,在木叶交流一年的时间?” “从小就培养两村年轻忍者之间的感情,有利於加深木叶和雾隱的羈绊,我们也会让他们和雾隱保持实时的通信。” “时间到了,我们会派人將他们送回雾隱。” 元师有些犹豫。 虽然猿飞日斩所言,有那么几分道理。 但是毕竟是將隱村的尖子放在木叶一年—— 元师倒是不担心雾隱的天才们会被木叶腐化—— 如果能被腐化,就说明他们內心先天不够坚定,早就是该被处理的对象。 况且,在元师看来—— 虽然如今的木叶很是繁华,但只是表象而已。 只要志村团藏还在,那黑暗就不会少—— 根子是黑的。 比起血雾之里的残酷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团藏和其他人的表现来看,说明我的判断没错——” 元师从进门以来,就观察著团藏的姿態和表情。 如今的团藏已经能代替猿飞日斩发言,並且自然又放鬆。 一副已然把猿飞日斩架空的样子。 而宇智波和日向参会的几人,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很是习以为常。 “一年的时间,可以,但是请火影大人要把他们全须全尾的送回来——” “我们雾隱可是很重视下一辈忍者的!”元师神情庄重的说道。 他思考了一下。 雪”、辉夜仲麻吕”、照美冥”和鬼鮫”这四人之中—— 唯有鬼鮫有值得大力培养的潜力。 剩下的三人都身怀血继限界。 他们所属的忍族,也是三代水影迟早要清理的对象—— 只是让鬼鮫这个优秀的雾隱苗子,在木叶当一年间谍而已,这么一想也就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了。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忽的厉声开口道:“这样不值得!” 其神態之自然、声音之洪亮,一看就是熟练到不能再熟练了。 “团藏,我才是火影!”猿飞日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恼怒。 元师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再一次確认了自己的看法。 木叶虽然在发展的相对快速,各方面的力量在整合—— 但是最高层的火影和火影辅佐之间,却是已经貌合神离,矛盾是公开化的了—— 再结合木叶委员这一看就是分权的產物—— “我明白了!!” “原来木叶只是虚假的繁荣——” “顶层的权力是在不断摩擦的,这些所谓的高层委员,就是这现象的產物。” “木叶的发展看来只是形象工程,是爭权夺利的一部分——” “怪不得这么华而不实!还搞什么花店,惹人笑话——” 元师在心中冷笑著,以往的雾隱在鬼灯幻月时期,也大概如此。 每一个忍族为了爭夺名利,都为雾隱贡献过钱財和忍术,看上去蒸蒸日上。 但是当矛盾无法调和之时,就如山崩一般无法阻挡—— 这是客观规律。 “火影大人,感谢您照看了我们的忍者这么久——” 元师扫视著一心和富岳两个宇智波的表情,心中很是喜悦。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让猿飞日斩喊几个宇智波过来参会,好让三代水影极为睿智的计谋彻底的生效—— 没想到猿飞日斩主动这么做了! “这是三代水影大人给您的赔礼。”说著,元师挥了挥手。 西瓜山河豚鬼起身,將一个古朴的长方形木盒拿了出来。 恭敬地放在了猿飞日斩的身前,轻轻地打开。 其中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刀,刃锋之处呈现一抹淡淡的血红色。 “火影大人,此刀名为“瞳炎丸”。” “曾是宇智波一族委託我水之国的工匠,为一人打造的子母刀。” “只是那人身陨之后,就没能来取,一直搁置在我雾隱村——后由三代水影大人在整顿村务之时,在一名叛忍手中发现。” “您作为二代火影大人的徒弟,得赠此刀再適合不过!” 元师模模糊糊的说道。 “这柄刀代表著雾隱的歉意,也是二代火影大人武略的证明,以此来告慰先代火影,相信是有意义的。” 宇智波一心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富岳倒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他没认出来。 这柄刀,和宇智波泉奈生前的佩刀长得一模一样—— 而所谓的子母刀,也是宇智波泉奈当年为了进一步压制千手扉间,所研发出的双刀流打法。 只是一记飞雷神斩,让宇智波泉奈的双刀流胎死腹中—— 很多时候宇智波一心都在想。 若是当年泉奈少族长提前练会了双刀,会不会就能挡下那卑鄙的一击呢? 而元师的话语,也带著浓浓的挑拨之意,却又裹上了一层政治正確的壳子。 整个忍界都知道—— 千手扉间的死敌是宇智波泉奈,而猿飞日斩是千手扉间的徒弟。 拿宇智波泉奈的佩刀来祭奠千手扉间,的確是应有之义—— 只不过前提是忽略宇智波一族的感受。 猿飞日斩笑了笑,他虽然也不知道这柄刀的来龙去脉。 但是看到一心的脸色,再一听元师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话语—— 猜也能猜的差不多了。 “很好的礼物,我相信扉间老师会喜欢的——” “那么,就擬定条约吧——” 片刻之后,关於雾隱和木叶的和平协定条文,正式的擬好了。 猿飞日斩和代表著三代水影的元师,在其上签了字。 虽然违反的时候仍旧是一张废纸,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火影大人,本次交流的雾隱青年才俊,就定为我们本次来的四名吧。” “雾隱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內部整顿,怕是无暇再挑选新的人选。” “您放心,这四个孩子虽然都是极为优秀的,且其中三人都有著血继限界,但我们雾隱下一次会派来比他们更优秀的忍者,与木叶交流。” 元师一副財大气粗的样子,仿佛照美冥等人只是雾隱的中人之姿,还怕猿飞日斩觉得自己不够诚心。 这也是夸大雾隱村武力的一环,和团藏一样用的是疑兵之计。 “很好,合作愉快——”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向著元师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火影大人!”元师也笑了起来。 “火影大人,还请让我对那些孩子们嘱咐一番,看完交流战后,就不多叨扰了——” 元师缓缓地说道:“三代水影大人那边还有重要的任务。”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理应如此,日差,带元师长老去忍者学校——” 在元师走后。 猿飞日斩拿起了瞳炎丸”,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往其中输入了些查克拉后,这柄刀的刀锋就燃烧了起来,冒著令人不安的灰色火焰。 “团藏,方才说的不错——” “呵呵——”团藏一笑,他方才和猿飞日斩爭吵,是临时起意的演出。 团藏看出来了猿飞日斩,想要让元师觉得如今的木叶有隱患,以此来答应一些略微有风险的条件。 这就是老兄弟之间的默契—— “这把刀,和宇智波泉奈有关吧?”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一心,別苦著个脸,中了敌人的离间之计——” “以他们雾隱的脑子,自然不会了解在火之意志的感染下,木叶的各族群已经摒弃了战国时代的烂摊子,进入了团结的新时代。” “这把刀是把好刀,又有歷史性的纪念意义。” “不过,用来祭拜扉间老师就不必了,还是放在宇智波一族吧——” 猿飞日斩熄灭了刀锋上的火焰,將瞳炎丸”递给了一心。 “火影大人,这怎么好——”宇智波一心一愣。 他没想到,猿飞日斩竟然会把这一柄代表著泉奈的刀给宇智波。 “当然不是白给。” “这也算是村子的公共资產,刀不是送给我这个火影,而是送给木叶的——” “最近木叶要组建一个下属架构,为木叶孤儿院。” “收容一些战爭遗孤。” “我想,宇智波一族出一笔钱就用於孤儿院的建设吧,金额你们自己定——” 猿飞日斩大气的一挥手:“曾经用来廝杀的刀,现如今变为了宇智波对村子的爱。” “我觉得这很好,你说呢?” 宇智波一心重重的的点了点头。 > 第123章 猿飞日斩给宇智波画的超级大饼 第123章 猿飞日斩给宇智波画的超级大饼 “日斩!” 在猿飞日斩將刀递给宇智波一心后,团藏忽的低声说道:“是不是还要从长计议?毕竟是雾隱村送来的一村之礼,我看,还是不要这么武断地下决定——” 猿飞日斩奇怪地看了团藏一眼。 这人怎么还后反劲的—— 这瞳炎丸”都递给宇智波一心了,还能伸手再拿回来? 小孩子过家家是吧! “团藏,一心是村子里的老人了——”猿飞日斩摇头失笑:“不是我折你面子,在一心面前搞这套没用的。” “况且这是咱们自己人——” 说罢。 猿飞日斩和一心点了点头,意思是见笑了。 团藏无语的看著猿飞日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次,真不是想和日斩打配合—— 而是团藏,確实相中宇智波泉奈这把刀了! 倒不是说他想私藏。 而是团藏发觉,元师说得的確有道理。 宇智波泉奈为了对抗千手扉间而打造的佩刀,如今却被雾隱主动地送到了木叶之中,作为赠礼—— 如果以此来祭奠扉间老师,定能让他的在天之灵很是欣慰! 关於扉间和泉奈的故事,团藏的了解程度要高於大多数的宇智波—— 而扉间曾经为团藏断后这件事,也是他心中一生都无法忘却的执念。 身为护卫,却让火影死掉了—— 並且连断后时都没能第一时间举手。 日斩能够堂堂正正的说自己敢为火影牺牲—— 因为他確实敢在无人发声时站出来。 但团藏却不能。 因为那一刻他心底的怯懦是真实存在的。 他骗不了內心最真实的自己—— 因此,团藏总是想做些什么来弥补遗憾。 比如,过度地模仿千手扉间的鹰派作风—— 看到这把刀,自然就想拿来祭奠老师。 宇智波一心哑然。 听到团藏这么说,他的本能反应也是这老哥俩又在这唱双簧呢—— 但是猿飞日斩这么一说。 却让一心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哪有这么坦诚的? 而且团藏表情的也不像是作偽。 “团藏这个人,对於宇智波做的事十次里至少有九次是坏的——” “可偏偏他有时坏的却像是真情流露,让我分不清。” 宇智波一心都有些动摇了。 难道团藏真不是为了针对宇智波,而是確实对於泉奈的刀有一些建设性的想法? 要不然不应该在这个场合这么说啊——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 “雾隱的计策,无非就是以扉间老师和泉奈的恩怨,用我是老师徒弟的身份给我架起来,让我收下这个刀。” “他们的想法的確很好,有这把刀,对我作为火影的正统性客观利好,所谓继承老师的意志——” “但反过来,这把刀铸造於宇智波泉奈离世之前,我收下又一定会伤害宇智波的感情“” 。 猿飞日斩不绕弯子,而是现场和几人分析了起来。 真诚可以作为必杀技。 但这招也不是隨便能用的。 需要有足够的威望,让心有矛盾之人冷静下来,能安静地听自己说话。 不然情绪上头,道理是讲不通的。 而恰好,如今的猿飞日斩在村內、宇智波一族都有些口碑。 一心和富岳不禁微微点头,认可猿飞日斩的分析。 “宇智波和千手长期廝杀在一起的歷史,自然是事实——” “但忍界就是如此,猿飞和志村一族也是一样的——” 猿飞日斩语出惊人的说道:“扉间老师杀死了泉奈,但千手的族人难道没有被宇智波杀死的吗?同样很多,包括老师的弟弟——” “以及宇智波斑,他对木叶的贡献和伤害都是客观存在的——” “如果没有斑,木叶不会那么快速地建立、尾兽的抓捕斑也有参与,对於其他隱村的威慑他更是出了力。” “可他也袭击了柱间大人,这事又该怎么算?”猿飞日斩看向了一心和富岳,笑眯眯的问道。 借这个由子,正好可以和扉间老师所要魔改的斑之意志,配合一波—— 一心和富岳瞬间感觉背部有些湿润。 宇智波一族一直觉得自己被村子打压,各方面都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怨气积蓄了很多年—— 被打压固然算是事实,但是宇智波也並不是冰清玉洁的。 他们身上的確有著问题。 而宇智波斑对於初代的袭击行为,这个事如果展开討论,会对於宇智波来说异常的麻烦—— “火影大人,当年宇智波一族可没有跟隨斑啊——”一心忍不住说道。 “一心,斑当年可是直接找上的柱间大人——”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你觉得,即便宇智波一族的战斗力很强,但对於那两位的战斗来说,其他人的干预能改变什么吗?” “宇智波不插手,柱间大人自然也不会让木叶插手——” “他们俩的故事和羈绊,不用我多说。” “而柱间大人如果输了,那么宇智波斑自然会占领木叶,而柱间大人贏了,宇智波则还能有著没参战的名声,你说对吗?” 一心的呼吸粗重起来。 猿飞日斩说中了潜藏在歷史中的真实。 当年的宇智波,一部分的族人確厌倦了战国时代的残酷,不想离开刚安定下来的木叶。 而也有另外一部分,是抱著猿飞日斩所说的想法。 他们都被千手柱间打怕了,深知那个男人的力量他们无法抗衡,只有宇智波斑有可能与其一战—— 况且,木叶也不是没有兵源,而且还比宇智波充足许多。 两不相帮,本质还是宇智波一族占了优势。 富岳的额头已经在冒汗了。 他第一次发现,团藏的扣帽子其实並不可怕。 真正嚇人的,是像猿飞日斩这样,冷静的分析双方的利益和动机,將行为明明白白的摊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对帐—— 一心也是如此。 他的思维不禁蔓延开来。 他的亲哥哥,也就是宇智波剎那,曾经叛乱的时候就是打著斑”的旗號。 自詡为斑的继承人。 “要命了!哥哥啊,你说你当年打著大族长的名號做什么?” “你真是给我挖了一个好大的坑啊!”宇智波一心第一次对他的哥哥剎那,產生了些许怨气。 剎那用斑”的名號一打—— 宇智波一族没跟隨斑出走的保护层,经过猿飞日斩这么一解读,忽的就被戳破了。 团藏也愣住了,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看著猿飞日斩。 “日斩,不只是我在学你,你也在学习我的优点吗?竟然还比我强了一些——”团藏既欣慰又有些不甘。 连最擅长的扣帽子都被超越了—— 日斩你这傢伙,到底要干什么! “在之后,比如宇智波剎那的事,咱们就不细聊了。 “7 出人意料的是,猿飞日斩点到了剎那”这个关键词,但却主动略过了。 “你们不要紧张,这些都是过去发展中出现的磕磕绊绊。” “其中的是非曲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明白的。”猿飞日斩温和地笑了起来:“宇智波现在我看是很好的,为村子做出了很多贡献,警务部、巡逻部队、在草隱战场上也有优秀的发挥。” 一心和富岳內心微微一松。 莫名的,他们心中產生了一抹类似於感恩的情绪。 “我和你们说这些,是为了解释雾隱的阴谋,他们这一招是读懂了宇智波和村子之间的一些歷史问题。” “不得不说,元师和三代水影在这方面是有脑子的。” “所谓熟能生巧,大概就是如此了——雾隱是积累了丰富的忍族內斗经验,这一出手就是诛心之计啊——” 猿飞日斩感慨道。 一心点了点头,附和道:“雾隱那边在这方面,確实比较熟练——从鬼灯幻月时期,他们就斗个不停。” 富岳隱蔽的擦了擦汗,一言不发,只是訕笑著不断点头。 在这种高端局上,他生怕以他的脑子,可能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来之前,一心就告诫他要少说话—— “但他们能以此来攻击咱们,就说明这確实是村子存在的隱患。” “是应该解决的问题——” “长久以来,村子对於宇智波斑避而不谈的態度,是不好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有利於木叶的,要承认;有错误的,要明確地指出来,进行警示教育。” “这个问题没有一个定性,那么总会让人遐想。” 一心和富岳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这怎么听著,猿飞日斩似乎是要给宇智波斑翻案”? 自然,一心和富岳能听懂,”有问题也要指出来”是什么意思—— 可对於宇智波来说,能以一个相对公充的態度去看待斑的问题—— 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以前虽然村子闭口不言斑,但都默认为这是宇智波身上永远都洗不掉的污点。 “日斩,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团藏沉声说道。 “团藏,你知道木叶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吗?”猿飞日斩反问道。 团藏不耐烦地说道:“当然是初代大人——” “不,是宇智波斑——”猿飞日斩笑了笑。 一心和富岳愣住了,他们虽然知道这个事,但却心里也没当是真的。 反倒是隔壁的大野木,一直心心念念的念叨著,以此来宣扬木叶威胁论。 “日斩,你別和我开玩笑!” “团藏,我的老师不只是扉间老师一个人,初代大人也是从小看著我长大的——”猿飞日斩语气温和:“这是初代大人告诉我的,他的话即便我是火影,也是不好改的。” “虽然这么说有些摆资歷了,但是我確实是从小受到两代火影的关照。” “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不怪你,毕竟你和初代大人接触的少。” 团藏一口气差点没喘匀,脸皮微微发热。 该死的日斩! 摆资歷摆到他头上来了?可偏偏团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小时候就曾经酸溜溜的阴阳过猿飞日斩。 那时的小日斩还知道谦虚两句,谁曾想到,过了四十多年他不装了! “火影大人果真是继承了初代大人意志的男人!” 宇智波一心赶紧拍著马屁:“被两代火影认可,真是难得的殊荣,可偏偏如果是您的话,却令人觉得並不意外,只能说是实至名归——” “过奖了一心,不谈这些,不谈这些!”猿飞日斩面上云淡风轻,但內心还是颇为受用的。 谁不愿意听好话呢? 而且,这也是宇智波一族態度的体现。 哪怕是装的—— 但装的时间长了、事情做的真了,那就是实打实的了。 “宇智波斑对於木叶的命名,也就代表著他是木叶无法忽视的一个存在,我们在教导孩子们歷史时,难道能避开终结谷吗?” “终结谷就立在那里,我这个火影不会去铲掉,也没人敢去这么做。” “我相信,柱间大人也不会愿意看到,我们將宇智波斑在木叶除名。” “如团藏所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不过只要时机成熟了,宇智波有好的表现,我是期待解决这个问题的。”猿飞日斩意味深长地说道。 宇智波一心瞳孔一震。 他是能听明白,猿飞日斩的话外音的—— 宇智波斑的定性以及延伸出的诸多爭端,是木叶和宇智波之间在多年以来,一个已经形成了猜疑链的顽疾。 如果给出一个官方的解读和通告,並且双方都能接受。 那就是將宇智波一族身上,最沉重的歷史包袱卸下来了! “火影大人,此话当真?您真的,真的会——”一心罕见地失態了,声音颤抖地问道。 “会的。”猿飞日斩声音沉稳有力。 “您就看宇智波一族的表现吧!” 宇智波一心吐出了一口长气:“您的顾虑我都懂,我会著手努力去解决的!” 在目前的木叶,虽然宇智波和村子的忍者们开始有了深度接触。 但几十年来沉淀下来的名声,却还没有大的改变。 贸然的对宇智波斑进行客观的评价,舆论上还没有能够接受的土壤。 所以,至少要等到宇智波的名声全面好转、亦或是在战爭中立下了重大功劳之时,才能著手去做这件事。 一心明白猿飞日斩的难处。 这一次,他是真的感激猿飞日斩能够给宇智波这样的承诺和机会—— 这是压在宇智波身上太久太久的大山了。 宇智波一心本以为,这是要过了二三十年,等到青水成长起来,才算是有可能解决的问题—— 但现在来看,十年以內,运气好五年之內就能办到! 而如果解决了这个问题,宇智波一心也会一跃成为被一族永远记住的族长—— 歷史排名坐五望三! 还是凭藉著脑力这一点做到的,含金量十足! 而这一刻,宇智波一心也忽的明白了青水”为何要对斑之意志的重新解读。 这和猿飞日斩所想的不谋而合。 “青水,你这个年纪,就能以火影的思维和角度去思考问题了吗?”宇智波一心,心中大为震撼。 青水竟然能预判猿飞日斩想什么! 只是一心不知道的是,这並不是千手扉间的预判,而是猿飞日斩的配合。 他都在水晶球里看到了—— 是令人热血沸腾而神秘的火影组合技! 当然,这也是因为猿飞日斩觉得宇智波的歷史问题,確实需要解决。 不然始终都是一个隱患。 “你明白就好,一心,我很看好你。”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关於扉间老师和宇智波泉奈,我也希望不要用过於狭隘的目光,去看待他们之间的关係。” “是生死仇敌没错,但也是可敬的对手,仇恨不是天生的,而是战国时代的环境所导致的。” “他们两人,只是生不逢时而不得已战斗,倘若他们都降生在此刻的木叶,我相信以他们的眼界和智慧,会是一对同频共振的搭档。” “一把刀,不会让扉间老师觉得他胜过了宇智波泉奈。” “不要把扉间老师的格局看得小了,他是一个懂得尊敬对手的男人。”猿飞日斩认真地对团藏和一心、富岳说道。 团藏哑然。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內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蠢蠢欲动:“扉间老师,的確是这样的人,一个縝密中带著豪爽的杰出忍者——” “和你这个所谓的忍之暗是不一样的!你真以为你学全了扉间老师?” 一心和富岳也默默点了点头。 这一点,虽然他们不想承认,但似乎事实就是如此。 一心更是想起了战国时,曾有宇智波痛斥千手扉间的卑鄙,情绪化的辱骂千手扉间是无能的鼠辈—— 被宇智波泉奈严厉的喝止,教育他要懂得正视对手的强大。 偶尔骂骂可以理解,但不能真觉得人家没本事。 “好了,先这样吧,只是閒聊一番。” “一个个都流汗了,明明快要冬天了——”猿飞日斩调侃道:“该去忍校看一看了,还是要和元师最后走个过场的。” “火影大人,为了表示最大的诚意,宇智波决定將族里的钱——” “,一心!”猿飞日斩摆了摆手,”不要这样,你们可以略微加一些,以表达宇智波的爱心。” “但不要用力过猛,不要扰乱宇智波一族的资金池,我也是兼任过族长的人,这一点我也懂。” “回去和族人们聊聊再决定,不然搞得我像在给你画饼、敲竹槓——” 宇智波一心哑然,沉默了片刻。 “感谢您,火影大人——” 这一刻,宇智波一心不由得真心实意地觉得。 猿飞日斩,不愧是被千手柱间、扉间两位从小就看重的男人。 他的火之意志,就像是两个人的结合体,既有锋芒却又包容—— “少负英名,中年稍弛,奋袂再起,遂成豪杰——”文化人宇智波一心,在心中思索道。 这两年来,火影的变化太大了,大的让他有些惊讶。 但转念一想,毕竟是初代和二代火影倾注心血的忍者,遇到一些迷茫困顿,或许反而成了不破不立的契机。 这在忍界是有过先例的—— 猿飞日斩背著手,向著忍校走去。 给宇智波的饼已经画好了—— 他们能不能吃到,就要看接下来的表现和本事了—— 如果真的能有所改变,猿飞日斩会兑现他的承诺。 作为火影,他对於宇智波並没有恶感,只是警惕於这一族的不可控性。 而当千手扉间转生为宇智波后,出现不可控的可能性大大减小。 那么自然要逐步放开对宇智波的限制,让他们的力量和心,进一步地和他这个火影贴在一起。 就像猿飞日斩和团藏曾经说过的—— 公平,是有著力量的。 这个道理对於宇智波依然適用。 第124章 火影的血继限界 第124章 火影的血继限界 这一路来。 元师在思索猿飞日斩为什么会要让这几个雾隱天才,驻扎在忍校之中给那些孩子当陪练,以这么低廉的要求答应和雾隱进行情报交换—— 想要昧下这些天才? 可能性不大。 木叶刚对草隱村进行了特別军事行动,即便占据著大义,但是仍旧引起了其他四大隱村的警戒与提防。 若是將雾隱村的小天才们都强行拐走—— 比起声望的反噬来说,绝对是得不偿失的。 在忍界,互相有仇恨的村子很多,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都覬覦著木叶的土地,也忌惮著木叶拥有千手和宇智波的底蕴—— 如果能对木叶发起掠夺,没有隱村能拒绝这种诱惑。 所以在元师看来,木叶所谓的和平立场,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偽装色—— 毕竟每一次忍界大战一起,所有隱村的第一个动作都是围攻木叶。 如果木叶能够挺住,脆弱的同盟出现崩裂之时,再混战为一团。 前两次如此,之后大概也会如此—— 所以,元师思来想去,结合猿飞日斩和团藏內斗的现状、木叶委员这一混乱分权的现状,终於得出一个结论—— 猿飞日斩这是要用其他隱村的忍者,装点他这个火影的门面! 包括对於草隱村的战爭,也是內部矛盾已经要爆开了,而不得不进行的对外宣泄—— 逻辑上都是说得通的,所以才会和雾隱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基於此,元师不打算让这些雾隱天才们做一些额外的动作,例如探查情报之类的。 要是被退货了,那就亏大了—— 日向日差的那一双白眼给了元师很深的印象。 他不认为雾隱的天才们能逃过日差的透视。 忍校外。 元师面前。 照美冥、鬼鮫、雪与辉夜仲麻吕站成一排,听著他的训示。 “经过研討,决定你们留在木叶一年,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换任务。” “这期间,你们负责培训木叶忍校学生的实战能力,而木叶这边会为村子提供重要的情报——” “你们的付出,水影大人会看得到。” “做好你们的任务即可,不要有多余的行为,一年之后回村再匯报,水影大人很重视木叶对其他隱村的情报匯总。” “要卖力些,倘若木叶对你们不满意,等於在干扰水影大人!” 元师沉声说道。 照美冥、鬼鮫等人对视一眼,有些懵了。 来的时候没这么说啊? 说好的和给木叶天才们一个下马威,怎么转手就让他们留这了? 还是一年! 不仅如此,还要配合木叶? 连情报谍报工作都不需要做—— “这是给我们流放了?” 辉夜仲麻吕揉著眉心,声音低沉,他还没有从宇智波炎的飞雷神千剐之刑”中恢復过来。 元师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这是为了更伟大的雾隱!辉夜一族会和日向一族代表两村进行通信,能为水影大人做事,要感到荣耀才对。” 辉夜仲麻吕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之前只会兴奋癲狂的低笑,但来木叶不到一个小时,他的疯病已经有了稍微缓解的情况—— 他想回雾隱了! 在雾隱,忍者们即便凶残,也都是用刀去对砍,用体术去互搏—— 玩的都是真刀真枪,而且虽然嘴臭,但是一般也不会上来就下死手—— 哪有像宇智波炎这样的,不但偷袭还把人往死里搞的? 在幻境之中,他的胳膊被重复切下来不知道多少次,那痛觉还异常的逼真,简直就和现实没区別—— “我们会为水影大人认真做事的!” 照美冥大声说道:“请您放心好了!” 这个任务对她来说,其实还不错—— 照美冥对於木叶繁华的商业很感兴趣,就当是出国旅游了—— 一旁的“雪”也点头说道:“遵循您的命令,元师大人。” 对於一族之人都被迫害的雪”来说,在哪都比回到糟糕的血雾之里要强。 唯有鬼鮫默不作声的点头。 目前的他,还是一个铁血雾隱人,对於村子抱有著极高的期待。 在他看来,虽然三代水影在杀一些自己人,但就像元师说的是在刮骨疗毒,等他回去之后定然是能有大的改变的—— 在木叶执行任务,正好眼不见心不烦,回去就能享受到变好的雾隱村。 “很好——” “这些钱,你们拿著用——”元师拿出了一沓钞票,分发给了四人:“住所已经和火影达成了协议,会给你们安排在宇智波的族地。” 辉夜仲麻吕胳膊下意识地一疼,脸色有些发苦。 “警告你,仲麻吕,现在任务改变了——” “不要杀伤木叶忍者,你们既要展现出雾隱的威仪,也要佯装友好——” “但要记住,雾隱和木叶,不一定是永远的朋友!”元师的声音暗哑低沉。 不过,他也只是警告一番罢了。 元师並不觉得这四人会喜欢木叶,况且哪怕真有这个心思—— 也得为家人考虑不是? 辉夜仲麻吕、照美冥和雪”,这三人都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 余下的鬼鮫,还是元师很放心的人。 “好了,准备进去吧,一年之后我会亲自为你们打晋升报告,为你们庆功!” 元师大手一挥,走进了忍校之中。 而这一进去,他就很是讶异。 这木叶忍校怎么这么大? 配置和设施对比雾隱,可以用豪华奢侈来形容—— “猿飞日斩还是有点东西——怪不得第二次忍界大战打的糟糕,和团藏內斗成这样又搞分权,还能坐在火影位置上。” “原来是会搞钱啊!” “会搞钱好,真是富得流油,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元师眼露精光。 对於一个影”来说,会搞钱自然是厉害—— 但是如果不能转换成战力的话,那就是无意义的。 所谓邻居屯粮我屯枪,在元师心中,这就是雾隱和木叶的真实写照。 “猿飞日斩不懂一个道理,不像是我们雾隱,从二代到现在內斗了几十年——” “人心涣散的村子,即便军备再充足,发挥出的威力未必能有一半——”元师在心中暗戳戳地想道。 这也是雾隱这些年的教训。 再多的血继、忍刀、適宜的尾兽,捏不成一个整体都是白搭。 並不是元师短视。 而是木叶看似分散实则集中的框架,与团藏熟练精湛的演技—— 加之原生雾隱思路上的惯性,让元师这个战国时代的智囊,陷入了一个逻辑极为自洽的误判之中。 “宇智波都敢和猿飞日斩称兄道弟了,真是有趣!” “还在村子公然地对外村忍者使用武力,但宇智波一族在木叶中,不可能有这样的信任度,这是对火影权威的极大挑衅——” “猿飞日斩可是千手扉间的徒弟,他绝不敢对宇智波放权,所以真相是已经控制不住宇智波一族了——” 元师又找到了一个木叶会陷入內乱的铁证。 这一条的逻辑也是通畅的,来源於对千手扉间和宇智波的刻板印象。 也有著对猿飞日斩的误解—— 元师没想到,猿飞日斩在村內都是称自己为初代门徒的,偶尔才提提扉间—— “沉溺於享乐之中,过於安逸,这样的忍者看似是精兵,但是上了战场就会露馅,根本没经歷过生死一线的压力。” 元师扫了一圈忍校的设备,心里越发愉悦。 这忍校学生竟然脸上都掛著笑容—— 真是成何体统!一点作为忍者的认知和自觉都没有—— 上战场了遇到了厉害的忍者,还不得被压力直接弄到崩溃? 等到三代水影整顿完內部之后,元师打定了主意。 他一定要说服水影背刺木叶,抢在所有隱村之前狠狠地吃一口香的! 打劫战利品,也是雾隱的老传统了。 鬼灯幻月和无的同归於尽,就是为了一点战利品—— 只是元师不知道的是。 木叶的忍校孩子们,平均每两个月都要遭受到一次严峻的考验,来源为某个不愿意透露的飞雷神黄毛—— 水门还打算用匕首代替口红,力求给忍校精英们最真实的体验,感受刀锋在脖颈汗毛处划过的冰凉感。 而这么做,也有利於他控制飞雷神瞬移后的精度,手里必须得有准。 所以当水门下次来忍校的时候,纲手会陪同。 万一失手了,只要不是开肠破肚、內臟碎裂,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並且,现在又多了一个青水”—— 忍校的孩子们喜欢笑,除了现在的物质条件优渥了之外。 有时属於是压力吃满了,必要的一种释放—— “火影大人,您来了。” “不瞒您说,这几个孩子虽然是我们雾隱算不上拔尖的,但却也是各个身怀绝技,陪同贵村的忍校学生实战,还是很轻鬆的!” 眼见著猿飞日斩过来了,元师笑容灿烂。 他已经看到了,猿飞日斩和木叶战败的未来—— “咱们就不交流了,让他们展示一番各自的技艺如何?” 元师压低了声音:“不然闹得不好看,也是为了您的权威著想,想必您肯定是忍校的校长——” “我已经叮嘱他们了,安心的为木叶做事,我们也不会和他们联繫,但是还请火影大人让辉夜和日向保持沟通,作为我们的情报桥樑。”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他总觉得元师在想一些很不礼貌的事情。 但也没太在意。 对於木叶本村的忍者,猿飞日斩还能猜到他们的想法,毕竟熟悉—— 可是外村的精神病在想什么,那就有点难为他了。 忍者们人均精神状態美丽,神经病和偏执的款式多种多样—— 尤其是战国时代的老古董,则是更容易出现发狂的集大成者。 “好说,好说!” 而猿飞日斩一出现,立刻迎来了忍校学生们的欢呼,孩子们都一股脑的跑过来,蹦蹦跳跳的和火影打著招呼,还有的高举双手来欢呼。 “果然喜欢做这些无用功——”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糊弄小鬼以证明自己得人心——”元师又开始分析了。 在他的逻辑中,放纵宇智波、木叶委员分权、团藏的態度,就已经给猿飞日斩发发可危的火影之位定性了。 別的都是偽装! “村子和雾隱,目前签订了交流的协定。” “这四位雾隱忍者,以后会在忍校和大家一起生活、交流。” 猿飞日斩悠悠的说道:“大家欢迎!” 忍者学生们有些犹豫,他们並不是元师心中所想的傻白甜。 正相反,在忍校的提高课中。 有几位奈良一族的家长,是为孩子们分析忍界的局势、讲述忍界大战的起承转合,所以孩子们对於外村忍者的认知,还是到位的。 当然,也会顺便为火影暗戳戳的抬声望,告诉孩子们木叶生活的可贵—— 掌声还是颇为响亮地响了起来。 毕竟是猿飞日斩的要求。 团藏跟著猿飞日斩身旁,一言不发。 他在思考,日斩为什么要对宇智波做出那种承诺—— 一开始他是不理解的。 宇智波斑不应该一棒子打死吗?即便初代大人死前,还强调不要这么做。 但是那可是宇智波斑啊! 况且,让宇智波身上一直背著沉重的包袱,不是能更好的打压他们吗? 团藏没法理解,猿飞日斩和千手扉间要合力做的事—— 將斑的名头融入到火之意志之中,所谓斑的意志才会彻底的在宇智波消融,再也没有復甦的可能性。 而有趣的是,团藏突然之间想明白了,宛如元师的脑补一样—— “明白了,这是给宇智波一族画饼!” “让他们像是磨盘上的驴一样,苦苦追寻那根永远吃不到的萝卜——” “什么时候时机合適,还不是日斩说了算!” 想通”了这一点,团藏暗自咂舌。 不愧是继承了老师意志的男人,阴险的程度甚至要超越他这个忍之暗! 照美冥等人站到了演武场中间,也向木叶的忍校学生们行了一礼。 照美冥是要比卡卡西等人偏大两三岁的。 鬼鮫也是如此,但他的特殊鮫人血脉,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成年人—— 小时候他和別人说岁数,都会引起別人怀疑的目光。 而至於雪”和辉夜仲麻吕,都是十四五岁左右。 “我的查克拉比较多,擅长水遁。”鬼鮫沉默寡言的介绍著自己。 “我是双重血继限界拥有者,有著沸遁和溶遁——”照美冥看著元师对著用了下眼色,心领神会的说道:“为大家展示一下吧——” 照美冥凝聚著查克拉。 从口中吐出了少量的白雾,而这白雾一接触地面,就发出了酸液的腐蚀性。 隨即,照美冥口中的白雾变为了橙红色的液体,依旧展现出了极强的侵蚀性。 “好强——” 卡卡西眼神一凝,溶遁他倒是不在意,但是沸遁却有些嚇人了。 在密闭的空间內,沸遁的杀伤力会几何式的增长。 猿飞日斩眯著眼,心中一笑。 这也是为何,他要让这些雾隱天才留在木叶的原因。 雾隱以血继闻名,来和木叶交流的天才,有血继限界的概率很高。 这不就一下子看到两个了吗? “这样的查克拉构成——沸遁是火和水,溶遁是火和土——” “比例大概是三比一,查克拉的搭建是网格状的融合——”在猿飞日斩的眼中,沸遁和溶遁的组成,仿佛能看到一般。 他在逐步地分析查克拉的比例、融合在一起的方法。 一次没看会不要紧,可以回办公室用水晶球慢慢看。 猿飞日斩给水晶球之术还开发出了录播”功能—— “我拥有著冰遁血继限界。” “雪”轻轻鞠了一躬:“请多关照!” 他的手一抬,一个冰柱拔地而起。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 他最近有感觉的,正是水和风属性的查克拉融合—— 而见到雪”的冰遁,猿飞日斩对於水、风属性查克拉的融合的理解,以往一些没能推进的点,瞬间找到了参照物。 “我会了——”猿飞日斩捻了下手指。 指肚上出现了一点冰霜,但无人发现。 “我拥有尸骨脉的血继限界——”辉夜仲麻吕从肩头掏出一块骨头,本想享受一番忍校学生们的畏惧之情。 但他惊讶的发现,卡卡西等人的脸色如常,竟然只是有些意外。 这是因为上一周,来给忍校学生们上课的大蛇丸。 为了给孩子们上有价值的一课,以免以后被一些奇形怪状的忍术唬住,大蛇丸还是展现了一手蛇吐我、我吐蛇”。 几十个忍校精英的攻击,也没法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而这让人掉冷静值的忍术。 却也在大蛇丸充满人格魅力的解说中,让孩子们负面印象消散了—— 都是为了木叶才用这些忍术的!大蛇丸大人也不想这样的! “火影大人,还请照拂下我们雾隱的忍者,一年后我们会派人来接他们——” 元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向著猿飞日斩告別。 忍校学生们也都围了过来,对著沸遁、冰遁和溶遁留下的痕跡评头论足。 而其中美丽的冰遁,也让孩子们格外的感兴趣。 “两种查克拉属性相融而成的冰遁,的確比寻常五遁厉害——” 阿斯玛望著冰柱,神情严肃:“兼具著风遁的穿刺和水遁的防护,连父亲大人都没法做到,只能以复合忍术取代属性的融合。” “的確,血继限界的忍术连写轮眼都无法复製——”带土和止水也凑了过来,两个人瞪著单勾玉写轮眼。 值得一提的是。 由於带土老是炫耀自己的写轮眼,自己才是青水”大哥更优秀的弟弟,给好脾气的止水气的也开眼了—— 千手扉间也开著双勾玉写轮眼,望著这三种血继限界所留下的痕跡。 他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威胁,只是感到有些可惜。 正如有些忍者即便异常强大,但也没法学会飞雷神之术一样—— 千手扉间虽然七种查克拉属性俱全,可也没法做到融合。 人的天赋有时不会因后天努力而突破—— “看来大傢伙都对冰遁很感兴趣啊——” 猿飞日斩心念一动,笑呵呵地走上前去。 木叶虽然偶尔也会下雪,但却很少见到大型的冰雕。 尤其是冰遁造物还格外的剔透,惹人注意也是情理之中。 “最近大家修炼的都很努力啊——” “没办法,父亲大人,那个黄毛说下个月要给我们上实战!”阿斯玛嘆了口气,忧虑地说道:“我们只能加班加点地想办法,但还好,现在有青水大哥在这!”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小子,当我的面不准叫黄毛,你要叫水门前辈——” 猿飞日斩捶了下阿斯玛的头。 “知道了,父亲大人——”阿斯玛悻悻地说道。 “孩子们,你们最近修炼辛苦了——” 猿飞日斩笑眯眯地说道:“想不想在冰乐园里痛痛快快的玩一次?” “想!”忍校学生热情的回应著猿飞日斩。 而一旁的雪”脸色一白。 他哪里有那么多的查克拉,来製造一个供给这么多人玩耍的冰上乐园—— “孩子,不要紧张,你这身子骨这么做是要累坏了的——”猿飞日斩看了雪”一眼,温声说道。 雪”心中一松,他还以为来到木叶的第一天,就要被无情的压榨呢—— “既然来了木叶,你们守木叶的规矩,但相应的,木叶也会照顾你们。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等会你们也去一起吧,和木叶的忍者们认识认识,或许你们能为很好的朋友。” 雪”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木叶还有冰上游乐场这种项目吗? 一旁的忍校学生们也有些不明所以,连千手扉间都有些疑惑。 要是日斩特意搞这些,那就有点过於泛娱乐化了—— 温泉和电影院之类的就足够了。 “好了,等会要注意抬脚,可別被冻上了。 猿飞日斩呼出了一口长气。 冰霜以他为圆心,瞬间漫过地表,覆上莹白的冰层,寸寸延展至几十米开外。 猿飞日斩抬手。 冰层轰然震颤,一座巨型的冰滑梯蜿蜒伸展,拔地而起,浅刻著木叶的徽记。 剔透鞦韆悬空垂落,冰墙纵横交错形成迷宫。 一座冰上乐园顷刻间成型! 团藏不可置信地盯著猿飞日斩。 连千手扉间都投来了震撼的目光—— 什么时候,日斩学会冰遁了! 7 ? 第125章 千手扉间:已严肃標记团藏 第125章 千手扉间:已严肃標记团藏 “哇!!!” 忍校的孩子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在奇妙的宣传口径下,木叶的忍校学生普遍认为自己不弱,但其他村子的忍者也都很强。 所以一点骄傲自满的心思都没有,总是在寻找著自己的不足—— 照美冥、雪”两人展示血继限界忍术时,让他们心里產生了焦躁之感。 血继限界忍术的確强大而优越。 木叶虽然也有许多忍族、秘术,坐拥许多血继限界。 但像是冰遁、沸遁、溶遁这种查克拉属性融合类的,却一个都没有。 所以,在忍校学生心里。 木叶只是有写轮眼、白眼、漩涡封印术、飞雷神、猪鹿蝶、油女犬家秘术、鞍马幻术等术式,是不够的! 只有这些,怕是不好应付外面的暴雨啊—— 因为人家有的也不少啊! 而猿飞日斩的冰遁,却奇妙地弥补上了这一空缺—— 虽然泳遁对手猿飞目斩的战斗力加成不是很夫。 但是木叶的孩子们,就是对於全品类有著莫名其妙的偏执—— 仿佛什么都有才会稍微安心。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 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在演武场中迴荡,每一个忍校学生都崇敬的望著猿飞日斩,眼里似乎有光在闪。 不只是冰遁—— 是威力如此强大的冰遁! 相比於猿飞日斩製造出的冰遁乐园,雪”的冰柱就显得有些可爱了。 “父亲大人,您是怎么做到的?”阿斯玛冲了过来,满脸兴奋。 老爹是火影,在阿斯玛心里不算什么有面子的事—— 但是老爹在忍校同学面前,一抬手就建立起了冰遁乐园—— 那可就有面子到爆了! 而下一刻,志村团藏瞬身到了猿飞日斩身旁。 只不过,他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是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总不能大喊你现在修炼不喊我,原来是一个人在突飞猛进的进步? 那火影辅佐也就別干了,就地融入忍校学生这个年轻快乐的群体吧—— “咱们猿飞一族擅长的不是火遁吗?”阿斯玛兴致冲冲的问道,摇晃著猿飞日斩的胳膊。 “火影大人,您祖上和水之国或者冰遁一族——” “有、有亲戚关係?”雪忍不住问道。 在雪的认知中。 即便是他们家族最擅长使用冰遁的忍者,在全力施展时,也就能达到和猿飞日斩类似的效果。 但问题是,猿飞日斩脸不红气不喘的,一副都没用力的样子。 甚至都没特意聚集查克拉,只是很敷衍的结了几个印,就有如此的威力—— 雪很怀疑,猿飞日斩都可能使用无印冰遁! “什么话!父亲大人自然是纯正的猿飞一族,我爷爷是猿飞佐助!” 阿斯玛颇为不满的回头瞪了雪一眼:“我奶奶也是火之国有名的女忍者,我们这一脉五百年前就在这片土地生活了!” 雪连忙摆手道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从未见过有人能后天掌握冰遁,一时之间失言,请您原谅——” 说罢,还鞠了一躬。 他这时才发现,原来辉夜仲麻吕袭击的木叶忍者,竟然是火影之子? 雪感觉头有点晕。 这要放在雾隱。 他敢断定,自己绝对要吃不了兜著走,即便自己只是辉夜仲麻吕隨行的同伴。 雪的族人,有些就是並没有反对三代水影,但是仍然被抓捕了。 因为在雾隱实行的连坐制度。 只是本人没问题是不行的。 你的朋友、任务同伴、族人也得没问题,並且对於三代水影极为拥护,才能算是过关。 雪怕木叶也是这样,那他在木叶这一年,就不是逃难而是极限求生了—— “好了,这少年也是无心之言,不必掛怀。” “倒是你小子,不会在忍校天天提你爷爷的名头吧?” 猿飞日斩揉了揉阿斯玛的头:“记得家族的歷史和传承这很好,但首先要记得大家都是木叶的同伴。” 阿斯玛享受的眯了眯眼:“放心吧父亲大人,这不是对村外的忍者嘛!对同学们我肯定不会这样的,有我和青水大哥在,大傢伙都相处得很平等,没人摆忍族架子的——”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 没想到阿斯玛还有这个作用—— 属於是变相的,促进了忍族和平民忍者之间的关係了。 因为火影之子和二代火影——不对,是宇智波最强天才都和大家打成一片。 那么其他忍族自然也就放下了身段,平等的互相交流就是了。 谁还能豪横过他们两个啊? 某种意义上,阿斯玛在做著类似於琵琶湖夫人外交”的工作。 帮助猿飞日斩对木叶的新生代进行儿子外交”。 这其中的意义是很大的。 阿斯玛讲的猿飞日斩语录、修行小故事,是忍校学生吃饭时最爱听的节目—— 让他们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距离火影很近,了解猿飞日斩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对於三代目火影的形象,更有实感也更为亲近了。 雪愣了一下,木叶的影这么隨和吗? 但还是心有余悸向著猿飞日斩鞠躬九十度:“火影大人,感谢您的宽容!” “这少年的心中有恐惧——”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他和元师之间的交易,不要雾隱成年忍者打工,而是要这些年少忍者的原因。 除了预判这些年少忍者有血继限界,准备拷贝一手之外,就在於此了。 年长的忍者思维,大多已经被残酷的忍界磋磨得固化,难以进行同化。 但是少年天才就不一样了—— 天才,大概率有著相对较强的自我意识,少年人也更能接受新鲜事物。 根据日向的情报来看—— 猿飞日斩对於三代水影以铁腕整合雾隱村的前景,很不看好。 他虽有资歷可没人望,被鬼灯幻月击败就先天落入了下乘。 刚成为了三代水影时,又没有及时的清理鬼灯幻月的残留势力。 反而是放任他们发展了二十多年,期望和平解决,让其已然在雾隱村內盘根错节,变为了庞然大物—— 要是三代水影一上台就搞血雾之里,猿飞日斩还觉得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三代水影的强硬,在猿飞日斩看来其实是一种软弱。 非要等到事情不可收拾的时候,再用最酷烈的手段。 明明只是几十个人的问题,却发展成了要和上千人为敌—— 况且—— 三代水影要面对的,也不只是雾隱的內部反抗。 还有猿飞日斩这个火之国神秘境外势力,为他培养反抗血雾之里的种子—— “你们几个孩子过来——”猿飞日斩笑眯眯的对著照美冥等人招手。 隨著招手的动作,场地之上浮现出了大量的冰雕,有各种各样的惟妙惟肖的动物和植被,在一瞬之间將冰遁乐园的沉浸感又提高了一个层级。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团藏心中一沉。 这样的能力,证明日斩对於冰遁查克拉的性质和形態变化,已然是精通了。 他到底提前修成了冰遁多久? 为什么修成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 团藏暗自的磨牙。 照美冥等人也愣住了。 作为血雾之里的忍者,他们的注意力总是放在忍术的杀伐能力上。 就猿飞日斩这一手冰遁的释放速度和范围—— 若是製造的不是冰雕而是冰锥—— 那他们断然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猿飞日斩將照美冥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一笑。 正常来说,和成年的忍者沟通是不太需要展示武力的,因为他们知道影”之名代表著什么,对於实力和地位有足够的认知。 但年少的忍者不一样。 正如猿飞日斩前世上学时,也曾思考过清华和北大哪个好一样—— 少年忍者对於实力没有一个清晰地认知,不少人会觉得影”的实力也就那样,说不定过两年就能自己就能上去扳扳手腕—— 所以,和少年忍者沟通,最好的方式是先展示自己的武力,再和顏悦色的和他们去讲道理。 很久以前的猿飞日斩,曾经认为和孩子们沟通,不能用武力—— 以至於引起了阿斯玛的厌烦和叛逆。 但自从阿斯玛见到猿飞日斩和大蛇丸、波风水门对练之后。 以往的那点叛逆,早就被丟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天天在忍校没事就讲他的父亲,是多么为村子著想、修炼是多么努力—— 引得千手扉间都为之侧目。 觉得日斩是真有手段,派自己亲儿子来忍校当水军,也是亏他想的出来—— 正如猿飞日斩所想的那样。 略微露了一手冰遁,照美冥等人表情中立刻多了浓浓的尊敬,一路小跑过来。 “火影大人,请您训示——”照美冥恭声问道,她算是这四个人的领队。 “不要紧张——”猿飞日斩温和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鬆。 “你们来到木叶的任务骤然之间改为了交流,有些不適应是很正常的。” “但既然来到了木叶,那这一年就好好体验木叶的风土人情,你们长老元师应该和你们讲过,你们没有多余的任务。”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照美冥心中一惊,火影怎么知道元师大人说了什么? 几人脸上恭敬的神色更浓了。 其实猿飞日斩也是猜的。 因为元师只是古板,但並不是傻子。 能被日向日差和巡逻部队来一次下马威,还去指望这几个少年当间谍,那雾隱村大概率也挺不到现在—— “我也知道,你们大概率也不是所谓的下忍、忍校学生。” “但是无妨,木叶忍校的一些孩子水平还是相对可以的,这一年你们就正常和他们切磋。” “不用留手,但也不要故意的造成杀伤,寻常的伤势我们这边有专人处理,你们也可以享受这个待遇。” “以及,木叶忍校每过一个月都会有上忍过来讲学。”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你们可以试听一节课,如果有兴趣,那么你们也和忍校的学生们交流下自己的心得,之后就可以继续一直参加。” “忍具和食物方面,忍校都是免费提供给每一个忍者的,你们不必担心。” “住宿我让宇智波的忍者去帮你们安排了,等会就去认一认新家——” 这一连串的解说,让照美冥等人听懵了。 忍具和食物都免费?还有珍贵的医疗待遇—— 甚至还有厉害的上忍给学生们来上提高班? 不是,为什么木叶和雾隱村的差別这么大啊—— “火影大人,您不必特殊关照我们——” 一直沉默的鬼鮫终於开口了:“我们雾隱村的忍者是能吃苦的,元师大人並没有让我们在这度假,而是协助木叶的忍者进行实战训练。” “这是木叶所有忍校学生都享有的待遇。” 猿飞日斩奇怪地看了鬼鮫一眼,疑惑地问道:“你们那里不是这样吗?” 这一个反问,给鬼鮫直接问沉默了。 现如今的雾隱村,忍校还不至於说是大逃杀。 但是三天两头死个人是很正常的,更別说大量的免费物资和珍贵的上忍指导。 在血继忍族林立的雾隱,想要得到指导,那就得站队拜码头—— 要不然想都不要想—— “是——是这样,会是这样的,三代水影大人会的。”鬼鮫强迫自己回復著猿飞日斩,心中有些震撼。 即便他是一个铁血雾隱人,在听到两村忍校如此大的差別后,心中难免的涌起了一些难言的滋味。 “一定是火影夸大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隱村!”鬼鮫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他决定了。 他要细致地观察木叶这个村子,打破猿飞日斩的虚假宣传—— 鬼鮫就不信了,凭什么木叶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即便是忍校学生真的享有这些待遇,那么也一定是通过剥削正式忍者们而来的! 总不可能是谁都过得好吧? 那谁去牺牲呢? 这就是雾隱村,或者说忍者们基本都是这样的零和博弈思维。 双贏是几乎不存在的。 “你们两个小鬼,是有什么问题吗?”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在偷偷打量阿斯玛的辉夜仲麻吕。 辉夜仲麻吕脸色一白。 在经歷了宇智波炎的教育、见识到猿飞日斩的力量后—— 他是真有点疯不起来了。 “我——”辉夜仲麻吕支支吾吾的低下了头。 他很怕说出袭击火影之子的事之后,下一秒就被细细的切成了臊子。 “没事,父亲大人,有一些误会罢了。” 阿斯玛模仿著猿飞日斩平日的语气:“现在我们是暂时的同伴了。” 辉夜仲麻吕猛地抬头,感激著看著阿斯玛。 阿斯玛对他微微一笑:“我说的对吗?” “对、对!”辉夜仲麻吕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我叫猿飞阿斯玛。” “我叫辉夜仲麻吕。” 在自我介绍后,阿斯玛面色沉稳的对著辉夜仲麻吕伸出了手。 这也是他从大哥新之助那里听说的—— 父亲大人和人达成合作后,总是喜欢很有仪式感的握手。 阿斯玛自然也学了过来,模仿父亲的动作和语气,让他有一种成就感。 两个少年的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猿飞日斩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幕。 阿斯玛小大人的样子,看上去还挺好玩的—— “你们先隨便逛逛吧,食堂在直走前方一百米,正午开饭,吃完饭会有警务部队来接你们入住族地。”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看来你们相处的很愉快——” 照美冥心情放鬆了下来。 最有病、最容易出问题的一个稳定了下来,那就不会给他们惹祸上身了。 “感谢火影大人的关照,我们会和木叶的同伴们认真的相处,彼此之间交流提高的—— ,,照美冥细声细语的说道。 “你的溶遁和沸遁,一个是土和水属性查克拉的结合,一个是与火和水属性的查克拉结合,对吧?”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照美冥一惊:“火影大人,难道您还会这两个血继限界吗?” 要是猿飞日斩这个都会—— 那照美冥就要怀疑,猿飞日斩到底是火影还是水影了! “不会,只是我对查克拉的属性比较敏感,想验证一番自己的分析——” “我的冰遁是在尝试融合两种查克拉属性时,阴差阳错之间练成的。”猿飞日斩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或许以后也能掌握沸遁和溶遁,但是我也不抱太大希望。” 照美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倒不是说,她觉得猿飞日斩不够强大。 而是查克拉属性融合从来都是极难的事,极少有忍者能够做到。 两种查克拉的配比、融合的方式、熟练並建立起稳定的本能—— 想要后天掌握难度极大。 哪怕是照美冥本人,想要清楚的解释溶遁和沸遁的查克拉混合机制,都有些困难—— 像是有些人可以动耳朵,有些人动不了一样。 一个没有宇智波血脉的忍者,就是遭受再大的打击也没法开眼—— 使用血继限界,更多的是出自於血脉之中的本能,后天只是提供熟练度。 能碰巧后天掌握冰遁,已经让人惊嘆了。 “去吧——”猿飞日斩对著照美冥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去自由行动了。 他並不担心这几个孩子能获取到什么情报—— 亦或者是在忍校的提高班中提升自己的能力。 在宇智波被猿飞日斩摘下斑”之包袱的大饼后,要是一群三勾玉连几个少年都看管不住,那就真可以哪凉快哪待著去了—— 退一万步说,哪怕警卫部就算稍有鬆懈。 还有巡逻部队,以及木叶的规则怪谈之睁著眼睡觉的日向日差—— 至於在提高班学习到木叶的技巧—— 以雾隱的环境,就算照美冥等人有所得也无所谓。 或者说,木叶上忍们的提高班,並不是多么高深的忍术。 多是出於经验和实用出发的技巧,亦或是开阔一下眼界,主要是打基础。 而这些,雾隱的上忍和忍族们难道不会类似的吗? 他们自然会。 但是雾隱的环境决定了没有传播的空间。 忍校的孩子们忙著玩无限制格斗呢! 谁有空去学习这些夯实基础、扩宽上限的东西,还不如琢磨琢磨无声暗杀之类的速成法—— “日斩,他们走了,你也该回答阿斯玛的问题了吧?”在照美冥等人告退后,团藏火急火燎的问道。 而有趣的是,带土等一堆小伙伴也躡手躡脚的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著表情复杂的千手扉间。 猿飞日斩一瞥,心中有些想笑。 老师这装的还挺到位的—— 一个禁术大师,看到一个血继限界有什么可惊讶的? 只能说是很敬业了—— 但猿飞日斩不知道的是,千手扉间曾经早就试过研究冰遁等血继限界,但是一直没成功—— 仿佛六道仙人给了他飞雷神的空间天赋,就剥夺了他属性融合这一块——、 让千手扉间一身七属性查克拉最后只专精了水遁。 而见到了徒弟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千手扉间复杂的神態並不是偽装的。 既欣慰又有些受刺激—— “团藏叔叔,其实我也不是很著急问,回家再说吧——”阿斯玛挠了挠头。 “不,你著急。” 团藏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也著急。” 阿斯玛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那你想听就说你想,扯上我干嘛——” 团藏呵呵一笑。 这小鬼果真是不可爱,不愧是日斩这傢伙的儿子! “其实很简单——”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將水属性和风属性查克拉混合在一起,就好了。” “也就是隨便练练,侥倖而已。”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日斩,你耍我?” 千手扉间的额头跳了跳,猿飞日斩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也很不爽。 “哈哈,开个玩笑——” 猿飞日斩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但本质的確如此。” “总的来说,首先要对五行查克拉有足够的了解和敏感度——” 猿飞日斩说著,伸出了五指。 每一个指头燃著不同属性的查克拉。 “之后,就是尝试著融合了。” “查克拉之间既互斥又相容,如果没有血脉上的传承本能,就只能一遍一遍地不断试错,在每一次的失败中获得灵感。” “我不知道先天血继限界是怎么样的——” “但是如果要后天学习,还要抓住初步融合成功时的感觉,立刻重复固化,形成肌肉记忆,才能算是真正的掌握。” “我试了很久的——” “也是看到那个叫做雪”的雾隱忍者用出了冰遁,感受到了他的查克拉流动,捕捉到一丝灵感才学会了。”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他並没有藏私,这些都是实话。 如今他的修炼日常,除了用雷遁查克拉模式淬体,还多了一项查克拉融合—— 閒来无事,就在指头尖燃起两种查克拉进行碰撞。 “我也是从扉间老师的思路中得到的灵感。”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不断地试错、纠正方向、加上一点运气,就会得到一定的成果。” 千手扉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 日斩终於不老是提大哥了,也说说他这个老师了—— 但问题是,千手扉间转念一想,发现有点不对劲。 他总觉得,猿飞日斩好像在调侃他製造泉奈大手办的过程—— 千手扉间现在还记得。 当时猿飞日斩看向他和泉奈大手办,那好奇的神情—— 似乎在问:“老师,你是以一种什么心態,克隆一个融合自己的仇敌的?” 千手扉间当时险些没绷住,还是强行遮掩了过去,实在不想提其中的细节。 这是一个关於偏执的故事,过於黑歷史了。 “暗示?也不好说,也可能不是暗示,只是单纯的夸讚——” 千手扉间琢磨著,忽然心中乐了。 一句话,能让不同的人品味出不同的意思,都觉得说的是自己—— 日斩这个火影,算是当出了一点名堂了。 “扉间老师的智慧宛如深山古泉,即便百次掏取、千回探寻,每一次翻开却依旧涌动著清冽,次次都有新的体验——” 猿飞日斩感慨地说道。 千手扉间绷住嘴角,沉声问道:“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果真有如此智慧?我在典籍上看过他的传记,对他很感兴趣——” “是青水啊——”猿飞日斩神色如常地说道:“能主动了解木叶的歷史和先代火影的事跡,这很好!说明你已经是一名优秀的木叶人了——” 千手扉间表面认同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好笑的吐槽道:“没想到我是木叶人这件事,有一天还要得到日斩的批准——” “二代大人的智慧的確如大海一般广袤深厚,作为他的徒弟,我时时都觉得自己的修行不足,生怕墮了他老人家的名声。” “就比如这冰遁血继限界,虽有一些难度,但却怎么能和飞雷神之术等禁术去比呢? 如果老师还在,他也能一定能轻鬆做到——” “所以,是老师的意志,在支撑著我砥礪前行,让我不愿放鬆,即便我的天赋並不是很好。” 猿飞日斩语气认真的说道。 即便是千手扉间这样冷静的男人,此刻的心中也有点舒爽—— 日斩还挺会说话的哈? “受教了,火影大人——”千手扉间如此说道,在一旁慢慢的回味著。 一旁的团藏眉头一皱,很是不爽。 不是,日斩你是滑动变脸器是吧? 一会自詡初代传人,一会又说时刻继承老师意志—— 你一个火影占著两个先代的名號,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看著团藏的表情,猿飞日斩心头一动。 “你说呢,团藏?” “扉间老师自然英勇睿智,但相比之下,我更认同初代大人的意志——” 团藏瞪了猿飞日斩一眼,想故意的噁心老兄弟一下。 也就在忍校,学生们还不太懂团藏在村子里的定位—— 要是在火影大楼开会,以团藏的脸皮也说不出来他是初代传人这种话—— 忍之暗也禁不住大傢伙爆笑如雷。 “我是扉间老师的徒弟没错,我也很尊重他老人家,但是我精神上却是初代大人的传承者,信奉为了村子可以牺牲自我,任何伤害村子的——” 团藏模仿著猿飞日斩平日的口气。 “好了团藏,不要再说了——”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 他已经感觉到有一名宇智波的查克拉有些凛冽了。 “原来你小子也是大哥的门徒啊——” “很好、很好——我倒是要问问,你曾经搞出的那个根部、强行勒索各大忍族的青年才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大哥教你的,可不是我教的!”千手扉间在心中恶狠狠的想道。 在忍校的日子里,千手扉间可不是单纯的当一个学生。 他通过宇智波一族、和各大忍族、平民学生、家长聊天,从基层和中层入手,对於村子这些年有了一个大概的把握。 其中最令他注意的,就是曾经的根部”。 虽然猿飞日斩已经將其裁撤了—— 但是舆论只是平息了而不是完全消散,宛如斑之於宇智波一般、 这个脓包不戳破始终是一个隱患,甚至有可能会成为千手一系的歷史包袱—— 千手扉间本来还有些犹豫。 毕竟虽然他对团藏不满,但毕竟是自己的学生。 但现在来看,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正因为是火影,所以才要对错事贯以冷酷无情的態度——”千手扉间默默地在心中把团藏標记上了。 必须要让他喝一壶大的—— 团藏呵呵一笑,觉得自己成功噁心到了日斩。 可他又紧皱著眉头,还是感觉自己被骗了:“那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你对於冰遁的形態变化明显就不是新手。” 猿飞日斩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有点笨了,团藏——” “我哪里笨了?”团藏恼火的说道:“你不要胡搅蛮缠!” 忍校的学生们鬨笑了起来。 大家这时候发现,在私下里非正式场合,火影大人和辅佐的对话,有时其实和他们的区別也不是很大—— 卡卡西和带土经常也会上演类似的一幕。 或许这就是木叶特有的羈绊吧—— “冰遁是风遁和水遁的结合,而冰遁的展现形式又是固体,偏向於土遁的形態变化的原理——” “我土遁、水遁和风遁三者性质和形態变化精通,迁移一下不就得了。”猿飞日斩的语气很是自然。 好像就像喝汤一样简单。 团藏眉毛抖了抖,深吸一口气。 算了,和这种五属性精通的赖皮没什么说的! “父亲大人,您还能继续掌握其他血继限界吗?”阿斯玛憧憬地问道。 第126章 火影的第二个血继限界,送给宇智波带土的礼物 第126章 火影的第二个血继限界,送给宇智波带土的礼物 “不好说——” 猿飞日斩笑著回应著阿斯玛的疑问。 “你以为是学习普通的五遁忍术呢?老爹可没那种可怕的天赋——” 阿斯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团藏却很警惕,他从中闻到了示敌以弱”的味道—— 在团藏这里,猿飞日斩实力板块的信用分已经快用完了,不值得信赖! “同一种血继限界,也是分成不同表现形式的——” “就拿沸遁来说,那个雾隱小姑娘所展现出的是腐蚀性。” “而岩隱村的汉”,他的沸遁根据情报中看,是高温蒸汽的杀伤和对於速度与力量的加持。” 忍校学生们听的认真,能听火影分析忍术可是不常有的经歷。 “火影大人,能为我们演示一下查克拉融合的过程吗?拜託您了!” 猿飞日斩笑了笑,举起了两根手指。 指头上燃起了水、火两种属性查克拉。 “如果你们要尝试,在掌握了查克拉形態变化能离体操作之前,不要尝试。” “在体內进行虽然操作简单,但是查克拉融合的失败率极高,会导致內伤。” 猿飞日斩警告著忍校学生们:“切记!” 忍校学生们乖巧的点头:“是,火影大人!” 水和火两团查克拉,在猿飞日斩的牵引之下,分裂成了一缕缕的细丝,仿佛蛛网一般。 红蓝两色的丝线缠绕在一起,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好精妙的查克拉形態变化!” 卡卡西忍不住感慨道:“光是这一步,咱们就没办法做到了。” 阿斯玛也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他还以为两团查克拉,只要互相碰一下就好了—— “要儘可能的让两团查克拉接触面积变大,感受两者的衝突和融合——” 猿飞日斩解说道:“这样的尝试要进行上千次,而重复的进行也未必能抓到灵感,所以这是一个水磨工夫加上运气的事——” 红蓝两色的光网忽的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猿飞日斩眼神一凝,往后一收,將其凝聚为了一个查克拉团。 查克拉团轰的炸开! “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体內进行,內臟是很脆弱的。 97 “父亲大人,还能再试一次吗?”阿斯玛期盼的说道。 倒不是指望猿飞日斩成功—— 而是这將查克拉细致入微的化为一缕一缕的形態变化,就足够令人感到惊艷了,完全是宗师级別的水平。 夸张点说,观看这一幕都能提高那么些微的查克拉操控水平—— “那就再试一次。” 猿飞日斩温和的笑了起来:“你们想看吗?还是会失败的,可不要笑我!” 忍校学生热烈的鼓起了掌。 没人期盼猿飞日斩能再一次合成血继,那太夸张了—— 只是想再观赏一次顶级的查克拉控制。 又一次,猿飞日斩將两团查克拉扯成了网,连接在了一起—— 一边这么做,还一边为学生们解说著查克拉控制的细节和原理。 也算是火影入校园了,亲自给忍校学生们上一次提高课。 “嗯?”猿飞日斩忽的心头一动。 他捕捉到了一抹融合时的感觉! 猿飞日斩聚精会神起来,网状的水属性和火属性查克拉紧密的交织著,逐渐演变成了淡白色的水雾状。 团藏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连千手扉间都不自觉的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但猿飞日斩无暇顾及他们的反应。 他所说的需要不断重复、不断练习、捕捉灵感才能成功是真实的。 並不是谦辞。 就像是刮彩票一样。 一万张有个保底。 开有可能是第一张中,也有可能是最后一张,很大程度上是看状態和运气的事情。 只是恰好。 猿飞日斩觉得,他要在第二次尝试就刮出彩头了! 止水和带土眼中的勾玉微微旋转,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写轮眼中,水与火属性查克拉结合的越发紧密,几近於融合在一起。 忍校学生们也逐渐察觉了过来,都意识到要有事情发生了。 就这样,在偌大的冰遁乐园之中。 上百的忍校学生们和老师们,所有人都保持著极致的安静,针落可闻。 只有猿飞日斩手中的查克拉发出了碰撞、融合的声音—— 片刻过后。 连猿飞日斩都显露出了意外的神情,望著手中的查克拉团。 微微呼出了一口气。 查克拉团向著远方扩散开来,化为了酸性的浓雾,腐蚀著地表的冰面—— 沸遁,成了!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火影大人!” 极致的安静在一瞬间被打破,仿佛能將天捅破的欢呼声响起,忍校学生们又蹦又跳的,为猿飞日斩庆贺著。 “父亲大人,您不是说,您不是说您没那种可怕的天赋吗?” 阿斯玛喃喃自语道:“您怎么连儿子都骗啊!” 千手扉间吐出了一口长气。 他是认同猿飞日斩所说的话的—— 客观来说,即便能有极为高深的五遁造诣和对融和的敏感度。 也不可能见到一个查克拉血继限界,就复製一个。 这的確是猿飞日斩的运气好,就是这么意外的,在第二次尝试时捕捉到了灵感,竟然一口气的將沸遁也掌握了。 千手扉间研究禁术时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秽土转生他研究几次就完成雏形了,更有思路的飞雷神却花了十年。 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一幕,要深深地刻在这些孩子心中了,只要日斩不犯大错,他的权威性在这一代忍者的心中將是先代火影也难以匹敌的——” 孩子们能明白初代的强大、二代的智谋—— 但是那是那来自於纸质的课本。和现场的衝击力是完全没法比的。 即便课本里强调千手柱间的木遁能够毁天灭地,但毕竟只是文字—— 而外村忍者到来,施展三个血继限界,火影隨即复製出两个的名场面—— 將会是忍校未来十年的传奇故事。 千手扉间甚至都能想到,这些孩子们等到结婚生子后,还会和自己的孩子津津乐道这件事—— “日斩,你现在真是——真是——”团藏已经无语了。 真是脸都不要了,最后一点信用分也不想要了是吧? 一想到自己的风遁查克拉模式,还只是仅有一点头绪,团藏就感觉很心塞。 六道仙人在上,这公平吗? “兄弟,这真是运气好,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你能不能信——” 猿飞日斩极为诚恳的说道:“你看,我又试了试溶遁就完全没感觉!” “你如果溶遁也成功了,那我要怀疑你是六道仙人转世了——”团藏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不想理猿飞日斩了。 他想静静。 “火影大人,您——您太厉害了,您能给我签一个名吗?”带土红著脸,衝到了猿飞日斩的身旁,满脸崇拜的说道。 “我奶奶总是夸讚您,说您是贯彻火之意志的好火影——” “我也非常崇拜您,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我想——我想请您给我签个名,奶奶回去之后一定会特別开心的!” 带土磕磕绊绊的说完,对著猿飞日斩深鞠一躬。 猿飞日斩一笑。 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宇智波—— “签名的话,就算了。” 带土略显失望的抬头,却发现猿飞日斩將他揽了过来,把住了他的肩膀:“小子,笑一个!” 带土下意识的扬起嘴角。 一面冰镜在他和猿飞日斩面前浮现。 猿飞日斩手指一点,冰镜上的画面在查克拉的固定下瞬间定型。 接著整块冰镜缩小,最终凝聚成了一块相框,其中是他和带土的合照。 “用封印术加固了,不会融化的——” 猿飞日斩將这冰相框递给了带土,轻声说道:“祝你的奶奶生日快乐!有你这么孝顺的孙子,她很幸福。” 带土呆呆的望著猿飞日斩,一张脸简直像是被高温蒸过一样,红的透亮。 “好了,你们玩吧——” 猿飞日斩拍了拍带土的刺蝟头,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他要抓紧回去加固沸遁的感觉。 团藏可以误会他的天赋无双,但是猿飞日斩自己不能骗自己。 这一次运气好,能够上手两次就成功,可不代表著下一个血继限界就有这样的机遇,说不定就要卡很久,甚至迟迟找不到感觉—— 拿到手了,那么就必须转化为自己的实力才是。 贪多嚼不烂。 冰遁猿飞日斩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对沸遁的双形態表现却很感兴趣。 这是適合他的忍术。 既有杀伤力又能增强机动性—— 在猿飞日斩走后。 团藏长嘆一口气,他在回忆著日斩的话。 “灵感——没错,总是一个劲的钻研,未必就能有好的结果。” “我需要换换脑子了,先去完成一些其他需要完成的事。” “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就能获得思路——” 团藏这么想著,无意中就看到了区別於其他在狂欢的忍校学生,静静地陷入了思考的千手扉间。 他是想收徒一个宇智波的—— 还想组建一支宇智波小队作为他的直属暗部。 如果这两点能做到,这无异是他捞取名声的强大助力,对於在不知道產出什么科研產物的大蛇丸,也能有对抗的资本。 而这一切—— 团藏心念一动,似乎从这个宇智波青水开始就很好? 他作为暗部部长,自然也听说了宇智波青水的名字逐渐在村子打响。 大有成为宇智波一族掌中宝的趋势—— “如此的深稳,又出身於草隱,是个吃过苦的、见识过忍界险恶的——” “我看到了你心中和老夫一样的黑暗。” “你拒绝我了,但为了木叶,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团藏深深地看了千手扉间一眼:“你会认同老夫的意志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正所谓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千手扉间也早就盯上他了! > 第127章 火之意志的散播,递刀子与埋伏笔 第127章 火之意志的散播,递刀子与埋伏笔 三天后。 宇智波族地。 辉夜仲麻吕猛地睁眼惊醒,半坐在不算大、但却足够乾净的床铺上。 大口喘著气,神情很是紧张。 他现在住在宇智波族地內。 猿飞日斩让宇智波给他们找了一间空房子,让雾隱留学生们搬了进来。 外村忍者住在木叶警务部队的大本营里,各方面来说都很合適。 只是对於辉夜仲麻吕的刺激,有点大了。 刚一进族地,他就看见不少宇智波都对他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威胁性的露出了三颗漆黑的勾玉:“你就是要袭击火影大人儿子的那一个?” “听说你很喜欢战斗,有机会咱们试试,或者你现在违个法也可以!” 宇智波富岳就是其中之一。 他笑眯眯的將木叶忍者制度手册递给了辉夜仲麻吕,告诉他哪一条是可以当做现行犯直接击毙的,让他儘快的去做—— 给辉夜仲麻吕嚇得不轻。 富岳的瞳力,明显的要强於宇智波炎一个档次—— 宇智波炎的幻术都那么真实了,那富岳要是给他来一下—— 辉夜仲麻吕担心自己的精神会崩溃—— 在被富岳嚇唬的那一瞬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辉夜仲麻吕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恐怖的幻术空间—— 宇智波炎是斩断他双臂的上百次—— 那么富岳不得给他困住三天三夜,拿个小刀给他活剐了啊! 但出乎辉夜仲麻吕意料的是。 富岳竟然没当场出手。 仲麻吕以为找完茬的下一步,就该直接干他了—— 只是强调了不能再违法,不然会加倍严惩。 在雾隱村。 像是袭击火影之子这种级別的话柄,如果被別人抓住了—— 没有人还会去讲规章制度,让他背部中八刀自杀都是算是有风度了—— “什么意思——” “阿斯玛真的原谅我了吗?那是场面话还是真心的——” 辉夜仲麻吕坐在床上胡思乱想著,片刻后推开了房门,却发现同伴们早就不在了。 照美冥对於木叶的早市很感兴趣,去山中一族的店里买花了—— 雪则是早早地去往了忍者学校。 相比於其他人,族人被害的雪在见识到木叶的特別后,心里起了一点別样的心思。 所以格外的想和木叶忍者打好关係,以备不时之需。 至於鬼鮫,他是一个苦修的性子,早起去晨练了—— “也没个人给我拿主意——”辉夜仲麻吕嘆了口气,心中一酸。 这一刻,他才发现人是需要同伴的。 谁都有脆弱的时刻,有朋友同伴陪伴在身旁,总归是能多一份力量—— 尸骨脉並不是所向披靡的。 而他这个所谓的辉夜一族最强天才,也不过是浩瀚忍界的无名之人。 真到了木叶大舞台之后,才发现忍界强者如过江之鯽—— “火影竟然掌握著冰遁,照美冥还说发现了沸遁的痕跡——” 所谓沸遁痕跡,指的是在他们离开后又折返,在冰面上发现的腐蚀面。 “水影和元师没提前和我们说,村子的情报部门到底垃圾到什么程度了!”辉夜仲麻吕恼怒的自语道。 昨夜,他们三个人痛骂了一番雾隱的情报部门,唯有鬼鮫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最开始的任务,是代表著雾隱的天才精锐,以多样的血继限界来威慑木叶的。 可是人家火影早就会了他们的血继限界—— 水平还极高! 那还展示个什么劲呢? 这不是纯是来丟人现眼的吗! 而有趣的是。 当猿飞日斩展示出冰遁和沸遁血继限界后—— 照美冥和雪对火影的印象,无形之中就觉得亲近了一些。 相同的血继限界,虽然和血脉无关,但在忍界也是一种身份认同的標誌。 “都忙自己的事,好啊好——”辉夜仲麻吕揉著眉心,久违的开动著在雾隱廝杀中已经有些生锈的大脑。 他在想,要不要和阿斯玛再聊一聊—— 如果聊起来了,又该怎么去聊,能让他真正接受自己的歉意—— 宇智波的瞳术和武力威慑加在一起,对辉夜一族的疯病起了很好的治疗效果。 而在此时。 敲门声响起。 辉夜仲麻吕心中一紧,手指间不自觉的突现出了骨刺。 木叶的忍者来找他了! 下意识的想要鱼死网破。 但是辉夜仲麻吕想起这里是宇智波族地,还是的收起了尸骨脉,整理著表情。 要是给个痛快的,辉夜仲麻吕其实也並不怕死。 但是宇智波这一族,折磨起人来实在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太能控制人了! 辉夜仲麻吕打开门,却发现是阿斯玛来了。 在他身后,还站著日向天藏和宇智波炎。 “我怕你心里压力过大,过来看看你——” 阿斯玛笑著说道:“咱们是朋友,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只要一天还是,那么就要互相帮助。” 阿斯玛的到来,是在猿飞日斩的指示下。 火影敏锐的发现了辉夜仲麻吕的变化—— 在知晓了前因后果后,猿飞日斩让阿斯玛过去代为观察,爭取在辉夜一族埋下一颗心向木叶的种子—— 而另一个目的,则是观察辉夜仲麻吕的治疗”效果。 要是性子有些改变,就证明辉夜一族是可以爭取的、能听懂人语的—— 要是过了一晚就又发病了。 那么就说明这一族是纯粹的精神病,对力量和人情都没有敬畏与感恩之心。 木叶在未来也没有收容他们的必要了。 日向天藏就是特邀观察员之一—— 毕竟是表亲,对於辉夜一族的歷史和秉性,是木叶里最懂的忍者。 “请进、请进——”辉夜仲麻吕一愣,略显笨拙的说著客气话。 他以前没这个习惯。 几人在客厅里坐下。 宇智波炎大大咧咧的扫了一圈:“环境还满意?这是老夫亲自给你们挑的!” 辉夜仲麻吕连连点头:“辛苦您了。” 日向天藏心里一动。 能有这个反应,就说明辉夜仲麻吕是能看清局势、听懂人话的了—— 辉夜一族的疯病到了深入骨髓时,那就是如真正的疯狗一般,没法沟通。 “我是日向天藏,当今日向一族的家主,你家里大人是谁?”日向天藏笑呵呵地开口道。 辉夜仲麻吕赶紧恭敬地问好。 先是自我介绍,然后將父母、爷爷奶奶的名字一股脑的都报了上去。 遇到亲戚了! 虽然只是各为其主的表亲,但在人生地不熟的木叶,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是他们啊——你是辉夜武藏的那一支,那你该喊我二叔公——”日向天藏和蔼的说道。 “二叔公好!”辉夜仲麻吕似乎像是被幻术开智了一样,恭敬地问候道。 “这不是很好吗?看来之前是有些误会啊——” “炎,虽然仲麻吕是雾隱的忍者,在宇智波族地內还是要多麻烦你照拂一二,不要让他难过了——” “仲麻吕岁数不大,还是个少年,做事难免衝动——” 日向天藏和宇智波炎说道。 “照拂不了——”宇智波炎唱起了双簧,看似强硬但实则却给了台阶:“我们宇智波一族只根据木叶忍者守则做事,他要是再有违反守则的行为,那就是短期之內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除非火影大人特赦,不然谁说话也不好使!” “那是自然,如果再违反了木叶的守则,我也支持严惩——”日向天藏点了点头,如此说道。 这一唱一和之间,就是告诉辉夜仲麻吕现在没事了—— “感谢您、感谢火影大人!”辉夜仲麻吕眼前一亮,这样就够了。 “这一点钱,算是二叔公给你的见面礼。” 日向天藏將一小沓钱递给了仲麻吕,面带笑容的开口道:“辉夜一族最近怎么样?以后你我两族,就是木叶和雾隱沟通的桥樑了——” 日向天藏提了几个辉夜一族的人名,都是他相对熟悉的。 辉夜仲麻吕嘆了口气。 原本,他是很认可一族里大人说的,辉夜一族是最强的—— 但现在却只想笑。 “还是老样子吧,都想著打打杀杀,虽然有一些族人还是冷静的——”辉夜仲麻吕如此说道,心里有点怪。 不久以前,他还是对辉夜一族鸽派指鼻子痛骂的那个人—— 但现在有些理解了。 可以喜欢战斗,但是在没有极强的实力时,到处战天斗地是没好果子吃的—— 日向天藏微微一笑。 指望辉夜一族脑子都清醒,是不现实的。 但只要有那么几个像人的,这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辉夜仲麻吕显然是很有天赋的族人,但指的並不是他的尸骨脉。 而是他思维转变的速度、他的智力。 在日向天藏看来,在辉夜一族里算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惊世智慧了—— 日向天藏本以为,至少还要嚇唬他几回,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 “仲麻吕,你的確是一个天才——”日向天藏由衷的说道。 “您就別挖苦我了——” 辉夜仲麻吕苦笑著说道:“我们这几日不是没和木叶忍校的学生们切磋,说实在话,真的把我震惊到了——” “也就是我们长了几岁,占据一点优势。” “像是卡卡西、止水、阿斯玛,表现出来的经验和技巧、掌握的忍术都不逊色於我们,对练起来压力很大——” 仲麻吕等人的任务,就是担任陪练,自然和忍校的学生们对练过。 而这么一对上,仲麻吕等人才发现。 木叶的忍校学生们。 根本不是他们幻想中的在温室里生长的娇花,一个个经验都老道的根本不像是学生,不少人的风格说是战场老油子都不为过—— 卡卡西、止水乃至於带土、阿斯玛的实力,也给仲麻吕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几个都是能和他扳扳手腕的,止水的幻术更是让仲麻吕记忆深刻。 只是单勾玉,就能展现出让仲麻吕忌惮的幻术。 “还有那个叫做宇智波青水的忍者——” 仲麻吕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真的是太强了,完全和其余人不在一个层面上,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还在忍校——” “二叔公,你们木叶的培养机制和雾隱完全不同。” “要是宇智波青水这样的人在雾隱,早就杀死几个同期申请提前毕业了——” 宇智波炎本来还乐呵呵的听著仲麻吕吹著青水。 忽的愣住了。 “什么叫杀死几个同期毕业?” 宇智波炎皱著眉头:“你说得是杀穿吧?你是在形容速度快?” “就是杀死啊——” 仲麻吕挠了挠头:“杀死同期才能名声大噪,证明自己的实力,也更容易被大人物注意到,获得资源。” “而且我们那边,说是同学其实互相之间关係都不和睦——” “家里的大人都是不同的派系的,互相斗来斗去的,忍校自然也就如此——” 说到这里,仲麻吕不自觉地嘆了口气。 他以前真是不知道在装什么。 刚来木叶的时候,还觉得这里的忍者都怎么这么娇贵? 根本没有战斗力,不懂作为一名忍者是要以忍耐为最优先的! 但是在木叶待的这几天。 他发现自己,也不是喜欢二十四小时都在战斗状態的。 有极为可口的食堂、提供的忍具,还有后勤的医疗忍者、厉害的上忍过来笑眯眯的指导,而且都是全免费的—— 確实是舒服啊! 而阿斯玛等人过来这么一说。 辉夜仲麻吕紧张的情绪也逐渐消散,压抑的食慾在慢慢復甦—— 抬头看了一眼钟錶,眨了眨眼,在心里嘀咕道:“中午好像是吃纯肉包子还有海鲜面,听卡卡西说是有名的大师傅一乐,来忍校后厨指导的,非常好吃,是加了不少料的特別版——” “要是聊太久就赶不上了,可惜了。” “哪天去一乐拉麵花钱点一份吧——”辉夜仲麻吕在心中念叨道,不自觉的微微攥紧了手中的钱。 而这一幕,也被日向天藏尽收眼底。 作为久经考验的忍族战士,天藏虽然对於火之意志了解得不是很透。 但是他对於辉夜一族、以及忍族斗爭的生態和心理,却是异常的了解。 这是他的专业领域和舒適区。 天藏作为木叶委员,如今负责的版块就是对雾隱內部的战略分析” 猿飞日斩不急於天藏对於火之意志的接受程度。 只要听话能干活就行—— 將理念贯彻在制度之中,一以贯之的执行下去,信念自然会开花结果。 况且,天藏要是没有对抗火之意志的经歷,为猿飞日斩拆解起来雾隱的现状,就没有那么的精准和熟练了—— 经歷都是有意义的,只是看能不能为木叶所用。 “仲麻吕这小鬼,和分家见到日差进入暗部时给我的感觉很像——” “有戏,这是一个能策反的,要著重注意。” 日向天藏心中一动,和皱著眉头的宇智波炎说道:“他们那边,和木叶的情况是不一样的——类似於战国时代的忍族,但只是生活在一个村子里,本质上还是没过渡思维。” “你也是忍族的,三代水影的解法是很传统的,让不同派系的斗在一起,然后去充当裁判,拉一派打一派不断循环,最后剩下听他话的人。” “像雾隱忍校的情况,是忍族斗爭的缩影,也是扩大化的体现。” “忍族之间斗在一起过於难看了,就要提出是为了选优而杀人,以至於让平民忍者也不自觉地参与了进来,怨恨堆叠之下就会越演越烈——” 日向天藏缓缓地说道。 宇智波炎惊讶地看著日向天藏,竖起大拇指感慨道:“怪不得天藏你能当木叶委员,你是有真东西啊——” 辉夜仲麻吕看向日向天藏的目光,也多了一份从心底地崇敬。 与宇智波一族有些类似—— 辉夜一族虽然爱战斗,但是对有脑子的文化人都是比较尊敬的。 宇智波一心的战斗力並不是特別突出,可凭藉著他的大局观和对局势的判断,在一族之內的人望要比曾经的剎那还强—— “怪不得族內的老人都说,要是日向一族在雾隱就好了,那样的话就有帮我们出主意了——” 辉夜仲麻吕在心中如此感慨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仲麻吕的心思。 日向天藏笑著开口道:“仲麻吕,火影大人嘱咐我,也要帮辉夜一族出出主意——” “他是爱好和平的影,希望看到雾隱內部能够稳定,我这些话你自己斟酌,可以和你的同伴们一起討论,选取对你们村子有利的部分。” “当然,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只是一家之言——” 仲麻吕点了点头,感谢道:“谢谢二叔公!” 虽然在木叶待了没几天—— 但是一想到回到雾隱继续过血雾之里的日子,浑身好像就有点不舒服。 没人喜欢那么折腾—— 所以如果能改变血雾之里,仲麻吕是愿意去做的。 但日向天藏內心笑而不语。 很多事情说出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的—— 就比如整合忍族这一句话,是三代水影二十多年没能做到的。 要是一个大而化之的方向,就能让三代水影解决问题—— 那么雾隱村的问题,也不会拖到今天以这种方式去解决。 日向天藏是为了让仲麻吕听明白雾隱的问题。 能更好地以木叶作对比,递给他一把会在一年以后,刺向三代水影的刀子—— 在日向天藏看来,要是雾隱村想要整合內部力量,那就得三代水影和火影起床一睁眼发现,两个人互换身体了—— 当然,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所以在日向天藏看来,雾隱的內乱必將加重。 “行了,事情说完了那我也就准备走了——” 宇智波炎单手捶了捶腰:“水门那小鬼又让我去他家吃饭,哎,这年轻人就是想法多,开发个飞雷神还要喊上老夫帮忙参考,真是恼火!” “我不就是经验多一些吗?” 日向天藏呵呵一笑:“行了你,动不动就在嘴边提波风水门,搞得和你亲孙子一样!” “分明是心里开心极了,又能过去拿几条烟听几句孝敬话,但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吧?” “还有那火影大人送的烟盒,你就差纹身上了——” 宇智波炎哈哈大笑:“正是如此,果然瞒不过你!” “炫耀一番,我心里舒坦多了,要不然憋著难受!” 宇智波炎挤眉弄眼,像是个老小孩一样。 “你的確有运道,这波风水门可不是一般的忍者——” “如果以后顾问的位置有调整,木叶委员出现了空缺,他大概率会破格补上去,成为最年轻的委员之一啊——” 日向天藏感慨道:“他和青水,不出意外会是这一代忍者的核心。 2 听到了波风水门的名字,仲麻吕心中不由得涌起了好奇。 在忍校的这三天,他没见到波风水门,但是这个名字却听了无数遍。 所有人有事没事就念叨著波风水门—— 好像这是个魔王一般,不知道哪天就会降临在忍校,带来灾祸和毁灭—— “那个,这个波风水门,他和宇智波青水谁更强一些?” 仲麻吕没忍住问道。 “青水虽然基础素质不逊色於他,忍术掌握也相对全面——但是没亲身体会过飞雷神之术,是没法理解那种压迫感的。” “別人提醒了用处也不大——” 当年他就是明知道有飞雷神之术,但却依旧被千手扉间切断了胳膊。 这些飞雷神术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哪放一个印记。 而波风水门虽然像是小太阳,但是战斗起来並不阳光。 他最近就在研究,飞雷神印记怎么固定后远程挪动的问题—— 属於是阴的没边了! 宇智波炎摇了摇头,纠结的说道。 对於他来说,青水和水门,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您的意思是,波风水门比宇智波青水还要强?” “他也是少年忍者吗?”仲麻吕大惊失色地问道。 “那倒不是,快成年了——” 宇智波炎摆摆手:“本来你快能见到他了,但是水门这不研究新术呢吗?过两个月你就有机会和他交手了——” “过两到三个月,水门就会去考核忍校,单挑和群体战都有——” 仲麻吕眼神一凝。 比宇智波青水还强的对手—— 其实他下意识是不想交手的,因为即便再是战斗一族,也不想死。 但是转念一想,这里是木叶又不是雾隱—— 强者是来指导而不是施暴的。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雾隱也是有可取之处的——”仲麻吕晃了晃脑袋。 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太过在意。 而当和这样的强者对抗,不用付出生命时—— 仲麻吕又兴奋了起来:“单挑怎么说,群体战呢?” “单挑就是你们一个个来和他打,群体就是他打你们所有人——” 宇智波炎幽幽的说道:“期待水门的新术吧,我就不泄密了,不然他会怪我的——” 仲麻吕脑袋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单挑他们所有人? 明明还是没成年的忍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刻。 仲麻吕稍微理解了,为什么忍校学生们为何已经很强了—— 但却总是心心念念的和宇智波青水念叨,让他带大傢伙再衝波风水门一次—— 果真是一个可怕的怪物啊! “好了,该走了。” “对了天藏,我最近申请了断肢修復手术——” “我看他们搞的不错,蛮像样的,虽然据说新手臂生成不了多少查克拉,但是总比没有好啊——” “你们族人要是有需要的,记得申请,大蛇丸和卑留呼那边现在缺志愿者。” 宇智波炎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我知道了,炎——” 日向天藏点了点头:“科研部的效率是真的可以,相信他们在未来,一定能克服查克拉对细胞的干扰——” “当然,这一切主要是因为火影大人的指导和关心。 “7 日向天藏轻咳了一声,补了一句。 日向天藏最近发现,宇智波一族的工作態度好了不少,言语之中也对猿飞日斩推崇有加,似乎换了一种战略。 既然如此,那么日向一族也不能落下,站位一定要紧紧跟上—— “你啊,你现在都有点像你那个儿子日差了!” “別学他,你能学明白吗?人家是分家你是本家——”宇智波炎调侃了天藏一句,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 过两天,他应该不会是一个残疾的忍者了。 重新成为一个健全的人。 “二叔公,什么叫做克隆手臂?” 仲麻吕好奇的问道。 日向天藏扫了自己这个便宜孙子一眼。 要是別的外村忍者来问,那他就要怀疑是否在刺探情报了—— 但是仲麻吕,大概就是好奇加上边界感没那么清晰。 “查克拉对克隆的干扰属於忍界共识,告诉他也无妨——” “还能顺势引发他的思考!” 日向天藏心中一动,回答道:“就是把细胞在体外培养,分化成组织或者器官,为断肢忍者安上。” “那不是比尸骨脉的自愈还强吗?” 仲麻吕表情先是震撼,又疑惑地问道:“不对,如果新肢体没有多少查克拉的话,那岂不是本质还是残疾,这么做应该很贵吧?” “这岂不是得不偿失,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在雾隱忍者的观念里面,別说是伤残了,就是死了也是因为自己没本事。 村子出钱,去为伤残忍者免费安装用处不大的克隆手臂—— 有点超越仲麻吕的想像力了。 “查克拉对於细胞生长是有干扰的,没法还原母体环境和各种因素,所以只能祛除一部分的查克拉和活性做到可控,生成的查克拉自然就少。” “像你这样的体质类血继限界忍者,我听说控制细胞分化起来更麻烦。 1 “至於你说的贵不贵,肯定是贵的。” “但怎么能说没什么用呢?忍者的生活並不是只有战斗,即便在战斗之时多一条手臂也是好的,而生活时则就完全是一个健全的人了。” “仲麻吕,我送你一句火影大人开会时说过的话吧——” “忍者是忍者,但忍者首先是人,不是用坏了就扔的工具。” 日向天藏笑了笑:“自己想一想吧——” 说罢,日向天藏也转身离开了。 仲麻吕低头沉思著。 忍者是人而不是工具? 谁公认的? 这不是违反了数百年来的忍者守则吗? 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而且这么做,不会让忍者们荒废修炼而导致被入侵吗? 仲麻吕感觉自己的头有点大。 “这是不是忍校里说的火之意志?” “算了,等鬼鮫他们回来,和他们一起聊聊木叶的事吧,我一个人想不明白!” 阿斯玛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拍了拍仲麻吕的肩膀:“走吧,一起去尝尝食堂的一乐海鲜面?现在还来得及!” 仲麻吕猛地起身,和阿斯玛肩並著肩,快步地朝著忍校食堂走去。 远远看去,就像两个极为要好的朋友一样—— > 第128章 猿飞日斩:不要叫我最强火影 第128章 猿飞日斩:不要叫我最强火影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椅上,眯著眼打量著手中的沸遁查克拉。 同一种血继限界的表达方式,能有很多种—— 开发起来能达成不同的效果,类似於五遁的形態和性质变化。 “沸遁的腐蚀和扩散性,转化为蒸汽的加持力量和速度——” “大抵是在沸遁查克拉主体不变的情况下,加大火属性的占比,但水属性查克拉的形態也该有所变化——” 猿飞日斩幻视他前世的烧水壶。 要在体內构建起一个类似的查克拉架构,然后不断地重复、习惯,最终形成肌肉记忆而能用於实战。 他最近是越发充实了。 雷遁查克拉模式淬体、阴封印吸收查克拉、研究血继限界的变化—— “我也该去再看看漩涡水户了,喊上纲手一起去吧——” “医疗捲轴的缓释技术、纲手的百豪之术都需要她的智慧把关。” 猿飞日斩琢磨著,对琵琶湖最近的工作很满意。 如果没有琵琶湖总是陪在水户身旁,做好了夫人外交”,那么他这个火影一上门就找漩涡水户諮询—— 虽然是火影该做的正事,但也难免显得有些功利。 有琵琶湖从中垫了这么一手,就显得自然多了。 “火影大人——”敲门声响起,一心走了进来。 “您这是在研究沸遁?”宇智波一心指了指眼睛,在猿飞日斩许可后开启了三勾玉,眯著眼打量著。 隨即摇了摇头。 坏了。 这个是真看不太明白,无法复製啊! 猿飞日斩掌握双重血继限界的事,在木叶传得很广—— 忍校的孩子们回家之后,都兴奋的传颂著火影的名场面,一遍一遍的说著—— 而那巨大的冰遁乐园,也证明著孩子们並没有夸大。 木叶的火影,的確掌握了双重血继限界。 其中一种,还是在演示的过程中,不知道怎么就掌握了的—— 听著比宇智波一族复製五行遁术都简单—— “您真不愧是忍术博士”——” “后天掌握双重血继限界,整个忍界也是闻所未闻的!”一心发自肺腑的感慨道。 宇智波对於写轮眼做不到的事,都会从骨子里给予极大的尊重。 “过誉了——”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伸手將沸遁查克拉捏在手里。 手心雷光一闪,竟是徒手將其捏灭了。 宇智波一心有些发懵。 “火影大人,您这是?那不是沸遁吗——” 猿飞日斩笑了笑,摊开了手。 手掌上冒起了白烟,但烟雾散尽后却是毫髮无损。 “一心,你最近怎么了,总是一惊一乍的——” “我是修行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沸遁的腐蚀性虽然很强,但是这么一点量级却还不至於伤到我。” 猿飞日斩语气淡然的说道。 修行雷遁查克拉模式將近一年多的时间,他可是下了苦功的。 自然是有些收穫。 普通上忍释放出的寻常五遁,猿飞日斩在雷遁查克拉模式下,自我评估已经没有躲避的必要了。 哪怕是沸遁这样强攻击忍术,也至少得有一定的量级才能伤害到他。 “您这——”宇智波一心嘴角抽动著。 他想说。 这火影一会像雷影、一会像水影的,是要准备给全忍界的忍术都学完了是吧? 宇智波一族复製忍术都没这么过分的! 顶多搞一搞大路货,谁像猿飞日斩一样专门拿人家的核心忍术啊? 大蛇丸知道都羡慕完了! “一心,你来得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吩咐你。”猿飞日斩开口道。 “请您吩咐。”宇智波一心立正,沉声说道。 在猿飞日斩,给宇智波一族画了调节斑的歷史包袱的大饼后—— 连宇智波一心这样的老顽固派,都难以说服自己和火影进行对抗了,这个价码实在是给的太到位了。 看似虚无縹緲,但却是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建村以来的最大痛点。 这个问题解决了—— 那么宇智波一族的各项权益都能恢復正常,也能堂堂正正的自称是木叶的创始人之一了,是找回原始股东身份的重要凭据。 所以所有警卫部成员。 现在主打的就是,不打折扣的执行火影的命令,对全体村民们进行微笑服务。 至於具体的细则,就要等到明晚的族会让青水”来细说—— 近日交流下来。 一心这个智囊和文化人,惊讶的发现青水似乎是一个天生的政治天才。 拆解起来宇智波的难题和包袱信手拈来。 对於干手扉间的针对,也分析得鞭辟入里,能跳出宇智波的视角来看问题。 一心不禁感慨,这草隱村的经歷虽然苦,但的確也是锻炼人—— “要剎一剎村子现在吹捧我的风气。” “拿血继限界来说,双重血继限界自然是有些难度,但是岩隱村的大野木、无,可是掌握著血继淘汰——” “还有,你觉得我的身体强度强,但是云隱村的三代雷影,可是能够以肉身硬撼尾兽玉的——” “我们要看到其他隱村的厉害之处,绝不能沉溺於小的进步里,还远远不到可以认为火之意志胜利的时刻,必须戒骄戒躁。”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柱间大人、扉间大人的能力和功绩都摆在那里——斑也在那里。” “现在村子里有些不够了解歷史的忍者,竟然称呼我为最强火影”?这个风气一定是要剎住的,不能形成吹捧的氛围。” “不然这样下去,一定会对村子造成伤害。” “这件事我已经通知行政部了,你们警务部和那边通个气,做一些关於木叶歷史的宣传单,和每一个忍族沟通一下,在合適的地方为先代火影宣传。” “辅以解说如今木叶的各种保障制度,让忍者们对村子的各项决议和福利,认知的更为清晰。” 宇智波一心愣住了。 猿飞日斩如此的求真务实,是他没想到的—— 竟然刚在震惊了木叶几天之后,就能想到立刻踩剎车,制止不良的风气—— 这样的人,即便是作为对手,都让人心生敬意。 更何况,一心已经不把猿飞日斩看作是对手了—— 生不起来敌意啊—— 另一方面,猿飞日斩高標准的自我要求,其实也是对於宇智波的威慑。 不犯错和及时的自纠,就是一种强大。 “火影大人,我明白了!不过,还是要宣传一些您的事跡吧?” 宇智波一心试探的问道:“我这不是拍您马屁,只是您应该有这样的待遇。” “宣传忍者保障制度,不就是在宣传我吗?”猿飞日斩笑了笑:“况且,我当这个火影已经二十多年了,木叶上下谁不知道我的事情,我当火影都快成为一种惯性了——” “不必加上我,我坐在这只要为村民们谋福利,就是最好的宣传。” 宇智波一心长呼一口气,心悦诚服的说道:“我知道了,火影大人!” “说吧一心,又给你安排活了,忘了是你来主动找我的——” 猿飞日斩笑了笑:“让你加班了,一心。” “您说笑了,是这样,火影大人——” “明日晚上六点,警卫部全体申请轮休三个小时,宇智波在族地想要召开一个全体会议。” 宇智波一心缓缓地说道:“之前和您匯报过了,您批了条子让暗部顶上,但是我还是担心误会——” “是为了按照您的意思进行对斑的討论,以及我们警卫部希望能够改组,放出来一些编制来吸纳其他忍族的忍者。” “这些都得和族人们沟通。” 这倒並不是一心谨小慎微。 而是宇智波一族突然全体就去开会了,实在是会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要是团藏发现了,岂不是到时候又要扣帽子? 所以即便猿飞日斩批了条子,但一心还是选择和火影当面匯报一声,互相之间通个气,以免破坏了来之不易的信任基础。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这就是有扉间老师的好处了。 几乎不用去管宇智波內部的问题。 有扉间在,猿飞日斩就能以信任和豪爽的姿態去和宇智波沟通。 “开族会能和我通个气,我很高兴。” “但是不信任我对宇智波的信任,我不高兴。” “我批了条子,就代表我支持你们一族去开这个会,不必反覆確认的。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借这个会叛乱,那也是我这个火影眼拙的后话,但你们召开族会的程序是没有问题的。” “至於你所说的警务部融入其他忍族,这个事我看是很好的,但是你们要拿出合理的融入、退出机制,关键是和族人们达成共识再推动。” “去吧一心——” 猿飞日斩大手一挥:“祝宇智波族会沟通顺利!” 宇智波一心点了点头,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谢谢火影大人的关怀——” “宇智波一族定会展现出新的面貌!” # 而在一心担忧,宇智波族会容易被团藏扣帽子针对之时。 团藏確实正在找一个宇智波的麻烦”。 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青水。 上一辈子叫做千手扉间。 木叶的一处树林里。 千手扉间本在这里散心,思索復盘著自己对於斑之意志的拆解。 团藏却突然之间出现了。 一开口就如此说道:“小子——” “老夫再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徒弟吧!” > 第129章 千手扉间和团藏,宇智波斑的超水平阴谋(一万一大章) 第129章 千手扉间和团藏,宇智波斑的超水平阴谋(一万一大章) 千手扉间疑惑地转身。 就看到团藏还是那副德行—— 黑袍、头上缠著绷带、还不知道从哪又找出来一根拐杖—— 死人脸板的极紧。 千手扉间的额头抽动了一下,强压著內心不爽的情绪。 他毕竟现在是一名宇智波了—— 要是放在以前,自己说话团藏要是敢不听,早就上手段整治这臭小子了! 一脚踹上去再给他头套拽掉,再给那根愚蠢的拐杖掰折了! 不过,这也是个偽命题。 因为千手扉间上辈子的时候,团藏对於他的命令从不打折扣,还总是过度执行—— “你为什么还戴著绷带?” “今天又拿了一根拐杖,你的內心很空虚啊——是想著这些外在的饰品,来装点自己的权威吗?” 千手扉间语气略显浮夸的说道:“我知道了,是因为前几日火影大人展示了双重血继限界,你发觉自己赶不上火影进步的速度,所以只能寻求外物来自我安慰了吗?” “拿著一根拐杖、戴著绷带,不断和每个人暗示和强调,你是对於木叶有功的火影辅佐,是所谓的忍之暗、木叶之根——” “你也是木叶的大功臣,虽然实力不济,但是总归是有贡献的嘛!这新拐杖是挺吸睛的,但我觉得你站在火影身旁,別人还是会注意不到你。” “我自进村就认识你了,这几个月以来,你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千手扉间说著,一边缓缓地转身,戏謔的说道:“辅佐大人,我听说族里的老人说你很想当火影,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哪怕出现了意外情况,你真的將自己运作成了火影,也不会有人认为,你能和三代大人比的——” “你觉得呢?” 千手扉间肆意喷洒著毒液,用力的戳著团藏內心的薄弱之处。 他现在是一名宇智波了—— 一名孤傲的宇智波少年,对於从进村就嚇唬他的火影辅佐,就该有这样的態度和反应—— 即便这附近没人。 但是千手扉间仍旧打算贯彻和猿飞日斩的约定。 除了他们师徒二人,不会再有另外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况且,在忍校和基层的见闻,让千手扉间对於团藏极为的不满意。 根部的立意是有价值的—— 但问题是,搞得实在是太糙了! 这是给千手一系的名声和法理性在埋雷! 被千手扉间一顿语言输出糊脸。 团藏瞬间攥紧了拳头,心中极为恼怒,连眼睛都有点微微发红。 可恶可恨的宇智波小鬼! 怎么敢这么和他说话?还他妈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所谓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千手扉间属於是给他底裤都看穿了—— 团藏最近確实非常焦虑。 在看到了猿飞日斩连血继限界都能掌握,並且还是两种之后—— 团藏终於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他可能—— 真的打不过猿飞日斩! 在个人武力这方面,至少在风遁查克拉模式开发出来之前,两人之间已经没有对练的必要了—— 对练不再是相互印证切磋,而是单纯陪他修炼了—— 这在猿飞日斩看来,其实没什么的。 陪老兄弟一起研究新术,也算是放鬆、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 可是团藏的自尊心接受不了。 那不成哥哥陪弟弟了吗? 根本不像话,他要的是势均力敌! 没招了的团藏,就只能暂且將目光转移到其他方面—— 效仿大蛇丸,在实力之外开闢新的赛道。 宇智波青水就是团藏的选择—— 团藏想效仿老恩师千手扉间,復刻当年收心宇智波镜的操作—— 並且如果能成的话,要比当年的千手扉间还要成功! 因为相比於宇智波镜,青水”明显看著就更有潜力。 根据团藏的情报,宇智波一族之內对於青水”的呼声和评价很高。 才不到半年,就已经大有归心之势了! 要是能把这样的宇智波攥在手中—— 那或许就能完成千手扉间都完不成的伟业,收宇智波为己用! 团藏在心中念叨著他的伟大构想,让心中的愤怒儘可能的被压下来,他目前还不能和青水撕破脸。 即便被这么跳脸,也必须得忍下来。 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而在此刻。 远在忍界另一端的宇智波斑,在团藏向著千手扉间走过去之时。 就已经被白绝欢快的叫醒——“斑大人,有节目看了,青水栏目到了!” “这期的嘉宾是志村团藏,你说的那个千手扉间劣化品!” 睡眼惺忪的宇智波斑,下意识的和白绝网络连结著,观看著节目。 他还以为是预约好的重大特典开幕了—— 关於青水在全体宇智波面前拆解斑之意志—— 不过,有一个预热的开幕也不错。 为了看青水拆解他的意志,热心前任木叶市民斑先生,久违的让白绝给他买了几瓶酒和小食,打算边看边吃—— 而刚一看上。 对於预热节目没多大兴趣的宇智波斑,瞬间被青水”的锐评弄得清醒了过来—— 好一张快嘴! 好敏锐的眼力! “果真和泉奈很像啊——”宇智波斑望著青水”的脸庞,不禁心中划过一丝怀念。 宇智波一族大部分族人的性子,都是刀快嘴笨,能动手儘量不动嘴。 只有泉奈是个刀和嘴都格外快的—— “以前泉奈骂千手扉间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都是最狠最扎心的词——” 宇智波斑感慨的拍了拍石椅:“听起来是真解气!”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看到类似的一幕——” 团藏平静了一会,眯著眼开口道:“小鬼,你的嘴很毒,就是不知道你的心怎么样——” “为何对老夫有这么大的意见?就因为我是扉间大人的弟子,而你是一名宇智波?” “你现在很危险,你的思想已经逐渐被狭隘的家族思想同化,背离了火之意志。” 依旧是老派打法。 先扣帽子再讲话。 “我敬仰扉间大人。”千手扉间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你是急的没办法了吗?所以只能凭藉地位和歷史问题来堵我的嘴?” 听到团藏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来用自己的名头—— 千手扉间心中极为不爽。 这不是单纯的在搞对立吗? 千手扉间很怀疑。 就以团藏目前的思想水平,要是真的当上了火影,那不得给木叶治理得隔壁雾隱一样啊? 血雾之林了属於是—— 即便在他和宇智波一族最不愉快的时候,千手扉间仍然在用大义和名头包装自己的行为,绝不承认他是在针对宇智波一族。 还將宇智波镜拎了出来,將宇智波內部分解成鸽派和鹰派。 这一个动作,当年就给千手扉间减少了许多压力,不再是铁板一块。 但反观团藏—— 明明宇智波已经和村子有了和解的可能性。 但团藏却为了满足个人的利益,口不择言的用他的名头来压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 “那好,我说——”千手扉间眯著眼,望著脸色很是难看的团藏:“你的意思是,二代火影大人与宇智波之间是有血仇的对吗?” “他以往的一系列举措,並不是出於为了村子的利益和平衡,而是单纯的个人针对,是滥用职权以火影之位对宇智波的报復?” “所以,你才会说我对你的態度差,是因为你是二代大人的徒弟,而我是一名宇智波——” 千手扉间眼神锐利的盯著团藏。 等待著他的回答。 团藏將他和宇智波之间简单的归为对立关係。 属於是坏他名声了! 千手扉间自詡。 他对於村子任何一个忍族、忍者都是平等的,做出决断的因素有且只有一个,会不会对村子有不良影响——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他也是如此认为。 除却作为火影要一碗水端平之外,还有一个奇妙的原因。 他那时不知道净土里是什么样—— 要是死了之后见到宇智波泉奈,他可不想被那个混蛋笑话。 当年宇智波和千手结盟时,包括斑在內的族人都同意。 唯有泉奈一人极力反对! 认为和千手结盟一定会让宇智波走向灭亡,千手扉间必然会这么推动—— 所以,千手扉间就在想—— 要是自己真那么做了,不就让宇智波泉奈这混蛋说准了? 他的格局还不至於和一个疯狗一样小! 但团藏的话,显然是把他心胸和泉奈放在了一个等级—— 这是侮辱! “你——你竟然敢给老夫扣帽子?你这是曲解我的意思!” 团藏深吸一口气,忍耐著心中的暴躁:“扉间大人自然不会刻意针对宇智波!但宇智波一族有部分反动势力,的確曾经对村子的决策提出过非议,我这是防患於未然!” 其实团藏心中想回答的是:“不然呢?” 针不针对宇智波—— 那典籍中那么多记载,你不会自己看啊? 但有些事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 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但是上称了千斤都打不住—— 宇智波斑哈哈大笑了起来。 起初,青水”在说他敬仰千手扉间之时—— 他心里还有点不爽。 但听到后面才知道,原来是在反讽啊! 怪不得皮笑肉不笑的—— 只不过。 这是宇智波斑將千手扉间对於团藏的不满,误解成了青水对於扉间的不屑—— “村子的决议,作为村里的忍者就不能提出质疑吗? 千手扉间冷冷的一笑。 如果是对村子好的政策,那么没人反对。 即便是一些有爭议的,但是只要长远来看有意义,也可以力排眾议的去推行—— 但不意味著不让別人说话! 要是连话都不让忍者说,那么在千手扉间看来,木叶就危险了—— “你要提出什么质疑?”团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这一刻他不是想扣帽子了。 而是对於青水”真的有了警惕之意! 作为传统的忍者高层,团藏向来是对於忍者有自我意识很牴触的—— 因为工具產生了思想,就相当於刀变钝了,等於是自毁。 所谓根”之人,团藏认同的是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也无未来—— “我对於三代火影大人没有意见。 “但对於你的一些行为,有意见。”千手扉间冷冷的说道:“根据我在忍校、基层、巡逻部队和宇智波收集的信息来看,你曾经组建一个类似於暗部的部门,叫做“根”对吧?” “是又如何?”团藏大方的承认道,言语之中还带著一丝骄傲。 即便猿飞日斩解散了根部。 但是团藏却依旧认为,根”是为木叶做出过极大贡献的,是他辅佐生涯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功绩。 “小鬼,我告诉你,任何事物都是一体两面的。” “有光之处必有黑暗,木叶想有繁荣的枝干,就必须要有深入地下的根。” “忍界不是小孩子的扮家家酒,光明和正义是会吸引人,可敌人的狡诈和阴险却也需要对等的反击回去,才能让他们感到畏惧。” “我找上你,就是因为我看到了你心中的黑暗——” 团藏紧紧地盯著千手扉间:“你的黑暗,让我来引导你用来守护木叶!” “即便你是一个宇智波、你对我有误解,但我忍耐你到现在,是因为你的素质和心態,足够肩负起其他人无法承受的责任和压力。” 团藏回想起青水”看到猿飞日斩施展出双血继限界,只是皱著眉头思考,没像其他忍校学生欢呼的那一幕—— 年少就能有这样的心智,作为根”再適合不过了。 “你要知道,我並没有只让你牺牲,你要明白我的诚意!” “我是扉间大人的徒弟,是火影一系的正统继承人,成为老夫的弟子,你將有机会竞爭五代目火影!” 团藏打出了他自认为最强力的一张底牌,內心冷笑道:“我看你怎么拒绝!” “宇智波一族一定想要成为火影,这是他们的执念——” “可是他们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忍得住我的价码!” 至於青水”为何在之前拒绝他,团藏认为那是小孩子刚进村不懂事,还不明白成为辅佐之徒的好处—— 现在待了这么久了,总该明白其中的含金量了吧? 木叶的师徒传承制,是摆在明面上的—— 虽然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代。 但显而易见的是,下一代火影只会在火影一系的师徒序列中选拔。 这听起来封闭,但其实忍者们並没有什么非议。 因为这总比血脉传承要先进太多了。 村子的政策也需要保持一致性,避免上下两任的衝突太大,而导致无意义的內耗。 要做到这一点,自然就要从小培养,师徒传承制符合这个刚性需求。 “不,我对於成为火影没有兴趣。” 出乎团藏意料的是,少年冷冷的摇头。 “你不想成为火影?为什么!”团藏恼怒的问道。 一个不想成为火影的木叶忍者,那定然不是一个好的! 尤其在还有能力的情况下—— “我只希望村子能够变好,木叶已经给了我够多了。” “我是一个无父无母之人,来到木叶之前连名字都没有,在草隱村那个粪坑里打滚了不知道多少年,好几次差点就死了,经常饿到昏迷——” “如果不是火影大人顶著各方面的压力,闪击草隱將我解救了出来,无论我有什么的天赋,都没意义。” “没有资源、平台,成长不起来的天才只是可怜人罢了。” “所以,我爱著木叶,我衷心的希望村子能变得更好,任何有利於村子的事情我都会去尝试,而不求回报。” “因为村子已经將报酬付给我了,这也是为何我不奢求火影之位。” “我只想打造一个完美的木叶,至於火影是不是我,我不在乎。” 千手扉间语气平淡的说道,还特意的加了点宇智波一族的偏执。 巩固人设,是要时刻进行的—— 团藏心中一动,看向千手扉间的目光,不自觉的柔和了一些。 这一番话,其中包含的真情实感,是忍之暗能够体会到的。 团藏在情报系统工作了这么多年,在这方面有著超乎於常人的直感。 “无父母无名字无过去”、不顾一切也要为了村子好”的说法,也狠狠地戳中了团藏的內心。 这不就是一个小號的他吗? 忍界,有一个很奇妙的现象。 血脉的联繫固然紧密,但是有一个更能建立起彼此认同的存在叫做忍道”! 信念一致的人,宛如磁铁的两极一样会互相吸引。 “小鬼,我收回一些对你的指责。” 团藏看向千手扉间,认真的说道:“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宇智波。” “既然你说了心里话,那我就破例也和你说一些。” 不知道为何,一开始对於青水”这个宇智波,团藏看著其实是很不顺眼的。 因为他的样貌和气质,总让自己无端联想到扉间老师—— 细看之下其实也並不像,明明是宇智波泉奈长得更像。 但就是让团藏有一种,信徒觉得神明被玷污的恼火感—— 而今天这么一聊,忍道上有了合拍的地方,这一点恼火感也没有了—— 忍道一致,別的什么都可以谈,有点宇智波血脉也无妨—— 当年他和宇智波镜的关係也是不错的! “日斩,他的確是一个很好的火影,能让绝大多数人满意和追隨他,但是我非常了解他,他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 “但忍界是一个脏地方,总要有人去牺牲干脏活,让日斩背负起黑暗,是对於火影形象的损害,对於村子不利。” 千手扉间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的確是实话。 里子”和面子”是要分开的。 “面子”是要让忍者们有一个能全身心追隨的目標,儘可能的加强凝聚力。 所以不能有明显的污点。 就得需要里子”来处理问题。 “大哥的形象在忍界如此高大,他的个人魅力是主因,但也因为他拥有两个里子服务他一个面子”——” 千手柱间的两个里子”,分別是千手扉间自己和宇智波斑。 这一点千手扉间不想承认,但是这的確是客观事实。 得罪人的事,都被他和斑给做了—— “並且,有些忍者的心中是天然就有黑暗的。” “这一点,无论日斩怎么努力的去做,都无法避免——” “为了让他们不伤害到村子,就必须要成立一个部门来限制、管控他们,让他们的黑暗来伤害敌人而不是木叶!” “能控制他们的,心中的黑暗就要比他们还多!而你就有这样的天赋!” “你不是要为了村子好吗?那就和老夫来吧!” 志村团藏沉声说道。 千手扉间冷哼了一声。 这个论调,在他看来已经过时了—— 没有哪一个人是天生邪恶的,即便是宇智波一族—— 只是没找到合理的方法去引导。 “怎么,还没放弃你的斑之意志?”团藏看到千手扉间没动,略微有些沉不住气了。 一想到这个事,团藏就觉得古怪极了。 他也看到了一心上交的申请— 宇智波一族申请全体轮休,討论警卫部的改制和重新解读斑之意志。 当时团藏都觉得自己眼花了—— 这个申请,有一种叛乱还要请求批准的黑色幽默感—— 本来他对於猿飞日斩,要给宇智波解开歷史包袱就不满。 斑的问题只要不讲清楚,不就是隨时能捏住宇智波的命门吗? 但猿飞日斩態度坚决,团藏也就没多言。 可团藏没想到宇智波一族还真当回事,还要摆在檯面上去做! 不是,那可是宇智波斑,你们不觉得这个名字很敏感吗? 宇智波一族都这么莽、这么实诚的吗? 你们就不怕日斩是钓鱼的? 连参会的人选和主讲人青水都匯报了上去,就差邀请猿飞日斩旁听了。 所以,这也是团藏为何火急火燎的找到青水”的原因。 他想制止对於斑之意志的解读。 “为什么要放弃?” 千手扉间反问道:“我说过了,任何有利於木叶的我都会去做,想办法將好的东西融入到火之意志中。” “至于敏感或是遭受非议,我根本不在乎。” 团藏紧皱著眉头:“斑之意志能有什么对木叶好的?小鬼,你应该知道他是导致柱间大人死亡的主因,那是一个叛忍!” “柱间大人如果还活著,你敢对他说这句话吗?”千手扉间心中嘆了一口气,但表面却冷冰冰的回懟道。 团藏顿时语塞了。 而在聚精会神观看的宇智波斑,听到这句话表情也变得悵然若失起来。 唉,柱间! 你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忘怀的事情—— 当年他假死后,选择躲避在这里,也是担心假死之后被发现。 千手扉间定然会给他定义为叛忍,然后去拆解他的尸体。 但千手柱间却力排眾议的將他的尸体”藏了起来、 並且坚决不给他定义为木叶的叛忍,只说两个人是理念之爭,宇智波斑永远都是木叶的一份子。 虽然结果糟糕,但本意都是为了村子好—— 以至於当千手柱间死后。 宇智波斑都没起打回木叶的心思,也是因为不得不念冤家的这一份情。 而这也是为何,木叶长久以来搁置宇智波斑问题的原因—— 千手柱间亲口拒绝了叛忍的定性,这一点连千手扉间也无法逆转。 “你懂什么叫做斑”之意志吗?” 千手扉间凝视著团藏,缓缓地说道:“我可以给你讲讲。” 团藏冷哼一声,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一个连斑都没见过的小鬼,还討论起忍界修罗的意志了? 可笑! 宇智波斑也打起了精神,他想听听青水是怎么解读自己的——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初代大人和宇智波斑会进行战斗。” “为此,我翻阅大量的典籍、和老一辈宇智波取证、还有些珍贵的日记,才找出了蛛丝马跡並將其匯总了起来。” 千手扉间为自己找著背书,叠了一层又层的甲,才开口说道:“和初代大人所说的一样,是理念之爭!” “初代大人曾说,保护村子是最重要的事,加害於村子的人任何人都无法原谅,哪怕是他的子女、兄弟、朋友——” 团藏冷冷地说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自然是没问题。” 千手扉间摆了摆手,示意他听自己说完:“但据说,宇智波斑死前曾说,这么发展下去会本末倒置,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村子的黑暗——” “初代大人的理念一定是好的,但是有些人却执行坏了!” 千手扉间紧紧地盯著团藏:“村子,是保护所有人的工具,而不是凌驾於个体的抽象符號!” “如果缺少了监管,那么火之意志,就会成为少数权力者谋私、压迫个体和忍族的可怕怪物,会让黑暗在村子里不受控制的蔓延!” “而如今的木叶,缺少这一点。” “我並非对於三代大人不满,他做的我也认为很好,但是下一代火影呢?除却火影的其他权力者呢?” “火影一个人能够监管的过来吗?而谁又来监督犯了错的火影呢?” “你这个辅佐,能严格的按照火之意志的要求和初代大人的精神,对火影和其他顾问、木叶委员进行有效的同级监督吗? 团藏不屑的一笑:“我自然能,你知道我和他拍过多少次的桌子吗?” “真的吗?那如果在你没犯错的时候,火影大人却还是要把你斗倒,你觉得你能反抗,那就是你能做到。” 千手扉间同样回敬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团藏这一次笑不出来了。 在那次在第一演武场表彰他的时候—— 团藏就在欣喜之余,暗自感嘆猿飞日斩如今可怕的声望。 要是他想对自己下黑手,那么恐怕没有人会为他发声,连流程都不用走。 这一刻,团藏不禁对於眼前的这个宇智波少年,產生一丝莫名的敬意。 真是勇敢!他都不敢这么想—— 一个区区的忍校学生。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不世出的天才,竟然敢去想监督火影、顾问和其他木叶委员的事情—— 团藏已经原谅青水”对他的不敬了。 这確实是狂的没边了,並非是单单只针对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监督火影?”团藏没忍住问道。 “不是我要,而是木叶所有忍者都应该在心里恪守火之意志的底线,任何人去触碰到了这个底线,都该受到质疑!” 千手扉间鏗鏘有力的说道:“如果只是因为三代火影的英明,忍者们过於依赖他,丟掉了发声的习惯、勇气和权力,那么木叶迟早会因此而走向败亡!” “我无意质疑三代大人,但是他毕竟也有逝去的一天——” “趁著三代大人还在,我相信他能理解我的用意,不会曲解我的想法以为是在质疑他的权威——” “要將他贤明的人治”,转化为木叶忍者不能忘记的精神和意志,刻在木叶的骨子里,堵住以后村子可能会异化的漏洞!” 千手扉间说著內心的想法。 在知晓了团藏为了组建根,大肆的掳掠、索取村子的天才忍者后—— 千手扉间很是震怒。 他能理解,需要一些能干脏活累活的忍者去为村子办事—— 况且有些忍者天生就喜欢沉浸在黑暗中,因才適用是没问题的。 但是强行以村子之名,以木叶的名义去绑架他人是什么意思? 这么搞是在挖木叶的根子! 从那一刻起,千手扉间就在思考著该怎么去整治这个现象—— 忍者对於权力者的压迫,缺少反抗的意识。 固然,千手扉间觉得猿飞日斩做得很好,可是他都已经快五十岁了—— 要是猿飞日斩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態,不老不死,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忍者总是会死的。 如果下一代的火影像是团藏这样的。 或者是突然之间心性大变,刷著日斩的信用分做出和团藏类似的事—— 那就要把木叶搞成一个大型的血雾之里了! 所以必须未雨绸繆。 况且,这也对忍者们加强归属感有很好的作用。 “你想没想过,这会导致村子的內耗,所有人都发出声音会是多么的嘈杂——” 团藏沉声喝道。 “涉及火之意志的底线才要发声,其余时间统一听火影的命令就是了!” 千手扉间同样喝道:“不要东拉西扯的偷换概念!” “你的意志我也了解过,並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但你犯的错误,却是迟迟的未去弥补——” “一个斑”、一个根”,都是村子的歷史遗留问题,如果不趁著三代大人带来的黄金时代去修补,以后就难以去解决了!” “团藏辅佐,我希望你勇敢一些——” “试著反思、懺悔一下自己,去承认你曾经做过的错事,並且想办法弥补。” 千手扉间的语气变得舒缓了起来,仿佛一个老师在劝诫学生一般:“这並不困难,请你勇敢的迈出那一步!” 但在团藏听起来,却极为的刺耳—— 別说是青水”,就是猿飞日斩和他说这种话,他也接受不了! 也就是扉间大人復生,团藏觉得自己才能强忍著性子听两句—— “別太傲慢了,小子!” “你以为你很懂木叶吗?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审——评判我!”团藏似乎被激怒了,大声吼道。 千手扉间失望的看著团藏,摇了摇头。 “我会给你时间,如果在我毕业之前,你没有弥补自己的过错——” “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保卫木叶了。” “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但如果你能改正,我是愿意和你合作的——” 团藏死死地盯著千手扉间:“你?你一个忍校学生,你能做到什么?別开玩笑了!” 千手扉间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言尽於此,勿谓言之不预——” 说罢,千手扉间转身走了,不再和团藏多说。 “日斩不处理团藏的原因,我理解了——” “不仅是因为羈绊而手软了,也是他这个火影如今的声望太过隆重,如果是他发起对於团藏的批判,会直接把他打得起不来,这就不好了——” “村子还是需要团藏干活的,而我就是那个代替日斩发声的人。 “这样的话,他这个火影,就不会下场而是作为裁判去控制烈度——” “日斩,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吧?”千手扉间向著宇智波族地走去,望著远处的火影岩,心中有些感慨。 他的復生,不仅仅要解决的是宇智波的问题,还有团藏的问题—— 不过,千手扉间也给了团藏一个退路。 如果团藏能改,或者是能被点醒之后积极的去弥补。 那么千手扉间不介意和他当一次共軛师徒,挽救他的政治生命。 千手扉间需要一个高的身份,来更多的参与到村务之中,来施展他科研、监督和治村方面的能力。 火影辅佐之徒是一个合適的背书身份。 但问题是,千手扉间不习惯於对团藏行徒弟之礼。 所以不如先给他斗倒之后拉他一把,形成看似共軛师徒,实则他还是老师的奇妙关係.. 团藏明显的需要被监督,就像是他之於宇智波一般。 而对团藏质疑的这个动作,也会极大地提高千手扉间在宇智波的声望,以这扎实的战绩取代一心和富岳,成为真正的话事人。 后来者,总是需要整一些大活才能越过老资歷的,光有天赋是不够的—— 再加上对於给忍者们注入底线思维的强心剂—— 斗团藏,在千手扉间看来是一举多得、不得不做的事情! “第一次,希望学生不要急著改正错误啊——”千手扉间心中有些复杂。 要是团藏真听进去了,回去就对根部的遗留问题进行弥补、整改—— 那还真不好斗他了! 但是作为老师,不提醒一下犯错的学生就出重拳,难免让千手扉间心里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不过比较地狱笑话的是,团藏显然没听进去。 但是宇智波斑是完全的听进去了。 在听完了青水”对於自己意志的解读后。 宇智波斑整个人仿佛都被定住了,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之中。 在忍界,忍道和理想是比血脉更坚固的传承和认同。 千手扉间的这一番话,实实在在的说进了他的心坎中,听得他汗毛都微微立起—— “纵使泉奈復生,也就如此懂我了!” 宇智波斑吐出了一口长气,如此酣畅淋漓的分析,让他泡在白绝堆里有些钝化的大脑,都为之一振。 他为什么和柱间打生打死? 不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个该死的千手扉间,总是以村子来绑架宇智波一族,在他手里宇智波迟早要灭亡吗? 別人不懂他、族人不懂他,就连柱间都不明白他的想法! 竟然过了几十年,出现了一个像极了泉奈的后人,如此的懂他! “能將我的意志如此清晰地表述出来——” “我愿称青水为斑之意志唯一传承人,这个名號他应该拥有!” 宇智波斑高声说道,为千手扉间送上了官方认可。 “斑大人,我说,他好像很爱著木叶?你还要策反他啊——” 一只白绝挠了挠头,如此问道:“可別暴露了自己,这一看就很难的好吧?要不还是带土吧,他是个笨蛋!” “我看他最近老是在家,盯著他和火影的合照傻笑,都快疯了——” 宇智波斑烦躁的挥了挥手:“先別提宇智波带土的事了,他是备胎,以他的脑子我总归有办法对付,一张照片算得了什么?” “猿飞日斩的確有点手段,但他可不是柱间,能举手投足之间收心他人。” 白绝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谁问你了? 怎么又提那个千手柱间! “告诉你,青水相比於带土,才是未来从心底支持我的那一个——” “你也听到了吧?青水要的是一个完美的木叶,但是这並不存在,只有月之眼计划才是完美的和平。” “只要撕开木叶偽善的外衣,火之意志的真面目暴露出来,青水定然会陷入极大的失望之中而无比痛苦。” “青水是一个纯粹的宇智波,只有真正的纯血宇智波才会如此的偏执,追求心中的完美而不计代价!” “別说是猿飞日斩了,就是柱间復生,也无法处理好我的这一招!” “不对,柱间有点笨,千手扉间来了也一样!” 宇智波斑有了一个可怕的计划。 他知道,宇智波正在寻求改制,將警卫部的名额放出来吸纳其他忍族—— 那么就意味著宇智波会重新出任务! 宇智波斑隨手就可以设计一个极端的道德困境。 比如让火之国贵族安排一项重要任务。 宇智波在执行时,同伴却陷入了危机。 以如今宇智波一族想要逆转在木叶名声的想法,定然会选择拯救同伴。 宇智波斑会出手,让这个任务失败—— 失败之后,宇智波斑会想办法將这个事件扩散出去! 他已经选好了一个人选了—— 是火之国大名为数不多的政敌。 让他来攻击没有完成重要任务的宇智波,最为合適了。 定然能掀起贵族对忍者的打压! 不仅如此,宇智波斑在听完千手扉间的敘说后,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 “以青水的天赋,和那个飞雷神黄毛小鬼交手,定然会让他扬名,在木叶之中获得不小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在毕业之前,那个志村团藏不可能改,所以青水他一定会出手。” “而就在青水开始斗志村团藏时,我也在此刻出手,掀起对宇智波的计谋——” “青水说要守底线、要监督,但是宇智波却连忍者守则都没恪守,这就是志村团藏反击的最好武器。” “这样的话,青水一定会认为,这是志村团藏在受到针对时,刻意的找人来將视线引到宇智波一族身上。” “木叶会瞬间混乱起来!” “猿飞日斩一定会包庇志村团藏而顺势攻击青水,这就是所谓的木叶羈绊、所谓的火影——” “而青水会因此对於村子大大的失望,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关係也会破裂,认清木叶高层的真实嘴脸,再一次对立起来——” “一切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宇智波斑成竹在胸的说道。 猿飞日斩作为忍村的高层,思想再怎么开明,也就那样了—— 他还能容忍忍者不完成任务? 还能原谅任务失败的宇智波、能不去庇护志村团藏? 这绝对不可能! 这是一个有著重重猜疑链的绝对死局。 一旁的白绝思考了好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斑大人,你这次的主意好像还挺厉害的?感觉挺靠谱的——” 宇智波斑自傲的一笑:“我以往只是不想夺了泉奈的风头!哥哥还能比弟弟弱吗?” 不过,其实宇智波斑心里,也觉得自己有些超水平发挥了—— 或许,六道仙人也在眷顾他得到青水吧! ps:这一章剧情比较连贯,小饭就没分成两章,一万一千字合一章的~ 依旧日万,月底了求个月票,谢谢各位读者老爷们的支持! > 第130章 扉间强行开眼,带土和止水 第130章 扉间强行开眼,带土和止水 宇智波族地。 南贺神社。 相比於以往的族会。 在今晚,宇智波一族的所有族人来到了这里,不再將范围限制为开眼。 哪怕是非忍者序列、卖煎饼的宇智波手烧,都要求停业一天,前来参与。 现在,手烧正坐在末席,但神情庄重而严肃。 因为今天的议题和宇智波一族每个人都息息相关一如何解读斑之意志、让宇智波能够进入村子的核心层。 在前列,止水、带土两个人紧挨著一起,目光炯炯的望著台上。 那里有他们的哥哥,宇智波青水! 虽然千手扉间目前的身份,还是一名忍校学生—— 但他战胜富岳的事情,已经在一族传播开来了。 宇智波是强调力量的一族,所以无人会因为年龄而轻视他。 再加上和一心探討一族的现状后。 一心异常认同干手扉间对二代火影的分析,认为青水的智谋堪比泉奈—— 这位宇智波文化人在这些日子里,为千手扉间造足了势头,在族內各种场合公开、暗示的表示: 青水就是下一个泉奈少族长!甚至还可能更强这一点让千手扉间都有些震惊。 不再考察考察他的吗? 这就是看到了些许希望就直接梭哈是吧! 只能说,即便一心是宇智波里少有的动脑派,但骨子里依旧还是一个宇智波。 而一心的逻辑也很简单。 再这么下去,宇智波一族只能是慢慢枯萎,而他这个族长也没能力带来改变—— 所以,梭哈是一种智慧! 千手扉间站在台上,在他背后竖立起了一块巨大的黑板。 南贺神社里灯火通明。 仿佛不是在开族会,而是学生集合来听忍校老师的理论课—— 就差一人再发一个笔记本了。 而在一旁,宇智波富岳手中拿著花名册,正一个一个的点名,核对族人们全部到场。 一心看著这一幕微笑,是他让富岳这么干的。 以他来站台、富岳点名、青水出场的方式。 將自己和富岳在一族之內的威望,无形之中让渡一部分给青水,以便青水能够更快的成为一族真正的领袖—— 这样的手段,算是天藏当时嚇唬日差的反方向运用了。 千手扉间扫视著宇智波们,心中颇为感慨。 在他当火影那会,想要做到让宇智波们这么整齐的坐好,听他讲话—— 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重来一世,宇智波们倒是巴不得的请他来说话。 族人们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期待,是千手扉间能看得到的。 富岳点名完毕后,千手扉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忍界所有的宇智波,都在这里了,感谢各位能信任我、给我这个机会——” “我希望各位能安静的听我发完言。” “但等我讲完之后,各位心中有所疑惑一定要提出来。” “在今晚,宇智波一族要齐心合力的將未来的发展定下调子,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宇智波族人们微微点头。 有趣的是,没被点名到的热心族人斑先生,也跟著点头,还抿了一口酒。 虽然宇智波斑已经对於他破坏火之意志的计划,极为满意。 但是对於青水的讲话,他还是不愿意错过的。 毕竟是他认可的意志继承人—— 恰如千手扉间所言,忍界所有的宇智波都到了—— “现在还不算开始吧?那么老夫想要先说句话!”出人意料的,宇智波炎举起了独臂,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请说,炎大叔。”千手扉间点了点头。 “一族之人全部到齐,是会给村子造成影响的,有没有提前和火影解释清楚?”宇智波炎沉声说道。 倒不是他找茬,而是宇智波以前老这么干。 一开族会,不少警务部的族人就扔下了手里的活,跑过来开会—— 每一次开会还偏偏说不来什么,到最后就辱骂两句千手扉间过个嘴癮,一点乾货都没有。 而村子那时也不管他们,任由宇智波在自己的地盘发泄。 “炎,放心吧。” “我已经和火影大人说过了。” “他特地让轮休的暗部顶了上来,来维持村子日常的安防,三代大人是知道我们要对警卫部和大族长的意志进行討论的——” 宇智波一心起身说道。 得到这个回答后,宇智波炎才点了点头:“好,我没问题了。” 而这引起了宇智波们一点骚动和议论。 因为这听起来实在是太魔幻了—— 千手扉间的徒弟、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竟然会让他的直属部队帮宇智波顶班? 还是在明知道是要討论,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这两个敏感人物的情况下? 这究竟是何意味啊—— 但反过来,宇智波们心中也奇妙的平静了下来。 因为不少族人確实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把人喊得这么齐,搞得要和武装政变一样—— 如今,其实不少宇智波对於木叶的生活还算是满意,一个族群再怎么崇尚战斗,也会有不少的群体是日子人”—— 能生活下去就是一种幸福,这也是为何当年许多族人不愿意追隨斑。 顛沛流离、无终止的打打杀杀,实在是太累了。 “族人们还是这副老德行——” “唉,不懂我!”宇智波斑恼火的抱怨道。 研究他的意志还要和火影报备? 猿飞日斩是柱间吗?那么怕他干什么! 千手扉间也心中颇感意外。 这宇智波炎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后来也去打听了,知晓了宇智波炎的手臂是他切断的—— 那怎么还能这么拥护日斩呢? 这捍卫火影的自发意识,简直比当年的宇智波镜都要强—— 一心轻嘆了口气。 这也是为何他选择要梭哈青水的原因—— 一族靠拢火影可以,但也得在宇智波领袖的带领下去靠拢—— 不然再这么发展个十年,新一代的宇智波成长起来。 那么火影的话,怕是要比他这个族长在族內都有重量。 而且那时,他差不多要到日子了,就富岳那个脑袋能带好一族吗? “各位,第一个议题,是关於木叶警卫部。” “大家都知道,木叶警卫部是千手扉间所创立,专供於宇智波的职位——” “警卫部有著除了高层以外独有的执法权,看似给了一族权力、尊荣,但是千手扉间的用意却並不磊落,可称阴险。” 千手扉间扫视著宇智波们的反应,心中一笑。 宇智波们有的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但是有的人却面露疑惑。 “我的政策还是很成功的——” “宇智波们对警卫部的认知並不统一,造成了他们的分化。”千手扉间在心中默默念叨著过往战绩。 “有人会想,警卫部的工作是相对清閒的,怎么会有坏的用意呢?” “警务部的工作是惩戒並且威慑那些违反规则的忍者,但问题是,只要是手握大棒,那么即便是没有违法的村民,也不会愿意靠近宇智波。” “而族人们的性格也普遍相对高傲,不屑於对他人解释,这几十年的惯性下来——” “如今的宇智波,在村子里的口碑,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千手扉间缓缓地说道。 这也是他当时的用意。 以警卫部的执法权迷惑宇智波一族,让其变相的和其他忍族隔离开来。 见到有不少宇智波开始点头。 千手扉间继续说道:“而被惩戒的忍者,他们的怨气会去哪里?只能是针对於宇智波一族,加之我们一族的歷史问题,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宇智波会逐渐的妖魔化。” “並且,宇智波一族是需要战斗来滋养血脉的猛虎,总是被圈禁在村中,是难以获得进步的。” “各位家里都有老人,如今宇智波的战斗力,不要说是和战国时代比了——” “就是和第一次忍界大战时相比,退步了多少?” “没有力量的宇智波,还能叫做宇智波吗!”千手扉间猛地抬高了音量,挥舞著双手,鏗鏘有力的说道。 这副姿態,明显是对於一族的未来极为担忧,想要叫醒族人们! 一些宇智波老资歷们都深以为然的点头。 还有人出声附和道:“现在族人的战斗素养,那比以前是差远了!青水说得好!” 宇智波炎也点头,大声说道:“要是千手扉间復生,我看他都不会针对宇智波了,现在一族的年轻人还有啥力气? “” “他那飞雷神我当年还能躲开一点,换成如今的三勾玉,早就被一刀戳死了!” 千手扉间在心中呵呵一笑。 他是看明白了,宇智波炎是猿飞日斩的拥护者,而不是拥护火影的—— 一提到自己,就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 “好手段啊,日斩!”千手扉间在心中为爱徒点了个赞,没继续说话,让舆论先微微发酵一会。 “妈的,千手扉间怎么这么坏啊!” “原来他骗了咱们这么久,该死的,还有这样的事?” “要我说三代火影是不是也不对劲?他给警卫部提工资,是要麻痹咱们啊!” 宇智波们眾说纷紜,议论声越发嘈杂,还牵扯到了猿飞日斩。 千手扉间正要开口,將猿飞日斩和自己进行切割—— 却看到宇智波炎猛地一跺脚,站了起来:“哪个人说三代有毛病?站起来!” “我说的,怎么了?”另一名老资歷宇智波毫不示弱的站了起来,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鹤。 “难道我说的不对?青水说的多明白!” “猿飞日斩这就是顺著千手扉间的政策,在套牢一族——” 宇智波鹤大声地喝道:“你別总是为千手一系说话,宇智波炎,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 这虽然是意外情况,但是却並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辩论这种事,就是什么角度都会出现的,他早有预案。 但宇智波炎却没用千手扉间开口,而是冷冷的说道:“我承认,我对於三代火影是有好感的,但我也记著我是一名宇智波。” “作为一名宇智波,家族的荣耀不能让我认同愚蠢的观点。” “倘若三代火影要针对宇智波,那他为什么让巡逻部队主体是宇智波?为什么还要让宇智波上战场?” 宇智波炎眼中的三勾玉浮现而出:“又为什么让咱们在这开这么一个会!” 宇智波鹤一时间无言,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別忘了,你的手臂可是千手扉间砍断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砍你的手臂吗?”宇智波炎並不恼火,而是反问道。 宇智波鹤皱眉:“为什么?” “因为你当年就是个废物,根本没有资格上一线和千手的精锐作战!” “现在岁数大了摆资歷年轻人不懂,但你跟我装什么?” 宇智波炎怒吼道:“像你这样没智商的,就老老实实的听有智商的讲话,別把宇智波搞得和辉夜一族一样,你的大脑也被骨刺戳坏了吗!” “你要只是蠢,那就坐下——要是故意使坏,在这煽风点火捞取名望,別人不好动手,我亲手办了你!” 宇智波鹤望著炎的三勾玉,沉默的坐了下来,心中暗道:“这老傢伙的瞳力,比一般的三勾玉都要强——怎么回事?” “算了,他说的有点道理,我有些急躁了,不和他一般见识——” 宇智波和辉夜一族相似的点在於,他们也信奉於拳头大的说话更有道理。 只是没有那么的极端,不然也不会出现一心这个族长。 宇智波炎坐下,但还是颇为恼怒。 和这样的脑干缺失的族人搅在一起,怎么才能治理好宇智波一族呢! 而他瞳力变强的点在於。 宇智波炎通过了断肢修復的审批,即將拥有双臂的他心情极好,精神头连带著瞳力一起上涨了不少—— 查克拉,本就是精神和肉体能量混合而成的。 宇智波炎的立场,不但是因为他很討厌反智的言论,除却猿飞日斩外还和波风水门有关—— 波风水门在他的心里,和他的干孙子也没多大区別了。 “这真是一员悍將啊——日斩从哪淘出来这么个宝贝?”千手扉间由衷的感慨道。 忍界另一端的宇智波斑有点绷不住了。 他是个记仇的人,当年宇智波炎就没跟他走—— 对於猿飞日斩这个名字,宇智波斑的心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是个值得注意的忍者。 “好,各位安静——” “如果大家没別的问题,我说一下以后警卫部的处理。” “我们放出三分之二的编制,匀给日向、油女、犬家、鞍马等忍族,以及有侦查能力、热爱警卫部工作的平民忍者——” “这样的话,宇智波一族仍然会是警务部的主体,但是执法所带来的舆论,就不再会聚焦於一族,我们也能和其他忍族有著更多业务上的往来。” “从警卫部退出的族人,回归於正常的忍者序列。” 千手扉间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有人在想,如果猿飞日斩不同意怎么办——” “那很简单,那就证明他这个火影,没把宇智波当做自己人来看,他还是秉持著千手扉间那套思想——” “那我们提早认清他的本质,也是好事!早做与其对抗的打算!” 宇智波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还真是这么回事—— 本以为青水是相对偏向村子的—— 但是这么一看,还是和家族紧紧站在一起的! “不过,现在我要提一些大家不愉快的事了——” 接下来,千手扉间拿出了一本典籍晃了晃,其上记载了多个宇智波小故事。 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的由来、族人开眼后自相残杀—— 千手扉间简单讲述了一番,刚热烈起来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沉闷了起来。 “止水,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们这一族怎么这样子——” “连自己人都杀啊,这也太没有火之意志了!” 带土压低了声音,可语气异常愤怒的和止水抱怨道:“不怪別人害怕我们!” 正水迅速地捂住了带土的嘴,但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虽然忍界盛產精神病—— 但是客观来说,宇智波一族的精神病的確较多。 “带土,谨言慎行,有些话不要乱说——”止水嘆了一口气。 自从火影送了带土那副冰遁合照后,止水发现他这个便宜哥哥,对火影大人的崇拜已经可以用狂热来形容了—— 只不过,止水也很羡慕就是了,因为带土总是没事和他炫耀—— 带土愤愤不平的瞪了宇智波鹤一眼,冷哼了一声。 “各位,我理解你们为什么不愿意面对一族的血腥歷史——” “因为参与者或许就有你们的亲属、长辈、朋友。” “但我不同,我是宇智波,但无父无母——所以我不在乎,我只以最客观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我只为了宇智波一族好。” 千手扉间將草隱村遗孤的身份,充分的利用了起来。 类似於他和团藏所言,在宇智波內部打造著自己一族孤臣”的人设。 “如果想让宇智波一族变好,那我们的內部问题也要正视,决不能逃避。” “要明白並且牢记。” “写轮眼赋予了我们无与伦比的力量,但同样也考验著拥有者的心智,若是不能克服情绪带来的衝击,就会沦为瞳力的奴隶!” “我们是写轮眼的主人,而不是这一双眼睛的坐骑!” 千手扉间在宇智波们面前,將自己的结论换了一个说法,公布於眾! 这就是所谓天生邪恶一族的来源—— 千手扉间愉悦的看著宇智波们震惊的表情,双勾玉写轮眼不自觉的打开,反覆的观看著每一人的神情。 这是他征服宇智波的最关键一步! 已经踏出去了! 只要宇智波內部能够认同这个理论、刻在心里,那么即便再有因为开眼而导致情绪失控的族人,烈度也会显而易见的小不少—— 这就是惯性的力量。 愉悦在千手扉间的大脑之中徘徊,一时间他的眼睛微微有些充血,勾玉隱晦的在勾连著。 “小子,你敢保证你说的是真的吗?” 宇智波鹤沉不住气了:“你一个双勾玉,懂得什么?” 这倒不是宇智波鹤故意找茬。 因为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有病,还是家族的遗传病—— 这一次,连宇智波炎都沉默了,闭口不言。 千手扉间微微闭目。 他感受到了情绪反馈在他的眼睛上。 日斩掌握了双重血继限界,而我研究了写轮眼这么多年,连区区的三勾玉都能阻拦我吗?” 我征服宇智波一族的脚步,绝不能被任何人打乱!” 千手扉间在內心和自己说道。 可虽然有著效果,但却还是不够,仿佛只差临门一脚。 这就和自己挠痒,不会怎么痒一样—— “那只能这样了,藉助身体和灵魂的疼痛!” 千手扉间的这副身体,虽然和他的灵魂匹配程度很好,但毕竟不是原装。 全力调动查克拉时,身体和灵魂会互相磨损,如果特意保持这种状態,这种痛苦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 但痛苦並不全是坏处,它会带来情绪—— 千手扉间將手盖在脸上,遮住了双目,以禁术超负荷的爆发著查克拉! 宇智波鹤一怔,身子微微后倾。 千手扉间的查克拉量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他也並没有退缩。 因为这是关乎於一族的大事,宇智波鹤也是有著心中所坚持的! 不是查克拉多,就可以把他嚇唬住的! “小鬼,查克拉量级和写轮眼无关!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宇智波鹤冷冷的开口,却不自觉的怔住了,双眼忽的瞪大。 他看到。 千手扉间將手掌缓缓地拿开,眼眶之中盈著鲜血,顺著脸部流了下来。 三颗漆黑的勾玉在千手扉间眼中缓缓地旋转,瞳力饱满充盈。 带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阴冷和癲狂。 千手扉间將口中的鲜血吐了出去,隨意的擦了擦嘴角:“你说的有道理,连三勾玉都没有,的確没有资格评论这双眼睛。” “所以,那我就开给你看——” “现在,我可以继续说了吗?” 宇智波鹤瞠目结舌的看著这一幕。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看到千手扉间这副样子,止水和带土猛地冲了上去,一左一右的站在了他们的哥哥身旁。 这一对兄弟”眼中的单勾玉,也在此时同步的变成了双勾玉—— 顿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哥仨是怎么回事?! > 第131章 为了一族,我一力担之! 第131章 为了一族,我一力担之! 宇智波全体族人怔怔的盯著台上的这三人—— 青水”、带土、止水—— 说好的写轮眼是宇智波也难以开启的血继限界呢? 多少精锐磨了许多年,才侥倖的能开启三勾玉—— 怎么在这哥仨这里,写轮眼就像是可调节的一般,说开就开、说变就变啊? 这合理吗? 宇智波一心都看愣住了。 一心是一个不喜欢相信玄学的人,他喜欢冷静的思考。 但问题是。 自从青水”来到宇智波一族后,一族真是人才辈出、蒸蒸日上! 多久没见到这种天赋的宇智波了? 一出就是三个! 止水就不说了,本来就是个天才。 可带土那小子本来是个吊车尾,一心都不怎么关注的,自从凑到了止水、青水身边,还没到一年就成双勾玉了—— 这实在是让一心觉得,青水”是宇智波一族中兴的天选之人! 尤其是一心还从漩涡汐那里得知,青水”大概率是有著先祖赐福”的—— 反应了一会,一心猛地站了起来,也衝到了千手扉间的身旁。 “你这——你这是干什么?” “逼自己开眼?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一心指著千手扉间眼瞼下的血跡,手臂微微颤抖:“但一定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你以后可不准这么鲁莽了!” “咱们宇智波还有的是时间等你成长,以后可不敢这样了!” 一心是真怕青水”上头了,给自己的大好前程玩没了,消耗潜力—— 要知道就连万花筒写轮眼,开启了之后也得节约瞳力,哪能这么挥霍啊! 但另一方面,一心的心中涌起了汹涌的认同感。 宇智波一族的领袖,就得是这样的! 没有这股凶狠、疯癲的劲头,太过於冷静,哪里像一个宇智波呢? 当年泉奈少族长和千手扉间对砍的时候,比谁看著都像一个疯子。 不然光凭温柔,怎么可能震慑住骄横的宇智波呢? 其他族人也怕泉奈的快刀啊—— 和一心类似的想法,也在宇智波们的心头涌起。 横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止水、带土,我没事的——” 千手扉间揉了揉两个小鬼的头,示意他们回去,对著宇智波鹤笑道:“怎么不说话?” “我问你,我现在有没有资格评价写轮眼、能不能继续说!”笑容陡然之间消失,语气也变得狠厉了起来。 宇智波鹤沉默的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开口道:“对不起——”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坐下吧。” 千手扉间挥了挥手:“各位也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本该自证,宇智波鹤的质疑也並不是没有道理。” 宇智波鹤一怔,心里像是滚过了一个切开的橙子,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他真该死啊! 观看这一幕的宇智波斑,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痛快啊痛快! 这身姿,和当年的泉奈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是有个九成八了! 该狠的时候就狠、该怀柔的时候也做到位—— 而最令宇智波斑欣喜的是,青水”所展现出的这股极端的劲头,只要让对他木叶失望,就一定会认同他完美的月之眼计划! 没有人,比他更懂天才宇智波—— 如果泉奈在的话,也一定会认同他的月之眼计划! “我提及写轮眼的负面作用,並不是想给一族污名化,而是强调要正视血脉为我们带来的得与失。” “我方才被质疑时,也是有些情绪上涌,我自己就是一个例子。” 千手扉间嘆了口气:“所以,我只希望当以后族人们获得超出想像的力量后,如果想要做什么,请来和我、和亲友们坐下来谈一谈,给彼此一个沟通的机会。” “我们是家人、我们是同伴,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一个人抗的。” 千手扉间对著宇智波们鞠了一躬。 宇智波们一愣,都纷纷的站了起来,也向著千手扉间鞠躬。 这一刻—— 青水”在每一个宇智波们的心里,都至少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了。 宇智波斑看著这一幕,心里有些复杂。 他怎么感觉自己被暗示了? 但陷入了极强偏执的宇智波斑,以一种奇妙的逻辑圆了回来:“我不就正在找继承人吗?也是在找族人们沟通,嗯——” “我没问题!” 只能说,无论是力量还是偏执,宇智波斑都是一族里的顶级。 “接下来,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就是关於我们宇智波一族,究竟怎么才能知道,火影是真心的在接纳我们,让咱们放下彼此的成见,去积极的融入到村子里呢?” “大家都是讲理的人,咱们宇智波向来讲究的就是爱恨分明!” 千手扉间炒热著气氛。 宇智波们不禁纷纷鼓掌,表示同意。 虽然猿飞日斩的確是一个好火影—— 但是歷史的隔阂放,並不是一朝一夕之间能够消除的。 即便同意木叶警务部的改制,其实分量也不够重。 毕竟在千手扉间的解读下,这属於是纠正。 “我认为,真心接纳宇智波,和当火影无关,而是宇智波一族能够和其他忍族一样发声,指出村子里的问题而不受到打压!” “富岳、一心两位都是木叶委员,可是他们现在敢於和村子提意见吗? ,“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帽子捂嘴——当然,这是基於歷史来判断的。” 一心和富岳认同的点头。 志村团藏一天天就干这种事了,一开会就盯著他们两个看—— “所以,咱们宇智波必须指出一次村子客观存在的重大问题,看火影应对和处理的態度如何——” “看看他到底让不让宇智波讲话,有没有把咱们看作村里的一份子!” 千手扉间沉声说道:“一心族长和我讲,要把这个过程放慢,但我觉得没必要——” “火影如果对宇智波真有意见,那么也不是时间能消磨的;如果火影对宇智波是公平的,事上见就是了,宇智波也是爱村子的!” “我相信宇智波的爱,不逊色於木叶的任何一个忍族!” 极为热烈的掌声响起,震得墙壁都在微微颤抖。 谁不喜欢被夸赞呢? 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同族的少年英杰所说的—— “诸位,但为了保险起见。” “这一次请让我自己来,不要贸然集体上书,火影毕竟是掌握一村之人,如果我们做的太过火了,那就不只是提意见了,而更像是逼宫——” “那么即便火影相信宇智波,可他並不是一个没脾气的人——” 千手扉间適时的浇了一盆冷水。 富岳忍不住开口道:“我赞同青水的看法!” “虽然三代大人他是个厚道人,但是他並不软弱,如果让他误会咱们不是在公平的諫言,而是在破坏村子的秩序——” “我觉得会有很不妙的事情发生。” 一心讶异的看了一眼富岳,怎么好像长出了一点脑子了? 这是终於稍微读了一点书了! 只是一心不知道的是。 这只是因为,富岳看过猿飞日斩打大蛇丸的样子,並且在他的感知中,猿飞日斩比那时强了不止一筹。 又参与过对草隱的军事行动,更是体会到了火影麾下几大狠人的强度。 要是给这厚道的火影逼急了,人家要掀桌子搞清算了。 富岳觉得以宇智波现在的武力,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富岳大哥说得对。” “我选择揭露村子的问题,也比较极端,所以考虑到了这一点。” 千手扉间这么一说,宇智波们都心中一紧。 青水都觉得极端? “我已经从忍校的同学、巡逻部队的忍者那里,搜罗了不少志村团藏根部时期违反火之意志的证据,他曾强迫大量忍者进入根部。” “虽然最近他似乎没有再做类似的事。” “但不代表这件事过去了——” 千手扉间缓缓地说道:“正如大族长的事情一样,歷史遗留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不然就是一颗迟早会引爆的雷。” “大家也知道,波风水门最近在村子的热度很高,许多人將他视为木叶新生代的扛鼎之人——” “在我毕业前后,我会申请和他对决,贏下他来为自己打响名气。” “而同时,火影也会助推我和波风水门这一场比斗,我已经和阿斯玛確认过了——” 见到有些宇智波又开始面露疑惑。 千手扉间嘆了口气:“並不是要以波风水门压我,而是立榜样和標杆,有利於凝聚人心和激励新生代,这是以点带面的鼓舞村子,其实也是帮我扬名——” 千手扉间忽的有些释然。 宇智波们以前和他作对,一部分固然是因为仇恨和歷史问题,另一部分或许他们是真的有点笨—— 很多事情没人给他们解读,就会胡思乱想到歪地方去。 一时间,千手扉间脑中冒出了令他自己都惊讶的想法。 要是那混蛋活下来了,木叶倘若还能组建成功,管理宇智波或许会更难,但是却能为村子出更多的力,不至於只能內耗—— 千手扉间定了定心神,继续说道:“我会当眾对团藏提出弹劾!” “如果火影能將团藏的问题放在明面上探討、没有选择捂我的嘴,那么就说明他是真心接纳宇智波的!” “我们也该对村子付出真心才是!”千手扉间在其中夹杂著私货:“所谓大族长的意志,便是如此。” 接下来,千手扉间將那天和团藏说的话,大概转述给了族人们。 大意为。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决斗,核心在於担忧一族未来的前景。 但是不该用过於极端的方式,连交涉的步骤都跳过了—— 要吸取宇智波斑敢於指出村子问题的精神和意志。 但也同时要警惕过激行为,將本该能够让宇智波、村子更好的事情,演变成了亲者痛仇者快的悲剧。 这样的解读,受到了宇智波族人们的广泛好评。 没有一个宇智波想要否认宇智波斑,但也都不想重演曾经的悲剧。 毕竟在猿飞日斩的治理下,宇智波们也没有那么多的不满了。 因此,也衍生出了一些族人有些担心。 以团藏为目標开炮,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毕竟,那可是团藏啊! 在宇智波眼里,团藏就像是猿飞日斩的亲弟弟一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副手。 是跟在火影身边的影子。 “青水,这样是不是过於极端了——” 宇智波炎沉吟著开口道:“客观来说,团藏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他对木叶的贡献也是有的。” “而且,大傢伙也都有著好友、兄弟,团藏之於火影大人比较特殊——” “就拿一族来说,要是咱们的家人、兄弟犯错了,平心而论我会偏袒。” 富岳点了点头。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现在有儿子了,如果以后鼬做了错事,他也会儘可能的原谅—— 当然,该磨礪也是得磨礪的,这是两码事。 在如今的木叶中,功过两分”的思想还並不明確。 因为战爭导致的外部压力,战力是极度稀缺的资源。 所以厉害的忍者有著模糊的犯错特权,大部分忍者还是认为,功过”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相抵的。 而这也是猿飞日斩,准备下一步解决的问题。 细化忍者的权责一体,体系化、制度化的建设木叶的军纪和秩序。 “是啊青水,要不换个人呢?”连宇智波鹤都忍不住开口道。 一心也嘆了口气,这个险冒的实在是太大了。 “不,就团藏。” “只有团藏身上有明显的问题,也最能试出火影对宇智波的心。 “7 “我知道这极端,所以假如这一次火影没有过於偏袒团藏,还请各位以真心为村子做事,不然就显得一族过於无礼了——” “这也是为何我要说,我要一个人上的原因。” 千手扉间缓缓地说道:“如果出了问题,那么我会一个人扛下来,所有问责我一个人担著!” “无非就是一条命,如果能为一族看清木叶的本质,倒也值得。” 宇智波们神色大惊。 这是要把责任全部揽过来啊! 止水和带土急的都冒汗了—— 以往他俩觉得哥哥冷静,但是这疯起来的时候,可真是太嚇人了! 动不动就单挑火影辅佐什么的,对於忍校学生来说,过於骇人听闻了。 “不过,诸位也不必为我担心。” “我知道,虽然现在村子不少人对团藏依旧观感不好,但因为火影的表彰而对他有所改观,止水和带土和我讲过——” “炎大叔那次也被表彰了吧?” 宇智波炎点了点头:“没错——虽然我很厌恶团藏,但是如果长时期浸泡在黑暗里,人变得畸形是难免的。” 千手扉间笑了笑:“所以,我也给他留了台阶!他多次想要收我为徒,但是我拒绝了他。” “如果事情对我们有利,那么在团藏被即將垮台时,我会去重新和他谈谈作为徒弟的事——” “我是发起弹劾的那个人,我展现出和解姿態,能扑灭大部分的质疑。” “而这样,村子不至於少一个厉害的战力,而我还能得到一个火影一系的名头,团藏也难以用师徒之名胁迫我。” “有了这个名头,宇智波也算是正式踏入高层圈子了。”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宇智波们大脑宕机了好一会,才慢慢跟上了千手扉间的思路。 先打后拉,既赚了名声、出了一口恶气,还能拐回来一个白嫖的名头? 虽然团藏之徒的名头,听起来有些古怪。 但是辈分的確高,如果还能不被这名头绑架,更是有实打实的好处—— 只是这其中的凶险,风云诡譎都不足以形容,可谓是步步杀机! 但凡有那个环节出了差错,宇智波一族倒还好说,青水”必定会万劫不復! 宇智波们都担心的看著千手扉间,还想再劝一劝他。 “为了一族,我一力担之——各位不必多言!” 千手扉间沉声说道:“要做,就做到极致!这才符合宇智波的风格,我厌恶中庸!” 此刻。 “接著,青水!”一心朗声说道,將泉奈的佩刀扔了过去。 那一把雾隱村献上的瞳炎丸”。 千手扉间单手接过,心中一动。 这看上去,好像那傢伙的刀啊—— 从哪来的这是—— 千手扉间心念一动,查克拉注入在其中,摆了一个宇智波泉奈经典的横刀姿势。 他眼脸下流出的血跡早已凝固,刀上的火焰与勾玉映著那片暗红。 配合著他的话语,让千手扉间看上去仿佛是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宇智波。 却要立马提刀衝锋,再一次的和对手杀个痛快! 而在那些知道泉奈的宇智波眼里。 这一刻。 两个人的身影可以说是完全重合了! 宇智波们起立。 发自內心的致敬,为一族敢於以押上性命的青水”—— 宇智波斑也久违的动容了。 青水,实在是太像泉奈了—— 尤其是阴差阳错之间,还將泉奈生前打造的佩刀拿到了手—— 一想到自己的谋划,要將青水逼入到半疯癲的状態,他甚至有那么一丝不忍。 “都是为了宇智波,给忍界带来的终极和平啊——” 宇智波斑又喝了一杯烈酒,略微烦躁的关上了与白绝的连结。 7 第132章 火影亲军,反制飞雷神 第132章 火影亲军,反制飞雷神 木叶。 火影大楼门前。 药师野乃宇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已经回到木叶三天了—— 但发生的、见识到的一系列事情,还是让她这个王牌间谍都感到震撼。 在岩隱潜伏了两年多。 回到木叶,感觉这里像是完全换了个村子一样! 不但面积变大了许多、內部的商业格外的繁荣,村子还发行了各种各样的补贴政策,连高层制度都进行了改革。 要问药师野乃宇怎么知道的—— 这位情报好手、行走的巫女並没有刻意的去打听。 因为在猿飞日斩的授意下。 行政部和警卫部牵头,带著一批忍者將抚恤金、孤儿老人补助、改良忍术、木叶委员等村子进行的改革,在显眼处立下了多个宣传栏。 目的是为了让村民、忍者们更加直观的理解村子的政策,避免有人满足要求但却不知道去申请,造成財政上的冗余和浪费。 其中还有著歷史故事,有关於初代和二代两位的功绩—— 药师野乃宇围著木叶的內环饶了一圈,越看越入迷。 这才是她想像之中的木叶啊! 她在忍界,可以算是性格很特殊的人。 根部的黑暗没有让野乃宇黑化,反倒是让她催生出了对希望与和平的嚮往—— 於是,她悍然退出了根部,在火之国境內开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孤儿院,並不涉及到任何利益,只为了找寻一份心灵上的安寧。 但也因此,团藏標记了野乃宇,认为她是不可靠的。 老派的隱村高层就是如此—— 不管你以往有著如何的功绩,只要不听话了,那么就是要被处理的危险品,除非有著极强的武力作为统战价值。 比如老紫和大野木之间就是如此。 “到了现在,还是有些恍惚呢——”野乃宇在內心低语道:“村子竟然会同意我在岩隱的撤离申请,我以为团藏会让我一直待在岩隱,让敌人发现我的身份,用他们的手处理掉我。” “还派人来接应我,一路上畅通无阻——” “结合村子的变化,还有村民与忍者的称讚来看,应该是三代大人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宣传栏上没有猿飞日斩的事跡,这是火影特意要求的。 但是架不住大傢伙津津乐道的主动討论、宣传——·多么谦逊而务实的火影啊! 口碑这种东西,就是会慢慢积攒下来,然后爆发式的增长的—— 药师野乃宇静了静心,迈步走入了火影大楼,在向暗部匯报来意后,被接引到了一间会议室之中。 猿飞日斩正在听著宇智波一心的匯报。 “火影大人,我们警卫部是这么想的——” “保留三分之一的编制,其余的忍者归为正常序列——” 一心按照千手扉间的方案一字不改的复述著,隱晦的观察著猿飞日斩的表情。 这是宇智波试探火影真心的第一步—— “野乃宇来了?你先坐。”猿飞日斩招了招手,和一心说道:“很好的想法,这是按照巡逻部队的构想,组建气味、生物、瞳术相结合的立体化警卫体系——” “宇智波一族在村子兢兢业业的干了这么多年,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著一心。 他自然知道,宇智波现在的决策基本上都是千手扉间在做。 所以只需要大概的过一遍,没太大的问题盖个章就行了。 “要不是將扉间老师復活了,光是判断宇智波一族的用意,就够费心了——” “政治上的猜疑链是难以验证的,哪怕是互相剖开肚子,给对方看有几碗粉,也会质疑是不是还有別的替身——” “但对方的首脑是自己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攻略宇智波一族的游戏里,日斩师徒里应外合的开启了破解版。 宇智波一心微微一愣。 火影大人这么好说话?连一点质疑的想法都没有吗? “您——您要不开个会討论一下?或许也可以问问辅佐大人的意见——”一心鬼使神差的说道。 这太顺利了,总是让人感到有些不真实。 难道他以前看错火影了? 其实人家一直以来都对宇智波没意见来著—— 兴许以为是宇智波在警务部做的蛮开心的,自然也就没必要调动了。 宇智波一心情不自禁的这么想道:“怪不得火影大人总是说他传承的是初代精神!” 他心中甚至涌出了一丝愧疚的情绪。 “事事都开大会,村子的效率可就要出问题了——”猿飞日斩笑著说道:“警务部改制的事情,牵头的委员自然是你和富岳,而巡逻部队的成功,也证明其他忍者对於类似的工作,是有兴趣的。” “咱们的木叶委员制度,在做决策的时候,主体还是我和相关委员商议,审批通过后进行全村的公示和通报。” “如果在后续执行过程中发现了实质性的问题,其他委员可以立刻申请开会討论,对决策进行修改调整——” 木叶,毕竟是一个军事单位。 猿飞日斩並不想要文山会海,效率永远是第一位的。 有相应的监督机制为他查漏补缺、有委员能够不避讳的提出问题—— 在忍界,已经算是遥遥领先了。 “一心,你也要多学习制度,你们警务部不就是负责做宣传的吗?这样的话从你这说出来,可不应该!” 猿飞日斩稍微批评了下一心。 “火影大人,是我错了,我回去一定加紧学习,带著富岳一起!” 被说了。 但一心的心里,却喜滋滋的。 因为这说明,猿飞日斩没把他当一个摆设。 是真的把他当做村子的高层,能够实际参与村务的木叶委员”。 “至於团藏,他负责的版块和你们宇智波无关,轮不到他说话。” “宇智波有合理的诉求,只管提就是了,当然我不保证条条通过——”猿飞日斩开起了玩笑:“毕竟,我才是火影。” 一心也笑起来:“哪能呢火影大人——我们宇智波可不会给村子添麻烦。 “警务部改制,我是支持的。” “但要注意好人员战力的梯次配比,对於工作导致的实战缺失,要进行系统性的拉练,相应的轮休制度要建立起来。” “对於新成员,宇智波老成员要做好“传帮带”,让他们儘快的熟悉工作。”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选拔的標准、警务部內部的工资,也要做一个明確的制度进行公示,这一点和行政部那边你们去谈,我会让大蛇丸跟进后续。” 一心拿著笔唰唰的记著猿飞日斩的指示。 听到大蛇丸的名字,他的心中忽的一动。 这也是传帮带”的一种吧? 这似乎是在让大蛇丸,熟悉作为火影的业务—— 按理来说,大蛇丸是主管科研的委员,这些事不是他的范畴。 但火影发话了,不是也就是了。 猿飞日斩將一心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一心算是猜到了一半—— 只要他还在位一天,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大蛇丸不会急著当火影。 但是大蛇丸却颇为急切地,想要掌握类似於火影辅佐的权力。 大蛇丸对於曾经对他指手画脚、现在总是监察他科研经费的团藏,已经不爽很久了—— 早就想找个机会干一把团藏了! 而积极的参与到村务之中,建立起自己的人脉网络,是关键的一步。 猿飞日斩也愿意看到这一幕。 適当的內耗可以等同於互相监察,只要控制好烈度就行了—— 想要让所有人齐心协力是不可能的。 “重新进入任务序列的宇智波,你要做好他们的工作,既然决定退出警务部了,那就多和其他忍者组队——” “这有利於改变部分忍者,对宇智波一族的刻板印象。” “但要注意,宇智波的大多数忍者毕竟太久没出过任务了,虽然如今火之国贵族给村子的任务订单供不应求,但也要保质保量的完成才是。” 这也是做大蛋糕的好处之一了。 圣地丸的销路大爆,让来木叶下单任务的贵族、顾客大排长龙。 这要放在以前,光是將宇智波从警务部解放出来—— 动了其他忍者的任务额度,就是一个不好解决的麻烦。 “您放心,宇智波的族人必然恪守忍者守则!” 一心拍著胸脯保证道:“要是连任务都完不成,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也该扔到下水道里去了——” 猿飞日斩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 他对於忍者守则很反感。 不仅仅是出於前世的经歷,关键在於这是对火之意志埋的雷。 理论上来说,忍者守则是一个很好的统治工具,强大的惯性和强制性,能够低成本的统御忍者们—— 但是木叶是讲火之意志的。 在享受了火之意志调动了忍者积极性、释放天赋的好处后。 就得承受与忍者守则相衝突的风险。 如果两者发生对抗,猿飞日斩是必须要妥善解决的,不然火之意志变为虚假宣传的破坏力,要比一开始没有信仰更让人绝望。 “很好,一心——” “我期待宇智波一族为木叶带来更好的口碑。” 猿飞日斩並没急著去提及这个问题。 沉重的惯性,空口白牙的去说反而会导致误解。 就拿一心来说,他对猿飞日斩的保证,就代表著他认同忍者守则。 如果不发生具体的事件,让所有人察觉到问题,是没人会觉得需要改变的。 现在就谈,守旧的忍者们难以意识到这是对他们的保护,反而会有不少的保守势力,认为这是在自毁城池—— 將衝突具象化,才能让他这个火影有发挥的舞台,凝聚所有人的共识。 只是猿飞日斩略有遗憾,这毕竟是一个小概率事件,或许要等很久—— 火影大人希望发生一次衝突,让他藉由著衝突,將火之意志淬炼的更坚固—— “一定,火影大人!”一心大声的保证著。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药师野乃宇,村子以后下辖孤儿院的院长,宇智波提供给孤儿院的资金,你们两个去谈一谈——”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一心眨了眨眼:“火影大人,您就说个数就好!您把雾隱的重宝转予宇智波,族人们都认为我可不能出价太寒酸,不然就是失礼了——” 猿飞日斩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心是一个懂事的,知道接他的话茬。 点出资金的来源是火影,而不是宇智波。 药师野乃宇又惊又喜。 这还没和火影大人交流上呢,怎么连孤儿院的追加拨款都准备好了? 还是火影大人用雾隱送的国宝,和宇智波一族换的! 这实在是太不好意思—— 也太棒了! “够用就好,先帮著把孤儿院的框架搭建起来,明年村子的圣地丸项目会有进一步的延展,到时候会专项的为孤儿院拨款。” 猿飞日斩大手一挥:“宇智波一族纵然是豪族,余粮怕是也不多——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宇智波一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感谢火影大人体谅!” 在他询问族人们瞳炎丸”应该支付给村子多少时—— 带土直接大喊十个亿,直接听得一心两眼一黑。 以为钱都是大风颳来、瞳术变出来的是吧? 但也此,一心也体会到了如今村子的財力,已经到了碾压豪族的地步了—— 三十个亿的补贴,说下放就下放,毫不拖泥带水。 “野乃宇,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9 “在根部任过职,为村子做出了大量贡献,但是由於和团藏的意见不合退出根部,在火之国境內开设了孤儿院,后因团藏以经费胁迫而为村子在岩隱臥底——” 猿飞日斩拿出了一本小册子。 这其中,是野乃宇在岩隱通过各方途径,匯集而成的土遁·加重岩之术”的框架和纲要。 虽是五行遁术,但实用性和战略意义极大,不弱於一般的血继限界。 为岩隱村土影一脉的秘传。 “是,火影大人——”野乃宇低下了头,底气明显不足:“请您责罚!” 她当年退出根部,团藏是没有审批通过的,所以彼此之间闹得很僵。 这也是为何团藏对她有杀意的原因。 如果不是野乃宇確实业务能力过硬,团藏或许早就动手了“根部现在已经裁撤了,併入到了暗部之中——” “以往团藏的个人行为导致的问题,我会想办法。” “现在的暗部有著明確的进入和退出机制,一切都是有制度可以依据的。” 猿飞日斩安抚著略显惊慌的药师野乃宇:“根部以往的黑暗,的確是令人难以忍受,你虽违反了辅佐的命令,但根据火之意志来看,是团藏做的有问题。” “也是我这个火影监督的不到位,辛苦了,野乃宇。” “抱歉。” 野乃宇怔怔的望著猿飞日斩,以她作为行走巫女的老辣心態,这一刻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湿润。 火影和她道歉吗? “不不,火影大人,是我有问题——”药师野乃宇擦了擦眼角,急忙的说道:“我没做到忍者该有的忍耐。” 一心瞥了野乃宇一眼,冷哼一声。 虽然一心很厌恶团藏,討厌他的阴险手段和针对宇智波的心思。 但是作为一名战国老忍者,一心更加厌恶野乃宇表现出的情绪。 既然已经接受了高层的命令,那就心中不该再有对抗的情绪,作为一名忍者,所接受的任务必须不顾一切的去完成。 以至於一心都想要开口劝劝猿飞日斩—— 只不过,一心下意识的忽略了宇智波的诉求,其实也是一种对自身境遇的无法忍耐,而寻求做出的调整。 人总是双標的。 猿飞日斩看著野乃宇的泪花,心中略有感慨。 忍者,其实是一个很好管辖的群体。 他们受过的罪、吃过的苦实在是太多、太杂了—— 又被长期的工具论思维,压抑著自己的情感。 以至於一点带著人情味的关怀,就能轻易地获得他们的心。 “野乃宇,以后你的孤儿院直辖於村子,要和村子形成紧密的整体。” “我听说你很精通医疗忍术?更是擅长教学医疗术式——” 药师野乃宇连忙应道:“其实我算不上精通,但是在帮助別人掌握这方面,还算是有些心得。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 无论是圣地丸的扩產,还是往后医疗捲轴研发成功的投產—— 都需要更多的掌握医疗忍术的忍者,作为专门的產业工人。 而这些木叶的核心技术,虽然猿飞日斩会吩咐大蛇丸、卑留呼,在组装过程中进行保密式的步骤拆分—— 但最高的密级,则是人是保密的人。 孤儿这个群体,先天就是最合適的群体。 他们无宗族羈绊、无初始信仰和身份,是一张张可以隨意涂抹上火影顏色的忠诚白纸,对於猿飞日斩和木叶会极为狂热。 某种意义上来说,会比猪鹿蝶遴选出来的族人,更加的妥帖。 “野乃宇,村子的未来需要一大批的精干的人口,和掌握医疗忍术的忍者。” “我需要你办好这个孤儿院,让孤儿们平安快乐成长的同时,儘可能的让一部分有天赋的孤儿,掌握医疗忍术。” “没有医疗忍术天赋的,才干上佳的也可以补充为木叶忍者,天赋平平的我会和大名那边沟通,为他们找一份谋生的工作。 野乃宇的眼睛瞬间变得亮亮的。 这就是火影的能力吗? 略微出手,就解决了她想破脑袋也没办法处理的难题—— “感谢火影大人!”野乃宇猛地鞠躬。 “不,先不要急著谢我。” 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村子的资源,是投入给心向木叶、火之国的可怜孩子们的,而不能是引狼入室。” “这一点你要深刻的理解,不然出了问题,我也不好帮你说话。” “不要让同情心磨掉了你的分寸,失了敏锐。” 药师野乃宇深吸一口气,沉声回应道:“请您放心,火影大人!” “我曾经被称作为行走的巫女,我的眼睛能看出任何隱村的间谍,绝不会让外部势力来破坏村子!” “我会时刻教育孩子们感恩您的恩德,牢记木叶是他们唯一的家,铭记自己的出身,打牢他们心向村子的观念。” “如果这一点上出了问题,野乃宇愿受极刑!” 一心诧异的看著野乃宇。 这女人有病吧? 刚才还因为执行任务而感到委屈,突然之间就如此坚毅? 猿飞日斩笑著点了点头:“很好,野乃宇——” “你可以和行政部申请,匀一些忍校的教材过去,和木叶提前接轨。” “如果需要追加拨款,列好需求和明细直接找我,我会审批。” 这是一个能听明白话的聪明人。 “这是你木叶候补委员的文件。” 猿飞日斩將一页任命书递给了野乃宇:“好好做吧,我看好你——你协助的委员是纲手,和她去对接吧。” 在二十名木叶委员之外,猿飞日斩还设立了十名候补。 其作用是补位,防止发生意外而导致木叶委员缺位,让制度停摆。 以及协助委员进行工作、列席建言。 像是各大忍族的族长作为委员,则不需要候补,本质是宗族的代表位。 除了药师野乃宇外,列入候补的还有水门、玖辛奈。 以及四名忍族和三名平民忍者。 “野乃宇候补,您的候补制服。”一名暗部递上了一件衣服。 和木叶委员的制服很像,但是肩袖处只有一条火焰状的御神袍纹路。 野乃宇接过,再一次鞠躬:“感谢火影大人!” “一心,接下来你们谈谈孤儿院的初步建设吧——” “要让双方都满意。”猿飞日斩起身吩咐道。 “是,火影大人!”一心虽然对於野乃宇的观感复杂,但是给猿飞日斩面子,他也不打算怎么杀价。 给的钱还是要给足的—— 猿飞日斩转身回了火影办公室,琢磨起了“土遁·加重岩之术”。 虽然野乃宇只带回了一个框架,其中的细节没有填充完整。 但对於忍术博士”来说,这並不算难。 猿飞日斩还打算尝试,能否以“土遁·加重岩之术”逆推出来“土遁·轻重岩之术”。 但这一点就相对困难了。 看上去是正反向的关係,但也可能是独立的术式分支。 “沸遁的形態变化,加重岩之术,先吃透这两个再说吧——” 猿飞日斩能感觉得到,他肉体强度的桎梏,似乎在被一点点的打开。 等待著他去兑现这份天赋。 仅仅是以雷遁查克拉模式刺激,效率並不是那么高了。 如果能掌握“土遁·加重岩之术”,猿飞日斩打算將其用来形成一个领域式的重力场。 来全方位的刺激肌肉、骨骼、筋膜乃至於內臟的强度。 相比於外部负重,重力场的形式是无死角的均匀式强化。 而猿飞日斩也有一点自己的小私心。 这招如果能练到瞬发,那么对付飞雷神术者会有奇效。 重力场是无形且是领域式覆盖的,飞雷神术者瞬移过来也无法躲避,能將其近身搏斗的博弈成本大大提高—— 猿飞日斩也不是故意针对飞雷神之术的。 只是觉得,作为火影因为天赋原因不能掌握飞雷神也就罢了。 但是要是连反制都做不到的话,未免有些没有安全感了。 即便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都是和他坚实的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 木叶忍校学生们的危机感,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猿飞日斩这个根子带歪”的,从上至下的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谨慎风气。 “练练也好,老师大概率是要对团藏出手了——” “虽然他不会对我出这种手,但是万一突然找我切磋呢?以少年的身份请求火影指导之类的,他总归是要重新掌握飞雷神之术的——” “身为火影要是不能全方面的压制住一个少年,无论他掌握著何种术,都太丟脸了。”猿飞日斩如此想道。 作为扉间意志的正统继承人。 宛如用飞雷神对付泉奈的初见杀一般—— 猿飞日斩深知。 藏一手,永远是不会出错的! # 各位读者老爷请看一下作者的话~ > 第133章 拜访漩涡水户,千手柱间的战甲 第133章 拜访漩涡水户,千手柱间的战甲 木叶。 猿飞日斩提著大包小包,身旁跟著纲手,向著千手祖宅走去。 看望漩涡水户,总不能空著手去—— 人家未必能用上,但是礼多人不怪,多多少少是一份心意。 “老师,你这拿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吧?” 猿飞日斩笑了笑:“怎么说是见外呢?我平日里忙於工作,疏於拜访水户大人,只能以一点礼品聊表敬意。” 纲手抓了抓头髮:“这都是些什么啊——” “给大和买的营养品,还有几本记载柱间大人的趣闻軼事——” 猿飞日斩心中也涌起了一丝好奇。 他近日总是听琵琶湖说,漩涡水户的状態越来越好了,已经完全不似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动作极为利落。 这就是老一辈强者的底蕴吗? “对了老师,最近大蛇丸和我说了好多次,说你血继限界的事——” “他和我抱怨,说你当年教我们是不是藏私了,怎么有这样的术式不教给他——”纲手哈哈大笑著。 她的眉眼之间,已经看不到以往总是飘荡的一抹悲怨,显然是已经彻底从亲人的別离之中走了出来。 如今的纲手,从事著自己热爱的医疗事业,目前医疗捲轴的缓释技术,已经有了初步突破的眉目。 这一次拜访漩涡水户,也是为了让这位封印术大师来把把关。 “想学啊他?我教他不就是了,学不会那他就是太笨了——” “我得收回他的天才之名。”猿飞日斩也开起了玩笑。 “可不!老师你的表现,最近可是让大蛇丸压力很大啊——” “总是念叨著不能被老头子落下了,虽然您现在这样子和老头也没什么关係吧,但是他私下里就是喜欢这么叫你——” “自来也说他去修炼仙术,也让大蛇丸有点紧张呢!” “对於这个称呼,卑留呼可是很羡慕,总是暗戳戳的问我,如果他提出收阿斯玛为徒会不会太冒昧了——” 纲手嘰嘰喳喳的和猿飞日斩念叨著。 她、卑留呼和大蛇丸同在科研部工作,平日里交流还是很多的。 而这些生活化、具有烟火气的日常,也是治癒纲手的关键因素。 让她感觉到了朋友、亲人都还在她的身旁,如此鲜活的存在著。 猿飞日斩心念一动。 听纲手念叨这些八卦,其实也能分析出许多有趣的信息来—— 看来以后得没事找她聊聊天—— 卑留呼和大蛇丸的所思所想,都被纲手无意间反馈出来了一部分。 大蛇丸的压力大,需要他去进行一定程度的安抚。 卑留呼想更为紧密的靠近他—— “卑留呼想收徒阿斯玛吗?我是同意的,回去问问那小子。”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这小鬼脑子算是机灵,但天赋上限摆在那里,以后难以有大的作为。” “让你们去收徒他,是挤占了你们的名额,你和大蛇丸又不是以前的自来也,满脑子想著多收几个徒弟——” “现在倒好,又弄出来个“预言之师”,非说我是上古猿猴!” 对於大蛇丸和纲手来说,他们的徒弟是代表著传承,是火影一系的门票。 收阿斯玛这个火影之子,不仅浪费了火影一系吸纳优秀人才的机会,和他们的忍道也不相同,相性不佳。 卑留呼有主动收徒阿斯玛的意愿,猿飞日斩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 这样的话,卑留呼也算是反向成为火影一系第一人了—— 师凭徒贵了属於是。 纲手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乐不可支的说道:“他一天天是没个正常人的样子!就这还想著追我,我看他还早了几百年呢——” “老师,你可別催我婚,和水户奶奶一样!”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我可不做拉郎配的事——总体看,我是要推动村子人口增长的,但是个体是自由的。” “像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干这事得罪人——” 纲手甜甜的笑了起来:“老师您最好了!如此的善解人意、明察秋毫,一定不会误会其他人的“免了,你还是叫我老头子吧,总感觉听著奇怪——” 猿飞日斩古怪的瞥了纲手一眼:“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纲手挠了挠头:“这都被您发现了?” “卑留呼和大蛇丸,他们两个研究出了一个忍术的雏形,算是禁术吧。” “我刚才嘴快了,说了大蛇丸和卑留呼的事,再联繫上这个事,怕您多想——”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什么术?” “卑留呼將其命名为鬼芽罗之术。” 纲手慢吞吞的说道:“是建立起一个阵法,通过特殊的方式將异体组织和人相结合,以获得其中的能力。” “是研究祖父细胞的副產物,大蛇丸和卑留呼拿了大量的动物做实验,试验祖父细胞的融合性问题——” “降低祖父细胞活性的方法还没有找到,但是却意外的总结出了鬼芽罗之术,这一种能將血继限界和异体融合的方法。” “这件事日差知道了之后,对其很感兴趣。” 在大蛇丸和卑留呼的试验下。 那些被融入了柱间细胞的兔子,因为其旺盛而不控制的生命力,没有一个存活了下来。 但在鬼芽罗的仪式之中,有几个兔子濒死时,无意识的用出了木遁。 大蛇丸和卑留呼以此为思路,进行了研究。 认为其他忍者的细胞,並没有柱间细胞那恐怖的生命力,所以凭藉这种方式移植,有可能获得其中的血继限界。 而器质性血继限界大概率是不可以的,只能融入查克拉类的。 但问题在於—— 大蛇丸是一个有前科的。 而猿飞日斩最近又展现出了两种血继限界。 加之纲手说的卑留呼要收阿斯玛为徒—— 再加上日差这位火影铁桿也参与了进来。 串起来听著就像是要研究火影一家一样,难免让人多想。 “我猜猜,是卑留呼让你来探口风的吧?大蛇丸不会不信任我的。”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研究者在途中获得了意外的收穫,是好事,而这也不受他们控制。” “本质也是在尽心尽力的研究初代大人的细胞。” “这个事我知道了,卑留呼自卑敏感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会和他说的——” “至於日差——”猿飞日斩嘆了口气。 有时,过於的忠诚也会让人感到有些难办。 日差总觉得他现在的实力不够,可又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最近修炼的愈发疯狂,以至於旗木朔茂都和他报告过。 但没办法,別人一劝他,日差就这么回答:“我身为火影大人的眼睛、备受他信任的木叶委员,若是止步於此,那就是对不起火影大人对我的照耀。” 整的別人也没招了,这是为了火影尽忠,那还能说啥呢? “以后有类似的情况,要和我多交流,纲手。” “你做的很好,有时我比较忙碌,照顾不到所有人的想法,你的人缘好、心思比较细腻,就帮我整合一番吧——” 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 纲手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我就说,老师你不会误会的!我要拿这个事揶揄卑留呼整整一年!” “这个事就交给我吧,我挺喜欢听八卦的——” 两人说说笑笑,敲开了千手祖宅的大门,却看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 著名火影辅佐、木叶之根、忍之暗—— 竟然在拿著一个锄头,满头是汗的为漩涡水户家里的苗圃,卖力的鬆土挖地。 “日斩,你怎么来了?”团藏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这是——”猿飞日斩表情玩味:“在做什么呢?” “我这不是来看看水户大人吗?想著你平日里没时间,我今日正好得閒——” “毕竟,我也是受到水户大人认可的木叶忍者。”团藏的胸口之处,猿飞日斩送他的那块玉佩,他一直都贴身带著。 “我和团藏说了,让他忙工作就好,平日里有琵琶湖陪我——” “也是辛苦他了。” 漩涡水户的声音传来,这位木叶的太皇太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令猿飞日斩惊讶的是。 如今的漩涡水户,不再是那个满脸皱纹如沟壑的老嫗样子。 虽然看著还是老人。 但是皱纹淡了大半,眉眼之间清明有神,身姿比以往挺拔精神了太多,连一头红髮的顏色似乎都深了一些。 “水户大人,看到您有这样的状態,我就安心了!” 猿飞日斩快步走上前去:“我给大和带了一点小礼物,给您带了几本火之国那边千手族人的日记,其中记载了不少当年柱间、扉间大人和您的趣事逸闻。” “有心了,猴子!” 漩涡水户笑眯眯的拍著猿飞日斩的肩膀:“你將木叶治理的蒸蒸日上,我看著心里也舒心,这精神头一好,倒是能拿来一些九尾的查克拉注入到阴封印中——” “忍校搞得真不错,柱间如果看到了,一定会大力夸讚你的!” 猿飞日斩惭愧的摇了摇头:“哪里的话,水户大人——猴子也只是按照柱间大人的思路,也依赖於您的爱护,勉强让村子变好一点罢了——” “又谦虚了不是?” 漩涡水户得体的笑著,看了纲手一眼:“你看,日斩来了就拿东西,你每次都是空手来,吃完饭就跑——” 纲手嘿嘿一笑:“那我下次也学习老师,给您带点东西!” 而在锄地的团藏,看著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有些不是滋味。 来了两三次了,水户大人怎么就没这么夸过他呢? 难不成日斩真是柱间大人意志的继承人? “水户大人,暗部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团藏闷声闷气的说道:“还有日斩,宇智波那个叫青水小鬼的很危险,你要注意一下,不要和宇智波一族走的太近了!” “我知道了——”猿飞日斩欲言又止,轻咳了一声:“团藏,根部以前的一些事情,有能力的话还是做一些补偿。” 团藏的眉头瞬间就皱紧了。 根部? 那可是他自认为最大的政绩! “不要瞎操心了,日斩——”团藏硬邦邦的回了一句,大步的走了。 “团藏他啊,总是想著和你比,不算是一个坏孩子,可也——”漩涡水户摇了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功利性太强—— 好歹也是一个有点水平的忍者,锄地还能给自己锄冒汗了? 哪怕是演戏,这细节上都做不到位! 而在此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奶声奶气的的说道:“火影大人好!” “纲手姐姐好!” 正是大和。 猿飞日斩笑著摸了摸他的头,心中也有些感慨。 忍者的发育,是很奇妙的。 两三岁的年纪,就可以健步如飞,语言能力也发育得极快。 到了十二三、十五六的年纪,有些忍者的体型和外貌就已经和成年人一样了。 如今的波风水门就是如此。 两年多的功夫,脸庞已经蜕下了稚气,体型算得上是猿背蜂腰。 “火影大人,奶奶教我很厉害的忍术!” 大和一抬手,手臂变化为了枝条,赫然是木遁! “大和真厉害,以后要和水户奶奶多学习,要听话——”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 木叶的幼生代,已经出现了一个天才。 大和之前虽然成功的移植了柱间细胞,但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觉醒了木遁—— 这么一看,猿飞日斩倒是也放心了。 即便他的木遁和千手柱间没法比,但是等大和再长大些、血继限界稳定下来,就可以適当提取一些他的细胞,来研究为何他能成功融合柱间细胞。 “去玩吧大和,我和火影还有你纲手姐姐说会话——” 大和乖巧的点了点头。 几人聊著天,漩涡水户对干琵琶湖的评价很高,还调侃道过些日子,琵琶湖也能差不多修炼好最初级的阴封印,至少能够恢復青春。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 他想起来阿斯玛近日比较逆天的吐槽。 认为自己生早了,要是猿飞日斩晚几年生他,说不定他也是双血继了! “奶奶,帮我参考一下这个术吧!”纲手轻咳一声。 猿飞日斩的心念也一动。 这正是纲手和他说过的,要將阴封印进一步的扩展,所谓百豪之术的构想! 漩涡水户眯著眼。 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有想法,你的这个问题好解决,应该从这入手——” 纲手连连点头。 之后,又將医疗查克拉捲轴的缓释技术,提了出来。 这一次,漩涡水户的建议,似乎点破了纲手一直以来的困顿,让她找到了研究的新方向。 以至於纲手很是兴奋的站了起来:“老师,初步的技术我有信心在三个月突破!至少咱们下一个產业,圣地系列的化妆品可以准备推出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纲手风风火火的转身就走,似乎是等不及去做实验了。 “这孩子——”漩涡水户摇头失笑。 猿飞日斩微笑的看著纲手的背影。 百豪之术,是他也能修炼的—— 不过这一次,他不打算自己原研,而是到时候照抄纲手的成品就好。 他手上还有两个术等待完善呢,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水户大人,能看到您这样的状態,猴子就放心了。” “您就是木叶的柱石,有您在,猴子平常的底气就足了许多——” “九尾是断然无法和您相比的!” 猿飞日斩发自內心的说道。 无论是完善各种术式、还是开发新的科技,漩涡水户都有著极强的助力。 更何况,以目前漩涡水户对他的態度,能够对猿飞日斩的法理性有著极强的助力,四捨五入也是在帮助他提高天赋。 九尾的力量再怎么强大—— 不稳定的力量,终究是没有意义。 “猴子,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漩涡水户笑眯眯的,显然是心里颇为受用,谁不喜欢被出色的后辈夸讚呢? “玖辛奈和漩涡汐两个孩子都很好。” “我相信漩涡一族,会重新在木叶生根发芽的,这要不了多久。” “就是漩涡汐这孩子,喜欢上了一个宇智波的少年——日斩,关於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漩涡水户认真的问道,宇智波一族对於她这样的老辈忍者,名声还是不太好。 “这个事——” “就让他们自己相处吧,咱们还是不要做主的好。”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 据他所知,千手扉间也不知道在族会时做了什么,现如今不少宇智波少女都对他青眼有加。 但有趣的是,千手扉间似乎格外恐惧宇智波的女人,从不回应也不展示自己的人格魅力,就差动用飞雷神之术瞬移跑路了—— 猿飞日斩有时在水晶球里看到,笑的也是很开心。 “也是——” 漩涡水户认同的点了点头:“其实我是不想让汐和宇智波在一起的,你也知道日斩,扉间生前总是研究这一族,也和我说过一些——” “说他们是天生邪恶的一族,虽然有些过了,但也有一点道理。” 猿飞日斩表情微妙:“的確,让汐自己去想想吧——” 原来扉间老师和漩涡水户还没见面—— 就已经被打成了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了吗? 和漩涡水户又聊了聊,猿飞日斩起身准备告辞。 他还要去修炼,批示完公文后,该抽个空看看卑留呼和大蛇丸了。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研究的效率似乎是翻倍的。 “猴子,等一下。” 漩涡水户示意猿飞日斩等一下,回屋拿出了一副赤红色的战甲。 “原来的你身材有些瘦小了,但现在倒是尺寸合適。” “这是柱间留下的,我想,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作战,他会希望你穿上他的战甲,守护如今的木叶——” 猿飞日斩一怔,庄重的双手接过。 这下真成根正苗红的初代意志继承人了! “感恩水户大人的信任,猴子必將不负所托!” 漩涡水户轻轻頷首。 而在此刻。 猿飞日斩心中忽的涌起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要是扉间老师看到他穿这战甲。 大概会很疑惑吧? 猴子,你没事穿大哥的战甲做什么!” # 各位读者老爷请看一下作者的话~ 上一章看过的就不用看啦,一样的,怕有些读者老爷跳订没看见——0rz 我会永远贏你的,宇智波泉奈 出於版权保护,本章暂不支持网页阅读 第134章 火影?精神病院院长!(8K大章求月票!) 第134章 火影?精神病院院长!(8k大章求月票!) 木叶科研部。 卑留呼、大蛇丸和纲手跟在猿飞日斩的身后,接受著火影的巡检—— 日向日差也陪在一旁,脸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般的科研人员或许会厌烦领导的视察—— 大蛇丸和卑留呼他们两个,是巴不得猿飞日斩总来看看。 虽然大蛇丸和猿飞日斩彼此的信任程度极高。 但是能经常交流、加固关係,也是总比不见面要好的。 况且,大蛇丸有时也真切的在想念猿飞日斩。 即便在科研领域猿飞日斩並不是非常的专业,但思路却是縝密而天马行空的—— 谁不想要和知己”多交流呢? 在整个木叶,大蛇丸认为真正能懂他的人,唯有猿飞日斩一人! 而卑留呼则是觉得,有的时候受信任程度太高,让他心中有些心慌。 虽然卑留呼自认为对於火影是忠诚的,但是他的研究路子太狂野了—— 这不,就研究出了鬼芽罗之术的雏形—— 但问题是,鬼芽罗之术作用手血继限界的这个点。 和刚获得了冰遁、沸遁的火影大人结合在一起,总有些耐人寻味—— 其实大多数人是不会在意的,这属於是无端联想。 但卑留呼不一样。 他对於自己能被火影选中,一跃从平平无奇的上忍变为木叶委员、成为炙手可热的科研部要员这件事—— 至今还感到如梦似幻。 他实在是太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了,以至於卑留呼每天都觉得如履薄冰,生怕出现一点问题,就让他这个美梦醒了。 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严重的强迫症。 只能说忍界大舞台,每一个忍者,都或多或少的精神上有点问题—— 天才尤其是如此。 “你们两位,谁来给我讲讲吧——” “这所谓能融合血继限界的鬼芽罗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蛮能干的嘛——” 大蛇丸看了一眼卑留呼,抬了抬下巴。 这意思是说,让卑留呼来为猿飞日斩讲解。 在鬼芽罗之术的开创上,大蛇丸提供了不少助力,但是主要的思路还是来自於卑留呼—— 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大蛇丸虽然不是像千手扉间的版权斗士,他支持开源—— 但还不至於吞没发小的功劳。 可卑留呼却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担忧。 火影大人这语气,听著倒是和蔼,但不会是—— 是?不是不是——是还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当面见到猿飞日斩时,卑留呼想好的解释和言语都钝化了,一瞬之间仿佛宕机了一般。 强迫症和焦虑的念头集中迸发而出,整个人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內耗。 猿飞日斩將卑留呼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嘆。 他有时觉得,他这个火影与其说是暴力军事集团的首领。 不如更像是一个高级心理按摩师”—— 除了审批一些文件、专注好自己的修炼外—— 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没事多和忍者们聊聊天,关注他们的心理健康,免得走火入魔了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精神病院院长了属於是。 “卑留呼,想什么呢?” 猿飞日斩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道:“怎么?怕我这个外行听不懂,在想怎么通俗易懂的说吗?” 卑留呼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您看您说的,火影大人——您可是被称为忍术博士的!” “我会的无非是一些寻常的五行遁术,不值一提。”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凝视著卑留呼的眼眸:“木叶需要的,是你和大蛇丸这样能够不断创新的忍者,用忍术为村子带来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听到这句话、看到猿飞日斩那沉稳的双眼。 卑留呼的大脑忽的就平静了下来,心中的涟漪缓缓地归於平静。 火影大人这是给鬼芽罗之术定性了! 是好的! 卑留呼深吸了一口气,字斟句酌的说道:“火影大人,目前的鬼芽罗之术只能算是一个雏形。” “具体的思路是,將血继限界忍者的细胞通过阵法进行活性化,將其融入受术者体內,让其获得相应的能力。” “器质性的血继限界难以做到,查克拉性的是没问题的,我们不但用了柱间大人的细胞,还申请一些珍贵的材料,来自於您开放的二代大人的素材库。”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 其实那素材库里有什么,猿飞日斩也並不是都十分清楚。 太多了也太繁杂了! 让行政部做了一个备案、列了一份清单,他粗略的扫过一眼。 只能说,千手扉间当年研究的不只是宇智波一族,怕是还有其他忍者,其中不乏具有血继限界的—— 怪不得二代火影之名,在忍界不是很阳光—— “通过兔子进行实验,已经能確定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这证明著血继限界的移植,是存在普適方法的,如果进一步的完善、並找到削弱初代细胞活性的方法,我们就能研究出適合大眾的初代疫苗。” “但初代大人的木遁和生命力息息相关,灭活后的初代疫苗在我和大蛇丸的评估中,如果通过鬼芽罗之术进行移植——” “即便无法激发木遁,但也能让接种者的查克拉、体能、力量有不小幅度的提高,获得近似於千手一族的体质。” 猿飞日斩听得微微点头。 这是严格按照他思路进行研究的。 並不一定非要木遁,首先保证的是安全和普適性—— 毕竟,能激发部分千手体质就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虽然忍界总是强调高端战力。 但是支撑起战爭、填满战线的却是中层忍者,他们也有著不可忽视的作用。 如果能让中层忍者获得类似於小千手”的加持—— 在同级別战力的对比里,木叶忍者就可以被称为木叶超人”了。 况且,中层忍者的集体强化,也会化为火影的忍道潜力,让猿飞日斩的上限再一次的拔高,成为他攀登高峰的无形助力,本身就是在强化他这个木叶的最高端战力。 这也是为何猿飞日斩,不追求极致利用柱间细胞的原因。 “那么,问题在哪里?” 猿飞日斩看向了卑留呼,轻声说道:“不必报喜不报忧,一个新的科研立项和忍术的研究,必定是要遇到许多挫折和弯路的。” “如果我这个火影要求你们研究的必须一帆风顺,那就太过分了。” “我看到了你心中的压力,卑留呼。” 猿飞日斩神色感慨:“这份压力,是来自於你的责任心,这很好——” “但你也要知道,村子虽然將一大块的財政收入倾斜於科研上,但並不是要你们短期之內必须出成绩。” “有问题就提出来,大家一起群策群力的想办法解决,总是把压力背在自己身上想要一个人承担,会把自己压垮的——” 猿飞日斩捏了捏卑留呼的胳膊,摇了摇头:“你小子都瘦了——” “要记住,不但是纲手、大蛇丸、自来也,还有村子的其他忍者是你的同伴,我这个火影也是你的同伴,还是你的靠山。” “明白吗?” 纲手听得咋舌,不禁暗自摇头,玩味的打量著目瞪口呆的卑留呼。 “老师的执行力也太强了,这才刚和他说卑留呼心態有问题几天啊——” “得,这样子,怕是要搞出一个日向日差出来了——”纲手望著卑留呼那不自觉颤抖的双手,在心中如此吐槽道。 “您是我的靠山?” “自然,我这个火影不是你的靠山,那么谁是?” 猿飞日斩弹了一下卑留呼的额头:“你要知道,我是忍者学校的校长,所以你理论上也是我的弟子。” “弟子为村子做事时碰到了难题,老师不想办法解决,难道还要责难吗?” 卑留呼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 他一直以来,对於自己不是火影一系而很是惋惜—— 卑留呼很是羡慕大蛇丸的心態。 从不担忧会引来爭议,要做任何试验都写个报告备案,然后直接上手—— 哪怕是团藏来找茬,大蛇丸都毫不示弱的反呛回去,警告他如果破坏了科研进度就要找猿飞日斩来评理—— 在卑留呼看来,这份硬气最大的依仗,就是他是猿飞日斩的徒弟—— 火影门生! 如今猿飞日斩这么一解读,也算是稍微宽慰了下卑留呼的心。 卑留呼向著猿飞日斩微微鞠躬,隨即沉声说道:“鬼芽罗之术的融合阵法烈性太大,这样的方法如果作用於忍者身上,那么血继的融合即便能成功,但是人却不一定能活下来。” “但要控制阵法的烈性,我们缺乏进一步的实验数据,来检测“人体一鬼芽罗阵法一异体细胞”之间的动態数据。” “我们需要意志坚定、查克拉充沛的忍者配合,以改善鬼芽罗之术阵法的烈性缺陷——” 卑留呼说著,將怀中的一页文件递给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皱起眉头。 这的確是一个麻烦的事—— 寻常的忍者没有足够的精神力和查克拉,无法对抗原始版鬼芽罗的侵蚀性。 並且,还需要受术者主动地配合。 这一点就连大蛇丸都感觉棘手。 哪怕是以前的他,都不好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强行掳掠来的忍者,內心一定会反抗被实验。 不主动抱著融合的念头,实验的效果会极差,没法获取到有效数据。 也就是说,这需要自己人来配合,还得是一个强大的忍者。 但这其中饱含著凶险,要是出了问题,是不好交代的—— 在如今的木叶,对自己人下手这种事,无人敢做。 而这实验要求的志愿者至少是上忍起步。 每一个上忍,都是木叶宝贵的战略资源,损失一个都是重大事故! 猿飞日斩闭目沉思。 这的確是一个难题,也怪不得卑留呼为何这么犹豫了—— “你们要几个忍者配合?” 猿飞日斩缓缓地开口说道:“拿到数据后,有信心改善鬼芽罗的阵法吗?” “一个就可以。”卑留呼出人意料的说道。 “一个?”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为什么?” 正常来说,一个技术的改善,应该收集多方面的数据才是。 “因为村子的资金助力,我们购入了大量的先进设备,並且还购买了查克拉金属等昂贵的原材料,自主原研了查克拉、细胞数据监控设施。” 卑留呼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对於鬼芽罗的初步改善,我们只是缺一到两个关键指標的数据,其他的都用初代细胞或者二代大人的素材库来代偿了。” “只要一个成功案例带来的数据,我和大蛇丸有信心在两年之內完善鬼芽罗之术,让受术者的门槛降低下来。” “这样的话,我们研究初代疫苗的进度会进一步提高,只会剩下削弱细胞活力的问题,村子里的忍者只要有合適的素材,也能获得血继限界了——” “不过,我得和您说,即便鬼芽罗之术完善了,也不是人人都能融合——” 卑留呼解释道。 