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第一章 成为光荣的劫修! 兰开市黑市,二手回收店“赚赚”店內。 李善量將手里的二手包浆手机推了回去,表示自己收不了这玩意。 “虽然咱们赚赚几乎什么都收,但您这个……”李善量措辞了很久,才憋出了两个字,“古董。” “咱这边实在是收不了。” “您这款手机几百年前都停產了,里面一点灵能软体都没有,和砖块的唯一区別就是那个摄像头。” 客人重新把手机推了回去,祈求李善量再看看。 “我这也是才收来的,卖给我的人说,这手机暗藏天大的机缘,直通仙王大道,只有有缘人才能开机。” “老弟我想来是没这个机缘了,李老板您就可怜可怜我,给一块灵石,我就当保个本,以后收来的货我全在您这儿出!” 这人和李善量也算是老相识了,大货一件没有,小货倒也没怎么断过。 考虑到后面长期合作的可能,他还是把那件开不开机的“古董”收了,只不过他没给灵石,而是从刚收的那袋二手灵米中抓了一把过去。 “诺,我这把灵米里也暗藏天大的机缘,直通仙王大道,换你这个不亏吧?” “不亏,不亏。” 对面那人笑著將桌上的二手灵米全捲走了,那“古董”能不砸手里就不错了,换这一把灵米纯是白赚。 ——还是这毛头小子好忽悠,下次卖货还找他。 在这位贱兮兮的客人离开之后,李善量忽然变了脸色,扭头就是一“呸”。 “你的肠胃需要好好沉淀了……” 这灵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下去除了能让想请假的大学生顺利请到病假,其他一点用没有。 …… 一番智斗之后,李善量重新拿起了那个古董手机。 说起来这东西也不是完全没用,他毕竟是二手回收店的老板,会一点小手段,虽说修不好太复杂的东西,但修一个古董机还是没问题的。 修好之后卖给大学生,就说是会发光的砖头,应该也能赚一点。 就在李善量打算拆掉这玩意,好好给它检查一下身体的时候。 它亮了! 李善量很確定自己没有点过这东西的开关键,也没有对它做別的事,但它就是亮了,更让他想入非非的是,这玩意开机之后竟然隱隱约约吸引了周围空气中的灵气。 “难道真的有机缘?” 李善量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作为一个炼气三层的底层人物,他对机缘的要求不高,能让他突破成为筑基就行。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下子就点在了开机界面唯一的一个软体上面。 《仙之巔》。 那应该是一款游戏,因为李善量点进去之后率先看到的不是別的,而是一个比登录键更显眼的充值键。 李善量:“……” 他突然產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不会是哪个好人生產的灵能诈骗软体吧? 不过一想到另一个手机里下载了反灵能诈骗软体,他又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反正周围空间的未知转帐会被拦截。 点击“登录”之后,游戏画面开始正式加载,有仙宫玉闕,有飞剑横舟,有魔独臂裁天,也有妖精百怪之奇貌。 按理来说都是ppt一样的静图轮滚播放,但竟然给人一种每张图的人物都动了起来的感觉。 “有点意思。”李善量更加期待了。 可惜这样的期待下一秒就落空了,这个游戏的策划似乎把经费全用到美术上面去了,真正的內核就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方框。 像是几百年前,甚至更古早的文字游戏。 没有音乐,也没有渲染好的画面,只有一个黑底白面的文字,仿佛有人一个字一个字刚刚写好一样,才刚开始往出蹦。 【游戏角色获得的一切,包括修为,都將同步到现实,请確认点击登录键的是否是您自己的躯体】 留给李善量的就是【是】和【否】两个选项。 他当然点击了【是】。 他嘴里嘟囔道:“弄的还有模有样的……” 新时代的很多灵能软体都有这个步骤,不过一般是录入指纹察年龄,炼气期二十八岁以下玩游戏会防沉迷。 在他点击过【是】之后,文字继续往下刷新。 【调测中……】 【正在匹配对应躯壳……】 【请谨慎选择您的初始人物】 【一、平平无奇一散修】 【二、凡人界武林宗师】 【三、“劫了么”平台渡劫期劫修】 “臥槽,渡劫期!” 新闻上都没见过这个等级的修仙者,李善量一时有些想入非非。 要是这游戏真能同步游戏角色的修为,那他明天就能……就能把街对面的那家铺子盘下来,再开一家连锁店。 李善量终归是没敢想太过火的事情,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和古早的修仙界不一样了。 修为再高,也得隱忍。 “不行,我还不能笑。” 憋了一脸的李善量点下了第三个选项,文字继续开始往下走动。 【你仅仅十七岁,就成为了令人敬畏的渡劫期大能!】 【是时候,让世界迎接他的主人了,但在这之前,你需要先筹集一百块灵石把自己之前欠下的贷款还了】 【也就是说,你需要一份体面的工作】 【周围的那些小宗小派你根本看不上。两仪剑宗,小道而已,宗內连一个元婴都没有,不是一个好去处】 【地德宗更是只会种田,全宗上下找不出一个女修,听说其门下修士多有断袖之癖,为正道所鄙夷】 【综合考虑之下,你觉得这些宗门都配不上你渡劫期的身份,最终你选择了加入“劫了么”,成为一名光荣而自由的劫修!】 【修士盗天机而成仙,你等劫修士而成道,无甚差別,引你入门的人告诉你,劫修是正道,和剑修、法修、体修並无不同】 【你殊为认可】 【在交了二十颗灵石的加盟费之后,你得到了一把“劫了么”特製灵剑,可以让炼气期也能做到御空飞行的那种】 【就是速度不怎么快,和在地上全力奔跑差不多,无法用於斗法,只能用於赶路】 【引路人告诉你,由於僱主的订单经常不在同一片地方,因此经常需要赶路,希望你能吃的住这一行的苦】 【你说无妨】 【“我是渡劫期”】 第二章 开局成为绝色鼎炉 【“劫了么”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但见面就说自己是渡劫期的,你还是第一个】 【毕竟周围这片地界连元婴都少见,金丹都是天灾,更不要说更上面的一些境界了,许多人都觉得那是说书人杜撰出来的】 【引路人没对你的境界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提醒你要小心】 【“做劫修,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身死道消,因此接单不要衝著那些大单接,我们这种修士混一混低保就不错了。”】 【引路人是一个中年修士,炼气七层的修为,他这些年接引了无数人入行,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踌躇满志】 【但如今还活著的,十不存一】 【这就是劫修】 【没宗门,没家族,没靠山,没天赋,没功法,高境界打低境界有概率翻车,低境界打高境界没概率活著】 【死了就是愿赌服输,烂命一条,贏了……】 【“很少有人能一直贏下去。”引路人惆悵的摇了摇头】 【他送给你了一张灵符,那是和飞剑配套的装备,劫谁,劫什么,以及每单的报酬,上面都有】 【引路人告诉你,无论什么单,每月接够二十单,就能混到十颗下品灵石的低保】 【他建议你多接一些世俗王朝的单,那里的人好欺负,不容易翻车,多混混低保,以后总是有机会提升境界的】 【你说不行,强者就该向更强者挥刀】 【“你先给我找个元婴我来试试手。”】 【引路人摇了摇头,看在你只是一个孩子的份上没计较你的胡言乱语】 【他身上的灵符响了,应该是有其他人联络他了,不知道他和另一边的人说了什么,总之他要走了,暂时顾不上你】 【临走之前,他在你的灵符上留下了他的联繫方式,並交代道,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可以呼叫他来帮忙】 【虽然他不一定去,但去了,这一单报酬他就要分走一半】 【恭喜你,新增联络人“刘易”,可在灵符界面紧急呼叫他援助】 李善量在游戏的右上角找到了灵符界面,点开之后出现了几个选项,分別是【联络人】、【抢单】、【区域地图】,以及【等级】。 【联络人】点开只有刘易一个,这应该就是那个引路人。 【抢单】的话,点了应该可以推动剧情,李善量没急著点,他反而是先点开了那个【等级】。 【等级:1(杂鱼劫修)】 【其他权限:无】 【註:杂鱼劫修只能抢到劣品劫单,请多多接单,提升自己的等级】 【努力只会及格,拼命才会优秀,加油,你就是下一位惊天大劫修!】 李善量:“……” 打个游戏还餵我一嘴鸡汤。 可恶啊,我都渡劫期了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给我匹配,快! 我要炸鱼爽! 【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现自己的渡劫期神力了!】 【你开始了抢单……】 【抢单失败,筑基大修孙师抢走了你的劫单,哭咻咻……】 【抢单失败,筑基大修泰鹤冠抢走了你的劫单,哭咻咻……】 李善量抓狂了。 他抢了整整十分钟,一单没抢到。 “我真是服了,筑基修士非要在我新手池子里抢单吗?” 【恭喜您,终於在“劫了么”抢到了自己的第一单,系统派发给您的目標人物是“地德宗炼气修士孔三耕”(点击查看人物容貌)】 【按照僱主要求,您需要劫走孔三耕的贴身衣物三件】 【任务奖励:下品灵石十枚】 【任务时限:半月以內(下附孔三耕活动热点情报,点击查看)(下附孔三耕修为情报,点击查看)】 王善量点开了孔三耕的修为情报,別说,这傢伙还挺厉害的,有望进入地德宗的內门,是土木双灵根,炼气后期修为。 功法什么的他就没再看了,反正是一个炼气期的小卡拉米,肯定打不过渡劫,干就对了。 【你查看了孔三耕的活动热点情报,上面显示他最近要去灵云坊市採购灵植,请问你打算去哪里埋伏他?】 【一、地德宗门口】 【二、灵云坊市外围】 【三、必经之路,空云大峡谷】 “隨便啦。”李善量隨手点了个“二”。 【你选择了赶往灵云坊市外围埋伏,赶路中……】 文字始终没有往下刷新,在这期间,李善量在现实中倒是接了几单客,卖出去了一些二手杂货。 在他忙完这些事的时候,游戏中的文字终於又往下刷新了。 【你来到了灵云坊市的外围,找了一处隱蔽之地,开始了自己的蹲伏,终於,在数个时辰的等待之后,你见到了灵符画像中的那个人】 【他皮肤黝黑,像是田间的老农一样背部有些弯曲,但是这些都不影响他的整体形象,其上下半身的比重差非常夸张,肩膀张开像是铜门一样】 【看上去,这就是一个非常不好惹的人】 【但你不怕,毕竟你是堂堂渡劫期大能,就算他是炼体修士,你自信也能轻易拿下】 【请选择你要劫掠的目標……】 【一、劫財(有概率获得目標身上灵石宝物等,但主任务有概率失败)】 【二、劫色(有概率获得目標赠予的灵石)】 【三、劫取任务目標“孔三耕的贴身衣物”】 【四、转身就走,放弃任务】 李善量:“?” 一个男修我劫什么色? 话是这么说,自詡五星好市民的李善量直接pass了前两个选项,果断点击了第三个。 【你大叫一声,从路旁突然衝出,举起“劫了么”发配的制式飞剑就杀向了孔三耕】 【孔三耕反应极快,仅从飞剑的样式就认出来你劫修的身份,果断卸下肩上扛著的钉耙,一钉耙把你钉在了地上】 【你丧失了行动能力……】 【你娇嫩的姿色勾出了孔三耕的一丝邪念,他带著你钻进了一旁的小树林……】 【一番欢快之后,孔三耕吸乾了你的修为,將你带回了宗內……】 【恭喜你,成为了地德宗修士的绝色鼎炉!】 【一个月后,你羞愤的於一间小屋自縊!】 李善量捶桌而起,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艹!渡劫打不过炼气,策划你是人类啊!” 好巧不巧的,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手机上慢慢悠悠的刷新了一行新的字。 【首次充值六块下品灵石,您將获得再来一次的机会,並且可以抽取一次本命神通,绝地翻盘!】 李善量:“……” 所有的字体都普普通通,唯独充值渠道的字体闪闪发光! 第三章 万劫化魔大法 “喂,治安署吗?请问灵能软体诈骗判几年?” “哦,炼气以下十年,筑基以上二十年是吧?哦哦,行,没事,我就问问。” 李善量放下了刚拨通的报警电话。 怎么看那个古董手机里的古董游戏都是一个诈骗充值软体,谁家好人首衝要六块灵石啊? 他在黑市开个二手回收店,一个月去掉税和门店费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也就落手上三十块灵石左右。 这还不能乱花,一半要还之前的助学贷款,另一半得攒著衝击炼气中期。 一个破游戏张嘴就要六块,他怎么捨得冲? 思索再三,李善量用那个古董机下载了一个最新版本的“反灵能诈骗app”。 这个app可不简单,任何能隔空收取灵石的灵能软体都会被它检测,凡是非法的、被人举报多了的灵能软体都將充值受阻。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仙之巔”是非法套钱软体,就算李善量点了【充值】,自己的灵石也不会少上一块儿。 抱著某种不切实际的期待,他的手指最终还是落在了充值按钮上。 下一刻他就蹦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一个灵能漩涡突然在他头顶成形,嗖的一下就吸走了他的抽屉,连带著他抽屉里的二十一块灵石。 “快吐出来!你这孙子拿多了!”李善量疯了一样的把自己的手往那个灵能漩涡里塞。 以他的修为,自然是无法干涉空间运动的,此举並未起到实质性的效果,但好在一秒之后,漩涡又把他的抽屉和多余的十五块灵石吐了出来。 【充值成功】 李善量大脑宕机了。 一个能tm抢劫灵石的灵能软体能是正品软体吗? 它毫无疑问是盗版。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盗版灵能软体是怎么衝破反灵能诈骗app的封锁,充值成功的? 更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事情还在后面。 充值成功后那个灵能漩涡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又扩大了一倍。 【充值成功,您即將回溯到上一个命运节点】 【检测到您未进行过角色同步,系统自动同步中……】 哐当—— 一把沉重的铁剑从灵能漩涡中砸了下来,將李善量脚下的地板砸出了一个大洞。 【角色实际修为与玩家一致,无需同步】 【物品“灵符”同步失败,本世界不存在“劫了么”……】 李善量已经无心关注手机里持续蹦出的提醒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地上那把灵剑上面。 是的,灵剑。 这毫无疑问是一把珍贵的灵剑,它身上的灵气波动比李善量自己的灵气波动都大,它不是灵剑那李善量都不算智人了。 “我滴个乖乖,真是机缘啊……” 李善量用自己的鉴物法术擼了一遍灵剑,鑑定到的结果是,这玩意炼气期通用,可以让炼气期也能“御剑而行”。 虽然速度不快,但放到外面能满足很多大学生装b的需求,保守估计能卖一百灵石以上! 六块灵石换一百块灵石,李善量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遇到这种事,他警惕的东张西望,確认了附近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后立马关门,掛上了歇业的牌子。 憋过笑的人都知道,憋笑真的很难,至此他已经憋不住,举起那个古董机激动的上躥下跳。 “哈哈哈哈哈,真能同步现实,真是仙王大道!” “『劫了么』你太tm大方了,入门就送一百灵石谁受得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最大的可能是那种制式灵剑在游戏里並不值钱,那是一个和现实差异很大的修仙世界。 没有法律,没有监管,甚至还允许劫修存在。 听上去要么是古修仙界,要么就是另一个世界。 不过无所谓了,这些跟李善量一个小小的炼气期都关係不大,他只在乎最大一百块灵石的事。 在把那把灵剑藏到了自己后室最隱蔽的收纳箱,確认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的灵气后,他重新打开了手机。 被游戏策划坑了首冲,渡劫打不过炼气的事他全然不在乎了,他並不贪心,只要每天能有一百灵石的收穫他就是这游戏最忠实的拥簇。 【首次充值成功,玩家面板已解锁,请问是否查看?】 李善量点击了【是】。 【玩家暱称:厉南秀】 【等级:炼气三层(自称渡劫)】 【种族:人类】 【寿根:17】 【灵根:金木水火土,五灵根基】 【主修功法:无(炼气中期解锁)】 【炼体修为:无】 【神识修为:无】 【神通:无(首次充值可抽取一次本命神通)】 【特殊天赋:无】 【职业:劫修】 【力量:3(標准炼气三层)】 【敏捷:2(不擅逃跑)】 【体质:4(略微耐揍)】 【感知:2(不屑感知危险)】 【法力:3】 【魅惑:10(天生丽质)】 【其余面板待解锁……】 李善量看完自选角色的一长串属性后,以手扶额,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得,一个天赋烂到与我相当,却自称渡劫期的中二少年。” 这齣来当劫修纯粹是给人送温暖来了,还长得漂亮,疑似小南娘,那更危险了。 还好有掛。 “兄弟接好了,这是我冲了六块巨资帮你买来的掛,一定能助你绝地翻盘!” 【正在抽取本命神通……】 【抽取成功,恭喜您获得本命神通“万劫化魔大法”!】 【神通“万劫化魔大法”:您可以无视修为,劫取任何人的心魔,劫取之后,你將强制进入心魔劫】 【如果渡劫成功,你就可以自选下方五项奖励之二:心魔原主人三分之一的修为、原主身上的一件法宝、原主的一个神通、原主的一个天赋、原主的部分职业技巧】 【如果渡劫失败,你就会替代原主死在心魔劫中!(不要担心哦,您可以选择再次充值重新选择渡劫姿势)】 【温馨提醒,每日充值渠道都会刷新,第一次死亡復活仅需六块下品灵石,第二次死亡復活仅需六块中品灵石,第三次死亡仅需六块上品灵石……】 “抢劫啊!”李善量猛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六块上品灵石都能买他命了! 哦不对,我命没那么值钱。 “也就是是说,在富裕起来之前,我每天只能充值復活一次吗?” 那倒是得谨慎一点了。 【一阵恍惚之后,你回到了灵云坊市外围的草丛中,之前经歷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梦,但你知道那是真的】 【你明白了,孔三耕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大能,非等閒炼气之辈,不可以境界强压,或许你该避开之前那种错误的选择】 【请选择你要劫掠的目標……】 【一、劫財(有概率获得目標身上灵石宝物等,但主任务有概率失败)】 【二、劫色(有概率获得目標赠予的灵石)】 【三、劫取任务目標“孔三耕的贴身衣物”】 【四、转身就走,放弃任务】 【五、发动本命神通,劫其心魔】 选项多出来了一个,李善量毫不犹豫选择了“五”,他根本打不过孔三耕,选別的都没差,包是被掳走当新娘。 只能选“五”,搏上一搏! 第四章 曾詡人间一流 【你突然衝出,发动了自己的本命神通“万劫化魔大法”,在神识都无法接触了另一个层面,有若实质的劫力在你眼中流转,最终化为一个“反圆形”图案】 【你眼中的世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你在孔三耕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心魔体,隨著你施展法力,这个心魔瞬间向你袭来,冲入了你的身体】 【你陷入了“孔三耕的心魔劫”】 【心魔一世,外念一劫,在渡劫过程中你不会被任何外力打断或伤害】 【“万劫化魔大法”正在解析中……】 【解析完成,渡劫关键词“出人头地”、“衣锦还乡”,渡劫目標不唯一,方式不限】 【你正在进入孔三耕的人生……】 【你恍恍惚惚的在一片桃花林中清醒了过来,在你的掌心残留著几滴泪水,似乎有人刚在这边哭泣过】 【在一片桃花盖住泪滴之前,你从中看到了自己之前遗忘的记忆……】 【你叫孔三耕,生活在世俗界徐国东南州部,家族世代农耕为业,家父起名孔三耕,寄希望於你耕的地能一年三收】 【为什么是三收呢?】 【因为一收为国君之税,二收为仙君之贺,三收方为农户之得】 【若不得三收之粮,无法养活一家人,你父亲起早贪黑,也不过两收,靠著祖辈余荫才艰难將你抚养成人】 【可你根本无心农耕,徐国盛传国都有仙人降世,若有幸被他选作弟子,则可逆天改命,登入仙界大道】 【於是你偷了家里仅存的银两,偷摸趁著夜色,离开这片生养你的故土,一心奔赴国都】 【你觉得你是特殊的】 【事实也確实如此,每次在田间玩耍,被你不小心踩到的农苗就会迅速长大,就连很多枯死的庄稼,也可能因为你的一泡尿,继续生长下去】 【你父亲觉得这是老天爷赏饭吃,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但你觉得老天爷他老人家应该另有他意】 【你甚至自恋的想到,国都的那个仙人可能专程来找你的,说不得你是什么大人物转世嘞】 【正是这样的期待让你忍过了一路的艰险,咬著牙,瘸著腿,来到了国都】 【你的左腿在路上被毒蛇咬了一口,路过的人都说你死定了,要不了多久蛇毒就会扩散到全身,但你直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你心里颇为得意,这就是你殊胜於其他人的证明】 【你一路打听,得知仙人住在城中最高的那座摘星楼,国君每年都会奉上许多东西给他,而他也会在每年七月七日那天,公开挑选徒弟】 【现在距离七月七日已不足三天,请问你该怎么度过这艰难的三日?】 【一、想办法筹集银两,先治疗腿上的蛇毒】 【二、你坚信自己是特殊的,无需治疗蛇毒,也无需等待三日,直接找上摘星楼,让仙人见识见识什么叫惊世之才的气魄!】 【三、惊世之才必有惊世之气运,城中或许有你的机缘所在,你打算仔细寻找一番】 【四、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打算低调行事,不暴露自己的特殊,隨便找个角落窝三天结束】 “这孔三耕当年还是个凡人啊……”李善量不由感嘆了一句。 哪怕在现在这个年代,凡人也是很难混的,哪怕像他这种五灵根的大废物,也比一般凡人好过多了。 別看他现在背著助学贷款,就这凡人还没地方贷去呢。 孔三耕能从一介凡人,最后成为炼气后期的高手,不得不说还是挺励志的。 李善量非常眼馋这傢伙的修为,靠著系统送的新手大礼包,只要他度过孔三耕的心魔劫,就能获得这傢伙三分之一的修为。 炼气后期三分之一的修为,怎么也该帮他突破中期了吧? 一想到这儿李善量就动力满满。 他仔细分析了一下那几个选项,首先排除“二”,过於自恋,绝对白给,没经歷过社会毒打的才会选这个。 选“四”也不成。 因为李善量从一个旁观视角来看,孔三耕的“特殊之处”其实並不大,起码在修仙界的人看来是这样的。 只能说他肯定有灵根,而且灵根资质不错,並没有特殊到“大能转世”那个级別。 至於“一”和“三”……李善量並没有著急选,而是打开自己的另一个手机发了个帖子。 ——“请问一个木灵根资质远超常人,但没修过仙的人被凡间毒蛇咬了一口,需要及时治疗吗?” 热心的网友很快给出了回復。 “你就是天灵根,没引气入体的时候被咬了也得死。” 李善量打字回復道:“但我……那个朋友他说他没事,只是腿瘸了而已。” “他不是没事儿,他是已经神志不清了,建议带他来药王宗第一附属医院找我,记得掛急诊,不然再拖一会儿问题就大了。” 似乎是怕发帖的人不信,那人还附带了一张图,那是他的医修执照。 药王宗第一附属医院,主任级医修,马家贤。 李善量心里一个咯噔,连忙打字问道:“那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怎么样?” “道友,灵根又不是名刀,能保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如果毒素造成肉体受损严重,那灵根自然也会跟著受损,影响到日后的修仙之路。” “就算他是木属性单灵根,或者木属性比较突出的双灵根,以后真的踏上修仙大道也就跟一个四灵根的废物差不多。” 某个连废物都不如的五灵根修士:“……” 有被打击到。 灵根歧视在哪个时代都有,还真不能怪修仙界的人刻板,实在是从大数据上看,灵根资质越优秀的以后的境界上限就越高。 在现代,五灵根突破筑基比单灵根突破元婴都轰动,可想而知这里面的难度。 如果孔三耕是因为早期灵根受损留下遗憾,后面才结成心魔的,那么李善量觉得战胜心魔的关键就是治好这蛇毒了。 在確认了【一】的选项后,李善量还不忘给论坛上解答问题的马主任发了一百论坛幣,表示非常有用。 至於马主任后续提供的预约掛號服务就不必了,药王宗的医保赔付比例高达百分之十。 区区蛇毒,李善量表示还是找凡人诊所比较方便。 第五章 仙道缘者入 【拜师总不能瘸著去,你觉得还是先解决掉身上的蛇毒为好】 【你一连去了七家医馆,六家都把你轰了出来,这些开在国都的大医馆,老大夫都是人精,只看你周身之邋遢,就知道你必然付不起诊金】 【没人愿意给你瞧病】 【直到你走进第七家医馆,正好撞上了一件变故,整理药材的伙计不小心打翻了药柜,使得一昧极其珍贵的药材沾了土】 【坐馆的老大夫破口大骂,说地上那药材名叫“不落尘”,乃是能给重疾之人强行吊命的宝药,一旦落地,就会药力尽失】 【过不了多久就是贾府老太君百年大寿,外人不知,这老大夫可是知道,老太君重病已经月余,能撑到百年大寿全靠城內各家医馆医师强行吊命】 【算命的说她是百年一大坎儿,只要迈过了这一坎儿,至少还能有七年好活!】 【为此,她的各个贤子贤孙可以说是爭相表现,谁要是敢误事,人头落地都是等閒】 【说著,那位六十多岁的老大夫就坐在地上慟哭了起来,没了“不落尘”,他怎么都练不好贾府要的吊命宝药了】 【万一老太君就差一昧宝药便能活过百年大寿那日,那她府里那些贤子贤孙肯定会杀了他给老太太偿命】 【“老先生,如果我能救您这『不落尘』,您能帮我瞧个病吗?”医馆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老大夫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拄著木拐挡在门口】 【换做平时,他早就將你赶走,但今日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隨意的挥了挥袖子,“只要你能救我这『不落尘』,瞧个病算什么?”】 【“刘某这些年也算是有些营交,你若真能成,我给你找一份体面的营生让你留在王都。”】 【“好,一言为定!”】 【说著,你就扔掉木拐蹲了下去,用手捧起了地上那长的有点像豆子的『不落尘』】 【这『不落尘』,色为翠,则代表药力尚在,色为赤,则代表药力已失】 【令人惊讶的是,这落在地上,失了本色的『不落尘』在你手中竟然由『红』转『绿』,逆死为生!】 【“神跡!神跡啊!”刘大夫看的是瞠目结舌,他整个人似乎也隨著那『不落尘』由死转生了】 【不敢再吩咐伙计,他亲自跑过去收起了那批『不落尘』,后续安置妥当之后,他热情的將你拉近了医馆】 【也不嫌脏,他掀开你的裤腿就在上面摸了起来,一番诊察之后,他再次露出了惊为天人的表情】 【“恩公果然神人也!一般人毒深至此怕是早已无救,但您除了这条左腿,其他地方竟然和其他人刚中毒三个时辰差不多。”】 【“尚无大事,尚无大事啊!”】 【说著他就给你开了很多药,有外敷的,有內服的,还有『不落尘』练成的宝药,他都给你开了一副】 【倒不是说他多么好心,主要他也想知道被你救活的这『不落尘』药效到底还正常不】 【事实证明宝药就是宝药,用在病重的人身上尚可强行吊命,用在你身上就更是大材小用了】 【服药过后不到半个时辰,你清肿的左腿就重新恢復了知觉,甚至可以缓行走动】 【三个时辰之后,你身上九成的蛇毒都已隨秽物排出,气色已与常人无异,此时药馆的那个小伙计回来了,他自掏腰包给你买了一身衣裳】 【你穿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焕然一新,任谁也看不出你是个千里赴京的野民】 【“多谢小哥。”你极有礼貌了感谢了那个伙计】 【伙计说这没什么,倒是他要谢谢你,『不落尘』掉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天都塌了,既然你补上了他的天,那他帮你补上新衣也没什么】 【当日黄昏,你吃到了离家之后的第一顿饱饭,是刘大夫请的客,带你吃的大酒楼,他说贾府那边的宝药已经足数交了,要不了多久还能吃上一顿比这更大的】 【由於老太太的病情似乎好转了很多,因此她的百年大寿还要办的比预计中的更大,刘大夫被允许带著两人参宴】 【“师父,带我,带我!”小伙计一边搜刮著你不好意思吃的大菜,一边爭抢著日后享受大餐的机会】 【他和刘大夫的关係极好,是师徒,但更像父子】 【你放下碗筷,看向窗边的圆月,也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应该一辈子都没吃过国都的酒宴】 【他估计永远都不知道,一只鸡里能加这么多叫不上名字的佐料,也永远想不到一道切了丝的土豆在这里能卖五两银子】 【他一天只吃一顿,把所有的钱都攒下来了】 【然后,他攒下所有的钱都被你带走了,他的节俭是你们家里能度过飢年的关键,但他再节俭,也不可能让你吃到国都的酒宴】 【你不后悔自己此刻坐在这里,你只是可惜坐在这里的只有你】 【“爹,我会成为仙人的徒弟,带你们走出那座兽能吃人的大山。”你对著月光暗自发誓】 【吃完饭之后,刘大夫把你介绍给了这个酒楼的老板,让你在他这儿暂时做个跑腿的小二】 【你说自己干不了多久,两日后你打算去参加仙人的招徒】 【刘大夫告诉你这不影响什么,仙人招徒最多只花一日时间,选拔率非常之低,五年能出现一个幸运儿都了不得了】 【適龄的人也就去凑凑运气】 【刘大夫说,万一你没被仙人选中,还可以在酒楼继续谋生,干几年攒点银子,他就找媒婆给你说个亲】 【那时候就算在国都有了立足之处,再也不用四处漂泊了】 【这確实算是一个合適的安排,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刘大夫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你没拒绝他的好意,饭后留在了酒楼】 【掌柜的试了试你的力气,夸了一句“好小子”,就算比后厨那个两百多斤的胖子,你也算是酒楼里力气最大的一个了】 【他和你谈好了日俸,由於知道你过两日要去参加仙人选拔,所以他也提前给你容了那天的假】 【吃住酒楼都管,掌柜给的日俸也不低,这是国都中难得的良心了,刘大夫没有坑你】 【匆匆两日便过,在酒楼跑腿的这些日子,你见到了很多年轻男女在长辈的带领下来到了国都】 【他们和你一样,都是衝著仙人选拔来的,从他们嘴里你了解到了很多仙人选拔的具体信息】 【你为此做了很多准备,真到那日来临的时候,你已是信心满满】 【但,仙人放了所有人的鸽子】 【七月七日,摘星楼並没有开楼】 第六章 食山方得山之力 【仙人说不收徒就不收徒了,问其原因,楼下童子不屑的声音传遍了周边街市:“我家上师不过要你们徐国十年粮收財赋,国君小儿竟然不允!”】 【“那你徐国人自是休想再入仙道!”】 【周围前来拜师学艺的人中不乏权贵世家之人,他们对仙人座下童子极尽諂媚之態,声称钱粮之事他们自会筹备,只希望不要影响了仙人收徒才好】 【童子高傲,言词毫不留情,只说今年无论如此仙人都不会再开摘星楼了】 【旁人问道:“那明年呢?”】 【“呵,只看你们有没有这仙缘了。”】 【说罢,童子转身离去,你於人群中高喝,“我乃仙人转世,有稟赋足,望仙人成全!”】 【童子转身看了你一眼,目中满是讽刺,就如孔雀高观猴儿戏耍一般,就连这一眼,也未曾驻足太久】 【砰!摘星楼的门狠狠的关上了】 【你错了,对於仙人来说,你並不是多么特殊的存在】 【你一脸失望的回到了“王记酒楼”,瘫软无力的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心中早已乱做一团】 【在仙人的世界里,一年可能很短,但在你的世界里,一年就是三耕之地,拜师一个来回就是家中十年积蓄】 【你不可能再凑到来一趟国都的路费,摆在你面前的选择就是,要么一直留在国都,等候明年摘星楼开楼,要么就回乡】 【父亲已经越来越年迈,长姐也要嫁人,今年收成本就不好,若是你这个最有力气的大丈夫不回去的话,恐怕家里的情况会急转直下】 【请问你该作何选择……】 【一、路漫漫其修远兮,仙道漫长,一次不成又如何?你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势必要闯出些名声来】 【二、仙路飘远,非常人能及,你打算谋一官身,更好的接触摘星楼之主】 【三、父母在,不远游,少年的胡闹就此结束吧,仙道虽好,又如何比得上家人团睦?】 【四、强冲摘星楼!你不信自己的天赋无法让仙人动容,或许只是童子无知而已,只要让你见到仙人,你就能改变他的想法】 又到了命运的分岔口。 李善量首先排除了“三”和“四”。 以未来的结果反推的话,孔三耕一定能踏足修仙界,也就是说他只要留下来,绝对有机会成为仙人的弟子。 而一旦回去,系统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就不可能再出来了。 那么问题来了,如此狼狈回乡,算是“衣锦还乡”吗? 显然不算,想要衣锦还乡,就得在“一”和“二”里面选。 “一”看起来像是努力备考,“二”看起来像是尝试接触俗世官场,李善量犹豫了一下,选定了第二个选项。 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地位应该是对的。 因为光备考並不能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万一皇帝明年还不想给仙人上供呢?那岂不是又考不了? 影响不了仙人的决定,影响皇帝的决定或许也是一样的。 【一时的挫折並未让你丧失斗志,反之,今天的事情让你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你决定谋一官身,更好的接触摘星楼之主】 【要说这徐国谋官身最快的渠道是什么,首先排除科举,其次是举孝廉】 【正经人要谋官身都是去找贾府老太君的,人家歷经五朝而不倒,四大边军,半数在其儿孙后代手上,就连当朝宰辅,都要叫她一声姑奶】 【可以说她是徐国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去拍皇帝的马屁,恐怕都没有拍她的马屁见效快】 【好巧不巧,你就有这么一个接触她的机会】 【你去找了一趟刘大夫,说希望能和他去见见世面,一起参加老太君的百年大寿,刘大夫本来就打算带你去的,他家中本就人丁稀薄,没什么能去那种场合的人】 【听闻你拜师不顺,他倒也是细心安慰了你几句,见你並没有因此萎靡不振,他便放心了】 【往后的日子里,你就留在了酒楼当伙计,赚到的日俸你本打算全部寄回家中,但真正行动起来才发现千难万难】 【一般的组织你信不过,但正规鏢局的话又贵的离谱,你攒到的钱尚不足以请鏢局师傅千里远行,更別提你还得留够自己回程的钱了】 【这个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最近酒楼里很热闹,许多人都在討论城里的几则传言,而这些传言,都是在七月七日之后传开的】 【最开始的时候,有人指责皇帝丧德败行,昏聵无能,竟然招致仙人不满,以至於今年摘星楼未开,坏了好一批人的仙缘】 【那时候到处都是讽刺这位国君的言论,但后来风声慢慢有所扭转,有人把矛头放到了仙人身上】 【“他要那么多財粮干什么?不是说仙人有点石成金之能,化草为粮之妙,为什么还在乎俗世的钱粮?”】 【深扒之后,有人说道,那涉及一个赌局,徐国摘星楼的仙人和西面赵国从银岭的仙人有过一个赌局】 【他们每年会相聚於中澜山,下三盘棋,两局三胜,谁要是贏了,输家就要以钱粮俗物结算,只当是个彩头】 【“区区一个彩头,就要坏一国生计,这难道不是恶举吗?若无此恶仙,我徐国何至於九成之民飢不果腹?”】 【坊间对於仙人的不满一时超越了国君,虽不敢在闹市喧譁,但在酒楼包间蛐蛐几句还是敢的】 【你听多了这些人的议论,对於仙人形象也模糊了起来,但一想到几年前仙人挥手镇压洪水天灾的事情,你终归是敬畏大过了猜疑】 【赌约什么的……你觉得仙人不至於如此荒唐,或许仙人真的需要那些东西保证自己的强大】 【毕竟不吃掉一座山的粮食,怎么能获得举起一座山的力气?】 【不炼化一座山的金子,怎么能学会点石成金这种法术?】 【仙人就该是这样的,你依旧憧憬著那种存在】 【终於,无聊的日子结束了,你等到了贾府老太君百年大寿的时候,你跟著刘大夫和小伙计,一起从侧门进了贾府】 【你们的贺礼不知道被贾府的下人堆叠到了哪里,连一声宣名入府的待遇都没有】 【好在贾府的下人终归是在南院给你们准备了小座,能一享酒肉之酣,一睹美姬之舞】 【刘大夫和小伙计看的专心,你却不甘只待在南院,趁著贾府的下人没注意,你偷偷溜去了別的地方】 【怎么说也该在老太君面前露一面的……】 第七章 天允其寿,仙否寿否 【蛇毒彻底痊癒之后,你的身姿更加挺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魁梧,如果不以名册入座,没人能猜到你的出身】 【到了其他院中,贾府的下人只当你是哪位將军的后代,不敢怠慢,因此一路都还顺利】 【今日老太君百年大寿,主要是在东边的岐山院接待重要宾客,据说这位寿宴的主角已经扛过了死劫,气色不错,天允其寿,往后至少有七年可活!】 【昨日老太君甚至亲自进宫面圣,都没叫旁人搀扶,长谈两个时辰之久,回府之后尚能饮粥三碗,食肉一盘】 【她的气色能让周围人感受到,她是真的回来了,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因为老太太撑不住,你的前途也没指望】 【老太太要是撑住了,那怎么接近她还是个问题……】 【路过一旁院时,你心思一动,对著一旁端酒的侍女说道:“给我吧,我与那位將军是旧识,顺路敬他几杯。”】 【侍女不敢违抗,乖乖把端著的酒水递给了你,你接过酒水,大步走进旁院,到了一位著甲赴宴的將军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好將军,何故著甲赴宴?”】 【那將见你端著贾府的酒水上来,又不似下人气质,只以为你是贾府的哪位公子,来问他著甲赴宴之罪,故而拱手解释了一句】 【“主家勿怪,夜里是我当职,身兼镇守门户之责,不可叫甲兵离身。”】 【“將军尽忠职守,令人钦佩。”你说著就上满铜樽,一饮而尽】 【那將见你鯨吞虹饮,豪气云天,暗嘆不愧为大家子弟,果然气质非凡,一想到贾府优秀的后辈主动攀谈,他便酒兴大发,当即举起酒杯与你同饮】 【就这样,你一杯,他一杯,觥筹交错,一壶酒顷刻而干】 【你嚷嚷著“上酒上酒”,刚刚那位侍女见你果真认识那將,不敢怠慢,换了大缸酒找人一起抬了上来】 【如此一杯一杯饮下去,不过十几个来回,那將就醉的不省人事了,你扶著他,在院中其他宾客的注视中离开了这里】 【待四周无人,你便拔了他身上的甲,抢了他的剑,將他藏在了一处无人的花丛角落】 【穿上他的甲冑之后,你窥湖而自视,果然英武非凡,於是走向岐山院,岐山院门口护院果然不敢阻拦】 【著甲赴宴虽然不敬,但敢来见老太君,想必也是有正当理由,对於护院来说,没必要过多得罪】 【你顺利的混进了“岐山院”】 【刚在末席隨便找了个位置,你前面的所有人便都起身了,郑重的向著主座位置一拜,“恭迎老太君!贺万寿,望无疆!”】 【“贺万寿,望无疆!”】 【老太君缓缓从主座的屏风后走出,拄著龙头拐杖缓缓一落,开口仍不乏英气,“相望诸君又一年,老身之幸。”】 【“坐吧。”】 【“是。”】 【眾宾客入座,你也隨他们坐下,忽然妖风大起,吹倒了一地桌椅果盘,一个白衣男人乘风而来,落在了堂內,嗤笑道:“区区凡人,何敢言万寿?”】 【见那人时,老太君惊变失色,还不待她说什么,她身旁的茶水便脱杯成剑,一击贯穿了她的心臟】 【这位撑过死劫,好不容易焕发第二春的徐国重臣,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寿宴当日】 【不是天不让她活,是仙不让她活,天允其寿,仙否寿否】 【“在俗世,仙意大过天,为什么你们徐国人就是不懂呢?”白衣男人摊了摊手】 【他旁若无人的走到了最高的主座,推开老太君的尸体,一屁股坐了上去,院里一群凡人,也没必要忌惮什么,他用手指挨个指了你们一遍】 【“你们……都得死。”】 【“不过我可以让你们死个明白。”白衣男人顺手抄了一颗桃在手上,上来就咬了一口大的】 【“坊间的谣言……不,也不算是谣言,反正赌约什么的,是你们国君派人传的,污我名声倒还罢了,他和这老太太商量,竟然还想进攻赵国,接纳他们的仙人。”】 【白衣男子踢了一脚地上老太君的尸体,“容一国而奉两仙,引我们两仙相斗制衡,嘖嘖嘖……不错的想法。”】 【“不过我这边有一个更好的想法。”白衣男子忽然喊道:“贾文宣。”】 【被叫到名字的那人脸色一变,刚想拔出自己手中宝剑,一旁酒水就脱杯成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贾照旭。”“贾定边。”……隨著仙人一个个点卯,贾府的子弟一个个倒下,这意味著这个徐国最大家族的分崩离析】 【这些都是支撑军中的主要力量,可以预料的是,他们一死,皇帝就已经不可能完成他向外征伐的野心了】 【隨著贾府的尸体堆积成山,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去,对著仙人叩拜,祈求他饶命】 【请问你是否要跪拜仙人?】 【跪】or【不跪】? 李善量被那个仙人的所作所为气的肝疼,但凡手上灵石多一点,今天能重开第二次他都不跪了。 但现在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逆天东西,炼气期囂张什么,有本事来我这边,凡人开的灵能大运都给你创飞嘍!” 这么想好受了一点,李善量轻轻点击了那个【跪】。 【那一日,贾府惨遭清算,尸横遍野,只有臣服於仙人,称讚他美德与威望的人活了下来】 【这就是仙人之力,用於善处则賑灾於抬手之间,用於恶处则起灾於风气之时】 【贾府惨剧之后,皇室那边一片缄默,没说要帮老太君復仇,也没指责摘星楼的仙人哪怕一句话】 【不日,赵国叩边】 【徐国边军一溃千里,国內无一可战之將,有人屠城,有人劫粮,百姓民不聊生,形势危机,甚至已经到了亡国灭种的程度】 【不得已,皇帝只能亲拾其阶,去摘星楼门外跪了三日三夜,请求仙人出手,救他徐国万万民生】 【仙人说可以,不过他有三个条件,一要徐国十年钱粮】 【二要徐国国君自杀谢罪,筑像於摘星楼外】 【三要国君之子驮他离京,外叩边敌】 【失去了贾府的力量,徐国想要保存下来,只能依靠仙人,国君再无他法,只能允了这三条】 【禁军大征民財,凑足了十年钱粮;国君自杀谢罪,作为冒犯仙人的警示筑像於摘星楼前;而国君之子,则被削去手脚,一路驮著仙人出战……】 【徐国一片动盪,但有仙人出手,总不至於亡国,大体稳定下来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你所在的那家酒楼在半月前彻底歇业,如今的徐国,就连国都之民,也很难吃上一顿饱饭了】 【刘大夫这时找上你,说他要带著医馆的伙计去逃难了,问你要不要跟他们一起】 【你问他们要往哪里逃,他们说隨便,只要能离开徐国就可以,这里的那位仙人太过喜怒无常,刘大夫说他迟早会彻底毁了这里】 【望著远处的摘星楼,你陷入了犹豫,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坚定的留下来,继续寻找拜师的机会。