为了顺利的融合,柱间细胞可以削弱生命力仍保持活性,没了木遁的特性之后还剩下千手一族的体质特性。 但其他血继忍者的细胞就不行了。 本身就不顽强,一削弱生命力就会失活。 所以哪怕鬼芽罗之术完善的再好,想要移植血继限界的忍者,除却匹配等前置条件,自身的查克拉和意志也是要过关的——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他这点倒是不在意,想要得到力量有著一定的门槛,是合理的。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心性和力量之间的匹配。 猿飞日斩沉吟著准备开口。 他其实有一个合適的人选,就是角都。 有著五颗心臟还有地怨虞分身的角都,查克拉肯定是过关的,而即便实验出了问题对他来说,也是能够承受的代价。 意志方面也不用说,能够在高层背叛后全部將其击杀叛逃的狼人。 值得一提的是,角都前几日遇到木叶暗部,还特地打招呼说自己仍在收集情报和物资,等到价值攒到预付款的金额后,就会来木叶送货上门—— 绝不是携款潜逃了,他是一个诚信的人。 当时还给木叶的暗部嚇了一跳,以为这位不死的赏金猎人,要对自己出手了—— 这也给了猿飞日斩能和角都继续交易的信心,信任已经初步建立起来了。 就是这价码,或许会高得惊人—— 钱的事猿飞日斩並不在乎,这並不是一个上忍和角都开价哪一个贵的问题—— 而是火之意志的具象化体现。 人命、尤其是自己人的命,如果不是遇到极端情况,不要拿钱来衡量。 这是很伤感情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日差,忽的半跪在了猿飞日斩身前。 “火影大人,请让我试试吧!” “日差愿以此身,为村子的发展做出一份贡献!” 猿飞日斩一怔,快速地俯下身子,將日差扶起。 日差本还想执拗的继续跪著,但奈何火影大人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两个人略一对抗,都快给他拽到半空上了—— “日差,不要总是想著跪,你是木叶委员”。” “不但是你,木叶的其他忍者也是如此,要学会站著说话,哪怕我是火影——”猿飞日斩严肃的说道。 在火影大人看来,严格执行村子的命令就可以了。 跪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如果违反了规章制度,就是磕头也是没有用的—— 日差的心中很是复杂。 既暖和,但又有著强烈的不甘之感。 “火影大人,我不是一时衝动,我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日差语出惊人的说道:“我的实力太差劲了,只是有著一双续航略久的白眼,会打几套柔拳——” “情报能力比不上团藏、科研方面一窍不通,像我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侥倖被火影大人看重,凭什么能站上这样的高位呢?” “我是不配做这个木叶委员的。” “即便我死了,火影大人您再找一名分家的族人顶替我就好,伊吕波和火门他们两个都是可信任的——”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没忍住捂住了脸。 以他的城府也有点难绷了。 不是吧—— 怎么又有一个犯病了? 今天他这个专家號已经接了一个大单了,再来一个要力竭了—— 火影加班是没—— 哦,是有潜力作为加班费的,那没事了。 “火影大人,您怎么了?”看到猿飞日斩捂住脸,日差神色一惊。 “没事,只是略有感慨。”猿飞日斩调整著表情,缓缓地把手拿开,语重心长的和日差说道:“日差,你有为村子奉献的精神很好,但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每个人生来的天赋不同,能为村子做的事也不同,而这也是为何大傢伙要凝聚为一个集体,就是为了互相取长补短。” “你和卑留呼有著类似的毛病,总是想要一个人扛下太多!”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卑留呼的神情,心中呵呵一笑。 他看到了卑留呼一脸认同的表情,就差大喊日差你是我的知己了—— 原来你也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自己配不上这个位置? “真是一对臥龙凤雏——”猿飞日斩无奈的摇了摇头。 病友见面了属於是。 “日差,我这里有人选,是赏金猎人角都——” 猿飞日斩解释了角都的优势,唯一的问题就是要花些钱,但是不必掛怀。 而日差一听,就又要往下跪。 一个亿? 一个亿都够给一百个战爭孤儿发放抚恤了! 猿飞日斩的大手如铁钳一般抓住日差的肩膀:“不准跪,站著说!” “火影大人——” 日差面色极为复杂的盯著猿飞日斩。 宗家以前打骂分家的时候,动輒让人下跪都是轻的,用笼中鸟被处罚的分家生不如死,在地上疼到打滚想要自杀的大有人在—— 他的白眼中仿佛出现了走马灯。 从被父亲使唤去看火影大人和大蛇丸交手开始—— 进入暗部、成为分队长、认识了一族之外的新朋友。 宗家对他恭恭敬敬、就连天藏也不得不凡事过问他的意见。 再到开大会时,日差质疑”过於优待忍者,猿飞日斩担心他会因此被其他忍者误解或者记恨,亲自下场为他作保—— 这一桩桩、一件件,在日差的心中是那么的清晰。 仿佛都发生在昨天。 日差感受著肩膀处猿飞日斩的力量,长嘆了一声。 这也是为何他急著去获取力量的原因—— 火影已经很强了,但却还在不停的进步—— “火影大人,没有力量的我想向您献上忠诚,以后都会是一种奢望。” “在您的治下,没有才能的忍者固然也可以过得很好,我无意於贬低他们,但是受了您恩德的我,无法接受那样的人生。” “如果我成功了,获得了新的力量,我还能为您继续效力——” “如果我死了,大蛇丸和卑留呼委员也能获得一些有价值的实验数据,我总归是为村子的发展做出了贡献的!” 日差缓缓地將手伸向了额头,解开了护额。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碧绿色的笼中鸟之印。 “火影大人——” “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为了您、为了村子我心甘情愿。” “跟您的这两年多,我的人生非常精彩——” “这个咒印,曾经让我觉得前途毫无光明,但如今它虽然依旧铭刻在我的额头上,我却丝毫不在意它的存在。” 日向日差语气真诚而释然,丝毫不像是决定要进行危险的实验。 “我是日向分家千百年以来,第一个体验过自由的人,囚鸟能够展翅翱翔一番,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所以,请让我再为您、为村子做些什么吧!”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长气。 这个,他还真有点治不好了。 因为日向日差判断的其实很准確。 猿飞日斩的实力的確在缓步而有力的上涨。 以日差日向一族分家的起点和天赋,没有外部的干涉的確就要止步於此了。 以后没法为猿飞日斩做太多事。 要是想竞爭火影手中最锋利的刀,个人武力至少也要有团藏的水平—— 猿飞日斩沉默了许久。 半晌之后,才缓缓地开口道:“日差,你还没有婚配吧?” 日差茫然的点了点头:“是的,火影大人。” “我虽然希望村子人口多,但不爱催婚,可你是个例外。” “你去成亲吧,至少留下一个你的血脉,再去做实验——” 猿飞日斩掏出了香菸,但看了看实验室的环境,又將烟盒攥在了手中:“如果你死了,我会收你的孩子为徒,好好照顾他。” “我这个火影破例一次插手忍族內务,不会让孩子被刻上笼中鸟之印。 日差呆呆的望著猿飞日斩。 白色的眼眸上,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大蛇丸沉默的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老师,真的不像是一个忍者——” 这样的火影,怎么能不让人去卖命呢? 得学啊,得学! 大蛇丸以前听说,团藏似乎会將老师的话记录下来,反覆学习。 之前他还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形式主义—— 但现在看来,也算是有些可取之处。 他未来做火影,这些都是能用得上的啊—— “火影大人——”日差想说些什么,但语气却哽咽了。 “去吧日差,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 “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冒险——” 猿飞日斩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长嘆了一口气。 日向日差默默地点头,和猿飞日斩示意了一下后,快步的走出了实验室。 他现在就要成亲! 不对,要先和朔茂副部长请求轮休,然后今晚就成亲! 至於对方是谁—— 日差无所谓。 反正日向一族都是包办婚姻,和他的族长父亲说一声就是了。 “卑留呼,以后我的儿子阿斯玛就拜託你了。”猿飞日斩忽的开口说道。 卑留呼一怔,隨即狂喜的说道:“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他品性还算是刚健质朴,但天赋却平平。” 猿飞日斩和卑留呼微笑著点头致意:“麻烦卑留呼老师了。 ,卑留呼连忙摆著手,摇的像电风扇一样。 他方才还羡慕的在想—— 火影大人和日差之间的羈绊,真是难以用言语去敘说的。 哪怕日差真的死了,他这个举动,也定然在木叶青史留名,引为美谈! 结果转头,火影大人就注意到他了! 大蛇丸轻咳了一声:“老师,我也有点事,不过是私事。” 大蛇丸想和猿飞日斩聊聊血继限界的事—— 他也想试著开发。 但这一次,猿飞日斩却转头恶狠狠地揉了一把大蛇丸的头髮。 大蛇丸有些错愕。 这个动作,小时候猿飞日斩对自来也经常做,对他倒是很少这样。 “臭小子,我听纲手说你私下老喊我老头子?” “那你倒是记得爱护老人啊!” “今天的工作量已经超標了,哪天来办公室或者晚上到家里吃饭再说吧!” 要是公事,猿飞日斩还真得耐著性子听听。 但是私事的话,今天已经接待两个忍界神经病了,再来一个有点超负荷了—— 火影也不是铁打的,得缓缓! “您这——您这和老人好像没什么关係——” 大蛇丸嘴角一抽,罕见的吐槽著:“我现在怀疑,我要是挨了您全力一拳,我可能得丟半条命——” “没那么轻。”纲手哈哈大笑著:“老师说不定哪一天学会千手一族的怪力了呢?一拳就给你打死了——” 大蛇丸无语的看了纲手一眼,却也摇头笑了起来。 像是小时候一样—— 那时的纲手纯是大小姐做派,为人豪爽耿直,但说话也很是毒舌任性。 而猿飞日斩突然之间对他这个天才,像是吊车尾自来也一般对待。 让大蛇丸感受到了一丝另类的亲切。 大蛇丸小时候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虽然老师更看重他,但是单论起感情来,反倒是和自来也更无话不谈一些—— 等到猿飞日斩走后。 卑留呼还有点处於宕机状態。 “你说,为什么火影大人会选我当阿斯玛的老师?”卑留呼如同梦吃一般。 “心心念念想著的事情成真了,你倒是不敢相信了?” 纲手乐了,举起了拳头:“要不我帮你清醒清醒?” “那倒是不必了——” 卑留呼迅速地举起双手投降:“我是科研人员,不动武的!” 大蛇丸微微一笑。 或许连卑留呼自己都没注意到。 以往的他,面对纲手和大蛇丸还是有那么点畏手畏脚的,即便他们同为木叶委员”。 当他成为阿斯玛的老师之后,就变得自然多了。 因为他也算是火影一系、师徒传承体系的成员了! “算了,卑留呼是一个笨蛋,还是我帮老头子解释两句吧——就当帮老师加班了,真是没办法——” “谁叫我是他最优秀的弟子呢——” 大蛇丸轻咳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因为,这是老师不想让你去胡思乱想,安安心心的做实验。” “你是阿斯玛的老师,那自然就是老师的身边人,哪怕是团藏这样的智力也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所以,不要再过度焦虑了,你已经是铁桿的火影一系了,只要你不违反村子的制度和火之意志,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 “大胆的去挥洒自己的天赋吧,卑留呼!” “不过,你也算是反向进入火影一系的第一人了,一般来说这样的事不会发生,这说明老师格外的看重你啊——” 大蛇丸学著猿飞日斩的姿態,拍了拍卑留呼的肩膀。 卑留呼愣住了,好一会后才呢喃道:“原来,是这样吗——” “走吧,为日差准备手术吧——”大蛇丸感慨道:“老师绝不想看到日差出事的,即便他出了意外他也不会迁怒於我们,但是一想到老头子失望的表情,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你说得对,大蛇丸!” 卑留呼猛地转身:“该干活了!” 一想到日差的决意。 卑留呼就感觉自己也决不能鬆懈,不然岂不是证明他弱於日差的忠诚? 况且。 卑留呼对於日差这个同类”,心中极有好感。 一种新型的木叶羈绊,在这两人之间无声的建立了起来—— # ps:早上八点还有一章,今天月初就早点发啦! 平日里更新会在八点更。 大小章小饭不好说,总之字数不缩水,一天加起来会过万的! 月初求月票啦!or2! 第135章 鬼鮫与凯,火之意志考试 第135章 鬼鮫与凯,火之意志考试 两个月后。 木叶忍校。 迈特凯盘腿坐在地上,体表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雷光,两条粗大的黑眉不自觉的拧紧。 雷电淬体的滋味,並不好受。 不远处,鬼鮫沉默的注视著迈特凯。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鬼鮫和迈特凯说话不多,但彼此之间也算是互换了姓名,见面能打一声招呼了。 起初,鬼鮫还觉得迈特凯是在找他茬,因为总是忘记他的脸和名字—— 后来经过带土热心的提醒,迈特凯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並不是特意的针对他。 从那以后,鬼鮫就注意到了迈特凯。 虽然这头珍兽打扮很糟糕,但是却是一个修行极为认真刻苦的人,是一个和他一样的苦修士。 就拿迈特凯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来说—— 鬼鮫是眼睁睁的看著,有雷属性查克拉但是没什么天赋的迈特凯,凭藉著让卡卡西电他”的方式,强化对於雷属性的感知,一步一步掌握了这个忍体术。 並且,在每一日的清晨,晨练的鬼鮫总能看到迈特凯跑圈的身影—— 鬼鮫暗暗地和迈特凯较著劲,但却惊讶的发现,以他在雾隱堪称同年纪无敌的查克拉和体力,竟然有些跟不上迈特凯的体能—— 迈特凯或许会累、甚至会累趴下。 但却能在他父亲的鼓舞下,一次一次的站起来,突破著自己的极限。 这些都被鬼鮫默默地看在眼里。 和他凶狠的外貌不一样的是,鬼鮫在雾隱被评价为是一个老实而古板的人,喜欢静静地修炼,踏踏实实的做事。 而在鬼鮫看来,迈特凯是和他一样性格的人。 “感觉是同类呢——” “久违的想要交一个朋友了。” 在迈特凯修炼完毕,气喘吁吁的在歇息时。 鬼鮫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喂,还记得我叫什么吧?”鬼鮫问道,露出了一口鯊鱼牙。 “嗯?”迈特凯的眉毛一抖,盯著他的脸看了好一会。 忽的露出了一口闪亮的白牙,对他比著大拇指:“哦——!” “永远和我在对决晨跑、雾隱的血色巨鯊鬼鮫吧!” 鬼鮫嘴角不自觉的一抽,这什么抽象名字? 虽然听起来还挺带感的吧—— “给我起这种外號,那你的呢?” “原来叫做木叶的翔空苍裂天闪之苍蓝猛兽,是水门前辈为我起的,但是被玖辛奈前辈批评了!” 迈特凯遗憾的摇了摇头:“所以就简化为木叶的苍蓝猛兽了!” 这是当时猿飞日斩在发现迈特戴这个沧海遗珠后,交给水门的任务。 让他去帮一把迈特凯这个努力的天才—— 水门自然照做,但是他的一些口癖和形容习惯,不可避免的传染给了凯—— 青春和中二之间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好吧,叫什么都好——”鬼鮫摇头失笑,他心里忽的在想。 像是迈特凯这样努力的人,如果在雾隱会是什么样子呢? 奇装异服、总是对其他人竖拇指、喊口號—— 鬼鮫心里一沉。 怕是活不下来吧? 也没机会一步一步的突破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强。 鬼鮫心里隱隱有一种感觉。 所谓村子,应该让各式各样的人都能相对体面的活下去。 而不是所有人都要时刻保持警惕,同伴之间都不能互相信任。 “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刻苦努力修炼,可以告诉我吗?”鬼鮫轻声问道。 “因为只有努力拥有实力,才能守护住最重要的事物。” 迈特凯严肃了的回答道:“所以,我必须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 “守护??”鬼鮫的表情错愕,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 毕竟守护,在雾隱村属於是稀罕物了。 但转念一想,鬼鮫点了点头:“所谓最重要的事物,应该是火影大人吧?” 迈特凯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火影大人,当然是村子里最重要的人,也是我要守护的对象!” “但是其他同伴也是如此,青水大哥、卡卡西、带土——” 迈特凯掰著手指头数著,然后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把一切都抱入怀中似的:“村子里任何一个同伴都是我要守护的对象!” “不仅是同伴,我还想守护住木叶的一切,食堂、一乐拉麵、花店、体育场——” 鬼鮫烦躁的摇了摇头。 同伴是守护的对象吗? 这在雾隱村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 理论上应该是的。 但问题是,你没法判断今天的同伴,明天会不会变成反对水影的势力—— 如果同伴被打成了反对势力,那自己也会被雾隱的暗部带走调查,虽说不一定会有性命之危,但是肯定是要吃些苦头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建立起私人关係,每个人都保持独立。 这是三代水影想出的好方法。 用最严苛的连坐导致人人自危。 那么反对势力就难以组织起来,散成一块一块的,收拾起来就方便多了—— 这样做固然是有效的。 但也会让雾隱忍者们彼此之间產生仇恨,因为三代水影很少亲自杀人,他会挑动势力之间的对立,以免矛头对准自己。 鬼鮫回忆著在雾隱村的日子。 虽然他还没亲自杀过同伴,但是他却目睹过类似的情况。 那些上忍告诉他,这都是为了更伟大的雾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凯——” 鬼鮫缓缓地开口道:“你说,杀同伴就一定是错误的吗?” “鬼鮫,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啊?” 迈特凯少见的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为什么要杀同伴?” “因为他们反对水影大人!在木叶,如果有人反对火影大人,难道你不会去杀掉他们吗?” 鬼鮫语调变得略微有些激昂。 “不是——” “为什么有人要反对火影大人啊?”迈特凯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因为——因为他们不听话!”鬼鮫有些抓狂,不知道该怎么和迈特凯解释。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雾隱忍者,反对三代水影—— 忍者守则中对於高层的服从,宛如思想钢印一般。 不逼到一定的份上,像是鬼鮫这样的老实人,是不会思考这个问题的。 像是角都这样,被背刺后悍然杀死隱村高层的忍者,属於是人中龙凤了。 “那你们雾隱不听话的人很多吗?” 鬼鮫迟疑地点了点头。 “是不是水影犯错误了啊?所以才那么多人反对他——” 迈特凯捏著下巴,沉思道:“爸爸和我说,知错能改就是男子汉!他说火影大人以前也犯过错误,但他主动和大家道歉,还立下了保证书——” 这说的是,猿飞日斩在最开始时,和眾人承诺会雪耻玖辛奈事件。 “你看现在村子多棒啊!到处洋溢著青春,大家都非常爱戴、尊敬火影大人——”迈特凯流下了两行青春之泪:“真正正確的青春,是不会被多数人否定的!是有错就改的!” “鬼鮫!为了让雾隱变得更好,回去之后让水影认错吧!” 鬼鮫双手用力揉了揉脸。 多数人都反对,那么就不是正確的? 而且,即便鬼鮫再怎么老实,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会的。 让水影大人认错,感觉不太现实—— “你让水影认错——可火影如果犯了错,你们该怎么办?”鬼鮫深吸一口气,作为一个铁血雾隱人,他还是想为水影和村子辩解一番。 迈特凯沉思著。 而在这时,小酷哥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没有认真学习宣传栏的公告吗?” 卡卡西缓缓地走了过来,机智的他先叠了个甲:“首先,火影大人几乎不会犯错,而如果你发现了村子的问题——” “先去找你忍者编號分管的上忍,他会为你解答;上忍解答不了,就会上报给木叶委员。” “木叶委员解决不了,才会递交给火影大人。” “村子的决策都会进行公示,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了问题,木叶委员们可以申请开会討论的——” 卡卡西幽幽的说道:“当然,你如果认为委员们故意不解决问题,可以直接去找火影大人,不过如果判定为诬告的话,就得接受团藏辅佐的调查了——” 学霸卡卡西流畅的解答道,对两个学渣投向了鄙视的眼神。 “不愧是我一生的对手——”迈特凯双拳紧握。 卡卡西嫌弃的瞥了一眼凯。 他可是听到了,凯称呼鬼鮫是晨练一生之敌—— 合著这称呼是批发的是吧! 鬼鮫则陷入了沉思中。 他感觉自己脑袋有点疼。 木叶委员来反应问题,那不就相当於是分权给各个忍族和核心忍者吗? 这不和雾隱反过来了吗! “木叶比雾隱要好,但是雾隱和木叶的制度是反过来的——” 鬼鮫双手微微颤抖,低声呢喃道:“这是为什么?” “你自己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 卡卡西无语道:“因为木叶的制度比雾隱好、火影比水影强,所以木叶比雾隱要好得多——” “不是这样的!”鬼鮫莫名的愤怒了起来:“水影大人是在让雾隱变好的,一年之后等我回去,村子一定会不一样的!” “木叶虽然很好,但雾隱的制度也不一定不好!” 卡卡西耸了耸肩:“也许吧?” “等你回到雾隱那边,记得给我们来信说说,也可以趁著任务回木叶坐坐——” 鬼鮫低下了头,嘆了口气。 他回去了之后,未必就再能出来了。 不过鬼鮫想了想,等到雾隱变好了,封闭也会隨之取消的。 抱著这样的心態,鬼鮫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如果以后咱们还是盟友,我会將村子的改变告诉你们——” “虽然我很喜欢木叶,但是我们雾隱会以其他方法变好的!火之意志,並不是忍界的唯一解,血雾之里也是!” 卡卡西和迈特凯点了点头,都没太当回事。 他们信仰火之意志不假,但是並不会强制別人去信。 雾隱的几个留学生里,相比於鬼鮫。 仲麻吕、照美冥和雪三个人的反应就比较奇妙了。 仲麻吕跟在千手扉间身旁,大大咧咧的说道:“青水哥,自从来到了木叶,我睡觉变沉稳了许多,连空气似乎都是香甜的——” “你说这是我的错觉吗?” 仲麻吕很喜欢青水”这个能轻易贏下他、但是不会要他命的强者。 和雾隱村既决高下、也决生死的环境不同,木叶可以进行正常的切磋—— 不是非得杀死对方。 千手扉间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大概是错觉吧?” “我相信,雾隱在水影的带领下,也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辉夜是两村之间沟通的桥樑,回去之后要记得给我写信。” 一想到要回去。 仲麻吕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和对雾隱还抱著期待的鬼鮫不同,在木叶待的越久,仲麻吕对於雾隱的未来就越不看好。 不仅是雾隱,他对辉夜一族的未来也很不看好—— 来到木叶后,宇智波炎那一击似乎激发了仲麻吕潜藏的智慧。 “啊,会的。” 仲麻吕低下了头,心里却在盘算著:“得找个机会和天藏叔公聊一聊了——” 千手扉间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又看了看远处和野原琳、带土笑著聊天的照美冥,与其他学生正在微笑对练的雪。 微微一笑。 这都是日斩给雾隱埋的雷啊—— 凡事就怕对比! 没见过火光,还能安慰自己黑暗便是生活的常態—— 可要是见过火,再回到黑暗里,就会格外的令人难以忍耐—— “好手段,日斩——”千手扉间在心中轻声夸讚著徒弟。 而在几个小时后。 正在参加火之意志考试的千手扉间,却在试卷上,大力批判起了他的另一个徒弟—— 他要向团藏开炮了! > 第136章 扉间的零分试卷!一心为青水开启的万花筒!(1.1W大章!) 第136章 扉间的零分试卷!一心为青水开启的万花筒!(1.1w大章!)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一手拿烟,一手眯著眼在批著试卷。 他在翻阅忍校学生们的答卷,题目是他亲自出的。 请写出你心中的火之意志。 敘说自己与火之意志有关的故事。” 指出村子目前的不足,並写出你的看法。 前两条,是猿飞日斩用来统计、摸底如今的木叶忍者,对於火之意志这个大而化之概念的认知程度。 忍校学生,是最好的调查对象。 成熟的忍者,在忍界摸爬滚打太久了,被询问类似的问题时只会高呼好好好。 或者说自己很幸福,然后模稜两可的复述一些被公认为正確的话—— 比如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之类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以免捲入不必要的风波。 但忍校学生还是不一样的,总归是敢说一些真话的,不会频繁叠甲。 “火之意志还是过於笼统了,没有明確的定义和纲领。” “这样下去很危险。” 猿飞日斩扫视著学生们的卷子,隨意打了几个高分。 大多就是回答传承、牺牲、奉献之类的,都是基於情感,而没有规范的概念和定义—— “统一思想,明確价值观是极为必要的。” “火之意志领先於忍者守则,但却只是领先半步,而这样新旧交替的思想,实则是最容易出大问题的。” 猿飞日斩思索著。 模糊的集体价值观念,是无法成为稳定的行为准则的。 在忍界利益衝突、现实考验或者是极端条件下,极容易被多元化解读甚至异化,导致思想的撕裂、动摇,乃至於產生强烈的反噬。 “火之意志领先半步的本质,是略微打破了忍者守则,可没有相应的思想和制度顶替上去——” “火之意志唤醒了人性,激发了忍者们的主观能动性,但也让他们开始质疑忍者守则“可忍者守则虽然冰冷,但是却久经考验,哪怕压抑人性和情感,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火之意志一旦面对无法解释的困境,会导致忍者们產生可怕的內耗——以忍者的精神状態来说,这简直是在给村子埋炸弹。” 就以忍者的精神状態来说,猿飞日斩很怀疑—— 如果他一直放任不管,忍者之中都可能会出现想要灭世的偏执狂—— 火之意志不行、忍者守则也不行—— 那就全毁灭吧! 听起来很奇,但是以猿飞日斩的经验来看,这事的可能性不小。 “拿卑留呼来说,若不是木叶委员制度將他挑选了出来,就他那个敏感又偏执的性格,很有可能成为叛忍——” “日差也差不多,但是有笼中鸟的限制,估计受了委屈也不好反抗,窝窝囊囊的就混一辈子了——” 猿飞日斩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日差的时候。 可不像是现在这样的冷麵暗部,而是和他说话都会畏畏缩缩的青年。 至於宇智波一族,那更是不好说会出现什么偏执的狂人—— 也就是千手扉间在那盯著,才能让猿飞日斩放心下来。 思想,是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也无法真正的实质化。 看似毫无力量,研究这些像是在纸上雕花—— 实则,思想的力量是可怕的。 能让散沙一般的忍族放下隔阂建村、忍者以血肉之躯抵挡在同伴面前—— 可也能让一个大型的隱村在悄然之间分裂、崩塌! 猿飞日斩拿起了一张试卷,其上的署名为宇智波青水。 相比於其他忍校学生,千手扉间在前两个问题上,强调了明確规则和制度。 並建议猿飞日斩列举案例,辅助忍者们理解—— “不愧是扉间老师——” 在猿飞日斩小的时候,千手扉间就经常和他说:“忍者们只要压抑情感,制定严格的规则,並且遵守它,就能避免爭斗——”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 千手扉间现在倒是没再提压抑情感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觉得宇智波一族的问题会被解决了,还是觉得忍者们的情感只要疏导好了,就能变为一股极为强大的助力—— 这是师徒之间的无声交流。 “扉间老师是在提醒我,木叶该更新版本了——”猿飞日斩在心中想道,將目光下移到扉间试卷的下方。 那里是他关於第三个考题的答案。 “如今的木叶还存在哪些问题? 千手扉间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堆,但是总结起来就一点! 根部、团藏! 他认为村子即便处於高速发展的时期,万事万物都欣欣向荣—— 但也不该去隱瞒过去的问题。 比如团藏身为火影辅佐,根部名为暗部实则私军,洗脑忍者无感情、无过去未来和名字,以火之意志之名肆意妄为! 哪怕根部的確做出了一些贡献,以忍者的传统价值观来看,功过相抵是存在的。 但是火影辅佐却应该对自己高標准、严要求! 不然的话,村子的忍者要怎么看待火之意志? 火影做的很好,这没问题—— 可是火影辅佐无论怎么说都是村子的二號人物,他的所作所为也代表著村子,一定程度上也代表著猿飞日斩! 一明一暗的两个极端,会导致忍者的思想扭曲,进而產生內耗—— 所以,正应该趁著村子在做大做强、忍者们心態普遍宽容时,將团藏的问题摆在明面上处理—— 这样既不会把团藏一棍子打死,又能解决歷史遗留问题。 千手扉间將其称为刮骨疗毒。 “前两个问题扉间老师就写了一页纸,但是团藏的事写了七页多——” “这是担心我庇护团藏吗?”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 实际上,他已经提前提醒过团藏了。 在千手祖宅和团藏相遇时,之前也说过不少次。 不教而诛谓之虐。 猿飞日斩也並不是执意的要將团藏作为垫子,可是他这老伙计就是不改,那就只能拿来用用了—— 这样的重大改革,就像是千手和宇智波和谈一样。 不出大事,將问题具象化出来,忍者们是没有实感的—— 而团藏的份量已经足够了,並且由於他的特殊身份,也会控制舆论的力度—— 这也多亏了猿飞日斩之前在表彰大会时,强调他长时间处於特殊工作环境。 抬了团藏一手。 要不然这一闹起来,以他这位老伙计以前的名声—— 猿飞日斩微微摇头。 猿飞日斩思索著千手扉间这一步的奥妙。 不仅处理村子的歷史遗留问题,还能將宇智波一族的心收回来,又能让他本人在宇智波一族获得极为恐怖的声望—— 一个忍校学生,还是宇智波一族的—— 正面硬刚团藏还打贏了,那確实是天神下凡一般的斗爭水平了。 至於猿飞日斩为什么篤定千手扉间会贏。 先拋开实力不谈,这不还有他在这坐著呢吗? 只不过,猿飞日斩没有也没法算到。 还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宇智波老人,决定在这场事件之中再加一把火—— 让青水”对木叶失望,投入到月之眼计划怀抱中。 而就在这时。 正当猿飞日斩琢磨著,怎么让千手扉间的这份试卷公之於眾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 团藏缓缓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开口道:“日斩,那个宇智波的小鬼还是太危险了!我觉得,要在他毕业之后就让他进入暗部,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说团藏,团藏到了—— “等到毕业再说吧,先不要提前焦虑了,帮我干一些活!” 猿飞日斩不动声色的將扉间的试卷塞了回去,很是自然的將试卷分成了两摞,將带有扉间的那一份递给了团藏。 团藏拿过,却还在说著:“日斩,这不是小事!那个小鬼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虽然我不认为他有能力真的做出些什么,但是危险要掐在苗头时!” 团藏对於青水”的天赋和实力,是有一定概念的。 是能够媲美波风水门的真正天才。 这也是他为何想要收徒青水”的一大原因。 团藏攻略宇智波的大计,某种意义上和千手扉间有相似的地方。 都是通过青水”来掌控宇智波。 只不过团藏想的是控制青水”,进而就控制了宇智波。 见猿飞日斩似乎没意识到青水的重要性。 团藏嘆了口气,打算改日再接著劝猿飞日斩,才看了看递过来的试卷—— “这些是什么?” “忍校学生的卷子?还是关於火之意志的,你让我帮你批卷子?”团藏疑惑地看著猿飞日斩。 你忘了我是忍之暗了吗? “不然呢?你是火影辅佐,不精通火之意志也就罢了,难道连忍校学生都没法指点?” 猿飞日斩板起了脸:“就你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当火影!” 团藏一怔。 火影?这和火影有什么关係——不对,这可太有关係了! 火影,向来是兼任著忍校校长的。 而且就算他不认同火之意志,但是跟在猿飞日斩身旁这么久了,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打著初代旗號的好处了—— 他上位了四代自火影之后,也不可能公开的反对火之意志,那是自绝於全体木叶忍者。 顶多是在其中暗戳戳塞私货—— “日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最近工作有些忙——岩隱那边的探子,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哦,那你就去忙吧!” “你看你说的,帮火影分忧本就是辅佐的工作,提前看看忍校孩子的答卷,也能让我放鬆一下,有利於更好的工作嘛!” 团藏轻咳了一声,如此回答道。 一屁股坐在猿飞日斩的对面,自来熟的拿起了一支红笔。 “咱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工作了——” 团藏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 和日斩学习这么久了,他也悟出来一点道理,不要和火影明面对著干—— 有的时候要能屈能伸。 更何况,这不一眼就是日斩要培养自己当火影的能力吗? 要是不识抬举,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毕竟,这卷子给他批是批,给大蛇丸批不也是可以的吗? “火影之路,我又领先了一步!”团藏心中暗自喜悦道。 “日斩,什么標准?” “按照你自己的心意来吧——”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团藏:“不要过於严格,但是遇到有问题的也要扣分,最好是能给一些评语,来激励这些忍校的学生。” 想了想,猿飞日斩又补充道:“记得署名!” 团藏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署名,自然是为了打响他的知名度啊! 就像是那次表彰大会一样,不写上名字,谁知道这是辅佐批的呢? 哪怕他的字跡和猿飞日斩不一样,但別人又不知道他的字跡,万一误会成大蛇丸批的怎么办? 这岂不是给政敌增加人望吗! “日斩果然考虑的仔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偏向我的——”团藏愜意的点了点头,拿起试卷批了起来。 不一会,他就皱起了眉头。 在根部工作久了,看著忍校学生颇为幼稚”的想法,还是感到了不適。 “守护?应该是先强调完成任务是第一位的!”团藏忍著心中的不满,勉强给迈特凯的卷子打了一个六十分。 开恩算及格吧! 猿飞日斩则是有些意外。 他翻阅到了雾忍几个留学生的试卷。 “他们怎么还参与火之意志考试了?” “这深入融合到忍校的生活中了,很好——” 这几个留学生自然是不懂火之意志的,所以回答並不扣题,但是其中表达出的信息却很有意思。 鬼鮫:同伴之间不再互相残杀,能够彼此信任,並且能和高层提建议。 仲麻吕:厉害的忍者能够指点弱小的忍者,还不以伤害对方作为报酬。 雪:尊重各个忍族,罪责不会进行连坐。 照美冥:开放、富庶,能有著自己喜欢的非忍者爱好,有保障机制。 这是他们的答案。 不过为了叠甲,也或许是出自於真情实感。 除了仲麻吕外,其他三人还是提及了雾隱村也正在变得越来越好,未来不会弱於木叶。 “折射出了各自的內心啊——” “这个叫做鬼鮫的小鬼不错,有意思。”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猿飞日斩对於鬼鮫是有印象的。 因为晨练的缘故,猿飞日斩总是能看到他和迈特凯无声的在竞赛—— 对於这个年岁不大,但是长得和成年人一样、查克拉巨大的雾隱忍者,猿飞日斩拿著水晶球观察过几次。 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不像雾隱忍者的老实人。 “老实人,被欺负急了发起火来,可是要比疯子还厉害的——”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瞥了一眼团藏。 和高层提建议,这不就是说的是青水”和团藏吗? 这件事如果处理好了,那么无疑会给鬼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会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幻想,说不定会试著在雾隱復刻一番—— 雾隱境外的神秘势力头子火影,准备让留学生们看一场教科书式的处理! 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 虽然,根据日向和辉夜交流的情报看,猿飞日斩並不认为鬼鮫能成功的给水影提意见,大概率是刚开口就被关押起来—— “到时候从外部进行施压吧,如果鬼鮫真做了,还是要保一手的。” 猿飞日斩给了鬼鮫等人一个不错的分数,以示鼓励。 而在这时,团藏忽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恼怒的喝道:“胡闹!!”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心中一笑。 明白了,这是看到扉间老师的试卷了—— “团藏,你可是很久没拍过这张桌子了——”猿飞日斩幽幽的说道。 现在的团藏比以前懂礼貌多了,进来知道敲门,走了也知道带门。 偶尔这么一拍,还让猿飞日斩感觉挺有情怀的—— “我不是拍你,日斩!” “这小鬼疯了,他竟然敢在试卷里面弹劾我?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小鬼再有天赋,那也只是个忍校的小鬼,况且还是一名宇智波!” “还是忍校学生就敢阴阳怪气我,那毕业了还不得想著当火影啊!” 团藏挥舞著手中的试卷,纸张猎猎作响。 “怎么还不让人家说话呢?” “毕竟只是试卷嘛,对了就给高分,错了就给低分,不要太上纲上线。” 猿飞日斩久违的和著稀泥。 “你看看日斩!他还敢指名道姓,哪怕委婉点呢!” 团藏將扉间的试卷拍在他面前。 “说得,其实有些道理——”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不过,根部以前的问题迟早是要有个交代的——” 他又一次的提醒了团藏。 毕竟,也並不是非要把老友放在火上烤,也是有別的解决方式的。 只是效果会差一些罢了—— 团藏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日斩,你能说根部没用吗?”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自然不会,实际上,我有著重启根部的想法,不过是要换一种方式。” 千手扉间经常喜欢用天生邪恶,来形容宇智波一族。 而在忍界大舞台里,这样的天生邪恶”之人数量並不特別少,在木叶之中就能找得到。 天生就喜欢战斗、杀戮,或是研究一些不被他人理解的秘术,性格孤僻。 比如油女一族的油女志黑,热爱研究纳米级的毒虫,就连他们这一族都对其敬而远之,很少有人和他来往。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极个別族人—— 在宇智波三分之二的忍者回归正常任务序列后,木叶忍者们的反馈是很好的,都觉得之前误会了红眼睛们—— 强大、可靠、一打起来从不往后退都嗷嗷叫的往前冲—— 也都很大方,警务部队的工作让宇智波们都有了让大部分忍者们羡慕的存款,毕竟在村子里工作几乎无损耗—— 但还是有那么几个宇智波族人,所展现出的杀意太重了,以至於让同伴们感到害怕,出现了一些矛盾。 而在猿飞日斩看来,这些人就是未来根部的备选人员。 成了一支由怪胎——特殊人才组成的精锐小队,辅以他们荣誉和地位,让他们成为村子最锋利的一把刀,而不是容易自爆的炸弹。 而怪胎和怪胎凑在一起,共同话题和共性也会相对较多,更能让他们互相之间產生羈绊,沐浴到火之意志—— “真的?日斩你要重建根部?” 团藏大为惊讶,喜色溢於言表:“什么时候!” “还要再研究,这一次人选要定得谨慎些,要的是精锐部队。” “你倒是还可以做根部的首领,但是——” 猿飞日斩似笑非笑的看著团藏:“会不会又是一支志村家军呢?毕竟,根部以前可是姓过一次志村的——” “日斩,你看你说的什么话!” 团藏尷尬的笑了笑:“无论是暗部和根部,那不都是为了服务火影吗?以前的事我看是误会,不要翻旧帐了——” “不是服务我,是服务村子。” 即便只有他两个人,猿飞日斩还是纠正著团藏的说法:“你的確適合当新根部的首领,但是如果对抗监管、违反我制定下的规则,那我也只能说给过你机会了——” 说罢,猿飞日斩感慨的用手掌磨了磨桌面。 並不像团藏拍桌子那么有气势。 但是却让团藏心中咯噔一下,他明白猿飞日斩这句话是认真的—— “放心吧,日斩!” “还是说说这个小鬼的事吧!日斩,我要给他打零分!” 团藏转移著话题,略显浮夸的在扉间的试卷上,画了一个红彤彤的圆。 零分! 猿飞日斩一怔,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团藏在其上奋笔疾书。 志大才疏、浮言虚论、难成大器!” 还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打了一个重重的嘆號。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绷著自己的表情。 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好歹给点情面分,三十五十的也算是挽个尊—— 徒弟给老师、三代辅佐给二代火影的火之意志打零分—— 还能有这样的事吗?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倒反天罡了,必须要出重拳了! “还好让团藏署名了,要不然误以为是我,那可就麻烦了——”猿飞日斩用力抿著嘴角,避免自己笑出来。 真没招了,他可是提醒团藏好几次了,对这位老伙计够厚道了。 但谁成想,只是提了一句根部的重新建立,团藏似乎误以为自己在支持他,顺手就给扉间的试卷当转移话题了。 “明天修炼的时候,有节目看了——” 猿飞日斩决定了,他会在忍校发试卷的时候,持续用水晶球关注—— 这直播不看不行了! “日斩,你好像在笑?”团藏狐疑的问道。 “是的,我想到新根部的建立,很开心——”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 团藏罕见的也笑了起来:“我也一样!” 他对於根部,的確有著別样的感情。 拋开那曾经是他个人的独立王国不谈。 和一些黑暗的人在一起,能让团藏也感到自己有著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陪著他,他的火影之路並不孤独—— 人,总是需要社交和被认同的。 所谓,秦檜也有三个朋友”—— # 忍校。 千手扉间坐在教室里,看著发放试卷的同学们,喉头突然一甜。 这两三个月以来,他经常如此。 虽然遮掩的很好,但还是被带土和止水发现了,异常的担心他。 但是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扉间还是安慰他们没事,只是草隱村留下的旧伤,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只不过,带土和止水明显不相信,他们觉得是青水哥哥修炼太过努力导致的—— 千手扉间修炼的確努力。 他需要战胜波风水门,好在大舞台上以胜者的姿態,和猿飞日斩唱一出漂亮的对手戏。 虽然千手扉间不觉得自己会输。 波风水门才掌握飞雷神几年啊? 飞雷神最终的解释权在他这! 但是被金角银角用六道宝具偷袭过一次的他,重活一世越发的谨慎了,他不会小瞧任何人! 也因此,努力恢復著前一世功力的千手扉间,凭藉著实力、外貌、性情。 再加上忍校学生们苦邪恶黄毛怪物久矣”,无比盼望有人能为他们出头,重振青龙帮荣光的心態—— 已经成为了忍校当之无愧的孩子王,阿斯玛这个前任帮主也对其马首是瞻。 打眼一看,宇智波青水,儼然是已经成为了新一代的唯一核心。 “又来了——” “无妨,过两三个月就会好的。”千手扉间咂摸著血的滋味。 这倒不是什么大毛病。 在千手扉间的自我评估中,一方面是身体和灵魂融合的正常反应。 另一方面则是在族地为了威慑宇智波鹤,在情绪上涌还差临门一脚突破三勾玉时,用灵魂禁术强行刺激而导致的。 禁忌的力量总是要有代价的。 千手扉间对著发放试卷的同学点了点头。 嘴里含著血,不方便说话—— 淤血还是找个隱秘的地方处理掉为好。 千手扉间隨意的翻了一下试卷。 试卷上的分数他当然不在意,都当过火影了,哪还会在意这些? 只是为了告诉一下日斩,他下一步要拿团藏搭台子了。 “嗯?” 千手扉间眼睛眯了起来,他看到了一个硕大的零分。 “日斩这是什么意思?” “和我在互动吗?零分也太难看了吧——” 千手扉间接著看了下去,就看到了团藏盛气凌人的评语和署名。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不对了。 “好小子——” “原来不是日斩,是你给我的零分?” “火影辅佐真是了不起啊,日斩让你参与村务,你就是这么做的?” “我还没对你动手,你倒是先对我开炮了!” 千手扉间內心的怒火涌动著。 “青水大哥,你一定是满分吧?”这时,阿斯玛唉声嘆气的过来问道:“父亲大人真是苛刻,就给了我七十五分!” 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自然是受到忍校学生们的广泛认可。 而出分数了,大多数忍校学生都在问来问去,也都下意识觉得千手扉间会得到满分,想来学习他的標准答案。 卡卡西、迈特凯、止水、带土等人也都凑了过来。 仲麻吕、鬼鮫等人也来了。 千手扉间忽的心中一动,眼神中划过一丝冷意。 “这可不是为师对你下手重了,而是要展示作为老师的威严啊——” “你这样的政斗水平,怎么能当好火影辅佐呢?” “要给你上一课了——高位者不要对下位者隨意出手,至少不能亲自下场。” “成本收益严重失衡、如果引发了群体共情的反噬,更是可怕——” 千手扉间猛地咳嗽了下,仿佛胸腔都在抖动。 咽喉处的淤血顿时喷洒而出,將整张卷子都染成了血色! 演技之逼真,连在火影大楼的猿飞日斩,心中都一紧。 只不过火影大人隨即就安心了下来。 因为如果这口血是真的因为身体有问题,以千手扉间的城府,反而不会吐出来,怎么都会憋回去的—— 他还是比较了解老师的。 “这是给老师惹毛了啊,团藏——”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在心中嘆息道:“准备受教育吧!” 而在忍校。 阿斯玛等人瞬间变得惊慌失措,纷纷大喊道:“青水大哥,你没事吧!” 止水和带土更是冲了过来,两个宇智波小鬼不自觉的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哥哥!” “没事——”千手扉间勉强的笑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试卷:“真的没事。” 阿斯玛顺著千手扉间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满是血跡的试卷上,在顶端竟然划著名一个巨大的零分。 还有红色的评语和团藏的署名。 “为什么是零分!” 阿斯玛担忧的看著千手扉间:“青水大哥”,但就算是零分,咱们也不至於这么生气啊——” “志村团藏虽然是火影辅佐,但是他是村子里公认的不懂火之意志,他的话不值得你去生气的。” 阿斯玛本来还想说,他的卷子是猿飞日斩批的,不知道为什么青水的是团藏批的—— 但想了想,也没吱声,毕竟怎么说团藏都是火影辅佐。 批个忍校的卷子,资格自然是太够了。 火影辅佐不懂火之意志这件事,在村子是大部分人的共识。 即便表彰大会有所改善,但是刻板印象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是啊,哥哥,一个分数而已!” 带土急急忙忙的说道:“你的身体要紧啊!” “不是分数的问题——” 千手扉间无力的挥了挥手:“你们看內容,我很担心村子——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要直视问题啊——” 阿斯玛等人这才晃过神来。 十来颗脑袋凑在一块,挤来挤去的看著千手扉间的答案。 前两问自然毫无问题,他们都觉得写的有深度—— 疑惑也隨之產生,这样的试卷,怎么可能得零分呢? 而看到千手扉间炮轰团藏的时候。 所有人都沉默了。 “做错了事,就要认,哪怕是火影辅佐!” “拿权势来压我,算是怎么回事?难道忍校学生不能和他提意见吗!” “我虽然来木叶晚,但我问过很多人,以前的根部简直和草隱村差不多了,大多数忍者都是被强迫进去的!” “这不符合火之意志——” 千手扉间的唇边,又流下了一股殷红的血。 不过,这次是他自己用术逼出来的—— “哥哥!” “青水大哥!” 鬼鮫注视著千手扉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虽然鬼鮫不愿意承认,觉得未来的雾隱是不会比木叶差的—— 但是他心底却不抱多少希望。 晨练的鬼鮫,在那日被卡卡西提醒之后,一字一句看完了木叶所有的宣传栏,知道了抚恤金、孤寡补助、木叶委员等一系列政策。 学习的极为认真,还拿小本子板板正正的摘抄了下来。 鬼鮫忍不住的感慨,相比於现在在刮骨疗毒”的雾隱,木叶的忍者说是生活在天堂也不为过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鬼鮫觉得自己想破脑袋,也不觉得忍者竟然能过上这种日子。 鬼鮫在想,如果回到了雾隱,他会建议三代水影效仿—— 但是如果连这么好的木叶,高层都无法接受合理建议的话—— 那雾隱就能吗? 这一刻,鬼鮫心中爆发出了潮水一般的悲愴,仿佛忍界之大,一眼望去都是如今血雾之里的模样—— “鬼鮫,你这副表情做什么?” “和高层顶撞,不就是这样的下场吗?”仲麻吕嘆了口气,小声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根部没什么,不就是掳掠了几个忍者吗?说实话,这和血雾之里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鬼鮫一怔。 雪和照美冥也嘆了口气。 他们能理解青水”会为什么如此愤怒。 因为这里是木叶,根部的行为是明確违反火之意志的,是不能被容忍的—— 但却为自己感到更大的悲哀。 能把青水”气到吐血的事情,在雾隱村只是稀鬆平常的小事罢了—— 如果放在以前。 他们会觉得是木叶忍者太过娇贵了,连这点苦难都承受不起,真是废物! 但在木叶生活这么久了—— 木叶忍者的实力、生活状態,鬼鮫等人最清楚不过了,人家过好日子可是没把自己养废的,一个个都极为努力! “是和人和工具的区別吧?” 仲麻吕看了一眼同伴们的神色,淡淡的说道:“我们是杀人工具,他们是人,而人有情绪是正常的——” “你竟然会说这种话?”照美冥意外的开口道。 说好的是被杀意控制的莽夫呢? 怎么来木叶待了几个月,说话都带了一丝智慧的味道—— “一颗橙子,种在水之国是酸的,但是种在木叶或许就是甜的——” 仲麻吕摇了摇头:“天藏叔公教给我的。” 鬼鮫沉默了。 他现在心中有一种急切的欲望,希望能看到木叶能妥善处理这件事情—— 这样的话,雾隱也能有一个参考学习的对象—— 在不知不觉之间,木叶在鬼鮫心中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不忍它犯错的村子。 而阿斯玛等人,在听到仲麻吕等人说话时,也沉默的听著。 这话里话外,怎么感觉雾隱的生活好像不是很美好啊? 平日里没听他们提起过—— “青水大哥——”阿斯玛犹豫的开口道:“有什么我们能帮你的吗?” 卡卡西、迈特凯等人也纷纷应和道。 为了村子而呕血的青水,无疑是十分令人敬佩的! “你们——” “如果可以的话,请为我收集一些证据,如果有族人曾经被他强行索要进入根部,请在那一天为我作证。” 千手扉间轻声说道。 而这么一说,不少忍校学生都下意识的退缩了。 人的名、树的影,团藏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即便忍校学生,也听他们的父母耳提面命过。 “好!” 阿斯玛忽的大声说道:“父亲大人说过一句话,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 “青水大哥,我会帮你的!” 而阿斯玛这么一开口,其他忍校学生都一愣。 什么意思—— 火影之子理论上代表著火影的一部分意见。 也就是说,火影大人其实不知道根部的一些事?但那也不太可能啊—— 但无论如何,阿斯玛站了出来,显然是给了其他忍校学生一剂强心剂。 “儿子外交”再度发力。 “我也来。”卡卡西沉声说道:“我父亲说过,火影大人是一个不怕別人指正错误的人,哪怕对方是团藏,他也会给出一个公平的处理的!” “为了青春,要支持青水大哥啊!”迈特凯凝重的点了点头。 其他人被这么一带动,不少族人加入过根部的忍者学生,都举起了手:“我们都支持你,青水大哥!” 千手扉间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这就是木叶未来的希望—— “哪一天,青水大哥?”阿斯玛凝声问道。 “在我为大家战胜波风水门的那一天!” 千手扉间猛地起身,擦乾了嘴角的血:“我会为大家贏下来的!我去修炼了!” 阿斯玛等人怔怔的看著千手扉间。 原来青水大哥,真的一直把他们的话记在心中—— 而在此刻。 止水和带土却不在。 他们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宇智波族地,找到了一心。 “一心族长,哥哥被团藏气的吐血了!” 止水惶恐的说道:“您看看怎么办吧!” 正在哼著小曲、最近心里很是滋润的一心,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但隨即,一心心中一动。 “止水,別急——” “这或许是青水在引发共情的办法,他大概是没事的。” 千手扉间要开炮团藏这件事,是当著宇智波全族说的。 稍微演个戏什么的,对青水来说也算是正常! “不是这样的,一心族长!” 带土火急火燎的说道:“我们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哥哥最近经常会吐血,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是我和止水都知道!” 止水的声音带著一丝哭泣:“一心族长,哥哥每日都会修炼、工作到后半夜,而且还给一族规划了许多未来的发展、改良了特別多的忍术!” “我劝他休息,但是哥哥却说事情不能拖——” “一心族长,哥哥是不是——” 一心的脸色骤然之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听著实在是太像交代后事了! 就好像来不及了一样。 “难道是血继病?天啊!”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是这样,明明青水有先祖赐福来著!” “泉奈少族长保佑、大族长保佑,青水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一心无意识之间开启了写轮眼,三颗勾玉不自觉的旋转起来。 “青水说要直麵团藏,所有问题他一力承担,难不成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一心感觉自己的心臟被猛地攥紧了。 “走,去忍校!” “不,不能去——”一心咬住舌尖,要是他现在风风火火的去,那么青水的目標就太大了,会暴露他的谋划。 “万一是误会呢?” “先带我去你家里,止水!” 一心沉声喝道:“我在家里等他,你快些让青水回来!” 止水连忙点头。 等到了千手扉间和止水的家里。 一心缓步走向了青水”的臥室。 打开房门。 桌子上有著一沓沓的捲轴,还有许多书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 一心缓缓地翻看著。 宇智波火遁的改良想法”、写轮眼纪要”、刀术总结”—— 关於宇智波在木叶的若干想法”、警务部的架构调整”、对於孤寡族人的进一步扶持”—— 每一卷都言之有物。 不但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术式做出了构思精巧的改良。 还为一族在村子的地位,进行了极为详尽的规划,阐述了种种可能遇到的问题。 而这些,的確是千手扉间所写的,也並不是偽装。 是他作为二代火影时期留下的工作习惯。 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但一心越看,他的手越抖,以至於最后都拿不稳捲轴了。 实锤了! 青水一定得了血继病,身体出现了重大问题—— 要不然为什么这么急著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部书写下来? 不就是为了给一族最后做点贡献吗? 甚至还因此將团藏也算计了进来,只为了给宇智波一族解开歷史的包袱。 “你都快死了,怎么还在一个人抗啊?” “你才多大啊——” “你这样显得我这个族长,真的很没用,我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到——”宇智波一心不自觉的攥紧了双拳,眼中好像有血在滴下。 他是一个有脑子的宇智波—— 但是光有脑子,没有逆天改命的实力,真出了问题只能在这乾瞪眼! “他妈的血继病——狗屁的先祖赐福,为什么不保佑青水!” “如果真有先祖赐福,就请你们睁开双眼,看看这个为了宇智波一族呕心沥血的孩子吧!” 宇智波一心愤怒的吼道。 而在这一刻,他的三勾玉勾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万花筒的样式! 一刻钟之后。 千手扉间在止水和带土的簇拥下,无奈的回到了家。 其实他还想多修炼一会来著—— 而一打开臥室,他就怔住了。 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正在直勾勾的盯著他! “青水,你有救了!” ps:一万一大章奉上! 另附一张一位大能读者老爷画的二创图,小饭觉得很帅。 是画的千手扉间强行突破三勾玉,威慑宇智波鹤的图,是六十一章的內容。 可以配合食用! > 第137章 扉间:凭藉血脉会召唤出谁呢?好难猜… 第137章 扉间:凭藉血脉会召唤出谁呢?好难猜… 千手扉间一踏入臥室。 就愣住了。 这不是偽装,而是在面对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时的下意识反应。 宇智波一族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万物竞发、勃勃生机—— 这也能因强烈的负面情绪开眼是吧! 真是拿宇智波一族没招了—— “救我?” 千手扉间表情茫然:“我其实现在身体还好,您不必过度担心的——” 这茫然半真半假。 千手扉间现在回过点味了,大概是带土和止水两个小鬼,发现他最近总是吐血加上血喷试卷的事,匯报给了一心—— 但他还是很意外,这两个便宜弟弟是怎么发现的? 而且一心的反应至於这么大吗—— 他平日里处理淤血的时候,都已经儘量避开止水和带土了—— “你们怎么回事?我不都告诉你们我没事吗!”扉间皱起了眉头,第一次呵斥了止水和带土。 一方面,是立为宇智波默默奉献的人设。 另一方面,则是他的確有点恼火和意外。 千手扉间不喜欢计划外的事情发生—— 尤其还是出现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哥哥,我平日里一直都有偷偷跟著你,只是怕打扰你不和你说——” 带土委屈的说道:“我好几次都看到你修炼的时候,明显感到很疼,脸色会变得煞白。” “不要怪带土,哥哥,是我领著他来找一心族长的——” 止水倔强的抬头说道:“哥哥,我最近总是能在你身上闻到一丝血腥味,我用写轮眼也发现了你的查克拉流序,没以前稳定——” “结合带土告诉我的话,今天你又那样子——” “你得让我们帮帮你,要不然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累——累垮的!” 止水想说累死,但是太不吉利了。 千手扉间这才明白过来—— 合著这两个小鬼没事就偷窥自己是吧? 还是用写轮眼的那种! 在这偷看青水哥哥这一块,带土是豪放派、止水是婉约派。 一个是热情洋溢的尾隨,一个是无声无息的注视—— 千手扉间疑惑地看著带土和止水。 他们两个能瞒过自己? “哥哥,我偷看你被发现了之后,你总是会带我修炼——我怕这样影响到你正常修行,所以就提前藏在你经常去的演武场旁的树林里了——” 有著丰富偷窥卡卡西经验的带土,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哥哥,我其实是和犬冢一族的同学借了一只小狗过来,不是我闻到的——” 止水也低下了头:“实在是太担心你了,你总是熬夜到深夜写那些捲轴,虽然咳嗽的很小声,可我还是能听见的。”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 这沉重的情感啊! 在爱之千手中,他都没见过这一款—— 真是天生情绪充沛而又懂得爱的一族了—— 虽然扉间和止水、带土之间自然谈不上什么兄弟情。 可得知了对方如此关心自己,心里还是难免的涌起了一丝暖意。 作为智囊、智库、火影。 从千手到木叶,很少有人会问他累不累、关心他的身体,绝大部分人都是以崇敬的目光望著他的。 他是一族、村子的主心骨和大脑。 所以,扉间即便累了也不能表现出来,这是他上一世的角色责任所决定的。 “这就是新人生的感觉吗?还算不差——” 扉间忽的回想起猿飞日斩和他说过的话,嘴角微微翘起。 希望老师你这一世不要再那么累,能有新的体验,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青水,不要瞒下去了。”一心的万花筒,敏锐的捕捉到了扉间嘴角的一丝笑意,心里一抽。 这小子都快死了,怎么还在这笑呢? “你要知道,就连大族长、少族长他们,在少年时也没承担起你这么大的压力,而是由田岛老族长顶著,其他成年的族人衝锋!” 在战国时代,虽然孩子们也要上战场,但大多数情况还是同龄对同龄。 像扉间直接要对著团藏开炮的行为—— 等同於少年宇智波单挑千手一族壮年二把手! 不仅如此,还大包大揽的宇智波未来的发展方向、注意事项、忍术改良,这些本该是族长的活都揽了过来—— 已经不是一句天才能形容的,是超超超级天才! “青水,自从我哥哥剎那死后,我带著宇智波一族蛰伏了接近三十年——” “我知道自己的才能不足,带著族人对抗木叶是行不通的——” “所以每一日都在安慰族人,不要让他们意气用事、满脑子总是想著造反,要等待一个真正的领袖。” “没有组织度的宇智波,说是比其他忍族厉害,却也没强大到哪里去——光是內耗这一点,我就用了十五年才解决,才让大家都能够听一听我的话。” 一心缓缓地开口道,语气感慨:“想当年,我也是个武斗派来著,但是千手扉间给我上了一课——” “哥哥败的太简单了,仿佛就像是三勾玉对战单勾玉一般,他和千手扉间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对手。” 千手扉间沉默的听著,心中一笑。 还真是—— 但同时,千手扉间也警惕了起来。 现在不是武斗派—— 那么获得了万花筒写轮眼以后,有了力量,就要改变方针了是吧? 忍者之间的战斗,在没有达到柱间和斑那个水平之前,大部分是情报的战斗。 这一点千手扉间深知,而这也是他忌惮宇智波一族的原因。 平白无故就多了两个禁术、一尊须佐能乎—— 这太不公平了! 他的禁术虽然很多,但可是一点一点研究出来的,都是努力和汗水—— “他的万花筒瞳术会是什么呢?” 千手扉间在心中盘算著,轻声开口道:“一心族长,那您现在就不用担心了,这可是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有了这一双眼睛,一族就不一样了!” 而出人意料的是,一心摆了摆手。 “不,一样的。” “只是更加確定了一族会由你带领!” “我这双眼睛,已经看到了一族美妙的未来——” 一心面露得意之色,指了指眼眶之中花纹繁复的万花筒。 “我的万花筒,区別於典籍之中记载的任何万花筒瞳术——” “具有著提携后辈、託付未来和传承的能力!” 一心捋了捋鬍子,哈哈大笑著:“我虽是宇智波,但却不爱杀伐唯爱育人,毕竟用了这么多年的脑子,万花筒是懂我的!” “青水,你的身体绝不会再出问题,不但如此,还会变得更强!” 显然是对自己的瞳术很满意。 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 果然,万花筒对情绪的刺激是很大的,一心这不就有些飘了吗? 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把瞳术说出来。 但千手扉间已经看明白了—— 这是一心结合止水和带土的话,又看到了他日夜工作的操劳,觉得自己是命不久矣,拼在死之前要为宇智波做点事—— 其实,这点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千手柱间死后,村子村外的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复杂程度相比日斩如今治下的村子,麻烦了几倍不止—— 现在他还只用规划宇智波一族。 对於扉间来说算是缅怀一下当火影的感觉了,完全谈不上劳累。 千手扉间轻咳了一声,透露出了一丝虚弱之感。 一心立刻担忧的看著他,不再卖关子:“我左眼的瞳术,名为“少彦愈命”——” “能够温养肉体和灵魂,以瞳力强横的治癒一切!不仅如此,还能够强化受术者的潜力——” “青水,愿意为一族承担起这份责任吗?” 一心盯著千手扉间,缓缓地说道:“连带著把我的那一份,也交给你背负!” 千手扉间心中很是意外。 如果说宇智波是天生邪恶的一族—— 那么万花筒宇智波自然就是极端邪恶。 这话或许偏激。 但是至少以扉间所知,万花筒瞳术都是主杀伐的,哪怕是幻术类也有著操纵效果,还没见过有一心这种纯粹的助人”瞳术。 “我累了,青水。” “一个才能不足的人,坐在族长之位,担负起宇智波千年豪族之名,这样的压力让我每一晚都睡不好——” “就像宇智波鹤曾经攻击你的双勾玉一样——” “我也在想,我一个平平无奇的三勾玉,凭什么坐上这族长之位呢?哪怕是有传说中的那一双眼睛,都未必能对抗木叶,更何况连有都没有——” 一心坐在凳子上,姿態放鬆的讲著往事。 “我试过很多方法,比如让別人用幻术折磨我之类的,但都失败了。” “於是我认清了自己,带领一族等待著领袖的出现。” 一心目光灼灼的看著扉间:“青水,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知道我等的那个人来了!” “你的天赋、智力、大局观和心性——並不是我夸大其词,要比泉奈少族长更优秀!” 千手扉间连连摆手:“您说的太过了!” 但心中却很是受用:“不愧是能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看人真准!” “不要谦虚。” “我三十年的等待才等来了一个你,青水。” “当我意识到你可能身染重病之时,无力和惶恐席捲了我,难道我这个族长除了等待之外,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或许是先祖眷顾,我竟然因此跨过了那一步,得到了万花筒的力量!” 得到希望而失去的痛苦,要比一直沉沦在黑暗中更可怕。 一心回忆著那一幕时,还带著些后怕的神色。 “一心族长,我答应你的请求,请把你的力量交给我吧。” 千手扉间並没有推辞,而是直直的盯著一心:“我会带领一族的!” 如果是在其他忍族—— 在前辈给予重宝时,大概还要推脱一下,来表达自己的谦虚。 但宇智波不一样。 尤其是对於觉醒了万花筒,能力却是治癒系的一心来说。 当仁不让的背负起责任,才是他想看到的! 果不其然,一心释怀的笑了起来,左右眼的花纹同时如风车般旋转。 千手扉间的身上,顿时燃起了黑绿色的火光! 一心的眼瞳之中,流下了成股的鲜血,但他却不以为意。 依旧全力的释放著瞳术! 这黑绿色的火焰看著嚇人,但实则却无比温润。 焰丝细如毫髮,顺著皮肤的纹路钻进去,先抚过表层,再往肌理深处沉了进去,燃烧著身体里的暗病诱因。 和灵魂並不完全合一的肉壳,被煅烧为一个紧密的整体,如同淬火一般,迸发出了更强的潜力—— 连灵魂都被锻打的更为强韧。 在千手扉间的感知之中,他的灵魂虽然內在不变,但是外壳已然受到了这黑炎和肉体合二为一的浸染,换了个形態—— 以往的他,如果显现出灵魂,如果不做一番掩饰那是会露馅的。 现在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里外如一。 而在这副身体的肩膀之处,三颗黝黑的勾玉缓缓地凝聚於其上。 “一心族长,可以了——”千手扉间示意著可以停了,他现在感觉很好。 “不,都给你。” 一心双拳猛地紧握,忍耐著双眸被针扎、撕裂一般的苦痛,將瞳力完全的倾泄而出,匯集到了千手扉间身上。 方才还神采奕奕的万花筒眸子,现在却如被燃烧后的白灰一样。 一心血流满面,疲惫的坐在凳子上,身体透支瞳力的痛苦还在缠绕著他,但是他的表情却是无比的轻鬆。 “终於卸下了包袱啊,好久没这么轻鬆了——” “好好干吧,青水!” 一心竟然是將他的瞳力一次性打干,完全注入了到了千手扉间体內。 纵观宇智波一族千年歷史。 一心万花筒瞳力耗尽的速度,或许也能排得上是第一名了! 十分钟速通! 千手扉间捂著肩膀,那里三颗漆黑的勾玉灼热。 瞎眼的一心似乎察觉到了千手扉间的异动,笑著说道:“既然说是託付给你,我不会藏私的,留一个瞳术、留一些瞳力在我这,我怕自己以后又閒不住,总想著再做些什么——” “还是一次性做到位最好。” 千手扉间默然无语的看著一心。 虽然是好意,但是这方式方法,都很宇智波—— 极端的爱。 “你那里的印记,鐫刻著我右眼的瞳术,名为“八咫御灵”。 77 一心缓缓地说道:“能够凭藉宇智波的血脉,呼唤先祖的力量附体!” “要谨慎的用啊,青水——” “宇智波的先祖大多脾气暴躁,不知道你会呼唤到哪一位—— “虽然凭藉瞳术能够强行摄取一部分力量,但如果沟通顺利的话,损耗的瞳力又少、 得到的力量也多。” “瞳力是有限的,而先祖之力也是无法长时间存在的,这张我留给你的底牌,要儘可能多用几次。” 一心笑了起来,开了个玩笑:“虽然现在看不到你了,但是我想以你的外貌,说不定就能將泉奈少族长从净土之中召唤而来,和你一起並肩作战!” “可惜了,要是咱们宇智波能会秽土转生之术就好了——”一心碎碎念著:“有了对净土的提前感知,应该能减少使用“八咫御灵”的瞳力——” 一心遗憾的摊了摊手。 这是没办法的事,秽土转生之术是木叶绝对的禁术之一。 不是战爭时期,任何人去打听这个术,都难免会被人怀疑,更何况还是宇智波一族呢这一次真不能怪火影不大方了。 只是一心还是觉得可惜,毕竟万花筒的瞳力在他的认知中是不可再生的,能有节约的方法自然是最好的。 听完了宇智波一心的解说,千手扉间佯装著適应,连连深呼吸了几次,压住心中的笑意。 秽土转生之术? 真巧啊,他还真会那么一点,就像是他略懂飞雷神一样。 凭藉血脉呼唤先祖? 首先,千手扉间得强调,那不是先祖,而是手下败將。 而以他这个身体的构成来看—— 虽然在千手扉间的实验和“少彦愈命”的双重调理之下。 他体內的细胞已经是紧密、不可分割的“扉泉嵌合体了”。 並不是像最开始那样,只是简单的双拼。 但是原材料毕竟是摆在那呢! “我又能见到你了吗?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努力压抑內心的喜悦之情。 “本来还想在净土里和你再见的,看来能提前了——” “青水,感觉怎么样?”一心紧张的问道。 “非常好,一心族长,我从未感觉力量如此充沛——”千手扉间凝视著自己的手掌,攥紧而又放开,感受著其中澎湃的力量感。 这真是他从未想到过的意外之喜—— 如果说,以前千手扉间对这一世的实力预期,是凭藉著经验在十五年之內重回巔峰—— 因为毕竟復活的相对仓促,即便用了各种手段弥补,身体依旧不完美,先天就有著缺陷。 但是现在,千手扉间要在五年——甚至三年之內就取回自己的力量! 不仅如此,上限也被拔高了。 原有的宇智波之力和身体的缺陷抵消,多的是重活一世的经验。 但如今,宇智波的力量已经完全归他所用了! “那么,青水,得到了力量为何不笑?”盲眼的一心沉声开口道:“不要因为我的双眼而难过,正相反,这瞳力用在了最恰当的地方!” “不会放肆的大笑,哪里像是一个纯正的宇智波呢? 一心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手扉间一怔,隨即也大笑了起来。 他一想到大概率能看见泉奈—— 並且还能隱瞒身份,哄骗他的力量为自己所用,千手扉间就极为愉悦。 “万花筒的问题,也解决了大半,没想到还有送上门这种事发生——” 千手扉间对於自己的万花筒,並不抱太大期望。 因为他是一个极端冷静、理智的人—— 很难获得万花筒开眼所需要的大量情绪。 能够用灵魂刺激加上自我的心理暗示,踹开三勾玉的门,就已经很好了。 再用这种方法,先不说能不能成。 就是成了將自己的灵魂刺激的千疮百孔,也是不合算的。 只是千手扉间不知道的是,猿飞日斩已经在等待他毕业后进入高层序列。 等到时机的合適的时候,就让他试著去掌握满是负面情绪的极乐之箱—— 不愁没有负面情绪。 “一心族长,您的意志我了解了!” 千手扉间对著一心深深鞠了一躬:“我必定会为宇智波拼尽全力!” 一心欣慰的一笑,揉了揉因为过度透支瞳力而酸痛的身子:“辛苦你了,青水。” “我这累了三十多年了,顶不住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所以就让我当一次逃兵吧!” “有了力量第一时间不是想往上冲,反而是想託付给后辈,倒不像是一个宇智波了,反而还挺符合火之意志的——” 一心摇了摇头,调侃著自己。 “说到火之意志——” 千手扉间心中一动,缓声说道:“一心族长,您希望我怎么做?是伺机捞取声望后,和火影打擂台,还是——” 千手扉间很在意一心之前的用词。 他说了对抗木叶”—— 一心却是一怔。 思考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开口道:“不用了吧——” “猿飞日斩他是一个厚道的人、是一个好火影。” “虽然族里的几个长老跑过来和我说,猿飞日斩是个好人但也会庇护团藏,因为那毕竟是他的兄弟——” 一心嘆了口气:“其实,我都觉得对根部的弹劾是有些上纲上线的。 97 “如果猿飞日斩真能处理得公平,那我是服气了。” 作为一个战国时代为底色的忍者。 一心觉得根部虽然强行掳掠了村子忍族的忍者,但其实也就还好。 因为根部毕竟是为村子做事了的。 忍之暗在忍界的名气就说明了这一点,並不是拿了资源空转。 一心的想法,属於是老一辈特有的忍者观。 本身就是工具,拿了工具做了事就不算错,不做事才是罪大恶极。 至於团藏针对宇智波,那是另一码事—— 也算是战国忍者特有的低標准了。 千手扉间一怔,宇智波的要求原来这么低吗? “如果猿飞日斩能正视宇智波的诉求,咱们就好好在木叶生活就是了,族人们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啊——” “忍校的孩子们不懂,难道你和我还不懂吗?你出身草隱、我经歷过战国,还有雾隱那几个小鬼平日在族地的言辞——” “如今的木叶,做的真的很不错啊——是好村子。” 一心长嘆一声,失去了万花筒的他,说出了平日里他不可能直白说出的话。 千手扉间沉默的点了点头。 又意识到了一心如今已经看不见了,认真的开口道:“如您所愿,一心族长。” 他第一次承认。 他似乎对於宇智波一族以往有些误解。 这帮人,本质上也是想过好日子的—— “带土、止水,要帮你的哥哥保密啊!” 一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要低调的发育,到时候给波风水门一个惊喜!” “明白,一心族长!” 正水和带土高声说道,笑容洋溢,以敬佩的眼神看著一心。 在一开始,千手扉间钓鱼式的提出要不要对抗村子时—— 止水和带土很是紧张。 他们很怕一心挟恩图报,要让哥哥和村子对抗,和火影大人成为敌人—— 那样的话,止水和带土简直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但还好,一心族长是爱村子的! 而哥哥同样也是!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行了,来个人扶一下我,我去换一双眼睛——” 一心笑骂道:“瞎了还怪不习惯的呢!” “眼睛还能换啊?写轮眼原来是消耗品吗——” 带土吐槽道:“我还以为您以后一直都、都看不见呢!” “存货还是有一些的,不过我不用別人的,我会换上我哥哥剎那的那一双——” 一心语气感慨:“他一直想要继承大族长的意志,想要让宇智波在木叶有话语权。” “换上哥哥的眼睛,替他看看青水是怎么改变一族的——毕竟,青水才是真正的大族长意志继承者——” 千手扉间心情复杂。 以前听到这些话,他的內心只会感到愉悦—— 说他是斑之意志继承者,確实搞笑—— 但一心为了他这个后辈”的生命献上了全部的瞳力。 也没有让万花筒的情绪刺激失常,仍旧念著猿飞日斩和村子的好。 这让千手扉间对於宇智波大大的改观了。 他们,也是村子的一员,也是能有著火之意志的。 但即便如此。 一想到或许能看到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这混蛋是战国时代的宇智波,没建村他就死了!” “不算木叶的忍者,不享受火之意志!” “拿他寻开心,不算是我这个先代火影品行恶劣——嗯,就是这样!” 如今的宇智波新星,青水”大人对泉奈动用了禁术。 神圣分离者! 木叶宇智波才是正统,战国宇智波真別来沾边—— # 而在此时。 正在和波风水门对练的猿飞日斩,忽的心中一动。 他的眼中,波风水门挥击的动作,似乎变慢了—— 许久未提升过的动態视力,原有的天赋上限鬆动开来。 猿飞日斩眯著眼,瞧准了方位,两根手指竟是徒手夹住了飞雷神苦无! 读者老爷们,小饭有点感冒,昨天码字吃完药太困了,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所以今天就先发七千。 要是下午或者晚上好点了,就再码一章补上。 要是没好,小饭等好了找一天补上,or2! > 第138章 猿飞日斩的水桶號,把泉奈站起来蹬(9K大章) 第138章 猿飞日斩的水桶號,把泉奈站起来蹬(9k大章) 木叶第三演武场。 猿飞日斩似笑非笑的看著水门,手指钳住了他的飞雷神苦无。 水门表情惊诧,一瞬之间转移到了远处。 猿飞日斩一笑,鬆开了手中的飞雷神苦无。 而在下一瞬,金光闪过,波风水门重新出现在了猿飞日斩面前。 提前做好了劈砍的姿態,就要用力的挥下! 並不是波风水门不敬重他的师祖,亦或是恼羞成怒,在演练中如生死廝杀一般动了真格。 这是猿飞日斩对他的要求。 像他,以及像波风水门这样水平的忍者。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比斗切磋之时如果不动真格的,那么查漏补缺、促进提高的作用就很小了—— 以实战搏杀的姿態,也是猿飞日斩对於自己的要求。 他身为火影,平日里处理工作是一方面。 地位也决定了他不会隨意的出手。 火影对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稍不注意就可能引发不可控的事件,缺少了实战的机会—— 但对內就不一样了。 木叶是讲究传承的。 作为火影一系的掌门人,和徒弟徒孙、村子的才俊切磋,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猿飞日斩心里有一份名单。 隨机挑选一名木叶有才能的忍者,来和火影进行幸运的私人一对一切磋! 而在波风水门刚瞬移过来的一刻。 猿飞日斩与他几乎是同步的结了个印,隨即双手合十。 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天而降! 仿佛一座小山背负在了水门的四肢百骸,未曾体验过的波风水门,一瞬之间被打乱了查克拉流序。 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上鉤了! 天生大胆的飞雷神术者啊—— 无形的重力是极难被发现的,场域式的术式如果提前准备好,对於飞雷神术者是能形成有效埋伏的—— 这两个月以来,猿飞日斩先放下了没什么头绪的沸遁形態变化。 转而去完善“土遁加重岩之术”。 算是有所收穫,成功的將框架填补为了完整的术式。 猿飞日斩已经用这招捶打肉身接近一个月了,的確如他所想,能够以区別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方式,多方面兑现他的肉身天赋。 而用於作战,水门是第一个尝鲜的。 电光火石之间。 猿飞日斩一手保持结印,另一只拳头在这重压之下,仍旧保持著不慢的速度击向了水门。 “飞雷神被反制了!”水门心中一惊,望著拳头,大脑在极速的处理著信息,思考著决策。 “这是什么术——”水门望著拳头越来越近,久违体验的压力重新涌上心头。 平日里总是磨不开的关口,在这一瞬鬆动开来。 他又能感受到飞雷神的印记了! 即便不能完全躲开,但吃半拳总是比吃个满的要强太多—— 虽然水门知道师祖不可能全力打他。 但是为了让他有危机感、避免潜意识的放鬆,猿飞日斩还是会用力的,只是不会致死致残—— 只要不死,送到纲手那,总是能治个活蹦乱跳的。 现在就连內臟坏了也有办法,拿地怨虞缝一下再用医疗忍术救治,只要別拖得太晚问题都不会太大—— 想到那痛感,水门牙关紧咬,查克拉在这一刻重新运转起来! 但也在这一刻。 重力场突然之间撤销。 波风水门眼中一喜,紧忙的想要用飞雷神转移走,却发现在解开了重力的压制之后,他的身体反而奇异的发软,仿若处於失重的状態! 肉体的感知再次紊乱,查克拉也隨之被打乱! 猿飞日斩身上闪过耀眼的雷光,拳头鬆开,大拇指和中指扣在一起,在水门的额头上弹了一记爆栗! 水门只感觉天旋地转,小脑瓜里“嗡”的一下,眼白不自觉的的往上翻。 日斩脑瓜崩,迷糊不伤脑! 水门顺势蹲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眼泪汪汪的摇晃著胳膊:“师祖,让我缓一会要是面对別人,水门可能还要撑一下,毕竟他是木叶新生代第一天才。 但对面的人是火影、是师祖—— 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缓吧,打的你很疼吧?”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揉了揉水门的脑瓜,像是在拨弄一株向日葵:“你要记住这个疼!飞雷神之术也不是无敌的,忍界之大无奇不有,总是仰仗著一个术难免有一天会出问题——”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要知道,二代火影大人拥有著飞雷神,可云隱村的六道宝具也不遑多让——” “现在让你疼,是要你以后不疼。” “你要是出了意外,不但是我,很多人都会很伤心的。” 水门一怔,心中仿佛有暖流划过,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祖!” 这一刻,水门不自觉的感觉,一些外號和调侃是有道理的。 他被大傢伙称为小太阳,而有人也叫猿飞日斩大太阳。 这小太阳在大太阳面前,也是会被温暖的啊—— “能在极短的瞬间连续催使两段飞雷神——” “水门你藏的很深呢,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准备了好久吧?”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真是在不断进步啊,面对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我是既欣慰又压力很大啊——” 水门嘴角一抽。 他有一种奇妙的既视感。 平日里他是怎么安慰天赋不是特別好的忍者们· 猿飞日斩就是怎么安慰他的。 “师祖,你是在安慰我吧?” 水门狐疑的看著猿飞日斩,嘀咕道:“总感觉很敷衍呢——” “你看,又多心了!”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我一把年纪了,哪里还能有什么突破呢?也就是给你们这些木叶的未来做一做磨刀石,燃烧余烬罢了。” “真没突破吗?师祖——” 水门幽幽的说道:“您都能用手指钳住我的斩击了,肉体的强度我就不说了,这明显就是神经反应速度更快了,还是战斗之中突然变快的——” “还有,您那个术又是怎么回事,感觉很针对飞雷神呢!” 水门和火影之间本就是师祖和徒孙的关係,对练了许多次后,两个人越发的熟络,在私底下也能开玩笑了。 水门对此感到很开心。 水门虽然是小太阳的性格,从小就很成熟,这是他知晓自身天赋过人而懂得包容,亦是天性使然。 和火影师祖的关係好,自然心情好。 但更重要的是,在猿飞日斩面前,水门无需展示这份成熟和包容,可以流露出性格中隱藏的一面。 略微的腹黑、也想要抱怨和开玩笑。 这让水门很是放鬆,因为总是做一个完美无缺的人,是很累的—— 闻言,猿飞日斩哈哈一笑:“总归我当磨刀石磨了你这么久,也该有所收穫。” “你是我的徒孙,飞雷神之术我固然学不会,但你会就等於我会——我怎么会针对你呢?” 这话也有真实的地方—— 一是,猿飞日斩是以土遁加重岩之术,形成重力域而锤炼己身。 二是,主要不是为了水门准备的,而是为了防止哪一天扉间老师给他整活—— 水门:盯片刻之后,才將信將疑的点了点头。 和猿飞日斩对练这段时间。 如果不用飞雷神之术,仅说近身搏斗,他们两个速度是保持一致的。 总体上来说,是水门的神经反应速度更快,但是肉体的爆发力差一筹。 而猿飞日斩是反应没水门快,但是爆发力比水门要强。 就堪堪打了个平手。 现在猿飞日斩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都略微提高,这个平衡就被打破了。 说是提高不多,但高手过招,差的就是那么一线之间的差距。 “师祖,今天的对练让我感觉神经兴奋了起来——” “我能变得更快!” 水门揉了揉额头的大包,笑著说道:“和您练果真是提高神速,多亏了您总是提点我,不然不知道还要卡住多久——” “和自来也老师练就没这个效果,怪不得您能当他的老师——”水门嘀咕道。 “那个臭小子,也在努力啊!” 猿飞日斩笑了笑:“在妙木山一边修行一边写书呢——” 值得一提的是,自来也对於“圣地丹”系列小说的创造,很没头绪他憋了半天的坚强毅力忍传,实在是缝不进去这个设定。 於是猿飞日斩写了一个大纲给他,化用了他还算年轻时看过的一本小说。 “忍破苍穹第一章:陨落的天才!” “下次,我会让您抓不住我的!”水门凝重的点了点头。 老师在努力,那他也得要更加努力。 猿飞日斩对水门比著大拇指:“好,我期待你更快、更强!我就喜欢看到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 对於自己这一次提高,猿飞日斩也不知道是哪个绩效又发奖金了虽说猿飞日斩觉得板块之间是对应的,但也不是每一次都严格遵守。 猿飞日斩这么久了也琢磨出了一点规律。 他的天赋就类似於一个水桶。 一个板块的成长的过於明显时,就会先去补齐短板,属於是强调全方面发展。 结算的周期有时也会体现一定的延后。 毕竟他前世的绩效也不是一天一结算的,一般是按照季度。 但也不耽误猿飞日斩什么,平日里踏踏实实的练到大圆满,来了破开就是了—— 天赋也是要时间去兑现的,只是要求他不能偷懒罢了。 像波风水门这种情况,就相当於是赶上猿飞日斩发工资了” 运气极佳! “不过,也可能是我努力的汗水奏效了!” “以我全部的感悟、半生的忍道、资质和智慧,有些进步也是应该的”猿飞日斩在心中和自己开了个玩笑。 “呼——”水门闭目,回味著方才一线之间的压力感,心头涌出一丝明悟。 负重、恢復常態时对查克拉的扰乱,锻炼了他。 飞雷神之术是一门精密的忍术,想要在任何环境下都能成功释放,就得时刻保持冷静去感应到印记,有一颗大心臟去面对突发事件。 就像是猿飞日斩打他的那一拳—— 以后在生死廝杀时,有时或许就得故意卖个破绽,装作没反应过来,等到敌人打到身前再做反应,形成诱杀。 可要是没反应过来,那就是送死了。 猿飞日斩盘腿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清晨时,他已经修行过雷遁查克拉模式了,还碰到鬼鮫一起吃了个早饭—— 现在要做的是以重力域强化身体。 猿飞日斩结印,双手缓缓地合十。 以他为中心点,重力覆盖在他的四肢百骸,逐渐加大。 周遭飘著的灰尘坠在他身侧,落而不扬。 下方的泥土仿佛被重锤夯实,鬆软的表层压出平整硬实的印子。 以他为圆心铺开,范围內的泥土狠狠的陷下去一层。 一炷香的时间后,水门睁开双眼,见到这场面一愣。 他躡手躡脚的走了过去,缓缓地將手掌伸入重力场中,整条胳膊猛地下沉。 “师祖平日里都是这么修炼的吗?” “怪不得即便不使用雷遁查克拉模式,身体强度也远远异於常人,这是以身体为铁,不断地捶打啊——” 水门不禁想起了猿飞日斩弹他的那个脑瓜崩。 那要是全力以赴再加上重力的加持,还不得给他脑袋弹出个血洞出来啊? 相对破坏力而言,忍者的身体是脆弱的。 “师祖,您说我有没有必要也修行雷鎧?” 水门忍不住问道。 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入门,是细胞和肉体的活性化。 这个技巧水门已经用的很熟练了。 进阶就是外放形成持续性的雷鎧,提高速度和力量的同时形成防御。 “用处不大——” 猿飞日斩睁眼,思索了一会说道:“忍术和忍术之间,讲究相性。” “像是雷遁查克拉模式这种术,会大幅度活化细胞,可也会导致查克拉流序紊乱,你在这种状態下,还能很好的感知到飞雷神印记吗?” “即便是我,在雷遁查克拉模式下,也很难用出来其他忍术,即便是强行去做,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水门一怔,仔细回忆了一下,嘴角一抽。 他一时间没有这样的印象,主要是因为平日交手时,猿飞日斩退出雷遁查克拉模式和重新进入之间,过於丝滑了。 以至於水门没往不能同时释放去想,以为是为了加大忍术的威力。 “我明白了,师祖!”水门听话的点了点头。 “每一个强者的战斗体系都是有自己特色的,要扬长避短,如果担心防御力的问题就加强机动性,这方面才是你的天赋——” “强行去做不擅长的事,事倍功半是得不偿失的。” “就算肉身脆弱,但是只要做好飞雷神的布阵,再强的攻击打不到也是无用,不能要求自己什么术都会的——” 猿飞日斩一边说著,一边再次加大了重力的强度。 开口时声线被重力压实,透出场域落至水门耳中,沉厚如钟鸣,字字凝实。 稳稳撞在耳中,如黄钟大吕一般,听得水门心头一凛。 “感谢您的指点,师祖!” 水门心悦诚服的说道:“我总是想著能不能多元化的发展,是我陷入误区了——” “我和玖辛奈聊一聊,看看能不能以封印术和飞雷神相结合,反制、防御敌方的大威力术式,不然我面对这样的敌人很难有反制手段。” 水门的构想是,张开封印结界,先將敌人的忍术吸收进去。 然后將飞雷神苦无甩出去,將忍术释放出来,在敌人附近引爆。 “很好的想法,水门!” “不过这个术式,对於空间和封印术的造诣应该要求都极高,这方面我帮不了你,但是你可以去找水户大人。” “就说我让你去找的。” 水门眼前一亮。 他和玖辛奈虽然是情侣关係,但是毕竟还没有个正式的名分。 即便玖辛奈和水户关係亲近,也不好让女朋友去和大前辈说,帮自己男朋友钻研术式这种话—— 但是猿飞日斩开口就不一样了。 如今的木叶,谁不知道水户大人在带大和遛弯的时候,总会说两句“日斩是继承了初代精神的火影,是柱间的好徒弟”? 关係好著呢! “谢谢师祖!”水门略显激动的搓了搓手。 倒不是说玖辛奈水平不行,而是相比於水户,自然还是差著一截的。 “对了,师祖——” “等过两年,我和玖辛奈打算正式结婚,您同意吗?”水门心头一动,轻声问道。 玖辛奈的身份特殊,虽然水户现在一看就要进入超长待机状態· 但无论怎么说,也是备用的人柱力人选。 而作为徒孙,和师祖匯报一声人生大事,在水门看来也是应有之义。 猿飞日斩算了算,那时的水门已经成年了。 况且,忍者结婚的时间本就较早,毕竟发育和成熟的快“同意,你和玖辛奈在一起,我放心。” “不过,不再考虑考虑了?喜欢你的女孩子可是很多呢”猿飞日斩调侃道。 水门摇了摇头,笑著说道:“就她了!” “师祖,玖辛奈平日里给我钱花,都是这样的——” 说著,水门打开了钱夹,拿出了一张钞票念道:“这是村子给我的补助,昨天忘给你买苦无了,不许不用,不用就是看不起我!” “不花我的钱,那么我以后也不花你的钱了!” “要是缺了吃穿和我说,火影爷爷给我的房子现在都涨价了,你知道在木叶內环!我可以卖了之后搬到外环住,那边也清静一点,哼!” 这次轮到猿飞日斩嘴角一抽了。 好肉麻的两公婆! 水门见到猿飞日斩的反应嘿嘿一笑,就要告辞。 “小子,在火影面前秀是有代价的!” “圣地系列的化妆品过段日子要出了,你和玖辛奈的故事村子徵用了,版权费就不给你们两个了。” 猿飞日斩挑了挑眉头。 卖化妆品这件事,总是要讲究故事的,一个好故事能赋值商品几倍的价值! 水门用口红秒杀忍校精英,当全村人问玖辛奈喜欢这个色號吗—— 玖辛奈半傲娇式给水门强行塞钱,连卖房都说出来了。 这两个故事,无疑会戳中青年男女们的內心,谁不想要这样的伴侣呢? 而这故事,也会变为钱流向木叶,最终成为猿飞日斩的忍道潜力。 水门嘿嘿笑著:“这还要什么版权费!” 猿飞日斩也笑了起来。 不知道以后这两款化妆品大卖,玖辛奈会不会关起门来说水门败家—— 那绝对是一笔夸张的数额。 “去吧,年轻人就要张弛有度——” “你这年纪,还是处於迅猛的发展期,休息是必要的一部分。” 猿飞日斩对著水门挥了挥手:“不用陪我,我和你这种小年轻不一样。” “到了我这个岁数已达上限,只能以时间去堆水磨工夫——” 水门点了点头,心中一松。 师祖果真懂他的心思! “您也要注意休息啊,不要过於操劳才是,您没必要把事情都抗在肩上,我们会顶上去的——” 水门还是劝了一句,也意识到了火影是真不好当。 既要处理政务,还要维持实力这也是猿飞日斩设立“木叶委员”的原因之一。 总是在盖章的火影,是越来越不能打的,会被文山会海压垮—— 走到了演武场门口,水门忽的回头看了一眼。 却看到猿飞日斩所处的场域,大地似乎又往下陷了一层。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师祖不是说要专攻强项吗?” “怎么感觉师祖在全方面发展啊?神经反应速度、体魄、又是速度力量,还有忍术,甚至还多了血继限界——” 水门挠了挠脑袋:“难道真是厚积薄发?在消化以前的积累——” “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確没必要修炼了,不適合我。” “但是封印术和飞雷神的结合,必须要加快进程了,那些忍校的小鬼们可都在等著我呢,尤其还有炎大叔说的宇智波青水” 水门眯起了眼晴。 宇智波炎和他仿若干爷孙一般的关係。 而在和水门聊天时。 总是会提一族里出现了个超级天才,名字叫做宇智波青水,天赋不弱於他。 但细细品味炎的语气,其实是不好意思说比他强,但心中是那么认为的。 水门偷偷去看过两眼千手扉间,也打听过。 发现相比於忍校的学生们,千手扉间的体格的確和他更像是同龄人。 而展示出的战斗能力也极为惊人,完全是降维打击式的碾压。 阿斯玛和卡卡西他们,已经將打败水门的希望,完全寄托在“青水”身上了—— “虽然我不觉得我会输——” “但是师祖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之前师祖也表示过,当这一届忍校学生期末时,让我再去检验——” “那个宇智波青水应该是会站出来的。” “要在那之前就掌握“炫光螺旋挪移导雷之术”啊!” 水门暗自的下定了决心,要是不做好充足的准备—— 那不是白吃今天这个脑瓜崩了吗? 这一场木叶的两个新时代標杆的对决。 在猿飞日斩和宇智波一心阴差阳错的助拳下,越演越烈。 一个是神经反应速度经过多次对练,在接近於生死的实战中大幅提高。 不但修行了细胞活化,还要经过水户教导提前开发出飞雷神导雷。 另一个则是继承了一双万花筒的完整瞳力。 將肉体和灵魂淬炼为了一体,不再有勉强转生的一系列桎梏。 还能將一位“先祖”从净土之中呼唤出来—— 井三天后。 白绝兴致冲冲的从地里钻了出来,大呼小叫的说道:“斑大人,重大情报!” “我们已经得知了青水和那个黄毛比斗的时间!並且青水还拽著那些忍校学生,要公开的弹劾团藏!” “连火影家的小鬼也参与了,还有——” 白绝掰著手指头数道:“笨蛋带士、面罩小鬼、青春小鬼” 宇智波斑斜瞥了白绝一眼:“真是白痴一样的记忆力,看了这么久青水,旁边那些学生的名字都记不住?” “你说的是迈特凯和卡卡西。” 白绝惊讶地望著宇智波斑:“斑大人,您竟然会记得那些小鬼的名字!明明他们是弱者誒——” 从前的斑,念叨著最多的是柱间,其次是扉间和泉奈,还会提一提水户。 其他的战国忍者宇智波斑基本很少谈到。 也就是猿飞日斩如今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才会在百无聊赖之时,给白绝们讲讲猿飞佐助作为凡人也算是能打的故事—— “哼,少管这些閒事!”宇智波斑怔了一下,粗暴的回应道。 那记住这些小鬼,不还是因为没事总看青水吗? 他也不想记得! 关键是,记著孩子们名字的事情,让宇智波斑感觉自己老了。 “根据情报,猿飞日斩变年轻了,连水户都变年轻了——” “这虽然是因为他们太弱,不知道从巔峰滑落的滋味有多难耐——而且我的身体有森罗万象之力是特殊的—— “我伟大的计划必须要以最好的姿態才能完美完成!” “但还是心情很不爽啊!” 宇智波斑调大了一些外道魔像往他体內输入查克拉的力度。 还是保养一下吧—— 插管再怎么难看,除了这些白绝也没別人看到。 水户乃至於猿飞日斩他眼里的“凡人”,都在对抗衰老和死亡。 即便有种种原因,还是让宇智波斑的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好像他像个逃避的懦夫一样—— “猿飞日斩,有点意思。” “不过,不是我屈尊要和他们比,而是要收心青水必须要以好的状態。” “斑大人,你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啥呢?你没事吧?”白绝歪著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宇智波斑。 不是在问你计划准备好了吗?怎么自顾自的说起话来了? 不会以后老年痴呆了吧! “.——”宇智波斑嘆了口气。 此刻,他很想念黑绝。 虽然是个阴阳遁造物,但是总归是能听懂人言、看明白脸色的—— 可惜,被派去监视长门了。 “计划的事,你们听命令就是了——”宇智波斑冷冷的笑了起来。 在他看来,猿飞日斩將宇智波一族放出木叶,简直是天赐良机! 宇智波斑想过猿飞日斩会同意。 但没想到会那么大方,大手一挥就把三分之二的宇智波放出去了,一副完全信赖的样子。 斑本以为就是放个大小猫两三只,作作秀呢—— 这让他阴谋的对象大大扩展了。 “那个猿飞日斩明明是扉间的徒弟,倒是確实有点像柱间——”宇智波斑轻嘆了口气。 作为大族长在一族情况转好时,却要对他们下手。 纵然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但还是心里略有一点复杂。 不过,这也不会让族人们损失太多,在他计划成功前也还算能过日子的。 “只能怪他有那么一丝柱间的影子吧——” “遇到我这个註定要贏下柱间的对手,是他的命。” 宇智波斑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的计划进一步的完善了。 这一次,他选取的贵族为“圆”家,圆家家主名为“圆政宗。 火之国大名的九条家和圆家,两三百年前本是同宗一脉。 后因宗族內部分歧,分裂为两脉。 九条为大宗,承袭大名之位,圆氏为旁支。 族中传有双镜,传说是上古仙人赠礼,分家时一家持有一面,在民间被视作火之国祚的双生象徵。 而这也导致了九条家和圆家,一直以来的对立和爭斗。 大宗和小宗之间爭位的事,只能说在何时何地,都是经典节目—— “猿飞日斩和火之国大名合作,圆家在被清算的边缘了——” “圆家去僱佣宇智波的忍者去护送这镜子,而为了保护区区同伴而让它被打碎了,圆家就有了发难的法理——” “忍者,本就是工具,工具不能完成贵族的任务,把自己看做是人——” “火之国的贵族们乃至於其他隱村,都会发起声討!” 宇智波斑公布著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 “对了,斑大人!火影家的小鬼参与,是不是说明火影其实知道?” “计划不会失败吧——”白绝沉吟著说道。 “叫阿斯玛——如果猿飞日斩知道,他不可能放任!” “从这点来看,他作为火影对村子的掌控力也不过如此。” “而且,现在想捂盖子也来不及了,青水的决意我已经看到了!” 宇智波斑傲然道:“这事过后,阿斯玛都有可能离开木叶!” 但白绝也听不太懂,就阿巴阿巴的点头、鼓掌。 “唉,滚吧!” 宇智波斑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还有事,斑大人——” “那个宇智波族长好像瞎了,青水也变强了!” “但具体怎么搞的,我们没搞明白,您得有空自己去看一下——” 宇智波斑猛地皱紧了眉头。 一心瞎了,但是青水变强了?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换眼,这不瞎胡闹吗? 眼睛是谁都能换的吗! 但隨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他对一心还是有点印象的,不是蠢货。 “瞎了,难道是万花筒写轮眼?” “还让青水变强了”宇智波斑心中愉悦起来:“不愧是我的族人,不是废物!” “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没有確切的情报?”宇智波斑看向了白绝,不悦的说道:“不懂得將蜉蝣之术和孢子之术结合著用吗?” 白绝叫苦连天的说道:“哎哟,斑大人,我们是能和大地、树木融合,不是融合一切啊!” “他们那会上楼了,我们要是从自然中脱离,那就被发现了!” “而且青水在忍校、一心是那个什么委员,漩涡水户最近在村子里转来转去的,总能碰见他们两个,这附身了孢子被发现了怎么办,您这不难为人吗!” “我们在木叶很难的啦!漩涡水户太坏了!” 这个白绝似乎心思很是敏感。 对於斑这个无良老板的压榨很是不满意,抹起了眼泪。 宇智波斑沉默不语。 好像说的是有点道理—— “不愧是柱间的妻子,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哼,別哭了!下次我烤肉,你滚过来吃一份。” 白绝瞬间破涕为笑:“真的吗?斑大人你真好!” 宇智波斑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要保持著活跃的思维—— 怎么连白绝都能想到的事情,他却下意识忽略了。 泉奈告诉过他,遇到问题不要迁怒,而是要想自己是不是没做到位—— “泉奈——” 宇智波斑低声喃喃道:“我想你了。” 如果有弟弟在的话,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但宇智波斑却不敢召唤泉奈。 一是秽土转生的状態,对於受术者是一种侮辱,时间长了灵魂煎熬。 二是他没听泉奈的话,不太敢见弟弟—— 和柱间和谈建了村子也就罢了,最后还跑了出去没照顾族人—— 这哪里还有作为哥哥的脸面啊! 要是在这种状態下召唤出泉奈,还要亲自把这些事告诉他—— 宇智波斑实在是无法接受。 而有趣的是。 宇智波斑不捨得召唤的泉奈,却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试试了准备站起来蹬! 千手扉间坐在忍校的训练场的草坪上,双眼闭目。 调动著一心留给他的童术。 “果然是你这混蛋啊——” “哪怕是比你厉害的宇智波,也不如你有意思!” 千手扉间感受著在他体內从异空间而来的查克拉。 双眼猩红,心中兴奋。 只是刚闻到了一点查克拉的味道,他就知道是宇智波泉奈来了! 九千字大章奉上小饭再养一两天病,就会接著日万的! 求个月票!or2! 另: 博人传里面的大名就是以圆为姓氏,算是回收一下伏笔和二创吧> 第139章 扉间和泉奈的再相见 第139章 扉间和泉奈的再相见 感受著那熟悉的查克拉,在他的体內聚集。 扉间体验著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新鲜之感—— 比他研究出秽土转生、飞雷神之术时,都要愉悦数倍! 这些禁术,可都是千手扉间付出了无数日夜的辛苦和努力、反覆求证修改之下才研发出的。 但是宇智波的万花筒呢? 虽然刺激大脑的確受罪,可效率实在是高太多了。 根据记载,上古时期甚至有宇智波从双勾玉跳到了万花筒,还一次性就拿能到两个瞳术! 並且,万花筒还附送一个须佐能乎,以及查克拉、动態视力等等—— 简直是一个全方面提升的大礼包。 不仅如此,万花筒瞳术在获得时,还会附送使用说明书。 藏在血脉里的无形信息,先天就会將瞳术的机制和能力,告知的一清二楚。 千手扉间不得不承认,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的確优越。 不过,千手扉间如今也得到了万花筒瞳术,连受刺激这一步都免了—— 甚至就算瞳术耗尽都和他无关,反正不是他自己的瞳力—— 完全是白嫖! 只能说白嫖一时爽,一直白嫖一直爽—— 一心將“八咫御灵”的信息,完全告诉了扉间。 要他仔细的呼应自身的宇智波血脉,这瞳术呼唤来一个先祖,就不好更改了—— 所以,一心拉著扉间,恶补了一番宇智波歷代强者的歷史—— 毕竟沟通的顺畅与否,决定著附体的强度。 由於相貌的原因,一心给扉间划的重点是宇智波泉奈—— 属於是讲师给正教授讲专业课了—— 但即便如此,扉间也听得极为认真,还时不时问一心一些泉奈的私人问题。 放在以前,扉间在问宇智波的老人这些八卦时,还要装作超绝不经意,以免被发现了端倪。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是八卦吗? 那是为了帮助一族最强天才,和少族长能有充分且有效的沟通! 都是为了一族的未来! 於是,一心匯集了各种各样的宇智波老资歷,將泉奈的各种故事匯总了在一起,让扉间反覆的观看。 以求如果真押到了泉奈”这道重点题,能在考场”上快速地解出来—— 现在的扉间,连泉奈当年怎么碰到宇智波地雷女,险些被砍死的细节都知道了! 所谓知晓泉奈一切之人! “你的一切,已经被我了解完毕,宇智波泉奈!” “真是可惜,没法告诉你我的身份,不然你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刨底黑歷史! 千手扉间並没意识到,他这个行为其实很宇智波。 相比於带土和止水这两个豪放和婉约派,他属於是取两家之所长了—— 在精神空间內。 黑烟一般的灵魂和查克拉混合物,带著不祥而阴冷的气息,从异空间中不断进入,缓缓地凝为一个实体。 “和秽土转生是有类似之处——” “不需要祭品且能发挥生前一部分的力量,关键在於和我的战力是叠加的!” 扉间迅速调整著自己有些崩坏的表情,在心中思索著八尺御灵这个瞳术。 实力相加,在表现力和战力的体现上,並不是简单的加法。 每一小部分增量,都会带来暴涨。 一个忍者,如果拥有两个上忍平均值的查克拉、速度和力量—— 那么面对平均水平的上忍,至少能应付五个不在话下! 隨著最后一缕菸丝钉入整体,虚浮的轮廓骤然收紧,阴冷和不祥的气息收束。 宇智波泉奈,从净土短暂的脱离而出,出现在了千手扉间体內! “这里,是哪里——” 宇智波泉奈身体一颤,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在他记忆里的最后一刻。 是他坠入无限的混沌和黑暗之中,在后怕自己將眼睛託付给哥哥,是不是太冒险了—— 如果得到了永恆眼还不能打过柱间该怎么办? 没了自己,哥哥会不会失去理智? 还有那个混蛋,有他在柱间身旁,但是哥哥却是一个人—— 泉奈不得不承认。 千手扉间的能力,虽然相比柱间和斑有很大的差距—— 但是这个人,却总是能以各种各样的办法,对战场施加压力。 盘內和盘外招都很精通—— “这里是我的精神空间。” 扉间的身影缓缓地浮现而出,一双冷厉的三勾玉写轮眼,傲然的望著这曾经的仇敌。 泉奈皱起了眉头,眼中也浮现出猩红。 光是这语气,就让他下意识的感觉,来者不善! 但下一刻,泉奈整个人就愣住了,警惕的情绪不自觉的消散了大半—— 因为就仿佛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对面走过来不但是一个三勾玉宇智波、是他的族人—— 还和他长得极为相似! 一瞬之间,泉奈大脑里想了很多,他在想自己死之前和哪个女人睡过觉—— 需要说明的是。 泉奈虽然对族人温暖,但是他並不压抑自己的欲望。 在非战斗状態时,他在外面的作风,更像是一个花花公子哥。 基於此,泉奈还嘲讽过扉间,说他是一个没有女人喜欢的可怜傢伙。 “你——你——” 泉奈伸出手臂,手指微微颤抖:“你是我的儿子?” 並不是泉奈不够冷静,而是实在是太像了。 不只是外貌,就连泉奈眼中写轮眼看到的查克拉,也和自己似是而非的相似,气息的相同程度接近大半—— 虽有不同的地方,但那也是很正常的,儿子和父亲不可能完全相似—— 毕竟还有母亲的一半。 听到泉奈这么说,扉间並没有生气,而是心中微微一笑。 这正踏入到了他的计划之中! “我知道你是宇智波泉奈,一心族长为我讲述了歷代有才能的先祖。” 扉间淡淡的开口道:“你不可能是我的父亲,时间对不上——” “没想到召唤出来的竟然真的是你。” “真是令人失望啊——”扉间摆出一副桀驁的姿態,摇了摇头。 泉奈一愣。 什么叫做时间对不上? 难不成这个少年是他孙子?这到底已经过去了多少年—— 而一心族长”的称呼,也让泉奈的心中很是复杂。 略微可以放心的是,宇智波一族至少现在还在。 他所担忧的种种问题,比如斑和柱间结盟之类的,似乎並没有发生? 但一族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在泉奈看来,一族只是存续是不行的,得过上好日子! 还有,这看不上自己的姿態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很弱吗? “少年,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你不是听过如今的宇智波族长,介绍歷代先祖吗?” “你又知道我——” 泉奈轻咳了一声,温声说道:“可能是歷史记载的有偏差——我其实很强的,除了我哥哥,绝大部分宇智波是不如我的,哪怕算上先人。” 千手扉间心中一笑。 这就是信息差! 一心的想法,是了解先祖的喜好之后,去討人家的欢心而借来力量,帮助宇智波一族做大做强! 但在扉间看来,这样的身段太软了,並不符合一个宇智波的形象。 只能说,扉间觉得一心不如自己更懂宇智波,尤其是泉奈—— 要的就是足够强势! 千手扉间就不信了,泉奈就那么有把握得到永恆眼的斑,能够战胜大哥? 好不容易能回到现世,他心中的疑惑一定非常多—— 所以,不该是他来求泉奈。 而是泉奈求著他,以力量为代价去换取情报,这才是对的! 尤其是,作为青水,他这一世可是草隱村的苦出身。 对於泉奈这个宇智波实际的决策者,有些抱怨也不是应该的吗? 毕竟当年是他定的调子! 宇智波少年的埋怨,不用太讲逻辑—— 谁叫他现在是一个宇智波呢? “你的確很强,但是你已经输过一次了,所以我不信任你。” 千手扉间冷冷的说道:“我要对抗的是飞雷神术者——典籍中记载,你被千手扉间以飞雷神斩一招击败,难道这一条也是假的吗?” “那还只是千手扉间的飞雷神,而如今我要对抗的忍者,是有著漩涡一族帮助、才能更高的忍者。” “我不觉得你这个手下败將,有什么地方能帮助到我。” 千手扉间嘆了口气,无视泉奈极为复杂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一心族长將瞳力交给了我,是对我的信任。” “我辜负了他啊,竟然將你召唤了出来——” “所谓的宇智波智將,你给大族长出的计谋漏洞百出,你险些將宇智波一族毁了你知不知道?” “一心族长、炎大叔那些战国时代的老人,大概是受过你的恩,所以总是不自觉的美化你——” “但我却只因你吃过苦!现在还要为你的错误而奋力偿还,如若不是一心族长將我的血继病治好了,我大概会因为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而累死!” 扉间越说,语气越激动,惟妙惟肖的带著少年发怒而特有的歇斯底里。 而这也给扉间演爽了。 要是换成別人,或许对泉奈发怒还有些不適应,但是这方面扉间是专业的。 扉间是一个冷静而睿智的人,哪怕遇到敌人也会保持基本的体面,至於用禁术偷袭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在和泉奈交锋时,两个人的嘴炮是从小打到大的,什么话都说过—— 毕竟骂人这种事,杀人诛心固然是最上选。 但有的时候越文明越吃亏,只有直抒胸臆才最有劲! 本来还略有激动的泉奈—— 因为被说是千手扉间的手下败將,难免脸上掛不住。 现在完全是一脸茫然的状態,被眼前的宇智波少年给骂懵了—— 这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烂摊子这个词,就让泉奈心中咯噔一下,这明显代表著一族的现状並不好。 还有给大族长出的餿主意—— 大族长这个代名词,显然是指的是他的哥哥,也就是宇智波斑。 “我给哥哥出的主意漏洞百出?”泉奈的心猛地缩了一下,他在死之前的几瞬,就担心过这个问题。 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还有,什么叫做他的决策让这个少年受苦了—— 难道一族过得並不好? 种种情绪夹杂在了泉奈心中,让他的內心仿若被火遁煎熬! 泉奈深呼吸著,勉强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首先要做的,就是取得这个少年的信任!慢慢和他交流,弄清现状—— “少年,请原谅我之前对你造成的影响。” “以前的事发生了是无法改变的,但是既然现在你和我相遇了,两个人的力量总是比一个人要强的。” “不能被情绪控制住了內心,我们要做的,不都是想让一族变好吗?”泉奈语气极为诚恳地说道,向著扉间深深地鞠了一躬。 扉间坦然地受著。 泉奈之前確实对他造成影响了,自己没骗他! 况且,骗他又怎么了? 骗的就是他! 本就道德底线不高的扉间,在面对泉奈时,底线宛如深渊。 被当做儿子乃至於孙子也是无所谓的。 能骗他將自己的力量完全为自己所用,这才是真正务实的选择! 但另一方面。 扉间也对泉奈的反应,在心中感到了一丝奇妙的欣慰之感。 不愧是他的宿敌—— 要是换成一般的宇智波,早就被他这番说辞所激怒了。 只有泉奈,作为一个宇智波能罕见的冷静下来,先想著解决的办法,而不是被情绪所裹挟著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请不用这么做——” 扉间仿佛是被惊到了一样,少年的脸上露出几份不忍,深呼吸了几次。 慢吞吞的说道:“抱歉,我的情绪也过激了,我不该迁怒於你的。” “你是歷史人物,我是在用现在的视角去看你,应该也是有偏差的——” 泉奈一愣,他知道自己这一套,对於宇智波大概率能生效。 但是他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能够反思自己的不足! 心中的印象分,提升了不少。 这样的宇智波,在一族之中可是极为罕见的—— 至於千手扉间对他呵斥,无视他的先祖身份—— 泉奈倒是毫不在意。 这个年纪能开三勾玉的宇智波,有几个精神状態稳定的? 別要求太多啦!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还是泉奈先开口试探性的说道:“能不能告诉我,现在一族怎么样了?我很担心族人们——” “我死之后,都发生什么事了?” “宇智波现在还算可以吧,在我的带领下,但还是有许多的问题,正面临测试村子接纳一族诚意的关键阶段。”扉间平静的说道。 “至於你死后——” 扉间的语气陡然之间变得有些激动:“大族长输给了千手柱间,和他还有许多忍族创造了一个村子,取名为木叶。” 泉奈不自觉的捂脸,长嘆了一口气。 哥哥那个傻子,终究还是让千手柱间骗了! 他应该早想到这一点的—— 千手柱间看著浓眉大眼的,但是鬼心思多极了,自己不在哥哥怎么抗衡他? “木叶——” “千手柱间真是演都不演了,就算千手和宇智波一起组建了村子,这名字都不带上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吐槽道:“这根子一开始就是错的!” 千手扉间心中好笑,轻咳了一声:“木叶这个名字,是斑族长起的,听老人说,这表面意思是隱於木与叶之中的忍村,但实则是致敬千手柱间的木遁。” 泉奈深吸了一口气。 他真是服了! 这是让人家把裤衩都骗丟了,怎么还给人家冠名村子呢? “但千手柱间將木叶首领的名字,命名为火影——” “表意为守护火之国影之忍者的首领,也有人说这是他想让大族长当火影,因为他擅长使用火遁才取的这个名字——” 千手扉间幽幽的说道。 这里面固然有艺术加工的成分,但是和当年的实况也相差不多了。 而且以他如今的身份,隨便编编说错了也没什么。 四十多年前的事情失真了,是再正常不过的—— “这两个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明明是宿敌来著。” 泉奈又嘆了一口气,听起来简直有点—— 他平日对那些女人,都没这么上心思,还搞上表喻暗喻这一套了! 扉间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这点他和泉奈的看法倒是一致。 他也无法理解! 当年他执意要杀死斑的时候。 柱间剎那之间,对他流露出的杀意是绝不似作偽的—— “那后来呢,哥哥他当上火影了吗?”泉奈想到扉间之前说的话,心中一沉,仍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没有。”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一次性给你讲清楚吧!” 泉奈点了点头:“感谢——” “当隱村建立之后,大家从战国时代的战乱脱离了出来,都很享受这从未有过的和平,可也消磨了锐气。” “初代火影不是斑族长,而是千手柱间。” 对於这一点,宇智波泉奈心中並不意外。 在亲和力、团结亲友这一块,斑向来都很不擅长,在以往这些都是他的工作。 “而二代火影,据老人说,当时对於千手扉间的呼声很高——” 说到这里,泉奈的眼神骤然之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扉间表面视若无睹,內心却有点莫名的舒爽:“斑族长得知千手扉间可能当选后,劝说族人和他一起离开木叶,不然迟早是会式微的,千手扉间一定会继续针对宇智波——” 听到这里,泉奈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这话没毛病! 扉间心中冷冷一笑,不知道他格局的蠢货! 他现在可是以德报怨,拯救宇智波呢! “等一下,离开木叶?”泉奈忽的说道,眼神焦虑。 “对。”扉间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还算不蠢——” “怎么能让族人和他离开木叶呢?哥哥哟——” 泉奈不知道是第几次嘆气了:“建村之后,族人们都享受到了和平,柱间表面上又和他走的那么近,谁会考虑以后不好的事?” “我猜,族人们没答应吧。” “你说对了,族人们大多数都拒绝了大族长,劝他再考虑考虑,所以大族长一个人走了。” “他在一段时间后,將九尾收为了通灵兽,和千手柱间展开了廝杀,最后身败而亡,尸体被掩埋在了不知名之处。” 千手扉间缓缓地说道。 “不知名之处?哼,怕是被千手扉间解剖了吧!”泉奈眼中的勾玉瞬间勾连成了万花筒,显然是怒意昂扬。 “据一心族长说,千手扉间当时確实打算如此。” “但千手柱间拒绝了,还发了好大的火,爆发的查克拉让整个村子都感到了震颤——” 扉间摊了摊手:“这一点,我就不知道真假了。” 泉奈怔了一下。 如果是千手柱间的话—— 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唉,千手柱间。” 泉奈抓了抓头,他是真拿这个男人没招了。 有的时候,也不怪哥哥一碰到他就感觉神智不清,確实有点个人魅力—— “到了后来,宇智波一族的处境就很差了。 “9 “毕竟是大族长袭击了初代火影,木叶不觉得宇智波其他人不知道,成为二代火影的千手扉间,设立了木叶警务部专供於宇智波工作——” 紧接著,扉间敘说著后面发生的事。 警务部对宇智波的针对、他收了宇智波镜为徒—— 第一次忍界大战因柱间的死去而爆发、剎那的叛乱、第二次忍界大战、猿飞日斩当任三代火影—— 信息密度极高。 以至於连泉奈的大脑,都示意千手扉间缓一缓,让他消化一会。 片刻之后,泉奈捋明白了眼前少年对他的不满之意,是从何而来了—— 这是將哥哥抽象的操作,误解为他死之前示意的了! 泉奈的脸色变得发苦,但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总不能给锅甩给哥哥吧? 泉奈真不知道哥哥会这样—— 说是柱间给哥哥迷惑了,但哥哥何尝又不是迷惑住了柱间呢? 这是一种共軛的奇妙关係。 就算当不上二代火影,可实力摆在那里,主动地往后退一步让千手扉间去当—— 趁著这个时机,修补名声、捞取人望—— 难道有人能和哥哥竞爭第三代吗? 遍观千手一族、各大忍族,绝不可能还有第二个千手扉间这样的人选。 就是退一万步说,不当这个第三代火影。 让柱间设立一个类似於副火影、辅佐之类的职务,毕竟已经为了火影之位后退了一步,这是很容易拿到的。 就这样一直牢牢保持住这个位置,也是很好的。 泉奈深知,站在檯面上的人,难免会露出破绽—— 要经受住各方利益的挑战,会吸引最多的视线。 但是往后稍微站一点,既有权力而又海阔天空—— 泉奈不禁有些沮丧。 木叶的建立,忍者联合体的制度,显然是比忍族时期是要好太多的。 而有了柱间和斑,宇智波和千手一族合作—— 的確能让族人们享受到远超战国时代的和平—— 如果他当年活著,泉奈有信心將宇智波运作为不弱於千手的势力,並且还会让各大忍族积极靠拢宇智波! 台上和台下,当双方实力接近时,台下有时更有优势。 但这些都晚了。 “如果你没死在战国,活著到了木叶成立,你会怎么做?”扉间打量著泉奈的神情,心中一动。 泉奈打起精神,將心中所想娓娓道来。 在他看来。 这是这个不信任自己的宇智波少年,对自己思维的一次测试—— 而听完了泉奈的话之后。 扉间心中不禁在想:“还好你当时死了,你要不死,可就麻烦了!” 而另一方面。 倒也久违的感到了惺惺相惜之感—— ps:今天最后一天养病,暂时更个六千。 (小声:其实三天加起来也写了两万多——) 明天恢復日万! 欠的小饭都会补,会在后面日万的基础上,把少的八千字都补回来。 毕竟月初已经承诺过了! 不会让读者老爷们白投票的! or2!! > 第140章 泉奈:青水是我和千手扉间的后代?太造孽了! 第140章 泉奈:青水是我和千手扉间的后代?太造孽了! 泉奈和扉间沉默了许久。 说到这里,两个人的心绪都有些沉重—— 泉奈是觉得,宇智波肉眼可见的未来希望渺茫—— 三代火影不但是千手扉间的徒弟。 大哥还这么莽撞—— 给一族留下了袭击初代的死穴—— 那宇智波一族还能有好?等著被针对到死吧! 扉间在想,他如果当年再谨慎一些,没有被金角银角用六道宝具偷袭,哪怕是重伤回到木叶再挺一段时间—— 扶著日斩上位,再送他一程,木叶一定能发展得更好—— 当年的日斩,哪里有做一个火影的准备呢? 满心满眼的都是当好他的护卫,自己对於日斩的火影教育太过欠缺—— 当然,这也是基於现在猿飞日斩做的,在扉间看来不错—— 才让扉间对自己展开了反思—— 某种意义上。 泉奈和扉间的思维在这一刻同频了! 泉奈在后悔为什么当年中了飞雷神斩—— 明明千手扉间不是一个会无脑攻击的人,在水雾之中扔那么多苦无,必定是有著其他的心思—— 扉间在后悔,要是他再没中六道宝具的埋伏—— 明明金角银角是传说中返祖的六道后裔来著,他怎么就没想到宝具这一点呢? 现在木叶都这么好了,他要是再帮帮日斩,那还不得起飞啊? 两个长得很像的人,露出了同款的懊悔和沉思的表情,就像是镜子的两侧—— “这少年也在为我惋惜吗?” “这混蛋在后悔什么呢?” 两个人的目光忽的撞在了一起,看到对方的表情,都愣了一下。 好像啊—— “一族现在一定过的很艰难吧——” “那个猿飞日斩是千手扉间那混蛋的徒弟——” “加上木叶警务部队这个阳谋,宇智波的战斗力会被不断削弱,再这么懈怠下去,过不了十年会变得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几乎是死局——” 泉奈长嘆一声,望著扉间的眼神也变得满是歉意。 他是一点都不怪扉间和他发火了—— 从这少年的样貌来看,大约也就是十二、三岁左右的年纪。 骨架倒是已经接近一个成年人了,但是五官却相对稚嫩。 “大哥在这个岁数,也不过是刚开眼罢了——” “这少年都被压力催到三勾玉了,怪不得说得了血继病,这个年纪带领一族和千手扉间的徒子徒孙对抗,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泉奈用力地揉著眉心,他在疯狂的思考,怎么为宇智波找到破局的点。 一国一村制度、木叶的体制—— 这一切对於他来说都太过新鲜,战国时代的老方法,很多都是不奏效的。 “情况,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扉间轻咳了一声:“三代火影解除了木叶警务部队对宇智波的限制,只保留了三分之一的族人继续担任这份工作,其余的族人重归了忍者序列。” 泉奈的神色很是疑惑。 “为什么?那不是千手扉间的徒弟吗?” “我了解千手扉间,那混蛋是一个很冷酷而又会玩弄人心的恶徒,他挑选出的弟子既然继承了火影之位,那一定是经过他长期思考的!” “绝不可能违背他的思想和道路,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泉奈心中灵光一闪:“对了——” “按你这么说,猿飞日斩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火影,村子应该对於四代目火影的人选有所呼声吧?” “是不是都和千手扉间的师徒传承有关?” 扉间心中一紧。 该死的,怎么明明是一个活死人,但还是这么敏锐? 久违的感到了被人立刻看破的感觉啊—— “是。” “目前呼声最高的,应该是猿飞日斩的徒弟大蛇丸——而火影辅佐团藏,是千手扉间的另一个徒弟,他对火影之位也有想法。” 泉奈冷冷的笑了起来:“果然!” “我就知道,千手扉间看似不在千手一族挑选火影,实则这种师徒传承体系,思想的继承要比一族血脉来得更牢靠——” “真是阴险无比的傢伙,总是会这么放烟雾弹。” 扉间佯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您说的有道理,那这样是错误的吗?” 泉奈却怔了片刻,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 “不算错误——” “作为首领,培养继承人时首要考虑的就是这一点,这是很精巧的构思。” “治理一个忍族聚合体,和单一忍族是不一样的。” “少年,我虽极为厌恶千手扉间,但是绝不能否认敌人的优点,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狂妄自大的陷阱,不然很有可能是会吃苦头的——” 泉奈认真的和扉间说道。 泉奈已经把眼前的少年,当做未来一族的希望了—— 拋开实力和天赋不谈,这少年的心性也是上佳。 且是自己和宇智波沟通的唯一桥樑,所以忍不住说一些道理给他。 “很多族人,认为宇智波一族的强大是来自於写轮眼。” “这自然没错,血脉之力是我们的优势,自然要好好地开发——” “但除了像哥哥那样的绝世天骄外,和真正强大的敌人作战时,写轮眼对我们的帮助也是有限的。” “所以,如果想让自己不断进步,那就要利用写轮眼的优势去学习,全方面的提升自己的忍术、体术、幻术——” “要做到即便没有写轮眼,自己仍然是一个强者。” “写轮眼是为了帮助宇智波更快的进步,如果没有哥哥那样的才能,只沉浸在在这双眼睛的短暂强大里,是很难突破上限的——” 泉奈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好意思,少年,一时间情绪涌上了心头,就说的多了一些——” “並不是说教,只是我这个曾经的少族长和失败者,和你分享一下经验吧——” 泉奈又往回找补了几句。 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性格都古怪—— 在没建立起信任之前,一味的说教是行不通的。 扉间听著这番话,却琢磨出一番味道来。 以往的泉奈,表面上也是对宇智波一族血脉的忠实拥护者—— 最喜欢嘲讽他没有写轮眼,总是让他反思自己没有这双眼的可悲命运—— 合著背地里,这是没少偷偷下功夫啊! 怪不得他的刀术和瞬身术,总是能稳稳的压制自己一筹。 以至於他不得不开发各种禁术,来抵消泉奈的疯狗攻势—— “不过,还是我技高一筹!” 扉间在心中呵呵一笑,心思一动,表情疑惑地说道:“你这话——” “是要我凭藉写轮眼多开发忍术吗?” 泉奈接过了话茬,严肃的说道:“没错,最好能开发几个傍身的强大忍术,研究一道虽然看天赋,但是写轮眼是会带来助力的——” 扉间没忍住说道:“听著有些像让我学千手扉间——” 我学我自己? 那很权威了。 泉奈一愣,內心也有点绷不住。 这么一说还確实是这样—— 但是也没办法,总不能说敌人有好的地方,就不假思索的去否定吧? 万一眼前的少年,真就有研髮禁术的天赋呢? 这不是耽误发展吗! 忍著內心难受的劲,泉奈深吸了一口气:“没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能学习千手扉间!” “成为宇智波扉间有什么错呢?总归是为了一族好的——” 泉奈没想到。 他竟然有一天要对著优秀的后辈劝说,学习那个混蛋—— 唉! “嗯——”扉间故意思索了很久,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心中暗爽不已。 你看,这不也是知道我厉害吗? “那我就试试吧,忍术开发上我也算是有些天赋。” “为了一族——” 泉奈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你是一个很棒的宇智波,比我厉害——” “那你说,让宇智波脱离警卫部队,火影会有什么阴谋呢?” “虽然说他是千手扉间的徒弟,但是——” 这一次轮到扉间不太开心了,可是为了哄骗泉奈,他也只能维持著表情说道:“三代火影总是强调,他不但是千手扉间徒弟,还是千手柱间的徒弟。” “连漩涡水户大人都说,他是真正继承了初代精神的火影——” 为了让泉奈的力量完全帮助到木叶。 那么就不能让他对於猿飞日斩,存在过於强烈的对抗情绪—— 不然以后发生意外情况,是不好临时协调的,人设的地基是最重要的。 地基打牢了,即便出现了问题,別人也会自己去脑补的—— 但说归这么说。 扉间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竟然有那么一丝渴望,想听到泉奈去否定—— “水户?水户竟然还活著吗!” 泉奈一怔:“她也太能活了——哦对,她会那个术、阴封印——” 扉间补充道:“水户大人还成为了九尾人柱力,按理说,人柱力应该不长寿——” 说完,扉间还解释了什么叫做人柱力,在战国时代是没这个概念的。 “人柱力折寿这种事,那是对別人,水户是一个极为强悍的女忍者。” “我大概明白了,她是抽取了九尾一部分的查克拉,注入到阴封印中用於延寿了——” 泉奈感慨的说道:“她很强,精通漩涡一族的各种血继限界,封印术都能拿来做进攻的术法,感知能力更是可怕。” “柱间娶了水户之后,有些木遁的术式都带上了封印术的痕跡。” “你要小心啊,如果她出现在了你的周围,儘量不要隨意召唤我出来,我们要做一番掩盖才是,不然她极有可能发现!” 扉间心中深表赞同。 水户的厉害,他可是太知道了。 当年研究禁术的时候,为了躲避水户的审查,扉间甚至都在地下一百米去搞秘密实验室,就怕被查到—— 他是火影他也没办法。 人家水户不但是嫂子,而且还有柱间的遗命又是九尾人柱力—— 並不插手內政,单纯就是不让他研究过头的禁术—— 说到这里,扉间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 怎么就不提防日斩呢? 如今的猿飞日斩也在大搞科研和研发各种术式。 甚至为了安保,就设立在水户住所不远处,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水户倒也放心,据他所知,应该是从没阻拦过猿飞日斩—— 真双標! “至於你说的,猿飞日斩是千手柱间的徒弟,继承了他的精神——” 泉奈沉吟著,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很好的补充。” “解开警务部对宇智波限制的事,並不一定有阴谋,是我武断了——” 扉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已经要绷不住了。 何意味? 扉间知道自己的口碑,相对於大哥来讲,的確有一定的差距。 但不至於这么夸张吧?就连泉奈这个混蛋都认大哥的名头—— “怪不得日斩装模作样的天天提大哥,大哥的名號过於管用了吧?” “嗯——都是为了村子更好,但要说日斩更认谁,我看还是我——” 扉间自我安慰道:“这不是给我復活了吗?还说让我过一次新的人生、说我之前太累了!” “嗯,就是这样!” 泉奈也琢磨著,他从扉间语气中的细节来分析。 发现眼前的少年对於木叶,心中大概並没有什么仇恨—— “他称呼火影和水户之时,都是敬称——” “该去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了——” 泉奈轻咳了一声:“那个,你还没和我介绍你呢——你的父母是谁?” “或许我认识呢?祖父祖母也可以告诉我——” 千手扉间心中一笑。 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这就让你难受! “我不知道,我无父无母。”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並不是出生在木叶的,我从小在草隱村长大,自幼被当做奴隶。” “长大了一些,他们发现我有点天赋,就把我当做给极乐之箱提供查克拉的耗材,定时的抽取查克拉——” “好几次我都险些死了,也因此而失忆,对以前的事情记得很模糊。” “本名我不记得了,我现在的名字叫做宇智波青水,是火影为我起的,呼应我弟弟止水的名字。” 泉奈的脸色骤然之间变了。 他本来还在琢磨,就以青水”表现出的天赋、思维能力—— 血脉定然纯正。 还有这样貌,一打眼就是和他这一脉有关,极大概率能论得上亲戚。 但怎么也没想到—— 竟然是被掳掠的外村出身? 一提极乐之箱,熟读各种典籍的泉奈,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又是那群被贪慾所控制的废物! 在战国时代,围绕著这个箱子就有著一个独特的群体,专门做著清道夫”、鬣狗”之类的事,在忍界的下水道里躲躲藏藏。 “能给我讲讲现在的草隱村吗?” 得到扉间的回答后,泉奈就確定了。 是那群废物转正”了,组成了草隱村,但乾的还是原来的勾当。 “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泉奈嘆了口气:“一定很不容易吧——” “有一天我开眼了,写轮眼为我带来了一些查克拉。” “在抽取查克拉时,一个草忍看到了我的天赋,我就试著催眠了他,於是我就从监狱中被放了出来——” “我当时负责给一个漩涡一族的女孩送饭,我猜他们是想让我和她配种。” “我本想著趁机吃饱一些,让身体把亏空补回来再想著逃跑,但是木叶这时对草隱进行了突袭。” “有宇智波的族人参与,也有其他的忍者——” “大概一个小时,草忍的武斗派被全部斩首,村子被俘虏的忍者按照村別分组,通知了各个隱村进行遣返——” “我就是因此回到木叶的,回到了宇智波。” 扉间淡淡的说道,看向泉奈的眼神,適时的带上了一丝嘲讽。 泉奈沉默的听著。 他无意间戳中了青水”的伤疤! 这绝不是泉奈想要去做的,他只是没想到这个少年的经歷这么坎坷,放在战国时代都算是惨烈的了—— “孩子,能让我看看你吗?” 泉奈低下了头,几近於诚恳的说道:“或许我能帮你知道身世之谜——” 扉间坦然的点了点头,伸开了双手,示意泉奈隨便看。 若是以前发生这种事,他断然会拒绝,也是为何会在刚入木叶的时候,扉间选择儘可能的避免接近千手祖宅—— 怕被水户看到! 扉间本想著,用一些禁术来让这副身体细胞的嵌合更加紧密、灵魂和肉体再凝实一些之后,再拋头露面—— 可没想到,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宇智波一心! 两个万花筒瞳术伺候他一个人,给这些顾虑烧得一乾二净! 別说是水户了,就是他见到自己现在的这副身体也得一愣,上仪器测量都要一头雾水的那种—— 简直就像是他和泉奈的—— 泉奈开启了万花筒,仔仔细细的打量著扉间身体的每一处经脉。 感知著他的查克拉。 扉间同样注视著泉奈的万花筒,感慨著万花筒瞳术的强大与不讲理。 根本不像是他研究禁术时,逻辑需要严丝合缝、环环相扣。 八咫御灵,使得泉奈无肉体却能施展其生前的全部技能,连万花筒都补上了。 虽然强度会降低,但泉奈的力量理论上和他能够完全叠加。 要求是心意完全相通—— 扉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客观分析,还是有那么点可能达成的。 毕竟他们俩如今的战斗方式很像,对彼此之间也算是了解—— “你——” 泉奈一开始无比確定,这一定是和他血脉有关的族人。 后面对这点也深信不疑,但是仔细感知之下,他却感到了另一抹熟悉的味道—— 千、手、扉、间! “青水,这或许有些冒犯了,但我想用一些瞳力看得更清楚些——” “无妨,我借给你一点也好,你现在是灵体状態。” 扉间甚至反方向的將自己的查克拉输给了泉奈。 而在泉奈万花筒的观察之中。 精神空间的扉间绝无一丝偽装的痕跡,是灵魂显化出的自然样子,表里如一! “还能让你看破?” “先不说一心帮我將灵魂的外壳都和肉体烧为了一体,我自己也做出了一些微调,哪怕是大哥亲至都看不出来——” 在扉间得知自己大概率会召唤出泉奈后。 他用“禁术·灵魂禁术”对已经煅烧后的灵魂,宛如肉体一般也进行了微创调整。 不损伤內质量核心,只是修改显化的样式。 这么做,虽然並不影响他的精神和思维,但是依旧痛苦—— 灵魂可是没有麻醉药的。 但是看到泉奈这目瞪口呆的样子,扉间只觉得以往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能看到这个表情就值回票价了! 毕竟,他现在做事是可以奔放一点的,他已经不是火影了—— 仍然爱著村子,但是略微任性满足一下个人爱好,並不算过分。 “谢谢、谢谢你——” 泉奈失魂落魄的將扉间的查克拉还了回去。 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青水”,怎么细细品味下来,像是他与千手扉间的共同的后代呢?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这事实在是过於离谱了。 “算青水十五岁,距离我死后大概过了四十五年左右——” “所以他一定是我的孙辈。” “可是又带著千手扉间的元素,这怎么可能呢?” 泉奈脑中进行著可怕的头脑风暴。 而扉间只是一脸紧张而期待的样子,並不解释,在等待著泉奈自己去想—— 对於泉奈这样的聪明人。 给出一个明確的结果即可。 扉间的肉体、灵魂都是毫无瑕疵的,就连草隱村的出身也是真实的,挪用的是他在鬼灯城亲眼所见、反覆核实后的情况—— 结果有了,中间的逻辑链条,为什么要他这个可怜的失忆宇智波负责呢? 泉奈自有办法。 扉间相信泉奈的逻辑自洽欲”和信息补全能力”—— “不,孙辈的话,还真有可能!” “我和不知道哪一个女人的遗腹子,是青水的父亲,毕竟是我的女人,我死了之后她是不可能加入木叶的——” 要是让扉间知道了他的所思所想。 定然会训斥他:普信宇智波,真下头! “那么,青水的母亲就是千手扉间的私生女——” “我就说,像他这样事事都学我的烦人傢伙,怎么可能不和女人交好?明明千手柱间都娶了漩涡水户——” “而千手扉间的名声,也不支持他有明面上有一个孩子——不,他或许觉得孩子是他的软肋,他和我的兄弟很多都死在了战国时代。” “如果暴露了,是定然会被针对的,我是他也会这么选择。” 泉奈的万花筒不自觉旋转著,他感觉自己距离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总之,大概是我的儿子和他的女儿在一起了,这也是为何他们两个离开了木叶,千手扉间一定不会支持他们在一起——” 想到这里,泉奈的脸也皱了皱。 他要是知道,也一定不会同意,这不瞎胡闹吗! “离开了木叶,大概生活在火之国附近,距离草隱村很近——” “他们也不一定很强,听说千手柱间的儿子也並不强大,没有继承到我和千手扉间的力量,反倒是青水拿到了这份力量——” “但却在小的时候被该死的草隱掳走了!” 一想到这里,泉奈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了一下。 本就是感情充沛的宇智波。 他只是一想儿子和儿媳妇丟失了孩子,彷徨失措而又不能回木叶寻求帮助的样子,就感到撕心裂肺—— “他们一定很痛苦,极其痛苦——” “这痛苦会要了他们的命的!” 扉间看著泉奈的万花筒越转越快,人有点懵了。 怎么感觉这人在想一些离谱的东西? 让你逻辑自洽,不是让你在脑子里写那些贵族女爱看的话本小说啊! 一看就令人胃疼的那种—— 泉奈深呼吸了几口。 虽然心中还是有所疑虑,但是这是他能找到离谱但却真实的逻辑了。 “孩子,接下来的话,你要做好准备。” “我会的。”扉间迟疑的点了点头。 “你是我和千手扉间的后代——” “我是你的祖父、千手扉间是你的外祖父——” 泉奈仰天长啸:“造孽啊!” 千手扉间也被这番话震惊到了,不自觉的说道:“啊?” 第141章 泉奈的万花筒瞳术,我会將力量借给你的! 第141章 泉奈的万花筒瞳术,我会將力量借给你的! “我知道你难以接受——”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千手扉间那混蛋的——” “不,也有我的错,我的问题很大!” 泉奈有些手足无措,其实他的年龄並不大,突然当爷爷了对他也是一种挑战。 “这或许就是逆转阴阳带来的难题吧——”泉奈在心中无奈的感慨道。 这想法,和扉间看到猿飞日斩和他已经是同龄人时,很相似—— 泉奈看著扉间那无比震惊、毫不作偽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发闷。 “无论是哪一个宇智波,知道自己有千手扉间的血脉,都会难以接受的——” 泉奈嘆气道:“没办法,实在是没办法!” “不,我不接受。” 扉间黑著脸:“你这是在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和一心在做局,要害我!” “他其实早就觉醒万花筒瞳术了,你和他早就沟通过了吧?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的祖父,千手扉间是我的外祖父?” “你暴露了!” “你是不是想要我这副身体?以千手扉间之名让我產生血脉的负罪感——” “告诉你,我不在乎!你如果觉得你能帮助宇智波,有能力你就拿去好了,不过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扉间將心中的恼火,流畅的甩了出去,倒打一耙! 这一刻,扉间凶相毕露。 像极了一个被惹毛了的宇智波! 谁要当你的孙子啊? 虽然只要骗到泉奈的力量,这倒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能呵斥泉奈的机会可不多——得利用好这一瞬间的情绪! 反正不就是构建一个逻辑链,然后往上脑补吗? 这谁不会啊! “冷静,青水你冷静!” 泉奈手忙脚乱的说道:“绝无这种可能啊——” “我怎么会害自己的族人呢?你想,这个瞳术的控制权是在你手里的!” “你是万花筒,我是三勾玉——” 泉奈很想说,你长得像我,当然是孙子而不是外孙子—— 扉间双手抱臂,故意显现出自己以前的经典姿势,这个时候暴露一点反而是在打预防针:“所谓瞳术,也是会被瞳力破解的!” 泉奈看著这个长得和自己一样的少年,做出扉间的姿態和表情。 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对自己这个离谱的猜测,心中的信任又多了一分—— 可能是有些出入,不过大概也就如此了。 而扉间也没有过於逼迫泉奈,而是嘆了一口长气,沉默了。 许久之后,扉间才嘶哑的开口道:“无论如何,我都没有父亲和母亲,也不会认你和千手扉间!” “村子是我的父亲、一族是我的母亲,这一点到死我也不会更改!” 少年的三勾玉旋转,瞳力阴冷而庞大。 泉奈沉默著品味扉间这句话。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这个宇智波少年,心向木叶了—— 一族的確没给他一个好的童年。 但是木叶是实打实將他救了出来。 从这一点上,就连泉奈不由得有些对木叶產生了好感—— 还是做了事的。 鯤鹏有翼,风不至则难起;少年有才,时不济则难行。 再厉害的天才,少年时也是屏弱的。 死在了草隱村,就毫无意义。 死去的天才不叫天才,只是笑谈。 “你说得对,青水——” 泉奈整理著心绪,苦笑著开口道:“是我太武断了,这只是不负责任的猜测——” “请你相信,我和一心绝没有提前沟通过,我对你也绝无加害之意——” 直到现在,泉奈才想起了一心是谁,心中有了模糊的印象。 宇智波那么多族人,即便是他,也不可能每一个人都如数家珍。 扉间並没有急著回话。 而是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带著一丝歉意开口道:“对不起,我过激了。” 泉奈连连摆手:“不——是我有些莽撞了!” 这一刻,泉奈对於青水”的心性评分已经提升到爆了! 这样糟糕的出身,回到一族之后还能为宇智波出力—— 心向木叶本就是人之常情,结合青水的经歷更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要换成別的宇智波—— 不是泉奈爱攻击自己的族人,怕是早就已经狂化了。 別说是报復一族、木叶,就是想要毁灭世界泉奈也觉得不稀奇—— 他见过太多了—— 更何况,青水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调整好心態。 还能进行反思,甚至和他道歉! 这就太了不得了—— 这份心性已经能够和他相比了! “青水,以后你就叫我泉奈就好。” 泉奈试探的说道:“你看,我死的时候也不大,按照兄弟来算吧——” 扉间挑了挑眉头,勉强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我继续说吧——” “用“八咫御灵”將你召唤到这,也是要耗费瞳力的。” 不过,千手扉间发现—— 可能是因为他体內的细胞含泉量”很多的原因—— 並不像一心所告诫的那样,只能召唤数次。 至少扉间直到目前,没有感到印记之中的瞳力怎么流逝—— “我认为,宇智波一族虽然有大族长带来的歷史问题——” “大族长的做法的確莽撞,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接下来,扉间给泉奈讲述了一番他的计划。 首先是对战波风水门扬名,趁著这个机会能接触到火影,將火影辅佐的黑料爆出来,来测试火影对宇智波的態度。 之后是带著一族在木叶改变名声,和多方面的忍者们建立羈绊。 最后就是重中之重了。 当宇智波一族立下战功后,他要和火影进行谈判,重新斟酌斑对於木叶的贡献、歷史地位,把这个问题掰扯明白—— 为宇智波彻底卸下包袱! 將斑之意志和火之意志相融合,让宇智波再无一丝软肋—— 能够坦坦荡荡的说自己是斑之意志的传人! 听完这番话后。 如果说泉奈在之前,对於青水”的身份,可能还有一丝本能上的怀疑—— 在这一刻完全的消散了。 为斑说话、为斑做事,还是为了一个死去的、在木叶如此敏感的斑—— 不管青水身世的真相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只有心向一族的宇智波,就像青水所说的把一族当母亲—— 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这是犯了被处决的风险去做的! “我一定会帮你的,青水!” “对抗飞雷神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的是办法——” 泉奈冷冷的笑了起来:“也就那混——那傢伙阴了我一次,但凡再让我碰到他,他那一招对我是无效的!” “我的瞳术借给你,对付那个什么水门!” 一想到青水的身世,泉奈都有点不想骂千手扉间混蛋了—— 怎么说都是变成亲家了—— 虽然这种可能並不是一定的,但也大差不差了。 扉间心中一动。 泉奈也有瞳术?没听说过啊—— 但隨即,扉间就想明白了,大概是被他一刀秒了的刺激过大了—— 毕竟他们两个之前的交手,向来是难解难分。 突然被一招拿下,换做是他,扉间也觉得他要难以接受一段时间—— “还好你死了。”扉间在心中再一次念叨著。 这要是让泉奈活下来,那还了得? 万花筒瞳术的霸道,他现在可是很有发言权的。 泉奈也没他有资格—— 他才用过几次万花筒瞳术啊?零次! 而扉间已经耗尽了一颗完整的万花筒,以“少彦愈命”修补身体! 还得到了另一个瞳术,“八咫御灵”—— 似乎是察觉到了扉间的表情,泉奈轻咳了一声,脸色微红:“谁都有失误的时候——无非是那傢伙运气好,而我又急著让哥哥变强罢了!” “听好了,青水——我的两个瞳术整合在一起,合名为“暗衢津御!”” 泉奈的眉头一挑,傲然的说道:“开启“暗衢津御”后,会將煞气缠绕於己身,大幅提升速度、力量与神经反应!” “只要煞气接触过的空间,也就是移动的轨跡,都可以隨时用瞳力凝炼无形分身。” “这分身虽不能攻击,但是触碰到的生物体会陷入短暂凝滯,宛若被厉鬼附体!並且你可以隨时消耗分身进行换位——” “有著煞气的加持,神经反应速度大幅增强,和分身进行交换时会很流畅!” 千手扉间心中一惊。 果然这混蛋是被他戳了一刀,心灵写照出来的瞳术! 这不是照抄他的飞雷神吗! 万花筒不尊重他版权是吧? “那么,代价呢——”扉间表现得很惊喜,像是强行压住心中喜悦一般说道。 其实扉间问的是,弱点呢? 泉奈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一个好宇智波嘛! 看到了即將属於自己的力量,没有急著狂喜,而是冷静的寻找不足—— 不愧是说要继承哥哥意志的少年! 不过想到这,泉奈心里突然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虽然他很爱哥哥,这点没得说。 但是泉奈觉得,“青水”应该是继承的是他的意志,而非哥哥的—— 这么冷静,哪里像哥哥呢?而且,这明明是自己的后代—— 泉奈轻咳了一声,打算以后和青水”说一说。 总是提哥哥自然是好的,但是偶尔也得正视一下和自己的相似之处—— 只能说,泉奈此时的想法。 和猿飞日斩总是提柱间而不提扉间时,可以说很像了—— ““暗衢津御”要求速战速决。” 泉奈认真的说道:“煞气初始附体的一分钟內,对瞳力消耗不大,但是过了这个时间,消耗的速率就会迅速地加大——” “煞气分身的数量和换位的次数也是问题。” “一个分身、一次换位对瞳力的消耗就很大了,使用一次最好休整一段时间——如果连续使用分身、换位,消耗是成倍增加的,是会將瞳力瞬间榨乾的级別!” 扉间这才心里好受了一点。 总得受到一点限制,要不然这瞳术堪称无限制版本飞雷神—— 但仍旧让扉间感到了压迫感。 煞气附体的一分钟的限制,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像是泉奈的疯狗流打法,刀刀威压,一瞬间招架不住战斗就结束了。 能招架住的敌人,一分钟之內拿不下,就该换法子了。 无凝滯、无標记的飞雷神要是无后果的用,那简直太可怕了—— “暗衢津御”,在扉间看来和泉奈极为相配。 不仅仅是打法。 这个术也要求术者算计自己的移动轨跡,来布置分身。 抓住一剎那的机会,將敌人所斩首! 用的好了,这一招堪比无前摇版的飞雷神斩—— 用的不好,那还不如用飞雷神来得简单高效。 瞳力的反噬是会影响战斗的。 “我知道了——” 扉间陷入了沉思,他好像和这招挺配的? 毕竟他用飞雷神这么多年了—— “初代火影真是有够强大的,有著如此瞳术——又得到了永恆眼,都没打贏吗?” 扉间感慨著自己哥哥的战斗力,他有时也觉得匪夷所思。 扉间是知道,斑没有泉奈瞳术的。 只是想听听当事人的看法。 “柱间確实是一个强的不像话的忍者,但哥哥未必有我的瞳术,先例过少了——” 泉奈摇了摇头。 万花筒换眼、融合—— 宇智波典籍中记载的,也基本上都是失败的案例。 谁说得清呢? 扉间若有所思。 万花筒融合这个课题很好——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木叶,是不是现在建设的还可以啊?” 泉奈犹豫的说道:“你说你要弹劾那个团藏的根部,是不是太过火了些?总觉得忍者们不会认可,而且这和忍者守则也不衝突——” “他组建根部,是强行的掳掠了一些其他忍族的忍者,但是他用这个组织为木叶做事了吧?要是完全给他自己做事,那自然是罪无可赦——” “忍者世界是无比残酷的,总要有人做一些黑暗的事。活下去,远远比讲道义要重要得多!” 扉间意外的看著泉奈。 这怎么还帮他那个顽劣的徒弟说话了呢? 转念一想,扉间就明白了一点—— 和这些沉溺在战国时代、忍者工具论的老古董说不通! 太落后了! 完全不懂火之意志的先进—— 而实话说,扉间其实也觉得猿飞日斩搞得有点太先进了—— 他自己也盯著村子里的宣传栏看了好久。 这也是扉间心疼他大徒弟的原因。 这日斩得被压力压成什么样,才能如宇智波开眼一般,一夜之间不破不立,大刀阔斧的做出这么大的改革—— 扉间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现在打比方很爱用宇智波举例—— 或许,忍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宇智波吧—— “其实火影做的也不是那么好,我简单给你讲讲吧,並不完美。”扉间轻咳一声,將猿飞日斩的功绩娓娓道来。 不隱隱地炫耀一波,怪可惜的! 孤儿寡母补助、战死忍者的抚恤金—— 忍校的全免费和公开课、战友公派慰问家属—— 忍术改良公示、残障忍者的义体、疗养温泉等公共设施—— “我还听说,但不確定,说火影打算进一步推行各种补助——” “说是要医疗方面再下硬功夫,降低忍者们的伤残率,不过这一点我也不確认,听一心族长说的,说不定是画大饼呢?” 扉间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 泉奈的嘴巴无意识的张大,这给他听懵了。 这还是忍者世界吗? “宇智波一族都有吗?”泉奈下意识的问道。 “有的,而且警务部和巡逻部队的工资还涨过,说是艰苦岗位补助。” 扉间即答道,像是少年一样笑了起来:“炎大叔还说他和波风水门走的太近了,为他出了一些主意,对我感到抱歉,所以上个月发工资,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来著——” 再一次提到宇智波炎,泉奈就彻底想起来了。 曾经的一员悍將,永远廝杀在第一线,他竟然还活著? 这么一听,过的好像还不错? 不,是相当不错,比起战国时代简直是像在天堂啊! 这一刻,泉奈终於理解青水”,为何忍耐不了团藏了—— 好日子疑似过得有点多了! “不要过於逼迫团藏——” “你可以先声夺人,之后再扶他一把,拿到一些实在的好处——” 泉奈苦口婆心的劝道。 他觉得青水”有点极端了——这怎么非要追求完美呢? “泉奈,你太软弱了!” 扉间皱著眉头说道。 “青水,我才是少族长!” 泉奈严厉的说道:“这不是在开玩笑,你要好好想想!” 要是因此让整个宇智波的好日子崩塌了,那可是大事—— 泉奈自然不软弱,他只是害怕族人的日子过得不好。 他有软肋。 “那我——那我再想想!” 扉间不置可否的说道,但是心里却有点莫名的感觉。 这混蛋怎么老和自己同频?不对劲啊—— “这猿飞日斩,將木叶管理的如此井井有条,不是一般人物——” 泉奈喃喃道。 扉间內心自傲的一笑,那也不看是谁的徒弟? 对於猿飞日斩搞经济发展、整合內部资源的能力,扉间同样非常认可。 和他算是各有千秋吧! “青水,你绝不能以千手扉间之徒的身份去看猿飞日斩,这会让你对他有天生的敌意,会干扰你的判断!” “猿飞日斩此人,的確像是千手柱间的继承者。” “他听起来很厚道,不过我还要再查证,希望你帮我。” 泉奈无比认真的说道。 扉间在內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懂个屁! “好了,时间要到了——” 扉间解开了“八咫御灵”,淡淡的说道:“我休息几天,再来找你的——” “到时候,带我看看一族吧!”泉奈很是不舍,但也没有办法。 “对了——” “泉奈,你那么警惕水户大人—— “是不是因为当年你撩拨漩涡一族的姑娘,让水户大人发现了之后,险些用金刚封锁给你破了相啊?我听一心族长说的,不知道真假——” 在被泉奈无意识的噁心了一波后,扉间决定报復回去。 “不是——” “这怎么可能呢?哎,你听我说!” 泉奈差点绷不住了,这一心怎么连八卦都和青水讲啊! 但他的灵体在这一刻消散,从精神空间內回归到了净土。 “哼,和我斗!” 扉间呵呵一笑,他今天是真的过了一把癮,还收穫不小。 不仅知道了泉奈的瞳术,还给他骗成陀螺了! 感受著印记之中瞳力的损耗,扉间自信还能召唤泉奈很多次—— “这就是日斩所说的,活出第二世吗?” “感觉还不错——” “但是,我才是日斩的师傅!” 扉间在心中再一次强调道,虽然也无人能够听见。 而在木叶的另一端。 猿飞日斩正在为他的老兄弟团藏,收拾根部这个烂摊子—— 为了控制烈度、让事件在掌控之內,要先將根部成员们安抚好。 先釜底抽薪解决矛盾,再立规矩的时候就好调控得多了。 千手祖宅中。 根部原有的忍者齐聚於內,排成一列。 漩涡水户站在中央的位置,表情慈悲和蔼。 猿飞日斩立於队首正前,缓步上前,掌心稳稳握住首位根部忍者的手。 沉重而恳切地开口道:“辛苦!” > 第142章 火影与根部,九尾的好奇 第142章 火影与根部,九尾的好奇 和猿飞日斩握手的首位根部成员,浑身一凛。 条件反射般的说道:“不辛苦,一切为了木叶!” 他的名字叫做油女龙马,算是曾经根部的二把手。 “不,很辛苦。” 猿飞日斩仔细打量著油女龙马,回忆著他的档案。 擅长潜入、跟踪、侦查与反侦察,培育的寄坏虫有强化感知的特性—— 猿飞日斩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口袋之中郑重的拿出了一枚奖章,为油女龙马亲自別上。 这是一枚八边形哑光墨黑奖章。 以查克拉金属混黑铁锻造,质感冷峻厚重。 最上面是微缩的木叶徽记,中心刻著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 受奖者姓名录於大树的根系之间,宛若將根脉稳稳托举。 下方是立体小字:“木叶之根,隱守苍穹”。 奖章背面正中,以暗金精刻一行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授”。 油女龙马的瞳孔缩了缩。 他没想到,叫他们这些团藏余孽”过来,竟然是为了亲手给他们颁发奖章! 虽然团藏直到根部解散前,还没有驱使他们对火影进行明面的攻击行为—— 但在根部这个地下的私人王国中。 只要是根部成员都知道。 他们的团藏大人”一回来就是抱怨火影,说猿飞日斩如何软弱、鸽派,迟早会让木叶出问题的—— 不如他来做火影! 所谓根部,正式的称呼叫做暗部培训部门,是隶属於暗部的。 也就是说,根部名义也是暗部,是火影的直属部队。 而听到团藏这样的话语,却没有及时上报,就已经是犯了天大的忌讳了! 过於不忠诚了—— 油女龙马看著聚精会神为他別著奖章的猿飞日斩,只觉得手脚微微有些发热。 太惭愧了! “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火影大人把我们叫到水户大人这里,是要利用水户大人探查人心的能力,来测试我们心中对於他的情绪——” “是要清理门户的。” 油女龙马只感觉脸皮也热了起来,欲言又止。 说是根部,是无感情、名字与过往之人。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村子的变化他们不是看不到—— 猿飞日斩来到下一个根部成员的面前。 仍然是郑重与其握手:“辛苦!” 这一名根部成员,情绪就相对於油女龙马多了一丝灵性。 而不是像冰冷的机器。 他叫做井田”,传承著一门名叫超兽偽画的秘术,被团藏数年前收入了根部中,但对其所秉持的理念並不十分认同。 只见井田激动地看著猿飞日斩:“火影大人,您才是最辛苦的!” “不辛苦,都是为了村子。”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大声道:“好小伙子!” 井田瞬间挺起了胸膛:“谢谢火影大人嘉奖!”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团藏对根部的掌控力,没我想的那么强。” “不过,这也是客观规律的体现。” 根部的確聚集著能人异士,其各项能力的平均值,是要超越暗部的。 但是越有能耐的忍者,能被完全规训的可能性就越低—— 大多数是进入根部的过早,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而猿飞日斩遣散根部让他们休养的这段时间,就是要给他们一个缓衝的区间—— 猿飞日斩一路握手、拍肩、別奖章。 而到了最后一名根部成员时。 他戴著黑色的手套,神色明显有些紧张,尷尬的看著猿飞日斩。 “怎么,不想和我握手?”猿飞日斩心中一动,笑著说道。 猿飞日斩通读了根部的档案,自然认识这名忍者。 他的名字叫做油女志黑,是油女一族之中也罕见的毒虫使。 其驱使的纳米级毒虫磷坏虫”,能从细胞层面破坏生物体。 没有特殊应对手法的忍者可以说是触之必死,可以说是行走的生物兵器! 也因此,志黑从小就没有朋友、同伴,就连油女一族的族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因为一般的寄坏虫也会被磷坏虫”侵蚀。 这並不是油女一族的族人心狠。 而是小时候的油女志黑,確实没能力完全控制磷坏虫”,极度危险。 也因此,团藏看到了他心中的黑暗,將其收纳入了根部—— 油女志黑偶尔会想。 如果他有后代,大概从出生到长大的经歷都会和自己一样吧—— “並——並不是这样的,火影大人!” “我体內寄宿著很危险的毒虫——”油女志黑低下头说道。 “那么,你现在能控制好它们吗?至少不让毒虫在手部聚集。” 猿飞日斩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个握手的时间就好——” 油女志黑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猿飞日斩。 他的確是有著控制毒虫不外泄的能力。 不说多长时间,几小时是没问题的—— 但是纳米毒虫的恐怖,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以至於在平日里修炼、吃饭时。 只要油女志黑没有戴手套和防护服,哪怕是根部的同伴看到了,都会一瞬之间如临大敌—— 就算油女志黑能够回收毒虫,但是那钻心蚀骨的滋味,谁想体验呢? 根部忍者也是有痛觉的! 但在油女志黑面前的火影大人,却选择相信了他! 猿飞日斩看著油女志黑,眼神之中充满了鼓励,晃了晃手示意他。 油女志黑深吸了一口气,调动著全身的查克拉,儘可能的將毒虫压缩到体內—— 用力之大,简直像是想把手部的血液都抽乾似的。 他颤颤巍巍的摘下了手套。 只见,猿飞日斩毫不犹豫的握了上去。 並且和其他根部成员略有区別的是。 猿飞日斩是一边握手,一边拍著油女志黑的肩膀,並不著急將手拿开,仿佛他的体內根本没有毒虫存在。 “我就知道,志黑你能將毒虫控制得很好!” 猿飞日斩大声说道,为他別上了奖章,满意的点了点头。 油女志黑眼神呆愣的看著猿飞日斩。 这可是火影! 其他人对他避之不及,无论是同族还是根部的忍者,可是火影大人却相信他! 一种难言的滋味,在油女志黑心中燃起—— 他忽的想到一个画面。 有一次,团藏让他去匯报工作,正在修炼控制毒虫的油女志黑没有戴手套。 团藏发现后,立刻厉声呵斥了他,也没有听油女志黑分辨。 从制度和安全的角度上来说,团藏这么做是没错的。 可是有一个猿飞日斩对比,那就不一样了—— “诸位。” “別在你们胸前的奖章,是为了表彰你们对木叶一直以来的无声贡献,名为“木叶苍根守穹勋章”——” “凭此勋章。” “你们执行任务村子將不再收取分成、持续享受每年一百万两的疗养金、个人医疗全部免费、重大病享受纲手牵头的科研部与医疗部的专家会诊。” “你们的下一代,也会受到村子的重点关注,会评估孩子们的能力,村子公派合適的老师去进行一对一的指导。” “如果有对五遁感兴趣的,我也可以当一把根部子女的家庭教师——”猿飞日斩笑著说道:“若是不適合当忍者,我会在火之国给他们找一个合適的岗位。” “大富大贵不能保证,解决衣食住行、生活安稳是没问题的。” 根部的战斗序列忍者,加起来为十七人,编制是和暗部的一个分队一致的。 给他们这些优待,对於村子的財政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这也是为何,在设立各项补助之时,猿飞日斩会设置冗余量”的原因。 比如对於暗部的补助,符合要求的人数是三百四十九人。 但是却是按照五百人算的,就是为了预防这种突发情况—— 帐上要留流动资金。 隨著猿飞日斩的话落地。 根部忍者的瞳孔们仿佛地震了一般,没有一个人能猜到是这样—— 原来真的不是清算,还是大力奖赏! 在根部忍者的认知里,他们这些团藏的私兵—— 在辅佐被火影完全压制后,几乎没有不被清算的可能性! 忍者就是这么的残酷。 哪怕他们的確为木叶做出了贡献、也没有对猿飞日斩有实质性的伤害—— 但只要有一点不忠诚的影子。 那么猿飞日斩处决他们,在忍者伦理上是过得去的—— 因为在木叶,始终都只有一个大统领、一个火影! 没有人会为他们说话,即便有人可能於心不忍,但是想了想是根部”又和团藏”扯上了关係—— 也大概率就作罢了。 可以说,他们就是猿飞日斩案板上一块隨时可以切碎的肉! 但是火影大人却没有拿他们来杀鸡做猴,而是还抬了他们一手—— “你们这些年,为木叶做出了很多贡献,这一点我都看在眼里。” “我很欣慰,各位还没有做出让我两难的事情。” 猿飞日斩的语气忽的严肃了起来。 千手祖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凝滯住了一般。 根部忍者们心中一凛。 他们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 火影不是没有处置他们的能力,而是为人厚道、宽仁,所以对他们优待。 “虽然,这是我没能及时监管好根部的问题——” “团藏的失控,我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对著根部忍者们微微鞠躬。 这一下,可给根部忍者们震撼得不轻。 火影鞠躬道歉? 他们只见过团藏体罚、斥骂,哪里见过这一手呢? 油女龙马心中一颤,猛地深鞠躬,同时拽了一下同伴的袖袍。 身旁的同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也弯下了腰,拽另一侧的同伴—— 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排的根部忍者一连串的深鞠躬下去——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 井田”和油女志黑”两个人,早就在被提醒之前对著猿飞日斩深深鞠躬。 漩涡水户看著这一幕,心中无声的感慨道:“这道歉的乾脆劲,不愧是柱间教导出的孩子——” 曾经的柱间,在与他人和谈时,就总是起手就是诚恳的道歉。 別说鞠躬了,用头磕桌子都发生过—— 当然,有时也会无意间显示一下实力。 不过在柱间的名声响彻忍界后,没控制力量的事就没有发生过了。 大概是巧合吧—— “诸位,在你们看来,被团藏索要到根部可能是小事——” “但在我看来,这是大事!” “这关係到村子的制度建设,也关係到火之意志的纯净性!” “所以,请你们抬起胸膛,认真的去想,还需要我这个火影为你们做些什么?”猿飞日斩沉声说道:“你们为村子呕心沥血、风餐露宿,在黑暗中浸泡自我——” “如果村子不回馈你们,岂不是说明这是在单方面的压榨?每一个为村子做贡献的人,都要有回报——” “这是命令!!”猿飞日斩大声喝道。 但其实,这么说是因为火影大人有点没招了。 因为他发觉,根部的忍者好像听不懂功酬相称”—— “火影大人,这样已经很好了——” 油女志黑默默地举手,得到猿飞日斩点头示意后轻声说道:“团藏大——不,辅佐教导我们,为村子和火之意志献身,就是我们这些黑暗之人最至高无上的荣誉和奖赏。” 其他根部成员们纷纷点头。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他是看明白了团藏的玩法。 “將个人价值彻底附属於村子,否定忍者的个人诉求与利益,塑造成无自我的“村之工具”——” “为沉浸在黑暗奉献即无上荣耀的说法,填补根部无公开表彰、无实际回报的物质空白。” “把“绝对服从命令”与“木叶存续”强绑定,將团藏的个人指令等同於村益,让忍者失去独立判断、只能盲从於他——” 要是这么玩下去。 猿飞日斩断定,再过个几年,团藏要这些根部刺杀他,这些忍者也只会执行。 “为村子奉献自然是荣耀无比的。” “所谓火之意志,既是人人为木叶,木叶便护著大家——” “你们为木叶遮过风、挡过雨,还受了委屈,村子和我这个火影都记在心里。” “如果连根部的大家都得不到回报,那么还有谁配得上这份荣誉呢?” “火之意志也成了一纸空谈!”猿飞日斩语气极为认真的说道。 根部的忍者默默地注视著猿飞日斩。 在他们的眼里,在太阳的照耀下,火影仿佛身上燃烧起了一层薄薄的火—— 是那么的温暖。 “火影大人,这样就很好了。”油女龙马轻声开口道。 而一个接一个的,根部忍者都开口附和道,神態和语气都极诚恳。 有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压抑不住的喜色。 而这喜色,却看的猿飞日斩心中微微发酸。 忍者实在是太好糊弄了—— 只是给了一些补偿和一点安慰,劝他们多提些要求,这帮人却一个劲说够了。 仿佛被村子认下、给点实在的保障,就像是得了大便宜一样,半点不敢多要。 好像是怕他这个火影觉得他们贪心、得寸进尺,反倒把这好不容易盼来的善待给弄丟了。 猿飞日斩长嘆一声。 忍者是最奸诈残暴的,可有时,他们也是最淳朴知足的—— 漩涡水户也微微嘆了口气。 她的神乐心眼结合九尾的感知能力,虽达不到偷听心声的级別。 但在这个距离,却能精准的感知到猿飞日斩心中的情绪。 漩涡水户动容了。 猿飞日斩心中的对於木叶忍者的包容和爱,和柱间已然是一个级別的了—— 纯粹的善意。 漩涡水户不禁想到来她这里锄地的团藏。 心中的杂念极为纷乱—— 漩涡水户摇了摇头,其实多余去和团藏对比。 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一刻,连在她体內的九尾,都疑惑地竖起了两只长耳朵,在心中自语道:“这感觉,都让我想起阿修罗了——” “还有这样的忍者?哪天让水户给我讲讲他的故事,是叫猿飞日斩吧——”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九尾和水户相处的比以前好多了。 最开始,发觉漩涡水户开始恢復生机、抽取它查克拉之时—— 九尾是极为暴躁不满的。 但是水户给九尾讲了一个道理,一人一狐之间就达成了进一步的合作。 在水尸体內,九尾至少还能有一定的自由。 因为水户有信心不让九尾脱离掌控,自然没有必要过於苛待九尾,她也不是喜欢虐待尾兽的性子—— 但要是换一个容器,那能力可就对比水户差远了—— 为了让九尾不脱困,那就得给它上手段了,五花大绑吊起来都是轻的! 九尾一开始还犟嘴,觉得自己不会被封印住—— 但是一想到旁边就有个木遁小鬼、木叶警卫部的一群群的宇智波—— 等到水户死的时候,就这两方就够它喝一壶的。 现在又来了玖辛奈—— 属於是在克制尾兽这一块,木叶都快堆满了,真是对尾兽不友好之村! 还有猿飞日斩让它都觉得仿佛是同类的查克拉—— 所以,九尾想了想,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和水户达成了合作—— 舒服一年是一年吧! “水户,有空给我讲讲这个叫猿飞日斩的——” 九尾冷哼一声:“不是那么的噁心。” “怎么,等我死了,想换他当你的人柱力啊?”水户在心中笑著说道。 “怎么可能?本大爷是始终渴望自由的!”九尾仿佛炸了毛的猫一样,愤怒的吼叫著”就他的血脉,不是千手、漩涡、宇智波,又岂能承载本大爷的查克拉!” 但即便如此,精神空间內也没有出现异动,它这点暴动水户毫不在意。 大猫愿意打滚,就让它自己玩去吧—— “切——”九尾又趴了下来,翻了个身。 冷暴力也是暴力! 猿飞日斩打量著根部忍者们的神情,摇了摇头。 “那我再加一条吧——” “诸位的事跡和功勋,已经能够解密的部分,我会在村子里公示並进行表彰,你们的故事和名字也会被写入到木叶忍校的教材中,为孩子们学习和传颂!” “当然,如果你们有顾虑的话,村子也可以进行化名处理。” 正常来说,隱名是怕家属被报復、无还手之力。 但忍界有超凡武力加上村子的壁垒,报復不是那么容易的—— 藏姓名带来的意义不大,藏住任务细节不暴露情报,就已经可以了。 况且,他的儿子新之助、阿斯玛都未曾隱姓埋名—— 略有才能的忍者,只要和敌国隱村交锋过,早就上了大名单了。 根部忍者们震撼的看著猿飞日斩。 从前,他们是无名字、无过往、无感情之人—— 现在他们的名字和奉献,似乎就要和木叶融为一体,永远的伴生下去—— 这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別啊! 以往团藏的精神控制无论再根深蒂固,也比不过猿飞日斩的诚意,將对他们的敬意和待遇,掰开了揉碎了去讲—— 井田和油女志黑望著猿飞日斩,膝盖就要往下一跪。 其他的根部忍者也是如此—— 而一阵强劲的气流凭空而起,將他们的面前竖起了一道风墙,让他们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 油女龙马一愣,火影释放这么精妙的风遁形態变化,都不需要结印的吗? 他就看见火影大人一挥胳膊,似乎在挥的过程中很敷衍的掐了个印—— 猿飞日斩双手抱臂:“得到你们应得的罢了!” “有功就赏、有错就罚!你们如果以后犯错了,我还是会严格惩处的,我並没有对你们有特別的优待。” 这一刻,根部忍者看向猿飞日斩的眼神,几近於狂热! 这么多年的浸染,他们还是很吃强硬首领这一套的。 猿飞日斩的话,戳中了他们的信服点。 这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善待,而是有规矩、成体制的制度性保障。 踏实! “火影大人,我有一个请求——”油女龙马举手。 “说。”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能不能再成立一个根部,將我们收容回去——” “我们这帮人心里都揣著黑暗,融不进普通忍者序列—— “只有聚在一起才觉得有归处,脏活、暗活我们熟,只想继续为木叶出力!” 闻言,猿飞日斩沉思著。 这的確也是一个问题,他之前也考虑过。 忍界大舞台,先天就喜欢沉浸在黑暗之中的忍者,確实存在。 强行让他们融入到人群中,反而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团藏当年挑人的一大標准,就是心中的黑暗。 实事求是的说,也並不是看到一个天才,就无脑的將其掳掠过来—— 他这位老伙计还是有点眼光的。 毕竟一眼就看出来了宇智波青水”心中的黑暗—— “有想退出的举手,不准有一丝隱瞒,这是命令!”猿飞日斩喝道。 而无一人举手。 甚至有根部忍者向火影大人投来了疑惑的自光。 以前那样,他们都干得还算挺开心的—— 现在待遇这么好了,要是死了都有可能成为一页教材,谁有病才退出吧? “好。” 猿飞日斩再一次对忍者的耐受性,有了新的认知。 真是忍耐一切之人可被称为忍者了—— “不合群並不是病,是见惯血光、背负执念所特有的心性烙印。”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从此以后,新的根部成立,你们以后每一个人都直属於我。” “如果有一天压抑不住心中的黑暗了,无法排解的话,就来找我。”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视著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无论是杀意还是恶意,我会帮你们消除的,重新找回火之意志。” 根部忍者们一愣。 连旁听的九尾都怔住了。 这听上去像是柱间在和它说,要是想要大搞破坏发泄了就去找他—— 这对吗? “水户大人,麻烦您了——”猿飞日斩侧身,向著漩涡水户恭声说道。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脊背微挺,十余道金刚封锁骤然自她背后绽开,如灵蛇般探向身侧根部忍者的手臂。 根部忍者舌尖处的舌绝祸根之印,遇之便如融雪般消褪,转瞬便无半分痕跡。 不仅如此,这锁链还往他们的体內注入了一些莹绿色的查克拉。 咒印解开的灼痛尽数抚平,身体也轻快了不少。 “我代表柱间,感谢各位对木叶的付出。” 漩涡水户轻声说道:“以后好好和日斩做事吧,他是柱间的传人,想要为村子做出贡献,只有跟著他,才能给你们指点出最正確的方向——” 根部忍者齐齐的半跪在地:“感谢水户大人!” 这一次,猿飞日斩没有拦他们。 “不,感谢你们的火影吧——”水户微笑著说道。 猿飞日斩方才心中闪过的那一抹情绪,让漩涡水户无比篤定。 猴子,就是柱间心中想要的继承人!” 既然这样,那么作为柱间的遗孀,水户自然要不遗余力的支持日斩—— 此刻,根部眾人齐齐抬手按在左胸,腰背挺得笔直,沙哑的吼声整齐划一:“愿为木叶赴死!唯火影大人是从!” 猿飞日斩面色庄重將手同样按在心臟处:“我与各位始终同在!” 这一刻,根部和团藏事件的主动权,已经完全捏在了他的手心中—— 他既是裁判,也是运动员。 无论发生什么意外,猿飞日斩也有信心在可控范围內轻易解决! 在根部的忍者们走后。 “水户大人,您辛苦了——” “为村子做事,有什么辛苦的?” 水户笑著摇了摇头:“倒是你,急急忙忙地给团藏收拾烂摊子,真是兄弟情深——” “团藏也是有福气,有你这么一个同伴。” 猿飞日斩笑了笑。 “一方面吧,主要还是为了村子。” “水户大人,在您的感知中,有人有不对劲的情况吗?”猿飞日斩坦坦荡荡的问道。 其实油女龙马的猜测对了一小半—— 叫这些根部忍者来到千手祖宅,也是为了感知他们內心的恶意是否失控。 收心的手段自然有用,但是神乐心眼加上恶意感知,才是最稳妥的。 “你啊你——” 漩涡水户一怔,隨即失笑道:“你也的確是扉间的徒弟。” 当年的千手扉间,也会让她帮忙探测人心,来得到一个相对保险的结果—— “都是好孩子,放心吧——”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释怀的一笑。 这听著心里安稳多了。 在猿飞日斩告辞后。 大和从屋里跑了出来,满脸兴奋的喊道:“奶奶,以后我也要当根部忍者!” 水户慈祥的笑了起来,摸著他的小脸:“那你可得努力吃饭、修炼,变成一个强大的忍者!” “奶奶是不会帮你找关係的!” > 第143章 日差的婚礼,泉奈的爱情故事都是编的 第143章 日差的婚礼,泉奈的爱情故事都是编的 日向族地。 日向火门居於族地门口,面带笑容的招待著各位来宾。 今日是日差大婚的日子。 “您来了?请快往里坐,日差大哥等您很久了!” “朔茂委员,哎哟,好久没见著您了——”日向火门热情的迎宾,虽是日差结婚,但是他心中却也很高兴。 如今的日差,是当之无愧分家的带头大哥。 又是木叶委员”,火影身旁的红人。 以前他们也委婉的劝过日差,要留下子嗣—— 但是日差却说,他的命已经完全奉献给火影大人了,绝不搞这些浪费精力的事! “还是火影大人好,命令日差大哥结婚——” 火门並不知道日差要进行实验的事。 只有天藏身为木叶委员”又是日差的父亲,猿飞日斩通知了他。 但天藏却不反感,反而对他这个小儿子產生了些许敬佩的情绪。 这真是顶著笼中鸟的风刀霜剑,一路撞开了属於自己的崭新人生了—— “鞍马委员,您这边请!” “水门候补,哎哟,什么时候再去忍校啊?等著看您表演呢——” 宾客们越发多了,日向火门的心中逐渐更加激动。 这日差大哥的人脉是真广—— 而一旁主动帮日差忙活婚礼的宗家日向孝,见到这一幕艷羡不已。 这也太有实力、太有人脉了—— 他这个宗家说著好听,但是出门以后谁认他啊? 如今的日差,在木叶往那一站,不说跺一脚抖三抖吧—— 也是一个无法被任何人忽视的存在。 “听说就连忍之暗团藏,都要敬日差三分,因为他是火影的眼睛——”日向孝不自觉地嘆了一口气。 他心中竟然诞生出了一个想法—— 当年他是不是出生早了,要是自己去当分家,说不定就能顶替日差了—— “还是帮日差於干活吧,以前没少在他面前摆架子。” “都得还啊,我还想让他和我在火影大人美言两句,好找个进步的机会——” 日向孝摇了摇头,迎起了一副笑脸。 日向一族是千年豪族,礼数这方面是比较周全、繁密的。 比如来宾宣报环节”—— 每当有一名上忍来到,日向孝就会运起查克拉通报。 以表对宾客的尊重和展示日向一族的繁荣。 卑留呼委员到!”、一心委员到!”、纲手委员到! 日向孝越通报,心中越发麻。 二十人的木叶委员”,这都快已经到场超越半数了! 还不算是一些有职位的要员,如新之助之类的资深上忍。 作为宗家,日向孝在族內自然是有点地位,但是出了族地谁认识他? 如今的日差,可以说是在木叶手眼通天了。 “也就是在火影大人治下的木叶,越来越好了——” “放在以前,像是日差这样段位的人,要是和他结怨,把我插地里硬说在种药材,都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 日向孝嘆了口气,而这也是他心中没有什么怨气的原因。 猿飞日斩將分家的日差虽然拉拢了过去,但是对於宗家也不差—— 族长天藏同为木叶委员,並且目前也担任著重要任务。 日差和天藏这父子两个,如今也算是和解了。 一个对內务,为火影监察一切。 一个对外物,负责境外渗透。 日向孝瞳孔忽的一缩,他看到了两位重量级人物走来。 “礼品是放在这吗?” 猿飞日斩和大蛇丸一起走来,笑呵呵的和日向孝点了点头:“这是我的礼品,这礼金是自来也的,他在妙木山正在闭关修行,只能人不到礼到了,替我和日差说一声——” 日向孝连连点头:“好的、好的,火影大人!” 心中不禁感慨,看看人家日差现在是什么圈子。 真是谈笑无中忍,往来皆委员了! 连自来也在圣地修行,都要委託火影大人送过来一份礼。 而其实,是猿飞日斩帮他这笨蛋徒弟隨的,自来也並不知道这事—— “火影大人——” 看到猿飞日斩在注视著宾客的名单,日向孝鼓起了勇气,出声问道:“您——我也有为您效力的机会吗?” 猿飞日斩有些意外。 宗家,在日向一族不是已经很舒服了吗?还想进取吗—— “当然,不过,你会什么?”猿飞日斩笑眯眯的问道。 日向孝一怔。 他会什么? 他倒是有一双纯净的白眼,但是柔拳练得马马虎虎,正手不精反手无力的—— 日向孝的脸剎那之间就红了。 “小伙子,会什么都可以的,大胆说。” 猿飞日斩笑了笑:“未必是战斗方面的,大家擅长的各不一致嘛——” 对於再拉拢一些宗家到他的阵营里,猿飞日斩是愿意看到的。 政治是平衡的艺术。 要是逼迫宗家太紧,笼中鸟之术也算是一个隱患。 日向孝支支吾吾了半天。 他会什么? “別害羞。”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我听听。” “我会——” “我对贵族礼仪比较精通,知道豪族的礼节,会沟通——” 大蛇丸面色不变,但是內心却不屑的一笑。 这不就是和愚蠢的火之国贵族们差不多吗?攀权附贵、阿諛奉承、趋炎附势那一套—— 日向孝越说,脸色越红。 他平日里光想著怎么成为日差了,却忘记了成为日差要吃的苦—— “不错——”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过段时间,我会叫你来找我,好好干!” 日向孝一惊,他这样的人也能有用? 大蛇丸心中有些不解。 这日向孝除了一双纯净的白眼能当实验材料,其他方面简直是废物。 当猿飞日斩向前走后。 日向孝心中乱跳,强行压了下来,准备登记礼金和礼品。 却不由得咋舌,其上標註著的是千手扉间曾经的佩剑—— 雷神之剑! “火影大人亲赠新郎日差:二代火影大人昔日隨身佩刃,忍界至宝“雷神之剑”!贺新人大喜!” 日向孝运起了查克拉,唱喏一般的大声报著礼。 声音之大,传遍了整个族地。 顿时,譁然讚嘆之声四起,都在感慨火影的出手之大方、日差的好运气—— 猿飞日斩心头一动。 日向孝,倒是个机灵的人—— “恭喜啊,天藏,日差今日大婚——” 猿飞日斩笑著和小跑过来的天藏说道。 “火影大人,这礼太重了、太重了!”天藏满面红光,连连摆著手。 “昔日家师曾和我说过,这把剑应该放在对木叶最忠诚的忍者手里——” “日差他配得上。” “日向一族也配得上。”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 这把剑,据他所知是当年千手扉间为了对抗瞳炎丸”所製造。 但是科研哪有不失败的,反倒是搞出了一把雷剑而不是水剑,故而封存了。 而现在,扉间已经拿到了泉奈曾经的佩刀—— 这把剑放著吃灰也是可惜。 “您谬讚了,火影大人!” “日差和妻子永结同心,正如木叶与日向一般——”天藏脸上堆满了笑容。 “合该如此!”猿飞日斩也笑著回应道。 而在婚礼的主台上,听著日向孝高声的报礼,日差不自觉的抓住了妻子的手。 火影大人,太给他面子了—— 日差扫视著现场,这一刻,无论是宗家和分家都对他投来了艷羡的目光。 即便是日差这样的人,也有些陶醉。 “人吶,总是以一生来治癒童年的阴影,但日差这是走出来了——”大蛇丸以幻术催动,隱秘的和猿飞日斩说道。 “可以理解,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人这辈子大概就这么一次,让他好好享受吧——”猿飞日斩微笑著回答道。 “老师,您要让这日向孝去做什么?我看他没什么能力。”在幻术中,大蛇丸的语气就变得隨意了起来。 虽然白眼能够看破幻术,但是却不可能有人敢在这种场合,用白眼看火影—— “去和火之国的贵族们联络吧,在行政部给他找个职位——” “在日向宗家都能长袖善舞,毕竟也是千年豪族,贵族他们认这个。” 大蛇丸一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果干这个,那么日向孝还真的挺適合的。 在参加婚礼之前,猿飞日斩和大蛇丸在科研部开了个碰头会。 圣地丸”的產量已经实现了新的突破。 经过接近一年的时间,奈良等產业工人忍者”的熟练度已经上来了。 配方也做出了升级。 再加上查克拉缓释技术”的初次突破,圣地药妆”也可以著手推出了。 光卖出不够,后续的售后和吊胃口,也都需要忍者去执行。 影响了正常战斗序列的忍者自然是得不偿失。 但像是日向孝这样的封建人情世故好手,倒是非常適合做这份工作—— “老师,你还真是因才適用!”大蛇丸真心的感嘆道。 “一般吧,我也是最近几年才学会的,从小教你这种天才给我养刁了。”猿飞日斩挑了挑眉头。 大蛇丸嘴角不自觉的翘起,看老师这话说的! 听著心里怎么就这么舒服呢—— 接下来,猿飞日斩当了日差的证婚人。 婚礼结束后,日差火急火燎的去入了洞房。 有趣的是,日差並不是好色,他对这方面是真的没兴趣。 只是猿飞日斩强行要求他有了血脉,才能去做鬼芽罗实验—— 在日差看来,只要妻子有了身孕,那就也不必等生下来了! 直接就去为了火影大人、为了村子献身,拖一天都是自己没良心了—— 在木叶的大街上。 大蛇丸和猿飞日斩並肩走著。 这段日子以来,大蛇丸不光是和卑留呼在为日差准备鬼芽罗的仪式,力求成功,让这位火影的悍將能够升华—— 他还跑到了所谓的长寿之村”,带回来了许多有价值的研究素材。 大蛇丸发现,这个村子的人天生就能吸收自然能量。 根据他们的体液,或许可以研究出攻破仙术的方法,即便只是劣化品。 大蛇丸將这个实验课题命名为咒印”。 “老师,这咒印您確定是以最低烈性研发? 大蛇丸思索著说道:“那么强化的幅度可就有限了——” “不是最低烈性,而是最安全的方式。” 猿飞日斩纠正道:“这道理和研发初代大人的细胞是一样的——” “为了个体的有限强化,折损十个乃至於几十个好苗子,这绝不值得。” “况且,按你说的来讲,那个村子的人吸收自然能量都会变得狂化,被杀戮的欲望所吞噬,那这种不稳定的力量有什么用?” 按照大蛇丸的预估,如果不计代价,那么他能快速地研发出来成品。 但是代价也是极为残酷的。 在大蛇丸的设想中,咒印分为天之咒印”和地之咒印”两种高级別的。 其余的是普通咒印。 可就是普通的咒印,接种的成活率也极低,预期不比柱间细胞好太多—— 但的確能掌握一些自然能量。 “这会浪费很多资金的,老师——”大蛇丸轻笑著说道:“我得和您说好!” “你啊你,人才是最宝贵的,现在优势站在咱们这边。” 猿飞日斩瞥了自家徒弟一眼:“下次有话直说,我不会因为研究周期长就催促你们的实验进度——” “我看你是想和我说,下一期木叶產品的利润,多倾斜一些给科研部吧?” “你小子现在不可能不懂我的思路。”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有些尷尬呢,竟然被老师看破了——” “您的思路,我当然理解並且认同,就是团藏最近总是讥讽科研部出工不出力,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合理反击一下?” “你们两个自己玩去吧,不要影响其他忍者——”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我看你是早就想给他下绊子了!” “老师,您当火影蛮好的,我一点也不著急——”大蛇丸发自真心的说道。 他要的主要是猿飞日斩的认可,而且当火影哪有什么科研的时间了—— “就是团藏是辅佐我看的很不爽——” “总是爱指手画脚,拿辅佐的名头来压我,他以为他是谁?”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在团藏手底下干过活,算是他这辈子的黑歷史了。 “控制力度,有机会我也让给你运作个辅佐乾乾——” 猿飞日斩拍一下大蛇丸的头,笑骂道:“我得感谢你不让我著急退位!” “您再干五十年我都不著急!” 大蛇丸眼前一亮。 他知道,猿飞日斩的承诺那是算数的。 # 宇智波族地。 一心哼著小曲,从日向族地归来。 路过了千手扉间的家,慢慢悠悠的敲门。 而一进门就装模作样的把耳朵贴著房门,似乎在查看有没有跟踪他。 千手扉间满脸黑线。 这怎么没了万花筒,冷静沉稳的一心变得有些谐星了—— 影响这么大吗? “一心族长,您怎么来了?” “嗨呀,我这不是刚参加完日差的婚礼,来看看你——” 一心悄声说道:“八咫御灵用成功了吗?” “成功了,见到了泉奈少族长。”千手扉间轻咳了一声。 一心顿时变得无比激动,双拳紧握。 “先祖在上,苍天有眼啊!”一心想大声高呼,但是还是压抑住了情绪。 “怎么样,泉奈少族长答应了给你力量了吗?” “他对你的印象怎么样,你们沟通还顺利吗?” 一想到以后或许能见到泉奈,一心就像是粉丝要见到偶像一般。 “答应了是答应了——” 千手扉间慢吞吞的说道:“对我印象也还好吧,但我觉得他人挺一般的,不但乱编我的身世,还讲了一堆有的没有——” “你的身世?”一心疑惑地挠了挠头。 但顾忌这或许是青水”的伤疤,一心也没细问。 打算以后有机会和泉奈沟通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一心大概能猜到,无非就是泉奈的孙子之类的。 至於乱编,那估计是睡过的女人太多了,一个一个说给青水惹生气了—— “那什么叫有的没的——” “他说水户大人还在,让我最好远离漩涡汐,族里的老人不是说了吗?他当年被水户大人差点用金刚封锁抽破相——” 千手扉间咳嗽了一声:“还说宇智波一族的女孩最好別碰,运气不好就容易碰到极端的,危险极了!” 一心眨了眨眼。 这话倒是真的,但是问题在於,不能给孩子留下这种印象啊—— 先不谈漩涡汐,本族的女孩怎么了? 不也有美琴这样的好姑娘吗?虽然她確实是一个个例—— 刚参加完婚礼的一心,盼望著扉间早日成年之后结婚生子。 “对不住了,泉奈少族长,反正你现在也听不见——” 一心在心中念叨道:“都是为了一族。” “嗨,青水!这方面就別听少族长吹牛了,无非是当年战国时代打打杀杀,大傢伙都有点压抑——” “少族长是编故事给大家听,其实哪有那么多喜欢他的女人?” “他要是和你讲讲战斗、一族的方针之类的,那得认真学习。” “但要是情感方面的,听一乐就得了,咱们给他面子就是了——”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转头就和体內的泉奈,一脸挪揄的说道:“嗨呀,原来都是假的呀?” 即便是泉奈,这一刻也绷不住了,罕见的爆了粗口:“你让我附体,青水!” “他妈的,一心这个小崽子,敢造我的谣!” 第144章 境外势力发力,泉奈游木叶(1.1W大章!) 第144章 境外势力发力,泉奈游木叶(1.1w大章!) 日向族地。 辉夜仲麻吕拎著两箱礼品,熟络的和看门的日向火门打著招呼:“火门大哥!天藏族长在吗?” 火门颇为意外。 倒不是因为仲麻吕会来日向族地——在木叶这几个月来,仲麻吕没事就总往日向族地跑。 来了也不干什么,就是各种认亲戚,然后聊天吹牛—— 火门一开始是很警惕的,哪怕是表亲可终究是外村忍者,匯报给了天藏。 但天藏却示意火门不用在意,他对仲麻吕自有用处。 “在,族长一般都在——” 火门瞄了下仲麻吕提著的礼品,都是火之国有名的药材,价格不菲。 笑著说道:“出息了啊——还知道人情世故了,这可不像是刚来木叶的你!” 这才是他惊讶的地方。 就辉夜一族的脑子,还知道拿东西来拜访? 属於是野兽开智通人性了—— 虽然火门出生以后,日向和辉夜就各为其主了。 但是从小听家里老人的讲述,对辉夜一族的印象大概可以概括为:“总是不高兴、一直没头脑、天天想著干仗—— 仲麻吕尷尬的一笑。 “火门大哥看你说的,天藏族长说过——” “心中靠近哪一个村子,就更像是哪一个村子的忍者——” 火门心中一动。 这什么意思——怎么让他听出来一股叛村的味道来呢? “天藏族长,您的白眼原来已经看到这种未来了吗?”火门在心中感慨。 谁说宗家都是酒囊饭袋的? 还是有真本事的。 “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不容易——”火门拍了拍仲麻吕的肩膀:“快进去吧!” 仲麻吕感谢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一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看看人家木叶忍者这素质—— 还知道自己的不容易! 这要是在雾隱,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体谅他人呢? “总是想著好勇斗狠,可自己总得真厉害才行吧?没点本事却窝里横,这么下去迟早是要完蛋的——” 仲麻吕一边向著族地內部走著,一边心中划过种种念头。 他现在还热爱战斗吗? 自然—— 但热爱的是能认清自己实力、不断和强者切磋、提高的战斗—— 对於沉溺於尸骨脉局限的强大而不能自拔的曾经自己—— 仲麻吕感到很厌恶。 来到了族长的会客室。 仲麻吕恭敬地敲了敲门。 “进!”天藏的声音从中传出。 仲麻吕走了进来,看到一旁还坐著正襟危坐的日向孝。 “小鬼,怎么今天还拿东西过来了?”天藏心中一动,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仲麻吕。 早在和一心、阿斯玛去看他的时候,天藏就在仲麻吕身上感到了熟悉感—— 和入暗部的日差很像。 “最近总是得到您的教诲,心中惭愧,一点补品不成敬意——”仲麻吕复述著他看书学来的词,有些磕磕巴巴的。 “好!还有点文化了?很难得啊——” 天藏大手一挥,示意仲麻吕上座,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在二叔公这里倒不用这么拘谨,畅所欲言即可。” 天藏近日的心情很好。 儿子日差与他和解了还成亲了不说。 猿飞日斩不但亲自当了证婚人,当眾肯定了木叶和日向的同气连枝,还將千手扉间的佩剑作为新婚贺礼—— 这的象徵意义就太大了! 不仅如此,日差还告诉天藏,即便自己不幸身陨,他的儿子也会被火影纳入到火影一脉之中—— 向来是以利益眼光看人、老谋深算的天藏都不得不在心中感慨道:“火影大人的確是一个厚道的仁德之人!” 所以,天藏为村子做事的动力也越发足了—— 总不能让日差一个人衝锋陷阵,自己真就稳居大后方一事无成吧? 那太难看了! 而在此刻,天藏眼中的仲麻吕乃至於未来的辉夜一族,就是他对火影的回馈! “二叔公,还是您看我看的透!” 仲麻吕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我这——我这么说话还是不习惯,今日来是有求於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天藏笑而不语,拿起茶壶,为仲麻吕和日向孝都各自斟了一杯茶。 日向孝心中感慨的一嘆。 心中想法一样的人,总是会互相之间有些吸引的—— 尤其是仲麻吕这样脸上藏不住事的人,更是如此。 在半个月前的日差婚礼时,日向孝仔细的观察著每一个人的心態,被邀请参加的仲麻吕也不例外—— 仲麻吕此刻的样子,让日向孝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既视感。 这小子和自己一样,想在火影大人手底下做事! “仲麻吕,我就直说了吧——是想要加入木叶吗?” “我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村子待的还算舒心,对吧?”日向孝將手中的茶一饮而尽,轻笑著开口说道。 仲麻吕一怔,这么直接的吗? “孝!不可胡言乱语!”天藏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满含威严的呵斥道:“辉夜一族是雾隱的忠臣良將,那边还在搞血雾之里,局势是微妙紧张的,你这么说不是让仲麻吕陷入危险吗?” “木叶和雾隱又是同盟关係,双方是友好的同伴,这样的话断断不可再有!” 日向孝抱歉的低下了头:“对不起,仲麻吕,天藏族长!” “是我失言了——” 但话是这么说—— 天藏却觉得日向孝最近是开智了! 这种场合,他这个族长自然不適合说这些话,得有个人代为试探—— 从前的日向孝,也就是靠出生的早、吹吹捧捧上来的。 天藏固然喜欢听別人马屁,但心中也早就给日向孝定性为不可大用了—— 现在倒是有些改观。 “难道火影大人身上真有光?靠近了他,就会化腐朽为神奇——”天藏在心里琢磨著。 日向孝今天来找天藏,就是和他谈与猿飞日斩说了几句话的事。 他想让天藏给自己把把关,看以后怎么才能更好的为火影做事,就像日差一样—— 天藏对此很认可。 宗家不能落后於分家太多,他现在看那些只知道內耗的宗家也很不爽—— 总得融入到村子的工作中! “那个、其实——” 仲麻吕斟酌著词语,想了半天才发现他的语言库实在是匱乏,脸都憋红了。 索性乾脆的大声说道:“二叔公,其实就如孝大哥所言,我不想待在雾隱了!” “我喜欢木叶这个村子,我想让辉夜一族也都过来,雾隱的情况你们其实不了解的,迟早要出很可怕的问题!” 仲麻吕脸色凝重的说道:“要只是雾隱有麻烦其实我也不在乎,但是辉夜一族却错估了自己的实力,如果哪一天他们发狂了对三代水影发起了挑战,那就是要被灭族了!” “他们很笨也很蠢,总是自大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但毕竟是我的族人——” 仲麻吕不自觉的攥紧了双拳,恳求的看著天藏:“二叔公,无论怎么说,日向和辉夜都是亲戚啊!恳求您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搭一把手救救辉夜一族吧!” “他们根本不知道强大的影”与上忍之间的差距,是多么大而残酷!” 在木叶这段日子里。 仲麻吕对於忍者实力层级的划分,逐渐有了清晰的概念。 对於战斗的理解也在体系化。 以往的他觉得开启了尸骨脉之后,刀枪不入而又能隨时癒合,整个忍界岂有辉夜一族的一合之敌? 但后来让千手扉间收拾的多了,也就静下心来了。 他从熟读典籍的青水大哥”这里,得知了三代水影的不少情报。 对水遁极为精通,通晓各种形態变化以及有关的秘术—— 纸面实力不在鬼灯幻月之下! 只是没有这个武疯子的心態坚定,所以才在当年的水影之战败下阵来,但绝不是实力不行。 尤其以水之国多河流、靠近海洋的地理环境,三代水影的实力更要往上拔高一截—— 千手扉间对於三代水影很了解,因为他们是同一辈的。 初代五影会谈时,他和三代水影各自站在柱间和初代水影的身后。 “青水大哥为我分析过了,我和他聊了很久很久!” “辉夜一族如果造反,是十死无生的下场!可他们一定会这么做——” “尸骨脉虽强,但三代水影更强,而且天藏叔公您也知道,我们这一族因为性格问题没有帮手,別人巴不得我们死啊——” 刚开始还装作文化人的仲麻吕,越说越是激动,语言直白而大胆。 天藏嘆了一口长气,表情很是为难。 “仲麻吕,你能看到这一点,我很欣慰——” “按理说,辉夜和日向千年以来是唇齿相依的关係,但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加入了不同的村子——” “如果放在以往,我早就会提醒你们,但现在各为其主,很多话我也不好开口,担心会被当做是別有用心,破坏了咱们两族千年之间的情分——” 天藏摇了摇头,神色痛苦。 仲麻吕欲言又止,也只能长吁短嘆。 这话说的確实没毛病! “族长他,的確很担心辉夜一族,经常和我念叨——” 日向孝將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轻声说道:“请你见谅,並不是族长不想帮衬,而是实在没有办法——” 仲麻吕信服的点了点头。 在以往,辉夜和日向一族虽然保持著紧密的信件沟通。 但日向从未劝说过雾隱加入木叶,反而是经常帮他们分析雾隱的局势,期望辉夜一族能在雾隱夺得更大的权势。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 这样做的成因,並不是所谓的心向辉夜”。 而是为了在木叶之外,有一个关注和支持日向的强大忍族,以扩充日向在木叶的统战价值,使地位变得更加超然而不可替代。 但在仲麻吕和辉夜一族的角度看来—— 日向的確是热心肠,这么多年从不越界,兢兢业业的为辉夜出著主意—— 是不可多得的好亲戚。 “叔公,还请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日向的口碑在辉夜是绝对过硬的,即便族人们性格大多古怪,但对日向绝无这样的想法!” 仲麻吕竖起手掌指天,赌咒发誓道:“如有一句谎言,甘愿受天打雷劈!” “何须如此?” 天藏连连摆手:“都是一家人,不谈这些、不谈这些——” “孝,去把和辉夜一族的信件拿来。” 日向孝立刻起身,片刻后麻利的拿了一叠厚厚的信件回来。 在雾隱和木叶建立所谓的友好”关係后。 两族之间的往来就成了情报的沟通站。 不过现在辉夜一族的信件来了后,天藏从来不拆而是先交给日差备份。 “你看——” 天藏將信件铺开,一张张信纸铺在了宽大的茶桌之上。 其中不少內容用红笔著重的画上了圈。 “你也不知道辉夜的处境吧——” “现在辉夜一族被三代水影当做了刀子,给了他们叫做雾隱內务部的职位,来监察各大血继忍族和忍者——” 天藏嘆了口气:“他们做的很开心呢,到处抓人、杀人。” “而且还认为这是三代水影对辉夜一族示弱了,你看这信件中的洋洋自得之意,简直都要透过信纸溢出来了——” “以往一些敏感的话题,辉夜的信件中还知道遮掩几分,现在连掩饰都不掩饰了,要使其灭亡、必让其疯狂——” 天藏重重的点了点几封信件。 “他们真的疯了——真把成为雾隱內务部当好事了?”仲麻吕看了几封之后,头疼欲裂、手脚冰凉。 天藏心中也颇为感慨。 三代水影还挺会抄的,连二代火影的法子都借鑑了过去! 这是给辉夜一族当宇智波整了啊!只不过力度和恶意都大了不少—— 属於是摸著千手扉间过河了—— “天藏叔公,这是不是和木叶警卫部有些相似?”仲麻吕声线都有点颤抖:“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现在不是很好吗?辉夜会不会也有这个机会——” 天藏摇了摇头。 “只是职责上有重叠,但是性质完全不一样。” “未叶警务部的宇智波虽然不招人喜欢,但还是按照规矩做事的,积累起来的矛盾繁多却不尖锐,毕竟守法的忍者才是大多数。” “但血雾之里有制度可言吗?雾隱內务部的辉夜族人,就是替三代水影来缓衝矛盾的夜壶,承不动了就一脚踢开,拿出来给其他忍者泄火——” “三代水影这个计很毒辣,拿准了辉夜一族的性格。” 仲麻吕沉重的点了点头。 “那一族真的就没救了吗?” “坦白说,辉夜是一定要死人的。”天藏嘆息道:“你的实力不足以聚拢辉夜的人心,即便你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那些比你强的辉夜族人能听进去吗?” “所以,如果你想让辉夜少死人的话,回到雾隱后就要立刻找到还有理智的族人,和他们组成同盟——” 仲麻吕揉著眉心:“您说的对,他们不会听我的话的——” 这一刻,仲麻吕只恨自己没有青水”的实力! 据说如今的宇智波,已然將青水”当做未来的领袖,所以才变好的! 只不过,止水和带土总是嘰嘰喳喳的在说这一点,都把人听得烦了—— 而天藏也对青水”有了更高一层的关注。 “这个青水,不简单——这个年纪就能摸到一些火影大人的思路吗?” “和仲麻吕说这些,绝不是无意的,怪不得宇智波能快速地改变风向。” 天藏的心中也燃起了紧迫感。 他们一族虽然人均素质高,但是缺拔尖的啊! 怎么才能得到一个媲美青水的新生代呢? “三代水影如果要对你们下手,老夫认为他不会过於粗暴——” “因为辉夜和日向一族交好,贸然的对辉夜进行大清洗,那么这是给木叶乃至於其他隱村,谴责以及插手雾隱的机会——” “三代水影和木叶建交,本质也是闭关锁国的状態下,担心其他隱村会联合在一起针对雾隱。” 天藏皱著眉头,似乎是怕仲麻吕听不懂,还在信件上写起了思维导图:“但这不意味著辉夜是安全的,辉夜一族的表现已经导致了三代水影的猜忌,所以一定是在他清洗的名单中。” “为了让他的清洗变得名正言顺,三代水影大概会分裂辉夜,这样就从迫害变成了辉夜內部矛盾,反而会有辉夜族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而这就是你的机会!” 天藏沉声说道:“当三代水影开始著手分裂辉夜时,就是他要动手的前兆了,如果你能提前拉拢好族人,就要著手带著这批族人逃跑!” “如果拉拢不了,就自己一个人快些走吧,总要给辉夜一族留个种的。 日向孝颇为震撼的看著天藏。 这就是千年豪族族长的縝密思维吗?不愧是斗出来的人尖子—— 但下一瞬,日向孝就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么强的族长,也都没斗贏火影大人—— “不对,怎么能说是斗呢?火影大人是讲究共同发展的,我这脑子——” 日向孝用力的摇了摇头,仿佛是想把这个错误的念头甩出去,赶紧和自己切割一般。 “我知道了,天藏叔公——” “不过,我们能去哪里呢?我能带著他们来木叶吗?”仲麻吕仿佛看到了一族已经四分五裂的未来,颤抖的说道:“天藏叔公,能不能麻烦您去求求火影大人,如果那一天真到了,看在日向的份上收留我们吧!” 天藏心中一喜,但是表情却极难为情。 至於火影会不会同意—— 天藏觉得火影是会的。 毕竟,辉夜一族的刺头也只是相对於雾隱来说—— 放在木叶属於是愣头青了。 曾经的日向、宇智波、根部,哪一个拿出来都是重量级—— “你这个事吧,不好办。” “不是不办,而是確实难办,你也看到了,木叶忍者的待遇是祖祖辈辈交了血税的,你们一来就享受这样的待遇,说不过去——” “而且火影大人向来不愿意插手其他隱村的事情。” 天藏长吁短嘆。 “族长,这或许也会引来团藏的猜忌——” 日向孝沉声说道:“火影大人自然不会,但团藏的为人您也知道,他会不会认为这是日向在拉拢辉夜,要在村子里搞团团伙伙?” “我也不希望辉夜一族出问题,但是您还是多要考虑日向啊!” 仲麻吕脸色猛地一变:“孝大哥,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仲麻吕,我得为我的家族考虑——” 日向孝语气抱歉,但是表情很是坚定:“你也看到了,如今的日向备受火影大人信任,前些日子日差的婚礼,来的都是村子的要员!” “我不希望破坏这样的现状——” 仲麻吕无力的低下了头。 他来求助於日向,一大原因也是看到了日差婚礼的盛况。 人脉过硬—— “不必说了,孝!” 天藏缓缓地说道:“所谓火之意志,是同伴之间的互帮互助——” “我们和辉夜一族,也算是同伴。” “我希望我的判断是错误的,辉夜一族能和雾隱和平共处——但如果真发生了不幸的事,那我会和火影大人去请示!” “但是仲麻吕,木叶有木叶的规矩——” “这一点你应该也体会到了,如果我豁出去了为辉夜一族说话,希望你们也不要表现的让我难做才好。” 天藏语气严肃。 仲麻吕欣喜若狂的站了起来,对著天藏连连作揖:“感谢!感谢二叔公!”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可就有底气了!” 至於木叶的规矩之类的—— 仲麻吕觉得他严选的族人不会触碰。 就算有意外情况,就让木叶警务部教训一番就好了! 他是绝不会帮著说话的,相反还要抢著重拳出击! 对於天藏所说的,辉夜一族不可能全须全尾的逃出来,仲麻吕也很认可。 辉夜一族有些人的脑子,就是带有自毁倾向的—— “我会尽力劝你们的,但是要是听不懂好话,那也就只能让你们死在雾隱了——” 出了日向族地的仲麻吕,望著远方的火影岩,喃喃自语道:“就当是沥乾辉夜血脉中的不稳定基因了!” “能说出这话,你也不愧是辉夜一族——”雾忍留学生之一、掌握著冰遁的雪从暗处走了出来,神色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日向天藏大人给你回復了吗?” 雾忍四人之中。 仲麻吕和雪两个人是最想润的,並且还想带著整个一族润—— 他们两个都是血继忍族。 “回復了——” “如果回到雾隱情况不对劲,你先去做好你族人的工作,有了冰遁相助,加上尸骨脉的近身搏杀能力,找到机会雾隱是很难拦住我们的——” 仲麻吕神色阴鬱:“这件事,不要和鬼鮫和照美冥说,他们两个还对雾隱有著不切实际的希望——” 雪惊喜的点了点头:“木叶答应接收我们了吗?那你走的时候一定提前和我说,我们族长早就透露过想脱离雾隱的意思!” 和喜爱战斗的辉夜一族不同,冰遁一族对血雾之里早就表示了不满。 也因此,不少族人已经被关押、处决了。 “照美冥见识的还太少,她的家族在雾隱算是豪族又和元师交好,確实是一个不好爭取的目標——” 雪沉吟道:“但是鬼鮫不一样,他看似心向雾隱,但实则还是对於三代水影有幻想,回到雾隱后这份幻想一定会破灭——” “他有著鮫人的血统,如果我们能得到他的帮助,那么只要跑到海面上就没人能够阻拦我们了。” 仲麻吕眯起了眼。 “对三代水影有幻想?” “是——他认为血雾之里会让雾隱变成和木叶一样的村子。” 雪无语的说道,他也不知道鬼鮫为什么这么天真:“从此同伴不再互相残杀,能够互相帮助,之前还和我谈论什么水之意志来著——” “那简单,雾隱现在成立了一个对內清洗的组织,名为內务部。” 仲麻吕冷冷的一笑:“主体是由辉夜一族组成的,到时候我运作鬼鮫加入,让他看看雾隱的真实面目,他这爱幻想的毛病就治好了!” 雪嘆了口气:“你还真是狠心。” “再狠也没有三代水影狠心,都是为了活著。”仲麻吕摆了摆手,看著不远处的公告栏人头攒动。 是关於表彰根部忍者的內容。 不过没提名字和从属的部门,以无名英雄所指代,强调了村子对他们的奖励。 並指出,会在合適的时候公开,號召全隱村致敬他们。 两个人看完之后,都陷入沉默之中。 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两个人如此对话道:“好想现在就回雾隱,开始组织族人跑路——” “忍耐吧,还有三个月!再挺一挺,以后我们代代都是木叶人了——” 而在宇智波族地中。 还有一对,在宣传栏面前进行著类似的对话。 “这猿飞日斩搞得真不错啊!比我们在战国时代那会好多了!” “——抚恤金、免费教育——” 说这话的人,正是附於青水”之身,在体內絮絮叨叨的宇智波泉奈。 在被一心当面嘲讽后,千手扉间为了避免两人吵架,又给泉奈丟回了净土里—— 当然,避免吵架虽然是主因,但也是为了展现一下他对泉奈的统治力! 这是他的瞳术! 而过了几天后,扉间惊讶的发现,八咫御灵的瞳力竟然缓慢的恢復了一些! 他查阅宇智波典籍,也没发现类似的情况—— 最终,扉间得出的结论是有可能和他的细胞有关—— 之前在捏手办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宇智波和千手细胞有奇妙的正相关—— 具体结论还有待进一步研究。 但也因此,扉间很是乾脆的將泉奈又召唤了出来,带他看看如今的村子—— 现在的泉奈,正控制著青水”这副身体,短暂的活”了过来。 “青水,我能理解你对村子完美的追求,但我得和你说——” “极端,是最不可取的。”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一步一步的进步才是对的,切不可总想著毁灭一切后推倒重来,这是对现实的逃避和幻想——” 泉奈语重心长的说道。 亲身体会到了木叶的点点滴滴后,泉奈越发的喜欢上了木叶。 他用千手扉间的身体在村子里,整整走了一圈。 看了各种各样的宣传栏、去了忍校还吃了食堂,又去警卫部转了转。 在那里,他看到了宇智波族人们脸上的笑容。 这对於泉奈来说就足够值得守护了。 但千手扉间听到这番话,心中却有些想笑—— 他被一个宇智波劝说不要极端?这个宇智波还是泉奈—— 真是倒反天罡了! “要说极端的话,我是不会的——” “我说了,村子是我的父亲、一族是我的母亲,谁会对父母做出极端的事呢?”扉间幽幽的说道:“虽然我对大族长很尊敬,並且也认可他的意志是有价值的。” “但要说极端,还是他最极端——” “一言不合就离开了木叶,带著九尾和初代火影死战,要不是他当年创村、捕捉尾兽是有大功劳的,不然宇智波在村子永远抬不起头——” 扉间暗自夹著私货。 在泉奈面前批评宇智波斑的感觉,宛如在凉爽的夏夜吹风,沁人心脾。 “哎呀——” “这个事不谈、不谈!” 泉奈很是尷尬,只能隨便扯一个理由来为斑挽尊:“哥哥他一定是爱一族的,做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有奸人在搞鬼!” 但其实泉奈心里清楚,哪里有什么奸人呢? “这个回答我不接受,你说大族长当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扉间低声说道:“你不是他的弟弟吗?为我分析分析——” 泉奈嘆了口气:“当时的哥哥,怕是应该处於崩溃的边缘了——” “没有我作为他和族人之间的桥樑,来沟通彼此之间的意见——” “族人们不愿意离开木叶,哥哥怕是就把他们看作背叛自己了,而即便之后想明白了,以哥哥的脾气没有给他台阶下,是难以回头的!” 泉奈模擬著斑当时的心態,越想心情越糟糕:“再加上我死了,还有千手扉间在一旁煽风点火,哥哥估计想的是一举战胜千手柱间,夺取木叶的控制权后征服忍界——” “他是这样急躁的性子——” “其实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的,只要哥哥和柱间在木叶,两个人只要略微合作,再加上千手扉间那傢伙的阴谋诡计,完全可以做到不战而降。” 扉间挑了挑眉头。 和他想的一样—— 如果柱间和斑在木叶,战爭之於木叶就是绝缘的。 凭藉著忍界之神”和忍界修罗”的名头,最开始各大隱村都是鬆散的联盟,吸引他们改换门庭的难度极低—— 这个模型,就宛如现在的木叶对於仲麻吕等人—— 假以时日,木叶就会成为哪怕不算柱间和斑,都是远超於其他隱村的巨无霸。 而如果强行掀起战爭,哪怕拋开刚和平下来的己方厌战情绪、敌人的斗志,伤亡都会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正面战场,柱间和斑的组合自然是无敌的—— 但战场並不只有正面。 其他的初代影们、各隱村的二代影和精锐,联合起来对未叶的其余忍者仍旧有著致命的杀伤力,搞出以一敌四的局面,实在是没有必要—— 要是当年—— 千手扉间嘆了一口气,忽的微微一怔。 “我竟然在想,当时对斑如果更包容一些,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好吗?” 泉奈赶紧略过了这个话题。 在他看来,仔细深聊下去,怕是会崩坏哥哥在青水”心中的形象—— 这可是斑之意志继承者! “如今的族人,和村子里的其他忍者都相处得很好呢——” 泉奈回忆著参观木叶警务部的场景,由衷的感慨道:“没有战国时期那么桀驁了,看来木叶改变了他们很多。” 扉间呵呵一笑:“未必,一大原因是因为巡逻部队。” “巡逻部队,那是什么?”泉奈好奇的问道。 “火影在宇智波、忍族和平民忍者中,挑选有经验但因身体原因难以上一线的忍者,以村子的財政供给他们,和缺少经验的年轻人相结合所组成的安保部队。” 扉间轻声说道:“你也知道,一族以力为尊的传统向来存在,不能上一线不至於招来嘲讽,但定然在族內也不会有存在感。” “这对於宇智波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但在巡逻部队中,他们的经验和阅歷却是受人尊重的——” “这些宇智波重新得到了机会,態度对其他人自然会好很多。” “而反过来,这些得到宇智波教导的忍者也会为一族宣传名声,所以进入警务部的其他忍者,对宇智波的印象都是先入为主的好——” “有些甚至带著一丝歉意。” “宇智波的性格你自然也清楚,是吃软不吃硬的——” 闻言,泉奈沉默了许久。 他就说,宇智波们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和他人打得火热—— 原来根子在这! “这火影——叫猿飞日斩对吧?” “对待宇智波还真是用心了,一点也不像千手扉间的徒弟。” “在那傢伙的教导下,竟然还能有著一颗博爱和兼容之心——” “柱间真是一个厉害的男人,我有些理解哥哥了——”泉奈吐出了一口长气,由衷的说道。 巡逻部队的构思,在泉奈看来很是精巧。 如果不是一个平等的、想要让每一个忍族都融合於木叶的火影,是断然不会对有歷史问题的宇智波,实行如此润物细无声的改变的—— 扉间呵呵一笑。 他记住了,这已经是泉奈这几天来,第七次詆毁他的同时讚扬大哥了—— 以后他要狠狠攻击一心说泉奈吹牛这一点! 战国时代的花花公子? 在族地里吹牛的性压抑小子! “青水!你怎么在这——” 一心不知道从哪里出现,揽过千手扉间的肩膀,看著眼前对於根部的表彰,微微一愣:“无名英雄?这是木叶的哪一个部门——” “火影大人真是不忘记任何一个人,难道是暗部?” 一心並没有往根部上猜。 因为团藏过往的名声,连带著根部的种种都被污名化了。 不少人认为,根部忍者就是单纯的杀戮机器—— “应该是根部,日斩这是在提前布局了。 扉间心中默念道:“不公开名字却还高调的进行公示,一是为了保护根部成员,二也是在告诉我可以放得开一点,就算闹大了,事情也是能控制住的。” 这一刻,师徒两人心意相通。 扉间知道,阿斯玛还是將事情告诉了猿飞日斩。 但猿飞日斩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没有表態,只是强调要按制度来。 有趣的是,当面找火影告状在如今的木叶,还真符合流程—— 只是代价是如果是诬告,那么就要受到严格的处罚。 “青水,你还是一个少年——” “別总是看这些了,有空去约约同学、女孩子吃吃饭,培养一下感情——” “你看富江怎么样?她是咱们族里少有的女三勾玉,虽然比你大个几岁,但是女大三抱金砖嘛!” 一心热心的给扉间拉著皮条,盼望著能到年纪就赶紧生几个小青水出来,振兴一族。 “富江?” “这名字倒还可以,有空见见吧——”扉间心中一动,他倒是不是对宇智波少女感兴趣。 而是泉奈险些被宇智波女人柴刀—— 要是自己能轻鬆沟通,岂不是说他方方面面都胜过了泉奈? “这名字一听就给我不好的预感,不要去,青水——” 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泉奈脸色很差的说道:“你还不如找那个漩涡汐,我看她是过日子人,千手能和漩涡在一起,宇智波也不是不行!” “一心要是反对,你就说是我说的,不要老是那么封建!” 而对於漩涡汐,扉间已经和她说了自己的態度。 漩涡汐是草隱出身,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有暴露的可能,就不能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接触的多了,难免会提及草隱的事情。 所以扉间和她说开了,两人算是患难与共的同伴,不掺杂其他。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漩涡和宇智波的標准结局了。 而泉奈越这么说,扉间反而就越想见见宇智波富江。 因为他是一个科学家,科学家天生就爱挑战困难的命题。 “小子,不要和过多的女人廝混在一起,这对你没好处!”泉奈继续劝导著:“火影是不是就只有一个女人?” 得到了肯定后,泉奈继续说道:“那你就找一个就够了!这不是战国了,你在木叶还是要注意人设的,不能学我——” 扉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学你?学个屁! 先不说他只是好奇让泉奈害怕的宇智波女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退一万步说,对女人毫不感兴趣的他,就算是想体验一下未曾感受过的感觉—— 也只可能选择一个女人! 不然的话,还不得被日斩笑话死,觉得自己是个低级趣味的人—— “不,我觉得一心族长说的有道理,本族就该找本族的!” 扉间嘲讽道:“泉奈,你就別装作很懂的样子了——人家一心族长都说了,你那都是骗人的!” 泉奈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这是要挖他肚子看里面有几碗粉啊! 他那些红顏知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难道还能给人家秽土转生出来,问自己和她们之间有没有过一段? “一心误我!”泉奈捂脸。 “那你和他说吧,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扉间眼睛滴溜溜一转,將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泉奈,临了之前还补了一句:“一心族长,感情方面,是不是不用听泉奈少族长的建议?” “不用听!都说了,少族长是编故事的!” 一心哈哈大笑著:“就得找本族的!我那天还碰到水户大人了,她说漩涡汐也只是把你看做弟弟,要是变成男女之情反而变了味道——” “我真是编的?”泉奈用千手扉间的身体,挎住了一心的脖子。 一心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是你编的——是少族长编的!” 两个人对视。 一心看到了一双缓缓旋转的万花筒,在青水”的眼里绽放,嘴巴不自觉的睁大。 他顿时被捲入到了幻术空间之中! “少族长——你——你没死——您怎么来了!” “青水很適配你的瞳术,所以我能经常来——” 泉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小子很囂张啊——” “原来我的故事都是编的——” “是不是再过几年,就得给我编排成同性爱好者了?” “你可真是个歷史发明家!” 数秒过后,圈圈眼的一心嘴皮发抖,似乎受到了某种非人的折磨。 “一心族长,你没事吧!”將泉奈再一次封印回净土的扉间,连忙扶著一心,关心的问道。 该死的泉奈! 怎么能这么对待一名宇智波老人呢? 这种作派,哪有宇智波少族长的样子! 这可是给他万花筒瞳术的挚爱亲朋! “我没事——” “只是泉奈少族长让我復读了三千遍他的爱情故事——” “能再一次见到他,真是太好了——”一心哇的一声,一边吐一边问:“少族长走了吗?” “走了——” 一心擦了擦嘴角,倔强的说道:“青水,少族长是气急败坏了!” 扉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而在忍界的另一端。 区別於略显欢乐的族地,斑正在部署对於宇智波的阴谋—— # 七日后。 忍校的毕业典礼,如期召开—— 整个木叶所期待的一场大比,正式拉开帷幕! 第145章 日斩与斑联合督战,扉间战水门!(1W大章) 第145章 日斩与斑联合督战,扉间战水门!(1w大章) 木叶,第一演武场。 以往只是走个过场的忍校期末考试、毕业典礼,如今在村子里已是备受关注。 因为不再是枯燥的达標式考核,而是成果展示”加之天才竞技”。 切中了忍者和村民们想要看到孩子们成长瞬间、关心木叶未来的心理—— 为了容纳热情的观眾们,猿飞日斩大手一挥,再一次启动了这个巨大的演武场。 当猿飞日斩走入这里,步向高台之时,人群之中爆发出了呼喊声,又蹦又跳的向著他们的首领表达著敬意。 “火影大人!” “三代大人!” 猿飞日斩嘴角含笑,挥手致意,引起了热烈的回应。 这舞台是忍校学生们的—— 但更是火影的! 每一个孩子的成长,都是向全村人展现火影治村有方的直观政绩—— 而青水”与已经声名鹊起的水门展开对决,则是木叶传承生生不息的体现。 標杆人物,是政绩最具象、最有说服力的证据和记忆点。 以上种种,都是猿飞日斩铸造钢铁般威望的助力。 “水户大人也来了——”猿飞日斩扫视著人群之中的观眾,心中一动。 他是给漩涡水户特地留好座位的。 但看到一旁满脸好奇的大和,猿飞日斩也就明白过来了。 这是不想让大和从小觉得自己特殊吧? 老一辈建村人的高风亮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猿飞日斩默默在心中比了个大拇指。 “日斩,我们的忍校学生素质,根据我的情报,已经超越其他隱村一截了——” 坐在一旁的团藏,仔细观察了片刻后,沉声说道:“过了三到五年,等这一批苗子成长起来,我们就有主动开战的本钱了!只要人员配备合理,应付两个隱村的全力攻势绝无问题,三个也能扛住——” 虽然跟在猿飞日斩身边很久了—— 但团藏见到木叶军事力量上涨的第一个想法,还是发起战爭。 “你啊,总是只能看到一点明面上的利益——”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我们主动开什么战?就算打贏了掠夺了一些战利品,但是造成思想的割裂,这值得吗?” “我们作为村子的首领,享受到了火之意志带来的凝聚力,就也得遵守忍者心中的固有印象,这是基本的游戏规则,至少明面上的行为和思想不能割裂。” 团藏一怔。 那变强了还不打仗,岂不是白变强了吗? “日斩,这样是在貽误战机啊!” 团藏皱著眉说道:“你看波风水门,还有这宇智波青水、卡卡西、宇智波止水这几个小鬼都是將来一眼就能带队的。” “中层忍者的战斗力也在缓步的提高。” “这是木叶的黄金一代,趁著其他隱村还没出现类似的天才,我们才能將优势最大化的输出!” 在演武场之內。 忍校的学生们依次登场。 在火影和村民们的共同检阅中,展示著自己拿手的绝活。 有的是很成熟的高级五遁、有的则是凌厉的剑术和体术—— 资质稍差的,也会一手打磨到有模有样的杀伤忍术。 只有个別几个仍然停留在展示三身术的阶段,但也能不沮丧的匯报自己擅长的其他方面,信心满满。 比如行军厨艺、打磨忍具等辅助类技能。 放在以前的木叶,绝大部分忍校学生已经是可以编入作战小队的水平了—— 这也是为何团藏著急的原因。 万一其他隱村赶上来了呢?时不我待啊! “別的村子,应该会出来一两个厉害的天才,但也只是个例。” “单一的天才出现不讲道理,但成群的天才、扎实的忍者队伍,却一定要依靠成熟和优渥的土壤来孵化,这就是木叶的优势。”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但这土壤是怎么来的?还不是拿钱堆出来的——” “我们如果能做到將敌人的钱拿过来,来餵饱我们的忍者和国家,这本质上就是一场更大的战爭胜利——” “战场,不只是在廝杀之中。” “至於你想要的开战,到了那时也会有的,但我们应该是反击的姿態。” 团藏皱著眉头听著。 他隱约之间体会到了一点猿飞日斩的思路,但是並不清晰。 “雨之国,最近不是和行政部打的火热吗?” 猿飞日斩轻笑一声:“火之国贵族已经將圣地丹”的名声渗透出去一些了,大隱村的贵族毕竟矜持,但和我们现在明面上达成合作的雨之国贵族,可不管这些——” “在贵族们的推动下,本就想和木叶形成同盟的半藏,迟早会和我们谈的。” “他现在是在观望——” “等我们將圣地丸”卖到雨之国去,以其毗邻三国的地理位置、又不像是木叶的身份这么敏感,我们再推一把,自然就会渗透到別国贵族那里去——”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这么一来,別国贵族的死钱”,就会变成咱们木叶的活钱”。 2 “钱这种东西,只有流动起来才有用,不然就是废纸一张——” 团藏愕然的看著猿飞日斩,沉思了好一会。 不得不感慨,他的老友竟然玩的这么阴? “那其他隱村不同意我们卖怎么办——” “土之国和雷之国的確有难度,想要铺开需要动点脑筋,完全覆盖不太可能,他们的贵族和隱村捆绑的很紧。” “但是风之国和砂隱本就关係紧张,水之国更不用说——” 猿飞日斩笑了笑:“贵族哪里会喜欢血雾之里呢?他们最怕动刀子了。 17 “天藏和我匯报过了,就三代水影现在的清洗强度,不到三年他们的內部矛盾怕是就盖不住了,到时候只能对外释放——” “在整个忍界,削弱木叶是所有影的共识,为了避免连锁反应,三代水影大概率会撕毁条约,来向我们宣战——” 这话说的其实有些心酸。 歷代火影乃至於宇智波斑,的確给木叶留下了丰厚的遗產。 但也因此,无论表达出再怎么爱好和平的木叶,在各大隱村那里都始终威胁度拉满。 因为没有人能保证,木叶不会再出现一个斑”。 就是柱间也不行,毕竟忍界之神的性格百年独一份—— 万一出现一个柱间实力、扉间性格的木叶忍者,那其他隱村不就炸了吗? “你的意思是,等著雾隱和我们主动宣战?” 团藏的目光放在了仲麻吕等人身上,心头恍然:“看了天藏的报告,我本想著直接策反他们几个,但现在看来不用急了——” “让他们回雾隱待一段时间,能赶上战爭就最好了!” “按照其他大隱村的性子,雾隱如果和我们开战,定然是要观察一段时间来获取情报的,如果能有几个內应——”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把雾隱当做一个大型的草隱对待,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几个血继忍者的价值是有限的—— 但是主动打贏一场全面反击战的价值,却是不可估量的。 “按照你的思路,日斩——” “打贏了雾隱,那么整个水之国的贵族就会变为我们的血包,他们的忍者和领土,也会为我们所用!” 团藏的神色兴奋起来。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別说的那么难听,我们是贸易,不是抢钱!哪一个火之国贵族的圣地丹”,是我用五遁逼著他们买的?” “况且,假设我们贏了,那也不要急著接管他们的领土和忍者——” “培养一个亲木叶势力就够了,关键的位置安插好人手、过手的肉让本土势力也沾沾油星,有才能的好苗子咱们再吸收。” “你占了地,其他隱村怎么看木叶?买卖还做不做?” “况且,那些从小长在水之国、浸染血雾之里思维的中下忍,要他们有什么用?你要知道,统治是要付出高额成本的——” “木叶不是什么外人都要的,我不需要炮灰。” 猿飞日斩淡淡地说道:“想进木叶,那就拿出真本事来!没为村子流过血的忍者也想享受火之意志,没有这样的好事——” 本是正午,团藏却忽的感到有些冷。 在这位木叶之根的眼中,阳光洒在猿飞日斩身上,但光线和热量却仿佛被吸收了进去,宛如黑体一般—— 说好的要讲火之意志呢? 这不是对雾隱仁慈,不想一口吃掉—— 而是要挑挑拣拣,只吞噬雾隱乃至於水之国的精华! 到底谁才是忍之暗啊! “你——你说得对日斩,但要是计划有变呢?”团藏压下心里的惊慌,以犟嘴掩饰道。 “那就隨时调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猿飞日斩似笑非笑的看著团藏:“你这话要是让別人听到,还以为你是急著想要捞战功——” “竞爭火影是长跑,別因为他人一时的加速而著急乱了方寸。” “一个辅佐,可不能有典型的下忍思维,那是不合格的。” 团藏心中咯噔一下。 他想要开战,还真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 大蛇丸如今的科研方面的贡献太大,以至於他这个辅佐是落后的。 但要是打起仗来—— 即便大蛇丸能成为指挥官,他这个辅佐加暗部部长,还是有优势的。 团藏下意识的擦了擦冷汗:“我知道了,日斩——” 不过猿飞日斩也在想—— 要是三代水影忽的冷静了下来,他还真得想办法让雾隱打过来。 水之国贵族的钱袋子,有著血雾之里的威慑,实在是太好拿了—— 如果能拿下雾隱,水之国的贵族会是猿飞日斩未来最坚实的盟友。 一竟然不是恐嚇式的抢,还给圣地的丹药?太文明了!” 片刻过后,忍校学生们的展示完毕。 相比於原有的三身术就算达標,自然没有人不及格,申请毕业的適龄忍者被授予了下忍的护额。 卡卡西、阿斯玛等人,决定在忍校继续沉淀一年,所以没被授予。 而演武场之中,隨著毕业典礼的结束,气氛却越来越热烈了起来。 因为压轴节自来了! 一年前,水门对於忍校学生们的质检,就给木叶忍者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飞雷神苦无出现在了演武场的中央。 一道金光闪过,水门隨之出现。 他笑眯眯的望著忍校精锐们:“有没有想我啊,好几个月不见了,感觉你们又变强了——” “別嚇唬我们,现在我们可不怕你了——” 阿斯玛宛如阵前叫阵的斗將,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这一次,我们就不欺负你了,一群人打你一个!我们派青水大哥当代表,一个人就能收拾你了!” 卡卡西等人也跟著点头,止水和带土凑到千手扉间身旁,小声说道:“哥哥,加油,战胜这个黄毛怪物!” “其他人已经收集好了团藏的证据,放心吧!” 忍校精英们有序而快速地撤离了场地。 只留千手扉间一人,笑吟吟的看著身前的波风水门。 还真把他的飞雷神用的挺流畅! 后继有人了! “这飞雷神之术,是你自己创造的吗?” 扉间明知故问道。 “当然不是,这是二代火影大人的术——”水门眯起了眼。 每一个人擅长飞雷神术者,都必定是一个感知能力强大的忍者。 水门感觉到了,扉间体內那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查克拉—— “还有点版权意识,忍校的孩子们还真爱胡说——” 扉间心里笑了笑,阿斯玛都传成飞雷神是水门发明的了。 “但我有信心比二代大人掌握的更纯熟,虽然还在磨炼当中——” “你很强,所以我不会留手。” 水门缓缓地说道:“我不会像对待那些孩子们那样——” 对待阿斯玛等人,水门还能给他们展示成果的机会。 但是青水”,却让水门久违的感到了来自同龄人的压力。 “我也要提醒你,其实我对飞雷神是很了解的,我毕竟是个宇智波——” 扉间笑了笑,举起了泉奈的佩刀瞳炎丸”:“你还有机会现在去补充飞雷神苦无。” 对於水门说要比他更擅长飞雷神这件事—— 扉间並不生气,但是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得严格的考校一番。 要让水门记住,飞雷神也並不是无敌的—— 只不过扉间不知道的是。 水门已经在猿飞日斩这里,得到了多次惨痛教训—— 在他们二人的左臂上,都缠绕著一块灰色的布条。 谁的布条被割断、夺走,那就是谁输了。 漩涡水户居於高台之上,笑眯眯的看著他们两个。 一个是漩涡一族的女婿,另外一个本来可能也是—— 都是木叶的青年才俊啊! 而並不只是水户一个战国大明星来到了现场。 某一位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忍界修罗,也亲自精细的操控著白绝,来看这一场宇智波对决飞雷神的经典节目—— “加油啊,青水!”宇智波斑在心中喃喃道:“不要输给飞雷神!” “该怎么收青水做弟子呢?”团藏仍在孜孜不倦的想著这个问题。 捞取战功的想法被日斩看破了,惊出一身冷汗的团藏只能再想办法,对火影之位发起再一次的衝刺—— 比试的哨声响起。 水门手掌之中如变戏法一般,指缝之间塞满了飞雷神苦无。 扉间眉头一挑。 这一刻,泉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了体內。 他们两个的融合已经很熟练了—— 以至於泉奈从净土中归来,就像是刚睡醒一般通透,毫无滯涩感。 水门手臂一扬,飞雷神苦无精確地飞向了四面八方,如同阵旗一般,牢牢钉死在大地之上。 “你果然守信,青水!” “区区飞雷神之术,我定叫他大败而归——”泉奈眼前一亮,刚从净土就来这么一单大活,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他早就和扉间说好了,要试试水门这个飞雷神术者的成色! 勉强当个扉间的代餐吧—— 直到死前,泉奈除了惦记哥哥也就是琢磨破解飞雷神了。 要不然,也不会觉醒出“暗衢津御”。 “能暴露我的瞳术吗?水户来没来?” “大胆展示你的查克拉吧,无妨!火影大人不会在乎这些,只要能为木叶所用的力量,就是好力量!” 两人的沟通是在心中剎那之间进行的。 而对於水户,扉间是极为了解的。 泉奈的力量,迟早会她所察觉。 自己总归是要进入村子正规序列的。 但扉间现在也琢磨过味来了,光日斩能打著大哥和他的旗號? 他也可以用一用日斩的口碑嘛! 有著日斩的名声作保,大不了真就接受所谓的扉泉”后人的身份。 也算是集骗过水户”的成就了。 而在这一刻。 水门悄无声息的从扉间背后闪现而出。 几柄飞雷神苦无以特殊的手法,呈拋物线无声的向上飞去,他本人则是將身体一瞬之间活性化到最高程度—— 对著扉间的臂膀猛地衝刺! “泉奈!” “我知道!” 泉奈狰狞的一笑,毫无滯涩的操纵著青水”的身体,一双三勾玉夹杂著格外强势的瞳力,淡淡的斜瞥了水门一眼。 这视线,仿佛是一道不容逾越封锁线,霸道的就要驱散水门。 在近身战斗中,最基本的一点就是。 即便敌人要把苦无扎到眼睛上了,也绝不能闭眼,必须將信息收集到最后一刻—— 可和三勾玉宇智波作战,这一条定律就被打破了。 只见。 水门竟不闪不躲,反而闭上了眼,进一步的爆发著查克拉,如一柄利剑一般一往无前的衝刺! 他和別人不一样—— 以他的速度和爆发力,在一瞬之间捕捉到的信息,就足以发动进攻了! 这个距离,哪怕是结印也来不及。 水门不觉得青水”能和猿飞日斩一样,敷衍的结个印就放忍术—— 怎么说也得结两三个吧! 泉奈冷冷一笑,瞳炎丸”如臂指使的燃起了灰火。 这把刀的来歷,让泉奈很是感慨。 他的血脉”,阴差阳错之间,得到了他生前的佩刀,实在是缘分! 水门周身查克拉裹挟著刺耳的破空声疾冲而出,残影拖曳成一道淡淡的金光。 泉奈纹丝不动,长刃慵懒的斜立。 灰色的火焰在刀身之上静静燃烧,幽光映得他眼底寒芒毕露,竟似要等水门主动撞向刀锋。 相似的战法,泉奈虽然只经歷过一次,但他却復盘过无数回了! 就即將相撞的瞬间,水门的身影一闪。 在泉奈头顶的飞雷神苦无,成为了水门瞬移的坐標。 在转移过去的瞬间,水门顶住了挪移过后身体的滯涩,飞雷神苦无和寻常苦无再一次出现在了指缝中。 忍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犹如梨花暴雨一般,真假飞雷神苦无覆盖了泉奈的四面八方。 扉间心中一动,在精神空间內双手抱臂,感知著飞雷神苦无上的封印,精细的为泉奈进行著报点:“前三左四,他肯定还要进行试探性的挪移,我帮你准备幻术!” 这一场比试,扉间並不打算进行公平比试。 一是要快速地扬名,展现绝对的武力,快速进入村子的核心层。 二是给水门一个教训,让他以后有所警惕,不要犯了自己曾经的错误。 泉奈会心一笑。 这要是当年他和扉间战斗时,有人给自己这么准確的报点—— 多少飞雷神苦无都不好使! 泉奈將刀刃挥动的轨跡快得只剩残影,竟化作一道扇形屏障。 灰色火焰隨刀势铺开,宛如张开的火翼! 这一刻,水户和斑的表情,同步的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长得像可以,毕竟忍族之间隔代遗传很常见。 但是打法也这么像? 连气势和身姿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对吗! 斑和水户不约而同的加大了自己的感知。 灰火隨刃势暴涨,刀身划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弧线,直逼水门而去! 飞雷神的霸道之处,就在於术者的神经反应速度比对方快,那么当敌人只要做出了进攻的动作,就会变为破绽! 总是有前后摇的—— 水门猛地催动著查克拉,出现在了泉奈的身后。 但令水门意外的是,青水”仿佛有著第二双眼睛,一口火不知何时积蓄在口中,转身就猛然之间喷吐而出! 与此同时,一双写轮眼积蓄著瞳力,寻找著水门的下一个落点。 显然,只要水门落地,那么幻术定然会如影隨形的到达! 写轮眼的幻术並不是只有对视才生效,只是这么做效果更好—— 正常来说,瞳术与忍体术的结合,会互相干扰查克拉流序。 比寻常五遁的复合释放更加困难—— 而对於青水”来说,寻常忍者难以做到的双重释放忍术,对他来说却是不难,並且不用计较复合忍术的类型。 因为此刻青水”的並不是一个人所组成的! 是泉奈和扉间的复合体,本质是互为完美人柱力,拥有著双线程! 而令泉奈意外的是。 水门竟然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並没有贸然之间转移,而是双手一张! 这得益於猿飞日斩平日的教导。 双线程乃至於三线程五遁忍术的狂轰滥炸,让水门知道了飞雷神之术若不是大范围转移,无限火力的炮台也是对术者造成很大威胁的—— 瞳术这个远程狙击术式同理。 繁杂的封印术黑纹网络,在水门面前瞬间张开! 烈火连带著瞳力都被这封印术所阻挡,吞没在了异空间之中,短暂的收束进入了水门手中的苦无。 凭藉著封印术的隔绝,水门才再一次的转移后退,拉开了距离。 水门略显狼狈的喘了两口气。 这是除了猿飞日斩外,他第一次复合式飞雷神攻击不奏效。 “若不是师祖的特训,要是和对付那些忍校学生那么做,已经输了——” 水门的神色无比严肃。 在用飞雷神二段转移到青水”头顶时,水门竟有一种错觉! 眼前的这个宇智波少年,似乎对他的战法很是熟悉,应对得极为恰当,刀锋始终牢牢地在锁定他—— 在他多次瞬移时,情绪和动作都一直很稳定,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稳健的就像是失去过什么一样—— “水户的手笔!”泉奈一怔,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他將不稳定的异空间藏在苦无里了!要小心——”扉间立刻提醒道。 “真是比扉间还棘手!” “同龄的扉间,可没他这样的神经反应速度——”泉奈眯起了眼:“虽说我现在力量残缺、你的身体还没发育成熟,但是咱们两者相加在一起,竟然没第一时间把他拿下——” “这不是一般的飞雷神术者,他的战斗素质简直堪比战国忍者,按理说他不应该经歷过太多实战——” 最近一段时间,泉奈也对忍界的歷史颇为熟知了。 因为扉间没事就把他喊过来聊一聊,就当测试“八咫御灵”的损耗了。 总是和忍校学生廝混在一起,哪里有什么共同语言呢? 还得是同辈人之间的思路能够同频。 况且在拿青水”的身份和泉奈交谈时,扉间总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愉悦感—— “是身经百战的样子——”扉间思忖道:“谁会给一个飞雷神术者这样的压力?这个岁数就磨炼到这种程度,如果我和他同龄断然没有这样的水平——” 答案,自然是猿飞日斩。 “青水,换你来了!” “我不能总是使用你的身体,你也要逐步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毕竟我个死人了,咱们之间会有分別的那一天——” 泉奈吐出了一口长气,依依不捨的说道。 能使用鲜活肉体的滋味,真不错,就仿佛再一次活过来了。 但死了就是死了,要接受这个事实。 “你还挺厚道,刚来木叶几天,就学到了火影大人的精髓?” 扉间笑著调侃道,青水號”在这一刻换了驾驶员:“水遁·水断波之术!” 扉间迅速地结印,从口中吐出了压缩到了极致的高压水流,锋锐无比! 泉奈皱了皱眉头。 怎么还用上千手扉间的术式了呢? 但一想到扉间、镜和止水还有青水之间的复杂关係—— 泉奈也就没说什么,总不能让孩子不认自己的外祖父吧? 这话不好说—— 水门活性化著身体,儘可能的压制著吸收了火遁的飞雷神苦无。 水断波追逐著水门的身影,但实际是在切断著场上的飞雷神苦无。 “还好我在地上留下了一个——” “他的进攻意图很明显,我留下两个飞雷神苦无做佯攻,远程控制印记到青水的背后,一举拿下他的布条!” “不如师祖,他最过火的一次,是一次性用酸雾瓦解了整片演武场!” 水门在心中迅速地整理著作战计划。 得益於猿飞日斩平日的特训。 水门对於被破坏飞雷神苦无这件事,已经有了很成熟的心理预期—— 扉间瞄了一眼地上的飞雷神印记。 “就一个——” “是时候结束了!” 扉间瞬间加速。 水门没有第一时间再一次布置飞雷神苦无,在他看来就已经输了。 瞳炎丸和三叉戟苦无交错。 两人短兵相接! “好犀利的体术——” “好狠辣的刀法!” 水门和扉间都在心中由衷感慨道。 即便都是天才,可他们两个也觉得对方根本不是正常天才的水平—— “配合我!我要试试“暗衢津御”的威势和损耗——” “明白!”泉奈眼中的万花筒缓缓旋转:“一次拿下他!” 不祥的黑紫色煞气,从虚空之中浮现,缠绕在了扉间身上。 在煞气的加持之下,扉间身体的各项数值都全方位的暴涨,宛如被鬼神附体! 但令扉间和泉奈惊讶的是。 这一瞬间的强度翻倍,竟然仍然没让水门慌乱起来。 即便被逼迫的连连后退,可就像是做过无数次负重训练一般,在劣势中还是能保持自己的节奏,心態稳健的不像话—— “这小鬼是怎么回事?这都能抗住?” 泉奈皱起了眉头,喃喃道:“他平常都在和什么人在对练?” “有点像师祖新开发的沸遁查克拉模式——” “加强的幅度更大,但是青水和师祖的基础速度和力量都差远了——”水门感谢著自己的谨慎。 要不是他怕翻车,最近又是找水户开发封印术、又是和猿飞日斩加练—— 怕是前几招就要在这二打一”的攻势下败下阵来! 旁观的水户和斑,脸色都是变了又变。 从泉奈降临,再到在释放“暗衢津御”时。 斑和水户都要坐不住凳子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过於熟悉、一个是感知过目不忘—— 都对泉奈的查克拉和瞳力极为清楚—— 但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怎么就又和扉间扯上关係了? 这水断波的熟练度和手法,和扉间至少有七成相似! 这两个人的身影还能在一个少年身上看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紫黑色和金色交错在一起,扉间和水门的身影紧紧的咬在一起,在演武场上宛如两道闪光在爆鸣! “就是现在!” 在远离了地上的飞雷神印记后,水门將吸收了火遁的飞雷神苦无扔出。 火焰顿时在空中瞬爆开来! 一瞬之间,水门转移到了挪移的印记之处。 但整个人却如坠冰窟,查克拉在这一瞬凝滯! 他碰到了扉间所提前留下的煞气分身。 两个人的近身作战,让煞气的轨跡几乎布满了整个演武场。 在经歷过猿飞日斩重力域压制的水门,以极快的速度克服著煞气分身的衝击! 但在这一刻,泉奈发动了与分身的换位! 扉间长刀一挑,水门肩膀之处的灰色布条终於断裂! 针落可闻的寂静。 这一场对决,寻常的特別上忍都根本无法看清两个人的轨跡! 照美冥、仲麻吕等人沉默的看著这一幕。 一想到元师所说的邻居屯粮我屯枪”,他们就有点绷不住了。 真要在战场上和木叶忍者打吗? “日斩,这宇智波小鬼的术式你看见了吗?” 团藏低声喝道:“这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蹊蹺!要把他抓起来问问!” “啊——” “一个强化术式罢了,有什么不对劲的?” 猿飞日斩注视著紫黑色煞气逐渐消散的扉间,心中倒也有些意外。 老师这是折腾出什么禁术了? 但在这一刻,猿飞日斩无暇顾及团藏,也不在乎扉间研究出来了什么—— 猿飞日斩近日一直在思考,对於这种掌握空间的敌人,该怎么对付? 並不是针对飞雷神,而是担心其他隱村也有类似的术式。 现在没有,以后或许就有了呢?毕竟忍术是动態发展的—— 大概是他的威望又化作了潜力、绩效又发了下来—— 猿飞日斩的最近在琢磨的一个空间封印术构型,福至心灵之间,似乎找到了一个能够落地的突破口。 “得找水户大人问问了——”猿飞日斩以查克拉在空中勾勒出了一个大概的图形,加深了一遍灵感的印象。 他確实对於空间转移没有天赋,这一点暂时没办法。 但是禁錮、稳定空间却是另一种分支,本质是大类封印术—— 要是能缠绕在肉体上—— 对於飞雷神——不,是空间术者,只要確保自己不会被贸然的转移,就已经能够重新占据不少的主动权了。 “別练了,日斩!怎么现在还在练你那封印术呢?” 团藏急吼吼的说道:“说宇智波的事呢!连水门都败了,宇智波青水已经要不受控了——” 猿飞日斩瞥了团藏一眼:“怕什么,不是有我吗?” 团藏本想反驳,但想了想猿飞日斩的神速进步,还是没吱声。 一个人默默的生起了闷气。 不过,就像团藏说的,的確是要不受控了—— 扉间,马上就要弹劾他了! 演武场之上。 水门望著自己被切开的衣袖,怔了片刻。 嘆了一口气,坦然地说道:“我输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青水”竟然也有著类似於飞雷神的能力! “不算输,我的情况特殊——”扉间摇了摇头,他和泉奈都很意外:“你比我想像的强太多了!不愧是继承了二代火影术式的忍者——” 扉间暗戳戳的自夸了下。 水门竟然能经受住这么多次考验! 飞雷神二段的中止和变阵、应对敌人的突然强化与复合忍术、中陷阱的自救—— 都做的很到位。 “如果不是泉奈和我一起,想拿下水门很难,或许我会输——” 扉间在心中琢磨著。 这固然有著年龄差距的问题。 水门领先扉间这几岁,正处於忍者实力提高的爆发期,每一年都不一样—— 所谓长身体的时候。 但扉间毕竟是二周目! 能和他打平,就已经是极为了不起的成就了。 “二代大人的术式是一方面,其实多亏了师祖和我实战——” 水门认真的说道:“青水,你的战斗风格有火影大人的影子呢!” “强化、瞬身、肉搏、多重复合忍术,就是你的防御和力量差了点——” “我可以帮你和师祖说说,以后咱们一起去让师祖指点咱们——” 扉间默默地点了点头。 心中有点难绷。 倒反天罡了!徒弟像师傅是吧! 还有,什么叫日斩也会强化?还防御和力量都很强—— 你小子也会开须佐能乎?日斩,我才是宇智波! “青水——”宇智波斑深深地看了扉间一眼,眉眼之中满是怀念。 宇智波斑確定,那就是泉奈的查克拉附在青水身上了! 只不过后面似乎又消散了—— “不知道泉奈的查克拉,在青水体內是什么情况——” “是像被封印了一样,能感知到外界但是无法沟通?还是能和青水进行一定程度上的交流——” “好想和泉奈聊一聊啊!” 宇智波斑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在忍界口碑和柱间一样过硬,只不过是相反的—— 如果暴露了身份,那么以猿飞日斩的手腕只要稍一运作,五大国会瞬间变得和平起来的,至少在確定他死了之前—— 一致对斑! 况且,在做出了一番成绩之前,斑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总有一个声音,提醒他见到泉奈又该说些什么呢? 说没听弟弟的话吗? 斑惆悵的长嘆一声,他的內心久违的乱了起来。 “以泉奈的能力,哪怕无法沟通青水,也是能感知到外界的!” “他会看到木叶是多么虚偽的,也一定能明白月之眼计划的宏伟!” 斑的精神状態越发美丽,入魔的在心中自语道:“对,就是这样——” “只是木叶的虚偽並不够,我还要证明仇恨的锁链是无法斩断的!要让別的隱村对木叶发起进攻,还是建立了所谓同盟的那种——” “我要证明我是对的,我不在意弟弟的错误——” “这样的话,我就能坦坦荡荡的再见一面泉奈!” “乃至於和他团聚!” 斑幻想著一青两吃”。 既有青水,又有泉奈—— 而另一旁,水户罕见的严肃了起来,准备要找猿飞日斩和青水”谈谈! 演武场中欢呼起来,为木叶的强大而欢声雷动—— 但在这一刻。 忍校的学生们一个一个的涌入了演武场。 阿斯玛、卡卡西、迈特凯、止水、带土等人打头。 他们的身后的忍校学生,都是曾经有族人被强行掳掠过进入根部的! “火影大人!” 扉间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了手,声若洪钟的说道:“我要弹劾辅佐!” 第146章 弹劾团藏,意外爆发! 第146章 弹劾团藏,意外爆发! 隨著扉间要弹劾团藏的话语落地。 方才还处於嘈杂欢呼的演武场,瞬间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了宇智波青水”身上! 刚战胜水门,就要裹挟著这股威势,向火影辅佐乃至於村子挑衅吗? “宇智波真得拴起来,真不怪二代大人,不栓不行啊——” 旁观的日向天藏揉了揉眉心,和一旁的日向孝说道:“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又把以前的姿態拿出来了——” “霸气外露?找死!” 日向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团藏转瞬之间就暴怒了。 这个场合下,这个小鬼竟然敢当眾弹劾他? 但是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就让团藏立刻控制住了情绪—— 刚被敲打过—— 一心见到这场面,瞬间慌乱了起来。 不是,也没说在这么大的场合下弹劾啊! 不应该是私底下找到火影大人聊聊,最多是去火影大楼半公开式的吗? 这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不是让人会被误解为逼宫吗! “完了完了,青水总归身上流著宇智波的血,我该想到这一点的!太偏执、太极端了——”一心瞳孔地震,內心闪过种种念头:“火影大人就算是再怎么厚道仁德,他毕竟也是掌握一村之人!” “这下前功尽弃了!” 一心戴上了痛苦面具,已经在想怎么去和猿飞日斩解释了—— 人家刚把宇智波从警务部放出来,还將泉奈的佩刀都给了一族—— 不仅如此,买这把刀的钱还是用於慈善的,面子里子都给了! 即便是一心,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了起来,站在主台之上俯视著扉间,示意他继续说。 “火影大人,我对辅佐的弹劾是符合规矩的!” “根据村子公示的木叶委员”制度,有问题的忍者应该先去分管上忍匯报,如果该上忍无法解决就依次反映上去,直到收到回执。 扉间大声的说道:“但我却受到了辅佐本人的打压!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认为逐级反馈已经失去了意义,只能和您当面弹劾! “我將对辅佐的意见,写在了忍校试卷里——” “但这份试卷是辅佐批的,他认为我胡言乱语,还给了我零分!” “公示里写了,如果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是可以直接找您的!” 猿飞日斩佯装成若有所思的样子,瞥了一眼团藏。 团藏黑著脸,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 谁见过这么有个性的忍者啊! 不就是在试卷里说了你两句吗?你一个少年气性这么大做什么! 他不怕的吗? 我可是忍之暗! “是这么说了,所以符合流程。” 猿飞日斩气定神閒的说道:“说吧!” 扉间一伸手,带土心领神会的从兜里拿出来染血的试卷,递了上去。 扉间高高举起:“火影大人,我要弹劾辅佐在建立根部时,通过恐嚇、威胁等强制手段,命令各大忍族、平民忍者强行加入!” “並且对他们进行洗脑,还加上了咒印进行控制,使其沦为私人工具!” “这是完全不符合火之意志的!”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在扉间的身后。 忍校的精锐们,家里有族人、亲戚进入根部的,都拿著一份文件! 上面写著收集来的证据—— 但有趣的是。 在演武场的阴影中,曾经的根部二把手油女龙马,看著自家子侄为自己抱不平,整个人久违的感到了情绪波动。 不过不是感动,而是绷不住了—— 我才刚刚成为要被村子传颂的英雄,记录在忍校教材里—— 別给我搞事啊!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没必要再好了,万一出什么意外找谁说理呢? 其余的根部成员也大概是如此的想法。 鬼鮫直勾勾的看著青水的身影,只觉得找到了参照物。 他也想这么和水影聊聊! 血雾之里,如果没有对村子有大的改善,那就该停止了—— 演武场中议论纷纷!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大反转! 新生代的標杆青水,竟然选择在这样的场合弹劾辅佐—— 而扉间所说的內容,也踩在了忍者们难以区分的界限上。 作为人,他们是难以接受被人身控制、强行洗脑的—— 但作为忍者,这却是常態。 所谓忍者,就是能忍耐一切之人,作为工具是千百年来的习惯,而非偶然。 猿飞日斩曾经还在表彰大会上为团藏说过话—— 点明了他是为村子做出过贡献的,但方法粗暴。 一时间,演武场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的支持团藏、有的反对,也有的认为不能极端的看待。 有些紧挨在一起的同伴,甚至都出现了分歧。 宇智波斑看著这一幕,心中狂喜! “就是这样!青水,你不愧是能呼应到泉奈查克拉的宇智波——” “你也明白了吧?终极的和平,在忍界中是不存在的!” “唯有月之眼计划能够拯救一切——” 宇智波斑要给木叶再加一把火! 青水想要看到木叶的高层认错? 那正是给这猿飞日斩、团藏递刀的好机会! 一个为了拯救同伴,却为火之国与木叶带来了重大损失的宇智波—— 不是正好拿来打压青水和宇智波吗?还能顺势加固忍者守则! 宇智波斑相信。 哪怕猿飞日斩不像扉间的徒弟,但是团藏是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主台之上。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一心和富岳委员,宇智波是你们分管的吧?” 而当猿飞日斩一开口。 演武场內的噪音,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抚平了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安静了下来。 一心和富岳连忙起身:“是!火影大人!” “青水匯报的事情,你们知道吗?”猿飞日斩面无表情的问道。 富岳的冷汗无声的浸透了后背。 这失控的场面,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让你试探火影的诚心,没让你掀桌子啊! 一心稳定著心绪,满脸真诚的说道:“火影大人,青水和我们提过类似的问题,我和富岳也解释过了,但没想到——唉!” “辅佐大人的做法,虽然是粗暴了一些,但也是为了村子。” 团藏冷哼一声。 还算是识相! “你们平日的工作,的確还是不够深入——” “固然可以找我这个火影直接报告,但要是委员如果不积极解决问题,那么也就形同虚设了——” 猿飞日斩颇为严厉的说道:“我看,这不是青水的问题——” “而是你们两个失职了!” “我本应看到你们和我匯报这件事,而不是让一个少年还要借著场面,才敢说出村子的问题!” 富岳连连点头,心中紧张不已。 “火影大人,这是一眼就看出了我们其实知道吧——下次绝不能这样了!” 一心则是心头忽的一松。 这是给宇智波台阶了—— 並没有给青水定了一个糟糕的性质,反而是点名他们两个委员做的不到位。 在一心看来,要是猿飞日斩想的话,只要稍微引导一番—— 宇智波將陷入从未有过的糟糕舆论中。 狼子野心、不知满足、忘恩负义—— “我们一定整改、反思!火影大人——”一心沉声说道。 “嗯,其他各个木叶委员”也要注意,制度要落到实处。” 猿飞日斩出人意料的又点了个名字:“朔茂,这件事你怎么看?” 旗木朔茂一怔。 他本是来看卡卡西的—— 但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也参与到这么大的事里了! 还不和他说—— 但朔茂並没有怪罪卡卡西,他是很厌恶团藏这样的行径的。 “火影大人——”朔茂犹豫著。 “说心里话。” “我觉得团藏大人做的有问题,为村子做事是一方面,但是强行让忍者们进入根部是另一码事!” 朔茂定了定心神,沉声说道:“也就是您解散了根部,事情才没进一步恶化——” “以我的工作经验来看,团藏辅佐的一些行为的確缺乏规范!虽不至於说罪大恶极,但是有必要进行反思和改正。” 一心和富岳一怔。 不是,我们都准备认错了,怎么你还扛著往上冲啊? 你不是暗部副部长吗?怎么不为部长说话啊—— 难道想借著这件事,斗倒团藏上位? 而朔茂只是单纯觉得,团藏这个人就是得敲打,作风问题很大! 不符合现在木叶的调性! 团藏在暗部是想过继续搞小团体的。 只是朔茂和日差看著,才只能作罢。 “天藏,你怎么想的?”猿飞日斩继续点名。 “我认为太过了!辅佐的工作粗暴是事实,但忍界不是木叶的忍校那么美好,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对相应的忍者进行管控是必要的!” 日向天藏早就想好了一肚子话:“忍者的一生就是为了完成任务的——有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扉间的话,天藏听著极为刺耳。 这说的是团藏吗? 咒印控制什么的,总感觉是在暗示日向宗家和分家——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朔茂听得直皱眉头。 这是在偷换概念!为村子牺牲自然没错,但是强制和自愿能是一个性质吗? 千年豪族的脑子真是腐朽! “大蛇丸,你说呢?” “团藏辅佐火之意志相对淡薄这件事,是村子向来公认的——” 被点到名字的大蛇丸,优雅的说道:“我觉得他需要进行反思,还需要诚恳的向以往的根部成员致歉,並且也该受到惩罚。” 抓到了一个攻击团藏的机会,大蛇丸自然不会放过! 管你这那的—— “大蛇丸,你!”团藏怒不可遏,终於开口了:“你也配说老夫?” “你是想说木遁的事吗?” 大蛇丸呵呵一笑:“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是自愿和村子达成合作共同研发木遁的,他们的血继病在老师的指示、我的研究下,正在不断地推进攻克的进度——” “现在已经成为了村子的后备部队,未来会有不断地人才加入木叶——” 伊布利一族,即是大和的母族。 曾经的大蛇丸,就是和团藏一起对火之国周边部族下手的。 但现在,这个歷史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这一刻,大蛇丸在攻击团藏感到无比舒爽时,也深刻体会到了老师对他的爱护之心,真是无微不至。 若不是猿飞日斩牵头解决了他身上的黑歷史—— 说不定今天站在漩涡里的,还得加上一个他了! “你!”团藏眼中闪过厉色,但一时也没找到好的话柄,在心中怒吼道:“该死的大蛇丸,真是一个谨慎的噁心傢伙!和蛇一样滑不溜手,还知道找补,看来是早就想攻击我了!” 大蛇丸看向猿飞日斩,心中不由得暖洋洋的。 但再看向团藏时,就如蛇一般阴冷了。 猿飞日斩接著点名。 分別是到场的木叶委员、候补。 一部分的上忍、中忍还有一部分忍校学生。 让他们表达著自己的看法。 对於团藏这个踩在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夹缝的行为—— 不出猿飞日斩所料,木叶忍者的看法並不统一。 六成认为团藏有问题,但是不至於搞得这么兴师动眾,好好解决就行—— 两成认为团藏应该受罚,可一时间也找不到明文的规定—— 竟然还有两成认为团藏是有功的,不该上纲上线! 只能说,团藏这一套之前能吃得开,不仅是因为他的权势,也切中了一部分忍者奇妙的精神状態。 猿飞日斩不禁再一次感慨忍者的耐受性。 有一种搞点封建就很好啦,不是奴隶制就万岁”的美感—— 但团藏心中的怒火却愈烧愈烈。 怎么加起来有八成是觉得自己有问题的啊? 这帮刁民,真是欠木叶之根的管教了! 但在怒火之中,团藏的心却久违的慌乱了起来。 他是想当火影的—— 而要是大蛇丸借著这次机会兴风作浪,在他的身上刻上洗不清的痕跡,那么以后可就要背著一个大包袱了! 团藏不自觉的看向了大蛇丸。 而大蛇丸也在看著团藏,一双蛇瞳之中,是不加掩饰的恶毒。 “木叶如今的具体守则,对比村子日新月异的发展,是相对落后的。” “我们要从不足中看到改变的契机。” “各木叶委员、上忍、特別上忍,以五天为限,分梯次整理各自分管忍者的意见,形成精准简洁的报表,匯报给我。” “注意,要確保真实,我会让行政部协助你们——”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都先散了吧!” 一心和富岳对视一眼。 这一次,他们必须要做好木叶委员的职责了—— 做好统计、解决忍者意见的缓衝层,不然真就要换人了。 猿飞日斩的这个任务,显然是在以事件在锻炼各个委员这部分的能力。 而至於对於这次事件该怎么定性—— 没有人摸到火影的脉。 “族长,如果族人们的態度过於激烈,我们要略作修改吗?帮青水和一族往回找补找补——” 回到族地后,富岳长吁短嘆。 “你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如果被发现了,你这叫蒙蔽火影!” 一心厉声喝道:“那就全完了!你不要觉得没人能发现你的心思,火影大人给了你我、宇智波一个台阶,你还要在这自作聪明?” 似乎是觉得不爽,一心恶狠狠地锤了富岳一拳:“还好出了个青水!他虽然有些极端了,但毕竟出发点是好的,已经测试出了火影大人对宇智波的诚意——” “要不然一族在你的手里,还他妈不得等著灭族啊!” 富岳捂著头,委屈巴巴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怎么还骂人呢,一心族长,说好的你是文化人——” 一心气不打一处来的看著富岳:“滚滚滚,去干活!” 他本来还在想,泉奈附身青水的事情,要不要族人们沟通一下—— 现在来看,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 不知道会出什么么蛾子! “该不会青水今天的事,就是少族长唆使的吧?” 一心猛地一惊:“虽然少族长按理说不是这样的人,但在净土这么久了——” “也不对,少族长是战国时代的老人,他不该这么极端的啊?” “不,对对!少族长当年把眼睛执意给大族长时,可也是谁劝也不听的,他毕竟是大族长的弟弟,哎呀!” 左右脑互搏的一心,將锅结实的甩在了泉奈的身上。 至於青水”—— 一心並不觉得这是青水”的本意。 这孩子之前不这样! 而在此刻。 泉奈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著扉间。 “你这样不行的,我知道你是想要让村子变好,但是这么搞是激化矛盾啊!” “但凡猿飞日斩作为火影没这么大度,你知道会有多难收场吗?” “你下次可以和我商量一下,动不动就搞这样的大场面,未来怎么当族长?治理一族乃至於村子,是要一步一步来的——” “不要这么极端了!” 扉间听的很是想笑。 你当过几年火影啊?你就在这指指点点—— 充其量也就是当过几年宇智波二把手! 而且泉奈冷静的样子,让扉间都感到了陌生—— 听著和他当火影的思路怎么这么像—— “好了,泉奈!” “要是不极端,怎么才能测出火影是真心对宇智波的呢?” “作为宇智波,我做事就是这样!” 扉间如此说道。 泉奈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在心中感慨道:“得,又是一个纯种宇智波,还是个老派的,和大哥是一个类型的——” “慢慢劝吧!急不得——” “不愧自称继承了大哥的意志!” 阴差阳错之间,泉奈给扉间来了一个斑之意志继承人的官方认定—— # 三天之后。 意见逐渐匯集到了火影大楼。 但在此时,突如其来的事件发生了! 宇智波八代在和两名同伴执行重大任务时,因为下意识的救了同伴而失败—— 火之国传承数百年的国宝铜镜”被毁! 派遣该任务的大贵族圆政宗暴怒,纠集了一部分火之国的贵族,还联合了在其他国家的贵族亲戚,將消息散布了出去—— 对木叶进行多方施压! 一时间,村子上下无不知晓。 本就不平静的湖面,又砸下了一块新的重石—— 形成了更大也更复杂的舆论! ps:各位读者老爷们,今天是小年,小饭得回趟村里,这事不好推。 一大早就得起来,没法熬夜写了。 今天就先更五千了,明天继续爆更! or2—— > 第147章 神秘敌人,要被水户重新监控的扉间 第147章 神秘敌人,要被水户重新监控的扉间 宇智波族地。 一心家的阁楼上。 宇智波八代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面如死灰。 在他面前,是一心、富岳、扉间—— 宇智波一族能说得上话的三人,都在这里了。 本来扉间弹劾团藏的事情,已经算是逐渐平息了下来—— 肉眼可见的,猿飞日斩並没有觉得青水”过於僭越了,还示意进行整村的意见调研,大有调查团藏的意思—— 但结果宇智波却自己不爭气! 在这个节骨眼,竟然犯下了大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一部分火之国贵族发来了严厉的声討。 岩隱、砂隱、云隱趁势也加入了进来,指责木叶的忍者没有尽到完成任务的本分,是为忍者群体抹黑丟脸了,还趁机宣传了自己一波—— 言外之意是,他们的忍者比木叶更可靠,可以將任务份额交给他们。 就连闭关锁国的雾隱也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消息,说是含蓄实则阴阳怪气的让火影管教好木叶的忍者,不能太软弱了—— 这个消息让三代水影很是高兴。 看,忍者不管不行!这不就说明了血雾之里的必要性吗? 別人做错了,那么就说明他做对了! 一心黑著脸,严肃的说道:“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准有半点隱瞒!” 宇智波八代痛苦的低下了头,捂著脸喃喃道:“我和海野一角、船野大黑去执行护送古镜的任务——” “我是想著他们两个都不容易,刚成为中忍想进入忍校工作,我帮他们做个肥差,以后也算是有资歷了——” “没想到竟然有人截杀我们!还是一个极强的忍者——” 宇智波八代盖在脸上的手逐渐用力,仿佛带来痛感就能让心情好受一些:“那个敌人向我们攻了过来,当时海野一角和船野大黑在护著古镜,但我看他们要死了,下意识地救了他们——” “反应过来了之后,古镜已经被烧毁了,敌人也不见了!” “我不知道这个敌人是什么来头,全程我们拼尽全力的在反击,但是连他的一点影子都摸不到,他像猫抓老鼠一样戏弄了我们小半天!” “一个遁术、一个幻术都没放,全程只用体术和忍具,直到最后才用了一个普通的火遁——” 一心皱紧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敌人远强於你们,但却没伤害你们?” “你们和他的战斗甚至没留下伤口——” 富岳接过了话茬,沉声喝道:“说实话,八代!不要有所隱瞒,这件事已经闹得很大了,还在进一步发酵!” “如果是因为不认真而导致古镜被毁,那就坦白!” 一心面色沉重:“有山中一族还有水户大人在,没人能骗过去——” 八代所敘说的场面,听起来实在太诡异了。 一个强者不杀人,而是过来戏弄他们了一番就施施然走了? 八代还没分析出任何有效的信息—— 他是一族里有名的三勾玉,擅长战斗! 而忍界的强者是有数的。 有名有姓的都掛在了各大隱村的资料库里,突然就蹦出来一个耍得三勾玉毫无还手之力,还连一点点的路数都看不出来? 这过於巧合了。 “假设这个敌人的確存在,那他至少拥有影”的实力,还是忍体幻三者全能——”扉间面沉如水,他从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就算是影”,譬如风影、雷影、土影,如果不拿出自己的战斗体系,也不至於会让八代这么狼狈——” 雷影不用雷遁、风影不用磁遁、土影不用土遁和尘遁—— 那么就相当於封印了他们的双手。 虽然其战力定然还是强於宇智波八代,但总归不至於连一点路数都看不出来—— 富岳和一心认同地点了点头。 是这个道理—— 忍界的强者,绝大多数都是依託於一套明显的战斗体系的。 宇智波八代脸上浮现出了痛苦和崩溃的神色:“我也知道!这些我都知道!” “我的幻术明明击中他了但是却无效,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於我,我的每一步动作都被他看穿了,我却完全看不出他的战法,没能获得一点情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富岳和一心望著八代的表情,不约而同的嘆了一口气,神色沉重。 这事本来就极为棘手了—— 还赶上了弹劾团藏的事,这就变得越发混乱和麻烦。 “现在团藏也有理由说了——” “根部严苛、任务至上,把忍者当工具的理念是正確的,毕竟根部没出现过问题,也没有影响到村子。” 一心揉著眉心,只感觉自青水来到宇智波后,从未这么疲惫过:“说实话,我都怀疑是不是团藏去做的!” 富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团藏的动机確实太大了! “据一心族长你和我讲述,团藏是擅长风遁和咒印的忍者,即便他的体术优於八代,大概率也没这个能力——” 扉间缓缓地开口道:“除非他的实力有惊人的进步,但从典籍统计来看,忍者过了巔峰期想要再进步这么一大截,基本不可能——” 其实扉间第一反应,就是他这个墮入黑暗的徒弟,是不是狗急跳墙了! 但仔细想想,却搁置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这个徒弟没这个能力! 团藏自然是比宇智波八代要强得多。 但是若不动用忍术,还逗弄八代小队这么久而不暴露路数,也不可能。 这表现出的差距,像是上忍和普通忍校学生一样大。 富岳一怔,说的还真有道理。 “整个木叶,大概都找不出这样的忍者吧——” 富岳沉思著,忽的心中一动:“火影大人好像可以?我听水门说,火影大人的体术和战斗经验极为——” 一心一巴掌糊在了富岳脸上! “你想说是火影大人去截杀的八代?”一心怒气冲冲的说道:“火影大人要真想摁死宇智波,何须这么麻烦?” 富岳被打的有点迷糊,但心中却不恼火,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连连解释道:“哎哟,一心族长,我只是实事求是的分析——” “当然不可能是火影大人做的,我昨天早上还看到他晨练来著——” 一心嘆了口气。 他决定了,如果这一次风波能够渡过去—— 赶紧让青水成长起来,然后把木叶委员”的位置让给青水,自己再当两年族长扶青水上马送一程—— 得让青水早点適应和富岳搭班子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 宇智波一族该怎么过这一关呢? 不过,富岳这无厘头的言论,倒是给扉间提了个醒。 “日斩怎么现在进步这么神速?” “打著大哥名头,结果真和大哥一样了是吧?”扉间在心中琢磨著。 无上限进步! 扉间倒是不在乎八代任务失败的事。 关键的问题,是在於確定那名神秘强者的身份。 但是情报太少了—— 对手没暴露出任何特点。 无法確定是其他隱村藏起来的战力,还是头独狼—— “那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在这个时间点损毁古镜——未必对著古镜来的,还不伤害木叶的忍者。” 扉间都久违的感到了烧脑:“是故意想针对八代?还是和贵族圆家有矛盾,坏了他们的传承?” 一心摇了摇头:“不好说——这样的事情在战国时代並不少,一些强大的独狼做事从来只是临时起意,只凭当时的心情,没有明面上的逻辑可言。” “做了一单,马上就沉寂下去,这种事连大族长和少族长也没办法。” “要想弄清楚,至少要等对方再冒头。” 扉间点了点头。 一心说的是类似於角都”这样的忍者。 在战国的高压环境下,因为种种原因悍然退出忍族,转为自己行动。 放到现在一般被称为s级叛忍”。 “哪怕杀了我也好啊——族长,你说我是不是当时自杀会对一族好一些?” 八代崩溃地说道:“我死了,至少能证明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是出力了的!” 一心嘆了口气。 这也是最难办的地方。 要是八代和其他两个木叶忍者死了,这件事情反倒是不怎么麻烦—— 按照忍者做任务的规矩,人死帐消。 至少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舆论—— “你的瞳力和查克拉,的確是处於过载状態——” 扉间让八代打开写轮眼,用自己的三勾玉仔细的观察著他的眼睛和身体。 瞳力过度使用、经脉处於短暂萎缩的状態—— 是全力的恶战了一番,但弔诡之处也在於如此—— 没伤啊! “要现在去和火影大人解释吗?” 富岳沉吟著开口:“但是查克拉和瞳力的消耗是可以偽装的,就连伤势也是如此,只能请山中一族和水户大人出手,验证八代的记忆了——” 一心摇了摇头。 “不必去了,这件事本就是宇智波做的有问题。” “火影大人如果相信宇智波,他自然会让八代去自证——” “况且,就算自证成功又如何?任务失败就是失败了!不少贵族已经集体弹劾木叶的忍者没有信誉,扬言要將任务份额交给其他隱村去做——” “这还只是发声的一部分贵族,不知道正在观望的还要多少——” “已经对村子造成重大损失了!” “忍者失败,哪里有那么多的藉口可以去找?况且八代连伤都没受,你觉得那些中忍、下忍会听宇智波耐心解释吗?” “造谣只需要开口,闢谣可就难了——”一心的语气满是沮丧。 难道真就是运气这么差? 隱世不出的怪物,却被八代碰到了! “那现在怎么办?”富岳揪心地问道。 “宇智波怎么办,我是不知道了——” 一心喃喃自语道:“看命吧!还有青水,你也要做好准备,你有可能会接受水户大人的调查——” 对於泉奈能够附身青水”这件事。 扉间和一心討论过,瞒住是很困难的,不可能一直不动用泉奈的力量。 要是藏著掖著,被发现了之后还不好解释,不如一开始就大大方方的。 就说只是能借用查克拉,但是没有泉奈的意识—— 但赶上了这档子事,那性质就变味了! 富岳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和青水有关?” “你先去安抚其他族人的情绪,富岳,把火影大人的任务完成!”一心摆了摆手,示意富岳和八代先离开:“八代,你也静静。” 八代脚步沉重,一言不发的低头也走了出去。 富岳一怔,自己都不能知道吗? 难道这里面真有事? 但想了想,还是乾脆利索的起身离开了。 有些事要是让他知道,万一真遇到考验没扛过去,不就麻烦了? 富岳已经有了对自己的初步认知。 一心用结界加固了阁楼,方才缓缓地说道:“我如果是水户大人,我甚至都可能会认为,是泉奈少族长操纵了你去做的,以分裂宇智波和木叶——” “少族长当年是一族之中,为数不多反对与千手和谈的,还曾痛斥过我们是忘记仇恨的懦夫——” 一心嘆了口气:“水户大人肯定也知道。” “所以青水,你要儘快的想好怎么应对,以逃过水户大人的感知——” “瞳力耗尽这种藉口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放在没发生这档子事之前。 只要上报个先祖查克拉赐福,这事也就混过去了—— 还能落得一个提前报备的美名。 毕竟类似的事,在千手、漩涡都有发生过,一些忍族也有类似的现象。 所以查克拉就算和泉奈相似,但不至於给青水抓过来刨根问底。 但出了事,就有了调查青水的理由了,宇智波是护不住的。 “要面对水户大人吗?” 扉间真情流露地露出了抗拒的表情,辩解道:“还有別的办法吗?况且少族长没理由这么做啊,他爱护族人的名声在典籍中也有所记录,水户大人应该知道吧?” 一心看著扉间的表情,心头划过一丝无奈。 別说是一个少年了,哪个忍者都不想被水户所盘问。 简直堪比读心—— 扉间有些绷不住了。 他是打算集一下骗过水户”的成就。 刷一下日斩的信誉分,作保自己没问题。 可以说附身的只是宇智波先祖的查克拉,和泉奈像罢了,不要误会—— 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给扉泉”后人的身份甩出来,再说泉奈的灵魂和查克拉只能在第一次寄宿时沟通一二,后面无法再这么做—— 但这些说法,都是要主动地去做才管用! 而以现在的局势来看,现在去报备也是白搭。 “以水户惊人的第六感和感知能力,在没有主动上报”这层壳护著的时候,肯定要刨根问底的——” “我自己的身份倒是不会暴露,日斩为我想的很全面,加上一心的瞳术淬体——” “就是大概率要让泉奈和水户见一面了,以后我估计又要重新被盯上了,怎么重活一世还要被监控呢?” 扉间真想知道谁对宇智波下手的—— 怎么也给他做局了!本来想著能肆无忌惮的在木叶研究来著—— 混进日斩的科研团队,水户应该也不会过於注意。 但现在,扉间恍惚之间,又感到了神乐心眼时不时会扫过自己的憋闷感—— “这么一搞,我自己想要立项忍术怕是麻烦无比,只能按照日斩的思路搞了,水户真是麻烦透顶——” 扉间磨了磨牙,但也只能作罢。 都怪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敌人,简直比斑还令人厌恶! “咱们只能等著了——” “等火影大人叫我去开会吧!”一心长嘆一声。 而在此刻。 敲门声响起。 一心心中一凛,打开了结界,缓缓地打开了阁楼的门。 什么人敢进他的家? “受火影大人命令传达指示。” “一心委员,你要控制好宇智波八代的情绪,不要让他失控自杀,这只会让真相难以水落石出。” “宇智波八代、海野一角和船野大黑那边,我们已经派人去说了,你也要实时的跟进,不要出问题。” 来人戴著类似於暗部的面具,但却是披著一身黝黑的风衣:“我们是火影大人重新建立的根部,关於新根部编制的详情,会在这件事结束后和各个委员公示。” 油女龙马揭下面具晃了一下,又重新戴上。 一心讶然。 既惊讶於根部竟然在火影的手里再次建立—— 又感慨猿飞日斩的所料精准。 一心方才,还真想过如果八代自杀,会不会让事情变得好看一些—— 毕竟身死,总归是能快点证明清白的办法。 “我知道了,辛苦。” 油女龙马点了点头,化为虫群消散在了原地。 “根部又回来了——说明火影大人对根部已经有掌控力了,从新制服来看,这並非最近两天的事——” “所以团藏的错误已经被掌握清楚了才对,但为什么那时不说呢?” “明明已经处理好了,弹劾其实是不成立的。” “还让新根部来通知我——”一心沉思著。 “我想,应该是火影大人,已经把根部以往的问题处理好了。 ,扉间缓缓地说道:“但是团藏却没意识到,或者说不觉得自己犯错了。” “来通知宇智波,则是稳住我们的心绪,让咱们不要胡思乱想觉得做错了事。” 作为日斩和团藏的老师,扉间很了解这一对兄弟之间的情谊。 这一眼就是日斩肯定帮团藏收拾烂摊子了,甚至都有可能提醒他了。 但是团藏却不以为意,並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而自己弹劾了团藏,日斩正好以全村的舆论给团藏长个记性! “这样吗?” 一心想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青水,你这个岁数,就已经有火影的思维了,真是难能可贵!” “火影大人如果让我去开会,你觉得我该怎么说呢?” 扉间缓缓地说道:“不要因为这一件事就对团藏认怂,要把宇智波的错误和团藏的错误分开来谈!火之意志的进程,不能开倒车!” 一心吐出了一口长气,在內心暗自想道:“青水的火之意志,果真是带著一族特有的极端!” “但似乎也没错,在第一演武场如此弹劾虽然过於危险了,但结果是好的——” “难道青水在这方面真的是天才?看到了火影大人深层次的用意——” 三日过后。 在暗部无声的维持秩序下,村子並没有出现不可控事件。 但舆论却像是弹簧一样,在默默积蓄著力量。 截然不同的思想开始碰撞出了火花,最开始互相完全不认同的忍者,也理解了对方一部分的想法,但还是无法说服彼此。 於是,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火影—— 等待著这一位火之意志的詮释者,能够盖棺定论地解决这场动盪—— 但猿飞日斩,却不著急。 他需要让子弹再飞一会—— 第148章 大蛇丸!你一个半藏的手下败將,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啊? 第148章 大蛇丸!你一个半藏的手下败將,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啊? 三日过后。 木叶科研部。 猿飞日斩身旁站著大蛇丸、纲手和卑留呼。 “圣地丹”的药效和產量,已经扩充了百分之五十——” “圣地养顏品的样品也已经做好了,可以进行投產了,我们挑选了一批略有医疗忍术才能的忍者,以老带新,正在培养他们运用查克拉缓释技术。” 大蛇丸为猿飞日斩介绍道:“克隆技术方面,已经能做到相对高效的生產无排异反应的义体,但查克拉含量目前还是没法解决。” “地怨虞用於內臟缝合的技术,纲手也整理了出来,只要不是失血过多或是多器官受损,都能有效的进行急救——” “为日差准备的鬼芽罗,也已经尽全力在完备了,就等他那边的消息了。” 闻言,猿飞日斩满意的点了点头。 能砸钱进去就看到科研的进度,是异常令人欣喜的—— 很有回报率了。 “老师——” “村子的事,您不开会定个调子吗?” 大蛇丸语气委婉的说道:“感觉再拖下去,贵族们会很不满,忍者们也都会有別的心思——” 猿飞日斩笑了笑:“定什么调子?先让大家都聊一聊,看看对方都是怎么想的——我能给所有木叶忍者都施加幻术吗?让他们都觉得我说的是对的?” “这几天村子里爭论不休,忍者们的想法,我已经大体上明白了。 可以总结为两点。 一是在火之意志的浸染下,许多忍者认为救人是没错的,在言论逐渐开放的木叶,持有这个观点的不在少数。 二是老派观点,认为如若不强制性要求忍者完成任务,必定会有人钻空子,也会让忍者的意志疲软,影响战斗力。 而猿飞日斩认为他们说的都有道理—— 只要折中一下即可,將宇智波八代这个极端例子容纳进来。 “您是怎么知道忍者们想法的?”纲手好奇的问道。 “你当火影你就知道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 水晶球、暗部、根部三件套一起用上,村子对他来说就是透明的。 “那宇智波八代的报告中的那名敌人,咱们怎么处理?” 大蛇丸继续问道。 “敌人吗?姑且算是敌人吧——”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他之前还在想,怎么才能有限度的设置一场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衝突,通过事件推动村子的制度进一步改革—— 结果这就送上门来了! 还附送了一次清缴反对派贵族的机会—— 一炮双响! 至於此人究竟是谁,猿飞日斩无从知晓。 可就算换作他亲自布局,也不过如此了—— 简直像他的影分身—— “旧的守则具有强大的惯性,贸然以权威去硬改难以服眾。” “危机事件,永远是改革的窗口期,你要记住共识只能在衝突中形成,而不能凭空灌输”,要学会借力打力——” 大蛇丸极为认真的听著。 老师这是拿出真东西了! 而大蛇丸刚在心中默念准备记下,就听到身旁响起了唰唰”声。 卑留呼两眼发光的在一个本子上快速地记著。 “呵呵,倒也方便,以后想温习的时候借来看看好了——”大蛇丸在心中吐槽道,但也对卑留呼这个行为慢慢认可了。 这不是在刻意奉承。 而是老师的有些话,是得细品—— “我不认为八代在说谎,他的履歷我看过,认真负责的警卫部成员,转到忍者序列后,在村子里的口碑也很好。” “那么,我要分析这个敌人的目的是什么,才能对付他——” 大蛇丸聚精会神的听著。 卑留呼和纲手也是如此。 “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手,这是巧合的概率太低。” “我们可以认定,这个神秘人是对木叶有著长期的关注,知道村子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和村子大概率有著深厚的渊源。” “能轻描淡写压制宇智波八代,全程不露半分体系忍术,这份战力已然远超角都,换我来也未必有这么游刃有余,是个不世出的高手——” “拥有这般力量的人,在忍界不会缺財富与生存资源,他的自的绝不可能是物质层面的东西——” “在我看来,他是想测试木叶的物质水平快速发展的同时,火之意志有没有与时俱进的跟进,只不过他用的阴谋式的手段。” 大蛇丸紧跟著猿飞日斩的思路,分析道:“您说的有道理!如果是外村势力,没必要弄得如此隱晦,他们所求无非是情报、资源与血继,行事只会直接狠辣,绝不会这般藏锋敛锐。” “至少也该將八代的写轮眼带走——” 纲手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样的精神病啊?但是放在忍界,我感觉还挺合理的,这样的人很多——” 卑留呼深以为然地附和道:“偏执的忍者是太多了!这人一偏执,就容易走极端,做出让別人不理解的事——” 纲手和大蛇丸不约而同的看了他一眼。 久病成良医是吧? 卑留呼疑惑地看著他们,理直气壮地说道:“看我干什么?我又不偏执!” 纲手嘴角一抽:“行行——你不偏执!” “那他会是什么人呢?” “千手解散时的遗老?还是宇智波建村时出走的族人?亦或者是涡之国对木叶心存芥蒂的强者——” 大蛇丸皱著眉头回想著木叶的歷史,他阅读的典籍极多极广。 从建村之前,宇智波和千手和谈时,就有族人选择离开。 宇智波斑出走后,也有极个別宇智波后知后觉地去追隨。 直到斑死后也没回来,下落不明。 二代解散千手时,有一部分千手族人很是抗拒,出走过一小部分—— 再就是涡之国的事了。 至今忍界各处都传闻见过漩涡遗脉,但都只是传说,暗部找过去就不见踪影了—— “倒不一定是这几个忍族,或许是哪一次战爭过后没有归村的忍者,得到了一些稀有的机遇——” 纲手犹豫的说道。 纲手有点代入自己了。 要不是老师突然变得英明神武起来,她其实都打算过两年带著断的侄女,从此浪跡於忍界,离开村子这个伤心地—— 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大概也会高强度关注木叶的信息。 只不过,不至於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测试村子。 “咱们木叶以往的歷史,都能算是半部出走史了——”大蛇丸在心中过了一遍,忍不住吐槽道:“哪来的这么多叛忍?木叶还不好吗!” 这次轮到纲手和卑留呼幽幽的看他了。 你小子以前作为火影的弟子,都和团藏廝混在一起了,你好到哪里去了? “看我干什么?我从小就被老师收为弟子,根正苗红!” “我那是为了收集团藏违规行为的证据,替老师分忧!”大蛇丸轻咳了一声,自己也没忍住笑了。 “好了,都以前的事了——”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要客观承认,村子之前走过一段弯路——木叶的忍族林立,自然强者眾多。” “强者自有强者的脾性,行事难免各有坚持——” “说到底,还是以往做的不够周全,这点要辩证的看。” 卑留呼不自觉深吸一口气。 火影大人,具有伟大的性格! “虽然这个神秘人实力很强,但是他也有著顾虑。” “不敢露出自身的战斗体系,就说明他的术式和手法是標誌性的,如今的木叶有他所忌惮的人和物。” “动机也很微妙,一不杀人、二不伤人、三不毁村、四不宣战,他是来看木叶笑话、 测火之意志、挑內部矛盾的——” “这样的人,其实我们是有著能爭取的空间的。”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况且,对於这样的独狼,下大力气去查是收效甚微的——” “等到事情平息后,我会请水户大人和情报班调取八代的记忆,逐帧分析情报——” “如果他继续进行了破坏动作,那么必定会进一步的暴露踪跡,到时候有了更多的著力点再去调查,才能事半功倍。” 作为忍界最大精神病院的院长—— 猿飞日斩在这个神秘人的动作中,嗅到了患者的味道—— 还是病情极为严重的那种! 大蛇丸认同的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老师!” “那贵族那边怎么办?他们现在抗议的声音很大——”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声音大?那只是少数人发出了多数的声音罢了!” “大名第一时间就给我送来了加急信件,指明谴责木叶者绝非他的派系,火之国至少有八成贵族因为圣地丹而紧密靠拢他,换言之也是心向木叶之人。 “那个圆政宗,本就是他的宗族法理上的最大政敌。” “之所以现在还没压下去,是我授意他这么做的。” 纲手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老师?难道不是越早解决越好吗?” “老师这是想让大名进一步釐清反对木叶的贵族?让他们自己跳出来一次性收拾乾净,让火之国的凝聚力更强——” 大蛇丸轻笑著说道:“那些贵族平日总是藏起来,可是不好找的。” 猿飞日斩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徒弟,从小我就看你有火影之姿,现在看来的確如此——” 大蛇丸嘴角微微翘起。 而猿飞日斩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將头顶的火影斗笠摘了下来,放到了大蛇丸的头上,眯著眼说道:“还行——还算是挺適合的?你们说呢?纲手、卑留呼——” 即便冷静如大蛇丸,这一刻也怔住了。 老师,不是说好再干五十年吗? 我还没做好当火影的准备啊! “適合是適合,但是没您戴上那么適合——”卑留呼流畅的回答道,毫不犹豫。 “老师,现在传位吗?太早了吧——我看您至少再干十年,我觉得我戴上合適!” 纲手大大咧咧的把火影斗笠拿了过来,放在了自己头上。 奇妙的是,纲手把火影斗笠拿走后,大蛇丸心中並没有一丝慍怒的情绪。 反而是出了一口长气! 他是想当火影,但不是现在啊—— “你戴也还行!”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將火影斗笠拿了过来。 “不是让你现在当火影,但是你要暂时管理村子几天。” “这个神秘敌人的事,我们无法解决,那么就先解决能解决的问题——” “我要去一趟火之国都城,做大哥的还是要帮贤弟站台的——”猿飞日斩开了个玩笑,继续说道:“另一方面,也要和贵族们聊一聊以后火之国发展的调子,將官僚体系和木叶进一步的绑定,借著这个机会宣传科研部的最新產品。” “这几天,你就拿著我的斗笠,先学著召开几次木叶委员的会议,协调收集他们的看法,並且做出总结。” 猿飞日斩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略微用力的捏了捏,以表鼓励:“小子,大胆做,別怕犯错!但是你要记住,要以火影的思维去主持会议,不能像站在台下那样,和团藏明著打擂台——” “火影除却能打之外的职责,就是协调和组织各方势力的资源、想法,凝聚成能为村子所用的合力。” “这不简单,对你是一次锻炼,你还年轻,所以姿態不要放得太高——”猿飞日斩细心地叮嘱道。 大蛇丸心情久违的激盪了起来。 他看著猿飞日斩手中的斗笠,缓缓地抬起手。 明明不是多远的距离,却往前迈出小一步都觉得凝重—— 心中藏起来的执念宛若雾气,扰乱了大蛇丸的视线。 以至於落入蛇瞳的火影斗笠,也奇异的变得有些模糊,仿佛眩光了一般—— “行了,又不是让你一直当火影,我还得再干几年!”猿飞日斩看到大蛇丸的状態,摇头失笑。 將斗笠放到了他的臂弯中。 在猿飞日斩看来,在忍界,执念才是最强的幻术—— 在执念的作用下,哪怕是强如柱间和斑一样的忍者,怕是也难以摆脱。 “卑留呼,圣地丹產量的详细报告单和检测报告——” 猿飞日斩转头吩咐道。 “都为您准备好了,火影大人!还有圣地系列养顏品、义体续接、地怨虞等一系列的產能和说明——” 卑留呼自然而然地拿出了一份文件,双手递给了猿飞日斩:“我想著您可能会问,就提前备了一份!” “您是要给贵族们展示吧?我这就去给您准备几份样品?” 猿飞日斩一愣,还真是个贴心人! 看到了火影大人的眼神,卑留呼一路小跑的就过去准备了,用上了他毕生所学的瞬身术,转瞬之间就回来了。 “你啊你,还真是懂我——” “辛苦了,卑留呼!”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 “不辛苦,火影大人,都是我该做的!” 卑留呼轻咳了一声:“不过有件事,我想请示您,阿斯玛我该怎么教呢?” “你已经和阿斯玛接触了?我想著他毕业之后,先进行正式的拜师礼——” 猿飞日斩有些意外的说道:“不过倒是也可以补——具体怎么教就看你了,我是放心的。” 卑留呼眼中一闪。 火影大人说放心他! 最近,卑留呼关於木叶的格局,又得出了新的结论—— 若想长盛不衰、过得如意,靠拢当代火影並不够稳健! 最稳的,是一直紧紧地站在猿飞日斩身旁! 以木叶的发展趋势,等到猿飞日斩退位时,那威望定然是不可想像的惊人。 而自己只要得到三代大人的肯定,就犹如得到了一道护身符一般,只要不犯大的错误就没人能碰—— 卑留呼给自己的定位,是努力去做科研部的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 “我必定將一身所学,传授给阿斯玛!”卑留呼庄重地保证道。 在猿飞日斩走后。 大蛇丸缓缓地將火影斗笠戴在了头上。 明明本质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但是却给人极复杂的感觉—— “好好干吧,大蛇丸。” 纲手伸了个懒腰:“总感觉不会很轻鬆呢?” 大蛇丸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能有什么难的? # 翌日。 大蛇丸按照猿飞日斩的要求召开了木叶委员的会议。 但来到的各个木叶委员,似乎並不像是猿飞日斩在时,那么的老实—— “辅佐,这大蛇丸召开会议是什么意思?” 火影大楼门外,天藏凑到了团藏身旁,低声说道:“不能是和三代大人说什么了吧? 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说话啊——” “您可是和火影大人从刀枪里滚出来的!” 宇智波一心也走了过去,顺势拱火道:“是啊,辅佐,您说这大蛇丸虽然做得好,但毕竟资歷——唉,虽然青水对您有些不礼貌了,但我个人是支持您这样的老派忍者的——” “您还是打起精神吧!” 其余的委员也都各自说著看法,如朔茂、日差、猪鹿蝶等猿飞日斩的铁桿。 他们倒不是反对大蛇丸,而是猿飞日斩確实照顾了各方的利益。 即便要退位,也不能是现在啊! 况且,这事很微妙,现在支持大蛇丸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一朝火影一朝心腹,要是真的换人,那可就打破了现在的大好局面。 毕竟,要是换一个火影,村子里这么大的舆论,若不是有猿飞日斩在那坐著,怎么可能还保持一个斗而不破的局面? 別人没这个威望! 团藏听著眾委员的话语,心中逐渐激盪—— 他似乎把眾人对猿飞日斩的支持,幻听成对自己的了。 团藏顿时挺起胸膛,大步就往火影大楼里闯,当头第一个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而进了门,团藏的脸色瞬间就不对劲了。 他发现,大蛇丸高居於主位之上。 而主位左手旁惯有的辅佐之位,却被撤销了,没有他的椅子。 团藏目光一扫,確保猿飞日斩確实不在,立刻进入了状態。 指著大蛇丸的鼻子,厉声痛骂道:“大蛇丸,你他妈一个半藏的手下败將、研究初代细胞十年都没成果的无能之辈,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啊!” > 第149章 大蛇丸:火影之位,已严肃暂时远离 第149章 大蛇丸:火影之位,已严肃暂时远离 “你说什么?” 大蛇丸蛇瞳竖了起来,神色阴毒,仿佛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团藏的这两句,是真戳他心窝子上了—— 三忍”之名,其他忍者觉得是美名,因为能和半藏打成平手—— 但作为天才,大蛇丸在心底是引为耻辱的! 而团藏指责他十年没研究明白柱间细胞,更是让大蛇丸极为恼火! 你懂什么叫柱间细胞、什么叫研发的长周期吗? 这就好比有人质问忍术为什么要用查克拉、火箭为什么不烧柴—— 一般人这么说大蛇丸也就付之一笑,毕竟影响不到他什么。 可偏偏团藏以前是他的金主,还是他现在火影之位的竞爭对手! 大蛇丸张了张嘴,以往他的语言也算锋利,但却在这一时竟语塞了。 因为他现在近似於代理火影”,不再是在台下时,能够肆意说一些黑歷史来反击团藏—— “坐在这个位置上,程序和规则才是我的武器。” “这就是从阴影中走到光明下的感觉吗?”大蛇丸体悟著这种感觉,看著撒泼打滚的团藏,心中的愤怒竟然慢慢消散了—— 有了一丝明悟。 “团藏他当不了火影,他不会用制度凝聚人心,以他的能力也不可能平衡各方面势力,永远只会不择手段的去做事——” “看看那些委员”的神色——有几人是真心支持他的?连敌友都分不清,抓住一个机会就疯狂的压上来,他以为是在对付外村的敌人?” “谁会愿意和这样的人共事?一有机会就挑战规矩,毫无信用的东西!” 大蛇丸的眼神不再阴毒,而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团藏,像是在看一个可怜人。 而这样的转变,也被佯装发疯的团藏意识到了。 团藏表面歇斯底里,內心却很冷静。 这次他怒喝大蛇丸的本质,是要借著这个机会点名大蛇丸资歷不足。 告诉眾人,即便现在科研部有所成果,但之前也是浪费过巨量资源的! 不过,团藏误会了大蛇丸的表情。 “没话说了服软了?只能用眼神硬撑?你以为你能嚇到我?” 团藏心中冷冷的一笑,將他一直缠在头上的绷带解开,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露出了贯穿右眼的刀疤:“把老夫的座位都撤了?你不就是想声討我吗!” “告诉你,老夫的这条命跟著日斩、为了村子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不怕告诉你,老夫已经在身体里设置了“里·四象封印术”,从受到扉间大人恩情的那一刻开始,就时刻准备为村子牺牲!” 此言一出,懂行的木叶委员”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里·四象封印术”,是会在施术者濒死时將全身血液挥洒而出,以逆向四象之力,將周围一切物体封印进未知空间的术式—— 需要承载者有大量的查克拉不说,刻印之时还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无异於用烙铁反覆刺激肉体並且持续许久—— 在战国,也只有性格极端且强大的漩涡族人,充当死士时才会用到。 “团藏,倒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宇智波一心瞥了团藏一眼。 他刚才是在拱火,但是团藏这种极致老派的作风,一心的確很喜欢。 这才是忍者嘛! 天藏的想法大概也是如此,但认同归认同,他们是不会站队的。 忍族的立场,是紧紧靠拢三代大人。 即便大蛇丸现在看起来领先於火影的竞爭,但是提前参与进去风险太大—— 而有趣的是,当在一旁执守的根部成员听到团藏的话语后,面具后的神情都一动。 他们正琢磨著,如今火影大人给自己的待遇过於优待了,该怎么报答呢? 油女龙马暗自想道:“要不和几个根部的老兄弟联名和火影大人请愿,给我们几个身上也刻下“里·四象封印术”?” “这样总是能为村子更有机会做出贡献的——” 无人察觉得到,油女龙马面具下的表情有些癲狂。 在他看来,他的奉献和牺牲得到认可,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 而想要更大的认可,也只有为村子背负更多黑暗才能进一步的得到! 那么村子里最黑暗的人,自然是志村团藏了。 “团藏辅佐能做到,我为什么做不到呢?无非是一个封印术罢了!” “只要村子认可我——” “虽然是他建立的根部,但是我们现在是火影大人手下的隱守苍穹之根!不和过去做一个彻底的切割,难以回报火影大人的恩情——” 油女龙马的视线微微偏移,心中一动。 他看到另一侧的根部成员,也將视野移向了他。 多年以来的默契,让油女龙马知道,並不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有了类似的想法—— “团藏辅佐,倒也不必如此彰显自己的功绩——” 科研派的山头之一,卑留呼幽幽的开口道:“在这的委员们、暗部和根部乃至於广大的木叶忍者,哪一个没有为村子牺牲的觉悟? ” “抗击半藏之时,大蛇丸委员还是青年罢了,况且半藏也是享誉忍界、拥有强悍实力的忍者,为了村子去血拼很丟人吗?” “恕我直言,您鐫刻“里·四象封印术”的精神固然值得学习,但如果和雨之国再次开战,以半藏的瞬身术来说,您怕是封印不住他——” 大蛇丸听得微微点头,在內心暗自思索道:“別说,这学习老师的语录摘抄还真有效果,以往沉默寡言的卑留呼,都会说两句上檯面的话了——” 团藏脸色陡然一变。 好啊,反贼自己跳出来了! 团藏早就看卑留呼不爽了,又是一个围绕在日斩身边的奸佞小人! 和那个日差一样,变著法的抢自己的赛道,还是细化领域那种——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团藏冷哼一声:“也就是日斩看重你的科研能力——告诉你,研究忍者就好好的去忙活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要插手自己不懂的领域!” 卑留呼冷笑一声。 水平真低—— 明明是辅佐,却只会蛮横的以权势和过往的战绩压人! “火影大人说过,高位者才是规则最大的受益人,越是身处高位越应该用制度解决问题——” 卑留呼不禁感到扼腕,怎么偏偏是团藏在火影大人身旁天天受薰陶呢? 白瞎这机会了! 要是自己也能在火影大人左右,说不定未来也能干个辅佐—— “那我有资格吗?” 纲手一拍桌子,沉声开口道:“团藏!看看你的样子——你哪里还像是一个木叶忍者? 老头子不在,你以为你最大了?” “你要摆资歷,那我就陪你摆!” 一心和天藏对视一眼,两个老滑头不禁微微点头。 这句话说得好、这位更是重量级—— “我的爷爷、二爷爷、弟弟、爱人都为木叶浴血奋战过,多人殉村!” “我的家族也为了木叶,几近於解散——第一次忍界大战接近拼死了一半!” “第二次忍界大战,我和大蛇丸在第一线合击半藏险些濒死,救过的木叶忍者也算是不少!” 纲手柳眉倒竖,厉声喝道:“论资歷,我比你有!按照你的逻辑,是不是你该给我闭嘴!” 团藏顿时语塞了。 纲手的亲戚是何人啊? 整个木叶谁要是不知道,可以直接打成间谍了—— “我没这个意思——”团藏嘟囔道。 他发现了,大蛇丸已经有点气候了! 科研部的山头,算是在木叶里已经立起来了。 这还没算上自来也这个大蛇丸的搭子呢! 但在大蛇丸看来,纲手固然是在帮他说话,可也给他提了个醒。 要是以后他当了火影,这性如烈火、根正苗红的纲手,实在难以掌控—— “辅佐的確辛苦,但各个忍族、忍者聚在火之意志的旗帜下,每个人都是尽力在建设心中理想的村子——” 旗木朔茂也开口帮腔道:“总是摆资歷、摆战功,一次两次的倒是也能说得通,但长久下来,村子的制度和规矩该怎么办?” “火影大人平日里治理村子,可没像您这样——” “如果您想成为火影的话,我看还是多和三代大人学习学习,总是沉浸在自己的那一套走不出来——” 朔茂说了一半,感慨的摇了摇头:“感觉不太符合火之意志呢!” 团藏惊奇的看了一眼旗木朔茂。 你小子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说起话来也这么一套一套的? 好一个暗部副部长,果然对他这个部长早有想法了—— 一时间,团藏只感觉群狼环伺、八方受敌。 “日斩,你去干什么了——你不在这些人真是狂妄极了!” 团藏在心中怒喝道:“你才是火影!怎么还不回来!” 而其实猿飞日斩,才离开了木叶不到一天—— “都安静吧。” 日差腰间挎著扉间的雷神之剑,缓缓地开口说道:“火影大人去往了都城和大名、贵族协商新的任务细则。” “让大蛇丸委员临时主持会议,是因为这次风波毕竟和团藏辅佐有关,当事人总是要避嫌的,但是也叮嘱我,要注意给团藏辅佐发言的权力。” “此次会议,是进行关於团藏辅佐根部组建时的过激行为、宇智波八代的任务失败、 火之意志和忍者守则存在一定衝突的综合討论。” 日差面无表情,双手举起一张加盖大印和猿飞日斩签名的捲轴。 火影手諭! “我和鹿山委员,会如实地记录各位的话和行为,包括刚才发生的一切。” 奈良一族的家主,奈良鹿山淡淡的开口道:“希望各位理智克制,火影大人正在安稳后方,村子要是乱了方寸——” “会很令火影大人失望的!” 当日差拿出猿飞日斩的手諭后,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巨大惯性,让整个会议室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大蛇丸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幕,內心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是猿飞日斩给他留下来镇场子的后手。 “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才知道老师每天都要面对的是一群什么人——” “老头子竟然应付得如此自如,还有时间那么刻苦的修炼!” “真是铁打的体魄和精神——” 即便为他说话的日差和鹿山,在大蛇丸看来也算是另一股势力。 他当火影之后,这帮人可是不会天生就和他走的—— 也就是卑留呼和他深度绑定,就连自来也还有个水门作为徒弟—— “科研系、暗部系、忍族系、平民系、千手系——” 激昂愤慨的团藏和纲手、闭口不言的一心和天藏、审时度势的猪鹿蝶、冷如钢铁的日差、灵动狡猾的卑留呼、毫不避讳的朔茂、冷眼旁观的鞍马幻真—— 大蛇丸一眼望去,只感觉眼前的不是一个又一个的人。 而是此起彼伏的山头,在一起互相倾轧而又靠拢,连绵不绝。 每个人都代表著不同的利益派系,有著不同的诉求。 “想要凝聚他们的共识,实力、威望、手段缺一不可——” 大蛇丸是看出来了,木叶这个村子臥虎藏龙,各个身怀绝技! “如果没有老师的话,木叶要內耗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大蛇丸心中,不禁诞生了一个近似於荒谬的想法。 一个村子正常来说,强的忍者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木叶却有些太多了。 如果没有一个统一的声音,那么木叶甚至可能会以强亡”! “既然日斩有嘱咐了,那就按他说的做吧——”团藏默默地將绷带用脚挑了起来,一把抓住揣进兜里。 这倒不是说他想这么做,而是日差刚说了,一切都会忠实的被记录—— 其他人也都根据位置有序地坐好。 大蛇丸顿了顿,扫视了眾人一圈:“闹剧告一段落吧——希望接下来,各位能严格按照村子的制度和精神,毫不避讳的讲出自己的想法。” “老师也嘱咐了我,要收集归纳各个方面的意见,不能不让人说话——” “如果形成了这样的氛围,那是很不健康的——” 大蛇丸回忆著猿飞日斩曾经和他说的话。 將目光放在团藏身上,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地继续说道:“我们是木叶忍者,是讲火之意志的!” 大蛇丸庄重地双手拿起火影斗笠,放在了自己身前的正前方。 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 而这一刻,团藏只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向他投射而来,但他却不能转头。 要是日斩的命令下来,再玩刚才那一套—— 团藏心里明白,老兄弟一定会收拾他的! 只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以表赞同。 “算了,日斩毕竟照顾我了,还叮嘱日差让我讲话——” “也是,我总归是当事人,坐在台上传出去影响不好——”团藏突然有些后悔。 刚才不该大闹一场的。 怎么就不相信日斩呢?唉! 而这一刻,团藏看著神色无喜无悲的大蛇丸,內心涌起了一丝不妙之感。 如果大蛇丸方才和他对呛,团藏反而会心中一喜,这才是正中他的下怀。 属於是把敌人拉到自己的舒適区,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战胜对手! 这说明大蛇丸没有学到日斩的真意,还是台下的思维—— 可他却竟沉得住气———— 坐在这火影的位置上,一眼看过去倒也有模有样。 有了那么一丝日斩的影子! 但团藏不知道的是。 此刻大蛇丸的心中,只觉得对火影之位暂时也没那么渴望了。 “还是科研好——” “立项、研究、投入资金,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人一多,就像是试管里的细胞悬浮液,搅来搅去一片浑水,成分难辨——” 大蛇丸在心中幽幽嘆道:“以后我做了火影,能像老师一样兼顾研究和政务吗?” 直到此刻,大蛇丸才意识到。 有猿飞日斩负责资金来源、为他遮挡科研进度的无端指责,能让他专心致志研究是多么难得且幸运的一件事—— “辛苦了,老师,快些回来吧——”大蛇丸在心中默念。 “那么,会议开始吧——” “辅佐,请你先发言。” 团藏硬邦邦的站了起来,显然是不打算闹事,但是態度也並不想软化下来。 大蛇丸摇了摇头。 他已经预感到了,在老师不在的这几天,会议怕是要不断地开了。 这一场会议,仅仅是个开端而已。 而想要得到一个共识性的结果,可能性也不太大—— 无休止的扯皮,是肉眼可见的。 而在此刻。 猿飞日斩已经到了火之国的都城。 在这里,他的贤弟、亲家、火之国大名九条元,已经召集了火之国最有权势的贵族和官僚,等待著猿飞日斩的到来! 第150章 火之国镇国大將军猿飞日斩 第150章 火之国镇国大將军猿飞日斩 火之国都城。 议事府。 猿飞日斩缓缓走进了殿中。 在他两侧,是掌管著火之国各大中枢、地区的实权贵族和官僚们。 而他刚入殿,火之国大名九条元就快步的从高位走了下来,一路小跑过来,握住了猿飞日斩的手,刻意的大声说道:“大哥!你可算是来了——” “这几日,有些里通外国之人別有用心的发声,我愤怒不已!” “您那边还好吧?” 当以圆政宗为首的一小部分贵族,对木叶发出声討之时。 九条元暴怒了! 他很是担心,猿飞日斩会將这视为自己没能力的体现。 亦或者猜忌,这是不是和自己有关的、一场针对於木叶的阴谋? 毕竟长期以来,贵族和忍者之间是对立而又合作的,关係敏感。 自己这刚要青史留名、大展宏图,要是被这种黑天鹅事件破坏了—— 找谁说理去? 幸好,九条元发现他这位大哥实在是仁厚。 特意写信告诉他:“我们是牢不可破、血脉未来相连的家人,借著这个机会去找到那些藏起来的老鼠,我这里是能罩得住的——” “关於此次事件,我也会前来为你站台,和各大贵族们聊聊。” 九条元兴奋之余,將心腹们都號召到了都城之中,盼星星、盼月亮等著猿飞日斩的到来—— “我那边现在估计很热闹,但都在可控范围內——”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在大名的引路下走上了高台御座。 “哦?”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他发现所谓的御座並不是寻常的款式。 而是在他与大名在寢宫会谈时,坐过的那张能容纳两人的长方形座椅。 “大哥,你先坐!” “咱们说好了,一起坐这个位置!”九条元坦坦荡荡的说道,用力的拍了拍御座,丝毫不在意底下贵族略显聒噪的议论。 “有心了,贤弟。” “不过,这毕竟是你的主管区,又是公事——”猿飞日斩心中一笑,示意九条元坐下,轻声说道。 自己则是走到了御座后方,双手扶著椅背。 “各位——” “我是木叶隱村的火影,名为猿飞日斩。”他开口道。 这一刻,仿佛空气都凝滯住了,无形的重力让贵族们心头一凛、身形一弯。 嘈杂声顿时被平息。 没人敢轻动。 也没人分得清,这压力究竟是高深忍术,还是火影本身自带的威严气场。 ““土遁·加重岩之术”的重力领域,我现在已然控制得算是精细了——” 猿飞日斩完成了今日修炼的最后一课,以贵族们来测试忍术的操控力。 “关於木叶隱村宇智波八代任务失败一事,所引起的风波,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保持著高度的关注。” “无论是和大名站在一起的,还是別有用心之人。” “今日能来到这里的,我个人是从心底把你们视作我的同伴,因为你们都是大名精挑细选、受到认可的火之国栋樑。” 贵族们不禁微微点头,认真地倾听了起来。 这好像是一个有文化的火影? 大名面色一喜,这就是有大哥站台的感觉吗? 九条元心中明白。 能在一年之內横扫各大反对他的贵族,將火之国八成的贵族都团结在他的麾下,除了圣地丹”强大的社交效果,打著猿飞日斩的旗號也功不可没。 猿飞日斩声音平缓有力:“要解决这次风波,避免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我们就要从源头上找到问题。” “那么,源头在哪呢?我想,就在於忍者和贵族间由来已久的复杂关係,也是忍者守则的成因——” “大名阁下,能与我一起和大家分析,忍者守则为什么会被忍界一直以来推崇,实行了数百年之久吗?” 贵族们心中都一颤,气氛不自觉的变得压抑了起来。 能来到这间议事阁的,不说全部,但至少九成九是有一些见识的。 哪怕他们之中的有些人,曾经斥骂过忍者,但內心却是很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掌握著暴力的忍者却没有凌驾於他们头上,是充斥了偶然成因的一个复杂小概率事件—— 即便是有著数百年的惯性,但这脆弱的平衡却总有一天会被打破的—— 贵族们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难道这一天就要到来了吗?忍者以暴力来推翻一切的一天—— 九条元也下意识地有些惊慌,这个话题实在是过于敏感了。 但他回头,对上了猿飞日斩那温和而又坚定的眼神,心中却是安稳了下来。 “大哥如果想用暴力的话,那我岂能还坐在这个位置上?” 九条元划过这样的念头,认真地说道:“从非忍者群体的角度分析,是因为忍者们掌握著不可控的暴力,是国家的不稳定因素,所以用忍者守则对他们的思想,进行工具化的禁錮。” 这话说的,猿飞日斩都一愣。 这也太实诚了吧? 而底下的贵族也譁然,大名你说话这么直白,是要做什么! 有些事怎么也要藏一藏吧!这不是会引起更大的对立吗—— “大名阁下说得很好,我想各位也是这么想的吧?”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將譁然声盖住,继续说道:“我无意指责各位以往的做法,歷史问题总有著它的成因,以现在的视角去分析是会错位的。” “实际上,各位的想法我是理解的。” 贵族们一愣,这是火影说出的话吗? “以往的忍者,虽然具备著各种各样的力量,但用途却极为单———” “那就是杀戮。” “无论多么强大的忍者、具有何种伟力,都总是將他们的力量和才华,用於或者挑起永不停歇的战爭之中。” “所以,各位想对忍者有限制,符合你们作为领主的本能。” “治理中的一条铁律,则是越危险越是不可控的资源,越是要彻底的標准化、工具化、去人格化,用规则隔离风险,將力量锁死在固定场景內。” “我说的对吗?”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我毕竟管理著木叶,虽然人口不像是各位的领地那么繁多,但总归是一个治理者,和在座的大傢伙也能算是同行。” 贵族们脸色大惊。 光听猿飞日斩这一番话—— 这哪里还是忍者?这分明是一个治理经验极为丰富的大贵族! 九条元仰望著猿飞日斩。 这就是他为何如此信任,甚至可以说是崇拜猿飞日斩的原因—— 在九条元看来,猿飞日斩完全有著做大名的能力。 但却能控制住掌控一切的欲望,將他扶起来作为一起前行的同伴! 何等伟大的品格! “但诸位,现在忍者变了,至少是火之国的忍者变了!” “我相信各位都服用了木叶所出產的圣地丹”,其温养、祛除病痛的效果是大家亲身体会的。” “木叶忍者不再只是单一的杀戮工具,而是能將忍术作用於医疗领域的高新技术人才,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会继续研究將忍术用於民生领域,包括但不限於医疗康养、农业生產、基础建设、灾难应急与救援、水利等板块。” “当然,由於外部隱村的穷兵武,木叶要在保持自身战斗力的情况下,以余力进行有限度的开发,毕竟军事力量才是首位的安全保证。” 贵族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少人的神態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聚精会神。 心中的惊慌之意逐渐消散,火影不像是要掀桌子,而是在讲理。 而其实类似的想法,在他们心中也浮现过。 圣地丹”强悍的疗效,让贵族们切身体会到了查克拉的强大。 忍者不再是隨时可能会引爆的炸弹,而是需要贵族们去討好、想办法去接近的先进技术力掌控者。 贵族们不需要过度的暴力,但是却刚需这份医疗资源。 两者之间的供需关係,已经在无声之间紧密地建立了起来。 “那么,在这种转变之下,將忍者只视作为不可控的暴力工具,这样的思想显然已经是过时了——”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忍者守则的工具化趋向,也应该改一改了。” “各位,不必惊慌。” “忍者的確掌握著强大的武力,但人数却是有限的,要管理好幅员辽阔的火之国,是必须要和各位达成深度合作的——” “我作为火影,是认可各位领衔的以百万计的基层管理组织,为火之国的安定繁荣和生產秩序所带来的贡献。” “我们之间,应该达成的是一种深度的共生关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不可分割的紧密整体。” “像是以往那样,对立、忌惮又不得不合作的扭曲关係,应该被清扫进歷史的垃圾堆里!” 大名眼前一亮,大声的说道:“大哥,我早就想和你一起解决这个问题了!” 这可以说是贵族们最大的痛点。 饱读诗书、治理典籍的大贵族们,是能认清暴力与权力之间关係的。 总会在想自从一国一村制度来临之后,忍者和贵族之间不可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现在忍者们不能动贵族,主因是各个隱村之间的强烈对抗,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大后方。 动手的话,不仅自己会陷入內乱,也会给敌人合击的世俗法理。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种平衡迟早是会打破的。 等到平衡被打破的日子,贵族们就像是日夜头上悬停著一只苦无,平日里习惯了可以当做看不到,但是夜深人静时总会忍不住去想—— 何时会落下呢? 如果能有一个稳定的、共生的新秩序诞生,也是贵族们所希望看到的。 猿飞日斩压了压九条元的肩膀,以表认可:“如今的木叶,圣地丹”的產量已经扩充了百分之五十,而其中蕴含的药效也已经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能得到疗养的人数进一步增加。” “我们还开发了內臟修补技术、义体断肢续接技术,在化妆品等领域也有重大突破。” 猿飞日斩將一枚捲轴放在了九条元的手里。 “以“圣地丹”的声誉,诸位不必怀疑我们的產品质量。” “另外,此次“圣地丹”虽然药力升级,但是价格我们会下调百分之一——” 贵族们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加量不加价? “我说过,我是把各位当做同伴来看待的。” “诚然,圣地丹”项目木叶会赚取一些利润,但是我们只赚合理的利润,当工艺熟练时,造价自然会下来一些。” 圣地丹”的本质,也是对於火之国优秀建造者的鼓励,这一点是我和大名之间的共识。” 猿飞日斩悠悠地说道。 下降百分之一的价格,但是却会给贵族们木叶极为厚道、用料扎实的印象—— 甚至有可能觉得火影过於淳朴,如此垄断的產品还要考虑他们的钱包—— 一时间,贵族们看猿飞日斩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这个忍者—— 不,是木叶的火影大人他不一样! 大名心领神会地补充道:“圣地丹”的配给名额,我在一年前就已经和各位商议过,以治理绩效的考核表而制定。” “火影大人和我,是希望各位能无后顾之忧的为民眾们解忧、做事,通过这先进的技术为大傢伙保驾护航,让火之国儘快的强大起来。” “这里,我丑话说在前头——” “如果谁对於火之国的发展阻挠、破坏!想著作威作福,阻碍了这前所未有的机遇,那我只能对他出重拳了!”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各位,你们都想著家族的延续,思想自然也要与时俱进。” “火之国的民眾,他们要的多吗?无非是吃饱饭、穿暖衣、有住的屋子、一个安稳的环境,手里再能有一些閒钱就心满意足了。” “你们给了他们这些,他们自然会拥戴你们,这才是家族延续的长久之道。” “基於此,木叶会有一批“圣地丹”作为备用。” “如果哪一位工作努力、但仍旧没能进入绩效考核的前列,但身体或家人需要调养,可以给大名打报告——” “我这边可以协调加急或调配圣地丹”,开闢特殊通道。” 此话一出,一些相对偏小或领地贫瘠的贵族,眼中也放出了光。 火影大人—— 真的是为每个人都考虑到了! “而获得了圣地丹”的各位,在需要木叶的高端医疗时,作为对火之国做出贡献者,也会首先获得优先排队的待遇。” 贵族们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摩拳擦掌了。 內臟治疗技术、断肢重生——简直听起来像是第二条命! 至於费用,那肯定是很贵的。 但是和命比起来钱算什么?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那么,现在说回宇智波八代的事情——”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是一名强者偶然引发的极小概率事件。” “但这却为我们敲醒了警钟,忍者和各位治理者之间,本就是不可分割的一体两面,是紧密团结组成火之国的手足。” “所以,我想对以后木叶任务的规则做出如下调整。” “一,是针对於此次事件,护送物品类的任务以后会標註价值”,如果造成了损毁,木叶会进行全额赔偿。” “二,是关於委託类任务,以往的该类任务是支付定金,如果忍者死亡、任务失败则视为身死帐消,定金也不会退回。” “以后,非木叶主观过错导致的委託失败,我们退双倍的定金,若因委託方隱瞒信息、任务超出约定范围导致失败,定金不退。” “三,则是军事类强制任务,这一点请各位相信木叶的忍者,每一位木叶忍者都会为了捍卫火之国的安全而寸步不让,这不是钱的问题。” “木叶会设立一个公共资金的赔偿池子,保障各位的权益。” 大名趁热打铁道:“只是——火影大人,您这样体恤大家,但我却有些想法——”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大名阁下请说!” “其实,在座的各位都算是家资阔绰——” “木叶的技术进步,明眼人都能明白——我在想,与其说是现在让利,是不是加大投入以加速研发和生產会好一些?” 大多数的贵族们都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他们缺那百分之一的降价吗?不缺! 他们已经从中感到了火影的诚意,而想要享受的是更好的药效—— “只是想和各位表示我的诚心。 2 猿飞日斩轻嘆一声,面色沧桑。 “火影大人,我们已经看到了您的诚意!” “火影大人,我们不需要降价,我认为这是火之国发展的关键时期,需要调价,这里哪一个会缺这点银子?都格局放大一点!” “我想捐款!日斩大人,我愿意为木叶做贡献!” 许多贵族踊跃地站了起来,试图在猿飞日斩面前留下印象。 懂的人,已经看到了木叶医疗巨头的地位。 也能看到,在未来的各行各业,木叶都会產生顛覆式的影响—— 计较这些蝇头小利,实为不智! 人家作为火影都给了自己面子,难道还要继续装高姿態下去吗? 都主动退了一步,够可以了! “我提议,对木叶进行科研捐款,我个人出三亿两!” 九条元財大气粗的说道。 不少贵族眼前一亮,都大声地附和道,喊著自己的报价。 猿飞日斩则是摆了摆手:“不——不要这样,大名阁下,这样难免会形成攀比之风,也会让大家觉得为难。” “如果可以,我想以一百万两为上限,多寡不计,能够有一份心意木叶就很感谢了。 “” “各位將火之国治理好,將经济活跃起来,所增加的税收二次拨款给木叶,要比个人捐款来得更有意义,也更能成为长久的良性循环。” “我作为火影,衷心的希望能和在座的各位荣辱与共,將火之国上下拧成一股绳,从忍者、贵族到百姓,都能有朝一日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 猿飞日斩微微鞠躬。 贵族们都哗啦啦地起身,对著猿飞日斩深鞠躬。 无论是相信,还是仍有质疑—— 但至少在这一刻,这个背负著火影之名的男人,是需要起身对他表示敬意的。 九条元深吸一口气。 他就是崇拜大哥这一点—— 一场危机事件,在他手里却能化解为改革的推动器! “至於八代的事情——” “既然各位同意,我们会协调贵族圆家进行新款协议的赔偿。”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一名大贵族举手,愤慨地说道:“火影大人!圆政宗里通外国,他早就对大名大人不满了,他是火之国的叛徒!” “没必要和他讲规矩!” “如果有了他是叛徒的证据,那么自然要处理他,这一点我相信大名会展开相应的调查,也会协调木叶的资源。”猿飞日斩淡淡地说道:“但在之前,该赔的钱我们是要赔的,这是规矩。” “规矩自然立下了,那就要遵守,这是木叶的信誉所在。” 这位大贵族愕然。 顿了顿,才心悦诚服的说道:“您真是以诚待人!我服了!” “谬讚了——”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自光扫视全场,语气平淡而睥睨:“诸位,我所立下的规矩,木叶忍者自会严守不违,而维繫这份秩序,靠的不止是火之意志——” “也是因为,我猿飞日斩是木叶最大的暴力者!” “我会以毕生心力修行,朝著忍界最大的暴力与秩序者的目標篤行不止。” 这一刻,猿飞日斩的御神袍无风自动,仿若战旗一般猎猎作响。 令贵族们不自觉地仰视他! 火影本是木叶最强之人,却偏偏严於律己、恪守规矩。 手握力量,却主动束之以法度。 这份强者的自我约束,让人敬畏与发自內心的尊重。 全场寂静不知了多久。 而也不知是谁站起身、抬起手。 掌声缓缓响起,很快便连成一片,庄重而诚挚,久久不息! 九条元此刻的心情激动不已。 “火影大人,理应作为火之国镇国大將军!” “凡火之国国库、內库钱粮,关乎国安民生,可直接调遣支用。” “地方藩镇、贵族世家,若有私藏祸心、扰乱法度者,可自行查办、就地惩戒!” “火之国的安稳与命脉,应当託付於火影大人!” 贵族们齐声大喝道:“理应如此!” 此举既是对猿飞日斩应有的敬重,也是以双轨制將火影抬进火之国的管理体系。 如此一来,贵族与官僚们至少在心理上,能够自娱自乐的將火影视为自己人。 即便猿飞日斩手握管束、处决他们的权柄,也会更令贵族们心安。 猿飞日斩自然明白贵族的心理,接下了这个名头。 “大名阁下,我会谨慎的使用这份权力,儘可能不影响民生。” “治理火之国的百姓们,还是要靠你、木叶忍者、和各位同僚们!” 从此以后,猿飞日斩是火影,也是火之国的镇国大將军! 在一片掌声之中,猿飞日斩缓缓地走了出去,挥手和贵族们告別。 而日斩將军”、镇国將军”的吶喊声,在大殿之中不绝於耳,伴隨著欢呼—— 在忍者和贵族的问题上,木叶遥遥领先於忍界,和火之国一起进入了新的阶段! 在猿飞日斩走后。 一名圆家的旁支,一直坐在末席静听的贵族,找到了九条元。 他的名字叫做圆市休。 “大名大人,圆家大部分族人,绝无和您与大將军对抗之意!” “都是圆政宗的问题!” “我收集了他勾结外国、这些年结党营私的证据!”圆市休將一枚捲轴高举过头顶,跪在九条元面前。 九条元眯起了眼,心中一笑:“聪明人!” 但他也有些感慨。 若不是因为他的好大哥横空出世—— 或许现在跪在他脚下的圆家族人,未来真有可能成为大名也说不定! 九条元已经决定了。 將他自己家里传承的古镜,赔给圆家就是了! 一面镜子说破大天,也只不过是一个物件—— 真正重要的,是他和猿飞日斩之间的羈绊! # 木叶。 火影大楼会议室。 大蛇丸双手抱臂,白皙的肤色仿佛都有些暗沉了。 这几日的会开下来—— 不能说一无所得,但也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可以说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意见。 都有些可取之处,但也有不足的地方,而缺少一个能一锤定音的人,这样的扯皮就会无休止的进行—— 现在,正是团藏的回合! “无论如何,完不成任务、履行不了自己职责的忍者,就是废物!” 团藏正在输出著暴论:“就该被处决!” 而在此刻。 猿飞日斩缓缓地走了进来。 只见。 他轻描淡写地接上了团藏的话茬:“是吗?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担任扉间大人影卫队的事?” 第151章 我们是懦夫,但日斩是勇士!(1W大章!) 第151章 我们是懦夫,但日斩是勇士!(1w大章!) “火影大人!” “老师!” 当猿飞日斩走进会议室时,木叶委员们都下意识的起身迎接他—— 大蛇丸长舒了一口气,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 这几天,可是要给他烦坏了! 虽然没再出现,团藏失控那样的恶性事件—— 但会议的氛围却仍是极为紧张唇枪舌剑,谁人也寸步不让,连最基础的定性问题都没协调好—— “哟,这气氛很热闹嘛!” 猿飞日斩扫视著在场木叶委员,笑眯眯的说道:“看来大家一定下了大力气,这累的脸红脖子粗的——” “会议纪要做好了吗?我来欣赏一下各位的成果——” 日差无声的出现在了猿飞日斩身旁,双手递了过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辛苦了,日差——”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缓步的走向了主位,背对著眾人。 而和大蛇丸目光对视的一刻,猿飞日斩挑了挑眉头。 那意思是说:臭小子,当火影的滋味怎么样啊? 大蛇丸一怔。 隨即感慨的摇了摇头,为猿飞日斩將椅子摆正:“老师,您快坐!” 经过这么一次歷练—— 大蛇丸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威望和基本盘远远打的不够扎实。 就算老师现在让他当火影,大蛇丸也会选择拒绝—— 大蛇丸以前和猿飞日斩说,希望他再干五十年—— 但心里还是想著过个几年,自己其实就可以著手接班了。 “至少十年——十年內说什么都得让老师接著干!”大蛇丸在心中如此想道:“再干二三十年也蛮好的,反正老师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对於天下岂有五十年太子乎”这种事—— 大蛇丸的接受程度是很高的。 在老师手下的待遇和研究环境如此优渥,而他的寿命也显然会异於常人,何必著急呢? 大蛇丸甚至感觉以前的自己有点傻—— 急什么啊! 团藏直勾勾的盯著猿飞日斩,不敢出声,连动都不动。 生怕发出一丝响动,惊扰了正在看会议记录的猿飞日斩—— 想起来刚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猿飞日斩翻了翻会议记录,心中一笑。 和他想的差不多—— 在他的带领下,如今的木叶越发强盛了,但也导致群龙无首的局面一旦发生,內耗和內斗的烈度也会大大增加—— 他离开的这三天。 既是让大蛇丸试试这个强度,也是在告诉木叶的委员们—— 村子太需要他了! “怎么不说话啊,团藏?” 猿飞日斩翻了翻记录,拿著笔圈了几个他感兴趣的点,悠悠的说道:“我在问你影卫队的事情呢?” 团藏的脸色隱隱有些发白,冷汗无声之间爬满了他的背部。 这是內心深处最隱秘的死穴!也是数十年总会在他心头涌起的梦魔—— 一心和天藏两个人竭尽全力的摆出扑克脸,不敢露出一点表情—— 这事在木叶,属於是提都不能提的话题! 哪怕是纲手、漩涡水户,也会避开这个事情不谈—— 大傢伙虽然都知道猿飞日斩没问题,他毕竟是从小被柱间、扉间摸著头长大的继承人,但这事的確有著阴谋论的角度—— 千手扉间这个二代火影死了,但是影卫队的几个人却全须全尾的活了下来,还成为村子的高层。 火之意志固然能解释,但人性的阴暗面也是客观存在的。 而千手扉间在村子內的口碑虽然也过硬。 但主动为影卫队断后这个事,不太符合他在大眾心中的刻板印象—— “影卫队——” “影卫队——”团藏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额头上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一天的场景,宛如幻术一般,在他的大脑里强制地再一次迴响! 大蛇丸看著这一幕,嘖嘖称奇。 宛如猛兽一般,在木叶委员会议中无人能够制服的团藏—— 老师一回来,一句话就把他慑成这个样子吗? “我差太远了啊——”大蛇丸目光闪烁。 不过,他对於这个绝密也很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团藏,打起精神,你是火影辅佐、暗部部长。” 猿飞日斩淡淡地说道:“发生任何情况,都要冷静地审视自我与问题——这一点,是二代大人临终之前交代给我们的。” “你应该没忘记吧?” 团藏心中一颤,他怎么可能会忘记扉间老师生前的叮嘱呢? 只要他没有在外做任务,每一日的睡前,团藏都会盯著千手扉间的相片回忆著那一天的点点滴滴—— 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么噩梦就会大概率在夜晚缠绕上他—— 帮他回忆! “影卫队的职责,是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好火影,在遇到强敌之时毫不犹豫的挡在火影的身前——”团藏双拳攥紧,低声应道。 村子里曾经流传过的阴谋论,团藏並不在乎—— 因为影卫队成员对千手扉间的忠心,是木叶绝大多数人所认可的。 即便有些敏感的流言蜚语,也影响不了大局—— 但团藏却深知,自己没有做好影卫队的职责。 千手扉间选择断后,是因为他这个火影具有火之意志。 以自己的生命,选择相信村子的年轻人—— 並不是说影卫队没听火影的命令,就是失职。 问题在於。 作为影卫队,在询问谁来断后时,团藏应该当机立断的举手才是! 但他没有!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刚想继续说。 秋道取风却一跃到了团藏身前,大声说道:“火影,请让我讲述这件事吧!过了这么多年,一些流言蜚语早就该结束了!” “也让我再一次的直面自己的懦弱,之后能以最坚强的姿態来守护村子!” 秋道取风因千手扉间断后时自己的糟糕表现,陷入了难以开解的愧疚之中,这么多年一直在闭门思过—— 直到猿飞日斩开启圣地丸”项目,需要徵用秋道一族的药物调配手册,取风才在火影的安慰下重新出山。 现在他作为秋道一族的家主,位列木叶委员”之一—— “取风,何必呢?” “况且,我並没有受什么委屈,公道自在人心。”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隨手布置的一枚閒棋,竟在此时发挥了重大作用! 有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味道是不对的—— 需要一个够身份的嘴替! “不,火影!” “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以您的胸怀定然是不在意的,但对我真的很重要!” 秋道取风坚定地说道。 秋道取风难以忍受在提到影卫队时,会议室中瀰漫的淡淡古怪氛围—— 於是,猿飞日斩轻嘆一口气,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团藏,只感觉身体忽凉忽热,毛孔仿佛被刀锋拂过一般。 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从他的心里奔涌而出。 自己去回忆—— 和曾经的当事人,在大家面前讲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团藏却对秋道取风无法愤怒起来—— 因为他能共情,秋道取风想要释放愧疚的心理。 这么多年,团藏在根部没日没夜的做著一线工作。 很大一部分动力,就是出於对自己当年不敢面对死亡的找补。 团藏甚至有些羡慕秋道取风! 如果刚才日斩问他的时候,他能够主动地讲出来,或许以后心里会好受许多? “难道我又晚了一步?”团藏瞳孔一颤。 秋道取风深吸一口气,平静著自己的心绪。 木叶委员们无比的安静,都屏著呼吸等著这突如其来的大爆料——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 “二代大人和二代雷影签订和平盟约的途中,负责安保的金角和银角兄弟突然发起叛乱,没有防备的二代雷影当场濒死,二代大人也身负重伤——” “二代大人带著我们突袭,但是受到了六道宝具袭击的他,查克拉被极大的限制了,飞雷神之术用起来很是勉强——” “而金角银角兄弟,带领著云隱的精锐叛军追杀了过来——” “那时的情况异常危急。” 秋道取风深吸一口气:“炎认为我们无法应对,而小春否定了炎,建议埋伏后伺机突破——” “但其实他们都说错了,镜的判断是对的,他说那种情况必须要有人作为诱饵去分兵,才能让其他人活下来!” 歷史的原貌,在秋道取风的讲述之下,缓缓地揭开了。 为什么掌握著飞雷神的二代火影会死在战场上?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二代雷影的愚蠢所导致的。 二代雷影对金角银角叛乱的忽视,连带著千手扉间一起遭到了瓮中捉鱉式的武装叛乱,起手就被六道宝具偷袭重伤—— “而镜提出了这个想法后,在场的人包括二代大人都认同。” “但我却被死亡的恐惧所嚇到了,竟然在那样的场合下,说出了谁去,肯定会没命”这种话!” 秋道取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 木叶委员们的表情都变了变。 这话,的確是太抽象了些—— 在捨身断后这样的情况下,不但不鼓舞同伴,还要泄气? 这么一讲,哪怕是有勇气的人,怕是也会变得犹豫吧—— “怪不得秋道取风这么多年都闭门不出,別说是顾问一职了,连村子的任何事务都不参与,只是让其他族人代理——” 大蛇丸微微点头。 如果是他对战半藏的时候这么丟人,也没有去见老师的勇气了—— “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当时在看每一个人的神情,无论是小春、炎、还是镜、团藏——” “他们都在犹豫。” “但只有火影!我的同伴猿飞日斩!”秋道取风的声音陡然之间高昂起来:“他笑了起来,他竟然笑了!” “日斩笑著说,他去!他说別看他这副样子,但他却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让我们別担心,说他自己不会死的——” “日斩还和团藏说,今后大家就拜託给他了——” 秋道取风缓缓地流下了两道热泪:“我每一次想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作为二代大人的弟子、日斩的同伴!” “更令我心里发堵的是。” “竟然还有人因此中伤日斩!” “借著这个机会,我必须要將当年的真相说清楚——”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些人,日斩说出影卫队时你们表情不变,但是心中怕是已经想起了当年的谣言——” “我是一个懦夫,懦夫能做到的事情不多。”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出来告诉所有人,我们都可以被称为懦夫,但是唯有日斩是毫不犹豫的勇士!” 秋道取风缓缓道:“日斩如今將村子治理得蒸蒸日上,各个忍族、忍者之间同心协力,哪怕是二代大人復生看到之后也会讚嘆不已——” “以往日斩不解释这件事的真相,可能是他不在乎流言蜚语、也可能是他不想刺激到我们这些同伴的內心——” “但现在绝不能再继续隱瞒了!”秋道取风陡然之间厉声喝道:“我不准许日斩的身上,因为我们这些拖后腿的同伴,有著那么哪怕一丝一毫、他自己都不在乎的疑点!” 会议室之中沉默著。 在一旁静静听著的团藏,早就被冷汗打湿了后背。 他一直以来在木叶树立的老派硬汉形象,在这一刻似乎被摧毁了! “团藏,抱歉。”秋道取风说道。 团藏没说什么,只是用力的绷住表情,略显痛苦的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无妨—— 取风毁了他的人设和形象。 但团藏却恨不起来他,因为在他自己內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 日斩,不该因为这件事,名声上被他们所拖累——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长嘆一声,走到了取风身边。 “取风说的和当年的场景一丝不差。”水户门炎低声说道。 转寢小春轻声说道:“日斩和二代大人辩驳了数次,执意想要担任诱饵——” “但二代大人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让日斩不必著急,说他的时刻总会到来的,让他保护好仰慕村子的忍者,培养他们直到能託付下个时代,以火影之名强行命令日斩带著我们撤退了——” 这件事,也是他们心里的疙瘩。 木叶委员们无声地注视著火影—— 自此,影卫队的阴谋论已然不攻自破。 这勉强能算是猿飞日斩身上埋著的一个小黑点—— 而接下来的焦点。 就在於宇智波八代与团藏、转寢小春等人之间的对比了—— 猿飞日斩自然是没问题的。 他作为影卫队,第一时间就想要衝出去当诱饵,还和千手扉间爭取了数次—— 而千手扉间以火影和火之意志之名,强行命令撤退,难道他还能不听? 这里无关对错,只是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熊熊燃烧了起来——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千手扉间可以断后,但是他们作为影卫队,职责所在就是第一时间举手! 但他们没有—— “团藏,你履行了影卫队的职责吗?” 团藏嘴角囁嚅,这一刻忍之暗似乎变得很是脆弱,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小春、炎、取风,你们呢?”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他们三个排成一排,在火影面前仿佛等待训斥的学生,默不作声的摇头。 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一心和天藏对视一眼,如果猿飞日斩此刻褫夺这三个人的权柄,借著这个势头不会有任何人去阻拦—— 甚至很多人都会拍手叫好!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在台上时,他可是被团藏噁心得不轻,现在他回到台下了! 正到大蛇丸要开口时,却对上了猿飞日斩严肃的眼神。 大蛇丸想了想,还是紧紧地闭上了嘴。 按照常理,他此刻落井下石是对的。 但问题是,他的老师,不是寻常忍者的思路,自己也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扉间老师当年为我们断后——” “核心在於,他认为咱们成长起来之后,能成为託付木叶下一个时代的中流砥柱,这饱含著对我们的信任——”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燃起的香菸。 透过烟雾,他凝视著会议室上扉间的相片。 “很长时间以来,我和你们一样,会在夜晚经常梦到扉间老师。” “因为我也陷入了恐惧,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从我当上火影的那一刻起,我极为忧虑我辜负了扉间老师,没能成为他心中所想的火影——” “我和大蛇丸、纲手说过,我曾经被这恐惧折磨得难以自抑,当时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战场上和敌人廝杀至死——” “这样的话,就能落得一个以身殉村的美名,还能卸下这担子。”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但这话语却宛如重石一般,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原来如此强大的火影大人,以往也有过脆弱的一面吗? “你们或许在想,为什么我会转变呢?” “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 “扉间老师保护我,是希望我能竭尽全力的做到最好,而不是永不犯错。” “犯错,是成长带来的常態——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担心犯错而失去了精进勇猛之心,困於现状连正確的事都不敢去做!”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扉间老师说,要培育下一代而让他们能成为託付新时代的忍者——” “所以,我们要能容忍村子里的忍者犯错,只要不是重大的原则性问题。” “犯了错就要用最严重的刑罚去处置,这不但不符合扉间老师的火之意志,也不符合一个正常忍者正常的成长轨跡。” “忍者是需要用耐心和爱去包容他们成长起来的人”,而不是不合手就要丟弃的工具。” “如果以工具论去进行延伸,那是不是对火影、对村子有过对抗之意的忍者、忍族,都应该以极刑对待?” “可如果这样的话,火之意志何存?木叶建立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猿飞日斩的目光依次落在一心、天藏身上,顿了顿。 惹得这两个老油条心里一惊。 他们是对工具论支持的老派忍者—— 但火影的话语,却让他们心中一惊。 日向和宇智波,可都是和村子曾经在明面和暗面都有过对抗的—— 要是按照工具论的思维,忍族无非是大號忍者罢了,那火影对这些不听话的忍者下死手,也是应有之义。 “火影大人,一心无比赞成您!” “火影大人,日向一族永远紧紧跟隨您的脚步!” 一心和天藏大声说道,表情惶恐中又带著庆幸。 惶恐的是,自己总是坚持工具论,却没看到这种论调对自家忍族的威胁性—— 庆幸的是,火影是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说回团藏、炎、小春、取风——他们的確当时犹豫了。” “但我想,那只是因为遇到了金角银角杀害二代雷影的极端事例,本是抱著和谈的心思却突遭生死危机的惊慌。” “如果让他们静一静,或许只需再过几个瞬间,我相信他们每个人都会有牺牲的信念” 。 “我们不能要求忍者在面对生死危机时,连犹豫和畏惧的情绪都不能有——这是人的自然反应,这不是错误。” “但我绝对相信每一名木叶忍者,都敢於和入侵村子的敌人以生命相搏!” 团藏等人怔住了。 日斩竟然在为他们开解吗? “比如团藏,在我说要断后之后,他也站了出来——”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团藏:“但是团藏,如果扉间老师是以一个工具的心態来看待你,你能活到今天吗?” “不是说让你断后,而是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扉间老师曾经多次包容过我们的错误,才让我们能够不断进步,小有所成。” “像是你说的,一次完不成任务就要去死,你十岁那年就魂归净土了。” 团藏迟疑地说道:“可是,宇智波八代给火之国带来了重大损失!” “不能要求个人来承担极端情况——宇智波八代遭遇的神秘忍者,即便是你碰到了,就能保证一定能护住古镜?”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忍者任务失败,追责是一定要去做的。” “但判定责任,不看最终损失多大,只看是否尽到职责、拼尽全力——如果损失是外力过强导致,与个人行为无关,不能用结果反推罪责。” “这样的损失,是该由村子来承担的。” 猿飞日斩淡淡地说道:“以集体力量弥补个体局限,不正是木叶所组建的意义吗?” “至於八代守护同伴,和他最终能不能护住铜镜没有关係——只是下意识守护同伴的动作,上纲上线没有意义。” “你们之前在开会——那么会议就继续吧?” 猿飞日斩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木叶委员,自顾自的吸了一口烟:“有问题现在讲,开了三天的会也够了,今天把调子定下来。”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开会时不讲回去后却和忍者们质疑,那问题的性质就很严重了——” 木叶委员们沉默了片刻,缓缓地为他们的火影鼓起了掌! 没人反对,也是从心底里赞成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会议纪要。 “你们的会,开得算是一塌糊涂、像是泼妇骂街——” “但也好,彼此之间红红脸、出出汗,算是增进感情了。” “这是我在火之国的行程纪要,关於贵族们的捐款、税基、圣地丹进一步的分销和圣妆品的销售,以及木叶和贵族达成的新版任务细则。 猿飞日斩拿出一个本子,这是他路上总结的。 用手一指,行程纪要变为了二十份。 原理类似於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日差心领神会地將其分发下去,自己也忙不迭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这可是火影大人的手书! 而这一看,负责记录的日差和奈良鹿山,就神情讶异地抬头。 猿飞日斩所做的行程纪要,条理縝密、主次分明,明显是功底极深! 不过,这並非猿飞日斩在忍界修炼所得,而是他的老底子。 “不愧是火影大人——”奈良鹿山由衷的感慨道。 片刻之后。 木叶委员们缓缓地合上了行程纪要,眼中满是震撼。 在他们扯皮的这三天內—— 火影大人竟然去火之国办了这么大的事? 光是捐款加起来就接近十个亿的数额,再加上圣地丹的增產、化妆品预估的初步销路,也就是说木叶今年的財政收入又翻倍了! 並且肉眼可见的,明年火之国对木叶的拨款也会增加—— “老师,这写的,您成为了火之国镇国將军是什么意思?战时统领一切府库,可自行查办、就地处决违法贵族?” 大蛇丸感觉头上冒出了好几个问號。 您这几天,办的事也太多了吧? 即便不算圣地丹”和其他科研產品带来的產值—— 光是捐款就弄回来接近十亿两,还变成了火之国总管一切的大將军? 杀一个贵族对於忍者来说,並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能促成贵族和忍者之间的深度合作,以体系和制度让贵族们心悦诚服地掏银子、 配合,乃至將火影视为自己体系中的一员—— 却是千百年来破天荒的第一人! 强迫与自愿之间有著本质不同,收益和稳定性天差地別。 大蛇丸的疑惑,自然也是其他委员们的疑惑—— 三天不见,火影大人变成镇国將军了? 这对吗! “字面意思——” 猿飞日斩嘴角翘起:“火之国的贵族们都很认可木叶的火之意志,非常支持忍者和贵族之间应该进行深度合作,成为紧密而不可分割的整体。” “为我加封这个名头,实际我是拒绝的,但是贵族们太热情了——” “他们那么喊喊也就罢了,我永远是木叶的火影。” 闻言,团藏两眼一黑。 他还想著,自己什么时候能追上日斩呢! 哪怕他成为了火影,但是如果日斩退位后换了个赛道去当將军了,这咋办? 就在团藏胡思乱想之时。 他和猿飞日斩的目光相撞,心中忽的浮现出了好几个片段—— 日斩好像,提醒了他好几次,要注意根部的过往问题? 但是他没当回事,搪塞了过去。 这一刻,团藏才意识到,其实日斩早就告诉他要给根部烂摊子的收尾了! 就像大蛇丸与伊布利、土蜘蛛一族那样—— 如果自己和日斩去谈,那么怎么可能还有后面青水”弹劾他的事情? “我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听日斩的话呢?”团藏吐出了一口闷气,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一记重拳! 他不是小孩子,知道日斩不可能给他处理一切。 连问题都察觉不到,还做什么火影? 团藏不禁肠子都悔青了,要是他早些听日斩的话,那这几天主持木叶的应该就是他,而不是大蛇丸了! “这是日斩对我的教导啊!就像扉间大人所说的,培养我所能成为託付下一个时代的人——” “我真不爭气!”团藏的脸色红一块、青一块的。 他又想到,在影卫队这个敏感的事件中,日斩还能提到他也说要断后了—— 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而在此刻。 猿飞日斩淡淡开口道:“团藏,知道自己错了吗?” 团藏毫不犹豫地说道:“火影,我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刑罚!请您指示!” 木叶委员们惊奇的看著团藏。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团藏认错,还是当面的那种! 但也算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了点头。 “刑罚的话,就不必了——” “根部的建立时间过早,而当时的环境也相对复杂,算是歷史遗留问题。” “我这个火影没能监督好你,我也有责任,我已经和根部的成员谈过了,补偿了待遇和水户大人亲手颁发的勋章,根部的大家均感宽慰。” “新的根部已经重新组建了,但与以往不同,成员不再是摒弃一切之人——而是有著特殊才能、甘为村子沉浸在黑暗之中的英雄!” “团藏,这是最后一次了。” “歷史问题我不和你计较,但如果你再触犯了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略显疲惫的嘆了口气:“日斩挥泪斩团藏,听著就让人心里不舒服,但是还请大家监督我!” 团藏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 原来日斩已经都替他做好了吗?还请了水户大人—— 这份心意,远远比替大蛇丸处理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要重得多! “我真是个不爭气的废物!”罕见的,团藏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 他严肃地大声说道:“如果我再犯,火影大人,还请您一定要当我的介错人!” “我绝不会辜负您!” “不是辜负我,是辜负村子、辜负火之意志!”猿飞日斩微微摇头。 “还有,也不必一口一个您,我听著很不习惯,总有种把我当扉间老师的感觉——” 闻言,团藏一怔。 他方才心中还真有点这种感觉了—— 明明他和日斩是永远的对手才对! “为了预防极端情况的再次发生,我打算从忍者们的任务佣金中抽取百分之五,设立应急风险资金池,名为木叶共济金。” “如果再有类似八代的事件发生,就从其中拨款。”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但村子也要给予补贴,数额也是佣金的百分之五,设立个人的特殊帐户为忍者们进行强制储蓄。” “只有在涉及医疗、忍具、战场急用、婚丧嫁娶时可以动用。” 奈良鹿山心头一动。 如今的木叶一年的总任务额在一百五十亿两上下—— 村子补贴百分之五,算上冗余就是八亿两。 而圣地丹”的扩產和化妆品项目进项,保守估计也在二十二亿两的增项—— 这还没算贵族捐款的现金流—— 负担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火影大人,我完全支持这个方案!” “这么一来,忍者们並无损失,却多了任务失败时的兜底制度——” “相比於单纯的发钱,个人需出钱能加强对村子的归属感,而村子则握有应急的主动权,出现巨灾、巨损,不用临时摊派,以制度直接解决!” “不仅如此,还能以强制储蓄为忍者们的不良消费习惯兜底,百分比补贴的规则,也有利於出任务的积极性——” 奈良鹿山一边说著,一边陶醉地摇了摇头。 作为智將,听到这样的制度总感觉如饮美酒—— 猿飞日斩也对奈良鹿山投去了讚许的眼神。 忍界,是有聪明人的! 属於是精神病院里,为数不多能交流的了—— 而经过奈良鹿山这么一解释,许多武將”类型的木叶委员,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通知下去吧——” “三日后,在傍晚的晚饭时间,我会用水晶球之术和全村忍者们谈话。” “我希望他们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吃著热乎的饭菜,和家人们在一起听我这个火影和他们聊一聊家常——” “村子出了一些风波,是要让大家吃一颗定心丸的,一些新的福利和任务制度如果我能讲一遍,他们总归会更信任。”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也包括委员们收集上来的一些痛点问题,我也要和大家聊聊,谈一谈忍界的局势——” “就叫做火影的炉边谈话吧!” “这项制度要长期的保留下去,不定期的进行,要让我的声音被忍者们听到,也要让忍者们知道火影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的——” “我也会不定期的让某个委员陪同我,一起和忍者们谈谈。” “团藏,你要做好准备!” 团藏下意识的问道:“我吗?” “对,是你。”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一则,你不但需要向我检討,也需要和全木叶忍者进行自我反思,得到大家的谅解。” “二则,共济金是全村忍者的共同財產,所以今后各委员要负责审核理赔报告,由你牵头,和大蛇丸、朔茂一起组成核心评判小组,进行抽查——” “你在村子的口碑相对特殊,能对一些不良之风有著震慑作用。”猿飞日斩调侃道。 日差不禁点了点头,他刚才还想说,不要低估人性之恶! 生怕火影大人太过仁厚,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忍者钻了空子—— 而如果忍者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失败报告,有可能会被团藏牵头抽查—— 那么想做坏事的心思不能说完全熄灭,但也几近於零。 这就是忍之暗的特殊用法! “如此重要的权力,不能交给团藏一人,让我和朔茂牵制他,老师考虑的很周到——”大蛇丸在心中暗自想道。 而团藏则是心中惊喜不已。 日斩没有捨弃他,而是將一份非他不可、无人能替的使命,交到了他手中。 至於道歉—— 就是看著日斩的面子上,和那些忍者服个软又怎么了? 应该的! # 三日后。 傍晚,暮色裹著暖光落满木叶。 平日里热闹的村子寂然无声。 家家户户壁炉燃著火光,饭菜早已摆满桌案,却无一人动筷。 一家人围坐炉边,屏息静候。 全村人都在静静等待,等待火影的声音响起。 不过,也总有人不耐烦。 比如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木叶热心市民斑先生。 就正皱著眉、烤著肉,连接著白绝牌收音机,不爽的说道:“怎么还不开始!” 第152章 火影的炉边谈话,猿飞日斩是斑之意志继承人?(1.2W超大章!) 第152章 火影的炉边谈话,猿飞日斩是斑之意志继承人?(1.2w超大章!)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翻转著烤肉,面前的篝火发出了里啪啦的烧柴声。 肉块滋滋冒油,一旁的白绝两眼放光的咽著口水,但是不敢吱声。 “拿走吧,这一块赏你了——”宇智波斑冷著脸,將插著烤肉的枝条。递给了这只白绝。 “真的吗?斑大人!”白绝欢呼雀跃道:“您真是太好了!” “哼——” 宇智波斑嘴角微不可查的翘起:“虽然你们是一群柱间劣化品中的劣化品,连人都算不上,但我没有食言的习惯!” 这只白绝一愣,什么叫食言? 它这才想到,大概是一两个月前—— 宇智波斑在冤枉它没能探查到一心和青水具体的情报时,说过下一次吃烤肉带自己一份—— “您真是一个必行言出、一金千诺的男人!”白绝搜肠刮肚的找著词语。 “那叫言出必践、一诺千金——”宇智波斑嘆了口气,他真是不想和这群没文化的人造人打交道了。 真是拉低档次—— 在当年;整个宇智波=族除了泉奈之外;就属他的典籍和古书看得最多! 也属於是当之无愧的文化人了—— “啊咧咧,我记住啦!”白绝欢快的吃著烤肉:“总之,您是一个从不违背诺言的男人,伟大的斑大人!” 斑的脸色忽然的凝固住了。 白绝的话,让他想起了泉奈。 其实,他是食言过的—— 还是对於最重要的人的承诺—— 哥哥,一定要照顾好族人和自己——”这是泉奈临终的遗言。 察觉到氛围不对,白绝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宇智波斑,绞尽脑汁地岔开了话题:“斑大人,话说您为什么会吃烤肉啊?您也馋嘴吗?明明有了柱间细胞和魔像的您,不吃饭也可以的——” 斑横了白绝一眼,压下了內心杂乱的思绪:“哼,这是庆祝胜利的习惯!” 在战国时代。 每一次他和泉奈带领族人打贏战爭,都会点燃起篝火、拿出美酒和肉食,族人们围坐在一起听泉奈讲话—— 对於宇智波斑来说,这是他摧毁火之意志的仪式感。 而不靠著柱间细胞和外道魔像的汲取养分,大口吃著肉,也能让宇智波斑感觉自己还没那么老、还能吃得动饭! “村子里的大家、我的朋友们,晚上好,我是火影猿飞日斩——” 在此刻,白绝牌收音机传来了猿飞日斩沉稳有力的声音。 宇智波斑冷笑一声,他倒是要看看猿飞日斩怎么过这一关—— “柱间的传人,那必定也会陷入柱间的癥结和局限中!”宇智波斑自言自语道。 白绝眼巴巴的看著宇智波斑:“斑大人,我能陪您一起听吗?” 对於白绝来说,和同类的距离不是太远时,是可以通过心电感应连结的。 但这明显已经超出了范围。 “要求还真多,也罢——” 宇智波斑手臂一挥,外道魔像的一根管子就插入了这只白绝体內,眼中的勾玉微微转动。 作为轮迴眼的真正拥有者。 即便失去了眼睛,宇智波斑也能用一部分的能力,比如这远程连接白绝的方式,就是象转之术”的变化用法—— “相信木叶的大家此时此刻,应该都坐在温暖的篝火旁、和家人吃著饭菜——” “这一次谈话,是我想和大家聊聊村子最近发生的问题,谈一谈村子未来会实行的新政策——” 猿飞日斩语调温和,语速比平日里慢了三分之一。 让忍者们听得足够清晰,也能营造出双向对话”的氛围。 “斑大人,咱们也在篝火旁,一起吃著饭误!” 白绝感受著远程连麦的奇妙感觉,小声笑道:“火影肯定想不到,除了木叶忍者之外,还有咱们在听——” 宇智波斑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木叶忍者?” 火影在他看来也只是个年轻小鬼罢了,木叶这个名字都是他取的! 木叶护额,第一块是柱间的,第二块就是他的! 不过,白绝的话也让宇智波斑有了一丝奇妙的感觉—— 他此时此刻的状態,不就和木叶忍者们一样吗? 虽然白绝实在谈不上是家人—— “先说一说宇智波八代的事情吧——” “关於这件事,大家爭论的核心点,在我看来分为两个层面——” “咱们先说第一层,也就是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之间的衝突。” “身为忍者,完不成任务就是废物的铁则,在忍界这片残酷的大地上已经延续了千年之久,但一直存在,便是对的吗?” 猿飞日斩停顿了片刻,等待著忍者们的思考。 而这句话,也让宇智波斑的面色一变。 不是—— 这怎么听著不对劲啊? 这是要否认忍者守则吗! 这还是一个忍者首领该做的事吗? “一个守则的出现,往往决定於时代的因素——在战国时代,战爭频繁而烈度极高,为了生存,只能以任务为最优先级——” “在生存面前,其他方面的確也只能让步,这是先祖们的无奈。”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在他身前,水晶球被特殊的仪式所加固,以確保火影的声音能够平缓、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忍者的耳朵里。 团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直勾勾地盯著猿飞日斩。 嘴里叼著菸斗、满面笑容的猿飞日斩,虽然面前空无一人,却真的像是在和村民们拉家常一般,神態和语调都极为亲切。 “哪怕是我,看到日斩这副姿態,都会下意识的觉得可靠——”团藏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短时间超越日斩的心思。 经过这一次风波,他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还是要学! 要和日斩方方面面的学习、靠拢! 但也要发挥自己独特的优势—— “而木叶,正是初代大人为了改变战国时代糟糕的环境,和他的兄弟、伙伴一起创立的——” “如果不和战国时代有所区別、进步,那么村子的意义在哪里呢?还是会让忍者们吃苦、受罪!” 宇智波斑眯起了眼睛。 柱间的兄弟和伙伴吗—— 拋开扉间不谈,那其实真正算得上和柱间肩並肩的,只有他一人罢了! “接下来,我们谈谈宇智波八代的事件——” “首先,我已经让情报班和山中一族的忍者,確定八代所遭遇的敌人实力远强於他,其综合素质乃是忍界罕见的水平——” “这也是水户大人的判断。” 宇智波斑嘴角微微一翘:“倒是个懂的!不算糟蹋了柱间的名声——” 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宇智波斑刻意没有用任何標誌性的忍术。 可真正的高手,总是能从细节上看出水平的高低。 而一提到永户,宇智波斑的神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虽然他自信於水户也无法看出他的偽装,但是水户的感知能力加上她可怕的第六感,却让宇智波斑也不得不谨慎。 水户,不只是柱间的女人那么简单,她自身的名字也值得敬重。 “那么,在面对这样的强敌时,宇智波八代仍旧拼尽全力的对抗,用尽了查克拉和瞳力——” “他已经完成了他的职责。” “大家或许在想,任务失败给火之国和木叶带来的损失怎么办?我想说,即便这是宇智波八代所执行的任务,但是这也和他无关。” 猿飞日斩顿了顿:“只要完成自己的职责,拼尽全力的去做事,那就是已经做到了作为木叶忍者的本分——” “在这个基础上,如果出现了意外,那么村子会帮助八代进行兜底,不需再苛责於他——” “不仅是八代,任何一名尽忠职守的木叶忍者,都会受到村子的庇护,而这也是村子创造的意义所在。” 宇智波斑的眼睛微微瞪大。 失算了! 猿飞日斩竟然不是传统的忍者思维——和柱间都不一样! “斑大人,事情好像没按照预想的发展呢——” 连接到了情报网络中的白绝,喃喃道:“从別的白绝传过来的画面看,有的木叶忍者们在鼓掌呢!” 宇智波斑喝道:“闭嘴,我也能听到!” 猿飞日斩虽坐在火影大楼里。 木叶忍者们不在他的面前,而在自己的家里。 但这一刻,几乎所有木叶忍者都为他们的火影真心实意的鼓起了掌,声音传进了火影大楼之中—— 团藏听著这掌声,不由得一怔。 何等可怕的人望! 哪怕是坐在这里,忍者们的掌声都会如潮水般涌过来—— 团藏心中浮现了一个让自己都有些震撼的念头。 日斩的威望,怕是已经和老师当年並驾齐驱了—— 或者说,可能都超过了——不,没有,日斩怎么能超越老师呢!”团藏急忙的否定著这个可怕的念头。 他虽然抱著学习的態度,但是日斩也不能前进的这么快啊—— 超越老师那还得了! 而在此刻,宇智波族地。 八代、富岳、扉间、一心等人坐在一起,听著猿飞日斩的广播。 “宇智波八代是一名优秀的木叶忍者,他在警卫部的工作尽心尽力,转为一线序列后也广受好评,绝大多数任务都受到僱主的真心感谢——” “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宇智波八代捂著脸,明明是一个大男人,但他却在此刻失声痛哭了起来。 他想把泪水揉回眼睛里,但却怎么都止不住。 嘴角不受控制地撇开,发出了仿佛野兽一般的鸣咽声。 扉间沉默地看著这一幕,內心里很是感慨。 不说別的,对人心的安抚和拉拢这一块,日斩已经算是出师了—— 而在扉间体內,泉奈也默默的听著,缓缓地鼓起了掌。 “真不愧是柱间的徒弟——” “毫不犹豫的以制度和法规为宇智波站台,木叶在这样的火影手里,连我都觉得很是放心!” 泉奈不吝溢美之词,对猿飞日斩大力夸讚道。 战国古人,受到了一点来自於火之意志的小小震撼—— 只是扉间听得却有些不是滋味了。 “话说,三代大人不应该是千手扉间的徒弟吗?为什么你总是说他是初代大人的徒弟,他们两个难道很像吗?” 扉间忍不住问道。 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 他真想一个飞雷神斩给这傢伙的嘴缝上!不懂就不要乱说好吧? “哼——” 泉奈轻咳一声:“虽然根据你给我看的典籍,猿飞日斩的確是千手扉间的徒弟,但是有的人是特殊的——” “就像是莲花一样,虽然成长在污泥里,但却能开出洁净的花!” 扉间佯装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体温却略有升高。 说我是污泥是吧?真是低劣的人品,只会背后说別人坏话! 哦不对,以前当面泉奈也没少说啥,都是脸对脸对喷来著—— “呵呵,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帮我去应付水户吧!” “我看看水户会不会用链子抽你,別以为你是灵魂体,她就会放过你——”扉间想好了,如果水户真的要调查他体內查克拉的问题—— 那就给泉奈直接扔出来,让他自己去面对吧! 反正自己只是一个少年,有事去找先祖不是很正常的吗? 遇到问题时,扉间底线很是灵活的接受了他是宇智波少年的设定—— “青水,你也有这样的潜力——” 泉奈浑然不觉的说道:“你看,你虽出身於草隱这片淤泥,但你仍然能在宇智波、在木叶成长为一个如莲花般高洁的忍者!” 扉间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现在夸? 告诉你,晚了! 一旁的富岳和一心对视一眼,两个人心中都有些不好受。 这火影过於以诚待人,以至於显得他们试探的心思,显得有些下作了—— 富岳长嘆一声:“火影大人——” “要好好为村子做事啊,警务部的老带新”工作、对於融入一线序列族人的引导,要迅速地落实,绝不能出一丁点问题——” 一心沉声说道:“听到了吗?富岳!” “是,一心族长。”富岳严肃地回復道。 火影大人这么给面子,要是还不兜著,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得寸进尺之人,是不会被他人同情的。 “八代的遭遇,是忍界长期以来存在的痛点问题,不会是孤例,未来肉眼可见还会发生或大或小的类似情况——” “所以,村子打算推行新的制度,名为“木叶共济金”。” 接下来,猿飞日斩开始了细心的解释。 忍者们的任务抽成增加了百分之五,但村子会补贴同等金额到个人帐户中。 虽然只能用於部分场景,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刚需。 水门的家里,宇智波炎手里拿著酒杯,兴致冲冲的说道:“好啊,好!” “有些小辈忍者,拿到钱就挥霍一空,根本不懂得留一份底子来预防危机!” “这样一来,忍者们能有一份保底,遇到意外情况自己也能先想办法解决——” “他妈的,比千手扉间搞得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要我说他死晚了,要是让三代目早点上位,木叶哪里还有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 “好,猿飞日斩是好火影!”宇智波炎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火影之言,当浮一大白! 在整个宇智波,他或许是唯一一个没在族地的—— 水门挠著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顺手给宇智波炎倒满了酒。 说他不忠诚於木叶吧—— 骂了二代大人,可是夸了猿飞日斩—— 况且,水门隱晦的看了一眼宇智波炎的胳膊,已经不再是独臂了—— “算了算了,二代大人砍了炎大叔的胳膊,师祖却给接回来了——” “骂两句就骂两句吧,反正没別人听得到——” 水门在心中如此说道:“而且师祖做的確实好啊——” 只不过水门不知道的是。 宇智波炎已经打算回族地之后,大肆將他这个观点狠狠地在一族之中传播—— 而宇智波有一个年轻人,名字叫做青水”—— 宇智波斑揉著眉心,细细地找制度中的漏洞。 却发现好像没什么问题—— 忍者少了一部分钱,但是村子却补回来了,还多了一份任务失败的保障。 “他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解决办法——” “他不像是一个忍者,他很奇怪。”宇智波斑喃喃自语道。 这还是宇智波斑第一次没看懂一个后辈的操作—— 白绝见到斑的状態,也不再插嘴,默默地为斑倒酒。 作为一个聪明的白绝,它知道斑大人一旦进入自言自语的状態,精神就不太美丽了,做出什么都有可能—— 猿飞日斩的语调变得稍微严肃了些。 “火之意志,是初代大人所倡导的理念,是想要各个族群之间的忍者融合为一个整体,打破战国时代冰冷的界限——” “这一理念极有开创性,但柱间大人因为忧伤过度、过於劳累等原因逝世,没能有时间將其完善——” 这並不是猿飞日斩胡说。 在他的记忆里,在和宇智波斑一战后,千手柱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气一般,很少再露出笑脸。 將柱间的死定性为於忧伤过度,是猿飞日斩打算稍微解开一些宇智波一族的歷史包袱。 斑是斑,木叶的宇智波是宇智波—— 况且,以猿飞日斩对柱间的过往理解和现有分析来看—— 即便柱间现在站在自己面前,怕是也不会让他提斑的坏事—— 柱间对斑、对宇智波的感情,很是深厚而充沛,甚至有些让人不解。 所以这么做,也算是尊重先代火影的遗愿了。 宇智波斑听得一怔。 忧伤过度是什么意思?不是柱间你—— “唉!”宇智波斑不自觉地嘆了一口气,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你不是把我杀了吗?你怎么还忧伤到死了! 宇智波斑只觉得心里有些烦闷,可也说不出来什么,一把摘下背后的管子,在地下洞窟之中不停地踱步。 似乎这样才能让心里舒服一点—— “柱间大人在死前,曾经叮嘱我要继续完善和发扬火之意志,要紧紧跟著时代去发展,並且吸收村子犯过的一些错误,避免再走弯路——” “这一点我直到最近才有体会,柱间大人其实早就看到了村子未来的问题。” 扉间听得眉头一跳一跳的。 这话大哥不可能说过! 日斩又在这发明歷史了—— 大哥的旗帜被他挥舞得真叫一个虎虎生风! 再这么下去,大哥的形象都要成一个深谋远虑的智將了—— “那时的火影大人,应该不大吧?”扉间幽幽的说道。 他倒不是想拆猿飞日斩的台,而是在为爱徒查缺补漏。 “误,这你就不懂了吧,青水!” “虽然你是不世出的天才,但有些事不要隨便说。” 一心摆了摆手:“火影大人从小就被初代大人看重,是初代大人摸著头一手带大的,这一点我们这些老人都知道——” “火影大人是谦逊,所以以往不提初代大人的事情——但现在村子正在处於转型期,他也是不得不说一些往事,让大家明白初代大人也有著改变的心思——” “迫不得已啊——”一心摇头说道:“都是为了村子!” 扉间表面上附和的点头,心中却绷不住了。 让一个宇智波说,他不懂大哥—— 这种事他是真没想过! 而且这对日斩的好感是怎么回事,给你下幻术了吗? “青水,一定要多读书、多思考!” 富岳满脸严肃的说道:“你还是少年,要保持对知识的饥渴!” 这一次,扉间甚至都动用上了查克拉,才勉强维持住表情。 文盲和精神病也能指点他是吧? 差不多得了! “嗯嗯,富岳大哥说得对——”扉间抿著嘴说道。 “这样吧,我去卖个人情,和卑留呼委员借一份火影大人的语录集锦给你,一定要认真多学习啊——”富岳拍了拍扉间的肩膀:“要抓住这个机会钻研啊!一族的未来可都靠你了——”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那可真是,谢谢富岳大哥了!!” 而在宇智波斑的耳朵里,这话却是另一番滋味。 “错误吗?” 宇智波斑咀嚼著这个词,又一次嘆气了。 在火影大楼內,团藏也跟著嘆气。 老兄弟的资歷和根子,比他深厚太多了! 作为从小到大的同伴,团藏也没怀疑过柱间和猿飞日斩说过这些话。 “小的时候,日斩確实总被柱间大人喊过去开小灶——” “但每一次回来都说没学到什么,很难为情的样子——” 团藏回忆著过去:“原来教的不是忍术,而是火之意志吗?” “怪不得,日斩那会才多大——” 但其实,猿飞日斩確实学的是忍术,也没学会什么—— 哪个小孩子能学会两手一拍、要啥来啥啊!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团藏,笑了笑。 这又想啥呢?像是陷入了走马灯一样,两眼都直了—— “村子的建立,是为了守护大家,而为了让村子有力量,大家也需要为村子提供帮助——” 猿飞日斩缓缓的说道:“集体为个体兜底,个体为集体尽责——” “但就像是咱们平日接任务一样,酬劳和难度是要成正比的。” “以往由於战时的环境、一些战国时代的老思想等多方因素,村子在这方面出了问题。” “也就是宇智波青水所提出的,根部问题。” 猿飞日斩语气变得沉重而有力:“在当时,为了让村子有更强的武装力量,根部的建立採取了强迫等手段,这是从此以后必须要杜绝和警惕的现象!” “忍者们交出一部分资源,加入村子、服从规则,换取安全、保护、尊严——” “忍者们付出多少,村子就该尽力去回报多少!权力与责任对等,贡献与保障对等,这才是火之意志的实质化体现——” “决不能以村子的名义,让忍者们无节制的过度付出!” 猿飞日斩鏗鏘有力的说道:“忍者,不是工具!” “村子,才是工具!是保护木叶忍者们、保护大家的工具——” “如果將这两者翻转过来,那么火之意志就会变成可怕的怪物,木叶也会从温暖的大家庭变为深渊,吞噬掉本该所保护的人!” 猿飞日斩无比诚恳的说道:“我不能说,村子能满足每个人的需求,我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但我会尽力去协调,让木叶变成理想中的村子,如果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一些问题,请大家及时监督、纠正、提醒我!” “只有大家携起手来,我们才能克服一个又一个难关,稳步前行——” 宇智波斑心头巨震。 猿飞日斩的话,像极了他和柱间最后一战时所说的—— 保护村子是最重要的事情!无论对方是我的好友、兄弟亦或者是孩子,我都无法原谅加害於村子的人!” 而斑的观点是。 宇智波是木叶的一员,更是开创者之一。 难道为了村子,就要放弃一族的正当权力吗? 斑不相信在千手扉间成为二代火影后,宇智波会有好日子过—— 在被柱间用长刀从背后贯穿胸口时。 斑对柱间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柱间,你变了,你这样做是本末倒置,迟早会成为村子的黑暗——“ 宇智波斑眉头紧皱,心中久违的无法平静下来,喃喃自语道:“这猿飞日斩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柱间的徒弟吗?还被扉间那混蛋带过一段时间,可不仅没有被污染,却能无师自通地领悟我的意志!” 白绝头上冒出了一个又一个问號。 不是—— 斑大人你真疯了是吧? 那是木叶村的三代火影,领悟你的意志算怎么回事? 这话都说得出来的! 你和人家说过几句话啊——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宇智波斑坐在了宽大的石凳上,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我用柱间火之意志的弱点攻击木叶——” “但是猿飞日斩却用我的意志反击了回来?” “所以是我贏了我?” 这只白绝眼睛浮现出两个圈圈,斑大人说的也太绕了—— “这个小子,有意思,很有意思!” 忽的,宇智波斑放声大笑了起来:“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小鬼了——不,我宇智波斑可以称你为对手,猿飞日斩!” “如果当年是我收你为徒,或许我就无法探寻到完美无缺的月之眼计划,可能就稀里糊涂的將日子过下去了——” “可惜啊——不,並不可惜!” 宇智波斑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猿飞日斩继续说话,他下意识地没出声。 嗯—— 这是为了先刺探敌情! “大傢伙现在,或许心中略有激动——” 猿飞日斩听著窗外的阵阵欢呼声,轻咳了一声:“但我们要冷静,要认识到木叶只是发展的刚起步阶段,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要面对的挑战、要克服的困难是多样的。” “拿宇智波八代遇到的敌人来说——” 猿飞日斩刻意地顿了顿。 而宇智波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继承他以往意志的猿飞日斩,会怎么分析呢? “这个敌人没有伤害八代,但他的手段却极为高明。” “让八代力竭却没留伤口,使其难以自辩——这是招住了木叶发展中的关口,瞄准了火之意志和忍者守则,这一新旧思想在潜意识中的衝突!” “此人极为了解木叶,对火之意志也有过研究。” “根据我和水户大人判断,极有可能是在村子过往的发展阶段,所离开村子的木叶忍者——”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宇智波斑的双眼瞬间瞪大! 这猜的有些过於准了,也把他的意图分析透了。 “具体的身份,暂时还难以考证。” “木叶的发展,为了探索的確走过一些泥泞的路,有一些忍者带著不解离开——”猿飞日缓缓地说道:“有可能此时,八代遇到的那名忍者,也正听著我说话——他对於村子整体的把握,让我不得不认为,他有著村子的一手信息。” “但这无妨,我讲话是不怕別人听到的,木叶的缺点也是不怕暴露的,因为我和大家会一起同心协力的改正、进步!” “敌人在攻击我们的时候,我们要反击,但也要反思是哪里做的不足,才会成为別人攻击的弱点!” 宇智波斑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他开始在想一个问题—— 当年他为什么没收猿飞日斩为徒呢?真可惜了! 青水固然很好。 但是相比於青水,猿飞日斩才是他心目中月之眼计划的完美代言人! “可惜啊,可惜!” 宇智波斑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斑大人?要不您找个机会和火影讲讲月之眼计划?”白绝挠了挠头,隨意的说道。 “哼——” “猿飞日斩,虽然说话內敛,但是他骨子里和以前的我是一个性格!”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感慨的说道:“能继承我意志的人,如果是少年时期还好办——但已经成气候的话,那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別人呢?哪怕月之眼计划完全是对的!” 宇智波斑不禁在想。 如果青年时期的他,碰到了现在的自己—— 怕是也难以沟通! 青年的自己,绝不可能想到有一天忍界修罗会躲在洞穴之中—— 那时他是多么豪迈! 哪怕输给了柱间,也绝不认输,只求一个痛快! 至於为了月之眼计划对族人下手、违背了对泉奈的诺言—— 宇智波斑给自己的解释是,这些都会在无限月读中补偿回来的,而他的潜意识也阻止了他继续深入去想这些事—— 就像柱间所说的,为了村子,可以牺牲一切—— 他不会那么做,但是短暂的让亲近之人吃一些苦头,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於那名敌人,我已经请水户大人出手去分析了,我也会秘密部署相应的方法去应对他可能的继续袭击——” “他只要出手,我们掌握的线索一定就会越多!迟早能將他找出来!” 猿飞日斩鏗鏘有力的说道。 只不过,猿飞日斩其实並没有太上心这件事。 他属於是在唱空城计—— 这种独狼式的袭击,倾斜大量的资源收益极低—— 以对方了解木叶的程度来看,猿飞日斩认为,对方定然是掌握他所不知道的某种术式,绕过了监察力量。 但也並不是全知全能,猿飞日斩相信水户的感知能力,村子核心区域是受到神乐心眼与九尾保护的—— 对方显然是不愿暴露身份,在不知道自己手段的情况下,不会贸然行动。 “哦?请水户出手了?” 宇智波斑眉头一皱:“麻烦——本以为水户快死了,没想到迴光返照到了现在,不愧是漩涡一族的公主——” 而即便猿飞日斩不唱空城计,宇智波斑也不愿意再去对小辈出手了。 一次自降身份已经够了—— 况且,对於族人出手这种事,宇智波斑也不想反覆的做。 在他看来,和猿飞日斩的对弈仿佛是在和青年的自己对决—— 是理念之爭! 上不来台的小手段,不但会噁心自己,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说到根部的失控——让我想起了柱间大人曾经和我讲的一个故事。” “关於一个令人感到复杂的名字。” “宇智波斑——”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这一刻,宇智波的族地之中沸腾了。 火影大人,竟然真的提起了大族长的名字? 一心和富岳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不可置信,火影大人也太讲信用了吧—— “为何而感到复杂呢?” “因为宇智波斑是木叶的创立者之一,仅次於柱间大人,也曾为村子立下过大的功劳,这一点是要承认的。” “但在后来,却因为理念之爭,和柱间大人进行了战斗,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带来的巨大的损失——” “具体为何,从水户大人那里了解了一些后,我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 猿飞日斩轻嘆一声:“我想,是他认为村子如果照顾不到各个族群的利益,那么反而会是压迫忍者的恐怖工具——” “从今天的视角来看,宇智波斑的想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我们必须要明白一点!” “发展的途中,一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一个好的规则是需要不断叠代才能產生的——” “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会尽力解决问题——所以,我希望大傢伙在遇到想不通的事情时,能和自己的同伴多聊一聊——” “我也会抽出时间看大家反馈给委员们的问题,以今天这样的形式,集中式的答疑解惑——” “不要一个人钻牛角尖,极端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猿飞日斩无比认真的说道:“哪怕目的是好的!” 猿飞日斩並不知道宇智波斑还活著—— 但作为木叶精神病院院长,猿飞日斩深知,忍界是一个巨大的宇智波。 人性的光辉自然会吸引他们。 但猿飞日斩担心,忍者们会偏执的去追求自以为是的完美—— 所以,猿飞日斩选择將宇智波斑拿出来,当做典型案例来重点分析。 以他的例子,为忍者们打好思想上的预防针,这样万一发病了至少能有一定的抗体—— “斑大人,斑大人!” “火影在说你误!”白绝大声惊呼道:“他听著好像还认可你呢!” 宇智波斑却沉默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猿飞日斩竟然能把他的心理摸得这么准—— “柱间,是你和水户说的吗?不,我没和你说过这些,以你当时对村子充满了幻想的脑子,也不可能明白我已经看到对岸了——” “这是猿飞日斩自己猜出来的!” 宇智波斑呼出了一口长气,心中的滋味莫名。 在忍界,血脉相连固然重要—— 但忍道却会是更加紧密的联繫,这一点连柱间和斑也不例外。 他们之间的友谊,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问题在於,在斑看来,猿飞日斩虽然继承了他的意志和忍道—— 可却是年轻时期的他,不是现在的他! “斑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好像玩砸了误——”白绝挠挠头。 “呵——” “玩砸了?不,猿飞日斩只是证明了,他有资格让我认真对待——” “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宇智波斑笑容带著一丝扭曲:“他的想法和我以前一样天真——” “即便木叶在他的治理下,会看起来好一些——” “但其他隱村他怎么改变?忍者的贪婪、好斗、阴狠,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战爭因此会无休止的催发——” “有了战爭,仇恨的锁链就会不断繁衍,永远也无法砍断!” 宇智波斑盯著白绝,仿佛把它当做了猿飞日斩:“而且,理念再正確,没有力量去贯彻和守护都是空谈!弱小者没有谈梦想的权力!” “如果他的道路是正確的,那就用力量证明给我看!” “他毕竟只是一个凡人——”宇智波斑轻声说道:“而木叶,没有我和柱间,也不可能战胜其他隱村联合在一起的力量——” “我会好好地教育他!教育这个继承了我年轻意志的小鬼!” 白绝听得晕晕的。 斑大人到底在说什么一些东西啊? “我会將仇恨的锁链引向木叶!让他们知道忍界真正的残酷——” “在这残酷之中,青水、亦或者是其他宇智波,甚至猿飞日斩会最先明白——真正的和平,只有月之眼计划才能带来!” 宇智波斑望向远方。 乌云遮蔽著月亮。 他在想。 以忍界的局势,独树一帜的木叶迟早会遭到所有人的忌惮,战火重燃只是时间问题,任何人都阻挡不了—— 这不是针对木叶,更非刻意毁灭和平。 忍界的战爭本就註定到来,並不是他凭空製造的。 只是让木叶承受它本该歷经的劫难,通过他的手再加重几分烈度,將残酷的真相提前砸在猿飞日斩脸上罢了! 虚假的和平之梦,早些醒来是好事—— “斑大人,那不管木叶了吗?”白绝疑惑的问道。 宇智波斑大手一挥,“无需对木叶动手——” “水户的感知和猿飞日斩谋略结合在一起,有可能会导致我的身份暴露,进而引发整个忍界的警惕——” 白绝哦了一声,眼睛滴溜溜一转,没吱声。 它感觉斑大人隱瞒了一些別的想法—— 这副样子,倒是有那么一点提起柱间”时的感觉! “证明给我看吧,猿飞日斩——” “不对,不是证明——等待著我的教育吧,我青年时期的愚蠢继承者啊——”宇智波斑喃喃自语道。 “斑大人,那个——我会帮你的!” 这只白绝举起了手:“斑大人,今天你给我吃了烤肉,我能不能以后叫自己阿火?” 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他对於有智商、能交流的白绝,是很宽容的。 虽然外道魔像能製造出大量的白绝,但除了神树之子阿飞异常精悍,也就百只左右的白绝有当探子的能力—— 其余的白绝智力低下到只能当做炮灰,一点动脑的事情都做不了。 “先给猿飞日斩吃一道开胃菜吧——” “调令其他隱村的白绝,在忍界全方位搜索空隱村的情报!我要让他们捲土重来,给短暂沉浸在和平中的木叶一个教训!” 空隱村,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和木叶交手过的小型隱村。 因为其特殊的空战能力,没有被木叶完全摧毁,而是转到了暗处积蓄著復仇的力量。 在斑看来,作为第一次对木叶的袭击再合適不过了—— 只是他似乎没有考虑到一点。 木叶如果顶住了空隱村的袭击,以现在的科研水平,是能做到逆向工程的—— 也就是吃下空隱的科技资源—— 某种意义上,如果他指挥不当,这可能就会变成资敌”行为—— 但显然,宇智波斑觉得优势在他! 而在木叶。 团藏面向全体木叶忍者,作出了深刻检討。 这一举动,贏得了木叶绝大多数忍者的谅解与认可。 毕竟有猿飞日斩从中解释。 以往的根部,算是战爭年代的歷史遗留,是特殊环境催生的產物。 他身为火影,亦有监管不力的责任。 但猿飞同时也郑重强调。 即便根部相关成员已得到相应补偿。 但从今往后,木叶只认程序正当,不认事后补偿。 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事后补救来替代事前合规。 如有再犯,必从严从重处置,绝不姑息! 不过,有趣的是。 在团藏检討之后,却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往后,我依旧会以最严苛的態度,监察每一位木叶忍者——” “但凡有人触碰了村子的制度和底线,危害火之意志——我必將严惩,为村子和火影扫清一切蛀虫!” “对外,我的行事风格不会变化——对內,我会做好监察一职。” “望诸位,莫要给我出手惩戒自家人的机会——” 猿飞日斩为团藏轻轻鼓起了掌。 好一把锋利的刀! 而在村子里,竟也有不少人为团藏鼓掌,以表支持—— “今日的炉边谈话就到这里了,我很期待下一次和大家聊一聊——” 猿飞日斩关闭了水晶球之术。 而在此刻,木叶瞬间变为了欢庆的海洋。 火影之名被尊崇的高呼著—— 许多人衝出了家门,兴奋地和同伴、友人们討论著火影的话,討论著村子的未来—— # 三日后。 千手祖宅。 漩涡水户和猿飞日斩坐在会客室中,笑呵呵的聊著天。 他们在等待著宇智波青水”和一心的到来—— “您是说,青水体內有泉奈的查克拉?”猿飞日斩发自內心的为战国羈绊感到了震撼:“是我想的那个宇智波泉奈吗?” 扉间老师,你在干什么啊? 你玩的也太花了吧! ps:一万二超大章奉上! 各位读者老爷情人节快乐~ > 第153章 火影大人今天的嘴遁对象是九尾,封印术淬体的新方向(1W大章!) 第153章 火影大人今天的嘴遁对象是九尾,封印术淬体的新方向(1w大章!) 千手祖宅。 漩涡水户喝著茶水,语气淡然:“还有哪个宇智波泉奈?自然是和扉间不死不休的那个——” “你小时候也听过扉间讲过他吧? ” 猿飞日斩麻木的点了点头。 那能没听过吗? 稍微翻翻记忆,就能回想起扉间对於泉奈那彆扭的评价—— 明明想炫耀自己贏了,但是却总是要在最后提及两句对方的强大—— “听过,我记得团藏小时候还尖锐的评价过泉奈,让扉间老师骂了——”猿飞日斩摇头说道。 “那骂得好啊——” 水户点了点头:“那是上一辈的事,你们是小辈,不该贸然评价——” “不过,你现在不一样了日斩,你继承了柱间的意志,先代的名声和资源只要有利於村子,你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宣传——” 水户微微一笑:“你前几日在村子搞的炉边谈话”,我与大和可是从头听到尾,大和一个劲地说“初代大人真是好厉害,又强又智慧——”” 在猿飞日斩说柱间看到了火之意志的不足,一眼望穿五十年时—— 不但扉间绷不住了,水户也笑出声了。 她咋不知道家里那口子那么聪明呢? 要真有日斩这个脑筋,那当年就不会和宇智波斑闹得那么不愉快了—— 至少不至於廝杀在一起—— “嗨!不瞒您说,我是从心底认为柱间大人是有大智慧的——”猿飞日斩迅速地端起茶壶,为水户稳稳地斟满茶。 有了老太太的这句话,以后他可以多来点柱间小故事了—— 属於是官方授权了! “只是战国时代的腥风血雨,让柱间大人自幼就在战爭中长大,所以没能太体系化的对火之意志进行阐述——” “我所做的,也不过是沿著柱间大人搭好的骨架,往上填充一点血肉罢了。” “一国一村制度改变了忍者世界数百年的固有格局,火之意志打下了木叶能区別於其他隱村的基础。”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 他是真这么想的—— 在忍界这个癲狂的世界。 能有火之意志和终结乱世的想法,就已经很厉害了。 柱间的火之意志固然不完美,但总不能要求先行者尽善尽美吧? 都有时代的局限性—— 漩涡水户一怔,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水,幽幽地一嘆。 “曾经,宇智波斑和我说,我根本不懂柱间——” “我当时不以为意,现在看来,这话或许有些道理——” “还是男人更懂男人啊,无论是作为对手还是同伴,激烈的理念之爭、羈绊和执念,你们才是真正的同频——”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这话他不好接。 总感觉听起来怪怪的—— 我比水户更懂柱间?那真是让自己懂完了—— “喂喂水户,难道千手柱间真这么有智慧?”水户的体內,九尾的耳朵一动一动的,不可置信地问道:“他是个强到离谱的忍者没错,但一看就是个不聪明的——” 在千手祖宅听著炉边谈话的不止水户与大和两个人,还有一只狐。 而九尾听著猿飞日斩对於火之意志的理解、想著在表彰根部时,它感受到的那纯净的善意和悲悯,心中產生了一丝熟悉感—— 有点像老头子? 也有点像阿修罗—— 不过九尾也只是想了想,就將这个想法拋在了脑后。 毕竟猿飞日斩是猿飞佐助之子,和千手和漩涡没有关係。 猿飞佐助的名號,连九尾都听过。 但也因此,九尾对猿飞日斩的关注度越发高了,在不知不觉之间对他有了一点说不上来的好感—— 这个火影可能和其他人类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柱间虽然是我的爱人,但我可能不太懂他——”水户的语气难得的带上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斑和日斩看来都比我懂他呢——” “等到了净土之后,如果有机会我要好好问问他,是不是这么多年都装笨蛋逗我玩呢!” 九尾的狐狸脸擬人化的促狭一笑:“那你记得严厉一点,帮我报仇!” 它现在和水户的关係,虽然远远谈不上和解,但也算是合作的相对愉快—— 九尾放开自身一部分的查克拉和恶意感知的权限。 换取漩涡水户不再封闭它的五感、大部分时间共享视野和一个相对舒適的精神空间—— 九尾惊讶的发现,其实在人柱力的体內,也能过的很舒服—— “水户,以后给我讲讲猿飞日斩的故事。” 九尾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本大爷一天太无聊了!” 水户哦了一声,打量著九尾的神情,呵呵一笑。 这个反应,水户再熟悉不过了—— “难道男人之间的羈绊,对於狐狸也生效吗?九尾的確是公的——”水户也拿忍界大羈绊没招了。 这一眼这只狐狸就要完蛋了! 说不定之后听日斩的故事入迷了,和自己或许能达到人柱力的更高境界—— “水户,你那是什么表情!”九尾慍怒的吼道。 但水户已经从精神空间內消失了,只留下九尾自己无能狂怒—— “水户大人,您这是?”猿飞日斩好奇的问道。 他看到水户忽的进入了两眼放空的状態—— “九尾说对你感兴趣,让我多给它讲讲你的故事。”水户笑呵呵的说道。 九尾感觉自己微微有些红了—— 它是这个意思吗! “哦?”猿飞日斩一怔,尾兽原来还会对人感兴趣吗? “九尾,感谢你对我能有兴趣——借这个机会,我作为火影诚恳的感谢你对木叶的贡献!” 猿飞日斩丝滑的进入了状態:“你和水户大人为木叶检查著恶意,是有功劳的——” “这话在你听来或许有些像是欺骗,但我坚信未来的木叶会有一天,能与你和平相处,有著不再需要將你封印的底气和自信!” 九尾一愣,这傢伙在说什么啊? 真是打蛇隨棍上,这就要和自己对话了吗? “水户,我要和猿飞日斩说话!真以为自己能言善辩了?”九尾大声喝道。 水户微微一笑:“那好吧,希望你能辩倒日斩——” 在水户看来,这是九尾在加速自我攻略的进程—— “猿飞日斩!你不用假惺惺的和我说好话!你们忍者,哪怕是木叶忍者也只是將尾兽当做兵器,绝无可能与我们和解!” 在水户的肩膀上,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狐狸头,厉声说道:“你们只是贪图尾兽的力量!” 猿飞日斩笑了笑。 “九尾,我知道你被封印失去了自由,心中有诸多不快——” “但能否让我先阐述我的想法,有问题的话请你指出来——” 九尾不屑地一笑:“呵,你说吧!” “从典籍上的记载来看,你是千年之前就已经生於天地之间的造物,天生拥有著强大的力量、不死不灭的特性——”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在上古年代,人们恐惧你,將你称呼为天灾,当然也有野心者覬覦你——而你也在无数次衝突里,夺走了许多人的性命——” “这份衝突是由谁先起,已不可考。” “但我想,在那个近似於丛林法则的时代,你也不会在意这份对错,毕竟那时讲究的“贏家通吃、输者失去一切”——” “我这么讲,你接受吗? ” 九尾眯起了眼,认真地思考著猿飞日斩的话。 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它幼年时,的確和人类起过不少衝突。 有时是人类想要捕获它,但有时也是它无法控制住自身的力量。 或者说,是它的力量太强,只是偶尔无聊时想放几个不大的尾兽玉听个响,都会让弱小的人类殞命—— 数次纠缠下来,双方已分不清对错。 而就像猿飞日斩说的那样,尾兽和人类在那时虽都有灵智,但是在那时谁会去管弱小者的死活? 就仿佛是狮子搏杀野兔一般,强者拥有一切是自然不过的道理。 “如果按照这个道理,那你其实不该抱怨。” “因为柱间大人比你强,他贏了你,你作为败者自当付出一切——”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九尾恼怒的瞪著猿飞日斩,嘴张了又张,最后也只能蹦出一句:“那能一样吗!你不是讲火之意志吗?火之意志就是这么比谁拳头大?” 水户慈祥的抚摸著狐狸头:“啊呀,这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到——九尾你竟然也会讲火之意志?” 九尾不耐烦地摇著头,试图將水户的手甩开。 但甩不开了也只能作罢,任由著水户揉它,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 先不和女人计较—— 关键的是男人之间的对话! “是啊,对你用丛林法则去进行沟通自然是不对的——” “因为你有灵智、有智慧、能沟通,除了外形不一样,我是把你当做人”来看待的——”猿飞日斩直视著九尾。 九尾一怔,把它当做人”吗? “我知道你心里的不满——” “你袭击木叶,也是在於宇智波斑的控制之下被操控,和柱间大人的战斗並非你的本意,你认为村子將你关押起来是不正確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九尾眼前一亮,它没想到猿飞日斩会为自己说话! “没错,千手柱间太过分了!他强大得简直连——” 九尾顿了顿,怨气衝天的说道:“竟然还说我的力量太恐怖了,不得不封印我!” 九尾想说,巔峰期的千手柱间,哪怕是它们九个合成了十尾,都难以敌过—— 但六道仙人曾经多次对它们讲,绝不能提及十尾的事情。 “不必贬低自己,宇智波斑能將你带到和柱间大人的战场上,就说明你的力量足以对这忍界巔峰的战斗產生影响——” 猿飞日斩轻笑著说道:“斑会准许一个无用之物出现在和柱间大人的对决吗?这绝不可能的——” “你很强,这点毋庸置疑。” 九尾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心中大为满意。 还挺识货—— “但你也不够强——”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即便你是被宇智波斑强行控制的,但是你袭击初代大人是既定事实,对你採取强制措施是应有之义——” “你或许想说,你可以保证你不再袭击木叶,但是请恕我直言,在忍界能捕获你的隱村现在有很多——” “掌握著血继淘汰尘遁能消解一切的土影,具有多人军阵遁术的岩隱——” “有著六道宝具的云隱,还有肉身能硬抗尾兽玉的雷影——” “即便是砂隱和雾隱,如果你在他们熟悉的海洋或沙漠地界遭到伏击,也未必一定能战胜他们。” “分工明確的精锐忍者部队,作为个体想要无条件碾压他们,除非你是初代大人或者是宇智波斑——” 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 九尾一开始暴怒的想要反驳,但还是沉默了。 它也清楚。 从近几十年开始,忍术如爆发一般的出现,忍者们的强者如繁星般出现。 以往它最多也就注意一下老头子的后代们—— 现在却不能这样了—— “也就是说,即便因为你不是主观故意袭击木叶的,但是我们放了你,你却会成为其他隱村攻击木叶的武器——” “请原谅我的冒昧,你现在就像是一颗不稳定的大型炸弹,假设在上古时期有这样一颗炸弹,出现在你的领地——” “你是会將其封印起来,还是会扔出去等待会攻击你的敌人捡到?” 猿飞日斩平静的说道。 九尾思索著这个场景,沉默了。 它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让敌人拿到攻击自己的武器呢? 一定会將其据为己有,如果做不到掌控那也要封印起来——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所以我就只能是这样的命运吗?” 九尾嗬嗬的笑了起来:“还真是让人恼怒啊!” “並不是这样——” “我只是拿炸弹来比喻你,你不是物或者野兽,你是特殊的人”。” “是人”,那么就有著改变自我而进行学习的能力——” 猿飞日斩直视著九尾:“我希望,你能在木叶、在和水户大人的交流中,找寻到能够不被写轮眼亦或者其他忍术控制的办法,不断地提升自我,早日能做到在忍界不受侵害。” “基於此,也请你为木叶提供你的力量,用於守护即可。” “我觉得这是一份公平的契约。” 九尾用力地眨巴著眼睛。 猿飞日斩认真地劝它学习的样子,让它想起了六道仙人! “曾经老头子为我们几个讲忍术的样子,和这个凡人竟然如此相似——” 一想到这,九尾就悔不当初! 自己为什么在那会要盘著尾巴睡觉呢? 连臭狸猫都当了学霸!章鱼也懂得一点封印术—— 而在猿飞日斩看来,尾兽难以学习忍术也是有原因的。 尾兽的查克拉暴躁而无序,就像是他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那样,想要释放忍术需要有极为精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 除非下了大力气掌握精通,不然还不如凭藉肉体和天赋去作战—— “哼——你说的好听!” “水户和木叶,会教我忍术?別开玩笑了!”九尾偏过头,但它的內心却久违的有些痒痒的。 “怎么不可以?想学的话,我教你啊——”水户顺著猿飞日斩的话茬开口道。 “真的?” 九尾猛地转头,一双狐狸眼紧紧地盯著猿飞日斩:“那就不怕我变得极强?学会了你们的忍术,假装和你们合作,之后给你们全杀了?” 猿飞日斩疑惑地看著九尾。 这狐狸好奇怪的性子! 有点傲娇—— 要是九尾不这么说,猿飞日斩確实得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但是说出来了,反而给人一种等待著去哄它的感觉。 “行了,別在这唱高调了,我没感受到你此刻有恶意——”水户拍了拍狐狸的头,笑呵呵的说道:“你怎么还得便宜卖乖呢?真不知道谁教你的——” “你就这么篤定你的感知?告诉你,本大爷早就能骗过你了!”九尾强行给自己挽尊道,內心叫苦连天。 谈判期间怎么还有开恶意感知的啊? 不公平、不公平! “首先,我相信水户大人的判断。”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骗过了水户大人,像你说的那么做了——” “我也会阻止你。”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九尾,我知道你的力量无比强大,所以很是自信——如果你不认同火之意志,我倒是也有另一个方法和你做交易。” 九尾眯起了眼:“你说!” “我会让水户大人略微放开封印,让你的真身出来——” “咱们找个地方一对一的对决,如果我输了,那么等水户大人去世之后我不会再为你找人柱力,而是让你归於忍界。” “关於这个承诺,我可以用柱间大人继承人的名號起誓。”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但如果你输了,那么你就要无条件服从木叶的一切命令——我不要求你起誓,但如果你不遵守的话,我不会把你再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没分出胜负,就维持现状即可。” “怎么样,要试试吗?” 猿飞日斩最近手痒难耐、渴望打架! 不打架,怎么才能有提高呢? 只是纲手和大蛇丸都在做科研、自来也在进修仙人模式、水门输给了扉间之后在沉淀—— 卑留呼、日差以及团藏等人,一对一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压力。 而一次性给木叶委员们都喊来陪他修炼,那就过於影响村子秩序了—— 得不偿失。 在猿飞日斩看来,他不敢说自己绝对能战胜九尾—— 但是以尾兽贫瘠的攻击方式来看,他也绝对不会输,保底是打平的。 九尾冷哼一声,凡人竟敢小瞧它! 本想犟嘴式地答应,却留了一个心眼,仔仔细细地开启了野兽特有的感知,打量著猿飞日斩—— 微笑著的猿飞日斩,让九尾心中感觉很不对劲! 这人怎么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是,我可是九尾,是天灾! “这种级別的查克拉量虽然赶不上我,但也足够庞大了——” “他应该会一些忍术吧?毕竟他可是火影——” 九尾琢磨著,在心中小声问著水户:“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他会多少种忍术,以后我多给你一些查克拉!” 九尾倒是不怕水户骗人,毕竟它才是恶意感知能力的源头。 水户轻飘飘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日斩之前合成过血继限界,分別是冰遁和沸遁——” “最近他在研究封印术,本来聊完家常就该谈谈的——” “只不过你突然冒出来打断了——” 听到合成血继”、封印术”的字眼,九尾心中一沉。 它也並非是什么都不懂—— 血继限界都能合成了,常规的遁术应该也算是熟练吧? 除了柱间和斑那种以力破万法的绝对强者,这种忍者最难对付了! 还有封印术—— 堪称是尾兽的克星! 况且,九尾想到了猿飞日斩的名声—— 能被公认为柱间”的传承者,怎么可能是一个弱者呢? 这可不是它怂了——只是选择了谨慎! “不打不打!打什么架?咱们是作为人”在讲道理、在说火之意志!” 九尾连连摆著爪子:“哼,暂且就相信你一段时间!但是,我要保留和你一对一对决的机会!” “水户,这些查克拉你拿去吧!恶意感知能力我也放开了——” “明后天带我学习忍术!” 水户笑呵呵的点头:“行,我知道了——” 在水户看来,只要九尾给自己查克拉,並且还是主动经过过滤的那种—— 她起码能待机到大和结婚生子!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至於她死了以后怎么办—— 水户毫不担心,因为自从九尾对猿飞日斩感兴趣开始,她就明白了。 奇怪的羈绊开始诞生了—— 猿飞日斩面露惋惜,怎么就跑了呢? 多好的实战对象! 不可多得的那种! “总感觉他好像很想打架,你们木叶的火影都这样吗?” 九尾回到了水尸体內,絮絮叨叨的说道:“这样不好、不好!” 水户不置可否的一笑。 怂怂的狐狸! “水户大人,关於封印术我有两个构想,您帮我参谋参谋——” 猿飞日斩將一柄捲轴递了上去。 水户点了点头,打开之后细细的看著,片刻后讶异的抬头。 一个是,关於空间封印术的构型。 这是猿飞日斩的努力和汗水,加上木叶绩效”灵光乍现的小小帮助,所形成的半成品。 框架已经搭好了,只等待著完善。 大致的效果是形成一个封印领域,使其覆盖的空间变得稳固。 第二个,则是让水户有著极强的既视感! 和她的父亲漩涡芦名所研发的一个失败禁术很是相似。 其名为万封纳体印”! “日斩,你第一个空间封印术的构想,我会帮你完善——” 水户有些不解的说道:“只不过,忍界目前有名的空间忍术只有飞雷神之术,你还需要担心这方面吗?” 总感觉是用来针对飞雷神的—— 但火影也没必要这么做啊! “水户大人,空间忍术太过霸道,而忍界天骄如雨。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如果其他隱村研发出了空间忍术,我们也得有办法反制才是,不能寄希望於他人研究不出——” 水户眨了眨眼。 她算是知道了,忍校那群孩子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是从哪来的了—— 感情是从日斩这根子就打下了! “你的这第二个构想,我的父亲就曾想到过,但这是走不通的路。”水户感慨地说道“他称之为“万封纳体印”,曾经想凭藉这个术让漩涡一族领先於所有忍族,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在研究了封印术后,猿飞日斩对这个忍术的分支十分看重。 封印术的霸道之处,在於它的优先级。 只要不是查克拉级別相差过大,封印术在对口的忍术面前,有著强大无比的克制力。 比如“封火法印”,一个单位查克拉催动这个术式,就能封印至少五个单位的火遁查克拉—— 但封印术也有著弊端。 结构过於精密,在同等水平的实战中难以运用。 还需要特製的捲轴等作为载体,必须提前准备,存在诸多弊端—— 这也是猿飞日斩,从团藏在身体上鐫刻“里·四象封印术”得来的灵感—— 封印术是可以常驻於身体的。 那么,如果像是阴封印一般,让封印术在体內处於蓄而待发的形態,在实战中能快速地无缝释放,就能消除大部分的弊端—— 但猿飞日斩也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想法,他对於封印术更多的只是掌握。 要做到开创封印术,只有进行长时期的投入並加上福至心灵的灵感,才有可能得到能实现的构想—— 所以,猿飞日斩选择来问漩涡水户。 但他没想到的是,漩涡芦名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想法,还判定这条路走不通—— “水户大人,您能给我讲讲这个术吗?” “关於“万封纳体印”——”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水户点了点头,缓缓地开口。 “父亲大人,也意识到了封印术需要载体、同级战斗难以释放的弊端,所以他大胆地想要將封印和肉体合二为———” “所谓“万封纳体印”,就是將人的身体作为阵法,在长时间的磨合中,让肉体带有封印术的特质。”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这不是很好吗?” 这比他的构想还要更为强力! “但是走不通——” “这个术式父亲大人研究出来了,但是所谓术式,终究是给人用的——” “门槛过高而无人能用,再好的想法无法落地,也是毫无意义的。” 水户轻声说道:““万封纳体印”在肉体中构造而出后,形成的阵核就像是一个新的器官,但也像是新生儿的內臟一般脆弱。” “只有在细胞高速分裂、经脉成长的阶段,阵核才能跟著身体生长,深度融入人体,凭藉搭载的封印术完成体质改造。” “但问题就在於此。” “满足这样的条件,需要修炼的忍者处於少年期,而阵核必须持续、稳定地主动供给查克拉才能维持——” “哪怕是漩涡一族的天才,也扛不住这种长期消耗,为了供能耽误修炼和发育,最终只能沦为废人。” “等忍者成年,有了充足的查克拉,身体却已经完全定型——再怎么给封印术供能,也无法完成身体与封印术融合,只是白白消耗查克拉。” 猿飞日斩听明白了—— 漩涡芦名这一个禁术,构思虽然极为精巧,但却几乎无法落地。 能练出效果的年纪供不起查克拉,供得起的年纪练不出效果! 毕竟忍者是没有二次发育期的,不存在真正的逆生长—— 但他是一个特例! “父亲为了研究这个术式,让漩涡一族成为忍界最强,废寢忘食——” “这或许也是为何他拒绝让漩涡一族併入木叶,而是独立於涡之国的原因之一——如果这个术能改善,那漩涡一族会异常强大——” “柱间很反感这个术,认为这个术是在损害孩子们的未来——” “但这终究是我父亲的幻想,这些年我反覆验证过了,这个术式没法改善。” 漩涡水户长嘆了一口气。 忍者是偏执的。 而强大的忍者偏执起来,更是难以劝说的执拗。 “这个术式理论来说,只有柱间能修炼——” “柱间从我认识他到中年,都一直在快速变强,仿佛没有瓶颈一般,但柱间却没有修炼这个术的必要——” 水户摇了摇头:“他有著无印癒合的本事,何须用这个术淬炼体魄呢?他连內臟都能快速地生长,我也无法理解他的生命力为何这么强盛——” 一想到柱间的能力,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水户也不禁感慨万千。 过於强悍了!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 柱间不练,那是因为他的癒合能力拉满了,没必要分散精力—— 但是他得练啊! 作为柱间意志的传承人,怎么能不想办法和初代大人看齐呢? 他的癒合能力自然比不上柱间,没这个天赋这辈子也难以看齐。 但是可以叠一叠肉体强度啊! 四捨五入之下,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致敬千手柱间了—— 袭击八代的神秘人,给了猿飞日斩不小的压力—— 忍界实在是藏龙臥虎! 像这样的神经病,不知道还在这片大地藏著多少—— 万一还有很多呢? 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要不然到时候一股脑冒出来几个,可就麻烦了—— “水户大人,您会这个术式吗?” 猿飞日斩极为认真的问道。 “当然会,这个术式就是我和父亲大人共同研发的,这些年我也在想著帮他完善,只是——” 水户忽的一愣:“日斩,你不会是想试试吧?” 水户自认为,她刚才已经解释的很明白了。 这是个两头堵的术式! “水户大人,我的身体情况我清楚——” “请您相信我,我不会贸然的尝试我没有可能掌握的忍术!” 猿飞日斩诚恳的说道:“身为火影,我必须要变得足够强,柱间大人固然是望而不可及的高峰,但作为后人理应试著去攀登!” “如果我无法掌握,我会当机立断的捨弃,不会浪费过多时间在上面——” 水户沉默了好一会,方才点了点头。 强大的忍者,总是执拗而偏执的,看来连日斩也不例外—— 劝是没用的。 作为长辈,只能儘可能的为猿飞日斩构建一个最好的“万封纳体印”—— 至於是碰壁,还是有万中无一的可能性能走通—— 那就只能看命了。 片刻之后,猿飞日斩脱下上衣,背对著漩涡水户,双手合十。 水户的神色庄重。 “九尾,需要你再借一些查克拉给我——” 水户轻声说道:“我想让日斩得到最好的阵核,即便这样做意义不大。” “哼——拿去吧!这术的原理我都听明白了,不可能修炼成的,看来他也是个笨蛋!” 九尾以一种奇妙的、听起来很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让他耽误时间吧!而我却在实实在在的进步,这样差距才能拉开!” 纯净的九尾查克拉,涌入到水户的体內。 数道金刚封锁自她的背部腾起,头部的尖锐处细如针芒,稳稳地刺入猿飞日斩的脊背正中。 但出乎水户意料的是,金刚封锁却没能像她想的那样,轻鬆地破入血肉之中。 “日斩的身体强度,异於常人啊——” 水户聚精会神,加大了查克拉的量级。 仿佛刺字一般,针芒破开肌体,一笔一划、一针一线地將封印阵法,扎扎实实嵌进猿飞日斩皮肉的深处。 顶端锚点落於大椎,中段顺脊椎而下,底端收於腰椎。 以九尾和水户的查克拉,结合漩涡芦名疯狂的构想,为猿飞日斩的淬体之路开闢著新的方向—— 许久之后。 