徐国又如何,成仙就是要斩断尘缘,就算那个仙人再十恶不赦也好了,你也要成为他的徒弟】 【二、跟隨刘大夫离开,逃往別的国家】 【三、回乡,你心中已经有了某些预感,徐国大荒,无数百姓饿死,恐怕家乡那边也不会好上太多,回乡你或许会看到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四、潜入摘星楼,刺杀仙人!跪了一次的你已经不想再跪了,如果徐国真的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那么杀了他,就是最后拨乱反正的机会!】 第八章 铸京观 孔三耕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老实说到现在李善量也没看出来,灵根资质可能是一部分,但绝不是全部,游戏给的关键词是“出人头地”和“衣锦还乡”。 按理来说选“一”是对的,一直跪舔仙人,总能有机会修仙,而一旦踏上修仙之路,孔三耕大概率就起飞了。 到时候一个仙人回乡,怎么都能算是衣锦还乡。 但孔三耕真的不会后悔吗? 经歷前面种种,他已经知道摘星楼的那个仙人不是什么好种了,真要背国弃家跟他走? 李善量心中隱隱產生了一个猜测,就算孔三耕真的被那个仙人收为了徒弟,也很难会有什么好结果。 刘大夫说过,徐国每五年,差不多才能有一个人被仙人选中,假设这些人都踏上了仙途,为什么徐国接近亡国的时候他们不回来? 是有什么条约不让仙人干涉世俗之事,还是……他们根本就未曾成仙! “总感觉摘星楼是坑啊。” 李善量权衡之下,手指点在了第四个选项上,虽然选这个大概率会死,但他大不了就等明天充值復活。 不搞清楚摘星楼的真面目,不弄懂里面的那个仙人是不是孔三耕的引路人,很多事都没法判断。 【你不打算再做修仙的美梦了】 【你有一种感觉,摘星楼的仙人看你们徐国人就和看猪狗一样,如果说成仙的代价是给这种人当牛做马,踩在徐国无数人的尸骨上飞升】 【那你寧愿不成仙】 【今日支持调度,方之旧时百倍,而又劳民伤財,以奉仙师,他若不死,三耕之地尚不足朝廷之税,多少人的日子都没办法过下去】 【你决定了,要潜入摘星楼,杀掉那个仙人,事若成矣,必定震惊天下,彼时回乡,也可名留青史】 【事若不成,则说明老天爷加持在你身上的殊胜也没那么厉害,死则死矣,將来迁乡回坟,也算乾脆利落】 【一念至此,你从床下取出了自己的“暗狮护心鎧”,这是当年在贾府你从那个醉酒的將军身上扒下来的,与这鎧甲配套的还有一把剑】 【剑身有八面,刃面锐利且薄,能轻易刺开土墙,吹毛断髮】 【没人知道的是,你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大到举起石磨都是等閒,有这宝甲宝剑在身,你自信就是十数个全副武装的禁军也拦不住你】 【你一直等到了深夜才离开,就在你刚推开门,打算出发的时候,一张粗糙且极其不规整的大脸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大人,行行好吧,我已经饿了三天了。”】 【那人是来酒楼这边討饭吃的,如今整个酒楼就只剩下你一人留守,哪来的什么余粮】 【如今徐国儘是这种灾民,想了想,你把自己临行前准备壮胆的酒扔给了他,並从兜里掏出了几颗之前吃剩的花生米】 【“老丈拿去吧,小子身上也就剩这么点东西了。”】 【老农感恩戴德的对你说了一通,你急著出发,一句也没听进去,不过他最后塞给你的那个东西,你好歹是接住了】 【那是一片乾枯的树皮,家乡灾年的时候你也吃过这东西,知道此物是那老农送给你的谢礼,你心中温暖了几分,给他指了个方向】 【“小子此去就不回来了,后院尚有能遮风避雨的地方,老丈若不嫌弃,可去那里暂时歇脚。”】 【说罢,你动若脱兔,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连续躲过几次宵禁巡逻的队伍后,你成功潜入到了摘星楼外围,甩动著早就准备好的鉤绳,將其掛在了高墙之上】 【你的动作非常利索,不多时就藉助鉤绳翻过了摘星楼的外墙,见到了其內部的风光】 【只是一眼,你便忽然失色】 【粮山!数之不尽的粮山堆满了摘星楼的前院,麦谷、玉米、果蔬、牛肉羊肉……应有尽有】 【仙人这些年收了这么多粮,有这么多不足为怪,真正让你失色的原因是这些粮食都腐烂了,看上去放了三年五年也说不定】 【为什么粮食都腐烂了?仙人收粮难道不是为了吃吗?你的心神產生了剧烈的动摇】 【一想到父亲乡邻们每年上交的粮食全堆在这里发烂,你便怒从心头起,若是仙人收粮真就吃了用了,那倒也罢了】 【但他不吃不用,收粮只是为了让粮食在自己这里发烂,实在是有些……】 【“无法理喻啊。”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然在你身后响起,你感觉自己背部被人用指头弹了一下,下一刻你全身的盔甲就布满裂纹,碎裂了开来】 【“闯我摘星楼,本以为你是要行刺,我好心在臥房布置了几个小游戏,结果你又不来了,盯著我这京观发愣。”】 【“实在是不可理喻。”】 【你转头看到了一道白衣,那就是摘星楼的仙人,你在贾府见过他,儘管攥紧了手中宝剑,你的腿依旧有些发抖】 【不过心头未曾消散的愤怒还是让你发出了一声质问:“京观?”】 【“是啊,京观。”仙人自豪的指向自己脚下的座座粮山,有他施过法术,这腐烂的粮山一点臭味都没有,也不招什么蝇虫】 【“古人以人头筑京观,可以彰显武功,某家心善,见不得血肉翻飞,用这粮山铸京观,彰我武功,显我妙法,正好不过。”】 【“可惜你们国君非要建个摘星楼围住我这京观,不让天下人见,著实小气,好在他轮迴去了,不日我就把这摘星楼拆了,让所有人都来欣赏欣赏。”】 【仙人很期待在所有人脸上都看到你如今那副表情,有敬畏,有愤怒,有恐惧,甚至还有一丝迷茫】 【他以为这是凡人被他的京观震慑住了,殊不知,你只是为他的疯狂而颤抖】 【仙人集一国之粮,只是为了筑京观?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 【外面的灾民为了一粒米、一扇叶子打的头破血流,你的姐姐为了一筐鸡蛋,都愿意嫁给村里的瘸子】 【结果天下人啃树皮省出来的粮食,就被仙人集中到这里发烂!】 【你从这一山山的京观中没看到仙人想要彰显的武功,只看到了生民的血泪,从未有过的愤怒在你心中发芽,似要衝破某种束缚】 【天地有灵气,点人灵台焰,你攥紧的拳头捏碎了剑柄,半握剑刃,一把捅进了仙人的白衣中!】 第九章 善缘即仙缘 【白衣染血!】 【仙人周身有灵气护体,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凡人伤到,这才是他无论身处何地,都敢用一副戏謔的姿態出现的原因】 【但是今日,他就为他的自大付出了代价】 【“破体引气!”仙人捂著自己的肚子疯狂后退】 【一般人必须要习练仙法,才能成功容纳灵气进入丹田,但世间也有一些天赋出眾之人,可以不需要功法,而以类似悟道的方式突然接纳灵气】 【这种人无不是天纵之才,数量比单灵根都少见,摘星楼之主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凡俗界遇到一个】 【不过一般破体引气的人也就是炼气一层,不足以让他乱了分寸,他如今和你拉开距离,只是为了控制住伤势,隨后反打】 【你不知道什么叫破体引气,你只知道自己的力气忽然变大了很多,抱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念头,你顾不得手中被剑刃割伤的疼痛,继续衝杀了上去】 【刚走两步,你脚下忽然出现一滩清水,水中窜出数条细蛇缠上了你的身体,你顿时动弹不得】 【一番挣扎之后,水蛇越束越紧,將你勒的气血不通,手上也提不起劲来,连插进手掌的残刃都落了地】 【如此,你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那摘星楼之主终是笑了起来,重新恢復了从容】 【想想也是,一个勉强算是炼气一层的小人物,连法术都不会,能伤到他已是侥天之幸,又如何可能战胜他?】 【不过,你终究是让这位安逸了太久的仙人感受到了威胁,你的天赋让他害怕,他打算就在这里干掉你,永绝后患】 【摘星楼之主一手捂住身上伤口,另一只手掐诀用出水属性法术,顿时一道能穿透重甲的水箭就朝你射了过来】 【你被水蛇所缚,眼看就要命丧当场,怀中的树皮忽然光芒大作,化作了一张铜牌,灵气从铜牌中飘出,化为了“地德宗”三个字】 【“道友莫怪,此子与我地德宗有缘,还望手下留情。”】 【腰牌確实是地德宗的外门腰牌,但摘星楼之主却没有留手的想法,他忌惮你的天赋,土木双灵根外加破体引气的不凡,將来突破筑基恐怕不是什么难事】 【今日既已结仇,必当痛下死手,否则你日后要是真加入地德宗这种大宗门,反过头来清算恐怕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摘星楼之主选择了双手施法,水属性灵气激盪,在他背后化作了一条长蛟】 【在將长蛟打出之时,他更是催动了身上的一张灵符,用来加持自己这一击的威力】 【“道友俗世沉沦太深,不是好事啊。”】 【树皮化作的铜牌被人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扛著锄头的老农挡在了你面前,他双手拍地,数面土墙拔地而起,挡下了来势汹汹的长蛟】 【他並无久战的想法,掐诀散掉你身上的细蛇束缚,抓住你的领子就往远处跑去】 【风驰电掣之中,你看清了这人的脸,惊道:“是你!”】 【这不是刚才问你討粮的老农又是谁?】 【“是我。”老农的声音並非摘星楼主那样清冷,和一般田间种地之人並无不同,说起来这是你见过的第二个仙人,但他的气质和你想像中的仙人差太多了】 【似是看出了你在想什么,这位地德宗的修士冷哼了一声,“衣表皮肉又算什么?我们修的是通天大道,又不是穿的像仙人就是仙人了。”】 【他往身后看了一眼,摘星楼之主还在穷追不捨】 【“就像他,区区炼气后期修士,就敢沉沦红尘,將来遇到魔道修士,將他心魔引爆,他必死无疑!”】 【“可惜就可惜在我是正道人士。”】 【老农回头掐诀,化出一道土翁,暂时挡住了摘星楼主,同时他语速飞快的转头问道:“怎样小子?想修仙吗?”】 【“我观你天赋不错,心性也是上佳,入我地德宗,將来必有一番造化。”】 【你痴痴的点了点头】 【之前日日苦求,只恨楼主作妖,无缘仙道,如今放下了仙道执念,没想到却有机会一窥大道,世事无常,莫不如是】 【你回头看了眼击碎土翁,继续追击的摘星楼主,用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气喊道:“我再回徐国之日,就是取你狗命之时!”】 【“给我等好了!”】 【后面的摘星楼主发疯了,给腿上贴了珍藏的神行符追击,一瞬间就拉近了一半的距离,带著你跑路的地德宗修士暗自叫苦,只好也贴上一符,这才重新拉开距离】 【“有心气儿是好事,但也没必要说出来,將来很难收场,我们修士从不轻易当著天地的面说这种重话,你用那种语气说出来的话不是誓言而胜似誓言。”】 【老农的嘴中带了点训斥的味道,“你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日后要是没做到,恐怕会滋生心魔的啊。”】 【“不可能做不到……”你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直到此刻,你仍旧坚信自己是特殊的】 【老农嘆了口气,凡俗界出来的人就是这点不好,执念太深,尘缘太重,不好了清】 【能劝就劝吧】 【“別说你只是双灵根,就算你是单灵根,將来也未必能胜过他,修仙界多险恶,有劫修当道,也有同门做局,你將来能走到哪一步很难说。”】 【“万一你之前遭遇过什么,灵根有损,那肯定是筑基无望,更不要说將来回徐国清算旧怨。”】 【“你是凡人,他如今已是炼气九层,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人家说不得碰到些机缘直接就突破了,你说不得碰到些变数直接就应劫了。”】 【“记住了啊,日后踏上修仙路途,寧结善缘,莫结仇敌,你就是太衝动……”】 【在老农一路的絮叨中,你们和摘星楼之主的距离越来越远,等到离开徐国的时候,已经彻底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这位地德宗修士终於有机会摆开阵法,呼唤宗门】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缕缕清光从你们二人头顶垂落,接引著你们飞升了此界】 【终入,修仙界】 第十章 携友入仙途 【你后来知道,接应你离开凡俗界的那个人叫孙天养,练气八层修为,是地德宗一个外门长老的儿子】 【他去凡俗界是为了了清昔日因果,好让自己的道心稳定,將来衝击筑基的时候希望大一些】 【接应你只是凑巧,地德宗作为小詹天地界的一流宗门,根本不是那些小门小派能比的,收弟子不止看天赋灵根,还要看心性】 【此次收你入门,除了是看重你那土木双灵根的天赋,其次就是你那一饭之恩了】 【他说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在关注你了,那时候你还是酒楼的一个伙计,常客都知道你有一个修仙梦,最大的渴求就是拜入摘星楼】 【孙天养很好奇在摘星楼主疯狂作妖,天下人敢怒不敢言的时候,你会怎么选,他更好奇,在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忽然又被人打断时候,你会怎么选】 【“所以你是故意在那时候出现的?”你向孙天养问道】 【“是,其实你给不给我那壶酒都无所谓,衝冠一怒者多,而冷静下来还敢继续去做既定之事的人寡,所以只要你去摘星楼,我就会救你。”】 【“不过嘛……”孙天养微微一笑,“有了那壶酒,仙路之上我们可以互相帮衬,走的更近一些。”】 【孙天养確实是一个擅长结善缘的人,在去地德宗的路上他先是治好了你的伤,隨后给你说了很多宗门趣事,让你原本紧张的心情放鬆了很多】 【他有一把从劫修手中缴获的飞剑,能御空而行,虽然走的慢了点,但著实满足了你当年对於修仙的部分畅想】 【三日之后,你们回到了地德宗】 【还没真的走进去,你就被天上那赤、白、橘、绿四色大阵给惊住了,你看到了什么?】 【东面晴空万里,西面白雪纷飞,南面秋风萧瑟,北面春雨如绵,四时之景不同,而尽在一宗之內!】 【这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吗……你心中后有此嘆】 【孙天养拍了拍发愣的你,说別害怕,那是护宗大阵,一般只在遇上元婴老怪入侵的时候才会全面激活,平常也就降个雨,改个天气啥的】 【在孙天养的带领下,你去了外门百峰中最高的那座,领了弟子令牌,法袍,成功成为了一名地德宗外门弟子】 【外门执事给你了一份课程表,说每个月都有內门弟子来这里讲课,想去的就去,不想去也可以不去,提升自己的修为最重要】 【不过外门弟子不可以轻易离开百峰区域,宗內的很多地方对於你们来说都是禁地,去了犯忌讳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容易死的不明白】 【每年都会有不少外门弟子乱跑,救都来不及救,就被內门弟子栽种的一些灵植给吃掉了,死法千奇百怪】 【可以说外门的每一条规定,背后都藏著一个经典的案例】 【说完那些繁琐的规矩之后,外门执事给你提供了三套人才培养方案,请问你想选择哪一个?】 【一、万亩峰人才培养方案。作为土木双灵根的极品人才,万亩峰是你最合適前往的地方,他们將给你提供筑基以前的全部资源。 但代价是破境之后你要上万亩峰志愿服务十年时间,期间不可离开,不可泄露万亩峰灵植研究机密】 【二、外门二长老培养方案。孙天养他爹给你拋出了橄欖枝,他从孙天养那里听说了你破体引气的事,对你颇为看重 如果选择此方案,你可以获得每月三十块灵石的支持,並且在晋升炼气中期的时候可以选择一门直通筑基后期的功法 在晋升炼气后期的时候可以选择一个中品法器】 【三、普通外门弟子培养方案。每月分发十枚灵石,且至少在斡旋峰领取一次外门任务,包括但不仅限於除草、耕地、插秧…… 若十年內晋升到炼气后期,则可以参加那时候的试剑大会,获得晋升內门的机会 若十年內未曾晋升到炼气后期,且已经晋升到炼气中期,可参与外门试炼,通过者留下,未通过者剔除地德宗弟子身份 若是十年后还是炼气前期,直接滚(你爹是宗主都没用)】 “臥槽,中品法器!”李善量在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挪不开眼睛了。 游戏世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反正他这边一个中品法器的价格至少在五百灵石以上,一般只有筑基期用得起。 炼气后期用下品法器的在这边已经能算是富哥了,用中品法器的他爹至少是个结丹。 明面上的说法是,许多炼器技术在几百年前失传了,实际上就是在搞法器管控那一套,一般修仙者不让弄这东西。 不过李善量这边是黑市,想卖绝对能卖,想用也绝对不怕人查。 一想到这儿他就激动的搓手了。 没记错的话,使用“万劫化魔大法”成功度化心魔之后,他就可以在孔三耕的修为、法宝、神通、天赋、职业技巧中五选二。 孔三耕得了中品法器,就相当於他得了中品法器,妙哉啊! 不出意外的话,孔三耕的心魔就是回凡俗界干掉摘星楼之主了,那货是个炼气九层,斗法实力未知。 要是心魔线的孔三耕未必打得过他,毕竟灵根有损,但现在的孔三耕在地德宗沉淀一段日子,绝对能打过这傢伙。 只需要多提升自己的修为和斗法实力就行了,通关不难。 抱著这样的想法,李善量选择了二长老的培养方案,万亩峰培养方案条件最好,但不够自由,不让离宗怎么去干摘星楼主? 普通弟子培养方案更是一坨,明显比不上二长老给的菁英方案。 【你选择了“外门二长老培养方案”】 【孙天养大笑,看向你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亲近,他表示你这个师弟他罩了,以后有什么难处就来破云峰找他】 【当晚,你和孙天养大醉了一场,他將你送到了九曲峰下面(外门执事安排给你的住所),自己则是晃荡著驾驭飞剑飞回去了】 【等回到住所的时候你才发现,行李中多了五十块灵石,並附带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著】 【“赠吾弟孔三耕,若入內门,必报血仇。”】 第十一章 地泽万物,耕宝不尽 【十年太久,到时候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此世的家人,你明白,得比其他人都要努力,更早的晋升內门弟子才行】 【当夜你並没有睡,而是连夜修习起了外门执事发给你的引气入体的法门】 【一周之后,你靠著这个法门炼化了三十颗灵石,成功晋级炼气二层】 【请问接下来你的修炼计划是?】 【一、继续闭门苦修】 【二、去上符籙课,学习有关符籙的基础知识】 【三、去上炼器课,学习有关炼器的基础知识】 【四、去学阵法课,学习有关阵法的基础知识】 【五、修习其他课程(可打开课程表自选)】 【六、去接外门任务,赚取灵石】 上课也不是不能上,李善量记得五选二里面,似乎也能选对方的职业技巧,孔三耕要是成了炼丹师,那他就能继承对方的炼丹技巧。 同理,孔三耕要是成了炼器师,那他就能继承对方的炼器技巧,但这地德宗传授给外门的技巧估计也就那样。 靠这些学前教育一样的课程能走到哪一步很难说,孔三耕是否具备这些方面的天赋还不好说呢。 目前来说,更重要的是修为,双灵根的天赋不苦修干什么? 李善量要是有孔三耕的天赋早就不开店了,一有灵石就苦修,反正炼气期前三层都不用修炼功法,有灵石,会引气入体就够了。 【修为的增长带给你的是实打实变强的体验,以前空守宝山不知何用,如今总算能利用起来灵根,你打算哪里都不去,继续苦修】 【一个月之后,你一口气突破到了炼气四层,同时也耗尽了手中所有的灵石,请问你是要等候下一次灵石发放,还是出门主动寻找能赚取灵石的途径?】 李善量以手扶额。 可恶的双灵根,一个月就干成了他一辈子都没干成的事,不过孔三耕的修炼速度有点过於惊人了,不逊色许多单灵根。 可能是跟他破体引气的天赋有关。 “也是时候出门找找机缘了。” 【一连苦修这么久,你也有些闷了,刚好到达炼气中期,可以去破云峰找孙天养领取一门功法】 【到时会了法术,也能去接一些外门任务,多多赚取灵石】 【於是你一路来到了破云峰,在通报本峰守山弟子之后,他们將你带到了孙天养那里,他如今见你也是惊嘆连连】 【一个多月不见,你就从炼气初期晋升到了炼气中期,著实厉害,孙天养大胆放出话去,要不了多久,你一定能在外门闯出自己的名声】 【“到时候你我兄弟一起杀入內门,一定能抢下一块大大的灵田,种出最好的灵蔬!”】 【你忽然懵了,不太理解为什么成仙了还要种地,而且种地而已,为什么还要抢著种?】 【你把这些不解都告诉了孙天养,逗的他哈哈大笑,直言咱是地德宗,不种地难道耍飞剑不成?】 【“地泽万物,耕宝不尽,道友別看外面最风光的是剑修,其实每年死的最多的就是他们,劫修劫他们一把飞剑,能吃一年。”】 【“他们劫咱地德宗的修士能劫什么?劫我这草帽、草鞋,还是肩膀上的锄头?咱不把他们拖回宗內当炉鼎泄火都不错了。”】 【“更何况……”孙天养补充说道:“咱们地德宗修士最值钱的就是每人脚下的那块儿地,种出来什么都归自己。”】 【“咱出门根本不把好东西带身上,咱家宝贝都在这地德宗的灵田里,受护宗大阵保护,元婴老怪都抢不走!”】 【“你这修为也到了能学法术的时候了,走,我带你去挑一门功法,学点翻土之类的法术,你就能开垦自己的灵田了。”】 【孙天养带著你一路来到了外门的藏经阁,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共三层,收集的都是一些外门弟子常用功法,最高修炼到筑基】 【一般弟子也就在下两层逛逛,但有孙天养他爹的关係,他直接带著你来到了顶层,这里的功法都是能在內门找到后续的,是一些高品级功法的精简版】 【一番挑选之后,孙天养帮你找出了五本功法供你选择,请问你要选择哪一本?】 【一、《深耕起垄诀》(能提高灵田每批次收穫率)】 【二、《枯木逢春术》(能救活死苗枯苗,提高灵植存活率)】 【三、《授粉灌浆术》(能促进灵植生长速度)】 【四、《人灵普照诀》(能把自己种在地里,用自己灵力给灵植施肥,达到催熟的效果)】 【五、《轮迴天生术》(能让你的灵田自行分解田內害虫、枯植、荒草,化作其他灵植的养料)】 每本功法的名字都很逆天,气抖冷,难道土木灵根在哪个世界都是苦力吗? 李善量依稀记得在自己这个世界,土木灵根好歹能去包工程,虽然累,但是赚得多,结果在游戏世界里,土木灵根竟然只能种地。 一本適合土木灵根,能用於斗法的功法都没有吗? 李善量暂时不知道学了这些玩意孔三耕该怎么打过摘星楼主,去给人家撒粉梳毛吗? 思索再三,他在这五门奇形怪状的功法中选择了《轮迴天生术》,別问,问就是名字听起来最吊。 起码以后別人问你主修功法叫什么,你能说得出口。 【你选择了《轮迴天生术》,这倒是让孙天养有些意外,因为这门法术被称为高手法术,一般是种地的人有经验,不需要其他辅术保证灵植生长才敢选这个】 【毕竟种地种地,最重要的是让灵植成熟,种不熟就没收穫,没收穫就是一段时间的苦工全部打水漂】 【在听完孙天养的介绍后,你並没有把《轮迴天生术》放回去的打算,毕竟没人比你更懂种地】 【地德宗立宗千年,你可能是第一个走到这里的,农民的儿子……】 【后续在孙天养的帮助下,你於自家门口开垦了一座一亩大的灵田,地德宗的土確实都是好土,比你家乡的土好翻多了】 【说起来这灵田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就像人能引气入体,把灵气吸收到自己体內一样,土也可以吸收灵气,只不过需要人来帮忙梳理】 【人带著灵气在土里走一遍周天,然后用阵法锁住灵气留在土里就行了】 【说难不难,地德宗鼓励修士开垦灵田,一应消耗都可找宗门报销,只不过繁琐的很,算上地里和上报的时间,你和孙天养一忙就忙了一个礼拜】 【在这个过程中,你抽空已经將《轮迴天生术》修炼入门,搞得孙天养又是一阵惊嘆】 【他做人真的可以,为表庆贺,给你送了一批养灵草的种子,一枚灵石没要,只请你在把《轮迴天生术》修炼到第二层后,每月帮他来灵田施一次法】 【你欣然应下了,孙天养对你来说亦师亦友,別说他送了你养灵草的种子,就算没送,你也会帮他的忙】 【在孙天养离开后,你没急著把养灵草的种子全部种入灵田,而是去上了几节灵植课,搞明白了在地德宗种田和凡间种田有什么不同】 【其实差別不大,只是各个地方都要用到灵力而已,翻土需要灵力,浇水需要灵力,施肥需要灵力,生长还需要灵力】 【正常来讲一个人肯定是种不好一片田的,需要多方合作,几个人加起来,利用功法互相配合,才能让各自的田都有好收成】 【这时候就该在外门发布任务了,召集其他外门弟子帮你一同养田,只要最后作物的收成比给出去的灵石消耗要多,那本人就是赚的】 【请问你是否要去发布任务?】 【一、独自种田(有可能作物不成熟,浪费掉养灵草的种子,一旦成功收穫,预期收益在五十枚灵石以上)】 【二、发布任务,叫师兄弟一起种(作物大概率成熟,但收益降低,预期收益十到二十枚灵石)】 第十二章 间作套种法 一下午都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李善量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23:51. 如果游戏所指的第二日充值重置是以现实世界为准的话,那么九分钟之后他就能获得第二天首冲六块復活重来的机会。 对於孔三耕来说,人生不存在重来的机会,每一个重要的选择都必须足够谨慎,但对於玩家来说,选错了也不过是重开而已。 因此李善量大胆选择了更可能获得最大收穫的那条线。 【你没有去斡旋峰发布任务,作为一个耕了十数年地的人来讲,你对土地有一种天生的亲和,你自认无需他人帮助,也能把养灵草种熟】 【之后的日子里,你上午下田,中午修习《轮迴天生术》,下午离山上课学习灵植的耕种技巧,晚上再以打坐苦修替代部分睡眠时间】 【每天都可谓非常充实】 【地德宗的护宗大阵玄妙非常,能在一日之间,走完四季轮转,让许多基础的灵植能按照一日一年的速度生长】 【养灵草原本是六十年一熟,结果在地德宗,两个月便能熟上一批】 【前面一切都很顺利,但等长成到五十天的时候,你种下的养灵草突然死掉了一批,后来你才知道,是因为缺少《枯木逢春术》的滋养】 【不过也无所谓了,你用《轮迴天生术》把这些坏死的养灵草全部分解,化为了其他养灵草的养分,它们顿时生长的更旺了!】 【两月时间一到,你迎来了养灵草的大丰收,成熟后的养灵草可以用来炼製炼气期的许多通用丹药,从来不缺人收】 【你都没怎么宣传,一个从內门出来的师兄便收走了你的全部养灵草,並给你留下了六十枚灵石】 【有了这批灵石,你又可以全力修炼提升修为了!】 【不过你也没急,而是去了外门执事那里,先是用五枚灵石购买了比上次更多的养灵草种子,隨后又打算买一批其他灵植的种子】 【你感觉自己灵田的有效利用面积並没有很饱满,完全可以利用內门师兄在课上讲的“间作套种法”,在同一片灵田,种植更多的灵植】 【外门执事给你提供了很多灵植种子,请问你想选择哪一种?】 【一、灵米种子】 【二、紫藤葫芦种子】 【三、软精种子】 【四、笑脸人参种子】 【五、三色莲种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间作套种法,养灵草该和什么灵植种一起,这著实涉及到李善量的知识盲区了,他当年上学读的是法器维修专业。 农作物种植太超纲了。 他第一时间去网上发了一个求答案的帖子,可惜现在是深夜,等了好久都没人回他,李善量见状也不等了,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响铃响了很久对面才接听,能听得出来,对方刚刚应该在睡觉,现在说话还沾了点迷糊。 “餵……” “是我,法器维修20级李善量。” “知道是你,说吧,这么晚打电话给老学长有何贵干?是被筑基期的城管欺负了,还是卖假货被人打了,需要我去救命?” “学长个屁,咱俩同一天入校的,你后来转专业为了追进度跳了一级,怎么就成我学长了?” 一提到转专业这事,对面的声音一下子就不困了,语气幽怨的像是一个怨妇。 “老子当年昏了头才转的农学院,这nm一个养灵草的生长周期比我命都长,六十年出成果,八十年能赚钱,一百年老子灵根都萎缩了,估计都攒不够筑基的钱。”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不外如是。 “那你別说,今晚找你还真就是和这养灵草有关,我想知道用间作套种法在同一片灵田种植,什么能和养灵草种一块?” 李善量道:“你给我从这五种里挑一个就行,灵米种子、紫藤葫芦种子、软精种子、笑脸人参种子、三色莲种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晌,半是无语,半是心累。 “……所以你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你一个农学院毕业的,我不问你这个问你什么?问你借灵石?”李善量就说白了,“你日子过的指不定比我还捉襟见肘呢。” “……” 虽然扎心,但这也是实话。 李善量虽然境界低,但那是因为他灵根资质差,不然他自己开个店还真比下地种田要轻鬆。 “老李,这么多年了,你说话还是那么气人,咱什么时候线下聚一聚啊?”电话那头传来了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想来真见面了,是少不了要斗场法。 “不急,等我筑基,到时候咱哥俩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你这话跟『永別』有什么不同?” “別说屁话了,你不困吗?赶紧告诉我种哪个好,不然我就要正义举报『学长』你毕业论文数据造假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声音,仿佛恶龙咆哮,“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我种的三十棵花生参果被你偷吃了两个吗!” 李善量用无辜的语气说道:“我哪儿知道那是你的论文,吃了就吃了,都兄弟,別这么小气。” “……” “种软精,告辞。” 滴滴……听著电话中的杂忙音,李善量缓缓嘆了口气,“急什么啊,我还说给你转点諮询费来著。” 好久没这么纯粹的和兄弟斗嘴过了,李善量表示很爽,回味了很久才重新进入游戏,点下了兄弟给出的那个选项。 【你选择了软精的种子,这是最难成活基础灵植之一,成熟之后是剑修炼製剑丸的主材料,价格比养灵草还昂贵】 【光是换取十枚软精的种子,你就花费了十枚灵石,这也意味著你必须保证至少一株的成活,才能回本】 【你收好种子,就在打算离开斡旋峰的时候,一个穿著外门制式法袍的师兄找上了你,他说过一段时间会有虫灾,向你推荐了一款杀虫灵剂】 【请问你是否购买?(一瓶杀虫灵剂二十枚灵石,选择购买后可选取购买数量)】 李善量当然不买,他最恨这种骗子了,当年牢学姐推销给他的增发剂成功让他的髮际线飞升了两厘米。 【你没有购买杀虫灵剂】 第十三章 小有声名 【你回到了九曲峰,把养灵草和软精的种子都种了下去,忙完这些之后,你盘腿坐于田间,开始了下一阶段的修炼】 【一个月后,你晋升到了炼气五层,手上的灵石差不多还够你下一阶段所修,你没有出门的打算】 【但就在这时候,虫灾真的来了】 【笼罩了半个山头,厚达百米的虫群衝进了九曲峰,它们吱吱作响,不断开合口器,吞吃著沿途的一切植物】 【你亲眼看到,许多九曲峰同门的灵田都被虫群毁掉了,种在里面的一切都化为了虫子的口粮】 【也有少数逃过一劫的,他们取出了“杀虫灵剂”,喷在田边,虫群遇到之后径直就拐走了,竟然秋毫无犯】 【除此之外,还有人视图用法术对抗虫群,可惜的是,那群虫子对於灵力攻击的抗性非常高,法术对抗的结果並不理想】 【九曲峰弟子或许可以杀死一部分虫子,但只要让一只虫子衝进来,对於灵田造成的毁坏都是不可逆转的】 【你不理解为什么在仙门福地,还会有虫灾爆发,但你却也不至於慌乱,你主修功法是《轮迴天生术》,本就不怕虫灾】 【隨著你全力施法,脚下的灵田就像是活起来了一样,田间起垄,像是人张开了大嘴一样,一口就是一大群虫子】 【所有飞进你灵田的虫子全部被灵田吞噬,消化,化为了田间其他灵植的养分,原本有些营养不良的软精,一下子就生长的很旺,看起来都不用其他法术催熟了】 【“是『轮迴天生术』!”其他同门看到你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了目光,那些田中灵植正在被虫子啃食的同门尤其激动】 【半山腰的一个壮汉喊道:“孔师弟,劳烦来我田间施术,除了这些虫子,作为回礼,事后我可以用《揠苗术》帮你梳两遍灵田。”】 【“『轮迴天生术』是高阶法术,『揠苗术』的话,你至少还我三次。”】 【“成交!”】 【你很快衝到山下,帮半山腰的那个师兄除掉了田里的虫子,眼看真的能行,越来越多的师兄弟都开口求你相助】 【在法力允许的情况下,你帮了儘可能多的人,这些人要么用照顾灵田的法术出手相换,要么就是直接给灵石,一番忙活下来,你竟然还小赚了一笔】 【也是因为这次仗义出手,让你在九曲峰有了不小的名声,和许多同门的关係拉近了很多】 【以前其他人都当你是个苦修士,不和外人接触,现在才知道你是个修了轮迴天生术的天才】 【这法术在外门可算是稀奇,一般需要攒十年的贡献点才能换,要么就是花费大量灵石直接购买,总之怎么都不是一般人能接触的到的】 【而且就算能接触到,也未必练得会,因为各种课程中,並没有指导这门小眾功法的课程,想要练就只能自学,拼悟性,拼天赋】 【在后续和同门的聊天中,你逐渐得知了虫灾的真相,此非天灾,而是人祸,那是一群种植特殊灵植,能用灵花灵草养虫的人】 【他们每半年都会掀起一场虫灾,在发动虫灾之前,他们会提前去各峰兜售“杀虫灵剂”,其实就是一种標记花粉而已】 【被標记过灵田虫子不会去,没被標记过的,虫子一般都会光顾】 【由於地德宗大部分修士都是靠种植灵田积攒资粮的,所以对於灵田最为看重,什么都愿意付出,那些人就是打定了主意,他们不敢赌自己灵田会不会被虫群毁掉】 【因此“杀虫灵剂”的销量非常好,很少有人不买,除非像九曲峰这边一样,都是炼气中期左右的弟子,穷的响叮噹】 【“宗门就不管吗?”你气愤的说道】 【你同峰的师兄回道:“执法堂才不管哩,我看每年『杀虫灵剂』的收益,他们领的才是大头。”】 【利益纠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修仙界也难逃此律,你忽然嘆了一口气,对於修仙界最后的那点幻想也彻底破碎】 【——仙人就是比凡人更俗气的存在】 【解决完九曲峰的事,你去找了孙天养一趟,帮他的灵田施了一遍“轮迴天生术”,他那边也经歷了虫灾,田里的灵植倒是无恙,就是田里多了很多虫子的残躯需要收拾】 【你这轮迴天生术来的正好,能分解虫躯,相当於施了一遍肥,孙天养看著田里那堆长势喜人的宝贝乐的发昏,怎么说都要塞给你一笔辛苦费】 【以前孙天养帮了你那么多,你肯定是不能收他钱的,只说是履行约定,你已经把轮迴天生术修炼到了第二层,每月都会来帮他施一次法】 【这么快就成长到了能帮上他的地步,孙天养很是开心,说什么都要留你下来吃一顿饭】 【是夜,你与他二人同醉,抵足而眠】 【后面的日子里,外有九曲峰同门相助打理灵田,內有修为功法日益精进,软精纵然难种,却也不再是挡在你面前的难题】 【等到收穫日的时候,你得到了七株成熟的软精,卖出了七十枚灵石的高价】 【算上养灵草的收穫,你手上的灵石一下子来到了一百三十枚以上,短时间內,你已经不用担心灵石的花销了】 【年底之时,你的修为来到了炼气六层】 【入宗满一年,余三月之时,你突破炼气后期的瓶颈,晋升七层,如此修为,在整个九曲峰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孙天养的父亲,也就是那个外门长老私下里接见过你一次,对你寄予厚望,並送给你了一把中品法器“金锄头”】 【这个法器特別简单,毫无操作难度,锄刃以玄金木打造而成,在五行生剋中土生金,因此土灵根之人持握此法器能够使得其威力大增】 【柄部的话则是以软精打造而成,此物一般都是融入飞剑中,放进锄头里也就地德宗修士会这么干了】 【效用就是增加修士挥动锄头的速度,並且让锄头的攻击轨跡难以被肉眼捕捉到,在对战没修炼出神识的修士时有奇效】 【孙长老知道你在凡俗界有因果未了,渴望增强自己的斗法实力,因此特意给你挑选了这个法器】 【平日里可以用来养护灵田,真要到了斗法时候,这金锄头也不会比其他中品法器弱】 第十四章 要杯子吗 【你郑重其事的感谢了一番孙长老,你並非不识趣的人,对方在你身上投资这么大,不可能单单是为了情谊】 【“如果有什么吩咐,您就告诉弟子吧,刀山火海,定不推辞。”】 【孙长老笑呵呵的说没什么事,他虽然已经筑基,但这辈子就这样了,离开了內门,一辈子都不可能晋升结丹期】 【他只希望你进入內门后,能与他儿孙天养互相扶持,走到更远的的地方,不至於走他的老路】 【你郑重的记下了此事】 【在离开的时候,你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见孙兄?”】 【往日一到破云峰,孙天养总是热情的跑来接待你,今日你驻足许久,都不见他露面】 【孙长老一抚鬍鬚,笑著说道:“天养近日得了些机缘,成功晋升炼气巔峰,正在为筑基做准备,想来是一段日子无法见你了。”】 【友人有所突破,你很为他高兴,留了一张从別人那里得来的灵符做贺礼,也算是聊表心意】 【到了炼气后期之后,仅靠单纯的苦修和提升功法熟练度就已经没太大用处了,这之后你在九曲峰苦修了一段时间,进步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这是你修仙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瓶颈这种事,请问你打算如何突破瓶颈,继续往下修炼?】 【一、嗑药。你可以选择扩大灵田面积,继续栽种更多的灵植,收穫之后卖掉,积攒半年左右的灵石,就可以去丹峰购买破境丹】 【二、外出歷练。炼气后期修士被允许出宗歷练,你可以去斡旋峰挑选相关任务,离开宗门谋求机缘】 【三、租借炉鼎。在地德宗流传著一种屡禁不绝的邪恶功法,可以靠双修吸取他人修为,用以破境,很多看上去体面的师兄就是干这个的,你或许可以找他们试试】 首先排除第三个,李善量记的清楚,地德宗只有男修,这所谓的“炉鼎”是个什么玩意根本不用猜。 至於“嗑药”还是“外出歷练”……如果是在现实世界,李善量肯定更乐意嗑药来提升修为,毕竟轻鬆又稳妥。 但孔三耕背负战胜心魔的目標,斗法实力不强可不行,光嗑药境界是上去了,但实际打起来呢? 別给人越级暴扣了。 【一番思索之后,你还是觉得外出歷练一番为好,毕竟你自踏入修仙界就一直在这地德宗修炼,从没领略过別处的风光】 【反正现在有孙长老给的法器在手,自保的实力还是有的,也是时候离宗歷练一趟了】 【你一路来到斡旋峰,挑选起了適合炼气后期接取的外门任务,除了一些宗內的委託,剩余可选的其实並不多】 【就在犹豫要选哪个的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你背后传来,“这位师弟,可是要外出歷练?”】 【你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位比你还壮一头的师兄,他身上披著皮甲,看上去还是一件法器,想来是很有实力的一个人】 【你点了点头道:“正是。”】 【“那我们不妨一起,我们接取了一个五人歷练任务,就差一个了。”那位师兄热情的將你拉到了一个角落】 【在这里还靠墙站著三个男修,一个塞一个的黑,看得出来都是经常下田的人,你混在他们里面都能算是清秀了】 【既然要拉你入伙,自然要给你介绍一下他们接取的这个任务,仅从任务介绍来看,它其实並不难】 【说的是百里外的一个小宗门发生了夺权之乱,斗法波及太广,几乎毁掉了宗门九成的建筑,需要专业人士去帮他们重建宗门】 【“咱们地德宗还接这种活儿?”你以为地德宗的主业就是种地呢】 【你身边的师兄大笑道:“毕竟咱们宗门土灵根人才多,能犁地的手怎么可能糊不了墙?”】 【“我以前没干过这个……”你有些犹豫,怕自己无法胜任】 【“这有什么,师兄们带著你干就是了,傢伙什儿我们都准备好了,要不是下任务的那个宗门非让我们带五个人去,怕干不好,我们四个也就上了。”】 【说话的师兄一副非常实在的样子,“其实喊你去只是凑个人头,报酬你少分一点,不用干太多活儿。”】 【你倒也不是非常缺灵石的人,思考了一番,便也答应了下来】 【地德宗是名门正派,宗门有规定,同门一起出任务,无论死了谁,其他人都要接受执法堂的大调查】 【里面有叩问道心的程序,真要背刺同门,绝对会暴露,因此你並不担心这几个同门对你不利】 【想比之下,更值得担心的是那个发布委託的小宗门,不过在询问之后,得知他们宗门唯一的筑基老祖已经死在了之前的內乱之中,你便放心了】 【没有筑基,你们五个炼气后期联手,应该是不至於出什么差池的】 【说干就干,地德宗都是雷厉风行的人,早上接的任务,中午就出发了,午饭都是在路上吃的】 【提供午饭的是一个长脸师兄,他是五人中穿著最为体面的一个,属於是放到人群中,一般人判断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地德宗修士的存在】 【此人名李鹤,自称出身一个不小的修仙世家,只因为身负土木双灵根,就被老爹一把扔进了地德宗】 【入宗五年,侥倖成就炼气巔峰,但回家族的时候,李鹤髮现自己已经融入不进去了】 【他一身地德宗修士的习惯,回家探亲的时候甚至被门房踹出来过,大骂:“臭要饭的来我们李家装少爷来了。”】 【“我真是三少爷。”】 【“別闹了,三少爷英俊瀟洒,岂能如你一般骯脏邋遢,而且这脸型……瞧起来起码比我家少爷大了二十岁!”】 【无奈的李鹤只能掏出族中信物,用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接过信物的门房半信半疑,不敢下判断,就去找了管事,结果管事的出来又给李鹤踹了一顿】 【“说,信物哪儿来的,你把我们少爷藏哪了!”】 