隨著最后一道阵法链路勾勒而成。 金芒骤然向內翻涌,整座封印阵法顺著肌理尽数沉入骨血经络。 体表瞬间恢復如常,再无半分痕跡。 而在猿飞日斩的心臟下方,一枚淡金色的阵核悄然之间生出,成为了他新的器官”之一—— 水户擦了擦汗:“好了,日斩!” 猿飞日斩穿好上衣,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向著水户深鞠躬:“辛苦您了!” 今天提前来到千手祖宅。 本是漩涡水户让他一起来研究青水”体內的泉奈查克拉的—— 猿飞日斩早到了许久,想著和水户拉拉家常、增进亲情,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间得到了如此禁术! “日斩,这个你拿走吧——” 水户將一本古朴的册子递给了他:“这里面有著如何將封印术搭载在阵核的详解,不过你一定要记得——” “这术式是走不通的,想要试试我理解,但不要过度浪费时间——” “在父亲的构想中,哪怕成长期的孩子们有足够的查克拉供应,想要產生质变也需要十年的时间打底!”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关於十年这个时间,他倒是不太在意—— 因为相比於一般的少年,他肉体的逆生长速度是要更快的—— 还快许多。 他回去后,打算就在阵核中先搭载“封火法印”,这个是他熟悉的封印术。 试一试提升火抗—— 忍术博士,能精通五遁是不够的,最好是五遁不侵才好! 猿飞日斩和水户坐下,继续聊著村子里的大事小情。 九尾竖著耳朵听著。 直到傍晚。 到了约定的时间,一心带著扉间来到了漩涡祖宅。 而在九尾看到了扉间的一剎那。 狐狸头就从水户的肩膀处冒了出来:“水户,我把恶意感知开到最大了!查克拉你今天隨便拿去用!” “我非要看看宇智波斑的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他定然是有加害木叶之心,必须要把他魂飞魄散的彻底剷除!这也是火之意志的一部分,对吧火影!” 九尾的閒聊不是白听的—— 泉奈是斑的弟弟、在青水”体內这件事,它听得是一清二楚。 打不过斑,那还打不了斑的弟弟了? 它九尾今天就是要帮帮场子,以报当年之仇口牙! 扉间的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號。 他听到了什么? 不但是一心和富岳和他谈火之意志—— 就连九尾也来了是吧! “是幻术吗?”扉间在心中喃喃自语道。 ps:一万大章奉上! 月中求月票啊读者老爷们!有票票的鼓励一下小饭吧~ 过年爆更真是全力了or2! 第154章 泉奈:別误会,我也是半个木叶忍者! 第154章 泉奈:別误会,我也是半个木叶忍者! 扉间盯著水户肩膀处的狐狸头,陷入了沉默。 不是幻觉—— 这是和九尾达成了某种合作?而且这狐狸还在讲火之意志? 並且,扉间发现了一个问题—— 近距离观察后他才意识到。 距离他死去,已经过去了接近三十年之久,但水户怎么和那时的状態差不太多呢? 真就是夫妻两个都不讲理是吧!一个无印癒合、一个超长待机—— “长得有点像斑的那小鬼!” “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受到了宇智波泉奈的蛊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小狐狸站在水户的肩头,双爪抱臂:“宇智波斑可是袭击了千手柱间之人,他的弟弟肯定对村子也有著不轨之心!” “现在交代,死罪可免!” 一心眼神呆滯的看著小型九尾。 团藏,何时来的? 怎么抢他赛道的不只是人,还有尾兽啊! “好了九尾,我们不能搞连坐——”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不能冤枉好人、不能放过坏人,总是用扣帽子解决问题,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別人扣帽子的——” “你也不想让別人总说你太过强大必须被封印吧?” 九尾神色一滯。 “哼!本大爷可是——”九尾想说,它可是尾兽—— 任性一点不讲理怎么了? 但想了想,九尾忽的心中涌起了一个疑问。 猿飞日斩应该不弱於自己—— 这样的强者,为什么会主动设立一套自我约束的规矩呢? 包括千手柱间也是,建立村子对於他本人来说並没有什么收益—— “难道这就是老头子说的爱与和平?”九尾在心中涌起了这样的想法,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之感,淡淡地抚遍它的毛髮。 木叶是讲规矩的—— 也就是说,即便是它这样的尾兽,只要讲规矩也能获得公平的待遇? “不——” “说不定猿飞日斩是偽装的,人类没有那么可信!” “我要识破他的偽装,本大爷是不会那么好被欺骗的!” 没人搭理九尾,但是狐狸的內心却上演了一出复杂的大戏—— “你想说什么,九尾?” 猿飞日斩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暂且算你说得对吧——” 九尾偏过了头:“真是个迂腐的傢伙!” 猿飞日斩一脸问號。 这忍界看来不光是忍者有精神病,这尾兽的脑子好像也不太正常? 猿飞日斩恶狠狠地揉了揉九尾的头,作为它骂自己一句的报復—— 九尾本想炸毛,但想了想—— 自己说了猿飞日斩一句,被揉两下也算是公平,就没太反抗—— 而这一幕,让扉间和一心都看愣住了。 说好的天灾呢? 说好的是怨念和仇恨的集合体,只有水户才能封印的凶猛尾兽呢? 扉间不禁心中涌起了一个古怪的想法—— 日斩,你搞得这么好,显得我这个二代火影定位很尷尬啊! “大哥的名声別说在木叶,在忍界也被称为“忍者之神”——” “我应该也还算可以,至少在村子里的口碑是不错的——” “但我刚回村子一年多,日斩就做了这么多事——这以后的忍者不会觉得,日斩是在给我收拾所谓的“烂摊子”吧?” 扉间一想就有点绷不住了。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暗示一下日斩,以后也得讲讲扉间小故事”! 日斩,我才是你的老师! 宇智波一心收拾了下心情,恭敬地鞠躬:“火影大人、水户大人!”青水体內的查克拉,的確是和泉奈少族长有关——” “但我们绝没有想隱瞒村子的意思,在和水门比斗时,青水没有选择藏匿,绝没有九尾所说的那种情况。” 一心诚恳的说道:“有水户大人在,如果宇智波有隱瞒之心,那青水怎么可能当著眾人的面前暴露呢?” “只是青水过於激烈的弹劾了辅佐,引发了风波,一时来不及和您匯报——” “青水弹劾团藏的事情——我以宇智波一族的名誉发誓,我虽然是提前知道的,但实在是没想搞得会这么大——” “火影大人,这点我必须要和您致歉!” 一心半跪在地,低下了头:“宇智波一族是有著担忧的心思,因为二代火影和一族的种种往事,您又是他的徒弟——” “所以我们就在想,如果您真的是从心底接纳宇智波,应该会准许宇智波指出村子的问题,即便这个对象是团藏——” “这样的想法回过头来看,实在是过於傲慢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解释,太羞愧了,请您一定责罚!” 一心就要大拜在地,以表诚意。 猿飞日斩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托住了一心的肩膀。 “一心,不必如此——” “宇智波和村子之间的隔阂,在以往是客观存在的,这点我也不必粉饰。” “但纷纷扰扰过了几十年,即便宇智波斑做了错事,但余下的宇智波已经证明了他们对於木叶的忠诚,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到他们心中的爱——” “都过去了——” 猿飞日斩略一用力,將一心从地上提了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至於弹劾团藏的事——” “村子有问题,是一定要指出来的!你作为木叶委员,这本就是你的权力和责任之一,而宇智波作为村子不可分割的一员,每个族人也有著这样的义务——”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如果指出確实存在的错误,就是反对我这个火影、反对木叶,那么木叶的未来绝不会是按照火之意志发展的!” 一心深吸了一口气:“感谢您,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只是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的。” “青水胜利之后在演武场当著上千忍者的面进行弹劾,即便他所说的是客观存在的问题,但这样带来的影响是很不好的——” “绕过规则、靠高关注度场合造势的行为,会被有些忍者误解为村子规则没用的信號”即便这不是青水的本意。” 猿飞日斩语气变得严厉了起来:“长此以往,別有用心的人,可能试图用舆论控制规则——” 一心的心中一颤。 这些想法在他心里其实也有过,但是没法像猿飞日斩这样体系化地去阐述。 要命的是,猿飞日斩如此条分缕析的一拆解,就让宇智波的心思如果要往坏处想,已经不是衝动那么简单了—— 水户微微讶异的看著这一幕。 “日斩,不光是柱间的徒弟,的確也是扉间的徒弟——这严肃的样子,是有扉间当年神韵的,不怒自威——” 扉间听著猿飞日斩的话语,心中滋味复杂。 一方面,是很欣慰於猿飞日斩继承了自己的衣钵。 碰到了问题,不会被情绪化所影响,会冷静的分析背后的成因和影响—— 另一方面,他这属於是被训了吗? 毕竟这事確实是他搞出来的—— “一心,你要做检討。” 猿飞日斩一个人扮演著红白脸:“这件事的本质,还是你没有在宇智波一族贯彻好木叶委员”制度,没能收集完全族人的意见,导致失控。” “不过团藏也有责任,是他给青水的试卷批了零分,让这个少年误以为自己是受到了辅佐的打压,而跳过了你这个族长和“木叶委员”。” 一心连连点头:“火影大人您说得对!这事是我的责任,我一定做出严肃的自我检討,带著富岳和青水一起——” “我会申请把我的检討在全村公示,消除忍者们的误会!” “为了维护木叶的制度,光是检討实在是太轻了,请您严厉一些吧!我申请自我解除木叶委员”的职务,整个宇智波族人的任务抽成在一年之內上调!” 扉间不由得看了一心一眼。 何意味—— 我要和日斩检討吗? 但想了想,扉间也没说什么,因为日斩说的確实有道理—— 而且他现在也不是二代火影了,只是一个宇智波一族的热血少年—— 还有这一心的说法也够奇怪的—— 主动要求受罚是吧? 我当火影的时候,怎么让你们迁个族地都要武力对抗呢! 不过,扉间也只是在心中吐槽几句。 他明白一心的想法—— 日斩所设立的这套制度,是受到全村忍者拥护的。 宇智波跳出来反对,那就会成为唯一的异类—— 而被惩戒,反而说明宇智波是制度之中的一员,是接受规则、讲道理的忍族。 扉间不禁有些感慨。 日斩的这套玩法,似乎比他的木叶警务部要高明那么一点—— “一心,你的心思我明白,你能意识到错误,我很欣慰。” 猿飞日斩沉吟著:“上调任务抽成就不必了,这样吧,改成上交一定数额的银两,充公於木叶共济金的公共资金池,用於任务失败的赔偿——” “具体你自己定,不要影响一族的正常运转。” “也符合这次事件的调性。” “至於你的木叶委员”一职,念在是第一次犯错,就戴罪观察一年,如果还是无法履行职责,那就正式取消职位。” 一心重重地点头。 厚道,火影大人实在是太厚道了! “惩罚,是为了批判错误而吸取教训,使不致再犯——” “而不是一棍子打死,不给改正的机会。”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一心,我是很看好你的,以后再努力些吧!木叶和宇智波,还需要你用智慧多出力——” 一心神情一顿,连连退后几步,大拜在地:“必为火影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有半分辜负今日恩德,一心愿自裁以谢!” 这一次,猿飞日斩也没招了。 他是发现了,忍者,尤其是战国忍者—— 对別人狠,对自己那更是狠极了—— 有问题解决问题就得了,怎么动不动就要自杀呢? 九尾看向了水户,以心灵感应交流道:“喂喂,这个一心竟然没骗人?是不是他用忍术遮蔽了他心中的恶意啊?” “你不是说,没人能逃脱得了你的恶意感知吗?” 水户微微一笑:“九尾,你是不死不灭的尾兽,不要见到阳光和治癒,就尖叫著好像要被融化了一样——” “要学会接受、適应。” 九尾瞬间就红透了。 水户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尖刀,把它心里最彆扭的那一块给挑出来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九尾厉声吼道。 但水户没搭理它,九尾在精神空间內嚎了几句,也就作罢了。 算了,不和这女人一般见识! 而有趣的是,九尾在听到了一心试探火影的心思后,有了一丝熟悉感—— 这好像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不对不对!” “宇智波怎么说都是人类,而我是尾兽——” “猿飞日斩能这么对待他们,但是对我不一定!我必须要考验他、观察他!”九尾在心中反覆的说服著自己。 而等到一心起来后,就主动和猿飞日斩匯报著他的瞳术。 关於“少彦愈命”和“八咫御灵”—— 猿飞日斩听得一愣。 不是—— 这是看扉间老师工作太辛苦了,心疼了所觉醒出的瞳术吗? 这哪里还是天生邪恶的一族—— 分明是过於爱的一族了! “火影大人,据我观察和青水的匯报,泉奈少族长对於村子没有恶意,相反他还很喜欢如今的木叶——” 一心小心翼翼的匯报导:“泉奈少族长毕竟和那个——和二代火影之间有过不太愉快的经歷。” “这话听起来是有些奇怪——”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扉间老师本人都认可了,那他作为徒弟还有什么好说的? 尊重先代火影的选择吧—— 要是宇智波泉奈真有问题,那扉间岂会动用他的力量?早就想办法处理了! 只是这玩法確实太花哨了—— 给自己当宿敌的人柱力了?估计大概率还给人家骗了—— 这里面的水,连猿飞日斩都感觉太深了! 只能说,不愧是忍界第一禁术大师,重回忍界总是要整点活的—— 猿飞日斩似笑非笑的看著扉间:“青水,你和宇智波泉奈的接触最密切,你是怎么看的?” 扉间强行绷住內心的古怪,轻声开口道:“火影大人,宇智波泉奈虽然和二代大人有过旧怨,但他是一个跳脱出了家族樊笼、 能摆脱战国时代的老思维,以木叶视角看问题的忍者——” “他还劝过我不要在演武场时公开批斗团藏,说这样太极端了——” “並且说如今的宇智波过得很好,很欣赏您的治理手段——” 千手扉间实在是不想夸宇智波泉奈。 但是为了能肆意使用泉奈的力量,不至於让负面的舆论產生—— 就必须要过水户这一关! 猿飞日斩这方面,扉间倒是不担心。 扉间相信,他们师徒二人信任彼此就像信任自己—— 猿飞日斩长长的哦了一声。 还能听到扉间老师夸泉奈的? 这忍界果真精彩—— “泉奈这个人,和扉间一样,他们两个其实很像的——” “心思深沉、智谋过人,你还只是个少年,有可能被他蒙蔽——” 水户缓缓地开口道:“青水,把泉奈叫出来吧,我要和他谈谈!” 扉间在心中嘆了口气。 果不其然,水户是不会被这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的—— 还有,这说的叫什么话啊? 什么叫做他和泉奈很像!他不比泉奈强多了? 扉间在心中碎碎念道,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使用了“八咫御灵”,將泉奈从净土呼唤而来。 而泉奈降临的那一刻,几道金刚封锁就缠住了扉间的身体。 “宇智波泉奈,我知道你能听见,別想著躲躲藏藏的!” 水户气势惊人,冷冷的说道:“青水,暂且先让他接过你的身体,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这一刻,拱火的九尾为水户传输著纯净而庞大的查克拉。 狐狸实在是太想看好戏了—— 金刚封锁的链条缠绕著火焰般的赤金色,威势凶猛无比。 霸道的封锁瞬间凝滯住扉间的查克拉! “我也没办法了,泉奈——” 扉间在体內幽幽的说道:“好可怕啊,这个老太太,像个怪物一样——” “你不是说你能应付吗?那就拜託你了!” 作战状態的漩涡水户,扉间倒是也见过。 作为公认的战国最强女忍者,水户杀起人来也是不眨眼的。 但问题是—— 加上九尾查克拉的威势,已经衰老的她,反而比全盛时期还要更为可怖! 泉奈都懵了。 只见,扉间迅速地交换著自己和泉奈的意识,强行让他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泉奈下意识的低头看著身上的金刚封锁。 思绪仿佛回到了战国时代,他缠著漩涡一族的少女,但是却被水户用金刚封锁险些抽破相的那一天—— 泉奈双手唰地举过头顶,身上的金刚封锁哗哗作响。 “误会啊!这里面有误会!” “我也是宇智波的一员,我也是半个木叶忍者!” > 第155章 泉奈石破天惊的辩白:青水是我和扉间的孙子! 第155章 泉奈石破天惊的辩白:青水是我和扉间的孙子! 泉奈高高的举起双手。 猿飞日斩一愣,这就是忍界修罗的弟弟、扉间老师的一生之敌吗? 还挺识时务的—— 而泉奈也是没办法—— 他內心最在乎的除了哥哥就是族人。 而现在宇智波可是在猿飞日斩的手底下混生活,自己摆出一副强硬的態度算怎么回事? 现在还要加上一个青水”—— 泉奈虽然理论上和青水”平辈相称,但內心和明镜似的,这就是他孙子! 不给后代铺路也就罢了,要是还因为一点面子上的事惹麻烦,那就太蠢了! 况且,形势比人强—— 这水户、九尾、猿飞日斩往这一坐—— 別说是现在只是个灵魂体,就是全盛时期加上万花筒瞳术—— 要是交上手了,那肯定也是交代在这了。 “你是半个木叶忍者?” 水户递给了猿飞日斩一个眼神,示意自己来对付泉奈:“这从何谈起啊?” “泉奈,你那点心思和脑筋就別拿出来丟人现眼了,你知道我的能力的——” 小狐狸站在水户的肩膀上,附和道:“本大爷还有恶意感知!只要你有一点不对,那就等著我们用各种方法拷打你吧!足足有九种方法让你说出实话,水户刚才和我偷偷说的!” 这一刻,九尾直视著泉奈的眼睛,心里无比舒爽。 这是它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哪怕是斑的弟弟又如何? 就算你有万花筒写轮眼,你敢对我用吗! “这就是有同伴、找到了组织的感觉吗?”九尾砸了咂嘴,这滋味好像还算不错—— 泉奈满脸黑线。 以往的水户凭藉著打磨到极致的神乐心眼,就能通过查克拉、心跳脉搏等一系列的变化,分析出一个人的状態—— 现在又加上了为虎作倀的九尾! 这和读心还有什么区別了? 扉间躲在精神空间內,长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曾经被水户拷打的感觉—— 神乐心眼开到最大功率,水户只要问他问题,根本不用听答案—— 身体下意识的指標会说明一切。 现在还加上了九尾辅助,那更是一想想都感觉可怕! 不过现在,这都无所谓了—— 因为不关扉间的事噢! 自己现在是青水,只是一个青涩的宇智波少年—— 泉奈眼睛滴溜溜一转,双手高举:“哎哟!別人不知道,水户你还不知道吗?” “当年千手和宇智波一族打到最后,彼此之间其实都想过和谈,只是族人之间的仇恨太过於旺盛,只能继续打到双方都疲了——” “但都有所克制,避免重要人物的死亡导致局面进一步恶化。 77 “我当年和千手扉间打的时候不就这样吗?” 水户微微点头:“你继续说——” 这话泉奈倒是没骗人。 “千手扉间实在是太卑鄙了——” “最后一战,我们拼刀时他明明都中了我的写轮眼幻术,但我可没用瞳炎丸斩击他的要害,而是一脚给他踢开了!” “结果他反而藏著一招飞雷神斩,將我重伤至死——” “要不然我其实也该是木叶的组建人之一,编號至少是前五的——” “况且我哥哥也是木叶的建立者、我还是宇智波的族人,说是半个木叶人不过分——” 泉奈诚恳的说道。 扉间心中缓缓浮现了好几个问號。 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呢?这能怪他吗! 我用飞雷神斩戳你胸口不假,但是我后面补刀你了吗? 不也放你一马了! “你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你不肯向我低头?要不然大哥和水户出手——还有我的术式,你这疯狗只要不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你能死?” 扉间在心中大声输出著。 不仅如此,还千手、漩涡还有一堆擅长医疗忍术或者体质特殊的族人—— 泉奈如果当时低头,宇智波斑带他来求个情,那真是想死都难! “该死的泉奈,说的我好像是那种只会偷袭的卑鄙小人一样——” “你弱就是弱、犟就是犟,还在这不服气上了?就你这战国时代未曾进步的水平,就算是哪一天復活了,你依旧低我一头!” “拥有宇智波之力、重修一世的我,上限已不是你这种凡夫能想像的了——” “连你的万花筒瞳术都被我知晓了,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 虽然没有人能听到—— 但是在心中嘀咕出来了,扉间就感觉好受不少! 面对泉奈的辩驳,水户呵呵一笑。 “是吗?” “我怎么感觉,是你被扉间偷袭之后心態失衡了呢?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和谈的可能性,执意要將眼睛换给宇智波斑,好让他以武力战胜千手——” 漩涡水户幽幽的说道:“你当时不想死,你能死?” “当年知道你死了之后,扉间回去可是阴沉了好几天——说像你这样的宇智波,竟然也会失去理智,觉得作为他的宿敌,不该是这样的水平呢——” 这一刻。 不知道是泉奈还是扉间的情绪,还是两个人兼而有之所导致的—— 总之青水”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水户,你竟然这都能分析出来?而且我竟然死后被扉间看不起了! 大嫂,你在和这傢伙说什么啊?说得我好像很惋惜这个混蛋一样! 猿飞日斩听得一头雾水。 “这扉间老师和宇智波泉奈之间——” “明明是宿敌,但是这怎么听著关係有点复杂呢?” “到底是想杀对面还是不想杀啊!” 整得挺扭曲—— 水户察觉到了猿飞日斩的情绪,转头看向他,嘆了口气。 “日斩,你那时还太小,你不懂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 “他们这两撮人很奇怪——” “恨起来的时候,巴不得给对方大卸八块!要是怀念起对方,又会给彼此之间通风报信——” “也就是他们大部分都是男人,不然就和那些言情小说里的剧情一样了——被逼无奈的男女相爱但是生在了对立的阵营,只能为了家族彼此廝杀——”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日斩!” “我听得都烧心——某个千手或宇智波本来互相交好,但是因为对方杀了自己的亲近之人,对砍起来表情和对话又爱又恨的事,屡见不鲜——” 在遇到了战国老熟人后。 水户压抑了多年的吐槽,宛如泄洪一般,稀里哗啦地说了出来—— 柱间和斑这两个人,当年就看得水户眉头直皱,总感觉这两人很奇怪—— 扉间和泉奈听得额头更加冒汗了。 他们两个都不能反驳水户—— 但是实在是不能忍受这种污名化啊! 不过,拋开他们两个都自认为巴不得对面死不谈—— 其他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扉间和泉奈也承认,有一部分確实扭曲—— “大嫂真是的,这么多年閒在村子里没事做,估计是奇怪的小说看多了——不过,大哥和斑之间也的確不对劲。” “水户竟然能看到这一层?哥哥和柱间的关係太奇怪了,还有其他的族人有些也像是他们两个一样——” 猿飞日斩转头,面无表情的看著青水”。 扉间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自己在日斩心中高大威猛、智计无双的形象,不会被水户毁了吧? “水户大人,您辛苦了!” 猿飞日斩发自內心的和水户说道:“您这么多年,实在是不容易——” 木叶的三代目火影大人,也被这千手和宇智波的战国大羈绊嚇到了。 真是一群神人了—— “唉——”水户感慨地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也就日斩说过自己不容易! 真是个好孩子—— “泉奈,召唤你的瞳术机制,一心已经和我匯报过了。” “万花筒瞳术的能力虽然霸道,但我的封印术也算是有所小成,將你禁錮在青水的体內无法渗透出意识,还是做得到的。” 一心张了张嘴。 他想说这样的话—— 泉奈的力量就没法为青水所用了! 人的灵魂和查克拉,和尾兽不一样——不是说封印在体內,就能將其当做充电宝使用的但一心想了想。 如今的木叶和青水,似乎也不是那么需要泉奈的力量—— 一心向著曾经的偶像投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选择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祝你好运,少族长—— 听到了水户的威胁,泉奈深吸了一口气。 他丝毫不怀疑,水户会对自己这么做—— 这是个说到做到的凶狠女人! 毕竟,能驾驭千手柱间的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泉奈还想著,多看看宇智波一族的发展,为族人们出谋划策—— 以及青水和自己的相性这么好,“八咫御灵”的瞳力消耗相当的低—— 泉奈还想著,为青水保驾护航一番,至少等到他有著足够的自保能力再说—— 当一把所谓的护道人”! 要是被水户封印起来,那这些都是空谈了! 而且在封印里的滋味,一想就无比难受,还不如魂归净土呢—— “水户,以前的是非对错、纷纷扰扰,这些掰扯不清楚的。” “你可以感知我的查克拉、情绪——” 泉奈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將身上的金刚封锁紧了紧,还拿起了尖锐的部分微微刺进了青水”的身体里。 这样的话,能让水户更加清晰地感知。 见状,扉间眉头一抖—— 素质好差的驾驶员!这个仇,他记下了—— “我对如今的木叶,观感非常好。” “猿飞日斩虽然是千手扉间的徒弟,但是他没有被污染,而是继承了柱间那令我都折服的心胸和大爱——” “他的炉边谈话,青水用幻术给我重放过,我听得非常著迷。” “这就是我嚮往的村子、想去建设的集体,在这样的木叶里,宇智波一族一定会比在战国时代要过得好得多得多!” “水户,我是爱著宇智波的,这你知道——” 泉奈无比诚恳地说道。 而在水户和九尾的联合感知中,这一番话鑑定为真。 没有异常的跡象—— 只不过,扉间又默默地给泉奈记上了一笔帐。 又说日斩是大哥的徒弟——你没完了是吧! 水户眯起了眼。 这是她惯用的施压技巧之一—— 即便知道说的是真话,但是也不要著急表態。 而是藉由著自己的感知能力给对方造成压力,只要微微表现出质疑,对方就会不得已说出更多真实的情报—— 果不其然,泉奈心中咯噔一下。 看来还是瞒不过水户,只能將青水的身份告诉她了——” 扉间微笑著看著这一幕。 他太熟悉了! 泉奈,你还能扛得住吗?把你的其他想法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吧! 说不定还能说一些关於斑的事—— “水户,青水是很特殊的——” 泉奈犹豫了片刻,还是沉声说道:“他是一个被血脉诅咒的孩子!” 水户挑了挑眉头。 一心在一旁也紧张了起来:“少族长,你说的是青水的血继病吗?我知道他的病很严重,但我明明用“少彦愈命”治好了才对!” “並不是血继病,比那更麻烦,是血缘所带来的诅咒——” “这是任何瞳术都无法治癒的。” 泉奈嘆了口气。 而扉间忽的明白泉奈要说什么了—— 其实,他明明都已经做了心理建设,但是到了这一步还是有点绷不住—— 造黄谣大王要来了! 一心越发担心起来,连猿飞日斩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泉奈这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扉间的真实身份了?分量倒是够了,但表现的显然不是。 但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让泉奈这么严肃的? “青水——” “是我和千手扉间儿女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孙子、那傢伙的外孙子!” “所以,我绝对不会加害於青水,也不会利用他——” “我知道,他是从草隱被救出来的,从小就过著非常苦的日子,我只是想將我一身的技艺传授给他,让他能在木叶这个好地方过得好一些——” 宇智波泉奈表情沉重,无比真切的说道:“如果说我对他有什么企图——” “那就是想让他带著宇智波一族变得更好!我也想让他在未来当火影——” “我知道,木叶是不讲究血脉传承的——但最起码,他作为千手扉间的后人,即便是宇智波总归也是有机会的吧?” “只要他为村子做的贡献够大、人品足够好,我相信三代火影是公正的人!” 泉奈这番话石破天惊,让在场的生物全部沉默了—— 好像是某种无上大封印禁言术一般! 猿飞日斩难得的失態了,表情略微有些扭曲。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ps:小饭这两天过年有点忙,实在抱歉,这段应该爆更的—— 明天回自己家就恢復日万,还是早上八点更新,各位读者老爷原谅则个! or2——大家春节快乐! > 第156章 泉奈与日斩的合作,团藏收徒扉间!(一万一千字大章!) 第156章 泉奈与日斩的合作,团藏收徒扉间!(一万一千字大章!) 猿飞日斩的表情微微扭曲。 而他这还算是好的—— 一旁的一心,已经上演了夸张的顏艺。 向来以稳重”、智將”为標籤的一心,这一刻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眉毛皱成了一团,本属於宇智波剎那的三勾玉不自觉的开启—— 少族长的意思是说—— 从天而降、为宇智波一族转运的先祖赐福之子青水—— 身上流著千手扉间这混蛋的血? 这要是其他人说,一心表面上或许看在猿飞日斩的面子上,会暂且不做计较。 但一定会恶狠狠地记住,伺机报復回来! 噁心宇智波不是不可以,但是拿千手扉间开玩笑就过分了! 可问题是—— 这话不是別人说的,而是宇智波泉奈讲出来的—— 这连一心都绷不住了,一时间脑子过载宕机。 猿飞日斩下意识的抽出了烟盒,但看了看是水户家,还是没抽—— 毕竟是在长辈家里,不是在他的火影大楼。 而向来淡泊的水户,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疑惑地看著泉奈。 泉奈说谎编故事,水户是意料得到的。 毕竟泉奈和扉间两个人某种意义上很像,为了达到目的不在乎小节—— 但是能这么不在乎吗? 就连九尾都挠著脑袋,它今天一天可不是白听水户和猿飞日斩閒聊的—— 扉间和泉奈彆扭的关係,九尾也算是听得津津有味。 “日斩,这个事你別管了!” 水户眼中冒出感兴趣的光,一瞬之间看上去,甚至好似年轻了一些:“抽吧,我知道这事你难以接受,我来问个明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不关三代目火影的事噢—— 都是扉间老师留下的问题,他作为徒弟也没什么办法—— 就像水户锐评团藏不配评价泉奈一样。 猿飞日斩可以利用先代火影的故事、发明点歷史。 但是涉及到私德这方面,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 让辈分高的水户代为审理是最好的。 猿飞日斩默默地从主位上起身,搬了一个小马扎到了墙根处,掏出了烟盒。 一心无声的走了过来,盘腿坐在了猿飞日斩身旁,低声说道:“火影大人,能给我来一支吗?” 一心本来是早就戒菸了的。 但今天的事,对他衝击实在是有点大了—— 虽然菸草的影响对於忍者的体魄来说,只能算是聊胜於无,但总归有个仪式感,能稍微压一压心中的事! 猿飞日斩递给他一支烟,手指冒起了淡淡的火焰,为他点上。 一心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火影大人——” 而等到猿飞日斩点菸时,一心也凑过来为火影大人点好。 两个人在墙根靠在一起,吞云吐雾,很是同步的一起嘆了一口气。 唉! 一心和猿飞日斩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都苦笑著摇了摇头。 心中都是同样的想法—— 这老一辈怎么这么不省心呢! “您真的是不容易啊!为了给千手扉间收拾烂摊子,前二十五年背负了多少的骂名,才一步一步的將改革的基础打好——” “现在村子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了,宇智波和木叶心贴著心,却还能爆出他以前埋下的雷点,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心恶狠狠的嘬了一口,吐出了浓厚的烟气,声音沙哑:“请原谅我对二代火影的不敬,火影大人——” “您放心,我知道您也是受害者,都是有的人做的孽啊!” “宇智波追隨您的坚定之心,永远不会被任何人破坏!” 一心的这番话,让猿飞日斩听得沉默了。 他是受害者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也算是吧—— 猿飞日斩是想让扉间过一次不同於火影的新人生—— 却没想到哪怕变成了宇智波少年,也能搞出这么多事来! 又是泉奈附身、又是给自己整成千手宇智波虐恋產物的—— “要不说扉间老师能研究出那么多禁术呢?” “这脑子是比一般人活泛——” 猿飞日斩拍了拍一心的肩膀,低声说道:“明白、我都明白——” “都不容易,咱们都不容易!” 一心沉痛的点了点头:“是不容易,太不令人省心了!” 一旁的泉奈无语的看著这两个人。 一心是一个老头,而猿飞日斩是健壮的中年人形象—— 泉奈却是相对年轻,毕竟死的时候满打满算也不到三十。 这一幕看上去,很像是两个关係很好的家长因为子女的一些烂事,还是分不清对错的那种,无奈地在一起互相宽慰—— 但问题是,他才是宇智波的少族长! 以往都是泉奈去扮演家长这个角色的,什么时候当过孩子了? 真是倒反天罡—— “这就是逆转阴阳的代价吗?千手扉间,你研究的秽土转生果然邪恶——”泉奈在心中骂了一句而扉间也快要绷不住了。 首先,召唤你的术式是八咫御灵,和我的秽土转生有什么关係?別硬蹭! 一心的话,千手扉间听得很清楚—— 扉间没想到,他对自己名声的担忧这么快就要实现了! 什么叫做日斩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没当过火影不要瞎说好不好! 改革这种事,就是得一点一点铺垫,哪有上来就大刀阔斧改的? 扉间对於暗示日斩给讲小故事的心,越发迫切—— 他倒不是贪图虚名,但是总不能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啊! “泉奈,说罢——” 水户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语气竟有些像是八卦的中年妇人:“我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泉奈的脸色有些发苦。 如果不是没办法,他也实在是不想揭露青水”的身世—— 但是没办法! 將那混蛋的血脉告诉木叶等高层,总归是能让青水”未来的发展更好的—— “水户,你仔细感知这具身体的细胞和查克拉的组成——” “你没感觉到有千手扉间的味道吗?” 泉奈嘆了口气:“还有外表——说实话,一开始我没看出来,但是后来我用万花筒写轮眼分析了青水的细胞和查克拉后,就发现了端倪。” “青水整体是长得像我这个祖父的,但是骨相里却实打实的有著扉间的影子。” “这些日子我们总相处,我越来越篤定了。” “还有,这孩子的性格其实也有些千手扉间,冷静、热爱研究忍术,还偶尔说话有些毒舌,但很会包容其他天赋不足的族人——” 水户將金刚封锁轻柔地探入了青水”的皮肉,闭目仔细感知著。 嘶! 还真是和泉奈说的一样! 也就是漩涡水户的感知和记忆能力超强,才能分辨得出。 对於她觉得重要的人物,查克拉只要感知过就基本不会忘记—— 属於是行走的备忘录了。 “青水的细胞和查克拉,就像是你和扉间相融了一般——哪怕是小纲之於柱间,都没有青水和你们两个这么像!” 水户喃喃自语道:“泉奈,我还以为你是给青水”体內植入了扉间细胞,妄图用火影的血脉在村子招摇撞骗、 捞取资源——” “竟然是真的?” 虽然水户的感知能力超常。 但是青水”的身体並不是大路货。 而是扉间上千次实验而撞大运所出的妙手,加上卑留呼的细胞融合技术、地怨虞的结节清除,又以整颗万花筒瞳力的“少彦愈命”,一体煅烧而成! 不是扉间自大—— 就这副身体所凝结的资源与运气,加之无法普適化的工艺,远远超出了现在两到三个时代的科研能力! 別说是水户了,就是他自己来了要是不知道內幕,都得怔住。 泉奈满脸问號,忍不住反驳水户道:“谁会没事收集其他人的细胞啊?哪怕我宇智波一族千年豪族、有些族人兴趣略显独特——” “但也没人干过这种扭曲的事!” 水户抱款地一笑,鬆开了泉奈身上的金刚封锁。 “其实,也是有的——” 水户辩解道:“这並不是我针对宇智波,而是有的人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青水”体內的扉间呵呵一笑。 这日子真要没法过了—— 大嫂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还是在这混蛋面前揶揄自己! “嗨,说得是那——扉间对吧?他这人確实不知道一天在想什么——” “总是喜欢暗戳戳的收集各个忍族的细胞,连查克拉血继忍者都不放过——” 泉奈摇了摇头:“不过,我是知道柱间对他研究禁术的態度的,哪怕在残酷的战国时代,都对秽土转生之术表达过不满。” “你和柱间这一对夫妻,在宇智波一族被族人们所忌惮,但都很佩服你们。” “是可敬的对手——” 听到了泉奈的话语,水户感慨地摇了摇头:“谢谢——” 扉间只感觉满头的问號。 你们怎么还惺惺相惜起来了? 那我呢! 欺负我现在不能说话是吧! 要是没有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灵魂禁錮这些术式—— 千手一族要多死多少人! 这一刻,扉间忽的和他的二徒弟有些共情了。 背负黑暗之人,定然是不被他人所理解,要被扣上许多不属於自己的黑锅—— “青水身世的细节,我也並不清楚,我是推理的。” “你知道,青水是草隱村出身,而以他的年纪和我与扉间都对不上,所以只能是我和扉间各自子女的结晶——” 泉奈缓缓地讲述著,这堪称为虐恋的故事。 总之就是,他们各自的子女相爱了—— 但是由於当时木叶的环境、宇智波和村子的对立,两个人选择了离开村子,在火之国附近隱居了起来。 而他们的孩子青水,也因为靠近草隱村,而被掳走—— 扉间听过一次,所以就还好—— 但是其他人的表情就很是精彩了。 猿飞日斩忽的站了起来,语气很是严肃的说道:“泉奈,你虽然和扉间老师有故旧,哪怕给你算成是亦敌亦友——” “但你也没有资格如此折辱我的老师!” “他这一辈子从未有过伴侣、子然一身,把他的一生完全奉献给了村子!” “你说的这些一定是假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心连忙拉住猿飞日斩的胳膊,连声劝道:“火影大人,消消气、消消气!” “少族长没有侮辱二代火影大人的意思,他只是推论,隨便猜猜的——” 泉奈看著发火的猿飞日斩,並不恼怒,心中反而还有些羡慕。 多好的徒弟啊—— “以猿飞日斩的智慧和逻辑,定然能分析出我说的这些,並不是胡编——” “但是为了千手扉间的名声,他还是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 “唉!”泉奈摇了摇头。 扉间作为二代火影,如果一直隱瞒自己有子女也就罢了—— 但要是子女都接受不了他的政策,还变成了离村之人,以至於血脉都被草隱村掳掠走了,这讲出去就太难听了! 对於扉间的名声定然是会有影响。 不致命,但会是一个洗不去的污点—— “日斩果真是我的好徒弟!” “这厚道的性子,是隨了我啊——”扉间在心中思索道,忽的一顿。 他厚道吗? 应该勉强也能算是吧—— 毕竟给了宇智波一族警务部这么旱涝保收的工作——至干用意別管,就说是不是吃饱饭了吧! “按理来说,日斩如果想坐实我的身份,应该顺著泉奈的话去说——” “但是为了我的名誉,日斩还是说了公道话!” “唉——其实有些不理智,不该这么做的!”扉间如此想道,但是心中还是感到颇为温暖。 今天唯一为他说话的人! 而猿飞日斩其实没想这么多—— 他只是严格按照扉间的好徒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火影该有的反应去做。 当火影,真诚是重要的,但也要懂得扮演、懂得装糊涂—— “日斩,冷静、冷静——” 水户轻咳了一声,温声开口道:“你的情绪我理解,但是战国时代的事和现在的不一样、忍者的思维也不一样——” “虽然泉奈的话听起来很荒谬,但其实细细想来,或许真的是真相!” 猿飞日斩这一次不是装的了,而是真的愣住了。 这也能是真相? 见到猿飞日斩浓浓的疑惑表情,水户一脸认真的分析道:“日斩,首先你要知道,在战国时代忍者们的生育率是很高的——並且,风气也是比较开放的,没有伴侣和生孩子的忍者才是少数。” 泉奈嘆了口气:“没错——战国的残酷环境,对人的精神环境摧残是巨大的,想要保持理智就得有泄压阀的渠道存在——” “水户说的那方面是大眾都有的,体现在个人身上,则是越厉害的忍者则越容易有些怪癖,作为舒缓精神的办法。” “像是千手扉间,他的禁术研究或许就是他的排解方式——” “我的话——”泉奈顿了顿。 “你是找女人、找各族女人——”水户冷冷的说道:“你还是闭嘴吧!” 对於曾经骚扰过漩涡族人的泉奈,水户还是很记仇的。 泉奈悻悻的不吱声了,但是內心却和扉间说道:“看到了吗?我和你说的爱情故事是真的!一心那小子竟瞎说!” 扉间呵呵一笑。 真是个奇怪的傢伙—— 还真挺在意这方面的名声?这不是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吗! “不过,泉奈比我想像的更要了解我——”扉间思索道。 就像泉奈所说的那样—— 扉间进行大量的禁术研究,固然有著为了作战的原因,但这也是他用来舒缓自身压力的重要爱好—— 並不是每个人都像柱间那样,有著粗大而强韧的神经。 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只会沮丧一会,然后哈哈大笑著想著解决办法—— “还有,通过恋爱来缓解压力吗?” 扉间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当年在战国忍者中,他確实是不婚不育的极少数人,因为他觉得没意义—— 但要是以研究的思路来看。 一个能被普罗大眾所广泛接受的方法,背后必定有著好处和成因—— “这倒是我忽略了,有时间要去研究研究——” “一心说的那个宇智波富江吗?是个现成的素材,不必和她发生什么,稍微体验一下即可,总之没必要耽误我太多时间。”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扉间没说。 泉奈拿不下的宇智波女人,他一上手就成了——这不是就证明了他方方面面比泉奈强吗! 扉间自己都没意识到。 重活一世的他,卸下了火影的担子后,性格也变得开朗、添了几分年轻意气—— 听到了水户的解释后,猿飞日斩默默地又抽出了一支烟。 再来一颗吧—— 战国时代这么乱吗? 不过猿飞日斩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是合理的。 如果不大量的生孩子,以战国时代忍者的平均寿命,早就死绝了—— 水户皱起了眉头,继续分析道:“所以,如果说扉间有一个秘密的恋人甚至是子女,这都是合理的。” “这里也没外人,都很了解他,我就直说了吧!” “他这个人就是很喜欢藏,当年柱间死后我负责监管他的禁术研究,好多研究场所我用神乐心眼都没能探查得到——” “而且扉间的名声在外你们都知道,他和你们不太一样,他的敌人会用最酷烈的、最没人性的方法去报復他——” “有了孩子,隱姓埋名才是最优解。” 扉间听得满脸黑线。 这思路怎么和泉奈一模一样? 难道他在別人眼里形象这么统一? 一心也开口道:“水户大人说的没错,二代大人曾经用秽土转生將敌人首脑的亲人转生,再控制他们佯装成思念的样子,以此进入了敌方的大营——” 泉奈接过了话茬:“然后通灵了互乘起爆符对吧?那一次真是震惊了忍界,险些给辉夜一族的年轻人都灭了!” “以至於后来,忍者们看到像自己的亲人的人,第一时间不是思念,而是马上就戒备起来——” 猿飞日斩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烟。 这也忒招恨了! 在典籍上看过使用方法,和听当年的旁观者讲述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真是不好给扉间老师洗了! 而且不谈洗白,用了这招不被其他人盯上那就有鬼了—— 要是扉间真有子女,那被抓住了也甭管扉间是不是千手二当家,先剁了再说都算是给个痛快的了—— “这个,我认为扉间老师主要还是为了守护一族、守护木叶——” “方式方法是有些极端了,但是时代环境毕竟不一样,咱们还是要辩证著看——初代大人不也定性为禁术了吗?扉间老师他也同意了,就说明他知道得有限制——”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既然自己復活了扉间帮自己干活,那就得替人说说话。 “他作为火影,没有一个帮他背负黑暗的人,一个人扛下了一体两面——扉间老师真的是很难的,还要应付初代大人死后敌人的集体反扑,他不得不这样。” “他是一个好火影、好师傅,这一点我始终坚信!” 水户、泉奈和一心,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猿飞日斩。 眼神里都是同情和敬佩—— 摊上了这么一个老师,也就得亏猿飞日斩能言善辩,总是能找到角度—— 泉奈感慨道:“三代目火影,我这辈子没服过千手扉间什么,哪怕是他那个飞雷神之术,我也认为只是偷袭的卑鄙伎俩——” “但他挑选徒弟的眼光,却要比万花筒还要毒辣!” 扉间听得微微摇头,神色感慨。 “整个忍界,或许所有人都错看了我扉间,但我仍然是我,我不会变!有日斩一人,知我懂我,也足够了!” 而另一方面,扉间也想通了。 反正扉间”已经死了,那么让这个名字背锅也没什么的。 別太过分就好—— 余下的一些名声上的遗產,还能顺便让如今的他继承,可谓是一箭双鵰—— 二周目,就是能金蝉脱壳的啊! “至於扉间和泉奈的子女究竟是谁,这无从考证——” 水户缓缓地说道:“泉奈估计自己也不知道,他四处留情死得也早——扉间的话,除非將他秽土转生出来,不然也难知晓。” “不过,我认为他不会承认,秽土出来也是无用。” “他的嘴是很犟的——” 泉奈呵呵一笑:“秽土转生出来他?我看做不到的——他一个秽土转生的开创者,要是中了自己的术,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那么卑鄙和谨慎——別白费力气了,” 扉间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发现一个很奇妙的事—— 无论是他还是泉奈,似乎都有些习惯性的高估对方的实力—— 就比如这秽土转生,他还真没留后手! 但这样的思路,就像是扉间不觉得泉奈中了飞雷神斩后,就会寻死—— 双方都把对方想像的比实际更好,带了一层美化”的滤镜—— 而刚听到秽土转生之时,猿飞日斩心中一惊。 倒是不会露馅,只是未免还需要解释。 “日斩,放心吧——” 全功率开著神乐心眼的水户,察觉到了猿飞日斩的查克拉波动,宽慰道:“不会打扰你老师的——让扉间在净土好好安眠就是了,这毕竟不是光彩的事。” “而且就像泉奈说的那样,很难说能不能成功秽土扉间——” “我知道你不想让扉间难堪,不必惊慌——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不让村子的好火影,背负上秽土先代火影而去问私事的名声——” 猿飞日斩一怔,向著水户深深鞠躬:“感谢水户大人体恤!” 他发现了恶意感知和情绪感知的一个盲区—— 那就是,这毕竟不是真正的读心术—— 如果一开始的人设和基础打得足够牢固,即便察觉到了异样的情绪,也会顺著既有印象而分析下去—— 就像现在这样。 猿飞日斩的短暂惊忧,不会让水户觉得不对劲,反而只会往好的方面去想—— 水户轻轻地摇了摇头:“日斩,辛苦你了才是——” 曾经,在猿飞日斩第一次询问水户关於祛除经脉结节”等敏感问题时,水户也曾怀疑过猿飞日斩是不是露出了猴子尾巴—— 毕竟是扉间的徒弟—— 但后来,水户是看到了相关项目落地了的。 地怨虞和克隆技术,用於了对残障忍者的保障和医疗技术的开发—— 前几日水户带著大和遛弯时,还见到了和他打招呼的宇智波炎,已经有了双臂,从外表上和健全人没有了区別—— 这些实实在在普惠大眾的成果,让水户对於猿飞日斩很是放心,从没想过柱间的传人可能搞出什么震撼人心的操作—— 扉间大为震撼。 “神乐心眼竟然能被这么瞒过去?这对吗!” “水户还主动为日斩说话?”扉间不由得感到有些幻灭。 这和对他的態度,真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水户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我想了想,泉奈的设想是很合理的!” “扉间在的时候,那两个孩子只能私下联繫——等到了扉间死了十年之后,村子那时也取消了战后和冷战的戒严,正是他们离村的好机会——” “扉间一定是很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水户怜惜地说道:“他们弄丟了青水之后,怕是內心的愧疚也很难让他们活下去了,也不知道葬在了哪里——” 泉奈听得微微点头,表情也很是沉闷。 “还好日斩对草隱村採取了特別行动,把青水救了出来——” 水户嘆了口气:“算是不是补偿的补偿吧!” “水户大人,其实我觉得扉间老师不一定会反对——” 猿飞日斩小心翼翼的说道:“说不定,扉间老师是故意促成的,想要让千手和宇智波尝试性的合为一体,只是还没来得及扩散影响,就为了村子阵亡了——” “他要是想反对这对恋情,没人能拦住的。” 水户怔了一下。 她其实觉得猿飞日斩说的不对—— 扉间怎么可能接纳宇智波呢?虽然他嘴上一直说的是一视同仁—— 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这也有可能,日斩!” 毕竟是日斩作为扉间之徒的赤诚之心—— 给日斩个面子! 而扉间一方面觉得日斩实在是他的好徒弟,另一方面也很不爽其他人的表情。 怎么,都不信他是吧? 这一脸日斩你为了扉间的名声真是绞尽脑汁”,是什么意思啊! “如果这么讲——” “泉奈你作为这孩子的祖父,守护他也是应有之义,倒是可以。” “你先退下吧,我要和青水说话。”水户淡淡的说道。 扉间重新上线! “青水,实话告诉我,不要有隱瞒——” “听完了你的身世之后,对村子和宇智波有怨恨吗?有的话,就大大方方讲出来,现在都是可以协调、解决的。” 水户表面风轻云淡,但实则已经將感知能力开到了过载的程度。 她必须要確定,青水是不是装的! 一切不稳定因素,都应该被扼杀在摇篮中! 不然,在日斩手里刚好起来的木叶,未来可能会埋下巨大的隱患—— “我对村子没有任何不满的地方,我很爱木叶。” 对干这个问题,扉间毫无避讳之意,坦坦荡荡的回答道:“对宇智波也没有,我的弟弟们都很爱我,一心和富岳族长很帮助我,其他族人也都很好相处——” 扉间所言非虚。 在他看来,现在有他的宇智波,和以前的宇智波那能一样吗? 已经融入到了木叶的宇智波,即便说是爱一族,扉间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水户仔细的感知著。 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好孩子!不愧是——”水户顿了顿。 她本来想说,不愧是泉奈和扉间的种,但这么讲好像又有些奇怪—— “集齐了千手和宇智波两方优点!”水户生硬的转了个弯。 “日斩,对於这孩子的未来和身世,我有一些想法——” 水户轻声说道:“能不能让我做主?放心,不会让他吃亏的——”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点头。 他知道,这不是水户在越过他作为火影的权力—— 而是因为青水”是扉间的血脉,又曾遗落外村,由他作为徒弟处理起来很敏感。 但水户来做就不会—— 毕竟是千手一族公认的大嫂。 “青水的身世,我、泉奈、日斩、一心几人知道即可,要严格保密,不是说要一直隱瞒,而是扉间和泉奈血脉相连的事,所带来的影响是不可控的——” “如果没有准备好,舆论一起,会对青水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 水户如此说道。 “一心,你要负责在宇智波一族,隱晦的將千手和宇智波以往的彆扭故事,有意的传播开来,打下认知基础。” 一心连连点头:“是,水户大人!” 他可不想在这宇智波欣欣向荣时,青水在族人们的眼里,贸然间和千手扉间扯上关係—— 至干泉奈的那部分,族人们已经这么看待青水了,没必要再拿血脉证实—— “日斩,既然青水与扉间是这样的关係,你说让团藏收他为徒怎么样?” 水户沉吟道:“这样的话,也能给青水加上一道火影一系的屏障,总归是让扉间的在天之灵安心些。” “而且青水之前弹劾了团藏,他们两个成为师徒,也能表现出事件圆满的和解之意,还能起到近距离监督他的效果——” “团藏这孩子人不坏,但是脑子不好用,他在村子面前立下了永不再触碰规则的军令状,我听了很担心——” “要是他再犯,日斩也不得不处置他,对村子也有很坏的影响。” “青水在他身边,我会放心一些——” 猿飞日斩一愣,团藏的心愿原来在这圆上了吗? 到最后还是收了青水”为徒—— “可以自然是可以,但是水户大人,我想在知晓青水身世的名单里,再加上一个团藏吧——”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这样的话,也能避免团藏因为青水之前的举动而打击报復,他这人虽然不懂得什么火之意志,但对老师是足够尊重的——” 只不过,猿飞日斩一想到团藏和扉间相处的样子,就有些想笑—— 这可不是传统的师徒关係! 这是请了一尊爷”回来了,还是宇智波和千手家的少爷! 根据猿飞日斩对团藏的了解—— 他这个人还是比较公平的,对於血脉並不是很看重。 比如止水,哪怕是宇智波镜的子孙,团藏也没表现出特殊的关注,相反对於他作为宇智波的天赋很是警惕,哪怕只是一个忍校学生—— 但总有特殊的例子。 譬如纲手。 哪怕是团藏也没法忽视纲手的身份。 而青水”千手扉间亲孙子的身份,显然会在团藏那里很管用—— 对於猿飞日斩的这位老兄弟来说。 初代固然伟大,但是並不如扉间老师在他心里重量的一半—— 况且,猿飞日斩知道团藏很长时间以来,都苦恼於风遁查克拉模式”的研究—— 但猿飞日斩对此爱莫能助。 单论风遁的造诣,猿飞日斩並不比团藏强多少,而且团藏也拒绝他的帮助。 猿飞日斩自己也有著充实的修行计划,时间並不宽裕。 但青水”来帮他就不一样了! 水户缓缓地点了点头。 暂时隱瞒青水身份的本质,一部分也是为了扉间的名声著想—— 以团藏对扉间的尊重程度,於情於理都会紧紧地闭上嘴。 “火影大人、水户大人,感谢您们!” 一心心悦诚服地说道。 在听到团藏收徒青水之后,一心是有些紧张的。 但猿飞日斩提出来让团藏知晓青水身份后,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从天上掉下来一个火影一系的身份! 不仅如此,团藏大概率会优待青水”—— 而且就以团藏的脑子和水平—— 一心想到青水”宇智波治理的井井有条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这不比连根部都只会强行人身控制的团藏强多了? 这么一来,说不定宇智波一族的死敌团藏,反而会成为青水未来成为火影的一大助力! 而这些,一心不觉得猿飞日斩会想不到—— 所以,只能是火影大人对於宇智波成为火影这件事,態度是公平的! 一心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道:“火影大人!您为宇智波做的太多了,一心实在是心中有愧——” “您放心,二代火影的名声就交给我吧!我会舍下我这张老脸,让年轻一辈明白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彆扭关係,儘可能地將其解构——” “总之,会让他们忘记曾经的仇恨,而深刻理解木叶现在的好!” “少族长,我以后可能得说一些不太有利於您的话了,请您谅解!” 一心深深鞠躬,表达著歉意。 扉间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 他的正向名声,竟然是宇智波一族主动要帮他宣传了? 还是通过压一压泉奈的方式—— 真是太魔幻了! 泉奈一怔,隨即就明白了一心的意思。 这是要拆解当年宇智波和千手所谓死斗时的逻辑—— 高层已经想和谈了,但是他给哥哥换眼,实际上是激化了矛盾。 並不是大部分族人认知之中的,扉间的飞雷神斩让两族的战火愈发燃烧,这里面其实泉奈也有问题。 “去做吧,一心!” “我只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能用我的一些名声为青水铺路,何须在意?” 泉奈上了身,如今他和扉间之间的意识切换,已经不需要提前打招呼了。 他瀟洒地挥了挥手:“只要族人能过上好日子,我怎么样都乐意——不过,就像是我说的那样,我算是半个木叶人。” “我希望村子也好!” 泉奈认真地看向了猿飞日斩:“火影,我这些族人就拜託你照顾了——他们是很可爱的一群人,但的確也很难管。” “所以,如果他们做了过分的事,您该打打、该骂骂!哪怕是下重手也无所谓,惩戒他们是为了他们好!平日里也该多敲打——” 一心內心有点复杂。 得嘞—— 现在猿飞日斩要是训宇智波,都可以不讲道理了! 少族长官方授权—— 猿飞日斩眼神微妙。 这话听起来,像是家长在和老师说:“我家孩子您就打吧,没事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走到了泉奈的面前。 向著他伸出了手。 “泉奈,久仰大名——” “我总是听家师说起过你,说你是他一生之中最难对付的对手,也是他必须全力以赴、打起精神才能保持不败的凶人。” “但家师也说过,是你促进了他研发各种禁术的动力,他將你视作为永远的对手,曾经也和我流露过缅怀之意——” “我无意於评价你和家师之间的复杂关係——” “但你们確实很像,只能说战国时代的残酷环境,让你们被迫成为对立的对手,如果现在你们都在木叶,或许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 猿飞日斩诚恳的说道,和泉奈”的手重重握在了一起:“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待宇智波的,把他们看做我的朋友、家人!” “以后也不要自称为半个木叶人了,你本就是木叶忍者,泉奈——” “感谢一心的万花筒瞳术,能让时代的阵痛跨越时空而得以缓和,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沟通,我隨时在火影大楼恭候。” 在泉奈的眼中—— 猿飞日斩这一刻的形象,竟然有些像千手柱间—— 这种话,以前他就总是听柱间和哥哥说—— 那时的泉奈还不屑一顾,只觉得是糖衣炮弹。 但自己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火影,感谢你的包容——” “扉间的事我已经忘了,他毕竟是个死人了,我们这些能为木叶做贡献的人,理应团结一致,像你炉边谈话说的那样,向前看!” 泉奈的表情颇为感慨,他也没想到扉间竟然会这么评价自己。 若不大度一点,岂不是被这混蛋比下去了? 於是,泉奈重重地反握住了猿飞日斩的手:“以后咱们以兄弟”相称!我的辈分比你大、你的年龄比我大,一来一回平辈正好——”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这个气氛也容不得他不答应。 话赶话聊到这了:“好,泉奈兄!” 扉间心中呵呵一笑。 “日斩的嘴,真是比大哥还厉害,连泉奈都给忽悠住了——” “不仅发明大哥的歷史,连我夸过泉奈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还把自己搞成了我的平辈——” 但扉间却並不反感,因为日斩值得—— 他现在在想,大徒弟已经做得这么好了,得对二徒弟上点心了! 必须大力整顿! 连一个根部都经管不明白,还天天想著当火影,这不是给他丟人吗? “青水,你和汐之间,確定要当兄妹啦?” 水户轻笑著说道:“这一点,你可別和你的爷爷学,一辈子单身——” 一心连忙说道:“水户大人,您放心,我已经给青水介绍同伴了!” 保守的一心,还是觉得要一族之內结婚比较好—— 扉间点了点头:“是这样,我们是患难与共的交情,我希望保持这份纯粹。” 水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心中也稍微鬆了一口气。 在她看来,有著泉奈和扉间两人血脉的青水”,为村子一定是能做很多事的,但是从作为伴侣的角度说,实非良配—— 既然一心想让青水找宇智波的女孩,那就让他安排吧! 水户心中一动:“我听说宇智波的女孩,有的是很麻烦的性格,希望青水好运吧——” 但水户还是没有提醒,一是这话不好听,二是不也有美琴这样的例子吗? 是夜。 在家的团藏收到了一份绝密信件。 有关於青水的身份和安排—— 缓缓地解开其上的封印术,看完之后的团藏的瞳孔宛如地震一般。 啊? 团藏平静了许久,抬头看向了臥室中千手扉间的相片。 “老师,你放心——” “我会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不,比那还要好的对青水!”团藏立正在画像前,內心发誓:“我会努力的成为四代目火影,並且將青水培养为第五代!” 团藏將情报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纸,塞进嘴里嚼了起来,乾脆利落的咽下。 这是最保密的方法—— 只不过,团藏並没有意识到。 扉间不是来和他学习的—— 而是来上课的! 还是苦无蘸酒精,边打边消毒的那种! ps:小饭回家啦!开始爆更,一万一大章奉上~ 第157章 宇智波斑:泉奈太极端了,竟然否认青年的我…(8K大章!) 第157章 宇智波斑:泉奈太极端了,竟然否认青年的我…(8k大章!) 两个月后。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站在地下洞穴的中央。 在他面前,是一幅巨大的忍界地图,標註好了各个势力的组成、人员—— 宇智波斑看著地图,神采奕奕,竟是比以往显得年轻了几分。 重新有了那么一抹忍界修罗的风采—— 在输给了柱间之后。 宇智波斑在洞穴隱村的几十年来,也不是白白躺过去的—— 他对整个忍界进行了忍术大摸底”!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哪怕拥有轮迴眼,以他老迈的身躯也有翻车的可能。 负担十尾的压力是一方面。 他的名声,会导致忍界前所未有的团结是另一方面—— 他的口碑也是很硬的! 关键也在於,宇智波斑厌恶自身这衰老而无力的肉体。 他想要以最完美的姿態,为忍界带来属於宇智波的无限月读—— 终极的和平!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猿飞日斩果真有趣——” “木叶这虚偽的和平在他的手里,搞得像模像样——继承了我青年时期的意志,又相对完善了一些,忍界还是有些人物的!” “要是不改变计划,青水怕是就会被这虚假的和平吸引,就连带土这个愚蠢的小鬼,可能也难以认识到忍界的残酷!” “还是得我亲自出手啊——” “毕竟是我意志的传人,其他忍者难以应对也是应该的——” 宇智波斑喃喃自语道:“只能暂时忍耐这衰老的身躯了!” 一旁的白绝阿火,表情复杂的看著宇智波斑。 它想说—— 斑大人,你不觉得自己很诡异吗? 这两个月来,宇智波斑不停地自言自语。 “人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知不知道他是您的传人啊?这叫什么来著——哦对,书里面叫做一厢情愿!” 白绝阿火在心里嘀咕道:“还有,斑大人应该叫做给自己找台阶下吧?” 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 黑绝多次暗戳戳的暗示宇智波斑,代言人计划实在是不可靠—— 森罗万象所凝聚成的特殊身躯,让寻常的查克拉、尾兽查克拉,都无法大量补充斑的生命本源—— 但是去想,总是能有办法的啊! 毕竟有外道魔像、忍界老资歷黑绝、轮迴眼在这—— 恢復巔峰確实困难,但是如果持之以恆的想办法,说不定能摸到一个巔峰尾巴也说不定,这不也够用了吗? 总比搞个代言人强太多了! 但是黑绝也没招,它的人设是宇智波斑的阴阳遁造物—— 可以劝劝,但是不能过火,不然就会暴露—— 以至於黑绝就只能干看著宇智波斑就这么衰老下去,还一天天长吁短嘆。 “苟延残喘是可耻的!不屑想那些延寿的方法!” 就这么硬生生的放弃了治疗—— 白绝阿火嘆了口气。 在它看来。 宇智波斑的自言自语,就是在为过去那坚决不治疗的態度在挽尊呢—— 白绝阿火是相对特殊的。 现有的白绝中分为两批。 一批是在神树之中埋藏了上千年的上古人类转化而来的,素质都相对较好,能作为探子的白绝基本上都来自这部分。 白绝阿火也是。 这一批白绝,都受到了黑绝特殊方法的控制。 而另一批,则是用柱间细胞所培养出的劣化品,勉强能当个炮灰—— 自从斑注意到了白绝阿火后,也因为想要亲自操控和木叶的斗爭”,重新开始了对於外道魔像的研究。 白绝阿火就得到了一次强化,各项能力都得到了提高。 虽然还是比不上神树之子阿飞,但是已经有了读书学习的能力,懂得了进行一定程度的独立思考、不再问大便是什么滋味了—— 比如对於自己的阿火之名,它就很满意,莫名的对木叶有一定的归属感—— 火,可是木叶之证啊! 白绝阿火能看得出,斑似乎是对木叶有一定认可的,但为什么还要去安排空隱村去袭击木叶呢? 好奇怪! “斑大人,经过这两个月的密切观察,其他探子已经確认宇智波青水还会时不时的浮现出泉奈少爷的查克拉——” 白绝阿火等到斑自言自语完毕,才躡手躡脚的上前,匯报导:“泉奈少爷应该没有被漩涡水户发现,您可以放心了!” 宇智波斑猛然回头,抚掌大笑:“好!” “我就知道,青水是会护著泉奈的!他们身上都流著宇智波的血,也一定对於木叶的虚假和平抱有著不信任!” “以我弟弟的智慧,怎会被这虚假和平所蒙蔽?他定然是理解我的!” 宇智波斑最开始並不知道,泉奈的查克拉在青水”体內到底是什么状態—— 可能是有意识、也可能没意识,也不確定是灵魂还是残留的查克拉—— 但是经过宇智波斑多次观察,加之白绝的情报,他就確定了泉奈”是有自我意识的! 因为如果没意识,是不可能在青水”的体內反覆的出现、消退的,甚至在一些日常环境下都会冒出来—— “阿火!今天晚上我要痛饮庆功酒!你去给我买些好酒好菜来——” 宇智波斑久违的咧开了嘴,大笑著说道:“只凭藉这一件事,我就能知道我做的是对的!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啊?” 白绝阿火满脸问號,真诚的问道:“为什么,斑大人!您太有智慧了——” 宇智波斑呵呵一笑:“如果泉奈认同了木叶的理念,以猿飞日斩对宇智波的態度,那么完全没必要隱瞒泉奈在青水体內这件事——” “猿飞日斩肯定会拿出来当做宣传的材料,来促进宇智波和村子的融合!” “没这么做,只能说明泉奈不认同木叶、瞒过了水户的探查,而青水也有著类似的想法,所以才和泉奈通力合作避免了暴露——” 白绝阿火仔细想了一会,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还真是!” 宇智波斑的分析,其实没什么问题—— 只是他忽略了一点,猿飞日斩不选择暴露泉奈的存在,是水户为了保护青水”有著两人血脉的特殊身份—— 也是为了让宇智波一族,只有一个主心骨青水,避免泉奈有分权的可能性。 “哼,自然是!” 宇智波斑微笑著说道:“只不过,泉奈比我想像的还要厉害——” “他和青水加起来竟然能瞒过水户和日斩,不愧是我的弟弟!” 这两个月以来,宇智波斑都没睡好。 他生怕漩涡水户將泉奈的查克拉或者是灵魂封印了起来—— 斑是知道的,当年水户就对泉奈颇有意见,可偏偏自己也没法说什么—— 谁叫泉奈总是缠著漩涡女忍者呢? 明明族里有那么多女人都不去碰—— 这一点,宇智波斑也不理解,也就只能作罢。 “不仅如此,泉奈在不知晓月之眼的情况下,还能不被木叶所迷惑!” “这份才情——”宇智波斑陶醉的摇了摇头,又感慨道:“不过,从这一点看,泉奈对於和平的追求其实是有些极端了的!这一点,作为哥哥也不得不批评他——” 白绝阿火满脸问號:“斑大人,你是说泉奈少爷极端?” 即便是它,都有点绷不住了。 癲狂洞穴老人说別人极端? 怎么说得出来的! “当然!”宇智波斑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被木叶的虚假和平所蒙蔽,是因为我知道月之眼计划——” “如果是青年的我,或许就接受这退而求其次的表象了,这也是为什么我说,猿飞日斩继承了我青年时期的意志——” “但泉奈不知道月之眼计划,却不理解猿飞日斩也就是青年时期的我,这份坚持就有些过火了,的確极端。” “按理说,他应该先被木叶和所谓的火之意志吸引,在我的计划下逐渐意识到忍界的仇恨锁链是无法斩灭的,在哥哥的指引下產生深邃的思考——” “在某个泉奈无法想通真正和平的日子里,我出现在青水的面前,和他们两个敘说月之眼的计划伟大!” “结果泉奈这个反应,倒像是不认同青年时期的我一样——”宇智波斑嘆了口气。 泉奈,当年也確实不理解青年时期的他—— 毕竟那时,是泉奈坚持说不能忘记仇恨,反对和千手一族联盟的—— 白绝阿火瞪大了眼睛,瞳孔无意识地涣散。 斑大人在说什么东西呢? 过了好一会儿,白绝阿火才逐渐理解斑的逻辑。 那就是,他希望泉奈不仅认同青年时期的他,还要更认同现在的他—— 所以应该是对於木叶表现出先相信、再质疑的態度,而不是直接质疑。 “泉奈少爷真是个奇人,竟然能和斑大人相处得那么愉快,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是苦了他了——” 经过外道魔像强化开智、读过几本书的白绝阿火,在心中不禁吐槽道。 斑大人这也太难伺候了吧? 白绝阿火本来还想,或许忍者都是这样的精神病—— 但是转念一想,它也是听过木叶炉边谈话的,人家猿飞日斩怎么就精神状態这么稳定呢? 多包容啊! 白绝阿火不自觉地嘆了口气,对於自己的出身感觉好苦—— “你嘆气什么,阿火?” “我的意思是,斑大人高见!” 白绝阿火打起精神,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您的逻辑和智慧,在忍界绝对是第一等的,猿飞日斩肯定比不上您——” 宇智波斑嘴角微微翘起:“不能这么说,既然將猿飞日斩看作对手,那就要认真地去对待!” 而让宇智波斑心情这么好的原因,还有一点—— 在以往,他不敢去面对泉奈,明明能秽土转生泉奈也从没想过这么做—— 因为在斑的內心深处,他知道自己就是和泉奈食言了。 即便他拿无限月读来自我安慰。 骗自己,是最难的—— 而泉奈现如今能间或的出现在青水体內,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给了宇智波斑一个舞台—— 一个证明他不是食言、而是看到了终极和平才暂且没照顾族人的舞台! 宇智波斑扭头,看向了地穴墙壁上掛著的泉奈相片。 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轻轻地拂去了其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泉奈,別怪哥哥,只是要告诉你我才是对的——”宇智波斑轻声说道。 只要对木叶发起进攻,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火,你知道吗?” “泉奈其实也有可能没有完全否定木叶,因为猿飞日斩毕竟继承我青年时期的意志,他可能是在带著青水选择观察——” “所以,我只要向泉奈证明,仇恨的锁链是无法斩断的、木叶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来维持火之意志的,那么就说明月之眼计划是正確的!” “以前,我没有办法和泉奈解释这些,因为口说无凭。” “现在,我却有了一个和弟弟证明的机会!事实是无法反驳的!” 宇智波斑以咏嘆调的语气,悠扬地敘述著计划。 他有了一个惊人的期待—— 当泉奈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就能和弟弟再见一面了! 毕竟误会已经消除了—— 他是森罗万象之体,补足亏空都是很麻烦的事,更別说復活了—— 但泉奈不一样,还是正常的忍者体魄。 在深度研究了忍界各种术和外道魔像后,宇智波斑觉得自己能做到復活泉奈—— 一想到泉奈有朝一日能重新站在身旁,和自己一起为了月之眼计划並肩而战—— 说不定还能说服青水,甚至是猿飞日斩! 宇智波斑不自觉的咧开了嘴角,光是想想就令他感到无比的舒爽—— 弟弟、族人、优秀的继承者都在他这边! “让空隱村袭击木叶,即便在我的精细操作下,也未必会有大的战果——” “但却能让猿飞日斩和泉奈知道,哪怕是小隱村、以往的仇恨也不会消散,这就叫以小见大! ,白绝阿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斑大人不是听过猿飞日斩的炉边谈话吗? 人家火影都说了,完善火之意志的路上一定会遇到各种问题,但是不能因为阻力就不前进、追求极端的解决方式—— 这不是说的很明白吗? “要是挫折就走极端,岂不是和斑大人——”白绝阿火心中一惊,立刻把这个大不的想法从脑海中驱散。 哎呀,怎么感觉自己的想法好像有点奇怪? 白绝阿火感觉脑袋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斑大人,那要是木叶没有被空隱村成功打击呢?”白绝阿火小心翼翼的说道。 虽然它觉得斑大人现在魔魔怔怔的—— 但是毕竟还是餵过自己吃烤肉、还用外道魔像强化了自己—— 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的! “那这是好事啊!”宇智波斑语出惊人地说道。 “这说明我青年时期的意志,是没有那么容易被击溃的!况且,这只是给木叶和猿飞日斩挖一个小坑——” “阿火,你要明白,猿飞日斩是一个要认真对待的敌人——我理解你想要迅速摧毁火之意志的想法,但这是错误的!” “要徐徐图之——” “我已经做好了后手!” 宇智波斑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黑棒,敲了敲地图。 “忍界的局势,是迟早会引爆的!战爭,是不可避免的——” “我已经有了办法,將忍界大战的引信控制在我手中——” 白绝阿火头上冒出几个问號:“您要用幻术控制他们吗?” 它很想说,斑大人你要是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早就这么干呢! “不能全部控制——” “虽然螻蚁的力量可笑,但是有几人倒也有些麻烦。” “三代雷影、大野木那个小鬼、哪怕是砂隱村的三代风影和千代,他们自己有一定实力,村子里也有著各种各样的感知忍术、影”的周围都围绕著有才能的忍者——” “贸然控制他们,失败的可能性不小,並且还会被人发现我的存在——” “但是雾隱不一样!” 宇智波斑冷冷的笑了起来:“根据情报,雾隱在搞名为血雾之里的政策,三代水影已经成为了实际上的孤家寡人——” “况且雾隱村虽然血继限界眾多,但是感知忍术匱乏,对他下手很是合適。” “三代水影的一贯作风也是喜怒无常,控制他更加令人难以察觉。” “而以忍者们对木叶的凯覦,我只需要在合適的时候让雾隱进攻木叶,其他隱村就会宛如鬣狗一般,一拥而上!” “在混乱的战爭中,往往只需要撬动一两个支点,就能决定整体的走向!” 在知晓了雾隱村的现状后。 连曾经被称为忍界修罗”的宇智波斑,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这在搞什么! 所谓修罗,是对於敌人和对手毫不留情,在战场上以无情的姿態舞动—— 可不是对自己人重拳出击,让忍校的少年们自相残杀、发动无法控制的大清洗! 宇智波斑不禁感慨,在柱间所建立的一国一村制度下,竟然还有能让忍者们过上比战国时代更糟糕的日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这也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猿飞日斩或许確实是好的—— 但是其他忍者坏的只能用无限月读来拯救了! 白绝阿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思索道:“斑大人的计划,这一次听起来还挺靠谱的——” “希望猿飞日斩能让我尽兴,不要像个弱者一样,隨意地就倒下!”宇智波斑轻声说道。 “毕竟是背负了我青年意志之人,可別太丟人了——” “这样的话,也能让考验多方面的进行下去,让泉奈和猿飞日斩都明白忍界的唯一解是无限月读——” “泉奈自不用说,他一定会支持我。” “猿飞日斩也值得我去稍微下点力气,我的身边未尝不可给他一个位置。” 白绝阿火发现了。 自从它变得聪明后—— 每当它刚觉得斑大人好厉害,只要多听两句,就会又觉得他说话很迷惑—— 好拧巴啊! 怎么细细品下来,总觉得斑大人好像不想木叶输呢? 不对,也算是想让木叶输,但是要输得漂亮—— 白绝阿火冒出了圈圈眼,它的大脑一时间处理不了斑美丽的精神状態—— 忒复杂了! “阿火,空隱村的情报探查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问道。 “斑大人,已经初步掌握了他们的资料——”白绝阿火打起精神。 在神树之子阿飞、黑绝都外派长期任务的情况下,它现在是白绝里的领班。 “空隱村藏在汤隱村附近的丛林底部,目前分散了兵力,但是核心的科技成员大体还在,是能够组织起来的——” 白绝阿火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拿回来一份资料。 “斑大人,这是其他白绝收集的情报!” 宇智波斑愣了一下。 这向来是像智障一样的白绝,竟然能把工作完成得这么好,让他有点不適应。 宇智波斑翻开这份手册。 上面记载著空隱村拥有的各项科技。 小型飞行忍具”、吴哥要塞飞行堡垒”、海上航母弹射”、零尾能源储存”—— 宇智波斑看得微微点头。 虽然在他看来,这些科技仍然对於真正的战场没什么太大意义—— 但是却有著忍界罕见的飞行能力。 操控得当,对於凡人”的战场具有很高的战略价值—— “嗯——” 宇智波斑沉吟著:“做的不错,但我还是要稍作调整!” 白绝阿火立正:“请斑大人指示!” “全体负责探查的白绝,对於空隱村、雾隱村的潜伏深度,要再向著地面靠近五米!要获得更精准、更详实的情报——” 白绝阿火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种事情,不该是根据具体的情况而进行调整的吗? 这么控制,万一被別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白绝阿火默默地点了点头,关於军事命令,它还是不敢质疑斑大人的—— 但当它转身想走时,斑却叫住了它。 只见,宇智波斑沉沉的嘆了口气:“算了,你们伺机行事就好!去吧,给我买一些酒菜——” 白绝阿火挠了挠头,沉入了地下。 宇智波斑与泉奈的画像对视,內心复杂。 之所以撤回了白绝上移五米”的指令,是因为他想起了泉奈说过的话。 曾经,他和泉奈的父亲宇智波田岛,就是这样一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连族人布阵的细小方位都要部署—— 泉奈私下里如此锐评宇智波田岛:“父亲看似用心,但其实只是自负下的心理防御罢了——” “连无意义的细节都要经管,要是战败了就是底下的人没执行到位,贏了就是他自己的全部功劳,本质就是不自信。” “反正他有解释权,没有人能制衡父亲之於对错的评审——” “父亲这么一搞,无视了战场的时效性和信息差,还不听別人的劝说,怪不得宇智波一族打不过千手!” 宇智波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可不想变成宇智波田岛那样的人—— “难道我竟然和父亲一样偏执?不,我並不是觉得他人都是错的,而是月之眼计划是难以被凡人所理解的正確!” “我现在做的,不就是让泉奈、猿飞日斩、宇智波理解我吗?”宇智波斑自语道,但是心里却悄悄地留下了一个疙瘩。 他的內心深处,第一次感觉自己或许不是绝对正確的—— 忍界。 赏金所。 角都坐在地下黑市之中,手拿著一张报纸,沉思著。 在拿到了猿飞日斩的定金后,这一年多以来,他时刻关注著木叶—— 猿飞日斩有著强大武力却还要讲道理的姿態,让角都印象极为深刻。 而前些日子爆出来的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相衝突的事件,则是让角都的兴趣提到了最高。 角都想到了自己在瀧隱村的经歷。 曾经的高层为了收揽名声,丝毫没有把年轻的他当做人。 只是当做一次性的工具,將他派遣出去暗杀千手柱间这个忍者之神—— 这当然没可能成功。 但是这样离谱的任务,瀧隱村却还是將他判为了失败者,说他为村子的名声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要將他处死! 过了这么多年,角都自然也明白了瀧隱村的用意。 那就是彻底树立起高层的权威,说谁死谁就死,威慑住所有忍者! 所以,角都將他们都杀死了,並且再也不相信所谓的同伴和村子,从此以永远能做交易的钱作为心中唯一的信仰—— “但是木叶不一样——” “宇智波八代这件事,可和当时单纯想要置我於死地的瀧隱不同,他是实打实的没有完成任务,给火之国和木叶带来了巨大损失——” “虽然超出了个人能力吧,但是处死也是符合忍者守则的。” 角都闭目。 作为走南闯北的赏金猎人,角都对於各国的情报都很熟稔。 这三个月来,各地的贵族和隱村都对木叶发起了声討,说木叶已经背弃了传承数百年的规矩,是不可信任、给忍者群体抹黑的异类—— 连火之国的贵族都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根据角都的经验判断,即便八代算是委屈,但大概率为了平息舆论,以木叶的特殊最多也就是让八代体面的自杀—— 但震撼的是,在今日的最新情报中,角都得知火之国那些反对木叶的贵族,竟然在一瞬之间都没声了—— 当初挑大樑的圆家圆政宗,被支脉的圆市休所检举。 圆家在忍界发布了声明,表示圆政宗里通外国,是火之国的叛徒! 圆家无法容忍家族里面出现了这么一个败类,所以將其以家法处死—— 並且为了表示对木叶的歉意,自愿为木叶的科研和孤儿院捐款,引得以前跟隨圆政宗的贵族们都纷纷跟隨,远远超出了猿飞日斩固定的一百万两上限—— “有意思——捐款设定了一百万的上限,是大名和火影不想让自己人负担太重——” “但对於这些反对的贵族,却是给了他们一个重新站队的机会,让他们心怀感激的拿钱用来换命——” 对於钱极为敏感的角都,一瞬之间就分析出来这其中的关窍。 他和贵族们也没少打交道,这里面的猫腻他见过—— “不仅如此,火影竟然还成为了火之国的镇国將军!这说明贵族们无比的信任他,哪怕是影也是忍者,却能被这些贵族推举为自己人——” 角都越发的感嘆。 他还注意到一个细节。 火之国的贵族们为了给木叶忍者正名,纷纷在各大报纸投稿,说木叶忍者才是真正为一国考虑的忍者,是和贵族们携手让民眾们过上好日子的兄弟—— 贵族说忍者是兄弟,还是带著一丝諂媚的语气,让角都觉得真是活久见了。 “这个贵族说,木叶研发了圣地丸”奖励管理者,功德无量——” “一颗十万两,说是从三圣地传出来的保健药物?听起来还是需要长期服用的,一年得花费很多钱,但这些吝嗇的贵族竟然会这么追捧——” 角都抬头看了一眼换金所的任务清单,目光一凝。 这一次掀起了半个忍界贵族的骂仗,这些火之国贵族以圣地丹”为木叶辩护的说辞,显然吸引了不止他一个人的兴趣—— 从猿飞日斩成为了火之国镇国將军、贵族反水等种种结合在一起—— 不难发现,圣地丹”绝对是其中的重要原因! 许多外国贵族都好奇,这个据说从三圣地之中传出的保健药物,究竟有著何等神奇的功效,能让火之国贵族们这么团结? 贵族们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所以绝对是好东西! 於是,这些外国贵族们僱佣赏金猎人开始了打听—— 不就是钱吗? 他们也有! “这一次声討,竟然成为了火之国宣传商品的最佳gg吗?不知道这是不是火影有意为之,如果是的话,他简直是商业奇才!” “还有宇智波八代如何了——竟然在用钱为任务失败的忍者兜底吗?” “因为他村子损失这么大,木叶究竟会怎么对宇智波八代呢?” 角都越想心里越痒,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木叶隱村,会是一个从根本上区別干瀧隱的村子吗? 以及—— 钱和人,到底哪个重要? 一直以来,角都的答案都是钱,他也认为所有人的答案都会是钱—— 但当这个答案可能反过来时—— 角都望著自己微微有些发颤的双手,他竟然没有感到价值观被挑战的恼怒。 而是在心中诞生了一抹焦虑—— “我竟然希望钱不是万能的吗?”角都绿油油的眼睛幽深,猛地起身。 他其实早就为木叶收集够了情报,只不过一直在观望。 毕竟,一个人去木叶还是危险的—— 但现在,角都决定立刻前往木叶! 他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心去体会—— 宇智波八代的处理结果到底是什么—— 木叶又是怎么维持这套价格高昂的任务失败赔偿体系的—— 以及,他对火之意志也稍微有些感兴趣了。 在路上,角都顺手杀了一名打劫他的云隱嵐遁忍者,收集了他的素材。 “好——” “这下完全凑够了款项——” “就算给火影打个九折吧!让我在木叶能多转转——” 角都擦了擦手上的血,向著木叶疾驰而去。 宛如在外打工,归乡的游子一般—— > 第158章 火影的汗水,团藏和扉间的抽象师徒关係(一万一千字大章!) 第158章 火影的汗水,团藏和扉间的抽象师徒关係(一万一千字大章!)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缓缓地进行著吐纳。 他体內的万封纳体印”,正在吸取搭载著的封火法印”,宛如第二心臟一般,將封印术的特性泵至他的全身—— 每一次泵刷虽不明显,却也会清晰地留下细微的痕跡。 这不是短暂的以术式强化自身,而是宛如烙印般的永久改变—— 进度不快,但是胜在持久稳定,如涓涓细流般冲刷著火影的身体—— “和我之前的构想不一样——” 猿飞日斩凝视著自己的右手,在內心沉思道:“要更好一些——” 本来,猿飞日斩是想著能不能像是阴封印那般,將封印术提前储存起来,以达到对战时即时释放的效果—— 而漩涡芦名所创造的禁术万封纳体印”,本质上是將人打造为活体封印容器,是人印一体”的疯狂构想—— “哪怕是扉间老师,都会认为这个术式过於极端了吧?” 猿飞日斩感慨道。 他也在想,除了他这个和村子一起成长的特殊存在外,还有谁能修行这个术? 条件太苛刻了! 首先,从小查克拉就要庞大不说,最好还得有外源查克拉作为辅助—— 毕竟少年时的查克拉再多,用於维持术式也会影响成长,而没有足够的查克拉也根本维持不住万封纳体印”—— 这一步就不知道卡死了多少人。 其次,还要对於封印术极为熟稔,要不然怎么在万封纳体印”中搭载各种封印术? 並不是说搭载一个封印术,就能一直让其冲刷身体的—— 像是燃料一般,用完了是要换新的! 哪怕是少年时的猿飞日斩,也不可能在体內的阵法中精密地填充好封印—— 这是一个典型的只考虑了效果,没考虑落地的构想。 虽然练成了,效果是极为惊人的。 封印术的种类多种多样,冲刷身体带来的增益也是多元化的。 封火法印”带来的是身体对於火属性查克拉的抗性。 对应水、雷、风、土”四种属性查克拉的封印术也相应存在。 除了常规的五遁封印术外,还有著封邪法印”—— 封邪法印”,本质是对於异源查克拉、精神力、恶意灵魂体进行限制。 如果猿飞日斩將其特性固化在身体上,通俗的说,就是增强对幻术”等异常状態的抗性! 想到这里,火影大人不禁面色有些古怪。 他想起了扉间以往经常说的一句话:“那傢伙还让我悲嘆没有写轮眼的悲惨命运?真是让人想笑——” 未来猿飞日斩即便不会飞雷神,也不用感慨自己没写轮眼的命运了—— 大大方方和宇智波对视就是了! 克制幻术之人—— 还有不少其他能搭载上去的封印术,但猿飞日斩对其不太了解。 不过还有漩涡老资歷在,到时候让水户大人教一教就好了! 猿飞日斩曾经多次感慨,家有一老的確是如有一宝。 初代遗孀的名声背书、封印术的学问和妙用、感知能力保障村子安防—— 哪怕不谈作为后辈对於水户应有的尊重,从利益角度出发,水户的个人能力也远比一个不受控的九尾强太多了! 但猿飞日斩也不急著去问。 这个术式是水磨工夫,先把配套的五遁封印修炼好了,再谈其他的—— “不怪柱间大人反对这个术,修至圆满的效果,和万花筒写轮眼”、木遁”完全是一个层次的效果——”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为了力量,忍者们做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同族之间也会下狠手。 哪怕明明知道修成的机会渺茫,也会让自己的孩子去试试,就算练成了废人也不过是资质不够罢了—— 此事在木遁”、写轮眼”中均有记载。 “——” “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或许也有机会?”猿飞日斩心中一动,想起了水门之前和他说申请结婚的事情。 玖辛奈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天生就具有强大的查克拉量。 水门也不弱—— 並且夫妻两个都精通封印术,所以他们的孩子並不需要自己会封印术,他们两个就能帮助孩子进行体內架构—— 这事虽然麻烦,但是毕竟是自家孩子,日夜照看著也是能接受的—— 至於外源查克拉,以前只能往人柱力的方向考虑。 但现在,猿飞日斩一想起九尾,第一印象不是天灾般的恐怖魔兽,而是站在水户肩头那个言行不一的小狐狸—— 和它合作,要过来一点查克拉,应该也不会是困难的事。 “这么看,倒是要让水门和玖辛奈年龄到了,就儘快成亲——” “並且还要大力宣传,让村子的適龄忍者都生孩子,现在村子的业务板块越来越多样化了,可靠的人口基数很关键——” 猿飞日斩在想,光是宣传不行,他还要发放木叶生育补助! 一定程度上帮他们缓解经济压力,自然生育意向就会提升—— 猿飞日斩思索著。 圣地丹扩產、养顏化妆品今年的增收,大概是在二十五亿两左右。 扣除给三圣地的回礼、专项產业工人的全额拨款,余量大概为二十三亿两。 其中八亿两用於木叶共济金”的维持。 “余下的十五亿两,十个亿用於科研项目的进一步投入,五亿两就拿来作为生育补贴吧——” 以木叶忍者的適龄人口,这是一笔绝对不少的数额。 所以猿飞日斩要强调,这笔补贴不是无限制供应,而是先到先得—— 也有利於激发忍者们的积极性。 至於贵族们的捐款,接近十个亿的数额,猿飞日斩將其作为村子的流动资金池储存起来,並不打算列入计划中。 帐上总是要躺一些閒钱的,不然出了意外情况资金炼崩断,是很麻烦的事—— 木叶多出来的人口,会化为种子,成为猿飞日斩新的忍道潜力。 “我的修行,相比於千手和宇智波这些先天优越的忍族,只能靠著汗水和努力一步一步的攀登,没有捷径啊——” 猿飞日斩需要长期修炼的项目有很多。 雷遁忍体术、超重力淬炼、万封纳体—— 还有对於血继限界的打磨和进一步的钻研,每一个板块都需要他付出大量的精力,以及绩效”作为他不断提高上限的支撑。 木叶也必须在方方面面都变得更强大,一些蚊子肉也不能放过。 走到今天这一步,猿飞日斩更为深刻地明白,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究竟拥有著何等伟力—— “虽谈不上蚍蜉见青天,但越是往上走,越能感到这两位的恐怖——”猿飞日斩发自內心的感慨道。 而在此刻。 团藏敲著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愁容。 猿飞日斩意外地看著他。 团藏可是很少表现出这种表情的—— 但猿飞日斩也没理睬他,而是瞥了坐下不言的团藏一眼,便自顾自的写著关於木叶生育补助的草案—— 有话不说想当谜语人? 片刻之后,团藏还是忍不住了:“日斩,你的结界术比我高明——涉及到那个事,你把办公室先进行隔音加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慢悠悠的將纸笔放下。 大手一挥,火影办公室顿时被荧绿色的静音结界所笼罩。 团藏犹嫌不足,以咒印覆盖於其上,將整个领域封印得密不透风。 哪怕是有人將耳朵贴在办公室的门上,也无法听到一丝一毫的动静—— 按理说,火影大楼附近围绕著暗部、根部,不可能有人进行监听—— 但是涉及到扉间老师和他的后代,团藏只觉得怎么保密都不够。 “日斩,我先道歉。” “这次是我的问题,涉及到青水的事情,应该做到完全的保密——”出人意料的,团藏开口就是反思:“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猿飞日斩默默地点了点头。 团藏的思维,他是理解的。 就像是他和千手扉间,两个人如果想沟通,也有著很多办法—— 比如在不经意之间用幻术构建一个私密空间。 但是忍界这地方,玄奇的忍术和观察手段眾多。 再加上宇智波八代事件中,冒出来的对木叶极为熟知的神秘强者—— 想要让秘密真的不为人知,那么就要完全將情报烂在肚子里。 哪怕需要沟通,也应该採用加密的方式。 就比如猿飞日斩在村子里颁发的一些政策、宣告栏的文件、公开式的炉边谈话,实则就是將和扉间的沟通藏在了大眾信息中。 扉间也会有类似的做法,比如他在弹劾团藏之前,就特意地拉著阿斯玛商议计划—— 这自然会被猿飞日斩所知。 “说吧,你有这样的保密意识,无愧於你老情报的身份。”猿飞日斩微微一笑,他似乎知道团藏要说什么了。 “日斩——” “收青水为徒,我自然是十分愿意的。” “但是他没来找我啊——是出了什么事吗?”团藏磨蹭了一会,才犹豫著说了出来:“我都等快两个月了。” 猿飞日斩一听就笑了。 “等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你就乾等著?” “怎么会?我將我的风遁忍术做好了体系框架!还整理了暗部工作的细则、经验、扉间老师教育咱们的各种精要——” 团藏不满的说道:“我已经打算將衣钵传给他了!希望他能继承我和扉间老师的意志——” 猿飞日斩幽幽的说道:“但问题是,人家现在没打算找你拜师啊——你准备这些给谁看呢?实在不行生个孩子,教给你自己儿子吧——” “你看,我打算在村子里推行生育补助,你要是生得早也能领一份。” 对於这个情况,火影大人是有预料的。 想让扉间老师主动上门拜你为师? 做梦去吧! 连猿飞日斩都没起过这种念头—— 团藏脸色一黑,將猿飞日斩手中的文件拿过来一看,嘴角一抽。 他本想发火,虚构一个村子的政策来挪揄自己,也太过分了! 结果还真要这么干啊? 团藏憋了好一会,才硬邦邦的说道:“不必了!从扉间老师將我救下的那一刻,我註定就要为村子牺牲全部!” “这把年纪再去想子女的事,未免会让別人觉得我没有全力做事!”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青水成为了你的徒弟,他也最好不要生育对吗?” “那能一样吗?” 团藏皱著眉头反驳道:“扉间老师的血脉,必须要在木叶之中传承下来!” “扉间老师或许还有后手,但那些子女並没有继承他的意志、也没有得到水户大人的认可,更没有宇智波泉奈的一部分!” “我敢肯定,扉间老师的在天之灵,一定希望我们將青水改造成他的样子,而不是让他朝著宇智波泉奈的方向发展——” “这是扉间老师和宇智波泉奈之间跨越时空的全新斗爭!” “我们作为他的徒弟,岂能不帮帮场子?日斩,你要严肃起来,你该知道扉间老师和宇智波泉奈斗了一辈子,我们绝不能在青水这一关让他输了!” 团藏鏗鏘有力的说道,语气和表情都极为严肃。 一年多之前对草隱进行特別军事行动时,他都没有拿出这样强硬的姿態。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团藏不仅会给別人扣帽子,这给自己上压力也是毫不留手啊—— 怪不得平常这么熟练! 猿飞日斩沉吟著:“团藏,虽然青水是扉间老师的血脉,但之前也没看你对止水那么上心啊?” “镜虽然是我们的同伴,但是怎么和扉间老师比?” 团藏理直气壮地重复道:“那能一样吗?止水或许是天才,但是只是在战斗力方面有些才能,思维仍然是一个宇智波的模样。” “但是青水不一样!他的一举一动,仔细分析之下都有著扉间老师的影子,哪怕出生於草隱,也有著堪称火影坯子的思维!” “就拿弹劾我这件事来说,他是做的过激了一些,但你从他笼络阿斯玛、卡卡西等忍校精锐的行动力、敢於挑战权威的执行力来看,这都和扉间老师像极了!” 猿飞日斩满脸问號,不自觉地问道:“到底哪像了?” “当年扉间老师不也是分化、拉拢各个忍族吗?而在一些重要场合下,也曾经当眾反驳过初代大人!” 团藏言之凿凿的说道:“扉间老师还说过,面对村子存在的问题,作为高层必须有勇於改正、让他人指出並且虚心接纳的胸怀——” “青水对根部一些问题的指出,现在来看也是继承了老师的意志!” 这话给猿飞日斩听得一怔。 扉间老师说过这话吗? 他怎么不记得! 合著他们师兄弟二人,一个发明柱间语录、一个发明扉间语录是吧! 还有这团藏的嘴脸是怎么回事? 三个月前,那分明是已经恨到咬牙切齿,痛骂青水”分裂村子、影响木叶稳定,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宇智波来著—— 怎么多了一个扉间之孙的名头,在团藏这的风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一个极端丝滑切换到了另一个极端—— 就不能来点客观中立吗! 猿飞日斩没想到的是。 在他看来,扉间的血脉不算多么重要的元素。 在团藏这却是盼了將近三十年、能够重新和他的神明搭上线的珍贵机会! 因为猿飞日斩是火影,他將村子治理好,自然就是对於扉间断后的回馈—— 可团藏只是火影辅佐。 按理来说,木叶发展的蒸蒸日上,自然也有他这个辅佐的功劳。 但团藏却很不满足,这只是他自己间接的回馈扉间老师,而不是直接的! 大头是日斩的—— 这一点以往的团藏不太承认,他自詡木叶之根,但这几年来也不得不服了。 没有了猿飞日斩,看似强大的木叶连一个会议都开得面红耳赤的—— 这两个月的夜里。 团藏一直在想,他断后的时候晚了日斩一步、坦白的时候又慢了取风一步—— 难道报答老师的机会送到了他面前,还要再晚一步吗? 可一可二,不能再三! 团藏的神色不自觉的有些狰狞。 猿飞日斩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椅子,老伙计好像发病了—— 別咬到自己! 猿飞日斩点上了一支烟,等到团藏自己缓和了下来后,才吐出一口烟气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心思我理解,但你也得考虑考虑青水”啊——” “虽然是水户大人的安排,但是他现在是宇智波一族公认的未来领军人,而你和宇智波的关係又向来敏感——” “其他宇智波又不知道他的身份,贸然靠近你,他在一族的名声怎么办?” “青水对宇智波融合进村子做出了很大贡献,这个进程如果被打断了,那么是得不偿失的——” “况且,你想想你自从一进村以来,就对青水抱有著敌意,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强行要收人家为徒,三番两次的挑衅乃至於打压——” “这让人家怎么主动拜你为师?” 团藏的脸色变得尷尬起来。 青水”刚到木叶的第一天,其实团藏就看出来了此子与扉间样貌有神似之处—— 在当时,猿飞日斩还觉得诧异,这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但那会的团藏,却觉得青水”作为一个宇智波,长得像扉间属於是对於他心中神明的褻瀆了 自然是无比的警惕与有敌意。 但是加上扉间的血脉,成为了水户认证的正统亲孙子—— 那就是子类爷”,是极大的好事! 想到这里,团藏鬼使神差的说道:“日斩,我就说青水和扉间老师长得像吧?你当时还没看出来——” “是,我是没看出来,可我也没说人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你小子还挺骄傲是吧! 团藏悻悻的闭口不言。 扉间老师的血脉和宇智波相结合,这种事情谁能想得到呢? 哪怕是他本人亲至,也不可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吧!都怪扉间老师那个不知名的儿子行事过於不著调了—— “你得明白,青水是结合了泉奈和扉间老师两个人的优点,並不是和柱间大人的儿子那样,没有大的才能——” “一心和我匯报了,无论是战斗还是行政管理方面,青水的天赋极强,他背后还有整个宇智波一族作为资源——”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菸斗:“哪怕是火影一系这个身份,在水户大人那里已经通关了,纵然明面上需要有人作保,但那个人也未必是你。” 听到这句话,团藏皱紧了眉头。 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可是水户大人指定的—— 但仔细一想,要是青水执意不来他这边,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青水毕竟是草隱村出身,身为火影血脉却受了苦日子,以水户大人体谅后辈的想法,不拜我为师怕是也不会说什么——” 团藏心中一惊。 会不会拜大蛇丸为师呢? 团藏也明白,水户將青水送到他身边,也有著监督他的意思—— 因为青水是一个敢於指出村子错误的热血少年。 而在团藏看来,水户向来对於科研是很警惕的,以往对於扉间监管就很严—— 那么將青水派到大蛇丸那里,也是很正常的事。 想到这里,团藏不由得心里一紧。 要是大蛇丸得到了青水,那还了得? 那不是完蛋了吗! 青水本就继承了扉间老师的天赋,要是忍术研究、科研一道再像几分—— 岂不是让大蛇丸如虎添翼? 而反过来说。 如果他得到了青水。 作为师徒,徒弟的功劳自然也有他一份,那么就能弥补上自己和大蛇丸在这方面贡献的差距—— 这一刻,团藏对於青水的重要性又认识得深刻了许多。 既是报恩老师,又是他迈向火影之位的重要臂助! “日斩,帮我!” 团藏诚恳的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做?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说话你能听吗?”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雾,在结界中划出了一道氤盒:“根部的事,我前前后后提醒了你多少回?明里说、暗里也说、当著水户大人的面也说过!” “要不是我提前安抚了根部的忍者们,青水弹劾你的事,会这么好收场?你总说你想当火影,但是我看你只是嘴上想当——” 猿飞日斩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態:“我担心你说我偏心大蛇丸,为了村子的发展我必须扶持他,但是他那边有了一份资源,我就总想著也给你一份,让你们公平竞爭——” “但是大蛇丸能意识到问题,你看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的事处理的多漂亮?你再看看你,我说的话你是一句话也不听啊——” 猿飞日斩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气,引得菸斗之中的菸草都浮现出了淡淡的火光。 显然是有点伤心了。 团藏忽的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以来,他和猿飞日斩要是有爭吵,都属於是扯脖子对喊—— 即便这几年,也是猿飞日斩將任务安排得极为明白,他心悦诚服地去执行。 可这一次,却是他自己没爭气。 险些將为自己火影之路扫清障碍的好事,变成了引爆全村意识对冲的灾难——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罕见的低下了头:“日斩,你的公平我是绝对服气的,我绝不是不听你的话,以扉间老师之徒的名誉发誓,绝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 “拜託了日斩,再帮我一次,青水真的对我很重要!” 一听到拿扉间来发誓,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这对於团藏来说,才是像模像样的保证! 不过,也不保准,毕竟团藏做事有时哪怕没有主观恶意,也会带来客观问题—— 所以,仍旧需要让扉间老师好好调教团藏,作为一个保险阀。 猿飞日斩透过烟雾打量著团藏,笑了起来。 在火影大人看来—— 未来的团藏已经不是团藏了,而是名为团藏实为扉间的工具人。 “扉间老师只要到了团藏身边,以他那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定然会想办法做更多的事,顺便也会把团藏的权夺了——” “不仅如此,还会藏在团藏的背后办事,无碍於名声但是握住了实际。” “而团藏还会乐於看到这一点,毕竟那可是“青水”,扉间老师的孙子——” 团藏收徒青水”,道理类似於卑留呼收徒阿斯玛。 这是火影对其完全放心的认可,能带来精神上的极大满足。 “团藏,你可是拿扉间老师发誓了——” “说的话得一口唾沫一个钉!”猿飞日斩吹灭了菸斗,虎著脸说道。 “放心吧,日斩!”团藏极为严肃地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聊聊。” “其实这个事很简单,宇智波一族的人你也知道,大多数都好面子——”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想要青水不受到你收徒他所带来的影响,那你就得把面子给足了——” “这面子不仅是给宇智波的,也是给青水的,谁叫你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人家?总得讲点规矩吧!” “扉间老师以前训斥你,有哪一次是无缘无故的?” 团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我不对了——” 猿飞日斩不禁笑了起来。 这要是没有扉间之孙的名头,哪怕是开了炉边会议定了调子,猿飞日斩也不觉得团藏会真的將火之意志记在心里—— 骨子里的事,不是那么好改的。 但是和扉间有关,团藏就身段异常的柔软、积极。 “这两天吧,找个日子去宇智波一族拜访,小范围的可以开个集会——” “你就说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青水指出你的错误是正確的,你们的忍道相符合,希望青水能加入到火影一系的序列中,名为师徒实则互相进步——”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並强调,支持宇智波一族参与暗部、新根部的工作,提出建议並行使合理的督导权力。” 和宇智波们道歉並且谈笑风生吗? 团藏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为难。 “团藏,想要当火影——” “除了实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以最低內耗的方式,將村子各个板块的资源调动、整合起来——” “要以动態的眼光,去看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猿飞日斩悠悠地说道:“你迟早都要面对这个问题的,难道你觉得在如今的木叶,哪怕你现在就成为了火影,凭藉一个名头你就能號令各个忍族?” “要做事就要提前打好基础,锦上添花没人记得,要学会雪中送炭!” 如果以前说这种话,团藏或许还会强嘴。 但是经过了猿飞日斩不在的日子,事实是胜於雄辩的。 对比起来,如今团藏在忍族那边的好感度还赶不上大蛇丸—— “並且,这对你本人也有好处。” “把身段低下来,和宇智波一族说两句好话,別人也是能看得见的——”猿飞日斩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去抢先占领宇智波这块高地,別人或许就会捷足先登了。” “我是希望能看到你与各个木叶委员,互相之间的关係能够相对和睦一些,能形成合力。” 在火影不在木叶的日子里,大蛇丸感慨木叶的山头太多了—— 但是猿飞日斩却不觉得多,反而觉得少! 所谓山头,本质上是由利益和人际关係往来组成的一个又一个小圈子,在一定程度上有利於减少村子內耗,实质上是降低治理成本的一部分。 能將海量的个体协调工作,简化为对少数核心人物的管控,政务推行效率会显著提升。 人情、利益、合作永远是组织的常態,强行压制、一刀切的去拆解没有必要。 但重要的是,山头绝不能是水泼不进、针扎不透的铁板一块。 像是团藏加上宇智波这种组合,就很好。 双方互相有著忌惮,但是又由於关係的缓和而能展开深度的合作。 卑留呼和大蛇丸也是如此,让阿斯玛成为卑留呼的徒弟,所谓的科研山头就永远不可能成为黑箱。 並且还有著纲手这么一个不讲规矩的奇妙人物。 倒不是说猿飞日斩不信任大蛇丸、团藏。 作为火影,这就是他该做的。 不给別人犯错的机会和环境。 这一点不分亲疏——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猿飞日斩的威望和意志,能够贯彻整个木叶的情况下。 “別人抢占吗?” 团藏心中一凛,双拳猛地握紧:“我明白了,日斩!交给我吧!” 他已经连续错过两次机会了,难道还要错过第三次? 和宇智波低个头就低吧! 別说是低头了,团藏甚至在想,要不要拿两瓶好酒去找一心、富岳喝一场—— 久违的破个例! 反正现在木叶也不讲究忍者守则了—— 团藏虽然很长时间没喝酒了,但是作为一名以情报工作为底色的忍者,酒场之上的逢场作戏即便久不上阵,也仍然是能够信手拈来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著斗志昂扬的团藏。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要是团藏不矮下身段,好声好气的去求扉间老师当他的弟子—— 不然哪怕是宇智波之身,也不可能给团藏这个面子的。 这可和一般的拜师不一样—— 这得让团藏这个师傅”,去求著青水”这个徒弟上门,扉间才会答应! “关於青水的事,没有紧急问题以后就不要拿出来討论了。” “在合適的时间,我会想办法慢慢渗透出去的——”猿飞日斩说完,解开了结界术。 团藏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日斩,我这就去准备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望著团藏风风火火的背影。 他觉得,其实团藏不是想不到这个办法—— 只是需要通过自己和他说一遍,他那彆扭的心理才会更好接受一点。 某种意义上,也是体现出对他这个火影的信任程度了。 “算算日子,角都也该来了——” “如果他这段时间不来,那么以后也都不会来了。”猿飞日斩喝了一口茶水,眯著眼琢磨道。 他看过角都的履歷,又和水户打听过。 忍界的叛忍大多数是精神病,但是角都在猿飞日斩看来是不一样的。 他是一个正常人。 在遭受了瀧隱村那样的压迫后,明摆著拿他个人祭旗送死的局,还按照忍者守则引颈待戮,那才是不正常的。 至於叛村之后,也没有做出过於极端的事情,而是按照忍界的游戏规则去做一名自由自在的赏金猎人—— 水户和角都,两个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老古董,却让猿飞日斩久违地感到了亲切感—— 因为他们的情绪和逻辑都相对稳定,不会一惊一乍的。 “角都对於钱的依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隱村规则崩溃后,以金钱代替內心对秩序需求感的体现——” “如今的忍界,木叶的秩序和稳定是首屈一指的。” “而木叶的財政收入不但惊人,並且大部分都用於公共支出,不敢说有多么的先进,但是相比於瀧隱村是要遥遥领先的——” “角都如果是我想的那种心態,村子应该会让他感到震撼。” 对於角都,猿飞日斩是很想得到的。 村子得到一个影”级別战力的强者,自然是他的绩效。 角都在地下赏金所多年积攒的人脉、几十年的见闻,也对木叶大有裨益。 如果角都流露出了对木叶的兴趣,猿飞日斩不介意不拘一格降人才”! “水户大人对他曾经的恩情,也是一个点——” “也能通过恶意感知和神乐心眼,进一步的確定角都內心所想——” 猿飞日斩点了点桌面,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如波纹般漾出。 日向日差迅速地走了进来,沉声说道:“火影大人!” “日差,近日可能角都也许会来木叶,如果暗部、巡逻部队发现了他,就和他讲我一直都在木叶等他来——” “以三个月为限吧,如果他没来,传令暗部和根部在执行任务遇到他时,要变得更加警惕起来,將其视作潜在的敌人。” 猿飞日斩如此吩咐道。 距离交付给角都定金,也过了很久了—— 无论是地怨虞的生长速度、还是情报的收集,都应该早就够时间了。 “他大抵是在观望,毕竟一个赏金猎人进木叶,有去无回也是应当担忧的。” “但圆政宗搞出的声討木叶事件,又联合了海外贵族,在客观上也將木叶的新任务制度和火之意志宣传了出去——” “角都作为资深的赏金猎人,不可能不知道。” “他如果能成为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伴,那么就会赶来木叶——我们已经给他足够的时间了,木叶的爱和耐心是有限的。” 日向日差深信不疑地重重点头。 在他来看,火影大人有点太慈爱了—— 过於对这些不知好歹的忍者们有耐心了! 任何不第一时间投奔火之意志的忍者,日差都觉得是异教徒,必须要出重拳! “火影大人——” “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了,我想申请鬼芽罗之术的试验,为村子做出贡献!”日向日差沉声说道。 猿飞日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还在想,为什么日差的白眼旁边有浓浓的黑眼圈—— 感情是为了留种好能给村子做危险的实验,而日夜耕耘了—— 確实是忠诚! 但是这行为很难评价—— “再过一个月吧,確认你妻子的胎儿稳定——” “而且日差,现在村子里储备的血继限界,有適合你的吗?” 日差迟疑了一下:“不算有太適合的,二代大人的素材库关於血继限界並不多,能和我相对適合的是“钢遁”和“迅遁”——” 猿飞日斩沉吟道:“不要硬上,日差,你的近身有著柔拳作为支撑,即便进一步强化也不会对你的战斗模式有多元化的补充。” “我在想,以日向一族柔拳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如果能有一种远程攻击手段配合白眼的透视会是极有战略价值的。” “忍者的分工是不同的,这也是为何我们需要同伴伴隨左右,你没必要去想著去和强敌作战,能迅速地削减敌人的有生力量,也是重要的才能。” 一对一能力难以培养,並非多一个血继限界就能带来根本上的变化。 哪怕日差拥有了钢遁,在三代雷影这种级別的忍者面前,仍旧意义不大。 既然如此,那就选择高效的打击敌方的功能性忍者。 精准狙击也没什么不好—— 日向日差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日向一族总是沉迷於柔拳,打了千年始终是祖宗之法不可变”,实在是浪费白眼的功效。 朔茂还曾调侃道:“八卦六十四掌?哪个忍者那么抗打——我杀人都是一刀。” “我翻了翻血继限界的记载,嵐遁很適合你——” “是水与雷属性查克拉相结合的血继限界,其相应的术式既有雷的迅猛又有水的延展性,能够进行追踪式的打击——”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只是嵐遁忍者稀少、多聚集於云隱——所以,不要急,总有一天能找到嵐遁忍者的,好饭不怕晚。” “你或许在想,去儘早做实验是为村子做贡献,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村子重要的依仗——” “你是我的眼睛,这句话很多人都在说,不少人也是在捧杀你——” 猿飞日斩直视著日差的白眼,微笑著说道:“但我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可不想早早的就失明啊——” 日向日差只感觉浑身仿佛被嵐遁击中。 浑身都麻了,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情绪—— 忍不了了,好想现在就为火影大人去死! # 三天之后。 角都穿著猿飞日斩在火之国郊外给他披上的黑底红云袍。 提著大包小包、背著一个硕大的捲轴,出现在了木叶附近。 这里面是给他木叶收集的素材和情报,还有给漩涡水户带的礼物。 上一次猿飞日斩就跟他说过,如果来木叶,就去看看水户—— 也算是一桩美谈。 “我已经靠得这么近了,却还没有人发现我吗?要和火影说一说,需要加强村子的安保了,虽然也是因为我的潜入经验太过丰富了——” 角都绿油油的眼睛四处打量著。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竟然在为木叶思考问题—— 而在这一刻。 他的出现,已经被犬家一族的忍犬和油女一族的虫子所发现。 巡逻部队开始逐级上报—— 角都隱匿著身形,缓缓地向著木叶走去。 而他还没走多远,身著木叶委员制服的日向日差,却已然早就站在了不远处。 “巧合吗?”角都下意识地想道。 “火影大人说,你最近可能会来木叶——” “所以让我们注意,不要把你当做敌人而伤害你,我是特意来接你的。” 日差冷著脸:“跟我来吧!” 角都愣住了。 火影知道他早就来了? 难道他的眼睛,要比他面前的这个日向忍者看得还要远吗! 第159章 『严守木叶纪律,永对火影忠诚』! 第159章 『严守木叶纪律,永对火影忠诚』! 角都和日差缓缓地走进了木叶。 和雾隱的留学生刚来的时候一样—— 对於如今灌入了大量的资金而扩建的木叶,角都表现出了惊奇的表情。 作为一个对於金钱熟悉、对经济学都有所涉猎的忍者—— 角都更懂这里面的含金量。 “这不是隱村应该有的水平,单一的忍者任务无法支撑这样的庞大的外围商圈,火之国的经济中心已经不再是都城,而是木叶——” “木叶是忍者集体,不该成为如此大的消费市场,这不符合忍者对於金钱该有的保守態度,难道不留保命钱了吗?” 角都和日差並肩走著,一边看著,一边皱著眉头分析道:“这说明木叶忍者对於村子的未来很自信,而村子大概也为他们做了某种保障,才让他们敢於去消费。” 日差颇为惊讶地看了角都一眼。 说好的是无情赏金猎人呢?这分明是一个见微知著的经济学大拿啊! 只是扫了一圈木叶的外围,就能分析出这么多的情报—— 日差收起了內心异样的心思。 他本来还觉得,一个小隱村的叛忍就算活了许多年、身怀秘术,也不该得到火影大人如此的看重—— 日差忽的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角都疑惑地看著他:“喂,你在做什么?” “我在懺悔。” 日向日差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本以为你是个沽名钓誉之徒,但发现你是有真本事的——” “我不该对火影大人的眼光有疑惑的念头,哪怕只是一点——” “这是自我惩戒。” 角都皱了皱眉头:“你是宗家还是分家?应该是分家吧——你的想法和做法放在战国时代,也属於是封建的那一批了——” 在角都看来,日差这种近似於疯狂的愚忠”,是被宗家驯化后的產物。 对於村子这个集体先天就有不好印象的他,很是反感这种近似於丧失个人人格的行为。 “我的確是分家,但和你想的不同——” 日向日差的白眼仿佛看到了角都心中所想:“我並不是盲目的效忠,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理应要懂得报恩。” “在跟隨火影大人之前,我是宗家的奴僕和狗,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跟了火影大人之后,我成为了被万人崇敬的木叶委员,哪怕我在全村会议上说了有爭议的內容,火影大人也会用他的名声护著我。” “现如今的日向,分家已经不会受到宗家的压迫,每个人都在村子的庇护之下,有了接触外界的渠道,有了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日向日差冷冷地说道:“哪怕是宗家,火影大人也都考虑了他们的得与失,都想著为他们弥补一下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这是火之意志,你不懂很正常,但是不要用你那可笑的思维妄加揣测。” 这一次,轮到角都沉默了。 报恩吗? 他是认同这个观点的。 要不然,也不会至今都不接关於火之国和木叶的任务。 只是角都相对圆滑,在他看来,柱间的恩情五十年算是还完了。 因为忍者的寿命五十岁是高寿,也能看作是一辈子了—— “不但让日向分家得到了一定的自由,还照顾到了宗家吗?”角都缓缓地咀嚼著日差的话。 日向的笼中鸟,在忍界也是广为流传的—— 这是传承了千年的所谓族规,竟然在猿飞日斩的手中破开了吗? “火影不愧是打破了忍者守则的男人,是我失言了。” 角都微微低头:“抱歉。” 日差点了点头:“无妨,你毕竟不是木叶忍者,我也是讲理的——” “火影大人和我说,你大概会对木叶的政策很感兴趣,以你的经歷也会对宇智波八代的事很关注,八代正在来的路上。” “火影大人希望你去木叶多逛逛,再去找他聊聊。” 日差开启了白眼,注视著角都的大包小包和背负著的捲轴:“再往前,就是木叶的核心区域了——” “你这携带的是什么?我感知到了不同寻常的查克拉反应,暗部的同僚也在用术式提醒我要注意。” 角都一怔,木叶的安保比他想像的要严格许多。 无形的监控,他目前都没分析出来是什么术式—— 还有著实时沟通能力。 在如今的木叶,安保大概可以分为三层。 第一层,是在村子外围的巡逻部队,以油女和犬家一族为主力。 第二层,是在木叶外围的商业圈中,有日向一族的暗部扫视著来往的商人,加之警卫部的部分成员。 第三层,是进入木叶的忍者的聚集区,也就是所谓的內环。 由警卫部、暗部和根部三重人员把守。 以山中一族的忍者为轴进行情报和感知共享,奈良一族的忍者宏观把控村子的动態防御力量。 木叶的財政收入上来了以后,一些不善於一线作战的忍者,根据他们的特长在警卫部找到了全职工作,比如接线员”和调度员”。 重要的科研所、情报部门搬迁到了千手祖宅旁边,漩涡水户时不时的打开神乐心眼和恶意感知进行抽查—— “一些给火影大人和水户大人拿的伴手礼,有其他隱村的经济方面的情报、一些战国时代的老物件——” “我背上的捲轴里面封印著一具尸体,是云隱的嵐遁忍者,在路上顺手打杀的——”角都缓缓地说道:“我想著或许对木叶有些价值,火影大人付给了我定金,让我自由的收集对木叶有利的素材,这是其中的一笔订单。” “当然,要不要还是要看火影大人的想法,我不搞强买强卖。” 日差眨了眨眼。 前几天火影大人刚说,嵐遁的远距离打击和追踪能力,和白眼很適配—— 要他不要著急,不要冒著风险搞一个不適合自己的血继限界,好饭不怕晚—— 结果这就送到嘴边了? 日差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起了猿飞日斩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日差,我来了——” “这位就是角都先生吧?我是宇智波八代——”八代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 出了古镜事件的风波,猿飞日斩为他开了炉边谈话进行探討,反倒是让他从罪人”身份变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 每个人都知道八代是一个面对强敌仍旧想著保护同伴的忍者,村子里的人看到他总是微笑著和他打招呼,即便之前不认识他—— 连带著宇智波一族的风评,也变得好了不少。 从以往的桀驁、冷漠、高傲,在一些人眼里变为了只是不善言辞,可遇到了事意外的靠谱”—— “好,那我先走了。”日差点了点头。 “角都先生,你想看看木叶的哪里?”八代笑眯眯的问道。 “木叶各项制度,可以了解吗?”角都试探性的问道。 村子的制度,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个情报,至少对於外村忍者相对保密。 “那简单,我想想——”八代令角都意外地说道:“那咱们就去宇智波族地吧,一心族长和富岳最近下了大力气去弄模范公告栏,村子的政策和火影大人讲话的精要,都在上面——” “还请了行政部的小春和炎顾问做了官方解读,方便大傢伙理解。” “你別说,这效果还挺好的,不少忍者因为这个公告栏都来宇智波族地坐一坐、转一转——” 角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发现了,木叶相比於其他隱村的独特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 一点小事也做得和別人不一样—— “走吧,先去警务部放行李,你老是提著这么多东西太惹眼了——”八代哼著小曲,在前面走著。 两人一路来到了木叶警务部。 以往的警务部,虽然权力很重,但是所具有的办公地却只是二层的半圆小楼。 在二层的中心处镶嵌了宇智波族徽,写著木叶警务部”这样的字眼。 不少忍者都觉得这样的外观,有些奇怪。 毕竟除了宇智波,並没有另外一个忍族如此完全的把持一个部门—— 现在的警务部在村子的拨款下,建起了一个气派的高楼。 宇智波族徽也早就没了踪跡,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木叶標识。 並且从上到下还拉著几道醒目的横幅。 严守木叶纪律,永对火影忠诚。 警务无小事,安寧暖人心。” 雷霆之势治乱,磐石之心护村。 肩扛警卫重任,践行火之意志。” 角都看得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他很久没来木叶了,但是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尷尬关係,在忍界是广为流传的—— 原因很简单,谁不知道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故事呢? 终结谷,也算是火之国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了。 而曾经在忍界赫赫有名的宇智波,在战场上也销声匿跡了三十多年之久,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让忍者们重新回忆起了写轮眼的可怕—— “怎么样,搞得还不错吧?” 八代双手抱臂,很是自豪地说道:“一心族长想的举措,火影大人亲自提的词,木叶警务部那几个字更是火影大人亲笔书写的—— ” “你看这牌匾的后面,更是以红白色所填充,是宇智波一族的元素。” “火影大人认为虽然现在的警卫部不全是宇智波的族人,但是以往做出的贡献是不能被忘记的,所以特意將一族的元素融入了进去——” “唉!火影大人总是这样体贴——” 角都揉了揉眉心,他感觉自己好像中幻术了—— 在地下赏金所,对於木叶和宇智波关係缓和的情报早有风声。 不少人认为双方是达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冰,但具体的进度无人知晓,也有情报专家推测这可能是宇智波压倒了猿飞日斩的徵兆—— 毕竟猿飞日斩可是千手扉间的徒弟。 在忍界,徒弟要是违背了师傅的意志,尤其是师傅还是先代火影—— 这是一个很容易上纲上线的事情。 结果角都到这一看,不禁对所谓的换金所情报专家祛魅了。 分析的逻辑或许说得通,但是这结果实在是错得离谱! 这还是宇智波吗? 各大隱村的影直属的暗部,也就这样了吧? “哎哟,大妹子,你可得小心点——” “这把年纪了走路一定要小心,要是这两天腿脚不利索,就喊我们一声,我找个人下班的时候给你捎些菜饭——” 不远处,宇智波炎一把扶住了一个过街时险些滑倒的老太太,温声说道。 “哎呀,怕给你们添麻烦——” “不妨事、不妨事!我有村子里发的补助金,以后叫几个刚毕业的孩子们帮我跑跑腿就好了,正好也让他们挣一点零嘴钱——” 被扶的老太太笑著说道:“倒是你,一把年纪还在干呢?身体可比我好多了,宇智波炎,你可能都忘记我了,几十年前咱们还交过手呢——” 宇智波炎愣了一下,这是哪位啊? “我是千手一族的——” 老太太挑了挑眉头:“你这胳膊之前怎么没的,我可是现场看著的——你当年的火遁可是烧死了不少我的族人,不怪二代大人砍你。” “嘿!你这大妹子,老提以前干什么!” 宇智波炎也不著恼,笑嘻嘻的举起了双臂:“千手扉间是砍了我的胳膊,火影大人可是又帮我接了回来——” “现在我还认了一个干孙子,以后说不定要成为木叶委员哩!” “以前的事,都怪千手扉间那老混蛋,要是他死的早了一点传位给了三代大人,木叶早就统一忍界了!” 千手老太太白了宇智波炎一眼:“说的屁话!二代大人是死得早了,要是没死在战场上帮三代大人稳定政局,木叶才能发展的更快——” “总之他死的时候不对!”宇智波炎呵呵一笑。 千手老太太感慨的点了点头:“是不太对——” 两个曾经战国时代的对头,竟然在这一刻因为千手扉间而达到了某种和解。 时间是能磨平大部分的伤痕的。 只是因为曾经的过往,让彼此之间需要一个体面的台阶,也就是俗称背锅位”。 千手扉间很好地扮演了这个角色。 角都看著这一幕,感觉很是魔幻。 “千手扉间死的时候,宇智波和木叶爭得不可开交——” “死了倒是能黏合千手和宇智波了?” “这死人有时比活人有用啊——”角都在心中暗自想道。 “哟!”宇智波炎瞥见了八代和角都,大声打著招呼,小声地和千手老太太说了一句:“哪天再一起聊聊——” 隨即大步的走了过来:“你是角都吧?感谢你和村子的合作,要不然我这胳膊还真没法接上了——” 说著,宇智波炎挽起胳膊,露出了肩头处缠绕著的地怨虞黑线:“八代小子,好好招待!这钱你拿著,等会替我请人家吃个饭!” “我今天值班,先走了!”宇智波炎对著角都笑了一下,將一叠钞票不由分说的塞给了八代,瀟洒的挥了挥手。 八代一脸无奈:“这炎老头,真是的——” “这得有十万两吧?你们木叶的忍者都这么大方的吗?”角都忍不住问道。 “也不都是,炎老头比较特殊。”八代无语的说道:“他领三份补助!孤寡老人补贴、警卫部的工资加上调薪、去巡逻部队客串教官的津贴,水门没事还孝敬他菸酒——” “炎老头总说他的钱花不完,所以见面就愿意给別人塞钱,尤其是忍校的学生们,简直和財神一样。” “村子有时因为一点钱款之类的纠纷,炎老头有时都自掏腰包解决问题,他有威望,別人也不敢过分——”八代碎碎念道。 角都脸上写满了不解。 不是—— 木叶的老忍者是这么花钱的吗? 还有—— 角都本以为,猿飞日斩要他的地怨虞是用来復刻这个术,结果是用来给残疾忍者的断肢重生技术? “他修復手臂花了多少钱?”角都下意识地问道。 “没花钱——炎老头是第一批志愿者,所以不收费。” “要是因公致残的话,也不收费,个人原因多少钱我还真不知道。” 宇智波八代沉吟著:“应该不会太贵,纲手和大蛇丸说木叶共济金用於医疗,未来会有专款专项的折扣——” 角都吐出了一口长气。 他是听明白了—— 木叶不仅已经有钱到了一定程度,而且撒钱也撒得很疯狂。 这白花花的银子,在角都看来宛如倾盆暴雨一般洒向了忍者们—— “什么样的忍者能够享受这种待遇?”角都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焦虑。 他倒不是说自己也想要—— 他是地怨虞之身,还有至少几百年的寿命能活,也不需要寻常的医疗忍术。 但是如果所有木叶忍者都能享受的话—— 角都在潜意识中觉得自己几十年的价值观会发生崩塌! 原来不是所有隱村都一样?那他岂不是白白蹉跎了几十年! “忍校学生应该也可以吧?” “等我一会,我去帮你放行李,放心没人会动的。”八代从角都手里接过行李,走进了警卫部。 片刻过后。 八代带著沉默的角都,来到了宇智波族地门口的示范公示栏。 老人和孤儿补助。” 阵亡忍者抚恤金。” 艰苦岗位补助、关於对苍穹之根的表彰。 公共设施和科研经费的採买公示。” 生育补助的发放和制度。” 火影大人炉边谈话全文收录。 角都仿佛中了幻术一样,深绿色的瞳孔陷入了公告栏的內容之中。 宇智波八代默默地站在他身旁,看起了炉边谈话的內容。 这是他百看不厌的经典,已经到了能倒背如流的程度。 也是他已经决定,和火影大人打报告,申请加入根部的原因! 人要懂得感恩—— 过了片刻。 一个令角都熟悉的声音传来,但是內容却不像这个声线拥有者该说的话—— “富岳、一心!” “我团藏之前的確对宇智波有意见,是我的问题,我狭隘了!” “以后咱们暗部和警务部在一起好好干,为村子和火影效死力!青水在我这你放心,我会把我的全部资源都交给他,他有火影之资!” 角都和八代一起回头,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团藏搂著富岳和一心的肩膀,红润的脸上带著酒气,大声地说道。 昔日的忍之暗,竟然像一个醉汉一般—— 扉间默默地跟在他们的后面,表情复杂,但內心却是很满意的—— 团藏这种態度,才算是他能勉强接受的! 第160章 暗部?根部啊! 第160章 暗部?根部啊! 角都和八代对视一眼。 这两个人下意识觉得,对方给自己下了幻术—— 两个人动作神同步地回头,再一次確认这一幕。 “团藏辅佐,我跟你——我跟你说!” “我其实喜欢你这个劲头——多老派、多刚硬!火影大人他是好,他好极了,但是他的心太软了,这忍者有的时候就得管啊!” 一心大著舌头,显然也是喝得五迷三道了:“我在警务部收集大事小情,也看到有些忍者在私下里开玩笑说,任务失败也无所谓,反正村子兜底——” “团藏辅佐,我岁数大,冒昧的叫你一声老弟行不行?” 团藏大手一挥:“一心老兄,你就说吧!” “团藏老弟,村子里大傢伙都敬重火影大人,都觉得他亲切——可是看到你,哪个不麻、谁人不怵?” “咱们暗部和警务部就是火影大人手里的刀,是执掌暴力的!要我说,就该狠狠地盯著那些想要骗保的忍者,抓出几个典型!” “想挖村子墙角?那就得给他们铲到忍者的耻辱堆里去!一辈子翻不了身!” 一心打了一个酒嗝,神色却无比认真:“有人当面子,那就必须有人当里子,里子和面子要分开的——” “你让我说为什么,我说不太清楚,可这是老祖宗传下来顛扑不破的真理!” “当年的大族长,没了少族长这个面子,连族人的认同都获得不了——咱再说为什么二代火影现在名声不好?” “还不是当年他只能正面、反面一把抓?他其实也没办法,很多事情不该他这个火影去乾的,可作为初代大人的里子,既定的公眾印象已经固定了——” 一心难得的为千手扉间说了句公道话。 这其中的原因,也是知道扉间是青水”的外祖父—— 为了让这个身份有一天能公布出来为青水”所用,在猿飞日斩的嘱咐下,一心成为了木叶罕见的扉间水军。 没招,都为了孩子! 但在团藏听起来,却是別有另一番滋味了。 哎哟,宇智波竟然为了老师说话! 本来,今天团藏提著几瓶志村家数十年的陈酿上门,是打算商务一番的。 他也是下了本钱,这些好酒团藏本来想著,等到他当了火影再小酌几杯的—— 没想著走心,但没想到这忍酒的劲这么大,喝多了还真就有那么一点上头。 再加上青水”答应了他的收徒,还说了两句根部的確有必要存在,团藏看著那和老师神似的骨相,不自觉地就醉了—— 不过,他和一心、富岳在族地里如此张扬,其实也是心照不宣的在演戏。 告诉大傢伙他们在一起喝酒了,並且喝得很愉快! 但一心夸讚扉间的话一出,这假戏就有真做的趋势了—— “一心老兄,你能说出家师不易,当浮一大白!” 团藏眼神有点发直:“你能明白里子和面子的道理,我是很意外的——能有这样的认知,你不愧为宇智波族长、木叶委员!” “以前,我確实对宇智波很忌惮,因为你们的写轮眼太厉害了,而且一受到刺激就总是做出极端的行为——” “我承认,我也有著继承家师意志的想法,但我浮於表面了!” “家师不也將镜作为亲卫吗?以往的事,我做的有不对的地方,咱们借著我收徒青水的事,都翻篇吧!” “以后暗部和警务部要像日斩说的那句话一样,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咱们都是监察部门,可不能和业务部门混在一起,那就乱套了!” 团藏的意思是,如果一心、富岳率领的警务部,和大蛇丸打成了一片—— 那自然会招惹猜忌。 检查者和被检查者需要分开,若不分彼此就会出问题。 但是同为监察部门,做一些联合执法,是很正常的。 况且,团藏和一心也不担心招惹猿飞日斩的猜忌。 先不说火影是宽宏大量的。 客观上,一心和团藏名义是警务部和暗部的老大,但是他们麾下都有著一大批直接忠诚於火影的成员,根本就没办法搞一些违规动作—— 像是宇智波炎、八代、日差、新之助、朔茂之类的忍者,数不胜数。 如果他们两个做了不利於火影的事情,团藏和一心毫不怀疑,这帮人绝对会直接和猿飞日斩匯报—— “说得好!” “如果暗部需要吸纳宇智波的族人,一定要和我说,我们一起为火影分忧——”一心压住酒意,心思一动:“团藏辅佐,只要符合村子的规矩和火影大人的意志,暗部的行动需要借用警务部的人员,您说怎么借我就怎么给!” “宇智波一族想为村子流更多的血!” 团藏哈哈大笑,笑得皱纹挤在了一起:“好!这才是我们木叶的好警务部长!” “你放心,想让宇智波一族上战场,那我就能找到让宇智波上的办法——火之意志的解释权——” 团藏顿了顿:“在日斩那!” 团藏是醉了,但不是醉糊涂了,这一点他是不敢瞎说的。 “但是日斩是谁?那是火影,也是我的亲人!他向来是支持宇智波一族重归村子正常序列的,我也会帮你们说话——” 团藏话锋一转,借著酒意豪爽地保证道。 酒这个东西,很重要的一个作用向来是借酒装疯,以达到所谓酒后吐真言的效果。 以让平日里有隔阂的人,借著醉酒这个台阶,说一些平日里不方便沟通的话。 “好!” 一心眼前闪过一丝喜意,忽的向八代招了招手:“过来!还矗在那里干嘛?过来让辅佐看看你能不能进入暗部!” 宇智波八代一愣。 不是醉了吗?明明也没看向自己的方位啊—— 但还是快步跑了过去。 自从猿飞日斩將他救”了下来,八代心心念念的想要加入暗部,一直在等一个合適的机会去申请—— 见到八代,团藏心如电转。 宇智波八代作为老牌三勾玉,加入暗部自然是够格的。 忠诚程度自然也无需多说。 “团藏辅佐,八代不仅修炼十分刻苦,实力突飞猛进——”一人一心凑上前去,附耳说道:“还掌握了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 团藏心中一动。 掌握了伊邪那岐,就代表宇智波八代有了不同寻常的战力。 是有特色的忍者。 综合考量之下,已经具备了和日斩推荐他进入新根部的资格。 “暗部?根部啊!” 团藏豪爽地一挥手:“我给他打报告!” 一心眼前一亮:“团藏辅佐,您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八代也连连点头。 以往的根部,是木叶忍者避之不及的去处,除非心中的黑暗极浓郁。 但是现在,不少有能力的忍者都想要作为隱守苍穹之根,成为火影手里最锋利的刀,享受村子最独特的待遇—— “八代,虽然我和一心族长以兄弟相称,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根部的待遇好,但是规矩严、工作苦、付出大,里面的忍者性格也特殊,相处起来得有真本事——” 团藏眯起了眼:“你要想好了,可別一时兴起!別看到好处就眼热,根部不是一般人能待得住的——” “知道日差吧?他的偏执程度在新根部成员里属於是中游。” 要是在以往,团藏早就忽悠宇智波八代进入根部了。 有枣没枣打三桿子,进了之后洗脑再说! 但现在,团藏知道他的背后站著盯著自己的青水”,要是自己没提前说好,就將八代忽悠到了根部並且没遵守规章制度—— 团藏毫不怀疑,这个很像他年轻时候、有著老师血脉的宇智波少年,会再一次把他的问题捅到猿飞日斩那里! 但团藏也不著恼。 毕竟是老师的血脉—— 对於规则看重是正常的!因为他的扉间老师说过,正因为是火影所以才要贯彻冷酷无情的態度—— 大义灭亲是常规操作。 所以,哪怕他是青水”的师傅这么做也没问题,因为这才有老师的味道! 好的就是这一口—— “您看您说的——”宇智波八代大力的拍著胸脯:“敢不为火影大人效死力?实话和您说,我就盼著成为新根部之后战死,好让我的故事能在忍校的教材里记载下来,被孩子们知道——” “那才是真荣誉!” 团藏微微一笑,一开口就是有死志—— 这话他爱听。 团藏大力的拍著八代的肩膀:“好!我就知道宇智波一族都是好小伙子——” “我会和日斩全力推荐你!日斩正要对於根部进行一次编制上的调整,你碰到了好时候!” 一心和富岳隱晦地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很满意。 如今忍族被火影大人认可的隱形標誌之一,就是有族人能加入新根部”,成为火影手中最精锐力量的一员—— 光是暗部,不够! “感谢辅佐大人举荐!”八代真心实意地说道。 团藏点了点头,又揽住了富岳的肩膀:“你这小伙子,也是个趣人——以后青水当族长了,他当面子,你可得帮他当里子!” “但是这当里子的学问也多得很——” 富岳连连点头。 经过一心多年的打压”,富岳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当族长这块料了,尤其是青水”来到了宇智波一族后—— 一想就太累了! 但是作为二把手、所谓的里子,富岳觉得自己能做好—— 说句不客气的,不就是得罪人吗? 他擅长! “团藏大人,以后您可得多教我,您是这方面的老前辈——” “谁不知道您是火影大人最锋利的剑?”富岳认真的说道。 团藏听得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谁说宇智波不会说话? 还是很客观公正的嘛! 这三人就这样勾肩搭背的出了宇智波族地。 路过看到转过身的角都时,团藏心中一颤,心中的醉意消於无形。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只是抱著一丝侥倖心理—— 坏了! 这嘴臭的混蛋怎么还真来木叶了? 不能真是被日斩的火之意志所感化了吧? 他和日斩的赌约,可是还在呢! 和一心和富岳喝点酒,那是逢场作戏,为了收徒青水”—— 要是真面带笑容走遍全村,还要像迈特戴那样—— 以团藏的定力都感觉头有点发晕。 角都和团藏默默的点头致意,和八代说道:“带我去见火影大人吧!” “我有许多话想问他——” ps:晚上还有一章大的,把这段剧情写完,不过估计要挺晚的,最近有点状况,更新时间没太固定,会儘快调整的,抱歉orz—— > 第161章 火之意志与角都!仙人模式和宇智波富江(1.2W超大章!) 第161章 火之意志与角都!仙人模式和宇智波富江(1.2w超大章!) 八代还沉浸在能够加入新根部的兴奋中,没回应角都。 角都无语的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为了村子寻死觅活、想要为了集体牺牲自己的传统忍者—— 真下头! 但是这样的念头在他的心中一进发。 猿飞日斩炉边谈话的內容,就像是幻术一般在角都心中响起。 引得他的目光,不自觉的重新聚焦回了宇智波的模范公告栏。 要是当年在瀧隱—— 他执行任务失败之后,瀧隱的首领如此为他辩护,並且还说他有金子一样的心、是村子的英雄—— 自己还会叛逃吗? 角都的五个心臟同时微微抽动了一下。 別说叛逃了—— 在一国一村制度刚建立的时期,他也只是个毛头小子,怕是和八代一样会有无比强烈的效死之心吧? 角都不禁看向了满脸笑容的宇智波八代,轻声自语道:“你真是个幸运的小子——身为宇智波是幸运,但出生於木叶是不幸,可偏偏遇到了三代火影——” 八代语气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確实挺幸运的,如果能加入根部就更幸运了,用一场华丽的死来守护同伴,让我的名字刻在忍校的课本里——” “话说你不觉得这样很酷吗?” 角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冒出了一个想法。 “话说,你不是遇到了强敌吗?” “如果有一天,三代火影要你去刺杀类似於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那样的敌人,你会怎么去做?” 角都轻声问道:“作为你回答我的报酬,嵐遁忍者这一单我不收费,免费將其赠送给木叶——” 宇智波八代沉吟著。 “那我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是既然火影大人有命令,那就去执行唄。” “要是让我去面对这样的敌人,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大概是为了正面拖住强敌,为其他战线开闢出战机——” “发生了战爭,所有人都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乾的都是送命的活,火影大人也一定会第一个衝上去廝杀,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 “大家都怕死,那还怎么战胜敌人啊?咱们可是忍者——” 角都嘆了口气。 他是明白了—— 在木叶,让忍者去明面上送死这样充满爭议的任务,也不会得到质疑。 这只能说明村子的制度很得人心,还是极为夸张的那种—— “那要是没人支援你,就让你一个人去送死呢?和其他战线也没关係——”角都鬼使神差之间,不死心的问道。 “那怎么会呢?这不符合火之意志啊——” 宇智波八代满脸疑问:“看在你那个嵐遁忍者的份上,退一万步说,如果有一天我被强制命令执行了这个任务——” “那么我会先去执行,这是作为忍者的本分,但是我会留一封书信给富岳和一心族长这两个木叶委员,他们会去和火影大人提意见——” “要是我死了,能让村子的制度更加完善,也算是好事一件。” “而且,你说的这种事不存在——” “木叶不是天堂,不可能让每一个忍者都活下来,但是这里公平——公平对於忍者来说不就够了吗?” 角都嘆了口气。 他有点犟嘴犟不动了。 確实,人有时活的就是一口气,要的就是不受欺负、公平的那个劲—— 大傢伙都卖命,那自己卖命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事。 况且,角都敏锐的注意到了,木叶委员”能和火影提意见这个事—— 日差和他自我介绍时,还特意指了指制服上的徽章,提到了这个身份。 “你们的木叶委员是做什么的?”角都倒是不著急去找猿飞日斩了,和宇智波八代聊的一手信息会更为真实。 毕竟八代这人一看就不怎么聪明—— 但是猿飞日斩可是老江湖了,即便是角都,也没自信说经验比火影强—— 毕竟一个是赏金猎人、一个是最强隱村的影—— 这不是多活了二三十年就能弥补的。 “在木叶,每一个上忍会分管一批相应的忍者,收集他们对於村子的意见和看法,並且实时反馈和解决——” “如果上忍们解决不了,就会上报给分管他们的木叶委员——每一个木叶委员,都是身怀绝技的好汉——” 说到这里,八代的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抹艷羡:“我也想当啊——但是没办法,我们宇智波这一代肯定是富岳和青水了。” “族长是要出一个的,最优秀的人才也出一个——我倒是也能去走另外的赛道,强者总有机会的,但是我的能力却是差些意思,能进根部就很好了。” 八代嘆了口气:“別说青水了,我连富岳大哥都打不过——” 角都瞥了八代一眼:“富岳?是刚才和团藏勾肩搭背的另一个吗?” 八代点了点头。 “那傢伙不弱的,我的战斗直觉一向很准,他是一个厉害的忍者。” 角都有些恍惚。 八代觉得富岳弱,那么也就是说这样的男人,是木叶委员综合素质垫底的—— 木叶可真是人才济济! 角都在心底產生了一些疑问。 但这个问题很显然,並不是宇智波八代这个层级的木叶忍者,能够解答的了—— 必须要当面问猿飞日斩。 “木叶——”角都在心里缓缓地念著村子的名字。 他虽心底还是不想承认。 但是他四处打量的目光,却略微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实看法。 原来的角都,认为一国一村制度过於虚假,还不如战国时代的冷酷来的真实—— 所以离开瀧隱后,选择了以金钱作为心中的秩序。 但现在来看,或许是他没找对地方—— “走吧,火影大人和我交代过了,他在训练场等你——”八代和角都如此说道。 两个人在村子里缓缓地走著。 走到行政部的大楼时,角都的目光一凝。 他看到了几名雾隱忍者,正在围在告示牌前,眼中带著渴望的目光。 正是鬼鮫、照美冥、仲麻吕和雪。 炉边谈话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不但是对於木叶村內的忍者,对於这些雾隱留学生也有著不小的影响。 原来影”是可以如此有亲和力的—— 村子是能够为忍者兜底的,大家是可以拧成一股绳彼此助力的! 所以即便过了几个月,鬼鮫等人仍然感到很是震撼,时不时会一起来行政部前查看木叶的最新政策。 虽然这些和他们无关,但是看著就感觉好像有参与感一样—— “连生育都有补助吗?”照美冥嘆了口气:“这也太全面了!” “过一个月,我们可就要回雾隱了——一年的时间就要到了。”仲麻吕冷冷的开口,看了一眼旁边的雪。 他们四个人的心意並不相通。 仲麻吕和雪,属於是反骨已经外露了,就等著回雾隱说服族人准备跑路了—— 照美冥是幻想派。 虽然她是血继忍者,但是照美冥的家族和三代水影交往很密切,所以她还想著能不能改变雾隱—— 最后是鬼鮫,这个忍刀七人眾的候补人、水影忠诚的本土派,在最近一段时间一直以雾隱也会变好在催眠自己—— 仲麻吕已经盯上了鬼鮫,准备回村之后就找族人运作,將鬼鮫扔进內务部”,好好让他看一看雾隱最血腥的一面—— 幻想总是要被打破的! “木叶共济金——”鬼鮫盯著这一行字,摇了摇头。 猿飞日斩推行这项政策时,还特意强调完全自愿,不强迫大家参与。 但是为了支持火影,当然也是为了获取这份福利,忍者们第二天清晨就將行政部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热闹的討论、讚美—— 鬼鮫等人自然无法参与,但也不自觉地跟了过去,看著木叶忍者们涨红而兴奋的脸色,热烈的聊著村子的未来—— 这种感觉,连鬼鮫这样的忍者都感觉滋味难言。 “像是一条狗蹲在道边,在看著人们开宴会啊——”回忆起那一天的感觉,鬼鮫仿佛入魔了一般,喃喃自语道:“在水影大人的血雾之里下,雾隱也会变得和木叶一样好的,雾隱的忍者不会是狗,终於有一天也能变成上桌吃饭的人!” 仲麻吕瞥了鬼鮫一眼,心中呵呵一笑。 在这几个月以来,仲麻吕从忍校做完陪练之后,就高强度地去和日向天藏学习,和他这位二叔公汲取知识—— 所以如今的仲麻吕,也算是辉夜一族的大文化人了。 “二叔公说了,这样的忍者是最危险的——他们有著极强的自我意识和能力,所以不能来硬的,只能来软的——” “哪怕在日向一族,有著笼中鸟的控制,聪明的本家都不会这么苛责这样的分家,这会给家族埋下雷——” “我不会给三代水影和他手底下的人,拉拢鬼鮫的机会!我就要让他看到雾隱最血腥的一面、 和木叶最不相同的噁心之处——” 久经考验的战国忍族战士天藏,將他的心法传授给了仲麻吕。 以让他回到雾隱后,能够快速地筛选出能爭取的辉夜族人。 也属於是逆练秘籍了—— 角都从他们的身边经过,而仲麻吕等人也察觉到了角都这个外村强者。 几人的目光交匯。 仲麻吕心中一紧。 “这傢伙好像看起来不好惹——坏了,他为什么会来木叶?还是八代大哥接待他,他是不是也想来木叶?” “这不是抢我们辉夜一族的头筹吗!”仲麻吕顿时有些心急。 恨不得赶紧回到雾隱,迅速地布局—— “果然,这忍界的聪明人还是多!木叶的好要在忍界渐渐传播开来了——”仲麻吕咬了咬牙。 不过,其实仲麻吕忧虑过度了。 木叶的优势还没有在忍界大范围的被其他隱村所知,但是有著焦虑的仲麻吕存在,肉眼可见的会在雾隱大力传播—— # 木叶第二演武场。 猿飞日斩盘膝坐在火海之中,赤著上身,下身有淡淡的咒印护体。 他闭目凝神,身形健硕挺拔,肌肉线条紧实。 烈火烧过肌肤,却无半分灼伤,反而如流水般细腻划过。 角都和八代缓缓地走到训练场门口,和门口的暗部接洽了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见到这一幕,两人目光一滯。 火影大人这是在干嘛呢? 忍者的身体是很脆弱的。 上忍乃至於许多知名高手,身体的强度也和寻常的中忍、特別上忍区別不大—— 也就是角都这样的地怨虞之身,才有特殊的身体强度。 但要是没用遁术强化身体,也达不到接火遁无伤的程度—— “要是遮住脸,火影的身体强度和强壮程度,我都以为看见雷影了——”角都在心中嘀咕道。 他想起了和猿飞日斩对轰的那一天—— 地怨虞终极射击对战五遁大连弹之术。 现在看来,角都觉得猿飞日斩或许都不需要用遁术,光用体术说不定都能打的他满地跑—— 说好的忍术博士呢?怎么走身体流了! 角都不知道的是。 猿飞日斩是一个谨慎的人。 身体是一切的本钱,忍者的脆弱身体和忍术的高攻击力,让他感到很是不安—— “角都、八代——” “来,对我用火遁!”猿飞日斩抬头,眼含笑意的说道。 八代和角都一怔。 在猿飞日斩鼓励的目光下,两个人犹豫的结印。 “火遁·头刻苦”! “火遁·凤仙火爪红”! 铺天盖地的火焰覆盖了猿飞日斩的身体,角都和八代紧紧地盯著火影。 八代还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虔诚的看著猿飞日斩精壮的肉身,脸上浮现了担忧的神色。 在写轮眼中,八代没有看到猿飞日斩用查克拉在体表进行防护。 “注意安全啊,火影大人!”八代忍不住提醒道。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感受著体表传来的灼烧和焦热之感,呼出了一口浊气。 “有了一定的火属性查克拉抗性——” “別人下手存在意外和不確定性,还是有利於修炼的——” “八代这个水平的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我已经能承受了,角都的倒是还能伤害到我,如果被正面击中数次以上,不用雷鎧就会有明显伤害了——”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起,体表也因此而变为赤铜色。 而弔诡的一幕也在此刻发生。 他心口微微发亮,狂暴的火焰忽的变得乖顺。 火流顺著肌理缓缓渗入,径直匯入心臟,宛如海水遁入漩涡一般。 宇智波八代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啊? 火影大人在用身体吸收火焰吗? 连自詡见多识广的忍界老资歷角都,也表情震撼。 “吸收查克拉的术式?不对,如果是冥遁的话,火遁也该有著被转化的时间,不至於在一瞬之间毫无攻击力——” “这简直像是被封印了一般,只有封印术才会有如此霸道的效果——” 角都低声分析道。 “这像是富岳大哥说的封火法印——”八代眨了眨眼。 富岳被要求多读书之后,看了一些典籍。 不过刚学到一点就喜欢找人卖弄,以证明自己博学广闻—— 其中封火法印就是其一。 八代啊,哥告诉你,咱宇智波一族的火遁也不是无敌的!” 你要谦虚——封火封印对於火遁的克制,只需要特製的捲轴作为载体,哪怕是火遁的终极瞳术天照,遇到了这个封印都难以突破——”富岳之前得意洋洋地和八代说道。 “哟,眼光可以啊,八代!” 猿飞日斩呼出了一口灼气:“我这算是封火法印的內化,不过还不是很熟练,吸收你们两个的火遁已经算极限了,需要消化一段时间——” 八代和角都两个人表情都很疑惑。 什么叫做封印术的內化? 行走的封印术是吧! “您这真是水火不侵了——” “要是继续修炼下去,哪怕是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最强火遁天照,所谓的永不熄灭之火、最强的物理攻击,烧到您了也是无用啊——” 八代兴奋地说道。 猿飞日斩变强,他有一种自己也变强的与有荣焉之感。 角都不禁皱起眉头。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听起来有一种宇智波早就想著要用天照烧火影的美感—— “是宇智波的话,倒也正常——”角都在心中碎碎念道。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即便没在忍界行走很久了,但是关於红眼睛们的情商笑话,在忍界也算是广为流传。 八代似乎也意识到了,连忙想找补两句。 猿飞日斩却笑眯眯的打断了他:“如果以后我还能进步、宇智波一族也有忍者觉醒了这个瞳术,咱们倒是可以试一试——” “不必紧张,八代,咱们自家人说话没那么多讲究,隨意些就好。” “你的忠诚无需多言。” 八代嘿嘿一笑,他就知道他的担心其实有点多余—— 火影大人不是挑理、扣帽子的人! 角都若有所思,这或许就是宇智波一族为何在警务部大打標语的原因—— 一个如此强大的强者,却还能对於曾经有过间隙的忍者,抱有著极为包容的態度,这在忍界实在是不多见—— 忽的,角都想起了一个熟人—— 那就是曾经放了他的千手柱间。 “那一位的身姿吗?不能说有了,但是的確有一抹神韵了——” “八代,先去忙吧,我和角都先生谈一谈。”猿飞日斩说道。 角都缓缓地走上前去,在猿飞日斩的示意下,並肩坐在长椅上。 “怎么样——” “我治理下的木叶,相比於以前有些改变吧?”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不过,还是有很多不足的——” “有没有一些建议给我?” 角都神色一滯,火影竟然问他意见吗? “我只是一个赏金猎人、瀧隱的叛忍罢了,哪里能对木叶有什么好意见呢?” 角都自嘲的笑了笑:“在忍界蹉跎的这些年,也只是和尸体和钱打交道罢了。” “你见多识广,咱们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哪有人能做到完美呢?总是需要群策群力,一起找问题、一起建设的—— ” 角都哑然。 他越发確认了,猿飞日斩不像是一个忍者—— “问题的话——我倒是想先问火影大人几个问题,可以吗?” 角都轻声说道。 得到猿飞日斩的同意后,角都皱著眉头说道:“火影大人,你为什么要把这些白花花的银子撒给穷人呢?” “就算是为了聚拢人心,你对底层的倾斜也过度了,集中优势供给於上忍就可以了,他们才是你统治村子的根本。” “我不理解,这不是经济最大化的办法——” 猿飞日斩笑了笑。 角都的思维像是一个商人,在进行最极致利己的成本核算—— “穷人也是人啊,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只是缺了起步的资源罢了。” “我的徒弟自来也和大蛇丸、朔茂、卑留呼,还有许多的木叶上忍,他们的出身並不富裕,但仍旧成长了起来——” “有些贫穷却有运气,比如被我收徒了。” “但是或许还有和他们一样有才华的忍者,没有这个运道,可能就困在生活的挣扎线上,影响了发展的黄金时期——” “一百万两,对於你和我来说都不多,但是对於一名失去了家庭支撑的下忍来说,却能让他安心下来兑现自己的天赋。” 角都下意识的问道:“那要是没有高回报率怎么办?大部分的忍者,是没有成为强者的天赋的——” “这就是你和我考虑的点不一样了,隱村之间的战爭和独狼行动不一样。” “任何一场大型战场,都需要大量的、相对平庸的忍者去填满战线,为防线守住各个要点,避免敌人的渗透和包抄——”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他们会阻拦住敌人们最锋锐的第一批打击,也会从中获取到珍贵的情报,为精锐部队奠定胜局打下基础。” “所以伤亡是很大的。” “让他们儘可能变得强一些,对木叶军事实力极有好处——”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况且,这样也能让忍者们面对敌人更有优势,能在残酷的战场上活命的机会更大一些——” 角都直视著猿飞日斩,郑重地问道:“但是——这对您的好处並不大吧?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想著照顾这些忍者们——” “我想听您最真实的想法!” “可能因为我是柱间大人的徒弟吧——”猿飞日斩面不改色的说道,初代的名字他认为对於角都是特攻。 属於是初代忍界魅魔了。 “柱间大人那么强大,除了宇智波斑等少数几个人外,其他忍者在他面前就像我和你之於普通下忍一样——” “但是他仍然自我约束了力量,为了大多数人的和平和幸福,选择创造了木叶,因此也结束了战国时代。” “如果不是柱间大人,或许我活不到现在,也没有成长起来的空间——”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 “您不会吧——您怎么说也是天才!”角都迟疑地说道。 “乱世结束的时候我才几岁,而在那个残酷的年代,年轻的天才死掉的还少吗?”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柱间大人不会去算计所谓的极致利益最大化,而是想儘可能让每个人都活下来,不然他完全可以支配任何人,掀起一场又一场屠杀——” “我是一个没什么能力的人,比之柱间大人差得太远了,但他的胸怀和身姿却永远铭刻在我心中。” “所以,我只是想儘可能去实现柱间大人的心中所想,毕竟我是沐浴著他恩情长大的一代人,男人要懂得报恩啊——” 猿飞日斩以退为进,將自己和柱间之名捆绑在了一起。 而所谓的报恩,也是明著说自己,实则隱晦的戳动著角都的心。 “火影大人说的是——” 角都轻嘆了口气,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柱间当年放他走的画面:小伙子,身手很不错嘛!就是运气不好,以后要注意別被別人害了! 柱间爽朗的笑声,仿佛跨越著时空,再一次在角都的耳旁迴响。 要是柱间和他一样的心態,自己能活到今天吗? 很显然不可能—— “火影大人,那您又是怎么认为面子和里子这个说法的呢?”角都忽的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语气变得微微尖锐起来:“是將好的一面交给自己,坏的一面让其他人去背负吗?” 角都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太冒昧了。 但是他却很想知道—— 作为一个被隱村伤害的人,他对於任何一种背锅”的行为都有特殊的敏感度,也异常想要得到猿飞日斩的看法。 如果这个问题都能解释的话—— 角都觉得木叶是他理想之中的梦幻组织,唯一的缺点是他没加入—— 猿飞日斩沉吟了一会。 放在忍界,这个问题其实有点超纲了。 他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凝聚人心,来自於正义的敘事和道德的共识——而我作为阐释这套体系的人,天然就需要避免身上沾染太多黑暗。” “但一个村子想要存续,尤其是在忍界,必须处理无法摆在明面上的隱蔽风险、灰色任务,用强硬乃至於黑暗的手段守住组织生存底线。” “我需要竖立一个绝对遵循规则的强者形象,一旦在这方面有了些许的失衡,由於我在村子里的影响力也算是大,会让一大批的忍者对规则失去信任——” “所以,我需要其他人帮我干这个活,充当你所说的里子”。” 猿飞日斩诚恳地说道。 这话说的过於直白,以至於角都听得都一愣。 这不是辩解,而好像在教他当火影一样—— “那些干脏活累活、浸泡在黑暗中的忍者,我都看在眼里。”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就比如团藏、以前的宇智波、根部,他们付出了许多,有时却招来了同伴们的误解——” “所以,我也需要为他们兜底,用我的影响力將他们的付出公开化,给足他们该有的表彰和荣誉,还有实质性的物质待遇——” “另一方面,我也能用我的影响力去约束他们,不至於过度破坏规则。” “里子为我处理我不方便做的事,而我这个面子则帮助他们从黑暗中脱离出来,让他们能有一天以更骄傲的姿態站在光明下。” “他们不是用完就能丟弃的刀子,而是为了我、为了村子负重前行的英雄。” “我承认,这一套制度並不完美,但是却是我现下能找到的最优解了。” 猿飞日斩一字一句的说道。 角都缓缓地呼出了一口长气,神色感慨。 作为忍者—— 最怕的是什么呢?不是牺牲、不是奉献,而是执行任务没有报酬。 换到里子”这里,就是干完了活被当做夜壶一脚踢开、卸磨杀驴。 曾经的角都在瀧隱就是这样—— 而在木叶。 无论是宇智波还是团藏,亦或者是被表彰的暗部—— 种种事实都在告诉角都,猿飞日斩对於为他干活的人从不亏欠。 纵然身上有污点,想要翻脸处理起来很容易—— 比如根部、团藏,只要猿飞日斩稍微煽动一二,木叶忍者对他们只会有怒火。 但是猿飞日斩没有,还俯下身来给了他们超然的待遇—— “真是厚道啊,火影大人——” 角都发自肺腑的感慨道:“我很喜欢您的解释。” 猿飞日斩没有美化自己,而是將村子的运作机制,真实的告诉了角都。 而偏偏就是这份真实,击中了角都五颗心臟都难以避开的柔软之处—— 开诚布公! “木叶,真是一个好村子——” “可惜啊,我是出身於瀧隱的叛忍,又在忍界蹉跎了这么些年——”角都嘆息道。 “不可惜,你可是柱间大人曾经惋惜过的青年才俊。”猿飞日斩开了个玩笑:“以你的地怨虞,你还是个年轻人,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呢——” 路还有很长吗? 角都望向了猿飞日斩,心中一颤。 猿飞日斩也直视著角都,目光平静而坚定。 “火影大人,我听说——” “木叶是准许其他忍者加入的?土蜘蛛和伊布利一族,加入了村子的后备部队——”角都下意识的说道。 “当然,我们欢迎一切认同火之意志、志同道合的忍者。” “出身反倒是最不重要的。” 角都状作无意的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轻声说道:“那您看我行吗?” 角都略微有些紧张。 他的名声,在忍界实在是不好—— 不能说和扉间一样说是享誉忍界吧,也是路过大隱村会被严密监控的。 毕竟没有一个组织,会喜欢一个强大的独狼。 “我得角都,如柱间大人得老师!” 出人意料的,猿飞日斩豪爽的大笑了起来,一把握住了角都的手,颇为用力:“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你的,只是怕你觉得冒昧——” “我早就听暗部的忍者说,你是忍界有名的金融学家,现在的木叶一年產业盈利在五十亿两左右,这是不算任务的!” “如果你来的话,我想请你做我的財务专家,对以后全部款项的出入、应用进行匯总、二次审批和监管—— 猿飞日斩像是解脱般的长舒了一口气:“村子里懂这些的忍者太少,以后我可算是有一个能交流的了!” 角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 我刚问你一句能不能行,你怎么起手就放大啊? 按照常理来说,你不该思考一番然后说可以或者是拒绝。 但是木叶自有村情在此,对我进行一系列的考验,比如让我进入伊布利一族那样的后备部队,伺机立功之后再进行转正啊! 你这一下子就把五十个亿交给自己管理,虽然不是总揽,但也太豪放了吧! 五十亿两—— 角都不禁在心头换算,这得杀三五百个精锐上忍才能凑得齐这么多悬赏金! 五大隱村凑到一起,也就差不多这么多了! 即便是富有的角都,也被木叶大金幣所震撼住了。 “您就这么信任我吗?”角都忍不住问道。 “我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其实按理来说,加入木叶是要走一遍程序的——” “但你有著特殊的才能和战力,並且你和柱间和水户大人有故交,本就是木叶的老朋友了。” “不瞒你说,从知道你作为赏金猎人但却无比恪守规则的时候,我就在想或许有一天,我们能成为彼此依靠的同伴。” 猿飞日斩拍著角都的肩膀,像是柱间那样豪爽的笑著说道:“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 “我那天还和水户大人说这事来著——”猿飞日斩眨了眨眼:“对了,你还没去看她老人家吧?” 角都懵了:“是——是还没去看水户大人,但我有这个打算,带了礼品——” 原来他和火影是神交已久吗? 这就是所谓的羈绊吗? “那好,去看水户大人吧——”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我现在就给水户大人送去你的护额,希望你能得到她的认可,让水户大人成为你加入木叶的介绍人。” “如此一来,没有人会说什么的——你在木叶也就立下了脚跟,之后工作就能开展的顺利一些,免得有人找你麻烦。” 外来的忍者得到了如此重的权位,受到警惕是自然的,即便木叶也不例外。 但漩涡水户,却是木叶之中超然的存在。 况且,这是一桩关乎於火之意志和柱间的美谈! 曾经被柱间放走的角都,却在五十年之后被火之意志所感召,经由柱间遗孀水户的认可,加入了木叶—— 这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上好宣传材料! 火之意志在这个故事里都快爆燃了—— 角都深吸了一口气。 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还没成为正式的木叶忍者呢!猿飞日斩就已经开始为他考虑起工作的问题,先手为他排除困难,以免他受到刁难—— 这是干嘛啊! 角都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又像是中了幻术般有些燥热,连体內黑线的流动都仿佛加快了不少—— “火影大人——” “我即刻就去拜访水户大人!” “至於我具体的工作,我和您再细谈,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对村子好——” 角都起身,严肃地说道。 身姿挺直,显然是已经代入到了木叶的序列中。 “好!我等你来和我谈,不过不要急——” “要考虑到自己的工作习惯,咱们一次性的將问题解决到位——”猿飞日斩拍著角都的肩膀:“去吧,替我给水户大人带一声好!” 角都重重地点头。 猿飞日斩望著角都的背影,微笑了起来。 忍者固有的偏执,导致只要打到了他们內心的软处,虎躯一震、纳头便拜”的情节是具有可操作性的—— 不过,猿飞日斩也没那么信任角都。 之所以让他去找漩涡水户,还有一个无比关键的点。 那就是猿飞日斩信任漩涡水户的神乐心眼和恶意感知。 当年扉间老师都逃不过的探查,在猿飞日斩看来角都没这个能力—— 虽是算计,但却是对各方都好的事。 猿飞日斩能够明確角都的可用性、角都能得到背书和信任、水户可以缅怀柱间曾经的事跡和身姿—— 共贏的事儿! “火遁——” 猿飞日斩感受著体內吸收的火遁,还有他目前的火遁抗性。 微微一笑。 进度正在加快中。 “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回来之后,能不能给我一个惊喜啊——”猿飞日斩呵呵一笑,这说的是自来也。 在妙木山闭关修行的自来也,说他已经能通过提前准备的方式,勉强在实战中运用仙人模式。 给猿飞日斩、大蛇丸、纲手和卑留呼都寄了一封信。 得意的说自己已经成为了仙人,实力今非昔比,回木叶要狠狠地展示一番! 自称为木叶妙木山预言之师座下天徒仙素道人”! 猿飞日斩还没近距离的见过仙人模式,对此很是好奇。 而对於自来也这个老徒弟,他其实手早有点痒了—— 好想打,感觉手感很好! 作为火影,猿飞日斩不能像朔茂平日的修炼方式一样,觉得缺乏实战了就去边境找几个探子砍一砍—— 他要是出村一动,整个忍界就得动起来。 所以也就只能以切磋交流的名义,和村里的忍者们打打实战—— 本来猿飞日斩都盯上扉间了—— 打算和年少的老师过过手—— 但自来也却大摇大摆的要让猿飞日斩看看他的厉害—— 那就不打白不打了! # 暗部。 醒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喝醉的团藏,极为满意的看著他身前的青水。 与一心、富岳的逢场作戏,主要还是为了忍者们把这件事传出去,让村子的大傢伙知道他们和解了,包个团团圆圆的饺子—— 要不然关起门来谁知道? 而在团藏眼里,青水”他是越看越满意。 越看,越觉得不像泉奈,和他的老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 当然,这只有团藏会这么觉得,因为每日里和扉间相片对视的习惯,让他无意识地放大了青水”五官上关於扉间的特徵—— 但有趣的是。 扉间冷著脸,將团藏给他的资料和忍术翻阅完毕。 说出了出人意料的一句话:“这风遁查克拉模式,怎么能从这个角度去完善呢?你根本不懂完善忍术的基本原理!” “显然。” “你应该从性质变化入手,以鬼灯一族水化秘术的起始结构作参考,辅以气流的动力学作为延伸,你这么搞这辈子完不成这个术——” 团藏懵了。 面对著青水”递过来的思路图纸,团藏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扉间理直气壮地说道,早有打算:“我弟弟是止水,他家里有关於千手扉间所留下的典籍和研发思路,这些东西不是看一眼就会了吗?” “二代大人都整理的那么简单易懂了——”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作为他的徒弟,你怎么连这些都看不懂啊?” 团藏久违的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他自然是知道,所谓的扉间典籍和研发思路指的是什么—— 当年的亲卫队人手都有一份,扉间老师希望他们继承他的衣钵,人人至少都能懂得一点研发—— 但很糟糕的是,当年没人能看得懂。 包括猿飞日斩也是如此。 因为扉间的思路过於跳跃,很多在他看来理所应当的逻辑和研究灵感,总是用一个又一个的显然”来表示。 哪怕是如此尊敬扉间的团藏,都在年轻时和猿飞日斩抱怨过:“这到底显然在哪啊?” 团藏唰”的站了起来,手掌有些不自觉的颤抖,细致的看了下去。 许久之后,他用力地深呼吸。 这种感觉—— 仿佛就像是扉间老师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在帮助他完成这个术! “青水——” 团藏凝视著扉间,眼神之中的狂热仿佛像是烈火在燃烧:“我一定会帮助你成为火影的!” 扉间撇了撇嘴。 他才不当火影呢! 这职位干过一次就明白了,累的和扒层皮一样,哪有现在舒適? 他都已经累了一辈子了,也该稍微享受一点个人自由了! 毕竟日斩做得很好——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一个是根据我的思路完善风遁查克拉模式,另一个是调整暗部情报部门的组织架构,先完成好手头的工作——” 扉间又將一张纸拿了过来:“根据二代大人留下的典籍,暗部外围的情报工作,讲究的是单点静默、单线联络、节点互不交叉——” “这几个探子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要迅速调整!” 团藏眉头一皱,他觉得自己的工作没问题—— 但是看过扉间的批示后,背后不自觉的有些湿润—— 难道他真的没吃透扉间老师当年的教导? 怎么会这样! “也不必过於自责,你是暗部部长,事务过多总会有些紕漏。” “现在有我为你查漏补缺——” 扉间拍了拍团藏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今天表现得很不错,不过还是略显有些刻意——” “下次可以试著笑著去视察,用你的固有人设来营造反差感。” 团藏点了点头,仿佛肌肉记忆一般说道:“好,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听到大力的关门声后,团藏才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 他才是师傅! 青水”明明拜师他了,却一句师傅还没叫过他呢! 这怎么自己还没说话,就给他的工作一顿整改,还留作业了呢? “不愧是扉间老师的孙子——” “这才是真正继承了扉间老师衣钵的才俊,他必须要成为火影!”团藏又看了一遍扉间的批示,由衷地感慨道。 “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我一定会让青水有一日真心诚意的叫我师傅!” 就在团藏幻想之时。 翌日。 回到了宇智波族地的扉间。 却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关。 在团藏和一心的联手安排下,扉间和宇智波富江见面了。 扉间虽有兴趣,但是也不著急。 可是架不住一心和团藏,两个人都想让泉奈和扉间的血脉在木叶之中再一次流淌—— 只能说本是南辕北辙的事,但却奇妙的合拍了。 扉间对面。 宇智波富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这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面容姣好,有著乌黑的长髮,肌肤白皙,眼角有一颗猩红的泪痣。 可偏偏神情淡漠空洞,对什么仿佛都漠不关心一样—— 泉奈在扉间体內紧张地看著富江,心中的预警地雷已经快要爆了! 警告!警告! 这长得也过於標准了。 “青水,快跑!这个不对劲,你信我的,別和她聊家庭和伤痛了!万一真聊得对你感兴趣了,那就完啦——” 泉奈不停地说道。 扉间却不以为意。 聊聊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你也是孤儿吗?我也是——” 宇智波富江轻声说道:“看来我们有共同话题呢——” “村子和一族是我的家人,你也是吗?”扉间试探地问道。 他的预警雷达也开启了。 不过和宇智波地雷女无关,而是他在富江身上嗅到了极端宇智波的味道。 “火影大人做的很好,但我——” 富江轻轻的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村子,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啦,这些事和我无关了,其实你今天不该来见我的。” 扉间心中一凛,什么叫做和你无关? 这太危险了! 扉间谨慎的和她聊了起来,两个人算是越聊越开心。 终於,富江稍微地吐露了一点她的情况:“我对一族和木叶都没有归属感——” “我的父亲是在死之前还在念叨著千手扉间,说他要亡了一族,算是被他的警务部政策所导致的抑鬱而死。” 扉间磨了磨牙。 坏了,怎么还有这么个情况? 泉奈不禁怒骂道:“这混蛋!害我族人!” “我的奶奶把我带大,但是她后来得了病,忘了很多事,总是自言自语爷爷是被宇智波泉奈杀死的,连族人都不放过——” 扉间强行绷住表情,一副沉痛的样子。 这並不能说明泉奈不爱族人。 在当年斑和泉奈刚登上一族权力舞台时,腥风血雨是必不可少的,宇智波一族在战国时代的內斗很是激烈。 但这一次,终究轮到泉奈绷不住了。 不是—— 还有这种事的啊? 他当年也就清洗了几个顽固派,这也能撞上对方的后人,还是相亲时? 尤其是他和扉间各自杀了对方一个重要的家人,这就更地狱了。 什么事啊这是! “谢谢你听我讲这些——”宇智波富江挽了挽长发,轻声说道:“不过,以后咱们就不要见了——我不是对你不满意,而是我有血继病,我大概就要死了——” 扉间和泉奈一起绷不住了。 这女孩不能死! ps:一万两千字大章奉上! 本来应该昨天晚上就发的,但是写著写著感觉不好断,就一口气写完了。 早上八点这章就没有了,小饭今天起床得去医院复查,昨天下午就去了但是医院人真的太多了,有项目没排上orz—— 小饭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更新这块不稳定,多谢各位读者老爷的包容和鼓励。 等好起来了就以全盛姿態回归!明天早上八点见~ > 第162章 误闯天家,暴力拆除地雷的扉间(8K) 第162章 误闯天家,暴力拆除地雷的扉间(8k) 宇智波富江望著神色大变的扉间,笑了起来。 “你这人真是有趣——不过是刚见面的人,竟然为我感到伤心吗?” 宇智波富江笑眯眯的说道:“不用为我担心哦,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活著是很痛苦的事呢——” 说完之后,她轻轻的咳嗽了起来,很是淑女的用纸巾捂好口鼻,不留痕跡的將其放在了口袋中。 扉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在泉奈附体时,他身体的各项能力,会被动式的得到些许强化—— 加之宇智波极端雷达报警时。 扉间就已经开启了感知术式来增强五感。 他闻到了血腥味! 而在这个距离,扉间虽不能像水户的神乐心眼那样,精准地感知到被探查者的各项身体指標波动。 却也能感受到查克拉的幻化意象—— 在扉间的感知中,富江的查克拉宛如一片死湖。 看似波澜不惊,但是却埋藏著深邃的黑暗—— “泉奈,你怎么看?” 扉间不禁有些头疼:“这一心是怎么回事?回去必须对他的工作提出批评了!” 哪怕扉间再怎么认为泉奈所说的宇智波地雷女”是夸大其词—— 也觉得相亲对象不能是这种啊! 太不正常了—— 况且,一心这个木叶委员”是怎么做的? 这么明显的不稳定因素都没有收录?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宇智波女人了,必须要谨慎——” 泉奈严肃的说道:“我通过你的眼睛,看到了她心中如同乾柴一般的负面情绪,如果烧起来那会是很可怕的!” “宇智波的血继病多种多样,常见於快速提升实力的天才,发病起来迅猛——” “所以她也未必能撑住,大概率不会產生什么威胁——” 这话是很残酷的。 身体永远是一切的本钱—— 虽说宇智波一族有著越强越偏执的特性,但要是加了一个血继病,哪怕是想要做出极端之事,往往体能上也不支持。 大概只能含著那一份偏执而凋零。 “这少女是真的应该快死了,所以才暴露了出来,人死之前总想要发泄一番的——”泉奈为扉间分析道:“这事不怪一心,你才来宇智波一两年,很多事情你不懂——” “血继病除了天生的,往往是由著短时间產生了过量负面情绪导致的,这和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和写轮眼的机制有强相关。” “负面情绪有很多种——像富江,她言语之中的破坏欲並不大,反而一心求死去寻求解脱,大概率是陷入了迷茫。” 泉奈继续说道:“如果我们不管她,我不觉得她对村子和一族会造成什么破坏,但是一定是会死的——” 扉间在精神空间內微微点头。 和泉奈对话—— 拋开这个人是疯狗不谈,但確实沟通起来很舒服,懂得抓重点—— 並且也懂解决问题的逻辑和分析的思路! 扉间想起了团藏。 团藏在研究风遁查克拉模式时的思路,在扉间看来就是一团乱麻、毫无章法! 东一榔头西一扫帚,怪不得研究一两年都没有进展—— “那你说,咱们怎么办?”扉间沉吟著。 如果是之前的他,大概率会派暗部严密监视这个少女,直到她死。 这自然无情。 但也是由於那时宇智波和村子之间的紧张关係,为了最高效率所做的取捨。 没有那么多的人性和火之意志可言—— “如果是以前的我,碰到了这样的族人,我会將其监控起来,直到她的血继病发作到了无可挽回的程度,再去找人和她修復关係,以维护我的名声——” 泉奈语出惊人,所说的话语並不符合大眾认知中他爱族人的印象:“她身上背负著关於我的血债,已经没有了挽回的空间,和这种族人修復关係会影响大局,並且也不一定有好的结果——” “只能去做取捨。” 扉间眨了眨眼。 不是吧—— 他们两个这么同步? 扉间心中一动,轻声开口道:“但现在不一样了,对吗?你不是少族长了,已经是一个死去多年的战国忍者——” “过往坐在那个位置上,你只能以宏观的角度去看问题、压抑个人的情感,即便牺牲了一部分的个体也只能咬著牙往前走,这就是战国时代——” 泉奈嘆了口气。 这话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少族长不是那么好当的。 对於情感充沛的泉奈来说,是很折磨人的事。 当处於为集体负终极责任的位置上时,第一身份就变成了掌权者。 而非有七情六慾的个体。 想要將集体利益最大化,个人的道德感、愧疚感、私人恩怨,都只能为这个核心目標让步。 一旦为少数人的悲剧动摇,就会有更多的人死於內斗、死於战爭、死於族群分裂。 而扉间的这番话,其实也是他当火影时的感触。 “你——你真是天生当族长的料子,青水!” 泉奈由衷地讚嘆道:“不仅是族长,火影这个年纪也未必有你的思维——” 泉奈很欣慰。 重回现世一次,能遇到青水这样和他合拍的后代—— 简直是太棒了! 虽然泉奈对於族人大多温柔,但是他对於愚笨的人也是不太喜欢的—— 沟通起来太费劲! 扉间在心中呵呵一笑。 你才领导过几个忍者啊?无非是宇智波一族罢了—— 他可是二代火影! “所以,你心软了对吧,泉奈?” 扉间幽幽的说道:“你不再是少族长了,这少女身上背负的仇恨不是直接对接你的,你的身份也不再暴露在大眾面前,以至於被过度分析而带来影响——” 而这话,也是扉间的心里话。 他不再是火影了。 对宇智波伸出援手不会被看作是政治事件,只是一个少年单纯地想要救援同族的少女—— “是,没错——” 泉奈嘆了口气,他感觉青水”简直把他看透了:“时代也不一样了,现在不是必须快速做决定,以强力维稳的战国时代——” “我想帮这个少女,就当是表达一些我的歉意吧,虽然我杀她的爷爷並不后悔,但是毕竟也是我导致的。” 泉奈的想法,也正是扉间的想法。 富江的父亲忧愤而死? 扉间很惋惜,但是那也没办法。 在当年,扉间不可能因为一两个人的悲剧就將宇智波放出警务部—— 他必须扮演一个让村子稳定的冰冷机器。 这一刻,扉间对於猿飞日斩曾经对他说的话,又有了新的认识。 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不再背负火影的压力,过一次新的人生—— “不过青水,我必须要告诉你——” 泉奈沉吟著:“你去帮她,这里面有好有坏。” “对於木叶来说,这样的宇智波往往有著强大的潜力,可以看作是万花筒的预备役——” “万花筒的瞳术你也明白,能够达成寻常禁术都无法企及的效果,村子里有一双听话的万花筒,绝对是受益无穷的——” 自詡半个木叶人的泉奈,开始为扉间权衡著利。 扉间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为了木叶多搞出来一双心向火之意志的万花筒,何乐而不为呢? 看一心就知道了—— 万花筒用的好,连水户加之九尾的组合,都能让扉间骗过去—— 还能把泉奈从净土里叫回来—— 妙用无穷! 扉间还想到另一个角度。 富江悲剧的本质是战国时代的伤痕迴响。 在一个宇智波少女身上,缠绕著泉奈和扉间两个標誌性的人物。 如果能让她的问题妥善解决—— 这就意味著,千手和宇智波之间曾经的仇恨,能够解读为是战国时代的糟糕环境所导致的,两族之间並不存在化不开的矛盾—— 仇恨是时代的病,不是人的命。 能够更进一步巩固木叶如今团结一致向前看”的敘事。 是上佳的火之意志宣传材料—— “但对於你,这或许是一种负担。” 泉奈轻咳了一声:“我知道,你是少年人,有著少年人特有的逆反——其实,你並不是特別想谈恋爱,对吧?” “比如那个漩涡汐,你就拒绝了她——” “与其说是想恋爱,不如说是因为我说了宇智波的少女很危险,你为了维护一族的名声,非要自己去证明一次——” 扉间心中一惊。 不是—— 这你也能看出来? 这下是真被看透了。 泉奈呵呵一笑:“你以为我讲的那些故事真是假的?我这双眼睛,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恋爱新手的本质——” 扉间微微有点红了。 虽然没处过对象不丟人,但是让泉奈看透了却很丟人! 泉奈话锋一转,严肃的说道:“所以,我要告诉你的事,即便你没想著和她谈恋爱——” “但是如果你把富江从泥潭中拉了出来再拒绝她,或许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对於村子无妨,但对於你个人来说很麻烦!” “我是认真的,青水!你一定要考虑清楚,这不是简单的事,虽然我觉得你和我一起救她的可能性最大,但是为了你也可以换一种方式——” “可以让一心去牵头——”说到这里,泉奈也有点底气不足。 一心连富江的问题都没发现,他去和人家谈,怕是不会有什么效果—— 富江一见面,就愿意和青水”说一些心里话,这就是好的开始。 只是泉奈很怕青水”受到富江极有可能的死亡缠绕,以至於影响他和青水”之间的关係—— 在当年,泉奈被宇智波女疯子缠上的时候,斑让他实在不行就娶了的时候,他罕见的和哥哥发火了—— 那种强度,没经歷过的人是不懂的! “一心就算了吧,既然我们碰上了,那就不能逃避——” “帮助同伴是应该的。”扉间不以为意的说道: 放心,“我不会让她误会的。” 在扉间看来,他在一开始说好就可以了。 漩涡汐都能让他以兄妹的藉口甩掉—— 宇智波的女人难道比漩涡一族难缠吗? 他就不信了—— 退一万步说,扉间已经打算让团藏传授”给自己飞雷神了,到时候谁能找到他? 连巔峰水户都做不到完全掌握他的行踪! 只是扉间不知道的是。 漩涡一族的女人难缠,是水户给她带来的刻板印象。 这属於孤例。 而且只是因为柱间监督他的遗命罢了,水户和柱间两个人可是好著呢—— 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一起帮她吧——”泉奈点了点头,心中莫名地浮现出了一丝喜感口好言难劝寻死的鬼—— 到时候他也能看一场好戏!反正自己可是已经劝了许多次了——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青水娶了富江罢了——又不是我娶!”泉奈这个心態一扭转过来,高高的翘起了嘴角。 他爱玩,所以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本来泉奈还想著,让青水以后多找几个女人,不要早早地就被拴死—— 现在看来,还是不要继承他的坏习惯了! 一出道就享受宇智波过度的爱,也挺好的—— 不过这里面有个大问题。 就是青水”毕竟是他和扉间的血脉,这要是让富江以后知道—— 两个人没恋爱还好说,要是真在一起了,那可就有点难评了。 扭曲! 泉奈一想到这里,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流著血泪的女人,在望著自己和青水—— “造孽啊!”泉奈揉了揉眉心:“不过,青水的身份也不是不能瞒一辈子,反正关键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泉奈深吸了一口气:“青水——” “首先,你要和她达成共情——你是草隱村的苦出身,是比她还要苦的,但是不要强调你惨所以她不应该觉得难过——” “之后,你要去弄明白,为什么她心中迷茫而一心寻死,从这个点去迎合她心中的缺口。” “在这个过程中,听我的命令,如果我让你与她有適度的身体接触,不要犹豫,立刻按照我说的去做——” “还有你记住,你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泉奈丝滑的转换成了军师模式,为扉间解说著。 扉间在心中默默地点了点头。 作为科学家,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他相信泉奈不会坑自己的! “谢谢你的招待,甜品和饮料都很好——” 富江优雅地將最后一块蛋糕吃完,望著扉间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沉默了这么久,我会去买单的。” “今天见到你的本人,我很开心。” “不要去怪一心族长,我的事没人知道——” “我会去找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隱居,过好最后的这一段日子,也请你替我保密,我不想受到打扰。” 泉奈的眼光一闪。 “青水,她对你是有兴趣的,不然不可能重病还来见你——” “等会说话可以大胆一些。” 扉间表示收到。 扉间望著富江,轻声说道:“那么,为什么重病还要来见我呢?如果是想让我陪你聊一聊,又何必这么急著走呢?” “我想继续听你的故事——” “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沉默的,只是我想起了在草隱当奴隶的日子——” “那时的我,吃不饱、穿不暖,终日还要被吸取查克拉,迷茫的只觉得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黑湖,我沉在其中不知道方向——” 富江眼前一亮。 她也是如此迷茫的啊! “你也很迷茫吗?”富江好奇的问道。 “你或许不知道吧——我其实一直在关注著你,因为你长得很像宇智波泉奈。” “我可以说几句冒昧的话吗?” 在得到了扉间的肯定后,富江自嘲的笑了笑:“我还曾经在想,要不要把你杀掉,因为你太像泉奈以至於可能是他的后代——” “但是后来听了你在族会的演讲、继承大族长意志的志向后,我就打消了这个心思,觉得你是能改变一族的人——” “你能够当眾弹劾志村团藏,这说明你从骨子里和泉奈、千手扉间这两个人不一样,你是能敢於去纠正错误、看到个体苦难的好人——” “我是看不到你將村子变得更好的那一天了,但在死之前却是想近距离的看看你,看看继承了大族长意志的少年——” 泉奈嘴角一抽。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族人说,哥哥的名声比自己好—— 不做不错是吧! 泉奈在世时,斑只负责和族人冷著脸,然后和敌人去血拼。 內务是一点不管的—— 斑在族人的名声,属於是泉奈一手打造的。 许多举措是泉奈想的,但却要宣传是斑去做的,只为了打造一个领袖人设—— 因此在泉奈死后,和大眾印象不一样的斑,让宇智波族內发生了动盪—— 扉间也不禁感慨,日斩的招是真好使! 在发现爱徒日斩,猛用大哥招牌而所向披靡后—— 尊重他人版权的扉间,很是灵活的在宇智波一族扛起了斑的大旗—— 此举果然凝聚了不少人心,渗透到了各个族人的心中—— “为什么这么篤定自己看不到村子更好的那一天呢?” 扉间嘆了口气,起手先叠甲:“说实话,我並不想恋爱,我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有人说我看著像快十八了,因为我骨架大——也有人说我可能才十三四。” “我之所以来,是抱著交朋友的心思,也是被一心族长逼的——” “而你,我能看出来你是一个温柔的人,即便心中有著仇恨却还在为他人体谅,所以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可以吗?” 富江迟疑地点了点头。 扉间隨即打蛇隨棍上:“既然是朋友,那我可以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富江笑了笑:“当然可以,我刚才也说冒昧的话了。” “你对一族和村子有恨,但为什么却选择自我了结呢?你还认可大族长的意志,理应想著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才对——” 扉间缓缓地说道:“但我在你的眼中却只能看到迷茫,而无破坏的欲望。” 富江心中一颤。 扉间的话,戳中了她內心的深处。 她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地说道:“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的血继病並不严重——我確实仇恨千手扉间和泉奈这两个人,也想过报復村子和一族。” “但后来,三代大人將木叶治理得很好——许多人说他继承了初代大人的意志,但我觉得他实际上吸收了大族长的意志——” “因为他敢於面对村子发生的问题,会努力的不去忽略个体——” “我拿到了许多补助,村子还公派了我父母曾经的战友来慰问我,一族也变得有人情味了起来” “三代大人虽然没明说,但是他却用行动为千手扉间和泉奈道了歉,这明明不是他的问题,但是却仍然那么诚恳——” “所以,我不知道我的仇恨究竟该放在哪里——” “我不恨木叶了,而宇智波也是木叶的一员,所以我也不想去破坏宇智波。” 富江悽美的一笑:“但父亲、奶奶的执念和仇恨,我却还歷歷在目——” “偌大的木叶,每一个人都在拥抱新时代的来临,但我却被仇恨困在了过去,这份迷茫不分昼夜的折磨著我。” “或许这就是放弃至亲仇恨对我的惩罚吧——” “我的瞳力和查克拉都在飞速的上涨,但是身体却一天比一天的差,现在有时呼吸都会胸口发闷,早起咳血不止,就快要走不了路了——” 扉间和泉奈都听沉默了。 这也过於宇智波了吧! 而且听得也令人有些心疼—— 放弃了对村子和家族的仇恨,但是却因此心生愧疚,反覆的折磨著自己—— 泉奈呼出了一口长气。 “青水——” “你知道吗?如果木叶没像现在这么好的发展,富江的血继病或许不会发,她心中的仇恨不至於过度催发她的天赋——” “偏偏就是木叶发展得好,所有人都在大步向前走,她一个人被过往的仇恨拴在了原地,催生出了日夜折磨她的负面情绪——” 扉间默默地点了点头。 宇智波的情绪就是这么复杂—— 也对猿飞日斩在宇智波的名声有了新的认识—— 怎么还成为斑之意志继承人了呢? 说是大哥的也就罢了,能这么认为是斑的真是魔怔到极点了! 太疯狂了—— “我其实也想过活下来——” 富江低声说道:“但我一想到我为了活下来要去恳求一族、村子,我就仿佛看到了奶奶和父亲的脸——” “他们流著血泪在说,我是一个没骨气的人!” “不去怨恨家族和村子,已经拼尽我的全力了,我没办法做到去求助——” 富江摇了摇头:“我的全身都在衰竭,病症我翻阅了各种典籍也没找到相应的办法,所以其实哪怕去求助也只是让自己更难受——” “还不如死得乾净一些。” 扉间和泉奈听完富江拧巴的自白后,两个人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想法—— 这情绪充沛得和大海一样了!再加上血继病催发出的天赋—— 只要富江能活下来,开启万花筒简直是板上钉钉的时间问题—— 泉奈陷入了思考之中。 这一款,他也没见过啊—— 但扉间却在此时开口了。 只见,他冷静地说道:“你爸爸忧虑至死的警务部问题,已经在三代大人的手中解决了——” “你奶奶死前的癔语,也是因为她年老而神志不清,所以才提及战国时代的事情,並不是对於一族有仇恨。” “你要知道,泉奈是反对千手和宇智波联盟的——现在的族人,是反对泉奈之人的后代——”扉间巧妙的诡辩著:“所以,你的亲人是不可能想让你继续怀揣仇恨的,只会想让你活在这个新时代,好好地享受不同於以往的日子——” 扉间看著富江完全愣住、眼神发直的样子,语气依然没有半分波动。 “这些事你自己就该想明白的,你之所以一直困在这么简单的逻辑里,是因为你的血继病干扰了你的思维,让你没法进行清晰的逻辑推导。” “一开始你或许能想明白,但隨著你的思维越发感性和偏执,你困在这份执念的成本逐年加大,导致这成为你活著的锚点——” “你不是不去想,而是不敢想,不然就要面对这么多年来无意义的內耗和折磨,竟然是一场谬误——” 富江嘴巴微张。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你怎么——你怎么就敢篤定我的祖母和父亲会让我释怀!”富江眼中的三勾玉浮现而出,眼神凶狠。 其中的瞳力极为充盈,配合富江惨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仿若一只病虎! 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你要试试吗?我可以和村子申请修行秽土转生之术——” 扉间毫不畏惧地说道:“我可以把你家人秽土出来,你们聊聊就是了!” 泉奈捂脸。 他是真听晕了。 那混蛋发明的秽土转生之术,原来还能这么用? 搁这圆梦呢是吧! 而且这哪里是在劝小姑娘?这一句一句直戳心窝子,和手术刀似的! 真是没遗传自己这方面啊—— 富江也怔住了。 你的意思要挖我家坟是吧? 但別说,扉间这么一讲,富江还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了—— 忍术,就是这么的神奇。 將不可能的事化为可能。 “那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多年,都在无意义的內耗?”富江眼神颤抖,感觉心里仿佛空了一块,巨大的虚无仿佛要將她吞噬了一样。 “命运就是这样的无情,我也在草隱村空耗了不知道多久——” 扉间一把抓住了富江白皙的手腕:“但总归是要往前看的,你和我都还只是个年轻人,不是吗?” 这是他按照泉奈说要身体接触,而去严格执行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你的病,能治的。” “別人治不了,但是我能治——” 扉间认真的说道:“不用担心,我可以让我的老师团藏去为你找资源,火影和水户大人那里我也很熟,我个人也略懂一些医疗忍术。” “你只需要配合就好了,你现在还能吃饭走路,那说明问题不大。” 听著扉间的话,富江晕乎乎的。 什么叫做和水户大人、火影辅佐、还有火影很熟啊? 误闯天家—— 劝余放下手中恨!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富江盯著扉间握住自己手臂的手,却也没抽出来。 这少年的手还挺好看的—— “你肯定参加过全体族会,你该知道,我说过我的父亲是村子、一族是我的母亲、我的爱人是火之国——” “你也知道,大族长的意志是守护具体的人——” “既然我继承了大族长的意志,我就不能看著你继续作践自己,尤其是在我有把握治好你的情况下——” 扉间认真的说道:“况且,我对於你的病症也很有兴趣,血继病对於拆解写轮眼的机制很有帮助,你的病例以后也可以为其他不幸的族人作参考。” “这算是公平的交换,你让我研究你的身体,我得到实验数据。” 泉奈揉了揉眉心。 总感觉这对话有些糟糕呢—— “研究我的身体吗?” 富江忽的一笑:“好,那就给你研究好了!研究一辈子也没关係——” 谁能拒绝一个,要给自己亲人秽土出来对质、说话这么冰冷直接的男人呢? 被感性困住的富江,毫无疑问被理性如钢刀的扉间击穿了心理防线。 而抓住她胳膊的手,其上的温热,仿佛也在提醒富江—— 这个少年不是像他的话语那样,毫无感情。 “不需要一辈子,最多半年到一年就可以了。” 扉间收回了手,皱著眉头说道:“不要小看我的能力。” “明天和我去根部报导,你回去准备一下——” 富江一怔,饶有趣味地打量著扉间。 就算是治不好,今天的经歷对她来说也是值得回忆的—— 不是富江自恋,只是刚一见面就动用这么多人脉和资源为自己治病—— 而且两人还是在相亲这样的场合认识的—— 实在是让人觉得这里面或许有点別的情感。 泉奈看著这一幕,只感觉青水”的操作令人嘆为观止—— 还能这么攻略的?夸张哦—— 富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扉间,眉眼弯弯的一笑。 “那明天见——” “嗯。”扉间点了点头。 “青水,你確定你不想谈恋爱?”富江走后,泉奈没忍住问道。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战国时代骚扰別人多了给你脑子搞坏了?总是想这些没意义的东西——” 扉间见缝插针的回懟道:“你看人家多有边界感!研究和治疗结束了以后,大家各忙各的就好了——”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泉奈哦了一声,没有回懟,但是表情很是精彩。 你小子的意思是—— 你要给人家拯救了,然后一脚踢开是吧? 不知道的以为你要速通式培养万花筒呢! # 翌日。 清晨的根部。 团藏打了个哈欠,他根据徒弟”留下的指示,通宵工作到了现在。 无论是关於优化暗部情报部门结构的,还是风遁查克拉模式的確实是字字珠璣,值得反覆琢磨! 而在此刻。 扉间带著富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餵——” “帮我个忙!” 第163章 扉间的惊世智慧:用漩涡汐治宇智波富江(9K) 第163章 扉间的惊世智慧:用漩涡汐治宇智波富江(9k) 团藏猛地抬头。 这可是根部—— 还是新根部! 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到来? 哦是青水领来的,那没事了—— 倒不是说团藏不遵守纪律。 而是青水”也是新根部的一员。 並且经过猿飞日斩特事特办的批准,是有著领导职务和自由裁量权的—— 带个人来是合理的。 青水:根部副部长(主持工作)! 团藏站起,脸上带著一丝微笑,很是给面子的说道:“帮忙?好说好说!” “青水,给我介绍一下这一位吧?” 团藏丝毫没有因为青水的態度而恼怒,反倒是感到了一丝亲切。 这么自然的语气,说明没给他当外人啊! 经过猿飞日斩的提点、青水”的特殊身份、加之表现出实打实的宛若老师在世的能力—— 团藏现在很通人性。 至少对待青水”是如此的—— 整体上採取极为包容和支持的方针。 主打一个和顏悦色! 並且,团藏是很乐意见到青水”能够早些恋爱,並且结婚生子的。 他希望扉间的血脉,在木叶一直绵延下去—— “这位是宇智波富江,我发现她有血继病,需要用根部的一些仪器和人员为她体检——” 扉间走到团藏身边,拿起了他这一夜的成果,一边聚精会神的看著,一边隨口说道:“还可以——” “但还是要做如下调整,这样的查克拉链路在实战中会不稳定,要考虑作战的多方面因素,毕竟你是在一线面对的敌情复杂——” 扉间很是自然地坐在了团藏的办公桌上,拿过了他手中的笔,在风遁查克拉模式的设计图上涂改了起来。 团藏一怔,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將头凑了过去,看著扉间给他批改—— 宇智波富江望著这一幕,愣住了。 这是谁? 这可是志村团藏! 虽说团藏最近和一心、富岳喝酒的事情,在村子里传的很开,被视为和解和村子更加团结的信號—— 但不意味著忍之暗的名声和对內的威慑力,会因此有丝毫的衰减。 毕竟,这可是在猿飞日斩举办炉边谈话时,和全村忍者道歉之后能立刻强调自己仍旧会保持最严酷姿態的男人—— 而且也放出话来,一定要狠抓几个挖村子保障制度墙角的蛀虫! “青水竟然这么厉害?和火影辅佐像是平辈论交,还谈笑风生——”宇智波富江宛如死水一般的內心,不禁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富江是真没想到。 青水”不仅能带领她进入木叶最神秘的组织新根部,还掌握著如此强大的资源和人脉—— 最重要的是。 为了救她,真切的给她去用了! “这个设计好!这样的话,短期飞行和长期滑翔的构想是能落地的,如果后期修炼的足够熟练,还能够带一支精锐部队进行空中突击——” 团藏看著扉间进一步改良后的设想,一拍桌子,很是兴奋的说道:“这是对於木叶制空权的珍贵补充!” 在忍界,飞行能力是非常珍贵的。 五大隱村之中,有这样能力的人才寥寥无几,最出名的就是岩隱的大野木。 而在木叶,也就只有根部中继承了超兽偽画的井田,能够以幻化通灵兽的方式来进行飞行。 但是也没法带太多人—— 风遁查克拉模式,有可能弥补上一部分木叶飞行能力的空白。 团藏自己都没察觉到。 在和青水”相处时,就如同和现在的猿飞日斩在一起一样,他不自觉的就放鬆了下来,没有维持平日里刚硬的人设—— 能够嬉笑怒骂,表达自己的一部分情感,比如进行拍桌讚嘆这个动作。 “早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我就明白了飞行能力的重要性——” 团藏沉声说道:“那时的事你不知道,忍界有一个叫做空隱村的村子,他们的术式和忍者都不强,但是却有著诡异的工业科技能力——” “他们具有飞天忍具和大型的要塞,还有著大型的船只,海空一体的打法在当时给木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我找他们很久了,像是那样弱小的村子,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些顶好的科技!可惜,空隱村败退后藏得很严实,这么多年我都没找到——” 说到这里,团藏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要是木叶能有飞行忍具和海空一体的要塞,那还不得起飞啊? 扉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发现了,在不主动发起战爭这个事上来说,猿飞日斩是认真的。 如果能不打仗,他的爱徒日斩是不会挑起战火的,安心发育就好—— 但是团藏却不是这个性子。 某种意义上,团藏的风格和云隱村很是接近,主打一个喜欢抢劫—— “也好,忍界是一个不乾净的地方,一明一暗才能走得更远——” “和团藏在一起工作,比我想像的要舒服许多,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当火影,还是適合做这些幕后的事——”扉间在心中感慨道。 虽然扉间当过火影,但他却不怀念那段日子。 作为一个明面上的政治人物,他许多惯用的手段是拿不上檯面的,颇为掣肘。 但是作为千手二当家那会,扉间属於是火力全开了。 根本不考虑这些,大不了做过火了被柱间骂一顿就是了—— 扉间忽的一笑,他想起了曾经水户说过的话。 你啊,你就不適合当火影,心重手狠,当领袖还是有些过於黑了—— 但是当老二吧,又对你来说屈才了,你就適合当木叶的半步火影! “算是老一点五吧!”年轻的水户,也是个幽默的女子。 “泉奈,你说我不想当火影,你能理解吗?” 扉间感慨的说道:“当火影感觉不適合我,可能是因为你和扉间血脉的原因,我还是喜欢偶尔做一些不择手段的事,可能当奴隶的经歷有关吧——” “而一个优秀的领袖,是要从自我做起,学会自我约束的。” 扉间已然学会了用血脉甩锅了。 泉奈眼前一亮,其实他也有类似的想法。 “青水,你说得很对——偷偷告诉你,老大其实往往並不自由,想要做到猿飞日斩这样凝聚共识很难,並且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向老大聚集——” “但老二就不一样了。” “不过光是老二不够,单纯的副手没有足够的权力和资源,最好是得到老大的信任接过他的一部分权柄,才能是最舒服的施展才华——” 扉间听得一愣。 这泉奈的想法怎么总是和自己一样? 扉间压住心里古怪的想法,说出了水户的比喻:“你的意思是,当老一点五?” “你这名字说得够怪的!老一点五——”泉奈笑了起来:“不过是这意思!如果以后木叶的火影有才能,其实你未必要去竞爭这个位置,当个辅佐是最稳当的——” “就比如我和哥哥、扉间和柱间,这样的副手处於能上能下的位置——” “你既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能在足够高的位置完成心中抱负。” 扉间的心情越发复杂。 他忽的冒出一个奇妙的想法。 如果出生在宇智波、泉奈出生在千手,怎么感觉歷史也不会有太大改变呢? 他们两个调换,简直没什么违和感—— 哪怕是中途互换身体,要是尽力偽装对方,怕是彼此的哥哥都分不出来—— “空隱村——” “这个村子的资料还有吗?”扉间轻咳了一声,和团藏確认道:“如果是这样,木叶是很需要他们的科技的——” “有是有,但他们的踪跡隱瞒的很好,我找了这些年也没头绪——” 团藏摇了摇头:“情报工作我做得还是到位的,他们应该凭藉特殊的科技,在忍界某个角落躲了起来,连地下赏金所也没他们的消息——” 扉间惋惜地嘆了口气。 他在。 还有科研部的一眾木叶委员在。 如果能捕获空隱的完整飞行科技產物,进行逆向工程应该不是问题—— “不过,空隱村在刚败退的时候对村子放话,说迟早会报復回来——”团藏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真希望他们能赶紧休整好,重新对木叶发起战爭!以日斩的脾气,哪怕发现了他们,没有名分也不会准许我主动动手的。” 扉间呵呵一笑:“那可能性不大了,无非就是败犬为了一丝掩面的哀嚎罢了,空隱战败了,他们的首领总要说两句场面话,来稳住战败的人心——” 团藏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除非空隱的仇恨已经浓郁到化不开了,要不然不可能在木叶声名远扬的现在,冒著一小时速通草隱的威名来犯—— 但哪有那么大仇恨? 要知道,是空隱入侵了木叶,而不是木叶攻击了空隱! 总是要讲点理的—— “你说这姑娘有血继病?”团藏这才反应过来,神色有点尷尬。 让青水”相亲这个事。 不光是一心在推动,他也有份。 富江是他和一心在酒桌上拿著名单选出来的—— 这怎么还给老师的亲孙子搞了个有病的呢? 太丟人了! “还好老师不在,要是老师在的话我给青水选了这么个女人,那我真要羞愧到无地自容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团藏心中有些窘迫。 不过这事也不能怪一心。 选择富江的原因,一是外形好,二是实力够强,三是平日里看著也安静。 富江的父亲虽然死於对扉间的忧愤之情,但哪个宇智波以前不骂扉间啊? 至於富江的奶奶,那也是岁数大了老年痴呆了,谁知道她在家嘀咕啥—— 所以富江的大眾印象,反而因为她的血继病和心中的迷茫而不喜拋头露面,体现为一个实力强大、外形过关、性格还安静温婉的女子—— 就和宇智波美琴一样。 但谁能想到是一个不声不响的病秧子啊? “我得收拾这个烂摊子,不然青水该有意见了——” “这宇智波的女人和地雷似的,防不胜防——”团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调整著心態,学著他印象中日斩亲切的样子扬起了笑脸。 “富江是吧?我是根部的新任部长,火影辅佐团藏。” 