【李鹤欲哭无泪,好不容易通过一些旧事获取了管事的信任,重新踏入了家门,几日后,他又得知了一个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 【有人把他现在的长相画下来,传给他的未婚妻了,他的未婚妻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挫的人,隨后就退婚了】 【李鹤的故事淒悽惨惨,听完之后包括你在內的同门都感同身受,毕竟要每日下田,你们的容貌较入宗的时候確实沧桑了很多,放到外面很难招女修喜欢】 【你们正想安慰李鹤,他忽然面色一变,摆出了一脸正色表情】 【“各位,自古红顏多瞎眼,作为地德宗的修士,我们要早做准备才是。”】 【你出言问道:“那李师兄的意思呢?”】 【李鹤从身后取出一根光滑玉润的白萝卜,这根白萝卜一看就是灵植,能吸收周遭灵气,內部中空,边口渗液,並且似乎能引人入幻,细听之下,萝中正在传出阵阵引人遐想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要买杯子吗?”】 第十五章 玉面土豆雷 “瞧瞧,这就叫专业。”外界的李善量拍手叫绝。 一个卖杯子的,为了铺垫產品竟然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故事,异界修仙者还是太懂销售了。 怪不得他这二手回收小店生意不好呢,他还是故事准备的太少了, 游戏后面蹦出了一个选项,问李善量买不买杯子,一个杯子五枚灵石,李善量当然没选择买。 “渡心魔劫呢,正经点,牢孔想必憋一憋也没什么。” 【你没有购买“白萝杯”,不过与你同行的另一位同门倒是买了一个,他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说买来一解修仙之乏】 【“秦兄说得对,我辈修士万事不求人,少萝我是给兄弟们找不来,但白萝兄弟们隨时可以来我这儿买。”】 【李鹤的话听的你们嘴角抽搐】 【李家不认这个少爷是对的,退婚也是对的,只有地德宗是错的,招了这么个玩意进来】 【“却也不能让李师兄专美於前。”就在你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刚刚买杯子的那个人就从袖子里抖出了一堆土豆】 【“我也有特色灵植可以分享给诸位,此物名为土豆雷,用灵力引爆可抵得上一阶上品灵符的攻击。”】 【“相聚即是有缘,与李师兄的白萝一样,我给大家个友情价,也只要五枚灵石。”】 【在他说完这段话之后,李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露出了肃然起敬的表情,“难道你就是五雷峰的秦燃?”】 【“不错。”秦燃一脸傲色的说道:“上一届外门试剑大会我本该是第七,直升內门,可惜评委搜遍我全身上下也没找到一把剑来,给我降次到了十一。”】 【“宗內人称玉面土豆雷的就是我了。”】 【试剑大会第七,那確实很有实力了,如果他没说谎,那么他可能就是你在地德宗外门见过的最强炼气】 【请问你是否要购买“秦燃的土豆雷”?】 无需犹豫,李善量直接选择了“买”,一阶上品灵符能发挥堪比炼气后期的法术威力,如果那土豆真与灵符威力相当,那么五枚灵石纯属甩卖价。 【请选择你要购买的数量……】 李善量选择一口气买了三个,在他学过的斗法课中,一个炼气后期修士配备三张灵符搭配自己的体系就足够了。 【剩余灵石足够,购买成功!】 【你从秦燃那里买了三个土豆雷,支付给他了十五枚灵石,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在他那里买了几个土豆】 【毕竟是堪比一阶上品灵符的攻击手段,谁买了肯定都能用的到】 【眼看自己这边卖的这么红火,秦燃也是帮李鹤宣传了一下,“李兄的白萝也是难得之物,五枚灵石绝对是友情价了,各位最好不要错过。”】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没人去买李鹤的白萝,或许是因为抹不开面子,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总之搞的李鹤有点低落】 【在地德宗,炼气后期的修士能种出自己的特色灵植是一个很重要的標誌,能不能成为外门真正的风云人物,积攒到足够晋升筑基的资粮,就看这个了】 【地德宗的试剑大会完全是抄隔壁宗门的,连名字都是,只要你带把剑去,成绩就是被认可的】 【但秦燃却说自己忘了带剑……那真是忘了吗?】 【他只是藉助试剑大会展示產品,然后方便自己继续留在外门积攒资粮罢了,去了內门筑基遍地,谁还在乎他那能发挥炼气后期威力的土豆?】 【这些事,却不足为外人道了】 【除了李鹤和秦燃,这个队伍里再无炼气巔峰的存在,其中有一个和你一样修为的炼气七层,名叫陈安】 【另一个就是之前拉你入伙的男人了,他叫郭强,炼气八层修为,肉身这块儿似乎兼修了炼体,实力未知,他和陈安是朋友,饭都一起吃的,关係不简单】 【在这群人里,你是资质最浅的那个了,名声也没怎么传到他们耳朵里,因此你很少参与他们的討论,一般只扮演一个默默倾听的角色】 【从他们的嘴里,你得知很多之前自己不了解的事情,那都是进入炼气后期,才能接触到的一些“秘闻”】 【比如地德宗的炼气后期凭什么比外界的散修强?因为伙食好】 【在这里,你可以吃灵米、啃灵肉、咀灵蔬、嚼灵草、饮灵液,反正同门种什么你就吃什么,纯天然,无添加,有特色灵植更好,有的特色灵植吃了直接拥有九牛二虎之力】 【不比散修苦哈哈炼体,生死搏杀强?】 【在看到你是刚突破炼气后期之后,师兄们都给你提出了建议,“不要在把灵石浪费在无用的修炼上,多花点在自己的吃喝用度上。”】 【“吃好了喝好了,修为自然就上去了。”】 【你认真的点了点头,买灵米、灵蔬吃是对的,你刚才试过,就连境界最低的陈安,力气也比你大了很多】 【这就是常年吃灵米、灵蔬蕴养出来的肉体,稍微锻炼一下就非常强大】 【五人同行,一路聊些宗门趣事,时间过的倒也飞快,一日之后,你们就赶到了发布委託的小宗门】 【他们的宗门建在山上,看得出来之前的战斗波及很广,连山体都倾斜几分,山门更是塌的不成样子】 【一眼看去,找不到一个完整度在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建筑】 【“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们修个什么啊。”郭强有些不满的说道:“就非要等我们来了才开始著手重建唄?”】 【“前辈息怒!”山门前跑来一个小修士,上来就给郭强鞠了一个深躬,隨后诚惶诚恐的说道:“门內上下都在养伤,实在是不方便走动。”】 【此人把姿態放的这么低,郭强倒也不好继续追究什么,只是吐槽了一句,“全宗受伤不去找医修治,反倒找我们来。”】 【“怎么,重建宗门比治疗伤势还重要?”】 【小修士赔笑著將你们一眾大派高修引入了宗內,“家兄好面子,山门立起来了,別人才明白我们铁甲宗渡过这一劫了。”】 【你出於好奇问了一句,“贵宗到底因何內乱?”】 【“也没什么,老宗主暗修魔道秘法,被我大师兄撞破之后欲屠戮全宗,好在最后各位师兄弟合力,总算是镇压了这老魔。”】 第十六章 登仙邀请 【魔修吗?你们五人心头一紧】 【魔道修士的术法往往很阴损,与他们战斗不能用五行相剋的斗法理念来面对,除了剑修,没人敢说同境界稳吃魔修】 【这小小的铁甲宗,竟然出现了一个筑基期的魔修,別说全宗重伤,就是全宗灭门也不是不可能】 【也就好在最后是他们打贏了,不然铁甲宗发生灭门惨案,出现筑基魔修的事被报上去,恐怕就是地德宗內门的人来处理了】 【迎接你们的小修士带著你们穿过山门和前殿,一路往后方走去,沿途几乎可以说是连一片完好的土地都找不到】 【到处都是魔焰残留的痕跡,倒塌的炼丹炉里甚至流淌著一滩未知的红色液体】 【令人奇怪的是,这一路竟然没看到什么尸体,难道铁甲宗全宗围剿老宗主一个人都没死?】 【你把这个奇怪的发现问了出来,引路的小修士闻言一下子变的低沉了很多,语气中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战斗结束之后,大师兄拖著重伤之躯將每一位师兄弟都带到后山安葬了,帮他们入土为安。”】 【陈安此时在你耳边说道:“炼体修士的尸身不可暴晒荒野,不然精血流出之后容易滋生精怪,下土以特殊术法处理,方保无恙。”】 【你以前不怎么出宗门,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於是了解到这一点之后主动向那位小修士告歉了一声】 【他表示没什么,继续正常带路,你们一路上山,来到了铁甲宗最核心的区域,也就是他们灵脉所在的位置】 【正常地德宗接这种重建山门的委託都是要从灵脉开始,毕竟来的都是炼气期修士,自己本身的灵力有限,需要灵脉补充才能一直施法干活】 【铁甲宗的灵脉非常一般,连下品灵脉都算不上,顶多就算一残脉,不然也不会全宗上下就一位筑基】 【到了这里,你们终於见到了引路小修士以外的其他人】 【男修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少数几个能动弹的女修努力照看著一山洞的人,你们没有停留,引路人带著你们一路穿过,来到了山洞的尽头】 【在这里,供奉著五个玉牌,它们可以吸收灵脉的灵力暂时储存,引路修士將这五个玉牌分別交给了你们】 【“带著玉牌,它隨时可以补充你们的灵力,如果玉牌中的灵力耗尽,你们就把它放回这里,等候一段时间后,就可再用。”】 【你们五人纷纷点头表示记下,李鹤觉得洞中闷热,故而催促道:“既已拿到灵脉信物,我们不如即刻动工?”】 【引路人一愣,隨后说道:“我叫师妹准备了灵膳,各位可用过之后再开工。”】 【李鹤身旁的秦燃直接挥手道:“灵膳就不必了,我们地德宗修士出门从不吃別人给的食物。”】 【“我在后山还准备了温泉,各位舟车劳顿,不如我叫几位姿色尚佳的师妹……”】 【“岂有此理!”李鹤直接爆了,一把揪住了引路修士的领子,“又是吃饭,又是泡澡,你这廝著实用心险恶!”】 【“本来尔等就没动一砖一瓦,我们的工作量比预期中大了一半,你这廝还极尽拖延,莫不是存心想误我等工期?”】 【李鹤之后,其他地德宗的修士也是群情激愤】 【秦燃一把將引路修士从李鹤手中抢了过来,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付不起我们地德宗的灵石就別点!尽想歪门邪道,想要靠耽误工期让我们免费劳作,呸!”】 【“就是就是!再要阻挠爷爷们开工,爷爷们就得怀疑你是不是哪宗的奸细,故意来坏我们地德宗名声来了。”陈安郭强也帮腔做势】 游戏外的李善量:“……” 啪,啪,啪,他连拍了三下掌,谁说天下没有清廉的修士? 不拿小门小派一针一线这块儿,其他宗门你们就学吧。 不过李善量没想到的是,地德宗的兄贵们连萝卜都不放过,竟然能忍得住女修的诱惑。 难道他们不是压抑? 他们是真喜欢男人? 【引路的那位小修士被你们嚇的够呛,后面一句话都不敢说,低头就带著你们去了工位】 【路上郭强还给你说呢,出来歷练要谨慎,像铁甲宗这种,一看就是不想支付后续灵石的老赖】 【要忍得住诱惑,不要被他们看似善意的陷阱给抓住了,保证道心落尘不染,这才是地德宗修士的风采】 【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工期非常的赶,李鹤和秦燃主动包揽了最难修缮的主殿和山门,其他好动工的地方都交给了你们三个】 【你第一次干这种工程,有些生疏,基本是跟著郭强二人混,他们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自作主张,也不偷懒耍滑,总的来说还是干了一个人的工作量的】 【只会《轮迴天生术》不影响什么,这功法毕竟级別高,其实还是带了几个关於土属性和木属性的小法术的】 【能垒土,能以木樑扶壁,其实就能帮上很多忙了】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引路的小修士早就回去了,虽然他说是给你们准备了住的地方,但地德宗几人都没有赶去那里的想法】 【反正郭强那边修好了侧殿的炼丹房,几人今晚都能住进去,陈安又去山中捡了几片梧桐叶,用法术变大之后,就能当做软床睡上去了】 【你们五人一起用过了晚膳,郭强见你吃的还是俗世粮食,便把自己的包子分给了你一个】 【你本不好意思接过,因为你全身上下一个能回礼的东西都没有,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你卖了换灵石了】 【也没人告诉你出门做个任务,还要带这么多东西社交啊!】 【你的侷促引的郭强哈哈大笑,“孔兄弟就是太靦腆,你可是炼气后期修士啊,外门中能有多少像你一样的人?”】 【“一个包子,將来可能就能换你一段善缘,你却觉得是自己亏了?”】 【“就是就是,接下便是。”陈安几人也帮衬著说道】 【你半推半就,终是將那个充满灵气的包子接了过来,一口下去,心中满是温暖】 【地德宗虽然有养虫子害人灵田的坏人,但也有如秦燃郭强这样的好人,师兄们一路对你几多提携,你把他们的帮助都记在了心里】 【並暗自下定决心,將来若是有能帮得上他们的时候,定然不会推辞】 【吃完饭之后,郭强和陈安倒头躺在梧桐叶上睡了过去,秦燃和李鹤则没急著睡,而是神神秘秘的將你拉到了屋外】 【李鹤更是塞给了你一根白萝,语气中藏著一股按耐不住的激动】 【“送你的,走!一起登仙!”】 第十七章 绝望的机长 666,还有三排打飞坤。 李善量已经儘可能理解地德宗的修士了,但他还是跟不上这群人的脑迴路。 白天还卖五灵石一根的“白萝杯”,怎么晚上就免费放送了? 因为两个人打不过癮?三排更刺激? 没人能解答李善量的疑问,系统在后面给他弹了一个是否同意后山组排的选项,李善量果断选择了不去。 安稳睡觉得了。 【白萝杯比之前那个包子还珍贵,价值足足五枚灵石,无功不受禄,你不敢白拿,便又推还了回去】 【李鹤秦燃二人后来几番尝试,都拉你不动,只能无奈离开】 【在他二人离开之后,你闭目修炼了两个周天,隨后感到一阵睏倦,便也躺在梧桐叶上睡著了】 【这一睡,当真是睡了个地老天荒,再睁开眼时,已不知道是何时辰了,刚想动弹,便觉得全身乏力,一丝灵力都提不上来】 【於是惊醒,这才看清当下处境,日光顺著东面照进来,將你的影子刻在了山洞的侧壁上,你只看了一眼侧影,便全都明白了】 【——你是被人绑了,用绳子吊在了空中】 【被绑的不只是你,还有陈安与郭强二人,他们和你一样被扒的精光,灵符法器都被下了,吊在了山洞里】 【周围围满了人,全是之前见过的那些铁甲宗伤员,他们都冷冷的盯著你们,像是在看过年时,被堆放在案上的待宰羔羊一样】 【为首的那人更是熟悉,不是之前引路的那个小修士又是谁?】 【“岂有此理,竟然敢袭击我们地德宗的人,就不怕我宗派出结丹修士,踏平你们铁甲宗?”同样醒过来的郭强又惊又怒】 【引路的那个小修士並不把这种威胁放在心上,猖狂的说道:“那你可要记好了,我名楚山晟,日后必会威震小詹天,成为此域第二魔修!”】 【至於他话中所指的第一魔修是谁,也不用多问了,山洞外很快走进一人,缺失的李鹤、秦燃二人皆被他当做死狗一样拎在手中】 【他就是铁甲宗大师兄,也是这里最强的炼气——墨虹】 【地德宗的五人全部受缚,他是装都不装了,一身魔气几乎超越了炼气期的极限,光是看他一眼,你都有一种皮肉沸腾的感觉】 【“竟然是修了魔功的人打贏了……”郭强失神出声,对於自己的结局已经有了某种悽惨的认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实际上修炼了魔功的並不是铁甲门老宗主,而是他的大徒弟墨虹,铁甲宗內乱的真相是墨虹带著自己的人清理了老宗主那一脉】 【死去的那些同门全部被他们练成了人丹,炼化之后铁甲宗已经有了三个半只脚踏进筑基的人物】 【他们只需要再炼化五个炼气后期的修士,便能突破筑基!】 【所以任务要求是五个人,所以是地德宗,没有任何修士炼作人丹药力能比地德宗修士更强的,对於铁甲宗的人来说,你们就是他们最好的筑基丹】 【嗟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你们师兄五人不慎阴沟翻船,被人设下圈套,反应过来时已是反抗不能,最终一个个含恨变成了魔修进益的人丹】 【度化心魔失败,你替代孔三耕死在了心魔劫中……】 【请问你是否要花费六枚下品灵石重新开始?(在心魔劫中你可自行选择重开节点)】 “还真是坑啊……” 李善量对此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主角出去歷练不出问题怎么可能,而且铁甲宗確实也奇怪了一点。 之前非要求著地德宗的人留下吃饭,后来又要请他们泡澡,有点太殷勤了。 特別是在宗门百废俱兴的时候搞这些,有种很明显的违和感。 但这些坑地德宗那几个神人也都以清奇的角度避过去了,李善量本以为剧情还要再发展发展才会出现变数,没想到睡个觉就gg了。 “都怪那两个炮哥!” 队伍里战斗力最强的两个大哥组团打炮去了,你叫剩下的三个小花菜怎么顶得住? 关键那两人打炮就打炮吧,关键时候还不顶事儿,完事儿还被人大师兄给生擒了。 “简直废物,让我来!” 李善量上交了六块灵石,回溯到了之前李鹤髮出三排邀请的那个剧情节点,然后果断选择了一起三排。 不是他非要从这个剧情节点切入,实在是进入铁甲宗之后没有其他可供选择的剧情节点了,要不就得再往前回溯。 那也没多大意义,这次不成就说明这个任务是巨坑,谁去谁死那种,不存在操作空间,彼时回溯到接任务的节点,不接这个就对了。 但现在的话,李善量还想操作一下,那俩炮哥不简单,救下来没准儿就是孔三耕以后的人脉。 【你接过了李鹤送给你的白萝,说实话,你早就想释放自己了,迫不及待的拉著李鹤他们去了后山】 【月朗风清,山风如棉,你们三人站在一块凸起的巨石上,举头望天,半带惆悵,半倜风流】 【秦燃更是诗兴大发,对月而歌:“浊皓流光以许夫神滸兮,采玄八风而扶吾腰枝!”】 【你不解其意,故而转头问向李鹤,“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意思是他来感觉了,快准备!”李鹤也有些急促的催了起来】 【就在你们三人准备宽解衣袍之时,远处的丛林中忽然闪过一道黑影,李鹤当时就拉住了你俩的裤子,厉声喝道:“谁?”】 【在修炼界有这样一类天纵之才,他们可以在炼气后期就修炼出神识,便观微景,无物不察】 【不巧,这李鹤正是这样一个人物,因此筑基以下,很少有人能真正悄无声息的偷袭到他】 【在他话音方落的瞬间,秦燃就已经绑好了自己的腰带,做好了战斗准备,而你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不过还没等你们三个人做什么,一股与夜色同样深沉的魔气就吞没了你们,你顿时感觉天昏地暗,灵力滯涩不通】 【不过很快你就重新能看到东西了,因为一股激烈的爆炸,伴隨著土豆烤熟的淳香驱散了魔气,使得你们三人得以重见天光】 【“铁甲宗魔修未绝,两位师弟小心了。”秦燃主动上前一步,挡在你们面前】 第十八章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袭击你们的魔修穿著一件斗篷,让人瞧不清他的面容,不过从他手中握著的漆黑火球来看,他应该是火灵根修士】 【在五种灵根属性中,火属性是公认的炼气期最强攻击属性,此人战力不容小覷,但秦燃还是自信可以解决】 【他让李鹤护住你就可以了,不用上前帮他,李鹤虽然犹豫,但顾念你境界確实低了点,不护著很容易被魔修伤害】 【因此他只是道了句:“不要大意,小心为上。”】 【“我晓得!”秦燃自信一笑,隨后就冲了出去,袖中寒芒一闪,有一物先他而出,击在了那魔修身上】 【魔修被驀然击中,本来有些慌张,以为是大宗门的什么法器命中自己了,结果低头一看,只是一根白萝卜而已,撞上他肉身的瞬间就崩碎了一地】 【“岂有此理,竟敢羞辱我!”】 【魔修大怒,在周身凝聚起十枚牛头大的火球,正要打出去,法力忽然一滯,紧接著整个人瞬间绷直,趴在地面上如啄木鸟一般就开凿了】 【此时的他可谓是恨天无把,恨地无环,气血沸腾,情难自抑……】 【趁此良机,秦燃已经在他身边埋上了一圈的土豆雷,右手单指掐诀,连环爆炸的火光瞬间吞没了那个魔修】 【还没等爆炸的烟尘散去,秦燃又从后背取出了一个人头大小的木瓜,咻的拋了出去,然后迅速后撤】 【轰——】 【一声殷天动地的爆炸埋平了半个林子,惊的整个后山无数飞鸟乱叫,至於爆炸中心的那个人,则是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声息】 【“这是?”秦燃一套小连招看的你目瞪口呆,特別是那个白萝杯,竟然还留有这种妙用,能引人入幻,连炼气巔峰都无法瞬间挣脱】 【“早就给你说过了,李兄的白萝杯买了肯定不亏,不比我的土豆雷差。”远处的秦燃笑著说道】 【“那是,若是白萝杯只能自用,而无法对敌,我也不敢这般出门歷练不是?”李鹤也是紧跟著大笑】 【魔修的气息已经消失了,秦燃离得最近,没感知到任何灵力波动,李鹤离得远,但他有神识,也没发现不对的地方】 【他们確实可以暂时放鬆心神,但你却未与他们一样,就好似发生过什么很坏的事情一样,你今晚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谨慎起见,你对著远处那个魔修施展了轮迴天生术,尝试著用他身下的土壤分解他的尸体……然而失败了!】 【“秦师兄,快跑!魔修在诈死!”】 【听到你的提醒后,秦燃本能的使用土墙术,在自己周围堆建了壁垒,一团魔焰火球炸开了他背后土墙,將他轰飞了出去】 【不过好歹是卸掉了一部分威力,秦燃不至於受太重的伤,在倒飞而出的瞬间,十几枚土豆种子从他指尖落下,沿途洒在他撤退的路径上】 【秦燃靠著丰富的战斗经验预判了魔修的下一步动作,那就是追杀!果不其然,后方不断传来的爆炸声证明了他的后手起效了】 【於此同时你和李鹤同时支援了过来,李鹤对著那魔修散出漫天花粉,此花粉带有致幻的效果,而且最为针对神识】 【李鹤在最快的时间做出了判断,既然此魔修能在他的眼皮地下诈死,那么就证明对方一定也拥有神识】 【有神识,他这紫萝花粉便能起到相当不错的效果】 【被李鹤的花粉命中后,那个魔修的速度果然慢了起来,慢到了你的法术都能命中他,你用《轮迴天生术》中的陷地术困住了他的双脚,衝上去就是一锄头】 【那魔修自衬有魔焰护体,根本不怕你一个区区炼气七层小修的攻击,他大部分的心神都用来对抗空气中的花粉,和脚下的土豆雷了】 【他怎么会想到,你手上那看似不起眼的锄头,竟然会是一个攻击类的中品法器!】 【土色的流光爬上锄柄,使得金色的锄刃在挥下去的瞬间爆发出了远超炼气七层的力量,魔焰被瞬间盪开】 【纵使那魔修炼体有成,吃上这一下,整个脑袋都凹陷下去了一半】 【“岂有此理!”你这一击彻底激怒了那个魔修,他將一个本该留到制胜环节的底牌在此刻就用了出来】 【指骨剑!】 【隨著他燃烧全身的精血,一把细长的软剑被他从右手食指抽了出来,与此同时,你们三人白日从铁甲宗带走的玉牌忽然化作仙绳,捆住了你们手脚】 【你们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魔修不是铁甲宗內乱后的漏网之鱼,他就是现在铁甲宗的人!】 【此宗门人喊你们来此,不是为了修缮山门,而是为了其他更残忍的目的!】 【“遭了!”李鹤在这一瞬间想到了正在酣睡的陈安、郭强二人】 【若是他们身上的玉牌也有別人留下的暗手,那他们现在很可能已经受制於人了】 【李鹤喝道:“必须干掉他,回头支援陈、郭两位道友,不然咱们都得栽在铁甲宗!”】 【“说的容易。”秦燃也燃烧了自己的精血,但还是挣脱不了身上的仙绳,眼看那魔修的剑势都快续好了,他这边还做不出应对】 【一个能让炼气巔峰操纵起来这么费劲的法器威力能小的了?怕不是一击干掉你们地德宗三人都是等閒】 【李鹤秦燃二人灵力最强,故而被束缚的最紧,你因为修为最低,反而还勉强能做出一些动作】 【在目光瞥到地上的土豆雷碎屑,和滚落到一旁的白萝杯后,你眼睛一亮,脑海中產生了一个极妙的点子】 【咚咚——你两脚重重踩地,以足根施法,全力运转《轮迴天生术》,在你的努力下,周围爆开的土豆雷碎屑全部被脚下之土所分解】 【这些养分最后全部匯聚在了白萝杯上面,白萝开始疯长,短短三秒就长到了五米高,两米宽】 【那魔修此刻刚好蓄力完成,举著缠绕血光的指骨剑就斩了过来,他第一个斩的就是你,不为別的,纯恩怨】 【你自己肯定是挡不下这一剑的,但你用土行之术把巨型白萝杯搬到了自己面前,细长的指骨剑斩在这玩意上面,根本都探不到底】 【倒是这猛烈的衝击,让白萝杯吐出了很多汁液出来,糊了那魔修一身,无数靡靡之音在他耳边响起,再次將他拉进了幻境】 【你趁机一撞,將他整个人撞进了巨型白萝杯里,並顺手把之前在秦燃那里买的土豆雷全塞了进去,相当於三个一阶上品灵符的爆炸攻击填满了白萝】 【轰轰轰——】 【巨型白萝杯一阵抖动,污浊的血和溅射的白液融於一处,隨后归於了长久的寂静】 第十九章 大丰收!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在你干掉了那个魔修之后,李鹤他们身上的仙绳也就迎风自解了,秦燃更是表示,他当年打试剑大会都没今晚上刺激】 【分解土豆雷残躯,用来催化白萝杯的生长,在敌人燃烧精血之后必然道心不稳,难以抵抗白萝杯的迷幻之音】 【最后再將土豆雷和敌人一起搅入杯中,密闭爆炸,威力翻倍】 【“满分啊,你这傢伙!”秦燃表示,很多在地德宗外门待了几十年的弟子都没你这思路】 【李鹤趁机邀功道:“难道不是我的白萝功能全面吗?深不见底、超强吸力、百分百体感柔情致幻萝卜汁,你俩回宗记得帮我好好宣传。”】 【他一边说,一边爬上巨型白萝,把那个魔修的尸体搬了出来,神识全面扫过之后,確定这傢伙是真的死了】 【“一定,一定,咱哥仨什么交情,那是月下开……”秦燃话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我们是不是先去救陈安他们比较好?”】 【“哦,对对对。”秦燃这才想起来,陈安那边没准儿被人拿下了】 【你们三人一路小心翼翼潜回了铁甲宗前殿,结果刚进去,几十双眼睛就对准了你们】 【“瞧我这脑子……”李鹤以手扶额长嘆了一声】 【“咱们在后山打的惊天动地,还潜入个什么劲啊?人肯定全宗都准备好了,就等咱回来了。”】 【你看向左右二人,小退一步,把舞台让给了他们】 【“小孔你退什么?不就是十几个炼气后期,外加几十个炼气中期吗?”秦燃一点都不带怕的】 【打刚刚那个魔修他是有劲使不出,打这些人……他真要展示展示什么叫地德宗试剑大会第七了】 【“吃我大雷!”】 【秦燃虽然外號是玉面土豆雷,但他实际上会的可不止一种雷,五雷他都会】 【土豆雷、木瓜雷、金葵雷、水仙雷、火葱雷,他全种出来过,一直用土豆雷是因为这种灵植收成最好,但真到了被人围攻的时候,其他雷他也不吝於拿出来】 【木雷威力大,金雷范围广,水雷扔脚下,火雷炒土豆能破敌人防御法器,他秦燃就是这么全能】 【秦燃的雷炸不动后山那个炼气炼体双修到巔峰的魔修,还炸不动铁甲宗其他人了?】 【白日给你们带路的那个,真实修为为炼气巔峰的小子都被他扔了一堆雷炸死了!】 【不只是他,李鹤打铁甲宗这些普通弟子也是乱杀,一杯杀一人,千里流白浆,场面惨不忍睹】 【你趁著他们二人吸引了铁甲宗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绕后救回了被缚的陈安、郭强二人,並抢回了他们的法器】 【陈安不说,躲在你身边心有余悸,郭强却是个暴脾气,穿上了自己的皮甲法器就杀入了战场,嘴里还嚷嚷著什么】 【“来啊!一群臭炼体的,灵米灵蔬都没吃过,能有多硬?也就会一些偷袭的小伎俩!敢跟你爷爷正面碰一碰吗?”】 【“来啊!正面*我啊!”】 【那郭强也是个炼体的,炼气八层修为能抡著铁甲宗炼气九层的头打,这就是大宗门修士的斗法能力】 【功法强,积累深,真打起来,同境界的人一般很难是他们的对手】 【短短一个时辰之后,铁甲宗那边就彻底崩了,主事的几人全部被诛杀,剩下的人为了活命,都疯了似的逃往了山下】 【你们也没追,这些人並非全部修习了魔道法门,真正接触了魔道功法的只有那几个核心人物】 【他们都死了,剩下的人追不追都无所谓了,也不至於留下什么隱患】 【当然,最重要的是大战了一夜,你们都很疲惫,需要时间恢復,调整状態】 【你们几个灵力不多的留在前殿调息,状態最好的李鹤则是收拾战场去了,今夜惊险是惊险,但是收穫註定小不了】 【死了这么多修士,他们的財宝加起来一定比这次任务要多,由於这里出现了魔修,所以你们动手的理由甚至都是正当的】 【不需要上交,不需要解释什么,这里的一切你们五个人都可以瓜分掉】 【不多时,李鹤就带著一堆东西回来了,他一边走还一边埋怨呢,“这铁甲宗是穷,一整个门派搜刮下来也就一千多下品灵石。”】 【郭强的意见跟他不一样,“估计也不全是因为他们穷,炼体修士是这样的,很难攒下来灵石,他们全宗上下似乎都是炼体的。”】 【“东西也不多,我和陈安就少分点,一人拿一百灵石,其他的你们分了就行。”】 【这也是个明事理的,知道今夜要不是你和秦燃他们来救,自己就栽在这里了,因此对於战利品的分配显得非常大度】 【陈安也是一样,並不贪心与你们一起分灵石,他觉得自己出力比你们都少,一百灵石都没必要,五十就可以了】 【李鹤哈哈大笑,摆出了一副公正的態度道:“那怎么可以?灵石我们五人平分,同患难也算缘分,以后就是道友了。”】 【说罢,他便施展灵力,將背后用布篓背回来的灵石平均分成了五份,自留一份,其他分给你们四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鹤又正大光明的丟给了你和秦燃一人一个储物袋,他没解释这储物袋里是什么东西,看到这一幕的郭强和陈安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灵石平分,其他的收穫肯定就不分了,聪明的人就该知道,多给的这些灵石就是不让他们乱说话的封口费】 【秦燃低头看了一眼储物袋中的东西,颇为满意,你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收穫……】 【指骨剑(上品法器)(需要以自身精血蕴养,否则无法发挥最大威力,但若以自身精血蕴养,一旦养分不足,必会反噬其主)】 【《崆峒魔体》(与轮迴天生术同级別的上品炼体功法,但只是残缺版本,仅能修炼到炼气巔峰)】 【古月盾(下品法器,拥有不错的防御能力)】 【火箭符*3(一阶极品灵符,能发挥出炼气巔峰的一击之力)】 【疾行符*3(一阶上品灵符,能提升自己一倍的遁速)】 【春桃丹一瓶(一阶上品灵丹,能恢復一定的伤势)】 【周天丸两枚(服用可以恢復自身七成的灵力)】 【水灵丹……】 【李鹤给你的储物袋里,没有一枚灵石,但灵符灵丹可以说是塞满了,这些都是他从铁甲宗的弟子身上搜刮来的】 【请问你对他这样的分配满意吗?(不满意可重新进行战后分配)】 第二十章 崆峒魔体 “仁义啊杯子哥!”李善量对於铁甲宗之战的分配特別满意。 別的不说,李鹤把后山那个魔修的最强法宝都给孔三耕了,那还说啥呢,上品法器都给兄弟了,兄弟还能不满意你的分配方式吗? 那一堆收穫给李善量都看激动了,恨不得现在出现在游戏里全部打包带走。 说实话,他在现实中都没见过这么多宝贝,结果在游戏那边的修仙界里,灭一个小宗门就能有这么多收穫。 还真是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游戏那边的修仙界虽然更加险恶,但相对的,机缘也更多。 很容易一波起飞。 【你很满意李鹤的分配方式,作为一个修仙世家出来的公子,他的眼界或许是在场中人最高的】 【每一个东西他都能大概估算出来价值,所以无论是留给自己的,还是分给你和秦燃的储物袋,价值都是相当的】 【能分到这么多已经远远超出你的预期了,毕竟你只是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而已,无论是秦燃还是李鹤境界都比你高很多】 【如今的你已经不是刚踏入修仙界的新人了,明白无论在什么地方,修为都大於一切】 【李鹤二人能不以修为高深而豪夺大多收穫,已属良善之辈,你实无继续贪得无厌的打算】 【你们五人修整了一番,在第二天清早踏上了回宗的路途,一路无事,途中虽然遇到了两个筑基高修斗法,但你们拿出地德宗的牌子后他们便躲开了】 【离宗门越近,你们就越安全】 【回宗之后,你们一起去斡旋峰交了任务,本来这种事接任务的郭强一个人去就行了,但谁让你们激动之下灭了铁甲宗,那总该给宗门一个交代】 【此事后来惊动了执法堂的弟子,通过叩问道心的方式,他们了解到了你们此行的大致经过,並確定了无人撒谎】 【那便没什么大事】 【小小的一个铁甲宗,灭了就灭了,別说他们和魔修扯上了关係,灭他是天理应当,就算没和魔修扯上关係,敢算计地德宗门人,那也是自取灭亡】 【甚至在了解到你们的斗法经过之后,执法堂的人还夸讚了你们几句,公开在外门对你们五人进行了鼓励表彰】 【说是“扬宗门法威,正道统德章”,执法堂的人说完后还给了你们五人一人一张扩音灵符,让你们也讲两句,给师弟们传授传授外出歷练的经验】 【秦燃说的是:“师弟们,师兄我能有今日的造化,全因为这能吃能用的土豆雷,內能顶饱炼体补充养分,外能炸敌粉碎护道无虞。”】 【“今日借各位执法堂大人的荣光,我给大家打个折,买三送一,童叟无欺!”】 【说著他就扛了一袋子土豆上去,最关键的是外门还真有人爭著买,后面李鹤也是有样学样,背了一麻袋白萝上去】 【“咳咳,各位有所不知,我这白萝也是妙用无穷,此行能战胜体法双修的炼气巔峰魔修,主要靠的就是我这白萝。”】 【“留足自用则为宝,妙不可言,给敌一击必致幻,同样妙不可言,今日借秦燃师兄的光,我也买三送一,更附体感使用说明一份,各位道友可速速抢购!”】 【好好的一个表彰大会,后面愣是变成了新品促销大会,执法堂的人大怒,直接取消了后续你和郭强他们的讲话环节】 【不过在李鹤塞给他们一人一个白萝杯当做试用品之后,他们就適时的沉默了,任凭这荒诞的一幕持续发酵】 【你见此情有感,作为地德宗的修士,果然还是要有自己的特色灵植才好】 【种养灵草,永远都赚不到真正算得上多的灵石,因为它的生长周期早就是天地法则中定好的,况且会种的人还多,单个价格永远都上不去】 【只有种自己的特色灵植,种別人都种不出来的灵植,才能在炼气后期这个群体中致富,更重要的是,这种特色灵植在斗法时防不胜防】 【別宗修士可能精通斗法,深諳五行生剋之理,但也防不住地德宗特色灵植的奇异怪招】 【等人潮散去之后,你与李鹤等人互相通报了住处,约好日后来往走动,便各自散了,待回到九曲峰,你已迫不及待的要开始下一阶段的修炼了】 【请问你想先进行哪种修炼?(可多选,最多选择两项)】 【一、炼化指骨剑】 【二、修习《崆峒魔体》】 【三、精修《轮迴天生术》】 【四、去丹峰购买灵丹,用来提升修为】 【五、尝试研究特色灵植】 李善量基於实战考虑,选择了“一”和“二”。 【正在尝试炼化指骨剑……】 【炼化失败!】 【修为不足,肉身强度不稳,无法炼化!】 【“还是太弱了……”你放下指骨剑后呢喃自语】 【此次歷练让你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除了没自己的特色灵植外,对於吃喝上的投入也少了点】 【你打算从今日起就放弃摄入不带有灵气的食物,每餐都购买灵米、灵蔬、灵肉,用来蕴养提升自己的肉体】 【如此一来,顺便还能修炼那本炼体功法——《崆峒魔体》,按照你的估计,只要把这本功法修炼到第三层,並且再提升一层修为,差不多就能负荷的了上品法器指骨剑了】 【而一旦掌握此剑,摘星楼主只要还没晋升筑基,你就一定能杀了他!】 【杀了摘星楼主,徐国就能重回往日寧静,一念至此,你的道心更加坚定,当天便用在铁甲宗的收穫去买了很多灵米、灵蔬】 【就连很多师兄那里產出的,能增强肉身,蕴养神魂的特色灵植,你也买了不少来吃】 【这些东西味道可以说是一般,但效用,还真是半点不差】 【大吃大喝一个月之后,你整个人胖了一圈,如此积累,终於能开始修炼《崆峒魔体》了】 【六盘余脉兮陇右名山,西接崑崙兮东望长安,山川险阻兮控扼五原,高岭崆峒兮雄视三关】 【这“崆峒”本是一座名山,所谓崆峒魔体,就是炼体如山,无宝药堆积,无资粮相叠,难成此体】 【铁甲宗大师兄想要成就此法,自然是千难万难,但这与你一个大宗修士又有什么关係?】 【外面几轮转手,炒到天价的宝蔬灵菜,在地德宗也就是一年熟几次的问题,只要肯花灵石,极少有什么炼气期买不到的资粮】 【得法三月,你已入一层之境】 【再请一善庖厨的师兄,帮你修改灵膳食谱,以食补法,七月,入二层之境】 第二十一章 魔体大成,得剑指骨 【崆峒魔体第一层名曰『风火崖关』,踏入此境则动如风,疾如火,单靠身体就能跑的比一些法术还快,让没有神识锁定的敌人打不中自己】 【崆峒魔体第二层名曰『山海崖关』,踏入此境后可立地生根,力如海不竭,身如山不灭,非法器不能破防】 【崆峒魔体第三层名曰『天柱崖关』,成则脊生玉柱,玉柱不倒,魔体不碎,按照功法记载,踏入此境者可手撕五行法术,硬抗大多数下品法器的攻击而无伤】 【三层魔功即將大成,可惜你遇上了瓶颈,怎么都无法踏足第三层】 【恰逢秦燃李鹤来找你吃酒,你便告诉了他们自己的困难,他们推荐给了你一个人,说是此人可以用独到的“人种法”帮你突破瓶颈,只是请他出手价格有些昂贵】 【你当时还不知道这个“昂贵”是怎么个“昂贵法”,后来面谈的时候才知道,那確实是天价,单是你手头的灵石甚至不够支付佣金,得用灵符丹药抵债才行】 【不过,那人到底是名声在外,你调查了一番,还是选择了相信那位擅长“人种法”的师兄,和他完成了交易】 【当天,他便起锹落土,把你种进了自己的灵田里,只露出个脑袋,像是夏天的西瓜一样,滚圆滚圆的】 【你转头看去,才发现这里种满了“西瓜”,许多人一看就是种在这里很久了,头髮都发出了绿芽,鼻孔都钻出了鲜花】 【在这片灵田里,不同的人就像是不同的菜,不同的灵根结不同的果,令你惊讶的是,自己的土木灵根在这里好像连接了大地,能轻而易举的从中汲取养分】 【人在这里可以像灵植一样自然生长,肉身和灵力都能获得提升,这是自然生长之理,怪不得不受任何瓶颈的限制!】 【来不及为“人种法”而惊嘆,你忽然从周围的土壤中感受到了猛烈的紧缩感,就好像无数灵力根须像吸盘一样吸在了你身上】 【刚刚才提升了一点的修为和肉身,瞬间就被这些根须反吸了回去,以至於你相较最开始竟然还变弱了不少!】 【植物的生长是残酷的,对於相邻的两棵灵植来说,弱的一方总是容易被强的一方吸乾所有营养而无法成长,半途夭折】 【而夭折的这些灵植,会变成其他灵植的养分,让他们获得更好的成长】 【在这片灵田里也是如此,虽然人人都能从灵田中获得养分,但对於想要获得更大提升的人来说,那点养分还不够】 【人,才是这片灵田里最大的养分】 【你愤怒的看向四周,想要找出是谁夺取了自己的养分,但所有人都低著头,没人脸上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名门正派是这样的,所有的爭斗都只能隱藏在密密麻麻的藤蔓和鲜花之下,哪怕土面之下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土面之上,仍旧是亲切而关心的问候】 【“师弟可是缺水了?我去喊向师兄浇些灵水来?”东面三米有人转头来问】 【“不了,多谢师兄关心。”你迅速適应了这片灵田的生存法则,並且有了自己的打算,扫了一圈没有看到熟面孔之后,你打算全力出手抢夺养分】 【请问你打算使用什么功法?】 【一、轮迴天生术】 【二、崆峒魔体】 只有两个选项,而且並不难判断。 李善量记得轮迴天生术不能分解活人,老孔之前就是用这个看破了魔修的诈死之计,因此在当下用於爭斗並不能获得优势。 还是选崆峒魔体好一点,这玩意踏入第二层之后可以“立地生根,力如海不竭,身如山不灭”,看起来就很適合“田间嬉戏”啊! 【你使用了崆峒魔体,炼体如山,轻而易举的挣脱了周围贴在你身上的根须,灵田中的土壤瞬间鬆动】 【你猛地往右一撞,竟是在土面之下犁出了一道深沟来,你拖著鬆土走到了一位额头长草的师兄面前,一掌按在他的丹田上,开始释放灵力】 【就和你之前感受的修为流失一样,他的修为在接触到其他灵力之后同样发生了流失】 【而这些修为,伙同他周围的养分一起,全部被你吸收了个乾净】 【如此强取豪夺之举自然引的那人不满,虽然他流失的修为不算多,但对於来到这里的人来说,没进益,就是大损失】 【“安敢如此!”】 【他大怒,在额头用土属性法术凝聚了一个尖锥,一头撞了过来,你躲都不躲,同样昂起头撞了过去】 【这一撞直接就给那位同属炼气七层的师兄撞晕过去了,半天没醒过来】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把他周围土壤中的养分吸的差不多了,赶去了另一片地方】 【在这片小小的灵田中,法术难以施展,土面上的攻击会损毁灵田,容易被灵田的主人赶出去,是以任何爭斗只能发生在土面之下】 【而土面之下,大部分人能动的空间不过方寸而已,试问方寸之间,谁能肘过一个炼体修士?】 【事实上大部分人都肘不过】 【来这儿的人都是为了突破瓶颈的,炼气九层不可能来,因为单纯的吸收养分也不可能让他们突破筑基那道坎儿】 【因此在这儿的最多也就是炼气八层,他们里面同样兼修炼体的是不怕你,可那些人早就名声在外,也没人敢靠近他们,跟他们抢夺田间养分】 【人家周围本来就空了一大圈,只要你不往那些人圈里挤,他们也不会理你】 【而在圈外,已经很难找到上面吃你一记头槌,下面吃你一记肘击还能顶得住的人了,在你大显神威了三日之后,你周围也和那些大修一样,空了一大片出来】 【这一片灵田中的养分,都是由你一人独占,某一日灵田的主人路过看到这一幕,颇为惊异,走到你身边感嘆道:“不愧是秦兄认可的道友,果然非比寻常啊。”】 【“我这园区近十年来,以炼气七层的修为抢下这么一大片地的,你还是头一个。”】 【对於此人的夸讚,你只平常来看,因为你知道相比於他,你做到的这些根本就微不足道】 【若论如今地德宗的外门天骄,这位向霜绝对算是头一號人物】 【他从未参加过试剑大会,但每一个和他出过任务的人都说他很强,离谱到无法解读的那种强,就连外门长老见了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有人说他可以逆伐筑基,有人说他早就钦定了亲传弟子的名额,不屑於进入內门,还有人说的更夸张……】 【他们说他想在地里种出金丹,一朝成道!】 【“罢了,就给你这里多施点肥吧。”说完不等你拒绝,他便將一捅未知的蓝色液体倒进了你旁边的土里】 【这下你更说不出话了,因为你的全身都肿胀了起来,像是忽然摄入了太多的东西无法消化,一个不慎就会被撑爆!】 【你只能全力稳住肉身,开始运转崆峒魔体……】 【乌飞兔走,弹丸日月,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你不知道那位向霜是何时离开的,只知道自己再睁眼的时候,修为已达炼气八层】 【崆峒魔体更是已经大成,突破了『天柱崖关』,脊生玉柱,拥有了堪比炼气巔峰的肉体!】 【翌日,你就被向霜亲手拔出来,扔出了他的灵田,既然已经突破了瓶颈,那么你们之间的交易可以说是圆满结束了】 【你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尝试起了炼化上品法器“指骨剑”】 【炼化中……】 【炼化成功!】 第二十二章 感君遇我厚,肝胆每倾竭 【指骨剑不愧是上品法器,若非你气体双修,恐怕根本无法在炼气期炼化,如今纵然掌握,也只有一击之力,还非要燃烧精血才能斩出】 【怪不得那铁甲宗的魔修非要用玉牌控制住別人再祭出指骨剑,此等法器一击打不中別人,恐怕自己反而会先一步失去反抗能力】 【不过再怎么说,这指骨剑的攻击,恐怕没几个炼气修士能稳稳接下,足够成为你筑基之前的最强底牌】 【以你如今的实力,就算越级和炼气九层修士对战,也未必没有胜算,但进步飞快的代价就是铁甲宗得来的收穫几乎全部耗尽】 【灵丹全换出去了,灵符也没剩几张,灵石更是一颗都没了,想要继续下一阶段的修炼,恐怕得再去找些资粮】 【此事倒也不急,你打算先去找孙天养一趟,请他带自己去凡俗界了结了摘星楼的恩怨再说】 【只是待你赶到破云峰,问遍了峰內其他弟子,皆没有孙天养的消息】 【你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於是直接找去了孙长老那里,结果他的洞府也是空空如也,甚至於说,门前的防御法阵还有被人破坏过的痕跡】 【周遭灵田更是一株灵植都没有,有人犁地三尺,在这里搜查过什么东西……】 【“孙长老和天养兄一定遇到大麻烦了!”】 【你心中已有猜测,这里是地德宗,外人不可能闯进来,金丹也好,元婴也罢,从没听说过谁敢来地德宗撒野的】 【因此这里的事只能是內部之人所为,甚至不可能是外门的人,因为孙长老是筑基修为,没人能在外门悄无声息的带走一个筑基修士】 【孙长老面对的敌人只可能是地德宗內门修士,又或者……修为比他更高的金丹长老!】 【一股阴云笼罩在破云峰上层,光是窥得此事的冰山一角便让你遍体生寒,请问你此时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一、视而不见。修仙之途,应趋吉避凶,断没有看见火坑还要往里踩的道理,你走到今日已然前途无量。 杀了摘星楼主,圆满道心;种出特色灵植,即成外门风云;与外门天骄相交,互相扶持。 筑基之路近在眼前,內门之路近在眼前,孙家这艘破船,该跳就跳了,无论他们遭遇了什么,都和你没关係。】 【二、飞蛾扑火。此时走其他关係,未必不可再回凡俗界,杀掉摘星楼主,圆满道心,但彼时回来,若是孙家父子有什么不好结果,你也难以原谅自己,倒时恐怕又是心魔一桩。 斩去一旧魔,滋生一新魔,岂不是首尾不顾? 你若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当年就不会去摘星楼杀那恶仙,得孙天养相助,仙路至此,你心中的遗憾已然不多了,就算舍了一身修为又如何? 这事,你管定了!】 “飞蛾扑火都来了……”李善量沉吟了起来。 系统几乎明示了这件事参与进去会有危险,但也明示了,要是不去,可能会继续滋生新的心魔。 想让孔三耕这个犟种念头通达还真不是一般的难,正常修仙者不趋吉避凶早就白给了,区区一个底层炼气哪儿有那么多能让你念头通达的事? “不过既然要劫你修为、法器,因果相承,那替你走一遍完美人生又何妨?” 李善量最终还是点在了第二个选项上。 【感君遇我厚,肝胆每倾竭】 【孙家父子对你有引道之恩,不可不报,无论其遭遇了什么,你都打定主意要弄个明白,起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当日下了破云峰,你就赶去了外门执事那里,上报了破云峰孙长老灵田疑似被人劫掠的事情】 【你知道这位外门执事大概率不会管这种事,因此这么说只是为了试探他的態度,看能不能瞧出什么来】 【果不其然,对方听后果然色变,拉著你去了一边无人的角落,小声劝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我知道你以前与孙氏父子来往密切,甚至功法都是他们帮你选的,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从今往后,每月三十枚灵石你来我这边领,破云峰那边就不要去了,免得让人误会什么。”】 【和你说话的这位外门长老也是为了你好,从你入宗到后来购买灵植之种,都是他办的,如果你將来能晋升內门,那么也算是他作为执事的一桩功绩】 【因此前些日子有人来找他,调查谁与孙家父子关係密切,他都没把你供出去】 【不过,他一个小小的筑基初期,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后面无论你怎么追问孙家父子的具体情况,他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讳莫如深】 【你后来又去其他外门高层那里旁敲侧击了一番,他们多也是这个態度,但正是因为这样,让你找到了一个一定能看清这起事件全貌的方法】 【你心中已有定计……】 【翌日,你公开挑战了一位地德宗外门久有声名的炼气九层,大胜,踩著那位弟子的名头成就了你炼气八层逆伐九层的天才之名】 【虽然不算非常轰动,但外门基本是知道了有你这號人物,下一届试剑大会,或许有打出名次的希望】 【后续你又多次挑战其他炼气九层,六胜一平一败,更是名声大噪,打到后面,你甚至连指骨剑都用上了,毫无藏著掖著的想法】 【你要的就是昂首高歌,要的就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你身上!】 【靠著打出来的这些名气,你从许多外门高层那里得到了新的培养计划,借贷到了足能修炼到炼气巔峰的资源】 【甚至连最开始入门,对你拋出橄欖枝的万亩峰,你都有联繫】 【不就是筑基以后要去万亩峰志愿服务十年时间吗?】 【能活到那时候再说】 【你签了一堆的灵契,疯狂贩卖著自己的未来资源,透支著一个天才所能透支的全部,而你得到的这些资源,几乎全部用来研发起了属於自己的特色灵植】 【你购买了许多不同种类的灵植种子,通过杂交、自交、测交、正交、反交、回交……等方式,观察其各自的成长】 【並反覆进行干预和调整,歷时九个月之后,你所预想的特色灵植终於成功落果,那是一枚奶白为底,从底部到顶端晕染开渐变的粉红色桃子】 【就在这时候,你的灵田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先你一步,拿到了那枚桃子】 【“果然,孙天养也给过你一枚寿桃。”】 【你对於此人忽然出现没有任何意外,倒不如说,你一直都在等他露面,近日你如此高调,之前关注孙天养的人自然也该在暗中注视著你才对】 第二十三章 百年多贷独登台 【看你不见惊慌的神色,田间之人差不多也反应了过来,手上的这枚桃子恐怕並非他要找的东西,一切只是你的引蛇出洞之计】 【“不错的心机,在地德宗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令人惊讶的炼气了。”那人先是夸了你一句,隨后只见清风一渡,柳裙一摆,他便瞬间出现在了你面前】 【抬手一拳,甚至没使用任何法术,那人就直接打烂了你的崆峒魔体,拆了你的玉柱,让你瞬间跪倒在地,半天抬不起腰来】 【筑基,绝对是筑基以上的修为!】 【“只可惜你不是猎人,我也不是蛇,引我出来是有代价的,而这个代价,你未必付得起……”穿著柳裙的男人幽幽嘆道】 【“在……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想知道孙天养父子为何人间蒸发。”你无不悽惨的说道】 【外门如日中天的天才孔三耕就这么狼狈的趴在自己脚下,连伤口都不敢治疗,任凭血液渗入黄土之中】 【此情此景,就算是內门的筑基修士也难免会感到畅快,於是他玩味的说道:“你真想知道?”】 【你坚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就必须死呢?还想知道吗?”】 【你仍旧点了点头】 【见你如此执迷不悟,那位筑基高修摇了摇头,只嘆你凡尘未断,不明仙道真諦】 【“说起来还是那孙天养不知好歹,方才给自己父亲招致了大祸……”】 【一切还要从孙天养成就炼气巔峰,去谋求筑基机缘说起】 【在地德宗,普通修士想要晋升內门只能靠试剑大会,因为对於他们来说,没有宗门提供的筑基丹,自己几乎不可能突破筑基】 【但对於孙天养那样有些背景的修士,就可以走另一条路,选择先筑基,而不参加试剑大会】 【按照地德宗的门规,只要筑基成功,那就可以进入內门,这不比一堆人头破血流的爭试剑大会前十容易多了?】 【反正孙天养走的就是这条路,他爹用自己的贡献点帮他换了一次进入宗门秘境的机会,里面什么机缘都有,不少人都找到了筑基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进去之后確实发挥不错,甚至可以说有点惊人了,竟然从“百桃宴”秘境中带出了两枚能增寿百年的寿桃】 【这可比筑基丹价值高多了,连结丹修士都要心动!】 【按照门规来说,地德宗弟子进入秘境之后所得一切都归自己所有,可以任意处置,所以孙天养带出的寿桃明面上只能属於他】 【他自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以自己的实力肯定保不住这东西,因此一出来当著所有人的面就吃了一枚】 【然后给他老爹孙长老也吃了一枚】 【正常来讲两枚寿桃全部被吃了,外面盯著他们的那些人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望而兴嘆,但后续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说孙天养带出的寿桃並非两枚,而是三枚】 【他藏起来了一枚寿桃,並且疑似掌握了可以藉此果种出新树的方法】 【这下许多人都坐不住了,有人暗自出手,將孙天养父子二人全部带走,秘密关押,並细细搜颳了他们各自的洞府】 【可惜,始终没搜刮出第三枚寿桃】 【“我以为是你得了那桃子,不然也不会巧合到所种的特色灵植刚好是桃,没想到……”那位筑基修士往桃內输送灵力,结果一丝寿命变动的感觉都没有,终究遗憾】 【“不过是一个普通桃子罢了。”】 【“在你眼里这只是个普通桃子吗?”你忽然笑了起来,用莫名的语气说道:“还真不枉我如此长时间的苦工,这猴桃儿竟然真能欺骗筑基修士的神识!”】 【隨著你背在身后的右手忽然掐诀,那猴儿桃竟然兀的往下沉去,融入了那位筑基高修的掌心】 【此乃你仿早年凡俗界见过的“不落尘”而研究出来的特性,不落尘遇土而失,这猴儿桃则是遇肉土而入】 【任谁看到一颗拳头大的桃儿平白掉入了自己体內都会感到慌张,就连那位筑基高修也不例外,特別是他的神识根本无法捕捉那个桃儿的具体位置】 【使用神识上下梳理一番,竟也没发现体內有何不適,但这就更让他慌张了,毕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又急又慌的叫囂道:“速速把你那桃子取出来,否则莫怪祈某不讲情面!”】 【这话给你逗笑了】 【“像你这等人,又几时对於我们外门的人讲过情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掳就掳,想杀就杀。”】 【“就算如你所说,孙天养父子真招惹到了什么大人物,动手的也不可能是他们,顶多就是如你这样的筑基。”】 【“但我在破云峰並没有找到筑基斗法的痕跡,难道孙长老就没选择反抗?”】 【“我看他不像束手待毙的人,想必是你们先抓了孙天养,用他威胁孙长老束手就擒,才能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密不透风。”】 【田间的那位筑基高修忽然感觉到体內一阵燥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他的心臟一样,紧接著他的胸部就一阵鼓涨,下一秒便撑破了法袍】 【咔咔咔……他的身骨也紧接著发生了变化,整体变得细长而高挑,肌肉紧缩,轮廓小了一圈,体表整体变得红润,像是烧红了的瓷娃娃】 【长发忽散,眉眼叶弯,腰肢收束细长,而不乏起伏之曲峦,臀如虎豹,翘则妖魅尽显】 【黑皮的筑基高修忽然变成了桃季少女,气质艷丽、嫵媚、飘零,扣人心弦,就像是桃花一样,花期虽短,却拥有最完美的花姿】 【那人往腰下一模,只却抓了个空,对於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大的羞辱了】 【他又羞又怒,猛地祭出法剑,径直向你斩来,你却不慌不忙,只是说道:“你若杀我,后续我的灵契贷还,就全归你了。”】 【“我借了万亩峰的一千灵石,卯月峰五百灵石,外门曲长老七百灵石,神女峰六百灵石,外门崔执事八百灵石……”】 【不只是灵石,就连你租贷出去给人耕田养地的时间,累计都已达百年以上!】 【你的语速越快,那位筑基高修的法剑就越慢】 【你嘴角微微勾起,明白他確实因此產生了顾忌,既如此他便已经失去了最后杀死你的机会,而接下来,就都是你的节奏了……】 第二十四章 恩仇意断,高朋满座 【徙靡澹淡,隨波闇蔼】 【你的猴儿桃可不止有转阳为阴这一个效果,其真正的玄妙之处在於“子株繁殖”!】 【隨著那位筑基高修的一根头髮变成枝丫脱落在地,其三秒之后就长成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桃季少女】 【一阵风吹来,两个桃季少女全部发生了脱髮,而她们的头髮在落地之后又变成了新的分株】 【就这样,一化二,二化四,落髮不止,子株不尽,转眼之间,整片灵田的每个田垄都种满了一模一样的桃季少女】 【那位筑基高修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修为被其他分株全部平分了,就连灵力,都平分成了一百来份,本体的战斗力连炼气后期都保不住】 【更让他绝望的是,自己忽然无法动弹了,脚掌就像是扎根在了灵田里一样,半步挪动不得,话也说不出一句,和真正的植物没什么区別】 【“人种法,很神奇吧?”你弓著身子来到他身边,扶著他的肩膀说道:“我偷偷学了一点,你很幸运,是我种下的第一个人。”】 【“你背后的结丹长老我动不了,也惹不起,但你们让孙家父子人间蒸发的事,我总不能不回报些什么。”】 【“让我想想……”你摩挲著下巴佯装思考,“按照地德宗门规,无论是何身份,私闯私人灵田,灵田所属修士都可以將其打杀,而不负任何责任。”】 【“怎样,想清楚今晚自己的下场了吗?”】 【你的话让这位筑基高修彻底心冷,以至於一股恐惧顺著中脊爬上了他的后脑,让他有些人晕目眩,他张开嘴想求饶,但嗓子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句话说不出来】 【“玩笑而已,前辈紧张什么。”你拍了拍那人有些过於崩紧的皮肤,示意他放鬆,“我乃正道修士,又怎会隨意杀人?”】 【“感谢前辈告知我孙家父子的事,今夜只请前辈替我守田一晚,明日自放前辈离去。”】 【说罢,你就离开了这片灵田】 【此夜註定热闹,你前脚刚离开,后脚李鹤就带著一群人来到了来到了你的灵田,那些精壮汉子在看到田里的桃季少女后眼睛都直了】 【什么白萝杯,什么黑皮鼎炉,比起这孔三耕种出的人形灵植都弱爆了好吧!】 【不少火气大的修士已经在脱衣服了,李鹤见状连忙阻止了他们,抢占在一个高处的石头上,举起扩音灵符喝道:“排好队!排好队!提前交了灵石的今晚都有份!”】 【“这是我兄弟孔三耕研究出来的第一批人形灵植,不止能当做炉鼎采炼,还与真人的触感一般无二,甚至这灵植的容貌身姿也是上乘。”】 【“要不是我与孔兄弟关係好,你们断然是赶不上第一批体验的,要知道多少人求我我都没带他们来呢。”】 【“因此大伙儿要守好秩序,不要让我和兄弟难做好吗?”】 【“李鹤师兄放心!”下面的眾多外门弟子起鬨道,“都是买你白萝训练的老客户了,这点时间还忍不住吗?”】 【话是这么说,不过到底是一辈子没见过女修的人,许多人见了田间的桃季少女都羞的红了脸,若非李鹤在旁维持秩序,今夜的灵田指不定要被祸祸成什么样呢】 【辛苦控制住场面之后,第一批兄弟也是体验上了】 【“嚯,这灵植有劲,女修是对的,双修就得找女修!”有人一上来就沉沦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中,甚至质疑起了地德宗传承千年的门风】 【“嘶……这也太有劲儿了,我还没开始采炼呢啊!”某个完事儿太快的兄弟哀嚎道】 【弱者还在抱怨,强者已经享受上了,疯狂讚颂著你的功绩,“天才!天才般的设计,此等人形灵植甚至会跟隨节奏调整心跳频率。”】 【“若非我確定地德宗没有女修,恐怕真以为这是真人了!”】 【“嘶,呼,哈嘿……”更有人握拳怪叫道:“已极百雄之贵,当一尝柔娉之美!”】 【是夜,整个地德宗外门的双修采炼文化,都有了长足且深远的发展,你的九曲峰必然会成为地德宗建宗歷史上不得不提的一处妙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么问题来了,当晚你在哪儿呢?】 【那当然是在后山和兄弟们一起吃烧烤,来的人有秦燃、李鹤(前山是分身)、向霜以及其他几个在外门可以称之为天骄的人物】 【事实上你一个人当然拿不下內门的筑基,但如果从一开始出手的就不止你一个呢?】 【铁甲宗的炼气都能靠人数堆死老门主,你们这些人联手,自然不怕拿不下一个筑基,灵田里的阵法是早就布置好的,那个筑基能杀你的机会其实並不多】 【当然,出手的几人里有人关係和你没那么好,听到前山那么疯狂的情况,有人已经开始担心会不会被清算了】 【对於他们的担忧,你只道:“不足为惧。”】 【“地德宗自詡名门正派,从不允许內门欺压外门修士,哪怕他们要做些什么,也只能在暗中行事。”】 【“今日那人无故踏我灵田,就算杀了他也不背门规,因此从正理上来讲,我们绝不会被宗门问责。”】 【“那要是此人背后的结丹长老出手呢?”你身旁的人问道】 【你哈哈一笑,“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今日侮辱那位筑基的人何止百千,他背后的结丹真要清算,怕不是整个外门都要让他拆了。”】 【“既不占正理,又如何以法责眾?”】 【眾人闻言拱手,“孔兄远谋,我等佩服!”】 【无有后患之后,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一来他们没有那么怕结丹,因为只要能在试剑大会获得前十,就能获得筑基丹筑基,也能拜一位结丹期的长老为师】 【二来,今晚借你灵植收穫之名,组织广大外门弟子来田间体验也是收了灵石的,累计起来一点不少】 【毕竟是能用来当做炉鼎采炼的人形灵植,体验一次贵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今晚的收穫平分下来,对於秦燃这个级別的炼气后期来说,都是一笔相当关键的资源了,而且你还主动退让,承诺自己不参与分配这笔灵石】 【那其他人更是高兴,什么高风亮节、义薄云天的词都往你身上安,毕竟大伙儿也都知道,你策划这一出完全就是为了帮孙家父子报仇】 【一文不取,一苗不收,纯粹的復仇,就是这样的人,才更让人觉得钦佩】 【毕竟没人想交那种酒可同饮,肉可同食,危难当头,弃我而去的朋友】 【“道友道友,成道之友,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孔老弟这人值得相交。”李鹤感慨起身,“来,我以新酿的梅子酒,敬孔老弟一杯。”】 【“一路多谢李兄扶持!”你客气的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別光喝酒啊,尝尝我种的肉灵芝。”“尝什么肉灵芝,你那还没烤熟,先尝尝我的九转连环大花菜!”】 【九曲峰后,高朋满座,野饗之会胜琼林之宴】 第二十五章 背负唯一代价的人 【九曲峰体验田项目结束后的第二天,你不出意外的被执法堂的人带走了】 【有人指控你算计同宗弟子,至其跌境甚至道心崩溃】 【你闻言略感遗憾……竟然只是道心崩溃吗?你要是被人当做炉鼎采炼了那么久,早就一头撞死在门墙上了】 【只能说不愧是能修炼到筑基的人,果然有过人之处,脸皮就是够厚】 【对於执法堂来人指认的一切罪状,你都全部否认,只强调了一件事,那就是谁入侵灵田你就打谁】 【那个不幸的筑基只是刚好碰上了你设置在灵田中的反击阵法,要是他不往灵田里走,不手贱摘你的猴儿桃,那不什么事都没有吗?】 【执法堂的人当然有其他角度能敲定你的罪状,比如提前组织体验田项目,拉帮结派,与秦燃李鹤等人恶意带坏外门风气等等】 【总之一时半会儿你是离不开执法堂了,以后能不能回去,甚至於最终是个什么结果,也难说】 【但这正合你意!】 【你被执法堂的人带走的第二天,外门那边便有风声传出,说当日参与过九曲峰体验田项目的人全都要被清算】 【至於原因也非常离谱,据说是和地德宗某位高层长老的x癖有关,严禁本门弟子接触女修,仿真的也不行】 【起初是没人相信这么荒唐的理由的,对於被清算什么的也並不在意,外门风气乱,搞炉鼎修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来没听说谁被清算过,怎么可能因为去九曲峰尝试了一番女修的滋味,就要被宗內清算?】 【但后面的形势却是让这些外门弟子不得不信了】 【有人报出消息,当夜去九曲峰体验的炼气巔峰孙天养无故消失,连他父亲孙长老都没保住他,九曲峰的组织者孔三耕紧隨其后,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他们之后,越来越多的外门弟子无故消失(其实都是被李鹤拉去团建了)】 【其他参与了此事的人越来越惶恐,以至於后面联合起来上报宗门,说要杀要剐给个准信,別把外门弟子的命不当命】 【还说是什么名门正派,魔门弟子在宗门內的失踪率都没地德宗这么高】 【此事闹的沸沸扬扬,以至於后来地德宗宗主都有所耳闻,他后来抽空召集眾多长老都敲打了一番】 【“各位行事不可过於肆无忌惮,外门,那也是我地德宗的外门。”】 【宗主压力各位长老,长老自然压力执法堂,怪他们没处理好事情,反而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来】 【执法堂的人也冤啊,抓没抓人,抓了多少人他们自己清楚,怎么可能引的外门大乱?】 【不过没办法,上上下下都让他们给一个交代,他们最后就把你推出去做了这个交代,由是,你九曲峰灵田体验项目的真相被揭开】 【眾多外门弟子这才知道自己把一个內门筑基弟子当做炉鼎给采了,执法堂的人本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觉离得远远的】 【哪曾想,这事传开之后,外门的诸多弟子甚至更激动了,诸如“筑基就这?”、“太过粉嫩”、“来了外门也就是个萝莉”等言论甚囂尘上】 【其实地德宗这些年,外门受到欺压的弟子又何止孙天养一个?】 【往日许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罢了,再加上筑基对於外门弟子来说实在太过强大,从来没人想过借用门规反抗】 【说是入侵私人灵田的可以隨意打杀,但一般被打杀的只有外门弟子,这条门规本就是为了方便內门僱佣外门弟子去帮田,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好逃脱审判的藉口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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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了自己中意的好结果,唯独你,在执法堂的大牢中渡过了枯燥且痛苦的三年】 【错过了试剑大会】 【也没有晋升內门】 【就连修为,也和刚进来的时候一般无二】 第二十六章 龙蛇之蛰,三年而终 【你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救出了孙天养父子,只不过你成为了唯一的代价】 【宗主再仁厚,也从没说过放了你,他的无视,就成为了你这些年苦痛的来源】 【將地德宗搞的一团乱,水面下的爭斗被你强行拉到了檯面上,为了彰显仁厚,为了稳住宗门,宗主在这期间付出了多少?】 【这些都要算在你的头上】 【你太多事了,在地德宗远有比你更厉害的天才,但他们都不敢挑衅宗门威严,质疑高境修士,今日要是纵容你,那日后岂不是人人效仿?】 【总而言之,严惩你是各方妥协的结果】 【但留下你的命,就是你各位朋友奔走的结果了,虽然这些年没人来看过你,但你知道,少一个人的努力,你可能早就被秘密处决了】 【“不后悔吗?”】 【又是一日黄昏,一个面色清冷的男人来到了你牢房的门前,靠在铁柵栏上,用后脑勺对著你,说出了一句你这些年听过最多的一句话】 【“有什么可后悔的。”你笑著摇了摇头,语气轻鬆】 【“每个修士都有自己修炼的黄金期,这三年荒废,你可能一辈子都赶不上秦燃他们了,你觉得自己出去,还能跟他们做朋友吗?”】 【说完那人又补了一句,“孙天养前些日子已经晋升筑基了,他师父亲自牵线搭桥,和往日难为他的那位长老做了和解。”】 【“那不挺好?”你为自己的朋友能有更好的未来而开心】 【孙天养当年和你说过,修仙就是要结善缘,而不结仇,如此自然念头通达,心魔不生】 【“好吗?”靠在柵栏上的人后脑勺微扬,语气也不由高了很多,“你不羡慕他的生活?当年要不管此事,现在名声鹤起,被冠以天骄之名的就是你孔三耕了。”】 【“这就是向道友错了。”你语气中毫无对命运的不满,只有道心通明的洒脱,“普通散修想要修炼到炼气巔峰,二十年都未必能成。”】 【“若无天养兄救我性命,带我踏入仙途,別说二十年,百年我都未必能有今日之造化、修为。”】 【“还他三年又如何?世上没什么比这更赚的买卖了,而且……”你话锋一转,悠然的躺倒在了后方的草蓆上】 【“我贷了那么多东西,出去也是被人催债,晋升筑基也是给人干苦力还债,不如在这执法堂躲著,起码清净。”】 【靠在柵栏上的向霜愣是被你逗笑了,转头打量了一样你现在比乞丐还落魄的打扮,调侃道:“那要是再关你三年,甚至三十年呢?你还能像今日这样释怀吗?”】 【“那还是別关的好。”你眼珠子一转,嗖的一下就跑到了向霜跟前,略带期待的说道:“您要是可以,现在就把我带出去唄?”】 【“你当我是谁?宗主还是太上长老,说放你就放你?”向霜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往离开囚房的方向走去】 【“您以后肯定比他俩强!”】 【一句话,让向霜停下了脚步,等他走出下一步的时候,一串钥匙已经飞到了你面前】 【“主动离宗歷练三年,若能筑基成功,一切既往不咎。”】 【……】 【向霜確实很强,没人知道,当年九曲峰那个筑基之所以会被硬控在原地,不是因为什么人种法,而是因为向霜出手了】 【筑基远不是他的真实实力,结丹吗?你也看不出来】 【他当真是外门最神秘的一个人了,那晚之所以会跟你们掺和到一起,除了你准备的乐子確实好看以外,主要是因为最近找他下单求种的人太多了】 【他忙不过来,於是把人都带去了你的九曲峰】 【反正采炼炉鼎也能破开瓶颈,让他们自己动比埋到田里每天施肥浇水轻鬆多了,你帮他解决了一大批堆压业务】 【总之那晚算是意外,也算是缘分,让你见识到了向霜不凡的一面】 【虽然不知道此人为什么要留在外门种人,但他是將来能保住你的唯一可能,於是在被抓之前,你主动把自己贷来的巨款全部无偿送给了向霜】 【至今你也不知道向霜在救你这件事上出了多少力,也不知道他救你到底是为了那批灵石,还是因为他把你当成了朋友】 【但你確確实实是因为他,重新获得了自由】 【离开囚房之后,一个执法堂的弟子找上了你,一路押送你离开了地德宗,並且在分別之前,归还了你的法器和灵符】 【“隨便去哪,三年內不要回宗,也不要找你之前的旧友帮忙,任何问题自己解决,如果遇到同宗弟子,不要怀疑,那就是追杀你来的,这也是歷练的一环。”】 【“有人赌你能回来,有人赌你回不来,至於结果如何,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你点了点头,表示这些你都记下了】 【地德宗山下有三条路,请问你打算走哪条?】 【一、东侧小路,悬崖绝壁,非能御器飞行者,无法通行此路(选择此路后续追兵最少,一路往东可躲入灵云坊市)】 【二、中堂大道,来客叩山之路(选择此路追兵最多,一路直行,有机会遇到魔门,补全崆峒魔体)】 【三、右侧小路,可顺藤蔓而下(选择此路追兵適中,一路往西可遇到孙天养安排好的接应人物,前去凡俗界躲避歷练)】 李善量觉得“三”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孔三耕为了报恩,救出孙天养已经空耗了自己三年时间,再不回乡时间拉的就有点长了,万一摘星楼主后续晋升筑基就完蛋了。 现在去的话,虽然是炼气八层打九层,但有上品法器指骨剑在,大概率能打贏。 【你选择了沿右侧小路离开】 【你顺著藤蔓爬下去,冲入了一片密林中,復行数里,见一小溪,溪水潺潺,动见秋波】 【看似一片平静,你却暗察险情,遂捡起林中枯枝,猛地掷向溪中,贯一小鱼,小鱼翻肚而死,灵气外泄后竟然变作了一个七尺壮汉!】 【另有其他鱼儿衝出小溪,向你喷射威力不俗的水箭,却不料你提前警觉,用出了崆峒魔体,硬抗这些炼气后期的攻击而无恙】 【反过来祭出金锄法器,顷刻將这些鱼儿一一打杀】 【临死之时,一鱼口吐人言,骇而大叫:“你怎知我等埋伏在此?难道你会天机之术?”】 【你敲了敲自己的脑子,平静的说道:“不是天机术,而是神识明。”】 【神识沉敏,风宇条畅,自然不怕前路遇人埋伏,在这些人意识不到的另一个层面,你早就將他们看破了】 【神识是修仙者保证自己道途明净,不为外邪所害最根本的手段,只是这种手段一般只有筑基才能掌握】 【在炼气期掌握这种手段的人可谓凤毛麟角,而不巧……你就是这样一个天才】 【外人以为你空耗了三年时间,殊不知这是你圆满道心,沉神静气的好机会,恰好之前借贷的时候,贷了一门神识方面的功法,你便藉此良机,日日苦修】 【被关三年,无灵膳可吃,无灵石可用,但唯独修士一颗明净无暇的仙台道心,无任何人可以束缚、动摇】 【是以龙蛇之蛰,三年而终】 【离宗之时,你已是带著自己最大的宝藏,堪比筑基期的神识离开的】 第二十七章 荒武废道,一斩之敌 【神识是超脱於五感六识之外的更高视角,能让人察觉到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清的东西】 【在神识范围內,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修仙者的感知,哪怕是从背后视野盲区打出的法术偷袭,他们也能瞬间做出反应】 【同样的,在神识范围內,修士的法术攻击无论是威力还是精密度都会有很大的提升】 【一个普通的火球在加上了神识的锁定之后,就会自动追踪敌人,而这个火球的威力也会因为神识的凝练而变的更强】 【拥有筑基期的神识之后,你的斗法实力远远超出了任何人的预料,以至於某人放出来追杀你的修士全部被你反杀】 【他们的灵石、符籙、法器反而成为了你积累资粮的一种渠道,在这样以战养战的逃亡中,你的实力越来越强】 【修为开始无限逼近炼气九层!】 【就在这时候,你被一个“劫了么”平台的劫修逮住了,想破头你也想不明白,一个筑基期的劫修为什么会接炼气期的单子】 【总之你被狠狠揍了一顿,那人非常有职业道德(当然可能是怕被你反杀)的,只拿了你一件法袍就走了,还用留影石拍了一张你的战败照】 【想来是兴高采烈的去找僱主结(骗)单去了】 【此事给你敲响了一记警钟,同门的追杀或许只局限在炼气期,但他们可以派单让劫修来杀你,这伙儿人的修为可就不止炼气了】 【或许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你想到了凡俗界,那里筑基期进不去,正是你安心修炼,提升到炼气九层的好去处,而且也可回家一趟,顺便了结昔日恩怨】 【只是怎么去是个问题,你並不会破界的法术……】 【一番犹豫,你决定先去孙天养最开始带你飞升仙界的那里看看,万一有什么界域的漏洞能钻呢?】 【许多年过去,当你重新回到最开始的起点,惊讶的发现这里已经发展成了一个村庄】 【更让你惊讶的还在后面,这里的村长竟然认得你,你刚进村就被他喊出了名字】 【“可是孔三耕孔上仙当面?”】 【“正是。”】 【村长非常激动,他说他是受孙天养孙上仙所託,在这里等你,有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你】 【一路逃亡让你非常紧张,此刻你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埋伏在了这个寧静的村庄中,想要伏击你】 【但当你用神识扫过周围后,就发现自己的担心多余了,这里一个修士都没有,確实只是一群凡人而已】 【村长带你来到了他家,將一个木匣交给了你,你打开木匣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封信、一张符、还有一颗桃】 【符是破界符,能反覆使用,来往凡俗界】 【桃是寿桃,能延寿百年的极品寿桃】 【信是孙天养留下的,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你会来这里】 【孔兄敬启: 再造之恩,语承言轻,请允我日后相见为报。 我孙天养广结善缘,一诺无轻,遇险阻道崩之难,却无一人敢於伸出援手,唯独孔兄將外门搅了个天翻地覆,深陷牢狱,也要换我平安。 天养惭愧,孔兄能救我脱危,我却不能救孔兄脱难,恨不能离宗相助,只留一寿桃在此,孔兄无论自用,还是去换筑基丹,都可方便行事。 天养所报不足万一,祝孔兄大道通天,筑基成功!】 【读完信后,你心头感觉到一阵暖意,既感慨於自己没帮错人,又感慨於当年的结丹长老没抓错人】 【孙天养这小子还真多带了一颗寿桃出来!】 【当年他因为这颗极品寿桃招致了大灾,如今竟又主动捨弃了这寿桃,只能说明他认为你与他的这段友谊比寿桃更珍贵】 【但你万是不敢拿这寿桃去坊市换筑基丹的,只因为你明白这东西太珍贵,结丹上人都要覬覦,孙天养在宗內都保不住,你在宗外更保不住】 【当下最实用的还是这破界符】 【你收好寿桃,封起密信,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些灵米送给村长,感谢他守在这里,全了自己一桩仙缘】 【隨后你拒绝了村长留你吃饭的请求,立刻动身,催动破界符,消失在了此处,无风而动,凭空蒸发的你更是成了印刻在这个村子无数凡人眼中的仙跡】 【当年的你也是仰望仙人的一员,如今的你已经成了搅动地德宗外门风云的天骄人物,如何不算是衣锦还乡呢?】 【成功抵达凡俗界之后,你靠著逢人问路法確定了徐国的方向,也確定了徐国摘星楼仙人还在的事实】 【这让你心头一松,你最怕的不是这人死了,而是怕他逃掉了】 【但现在来看,他似乎並不觉得当年放走的那个少年日后会威胁到自己,还逍遥自在的在这儿当他的土皇帝呢】 【那更好了,天要下雨,农要收菜,一切都是万物轮迴之理】 【你重新回到了当年的徐国国都,如今这座城市看上去清冷了很多,不復当年繁华景象,你所工作的那座酒楼也彻底慌弃,变成了一处乞丐聚集的地方】 【一番了解之后你才知道,如今的徐国已经彻底成了仙人的附属,当朝国君完全沉迷於仙道长生的美梦,对於仙人予求予给】 【荒废国事,以至於登基以来,总共就上了三次朝】 【坊间都在说,不知是皇帝成了仙人,还是仙人成了皇帝】 【不过无论是哪样,徐国百姓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只看摘星楼那里规模愈发骇人的粮山京观,你便知道那人一定是该死的】 【十斤粮食能让人生,也能让人死,这一座堆满的粮山比一座堆满的人头更让人心底冰凉】 【你本来打算回乡一趟再来处理摘星楼的事,眼中所见又让你实在忍不下去了,多等一日都煎熬】 【於是在喝完一碗故乡的油茶后,你提著指骨剑,一路去了摘星楼】 【摘星楼主正在主楼与两位妖嬈的舞女嬉戏,和上一次不一样,他根本没发现你进来了,这让你確认了他要么没有神识,要么就是神识比你弱很多】 【那事情就简单了,你走到能砍到他的极限距离,利用指骨剑斩出了一道极限剑气】 【血色的剑气直奔摘星楼主而去,他反应过来迅速向右闪去躲避,並开始结印施术,结果法术还没用出来呢,剑气就已经在你神识的牵引下,一个右拐削掉了他的脑袋】 【“只是这种水平吗……”】 【在他脑袋落地的那一刻,你恍惚了,胜利来的是如此顺利,顺利到你所准备的后手一个都没用上】 【你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摘星楼主会变的非常难缠,可敌筑基也说不定,结果他就和一般的炼气九层没什么区別】 【瞥了一眼在慌乱中逃走的舞女,又瞥了一眼滚落在地的人头,你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 【“你不会真荒武废道了数年之久,什么都没做吧?”】 第二十八章 心魔劫,解! 【你勇猛精进,那摘星楼主荒武废道,他会败给你也是应当之事,你只是有些可惜,这个或许会成为自己心魔的男人竟然如此弱小】 【你实在不理解,通天大道摆在眼前,不去求长生久视,不去求大道神通,在凡俗界作威作福是个什么心理?】 【不过无所谓了,一个死人什么都影响不了了,你收了他的遗物,拿走里面能用的仙道之物,將剩下的带去了皇宫,让国君將那些还没腐化的粮食分发下去】 【这国君也是个识时务的,之前碰上摘星楼主那种人,他就说自己痴迷仙道,碰上你这种关心民生的仙人,他又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了】 【他不止將你从摘星楼那边搜出来的粮食全发出去了,还连自己內廷的积累,都一併送出去了】 【这对於徐国的民生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许多人都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朝廷不止不一年三收民粮,还主动发粮救助灾民?】 【在这第一点上,徐国国君半点都没隱瞒你的功绩,说是你诛杀了恶仙,拯救徐国万民於水火之中】 【孔三耕的名字,一时家喻户晓,成为了很多徐国少年心目中的大英雄,也成了他们追求仙道的引路人物】 【对於这一切,说不在乎是假的,你孔三耕少小离乡,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功成名就】 【如今你已成为了小詹天一流宗门地德宗的外门天骄,又成了徐国国君亲录史书的人物,再也没什么不堪能压倒你的脊樑,你完全可以昂首挺胸的回到自己的家乡】 【是日,你回乡时,十老相迎,千乘共送,在你家乡这边,从未有人享受过如此排场,在你灵力的加持下,山野都在为你欢呼】 【但真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你竟有些慌张,因为一路上你见过很多人,就是没见过以前父亲那一辈的人】 【村中那个年龄段的人一个人都没有,不知是那两年发生了什么,还是……】 【你怀著忐忑的心情推开了房门,迎面见到的就是一个染了灰的派位,上面的名字让你心神俱颤——】 【孔勤田】 【汹涌失控的灵力在你周身乱窜,险些没把土房掀倒,而站在你身后紧跟来的那些人更是被灵力撞的东倒西歪】 【眼见你状態不对,后面那些凡人一溜烟全跑了,生怕被殃及池鱼,最后留在你身边的只有一位农妇】 【那是你的姐姐,你已贵为仙躯,而她还是一副黄土埋面之相,身上染了难治的大病,怕传染给你,因此始终站在你三步之外】 【后面还是你冷静下来了,主动拉住了她的手,她才敢接近你】 【你们一起去后山,那里有一片桃花林,是你们儿时一起玩耍的地方,你犹记得自己小时候怕蛇,不敢一个人去那里玩,每次都是姐姐带著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这句话刚问出来,她眼中的泪水便再也憋不出,黄豆般的倒了下来……】 【当年往事,不堪回首,每每想起都让人无法呼吸】 【一切还要从你离家出走,並且带走了家里最后的银两说起,那时候父亲很生气,气的三天没吃饭】 【后来姐姐才知道,那不是他不想吃,而是家中实在无粮可以让每人分上一口了,他只能自己挨饿】 【在姐姐的记忆中,父亲就是从那天开始慢慢消瘦下去的,家里七口人,每次忍饿的是他,起早贪黑拼命干活的也是他】 【最开始的半年,靠著父亲拼命,总还算撑了下来,直到后面赵国进犯,乡里拉了很多人去当兵,日子才算是真的没法过了】 【你的弟弟被徵兵的人抓走,死在了边境的战场上】 【家人们还来不及为他悲痛,朝廷的人就来催粮了,人可以死,但地还在,每个村、每个乡要徵收的粮食还是不变,甚至更多了】 【这就需要活下来的人更拼命的种地,一个人种两片、三片地都是正常的】 【你的爷爷为了缓解父亲肩头的压力,八十一岁高龄仍旧扛著锄头去了田里,最后累死在了田间】 【奶奶为了不拖家里的后腿,让家里少一张嘴抢饭吃,自己走去了后山,再也没回来……】 【只可惜他们的付出也没能让这个家变的更好,只是把痛苦的日子拉长了很多而已】 【天灾人祸,任何一个意外都有可能毁掉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说到这里之后,姐姐也不愿继续说下去了,只是你大概已经猜到了,不来见自己的家人不是不想来,而是大概再也见不到了】 【沉重的悲痛让你很久都没缓过来,原本圆满的道心忽然又有了裂缝,你不禁思考,要是自己当年不走,没带著那些银子去搏自己的未来】 【家里会不会更好?弟弟、父亲的命运又会不会有所不同?】 【你想了很久都没个结果,直到一片桃花盖在你的眉间,像是在抚平你的哀伤,你忽然问道:“姐,你怪我当年离开吗?”】 【姐姐想都没想,就说她没怪你】 【你问为什么】 【她说你留下来也只是和他们一起吃苦,几两银子改变不了什么,你走了却能有今天这般成就,让徐国更多的人都不用一年纳三粮,也不用再吃苦】 【“我为你感到骄傲,父亲在天之灵肯定也会原谅你的。”】 【你的神识从姐姐身上只感觉到了温暖,而无任何怨懟之气,她后续又说,你是对的,你从出生就比这里的其他人有灵气的多】 【父亲只能看到家里的粮食还剩多少,你却能看到导致大家粮食不够吃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姐姐的话让你感到很惭愧,因为你当年离家並非是因为想要救国,事实上,成为死去的那位摘星楼主的徒弟,才是你最初的夙愿】 【释怀吗?没人能对至亲的离去赶到释怀】 【后悔吗?你却也不怎么后悔,如果让你重来一次,你觉得自己大概率还是会带著家中最后的那点积蓄离开】 【你的求仙之心,向道之愿从未改变,若是未能闯出一片天地,你自然愧对列祖列宗,但你如今已经在仙界闯出了自己的精彩】 【那这前前后后,生生死死,都不过是一段尘缘而已】 【尘缘不绊仙,你道心最后的裂缝被姐姐的温情所补上了,若是再晚三年回来,她恐怕也要饿死在这徐国了】 【但你回来了,就没有但是,你把对家人的愧疚全部补偿给了姐姐,后续的日子里,你带她和她的孩子走遍了千山万水,尝尽了佳肴美宴】 【最终还將她的儿子送去了徐国最好的学院求学,就算你以后离开了凡俗界,你这位小外甥也能撑起这个家了】 【在这个过程中,你的修为慢慢晋升到了炼气九层,一个黄昏之后,云边的一阵恍惚,让你最后的那点心魔也隨风去了】 【心魔劫,解!】 