团藏走到了富江的身前:“你的病不要担心,我和你们的一心族长是多年的好友,你又是木叶的优秀忍者,我——” 团藏顿了顿,想起了炎和小春常用的开头,还是选择不强调自己:“根据日斩一直倡导的火之意志,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村子是要进行兜底的,何况你这还有青水这一层关係——” 虽然这里没別人。 但是在团藏看来,青水虽是他的徒弟,却对日斩也有著难以言说的忠诚—— 他的徒弟是何人啊? 是发现他不遵循火之意志,当场就敢弹劾他的愣头青! 脑子还格外的好使—— 要是发现自己暗戳戳的宣扬个人权威,那是真会搞事的! 富江数年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在这几天频繁地出现了情绪波动。 不是—— 这还是那个针对宇智波的忍之暗吗? 和一心族长是多年的好友?她怎么没听说过呢! “难道是这几年闭门在家自我纠结,错过了一族和村子的关係变化?”团藏的反差,让富江都觉得有些怀疑自己了。 “感谢您的恩德,感谢火影大人——”富江诚挚地道谢。 无论如何,她都感受到了村子的温暖。 也明白了青水”骂她是对的,內心不自觉的感到了羞愧。 富江之前还觉得,她一开口就会遭到拒绝、羞辱之类的—— 可连团藏都这么热情,哪怕富江再偏执,都觉得自己以往的想法太过错误。 扉间唰唰的拿起纸笔,写下了他要调配的资源。 以查克拉金属打造的查克拉分析仪、身体特徵波段检测器—— 都是科研部重金打造,忍界独一份的好东西。 扉间进入根部后,从团藏这里看到了这些先进的仪器,內心也早就痒了! 他当年变卖了那么多尾兽,才堪堪的建起来了木叶领先於忍界的科研底子。 可也不算是领先太多,毕竟还要用於其他用途。 而在日斩这一代,科研可真叫一个財大气粗! 连一个分析仪器,核心部件都用极为贵重的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 奢得嚇人—— 团藏看都不看,拿过扉间的条子就签下了名,大手一挥:“去吧,青水!” “我早就在想,你要和科研部的工作对接一番,让才能在多方面绽放!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托举你——” “现在村子的科研被庸人垄断,我看得很是心痛,大蛇丸的投资回报比是很低下的,只是暂时没人能取代他罢了!” 团藏还是夹杂了私货,攻击了大蛇丸一番。 科研,他是不懂的—— 但是团藏还记得,大蛇丸管他要了旧根部的许多经费,但是却没什么成果! 不但如此,自己去问还总是被嫌弃的搪塞,说他根本不懂科研別打扰—— 这个仇,团藏一直记著呢! 但如今不一样了,团藏已然有了高徒青水”,在研究方面继承了老师的天赋—— 那岂能还让大蛇丸独占科研这么大的一块蛋糕? 扉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大概明白大蛇丸以前是怎么做的了—— 这一眼就是做假帐了! 曾经的他,也偷偷挪用过村子的一部分经费用於科研,但是柱间没发现—— 不过扉间並不担心现在的大蛇丸会这么做。 不是相信大蛇丸的人品,而是日斩的手法扉间看得很明白。 大蛇丸的身旁有著纲手和卑留呼两人。 他们是不会被大蛇丸糊弄过去的,並且立场是坚定地站在猿飞日斩身旁的—— 没有做假帐的孤立环境。 片刻之后。 扉间拿著团藏批的条子,领著富江来到了科研部。 管子插进了富江的体內,扉间眼中浮现出三勾玉。 在泉奈的帮助下,勾玉连结成了一片,万花筒清晰地观测著查克拉的流动。 “这仪器是好使,一分钱一分货啊——” “要是大哥当年支持我就好了——还得是日斩,足够尊重科研工作者——”扉间在心中碎碎念道。 隨即聚精会神的观察著仪器上的指標。 “接下来,为了找到你的病灶,我会对你的体內打入查克拉。” “这会痛,但我不能麻醉你,这样才能让指標產生明显的波动——”扉间语气平淡的说道。 富江並不畏惧,只是愣愣的盯著扉间的侧脸,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来吧——” 泉奈注视著这一幕,嘴角越翘越高。 这娘们真扭曲—— 但是和他有什么关係呢?自己可是提醒青水无数次了! 万花筒的瞳力刺入到富江的体內,引得她的细胞和查克拉开始紊乱。 身体指標发生著变化。 “泉奈,帮我一起观测,咱们两个能看得更清晰些!” 扉间沉声说道:“去观察她体內查克拉细微的变化,我知道你不擅长科研,你只要记下来就好,我会去分析——” 泉奈点了点头。 一体双魂的特殊优势,两双万花筒加之昂贵的仪器,將富江的查克拉流序和经脉观测得无比透彻。 富江痛得不自觉地轻哼。 但是扉间却丝毫不管,反而继续加大了幻术刺激的力度,直到富江冷汗连连才停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流过这几个点,富江的查克拉就变性了——” 泉奈幻化出人体的构造图,將特殊的点標红:“在大脑的位置。” 扉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泉奈不愧是用写轮眼的老资歷了,洞察能力比他还是要强上不少—— 他毕竟只是一个新宇智波。 但无妨,泉奈现在有的能力就是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进入了工作状態的扉间,仿佛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无比专注的研究著名为富江的课题。 以至於富江目不转睛的看著他,扉间都压根没注意,或者说他並不在意。 爱看就看吧,谁管她呢? “我大概明白了——” 扉间双手抱臂,轻声说道:“你的大脑积蓄著大量的负面情绪,和写轮眼的机制进行了交互,形成了一个病灶。” “这个病灶的存在,让你的血液带有了腐蚀性,日夜烧灼著全身的经脉和臟器,导致了持续的衰竭。” “负面情绪让你的查克拉刺激了血脉和写轮眼,变相地为你续了命,却又进一步加重了你的病情。” 富江紧张地看著扉间:“那去掉这个病灶就可以吗?” “不可以,祛除病灶只是让你不会继续恶化,而且这很难剔除,至少我目前没有想到太好的方法——” 扉间摇了摇头。 他倒是想到了日斩的一个构想。 以极乐之箱吸取负面情绪的能力,去开眼宇智波不稳定的因素—— 但那毕竟是六道宝具,从研究到应用不知道要多久,拖到那个时候,就以富江的身体指標来看估计早就入土了—— “看来我还要死呢——”富江勉强地笑了笑:“辛苦你啦!” “谁说你要死了?”扉间皱起眉头,呵斥道:“不懂就不要乱加评论,治病的事你懂还是我懂?” 作为科研工作者,扉间最討厌的就是无知之人指手画脚。 而身居火影多年的习惯,也让他对於这样的人没什么耐心—— 富江显然是撞上了扉间的雷点。 她眼泪汪汪的望著扉间,但却依旧不生气。 “我都要死了,还是不放弃我吗?我明明血液和內臟都烂了的——” “只是刚见面而已啊!”富江在心中想道:“青水需要我怎么回报他呢?” 扉间沉吟著:“要彻底祛除你的病灶,还需要进一步想办法——当务之急,是將你的血液全部抽出来净化一遍,至於臟器方面好办,缝缝补补治好就是了。” “我已经测试过了,你的病灶和情绪是绑定的,是你以往多年的纠结和负面情绪导致的精神自残,而日积月累导致的——” “只要把血液和臟器的问题解决,哪怕病灶存在,只要情绪上不出大的问题,就不会再次发生恶化,算是和你共生了。” 富江很是疑惑地看著扉间。 不是—— 我现在走路有时都浑身疼,你要把我浑身血液抽乾是吧? 那还能活著吗! 泉奈也满头问號,这是什么抽象治疗方式? 太极端了! 该说真不愧是宇智波吗—— “只有一次性抽乾,才能將你血液里的有害元素全部祛除。” 扉间沉思著:“这一点我可以想办法和油女一族的忍者沟通,提取你血液里的有害物质来生成信息素,让寄坏虫进行特异化啃噬清除——” “现在的问题是,当你的血液被抽乾时,你可能会死,撑不到血液回流的时候。” 富江被气笑了,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还知道啊!” “我翻阅过团藏给我留下的典籍,千手扉间曾发明过一个术,名为灵魂禁錮术,能够强行维持你的生命体徵——” 扉间没管富江,自言自语道:“但是这样无疑是有后遗症的,最好的方式是双管齐下,灵魂禁的同时补充一定的外源生命力——” 扉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柱间细胞。 但隨即就否决了。 大哥的细胞他是清楚的,虽然有生命力但是过於旺盛了,富江承受不住。 村子虽然在研究,但距离落地还远。 “有了!”扉间忽的眼前一亮。 “你要怎么做?”泉奈好奇的问道,心中却有些复杂。 该说青水不愧身上流著扉间的血吗? 泉奈经常附身的时候能看到青水”在不断地翻阅典籍,很多是千手扉间所留下的孤本。 拜师团藏后更是如此,封印之书对他完全敞开—— 而泉奈不知道的是,扉间只是为了在维持他的人设,所以才去忍著性子看了一遍自己的著作—— 不然无师自通不好解释。 “漩涡汐的身体特性很符合富江的需求——” 扉间略显开心的说道,语气中带著破解课题的愉悦感:“只要让富江在抽乾血液时吸收漩涡汐的生命力,那么即便身体没有血液,大概率也是能护住五臟的!” 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就是这么的神奇—— 但是泉奈的瞳孔却在颤抖起来,仿若地震一般! 小子,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 漩涡汐,这个人泉奈是知道的,扉间和他提过。 虽然说漩涡一族的女人,性子都算相对温婉。 但是也不能在人家对你有意思的情况下,前脚刚说无心恋爱以兄妹相称,后脚就给別人叫回来,让她给其他女人输送生命力啊? 真是个製造万花筒的天才! 这也就欺负人家不是宇智波—— 但凡是个有资质的宇智波女人,扉间这么一搞,当场开眼是板上钉钉的! “青水——” “你这是不是会被人家误会?”泉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不太好吧?要不咱们再想想別的方法呢——” 扉间疑惑地看著泉奈:“误会什么?漩涡汐和我说过,她很感恩木叶將她从草隱村救出来,愿意用自己的能力帮助木叶的同伴——” “富江难道不是木叶忍者?” 泉奈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比自己更容易被柴刀砍头的宇智波—— “你再想想?” 泉奈委婉的说道。 “想什么?”扉间皱著眉反问道。 治病救人的事,哪有那么多別的可说。 泉奈想了想,选择测试一下青水”这方面的想法。 “青水,如果富江有一天又钻了牛角尖,认为她的父亲和祖母不会让她放弃仇恨,让你把他们秽土转生出来怎么办?” 泉奈认真的说道:“宇智波一族偏执的忍者不少,他们还真不一定会让富江放弃仇恨,这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 扉间盯著泉奈,一脸莫名其妙:“你不是千手扉间的敌人吗?你该知道秽土转生是能控制死者的吧?” “我如果要秽土转生富江的家人,那肯定是要控制他们的行动和思维,我让他们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可能让他们自由发挥的——” “死人就是服务於活人的,这一点你难道不懂?” 泉奈深吸了一口气。 这话的味道太冲了!简直像是那混蛋活过来了一样—— 而自从扉间接受了他是扉泉”后人的设定后,也逐渐不装了。 因为他毕竟是要展现科研天赋和思路的,总是偽装没有必要,不如一点一点的渗透给周边人,毕竟有著血脉作为背书。 孙子像爷爷不是很正常吗? 而有趣的是,在草隱村当过奴隶的出身,在泉奈眼里也成为了青水”思维像扉间般冷酷的影响因素—— 还像海绵一般扑在了扉间留下的典籍上,吸收多了被同化也是没办法的—— 只能说,逻辑的头和尾被確认后,中间的部分他人自会脑补。 “那——” 泉奈有点被扉间气笑了,开始了找茬:“那要是你治好了富江之后,她不想和你成为同伴怎么办?你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情感是过於充沛的,事情未必和你想的那样——” “不想成为我的同伴?” 扉间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泉奈绷著表情:“就是不想当你同伴!” “那倒是也有可能——毕竟富江的情绪很极端,逻辑不能以常人去看待。”扉间若有所思的说道。 泉奈鬆了一口气,孺子勉强也算是可教吧! 终於明白了一点—— “那就是要与我为敌了对吗?” 扉间冷冷的说道。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女人,恩將仇报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泉奈目瞪口呆的看著扉间,终於绷不住了,放声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泉奈怎么也没想到,青水”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真是宛若雄狮一般的情感系统—— 太有节目了! “青水,如果有一天富江真对你说了类似的话,你能就这么回应她吗?”泉奈的心態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变化。 既然暴风雨要来,就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没救了,等死吧! 看乐子就完事了—— 不是泉奈没见识,直成这种脾气的他是真的没见过,一辈子单身都不奇怪—— “你笑什么?”扉间很是不爽,感觉自己被嘲讽了:“我肯定会这么说啊——难道还要退让吗!” “好、好!” 泉奈无比诚恳地说道:“到了那天你一定要叫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场面,我实在是想见识见识——” “那你会见到的。”扉间能感觉到泉奈在激將自己,但是想了想,又没感觉自己的逻辑在哪出了问题—— 他已经决定了,到时候把富江治好了以后,要狠狠地攻击泉奈—— 你根本不懂宇智波! 还少族长呢—— 而泉奈则是想的更为深远。 不但是富江,还有一个漩涡汐在—— 本来人家小姑娘都放下了这段感情,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毕竟情感这个东西讲究的就是不能双標,青水不和別人谈那就说明不是自己有问题—— 但是转头就冒出了一个富江,还让她用生命力去餵—— 泉奈可是知道,漩涡一族这样的体质,是需要让富江去咬的! 这个动作多多少少带了一点耐人寻味的味道。 “不仅如此,水户现在可是还活著呢!她那么爱护族人,当年我就是偶尔骚扰两下,就险些让她用金刚封锁追著抽——” “这场面能看到,被柴刀了也值一次票价了口牙!” 泉奈在这一轮的对话中,是真的在青水身上看到了扉间的影子—— “这简直像是看那混蛋在和女人相处一样——” “这种机会太少见了,抱歉了青水,这一次就原谅我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实在是太想看了!”泉奈捂著脸,在內心很真诚的和青水”致歉。 谁叫青水也有扉间的一半呢? 泉奈笑的浑身都有点发抖。 嚯嚯嚯—— 这也有代餐看的喔? 扉间没搭理泉奈,他感觉这人今天真是不可理喻! “两到三个月的时间吧——” “最近要儘量的克制情绪,不要让病情进一步的恶化——” 扉间抽了一管富江的血,摆了摆手:“好了,你可以走了,回去等消息吧!” 富江直勾勾的看著扉间,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时,富江下意识的回头,看著扉间。 但扉间已经沉在了实验中,虽然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也无暇去理睬。 富江就这样看著扉间。 明明就意识到了—— 为什么不回头看一眼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还是她的病又犯了,无法长时间静止站立,只能无奈地转身先走了。 “不遵医嘱的患者真是让人不想医治——” 扉间摇了摇头:“算了,她的血液对於研究血继病还是很有帮助的,未来毕竟也有资质成为万花筒,暂且先忍忍吧——” 泉奈神色微妙极了。 你还知道人家未来有可能是万花筒啊? 你咋就不想想人家会因为什么开眼呢? # 在扉间忙碌的时候,猿飞日斩这边也很忙。 在角都提著牛奶和这些年收集的柱间軼事合集,去见水户后—— 这位昔日的瀧隱叛忍,得到了柱间遗孀的认可,借用猿飞日斩的话就是他有五颗金子般的心,心中燃烧著火之意志—— 虽说是五十年之后才迴响,略显迟缓,但终究是一桩美谈。 这说明柱间的意志,是经过时间考验而歷久弥坚的! 猿飞日斩和角都关於木叶和忍界经济的话题,相谈甚欢后—— 久违的举行了木叶委员会议。 一是和各个委员们通个气,確定角都在木叶的职务和工作。 二是木叶和火之国的经济也已经到了第二阶段,需要考虑对外输出的事情了—— 火影大楼。 会议室。 猿飞日斩站在主台上,笑呵呵的扫视著木叶委员们。 “大傢伙,欢迎咱们木叶的新成员——” “被水户大人所认可的、和柱间大人早有羈绊的角都!” “各位给他一点掌声吧——”猿飞日斩率先轻轻鼓掌。 虽然还有人用审视的目光看著角都。 但猿飞日斩动了,他们也只能送上热烈的掌声。 角都心中一暖。 这就是被火影罩著的感觉吗? > 第164章 火之意志是核心优势 第164章 火之意志是核心优势 角都站在猿飞日斩的身前,和为他鼓掌的各位木叶委员们点头致意。 “都非等閒之辈啊——” “有几个老杆子就不提了,都是享誉忍界的——” “年轻人也不少,村子真是传承有序啊,尤其是那个黄头髮的少年,给我的感觉很危险——”角都望著满脸阳光笑容的水门,记下了这张脸。 在见识到了木叶的强大后,角都重新沉下了心,不再认为自己的经验丰富而小覷他人。 而心態一变,他丰富经验所带来的第六感,也逐渐重新变得灵敏了起来。 在忍界,喜欢笑的忍者都是值得多加注意的。 角都著重看了看桌上的铭牌,木叶候补委员波风水门”—— 不是偏执的精神病,就是因天赋或实力过强而有能笑的余韵—— 角都是个聪明人。 刚来村子的他,虽然有著猿飞日斩和水户的认可,算是已经立下了脚跟。 但是无论木叶多么美好,毕竟是一个人组成的组织,而有人就有江湖,需要去慢慢摸透每一个重要成员的脾气秉性—— 不过角都的压力也不大,毕竟他直接对接猿飞日斩—— 这么去做,只是出於想要儘快融入村子的想法。 猿飞日斩拍了拍角都的肩膀:“先去坐吧——” 角都点了点头,略一犹豫,走到了候补席旁的水门边上:“我可以坐在这吗?” “请坐吧——”水门笑著点了点头。 按理来说,应该是同为候补委员的玖辛奈挨著他坐。 但是玖辛奈和旋涡汐近日在水户的监督下进行特训,也就没出席。 “角都,以前是咱们木叶隱村的老朋友了——”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开口道:“曾经和初代大人有过一段故事,称讚他为有血气的小伙子,很惋惜他不是木叶的忍者——” “水户大人和我讲过,初代大人认为他是有火之意志的男人——” “在经过一些不愉快的经歷后,角都成为了瀧隱村的叛忍,当了几十年的赏金猎人,但念著初代大人的恩情,对火之国和木叶还是很友好的。” “现如今被火之意志所感召,加入了村子——” 火影大人开局就为角都定下了调子! 水户和柱间的双重认可,这样的含金量,足以盖住任何人的质疑—— 而一个有趣的点是。 虽然柱间的地位和口碑在木叶极硬,但木叶委员们却更在意水户的看法。 因为聪明的木叶委员们明白。 水户认可,就证明角都过了神乐心眼加上恶意感知这一关,是经过了考验的—— 这不是虚无縹緲的,而是术式所证明的靠谱。 角都注视著猿飞日斩,表情微显感慨。 他有些理解日向日差了—— 这是一个讲规矩的领袖,谈好的事情不但说话算数,还总是厚道的超额完成。 “日斩,收拢叛忍这件事,还是比较敏感的——” 坐在猿飞日斩左手旁辅佐之位的团藏,沉声开口道:“在忍界,五大隱村一直以来都默认为叛忍不可收容,这是几十年的潜规则——” “草隱村的鬼灯城监狱,就是为此开发的。” 这倒不是团藏胡扯,而是忍界的確有著这样的共识。 派遣间谍可以,但是收容叛忍不行。 如果形成了这个风气,在以往对哪个隱村都没有好处—— 不过即便是不故意针对,团藏对於角都加入木叶这个事,確实有些心里难受。 不是,你还真答应加入木叶啊? 情报里说好的视財如命、鄙视村子这种虚偽集体的呢! 你就不能维持一点气节吗? 团藏暗戳戳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他是真拿猴子没招了。 这也能拐到木叶里来? 这一刻,团藏和扉间產生了相似的想法—— 他怎么不信初代大人真夸过角都呢?这绝对是日斩发明的野史! “我和日斩的赌注,不能再赖了——” “真要像戴那样笑著在全村里走来走去吗?” “角都这混蛋嘴比大蛇丸还臭!和这样的虫豸一起共事,怎么可能治理好木叶呢?” 团藏在心里怒吼道。 他可是记得,在火之国郊外角都是怎么骂他的—— 说他是败坏了初代大人的名声! 但团藏也没招,只能合理地提出一些质疑。 不可能真的在大会上,反驳猿飞日斩已经做出的决定—— 团藏知道,他这位老兄弟已经对他够包容了。 其他木叶忍者不知道多羡慕自己的待遇,蹬鼻子上脸只会被群起而攻之—— 听到团藏的话,角都脸色一黑。 这疯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角都正要说些什么。 就看到猿飞日斩和他眼神一对,示意他不要讲话。 “团藏说的,按照以往忍界的惯例来看,不能说是没有道理。” 猿飞日斩轻笑著开口道:“但那是其他隱村的规则,不是木叶的规则。 “9 “诸位,你们说为什么以前的隱村,不互相收拢各自的叛忍?” “有谁能回答我吗?” 猿飞日斩將目光挪向了团藏。 团藏自然是知道原因,但还是下意识地偏过头,这个答案对他不利—— “老师,让我来说吧——” 大蛇丸微笑著站起身,语气平缓却透著冰冷的条理:“在忍者守则作为高效思想与管控工具的前提下,收容叛忍,等同於为背叛村子的行为兜底。” “这无异於直接废掉忍者守则的核心,哪怕只是接纳其他隱村的叛忍,也会动摇高层对忍者的绝对管控权。” “与其互相破坏、彼此消耗,倒不如约定俗成,各自稳定內部。” “毕竟,忍者守则对忍者那些残酷的硬性要求,本就是长久以来谁都无法绕开、也没法解决的问题。” 猿飞日斩略微讶异地看著大蛇丸。 可以啊—— 有进步! 大蛇丸微微挑了挑眉头,他和卑留呼借来猿飞日斩的语录去学习,可不是浮皮潦草的去背诵的,而是去钻研核心思想—— 就像他所说的,事情是可以迁移的,学习也是如此。 將科研的方法论用於研究火之意志,让大蛇丸的理论水平突飞猛进—— “大蛇丸说得好。”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这水平都要比我高了,村子后继有人啊!” 这本是夸奖的话。 但在大蛇丸听来,心中却是一颤:“老师,您別这么说,我还想著要和您多学习十年、二十年!我还年轻,我需要进一步的沉淀——” 说完,大蛇丸迅速地坐了下来。 他是抓住这个机会想要噁心一下团藏,因为以往的木叶就他对忍者的压迫最重,但可不是想要猿飞日斩再推他一把啊! 大蛇丸已经想好了—— 十年,自己至少再做十年的自由自在的科研工作,再去想火影的事情—— 在这期间,只要让自己在木叶的威望缓缓上升就好,大蛇丸是真怕猿飞日斩撂挑子不干了,帮他把火影斗笠戴在自己的头上—— 倒也不是不能戴。 但是得缓戴、慢戴、有节奏的戴—— 猿飞日斩一怔,这怎么坐下的这么快? 自己还没夸两句呢—— 本来猿飞日斩还想著。 大蛇丸最近科研方面出了意外的成果,这几天刚匯报圣地丹的產量又有了新的突破—— 作为奖励,起码也得帮爱徒立一立威望、和委员们表一表功—— “大蛇丸真是阴险!” 团藏在心中恶狠狠地骂道:“他刚才在看我!这话是在嘲讽我,又以退为进地向日斩暗示自己无意於火影之位——” “真是一条滑腻的毒蛇!” 猿飞日斩没去搭理一旁脸色发黑的团藏。 適度互相斗一斗,红红脸出出汗,有利於组织保持活力—— “大蛇丸说的,就是隱村不接纳所谓叛忍的关键,因为都处於互相比烂”的情况——” “我们得清楚,叛忍是分很多种的,有的是天生邪恶、无恶不作,也有的像角都这样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难以忍受而离村。” 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我看到有几个咱们村里的老资格,一听到叛忍就变了脸色,这样很不好,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要是有一天咱们村子治理的不好,底下的忍者要是活都难活,叛忍就会一茬接著一茬的涌出来!” “你们不要觉得我说的过分!像角都,瀧隱非要逼他无意义的去死,那不当叛忍等著死吗?连虫子都会趋利避害,这是作为生物最本能的做法。” “我绝不是支持叛忍,也不是要忍者们无底线的提要求,该保卫村子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后退,这是没商量的。” “我们有木叶委员制度,有一级一级反馈的渠道,遇到问题,先想能不能解决、能不能沟通,而不是听到就皱眉、下意识就不快。” “不要老是捧著老一套的观念,要摒弃忍者天生就是工具的思路,各位都是木叶的中流砥柱、穿著御神袍的委员制服,应该要与时俱进才是!” 猿飞日斩著重看了看一心、天藏这两个老封建,语重心长的说道:“要是忍者守则那么管用,那为什么还有叛忍?要清楚,我们木叶的核心优势就是火之意志,和其他隱村一起比烂是在自废长板——” 一心和天藏额头上流下了细密的汗珠,连忙点头。 族长这个位置是会异化人的—— 身居高位过久,一心和天藏对於底下的忍者反抗这件事,总是下意识的感到不喜,这是多年养成的思维惯性—— 角都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他现在是彻底理解日向日差了! 听听火影大人这格局、这分析,完全站在他的角度上在讲话—— “火影大人一直这样吗?”角都凑到水门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 “嗯,师祖始终是这样的,他始终对忍者们很好,无论是忍族还是平民出身,他是一个了不起的火影——” 水门认真地说道:“是一个像大太阳一样的男人!” 角都深吸一口气。 一是为猿飞日斩的胸襟而敬佩—— 二也是注意到了水门对於猿飞日斩的称呼一师祖! “这个岁数的年轻人能让我的直觉预警的,整个忍界也罕见,果然是经由火影大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好苗子——”角都心里暗暗想道。 “火影大人的眼光果真犀利,选中的人每个人都不可小覷。”角都和水门轻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角都,希望以后你能成为我在木叶第二个朋友。 第一个朋友,自然就是猿飞日斩了。 “师祖的目光当然厉害啦,这不是就选中你了吗?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一个强得可怕的忍者呢——” 水门笑了起来,像是小太阳一般:“我叫波风水门,希望以后咱们能成为要好的同伴!” 角都和水门友好地握了握手。 猿飞日斩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微微一笑。 怎么才能让后加入木叶的外村忍者,儘快熟悉村子並提升忠诚度? 那么就要帮助他们建立起属於自己的羈绊。 水门就很好地起到了这个作用,而且这並非在猿飞日斩的授意之下,就自然地和角都建立起了初步的良好关係—— “单是一个水门不够,卑留呼我看也很好——” 猿飞日斩心头一动:“还有阿斯玛——” 角都的地怨虞项目,在木叶科研部的主要负责人是卑留呼,他们两个先天就有著交流的基础。 阿斯玛这些日子,经常在回家后和猿飞日斩说。 卑留呼总是担心自己教不好他。 明明教学得很优秀了但却还是忧心忡忡,觉得自己实战能力和经验不足,怕辜负了猿飞日斩的信任。 將角都派过去,就能顺势以阿斯玛为轴,让他们紧密的团结在自己身旁—— 卑留呼能减负、得到角都作为同伴。 角都能接触到卑留呼这个木叶委员,还能成为火影之子的二师傅—— 阿斯玛能得到好的教育。 猿飞日斩能够进一步收拢角都和卑留呼的心。 属於是四贏的局面—— “我这个愚笨的儿子,还挺有用的——”猿飞日斩心中笑了笑。 他倒是没对阿斯玛有太多期望。 但是作为人际关係的润滑剂,却实打实的好用。 包括新之助也是如此,和大名结为亲家让整个火之国的贵族都安心了不少。 猿飞日斩看向了团藏:“辅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团藏脸色一滯。 猿飞日斩的话是在点他呢—— 青水”事件,本质就是团藏越级以辅佐的权势去打压。 要是团藏但凡多在捲纸上解释两句,那么扉间就连最信服他的忍校精锐们都组织不起来,自然也谈不上后续的公开弹劾了—— 就算一意孤行的去做,也不会有人支持他,只会觉得是在无理取闹—— “说得对,火影说得对。” 团藏嘆了口气:“不遵守规矩,不但对村子的制度有破坏,对我个人而言,也险些损失一名爱徒——” “各位要以我为鑑啊!”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这话听起来—— 团藏似乎和扉间老师相处得很愉快? 猿飞日斩有些好奇了,他们两个平日里怎么交流的? 总感觉扉间老师不像是能喊团藏师傅的性子—— “哪天去问问团藏,感觉会很有趣。”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今天开这个会,第一是让角都和各位认识一下,各暗部和根部要明白这是咱们自己人,一些经常出外勤的上忍也要知晓,分管的委员自己斟酌。” “正如辅佐所说的,忍界的思想还是相对落后,所以角都的身份暂时不会公开,这和村子交代他的任务有关。” “现在我要和大家聊一聊,关於雨隱村和木叶经济转型的问题——” > 第165章 吸收雨隱村的构想,火影的联姻对象(8K) 第165章 吸收雨隱村的构想,火影的联姻对象(8k) 猿飞日斩大手一挥。 暗部將成撑的文件,分发到了会议室各个委员的面前。 “都先看看——” 猿飞日斩点上了一支烟,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这上面的內容,是他和角都畅谈几夜后,为木叶未来锚定的重要战略决策。 要通过经济控制,让雨隱村为木叶所用! 猿飞日斩呼出了一口烟气。 一旁的团藏皱著眉头,认真地翻阅著这篇不长,但却信息量很足的文件。 三个信息点。 其一,圣地丹的炼製工艺经叠代优化,產量再度实现突破,但火之国有能力轻鬆负担的贵族已然趋於饱和。 其二,火之国境內具备初级捲轴加工能力的工匠,也已达到饱和状態。 其三,雨之国並未如多数隱村那般,將和平协议签订后便束之高阁、视同废纸。 雨隱村反而在境內大力引导舆论,宣传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木叶与雨隱均为遭人挑唆的一方。 两国本应是友好邻邦,一切纷爭皆源手砂隱与岩隱的阴谋挑动。 半藏对木叶的行政部多次发来友好沟通,大有进一步深度合作之意,还多次暗示想要来木叶拜访。 “大傢伙都看完了吧?” 猿飞日斩呼出一口烟气:“先说咱们內部的问题,第一点,圣地丹的產量即便扩產,但留一些给临时需要的官员们之外,也不能继续在火之国卖下去了。” 团藏皱著眉头说道:“日斩,为什么?” 猿飞日斩白了团藏一眼:“你以后也要多读些书,作为村子的二把手,要学会在方方面面不断提高自己——” 团藏一愣,这也和读书有关? 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日斩总归是为他好的—— 角都举起手,起身解答道:“圣地丹”的疗效虽然惊人,但只是大贵族出於对健康的格外关注,才会有难以拒绝的心理和需要——” “他们是不在意这些钱的,可財富往往只聚集在小部分人手中,底下的中小贵族对於这批款子是难以负担的。” “並且,圣地丹”在火之国已经不只是药效极佳的保健用品,还是用来证明身份的高端社交工具。” “超发滥发的下场,是破坏我们建造起来的品牌公信力,远远不是多卖几颗可以弥补的——” 角都侃侃而谈道。 这一刻他的自信,就好比扉间谈论写轮眼时,带著一股不容置疑而又令人信赖的味道。 猿飞日斩欣赏的看著角都。 他早就知道角都喜欢钱,经过这几日的畅聊后,猿飞日斩惊讶的发现他还有著经济学的头脑,对於一些金融知识理解的很快—— 或者说,角都本身也就有著类似的理解,只是少了体系化的专业名词进行概括。 在忍者里找到有这样认知的同伴,比发现一个血继限界要珍贵得多—— 毕竟一直以来思想都是工具论,也就只有隱村的高层会接触一些金融方面的知识,但本身也是军事首领为主业。 像是角都这样—— 因为寿命漫长而能优哉游哉,不加入任何隱村观光整个忍界,终日做著自由职业一边读书一边思考的—— 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文化人了! 应该称之为忍者里货真价实的金融专家! 而角都对於木叶有认同感的原因,也在於看过了木叶的流水和財政配比后,对猿飞日斩的经济头脑感到很惊讶—— 竟然有忍者比他还会搞钱?还会得多! 这种遇到了知己和同好的感觉,让角都和猿飞日斩之间建立起了独特的羈绊—— “这样吗?”团藏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选择懟角都。 因为他看到了奈良鹿山对著角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目光。 能让奈良一族忍者认可的理论,那大概是没有毛病的—— “但增產的圣地丹”,我们不能让其空耗,要让產品继续发挥价值——” 角都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圣地丹”对於各国的贵族毫无疑问有著极强的吸引力——但是对於大隱村来说,想要渗透进去是很难的。” “雾隱闭关锁国自然行不通,雷之国和土之国的大名和他们的影之间,攻守同盟形成得极为紧密,想要拿他们突破口殊为不智。” “所以要找对木叶友善的、且贵族有钱的国家,就只剩下雨隱村了——” 木叶委员们微微点头。 和四大天王有五个的原理类似。 忍界四大隱村,在目前这个时间段,有一种呼声是雨隱村也能擦边算上。 因为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木叶和砂隱、雨隱算是在主战场上打的都各有风采,岩隱在一旁偷鸡摸狗—— 地位这个东西,终归是打出来的。 能和其他三大隱村正面交手,雨隱在忍界的地位,就很难用传统的小隱村来概括。 即便是有著尾兽的瀧隱村也没办法比擬,毕竟纸面实力不是实力。 况且,五大隱村之中还有砂隱这个奇葩。 虽然砂隱村有著独家的傀儡术和沙漠系忍术,本土作战实力强劲。 但是所处的地块实在是过於贫瘠了,和大名之间的关係也是公认的紧张—— 连年大雨的雨隱村,和砂隱村相比都算是环境优越了。 猿飞日斩笑著接过了角都的话茬:“所以,我决定將多余的圣地丹”產量用於供给雨隱村,但是要改装为海外版”,药力下降的同时价格上调。” 大蛇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不太懂经济,但是他懂人心。 圣地丹”本就是如今火之国大贵族的刚需,还被视作为政务优秀的荣誉和嘉奖,所以如果卖给海外,那就不能是原汁原味的—— 总要让火之国的贵族们,维持住这份独享的优越感。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从雨之国贵族这边赚取大量的外匯。” 猿飞日斩指了指文件上的第二条:“火之国目前能进行捲轴、忍具加工的匠人,在大名的组织下已经被整编完毕,进行工坊集体式的工作——” “他们的產能已经统计出来了,能够製造捲轴粗坯的產能,与木叶目前的需要有较大缺口——” 猿飞日斩点了点文件。 正常情况下,火之国的捲轴粗坏產能数是绝对够木叶使用的。 但问题是,木叶在研发便携医疗捲轴。 为了让木叶的產业忍者儘快而熟练地掌握输入医疗查克拉的技术,就需要大量的捲轴粗坯作为练手—— 好的產业忍者是大量的捲轴餵出来的。 毕竟大部分人的资质不能算是上等,只能以资源来进行弥补,不然批量生產医疗查克拉捲轴的时间线,就要往后拖上很久—— 若是拖下去,万一第三次忍界大战因为黑天鹅事件而爆发,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我们缺的这部分从哪里补呢?”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就从雨之国补!用他们贵族的钱,来僱佣他们的匠人,为我们木叶製造出练手的捲轴粗坯——” 团藏眼前一亮,他对於这种一听就像是白嫖的事,向来都很感兴趣。 “可行——” “雨之国的匠人製造能力是很强的,有著接近於风之国的水平。”提到了有军事元素的情报,团藏还是专业的:“如果能让他们为木叶所用,那绝对是好事一件!” 因为连年下雨,雨之国虽然粮食短缺,但为了应对这极端天气,也催生出了一批优秀的匠人。 “没错——”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目前木叶的匠人,我们已经给了他们很优厚的待遇,即便再加钱也无法突破他们客观上的產能。” “而且,像是製造捲轴粗坯这种初级加工,我们的匠人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而是要进一步去做优化和升级。” 旗木朔茂举手站起,好奇的问道:“火影大人,那为什么不在火之国继续招聘相应的匠人呢?还是留在本土好一点吧——” “这样是不行的。” 角都摇了摇头,回答道:“火影大人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 “要清楚,练手期时村子需要海量的產能,但是当工艺稳定后就会过剩,那么临时招聘的本土匠人就会失业。” “多出来的匠人不会从地里长出来,只强调本土来源,那就需要將一部分有资质的人从其他行业里筛选出来。” “这没必要,让雨之国代加工就可以了,强行去破坏火之国稳定的產业结构,反而对咱们的经济不利。” 角都沉声说道:“火影大人是总揽事务的镇国大將军,火之国的税收是可以临时徵用的,要將火之国的钱看作是木叶的钱——” 卑留呼望著角都,微微点了点头。 他就喜欢这样有真才实学的忍者! 言之有物,才是科研工作者喜欢的风格—— “我虽然和日差、大蛇丸等人都交好,但是日差这人是工作狂,大蛇丸、纲手都是以火影为目標的,自来也神出鬼没的——” “我在村子还是需要朋友的,这个角都一看就是直属於火影大人的,和他交往不会出现麻烦,毕竟我也是坚定的火影派——” 卑留呼在心中暗自想道。 猿飞日斩还没有去安排,卑留呼就已经想要主动地去结识角都了。 所谓火影派,不是指木叶还有其他派系。 而是说和暗部”、根部”一样,一切行动和利益完全靠拢於猿飞日斩,身上没有其他的標籤和野心。 猿飞日斩给了角都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是他展现能力的舞台—— “雨之国和雨隱村的忍者和匠人,一定不会拒绝我们的订单——因为他们没钱,钱放在贵族那里。” “雨隱村作为小隱村,地处三大隱村的交界处,他们的贵族很喜欢找大隱村做任务,雨隱忍者的份额少得可怜——” 角都冷冷的笑了起来:“他们不可能拒绝这个单子,哪怕是將他们的一些战斗序列的忍者,转化为木叶劳作的產业忍者,也必须要吃下这个份额。” “雨隱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战爭导致的经济赤字一直没恢復,这笔钱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在忍界游荡、各地接单的角都,可以说是各个隱村经济状况的活百科了。 角都既接贵族的任务,又在地下赏金所打探情报,接触过一个国家的各个阶层,还进行过实地调研考察。 这种经验,对於猿飞日斩来说也是极为难得和需要的。 纲手眼前一亮,大声说道:“老师!要是能给我把捲轴坏子供足,我有信心在两年之內,医疗查克拉捲轴可以批量用於战场之上!” “只要忍者们没有受到致命伤,那么就能迅速恢復!” “核心的注入技术我已经掌握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简化,让咱们的產业忍者能够熟练掌握,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做!” 纲手气势十足的说道:“大不了我用医疗忍术撑住,我能一个月不睡觉!” 纲手实在是太想看到,以绳树”之名的医疗捲轴早日出现在木叶,保护和治疗木叶的忍者们—— 猿飞日斩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 怎么都爱玩极端呢?连工作都是—— “那倒不必,按照正常的进度去做就好,细水长流——” “你要是累垮了,木叶的忍者以后找谁治病?” 纲手嘿嘿一笑:“我知道了,老师!” “不但是捲轴粗坏,一些忍具的初级加工我们都可以转交给雨之国,因为这本质上不花我们的钱,是白白的在吃雨之国的產能。”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匠人也要逐步扩招,在不影响整体產业结构的情况下,让他们成为一个又一个的“大师傅”!” “初级加工的本领不能忘,但主要是要掌握高级工艺。” 角都附和著猿飞日斩:“像是圣地丹”的外包装、起爆符、手里剑和苦无等等,这些不涉及到木叶核心技术的加工品,都可以让雨之国供给於木叶。” 这一笔很香的订单,雨隱村如果想吃下,那势必是要让一大部分的忍者转型。 对於隱村这个军事暴力集团来说,战斗力永远是第一位的,让大量的忍者去做生產、 承接工程,是绝对会减损战斗力的—— 这也是为何,猿飞日斩要一边补充人口、一边强调木叶的產品要是小而美的高附加值”產品。 但雨之国不是木叶,作为小隱村,他们不会承受和木叶一样的压力,被整个忍界的大隱村所覬覦—— 先让忍者们有活干、能吃饱穿暖,才是第一要务。 角都轻咳一声:“这样的话,在各项捆绑之下,雨隱村会和木叶深度绑定,逐渐成为我们的实际上的附属隱村。” “因为他们大量的忍者投身於產业后,只有木叶的各项高新技术发展,需要大量的初级加工品来练手,其他隱村没这个需要、也没这个经济实力——” “以他们地处三国交接的地理位置,也就能实质性地成为拱卫木叶北部的屏障,和草隱村一起为我们放哨——” 连对角都有著不好印象的团藏,也不禁微微点了点头。 这是將木叶的技术优势,用於薅雨之国贵族和雨隱村忍者的羊毛了! 相比於战败之后所签的所谓协议,这样深度的利益交换,才会让两村之间成为牢不可破的同盟。 如果这样的合作达成,雨隱村就会成为木叶的铁桿和输血包。 不过,输血这个词用得也並不恰当。 因为木叶得到了自嫖的產能、雨之国的贵族得到了健康、雨隱得到了任务。 没有人是失去什么的,猿飞日斩不喜欢玩零和博弈,大家或多或少都要沾一点利益的油水,这样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对於雨隱村的决策,是木叶的一次试点——” “我们要清晰的看到,忍界大战会在未来爆发,而木叶是不会输的!但是光贏不行,是需要学会消化胜利果实的——” “像是以往那样,打贏了入侵者之后只要一点赔款,那没什么意义。” “谁敢打木叶,那么我们就要给他们改造成下一个雨之国,拔掉他们的爪牙让他们为木叶做事!” 猿飞日斩声音沉稳,但却流露出了一丝杀气。 杀人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杀掉威胁木叶的能力!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放过了砂隱村,虽然和现在的猿飞日斩无关,但也被他看做是生涯的一块污点—— 迟早是洗乾净的! 砂隱这个村子,在猿飞日斩看来是一个很不消停的村子,他们贫瘠的资源就註定他们不会老实—— 他们的弱点也很明显。 和大名关係不好这一点,如今的木叶能够充分利用起来。 还有比猿飞日斩更和贵族讲理的影”吗? 角都看到猿飞日斩眼中的杀意,不禁暗自点了点头。 “我和火影大人提到过,风之国的南端是藏著金矿的,里面的楼兰古国据说有著特殊的查克拉反应,也值得木叶去研究——” “砂隱的崽子要是再敢对木叶伸手,就得让他们吐出这块地方!” “我得多去那边看一看,帮村子获得更多的情报,打好提前量——” 角都对於火影越发满意和尊敬了。 事事有回应的领导,谁不喜欢呢? 唯一的问题是—— 怎么才能让別人来打木叶呢? 猿飞日斩有些惋惜,其他村子的影也不傻,军备竞赛是肯定会进行的,但是没把握的战爭谁也不会轻易开启—— 而猿飞日斩也不会主动挑起战爭。 既然享受了火之意志带来的高凝聚力,那么就要放弃一些不符合调性的行为。 甘蔗没有两头甜—— 猿飞日斩不知道的是。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木叶创始者,正在紧锣密鼓地研究如何为木叶促成战爭,並且还觉得是在摧毁火之意志—— 至於他怎么想的。 猿飞日斩肯定是无法理解的,甚至他的弟弟可能也无法理解。 属於是忍界独一份的精神病了。 “日斩,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半藏或许不会那么轻易地接受——” 转寢小春轻声开口道:“他虽然和行政部多次洽谈,言语之中都是合作之意,但是这个人你是知道的。” “能够曾经想著以武力来统一忍界,带来和平——” “半藏绝对会试图以他的战斗力来和咱们谈判。”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这一点是要考虑进去的,日斩,半藏的实力绝不可小覷,也確实是值得我们考虑的筹码。” 大蛇丸和纲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们两个是经歷过和半藏的生死战斗的—— 不得不说,至少是几年前处於巔峰期的半藏极为棘手。 在多水的环境中,一手水遁和瞬身术玩得出神入化,刀术也极强,速度快到能打断大蛇丸的结印—— 还拥有著类似於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配合著通灵兽山椒鱼的毒雾阵,可以说是行走的战爭机器。 在一对一单挑方面也是好手。 这也是为何半藏敢於悍然发动战爭的原因,因为在合適的环境下,当年的他確实有著寻常强者难以比擬的威慑力—— “半藏这几年,我听说他是老了——” “自从战败之后,我在忍界很少听说过他的消息,一度以为他打算龟缩在雨隱村不再折腾了,竟然主动多次联繫村子了吗?” 角都看向了转寢小春,若有所思的说道:“这里面不太对劲——感觉像是有阴谋,火影大人確实要多加考虑。” 年轻时的半藏,是一个很狂放的忍者,堪称梟雄。 因为看不过武士的存在,就曾一个人拿著镰刀去往了铁之国,將这个以武士为核心的国家险些屠灭—— 巔峰时,也以雨隱村挑起过忍界大战,做的都是大事。 “老师,確实是不对劲呢——” 大蛇丸轻声说道:“按照忍者的体质来说,他应该走了下坡路,像是角都所说的那样,肉体凡胎走了下坡路,人的野心也该隨之下降——” “他频繁地和木叶联繫,不符合他在雨之国所谓半神”的宣传,还为咱们造足了和谈的声势——” “我总感觉,他或许是得到了某种秘术,想要在合作时展示武力,以在和村子的合作下吃下更大的份额。” 大蛇丸说的並非虚言。 忍者的心態,是会隨著肉体的变化而变化的—— 壮年时是叱吒一方的大豪杰,隨著衰老而转变的心態,或许会將其变为一个面目可憎的人,类似的事跡在典籍中记载了不知多少。 这也是为什么大蛇丸很是厌恶变老—— 但有趣的是。 在如今的木叶,不死不老”的妖怪却有很多—— 大蛇丸是一个,又多了一个角都,水户和纲手自然也有这样的特质。 未来的卑留呼或许也有机会。 猿飞日斩更不用说了,都开始进行逆生长了,一天比一天强壮—— “变强了吗?” 猿飞日斩忽的豪爽的笑了起来:“他当年欺负猿飞班,给你们赋予三忍”之名的事情,我可是一直记著呢!” “咱们木叶以后,就该奉行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的传统,如果半藏想要用武力来作为筹码——” “我拳也未尝不重——”猿飞日斩轻描淡写的说道:“交给我就是了。” 猿飞日斩最近正在物色交手的对象呢—— 天天炒作自己仙人模式、没事就往村子寄信的自来也,是头一个。 沉淀的波风水门和具有泉奈之力的扉间,是第二三號人选。 只是这几个他现在都不方便去打,因为都各自忙著事,作为火影硬生生的给人家薅出来以切磋的名义打一顿,未免有些不好—— 可现在又多了一个半藏—— 猿飞日斩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可是很想试试山椒鱼的手感,试一试水遁瞬身术和半藏的刀术,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老师,半藏是真的很强——”大蛇丸认真的说道。 “他是很强,但是在我面前不行。” 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岩隱的大野木、云隱的三代雷影、各村深度掌握尾兽之力的人柱力,才是我要去重视的对象。” “其余的所谓强者,只有结成队伍才会对我造成麻烦。” “半藏或许很强,但是他的特色”在我面前不叫特色”。 “” “他被我所克制——” 猿飞日斩的言语中,透露出了一抹自信。 没有足够攻击力的忍者,猿飞日斩是不怕的。 他和其他忍者不一样,像是半藏的风格,其实和水门、朔茂有些相似,都讲究攻击力不溢出的迅速收割—— 尾兽玉轰击和用刀割开喉咙,场面天差地別,但结果是一样的。 但是猿飞日斩不同。 攻击力不溢出的忍者,对他来说就等於没有威胁。 他主打的是一手容错—— 猿飞日斩巴不得半藏来和木叶以武力切磋,他最近手是真痒了! 而且以武力慑服,也符合半藏这样老牌忍者的內心。 猿飞日斩是发现了。 在没有柱间这样的武力为大眾所认可熟知之前,和忍者讲理真的需要配上拳头,才能让他们好好听人讲话—— “海外版的“圣地丹”,配方和供给量,要提上流程。” “角都的身份对外暂时不公布,但在村內还会承接一个重要任务,他会作为独立第三方的审计,对木叶的各项財政支出进行审核。”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各位不用紧张,只是为了查漏补缺。” 但即便这么说,各个木叶委员还是心中一凛。 尤其是大蛇丸和团藏这两个接受拨款多的,更是回忆著最近自己有没有违规操作,帐目上还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到位—— 角都在经济方面的造诣,今天会议开完后已无需多言—— 绝对是专业的! 这也是猿飞日斩为角都找的对口工作。 木叶的大会计—— 查帐! 总是不查帐,就算是没有故意的贪污,也难免会让人心生懈怠—— “日斩,还有个事我要提一下。” 水户门炎咳嗽了下:“那个——行政部这边,很多贵族乃至於大名,都想询问你纳不纳妾——” 这下轮到猿飞日斩一脸问號了。 纳妾?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 “你现在不是火之国的镇国大將军嘛——是火影,但也是火之国最大的贵族,贵族哪里有不纳妾的?” “联姻是贵族的重要手段,这你知道的——”水户门炎最开始知道的时候,也有点绷不住,但是仔细一想还是有道理的。 “我帮你问过琵琶湖了,她那边倒是不在乎——”转寢小春补充道。 猿飞日斩抽动著嘴角,摆了摆手:“不必了——” 琵琶湖自从修行了初步的阴封印”后,对猿飞日斩来说也算是够用了。 况且以他的体魄,那些娇滴滴的贵女可承受不住,而且和这些贵族联姻之后,势必也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事—— 贵族们能提供的只有钱,但是猿飞日斩不需要通过联姻,就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出来兜里的钱。 “柱间大人作为村子的开创者,被尊称为忍者之神,也只有水户大人一个妻子——”猿飞日斩沉吟道:“就说在忍界没和平之前,我並无这样的想法,回绝他们吧!” 纳妾、平妻、亦或是联姻—— 终究看的是能带来的利益多少。 猿飞日斩並非是迂腐之人—— “要是有一个拥有宇智波斑、初代大人实力的女忍者,如果和我结婚就能为木叶做事,那我明天就举办婚礼!” “当然,要是有传说中六道仙人那样伟力的,就更好了——” “要是有那么一天,各位记得隨份子啊!”猿飞日斩开起了玩笑,引得木叶委员们都鬨笑了起来。 “老师,你怎么还连吃带拿啊?”大蛇丸笑著调侃道。 在忍界,女忍者的上限也就是水户这个级別了,这还是百年难遇的—— 柱间和斑这个级別的,真是听都没听过—— 大蛇丸发现老师也是有幽默细胞的。 团藏也笑了起来:“日斩,到时候我一定给你隨一个大的,不过我估计到死也没这一天了,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六道仙人是女人——” 团藏和大蛇丸已经不互相攻击对方不喊火影了。 日斩”、老师”,是他们体现和猿飞日斩亲近的称呼,区別於其他忍者。 猿飞日斩哈哈大笑著,他也只是找一个推脱的藉口,活跃一下气氛罢了。 別说六道仙人是男是女—— 他是否真正存在过,在忍界也是个未知数,像是上古传说一般。 “和半藏的沟通要提上日程,敲定他来木叶的具体时间。” “雾隱的这些留学生,也到了他们该返乡的日子了,和雾隱那边要做一下沟通,忍校开一个联欢会送送他们——” 猿飞日斩正了正神色,嘱咐道。 “是,火影大人!”木叶委员们齐声喝道。 # 几日后。 日差来到了科研部。 大蛇丸凝视著脸色平静的日差,轻声说道:“日差,你渴望更强的力量吗?” “更能帮助老师的力量!” > 三月一號凌晨月票番外提醒!加一点碎碎念 三月一號凌晨月票番外提醒!加一点碎碎念 【三月一號凌晨十二点零五分】,会有一章月票番外。 【重点!!!】:在外面投不能解锁,需要进到番外页面去投。 每个月初凌晨十二点会刷新免费月票的! 如图: 以下是碎碎念总结: 二月份磕磕绊绊的结束啦! 这个月写了24万字,平均八千六,小饭其实还是相对满意的—— 二月份过年、生病、串门,总有事情打乱计划,只能说將近三十人不由己,以前不当回事的事都会產生不小的影响,精力条变短了不少—— 挺感慨的,觉得自己不年轻了,但是也还想加油一把证明自己还是十八! 三月份会儘可能的更努力一些! 立一个目標在这吧,希望三月:至少平均九千,写个二十八万字!儘量爆个种来个平均过万! 不敢说每天都日更过万,可能某一天一万二三,某一天稍微少点。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小饭是兼职,有时候下班回家思路未必很顺畅,强行写一万字就得半步通宵,岁数大了第二天不一定每次都能缓过来—— 缓不过来写的东西就不太好看,羞於给读者老爷们端上来,担心会恶性循环。 要是需要休息或者有事,小饭那天就更得少一点,望各位读者老爷理解orz—— 但是儘可能的不断更,就算是休息也有个五千左右的更新,要是有意外情况会和老爷们说明的。 毕竟有位读者老爷说过:“我看你的书都不请假,你还请假?” 哈哈哈哈哈,细想一下也蛮有道理的。 另,每个月的一號凌晨都会刷新免费月票,大家要记得在番外那个界面投票! 这个设计我和朋友都反应过,確实不友好。 但是现在这版本,月初不发番外,月票排名就没得看了。 失去了榜单的曝光量很难有正反馈,所以希望各位读者老爷原谅则个~ 如果各位读者老爷看的还算相对满意,恳请月初给小饭多投投票,给小饭的爆更潜力充充电! 感谢!! orz!!! > 互换身体的扉间和泉奈?大手办的秘密! 出於版权保护,本章暂不支持网页阅读 第166章 嵐遁和咒印,宇智波斑的威慑(9K) 第166章 嵐遁和咒印,宇智波斑的威慑(9k) 科研部。 听著大蛇丸颇有蛊惑性的话语,日差挑了挑眉头,不屑地一笑:“大蛇丸委员——” “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种话术怎么还用在我身上了呢?”日差指了指木叶委员制服上的御神袍纹路:“我可不是伊布利或者土蜘蛛一族的忍者。” “村子在研究方面有需要的话,我是不惜这副身体的,火影大人已经把我的身前身后事都安排好了,有话直说就好,吞吞吐吐的不像样子!” 日差的语气很硬。 哪怕大蛇丸是他移植血继的主刀人之一他也直言不讳。 大蛇丸一怔。 虽然他早就听说在木叶的派系中—— “火影派“的精神领袖日差,是一个对猿飞日斩忠诚到偏执的忍者——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平日里倒也不算是难以相处,但只要涉及到猿飞日斩,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但没想到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一句话就险些翻脸! 不过大蛇丸也不著恼。 他虽然不著急当火影,但还是时时刻刻在锻炼自己,以火影的思维和视角去看问题。 因为这样才能逐渐习惯。 而且如果他以后当了火影,自然也想要身边有日差这样的部下—— “是我唐突了,但绝无冒犯日差委员之意。”大蛇丸真心实意地道款,在內心暗暗想道:“確实是我的问题,这是木叶,忍者们都是感受过老师的火之意志的,可不是外村那些乡巴佬——” “隨便说两句话就能让他们目眩神迷,今后要注意言辞。” 木叶忍者是吃过、见过的! “无妨——”日差摆了摆手。 “这一次的实验,本来的想法是用初级鬼芽罗之术,为你移植嵐遁——” 大蛇丸解释道:“但这些日子经过多次的体检,我们发现你的细胞和“仙人之村”的特殊物质融合性很好,所以想问你要不要一次性移植。” “我得告知你,进行双重融合的致死率会上升不少,不过会儘可能的保障你的生命安全,木叶一切的医疗资源在老师的授意下,已经为你全功率开启了——” 所谓“仙人之村”,是大蛇丸寻找到一个特殊的忍族部落。 这个部落中的人,都能先天吸收自然能量,因此力大无穷、寿命悠长。 但是副作用也很明显。 会变得极为暴躁易怒、吸收了过多自然能量还会產生无法抑制的杀意,在整个村子的记载中,只有寥寥几人能克服这种杀意。 所以这个“仙人之村“,在数十年前,就因为动不动就要杀人被忍者们所追杀,在一处山谷里躲了起来。 直到一年前被暗部所寻获,相关情报也隨即通报给了大蛇丸。 木叶暗部在完成扩编后,人手相较以往充裕了许多,专门抽调出一部分队员负责在忍界各处搜集情报,来找寻大蛇丸、卑留呼等人提出的各类目標资源。 大蛇丸多次感慨过村子的力量,大大加强了他的科研效率—— 见到典籍里有趣的资源,就走流程在暗部那里报备就好,自然有专人去留心—— 不像以前,还要一个人苦哈哈的在忍界跑来跑去,在大漠、森林、海洋里不知道绕多少弯路,並且还要想办法瞒著和骗经费—— 现在的大蛇丸,属於是在科研部大笔一挥,就能等著研究素材送上门了团藏也曾弹劾过大蛇丸过於悠閒。 但却被猿飞日斩一句话给顶了回去:“科研工作者,一定要做科研! 日差接过了大蛇丸的告知书,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如果意志不够坚定,即便移植成功,也会被杀意所迷惑吗?” 日差冷冷一笑:“我明白了,大蛇丸委员——你选我的原因,不但是因为我的细胞与这个所谓的特殊物质合拍,也是看重了我的意志力吧?” 大蛇丸坦然点了点头:“谁不知道你是老师的眼睛?除了睡觉就是在工作,你心中熊熊燃烧的火之意志,是我认为最能战胜这杀意的” “如果这次实验能够成功,我和卑留呼就能收集到大量有价值的数据,加上自来也不久后带回的仙人模式修行经验——” “我相信,在不远的未来,木叶会出现一个又一个掌握自然能量的忍者。” 卑留呼补充道:“你作为首个自愿参与实验的人,后续的研究大半都是以你的身体为蓝本展开的——只不过,你是“初代咒印接受者”,力量自然算不上完善——” “我们日后会设法为你弥补,却也无法给出十足的保证,毕竟实验从来没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卑留呼心中暗自忧虑。 日差为这项研究付出良多,可后续的木叶忍者却能藉此获得更完美的咒印力量。 这般本末倒置的倒掛,难免会让他心生失衡。 “少瞧不起人了,你这傢伙——” 日差仿佛看透了卑留呼的心中所想,险些被气笑了:“要是我会这么想,那就该此刻自刎归天!” 卑留呼耸了耸肩,他只是在走正常的流程罢了。 虽然他也觉得,这样的“事后质保”没有必要,但这是火影大人的硬性要求。 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儘可能的进行人性化的各方面关怀—— 在大蛇丸和卑留呼的身后。 是纲手、角都、玖辛奈三人,这是为日差准备的应急医疗团队。 分別负责生命力、器官衰竭的抢救和封印术的应急—— 角都看著这一幕,心中一嘆,又一次的感慨自己来木叶来晚了—— 卑留呼看似不近人情、贬低了日差的忠诚。 但这恰恰是木叶火之意志制度化的体现。 任务执行前,必须做到如实的事前告知。 任务结束后,也要儘可能的落实事后保障,即便执行任务的忍者主动表明,无需村子提供任何福利。 这与忠诚无关。 因为猿飞日斩不需要忍者靠攀比“谁拿得少”来证明忠诚,那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恶性內卷,也无法持续维持下去。 “来吧” “嵐遁也好、咒印也罢,就让我为未来的木叶忍者们开路吧!” 日差豪爽地笑了起来:“各位不必客气,可以隨意地用我的身体进行实验,可別担心我而少收集了数据——” “死不可怕,我只担心我的死不能为木叶带来更多的利益!” “別在这咒自己了,要是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和火影大人交代——”卑留呼示意日差躺在手术台上,吐槽道:“你死了倒是成英雄了,那我们科研部不就成狗熊了?” “火影大人这几天来了好几次了,每一次都嘱附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可以动用任何资源,来保住你的命!” 日差一怔。 火影大人又默默地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吗? 沉默如山的恩情,仿佛压在了日差的心头。 “我知道了” 日差深吸了一口气,躺在了手术台上:“是我说错话了!我会努力的活下去,为火影大人执守木叶!” 卑留呼点了点头。 麻醉的管子接到了日差体內,各种仪器开始了工作。 日差赤裸著上半身躺在手术台上,全身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唯有右肩位置空出。 卑留呼指尖凝著极细的查克拉,聚精会神的在日差的腹部布置著鬼芽罗之术的阵纹。 幽紫色顺著指尖渗入体內,蜿蜒出繁复规整的纹路。 这阵法是整场手术的根基,既要锁住外来血继的暴走,又要承接后续咒印的灌注,容不得半分差池。 玖辛奈无比专注地注视著鬼芽罗的阵法,感知能力在这一刻开到了最大,防止有任何细小的失误出现。 “这里的阵法要补一下,查克拉流量少了,不然血继暴走时,这里会先崩。” 卑留呼立刻俯身修正。 检查確认阵纹严丝合缝、查克拉流转毫无阻滯,玖辛奈才点了点头,退到手术台侧方“开始了。”大蛇丸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是极难得的素材—— 他站在手术台正前方,指尖凝出一柄薄如蝉翼的查克拉手术刀,精准划开日差右肩的皮肉。 大蛇丸抬了抬下巴,纲手將一枚试管递了过来,里面盛著泛著淡蓝色的液体。 嵐遁的浓缩血继素材液—— 大蛇丸精准將其刺入日差肩头的主经脉,缓缓將素材液推了进去。 刚一入体,日差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裸露的皮肤上瞬间暴起青筋! “排斥反应来了——查克拉暴走了!”卑留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玖辛奈一步上前,封印的黑纹锁死了日差的肩头,將狂暴的血继力量硬生生困在其中,强行让其在局部和日差的身体適应。 大蛇丸示意著纲手。 盛著黑绿色液体的容器被拿了过来,液体里泛著若有若无的莹光。 这是来自仙人之村的浓缩体液。 大蛇丸握著针管看向纲手,纲手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指標,点了点头。 纲手站到手术台另一侧,掌心亮起了医疗查克拉的萤光。 针管刺入日差的静脉,淡绿色液体缓缓推入。 一开始还算平稳,可当液体顺著血液流遍全身,日差的身体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皮肤下的血管像要炸开一样凸起! 纲手瞬间出手,掌心重重按在日差的心口。 医疗查克拉像细密的网,瞬间包裹住日差全身的臟器与经脉。 纲手运转起细患抽出之术,没有强行压制那股奇异的“仙人之力”,而是顺著它的流向一点点疏导、分流。 血色早已不能干扰到她。 纲手的呼吸放得极缓,全神贯注地调控著日差体內的每一丝异常。 时间一点点流逝。 玖辛奈、卑留呼、大蛇丸分工有序的做著事。 在无比的专注下,没有人有著多余的情绪,只是像是机器一样高效运转。 角都默默地上前,数条黑色的地怨虞触手从袖口窜出,进入到日差的体內。 他凭藉著无比深厚的经验,將日差错乱的经脉梳理好,一层一层缝合断裂的血管、神经、表层的皮肉。 而在日差混沌的潜意识里,有一道壮硕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猿飞日斩。 仿若太阳一般散发著温暖的光,目光坚定而温和,无声的为他加油打气。 “火影大人——” 日差在潜意识里喃喃著。 一股力量从他心底涌上来,身体指標在这一刻诡异而迅速地平稳下来,引得大蛇丸、 卑留呼等人都一惊—— 发生什么了这是! 整整十个小时过去了—— 终於,日差的体徵归於平稳,仪器和感知都在告诉大蛇丸等人—— 手术成功了! 日差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两股力量缓缓地与他融为一体! 木叶的“初號高达”,崭新出场! 大蛇丸等人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日差哪怕是死了,猿飞日斩大概也不会迁怒於他们· 但一想到看到火影失望的神色,每个人心中都不自觉的难受起来,实在是不想看到猿飞日斩露出这样的表情。 “等一会吧,等到日差醒来——”大蛇丸站在了手术室的角落,瞄了一眼仪器。 这一次的实验数据,可是收集的够全面了—— 足够让他好好钻研个不少日子! “他还真是个有运道的,我倒是不觉得会失败,但没想到突然之间就变得如此顺利”卑留呼沉思著:“你们也注意到了吧?暴走的力量突然之间就归於平静,仿佛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所抚平了。” “这是什么机理?” 卑留呼所说的,是日差在潜意识里看到了猿飞日斩时的反应。 “不好说,要之后结合数据仔细分析,到时候再问问日差——”大蛇丸沉吟著,这个情况確实古怪。 纲手也在思考。 玖辛奈眨了眨眼:“或许是火影大人在赐福日差大哥呢!” 正常来说,这话只是缓解下气氛—— 但大蛇丸却看了玖辛奈一眼,颇为认真地说道:“別说——还真有可能!以日差那傢伙的性子,如果他潜意识里想起了老师,意志是有可能影响身体的。” 查克拉,是精神和肉体力量的混合。 在忍界,单一的精神力量,只要足够强大,也能对於物质產生影响。 “我曾在典籍中看过,二代大人当年用秽士转生之术去控制敌人,就有意志坚定的忍者能够主动摆脱——” “甚至还能——”大蛇丸咽下了后半句。 他想说,挣脱秽土转生后的敌人还能问候扉间的全家,一边升天一边狂喷。 纲手无语的摇了摇头。 她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话,只是即便作为孙女,有些话也不好说—— 她这位二爷爷在村外的口碑和名声,属於是公认的复杂。 某种意义上是比团藏更適合“忍之暗“这个称呼的—— “呸呸”纲手轻啐了两声,將脑海里奇怪的想法赶走。 怎么能这么想二爷爷呢? 太不尊重了! “都过去了,以后不准再提!二爷爷现在一定在净土过得很好”纲手瞪了大蛇丸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大蛇丸摊了摊手,笑而不语。 把死者从净土多次召唤的二代火影大人,在那里会过得很好吗? 別说,或许还真会会作威作福也说不定呢! 在大蛇丸看来,他的偶像二代大人定然会设置对於秽土转生的后手,哪怕有人秽土他也是不会成功的。 只能说,每个人都对偶像有一定的滤镜。 要是大蛇丸知道扉间没有卡住秽土的后门,大概会感到失望吧? “看来咱们两个的体检结果很精准呢——日差是有这个资质的!” 卑留呼擦了擦额头的汗,用肩膀轻轻地撞了撞大蛇丸,眼含笑意地说道:“感觉应该是成功了——我的鬼芽罗之术成了!” 对於一个科研忍者来说,工作上最开心的事自然是研究的忍术跑通了! “啊,恭喜你了,卑留呼!”大蛇丸也笑了起来,他自然是希望卑留呼越来越好的。 这不但是自己的好友,还是未来他登顶火影时的助力。 “咱们还要继续加油啊——你鬼芽罗之术的构想我看过,能融合不止一个血继限界。” 大蛇丸认真地说道。 “不止一个、两个、三个”卑留呼摇头晃脑的说道:“按照我的构想,若集齐五种由不同查克拉组成的血继限界,再搭配五行相生之理,配合上天象与地脉的特殊能量,就能让体质获得极强的跃升!” “堪称不老不死之身,为“完美忍者”啊!” 这就是鬼芽罗之术的纲要。 首先是要拥有至少五种查克拉血继限界,还要精巧的搭配为五行相生的关係,所以五种只是最低要求。 之后,是集齐天、地、人”三要素。 人指的是足够的血继限界。 地是指特殊地貌,具有特殊能量的山脉,如“须弥山”之类的地块。 天是指高能天象,如“金环日蚀”。 三者结合在一起,才是鬼芽罗之术的究极体。 以外部的剧烈能量来催生多重血继限界形成质变,让身体產生跃升式的变化! 卑留呼的思路,不能说是不可行无论是器质性还是查克拉性的血继限界,都会对忍者的体质產生潜移默化的增强,只不过並不明显。 当有了多重血继限界,以五行相生的原理將增强的量堆到一定的程度,再以特殊的环境和能量刺激这量变形成质变—— 大蛇丸不置可否的一笑。 他和卑留呼虽然都是走科研的路子,但是两个人的风格是不同的。 曾经的大蛇丸,倒是也想过將好东西都塞进自己体內。 但是在看到了猿飞日斩持续不断的进步后,这个想法就被搁置了。 原装是有优势的,身体和灵魂的匹配度先天完美。 大蛇丸並不排斥用他人的优势为自己点缀,但是像鬼芽罗终极版本这样一股脑的融合,在大蛇丸看来过於粗暴了—— 这是身体,不是乱燉! 还有“天地人”的三要素,听著也够玄奇的—— 像是神棍而不是严谨的科研。 虽然大蛇丸能够理解卑留呼的意思,本质是利用外界能量淬炼肉体。 “还是一步一步来吧,先不说怎么利用地貌,光是你说的天象就不知道要等多久,起码十来年起步吧?” “当务之急,是稳定融合第一个血继限界的方式,一口吃不成胖子。” 大蛇丸锐评道。 还不止五种血继限界—— 真当血继是大白菜呢? “我知道——”卑留呼点了点头:“人总是要有梦想的!日差的实验鼓舞了我,既然能同时融合嵐遁和咒印,那么融合两种血继限界就一定是可行的!” “只不过到了第三种之后,结构就会发生改变,难度会成倍上升——” 卑留呼嘆了口气:“两种也算是够用吧,在整个忍界双重血继限界的忍者已经够稀少了,三重血继限界更是听都没听过——” 大蛇丸的脸色忽的一僵。 现在確实是没听过,但是以后不好说—— “卑留呼,我怎么感觉你这个术的完全版,仿佛就是为老师准备的呢?”大蛇丸喃喃自语道:“这个术最大的难点在於,集齐多重血继限界並且融於己身,每多一个血继限界难度就是成指数往上翻——” “可是老师他不需要吸收別人的血继,他自己就会合成!” 卑留呼瞳孔一震。 是啊! 火影大人是自己练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排异反应这一说—— 角都表情缓缓地变得困惑起来。 他本以为自己作为地怨虞的化身,已经在忍界算是不被他人理解的怪物了· 能够褫夺他人的心臟以夺取查克拉属性! 多嚇人的能力! 但在木叶,他的地怨虞也就显得没那么奇怪了—— 这里连血继限界都能夺取,还有能后天合成的!就是单论身体,大蛇丸奇妙的软体构造也不比地怨虞的黑线正常到哪去奇妙的归属感在角都心中增加了。 “你说得对——” “凭藉火影大人的天赋,他一定能合成多种多样的血继限界——所以,我应该要做的是先完善单一和双重血继的移植,之后就去追寻我的完美之术!” 卑留呼眼中冒著兴奋的光:“其实,我对移植五重血继限界没有太大的信心,多重排异反应是不可控的,就算勉强成功到那时怕是也已经没有人形了,只是维持不崩溃罢了!” 卑留呼的思路逐渐捋清了。 为了增强木叶整体的战力,研发能够相对轻易地移植一到二个血继的鬼芽罗之术,是他目前所需要做的—— 在这之后,他就要去构造一个他人不可能实现、唯有火影大人有机会去使用的终极鬼芽罗! “这是六道仙人的启示啊——” “火影大人將我从微末之中挖掘而出,而我一生的心血结晶,也早在冥冥之中註定是为火影大人量身定做的——”卑留呼无比感慨的说道。 纲手白了卑留呼一眼。 不怪大蛇丸平日里说他神棍—— 创个忍术连“天地人”的概念都弄出来了,现在又扯上六道仙人了! 被老师的火之意志都快弄魔怔了! “你那宏伟的构想还是之后再想吧——”纲手拍了拍卑留呼的肩膀:“阿斯玛教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卑留呼嘆了口气:“我的实战经验不足,所以其实没什么好教阿斯玛的,作为老师我只能帮他提升些资质、找到他適合的道路——” “阿斯玛继承了火影大人一部分的体质,他的力量、速度和近身战斗意识都很强,猿飞一族擅长的火遁他其实用的倒是一般。” “他应该成为一名近战搏杀风格为主忍者,但不是像朔茂、水门那种,而是凭藉著力量和防御,宛如三代雷影那种风格的忍者——” 玖辛奈好奇的问道:“那卑留呼委员,你要帮助阿斯玛学习雷遁查克拉模式吗?” “那个术太吃天赋,也只有火影大人能够半道去修行——”卑留呼缓缓地说道:“我会想尽办法,让阿斯玛成功的移植迅遁和钢遁!” “这是二代大人素材库中最適合他的血继了,有了这两个术,阿斯玛的自保能力就没问题了,也能最好的发挥出他的近战天赋——” 在卑留呼的构想中。 阿斯玛的战斗风格,大概是开启钢遁和迅遁之后,如疾风一般,挥舞著查克拉忍具在敌人堆里横衝直撞! 大蛇丸微微点头。 这听起来还不错—— 一听就能为木叶和火之国办许多事,不会墮了火影之子的名头! “角都先生,你有兴趣和我一起教阿斯玛吗?” 卑留呼轻咳一声,认真地说道:“阿斯玛需要你丰富的经验来辅导!” 角都很是讶异,隨即惊喜地连连点头:“那自然好!” 木叶真是他的应许之地! 来到村子后,先是和猿飞日斩聊得无比愉快。 不但认识了波风水门,合作地怨虞项目的卑留呼,还將指导火影之子的机会分享给他,让他一起参与这完全是在镀金的教学—— 这太顺了! 角都觉得自己简直是顺极了! 卑留呼笑著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他很怕自己辜负了猿飞日斩,没有让阿斯玛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以至於將来实力不济耽误了火影大人的名声—— 所以,主动地和他人分享教学火影之子的荣光,是绝对的好事。 这既体现了格局,又能让自己结识角都这个火影身旁的红人“对了,你们最近听说宇智波青水了吗?” 大蛇丸幽幽的说道:“那个团藏新收的徒弟、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最近凭藉辅佐的手令频繁出入科研部,借调各种仪器和素材啊——” “搞得一副好像很会科研的样子!” 卑留呼呵呵一笑:“这我知道,团藏为了收徒青水,还跑去宇智波族地喝了一顿大酒,和一心和富岳勾肩搭背的——” “我分管的上忍和我说,他那天看到了以为是中了幻术!” 角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和八代那天,也以为是中幻术了——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会什么科研?別开玩笑了”卑留呼摆了摆手:“他们很能打是没错,但是没有这方面的脑子!” 大蛇丸附和道:“我看也是——” 关於这件事,大蛇丸还有个隱秘的想法。 如果那个叫做青水的宇智波,真的喜欢科研,那大概也是又菜又爱玩的水平。 而青水一旦见识到他的科研水平,那必定会感到震撼! 所以只需要略微引导,这个团藏的徒弟就会被自己的真才实学所折服! 大蛇丸一想到这个场面,就微微一笑—— “团藏,还想往科研部里安插人?和我斗,你还是太拙劣了!” “在木叶,没有人比我更懂科研!” 只是大蛇丸不知道的是,“青水”虽然是一个宇智波。 但却有过一个曾用名,叫做千手扉间—— 也就是他在科研领域最为敬仰的那个人,纲手摇了摇头:“你们啊,也別总想著排外——有个宇智波也好,祖父的细胞不是说可以被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所压制吗?” “让那个叫青水的来帮忙吧,就算不懂科研和祖父的细胞,那双写轮眼总归是能派上用场的——” “老师可是说过的,他希望有一天所有的木叶忍者,都能身上有著祖父细胞所带来的加持——” “虽然不要求继承木遁和太多生命力,已经为我们减负了,但在这个课题上我们毕竟还没有真正的进展。” 卑留呼和大蛇丸对视一眼,认可了纲手的说法。 他们两个都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到了一样的想法。 那就是合伙拐骗一手“青水“,用他们两个的惊世科研才能使其折服,让宇智波为研究柱间细胞所用! 也好好地噁心一下团藏,毕竟谁叫团藏总是来科研部找茬呢? “我似乎也该收个徒弟了——”角都和卑留呼的对话,也提醒了大蛇丸。 “要不哪天去木叶孤儿院看看吧,听说有几个孩子很有医疗才能,野乃宇培养出了一批好苗子啊——” “圣地丹“的產量突破,一方面是由於多年投入带来的技术意外突破,一方面也和野乃宇积极的为產业忍者们上课有关。 她的医疗忍术水平谈不上有多高,但却很擅长指导別人从入门到熟练的过程。 只能说,每一个木叶委员或者候补,都不是白给的。 过了几小时后,日差虽然还在沉睡,但是身体的指標彻底平稳了下来。 “你们走吧,我在这陪他,等他醒过来——” 卑留呼挥了挥手,等到眾人走后,盯著日差的脸笑了起来。 “你这混蛋,还真是走运——” “要是能掌握咒印的力量,按照火影大人和我给你设计的咒印化身体结构,你以后在战斗方面可是不得了啊!” 卑留呼搬了凳子,坐在日差身旁碎碎念道。 嵐遁,是结合了雷遁和水遁的术式,具有追踪、迅疾的特点。 而有著日向一族特有的体质、很擅长释放出查克拉的日差,配合卑留呼和大蛇丸特调的咒印进一步强化身体结构,能让嵐遁查克拉压缩到极限—— 这是他们在为日差手术之前,就预设好的构想。 日向一族的战斗方式多为近战。 但他们能够透视的白眼,其实和远程攻击更为搭配。 全屏透视一开,只要有足够威力和精准的忍术,那么敌人可以说是无处遁形,一旦被日差发现就会遭到不断地打击! 嵐遁—— 尤其开启咒印后,以日向精確查克拉控制力压缩后的嵐遁—— 会像是一支挡无可挡的雷电利箭一般,將藏在任何地方的敌人都无情的穿刺! 卑留呼脑中甚至浮现出了一个场景。 假设村子有人在散发一些对於火影大人不利的话—— 通过白眼辨认出口型的日差,也不用先躲在房樑上笑出来了,隔著很远直接將嵐遁射在那人的身前就行了—— 日差沉沉的睡著。 卑留呼打了个哈欠,长久的手术对他的精力消耗也很大,靠在椅子上也逐渐的睡了过去。 反正有意外的话,仪器报警是能给他弄醒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日差缓缓地睁开了眼,看到了往后仰在了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卑留呼。 感受著身体里涌动的力量。 日差盯著卑留呼,摇头低语道:“你这白痴——” # 几日后。 雾隱的留学生们,和忍校的交好同伴们道了个別。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要分別的他们,最后在木叶吃了一顿饭、带了一些纪念品,以复杂的心情踏上了返乡的路程。 “要將木叶的情报,如实的匯报给水影大人啊——”鬼鮫在心中如此想道。 照美冥大概也是类似的想法。 他们也不傻,知道元师早就对木叶很是覬覦,雾隱的合作协定也没有什么公信力,属於是隨时可以撕毁的废纸。 “我们不能让水影大人误判了木叶的实力——” 照美冥嘆了口气:“一想到我们要和这样的木叶忍者,有一天可能在战场上交手,压力就好大——” 鬼鮫默默地点了点头。 但仲麻吕和雪,他们两个想的是巴不得三代水影继续发癲,好让族人们知道雾隱村是一个完全待不下去的村子。 来到了火之国边境。 心事各不相同的四个雾隱忍者,盘算著怎么和水影与元师匯报—— 而在此刻。 一名穿著雾隱暗部制服的忍者,无声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据水影大人命令,你们要统一口吻,回到村子后要著力的宣传木叶的软弱可欺、多强调他们对於忍者本职工作的懈怠——” 这自然不是真正的雾隱,而是宇智波斑亲手控制的白绝。 “对血雾之里不利、对雾隱的未来不利的话,不要说!” “村子现在处於迈向伟大的阵痛期,你们要和水影大人的步调保持一致,不要让木叶的不良风气吹进雾隱。” 宇智波斑语气冰冷。 他不能让木叶的虚假繁荣嚇到雾隱—— 不然的话,还怎么证明仇恨的锁链是无法斩断的? 要加一把火才是! ps:月初求月票啦!!!!or2——!! 读者老爷们来两张行行好吧~(小饭抹泪恳求.jpg) > 第167章 宇智波斑的阴谋,猿飞日斩的惋惜(1W大章!) 第167章 宇智波斑的阴谋,猿飞日斩的惋惜(1w大章!) 宇智波斑望著这几个雾隱的木叶留学生。 作为具有惊世智慧的忍界大黑手,斑考虑问题的角度是很全面的—— 想要挑起战爭,关键在於製造信息差。 要让一方误判另一方是弱者,这样以隱村之间相互攻伐的性子,才会將开启战爭视为一个有价值的选项。 但这些雾隱留学生,如果將木叶的情报如实稟报上去,他们的存在就会將双方的信息差抹平—— 在宇智波斑看来,三代水影的治村水平虽然已经差到没边了。 但毕竟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算是有点实力的忍者,脑子还不至於连基本的情报都分析不明白。 哪怕是想要將战爭作为內部的泄压阀,也不可能选择木叶动手,会换个目標—— 所以,斑必须阻止这些雾隱的木叶留学生,將一手的情报带回去—— 不仅如此,还要让他们大肆宣扬木叶是孱弱无力的。 这並不矛盾。 一件事,在没有足够情报的情况下,完全能被合理分析为南辕北辙的结论。 比如木叶打破了忍者守则这件事。 懂的人、知道木叶內部情报的,自然明白这是火之意志的体现。 村子的凝聚力和组织度,已经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也可以解释成火影对於基层忍者失控了! 是木叶被火之意志所反噬,高层的话底下的忍者已经不听了! 所以才不得不拿出大量的钱款来委曲求全,被迫放弃了好用的忍者守则—— 所以,这也是斑没有选择杀掉鬼鮫等人的原因。 斑还指望著他们去反向宣传呢! “您——您是?” 照美冥咽了咽唾沫,颤颤巍巍的说道:“可是这样和我们所知的木叶不一样啊,这样不会让村子误判吗?” 鬼鮫也皱起了眉头,反驳道:“这位大人,我觉得还是要实事求是的好,水影大人不是听不进去別人建议的性格——” “水影大人一定是希望我们说真话的,早日知道他也能早些结束血雾之里,水影大人应该早就想叫停了才对。” 鬼鮫也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在长期的左右脑互搏之中,大脑触发了防御机制。 默认水影有猿飞日斩的水平和认知—— 不然就太痛苦了。 简而言之就是给自己也骗了—— 仲麻吕和雪两个人诧异的看向了鬼鮫,照美冥也为之侧目。 这傢伙是怎么得出来这个结论的? 三代水影善於纳諫吗? 就连宇智波斑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面具后的嘴角翘起。 哪来的纯小子?过於老实了! “要是忍者们人人都这么清澈愚蠢,忍界和平都有可能——”宇智波斑著重的多看了几眼鬼鮫。 这小伙蠢得让人觉得可爱—— “既然我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村子已经了解了木叶的情况。”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你们以为木叶强大?那只是外强中乾的表象而已,隨时都有可能崩塌——” “你们看到的,只是木叶想让你们看到的罢了!” “通过迷惑你们,让村子误判木叶的战斗力,以至失去了战机——” 宇智波斑手指依次虚点过去:“你每日在晨练时看到的景象,你就確定是真实的?” 先是鬼鮫。 “你逛木叶集市和商会时,难道没有想过你遇到的都是探子?” 后是照美冥。 “还有你们两个,总是去日向一族打探情报这固然是好事,但以你们的水平又怎么可能玩得过天藏这个老狐狸?” 最后是仲麻吕和雪。 宇智波斑自然不会不做功课就前来,已经打起精神要教训猿飞日斩的他,可不想输给年轻的自己”—— 所以亲力亲为的来做事了!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劳模了,高龄老人还奋斗在第一线做间谍工作—— 毕竟以白绝的脑子,想要扮演雾隱高层讲话,对它们来说还是过於为难了。 顶多配合他唱一唱对手戏—— 雾隱四人只感觉脖子一冷! 他们在木叶的行踪,村子竟然都知道吗? 宇智波斑满意的看著鬼鮫等人的反应。 这才对! 拥有著一支白绝探子的他,按理说在忍界,不该有任何组织对他有任何秘密—— 但架不住现在的木叶不一样。 水户、漩涡汐、玖辛奈,三人都会间或著开启神乐心眼进行隨机扫视。 还有加入了暗部的大量日向分家,导致白绝潜藏在地底不动还好,一旦用蜉蝣之术快速移动,就会露出马脚—— 所以木叶內部的情报逐渐与斑隔离。 斑也就偶尔能看看处於村子偏远地区的宇智波频道,没法隨意点播了—— 一想到这里,斑的心情就有些复杂。 木叶毕竟是他创建的村子,所以应该和其他隱村不一样,但也不该太不一样—— 怎么连白绝都要防住了呢? “这位大人,您是怎么知道我们——”照美冥试探的问道:“难不成村子已经完全渗透了木叶?” 斑的话语显然是有说服力的。 他们在木叶的这一年,並没有和村子进行情报上的交换,完全处於隔离状態。 却能这么清楚地知道他们的日常! “难不成村子真的比我想像中强了许多?”照美冥不禁有些怀疑人生。 鬼鮫一脸喜意。 噫! 他猜对了! 水影大人的血雾之里果真是为了雾隱好的政策,只是手段看起来有些硬,但这成效不是很明显的吗? 处於闭关锁国的状態,却仍然能绕过木叶的层层安保,掌握一手信息! 鬼鮫越发的想回到雾隱了。 他想看看如今的村子,是不是已经变得和木叶一样,亦或是超越木叶了—— “不不,我还是太心急了,有在变好的势头就可以了!”鬼鮫在心中如此和自己说道。 但仲麻吕和雪在一开始的震惊后,却对雾隱的厌恶更深了。 尤其是仲麻吕,在和日向天藏深度学习了大半年后。 他现在对於一些忍族、村子高层的套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装作一副掌握一切的样子,但无非是用心理暗示在嚇唬人罢了!” 仲麻吕在心中不屑的想道:“鬼鮫本就是刻苦修炼的性子、冥愿意逛街、辉夜和日向一族有旧,稍微分析就能猜到我们是做过类似事的——” 仲麻吕认准了一个死理。 如果雾隱真的很强,那么就不可能对辉夜一族用內务部”的曲线方式来埋雷,还要用血雾之里来拆分忍族—— 哪怕不是高明的谈判、分化,就是用情报的铁拳砸下,大多数忍族早就老实了。 何必这么折腾呢? “透过现象看本质,天藏叔公说的果真没错!这些腐朽的高层,就喜欢装神弄鬼的来嚇唬人——”仲麻吕暗自感慨道。 不过,仲麻吕表面上却表现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没必要硬顶。 相反,仲麻吕很乐意看到雾隱的高层隱瞒木叶的真实情况。 因为仲麻吕从没想过,要將辉夜一族完完整整的带到木叶去。 这一族的精神状態他是最了解的—— 有一部分族人就是先天超雄,没有办法讲理,没多少实力还格外的横—— 像是这种族人—— 如果给他们带到木叶,也只会是给自己和其他族人惹麻烦。 忍族是一个身份標籤。 只要有一个过於逆天的,会连带著降低其他忍者对辉夜族人整体的观感。 “尸骨脉快被这些智力残障玷污到要消亡了,就让雾隱和三代水影帮我筛选一番吧—— “” 仲麻吕吐出了一口长气,换上了一副恭敬地神色:“三代水影大人果真神机妙算!还好您提点了我们,不然我们这些小年轻,还真就被狡诈的木叶骗过去了——” “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和村子的忍者们传递错误的情报。” 仲麻吕沉声说道:“木叶是一个软弱的村子!连忍者守则都不遵守,只能说明他们的忍者不敢打仗、不会打仗!” “您到时候就看我们辉夜一族的吧!我们第一个衝上去给这些懦夫活劈了!” 仲麻吕的语气残酷而激昂,活像一个战斗疯子。 但他心里却感到有些不適应。 来木叶一年了,好久没说这么不过脑子的话了,怪羞耻的——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 “辉夜一族,还是这么的没有脑子,我略施小计就让其俯首帖耳——”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我將战火引到了木叶,雾隱有这样的忍族,要攻击木叶是迟早的事,我只不过是推了一把,本质还是让猿飞日斩早早认清楚现实。” 想到这,宇智波斑一怔,他怎么好像在说服自己一样? 好奇怪—— 鬼鮫举起了手,认真的说道:“这位大人,不过我们还是要警惕木叶的战斗力,他们的忍校学生平均素质很强、忍者保障也做得好——” “而且我观察过他们不少的忍者,也没有察觉到不可持续的跡象—— 鬼鮫想到了迈特凯。 在木叶最后这几个月,他们两个作为晨练的搭子,算是变得熟稔了起来。 鬼鮫也知道凯的故事。 从前只能说是勉强吃饱穿暖,营养只能堪堪维持著体能的消耗。 但木叶的福利和保障砸下来后,迈特凯吃饱吃好、眼里有光,这其中的改变是实实在在的。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鬼鮫,木叶所谓的忍者保障,我並不否认。” “但他们这么做,是在自掘根基!猿飞日斩是通过变卖千手柱间所留下的遗產,来强行稳定木叶的政局,这是不会有后续的!” “是喝毒酒来解渴的行为——” “水影大人想的话,他也能做到!但水影大人想要的是雾隱的长治久安,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內,维持內部的团结和安定——” “而不是目光短浅的大撒福利,拖一天是一天!” 宇智波斑缓缓地说道:“鬼鮫,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如烈火烹油一般的村子也会转瞬间轰然坍塌,大好局面只是假象,这在木叶的歷史上,发生过不止一次——” “当年的木叶,坐拥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那是何等风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挥师忍界——” “但之后呢?两根擎天柱都相继崩塌,只留下千手扉间这个庸碌之人,连和云隱的和谈都做不明白,身死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之中。” 宇智波斑隱晦地加了一点私货—— 鬼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崇敬。 这就是我们村子的高层啊—— 真有文化和韜略! 连仲麻吕都颇为意外的看向了宇智波斑。 这话乍一听起来,是极为有迷惑性的。 “放在我以前,我大概就会信了吧?” “还好天藏叔公为我解答了木叶这个伟大村子的运行逻辑——”仲麻吕不自觉的心中產生了些优越感。 日向天藏和他掰开了、揉碎了讲解过。 忍界所有隱村的底层统治逻辑,是高度同质化的。 忍者是工具,村子靠高压规则与战爭掠夺维持运转,牺牲个体、压榨基层是天经地义的生存铁则。 不然根本应对不了战爭频繁的烈性环境。 宇智波斑的说法,很是契合忍界接近千年的生存认知。 就像一个天天靠剋扣员工来给工厂续命的老板,听说隔壁工厂取消了末位淘汰、给工人兜底伤亡、涨了底薪。 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格局大、產业升级”,而是这么搞迟早倒闭”。 大家都生產一样的工具,没道理你前些年还挨揍呢,现在就玩出花了! 这是绝大部分忍者的自然反应—— 但仲麻吕不同。 在日向天藏的大力补课下,仲麻吕明白木叶是做到了產业升级”的,並且还是走小而美”的高精尖道路。 生產溢价商品的同时,还没有动用过多人力而影响军事能力,还和贵族之间形成了紧密的整体,遥遥领先於其他隱村。 “这傢伙一定是雾隱的高层——” “这矇骗的手法真是惊人,不过仍然是在天藏叔公的意料之中,他老人家早就猜到雾隱会这么去想——” 仲麻吕由衷感慨一日向是辉夜大脑”这句话是多么正確! 日向天藏担心仲麻吕回到雾隱的环境后又犯病。 所以提前反向思考元师这些人如果了解到木叶的优势,会如何重新解构,各个方面都考虑到了—— 作为专门负责对雾隱事宜”的木叶委员,日向天藏的工作做得不可谓不到位—— 不过,天藏自己肯定不会想到,他这些预防的手法应对的第一个敌人”,不是雾隱而是享誉忍界的忍界修罗! 雪附和著仲麻吕的话,內心也是不屑一顾的。 作为和仲麻吕早就商量要叛逃的成员,雪从仲麻吕那里听到了天藏的叮嘱。 而且就算不谈这些道理—— 光是三代水影对於冰遁忍族的迫害,就足够让雪无比的愤恨了—— 家人死得死、坐牢得坐牢,到底冤不冤他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吗! “能请问您是?” 鬼鮫语气尊敬的问道:“我想以后和您多学习,您真是太厉害了——” 显然,因为对於雾隱过於有执念的鬼鮫,此刻已经被斑忽悠病了。 照美冥目光一凝。 她也很在意宇智波斑所扮演的这个雾隱究竟是谁—— 虽然从气息上判断,大概率是雾隱忍者没错,但是这毕竟不保准—— 宇智波斑冷冷的一笑。 元师”从远处现身,缓缓地走了过来,扫了鬼鮫等人一眼。 鬼鮫等人立刻半跪,问候道:“元师大人!” “嗯——”这自然不是元师,只是白绝阿火偽装成的假身。 微微展现了查克拉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白绝的强悍之处,也在於此。 不但能够融入大地之中,还能惟妙惟肖的模仿接触过忍者的查克拉,堪比木分身”一样难以分辨。 “確认无误,这就是元师大人——”鬼鮫心中大定,这下最后的疑虑也消除了。 “今天和你们说的这些话,你们要一直藏在心里。” “你们都是雾隱的好苗子,但毕竟年轻,难免会被木叶诡异的现状所迷惑,所以怕你们走了歪路,顺路来提醒你们——” 白绝阿火为了演好今天的这场戏,它兴奋的排练了很久—— 只见它嘆了口气,用拐杖顿了顿地:“但这是不符合规矩的,是雾隱的忍者就该毫无条件的忠诚於雾隱,任何的动摇都是违反忍者守则的行为。” “所以,不光是为了你们自己,也是给我少惹麻烦,要把今天的话当做没讲过,专心致志的为雾隱做事,不要费了我一片苦心——” 白绝阿火很好的扮演了一名德高望重的长者,因为惜才而网开一面的形象,还补上了元师明哲保身的特质—— 宇智波斑心中不禁有些讶异。 “这阿火——” “被外道魔像强化后,又读了书、总是陪在我身边,倒也可用。” “不比黑绝和阿飞差的太多了!” 鬼鮫和照美冥再无疑惑,两人的语气中带著感激:“多谢元师大人!这份恩情,我们必將永不忘记——” 仲麻吕和雪心中冷笑。 “果然是这个老不死的谋划,怪不得话术这么逼真!” “好了,你们等人来接吧,我还有要事——”白绝阿火摆了摆手,和宇智波斑操控暗部白绝一起离去。 在他们走后。 鬼鮫回头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心中感慨。 “这么好的村子,竟然只是虚假的迴光返照吗?真是有些感到惋惜——” “不过毕竟不是我的村子,享受了一年平静的日子,也算是很好了——” 鬼鮫不禁在想,如此高瞻远瞩的雾隱高层,究竟会把村子治理成什么样子? 显然。 当鬼鮫看到矛盾越发衝突的雾隱,宇智波斑的话术会不攻自破。 毕竟现状太过於血淋淋,不是话语能够瞒住的。 真实是会说话的。 可这並不关键。 斑只需要鬼鮫等人將错误的信息传递给雾隱,並且在高层中迅速的扩散开来,形成对於木叶强烈贪慾—— 火点起来了就收不住了。 至於鬼鮫本人,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略有天赋的小嘍囉罢了。 他有任何的想法和转变—— 忍界修罗都並不在乎。 “阿火,今天表现不错——” 山岳之墓场,斑和白绝阿火远程交流著:“空隱村那边的情况,掌握得怎么样了?” “斑大人,已经完全得到了他们的情报,只差您去控制他们的首领了!不过他们的武装力量,即便加班加点去恢復,也还需要一段时间——” 白绝阿火欢快的声音传来。 得到斑的表扬,让白绝阿火非常开心。 也因为这是它第一次执行动脑”的任务,这与其他白绝有了根本上的区別。 白绝阿火有一个梦想。 隨著它越来越聪明,它就能理解为什么斑大人和火影之间明明应该是合拍的,但是却要这么彆扭对抗的终极疑问—— 在它的心中,这已经是比大便是什么感觉”还重要的人生命题了。 只不过阿火不敢直接问斑,所以憋在心里打算慢慢研究—— “空隱村的首领,倒是可以隨意的去控制——” 宇智波斑微微点头:“这个村子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空隱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提醒猿飞日斩,忍界的仇恨锁链是无法斩断的——” “我会让空隱將所有的家底全部掏出来,不惜一切生產全品类战斗忍具,不然即便有我的指挥,派过去也只会让猿飞日斩笑话!” 其实宇智波斑也可以去控制真正的元师。 没有这么做的原因,是斑觉得这样太粗暴了,並不优雅。 即便他的幻术够强,但是控制一个人的思维总是要时刻调整的。 一个元师不值得他如此去做,浪费自己研究猿飞日斩和恢復身体的精力—— 况且,只要是术”就总会留下痕跡。 而阳谋的无跡可寻,是幻术所不能比擬的,一切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白绝阿火眨了眨眼。 宇智波斑的话,它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什么叫做这村子没有存在的必要? 白绝阿火很想问,是因为曾经不在您的控制下袭击过木叶吗? “斑大人好古怪的逻辑——”阿火暗自腹誹道。 “黑绝和阿飞那边怎么样了?”宇智波斑又问道。 “带土那个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平日里和卡卡西、迈特凯一起修炼,在家对著火影的相片嘿嘿傻笑,扶老奶奶过马路什么的——” 阿火沉吟著:“对了,还总是去找止水和青水!” 一说到青水,宇智波斑就精神了一些。 这是除了猿飞日斩和水户外,木叶最后一个能让他感兴趣的忍者了—— 毕竟和弟弟很像,也似乎和泉奈的查克拉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猿飞日斩这小子,最致命的弱点就是他不懂宇智波!” 宇智波斑大笑了起来:“他竟然让青水加入了根部,这一盘棋下到现在,各个方面的优势都已在我手了——” “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倒不是有坏心思,无非是想让团藏和宇智波和解,让青水作为团藏的徒弟促使宇智波和村子关係进步——” “这看似没问题,但是青水作为优秀的宇智波,是何等敏感?” “纵然猿飞日斩搞了个炉边谈话,限制了团藏和根部的动作,但是那个只会拙劣模仿千手扉间的蠢货,又怎么可能老实?” “他一定想用他那拙劣的思维去影响青水!” “这种低级的黑暗,无疑会迅速催生青水对於木叶的质疑,这是將木叶最不堪的地方暴露在了宇智波的面前!” “不仅如此,猿飞日斩还吸纳了那个宇智波八代进入了根部,越来越多的宇智波沉浸在黑暗中,这场面只有泉奈才能控制住——” 宇智波斑篤定的说道。 他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斑能够確定,泉奈的查克拉就在青水的身上—— 但是他无法確定,泉奈的查克拉有没有自主意识,而斑希望是有的。 这样的话,团藏的所作所为,都是证明月之眼计划的绝佳证据! 而斑对於宇智波的看法,如果让猿飞日斩知道了,也不会觉得他有错。 收拢宇智波的一大难点,就在於这一族的情绪极端不稳定。 像是八代这样受到恩情的其实还好说,但是其他人总是会產生想法上的波动。 今天可能还正常,明天就又想一些奇怪的逻辑,难以观测、难以推断—— 实在是耗费人的心力。 至少要以火之意志薰陶这一族数年,才能形成较为稳固的思想印记,在这之前宇智波都会是木叶的不稳定因素—— 而这也是猿飞日斩復活千手扉间的用意。 只有成为一名宇智波,才能近距离的察觉每一个不稳定因素。 纵观木叶乃至於忍界,也只有扉间一人有著这样的能力、兴趣,能够发自內心的去將这个苦活做得很完美—— 只要扉间在,那么猿飞日斩就不用去管复杂的宇智波—— 青水自会出手! “阿火,你说我讲的如何?青水是承受不了团藏黑暗的——” 宇智波斑颇为自得的说道:“猿飞日斩还是太嫩了!” 这一次,阿火也不再吐槽了,认真的说道:“斑大人果真高见!” 这確实是有道理、有逻辑的—— 但成立的前提,是团藏的黑暗真的大於青水”—— “长门那几个小鬼怎么样了?”宇智波斑继续问道。 “嘛——”阿火挠了挠头:“黑绝一直在跟著他们呢——您说了,有意外情况要动用您的力量,將长门的轮迴眼重新回收来著。” “根据上次的匯报,情况似乎有些变化,半藏最近在积极的收拢雨隱村內的各个组织,长门他们也被注意到了。” “而且还在雨隱村大肆宣传和木叶的友好,说第二次忍界大战是由砂隱和岩隱挑起的,感觉像是要和木叶深度合作呢——” “轮迴眼似乎要瞒不住了,您看看是不是?” 宇智波斑摆了摆手:“你看,又急——阿火,你是一个不一样的白绝,我希望你以成为阿飞那样的存在为目標。” 阿火凝重地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听著斑大人的高论。 “有黑绝和白绝在,即便在半藏面前暴露了轮迴眼,也是无所谓的——” “我更希望半藏他们对长门出手!將他身旁的同伴都杀死,好让这个懦弱但有天赋的小鬼,明白忍界的残酷——” 宇智波斑想起了他看青蛙tv三年的日子,嘴角一抽。 只能说不愧是猿飞日斩的徒弟吗? 那个叫自来也的小鬼,真是忍者中的神人了—— 发现了轮迴眼,竟然只是震惊了一下,然后就当没看见一样,一点贪慾都没起,扎扎实实的教了长门等人三年的忍术—— 回去之后还不告诉木叶,就好像轮迴眼是路边的大白菜一样! 宇智波斑想了好久,都没明白自来也的行为逻辑是什么—— 究竟是何意味? 只能说,在偏执这一块,曾经的妙木山正统传人丝毫不弱於宇智波。 宇智波斑微微嘆了口气,接著为阿火分析道:“半藏那个小鬼,其实原来也算是个能看过眼的忍者,但老了之后心气消失,也只能逐渐成为苟延残喘之徒——” “像这种人,已经放弃了忍道和梦想,只会想著巩固手中的可笑权力。 ,“半藏会和木叶真正的和谈?他最多只会想著利用木叶——”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要是半藏没胆子拿走轮迴眼,那我就让团藏知道!和雨隱只是互相利用的关係,以他拙劣模仿扉间的作派来看,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夺取。 “这样的话,长门就能彻底的为我所用。” 宇智波斑的代言人计划,最初版本的候选人就是长门。 虽然他现在已经决定亲自出手了,但要是能將长门收入麾下,那其实要比带土还有性价比—— 毕竟长门成长起来经过轮迴眼多年改造后的身体,是最適合復活他的! 另选代言人,只是因为宇智波斑对自来也没辙了—— 阿火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但它又眨了眨眼,发现了一个盲点。 斑大人为什么就篤定,半藏消失的心气之后不会再復生呢? “其实斑大人自己,不就是从颓废被猿飞日斩影响的振作起来了吗?现在天天多有精神,比之前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想到这里,阿火连忙打了一个嘴巴,中止这冒昧的想法。 怎么能这么想斑大人呢? 斑大人才没有心气丧失、苟延残喘,只要他活著一天,他就永远不可战胜、是那个无人可挡的忍界修罗! # 木叶。 猿飞日斩感受著体內的封火法印,流淌在身体里的奇妙之感。 右手的食指上燃起了烈火,高温在灼烤著他的左臂。 但猿飞日斩只是感到略有些灼烫,並没感到不可忍耐。 “火抗又提高了吗?这或许与我对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格外精通有关,毕竟猿飞一族擅长的是火遁,我自幼就很熟练——” “等到其他属性,估计速度就要放缓了。” “等到火抗练到小成后,下一个抗性就选择水属性吧——”猿飞日斩目光一闪,他想到了离开了木叶的雾隱留学生们。 火影点燃了菸斗,吐出了一口烟气,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雾隱留学生这么一走,木叶和雾隱之间就要打不起来了。 三代水影再疯,也不可能无视鬼鮫等人带去的情报,和组织度和凝聚力如此恐怖的木叶打上一仗—— 所以只能等到仲麻吕、雪等人叛逃之后,事情或许才能有转机。 猿飞日斩也没办法。 毕竟,他总不能告诫照美冥和鬼鮫等人,不准將木叶的现状转告给三代水影吧? 这么做和掩耳盗铃没区別。 “虽然对於雾隱和水之国真的很想要,但是也没办法——” “不打仗总归是好事,事情的发展怎么可能总顺著我的心意呢?”猿飞日斩嘆了口气。 在他看来,水之国的贵族简直是一个巨大的金矿。 经过了三代水影这么折腾后,血雾之里定然会给水之国贵族造成不可磨灭的恐慌情绪,这天然的就適合木叶进场做买卖—— 不使用暴力,只是做买卖,还讲规矩给好货。 一个天一个地了属於是—— 而水之国隔绝海外的岛屿地形,也异常適合做为仓储式的大工厂,变成木叶的后勤板块—— “可惜了啊,可惜!” 猿飞日斩咂了咂嘴。 而在此刻,团藏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见到猿飞日斩的动作后一愣。 日斩怎么在用火烤自己? 抽菸太大口抽昏头了? “你在干嘛,日斩?”团藏盯著猿飞日斩手上的火遁查克拉,他也是识货的,一眼能看出是颇为精深的火遁性质变化。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没回答团藏。 团藏就这么盯著,片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了不对劲的地方。 日斩竟然不怕火?烧了这么半天,手指就好像放在了光而不是火里一样,丝毫没有出现变化! “不是——”团藏感觉胸口有点发闷,这日斩能不能別练了! “这又是什么禁术?我怎么没听过!” 团藏略微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初代大人可是说过,即便是火影也不能隨意修行禁术,所以才设立了封印之书禁止了那么多扉间老师的术!” 猿飞日斩听笑了。 这怎么急得还用上柱间给自己扣帽子了? “要是扉间老师听到你这么说,可是会不高兴的哦——”猿飞日斩幽幽的说道。 团藏脸色悻悻,但还是犟嘴道:“你就说初代大人说没说过吧!” 他自然是知道没道理限制猿飞日斩修炼,但就是忍不住想说两句。 “说过自然是说过的——”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我修炼的是禁术,不过却不是扉间老师发明的,而是水户大人和他父亲的成果,特地批准我修炼的。” “如果初代大人知道了,怕是也不会说什么,你说呢?” 团藏感觉自己受到了內伤。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名头上和日斩打嘴仗了—— 团藏觉得自己真傻—— 又忘了在这方面,谁能玩得过日斩啊? 水户、初代大人、扉间老师,就连宇智波斑都能扯出来! 太能提人了—— “哼——” “我的风遁查克拉模式,不久之后也要完成了!”一想起青水为他完善忍术,团藏的心情也勉强变得好了一些。 他也会成为日斩口中有特色”的忍者! “那我恭喜你啊,团藏——”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心里明白大概是扉间发力了。 这也是扉间復活的一大用途之一—— 以他的忍术研发能力,卸下了火影重担的扉间,是有余力帮助木叶强者们拓宽自身上限的—— 猿飞日斩也不是不行,但是他还要忙著夯实上限,没太多时间。 “把这单子签了吧!” “关於我徒弟青水的!他申请和油女一族的忍者合作——”团藏將一份文件递给了猿飞日斩。 该死的大蛇丸,这也要卡他一手! 但团藏也不怕,大不了找日斩就是了,还能被这样噁心到? 而团藏的语气虽然生硬,但是猿飞日斩並不著恼。 对於团藏来说,什么语气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於明白要走流程了—— 这就是成长了—— 猿飞日斩有一种当老父亲的感觉。 “嗯?” “给宇智波一族的女忍者富江治病,要研究特殊的医疗用寄坏虫?” “这富江是什么人——”猿飞日斩本想大笔一挥,毕竟是扉间老师的要求,不太过分都该通通允诺便是。 但是这立项的原因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猿飞日斩还是问了问。 “是我给青水找的女人,出了些小问题,总归你別管了!”团藏色厉內荏的说道。 他可不想让猿飞日斩知道自己给扉间老师的后代,找了个病秧子。 太丟人了—— “给扉间老师找宇智波的女人吗?” “团藏也是够可以的——” “扉间老师好奇怪,想要体验恋爱,漩涡汐那个姑娘不是挺好的吗?柱间也找的是漩涡女人,怎么就不延续优良传统呢——” 猿飞日斩在心中吐槽道,想了想还是签字了。 尊重扉间老师的恋爱自由! 而且毕竟是治病救人的事情,还能出什么问题呢? 这是好事啊—— “好了,日斩!” “我走了,你自己记得想一想怎么应付半藏,那个老混蛋一周之后就要访问村子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没安好心——” “他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和木叶合作的!” 团藏风风火火的走了,他急著拿这个单子和青水”表功,证明他的师傅在人脉这一块还是过硬的。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看著团藏的背影,在心中说道:“和扉间老师相处的很愉快啊!连跑腿的都当得这么开心——” “半藏——” 想到这个名字,猿飞日斩也陷入了沉思。 半藏会不会真的是诚心呢? # 雨隱村。 首领办公室。 半藏活动著筋骨,烦躁的走来走去。 片刻后嘆了口气,又坐了回去,盯著他面前的纸。 那之上,写著力透纸背的一个名字,是他无意识时书写的。 一猿飞日斩”! ps:月初求个月票啦~~ 第168章 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医疗捲轴的完成 第168章 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医疗捲轴的完成 半藏直勾勾盯著猿飞日斩”这一行字。 心里有些发闷。 “为什么——” “为什么你都已经倒下了,却还能站起来,还比年轻时更加悍勇了——到底是什么在支撑著你?”半藏喃喃自语道。 他想不明白。 曾经的半藏,在他眼里猿飞日斩也只不过是中人之姿,只是侥倖凭藉著千手扉间之徒的身份,才成为了木叶的火影。 一身实力,也不过是由於猿飞一族的出身和大隱村的资源。 无论是天赋和意气,和他相比都差的太远了! 半藏闭眼,回忆著年轻时的自己。 在他少年时,为了增强实力,极为冒险的植入了山椒鱼的毒囊。 索性他赌对了,半藏有了抗体,也因此签订了山椒鱼作为通灵兽。 但每当他呼吸时,都会喷吐出毒气,周围的人都对他心存畏惧。 以至於半藏不得不戴上了呼吸面罩。 “那之后,我发现我有鬼灯一族的血脉——” “想尽了办法,才学习到了水化之术、豪水腕之术增强我的速度和力量。” “又吸取了武士的精华——我的刀比所有人都快,没人能在靠近我时结印,哪怕只有一两个印也不行——” 半藏突然感慨的一笑。 他发现自己和木叶也算是有缘—— 这个近战搏杀、以刀阻印的思路,还是他从典籍上看到宇智波泉奈的打法,才得到了灵感將其借鑑了过来—— “学习宇智波泉奈的思路,真是个不吉之兆啊——” “他是个失败者来著——”半藏自嘲了一句:“我也失败了。” 他的思绪,飘到了掀起第二次忍界大战之时。 那时的半藏,虽自认比不上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却也觉得自己是独一档的忍者,拥有决定战局走向的能力。 无视物理攻击的水化之术、极致的速度和出色的力量—— 再加上能够造成大范围杀伤的山椒鱼毒阵。 这个配置不可谓不豪华! 也因此,在砂隱、岩隱和木叶在小范围摩擦时,半藏选择主动地激化了彼此的矛盾,让其扩大化为了第二次忍界大战! 其用意,是在这次战爭中彰显自己的武力—— 倒不是说统一忍界,而是让各大隱村知道他影响战局的能力,以他的实力来促成一个和谈的联盟,间接著让战爭消失。 希望各大隱村在开战前能忌惮他这个盟主”,坐下来谈一谈—— 想法是出色的,但是现实是冰冷的。 在战爭开启之后,半藏才发觉他虽然的確很强—— 但是各大隱村的底蕴比他想像的更夸张。 忍者之间彼此的仇恨和廝杀的惯性,也绝不是能轻易剎住的。 他的山椒鱼之毒,在一开始起到了强大的战略效果,但隨即就被千代、纲手所双双破解,效果大打折扣。 刀法、瞬身术、精湛的水遁虽然强势,但其他隱村的强者也不是吃素的。 各种秘术、血继限界、战爭忍术的组合,还有区別雨隱村的强大后勤、以及作为大国的財政支持和人员储备—— 都给半藏狠狠地上了一课。 他一个人確实很强,但是也不是断档式的强。 而雨隱村虽然被人吹嘘为第六大隱村”,但实际上和五大隱村砂隱这个吊车尾比起来,方方面面都有著不小的差距—— 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 半藏的表情变得唏嘘了起来。 “在那之后,我就懈怠了啊——” “人如刀,意志就是刀的锋芒,我的意志从那之后就变钝了。” 半藏嘆了口气。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他的幻想也被冰冷的现实所击穿,昔日的雄心壮志就像是被破解的山椒鱼毒素一般,消散了大半—— 他的想法也从忍界盟主”,变为了让雨隱村能够免於战爭,保境安民即可。 毕竟以他的战法,在雨之国以水为主的地貌中,还是很有统治力的。 退一步,保境安民总可以了吧? “但这是行不通的——” 半藏后靠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我已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虽然身体还没退化多少,但是手中的刀和意志却一起钝了。” 他一闭眼,猿飞日斩之名宛如幻术一般,在识海中不停地闪烁。 在半藏看来,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像了—— 都曾经在忍界中闯出过名声,年轻时也都有大的志向和野心,但都被冰冷的现实所击垮,只能走向了“守成”的路子—— 半藏吐出了一口浊气。 年轻时的猿飞日斩,被称之为忍雄”,不少人都认为他是抱著以超越千手扉间为目標去当火影的。 但木叶的复杂程度,说实话连半藏这个外人都知道—— 各个忍族之间的势力、野心,还有宇智波这个大型干扰因素,连副手团藏也是极不听话—— 半藏觉得猿飞日斩能当一个裱糊匠,都算是很有能力了。 在这样近似於难兄难弟”的奇妙心理下,半藏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在私下里对猿飞日斩一直保持著很高的关注度。 仿佛猿飞日斩做不好,他也能够更加心安理得一些而半藏想的也没错,在战爭结束后木叶的矛盾越发激烈,但一切都在三年多之前改变了—— 木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了腾飞! 村內逐渐凝聚成一个整体,经济迅速提升,军事上也屡有建树。 连忍者守则都敢打破,还没有引起贵族的反弹,甚至还获得了支持—— 这就给半藏看傻眼了。 说好的一起躺平下去,混日子就得了,你这么努力是怎么回事? 当然,猿飞日斩是不知道半藏心思的。 就像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宇智波斑的对手一样—— 真不熟,属於硬和火影大人凑羈绊了! 而羈绊即便是硬凑的,只有一方认可,但在忍界也能生效—— 猿飞日斩励精图治之后,总是暗中关注他的半藏也坐不住了。 总感觉自己好像被拋弃了一样,身上发痒。 本来是现实过於残酷,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但猿飞日斩做出成果了,那他这副躺平的作態—— 岂不是说明自己是,能做而不做的放弃了理想? “我本想著,木叶的腾飞是猿飞日斩变卖了忍界之神的遗產而来,是最后疯狂一把的產物——”半藏嘆了口气。 他的初始想法,和宇智波斑哄骗鬼鮫等人的说辞一样。 但问题是。 雾隱是孤悬海外,还长期处於半封闭、全封闭的隱村,对於其他隱村的理解本就很单薄,用信息差能够製造很逼真的话术—— 可雨隱村不一样。 雨之国地处三大国的交界处,和火之国直接接壤,平日里商队的流通、信息的往来传递很是迅速。 不仅如此,还有著小隱村所特有的优势。 大国与大隱村,有完整的体系与相应的强力管控。 如岩隱和云隱,大名与影一体两面、深度合作,对国內的意识和资源把控得极严。 在猿飞日斩成为火之国镇国大將军”的事传开后,忍者踏入顶级贵族序列的原因,引得了不少外国贵族的好奇。 加之圆政宗发起弹劾时,喊上境外贵族时也提及过圣地丹”。 各国贵族已然有一部分得知了木叶这个拳头產品。 可大国的大名与影都绝非愚钝之辈。 他们清楚圣地丹虽能为贵族带来延年益寿的巨大益处,却会严重衝击本国的经济体系。 一旦国家与忍村实力衰弱,即便寿命再长,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云隱和岩隱都对圣地丹抱有极强的戒备与排斥態度,严禁其提起,国內贵族也鲜有反对之声。 但像雨之国这类小国,就不一样了。 小国在战火的衝击下,常年各大贵族鬆散无约束,並且人身安全屡屡受到战爭的挑战,所以更贪求个人的延年益寿。 於是在雨之国,圣地丹”的传说反而愈演愈烈,不少贵族甚至找到了半藏,恳求他能不能和木叶和谈以进口一些回来—— “將忍术和民生相结合,使其化为了贵族的必需品吗?” “真是可怕的构想——” 半藏在多个夜里,都在想雨隱村能不能復刻,但想了想也就作罢了。 別说雨隱村了,就是岩隱、云隱村都难搞—— 技术上是一大难关。 三圣地的背书更是木叶所独有的,喊出圣地”的名號可不算是虚假宣传! 半藏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一面镜子面前,直视著自己的身影。 其实他没老多少。 但是人却变得丑恶了起来。 “以往的我,在面对那些青年才俊时,都会大度的给予他们资源,希望他们不要和年轻的我一样,遭受那么多的苦难——” 半藏盯著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我自信我有把握住他们的能力,我需要更多的臂助来让雨隱村变得更好,所以我不在乎年轻人变强——” “但自从我失去了雄心后,雨隱村是我最后的地盘了,我反倒是害怕有才情的年轻人成长起来后,影响了我的地位——” “连云里雾里的轮迴眼我都忌惮,真是可笑至极!”半藏想起了雨之国的传闻。 有一个声名鹊起的组织,名为晓”,是雨之国眾多忍者势力中的一支。 其中有一名忍者,据说具有六道仙人的眼睛—— “我当时知道后,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把他杀死!” “即便只是下意识的想法,后面否决了,也说明我现在出问题了——”半藏心中涌动著对自己的怒意。 轮迴眼在忍界千百年一直以来就是个传说罢了。 每过几十年,就有类似拥有圈圈眼的人出现。 號称可能是轮迴眼,最后发现只是体质问题或者杂交的垃圾血继—— 毕竟,说是六道仙人的眼睛,可也得展现出战力来才能佐证—— 目前的晓组织”,也没表现出惊人的战斗力,所以这也是为何半藏觉得自己可笑的原因。 竟会被这样一个莫须有的瞳术传闻搅乱心神,动了妄杀之念。 这哪里还有半分作为首领的沉稳,哪里配得上英雄二字? 说是小丑还差不多! “要赎罪啊——” “向年轻的自己赎罪,不然再这么下去,怕是有一天会死得很丑陋。” “猿飞日斩是有和平之心的——” “他打击了草隱村,却没吞併秘术和俘虏,只是扶持了鸽派——” “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他区別於岩隱和云隱的不同,和贵族也是合作的態度而不是暴力逼迫。” 人的名,树的影。 树干需要生长,人的名声也是一件件的事所累积起来的。 这几年来,显然在半藏的心中,猿飞日斩的口碑是过硬的。 半藏收回了目光,轻吐一口浊气,在这一刻仿佛年轻了几岁!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一个人单骑前往木叶! 这样的话,能最大程度拉满外交诚意,从一开始就消除木叶的戒备—— 只是自己会有危险。 但半藏不在乎,他反而久违的兴奋了起来。 这种为了村子做事而无视风险的感觉,让他的心跳仿佛更有力了一些! “猿飞日斩——” “你这傢伙,可別让我失望啊——” “真是等不及想要见到你了!”半藏扬起了嘴角,看向了木叶的方向。 他迅速地投入进工作中。 恢復战斗的状態、擬定和木叶合作的细则、雨隱能提供的和所需要的—— 只为了在见到猿飞日斩时,能言之有物、拿出最好的状態! # 木叶。 科研部。 纲手神色紧张。 在她面前。 一个捲轴平铺,淡绿色的查克拉不疾不徐从中溢出,如薄雾般均匀缓释。 流速平稳无波,持续悬浮於捲轴上方。 隨即,这股柔和的查克拉缓缓沉降,覆在克隆肢体的严重破损处,稳定而迅速地进行著修復。 仪器上的数据,也表明伤口正在被全面修补。 纲手猛地一攥拳,大为喜悦:“好!!” “绳树號”医疗查克拉捲轴,终於突破了缓释和封存”这两道技术的关卡,研究出了初代蓝本。 已经有了能批量製造的基础! “再进一步的简化工艺,让底下的產业忍者分別掌握一个模块,就能形成和老师说的那样,进行流水线化的规模生產——” “这样的话,木叶忍者上战场就相当於有了第二条命!” 纲手看到了未来。 木叶忍者在受伤之后,將医疗查克拉捲轴覆盖於其上,在敌人震惊的自光之中恢復了战斗力! “现在的问题是——” “迫切需要更多的捲轴坯子,为生產忍者们练手——” “之前角都说雨隱可以作为代工厂——但具体要怎么谈呢?” 纲手冥思苦想了一会,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交给老师就好了! 老师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她的任务,是趁著这股劲,完善好医疗捲轴的工艺细则—— 而在科研部的另一端。 大蛇丸凝视著扉间的操作,表情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不是—— 你小子还真会科研啊! ps:今天元宵节晚上家里聚餐,下午还要去医院再隨访复查。 事赶在一起了,小饭请半天假今天就更个四千了,明天正常更新! 祝各位读者老爷元宵节快乐~ 第169章 大蛇丸和青水 富江和鼬,火影对血继限界新感触(1.2W大章!) 第169章 大蛇丸和青水 富江和鼬,火影对血继限界新感触(1.2w大章!) 科研部。 大蛇丸两眼放光地盯著扉间行云流水般的操作。 调试科研仪器、誉写记录文摘、精准標记数据、细心调配药剂—— 诸多繁杂的实验环节,在扉间手中如同庖丁解牛一般。 条理分明、有条不紊地稳步推进。 扉间正进行著寄坏虫的定向培育实验。 以油女一族提供的幼虫为基底,诱导虫体对富江血液中的有害物质產生特异性反应。 为的是能精准靶向清除毒素,最终达成全身换血的效果。 这並非扉间所擅长的领域,他对人”熟悉而不是虫”。 只是凭藉扎实的功底与思维迁移能力,即便涉足陌生领域,也能勉强推进—— 但在大蛇丸看来,这已经是非常优秀了! 毕竟青水”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要是上手就將一切都打理好,那才是让他觉得过於怪异了—— 大蛇丸不知道的是。 其实正因为他看著,扉间已经耐著性子调低了不少速度,还特意的犯了一些新手会有的经典错误。 毕竟,他连泉奈都骗过去了—— 要是被日斩的徒弟察觉到了异样,他的脸面往哪放? 不过,扉间对於大蛇丸也是有好感的,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有一號。 扉间復活时转移灵魂所用的的不尸转生之术”,就是大蛇丸发明的—— 对於这个自己的徒孙,扉间是抱有很大期望的。 他当年的徒弟和护卫,在研发领域和他有共同话题的人很少—— 可以说是没有。 哪怕是以前的猿飞日斩,也只是对於忍术上手的速度很快,但很少进行原创术式的研发—— 虽然现在的猿飞日斩连血继限界都能合成,但是两个人现在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障壁了。 不但年龄上差了三十多岁,並且一个是刚毕业的下忍、一个是日理万机的火影。 猿飞日斩没那么多的时间和作为青水”的他凑在一起。 他很忙。 这一点,扉间知道,他也不想打扰自家爱徒做事—— 但还好,如今的木叶已经有了成规模的科研部,扉间可以自己寻找搭子”—— 而大蛇丸今天也是闻著味就来了。 “我本来想著,以我的科研能力让这个少年感到震撼,让团藏插在科研部的这颗钉子知难而退——” “可这样的能力和天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是个好苗子!”大蛇丸不禁生起爱才之心。 科研忍者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因为这个类型在忍界太过稀少了。 想要找到有共同话题同伴的难度,比战斗型忍者的难度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大蛇丸就这么默默地旁观著。 这是对於青水”心理承受能力的测试。 如果別人一看就动作变形、心思紊乱,这说明自身的定力不佳。 没有定力,是很难挺过去科研漫长的周期和不断碰壁的常態—— 但大蛇丸惊人的发现,青水”就把他当做是空气一般,完全不在乎。 扉间沉在了科研中,很是熟练的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以极致的观察力和动態视力去分析著素材—— “无忧无虑的做项目的感觉,我从十五岁以后就没体验过了——现在不仅利用上写轮眼,还能利用那混蛋的瞳力!” 扉间发自內心的感慨道:“真是享受啊——” 在他还是少年时,扉间也过了两年自由研究的好日子。 但是等到扉间奇妙的天赋展现出来后,连千手佛间都绷不住了,呵斥扉间要有起码的底线—— 这不是因为千手佛间慈悲。 而是太没底线的术看似一时能占据优势,但是会让千手一族受到整个忍界的歧视,进而被群起而攻之—— 从那之后,柱间就开始管控扉间的研究。 哪怕柱间死后,他当了火影。 却是更麻烦的水户接过了这个责任—— 扉间回首他的上辈子—— 明明贵为千手二当家、二代火影,却没有几天不被人盯著的! 反倒是成为了宇智波少年”后,体会到了久违的自由。 就连水户之前注意到了他,也被猿飞日斩以我相信青水,不必过於监管”作为担保,让这最后的枷锁也卸下了大半—— “大蛇丸也是有趣,我会在乎你在旁边看著吗?” 扉间心动手不停,一边继续著实验,一边在內心笑道。 当年他的研究,是被什么人追著查的? 那是佛间、柱间、水户! 大蛇丸光站著不说话,在扉间眼里和一个盆景没什么区別,丝毫干扰不到他。 而扉间的做派,让大蛇丸眼中的欣赏之意愈发浓厚了。 好一个心如磐石的好苗子! “我和团藏的恩怨,青水作为他的徒弟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对我应该是有警惕之心的。” “但即便如此,仍能如此放鬆,这说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极强——这么看来的话,他或许有著研究禁术的天赋!” 大蛇丸在心中如此想道。 他忽然感到有些惋惜! 大蛇丸和卑留呼一样,之前先入为主的认为宇智波一族不可能会搞科研—— 因为这是歷史检验过的脑子,骨子里就不带这个。 但青水”的表现,实打实的给大蛇丸上了一课。 变异是真实存在的! 群体的標籤,放在个体是不一定灵验的—— “青水——” “你这是在做关於寄坏虫的特异性实验吧?” “有兴趣听听我的看法吗?” 大蛇丸稳了稳心神,在扉间空閒的时间,上前一步出声说道。 扉间点了点头:“请说——” “你的路子,我能看出来大体是对的。” “但是虫类的构造和人体相差很大,你有几个关键的节点是在绕弯子。”大蛇丸认真的说道:“能不能把你的研究大纲给我看一看?我对这方面还算是擅长。” 扉间很是乾脆的递了过去,心中也有些意外。 他的这个徒孙,涉猎的范围好像很广? 大蛇丸看了一遍后,心中大概明白了。 蛇和昆虫同属变温生物,尤其是在有查克拉的特殊品类中。 代谢机制、神经传导、体液调节、对异体物质的应激反应,底层逻辑高度相通。 能研发出我吐蛇,蛇吐我”的大蛇丸,对於查克拉动物的研究不可谓不精深,是此道的箇中翘楚。 “对於信息素的诱导,你应该用查克拉这样做——” “寄坏虫和最底层的蛇类通灵兽很像,本能主导占据大多数,所以要让它们剔除毒素,你在保护血液其他成分时要参考这个逻辑——” 大蛇丸细致地为扉间讲解著,实打实的掏出了乾货。 科研忍者——至少在目前的木叶,是不讲究资歷的。 想要获得对方发自內心的好感,就得拿出来真东西,证明自己有实力—— 扉间聚精会神的听著。 他从不认为自己在科研一途上起跑的比较早,就小覷他人的成果。 死了这三十多年,忍界也是在不断发展的—— 况且,大蛇丸也已经用不尸转生之术”在扉间那里证明了自己的能耐,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但扉间的態度,却让大蛇丸又隱隱吃了一惊。 说好的宇智波桀驁呢? 而且明明是团藏的徒弟,於情於理不都该站在师傅那边,对他至少要表现出一抹抵抗的情绪吧? 要不然让別人知道了,团藏还不要跳脚?觉得徒弟不给他这个师傅面子—— 但扉间却一点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他用给团藏面子? 不给这混小子甩脸子就算不错的了! “我明白了——”扉间呼出了一口长气,真心实意地说道:“感谢您的帮助,我已经有了新的构想。” “宇智波一族会记得您的恩情的,这研究是为了救助一名宇智波族人的血继病——” 大蛇丸一怔,这也太有礼貌了吧? 好不宇智波—— “不对——” “我又先入为主了,青水和团藏之间未必关係紧密,青水可是弹劾过他的!” “能答应被团藏收徒,这其中我看怕是有老师在促成——” “团藏毕竟宛如老师顽劣的弟弟一般,以老师那心软厚道的性子,估计是怕他被弹劾后名声太难看,所以才安排了团藏和宇智波一族、青水的和解戏码——” 大蛇丸心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他仿佛看到了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拨弄著村子內各个势力之间的关係,將他们的矛盾儘可能的消除。 “治病吗?” 大蛇丸缓缓地说道:“有需要的话,记得和我提——” “团藏那边,虽然也有一些资源,但是所在的根部主杀伐,別的板块很薄弱。” “而他这个人对於科研並不熟悉,更別说医疗上的事了——” “我可以为你引荐纲手,她是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能帮你把把关——如果你这个病人的病例足够有价值,我可以申请让她也来参与这个项目。 大蛇丸开始甩出了他自己的资源。 在他看来,团藏让如此有科研天赋的青水进入科研部—— 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要是青水是一个科研蠢货、和团藏一样无法沟通的那种,那或许还真能给他带来一点麻烦。 因为无法共情。 但青水有著科研天赋,是一个科研忍者的逻辑和思维,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还是那个道理—— 在忍界,师徒固然是牢靠的一种关係形式,但忍道之间的共鸣才是最强的! 听到了纲手的名字,扉间的心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回到木叶这么久,他还没近距离去看看纲手呢—— 这是他所疼爱的孙女。 不过,扉间也暗戳戳的打听了纲手、绳树的事情。 还通过一心这个木叶委员,知道在猿飞日斩的批准下,未来要救无数木叶忍者的查克拉医疗捲轴,会以绳树为名。 这让扉间很感慨。 绳树的死、纲手的悲惨遭遇,在他看来固然不幸,但也没什么值得多想的。 因为他这个火影都死在了战场上。 只是他的爱徒日斩的確有心了,不但让纲手重新振作了起来,还以很有意义的方式缅怀绳树。 这就可以了—— “那就谢谢您了。”扉间从善如流的答应了下来,他也想看一看曾经的小纲现在成长到哪一步了。 “方便的话,请帮我看看我的治疗计划?” 大蛇丸微微一笑,接了过来。 但这么一看,大蛇丸的眉头逐渐皱起。 他发现青水这个少年岁数没多大,但是治疗方案却很激进! 全身的血都要在体外截留並且净化一遍? 但细看了看,大蛇丸却不禁微微点起了头。 他发现这方案乍一看离谱,但每一个细节却做得很到位,都有对应的策略—— 不是胡来莽干。 “这个漩涡汐——” “她的体质的確特殊,我们和她也签订了志愿者研究协议。” “不过你这个方案,估计要吸收她大量的生命力,不会是小的数额,她能同意吗?”大蛇丸忍不住问道。 大蛇丸是研究过青水”的。 知道漩涡汐和青水”都是从草隱村被救出来的忍者,彼此之间关係紧密,似乎还有情愫。 因为漩涡汐曾经尾隨过一段时间扉间。 而扉间这个忍校大明星,他的事情自然也被前来上公开课的家长所注意。 一来二去的,就在村子里传播了开来,连大蛇丸都略有耳闻。 八卦谁都爱听,况且漩涡和宇智波遗孤之间的故事,也足够有噱头—— 而这让漩涡汐去给一个同龄女忍者输送这么多的生命力—— 大蛇丸看向了扉间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 一个没什么关係的女忍者,值得青水”动用如此多的资源的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嘶——” 大蛇丸小小的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出声提醒道:“青水,你让漩涡汐为富江治病,是不是不太妥帖啊?” “你要再考虑考虑?虽然她確实是最好的方案,但是也要考虑点別的因素。” 扉间皱起了眉头。 別的因素?什么別的因素? 但大蛇丸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所以和体內的资深恋爱大师泉奈询问道:“泉奈,你怎么看?” “我看你之前也有过劝阻我的意思,你和大蛇丸这是出於什么逻辑?” 在扉间体內,一直默默观看著扉间进行试验的泉奈,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虽然早就知道了青水”是他和扉间的后代。 但是在亲眼看到了和那傢伙一样的科研天赋后,泉奈还是觉得这事是真离谱—— 怎么就能同时流著他和扉间的血呢? 包饺子也不是这么包的啊! 但反过来,泉奈也明白了为什么青水”会在恋爱这方面轴的可怕! 这是继承了那傢伙的一面! 当想到这一点后,泉奈曾释怀的连声感慨:“这就不奇怪了——不奇怪了!” 在战国时代,有一件事是眾所周知的。 千手扉间是一个连水户和柱间拼尽全力为他相亲,也没法给他找到伴侣的神人—— 听到了扉间的问题,泉奈定了定心神,轻咳一声说道:“也不算劝阻吧——” “在你这里,漩涡汐的天赋是不是迟早应该为村子做贡献?” 扉间略一思索后,点了点头。 “那就没问题了——”泉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了这次,还有下一次——青水你说,有问题无法解决,是不是要早些解决才好?哪怕是以引爆的方式——” “自然如此。”扉间沉声说道。 “那好,不用听这个大蛇丸的,你就大胆去做吧!” 泉奈大手一挥:“信我的!” 在泉奈看来,青水这个遗传於扉间的性子,非猛药烈方不能医之—— 哪怕这次没惹火漩涡汐,也会有下一次、也会有別人—— 与其这么拖延下去,还不如提前让青水”上严峻的一课,好好地给他治一治! 当然,这里面也有泉奈多次劝阻无效后力竭了,黑化后想看乐子的原因—— “嗯——”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没问题了。”扉间语气轻鬆地说道。 所谓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泉奈的爱情故事平日里图一乐可以调侃他,但是他的名声在战国时代也不是盖的—— 可以说和扉间在这方面正好相反!一样的口碑过硬—— 老资歷都说没问题,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没事的,既然要为同伴治病,那就一定要用最好的方案。” “漩涡汐也不会有问题的,她既然能和村子达成合作,那为富江治疗也是很合理的。 “” 扉间神色淡淡的说道。 大蛇丸嘴角一抽,心想:“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偏执起来的劲头,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算了,这是这少年的私事,正好我也想看看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大批量释放时的作用机理——” 大蛇丸想到这里,也附和道:“抱歉,是我想多了,你说得是对的。” 反正又不是他制定的计划—— 真要出了什么问题,那也算是少年成长必要的磨难—— 扉间微微一笑。 有泉奈作为参考的他,是无敌的!这就是驾驭泉奈带来的收益—— 实在是太好用了! 大蛇丸回味著扉间为富江准备的治疗手段。 这风格让他感到有些熟悉—— 直接、高效、不拘小节。 “青水——” “你才来木叶没多久,这科研一道的基础你打的倒是扎实,也形成了一些风格。” “你平日是参考谁的笔记比较多?” 大蛇丸试探地问道。 大蛇丸大概率能猜到是他尊敬的二代大人。 毕竟青水”是团藏的弟子,他的弟弟止水又是宇智波镜的后代。 但这话还是不好直接问。 因为在木叶乃至於忍界,扉间在科研和忍术研发领域的口碑是很薛丁格的。 在日常时,几乎没有一个科研忍者会说,他们的思路是参考了千手扉间的—— 这道理很简单。 因为谁都不想让身边的人觉得,自己在研发类似於秽土转生”之类的术式。 再加上柱间和水户对于禁术长时期的管控,科研忍者要是沾了扉间的边,那属於是自找的增加审核力度—— 但在私下里就不一样了。 在整个木叶,哪一个稍微有些才能的科研忍者,不是摸著千手扉间的思路过河的? 即便过去了三十年,像是大蛇丸这样的火影之徒,都能因为得到扉间的研究笔记而极为兴奋—— 所以当科研忍者们在交流扉间时,会以对暗號的方式,確认对方的態度。 要是互相之间都认可,那自然就聊得很好。 並且也会以扉派”作为身份认同,快速拉近彼此的关係。 要是听出来了避嫌的情绪,那么认同扉间的一方就会闭口不言,以免以后被对方扣帽子。 大蛇丸期待地看著青水,等待他看好的少年也试探他对扉间的態度。 但他没想到的是。 扉间很是自然地说道:“我学习的是二代大人的典籍和研究笔记,我非常喜欢他的思路,並且想在以后也成为他那样的研究忍者——” “他是我追逐的目標。” 大蛇丸一怔。 这少年怎么这么打直球的? 正確的剧本应该是,两个人互相试探,逐渐磨出来彼此对於扉间的看法—— 信任感上升到一定程度后,相视一笑,说出那句经典的:“原来——你也喜欢扉间大人的风格?” 这直接说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不喜欢扉间大人吗?”见到大蛇丸复杂的表情,扉间略有些不爽的问道。 “我敬仰扉间大人——” 大蛇丸轻咳一声:“当然也无比认可他的思路。” “不过青水,你要记住,在科研部这么说就算了,但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可不要瞎说——” “现在你刚入村,不懂事隨便说说也就算了,但时间一长这对你没好处——” 大蛇丸略微一想,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 很合理—— 青水毕竟是草隱村出身,一些木叶的潜规则不懂也是正常的。 只是大蛇丸误解了,扉间不知道这点並非因为不是出身木叶。 恰恰相反,就是因为他和柱间一起建立的村子、后面又当了火影,所以从不在乎他人对他的看法。 也就柱间、水户能够影响到他—— “为什么?”扉间很疑惑的问道。 大蛇丸嘆了口气,把这里面的逻辑和关窍细细的说了出来。 泉奈听得乐不可支,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这混蛋的口碑真是有趣,连自己人都这么看他!” 扉间脸色微微发黑。 心中再一次想著,一定找机会暗示一下日斩,让他在村子里讲几个感人的扉间小故事! 怎么搞的这是—— “作为宇智波竟然研究起二代大人的典籍了——” “青水,既然你这么诚恳,我也不藏著掖著——”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盯著扉间,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大概是团藏派来监视我的,但是我很认可你的科研天赋。” “你不应该在团藏那里执行这些无意义的任务,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我手里关於柱间大人细胞的研究项目,非常需要写轮眼的力量—— “当探子是没前途的,和我一起干吧,我会到时候把科研结果写上你的署名,上报给老师!” “这才是晋升的最快途径!” 大蛇丸挖起了团藏的墙角,他是真的起了惜才之情。 他非常的惋惜,要是自己知道青水有这等才能,怎么还轮得上团藏去收徒呢? 但是没办法,师徒的名分已经定了,是没那么好掰开的。 团藏再怎么样也是火影辅佐。 自己也只能去木叶孤儿院碰运气,那几个所谓资质优越的孩子,有没有能成为他徒弟的—— 听到大蛇丸的话,扉间眼前一亮。 倒不是因为所谓的晋升,他当火影都当烦了,根本不在意所谓的名头。 而是能研究大哥的细胞了! 扉间自然是研究过的。 但是那时条件简陋,加上战乱已起,根本没什么时间给他—— “好,我加入!” 扉间乾脆无比的说道:“不过,我要申明一点,我来科研部和团藏无关。” 大蛇丸一怔,这怎么还直呼其名呢? “我知道,你和团藏对於火影之位有竞爭,但那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我成为团藏的徒弟,主要是为了促进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关係,並且能够近距离的监督他。” “我对他不放心,就算在全村面前做了检討,我认为团藏也不会转性。” “而如果他再出了问题,火影大人是一定要处理他的,那样的话村子不但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忍者,忍者的思想也会出问题,团藏毕竟是火影辅佐——” 扉间淡淡的说道:“所以,我就答应了他收徒的请求,以在近距离监视他。” 大蛇丸都听懵了。 这少年说话也太狂了吧? 原来不是团藏派来监视自己的,而是人家是去监视团藏的!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对—— 毕竟青水可是能在满员的木叶第一演武场,在战胜水门之后当眾弹劾团藏的忍者! 险些给团藏都斗一个跟头—— 是有战绩保证的。 而这种偏执的想法,也非常符合大蛇丸对宇智波一族的刻板印象。 “青水,以后不必和我用敬语——” “科研不分先后,我们平辈相称就好!”大蛇丸对於青水”表现出了极高的尊重:“欢迎你加入柱间细胞研究课题组,关於富江的事,有需要隨时找我。 扉间笑著点了点头,向大蛇丸伸出了手。 两只白皙的手用力地握在了一起! 这一刻,木叶两代忍术科研专家,跨越了时空达成了合作! “有青水帮助,定然能加快柱间大人细胞被攻克的速度——” “这份功绩一到手,团藏再无可能和我斗!” 这是大蛇丸的想法。 “这小子的思路很狂野,有我当年的风范,和他一起能研究出更多有意思的禁术——” “並且不尸转生之术,能看出他有些不老实,正需要我的监管。” 这是扉间的想法。 对於监管这件事,扉间只和大蛇丸说出了一半。 他的確是要近距离掰正团藏,但是扉间对於大蛇丸也不放心。 科研与研发忍术,由於其无限的可能性,很容易引发忍者心中的贪慾和魔性扉间对於自己是绝对放心的。 但是他对於除了猿飞日斩外的任何人,都很公平的不放心! 越像他的越不放心—— 所以,扉间打定了主意,要帮他的爱徒监管他的徒弟—— 这是他作为师祖和火影的义务! “合作愉快,青水。”大蛇丸微笑了起来:“我先去忙了,隨时联繫。” “合作愉快——”扉间也微笑著说道。 以团藏为饵料,换取大蛇丸的信任这一计划,大获成功! 至於这样对不对得起团藏,扉间並没考虑。 这都是为了木叶,一点微不足道且必要的牺牲罢了—— 泉奈微笑地看著这一幕,这是他和青水”共同商討的主意。 也是为宇智波一族未来所找到的路。 “我的族人们,性格大多过於情绪化,並不適合当火影。” “像我这样的族人太少,或者说就算是我也难免会被写轮眼所影响,而一个优秀的领袖,是要时时刻刻保持冷静的——” 泉奈轻声自语道:“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偏执,却很適合做监管类工作,但並不是像警卫部那样困在木叶,而是在方方面面成为火影最趁手的剑和最可靠的依仗!” “这样虽然没有登顶,却会稳稳地占据次席,和木叶永远的共生下去——” 这套逻辑,在以往的木叶是不成立的。 因为宇智波和木叶之间有著强烈的隔阂,猜疑链无法消除,没有办法保证当了刀之后不会被丟弃。 但猿飞日斩改变了这一切—— 不仅如此,还出现了一个青水。 这样的年龄跨度,就能保证宇智波和木叶紧密的融合在一起,並且將族人们的智商微微薰陶的高一些—— 泉奈笑眯眯的看著继续忙碌的扉间,心中有一种古怪的既视感。 让他既爽又有些难绷。 青水”在研究起项目的样子,神態认真起来和千手扉间简直一模一样—— 这就让泉奈有一种,好像在看著千手扉间在为宇智波做事的错乱感! “哼——” “哪怕是这样也好,就当那混蛋为宇智波赎罪了!” “呸呸,不对,青水还流著宇智波的血呢——”泉奈及时的矫正著想法,开始了反思。 一提到那傢伙,自己就又有点极端了! 而在扉间在忙碌时,他的病人富江,却在此刻来到了他的家中。 达成了另类的偷家—— 只见富江敲开了扉间家的房门,拿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忍具,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和止水、带土、还有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止水自然不用说,他本来就是火影钦定的青水弟弟”。 带土是自己凑上去的,这一年多来的多了,止水也就勉强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家人。 至於鼬,则是到了两岁之后,就被富岳大手一挥送到了青水家”—— 一心看透了富岳即便读再多书,在教育上也会犯浑,多次呵斥他不要隨意教自家儿子,让他听青水的话帮忙带一带—— 忍者的生长曲线很有趣。 幼儿期便迎来第一波心智爆发,感知与思维先行发育,有天赋的两三岁就已经能够进行思考。 待到十二三岁,又会迎来体格的爆发期。 不少人两三年便完成跃升,长成足以適配战场的成年体格。 这样阶段性的生长节律,宛如植物一般—— 所以富岳將鼬送过来,倒也不是需要青水”太照顾他。 鼬已经完全能够自理了。 重要的是受到正確氛围的薰陶,从小就打下宇智波文化人”的底子! 被一心天天攻击脑子有问题”的富岳,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將来也被別人这么说—— 那咋办呢? 只能求助於新一代里明显最有文化的青水了! “来,鼬,吃这个三色丸子,这个是甜的——”富江笑呵呵的给鼬递过去,拍了拍这个小豆丁的头。 “止水、带土,修炼上有什么困惑吗?” “你们的哥哥啊,最近在忙於为村子做事呢!但是放心不下你们,就让我来陪陪你们——”富江语气很温柔的说道。 止水和带土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认可。 嗯—— 如果是这个外貌过关、性格也温柔的自家女族人当嫂子,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这也是富江的小巧思和回报。 在扉间为他动用那么多资源、人脉去治病时,她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宇智波一族讲究的就是一个有来有回。 资源虽然富江再怎么努力也匹配不上,但至少態度要摆出来,互相之间都为彼此做些事,这是最基本的—— 富江有著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她也是个天赋极佳的忍者来著。 “富江姐,我和止水对於写轮眼用的还不是很熟练,能教教我们一些技巧吗?”带土嘿嘿一笑,很是不认生的说道。 “是啊富江姐,我在琢磨幻术,但是却隱隱约约遇到了一些触发上的障碍。”止水不好意思的说道。 富江能这么快的被带土和止水接受,也是因为对上了他们的需求。 在扉间忙碌起来时,两个懂事的弟弟自然不想打扰哥哥。 但作为青水”的弟弟,带土和止水也不想去问別人修炼上的事,这总感觉会墮了哥哥的名头—— 其实无人会这么觉得,但是宇智波就是这么的拧巴。 富江的主动询问,將这个僵局破开了。 富江微微一笑,三颗黝黑的勾玉在她的眼中转动,阴冷而强大的瞳力蔓延开来。 鼬顿时小身板一抖,他感到了实质化的冷感。 “是这么用的哦——”富江细致的教学起了止水和带土。 这兄弟俩认真的学了起来。 直到他们两个查克拉接近透支,富江才將教学停了下来。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把握了幻术的那个感觉?” “所谓幻术,就是要有將虚幻转化为现实的信心,如果自己都认为那是假的,那么敌人也不可能沉浸於其中——” 富江轻笑著说道。 血继病剥夺了她的健康,但也给了富江超乎常人的天赋。 止水和带土这两个小鬼的天赋固然很强,但毕竟只是少年罢了。 “富江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得到点拨的带土和止水异口同声地说道。 强者—— 尤其是温柔的强者,走到哪里都会受尊敬的。 况且在止水和带土的理解中,富江虽然没有明说,但大概率就是哥哥的女朋友了。 必须得打好关係! “富江姐姐,我也想学这个!”鼬略带一丝奶气的说道。 “你这个岁数的小豆丁,就负责好好吃饭、认真长大就好——” 富江眉眼弯弯,掐了一把鼬粉嫩的脸蛋,施施然转身离去了。 “富江姐真是个温柔的女子啊——”带土由衷的感慨道。 “是啊是啊,怪不得哥哥能认可她——”止水附和道,转头和鼬说道:“鼬,看到了嘛?这就是哥哥的標准,作为一名宇智波,情绪会给我们力量,但是我们必须要学会驾驭这情绪,让其为自身和村子所用。” “遇到事情,不要极端——”带土补上了一句。 这些都是扉间平常经常用来磨他们耳朵的话,好能潜移默化地形成思想印记。 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这么好的哥哥还有姐姐,性格都是非常温柔的。 其实没必要老是强调极端,因为和他们都不挨著! 无论是带土、富江还是止水,鼬都觉得比他的父亲和善多了。 所以鼬也愿意往扉间家里跑。 他的老爹富岳,一学到点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掉书袋,在家总是考校他—— 太烦人了! “不知道带土、止水哥还有富江姐,极端起来是什么样子?”还是个孩子的鼬,必不可少的生出了过分的好奇心:“好可惜,估计是看不到了!” 只是鼬不知道的是,他未必没有机会看到—— # 木叶。 第一演武场。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著他的左膀右臂日差。 两个人盘腿坐在地上,晒著太阳聊著天。 “日差,辛苦你了——” “一定要记住劳逸结合,你的身体刚刚经过了手术,不要急著修炼。” 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 “感谢火影大人的掛怀!”日差的脸上,露出了对其他人从未展示过的灿烂笑容。 经过了几天的恢復,日差逐渐熟悉了他身体里涌动的两股力量。 “咒印”和嵐遁”之力! “火影大人,您为我挑选的嵐遁,实在是过於適合我了!” 日差真心实意地说道:“您又教给了我如此精妙的查克拉控制方式,请您放心,等我掌握咒印的力量,我一定能完成您为我构想的术式!” 嵐遁,是由雷属性和水属性查克拉结合而成。 既有著雷属性的高爆发,又有水属性的柔韧,使其变得威力更强的同时也更易控制。 也弥补了一部分寻常雷遁,在作战半径扩大时威力骤降的问题。 “不算是我的功劳,你们日向的白眼和柔拳的底子,先天就对外放查克拉很是擅长——”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外放查克拉,尤其是全身外放查克拉是需要很高技巧的。 像是日向一族的回天和雷遁查克拉模式,都属於这个品类。 基於此,猿飞日斩对日差传授了自己的经验,关於如何瞬息之间收放、將查克拉匯集在一点释放的一点心得。 “您放心,火影大人,我已经有思路——” “这所谓的咒印,也能帮助我!”日差凝视著他手腕处的一抹黑印,这是他咒印的体现。 当咒印生效时,日差能够吸取一些自然能量,还能根据意志让身体的部分结构发生改变。 只是咒印毕竟是初代版,吸收的自然能量有限,也不能进行大范围的形体变化。 但在猿飞日斩的帮助下,倒也够用,不耽误构架起独属於日差的战斗方式。 他和日差的构想是手部。 通过咒印让手部变形为类似於箭槽”的构造,將嵐遁查克拉匯集並压缩到极致,然后通过白眼锁定敌人,进行超视距的单点打击—— 嵐遁重弩! 这样的战法,在整个忍界也是极为罕见的。 而日差的柔拳也保证了他不畏惧一般情况下的近身作战,可谓是能近能远。 “火影大人,如果村子以后还有其他的实验,请您一定要先考虑我——” 日差发自肺腑的说道:“有了这力量后,我才发现我还能为您做那么多事!我想要更多的力量,一直牢牢地跟隨著您——” “哪怕倒在衝锋的路上,也比像懦夫一样被甩开要好上一万倍!” 日差已经打定了主意。 无论是柱间细胞还是尾兽组织的培育,只要大蛇丸和卑留呼那边能通过体检配型,他就第一个上! 危险他是不管的,日差想要当木叶的终极初號机”。 猿飞日斩嘴角一抽。 他能感到日差是真心—— 但是好端端的一个日向,刚获得力量还没消化就又想著冒险,疑似有点过於像宇智波了! “好了好了,別这么急躁,日差——” 猿飞日斩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已经很强了,先缓一缓,这段日子去陪一陪你的老婆,过些日子孩子出生了,你也该学会当一个合格的父亲了。” “火之意志是希望每一个木叶忍者都有美满的人生,你自然也不例外。 日差感动的点了点头。 “火影大人,我已经为我的孩子想好了名字!名字叫做爭先”,以后我会带著他抢先第一个为火影大人出力!”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不许!” “日差,你已经付出了够多了,我命令你给你儿子换一个名字,寓意为寧和安详。 ,7 日差一怔,但这毕竟是火影的命令。 想了想,为难的说道:“遵命!那就取名为寧次”吧,您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 “寧居次席,不必事事爭先,稳扎稳打,很好的寓意。”猿飞日斩也是拿日差没招了,赶紧让他这个名字敲定了下来。 “最近三个月,多在家陪陪家人,这是命令!” 猿飞日斩强调著,话锋一转:“你方才说,你的哥哥日足和孝都在问你关於宗家的岗位,等到半藏来访之后,我会通知你让他们来见我。” “我已经为他们想好了去处。” 日差嘆了口气:“让您费心了!还要为他们耗费精力——” “別这么说,都是木叶的忍者——”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別小看宗家,在联络贵族这方面,日向宗家或许是整个忍界最適合的一批人了。” 日差认同地点了点头。 某种意义上,日向宗家还真就是忍者里的贵族,並且底蕴和以往的作派也很相似。 贵族们是认的。 在日差走后,猿飞日斩仍然在训练场。 他在回忆著日差释放嵐遁时的场景,构思著嵐遁的结构。 猿飞日斩最近有一个体会。 隨著他掌握了沸遁和冰遁,他的体內发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变强了,但是和雷遁和重力炼体截然不同。 这两者是淬炼和压实,走的刚猛路子。 但血继带来的变化却截然不同。 像是顺著经络,多了一层极薄、带著弹性的丝线,为查克拉的释放平添了几分难得的顺滑。 猿飞日斩想把这些丝线编粗,甚至变成网,来形成更有效的链路。 却迟迟找不到法门。 “还是样本太少了,如果能多掌握几门血继限界的话——”猿飞日斩思索著。 他冥冥之中好像感悟到了什么,但只是灵光一闪,没能抓住那份感觉。 “还是不够强啊——” 猿飞日斩长嘆一声,两只手掌涌起了雷属性和水属性查克拉,琢磨起了嵐遁。 找不到思路怎么办呢? 那就先练著,等素材多了、体悟多了,自然而然就能有更广袤的视角—— # 十天后。 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態的半藏。 正像他所打算的那样—— 单骑入木叶! ps: 一万二大章奉上! 另。 对日差能力没有即视感的读者老爷们,可以代入一下鬼童丸~ 原作里和寧次战斗的音隱四人眾,日差是他的加强版! > 第170章 土半藏入大木叶,火影神交已久的老兄弟(1.1W大章!) 第170章 土半藏入大木叶,火影神交已久的老兄弟(1.1w大章!) 木叶。 火影大楼。 “日斩,这半藏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是一个人来的?” 团藏皱著眉头,拿著特殊的情报接收忍具,沉声说道:“我看有诈!” 猿飞日斩抽了口烟,询问道:“村子是何时发现半藏行踪的?確定他只是一个人?” 团藏一怔,日斩怎么关心这个了—— 但既然日斩问了,他还是先老实而专业的回答道:“在进入火之国境內十七公里时就有伊布里的族人上报,他们的雾化之术隱藏在森林里的效果很好,最近屡立新功——” “上报后,巡逻部队迅速进一步核实,已经確认了就是半藏。” “暗部的机动小队和根部对他进行了抄后,在半藏后方和两翼以及雨隱村方向,都没有发现支援他的忍者——” 如今木叶的防御圈子,在一步一步的稳步扩大。 先是外围驻扎的木叶后备部队,也就是伊布里一族和土蜘蛛一族。 这两支后加入木叶的忍族,现在被猿飞日斩化归为角都管理。 在老资歷角都的指导下,原本算是“散兵游勇”的这两族,越发正规起来—— 对於一些潜入木叶的赏金猎人和流浪忍者,发现的极为及时。 这也是角都“逆练心得”的成果—— 毕竟,谁能比他更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呢? 而隨著木叶的经济发展,暗部和根部这类“村子全额拨款“的职位也变得多了起来,为村子全职做事。 不再频繁地接单,只是在休假时可能接一两个低级別的任务,权当放鬆心情。 这对战斗力和专业素养自然是有好处的。 以往不这么做,只是因为忍者的开销太大,木叶养不起那么多人—— 不过这也导致一个小问题。 由於猿飞日斩出任“镇国大將军”,火之国的贵族和忍者之间进入了罕见的蜜月期,任务量和酬金都涨了不少—— 但是任务却接不过来,因为生育补助虽然推行了,但有效人口的增量是需要时间去体现的。 听完了团藏的解释,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他还算是满意。 村子花了这么多钱在建设和支出上,总是要看到一些提升的—— 作为一个军事暴力集团,有保障可不是为了养懒汉的,不然就是白折腾了。 “这个新忍具好用吗?” 猿飞日斩指了指团藏腰间,那里別著一个类似於对讲机的东西。 这是大蛇丸和卑留呼等人,根据村子日渐增加的沟通需要,为山中一族所开发的忍具。 以查克拉金属作为核心部件,辅以封印术式。 能在极严酷环境和查克拉干扰下,也能够精准无误的传达情报,范围相比於山中一族传统的阵法,也加强了不少—— “哼”团藏冷哼一声,他知道这是大蛇丸主导的项目之一。 “还算可以吧,那么多钱砸下去,就是个庸才也能做出些成果!”团藏先是喷了一句,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有了这东西,给相应的上忍和分队长配备后,情报传递確实更为迅速了。” “不过日斩,你还是要注意!我不是针对大蛇丸” “他虽然是你的徒弟,但是他在资金方面的事向来手脚不乾净,在老根部的时候就是如此,你可不能太过於信任他!” 团藏还是没忍住上了眼药。 猿飞日斩哦了一声:“行,我会注意的——” 没必要反驳团藏,这事听一乐就好。 相比於科研资金,大蛇丸能够將“不尸转生”这种过于敏感的禁术主动告知自己,已经证明了师徒羈绊的升华与牢靠。 哪怕就拋开羈绊不谈,光是科研部的人员安排就足够让猿飞日斩放心了。 纲手、卑留呼和大蛇丸之间相互制衡。 最近猿飞日斩又得知。 他的扉间老师跑去加入了柱间细胞课题组,科研部来了个年轻人—— 那就更不必担心了。 初代忍之暗可不是闹著玩的! “对了,青水最近如何——”猿飞日斩笑呵呵的问道:“你们两个相处的还算愉快?” 一提到青水,团藏的脸色就不自觉的洋溢起了发自內心的笑意。 这笑意的纯粹,让猿飞日斩都愕然了下。 团藏这傢伙,竟然也能笑得让人觉得阳光吗? “日斩,並非我吹嘘” 团藏语气带著一分得意:“我徒青水,有火影之姿!” 猿飞日斩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说的確实没毛病。 喷不了,这个是真有火影之姿—— “你也这么觉得,日斩?”团藏哈哈一笑。 他老兄弟对於自家徒弟的认可,竟然让团藏觉得比认可自己更高兴。 毕竟,这可是扉间老师的直系后代—— 在发觉这一点后,团藏自己也颇感意外。 在每日和初代忍之暗相片对视时,团藏不自觉的在想。 他追求火影之位,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然,青水各方面都很优秀,这一点你我都知道。” “不过不要给青水太大压力,他毕竟还是个少年。”猿飞日斩强调道。 无论怎么说,扉间对他都是有恩情的,不然他自己也不会活到现在。 给老师从净土召唤回来帮他打工,总不能过於压榨才是。 还是要有人情味的—— 当然,扉间如果自己閒不住、想主动地为村子做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还有,关於青水的私事,你即便是他的师傅,也不要过於插手——” 猿飞日斩委婉地说道:“我知道你想和一心、宇智波靠得近一些,但是没必要这么急著做超前的动作。” 猿飞日斩虽日理万机,但对於扉间的事还是相对关注的。 通过日差等渠道,他知道了团藏和一心给扉间相亲的事—— 听到要给扉间找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女人,猿飞日斩险些没绷住。 这对吗! 猿飞日斩倒不是说,不让扉间重活一世有新的体验。 但是火影大人知道,他的恩师性格有点问题。 和水户閒聊时,猿飞日斩还听过不少扉间相亲笑话,让他笑得很开心—— 在猿飞日斩看来,扉间还是找一个居家过日子类型的就好—— 但至於最后找谁,那是老师自己的私事,只要不违反村子制度就好,他是不会干预和插手的。 別人不知道“青水”的真实身份,但是猿飞日斩却是知道的。 毕竟他就是让扉间转变成宇智波的幕后黑手—— “你太软弱了,日斩!”团藏罕见地拿起了以前的腔调:“青水虽是宇智波,但——”团藏顿了顿。 即便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也要习惯於保密,不能暴露“青水”的血脉。 於是团藏话锋一转:“有火之意志的骨!” “这样的好苗子,如果不拿来联姻,怪可惜的!”团藏严肃地说道:“日斩,你是火影!但你现在也是火之国的镇国將军,有些事不是不能借鑑那些贵族的思维” “青水是被村子救出来的,他就该为村子做些事,有些事他没得选!” “拿贵族的那一套来看,青水就是我们和宇智波联姻的最佳工具!” 猿飞日斩自然是明白团藏所说的。 贵族联姻从不是情感导向,核心是势力整合与风险对冲。 通过血脉联结,將两个独立势力转化为“利益共同体”,用最低成本避免衝突、巩固彼此的关係。 而联姻成功的核心前提是,能找到一个中间人。 必须有一个能被双方接纳的个体,既承载一方的利益,又能被另一方信任。 “青水“的双重属性完美契合这一要求。 但问题是,如果“青水”真的只是扉间的后代,这么去操作倒也没问题—— 毕竟哪怕是火影之孙,可也享受了优渥的资源,真有事也是要往上顶的。 曾经的猿飞日斩也是如此—— 要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战那会,如果云隱或者岩隱的二代影,提出让猿飞日斩来联姻以消除战爭—— 猿飞日斩也没法拒绝。 政治不是儿戏,没那么多自由。 但问题是—— “青水“其实是千手扉间本人啊! 哪怕是在贵族这个底线很低的群体里,宗室子女和亲、联姻確实是常態,可也没见过有让“太上皇“去这么做的! 这疑以有点过於灵活了—— “嗯——” 猿飞日斩沉吟著:“无论怎么说,不能违反村子的制度、要尊重青水和对方的意愿。” “调子就这么定下来吧,之后的事不要插手,顺其自然就好。” 猿飞日斩当机立断选择了置身事外! 不参与、不过问—— 出事了不关猴子的事—— 他作为火影,本身也不该去关心这些。 无非是少年少女之间的小打小闹。 在联姻这方面,要是有一天外村出现了接近柱间和斑级別的女忍者,猿飞日斩才会去认真的关注,想办法自己去结识一番—— 不过可惜的是,忍界是没有的。 这也让猿飞日斩有些惋惜,琵琶湖都主动和他说不介意来著—— 团藏很是不满的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把老兄弟的话听进心里。 “日斩,你怕是不知道吧——” “我问了扉间老师,他支持送青水去联姻!这是必要的牺牲——”团藏在心中如此说道二代爷已经同意了! 至於怎么问的,是团藏每晚都会和扉间的相册对视、自语。 冥冥之中,他就是觉得扉间是认可他的逻辑的,就像他觉得自己会是四代目火影、青水会是五代目一样—— 想要成为火影,那么就先该为村子牺牲一些自由! “日斩,不说这些了,半藏的事怎么处理?” 团藏岔开了话题。 关於青水的事情,他有自己的想法—— 毕竟,他才是青水的师傅! 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单骑入木叶,半藏的诚意是有的,这代表著他对於我们的信任——” “但反过来说,也是在向木叶展示他的威势。” “他毕竟是曾经被忍者们称为“接近站在忍界顶点”的男人,也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打败过自来也他们,村子里的忍者对他是有深刻印象的。” 半藏的行为,让他想起了刘表刘景升。 给木叶当荆州了是吧? 不过猿飞日斩也有些意外。 自从忍界第二次大战后,曾经活跃於忍界的半藏可谓是偃旗息鼓。 连带著雨隱村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像是陷入了全村静默状態。 就连比雨隱村弱小得多的草隱村,在那段时间都比雨隱村在忍界更有声音。 反倒是从木叶开始崛起后,半藏又开始了行动。 统一了宣传口径,真切的在雨隱村、雨之国宣传上一次的忍界大战,罪魁祸首是岩隱和砂隱,將己方和木叶归到了“受害者”的阵营。 不过,半藏这么说倒也不算全错。 虽然他激化了矛盾,想要在大的舞台上展示自己的力量,但后续试图扩大化战爭的確实是砂隱和岩隱。 所以这个说法,在雨隱村受到了广泛的认可。 而最近一段时间,半藏更是屡屡和木叶的行政部交流、沟通。 至少在態度上表现了不小的诚意,展现出与木叶深度合作的意愿。 到了今天,更是一个人就来了木叶—— “不得不说,半藏这举动,颇有豪杰风范——” 猿飞日斩微笑了起来:“这样的人物,我也很想去结交一番呢!” “那么,他既然一个人来,我也一个人迎他就是了。” “有什么招我这个火影自然会接下。” 猿飞日斩语气淡然,姿態放鬆中却透露著极强的自信。 一个半藏罢了—— 又不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能翻了天不成? 团藏一怔,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日斩。 光说半藏有豪杰之风——你这个火影又何尝不是呢? 可恶,好想学会! “那我去给你拿半藏的材料?关於他的山椒鱼毒雾、瞬身之术等情报,在上次大战后村子有过备份,我之前让根部也做过详尽的调查。” “你再看看吧日斩,虽说基本没有动手的可能,但有预备也是好的。”团藏轻声说道。 “那辛苦你了,团藏。”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你的情报工作总是做得这么到位。” 团藏眉头一皱:“辛苦?总感觉你在阴阳怪气我——” 但说归说,团藏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片刻之后,猿飞日斩翻阅著团藏风风火火拿来的材料,点了点头。 果真是十分完备—— 而且有趣的是,因为其中的一些细节,其实猿飞日斩是能推测出,以往的团藏是和半藏之间达成了某种合作的。 这事他以前都不知道—— 不过团藏既然能主动拿给他,这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猿飞日斩抖了抖御神袍,拿起了烟杆:“和各个木叶委员、分管的上忍吩咐下去,我和半藏大概率会在村子里走一走。” “让大家不要惊慌或者过度好奇,保持稳定的秩序。” 团藏点了点头:“交给我吧,日斩!” 这一刻,团藏忽的想起了在科研部的大蛇丸,嘴角一扬。 哪怕你是火影的徒弟,又有何用? “日斩最信任和倚重的人,始终是我!”团藏在心中畅快的想道。 # 木叶村外。 半藏缓缓地向著村子的入口走著。 这一路上,他已然察觉到了异样。 作为在战场一线廝杀过的强者。 油女、犬冢和伊布利一族的侦查手段虽然隱秘,但在有备而来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达到完全不被发现。 可即便这样,半藏也有些暗暗心惊。 哪怕是他不暴露行踪,半藏在心底是明白的,他大概率还是会被发现。 明岗暗哨、侦查忍术和巡逻的小队呈严密的交叉体系—— 想躲开几乎是不可能的。 “恐怕只有和二代土影“无”的隱身之术那样,才能无声间渗透进来” “不过也不好说,漩涡水户还在,以她的感知能力哪怕是“无”,应该也会被发现——”半藏不断收集著情报。 自从他的意志恢復了后,半藏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重新变成了那个能在战场上五天五夜、精力十足的豪杰了。 意志和心態,有时就是这么的奇妙—— “不过,既然他们发现我了,竟然没有动作吗?” 半藏此次前来,是经过木叶和雨隱官方提前沟通的,並不算不告而来。 只是没有按照常理带著护卫和访问团。 “被我这样的做法震惊到了吗?”半藏微微一笑,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猿飞日斩在紧急召开会议,在研究他的样子。 “虽然是为了合作,但是谈判本身也是一种博弈——” “不能按照你的节奏走啊!”半藏如此想道,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而到了距离木叶入口几公里外。 处於急行军状態的半藏,却忽的停下了脚步。 只因在他目光远眺之处,猿飞日斩抽著菸斗,笑眯眯地看著他。 半藏心中一凛。 对方怎么也是一个人? 但他隨即就平復了下来,速度减慢,缓步的向著猿飞日斩走了过去。 一边走,半藏一边打量著火影,不自觉的心惊了起来。 在想通了再拼一把后,半藏是感觉自己年轻不少的。 来木叶之前,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和斗篷,连呼吸面罩都是崭新的,锁链也擦得鋥亮。 一个外形强悍而整洁的领导者,总是能让人不自觉的心生尊敬。 但和猿飞日斩相比,半藏的振作就並不算什么了。 “他何时身形也如此雄壮孔武了?还有这面容,分明是他十几年以前的样子——这不是打起精神,而是逆转光阴了!” “这强烈的查克拉,还有这像是外溢出来的力量感——”半藏悄悄地运起了感知术式,他这方面也略有造诣。 在他的感知中,猿飞日斩宛如火炉一般,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著旺盛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反应。 “来啦?” 见到半藏前来,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像是聊家常一般放鬆地说道:“没想到半藏阁下是一个人前来。” 这和谈的第一轮博弈,即便半藏不想承认,他也明白自己落入下风了。 单人对单人—— 这第一轮,半藏本是想以自己不输於以往的精神面貌,抢占谈判的先机。 但是结果很显然。 猿飞日斩现在的状態,大大出乎了半藏的意料! 这几年內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藏不禁有些怀疑人生。 上一次忍界大战刚结束那会,猿飞日斩和他是见过面的。 那会的猿飞日斩,给人的感觉虽然还算坚挺,但却散发著从內到外的疲惫之感,有一种中老年人的感觉—— 而现在,是完完全全的壮年,纯粹的春秋鼎盛! 来之前,半藏还在心里想著,猿飞日斩可不要让他失望—— 但这有点过於不让他失望了! “您这状態,真令人吃惊——”半藏走到猿飞日斩身旁,轻声说道:“我也没想到,竟然您一个人亲自出村来迎接我。” “半藏阁下也是状態依旧,风采不减当年啊——”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伸出了手:“欢迎雨隱村的访问,半藏阁下既然如此信任木叶,那我这个火影也不好失礼。” “今天我的工作,就是陪您在村子里走一走,没有其他人的打扰,咱们两个隨意的逛一逛、谈一谈。” 半藏神色郑重地和猿飞日斩握手:“感谢火影大人的重视。” 两个人並肩走著。 “关於两村深度合作的事宜,行政部那边的报告我仔细看了。” “雨隱村的问题,主要是任务配额的缺失、財政收入的减少,这和你们发起忍界大战之后和国內贵族的矛盾关係很大。”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半藏点了点头:“的確如此——” 作为一个小隱村,將忍界大战的主战场放在了自家国境內,所要承受的压力和非议是巨大的。 也就是半藏的名声和实力在当年確实是忍界翘楚,才能免遭太多非议。 但即便如此,雨之国的大名和贵族,也对半藏不听劝告的行为感到了被冒犯,很是不信任这个一拍脑袋就要和两大隱村交战的“怪物忍者”—— 打贏了自然是什么都好说,贵族们会跟著变脸的。 但问题是,没打贏。 作为主战场,雨之国的各类设施和人员损失惨重—— 而地处三大隱村交界处的雨隱村,贵族们的选择是眾多的。 可以在岩隱、云隱和木叶,乃至於草隱去下订单来满足他们的任务需求,以表达他们对於半藏和雨隱村的不满。 这样无声的抵抗,让半藏也没有办法。 毕竟,以雨隱村敏感的位置,他如果对於贵族和大名动手,那就是给了其他隱村联合起来攻打他的法理—— 在雨之国的贵族们为了木叶的“圣地丹“,时隔多年找到半藏时,他的心里是很震惊的。 一个木叶的商品,竟然能让这些和他冷战这么多年的贵族,放低姿態主动上门? “火影大人可有帮雨隱村解决的办法?”半藏轻声说道。 “有。”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实话说,雨隱村的需求和木叶是恰巧对上的,我们这边有一部分的任务份额是冗余的,缺少人口去消化。” ““圣地丹“的產量最近也有了突破,我们想要扩展销路。” 半藏眼前一亮。 这是要將木叶的任务配额分一部分给雨隱吗? 但猿飞日斩这句话,也让半藏感到了心酸。 冗余的任务份额? 什么话这是! 木叶的人口不算少了,但即便这样,任务多的还是做不过来吗? 想想雨隱,忍者们为了一个任务,还要內卷式的和其他大隱村竞爭—— 一个是挑食、一个是饿到没办法了。 人比人气死人! “雨隱村非常需要这些——” 半藏当机立断的说道:“我明白,这些並不是能白白拿到的,请火影大人明示木叶需要雨隱村做些什么!” “半藏阁下不必著急。”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在忍界,歷来的联盟也好、和平协定也罢,向来都是废纸一张,毫无公信力可言——” “这是因为彼此之间的矛盾衝突始终没有解决,双方只是想暂时的休养生息,好在往后能厉兵秣马的再战一场。” “砂隱村需要肥沃的土地、岩隱村从骨子里就对木叶有著敌意、雾隱村內部矛盾需要打压外部作为內部矛盾的宣泄口——” “至於云隱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那是忍界强盗。” 半藏不禁认同地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听著猿飞日斩说话。 这也是为何他在忍界第二次大战后,选择放弃了追逐和平的理由。 五大隱村都有各自的想法和诉求,並且谁也不服谁。 就像是以往的千手和宇智波一般,不打到精疲力尽、彻底分出个高低,想要坐下来谈一谈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木叶向来表明只想安心和平,也是没有用的。 虽有柱间的口碑背书,但其他隱村都怕木叶再出一个宇智波斑。 如果趁著木叶的空档期没有战果,那么等到其发育起来,后果是很麻烦的。 谁也不能保证千手和宇智波这两个千年忍族,会不会又出什么神人· 没人希望被武力统治。 並且影们都认为,自家隱村只要团结起来,就有登顶的潜力別说是宇智波斑,就是再出一个扉间,都是其他大隱村绝不希望看到的。 只能说,祖上阔过这件事是一把双刃剑。 继承了丰厚的遗產,就得承受外部豺狼的忌惮与覬覦。 “木叶和他们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或者说,调和的代价是要木叶承受不公平的索求,自然也失去了意义。” “但雨隱村不一样,和木叶是能够携手共贏、形成互补的,半藏阁下在贵村多次宣传和木叶本该有的友好,让我看到了两村真正合作的基础。”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所以,我希望半藏阁下能深入了解木叶后,两方能达成区別於忍界以往的任何形式的联盟,形成真正紧密的利益共同体。” “背叛、反水这类的事,在忍界屡见不鲜,而我看烦了也倦了。” 猿飞日斩看向了半藏:“就像曾经的千手和宇智波一样,木叶和雨隱之间是有过不愉快,但只要我们都儘量的拿出诚意,未必不能成为一家人。” 半藏的神色有些动容。 拿千手和宇智波举例吗? 这其实很抬举雨隱村了—— 因为无论怎么说,雨隱村都只是一个小隱村。 和木叶相比,是不该用千手与宇智波这个势均力敌的例子了。 猿飞日斩自然也知道,但是他不在意。 话值什么钱?花花轿子人抬人罢了。 閒聊时可以喊一声半藏阁下。 但是当协议涉及到木叶的核心利益时,必须要听他这个火影的! “火影大人的诚意,我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火影大人带我看一看如今的木叶,我会用心去体会,再和您以最大的诚意再去谈。” “方才贸然就说协议的事,实在是不够庄重,还请您见谅。” 半藏轻声说道。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要是让外人听到这对话的语气,很难会猜到是木叶和雨隱村的首领。 彼此都很客气—— 而这就是“真诚的力量了。 半藏急著想要合作,猿飞日斩反而先拒绝,让他验货后再想想“。 “请吧——” 猿飞日斩和半藏迈入了木叶的大门。 在看门人尊敬的目光中,猿飞日斩和半藏並肩在木叶的大街小巷中走著。 光是木叶外环的商业圈,就让半藏有些目眩神迷。 “我平日里光听商队说,如今木叶的繁华是任何一个村子都无法比擬的,比火之国的都城都要热闹——” “这亲眼所见,才知道所言非虚!” “雨之国的都城和木叶比起来,说是乡下地方都有些抬举了!” 几乎囊括了各行各业的店面,还都是最高端和新潮的—— 半藏更是发现了一点。 他看到了维持纪律的警务部成员们彼此之间配合默契,神態友好。 “那是油女一族——” “木叶的警务部不再是由宇智波单独把持了吗?怪不得忍界最近又有了关於宇智波的大量情报——” “还有日向的族人——保守的日向,竟然会让他们的分家进入暗部?” 像是半藏这样懂行的首领,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木叶凝聚力提高的体现。 各个忍族已经被猿飞日斩凝聚成了一个整体。 半藏还看到,无论猿飞日斩走到哪里,即便是目光没看到的地方,忍者们都用无比尊崇的目光看著他—— 猿飞日斩也不停地向忍者们挥手致意,笑容和蔼,显然是在木叶极为得人心。 而三代水影如果能看到这一幕,其实也能分析出这些。 他只是喜欢玩点血雾之里小游戏,但不代表著没有基本的逻辑分析能力。 但可惜的是,他和雾隱被宇智波斑盯上了。 水之国本就处於闭关锁国的状態,信息不灵通—— 宇智波斑还动用大量的白绝,自己也亲自出马,硬生生地给雾隱营造出了一个“斑门的世界”! 微调了一些细节、捏造了一些错误情报。 让雾隱的高层们觉得木叶的忍族现状並非是因为凝聚,而是猿飞日斩失去了控制力,进而不得不放开大量的要害岗位—— 可谓是一个超大型的幻术了! 而就在此刻,意外发生了。 一个正在被宇智波炎盘问的外村商人,忽的猛地在地上投掷了一枚烟雾弹。 整个人身形如雷,体表冒著一层淡淡的雷光,显然是运用雷遁查克拉活性肉体的技巧,奋力地向著反方向跑去—— 他是云隱村的探子。 在看到半藏和猿飞日斩並肩走了过来时,神色明显不对。 而这一幕恰好被宇智波炎捕捉到了。 再加上他身上洗不乾净的云隱味道,也早就被犬冢一族的忍犬所怀疑,从他一进入木叶就开始处於被监控的状態。 宇智波炎刚问两句话,云隱探子就扛不住了—— “好小子,反应够快的!”宇智波炎怒喝一声,眼中的三勾玉打开。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在木叶撒野的了。 今天还是半藏访问木叶的日子· 这该死的云隱,不是给他和宇智波上眼药吗? 这其实和警务部的称职与否无关,因为忍界的生態就是如此。 渗透和反渗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的,但是宇智波一族就是这么的好面子—— “火影大人?”半藏皱起了眉头。 这名云隱探子显然极为擅长速度,虽然看不出他其他方面的造诣,但光是移动方面是要快於大部分上忍的。 显然是云隱的精锐。 “无妨——”猿飞日斩神色如常。 他没有动。 他相信木叶的防御体系,不会让敌人跑出去。 而就在猿飞日斩话音落地时。 一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雷电弩箭,从高处宛如天罚一般激盪而出,极为精准的穿过了这名云隱探子的咽喉! 正是日向日差。 即便对方在高速移动,日差的准头和预判能力显然更强—— 宇智波炎瞪著三勾玉:“切——” “算了,总归是死了!油女的小伙子们,搭把手,给这噁心人的畜生送到解析班去,我看大概率是云隱的——” 宇智波炎略有不爽,但心中更多的是惊讶。 他看到是日差出手了。 但是这距离也太远了吧? 日向一套柔拳都打了快一千年了,什么时候有这一手了! 半藏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术式? 他不禁在想,如果和木叶开战了,就光凭这超视距的单点打击,雨隱村就没有几个能抗住的—— 更別说底下的中层忍者了! 这要是在火之国的森林地形相遇了,放起来了风箏,还不得被一个个点杀啊? 猿飞日斩的表情却很是欣慰。 谁不喜欢一个好学生呢? 很显然,日差认真学习了他查克拉控制与凝聚释放的技巧—— 並且通过结合咒印、白眼的精华,融合出了自己的特色。 “令人惊讶的术式——”半藏喃喃自语道:“这是何人?” “是我的眼睛和左膀右臂。”猿飞日斩微笑著回答道。 半藏嘆了口气。 他其实也是有左膀右臂的,但是和猿飞日斩的比起来,似乎差了点意思——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毕竟洗地要不了多久。 两人也隨著走入了木叶內环。 在这里,猿飞日斩带著半藏首先参观了木叶的忍校。 在看到了忍校学生们的基础数值后,半藏的表情逐渐变得麻木了起来。 这还是忍校学生? 很多学生,就算是把雨隱村的中忍派过来,也就是这个水平了。 半藏也敏锐地发现了,木叶忍者家长们那密密麻麻的公开课课表。 “看看今天的菜系吧——” 猿飞日斩领著半藏来到了木叶的后厨,琳琅满目的菜系正在有条不紊的准备著,香气四溢。 “这都是给忍校学生吃的?”半藏忍不住问道。 “也可以给咱们两个吃——” 猿飞日斩开了个玩笑:“孩子们在长身体,自然是要吃的好一点,村子是免费供应的。” 半藏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雨隱村是很穷的,別说是吃这些了,很多孩子也就是勉强果腹。 这和他们糟糕的地理环境,和第二次忍界大战带来的破坏分不开—— 接下来。 半藏参观了木叶的各个区域,除了严格保密的科研部。 他在宇智波一族的模范公告栏站了很久。 像是鬼鮫等人那样,细致的读了木叶的每一项政策和保障,表情从不可置信到麻木,再到略带一丝狂热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还是忍者过的日子吗? 若不是亲眼看到,半藏绝不相信! 木叶医院。 半藏又看到了木叶正在推行的义体和医疗查克拉捲轴。 “老师!正要和您说呢——” 纲手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见到了半藏,眉头下意识的一皱。 没办法,三忍的谁见到半藏,大概都会是这个反应—— 半藏略微有些尷尬。 今时不同往日了。 昔日的他,可以站在山椒鱼的头顶,俯瞰著纲手等人,赋予他们“三忍“的名號,保持著高姿態。 但在看到木叶的强大后,半藏明白了猿飞日斩为什么让他看一看再做决定—— 不敢奢求和木叶一样—— 就算有木叶一半的繁荣,雨隱村就算是天天过新年了! “没想到竟然会在村子里看到你——” 纲手打量著半藏,表情复杂:“老师,你们这是?” “其实半藏是我多年好友来著,我们之前都受到了砂隱和岩隱的蒙蔽,不幸兄弟鬩墙——” 猿飞日斩面不改色的用著半藏在雨隱村的说辞。 半藏眼前一亮。 他就知道—— 自己一直关注著猿飞日斩,而日斩也一定关注著他! 他们两个是神交已久来的!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当影的,以后我当火影肯定有话直说——” 纲手嘴角一抽,想了想又说道:“不对,半藏只能叫首领,他不是影——” 半藏脸色一黑:“多谢三忍之一的纲手姬指正了。” 纲手也绷不住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好了好了——”猿飞日斩打著圆场:“过去的事不讲、不讲!” 这两人也是互相撕破伤口了—— “老师,医疗查克拉捲轴的初版已经出来了。” “我需要一些忍校学生、或者是村子里高手之间在切磋时试一试,为我提供一些实战使用时的数据和体验。” 纲手缓缓地说道。 用尸体验,是要大量的实际使用后才能得出反馈的。 医疗查克拉捲轴,毕竟是在战场上要救命的,任何的一个小细节都有可能关乎到一名木叶忍者的命—— 当然,这也和木叶充足的財政有关,给了纲手能够这么做的余地。 “您放心,这每一枚捲轴的量所蕴含的医疗查克拉都很充足,只要不是头部、心臟受到了致命打击,都能救得回来——” 纲手笑嘻嘻的说道:“我还为您准备了一部分加量版,我知道您平日喜欢找村里的忍者切磋,但总是放不开害怕误伤自己人,这下不用担心了——” “等到自来也回来,老师你必须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纲手磨著牙:“他简直炒作得没完没了,一会说自己现在天下无敌,一会又说他是大作家,要“忍破苍穹!” 猿飞日斩没忍住笑了起来。 自来也的性格,像是个活宝一样—— 显然,妙木山给猿飞日斩安了“预言之师“的名头后,有效地治好了自来也的精神內耗。 因为妙木山和木叶统一在了一起。 自来也不必再纠结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性格也愈发开朗,甚至有点活泼。 而一旁的半藏却陷入了思考。 医疗查克拉捲轴? 要是能批量用於战场,这带来的战略意义简直不可想像! 而到了这一步,半藏也明白了。 猿飞日斩能想著和雨隱达成合作,大概率是因为两人神交已久,彼此之间能明白对方的不易,所以才拉了他一手—— 不然的话,合作的对象不有的是? 当然,事情並不是这样,雨隱村作为“第六”大隱村是有不可替代性的。 但架不住半藏被一连串的木叶先进震惊到了,自己这么想了—— “火影大人” “木叶的诚意和繁华,我看到了。” “事到如今,我相信您也明白,雨隱村最大的资源其实是我本人。” 半藏盯著猿飞日斩,轻声说道:“您也知道,如果要达成深度的合作,武力在忍界永远是最重要的筹码和信任的基础。” “既然碰上了纲手所研发的医疗查克拉捲轴。” “不如咱们比斗一场,就当是第一个实验者了。” 纲手眉头紧紧地皱起。 半藏的强大,她是知道的—— 但她没想到的是。 猿飞日斩却立刻答应了下来,仿佛怕半藏反悔一样:“好啊!” ps: 一万一大章奉上! 早上睡过去了orz——稍微晚了一点) 第171章 半藏:没能让日斩尽兴,我很抱歉…(1.6W大章!) 第171章 半藏:没能让日斩尽兴,我很抱歉…(1.6w大章!) 猿飞日斩极为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让纲手和半藏都有些错愕。 按理说,合作即將达成时还提出以武力比斗一番,是略显冒犯的行为—— 本质还是在比谁的拳头更大,忍者的杀意和背刺的味道又露出来了—— 以及,猿飞日斩就这么自信自己不会输? “忍界嘛——” “大傢伙以往总是想著贏家通吃的,互惠互利的事情不常见,所以拿老规则去过渡我们之间的新合作,我认为是很好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而且,这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半藏阁下主动帮助木叶,验证医疗查克拉捲轴的功效——” 半藏能说想要打一场,猿飞日斩毫不意外。 老派忍者永远想的是拿拳头解决问题,不然当年半藏也不可能挑起第二次忍界大战,想要做话事人了—— 军事集团的合作,想要彼此之间不起异心,展示武力是极为必要的。 不但是在忍界,这是一个通用的道理。 要是猿飞日斩不和半藏打一场,后续合作的展开是会有麻烦的。 以半藏在雨隱村的偌大名声,雨隱忍者对他是崇拜至极的。 要是没分出个高低,雨隱忍者难免觉得他们和木叶之间的合作,是半藏单骑入木叶的壮举以实力所促成的。 而猿飞日斩如果不打服半藏。 就以半藏这重新振作起来的骄傲性子,也很难让他和雨隱忍者们去详细的解释。 一和木叶的合作,他们才是受到恩惠的一方—— 有时候,挨打也是对双方都好的台阶。 “火影大人果真厚道!”半藏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在半藏看来,以猿飞日斩的痛快程度,显然是对战胜自己有充足的信心。 而又將这场武力谈判定性为实验医疗捲轴”,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虽然半藏不知道猿飞日斩为何这么自信—— 但这份情他还是要领的。 半藏作为老油条,听別人说话是能听明白话外音的。 “这样——” 猿飞日斩略一思索:“纲手,你带著加量版的医疗捲轴来旁观,让暗部將死亡森林的那块训练场腾出来。 “” “半藏阁下擅长毒术,在村子里的演武场他施展不开。” 纲手越发疑惑,这老师怎么回事? 怎么还给敌人创造有利环境的! 纲手没忍住说道:“老师,死亡森林那块训练场是有湖泊的——” 在有水的环境下,水遁的术式威力会急剧上升,並且消耗变低、释放加快—— 这也是为什么,三代水影在残酷镇压雾隱村的情况下,大部分雾隱忍者都没有第一时间想过反抗的原因。 就像是沙漠是三代风影的主场,海洋也是三代水影的主场。 而半藏,就是在忍界公认为不逊色於水影的水遁高手! 挑选在那和半藏切磋? 那不是平白无故增加难度吗! 要知道,在木叶、雨隱村所存在的这片大陆,水系其实並不多,也就是雨隱村因为特殊地貌有著夸张的降雨量—— “要是没有湖泊,我为什么要选择那里呢?” “半藏阁下一人来到木叶,展示了至诚之心,我们两个的切磋並不是为了分个高低,而是在战斗中体会对方的意志和信念——” “若是不能让半藏阁下尽全力,那將会是我平生之憾!”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纲手神色一怔,內心暗想道:“老师的姿態和话语,越来越像大爷爷了,和水户祖母故事里的大爷爷简直一模一样!” 这一刻,纲手不禁也產生了怀疑,感觉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纲手之前以为,猿飞日斩总是提她的大爷爷柱间,是为了凝聚人心等原因,在借名声推行木叶的新政策。 但她的二爷爷扉间才是猿飞日斩真正的老师—— “难道我这么多年都理解错了?其实老师是大爷爷的嫡传弟子,二爷爷只是个掛个名而已——” “好像还真是这样,老师和二爷爷一点都不像——”想到这里,纲手感到了浓浓的惭愧。 还说是老师的弟子呢! 她又是柱间和扉间的亲人—— 结果这么多年,竟然连自家老师的师承都没弄明白! “对不起,老师——”纲手嘆了口气,低声说道。 “道歉做什么?” 猿飞日斩疑惑地看向了纲手,今天怎么这么懂事了? 不符合她性格啊—— “你是说选切磋场地的事?无妨,半藏阁下不会在意的,你也只是担心我这个老师不知道具体的情报,是做了你该做的。” 猿飞日斩安慰道。 纲手嘴角一抽,她才不在乎半藏的看法呢! 而一旁的半藏,听到猿飞日斩鏗鏘有力的话语后,心中也是颇为激盪。 要全力的对拼一场吗? 即便是在人家的主场,可是火影还是给自己挑选了一块最佳的场地—— 这种格局—— “哪怕是我最巔峰的时期,气度和日斩比起来,也要略逊一筹——” “怪不得日斩能將木叶发展的这么好!” 半藏沉声开口道:“火影大人,我定当全力以赴!也请您不要留手!”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他想听的就是这一句! 他想找切磋的对手很久了,最近一直想验证下自身的进步,这两天正琢磨谁合適呢—— 没想到半藏自己就撞上来了。 至於纲手所说的死亡森林湖泊环境,猿飞日斩是无所谓的。 就是要给自己加难度才有意思—— 况且,半藏会水遁,他也会—— 尤其是对於水遁,猿飞日斩掌握著雷遁和冰遁两种克制手段。 他不在乎。 至於半藏的毒素,猿飞日斩也有一个独特的解法—— 纲手迅速地去传达著猿飞日斩的命令。 在途中遇到了大蛇丸。 “去哪里?”通宵科研才起的大蛇丸,和纲手打著招呼:“急匆匆的——” “半藏访问木叶了!要和老师打起来了——” 纲手停步,迅速地说道:“现在我要去让暗部清场!地点在死亡森林——” “半藏?和老师打起来?” 大蛇丸眉头皱紧,仅有的惺忪之意也在这一刻消散了。 半藏—— 可是让他处於青年最自信之时,遭受了一次重大的打击! 作为从小到大都当之无愧的天才,大蛇丸的忍者生涯可谓是顺极了—— 但半藏却告诉他。 即便是他们三个一拥而上,拼尽全力也是无法拿下对方的—— 相反,要不是忌惮背后的木叶,大蛇丸、自来也和纲手三人还会有性命之忧。 “我和你一起去!”大蛇丸当机立断地说道:“半藏来和谈还要交手?他配不上老师亲自动手!” “不——”纲手摇了摇头:“老师说,只让我跟著充当急救员,不让其他人前来,还要让暗部清空死亡森林的训练场,作为他们之间交手的场地——” 大蛇丸一怔。 在他看来,猿飞日斩的实力自然极强,但是能不能打贏半藏却不好说—— 这也不怪大蛇丸这么想,因为猿飞日斩平日里的切磋很少用全力,和大蛇丸实战也只有在刚来忍界那会有过一次—— 虽然当时的表现雄风不减当年,但问题半藏是一个打法很阴间的忍者。 瞬身术、水化术、毒雾、刀术、水遁—— 这五项结合在一起。 既能快速破开敌人的防御,自身的机动和防御力也是拉满的—— 在忍界,忍者之间想要分出胜负,从来看得不是纸面实力。 会多少忍术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战场上能不能组合出敌人无法破解的体系—— 猿飞日斩虽然是忍术博士,但在大蛇丸看来会的术式都过於平和中正。 即便掌握著禁术也不是会在切磋中用出来的性子—— “清退他人,老师是担心不小心会被半藏阴到?” 大蛇丸思忖道:“火影在切磋中败了,確实是很难看的一件事——” “我看不是——” 纲手呵呵一笑:“你想多了,我看老师是和半藏惺惺相惜,两个人想要放开手脚的打一场,场面会格外的激烈。” “你可能不知道,半藏和老师已经在木叶逛了一上午了,彼此之间就差以兄弟相称了——” “大概是担心会让忍者们误解雨隱和木叶之间的合作关係——” 大蛇丸脸色一黑。 纲手上来就说打起来了、又说准备急救什么的—— 这听上去就像老师和半藏要死斗一样! 转头又说自己想多了—— “你还是得学学说话,纲手——” “要不然就你这张嘴,没有矛盾都能激化出矛盾,你要是有一天真当了火影,怕是会给木叶招惹本不是敌人的敌人——” 大蛇丸吐槽道。 “怎么可能?”纲手略显心虚的说道。 难道她真的不会说话? 不能啊,她明明也是老师的弟子—— 二爷爷和大爷爷也都挺会说话的—— “我去通知暗部吧,隨后我会跟著去,老师不会不让我来的——” “我也是那该死的“三忍”之一!” 大蛇丸挥了挥手:“你去准备急救吧!无论是老师受伤了,还是半藏在木叶重伤难以救治,都是会造成严重问题的麻烦事——” 纲手点了点头,又风风火火的转身走了:“也对!” 大蛇丸望著纲手的背影,摇头失笑。 就这还说要竞爭火影呢? 真是过於幽默了—— 还是好好研究医疗上的事吧! # 死亡森林。 暗部將零散几个在这里忍者遣散,驻扎在了四角,围成了严实隔离带。 几个日向的暗部开著白眼,不停地扫视著四周。 忍者的战斗,毕竟是情报的战斗—— 如果火影没有明示不在意,那么他们的工作,就是儘可能保证没有人看到猿飞日斩的作战,以確保情报不外泄。 但其实猿飞日斩还真的不太在意。 因为相比於有自己一套独门体系的忍者,猿飞日斩並没有什么特色”,优势主要体现在数值方面—— 数值没什么好研究的,多少就是多少。 擅长的术也確实和大蛇丸所想,都是中规中矩的寻常忍术,只是会的多了一点—— 猿飞日斩让这场比斗保密,其实主要是为了照顾半藏。 他担心半藏也是个忍界精神病。 好不容易恢復了点心气,要是和他切磋时输得过於难看,还当著那么多木叶忍者的面,他担心因为对方下不来台而发狂—— 而在一个私密的环境下,没有太多的旁观者,那么输了也是能接受的事—— 不仅如此,这样一安排,猿飞日斩打半藏打得越狠,半藏反而会觉得火影真是个难得的厚道人—— 明明这么强,但却没想著拿自己立威扬名—— 纯粹是兄弟之间的切磋! 这羈绊不就形成了吗? 如今的猿飞日斩已经不太需要在木叶忍者面前,以这样的手段来竖立威信了—— 但他很需要一个变成木叶形状的雨之国。 况且。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纲手,微微一笑。 这不是有她在吗? 有这么一个毫无顾忌的大喇叭,木叶忍者知道这件事也是迟早的事,猿飞日斩也不会去叮嘱纲手不说—— “好久不见,半藏先生——” 大蛇丸站在纲手身旁,幽幽的说道。 “哦,是大蛇丸啊——”半藏瞥了大蛇丸一眼,点了点头。 小辈罢了! “哼——”大蛇丸冷哼一声,和猿飞日斩轻声说道:“老师,可否让我替您上?” “你啊你,都说没必要来了——”猿飞日斩笑著摆了摆手:“你看,半藏阁下又不是来木叶摆擂台的,是在和我验证彼此力量中的信念,让你来替我算是怎么回事?” “木叶和雨隱未来会成为血肉相连的兄弟,这一点你要记住,视野要放得更宏观一些,毕竟你迟早是要这么看问题的。”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大蛇丸一怔,老师又在提点他当火影了—— 危险! 半藏则是颇为意外的看了大蛇丸一眼。 这是选好接班人了啊—— “火影大人,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请您要拼尽全力——” 半藏沉声说道:“这些年的懈怠,还请火影大人为我斧正!”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他就想听这样的话—— 点到为止还有什么意思? “好了,你们两个退到一边吧!” “准备开始吧?”猿飞日斩看向了半藏。 半藏点了点头,两人相对而立。 死亡森林的浓荫密不透风。 粗壮的古木连成一片,虬结的枝干在两人头顶交错成网,唯有中心区域的一片被人工所清理过,为一个巨大的圆形演武场。 阳光透过森林,细碎的光斑散落在一旁深邃的湖泊中。 没人说话,也没人有动作,只是蝉鸣间或响起,但气氛却变得肃杀起来。 纲手和大蛇丸两个人沉默的注视著这一幕。 即便成长了几年,他们两个也还算不上是忍界的第一梯队。 而猿飞日斩和半藏,是忍界备受尊崇的两个强者。 他们认真起来的战斗,哪怕只是在一旁观看,对於修炼和见识都是大有裨益的。 猿飞日斩和半藏两人对视。 缓缓地抬手,结了对立之印”。 这是友好切磋的標誌。 而在这印结下的一刻。 半藏忽的动了! 查克拉在他的体內爆发,匯集在他的腿部和脚底,以诡异的轨跡急速接近猿飞日斩。 锋利的锁镰被半藏拿在手里,刀刃无声间朝向了猿飞日斩。 大蛇丸和纲手的眼睛同步的眯起。 就是这诡异的步伐和速度,就曾经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忍术的威力大?怪力拳重? 但是打不到就是没意义。 猿飞日斩岿然不动,没有被半藏惊扰到,好整以暇地拿出一支苦无。 “噌!” 苦无和锁链对撞在一起,发出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半藏心中一滯。 他惊讶的是,猿飞日斩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捕捉到他的攻击! 要知道,他的刀术可是能击断忍者结印的! “他的速率要比水门更快些,但不差太多,水门毕竟还是个年轻人——”猿飞日斩拿著苦无,和半藏的锁链不停地对撞。 两个人的动作舞出了残影,碰撞出的火花宛如在打铁一般,漫天四溢! 大蛇丸和纲手看著这一幕,微微倒吸了口气。 老师还是那个老师。 半藏也还是那个半藏。 近身搏杀的烈度,仍然是极为凶险! “怎么回事?他不怕我的锁镰吗?为什么这么放鬆——”半藏心头一动,手腕轻抖,锁镰以诡异的角度忽的改变了转向。 按照常理来说,半藏以往遇到的敌人,即便能跟上他的反应速度,也会因为锁镰攻击方向的多变而难以招架。 在查克拉和精妙刀术的加持下,只要稍有不慎,锁镰很容易就能割开敌人的皮肤,让敌人瞬间流血不止。 隨著锁镰不断地转换攻击方向,半藏也会不断地变奏,让敌人摸不清他的速度和力量,这样就能让对方感到压力。 这压力会逐渐累积,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让动作变形,找到伤到敌人的机会。 猿飞日斩依旧提起苦无,眼睛不眨地挡下锁镰。 眼中毫无惧意,有的只是对於对手的欣赏—— “这刀术和神经反应速度,还有这老道的经验——” “拋开飞雷神带来的加持,的確比水门更能激发我的战斗神经——”猿飞日斩在心里如此想道。 但半藏却越来越觉得奇怪。 苦无对锁镰,苦无一定是吃亏的。 因为苦无的接触面积和攻击距离都远远落后於锁镰,並不是近战武器,只要接触时有一点失误就会被留下伤口—— “不对——” “日斩根本就不吃我的压力!” “他好像压根不怕受伤?不怕就导致了无恐惧,无恐惧之心就让他以苦无都能挡下我的锁镰!” 半藏也没想到,猿飞日斩真就拿著一个苦无和他对砍了起来—— 你忍术呢! 本来是想试探来著,怎么就跟著自己的节奏走了,还不落下风? 好诡异啊—— 有一种把自己当作后辈,对练只是为了陪他进行专项强化的既视感—— 而其实,半藏的想法也不算错。 因为猿飞日斩是个水桶號来著,火影大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让自己实力真正质变的点在哪,所以都是各方面齐头並进—— 木叶给予他的天赋也不允许他任何方面有瘤腿,要全面发展。 所以,猿飞日斩並不拘泥於对练的形式,只要对手的水平够高,能磨炼到他的技艺就总归是好事—— 至於为什么半藏觉得他不吃压力。 是因为猿飞日斩觉得,那锁镰哪怕是砍到自己,或许也就留下一点痕跡—— 大不了开雷遁查克拉模式就是了。 心里有底,手中自然就不慌—— 两人重重地对击一招。 半藏主动撤到了远处。 “当年的自来也,就是被半藏这么磨到失去了耐心,腹部被砍了一刀——” “大蛇丸,你还记得吧?”纲手吐出了一口长气,低声说道。 “自然记得,不但是自来也,你的肩膀不也是那么被砍了?所以后续医疗忍术的释放出现了延迟,局面越来越糟——” 大蛇丸的神色复杂。 当年他们三个打半藏,就是在一个磅礴大雨天,被半藏诡异的瞬身术和水遁耍的团团转,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感觉到了吗?好像在看老师给咱们上示范课——” 大蛇丸轻声说道:“在教你和我这两个弟子,面对像半藏这样的敌人,该怎么去做呢——” 纲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將猿飞班三人拿下,並且赋予三忍”称號的半藏—— 在和猿飞日斩本人交手! 打了徒弟来了老师,来帮猿飞班找回场子—— 这场面是很有这个感觉—— 虽然时隔近十年了。 大蛇丸和纲手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静謐的死亡森林中却很是明显。 可半藏却毫不在意。 他的所有注意力,此刻都已经放在了猿飞日斩身上。 “火影大人,对於您这样的强者,我是不该进行这些无意义的试探——” 半藏的筋骨砰碎作响,显然正在施展某种用查克拉活化肉体的术式。 “接下来,咱们也该拿出真本事了!” “还请千万不要留手——”半藏感觉此刻自己的状態非常好。 这种全心全意战斗的感觉,只有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前他才体验过。 与强者交手、以力量和意志与对手碰撞。 在战败回到雨隱村后,半藏沉浸在所谓的权术平衡、勾心斗角之中,看似在稳固自身的权势,內心最深处的慌乱感却在不断地加深—— 毕竟,欺骗这种事,骗自己是最难的。 “请尽情起舞吧,半藏阁下——” 猿飞日斩也感觉心情很好。 和半藏的比斗,说是切磋,本质也是在用武力来爭夺和確定合作的话语权。 下手重一点,只要给对方留一口气就好,纲手在一旁总归是能救回来的。 他平日里和村內的忍者对练,如团藏、水门等人,都是专项的模块化精进,谈不上是真正的廝杀—— 毕竟,他一个火影,给自家人打得起不来算是怎么回事? 但半藏不一样。 他是自己要求挨打的,还是不打他就是不给他面子的那种! 这样的要求,猿飞日斩很喜欢。 “水遁·雨虎笼地之术!” 半藏迅速地结印,牵引著一旁湖泊里的水源。 一瞬之间,湖水仿佛被一双大手所操控,但並不是形成了攻击,而是涌起后迅速地蔓延在了大地上,宛如一个大型结界。 深度大约在人的膝盖处。 大蛇丸和纲手的脸色迅速变得很难看。 这是半藏在凭藉著自己的水遁造诣,利用地利將战场变为了最適合自己的地形,以达到雨隱村常年积水的环境—— 只要有充足的水,半藏的水瞬身结合水化之术,像是能不断瞬移一般—— 即便偶尔露出了破绽,也能拥有极高的容错。 大蛇丸望著这一幕,思绪不禁回想起了在雨隱村的战场。 “现在的我,似乎也没有什么能拿下半藏的办法,不过不会输就是了——”大蛇丸暗自想道。 他的大蛇流替身术,一部分的构想也来自於半藏的水化之术。 “我不用急,时间是在我这一边的。” “我的科研让村子变强,那么我的科研环境就会更安稳,技术的叠代也会加快——” “无论是咒印还是柱间细胞,我都可以等待最终的成品,为自己量身定做特殊版本的,这才是找到我实力最高上限的办法。” 大蛇丸想到这里,微微一笑,看向半藏的目光竟是带上了一丝优越感。 可怜的半藏—— 从幼年时就为了获取实力,冒险將山椒鱼的毒囊植入体內,青年和中年一路拼杀而不知道保养—— 一路就是凭藉天赋和意志横衝直撞,只能表现即战力,不知道找自己的上限—— “哀嘆你没有出生在木叶的悲惨命运吧——” “希望你能得到老师的认可。” “作为打败我的人,你也是个不错的实验素材呢——”大蛇丸將目光放在了他的恩师日斩身上,心中涌起期待。 他很想知道,面对半藏的水遁体系,老师会怎么破局? “日斩!” 半藏怒喝一声。 猿飞日斩一怔,怎么还在出招之前提醒的? 这么做的人,猿飞日斩这么多年也就碰到了一个团藏,每次切磋之前都和打鸡血一样,大声喊他的名字—— “半藏!” 猿飞日斩也没招了,配合的喊了一声,不然感觉很不礼貌。 半藏眼神一凝,锁镰缠绕起锋利的查克拉,水遁覆盖在其上,本是柔顺的水却在此刻快速的旋转起来—— “和硬涡水刃相似的形態变化吗?” “和扉间老师应该挺有共同语言的——”猿飞日斩眯著眼,望著半藏的锁镰从远处直直的向他击了过来—— 这一次,就不能用苦无挡了。 猿飞日斩结印。 体表变得漆黑,以土遁·土矛护住了周身。 “硬化之术吗?和那个角都一样的术式——”半藏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不愧是忍术博士——五遁都精通!” “但再强的防御,只挨打不还手,终將是会被攻破的!” 在水刃锁镰即將甩到猿飞日斩身前时。 猿飞日斩抬手,但半藏却连人带锁镰,忽的变成了水而散开。 下一刻,以地表的积水为媒介,瞬间出现在猿飞日斩的背后! 显然已经是將水遁和水化之术,掌握得出神入化。 半藏的手中这两者的组合,都难以用瞬身之术形容了,而是宛如空间挪移一般—— 但令半藏惊诧的是,猿飞日斩竟然还能反应过来—— 被硬化的黑手抓住了锁镰,无视水刃和手掌摩擦的牙酸声,一拳轰在了半藏的腹部! 半藏整个人应声而碎,化成了一滩水,在远处重新凝聚为了形体。 猿飞日斩向著半藏投去了讚许的眼神。 两种水遁秘术的结合,在特殊的地形中,竟然让半藏用出了堪比飞雷神之术的效果—— 在一定情况下,还比飞雷神要更有优势一些,因为飞雷神苦无的媒介还是过於显眼了,但半藏却只要有水就可以。 “不怪大蛇丸等人招架不住——” “不破解这水遁地形,终究是会被半藏占据主动权。” 猿飞日斩心头涌起古怪的感觉。 真不是他针对半藏—— 但是怎么感觉,自己的技能组就这么克制对方呢? 无论是雷遁查克拉模式,还是冰遁,哪怕是沸遁都对半藏有特攻效果—— 至於他的瞬身攻势,猿飞日斩也承接的比较自如。 因为猿飞日斩经常和波风水门对练,以互相之间提高神经反应速度,真飞雷神都已经看习惯了,更何况水飞雷神”呢? “究竟是我意外的克制了半藏——” “还是我略有精进之下,能应对的局面变多了?” 猿飞日斩笑了笑,无论怎么样,还是踏踏实实一步一步地做。 针对宇智波八代那个无名强者,也算是给猿飞日斩敲了一个警钟。 忍界之大,臥虎藏龙。 棋手可能並不只有五大隱村! “老师怎么不用那一招?”纲手悄声和大蛇丸说道。 她的意思是冰遁。 “高手过招,讲究的是互相印证,又不是生死搏杀。” 大蛇丸瞥了纲手一眼:“在钻研技术之余,你也该学一些战斗的技巧了,老是想著用怪力去硬碰硬解决问题固然高效——” “但要是碰到怪力解决不了的敌人,你的手段就很匱乏了。” “看看老师的应对吧,火影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大蛇丸无声无息之间,在打压著纲手想当火影的心思。 这一方面是出於私心,毕竟纲手如果有一天真竞选,还是挺麻烦的—— 但也是为了村子的利益。 毕竟大蛇丸很了解纲手,她是真不適合当火影—— “哼——”纲手冷哼一声:“你怎么和以前的老师一样?爱说教!” 但大蛇丸说的確实有道理。 “蛮力”的打法,在遇到身体不如自己的敌人时,是格外好用的。 但是要是蛮力”无法突破,那就会非常尷尬,连还手都很难。 半藏轻呼一口气。 他看到了—— 土矛之术虽然暂时格挡了他的水刃锁镰,但查克拉属性之间毕竟不存在相剋。 只要抓住机会定点攻坚,就能突破猿飞日斩的防御! 而有了第一道伤口,第二道、第三道就会迅速增加—— 不仅如此,半藏在不断地瞬身时,还在以水化的形態在地上铺叠隱秘的阵法。 等待合適的时机启用。 这是他的杀招之一,起爆炎阵! “不能让日斩放鬆下来,像他这样的强者,体力和查克拉都是充沛的——” “必须不断地撕咬,才能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半藏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打到现在,猿飞日斩都是只防不攻呢? 但他隨即明白了过来。 自己的作战体系,单人是难以破解的。 不然也不可能短暂屹立在忍界顶点,被眾人所称讚—— 环环相扣之下,若是多人的长板联合在一起,自然有可能打破半藏的体系。 一对一却是几乎不可能的。 没人能掌握那么多忍术。 但这也是为何半藏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有些心灰意冷的原因。 大隱村人才济济,但是他的身边却没有给他助力的同伴—— “日斩,感受我的决心和意志吧!” 半藏再次和水融为了一体,他正在盘算著下一步决定性的攻势。 逐步用水镰撕咬是一步。 而起爆炎阵是第二步,还有著召唤出山椒鱼的第三步! 他的战斗是用脑子的—— “水遁秘术·豪水腕之术!” 半藏的胳膊像是充了水一般,肌肉虬结。 又有著水瞬身的机动弥补,將一般鬼灯族人所用之术的滯涩感尽数抵消。 猿飞日斩面不改色的接过半藏的攻击。 事到如今,他只用土矛来应对半藏,已经到极限了—— 而这也是猿飞日斩所故意的。 他要半藏给自己上压力,將和木叶一起成长所带来的上限,锤炼成现实! 两个人又这么交手了十几回合。 大蛇丸和纲手看得微微揪心。 猿飞日斩虽然守得很好,但只防不攻还是让人担心,而且也难免中招。 水镰划破了猿飞日斩的胳膊,突破土矛后留下了几道印子。 “差不多了——” “看得比之前更清楚了些——”猿飞日斩感受著神经反应更加顺畅、动態视力逐渐更能锚定半藏的动作。 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 接下来,就是彰显火影武力的时刻了! 半藏再一次袭来,在被猿飞日斩防守反击后,依旧是用水化之术来规避物理伤害,形成他无赖套路的循环。 异变陡生! 猿飞日斩抓著半藏的胳膊,身上竟在这一刻炸起耀眼的雷光! 半藏不大的眼睛陡然之间瞪得圆圆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幻术—— 这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味道,也太纯正了吧? 或许比不上三代雷影,但放到云隱村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程度了—— “坏了!” 半藏心中一颤。 雷属性查克拉是很优越的,能克制两种遁术。 从属性上克制土遁、从物理性质上克制水遁—— 巨量的雷遁查克拉通过水流导入在半藏体內,水化之术的结构被破坏,让他无法再一次逃遁—— 半藏一咬牙,豪水腕之术在这一刻激发到极致,硬顶著发麻的身体,用挪移的锁镰撕裂了自己的胳膊,流出了大量的血。 接著,他一把揽住了飞溅的血液,凭空召唤:“通灵之术!” 但在此刻,猿飞日斩也鼓胀起力气,如重锤的胳膊肌肉虬结—— 对著半藏的胸口全力轰了过去! 山椒鱼井伏出现。 但没替半藏挡到,这一拳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半藏的胸口,电光闪烁,半藏像是皮球一样,以狂暴的速度被打飞了出去,砸进了湖泊之中激起了层层巨浪! 山椒鱼井伏的眼中出现了人性化的惊恐和疑惑。 它虽不是三圣地、猿魔这样的顶级通灵兽,能拥有和人类一样的交流和沟通能力,但是智商却不低。 不会说话,但是有著思考和判断局势的能力。 半藏大人怎么一出场就飞出去了呢? 好像有点死了—— “你就是半藏的得力助手井伏吧?不要动,我是半藏的兄弟。” “我们在切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个距离把山椒鱼井伏做掉並不难,但这是半藏重要的通灵兽,失去了这只山椒鱼之王他的战力会大打折扣—— 他还需要雨隱村作为木叶的北部屏障,降低半藏的战力对木叶没好处。 猿飞日斩一跃而上,站在山椒鱼的头顶好奇的俯下身来,摸了摸这奇怪生物的体表,手感颇为的滑腻—— 他倒是不担心山椒鱼的毒素,猿飞日斩已经知道怎么解了。 山椒鱼井伏感受著头顶麻酥酥的雷电,整只鱼怔住了。 “去吧去吧,看看你的主人怎么样了——” 猿飞日斩拍了拍井伏的头。 大蛇丸和纲手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愣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猿飞日斩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但都以为是浅尝輒止,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谁都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 也就只有团藏和水门亲身体会过。 但问题是,团藏是绝不会没事和別人讲他是怎么被日斩打的—— 而水门的想法是,他也不说! 一是为了保护火影大人的情报不受泄露,二是他觉得师祖不会只找他一人对练,別人最好体会一些信息差的压迫感—— 不是他腹黑,是为了更好的为其他同伴模擬实战环境! 在湖泊中。 半藏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深入水底的他將周围的一片都染红了。 这一拳好悬没给他体內的毒囊打炸了! “呼呼——”半藏吸收著周围的水分。 水化之术修炼到精深的程度,很是全能。 在有水的环境下,能够补充水分缓解伤势。 但缺点就是,遇到了雷遁亦或者是能於扰查克拉流动的术式,就会失效。 “井伏——” 山椒鱼井伏围绕著半藏游来游去,脸上是溢於言表的担心。 自从忍界大战结束后,它很久没见过半藏了,很想念自己的主人—— “日斩果然仁义,没对你下手——” “去吧,潜伏到地底下,听我的命令准备动手——” 半藏深吸一口气。 在他看来,猿飞日斩给他留下了通灵兽,意思就是战斗还能继续! 疼痛在半藏的体內流转,但也激发著他的战意。 半藏从湖面一跃而出。 “日斩!继续!” 这一次,半藏不再轻易近身,而是用中远程的水遁结合水瞬身,逼迫猿飞日斩取消雷遁查克拉模式。 雷在进攻上克制水,但反过来水同样在进攻上也克制雷。 双方就看谁能打中谁—— “雷遁查克拉模式,日斩毕竟是半道修行——” “这个术的耗能极高,也就是三代雷影那个怪物能长时间开启——” “而我依靠著地形,水遁消耗极低——” 半藏分析著当前的形势。 他想的自然是没有错,但这是按照正常的逻辑下去分析的。 猿飞日斩显然不是那么的正常。 “这是要让我取消雷遁查克拉模式啊——” “可以。”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既然打都打了,那么就要彻底的利用好,將半藏给打服。 没必要还让他藏著手段,回去之后觉得自己只是没发挥好—— 猿飞日斩躲避著水遁,配合著半藏的想法,將雷遁鎧甲收回。 而在这一刻,半藏眼露精光。 只见他忽的结印,在猿飞日斩的脚底下,隱秘的印记触发! 数十张起爆符,紧紧地缠绕上了猿飞日斩的下身。 这一招先是有著物理封印的效果,又能精准的打击敌人的躯体—— 半藏的招牌忍术之一,起爆炎阵! 猿飞日斩心头一动。 这种等级的封印术,自然困不住他的查克拉流动。 但猿飞日斩也没重新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 展示容错! 容错是能给对手带来最无力的压迫感的—— 起爆符的主要伤害来源,是压缩的火属性查克拉。 先不谈猿飞日斩的火抗,万封纳体印带来的瞬发效果,也足够他以此为媒介瞬间吸收大量火遁查克拉—— “又是这招!”纲手咬牙,她曾就被半藏阴过。 大蛇丸的脸色也不好看,这招类似於埋无形地雷一样,防不胜防—— 起爆符间炸起! 而在猿飞日斩的背后,山椒鱼井伏破土而出,嘴里喷吐出了大量的毒雾! “日斩,这是我最强的组合技了!” “感受我的意志吧!” 半藏怒吼出声:“我依旧能够与你这样的强者战斗!我还能起舞!” “老师!”纲手下意识地惊呼道。 大蛇丸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感觉半藏似乎比以前更顽强了。 被老师打了那么重的一击,还在不屈不挠的想著办法吗? 但场面却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先是起爆符並没有爆炸。 火属性查克拉进发出的那一刻,如枯萎了一般,平淡的流淌进了猿飞日斩的体內。 半藏、大蛇丸和纲手齐齐一愣。 好诡异的一幕—— 这是什么术式? 但山椒鱼井伏並不管这些,它的小鱼脑想不明白过於复杂的忍术博弈,在半藏的命令下喷吐出最为猛烈的毒雾。 只是眼睛里有些不解: 明明这个人类和半藏大人都说彼此是兄弟来著,为什么还要这么下手呢?” “人类真是好奇怪的生物!” 猿飞日斩的身影被紫黑色的雾气所笼罩。 半藏、大蛇丸和纲手等待著猿飞日斩的动作—— 按理说中毒了第一时间要逃离才对。 但猿飞日斩却没有反应。 “难不成直接被毒昏了?不可能——”半藏否决了自己的念头。 虽然不是每一个强者都有毒抗。 但是以查克拉对抗毒性这样的基础操作,半藏不认为猿飞日斩不会—— “怎么回事——”半藏还在思索,眼神忽的一凝。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黏腻凝滯的紫黑毒雾,像被中和了的试剂,深到发黑的紫色速度以肉眼可见的褪去,凝结为了细碎的灰白色絮状物。 像烧尽的纸灰一般,成片成片地往下坠落。 以猿飞日斩为中心,沸遁酸雾强硬地反推著毒雾,沸腾的酸液和水面接触,炸起一片噼里啪啦的刺耳脆响。 “还能这样——” 纲手喃喃自语道:“我还在想著老师是不是用解毒剂了——” “这像是毒性物质的失活反应!”大蛇丸瞪大了眼睛:“对——” “山椒鱼的毒素属於是生物毒素,其有效物质会在高温强酸的环境下迅速变性失活,这正对应著老师开发出的沸遁酸雾——” 大蛇丸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发自內心的尊崇。 不仅是弟子对於老师的崇拜,还是对於志同道合者的认可。 什么是科研忍者? 不只是研发新忍术的才叫科研,在战斗中会运用科学道理的,在大蛇丸看来也算是这个范畴! “老师,你果真认同我的忍道——”大蛇丸心中涌现了暖流。 猿飞日斩对科研的態度、对他的支持—— 不仅用话语支持,还投入资金,更是亲自將其运用到实战中! 猿飞日斩的確认同科学,即便忍界有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 因为科学的本质是不断逼近真理的方法与態度,这是放在四海皆准的。 半藏满脸的不可置信。 显然,半藏还没见过自己毒雾被凝固的状態。 以往即便失效,也是敌人用解毒剂勉强硬抗过去的—— “没和雾隱的沸遁忍者交过手吗?” “也是,毕竟隔得太远了——”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他要一个让半藏印象深刻的方式,结束这场切磋了。 只见,猿飞日斩动了! 雷遁鎧甲重新披掛在他的身上,形势由守转攻,以极快的速度不断地逼近半藏所在的区域,躲开了山椒鱼的层层毒雾。 猿飞日斩一跃而起,从天而降,重重的以腿为斧,劈向了半藏! “好快的速度——” 半藏瞬间就感到了压力,至此,他就剩下以水化之术和水瞬身周旋的办法了。 显然他的水遁速度,是不可能击中猿飞日斩的。 想要贏,只能找机会近身用水遁所强化的锁链打到猿飞日斩,让其雷电和水属性查克拉產生反应—— “还不能贸然的靠近,雷电干扰了我的水化之术——” 半藏心如电闪,再一次用水瞬身挪移开来。 但在此刻,猿飞日斩却仿佛预判了一般,在空中就將雷遁忍体术收了起来,暴怒的雷光在一瞬之间收敛。 落地之时,猿飞日斩单膝沉落,掌心径直按进了还在翻涌著气泡的水中。 “冰遁·冰河时代!” 凛冽的冰遁查克拉顺著掌心轰然灌入水中! 严酷的极寒顺著水面疯狂蔓延。 方才还在滋滋作响的毒水酸液,剎那间被彻底封冻。 乌紫色的浮沫、翻涌的气泡、连水下碎石的纹路都被死死定格在坚冰里。 而半藏同样如此,液態的身体刚收拢成完整的人形—— 四肢、躯干便与周遭的坚冰焊在了一起,水化的流动性被彻底锁死,连查克拉的流转都被冰层冻得滯涩。 整个人如同被嵌在冰棺里的標本,分毫动弹不得。 猿飞日斩眼中浮现出战意,再次结印。 “土遁·大地动核!” 坚冰之下的大地瞬间翻涌隆起,轰然向上弹射。 半藏如同被投石机掷出的巨石,裹挟著碎冰碴直直被掀上数十丈高的半空。 几乎在半藏升空的同一瞬,猿飞日斩身上蒸腾起雾气,以蒸汽的蛮力硬生生的让自己身形直衝天空,转瞬便追上了失重的半藏。 而到了半空时,猿飞日斩双臂猛然收紧,环抱住被冰冻的半藏,將对方整个人锁在怀里。 与此同时,耀眼的雷光从他周身再一次炸开,刺入了半藏的体內! 这一刻,半藏的四肢肌肉不受控地剧烈痉挛,整个人彻底陷入麻痹,不再有一丝用水化之术逃脱的可能。 “半藏,在我的力量中体会我追寻和平的决心和意志吧!” “用你查克拉儘可能的护住你的內臟和毒囊,可別死了!” 猿飞日斩抱著怀中的半藏冰雕,借著下坠的势能,怒喝道:“雷遁·雷我爆弹!” 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 两人的身体狠狠砸在坚冰之上。 恐怖衝击力瞬间爆发,原本厚重平整的冰层,以落点为中心轰然崩碎! 无数脸盆大的冰块、细碎的冰碴裹挟著狂暴的雷电,朝著四面八方飞溅而出。 冰层之下的大地都被震得剧烈翻涌,蛛网般的裂痕顺著地面蔓延出数十米远! 衝击掀起的狂风,將森林中无数粗壮的树干吹得摇晃,枝干猎猎作响。 大蛇丸和纲手抬起手挡著狂风,不得不让他们眯起了眼。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先是以奇怪的忍术破解了起爆炎阵,再用酸雾沸遁化解了山椒鱼毒雾,以无懈可击的姿態震撼半藏的心神。 再用雷遁近身半藏,以一直藏起来的冰遁控制水化之术,还展现出了沸遁查克拉的另一种形態和性质变化,最终一击建功! 这战斗的逻辑和思路,重新品味一遍,仍让纲手和大蛇丸回味无穷。 这是最好的实战课! 就是这其中要运用到的术式,有点过於多了—— 多个血继限界、秘术和近战搏杀的技巧。 有点难以復刻—— 只能学学思路了。 “纲手,过来救人了!”猿飞日斩的呼喝声远远传来。 纲手一怔,连忙带著加强版的医疗查克拉赶了过来。 半藏躺在大地的凹陷中,满脸是血,似乎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但他的双眼却紧紧地盯著猿飞日斩,一动不动。 嗓音如同破锣一样:“日斩、日斩——” “我体会到了你追寻和平的信念和力量!是如此的坚定——”半藏一边说著,一边吐血:“日斩已经將他的意志都传达给了我,而我却因为这些年的懈怠,没能將我的那部分传达给他——” “没能让日斩尽兴,使出全力,实在太抱歉了!” 半藏露出了懊悔的神色。 他的这番话,並不只是因为猿飞日斩的武力。 而是他深知,当一个人从志得意满时跌落,不得不面对现实和梦想的差距之大时,是多么的消磨意志—— 第二次忍界大战他们都是参与者,也是失败者。 一个认为自己能够调停忍界,一个认为自己能超越先代火影—— 所以在半藏眼里。 猿飞日斩的力量固然强大,但是他在面对重大挫折时,仍能挺得住困局的煎熬,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至今的意志力,才是更令他惊嘆的! 非对理想有大毅力者,不可为。 至於那理想是什么—— 已经深入访问过木叶的半藏明白,是和平、是火之意志! “我直接给你治伤吧!別用这医疗捲轴了——” 纲手盯著半藏,曾经的老对手被老师打成这样,她心里的滋味也很复杂。 更奇妙的是,半藏还真从老师的暴力中感到了所谓力量之中的意志”,一副心甘情愿、甚至是抱款的样子! 纲手隱隱约约能够明白一些,而对於背负一村之人、信念之类的概念词,也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这不是开玩笑的。 “不——” “我的情况我清楚,毒囊还没破——” “用那个捲轴就好,我和日斩说过的,这次切磋主要是为了验证实战性——” 半藏微微抬头,看向了自己浑身是伤口的四肢,竟然笑了起来。 他虽然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但是伤势並不致命。 冰遁將他封印住,一方面是为了禁錮他,但另一方面也对他形成了保护,猿飞日斩还特意叮嘱他要用查克拉护住內臟—— 简单来说,就是劲大醒脑不伤根本! 增强版的特质医疗查克拉捲轴打开。 深绿色的萤光附著在了半藏的体表,直入深层,为他迅速地镇痛、止血、修復著伤□,並且补充一定量的查克拉。 半藏的神情变得惊异起来,呼吸也变得逐渐均匀。 没有医疗忍者精细操控,效果自然谈不上完美。 但作为战场上的应急,却已然是跨时代的战场用具了! “真是了不起——” “这样的医疗捲轴如果能大批量生產,足以逆转战场的局势!这简直是忍者们在战场上的第二条命——” “是你研发的吗?”半藏看向了纲手。 纲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算是,也不算是。” 半藏疑惑地看向了她。 “是我,也是老师、是大蛇丸,也是全体木叶忍者一起努力的成果——” “光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技术、资金、前期的准备、中期的调控和后期还未实现的量產,都依赖著大傢伙出力——” 纲手认真地说道。 大蛇丸不由得看了纲手一眼,神色意外。 怎么回事? 老师摔的不是半藏吗? 怎么好像给纲手的思维也给摔好了! 半藏盯著纲手许久,又看向了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浊气,低声说道:“木叶,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村子——” 他动了动身子,试图站起来。 纲手的双眼也看著半藏,但並不是对视,而是记录医疗查克拉捲轴的效果。 “欢迎加入火之意志大家庭,我的兄弟。” 猿飞日斩向著半藏伸出了手。 半藏一怔,笑了起来,反手也握住了猿飞日斩的手:“好!木叶和雨隱永为兄弟!我向六道仙人发誓,若违此誓,甘受天打雷劈!”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何需如此?” 他向来是不信誓言的。 先不谈六道仙人有没有,就算是有,他也未必能听得见—— 半藏颤颤巍巍的站著:“咱们谈谈两村合作的事,日斩——” “不急——” “纲手、大蛇丸,你们两个先带半藏阁下去木叶医院,接受最全面的治疗,务必帮助他恢復伤势。” “若有旧伤,也帮著一併的处理,不要吝嗇於资源。”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 “是,老师!”大蛇丸和纲手心悦诚服的说道。 “日斩——” “如果我们真的是是兄弟,以后就不要叫我半藏阁下了——” “如果可以,能冒昧的称呼您一声大哥吗?”半藏盯著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或许你比我大呢?”猿飞日斩开了个玩笑。 半藏摇了摇头:“年龄不重要,达者为先! ,7 “贤弟,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坐下来再慢慢谈——” “你先遣人去和雨隱通报一声,別让雨隱村的忍者等著急了。”猿飞日斩轻轻地拍了拍半藏的肩膀。 “好!”半藏一怔,他的大哥竟然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吗? 大蛇丸眼神幽幽地看著老师。 得嘞—— 不但是火之国大名九条元,连雨隱村的半藏都称呼老师为大哥了—— “再这么发展下去——” “忍界或许有很多大哥”,但是他们都要称呼老师为大哥”啊——” 大蛇丸在內心感慨道。 猿飞日斩望著他们的背影,思索著这场战斗的所得。 以及接下来和雨隱村合作的具体细则。 半藏显然是有诚意的。 既然要合作,那就等待心绪平静下来,签订两方都能长久接受的协议。 按理来说,趁著这股威压去谈,更有性价比。 能狠狠地杀杀价。 但猿飞日斩所图谋的却是更大。 所以不介意將姿態做足,给一些利益。 光是雨隱村和木叶合作,不够。 要让他们深刻体会到火之意志,產生想要加入木叶的想法,並以此为梦想。 当然,在此之前要交足了汗水和血税。 至於雨隱村的忍者,如何彻底抵消心里难免的彆扭情绪,猿飞日斩已经为他们想好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台阶。 雨隱村,是雨之国的忍者。 那么雨之国如果併入了火之国,雨隱村自然也是火之国的一部分,隶属於木叶,从属於他这个火影和镇国將军。 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 忍者之於贵族一直以来的隱形对抗,很大一个原因就在於忍者的人数稀少,不得不依靠大量贵族和他们手下的基层管理组织。 隱村只是一个国家的特殊军事武装力量,本质是个拿佣金的僱佣兵集团。 雨之国的主权法理归属,是在雨之国大名和贵族手里。 极为渴求安全和稳定的环境、圣地丹”的雨之国贵族们,显然並不是一个难以攻克的对象—— “我是能两条腿走路的——” “忍者和贵族,我都有法理。” 將雨隱村真正的併入木叶,这是开疆拓土的功绩。 这显然会大大提升猿飞日斩的声望,並且也能重新定义木叶”的版图。 “只是需要时间——” “事缓则圆,慢慢来吧,徐徐图之——” 猿飞日斩微笑了起来。 即便周围没人,他的笑容仍然像太阳一样温暖。 # 在猿飞日斩琢磨雨隱村时。 宇智波斑也在雾隱很投入的工作著,为木叶找著一个又一个的对手。 要证明仇恨的锁链无法斩断,那自然是要让敌人不间断的攻过来—— 空隱村只是一个开胃菜罢了。 连空隱村都敢攻打木叶,不也是向闭关锁国的雾隱证明木叶的虚弱吗? 玩弄一个大型隱村,虽然对於宇智波斑来说还是觉得掉价—— 但也算是勉强值得他出手了! “阿火!” 宇智波斑大手一挥:“开工了!” 第172章 想要克制一切忍术的日斩,需要长门的半藏(1.1W大章!) 第172章 想要克制一切忍术的日斩,需要长门的半藏(1.1w大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人与人、隱村与隱村之间的悲欢,不是总能相通的。 无论宇智波斑在雾隱怎么折腾,隔著一片大海別人也感受不到。 猿飞日斩和木叶是要正常过日子的—— 半个月后。 木叶医院。 半藏感受著焕然一新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握著拳,还是感到不可置信—— 纵然猿飞日斩留手了,半藏还是觉得自己被这么摔一次后,大概实力和身体都要大不如以前,能活下来就很好了。 不过半藏也不认为亏了。 能够深刻体会到日斩的武力和合作的诚意,已然值得了—— 但没想到,在木叶医院进行了返厂大修”后,半藏的身体状况反而超越了比斗前,直逼第二次大战时的巔峰时期—— “日斩——” “你这让我何以为报?”半藏嘆了口气。 在做完手术康养的这半个月以来,半藏在能够下地之后,就在木叶的大街小巷里不停地转。 在猿飞日斩的嘱咐下,也没人管他,大大方方的让半藏深入地体会木叶如今形形色色忍者的生活。 从下忍到上忍,从孩童到老人—— 原汁原味、不掺假的让半藏去自己看。 偶尔他遇到了不懂的地方,再让日向天藏这个专门负责外交的木叶委员,去和他对接、解释。 猿飞日斩也因此愈发觉得日向天藏是个人才。 只是以前没用对地方,当日向一族的族长真是屈才了。 连辉夜仲麻吕这样的肌肉脑都能讲明白道理—— 更何况从底层出身、一步一步当了隱村首领的半藏呢? “我本以为,日斩是担心和我的比斗输了” “现在来看,这样的想法何其可笑!完全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才选择那么一个隱秘的区域——” “如果我有他那样的力量,一定会忍不住拿我立威吧?但日斩没有,他不在乎这些虚名,是从我的角度在考虑问题—— 半藏摇了摇头,一时间心中的滋味复杂难言。 別说是木叶忍者,要是他败的场面公之於眾,那么对於他自己在雨隱村的威信都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雨隱村的忍者也会自然地涌起抵抗情绪,认为这合作多有暴力压迫的成分,即便木叶的条件或许开得很丰厚—— “日斩,你如此对我,我也绝不会亏欠於你!” 半藏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看我怎么做吧!事上见——” 而在此时。 半藏病房的门被敲响。 卑留呼、大蛇丸和纲手三人走了进来。 “又出去散步了吗?不是告诉你要静养吗?” 纲手皱起了眉头,呵斥道:“破坏了医疗效果怎么办?你倒是和老师称兄道弟来得自在,出了问题那是要怪我的!” “老师多次叮嘱我,一定要保证你的治疗效果,你是在给我上眼药吗?” “不想治別治,上其他村子去治!” 卑留呼和大蛇丸一怔。 纲手这脾气也太暴了吧? 对面可是雨隱村的山椒鱼半藏! 而且人家也不算过分,毕竟是强者体质特殊,出去散散步怎么了? 只是卑留呼和大蛇丸两个人不知道,作为医师,纲手最烦的就是不遵医嘱的病人,无论他的身份和实力有多高—— 这本质是对她工作的不尊重。 而纲手的特殊身份和从小的脾气,也让她对於谁都不惯著,不像是其他的医疗忍者还要根据病人的身份作取捨—— 在木叶—— 纲手只有在猿飞日斩和水户两个人面前收敛。 对於其他人,包括团藏、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在內,脾气上来了揪对方领子大吼也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这虽然有些我行我素。 但鑑於纲手对猿飞日斩的尊重和她的身份,以及大的方向上从未出过问题,火影大人也就没管她—— 这么一个不管人情世故、有话直说的意外因素,对村子里各方势力有著很好的制衡作用—— 毕竟,谁不怕自己潜心谋划一大圈,以为能推锅,但还是被纲手指著鼻子痛骂呢? 这人很唯心! 而出乎大蛇丸和卑留呼意料的是。 半藏毫无愤怒之意,连一丝不快都没有,訕笑著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添麻烦了——” “我这主要也是想多看看木叶,看看日斩火之意志的实质化体现,所以一时间就没忍耐住,你多担待” 半藏最开始的確本能涌上了一丝不爽。 但下一刻就平息了。 没办法,纲手的话说得很明白。 主要是怕日斩怪罪她,让自己没得到好的治疗· 况且,半藏身体里涌动的生命力也告诉他,纲手是真拿好东西治自己了—— 於情於理,被骂两句也是应该的。 纲手一愣,她其实都做好和半藏大吵一架的准备来著。 以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半藏这么一低头,她反而不会了! 这事闹的—— “行了!” “现在给你做最后一次隨访体检,確保手术没有遗漏——”纲手大手一挥,略过了这个话题。 有趣的是,她骂了半藏两句之后,心头对半藏的偏见也少了大半。 仪器连接上半藏的身体,各项指標跳动而出。 纲手看得微微点头:“还行,恢復得比我想像的要快,说明你的身体和意志力都还是优秀的水平——” 在忍界,意志作用於物质是很明显的。 一个求生欲望强烈的人,同等治疗下得到的效果会远超意志低迷的—— “这里是你的治疗清单。” “你看一眼,我拿走了你毒囊的一部分原液,有问题现在和我讲。” 纲手双手抱臂,如此说道。 虽然之前木叶获取过一部分山椒鱼毒素,製作出了解毒剂。 但是和原液没法比。 纲手有一个构想,他们现在对於柱间细胞课题的难点,就在於如何控制並且消减其中过於旺盛的生命力。 阴遁是一个方面,而生物毒素纲手也想去试试。 半藏拿过单子,细致的看了起来。 “急性损伤紧急无创修復一掌仙术。 骨骼运动系统、肌肉与筋膜系统根治修復一细胞活性术。? “內臟与代谢系统深度修復一细胞克隆技术。 “毒囊结构全重构与再生修復一细胞融合术、细患抽出之术。1 半藏吐出了一口长气,虽然有点丟人,但是好多专业名词他看不懂。 不过效果还是明白的。 简单来说,是纲手等人为半藏治疗身体时,顺手將他老化的身体给翻新了! 祛除了大量的暗病和病灶。 尤其是將他的山椒鱼毒囊,以卑留呼的异体细胞融合技术结合处理,使其彻底的融入在了半藏体內,成为他器官的一部分。 从此以后不仅能完全控制毒雾,还能用查克拉进行大幅度的加持,因为不用担心过於使用会导致其破裂—— 半藏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这一刻,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重新感觉自己变得年轻了这哪里是治伤啊? 这都快赶上重生了! “木叶的医疗技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闻所未闻——” 半藏心悦诚服的说道:“堪比再造生命也不为过!” 意志固然重要,但是身体也是影响意志的重要因素。 当一个人的身体走下坡路时,肉体时时刻刻带来的负反馈,难免会影响意志力,进而使身体状况迅速恶化。 以往的半藏,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打完忍界大战后的身体没有得到充足的保养,让本就不稳定的心態更加的崩溃,险些將一个忍界豪杰变为了鼠目寸光的小人—— 不得不说,是令人唏嘘的。 “这个” “这个需要我付多少钱?我得做些什么——”半藏想了想,低声说道:“至於山椒鱼之毒,儘管拿去——” 要是一般的治疗,他也没想著付钱的事。 但这效果实在是过於好了,一看就是动用了许多资源、秘术,在忍界是花多少钱都难以求到门路的珍贵机会。 钱是完全无法弥补的,但半藏手里也拿不出其他木叶需要的,所以他想著至少说拿些钱来表示自己的积极態度—— “你喊老师一声大哥,那老师自然要照顾你这个当弟弟的了——” 纲手没好气的说道:“不收你的钱了!况且,我们三个加在一起出手,也不是钱能衡量的——” “你自己去和老师讲吧!” 大蛇丸微笑著附和道:“半藏阁下,以后你的身体如果出现了任何问题,术后我们是提供质保的——” “老师特意和我说了,半藏阁下你的身体健康,是保证雨隱村和木叶深度合作的重要基础,让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其实猿飞日斩没说过这话,但是大蛇丸觉得老师不会在意—— 借用名头做一些对木叶有利的事,这不就是老师平常在做的吗? 要学以致用! “没错,火影大人让我们不遗余力的用最新技术——” “您毒囊的融合,就是我操刀的,感觉还好吗?”卑留呼也笑著开口道。 “很好,非常好!” 半藏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地先和大蛇丸握手:“你我之间也算是有一段不愉快的经歷,但那都过去了。” “从此之后,我半藏和雨隱村,都会是木叶忍者最可靠的同伴和战友!” 大蛇丸的手掌也微微加力:“怎么会是不愉快呢?正是半藏阁下的及时敲打,才让我知道了忍界的广袤——” “您今天所体验的技术,也算是您当年的意志和力量传到我这里,所带来的迴响——” “这说明雨隱和木叶之间的合作,其实早就是命中注定的!” 半藏听得大笑了起来:“没错、没错!虽然可恶的砂隱和岩隱迷惑了我们,导致兄弟之间不幸廝杀走了弯路,但还好一切都不晚——” 纲手和卑留呼的心中都有些惊讶。 大蛇丸这讲话的姿態,还真有了猿飞日斩的三分影子只能说不愧是被从小看好的火影之徒吗? “感谢、感谢——” 半藏依次和纲手、卑留呼握手,认真的说道:“以后多合作,有任何我能做到的,一定要和我提——” 大蛇丸心头一笑。 雨隱村的忍者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素材,但却很容易得知素材的情报。 因为地缘的原因,地处各大国和小国的交界处,情报最是灵通。 不过,大蛇丸並没有和半藏说这件事,因为他知道老师会安排明白的—— 自己还不是火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 “半藏阁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去找老师谈谈吧——” “他在等您恢復状態后,敲定与村子的深度合作协议。”大蛇丸轻声说道。 半藏面色肃然:“这就去!” 半藏急匆匆的和几人点了点头表示告別,去往了火影大楼。 “不是——” “他为什么先和你握手啊?”纲手这才反应了过来,皱著眉头,但语气更加接近於调侃。 “那自然是大蛇丸更像下一任火影嘍——”卑留呼看热闹不怕事大,拱火道。 自从他想明白稳固自己现有的地位,比往上爬更重要后。 卑留呼的心態就平和了许多,不再那么的敏感了。 角都、阿斯玛,一个火影直属的重要人物、一个火影之子,都和他建立起越发紧密的私人关係,成长曲线是肉眼可见的。 並且还有日差,和他也是算是惺惺相惜。 而在近距离接触日差、大蛇丸、纲手等木叶或意志坚定、或才华横溢的忍者们,卑留呼在心中也不得不承认,村子实在是人才济济—— 能有如今的位置就已经很幸运了! “嘿,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不会放弃的——”纲手颇为严肃的说道。 大蛇丸嗯嗯啊啊的答应著,不以为意。 他现在都在想—— 火影,他是一定要当的,这毕竟是他上半辈子的执念—— 但是到时候当多久、怎么当,却是不好说。 实在不行就干几年就跑路,还能展示自己的高风亮节,和老师一起去研究忍术过快乐的退休生活—— “还是要让老师多干几年啊,至少要等到忍界的局势平稳下来了再说,战爭在未来几年之內一定会爆发的——” 大蛇丸在心中思索道:“村子的高速发展,会让其他隱村感到警惕和焦虑,无论是为了中断木叶的发展进程,还是为了掠夺,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就像和半藏的这一仗一样!” “对了,你们收到自来也的来信了吗?”纲手又开口说道,眼含笑意:“那傢伙竟然说要挑战老师!还说要让村子里的忍者们都来看看,仰慕他蛤蟆大仙人的风采呢——” 大蛇丸和卑留呼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他们也都收到了自来也的信件。 在妙木山修行的这些时日,自来也刻苦的闭关,但日子也並不好过。 每天吃虫子餐也就罢了,主要是村子在日新月异的发展,他这个战斗型忍者不能说没有用,但却跟不上目前科研为主基调的木叶—— 其实跟不上也是正常的,但问题在於主要参与者卑留呼、大蛇丸和纲手都是他的同伴,这就让自来也很鬱闷。 所以他频发信件的行为,一方面的確是因为实力有了上限而炫耀、炒作,一方面也是想和老师、同伴们多联繫感情,不想掉队—— 某种意义上,有些像是活泼积极版本的卑留呼—— “告诉他干什么?” “那个白痴,我能明白他是想要告诉老师,不必有太大压力,他这个好徒弟能顶上来。”大蛇丸摇了摇头:“但是老师还没老呢,而且不只是没老——” 卑留呼笑了起来:“正好,我还怪可惜没看到火影大人战斗的身姿,反正现在医疗查克拉捲轴也出来了,多一个志愿者来实验也是好事——” “我赞成不告诉自来也,到时候让村子里的委员、上忍们都来看看——” 纲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坑”发小这种事,总是能让人感到一丝愉悦! “那就说好了,谁也不告诉自来也老师现在的实力,相反还要让他鼓足了劲,他不是说自己想当火影吗?” 纲手如此说道。 卑留呼摇头晃脑的说道:“大蛇丸痴迷科研,自来也当勉励之!听著多么的悦耳——” 卑留呼虽然是自来也的好友。 但是一想到火影教训徒弟的立威场面,能带来忍者们的欢呼,进一步的增强猿飞日斩的权威—— 卑留呼就觉得值了。 至於自来也,苦一苦他就是了—— 反正他还有写书这个赛道! #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正在凝视著身前的火球。 这是他用火属性查克拉捏出来的。 “所谓遁术,都是无属性的查克拉应用性质和形態变化所重新组成,如果能找到其中的关键结构,就能將其重新打散为无属性查克拉——” “这样的话,遁术的威力就会大幅度下降。” 猿飞日斩沉思著。 吸收查克拉和忍术的术式,在忍界虽然特殊,但並非没有。 有些忍者天生就有这个体质,比如鬼鮫。 相应的血继限界中,雾隱存在名为“冥遁“的血继限界,其能力是吸收遁术並將其释放出来。 “封印术对遁术类其实也有类似的效果” “像是封火法印,之所以能极大地克制火遁查克拉,无论其形態、性质变化多精妙,仍然能將其封印。” “本质还是破坏了其结构,使其烈性锐减,將其封印。” 自从猿飞日斩掌握双重血继限界,体內出现两根“丝线“后—— 这“丝线“和他“万封纳体印”所构成的第二心臟纠缠在一起,让他对於寻常五遁的理解又增强了不少。 不是性质或者是形態变化方面,也不是威力—— 而是在猿飞日斩的眼中,寻常的五遁忍术他都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阵眼“,代表著遁术中维持形態和性质变化的关键部位。 “这成因,和我的五遁造诣、封印术的体质都分不开—— 猿飞日斩凝视著面前的火球,他能看到一个若有若无的“核”在。 猿飞日斩伸出手,对著这个“核“缓缓地放出一丝查克拉。 虽然只有一丝,但当“核“的结构被破坏时,整个火球轰然之间坍缩,化为了一股柔顺的查克拉气流—— “和我构想的一样——” “我其实不需要去像“冥遁“那样,去想著要吸收这些逸散的查克拉,我的“万封纳体印“修炼到精深之时,自然会有这个能力。” “多搭载一个能力,必將减少破坏遁术结构方面的上限——” “我要做的,就是要无效化敌方的忍术,能吸收的就用“万封纳体印”吸收,不能的就破坏其术式的结构——” 猿飞日斩想到了大野木。 在如今的忍界,他最为忌惮的两个忍者,一个是三代雷影、一个是大野木。 这两个傢伙,一个是有著天生活性的肉体,凭藉著狂暴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和肉体强度,几乎拥有著用不完的容错。 一个则是能用尘遁去强硬的抹除一切容错,將任何物体都化解为分子。 除了这两个明面上的强敌之外。 忍界还存在形形色色的各种忍术,猿飞日斩虽然被人號称为“忍术博士”,但他自己却不以为然。 怎么可能什么忍术都见过呢? 而在忍界,情报的重要之处就在这里,“初见杀”实在是太多了。 “当年扉间老师能研发出飞雷神之术,第一次使用重创宇智波泉奈——而他本人,也因为云隱的六道宝具而陷入被动——” “像是他那样的科研忍者,尚且如此,何况我呢?” 从来都没有只有火影能利用信息差对付別人,而別人不能埋伏火影的道理。 而要防止別人这么做,那就要从源头溯源,將一切术式拆解为无属性查克拉—— 就算是拆解不了,也要尽力的去破坏其结构,以达到“降级”的效果。 这样的话,就能“任万千忍术来,自巍然不动“—— 猿飞日斩又在面前製造出了一团酸雾。 这一次,他就难以看清其中的“核了。 “血继限界还是不一样的,更遑论大野木的血继淘汰尘遁了——” “但无妨,我的上限是会成长的——” 先熟悉五遁,然后再用血继限界练手,总有一天能够触碰到血继淘汰的。 况且,猿飞日斩也没有想將大野木的尘遁完全化为无属性查克拉,只要能部分影响他尘遁的结构,让其没有分子消解的致命性就好了—— 只是血继限界,或者是半步血继淘汰的话,猿飞日斩就能想办法扛住。 “血继淘汰,我也未尝不能掌握!” “一步一步的来吧,掌握破坏忍术核心的办法,也算是从底层结构更加了解术式的构造,对於我研发血继限界乃至於血继淘汰,都有好处——” 猿飞日斩想起了扉间。 曾经的扉间,恨铁不成钢的批评过他: 猴子,你这样的忍术天赋,只是沿著前人的路是没有大发展的,太匠气了! 要学会自己研发出適合自己的术式,这样才能变成与眾不同的强者!” 猿飞日斩笑了笑。 这个术式,他还真需要扉间老师去帮助他—— 想要以查克拉破坏敌人遁术的结构,有形的无属性查克拉外放显然过於明显,容易被提防和针对。 猿飞日斩的第一反应,就是以阴属性查克拉作为基底,以无形的阴遁与精神能量去充当拆解敌人遁术核心的“矛”—— 在木叶,擅长阴遁的忍族有很多。 已经成为宇智波且擅长研发忍术的扉间老师,显然是帮他一起参谋这个术式的好对象—— “鞍马一族也要叫上,鞍马幻真毕竟也是木叶委员——”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这就是当火影的好处了。 想要研发忍术时,能够隨意的调动起整个村子的资源为自己服务。 毕竟,他变强了,那不就也是木叶变强了吗? 如果战爭一起,猿飞日斩是要和敌人最强的忍者捉对廝杀的,甚至在极端情况是要一打二、一打三都有可能—— 猿飞日斩的面前,又出现了五个不同属性的查克拉球,大概是拳头大小。 火影大人眯著眼,锚定著这些遁术的“核“,依次用查克拉戳著。 一个又一个属性查克拉化为了无属性的气流。 而在这时。 团藏推门而入,看到了这一幕,神情一滯。 日斩这是又又又在研究什么呢? 团藏下意识的嘆了口气。 唯一能安慰他的,也就是风遁查克拉模式即將完工,他也要成为日斩口中有“特色” 的忍者了—— 但隨即,团藏就进入了战斗状態,这也是他今天敲门之后立刻开门的原因。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开口就是怀旧服:“半藏此人无比阴险!你要和他合作,是会出问题的!一定要忌惮他、打压他,怎么还能让他恢復战斗力呢?” “你让科研部给他治病的事情,我可都知道了!”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回道:“你看你说的,我也没想瞒著你啊?瞒著辅佐给外村忍者治病,那像话吗?” 团藏一怔,这话说得倒是还行· 但隨即又怒道:“问题不是这个!” “放心吧,在这方面我有相对完善的构想,以后对於雨隱村的监督工作,也会让你来负责——” 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我並不只是单纯的按照柱间大人的理想化和平去做,利益的绑定、合理的监督,都会是在雨隱村的合作中所必要存在的。” “团藏,要学会以双贏的思维看事情——” “就像是两个忍者,一个强大但是事情繁多,另一个弱小但是感知和精力充沛,两个人在一起就能互补,杀掉另外一个最多只是能拿些钱罢了——” 团藏重重的嘆了口气:“行!行!说不过你,总之我会一直盯著雨隱村的!” “辛苦你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没有你辅佐我,和雨隱村的合作也无法推进,我是考虑到你的情报和监督能力,才打算这么做的。” 团藏死死地压住嘴角,但还是忍不住翘起了。 他就知道! 木叶这个村子没他早就散了! 还好日斩都明白—— “我去忙了!”团藏忍著笑意转身,都忘了自己要来干什么了—— 他现在要去一趟根部,和油女志黑谈一谈,让其帮助“青水”的治疗工作。 现在的团藏虽然是根部部长,但是和以前不一样,不再是他的私人王国了。 像是这种“私活”,是不能以命令的口吻去强行要求的。 不然团藏担心油女志黑会和以前的青水学习,直接向日斩举报他· 而团藏出门还没走几步,就迎面遇上了半藏。 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半藏来到火影办公室之后,开口就让火影大人绷不住了:“大哥!” “我绝非挑拨离间,但您必须要注意志村团藏这个人!” “他曾经瞒著您、瞒著木叶,和我进行了多次的私下联络——” 半藏起手就给团藏卖了。 由於以往的根部作风,想要稳固自己权力的半藏,和行事不拘小节、心黑手辣的团藏一拍即合,两个人合作的很是愉快。 但愉快归愉快,彼此之间也很是忌惮对方。 这老小子不是个好人! “您若不信,我可以回雨隱村给您拿记录的情报和文件——” 半藏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我知道,您的性子宽厚慈悲,但有些人是难以被感化的——”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我怎么会不信贤弟呢?” “放心,团藏的事我也都知道,再者说不还有你吗?我会將团藏派到雨隱村去进行一些工作,到时候你帮我看著他——” 猿飞日斩把话又说了一遍,只是把主动和被动的位置换了一下。 “那好,交给我吧大哥!”半藏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份文件,你看一下——” 猿飞日斩將早就草擬好的双方合作文件,递给了半藏。 半藏郑重地双手接过,看了起来。 第一点。 雨隱村的忍者,將承接木叶吃不下的火之国任务份额。 但要求每一个进入木叶的雨隱忍者,都要提前在行政部做详尽的备案、体检,以木叶忍者的標准登记註册。 这一点,是猿飞日斩深思熟虑后去做的。 雨隱忍者做任务,木叶也是有抽成的,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主要是能培养雨隱忍者对於木叶的归属和渴望感。 不仅如此,在火之国推行新的任务规则后,还是有部分忍者和贵族,出於惯性怀念將忍者当工具的忍者守则—— 雨隱村的忍者,就是这部分的很好补充。 人总是需要对比,才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比旁人好的—— 第二点,是关於“圣地丹”。 木叶会將海外版的“圣地丹”,交由半藏作为代理,售卖给雨隱贵族。 所获得的利润,百分之三十交给半藏去做雨隱村的基建和边防,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木叶也不回收,而是全额在雨隱村下任务订单。 让一部分的雨隱忍者结合雨之国的匠人在一起,组成一批劳动密集型的初加工熟练工,为木叶的科研打好物资基础。 比如查克拉捲轴的粗坯、忍具的打磨、圣地丹的盒子等无技术產业。 並且,猿飞日斩还会让半藏將雨之国作为渗透中心,將其与其他各大隱村敏感的木叶隔离开来,將未来多余產量的“圣地丹”兜售给各国贵族。 以走私的暴利,去获得额外金钱的同时,扩大木叶的影响力第三点。 就是雨隱村在基建的同时,也要做好情报和边防工作,在雨之国的北部进行未雨绸繆式的战爭规划,作为未来对抗岩隱、云隱和砂隱的第一道防线。 而作为回报,木叶也不会將他们当炮灰,承诺会提供相应的医疗查克拉捲轴,如果战爭爆发也会第一时间驰援。 双方同气连枝,互为兄弟! 这不可谓是不厚道了—— 別看木叶给出的任务,都是自家忍者挑三拣四后剩下的,给雨隱村的订单也都是粗加工產品,並没有高附加值。 但是这对雨隱忍者来说已经很幸福了。 並且,圣地丹的利润猿飞日斩还没有拿走,一部分给半藏自己做决定,剩下的钱也是以產业订单的形式回流给了雨隱村。 半藏心里是有数的。 木叶是绝不可能將核心產业交给雨隱的,而这也是应该的。 要是猿飞日斩这么做了,半藏反而要苦劝大哥不要,因为他担心雨隱村孱弱的兵力根本守不住配方—— “以工代賑,两难自解——”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著半藏:“贤弟,可还满意?” “大哥!”半藏这一声呼唤,饱含著感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雨隱忍者们人人都找到工作,大量的资金灌入进来修建起来有效的防涝工事、北部的防线也高筑的场景了—— 而他作为雨隱村的首领,也定然会威望节节拔高! 这可比他原先在雨隱村以勾心斗角来维持权势的方式,要高明也有效得多—— “就是这贵族——” 半藏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其实不太会和他们沟通,大哥你这边能派人来指导吗?定价、配额、统计贵族財力的事我不太擅长,您放心,我绝不让您的忍者白来” 猿飞日斩心中一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拿下了雨之国的贵族,那么就等於是拿下了一大半合併雨隱村的法理。 不过他不急,想要让木叶忍者们也认可雨隱,总要用时间去磨合。 也需要汗水和鲜血去证明他们的可靠。 “可以是可以” 猿飞日斩长嘆了一口气:“贤弟既然开口了,那愚兄就送人送到家,我去卖卖面子请专业的人来帮你吧——” 他指的是专业人士,一个是角都,另一个是日向的宗家。 日向孝恳求他找活这件事,猿飞日斩毕竟是答应了的。 既然答应了,就要落实,火影说话是算数的。 半藏很是惭愧的低下了头:“实在是麻烦您了,大哥!” 他也没办法。 整个雨隱村,懂得经济和贵族打交道的人才,实在是太少了。 这也是小隱村的问题之一,瘸腿,而且有时不只一条腿。 “你回去之后,牵头做一下雨隱村各个领头忍者们的工作,將咱们合作的事情宣发下去,搞一搞培训,来木叶大家互相之间认一认脸。”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贤弟,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们木叶也是有著极端保守势力的,像是团藏,虽然是木叶忍者,但对於火之意志的理解比较浅显。” “我也是在顶著压力在做的,所以你那边不要掉链子——” 猿飞日斩的话意思很明显。 这是要让半藏好好教育一下雨隱忍者,老老实实的干活。 不然出了问题,木叶是有专人去追究的! “大哥,您放心!” 半藏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杀气:“我手底下的人谁敢坏事,我砍谁的头!” “你看,又说杀人的事了——”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轻嘆一声:“我是希望有朝一日,雨隱村的忍者也能有著和享受木叶忍者一样的保障——” “现在只能说一起加油吧。” 猿飞日斩是看出来了,这半藏本质也是久经考验的忍者守则战士。 骨子里的老派不是靠雷我爆弹一摔就能改变的—— 不过猿飞日斩也不太在意。 忍者守则在办事这方面,的確有它的可取之处—— “我明白,大哥!” 半藏也在心中迅速地思考著,將来和木叶能对接的人选。 想来想去,只感觉自己的手下都是一群饭桶! 除了还算忠诚,能力方面真是不值一提。 “看来要找一些年轻人了——” “对了!”半藏心中忽的一动,他想起来了最近在雨之国颇有起色的晓组织。 那是一群有能力的年轻人—— 並且其中谣传有轮迴眼的长门,还是一个红头髮,大概率是漩涡一族的族人—— “我听说,他们和自来也之间好像还有关係——”半藏越想越是后怕,他之前因为晓组织的起步过快,曾经动过杀念。 因为和木叶有牵扯,岁数年轻又能力突出,会威胁到他—— 现在半藏就可以说是盼望著晓组织的弥彦等人,真和自来也有关係—— 这像是团藏让“青水”去和宇智波联姻一样—— 长门等人也是受到木叶和雨隱双方认可,能承担起桥樑的人选! 猿飞日斩又和半藏聊了几句。 已经等不及去改变雨隱村的半藏,在猿飞日斩的嘱咐下,拿了几个医疗捲轴珍藏好之后,匆匆的离去了。 要做大事,必须要全力以赴、尽心竭力的去做! 在半藏走后。 猿飞日斩继续琢磨起了他的“取消忍术”之术—— “起个名字吧——” “就叫灵遁吧,通晓遁术之灵、拆解遁术之本——” 猿飞日斩隨意起了一个名,相比於水门的花哨中二风,他就比较朴实了。 “对於“万封纳体印“的进一步修炼,也要调整。” “水遁可以先放一放,改成搭载“封邪法印“,这对於我提高精神力量和阴遁是有帮助的——” 这样的话,也能以修炼之名,自然地和宇智波乃至於扉间老师多接触。 好让宇智波、鞍马们帮猿飞日斩一起研究,怎么以无形的阴遁为载体,来破坏忍术之中的“核”,完成他的第一个原创秘术“灵遁”—— 或许也能算是血继限界? 毕竟只有他能看到忍术的“核”来著—— “自来也这个小混蛋,还在妙木山修炼,看来仙人模式果然困难——” 猿飞日斩倒是有些想念这个活宝了。 而且,他也想和给他送上“预言之师“名头的妙木山聊一聊,达成深度合作。 最好能让三圣地为他的通灵兽猿猴王猿魔特训一波,在方方面面找一些加强的空间—— 主人在修炼,通灵兽又怎么能落下呢? 还是练一练的好! # 三个月后。 在雨隱村和木叶的合作逐渐深入展开时。 雾隱村却在无形大手的操控下,整个村子对於木叶的看法被宇智波斑所调控,在“木叶因为对忍者让步而高层失控”的视角中,一路狂奔—— 血雾之里的场面也因此愈演愈烈。 敌人做错了,自然就说明雾隱村做对了—— 雾隱內务部中。 鬼鮫满眼血丝,望著自己涂满了鲜血的双手,陷入了癲狂。 而在他的背后。 仲麻吕缓缓地出现,微笑著开口道:“还好吗?我的兄弟——” ps:一万一大章奉上求个月票哇! , 第173章 释放笼中鸟,扉间救人的药引子漩涡汐(1W1大章!) 第173章 释放笼中鸟,扉间救人的药引子漩涡汐(1w1大章!) 在雾隱的內务部中。 仲麻吕的低语,轻飘飘的传入了鬼鮫的耳中。 而音量虽小,却在鬼鮫心中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震盪—— 还好吗? 怎么可能会好! 刚回到雾隱的那一刻,鬼鮫的心情是激动的。 因为能看到村子一年多以来,在三代水影大人治理下的变化—— 毕竟,宇智波斑给他画了个大饼—— 但回村没几天,鬼鮫就察觉到了不对。 和自称为木叶猛兽的阿凯不同,他体內是真流著凶兽之血,拥有鮫人血脉。 也因此在一方面有特殊的直觉—— 从雾隱忍者麻木的脸上,他能嗅到难以生存的环境中那股难闻的味道—— 鬼鮫一开始还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必要的阵痛罢了。 但等到后来,想要进一步了解村子的鬼鮫,在仲麻吕的运作下,加入了负责清洗內部的雾隱內务部—— 鬼鮫本想著,或许是他的视野和格局过於狭隘,看不明白三代水影和元师大人的伟大构想,只是被眼前的苦难所迷惑了—— 以很是饱满的工作状態在內务部里工作著。 但这三个月,他的压力在成指数型上涨,精神状態也越来越不对劲—— 杀一个,那可以说是这个人是天生坏种。 杀十个,也可以说是团团伙伙,勾连在一起的反对势力。 杀几百个呢? 这些人散落在雾隱各大忍族,彼此之间並无勾结。 鬼灯幻月残留势力和三代水影的老矛盾,也在不断地被翻旧帐——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些是血继限界的忍者、或是对血雾政策稍有微词,甚至只是在忍族私仇里被顺手株连。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人里绝大多数,本心依旧忠於雾隱。 可问题在於,血雾之里愈演愈烈,局面脱离了三代水影的掌控。 辉夜一族、忍刀七人眾、连同各大血继忍族,都各怀鬼胎,借著名头互相倾轧、剷除异己。 更有一批忍者在高压里精神崩坏,行事越来越暴戾疯狂,让血雾之里沦为不断恶化的死循环—— 最近的鬼鮫,就处决了一批反抗三代水影的雾隱忍者。 而让他感到震撼的是—— 这一批雾隱忍者,还和木叶有关係! 正是从草隱村被木叶解救出来的—— 他们被处决的理由是,弱小到被俘,伤害到了雾隱在忍界的名声! 忍者守则也註定了,完不成任务的忍者被处决是正常的—— 其中还有一个惹人注意的罪名。 鼓吹孱弱的木叶,贬低自家村子,是罪无可赦的间谍!” 鬼鮫等人去往木叶,一大原因也是之前派去接这些俘虏的雾隱忍者被杀,他们作为第二梯队前来—— 而这些在木叶待了三四个月的雾隱忍者,虽然受到了严格的管控,但也感受到了一些木叶不一样的地方—— 忍者的观察力是很敏锐的。 但问题在於,他们可没有宇智波斑假扮元师去警告不要乱说话,在血雾之里的高压环境下难免產生了对比的心思—— 当木叶的犯人,都比在雾隱做忍者舒服! 这样的话对於三代水影来说显然格外刺耳—— 必须要处理掉! “那些忍者说错了什么话?木叶本就和他们描述的一样,而且他们说的都不完全,只是讲了讲皮毛——” 鬼鮫没有理睬仲麻吕,將两只手掌翻起来,一对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双手,仿佛能看到其上的血跡—— “身为雾隱忍者,却不得不杀死自己同村的同伴。” “让我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像是沉浸在虚假中的行尸走肉,连海洋的鱼类都不如——” “鱼类不会轻易的相食,面对凛冽的寒流还会抱团取暖。” “作为忍者,活著让我感到痛苦,到底在哪里才能得到一个只有真实、內心安静的地方——” 鬼鮫语气平静的说道,但身体却不自觉一颤一颤的。 仲麻吕看著鬼鮫的反应,微微一笑。 “和二叔公的判断一模一样——” “认死理的忍者,不能给他们逐渐適应环境的机会,要让鬼鮫趁著在木叶刚回来的热乎劲,让他直面雾隱最血腥的一面——” “果然他扛不住了!” 仲麻吕轻声开口道:“你觉得咱们之前待的地方怎么样?” “你是说——”鬼鮫猛地回头,但又摇了摇头:“也是虚假的!” 仲麻吕无声的一笑,示意鬼鮫和他走进內务部的休息室之中。 鬼鮫略一犹豫。 他对雾隱的同伴们已然大多不信任了。 但仲麻吕、照美冥和雪毕竟不同,他们四个在木叶住在了同一屋檐下,度过了可以说是相当放鬆且愉快的一段日子—— 走进密室之中,仲麻吕努了努嘴:“能用水遁做保密吗?” 鬼鮫嘆了口气,一板一眼地结著印。 压缩的厚实水壁,將休息室严丝合缝的封锁了起来,確保没有声音外传。 鬼鮫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以往其实不会这么精细的水遁技巧,向来都是仗著自己雄厚的查克拉,加上能够吞噬查克拉的特殊体质,大力出奇蹟来著—— “这还是在木叶,和一名叫做丸星古介的老爷子学的,虽然他只是下忍——” “但是真的很强,人也很热心肠——”四周隔音后,鬼鮫心態也放鬆了一些,轻声和仲麻吕说道。 “下忍归下忍,他其实是木叶委员,是二代火影大人亲自指点过的忍者。” 仲麻吕耸了耸肩。 在日向天藏的教导下,他已经是个木叶通”了。 对於村子里的要害人物、木叶的歷史,比知道雾隱的多多了—— “是这样吗?”鬼鮫心情沉闷。 他又想到了木叶的忍校—— 和雾隱的死亡毕业法比起来,木叶的忍校简直是幻术都难以构成的天堂。 鬼鮫很怀疑,雾隱的幻术忍者能不能想像出那样的画面—— “仲麻吕,你难道不知道,木叶其实也是虚假的吗? 鬼鮫直视著他还在心中勉强认可的同伴:“元师说过,木叶的繁荣来自於过度透支自身的潜力,根本无法长期维持!” “虽然我厌恶他,但是不得不说,他分析的有道理。” 鬼鮫毕竟读过的书不多,见过的也少—— 宇智波斑的说辞,对他来说的欺骗程度极高。 毕竟大部分忍者,还是很难將超凡商品和世俗经济之间的关係想明白,也接触不到圣地丹”项目的来龙去脉—— “有道理在哪?” 仲麻吕轻笑了起来,语气平缓的说道:“我先问你,你应该也在最近的村子中听说了,关於木叶贏弱的那些情报吧?” 鬼鮫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说得太过了,简直像是木叶要崩溃了一般!” 雾隱虽然闭关锁国,但还是有一定量的商队前来。 这是三代水影所特意准许的。 一方面,要从木叶那里获得其他隱村的情报,另一方面也要通过商队去获得另一个角度的信息,两者交叉印证才能保证自己不会陷入信息茧房。 三代水影的举措並没有问题。 他毕竟是一个影。 懂得情报源单一依赖木叶的危险性。 虽然猿飞日斩是一个容易被欺负的老好人,但毕竟还有志村团藏存在—— 木叶不一定会把真实情报全部传递给雾隱,所以需要其他来源的佐证。 但问题在於,三代水影佐证木叶情报的来源,某种意义上也是来自於曾经的木叶忍者,一个名为宇智波斑的男人—— 在斑和阿火的努力工作下,一批精锐的、通人性的情报白绝,暂时放弃了一部分对忍界的监控工作,转而扮演来雾隱村的商队。 可谓是人造无限月读”! 而他们透露的信息,也巧妙地误导了三代水影、元师等人的判断,让他们卡在了一件事两面解读的岔路口—— 木叶確实很繁荣了,但总有忍者担心持续不下去—— 哎呀,好多日向分家都在村子里活跃,见不到宗家!” 宇智波一族凶得很,而且不光是在警务部了,都跑出来做任务了——” 现在木叶忍者的服务態度真不行,完不成任务竟然只是赔钱,都不责罚那些不尽职的忍者,火影还不管!” 这些能让人以小见大”去分析的细节,在三代水影和元师大脑中逐渐凝聚成了一张有形的网,裹挟著他们的思路一路狂奔—— 结论:木叶高层完全失去了对忍者的控制力! 於是,三代水影和元师更加有恃无恐起来。 即便內部的压力再大,军事胜利和掠夺都能將这尖锐的矛盾轻易地化解,完美证明血雾之里的举措是正確的! 先狠狠地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忍者,拿忠诚的兵力去咬下一块木叶肥美的肉来补充。 一来一回不仅让村子各个势力听话了,还能有所获利—— “你知道元师和三代水影为什么要那么宣传吗?” 仲麻吕缓缓地说道:“自然是为了让雾隱的血雾之里继续下去!要是木叶发展得好,那么可以说是反著来的雾隱,怎么可能还站得稳?” “还有,你说木叶的政策不可持续下去,也是被元师欺骗了。” 鬼鮫两只小眼睛瞬间瞪圆! 並不是他觉得自己被骗了而震惊,而是心底忽的冒出了一个偌大的声音—— 忍界,还有希望! 如果木叶不是虚假的,那么一个让人能安心去做事的村子,就是真实存在的! 仲麻吕见到鬼鮫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了难以言说的爽感。 他还从没用语言让別的忍者如此的惊慌呢—— 遑论是鬼鮫这样的天才。 以往其他忍者,都是看到他的尸骨脉才感到忌惮。 “这就是玩脑子的感觉吗?” 仲麻吕用心体会了下这感觉,悠悠开口说道:“听好了,接下来,我即將给你展现木叶经济和保障制度的运转逻辑!” 鬼鮫不可置信地盯著仲麻吕。 不是—— 这像是科研忍者一样的语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还是辉夜一族吗! “告诉你,木叶和火影大人是这么做的——” 仲麻吕回忆著他二叔公天藏的话语,这是他熟读並背诵的一篇范文。 从圣地丹”置换出贵族停滯的浮財开始、產业小而美的必要性—— 再到忍者保障制度的建立、火之意志的实际体现、猿飞日斩镇国將军身份和贵族的和解与绑定、科研立项和孤儿院等隱形举措——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日向天藏在半年之內不舍昼夜,为仲麻吕突击而成。 在仲麻吕终於学会时,天藏老怀大慰的感慨:“其实仲麻吕挺有天赋的,比日足是要强的,那个混小子根本不如日差,还得我卖著老脸求火影大人给他找工作——” “日差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仲麻吕却可称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鬼鮫聚精会神地听著。 遇到不懂的地方,还十分耿直地直接打断仲麻吕询问,似乎是经受不了一点欺骗和春秋笔法了。 但仲麻吕却神態自若的对答如流。 天藏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標准答案,这一切都属於是押中的题—— 最终。 鬼鮫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有些想哭。 还好—— 虽然自己不是木叶的忍者,但忍界总归是存在於一个真心待人的村子,並不是完全沉浸在该死的虚假中—— 而他作为雾隱留学生,相比於其他同伴,也很是幸运的体会过一年的时光。 算是还不错了—— “仲麻吕,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这么了解木叶,早就看穿了雾隱的虚偽吧?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鬼鮫略有一丝愤怒的说道。 “因为我们是兄弟。” 仲麻吕直视著鬼鮫:“我如果不让你看到这份血腥,那么你或许会逐渐適应,就像有些强悍的鱼类能够接受不同的水温一样——” “只有当头棒喝,才能让你从幻想中惊醒。” “如果我的做法伤害到了你,对不起——”仲麻吕一边说著,一边对著鬼鮫鞠了一躬。 这一下给鬼鮫整不会了。 给人鞠躬道歉的辉夜一族? 不是他没见识,而是他长这么大真没见过这一款! “別——” 鬼鮫连忙將仲麻吕扶起:“我——我知道你的好意!如果你不把我当兄弟,又怎么会冒著这个危险,来內务部告诉我这些。” “我不该迁怒你的,抱歉。” 鬼鮫的脸上,露出了朴实而真挚的歉意。 仲麻吕心中一笑,缓缓地起身,脸上写满了无奈。 和天藏叔公的判断一样,这傢伙是个老实人,有话直说才是必杀技。 至於为什么天藏会知道鬼鮫的性格—— 是因为大量进入暗部的日向族人,能够轻易地获得村子里任何一个人的情报,当然前提是在火影的批准下。 日向天藏就获得了猿飞日斩关於监视鬼鮫的特权,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拆解出他的人格画像,做了量身定製的计划。 不过,这並非猿飞日斩指示的。 日向天藏实在是太想做出成绩了! 毕竟儿子日差作为分家那么爭气。 他身为族长兼父亲,要是一点成绩都没做出来,即便顶著木叶委员的名头,也实在抬不起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 “村子这么糟糕,无论是三代水影还是元师,都是烂到骨子里的人!” “你是不是想叛逃?”鬼鮫嘆了口气:“我也理解你,如果叛逃的话,可以带上我。”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仲麻吕却摇了摇头。 “不——” “或者说,我本来是想叛逃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鬼鮫,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仲麻吕轻声问道。 鬼鮫疑惑地看了看他:“辉夜一族三十年以来的最强天才?” “算是。” 仲麻吕毫不客气地点了点头:“其实我最开始,是不太在意所谓村子、一族之类的,我只想杀人来体现自己的存在”” 。 “因为辉夜一族的血脉,也因为我有著严重的血继病。” “潜意识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的人,没法思考长远。” “但自从火影大人的炉边谈话之后,我对木叶產生了兴趣,多次的和天藏叔公去聊,他发现了我身体上的问题——” “天藏叔公不但拿出了日向一族珍藏的秘法,以柔拳为我疗伤,还用他木叶委员的权限,为我申请了治疗。” “我现在比以前强多了!” 仲麻吕直视著鬼鮫:“所以,你明白了吗?我是辉夜一族,更是和木叶日向豪族所亲近的辉夜——” “日向一族有两个木叶委员,一个是天藏叔公,是火影的智囊。” “另一个就是日差大哥了——” 提到这个名字,方才还傲气的仲麻吕,也不自觉地语气低了下来,略带一丝畏惧地说道:“那是火影大人的左膀右臂,最信任之人!” 无论是被火影的信任程度,还是武力的部分—— 在仲麻吕离开木叶之前,日差的手术是已经做好了的。 仲麻吕看见过,这位日差大哥是如何將手臂变为了一把弓弩,在千米之外用压缩到极致的嵐遁,击杀敌军探子的—— 虽然尸骨脉防御和恢復力惊人,但是仲麻吕想了好久,都觉得自己要是有一天和日差对阵,有极大可能要被当做活靶子硬生生射成刺蝟—— 说难听的,如果真惹怒了日差,就算违背规矩直接將他格杀,仲麻吕都觉得火影大人不会说什么—— “你早就私下和木叶联繫在一起了?” 鬼鮫紧皱起眉头。 “当然——” “因为我早就看到了雾隱的真实,如果你和我一样,有两位木叶委员的亲戚为自己讲解困惑,你还会对雾隱愚忠吗?” 仲麻吕理直气壮地说道。 鬼鮫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他也不会。 他是老实,但却不傻。 雾隱都没把自己当人,自己又何必对三代水影和元师忠诚呢? “既然不叛逃,那你想要做什么?”鬼鮫又疑惑地问道。 “我想让所有雾隱忍者过上和木叶忍者一样的日子——”仲麻吕眼睛变得亮了起来,是野心和理想在闪烁。 “我是可以跑,但是其他人怎么办?” “而且——” “咱们就这样加入木叶,固然咱们的实力还可以,可是人家木叶忍者祖祖辈辈是交过血税的,才得到那样完善的保障,我们可没有。” “要做,咱们就做个大的!我们还是年轻人,要有野心!” 鬼鮫神情一振奋:“你继续说!” “鬼鮫,你知道血雾之里为什么这么恐怖吗?” “因为这是组织暴力对个人的压迫,血雾之里的连坐导致人人自危,而村子里好勇斗狠的本性,让每个人之间在这种极端环境缺乏信任,就会被逐个击破。” 仲麻吕依旧是背诵著天藏知识点:“但我们不一样——” “你和我之间有著在木叶一起生活的经歷,还有照美冥和雪,以我们四个为信任基础拉起一支联盟,就足以抵挡血雾之里的风浪。” 仲麻吕並不是要和三代水影打擂台。 而是要在雾隱之中,形成一个隱秘的、针扎不透、水泼不进的小联盟。 “辉夜一族毕竟执掌著內务部,算是如今雾隱明面上权力最大的忍族了,加上冰遁一族、照美冥家族的关係,还有你这候补的忍刀七人眾——” “只要我们抱成一团,是有足够的权限和资源,在三代水影的手下救下一批人的,將其吸纳到我们的组织中。” 鬼鮫皱起眉头问道:“想法很好,但是三代水影虽然残暴,但他不会不注意的——” “我会给他交投名状的。”仲麻吕露出了冷酷的笑容:“你知道的,辉夜一族里的有些人,天生就是被战斗欲望浸坏了脑子,他们已经被內务部的权限所迷惑了双眼,有了想要执掌雾隱的苗头——” “这些族人是没有爭取空间的,也无法教化。” “我会唆使他们进行反叛,然后杀死他们,反手上报给三代水影,以证明我对他无上的忠诚!” 鬼鮫大为震撼地看著仲麻吕。 这不还是自己杀自己人吗? 但仔细想想,他又感觉情况不一样,因为辉夜一族的情况確实过於特殊。 有那么一撮辉夜族人,实在是超雄的不像人类,纯粹的喜欢破坏和杀戮,並不是享受战斗所带来的乐趣—— 没法教化! 与其让他们打乱仲麻吕的节奏,还不如拿来废物利用,用来骗过三代水影—— “你这——” “这也是天藏委员教给你的?”鬼鮫忍不住问道。 “这不是,我自己想的。”仲麻吕自傲地一笑:“天藏叔公还是太和善了,为我想的办法见效太慢,我需要把他的智慧和雾隱村、辉夜的现状相结合——” 鬼鮫沉思了良久,越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以仲麻吕为核心,献祭一部分辉夜族人为资本,联络冰遁、辉夜、照美冥和他的力量,就能成为三代水影的心腹”,抢救一些无辜的同伴—— 这显然是比叛逃更有意义的。 “那之后呢?我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將就下去,雾隱村是要改变的!”鬼鮫沉声说道。 “以三代水影和元师的做法,雾隱的內部压力会越来越大,两年之內必定会以外部战爭的名义来消解矛盾——” 仲麻吕缓缓地说道:“他们现在的宣传口径,是血雾之里能够培养强大的忍者,所以一定是需要一场战爭来证明的。” “你觉得雾隱能打过木叶吗?” 鬼鮫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就那个青水和波风水门,两人加在一起,就要盖压雾隱的青年一辈了—— 更別说其他年龄层的忍者了。 想到这里,仲麻吕也颇为感慨。 他很好奇元师和三代水影究竟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竟然认为火影大人对於木叶失去了掌控力? 这情报能力也太差劲了吧! 仲麻吕觉得自己没学习文化之前,都不至於低能到这种程度,只能说果然这一对虫豸活该被扫进垃圾堆里去—— “我们要清楚,即便我们能拉起一支团队,也不能明面上反抗三代水影。” “等到战爭一起,就让他们这些激进派去和木叶打,我们在一旁积蓄力量,我会和天藏叔公到时候取得联繫——” “到时候,里应外合,为水之国除掉三代水影这个逆贼!” “从此雾隱就到了我们的时代了!” 仲麻吕鏗鏘有力地说道:“我会让天藏叔公去说情,让木叶和雾隱达成深度合作,形成紧密而不可分割的利益共同体——” 接下来,仲麻吕敘说著具体的计划。 大概和猿飞日斩与半藏说的差不多。 都是从圣地丹入手,先安抚贵族再以工代賑,一步一步的恢復雾隱村和水之国的正常秩序,让忍者们都找到工作—— 当然,这本质上也是將水之国和雾隱村,化作了木叶的后方大基地。 可在鬼鮫听来,这已经是了不得的日子了! 相比於在血雾之里,孩子们只要能在忍校正常上学、才能不足的中忍和下忍去做一些初加工產业,简直是不可多得的福报! “只是——” “火影大人会同意这项举措吗?雾隱毕竟会攻打木叶——”鬼鮫紧张的说道。 在他看来,主动进攻雾隱的木叶,被反推回来倒不至於说被亡国灭种,但是会遭到非人的待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这种事在忍者之间发生的太多了。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必要性了——我们必须要帮木叶儘可能减少损失,打贏针对雾隱激进派的战爭!” “我们要体现出价值,火影大人和木叶也才好重视咱们——” 仲麻吕轻声说道:“鬼鮫,你要知道火影大人是一个信奉火之意志的男人——他是继承了忍者之神和平信念的,这一点你应该也是清楚的。” “如果是其他隱村的首领,比如像云隱,那自然要打一个问號,他们极有可能翻脸不认人,衝进雾隱和水之国来烧杀抢掠。” “但火影大人不一样,天藏叔公对我保证过的。” “况且,我们也没得选——”仲麻吕盯著鬼鮫:“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三代水影继续肆虐下去?” “相信火影大人,总比相信三代水影要好——” 鬼鮫闭目。 在他的脑中,猿飞日斩炉边谈话的记忆又一次的涌现而出。 那是真正在践行火之意志的男人、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徒弟、是忍界有名的厚道人草隱村的例子也摆在那里。 只杀了危害木叶的激进派,其他忍者木叶並没有动,还將俘虏都遣散了。 猿飞日斩的口碑和名声,並非只是依靠柱间宣传,而是有著公道自在人心的实际例子佐证—— 並且不久之后,雨隱村也会成为雾隱最好的例子。 “你说得对,我们总要去做些什么的——” “我加入!有任何需要我做的,都可以和我说,我全力配合。”鬼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沉声说道。 仲麻吕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解除了隔音的水壁后,焕然一新的鬼鮫先行离去了。 仲麻吕坐在內务部休息室的椅子上,沉思著。 其实他没和鬼鮫说实话—— 他是为了雾隱?不,他做梦都想成为一名木叶忍者! 但只是一名普通的木叶忍者,並不是仲麻吕想要的。 他希望能成为在木叶拥有一定地位的忍者,理想是像日向天藏那样成为木叶委员”,也穿上有火影御神袍纹路的衣服! 但仲麻吕知道,想要走到那一步,必须对村子有惊人的贡献才行—— 雾隱村,就是他的资本! “天藏叔公说过,木叶並无吞併雾隱的心思,因为教化、管理这些忍者就是巨大的成本,起手就吞併的动作也会导致反抗——” “需要一个代理人慢慢同化、提升雾隱忍者的素质达到木叶標准,才是最好的。” “而我,就要成为这个代理人!將这份功劳紧紧地捏在手里——” 这是从汉唐就有的经典了,所谓羈縻府州体系”。 也是猿飞日斩和天藏共同商议后所定下的大基调。 没必要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到时候消化不良。 还是要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得扎实—— 仲麻吕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在想—— 天藏叔公能成为木叶委员,那继承了他意志的自己,未尝没有这个可能! “火影大人真厉害啊——”仲麻吕望向了木叶的方向。 鬼鮫的反应、雾隱的局势,日向天藏都几乎算了个准,充分体现出了千年豪族族长所具有的判断力。 但是—— 仲麻吕回到辉夜一族后,翻阅了日向一族以前寄过来的信件,却发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事情。 原先的日向,似乎对於木叶並不忠诚,可以说是听调不听宣。 但是在短短的四五年之內,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即便是天藏叔公,也完全抗衡不了火影大人吗?” “还好,火影大人是一个厚道人,如果他是像三代水影那样的性格,那真是会给木叶乃至於忍界,带来最恐怖的灾难——” 仲麻吕感慨的想道。 与此同时,一只白绝潜藏在內务部的地下,打了个哈欠。 它接到的命令是,监听雾隱內部的变化—— 但这只白绝没想到,仲麻吕和鬼鮫这两个人好像不同於其他的雾隱忍者,竟然做事这么谨慎,还用隔音的—— “算了,听不到就听不到吧——” “斑大人和阿火最近演戏演的那么开心,都不带我!” 这只白绝生著闷气,原地罢工了。 而在木叶。 正当仲麻吕琢磨日向原先和火影大人的关係时。 猿飞日斩也来到了日向一族做客。 “別拘谨,日足——” 猿飞日斩喝了口茶水,爽朗的笑道:“还有孝,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咱们就是来聊聊家常的——” 在日向一族的族长会客室。 天藏坐在猿飞日斩的正对面,日向孝和日足两个宗家在一旁略显拘束的坐著。 “感谢火影大人您能亲自到来——” 天藏满面红光的说道:“您看您还拿了礼物,这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你嫂子做的一些日常点心,味道还算凑合——”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都是自己家人!” 日向天藏缺钱吗? 不会嫌多,但这並不是他的刚需。 作为日向一族的家主,日差身为分家去突破了他的权威,纵然后面猿飞日斩往回找补了一些,他的威严还是受到挑战的。 所以他现在最缺的,是能够加持他在族內威望的东西。 而日差的能量,绝大部分来自於猿飞日斩的支持。 如今,火影大人將一些家长里短、但却饱含亲近的伴手礼送给天藏。 东西便宜,但却更能证明他是猿飞日斩的自己人”。 果不其然,在猿飞日斩的话音刚落时,日足和日向孝的眼神就微微变了。 原来父亲、族长大人也深得火影大人的信任? “我一定细细品尝嫂子的手艺!”天藏哈哈大笑,这称呼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如今在木叶—— 谁不想和半藏和火之国大名一样,在私底下能喊猿飞日斩一句大哥”? 这在外面不经意的提起,实在是很有面子—— 天藏都已经想到他和一心相约散步时,不经意提起这件事时,一心这个老鬼脸上那诧异和羡慕的表情—— “今天来这,一是见见天藏,二是聊聊宗家工作方面的问题。”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孝,最近等急了吧?” 日向孝憨厚的一笑:“不急,但確实是想早些为火影大人出力!” 日足也连连点头。 “关於村子和雨隱的合作,你们大概也都知道了——”猿飞日斩一怔,接过了日向天藏递过来的菸捲。 还挺懂事—— 天藏为猿飞日斩点上火,火影大人拍了拍他的手表示感谢,呼出了一口烟气后才继续说道:“雨隱村那边,没有处理好贵族事务的能力——” “我的想法是,日向的宗家专门负责村子对外贵族接洽的板块,你们是千年豪族,又因为宗家和分家这样的分层机制,贵族和你们天然的亲近——” 日向孝和日足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很激动。 有著天藏珠玉在前,他们知道外交绝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天藏和他们提前也通过气,攻略雨之国的贵族为村子拿到更多的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打下融合雨之国的法理基础—— 这绝对是大功一件,还是忍者的任务史上,从无前例的任务! “感谢火影大人信任,日向必將竭尽全力!” 日向孝和日足齐声说道。 “先不急著谢,有一个问题还需要一起商量——” 猿飞日斩挥了挥菸捲:“关於笼中鸟的事情。” 天藏心中一紧。 在刚才猿飞日斩说日向的分层和贵族相似时,他就有所预感了—— “笼中鸟之术,这个术的本意是好的,白眼的特殊性导致被其他隱村的忍者所覬覦,有著保护也是在守护木叶的战略资源——”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挨个打量著天藏、孝和日足:“但是这个术式对於分家是致命的。” “你们要出村做外交,那势必是要接触形形色色的忍者——你们也知道,如果发生了意外,忍者的尸体也能读出大脑中的情报。” “要是笼中鸟之术的启动方法让他人所知,这对於日向的分家是一个灾难性的打击,对村子也是如此——” 天藏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但张了张嘴,也只能作罢。 笼中鸟需要白眼去驱动—— 但问题是,別人移植白眼不就好了? 谁也不能保证这一点—— 日向孝和日足心中一颤,他们也知道这是事实—— “当然了,我並不是说要取消笼中鸟之术,对於血继限界的保护,村子是向来支持的——” “日向內部怎么区分宗家和分家,我这个火影也不想去干涉——但问题在於,出村工作的宗家,记忆里不能有笼中鸟的触发方式。”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並且,虽然族有族规,但整体上还是要按照村子的规矩为主,动用私刑是比较落后的做法了,你说呢天藏?” “没错!”天藏急忙附和道:“火影大人,我完全支持!” 天藏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帽子的气味—— 族规凌驾於村规之上、笼中鸟决定生死来搞人身依附? 这是要做什么! 天藏毫不怀疑,要是团藏在这,已经要提高嗓门喊起来了—— 实际上团藏也不是没这么做过,曾经给他整的汗流浹背—— 而且,在如今日向一族大量进入暗部序列的情况下,笼中鸟之术的刑罚也不能对火影直属的族人再使用了—— 那就真是找死了。 “这其中有一个心態的问题,宗家的活,是要动脑的——” “和贵族接触,不需要一线廝杀。” “雨隱村那边,因为村子派人去指导,半藏会拿出一部分不菲的酬金,这部分的钱村子就不做任务抽成了——” “基准线以火之国圣地丹的定价为准,超过定价盈余的部分,三分之一就作为销售的提成作为宗家的报酬。” 日向天藏一惊:“使不得啊,火影大人!” 这笔钱对於村子自然不算大数目,但是对於一族来说可不小。 “余下的三分之二,用於慈善事业,由日向一族负责去落实。”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多安抚前线的族人,平日里多想一想他们缺什么、少什么,这样宗家和分家自然会相处得更加愉快,你们之间的矛盾也能淡化不少——” 日向天藏觉得自己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思路。 这是要帮宗家转型? 以日向一族的千年豪族口碑,作为外交专家和贵族们对接。 给在前线拼杀、为家族挣前程的分家子弟,把后勤后路都铺得稳稳噹噹,適时地进行慰问和帮扶—— 这的確是没得挑了。 而这一切的核心,都来自於猿飞日斩的慷慨—— 猿飞日斩察觉到了日向天藏的表情,笑而不语。 他隱约间能明白天藏的想法—— 好饭碗嘛,总是想一直端著的,但这是不利於木叶的—— 不过,猿飞日斩不打算今天和天藏谈这些,他只是来定个框架的。 只要废除笼中鸟私刑的大方针定下来,其他的事都好说,也由不得天藏幻想。 “感谢您,火影大人!” 日向天藏心悦诚服地说道:“我即刻下令,笼中鸟之术的刑罚从此在日向一族废除,没有村子的命令任何宗家不得动用,只是单纯的用以守护白眼。” “至於他们脑中关於笼中鸟的记忆——”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接过了话茬:“我除了你嫂子做的一些吃食,还放了山中一族提供的秘法,你应该是能学会的。” 天藏的心彻底稳住了。 让別人知道笼中鸟,他確实是不放心,哪怕是山中一族也不行—— 自己动手那就不一样了! “一切按照您的意志!” 日向天藏再次保证道。 “那好,我就不坐了,天藏你和孝、日足多聊聊,要儘快去往雨之国,半藏那边的忍者整顿已经快好了,最近要和贵族们接洽了。 猿飞日斩起身,天藏一直送他到了门口。 天藏不禁在想—— 什么时候能找到个机会,在私下场合喊上猿飞日斩一句大哥”,来进一步拉近彼此之间的感情呢? 不能光让半藏和大名有这个福气! 而在木叶的另一端。 和日向齐名的另一个瞳术家族宇智波,如今年轻一代最有才华的忍者青水”,已经完成了他的实验。 在大蛇丸的帮助下,成功研发出了清洗血液毒素的特异性寄坏虫。 所以—— 是时候给宇智波富江治病了! 扉间离开了科研部,去確定最后一味药引子—— 漩涡汐! > 第174章 水户大改笼中鸟,扉间与漩涡汐(9K) 第174章 水户大改笼中鸟,扉间与漩涡汐(9k) 扉间找了漩涡汐两天,都没找到她找人打听,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漩涡汐和玖辛奈都在水户的指导下特训,激发封印术的天赋和血脉中的力量—— 扉间犹豫了片刻,去找水门问了问闭关修炼的时间,知道就剩两三天了,就不打算去千手祖宅了—— 富江晚这几天也死不了,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 大不了到时候多洗一洗血就是了。 扉间实在是不想和水户接触。 纵然他的肉体和灵魂已经被“少彦愈命”煅为一体、泉奈的存在也被得知。 但扉间就是不想再被水户注意到了—— 大嫂的第六感有时过於诡异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获得了相对宽鬆自由的研究机会,扉间並不想再经歷时不时被神乐心眼扫过的日子了—— 况且他现在还不是火影,只是个木叶的普通天才,更没法反抗了—— “等等吧——” “听水门的意思,就这两天了。”扉间想到这个黄毛小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自从拜师团藏后,他学习飞雷神之术也有了法理,可以大大方方的和水门交流。 都是天才,又有共同话题,所以他们两个现在相处得很好—— 向来不爱笑的扉间,在和水门聊天时也会偶尔被他的天然呆和起名方式给逗笑,久违的体验到了同伴之间平等交流的感觉—— 火影站得太高,而扉间的执政风格又强硬,所以他那时能聊天的人並不多。 毕竟是初代忍之暗转岗火影的—— 而就在扉间琢磨水户、漩涡汐时。 千手祖宅。 大蛇丸和日向天藏坐在客位上,主位是水户,一旁是玖辛奈和漩涡汐。 “水户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对於笼中鸟的改造,我们日向一族其实一直以来都有想法,但是苦於技术和族內环境而无法实现——” “现在的环境问题已经解决了,在火影大人和初代大人意志的感召下,族人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所以厚顏来劳烦您来看看——” 日向天藏极为诚恳的说道。 而他是这么想的吗? 只能说现在確实是,在前几日並不是。 那会的天藏,还想著宗家或许几百年之后还是宗家—— 但在猿飞日斩走后,大蛇丸在某位不愿透露姓名厚道火影的吩咐下,就笑意吟吟的上了门,和天藏洽谈关於日向一族改革的细则。 这毕竟是一个大事,猿飞日斩和天藏所说的三言两语,也不可能完全的敲定,只是拿一个基本思路和框架,定下调子。 大蛇丸是这么讲的:“天藏委员,既然笼中鸟的致死性您同意被限制,那么我看还是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才好——” “我和老师都相信,您是不会违反村子的规矩,自己动用私刑的。” “村子里的因为种种原因,大傢伙实力、待遇或许不平等,但是按照老师的说法,人格上还是要儘可能平等的——” “谁也不希望脑子里有个定时炸弹,哪怕是个哑弹,对吧?” 日向天藏难以反驳。 毕竟,他是同意封印其他宗家关於笼中鸟记忆的—— 从这一点上,往下做延伸也是合理的。 笼中鸟之於村子和火影,有一个难以被忽视的点。 就是这个术的存在会形成掌控者和被掌控者之间强烈的人身依附,是以生命为代价的那种—— 纵然现在分家大批量的加入暗部,互相之间形成了平衡,让宗家无法对火影直属的族人下手,连带他们的亲属也受到保护—— 但这毕竟只是平衡,核心的问题没有解决,未来依然有可能发生变化。 日向天藏其实也明白。 他会不会用笼中鸟拉起来一批死士不关键。 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才是最关键的—— 只是长期以来把持著笼中鸟的惯性、族长的一些老想法,当事情砸到自己头上时,通透的视角和敏锐的思维就钝化了。 需要有人推他一把—— “天藏委员,老师为日向宗家开出了堪比火之国外交官的待遇,是明白日向一族转型的不易,是他厚道。” “但作为木叶委员、老师的弟子,我得提醒您,您的思想和境界也得跟上,互相之间都为对方考虑,学会换位思考才是长长久久的道理——” 在那一日,大蛇丸扮演起了团藏平日的角色。 但话语却更为让人接受:“老师只是定下了框架,但您要是主动的以火之意志改革了日向,这样的美谈我认为是要进入忍校课本的,也是要被日向一族传颂下一个千年的——” “您的名字绝对会被分家们永远记住,老师也会乐意看到这一点,这是火之意志和日向一族结合的深刻体现。” 大蛇丸在当时话锋一转,又说道:“您或许觉得,如果笼中鸟没了限制,那么以后分家和宗家都会刻上这个印,以后再也没有区分度了——” “宗家负责的对外贵族事宜,或许会被分家拿走——” “但您要知道,老师可是给了宗家先发优势的,在笼中鸟之术没改良完成之前,还是宗家去负责这个板块。” “要是没站住脚,工作的不顺利,难道还要让他们一直做?” “您得知道,想让日向一族发挥活力,就要竞爭上岗,总是想著给所谓的宗家捧著金饭碗,最后哪里会有什么好结果?” “您看日差,分家出身现在进步得多快?您再看日足和孝,是宗家又如何?” “日向一族本就不分宗家和分家,日差和日足也是亲兄弟——” “您是日向的族长,要的是让整个家族强盛起来,不能眼光只局限於宗家——” 大蛇丸这一连串连招说下来,给日向天藏说得哑口无言。 其实如果细究起来,笼中鸟之术能扣的帽子,实在是太多了—— 並且还不是来自虚空的硬扣—— 是不会被其他人同情、实打实所存在的隱患问题。 在大蛇丸走后,日向天藏想了一夜,拿出了十几年前戒了的烟,抽了一宿。 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要改良日向一族的笼中鸟! 彻底消除致命的部分,改为纯粹的守护白眼之术,並且天藏还决定,只要大蛇丸和水户能將笼中鸟消除隱患—— 那么他会第一个带头刻印! “九条元都能为了和火影大人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友谊,將象徵著火之国传承的古镜赔给了圆家,我难道比贵族的决心要差吗?” “区区一个笼中鸟罢了!” “难道我日向天藏,只能凭藉一个宗家的名头做事?光是我对外的才能,就是其他忍者无法媲美的!” 日向天藏做出了决断。 当然,这也有著日差和日足对比的原因。 作为分家的日差,在环境的改变下成长的可谓是出类拔萃。 他这个父亲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却逐渐认可並且为之感到骄傲。 而日足呢? 没有犯下什么错,但作为宗家在族地里圈著,能有什么大出息? 更別说日向孝这种了—— 要不是火影大人仁慈,哪里有贵族外交这么好的工作给他做? 要是能做的好也就罢了,要是做的不好过两年也就该滚了,还想吃一辈子? 忍者世界没有这么好的事! 天藏想通了这点后,仿佛解开了某种枷锁,发现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笼中鸟一方面巩固了他的统治,但也会被火影或者亲火影势力所忌惮。 但將其作为投诚的资本,日向一族能够参与的事情就更多了,並且还是理直气壮、丝毫不怕他人猜疑的那种—— 千年族规都为火之意志改了,谁还能有他们忠? “我那最完美的作品,仲麻吕——” “如果他真有野心和运气,能在雾隱成事的话——” “日向或许会成为木叶第一功臣!毕竟,那可是开疆拓土的功绩!” “我也相信火影大人不会独享那份荣光——”日向天藏在心中如此想道。 还是那句话,猿飞日斩的口碑不是吹出来的。 对於宗家的优待、分家的安抚,都是实实在在落在实处的。 当然,这大的框架给出去,之后的监管和细则是会被团藏、扉间、大蛇丸、乃至於半藏多方盯著的。 但天藏依旧会念著火影的好。 一方面是因为制度性的监管,本就是必要的。 另一方面,是他的白眼虽不能读心,但却能看到火影的善意。 “不过,我也分不清了——” “火影大人和大蛇丸之间,究竟是不是红白脸?或许还真的不是,不然为什么不派最有压迫感的团藏来呢——” “火影大人確实是个老好人来著,有机会我得劝劝他——”日向天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主动往前迈出这一大步,也意味著他能喊火影大哥”的日子在迅速临近—— 在漩涡水户思考时,天藏的脑海里回忆著和大蛇丸的对话。 他不得不感慨,如今的大蛇丸,已然有了火影大人一丝影子—— 小日斩! “日向果真是千年豪族,这咒印融合了多种封印术的高深技巧,异常精细——” 水户拿著笼中鸟的捲轴,仔细的看了许久后,才感慨的开口道。 笼中鸟之印,和白眼形成了紧密的结合。 从功效来说,笼中鸟之术显然是成功的。 两个被刻上咒印的分家,生下的孩子血脉纯度不会受影响,而带来的负面效果仅仅是会缺失一度的视角—— 三百六十度之中的一度。 而这样的损失其实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在实际战斗中,一度视野的缺失只要稍加注意,几乎就是没有影响—— 问题在於宗家对於分家的人身控制。 “要是想破除笼中鸟咒印,这很难——” 水户思索著开口道:“但要是进行微调,將其致命的模块消除,一定程度上减少死角,倒也不是不能办到” 。 “不过这需要时间——” 水户笑眯眯的说道:“日斩那边,还要我帮助他研究空间相关的封印术,改造笼中鸟的思路我倒是有了,但是构型要一个一个碰。” 玖辛奈和漩涡汐一起说道:“水户大人,交给我们吧!” 在水户这里特训的日子,汐和玖辛奈两个人成长迅速。 除了她们想要为村子做事的原动力外,玖辛奈是为了追上水门的步伐,不想一辈子当个花瓶—— 漩涡汐倒是没太想好,她更多的是因为扉间婉拒了自己的好感后,一时间有些迷茫,想要以充实的修炼来麻痹自己的思考—— 忙起来人想的事情就少。 但因此,水户在研究封印术方面也得到了两个可靠的帮手。 虽然有著九尾的帮助、意志的振作,但身体的年龄毕竟摆在那里,很多重复性的探究工作,已经不適合水户去干了—— 而封印术的高门槛,也决定了打杂的不好找,所以水户搁置了很长一段时间研究的想法。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能干活! 都是上好的科研牛马——助理! “大概三到五年的时间吧,这个事情急不得,封印术的构型不仅需要推理,也需要灵感的碰撞——” 水户一想到笼中鸟咒印的结构,还是嘖嘖称奇。 真不知道日向一族上古时代出了什么奇人,哪怕是她的父亲最强封印术者漩涡芦名来了,估计也会对其感到很是惊奇。 大概会称日向一族的先祖,为封印术之神”吧? “足够、足够!” 日向天藏连连点头:“感谢水户大人了!” 只要从现在出生的孩子,脑袋上不再刻印笼中鸟即可—— 毕竟三到五年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是孩子们刚刚上忍校的年纪,不涉及到出村就没必要上笼中鸟作为保护。 至於以往分家的笼中鸟,那確实是目前不好解决的歷史遗留问题了,但至少也是做了一部分举措的。 只能说是新人新办法、老人老办法。 儘可能由宗家拿出做销售”的提成,以物质先安抚一番,並且承诺如果以后能够解决,第一时间就落实—— 其他宗家关於笼中鸟的记忆被抹除,只剩下天藏一个人掌握老版笼中鸟。 而现在风头正盛、身为木叶委员的天藏,展望著在雨隱乃至雾隱的项目中大展身手,生怕自己身上沾上黑点—— 自然不可能动用私刑。 要是真有不服管教的族人,木叶委员的身份现在比日向族长要好用—— 大蛇丸乖巧的点头,附和著水户的话语。 在这位面前,大蛇丸也感觉自己难免有些紧张,毕竟堪比读心的感知和资歷摆在那里—— 作为一个坚定的扉派”科研人员,大蛇丸自然知道水户的一些传说—— “不过,老师还真是心心念念的想让我当火影——”大蛇丸想到这里,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 在他看来,猿飞日斩明明可以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却留给他了—— 原因不言而喻。 是想要让他分一杯羹,让日向分家们不光记得火影的好,也记得是大蛇丸去出手促成了笼中鸟的重大改革—— 这样等到他以后当火影时,手里的基本盘就能多出一个日向,坐得更稳一些。 “突然有些心疼老师呢——” “这是当年没被扉间大人扶持过,贸然之间接过了火影之位,吃了太多苦头,不想让我再受一遍这个苦——” 大蛇丸在心中嘆气。 老师对他真可谓是和亲儿子一样了! 不仅如此,这也是当火影的言传身教,在事件之中磨礪他。 任何一个成熟的火影,都不只是唱红脸的,还要先学会唱白脸—— 这样的话,才能坐上那个位置之后,懂得怎么將名声和威望不断富集在自己身上,而不至於被底下做事的人所哄骗—— 而这只是猿飞日斩所想的一部分。 让大蛇丸去做这些事,看似稍微打乱了他科研的节奏,但实则是必要的。 如果只让大蛇丸专心致志搞科研,不让他碰核心决策,时间长了难免有一些別样的想法—— 毕竟团藏一直在一线工作著,接触的人和面还是较广的。 尤其是扉间老师变成了他的徒弟”之后,手腕自然会变得高明不少,这或许会给大蛇丸带来一部分压力。 猿飞日斩得掌握好这个平衡。 扉间加强了团藏,那么他就得为他的爱徒端端水—— “天藏,你很不错。” “能有勇气改变日向一族的千年族规,主动拥抱火之意志,我想柱间如果看到这一幕,会激动地哭出来都说不定——” 水户轻笑著说道:“以后有什么麻烦和问题,我这倒是不一定能帮上忙,但很欢迎你听我倒一倒苦水——” 天藏的白眼瞬间放光,连连点头:“我明白,水户大人!” 在得知一心隱晦地炫耀过青水”曾经得到水户的认可后,天藏曾经陷入过一段时间的焦虑。 这是在木叶除了火影之外,第二好用的金字招牌了! 但是没办法,日向一族和水户之间没有业务交叉,鬼知道一心是怎么让宇智波和水户扯上关係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天藏是凭藉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水户的认可和极高的评价! 这对整个日向一族都是大有好处的。 “等今晚回到族地,要是日差没在值班,我可得把这臭小子叫过来聊聊!” “我得告诉他——” “老爹永远是爹!在火之意志的理解上,他才明白几年啊?” 天藏想到冷著脸的儿子,听到自己主动解除笼中鸟和被水户夸奖的表情,忍不住就想笑。 要是雾隱和雨隱那边再做出了成绩—— 天藏真要摆上一桌好酒好菜,在日差面前摆一摆功劳了! 当然,这么做的本质也是为了修復父子之间的关係—— 都是为村子做事嘛! 在大蛇丸和天藏走后,水户微笑著和漩涡汐、玖辛奈说道:“看吧——” “木叶的大傢伙都在努力呢!连大和都很刻苦的在打基础——” “想要跟上水门的步伐,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断地提升自己,让自身成为一个对村子、 对他有价值,且有著自我理想和抱负的人,不要去做附庸。” 水户轻笑了起来,眉眼里是曾经忍界第一女强者特有的自信:“虽然我的丈夫是忍者之神,但在战国时代,即便我没有这个身份,我也获得绝大多数人的尊敬,哪怕是宇智波斑也是如此!” 这话水户並不是骗人。 在当年宇智波和千手大战时,她的到来算是將大局彻底逆转了。 封火法印的克制、金刚封锁的霸道,以及神乐心眼比白眼还彻底的检测、不讲理的第六感—— 给泉奈的大脑都要弄烧了! 预测加透视加能打,还讲不讲道理了? 扉间那时过的很爽,因为能压制泉奈怎么都好—— 不过建村之后,被水户监视科研的他,也体会到了泉奈的压力就是了。 只能说,真是一对有共同话题的苦命兄弟—— 玖辛奈凝重的点了点头,她显然是听进去了。 外號是血红辣椒的她,曾经在忍校时期就立志想要当火影! 虽然玖辛奈不打算和水门抢了,但是不代表著她就要做一个家庭煮妇,还是要儘可能拥有自己的力量,成为一个强者的—— 被云隱掳走的屈辱,玖辛奈一直没有忘记。 漩涡汐茫然的点了点头,其实没太听懂。 从草隱村出来的日子,让她觉得在木叶的每一天都很是满足,即便青水”和她没有进一步的缘分,不也是以兄妹相称吗? 青水”和她说过,他的爱人是木叶,並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漩涡汐也表示理解。 “先试试这些构型吧,你们两个去落实,不要怕出错——” “日斩和我讲过了,封印捲轴的原始坏子会大批量的放开供应,只要不浪费,是用於提升熟练度的,都不要有顾忌的去用。” 一提到猿飞日斩,水户的表情就变得慈祥了不少。 不光是优待漩涡,连封印术的后勤工作都想到位了,確实是柱间的好徒弟! 玖辛奈和漩涡汐齐声应道:“是,水户大人!”。 “你们两个,最近的修炼也辛苦了,今天的工作做完,就回家去吧——” “往后每天白天来我这里就好。”水户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之前的突击修炼,是为了给她们两个夯实基础、测试和锚定未来的发展方向。 回到臥室中。 水户望著柱间的相片,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我竟然在想,如果有一天木叶发展的很好,是不是要用扉间的术把柱间从净土里呼唤出来,让他亲眼看一看现在的村子——” “看来扉间的禁术不光是用於对敌,在其他方面也有可取之处嘛!” 只不过,目前的木叶发展虽然迅速,但在水户心里还是不够那么完美—— 或者说,水户想要看到柱间从净土归来后,每看到木叶一个角落、一个变化,就像孩子一样兴奋跳脚、喋喋不休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值得水户去说服自己,將她的爱人秽土转生—— “还在延续柱间这混蛋的理想吗?” 九尾的声音在漩涡水尸体內响起。 “一部分。” 水户淡淡的说道:“让火之意志落到现实、开花结果,也是我的理想——” “怎么,九尾?即便没有柱间,光是你一个,碰到巔峰期的我也討不了好的,你认为呢?”水户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欢快。 “切!” 九尾重重的哼了一声,但也没反驳。 水户这个女人之所以值得它尊敬,柱间遗孀的身份只占一小部分,毕竟尾兽可是不讲那些人情世故的—— 死了的柱间还能从净土跳回来打它? 终究是因为水户的实力、性格等综合因素,让九尾不得不发自內心地给予水户那该死的尊重—— 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九尾丝滑的切换了话题:“你说的那个事,还作数吗?” 这说的是水户的一个提议。 九尾提供一部分查克拉,注入到玖辛奈或者漩涡汐的体內,让她们成为部分人柱力,获得尾兽的力量。 参考文献,是云隱村的金角和银角两兄弟。 虽然漩涡汐和玖辛奈没有这两兄弟那野蛮的体质,能够生咬九尾的肉吞到肚子里,硬生生的消化—— 但却是可以通过九尾主动给予、封印术的加持,达到类似的效果。 而作为回报。 水户会用封印术控制九尾狂暴的尾兽查克拉,逐渐教它忍术机理的同时,再给它讲一讲文化课”,让九尾懂得忍者之间的故事。 水户並不担心九尾越发聪明后,会生出什么別的心思—— 因为她並没有恶意,际谓真理越辩越明,在如今的忍界即便是尾兽也镇实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加入一个组织、有著对等的待遇,绝对是一件好事情。 如果两方合作的好。 水户承诺,可以帮助九尾以类似於影分身的方式,本体沉眠而放出一款小九尾。 在猿飞日斩同意的情况下,在村子里自由活动—— 这么一来,九尾就和本体出现出来没什么区別了。 尾兽的自我休眠和影分身结合在一起,就是如此的神奇—— 九尾既不怕影分身消失后的反噬,也不怕没有查克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影分身这个术就丝是给它量身定做的一般—— “自然算数。” “不过,要等一等,即便不是你的本体,承载尾兽查克拉也需要勇气——” “玖辛奈和水门要结婚,之后或许要生孩子,他们打算领补助来著。” 水户语气悠然:“而汐,她还很迷茫,我感受不到她的亏心——一个没有想明白自己人生、想要实现自我价值的忍者,哪怕有了尾兽查克拉,也不会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现在的她,还没必要浪费你的查克拉。” 九尾默默景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它爱听! 它的查克拉就算井,也不是能拿来隨意施捨的便宜货—— “那你说,漩涡汐会想要得到力量而变强吗?” 九尾皱起眉头:“要不让我试试?” “你就算蛊惑她成功了,那她的心智仍然没有驾驭力量的水平,些许狂暴的尾兽查克拉,对村子也没什么帮助。” 水户摇了摇头:“汐这个孩子,是很有天赋的,她的体质在漩涡一族也实属罕见,其他方面的才能也鉤很好。” “就是上进心差了一些,这和她的出身有关——” “款能丫有没有人能改变她吧!” 水户並不想主动去改变漩涡汐,因为这么做,往往款是流於表面。 要是不从內心深处,想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强人,別人去逼迫也是没用的—— 最多是培养出一个勉强能用的庸才。 但现在的木叶不急,际以水户还能再观望观望,丫丫有没有人或事能激发漩涡汐的上进之心,挖掘出她形大的工力。 在水户丫来,拥有超强生命力的漩涡汐,是罕见的能够集齐神乐心眼、金刚封锁、尾兽查克拉,三种元素的漩涡忍者—— # 当晚。 漩涡汐从千手祖宅出来,走过两个街道。 就发现一个宇智波少年正在等她。 “青水!” 漩涡汐惊讶吼带著一丝惊喜景说道:“你怎么在这?”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扉间开门见山的说道:“我需要你的体质,挽救一名木叶忍者的生命!你能帮我吗?” 这一刻,扉间体內的泉奈呵呵一笑。 在形近研究特异性寄坏虫时,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观绕力也是出了大力的,际以就没怎么回净土,以相对消耗瞳力的姿態处於现世。 他与青水”的查克拉和相性等各方面鉤很匹配,影响倒是不算大。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原因—— 泉奈实在想丫点热闹! 不想错过—— 那净土一回去就和全麻了一样,意识被迫消散停滯,哪有丫节目有意思? “这话说的是没问题,的镇是救治同伴的性命——”泉奈忍不住吐槽道。 “当然,青水!” 漩涡汐望著扉间的脸,脸色微红,点了点头:“我说过的,我愿意以我的体质救助木叶忍者,这是我一直以来鉤愿意做的事——” “嗯,那就好。” 扉间点了点头:“明天,你来木叶科研部来找我吧——” 说完之后,他就乾脆利索的转身走了。 漩涡汐答应了下来,望著扉间的背影,心中思索著。 会是救谁呢? “青水婉拒我之后,就像躲著我走一样,生怕我耽座了他去为村子做事——” “应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吧?为村子立功的忍者?”漩涡汐在心中如此想道,不由得期待起了明天。 作为一个有些恋爱脑的人,她甚至还幻想著,这是不是她和扉间之间破冰的机会—— 不说恋爱,至少平日里也该有些往来呀? 毕竟鉤是从草隱村那个景狱一起逃出来的—— 翌日。 漩涡汐来到了木叶科研部。 在相关人员的接引下,来到了为富江准备的手术室。 进门之后,漩涡汐先是有些惊讶。 她发现在这里的人,基本鉤是木叶里的风云人物! 大蛇丸、纲手、卑留呼—— “各位委员好——”漩涡汐拘谨景打著招呼。 哪怕她和水户朝夕相处,但水户是水户,她是她。 这一点漩涡汐还是能分清的。 “小鬼,这就是你说的,大批量换血时维持体徵的办法?”纲手丫向了漩涡汐,表情有些难绷。 汐和扉间的事,属於村子相对知名的八卦了—— 纲手的脑子不禁快速景转动了起来。 这是玩的哪门子路数? “难道是青水无比倾心於这个叫富江的少女?际以用这么狠的一招,来当眾表示他和漩涡汐之间切割了?” 纲手微微牙酸:“的镇是宇智波一族的脑子才能想出的极端办法!二爷爷说的没错,有些宇智波的小鬼真是天生邪恶!” 纲手心情有些不爽。 汐再怎么说,也是水户的族人,和她也算是远房亲戚—— 这不是把人当草隱整吗! 大蛇丸笑而不语,他丫似是来做实验,其实是来放鬆心情的。 丫丫乐子—— 他刚给天藏办妥的另一件事。 联繫上了角鉤,让他和日向一族做贵族的財產摸底工作,正有些累了—— 偶尔丫丫年轻人拧巴的恋爱小剧场,也有助於调节心情。 大蛇丸顺便还能近距离观绕一些漩涡汐的特殊体质。 “小鬼?纲手竟然叫我小鬼,真是倒反天罡了!”虽然扉间控制著表情,但还是难免带上了一丝不快。 漩涡汐刚想开口仫慰扉间,余光却丫到了在病床上坐起来的富江,正在以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著救她的少年。 漩涡汐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位是——” “我是青水的好友哦,你好——”富江惨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 即便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汐才好了。 有点复杂! “准备好了吗?”扉间瞥了漩涡汐一眼:“我要开始救人了!” 第175章 一巴掌双杀扉间和泉奈!火影的饭与衣(1W1大章!) 第175章 一巴掌双杀扉间和泉奈!火影的饭与衣(1w1大章!) “好——” 漩涡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在心中不断重复著扉间的上一句话。 我要开始救人了—— 她自然是愿意去帮助木叶的忍者的—— 但这个少女是谁? 什么叫做她是青水的朋友? 还有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其中的深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漩涡汐环顾四周。 周围来的忍者,一个一个都是重量级。 木叶委员的职务只是他们身份的一重,全是在村子里跺跺脚就有声浪的大人物—— 纲手、卑留呼、大蛇丸—— 漩涡汐不禁在想,青水究竟为了救这个女孩,动用了多少资源? “青水固然有天赋,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宇智波少年,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么多村子的上层人士? “6 “是了,我听水户大人说过,他拜师团藏的事情——” 漩涡汐找到了线索! 团藏和一心、富岳喝酒的事,在村子也算是广为传播的趣闻之一—— 这也是团藏特意去派人去做的。 为的就是洗一洗他和宇智波之前的矛盾、將青水弹劾的事影响降低到最低,来上一手世纪大和解”—— 在漩涡汐知道后,还担心的问过水户,青水会不会被团藏针对—— 水户自然不担心,团藏虽然有缺点,但他不可能针对扉间的后代—— 水户是这么宽慰漩涡汐的: 青水是为了村子的和谐而拜师团藏的,固然受了一些委屈,但是宇智波会为他撑腰的——” 漩涡汐这才放心下来,但她却產生了这样的认知:团藏和青水之间只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师徒”,互相之间並没有真感情。” 这也是大多数木叶忍者的想法—— 毕竟只有水户、一心、团藏,知道青水”的身世是扉间和泉奈的直系后代—— 以团藏多年的口碑,谁会认为他会好好对待青水”呢? 这个人小心眼极了! 只有猿飞日斩是不担心的。 他还要去担心自家爱徒大蛇丸,为他端端水。 防止被扉间强化的团藏给徒弟施加太大的压力,影响他的科研心態—— “能动用这些人脉,青水一定是去求团藏了吧?” 漩涡汐越想越是心惊:“他明明弹劾了团藏,却要为了这个女人,和一直针对宇智波的忍之暗低头——”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係?”难言的滋味在漩涡汐的心头涌起。 曾经在草隱的生死与共,就像是关於美好回忆的一颗种子。 那么这颗种子,已然在情绪的滋养下被催熟成了果实。 这一刻,漩涡汐沉下去的心压碎了这颗发育不良的果实。 並无幻想之中的甜蜜,反而是酸涩漫遍四肢百骸,苦到指尖都有些发麻。 还带著一点灼人的辣—— “不是说好村子和家族才是他的爱人吗?” “不是说好姐弟相称,一起为村子做贡献吗?” 漩涡汐很想很想大声质问青水—— 但是她不经意之间和富江一对视,刚一涌起的怒气就又被心中的善良所淹没,平息了下去。 如今的富江,病態尽显。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当血继病还没爆发时,富江外表其实看不出太多的问题,顶多是经常咳嗽—— 但这几天,她的病情一天比一天恶化得要快。 富江还算姣好的面容,已经瘦得五官有些突出,整张脸上浮现著一层隱隱的黑色,唯有一双眼睛还能说得上是有神。 “这青水是干嘛啊——” “想要展示心意,也没必要这么做啊?” “唉——”富江的心情也不比漩涡汐轻鬆到哪里去。 她当然是知道漩涡汐和青水”之间,曾经有过一段前尘往事—— 但是富江不在乎。 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去答应一心来相亲。 在富江看来,喊来漩涡汐给自己治病,一部分应该是出於能力上的客观要求,但大头却是在向著自己表示心意—— 和漩涡汐这个緋闻女友,在这些重要人物面前,做一个宛若公示一般的切割! “青水真的是一个传统宇智波——” “这样的做法实在有些极端了呢——” “唉,以后我得找个机会和青水讲讲,他这么做固然是让我很受用,可是人家漩涡汐是无辜的啊?” “我该怎么做呢?是在我病好了以后去看看汐?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好,有些像是挑衅了,但是这个姐姐毕竟救了我——” 富江的病还没好、手术甚至都没开始,就已经开始幻想病好之后的事情了。 这就是希望带给人的变化—— 有了生命,一切都不一样了。 曾经自暴自弃、在困顿和怀疑中只想自我毁灭以告別这个世界的富江。 在看到青水”忙前忙后为她治病,甚至放下骄傲去求团藏调动资源后—— 实在是端不住了。 富江在这方面,和漩涡汐的想法很接近。 或者说,除了扉间和团藏、大蛇丸这三个知晓他们这一对师徒关係的人之外,基本上都是这么想的。 团藏的口碑如此。 再加上特別的宇智波告白仪式,宣告了他对富江的一心一意—— 哪怕是一块坚硬的冰山,也该被这宇智波的炽热之爱融化了。 “你一会的任务,是將你的生命力输送给富江。” 扉间面无表情的说道:“她的血液之中全是毒素,这毒素如果过滤不乾净会如病毒一般繁殖,所以我需要將她的血一次性儘可能多的抽出来——” “但她的生命体徵已经很糟糕了,所以需要你的生命力为她撑住,让富江能够挺过换血时的虚弱期。” “能做到吗?” 扉间倒並不是故意冷著脸,而是这確实是他多年的习惯了。 一旦进入到科研、手术的状態,他就近似於一个冰冷的机器,以绝对的理性去爭取让每一次尝试都有结果。 本来扉间也確实是有那么一点感觉不对—— 但大蛇丸和泉奈在无意识之间的配合,这两个人的拱火和保证,让扉间心中最后的那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他本身也是个老派忍者,还没谈过恋爱,在男女问题上心思属实不细腻。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被大蛇丸和泉奈联手隔空做局了—— “能——” 漩涡汐低头,这声音仿佛从喉头挤出来的一样。 她心中的情绪疯狂涌动著。 扉间的冷脸,在她眼里是极为不尊重的体现—— 就因为富江在他身边,连一个好態度和语气都不愿意给自己吗? “你这傢伙,太傲慢了——” 这一刻,漩涡汐忽的回想起了水户的话语。 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成为他人的附庸是在赌博,將命运交给运气的行为。 作为忍者,要牢记要有力量和信念,有著独属於自己的忍道—— 这些话,漩涡汐当时还听著很不解。 明明水户大人的丈夫是忍界之神来著,无敌的初代火影大人—— 她为什么还要如此呢? 漩涡汐不知道的是,水户也在千手和宇智波的战役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为柱间融合木遁和封印术出了大力气,更是在战场上也颇有建树。 这也是为什么在建村之后,水户去禁止扉间研究禁术,哪怕是成为了二代火影的扉间,也不得不狼狈而逃的原因—— 光是一个柱间遗孀的名头,是不够的。 但是水户不一样,她大可以指著扉间的鼻子骂:“我为千手一族感知到各种陷阱、为你大哥和敌人血拼的时候,你还不是火影!” “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从尸山血海中给你背出来的时候,是让你成为火影之后违背你大哥的意志,研究这些天怒人怨的术式?” 水户自然没这么说过,但是扉间很怕水户这么骂他—— 那他是真顶不了嘴。 “果然,水户大人说得都是对的——” “我如果和水户大人一样强,为村子做出了许多贡献,他还敢这么对我吗?” “他至少会给我起码的尊重!”漩涡汐在这一刻有些想哭,泪水无声地浮在了她的眼眶中。 “该死的宇智波一族!二代大人和水户大人说的真没错——” “这一族真是天生邪恶——” 漩涡汐又想起了水户讲的小故事。 在战国时代,哪怕是宇智波最为强大的两兄弟,泉奈和斑—— 对水户也是尊重有加的。 在见到漩涡一族时,斑下意识总会称呼为水户的族人”,几乎不会把水户当做柱间的附庸—— 这是对於强者起码的尊敬。 泉奈自然就不用说了,在正面战场上被水户屡屡用感知和直觉破局,在私下里更是被金刚封锁抽的火速跑路—— “我真傻,我早该想到的——” “对付宇智波一族,就该想著拥有实力,再去和他们接触!” “水户大人明明都给我指了明路,我却傻傻的浪费时间,每日里的修炼根本就没狠下心去全力做——” 漩涡汐长嘆一声,浑身宛如过电了一般。 既疲惫,但也有著找到了自己道路的放鬆之感。 “谢谢你,这位漩涡一族的姐姐——” 富江硬撑著开口,看向了漩涡汐,满怀歉意的说道:“麻烦您了!” 漩涡汐默默地点头。 她不会迁怒於富江。 因为就算没有青水”这档子事,遇到了木叶的同伴需要她搭把手,漩涡汐也会挺身而上的。 漩涡汐只是有些小富即安,没有修炼的原动力,但是她对木叶的爱是真挚的。 毕竟她是真的草隱出身,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苦日子—— 而扉间还是没有回头。 他不关心这些,手术已经马上要开始了—— 漩涡汐和富江怎么相处、道谢,那是她们两个的事情。 对於扉间来说,富江的病一好,他和泉奈对於富江由於歷史原因的亏欠,就算是还乾净了—— 以后没有重要的事,就不用再往来了。 加入了大蛇丸柱间细胞课题组的扉间,对於如此自由的研究空间非常喜欢,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专注於大哥的细胞—— 哪有空管这些情情爱爱? 他连气泉奈的计划都取消了—— 而在此刻,泉奈默默地观察著漩涡汐和富江两个人的反应。 有滋有味的砸了咂嘴! “好啊好——” “过癮啊过癮!这局面越来越复杂了——” “这富江和漩涡汐之间,我看搞不好能因为青水而出现特殊的羈绊,从而一起比较著修炼,成为村子的重要支柱——” 泉奈回想著他在战国时代的日子。 他在年轻不懂事的时候,也曾不小心招惹过两个天才少女,因此险些就在两人的联手绞杀之中出事了—— 在泉奈眼里,青水”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他那时如出一辙—— “人教人,千遍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没办法,你既有著我的魅力和那混蛋的冷酷,我已经尽全力在帮你脱险了,青水—— “泉奈在心中自语道:“但你实在是不上道啊!” 泉奈一开始还不理解青水”的做法。 但后来他就想通了。 青水”作为战国时代两大情感神人的共同后代,成为神人也是情理之中。 一个是拈花惹草四处留情,一个是连忍界之神和水户都催不动婚、相不成亲—— 只能说,青水”在情感这方面完美继承了他们两个的缺点! 既能像他一样招惹人,但却有著扉间的奇妙思维,这找谁说理去? “走一步算一步吧,等会手术之后,看看青水是怎么想的——” “实在不行,就催促他和富江这么过日子就得了——”泉奈嘆了口气。 泉奈现在还没发觉,一个能和他並称的情感神人,在漩涡汐爆发后会有多么可怕的反应和思路—— 扉间將粗大的管子连接在了富江体內。 富江点了点头:“辛苦你了,青水——等我好了以后,我一定会——” “好了,噤声。” 扉间冷冷的说道:“保留体力,这手术很危险。” 富江一怔,青水怎么突然之间变脸了? 难道他是严酷的爱这一类型的—— 富江还没来得及细想,她饱含著毒素的血液就被抽了出来,进入了一个特殊的仪器之中。 在这仪器中,有著以富江血液所定性培养的寄坏虫,能够在儘可能不破坏全血”其他成分的情况下,来清洗其中的毒素。 整体的思路有些像是透析,但更接近於现代医疗的全血置换”。 扉间凭藉泉奈的瞳力开启了万花筒。 紧紧地盯著仪器上的数据,不断微调著虫群啃噬毒素的方位,刺激著它们的活力。 富江无声地一笑。 她並非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 在遇到扉间之后,她也看了许多典籍,知道万花筒的瞳力是有限的—— 曾经在宇智波一族中,许多族人为了万花筒互相之间大打出手,夺眼杀人之事屡见不鲜,是极为血腥的一段歷史。 而如今的青水”,却能为自己去用万花筒的瞳力吗? 只是富江不知道的是—— 拥有千手部分元素的扉间,只要不用瞳术,只是观察不会浪费泉奈多少瞳力—— 但是他也不可能和富江解释这些,扉间也猜不到女人在想什么。 富江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而她的血液进入仪器后,倒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洁净起来,寄坏虫在细胞层面精准的啃噬著毒素—— 这是大蛇丸和扉间共同研究的结果,甚至还將油女志黑的纳米级毒虫借用了一些过来,进行多层次的滤毒效果—— 这样做,自然不可避免地会损伤血液的一些活力。 但不是有漩涡汐兜底吗? 漩涡一族的特殊血继限界和体质,就是这么的神奇—— 既然扉间都做了这样的实验设定,大蛇丸自然不管。 反正他只是提供思路,就算后续发生了医闹也和他无关—— 大蛇丸也是很久没体验过,这种放手试验不用担心背锅的感觉了,毕竟他最近总是被团藏盯著—— 而青水”是团藏的徒弟,团藏总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富江的身体比我想像的要虚弱——” 扉间直视著指標,这倒是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漩涡汐在水户那里闭关,客观上拖了富江的治疗时间—— 不过这种话,扉间还是不会说出口的,不敢见水户是他自己的问题。 只不过,让漩涡汐要多出一点生命力。 扉间也在想著怎么在事后补偿漩涡汐,但是也要在手术结束后再问。 二代火影大人显然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政治上,很多事情確实是不要著急解决的,给彼此一个缓衝的空间。 所谓事缓则圆,先定下框架再去聊细则。 就如猿飞日斩处理笼中鸟一样,没必要起手就全部谈妥,退后一步让强制性稍弱的大蛇丸去谈判,就会好很多—— 但感情是不一样的。 小的问题很有可能爆发成大的问题,吵架不隔夜就是这个道理了。 “汐,去让富江吸收你的生命力。”扉间命令道。 漩涡汐缓缓地上前,將胳膊放在了富江的嘴边。 两个女人在这一刻对视,这是她们第一次近距离的互相去看彼此的样貌。 本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在扉间的奇妙操作下,连接在了一起—— 有了一丝羈绊的开端! “咬吧——”漩涡汐忍著心中的情绪,轻声说道。 富江微微点了点头,她的眼中也没扉间了,而是直视著情绪充沛到仿佛要爆炸了的汐,轻轻地咬了下去。 充沛的查克拉和生命力,从漩涡汐的体內,流淌进了富江的身体中。 仪器上的指標在这一刻迅速地回暖! 但扉间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了。 经过研究之后,他深知,富江的血继病很麻烦—— 如果毒素不一次性清除,復发的可能性极大。 毕竟她脑中的负面情绪凝结成的查克拉,扉间现在也没办法去祛除。 如果以后攻克了极乐之箱还好说,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呢—— 治標不治本也就罢了,倘若连標”都没治到位,那手术显然是失败的—— 怎么也要保个十几年。 “我没时间再给富江做一次手术,太麻烦了——” “我要忙的事情还很多。” 扉间看向了大蛇丸,开口道:“大蛇丸委员,我想再调高一些虫群的烈性,你觉得可以吗?既然要排毒,那就一次性做到位——” “这个事吧,其实我也不好说——” 大蛇丸脸上流露出了犹豫的表情:“好处自然是有的,能让富江的毒素进一步的排除,但是这会导致危险上升——” “虽然有汐补充著生命力,但是指標显示,这速率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没法再提高了——” 大蛇丸嘆了口气:“唉!我再想想!” 方法自然是有的,比如让漩涡汐进一步的提供生命力。 但是这种话,怎么可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呢? 大蛇丸现在越发的理解老师了,哪怕是以前的老师—— 为什么有时猿飞日斩明明都懂,却还要装糊涂—— 因为这確实有用啊! 有些事情,只要自己一开口,那么锅就会必不可免的分到自己身上—— “就像团藏,他为什么招人恨,有些事明明不是他做的,却要背锅?还不是平日里开会时,总是说这个说那个的,话说的太多了——” 大蛇丸在心中幽幽的想道。 他可是看到纲手的眼神了—— 漩涡汐四捨五入也是她的亲戚。 要是自己在这个场合下还给人家加码,那大蛇丸是真怕纲手没事和他来找茬—— 这位是不讲理的! “嗯?”扉间疑惑地看了一眼大蛇丸。 他是能明白这话里意思的—— 是可行,但是需要进一步提供生命力的供给—— 怎么还这么犹豫呢? 作为扉间”派研究者,不应该去想实验成功的条件有多么苛刻,而是应该去想该怎么满足条件,效果能不能达成! “汐,能不能再给富江一些生命力?” “我想一次性给她的问题解决——”扉间沉声说道。 这话语更像是命令。 研究如战场,扉间无意识之间,拿出了一点当年当火影的感觉。 “——”漩涡汐听得沉默了。 这態度究竟是什么意思? “用力吧——”漩涡汐望著富江,另一个拳头无意识之间握紧:“我没事的——” “谢谢你——”富江看向漩涡汐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心疼了。 她倒是也没推辞,尝试著用力去咬。 但是由於大量的失血,富江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了,即便用力去咬也不能摄取多少查克拉—— 漩涡汐看著这一幕,扭头看了一眼聚精会神盯著仪器的扉间,再一次无声的笑了起来。 “就当把恩情全部还给你了!” 漩涡汐深吸了一口气,將胳膊从富江的口中抽了出来,迅速地拿起了一旁的手术刀,在手臂上割开了一道深邃的伤口! 查克拉在血液之中富集,顺著伤口流淌进了富江的嘴里。 不能咬,但总归能吞咽吧? 这是最高效输送查克拉的方式了! 而汐的做法,也引得大蛇丸微微惊讶的轻呼一声。 哎呀! 深諳人性的他,明白事情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泉奈也在此刻捂住了脸,呲著牙花。 “坏了——” “怎么给好好的一个漩涡一族的姑娘,逼成这样了呢?” “这这这——”泉奈先是打量著富江,又著重的看了看漩涡汐。 他感觉这两个女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不对劲的羈绊—— 要是青水能和富江相处的愉快,这事其实还好说。 关键是扉间和富江相处得愉快不太可能—— 而汐和富江之间要是形成了奇妙的关係,这事的麻烦程度简直是指数级提高! “还好,如果青水之后谁都不去招惹,这毕竟是在木叶不是在战国时代,应该不会出现別的变故吧?” “不过这手法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这不是把漩涡当宇智波整吗?这能对吗!”泉奈的既视感越来越强烈。 扉间的做法,其实非常像战国时代的宇智波老登。 写轮眼的机制,虽然宇智波们没像扉间这样细致而系统的研究过,但也有著几百年的经验总结。 总之受到情绪刺激就更容易开眼。 所以,在战国时代,一些宇智波老资歷为了让族人们快速开眼,会选择设置特殊的场景来刺激后辈的情绪—— 简称做局! 泉奈是极为不支持这样的做法的。 这样或许会让族人们能获得实力,可是这种类似於背叛”控制”的做法,会大大减弱年轻族人对於家族老一辈的信任感。 更会刺激写轮眼不可控的那一部分,让本来能够为家族出力的人才,有不少的概率去墮入极端而不可测的深渊—— 所以在泉奈掌权时,这个做法被极力的打压。 纵然宇智波斑觉得无所谓,但是泉奈还是强行让哥哥不要这么做,也让所有人不准做这种拔苗助长的行为—— 泉奈没想到的是,这都过了五十年了,他竟然又看到有人这么做了! 更奇妙的,还是无意识的—— “要是漩涡汐是宇智波一族的,这回肯定是开眼了——” “青水是歪打正著,还是无师自通?” 泉奈不禁涌起了不妙的感觉,富江和汐已经这样了就算了,可不能让青水以后再对別的族人这样做了—— 哪怕是无意识的。 太嚇人了! 只是泉奈不知道,没有了他的管控,他的哥哥谋划这个事情已经很久了—— 而且扉间也大概率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在和男人打交道这方面,他很擅长—— 纲手看著这一幕,眼中怒火中烧。 她好想狠狠地打这个宇智波小鬼一拳! 卑留呼则是暗暗点头,他其实是有点能明白扉间做法的—— “沉浸在科研中,以纯粹理性的角度去思考,的確会忽视其他方面——”曾经的卑留呼也是如此,他很懂。 “大蛇丸和我说的没错,这少年是一个十足的“扉派”科研者。” “不过竟然是一个宇智波走了二代大人的路子,世界还真是奇妙——” 卑留呼笑眯眯的想著。 这事和他也没关係,看个乐子就好—— 富江大口大口吞咽著漩涡汐的生命之血,喉头的腥甜在告诉她,残破和虚弱的身体在迅速地被修补著—— “这下欠她很多了。” 富江在心中如此想道:“我又夺走了青水,唉——” 在漩涡汐这么做之后,治疗的速度显然加快了。 生命力的传输变多,也能让扉间放手去做,將纳米级的毒虫大胆地作为最为细致的过滤网,將血液中的毒素一网打尽! 片刻之后,扉间呼出了一口长气,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手术大获成功! 从此之后,他和泉奈身上对於富江的歷史包袱,也算是卸下去了—— 不欠她的了! 扉间转头,看向了漩涡汐,认真的说道:“辛苦了——”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吗?” 漩涡汐修补好了手腕上的伤口,直勾勾的盯著扉间。 “你把眼睛闭上——”漩涡汐如此说道。 扉间一皱眉:“为什么?” “我就要这个——”漩涡汐罕见的语气有些强硬。 这一刻,扉间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难道漩涡汐没认可他所说的姐弟相称? “我说——” “她让我闭眼,该不会是想那个什么我吧?” 扉间想说亲吻,但是话到嘴边,尤其是和泉奈说这个话题,还是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亲你吗?或许吧——” 泉奈嘴角一抽,他感觉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別的—— 这场面他確实没见过,不好分析啊! “要我说你就听话,人家献了这么多血,你就这么金贵?” 泉奈理性分析道:“差不多得了!” 扉间嘆了口气:“你说的也对,但我是不想谈恋爱的——就算她这么做了,我也一定会找机会和她说清楚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扉间心中有自己的小心机。 他其实在当时,可以把话说得更绝一点。 没必要和漩涡汐以姐弟相称,而是单纯的朋友、同伴就好了,这样可以杜绝后患。 但漩涡汐显然是有价值的。 作为漩涡遗孤,扉间篤定漩涡汐会被水户带去培养—— 而如果她足够机敏和勤奋,就能够继承水户完整的衣钵,从中学习到大量他当年作为火影时,都没接触过的典籍和资料—— 扉间对於漩涡一族很多秘史都感兴趣,对於封印术也有著不少的构想,但是都不敢和水户去问—— 这种行为属於是不打自招了。 但如果以青水的身份去询问漩涡汐,这一切就不一样了—— 於是,在漩涡汐的要求下,扉间闭上了眼。 富江皱起眉头,这一幕的既视感太强—— 纲手、大蛇丸和卑留呼三人,也都微微屏住呼吸。 只见。 漩涡汐眼神一狞,强行挺著查克拉透支的身体,將力气全部匯集在手掌之上,狠狠地对著扉间的脸就扇了过去! 在漩涡汐动手时,在强烈情绪的刺激下,她血脉里的力量也在涌现而出。 一道金色的锁链,缠绕在了她的掌心! 正是金刚封锁! 闭眼的扉间,敏锐的感知到了不对劲,正要闪躲。 但泉奈却在此刻將查克拉灌输给了他,一时间经脉有些紊乱的扉间,没能第一时间调动起身体,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 显然,漩涡一族的力量是不小的。 扉间被这一巴掌扇得旋转了起来,宛如陀螺一般—— 这夹杂著封印术的一掌,连扉间体內的泉奈都有所感觉,仿佛被一起扇了—— “我不欠你的了!”漩涡汐哭了出来,但心中却很是畅快。 这一巴掌让她的心里顿时没那么难受了。 在她看来,青水”把自己叫过来,不就是为了给富江证明清白吗? 那好,她就最后帮他一把! 这一巴掌下去,不说恩断义绝吧,至少也是不相往来了—— “痛快!”纲手大声叫好道,转身追上了推门而出的漩涡汐。 她本来想帮漩涡汐打扉间一拳来著—— 但既然漩涡汐自己动手了,那也就没这个必要了—— “你做什么,泉奈!”扉间恼怒的说道:“你让我站著挨打?” “傻小子,你不挨这一巴掌,后果更重——” 泉奈以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堵不如疏,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我明白什么?她为什么打我?” 扉间捂著脸,这一巴掌的力道加上金刚封锁,是真疼! 他上次被打脸,还要追溯到很小的时候被千手佛间打—— 就连宇智波泉奈这个混蛋,他们两个都保持著互相不打脸的默契! “你想想——” “你喊她过来,旁边又有富江——” “人家这一巴掌,也是在帮你划清界限!”泉奈也揉著脸:“你看你,害得我也被打了,我多少年没被女人打过了!” 眼见著青水”挨打了,他脑中应该能转过弯了。 泉奈条分缕析的將漩涡汐和富江的心中所想,几乎大差不差的讲了出来。 “你之后吧,就和富江正常相处就行了,人家的气出了,时间一长这个事也就过去了——” “我看这个小姑娘很有天赋,被你这么一气觉醒了金刚封锁,现在又有水户教导她,这对於她来说或许是个好事呢!” 泉奈幽幽的说道:“从她总是跟踪你的做法来看,漩涡汐並没有正视自身的天赋,並不是像是水户那样的性子——” “她现在也该醒悟了,会去忙自己的事,將来会成为水户第二也说不定——” 漩涡汐觉醒金刚封锁这个事,给泉奈整得一愣。 宇智波的招放在漩涡身上,怎么也好使呢? 但他隨即也明白了,情绪对於血继限界的激发,本就是广泛存在的。 只是写轮眼格外敏感。 “真是先天就做局的好手,尤其是这种无意识的,谁能分得出真假?”泉奈在心中吐槽道:“还好青水没出生在战国时代,不然还不得和那群老古董一样,天天就琢磨族人们的情绪,一个一个全给刺激开眼了啊?” “那样的话,怕是要留一个大大的骂名!过了几十年,也要被族人戳脊梁骨——” 泉奈並不知道,青水”其实已经享受这个待遇了。 “我要找她说清楚!”扉间出人意料地说道:“这不是我的本意,这里面有误会!” 泉奈不提醒还好—— 这一说,扉间又想起来了,漩涡汐的天赋是有可能接过水户衣钵的。 要是有一个能不断提问的小水户,那对科研的帮助该有多大啊—— “!停、停!” 泉奈都懵了:“那富江怎么办?” 泉奈知道青水”对她大概率没意思—— 但也不能招惹一个之后,扭头就走吧? 有一种不断故意作死的美感—— “什么怎么办?” 扉间皱起眉头说道:“哦,我懂了——她或许以为我是在討好她,但实际的原因你是知道的——” “到时候我会和她讲。” “实在不行就把我的血脉告诉她,告诉她我是为了赎罪!” “我没时间和她玩无聊的恋爱游戏。” 泉奈深吸了一口气,他真想为青水”鼓掌了。 “青水,你和我说句实话——” “你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典籍?我理解你想让宇智波多几双万花筒写轮眼,毕竟你体验过我的力量——” “但你不能这么搞啊?你这不是故意刺激富江吗!” 要不是和青水”相处的时间够长—— 泉奈真怀疑,青水实则是一个老派战国极端宇智波了! 先是招惹漩涡汐,然后把人家弄生气了,再追上去解释—— 转头就不管富江了! 如果说情感是雷场,相处的人需要小心翼翼的避雷。 那么在泉奈眼里,青水”就像是故意一个个趟过去一样—— 生怕少炸了一个—— “我会和她解释清楚的。” “而且我血脉的这件事,有一天也会被其他木叶忍者知道,这有利於促进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融合,我们不是聊过吗?” 扉间有点火了。 这话听著,好像他故意在催生极端万花筒的宇智波一样! 泉奈呵呵一笑。 这话倒是没错—— 但是他感觉青水”未必能聊明白! “劝他和富江在一起,我看他也不会同意的——” “真是百年难出一个的恋爱奇才!” “略微出手,不但催生出新的金刚封锁,我看或许还能多一双万花筒——” 富江的天赋,泉奈也是认可的。 “这样吧——” “你先別急,富江反正还要养几个月的身体,在这期间你先別和富江说这些,也別去找漩涡汐,让事情先缓一缓。” “在这个期间,你一步一步的降低富江对你的预期——”泉奈实在是没招了。 哪怕是他,也找不到眼前难题的解。 青水有点逆天了! 只能儘可能的找一些不刺激人的方法。 “嗯,我知道了——”扉间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还是很疼—— 只是,泉奈的办法不能说出错,而是他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漩涡和宇智波之间,也是有诞生深邃羈绊的可能性的—— 毕竟旋涡和千手不分家。 富江是会去找漩涡汐的。 而当扉间婉拒了富江,纵然做的再怎么丝滑,当他去找变强的漩涡汐之时,就不可避免的刺激到富江—— 宇智波又是天生会第一时间去思考力量的一族。 那时的富江,会不会在想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呢? 就像是现在的漩涡汐一样—— 无形之中,泉奈的好意却也为扉间做了一个局。 几个月的拖延,足够水户和九尾为想要变强的漩涡汐脱胎换骨了,至少会比现在大病初癒的富江强上不止一截—— 只能说,事缓未必会圆,有时也会让问题发酵—— “你休息吧——”扉间看了富江一眼:“我还有事。” 富江一怔,乖巧地点了点头。 怎么感觉语气不对? 但转念一想,刚为自己被打了这么重的一巴掌,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 而泉奈又一次的捂脸了。 得—— 刚说態度逐渐变冷,就是这么渐进的? 泉奈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再遇到富江和汐,他要先想著保护自己。 免得躲在体內的他受到波及—— 纯纯的无妄之灾! 写轮眼和金刚封锁,可是都能攻击到深层的—— # 木叶之外,世界也在高速运转著—— 在雨隱,半藏正在加紧的培训著村內忍者的基本素质,要求他们在对接木叶和火之国的贵族时一定不能出岔子! 否则就是在大哥面前折他的面子,也是断了雨隱村的生路。 是有人在盯著自己的! 那个人就是团藏—— 团藏虽然之前和他合作,两个人算是有那么点交情。 但来木叶之后,他们却会对立起来。 因为都知道对方以前的行为作风,绝对是不会互相信任的。 他们处於为了猿飞日斩和木叶而彼此提防、监察的奇妙生態。 “要想办法,和晓组织的年轻人达成合作——” “那个弥彦无所谓,主要是长门,他拥有漩涡一族的血脉——” “这是稳固雨隱和木叶的最好桥樑——” 半藏大手一挥:“去,派人去找晓组织,我要和他们谈谈!” 自称为半藏左膀右臂的左膀右臂,名號为避雨的平治”的雨忍,略一思索:“半藏大人,是要把他们引过来做掉吗!” “他们可是雨隱村的不安定因素——” 半藏深吸一口气:“以后不准再隨意去想杀自己人的事!滚出去,记住是把他们请过来!” 平治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但即便被半藏这么骂,他的心里却不生气,而是有些开心—— 因为他所崇拜的半藏,在以前就是这么一个会包容村子里优秀的后起之秀,而不是总想著搞所谓平衡的豪杰—— “还是要大力整顿,要將大哥的火之意志和木叶守则相结合,给村子里的忍者们好好上上课,千万不能出岔子——” 半藏揉著眉心:“大哥说日向一族那边要来人做指导了,正好,让他们帮帮忙吧——” 不过,虽然很累,半藏却很精神。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会让雨隱村变好—— 而在火之国境內。 木叶孤儿院。 大蛇丸来到了这里,他打算来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但没想到一来,却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 只见,日差站在讲台之上,笑眯眯的说道:“孩子们,你们是吃谁的饭啊?” “火影大人的饭!” “又是穿谁的衣啊?” “火影大人的衣!” “你们未来要替谁出力啊?” “为火影大人出力!” 日向日差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 “孩子们,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通过你们的野乃宇院长和我协调,村子会儘可能的照顾你们。” “你们要好好吃饭、多多锻炼和学习,早日的成长起来——” 大蛇丸看著这一幕,没忍住笑了。 这是哪个天才,让日向日差来孤儿院干这个活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小爱好? “——”日差神情一动,走出了教室:“大蛇丸委员,你怎么来了?” 第176章 大蛇丸和兜的相遇,宇智波和千手的恨海情天(8K6) 第176章 大蛇丸和兜的相遇,宇智波和千手的恨海情天(8k6) “我来看看孩子们——” 面对日差,大蛇丸不自觉的微笑了起来,表情很是友善。 这位某种意义上,可以看作是老师的化身。 並且,在大蛇丸劝说日向天藏放弃笼中鸟之后,他和日向一族的分家已然铺垫好了一层天然的友善关係。 他和日差还有著移植血继和咒印的情谊,和这位关係打好了,至少能让团藏在搞事的时候能忌惮一些—— “是老师要我做的——” 大蛇丸心中一动,补充道:“老师催促我该重新收一个弟子了,我想了想,如果有合適的,选择一个孤儿院出身的孩子是很好的。” “老师当年收弟子的时候,是我和自来也两个平民忍者加上纲手——这个配置,放在现在也很適合——” “日差你知道的,现在木叶对外是有不少动作的,將遗孤收为火影一系,算是我这个徒弟勉强为老师做点事情——” 身为火影的徒弟,並且还是在村里公认为最有可能成为四代目的大蛇丸,收徒对他来说是很有讲究的一件事。 要根据村子的具体形势,確定忍族和平民忍者的比例、挑选是哪几个忍族. 如果遇到了特殊情况,还可以像扉间一样,通过影卫队”这个名头多收几个身边人,扩大自己友军的范围—— 虽然大蛇丸收徒谁,猿飞日斩並没有插手的想法。 但是大蛇丸自己必须要为火影考虑好,这是他综合能力和素质的体现。 日差略微僵硬的笑容,在听到猿飞日斩的名字后,瞬间变得生动了起来。 在他看来,以大蛇丸的身份和传承,想要在村里选一个徒弟几乎无人会拒绝,没必要来这里淘—— 所以来孤儿院收徒,就是像他所说的那样,为了火影分忧—— 日差是木叶委员,又是天藏的儿子。 自然明白现在的雨隱、未来的雾隱,都有很大的可能和木叶並轨、融合—— 在这个档口,选择一个並不是出生在木叶隱村的孤儿作为徒弟,的確很合適。 能够侧面体现出木叶的包容性。 “大蛇丸委员辛苦了——” “这些孩子有几个很不错,或许会出乎你的意料。” 日差指了指,著重介绍著一名银髮少年:“这个小鬼具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对於医疗忍术也很有天赋,野乃宇候补对他也是称讚有加,说他性格很好——” “他叫做药师兜,姓隨了野乃宇候补,名的意思是守护。” 兜是一种古老的头盔。 野乃宇给他取这个名字的寓意,意为鼓励兜成为木叶未来的盔甲,守护同伴—— 大蛇丸微微点头,小声问道:“感谢推荐——你怎么来这里了?是老师的意思,还是?” “不是不是——”日差连连摆手否认,小声回道:“自从村子给予了財政支持后,孤儿院就大范围扩张了,野乃宇候补收容了许多战爭孤儿,单从成分上说可谓是鱼龙混杂。” “虽然野乃宇候补曾经被称为行走的巫女,是最精锐的情报忍者,但光是一个人凭藉经验去判断,也保不齐会有偽装的探子混进来。” “我是来检查间谍的,也是为了確认孤儿院的拨款落到了实处——” 日差看著孤儿院的孩子们,微微一笑:“以及对他们进行必要的爱村教育,要让这些曾经饱受战乱之苦的孩子们,明白谁才是带给他们希望的人——” 大蛇丸认可地点了点头。 如今的木叶孤儿院,在药师野乃宇这个出色医疗忍术教育家的培养下,已经有了一批水平尚可的医疗忍者。 在圣地丹”,医疗查克拉捲轴”项目蓬勃发展的木叶,这些能迅速上岗的医疗忍者显然是木叶所急缺的。 但急缺归急缺,木叶的核心產业技术,首位还是要確保接触的人足够忠诚。 野乃宇过一遍、日差再过一遍,团藏和山中、宇智波一族会最后检验一遍。 三审三校,从各个角度来防止间谍的潜入。 而其他有才能的孤儿院忍者,在作为补充兵源加入木叶后。 先天没有势力印跡的他们,吃著火影的饭和衣长大,会成为村子中层力量最坚实的一块砖,忠诚的支持火影的一切决定—— “慢慢挑吧,我先去忙了——” 日差和大蛇丸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兜吗?”大蛇丸眯起眼,打量著那个银髮的孩子。 他找到了野乃宇,让她將兜叫了出来。 “小伙子,想要进入木叶吗?” 大蛇丸笑眯眯的说道:“野乃宇和我讲,你有著刻苦的毅力和医疗忍术上的天赋,露两手让我瞧瞧?” 野乃宇眼前一亮。 她还以为村子里发生什么事了—— 又是日差、又是大蛇丸的,就差团藏也跑过来了—— 搞得怪嚇人的! 结果好像是要收徒? “兜,这位可是火影大人最认可的徒弟、在科研和医疗领域的权威、木叶委员中最受尊重的大蛇丸先生——” 野乃宇认真地介绍道。 显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道理,也適用於大蛇丸。 “哪里哪里——” 大蛇丸发出了老钱笑声,很是矜持的说道:“承蒙老师错爱倒是不假,但科研和医疗领域我也只是个学生,谈不上权威。” “只能说略有见解。” 一听到火影之徒的名號,兜的眼睛瞬间泛光,很是兴奋。 在被孤儿院收容之前,他过著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 勉强凭藉忍者的特殊体质,年龄虽幼但捡捡垃圾还算是能活下去—— 但来到孤儿院后,虽然这里的条件和木叶忍校不能比,但仍能算得上是小康。 厚实保暖的衣物从不短缺,顿顿管饱的热饭热菜也样样俱全。 野乃宇院长,还有几位从木叶忍校过来支教的老师,总是和顏悦色地教孩子们忍术,一点点浇灌著他们对木叶的认同与嚮往。 毫不夸张地说,在这座孤儿院里,每个孩子心底最炽热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木叶忍者。 兜也不例外。 他早已將温柔的野乃宇视作亲生母亲,而院长身为木叶候补委员,兜自然也一心想追隨著她的脚步前行。 更何况猿飞日斩的专项拨款与扶持政策落地后,孤儿院的日子愈发安稳妥帖。 野乃宇更是发自真心地,日日在院里给孩子们讲述火影大人的事跡与恩情。 久而久之,孩子们心中对木叶、对火影的忠诚浓度,几乎都快赶得上根部了! 兜深吸一口气,紧张地看著大蛇丸,手中积蓄著荧绿色的医疗查克拉。 掌仙术! 兜聚精会神地操纵著术式,展示著他惊人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明明只是个不大的孩子,但所展现出的技艺,丝毫不逊色於在纲手那里培训数年的產业忍者。 这就是天赋—— 天赋是不讲道理的,有时只需要一点资源,就能浇灌出远超常人的成果。 “有点意思——”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本来是没抱什么期待的。 毕竟孤儿院的生源相比於木叶来说,肯定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大蛇丸在村子里都没找到太看得上眼的—— 但这里竟出了一个沧海遗珠? “大蛇丸委员,这孩子平日里很爱学习,不仅查克拉控制能力很好,还对阅读各种典籍也很有兴趣——” 野乃宇心中一动,温声说道。 她这点倒不是说谎,让孩子们建立对木叶认同的一大方式,就是將木叶的各种风云人物故事讲给他们听—— 其中兜明显就对大蛇丸格外感兴趣。 “大蛇丸委员,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兜看了看野乃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崇拜您很久了!” 兜拿出了一张卡片,其上是他手绘的大蛇丸照片。 有些失真,但仍然能看出来是大蛇丸。 这在孤儿院里很流行,很多孩子们都会绘画自己喜欢的木叶忍者,引为收藏。 “呵呵——”大蛇丸拿了过来,细细打量著。 无论是纸张的新旧还是揉搓的程度,都证明这不是临时去做的,而是放在兜的口袋里已经有些时间了—— 他想起了猿飞日斩珍藏的那张猿飞班的合照。 心中不由得一软。 “签名的话,就不必了。” 大蛇丸將这卡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望著兜略有失望的小脸,揉了揉他的头,笑著说道:“愿意和我走吗?做我的徒弟。” 兜沮丧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小心臟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抬头紧紧地盯著大蛇丸,眼神都凝固住了! 大蛇丸大人要收他为徒? 虽然兜的年龄不大,但穷苦孩子早当家,他能隱约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我愿意!愿意!” 兜一口答应了下来,忍著心中的狂喜,看向了野乃宇院长:“院长,我要被大蛇丸大人收为弟子了!” “以后要记得叫大蛇丸老师哦——”野乃宇笑得很开心:“大蛇丸委员,兜就拜託你照顾了,如果这孩子有什么不听话的地方,还请您多多严格教育!” “不过他是一个很省心的孩子,大概不会有这样的事。” “兜,一定要和大蛇丸委员多学习本事、好好为你的老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將来成为保护村子的厉害忍者!” 野乃宇语重心长地说道。 “您放心,院长!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为大蛇丸老师做事的——” 兜握住了小拳头:“变得很强很强,保护村子、保护火影大人!” 大蛇丸没忍住笑了。 保护老师吗? 这心思是好的,孩子们的炽热之心他是能体会到的。 但是一想到老师给半藏举起来往地上摔的场面,大蛇丸就有点绷不住。 目前来看,猿飞日斩还是没那么需要人保护,而是他在保护村子。 “说到老师,既然是我的徒弟,那我是要带你去见见他的——” “算起来,你应该叫老师,也就三代目火影大人师祖——”大蛇丸笑著说道。 兜这一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大蛇丸是火影的徒弟,他是大蛇丸的徒弟—— 也就是说,他和火影大人之间也有羈绊了? 兜晕乎乎的,小脸不自觉的泛红。 作为一个战爭遗孤,他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有这样的机遇。 梦里都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 野乃宇揉了揉兜的头,心中很是欣喜。 从木叶孤儿院中走出来一个能进入火影一系的孩子,这其中的意义是重大的。 在此之前,孤儿院只是木叶收容战爭遗孤的边缘机构,即便有火影的拨款扶持,在木叶的体系里也始终没有足够的认可度。 可如今,从孤儿院里走出了一位火影的徒孙、大蛇丸的徒弟—— 这就等於给整个孤儿院体系打上了火影一系的烙印,有了木叶顶层的官方背书。 兜就像一盏灯,给院里所有的孩子,照亮了一条看得见、摸得著的路。 从前他们成为木叶忍者”的梦想,已然有了標杆。 兜的经歷会告诉他们,哪怕是出身孤儿院的战爭遗孤,只要忠於木叶、努力上进,也能被村子认可、被火之意志所眷顾。 而对孤儿院来说,出现了一个兜,日后村子的政策扶持与落实会更加顺畅。 大蛇丸摸了摸兜的头,忽的心有所感。 他的出身其实和兜有些相似,都是亲人在战爭之中丧生的孤儿。 按照物质条件来说的话,那会的他其实未必赶得上现在的兜—— “我当时展现出的天赋,或许比兜要好一些,但是算不上过於拔尖——” “那时的我甚至可以说有些呆。”大蛇丸回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嘴角一抽,但也含著一丝真挚的笑意。 有些羞耻,可也是值得反覆咀嚼的珍贵回忆。 “当年老师怎么就想著收我为徒了呢?”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大蛇丸拉起了兜的小手,带著他向著孤儿院的大门走去:“走吧,不必收拾细软了,到了村子我给你买新的——” 兜感受著大蛇丸微冰的手掌,扭头和野乃宇不舍的挥了挥手:“那我和师父走了,院长——” 野乃宇眉眼弯弯:“去吧去吧!有空回孤儿院看看,和其他孩子们聊聊天——” 兜用力的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野乃宇和孤儿院,就回过了头。 这里很好,如果在这里待一辈子的话,兜也是愿意的—— 但去木叶,未来显然会更加海阔天空。 况且,兜明白,野乃宇院长希望孤儿院的每一个人都能进入木叶—— 火影大人为大家遮风避雨,那他们自然也要成才去回报才是。 “以后会回来的——”兜在心里暗暗想道:“我会努力的成为下一任院长!” 大蛇丸牵著兜,迎著正午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 曾经的猿飞日斩,也是这么拉著他的手,带他进入了新的生活—— “传承吗?” 大蛇丸在內心感慨的说道:“火之意志,確实是真实存在的——” # 木叶。 宇智波族地。 扉间盘著腿,皱著眉头,手中一支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 作为一个忍界顶尖的科研者,扉间拥有著一套精密的行事逻辑。 犯错对他来说不可怕—— 但可怕的是,犯错了不改。 就像是科研失败了不去找干扰因素,一味的蛮干下去,只会浪费大量的资源—— 现在的扉间,正在分析他和漩涡汐之间的相处,到底出现了哪些问题—— 泉奈在他的体內捂著脸,不由得感慨:“青水不愧是那混蛋的后代——” 他暂时选择神圣切割了! 泉奈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被女人扇了巴掌后,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拿出一沓演草纸,在这用逻辑不停地復盘—— 搁这做实验呢? 利益损失”、连锁风险”、自我认知的核心盲区”、后续善后”—— 这是扉间在纸上列出的几大板块。 “漩涡汐有著能成为水户下位替代的潜力,我的失误,虽然激发出来她的潜力,但也把我们之间的关係给搞砸了——” “连锁的风险是,小纲、大蛇丸和卑留呼,可能误解我情商有缺陷,要想办法消除他们的误会,以免影响平日的科研合作。” 扉间在心中想道。 沉思了片刻,他开口和泉奈说道:“我明白我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你说说,我听听。”泉奈绷著表情,要不是青水身份特殊,他真不想和这种把感性量化的下头小子多说什么。 爱情是不能脱离物质和理性,但如果方方面面都被定死了,还有什么意思? 都不如和千手扉间去对砍来的畅快了—— “第一点,我將草隱村的思维带入到了木叶中。” “在草隱,生存和安全是第一需求,情感是不被在意、要极度克制的事情,利益交换才是第一位——” “但木叶不一样,这里的忍者生存和安全在日常已经得到了基本保障,所以他们会追求其他方面来满足自己,比如情感、比如自我的忍道——” “我们之间的想法错位了,所以漩涡汐觉得我不尊重她。” 泉奈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这小子—— 他本来都打算喷一顿青水”又在这死脑筋了,结果还真分析出点东西来了? 说的还挺是那么回事的—— “我曾经认为,忍者只要压制自己的感情、制定下严格的规矩,就能让一切问题都消失,是我没有动態的看问题了——” “村子是发展的,而人也是在发展的,所需要的东西也就更多了,这是正常的。”扉间嘆了口气,如此说道。 泉奈收起了取笑青水”的心思,严肃的点了点头。 不是捧这孩子,而是他好像的確有火影级別的思维! 能从宏观上分析癥结—— 还有些话扉间没和泉奈说,但是他心里清楚。 他和漩涡汐的误解,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自己长时间当火影和千手实际当家人所导致的。 长期身居高位,让扉间形成了固定的思维惯性。 所有人的行为,都应该围绕火影的制定方针展开。 所有人的情绪,也应该让位於更大的利益,並且不应该抱怨。 某种意义上,扉间也是和一心、天藏一样的战国老登。 战国老派忍者的去性別化工具”思维,是无法理解少女情情的,完全是封建大家长的路子—— 扉间是忍界顶级的科研者、政治家、战术家。 他的大脑里有著一套“目標、条件、变量、结果”的理性逻辑模型,世间所有事都可以去如此拆解、计算、优化。 但少女心事,恰恰是不讲逻辑、不看利弊、全凭感性的,根本无法代入他的模型里运算,之前的扉间自然无法共情。 “这就是所谓的情绪吗?” “超越理性的存在,宇智波一族变强的源头——”扉间闭眼,代入漩涡汐去感受著她的体验。 他现在是一名宇智波了—— 学会接受情绪、感受情绪,对他而言也是必要的修行。 纯粹的理性是不利於写轮眼的。 “我总不能去用泉奈的万花筒一辈子,虽然“八咫御灵”的损耗很小,但毕竟不是永久性瞳术——” “我需要一双自己的万花筒、有自己的瞳术。” 一想到这里,扉间也有些头痛。 他能用秘术刺激灵魂来强行开启三勾玉,但万花筒怎么办? 自我暗示是行不通的—— “泉奈,你不是战国忍者吗?” “为什么你能够明白爱情?”扉间发现了盲点。 同为战国忍者,还都是家族的高位管理者,怎么这傢伙就懂呢? 泉奈呵呵一笑:“我问你,什么是爱情?” 扉间皱眉。 泉奈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不是所谓的男欢女爱,也不是雪月风花,爱情的本质,是具有排他性、深度互相理解的极致羈绊——”” “很多忍者都会有自己的奇怪癖好,比如千手扉间,我认为他研究禁术和做实验,有一部分也是他排解压力的方式。” “爱情其实就是一种泄压阀,两个人建立起羈绊后彼此信任、生死与共,能为心里难以自我排解的压力找到一个肆意宣泄的地方——” 泉奈幽幽的说道。 “如果再往上一些,那就厉害了。” “两个人的理想和爱好相同,能够彼此之间灵魂共振,愿意为了同一个理想,並肩走过一切的困难险阻——” “这样的爱情,我也一直在苦苦追寻。” “但可惜,我找了那么多女人,信任我的、我所信任的有很多,但还没有一个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扉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若是有一个女人真的懂科研、和自己有著很多共同话题,再长得好看一些、实力强劲、性格又好—— 他当年还会单身? 根本原因,还是水户和柱间这两个人找的相亲对象不行! 扉间也因为泉奈的话有些心情复杂。 这混蛋竟然能猜到自己的解压方式是实验? “你这话听起来像夹带私货,给你自己找滥情的理由——” “但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宇智波的天性就是追求极致——”扉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泉奈眼前一亮:“说得好,青水!” 在以往,就连他哥哥宇智波斑都不理解,自己找这么多女人是做什么—— 还不是没找到一个最懂自己的吗! “你这对於爱情的定义——” “我怎么总感觉有些奇怪呢?” 扉间皱著眉头:“按你这个道理说,忍道相同之人是真正的爱情,那么以前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算不算?” 这並不是扉间找茬。 而是他的资料库里一检索泉奈的话语,最匹配的还真就是这两个人。 一想起斑和柱间,扉间这个弟弟就绷不住。 他永远都忘不了。 当年宇智波斑战败时,自己就是提了一嘴要现在给斑杀死,柱间那充满了杀机的眼神 扉间毫不怀疑,他要是真的动手了,柱间是绝对不会和他客气的。 重伤他都有可能! 还有以往千手和宇智波大战时,柱间和斑之间那既廝杀又掛念对方的行为,也一直让扉间十分的不解。 太奇怪了! “这个——”对於这个难回答的问题,泉奈也有点绷不住。 他曾经提议斑利用柱间的感情,设置一个圈套来埋伏千手。 但是当时斑的眼神,是泉奈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凶狠—— 泉奈想了许久才为难的说道:“你要知道,爱情本质是一种羈绊,大哥和柱间两个人早就超越了爱情这个狭隘的概念,这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 “如果你是想找到柱间和大哥那样的感情,我劝你还是不要尝试。” “大哥是我见过感情最充沛的人,但正因如此,多情就代表著多疑,总是怀疑最信任的人会不会和自己步调不一致——” “像他和柱间为什么会反目成仇,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框架。” 泉奈的目光变得幽深了起来:“当你很信任一个人,你就想得到同样的信任,这份信任往往会放大內心的敏感,尤其是对於宇智波一族来说更是如此——” “柱间和大哥之间確有信任不假,但他们是在摸索一条没有走的前路,其中必会有著思想的碰撞。” “但对於大哥来说,这份碰撞就会被他理解成信任变了,当付出和得到被大哥认为不匹配之时,强烈的恨意也就隨之诞生了。” 泉奈在这一刻仿佛化身了一个诗人:“比天还高的情,往往也可能化成比海还深的恨——” “我將其称为“恨海情天”!” 扉间瞠目结舌的望著泉奈。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情感这方面是无意义的、是要被压抑的东西—— 但在泉奈这里,情感仿佛已经被总结为一门学科一般,有著完整的论述体系。 而泉奈看著青水”,也为他將一切归纳总结的理性能力感到震撼。 这简直是千手牛顿碰到了宇智波莎士比亚—— “厉害——” 扉间第一次直白的夸讚著泉奈。 “你也很厉害——” 泉奈嘆了口气:“你外表像我,但其实內核却更像千手扉间。” “我和他的事情和你无关,你是无辜的,青水。” “我不想当著你这个后辈去指责他。” “你要避免发生我们的问题——我不够理性,所以做出过错误的决断,而他过於理性所以少了人情味,导致了不少无意义的摩擦和內耗。” “总而言之,不要走极端,要像猿飞日斩说的那样,將忍者们当做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充分考虑集体与时俱进的需求,爭取实现最大的共识。” 泉奈无比认真的说道:“要时刻保持自己的情绪稳定!” 扉间嘴角一抽。 他这是在被泉奈教育要学习日斩的火之意志吗? 还叮嘱自己不要走极端—— 真把自己当宇智波了是吧! 但想了想,绝对的理性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极端呢? 他会当千手当家、火影这不假。 但是如何成为一名木叶的少年忍者,是扉间还需要学习的一个命题。 这两者之间有重叠,但並不事事共通。 “我知道了——”扉间长嘆一声。 泉奈没有趁机贬低扉间”这个事,让他心里也有点怪怪的。 以前的仇恨或许是时候该过去了—— 要不然自己的格局,岂不是比不上这混蛋? “汐的事,就先放一放,以后都好解释。” “实在不行——”泉奈沉吟著:“你就往血脉上怪,你说你平常为了科研,扉间的著作典籍看太多了,思想有点被醃入味了,所以一时间没能调整好心態。” “这也是事实嘛!” “水户应该是理解的,她也知道扉间以前是什么德性,和你一模一样。” 扉间嘴角一抽。 好嘛! 宇智波青水犯的事找千手扉间背锅? “至於富江——”泉奈揉了揉眉心。 这已经不是解释的问题了。 种种客观条件已经成立,这就好比泉奈穿越回了战国时代,一抬眼发现一枚飞雷神苦无已经在他胸口之处了——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嗯——” “你也先拖著吧,我的建议是到时候先拿血脉说事,然后言明你和漩涡汐之间的误会和关係,强调不想恋爱的坚决態度。” “你要是遮遮掩掩,以宇智波的性子反倒会自我脑补,情况变得不可控。” 泉奈灵光一闪。 说实话,他向来对给族人做局这件事很不屑。 但富江实在是已经以身入局了,要是不引导一番,怪可惜的! “你可以和她讲明你的择偶標准,说自己只想找一个懂科研的,而且在忍界和平、村子繁荣之前,不会想去和他人確定关係。” 泉奈轻咳了一声。 觉醒万花筒是一件很难的事,所以往往战国老登做局,也只能得到一个战力没那么强但是精神癲狂的疯子—— 但是富江不一样,她的天赋是由血继病所认证的。 觉醒万花筒的概率很大—— 並且,泉奈是知道万花筒瞳术是由心灵写照而生的。 如果青水”点明自己的择偶標准是科研”,那么或许有概率会催生出一双很特別的万花筒写轮眼—— 破坏力不大,但会很有战略价值。 不过泉奈也只是下一步閒棋,能不能成,他的心里也没底。 但算是聊胜於无吧—— 泉奈是知道青水”最近在研究什么的—— 削弱柱间细胞活性並且將其安全化的课题,实在很困难,各种各样的方式都试过了,几乎没有能够落地的。 理性方面的尝试已经尽力了,那么如果以万花筒的玄学”之力来指引,说不定就能有大的成果! 泉奈虽然是个活死人,却也在为木叶的发展操心—— 他做出了违背以往准则的决定! 稍稍操控一下族人的开眼—— “只能如此了——” 扉间揉了揉脸颊,那上面的巴掌印还没消肿。 今天回家的时候,带土和止水看到之后很是恼怒,扬言无论是谁做的,都要为哥哥报仇! 但知道是漩涡汐打的时候,这两人也不吱声了—— 算鸟算鸟! 与此同时。 漩涡汐带著满腔的怒火和委屈找到了水户。 见到水户的那一刻,她当即大拜在地:“水户大人——” “请帮助我进行最严格的修炼吧!我想要力量!” 水户和九尾一人一狐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不是—— 谁做的? 效率太快了吧! > 第177章 宇智波斑:半藏一介匹夫,怎么敢偷袭我的轮迴眼?(8K4) 第177章 宇智波斑:半藏一介匹夫,怎么敢偷袭我的轮迴眼?(8k4) 千手祖宅。 水户让漩涡汐起来,和九尾一起听完了她和青水”之间发生的事。 一人一狐都听懵了—— 九尾忍不住锐评道:“感觉这小鬼情商都不如老夫,这什么脑袋?我第一次见到比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说话还难听的人!” 水户呵呵一笑,这狐狸又在詆毁她老公了! “那是你见得少了——” 水户一开始有些慍怒,毕竟自家族人在外面受了这样的委屈,总得要个说法吧? 这作派简直就是把漩涡汐当工具去用! 这是木叶—— 不是草隱! 但隨即,水户就冷静了下来,青水毕竟是在草隱保护漩涡汐了的—— 只从这一点上来看,青水就不可能是有坏心思的。 “对了——” “他是扉间和泉奈的后代——” “这就不奇怪了、不奇怪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说为什么既视感这么重,这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泉奈的部分,完全是一个活脱脱的小扉间啊!” 水户在心中喃喃自语道。 一瞬间,死去的记忆开始重新攻击她。 “九尾,你知道吗?曾经木叶有一个奇人——” “我和柱间给他相亲,数十次都不成——”水户忍不住吐槽道。 “竟有如此高人?” 九尾好奇的竖起了狐狸耳朵:“你和柱间的名声联手作保,相亲的女子该踏破门槛才是,怎么就能不成呢?” “那人就是柱间的弟弟,木叶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水户碎碎念道:“不但要求对方和他保持忍者守则般的上下级关係,还要对方懂科研、实力强劲且看得过眼——” “活脱脱是在找一个女版的他来伺候自己!” “他也不动脑子想想,要真是一个女版的他自己,愿意伺候別人?” “用日斩说一心和天藏的话来讲,就是典型的战国忍者思维——”水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显然是积怨已久:“真让人无语!” “那是很让人无语了——”九尾发自肺腑的点了点头:“就没一次成功过?” “没有,他这要求有谁能达到?”水户嘆了口气:“不过,也不光怪他吧——” “扉间负责了千手一族黑暗的那一面,浸泡在了种种非议和极端事件当中,我和柱间想让他相亲,也无非是想让他的神经能够鬆弛下来。” “我看这青水也是如此——” “这少年出身草隱村,又是扉间的血脉,从经歷来看都过著极端的日子,性子和他那位祖父相像也正常——” 九尾若有所思的晃了晃尾巴。 它最近在逐渐学习逻辑和人情世故,理解忍界的架构和与人相处的方法。 以往的九尾对这些嗤之以鼻,现在的狐狸逐帧分析—— 弄懂这些,面对敌人时就有强力的同伴! 九尾有时在想,要是当年柱间封印它的时候—— 它大喊一句我也可以爱木叶,我也可以信奉火之意志,自己说不定都当上木叶顾问了—— 力量是分很多种的,並不只有尾兽玉才是。 水户缓缓地將漩涡汐扶起,帮助她擦乾了眼泪,温柔的说道:“汐,青水也並不一定是不尊重你——” “他的情况特殊。” 漩涡汐一愣。 水户將青水”的身世告诉了漩涡汐,以扉间当做大青水”,给她讲了多个扉间低情商的相亲小故事。 水户察觉到了漩涡汐心中变强的渴望,这就够了。 没必要让误会进一步加深,以至於滋生出怨和恨来,毕竟最適合漩涡汐的变强方式是学著驾驭狂暴的尾兽查克拉—— 漩涡汐听得心中一跳一跳的。 没想到和她在草隱村生死与共的少年,竟然是根正苗红的火影后裔? 还和千手扉间对头的宇智波泉奈有关—— 这故事的曲折和狗血程度,听得漩涡汐不禁入迷了—— “也就是说,青水体內有著宇智波泉奈的灵魂?” 漩涡汐紧皱著眉头:“不对啊——水户大人,您不是说泉奈、泉奈是个滥情的人吗?如果他在青水体內,应该会把青水带坏才对啊——” “哦我明白了!” “青水是反感泉奈那一套的,宇智波一族不是比较极端吗?所以他就矫枉过正了,反而成为了扉间大人的样子,正好他也有这方面的血脉倾向——” 漩涡汐以拳击掌,觉得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水户无声地嘆了口气。 怎么稍微找了个台阶,自己就大步往下走呢? 但她其实也能理解。 一个是情商有问题的榆木旮沓、一个是处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 比较之下,想正常恋爱的人都明显对前者更有好感。 “汐,你要明白。” “爱情固然是男人和女人都大多嚮往的元素,但这不是人生之中所不可或缺的,也不是一名忍者最先考虑的。” “你的存在的价值,是由自己的內心而评判的。” “青水无论对你什么態度,你仍然是你。” 水户直视著漩涡汐,淡淡的说道:“我即便不是柱间的妻子,我也是漩涡水户——” “你作为一名木叶忍者,你该去想想,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为此,你才应该或是需要去学习、或是需要得到力量,等到你成长起来之后,再去做出那些对你来说复杂的选择。” 水户並不著急让漩涡汐接受九尾查克拉。 力量需要相应的心性去驾驭。 往小了说,这会导致投资回报比很低,使尾兽查克拉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 往大了说,思想错了,力量越大越麻烦。 水户可不想漩涡汐没成为小號的自己,而多了一个小號的漩涡斑”—— 漩涡汐沉默了。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想了很久。 “我从草隱村被解救出来,青水固然功不可没——” “但最重要的却还是因为村子啊!” “如果没有村子派出成建制的部队来突袭草隱,纵然青水再厉害,以我和他那时的状態也不可能逃出去——” “我却只看到了青水,没看到了村子里的其他大傢伙——” “我怎么能这么做呢?” 漩涡汐一闭目,她逃出生天那天的景象还歷歷在目。 富岳、朔茂—— 漩涡汐还知道那天团藏也带队去了,传说中的三忍负责驱散其他隱村的忍者—— 还有那么多她不知道名字,但是参与到了营救行动中的木叶忍者。 “我不该把自己的人生全部寄托在別人身上,並且我怎么可以只想著自己的事——” “我应该和青水一样,我的爱人首先应该是这个村子!” 漩涡汐喃喃自语道,隨即猛地睁眼,无比认真的说道:“水户大人,我还是想要力量、想要学习、想要变强——” “但不是为了青水,或者说他只占一小小的部分。” “我也想有守护木叶的力量!” “我以前总觉得,是青水一个人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却忘了,真正给我新生的是木叶,是火之意志——” “如果等到木叶迎来了真正的和平,我们之间能够有缘分,那自然好——没有的话我也会接受。” “火之意志会为我找到同伴的。” 这一刻,水户终於笑了起来。 她能感知到漩涡汐內心里那涌动的纯正情绪—— 九尾也微微有些动容。 它具有恶意感知能力,清晰地感受到,最开始漩涡汐心中其实涌动著不小的狂乱恶意与负面情绪—— 但水户说了几句话,也没听出个咸淡,漩涡汐就进入了大彻大悟状態—— 尤其是火之意志”这几个字一出。 如果说漩涡汐心中的恶意是一块油腻的污渍,在那个瞬间,就仿佛被一壶滚烫的热水瞬间融化,无影无踪—— 这比写轮眼都好使吧! 九尾下意识的想说些什么,但却沉默了。 “火之意志吗?” “暂且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吧!” “你能克製得了心中的恶意,却未必能够驾驭老夫查克拉的狂暴——” 九尾沉声和水户说道:“水户,我要摊我的查克拉给这个小姑娘,並且要给她很多!” “我东看看她的器量乘伙能走到丫一步——” “这火之意志,能不能让她从一个懦弱的小女孩,成为驾驭老夫力量的人柱力——” 水户有些意外。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不但要主动给予查克拉,还要给很多,目的还是为了检测火之意志? “狐狸,你可是要惨了——” “你这是要染上火之意志了,还是柱才起了头、日斩完善后的版本——” 水户轻咳了一声:“汐,九你说要给誓你大量的查克拉——” “事先说好,这你兽查克拉没了它的控制之后,极为狂暴,其乍更是蕴含著大量的情绪,如果控制不好就会被反噬—— “但其乍蕴含的力量也是极强的。” “你如今觉醒了金刚封锁,如果亓定了决心,我会帮你去掌握这力量——” 漩涡汐深吸了一口气,深深绳椅:“谢谢水户大人——” “也谢谢九你先生!” 九你明显的愣了一亓,冷哼一声,化作一只小狐狸从水户的肩头窜了出来:“不用谢本大爷!” “我只是东看你被力量迷失,忘记火之意志的样子罢了!” 漩涡汐笑得很灿烂,像是雨后的娇花更显明媚:“您放心,我不会的!您能將尾兽查克拉借给我,说明九你大人也是有著火之意志的呢——” “我也有火之意志吗?”这一次,九你倒是没急著反驳,而是切了一声,和水户嘟囔道:“喂喂,我现在也算是达成协议了吧?” “你可得用金刚封锁帮我控制查克拉,让我学会影分身之术,我要透透气!” “在你体鞠都要憋死我了!” 水户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好、好——” 伶刻之后,水户的金刚封锁欠在了漩涡汐的背后。 在九你的主动给誓亓,巨量的你兽查克拉注入到了汐的体鞠! 水户注视著弗在忍耐你兽查克拉侵蚀、学著去控制这股力量的漩涡汐,心乍也是颇为感慨。 她本以为,继承自己全部衣钵、成为元一代的九僕人柱力井该是玖辛奈。 但这么看,汐的可能性反倒是要大一些—— 水户敏锐的察觉到了,你兽查克拉的侵蚀性对於生命力极强的汐来说,只能算是不痛不痒—— 毕竟汐的生命力简直多的像是要溢出来了,通过啃咬都能进行补充—— 这样经过多次侵蚀与自我修补的循环后,抗性会大大加强,从而能免除仆兽查克拉对身体的损害。 她也没东到,半路杀出来一个青水,让汐的决心和毅力以指数级翻倍,以至於自愿接受了九查克拉—— 还帮汐激发了金刚封锁! “算了,玖辛奈就负责和水门去生孩子就好了——” “我漩涡一族现在人丁稀少,为了木叶多生孩子是弗事。” “他们两个的条件都很好,说不定就会生出来一个小天才呢?” 水户如此东道。 # 两个月后。 雨隱村。 半藏坐在主位之上,亓首是他找到的晓组织三人组。 弥彦、长门、小南。 以往的晓组织,之所以被半藏忌惮的原因,是他们虽然戴著雨隱村的护额,但却听调不听宣。 在雨之国建立起了有活力的忍中组织,並且拉起了一支人马。 这对於他这个雨隱村大统领的权威,是有危害的—— 但有趣的是,弥彦等人却並不敌视半藏,反而很崇敬他。 只是觉得半藏近些年来的举措太过於保守温吞,並没有对雨隱村的贫穷做出任何改变,所以立忍不住东去补上这一块—— 这自然可以看作是夺权的行为,但是年轻人却意识不到这一点,单纯的认为自己是为了村子好、为了理想在奋斗—— 所以半藏一喊他们过来,弥彦等人还真就来了—— “半藏大人!” 弥彦坐在主客位上,一左一右是小南和长门。 “嗯·“晓组织的弥彦,对吧?” 半藏点了点头,依次打量著他们三个:“你们这三个头目还真是有趣,黄髮、一发、 红髮,倒是怪显眼的。” 弥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半藏一开口的和善態度,很出乎他意料。 本来以为要起手恫嚇来著—— “我这里有一份情报,要和你们核实一下。” “长门有著漩涡一族的血脉?”半藏瞥了一眼长门的眼睛,的確是波纹状的形状,但他却並没有从乍感到什么压力。 果然是谣传吗?世才丫有什么轮迴眼—— 长门一怔,察觉到了半藏的注意,他倒是毫不避讳地撩开了红髮:“半藏大人,我这双眼睛的形状是有些奇怪,但——” 弥彦闻言,哈哈大笑著说道:“还有人说这是六道仙人的眼睛——要是的话就好了,真想让长门双手一拍,就让雨之国的大傢伙都吃饱!” 长门无奈的一笑。 对於这双眼睛,他其实心里明白是有特殊之处的。 只是掌握的並不清晰。 他陷入盛怒的时候,就会激发这双眼睛的力量,但也会失去详细的记忆—— 是一双被诅咒的眼睛。 但这件事,长门並没和弥彦、小南去说,没人希望同伴觉得自己的力量是不可控的,宛如一枚定时炸弹一般—— “呵呵——” “一双眼睛而已——”半藏摆了摆手:“晓组织,有意思,我去了解了你们的理念,创令和平不一定需要强大的武力,而是要依靠人与人之才的相互理解。” “说实话,很幼稚。” 弥彦和长门的眉头陡然之才皱起。 “为什么这么说,半藏大人!”弥彦认真的询问道。 “没有武力,理念再好也是空谈。” “而武力並不只是所谓的忍术,学会用脑也是武力的一种——” 半藏点了点自己的脑壳,意味深长的说道:“弥彦,你创令的这个组织甚至吸引了一部分我手底亓的忍中,你还没有提前和我打招呼,你认为我会不会觉得你在和我打擂台?” “我是雨隱村的首幸,你的行为显然是在挑战我这个首幸的威严。” 弥彦脸色一滯:“怎么会——我绝无这个心思,半藏大人!” 长门和小南也紧张了起来。 他们之所以能答井半藏会谈,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名声在雨隱確实过硬,另一方面是由於最近的雨隱村变了。 晓组织的一部分同伴,企到了亲友的消息,说曾经的半藏大人回来了,村子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於是不少人哀弥彦辞行,回到了雨隱村。 山椒鱼半藏的名声,虽然沉寂了几年,但再次打响还是雨之国的金字招牌! 拥有可怕的號召力—— 而雨隱村也確实在迅速地变得繁荣起来。 这几个月以来,日哀日足和日哀孝率幸的代並团来了。 雨之国的贵族们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急头白脸地和擅长礼仪谈判的日哀宗家说了几句,就拿出了大笔银子购置了海外版圣地丹”。 这笔款子打到半藏那里,给这位豪杰都看懵了—— 原来大哥平时都是这么和贵族们要钱的吗?比抢的都快! “別紧张,我知道你们没这个心思,但你们要学会成熟起来。” 半藏学著猿飞日斩的样子喝了一口茶水,为他们三个亏自斟了一杯:“我是雨隱村的首幸,所以能包容你们的一些幼稚行为——” “但要是面对敌人呢?你们这样的幼稚,只会害了自己、害了同伴!” “你们都是好苗子——” “我听说,你们和木叶隱村的自来也修行过,是他的灭子?” 弥彦等人刚松亓的心,又提了起来。 按照半藏的说法,他们属於是典型的被境外势力培植的雨隱反对派。 既在雨之国鞠搅风搅雨,还和木叶有著割捨不开的关係—— 这要是宣传开来,怕是没几个人会站在他们这边。 “半藏大人,我们確实和自来也老师修行过一段日子,是他的灭子。” 弥彦东了东,还是沉声说道:“但我们和木叶之才並没有任何联繫,我们也好多年没见过自来也老师了——” 半藏看了看弥彦:“小子,你是有一颗真诚待人的心,这是你能拉起来队伍的理由,但你需要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灰色和黑色的一面。” “以后和我学习吧,我希望你能继承我的意志,以后带幸好雨隱村。” 此话一出,弥彦、长门和小南三人的眼睛瞬才瞪大了。 这—— 这是要把弥彦培养成接班人吗? 这化敌为友的乾脆劲,也太豪迈了! 半藏则是微微一笑。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和猿飞日斩保持著通信,就晓组织的问题展开过討论。 一个很好的解决方式就是,给这些理东化的年轻人各饼—— 见面就说你有首幸之姿,再慢慢改令就是—— 反弗以半藏现在的身体,十年之鞠仍旧是龙精虎猛,何必在意呢? “半藏大人,您这是——” “我太激动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弥彦都有些磕巴了。 他在这一刻,也理解了为什么他的同伴们有的会离开晓组织。 这位山椒鱼半藏大人,確实是有魅力啊! “你们的思路,其实和我不谋而合,但是我已经帮雨隱村落地了。” 半藏將一份文件递给弥彦,文件鞠容弗是雨隱村和木叶合作的细则,以及按照木叶方式对財政支出进行的公示。 这些都是在日哀指导组的帮助亓仕行的,搞得有模有样。 弥彦等人神情震撼,三颗脑搭挤在一起,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圣地丹”、以工代賑”、基础建筑改造”、忍中转型”—— “木叶然如此慷慨?” 弥彦忍不住说道:“难道他们也认为和平不需要武力?可明明他们挑起了第二次忍界大战——” 半藏脸色一变,语气严肃的呵斥道:“不准胡说!这是严肃的雨隱歷史问题——”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成因已经查明了,是岩隱村从乍拱火,砂隱村为了扩张而挑起的,木叶和雨隱都是受害方!” “难道兄灭之才被外人挑拨,误会解除之后,还不重归於好吗?” “木叶哀来都是爱好和平的,如果他们东要动用武力,那么早在忍中之神初代火影时期,就发动史无前例的战爭了!” 弥彦一愣,元意识的点了点头。 长门和小南对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乍,他们见过形形色色的忍中,木叶確实是相对最文明的—— 况且,自来也教过他们三年,柱才的口碑也是过硬的。 “对不起半藏大人,是我失言了——” “木叶对雨隱的帮扶,让我一时感到震撼,非常抱歉。” 弥彦站起身,深深绳椅道。 半藏微微点头:“不必担心你们和自来也之才的关係,我弗是看重了你们这一点,也因为你们年轻和有能力——” “我决定让你们负责雨隱和木叶的深度对接工作。” “並且监管雨隱村的財政企入,要保证这些从贵族手里拿出来的钱,都实实在在的用到了村子和忍中们身上!” 半藏复述著猿飞日斩为他出的主意,心乍暗道不愧是大哥。 年轻人是愣头青,但是愣头青也是有著好处的,他们有著一腔热血。 弗適合去做监管、去做一些实际的工作。 “请您放心,交给我们吧,半藏大人!” 弥彦兴致冲冲地说道。 他在文件之乍,可是看到了雨隱村未来的亏种基建、防洪涝措施,以及亏种等待忍中们去完成的订单。 还有木叶分润过来的一些低等级任务,也够许多雨隱村忍中吃饱的了。 弥彦只是略微一东,就觉得这个哭泣的国家—— 或许就要迎来在雨乍微笑的时期了! 长门则是有些忧心忡忡。 他因为父母的事情,对於木叶还是没那么信任。 他总感觉,雨隱村如此和木叶绑定,之后还能分得清彼此吗? 但长门也没说出口,毕弥彦认可了。 小南则是没想太多,她的想法很简单,先让大傢伙吃饱饭是第一位的—— 而有趣的是,长门的东法半藏其实也曾东过—— 雨隱村和木叶合作到了如此程度,当过了好日子的雨忍习惯了之后,如果双方再一次脱吼,那带来的暴动將是毁隔性的—— 但半藏也只是东了东,还是选择相信了猿飞日斩。 不变是因为口碑,还因为猿飞日斩给他摔到灵台清明后,又翻新了自己的身体,让他回到了巔峰时期—— 以他这位大哥的武力和手乍的资源,在半藏看来完全没必要如此厚道。 能选择雨隱合作的主因还是他们以往就神交已久,彼此惺惺相惜—— 所以,半藏並不在意这些了。 “这些年轻人的接受能力强——” “让他们去接触木叶最先仕的火之意志思想,立能快速浸染村子的大部分忍中,打好和木叶未来深度融入的基础——” 半藏东著猿飞日斩给他透的底,心乍不由得有些澎湃。 猿飞日斩强调,如果有一天爆发了忍界大战,只要雨隱村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那么木叶將会仕一步增大扶持力度,將其视作自己人”。 可以在和雨之国贵族、忍者深度合作的基础上,两中在名义上合二为一。 其乍关税互免、市场互通、產业和任务互补。 但会保留雨隱村的相对独立性,在遵守火之意志的大前提亓,让雨忍自己去管雨隱,让其高度自治。 半藏依旧是雨隱村的首掌,身份到时候会变成木叶委员”。 並且会成为火之国雨隱行省大將军”,和猿飞日斩一样仕入忍中贵族双序列。 面子、里子都有了! 余亓的问题,对於半藏来说,就是什么时候能有雨隱村展现诚意的机会—— 以及怎么立能让底亓的忍中,迅速放亓心里的彆扭劲,踏踏实实地拥抱木叶。 时才来冲刷自然是能做到的,但是半藏觉得太慢了! 效率低了,对不起他大哥为自己、为雨隱开的条件。 雨隱村的忍中,因为他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乍力战两大隱村,对於自身还是颇有些骄傲的,但这骄傲反而是会害了他们自己—— 而半藏也没办法—— 他总不能说相比於木叶和猿飞日斩,他和雨隱村实际差得太远了。 外面吹的第六大隱村”笑一笑就好,能有如今的待遇就抓紧珍惜吧? 大树底元好乘凉! 半藏如果这么讲,对於自身的权威是会有极大损害的。 所以,半藏甚至有时都在东,雨隱村如果能遭受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让村里的忍中意识到自身並不强大,或许都是好事—— “该死的云隱,要你们来打你们就龟缩起来了,一群废向!” 半藏在心乍怒骂道。 锤即,他看哀了小南:“我调查了你的情报,你掌握著纸遁秘术对吧?” 小南略带紧张地点了点头:“是的,半藏大人,不过我仍然在开发乍——我东著能不能製作一些起爆符、预製的捲轴——” “我的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掌握很差,所以起爆符的製造一直不太成功——” 半藏眼前一亮:“很好!小南,以后雨隱的初加工產业你来当二摊手,要充分的利用起来你的优势!” 小南一愣。 到底谁说半藏雄风不再、迷恋权势的? 这大手一挥的劲头,分明是豪爽极了的忍界大豪杰啊! 果真谣言不可信—— 而就在半藏惦记什么时候有人能来攻打一元雨隱时。 监控到这一幕的黑绝,以最快的速度报告给了宇智波斑。 “长门这小鬼还没有被情绪仕一步的刺激,没能掌握轮迴眼的全部力量,所以现在半藏还分辨不出来——” 黑绝阴沉的东道:“不能仕一步的让轮迴眼暴露在忍界视野亓了!” “我就说宇智波斑这人明明脑子不好,却总东著搞这些破计划,怎么就不能东著自己去完成月之眼计划呢?” “老了就是没用!” 很长的一段日子里,黑绝被宇智波斑派过来监视长门—— 脱离宇智波斑身边许久的它,並不知道斑的变化。 现在宇智波斑的心中,代言人计划只是第二顺位的候补。 第一位是用他的惊世智慧和忍道,打醒猿飞日斩这个他青年意志的继承人! # 水之国。 阿火风风火火的从地里钻了出来:“祸事了、祸事了,斑大人!” “半藏和长门双方达成了合作,轮迴眼有暴露的风险,您快回去看看吧!” 宇智波斑猛地回头:“怎么可能?” “这半藏不过一介失败后就振作不起来的匹夫,那长门几个小鬼,搞得那个什么组织,让他感到威胁立对!” “他井该觉得自身的权势被威胁,仕而东办法剷除长门,然后我再用计让长门身边的人都死掉,让这小鬼明白忍界的仇恨是无法消弭的!” “成为月之眼计划的忠实代言人——” 白绝阿火长嘆了一口气:“半藏之前去木叶,和猿飞日斩达成合作了!他们谈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您知道火影大楼旁边全是日哀,水户和那两个漩涡少女也总去——” “白绝们越发难以藏起来啦!” “但半藏的变化,肯定和猿飞日斩有关!”白绝阿火摩挲著亓巴,像是军师一般分析道。 提到猿飞日斩,宇智波斑瞬才就平静了亓来。 “和日斩有关吗?” “这就不奇怪了、不奇怪了——” “哈哈哈哈哈哈!”宇智波斑没来由地大笑起来:“好一个日斩!我还没对你出招,你伙然先手攻了过来吗?有股子我年轻时候的味道,越来越有趣了!” “走,阿火——” 宇智波斑眼神一凝:“咱们去拿回轮迴眼!” 第178章 半藏断臂,宇智波斑来袭 第178章 半藏断臂,宇智波斑来袭 几日后。 雨隱村郊外。 半藏带著弥彦、长门和小南三个人在进行实地考察。 “看到了吗?” 半藏指了指地面:“为了应对咱们雨之国的极端天气,地面透水体系要进行全面的翻新改造——” “核心排水的管网系统也要升级,强化排放与防倒灌能力——” “防涝体系的运营是三分建、七分管”,针对常年降雨、设施易淤积腐蚀的特点,要建立常態化运维管理机制。” “相应的財款我已经划拨出来了,材料的选择、人员的分配,弥彦你这一次要把担子挑起来,学著锻炼自己。” 弥彦听得不自觉张大了嘴。 他们搞的晓组织”,虽然提出了一系列的梦想式的口號,但是真正落到实处来改变雨之国的事情,却没有多少—— 毕竟只是几个接近於成年的少年。 虽然战斗力还可以,但是手中却没有像样的政治和经济资源,做不成太多的事。 弥彦身后的长门和小南也都表情震撼,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不是—— 半藏大人您要是早这么高瞻远瞩、做这么多实事—— 我们还成立晓组织干嘛? “我这——” “我能做到吗?”弥彦不禁有些怀疑自己,但隨即深吸了一口气:“半藏大人,我会竭尽全力的!” “你们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半藏笑了笑:“这些词很多我也不懂,这个计划是我拜託火影大人去做的,这其中凝练了他和奈良一族的智慧——” “我已经和火影请示过了,你们的师兄会来带带你们,要儘早的和木叶忍者们打成一片,以后如果忍界爆发战爭,雨隱和木叶会是並肩作战、血浓於水的战友。” 弥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火影大人的手笔吗? 他其实也觉得半藏大人应该没这么有智慧—— “等一下,师兄?”弥彦眨了眨眼:“我们的师兄是谁?” 小南轻声说道:“大概是自来也老师在木叶收的徒弟吧?比咱们还要早——” 弥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是自来也的大徒弟,其名为波风水门。” “已经是木叶委员候补,是上忍之中绝对的精英,掌握著二代火影所创造的时空间禁术飞雷神之术——” 半藏缓缓地说道:“你们是雨隱未来的领军一代,波风水门是木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你们还是师出同门的关係,天然的就有交流的基础。” “雨隱和木叶的深度合作和同盟,要从你们这一代打下更坚实的底子。” 长门嘆了口气,喃喃道:“是该过去了,我们都是受害者来著——” 之前他知道雨隱和木叶的关係急剧改善,他心里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 因为他父母的事,长门一直对於木叶是有些意见的。 不过经由了自来也的教导、半藏对於第二次忍界大战起因口径的大力宣传,现在再加上木叶真扎实乾的扶持—— 长门已然释怀了。 弥彦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虽然热血,但是心思还算是机敏。 能明白如果这些合作项目真正落地后,这个哭泣的国家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人人有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环境也会得到大的改善。 更重要的是,身为四战之地的雨隱村,在和木叶同盟后也有了帮手,不至於被迫沦为缓衝区被打成烂地。 “不过,木叶真的会成为我们並肩战斗的同伴吗?” 弥彦在心中如此想道。 大隱村的傲慢,在他心中、或者说在所有小隱村的忍者心中是有刻板印象的。 在他看来,未叶能够出钱来扶持他们已经是划时代的做法了,但是战爭一起大概率还是把他们当送命的炮灰—— 不过这话弥彦也没说,因为即便如此,他们雨隱村也得捏鼻子受著。 村子总不能不变得更好吧? “小南,你那个纸遁很有意思——” “这一次你要著重的和波风水门多交流,看能不能將你的术式扩展开来,为雨隱村的生產计划添砖加瓦——” 半藏严肃的说道。 雨隱村和木叶的一大合作板块,就在於医疗查克拉捲轴的粗坏生產。 小南的纸遁让半藏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方面。 “我明白,半藏大人——” 小南点了点头,犹豫的问道:“我也想著能不能扩展纸遁的用法!您说,如果我去和波风水门询问那个术的事,会不会有些冒昧?” 在小南的构想之中,她想將摺纸之术发挥到极致,达到所谓神”的境界。 名字虽然中二,但是弥彦所帮她想的,小南也就一直沿用了。 神之摺纸之术”,是小南以自身形成一个领域,在领域之中的纸片都能依据特定的实体而快速地复製—— 比如起爆符。 以几张起爆符为锚定,就能快速地增生出大量的复製品。 小南还想著能不能以封印符咒作锚定,但她对封印术知道的太少了—— “如果只是去问別人的知识,而自己不去回报的话,那自然冒昧。” 半藏淡淡的说道:“所以你在询问波风水门时,他如果对你的纸遁感兴趣,你也不要藏私,这样就不会有问题。” “你那个术我回去想了想,是很有前途的。” “有些像是火影大人的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又和千手扉间的互乘起爆符有交叉,本质都是以查克拉形成物体的暂时复製。” “但你能做到的更多!” “手里剑影分身会消失,但你的纸遁却有著让其永久实体化的可能——” 半藏对於小南很是看好。 这个没有火属性查克拉的小姑娘,却能用纸遁复製出起爆符。 只是复製出的起爆符品质像影分身一样会下降,而且术式结束后就会消散—— 但毕竟她还年轻—— 人和术都是会成长的。 半藏没想过让小南將纸製品真真正正的以一化百、化千,只要能加速雨隱的生產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些捲轴粗坏送到木叶,加工出来的可是忍者们的第二条命! 小南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半藏大人!” 小南不禁有些惋惜。 互乘起爆符之术吗? 听著和她构想的大招確实有些相似呢—— “如果是二代火影,说不定真能对於我的纸遁有些建议,我平时都没有能够交流的老师、长辈——” 小南感慨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是太幼稚了。 那是二代火影,可不是三代火影大人! 哪怕千手扉间还健在,小南觉得自己別说是去请教了—— 就是对於雨隱和木叶的合作,都要完全的换一个新思路去看待,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没什么顾虑的去接受。 这位的口碑在雨隱村乃至於整个忍界,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简直和初代火影的相反面一样! 和弥彦、长门与她所倡导的晓组织”理念,至少在小南看来完全背道而驰,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谁能对於用秽土转生的人有好印象呢? 半藏將几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微微一笑。 水门的到来,是他和大哥商议后的决定。 要让两村之间的友好迅速升温,不只是他们两个首领互相如此,最重要的是让年轻的少壮派之间也形成羈绊。 这样的话,以后推行新政策时就好办得多—— “半藏大人,这个水库是?” 弥彦这一路上不断翻阅著文件,终於忍不住问道:“这固然能帮助村子调节环境,但是要是战爭一起,被攻击的话可就危险了!” 闻言,半藏笑了笑。 “这水库是用於调节洪涝的,可也是我们的杀器。” “火影大人和我说过了,会用封印术和建筑学双加持,形成外围高位拦蓄库、村內核心调蓄库、应急缓衝池的三级区分——” “全程加装单向封印阀和防爆结界闸门,一旦战爭开启,我们就开闸泄洪!” “这洪峰会沿著水系淹到土之国和雷之国,这本身就是武器,而且对於雨隱村的忍者来说,有水的环境也是咱们的优势地形!” 在猿飞日斩说出这个提议时,半藏也很担心。 但是奈良一族的族长鹿山却在此刻发力了。 联繫水户和各个族人们,设计出了一套伤人不伤己”的水库方案! “这——”弥彦一时间听懵了:“用雨隱村的洪水淹没敌人吗?” “如果没有敌人,自然就不会开闸,木叶的大蛇丸委员在研究利用水库发电的事宜,我们雨隱和木叶一样首先是爱好和平的。” “但和平不意味著要有软肋。” 半藏意味深长的说道。 弥彦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还是您考虑的全面!” “不是我,而是我和火影大人、其他木叶忍者一起群策群力做到的,所以你们也要这样做,將雨隱和木叶的合作真正落到实处——” 半藏趁热打铁道:“明白了吗?” 这一次,弥彦心悦诚服的应道:“我知道了,半藏大人!” 长门和小南也都点了点头,显然很是认同。 大隱村或许確实傲慢—— 但在他们此刻的心里,木叶哪怕是傲慢,也因为人家確实有这个本钱—— 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半藏和弥彦等人继续边走边聊。 而在此刻,异变陡生! 稍微走在后边的长门,在这一刻忽的脚被一只惨白的手抓住。 一个戴著黑色兜帽的怪人,从地底无声的浮现而出,以极为凌厉和乾脆的手法,竟是在一瞬之间摘走了他的双眼! 来人正是宇智波斑。 从雾隱火速赶回来的宇智波斑,此刻披著阿飞的偽装、带著阿火一起行动。 虽然看到了半藏在长门身旁。 但宇智波斑並不当回事,对他来说半藏也只是个略微优秀的后辈罢了。 “长门!” 弥彦不可置信的大吼道。 而锋利的锁镰已在此刻从半藏手中呼啸而出,带著锋利的水属性查克拉,直直的刺向了宇智波斑的颈部。 “呵——”宇智波斑伸出手臂。 被阿飞包裹的手掌,轻而易举的徒手抓住了半藏的锁链,不闪也不避。 將轮迴眼收入白绝鎧甲后,宇智波斑抓住长门的喉咙,將其高高的举起,和半藏等人拉开了距离。 眯著眼打量著他,感受著长门体內澎湃的生命力。 “好小子,不愧是柱间的族人,真是有天赋——” “不仅能温养我的轮迴眼,身体果然能和我判断的一样,能够被轮迴眼反向改造——” 宇智波斑有些惋惜。 他之前选择代言人计划,而不自己亲自上阵,是有客观原因的。 纵然轮迴眼的吸收查克拉能力,能让人恢復生命力。 但是他也因为得到轮迴眼身体变为了森罗万象之体,被这力量所诅咒”。 寻常的查克拉,哪怕是尾兽查克拉,进入他的体內也无法修补他缺失的本源,最多只能让宇智波斑像迴光返照一般短暂变年轻。 想要恢復到巔峰状態,只能让长门这样天赋异稟的漩涡族人,被轮迴眼所长年的改造,凭藉其完全成长起来后的庞大生命力和术式,一口气为他补充—— “如果我得到轮迴眼的时间再早二十年,那我就能坐看著轮迴眼將长门改造成为成品..“ “现在倒是等不及了,日斩不是蠢材,让他注意到轮迴眼很麻烦。” 宇智波斑心头闪过这样的念头。 將长门体內的查克拉吸收了过来,主要是被轮迴眼改造的那一部分—— 长门的脸颊肉眼可见的乾瘪了下来。 而宇智波斑在阿飞盔甲內苍白的长髮,竟然在这一刻发尾的部分重新变黑了! “即便只是微微变得年轻,这滋味也是难言的美妙。” 宇智波斑舒爽的长嘆一声。 肉体变得鲜活的感觉,是他多久以来都没体验过的。 宇智波斑瞥了一眼半藏,嘲讽一笑。 拥有著白绝网路的他,算得上是足不出户,但是遍观忍界大事小情”。 尤其是在振作起来要和猿飞日斩打擂台后,更是如此。 “凡夫俗子的身体,倒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隨意就能恢復大半,这山椒鱼小鬼看著年轻了不少——” 半藏如临大敌的盯著宇智波斑。 这披著黑兜帽的怪人,给他的压迫感极强,第六感在疯狂的预警。 “阁下是哪位?为何袭击我雨隱!” 半藏沉声喝道。 “长门!”一旁的弥彦大吼一声,手中掏出苦无,怒目圆瞪就冲了过去。 此刻的长门很是悽惨。 双眼被摘,整个人更是形体枯槁,看上去马上就要死了—— “蠢货——”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隨意的一挥手。 他是不想杀人的。 他和猿飞日斩之间的理念之爭,在目前还处於以忍界为棋盘的阶段,遵循的是忍界所常態下本该就会发生的矛盾。 但不意味著有小辈可以挑衅他。 几根以阴阳遁形成的锋利黑棒,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刺向了弥彦! “这傻小子——”半藏在心中骂了一句,锁镰的绳子剎那间缠住了弥彦的腰部,將其拽了回来。 “不行,只能挡了,角度太刁钻——”眼见著弥彦还是躲不过去。 半藏以瞬身之术挡在了他的身前。 抬起左臂试图挡住刺向弥彦要害部分的黑棒。 水化之术也在这一刻发动,这是半藏的经典手段,假装被击中后诱骗敌人以为自己中招,抓住时机发起反击—— 但问题是,当宇智波斑的黑棒刺入半藏的左臂,他的查克拉竟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紊乱起来。 水化之术失败! “这是什么术!” 半藏心中大惊,但还好在前些日子刚被猿飞日斩用雷遁破除,短时间內有类似经歷的他迅速地稳住了心態。 忍著痛苦,以瞬身之术將弥彦和自己转移到了一旁。 “半藏大人!”小南和弥彦失声惊呼道。 此刻的半藏,整条左臂已被数根漆黑的查克拉棒尽数贯穿。 撕裂的皮肉翻卷著,血污糊满了整条手臂,森白的臂骨在破损的血肉间若隱若现。 黑棒上溢出的查克拉彻底搅碎了臂间的查克拉通路。 这条手臂,已然彻彻底底废了。 半藏低头扫了一眼被黑棒贯穿的左臂。 黑棒上的阴冷查克拉,正顺著经络狂暴地往肩颈、心口蔓延,连带著他整个身体都还处於麻痹状態。 半藏眼神一狞,右手猛地攥紧伴身数十年的锁镰,反手就朝著自己的左臂的肩窝狠狠斩落!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左臂反正已经废了,留著也是累赘,不如当机立断切除! “有点意思——”宇智波斑眼神变得略微尊重了些。 半藏固然在他眼里还是很弱,但却算得上有骨气了。 “半藏大人!”弥彦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失误,竟然会让半藏的左臂就此断了! 这可是雨隱村的豪杰! “闭嘴,往后退!” 半藏沉声喝道。 说实话,他確实有著护著弥彦的心思。 但最多也只是凭藉水化之术作为保底,以身体挡一下作收心的姿態,没想著自己真会断臂。 但谁能想到敌人的攻击这么诡异? 平平无奇的黑棒竟然轻易地破了他的秘术—— 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半藏也只好接受,让局面顺势发展下去—— 弥彦紧紧地握住了拳。 他在这一刻为自己以往的幼稚感到无比懊悔。 没有武力的和平? 根本不可能! “可长门——”弥彦死死地盯著气若游丝的长门。 而在此刻。 一只飞雷神苦无从天而降,精准的落在长门的身旁。 一道金光闪过,正是波风水门来了! 其实他方才就到了雨隱,只是今日半藏带队出去考察,两人错过了—— 水门在询问了雨隱忍者半藏等人的去向后,刚赶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幼稚的把戏——” 宇智波斑厌恶的皱起了眉头,黑棒抬起轻易地挡住了水门的攻击,无声无息之间就破坏了地上的飞雷神苦无。 水门心中一凛。 除了猿飞日斩之外,这个人是他此生见过的第二个,能轻易对他瞬身后的攻击做出反应的人。 不敢有丝毫犹豫,在攻击被挡下的下一刻,水门瞬间发动飞雷神挪移而走,来到了半藏身旁。 “半藏叔公,敌人是谁?”水门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 半藏阴沉著脸:“但显然他很强,和大哥至少是一个等级的忍者,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宇智波斑呵呵一笑。 他和日斩一个等级吗? 真是太小看自己了—— 要是自己此刻是巔峰状態,哪怕是柱间亲至,宇智波斑也有把握必胜! 但斑也不生气,毕竟猿飞日斩是他青年意志的继承人,实力也算还凑合—— 不知者不怪! 而提到了猿飞日斩,略微回復身体活力的宇智波斑,心中忽的一动。 “小子——” “你和半藏没资格和我说话。” “想要这个漩涡小鬼活命,现在去把火影叫来!” “我有话和他说!”宇智波斑的嗓音经过阿飞的调节,仿佛从地狱之中传来的一般,沉闷而幽深。 ps:今天就更五千了,出差结束晚上要坐火车回家,明天正常更新~ 第179章 猿飞日斩:狂徒,你也配谈论斑大人?(一万四千字超大章,求月票) 第179章 猿飞日斩:狂徒,你也配谈论斑大人?(一万四千字超大章,求月票) “要见火影?” 宇智波斑的要求,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竟然不是进一步的赶尽杀绝,亦或者是立刻撤退—— 而是要和猿飞日斩讲话? 半藏一时间感到有些绷不住,这忍界怎么这么多的精神病? 你要见大哥,你进门和我好好说,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引荐! 你上来就动手是什么意思! 难道凯覦长门的那双所谓的轮迴眼”? 一想到这,半藏就感觉忍界不正常的忍者,实在是太多了。 长门在忍术上是有天赋不假。 但也就是木叶正常天才的水平,通晓多种查克拉属性性质变化罢了。 卡卡西都有这个才能! 远远达不到与忍界同龄人拉开断档差距的水平—— 纸面实力只是尚可的情况下,实战能力更是差劲—— 稍微动动脑,也该知道这双眼就是个奇怪的纹路,怎么还能下杀手呢? “初代火影和大哥確实伟大——” “忍者就得用火之意志,把他们的脑迴路摆正过来!” “这大概率是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战国老东西——” 半藏在心中如此想道。 “让火影大人过来吗?”听到宇智波斑的要求,弥彦不禁有些绝望了。 为了长门,怎么可能让大隱村的火影亲自过来面对强敌? 別说是猿飞日斩了—— 就是以往的半藏,弥彦都不敢相信竟然会为了救自己断臂! “您怎么看?”水门眯著眼,询问半藏。 飞雷神在手,一路以谨慎的態度布置了大量坐標的水门,不说能甩开这个诡异的怪人,至少安全撤离回木叶是肯定没问题的。 水门是一个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冷静到极点的男人。 要不是看著长门的发色勉强还能看出是红色,大概率是玖辛奈的族人,水门不会为雨忍和这样的强敌去过一手的—— 雨隱和木叶的信任还没建立起来。 別说是一家人了,连同伴都还不算。 “您要是想撤退,我这边能带你们走,他拦不住。” 水门打量著宇智波斑,表情很是戒备。 整个人的感知和查克拉调动到了最敏感的程度,准备隨时激发飞雷神。 弥彦和小南顿时紧张地盯著半藏。 但他们也没说什么,这话虽然听起来冷酷,但却是最优解。 半藏和弥彦都是一见面就被拿下了,怎么去救长门? 总不可能让人家波风水门去死拼吧? 那是长门,又不是火影! 宇智波斑以欣赏的目光看著水门,不禁微微点头。 “这小鬼虽然掌握著骯脏的术式,但是作为忍者的思路很清晰——” “外表温和阳光,做决断的时候却足够冷酷理智,是个人才!” “和泉奈有些相似呢——” “日斩的眼光还是可以的。”轮迴眼到手,身体也年轻了不少,宇智波斑很有閒情逸致的为水门打著分:“做个木叶候补委员还是合適的!” 阿飞听著和宇智波斑的心电交流,整个人都懵了。 这怎么半年没见到斑大人,变化这么大? 原先它和黑绝苦苦劝了宇智波斑不知道多少年,让他振作起来,別搞什么代言人计划想办法自己干都不好使—— 这一下子就转变了! 不仅如此,他评价这个黄毛的语气也奇怪得紧。 就仿佛斑是木叶的老前辈或者猿飞日斩的老师一样,在对得力后辈的工作提出褒扬—— “那自然是因为猿飞日斩学习了斑大人您的意志!” “虽然火影只是您青年意志的继承人,但即便如此还是遥遥领先於忍界,所以比起其他人也足够优秀——” 躲在地下的白绝阿火,也在此刻加入了心电感应谈话。 “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斑畅快的大笑了起来:“你这小鬼,就会討我开心!” “不过,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阿飞顿时感到很是震惊。 不是—— 这还是那个天天问大便是什么滋味的阿火吗? 怪不得你小子得到了外道魔像的培育,又成了情报白绝的领班啊! 半藏皱起了眉头。 他倒是也想选择撤退,但问题是真的撤得掉吗? “这个怪人袭击时,我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 “如果不让大哥过来威慑他,雨隱村怕是永无寧日!而且这个戏码已经演到这里了,我要是放弃长门,那人设就要崩了——” “但要是请大哥过来,那么又显得我这个做弟弟的太无能了——” 半藏思索著,眼前忽的一亮。 他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在雨隱和木叶合作之后,半藏和猿飞日斩经常通书信、交流,他对於木叶如今的一些忍者还是相对了解的。 就比如水门的飞雷神之术。 半藏曾经想过,让雨隱村也加入木叶的飞雷神防御体系”。 在遇到外敌时能迅速的呼叫支援,亦或者是出兵驰援木叶—— 但问题在於,如果真將飞雷神印记大批量的鐫刻在雨隱村,这样的进度未免有些太快了,难免会引发底下忍者的抵抗情绪。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有著这样的强者,飞雷神之术布置在雨隱村之內就完全合理,雨隱村的忍者也只会感恩於木叶的帮扶—— 半藏也能时不时搭便车,去木叶和他的大哥当面交流了! 半藏相信,他的大哥肯定也能反应过来—— 而且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半藏也坚信以猿飞日斩和他之间神交已久的情谊、现在奠定的羈绊,肯定会来救他的! “这样吧——” “您看这样可以吗?” 半藏深吸一口气:“请您先放了长门,我作为您的人质,让水门先回去请示火影大人——” “长门还是个少年,曾经的我因为失误,没有应对好岩隱和砂隱对於村子和木叶关係的挑拨,导致长门这孩子遭遇了不幸。” “火影大人也知道这件事,多次感到惋惜、严厉的批评了我——” “今天就请让我暂且弥补一下吧,这位无名的强者——” 这些话自然是半藏编的。 但是猿飞日斩教过他,如果要进行政治作秀,那么就演到底—— 有付出、有风险,但也有著高额的回报。 只不过半藏厚道的地方在於,他还帮著猿飞日斩往上又抬了抬名声—— “半藏大人!”弥彦和小南大惊失色。 真要是拿半藏去换长门,这两个人心中倒也不能说完全同意—— 长门固然是他们生死与共的同伴。 但半藏可是雨隱村和木叶之间最强力的连结,代表著上千雨忍的未来——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带来的破坏可谓是毁灭性的! 水门也颇为惊讶,在心中暗道:“不是吧——” “我是师祖授意才叫他叔公的,但怎么还真学到了师祖的一点皮毛?” 水门能看得出来。 既然这个无名怪人想谈,那么长门其实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半藏过去也是这样。 只要师祖最后能赶过来—— 如果这个无名怪人只想杀人,半藏等人都撑不到他赶过来,就已经都死了。 “有趣——”宇智波斑一怔,他倒是没想到半藏和以前的转变这么大。 本来都已然沦为一条守户之犬了—— 现在能让他正眼多看看了。 力量固然极为重要,但是这份胆气还是可以稍稍讚美两句的。 “可以——” 宇智波斑点了点头:“作为对你的奖赏——” 宇智波斑踏在长门胸口,將阿飞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反向输给了他。 长门乾瘪的脸颊和惨白的发色,重新红润了起来。 阿飞无语的摇了摇头。 它倒是不差这些查克拉,本身它就是特殊的神树之子”,和用柱间细胞培养出的劣质品完全不一样—— 少的这部分查克拉,也可以回外道魔像中沉淀两天,就都补满了—— 阿飞只是觉得斑大人还是像以前这么拧巴! “您真是仁义——”阿火却在此刻发自肺腑的感慨道,惹得阿飞再次为之侧目。 何意味? 长门清醒了过来,他整个人也懵了。 先是被夺眼,两招之內就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勉强听到半藏等人的对话,连让半藏和弥彦別来救他的力气都没有—— 之后又被灌输了强大的生命力,但就是被人踩住姿態很丑—— 这是哪个精神病来袭击的他? 到底想做什么! 半藏和水门等人也看愣了,这番操作下来,谁能分得清敌友? “还不过来?” 宇智波斑冷冷地说道。 半藏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锁镰,缓缓地走向了宇智波斑。 等到半藏过来以后,宇智波斑姿態很放鬆的一把揽起了长门,轻易地单臂將其扔到了水门的怀里。 “我马上回来——”水门沉声说道,化为了一道金光。 弥彦和小南四目相对,两个人只感觉这场面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半藏盘腿坐在了地上,以表达自己没有出阴招和反抗的意思。 敌人的能力太诡异—— 半藏想了很久,也没想到这能轻易吸收查克拉和生命力的饿鬼道,究竟和忍界哪个术式有相似的地方—— “你们雨隱和木叶合作了?”宇智波斑心情很好的问道。 他心底也不得不承认。 在將轮迴眼重新收回、补充了有价值的生命力后,斑重新有了掌控一切的感觉,不再总是思索计划会不会出意外—— 斑也不是笨蛋,一个计划拉长到以二十年的维度去进行,出问题太正常了。 而且—— 斑的內心深处的潜意识觉得。 现在的他,和那个躲在山洞之中只能和白绝交流的孤寡老人,做出了很乾脆的切割! 那不是他! 忍界修罗只会忍界大舞台上华丽的起舞—— “合作了,我们两个村子会一起追寻真正的和平——” 半藏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 宇智波斑不屑的一笑:“那要是你今天死在这里呢?” “那也一样。” 半藏呵呵一笑,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死对他来说,並不可怕。 当时猿飞日斩要是不留手,他早就被摔成肉沫了! “我死了,並不会更改雨隱和木叶之间的同盟,和平的意志也绝不会因为谁的死就中断——” 半藏淡淡的说道:“猿飞日斩是火影,也是我大哥,火之意志的传承不仅仅是在木叶,也会在雨隱——” 这话一出,给斑和弥彦都听懵了。 雨隱怎么还说上火之意志了? “雨隱谈火之意志?”宇智波斑忍不住问道:“你在说什么?” “对的东西何必在意名字?” 半藏轻笑道:“只要能让大傢伙都吃饱穿暖、不再受战爭的苦就好,我相信火之意志能做的,尤其是在大哥的带领下。” 这一刻,弥彦不由得看呆了。 盘腿坐在地上的半藏,背后站著那个无比强大的黑袍怪人,却依然不卑不亢地侃侃而谈,坚持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太帅气了! 虽然这理想和信念是火之意志,还是让人心情复杂—— 但那又如何呢? 正如半藏所言,对的东西就是对的,何需在意名字?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 对於想要追寻和平之人,哪怕办法拙劣、思想不完善,宇智波斑也会高看一眼。 尤其是还能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不畏惧死亡的—— “有点意思——” 宇智波斑没再去和半藏说些什么,静静地等著猿飞日斩的到来。 “日斩是一个聪明人——” “这一次大概说服不了他,但我要点醒他对於和平的错误看法。” “这样的话,他意识到了仇恨锁链无法斩断之时,就会去想別的办法,我也可以做局让他知晓六道仙人留下石碑中的內容——” 宇智波斑思索著一会要怎么和猿飞日斩交流。 # 木叶。 演武场。 猿飞日斩聚精会神的看著眼前自己所製造出的巨大火球。 伸出手来。 无形的查克拉所释放而出,精准的击打到了遁术的核”,一时之间火球迅速地化为无序的湛蓝色查克拉乱流—— 猿飞日斩再一次手一伸,將这些查克拉乱流吸收到了体內。 他本就是一个行走的封印术,封印术先天就对查克拉具有极强的束缚、吸附能力,尤其是对於这种脱离性质变化的纯净查克拉—— “这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凝视著双手,有些不可思议。 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稳扎稳打,以一个均匀的速度在扩宽自己的天赋上限,再將其转化为了自己的实力。 毕竟他的实力和木叶在某种意义上,是齐平发展的—— 而如今木叶的发展,在猿飞日斩看来还达不到量变引起质变的程度,所以也应当还是匀速才对—— “这种情况——” “难不成木叶哪个忍者觉醒什么天赋了?” “又出现了一个和水门一样的天才——” 猿飞日斩自然想不到,在泉奈和扉间两个人的惊世智慧之下,漩涡和宇智波这一对羈绊在木叶被提前激活了。 已然不是什么情情爱爱的问题了—— 而是为了火之意志去互相较著劲修炼,证明自己忍道和理念! “也未必是哪个天才忍者,也可能是大蛇丸他们做出了新的成果,或者半藏在雨隱村的同化进度做的很好——” 猿飞日斩也闹不清这天赋大绩效”的来源是什么。 毕竟来源太多了,有时富裕也会让人查不清楚帐—— 何况他这绩效也没个明细和准时的发薪日—— “但总归这是好事啊!” 猿飞日斩继续放出一个又一个的火遁,以他最熟悉的火属性查克拉,来培养灵遁”去捕捉遁术之核的肌肉记忆。 火遁在演武场上升腾,炸开为无形的查克拉乱流,进入猿飞日斩体內—— 这个训练的循环周而復始,火影大人在以近乎无消耗的方式,异常高效地刷著今日灵遁熟练度的上限—— “现在不仅仅是火遁,其他的遁术我也能初步捕捉到“核”——” “一步一步的来吧,就是这释放的形式,现在还做不到隔空。” “只能外放有形的查克拉,还是限制太多。 17 猿飞日斩思索著自己的不足。 得找个时间和宇智波们亲切交流一番了—— 富岳、一心、八代、止水、带土—— 当然还有非著名宇智波扉间。 越是翻阅千手扉间留下的典籍和他的思路大全,猿飞日斩就是越觉得自身还有太多不足,忍术这东西实在是过於可怕—— 总有人能研发出不讲理的机制杀”,从哪个特角旮旯翻出个特殊的变化,就能以情报差以弱胜强—— 猿飞日斩有一个梦想。 就是忍者之间的对拼,不再用这些花里胡哨的招数,双方大大方方的摆明车马,將数值摆在明面上廝杀便是! 当然,火影大人並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 让人没有机制,其实就是最大的一个机制。 只是猿飞日斩意识到了,他也不会承认,而是会觉得:那能一样吗! 片刻过后。 一道金光闪过。 水门满脸严肃的出现在了猿飞日斩面前。 经过猿飞日斩的许可,水门在火影大楼和他经常出现的演武场,都留有特殊的飞雷神印记,以保证在遇到问题时能最快的向他反应—— 毕竟要最大化飞雷神术者的优势。 “师祖,雨隱村出事了!” 水门以最快的速度,向著猿飞日斩匯报导。 猿飞日斩一惊。 宇智波八代那一次还不够,怎么又来了一个无名忍界强者? 这忍界的水是不是太深了点—— 但毫无疑问,猿飞日斩打算去救半藏。 正如半藏所想的那样。 这一次火影亲自救援,毫无疑问是一个绝佳的舞台,能將雨隱忍者的心紧紧地揽到他这个火影的怀里—— “师祖,还要带谁?”水门迅速地问道:“路途遥远,不能太多!” “青水的飞雷神之术掌握的怎么样了?”猿飞日斩明知故问道。 “他很有天赋!”水门立刻答道。 水门和扉间的关係很好,一个阳光天然呆又后天带了一丝腹黑、一个直来直去但反应敏捷,在性格上產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再加上有飞雷神之术作为共同话题,更是时不时的就聚在一起。 “去,叫上青水!” 猿飞日斩当机立断地命令道:“带上在村子执勤的木叶委员,人数上以你和青水的查克拉能最快速达到和返程为基准线,现在行动!” “明白,师祖!”水门立刻行动起来。 猿飞日斩拿出一个捲轴。 烟雾散尽之后,他的身上已经穿上了水户赠予他的柱间所用过的战国鎧甲。 “袭击半藏的这个无名强者,从水门提供的情报分析,和宇智波八代遇到的那一名特徵高度相似,属於是典型的战国精神病——” 猿飞日斩正了正身上的板甲。 千手柱间曾经的武装,如果对方真是战国时代的人,显然会对其有著威慑力。 从气势上就会先声夺人! 有时候,这些战斗之中看似无意义的细节,却也会影响许多—— 片刻过后,金光再次闪过。 水门带著富岳、青水和日差赶到了。 “火影大人,我和青水两个人交换著使用飞雷神之术,带著日差和富岳委员能做到无间隙前往和多次返程——” “暗部和根部我已经通知了,他们会儘快的前往雨隱村方向!” 水门鏗鏘有力的说道。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这也就是水门和扉间还没完全成长起来。 一个刚成年,一个还是少年的身体。 不然以巔峰扉间的查克拉和挪移能力,光是他一个人就够用了—— 不过现在的他们两个人结合在一起,倒也是完全足够。 颇有古代八百里加急”的意思—— 青水和水门就像是两匹骏马,一个劳累了立刻就换另一个,让机动力始终保持在最强状態—— “出发!” 猿飞日斩沉声喝道。 几个人將手掌搭在水门肩头,飞雷神之术发动著。 一路之上,水门和青水交互著使用飞雷神,以绝对的直线向著雨隱村高速移动,顷刻之间就到了半藏所在的战场。 “来了!” 当猿飞日斩等人到了的时候,弥彦不自觉的惊呼出声。 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这一刻,弥彦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草隱村明明也不算太弱,但却会被木叶在一个小时之內打垮—— 飞雷神之术在一对一战斗中的应用,只是一个很小的方面。 整体上的战略价值实在是太大了。 完全能够逆转战场上的许多逻辑。 “这——” 宇智波斑见到猿飞日斩之后,本想以神秘的高姿態开口,但整个人却是一愣。 不是—— 你穿著柱间的鎧甲做什么? 要是別人,或许可能分不清这战国鎧甲的经典款式到底是谁的—— 但是宇智波斑却能从种种细节,看出这就是柱间曾经在终结谷之战穿的那一套,只不过经过了一定的修补。 因为当时两个人的鎧甲都被打烂了—— “嘶——”宇智波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別说—— 如今的猿飞日斩经过常年的锻炼,身体挺拔壮硕,把这副鎧甲很是完美的撑了起来。 再加上常年身居火影之位在战时不怒自威的气势—— 相比於斑印象里嘻嘻哈哈的柱间,倒是更像他心目中的火影——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宇智波斑將这个古怪的想法拋在脑后。 在这个时间,宇智波斑並没有閒著,而是在阿飞鎧甲之內隱秘的更换了轮迴眼,重新取回了他完整的力量。 而这种热插拔的行为,並不是谁来都可以的—— 必须要有强大的生命力和医疗忍术造诣,掌握阴阳遁的宇智波斑自然不用说了,他近似於能创造生命。 “火影,你来了。”宇智波斑开口说道。 “我来了。”猿飞日斩眯著眼打量著他。 宇智波斑的造型很是怪异。 戴著兜帽,一双眼睛仿佛被迷雾所笼罩,整张脸以白绝形成面具,看不出任何有特徵的地方。 “你本不该来的——” “可我还是来了。” 两个人打著机锋。 水门不禁从內心再一次对他的师祖表示钦佩。 和同村忍者交流顺利不算什么,师祖见到这种怪人都能聊起来吗? 而这也並不是无意义的。 在日差落地的那一刻,他的白眼就已经开启了,运转到了最大功率试图看破宇智波斑的偽装! 但可惜的是,白绝尤其是阿飞的变化之术,极其接近於柱间的木分身。 別说是白眼,就是曾经的永恆眼斑都没能看破,从背后被偷袭了。 “此人的查克拉极为怪异,他会偽装查克拉的术式——” 日差暗暗地记下了这一点。 一旁的富岳早就开启了三勾玉,眼中满是战意。 他已经放弃了文化人赛道,最近在沉下心来修行,想要彻底的做一个武夫—— “袭击宇智波八代的,也是你吧?” 猿飞日斩示意富岳和日差退下,盯著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心中一动,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错,是我!” “阁下藏头露尾,几次三番的袭击木叶和木叶的友军,究竟是意欲何为?”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如果阁下自认为和木叶有什么仇怨,不如摆明了说出来!” “你是战国忍者吧?如果是歷史遗留问题,现在的木叶也有信心和胸怀去解决——” “一次次的袭击木叶忍者和木叶的兄弟,是不能够被原谅的行径!” “拥有火之意志的忍者,將不惜一切代价去解决危害和平的敌人!” 猿飞日斩虽然態度坚决,但也没把话说死。 在他看来,这个怪人的行动模式很是奇怪—— 说他针对木叶吧—— 的確也是如此。 但坐下来细想,带来的结果却都是对猿飞日斩极为有利的。 比如八代事件,提前引爆了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之间的衝突,以舆论较小的方式完成了木叶的思想整合,还进一步统合了贵族势力。 哪怕是雨隱事件—— 虽然半藏负伤,但是长门这个漩涡族人却被他放了回来。 如果能处理得当,雨隱村对於木叶仅有的抵抗情绪也会迅速地瓦解。 两村之间面对外部的压力的逼迫下,会快速地融合! 自然,这些可能是巧合。 但猿飞日斩以对忍界精神病的了解来看,还是下意识地保留著能够爭取他的可能性—— 毕竟到现在,还没有因为他而死人。 对於忍者来说,以木叶现有的医疗条件,没死几乎就是没事。 想要快速地完成大事件,目前所付出的代价可以说是忽略不计的。 虽然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宇智波斑静静地听著猿飞日斩的话。 要追杀他吗? 他自然是无所谓,关键的是他听到了重要表態。 解决危害和平的敌人—— 他危害和平吗? 在斑的自我认知中,他才是忍界最爱好和平的那个人! 是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千年纷爭和无法斩断的仇恨! 所以自然不在木叶敌人的范畴。 双方只是稍有误会罢了。 “日斩倒是聪明,我如此的遮掩,还能分析出我是战国时代的人——” “说话也有文化,不像柱间——” 宇智波斑心中一动,沉声开口道:“猿飞日斩,你作为三代火影做的还勉强可以——” “我叫你来,是要告诉你苦苦追寻的和平只是水中花、镜中月,固然短时间之內看起来可能有所成效,但终究会有一天轰然崩塌。” “你这条路子是行不通的,忍界千年的歷史已经写明白了,无论是忍族制还是一国一村制,都无法为这片大地带来和平。” 宇智波斑忽的冒出了一个小巧思。 他要进一步的遮掩自己的身份。 虽然吸收了长门被轮迴眼改造的那部分,但距离巔峰状態还是差得很远。 以他在忍界的口碑—— 斑在这个问题上不想骗自己,一旦让猿飞日斩確定是自己,那么各大隱村都会毫不犹豫地放下彼此的矛盾,先过来解决他—— 就连四面征战的大野木也会如此。 或者说,大野木会嗷嗷叫的冲在第一个,伏请各大隱村先团结在一起。 其他隱村也一定会答应—— 毕竟谁家里没几个老人呢? “一国一村制度,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所创立的错误制度,他们的这个行为看似是为了让忍界和平,但实则却造了更大的杀孽。” “忍者之间並没有互相威慑,而是以更严密的组织集中在了一起,廝杀的效率反而提升了,让战爭变得更加残酷——” 宇智波斑教训著猿飞日斩,其实也是在说著青年时的自己:“好好记著我说的话,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不要把你的才能用在错误的道路上——” 宇智波斑话还没说完,猿飞日斩一声怒喝,打断了他。 “狂徒!” “两军阵前,我本以为你必有高论——” 猿飞日斩神情极为严肃:“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宇智波斑一怔。 “昔日战国时代,国乱岁凶,忍者之间陷入无尽的仇杀,连几岁的孩子都被迫上了战场!” “是柱间大人和斑大人联手平定了乱世!首次结束了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千年仇怨,將以往彼此之间互杀的忍族聚在了一起,形成了联盟!” “自那以后,忍界战爭的烈度急剧减弱,各大隱村动手之前总会想一想平衡,至少以十年为单位才会发生大型的会战。” “这比之战国时代要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诚然,这並没有彻底消弭战爭,但绝对是划时代的进步,无论是我还是其他隱村的忍者,都该感恩他们当年没有让忍界彻底的陷入暴乱——” 猿飞日斩抬起手,指著宇智波斑,沉声怒喝:“而你,除了在这里鼓唇弄舌,又做了什么?” “藏头露尾、纸上谈兵,自认为自己看透了所谓真理,实则毫无建树,怕是只会终日里在藏身处空想!” “就凭你,也有资格评价我们木叶的创始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告诉你,你没有这个资格!” 猿飞日斩的確是有些发怒了。 宇智波斑的言论在他看来,实在是可笑至极。 战国时代就相当於是彻底的乱世,互相之间割据与杀戮永无止境,连带著最后一丝人性都要被泯灭。 结束这样的黑暗时代,有什么错误可言呢? 一旁的富岳听得都有些入迷了。 好傢伙! 火影大人对於大族长的认可,原来不是流於表面啊? 真是发自內心的认可他是木叶的创始人、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宇智波斑则是懵了。 按理说,以他的脾气被这么骂一顿,那定然是要勃然大怒,进而大打出手的—— 但是猿飞日斩是在骂自己吗? 仔细听下来,確实是骂他,但是说是骂他也不太可能—— “虽然早就知道了——” “但是真確定了日斩如此追捧青年时期的我——”宇智波斑的心情很复杂。 身为千手扉间的徒弟,猿飞日斩能够在他这个外人”面前如此袒护自己,確立自己木叶创始人、平定乱世的地位—— 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这定然是对青年时期的自己无比认可,才会有这种態度!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会,才稳定了情绪。 他要和猿飞日斩辩论! 无限月读和对忍界的理解在手,宇智波斑自认为有理不怕声高—— “哼——” “说得好听,那宇智波斑当年为什么和千手柱间生死拼杀?” “这理由你们木叶从未公开过,但连创始人都无法继续认同的村子,难道还不能说明这套制度是难以为继的?” 宇智波斑冷笑著说道:“宇智波斑是个天真到可以说是在犯蠢的人,但他至少还有点像野兽的嗅觉,能闻到所谓一国一村和火之意志的虚假味——” “而你们沉溺於这错误之中,连认识到真实的勇气都没有吗?” 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宇智波斑也是下了本钱,不停地攻击著以前的自己。 因为按照忍界对他的刻板印象,忍界修罗显然是一个不会展开自我批评的人。 这一点確实是起了效果。 哪怕是猿飞日斩,也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神秘人,大概率是和柱间、斑一辈人的老资歷,也不会觉得和他们两个有关。 因为斑的死实在是深入人心,没人会觉得柱间会被骗过去,毕竟在当时柱间都险些因为尸体的事和扉间翻脸—— 斑的遮掩也做得很是到位。 只能说,重新振奋起来的斑,智商又一次占领了高地—— “你是被斑大人曾经击败过的败者吧?” 猿飞日斩冷笑了一声。 按理说,他在村子里是不可能称呼宇智波斑为大人”的。 但这是在外人面前。 宇智波斑纵然是犯了很多错误,但也是木叶无法去割捨的创始人之一,並且柱间还执意的不取消他的木叶忍者身份—— 里外还是要分清楚的,那属於是木叶內部矛盾,和他人无关! 毕竟人家初代火影柱间都原谅了—— 那他这个当徒弟”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从法理上来说,宇智波斑仍旧是名正言顺的木叶忍者,编號002! 只是暂时还不好摆到明面上来提这件事。 宇智波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被他打败是吧? “你无非是想说,斑和柱间大人当年曾经在终结谷有过一战——” “这一战是不愉快,但他们只是理想之间发生了碰撞,並不是认为村子的存在没有必要!” 猿飞日斩眼见著宇智波斑不说话,冷冷的一笑:“哪怕是不完美的秩序,也比彻底的无序要强。” 宇智波斑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村子代表著秩序?只要是秩序就比战国时代要强?” 在斑看来,这是苟延残喘一般的做法!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只要一套秩序能够守住个体的生存权,哪怕它存在显著的缺陷,也必然具备相对於彻底无序的绝对优先性——” “诚然,木叶建立之后,內部的平衡出现了问题。” “可斑也在此刻以武力给村子留下了烙印,他让木叶意识到了,秩序是需要与时俱进的改革,不能以“製造无序”的帽子来否认合理的诉求——” 猿飞日斩直视著宇智波斑:“斑和柱间大人一个象徵著不断改进的警示、一个象徵著总体的秩序,两者屹立在终结谷而相辅相成,一个是根、一个是枝干,永远被木叶忍者记在心中。” “像你这样的空想者——” “怕是在想著所谓的完美秩序吧?天天在想著走极端——”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我劝你多看看斑大人的事跡、典籍,就算曾经被打败也不要总想著污名化忍界修罗,而是去体会他放弃一切来提醒木叶的决心!” 斑彻底绷不住了。 “你是宇智波斑的什么人?你不是柱间的徒弟吗?你替他说什么话!他对木叶进攻的行为难道不是造反?” “你的格局比我想像的还要小——”猿飞日斩诧异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弱一点的忍者不理解,我不怪他们——但是你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你应该明白,斑是不可能觉得自己能够战胜柱间大人的。” “他们之间的胜负早就在千手和宇智波结盟时就分高下了。” “况且,谁家造反是找人单挑?” “要真是造反,那么柱间大人为什么不除名斑的木叶忍者身份?” “想要批判斑和柱间大人,我劝你先搞明白歷史、搞清楚木叶的歷史和理念衝突的內核,自以为看透一切却言之无物,是很可笑的——” 宇智波斑虽然没说话。 但是贴在他体表的阿飞,能感觉到斑大人此刻的体温在急剧上升。 简称红了! 什么叫做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贏柱间? 宇智波斑真想在这一刻扯下阿飞,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好好和猿飞日斩重新辩论一场! 是我懂我自己,还是你懂? 真让你懂完了! 宇智波斑显然是有点气急败坏。 他没想到日斩这个自己青年意志的继承者,竟然如此能言善辩—— 宇智波斑都觉得,就算是真把年轻的自己喊过来,也没这么能懟他! 宇智波斑想了一会,嘴唇动了动。 还是选择绕开掰扯理念,转到了他最为擅长的方面:“就算你说的这些是存在的,但是忍界的仇恨是不会停止的——” “你一个人能明白他们的意志,是没有意义的!” “以木叶屏弱的力量,在这残酷的忍界也不可能守护住初心,必然会因为连绵不断的战爭而一步一步的走向极端,压迫忍者来获得军事优势!” 宇智波斑聊来聊去,还是说到了力量上。 万一云隱村出现一个像他和柱间一样的忍者,那又该怎么办呢? 拋开小概率不谈,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在宇智波斑看来,要是想说服他,那就得看到木叶制能够发展到至少以一敌四,才算是勉强过了能让他正眼去看的標准。 並且还能抗住至少一个他这样的忍者,才算是有严肃討论的价值。 那才叫有说服力! 不然的话,这样的秩序与和平在极致的力量面前终究会崩溃。 虽然短暂看起来是美好的,但长远来看远不如无限月读。 “狂妄!” 两侧的宇智波富岳与日向日差几乎同时动了。 “来得好!” 斑眼神一凝,终於可以展示实力了,他实在是不想继续说了。 真说不过—— 雷与水的性质变化交融,凝成一支通体泛著寒芒的嵐遁弩箭。 没有多余的声势,只有极致到刺骨的穿透性。 日差双臂如拉满的硬弓猛地一送,弩箭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逼斑的左肋,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几乎是嵐遁离弦的同一瞬,富岳的火遁已然成型。 豪火灭却铺天盖地,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沸腾。 两道杀招转瞬即至,斑却连脚步都没动分毫。 斑冷冷扫过夹击而来的术式,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竟直接探出双手,赤手空拳迎向了嵐遁与火遁。 下一瞬,预想中的爆破与轰鸣全然没有响起。 嵐遁弩箭被他稳稳攥在掌心,在掌间竟连半分波澜都掀不起来。 雷光疯狂挣扎著想要爆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锁死,转瞬之间就变得服帖起来。 富岳的火遁也被斑的另一只手稳稳接住,汹涌的大火竟然被压缩到了一点! 饿鬼道的巧妙运用,让斑在转瞬之间就凝固住了两道致命的术式。 “没有意义的查克拉——” 神罗天征的斥力轰然爆发,为弩箭和烈火附上了数倍於前的速度。 直直朝著猿飞日斩暴射而去! 猿飞日斩目光一凝。 在宇智波斑运转饿鬼道时。 火遁还好说,平日里猿飞日斩看不到的嵐遁之核”,竟也暴露得一清二楚,在他眼中看的无比清晰。 可以说,斑用饿鬼道帮猿飞日斩拆解了嵐遁的结构猿飞日斩抬起了右手。 狂暴的嵐遁与火遁,竟在他身前也骤然的停滯。 不是被反弹,不是被吸收。 是从最核心的查克拉节点开始,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自上而下彻底瓦解。 雷光瞬间熄灭,火流转瞬黯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嵐遁和火遁以比饿鬼道吸收还快的速度,轰然崩塌! 化成了一道又一道温顺的查克拉乱流,进入了猿飞日斩的体內。 整个过程平静得近乎诡异,和方才的狂暴轰鸣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战场瞬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两侧的富岳和日差,僵在了原地。 他们清楚自己刚才那两招的威力,也震撼於斑隨手接下的实力。 但火影大人那轻描淡写的一抬手同样诡异无比。 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忍术的认知,连一丝逻辑都摸不透。 没有人再说话。 宇智波斑和猿飞日斩互相紧紧地盯著彼此。 两个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 “这傢伙用的是什么术! 猿飞日斩心中警铃大作:“这不是简单的吸收查克拉——拆解了术式的结构,又有余力將其保留!” “那个斥力也很古怪,没有结印的动作,却能瞬间触发还威力极强,对於火遁乃至於嵐遁,都有绝强的压制力——” 猿飞日斩被人称为忍术博士”,可也对宇智波斑的手段感到震撼。 他没见过啊! 就算是扉间老师的典籍也没记载过——·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而宇智波斑同样如此。 “那是什么术?竟然还有我没见过的术式——” “不是吸收查克拉,有些像是饿鬼道吸收前奏的钝化术式,但比饿鬼道的触发更加凶狠快速——” “日斩怎么可能会堪比轮迴眼的高阶技巧?他不是普通忍者吗?” 两个人对彼此实力的评价,不约而同地提高了数分。 “不好——” “本来还想和日斩过两招,但他会这样的技巧,那就麻烦了。” “能够遮掩我身份的寻常五遁不起作用,轮迴眼的情报暂时还是不要泄露,写轮眼开启了更加麻烦,我的瞳力太显眼了——” “战斗过程中,阿飞的偽装会波动,白眼和写轮眼都在看著——” 宇智波斑的感知之中,能感受到很远处有大量的查克拉反应。 那正是急行军的木叶忍者们。 “螻蚁联合在一起,也是能让大象偶尔感到棘手的——” “要先走了。” “要想办法成立一个组织了,不能总是自己出手,光是控制白绝没什么意义,要找一些能打的忍者——” 宇智波斑眯起了眼。 他率先想到的是死去的二代水影和土影两个冤种—— 还有几个勉强能用的活人—— “对与错,不是能用嘴就能决定的。” “火影,回去好好考虑我和你说的话——” “我暂时不会再出手,但是忍界的仇恨会替我告诉你谁是对的。” 宇智波斑淡淡的说道。 “火影大人,他要逃跑!”富岳立刻大吼道。 日差的一双白眼紧紧地盯著他。 水门和扉间也进入了战斗状態,两个人的飞雷神苦无抓在了手里。 “你真是个典型的无脑宇智波,一开口就带著愚蠢的气息——” “日向的会用嵐遁,宇智波却还只会用火遁,真是固步自封毫无寸进。”斑瞥了一眼富岳:“这就是斑的族人?真让人失望——” 今天斑被猿飞日斩懟的有点上不来气,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软柿子—— 必须得骂两句! “火影,这是离別的馈赠。” “这其中藏著真理。”宇智波斑手掌凝聚出一根漆黑无比的黑棒,朝著猿飞日斩拋了过去。 虽然速度很快,却並非是攻击性的动作。 猿飞日斩顺手接过这由阴阳遁凝练的黑棒。 “至於这双眼睛。” 宇智波斑拿出了用白绝部分组织变化出的轮迴眼,在手中捏爆:“果然只是无能者的幻梦罢了。” “希望下次再见,你能有所进步。” 似乎是不想被猿飞日斩再一次反驳,宇智波斑的身影陡然消失。 並不是用的蜉之术,而是以轮墓边狱让分身先去往远处,以轮墓空间来进行无痕跡的时空间挪移。 “完全消失了——” “感知不到!” “这是什么术式——” 无论是日差、富岳还是水门、扉间,都面露惊疑之色。 猿飞日斩倒是不太意外。 这个怪人能找自己过来,就说明肯定有著能脱身的法门。 猿飞日斩摩挲著宇智波斑给他留下的黑棒。 斑的想法是,通过他精心製造的阴阳遁造物,让被称为忍术博士”的继承人明白,术式是可以完美体现的—— 所以和平自然也有完美的解法。 甚至於,宇智波斑都有一种预感,以猿飞日斩展现出的天赋,说不定参透了部分阴阳遁之后,没有瞳力也能阅读六道仙人所留下的石碑—— 如果再加上他动员整个忍界的战爭—— 只要木叶扛不住了,那么猿飞日斩自然会思考: 在忍界,只有木叶一个村子嚮往和平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一次性的將所有人强制爱好和平! 才能彻底解决忍界的各种问题。 但说归这么说,被猿飞日斩拿自己的意志训斥了一顿,斑的心中还是很窝火—— 他决定,要回去好好復盘一次! 如果还有下次辩论的机会,他一定是不会输的! “不光是二代水影和土影——” “金角和银角两个杀了扉间的废物,倒也有利用价值。” “二代风影似乎也能用一用。” “要找到他们的尸体做成六道傀儡,最好还能保留灵魂——” “让黑绝去找吧——” 宇智波斑在心中思索著,既然已经重新踏上了忍界舞台,那就要全力以赴了! 不过宇智波斑也没打算让这些傀儡一拥而上的对付木叶。 这太明显了—— 要是让猿飞日斩察觉到,斑相信他的继承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拘於小节。 虽然秽土转生目前的效力很差,但是说不定木叶能通过某种禁忌的方式,让柱间以接近生前的力量归来,也说不定—— 毕竟这个术的创造者是千手扉间。 那可就麻烦大了! 本质还是为了给木叶上压力测试,宇智波斑並不想杀人,而是要让猿飞日斩和木叶忍者们明白忍界的难以改变—— 在斑看来,他给木叶上的难度並不超纲,都是后世有可能出现的难度。 他是个合格的命题人! 在斑诡异的消失之后。 半藏深呼出了一口气。 从大哥来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很稳,並没有担心会出问题—— 而富岳、日差等人也有些迷茫了。 这么诡异和强大的敌人,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不仅神秘而且几乎没有反制的手段—— 但猿飞日斩的灵遁”,无疑也是给木叶忍者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们的火影大人也很诡异”! “大哥,您看现在怎么办?” 半藏很是自然地开口问道,即便他的左臂还在不断地流血,可他神色如常。 “是啊火影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富岳以崇敬的目光看向猿飞日斩。 这真是在外人面前给足了宇智波面子! 扉间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有些复杂。 不得不承认,他的徒弟怕是已经超越了自己曾经在木叶的威望—— 成为了木叶无可替代的主心骨! ps:一万四千字超大章奉上!月中求月票啦!! 第180章 富岳的惊世智慧,拼好人长门(8K2) 第180章 富岳的惊世智慧,拼好人长门(8k2) 猿飞日斩注视著宇智波斑消失的原位置,微微皱起眉头。 这绝对不是瞬身术之类的—— 至少是和飞雷神同等级別的空间挪移术式。 只是一瞬之间,查克拉的反应就完全消失了—— “无论此人抱著什么样的心思,他选择避战,就代表他不想进行烈度过大的战斗,这说明木叶的战力还是让他有所警惕的。” 猿飞日斩暂且压下心头的疑惑。 这神秘的斥力、消解忍术和空间移动的技能组,光是看过一次就想分析个子丑寅卯,很显然是不现实的—— 与其內耗下去,不如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实事。 “先带半藏去疗伤吧,水门。”猿飞日斩拿起了地上的半藏残臂,在其上覆了一层封印术。 还行—— 切口够整齐、时间也没过多久,去接上是来得及的。 “大哥,何需在意我这条胳膊?” 半藏摇了摇头;嘆气道:“无妨!以我的战斗体系来说,没了一条胳膊,我也可以用水化之术做出来一条去代替,不会过於影响的——” “倒是我,总是依赖水化之术的物理免疫,结果又一次吃苦头了!” 这次被打击了之后,半藏並没有变得消沉,变强的心思反而强烈了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大哥猿飞日斩,原先是和自己一个水平线的—— 刻苦修炼之下,不也能和这个怪人平等的交手吗? 练就有效! 但是,该从哪里入手呢? 半藏想到了二代水影鬼灯幻月。 和宇智波斑同步的盯上了这位二代水影。 他也有著鬼灯一族的血脉,要不就以他做参考? 像是年轻时研习泉奈打法一样,重新沉淀!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刚想说什么。 弥彦的眼泪哗啦啦的淌了下来,望著半藏血肉模糊的肩膀,哽咽著说道:“半藏大人,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莽撞!” “火影大人,十分感谢您能来支援,我太狭隘了!” 弥彦的脸一抽一抽的,在急切的悲痛和懊悔中,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自己竟然还觉得木叶傲慢?真是太过分了! 半藏大人说的都是对的,木叶和雨隱是並肩作战的同伴,遇到了难关第一时间就赶过来驰援—— 如果猿飞日斩不来,他们几个今日能有一个活著的吗? 猿飞日斩著重的看了看弥彦,有些意外。 在忍界,这种热血笨蛋属於是稀有款了,很难得。 但也因此,往往这种笨蛋在忍者群体里颇有號召力,有成为意见领袖的潜质—— “弥彦,把眼泪收起来!” 半藏颇为威严的说道:“我的左臂並没有丟掉,而是我押在雨隱和木叶的未来上了! “” “不要哭,像个男人一样抬起头来,以饱满的精神去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 弥彦一个激灵,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泪。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这话他怎么感觉似曾相识?有点忘了在哪看过了—— “小伙子,你过来——” 猿飞日斩向著弥彦招了招手。 弥彦赶紧一路小跑过去,低头恭声问好道:“火影大人!” “你这小鬼,还有那个红髮的、蓝发的小姑娘——”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自来也这个小混蛋,在外面收徒也不知会我一声,最近才知道我竟然还有三个雨隱的徒孙。” 弥彦顿时心里一紧。 “抱歉,火影大人!是我们当时缠著自来也老师的——” “请您惩罚我吧!这都是我的错!” 弥彦很怕给自来也惹上麻烦。 更怕他们的行为,影响到了雨隱和木叶的合作。 “他私自收徒的確不对,但也和妙木山曾经的影响息息相关,我已经警告过他下不为例了——” “你们的身份毕竟特殊,是我贤弟治下的忍者,雨隱和木叶的关係也回到了携手合作的正轨——” 猿飞日斩摸了摸弥彦的橙发:“按理说,你该叫我什么?” 弥彦一愣,抬头猛地看向猿飞日斩,结结巴巴可就是开不了口。 倒是一旁的小南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来,很是乖巧的说道:“师祖!” “啊对对,师祖!”弥彦连声说道,暗自恼火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 半藏眼前一亮:“你们几个,必须要比尊敬我,更加尊敬火影大人!” “尊师重道是木叶和雨隱未来一定要树立起的优秀品德,这是传承!” 弥彦用力的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这声师祖,现在私下叫倒也不算错。” “我希望你们能做出成绩,为了雨隱和木叶共同的美好未来,以后能骄傲地和所有人说你们是被半藏认可、被我认可的优秀忍者。” 猿飞日斩拍了拍弥彦的肩膀:“不过,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一步一步坚实地步往前走就好。” “在你们没成长起来之前,我和半藏会为你们遮风避雨的。” 弥彦感受著火影温暖的大手。 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半藏大人,会真心实意的叫这个男人大哥! “师祖——” 而在此时,小南轻声开口道:“那个,我的纸遁——半藏大人说会对雨隱和木叶的生產很有好处——” “这是我的秘术心得,请您收下!” 小南从怀里拿出来一枚捲轴,恭恭敬敬的递给了猿飞日斩。 半藏一笑,这是个懂事的孩子。 “大哥,小南的纸遁对於生產捲轴粗坯绝对是適合的,但是这孩子你知道,从小在雨隱村长大,对於术式的理解还是相对粗浅——” “您给她斧正斧正,如果有其他木叶忍者能学会的,那就更好了!” 只拿不予,那么再好的关係也不会是长久的。 纵然猿飞日斩亲自来援的情分,绝不是一个纸遁秘术可以比擬的。 可雨隱村的资源毕竟有限,最关键的是把態度摆正。 態度摆不正,可就要命了。 “好——”猿飞日斩笑眯眯將捲轴打开,扫了一眼。 还真是如半藏所言—— 这或许是一个能够提供生產力的术! “这和我恩师扉间老师的互乘起爆符,似乎有些相似。”猿飞日斩没想太多,只是以专业的角度评价道:“是很有思路的,厉害——” 一旁的扉间很是受用,微微一笑。 还得是爱徒—— 对於自己的术式了如指掌,总是会在合適的场合提一提他。 但一提到千手扉间的名字。 小南的脸色霎时间就变得有些尷尬,甚至可以说有点难看,不自觉的靠向了弥彦身后,好让自己感到安心一些。 半藏轻咳了一声:“大哥,这个——小南的这个术,是盼望著和平的,您知道吧?” 猿飞日斩一脸问號:“是啊,那怎么了?” “这个——” “这个千手扉间以前,曾经用秽土转生结合互乘起爆符作为特殊攻势,大哥你也肯定知道,这事在忍界其实是比较出名的。 半藏儘可能的委婉说道:“我作为首领,自然是明白二代火影研发这个术,是为了抵抗入侵的敌人——” “这是火之意志的体现。”半藏的脸色逐渐有些绷不住了:“但是大哥,木叶忍者是能理解的,但是其他隱村的忍者,哪怕是雨隱其实也对於这一位的印象——” 半藏思索著措辞:“印象比较复杂!” “咱们以后宣传的时候,最好是主要以您为主、柱间大人为辅,二代火影的事不是不能提,但就像您教导我做宣传的那样——” “最好是缓提、慢提、有节奏和延后的提——” 猿飞日斩绷著表情,不能让自己笑出声来。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位初代忍之暗的本尊,就在一旁听著呢—— 这一听,大概就是小南的纸遁曾经被人误会了,被別人喊打喊杀过—— 晓组织是有活力的忍者组织,和形形色色的人都打过交道。 扉间的脸色黑了起来。 他现在倒是不用装了,就连在泉奈面前也不用,因为他的身份已经变成了自己的孙辈”—— 別人说自己祖父还不让生气是吧! 泉奈不禁哈哈大笑。 无论过了多少年,还是扉间的口碑和名声笑话最能让他开心—— 可惜的是,就是他现在喝不了酒,不然当浮一大白! “这里面有误会。” 猿飞日斩很认真的强调:“扉间老师其实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 本质上,扉间確实如此。 但问题是,他的本质隱藏得比较深,很难有其他忍者把他与和平联繫在一起。 因为他的手段疑似有点过於极端了—— “嗯嗯嗯——”半藏敷衍的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哥,我知道你的不容易,这么多年都背负著——唉!” “总之,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决定让自己的脸保持扑克状態,以免被看出端倪。 这话其实没问题—— 名声和口碑,要的就是一以贯之,最大的作用是减少合作时的沟通成本。 显然,柱间的牌子在这方面就好用极了。 而扉间是用於另一个方面的。 “倒是一个不错的提醒——” “以扉间老师的脑迴路,他犯错了以后总会想著去修正,有时会过度,他当年和二代雷影的会盟是以失败告终——” “他对於同盟这件事一定会格外的警惕,对於外村忍者难免会有过度的警惕,外交板块还是不要让他沾边为好。” “以天藏为主,辅以大蛇丸,他们两个的判断力是够的。” “还有水户能够一锤定音。” 猿飞日斩做出了决定。 无论是雨隱还是未来有可能的雾隱忍者,外交上的事就和扉间绝缘了。 在科研部好好工作,在村里消消停停的待著不要乱走,踏实的研究柱间细胞和看好团藏—— “好了——”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笑著说道:“贤弟,你这个手臂押在未来我不反对,不过还是为时尚早了。” “木叶有技术能为你接上,这损伤不算严重,放心吧。” 半藏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他知道木叶的医疗水平极为强劲,但是连断肢续接板块都有吗? 那岂不是只要不当场暴毙,就有机会救回来? 弥彦和小南也都听愣了。 大隱村的实力和底蕴,让这两个雨隱村的忍者无法想像—— “那长门——”弥彦不由自主的问道。 “他没事的。” 弥彦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刻更为深切的体会到了力量的重要性。 力量,不只是对敌的武器,也是保护同伴的刚需。 没有实力,光有顽强的意志,也只会被野蛮所蹂躪。 连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小南是对的——” “她说过,在晓组织为雨隱和忍界带来和平之前,私人感情她是不会考虑的。” “看来我还是太幼稚了——”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和长门、和小南一起变强,为和平攒下本钱!” 弥彦在心中想道,而小南也是如此想的。 斑的威压,给他们带来了实质化的紧迫感,让其明白梦想是需要用努力修炼的双手,才能去实现的—— 感情,对致力於和平这个宏大理想的他们,在目前是一种不该去碰的奢侈品。 “青水,你去带半藏治伤。” 猿飞日斩让扉间先离开雨隱,別等会再听到什么锐评了:“水门,你准备协调一下根部和巡逻部队,让朔茂负责这件事。通知汐和玖辛奈,让她们想办法建立飞雷神网络。” “让飞雷神的印记更易被感知和牢固,进而降低施术的消耗,雨隱和木叶要组建成同气连枝的机动部队,互相守护。” 水门严肃的点了点头:“是,火影大人!” 如果是放在以前,这样的部署显然是会被警惕的。 雨隱对於木叶將再无防备。 但宇智波斑这么一搅合,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变成了木叶扶持雨隱进行防御体系的完备。 毕竟半藏都败了,还要逞强做什么呢? 而能够完全踏入雨隱的地盘,让暗部和根部的行动范围扩张到这个三战之地,对於情报的获取也是更有好处的。 边境的一手信息总是很有价值—— 猿飞日斩部署著弗於雨隱的安排,就像他平日里妖木叶中那样。 但却没有人觉得奇怪,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我完全同意火影的安排。” 半藏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开,被扉间带走了。 猿飞日斩摩挲著手中斑所落下的特製阴阳遁黑棒,眯起了眼。 触碰之时,就会感到查克拉妖不自觉地变得紊乱,仿佛某种规则一般。 倒是和他的灵遁”,有那么一抹相似的地方。 弗於术式的结构有天然的拆解能力。 “他给我留下这么一根黑棒,是想要表达什么呢?” “袭击了雨隱,却治了长门,仫给我这个术式——” “扬言和平,看不上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猿飞日斩井然可以確文,弗方的身份是战国时代的忍者。 只是到底是谁呢? “日差、富岳,能幸析出他的查克拉吗?” “抱歉,火影大人!”日差低下了头。 “火影大人,敌人的查克拉被奇怪的术式所遮掩,无法幸辨出特徵——”富岳很是惭愧的说道。 此刻的富岳,心中涌动著怒火。 他刚才被那个无名强者骂了! 要知道,年轻的富岳弗於斑是很崇拜的,一手豪火灭却也是锤炼了许久—— 竟然被嗤笑为宇智波丟脸吗? 但富岳想了想,人家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和他互为参照的日差现妖得到了嵐遁和咒印,可是比之前强了太多! 现妖他们两个要是弗练,自己贏下的概率可以说並不是很大—— “无妨——” 猿飞日斩没责怪日差和富岳。 这无名强者的术式忍界罕见,有著遮掩感知类的能力也实属正常。 这也让猿飞日斩越发確立了灵遁”的修行必要性。 忍界真是什么招数都有! “火影大人——” 富岳眉头紧了紧,沉声开口道:“我想向您申请血继限界的修行!” “这个手术还不算完备——” 猿飞日斩有些意外:“虽然日差的奉献,让大蛇丸他们获取了新的实验也据,但是还妖完善当中,还是先等一等吧。” “等到完善之兀,我会批准的。” “火影大人,我並不想当坐享其成者。”富岳认真的说道:“我知道,日差的血继限界移植为大蛇丸委员他们提供了珍贵的素材,如果再加上我的也据,我相信能让亏子的这项研究加快!” “日差的死志和决绝我极为钦佩——” “但作为木叶委员和宇智波的我,也有著这样的胆气和信念!” “我也可以为了弓子的未来系担死跡的风险!” 猿飞日斩有些摸不著头脑。 怎么了这是? 嗷嗷叫的就要往上冲—— 猿飞日斩觉得是没必要的,等一等不就好了吗? 现妖弓子也不差这一个木叶委员得到加强,要是出事了反而是不小的损失。 但问题是,要是拒绝了富岳,倒是有些伤他的感情——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富岳,这小子的决绝之意都要从脸上溢出来了。 火影大人嘆了口气,拍了拍这位宇智波愣头青的肩膀:“富岳,当时日差妖乍手术的时候,我就极为揪心,很是开悔让他去冒这个险——” “六道仙人和柱间大人保佑,日差没有出问题,但那是他的体质特殊,对於嵐遁和咒印的融合度是过关的——” “但你未必,你要知道这一点,要尊重科学,不是任何人都適合的。” “我不想木叶失去一个木叶委员、一个优秀的警务部副部长。 ,猿飞日斩的语气很是真切,而这也確实是他的心中所想。 不能將日差的幸运作为常態。 “火影大人,这些我知道,我其实丼经考虑很长时间了——” 富岳倔强的说道。 猿飞日斩怀疑的盯著他:“富岳,不是我小看你,你真想了很久?” “您看您说的——” 富岳嘴角抽了抽,他没し化的事竟然连火影大人都知道了? “我是真的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为此还和大蛇丸委员諮询过。” “我的想法是这样——” “我的手里有一弗三勾玉写轮眼,是我爷爷的,保存良好,我可以妖手术之前先去进行眼睛的替换,以转写封印去进行伊邪那岐之术的释放。” 伊邪那岐,是宇智波一族的禁术,必须要至少是三勾玉的写轮眼才能驱动,一次性的消耗瞳力来获得扭曲不利於自身现实的能力。 简单来说,就是妖一段时间內死亡能够復活。 转写封印,是预设瞳术妖一文条件时进行激发的术式。 “这样的话,即便我妖手术之中死了,也能够復活之开继续。” “大蛇丸委员说过,失败的手术也很有参考价值,能找到术式的不足之处——” “如果我算上两颗伊邪那岐加上自己的这条命,三次机会都没过去,那么我也就认了,但我相信大蛇丸、卑落呼和纲手委员的调整能力!” “就算还是后到了意外,三次实验也据也能让术式得到更加完善的补充,只要我这条命能够造福更多的木叶忍者,那我觉得值得!” 富岳直视著猿飞日斩,恳求地说道:“火影大人,您弗宇智波一族是如此的宽容和慷慨,也请让宇智波为弓子乍些事吧! 不然我这心里实妖是不舒服——” “说老实话,我真的没想到您竟然准许青丫修行飞雷神之术,他还修成了!这件事还没太多族人知道,但传开了之开元文会是震撼全族的!” 富岳確实是被刺激到了,但不只是因为宇智波斑的那一句话。 成因早就埋下了—— 从猿飞日斩將泉奈的佩肯瞳炎丸”交给宇智波开始—— 火影的恩情就没断过。 巡逻部队、暗部的提薪、警瓷部的改制、弗於八代的袒护—— 到了青丫作为一名宇智波竟然修成了千手扉间的得意禁术、妖无名强者面前毫不退让的为宇智波斑正名—— 这些种种加妖一起,才让富岳觉得自己必须要乍些什么了! 作为男人,要是有恩不报,那还谈什么顶天立地? 富岳自认为是一个忠义之人,更是不能愧弗宇智波之名! 不仅是他,整个宇智波一族都是如此,都跃跃欲试的想为猿飞日斩乍些什么—— 飞雷神都被宇智波的人掌握了,这简直是以往乍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整个亏子都会看著宇智波一族的表现—— 公道自妖人心! 要是不摆出个好態度来,那是要被所有人戳脊梁骨骂的—— 日差听得微微点头,白眼的温度变得温和了些。 这才像回事—— 宇智波一族,还算不差! 猿飞日斩听得心情奇妙。 这就是以宇智波之身復活扉间老师,所带来的一仏列好处了—— 两极反转! 但富岳的想法,还是让猿飞日斩感到有些震撼。 宇智波一族的脑迴路果然是不同凡响—— 这给他整哪来了! 拿伊邪那岐来过三关是吧?赌一赌,五遁变血继—— 是否有些太极端了——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一味的拒绝確实是不太好了。 “这个事,你要回去和一心好好商议,並且和你的家人坐下来谈一谈,得到他们的认可之开,给我写一份全面的报告。” 猿飞日斩严肃的说道:“富岳,不要头脑发热,先给我回去卫静卫静!” 富岳低下了头,点头称是。 但他內心却已经早就做好了决定—— 谁也拦不住他! 而且,富岳也不觉得有谁会拦自己,因为这是个好事啊—— “还有个事,火影大人——” “那个漩涡一族的雨忍,不是少了一双眼睛吗?” “我听一心族长说,他毕竟是丫户大人的族人,算是木叶和雨隱未来合作的桥樑之一,要不给他移植一双写轮眼?” “这个——毕竟青丫和漩涡汐,您知道的,实在是抱歉——” 富岳如此说道,表情有点尷尬。 这个事不光是为木叶奉献的问题了—— 主要是青丫和漩涡汐的事妖高层圈子內瞒不住,至少在木叶委员、候补这个圈子里是口口相传的。 纲手太能宣传了! 简直都成宇智波刻板印象合集的体现了。 漩涡一族因为灭族和丫户的关仏,妖木叶可以说是珍稀品种”,丰然之间被宇智波这么弗待,难免会让人觉得好像妖挑事—— 富岳也因此感到很感慨。 別看青丫是全能天才,但也是有不足之处的—— 情商这块就不如自己! “这个事吧——” 猿飞日斩沉吟著:“这样吧,你和一心去和丫户大人聊一聊,整体上的思想是好的,让她老人家乍决文。” 如果是涉及到弓子的重大决议,那么猿飞日斩是不会客气的,必须要按照他的意志去进行,无伶是扉间还是丫户都无法干涉他—— 但是这种家长里短的杂事,那就不一样了,最適合丫户去协调。 毕竟长嫂如母—— 而长门值不值得木叶为他移植,丫户自然也会去帖的判断。 “感谢火影大人!”富岳鬆了一口气,內心暗道:“这事应该就算过去了——” 果然,虽然自己决文走武夫”的路线,但是宇智波一族还是需要他的智慧! 富岳不禁有些惋惜,自己走智將”路线说不文也能有大的发展—— 但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忍痛乍割丞了! “话说,宇智波一族不是对於写轮眼很看重吗?外族人得到,宇智波理应人人仆诛之什么的——” 猿飞日斩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族內不会有反弗意见吗?” 富岳先是点了点头,开仫摇了摇头。 可以说,不仅是宇智波,日向也有相应的族规。 这其实是瞳术家族弗於自己的一种保护。 要是不表现出弗於他人夺眼的仇恨,那么就容易被別人当成软柿子。 “火影大人,现妖也不是战国时代了,老掉牙的族训早该被铲进垃圾堆了——” 富岳搓了搓手:“写轮眼也只是眼睛,只要弓子有需要,这没什么的!” “不过写轮眼会弗外族之人造成一些负担,大概是无法关闭的,需要那个漩涡族人能够系担这种消耗——” 富岳不確文的说道:“他大概能吧?” 要是放妖以前,火影大楼想要写轮眼,那自然敏感无比。 但还是那句话—— 飞雷神之术值多少双三勾玉写轮眼? 三双、五双还是十双? 当年千手扉间一个人杀死的三勾玉,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况且,这也不是人命的问题,而是火影弗於宇智波无与伦比的包容和信任。 要是连一双眼睛都丞不得给,富岳都要看不下去了! 日差轻咳了一声:“火影大人,如果什么时候弓子需要白眼,日向一族也是有一些存货的,隨时听候您的调遣——” “我看那个漩涡雨隱用白眼也是尚可的——” 猿飞日斩脸色一黑,这是要干嘛啊? 要给长门乍成拼好人是吧! 但火影大人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让日向和丫户去聊。 如果长门的心思过关,丫户点头表示认可了,那么倒也是能进行培养—— 雨隱的,就是木叶的。 让木叶多一个有上限的天才,弗於弓子和猿飞日斩都是好事。 而在移植这方面,白眼和写轮眼作为器官血继限界,的確有著优势。 普通的眼睛,一般来说移植会出现排异反应,很是麻烦。 但是白眼和写轮眼几乎就不会,这也是为什么妖忍界总是被凯覦的原因。 眼睛就宛如上好的忍具一般,得到了就能增强自身的力肤。 如果不是宇智波一族口碑妖外,以实力令人忌惮,妖战国时代別说是夺眼了,人家直接开伊邪那岐开始自爆了—— 相弗温和的日向就需要笼中鸟作为保护了—— # 妖將半藏护送回木叶医院开。 团藏、朔茂及根部井紧急派遣部人员,接管了雨隱弓的周围防线。 妖飞雷神联络网络建立前,这些人员作为临时守卫力肤,以防敌人再次袭来。 “这才过了多久啊——” 大蛇丸看著断臂的半藏,没忍住笑了:“按照圣地丹”的规矩,大概是没过质保期的,以旧换新现在的技术不支持,那就再给你保修一遍吧——” 半藏也大笑了起来:“那可还真是麻烦你了!” 扉间缓步走出了木叶,正妖进行思考。 他和猿飞日斩的判断一样,弗於宇智波斑的身份判文是神秘的战国强者”。 但具体的身份却没法確文。 扉间检索著脑海中的资料库,却没有发现有哪一个人或忍族,有著与其相匹配的技能组。 奇怪的术式、时空间挪移能力、惊人的体术—— 轮迴眼加上阿飞神树之子的变化能力,属於是忍界独一共的信息差了,以扉间的见识也没办法去想到。 过於阴险了—— “泉奈,你觉得是谁?”扉间询问道。 泉奈也陷入了思索中。 他弗於无名强者的身份也十幸好奇,並且很是关注。 很显然,这个人弗柱间和哥哥有著某种执念—— “这个人——” “我觉得很像千手扉间——”泉奈语气幽幽地说道。 给出了一个让扉间绷不住的答案! > 第181章 扉间:啊?我也要被秽土吗?(8K2) 第181章 扉间:啊?我也要被秽土吗?(8k2) 刚被半藏狠狠地阴阳怪气一番—— 扉间心中的火都还没消呢,又被结结实实的扣了一顶这么大的黑锅! 纵然他是个冷静理智的男人,此刻也有点绷不住了。 “像千手扉间在哪?”扉间很是不爽地问道。 半藏那个没眼力的,最多也就是指责自己当年的忍术不太有道义—— “你看,我给你分析——” 泉奈也不急,他是理解青水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的。 无论怎么说,那傢伙都是青水的外祖父,並且还是木叶的二代火影。 总归是青水的自家人—— 扉间呵呵一笑,示意泉奈可以开始他的发挥了。 这离谱的推理,只要其中没有合理的逻辑链,他必须全力地嘲讽回去! 这个仇,他是记下了。 “这个强者已知的情报有以下几点,咱们来捋一下。” 泉奈不急不缓,很正经地说道:“第一点,是战国时代的忍者。” “第二点,他对於大哥和柱间有著执念,並且话里话外在詆毁大哥!” “第三点,他掌握著和飞雷神极为相似的空间挪移术式。” “第四点,他还掌握著类似於斥力”、无声潜伏、遮掩气息等强大的术式,连我的万花筒写轮眼都看不透,绝对是禁术的级別。” “第五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泉奈认真的说道:“他对於木叶的感情很是复杂,你也能看得出来吧,青水?” “从宇智波八代的事情,再到对於半藏和长门的袭击,他都没有將事情去做绝,並且自身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泉奈沉吟道,在想怎么用准確的语言,来描绘这种彆扭的感觉。 “更像是一种测试——” “如果木叶能够挺过去,那么就会获得好处。” “如果挺过不去,自然就要受到惩罚——”宇智波泉奈笑了笑:“这种想法,我能確定他一定是个战国时代忍族出身的忍者,並且还身居高位!在我们那个年代,忍族的各个大家长都是这样的做派——” “扉间说是二当家,可千手一族的大部分事情是他做主的。” 泉奈首先想起的是他爹,宇智波田岛。 但並不是只有宇智波田岛这样。 隨便在战国时代找一个族长老登,大体的做法都和复製粘贴一样,只是在程度和细节上有所不同。 扉间则是想起了他的父亲,千手佛间。 佛间也是和泉奈所描述一样的男人—— “我明白他的想法。” “在他看来,木叶的制度如果连一场高压危机都扛不住,那它从一开始就没有存续的资格——” “但如果设立的光是危机,却会让他成为无序的破坏者,所以这危机往往要蕴含著渡过去之后才能获得的奖励,这样逻辑才会自洽。” 泉奈怕青水听不懂,於是拿扉间来举例子:“比如木叶警卫部,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千手扉间將宇智波一族拴在了这里,其用心的確歹毒——” 泉奈缓缓地说道:“但能说他不给宇智波机会了吗?纵然是我,也不会做出这样不公正的评价。” “警卫部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但需要精密的去运营才能破局。” “如果宇智波能克制住自己浓烈的情绪、约束好自身的一些缺陷,凭藉著警卫部的权柄,和各个忍族之间都有可能建立起联繫——” “按照我说的去做,长此以往,宇智波將会和木叶深度绑定,即便千手扉间是二代火影也对此无可奈何。” 泉奈话锋一转:“但宇智波没抗住、没想清楚,就会变成之前的那个样子,被整个村子的忍者所敌视,变为孤立的一族。” “这里面有一个点,你要深度理解,如果宇智波抗住了警卫部的测试,千手扉间极大概率是不会继续针对的,他会愿赌服输——” “这就是典型的危机之中蕴含奖励的战国式考验。” “所以,青水你明白了吗?千手扉间和这个无名强者之间的行为逻辑,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泉奈將自己的逻辑掰开了、揉碎了,呈现给了扉间。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要到绷不住的边缘了。 所谓真相,是用一个个证据去不断推断、逼近的,这是科研的基本思想之一。 扉间当然是无比熟悉。 现在泉奈给出的这五点证据,可以说是从各方各面都很完备,如果自己上一辈子不叫做千手扉间,那他可能都会信了—— 但问题是,他就是千手扉间啊! 那个无名强者不是他! 泉奈没说之前,扉间自己是没有感觉的,这怎么可能像他? 但是泉奈有理有据的一分析,扉间听得都有点不自信了—— 他应该没研究过什么灵魂分裂的禁术吧? 而泉奈对於警务部的理解,更是说到了扉间的心坎上。 就像泉奈所言,宇智波如果能吃下木叶警务部这颗带毒的果实,那就说明这一族的心性在木叶中得到了淬炼,是可以被信任的对象—— 好处拿走便是! 但反过来投射到那个无名强者的身上,就更像了! 宇智波八代的事件,如果猿飞日斩没能处理好,那么就会对火之意志產生毁灭性的打击,进而连忍者守则的基本盘都守不住—— 可是处理好了,就是一个绝佳的凝聚人心和收拢贵族势力的机会。 雨隱这一次也同样如此。 如果应对得不够得体,这个刚建立起来的同盟就会立刻分崩离析—— 可是猿飞日斩同样响应迅速,於是雨隱村和木叶的融合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推进。 连飞雷神阵法都能在雨隱村布置了—— 这在千手扉间看来,虽然明面上两村忍者刚开始合作,但从各个方面雨隱已经完全绑定在木叶的战车上了,几乎无法分离—— 这区別於忍界以往任何一种同盟的形式! “这——”即便能言善辩如扉间,在这一刻也有些无力了。 他总不能现在哈哈大笑三声,然后揭露自己的身份说你被骗了蠢货! 我才是扉间! 真是欺负死人不能说话了! “其实想辨別这一点有个更直接的方法——” 眼见著青水不吱声了,泉奈轻咳一声:“我们试著將他秽土转生就好了!只要能將他秽土转生成功,就代表千手扉间是清白的——” “要是不成功——”泉奈呵呵一笑:“青水,你不知道,这一招千手扉间在战国时代经常这么去用。” “对於一些假死脱身、生死不明的敌人,可以说是屡试不爽,极为灵验。” 扉间听得人有些麻木了。 啊? 我也要被秽土吗? 不是,怎么又多了一条证据啊? 这到底是要干嘛! 扉间只感觉,他头顶上的黑锅越来越凝实—— 几乎就要结结实实的扣在他头上了! “我好像有些理解团藏了,真不是他有时沉不住气。”扉间忽的很共情自己的二徒弟。 宇智波八代那会,村里不少人都觉得是团藏的手笔。 后来扉间成为了他的徒弟”,到了新根部之后,团藏对於青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和他经常说一些平日只和日斩说的心里话。 经常会恶狠狠的吐槽村子里的人看错了他,竟然让他背黑锅! 扉间当时还觉得—— 自家二徒弟心性不行!在这个位置上怎么可能不背黑锅? 他当年当千手二当家的时候,也是饱受非议的,自己还不是置若罔闻? 但现在来看—— 只是这黑锅背的不够大—— 要是真够大了,哪怕是他也有点挺不住了! 这罪名谁能担得起啊? 初代忍之暗这个称號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名声啊! “要——要秽土千手扉间吗?” 扉间略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秽土转生之术这个术是他发明的,按理说应该会给自己留下后门的,所以不成功也是正常的吧?” “我不是替他说话什么的——” 泉奈以一种欣赏的眼神看向了扉间。 “你啊你青水,真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 在泉奈看来,千手扉间的所作所为是导致了青水”父母离村的重要因素,也是让青水”不幸被草隱掳走的源头之一—— 但青水”却没有陷入到仇恨之中,反而为千手扉间说起了话—— 这样的格局和器量,別说是在宇智波了,在忍界都是极为罕见的! 当然,这主要的原因是青水”没有父母,扉间才有—— 但是泉奈並不知道。 “其实关於这个问题——” 泉奈沉吟道:“我觉得还是能將千手扉间秽土转生的,你仔细想想,他是什么人?” “的確会有其他人报復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他的徒弟可是猿飞日斩!秽土转生的泄密性极低,也就当年经常和他交手的宇智波,有可能看破一二,但宇智波也是木叶的。” “剩下的能接触到的,也都是火影信任的人,都是可以信赖的。” 泉奈眼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三颗勾玉,將自己代入到了扉间的视角中:“所以,我要是他——” “我会给秽土转生设置后门,但並不是让自己无法被转生,而是被秽土了之后能够想办法解开。” “因为这样的话,如果有一日木叶受到了致命性的打击,后辈们需要他这个先代火影的力量,自己也能出得上力,不至於在净土毫无所知。” “你说呢青水?” 这一刻,扉间的背部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坏了—— 被人看穿了! 这傢伙真是可怕,隔了这么多年还是能准確的猜到自己的心思? 这背后湿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是汗吗? 不可能,面对泉奈而已,自己怎么可能会出汗! “这——” “这也只是——” 扉间揉了揉眉心:“就没有其他的可能吗?他可是二代火影,为什么要和木叶作对呢?” “而且千手扉间当年死的那么意外,可以说是轰动了忍界,在典籍中都是被多方所记录的——” “你说的有道理,也不是说没有其他的可能——”泉奈理智地分析道:“禁术这件事,並不是只是千手扉间独创。” “忍界的豪杰与天才何其多也!” “如果按照这一点来看,至少目前我能想到的就还有两种可能——” 泉奈似乎是被千手扉间激发了思路,脑洞大开:“一是,此人可能是宇智波的族人,拥有著强大的万花筒瞳术——” “那个时空间和斥力的术式,就是他的万花筒所带来的,万花筒瞳术千奇百怪,连我和哥哥当年都无法统计完全。” “他的行为,在宇智波一族也屡见不鲜。” “我的父亲宇智波田岛,还有许多老一辈的族老,都很喜欢设局去让族人们陷入到极端的情绪中,用人造的压力去让他们开眼。” “挺过去了就获得了超越常人的力量,没挺过去就是没有生存下来的价值。 泉奈一说到这里,表情也变得沉重了些。 当年他为了阻止此类的行为,是下了一番大力气才逐渐禁绝的。 但是支持他的人却不是很多,连哥哥也是如此—— 並不觉得这样做哪里过分了—— 大部分的宇智波还是以力量为主,但却没意识到失控的力量不是力量,只是招来內耗与毁灭的灾厄。 这样的想法,只能说也並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在战国时代,弱小就意味著死亡,相对来讲疯癲的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也不一定疯,只是概率不大。 “二,是漩涡族人的概率也有可能。” “漩涡一族研究禁术和封印术在当年也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飞雷神之术从你掌握后,其实我也看明白了。” “这本质就是封印术的特殊运用,如果对於封印术掌握的很纯熟又有对时空间的感知能力,掌握这个术或开发出类似的术是有不小概率的。” “至於那个斥力,我暂且没想到,但是封印术与排斥也不是不能掛上边——” 泉奈颇为感慨的说道:“其实战国时代的疯子何其多也?” “只是宇智波一族的性格有些张扬,替太多人吸引了注意力。” “就拿水户他爹漩涡芦名来说,那老傢伙更是个十成十的疯子,竟然想著把封印术和人合二为一,要把各种封印都凝练为一体——” “这不是发狂了吗?他那个术自己也就练了个一知半解,我看也就是千手柱间那样的体质才能有机会练成,但人家也不需要——” 泉奈絮絮叨叨的吐槽著。 他对千手有意见是自然的,毕竟有扉间在。 但是对漩涡的意见也不小! 毕竟漩涡和千手一族同气连枝,基本上可以看作是一宗一分为二,彼此之间往上数个几辈都是亲戚,而且还很愿意互相通婚—— “千手和漩涡,是各有各的疯狂——” 不只是对於水户差点给自己抽破相有怨念—— 年轻时的泉奈,也和漩涡芦名交过手,结果自己精心打磨的火遁碰到封火法印吗,就和蔫了一般,一点风浪都掀不起! 他引以为傲的近身打法,在漩涡芦名几近於预知未来的感知下,也变得没那么有压迫感了—— 这给泉奈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说到漩涡芦名,扉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表示对泉奈的认可。 那確实是一个沉浸在封印术之中,已经有些癲狂的漩涡大族长—— 扉间曾经和他辩论过数次,以印证万封纳体印”这个术根本就是行不通的,连水户也帮腔扉间,试图让父亲放弃这个尝试—— 柱间多次和漩涡芦名强调,言语姿態几近於恳求。 只要放弃这个危险的术,木叶愿意以最高的待遇接纳漩涡一族进入村子—— 要求隨便提! 但是漩涡芦名就是不愿意放弃,谁劝也没有用,说这是封印术的极致升华和巔峰之作,未来一定能有人练成这个潜力无穷的术式—— 扉间只感觉很幽默。 有没有人能做到?自然,他大哥就可以—— 但是他大哥不需要,因为有无印癒合。 有时扉间也在想,漩涡芦名那么的偏执,是不是被他大哥气到了—— 一生所追求而不可得之物,他大哥竟然先天就拥有了大半,而且还闹不清到底是怎么会有这种体质的—— 偶尔扉间也会对大哥的天赋感到绷不住,確实让人很受打击。 某种意义上,扉间都没有意识到,他喜爱研究禁术,也是自己作为弟弟在追逐哥哥的一种体现—— “那——那也就是说,並不一定是千手扉间?” 扉间还是鬆了一口气,泉奈看来是被自己感化了,没有追著撕咬:“既然提到了宇智波,你说是宇智波斑有没有可能?” 扉间暗地里夹杂了私货,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集—— 针对宇智波斑! 泉奈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但出於对青水的尊重,毕竟还是个孩子,说话没有恶意只是有点没轻重—— “不可能是哥哥的。” “他是被千手柱间杀死的——” “那个男人虽然平日里很亲和,但是如果动怒起来,无论是战斗、感知还是潜意识都是忍界最顶级的水平,没有人能够骗过他的。” “即便是哥哥也不行——” “青水,你或许不知道,在屡次战斗之中,只有柱间用木遁分身骗了哥哥,哥哥从来没有骗柱间成功过——” 泉奈无奈地说道:“可哪怕就这样,哥哥还觉得柱间战斗时过於直来直去,真是被这傢伙骗的不轻!” “而且就是退一万步说,这种行事风格也不可能是哥哥。” “我的哥哥曾经被称为忍界修罗,以强硬和桀驁著称於忍界,更是对於自己的力量和信念无比自信,哪里会遮掩自己的身份?” “他是不屑於藏头露尾的,更不可能詆毁柱间和自己,我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而去摘掉他的嫌疑,而是事实真的就是如此。” 泉奈恳切地说道。 扉间嘆了口气,点了点头,倒也没嘴。 他也想不到宇智波斑藏在阴影处,去玩弄什么阴谋诡计的样子—— 他和斑打交道的年头也算久了。 对於他还是很了解的。 斑的確是直肠子到没边了! 为了火影之位悍然离开村子並且袭击,但却连族人都不带著,任何的同盟力量也不去找,只是一个人带著九尾在终结谷等柱间—— 摆明车马就要一对一单挑—— 这样的人会搞阴谋?连扉间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斑的定性在木叶向来敏感的一个原因。 柱间的袒护是一方面,关键也在於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么造反的—— 太儿戏了! 在没那么懂宇智波的忍者看来—— 与其说是攻击木叶,其实更像是两个人切磋,柱间失手给斑打死了更为合理。 “確实不是大族长。”扉间无奈的承认道,这黑锅看来是没法甩到斑的身上去了。 柱间和斑的战力和口碑双作保—— “是吧?” 泉奈莫名的有些得意:“至於你说千手扉间是火影,但是为什么会针对木叶——” “这事其实也很好解释,首先他的死就无比蹊蹺,以他谨慎的性子又拥有飞雷神之术,你说他被正面强杀倒不是没可能,毕竟忍界的强者太多了——” “但你说他被偷袭,呵呵——” “至於他的尸体,那对於他来说算什么?扉间这混蛋隨手就能捏一个——” 泉奈兴致勃勃的分析道:“其次,他的理念和柱间其实一直衝突,你不知道青水——” “他当年和柱间虽然是兄弟,但是一族的决议上吵的很凶,这兄弟俩感情好但是在大事上向来是不和的。 “我看——” “很有可能是他当年想按照柱间的路去走,结果被云隱村反水偷袭,於是对一国一村制度、忍界的和平有了其他的想法。” “认为一国一村制度並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木叶脱离了柱间和斑、还有他的庇护,就无法应对真正的挑战,迟早会遇到毁灭性的问题——” “所以他就假死脱身,这么多年一直在进行观察,直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几年之后,看到日斩走出了新的道路,所以开始了他对徒弟也是对村子的检验——” “如果是他的话——” 泉奈语气很感慨:“一直活下去保持极佳的状態,倒也不是没可能,他这混蛋还是很厉害的,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会那么多术,又有千手一族的血脉,你看水户的状態不就知道了?” 扉间木著脸。 他心情很复杂。 他真想揪住泉奈的脖领子,恶狠狠地告诉他,禁术也不是隨意就能发明的! 不是一拍脑门、两手一合,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是经过严密的验证才能偶然得到的精华! 说的好像自己隨隨便便就能研发出术来一样—— 但换句话说,扉间的心里竟然也很是受用,嘴角想翘又不想翘。 没想到他在泉奈这的评价这么高—— 看来给这混蛋也是打服了! “不对,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怎么越说问题越大了——”扉间猛地惊醒了过来。 泉奈说的这两点新的证据,他好像也没法反驳。 一是状態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状態確实是很好,几十岁的人看著和二十出头一样,很多人都以为他也修炼了阴封印”。 扉间並不会这招,但是他有各种小技巧来保养自己的身体—— 二是对於一国一村制度和木叶未来的担忧。 他確实是早有这个忧虑。 忍界显然不会因为成立几大隱村就和平,而木叶如果除了柱间和斑之外,其实也並没有遥遥领先於其他隱村—— 別的村子的忍者也极为优秀且有天赋。 禁术並不是木叶独有的。 將肉身锤炼到压制尾兽的云隱、研究出血继淘汰能够击穿须佐能乎的岩隱—— 哪怕就是砂隱,都能折腾出傀儡术这个战场杀器。 二代水影也绝不是白给的—— 木叶的未来,绝不能把宝押在再出一个柱间和斑的想法上,哪怕就和典籍记载的一样千手和宇智波总会出划时代的天才—— 可在歷史上,也不是没出现过几十年乃至於百年的空白期—— 木叶也需要顶住这段时间。 在扉间看来,一套优秀的制度,理应以环境来激发出源源不断的天才,而不是老是依靠著意外收穫来支撑起村子的稳定性—— “这傢伙——” “连我死之前的想法都猜到了——”扉间不得不承认,此刻他背上出的確实是汗了。 在被金角和银角兄弟偷袭时,扉间也发现了忍界的和平太脆弱了。 云隱这个村子,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沟通的二代雷影,但是他们村內的武斗派势力却不准许这样的首领存在—— 连他们自己人都容忍不下去! 这样的话,怎么才能期望忍界和柱间所想的那样,彼此之间互相理解呢? 这话扉间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因为他是火影,他不可能在明面上反驳柱间曾经的意志。 但却如鬼魅一般,竟然从泉奈的口中说了出来—— 这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到底是泉奈在他体內,还是他在泉奈体內? “青水——” 见到扉间明显的色变,泉奈也不自觉地有些心疼:“其实也不能確定是千手扉间吧——” “只能说概率不小,而且这事现在也没法验证,秽土转生先代火影是大事,日斩是不可能轻易同意的。” “就像你说的,秽土不出来扉间其实也是决定性证据。” “他是个厚道人,向来对於他的恩师千手扉间极为敬重,这样的提议对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除非证据过於充足——” “这些事情毕竟也只是推理,那个神秘强者暴露的信息太少了。” “况且现在村子在蓬勃发展,就算確定对方是千手扉间,对村子现在也没有任何好处,除非到了必须明面上敌对,到万不得已的程度——” “他毕竟是二代火影,没有木叶忍者会希望和先代火影去作战。” 泉奈安慰著青水。 但扉间却越听越不是滋味—— 何意味? 本来还说猜一猜,这听著都有一半的机率是自己了! 扉间这一次真不想被泉奈高看一眼了—— 他很想说,他也是个人,而不是精密的机器,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被偷袭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这混蛋不也知道我的战斗风格,还是被我的飞雷神偷袭了吗? 你怎么就不能共情一下我! 当然,这话扉间自然也没办法说—— “再看看吧,那傢伙一定还会出手的,只要出手就会有新的思路。” 泉奈思索著:“如果是千手扉间的话——” “如果真是他,他会怎么做呢?” 这一刻,扉间绷不住了,他不能让泉奈这么污名化自己了! 他真要为自己说两句话了! “要是千手扉间,我觉得按照他的风格——” “他应该会给木叶更强的压力测试,首先就是在忍术的进取和科研方面,应该会有大批量的新式忍具和禁术,去对木叶的创新能力进行测试——” “他应该还会用秽土转生之术,还得是改良版的那种,去復活各个隱村的强者,以梯度配置的秩序,缓缓地对木叶进行过饱和的战力测试。” 扉间也不装了。 你说他是我? 行,那我假设那真是我,按照自己的思路来!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生无暇、坦坦荡荡,有什么可怕的? 扉间自信自己的行事风格是独一无二的,理应没有人能復刻。 “其实也不能说没有撞上的可能性——” “但不用考虑这一点。” “在理论研究上,零概率事件虽然不等於不可能发生,但那只是理论而不是现实问题,是不予考虑的。” 扉间严谨地想道。 “別说,还真是他会做出来的风格!” 闻言,泉奈思索了一会,眼前一亮:“不愧和他有关係啊,青水——” 扉间呵呵一笑。 那能没关係吗? 那太有了—— “那咱们就再看吧,现在还是先投入到工作中——” 泉奈点了点头:“和扉间——不对,那个神秘人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扉间脸色一黑。 你还是没放过我! 但是扉间也不担心,因为事实胜於雄辩,等到这个无名强者再一次出手,他的狐狸尾巴迟早是会露出来的—— 况且,还有知晓他身份的爱徒日斩坐在火影之位上。 火影都是他的徒弟,他怕什么? 只不过,扉间忽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泉奈懂他,所以总会往自己身上去想。 那么其他人呢? 比如水户—— 甚至说是一心、天藏这些老资歷—— “算了,被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事。” “事实自然会给我一个清白——” “那个无名强者到底是谁?可別让我抓到你了——”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凶意。 竟然还有能让他背锅的? 忍不了一点! 而在此刻。 被自家弟弟误认为是千手扉间的宇智波斑。 正在洞穴里深刻復盘和日斩的对线—— 斑眯著眼,忽的一拍大腿:“唉,这句话当时怎么就没说出来呢?” “下次,下次我一定能说过日斩!” “阿火,你人呢?去把我的战甲找出来!” 7 s 第182章 黑绝的脏活累活,九尾的计谋 第182章 黑绝的脏活累活,九尾的计谋 “来了来了,斑大人!” 白绝阿火一路小跑的过来,抱著落著尘埃的红色战甲。 一边走还一边用手臂不停地擦拭,惨白的手掌上灰了一片。 宇智波斑心中一动。 他的战甲竟然落灰了吗? 这其实本该是意料之中的情况,斑曾经用过的忍具在他离开村子时,基本都从宇智波族地带走了。 战甲、勾镰、锁镰、宇智波团扇、一些三勾玉写轮眼—— 还有部分珍贵的典籍。 这么做,或许也是斑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並不一定能够贏下柱间。 说不定打得四六开难分胜负,离开木叶总归需要有一个棲身之地。 好让他在继续战斗之余有一个补给点。 斑盯著战甲上的灰,心情复杂。 那时候的他大概是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躲在洞穴里这么久,一次手没出过—— 险些原地坐化。 “把这个战甲去给日斩送去——”宇智波斑沉吟了片刻,吩咐道。 “啊?“ 白绝阿火一怔,这一次它不能顺著斑说了:“斑大人,您这刚和火影交过手,我这怎么去送啊——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阿火,在忍界力量是第一位的,但是智慧同样重要。”斑指了指脑袋:“会用脑的人,才能战无不胜——” 阿火眨了眨眼。 “我不是叫你去把我的战甲,放在日斩的办公桌上——” “宇智波族地的辅材库有很多尘封的捲轴,放在里面就好,每一次战爭前后,一族都会有人去清点这些库存。” “宇智波的忍者到时自然会发现。”斑耐心的和阿火解释了两句。 这只白绝略通人性,说话办事他还是比较中意的—— “这战甲被宇智波发现后,如果他们没有上交,那么被其他人发现后就会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舆论,撕开木叶和宇智波信任的一角——” “只是閒来一笔罢了。” 阿火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被斑大人的智慧再一次震撼到了。 但实际上,它並不是这么想的。 “我怎么感觉——” “这就是斑大人想看火影穿他战甲的样子呢?” “我看他是因为火影穿柱间的战甲不高兴了!” 但这话阿火不敢说,彆扭的斑大人要是恼羞成怒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它是一只聪明的白绝! 而至於阿火为什么这么聪明,除了外道魔像的客观加强和看书外。 有一部分原因是它还没发跡的时候,负责潜伏在卑留呼家里附近,来监视这一位木叶委员的言行举止—— 无形之中就染上了一点行为习惯。 “阿火,以后我的忍具你要负责擦拭。” 斑继续吩咐道。 这落灰的忍具,看得斑心里隱隱的有些不痛快—— 而且,形势现在也不一样了! 虽然整体上是要防止自己身份暴露,但是如果有意外情况,说不定就要披掛上阵,对计划进行微调—— 在吸收了长门体內被轮迴眼被动改造的查克拉后,斑的身体年轻了不少,算是一个强壮的老年人。 强度够用,就是续航比较差。 “我知道了,斑大人——” 阿火乖巧地点了点头。 它没在卑留呼那里看到科研日记。 因为这些都是严格保密的,只能在实验室环境下去翻阅,再不就是要用封印术隨开隨启。 但是日斩语录和卑留呼的心得批註,阿火倒是看得颇为起劲。 其中一句话阿火记得很清楚:“能接触火影的工作,都是好工作—— 换算到它这里来,就是伺候斑大人的事就是好事! “嗯,黑绝!”斑满意地看了阿火一眼。 在这半年多,一直负责监控长门的黑绝,也是在最近终於回到了它忠实的因陀罗转世身旁—— “这里有一份名单,你带著白绝们在忍界全力去找这些忍者的尸体。” “九尾那个畜生,也在木叶学得精明了起来——” “木叶战略性放弃,只在雾隱和宇智波族地留下一部分精锐的小队即可。” 斑吩咐著黑绝。 在木叶,白绝的情报能力越来越弱了。 因为活动范围在漩涡和日向的联手监控之下,越来越小。 並不是说白绝的变化之术会被发现,而是以它们的智商,很难掌握移动时隱秘自身的要领,从而被发现端倪。 更別说水户现在热爱遛弯,除了宇智波族地不怎么去,老太太天天牵著大和、身边跟著一条小狐狸,饭后散步能走几万步—— 活生生成了移动活体雷达! 这白绝受得了吗? 黑绝脸色一滯,它刚出差这么久屁股还没坐热,就又出外勤是吧? 还是去掏那些卑贱忍者们的墓穴! 纯纯的脏活累活! “是,斑大人——”纵然自己身份是高贵的卯之女神第三子,但是人在屋檐下,也是不得不低头的。 黑绝將名单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 金角银角兄弟、二代水影、土影这一对苦命鸳鸯、二代雷影和漩涡芦名,总共六个死人。 还有三个活人候选。 砂隱的赤砂之蝎、汤之国的邪神教主、雾隱的枸橘矢仓。 算上斑一共十人。 不过这也只是斑初定的名单,轮迴眼製作的六道傀儡是以六”为上佳,但是折损了就再修復或者换新的就是了—— 活人也是如此。 斑依旧在盯著青水”和带土”—— 当然,他现在更大的目標是猿飞日斩,用事实去说服自己青年意志的继承人—— 黑绝瞥了一眼阿火,压下心中的不爽。 在以往,脏活累活都是它们这种白绝去乾的,何时轮到自己? 但只要斑能振作起来,不去想什么劳什子的代言人计划,黑绝就觉得现在的苦功吃一吃也是值得的—— 凭藉它在忍界千年老资歷的充沛经验,找几个尸体並不成问题,那些个活人的情报和信息也是轻鬆—— 只要不在木叶都好说! “斑终於像回事了,之前畏畏缩缩的样子,还想成为十尾人柱力?” “早就该这么干了!” “以外道魔像和轮迴眼的力量,给这些忍界的强者都作为工具——” “我这边再想办法儘可能的让他恢復一些状態,让斑能够支撑起十尾,等著忍界大战一起去偷袭各村人柱力就是了!” “只要沉淀个五年、十年的,这是解救母亲最有希望的一次!” 黑绝对於斑的代言人计划,十分不满。 作为设置过无数阴谋而失败的黑绝,明白一个道理。 只要將时间拉到二三十年的维度,多精密的计划都会有各种紕漏,忍界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总是会有神人出现—— 况且斑的计划也称不上精密,在黑绝看来更像是挽尊式的逃避—— “让斑真正的恢復青春,需要森罗万象之力——” 黑绝也有些头疼。 这得是大筒木一族才能拥有的东西,它身体里倒是有一些,但不可能给斑。 这是母亲给它留下的一次性后手。 用了就没了,是万不得已时应付意外情况的。 但在忍界,还能从哪再找一个大筒木出来呢? 在黑绝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再努力找找吧,忍界这地方奇怪的很,说不准有人体质特殊是大补——” “实在不行,我用计让斑接受短暂恢復状態去赌一把,看我玩弄他!” 有了希望,黑绝干活的动力就更足了。 但黑绝此刻没想到的是,斑没打算让六道傀儡们一拥而上去打团—— 至少最开始不是。 因为整件事件的性质,已经在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 现在要测试的是木叶的制度能不能抗住压力,从而在忍界生存下来,以这个为锚点去唤醒猿飞日斩的深度思考,进而主动拥抱月之眼计划。 斑自认为是个讲理的人。 他当年也不是一出道就对战千手佛间的,最多越级两个年龄段—— 对木叶的压力也理应遵守这个原则。 况且,斑也担心给猿飞日斩逼急了,给柱间和扉间两兄弟秽土转生出来了。 万一拥有生前的大部分力量那可就麻烦了—— # 三天后。 经过调理,长门的眼睛处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骤然之间抽出又补充进去的生命力指標也趋於正常。 而就像富岳提议的那样。 一心带著富岳两个人找到了水户,代表宇智波替青水进行了诚恳的道歉。 希望水户能理解小孩子不懂事,如果长门需要可以提供写轮眼。 水户自然是和他们相谈甚欢,毕竟这事不怪宇智波,主要是怪扉间血脉—— 毕竟青水宇智波的部分是来源於泉奈,人家当年情商可不低—— 之后天藏也来了。 只不过日向和漩涡之间並没有什么衝突,单纯是天藏觉得不能让宇智波专美於前,宗家拿了好处总得积极的去表示—— 一双白眼,要是让外人拿走了肯定是耻辱。 但是给村子、给代表著猿飞日斩的水户,那就完全是奉献了! 水户聊的很愉快,但她也有点绷不住,有了一抹当年扉间做事的既视感。 这怎么什么血继都想著往长门身上拼呢? 太狂野了! 但水户也没立刻答应了下来,无论如何,长门都还是雨隱村的忍者,即便是同族也得盘一盘他的內心—— 写轮眼和白眼说是提供给漩涡的,但实则是给木叶的。 这一点,水户很清楚。 木叶医院。 长门躺在床上,在知晓猿飞日斩救下了半藏、弥彦和小南且他们都没事后。 虽然失去了双眼,他的情绪还算是稳定。 同伴安全就好! 不过心中还是难免燃起了对於实力的渴望,和內心略有复杂的煎熬。 自己太弱了! 他的父母死於与木叶的战爭中,但是自己和挚友却被火影所救吗? 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轮迴,让人心里发闷—— “唉——”长门嘆了口气,眼前的黑暗还是让他不適应。 谁愿意变成一个瞎子呢? 而在此刻。 水户缓缓地敲开了房门,坐到了长门旁边的椅子上,笑著说道:“我是漩涡水户——” 当水户进来时,长门就已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对於漩涡一族来说,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觉醒神乐心眼,但是感知能力却都很强,是他们的第二双眼睛”。 “您好,我是长门。 “ 长门连忙坐了起来。 “好好躺著吧,我就是来和你聊一会儿——” “每次知道还有族人在,我都很欣慰。”水户坐到了长门病床旁的椅子上,慈祥地开口道。 这一头鲜艷的红髮和查克拉的反应,血脉这一块已经无需多言。 “?”水户再细细一感知,她又感受到了千手一族所特有的气息。 漩涡和千手一族虽是近亲,但分宗之后各自繁衍了数百年,还是有所不同的。 “孩子——” “我或许是你的亲人呢——” 水户缓缓地开口道:“你家里人的名字叫什么?有红头髮的吗?” “我的母亲是,她叫做扶桑——”一提到温柔的母亲,长门的情绪就显著低迷起来,內心躁动著。 “扶桑?” 水户心中一动:“你可还知道你祖母的名字?” 长门沉吟了片刻:“叫做漩涡华,但我只是从母亲那里偶尔听过。” 这下轮到水户沉默了。 片刻过后,水户缓缓地说道:“漩涡华,是我亲妹妹的女儿,也就是你的祖母——” 长门心中一惊! “结合你身体里的千手血脉,那我大概知道你的身世了。 39 水户长嘆一声:“你的祖父名为千手阳,是当年漩涡和千手互相通婚的一员,因为不喜欢当时族长千手佛间的作风,而入赘到了漩涡一族。” “你的母亲是他们的女儿——” “换言之,我是你的太姨祖母——” 在像漩涡和千手这样的大族中,想要互相之间攀上亲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这本是稀鬆平常的。 但在漩涡族人凋零的大背景下,却是多了一抹以往难有的亲情之感—— “这——”长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在半藏突击为雨隱忍者培训的这段时间,长门也是没少上课,自然知道水户这个在木叶宛如定海神针一般的人物。 战国强者、初代遗孀、漩涡公主! 但长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和她有著这么直系的亲缘? 他並不怀疑漩涡水户会骗他。 这一位是什么身份? 他一个没了眼睛的废人,怎么值得这么去做—— “您——” “唉!”长门的心有些抽搐,这岂不是说,他的父母和木叶忍者本是一场同伴之间的误杀? 明明都是一家人来著! “长门,有心事的话就说出来吧——” 水户直视著长门黑洞洞的眼眶,轻声说道:“心里有事不说,藏在心里发酵会压垮自己的,我会为你想办法的。” “你是我的曾外侄孙。” 长门的手微微颤抖:“太祖母,我的母亲和父亲死在战爭里,还是被木叶忍者所误杀的——” “但是——” “但是您別误会,我其实已经明白这都怪该死的岩隱和砂隱,是他们主动让战场扩大化的,和木叶无关。” “只是知晓了我的亲人们和木叶有这样的渊源,却不幸的——” 长门难受的流下了眼泪。 这该死的忍界,为什么就要偏偏这么扭曲残酷呢? 命运仿佛格外喜欢捉弄人,在这片大地总是发生亲友之间互相残杀的事情! 水户也嘆了口气,表情沉重。 “这一点,我要和你道歉,长门。” “说到底,其实漩涡一族是该加入木叶的,但是由於我的父亲漩涡芦名,也是漩涡一族当时的族长、你的外高祖父,痴迷於研究禁术—— “和柱间和扉间迟迟达不成共识,最终独立建国建村了。” “从那之后,我也定居木叶,没有人管得了我父亲这个固执的老顽固。” “他的那个术惹得许多漩涡族人很是不满,因为需要孩子去適配,有一小部分族人就离开了涡潮村,还早於涡之国灭国几年——” “看你的年龄,你的母亲大概就是其中之一了。” “如果不是我没能拦住我的父亲,漩涡族人都该一出生就在火之国、在木叶,享受到村子的保护——” 水户语气带上了一抹哀愁。 万封纳体印”就宛如宇智波的万花筒一样,是漩涡一族血腥的一段歷史。 战国时代,人人如疯如魔,对於力量的追求没有下限。 只要能成一个顶尖战力,付出一部分族人的性命在族长看来都是稳赚不赔的。 “这不怪您——” 长门默然无语,他从语气中感受到到水户的无力。 他也明白,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回头去干涉涡潮村? 就算水户的丈夫是千手柱间都没用。 “我只是——” “我只是感受到您的查克拉,就想起了亲人,想到了妈妈——”长门也確定了自己和水户之间有著亲缘。 这个距离下,虽然没锻炼过专项能力的长门,但是凭藉血脉天赋也能感受到水户和他母亲扶桑的气息有一部分相似。 “我有些想妈妈了,太祖母——”长门无声地抽泣了起来,提到母亲和眼前的黑暗加在一起,让他愈发悲伤。 想到这里,长门忽地找寻著什么,但没有眼睛的他脸色慌乱。 “您看到我的一个瓶子了吗?” “是那个吗?”水户轻声说道:“一缕红色的头髮?” 在长门床头放著一个小小的硬化玻璃罐子,其中是他母亲扶桑的一缕头髮,这么多年他都作为护身符放在口袋里。 长门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一松。 水户感受著长门心中激盪的情绪,眼睛一眯。 九尾也在此刻发言道:“这小鬼的天赋可以,但是心中的情绪不稳定,时不时就有恶意涌出来——” “想要用他,得消除他的心结才行。” 水户点了点头。 自从给了漩涡汐九尾查克拉后,经过猿飞日斩的许可,九尾现在能够在水户的帮助下以小狐狸的形式,使用人工影分身在外游玩—— 只不过还不能大范围的去自由行动,要让水户带著它遛弯让木叶忍者们缓缓接受。 不然一惊一乍的容易出问题。 但这歷史性的突破,也让看了几本书的九尾,现在以木叶的智囊自居! 参与到村子的建设中,对狐狸来说是很新奇且有趣的体验—— “我有个计策,按照我说的做保准没问题!” 九尾两只爪子抱臂,大咧咧的说道。 “哦,你也有计?”水户一边安慰著长门,一边说道。 “这不是有他母亲的头髮吗?你拿一缕出来,然后去木叶监狱找个敌国探子或者別的死刑犯之类的,將其秽土转生出来。” “母子两个见面聊聊不就完了,这心结不就解开了?” “现在这木叶发展的这么好,你地位这么高又是这小鬼的亲戚,当妈的肯定想让孩子过上好生活,劝他一句不比你劝十句管用?” 九尾大大咧咧的说道,野兽的道德標准向来不是很高,但是管用。 “你要是担心那个女人乱说话,秽土转生应该是能控制的吧?” “那倒不必——”水户果断拒绝了控制的想法,这岂不是和扉间无异了? 但水户同样心动了。 她对於长门这一支是有过恩惠的。 要是没有自己当时出手相救,长门的祖母和祖父都会死在辉夜一族的手里—— 长门的母亲应该也知道这件事—— 所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是完全能够达成和解的。 忍界就是这么一个怪异的地方—— 宇智波和千手廝杀了不知道多久,但最后却能握手言和。 猿飞和志村曾经也互相非常敌视,可日斩和团藏却是一对好搭档—— “长门,能够借我一缕髮丝吗?” 水户轻声说道。 长门点了点头,但他没想太多,只以为是水户睹物思人了。 水户起身,缓缓地离去了。 留下长门一个人愣住了。 这是何意? 大约两个小时过后,水户又一次回到了病房。 只不过这一次,並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身后还跟著长门的母亲扶桑! “儿子!”扶桑快步走到了长门身旁,紧紧地抱住了他。 “妈妈!”长门惊呼出声,也牢牢地抱住了扶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已经来不及去想这是怎么做到的了—— 水户大人和木叶这个村子实在是太神通广大了! 水户无声的注视著这一幕,摇了摇头。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去主动使用扉间所创造的禁术这一天—— 还是本意最恶毒的秽土转生—— “术是好术,只可惜是扉间发明的——”水户见到长门母子俩无比激动的样子,发自內心的感慨道。 ps: 今天就先更六千啦,调一下作息读者老爷们,前两天出差被打乱码字节奏了,又有点习惯性熬夜。 手头的工作已经处理完了,睡个饱觉明天恢復日万! 第183章 长门和猿飞日斩的羈绊,数月的平静发展(一万二大章!) 第183章 长门和猿飞日斩的羈绊,数月的平静发展(一万二大章!) 水户注视著母子两个的重逢,无声的笑了笑。 九尾已经告诉了她。 当长门见到他的母亲时,心中那隱约而不稳定的恶意,在一剎那之间消失殆尽—— 这就是秽土转生的力量。 阴阳相隔,也是一种信息差。 活著的人遇到各种各样的事,却不知道去世亲人对自己朴实无华的期盼,进而可能形成某种偏执的脑补—— 长门有这样的倾向。 富江更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她甚至给自己逼出了血继病—— “儿子,你都长这么大了——” “妈妈没想到还能看到你,你这眼睛——”扶桑爱怜的摸著长门的红髮,心中幽幽的一嘆。 在被水户秽土转生后,这两个女人的沟通倒是毫不费力。 人的名、树的影,水户的大名在漩涡一族如雷贯耳,曾经被涡潮村视作最有可能阻止漩涡芦名的人—— 哪怕水户嫁到了千手、定居在木叶,也有漩涡族人在幻想,水户还是可能劝说她的父亲停止研究禁术,让漩涡一族进入木叶。 涡之国那孤悬海外的地理位置,只要是有点敏感度的人,都能明白只要战爭一起,实在是很容易被偷袭。 而向来是被第一个围攻的木叶,很难腾出手去支援—— 更別说漩涡一族向来被忍界所凯覦。 “要好好感谢水户大人啊,儿子——” 扶桑握住长门的手,认真的说道:“如果不是水户大人当年尽心竭力的去保护族人,你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就都死在辉夜一族的疯子手里了,那就没有妈妈、也就没有你了——” 漩涡华,也就是扶桑的母亲、长门的外祖母,曾经多次讲过这个事情,以表示对水户血战辉夜一族救命之恩的感激—— “谢谢您,水户大人!” 长门连忙转向了水户,深深地將头低了下去。 “你们娘俩说说话吧——” 水户轻声说道:“扶桑,你也可以在村子里走一走、转一转,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的话也要辩证的去考虑。” “不过要注意时间,以现在秽土转生的限制,三天之內你的灵魂脱离肉体的保护不会感到有异常,但过了就会开始逐渐感到灼痛——” 长门握著扶桑的手,经过水户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母亲的手是冰凉的。 这並不是復活,而是某种术式—— “这是不是以前小南被其他人误解的原因来著?” “有人说纸遁天生邪恶,好像曾经和这个术一起搭配著用过——” 长门压下了心中古怪的念头。 这邪恶吗? 可是他觉得这个术很神圣啊—— 让亲友能够再次相聚。 即便是暂时的,也能弥补很多很多遗憾。 尤其是对那些没能见到最后一面、好好告別的人而言—— 长门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將这个问题压在了心底。 “谢谢您,水户大人——” “您的恩德,扶桑从小到大都记在心里!”红髮女人连忙起身,和水户行礼,言辞极为恳切。 水户嘆了口气:“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说罢就转身走了,给长门母子两个说会体己话的空间。 # 木叶。 扶桑挽著长门,母子两人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在村子中隨意的散步。 这已经是扶桑在木叶逛的第二天了。 但是她脸上的惊奇之色丝毫没有消退。 已经超越了火之国都城,成为了火之国乃至於忍界最繁荣城邦的木叶,对於扶桑的震撼是全面性的。 这比角都、仲麻吕等人还要夸张得多—— 这两个人怎么说都是吃过见过的主。 不是大隱村豪族出身、就是游歷忍界不缺钱,所以只能说是有落差感。 但是扶桑不一样—— 涡潮村本就被漩涡芦名建设的一般,出村之后她更是跑到了雨隱,这个在忍界自然环境和经济仅比砂隱好那么一点的地界—— 再加上扶桑的记忆主要也是介於忍界第一次和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 战乱、贫穷、破败,才是她对生活的主印象。 贸然之间来到了现在蓬勃发展的木叶—— 和天堂已然无异了。 “儿子,你看这个花店!” “长门,你想吃什么小食,水户大人给了妈妈一些钱——” “好豪华的忍具店,竟然有免费疗养的温泉!”扶桑嘰嘰喳喳的说道。 虽然儿子看不到,但是扶桑却在用儘可能准確的语言,为长门去描述。 长门微笑著倾听著,他也很好奇现在的木叶是什么模样,竟然会让母亲这么震撼—— 每路过一个新的建筑,长门都感觉母亲的手无意识的握紧了他。 就这么转来转去,长门安静地听著扶桑为他描绘木叶。 他的心情变得好奇起来,內心的情绪很复杂。 一是,这么强大和繁荣的木叶能够俯下身来,和雨隱进行合作—— 一定能让这哭泣的国家过上比以前好得多的日子。 而木叶也並没有他和弥彦猜想的那样,有什么大国特有的傲慢—— 换位思考之下,长门甚至都在想,如果自己是木叶忍者会去帮扶雨隱吗? 或许不会—— 二是,他的眼睛没了。 失去视力的忍者,哪怕他是感知能力超常的漩涡族人,也没办法和原先一样。 况且,他也想亲眼见见现在的木叶和未来的雨隱—— 两人走到了宇智波族地门口。 巨大的模范公告牌屹立在那,上面张贴著火影大人近些年来颁布的各项措施,条分缕析地介绍著具体事宜。 当然,还有著一心最近绞尽脑汁想的小巧思忠诚口號。 “宇智波的勾玉是火影大人御神袍上最有力的盾!”之类的话语—— 扶桑明显的被吸引住了。 站在公告牌前,细细的读了起来。 依旧是从忍者保障政策开始—— 而到了义体时,扶桑明显的浑身一颤,这不就是长门所需要的吗? 儿子能够重新看到光明—— “竟然还有漩涡一族对口扶持?一套木叶三环內的房子、修炼补助——” 扶桑喃喃自语道:“並且號召整个木叶忍者在外出任务时,寻找漩涡族人的踪跡,尽力劝说他们回到木叶生活——” 扶桑感觉有些晕眩。 这个木叶和她之前知道的木叶,虽然名字一样,但简直已经不是一个村子了。 在她逃离漩涡芦名执掌的涡潮村时,在这一位封印术狂人没死之前,木叶可以说是並不接纳漩涡族人的到来。 这样的行为已然有些像接纳叛忍”,会让漩涡芦名认为猿飞日斩这个小辈在挖自己墙角—— 非常的敏感。 “儿子,你是不是也享受到这个补助了?” “带妈妈去你家看看吧!你的眼睛也不用担心了,村子有义体——” 扶桑其实从水户那里,简略得知了长门近些年来的大概经歷。 长门这些年来成为了晓组织的成员,还和半藏险些打起了擂台—— 扶桑之所以这么说,是她作为母亲已经对儿子的前途有了决断。 这固然对长门可能算是欺骗,但是扶桑和儿子之间只有不到一天的相处时间了,不能一点一点的去说服。 “妈妈,我不是木叶忍者。” 长门闻言,苦笑著说道:“我能在木叶治病、被火影大人所救,我也非常的意外,不敢奢求太多——” “儿子,你怎么能不是木叶忍者呢?” 扶桑握紧了长门的手,急匆匆的说道:“火影大人都满世界在找漩涡族人,都说了咱们红头髮的来了就是木叶人!” “妈妈,可是我是雨隱忍者——” 长门面露一丝苦涩:“和我在一起的同伴,也都是雨隱村出身,我们的理想就是让雨隱村变得好起来,能够让国家停止哭泣——” “您如果不在意雨隱,其实我一个人倒是无所谓,木叶这里有我的同族、理念也是很好的,水户大人还是我的直系亲人——” “而且——” 长门嘆了口气:“其实我和火影大人之间也有关係。” 扶桑眉头一挑,喜不自禁。 她儿子的运气也太好了,还有这好事? 长门缓缓地讲述了他和自来也之间的缘分。 自来也在战乱的雨之国以木叶忍者的身份驻扎了三年,教给了他们安身立命的忍术和经验,这成为了他们发展晓组织的基石。 扶桑听得一愣一愣的。 自来也的这些事,如果不是长门亲口告诉扶桑,她都不信! 这还是忍者吗? 就算是善良的忍者,也没有这么做事的吧! 身为火影之徒,定然自身也是备受关注的强大忍者,竟然因为几个孩子的要求一留就是三年,还教了他们这么多珍贵的忍术—— 饱受战乱的扶桑,而且还是在涡潮村生活过的—— 隨意一想,就能知道当时的自来也究竟要背负多大的压力。 “这个自来也老师,之后来找过你们吗?要让你们办过什么事吗?” 扶桑忍不住问道,这要是没有点利益交换,她都有点感觉像是在做梦。 忍界是没有慈善家这个称呼的,但在扶桑心中这就是了。 “没有——” 长门摇了摇头:“自来也老师的事我们倒是偶尔能听说,他游歷於忍界,但是却没再来找过我们。” “长门!”扶桑语气忽的变得严厉起来。 长门下意识地浑身一抖,血脉深处的记忆被顷刻之间唤醒了。 曾经小时候他犯错的时候,妈妈就会这样训斥他。 “你知道自来也老师对你的恩德有多大吗?” “在雨隱村,许多忍者为了一个忍术就能打起来,乃至於死人!” “他不但教给了你们五遁忍术、珍贵的实战技巧和经验,甚至还给了你们一个和火影能搭上线的身份——” “我知道你这小子是怎么想的。” “你会想,如果不是你的同伴们,或许你一个人就会死掉,这没错。” 扶桑用力地摁住长门的肩膀:“但是妈妈告诉你,如果不是自来也老师收留了你们,教给了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就你和你的小伙伴们,一定会死的——” “就算不死,也会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死对你们来说反而是解脱。” 长门心中一颤。 扶桑的话,让他想起来和自来也相遇那天,大蛇丸所说的话—— 当时的大蛇丸,就主张把他们杀死,以免遭受了乱世之苦。 长门一直都记著大蛇丸—— 但他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妈妈也是这么想的! 也就是说大蛇丸说得竟然是实话,而不是推諉之言? 但长门被扶桑这么一说,心中想了一下这几年自己在底层的摸爬滚打,不自觉地也认同了这个观点。 他们两个小男孩,还有小南这个小女孩—— 还处在战后的雨隱村,加之半藏当时採取了收缩的政策,几乎不管渗透进来的赏金猎人和流浪忍者—— 他们几个就是用来卖钱的最好货物! “被木叶打击的草隱村,那些鬣狗做的就是这样的勾当——” 长门回想起了在晓组织建立之初,就曾经和邻国的草隱忍者打过一架。 这些混蛋在做人口买卖! 长门不自觉的感到很愧疚。 这些年来,他们忙於生存和晓组织的事情,倒是没去太想自来也的情分在忍界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那既然你一直是雨隱忍者,雨隱还和木叶发起过战爭——” 扶桑思索著说道:“你又成了自来也的徒弟,那么火影大人没派过人找过你?” 长门依旧是摇头:“没有,只有近两三年听说木叶在寻找漩涡忍者——” 扶桑吐出了一口长气。 “傻小子,你作为敌对隱村的忍者,却得到了对方隱村影的传承——” “这放在漩涡一族,无论是你还是自来也,都算得上是背叛家族和师门了!一定会被专门的人去试图清理门户的——” “你还活著,一是火影大人仁德、二就是你身上的漩涡血脉了——” “你不能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的事。” 长门顿了顿:“可是妈妈,你和爸爸却是——” “长门,忍界是残酷的,人命不值钱。” “如果我们得知,付出我们的生命能让你获得木叶的教育和身份,还有这么多的保障和扶持,我和你的爸爸是愿意主动去做的。” 扶桑其实未必会真的那么做。 但是她已然是一个死人了,那么为了让长门的心结消散,有些话就需要说得没有余地0 “而且你要知道,你的父亲是医师,他客观上救治了雨隱忍者,而那时木叶和雨隱正在爆发战爭。” “当时我弥留之际听到了木叶忍者在对你道歉,其实我就很意外。” “无论是自来也老师的补偿、还是火影大人的宽容,再加上这一次將你和你的同伴乃至於半藏都救了回来,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扶桑语气越发的严厉:“儿子,我明確告诉你放下了,你也必须放下!你要想办法成为一个木叶忍者——” “你还小,你根本不懂能加入木叶这样一个区別於任何隱村、对忍者有极大保障的村子,究竟意味著什么!” “而且你身上还有漩涡的血脉、和自来也的关係,又有水户大人照拂——” 在扶桑看来,相比於混在雨隱村,来到木叶的长门发展前景简直是光明到了灼目的地步! 作为母亲,怎么还能忍得下去儿子在雨隱村廝混下去? 属於是名校毕业年薪百万起步六险二金拉满,和公司一把手和创始人、管理层都有关係,但就是任性不想去—— 非要去和小伙伴们去山沟沟里创业! “母亲大人——” “这、这——”长门也懵了,他还以为母亲会让他復兴雨隱之类的。 没想到直接给雨隱拋在脑后了,压根都懒得多提一句。 长门不知道的是,作为已经死了的人,扶桑只想在回到净土之后心中能够安心。 確定儿子加入了一个强力的组织。 从涡潮村到雨隱,扶桑吃够了漂泊之苦。 加入一个组织並不一定是对的,比如原先的涡潮村、雾隱—— 但是像木叶这样火影靠谱、制度领先的组织,扶桑觉得她在忍界这么多年別说见过,幻想都没幻想过—— 更別说这里还有人脉! “我还有梦想啊,母亲大人——” “我答应要和弥彦、小南一起让雨隱摆脱贫穷的!” 长门忍不住说道。 “你说个屁的梦想!”扶桑终於发火了:“你知道爸爸和妈妈以前为了让咱们一家三口活下去,生活儘可能的稳定,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努力吗?” “就这样,咱们一家的日子还是朝不保夕!” “要是我和你爸当时谈梦想,那还有你吗!” “好啊好,长门你是大了,你现在有主意了,妈妈说话你也不听了——” 即便是秽土身,扶桑还是被雨隱大羈绊气哭了,呜鸣的哭了起来。 长门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 “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 “而且妈妈,我想加入木叶,但是人家也不一定要我啊?” 扶桑听到这话,瞬间破涕为笑,变脸速度让长门为之震撼:“好儿子,妈妈就知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 “你不必担心这个事,水户大人说能带我和你去见火影大人,到时候你不会说话妈妈帮你说——” 长门晕晕乎乎的点了点头。 母子两个在宇智波的模范公示牌下,一遍一遍的看著木叶的各项制度。 直到凌晨,他们才在一个长椅旁坐下,谁也没提去休息的事。 毕竟这是最后一天了—— 超过了今天,秽土的肉身就无法很好的容纳灵魂,会让扶桑感到痛苦。 母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谈天说地。 以前小家的日子、涡潮村的经歷、听长门说他的同伴和理想—— 不自觉的天就蒙蒙亮了。 而在此刻。 不远处。 猿飞日斩和半藏两个人肩並著肩,两村的首领脖子上披著一条白毛巾,正在围著村子小跑。 火影向来都是有晨练习惯的—— 半藏在手臂被缝合好之后,也想看看他大哥平日的修炼状態。没第一时间回到雨隱村,正好他也处於手术后的观察期。 適度运动,对於忍者的体质来说,也能检测出缝合的效果—— “变强的事,还是要一步一步来的——” “我给你挑了几个扉间老师的水遁秘术,对於提高你的杀伤性很有好处,回去好好练习吧,但也要注意身体。” 猿飞日斩叮嘱道,口气已然和大哥嘱託弟弟没有了区別。 “我知道了,大哥——” “大哥,我的术式等我回村之后,我也立刻叫人送过来,虽然比不上二代火影的水遁精妙,但也算是有可取之处。” 半藏笑著说道。 猿飞日斩笑了笑:“谦虚了,你的刀术朔茂都眼热很久了,起爆炎阵对水门也是补充,在水遁上你和扉间老师的侧重点也不同——” 这就是合作的好处了。 每个术式都代表著一种作战思路的沉淀和结晶。 双方互通有无之间,就能让彼此都形成更完善的战斗体系,形成有效的互补。 论水遁,扉间比半藏是要全面的,但是水化之术和许多半藏自创的术法,对於扉间仍然有著不小的启发作用—— “你才是谦虚,大哥——”半藏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 这一路上,他不但得知猿飞日斩已经晨练数年了,还发现他的身上在以土遁加重岩之术加持著重力,以进行身体的负重锻炼。 半藏一开始不知道,无意间碰到了猿飞日斩的身体,险些被重力拽了个趔趄—— 而这一路上木叶的村民看到晨练的猿飞日斩。 虽然大家都热情地打著招呼,但也没有过於惊讶,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这个点看到火影0 “,那是长门?” 继续跑了一会,半藏眼尖地看到了前方的长门,意外地说道:“那小子旁边的女人是谁?她的查克拉——” “那是长门的母亲。”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是水户大人用火之国的死囚秽土转生出来的,前几日请我批准的,很罕见的要我加急加快处理——” 水户的想法,猿飞日斩大概能猜到些许。 估计是长门因为以往的战爭,有所心结。 而水户又格外的看重长门。 “要是放在以往,长门其实未必有太特殊的地方——” 猿飞日斩向不解的半藏解释道:“但你知道,漩涡一族遇到了灭族危机,现在明面上的漩涡一族的男丁,可就剩下长门一个了——” “水户大人毕竟是战国时代的忍者,比较看重这个。” “这小子和火影一脉也有点渊源,还是水户大人妹妹的直系血脉——” 猿飞日斩也没想到,水户竟然有一天要让他特事特办,从火之国火速的调了一个死囚来动用扉间老师的禁术。 但得知了用途后,猿飞日斩不得不承认,还是水户心善—— 这么个术式都能用来圆梦! 水户对长门的看重,猿飞日斩是理解的。 所谓物以稀为贵,放在忍族这也是通用的。 说句残忍的话,如果宇智波一族有一天发生了不幸,只剩下几个苗子—— 哪怕他们的脑子比以前的富岳都直,猿飞日斩对他们的容忍度也会提高不少。 忍族的力量一大部分来自於血脉,这是没办法改变的客观事实。 “原来如此!”半藏长长的哦了一声,心中一动。 他不久前就知道了长门是漩涡的事。 招揽晓组织的做法虽然是由于思想转变,但很大一部分也是源於长门的身份。 长门天然是木叶和雨隱年轻一辈沟通的桥樑—— “没想到水户大人竟然会为了长门出手——” “在医院时,一心和天藏那两个老傢伙来看我,说让我不必担心长门,他们这边如果大哥许可,可以为了支持雨隱提供写轮眼和白眼!” “看来不光是为了討好大哥,更是为了水户大人!” “呵呵,不愧是人尖子——” 半藏心中得意的一笑:“可惜,长门是雨隱出身,你们送眼?那我就送人!” 在木叶明面上寻找漩涡一族遗孤的大背景下,半藏让长门负责和木叶沟通,本质也觉得这个人要是放在雨隱,实在是有些烫手。 漩涡到了雨隱生活,这总归是大哥以往的执政生涯不完美的地方—— 不处理好了,半藏总觉得这是在隱晦提及猿飞日斩的黑歷史。 他是不在乎长门的—— 说穿了,以往的半藏都有清扫晓组织的心思,自己都想动手干掉这帮过於活跃的年轻人了—— 送到木叶一举两得,对他来说简直是完美。 半藏怀著这样的心思,和猿飞日斩走到了长门母子身前。 “火影大人、半藏大人!” 扶桑眼前一亮,这说了一宿,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两位关键人物。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微笑著回应。 “啊——”半藏张了张嘴,本想学著猿飞日斩晨练时和小贩打招呼的样子,很是亲切的打个招呼。 但是却卡住了,因为他不知道扶桑叫什么—— “半藏大人,我叫扶桑。” 扶桑心思机敏的说道。 “扶桑嘛,我知道、我知道!”半藏打了个哈哈,虽然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不认识。 “火影大人,感谢您和水户大人能让我和长门相聚——”扶桑很有礼数的鞠躬,突然之间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猿飞日斩一愣,瞬间撤销了身上的加重岩之术,扶住了扶桑的双手。 “何至如此?既然是水户大人的族人,那咱们就是自家人,有话慢慢聊就好——” 猿飞日斩郑重地扶起扶桑。 火影大人对於忍界的极端又有了新的认知。 死人似乎要更极端一点—— 只不过,这是因为猿飞日斩没彻底代入扶桑的心理。 一个马上要回归净土的人,为儿子的前途跪下来求人,並不是一个多么难为情的事情,尤其扶桑还是一个饱经战乱的人。 想要用惊人一跪,让火影消解心中可能存在的一些不快—— “火影大人,以前我家儿子不懂事,得到了自来也大人的教导、您的宽容,但却没有体会到您的慈悲——” “火影大人,看在水户大人和长门身体里血脉的情分上,请让他加入木叶,为火之意志效力吧!” 扶桑迅速地运用著在宇智波公告栏上学到的词汇。 半藏脸色一喜。 嘿! 这女人还真懂事,只能说不愧是雨隱出身的吗? 猜到了他的心意—— “这是个好事啊,大哥!”半藏迅速地接过了腔:“漩涡一族的族人归於木叶,那是从初代大人建村时就確立的应有之义,木叶的护额就是漩涡的形状——” “我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扶桑也很惊喜,有半藏帮腔,这件事就更好办了。 而且她敏锐地注意到了半藏对猿飞日斩的称呼,竟然是大哥”吗? 长门听得都愣住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自己还没说话呢—— 无论母亲大人还是救下他的半藏大人,怎么都要让他加入木叶啊? 长门脸上流露出了些微为难的情绪。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绝不是不喜欢木叶。 相反,扶桑深入浅出地为他讲述了三天三夜,长门对木叶也非常喜欢—— 但问题是,雨隱的羈绊摆在那里。 长门不想离开他从小到大、生死与共的同伴。 弥彦和小南对於他来说,已经算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猿飞日斩敏锐的注意到了长门的神色。 “长门,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长门心中一紧,他心里的话要是在这个场合下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扶桑下意识地就想去阻止长门。 但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放心大胆的说吧,我说过了,咱们是一家人不是场面话——” 长门犹豫了片刻,还是把他和弥彦、小南的事讲出来了。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倒是不意外—— 来到了忍界这些年了,他对於羈绊”、同伴”这一概念对忍者的重要性,理解的越发深刻了。 对於精神贫瘠、压力极大的忍者来说,一个可靠的羈绊”可以视作他们精神上的第二条命。 “你们两个不要苦著脸啊——” 猿飞日斩大笑了起来:“长门捨不得雨隱的同伴,正是他具有火之意志的证明,是先天加入木叶的好苗子。” “我看就这样好了。” “我任性一把,特事特办,让长门既是木叶忍者、也是雨隱忍者,作为咱们两个村深度合作的特別专员,也能体现出两村之间超越忍界歷史的情谊。” “你说呢,贤弟?” 半藏鬆了一口气,暗暗感慨大哥的胸怀果真宽阔。 要是他是火影,怕是不会这么好说话—— “大哥这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退了一步,这事弄得!” “听闻大哥这边在研究血继限界,我得努努力,搞一点能上檯面的素材送过来,要不然亏欠太多了——” 半藏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那自然是太好了!我完全支持大哥的决定——” 扶桑望著猿飞日斩。 在这一刻,她切身体会到了火影区別於其他忍者的胸怀—— 但实际上,这是猿飞日斩最想看到的局面。 让长门既是木叶又是雨隱忍者,其原理类似於让雾隱忍者来留学。 现在已然有大量报备过的雨隱来木叶打工,在高层除了半藏外,再多一个中层的长门,就能形成全方面的渗透。 而经过木叶训练、移植血继的长门,猿飞日斩不要求他有多强的实力。 只要在雨隱这个小村子,成为类似於水门”的年轻领军者即可。 这样的话,等到木叶有了能吸收雨隱的苗头时,长门这个双村人”天然就会是一个最好的標杆。 毕竟,长门应该也不想看著同伴们一直没有木叶身份吧? “火影大人——” 扶桑凝视著猿飞日斩,隨即用力的抓住了长门的胳膊:“儿子,你当著母亲的面,以我和你父亲的名义发个誓!” “一定要忠於火影、忠於木叶,为村子多办一些事!” “哦还有雨隱——”激动的扶桑,不小心將半藏给忘了,略显尷尬的补了一句。 但半藏只是笑了笑,他並不在意。 小角色罢了—— 长门认真的举起了左手,庄严以家人的名义进行了宣誓。 火影—— 可以说是忍界咖位最大的忍者了,却仍能考虑到他和弥彦、小南的羈绊,给出了一个折中而有开创性的想法。 长门並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这份恩情,他会一直记在心中並且感恩的! “好了好了——” “你这臭小子,其实也是能叫我一声师祖的——” “写轮眼和白眼,你是想要一样移植一只、还是选一种安上一对?”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你很要力量,对吧?我看到了你心中想要保护同伴的渴望,既然如此,作为师祖总归是要送你一份见面礼的。” “火影大人!”长门心中一颤:“这——这怎么使得?” 白眼和写轮眼的珍贵,哪怕长门是雨隱出身,也是完全明白的—— 这样被深度信任的感觉,除了小南和弥彦之外,长门还是第一次在其他人那里体会过,而且还是木叶的火影! 猿飞日斩笑了笑。 这就是身处高位和口碑极佳的好处了。 施人恩德,往往能一分起到三分的效果—— 但有趣的是,有些坐在高位的人,往往却不愿意去做这么划算的买卖了—— “这白眼和写轮眼对你来说,虽然是力量可也是负担——” “无论是木叶还是雨隱村,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年轻人,去负责沟通交涉、做好表率作用,我其实是想给你小子压压担子。 “有信心吗?” 猿飞日斩叼上菸斗,半藏凑过来为他点好,笑呵呵地吐出了一口烟气。 “火影大人,我其实——”长门有点懵了。 半藏和扶桑一左一右,伸出腿踢了他屁股一下,异口同声地喝道:“还叫火影大人?叫师祖!” 说罢,半藏和扶桑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真是个呆小子—— “师祖,我有信心——”长门这才反应了过来,认真的说道。 些许负担,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甚至长门还觉得,没了自己的那双奇怪眼睛,他反而感觉每天更轻鬆了些。 “真有信心?”猿飞日斩语气略显怀疑。 “真有!” “再大点声。” “我有!!” “很好,很有精神——”猿飞日斩拍了拍长门的肩膀:“移植之后,不要著急回雨隱,在宇智波和日向这里分別培训一段时间,你的实战经验需要得到提高——” “是,师祖!”长门挺起了胸膛,他体会到了猿飞日斩对他的拳拳爱护之心。 新的羈绊,无声之间形成了—— 两天后,长门恭敬地送走了含笑的扶桑,接受了手术。 而木叶也进入了一段相对和平的发展时期,和雨隱的互通有无,双方合作迅速地让经济和技术发展著。 雨隱村得到了工作、火之国的贵族们得到了好用便宜的忍者—— 基建也在蓬勃发展。 # 数个月后。 在这难得的安静岁月里。 木叶依旧保持著匀速发展的势头。 不少成果已然落地。 首先是新一代的忍者们提前涌现而出。 由於生育补助的原因,出现了一波不小的生育潮—— 寧次率先出生,日差成为了父亲。 他喜不自禁的望著自家儿子,幻想著以后父子俩一起为火影大人出力的模样。 而和日差一代的人,不少人也有了身孕。 刚成年不久的玖辛奈和水门,就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 对標日差的富岳凭藉惊世智慧认为,火影大人没让他立刻进行血继移植,是因为他只有一个儿子—— 於是美琴也再次怀胎,富岳还想著如果是个儿子,和火影大人去请求能不能以佐助”为儿子命名。 在忍界,这属於是对崇敬之人的致敬。 猪鹿蝶、犬家、油女、还有许多平民忍者,都领到了村子的生育补助。 一时之间木叶里多了不少婴儿的啼哭声,显得格外有生命力。 木叶演武场。 富岳和长门相对而立,表情复杂。 这位宇智波的武將,提升自己实力的心情越发迫切了。 “长门,你真的感觉没有身体不適吗?”哪怕已经见到这一幕很多次了,富岳还是感觉绷不住。 这小子怎么感觉不会累的啊? 不是—— 那可是写轮眼! 外族人哪怕得到,移植之后都会无比疲惫,勉强可用的写轮眼! “没有啊,我感觉蛮好的——” 长门一脸茫然的说道:“师祖说我这个情况也是正常的,可能天生查克拉多了一点点,所以不太敏感——” 一旁的日向天藏也有点难绷。 白眼虽然没有写轮眼消耗那么大,但仅有的几个夺眼歷史表明,外族之人得到基本上也都是要封印起来,用的时候再开启。 在长门移植之前,大傢伙其实都有点担心,两只眼他能负担得了吗? 但是这几个月来,这个担心被证实显然是多余的。 长门左红右白的双眼,开启之后就没停过。 而这小子也是活力满满,看不出一丝疲態,还能天天和富岳等人对练,提高自己的实战水平。 这精力条实在令人感到诡异! “这火影一系,真就各个都是人杰?” 富岳不禁涌起了一些玄学的想法,这是不是有什么初代大人保佑的说法? 火影大人亲自挑选的自不用说,那是人家眼光好。 可怎么自来也私自收的这外村徒弟,天赋都这么恐怖啊! “不行,我得想办法——” “以后也得让佐助去拜师火影一系的忍者,沾沾运道!” “鼬是不行了,他已经算是青水的徒弟了,团藏这个火影一系血脉不纯正——” “得找个正式的!” 富岳在心中盘算著。 “天藏、富岳委员,感谢这几个月对我的帮助——” “我今天就要回雨隱去指导工作去了,已经和师祖通报过了——”长门很是不舍的说道。 真的在木叶生活了一段时间,他才发现其实自己能交到好多朋友,无论是同龄的还是忘年交—— 因为木叶的忍者大多笑眯眯的,脾气好,说话又好听—— 这个成因,一方面是富足后木叶忍者的戾气並不重,另一方面是长门在得到系统性的训练后,他的天赋確实是令人震撼。 有一种数值的美—— “去吧,过段日子等你回来,来看看你的新弟弟——”富岳拍了拍长门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好干,做出一番成绩来,別给火影大人和村子丟人!”日向天藏笑眯眯的说道。 “我一定会的!”长门拍著胸脯保证道。 实力,尤其是能控制的实力,让他增长了不少自信。 长门来到了村子新修的飞雷神传送塔。 在这里,已然和他以师兄弟相称呼的水门,约好在这里等他一起去雨隱村。 水门要给玖辛奈买一些雨之国特產的河鲜,怀孕了还是要补补身体的。 “来啦?” 水门像是小太阳一般笑道,看向长门的双眼:“无论多少次,看到师弟你这不一样的眼睛,总是很震撼呢——” “算是漩涡一族的血脉,也算是三重血继限界了。” 长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依仗著师祖的恩情,虽然我这都是器质性的血继限界,和查克拉的不一样——” “但还是希望我的身体数据,能帮助到大蛇丸师叔和卑留呼委员。” “会的、会的——”水门笑眯眯的说道。 他这个师弟虽然呆了点,但是对村子的心是真挚的。 卑留呼和大蛇丸提出要拿点他的细胞和血液作为实验素材,长门极为配合。 而且还每日写对於白眼和写轮眼的感受,做成报告每周提交。 待在村子的这几个月,也如海绵一般勤奋好学,学到了不少知识。 已经能用专业术语描绘不同的血继限界了。 “喂喂——” “竟然是你吗?长门!” “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一个白毛青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长门,又看了看水门:“我这才走了一年多,怎么村子变成这个模样了?” “水门你还写信说你要当父亲了——” “还有,这个庞大的忍具是什么?”自来也指了指面前的飞雷神传送塔,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 他回来是来当仙人衣锦还乡的! 结果现在却成了外乡人,对什么都感到新奇,完全赶不上节奏了! 真就山中七日村內七年是吧? 长门和水门对视一笑,自来也老师无论过了多久,身上都有一种奇妙的幽默细胞,让人总是很想笑。 属於是木叶喜剧人了。 师徒几人聊了一会,自来也才逐渐缓了过来。 明白了他走的这段日子,木叶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雨隱的合作,提供的独特工业技术还帮助了大蛇丸的技术发展吗? 自来也颇为感慨地说道:“不但是飞雷神,还给山中一族做了配套的先进忍具,这傢伙真是我一生的对手,天赋仅次於我这个仙人,可真是难缠——” “对了,老师现在在哪?” 自来也问道。 水门不確定的说道:“师祖的话,不在火影大楼,应该就在宇智波族地附近的演武场吧? ” “宇智波?去那里干什么?”自来也疑惑地说道。 “师祖最近在修炼一个术——”水门心中一动,言简意賅地说道:“需要宇智波一族帮忙——” 他是知道猿飞日斩打算见识一下自来也的仙人模式的—— 既然如此,公平的水门队长,就不能提前泄露师祖的情报! 这绝不是水门想看老师挨揍—— “青水最近的日子估计过得不轻鬆啊——”水门微笑著在心中想道:“希望他不会对自己的天赋感到幻灭吧,不过总是要有这个过程的。” 水门深知。 被猿飞日斩盯上了一起修炼,提高速度绝对会很快。 但同时,也要接受自己並不是那么天才的事实—— # 木叶的一处演武场。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盘腿坐在地上。 对面是气喘吁吁的扉间一家人和八代,瞪著写轮眼,显然是有点力竭了! 怎么回事—— 火影大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吃写轮眼的幻术! 第184章 灵遁的瞳术版升级,斑的大手办与是扉间的铁证(一万一大章!) 第184章 灵遁的瞳术版升级,斑的大手办与是扉间的铁证(一万一大章!) 扉间和泉奈。 带土和止水,还有加入新根部的八代—— 一共五个宇智波,在这几个月以来,都是火影大人忠实的陪练。 为了解决灵遁释放距离的问题,猿飞日斩潜心去请教了宇智波的忍者们。 忍术的无形和瞬发释放,在忍界以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幻术最为出名。 只需要对视或者將瞳力打入敌人体內,就能生效,无需结印並且作用半径和视距几乎保持一致。 瞳术的释放方式,就是猿飞日斩想要的效果。 所以火影大人打算模仿瞳力的视线聚焦式释放”,去隔空凝聚查克拉来摧毁敌人忍术的核”,形成自己的特殊瞳术—— 从而不必等到近距离,再用外显的查克拉去破坏术”。 而学习的最好方式,自然是亲身去体验。 所以,在这几个月封印术、水遁天赋涨了一截的猿飞日斩。 在万封纳体印搭载封火法印”完毕后,顺手將封水法印”对肉体的锤炼初步完成后—— 选择搭载的模块是封邪法印”! 所谓封邪法印”,专攻的就是精神类的能量,也涵盖阴属性查克拉—— “好精妙的幻术——” “八代的这一招金缚之术,以阴属性查克拉结合瞳力,让敌人宛如被无数根粗大的钉子贯穿体內,威力强大!” 猿飞日斩不吝溢美之词,大力的夸讚著八代。 带土和止水眉头一跳一跳的。 这两小只的写轮眼中,正看到很是诡异的一幕—— 在八代瞳力的催生之下,数根庞大的三角锥形状的铁钉,死死的钉在了猿飞日斩的体內—— 但是下一刻,这些表面粗、带著血污和锈跡的刑具,就宛如泥牛入海一般,被迅速地融化—— 融化后的物质像是奶油发泡的膏状,流淌进了猿飞日斩的体內。 “火影大人,您是认真的吗?” 宇智波八代实在没忍住:“我怎么感觉您好像——好像没太有感觉——” “人总是要有进步的嘛——”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和各位交流了这么久,我虽愚钝,但总归是在切磋之中能有些提高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写轮眼的精妙与优越,我现在也算是略有所知了。 八代深吸了一口气。 在和猿飞日斩对练的这几个月里,八代的想法却和猿飞日斩说的完全相反—— 他发现写轮眼虽然强大,但如果仅仅是三勾玉,在忍界第一梯队的强者面前,也只是正常强度的一种术式罢了。 並没有决定性的作用。 更別说是火影大人了—— 八代只觉得每一次和猿飞日斩对练,火影大人的幻术抗性就肉眼可见的涨了。 “火影大人,您真是太强了——” 带土像是追星一般,星星眼看著猿飞日斩:“我以后也要成为像您这样的强者,不停地修炼,用强大的力量保护村子!” 带土和止水能够参与进来,还是因为扉间的关係。 猿飞日斩主要是想和扉间进行沟通来著。 他的老恩师现在不光是千手一族的忍术大发明家,还从最了解宇智波之人一跃拥有了自己的写轮眼—— 想要拆解瞳力的作用机制,千手扉间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选。 但扉间现在的身体还没成熟,泉奈虽是万花筒写轮眼但还是受限,所以就带上了带土和止水两个人。 这两个人,现在是扉间的弟弟。 他们都对猿飞日斩十分狂热,天赋也算是上佳。 止水还是宇智波镜的后代,一起修炼也算是火影对他们的官方认证,是一种关照。 这就是火影之位的优势了—— 明明是陪著猿飞日斩修炼,但是能参与进来,反而变成了一种荣耀—— 毕竟回到忍校,带土和止水一说自己陪火影大人修炼,周围的小伙伴都会一股脑的簇拥上来,嘰嘰喳喳的听他们讲故事—— 就连卡卡西这个小酷哥,都忍不住悄悄靠的近一些,竖起耳朵认真听著。 “小鬼,你现在已经很优秀了——” “不需要操之过急,现在我还能为你们遮风避雨一段时间,会有需要你站出来守护木叶的那天——” 猿飞日斩揉了揉带土的刺蝟头,豪爽的笑了起来。 他是很喜欢带土这个小子的。 谁能不喜欢热情的小狗呢? 每次见到他,直接写轮眼秒变成星星眼,满眼狂热的看著自己—— 少年真挚的崇拜是不掺假的。 一旁的止水羡慕的看著带土,觉得自己还是太矜持了。 “你也很不错,止水——” 猿飞日斩一手一个:“继承了我兄弟镜的天赋和意志,你和带土两个人以后会扛起宇智波的大旗,我很看好你们两个。” 至於扉间,那就不方便猿飞日斩摸头了—— 他怕扉间老师急了—— 带土和止水都眯眯眼笑了起来,一脸满足。 扉间嘴角隱晦的一抽。 原来火影还有这种收服宇智波的方式吗? 给火影的位置当幻术用是吧! “青水,帮我再参考一下模擬瞳术的方式——” 猿飞日斩看向了扉间。 扉间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也是在和他体內的泉奈在说。 只不过他体內有泉奈这件事,还是不方便让带土和止水知道的,只有水户、一心几人知道。 泉奈和斑在木叶的定位,还是处於一个相对模糊的地带。 在没有一个决定性的事件发生之前,即便是猿飞日斩也不会、不想去推动。 这其实是对於宇智波的考验—— 为村子认真做事,猿飞日斩自然会帮他们將名声圆回来—— “泉奈。”扉间轻声说道。 泉奈点了点头,將万花筒的瞳力映照在扉间的双眸上,两双写轮眼盯著猿飞日斩,等待著他的动作。 猿飞日斩感受著体內的查克拉。 他体內的封邪法印,储存了不少宇智波一族的瞳力。 但是这毕竟是有限的,不能仰仗著总是以瞳力,来去触发远距离的灵遁。 要不然就相当於是给宇智波一族当血包了,也会让自己產生依赖性。 他要做的,是先学著瞳力的释放方式去尝试,之后彻底化为己用—— 瞳力缓缓地流淌进了猿飞日斩的眼中。 这一刻,他的眼睛充斥著血色的猩红,甚至比带土和止水都要更鲜艷一些,只不过没有漆黑的勾玉。 带土、止水和八代懵了。 不是,火影大人变成宇智波了? 扉间和泉奈也愣住了,这绝对是宇智波一族的瞳力! “顺著瞳力聚焦的感觉,缓缓地去用其他的查克拉来代替——” 猿飞日斩调动著封邪法印中的瞳力,示意八代配合他。 八代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我准备好了,火影大人!” 八代眼中的三勾玉旋转,两股瞳力对撞! 瞳力之於猿飞日斩的灵遁,有些像是学著自行车时的平衡轮。 等到掌握了骑行的感觉,就可以將其卸除了。 猿飞日斩缓缓地將灵遁激发,將他的查克拉代替瞳力渗透於其中。 八代逐渐有些扛不住了。 他震撼地发现,他的写轮眼瞳力竟然拼不过猿飞日斩—— 但这也没办法。 猿飞日斩吸收的不只是八代的,他还有止水、带土、扉间和泉奈加在一起的四份。 “我们上!”扉间沉声喝道。 “知道了!”泉奈严肃的说道。 隨著扉间和泉奈的瞳力加入,八代明显好转起来。 而猿飞日斩要的正是在平衡中逐渐替换瞳力的环境—— 这一刻。 猿飞日斩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空灵的蓝白色。 这蓝白色渐渐地扩大,最终在猿飞日斩的眼眶中盈满了蓝白清光,从瞳孔深处漫出来,铺满了整个眼眶。 猿飞日斩微微张嘴,蓝白清光无声之间充斥著他的口腔,却並不逸散。 仿佛他的身体中都匯集著这诡异的力量。 带土和止水下意识地对视一眼,两个小鬼呆住了。 火影大人能变出类似於写轮眼的瞳力,就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这现在的又是什么术? 光看顏色会联想到白眼。 但是此刻的猿飞日斩的气息却是淡漠而空灵的,別说是白眼开启时的额头青筋了,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无。 带土和止水光是看著,就觉得自己的查克拉仿佛凝滯了,双眼之中的猩红不自觉地褪去,目光中满是敬畏。 “成了——”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双眸匯集在和八代、泉奈扉间交匯的瞳力上,灵遁以瞳术的作用方式无声之间引爆! 这一刻,八代和扉间的瞳力,支撑起术式的核”被剎那之间击穿,化为了一道又一道无属性的查克拉乱流! 只有泉奈的万花筒瞳力依旧坚挺,但却也被消解了大半,仿佛从万花筒退化到了普通三勾玉的质量一般—— 猿飞日斩望著扉间,一双眼眸仿佛透过他的体內,看到了其中的泉奈。 他和泉奈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感谢——” 泉奈在震撼之间,收回了万花筒的瞳力,轻呼一口气。 灵遁的诡异,让他想起了宇智波典籍中记载的不少逆天万花筒瞳术,效果比之更是毫不逊色! 或者说,在泉奈看来,猿飞日斩的灵遁正是万花筒瞳术的克星—— 万花筒瞳术的强大之处,就在於它是一定程度上宇智波心灵的写照。 能力上千奇百怪,在未多次暴露前几乎难以被敌人分析。 所以总是能形成初见杀”,在忍者战斗中占尽情报上风,让万花筒宇智波轻易地就能处於主动和优势。 “可日斩的灵遁,却能將忍术乃至於瞳术拆解,不说是完全无效化,也会使其结构破坏,威力大减——” 泉奈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日斩一个无宇智波血脉之人,竟然凭藉自己的天赋硬生生造出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真令人意想不到。” “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这绝对是禁术之中的禁术,对於身体的负担和对术式的要求极高——” “不愧是千手扉间那傢伙的徒弟!”泉奈忍不住讚嘆道。 扉间嘴角一抽。 涉及到禁术就带上自己是吧?他可没教过日斩类似的术! 別说教给日斩了,扉间在研发上也没有过类似於灵遁”,这种试图让一切忍术撤销的想法—— 日斩竟然在忍术构思上这么极端吗? 竟然还达成了—— “感谢你们辅助我的修行——”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起身,灵遁的升级,显然让他的心情大好。 “以后有修行上不懂的事,不要客气,都可以来问我。” “互帮互助,才有提高。” “这话不是以火影的身份去讲的,只是作为一个年龄略长的木叶忍者——” 带土和止水异常惊喜的回应道:“真的吗?火影大人!” “自然——”猿飞日斩笑著点了点头。 他是发现了。 带土和止水这两个少年,也不知道是扉间的培训到位还是先天就有天赋。 两个人的各项条件都极佳,学习忍术和技巧起来都很快。 尤其是带土,在学校里的成绩不算拔尖。 但只要是猿飞日斩去和他讲的,在兴趣的驱使之下动力十足,总是想办法去掌握到位0 猿飞日斩对带土的评价是:一个意外性十足、潜力很高的忍者—— 不过,猿飞日斩还是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 很想找一个能让他痛痛快快打一顿的人,来试验一下灵遁的效用和不足—— 只可惜面前的这几个宇智波,他都不太好出手。 带土和止水就不用说了,还是小朋友,要以鼓励和保护为主。 八代倒是岁数够了,实力就差点意思了—— 至於扉间的话—— 猿飞日斩倒是很想和老师过过招。 不过即便他作为青水”的年龄不详、骨架看著也像接近成年,但怎么说都只是从忍校刚毕业。 没有一个好的由头,猿飞日斩觉得扉间会认为他在故意找机会打他—— 不过,猿飞日斩也已经想好了办法。 如今的扉间,因为团藏弟子的身份倒是也能接触到不少资源,能够將他的科研能力转化为对木叶的贡献。 只是还是不够,仍然要走不少审批手续,这是制度化的双刃剑。 要想彻底解放扉间的科研能力,並且也是出於对扉间起码的尊重,还是要至少给他安上一个木叶委员”的身份—— 一心早就有这个打算,多次暗示过猿飞日斩,他想要主动退下位置。 但这事不能操之过急,扉间作为青水”的晋升速度,已经算是坐火箭了—— 几个月从下忍跳到了上忍,一路绿灯。 要是没有一个合適的理由就再次晋升,其他忍者怕是会觉得未叶的天怎么这么黑啊,误闯天家”了—— 所以,猿飞日斩决定等一个合適的时机,让扉间和水门这两个新一代的双子星走战力晋升的赛道,他这个火影亲自进行公开考验! 打出来的位置,总是最令人信服的。 也能让猿飞日斩不留手地去体验一下双重飞雷神的压迫感—— “火影大人,自来也委员回村了——”一名暗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猿飞日斩身后,匯报著。 猿飞日斩心头一动:“我知道了。” 想什么来什么—— 沙包这不就来了吗? 这可不是猿飞日斩欺负徒弟,而是自来也数次炒作、自己主动要求的—— 在猿飞日斩走后。 扉间和泉奈两个人开始琢磨起了猿飞日斩的灵遁。 早在几个月前,他们两个就注意到了灵遁的诡异。 毕竟斑的封术吸印和猿飞日斩的灵遁,光看外在的表现力,是旗鼓相当的让人捉摸不透—— 只是在那时,泉奈和扉间更注重於猜测斑的真实身份是不是某个白毛,两人辩论了几天才將这事暂且放下—— “青水,你看的典籍多,你有什么思路吗?” 泉奈沉吟著:“日斩的这个独创忍术,我总感觉有点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这几个月以来,泉奈越看青水”的研发手法,越是感觉这少年完全继承了扉间这方面的天赋—— 阅读量极大,拿著团藏批的条子如海绵一般吸收著各种典籍內的知识,动起手来试验时也是执行力极强,並且从不会因为出错而气馁。 儼然是一副老派科研人的派头! 所以泉奈也在忍术的研发和分析这方面,並不將青水”视作一个后辈,而是能和他平等去谈论的强者。 “我之前其实有过一点猜测——” “现在的话,已经可以確定了,大概率是在漩涡典籍中曾经提过的禁术,漩涡芦名所开发的万封纳体印”——” 扉间缓缓地说道。 他也没想到,日斩竟然会有一天会將漩涡芦名那个疯子的术,真的试著去以自己的肉身去修行! 那个术扉间自然是看过的,並且和柱间一起劝过漩涡芦名许久。 这种只是存於臆想而没有实践可能的术式,只会勾起忍者的贪慾而带来麻烦—— 纯属空想! “漩涡芦名??” 泉奈脸色一黑,这也是他战国时期最討厌遇到的忍者之一了。 一手纯熟的封火法印和封邪法印相结合,火遁和写轮眼就都失效了,再加上金刚封锁和神乐心眼,近战撕咬对他来说也没威胁—— 並且这混蛋还有自愈体质,虽然比不上柱间那么夸张,但也够用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进攻性不行,但是防御这一块算是拉满了。 和漩涡一族的几个强者共同组成的大阵,在战国时代宛如铁桶一般—— “日斩竟然学了他的禁术?不对,是將其废术完善了?” 泉奈揉了揉眉心:“果然,千手扉间教出来的学生,就算是日斩也会难免沾染上他的特质,对禁术这块有格外的偏执——” “幸好日斩的天赋强大,不然扉间可就误人子弟了,废术这东西过於凶险,万一练出问题就麻烦了——” 宇智波能碰到日斩是幸运,要是上台一个团藏这种类扉”的徒弟,那一族可就要遭老罪了—— “要我说,都怪扉间这傢伙水平不行,要是他不被云隱的六道忍具偷袭,那日斩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极端的想法?” 泉奈抱怨道,话锋一转:“不对,这混蛋也有可能没死,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他做的局,我还是觉得我的分析没错——” 扉间脸色一黑。 你没完了是吧? 那无名强者怎么可能是他! “差不多得了,你不是当年也被扉间用飞雷神斩拿下了?说的好像是一生谨慎一样,在典籍里被人吹两句完美忍者”你还真当真了?” “还把万花筒摘下给了大族长,非要走绝路,要是你当时就和千手进行和谈,自己不但不用死,有你看著大族长也不至於发生后来的事——” 扉间没忍住嘲讽道:“扉间是有问题没错,但是拋开他不谈,你又比人家好到哪去啊?” “宇智波的问题有一半也在你!” 为了喷两句泉奈,扉间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一说到被飞雷神斩了,泉奈就绷不住了,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偷袭的事,能算是贏吗?” 万花筒让情绪失控了,我其实也不想这样,这没办法—— 你知道吗青水?其实后来我发现破飞雷神的四种方法,你想听吗? 一时间,气氛变得快活了起来,至少扉间是这么觉得的。 泉奈辩解了一会,也有点无力了。 “以后不能夹带私货了,青水还是有点向著扉间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科研忍者之间会互相吸引吧——” 泉奈轻咳了一声,打算说点好事:“话说,你最近对富江的处理很好——” “就这样平淡的相处下去就好,没必要急著拒绝,慢慢的让她知道你无意於恋爱的事,就能对她的刺激降到最低。” “按照现在忍界的局势来看,只要外界没发生战爭之类的,她应该也是会接受你的节奏,会慢慢冷静下来。” 虽然泉奈想让青水”的低情商来人工定向催化出一双科研”万花筒—— 但是泉奈也不得不承认,青水”的学习速度还是很快的,谈不上是变成恋爱高手,可也没有犯漩涡汐那样的错误。 既然这样,泉奈也不会故意怂恿青水去让富江黑化,这违反了他的准则—— “这怎么还和战爭有关係?” 扉间皱起眉头,但有些好奇。 这情感的事这么多说法吗? “战爭,代表著失去和死亡,意味著等待失去了意义——” “极端环境,更是会放大执念和情绪。” 泉奈幽幽的说道:“这也是为什么,战国时代的忍者生育和结婚都比现在早的原因之一——”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按照忍界现在的局势,雾隱那边应该已经得知了木叶现在的威势、雨隱又和村子联盟——” “其他三个隱村会有动作和反应,战爭虽然不可避免,但只要没有人率先动手,彼此之间还能拉扯个几年,和平还是会持续的——” “这足够富江想清楚了。”泉奈如此宽慰著扉间。 扉间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以木叶如今的威势,发生局部战爭甚至可以说对村子是好事,但是其他隱村也不是傻子和铁板一块。 想要联起手来有序的攻打木叶,在不受到教训的情况下,彼此之间的猜疑链几乎也是无法抹除的—— 而一个隱村莽过来,也是不可能的,这不是给木叶送机会吗? 扉间没再去想富江的事,隨意糊弄糊弄就好。 为村子科研和修行的大义摆在这,富江的情绪也確实没法提起来—— 最近扉间和漩涡汐和解了,借著长门和宇智波的合作,写了一封诚挚的道歉信。 不过两人在情感上並无进展,在水户的教导下,漩涡汐忙於修行尾兽查克拉和家传的典籍,选择先丰富自己。 扉间则是悄悄的夹杂私货,以修炼和研究的名义,凭藉团藏批的条子借了不少漩涡典籍来看,时不时的去问漩涡汐,偷一手水户对於封印术的理解—— 这以前对他都是防著的! 对於这个情况,目前的富江勉强表示理解。 只是无论是扉间和泉奈都没想到,真的有人在试图修改著忍界的战爭逻辑,並且这个人他们两个都很熟悉—— 斑也不会想到,战爭一起,泉奈或许会说出震撼扉间一整年的话语:“青水,不是我害了你,而是千手扉间害了你啊!”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的藏身处。 继扉间修了泉奈等身大手办后,他也开始了类似的操作。 这几个月来,黑绝夜以继日地工作,给宇智波斑这个强壮老年人送来了所需的素材,带著白绝在各村的基地展开了突击工作—— 二十四小时无休连轴转,因为既要隱秘又要高效,只能加班。 “嘖——” 宇智波斑连接著外道魔像工作檯,以轮迴眼作为刻刀,结合秽土转生製作著六道傀儡。 “有点意思——”宇智波斑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嘴角微微一翘。 白绝阿火无声的注视著这一幕,有点绷不住。 它联想到最近看的各种书里,其中有一本说过: 如果岁数大了思维僵化,可以撕撕报纸、做一些数独,有利於缓解。” 斑的行为在阿火看来,和撕报纸也差不多了—— 阿火微微感到有些心疼。 看的书和典籍越多,它就越发理解斑当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好好一个忍界修罗,怎么就变成一个撕报纸”的糟老头了呢? 虽说现在年轻了不少吧—— “而且,黑绝那傢伙好像有点不对——” 开智的阿火,有了深度思考能力后,也发觉了黑绝对於它们的独特控制能力,似乎已经超出了作为斑意志的延伸。 它並不是神树自带的那一支,和阿飞一样根正苗红,知晓一些隱秘的事。 属於是后天变成的,只是偶然之间得到了加强。 “可是我没法说出口,只要有这样的念头就会很痛苦——” “还是先观察吧,说不定这是斑大人的设计——” 黑绝控制白绝们的手段,有些类似於团藏的舌祸根绝之印”,不过强度和精密性要更甚。 “嗯,这样的作品,勉强算不墮了我的威名。” “还算可以——” 宇智波斑看著面前的二代水影和土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想要一天之內做出来六个,对於宇智波斑来说也不难,但那样的產物就太粗製滥造了—— 难以让傀儡有著生前的能力,况且也没有自主行动的功能。 还得让他们实时受自己控制才能有像样的战斗力—— 太麻烦! 宇智波斑的设想,是既能搭载一部分轮迴眼能力、又能有生前能力和意识、並且还有他能绝对控制的暗门。 类似於黑绝控制白绝的那种—— 现在终於也是让他鼓捣出来了—— “如果我专心研究忍术,扉间也只不过是一个庸人罢了——”宇智波斑自得地一笑。 一抬手。 面前的鬼灯幻月和无,两个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为了避免暴露情报,他们的眼睛斑还做了特殊处理,不经战损是看不出內里的轮迴眼波纹的—— 全是细节! “这是哪里——”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个混蛋!” “真是的,明明是我的手下败將,死了之后还要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跑吗?” 鬼灯幻月打量了一圈,先是看到了一旁的无,话匣子瞬间就被打开了。 虽然热爱战斗,但他也是个热情的话癆来著。 “手下败將?” “你这没眉毛的除了被我的尘遁撵著跑,躲起来当阴险小人还会做什么?” 无显然是也醒了,但是他在眯著眼縝密的观察,只是听到了鬼灯幻月的嘲讽瞬间就绷不住了。 这两个人交手太多次了,最后同归於尽,也属於是有忍界大羈绊的一对。 “哈?我阴险?” “我可不会用什么隱身术、又把自己一个分裂成两个,浑身缠满绷带不说还要涂上隱蔽色——” 鬼灯幻月扭来扭去的说道:“真是丟人的土影啊!” “你也就只会躲在蛤蜊和雾气里了!还弄出愚蠢到让人想笑的分身炸弹,你这个水影难道就不好笑?” “我的尘遁足够光明正大!” 一旁的阿火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两个人开始打起了嘴仗。 不是—— 这两个人不看看这是在哪吗? “我说句客观的,两位——” 阿火清了清嗓子:“你们的术听起来都够阴险的,没有一个像好人——” 鬼灯幻月和无齐齐回头,盯著阿火看。 他们两个看似在吵架,实则確实是,但也是在以这种方式在获取更多的情报—— 以无厘头的方式放鬆敌人的警惕。 只能说,二人的合作心照不宣。 “你是哪个?” 鬼灯幻月调动著查克拉,手指凝聚的水铁炮已经准备就绪了。 “你是什么人?” 无眯著黑色的眼眸,双手抱臂,只要阿火一动,大地立刻就会吞噬它:“你最错误的一点,就是不该让我们动。” “让千手扉间那个卑劣的阴谋者滚出来吧!” “这个没眉毛的脑子不好、身处小岛上思维早就僵化了,连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是秽土转生之术——” “在这个忍界,只有那个傢伙会使用这种可怕而又噁心的术式——” 无感受著体內和生前相差无几的查克拉,表情逐渐沉重:“甚至还完善了这术式,真不敢想他都做了什么!” “以他的风格,大概率是要將你和我召唤出来,对岩隱和雾隱发起战爭!” “还有你这白色怪人,一看也是他的科研產物——” 无死死地盯著阿火:“我的感知能力告诉我,你体內有和初代火影很相似的查克拉,只是弱了许多,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可能是千手扉间!” “他是千手柱间的弟弟——” 鬼灯幻月不由得看了无一眼,这傢伙还是这么的机敏,微微一笑。 不愧是他一生的对手! 阿火用力的眨了眨眼。 这傢伙说的好对噢—— 一旁的宇智波斑也绷不住了,他之所以没被无和鬼灯幻月看到,是因为斑在试验傀儡的暗门好不好用。 比如让他们看不见自己、控制行动和言语之类的—— 但宇智波斑也没想到。 让无这个绷带男多说了两句,就给自己这个大好男儿打成千手扉间了! “阿火,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斑和阿火心电沟通著。 斑没打算让幻月和无视野里有能看到自己的权限,听命令去做事就好。 毕竟也算是熟人了,看到他衰老的样子,宇智波斑心中有些包袱。 “两位,其实是斑大人、忍界修罗宇智波斑將你们復活的——” “目的是追寻真正的和平——”阿火认真地解释道。 无和鬼灯幻月对视一眼,两个死对头嘴角一歪。 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火一脸懵的样子:“不是,你们笑什么?” “小子,我估计你是用初代火影细胞做出的人造人吧?看你这奇形怪状的,估计脑子也不太好用——” 无挑著鬼灯幻月所没有的眉头,虽然也只是绷带下略有些突起罢了:“你换个身份我都能勉强想想,你说宇智波斑?” “你知道宇智波斑是什么人吗?他会和千手扉间一样做这些阴谋诡计?多看看歷史,了解一下终结谷之战!” “別藏了,千手扉间,我知道你留下了暗门在观察我们。” “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变得整脚了起来——” “想要用宇智波斑的名头来遮掩自己,这符合你对他一以贯之的警惕,不过太过粗糙了,失去了你该有的水平——” 无冷冷的说道。 而无的语气虽然是冷的,但是宇智波斑却有点红了。 何意味? 那年轻的时候横衝直撞,老了身体不行玩玩脑子怎么了! 搞得自己好像心气顿失了一样—— 竟然把自己认成了千手扉间,言语之中还觉得他不如那个混蛋! “斑大人,冷静啊冷静,別生气啦!” 阿火连忙用心电感应宽慰道:“他们两个怎么可能理解您的境界,別和他们一般见识——” “而且,给您认成千手扉间也是好事啊!这有利於您遮掩身份——” 宇智波斑一怔。 嗯—— 这话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无和鬼灯幻月已经先入为主认为他是扉间了—— 而且先代火影出手对木叶进行打击,也是对於火之意志一次別样的考验。 虽然斑觉得意义不大,日斩大不了就將扉间秽土出来就好了。 而且等到派遣他们攻击木叶之后,这个身份自然维持不住了。 “不对,秽土转生说不定对那混蛋不起效——” “而且那混蛋以前对我用了那么多的阴谋诡计,从战国到建村一直都在抹黑我的名声,也该让他尝尝这滋味了,可惜他死了!” 宇智波斑嘴角一翘,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 不用管鬼灯幻月、无还是其他的六道傀儡认不认他扉间的身份,又或者木叶那边的忍者会怎么想,总之先抹黑了再说—— 造谣一张嘴,闢谣可是跑断腿的! 宇智波斑心念一动。 无的双眼立刻失去了神色。 鬼灯幻月大惊:“別別別,二代火影咱们好好说!” “我还没待够呢,这绷带男是个战斗狂,拉著我同归於尽烦死人了——”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攻打雾隱村——” 当然,这只是鬼灯幻月装的。 失去了意识,那么就停止了情报的来源,没必要在此刻犟嘴。 “哼,倒是个识时务的——” 斑点了点头,又將无的意识禁錮解除了。 这一次,无也装作老实了。 在他看来,千手扉间的秽土强度和约束力,超乎了他的想像! 一看就是叠代了不知道多少代—— “我申明,只要不让我打岩隱,其他的事怎么都可以——” 宇智波斑依旧不吱声,只是以轮迴眼脑內传讯的方式,告知他们前往空隱村,准备熟悉那里的忍具。 宇智波斑倒是不准备动用鬼灯幻月和无来攻击木叶—— 这两个人的身份过於特殊,要是出了岔子木叶忍者一拥而上的拿下,六道傀儡能透露的信息就太多了—— 光是这两个人知道的忍术就是宝藏。 这岂不是给木叶资敌”? 所以空隱村这一战,不是他们出场的时候。 只是这两个人拥有隱身和飞行能力,很適合作为斑指挥空战的瞭望台。 等到鬼灯幻月和无离开去做事后。 宇智波斑继续做著他的精品大手办,接下来他要做的是二代雷影,还有漩涡芦名这个顶尖硬货—— 至於金角银角兄弟,如果不是他们杀死了扉间,斑其实都不太想拿他们凑数。 “阿火——” 片刻过后,宇智波斑忽的出声问道:“我真的像千手扉间?” “斑大人,您不像——” 阿火犹豫了片刻,语气认真的说道:“在我心里,您是独一无二的斑大人,无论做什么事,其实都是为了去追寻和平。” “只是您和千手扉间確实有一样的地方。” 斑皱起眉头:“哪里一样?” “您和他应该都是想让木叶变得更好——” 阿火想起了猿飞日斩的语录,试探著说道:“只是您更严厉和高要求!” 宇智波斑沉默了。 他想让木叶变得更好? 或许有那么一点可能是吧—— “斑大人,我说错话了吗?”沉默了半晌,阿火有些害怕的问道。 “没有。” 斑沙哑的开口道:“今天擦我的忍具了吗?没去擦就去干活!” “是,斑大人!” 阿火其实擦了,但还是灰溜溜的跑开了。 # 木叶。 大蛇丸家。 自来也正眉飞色舞的描述著他在妙木山的修行歷程。 强调他的大作忍破苍穹”的精彩程度,最重要的是仙人模式的强度! 喝了点酒,自来也嘿嘿一笑:“臭蛇、纲手,不是我和你们吹嘘——” “得到志麻和深作两位仙人帮助的我,实力何止翻倍!” “真想让老师见识一下我的威能!” “就是怕打击到他,毕竟我將他视作父亲,徒弟或者儿子什么的超越自己,总是会感觉自己老了吧?” 大蛇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拿出了一个电话形状的忍具,拨打给了猿飞日斩。 “老师吗?我是大蛇丸,自来也说他想和您单挑,您方便吗?” “明天吗?” 大蛇丸看了一眼自来也:“老师问你给你一晚上准备够不够,他想让村子的忍者都来参观,以自来也大仙人的强大,去宣传咒印研发的必要性——” 自来也懵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怎么感觉大蛇丸在拱火呢! ps:真是三点.jpg 偶尔会卡文,读者姥爷原谅则个,只能说儘量准时。 今日现实番外:小饭午休时在单位写,结果领导以为我在加班,让我注意身体,小饭险些没绷住哈哈哈,有一点点愧疚感or2 第185章 火影和仙人都不是救世主,大家才是(一万大章!) 第185章 火影和仙人都不是救世主,大家才是(一万大章!) “喂喂餵大蛇丸——” “我只是说说,你怎么真去和老师说了?” 自来也有些不知所措:“还让那么多忍者来看,老师那么强,我不可能有放水的余地的——” “这要是贏了,这算怎么回事?” 大蛇丸和纲手对视一眼,两个人忍不住笑了。 在听到老师那么强”时,他们两个还觉得自来也有点自知之明。 但是原来是担心老师比较强,所以他不好放水吗? 大蛇丸和纲手一想到猿飞日斩把半藏当手打鱼丸摔,就有点绷不住了。 “纲手,加强版本的医疗查克拉捲轴还有吗?我记得你说要出几个特效的,用於极重伤害的吊命——” 大蛇丸幽幽的问道。 “有的、有的。”纲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肯定是在的,为了看自来也大仙人和老师的师徒一战,我就是开启百豪之印为你们疗伤,都值回票价口牙!” 自来也寒毛一竖,打了个冷颤。 好嗜血的观眾啊—— 真的要到那种程度吗? “不是——” “大蛇丸你给我交个底,老师是不是趁著我修炼的时候,他也在精进——” 自来也眼神狐疑:“难道老师又研究出什么术、还是掌握新的血继限界了?” 並不是自来也过於狂妄。 而是仙人模式对於他的加持的確是巨大的,战力翻倍都不足以形容。 虽然他现在一个人並不能进入,而且也有著战斗时间的限制。 但是自从猿飞日斩被蛤蟆大仙人指定为预言之师”后—— 自来也在妙木山的待遇越发高了。 不但供给木叶做圣地丹”的材料越发多了,而且深作和志麻因为这个预言,被蛤蟆大仙人要求儘可能的配合自来也。 所以自来也虽然只是堪堪掌握了仙术查克拉的用法,但也能勉强用於实战,只要进入人蛙合一”的状態即可—— 深作和志麻仙人会帮助他提炼仙人查克拉—— 这两位可是修行几百年仙术的老资歷了! “这个我不知道哦——” 大蛇丸摊了摊手:“我最近很忙,老师如果找我一起研究忍术,我才会问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但是老师这几个月都去找宇智波了——” 自来也疑惑地说道:“臭蛇,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老师研发了新忍术,你竟然不想学习?” “想啊,怎么不想?”大蛇丸笑了笑:“但是我著什么急?我想学的忍术老师都会手把手的教我,一个一个来的多麻烦,还不如等老师不断地叠代,最后去学完全版。” “所以先为老师和村子做事就好。” 大蛇丸优雅的喝了一口茶水,和面前醉醺醺的自来也风度截然不同。 自从掌握了不尸转生、克隆技术在不断发展后,大蛇丸的心態很稳。 这就是他和猿飞日斩之间独特的秘密和羈绊! 牢不可破—— “可恶,你这傢伙——” 自来也磨了磨牙,忍不住嘟囔道:“这就是从小被老师宠到大的天才吗?好羡慕这份从容——” “笨蛋学生果然是不被青睞的啊!” 大蛇丸耸了耸肩。 “臭蛇,你和我说说我闭关这一两年,你都为村子做什么了?”自来也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这是最近研发的小玩意——” 大蛇丸扬了扬手中的传呼机”:“这个叫做“心脉通牒”,是专属於部分上忍和木叶委员的加密联络忍具。” “支持精准定位、紧急强提醒、密级长讯,还可联动心转身之术触发单向精神预警、 脑內画面投影——” 自来也嘴巴微张。 这显然是战场上立体情报的大杀器! “你明天来科研部备个案,给你的查克拉输进去,你也有份——” 大蛇丸瞥了一眼自来也震惊的表情,很是受用。 大蛇丸继续说道:“对於自然能量的简易应用也在进行,日差已经能够初步的仙人化了,你也准备一下作为我的素材,用来研究仙人模式。” 自来也下意识抗拒的摆了摆手。 “怎么?为了让村子的忍者变得更强、孩子们能得到更有力的庇护,大仙人不愿意配合我的工作吗?” 大蛇丸优雅的放下茶杯,一双蛇瞳微微竖起。 “,说什么呢!我去还不行吗!” 自来也连忙摆手:“你可是老师的徒弟,不是团藏那傢伙的——不要动不动就扣帽子,我的头可不大!” 纲手轻笑了起来,无论过了多少年,这两个人的互动还是那么有趣。 彼此在乎对方,但是却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並且还得互相攻击。 这一听,就是大蛇丸听到自来也实力长进之后,心里微微有点不舒服了。 “不仅如此,对於初代大人细胞的研究也有了进展,目前通过宇智波一族的细胞和瞳力、山椒鱼浓缩后的毒素、封印阵法,已经逐渐能够消减活性了。” “只要再给我三到五个確认的研究方向,初代大人细胞的安全移植版本,我相信是能在几年之內问世的。” 大蛇丸微笑著说道:“血继移植也颇为成功,不过这不是我一人的功劳,是卑留呼主导的。” “除此之外,还有全村的防御结界、感知结界阵法的翻修,是我牵头领著玖辛奈和漩涡汐去部署的——” 自来也听得有些圈圈眼,迅速地摆手让大蛇丸別说了。 “不是——” “你做了这么多事吗?先不谈人力,你哪来的这么多经费?” 大蛇丸瞥了自来也一眼:“老师批的啊——整个木叶科研部,我是第一责任人!数十个亿的资金经过我的手,不出成果怎么能行?” “別以为这是轻鬆的事,团藏、日差还有新来的年轻人都在盯著我,那个宇智波家的少年有二代之姿——” 纲手面露古怪,但也没说什么。 宇智波有他的二爷爷之姿吗? 自来也噎了一下。 一时间,他都感觉自己手里的忍破苍穹”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说了—— 这真的能卖钱吗? 虽然是老师给的大纲吧,还只有三分之一部—— “唉——” 自来也闷了一口酒,闷闷不乐的摇了摇头。 在妙木山,他的修行可谓是极度刻苦了。 但是仙人模式的修行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一年多的时间能够入门,已是他在这方面有天赋了。 但是比起同期—— 自来也感觉自己已经被落下许多了。 大蛇丸和纲手就別提了,以往被他落下一到两个身位的卑留呼,都已经在村子里找到了自己不可替代的位置—— 那可是移植血继误! 放眼忍界也是绝对最一流的科技—— 为木叶带来的前景更是不可估量的—— “蠢货,別苦著脸了,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大蛇丸看向自来也,轻声说道:“有什么话,明天和老师交完手,去和他谈一谈吧——” 自来也嘆了口气:“我一把年纪了还要和老师交心吗?別担心我,我没事,只是一时没绕过牛角尖罢了!” 说罢,自来也又喝了一杯酒:“回去休息了!等会还要通灵去妙木山,和大哥大姐头他们打个招呼,明天才能快点进入仙人模式!” 大蛇丸看著自来也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呆子——” “总是瀟洒的模样,其实比谁都较真!” 虽说大蛇丸从小就是天才,忍术无一不上手极快。 自来也看起来笨蛋一点,总是搞一些抽象的操作,但其实他的毅力和天赋同样给了大蛇丸不小的压力—— 这傢伙绝对也是个天才! 而且平心而论,长大之后真正继承了猿飞日斩五遁衣钵的,其实是自来也。 虽然他少了一种查克拉属性吧—— “你不也是?” 纲手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啊,感情真是奇怪,有时感觉比那些谈恋爱的小鬼都要彆扭,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关照一下对方?” “你说什么?”大蛇丸紧皱起眉头:“胡言乱语!”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纲手笑呵呵的起身:“行了,那我也去休息了,看看明天自来也能不能给咱们一个惊喜,说的那么厉害——” “忍体幻三加强、还请来了两位仙人常驻帮他。” “到时候你可別看自来也真变强了,心里不是滋味——” 大蛇丸呵呵一笑。 会吗? 或许还真会—— 但他不在乎,因为自从猿飞日斩批准他研究不尸转生,並且还將敏感的署名写到了自己身上,大蛇丸就已经超脱了。 他永远都是老师最信任的弟子! # 翌日。 木叶第一演武场。 这座木叶的最大演武场,又经歷了一次翻修,变得无比庞大。 这既是基建经费充足,也是跟隨著木叶忍者们越发强大的战场表现力发展,需要一个足够宽阔的空间来让彼此放手去对练。 而经过宣传,今天来旁观的忍者有许多。 让一个村子的忍者都来显然是不现实,许多机要岗位不能陷入停摆,村子也要时刻精密的运转。 但每一个小集体都自发地派出了几个代表,好让他们严肃地观看这一场比试后,回去进行第一时间的口述转播—— 在忍校,今天来的就是卡卡西、阿斯玛还有带土、迈特凯。 警卫部来的是富岳,这位木叶委员是好话说尽,又答应请吃饭、又答应喝酒的,才说服眾人让他来看—— 暗部的日差也在此,不过他不用和別人抢名额,谁都知道他是火影的影子来著。 团藏也特地请了一天假,和扉间一起过来看这场比试。 还有迈特戴等一眾特別上忍、中忍和下忍—— 演武场下。 自来也缓缓的深呼吸著。 有人看他倒是无所谓,他毕竟可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浴血奋战的男人。 只是和老师进行这种严肃而正式的公开切磋,总让他的文艺细胞泛滥,產生了儿子挑战父亲”、男人的接力棒”之类的联想—— 这样的传承之感,倒是让自来也紧张了起来。 水门笑眯眯的站在自来也的身旁,玖辛奈也过来观看了。 “和师祖对练了这么久,终於能看看自来也老师在师祖面前的样子了,真是期待呢——”水门脸上笑的很阳光:“一定要加油啊,自来也老师!打出咱们这一脉的风采!” “嗯,我会的!” 自来也仔细整理著各种忍具,嘴里含著一颗浓缩兵粮丸补充著能量,神色倒是很有趣,像是当年在进行忍者毕业考试。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了纲手和大蛇丸陪他,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对了水门——” 自来也轻咳了一声:“我听说我不在的时候,都是老师带你修行,你应该知道老师的一点情报吧——” “你知道的,情报是忍者作战时最有力的武器!” “给我透露一点——” 水门的脸上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 “这不好吧,老师?” “什么不好的!那是我老师、你师祖!我马上就要上去演武了,难道还怕提前泄露火影的情报啊?” 自来也一看有戏,眼前一亮,连忙凑到了水门跟前:“你小子可得记住,我是你的老师,咱们是最亲的——” “我感觉隔辈更亲呢——”玖辛奈幽幽的说道:“师祖可是很关照我和水门的,而且总是提点水门训练,倒是自来也老师一走就是蛮久的——” “亏得水门还说想让我们的孩子,和您小说的主角一个名字——” “啊呀呀——”自来也尷尬的挠著头。 和有身孕的人不好犟嘴啊! “叫鸣炎吗?这名字倒是蛮好听的——”自来也下意识的说道。 “鸣人啦鸣人!是您写的坚强毅力忍传,水门爱不释手呢——”玖辛奈瞪了自来也一眼。 “您又有新书了?”水门颇为惊喜的说道:“给我看看啊,自来也老师!” “快,告诉我老师的情报——” 自来也轻咳了一声:“以后手稿都给你看!” 水门转头看向了远处的猿飞日斩,发觉师祖也在笑呵呵的看著他,心头一松。 “是这样,自来也老师——” 水门思索著:“师祖一共算是有三个形態,我称之为均衡、速度、力量三种,都只是侧重点不同,速度、防御力和力量都很强,並且对於许多忍术有奇怪的无视能力。” “而且你要注意,自来也老师,儘量的不要和师祖陷入近战,如果必不可免就要小心有天罚领域降临,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 “况且师祖的神经反应也非常快,偷袭一般是行不通的。” “幻术的话最好也不要用,我听青水和八代说师祖是不吃幻术压力的——” “再有的话,也没什么了,火遁是无效的这点您也要记住。 “总之师祖是一个全能到让人感到绝望、发著闪耀之光的男人——”水门用中二的语言演绎了一番,他对於猿飞日斩的概括。 这就是水门的小巧思了—— 通过他独有的中二语態,既能告诉自来也情报,又不至於过於泄露。 自来也完全听懵了。 “水门,我真得控制你了——”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三种形態?按你这么说老师忍体幻三者全能又都有免疫抗性,我还和他打什么?” “你这小子少看点中二语录,你確实得看看我写的忍破苍穹了!” 水门无奈地一摊手,这说实话还没人信—— 在水门看来,和猿飞日斩单挑確实是这样的,从一开始就会压力拉满。 没有几个有特色的忍者形成体系化的配合,水门不觉得谁能拦住他的师祖、木叶的大太阳—— 自来也走上了场。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看著自家老徒弟,点了点头:“还行,从妙木山回来后精神了不少,身子骨看著都结实了。” “就是瘦了点,等会去家里拿上一百斤滷牛肉,补一补。” 自来也心头一暖,还得是老师,已经是纯纯的鼓励式教育了。 但是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老师,师母平日里总是上百斤的做牛肉吗?” “是啊,我吃的比较多,几天的事吧——”猿飞日斩挑了挑眉头。 “那您可真是老——”自来也看著猿飞日斩那张壮硕中年人的刚毅面容、比他还宽厚的肩膀。 想了想还是没吱声。 老在哪? “能吃就代表老师的状態確实好,这是第一个情报。”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老师这一场比试,请您务必要出全力为我指正——” “我想看看我的全力,究竟能做到什么样子!” 这场比试,其实从本质上就由不得自来也不尽全力。 因为这是要让忍者们见识仙人模式的强大,以此鼓舞人心,並为以后推行咒印打下部分基础—— 要是马马虎虎的混过去了,那就相当於是给科研立项抹黑。 毕竟大多数忍者是见不到日差出手的,只是像木叶都市传说一样流传。 “好啊——” 猿飞日斩著重的看了看自来也紧张的表情,微微一嘆。 作为木叶火影兼院长,猿飞日斩深得望闻问切的精髓。 这一打眼,就知道自来也的精神状態不太美丽明明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来著—— “毕竟他之前像狂信徒,倒也正常。” “不过也好,妙木山对於木叶的合作直到目前是诚心的,我也需要当面见见妙木山的头领去谈一谈——” “看看能不能把猿魔送过去加强一番——” 猿飞日斩虽然对自然能量不敏感,但是他的通灵兽並不一定做不到。 以猿飞日斩的体质,其实他强行接受咒印倒也不是不行。 但是这种有可能会削减他上限的行为,火影大人向来是敬谢不敏的。 还是得叠代叠代,他和大蛇丸在一点上有些相似,並不著急—— 相信时间和木叶发展的力量! 两人相对而立,结出了对立之印。 师徒之间的战斗,在这一刻正式开始! “火遁·大炎弹!” 自来也瞬间后退,胸膛在途中就开始吸气,喷出了造诣极高的汹涌火焰! 水门面露疑惑,不是刚和自来也老师说过师祖免疫火遁吗? 但隨即水门就明白了,这个事自己不体验一把,是无法理解的。 这一瞬间,猿飞日斩身上奔涌起汹涌的雷电。 雷遁查克拉模式! 细胞在雷电的刺激下迅速的活化,速度在这一刻提到了最高,几乎像是瞬间消失在原地一般! “这就是速度模式吗?” 自来也心中一惊,他才发现水门不是在胡言乱语,而是真的在形象地描述。 这一刻,汹涌的炎弹被一道雷霆粗暴的一分为二,猿飞日斩直直的向著自来也直衝而去,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自来也瞪大了双眼—— 他本是想试探一番的,怎么就一个博弈失误好像就要结束了? 这么干脆吗? 猿飞日斩一拳直捣自来也的面门,引得他下意识抱臂夹住。 但是两人的神经反应不同。 这一拳在途中猿飞日斩已然收力,凌空屈膝、出腿一气呵成,一脚踢在了自来也的胸口,使其像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既然要全力以赴,就不该面对强者还想著试探的心思。” “使用不出的底牌是无意义的。” 猿飞日斩不急不缓的说道,声音不大但却足够清晰,身上的电流猎猎作响。 “呵呵——” 团藏得意的和一旁的扉间说道:“看到了吗?日斩的雷遁能有今天的成就,和我用风遁帮助他不断淬炼分不开!” 扉间嗯嗯答应著,並不搭理团藏。 在知道爱徒竟然练成了万封纳体印”后,扉间的心中也燃起了一份紧迫感。 倒不是要和猿飞日斩攀比战力,只是觉得重活一世,总不能比上一辈还弱吧? 至少要明显的强出一个维度—— 不然岂不是在拖日斩的后腿! “这雷遁查克拉模式真纯正啊——”泉奈低声道:“战国时期雷之国的那些统领,也没几个比得上日斩的!” “確实——”扉间下意识的想著,如果他有一天面对日斩该怎么办? 就这雷遁造诣,水遁怕是行不通了。 灰尘之中。 自来也缓缓地站起身来,揉著胸鸟,大鸟的喘著气。 这一脚险些给他踢闷过去—— “老师还是留手了,不然赶上来我就麻烦了。” “不能再拖了,老师说得对,岂到强者就该在最开始就全力以赴!”自来也不再犹豫,当机立断咬破手指,使用了通灵之术。 些微的雾气散落,深作和志麻仙人落在自来也肩头。 “丁自来也,这么快就找我们来了?” “毕竟是大老爷说的预言之师,还是木叶的火影——”两只蛤蟆仙人絮絮叨叨的说道。 “两位,请帮我儘快的进入仙人模式吧!” 自来也无比严肃地说道:“老师很强,强到出乎我意料!” 猿飞日斩並没有急著进攻,而是好整以暇的誓察著自来也。 还和两位蛤蟆仙人挥了挥手,笑了笑幸示友好。 无论怎么说,现在的妙木山都是以成本价送来了大量的圣地丹原材料,並且蛤蟆们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也是为木叶任过血的。 虽然神棍了点,但是还是可以进行合作的。 深作和志麻一愣,也挥动著蛙蹼和猿飞日斩回礼。 “大毫、大姐头——” “等会咱们要全力以赴,打硬仗!” “受伤了也不用狼,纲手和蛞蝓仙人已经准备就位了,这一次是要在木叶宣传自然能量的威力,也算是为我证明一下修行的成果——” 自来也丁声念叨著。 “好!”深作和志麻答刺了下来,能和预言之师”井开手脚打一场,对於它们来说也是难得的经歷。 这对验证蛤蟆大仙人的预言也是很有帮扒的—— 深作和志麻在妙木山就处於备战状態。 很快的,足够维持自来也一段时间的作战仙术查克拉,就已经调和完毕了。 此刻,深作和志麻站在自来也的肩头。 而自来也的身形微微鼓胀,鼻头变得圆大並且出现了一点蛤蟆幸皮的疙瘩。 最明显的是出现了代幸著仙法的深红色眼影! “老师,这个形態下的我,可是很强的!” 自来也明显的变得自信了起来。 仙法的加持、各项数值的翻倍,的確值得他如此骄傲!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要是不常態之下给自来也一招拿下,又怎么能丙现出仙人模式的强力茄? 凡事都是要对比才明显的—— “我来了,老师!” 自来也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转瞬之间就来到了猿飞日斩身旁。 两人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拳。 这一次,自来也並没有明显的后退。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自来也的力量明显是翻倍了的—— 这说明仙人模式確实是不丼凡响! 但相比於猿飞日斩的惊讶,自来也心中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没想到自己的力量经过仙人模式的加持,竟然还是比不过老师? 自来也心中发狠,鼓起了十二分的力气。 自己总归是成长了的! “仙法·蛙组手!” 只亢,猿飞日斩身形不闪不避,只抬臂横格,小臂精准撞在自来也拳侧的力点上,顺势翻腕便要锁死他的臂弯。 这一次自来也反刺了过来,借著仙术加持的敏捷卸力,横扫的腿风带著崩裂地面的力道扫向猿飞日斩下盘。 却亢猿飞日斩迅速地纵身跃起,下落时沉身膝盲,直逼他肩颈要害! 自来也心中一沉。 只能硬接—— 气浪轰然炸开! 自来也只觉得肩骨一阵发麻,仿佛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 还是两位蛤蟆仙人在此刻吐出了包含仙术查克拉的长舌,略略逼退了猿飞日斩的攻势。 “你这老师——” 深作仙人收回已经麻了的舌头,含糊不清的说道:“感觉他身丙比你被酒色浸染的丁鬼要好得多!” 志麻仙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老师的神经反刺速度价快了——” 自来也努力伴动著肩胛骨:“我都怀疑他能反刺水切的飞雷神!” 台下的水切看著自来也的鸟型,微微一笑:“確实能——” “怎么样,丁自来也——是换一种打法吗?” “不,我觉得我逐渐在適应老师的强度了!”自来也倔强的摇了摇头:“大姐头、大毫,再帮我提供一些仙术查克拉,这一次我全程用蛙组手和老师去打,有你们在速度方面我能弥补——” “只要力量能跟得上就好!” 猿飞日斩龟静地注视著自来也,微微嘆了鸟气。 他有三个徒弟。 其中纲手和大蛇丸的心结算是解开了。 但是自来也却没有。 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仙人模式果真强大——” 团藏眯著眼:“能和日斩对拳的力量,勉强不会落下价多的速度,光是这对身丙的增幅就了不得——” “咒印確实大有可为。” 团藏嘆了鸟气,决定之后不再去反覆检查大蛇丸这个项目了。 当然仅於咒印。 旗木朔茂眯著眼,忽的感觉自己好像也该变强了—— 他有点落后於时代了! 咒印、仙人模式、血继界—— “我得想想办法——”朔茂在心中琢磨著,他適合什么类型的茄? 听说新加入村子的漩涡青年,还集齐了左零右火”的双拼眼—— 哪天去科研部丙个检吧—— 要不然没有力量守护火之意志,一想就令朔茂心里不价舒服—— 虽然只是朔茂的心理作用。 但他就是觉得儿子刚才看自己的目光,好像没那么崇拜了—— 猿飞日斩和自来也又缠斗在了一起。 这一次,全程保持著仙术强化状態的自来也,每一次都以蛙组手接招。 虽然速度仍然跟不上,但是凭藉著志麻和深作的援护,在本质三打一的局面之下,倒是也能打得场面上看起来有来有回。 几个回合过后。 猿飞日斩略一后退,身丙上缠绕的雷光顷刻之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白色蒸汽激发而出! 沸遁查克拉模式·怪力无双! 自来也只是听著那拳风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这就是水切说的力量形態? 来不及躲避,自来也灌起全身的力道,被迫和猿飞日斩对拳! 双拳相高的剎那,耳的爆炸声轰然炸开! 环形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仞卷开来,掀飞了漫天烟尘与碎石。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陷下,蛛网般的裂痕朝著亥面八方蔓延开去。 自来也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道顺著拳锋狠狠盲进经脉,整条右臂的骨头都像是在哀鸣,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 双脚在坚硬的地面上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靠著仙术查克拉在远处强行稳住了身形。 自来也攥著拳的手止不住地发颤,虎鸟早已崩裂,殷红的血顺著指缝滴落。 猿飞日斩呼出了一鸟档气。 沸遁查克拉模式下,速度不如雷遁查克拉模式快、抗击打能力也会变弱,但唯独这力道是大幅上涨的—— 这一拳属於是查克拉强化版泥头车了—— “老婆子,我感觉头好晕——” “当家的,我也晕——” 两位蛤蟆仙人虽然没直接接触猿飞日斩的拳锋,但是光传递过来的力道,就让它们的脑浆仿佛被反覆摇匀了一般。 “决不能和老师用丙术了!” “除非是三代雷影那种能和尾兽肉搏的,不然和老师近身作战简直是找死——” 自来也心念一动。 风遁、蛤蟆油和烈火,加上自然能量组成的仙术! 仙法·五右卫切! 这是数千度的高温所组成的烈油,除了高温还有著不停歇灼烫的特性。 並且覆盖范围极广! 是十足的战场大杀招,只要找到一个释井的时机,可以轻鬆覆灭多个丁队—— “仙术吗?” 猿飞日斩凝神,相比於常规的忍术,他所看到的结构的確不丼。 蓝白色的幽光在他双眼浮现。 无形的灵遁查克拉,在滚油之中轰然炸开! 这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穿透了忍仙术的核心,將维繫著术式丐衡的查克拉生生剥离,以至於和自然能量的调和失去了丐衡。 裹挟在烈油里的自然能量疯狂向亥周逸散! 余下的查克拉在术式里乱作一团。 最先崩塌的是风遁的骨架。 原本托著油浪、扒推火势,將整个术式的威能翻了数倍的风遁。没了自然能量的加持,瞬间从定向颶风散成了毫无章法的乱任。 它不再是扒推,反倒成了搅乱术式的祸首。 狂乱的气任將油浪与火团吹得亥散飞溅,原本浑然一丙的洪任转瞬便亥分五裂。 其中被加持的火遁也瞬间褪成了最普通的形態,原本凝实到极致的火焰变得虚浮涣散,连周遭的空气都再难烧得扭曲。 前后不过一息的功夫,五右卫切便退化成了一团杂乱无章的普通火油乱任。 大半的火焰与油液还没等衝到猿飞日斩面前,便在乱任里消散殆尽。 余下的零星火团稀稀拉拉地落在地上,只烧起了一片丐丐无互的火苗。 自来也肩头的深作与志麻仙人惊得瞪大了蛙眼,连维持仙人模式的查克拉都微微一乱。 而自来也本人更是僵在原地,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仙术竟会在转瞬之间,从毁天灭地的仙法跌成了连普通上忍都能隨手挡下的糟糕术式! “起姿了——” “这仙术查克拉的配比果然重要,我虽不能对自然能量进行干扰,但只要將查克拉的部分拆散就可以了——” 猿飞日斩心念一动,鸟与眼的青光越发强盛,灵遁瞳术锁定了自来也! 如果是寻常忍者,灵遁瞳术倒不会起价大的作用,因为丙內的查克拉本就是无属性的稳定態—— 最多是会陷入一阵紊乱。 但自来也不丼,他需要维持丙內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精妙的丐衡—— “查克拉紊乱了!” 自来也脸色一僵,两位蛤蟆仙人也大惊失色,它们练了数百年的仙术,还没有丙验过查克拉不听话的情况—— 猿飞日斩迅速地通灵,在此刻来到了自来也的面前。 冒著青光的双手扣在自来也的肩头。 无声之间,猿猴王猿魔化成的金箍棒忽的从远处伸长,从棍棒处分裂的手臂抓住了深作和志麻仙人,將他们带离了自来也的肩头。 仙人模式被强行的解除了。 自来也猛地一惊,他最为依仗的、三忍之中只有他能修成的仙人模式,没了—— 他在天才辈出的木叶,在光芒万丈的井切面前。唯一能挺直腰杆、证明自己绝非庸才的底牌—— 但猿飞日斩也退出了灵遁模式。 並没有再次开启沸遁或者雷遁查克拉模式,而是以恰好比自来也稍重一些的拳挥了过去。 但当自来也稍显適刺时,猿飞日斩又会变幻力道和拳路,逐渐加码—— “挺住,自来也!”猿飞日斩喝道。 自来也一怔,身丙里也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了力量,逼迫自己跟上猿飞日斩的节奏。 在节奏和力道逐渐加快时,自来也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回到了丁时候接受猿飞日斩特训的状態,完全在用意志力逼迫潜能再次进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 自来也力竭跌倒了,亥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喘著粗气。 “老师——” “我果然还是那个吊车尾啊,修成了仙术也是。” 自来也苦笑著说道。 “怎么会茄?” 猿飞日斩坐在了自来也身旁:“吊车尾怎么会想著一个人去为忍界带来和丐,这么宏大的理想茄?” 自来也盯著猿飞日斩,心中一涩。 “你啊,从丁虽然调皮,但你们三个里面我最担心的就是你。” “你的性子倔,但是每一次跌倒都能迅速地爬起来,正如你刚才一次又一次的挺过自己的极,撑过了一轮又一轮的加压。” “可一个人总有撑不住的时候,撑不住了就该躺下歇一会,看看井亚能不能拉你一把,一起再並肩前行。”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一个人的力量是有 的——” “自来也,如果和丐能被一个人带来,那么也能被一个人所收走。” “你漫游忍界那么多年寻找所谓的预言之子,无论是长切、弥彦也好,水切也罢,亦或者是我这个老师——” “和丏都不可能是我们之中的哪一个人就能带来的——” “我这一身实力,也是靠著无数木叶忍者各司其职、团结在一起进发出各自的能量,才能让我有著不断修行的胆气和意志——” 猿飞日斩凝视著自来也:“和丐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史诗,是无数人並肩前行,薪火相传——”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以你是我的徒弟为荣。” “但你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是救世主,而是嚮往和丐、团结在一起心中有著火之意志的大家,才有可能拯救这个忍界——” 自来也直地看著猿飞日斩。 不由得呆了。 深作和志麻仙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能看到对方的惊喜—— 不愧是预言之师! > 第186章 和妙木山的进一步合作!迈特戴和柱间细胞,鬼灯幻月的无语(8K) 第186章 和妙木山的进一步合作!迈特戴和柱间细胞,鬼灯幻月的无语(8k) 自来也盯著猿飞日斩。 眼中闪过一丝孺慕之色。 “我本以为,我在妙木山沉淀了两年,修成了仙人模式——” “终於能超越老师,成为他的依靠——” “没想到走到今天,无论是实力还是心境,老师仍旧是我需要依靠的那个人,和一座不会倒的大山一样,令人安心!” 自来也呼出了一口浊气。 虽然身上的肌肉、筋骨都在发出灼辣的痛意,但是心里的暖意却让这疼痛减缓了大半0 自来也只觉得今天这顿打真是太值得了—— 男人之间的交心,尤其是师徒之间,就该用拳头来传递彼此的意志! “自来也,明白我说的了吗?” “你之前说要去找预言之子、现在又说我是预言之师——” “从你以前执著的那个预言来看,被我这个预言之师收为徒弟的你,不就正是预言之子吗?” “而我的老师是柱间大人,每一个木叶忍者都遵循著火之意志、是柱间大人的继承者,从这点看村子里的大家都是你所说的预言之子”——” 猿飞日斩从两方面论述著。 一个是现实方面,一个是从自来也信仰了数十年的妙木山预言来讲,属於是给两头都堵死了。 自来也听得嘴巴变成了圆形,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还能这么理解? 但仔细想想,老师说的好像还真有道理—— 原来实现和平的关键一直都在他身边,就在他所处的村子之中。 预言之子是他,也是任何一个信仰火之意志的忍者,是所有为村子努力工作、干好本职工作的同伴—— 自来也悟了! 猿飞日斩打量著自来也的表情,微微一笑。 他並不是在空谈—— 忍界確实是和他的前世不一样,这方世界存在超凡力量,有著能以一敌百、甚至是成千上万的强者,不能机械地照搬逻辑。 但所谓强者,也並不是从一出生就是无敌於世的,也是靠著所谓弱者”才能一步一步的变强的。 哪怕是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在他们年幼之时,就算是最糟糕的战国年代,他们的忍族也为他们提供了成长和生存的空间与资源。 尤其是猿飞日斩更是如此。 他的天赋上限,来自於每一个木叶忍者的成长与进步,他们的汗水和努力为火影拓宽了能迈上更高实力台阶的可能性—— 或者少、或者多,但猿飞日斩是真心认为,这些过惯了苦日子的忍者,是真的儘可能在能力范围內去做到最好了—— 所以无论他们为猿飞日斩贡献了多少,火影大人都领他们的一份情。 有力的出力、实在没力的出个情绪价值也是好的。 “我明白了,老师——” 自来也轻呼一口气。 “我之前总是想著一个人解决问题,以为找到了预言之子就能万事大吉,结果却忽略了身边的同伴都在脚踏实地的做事——” “我不会再妄想一个人扛下和平的命题了,我会和村子里的大傢伙一起,竭尽所能地做好自己能做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能说出这番话,就代表自来也已经有了转变了—— “两位,可否过来聊一聊?”猿飞日斩和深作、志麻仙人笑著说道,又看向了纲手微微点头。 纲手心领神会地通灵出了蝓仙人的一部分分裂体,自己也拿了一捧医疗查克拉捲轴走了过来。 深作和志麻仙人对视一眼。 被猿魔抓走后,它们两个也就放弃了抵抗,还和猿魔在一起聊得挺开心的—— 猿猴一族在通灵兽领域的地位,其实和猿飞一族很像。 往上吧,和宇智波、千手不算是一个档次的,但也是第二梯队的上层。 到哪里自报家门都不会被人小覷,能受到一定的尊重。 两蛙一猴来到了猿飞日斩身旁。 蛞蝓无声的趴在了它们的背部,提供著查克拉和修復著伤口。 猿飞日斩从纲手手中接过了医疗查克拉捲轴,递给了深作和志麻:“久仰了,两位仙人——” “这是木叶所研发的医疗查克拉捲轴,对於战场的急救很有帮助,多谢妙木山的各位在战场上为我们提供帮助,也惭愧於折损了你们不少人手。” “所以如果你们那边有需要,可以和我来提,妙木山和村子的信任是战场上的血与火所铸造的——” 妙木山的蛤蟆们,尤其是有灵智的那种,一般都有著特殊的能力。 综合下来的战力,其中不少都不逊色於特別上忍。 让这些蛤蟆能够保持战斗力,对於木叶来说是一件好事,不过前提肯定是以忍者们为主,冗余量保证的情况下再去匀一部分。 雨隱村扩充的產能和木叶產业忍者不断提升的生產力,让猿飞日斩有这个底气。 深作和志麻一愣,还有这么关照通灵兽的忍者吗? 这真是预言之师了吧? “感谢、感谢火影大人——”深作连声说道。 那些能派上战场作战的蛤蟆,可以说都是它的子孙—— 至於开不了灵智的,那就是耗材了。 这就是妙木山朴实的鑑定標准。 “蛞蝓大人,也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木叶的帮扶——” “您这边如果有什么需求,也可以和我提,我会尽力的协调、考虑。”猿飞日斩伸出拳头,微微触碰了下蛞蝓的触角,认真的说道。 三圣地的名头和废弃资源变废为宝后的收益,是木叶重要的財政收入来源,为村子做出的贡献是实打实的。 “不用客气的,火影大人——” 蛞蝓温声细气地说道,它外表像鼻涕虫,给人的听感却很像一个温婉的女人。 “如果硬要说的话,和木叶一直签订契约就好了——”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还有这好事? 他知道这位的本体是一只无比庞大的蛞蝓,只是和九尾的情况有些相似。 分裂后查克拉量级降低,体型也隨之变小,想法也隨之有些幼態。 但这也太无欲无求了吧? “我其实一直想等到第二个柱间大人和我签订契约呢——” 蛞蝓不好意思地说道:“如果村子出现那样的忍者,还请火影大人优先考虑一下湿骨林,我很想再见识一次那样的天才——” 猿飞日斩眉头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柱间的口碑还在发力! 也就是说,他小时候听说柱间误入湿骨林、自己转了一圈就学会仙术,哈哈大笑没签订契约就跑了的事是真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猿飞日斩摇了摇头,颇为感慨。 他忽的想起了宇智波斑,虽然这一位也是忍者的极限。 但是作为柱间一生的对手,和这样的恐怖天赋怪物保持竞爭,能稳住心態作为一名宇智波也是不容易—— 不过猿飞日斩也不急。 自来也已经初步掌握了仙术,等到大蛇丸的咒印进一步推广开来,说不定哪天他也会有这方面的绩效”发下来—— 谁还不是有点特殊天赋的呢? “柱间大人的天赋吗?”深作蛤蟆笑著摇了摇头。 它和志麻两位,活了数百年之久,其实也曾注意到千手和宇智波总会出现超標的强者,但是蛤蟆大仙人对此却三缄其口,一问就装糊涂—— 但即便这样,深作和志麻关起门说话时,也曾感慨千手柱间的天赋和强度遍观各大忍界离谱的忍者,也是最夸张的那一个—— “如果真有这样的忍者,妙木山倒是愿意让湿骨林先行一步——”深作很是大度的说道,因为它不认为还会出现一个柱间。 这属於是极小概率事件了! “不分彼此、不分彼此——”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打著圆场:“要我说三圣地本是一家,大家能有缘聚在木叶,契约者的事都是好说的、好说——” 要真出现一个小柱间,只签约一个圣地未免有些可惜,要一次性把它们都牢牢捆绑在木叶的战车上! “二位,可否再展示一次仙术查克拉?” 在疗伤完毕后,猿飞日斩询问著深作和志麻。 两位蛤蟆仙人一怔,它们还没从木叶的科技中缓过神来,有了这么便捷的医疗忍具,军团的士气和兵锋之盛是不可想像的—— “好!”深作和志麻凝聚起仙术查克拉。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以灵遁再一次试著去叩动仙术查克拉的稳定性。 但这一次,却没有成功——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自然能量和查克拉结合在一起后的產物,理应像是深作和志麻这样是一个比较致密的整体,不该那么好被拆散—— “这个——” “虽然不知道火影大人您刚才的是什么术,但仙术查克拉只要纯熟后,用於实战的弊端並不多——” 深作还以为是猿飞日斩对妙木山的技术產生了质疑,解释道:“刚才的情况,是小自来也的心乱了,加上他对於仙术的掌握还只是初步阶段。” “在合体作战的形態时,虽然是我和老婆子在凝聚仙术查克拉,但导向还是以小自来也为主的——” 猿飞日斩瞭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两位仙人的帮助很大,但你小子也要学会独自掌握啊——” 自来也挠了挠头:“我倒是能匯集起来一点,但是加快不了速度,感觉像是缺少抗阻训练一样,可也没什么好的方法。”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这不是有我吗?” 他初始期的灵遁和自来也的菜鸟仙术,正好可以互相磨礪至熟练—— 火影大人最近正寻摸著新的陪练呢—— 自来也先是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別说—— 老师那个怪异的术式,能干扰他的仙术查克拉稳定性,要是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去凝聚自然能量,到了自己上手时一定会轻鬆不少—— 只是一想到水门所说的日斩三形態”,这种中二的敘述竟然是写实的,自来也的脸色就忍不住变得发苦。 师徒之间一对练,怎么可能只练习仙人模式? 又要挨揍了—— “两位仙人,我虽不才,但对於仙人模式也极感兴趣——”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 深作立刻接上了话茬:“没问题,火影大人!您想什么时候来修行?妙木山隨时恭候!” 在猿飞日斩的那一番话后,深作和志麻已经对於蛤蟆大仙人刮目相看了—— 这老糊涂的预言好像有点准? 原来不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啊—— “这个,没有契约的话,好吗?”猿飞日斩略显犹豫的说道。 “,您都说了,妙木山和木叶之间是血与火淬炼出来的信任!”深作蛙蹼一挥,很是大气的说道:“您不用担心这个!都是为了忍界的和平嘛——” 上哪找一个愿意给通灵兽安危考虑的火影啊? 这不牢牢抓住,回去之后老婆子就该骂自己是废物了—— “是这样——”猿飞日斩轻咳一声:“我的情况我清楚,对自然能量的感知几乎不入门,但是猿魔说不定有这方面的潜质,您看能不能帮我训练一下它?” 猿猴一族的猿魔,是猿飞日斩以往並肩作战多年的老战友了。 猿魔曾经和猿飞日斩感慨过,自己有一部分仙术方面的天赋,只可惜猿猴一族並没有相关的系统性训练方法,仅凭只言片语难以入门。 而猿飞日斩也是从自来也和深作、志麻协同作战这里,得到了灵感。 他並不需要急著精通,毕竟猿飞日斩手里又不是没有提升自己的途径,万封纳体印”的构建还只是初步、锻体的事更是要长期的去做—— 灵遁也待开发和完善。 纵然他是高精力人群,但是毕竟不是无限的。 猿魔一愣。 不是—— 自己这一把年纪了,也要再一次的开始奋斗吗? 它还以为是日斩要学呢! 不过,猿魔在看到了猿飞日斩如今那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刚毅的面容,也从心中涌现出了一股斗志。 可不能被並肩作战的同伴落下了! “况且,这不正是我年轻时所追求而不得的吗?” “如今日斩为我找到了这条路子,要是不迎头赶上,倒是我懈怠了——” 猿魔深吸一口气,单膝下跪,它知道仙人的传承是多么的珍贵。 “两位,如果我有幸能够掌握,定然会严格的保密,只为和日斩、木叶和妙木山一起能够为和平而战斗,绝无其他心思!” 猿魔鏗鏘有力地说道:“以猿猴一族的未来起誓!” 深作一抬手,以蛙组手的巨力將猿魔抬了起来,稍微为妙木山找回了一些场子:“何至如此?和火影签约契约的猿猴一族,自然就是妙木山的盟友!只要是为了和平出力,妙木山都愿意帮助!” 这话其实说的过了,妙木山挑选契约者也是很严格的。 只不过是有猿飞日斩这个预言之师”在这,格局和立意还是要高大一点,不然显得妙木山太过於小气了—— 天天预言这个那个的,真到了自己出力不上那怎么行呢? 就这样,猿魔、深作与志麻带著一些医疗查克拉捲轴,和猿飞日斩依依惜別,回到了妙木山之中。 临走之前深作还特意强调,如果圣地炼丹缺材料,其他两大圣地若手头不宽裕,妙木山还有其他用得上的特產—— “你小子,慢慢练就是了,不要总是想一个人死扛。” “以后遇到强敌,首先要想著全力以赴,也要学会回木叶搬救兵,有飞雷神在重返战场也会很快——” 猿飞日斩再次叮嘱著自来也。 这小子有点狂信徒的潜质,遇到事就喜欢走极端,总幻想著忍者最盛大的落幕是华丽的死去”之类的—— 如果真要碰到了需要死战的敌人,那血拼到底自然是没问题的。 但是不能故意寻死—— 自来也憨厚的点了点头,他再笨也能明白,这是老师在担心自己。 一旁的大蛇丸看著猿飞日斩和自来也,不禁冷哼了一声:“笨蛋真是让人操心,连老师都需要格外关照他——” 纲手诧异的看了大蛇丸一眼,语气古怪的说道:“不是吧?天才也会嫉妒笨蛋吗?” “那可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大蛇丸脸色一黑,他真是服了纲手这张嘴了! 一开口就是老拱火了—— “妙木山和湿骨林都团结在了老师的周围了,龙地洞该怎么办呢?” 大蛇丸思索著,他倒是觉得在二打一”的局面下,龙地洞即便桀驁也不得不低下头和木叶深度合作,寻求新的平衡。 只是像猿魔、深作和志麻、蛞蝓仙人分裂体这样能够真正沟通的通灵兽,在龙地洞里实在是不常见。 那里的通灵兽通常以兽性居多,他经常召唤的万蛇更是个刺头—— “真得想办法管管这些蛇了,得下重手——”大蛇丸在心中暗自想道。 要不然怪丟人的! 而在这场比试结束后,参与的每个木叶忍者都心有所想。 先是朔茂、富岳,他们两个变强的心思越发浓厚了,毕竟是木叶委员,都能看出自来也的归来对於咒印”的研发一定是有帮助的。 只要体检能过,那就可以赌一把! 哪怕是输了,也算是给村子的未来提供素材了—— 忍者就是这样的极端—— 还有移植血继限界,朔茂和富岳也都很眼馋,他们都有著不逊色於日差的意志和决断,同样也信任科研部和火影大人—— 只要说能试试,这两个人不会有丝毫犹豫! 之后是团藏,在见到日斩的强大武力后,他既欣慰於这才是他一生的对手、又有点对於自身风遁查克拉模式有点不满了—— 虽然他的风遁查克拉模式很强,但是和日斩相比,就差得远了—— 不过,团藏想的並不是普通的血继或者是咒印—— 这是大蛇丸和卑留呼团伙所开发的,忍之暗大人不想用! “我的爱徒青水,最近和我匯报,说对於柱间大人的细胞开发已有进展——” “像我这样根正苗红的火影一系,要移植就该移植初代大人的细胞,不说觉醒出木遁,这对我的名声也有一部分的加持——” 团藏琢磨著,要是有机会了他要不要赌一把? 说不定初代大人真就保佑著他,能够让他承载起削弱烈性后的柱间细胞—— “火影大人!” “凯,你看到了吗?火影大人熊熊燃烧的样子,简直把所有人的青春都点亮了,我们要一起变强,守护村子啊!” 迈特戴回忆著猿飞日斩的话语,流下了属於青春的眼泪:“凯!我们要把火影大人的话背下来,以后晨练的时候一边跑步一边背,激发出青春的最大潜力口牙!” 迈特凯连连点头,和父亲抱头痛哭:“火影大人真是太伟大了!” 团藏听著嘴角一抽一抽的。 “日斩真是的,明明是一些普通的话,硬能让他讲出幻术的效果——” “不过这个迈特戴,或许可以拉著他一起去?” 团藏目光一闪,不过他了解迈特戴的过程,也是让他无语了很久。 在根部裁撤又成立后,根部的核心战斗成员已然重组了。 其中迈特戴赫然在列! 一共十三人。 分別是兼任副部长的日差,他和青水作为管理层。 油女龙马与油女志黑。 奈良朱雀、山中风与秋道堂无组成的经典猪鹿蝶三人组。 掌握了超兽偽画的井田和宇智波八代。 一名被大蛇丸以个例治好病症的伊布利精锐,能不惧狂风而实现身体烟雾化,其名为伊布利火。 以及作为医疗忍者的漩涡汐。 想通了以个人事业与村子为主的漩涡汐,选择去往村子最严酷也最受尊崇的根部工作。 在这里,她虽然和扉间经常见面,但是相处得落落大方,只谈工作。 好像那一巴掌的事並没有发生过—— 有趣的是,在漩涡汐不断学习提升自我后,反倒是扉间为了偷师水户的封印术理解,主动的找漩涡汐的次数要多一些—— 最后就是迈特戴了。 “要不是他掌握著八门遁甲之术,就算是他多次恳求日斩,我也不可能让他进入根部,这傢伙太吵了——” 团藏无语的看著迈特戴,他有时也拿这青春之力没招了。 也就是现在的根部实力强大,碰到的敌人都没有活口,要不然迈特戴一个木叶大旋风使出来,傻子也知道是谁来了—— “戴是罕见的无属性查克拉,对各自性质变化都不敏感——” “这本身是废物的代名词,但是根据青水的研究,迈特戴的情况反而会更有希望承载柱间大人的细胞。” “因为柱间大人细胞中木遁力量所带有的吞噬性,对於能够分化成其他性质的查克拉有排斥,除非用强力的阴属性查克拉来制衡——” 虽然所有人的查克拉在不经过性质变化时都是无属性的,但是只要掌握了过后,多次使用之下就会打上烙印,並不是完全的无痕。 “我不要求戴能掌握木遁,他年轻时身体有过亏空,所以现在即便再怎么努力,上限还是比较固定的,只是凭藉八门遁甲拔高战力——” 团藏琢磨著,越发觉得这个事可行! 经过削弱后的柱间细胞,移植者得到木遁是不太容易的,但是其中充沛的生命力和活性却是实打实的。 