第二十九章 奖励结算 【你的意识逐渐开始清灵,“孔三耕”心魔劫的全貌在你心中开始如走马灯一样闪现……】 【在孔三耕原本的心魔歷程中,自己早期因为身中蛇毒疏於治疗,从而损伤了根基,以至於他后来的人生在需要天赋破局的时候总是差一步】 【没能解锁破体引气这个天赋,也没能保全自己的双灵根,以至於他在加入地德宗之后並未受到太多重视,就连孙天养也与他来往不多】 【就更別说其他的外门天骄了,直到遇到你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地德宗普通的外门弟子,沉沦於采炼炉鼎的邪道,无甚可说道的地方】 【他天赋一般,后来纵使靠著经年苦修成就了炼气后期的修为,也找到机会回乡去了,却未能打过炼气九层的摘星楼主】 【若非摘星楼主顾忌他是地德宗弟子,怕他师门长辈来寻仇,没下死手,只是將他打残,恐怕那一次他就回来不来了】 【更让孔三耕道心大崩的是,自己回凡俗界的那个时间点恰好什么也没赶上,他最后的亲人姐姐,就饿死在他回来的前一天】 【他痛彻心扉的在桃花林哭了一场,自那之后,徐国的孔三耕彻底死了,那个自詡“定心广志,天生我才”的孔三耕彻底泯为眾人,成为了被心魔所阻,道心有缺……】 【一辈子都无法突破筑基的底层修士之一!】 【后来回望平生的时候,他觉得他能接受自己的平凡,老老实实待在故乡,成为家中的顶樑柱,一辈子不去求仙】 【他也能接受自己背井离乡,坚定的去追求自己的仙缘,最后有那么一番作为,功成名就,衣锦还乡】 【他唯独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背弃了家人,也没能闯出一片精彩,仙不仙,凡不凡,一辈子困在灵根之痛和愧亲之痛中】 【你用“万劫化魔大法”带孔三耕体验到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命运,他的心魔由此而解,此恩再造,你可以从以下选项中任选两项强制劫掠……】 【一、孔三耕三分之一的修为(心魔线炼气九层修为,附炼体一层巔峰的体质以及筑基神识)】 【二、孔三耕的法宝(任选其一)(极品寿桃、上品法器指骨剑、中品法器金锄头、下品法器古月盾、上品灵符疾行符……)】 【三、孔三耕的天赋“破体引气”(你的修为不受功法限制,最高可高出功法上限一个小境界,並可略微弥补灵根资质)】 【四、孔三耕研究灵植的心得(大概率可以復现他的特色灵植)】 【由於心魔线孔三耕不具备任何神通,因此不进行神通结算】 【一切奖励皆对標心魔线收穫,在你选择结束后,其他归此时的孔三耕所有】 “啊?” 最后一句话给李善量看懵逼了,他就说为什么万劫化魔大法的奖励只让选两个呢,敢情还要给心魔原主分! 岂可修,你是我的神通,怎么还给別人发奖励? 很难想像一个劫修的第一单竟然是帮人圆梦送机缘,要是让“劫了么”其他同道知道,恐怕会笑死他。 不过有一说一,“万劫化魔大法”竟然能把心魔劫里面获得的一切收穫都具现出来,上限比李善量以前想像的高多了。 这意味著他哪天要是在心魔线得到仙器了,带出来之后现世可能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仙器,恐怕就连当初炼製仙器的人都不知道第二件怎么来的。 別问,问就是赚赚回收来的。 至於系统给的那几个选项,可纠结的地方倒也不多,首先修为李善量是必选的,这个修为的含金量很高,心魔线牢孔都奔著地德宗外门天骄去了。 炼气巔峰的肉体,巔峰的境界,超越巔峰的神识,身上还背负了熟悉的三年之约,以他为蓝本写一本凡人流修仙小说都够了。 要是心魔劫不结束,那没准儿就是机缘筑基,三年回宗,清算一切旧敌! 好像夸张了点……毕竟他惹的好像是个结丹长老,短时间內很难爽文,恐怕沉淀才是后续主题,毕竟天才也是需要时间成长的。 无所谓了,这些都和李善量没关係了,他纠结的是剩下的选项。 “破体引气”不重要,因为这玩意是加资质,加修为上限的,属於“天才套”,那么问题来了,李善量以后的修为会是自己苦修得来的吗? 恐怕不会是。 他是个五灵根的废物,自己修炼纯属找虐,不如靠外掛劫人心魔提升。 因此这个天赋对他来说只是鸡肋,首先排除。 其次“特殊灵植”也要被排除,因为咱老李在城里没地,就这一家小店还是租来的,想种田也没地儿种去。 因此第二个奖励只能选法宝,但李善量没想到的是,系统对於法宝的定义这么广,孔三耕身上的一切几乎都被算上去了。 要是以前他肯定选“上品法器指骨剑”了,这玩意卖出去至少一千下品灵石,够他氪金氪很久了。 但“极品寿桃”绝对算是比指骨剑好十几倍的东西,游戏世界能让结丹心动,现实世界也差不到那儿去。 李善量顾忌的是,万一选这个,可能会给自己招来祸患,如游戏中的孙天养一样,就算不拿出去卖,自己吃了个也是问题。 你吃一个,別人就会怀疑你有没有第二个,而寿桃这种东西,吃了一摸骨龄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再加上许多元婴老怪又精通天机之术,万一算到李善量这小店有自己需要的机缘,没准儿直接遁光就停到他家门口了。 “嘖……捨得捨得,孙天养不舍,该他有一劫,我却不能重蹈他的覆辙。” 李善量最终还是咬牙选择了指骨剑。 【你劫掠了孔三耕的修为,修为大幅提升……】 【炼气三层——炼气六层(天赋受限,否则或可提升至炼气七层)】 【炼体修为:无——一阶中品】 【神识修为:无——炼气后期】 【你劫掠了孔三耕的法宝“指骨剑”,已存入右上角“法宝袋”】 【玩家面板发生变化(点击查看)(可在此界面同步修为法宝,每日一次,充值刷新)】 第三十章 上道的孔三耕 李善量没急著同步修为法宝,此时他最好奇的反而是孔三耕。 在破除心魔之后,心魔劫里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万劫化魔大法真的扭曲现实,改变了什么? 於是他继续往下看去。 【心魔一劫,浮世一梦】 【心魔劫中过去了那么久,对於外界来说只是一瞬,在你的注视下,孔三耕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起初时还很浑浊,但在对上你瞳孔中反圆形的劫力图案时,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泪涕下,“多谢前辈成全!”】 【这就对了嘛……你对於他的表现毫无意外,反而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遇到你这样的渡劫大能,不跪拜请安,难道还敢出手冒犯不成?】 【“你且说,我成全了你什么?”】 【“前辈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会,让我得以弥补昔日遗憾,此世孔三耕必为天骄,不负前辈提携之恩!”】 【说罢,孔三耕从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了一物,那是一颗白里透红的寿桃,服之能增百年寿命,是他此时身上最有价值之物】 【而他毫不犹豫的將此物献给了你!】 【“此物以晚辈的修为恐怕是无福消受,此时敬献前辈,希望能聊表晚辈孝心。”】 【只能说不愧是大宗门出来的弟子,就是有见识,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从而判断出了之前的经歷並非一场幻梦】 【而能造成这种改天换地的效果的,无一不是元婴期的大神通】 【由此孔三耕判断你至少是一位元婴真君,看似行为乖张,拿著“劫了么”的制式飞剑装作劫修,其实是在游戏人间】 【这不过他哪里想得到,你並非元婴,而是更厉害的存在】 【你收下了寿桃,对於这位后辈的表现颇为满意,於是隨口鼓励了一句,“汝当勉励,不负今世造化。”】 【“是。”孔三耕恭敬的应下了】 【“既然你心魔已除,便离开吧,记住,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 【“是。”】 【孔三耕知道像你这样的老怪物都是不喜欢別人打扰的,相遇是缘分,要是纠缠不清就容易惹人厌烦了】 【因此他果断收拾了一番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地德宗看看】 【此时的孔三耕不確定地德宗到底是之前那个地德宗,还是心魔劫里面的地德宗,他更不確定你的神通究竟是只改变了他,还是改变了更多的东西】 【一切都需要回去看一眼】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你忽然叫住了他,想起了一件事】 【“能不能把你贴身衣物留下三件?”】 【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孔三耕还是很听你的话,留下了自己的三件衣物,对著你虔诚三拜后方才离开】 【已获得任务物品,请问是否要去指定地点提交?】 李善量点击了【是】。 【你点开“劫了么”制式灵符,在上面选择了结单,灵符隨后蹦出了一个地点,上面显示只要把任务物品放置在指定地点,即可成功结单】 【你踏上了飞剑,即刻开始赶路】 【跟隨灵符记载地图赶路中……】 往后好一段时间文字都没有继续刷新,李善量见状也不再苦等,而是打开玩家面板,选择了同步修为和法宝。 在同步法宝的时候,系统提示可以选择性提现,於是李善量只提现了指骨剑,而没有提现极品寿桃。 这玩意拿到现实他是真怕,留在游戏里应该问题不大。 在確认同步之后,一阵熟悉的灵气漩涡再次出现,里面先是掉出了一把比手指更细,长约一米的螺旋状骨质法剑。 剩下的大部分的灵气都灌输进了李善量体內,给他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他体內,由五灵根构筑的、多年不破的关隘一下子就被另一股绝强的力量衝破了,土属性灵气和木属性灵气尤其汹涌,带著他的境界一路飆升。 炼气四层…… 炼气五层…… 炼气六层…… 炼气七层…… 原本修为可以在此境稳住,但由於五行灵根中,金、水、火三系没有足够灵力,必须靠著五行相生补全。 火由木生,金由土生,水由金生,在五行灵力补全之后,土木灵气被稀释,李善量的境界又跌回了炼气六层。 炼体修为的话,差不多稳定在了崆峒魔体第二层,並不受灵根资质影响。 至於神识,对於炼气期修士来说,最难的是从“0”到“1”的突破,只要有神识,就至少是炼气后期的强度。 当李善量初步接收完这些变化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天明了,他不知不觉应是熬了一夜,但身体竟然没有任何睏倦,反而精神抖擞。 窥镜自视的时候,眼中的神光已是遮都遮不住,他知道这是神识没能得到很好控制的结果。 “牢孔,你还真是给我了一个惊喜啊……” 李善量微微感慨,隨后闭上双目,十个呼吸之后再睁开,眼中青莲一闪而过,神光便倏忽消失在了他的黑眸中。 《莲生法念》! 他所继承的不只是孔三耕的修为,还有他对於功法的领悟,炼气方面,此境界能用的法术他全部可以用《轮迴天生术》催动。 炼体修为的话,也可以用《崆峒魔体》控制。 神识应用也是一样,游戏继承给他的並非是单纯的修为,还有控制这股修为的功法。 並且是全套功法! 李善量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路子,他可以把这些功法默写出来,然后放到黑市上卖掉。 像是《轮迴天生术》这种能修炼到筑基后期的功法,在这个时代绝对能卖一个好价钱! 来源渠道也不用怕有心之人追查,因为这里是黑市,別把寿桃那种东西拿出去卖一般是不会出问题的。 其实寿桃也能卖,就是李善量的境界低了点,他但凡是个结丹真人,都没人敢在黑市找他麻烦。 可惜他只是一个赚赚二手回收店的老板,一切还是得小心行事,不能太明目张胆。 “暂时还是猥琐发育为妙。” 修为暴涨的李善量没有一丝膨胀的想法,他清楚的知道在如今这个时代,这点修为算不上什么,出去送外卖估计都爭不到单王。 外面都是卷王,他也只能开开掛,躲在黑市偷偷发育这个样子。 第三十一章 这简直是我! 赚赚回收店內,叮铃哐啷响了一晚上。 李善量想的是,既然都赶不上睡觉了,那乾脆不睡了,正好实验新法术和新法器。 法器这块儿,由於修为不够,指骨剑是完全炼化不了,因此他研究了半天也只能暂时放弃。 倒是几个土木方向的小法术,他玩儿的不亦乐乎。 李善量把后院摆著净化空气的仙人掌移到了门口,这样如果以后有人不付钱想要零元购,他就可以催动灵化之术,让仙人掌动起来,给他扎成刺蝟。 一晚上他已经玩儿禿了好几盆仙人掌了,好在能用復生之术让仙人掌的刺重新长回来。 除此之外他还在门上掛了几条乾枯的,能药用的藤蔓,看上去像是非主流装饰,其实一旦动起来,就是木属性缠绕法术。 捆绑play这一块儿。 土属性法术用起来动静比较大,因此好几个李善量都没敢试,反正最实用的就是用四面土墙包裹住自己,一般同级別法术绝对打不穿。 李善量练这些倒不是说要去揍谁,主要就是谋求自保,虽说这个时代主体很“和平”,一般人一辈子都经歷不了多少生死斗法。 但是作为一个扎根黑市的人,他还是知道不少令人咂舌的秘闻的。 安全,但也没那么安全。 最上层的几大宗门搞法器管控、功法管控,下层的反对力量一点不小,前些日子盗天宗的公司大楼无故化为齏粉。 对外宣称是瓦斯大爆炸,实际是什么情况懂得都懂。 李善量无意捲入这些麻烦的事情,但他希望哪天真的捲入进去了,自己不会跟盗天宗大楼里上班的那些社畜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突破炼气中期,获得新法术的喜悦很快就被窗口照进的日光打散了,李善量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生活节奏中。 他將昨晚因为肉身强度暴涨而撑破的衣服丟进了垃圾桶,重新换了一身回收来的二手衬衫,衬衫外面套了一身回收来的二手法袍。 看上去帅气逼人。 他衣品一直可以的,虽然修为不高,穿的东西也不怎么上档次,但上学的时候靠建模还是吸引过很多妹妹喜欢的。 现在妹妹们都毕业了,他这五灵根是高攀不起了,但出门之前把自己打扮的得体一点的习惯还是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今天他打算去赶早市,卖点上个礼拜收来的旧东西,顺便把“劫了么”制式法剑给卖了,换点灵石,毕竟他再不创收都不够后续充值了。 一般他只有收东西才在店里,卖东西都是去赶早市,那里有很多临时摊贩,来往客流量是最大的,经常有喜欢捡漏的年轻人去那边逛。 逮个傻帽坑一笔,对於李善量这种扎根黑市的人来说就是比中彩票还开心的事了。 可惜他店里收的货太差,品相很容易被人识破,往往坑不到人,反到是许多人对他的容貌感兴趣,想带他离开黑市。 对此李善量全部严词拒绝了,他一般会指一指自己右臂的红袖章,那玩意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不是二手的东西。 上面写著五个大字——《五星好市民》。 最搞的是那上面还盖著治安署的章,是全市一年只会发十个的绝版荣誉。 一般人看到这个东西就知道李善量是个什么成分了,那定然是与黄赌毒不共戴天的正义人物,也不好再对他有更多想法了。 今天李善量还是经典造型,带著五星好市民的红袖章,用布袋背著一大堆二手垃圾去赶早市。 路上遇到熟人了,就调侃他:“老李,你这造型也不变一变,整个储物袋哪儿用这么麻烦?” 其他商户赶早市確实没李善量那么显眼,大多数人腰间都掛著储物袋,要卖的东西都装在里面。 对於熟人的调侃,李善量只是微微一笑。 “卖东西不得有噱头,能放进储物袋的算什么宝贝?我这可是一布袋后天灵宝!” 他这话引的周围人哈哈大笑,大伙儿对他倒没什么意见,只是习惯听他用幽默的方式给生活增添一丝调剂罢了。 一行人隨便聊了聊,一块儿去了外围的街市,在这里,每一个黑市商户都会有自己的一个固定摊位,外人要是占了,会有黑市执法者过来驱赶他们。 李善量今天的运气不错,自己的摊位没有被外人占,刚好省去了喊人驱赶的功夫。 他將背上的布袋轻鬆卸下,往日搬起来吃力的傢伙什,现在一路走来连他的一滴汗都挤不出。 “这就是修炼的意义啊……” 能让生活变的更轻鬆。 李善量很快摆好了自己今天打算卖的东西,自己搬个小凳坐在后面,悠哉悠哉的掏出手机刷起了视频。 这里是本市最大的修行者黑市,从来不缺修士光顾,只要货够好,就不怕卖不出去。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人来问价了,那是一个被“劫了么”制式灵剑散发的灵气吸引来的人。 他身上穿著“祥云坊”最新出品的法袍,右边的眼眶中放著“千机阁”最新出品的人造义眼,身边还跟著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小妹。 李善量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大鱼来了,他当即竖起三根手指。 “三百灵石。” “哈?”富哥一脸怪异之色,旋即指著自己问道:“你觉得我像呆逼吗?” “三百灵石都能买下品法器了!你这玩意能算下品法器吗?我的义眼显示它的战斗力只有五啊!” “什么年代了买灵剑还看战斗力啊……”李善量摇了摇头,“你斗法打贏了亏医保,斗法打输了亏面子。” “圣人曰,不胜为胜。” 李善量举起灵剑,唰的舞了一圈,帅气逼人,“我这灵剑正和圣人之言,不善杀伐,而强在別的地方,是一般中品法器都比不了的。” “若非家道中落,家父考研失败,需要变卖家资二战,我是绝对不会把这把祖传灵剑拿出来卖的。” 富哥听到这儿来了兴趣,於是问道:“特殊在何处?” “能御剑飞行!” 说著,李善量换反手一甩,灵剑盪向长空,而他轻轻一跃,便单足立於灵剑之上,帅气飘然。 再一掐剑诀,御风花式迴旋,瞬间就抓住了下面富哥和小妹的眼睛。 富哥心中暗道:“这简直是我!” 第三十二章 劫修 街道两侧是清一色的黛瓦白墙,木质的雕花窗欞半开著,花香混著街边老槐树的清香飘满整条街。 这是一处隱藏在市井的洞天,每次开放都会迎来一大批客人,因此热闹非凡。 此时的东街,许多人都被天上的动静所吸引,从而望去了目光,有人御剑飞行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个御剑飞行的人竟然只是一个炼气期。 眾所周知,一般御器飞行是筑基期才能做到的事情,再天才的修士也很难做到炼气期就御剑飞行,因为他们灵力品质不够,还没经歷过灵气化液。 那么特殊的就只能是他脚下的法器了。 因此很多人都往李善量这个方向挤来,想要看一看他脚下这法器的玄妙。 富哥见状急了,生怕被別人抢了他的剑,於是连忙对李善量招手,说这剑他要了,三百就三百。 李善量终究是没敢再抬价,在他心中的预估,这灵剑能卖一百就不错了,卖三百纯是遇到圣人了。 因此他二话不说,果断和富哥完成了交易。 等其他人赶过来的时候,灵剑已经卖了出去,那些人只能在李善量的摊前翻看起了其他杂物。 眼力好的看了两眼就失望的离开了,明白李善量这边就一个真货。 眼力不好的还抱著侥倖心理买了一点其他东西,试图捡漏,让李善量狠狠清了一波库存。 旁边摊位的哥们儿看老李今天生意这么好,不由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李老板你这是淘到好货了啊!” “哈哈哈哈哈……运气,运气。”李善量笑著向看过来的人一一拱了拱手。 眾人识趣的没有追问他那灵剑从哪儿淘来的,生活在黑市的修士许多都很敏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渠道。 而这些渠道可能没那么“正规”,问的多了容易触及到敏感的话题。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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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將柜檯上过期的二手灵米全部倒在了地上,用戏謔的语气问道:“卖二手假货,藏身於黑市的好市民?” “嘶……” 李善量心疼的抽了口气,想要回头去捡掉在地上的灵米,又害怕看见那个神秘劫修的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做。 只能忍气吞声。 “您修为强,说什么就是什么。” “修为高的人说的话就一定对吗?”站在李善量背后的神秘修士收起了自己的法剑,一屁股坐在了他之前经常坐的的靠椅上。 她没指望李善量能给出她这个问题的答案,比起问这个五星好市民,不如说她在问自己。 “我不是来寻仇的,只是来黑市这里躲一阵子,伤好了自然会走,伤没好,死了,那是我命不好,我会把自己的尸体炼製成灵傀交给你,就当借贵宝地养伤的报酬了。” “如何?” 李善量对於这人的来歷隱隱有了某种猜测,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成,但我有个事儿想问。” “说。”来人对李善量有著这一种对別人都不存在的耐心。 “我们这个洞天能在本市有著这么高的地位,全是仗著崔真君的庇护……他知道您在我这儿养伤吗?” 来人笑了笑,反问道:“他要是不同意,你觉得我能进他的洞天?” 崔真君,又称镇魔真君,本省最强元婴。 在如今这个时代,不存在完全中立的人物,崔真君超然的立场是建立在他超强的实力上的,那么问题来了,在一个功法、法器被管控的年代…… 他是如何来的这么强的斗法实力? 望著紧张到发抖的李善量,来人摇了摇头,这李应天的儿子虽然窝囊,却也是她在黑市中除了崔真君以外,唯一能信任的人了。 第三十三章 少年的脸红胜过了一切咒骂 “看我一眼。” “不。” “就一眼。” “我天生目盲。”李善量紧闭双眼,一条缝都不敢睁。 这个时代的劫修和以前可不一样,游戏里在“劫了么”接单的劫修也就干点偷鸡摸狗,劫財劫色的事儿。 现世的劫修那都是跟公司律法作对的,这伙人乾的都是掉脑袋的事儿,他们每个人的赏金恐怕都比李善量手上那个寿桃值钱。 看他们一眼? 一旦那张脸跟通缉榜上的脸对上了,那肯定是逃不过被灭口的命运。 “你在装什么?都用神识扫过我了,还能不知道我的样子吗?去!给我找点能治伤的丹药来。” 还是没瞒过去……李善量认命般的嘆了一声,去后室三柜那里一番搜寻,捧了一堆瓶瓶罐罐离开了。 他带著这堆药过去的时候,那个劫修仍续著之前的话问了下去。 “看了吗?” 低著头的李善量老实回道:“看了。” “那我还用自我介绍吗?” “……应该是不用了。” 涂嫿,五星通缉犯,战绩未知,新闻从未报导过,应该参与的都是“瓦斯大爆炸”之类不方便对外报导的项目。 其发如柳之密,如火之燃,其眉如水之柔,如冰之寒。 光是站在她面前,李善量就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哪里还用猜她是谁? 李善量小心翼翼的建议道:“您能不能把头髮和眉毛上特效关一关?” 涂嫿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小傢伙在想什么。 “怕我身份暴露,连累了你?” “是。” “这么坦率?”涂嫿眉头一挑,“那我也不瞒你,这不是什么特效,这是我的特殊体质,关不了。” “也就是说谁见您都能认出来?” “是。” “那我觉得您还是去崔真君的洞府养伤为好。”李善量热心的建议道:“我可以带路。” “那多不好意思,我是被官方通缉的劫修,万一连累了他呢。” 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啊,那你怎么不想想连累了我怎么办……少年的脸红胜过了一切咒骂。 涂嫿看著温度有点高的李善量,缓缓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赖定你了,你最好还是想想怎么治我的伤。” “我又不是医修。” 李善量把自己怀里捧著的瓶瓶罐罐全部放在了桌子上。 “诺,所有能治伤的药都在这边了,你自己看著用。” 涂嫿在这堆瓶瓶罐罐里翻找了很久,最后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管这些东西叫药?” 二手壮阳丹、二手杀虫灵散、二手通便符贴、二手灵力绷带、二手消毒灵液…… “你敢不敢自己用一遍试试?” 实话实说,李善量还真不敢。 所以他药架生灰了不是? 他无奈的说道:“我是真没辙了,您这种人物受的伤,哪儿是我这小店能治的?” “你爹是真没给你留好东西啊?”涂嫿感到很奇怪。 李应天在劫修中也算传奇人物了,劫公司狗的灵石没有十车,也有八车了,就一点没给家里置办东西? 事实上还真没有。 李善量对於这个生物爹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没被通缉之前,在他被通缉之后,李善量就光速和他切割了。 切割之后两边可以说是毫无往来,比陌生人都陌生人。 涂嫿在这间破陋的小店中走来走去,楞是没发现几个一手的东西,全是二手货,连后面的马桶都是二手的。 这太夸张了! 她以为她是来这儿养伤的,照这个节奏她得进入扶贫环节了。 涂嫿心头一痛,忽然產生了一种“天要亡我”的感觉。 没有能治疗神识之伤的宝药,也没有能治疗经脉萎缩的灵丹,难道只能选那个方法搏命了吗? “算了,你给我准备一间静室就好,伤势我来想办法。” “静室没有,我这儿就一间屋子,我休息要用,倒是这个你可以试试。” 扑通—— 李善量掀开角落的地板,从下面拖出了一个长方形柜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棺材?还是二手的?”涂嫿看的眉头直跳。 她保证,李善量要是敢让她睡这里,她的剑下一秒一定会落在这小子的头上。 “反正这里面够静,也够隱秘,一般人发现不了。”在法剑即將落到自己眉间的时候,李善量飞快的补上了下半句话。 “……也能一定程度的治疗伤势。” 下一秒,涂嫿就抽回法剑,一把掀开棺材盖儿躺了进去。 李善量热情的帮她合上了盖儿,保证她绝对拥有最完美的入睡体验。 十分钟之后,涂嫿体验完了,揭棺而起。 “伤势还真有好转……” 涂嫿惊讶的问:“你这棺材是个什么来歷?” “在黑市问人东西的来歷是忌讳,难道涂前辈不懂吗?” 涂嫿见李善量不愿多说,便也没再继续追问。 但她心中已是有了答案……怪不得崔真君让她来这里休养,原来这里真能稳住她的伤势! 和涂嫿的兴高采烈不同,李善量此时的脸上已是愁云惨澹。 对於他来说,坐在这里的不是別的什么,而是一个天大的麻烦,黑市並非法外之地,外面不时是会进来人搜查的。 万一这里的情况暴露了,他本体就算是九头蛇,头也不够治安署的修士砍的。 “要不还是杀了吧?” 李善量默默攥紧了兜里的手机,那里装著他提升修为的全部希望。 也不知道这个手机每次同步修为造成的灵气漩涡是只有他自己能看到,还是其他人都能看到。 要是后者的话,那这涂嫿就不得不杀了。 “系统哥,掛哥,渡劫哥,全看你们了,你们要是能帮我在一个月內突破结丹,我就去跟这个女魔头爆了,重新夺回我平静的生活。” “你们要是不发力,那以小弟的姿色,可能就要被人当做炉鼎炼化了。” “我的人生可不能重来,拜託了,別让这魔头发现我的仙王大道!” 涂嫿可不知道李善量心底里在想什么,她此刻正在专心研究那个二手红木棺。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反而会感慨一句,这就是李应天的儿子,天生当劫修的料。 遇到问题的第一时间想著杀人灭道,而不是忍让退缩,这种人能做一辈子良民吗? 第三十四章 劫剑海知秋 李善量一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和劫修扯上关係。 要是亲爹是劫修,那光速切割就好了,怕就怕那种“风头正盛”,纠缠不清的女劫修。 女人最麻烦了,修为再高都一样…… “小子,午饭你用的灵米不会是二手的吧?”某个吃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的女劫修脸色突变。 这种问题都没必要问,毕竟李善量店里也很难找到一手灵米。 今儿个午饭不止用的是二手灵米,还是之前他用来换仙王大道的二手灵米,更是被涂嫿甩到地上的二手灵米。 能把这袋灵米处理到不拉肚子,还能到稍微补充灵力,滋养经脉的水平,李善量的厨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厉害了。 至於你问他为什么午饭要吃这个,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他只能说是“故意不小心的”。 由於当年切割亲爹切割的太快,导致后续他经济来源中断,只能自力更生,勤俭节约是他的生活习惯,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必要条件。 因此李善量最討厌浪费,既然涂嫿看不上他的灵米,还將其隨意的洒在了地上,他还偏要用这做成午饭,爱吃不吃。 “你们劫修天天骂著公司狗,自己劫了公司的东西不还是大鱼大肉,灵丹妙膳的享受?你们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碰到我们这些底层修士同样不会给我们选择的机会。” 李善量的话怨气明显,他本以为涂嫿会发怒,又或者乾脆把手上的碗摔掉。 但她只是好一阵沉默,最后还是把碗里的二手灵米吃完了。 “打扰了。” 说罢她就躺进了那口红木棺里,自己盖上了盖儿,很久都没再有动静。 这没动静好啊,李善量立马掐诀用土河术给这棺材埋了,然后吹著口哨去门外掛上了营业的標识。 老子平静的日常生活,又回来啦! 高阶修士闭个关的时间动輒五年十年的,等这涂嫿下一次从棺材来蹦出来,他可能早都元婴了。 “到时候我就真给你埋了!” 就在李善量畅想未来的时候,地下忽然传出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晚饭记得放我头顶,我用土遁术取。” 李善量:“?” “吃一顿就得了,你什么家境,还想吃晚饭?” “我受伤了,无法辟穀,必须要补充养分。” “那方便麵行吗?” 李善量想起来自己上个月还收了一箱二手泡麵来著,没有调料包的那种。 “……不行,必须要有灵力的食物。” 有灵力的食物谁不想吃,问题是…… 李善量还没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他脚下的土壤中就长出了一枚闪闪发光的上品灵石! “那没问题了。” 女修是对的,劫修也是对的,早说您老这么大方,哥们肯定给你服务到位啊! …… 短时间內,涂嫿躲在这儿还真不影响什么,李善量对於那口棺材很自信,只要她不乱跑,应该没什么人能发现她的踪跡。 日子还是该过就过。 哪怕现在稍微富裕了一点,李善量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本职工作,该收旧东西就收,能赚一点差价是一点。 这叫不忘初心。 忙了一会儿店里的事之后,他重新打开手机,登录了《仙之巔》,那里的剧情,也终於走到了交任务的地点。 【你在一处神秘的树洞中上交了“孔三耕的贴身衣物”】 【恭喜您,完成了在“劫了么”的第一单订单,您可以在“劫了么”任何据点领取任务奖励——下品灵石十枚】 【您在劫了么平台的等级略微上调,请继续完成更多劫单,系统的派发质量將有所上调】 【辛苦了一天,请问你接下来的打算是?】 【一、任意寻找一处坊市休息,提现平台奖励,租借洞府提升修为】 【二、任意寻找一处坊市,在其中閒逛寻找机缘】 【三、接续接单(万劫化魔大法正在冷却中,冷却时间为游戏日一日),请確保接下劫单后,你的斗法实力可以战胜对方】 【四、回到五行城(最开始加盟劫了么的地方),寻人组队,分摊风险,一起完成劫单】 【五、回到五行城,寻找机缘(有机会开启各大主线任务)】 看似五个选项,其实对於李善量来说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不要继续接单。 接续接,由於万劫化魔大法冷却还没好,打不过容易又被人俘虏回去当炉鼎。 不继续接……那感觉渡劫兄的日子就有点太瀟洒了。 放到现实世界,人家外卖小哥起步都是一天几十单,他一天干一单就休息了,没这个道理。 而且李善量觉得自己现在的斗法实力应该能和一般炼气后期碰一碰,以他在新手池子里匹配到的好兄弟,还未必就劫不过。 “那就接!” 【你打开灵符,选择了继续接单】 【你开始了抢单……】 【抢单失败,筑基大修王师抢走了你的劫单,哭咻咻……】 【抢单失败,筑基大修虹兴冠抢走了你的劫单,哭咻咻……】 又是熟悉的劫单被抢,李善量估计最后剩到自己手上的要么是一些难整的单子,比如目標是孔三耕这种宗门弟子。 要么就是一些收益小到筑基懒得去的单子,比如凡俗界的单子。 事情和他想的还真差不多。 【恭喜您!一共抢到了三单劫单,请问您要选择哪一个?】 【一、劫掠凡俗界徐国运送军粮的车队(任务奖励:三块下品灵石)】 【二、劫掠凡俗界洪国天下第一宗师的先天武学秘籍(任务奖励:爵位自选,美人百名)】 【三、劫走散修海知秋的佩剑“应沧海”(任务奖励:两百下品灵石)】 凡俗界那真是鱼塘都算不上了,修仙者去那儿顶多就是养老院,李善量无意养老,更无意大闹养老院。 因此对他来说,选择只能是最后那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任务奖励比孔三耕那次多了那么多,难道一个散修比宗门弟子还难搞? 【你接取了“劫剑海知秋”的劫单,劫单具体情况已经同步到了你的灵符上(点击查看人物形象)】 【按照僱主要求,您需要劫走海知秋的佩剑“应沧海”(点击查看灵剑外形)】 【任务奖励:两百下品灵石】 【任务时限:三天之內(海知秋三天以內不会离开五行城,且必定在“双笙笼”出现)(下附海知秋修为情报,点击查看)】 “炼气八层,剑修,杀死过不止一位炼气巔峰。” “如今,九十一岁?!” 第三十五章 手段颇具宗门之风 炼气期的修仙者虽说寿命比凡人要长一些,但平均大限也就在一百二十岁左右,海知秋九十一岁的高龄,完全可以说是步入暮年了。 这傢伙这辈子都没希望步入筑基了,事实上七十岁没修炼到炼气巔峰这辈子可以说是就定型了,后面再努力,也只能延缓经脉和肉身的衰老速度而已。 李善量都不用想,这傢伙九十一岁才炼气八层,不是五灵根就是四灵根,天赋差的和他有一拼。 不过到底是剑修,人没躺那儿之前別人该打不过还是打不过。 后续最好还是等一下万劫化魔大法的冷却再直面他。 【你查看了海知秋的情报,自信可以轻鬆胜他,毕竟你是渡劫,於是你祭出“劫了么”制式飞剑就飞往了五行城】 【你如今所在的地点距离五行城並不遥远,一个时辰之后,你就进入了这座由五行宗下辖的最大附城】 【比起一般修士聚集的坊市,五行城可以说是热闹极了,这里不止有数条交错的上品灵脉,可供修士结丹的顶级洞府,还有小詹天各大宗门的產业】 【比如地德宗的特色灵植、灵丹妙膳,两仪剑宗的刀剑法器、阵图神盘】 【当然,最多的门店卖的还是五行宗的法术符籙,作为小詹天最有教无类,门下弟子最多的五行宗,他们在此地的规模远不是其他几家能比的】 【你在五行城早就有过登记,因此进城並不麻烦,很容易就混了进来】 【令你没想到的是,你刚进来就遇到了一个熟人,他是之前你加入“劫了么”引你入门的刘易,如今他似乎和人起了矛盾,正在被人一步步逼往墙角】 【其中一人还亮出了自己的法器隱隱在威胁他,请问你是否要仗义出手?】 毕竟是新手村带自己过剧情的人物,李善量觉得“老村长”这种角色能救还是救了,万一后面他身上有什么主线任务呢? 【“住手!”你大喝一声,运转崆峒魔体就冲了上去】 【围住刘易的三人显然没修炼出神识,根本反应不过来你这撼山一撞,其中两人都被你直接撞飞了出去】 【另一人由於法器在手,因此用法器顶住了一击,並反手甩出了炼气修士中最常见的火球术】 【他的火球术不一般,似乎是用木属性灵力催生过,异常的大,而且还会分裂】 【三米的距离,甩出之后虚虚实实已经变成了几十颗大火球,看起来嚇人极了】 【这法术的构思不错,可惜对於有神识的修士无效,你眼睛忽而紧闭,將自己所有的感知都交给了神识】 【而在神识的视界里,那几十团火球都和被放慢了一样,轻鬆被你锁定了全部轨跡】 【你兔起鶻落,敏捷的躲过了几枚关键火球,又衝破了几颗虚假的火球,径直杀到了施法之人的面前】 【他挥动法器想要攻击你,可惜他攻击的路数也被你的神识看穿了,於是你一个瀟洒的晃身躲过了他下劈的一击,並反手一个肘击,將那人顶飞了出去】 【围住刘易的三人组在短时间內全部落败,他们重新爬起身之后灰溜溜的就走了,连狠话都没敢放】 【至於说为什么三个炼气七层这么怂……】 【倒也简单】 【炼体、神识,再加上可以越级对战的能力,这一切都让他们把你误认成了宗门修士】 【散修最好不要招惹宗门修士,这是五行城的生存法则之一,作为这里的土著,刚刚那几人显然很懂】 【其实不止是他们,就连刘易现在望向你的目光也有点惊疑不定,所道的第一句话就是:“道友莫不是加入什么大宗门?”】 【“一群连渡劫老祖都没有的宗门不配让我去。”你傲气的叉腰回道,明確表示了看不上小詹天地界的任何宗门】 【这熟悉的语气让刘易確认了,你还是那个你】 【或许是分別的这些日子有了什么机缘……刘易倒也谈不上眼红,只是诚恳的向你道了谢】 【“多谢道友仗义相助,否则刘某今日少说要被他们敲上一笔。”】 【“反了他们了!”你大怒,“咱们劫修还能让人给劫了?”】 【你的话一点不小,周围不少修士都看了过来,嚇得刘易忙拉著你跑了】 【“你真以为咱劫修很风光吗?”刘易一边跑,一边喘著大气问道】 【“不然呢?”】 【你的想法很简单,劫修劫修,很定要比別人强才能劫別人啊,那劫修肯定是实力很强大的修士才能干的】 【刘易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对你解释了一番他的看法:“咱劫修其实和散修差不多,唯一的区別可能就是咱们要东奔西走,他们则是寻一处地方落稳。”】 【“比如在这五行城,咱劫修肯定是比不过本地散修的,被人盯上了很容易出问题,因此对外还是不要说自己是劫修为好。”】 【你对刘易的话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关心他到底为什么被人围住】 【其实情况也不复杂,刘易说自己之前在一家丹房买了一枚灵丹,想用来提升修为,结果服用之后修为毫无波动】 【他气不过,觉得买到了假丹,就上门去闹了一番,搅黄了那家丹房很多生意】 【今天围住他的这几位听说是和那家丹房有些关係,来替尊贵的炼丹师出头的,不止要教训刘易一番,还要他赔偿一笔灵石用来补偿丹房受损的声誉】 【“有道友今日为我出头,想必日后他们也不敢再难为我,况且我也在五行城待不了多久,等到消化了上一单的收穫,我就也要离开了。”】 【刘易故意说的云淡风轻,其实是怕你年少衝动再去找那家丹房的麻烦,万一受伤了或者怎样,他会很自责的】 【因此说完了自己的事,他就立刻转移话题问起了你的事】 【“我观道友赶路匆忙,来五行城莫不是接了城內的单子?有时日限制?”】 【你点了点头,想到刘易经常混跡於五行城,或许听过那个名字,因此你直接把自己的目標人物说了出来】 【“我的目標是海知秋,道友可知他在哪里?”】 第三十六章 双笙笼 【海知秋区区一个炼气修士,在五行城算不得什么,名气当然算不上很大,因此你要是问別人他们还真不一定知道他】 【但刘易,他恰好听说过这个人】 【不止听说过,见过,还在他身上赚过灵石】 【正因为了解这个人的实力,所以刘易在听说你的目標是他之后面上一阵严肃,劝你最好放弃这单】 【“这一看就是臭单,在咱们这一行乾的久的人都不会接的。”】 【你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僱主是隨手下的单,根本没想著能成,他就是用两百灵石预定了一个几千灵石的收益,成了他就大赚特赚。”】 【“没成他也不过付给平台一点定金而已。”】 【刘易的话听得你云里雾里的,他也知道有些话不好干说,像你这样的新人很难理解,因此他决定带你去海知秋日常工作的地方看一眼】 【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这一单和其他劫单的不同】 【在他的带领下,你来到了城东的一家道观,观中香火鼎盛,令人奇怪的是,此观只见入门之人而不见离开之人】 【在刘易的带领下,你去问观中道长请了三根长香,奉给了侧殿一位八臂魔神】 【噹——】 【闭眼之后,一声悠扬的钟鼓之声让你沉沦了下去,再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已是一片喧闹】 【改天换地,洞天景变】 【上有灵鼉之鼓每一声都锤响在人的心口上,下有北海之蛟凶嘶竭吼,搅动天地灵力久盪不绝】 【上百个擂台被仙藤吊在空中,擂台上的人进行著最凶残且致命的拼杀,无数人像虚影围在擂台周围,斗法的余波擦过他们的鼻尖,穿过他们的身体飞过去】 【他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能在最近的距离感受生死搏杀的刺激】 【他们尖叫、嘶吼、怒骂、欢呼……百像不一而论,而你和刘易如今也成为了这些人的一员】 【“这里是『双笙笼』,五行城最让人血脉喷张的地方之一,有人在这里一夜就赚够了上万灵石,逆天改命,成为一代风云人物。”】 【“也有人一败涂地,一身造化全餵了台下的恶蛟。”】 【刘易递给了你一张灵符,这相当於双笙笼的入场凭证,在这上面可以看到每一场斗法的赔率】 【通过这张灵符,你可以以任意形式押注,包括但不仅限於自己的灵石、法器、符籙,只要你押中的那个人能在死斗中获胜,你就可以获得成倍於所押之物的收穫】 【由於刘易给你的是最低级的灵符,所以你们只能查看炼气场的赔率,也只能在这里押注,並进行观战】 【值得注意的是,炼气场只有二十个固定擂,而其中一个擂主的名字让你尤其在意】 【“海知秋……”】 【“现在知道了吧?”刘易拍了拍你的肩膀,“他是双笙笼炼气场的一位擂主,无论是胜是败,都决定著很多事情。”】 【“我想给你下这一单的人应该没让你杀他,因为他知道你做不到,海知秋是双笙笼养的擂主,没人能在场下暗算他。”】 【“顶多就是让你削弱一下他的战斗力,比如偷掉他的剑什么的,但这也很难做到,一旦被双笙笼的人发现有人搞这种手段,恐怕轻易就给你打杀了。”】 【双笙笼的势力非常大,据传背后有大宗门牵头,这边连结丹死斗都敢搞,还敢开盘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有人想捞他们的钱,却不敢自己动手,於是就委託给劫修当个閒手】 【你要是带走了海知秋的剑,那么下一次死斗他就必输,而压他输所能赚到的比例……】 【你低头看了一眼灵符,是3.5倍!】 【靠著这个倍率,许多人能赚到上千灵石,而僱主给你的报酬仅仅是二百灵石,请问你是否还要继续进行这个难度与报酬根本不匹配的劫单?】 “必须继续!” 对於李善量来说,任务难不难根本不重要,真以为哥们儿是奔著那点灵石来的? 他中意的是海知秋这个人! 虽然老是老了点,但能当剑修,能当擂主,他肯定具备著一些常人所不具备的特质。 哪怕在如今这个时代,剑修都是最能打的那一档,对於天赋的要求已经高到了此专业高考分数线一般会高於普通专业五十分左右。 这要是能用“万劫化魔大法”薅一次剑修,那怎么说也算转职成功,晋升为尊贵的剑爷了。 【不过是一些不足为道的小问题罢了,这点难度还嚇不到你】 【你拉著刘易去了海知秋的三號擂,可以看到的是,他正在和一个炼气九层的符修战斗,虽然修为差了对方很多,但他全程可以说是压著那个人在打】 【结丹剑修一剑破万法的路子在炼气其实就可见端倪,无论是修士自己构筑的法术,还是借用符籙用出的法术,本质全都是灵力的重构】 【这种精密的灵气团构筑起来困难,破坏起来对於剑修来说可太简单了】 【在他们的剑下,法术往往很难奏效,而对拼体术的话,剑修可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每一招都能念出名字的剑法了】 【和海知秋对战的那个炼气九层实力非常不错,极品灵符层出不穷,让他有一部分能拉扯海知秋的空间】 【但他差就差在没有修出神识,反应不过来海知秋的剑,施展出来的大多数五行法术都没用,最终只能饮恨在海知秋的剑下】 【海知秋胜利后,周围的许多观眾都吶喊尖叫了起来,看得出来,他们应该都是压的海知秋会贏,跟著赚了一笔】 【这样的狂热在那位符修的尸体上开花,最终在他掉下擂台,葬身於北海之蛟那张狰狞大口时达到了高潮】 【“海知秋!海知秋!”】 【眾人高呼著他的名字,像往常一样为他的胜利而欢呼,作为五行城本地一个炼气八层的剑修,总是有人贪图战胜他的赏金来挑战他】 【而这些外来人,无一例外全部成为了海知秋的剑下亡魂】 【而同样外来的,押注海知秋会败的人,也会因为他的胜利把一身资粮全留在双笙笼,全留在五行城】 【五行城的修士为海知秋欢呼是应该的,但他却也到了超脱这股狂热之外的年纪了】 【你注意到这位两鬢斑白的老者,握剑的虎口在微微颤抖,如果说剑修解法术就像是在解题,那刚刚那个符修出的题显然已经让海知秋有些吃力了】 【他的剑仍旧锋利,这是他依旧站在这里的底气】 【但如果拿走他的剑,你总感觉就是身旁的刘易也能战胜这个风烛残年的老者】 第三十七章 定叫你好评如潮 【双笙笼的擂台有些特殊,站在上面的人就像是和其他人完全处於两个世界一样,互相之间无法造成现实的碰撞】 【正是因此,你暂时放弃了直接对海知秋动手的想法】 【不过后面你详细研究了一番手上的灵符,发现除了可以通过这张灵符下注以外,还可以报名打擂】 【请问你是否要直接报名挑战海知秋?】 李善量打开玩家面板看了一眼,上面显示他的神通还在冷却中,所以他二话没说就拒绝了。 【你未曾选择直接在擂台上挑战海知秋,並带走他的剑,做劫修要有操守,直接去死斗擂台上干掉目標不符合你的任务流程】 【你选择了先观望观望……】 【休息了一阵之后,擂台上重新走上了新的挑战者,同样是一位炼气九层的修士,同样想要干掉海知秋,拿走他作为擂主的高额赏金】 【可惜结果也是一样,他同样败在了海知秋的剑下,身死道消】 【“这不比咱们当劫修死亡率高?”你看向身旁的刘易】 【刘易也是一副感慨样子,顺便手指飞速点击,通过灵符小压了海知秋一笔……来都来了,顺便赚点儿】 【“死亡率是高了点,但在这儿机会也比咱劫修多啊,我就知道一个在双笙笼守过擂的,一个月赚够了一枚筑基丹,成功筑基。”】 【“人家现在是双笙笼这边结丹期的台柱子,那叫一个风光,无论是散修还是劫修,不靠宗门和家族,你说有几个最后能结丹的?”】 【“筑基都够呛啊……”】 【刘易遍扫了一圈周围激动的观眾,“我就这么说了吧,正经的宗门修士,双笙笼的人是不会放你进来的,也就咱们这种人会聚在这里。”】 【“就拿这海知秋来说,他再不筑基,二十多年后就是黄土一捧了,或许更早,我看他身上这暗伤不少。”】 【“你觉得一个大限將至的人,还会在意什么死亡率吗?”】 【刘易说得对,双笙笼之所以那么受散修推崇,就是因为这里有散修触摸不到的机会,炼气渴望的筑基丹,筑基渴望的结丹灵药,结丹渴望的法宝器材……】 【这里都能得到】 【只要你能一直贏下去】 【你对这双笙笼来了点兴趣,或许在这单结束之后,你也可以在这里试试……】 【就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海知秋已经战胜了今日的第五位挑战者,在双笙笼官方修士的帮助下离开了擂台,结束了今日的守擂活动】 【既然他已经走了,你也无心再留在这里,催促刘易赶快离开】 【刘易借著刚刚海知秋的胜利小赚了一笔,此刻笑得合不拢嘴,你说要走,他也不留恋什么,拉著你各自点击了灵符上的一个图案】 【噹——】 【又闻钟鼓之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已经重新回到了道观之中,方才所见一切,都如洞天之景,恍如隔世】 【只不过进来的时候,你在侧殿烧的香,出来的时候,却已经到了道观的后门,往下走,就是五行城热闹的街景】 【你忽而问道:“海知秋出来不和咱们在同一处地方吗?”】 【“不,双笙道观在五行城有东南西北四家,专供固定擂主进出的是东边的道观,想找他可以去那里蹲守。”】 【刘易回答完才发现你这个问题不对劲,於是追问道:“你还对海知秋有想法?”】 【“是有一些想法,有事『劫了么』灵符联繫。”说罢,你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一路狂奔,你来到了城东的双笙道观,可惜的是,海知秋早已离开,你已找他不到】 【不过无所谓,他明日总会来的,你在街角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了下去,隨意的修炼了一会儿,隨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光一线,日头才是明明亮,道观也还没开门,你在街角认真的观察著每一个走向道观的人】 【一直等到中午,你方才等到了提剑出现的海知秋,二话没说你就冲了上去,请选择你要劫掠的目標……】 【一、劫財(海知秋在双笙笼当了许久的擂主,身上值钱的东西一定少不了)】 【二、杀人取剑(有概率被五行宗维持秩序的巡逻队逮捕)】 【三、劫其心魔(万劫化魔大法冷却完毕)】 【四、只取其剑,完成任务(大概率直接进入斗法环节)】 【五、转身就走(对不起,打扰了)】 李善量当然是选择发动万劫化魔大法了。 【你对著海知秋发动了自己的本命神通“万劫化魔大法”,在神识都无法接触了另一个层面,有若实质的劫力在你眼中流转,最终化为一个“反圆形”图案】 【你眼中的世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你在海知秋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心魔体,隨著你施展法力,这个心魔瞬间向你袭来,冲入了你的身体】 【你陷入了“海知秋的心魔劫”】 【叮——恭喜您,获得了神秘幸运大礼!请问您是否要充值一百灵石购买特殊物品“命运石”,以方便攻克此次心魔?】 【命运石:持有可在本次心魔劫中无限使用回溯能力,而不支付任何代价】 李善量:“……”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两行醒目的红色字体,他承认自己在看到中奖的时候激动了一下,但谁能告诉他这nm中奖之后只给个充值资格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套路? 但凡你给个玩家论坛,李善量表示定要叫他“好评如潮”。 可惜这游戏没售后,也找不到策划,想喷都没地儿喷去,关键是充不充这个礼包呢…… 李善量也在犹豫。 不充的话,靠著每天一次的回溯机会肯定也能磨过这个心魔就是了,问题是那样的话要花费很长时间。 充这个礼包的话,一百灵石的价格相当於一次性冲了十六天的首冲,只要在十六次回溯以內攻克这个心魔都是亏的,除非这个心魔特別难,需要十六次以上的回溯才能攻克。 那不考虑节省下来的时间的话,购买这个礼包就是赚的。 李善量本来都打算点拒绝充值了,常年养成的节俭习惯让他拒绝任何形式的浪费……说白了就是抠。 但他在点下去之前,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涂嫿埋下去的地方,隨后一声长嘆,点在了另一行字体上。 “算了……” 谁让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呢。 充就充了! 第三十八章 沧海一粟,渺不知秋 【“万劫化魔大法”正在解析中……】 【解析完成,渡劫目標“七十岁之前达到炼气巔峰的修为,保留筑基希望”,渡劫方式不限】 【你正在进入海知秋的人生……】 【沧海一粟,渺不知秋,这是你对自己的自嘲,也是你修改之后,二十七岁之后开始使用的新名字】 【二十七岁之前,你只不过是俗世浪荡一散修,困於灵根资质,始终未能突破到炼气中期,二十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改变你人生的大事】 【你遇到了一个被人追杀的,濒死的剑修,他看了你一眼就走了,包括他身后的追兵也是一样】 【只不过,在他离开的地方,掉落了一枚玉简,玉简中留存著一道急迫的声音】 【“我是两仪剑宗赵白梅,请速带此玉简去五行城两仪剑宗任意据点求援,追兵我將带往南方古云坊市,其中有筑基修士,我撑不到今夜子时。”】 【“请宗门务必派遣內门弟子速来援助,並善待替我传信者,予其赏赐,等我来归,必有厚报。”】 【你二十七岁了,还没有突破炼气中期,除了灵根资质费劲以外,最重要的是你没有一门属於自己的功法】 【你太穷了,穷到了不拼一把,就肯定没有未来的程度】 【於是衝著玉简中说的“厚报”,你一路全速奔驰赶去了五行城,找到两仪剑宗的据点,把那个玉简交了出去】 【接到玉简中的求援信息后,据点中当场就有一个剑修御剑横空,直奔南方出城】 【你仍记得那抹剑光,那是你二十七年里见到过的,最绚烂的剑光】 【是夜,那抹剑光划破长空,带著一位气若游丝的年轻人回到了两仪剑宗的据点,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剑】 【那把剑身如碧波,宽五指余,遇风而呼响海浪之声,其名“应沧海”,是一把珍贵的中品法器,曾经属於一位筑基散修】 【但在今夜,它属於你了】 【那位两仪剑宗的筑基前辈把这把剑送给了你,说是对於你能冒险前来报信的奖赏】 【你想要客气两句彰显自己的风度,但握上“应沧海”的那一刻,你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早间那位筑基大修御剑横空的惊艷场景】 【——我也要成为那样的人】 【你觉得修士就该是他这样,一剑在手,天下可去,朝闻不臣,夕日便斩,这是何等风采?】 【心中藏著的惊天大梦没让你说出客气的话,因为你真怕那位两仪剑宗的前辈把这把法器收回去,你握剑的手非常紧,也非常激动】 【对於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表现,那位筑基大修只是莞尔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一把中品法器是珍贵,在散修中甚至会被筑基当做是斗法的主力,但在宗门弟子面前,这又不算什么了】 【赵白梅是这一届两仪剑宗的外门天骄,即將要晋升筑基,稳入內门的存在,救下他不说宗门的奖励,就说他自己欠下的人情,都是一笔无比划算的帐了】 【此时的你,尚不知道宗门修士和散修的真正差距在哪儿,就像你不知道那位追杀去的筑基散修在这位两仪剑宗內门的手下只撑了十招不到】 【你能关注到的只有眼前的事,那就是你拥有了一把中品法器!】 【以你的修为来说,这绝对算是一件关乎性命的大事了,因为稍有不慎,大財带给你的可能也是大祸】 【为了安全起见,你死皮赖脸的留在了两仪剑宗的据点內,明面上说是关心赵白梅前辈的伤情,其实就是怕保不住宝贝,怕离开这里被人抢了去】 【考虑到你和赵白梅之间的因果,两仪剑宗的人也就任由你留在了这里】 【差不多两日之后,赵白梅一身伤势好了大半,便主动找上了你,言语之间对你甚是重视,全无任何看不起你修为和身份的態度】 【他说:“海道友助我渡过一劫,请容我也还海道友一恩,道友若是有任何需求,都可讲与赵某来听。”】 【你当时还很靦腆,没敢再要更多,只说:“贵宗前辈已经以沧海剑赠与了我,我实在不敢再求更多,如今赵前辈痊癒,我已无憾矣。”】 【说著你就要离开,最后还是被赵白梅拉住了,他笑著说:“宗门的感谢是宗门的,不是我赵白梅的。”】 【“不怕道友笑话,我赵白梅在剑宗外门也算是小有名声,从不欠人什么,以是道友有任何需求,都可放心来讲。”】 【“……当真?”】 【“当然!”赵白梅一把將自己贴身蕴养了十五年的法剑拍在了桌子上,“就算道友看上了某这把剑,某也愿意將它送给你!”】 【剑修都是极为爱护自己的法剑的,一般讲究个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他愿意以剑起誓,你当场就露出了惊容,不敢不信】 【於是你试探著说出了一个最大胆的请求:“我嚮往贵宗已久,从小就立志做一名剑修,不知道赵前辈可否引荐?”】 【“这……”赵白梅一下子犹豫了】 【他不是在犹豫要不要把你弄进两仪剑宗,而是犹豫该怎么跟你说】 【拧巴了很久,他脸都快扭成麻花了,剑修的脑子不允许他思考太多,因此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直说】 【“哎,道友,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你这……灵根太差。四灵根又被称作偽灵根,按照我们两仪剑宗的规矩,你这种灵根是不可能入门的。”】 【“在同样的一流宗门中,就算是最包容的五行宗,他们收四灵根弟子也只收十二岁以下的,你这年龄……也同样差很多。”】 【赵白梅的意思很明白,四灵根未必是废物,但二十七岁的四灵根那是真的一眼望到头了】 【他是很感念你的恩情,但却不愿意为了你坏了宗门规矩,其实他也没能力坏这规矩,毕竟他如今也就是个炼气巔峰,影响力有限】 【赵白梅说的这些道理你何尝不知,只是对於你们这些散修来说,最大的希望就是加入宗门,有个依靠】 【只是这个希望是这么縹緲……你嘆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注意到了你失落的情绪,赵白梅主动活络氛围,说是要请你大吃一顿,並留你多住几天,带你在五行城逛一逛】 【你没有拒绝】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和赵白梅一起出现在了很多人的视野里,有他威慑周围窥伺的目光,短时间內没人敢打你手中沧海剑的主意】 【而两日之后,即將分別的时候,他將一本名为《沉水剑诀》的功法交给了你,这是一本能修炼到筑基后期的顶尖功法,不比赵白梅自己修炼的功法差】 【最关键的在於这不是两仪剑宗的功法,而是赵白梅变卖了很多本来用於自己筑基的资材,从正规渠道买来给你的】 【“海道友不是梦想成为一名剑修吗?天下剑道,倒也未必全在我两仪剑宗之內。有了这门功法,道友就可以突破到炼气中期,也能尝试著开始蕴养自己的法剑。”】 【“这是我自己总结的一些习剑经验,希望能帮到你。”】 【他將一本手记和功法一起交给了你,这两样东西將成为改变你一生的关键】 第三十九章 雄心壮志两崢嶸,谁谓中年志不成 【赵白梅走了,他还没到入世的时候,在五行城这边只能待上一段日子,而不能一直住下去】 【他为了了结与你的这段因果,留给你的不只是《沉水剑诀》和他对於剑法的领悟,还有一座下品洞府一个月的租期】 【这里的“洞府”指的可不止是住的地方,而是指建造在灵脉上,可以让修士全力提升修为的地方】 【对於炼气期修士来说,在下品洞府中修炼可能比直接炼化灵石中的灵气效率更快】 【你二十七年未曾达到的境界,在下品洞府中只是苦修了一个月,就已经顺利突破,连带著《沉水剑诀》也入门了】 【你学会了一招名叫“渺渺秋波”的剑术,可以直线穿刺十步的距离,刺伤敌人,而且你用洞府中自带的练习傀儡试过了】 【——这招时机得当可以穿越部分法术攻击!】 【这个发现让你大为震撼,因为“尊重法术”这种事一般只有真正的剑修才能做到】 【“难道我真是个天才?自学就能成为剑修?”你不禁升起了一股自恋之情】 【不过这种错觉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一月之期已到,这座下品洞府真正的主人將你赶了出去,你又成了孤苦无依的散修】 【请问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一、离开五行城,继续流浪】 【二、离开五行城,尝试著拜入两仪剑宗之类的一流宗门】 【三、离开五行城,尝试著拜入中型或小型宗门】 【四、留在五行城,尝试著在此地扎根下来】 这应该是一处决定命运的关键节点,不难猜测,在原本的心魔线里,海知秋应该是选择了留在五行城当一个散修。 所以他九十多岁的时候才突破到炼气八层,对於他来说,年龄的增长远远快过了自己修为的增长。 七十岁大坎儿一过,他就知道一辈子无法筑基了,很难想像后面几十年他有多绝望。 为了不重蹈覆辙,李善量觉得这一世应该出去拼一拼。 选“一”没志气,选“二”估计要吃闭门羹,“三”其实是最现实的选择,没人比李善量更懂当废物。 人要学会认清自己,资质差就不要妄想加入大宗门了,能在小宗门混个筑基当老祖就不错了。 【赵白梅的话点醒了你,人不应该好高騖远,而应该脚踏实地,你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炼气中期,周边许多中小宗门,都在招收这样的弟子】 【你打算去试一试】 【你在城內打听了一番,最终確定了三家听起来名声不错,对於弟子的招收也比较宽鬆的宗门】 【请问你打算先去哪一宗试试运气?】 【一、金剑门(剑修为主,掌门是一位筑基后期的剑修)】 【二、爆燃宗(法术为主,更为偏爱身负火灵根的修士)】 【三、毓秀宗(主要卡顏值,掌门是一位沉迷男色的女修)】 李善量可是在大学上过“修仙者职业生涯规划”课,並拿到了全班最高分的人,因此这三个选项都不用细看的。 他一下就敲定了最有可能让海知秋获得更好未来的宗门。 【你觉得自己或许在剑修方面有所天赋,因此决定加入更適合自己的金剑门】 【確定好目標之后,你去市集买了一匹凡人的宝马,驾马从城南而出,至五十里,遇一奇山,怪石嶙峋,不得而入】 【这里就是地图中记载的,金剑门的山门了,你明白自己看不到,不代表金剑门就不存在】 【他们应该是设置了迷阵,用来作护宗之用】 【於是你取出自己的灵剑,轻弹剑身,翠鸣声伴隨著剑身上激发的灵力盪出,很快就吸引来了门內之人的注意】 【“来者何人?”山中有浩荡之音响起】 【你虔诚一拜,恭敬的说道:“后辈末学海知秋,欲拜入仙宗,请前辈成全。”】 【“拜宗?”说话的人有些恍惚,似是刚从闭关的状態中结束,因此疑惑之余掐算了一番时日,遂大怒】 【“我宗去年方开了收徒大会,怎的今年又来,你家中长辈没告诉你我金剑门五年一收徒吗?”】 【筑基一怒,百鸟惊飞,山林变色,你立刻惶恐的跪了下去】 【“前辈息怒,晚辈非是不知贵宗规矩,而是晚辈几乎就要错过修仙的最好时段,再晚四年入宗,恐怕这辈子都无望筑基了。”】 【“瞧你这话说的。”金剑门筑基长老用神识扫了你一眼,直接就笑了,“二十七岁的炼气四层,还是个偽灵根,就算老夫开恩收你,你想要筑基也是痴心妄想啊!”】 【“汝还是速速离去吧,莫要扰我山门清净。”】 【你不甘心就这样离去,更不愿承认自己已经无缘筑基,若是没遇到赵白梅,若是没他给的机缘,你不至於奢望成为剑修,更不至於奢望破境筑基】 【但现在,你想把握好接下来每一年,每一日,每一个近在眼前的机会!】 【於是你爭论道:“小詹天曾经有一位前辈七十岁的高寿都能筑基,在下並非没有机会,而且……”】 【“打住啊。”金剑门的长老毫无听下去的欲望,直接打断道:“你说的那人天赋特殊,人家炼气期寿命就比寻常筑基要高,你真以为有人能成第二个他?还是说你也有什么特殊天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话你就不用说了,十七岁你说我不笑你,因为哪怕是偽灵根,你日后也未必没有机会。”】 【“但二十又七……实在是没必要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在我山门胡闹了。”】 【说罢,山间忽然颳起一阵狂风,吹著你就往远方滚去】 【你在空中狼狈的翻了好几圈,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翻著翻著就全忘了,什么礼节,什么客套,都不如你胸中那团火燃的旺】 【加不加入金剑门现在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你只想证明自己的道途还有走下去的希望,而不是被任何人轻而易举的否定】 【於是你拔出了沧海剑,一个下剜插入地里,稳住身形,隨后迎风起剑,剑尖有节律的舞动,一忽……消失在了原地】 【收剑之时,狂风已在身后】 【此刻的你,较於之前已经大为不同,左右头角崢嶸而出,握剑的手背和下頜之处都浮现出了如宝石一般晶莹的龙鳞】 【“这是……”山林中响起了一阵惊疑之声】 【“批鳞请剑?”】 第四十章 批鳞请剑 【所谓“批鳞请剑”,乃是剑修中的顶级天赋,相传在小詹天以外,还有其他的修仙界,其中有的修仙界不以宗门为主,而以仙朝为主】 【“批鳞请剑”的传说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当年有仙朝之臣直言犯上,请尚方斩马剑,一日之內扫清朝中奸佞,一连诛杀了七位混在仙朝,境界远高於自己的古魔】 【因此具备“批鳞请剑”天赋的人,都被认为可以越级对战,是绝对的剑修天才】 【就像刚才,筑基隨手挥出的狂风,一般炼气绝对是挡不下的,但你竟然用刚习得的剑招把它当炼气法术给穿了】 【“不错,不错。”一个白鬍子老头笑著出现在你面前,盯著你和你的剑两眼放光】 【“雄心壮志两崢嶸,谁谓中年志不成。”】 【“老夫方才所言,都是对你的考验,你能不为所动,还敢对我拔剑,破我法术,確实是一块难得的璞玉。”】 【“我宣布,你通过我们金剑门的考验了,走吧,隨我入宗。”】 【你糊里糊涂的就被这位金剑门长老带走了,此刻的你还不知道“批鳞请剑”是什么,只知道刚刚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消逝了】 【头顶崢嶸的两个大包也退了下去,让你脑袋没了胀胀的感觉】 【不过到底作为一个散修在外独自混跡了多年,你差不多能猜到,自己应该是用刚刚那一剑表现出来的天赋征服了这位长老】 【“果然天不亡我!”】 【山穷水復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成功拜入金剑门的你难忍激动,一路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这个花儿艷哦,那个瀑布长,这个仙剑美啊,那个仙剑妙】 【你一路可以说是蹦著去了宗务殿,在那位筑基长老的登记下,你成了他的记名弟子】 【他叫“竹五”,筑基中期修为,在金剑门中算是非常强大了,成为他的记名弟子代表著无限的未来】 【事实也確实如此,在这之后,你得到了散修时想都不敢想的资源培养】 【你师父竹五专门给你安排了一间在灵脉上的洞府,这是他很多亲传弟子都没有的待遇,以是你遭遇到了很多同宗的非议】 【特別是,占著灵脉这么好的位置,你花了三年才突破了一层修为】 【再突破下一层,又花了三年】 【为了让师父不那么难做,也是为了证明自己,你入宗六年一刻都未曾懈带,不止在炼气中期就修炼出了“剑气”,更是连神识也修炼了出来】 【炼气七层的师兄根本不是你的对手,炼气八层的师兄一旦你开启“批鳞请剑”的状態,也能战而胜之】 【在金剑门这种筑基就能成为上层修士的小宗门,炼气弟子还是占大多数的,你能在炼气弟子中脱颖而出,就足够闯出一些名声了】 【许多人都夸讚竹五的眼光,说他是慧眼识珠,但不知道为什么,前来奉承你的人却少的可怜】 【或许时至今日,他们仍不觉得你在这个岁数加入宗门,未来还能有什么成就】 【横也就在炼气横罢了……】 【唯一亲近你的是竹五门下最小的一位师妹,她修为很高,剑法却稀碎,在金剑门这个剑修扎堆的地方可以说是一个异类】 【正好你也是异类,修为一般,剑法却是出眾,所以她就经常来找你玩耍,顺便和你一起习剑】 【你每日最开心的事就是教她习剑,听她讲一些门內的八卦,说一些自己的烦恼】 【你总是安慰她,说剑法不好也没什么,修为高才能活得更久,她听了这话却反过头来安慰你,说修为高没什么,剑法高才能活的瀟洒】 【如果不能仗剑天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空活百年又有何用?】 【这是一个很瀟洒的女子——你总是在教她练剑时不由看向她的眼睛,而每一眼你都能看到不同的东西】 【最近竹五师父快要过寿辰了,你在她眼里看到的是担忧,你本以为她忧愁的是该送师父什么礼物】 【但追问之下她才告诉你,她担心的一直是你】 【至於为什么担心,她没有明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让她无法將一切都告诉你,为此她很是愧疚,以至於后来你看向她的时候,她总是会躲开你那热烈的视线】 【又是一日黄昏,一起习剑结束之后,她没有任何徵兆的向你提出了一个建议】 【“知秋,师父对你那么好,这次他过寿辰,你一定要好好给他老人家准备一份大礼。”】 【这话听得你莫名其妙的,作为竹五师父的徒弟,你肯定会好好准备礼物啊】 【你早就准备好了,你从五行城,地德宗门下酒楼那儿,订了整整一桌子灵膳,筑基期吃了都能获得微弱增益的那种】 【小师妹听说了你的准备之后只是摇头,“太轻了。”】 【“太轻了?”】 【“师父缺一顿灵膳吗?你能有今日全靠师父的培养,把自己身上最珍贵的东西给师父难道不好吗?”】 【你听懂了师妹的意思,故而皱紧了眉头】 【“你是说沧海剑?”】 【“是。最珍贵的最见孝心不是吗?”】 【你闻言手指按在了剑柄上,师妹的话隱隱触及到了你的逆鳞,其实在你心底,你最感激的並非竹五长老,而是在五行城传法给你的赵白梅】 【沧海剑是赵白梅给你的,是你修仙大道最关键的一次转折,这不止是一把中品法器这么简单,更是你立剑立道的根本,承载著你的全部心气】 【请问你要作何选择?】 【一、听取师妹的意见,把沧海剑献给竹五长老(有小概率剑心崩溃,但可以使得“竹五长老好感度”+50)】 【二、拒绝师妹的建议,不进献沧海剑(剑心稳固)】 李善良隱隱感觉有些不对,作为一个同样受限於灵根资质的人,没人比他更知道以这种身份想要在修仙大道上走下去有多难。 就这么说吧,他当年文化课一直很优秀,导员不是没尝试过帮他申请修炼资源和功法。 但他那修为的进境可以说是慢如龟爬,让人看不到未来的希望,於是后来学校的那些支持都撤走了。 海知秋和他比起来,实在太顺了。 顺的有些过了!虽然在游戏中只是一笔带过,但竹五一个筑基投资亲儿子也没这么投资的,有投资海知秋的资源,培养出来一个炼气巔峰都有了。 “批鳞请剑”是很妖孽,但修为和年龄就是海知秋最大的枷锁,竹五不可能不知道。 李善量大胆猜测,这位筑基长老在海知秋身上可能有一些別的谋划。 不过,由於本次心魔劫可以无限回溯,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赌一手,就赌一波竹五真是好人! 【你拒绝了师妹有些过分的提议】 【“剑乃剑修伴道之物,岂能奉之以媚师长?”你气愤的甩袖离去】 【原本觉得小师妹颯爽直敢,你对她还有些好感,如今来看,也不过与俗流一般,脑海里最大的事情就是那些人情往来】 【无趣极了】 【十日之后,师父寿辰来临,你还是如预先准备的一样,以地德宗的灵膳作为贺寿之礼】 【师父见之大悦,丝毫未曾怪罪你礼轻情薄,反而夸讚你的准备別有一番心意,拉著师兄们一起高兴的品尝了起来】 【你见状鬆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小师妹是错的,师父並非那种看重俗物的俗人,他老人家要真是那么死板,当年就不会因为“批鳞请剑”的天赋破格录你入宗!】 第四十一章 成为的师父的衣钵! 【华筵楚楚,再倾寿酒】 【师父的寿宴来了不少人,连宗主都带著弟子过来了一趟,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在宴会上始终没见到小师妹】 【於是你跑去问了师父,师父提起她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只道她已经被逐出师门了,再也不会出现】 【“此女嬉於玩闹,剑法不通,前些日子与我大闹了一场,非说我不教她真本事,將自己剑法不精的事全怪到了我身上。”】 【“如此顽徒,我岂能再留她於宗內?”】 【“正好老夫亲传弟子少了一人,你就正式补进来吧,筑基以后好承我衣钵。”】 【要是往日听了这话,你怕是激动的坐都坐不下去了,但今时不知道为什么,你心中竟有一丝强烈的难过与担忧】 【小师妹的脸不断浮现在你面前,动摇著你的道心,但最后,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你用剑法中的斩念之术全部斩去了】 【昨日之日不可留……】 【“多谢师父成全!”】 【此日之后,你心中唯道,唯师,唯剑】 【这一年,你三十三岁,志气高昂,以为只要摒除杂念,专心唯道,必能有一番作为,然而你的修为再有突破,成就炼气后期已经是十年之后的事了】 【更让你绝望的是,又一个十年过去,你连炼气八层的影子都没看见】 【哪怕在四灵根当中,你这修炼速度都可以说是垫底的,恐怕只有传说中的五灵根,才能形容你这堪称废物的资质】 【你这些年抢占的宗內资源太多,让竹五长老遭遇了很多非议,就在同门不满的情绪上升到极点的时候,他们又忽然安静了下去】 【原来是竹五长老突破了,他成为了和宗主一样的筑基后期强者!】 【就是在师父破境的这一日,他谁都没见,第一时间来找了你,你刚想行礼,庆祝师父成功破境出关,一把冰冷的长剑就贯穿了你的胸膛】 【你不敢置信的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眸子】 【“知秋啊,你废物的有些超出我的预料了,我本以为自己出关的时候,你最低也是个炼气八层,结果你整整十年,一点没变啊。”】 【“怎样?五十岁以后炼气是不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贯穿你胸膛的法剑禁錮了你全身的灵力,而你用右手奋力举起的沧海剑轻而易举的就被竹五拿走了】 【“呵呵……”望著你脸上的不甘和愤怒,竹五轻笑了两声,“所以说,不要总是怀疑老前辈的眼光。”】 【“说你筑基无望,你就是筑基无望。”】 【“別说是『批鳞请剑』,就算是『剑心通明』,出现在你身上都不能改变什么,不过你也別灰心,继承师父衣钵对你来说有点难了,但成为的师父的衣钵也是你的一种荣幸嘛。”】 【竹五顷刻间去掉了你刻印在沧海剑上的神识,並把自己的神识烙印了上去,他搅动沧海剑,將这把剑也插进了你的身体】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一把剑吸收著你的血肉,第二把剑吞噬著你的灵魂……】 【“你把这沧海剑养的不错嘛,与你灵肉相合,竟然这般顺利。”竹五有些意外】 【“中品法器,要是有一个会『批鳞请剑』的剑灵,那就能晋升到上品法器了,再炼炼,以后成为我结丹期的本命法宝也不是没希望……”】 【竹五的狂笑成为了你耳边最后的声音……】 【你不知道的是,小师妹早就看穿了师父的真面目,她並非是剑道天赋太差,无法领悟剑法,而是在师父门下故意藏拙】 【许多剑法好的,养剑养的不错的师兄,最后都落得了一个和你一样的下场……】 【恭喜你,成为了竹五的剑灵,三十年后,竹五衝击结丹失败,你与他一同道陨,剑毁人亡】 【你死了!】 李善量:“……” 这死法……他的评价是不如去地德宗当炉鼎。 这小门小派也太逆天了,从入宗那天就把弟子的结局安排好了你敢信? 竹五收海知秋根本就不是看上了他的天赋,而是看上了他的中品法器,外加上竹五手头刚好有一个能提升法器质量的养灵之法! “对不起师妹,你是对的,以牢海的智商理解不了你的好意。” “那我要是把剑送了呢?” 李善量回溯到了上一个节点。 【你权衡了很久,觉得师妹说的不无道理,师父对你很好,而沧海剑作为中品法器,师父一定是能用得上的】 【於是寿辰那天,你把沧海剑作为自己的贺寿之礼送了上去】 【当著眾多宾客的面,师父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非常严厉的批评了你,说你近日剑心不纯,净想著一些投机倒把的事】 【“待剑如待人,你对自己的灵剑尚且不珍稀,將来待人又如何能让为师满意?”】 【“把剑拿回去!你要真想感谢为师教导之恩,就好好修炼,好好对待你自己的剑!”】 【你羞愤难当,抱著沧海剑灰溜溜的离开了】 【因为此事,你剑心有损,本就不快的修炼速度显得愈发迟缓,十年之余,也未能突破到炼气后期】 【你无顏继续待在宗门,为求破境机缘,你选择了离宗歷练,可惜,半途遇到了筑基期的劫修,人死剑失,遗憾闔目】 【你又死了!】 李善量:“……” 人家牢孔外出歷练是真拿机缘去了,牢海你外出歷练怎么成別人机缘了啊! 筑基劫修:“嘿,你可能不信,我走路上捡了一把中品法器!”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人家孔三耕几个月一年就能破一境,结果牢海十年还原地打转呢。 根骨好了身边全是好人,根骨差了怎么感觉身边全是坏人呢? “嘖,这礼包还真是买对了,不然牢海你怕是要给我干破產了。” 【你使用了“命运石”,重新回到了命运的岔路口……】 【请问你打算先去哪一宗试试运气?】 【一、金剑门(剑修为主,掌门是一位筑基后期的剑修)】 【二、爆燃宗(法术为主,更为偏爱身负火灵根的修士)】 【三、毓秀宗(主要卡顏值,掌门是一位沉迷男色的女修)】 李善量这一次选择了爆燃宗,不为別的,他怕牢海没有他这样的惊世容顏,吃不到选项“三”的软饭。 第四十二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金剑门和毓秀宗最近都不在招收弟子的常规节点,倒是爆燃宗,五日之后正好要招收一波弟子,因此你选择了去那里碰碰运气】 【爆燃宗离五行城不算太远,城里甚至有马车直接就可以去到那里,为了安全起见,也是为了防止在野外遇到劫修,你选择了交钱坐车,和一批同样打算加入爆燃宗的散修一起上了路】 【车厢內做了空间延展处理,看似狭小的车厢坐了整整十二个人都不显得拥挤,由於这个时间点去爆燃宗基本都是求学的,因此你们互相之间都做了简单的介绍】 【就当是提前认识同宗师兄妹了】 【坐在车里的大多都是散修,修为和你不相上下,高也高不到哪儿去,低也低不到哪儿去,这倒是让你压力小了很多】 【你怕就怕和那些天之骄子比,正常和普通散修竞爭,你不至於落后太多,甚至於这些人里面没一个有法器的,如果入门要考验斗法,你觉得自己一个打三个不成问题】 【而如果要考验道心,你觉得自己二十七年的阅歷肯定也比这些少年少女们要深厚,更能经得住考验】 【修为、斗法、道心、外物……你都不输他们,一番比较下来,你心中大定,觉得加入爆燃宗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到了地方之后,爆燃宗派遣杂役弟子给你们准备了住的地方,对比你以前风餐露宿的生活,这样的洞府並不算简陋】 【五日时间转瞬而过,你们在杂役弟子的带领下,全部去到了爆燃宗的山门正殿,並分成了两批】 【一批是十二岁以下的,他们被带去了测灵根,如果通过测试,他们就会成为爆燃宗的杂役弟子,从小开始培养,一路往上摸爬】 【另一批就是像你这样的炼气中期,带艺投师,那就不用从杂役弟子干起了,入门就是外门弟子,能指派杂役帮自己干活儿,也能获得宗门派遣的各项任务来赚取贡献点】 【总之在入门考验开始之前,带队的那位外门执事把入门福利说的非常好,让包括你在內的二十个人全部心动不已】 【但外门执事也说了,他们只招五个人,一切都要看考验结果】 【这考验是个什么考验呢?】 【也简单,不考斗法,不考符籙,不考药理,只考一个事——那就是缘】 【“天人合一,有缘即会,仙道能否走的长远,其实就看一个缘字,缘分不够,那便去別处求缘,缘分到了,那我等此生就该同参大道。”】 【说著,那位爆燃宗的外门执事便取出了一枚圆幣,正面为云,反面为雨,他让你们去猜他扔出去之后,落在他手上的是云是雨】 【猜对了,就算有缘】 【猜不对,那就算无缘】 【有人这时候就问了:“您不是说贵宗只招五个人吗?那如果前五个人全猜中了呢?”】 【执事笑而不语】 【后面真开始考验的时候,你和其他人才发现,猜中“云”或“雨”的概率其实並没有那么高】 【前三个人全猜错了!】 【第四个人走上去的时候,並没有著急让执事去拋圆幣,而是说想要去后方的小室虔诚祈祷,沟通天意之后再去测缘】 【“善!”执事笑著將他带去了后方的小室中】 【不知道是他確实沟通到了天意相助,还是真的缘分到了,总之当他从小室中出来的时候,成为了第一个通过考验的人】 【后面的人有样学样儿,都说要和执事去后方小室沟通天意,只不过结果却未必都如第一个人那样如意】 【有人成了,也有人没成,马上就轮到你了,你心中非常忐忑,因为你並不知道所谓的天意是什么】 【“难道是天机之术?”】 【一想到这儿你就更没把握了,因为从小到大你根本就没接触过天机之术】 【由於心里没底,所以你跟著执事进入后方小室的时候非常紧张,最后也不出所料的,你並没能求到天意相助】 【你猜的是“云”,而那个执事拋完圆幣之后落的是“雨”】 【你没能通过爆燃宗的考验,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到了外面你刚好碰上了一个之前与你同乘而来的道友】 【“同归?”他问的是你要不要回五行城拼车】 【“当归。”】 【你与他一同上了来时那个车行的车,回城的路上你还不时嘆气,哀怨自己福缘太浅,总误大事】 【“道友,难道你真以为没选上是因为什么缘分?”同乘的那位道友见你如此执迷不悟,已是有些忍不住了】 【“不然作何解释?”】 【“哪来的什么缘不缘。”那位道友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心朝上,对著你说道:“假如我现在的掌心代表了『云』,而掌背代表了『雨』,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你答道:“是云。”】 【那位道友把手掌翻了下去,又问道:“现在呢?”】 【“是……雨。”你似乎懂了什么】 【“想到了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过与不过都在那位执事一念之间。”那位通透的道友两个指头搓了搓,示意道:“咱们差的不是缘,是这个。”】 【是灵石,是符籙,是一个散修想要加入宗门一生的积累,那位通透的道友把这个称之为“束脩”】 【他说散修想要上岸,想要成为宗门修士,一般都得给这个,並不是爆燃宗一家是这样,其他二流、三流宗门也在收,只是每一家收的藉口不一样】 【他说的头头是道,那你就奇怪了,怎么他也被刷下来了】 【“执事嫌我给的缘不够唄,让我下一次再来。”】 【这位仁兄给了“束脩”尚且没过,你什么都没给,自然是猜不中这掌心上下的云雨,自然也就不可能入门】 【换做年轻时候的你,或许还会气愤其中不公,但如今的你已经饱经风霜,无力再去埋怨什么,只是牢牢记下了那位仁兄的话,打算回五行城先寻些杂事,积累一下“束脩”才好】 第四十三章 葬梦与拔剑 【回到五行城的第一年,你加入帮派做了一个替人催债的打手,赚到了不少的灵石,但代价是每日都没什么时间来修炼,境界始终止步不前】 【第二年,你因为实力太弱被那个帮派踢了,又去给一位炼丹师作童子,替他控炉控火,这边的工作倒是没那么紧凑,每日你能抽出一些时间来修炼】 【但剑法就顾不上了,以至於一年以后你最精通的竟然是火属性法术,做一个剑修的梦想早就被那呛人的炉火一卷,丟到滚滚升起的浓烟中找不到了】 【你很久没再碰那把沧海剑】 【第三年,你效力的那位炼丹师找到了僱佣价格更便宜的童子,因此將你踢了,你再次失去了获取灵石的来源】 【前半年里,你没能找到一个合適的,適合自己去做的事,坐吃山空,以至於你准备好的“束脩”还消耗了不少】 【下半年你终於找到了勉强算是合適的事去做,那就是给一个修仙家族的少爷当陪练,你是五行城少有的,愿意接这种活儿的剑修】 【这份工作酬劳不少,只是你没能做很久,因为短短半年时间你就彻底打不过那个十五岁的少爷了】 【剑法退步太大,这让你想起了前几年的事……要是当时没选择替人卖命,而是专心练剑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惜没如果】 【第四年,你背弃了往日的善良与最后的踌躇,加入了劫修,而且不是劫了么平台的劫修,是野外的劫修】 【——你想要脱离平台赚快钱】 【后来钱是赚了不少,可惜最后一单你劫到了一位宗门弟子头上,被其打了个半死,险些性命不保,燃烧精血才勉强逃掉】 【就是这一次失败,把你来到五行城之后赚到的所有灵石都搭了进去】 【你要治伤,不治伤就会死,治了伤就意味著你这四年的努力全部毁於一旦——那样其实生不如死】 【在痛苦与挣扎中,苟活下来的念头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 【你选择了治伤,也失去了所有,最后的最后,看向了那把放在床头的沧海剑】 【你已经再无挥动这把利刃的心气,更无靠它闯出一番天地的勇气,你选择在黑市低价拋售掉了这把剑】 【终於,你攒够了“束脩”!】 【带著最后的希望,你去了爆燃宗,这次接待你们这批人的不是上次那个执事,而是另一张你没见过的面孔】 【不过好在考验项目还是一样的,都是猜“云”或“雨”】 【这一次你做好了准备,在跟隨执事进入小室之后,將一个储物袋不动声色的推给了他,那执事接过之后看了一眼储物袋中的准备,夸了两个字】 【“上道儿!”】 【听到这话后你两眼放光,以为自己浮萍一般的命运终於能获得逆转,以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能成为尊贵的宗门弟子】 【执事一把將你的储物袋塞到了袖子里,“东西我就收下了,但这次不行,三年后你来找我,我安排你入门。”】 【你今年都三十二岁了,那还有什么三年可等,听到这话就是一急,急喊道:“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那执事撇了撇嘴,把手上的圆幣扔给了你,让你喜欢什么隨便拋】 【“那你说我为什么让你过,不让那些什么都不准备的蠢货过?”】 【“一样的道理,这次你运气不好,宗內有几个长老提前走了我的关係,要安排自己的人进来,名额已经满了,我这边也就走个形式。”】 【“可我岁数不小了,再耽误下去……”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那执事打断了】 【“那是你的事,不必说於我听。”】 【五年的辛酸在你心底一一闪过,你几欲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的像是一具尸体】 【多么可笑?五年的努力比不上別人一句话,別人再说一句,你甚至还得赔上三年】 【认命吗?在选择去攒“束脩”的时候你就已经认过了,只是……想要成为宗门弟子要认的命怎么还有这么多!!】 【你咬的嘴角渗出了血,强忍著心底那股不甘,颤抖著向执事伸出了手】 【“什么?”】 【“……我等不起,也不想等,还请执事大人把『束脩』还给我。”】 【老实讲,爆燃宗的执事並不想还,因为你给的数目確实不小,万一你走了给其他宗门交了去,爆燃宗岂不是平白亏了一笔?】 【他只道:“缘法之事,不能强求。结缘由你,断缘看的可是我爆燃宗。”】 【你牙齜目张,竟然笑了出来,好似疯魔】 【“你可知你拿走的是什么?”】 【执事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上奉给我宗的束脩。”】 【“不,那是我葬了二十七年的梦和插在心口五年没敢拔掉的剑。”】 