而且这对於迈特戴来说,更是刚刚好弥补了他最关键的不足—— “八门遁甲达到极致后,会爆发出数十倍的力量,如果加上柱间大人的生命力作为基数——” 团藏越想越觉得可行,打算找个机会去问问迈特戴。 “只不过得注意方式——” 团藏嘆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下意识地在考虑符合程序这件事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就坑蒙拐骗、以势压人的就办了! 现在的话就不行了—— 要是让日差、大蛇丸哪怕是他的青水发现,团藏觉得自己一定没好果子吃,就连日斩也不会偏袒他。 毕竟已经在炉边谈话时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了—— 再搞出来事,他团藏是肯定要给全村忍者一个交代的! 而除了木叶的上层和中流砥柱们,卡卡西和带土两个人也看得心驰神往。 只觉得在忍者学校这片天地,已经沉淀得够久了,是时候去面对残酷的忍界了—— 而这也是他们的同伴们都在考虑的事情。 因为忍者的身体特性,在忍校的伙食和合理的训练跟上后,他们的体格宛如雨后春笋一般节节拔高,体型已经像个青少年了—— 作为忍校的精锐,还在学校里待著就有些奇怪了。 “回去之后,申请毕业吧!”卡卡西和带土说道。 “嗯,要赶紧去做任务,在实战中提高!”带土重重的点了点头:“阿斯玛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止水早就等不及了——” “不过,会是谁来当我的指导老师呢?” 带土思索道:“阿斯玛应该是卑留呼大人,他已经拜师了——” 卡卡西白了带土一眼:“能有个上忍就不错了,总之看村子安排吧。” 卡卡西不知道的是。 他最畏惧的那个黄毛,已经和朔茂私下商议完毕,决定让水门將卡卡西、带土和琳组成第一个小队。 很標准的忍族、暗部和平民忍者三方势力的组合,是不会出错的选择—— 至此。 木叶忍校的黄金一代”即將迎来毕业季,准备进入忍界这个大舞台开始他们的首秀。 # 几天后。 木叶,火影大楼。 大蛇丸拿著捲轴拾阶而上。 他倒是没什么事—— 就是例行的来找猿飞日斩坐一会,聊聊天。 一边走著,大蛇丸一边在想:“兜的天赋还算是不错,对木叶的认可度很高,是可以考虑正式把他收为弟子,和老师匯报一声了——” 虽然是从孤儿院將兜带来了木叶,但是大蛇丸也並没有一开始就篤定要將兜收为弟子,他是现实而理性的性格。 考察了接近半年后,大蛇丸才放心下来,决定將兜视作自己真正的弟子、衣钵传人—— 大蛇丸也在其中体会到了养成的乐趣—— “老师当年教导我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大蛇丸摇头失笑,和暗部点了点头,走到了门口却顿住了脚步。 他竟然听到了兜的声音! “和师祖说说,你小子最近都学会了什么啊?”猿飞日斩温和的笑著。 猿飞日斩也是无意中发现兜的。 他在修炼之余用水晶球之术隨意看看村子里的实况时,发现了竟然有一个戴著眼镜、 手捧著典籍,一边走一边看的小孩子! 髮型还是一看就很乖的蘑菇头,这一下就激活了猿飞日斩以往的记忆,在从小就舞刀弄枪的忍界,他真是很久没看过这样的学习孩子”了—— 所以就把兜叫了过来,结果一问,还是被大蛇丸从孤儿院带过来的,心中就更加的喜欢了。 有哪一个火影,会不喜欢这样出身低微、见到自己无比感恩、而又努力学习上进、还是自家徒孙的小豆丁呢? “报告师祖,兜最近学会了一点点掌仙术!” 兜满脸兴奋的说道,手掌上冒出了一丝莹绿色的光:“您看!” “兜真厉害——” “我是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以后村子还是要靠你们,成长起来后一步一步的接过火之意志的大旗——”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摸著兜的头,递给了他一块牛肉乾:“早点长大!长出一副好身体——兜以后一定会是有大成就的忍者!” “师祖,我会努力修炼,然后保护您的!” 兜嚼著牛肉乾,举起了小拳头,鼓著腮帮子说道:“看我的吧!”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兜只是吹吹捧捧的夸他,那猿飞日斩就不喜欢了,只觉得过於刻意。 孩子就要有孩子的样子—— 大蛇丸看得愣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隔辈亲吗? 怪不得老师经常去找水门一起切磋—— 但隨即,大蛇丸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高高的翘起。 相比於自来也,他这一块的缺口也补上了! 老师一如既往地偏爱科研”序列的忍者—— # 在木叶传承有序、眾人都被猿飞日斩的一番话触动得泛起变强心思时—— 鬼灯幻月和无这一对冤家,在斑的驱使下刚从空隱村那边出完差,两个人倒是没立刻回到山岳之墓场,而是去雾隱村的空中逛了一圈。 斑对他们的控制很精妙,是几个月来通过轮迴眼的幻术所布置的巧思。 能自由活动,但是只要心思起了异样,便会全身麻痹。 他们身体上附著的白绝孢子也会立刻將其吞没。 “不是吧——” 处於隱身状態的鬼灯幻月神色难看到了极点:“雾取那个废物,怎么会把雾隱治理成这个样子!” 第187章 先代影的雾隱见闻,自来也与笔桿子 第187章 先代影的雾隱见闻,自来也与笔桿子 雾取,正是三代水影的名字。 只不过隨著和他一代的忍者逐渐死去、血雾之里的实施。 雾隱村已经没有人敢於去直呼他的大名了,都是尊称雾取为三代水影大人”或者是那一位”—— 名字是不能提起的禁忌。 但是鬼灯幻月显然不会在意这个手下败將—— “这怎么还越发展越迴旋了?” “从白莲那个糟老头子那会,村子就一会又封闭又开放的,给大傢伙折腾的不轻,像个精神病一样——” 鬼灯幻月黑著脸:“我当水影那会都已经让雾隱和外界沟通了,不说和哪家达成同盟,总是要看看別人是怎么发展的吧?” “就困在这个破岛上自娱自乐,別人通过互相战斗叠代出了新的忍术都不知道,这信息差一旦形成了,要是发生了忍界战爭,不就是等著挨打吗?” 鬼灯幻月很是恼火。 他当年治下的雾隱,虽然对外的名声也很差劲。 他和无之间的那场战斗,就是因为互相爭夺战利品而爆发的。 但名声除非积累到柱间的程度,没引起质变之前能值几个钱? 最重要的还是以战养战,从作战的近距离接触中,了解其他隱村的发展趋势和动向,让雾隱明白自己在忍界的位置,以便適时调整—— “雾取確实是一个废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幽幽的开口道:“明明当年初代五影大会,他是和初代水影一起来参会的,却能被你夺走了水影之位——” “这样没有才能的人当了水影,不怪雾隱村会如此。 “如果那个年代的雾隱像现在这么封闭,我早杀死你了,怎么会被你偷袭——” 鬼灯幻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要是没有其他雾隱忍者在战场上填线,无研发的尘遁就能一直瞒住,要是打起来可就太危险了—— 但隨即他就反应了过来,揪著无的脖领子:“你这混蛋!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偷袭的我?” “还有,被我拿走了水影之位就是废物,那被我杀死的你算什么!” 无呵呵一笑,一摊手:“不知道,反正我们岩隱和你们雾隱可不一样,在影”之位的传承上向来是有序的,可从来不搞只以武力为唯一標准这种事。” “雾隱变成这副模样,你有没有责任,你这小鬍子心里最清楚——” 掰扯战力,那么无和鬼灯幻月两个人打了这么多年,其实互相也都说烦了。 確实是半斤对八两,要不然最后也不能同归於尽了。 但跨越了三十年的时间重返忍界,两个人之间能攀比的点可就多了—— 都是影、又死的时间相同,那自然要比一比村子的发展如何了。 “你!” 鬼灯幻月吹鬍子瞪眼,他最討厌別人说自己的鬍子。 不过,是无说的话,他倒是感觉也还好—— 这混蛋和自己纠缠了太多年了,言语攻击对鬼灯幻月来说已经快脱敏了。 “唉——” 鬼灯幻月放开了无的衣袖,闷闷不乐的摇了摇头:“我倒是知道雾隱这块有缺失,按理说第一次忍界大战之后,我就该著手去处理的”” 。 “都怪你!” “为了一点战利品就和我大打出手,你有病是吧?” “你就不能给我?” 无的眉头挑了挑,他是一个讲理的科研人员,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给路边的狗都不给你!” “要是没有你这混蛋,我就能扶著大野木走上土影之位,让他走的稳一些!” 无虽然没去岩隱村,但他並不担心大野木会出问题—— 毕竟,大野木可是和猿飞日斩一样,是初代土影石河选中的隔代继承人。 从小就学习岩之意志”,天赋和水平都是一流的。 不过无还是有些担心自家村子,岩隱也有著不好解决的问题。 “当时以木叶作为假想敌,为了快速提高战力强制性的操练各种集体忍术,但也压抑了忍者们的创造性,除了大野木我竟找不到其他人作为土影候补——” “我死那时还是如此,如果这种惯性不能適时的矫正,村子很有可能会缺少高端人才“” 。 岩隱的忍者虽然服从性很好,但是天才却相对较少,就如土之国並不肥沃的土地一般—— 一是忍族稀少,二也是因为过於强调服从性。 极致服从性与天才是天然衝突的,至少在忍界是如此的。 无的表情也变得没那么戏謔了,思考起了自家村子的事。 鬼灯幻月面色阴沉,通过身上的白绝询问了宇智波斑:千手扉间,我要进雾隱看看!” 得到的回覆是不置可否,让他们隨意。 宇智波斑不认为他的轮迴眼幻术会失效。 片刻之后,鬼灯幻月和无两个人,凭藉著无尘迷塞”的隱身之术潜入进了雾隱。 “血雾之里——” “这显然是雾取那个混蛋在我死后成为水影,为了清洗异己所搞出来的——” “但是为什么过了三十年才做?”鬼灯幻月迅速获取著情报,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实在的,他其实能理解三代水影上位发动大清洗,因为这两个人的关係向来敌对。 但是你早干嘛去了? 等到他的旧部发展得根深蒂固,能和他打擂台的时候再去做。 在鬼灯幻月看来三代水影简直像是敌国的间谍,非要引起雾隱村最强烈的动盪不可—— 要是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就搞,最多也就是死几个头领,事情就能平息下来。 鬼灯幻月不在意三代水影为了雾隱杀他几个族人。 但是这样类似於养猪的行为,已然让鬼灯幻月有点愤怒了,无论是从水影还是鬼灯族长的角度,三代水影的操作都是非常不合格的! “我说,雾隱要出大问题了——” 无淡淡的说道:“血雾之里?亏雾取能想出这种办法,这样关起门来內斗的戾气,真碰到认真操练的忍者,不值一提。” 忍者是军事暴力组织。 好勇斗狠是匹夫之勇,可贵的是令行禁止、同心协力—— “嗯——” 鬼灯幻月沉重的点了点头:“他们竟然还想发起战爭?这是发疯了——” 路过一家酒馆时,鬼灯幻月听到了里边的忍者在谈话。 认为如今的木叶过於屏弱不值一提,连中下层忍者都控制不住。 到时候找个机会翻脸撕毁盟约,村子因血雾之里损失的资源,都能一波赚回来—— “內部矛盾过於激烈转移到外部,是很多战爭的成因。” 无耸了耸肩膀:“我倒是很好奇,木叶究竟是不是雾隱忍者说的这样——” “大概是的。” 鬼灯幻月沉思著:“我本以为千手扉间吩咐我们,带领空隱袭击木叶是假的——” “可要是木叶真的变得如此孱弱,他或许是想用一次可控的外来打击,来让村子警醒过来,从而发生一些根本性的转变。” 无点了点头,这在战国时代是很常见的一种做法。 通过外部矛盾反推內部的变革。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驱使我们去帮助木叶发起战爭呢?” 鬼灯幻月又有些不解了。 他现在能发挥出的实力和生前几近无差,就算木叶再弱加上他和无、还有这些神秘的柱间人造人、扉间”—— 雾隱怕是会被直接打到崩溃! “这是一个好问题——” 无眯起了眼,思索了良久。 虽然他觉得千手扉间显然是一个卑鄙小人,但是同为开发忍术的研究者,他並不认为扉间会失去神智去毁灭自己建立起来的村子。 “他或许是觉得——” 片刻之后,无犹豫的说道:“总是依靠先辈的力量去度过难关,但是村子的內核却始终没有建立起来的话,终究是会破败的吧?” “毕竟这傢伙是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廝混在一起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们確实很少考虑一两场战爭所带来的利益,总去想著永久和平之类的幻想——” “一国一村制度就是他们搞出来的,木叶的人向来脑子不正常,当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联合在一起,所有隱村都提防他们打过来,没想到这两个人自己斗了起来——” 无见过柱间、也见过斑,和扉间更是熟人。 单说天赋才能,无自认为不输给扉间,但是格局这一块扉间確实更大。 但所谓格局大也並不是什么好事,终究是能够落地的利益才是利益,无法达成那叫好高騖远—— 鬼灯幻月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確实,木叶忍者从根子上就不对劲,都是精神病来著——” “太极端了!” 鬼灯幻月摇了摇头:“走吧,我有些理解千手扉间了,我现在倒是希望雾隱是被空隱袭击的那一个,这么封闭著腐烂下去,还不如来个痛快——” 进到雾隱转了一大圈,鬼灯幻月失望的发现,竟然都没人能够发现他和无! 倒不是说指望后辈能够在一进村的时候就发现他们。 毕竟无的才能和实力是忍界一流,但也不至於这么久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抓不到具体位置,也该有著预警啊! 三十年以前,雾隱村就缺乏感知类型的忍者,三十年过后这个缺口竟然还没补上—— 一切原地踏步甚至还开倒车,那村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更別说还有让这两个战国忍者都觉得极端的血雾之里—— 无瞥了一眼鬼灯幻月,撇了撇嘴角。 他可是还记得,鬼灯幻月说过,只要不对雾隱出手怎么都好的—— 一转头就巴不得村子挨打清醒过来是吧! “这是你的性格,弱者沉溺於幻梦之中迟早是要面对无法承受之痛的——” “不如早日醒悟,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岩隱真的人才断代了,以一场並不致命的战爭失败来作为改变的代价,无也能接受。 这並不是他不爱岩隱这个村子,而是作为土影,无的考虑必须是从宏观和大局出发的。 无忍不住看了鬼灯幻月一眼。 老对手还是那么的果决,轻而易举的就能做出决断—— 但无却没想到,鬼灯幻月也在看著他,笑嘻嘻的说道:“不愧被誉为和千手扉间一样阴险的“无人”,轻易地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无脸色一黑:“彼此彼此,你不也是被称为和宇智波泉奈一样的战斗狂人吗?” 两人对视一会,同时挪开了目光。 属於是千手无和宇智波幻月了—— 或者说,千手和宇智波的羈绊是一种模型,在忍界广泛的存在著—— “木叶究竟衰败成了什么样子?” 顺著无的思路,这两个人陷入了沉思。 而在雾隱村之中。 內务部。 已经將极端到无法挽回的部分辉夜族人,献祭给三代水影的仲麻吕—— 现在已是他最得力的干將! 忠诚无需多言! 仲麻吕已经尽力去爭取了。 但没办法,有的辉夜族人或许是因为血脉的问题,给人的观感是智力不如一根成年香蕉—— 而凭藉著这份信任,仲麻吕如火箭一般升。 目前已经是內务部的部长,虽然还没有正式的高层职务,但也能进入村子的高层去开会了—— 在这些时日里。 以仲麻吕为支点,通过鬼鮫和雪作为延伸,一部分被株连的无辜忍者,被他们所隱秘的所救了下来,顺势吸纳为自己的同伴。 成为了雾隱內部的一支隱秘势力—— “满月,你鬼灯一族的血脉比较敏感——” “但无妨,这里是雾隱內务部,你有没有问题我说了算!我会確保你无事的。” 仲麻吕拍著一个鯊鱼齿少年的肩膀,享受著他崇敬的目光。 这是仲麻吕又选中的一个孩子。 鬼灯满月,鬼灯一族的神童,被七把忍刀所眷顾”之人—— 刀术天赋一流,但因为和二代水影同族,即便年龄小也被盯上了。 不过仲麻吕略施手腕,就出手化解了—— “我知道了,仲麻吕大人!” 鬼灯满月崇拜的看著仲麻吕:“一切都听您的!” 仲麻吕笑著点了点头。 “终於,和木叶委员的位置又近了一点点——” “三代水影——” “不,雾取,你这个没脑子的废物,我等著你发起和木叶的战爭——” “我必须要以你的血来祭奠我的族人们,虽然他们和你一样没脑子!”仲麻吕心中涌动著野心和愤怒。 他越是靠近三代水影,越是想念木叶和日向天藏,进而对猿飞日斩越发敬畏和崇拜,想要跟在火影的身边学习—— # 两个月后。 忍界的另一端。 宇智波斑命令著鬼灯幻月和无出发,驱动空隱村前来袭击木叶! 木叶。 自来也神色恍惚的找到了猿飞日斩。 “老师,忍破苍穹真的卖爆了,我成畅销作家了!” “您看这稿费我是怎么上交给村子?” 猿飞日斩讶异的抬头。 这小子还真有点水平? 虽然大纲是他给的,但是能写出一个惹人喜爱的故事,却也要一定的笔力—— “自来也,有兴趣成为村子的笔桿子,当一个文豪吗?”猿飞日斩拿出了烟杆,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在回想自己看过的名著,能用於忍界宣传的那种—— ps:今天就先更个四千了—— 剧情进入下一阶段了,小饭要再捋一下大纲,琢磨琢磨or2! > 第188章 舆论高地的重要性,扉离假死越发合理?空隱村来袭!(9K) 第188章 舆论高地的重要性,扉离假死越发合理?空隱村来袭!(9k) 成为一代文豪? 木叶的笔桿子? 自来也听到这两个词,眼睛不自觉地就放光了,连连点头。 大蛇丸、纲手和卑留呼走的都是科研”赛道,这方面他实在是没招了,属於是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但是相对的,人文社科领域他才是领头的那一个! 文胆”对科学家”,也算是在不同的领域有著同样的地位了—— 这样平日里一起喝酒的时候,自来也终於能有的说了—— 不过,自来也的文学之路一开始並不顺利。 起初,自来也是想要成为一名严肃文学”作家,以笔下主角的意志和坚韧来打动读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此就写出了以鸣人”为主角的坚强毅力忍传。 只是销量过於惨澹,除了年幼的水门看的津津有味之外,自费出版后摆到书店因为没人买,只能被老板拿来垫桌脚—— “老师,我真的能行吗? ” 自来也有些扭捏的说道:“別人觉得我厉害,但我自己清楚,这不是您给的开头和大ahh 纲好嘛——” “我就是顺著写而已。 猿飞日斩拿过了桌上的忍破苍穹,隨意的翻了翻,看得微微点头。 文字流畅度够高、中心情绪把握得也够—— “你的写作能力毋庸置疑是没问题的,就是选材上出了问题。”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你那本坚强毅力忍传我也看过,写的內容很翔实,一个没什么天赋的忍者在忍界艰难求生,最后面对死亡仍旧没有放弃任务——” 自来也表情讶异。 老师竟然还看过他的书? 猿飞日斩確实翻了翻。 忍破苍穹”成为爆款后,火影就在思考,能不能利用自来也迅速在忍界文化圈翻红的人气,用於更大的用途—— 稿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考察自来也的文字水平,能不能挑起宣传火之意志的担子—— “是,我是写了这些。”自来也挠了挠头:“但是大家不爱看——” “那你想没想过为什么?” 猿飞日斩呼出一口烟气:“故事是真实的,但是写的不好看——” “隨意从一个隱村挑一个忍者,不说百分百,至少八成在忍者守则”的约束下,和你书里的主角都过得差不多——” “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忍者不是工具,而是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著想过上好日子的合理需求——” “忍者们本来在忍界就过得很累了,难道还要在珍贵的休息时间拿起你的书,在文字里再回味一遍作为工具的一生吗?” 自来也一怔,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好像抓到了一些什么—— “您说的对——” 自来也沉思著:“我还在想,鸣炎”的故事其实並不复杂,从被退婚到三年之约觉醒体內的千手药老,打上云嵐村——” “但这是压抑后有了爆发,本质其实也是对於不公平的抗爭!” “所以可以说,其实也符合了其他隱村忍者们內心里暗暗的不满?” 猿飞日斩点了点自来也,笑著说道:“好小子,孺子可教!” 自来也能明白这个道理,知道忍者们想看书放鬆过於压抑的內心。 猿飞日斩觉得即便不指点他,这小子未来也能有所成就—— 只不过在什么题材上能有建树,就不好说了。 “按理说,偏严肃的题材,最开始是难以获得受眾的——” “因为即便內容上有闪光点,但是相对严肃和压抑的內容,仍旧会让忍者们难以接受,从而下意识的避开。” “但是你现在不一样了,自来也,你通过忍破苍穹已经获得了名气,你的笔名已经能让一些人买单了——” “有了基础的读者,只要內容上是过关的,他们自然就会为你宣传出去。”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你小子不是想写严肃文学吗?现在机会来了——” “那忍破苍穹怎么办?” 自来也挠了挠头:“刚写完逃出云嵐村,这故事写一半不太好吧?老师要不你再给我编一个大纲,我一天写一万字赶紧完本算了——” “你的精神是可佳的。”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但问题是后面的剧情我也没想,这是我年轻时想的一点片段——”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你总不能让我放下手头的工作和修炼,为你去想接下来几百万字的大纲吧?” “不过你可以立一个君子协定,承诺等到忍界和平了一定补上,反正大傢伙都知道你是谁、你住哪,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自来也脸色一黑。 他已经能预想到,他的忠实读者给他寄刀片的样子了—— 甚至不只是刀片,因为鸣炎”用火遁的原因,宇智波一族爱看的忍者也很多,说不定走夜路的时候会看到红眼睛来堵他—— “老师,真要发生了不好的事,您可一定帮我啊!” 自来也突然有些害怕了。 “要是真到了忍界和平的那一天,那咱们一起研究忍破苍穹的续集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出个一二三四五部——” 猿飞日斩耸了耸肩:“但是要是和平了之后你自己不写,那就没办法了,花钱看书但是你没写完,骂两句是应该的——” 自来也连连摆手:“一定、一定写完!” “说到可要做到啊,自来也。” 猿飞日斩笑了笑,缓缓地说道:“既然你准备接下这个担子,那首先任务就要搞明白,要理解宣传工作的重要性。” “火之意志和其他隱村的根本区別,就在於绝大多数忍者,对於村子已经暴力导致的强制服从”,转变为了“民眾自觉认同”——” “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木叶的各项制度和规矩都是为大多数忍者本身去考虑的,但问题在於,其他隱村的忍者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 猿飞日斩抽了一口烟杆,表情感慨:“无论是砂隱、雾隱、岩隱,还是其他哪个隱村的忍者也好,他们和木叶是隔著一层又一层的结界和暗部的——” “在他们心里,木叶並不一定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村子,经过他们的影、首领所需要进行的宣传,木叶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也会隨之改变。” “比如以往的雾隱,他们或许会觉得木叶是一个对忍者不合理要求妥协,为了追寻和平丧失了应有强硬姿態的隱村——”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算是贏了的木叶,因为急著结束战爭並没有和砂隱、雨隱索要战爭赔款,而是草草就和谈了事了。 这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非议,也是猿飞日斩之前需要弥补的黑歷史之一—— 到了现在,算是已经乾净了,和雨隱村的合作更是被一些忍者脑补为高瞻远瞩”的操作—— 只能说,只要木叶是在变好的,以往的一些失误都会被视为是布局—— 而一想到雾隱,猿飞日斩就颇为遗憾。 搞出“血雾之里”的三代水影没有能力驾驭局面,定然会让雾隱村內部矛盾激化,以至於必须想办法泄压—— 战爭,显然是一个最好的宣泄口,也符合血雾之里和雾隱村一以贯之的调性。 猿飞日斩是不愿意主动发起战爭的。 但是如果敌人打了过来,那么猿飞日斩也绝不会手软,也不可能和以前那样签订几张废纸就算搪塞过去了—— 雾隱村被三代水影逼迫到极限的贵族、渴望正常生活的忍者们,在猿飞日斩看来是比雨隱村的忍者们还有忍道潜力的好苗子—— 但可惜的是,哪有那么多好事呢? 如果不让雾隱的留学生过来,提前让他们知道木叶和火之意志的优越性,那么也没办法在雾隱內部撕开一个口子—— 但是这个口子撕开了,雾隱就不可避免的会知道木叶真实的实力。 毕竟鬼鮫和照美冥不同於雪和仲麻吕,对村子还是有感情的。 回村之后肯定会向上如实匯报,之后就算后悔了也来不及了—— “算了,路总是要一步一步走的——” “总不能既想让雾隱內部倾向於木叶,又能让他们主动打过来,要时刻反省自己不能想著速战速决,一步一步的走才是硬道理——” 猿飞日斩反思著自己。 他之前和团藏还聊过这个话题,给忍之暗都听笑了: 日斩,虽然我觉得雾隱村忍者的智商向来都是偏低的,三代水影水平更是低下——” 但是水之国好歹也是有外来贸易的,他们也不是完全封闭,想要你说的那样让三代水影误解木叶的真实现状,反正我是肯定做不到,你別难为我—— 团藏还以为是猿飞日斩想让他给雾隱做局,完全屏蔽他们的情报体系呢—— 这事过於难了。 以至於团藏都想不到,得是什么级別的忍界大黑手出山,才能让一个村子都沉浸於幻术一般的幻想中—— 在团藏看来,就是扉间老师復生,也没有这样的能量—— 思索了许久后,自来也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老师——” “就像长门和弥彦他们一样,之前还以为第二次忍界大战是木叶主动挑起的,他们接受的信息是受到高层控制的,比较片面。” 猿飞日斩听得微微点头。 自来也虽然之前有点狂信徒的模样,但是他却並不偷懒。 纵然在雨隱村待了三年之久,但是如果从为木叶完成的任务量来说,自来也遥遥领先於大蛇丸和纲手,是一个实打实的任务机器—— 游歷忍界的经歷,也让自来也见识过各地的风土人情,阅歷是够的,只是之前陷入了知见障”中,有点一叶障目了—— “唉,咱们木叶虽然有著初代大人的口碑,但是二代大人在外村的风评我倒是也知道一点,確实是让別人难以想像村子始终爱好和平——” 自来也捏著下巴说道。 猿飞日斩脸色一黑,毫不留情地锤了一下自来也的头,呵斥道:“怎么说你师祖呢!” “扉间老师是最爱好和平的,只是方式方法和柱间大人不同,外村忍者说两句就算了,你小子给我注意点!” 自来也眼泪汪汪的捂著头:“干嘛啊?这又没外人——” 猿飞日斩一瞪眼,自来也就哆嗦了一下:“我知道了老师,二代大人研究禁术只是为了保护村子,他比初代大人还爱好和平——” 猿飞日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得自来也不禁在心中腹誹。 老师这也太护短了! 私下里说两句,搞得好像別人能听见一样—— 其实自来也说的確实是忍界的刻板印象。 虽然扉间在木叶里口碑还算不错。 但是在外人看来,都秽土转生我家人带互乘起爆符来炸营了,这还怎么相信扉间是个继承了柱间意志的火影? 行事太极端了! “酒香也怕巷子深——” “你要做的,就是等著忍破苍穹的名头先发酵起来,写好你的下一本,这种没有导向性的书不会受到其他隱村的大力阻拦——” “之后,你要写的就不是这些了。” 猿飞日斩思索著他以前看过的一些文艺作品。 “比如,你可以写一本八代为原型的书,名字叫做拯救上忍八代”。从八代的视角出发,写出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之间的碰撞。” “老一辈忍者的不理解、新一辈忍者的犹豫,村子之间內部的爭吵也可以选择性的如实记录出来——” 猿飞日斩笑呵呵地说道:“这一点你不知道的话,可以去问大蛇丸,当时作为代理火影的他可是很有体会心得的。” “再比如,你可以去以雨隱的视角出发,以朴实的文字去描述雨隱和木叶合作之后,大部分平凡忍者生活的改变——” “你还可以选择本村的忍者,有一些战爭孤儿在受到了村子的补助后,已经成长为了优秀的忍者,用自己的力量为木叶发光发热——” ““火之意志是怎么炼成的”,我看就是一个好书名。” 猿飞日斩侃侃而谈道:“其实最適合的是以雾隱为原型,根据暗部和天藏提交上来的情报,雾隱村的忍者在血雾之里的环境是备受折磨的。” “但是由於忍者实在是过於能忍耐了,加上没有对比,如果能写一本一名雾隱中忍的一生”,从一个被株连的无辜忍者的角度出发,威力將会是可怕的——” 一想到这里,猿飞日斩不禁还是有些惋惜。 口碑和名声向来相互制约,与雾隱签订和平协议的木叶,若再起战爭,说不定还要象徵性地合作一二—— 他有至少九种方法给雾隱拿下!足足九种—— 但是这门槛就是迈不过去,猿飞日斩也是没办法,火之意志是把双刃剑”—— 既要又要是行不通的。 自来也听得愣住了,这每一个点子都让他心头一动,文思泉涌一般。 自来也那么多年找预言之子”找的魔怔了,也是在游歷忍界时所逐渐坚定的。 因为他发现无论是哪个村子,忍者基本上都过得很苦—— 大傢伙谁都不行,可不就將希望寄託於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了吗? 信点玄学好歹心里有个寄託—— “老师,那你说我先写哪本呢?” 自来也只觉得手指发热,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写出自己的大作。 一想到忍破苍穹的读者,以为他出了续集著急忙慌的购买,结果发现是严肃文学想喷他但是看进去了之后不吱声的样子—— 自来也就感觉有一种扭曲的爽感—— 好想被骂两句! “以雾隱为原型的就先算了,毕竟是盟友来著,以你木叶忍者的身份去做这件事也並不好——” 猿飞日斩思索著,他忽的想起了日向天藏老和他提起的可造之材”。 说继承了他火之意志的辉夜仳麻吕,已经是一个有日向族长思维的成熟忍者,未来一定会堪大用的—— “以后有机会的话,要不让仲麻吕去写这本雾隱的中忍祥子”? ” 猿飞日斩一想到这场景,忽的有些难绷,嘴公微翘。 辉夜一族的忍者出书了! 这让忍界的任何一个忍者知道,绝对是大跌眼镜的事—— 不过既然有天藏在,让这位日向一族的老歷润色几笔,还未必就办不成! “还是以宣秉木叶的火之意志为主基调。”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不过,你要记住自来也,一切对於木叶的描梨都要根据事实来,不要为了效果而故意扩大,要经得起后来人的检验——” 如今的木叶,在忍界说一句领先”並不算自大。 在这种大优势的情况下。 要是自来也写出木叶食堂的盘子要刷十三遍”、木叶下忍用两杯五十度的水倒在一起,让其变成一百度”之类的文字—— 那在未来绝对会吃迴旋鏢的—— 踏踏实实的去写就好,木叶好不好,公道自在人心。 自来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可不是他在追女忍时,可以口花花的凳大其词,必须要慎重的下笔—— “践还有一些个人的思路,你仅作为参考吧——”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杆,嘆了口气:“你要写忍者苦,就不能只写忍者苦。” “为了完成任务而死去同伴护额的冰凉、为了权柄互相內斗的背叛——” “叛忍护劈上划开的横槓,老忍者变事后被彻底遗忘的功勋——” “要写终其一为村子廝杀,却始终没有被村子看见他们的付出、要写忍者首先是人,不是工具,能有改变才是无边苦海里最该被看见的光——” 自来也直勾勾的看著猿飞日斩。 老师,或许是一个被火影之位耽误的大文学家! 猿飞日斩看著自来也的眼神,好笑的摆了摆手,大概猜到了老徒弟在想什么—— 他仨有这个文气? 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见过一些好的框架罢了—— 况且,忍界的大环境也决定了,没案触过太好文字的忍者们,对於作品的要求不会很苛刻。 这让自来也有著更为轻鬆的发挥空间—— 容错是高的。 人文社科这一撞,对於忍者向来是知识盲区,属於是蓝海之中的蓝海了。 像泉奈这样能懂得一点两性心理的,已经是忍中翘楚了—— “要记得儘量写好结局。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无论是木叶的忍者还是外村的,他们吃过的刀子都已经很多了,不要再让他们看完你的书心里连幻想的空间都没有——” 自来也郑重地说道:“放心吧,老师!交给践!” 一想到自己以后修炼完仙人模式后,又能被大蛇丸当做实验素材、还能在休息时间疯狂写书的日子,自来也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对木叶太重要了! 老师实在是太需要他了! 而反过来,自来也同样更加认识到了,老师对他的偏爱—— 这么一个扬京的机会,老师不要署京也不交给別人,让他一个人纯享—— 宛如老父亲一样的爱护之心! “践绝不会辜负老师——”自来也在心中如此想道,立下了男人的誓言。 # 几个小时后。 火之国境外。 高空之上。 无和鬼灯幻月站在空隱村要塞的甲板之上。 这一次,经过宇智波斑縝密部署的空隱村,將自己的家底强行掏空,带上了全部的武装前往了木叶—— 按理来说,正常隱村不会这么打仗,因为总归是要留一些火种的,要考虑到战爭失败的影响。 但是宇智波斑很显然不讲理。 在他看来,如果木叶能够抗下空隱村这波袭击,並且还能处理好之后的事情—— 那么即便空隱村的一些遗產会被木叶继承,那也是猿飞日斩有本事! 这是他青年意志继承者所该拿到的,不必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只不过,宇智波斑的心態显然发吼了一些隱形的转变。 从一开始的通过战爭让日斩明白仇墓的锁链不可斩弯”—— 渐渐地有著向测试木叶的制度能不能扛过忍界真正的危机”的趋势。 就像二代土影猜测千手扉斑”的想法那样—— 或者说,这两者本就是相辅相成的,能在一定的条件下互相转化。 “喂喂——” “不得不说,你们这些会飞行的混以,就是有著优势啊!” “你要是不会飞,践当年早就把你杀死了——” 鬼灯幻月双手抱事,和无並肩而立,感慨道:“空中力量真是赖皮,完全脱离了地面作战的种种限制——” 无瞥了鬼灯幻月一眼,懒得喷他。 他不会飞? 那怎么不说自己不会隱身、分裂、遁和感知忍术呢? 闹麻了! “这忍界真是各个隱村都不能小覷,哪怕是小隱村也有著傲人之处,一旦变得自大就是麻烦的开始——” “雾隱可怎么办啊——” 无不说话,但是鬼灯幻月也不著恼,仍旧是不变地絮叨著:“这空隱村之前你和践谁在意过?咱们那会顶多是大约知道有这么个玩意——” “发展到了现在,他们的查克拉忍具竟然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伍怕是五大隱村牢然之间碰上了,也会感到非常棘手吧?” 经过了多年的发展和沉淀,空隱村有著一套完备的空地海天一体化作战体系”,非常案近於信息化时代的战爭思路。 以巨大的空中基地吴哥要塞”为核心,配合三座能发射飞行器的航空母舰,形成了立体化的攻击和防御系统—— 並且首领神农还在亏二次忍界大战入侵木叶的混战中,运气爆棚的得到了扉间研发负面情绪查克拉的思路。 开发出了以吸收负面情绪作为查克拉能量核心的零尾”。 不过有趣的是,他虽然研究忍具方面是不可多得的好手,但他本人真正的兴趣却是强化自身的肉体。 有著肉体活化、肉体再甩”的能力,还可以通过零尾,进行终极奥义肉体化甩”,据说能达到打开八门遁甲死门也不死的特殊状態—— 只不过,神农的愤霸忍界之梦倒在了宇智波斑面前。 雾隱村缺少感知忍术被鬼灯幻月詬病,是因为雾隱毕竟是五大隱村。 想要屹立於忍界之巔不倒,就不能在任何一个方面过於病腿—— 但是小隱村没有那么多的源,別说全能了,有一个方面拔尖就已经是异常幸运了—— 神农被宇智波斑用轮迴眼瞥了一眼,就成为了幻术的傀儡,也无人发现。 “很棘手,空隱村的配置,进行超视距打击是没问题的——” “这些忍者凭藉飞行忍具的加持,机动性也让寻常忍者难以应付。” 无顿了顿,回答了鬼灯幻月的问题:“空中力量是各大隱村向来缺失的,这也是为什么践要研发轻重岩之术的原因。” “土地被忍者们爭来爭去,寸土不让,但是领空却没人开发。” “这是很愚蠢的。” 鬼灯幻月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他一生的对手,思路就是广阔。 “如果空隱村的这些忍具能被岩隱所拥有——” 无沉吟道:“那么践们村子中层忍者的战力,就能得到大的弥补——” 鬼灯幻月抽动著没有眉毛的眉头:“喂喂,还是认清咱们两个现在被千手扉间控制的事实吧!” “那傢伙虽然想以袭击木叶的方式来改变村子,但是还不至於给咱们送武器和和装备,只可能驱使这些小隱村下手——” 无嘆了口气。 真是天甩邪恶的千手扉间! 秽土转甩这种术,竟然能被他开发到和傀儡术相结合—— 这人无论是从心性、实力还是精神的偏执程度上,都已经逆天到没边了—— “千手扉间的手也够狠的。” “木叶应该是没有防空措施的,这些弹药量虽然谈不上能彻底摧毁木叶,但是只要不能立刻反应过来,绝对会造成严重的损失——” “从高空上降落髮起突袭、海边进行飞行忍者的渗透,这两者相结合,其他隱村也是防不胜防啊——” “他真是一个严厉的火影!” 在见到雾隱村的现状后,鬼灯幻月也不觉得千手扉斑”是个精神病了—— 要是换成他,估计也会做类似的事—— 至少肯定会把三代水影雾取那个混以干掉! “践很好奇木叶的样子——” 无眯著眼:“千手扉间让践们不要贸然插手,估计是担心在交战中暴露了你践和秽土之身类似的情况,被猿飞日斩发现了端倪——” “看来他还是不想让木叶知道,是先代火影对村子不满。” 一想到猿飞日斩,无就有点慌。 因为猿飞日斩和大野木的情况可以说是极为相似。 两个人都是被初代影选定的案班人,却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成熟,就因二代影的战死而被迫案管了村子。 从客观条件上看,刚上任的年轻人如果想要整合村子,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消化权柄、凝聚人心—— 既然猿飞日斩做的不好,大野木或许也没有更改岩隱村过於压抑忍者的弊病—— “话说,你说千手扉间这么多年都在干嘛?” “践问了那些柱间细胞做出来的人造人,他们也不吱声,但是践拿了几本忍界典籍翻了翻,记载的说是千手扉间死在了和云隱的和谈中——” “被金公银公兄弟杀死来著。” 鬼灯幻月俯瞰著地面。 “以千手扉间的性格,还掌握著飞雷神之术——” “如果说正面强杀导致他死了践是信的,但是像他那样的男人,在和谈之中死去就未免太有些搞笑了,这里的破绽太大了。 无双手抱事道:“千手扉间会相信和云隱村的和谈?他定然会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如果在平常,践一定会被这种无厘头的笑话逗笑——” 鬼灯幻月认同地点了点头:“確实搞笑,这一点后世的忍者竟然没看出来,看来他们对千手扉间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 这两个人,已然在不知不觉之间採用了先射箭后画靶的逻辑,从千手扉间还活著的事实进行了倒推。 並没有去想,扉间遇到的是万中无一的战时造反,而且人也不可能永不犯错—— 只能说初代忍之暗的口碑在信息差的发酵下,越发的坚挺了—— “践猜,他应该確实是被金公银公兄弟重伤了,但是躲起来没回村子。” 无思索著道:“或者也回去过,拿走了自己的科研素材和料,想著躲起来自己研发一些东西吧? 也是为了看看木叶脱离了他能不能发展起来——” “践听石河大人说,千手扉间的研究是被初代火影和漩涡水砖严格管控的,践当时也略有耳闻,据说是他的忍术太过於招墓了。” 鬼灯幻月点了点头:“践听白莲那个糟老头子也说过,这么一看,以他那个热爱研究禁术的性格,假死脱身这就不奇怪了!” “扉间和柱间这一对兄弟,可真是两头乌公鯊——一个为了和平能在五影大会上磕头,一个竟玩起假死脱身的戏码了!” “还说宇智波一族极端——践看他们千手比宇智波极端多了——” 无好奇的问道:“乌公鯊是什么?” “一种很强但是也很笨的鯊鱼啦,片著吃味道还不错——”鬼灯幻月咂了咂嘴。 过了片刻后,无眯著眼说道:“已经进入火之国腹地了——” “大概距离地面有一千五百米,空隱的科技做到这样是极限了,不过也够用了,除非是日向一族时刻开启白眼,要不然不可能发现咱们——” 无眯著眼,他们两个处於无迷塞的隱身状態,在结界內空忍听不到他们说话,宛如两个透明人一般。 “日向不可能在木叶里开启白眼的,他们那一族的傲气践知道,践那时候和辉夜一族的关係还算不错。” 鬼灯幻月呵呵一笑:“这帮人只想著千年乘承的事,对於木叶的向心力不强,当时践还想著能不能让辉夜帮践挖几个日向忍者过来——” “白眼又能看到村子里的许多隱秘,这是一个信任之间的猜疑循环,以木叶的忍族的繁多,不可能让日向得到这样的权限。” 雾隱也是个多血继忍族的村子,对於这一点鬼灯幻月很懂。 “说的也是——” 无点了点头,和体內的白绝说道:“通知千手扉间吧!践们已经就绪了,让海的那边丹备动手——” 一想到这些白绝人造人能心电感应的可怕能力,无就感到一阵恶寒。 “还好六道仙人给了千手扉间科研能力的同时,还给了这混以发癲的精神状態,不然两者合二为一,怕是木叶早就一家独大了——” 在无看来,追求什么永远的和平? 这属於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先想办法给其他隱村推平再说! 领先一步是天才,但太多就会变成不可理喻的疯子—— 宛如蝗虫一般的空忍驾驭著飞行器,从海边出发,火速赶往了木叶—— 而在吴哥要塞之中。 空忍们拿著锤子,以古朴而又现代的方式,通过击发查克拉来制动跑道,让一个又一个搭载著飞行翼装的战斗员起飞—— “不对劲——” “这木叶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鬼灯幻月和无忽然一怔,在能看到木叶边界时,他们的神情为之一震。 这村子也太庞大了吧? 这和衰败好像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关係—— 不仅如此。 极为嘹亮刺耳的警报已然响起,整个木叶瞬间进入了战时状態。 但宇智波斑却呵呵一笑。 村子响应的速度还算凑合—— 斑隔著忍界在山岳之亨场发动著指挥:“全力进攻!给践把火力全打出去——首先摧毁木叶的科研部!” 被催眠的空隱村首领神农,遵循著宇智波斑的意志—— 下达了全员死战的命令! > 第189章 战斗打响!防御阵法和愤怒的忍者们!(7K5) 第189章 战斗打响!防御阵法和愤怒的忍者们!(7k5) 宇智波斑通过无和鬼灯幻月的视角,观察著整个木叶的动向—— 他是一个严谨的人。 如果让白绝附身在空忍身上,自然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但是这些孱弱的空忍哪怕有著飞行忍具的加持,实力也是有限的—— 斑不觉得村子会无力到,连几个空忍都击落不下来。 那样的话,如果让猿飞日斩得到了附体在空忍身上的白绝,说不定以这位他青年意志继承人的才能,真的会从中分析出一二端倪—— 不说知道他的身份—— 毕竟现在他在拿千手扉间作为挡箭牌,发现了问题也不大。 但对於柱间细胞的应用,说不定会进入突飞猛进的快车道—— 那样的话,就不好了。 “如果撑得过空忍,拿走他们的技术是日斩和木叶应该得到的——” “但是得到柱间的力量就过了!” 宇智波斑有著一套传承於他父亲田岛的严格奖惩体系。 虽然在战国时代,斑对于田岛很是不服从,觉得他是一个食古不化的老登。 但是岁数大了以后,连斑自己也没意识到,他有些方面越来越像他那个曾经討厌的父亲了—— “所有空忍准备投弹!” “密集式的打击木叶科研部,直奔火影的核心命脉!” “其余的忍者准备扫射!” 宇智波斑通过神农下达著命令。 通过隱身的无和鬼灯幻月的多重视角,从高空之上,將木叶的局势尽收眼底。 轮迴眼的六道傀儡之术,就是这么的霸道。 “喂喂,这傢伙真的在下死手啊!” “突然感觉血雾之里好像挺友善的——”鬼灯幻月瞪大了眼睛,看著空忍们鱼贯而出,喃喃自语道。 血雾之里虽然残酷,但说穿了和战爭还差得远呢—— 总归是有一个秩序的,虽然这秩序隨著三代水影的心情在一直摇摆。 “我也想过让村子进行实战演练——” “但还能这么搞的吗?” “那建筑群上写的是木叶科研部”吧?千手扉间竟然会突袭村子的这些机构,这可是最核心的区域——” “他不应该是去轰炸宇智波一族吗!” 无也颇为震惊。 在他看来,千手扉间大概率会借著这个机会,狠狠地收拾宇智波的忍者们。 公报私仇是不可不品的一环。 “不会吧?他毕竟是木叶的二代火影,虽然他和宇智波一族的事整个忍界都知道,但还是会保持一个相对公正態度的——” 鬼灯幻月沉吟著说道:“我和冰遁一族的关係向来不好,但是也不会刻意刁难他们,坐在咱们这个位置上,是要学会放下一些事的——” 在鬼灯幻月和无说话期间。 宛如蜂巢一般,空忍开始从吴哥要塞中倾巢出动。 他们的体系是以空中要塞为核心,以三座航空母舰占据水路,辅以装备飞行翼忍具的忍者作为机动兵力—— 並且拥有类似枪械的忍具发射装置。 只不过弹药装载的是千本,还配备了类似於起爆符的投掷炸弹—— “那是因为你当时是水影。” “你是以影”的思维去考虑问题——” “千手扉间现在还是二代火影吗?谁家的影会用这种方式考验村子,就是你这个战斗狂也不会这么极端吧?” “我就问你,要是你现在处於千手扉间的状態,你会不会想办法给三代水影那个傢伙杀死?” 无冷冷地说道,他真是和这种不懂变通的死脑筋玩不到一块儿去—— 无语! “还真是——” “要是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手里还握著这些神秘的初代人造人和空忍,我早就让雾取那个废物跪在我的鞋底下面了——” 鬼灯幻月点了点头,认可了无的逻辑。 都不是影了,那么行事就该肆意张狂一些,这个位置確实让人感到压抑—— 当水影那会,鬼灯幻月很多次都要绷不住了,真想用水铁炮挨个点杀不听他话的忍族和忍者,但也只是想想—— 千手扉间大概也会如此吧? 而鬼灯幻月和无的对话,也被空忍最高长官宇智波斑听到了。 “嘖——” “这些混蛋根本不懂!” “什么当了火影就会一碗水端平?那是柱间和日斩才有可能做到的事——” “那混蛋就是刻意针对我、针对宇智波一族!” 斑吐出了一口浊气,又回想起了他离村之前,偷听柱间和扉间对话时的那一幕。 说什么火影是大傢伙选出来的? 差不多得了! 是我和柱间一起用双手建造起这个村子的! 这村子绝大多数的忍族和忍者,包括千手扉间这个混蛋在內,都根本没有资格评价他! “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这乱世,怪千手扉间吧!” 宇智波斑眼神一厉,下达著他的第二个命令! “將木叶警卫部和宇智波族地作为第二重要的打击目標!” 其实不找这些藉口,斑对於打击宇智波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他的逻辑很完善—— 空忍,迟早是要打木叶的,这是客观事实。 他只是让这些事情提前发生了,纵然烈度变大了,但是也藏著得到技术的机遇。 至於宇智波—— 在战国时代,斑经歷过、看见过许多类似的生死考验。 只是空忍罢了,比不上他爹和许多宇智波族老手法的酷烈—— 如果让宇智波的族人知道了,或许会说一句:唉,战国教育! 在白绝网络的连结下,无和鬼灯幻月这两个转播员,自然也能听到宇智波斑下达的命令。 无瞥了鬼灯幻月一眼,眼神在说:“看吧,我说什么来著?” 鬼灯幻月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为宿敌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懂千手扉间,不愧是两个以阴险著称於忍界的!” 无脸色一黑:“那还不至於,我开发的忍术都是正道——”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 虽然又一次被当成了千手扉间,但他已经接受这个设定了—— 该死的千手扉间,就在净土尽情抱怨你无法在阳间活下去的命运吧—— 死人就该被活人利用! 鬼灯幻月和无注视著木叶。 午后暖金色阳光漫过火影岩,群山环抱的木叶,正铺展著挣脱战乱和忍者枷锁后的蓬勃繁荣。 主干道上的青石大砖程亮,外围的商行和铺子鳞次櫛比,招牌比邻而立。 不难想像,在空忍没来袭之前木叶的景象—— 商人们热络议价、拉麵的豚骨香气裹著市井人声飘满街巷。 老忍者安然对弈、放学孩童嬉闹跑过,巡逻忍者从容值守。 整座村子没有寻常隱村的紧绷,只有安稳鲜活的烟火气息。 但隨著尖锐的战备警报骤然撕裂平静,这一切都会被打碎—— “真他妈有病——” 无虽然不想看到木叶过得这么好。 但是看见美好的事物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毁灭,还是罕见的爆了粗口。 这种精神病只要一息尚存,忍界就別想消停! 不光是木叶,岩隱也是如此—— 连对自家村子都能下这种重手,要是岩隱发展起来,千手扉间能放过吗? “果然是和宇智波一族廝混在一起太久了,千手扉间的思路简直和那些偏执狂没什么区別了——” 无一想到这,狠狠地瞪了一眼也在长吁短嘆的鬼灯幻月,忍不住用肩膀给他撞了一个趔趄。 “哎哟,你干嘛?”鬼灯幻月疑惑地大叫道。 “和你这种疯子总接触,把我都污染了!” 无冷哼一声。 鬼灯幻月刚要回嘴,却在此刻和无一起被眼前的变化吸引了。 在高昂的警报声中。 火影大楼上的村徽率先燃起炽烈的金光。 火影岩雕像、宇智波、日向和猪鹿蝶的族地、外城和內城之中的各个节燃起亮光,飞速地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飞雷神传送塔在村子中部署后。 漩涡汐和玖辛奈、水门,联合巡逻部队和警卫部一起进行了合作研究。 將没花完的经费用於了紧急事务的防御上。 这些正在各个族地节点亮起的金光,就是提前部署好的防御性结界。 是由精通封印和结界术的忍者们进行微调,並採用大量符咒研製而成的—— 这是很烧钱的。 但是在雨隱村提供大量原材料、贵族们纷纷慷慨解囊的情况下,这些钱对於木叶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一个常规项目。 值得一提的是,九尾还出了点力,贡献了不少查克拉。 以至於它现在已经被不少忍者所认可了,偶尔在水户不在的时候,一只狐在村子里转悠也没人说什么了—— 顶多团藏会偶尔嘟囔两句,但也仅此而已。 覆盖全域的金色光网抬升延展,以火影楼为圆心,一座巨大的半圆形防御结界在转瞬之间成型,將木叶的內城和外城所笼罩住。 “不是——” “这么庞大的结界,还是非强者驱使而是符咒类型自动触发的?” “这得花多少啊?木叶的封印术捲轴是不要钱吗!” 鬼灯幻月和无都看愣了,在他们看来这样的行为已然算是將村子武装到牙齿了,实在是財大气粗! 空忍们显然也震惊到了,这样的巨型防御结界,还是机关类型的。 其中的科技含量丝毫不亚於他们的飞行科技。 但还是要打! 遮天蔽日的空忍裹挟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木叶穹顶。 俯衝的空忍扣动机括,暴雨般的破甲千本瞬间倾泻,密密麻麻砸在金色结界上! 却尽数被结界弹成漫天铁屑,或是直接融成细碎铁水,只炸起转瞬即逝的火星。 紧隨而至的成排查克拉爆破弹轰然砸落,狂暴的火光和衝击波威势惊人,可那层结界始终稳如磐石。 结界的支撑节点闪烁著,查克拉顺著內置的纹路层层卸去衝击,出现的一丝裂隙也在迅速的修补著。 “还不差——” 宇智波斑眼见著空忍的袭击失败,微微点头。 要是猿飞日斩连天上来敌这种事都想不到,那才是让他这个前辈失望了—— 在宇智波斑看来,一个优秀的火影必然是要调动起来手中的一切资源的。 要考虑到现在没有、但是未来可能发生的袭击—— 空隱村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就曾袭击过木叶,但是没被完全剿灭,这是忍界都知道的情报。 作为他的继承者,必然要算无遗策才是—— 至於这些事宇智波斑能不能做到,他自认为他应该是能的,只是不想! “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呢?日斩——” 宇智波斑眯著眼:“飞行忍者的强大之处不在於破坏力,而是机动力——打了之后能无成本的跑掉,只是防御可是不够的!” “还有这结界,因为覆盖面积过於庞大的原因,强度其实也就尔尔——” “空中要塞,给我调动起查克拉,轰炸木叶火影大楼!” 巨大的空中要塞调整著角度。 这座空中要塞的正中央,镶嵌著部落风格的巨大人面。 此刻,这个人面正张开了大嘴,匯集著威力强大的查克拉轰击炮—— 空忍们也在不停地发射千本、投掷查克拉炸弹。 炸弹不停地降落、爆炸,一时间金色的结界上烟尘四起! “各就各位——” “在结界消失的瞬间,定然会有一部分敌人衝进来,要以最快的速度消灭他们,其余的忍者们根据分配的区域进行歼灭作战!” “务必將战场隔离在村子之外!” 在木叶的调度中心。 奈良和山中一族的家主,也是两位木叶委员,正在通过科研部研究出的放大仪器和阵法,和全村的上忍们和战斗员进行沟通。 他们通过感知,將战场的三维立体图投射到每一个忍者的脑海里,迅速地將战场进行了编號,让每一个就近的木叶委员或上忍准备带队迎敌! 在空隱村进入火之国之时,其实他们的踪跡就已经被木叶发现了。 因为巡逻部队也有了大量日向一族的忍者,他们在火之国的外围乃至於边境进行著检查,也有著对空检测的职责。 虽然飞行是罕见的能力,可其他隱村也有部分忍者能做到,通过通灵兽或秘术。 这是不可不防的一环。 但问题在於,巡逻部队的忍者们没有好的对空能力,所以经过紧急研判,猿飞日斩决定不要打草惊蛇! 放这些空隱村忍者贴近木叶—— 相信忍者们的作战和防御能力,將这些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空隱余孽彻底绞杀乾净! “是,收到!”木叶委员和上忍们齐声大喝道。 他们的双眼之中涌动著愤怒。 已经以小队形式集结的其他忍者们同样如此。 村子明明已经如此强大却仍然爱好和平,日子也在一天天的好起来—— 竟然敢有人在这个时候来袭击村子! 尤其是现在正是木叶生育潮之时,村子里还有许多刚出生的孩子、有身孕的忍者,往后退一步他们的家就可能遭到破坏—— 但即便如此,秩序也並没有乱,忍者们依旧听从著战场指挥的命令。 这一刻,木叶的金色防御结界忽的消失。 不少临近的空忍们面色一喜,驱使著飞行翼迅速钻进了木叶之中,低空飞行著,找寻著有价值的破坏目標。 与此同时。 从千手族地,一道凝实的尾兽玉轰然而出,直逼空忍的飞行要塞! 强大的密集查克拉撕裂著大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宇智波斑目光一凝,紧急接管了神农对飞行要塞进行微操。 庞大的要塞宛如在起舞一般,堪堪躲过了尾兽玉的致命打击! “水户进一步的掌握了九尾的力量——” “收服了那个畜生吗?不愧是漩涡一族的公主、柱间的女人——” 宇智波斑微微点头,但这么一来,空中要塞的打击自然就熄火了。 “哼,那么第二枚怎么办呢?” “要和我比拼打水漂吗?” 宇智波斑嘴角一翘,身体久违的有些兴奋了起来,毕竟对面是和他一个时代的战国强者。 还是仅剩的最后一人—— 但在此刻。 水户的联络器中,忽的响起了卑留呼和大蛇丸火急火燎的声音:“水户大人,您稍安勿躁,我们会解决他们的!” “火影大人说您负责指挥清缴混入木叶的忍者,结界会立刻关闭!” 倒不是担心水户使用九尾查克拉,会让她的身体出现力竭状態—— 虽然水户年纪大了,长期作战纵然有九尾的支持,但是硬体也跟不上了—— 但是作为木叶的防空炮打上十来发尾兽玉,还是不会有明显问题的。 大蛇丸和卑留呼担心的是—— 要是尾兽玉打中了,就真给珍贵的空中要塞完全摧毁了! 早在空中要塞出现时,大蛇丸和卑留呼两个人看到这个造物的第一眼,这两个人就眼中冒光、心里发痒—— 哪来的新科技这是? 好想拿来细细的研究一番! “哼——”水户神色冰冷,望著远空的要塞,点了点头:“知道了。” 如今的村子发展得这么好,可以说是已经超越柱间当年的预期了—— 谁要是敢来攻击木叶,那就是和她和柱间的理想作对! 別说是放几发尾兽玉了—— 如果有需要,水户丝毫不介意自己解开阴封印极致升华,和强敌交手! 在这一刻。 以朔茂、富岳两人带领的暗部和警务部,已然出现在了结界覆盖的区域之外。 团藏带领著新根部,也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不敢怠慢一刻。 数年前猿飞日斩搞突然袭击时,团藏就是因为反应过慢,被当眾狠狠地批评了一番,並且还立下了军令状。 再有类似的情况,如果还是龟缩在村子的后面,那就要砍他的头了! 虽然团藏觉得日斩不会这么做—— 但再出问题,总归是很麻烦的—— 况且,团藏看著这些飞行的空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好嘛! 风遁查克拉模式刚研究完毕没多久,团藏正琢磨著人前显圣的舞台呢,这怎么就有好心人”送上门来了? 团藏催动著查克拉,气流在他周身涌动。 根部的成员们一个又一个仿佛脚下生风,极速的达到了指挥中心命令他们接战的区域。 猿飞日斩无声的注视著空中要塞,並没有急著出手。 实战,永远是检验村子发展的最好舞台。 如果敌人是超越了村子应付標准的强敌,猿飞日斩自会冲在第一个,但是这些空忍在火影看来,就是嗡嗡作响的苍蝇—— 噁心、难缠,但是对於如今的木叶来说並不致命。 “这比记忆里的空忍要更强大一些——” “这將要塞贴的这么近、还有这人员密度,这是倾巢而出了啊——” “这些空忍的脑子在想什么?” 猿飞日斩无法理解空忍们的想法。 原来蛰伏了这么多年没出现在忍界,就是为了等到今天砸锅卖铁地来找木叶拼命吗? 明明是空忍自不量力的切入到了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本来都没他们的事,余波就给他们震得元气大伤了—— 其实,空忍也不想的,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再发育二十年—— 但是没办法,斑老先生不同意。 此刻。 木叶的结界再一次的张开。 而进入到木叶领空的空忍,开始拿著手中的千本发射器,不停地扫射著建筑和忍者们,甚至是无差別的攻击—— 但是宇智波一族的警卫部成员们,一个个瞪著写轮眼,挥舞著长刀,站在了一个又一个民眾的面前! 宇智波一族的性格是极为要面子的。 掛在警卫部牌匾上的横幅,是被木叶的大傢伙都看见了的—— 总不能嘴上说以宇智波的荣耀护卫木叶,转头就和懦夫一样不敢上前吧? “都给老子顶上去,谁都不能退一步!” “迅速地疏散、保护还没躲起来的村民!要是村民们在你们的身边流血了、你们却还是油光水滑的样子,那才是给宇智波在捅刀子!” 宇智波一心厉声大吼道,眼中属於剎那的三勾玉疯狂的旋转,在一名空忍对视之时顷刻之间用瞳力贯穿了他的大脑! 忍术用於对空的確是相对无力,因为空忍在飞行时能在天空上辗转腾挪,活动领域过於大了—— 但是只要他们要用千本发射器进行聚焦,那么眼神自然也会跟过来,能够以视距进行打击的写轮眼幻术,是最好的反击武器! 虽然宇智波一心很愤怒。 但除了愤怒之外,一心和团藏的心思有些相似—— 他们都很渴望战爭。 因为对於忍者来说,战爭永远都是能证明自己最好的舞台! 宇智波的忍者们嗷嗷叫的冲了上去。 如今的木叶,有义体、有医疗捲轴、警务部又拿著全村同档次最高的薪水—— 更別说现在的火影,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火影。 名义上是千手扉间的徒弟,但却能对宇智波一族一视同仁,甚至可以说是换位思考的优待—— 对於八代事件能够秉公处理。 更是以宽阔的胸怀,更改了对於忍者和火之意志的定义,认可了宇智波。 甚至对於斑这个巨大的歷史遗留问题,也给了能解决的口子—— 这让宇智波怎么能够不卖命呢? “小心,大娘!” 宇智波八代猛地一衝,挡在了一名来不及疏散的老奶奶面前,先是用精妙的刀术格挡开了大部分的千本,但由於不能移动,还是肩头受伤—— 而在这位老奶奶眼里,宇智波八代就像是守护神一样,以肉身为她挡开了铺天盖地的千本雨—— “我带您走,先躲在建筑里!” “您就躲起来就好,我们不会让这些混蛋的炸弹落下来的!” 宇智波八代无视著肩头的疼痛,迅速地安置好村民。 老奶奶直勾勾的看著八代,眼睛不自觉的浮现了一抹泪水。 她决定—— 以后要在广场跳舞时,將八代的事跡讲上一遍又一遍,直到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听烦了为止! 八代转身奔赴去了下一个需要的村民那里,一边走著,一边从腰间拿出便携版的医疗查克拉捲轴,拍在了肩头。 八代有著为村子去死的勇气,並且毫无畏惧。 但是村子也为每一个这样做的忍者,提供著力所能及的物质保障,这是必要的双向奔赴。 类似於八代的情况,在村內很多处都发生著。 不光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火之意志在火光之中迸发出了它本该有的样子—— 宇智波族地。 在受到宇智波斑命令后,趁著结界开启混进来、数量不多的空忍在眼见木叶反击攻势的凶猛后,立刻集结在了一起。 科研部是重兵把守之地,但是宇智波族地反而因为都出去帮助村民们,內部的守卫力量空虚。 木叶结界內的空忍,迅速的匯聚成了集群,不顾一切的飞向了宇智波族地,將他们所携带的炸弹一股脑地顺著扔了下去—— 而在正下方。 宇智波富江刚扔出手中的长刀,將一名空忍隔空穿成了糖葫芦,回头又用著写轮眼使另一名空忍坠机,就抬头看见了密密麻麻的炸弹,从天而降! 富江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在脑海里疯狂地想,到底该用什么忍术去护住族地——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也是有著老弱病残和妇孺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著战斗力和在这种情况下的自我保护能力—— 富江急得脑门瞬间布满了冷汗。 经过换血治疗的她,虽然元气亏损,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静养之后,没了血继病的她开始逐渐唤醒自己的天赋—— 她自信,只要再过个一年半载,自己就能回到健康的姿態,重新驶入实力发展的快车道—— 但是残酷的忍界是不等人的! 就在富江准备以火遁强行引爆空中的集束炸弹,硬抗衝击波以让损失儘可能降低之时—— 她这种行为其实是不要命了的。 但是一道猩红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的身前! 进入四尾形態后,浑身被狂暴而浓郁的九尾查克拉覆盖的漩涡汐,操纵尾兽查克拉形成一只只大手,隔空一扫,將炸弹硬生生捏炸在手中! 漩涡汐略微回身,將脸色惨白的富江护在怀里。 避免强烈的衝击波伤害到还没完全康復,而又透支了体力的富江—— 富江愣愣的看著尾兽化的漩涡汐。 这是哪一位啊? “认不出我来了?” “你还喝过我的血呢——”漩涡汐清脆的声音从浑厚的尾兽查克拉內部传来:“不要逞强作战了,我看过你最近的体检报告,还没完全康復——” “去吧,我会保护好你和你的族人们,你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说罢,漩涡汐的背后爆发出一根又一根金色的锁链,从盘旋在低空的空忍们胸口处一个又一个穿刺而过! 宛如一尊魔神一般! ps: 匯报一下病情,小饭吃了药、泡了个脚喝了好多薑汤,发了一身大汗,睡醒就好了不少,非常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关心,特別暖心! 估计这两三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之后就能恢復正常更新量了,这一次好了会注重睡眠和轻度锻炼的,维持好节奏。 再次感谢各位读者老爷or2! 第190章 闪耀的木叶忍者们与火影之力!秽土转生的暴露(一万大章) 第190章 闪耀的木叶忍者们与火影之力!秽土转生的暴露(一万大章) 在九尾·四尾外衣形態的漩涡汐,体表覆盖的厚重而凝实的尾兽查克拉,宛如一层厚实的盔甲一般—— 不少空忍对她进行了反击,千本发射器宛如梨花暴雨一般打在漩涡汐的身上,覆盖的范围让她避无可避—— 这就是忍具的优势之一了,能够提前囤积起来火力。 即便是实力不济的忍者也能通过这种形式,对强者造成威胁。 比如木叶的奈良一族,他们拥有影子秘术但並不精通杀伤忍术,就很喜欢用起爆符来弥补进攻手段但漩涡汐根本就不在乎。 千本打在九尾查克拉之上,尖锐的金属头別说是刺穿了,反倒是接触时就被灼热的尾兽查克拉所融化—— 查克拉投掷炸弹的衝击波和火焰,也没法对漩涡汐造成有效的杀伤。 富江目瞪口呆的看著宛如战神一般的漩涡汐—— 这还是人类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是—— 忍者不应该是收集情报、隱匿自身,在复杂的博弈中找到对方的失误点,然后用精巧的构思在千钧一髮之际,分出胜负吗? 宇智波一族凭藉著写轮眼其实都已经够莽了—— 但漩涡汐这样躲都不躲、避都不避,显然是击穿了这个传统忍者富江对於作战的印象—— 这一刻,富江才意识到。 哪怕她是宇智波一族拥有罕见天赋的忍者—— 哪怕她的天赋强大到已经滋生出了血继病—— 但是富江已经多年没有经歷过真正的实战了,所擅长的也是忍者的老一套。 就像猿飞日斩和团藏所说的,富江並没有作为超出寻常忍者的特色”和容错”—— “我竟然这么弱吗——” “怪不得、怪不得青水最近会总是和汐说话、交流工作——” 富江脸色惨白。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一员,还是格外偏执的那种。 她其实一直有一个隱形的逻辑在心中,只是平日里不表达。 那就是强者得到一切! 既然漩涡汐比她强,那么青水会更愿意靠近漩涡汐,也是人之常情—— 漩涡汐挥动著满是恶意的九尾查克拉,以封印术的精巧控制,將其凝结为一条条夺命的锁链,附著在了金刚封锁之上—— 顷刻之间,围攻木叶的空忍就被全部杀死! 结界限制了他们的飞行高度,在没有办法迅速拉升的环境下,漩涡汐的感知能力结合尾兽查克拉的爆发力,让他们无处遁形—— “九尾查克拉真好用呢——” 漩涡汐轻呼一口长气,將尾兽查克拉收回体內。 此刻,她的体表由於承受著这过於狂暴的力量,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红色,有的部分甚至像是被腐蚀了一样—— 但更诡异的是,漩涡汐的自愈体质和强大的生命力,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著她的伤势。 魔鬼和天使的力量仿佛结合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漩涡汐牵动著金刚封锁,但不再是夺命的长矛,而是牵引生命力的救援锁链,连结起了受伤的忍者们—— “尾兽查克拉通过我的特殊体质转化为生命力,虽然很不熟练,但是对於民眾们是足够了的——” 这一次,锁链上亮起的是浅浅的莹绿色光芒。 漩涡汐在帮助受伤的宇智波和村民们治疗著伤势。 毕竟医疗查克拉捲轴还没有完全普及开来,並不是每一个人都有—— 富江也不例外,漩涡汐的锁链也轻轻地搭上了她。 感受著那熟悉的生命力流淌进来,富江轻哼一声,眼中的情绪更为复杂。 这事太复杂了—— 眼前的漩涡汐,无论怎么说都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是两次! 但是两者之间,至少在富江看来,確实是存在著竞爭关係的。 问题在於,如果富江现在是强的那一个,她其实不介意和漩涡汐坐下来谈一谈,两个人想办法和平解决—— 可她是弱的那一方! 这种弱於竞爭对手的感觉,让富江体內的宇智波血脉在涌动—— 弱是原罪、是丑陋! “你那样看著我做什么?” 漩涡汐转头,好奇的打量著表情扭曲的富江。 她的神乐心眼虽没水户那么霸道,像是检测仪一样,能分辨出情绪的扇形统计图。 但是对於这么明显的波动还是感知的很清晰—— “我是救了你啊,你没事吧?” 漩涡汐摸了摸富江的额头,动作很像是抚摸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这样的举动,是以前漩涡汐不会去做的,或者说忍界大部分人都不敢。 三勾玉血继病的宇智波,听著就像是极度危险的疯子。 在刻板印象中,和一个隨时会爆炸的起爆符已经区別不大了—— 但是实力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態的。 有著自愈体质、金刚封锁、神乐心眼、九尾查克拉、水户特训封印术的漩涡汐—— 现在只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了。 只要好好修炼、兑现自己的天赋就好。 哪怕是所谓的爱情,也只是等村子和忍界和平后再去考虑的附属品,真正重要的是自身和事业—— 对於现在的漩涡汐来说,一个三勾玉宇智波而已,就算是发狂了又能怎么样呢? 拿金刚封锁捆起来就得了! “是,你是救了我——” 富江不甘地咬了咬嘴唇,眼中一厉,忽的大声喝道:“给你了!我输了!” “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漩涡汐满脸疑惑地看著富江,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地:“你不会是在说青水吧?” “不然呢?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富江语气低沉地说道。 “人家是人、一个独立的个体——” “別说是你我,就是他选择了一个男人谈恋爱也是正常的,你这种谁强谁就能拥有他的想法,真是莫名其妙——” 漩涡汐不禁笑了起来。 她发现典籍之中说的一些宇智波刻板印象,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是有一定道理的。 物化青水了属於是。 富江听得一愣,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才没有这么想!” “你和我以前很像——” “总是想著眼前的一个人、一件事,实际上青水能救了你確实是他的能力,但是你也要注意到,村子的资源也起了大作用—— “我、大蛇丸、卑留呼与纲手大人、慷慨的油女一族、还有许多忍者们提供的资金、 科研部忍者进行日常的数据积累,才有了能救下你的技术。” 漩涡汐看著富江,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曾经的我,也固执地认为是青水一个人救了我,忽略了是村子出兵草隱,全方位打击了那些混蛋——” 富江听得沉默了。 这话確实是没错的—— 富江在手术成功后,还暗戳戳地问过扉间、一心等人。 认为给她治病族里和青水一定是付出了许多代价,想著如何报答。 得到的结果却是,好好工作和生活就好,这是村子里力所能及的帮助。 而这不是富江的特殊待遇。 如果有一天木叶发展到了有十几万的常驻忍者,想要每一个上忍战力都让纲手等人去负责他们的医疗,显然是不现实的—— 但现在这个数目是能做到的。 也並不是每个人的病都会像富江这么棘手,大部分在木叶医院就能解决。 医疗查克拉捲轴像是广谱抗生素,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不爱村子吗?还是说我太弱了——” 富江缓缓地攥紧了双拳。 她忽的有些愤怒,因为漩涡汐说到了她的內心深处。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身为一名宇智波、一名忍者,因为任何事耽误了自身实力的发展,都是说不过去的。 尤其是漩涡汐这么一个强烈的对比,就明晃晃地站在富江面前。 “不爱村子倒也没有,刚才你保护眾人样子很美呢——” 漩涡汐露出虎牙笑了笑:“但是確实是有点弱了,你也別怪我说话直,我想了想打算以有话直说”作为自己的忍道了——” “富江,你要知道,虽然村子里大傢伙不分彼此都是同伴,但是个体和个体之间的关係是有著圈层”的。” “实力不在一个层级上,那么互相之间或许连话题都没有——” 漩涡汐复述著水户曾经告诫她的话。 这也是为何,水户和柱间结婚之后,水户反而越发对自身的实力要求更高了—— 人家在聊仙人模式、聊真数千手,不说是对標,总不能说三身术吧? 不能差太多的—— “连话题都没有吗?” 富江一想到那一幕,本能的觉得不可能。 但是下一刻內心里却在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真相就是这样的! 青水已经学了二代火影的飞雷神,自己却只是一个孱弱的三勾玉! 放在战国时代连泉奈大人的万花筒,都会被飞雷神斩一刀捅死—— 更何况她连万花筒都没有,也不懂青水最爱的科研。 “你——” “那我该怎么做?” 富江本想再犟嘴两句,但是说出口的,却是接近於恳求的询问。 “你应该变强,你是一名宇智波,然后找到除了青水之外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全面的发展自己。” “你是富江、是木叶的忍者,其次才是一名喜欢青水的女人。” 漩涡汐回忆著水户的话语,模仿著这位漩涡公主的神色和语態,高深莫测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富江直勾勾的看著漩涡汐,这话给她听得又一次愣住了。 几个月没见,变化真的就这么大吗? 明明几个月之前,漩涡汐还是那个因为青水的低情商,气得眼泪直流还扇了青水重重一巴掌的女孩—— 现在却是一副宗师气度! “好了,我还有事,你做好收尾工作吧——” 漩涡汐將搭在富江身体上的锁链收回,抬头望向了天空。 在木叶的结界之中,一道又一道撕裂空气和空忍身体的雷霆弩箭,正在以冷酷和稳定的速度不断射出,迅速地击杀著入侵者。 这样的姿態,显然是火影大人的影子、木叶委员日向日差出手了! “真是可怕的能力——” 漩涡汐略一感应,就明白日差是处於村子的中心点,向著四周左右开弓。 这覆盖的火力范围已经超出了正常忍者的视距。 “村子果真是能人如雨,一不留神就会被落下——”漩涡汐喃喃自语道,並没有意识到一旁的富江,奔赴去往了下一个战场。 富江望著漩涡汐胳膊处纯黑色的根部”標识,顿时感到更窒息了。 新根部,可是村子里公认的精锐和最值得尊敬的忍者—— “不行——”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富江顿时感到了心中涌现起了从未有过的焦急。 不光是因为青水”,更是因为同期的忍者已经走到了她的前方与对岸,而自己还在踟躕不前—— 要论资歷,她漩涡汐才来木叶刚几年啊? 就算是拼血脉,漩涡一族固然强大,但是宇智波也未尝不利! “我要去问问青水——” “难道他真的和我没共同话题?没了实力和科研,我们就没什么能聊的了吗?他的爱人不会真和他说的一样,是村子吧——” 富江涌起了这样的心思。 不过虽然她的脑子很乱,但是却没有愣在原地,而是投入到了工作中。 去按照漩涡汐所说的那样,做一些收尾工作,照顾一下伤者、杀一杀落单的空忍—— “要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忍者,走出自己的忍道——” 富江嘆了口气,心中紧张而又期待。 有一种在面临宣判反而兴奋起来的怪异扭曲之感,仿佛她的身体就需要汲取这样的情绪。 青水会给她什么样的一个答案呢? # 结界之外。 团藏使用著风遁查克拉模式,以低空飞行的姿態,口中不停地喷吐著致密而又极快的风刃和风弹,击杀著乱窜的空忍们—— “好小子——” 扉间心中闪过一丝欣慰之感。 团藏这样的做派,才能称得上是他的徒弟,当年不算白给他断后一回—— “木叶火影辅佐在此,谁敢上前!”在空中飞行的团藏,手持真空刃凶悍地抹了一名敌人的脖子,厉声大吼道。 扉间顿时脸色一黑。 要不说总是沉浸在黑暗之中,会变得有些上不得台面呢? 这作秀的有些刻意了—— 大蛇丸呵呵一笑:“要是老师的话,肯定不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法——” 扉间眯著眼看著空中要塞。 那个查克拉炮,让扉间很是眼热。 比不上尾兽玉的威力,但是其中的原理和机关,却很有参考的价值。 相比於大蛇丸和卑留呼,扉间更感兴趣的是这个空中要塞,是用何种能源进行驱动的,空忍竟然能有这样的技术力? 如果木叶能获得类似的能源,扉间有信心將村子的產能和科研进度,再提升一大截! 但问题是—— 扉间不会什么对空的招式—— 身为一名禁术大师,这或许是他唯一的缺憾了。 毕竟这辈子的主要精力就研究宇智波了,这一族没几个会飞的—— 扉间亮出飞雷神苦无,和一旁的水门两人对了一下眼神,都摇了摇头。 以飞行要塞的浮空高度,想要经过空忍的拦截,將飞雷神苦无投掷於其上,显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重力是天然的拦截网。 “如果想要破坏这个要塞,倒是不难,让水户或者日斩放开手去干,总是能把这东西击沉的——” 空中力量虽然有著种种好处,但是防御力是相对低下的,因为维持飞行状態需要达到精密的平衡。 “但是想保存好,就是个问题了——” “不打,这个查克拉炮一直输出来轰击村子的结界很麻烦,打了又难以获得完整的结构——” 想要进行逆向工程,自然是获得的素材越完整越好。 扉间迅速地进行著头脑风暴。 水门也皱著眉头。 对於目前的忍界来说,成体系的空中力量確实是千年罕见的,空忍发展了独一份的体系—— 相比於其他小隱村已然足以自傲了,只是对於轮迴眼实在是没办法。 “水门君、青水君!” “將这苦无扔到那个大傢伙上,你们就能有办法的对吧!” 此刻,一个身著绿色紧身衣、带著根部纯黑色肩章的怪人,正在活动著筋骨,深深地吸气。 “这正是践行守护之道之时——” “村子受到了攻击,就让我用燃烧青春所带来的沸腾血气,来抵御敌人!” 迈特戴双臂交叉,从第一门开始,逐渐一路开到了第三门。 再从第三门开始,毫无滯涩的达到了第五门,身上已然是有了宛如绿色火焰的查克拉在熊熊燃烧—— “戴,回去熟读火影大人给你的告诫啊!” 扉间急忙说道:“不准轻易用死门,这种情况六门足够了!” 浓眉大眼的怎么也这么极端呢—— 扉间和迈特戴的关係也很好。 或者说,带点天然呆性质的都和这位初代忍之暗性格上有互补。 两个人在根部是同事,平日里会一起吃饭。 扉间还会收集一些迈特戴的身体数据,为他琢磨让他因为年轻时的贫穷,而缺失的上限补回来—— “怎么可能用死门呢?你在说什么啊,青水君——” “那可是我为了保护火影大人、保护村子的最后底牌!” 迈特戴转头看了扉间一眼,见到他肩膀处的宇智波族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意思是:是宇智波啊,那就不奇怪了! 扉间嘴角一抽,他有一种被大猩猩嘲讽智商的感觉,却也不著恼。 毕竟算是动物朋友”,说话就是直了点,没恶意的。 但要是泉奈说,这事就不一样了—— “八门遁甲之阵·惊门·开!” 经过两门的过渡后,迈特戴的身上燃烧起了蓝色的汗液蒸汽! 汹涌的查克拉宛如海浪,吹得空气猎猎作响,一时间整片战场的注意力都被迈特戴所吸引过去了—— “哦?八门遁甲之阵——” “好久没看见这个术了,不是红色蒸汽吗?也对,区区空忍,是配不上华丽的死门的——” “有机会倒是想亲自体验一下强度。”斑眼前一亮,自从重新在忍界活动,他的状態越发好了。 或许是能接触战斗、或许是召唤了鬼灯幻月和无等人—— 总之有了除白绝以外的人聊天,也不总是琢磨他那个代言人计划—— 逐渐有了那么一丝忍界修罗曾经的风采。 “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得逞!” “命令,所有空忍立刻撤退,不要让敌人得到你们的忍具!”宇智波斑大手一挥,下达著新的命令。 空中要塞迅速拉升,飞速向著高空而去。 “休想逃走!” 迈特戴抄过扉间和水门的飞雷神苦无,双脚重重的顿地,在惊人的力量加持之下一跃到了高空中! 迈特戴眯著眼,在空中进行了一个高难度的转体,扭肩送胯转髖,將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宛如炮弹一样,直直的镶在了空中要塞的底部。 扉间和水门眼中一喜。 两人分別以迈特戴作为转送点来到了空中,接著又一口气的將迈特戴和自己传送到了空中要塞之上! 大蛇丸看著这一幕,不禁嘖嘖称奇。 八门遁甲可为木叶体术之最,飞雷神也是村子里忍术最神奇的那一档—— 两者结合在一起,许多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为可能。 空中要塞发生了一场一边倒的战斗! 水门、扉间和迈特戴的组合,实在是不讲道理—— “各小队注意,他们的补给平台已被控制,空忍的飞行忍具续航不会太久,所有人分头跟上,等他们迫降时务必连人带具一起拿下——” “已经到了海岸线的小队,让油女一族的忍者打主攻,用寄坏虫或是纳米毒虫打掉他们的操作员,儘可能保护母舰的完整性!” 大蛇丸一手拿著联络忍具,一手使用著潜影蛇手,將还没来得及升空的空忍击落。 宇智波斑摇了摇头。 “空忍这些废物,藉助於外物还没研究明白——” “飞雷神术者还是那么难缠!” “不过日斩也是的,竟然让青水学习飞雷神之术吗?宇智波一族出现一个飞雷神术者,倒是没想到的事——” 宇智波斑本来想大声斥骂扉间和他的术。 但是一想到自家族人学会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日斩这事弄得—— “但是不能让你们这么轻鬆地得到啊!”宇智波斑眼神一凝,悍然隔空启动了空中要塞的自毁程序。 也是最强大的攻击! 顿时。 空中要塞原地在高空之中停住了。 整座要塞调转方向,反方向的面朝大地,许多来不及反应的空忍都大惊失色,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走!不对劲!” 水门和扉间对视一眼,两个人拍著迈特戴的肩膀,迅速地转移到了平地上。 这一刻,空中要塞自身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飞弹,尾部喷吐著火焰、倾吐著能源,直愣愣地向著木叶袭击而去! 巨大的质量加上动能、势能,这如果撞在木叶中心,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为了保证覆盖面积而绝对强度並不夸张的结界,不一定能抵挡住。 要塞撞击大地產生的衝击波和碎片,也將会是一场灾难—— 遮天蔽日的阴影砸落的瞬间,整个木叶的空气都被拧成了绷紧的钢弦。 断裂的浮空阵列、啪爆响的查克拉管线,从云层里直直砸下。 破空的尖啸、下坠带起的狂风,村民和忍者们目瞪口呆的看著这宛如天灾的一幕。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空忍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家都不要了? 连水户在这一刻都有些犹豫,哪怕是用尾兽玉去轰穿空中要塞,那也无法阻止崩裂开的飞溅碎片。 这座空中要塞,足足有半个忍校之大! 大蛇丸和卑留呼心中一惊,两个人都没想到空忍竟然还有这一手—— 而且这丝毫不拖泥带水,瞬间就要鱼死网破的凶悍,也绝不一般。 他们两个现在很是后悔。 贪了—— 之所以放空隱这么近,是他们去劝说猿飞日斩的。 一方面是因为空忍的高机动性,如果提前驱赶战线会拉的很长,木叶也没有足够的空中力量去反制,將空忍一举剷除—— 只能放近了打。 另一方面,也是卑留呼和大蛇丸看上了这空忍的科技。 但是想法是好的,结果却是要坏起来了—— 猿飞日斩的吼声像惊雷炸在半空:“不要慌!” “团藏,用风遁辅助我!” 不知何时,猿飞日斩已经出现在了结界之外,正在凝视著这座宛如陨石一般坠落的空中要塞。 御神袍被查克拉掀得猎猎狂舞,猿飞日斩全力爆发著查克拉。 团藏微微一怔,之后猛地咬破手指,重重的往地上一拍。 通灵兽·梦貘! 这是团藏的通灵兽,是一个外表像大象,但却有犀牛、狮子、老虎等元素的四不像。 能力是喷吐出强力的风遁。 “明白,日斩!” 团藏同样爆发起了全部的查克拉,风遁查克拉模式在这一刻激发到了极限。 加上梦貘的助力,在猿飞日斩周身形成了狂暴的旋风柱! 要塞下坠的风压,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 “来得好!” 话音未落,猿飞日斩身上喷发著狂暴的白色蒸汽,在团藏风遁的助力下,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闪光,將要塞竟是定在了百米高空! 猿飞日斩站在半空,没有半分晃动。 泛著刺骨寒芒的高密度寒冰,在手掌和要塞的接触处,凝出一块严丝合缝的巨大承力托盘。 猿飞日斩怒喝一声,掌心喷吐出大量的查克拉,瞬间以冰遁將整座空中要塞冻住。 十几道水桶粗的冰柱顺著承力托盘,瞬间匯聚成一根根承重立柱,垂直向下连结在大地上。 底端死死嵌死在地基里,並且在猿飞日斩的脚下形成了发力的区域。 没有多余的花活,只有极致的力量与精准。 猿飞日斩將查克拉精准灌入冰柱,让这些冰柱可控地缓慢消融、再同步冻结,像一组组人工打造的巨型液压缓衝器。 猿飞日斩微微蹲下,蒸汽再一次从他的体內汹涌而出,力量在狂涌! 双手悍然撑住了空中要塞,下坠的恐怖动能被逐步卸掉了大半,冰柱也在此时有秩序地被压缩著。 这头钢铁巨兽下坠的势头骤然一滯,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像一头被扼住咽喉的巨兽,在半空疯狂挣扎,钢板、管线不断地四处飞溅! “团藏!” 猿飞日斩大喝道。 “我知道了,日斩!” 团藏腾空而起,他知道,这其实是日斩一个人的舞台—— 但是有著临场不战而退前科”的他,需要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 漫天翻涌的风刃在团藏周身铺开,一切从要塞上飞出的冗余物,都被瞬间绞成齏粉。 “干得不错,老伙计!” 猿飞日斩露齿一笑,微微解开阴封印,查克拉彻底沸腾了。 沸遁,火与水的血继限界。 在他手里化作了最狂暴的动力源。 猿飞日斩双臂賁张,虬结的肌肉把火影袍的袖子撑得崩开,脖颈、额角的青筋尽数暴起,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终於亮出了獠牙。 他双手顶住头顶的冰制承力托盘,全身的巨力顺著骨骼、肌肉毫无损耗地倾泻而出,大地通过冰柱给他提供了无穷无尽的反作用力。 硬生生竟然是举起了这整座下坠的钢铁要塞! 甚至於,猿飞日斩还微微晃了晃要塞,调整了一下发力的角度,像是在搬家具时常有的动作—— 从狂风骤雨般的坠落,到缓缓下沉,再到最后完全被猿飞日斩举在手里。 漫天的尘土渐渐落下,蒸汽的轰鸣与风遁的低鸣慢慢平息,只剩下冰结构受压的轻响,与整个木叶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抬头望著天空的村民与忍者,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著自己的火影,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扛住了从天而降的灭顶之灾! 那道身影在半空站著,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带著让人胆寒的凶悍与绝对的安全感。 猿飞日斩微微頷首,手臂的力道稳得没有半分波动,沸遁的蒸汽缓缓调整输出,冰遁延展出了一条巨型的传送带。 猿飞日斩就像是搬山的巨人一般,举著整座要塞,一步一步走到了远处的空地上,將其安稳的放下。 迎著所有木叶忍者无比狂热而崇敬的目光,微微一笑。 “大蛇丸、卑留呼!” “虽然我已经用冰遁控制了这座要塞,但是为了避免疏忽,你们两个立刻检查有无自爆装置,迅速进行防爆工作——” “空忍的技术是好,但是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猿飞日斩迅速布置著工作。 大蛇丸和卑留呼连忙点头称是。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火影大人——”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小声道歉著。 他们对空忍科技的渴望,客观上险些造成一场危机。 “说什么呢?”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严肃的说道:“我下的决断,轮不著你们两个背锅!村子对於空中力量的缺失,是客观事实,所以我们为了斩草除根也只能放近了打——” “出了问题,我这个火影才是第一责任人。” “现在你们两个要做的,是排除这座要塞的爆破风险,拆除空忍可能有的一些危险装置,开始消化这次战果。” “飞行翼、空中要塞、还有那些母舰——”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当然,有需要还是和我讲,你们科研部的压力我是知道的—— ” 此刻,联络忍具那边也传来了各方小队的战果。 失去了空中补给的空忍被迫降落后,他们的忍具自然也被一併俘获。 火之国的海岸线之处,三艘空忍的航天母舰也被清缴完毕。 油女一族的毒虫和寄坏虫轻巧的攻破了空忍的防御,完好的保存了战果。 猿飞日斩的一番话,大蛇丸和卑留呼听得满脸红光。 什么叫做能抗事的一把手啊? 这就是咯! “这样的力量有点意思——” 宇智波斑看的眼中异彩连连,这样的力量之美,才无愧於他青年意志继承人的名號。 光是有意志而无践行的力量,在斑看来就是华丽的空中楼阁,不值一提。 “哎,也就是现在我老了——”宇智波斑不禁感觉有些手痒。 如果他的森罗万象之体能够恢復到巔峰状態,斑自信他连柱间曾经的杀招仙法明神门,都能以蛮力突破! 那些畜生尾兽更是不要说了,除了八尾和九尾还算有点实力,其余都是一拳一个不在话下的—— “这一次,算你勉强过关——” “但是雾隱村你又要怎么办呢?” 宇智波斑並没有因为空忍的失败而恼火,相反,他只觉得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只是这场考验的序幕而已—— “雾隱村固然孱弱,但是他们的动作,却会引起其他大隱村的跟隨——” “这在忍界是一定会发生的。” “砂隱、云隱和岩隱,都会带著兵力和他们的附属势力,对木叶展开第一波的撕咬——” “如果你能消化好空忍的势力还好说,如果做不到,那么顶不住北部攻势的雨隱说不定还会跳反——” “整个木叶到现在的发展,反而会成为黏合其他隱村的催化剂,让他们联起手来比以往更坚决的去啃噬木叶这块肥肉——” 斑分析著忍界的局势,轻声自语道:“日斩,我是一个公平的人——” “所以,我对雾隱的信息屏蔽不会让他们立刻打过来。” “但是也不会给你很多时间。” 无和鬼灯幻月震撼的看著这一幕。 “猿飞日斩要是打你一拳,你一定会死的——”鬼灯幻月忍不住说道。 “你不也一样?” 无眯著眼,盯著御神袍飘扬的猿飞日斩,心中不自觉的涌起忌惮之意。 这绝对是对於岩隱村的大威胁! 虽然没有宇智波斑的许可,无自己不能隨意进入战斗状態,但是心思是自由的—— 而且就以猿飞日斩展现出的身体素质,就算是感知方面跟不上,可是以尘遁巨大的前摇,他一个人也没办法击中。 还会暴露自己的存在,让如此强大的木叶,提前將岩隱村列为重要的敌人。 “不一样的,咱们现在理论上是不死的——” 鬼灯幻月大咧咧的说道:“不知道秽土之身破碎了之后聚合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倒是很想体验一下——” 在发觉木叶如此强大之后,鬼灯幻月释怀了。 好了,不需要他去取三代水影雾取的狗命了。 只要对木叶的战爭一发动,三代水影自刎归天的日子就开始倒计时了—— 当然,也可能没有自刎的机会。 至於雾隱战败之后怎么办,鬼灯幻月只能说,只有六道仙人知道怎么办了—— 他一个秽土的二代水影、还被千手扉间控制,能做什么呢? “希望猿飞日斩能继承了初代火影柱间大人的意志,对雾隱好点——”鬼灯幻月絮絮叨叨的说道,双手合十。 “你这就在想战败的事了?” 无刚想训斥鬼灯幻月,但却想著自己也是个被千手扉间控制的傀儡,嘆了口气。 而在此刻。 从千手祖宅,无数颗致密而细小的查克拉球,宛如漫天暴雨一般呼啸著覆盖了鬼灯幻月和无所在的区域! 水户眯著眼,她肩头的九尾神色严肃。 一人一狐都感知到了,在高空的一片区域之內,有著若有若无浮现的查克拉,却不能完全清晰的捕捉。 而在空忍被清场之后,还有著淡淡的恶意。 这就让水户很是警惕了。 以她的感知能力,纵然隔著很远的距离,却能屏蔽她部分感知、隱匿自身行踪的,定然是不一般的强者! 在以往,水户自己拿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因为这需要广撒网—— 只能让同伴们提高警惕、用大范围忍术去试。 有了柱间之后倒是方便了,对著不確定的区域放个树界降诞就好了—— 而现在,九尾扛起了柱间曾经的生態位,为水户提供著大范围打击能力! “不对劲!” 无和鬼灯幻月两人极速的躲避著细碎的尾兽查克拉轰击,两个影的感知和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 但还是在闪转腾挪的过程中,被、九尾不讲理的饱和式攻击,將无的左臂成功撕裂—— “撤退!” 斑目光一凝,立刻下达了死命令。 无將隱身之术激发到了最大的程度,和鬼灯幻月两个人迅速地在空中遁逃而去,没暴露出本体—— 但是在被击中的那一刻。 无被撕裂的那支左臂在空中瞬间炸成漫天秽土碎屑,又迅速凝聚的过程。 却被猿飞日斩和水户实打实看见了—— 两个人皆是一愣。 秽土转生?! 而在此刻。 要塞之中的大蛇丸也满脸疑惑。 空忍为什么会在进攻时,在要塞里放了成套的技术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月票番外徵集和打赏感谢 月票番外徵集和打赏感谢 小饭准备改个书名! 要是大傢伙觉得不好就不折腾了or2 [已老实,小饭听劝,不改了!] 问一下各位读者老爷,有什么想看的月票番外吗? 各位有好点子可以给小饭说一下,眾筹写书.jpg! 目前想的几个。 1)扉间调教团藏实录:孩子別幻想了,其实你断后也当不了火影。 2)漩涡汐和富江的对决:木叶第一女忍者之爭3)if线:猿飞日斩之死。 4)if线:异世界大蛇丸来到忍界,不过这个我还是想融到正文里。 5)——? 听了各位读者老爷的建议,写一个小时起来走几分钟,別说確实好了不少。 也不跑步、举铁,就是散散步、扭两下。 和领导也借著生病推了项目,之后的两个月估计还算是相对轻鬆?手里没项目,大概做做周报就行了。 要忙起来也得是六七月份以后的旺季了,这两个月是认真更新的天时地利人和了,画饼的大话小饭就不说了,看我表现! 事上见! 另,感谢各位订阅、投月票、打赏的读者老爷! 以下特別鸣谢: 感谢mr骸五万点幣打赏枢艘三万六千五百点打赏五十嵐雪月三万点幣打赏乐子破防嘍一万五点幣打赏隱世俗人一万点幣打赏noxyz·超奥利哈刚神、mycorft666、布丁六折优惠卷一万点幣打赏小面宝加菲6666点幣打赏、玩游戏至於掀桌6000点幣打赏要名字有何用、不入道、小鸣向前跑、啊呜好呜啊、睡醒了喵喵叫爱吃火锅爱跑步、平庸的社畜、原谅三连、涂鸦国王、言者2017、 bugfield、抓周人、取笔问经纶、清水之子、长生阿斯特雷、该叫什么暱称六道莎莉叶、芬达330、湘女泣苍桐、vanvangri、神不如眾生、零隨心、我能到岸吗书友尾號3473、1871、5867、5664、0798、6011、6147等各位读者老爷。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有遗落实在是不好意思!! 破费了or2!!! 第191章 幕后黑手的真相只有一个!抗下一切的猿飞日斩!(一万一大章) 第191章 幕后黑手的真相只有一个!抗下一切的猿飞日斩!(一万一大章) 大蛇丸翻阅著手中的技术手册,越看越是迷惑。 这怎么还真是成套的? 从飞行翼装忍具、空中要塞的原理和保养、航空母舰的结构图—— 还有名为零尾”的负面情绪查克拉集合体,其充当能源的转换原理和结构也有著构造图—— “卑留呼,你来看看这个——” 大蛇丸將手册递给了卑留呼,脸上的表情是多年未有过的犹豫。 卑留呼接过,看完之后和大蛇丸一起充当起了沉思者。 这究竟是何意味—— 这相当於木叶全军开拔和其他隱村火併,但是却在营地里放好了封印之书—— 这能对吗? “你感觉有诈吗?”大蛇丸又翻了翻一本手册,迟疑地问道。 “感觉不像假的——” 卑留呼语气犹豫地回答道:“他们没必要这么骗咱们,这不符合逻辑,况且如果有一天这些技术落实生產时,不会完全按照这上面来,肯定是要进行调整和校验的——” 卑留呼和大蛇丸,从哪个角度上说,都不是传统意义的好人”。 虽然在木叶里两个人的风评很好。 因为研究了义体、捲轴等各种利民產品,平日里见到村民和忍者们也都是笑眯眯的模样—— 但是在外村,大蛇丸从来都是高危目標。 就连卑留呼的標籤也是阴险”、善於偷袭”—— 不过在今日,这哥俩都露出了老实人受到震惊的表情。 什么场面没见过? 还有这种场面! “和老师去匯报吧——” 大蛇丸揉了揉眉心,事情过於顺利,反倒会让他觉得不对劲:“这里面应该藏著一些事,要回去好好復盘分析。” 卑留呼严肃地点了点头:“你先去吧,我先按照火影大人的命令进行排爆。” 卑留呼也以为拆解、分析、获取空忍科技,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你总是这么听老师的话——” 大蛇丸挑了挑眉,倒是没和卑留呼抢这个活,大步走了出去。 而在此刻,猿飞日斩紧紧地皱著眉头,在思索看到的那一抹秽土转生的痕跡—— 这里面的问题太大了! 一个能让漩涡水户没法完全感知到、还要用尾兽查克拉去范围打击的强者,以飞天和秽土转生的姿態在监视著木叶—— 这显然和空隱村的这次行动有莫大的关係! “老师,您这是怎么了?”大蛇丸见到猿飞日斩眉头紧锁的样子,出声问道。 猿飞日斩將秽土转生的事,简要的告诉了大蛇丸。 大蛇丸听得一愣,眉头不自觉的拧成了疙瘩。 怎么今天的事都这么弔诡呢? 猿飞日斩摸出了菸斗,压了压菸丝,吐出了一口浓重的烟雾。 烟雾在空中氤氳,仿佛空隱袭击事件背后那化不开的疑云—— 大蛇丸站在原地,陪猿飞日斩一起思考著。 但他的表情却从一开始的凝重,忽的麵皮一抖,变为了震惊的神色,眼中无比惊讶—— “老师,我这边有这么个事——” 大蛇丸左右打量了一番,確认没有人在附近,才將空隱村的事情匯报上去。 猿飞日斩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烟—— 这叫什么事啊? 木叶附近的空隱村民不想活了选择自爆,向您分享了航天科技?” 现在已知的情报是,空隱身后站著发起战爭的神秘人、又有佯装成扉间老师风格的战国强者在盯著—— 两者是不是一个人,猿飞日斩不好百分之百確定了。 但是行事作风如出一辙。 尤其是在这一次空忍事件后,猿飞日斩更是確定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既视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 搁这玩游戏呢是吧! 神秘npc对他这个火影和木叶强制发布任务,如果过了就会获得奖励—— 冒险者,今天的旅途开始啦~ 只不过这一位更为严苛一些,任务失败了不给重来的机会,是真的会受到伤害和打击—— 猿飞日斩一时间有些头疼。 丰富的经验告诉他,空忍的技术摆在这里,已经可以確认这位神秘强者的精神状態也陷入了偏执—— 这种偏执不是毁灭性的,而是出於对於木叶某种半善半恶的考验—— “这是谁呢?” 猿飞日斩搜索著记忆,想了片刻,不禁哑然失笑:“大蛇丸,你別说这样的风格,和我父亲倒是有些相似——” “或者说,他们那个年代的强者都是如此,喜欢用严峻的考验来测试族人和孩子,通过了就捧在手心里、失败了就弃之如履——” “我父亲还算好一些,但也没好太多——” “唉,战国教育!”猿飞日斩为以往的自己抱怨了一句:“总之,这个隱藏在空隱背后的神秘人,一定是一个战国忍者,並且还有著一定的地位,他又一次暴露了自己的一点身份!” 猿飞日斩面色有些阴沉。 知道秽土转生之术,那么定然和扉间老师有著分不开的关係—— 也就是说,大概率是一名千手一族的忍者吗? 不过还有可能是漩涡一族的。 毕竟秽土转生的本质是通灵术和封印术的结合,漩涡和千手在战国时代也是互通有无的—— 大蛇丸看了看自家老师,眼神有些游离—— 有一定地位的战国忍者吗? 大蛇丸想了想,他和老师之间的关係没得说,名为师徒实为父子,並且还是完全的鼓励托举式教育,和战国和忍者都不挨著—— “有话还是直说吧,不能让老师背黑锅啊——” 大蛇丸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老师,二代火影大人、扉间师祖,当年也是在千手一族有地位的吧?” “那当然,扉间老师当时是二当家,但实则一切大事小情都是他决断的,包括对於族人的教育、后勤、指挥——” 猿飞日斩没反应过来,笑著说道:“除了和斑的事情要听柱间大人的——” 大蛇丸长长的哦了一声。 “您確定刚才看见的是秽土转生之术?” “肯定是,虽然和我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聚合的速度更快,但是术的基本结构我是不会认错的。” 猿飞日斩確认道。 他能看见术式的结构,所以格外的篤定。 到了今天,猿飞日斩才觉得自己勉强能和忍术博士”这个称呼搭上关係—— “那您说,忍界除了您和我、还有水户大人之外,谁还会秽土转生之术?”大蛇丸幽幽的说道。 “村子里的其他人是没有了,你和我想到一起了——”猿飞日斩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 大蛇丸一愣:“老师,那咱们一起说答案?” “定然是在建村之初或是战国时代,离村的千手或漩涡忍者。” 这是猿飞日斩。 “是二代火影大人,他当年没有死,而是藏了起来——” 这是大蛇丸。 猿飞日斩一愣。 这怎么能想到是扉间老师呢? 不是,人家可是二代火影啊! 猿飞日斩忽略了一个问题。 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千手扉间活著,毕竟正是他亲手將其转生为宇智波的—— 但是这个秘密会被一直掩埋! 一心还阴差阳错的往上浇了一层水泥,现在就是青水”跳出来说自己是扉间,大傢伙都只会哈哈一笑—— 这小子怎么还装上自家祖父了? “你小子说什么呢?”猿飞日斩下意识的问道。 太荒谬了! “老师,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这是对得上的啊——”大蛇丸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立起了一个简易的静音和屏蔽结界。 其实在大蛇丸看来,他这位师祖的行为其实还好。 无非就是用比较极端的行为来测试木叶的器量,用很彆扭的方式送资源—— 这不是不能理解的! 至少大蛇丸觉得自己可以—— 几年之前,大蛇丸在和猿飞日斩有误会时,也在夜深人静时想过,实在不行就有一天叛出村子,以强硬的手段打造令木叶转动的风车—— 总是沉在腐朽之中,那么木叶只是在慢性死亡罢了。 这个想法,其实和大蛇丸眼中的千手扉间不谋而合。 只不过,现在的大蛇丸绝不会提这个黑歷史。 叛村不是不行,但是跟在老师身边发展,確实是更加海阔天空—— “哪里对得上?” 猿飞日斩罕见的有些急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扉间老师呢?大蛇丸你小子给我注意点,一定要对你的师祖尊重!” 猿飞日斩是一个厚道人。 给扉间从净土拉回来为自己打工,虽然两个人互惠互利,但也不能让人家这个先代火影和自己的老师,背上这么大一口黑锅啊? 別管空忍送没送资源,这袭击是实打实发生了的—— 这对扉间名声的打击是很大的! 猿飞日斩不得不承认,隨著他在木叶的口碑、威望和名声越发隆重,扉间的风评默默地一路下跌—— 因为大傢伙都觉得,之所以木叶现在还没发展起来,都是因为扉间走的太早了。 以至於猿飞日斩接班时过於年轻,花了大力气来处理內耗和布局—— 当然,也有像宇智波炎这样的老派宇智波,觉得扉间死的还是太晚了! 就该让猿飞日斩从十八岁就开始干,三代火影来了全好了! “老师,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大蛇丸心头一酸。 老师是多么重感情的一个人啊! 这么直接的可能性放在面前,但是还因为师生之情而去否认。 大蛇丸不相信以老师的能力,会推测不到这么明显的可能性—— 而大蛇丸一想起自己曾经萌生过叛村的想法,见到现在略有些失態的猿飞日斩,就有点想扇自己一巴掌了—— 真心实意的那种! 太不是人了—— “呼——要更加努力为老师做事才是,不过,我当时也只是想想,我就算叛村了最多也只是找个地方研究,怎么可能袭击木叶、伤害老师呢?” 大蛇丸自我安慰了一下。 “老师,您看——” 大蛇丸小心翼翼的分析道:“光是有秽土转生,自然可能像您说的,是千手或者漩涡哪一个隱世的强者——” “但是您看哈,之前的那个袭击雨隱、八代的无名强者,咱们多次开会分析过他的特徵——” “首先是八代那一次,他明显对於宇智波一族的招数和路数都很熟悉,从忍体幻三者无比精通,对待八代就像是族老对待孩童——” “当时咱们还在想,这有可能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现在来看扉间师祖不也符合这个特徵吗?” 大蛇丸细细的分析道:“雨隱村那一次,又展示出斥力禁术和飞雷神之术——” 猿飞日斩越听越懵。 来到忍界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有事自己分析完全不明白了—— 之前他確实有思维上的死角,因为扉间活著是既定事实。 但是拋开这个事实不谈,怎么听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呢? “那咱们再看,这两点对上之后,其实也不是那么篤定。”大蛇丸很照顾猿飞日斩的情绪,安慰著自家老师,循序渐进地说道:“可是在空隱村之中,不说反常的得到了全套的飞行技术资料,我还发现了空隱的能源,是基於负面情绪查克拉而催生的禁术——” “不仅如此,还有著肉体活化和再生技术,特意標註了对於八门遁甲有著缓衝、补全的作用,刚才戴可是释放了八门遁甲的——” 大蛇丸看了看一旁的迈特戴。 此刻的他,正躺在地上哈哈大笑,庆祝著村子的胜利。 但是由於开了七门惊门之后,八门遁甲的反噬而让身体过於无力,只能瘫在地上等待著医疗忍者的救援—— “不是——” 猿飞日斩露出了和大蛇丸、卑留呼在空隱基地同款的震惊表情。 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道:“那也不確定是扉间老师啊——或许这个空隱首领就是对肉体和八门遁甲之术感兴趣呢?” “大蛇丸,你看的典籍多,你该知道有些人说八门遁甲是扉间老师发明的,其实只是一个谣传罢了,他是不会这个术的。” 猿飞日斩尽力的想帮扉间摆脱这个嫌疑。 名声可是不好,但是不能发黑啊! “老师,咱们要客观的去看待问题啊——” 大蛇丸嘆了口气:“您说,他一个空隱村的首领,放在村子里这么多的科研技术不去钻研,转头去研究身体活化技术?” “这完全不是一个赛道的事情,这根本就说不通啊!” 猿飞日斩木著脸,他现在是知道了。 逻辑可以推导出来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但是未必指向的是真相。 现实里发生的事情不需要连贯的逻辑,多荒谬都有可能。 他怎么知道神农为什么明明是空忍首领、但却喜欢研究肉体活化和八门遁甲! “可能是出於个人爱好——” 猿飞日斩辩解的语气逐渐有些无力:“你看,你虽然沉浸於科研之中,但对於肉体改造不也是有兴趣的吗?” 大蛇丸呵呵一笑。 区区神农,怎么能和他还有扉间大人相提並论呢? 没那个精力知道吧! “您让我翻阅的二代大人禁术笔记,其中对於八门遁甲可是有过批註的,这一点您也知道——” 猿飞日斩脸色一黑,他有点后悔让大蛇丸无限制看扉间老师的笔记了—— 这孩子太能联想了! “而且这空隱的负面情绪查克拉禁术,他们取名为零尾”,其中的机理我看了一下,和扉间师祖笔记中记载的雏形非常的像——” “可以说就是以此发展而来的。” 大蛇丸轻咳了一声:“老师,您说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也是,可是这都五次、六次了,还有个秽土转生的问题在——” 猿飞日斩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不禁在心中確认了一下,是自己用大蛇丸的不尸转生之术让扉间初步復活的—— 他没记错啊! 许久之后,猿飞日斩喷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雾。 “拋开这些巧合不谈,扉间老师也没有动机去这么做!” 猿飞日斩颇为强硬地说道:“这就不是他!” “老师,怎么能说没有动机呢?” 大蛇丸嘖了一声,摇了摇头:“那扉间师祖当年科研受到多强的管制,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火影,可也是一个有自己爱好的人,这不是您教我的吗?忍者和火影都是人——” “而且,您看,如果不是扉间师祖出手,空忍这帮人怎么可能来攻打木叶?以您的性格,至少在现在不会主动进攻他们——” “这一来一回,不知道要拖多久——” 大蛇丸心头忽的一动,灵感大发:“我曾听说,有些战国时代的老人,將扉间老师称之为初代忍界之暗”,这么一来就全对上了! 39 “您是木叶的光,扉间师祖是隱藏起来的根,他为您做一些见不得光、但是会大力促进木叶发展的事,一明一暗才长久啊——” 猿飞日斩听得释怀的笑了。 要不说大蛇丸能搞科研呢? 这逻辑发散思维確实是一等一的,什么事都能找到关係硬往上靠! “老师,您同意我的猜测了?” “听起来有点道理,但是我完全不同意!”猿飞日斩厉声说道:“大蛇丸,扉间老师的火之意志是久经战火考验的,绝不会做出如此极端之事,他是为了保护我这个没用的徒弟而死的!” “这些事都是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你是因为知道村子里的信息过多,所以强行將其擬合在了一起——” “这件事不准再提!” 猿飞日斩迅速地思索著,村子里都会有哪些人这么想—— 其实也就是大蛇丸、卑留呼、纲手这些科研部的要员,其他人或许还好? 让他们不要胡思乱想,应该就不会有大的谣言发生。 猿飞日斩也有点没招了。 他的三个徒弟,怎么自来也和大蛇丸都对扉间老师有点不恭敬呢! 这不行,必须得尊师重道! 大蛇丸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其实这事还有另外一个有力的支撑点—— 那就是给千手扉间试著能不能秽土转生就好了,要是能秽土出来的话,一切问题都自然迎刃而解—— 要是秽土不出来的话,在大蛇丸看来,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大蛇丸也怀疑,就算是这样,老师或许还有办法帮扉间师祖开脱? 洗,都可以洗—— 毕竟这么明显的线索都能被火影大手压下来—— “木叶的天在一些敏感问题上,偶尔也是会黑的——”大蛇丸在內心感慨地想道,不过他倒是能理解。 都是老师和那位大人的师生之情在作祟啊! 大蛇丸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猿飞日斩刚展现出了力拔山兮气盖世般伟力,要是他再揪著扉间的事不放,大蛇丸担心会挨爱的铁拳—— 那得老疼了! “既然有这么多巧合——” “那就要將这些巧合利用起来,要儘快利用木叶和空隱技术的重合性,將其在村子之中復现出来——” 猿飞日斩部署著工作:“空中力量,向来是忍界的优势兵力和木叶的空缺之处,你们科研部需要资金和材料要及时提出来,现在村子的资金池为你们开启绿色通道!” “小子,你的担子现在很重,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大蛇丸严肃地点了点头:“是,老师!” 奉旨科研——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吗? 猿飞日斩眯著眼,打量著天空。 如果木叶的忍者能够装备上空忍的飞行翼,那么巡逻部队的覆盖范围將会有著质的提升,配合感知忍者在空中形成立体式的监控—— 那么木叶乃至於整个火之国的安保係数,將会提升数个等级! 不仅如此,在发起战爭之后,敌人大部分的埋伏也会无处遁形。 寻常的中忍只要能够掌握飞行忍具,就能让自身战力马上提高一个台阶—— 这就是空军的优越之处了。 “还有这空中要塞、还有母舰——” “如果能为木叶所用,在交通方面也会有极大的提高,和雨隱村的交互也会变得更加的紧密——” 一想起雨隱村,猿飞日斩就笑了起来。 雨之国虽然是一个小国,但是由於其全年下雨的原因,这个国家的钢铁產能和技术是稳居忍界前列的—— 整个国家遍布各种钢铁排水管道,也算是久病成良医了。 在修建水坝初步缓解了洪涝问题的雨之国,挪出来的產量和人手,正好用於木叶飞行忍具的加工—— “让水门负责和雨隱对接吧——” “现在雨隱村是长门在扛旗,水门和他是师兄弟。” “这小鬼和半藏的关係也不错,见面就知道叫叔公,和那个仲麻吕对天藏一样——”猿飞日斩眺望著雾隱村的方向。 不知道仲麻吕,还有那几个雾隱留学生怎么样了? 除了仲麻吕之外,猿飞日斩是比较喜欢鬼鮫这个踏实和憨厚的小伙子的。 两人之前在晨练时遇到,猿飞日斩偶尔还会邀请他一起吃个早饭,而鬼鮫还会抢著买单,很是可爱—— “有了空忍的母舰,大概木叶和雾隱在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在战场上见了——” “除非岩隱和云隱想要中断木叶发展的进程,发起战爭——” “砂隱那些人倒是也有可能,那帮人已经饿疯了——” 猿飞日斩陷入了沉思。 空忍大举入侵,其多方面的飞行轨跡势必会被其他隱村注意到。 这造成的连锁反应是难以预料的,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才是。 此刻。 迈特凯蹦蹦跳跳的衝到了他父亲的面前,拉著带土和卡卡西的手臂,大声的狂呼道:“看到了吗!这是我爸爸,我的父亲迈特戴!” “他用青春守护了村子,帮助水门大人和青水大哥一起堵住了空忍的进攻!” “父亲燃烧青春的姿態太帅气了!”迈特凯泪流满面。 凯从未想过,以往被冠以找猫忍者”之称的父亲,竟然会有一天加入到荣耀的根部中,还能为村子做出这么大的贡献! 完全像是英雄一般的姿態! 村子里的忍校精锐们,毕业后刚成为下忍,可依旧在这场战爭中发挥出了很大的作用.. 保护了村民们和木叶的建筑,对於入侵到结界中的空忍展开了节节抗击,立下了不少功劳—— “戴大叔,您太强了!” 带土学著迈特戴平日的经典姿势,心悦诚服的比起了大拇指:“我要和您学习,积蓄力量保卫村子和火影大人!” 此刻的迈特戴,被医疗忍者细心的照顾著,身上缠绕著一缕缕莹绿色的查克拉,缓释著他透支的身体。 可听到带土这样的话,迈特戴还是努力的抬起了手,竖起大拇指:“哟!带土君,我看到你了那闪耀的青春!” “你一定能做到的!” 带土眼中闪著兴奋的亮光:“是吧戴大叔!你也觉得我能守护火影大人!” 迈特戴用力的点了点头,却被医疗忍者温柔的摁在了担架上,迅速地抬到了木叶医院去做进一步的处理。 “我能保护火影大人——”带土仍旧处於兴奋状態,不停地碎碎念道。 被木叶的英雄、苍穹之根的戴大叔认可了呢! 不光是迈特戴激励了带土,猿飞日斩扛住空中要塞,以沸遁和冰遁的忍术和力量的完美结合,也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在那时,带土、卡卡西、凯还有一眾的木叶忍者,看著这宛若流星坠地的可怕景象,不少人心中都生出了绝望之感。 这不是忍者能抵御的东西—— 但是火影大人却做到了! “火影大人说过——” “他现在保护村子和咱们,以后就该咱们去保护村子和火影大人了!”带土念叨著猿飞日斩说过的话:“忍者的实力在年轻时呈指数增长,要把握好提高实力的黄金期——” “变强当然很重要,不过咱们还是先想著怎么度过考验吧——”卡卡西忍不住打断了带土的幻想:“过几天,那个黄毛——水门老师可是对咱们进行测验的!” “坏了!”带土脸色一黑。 在毕业后,带土和卡卡西、野原琳被分到了水门班。 迈特凯、阿斯玛和夕日红,则是交给卑留呼去带—— “这不是很好吗?” 迈特凯疑惑地说道:“那可是水门大人!我很期待和卑留呼老师学习呢!他说他会传给我体术奥义来著——” “好是好——”卡卡西一脸黑线:“但是压力好大——” 他是朔茂的儿子,自然能明白成为水门的弟子就是进入了火影一系,在身份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这两年来水门给卡卡西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重了。 或者说,水门是这一届忍校黄金一代所有人集体阴影式回忆! 卡卡西和带土私下里还说过小话。 等到水门的孩子出生到了上忍校的年纪,他们两个估计也成为上忍了,到时候要狠狠地找补回来—— 水门平日里对练时打他们两个打的最狠了! 打不过大的,还打不过小的? “別担心,卡卡西——” “我昨天做梦,梦到我以后觉醒了比水门老师还厉害的时空间忍术!” “成为拥有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最强写轮眼的忍者,火影大人亲切的抚摸著我的头,和我讲我有五代火影之姿!” 带土叉著腰,得意洋洋的讲述著自己的梦境。 飞雷神的压迫感,带土等人在忍校就数次亲身体会,以至於这一届的忍者们都很明白时空间忍术的高贵—— 都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会,带土这个热血笨蛋自然也不例外。 “你会飞雷神之术吗?不对,比飞雷神之术还厉害的时空间忍术?”卡卡西挑了挑眉头,呵呵一笑。 幻想也该有个度! 真当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无所不能是吧? “不过,是该想著怎么样变强了——” “村子和火影大人都在不断往前走,为我们遮风避雨,不能落后才是。” 卡卡西面罩后的小脸也凝重了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父亲朔茂和他商量了,要去进行有危险的咒印”和血继限界”移植测试,为村子去当志愿者,试著获取更强的力量—— 最开始,卡卡西还有些担心。 但看到了迈特戴和猿飞日斩的表现后,卡卡西理解了父亲。 他是天才,可他的父亲更是上一辈的天才—— 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看著自己泯然於眾人,成为只擅长刀术的普通忍者—— 尤其是朔茂还是一个火之意志狂热者。 在村子越来越好之时,和卡卡西一样不想掉队,想要有更强的力量去用来守护。 “一起加油吧,带土——” “虽然你那个时空间忍术的梦想听起来有些遥远,但是既然咱们是水门老师的学生,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让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帮助村子清扫战场——” “好!为了青春和卑留呼老师的体术奥义,十分钟之內打扫乾净!” 迈特凯兴奋的高呼著:“还为了卡卡西的决心和带土的时空间忍术!” 卡卡西眨了眨眼。 他忽的感到了迈特凯这句话,其实有很大的一个槽点—— 眾所周知,卑留呼是擅长科研的。 具体的攻击手段不为人所知,大傢伙只知道他被猿飞日斩所看重—— 但至少肯定是不擅长体术—— “卑留呼大人的体术奥义吗?那会是什么呢——”卡卡西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其实卡卡西猜的很准,卑留呼的確不擅长体术。 所谓的体术奥义,是卑留呼打算狠狠夯实凯这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体,动用他手中的各种资源! 卑留呼对於体术的理解比较粗暴,术法他是不会,但是搞硬体他擅长—— 数值上去了,那么其他的事就让凯回家和戴去练就完了—— 毕竟和凯师生一场,也是自己的第一批学生,卑留呼觉得自己要是太照顾阿斯玛,让猿飞日斩知道反而不好。 显得自己的格局太小—— 而在另一旁。 团藏也在此刻找到了猿飞日斩。 今天露了脸的团藏,此刻可谓是满面红光,久违的又体验到了木叶忍者们看他的眼神中,有了发自內心的崇敬。 毕竟是做了事的。 虽然有作秀的成分,但他的確也是第一个衝上天空廝杀的。 “日斩,有个事你看看怎么办——” 团藏轻咳了一声:“我刚才在空中看到,那些空忍的轰炸余波,將终结谷的初代大人和宇智波斑雕像破坏了——” “初代大人的雕像肯定是要修缮的,那宇智波斑的那个怎么办?”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团藏,有了火影辅佐乃至火影该有的样子——” “风遁查克拉模式真是让我吃了一惊!” 猿飞日斩依旧是先夸起手:“你对这事怎么看?” 团藏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 虽然猿飞日斩的实力也惊到了他,但是一需要帮手,第一个叫的还不是自己? 这就够了—— “我的想法是,还是將宇智波斑的那个也一併修復了吧——”团藏迟疑著说道。 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人设和立场。 但没办法,青水现在是他的徒弟。 他和一心和富岳又是所谓喝过酒的故交”,情况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团藏心里,宇智波是他作为四代自火影时的基本盘! “是可以修復,山中一族那边正在和我匯报战果——” 猿飞日斩指了指手中的联络忍具,在不过於远的距离,山中一族的秘术和封印术与科技相结合,能达成类似於白绝网络的心电沟通效果。 “宇智波一族这一次做的很不错,带领著警务部保护了村民,不少宇智波都用身体挡在了无法躲开的村民面前——” “我看这样吧,借著这个机会,將雕塑的造型改一下。” 猿飞日斩思索著说道:“之前终末之谷的这两位,互相结的是对立之印,这其中的寓意虽然符合史实,但是不符合村子和宇智波现在的关係。” “我和宇智波一族也讲过,只要有合適的机会,是要帮助他们摘掉宇智波斑歷史问题的包袱的,现在是一个好的开端。” “重铸宇智波斑和初代大人的雕像!” “让这两位结和解之印。” 团藏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问题:“知道了日斩,交给我吧!” 宇智波斑已经是个死人了。 既然如此,就该为活著的宇智波做出贡献,管他当年到底怎么想的—— 一切以木叶的团结为主! 团藏觉得,自从自己深度学习了日斩语录后,对於宇智波的看法也变得开明了一些——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因为青水! 只是团藏不知道的是,所谓青水”,也是猿飞日斩一手打造出来的—— 猿飞日斩环视著战场。 这一次过后,消化了空忍的科技、人前显圣了一波也提升了不少的威望—— 猿飞日斩期待著。 他或许可以试著进一步去凝结体內的血继丝线”,等待著能有一天像是经脉一般將其在体內编织成网,提升自己的身体强度—— 他冥冥之中觉得,这会对他大有裨益。 不过,就在火影想著他的修炼大计之时。 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猿飞日斩能够捂上大蛇丸和卑留呼的嘴。 他们都是扉派”的科研忍者,联想能力虽然过於强了,但是很是听他这个火影的话,不会说什么秽土扉间这种事情—— 但是木叶有一个人是不在乎这些的。 不仅如此,她还比大蛇丸和卑留呼更为了解千手扉间,拥有著几十年的斗爭经验和奇妙的第六感—— 这个人就是漩涡水户! 在见到秽土转生之术时,水户立刻就想到了扉间,並且战国时代多次生效的第六感在嗡嗡作响。 可以说,这是神乐心眼修炼到极高深程度时,所拥有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效果。 直感在告诉漩涡水户,扉间真的可能还活著! 不过,漩涡水户没立刻找到猿飞日斩,而是不动声色地去拿来了木叶的封印之书,又以研究的名义要到了空忍的缴获清单。 发现了零尾”和肉体活化等术式—— 不过,这些都没让水户觉得是最直接的证据。 吸引她大部分视线的,是一个名为不尸转生”,署名却是猿飞日斩所开发的禁术! 这一切,让水户觉得全都对上了—— 扉间怕是当年就没死! 几日后。 千手祖宅。 大蛇丸、卑留呼、纲手三个科研的木叶委员。 还有一心、青水”,水户喊这两个人来,一是能通过他们来和泉奈沟通。 二来在水户看来,宇智波现在也算是扉间的外戚”了,和纲手一样是家属。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总是要让人家知道的—— 还有团藏。 水户將和大蛇丸高度类似的逻辑说了一遍。 而在她面前,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空忍,还有一个装著扉间细胞的试管。 “日斩——” “我知道我的你很难接受,但是你要挺住。” “袭击宇智波八代、调动空忍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扉间无疑了——” 水户沉重的说道:“他最终还是走入了邪道!” “日斩,你告诉我,这个不尸转生之术,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存在於封印之书里面了、 早在你刚当火影之时。” “你其实早就猜到了什么吧?但是为了扉间的名声,你把这个术放在了自己名下——” 水户看著猿飞日斩,有些心疼被扉间收为弟子的他。 水户知道扉间在战国时期就研究过灵魂,以此研发出了秽土转生之术”、灵魂禁之术”。 猿飞日斩沉默著,一言不发。 这事坏了—— 扉间老师变成宇智波的事,到了今天这一步,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 哪怕是水户也不可以—— “水户大人。” “这个不尸转生之术是我研发的,包括负面情绪查克拉禁术、肉体活化术式,这些都是我私下里研究的禁术。” 纵然这一刻,在场忍者的嘴角都在抽搐,猿飞日斩还是挺起胸膛,如此说道:“都是我做的,和扉间老师无关!” ps: 各位读者老爷们,小饭听劝,不折腾了保持原书名or2! 小饭不想有的没的了,认真码字就完了! 一万一大章奉上,月末啦,求个月票~~ > 第192章 眾人觉得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却觉得可能是斑(一万一大章!) 第192章 眾人觉得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却觉得可能是斑(一万一大章!) 猿飞日斩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极直,语气沉稳有力。 仿佛他承认的这些禁术,只是寻常的五遁忍术罢了—— 但事实却並非如此。 肉体活化和再生技术倒是还好,还能往医疗忍术方面去靠—— 但是零尾的所需要的负面情绪,这就很难去解释了—— 负面情绪是有限的,总会下意识地往故意製造这方面去想。 况且,也没人会愿意去成为一个不知喜怒的傻子—— 负面情绪,是人受到压迫时去做反抗的动力源,並不是毫无意义的。 “日斩,你要想清楚再说——”漩涡水户拿出了很是严厉的语气。 在扉间眼里,这和当年审问、训斥他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仿佛时光倒流一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纵然日斩你是火影,但是术式的研究初心是摆在那里的,是经不住考验的。” “存放於封印之书里,也不代表著村子里的忍者们不会知道,现在是大蛇丸和卑留呼在执掌科研部,但是再过三十年、五十年呢?” “要考虑好自己的名声!” 大蛇丸后背微微冒出了些冷汗。 vvh/n./n 不尸转生之术—— 夺取他人肉体而长生的绝对禁术,是洗不了的恶意之术! 如果让水户知道这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那么大蛇丸可以篤定,这位任性而神通广大的柱间遗孀,绝对会对他进行重点考察,从此之后就麻烦了—— 大蛇丸深知水户的可怕。 这一位,可是他们扉派”祖师爷当年都无法抗衡的存在,扉间和水户是平辈、又是火影都拿她没招—— 大蛇丸完全处於弱势。 扉间低著头,一言不发。 虽然水户已经將一口可怕的黑锅扣在了他的头上。 但是扉间谨记他这辈子的名字叫做宇智波青水”,这事没他说话的份—— 泉奈在扉间体內连连点头,大声讚嘆道:“不愧是水户!连我都要无比忌惮的女人——” “英雄所见略同,我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我早就知道是千手扉间乾的,他这人从小心智就不正常——” “老是装成一副冷静的样子,指不定心里多压抑!”泉奈恶劣的猜想著。 扉间绷著表情。 现在不是他和泉奈打嘴仗的时候,只能听著宿敌在vip喷位肆意的尽情输出了—— 但比起自己上辈子的名声,扉间现在更在意的是日斩。 “承认了其实也没什么的——” “无非就是我的名声暂时烂了而已,千手扉间只是一个死人、一个代號,没必要强行硬挺著——” “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但扉间虽然这么想,心里却很是感动。 他生活在村子里,对於自己上辈子的风评正在诡异的下降这件事,自然是能够深切的体会到—— 扉间一开始的確生气,到后来也就释怀了,他在战国时代不就经歷过吗? 忍者们对他的理解是螺旋式上升的—— 但道理归道理,猿飞日斩捍卫他名声和口碑的坚决,还是让扉间非常的受用。 只觉得这辈子最正確的事就是收了这个徒弟—— 太能扛事了! 面对水户都一步不退,这是扉间当年自己都没做到的。 “水户大人——” “在我执掌村子的前二十五年,我是犹豫和软弱的,所以没能將木叶的资源凝聚在一起,走了不少的弯路。” 猿飞日斩思索了片刻,缓缓地开口道:“在这期间,我想过逃避、也想过復刻扉间老师曾经走过的路,研发一些禁术来让木叶重新获得优势。” “也在沉重的压力中迷失过,不尸转生、零尾的前置技术都是因此而生的產物,只是都没法结合木叶的实际情况和火之意志,而被我搁置了。 “这个术,您能发现也是因为我將其署名放在了封印之书里——” 猿飞日斩看向水户:“如果我不想让您看到,您也是无法得知的,更遑论其他忍者—— “” “所以,我將这些禁术放在封印之书里,就不怕別人知道。” 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极诚恳:“这样的话,后来的忍者也能以我为鑑,知道必须要全方面的发展村子,不然就容易走向偏执而自我伤害的道路。” “我不怕我的名声受到影响,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也会和柱间和扉间大人一样,为村子捐出我的遗体和所有典籍,更希望我的经歷能够帮助到后人。” “而且,这也能让大傢伙知道,火影是会犯错的,这能够让村子以后的忍者更有奋发上升的劲头,从而消除祖宗之法不可变”之类的想法——” 猿飞日斩说这番话之时,腰板仍旧挺得很直。 这是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猿飞日斩会一路向著忍者的极限攀登,绝不会浪费这一次他拥有超凡之力的机会。 但对於他治理多年的木叶,猿飞日斩也是有著真挚感情的。 只要在不断地做事,哪一个影”的身上没有爭议? 去竭力打造一个一生无瑕的形象,猿飞日斩不想也不屑。 而且这么一说,猿飞日斩不断变强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背书—— 是还没完全整理好的禁术,以后会放在封印之书里的—— 大蛇丸盯著猿飞日斩的身姿,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就是他的老师! 这一刻,大蛇丸才更为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在不尸转生之术研发完毕后,猿飞日斩要將署名放在他的名下—— 原来老师早就看到今天这一幕了! “我的名声还太弱,就像是还在成长的小树干,扛不住不尸转生带来的狂风暴雨式的舆论,但老师却不一样——” “是老师的话,村子的忍者不会说什么,这点事完全动摇不了老师的威信,反而会觉得是在为二代大人遮掩。” 大蛇丸又一次体会到了猿飞日斩的拳拳爱护之心,內心仿佛被一团火所充盈著。 “唉,其实我不怕这些的——” “些许爭议罢了!老师这是不想让我吃他吃过的苦——”大蛇丸在心中感慨道。 虽然不尸转生之术是他发明的。 但是大蛇丸的確有些埋怨他最尊敬的扉间大人了—— 当年就这么走了,让老师多为难啊! 曾经体验过火影多么难做的大蛇丸,对此很有发言权。 “要是扉间师祖如果做得好一点,我和老师之间的矛盾都不会有——” “要更加努力的为老师做事才是!” 而在猿飞日斩这一番话说完,一旁的团藏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从一开始,团藏就处於宕机的状態。 谁能想到水户大人找他们过来,是说袭击村子的神秘强者是扉间老师啊? 险些给团藏的大脑都说过载了—— 尤其是,水户的逻辑完美说服了团藏,作为在黑暗之中沉浸多年的根部首领,团藏做事向来没有需要证据链吻合的习惯—— 有著能质疑的方向就够了。 “飞雷神”、“斥力禁术、“肉体活化和八门遁甲”、“对宇智波的了解”、“对於柱间和斑的不屑”—— “零尾和负面情绪查克拉能源”、“遗留的空忍技术”、“秽土转生之术”、“对木叶的客观帮助”—— 扉间之证列如麻了属於是。 都够做一副人格画像了! 这么多个证据点—— 团藏平日处理其他忍者的时候,一到两条就够给对方请到根部喝茶来了! “看来真的是扉间老师——” “我其实理解扉间老师,日斩他虽然很好很好,但是行事过於光明正大了,没法以最快速度为木叶集齐资源——” “就是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对了,这正是一种考验,考验我和日斩和他之间的师徒默契!和曾经的日斩一样,在测试村子的反应——” 团藏以拳击掌,把一切事情都想通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扉间! 尤其是这种沉浸在黑暗之中,而不择手段为了村子变好的方式。 更让团藏產生了浓浓的同类之感,所以直感上他无比的篤定。 除了初代忍之暗、木叶忍者编號003的二代火影扉间老师,还能有谁呢? 没人有这种阅歷和想法! “不过,日斩和扉间老师的感情確实是不弱於我——” “这么一口黑锅,放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会將其压垮的,可是日斩竟然能毫不犹豫的替扉间老师扛下来——” “可恶,日斩你这傢伙,竟然又一次的走到了我的前面!” 团藏看向了猿飞日斩,他这一次真的有些服气了。 连背锅这一块都比他精通吗? 团藏以拳击掌的响声,引得大傢伙都將目光看向了他。 团藏定了定心神,缓缓地开口道:“我有话想说——” “日斩,这件事你也不用犟了,肯定是扉间老师!” 这话一出,扉间的脸色不由自主的黑了。 他真得控制团藏了! 如果那个神秘强者是他,那天天在根部踢团藏屁股、让他好好做事的是谁? 是鬼吗! 猿飞日斩的神色微妙,捕捉到了扉间的表情变化。 好兄弟,这一次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没办法! 你以后在根部自求多福吧—— “但是我们一定要认识到一个问题——” 团藏清了清嗓子:“扉间老师的做法或许不太保守,但是目前为止都是为了村子好的,可以说是量身为村子设定了良性的外部矛盾。” “请各位想一想,从八代到空忍、雨隱,哪一次不是推动了木叶前进的?所以水户大人你说扉间老师走了邪路,我不认可。” “这只是火之意志的不同体现罢了!” “有光明之处,也必有黑暗——有根有叶才是健康的状態,退一步说,哪怕是柱间大人,其实当年不也是有著扉间老师为他处理一些事情的吗?” 团藏也看到了青水”难看的神色,心中一动,连忙为宇智波补上了一句:“其实宇智波斑当年也扮演著这种角色,捕捉尾兽和威慑其他隱村是立了功的,只是后续过於极端——” “但扉间老师明显是会控制好这个度的,但前提是木叶始终在变强——” “这是一种战国式的考验,扉间老师小时候经常这么对我和日斩,我很懂他的想法。” “火影的位置压抑了扉间老师啊!”团藏还颇为感慨的说道。 在团藏看来,现在扉间的做法,才是真正的能够发挥出老师全部才能的—— 火影这个位置,太板人了! 团藏的这一番话,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懵了。 但是也让水户、一心这两个战国忍者,以及有过类似想法的大蛇丸听得微微点头,就连纲手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团藏这么一解释,逻辑就已经彻底闭环了,一切就都不奇怪了! “这小子不愧是扉间的徒弟,继承了他黑暗的一面——” 泉奈客观的评价道:“他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扉间这个人虽然极端,但考验村子的方法必定是挑战中带著机遇。” “这是让村子紧迫起来,不沉浸在繁荣之中而自矜,发起战爭也是为了遮掩其他隱村的耳目,避免他们发现不对劲,而提前联合在一起—— 扉间已经不想说话了。 理性的说,扉间觉得如果那个神秘强者是自己,还真他妈说的过去—— 如果当年自己没死,说不准真的会按照这一套来—— 扉间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想了一会自己应该没搞过什么灵魂分裂之术,类似於二代土影无那种的分身术吧? 有点像照镜子了—— 水户长嘆了一声,今日罕见的在她面前坚决起来的团藏,倒是让她有些动容。 从她肩头冒出来的九尾,两只爪子抱臂,锐评道:“我看这个绷带小子说的没问题,柱间那套听著是很美好,但是不现实!” “多读读书就知道,忍界之间哪来的那么多互相理解?就该让这些对木叶有敌意的隱村,按照咱们的节奏让他们来自取灭亡!” “我支持千手扉间!你们可以骂我了!” 九尾坦坦荡荡的说道。 有话直说,是它九尾现在奉行的忍道,木叶也是让尾兽讲话的! 所以,那就把內心的真实想法讲出来。 在漫长的生命之中,九尾也曾思考过阿修罗和因陀罗曾经的那一场战爭,也是忍宗分裂的开始、忍者忍族的开端。 在那一次,九尾受到了六道仙人的拜託,选择了帮助了阿修罗—— 偏心的老头子,还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和眾人的查克拉连结到了阿修罗体內,这样才堪堪斗过了因陀罗。 客观来说,九尾觉得因陀罗到死也不服气是正常的—— 要是它,它也不服! 相互理解过於理想化了,真要去让忍界变好,就得像猿飞日斩这样,一手阿修罗的集体利益最大化的制度、一手因陀罗的力量作为保证—— 两者中和一下不好吗? 非要二选一是错误的! 得到猿飞日斩火之意志薰陶的九尾,偶尔在想,要是还能见到六道仙人,真得和老头子辩论辩论了—— 除了猿飞日斩之外,其他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向九尾。 第三代木叶之根? 何时来的—— 九尾的一些下意识的用词,也让他们感到惊讶—— 为了村子”、火之意志”是吧? 再这么搞下去,怕是要给九尾补一个木叶忍者编號,说不定哪天都能当选木叶委员了—— 九尾凭藉自身的雄厚资本,可是为村子出了大力的。 监察恶意、提供查克拉构造结界、打造出了漩涡汐这个半人柱力—— 而且现在以小狐狸形態在木叶里逛来逛去的九尾,可不像是它的本体那样令人生畏,反而意外地很有人气—— 属於是有民望基础了。 “日斩,没必要替扉间扛著——” 水户嘆了口气:“我知道你和扉间的感情深厚,可是要面对现实的——” “就像团藏说的那样,扉间做的事情其实在战国时代很常见,只是他扩大化到了以隱村为单位,而不是单一的忍者。” “放心吧,就村子的核心会知道是扉间——” 水户循循善诱。 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日斩光明磊落的口碑和名声,为了扉间而沾染上洗不去的污点。 实在是没必要—— 猿飞日斩却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思索著。 他掏出了菸斗,缓缓地压实了菸丝,旁若无人的一口又一口的抽了起来。 別人可以误解,觉得这是扉间。 但是猿飞日斩不能。 他知道对面的人不是扉间,所以下手未必会有度。 这一次会按照这种规则来,但是下一次说不定真就要毁灭木叶了呢? 不能將希望寄託於偏执狂的稳定性,这是极为不负责的。 而团藏刚才的一番话,似乎戳动了猿飞日斩的灵光,火影大人在烟雾之中竭力思考著,试图捕捉到那一抹逻辑—— “既然如此,日斩,那就只能这样了。” 水户看了大蛇丸一眼。 大蛇丸心领神会地拿过了装著扉间细胞的试管,以面前的空忍为素材,施展著秽土转生之术。 灰黑色的不祥之土包裹著这名空忍,通灵术的领域出现—— 但隨即就破灭了。 这个现象意味著—— 秽土转生千手扉间失败了! 扉间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嘴角隱晦的一抽。 秽土他不需要这么麻烦——他往前走两步站在空忍旁边就是了。 “日斩,现在怎么说?”水户轻声说道。 她的逻辑和泉奈是一样的。 是的,扉间有可能留下了让自己无法被秽土转生的后手。 但更大的可能性却是,能够被秽土但是可以自己解开—— 又多了一条铁证!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疯狂的开动,分析著秽土转生的各种机制—— “老师,没必要了——”大蛇丸忍不住劝道。 “老师,二爷爷他这样也是为了村子好,虽然极端吧——” 纲手也开口道,眉头微皱:“咱们想想办法劝劝他,应对接下来的事就好。” “日斩,扉间老师这么做没问题的,不必坚持了!”这是团藏。 “火影大人,我也这么认为,团藏辅佐说的是对的——”一心认真的说道。 扉间张了张嘴,他都想劝猿飞日斩认了算了—— 咱们不吃这个眼前亏! “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更何况扉间老师是先代火影、是教导我忍道之人。 19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一甩手將菸斗熄灭,沉声说道:“不是就是不是。” “秽土转生失败能说明什么呢?先不谈这是老师可能为自己设定的后手,他可是被金角银角兄弟用六道忍具偷袭的!” “六道忍具具有的封印效果,说不定將扉间老师的灵魂禁、损伤了,以至於並没有魂归净土——” 团藏、水户和大蛇丸听得微微张开了嘴,动作诡异的很同步。 纲手、一心还有泉奈也是如此。 扉间自己都绷不住了。 好一个能言善辩的日斩! 还能从六道忍具这一块找到角度吗?太能洗了—— “而且。” “我想各位都忽视了一个问题。” “大家都觉得此人是扉间老师,是因为他临摹了扉间老师的行事作风,並且在忍术架构上极为相似——” “可是扉间老师就是不能被模仿的吗?” “一个强者如果想要模仿另一个他所熟知的强者,其实並不困难。” 猿飞日斩看向了团藏:“团藏,你刚才的话给了我思路,你谈到了宇智波斑和扉间老师,曾经都为柱间大人背负起了黑暗,对吧?” 团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大蛇丸,你知道富岳的想法吧?他为了帮助村子移植血继限界,要以转写封印启动伊邪那岐,让他能够自动化的復活,承担多次手术的风险——” 大蛇丸迟疑地说道:“是这样没错。”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封印术我还算是略懂,和富岳那样,如果转写封印以极强的瞳力去驱动,別说是延长十分钟生效,就是数天都是有可能的——” “而以柱间大人的性格和与斑的关係,他会去检查斑的尸体吗?他不会,並且连让扉间老师碰一下都不准许,埋藏在哪连水户大人都不知道——” “斑之於扉间老师,恕我直言,虽然扉间老师很强但和斑没法比。” “一个强者想要模仿稍弱於自己的忍者,並且还是拥有著万花筒写轮眼和充足的忍术知识的情况下,这不难。” “秽土转生之术,宇智波一族是最熟悉的,我相信当时的斑和泉奈这一对兄弟一定想著去学习、破解过,更何况斑曾经在木叶身居过第二人。” “他是能接触到封印之书的。” “至於那高度疑似飞雷神之术的空间移动、还有斥力禁术,我认为是在和柱间大人一战之后,失败的情绪刺激了斑的万花筒写轮眼,让他觉醒了新的瞳术。” “各位,你们有谁知道斑的万花筒瞳术是什么吗?整个战国时代无人知晓,都在猜测或许是增大术式威力、或是增强查克拉和须佐能乎——” 猿飞日斩看向了扉间,实际上是在询问他体內的泉奈。 “这——” “哥哥確实是没有觉醒万花筒瞳术,但是先天对於须佐能乎的掌控力极强,我以为他是开眼就自带瞳术的——” 泉奈迟疑地说道。 这怎么突然之间把矛头转向了他哥哥啊! 哥哥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不可能会做幕后黑手之类的事啊? 扉间和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代表著泉奈对於猿飞日斩询问的认可。 確实没人知道斑的瞳术是什么—— 或者说,都以为是被动型的或者没激发—— 扉间这一刻也很懵,怎么和斑扯上关係了? 虽然扉间经常喜欢撒点小谎、造点小谣来抹黑斑的名声,在战国时代充当好用的攻心和外交小技巧—— 但是像日斩这样的暴力甩锅给斑,扉间还是第一次见到! “诸位,並不是我对斑有意见,或者为了扉间老师强行抹黑木叶的奠基人——”猿飞日斩先定了个调子,让一心的心里稳了一些。 这也就是猿飞日斩的口碑过硬,对宇智波一族的好是每个人看得见的。 巡逻部队、警务部、给舞台、让青水学飞雷神—— 一桩桩一件件都歷歷在目。 要是换成別人,一心只觉得这是又要打压宇智波了! 怎么老是拿著建村之初的事不放啊? “而是斑其实有过类似的做法。” “他和柱间大人在终结谷的那一战,不觉得和最近发生的事模型很像吗?” “通过製造矛盾来推动村子的变化,声势浩大但是不损伤村子的根本,就像斑当年也没有用九尾来轰击木叶一样——” 猿飞日斩越想思路越顺畅。 “如果是斑的话,这一切的逻辑才更合理,因为他和木叶之间的关係本就非常的矛盾,既是建立者而又对立。” “以斑和柱间大人的感情,两人廝杀之后陷入偏执,对木叶这么彆扭的做法是合情合理的——” 经过这几次事件,神秘强者的身份本就锁定在了战国有地位的强者、和扉间高度熟悉、能力大於等於扉间的小范围之內。 挑挑拣拣之下,在泉奈確认在扉间体內的情况下,也就只有宇智波斑和漩涡芦名两个人符合这个条件。 至於其他忍者厚积薄发的可能性也有,但是概率太小。 这两个人中。 漩涡芦名对於木叶不感兴趣,他只关心万封纳体印,这是公认的事实,这件事他到死仍然没有放弃。 而纵然宇智波斑公认为被柱间杀死。 但是团藏的话语和富岳的请求,却让猿飞日斩灵光一闪,忽的想到了这个盲点。 斑,未必会死! 富岳能做到的事,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最强者,他难道做不到吗? 至於柱间会不会发现—— 猿飞日斩只能说,就以柱间在斑死后忧鬱而终的表现来看,还真不好说—— 斑死的那一刻柱间怕是也已经心死了。 “这——” “这未免有些牵强了吧,日斩?”水户眨了眨眼,这逻辑虽然是很通顺,但是突然之间提到斑却是她没想到的。 这个名字已经接近五十年没人说出来了,最多也就是宇智波一族会讲一讲大族长”,但大多数的时候都会避开敏感的全名。 “日斩,那你的想法是,用秽土测试斑还在不在吗?” 水户犹豫的说道:“要先秽土斑,就要先秽土柱间,只有他知道斑被埋在哪里——” “而且就算秽土出柱间,他也一定不会告诉你的,在柱间看来他已经对不起斑一次了,不可能会去打扰他在净土的安寧。” “尤其是这种种证据指向的明明是扉间,自家人做的事却要让斑去承担,柱间生气起来是没有人能够劝他的。” 水户和扉间不禁想起了当时柱间在斑死后的表现。 忍者之神,对於任何有著冒犯死去的斑想法的人,会露出极为罕见的杀意—— 水户难以想像。 如果柱间知道了这些明明是扉间的证据,日斩却要执意让他说出斑的墓葬,还要將其秽土出来对质,將会多么的暴怒—— 团藏和大蛇丸、纲手等人也都听懵了。 围斑救扉、虚空打靶—— 属於是拿斑超高的武力值来给扉间背黑锅了—— 因为柱间的强大实在是深入人心,柱间和斑的关係、对於宇智波的了解也是如此。 人们不相信忍者之神会在生死之战时有这种失误,连敌人死没死都分不清。 一心吐出了一口浊气,苦笑了起来。 火影大人要拿大族长给千手扉间背锅吗? 宇智波一族的名声怕是没法继续往上走了—— 泉奈也有些不爽,在他心里,哥哥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哪怕对木叶有意见,也只会大开大合、明面上摆开阵仗,而不是以千手扉间那混蛋的名头来隱藏自己—— 这得变化多大啊! “无论是斑还是扉间老师其实都一样,那个神秘强者的身份无需確定。” “因为无论怎么样,进入偏执状態的强者,都不可能被三言两语所说服,只有强大的武力和钢铁一般的事实,才能让他们冷静下来。” “所以,我们没必要现在去打扰柱间大人,免得引得他不愉快。” 猿飞日斩缓缓地开口道:“对於此人的身份猜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確定是斑,只是一种可能性。” “但我们要明白,对方不一定是扉间老师,所以未必会给木叶留手,一定要把警惕性和紧迫感提起来。” “並且,在假设他是斑的情况下——” 猿飞日斩顿了顿,代入自己是斑,模擬著作为战国偏执狂、木叶002的思维,片刻之后,眯著眼说道:“要加大宇智波忍者们对於火之意志认同巩固,对於一些处於青春期且有天赋的宇智波族人,要关注他们的心態变化。” “如果我是斑,我会认为宇智波的稳定性对於木叶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他会和战国时代的那些族老一样,试著去以极端事件来让宇智波失衡——” “这件事,青水和一心你们要负责起来,要做好预防工作。” 一心和扉间茫然的点了点头。 这怎么说的还和真事一样? “对於战爭的准备也要加速,斑是一个传统的武斗派,如果他是想要考校村子的各方各面,军事实力一定是最重要的方面。” “要注重和雨隱村的联合防御,岩隱、砂隱或者云隱,都有可能在斑的挑动之下,对於木叶发起突如其来的战爭!” “从现在开始,木叶要进入紧急的备勤状態,科研部要加速消化空忍的科技、医疗查克拉捲轴也要马力全开的生產,至少要做好一次战爭的储备量。” “村子冗余和备用的资金池要动一动,时刻准备意外状况的发生。” “不过也不要过於沉重,即便是斑,他也绝对不会是全盛时期。” 猿飞日斩下达著命令,语气坚决有力。 就算水户数次想开口,猿飞日斩依旧没停。 他才是这个村子的火影! 只要涉及到重大决策,哪怕是水户,猿飞日斩也不会迁就。 因为他知道扉间是无辜的,所以绝不能迁就眾人的猜测,要將宇智波斑作为假想敌让木叶动起来—— 猿飞日斩也並不確定,但是他觉得可能性不小。 就像九尾曾经碎碎念时,给孩子们讲故事时所说的—— 柱间用木分身骗过了斑,贏得了那场战爭。 那么斑想办法骗柱间一次不是很正常? 两个人本就一辈子没分出胜负—— 如果真是宇智波斑的话,那么这一族的人下起手来可是没轻没重的,如果没接好招,村子可是会有著大损失的! 这是猿飞日斩无法接受的。 “水户大人,您有什么看法吗?”说完之后,猿飞日斩才出声问道。 水户沉默了一会,嘆了口气:“没有,村子理应按照火影的指令去运行。” 虽然水户觉得还是猿飞日斩在强行为扉间找补—— 师徒两人一脉相承的喜欢抹黑斑—— 但是水户也没说什么。 因为她在猿飞日斩眼中看到了和柱间类似的坚决,一旦出现了这种神情,再去劝解是没意义的。 无论是斑还是扉间,区別似乎確实也不太大? 这两个人虽然脾气非常不对付,但是在水户看来,其实这两个人很多对外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是標准的武斗派—— 在对外作战的极端程度上也大差不差。 毕竟都是柱间背后的男人—— “此外,由於宇智波一族在本次战爭和日常工作的优异表现,我认为对於斑的定位是可以確定下来,並且在村里逐步推行的。 猿飞日斩思索著说道:“要確认,宇智波斑是木叶的开创者之一,为村子的建设立下了大的功劳,后期和初代大人的战斗定义为对发展道路的爭执,不定性为叛村,而是战国时代思维所造成的遗憾。” “要在木叶的宣告栏、忍校的教材之中,加入对斑正面为主的介绍,整体和扉间老师的篇幅保持一致。” “確认斑反对分封尾兽的前瞻性、对於忍界局势未来会发生战爭的正確性——” “通过斑和柱间大人的友情和遗憾,要让忍者们深刻认识到同伴之间如果有衝突,要先坐下来聊一聊、谈一谈来解决问题。” “而不是走极端,这样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这一番话,给在场的眾人听得有些不知道说好了。 不是—— 你不刚说神秘强者有可能是宇智波斑吗? 这立刻给斑的歷史地位在木叶抬上来,究竟是何意味啊? 这逻辑衝突了吧! 猿飞日斩笑了笑,並没有去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执行吧!” 作为火影,猿飞日斩曾经为了了解忍界,深入研究了各大知名忍者的事跡,其中斑和柱间自然是重中之重。 他发现了—— 偏执的忍者,都有著一个非常相似的共性,那就是缺爱”! 这爱不是所谓的爱情,而是认同”、理解”、生死与共的羈绊”—— 尤其以宇智波一族为甚。 所以在猿飞日斩看来,如果对方真的是宇智波斑,那么他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去,想要让这位忍界修罗回心转意不太可能—— 尤其是他真的猜对了的话,那么年老的斑更是行为逻辑不可预测。 但是以宇智波一族的性子,尤其对斑这个刻板印象大集合来说,那下手的时候定然会犹豫一些,不至於太过激烈。 这是骨子里的东西。 颇有些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意思—— “即便我猜错了,其实也无妨——” “宇智波斑的歷史问题本就迟早要解决,要让宇智波一族和木叶彻底融合,这本就是迟早要走的一步,现在只是试著能不能一举两得。” 猿飞日斩在心中过了一遍。 “关於零尾——” 猿飞日斩看向了大蛇丸:“负面情绪的来源我看极乐之箱就很好,试著能不能用这个箱子之中储存的充沛负面情绪,转化为木叶各项生產和研究所需的能量。” “村子现在要加快进度!你和卑留呼要多挑一挑担子,辛苦了。” 大蛇丸眼前一亮。 老师天马行空的想像力,总是能让他感到惊喜。 “是,老师!”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都散了吧!我先走了,水户大人——” 说罢,猿飞日斩起身就走向了火影大楼。 除了要完成今日的修炼外,他还要琢磨一下三大隱村联合起来的进攻问题,得提前做好部署。 至於雾隱村,並不在猿飞日斩的考虑范围之內。 因为三代水影只要还有正常人的大脑,见到木叶的空忍母舰、听到了留学生们对木叶最真实情况的描述,就不可能对木叶有战爭的动作—— 只不过猿飞日斩漏算了一点。 宇智波斑的能量要比他想像的还大! 他拥有海量的白绝和辉夜姬的第三子—— 忍界修罗纵然老了,可仍旧拥有恐怖的威能,能让战爭的逻辑反过来流—— “散了吧,散了——” 水户摆了摆手:“都去忙吧,今日的事切记要保密!” 等到眾人走后,九尾和水户一人一狐聊了起来。 “你觉得是谁,九尾——” “肯定是扉间啊!日斩就是为了他老师临时编的而已,也许只是为了用斑的名头去让村子紧迫起来——” 九尾晃动著尾巴,听到斑的名字,还是让它本能地不舒服:“斑那个人怎么可能藏头露尾呢?不现实——” “虽然他要是真活到现在应该也很老了,可是性子不会变那么大的,你看水户你不就和以前差不多吗?” 水户没想太多,认同地点了点头:“的確不现实,不过,秽土转生柱间的事我看未来是会发生的,等到扉间开始用秽土转生的忍者攻击”木叶——” “这样的话,以柱间的脾气也不会反对死者重归现世,是对面先乱了规矩的,也能让柱间看看木叶发展的如何了——” 九尾呵呵一笑:“那还真是期待见到那个傢伙!” 九尾本来还有点怕—— 但是一想到它现在可是受保护的木叶尾兽了,就忽的兴奋起来。 九尾打算痛斥柱间! 要是当年好好和它讲话,早些以火之意志劝说它,哪还有后面的衝突! # 在木叶风云变化之时。 忍界也没有停歇。 无论是雾隱、砂隱还是岩隱、云隱,亦或是斑的阵营,都是如此。 空忍入侵木叶导致的连锁反应,开始让忍界的局势在明面上紧张了起来! 三个月后。 宇智波斑又製作好了两个大手办,分別是金角银角兄弟。 “该死的千手扉间,你这手下败將!” 金角银角兄弟大吼道,但是被宇智波斑隨手一挥,就倒吊在了天花板上,感知被完全屏蔽。 被控制的傀儡罢了—— 而在此刻,白绝阿火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斑大人,其他隱村开始备战了!在开一个又一个的会呢——” 斑嗯了一声,都在他的预料之內。 白绝阿火又继续说道:“还有,您上木叶的教科书了!还是好评呢!” 斑不置可否。 白绝阿火不禁为斑大人的定力感到钦佩。 但下一刻,斑却猛地扭过了头:“你说什么?!” > 第193章 斑:唉,日斩!黑绝要帮火影修行!其他隱村的反应(一万大章) 第193章 斑:唉,日斩!黑绝要帮火影修行!其他隱村的反应(一万大章) 宇智波斑神色诡异地盯著阿火。 脑海里不断地重复著这句话: 他被写进教科书了,而且还是正面! 宇智波斑微微摇晃了下脑袋。 怎么有一种中了幻术的感觉—— 有点迷糊。 “怎么——”宇智波斑一开口,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 他用力地咳嗽了一声,平静了一会心绪,转过头来,才以风轻云淡的语气问道:“哦这样啊,那具体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我看有阴谋!” “阴谋吗?不能吧斑大人——”阿火挠了挠头。 在所有的白绝之中,阿火现在有著独一份的工作,那就是在木叶获取情报。 在漩涡汐、玖辛奈和日向一族和九尾加入木叶监控网络的大背景下,白绝的行动范围被限制的很死,因为移动和恶意都会暴露它们的存在—— 所以最多也就在宇智波一族晃一晃。 但是阿火不一样—— 因为它对於木叶没有恶意,而且也够机灵。 所以能化身为大眾脸,在木叶里大多数公共区域行走而不被发现—— 当宇智波斑知道这一点时,白绝阿火的回答很是聪明:我怎么会对斑大人一手建造起来的村子有恶意呢?” 但真实的情况是,阿火总是反覆的琢磨猿飞日斩的炉边谈话—— 阿火觉得它其实也能算是木叶忍者—— 如果斑大人想通了的话,给它安排一个编制不是轻轻鬆鬆? “斑大人,三代火影在村子的公告栏介绍了您的生平简介,强调了您是终结忍界乱世的重要决策人、木叶的缔造者——” “说您当年不是叛村,而是和初代火影对於建造村子的理念和发展有了分歧,以战国时代的方式去进行了爭执,也就是所谓的终结谷之战。” 白绝阿火努力地回忆著公告栏上的文字,稍微润色了一些:“三代火影说您当年的诉求严格意义上不算有错,因为一些歷史原因,当时对於忍族融合的想法和动作確实有些急切了,忽视了宇智波和其他忍族的客观感受。 “也对您木叶缔造者的身份不够尊重——” 听到这,宇智波斑中了幻术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有些加重了—— 这是猿飞日斩对他的歷史定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泉奈当了火影,要不然怎么能这么写到他心坎里去呢! 当年千手扉间实在是欺人太甚! 天天拉著柱间在背后说他和宇智波一族的小话,鼓动著各个忍族不支持自己—— 要论打造木叶的功劳,他千手扉间还没这个资格和自己比! 宇智波斑嘴角刚刚听得翘起,却心中突然有些尷尬。 坏了! 自己是不是两三个月之前,刚刚驱使空忍去袭击木叶来著? 这事弄得—— 宇智波斑的复杂情绪在心中升起。 可是白绝阿火併不知道这一点,仍然忠实的向它的斑大人匯报著木叶的情况。 “忍校的教材里面,也有了关於您的敘述——” “说您开眼很晚,但並不是天赋不佳,而是为了保护族人们,强迫自身的情绪必须处於稳定的状態——” “在战国的乱世之中打出了赫赫威名,冷麵但是心热,总是佯装不经意的默默关注族人们的发展,也因此遭到了一些误会,觉得您有些难以亲近——” “但其实您的性格是刚亦不吐,柔亦不茹”、不畏强御,不侮矜寡”——”白绝阿火彆扭的复述出了这两句话。 “还说了几个关於您的小故事来著——” 白绝阿火复述著。 比如宇智波斑看到路上的小姑娘跌倒,连忙过去搀扶,但是小姑娘却被斑身上的杀气和眼眸嚇得大哭了起来。 有人担心斑会误会,但是斑却摆了摆手说道:“大人怎么会和孩童计较呢?让我忧心的,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和柱间的分歧——” “木叶的未来该走向何处呢?” 宇智波斑用力的眨了眨眼。 他还真记得当时这个小姑娘和自己之间的事—— 当时柱间也在旁边来著—— 只不过他说这样的话了吗? “嗯—— “我当时確实应该是这么想的——” “嗯——”宇智波斑听得有些微醺了,他是第一次体验到了正面舆论的力量。 千手扉间要是有这两下子、有这份心—— 他当年也不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 可惜现在有月之眼计划了,唉! “在忍校的连廊里,您的相片和雕塑也被陈列在那里,很多忍校学生都说您长得很酷、很帅,不少宇智波族人都很兴奋您能重新出现在木叶里——” 白绝阿火一边打量著斑的神色,一边说道。 “外貌有什么可注重的?这些都是无用的皮囊罢了,美丑是最没意义的!” 宇智波斑大手一挥,下意识地开始了战国式老登批评。 但是手却很诚实的正了正自己的衣襟,仿佛有木叶的忍校学生在看自己一样。 哪个宇智波不爱美呢? 只是身为大族长,不能过於强调这一点罢了—— “这事搞的——” 不知何时,宇智波斑已然站起了身,来回踱步。 他是一个极为注重礼仪和体面的人,日向一族是千年豪族,可宇智波何尝不是? 猿飞日斩这么对待他,让宇智波斑一时之间竟生出了一点愧疚的情绪。 白绝阿火趁热打铁道:“斑大人,三代火影为了您的名声可是付出许多呢——现在您的名声好起来了之后,很多人对於千手扉间有了一些看法。” “虽然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镇压这样的声音,但是木叶的大街小巷我是门清的,我总是听到一些人喝酒时在议论——” “就连那个日向日差都曾经说过,“二代大人有做的不妥的地方——”” 宇智波斑重重的咳了一声,內心里莫名的情绪不断流淌。 研究猿飞日斩,那么自然就要研究猿飞日斩的身边人—— 这个日向日差在斑看来,那就是剎那之於他一样的角色,属於忠实打手。 他这样想,代表猿飞日斩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猿飞日斩其实並无此意。 只是他在为千手扉间扛下了惊天质疑之后,自然能够稍微利用扉间是死人的身份做一些文章。 老师不会在意的—— 试著用扉间的名来让斑的心软化一些,来为木叶爭取到更多的发育时间·—— 这对於猿飞日斩来说,无论斑是不是斑,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妨一试。 “这是整个村子在为我说话吗?” “这种感觉——” 宇智波斑凝视著自己的双手,哪怕他当年在宇智波一族,其实更多的都是受到尊敬和畏惧而不是爱戴。 猿飞日斩巧妙地运用了一个宣传上的技法。 那就是不能暴露身份的人等於是死人,而死人不能说话,在为了村子好的前提上,可以进行適度的加工—— 显然,对斑的加工让这位本尊很满意。 宇智波斑来回踱步,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绝阿火打量著斑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不过,三代火影还讲了,他说要以您和初代火影的事情为鑑,同伴之间遇到事要坐下来先聊聊——” “不然会亲者痛,仇者快!” 宇智波斑的脚步一顿。 过了片刻后,才缓缓地开口道:“阿火,一些事不是用嘴巴去说的——如果木叶的未来真的在猿飞日斩手中能够击败月之眼计划,那就要用行动和力量证明给我看!” “沉溺於短期的和平是无意义的,我不会过於为难木叶,我是在合理地测试火之意志的生命力,是从长远考虑的。” 白绝阿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它之前觉得斑有些极端了,明明没什么事却非要做的双方都很难看—— 但是这几日白绝阿火在木叶看到了部分忍者,已经实装了空忍的飞行忍具,形成了实际上的领空,它觉得自己悟了—— 斑大人是在用特殊的方式帮助木叶! 只是过於彆扭,不好意思直说罢了,当然確实也有考验的成分在。 白绝阿火琢磨著,现在维持现状就好。 可要是哪一天斑大人走了极端,它未尝不可通过它的方式去提醒一下火影大人—— 阿火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斑大人,火影给您的评价是什么意思?”阿火一副谦虚好学的模样。 阿火说的是刚亦不吐,柔亦不茹”、不畏强御,不侮矜寡”—— 宇智波斑呵呵一笑,他就喜欢日斩这个有文化的劲。 这一点比起柱间来说可是强多了! 柱间那傢伙,和他在一起最喜欢做的事是哈哈傻笑—— 虽然也很可爱就是了,但是就没那么能上得了台面—— “面对强权势力毫无惧色、绝不退缩,面对弱小不加欺辱——”宇智波斑眉头一挑,耐心地给阿火解释了一下。 这都是夸自己的词啊! 阿火感激地说道:“谢谢斑大人!” “去,给我拿些酒过来!” 斑挥了挥手,他还是很喜欢这个热爱学习的白绝的。 这给了他一种养宠物的感觉。 “怎么是小杯?去,换大盏!” 斑豪迈地將酒一饮而尽,擦乾了嘴巴,吐出了一口长气。 他眼中异彩连连。 “世人皆看错了我宇智波斑,连柱间也是如此,但日斩却没有——” “而且,日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似乎没被我的障眼法遮蔽到,我总感觉他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在和我互动——” 宇智波斑思索著。 他们两个真就像是在对暗號一样—— 他拋出一个秽土转生暗示自己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反手就是恢復他的名誉—— 这会是巧合吗? 宇智波斑也没法確定。 这种隔空较量智斗的感觉,让宇智波斑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 “过癮啊过癮!” “这才能算得上是有点意思——” 宇智波斑眯著眼:“不过,既然日斩这么做,那倒是要有所改变了——” 斑在心里也没明说。 但是內心深处知道,他与木叶之间的羈绊,在这一刻悄然无声的又联繫了起来。 所以接下来的考验,虽然还会保持严苛的標准。 毕竟无限月读和火之意志的较量是头等大事,但是还是要注意一下方式方法怎么说都是自家人”! 宇智波斑一碗又一碗的喝著酒,不断咂摸著阿火的话下酒,倒是也別有一番滋味。 他已经想好了—— 找个日子,亲自去一趟木叶,走一走、看一看! “接下来——” “我只会给日斩最多一年时间。” “从雾隱开始,连带著岩隱、云隱、砂隱都要燃起战火——” “希望他能做得好一些吧。” 宇智波斑眯著眼:“这是外部矛盾,內部之中虽然日斩做的相对到位,但是对於一些意外因素未必有很好的处理。” “代言人计划倒是还可以派上用场,让带土那个小鬼作为我的傀儡,让日斩明白忍界的人心是难以测算的——” “今日可以对他崇拜,但是明日或许就要提刀相向了!” 宇智波斑琢磨著带土,也將目光投向了木叶黄金一代毕业的忍校生们。 “相比於已经成年的忍者,这些少年才是可塑的,要让他们知道忍界的残酷,只不过现在还太早——” 宇智波斑抬头看了一眼金角银角,摇了摇头。 让他们和鬼灯幻月、无去袭杀木叶刚毕业的忍者,连忍界修罗都有点绷不住了。 这不是考验,这纯纯是找事—— 他这个年纪还没开眼呢—— “就以我为標准吧。” “三到五年之后,要让这些木叶的年轻一代体会到忍界的冰冷,现实可不是总会给他们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斑扫视著金角银角,听著他们咒骂著千手扉间,越发觉得猿飞日斩有趣。 蠢人太多—— 柱间死后,只有和日斩对弈,能找到这种和柱间一般双方力战却斗而不破,处於知己和对手的奇妙状態—— 不过,斑想的也不是给带土这一代打死。 类似於对八代的手法,只是在战斗中体现。 让这些崇拜他、为他说话的少年们被外村的强者杀死,斑觉得没必要。 这样做,只是为这些孩子们和他们的带队上忍,打下支持无限月读的底子罢了—— 文斗他也是会的! 在斑喝酒之时。 阴影之处,黑绝安静的在角落听著斑和阿火的对话,內心有点难绷。 斑这人怎么回事? 不知道要打团吗! 真想一鼓作气的去完成月之眼计划,不应该是以空忍为基本盘,攒好这些六道傀儡,然后伺机挑起忍界大战,在各大隱村打成一团时抢夺尾兽吗? 黑绝也会想办法,让宇智波斑的身体能够负担起十尾。 只要能够短暂通过十尾联繫到月亮之中的母亲,让其能够藉助躯壳降临就行! 但是斑这是在搞什么? “这像是把空忍的科技送给木叶啊——” “哪有这么搞的?要打就要打团啊!一个个上去送算怎么回事?给木叶在这当磨刀石呢?” 黑绝要不是打不过斑,现在真想揪住他的脖领子狂喷这个老登一顿。 可黑绝也没办法。 现在的斑,並不知道忍界有能让他进一步恢復青春的办法。 所以整体上还是抱著征服猿飞日斩,藉由木叶来实现无限月读的思路。 而且对於斑的身体,黑绝也只是目前有一些想法,还没落到实处。 基於它的身份,就算是找到了办法,也需要找到一个合適的关口去和斑说,要不然会引起怀疑。 “斑的想法变了。” “他对於无限月读动摇了,再这么一步一步的滑坡下去,他甚至都有放弃的可能性!” 忍界千年老资歷黑绝,一眼看穿了斑此刻的心態。 “那个猿飞日斩有些可怕了——” “他的手法简直像是我一样,对付因陀罗转世身过於熟练了!隔空给宇智波斑哄得团团转——” “而且他的天赋也很奇怪,竟然能够后天合成查克拉血继限界,还是双重的——不,算上那个取消忍术的术,应该是三重!” “肉身强度也在节节拔高,快超越正常忍者的范畴了——” 局势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黑绝想不注意到猿飞日斩都难了。 这个男人在忍界搞出来的改革,是黑绝千年之久都没在忍界见到的。 实力上,更是走出了拋开千手、宇智波、漩涡血脉之外的新道路—— 黑绝觉得,要是当年的阿修罗有猿飞日斩这两下子,因陀罗估计就高呼弟弟你做的真棒,哥哥支持你了—— 可以说,有一些天赋不好的转世身,能达到的战力强度在黑绝的评估之中,也就和猿飞日斩大差不差了。 柱间和斑这样的阿修罗和因陀罗转世身,反倒是少数。 这两个人的查克拉起的是刺激和助推作用,还达不到洗筋伐髓”的程度,毕竟还要留些力气进行下一次的转世—— 黑绝忽的心中一动。 它想到了一个其他的可能性! “等一下——” “我用六道仙人的石碑矇骗了宇智波斑,似乎也可以骗骗猿飞日斩?” “我从母亲那里是继承了一些信息的——” 黑绝眼中一亮,它有些兴奋了起来,想到了一个两头下注的点子—— “我將母亲合成血继网罗的一些记忆,融入到六道仙人的石碑之中,但是在其中点名需要各个尾兽的查克拉进行融合——” “猿飞日斩不是號称忍术博士吗?我在这个男人的行动中,闻到了追求力量的野心,他绝不是只是为了和平那么简单——” “虽然没人知道血继网罗的事,但是像是猿飞日斩这种能够自我合成血继的忍者,定然能从中看到这无穷的力量——” “面对这样的无上力量,谁人能够忍住不去追寻呢?” “呵呵呵呵呵——”黑绝无声的笑了起来,他又想到了猿飞日斩的经歷。 一个被火影之位折磨的可怜人,在想开了之后突然奋起,一定不会放弃追寻更高层面力量的想法。 况且,当了火影想成仙,这才是人之常情。 而只要猿飞日斩听了它的话,开始收集各种尾兽的查克拉、按照黑绝说的锤炼自己的肉身,並且能有所成就的话—— 哪怕没有外道魔像、哪怕吸收的尾兽查克拉並不是全部的—— 只要尾兽查克拉融合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猿飞日斩的肉体强度达到一个基准线。 黑绝就能想办法去用辉夜给它的底牌,设局將一个特殊印记打入猿飞日斩体內,让月亮之中的辉夜呼应这份力量,以火影的躯壳降临在忍界! 復活辉夜需要两大条件。 一个是祭品的肉体强度足够高,不然难以承载辉夜降临的过程。 另一个就是要有足够的尾兽查克拉或外道魔像作为楔子,来作为辉夜意识锚定的坐標0 这样做的话,虽然辉夜没有取回全部的力量,毕竟没有发动无限月读—— 但是以老迈斑残缺的战力,又没有阿修罗转世身在,其他忍者不过是土鸡瓦狗耳—— 黑绝觉得以母亲的力量就算没有十尾也够用了。 没有轮迴眼的猿飞日斩,不可能抗拒辉夜的侵蚀。 总之速通忍界不是问题! 只是姿態不够完美,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况且,黑绝觉得自己还可以跳反。 如果宇智波斑太过於没用,那就给外道魔像送到猿飞日斩的手里—— 火影手底下的能人太多了,有能够帮他使用外道魔像,助他修行的! “不过,倒是也不能过於期待猿飞日斩能练出什么来——” 黑绝稳了稳心绪。 它对於血继网罗”的概念和理解来自辉夜的潜意识,因此並不明晰,只是约莫有些印象。 只能寄希望於猿飞日斩真的是天纵奇才,从不完整的只言片语之中找到了承载、融合多种尾兽查克拉的办法。 並且能够將血继限界去进一步望著血继网罗的方向去靠,虽然最多也就是个丐中丐版本—— “试试看吧!反正只是一步閒棋——” “无论是宇智波斑还是猿飞日斩变强,我都不在乎。” “我只想復活母亲——” “我好想您——” 在黑黝黝、仅冒著些许灯光的洞穴中,黑绝凭藉著千年的熟练,眺望著此刻月亮所处的方向,对著辉夜发出了属於游子的思念。 黑绝內心知道,如果错过了宇智波斑,母亲的復活大计基本上就没有希望了。 在看出斑的心態发生转变时,黑绝也焦躁了起来。 但是只有一次限定出手机会的它,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猿飞日斩——” “或许就是母亲保佑我的產物,他一个凡人走到这一步就是证明——” 黑绝在心中默默祈祷著。 它也有点没招了。 只能希从在斑的促成之下,木叶成为忍界第一隱村,收佸下尾兽於瓮中,铸以猿飞日斩体內而为祭品—— 仔细想想,黑绝发现猿飞日斩可能比斑的效率还要高一些,至少不至於拖个五十年—— “事不宜丞——” “现在就肯一趟宇智波族地!” 黑绝恭敬地对宇智波斑说道:“斑大人,我想要肯一趟木叶,您不是说要以带土肯考验猿飞日斩吗?我肯看看白绝们的丫作——” “嗯。 “” 宇智波斑一摆手:“肯吧!” 当夜,黑绝连夜更改好了六道仙人的石碑。 这一次的內容,可不是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到的—— 黑绝静静地蛰伏在这石碑底下。 只要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靠近,石碑就会大放异彩,將更改后的文字暴露出来,引得他们的注意从而上报给猿飞日斩—— 某种程度上,黑绝和白绝阿火一样,对於木叶的制度很是了解,明白木叶委员的层层上报机制。 # 云隱村。 四代艾一锤桌子,满脸严肃的说道:“父亲,木叶不打不行了!” 三代雷影点了点头,眯起了眼。 他虽然身体极为强大,但其实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这空忍袭击木叶,是我们所意料不到的——” “这哪里是袭击?这分明是空忍上赶著给木叶送技术!” 四代艾急头白脸的说道:“虽然空忍不可能將原技术让木叶得到,但是从那些战爭中被击落的忍具中,木叶就有著復现的可能性!” “该死的空忍,怎么就不打云隱呢?要是打咱们,让奇拉比的尾兽玉轰几个下来,以咱们云隱的科技力量,研究几年也能发展出一支有力的空中部队!” 对於空忍打木叶这件事,四代艾都馋疯了。 云隱本就是喜爱劫掠小隱村秘术的性子,平日里总是主动出击肯掠夺,但是这么做的次数多了,也会招来非忍。 岩隱那边会以帮助小隱村为由,井云隱展开对抗,实际上是为了抢夺成果井盟友—— 但是要是空忍主动打过来的,那就不一样了—— 名正言顺的囫圇个吃下去! 在四代艾看来,虽然云隱村的忍者都是他的手足兄弟,但是哪怕是得到空忍技术的过程中折损了一些人手,那也是完全值得的。 因为他井老爹三代雷影会第一个衝上肯,所以问心无愧。 “那毕竟是木叶,是出过忍界修罗和忍者之神,拥有眾多千年豪族的村子。” 三代雷影摆了摆手,感慨的说道:“小隱村想出名,开定是要找最强的目標肯立声威的,雨隱村的半藏不曾经也是吗?” “哪怕是我们,每一次忍席大战一起,各大隱村都会短暂的团结在一起,试著能不能从木叶井火之国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不夸张的说,木叶的忍族井忍术哪怕只是吃下一块,都够我们吃饱几年,更別提火之国的富裕程度了——” 四代艾不甘的点了点头。 道理確实是这个道理—— 他要是空忍的首领,也会选择肯袭击木叶来箩名,一步到丐—— “但你说得对。” “木叶的发展进程令人吃惊。” 三代雷影沉声说道:“从暗部丼忍者们的反馈来看,木叶忍者的战斗力显著的比前几年有著提高,人员素质丼战斗经验都很强——” “木叶的暗部井根部也变得更棘手了,还有了鞍马、日向、宇智波的忍者加入,说明猿飞日斩进一步处理好了木叶秤杂的內政问题。” “不仅如此,作风也变了许多,果断地对草隱进行了打击还没背上恶名,又不知道以什么方式联合了雨隱,巩固了北部的防线——” 四代艾面色阴沉。 一旁的土台也说道:“雷影大人,木叶搞出的那个“圣地丹”,对於雷之国的贵族们吸引力很大——” “现在还能压得住,以国家井隱村的名义进行强制管控,但是贵族们对於健康的渴人是不会消散的,往后只会越来越麻烦——” “丼雨之国接壤的边境出现了走私的现象,有一部分雷之国的贵族进行了私下购买,甚至还进行了小范围的宣传,已经被大名阁下严肃处理了。” 土台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圣地丹”对於健康的帮助,对於贵族的吸引是致命的。 木叶井雨隱村合作之后,这个本井各大隱村接壤的三战之地摇身一变,成为了木叶的北部亮壁”丼辐射產品的港什”—— “木叶確实能折腾,猿飞日斩是个厉害的火影。” “这个圣地丹的可怕之处,绝不亚於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之类的禁术,千手扉间竟然能教出来这样一个擅长阳谋的徒弟——” 三代雷影嘖了一声。 这不对路子啊—— 要是猿飞日斩井千手扉间一样,走的是阴损风格,三代雷影还觉得要好应付一些,不至於像现在这么棘手。 但是圣地丹”作为一款正常的保健医疗產品,贵族们的购买慾久是合理的,强行禁运还是多亏了雷之国大名井云隱村关係向来仫佳—— “不能让木叶这么发展下肯了,要想办法中断他们这样的发展节奏。”三代雷影沉吟著说道。 “我们先出手吗?”四代艾下意识的问道。 “最好不要,先出手的一定会被木叶以最强硬的姿態回击,棒打出头鸟”,最好是岩隱、砂隱或者雾隱肯先动起来——” 土台摇了摇头:“不过,他们或许也是这么想的。” 三代雷影嘆了什气。 按道理讲,在千手柱间死后爆发的第一次忍席大战中,如果其余四大隱村同心协力攻打木叶,是有机会真正战妇这个最强假想敌的。 但是这不现实,顶多是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內,四大隱村还能勉强保持一定的默契,对木叶发起联合攻势—— 而只要局势稍有变动,木叶顶住了或是哪一家露出了破绽,偷袭井撕咬就会立刻发生,开始转为忍席大乱斗模式—— 四大隱村之间都是有仇的! 也就是木叶出过宇智波斑、火之国的资源太充沛,不然连一开始的联合,都不可能会发生。 “静观其变吧——” “如果两年——不,一年半之內没人动手,那我肯和大野木谈一谈!” 三代雷影眯起了眼:“我相信那个矮子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如果拖到木叶再出现一个宇智波斑、一个性格不好的千手柱间,那就完了——” “而且此发展下肯,面对猿飞日斩温水煮青礼式的攻势,恐怕不需要出现这样现象级的忍者,我们也会被落得越来越远。” 云隱村,或者说是整个忍席,都信奉著弱者会失肯一切的道理—— 所以在忍席扭曲的逻辑中,木叶变好井攻打他们,实际上没什么区別。 土台崇拜的看著三代雷影。 这就是他们的影—— 为了大局,连井岩隱村的仇恨都能暂时放下—— 虽然之后肯定也会撕毁条约就是了。 岩隱村。 大野木井黄土进行了类似的对话井分严,井三代雷影几乎是如出一辙。 “要是一年半之內没人动手,那我就肯找那个蛮子聊聊!” “是,父亲!” 而在砂隱村,情景就有所不同了。 “为什么要肯打木叶?明明我们之间不是签订了和平协定吗?” “我们可以像雨隱村一样丼木叶合作,罗砂,你太过於鲁莽了!上一次忍席大战给村子带来的损失,到现在可都没弥补回来!” 叶仓大声斥责著丼大野木、三代雷影类似想法的罗砂。 在草隱村事件中,看到了木叶遣散各村忍者而不是就地收为俘虏的叶仓,对於木叶从那时就很感兴趣。 而作为任劳任怨、总是出各种任务的砂隱劳模,叶仓也听闻到了井木叶合作之后,雨隱村修建的水坝、经费井基建的各项变化。 在她看来,砂隱井木叶也有著合作的空间。 “你太幼稚了,叶仓!” “雨隱的半藏已经宣传了第二次忍席是我们挑起来的,未叶的忍者对我们多有敌视,而且你的思维简直丼下忍一样可笑!” 罗砂一拍桌子,毫不留情地怒斥著叶仓:“你竟然相信忍席有合作?我告诉你,雨隱现在吃下了多少,將来就会吐给木叶十倍一”” “相信隱村之间能合作,你这个砂隱上忍是怎么当的!要不是你还有点资歷,我甚至都怀疑你是木叶的间谍了!” “你知不知道木叶的那个圣地丹,对於风之国贵族的诱惑有多大?那本来都该是砂隱村的经费丼拨款,猿飞日斩甩想把手伸过来!” 与岩隱、云隱不同,风之国大名井贵族与砂隱之间的关係並不融洽。 所以罗砂偶尔为了村子,还需要用他特殊的磁遁进行淘金—— 三代风影目光冰冷的看著这一幕。 他是支持罗砂的—— 不为別的,就因为三代风影在知晓了木叶的生育政策后,在砂隱也號召了一波,甩响应寥寥。 没办法,砂隱村井风之国的环境太苦了,而且三代风影也没拿出真金白银,只是象徵性的用省说一说—— 忍者並不是傻子。 但在高层之中,罗砂为了吸引三代风影的注意,一边淘金一边井妻子生了一个男孩,將其取名为我爱罗,並且说要为了砂隱將其作为未来的一尾人柱力! 他会以最严苛的方式对待自家儿子,一切为了砂隱—— 这样的方式固然刻意且仫端,但是在这大漠之中,三代风影是受用的。 “叶仓,你想的太简单了——”三代风影不咸不淡的说道。 一旁的千代也支持三代风影,她的儿子丼儿媳亓都被朔茂杀死了,而且从老派忍者的思维上,也不可能选择井木叶合作。 砂隱村毕竟是五大隱村,是有著自身理想的,成为木叶的附庸算怎么回事? 千代一旁的蝎冷眼旁观著这一幕,嗤笑道:“无聊——” 蝎已经被內耗的砂隱折磨得要受不了了。 他最近在琢磨,找个机会给无能的三代风影干掉。 蝎觉得正是三代风影的无能,才让自己的父母死在了战场之上,再加上雨隱对於第二次忍席大战开端的宣传,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那场战爭,是三代风影发动的! 一个发动战爭的影未必是坏的,但打输了是一定有问题的。 只不过蝎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忍席最大的幕后黑手盯上了。 斑打算最近亲自出马来招募他,以蝎作为他操控砂隱政局的一枚棋子—— “罗砂,你会后悔的!” 叶仓被眾人什诛笔伐了一番后,愤怒的拍著桌子。 “叶仓,我才是井三代风影大人站在一起的忍者!” 罗砂丝毫不让的拍起了桌子:“注意你的身份!” 叶仓愤恨的瞪了罗砂一眼,也不管三代风影井千代的態度,一个人大步的离开了砂隱的会丑室,显然是很愤怒。 三代风影眯起了眼,当做没看见一样,淡淡的说道:“罗砂,你的孩子等到再大一些,就要试著能不能承接一尾的力量了——” “分福井尚到死也不愿意井村子合作,现在一尾存放在风之寺的千年茶釜中,我们不能让村子一直缺失尾兽的力量。” “要牢记,我们的尾兽可不是买的,而是烈斗大人亲自抓捕的!绝不能浪费了为代风影大人为村子留下的財宝——” “你很好,比一些不知道感恩的忍者要让我仏心得多,你有著风影的思维。” 罗砂立刻立正,大声说道:“愿为风影大人分忧!” 而在会丑散了之后,罗砂在回家的路上,省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叶仓这个蠢女人,是井我竞爭第四代风影的亥一阻碍——” “本来还有些担心她在村子里的威望,没想到她竟然自掘坟墓,说什么要井木叶进行合作,真是可笑至极——” “这显然是犯了三代风影大人井千代长老的忌讳,刚才风影大人的那一番话,其实是在告诉我,叶仓已经被踢出局了!” 罗砂眼中屈动著凶光:“踢出局不够,如果我当了风影,叶仓这个蠢货开定会井我对著沟,要找机会给她死算了,战爭一起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风影大人不会说什么的。” “我为砂隱献出了我爱罗,我的忠诚毋庸置疑!” 砂隱陷入了可怕的內耗中。 罗砂、叶仓、千代、蝎、三代风影—— 村子的重要成员,各有各的想法。 但木叶依旧在稳步的发展中,仿佛忍界岁月静好,无人打厌一般—— 两个月后。 角都风尘僕僕的回到了木叶,带回了朔茂井富岳渴久的血继限席素材! 第194章 富岳:恭喜火影大人可以称『仙人』了!(9K4) 第194章 富岳:恭喜火影大人可以称『仙人』了!(9k4) 角都哼著战国时代的小曲,提著手提箱,轻车熟路的回到木叶。 在加入木叶之后,角都虽然负责財政工作,但主要分管审批”。 其身份是独立第三方监察人员。 简单来说就是查帐。 所以角都並不需要每天坐班,工作內容按照季度来就好—— 角都的日常工作,还是按照他作为赏金猎人的习惯,在忍界自由的游荡,担任起了木叶的独立机动力量”—— 除此之外,他还在雨隱村担任经济顾问,帮助半藏捋清新时代隱村的金融思路,並且將其更牢固地捆绑在木叶的战车上—— 不过,现在的角都虽然还会重操赏金猎人”的旧业,但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经过猿飞日斩的特许,角都配备著大蛇丸开发出的忍具心脉通牒”,能够联络周围的木叶忍者,时不时和暗部和根部进行联合行动—— “团藏这傢伙人品虽然烂到极点了,但是业务能力还是过关的。” 角都在心中思索著。 以往他当赏金猎人那会,最烦的就是团藏和他的根部,因为这帮沟槽的经常下单之后不给钱,去要帐还可能要被打一顿—— 在赏金猎人圈声名狼藉。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经过整顿,根部现在找赏金猎人做事是给钱的—— 最关键的是,角都享受到了团藏的情报资源和武力支持,体验到了忍之暗作为队友还是很省心的—— 背后有强大的组织,后勤和情报工作都不用操心了,找到目標开始动手就行了。 连收尾都有专人负责—— “哎,不过现在还是要讲火之意志的——” 角都难得的吐槽了一句猿飞日斩:“不过也没办法,这正是火影和村子的迷人之处,连对敌人也保持基本的秩序和道义——” 猿飞日斩不准许木叶的忍者,过於主动地去游猎其他隱村的忍者。 因为以木叶现在的武力,这个口子一旦打开可能会扩大化,搞不好就会变成下一个云隱。 相比於火之意志的威能,粗暴掠夺的利益至少在现在的局势下,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角都、根部和暗部的忍者,在火影的默许下,选择了钓鱼”式的打法。 勾引对方先动手然后展开无限制自卫—— “这次拿到的是云隱的“磁遁”,不知道朔茂和富岳这两个人谁能用得上?” “这些蛮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攻击性,不过他们太弱了,在村子的力量和我的经验面前,不值一提——” 角都活动了下背部。 在他的背后几个面具中,其中有两个很是惹眼。 分別镶嵌著一双写轮眼和白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的,这是宇智波和日向一族为角都提供的,从族库中的库存。 这对於身体结构特殊的角都来说,负担起来並不重。 虽然不能像长门那样毫无感觉,但是角都巧妙的让地怨虞分身去搭载,对自身几乎没有影响,战斗体系还更加的多元。 颇有小六道傀儡”的意思—— 而赠眼的这一举动,也並没有受到宇智波、日向族人们的质疑。 因为拋开角都木叶候补委员、火影红人的身份和地位,这一位是真真正正用身体为村子做贡献的。 地怨虞虽然是术,可也是角都身体的一部分。 木叶忍者们缝合肢体、进行大型手术、內臟缝合都依赖著这个万能的黑线—— 人家都把血管拿出来了,而且还是论斤的! 宇智波和日向提供两双眼睛怎么啦? 一心和天藏在合作带来的利益面前,这两个老登很默契的忘了眼睛是一族荣耀,不要给外族使用”的陈词滥调—— 和角都打好关係,好处太多了—— 角都一路来到了火影大楼,和门口的暗部们友好的点头。 虽然戴著面具,但是不少人和角都已经很熟稔了,毕竟多次合作过—— 凭藉角都的经验,他一眼就能从很多人的站姿细节中,认出对方是谁——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抽著烟,正在听著富岳滔滔不绝的介绍著面前的石碑,表情略有好奇。 本来,他是在完善自身体內封邪法印”的最后一步的。 “万封纳体印”修炼到了现在,五行之中水”和火”已经小成,其特性和猿飞日斩的身体融为一体。 还差土”、风”、雷”—— 而等到这三种属性查克拉的封印修完,按照旋涡芦名的狂想,就该在体內构筑四象封印”来作为肉身的四梁八柱,进一步提升身体的强度—— 猿飞日斩知道漩涡芦名的想法后都笑了。 这也就是他特殊,不然换个人拿封印术在身体里这么飆车,早就出问题了—— 但火影还是决定试一试。 只不过富岳和一心两个人,一人扛著宇智波石碑、一人扛著一副战国时代的战甲,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办公室,打断了他的思绪。 “火影大人,您看这石碑——” “在战后,我和一心族长重新修缮宇智波族地时,路过石碑时却发现其上突然冒出了七彩的光芒,並且还伴隨著有奇怪的叫声——” “我们將四周检查了许多遍,都没有发现异常,而其上的文字显现出来后,说这是六道仙人所传下来的锻体之法!” 富岳颇为兴奋的说道:“火影大人,这上面说得是合成多重血继限界为一,可得森罗万象无上之力,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觉得您一定能行的!” “恭喜火影大人,可以称“仙人”了!” 一旁的一心捂住了脸,没忍住踢了富岳的屁股一脚。 在一心看来,富岳的心路歷程分为三个阶段。 想当文化人却发现当不了,纠结了几次之后,终於决定要当武夫! 放弃用大脑思考,准备只听命令,用物理解决问题—— 自从富岳说以后不看书了,这人似乎就进入了某种奇妙的精神状態。 在洒脱和抽象之间来回跳动—— 猿飞日斩嘴角一抽。 他倒是对富岳炸裂的语言系统感觉还好宇智波嘛,偶尔发癲属於是正常现象,这说明至少內心不阴鬱。 就是这富岳描述的场景,实在是让猿飞日斩过於熟悉了。 “这个——” “你们发现这个石碑的时候,有没有听到有狐狸在叫,木叶兴、火影王啊?”猿飞日斩没忍住吐槽道。 “这倒是没有——” 富岳眨了眨眼:“不过这不难,需要让九尾先生去配合一下吗?它是狐狸来著——” “您这是想人造祥瑞吗?这个我懂,以前我还看书的那会,知道一些贵族会用这个当做造反的由头——” 猿飞日斩释怀地一笑。 得—— 忘了木叶真有只狐狸了,这下要素拉满了。 但猿飞日斩並没有所谓的造反”之心,他本身是火影又是火之国镇国大將军,属於是上下左右一把抓了—— 一心狠狠地敲了敲富岳的头:“臭小子,要不就完全不看书、要不就天天看,像你这种似懂非懂还愿意脑补的最害人!” 富岳一手托著石碑,一手捂著头:“知道了、知道了一心族长,以后不掉书袋了,我就安心当火影大人的打手!” 一心呵呵一笑,强调道:“等到你的小儿子出生,也和鼬一样给我送到青水身旁去学习,反正你不准带!” 猿飞日斩默默地看著曾经高冷桀驁的宇智波一族,有著活宝化的趋势—— “火影大人,您看把这个石碑放在这行吗?” “根据族里的典籍说,这石碑是六道仙人当年传下来的,放在您的办公桌后面正好有著很好的寓意,意为六道仙人是木叶的靠山”,是谓靠山石”——” 一心笑著说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火影要是索要宇智波石碑、写轮眼之类的族內传承之物,族人们的情绪早就被点燃了—— 这是要把宇智波一族吃干抹净!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猿飞日斩把斑”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歷史包袱、定时炸弹拆除了,並且还冠上了极高的名誉,確立了宇智波一族是木叶开创者的地位—— 整个宇智波一族都沸腾了,接连庆祝了好几天。 但在兴奋过后,宇智波们也开始忧虑了起来,怎么给火影大人回礼呢? 红眼睛们都是体面人,讲究来而不往非礼也。 甚至还开了几次族会商议这个事—— 直到空忍的战爭结束后,一心组织宇智波进行族地修缮和物资盘点,在机缘巧合下发现了传承的石碑有了变化,在一个旧捲轴中找到了斑的鎧甲—— 至於这鎧甲哪来的,自然是斑在雨隱村事件后嘱咐阿火过来放的。 “靠山石”吗?”猿飞日斩神色古怪,原来忍界也有这个说法吗? 要不说宇智波一族是千年豪族呢! 確实有区別於寻常忍者的地方—— “好,谢谢一心和富岳了!我很喜欢——”猿飞日斩站起身来,笑著说道。 “您喜欢就好——”一心脸上笑开了花:“这个——这个是我在族地的老捲轴里找到的鎧甲,我和炎两个人研究了许久,是斑大人曾经用过的。” “这个鎧甲放在宇智波一族倒是怪可惜的——” 在发现宇智波斑的鎧甲后,一心沉思了良久。 虽然斑在木叶的地位得到了恢復,但是纵观宇智波之人,也没有谁有资格穿上这套战甲而为木叶出征—— 以后的青水或许可以,但在一心看来,他显然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歷。 毕竟那是斑,是木叶的开创者之一—— 所以一心想了想,还是带来给猿飞日斩掌掌眼,至少是和火影报备一下。 猿飞日斩和一心对了个眼神,一下子就明白这位族长在想什么了—— “穿斑的鎧甲,確实是一件颇为敏感的事,放在以前都能算是明面上造反了。” “明白了,这是现在过得比较满意,生怕发生什么意外啊,事事都要和我讲一句,流程走的过於细致了——” 属於是幸福者退让原则了。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打量著斑的这副鎧甲。 相比於眾人所熟知的铜红色那套,他面前的这副鎧甲通体黝黑,闪烁著幽深的寒芒,由某种特殊的金属打造而成。 不仅如此,造型相比於寻常的掛甲也更张狂花哨一些,胸口之处的护心镜是须佐的造型,肩膀之处还有著鳞片一般的纹路。 腰部的玄黑色腰封惹眼,局部点缀了猩红的细节。 还有著配套的护臂。 整体充满了力量感,是名副其实的重甲,和猿飞日斩见过的战国时代的掛甲完全不一样,显然是私人订製的—— “別说,这造型倒是有些像是唐代时的明光鎧”——”猿飞日斩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眼中微微放光。 一心的心中一喜,连忙介绍道:“那个,根据可靠的情报,这是斑大人青年时所斥资重金所打造的,那也是他打法最华丽暴力的时候——” “后来斑大人逐渐完全掌握了须佐能乎,就没再启封这个鎧甲,收纳了起来。” “没想到一直放在族內的府库之中,我之前並未发现,是我这个族长失职了——” 一心说的可靠情报,自然就是指宇智波泉奈。 只是现在一旁有一个脑子不好的富岳,对於泉奈在青水体內这件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毕竟斑和宇智波的声誉才走向正轨—— 有了泉奈在体內,也会影响一部分人对青水的看法。 万花筒瞳术过於玄奇,外人很容易理解成精神分裂、双重人格之类的—— “这很正常,一心,无需自责。” “这鎧甲——”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这一眼望去我就喜欢得紧——” 一心哈哈一笑,他要是不想送给猿飞日斩,他还带来干嘛? 只不过刚才没明说,是给双方都留一个口子。 因为要是送不出去被拒绝很尷尬。 强行送,更有些让火影大人进一步站队宇智波的嫌疑。 但是猿飞日斩主动开口了,那就不一样了! “好鎧配英雄!火影大人,您就收下吧!” 一心趁热打铁道:“您看,您的墙壁上掛著水户大人所赠的初代战甲,若將斑大人的也掛上去,这才是相得益彰的一对嘛——” “只有柱间大人一个人的战甲在那,没有大族长的相伴,怕是会感到孤独的!” 富岳惊奇的转头看向一心。 这就是文化人吗? 这话能说得这么好听,就好像大族长和初代大人从没起过衝突一样——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猿飞日斩起身,郑重的从一心手里接过这玄黑色的战甲,叫来了暗部。 猿飞日斩珍而重之的將其和柱间的战甲一起,掛在了墙壁上。 富岳也和暗部一起將宇智波石碑陈列了起来。 一时间,猿飞日斩的火影办公室,这一刻倒是显得底蕴十足了—— 六道仙人、忍界修罗和忍者之神的遗物都有了。 “我曾听说,大野木那傢伙很惧怕宇智波斑——” “如果有朝一日和岩隱真的开战了,倒是可以穿上这鎧甲去嚇他一跳,只是不知道这斑青年时期的战鎧,大野木会不会有印象——” “也有可能,说不定初代土影石河会和他讲呢?大野木和我一样,都是被自家村子的初代影所带大的——” 猿飞日斩心中好笑的想道。 自己天天在忍界打著柱间的旗號和名声,一打仗了却穿上斑青年时期的鎧甲—— 估计外村忍者会绷不住吧? 属於是三等分的日斩了,在扉间、柱间和斑三人之间不断地切换。 “原来是这套鎧甲吗——” 角都盯著墙上,感慨的说道:“我倒是没亲眼见过,但是读过的古籍中,记载过宇智波斑曾经穿著这玄黑重甲,手拿缠绕著烈火的须佐之刃,在战场上纵横睥睨——” “如果是火影大人的话,相信能够復刻当年忍界修罗的身姿!”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谬讚了,角都!” 早在角都进来时,两个人就对过眼神了。 只是一心和富岳在说事情,角都很有礼节的没有说话,安静的听著。 他是真·文化人。 在忍界沉淀这么多年,读书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这一趟辛苦了,又带来这么多东西回来。” “虽然是不死之身,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猿飞日斩为角都斟了一杯茶水,自然地递了过去。 “为村子做事嘛——” 角都嘴角挑起一丝髮自內心的笑意,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看向了一旁的富岳。 “一心、富岳委员,你们为我提供的写轮眼很好用——” “我这次带回来了磁遁的血继限界素材,磁遁是由风和雷属性形成,虽然不是你最熟悉的火,但雷也是宇智波一族所擅长的——” 角都笑著和富岳说道:“为你祈祷,希望六道仙人能够保佑你,让你能够拥有磁遁——” 角都如此说著,指了指身后的宇智波石碑。 “哈,放心吧!我听闻,运气都是眷顾勇者的——” “两次伊邪那岐加我自己的一条命,要是过三关都失败了,那我也认了!”富岳很是瀟洒地一挥手。 角都摇头失笑,宇智波莽夫的赛道还真是挺適合富岳的。 为了移植血继限界,竟然能想到这么极端的方法—— 猿飞日斩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个富岳一个朔茂,两个人都说自己再不变强就要落后於时代了,非要去冒著风险做手术。 在猿飞日斩看来,成功率是不小,但不还是有著风险吗? 没必要这么急,一步一步来就好—— 但是没想到的是,富岳和朔茂两个人倒是给他这个火影扣”起了帽子:“火影大人,木叶委员就应该身先士卒才是,我们不愿意当坐享其成者!” “请您相信我们的火之意志,我们已经諮询过大蛇丸和卑留呼委员了,体检是通过了的,就算是有风险那也无妨,忍者的任务怎么可能没风险——” 这么一搞,连猿飞日斩都不好拦他们了,只能叮嘱大蛇丸还是要求稳。 富岳挠了挠头,憋红了脸:“那个——” “火影大人——” “我的小儿子要出生了,我想请求您,能不能让他继承猿飞佐助大人的名讳,让他以此为一生的荣耀,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忍者——” 猿飞日斩听得一愣,下一刻才反应了过来。 在忍界,德高望重的长者,可能会允准后辈在严肃的请求后冠上先辈的名讳。 或是取名字中核心一字入名,或是直接承袭名字。 代表著期许和鞭策,也代表著两方的友善和互相认可。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那咱们想到一起去了——” “你们二位是宇智波一族现在当家的,我在想,如果以后我还有子嗣的话,是男孩的话就叫猿飞斑、女孩的话就叫猿飞泉,两位可还赞同?” 一心和富岳都是一愣。 “赞同,当然赞同!” 这不是亲上加亲了吗? 火影的孩子都以大族长或少族长的名字为名了,以后谁还敢提宇智波一族的歷史问题,那就是针对火影大人的孩子! 这绝对是一劳永逸的消除宇智波身上包袱的方法—— 要是谁敢再念叨,就是针对猿飞日斩还没出生的孩子。 富岳和一心只是一想就要笑出声了,都不用宇智波一族出手—— 光是日差和卑留呼这一对哼哈二將,就要吃人了。 “不过,火影大人您最近——” 一心眨了眨眼,难道火影大人还要生孩子? 不过,猿飞日斩只是提一句罢了,还没有具体的想法。 想了想,一心自己就释怀了。 他將宇智波斑青年时期的鎧甲送过来,也是因为如今的猿飞日斩体型壮硕,结实硬朗得不像话。 要是火影撑不起来,还送这样的重甲过来,反倒是隱隱带著一丝羞辱之意。 不过,如今的猿飞日斩要穿斑的这副重甲上战场,或许还要让琵琶湖为他把尺码改大一些—— 几人相谈甚欢了好一会才散了。 角都打算去根部和科研部查查帐,放鬆身心—— 一心哼著小曲,心中最后一块大石也放下了。 一心打算让青水加紧立下战功,早日接过他木叶委员的位置,退休没事带带富岳的孩子—— 富岳则是去暗部找朔茂了,这一对兄弟要直奔科研部开始升华之路了—— 在路上,富岳咧著嘴角:“磁遁,磁遁好啊!这可是三代风影的成名绝技,好歹是有著影之上限的能力——” 只不过,富岳还是不够了解查克拉血继限界。 查克拉血继限界的本质也是忍术的一种,和寻常五遁一样,有著性质和形態变化。 比如沸遁就有著蒸汽”和酸雾”两种形態。 磁遁在不同的人的手中,能控制的物品也不一样。 比如三代风影是砂铁”,罗砂更擅长的则是砂金”—— 富岳得到了磁遁,或许也不会是控物的方向。 而结合他武夫的心態,有可能变为类似於磁场转动锻体”之类的方向而在眾人走后。 猿飞日斩欣赏了一会宇智波斑的重鎧。 或许是一脉相承吧,火影大人和扉间老师一样,对於大手办”都颇为喜欢—— “防御力惊人——” “是查克拉金属吗?应该有一部分是,是特殊工艺和材料锻造的吧——”猿飞日斩敲了敲重甲,发出了沉闷的声音,越发喜欢了。 “也不知道猿魔在妙木山修行的怎么样了——”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在战场上穿著这玄黑带血色的盔甲,挥舞著金箍棒,哪怕是像他这样爱好和平的人,都隱隱之间有些期待了。 “还有这宇智波石碑——六道仙人传下来的?” 猿飞日斩踱步过去,点燃了菸斗,眯著眼打量著这块石碑。 说实话,他对石碑上的內容並不感兴趣。 因为猿飞日斩遍观古籍,都没发现忍界在他之前还有能合成多重血继限界的忍者,他走的路是很特殊的—— 富岳的夸张语气和举动,在猿飞日斩看来更多的是一种策略,想让自己收下从而让宇智波一族能够宣传出去—— 火影大人收了他们的礼,还是六道仙人传承石碑的重礼! 关係越来越好了! “古法修炼吗?”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权当是解闷,一边抽菸一边看了起来。 在猿飞日斩看来,古法修炼是不可取的。 因为忍术显然是在不断叠代的。 在超越了上百年的跨度时,不太可能出现今不如古”的现象。 但这么一看,猿飞日斩却愣住了。 “不对——” “这怎么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这讲的不就是血继限界作为一条条的丝线,再用特殊的方式缠成网吗?这说的是量变引起质变的方式方法——” “难不成这忍界真有仙人?是了,机械降神是存在的——”猿飞日斩想起了他为数不多的情报优势,脸色一变:“古法好啊,这修炼就得用古法!” 火影大人一把將宇智波石碑抓了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严肃学习著。 连黑绝都没想到—— 它根据辉夜潜意识所写的一些方法,其中是有著不少缺口的。 属於是少了部分推导过程的残篇,几乎没有復现的可能。 但是猿飞日斩之前就有过类似的尝试。 他体內的血继丝线”就是这个尝试的產物,和黑绝所书写的方法不谋而合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黑绝和猿飞日斩属於是一个真敢写、一个真敢练! 许久之后,猿飞日斩震撼的抬头。 他好像发现,这个方法真有说法? 虽然不大可能將他体內的丝线编织成网,达到石碑上所书写的、名为血继网罗”的高深境界。 但至少也能通过其上记载的技巧,让他製造血继丝线”的速度大大加快—— “难不成真有气运一说?”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气,这想啥来啥的情况,显得自己很没操作—— 木叶过於地大物博了! 而在此刻的雨隱村。 长门、小南、弥彦和半藏四人组,正在检视著雨隱村的工厂。 “很好!” “医疗查克拉捲轴粗坏的產量已经达標了,经过日向孝和日足两位的帮助,雨隱村的贵族是急不可耐的往外掏钱——” 半藏笑眯眯的检视著忙得热火朝天的雨隱產业忍者们。 在角都的建议和调整下,雨隱村进行了改制。 一部分查克拉控制能力精细的忍者被选拔为了產业忍者,进行生產。 另一部分忍者,虽没有强的战斗能力但態度好,被送往木叶执行低级任务以作为服务业。 最后是有战斗才能的忍者,则是走精兵路线,將军事资源都堆在他们身上,有些类似於砂隱村的政策。 只不过,砂隱是因为穷才这么弄的。 雨隱村是因为人口少,还要有一部分从事於生產和服务—— “半藏大人好!”雨隱忍者们看到半藏前来,都神色尊崇的问好道。 “好,都好!”半藏笑呵呵的挥手。 这种发自內心受到自己村子忍者尊敬、看著雨隱村一步一步走向正轨的感觉,让他沉迷。 “要注重劳逸结合,生產时不要急但一定要快!” 半藏有力的说道:“其他隱村不会坐视雨隱和木叶的全面合作,他们这些虎豹豺狼,一定会想办法打断我们的发育进程!” “但我们绝不畏惧,火之意志和雨之意志的相结合,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 雨之意志,是半藏搞出的新玩意,其实就和火之意志大差不差。 其作用在於,提前让雨隱忍者们熟悉木叶的氛围。 虽然只是青春版,但这样一来,总归有一日雨隱忍者们会恍惚的发现—— 雨忍的一生就是想办法进入木叶的一生。 这並非是半藏想卖”了雨隱的忍者们。 而是在经济和战略全面绑定的情况下,猿飞日斩又许诺了他对於雨隱的自治权,没必要还在意这种名头—— 贵族全面倒向圣地丹”,也让半藏深知成为火之国的附庸,是雨之国从上到下的大势。 拋开他和猿飞日斩之间的兄弟情谊不谈,半藏都需要去主动地推动。 更何况,半藏觉得他和大哥之间的情谊是拋不开的—— “是!大傢伙不要急,但是一定要快!”弥彦很有朝气地说道。 “每一个捲轴粗坏,都是未来拯救同伴们的一次机会,请大家放心,半藏大人和我们一定会挡在各位身前,把敌人拒之门外的!” 雨忍们齐声大喝道,工作起来更有热情了。 有趣的是,半藏和弥彦这看起来矛盾的话语,却没有任何雨忍觉得不对—— 因为对他们来讲,在医疗查克拉捲轴工厂里做计件流水线,已经是几十年没遇到过的福报了。 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 只该有著感恩! “长门,你最近做的很好,那些探子必须杀掉——” “对於那些岩隱和云隱的探子,一定要以最强硬的態度將他们打回去,绝不能露出一丝怯懦之意——” “这也能锻炼你的实战能力,你的天赋不可限量,你要努力去兑现。” 半藏拍了拍长门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你可是我的大哥的徒孙,有史以来第一个雨隱和木叶双忍籍的忍者,你代表著两个村子!” “是,半藏大人!”长门挺起了胸膛:“我明白,我还背负著日向和宇智波与漩涡之名,绝不会给师祖和您丟脸!任何一个试图破坏雨隱和木叶和平的敌人,我都会扭断他们的脖子!” 弥彦和小南听得嘴角一抽—— 这背负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在现在的雨隱村,长门已然因为他的战斗力成为了备受尊敬之人。 但是敢和他对视超过数秒的忍者却没有几个—— 长门那永不熄灭的写轮眼和白眼,结合在一起,一看就让人有些晕眩。 真是忍界千年未有的大缝合了—— “好小子,好好干!” 半藏又看向了弥彦:“弥彦,你做的也很好,不要因为不擅长战斗就沮丧,我大哥说过,擅长动员和鼓劲也是了不起的才能。” “最近大哥和木叶那边已经消化了空忍的科技,一些飞行翼、千本发射器的粗坯製造任务已经跟过来了,这一块就交给你了。” “咱们雨之国的锻造技术和產能是跟得上的,但你要让工人们儘可能维持饱满的情绪,全力投入到生產中。” “木叶和雨隱要爭取在下一次战爭到来之前,让忍者们配备上这些忍具,从而能够更好地守卫我们的家园。” 半藏看著弥彦闪亮的眼神,心中一笑。 他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木叶。 在空忍袭击之后,半藏带来了一些雨忍帮助修缮村子被破坏的部分,还找机会和猿飞日斩谈了谈。 其中的一个要点,就是怎么归拢好长门、弥彦和小南这三人组。 猿飞日斩给半藏出了一个主意。 首先確立木叶和雨隱,在忍界不主动发起战爭的理念。 任何军事发展都是为了防止被入侵。 其次,就是让这些年轻人忙起来,忙起来想的就少了—— 半藏对於大哥的话从来都是从善如流,而实践起来也发现效果很好。 “小南,你也要加加担子,把捲轴的產量再想办法提一提,忍者们需要的物资比如盐汽水、高能量食物之类的,你儘管讲——” 半藏模仿著猿飞日斩的语气,豪爽地说道:“火影大人那边我已经说过了!火之国有几个大商人,会先免费运过来一大批,之后给咱们成本价——” “是,半藏大人!”小南激动地说道:“我替雨忍的忍者谢谢您、谢谢师祖!” 半藏笑著摆了摆手。 三小只都去忙著各自的工作了。 回到了办公室的半藏,也捧著千手扉间的水遁秘籍钻研了起来。 “这招够阴险,好啊——” 半藏充实著自己的忍术库。 他一想到那么强的大哥,在每日凌晨四点就起床修行了,一閒下来就浑身难受。 水遁的进一步打磨、起爆炎阵和小型互乘起爆符的结合,是半藏最近的研究方向。 还有大蛇丸和纲手为他彻底融合在身体里的毒囊—— 半藏在等待著战爭。 这一次,他並不是孤身一人了,他站在猿飞日斩的身旁、身后有雨隱和木叶。 倘若岩隱、砂隱和云隱真的打了过来—— 半藏鼓足了劲,要给这些不懂火之意志的强盗一个惊喜! 所谓山椒鱼半藏的愤怒! # 是夜。 在木叶和雨隱的绝大多数区域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时。 也有局部的区域,发生了不可控的情况。 根部。 扉间刚教育完团藏,一脸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大门,就被一个身影堵住了。 来者。 正是最近他越来越少接触、在逐渐淡化关係的宇智波富江。 富江注视著扉间,在月色之下开门见山的说道:“青水——” “你其实,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扉间击穿团藏执念,忍之暗为自己设计的死法 出於版权保护,本章暂不支持网页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