【话尽之时,你手中灵气已经构筑成了一把威风煞气的尚方斩马剑,你的头角崢嶸而出,嘴角渗出之血向后拉长,宛如一把倒掛的龙鬚】 【“你要干什么?!”爆燃宗的执事大怒,手中鼓动法力就要將你镇压】 【只是还未等他法术成形,斩马剑就已经斜著切开了他的身体,將他刚刚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定格成了他的死相】 【你迅速从他袖口取回自己的储物袋,而后以尚方斩马剑毁去,这下没有任何人能得到里面的东西了】 【“猖狂!敢伤我门人!”】 【爆燃宗门內传出了一股恐怖的气息,迅速向你接近而来】 【你没有逃,因为你知道自己逃不掉,在筑基老祖狂暴的攻击即將淹没你的时候,你提前一步,用手中的尚方斩马剑抹掉了自己的脖子】 【死去的这一刻,你觉得自己好像找回了剑心……】 “刚烈,不愧是剑修!” 李善量都有点佩服这条线的海知秋了。 牢海的天赋太有带入感了,让他宛如看到了十年后的自己。 如果不是《仙之巔》这款游戏,李善量二十七岁之后估计就和他差不多,没祖荫、没人脉、没资源、没功法、没容错。 想出头很可能累死在半路上,不想出头那就被人踩在头上唄。 李善量以前看得很开。 人嘛,活著就行。 想活著,就是要忍得住,想得开。 牢海最后没想开,所以和爆燃宗爆了,李善量能想开,所以他永远无法成为剑修。 第四十四章 四处碰壁,百折不挠 修仙难,最难在散修。 如果可以的话,李善量还是希望海知秋能找个宗门靠著。 他抱著最后的希望回溯到上个节点,选择了去“毓秀宗”碰运气,结果那边出奇的顺利,毓秀宗的宗主很吃海知秋这款大叔气质的顏。 直接就给他录了,纳入后宫当面首。 这一世牢海运气非常不错,几乎没遇到什么必死的节点,一路活到了寿终正寢,难崩就难崩在这一世牢海沉迷享乐,反而没了前几世那种精进的念头。 他是自己给自己整废了,临死都没突破到炼气后期。 李善量看到这个结局后痛苦的是直揉头,他是真没招儿了,海知秋散修出身,没经受过什么诱惑,人生太顺了不成,太坎坷了他又过不去。 “要是最后试遍所有可能,系统你给我来一句海知秋的心魔无解那我可真要骂娘了。” 李善量不得不回溯到了更早的命运节点开始尝试。 【请问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一、离开五行城,继续流浪】 【二、离开五行城,尝试著拜入两仪剑宗之类的一流宗门】 【三、离开五行城,尝试著拜入中型或小型宗门】 【四、留在五行城,尝试著在此地扎根下来】 上一次他选的“三”,结果纯死局,这一次李善量都懒得权衡了,选择了从“一”往下推,用穷举法过关。 然后他就解锁了海知秋三个新的死亡结局。 【……无依无靠的你被魔宗修士拉去了炼人丹,你死了!】 【……你杀死了在场的第六个炼气后期,但却没能反应过来第七人从身后甩出的,能屏蔽神念的法器飞鏢,你死了!】 【……你误食了长的像“罗汉果”的“兵解果”,你死了!】 选“一”全死路,选“二”更是毫无悬念的全部失败,去哪个一流宗门都被人像死狗一样一脚踹飞,根本没人要他。 一圈下来,最后也只有海知秋自己走过的那条线能选。 【你选择了留在五行城当一个散修】 【宗门弟子也没什么好的,一流宗门是风光,但以你的天赋肯定挤不进去】 【二流三流的宗门或许能挤进去,但对你来说,帮助没有那么大】 【一流宗门培养弟子很上心,那是因为只要出一个元婴,就能保住宗门数百年的气运不断,但二流三流宗门培养弟子就没那么上心了】 【因为以他们找到的弟子的天赋,就不可能是奔著元婴或者结丹去的,再上心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样的宗门培养弟子的目的就不可能是出人才,而是为宗门盈利更多一点】 【实际上这些宗门的弟子几乎就是为宗门高层方便自己修炼而招来的,其主要价值就是替更高层修士圈积財富】 【培养的目標就不一样,进了这些宗门还要看人脸色,你觉得未必就有当散修自在】 【在这五行城中有不少散修,跟著赵白梅游街的那段日子,你见过不少不依靠任何宗门,还能过的不错的散修】 【他们大多都有一技之长,要么擅长炼丹,要么擅长炼器,要么擅长画符……总的来说,在五行城这个地方,有手艺就能过的不错】 【如果能成为一名剑修,那么你所擅长的事就是斗法,未必不能在散修中闯出一番名气】 【一番调查过后,你找到了几个可以快速积累灵石这一必要修炼资源的渠道,请问你要选择哪个进行尝试?】 【一、去“海鯊帮”做一个替人催债的打手】 【二、去做炼丹师“古月一”的童子,帮他炼丹】 【三、加入“劫了么”平台成为一名光荣的劫修】 【四、去成为野生劫修,风浪越大鱼越贵!】 【五、加入平安鏢局,做一位鏢师】 【六、去五行宗下属商铺之一的“宝光阁”做侍者】 【七、去花街青楼做打手】 “好傢伙。” 这几个选项李善量越看越眼熟,这里一小半的选项都是海知秋上辈子踩过的坑。 替人催债没时间提升修为,给炼丹师当童子没时间练剑斗法,去当野生劫修赚的灵石没有治伤花的多。 这几个这一世已经可以排除了,至於加入“劫了么”……那更是大坑一个,同样排除。 这平台赏金少,老前辈还跟你抢单子,想在这儿赚大钱绝对是不可能的。 犹豫了一番,李善量觉得还是做鏢师好一点,该拼的时候能拼命,不该拼的时候应该也能混,把其他鏢师护至身前。 【你选择了去平安鏢局混混运气】 【由於五行城是附近地界最繁华的修仙者聚集地,所以周边其他坊市想要维持运转,扩大规模,都要从五行城採购必要灵材宝货】 【这些货物需要出城运输,而野外的劫修又很猖獗,因此鏢局的存在就很有必要了】 【平安鏢局算不上五行城什么大字號的鏢局,一般只会被委託运送一些筑基期以下的灵材,招收的鏢师大多也是炼气期修为的】 【你去报名的时候遇到了一些质疑,主要还是你炼气四层的修为有些低了,不过这种质疑很快被打破了,在实战斗法的时候,你有出色的表现】 【你觉醒了一种名为“批鳞请剑”的天赋,越两级,战胜了一位炼气六层的鏢师!】 【虽然有他轻敌,外加没什么和剑修斗法经验的缘故,但胜了就是胜了,招人的那位主事直接宣布你通过了】 【“恭喜你,以后就是一口锅里混饭的兄弟了。”】 【“以后你就跟三队的林鏢头走鏢吧,我带你去见见他。”】 【你跟著这位主事一路走进鏢局,沿途能看到有人原地打坐修炼,也能看到有人互相切磋斗法,他们看上去很鬆散,鏢局对他们没有过多的约束】 【很快你就见到了主事口中的“林鏢头”,那人长著和地德宗修士差不多的大块头,皮肤像是被什么打磨过一样莹莹发光,看上去比山石都要坚硬】 【“林鏢头,您要的补员来啦!”】 【林鏢头隨著主事喊话的方向转过了头,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眉头微不可查的挑起】 【“炼气四层?糊弄我?”】 【“哎呦,这您就错怪了不是,这位道友斗法刚刚贏了二队的宋章,实乃真人不露相啊!”】 【宋章可不是什么银样蜡枪头……林鏢头不觉得主事敢誆骗自己,於是再看向你的时候,眼中已经多了一分认可】 【“你叫什么名字?”】 【“海知秋。”】 【“我叫林东,你叫我林师或者鏢头都可以,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咱们三队是接险鏢的,赚得多但也死得快,你要怕死我让人调你去二队。”】 【你听完不止不怕,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能赚多少?”】 【“哈哈哈,近日就有一单,成了够你修炼到炼气中期巔峰!”】 【林东听了你的话之后瞬间就知道不必再问了,你就是该干这行的,因此挥手將主事的驱走了,引你往后方的小院中走去】 【路上你还在问呢,似乎对於鏢头刚刚说的那句话有所怀疑】 【“我是偽灵根,提升境界比一般人困难,需要的资源也更多,一单真能够吗?”】 【“这话说的,搞的谁不是偽灵根一样。”】 【林东蒲扇般的大手落在你背上,打消了你最后的疑虑,这位炼气巔峰的鏢头用自己爽朗的笑声驱散了你心头最后的那点阴霾】 【『如果说他都可以以偽灵根之躯成就炼气巔峰,那么我也一定可以!』】 第四十五章 一触即发 【林东所在的那座小院就是三队的驻地,在他的介绍下,你和队內其他十一人都打过了照面】 【算上林东自己,这只鏢队的实力相当之雄厚,总计有五个炼气后期,七个炼气中期,而且基本都是五层以上的中期,你在这里面的修为是最低的】 【偽灵根在这儿隨处可见,这种资质好就好在没五灵根那么“变態”,真要肯堆资源肯定是能上去的】 【资质不是最大的问题,资源才是】 【资质最好的人都去了宗门,拿著最好的资源修炼,你们这些资质最差的人只能拿著最差的资源修炼,那肯定修不上去】 【这才是偽灵根难以筑基的真正原因】 【用林东的话来说,敢来三队的,都是要拼一把的,从他当鏢头到现在,队里每一个活下来的人修为都在变高】 【至於死了的……只能说是时运不济】 【你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总不至於输给其他人,於是在这座小院住了下来】 【修炼的话,灵石不多了,修了和没修一样,你平日里主要还是练剑,和同队的道友互相切磋进步】 【平安鏢局相当鬆散,没单子的时候,鏢局都不发灵石,也对队里的人没什么要求,想住在鏢局可以,想出去干点別的也隨意】 【只要该押鏢的时候人能到位就可以】 【別的队不知道,你们三队的人一般都不乱跑,吃喝住行都在一起,这样互相借鑑互相督促的修炼会更快一点】 【也更容易去练互相之间的配合,能提高走鏢之时混战成功的机率】 【就在这日復一日的训练中,你的剑法飞速进步,拋开境界不谈,你和散修中一般所谓的剑修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区別了】 【甚至於说你的剑从品质来讲还比他们的要好】 【在你积极融入团队的时候,林东偷偷找宋章调查了一番你的天赋,在得知那是传说中的“批鳞请剑”后激动不已】 【要问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有这个天赋的人甚至能做到他都做不到的事,比如跨一个大境界对敌】 【作为一个炼气巔峰的鏢头,林东最害怕的不是別的,就是怕碰上筑基期的劫修劫道儿,他们跑不掉,也无法对抗】 【但有了你的存在,就算是面对筑基期的敌人,他这个团队也不是无法周旋】 【眾所周知,在一个大境界以內,“批鳞请剑”可以和任何人过上两三招】 【別管打不打得过,只要这个天赋开发的的好,就算是筑基老怪想杀你也得过上三招再说】 【至於怎么开发?】 【这是一个剑修天赋,当然还是要靠实战斗法】 【为了帮你更好的开发这个天赋,也是为了提升整个团队的容错,林东叫来了队里的五个炼气后期挨个儿给你餵招儿】 【对於你来说,这每一场战斗都是压迫自己极限的战斗,你完全不用考虑怎么战胜他们,只需要考虑怎么活下来,怎么撑的更久】 【从最开始需要剧烈的情绪波动被动开启“批鳞请剑”,到后面可以跟隨自己的意志主动开启“批鳞请剑”,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 【在初步的可以控制这个天赋以后,你就已经能和炼气巔峰的林东周旋那么三五招了】 【就算他使出全力,想要打败你也需要三招以上】 【当然,大伙儿也不是做慈善的,林东他们帮你开发天赋付出了大量的时间,这里也没人藏著掖著,只说將来遇到筑基,你一定要顶在最前头帮其他人爭取机会】 【“我的剑只会向前。”你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很快就到了走鏢的时候,这单就是你加入平安鏢局时林东对你说的那个大单,总计二十车养灵草,要运往古云坊市】 【一般这种单子需要两队鏢师合作押送,但林东用自己往日的声名做了担保,说自己一队就可以完成护送】 【这样一来,如果能成功完成这个大单,那么他这队的鏢师每个人都能分到两份的钱】 【这样做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路上出问题,因为林东这队本来人就少,他还敢单押,走到路上绝对会有劫修动手试试】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鏢头,林东也预料到了这一情况,因此他出发之前就给你们明说了,这趟出鏢肯定会跟人斗法,而且绝对不止一场】 【听完这话怕的人没有,只是每个人脸上都掛满了慎重】 【这正是林东想要的效果……他的团队里不需要鬆弛懈怠之辈,如果有,那么很可能会害死全队人】 【正午时分,你们清点好养灵草,跟隨车队一起离开了五行城】 【方行十里之余,就有一伙蒙面刀匪袭击了车队,你刚想拔剑,身旁的林东已经窜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做掉了那伙儿刀匪】 【其他人根本没动,一个外放自己灵气的都没有】 【林东很快回来了,看你脸上还掛著疑惑,便笑道:“很奇怪为什么光我在动手?”】 【你点了点头】 【“因为走鏢最忌讳的是底被別人摸清啊……”】 【动手的只有一个林东,別人就不知道你们鏢队的具体配置是什么,一些谨慎的劫修团队可能就不敢动手了】 【反之要是摸清了你们鏢队所有人的修为、实力,有多少法器,有多少符籙储备,可能权衡之下不少人都敢试一试了】 【刚刚那伙儿刀匪就是出来试探情报的——这就是林东的判断】 【他的疑兵之计成功了,直到太阳下山,月上枝头,都没遇到第二伙儿劫修再敢来打你们的主意】 【真正出问题是在三更之后,当时你们正在穿越一片密林,忽然,繁复的阵纹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升起,將整个车队牢牢的困在了阵中】 【凶猛且暴虐的火属性灵力在阵法上空匯聚,顷刻化为一道道火焰箭矢从天而降】 【“敌袭!”林东吼道:“老张顶住箭雨,老王跟我去破阵,其余人守好车队!”】 【“是!”】 【车队后方的一个法修迅速出手,召唤出一道巨大的水幕顶在车队上空,挡住了所有飞流的箭矢】 【他是整个鏢队中,施法速度最快的法修,差一步就能修炼出神识,因此被安排作为遇到袭击时第一个出手的人】 【他的法术也总能后发先至】 【不过敌袭並非只有天上的,那个巨型阵法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困住整个车队,真正的正面攻击是从地面上发起的】 【“嗷呜~”】 【一声狼嚎之后,数百头灰色的妖狼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 【战斗一触即发!】 第四十六章 剑破危局 【月黑风高,法光十色】 【面对突袭而来的狼群,鏢队眾人纷纷出手,地火莲涌,木葬棱刺,水浪潮起……各种大范围的攻击性法术全部砸了出去】 【作为一队经验丰富的鏢师,他们的配合非常默契,几乎就没有两个人的法术打击面是覆盖的,每个人都在清理自己需要负责的方向】 【敌人的第一波进攻很快就被化解了,按照鏢师们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敌人的队伍里没有体修,后面应该是很难突破到车队近点的】 【因为车队附近的空间已经完成了清场,任何人冒出来都会吃到车队眾人的法术集火】 【——战斗应该会在中远距离结束】 【就在鏢师们精神紧绷,全力防备远方敌人突进的时候,车队后方近点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啊——”】 【你循声看去,发现维持上空水幕的老张被一把匕首割掉了脑袋,而杀掉的他的那个人正在和空气混於一体,缓缓消失】 【“是幻修!大家小心!”林东迟来的提醒从远方传来】 【他和另一位炼气后期还在尝试破阵,刚钻出一道口子,结果车队那边就出了情况,他不得不派自己身边这个炼气后期赶紧回防,补上老张的空缺】 【但是已经晚了……】 【没了水幕阻挡,天上由阵法凝成的火焰箭矢密密麻麻的落下,瞬间就杀死了车队里的两个炼气中期,並重创了三人有余】 【在林东安排的支援赶回来之前,敌人的第二波进攻就到了】 【三十余个劫修从灰狼的尸体中爬出,迅速杀进了车队,不知道为什么,火焰箭矢就像是避著他们下一样,一根都没有伤到他们】 【你应付火焰箭矢稍有狼狈,刚缓过神来,脚下已被木藤缠住,一个劫修举著山包大的石锤对著你当头砸下】 【退已不能,你猛地拔剑,手中有沧海浊浪之声,斜著斩碎了那把石锤,並且连后方那人握锤的手一併斩断了】 【“中品法器!”】 【那人怪叫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后方跑去,你却哪会给他逃走的机会,进步成弓,再补一剑,了结了他的性命】 【你打贏了对位上的单挑,但从整体局面上来看,鏢局这边仍不容乐观】 【算上你自己,车队这边还能战斗的有生力量已经不多了,最开始杀死老张的那个幻修又从背后囊死了一个鏢师】 【为了防备他,许多人都不敢全力专注於眼前,这就导致很多人打起来束手束脚的,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七成】 【林东那边派回来的炼气后期还要施法去顶天上的箭雨,没办法真参与到战局中,若非鏢师有人发力,恐怕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 【发力的那个人叫齐敢当,是炼气后期九层的符修,一个人在正面拖住了劫修的三位炼气后期】 【抽空还能甩两张符籙去支援其他人】 【这就是除了林东以外,三队最强的支柱!】 【但他也只能保证自己这边的局面不崩,而无法做到扭转乾坤了,劫修那边的三个炼气后期抱的很死,不急著进攻,就为了消耗他的符籙】 【值此千钧一髮之际,你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了,尝试靠自己的力量破局,改变这一战的走向】 【请问你要从哪个方面破局?】 【一、协助林东破阵】 【二、协助齐敢当打正面】 【三、盯死那个幻修,去寻求和他打对位的机会】 这题李善量会,他以前上实战斗法理念课的时候,老师讲过类似的题。 没修炼出神识之前,不要妄想去盯幻修,因为盯不住。 所以首先排除“三”,其次牢海修为太拉跨,去和人家劫修的上等马打大概率白给,不如去帮林东,先解放这个练气巔峰战力再说。 【你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去找林东】 【周围战场的劫修看你跑了,也没去追,反正阵法就立在这儿,没人能跑得了,对於他们来说,当务之急是解决掉齐敢当这块儿硬骨头】 【你?根本不重要】 【当你找上林东的时候,他已经用体修的蛮力强行在阵法屏障上戳出来了一个窟窿,但无论他怎么凿,这个窟窿最多就只能这么大,远远不够一个人钻出去】 【不钻出去怎么破阵?】 【布阵的劫修就在阵法屏障外站著,不时挑逗一番急了眼的林东,一旦对方想要用法术打他,他就会用非常极限的身位躲开】 【这是个炼气中期的下等马,却拖住了林东这个鏢队的最强者,也不怪他脸上一直掛著猖狂的笑意了】 【破阵会被拖住,不破阵跑不了,林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你出现在了他身后,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我来。”】 【“你来?”屏障外的劫修笑的更大声了,“你一个炼气四层的就算真出来了我也不怕你,更何况你还出不来。”】 【出不来?这可就是对你最大的误解了】 【他要是站的远点可能还稍微难办一些,但这个距离的话……恰好是“渺渺秋波”可以穿的距离!】 【阵法屏障的本质也是法术,是法术那就有机会能用剑法穿!】 【你沉腰下气,灵气顺著你嘴中呼出的白雾凝成一条线,剑光一闪,你倏忽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沧海剑已经插进了那位劫修的喉咙】 【他境界比你高两层,有灵力护体,本来一剑捅不死,但谁让你手上的剑不是一般的剑呢?】 【这是中品法器!】 【谁家散修炼气中期拿中品法器出门啊?那布阵的劫修也是没想到,故而死的相当乾脆,在他死后,他布下的阵法自然不攻自破】 【“漂亮老海,回去给你记头功!”林东高兴的大叫一声,隨后立马支援回了后方战场】 【你简单收拾了一下那位劫修的遗物就追了上去,然而刚走两步,你眉心忽然一冷,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没有任何迟疑,你猛地后退,同时头角崢嶸而出,握剑的手背和下頜之处都浮现出了如宝石一般晶莹的龙鳞】 【批鳞请剑!】 【如毒蛇一般危险的匕首凭空出现,径直扎向了你,这一击非常突然,可惜角度不对,被你下頜处的鳞片刚好挡下】 【与此同时,你手中的沧海剑兀的变长,从单手剑变成了需要双手持握的尚方斩马剑,回撩一斩,击了个实】 【“尚方斩马剑都砍不动?”】 【你用了批鳞请剑后就没有砍不动的炼气中期,既然砍不动,那肯定是炼气后期的敌人了】 【这个阶段的敌人站著不动你都够呛能破他们的护体灵力,因此你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时间呼救】 【“鏢头救我!”】 【林东听到你的呼救已经在往过赶了,但在他身边有很多劫修见状也堵了过去,说不好什么时候能支援到】 【你必须得自己撑住!】 第四十七章 「渺渺秋波」二段! 【袭击你的是之前刺杀过很多鏢师的幻修,他打別人都是一击即走,毫不贪刀,但这次碰上了你这么个炼气四层,他却不想走了】 【於是他发动了第二次攻击,手中匕首凝练出绿色的毒液,化身成一条凶蛇,咬向你的脖子】 【这一法术成形的时间很短,但在批鳞请剑的状態下你还是反应了过来,拔剑斩出一道剑光,用“渺渺秋波”顺走了】 【顺只顺了十步,距离很短,对於炼气后期来说也就是两步路的事,因此那个幻修紧追不捨,又杀了过来】 【结果你还有反应,又用“渺渺秋波”直线顺走了】 【那个幻修这次不敢再追了,三招没拿下你,林东已经快要杀到了,这个体修跟蛮牛一样一心回防,根本没人拉得住他】 【就在那个幻修身体逐渐变淡,即將消失在原地的时候,你一个回顺来到他的身后,又捅了他一剑】 【这是“渺渺秋波”二段!】 【你这一剑並不致命,甚至连一道伤口都没捅出来,但就是打断了那个幻修的施法,让他没能再凭空消失】 【而迎接他的,是林东抱臂迎峰的一记铁肘!】 【这一肘直接肘的他全身灵力紊乱,再也没办法用幻术隱藏身形,站起身来的他想逃,却被林东一掌回流吸了回来】 【而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 【劫修那边虽说是支援过来了一个炼气后期想要帮他,但林东硬是扛著另一位炼气后期的法术洗礼锤死了这个幻修,解决了最大的隱患】 【“批鳞请剑”太过消耗灵力,来回捅了这么多下后你已经被迫退出了这种状態,后面的战斗很难参与进去】 【但也不需要你参与了】 【林东杀死那位幻修之后解放了鏢队的其他战力,让他们不用再费心防备来自身后的攻击,眾人齐心协力,最后一举打溃了来犯的劫修】 【日落之时十三人,日升之时,队中就只剩下七个人了,此战不可谓不惨烈】 【但鏢还得继续送,因此你们只是將同伴的尸体草草掩埋,並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场就继续上路了】 【好在后面没出什么情况,你们顺利送到了货,也顺利拿到了应得的报酬】 【这时活下来的人脸上才有了笑意,无论是林东还是齐敢当都对你之前那一战的表现讚不绝口,夸你果敢有为,不愧是剑修的好苗子】 【“你能捅前面那几剑已算是厉害了,但是说实话,就连我都没想到,你敢回去捅那最后一下子。”】 【林东看出来了,那差不多就是你批鳞请剑状態下的最后一剑了,要是他没赶到,你绝对会被那个幻修反手拍死】 【“那林头你不是赶到了吗?”你笑吟吟的说道,脸上丝毫没有为那时自己紧张的表情】 【实际上你当时就是在赌,赌一个破釜沉舟,赌自己能成为那个破局之人】 【当时阵法已破,但能不能打贏仍是三七之数,坏就坏在那个幻修身上,你们一队鏢师一个修出神识的都没有,根本处理不了那个幻修】 【你要是不抓住机会冒险,后面很可能就是大家被各个击破的下场】 【总而言之,对於你在这一战的贡献,队伍里没人有什么非议,因此在分配收穫的时候,你得到了和林东、齐敢当一样多的灵石】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从劫修身上缴获来的东西了,这个价值很难说,基本是谁杀的东西就属於谁】 【但为了奖励你在战局上的贡献,林东又把那个幻修的储物袋分给你了,自己未取一毛】 【算上你手上的那个阵修的储物袋,不说別的,就这两个储物袋的东西对你来说都是一笔天大的资產了】 【后来回到五行城,光是变卖这些东西,换成对自己修炼有帮助的资源,都花了你半个月的时间】 【这一战让你深刻认识到了神识的重要性,因此你决定在加深修为的同时尝试著修炼神识,以你手头的资源,尚且足够去做这件事】 【事实上这一趟回去林东足足半年都没有再接鏢了,活下来的每个人都去租了一座建造在灵脉上的洞府,用来巩固或提升修为】 【半年以后,林东才开始重新出山,尝试补充新的队员,最终你们三队的人数还是固定在了十三人】 【一个不算多,不算全面,走出去就能给劫修希望,次次都会被劫的人数】 【后来你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险鏢”】 【在劫修盯上了鏢队货物的时候,林东又何尝不是盯上了他们的积累呢?】 【劫修之间勾心斗角,很难说存在什么信任,因此他们全部的积累一般都会带在身上,只要杀了他们就是一笔横財】 【虽说劫修一般很穷,但能修炼到炼气后期的劫修一般也穷不到哪儿去】 【这是林东的经验之谈,他没给城外任何一支劫修队伍交过“让路费”,就是等的这一茬】 【在这之后,你们仍是走著险鏢,来来回回队伍里换了很多人,当初活下来的七个人后来又死了几个】 【但只要是活下来的人,確实就如林东所说,一直在进步】 【三年以后,也就是你三十岁的时候,你成功修炼到了炼气六层,成为了鏢队里唯一拥有神识的修士,也成为了在平安鏢局中小有名声的剑修】 【你的剑气能轻易贯穿炼气七层的护体灵力,单以杀力来算,已是林东、齐敢当以下的第一强者】 【你真正成名也是在这一年】 【当时,你们走鏢的时候遇到了一位筑基劫修的袭击,林东刚衝上去就差点被锤死,但你竟然与他周旋了足足三招!】 【这位筑基全力三招没拍死你,也不知脑补了什么,直接就跑路了】 【知道的说是那位筑基胆小,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剑法通了天了】 【总之在这之后,你海知秋的名字传进了很多散修的耳朵里,连带著平安鏢局能接的单子也多了不少】 【这一年你们一整队都赚麻了,年末的时候你愣是用丹药把自己的修为推到了炼气六层巔峰】 【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林东却在这时候激流勇退,不干鏢头了】 【他说是攒够了筑基丹的钱,要去尝试筑基】 第四十八章 別让忠诚害了你 【林东筑基成没成你不知道,反正队伍里新人不顶事,你和齐敢当配合走鏢走的很是痛苦】 【別说在危急关头衝出来一个体修掀翻一切了,就让他们稳住纪律性,不乱送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有人路上摘了野果就往嘴里送,结果把自己毒的半身不遂】 【有人出鏢前逛红楼,被魔教女修採补採到晕厥,无法正常出任务临了请假】 【还有一打起来就往你身后钻,半天搓不出来一个法术的】 【走险鏢的弊端终於显现出来了,那就是队员轮换太快,再加上近年出单太勤,没时间练配合,一切只能看鏢师各自的斗法素养】 【然而散修中高手不够多,总会遇到撑不起队伍的时候】 【林东在还好说,毕竟他是炼气巔峰的体修,愿意拼命大伙儿就还能干】 【但他走了,你和齐敢当是真撑不住,屁股后面跟了一堆混子,你俩就是再能打也养不活他们】 【在连续两次押鏢失败,赚的还没赔的多之后,老齐也跑路了】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留下来,重塑鏢局荣光】 【二、果断离开,另寻出路】 李善量最开始选择了“一”,结果乾了没两天就因为队友太废物被坑死了,所以回溯了一遍之后,他果断选择了“二”。 “牢海,別让忠诚害了你!” 【你选择了离开平安鏢局,另谋出路】 【险鏢已经走不了了,齐敢当和你一起都撑不起队伍,就更別提你一个人了】 【至於换队?你也没这个想法。只有险鏢的收益才能让你快速提升自己,要是『平鏢』,一路给劫修交『让路费』交过去,能赚几枚灵石?】 【可惜,平安鏢局仅就一个林东在走险鏢,你对於加入其他队伍毫无兴趣】 【因此你拒绝了鏢局中其他人的挽留,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平安鏢局,重新开始了自己在五行城的闯荡】 【今时不同往日,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毫无根基的浮萍散修了】 【虽然散修的身份没变,但你的后缀,已经多出了“剑修”两个字】 【甭管多大年龄,炼气六层巔峰且修炼出了神识的剑修,就是不缺人来找的】 【你前脚离开平安鏢局,在远郊找了个地方住下,后脚许多人就找上了你的住处,希望你能与他们合作】 【他们给出的条件如下,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月俸灵石三十,半年一次的基础丹药自选,一年一次的灵脉洞府体验(为期一个月)——需加入松鹤楼当镇楼打手】 【二、月俸灵石五十,三年一次的法剑保养升级,十年一次的灵力灌体机会——需加入秘境攻略小队,十年內攻略至少两个秘境】 【三、居住在灵脉之上修炼的机会,一年一次的筑基讲法——需去陈府给小少爷做陪练(陪练为期多久,就可在灵脉上修炼多久)】 【四、正式加入五行城护城所的机会——需要在五行城东门楼子处无偿实习三年】 【五、等待下一批上门给条件的人】 “嗯……” 对比之下,李善量想选三。 筑基讲法还是挺关键的,他没记错的话,海知秋到了炼气后期以后路会越来越难走,闷头苦修用处就不大了,需要人提点一下他。 而且之前某一世海知秋就去少爷府上做过陪练,只不过最后因为剑法太拉被踢了。 这一世牢海发育的不错,应该能在府里多混一会儿,说不定能展开什么別的剧情。 【你选择了应下陈府的差事,去给他们的小少爷当陪练】 【这陈家可不是个小家族,他们老太爷是五行宗的一位长老,结丹期修为,且余寿还有很多,因此陈家近年来在五行城可谓风头正盛】 【这確实是递过来的所有橄欖枝里,最高最硬的一枝了,如果能和他们搭上关係,那么对你以后在五行城的发展只有好处】 【之所以能轮到你去做这件事,是因为其他剑修大多高傲,但以你如今的剑心,已经能平常去看这种事了】 【不就是给少爷当陪练吗?不丟人,换种说法就能想开了】 【你对外可以宣称是“指导”,结丹家族请我去指导他们的小少爷——这样听是不是顺耳多了?】 【只有剑法不够的人才会被视为陪练,而剑法的够的人,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陈家也绝对不会在意】 【你觉得自己应该属於“剑法足够”那一类】 【你是一个剑修,身无他物,虽然陈家给了你三天的时间,但你在第二天就搬进了陈府,这样的態度让陈家很满意,因此派筑基期的管家来接了你】 【一踏入陈府,你全身的灵气都活跃了起来,只有建造在灵脉上的地段才有这般效果,对於一个结丹家族来说这样的规模不足为奇】 【你惊讶的是陈家有许多筑基修士,一起在吸灵脉,灵脉上的灵气竟然还能溢散出来这么多,这绝不是下品灵脉能做到的事】 【入陈家的这一路,你见到了不止一个聚灵阵在运转,就连家僕杂役居住的位置也不例外】 【“海先生不必担心,安排给你的住处也有聚灵阵,绝对足够你日常修炼,甚至突破境界所用。”管家笑著说道】 【他完全看出了你对聚灵阵和灵脉都很感兴趣,故而又补了一句,“你的住处是贴著小少爷的偏房,灵气应该要比这里还浓郁一些才是。”】 【“不知小少爷的修为……”你犹豫了一下】 【你主要是担心那位少爷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修为比自己高太多,从而打起来容易出丑】 【管家笑眯眯的说:“只是炼气三层而已,按照家主的意思,修为不重要,他这个年龄应该夯实基础,多学多见识一些別的护道手段,丰富丰富经验才是。”】 【“因此对练指导的时候,还望海先生注意分寸,不要伤了小少爷。”】 【你点头应下,“那是,那是。”】 【嘴上这么说,你心中却是暗自感慨其中之差距,散修总是感觉年龄寿限在修为后面追,慢一步就是慢一辈子,家族修士却说什么“不急著提升境界”】 【夯实基础,扩展眼界——这都是你从未想过的事】 第四十九章 鱼水相投 【陈家小少爷居住的地方叫“百业院”,是一个大小宅院复合的样式,空间非常大,院落之间以抄手游廊相连,廊柱上掛著宫灯,雨天不用打伞即可穿梭各院】 【管家说给你准备的地方是一个“偏房”,其实不然,真要说的话,陈府这边是直接给你安排了一个小院,院子外面掛著“剑院”的样式】 【不远处还有“器院”、“术院”、“幻院”、“符院”、“体院”……等等,里面住著擅长各种手艺的师傅,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少爷的陪练】 【小少爷住的地方在最中心的“主院”,是最大的一间院子,也是管家刻意交代过,没少爷允许,不能擅自闯进去的地方】 【只不过他此时不在自己的院子,而在你的“剑院”中】 【管家也没料到他在这儿,因此刚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正想行礼,小少爷却挥挥手把他赶出去了】 【於是院中只剩你和他两个人】 【“我叫陈家宴,你呢?”】 【陈府的小少爷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脸上掛著一抹远超年龄的成熟,但配合他两颊那还未完全褪去的童子红,总是给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你没敢笑,而是认真严肃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海知秋。”】 【“海知秋,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您说。”】 【“我早就让我爹去帮我找一个剑修当陪练,但他一年都没找到,这是为什么?”】 【“因为剑修有剑修的傲骨,不肯寄人篱下。”】 【陈家宴並非不懂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所说的一切其实都是为接下来这句话做的铺垫】 【“那么好,海知秋,你的傲骨呢?你是一个够格做我陪练的剑修吗?”】 【这句话中表现出来的质疑对你来说是一种侮辱,不过你並没有和这个小孩儿一般见识,而是两指一併,点在了他的额间】 【“显而易见。”这就是你的回答】 【陈家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没有一滴血,就他自己的感受而言,也未有什么內伤的体验】 【他有些不明所以,正欲发问,他背后扎好的长髮忽然散做一团,披落开肩】 【“剑法?”少爷脸上掛上了一抹惊容】 【“是。”】 【“为什么我没察觉到灵力波动?”】 【“你没有神识,察觉不到是正常的。”】 【“没有神识的人都看不到你出剑?”】 【“那倒不是。”你实话实说,“只是我刚刚那一剑掺杂的灵力少,要是以杀死敌人为目的的话,应该还是会被人察觉的。”】 【少爷不解,“既然不能用作实战,那你练这种剑法是为了干什么?”】 【“逗小孩儿。”】 【陈家宴:“……”】 【站在小孩儿的角度来说,和你的第一次谈话算不上愉快,不过他没当场叫管家来赶你出去,应该还是认可了你这个陪练】 【嗯,认可】 【应该吧,在后来,陈家宴来你这间“剑院”来的是最勤的】 【令人意外的是,他没有急著找你学剑,而是真的把你当成了陪练,用他从其他院落学来的技巧在这里对付你】 【他会的真的很多,这个少爷並非什么酒囊饭袋,他是你见过最厉害的天才,符籙、幻术、法术、体术、阵法……他都会一点】 【每次对练之前,他都要求你把自己的修为压制到和他一样的境界】 【你是无所谓,反正他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从没贏过你,你没他会的那么多,但就一手剑法,便给足了你从容】 【第一天,他想要用符籙胜你,符籙之较於法术,优点就在於可以提前准备,战斗之时可以省去施法过程,也不需要消耗太多灵力】 【而且对於单灵根、双灵根的天才来说,符籙也是弥补自身灵力属性太过单一的一种方法,因此世家大族的子弟一般都会学一手】 【小少爷不差钱,光是和你一场对练,都准备了三十六张符籙,包括五行符籙、金刚符籙、空间符籙等等……】 【可惜,在你面前都是无用,你只一招就破了他的符籙轰炸】 【此招名曰“鱼水相投”,乃是你以自身四灵根为基石开创出的独特剑招,能用来化解多种法术同时锁定你的危局】 【小少爷第一轮同时用出了七张符籙,火球符、水牢符、木藤符、土车符、扩灵符、金剑符、剑盾符】 【结果你一剑挑之,穿针引线,火球融掉了射来的金剑,並炸开在水牢上破坏掉了水牢,木藤又挡住了撞来的土车……总之一个砸中你的法术都没有】 【所有的五行法术全乱了,但凡有相剋属性的法术在你面前就会互相衝突,乱成一团】 【而就算没有相剋属性,也不见得能伤到你,比如第二轮,小少爷用了金、水两种属性的攻击性符籙,看似不会相剋】 【但金能生水,由是金能乱水,这两种法术同样被你挑在了一起,水属性法术被金属性法术拉高了一波灵气输出效率,直接半途乱成了一团】 【这是因为法术输出突然產生变化,施法之人无法有效控制导致的,一般没有神识的人都控不住这种突然变强的法术】 【这就是你新习的剑招“鱼水相投”,任意两个五行属性,不相剋必相生,而无论是相生还是相剋,都会被你这一招打乱,从而起不到任何效果】 【你押鏢之时,常常能在乱战中如鱼得水,靠的就是这招,而这招,显然非常克制符籙派的狂轰乱炸】 【小少爷被你一顿挑弄,头都要炸了,气急败坏的衝上来和你拼起了体术,最后不敌你剑法精妙,遗憾落败】 【第二天,他选择了用幻术和你对敌,这次更是白给,就算你主动压制了神识,但剑修自带的那种“心血来潮”之感还是把幻术克的死死的】 【小少爷再败】 【第三天,他开始尝试起了阵法,可惜被你一招“渺渺秋波”穿过阵法给他捅了,实现了最速落败】 【第四天,小少爷选择了法术和体术的合击作战,可惜炼体扛不住你的剑,施法又跟不上你的剑,仍旧遗憾落败】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小少爷是个犟种,被你硬生生拷打了一个月才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剑修真是最强的?”】 第五十章 见日晦身,见韶忧老 【小少爷陈家宴尤其喜欢“解题”,以符解器,以器解法,以法解阵……他都完成过,他曾经认定无论什么手段都是有破解的方法的】 【如果没能破解那种手段,一定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但这一个月的经歷让他狠狠地怀疑起了自己】 【同修为下,剑法好像是无解的?】 【认清现实的第二天,小少爷就以“剑修是不是最强的”这个问题找上了你,而你的回答却並非是肯定】 【要是年轻的时候的你,肯定会说剑修是最强的,但现在的你只会说……】 【剑修是最穷的】 【人家学符籙的可以去卖符籙赚灵石,学炼丹的可以去卖丹药,学阵法的可以帮人布阵,学剑的能干嘛?】 【给人当打手?】 【从这些年的切身体验来看,你觉得散修中的剑修完全可以和体修坐一桌】 【“所以说,剑修並非最强,每一道修士擅长的地方不一样,剑修只能说是斗法更强一点,但真要放到道途长远、安稳来说,又未必了。”】 【你的话非常客观,尽到了一个老师(你不觉得自己是陪练)该尽的本分,但听你这话的人可就没那么客观了】 【少爷的大脑无意识忽略了你这句话的其他地方,只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那就是“斗法很强”】 【“斗法强就对了!”】 【小少爷陈家宴信奉的是强者为尊,他时常因为父亲和老祖不够努力而暗自哀嘆】 【“要是老祖斗法强一点,面子大一点,我三姐何必嫁给牛府的那个废物?”】 【岂可修】 【老祖无能,家父庸碌,只有我以天才之姿出山,成就元婴之尊,方能中兴陈家……这差不多就是小屁孩儿心中真正的想法】 【他才懒得管符修和剑修哪个能赚钱呢,他又不差钱,选一个能打的就对了】 【於是第二天,管家找上了你,並递给你了一个储物袋,他说里面是你这个三月的俸禄】 【你稍有惊讶,毕竟来陈府的时候他们没说还会额外给你俸禄】 【“先生大可看看是否满意,小少爷说是要跟您学剑,我们这边希望您可以不再以陪练的身份留在陈府,而是以先生的身份留下。”】 【“我们知道剑修和別的修士不一样,传承关乎根本,不是教少爷画画符那么简单,因此並不强制,您可以自己抉择。”】 【“如果同意,袋子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了。”】 【你用神识扫了一眼储物袋中的东西……】 【下品灵石五百】 【破境丹一枚(可用来突破炼气后期)】 【解毒丹一枚(可解身体中积累的药毒)(小少爷在对练的时候发现你嗑药太多,根基有损,可能会影响日后进境,故而特意遣人给你准备的)】 【锐金粉(涂抹可用来提升法剑锋锐度,增加修士与法剑的共感)】 【请问你是否同意倾囊传授小少爷自己的剑法?】 “不愧是大家族!” 別说是传授剑法,就算是卖屁股,李善量也帮海知秋点了。 【你同意了管家的请求】 【第二天,小少爷搬进了你的剑院,打算和你同吃同住,专心学剑,当天你就把《沉水剑诀》教给了他】 【他並未照搬你的功法,而是取了一些可取之处学习,照搬也不现实,因为功法会改变一个人的灵力属性和灵力质量】 【以陈家宴的家境,他所学的功法一定是顶级,不可能改修《沉水剑诀》,这样一来他想成为剑修就比较难了】 【不过他堪称妖孽的天资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这是一个单灵根,而且还身负某种未知天赋的天才】 【虽然他在剑道的天赋比不上你,但修炼起来也比旁人快多了】 【短短三个月,他就修炼出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剑招,和你的剑招“渺渺秋波”一样,都是位移类的,虽然不能穿法术,但可以穿法器】 【以是三个月后的那天,他用一把木剑穿过你的沧海剑,点在了你的肚子上】 【“终於打到你了!”】 【这是你进入陈府之后,陈家宴第一次在对练中碰到你,以是你一时也有些惊愕】 【“这是渺渺秋波?”】 【“这是渺渺秋波·改!”小少爷兴奋的大叫,为自己来之不易的胜利而举剑欢呼】 【你扶著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差不多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不会法术,所仰仗的是法器,所以专门研究出来了这招对付我?”】 【小少爷高傲的扬起了头,“是!”】 【“所以一个剑修的大位移不能穿法术在实战中有什么用?”】 【“不在实战中用。”】 【“那你用来干什么?”】 【“用来逗老头。”】 【少年肆意的大笑让你有些恍惚,你下意识的望向手中的沧海剑,碧蓝通透的剑身映出了你的半张面孔】 【鬢角一缕白髮已是压都压不住,时光在你身上的雕磨总是急促而又狠毒】 【老头吗?或许很快就是了】 【在这一刻,你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和面前这位少年的不同,他可以花三个月的时间来做一件没什么意义的事】 【而你一旦停下脚步,稍有懈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失去意义】 【你望著那个蹦蹦跳跳的少年一时有些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诉说时间的珍贵】 【他会因为时间而遗憾吗?】 【恐怕不会,就算他二十七岁的时候还是炼气三层,大概也能在十年之內修炼到炼气巔峰,而后顺利筑基】 【好不公平啊……你心中升起了一抹嫉妒,这种心理状態让你感到非常惭愧】 【一个先生竟然在嫉妒自己的学生,这也太失败了】 【你一句话没说,落寞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內】 【“喂,別走啊,我逗逗你的,你教的渺渺秋波我也认真学了,只是还没学会啊喂!”小少爷在身后大喊】 【他以为你生气了,一时有些慌张,但无论他如何追喊,你都没有回头】 【你在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这里,虽然你的修为在前几日已经突破到了炼气七层,但安逸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在消磨你的剑心】 【一旦失去了进取之心,你觉得自己手上的剑迟早会生锈,一辈子也无望筑基】 第五十一章 忘年之交 【你离开的决心非常之坚决,但是陈府却並非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只要陈家宴不想让你走,你离开的路上就永远有筑基拦著,在接连被堵了三次之后,你放弃了,无奈的找上这位小少爷,质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一见你就选择了道歉,即是为上次喊你“老头”的事道歉,也是为了这次堵你回来的事道歉】 【“我知道被人强迫做一件的事的感觉不好受,但是先生,我正是为了將来不再遇到如您一样的境况,所以我想要成为强者。”】 【“我需要能够挥舞如您所握的,一样锋锐的利剑。”】 【你听完这话之后感觉很奇怪,便问道像他这样的家世也会遇到被人强迫的情况吗】 【小少爷苦著一张脸说道:“当然啊,不然为什么我现在才炼气三层?就是有人让我强压境界,一直不让我突破。”】 【这其中的原因他不知道,但他也不小了,早都懂事了,明白绝对不是为了让他“夯实基础”这么简单】 【其中一定有更复杂的隱情】 【陈家宴並非没有烦恼,真要从烦恼的源头来说,他所面对的强权或许比你面对的命运更要让人绝望】 【“先生也来府里许久了,难道就没发现我从未出过府吗?”】 【你仔细回忆了一番,该说不说,还真是,这位小少爷从未离开过陈府,每日都穿梭在各院之中】 【你之前以为是他勤学,现在看来,恐怕另有隱情】 【说来惭愧,这么一想,你心中其实好受多了】 【世事无常,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身边各种算计难以避免,你这样的人又如何敢去羡慕嫉妒他们的“安逸”?】 【对於这位小少爷来说,安逸只是表象,真正的斗爭都隱藏在水面之下,他是天纵之才尚且锐意进取,你又岂能视此地为安乐之所?】 【一念至此,你道心更坚,不再说离开之事,只道日后有一些事希望小少爷成全】 【“什么事?”】 【“据我所知,这周围各院应该住著少爷的各位陪练吧?不知道少爷能不能每日请来一位与我实战斗法,助我推衍剑道?”】 【“当然可以!”陈家宴高兴的答应了,对於此刻的他来说,只要能把你留下来,什么条件他都愿意答应】 【或许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位看似骄狂的小少爷其实在心中把你放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这不止是因为他想和你学剑,更是因为你是他所能接触到的人里,少有的“纯粹”之人】 【管家和家僕对待他虽说恭敬,但並非事事都愿意回应,一问到家中敏感的话题,他们就三缄其口,怎么都不愿意多说了】 【归根结底他们效命的是家主,而不是他这个少爷】 【至於其他各院的“陪练”,则更为不同了,说起来匪夷所思,但敏感的陈家宴总能从他们那边感觉到一股“歧视”】 【那是一种低位对於高位的歧视】 【不管他多么聪慧,学什么做什么有多快,那些人只会把这一切归功於他的家世,不屑於他所能做到的一切成就】 【“切,要换做是我有这样的资源,肯定能做的比这毛孩子更好!”】 【差不多都是类似的想法】 【说是愤世嫉俗也好,说是对於家族修士的偏见也罢,和这些人待在一起陈家宴总是会感觉到不舒服】 【但和你在一起就不一样了,你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少爷”,而像是在看一位年轻的后辈】 【你这老登不羡慕他的家世,非要说的话,也就是偶尔羡慕羡慕他的天赋,最多的时间都在羡慕他的年轻】 【天赋被羡慕陈家宴只会感到高兴和自豪,而年轻被羡慕……他暂时还理解不了,反过来,他其实还很羡慕你身上的成熟和沧桑】 【小少爷总感觉你的脸和你的剑都写满了故事,像是一位自由的浪客】 【帅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你感觉自己和这位小少爷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除了修炼上的问题,你们甚至愿意去聊一些閒话】 【“海先生,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鏢师。”】 【“那很厉害啊,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 【“五行城周边基本都去过,但我是觉得没什么好的,都不如这里繁华,散修的机会也没这里多。”】 【“那你和金剑门的弟子比过剑吗?”】 【“比过,我大胜!”】 【“吹牛呢吧?”陈家宴不信,毕竟你境界太低了】 【“此宗门风不正,有弟子偽装成劫修拦路,我建议你以后长大了还是少和他们来往为妙,至於吹没吹牛……”】 【“明天你去喊两个炼气后期的陪练师傅来,我单手给他们镇压了!”】 【“真的假的?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就去古云坊市一趟,给你买一座那里最好吃的彩云塔。”】 【当晚你非常自信,因为今天也来了一位陪练师傅,他连你三分之一的实力都没逼出来】 【你膨胀极了,大有单手挑炼气圆满,双手虐筑基后期的霸气】 【可惜这股霸气在第二天就没了,陈家宴这小子找来了两个炼气圆满的高手,一个是修出了神识的扎实法修,一个是能同时操控五把法器的器修】 【两人配合默契,远非你之前所见过的对手所能比擬,单手镇压他们纯是说笑,用出了批鳞请剑你也没能逃出被他们镇压的命运】 【“人外有人啊……”】 【此战虽败,却也让你积累到了不少经验,以前你哪儿见过这么多专精不同领域的炼气后期,就更別说找他们当陪练】 【但现在,只要你愿意,隨时可以和擅长任何道途的师傅交手,丰富自己的经验,在实战中进步】 【这一切都是托小少爷的福,因此你也没忘对他的承诺,离府去了一趟古云坊市,专门帮他买了一座小巧玲瓏的彩云塔来】 【回府的时候,管家找上了你,也不知他最近是听说了什么,用略带警告的语气对你说道:“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没资格成为少爷的朋友,更不会是他真正的师父,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 【陈家宴的一切都是被规划好的,走什么路,拜什么师父,交什么朋友,族中早都安排好了】 【这里面没有你的位置】 【你差不多听出了管家话里的意思,对此只是笑笑,隨后吹了一声口哨,立马有一把剑腾空而出,飞向了你这里,上面还贴著一张传音符】 【“谁在难为先生?发配马厩餵马!”】 第五十二章 遥见仙人彩云里 【陈府老管家不忘初心,重走来时路,“主动”去马厩餵马去了】 【他这一走,再也没人能阻止小少爷吃到你带回来的“彩云塔”】 【那是一种能托在手上的七层七彩宝塔,每一层都由不同味道,不同大小的糕点组成,从上往下吃每一层都是惊喜,从左往右吃每一口都是不同】 【“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 【这彩云塔不止好吃,还有不错的寓意,因此在古云坊市那边卖的非常好,不管修为高低的散修,包括外出歷练的宗门弟子,手上有点閒钱都会买】 【陈家宴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兴的他当即赏了你一百灵石】 【你笑著推了回去】 【“请你吃。”】 【拿了钱,这意义就又不同了,其实管家说的没错,你陪不了陈家宴多久,这位小少爷波澜壮阔的人生才刚要开始呢】 【他以后必定会和此界各大宗门的天骄爭锋,而等他的名號传遍小詹天的时候,你海知秋应该已经垂垂老矣了】 【那时的他看见自己崇拜的剑客滚遍红尘,一身落寞,会不会后悔当年拜了这么一个不爭气的先生呢?】 【应该是会的】 【你没告诉他的是,你还是会离开,只不过是在把一切教给他之后】 【自那日起,小少爷学剑更加认真了,因为你告诉他,只要他能用剑法战胜三位陪练师傅(当然是在压制境界的情况),就再给他买一次彩云塔】 【他当然是战意高昂,你也是敏而好学,就是可怜其他那些陪练师傅了,被叫过来先要和你打一场,完事儿还要压制境界和小少爷打一场】 【打贏了没奖励,打输了可就要浪费一天修炼时间恢復法力了】 【自你来陈府之后,这些师傅比以前累多了,由是很多人对你脸色都不太好,还在背地里骂你攀炎附势】 【你是无所谓,一路走过来,你的剑心已经无比稳固,非是一些流言蜚语所能动摇的】 【一心剑道,以至於你的剑术进步飞快,往往是陈家宴刚学会一点新东西,你就悟出了更好的,不愁没东西教他】 【在这样的良性循环中,一年过去了,陈家宴竟然还没学完你身上的所有东西,反而越学越觉得剑道深奥,越学越觉得前路广阔】 【在这期间,陈府履行承诺,对你进行了两次筑基讲法,解答了很多你修炼上的疑问,让你往下修炼的路明晰了很多】 【但……他们也对你和小少爷越来越好的关係充满了警惕】 【於是在年末的时候,他们请了一位两仪剑宗的高人来,想要取缔你,让他来给小少爷教剑法】 【此人是跟著陈家家主陈宇镜一起来的,来势汹汹,从他身上的法袍来看,他应该是两仪剑宗的內门弟子,筑基打底的修为,毫无疑问的剑道宗师】 【刚一走进来,你的沧海剑就为他而鸣,錚錚作响】 【“海小友。”陈家家主陈宇镜主动开口,看向了你这个毫无根底的散修,“感谢你的付出,但我给宴儿找了一位更好剑修来引他入道。”】 【“就当是为了他的未来考虑,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其实关於让你离开陈府这种事,陈宇镜早都找陈家宴说过了,可惜这位小少爷死活不肯】 【问就是“我想学剑”、“你找的先生不是剑修”、“剑修是最强的”】 【为了堵住陈家宴的所有藉口,他的家主老爹直接给他找了一个两仪剑宗的筑基剑修来】 【想学剑就学剑吧,学剑也没什么不好,虽说他陈家老祖是五行宗的长老,一般来说还是入五行宗方便一点,上面有人照看】 【但剑修確实强,陈家宴也证明了自己有习剑的天赋(后期同修为隨便暴打各位陪练师傅),那就学剑吧】 【他陈家也不是没有两仪剑宗的关係】 【被陈家家主找来的这个剑修名叫“西门小楼”,日后有望成为两仪剑宗亲传,冲一衝金丹,保底假丹】 【而他的师傅就更厉害了,乃是一位结丹中期的强大剑修,有过越级对抗结丹后期的战绩】 【按照陈宇镜的想法,儿子跟著西门小楼先学,学得好了后面直接拜师西门小楼的师傅,將来必能成为一代绝世剑修!】 【他一番苦心,你是不知,也未来得及说什么,你身旁的小少爷却是急了,直接挡在了你面前】 【“我不要先生走!先生的剑是最强的!”】 【陈宇镜闻言一冷,猛地衝上去,一把提溜开了这个不爭气的儿子】 【“丟人现眼的东西!一个毛小子知道什么是剑吗?敢在两仪剑宗的高人面前说这种话。”】 【陈宇镜佯装愤怒,要去扇儿子的脸,此举其实也是做给外人看,表达他对於西门小楼的重视】 【西门小楼差不多也懂里面的门道,因此立马就伸手拦住了,没让陈宇镜这一掌真扇下去】 【他笑呵呵的说道:“少爷执迷不悟,无非是没见过真正的剑道罢了,我这便让他知道什么是宗门的剑,什么是散修的剑。”】 【说著,他从口中吐出一物,圆润如珠,平平无奇,隨著他道上一声“疾”,忽而光芒大放,锋芒毕露】 【无数剑气倾泻而出,斩向四面八方】 【一息之后,剑光散去,周围所有院落檐角全部断裂在地,而你身上的法袍,也轻飘飘的断了一角】 【“这位小友,你说你是剑修,但你可曾有这『静则圆润如珠,动则锋芒毕露』的剑丸?”】 【作为剑修,剑丸这种东西你当然是知道的,每一个正统剑修几乎都会有这么一个东西】 【如果说手中之剑是剑修的矛,那么口中之丸就是剑修的盾】 【剑丸千变万化,披之於身就是护道持法的外袍,握之於拳就是硬覆一方的大盾,送之於上就是隔空取人首级的飞剑】 【真正的宗门剑修不需要像你一样去琢磨如何应对法术,因为剑丸可以在一定限度內吸收大部分的法术,並转化成自己可用的剑气释放出去】 【只不过和手中之剑不同的是,剑丸並不是努力就能拥有,努力就能提升的东西】 【你炼不起,也不会炼】 第五十三章 宗门以外无剑修 【你的沉默在西门小楼的预料之內,他见此更是滔滔不绝,展现起自己的优越,自己的正统来】 【“你在洗剑池里打磨过自己的剑体吗?”】 【“你在神游镜中沟通过自己的法剑吗?”】 【“你的剑多久一磨?用的什么灵膏?”】 【“你知道怎么养出剑灵吗?”】 【“你尝试过把剑法与阵法相合吗?你尝试过把剑法与符籙相合吗?”】 【“不是你觉得你是剑修,你就是剑修了。”西门小楼一步跨出,来到了你的身旁,用不大不小,还掺杂了一丝冷漠的语气说道:】 【“家师曾言,宗门以外无剑修!”】 【“你们不过是一群打著剑修名號招摇撞骗的傢伙罢了,怎敢在我等面前侈谈懂剑?”】 【筑基周身自带的高质灵力压的你喘不过气,其中隱隱暗含的锋锐之意更是对你的警告】 【识相的,现在一句话不说,转头就走什么事都没有】 【但要是不走,还想“狡辩”什么,这位筑基大修恐怕就要稍微出手教训了】 【散修的生存经验告诉你,该走,但手上錚鸣作响的沧海剑却是拉住了你】 【你倔强的开口:“我曾认识一位贵宗的剑修,他叫赵白梅,他说天下之剑並非全在剑宗之內,每个人都有可能走出自己的道,我依此言践行远,所获颇丰。”】 【“你还认识赵白梅?”】 【西门小楼哈哈一笑,用扩音之术向陈府的另一个方向喊道:“白梅师弟,这里有你的旧人,还不过来一敘?”】 【不多时,一道剑光落在了此院之中】 【正是赵白梅】 【你有些激动,正要上去问候,却是对上了一双冷的瘮人的眼睛,赵白梅好像不一样了,至於哪里不一样……你又有些说不上来】 【“白梅师弟,且看此人是否是你旧人啊?”】 【赵白梅的视线放在你身上只是停留了一瞬,而后便立刻移开了】 【“回师兄的话,赵某並不认得,也並不相干,怕是此人在那里见过我一面,从而所说的攀附之言。”】 【短短一句话,便让你的道心剧烈动摇了起来,浑身激颤不止,你不敢相信赵白梅会说出这种话】 【当年若不是你冒险去报信,赵白梅早就死了,他如今竟然说不记得,不相干?】 【你颤颤巍巍的后退了几步,不远处的那位旧友让你觉得陌生而又可怕】 【“我就说呢,那等荒诞无理的话怎会是白梅师弟说的,谁不知道师弟你最看不起的就是散修中那群自称剑修的蠢货了?”】 【西门小楼目光微冷,建议道:“既然此人试图攀附於你,不如就由师弟你亲自去给他一个教训,好了了这件事?”】 【“可。”】 【赵白梅拔剑,缓缓向你这里走来,你心中冰冷,全无反抗之意】 【当年若不是他,你又怎会走上剑修之路,当年若不是他,你或许现在还在碌碌无为,荒废生命】 【救命之恩的感谢是假的,鼓励你习剑是假的,难道当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逢场作戏?其实他从来没有看的起我?】 【你记忆中赵白梅的那张脸逐渐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张尖嘴猴腮的妖魔脸谱】 【他在笑,他在疯笑,笑你的不自量力,笑你的信以为真……】 【你六神无主,而赵白梅的剑不管不顾,就在他即將刺中你的时候,一道矮小的身影坚毅的挡在了你面前】 【赵白梅的剑停下了,因为他不敢刺伤赵家的小少爷】 【“我要与你比剑!”】 【“哈?”】 【陈家宴指著赵白梅的鼻子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要与你比剑!”】 【“多说那些废话干嘛,只要贏了你,我自能证明先生的剑是最强的!”】 【一个炼气三层,还未正式加入宗门的小不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指著一个两仪剑宗的筑基剑修说“比剑”,赵白梅一辈子没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 【於是他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师兄,此行真正的主事者】 【西门小楼看了一眼陈家家主,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故而冷哼一声道:“那师弟你就压制境界,赔少爷耍耍。”】 【“好。”】 【赵白梅就像是一个没有自己情绪的木头一样,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剑,將境界一路压制到了炼气三层】 【而陈家宴没有起剑,只是咋咋呼呼的让周围人都退开,不要打扰他表演】 【奇怪的是,等院子里的人都散开后,他仍然没急著拔剑】 【“要来了。”赵白梅出剑前还特意提醒了一声】 【但陈家宴还是没急著拔剑,他的剑和沧海剑一样,都比较宽阔,就背在背上,一直未曾拔出】 【“来吧,我的剑已在手中。”】 【手中?赵白梅以为是毛头小子的痴言痴语,故而並没有放在心上,一招“穿林刺”冲了过去】 【这一招主打一个以速取胜,陈家宴既然没有拔剑,那么他也不会有机会再拔剑了】 【赵白梅打算一击结束这场闹剧!】 【但事情真的会如他所想吗?恐怕未必】 【在他出剑之后……准確来说是出剑的那一刻,陈家宴就动了起来,向前一个翻滚鱼跃躲过了赵白梅的刺击,从他的胯下钻了过去,顺势绕到了背后】 【在对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背部法剑的时候,他两指一併,將手中灵力点射了出去】 【赵白梅就像是背后长眼了一样,收剑后负,挡在了灵力光束……准確来说是简易剑气的前方】 【他挡的不可谓不准,不可谓不快,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抹剑气竟然直接穿过他的剑击中了他,在他的背部留下了一道梅花印记!】 【被人轻而易举的种下了法术印记,这在斗法中可不是什么好情况,外场的西门小楼忍不住催促道:“白梅,还不祭出剑丸,又待何时?”】 【赵白梅不敢去赌那个法术印记有什么效果,在只有炼气三层修为的情况下,他的容错並不算高,因此果断祭出自己的本命剑丸,一举吸收了背后的梅花印记】 【便在此时,脚底倒射而出的长影让他意识到了几分不妙】 【“这一剑,物华休。”】 【隨著少年语落,崩解十方灵力的最强拔剑式斩在了宗门修士引以为傲的剑丸上!】 第五十四章 风尘三尺 【望著场中那个拔剑而起的少年,你如若死灰的心忽然跳动了一下】 【你认得出来,他用出的每一剑】 【並两指为剑射出剑气是你教给他的小技巧,因为当年在野外的诸多战斗中你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別人斗法时都会针对剑修的剑,让它脱手】 【如果你不能保证剑一直在手中,那么至少要保证手中一直有剑】 【並指为剑是最实用,也是你反杀了无数劫修的招牌式】 【至於小少爷穿过赵白梅法器,精准命中他的那一下,你也认得,那是“渺渺秋波·改”,是能打任何剑修一个措手不及的招数】 【至於那个梅花印记,你一想到就不由的笑了起来……那个印记其实是你用来寻剑的,一般都打在剑柄上】 【万一剑被人打飞了,能用灵力很快召唤回来】 【陈家宴有捷思,能想到用梅花印记骗出赵白梅剑丸,趁机予以重创实在是一妙手,只是……这剑丸他真斩的烂吗?】 【你也不知道,毕竟你对剑丸的理解都只局限於字面,从未亲自和有剑丸的人交过手】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 【陈家宴精心算计的一剑並没能废了赵白梅的剑丸】 【若这个剑丸是赵白梅炼气三层时养炼出来的剑丸,以陈家宴这一剑的威势,不是没可能斩掉】 【但如今这颗剑丸从本质上来讲是筑基期剑修的剑丸,那自然不是小少爷斩的动的】 【不止没斩动,他的剑还被剑丸黏上了,怎么拔都拔不出来,面对赵白梅反应过来,紧隨其后的一剑,他只能弃剑而逃】 【人是逃了,法逃不了。赵白梅打空的剑气劈在地上,瞬间长出一棵小苗,小苗迅速生长,伸出无数藤蔓在土中上下起落,最后绑在了小少爷的脚上,將他拽了回来】 【陈家宴被木藤吊在了半空,疑似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 【“下次记住,不要想著攻击剑修的剑丸。”】 【“还要记住,真正的剑修,剑气同样可以带有属性,衍生法术。”】 【宗门剑修有足够的资源去养炼剑丸,因此可以不用考虑怎么对抗法术,他们的剑招可以和自己的灵根產生更多联动】 【比如赵白梅这样,给自己的剑气附带木属性,那么剑气打出去可能就会衍生第二段的攻击,而这个攻击一般是省略了施法过程的法术,很难被反应过来】 【极易建功!】 【“好的大叔,但你的剑气劈出去就是绿色的,凭什么觉得我不会防一手呢?”陈家宴猛地抬起头,嘴中吐出了一口可爱的小火苗】 【就是这一口小火苗,烧断了他身上的全部藤木,他剑指早並,一出便是“鱼水相投”!】 【“木”与“火”,这两种属性直接被他一剑搅乱,而仓促反应过来的赵白梅还未来得及出剑,陈家宴就又是一记渺渺秋波顺到他身后】 【紧接一记上挑,赵白梅不受控制的被他刮出的剑气吹飞到了天上,全身灵力紊乱,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这是小少爷的绝技,也是你的绝技,你们二人一路用这个绝技战胜了各院的师傅,也是半月之前,此技才被真正完善】 【此招名为——“风尘三尺”!一旦被吹飞到天上,除非境界差距过大,否则任何人,包括体修,都会暂时失去反抗能力】 【“风尘三尺剑,容月染白衣。大叔,这才是我要学的剑。”】 【剑丸在主人的召唤下似要变形,过来环覆而上变作大盾,挡下这一击,结果陈家宴回头就是一脚,蹬飞了自己的剑】 【他的剑刚刚被剑丸所吸,现在飞出,倒是连那剑丸一併钉在了地上】 【就这一个耽误,自下而上的弯邪剑芒就贯穿了赵白梅,摧毁了他炼气三层法力构筑出来的灵力屏障】 【至此,胜负已分!】 【等赵白梅最后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时候,他才慢慢反应过来不对的地方】 【太快了!】 【不管怎么说都太快了,无论是他的第一剑,还是后面的攻击,几乎全部被陈家宴预判到了,提前……不对,是同时做出了反应】 【也就是说他出剑,对方就会出剑,他施法,对方就会施法,但这怎么可能,两人怎么可能每次的攻击都凑到了同一个时间点?】 【除非……】 【“你练气三层就修炼出了神识?”赵白梅不可置信的问道】 【陈家宴晃动著自己的小脑袋说道:“不不不,这招叫『老海一激灵』,你什么时候出剑,什么时候出招我基本都能看出来。”】 【“怎么,两仪剑宗不教这个吗?”】 【“不可能!”赵白梅失態的大喊,“不可能!神识都需要时间反应,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同招而出?”】 【“呵……”小少爷背负双手,儘可能模仿了一下你那老成的语气,“有什么不可能的。”】 【“出门在外,没有这种警敏会死的吧?你们师门怎么放心让你们外出歷练的?就不怕被劫修埋伏给打死吗?”】 【“够了!”】 【就在小少爷疯狂敲打赵白梅道心的时候,西门小楼一声爆喝打断了他】 【“不过是一些奇技淫巧罢了!我等剑修修的是堂堂正正,求的是大道通天,靠著你们那种东西,能走多远?”】 【“去!”】 【赵白梅的落败让两仪剑宗的面子很是掛不住,西门小楼想出手找补回来,因此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这个废物】 【陈家宴能在同境打贏赵白梅因为他是陈家的少爷,积累深厚,但你区区一介散修,布衣之身,又能怎样?】 【失去的面子西门小楼不敢从赵家找回来,那就只能从你这个外人身上找回来了】 【他手中的剑丸忽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你面前,绽放出无量剑光……】 【“不!”小少爷想要衝过去救你,却被自己的父亲一把拦下,陈宇镜冷脸喝道:“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对於这位陈家家主来说,输贏不重要,因为无论输贏他儿子都是要去两仪剑宗拜师的】 【贏了又如何?就算是你这个剑修踩出来的剑道真有可取之处那又如何?】 【你自个儿还在炼气后期打转呢,能教给陈家宴筑基以后的东西吗?】 【不可能】 【所以在这小詹天地界,想要学剑,最后还得去两仪剑宗,面子上绝不能闹的太难看】 【这西门小楼想教训你也好,想废了你也罢,只要不是直接在陈家杀了你,陈宇镜都能接受】 【在剑丸炸开在你脸上的这一瞬间,陈家眾人、两仪剑宗眾人、小少爷……所有人的表情都在你心底一一划过】 【你把他们看的一清二楚,无论是善意的,恶意的,无意的,还是有意的,都一样的清楚】 【你的剑心不会再为这里面的任何人而动摇,用剑去说自己的道理,而不要用回忆】 【这就是小少爷刚刚教给你的】 【他用剑唤醒了你即將沉沦的剑心,而你也打算用剑,来给他上这最后一课】 【“这一剑,戒骄戒躁。”】 【你出的是和小少爷同样的一剑,同样的拔剑,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物华休”,砍的同样是剑丸】 【不同的是,你有一个能以下犯上的天赋,叫批鳞请剑】 第五十五章 最后一课,谁是学生? 【古有命官请尚方斩马剑,犯顏直諫,一日扫清朝內奸佞】 【今有散修同请尚方斩马剑,规劝大宗,剑修当戒骄戒躁】 【一斩物华休,崩解五行的白色剑气一贯而出,连剑丸都吸之不得,你涨红的脸在鼻骨龙鳞的挤压下有些变形】 【“咯嘣——”】 【隨著你咬碎牙齿挤出最后的余力,西门小楼祭出的剑丸上多了一道明显的裂缝,而且在持续扩大!】 【“批鳞请剑!”西门小楼怪叫一声,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剑丸,不敢再让它和你的剑继续碰撞下去】 【尚方斩马剑是虚幻的,没了就没了,他的剑丸可是实打实的,要是真碎了他的结丹之路也就碎一半了】 【剑丸后面是收回来了,但西门小楼却无放过你的意思,毕竟就那一道裂缝都够他一年去修了,还不算其中消耗的资源,气不过的他祭出自己的法剑就杀了过来】 【“虽说是批鳞请剑,但你真当自己能逞凶不成?”】 【都说批鳞请剑可以跨越大境界对敌,三招之內谁都能过两手,但西门小楼却不以为然】 【批鳞请剑的强大並不全面,也就是尚方斩马剑逆天了一点,对高境界敌人大概率破防,龙鳞硬了点,高境界敌人大概率打不穿而已】 【其他可以针对的地方特別多,比如说筑基期可以御剑飞行,你就只能待在地面】 【批鳞请剑没办法让你飞……】 【基於这一点,西门小楼御剑杀至你上空数十米,落剑而下,以巨剑术扩之百倍之大,全然无顾陈家周围建筑的意思】 【“西门上师。”陈家家主传音提醒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点】 【西门小楼剑丸被砍,这会儿已经发了疯了,哪里管得了这些?只说是一切损失他来陪,让陈家的人走远点】 【“落!”】 【巨剑猛地落下,你被筑基期的神念锁定了位置,躲都没地方躲去】 【“那就上!”】 【你卡在一个非常极限的时间点,即剑尖距离你不足三米的时候,提著尚方斩马剑,用渺渺秋波往上冲了上去】 【落脚之时,已经踩在了巨剑的剑身上,剑身周围环绕的强大剑气斩的你浑身是血,但要害之处有龙鳞保护,故而暂时无恙】 【凭感觉来说,暂时死不了,故而未停一步,你选择了继续冲,逆刃而驰,愈行愈快】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不会飞,就想要踩著剑上来吗?】 【上空的西门小楼似乎是猜到了你要做什么,给自己都气笑了,於是半空解除了巨剑术,一把召回法剑,凌空蓄力三重,向你砍了下来】 【你倏忽之间失去了立足之处,在空中无法借力,简直就是活靶子】 【西门小楼蓄好剑势而来,落如流星,真让他这一剑砍中了,恐怕就算有龙鳞保护,你也要死在这里】 【但他没有砍中……】 【这位两仪剑宗的剑修终究还是太狂傲,如果他在收剑的时候愿意谨慎观察一番自己的法剑,用神识扫一眼,那就会发现上面多了一朵梅花】 【梅花印记是你用来寻剑的,能让剑往你的方向飞一飞,自然反过来也能让你往剑的方位飞一飞】 【西门小楼以为空中的你是个靶子,实则不然,你藉助梅花印记的牵引还是能稍微改变一下方位的】 【就是这小小的身位控制,让你躲过了西门小楼必杀的一剑,並在擦身而过时,用“风尘三尺”打了他一套,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剑痕】 【这或许会成为他一生的耻辱!】 【“哈哈哈哈哈,所谓宗门之剑,也不过如此,未必有我逍遥。”】 【你大笑著落在了陈家的一处房檐上,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小少爷,便飞速往府外奔去】 【一路上没有陈家人拦你,因为后方的陈家宴已经把剑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逼自己的父亲做出了选择】 【“我会听您的安排,但您不要去拦先生。”】 【这位曾经略显天真的小少爷已经知道自己保不住先生了,留你下来也是害你,就和他曾经所想的一样】 【他还是不够强,每到真正做决策的时候,他在陈家都是被排除在决策之外的那个人】 【“我的剑你已学会了九成,有这九成,你便不至於和其他宗门剑修一样焦躁,我相信你的未来一定胜过他们。”】 【“不必追寻我,因为你也一定会胜过我。”】 【这就是你最后用一张传音符留给小少爷的话,他后来因为这句话选了哪条路,成就了什么,又都是后话了】 【就说那两仪剑宗的西门小楼,其实也是不想就这么放你走的,但无奈同宗的赵白梅拉住了他】 【“望师兄高抬贵手。”】 【“你不是不认识他吗?”西门小楼没给赵白梅什么好脸色,他在宗內可比这位地位高多了,有望成为金丹种子】 【“那不是您不希望我认识吗?”】 【“那你现在怎么又认识了?”西门小楼今天几次三番被人用这种方式气笑了,故而说话毫不客气,“怎么,你从宗门那边贷来的灵石不需要我帮你还了吗?”】 【赵白梅许久无言】 【想他刚入內门的时候也是一代天骄,可惜错信奸人,贷了太多东西用来提升自己的剑丸品质,成天想著飞剑之术,反而疏懒了手中之剑的修炼】 【后来几次宗门比试,都没什么成绩,慢慢就沉寂下去了,不为宗门所重视】 【为了还贷,他许多次身不由己,后来剑心蒙尘,路就更难走了】 【时至今日,赵白梅已经愿意为很多事低头了,但他在看到当年那个受他所惠的散修能靠自己做到今天这一步的时候,心中还是不由为之震撼】 【剑修並非一定要有剑丸才可以被称之为剑修,只要有一颗百折不挠的剑心,往前走的每一步,都算是剑修的路】 【“哼,你姓赵的清高,到了这时候还在为別人著想,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为你著想。”西门小楼几次三番想要挣脱赵白梅拉住自己衣服的手,最后都失败了】 【气的他忍不住威胁了起来,“我可是提醒你,这个月我不帮你还,下个月要翻一倍。”】 【“那就翻吧。”赵白梅忽然露出了轻鬆的笑容,完成了与自己的和解】 【“我只要把剑丸卖了,就能还上所有。”】 【“卖剑丸,你疯了?”西门小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了他这个师弟】 【“不过重新开始罢了。”赵白梅目视远方,“他可以,我也可以。”】 第五十六章 重回逍遥身 【赵家之战,你意气风发,一剑斩伤筑基,瀟洒离去,证明了散修之剑不比宗门之剑差】 【出剑的时候爽是爽了,但离开赵家可就没那么多好日子让你过了】 【赵家发生的事並没有传出来,两仪剑宗也並未小题大做通缉你这么个小人物,但“劫了么”上面,却多了一单针对於你的劫杀】 【不难猜测这单是谁下的】 【考虑到“劫了么”里面的劫修名声在外,最擅长以大欺小,因此你短时间內不打算出城了,省的被筑基劫修盯上,不好脱身】 【另一方面,你短时间內也不打算长期效命於哪个势力了,而是打算专心提升自己】 【修为这方面你受限於资质,短时间內很难突破到炼气八层,但其他方面可提升的就多了】 【请问你想先专注於哪个方面的提升?】 【一、神识】 【二、肉身】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想办法搞一个剑丸】 【四、继续开发新的剑法】 【五、再搞一把法剑,尝试双剑流】 “这个……” 在不知道后续剧情的情况下,李善量首先考虑的肯定是自己的收穫,完成心魔之后五选二,他肯定要锁一个“批鳞请剑”的天赋。 不是说他想做反贼什么的,实在是这天赋太好用,能爆一个大境界支棱两下,安全感这一块儿给足了。 剩下的大概率会在“修为”和剑修职业经验上选,怎么都轮不到法宝,所以心魔线的牢海法宝再厉害都跟他没啥关係。 这就把『三』和『五』排除了。 剩下的选项中其实都不赖,出於生存角度考虑,李善量觉得做肉是没错的,不知道出啥出肉就对了。 【你接下来想先专注於肉身的提升】 【作为一个剑修,作为一个需要和人近身作战的职业来说,你的肉身有些弱了,之前被筑基剑气所伤,搞得你到现在还没恢復过来】 【这怎么能行?】 【以前是条件不允许,年龄赶著你,逼得你不得不以修为为主,但现在经歷过筑基讲法,你在赵家的积累也不错,起码在炼气八层以前,你是没什么大瓶颈的】 【这便有机会去补上当年的不足之处】 【你在五行城远郊附近租了一间小院,周围住的都是散修,你先在这里安定了下来,一边养伤,一边寻找適合自己的炼体之法】 【偶有一次,你在宝光阁找到了一门適合自己的炼体之法,名叫《日泉剑体》,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太贵了,要你整整五百灵石!】 【这要是没当小少爷的先生,没在赵家领到俸禄,你还真买不起这本炼体功法】 【但对於如今的你来说,五百灵石咬牙也就买了,不止功法买了,你还在宝光阁买了很多帮助炼体的灵材宝物,要么不买,买就买完】 【这是你当散修以来,一次性消费最大的一次买卖】 【不过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些买来的东西正在迅速变成你的实力,隨著你肉身强度不断提高,之前肆虐在你体內的筑基剑气也在迅速消散】 【你的伤势好得很快,由是得你的心情不错,每次进出小院都是一副愉快且轻鬆的表情】 【这就导致你的邻居们很是不解,他们大多起早贪黑,拼尽全力才能在五行城得到一落脚之处,实在不理解你为什么每天都不干,还能这么瀟洒?】 【於是某一天有人就问你:“海道友是做什么的?”】 【“我是剑修。”】 【来人肃然起敬,“是两仪剑宗的剑修?”】 【“不不不,我就是一个散修。”你不愿借著两仪剑宗的名头去做什么事,连忙澄清了误会】 【散修中的剑修?那更了不得了,每一个基本都是狠人】 【来问话的人本来就是邻里閒聊,但听到这儿的时候不由心头一动,补问了一句,“我听说宗门修士往往能越级对敌,剑修也能越级对敌,那不知宗门修士和你们剑修谁厉害?】 【你谦逊的说道:“如果是同境界,海某还算有自信。”】 【听闻这话,问话的那位老哥热情的塞过来了一颗灵桃,他似乎知道你最近在炼体,因此给的这颗灵桃正好是能增强肉身强度的灵桃】 【“某有一件事想请道友帮忙,不知道道友有没有时间?放心,绝不让您白去,到时候这种灵桃我送道友整整十颗!”】 【你没著急接过灵桃,而是问道:“什么事?”】 【“嗨,也不是什么大事。”穿著汗衫的老哥憨厚而又侷促的挠了挠头,“我家小子在爆燃宗求学,这不三年之期到了吗?他马上要从杂役升內门,要家族派人去宗门报导一趟。”】 【“他们称之为『缘法会』,按照他们爆燃宗以往的规矩,这缘法会上有一个长辈斗法环节,往往斗法能贏的人后辈就有更大概率能进外门。”】 【说白了,这老哥怕自己去给儿子丟人,真要斗法他感觉自己也打不过宗门修士,於是希望你这个剑修能去帮他撑撑场面】 【请问你是否要替他走这一趟爆燃宗?】 “靠你的爆燃宗,无敌了。” 李善量对这个宗门印象深刻,又是翻云覆雨,又是束脩潜规则,海知秋某一世就是毁在这个宗门上面了。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这宗门nm门下弟子想要往上升还得考察家族势力? 家长八角笼打不贏的后代也得下去沉淀唄? “无敌了。” 就在李善量打算激情开麦,怒喷爆燃宗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当年在学校没评上培养方案不会也是我那劫修爹拖后腿了吧?” 李善量猛地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了脑海,早切割了,不熟。 公司把持高校的制度如此完善,岂会出现如此不公平的事? ——一定是我当时还不够努力。 现实归现实,游戏归游戏,站在海知秋的视角上,李善量表示代开家长会这活儿可太好了,完全属於他的业务范畴之內。 不就是家长会变八角笼吗?开肘就对了! 【你接下了散修桃老三的委託】 第五十七章 大人需要考虑的事情 【这桃老三是个厚道人,怕你去参加爆燃宗的缘法会打不过別人,提前把答应好的十颗灵桃都送给了你,让你在路上炼化】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他想要带给儿子的东西了,包括灵石,都在一个布包裹里,托你见到他儿子的时候交给他】 【你有些奇怪,问他为什么这么信任自己】 【“你就不怕我半路跑了吗?”】 【桃老三闻言哈哈大笑,“您是大人物,从不出去卖苦力,资粮尚且自足,怎么能看上我这点东西?”】 【桃老三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散修了,炼气五层修为,靠著帮某个地德宗外门销售灵桃赚一些辛苦钱】 【他没什么別的本事,就是识人这一块儿有点自己的小技巧】 【他断定你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不会为了这点东西就生一些歪斜心思】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以你现在的身家,真不至於为了那点东西起心思,多问一嘴也就是好奇】 【是日,你踏上了前往爆燃宗的路……】 【一路无甚波澜,毕竟你躲起来沉淀的时间也不短了,倒还真不一定有人在乎劫杀你的那个劫单】 【到了爆燃宗,你在山门处提交了桃老三给自己的信物,证明了自己是来参加缘法会的,很快有人將你带去了前山十二峰】 【青山如黛,半云遮腰,这里就是爆燃宗杂役日常居住修炼的地方,仅从景色来看还不错,但真要说灵气的浓郁程度……】 【不如陈家的厕所】 【说点更现实的,甚至不如你在五行城远郊租的那家小院】 【待在这里,没有灵石就一点都修炼不了,怪不得桃老三想让自己儿子走出十二峰,去外门求学】 【是得挤出去,不然还不如做散修】 【在引路之人的带领下,你一路去到了第三峰,在山腰的一间茅草屋中见到了桃老三的儿子】 【“你是桃仙成?”】 【“你是?”】 【少年的脸上掛著一丝疑惑,想来是他努力回忆了很久,也不知道在何处见过你】 【引路的那个爆燃宗弟子还在旁边站著呢,你自然不能说自己是他爹请来的打手,於是隨便偽造了一个身份】 【“我是你大伯。”】 【桃仙成根本没有大伯,不过一想到马上要开始的缘法会,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也没再纠结你的身份,而是將你请了进去】 【给你引路的那个弟子见状就告辞了,也没再进去打扰你们敘旧】 【待得周边无人,桃仙成急忙追问道:“我爹呢?他怎么没来?”】 【“他没事儿,只是最近有点忙,抽不开身,让我来替他走这一趟缘法会。”】 【说著,你就將背后的包裹卸下来,递给了桃仙成】 【包裹里装著一袋子灵石,几颗有虫眼儿,但灵气未散的灵桃,几张中品符籙,一张用以保命的上品符籙】 【再有就是一封信了】 【桃仙成没急著去拆这封信,单是看到这些东西,他就知道你是他爹请来的人了,对你的身份再无疑虑】 【那种长虫眼儿的灵桃他从小吃到大,都是卖不出去的东西,扔了是浪费,留下桃老三自己又不捨得吃,便全给桃仙成了】 【其实桃仙成根本不在乎老爹送来了多少灵石,又送来了多少桃儿,离家三年,这位十五岁的少年在爆燃宗经歷了太多以前没经歷过的事】 【如今的他只想见桃老三一面,好好倾诉一番,可惜却没机会了】 【少年窘迫,这间茅草屋里也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东西,怕你將他这里的情况回去说给老爹听,让他担心,便立刻拉著你离开了这里】 【缘法会在第五峰开办,现在就那边热闹,他带著你一边往过走,一边追问老爹的近况】 【“他自己那边有好好提升修为吗?”】 【你反问道:“你离开的时候他修为是什么境界?”】 【“炼气五层。”】 【“那他现在还是炼气五层。”】 【“那他不把灵石留给自己,还全送来给我?”少年攥著腰间的灵石袋,眼睛有些发红】 【这个数量,以他对老爹的赚钱能力来判断,差不多是这些年的全部了】 【你注意到了少年有些失控的情绪,揉了揉他的头,长嘆了一声】 【“你爹是偽灵根,能成炼气五层已经不容易了,那袋灵石留给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倒是你,是三灵根中比较不错的天赋。”】 【“有这些灵石,再加上你是宗门修士,將来或许能闯出一些名堂。”】 【散修自己就不容易,还整个儿子出来,那几乎是断绝了自己的大道之路,灵石怎么都不可能够分的】 【你不理解桃老三这种人的选择,但是你选择了尊重】 【毕竟大家都不容易,谁还不是从那一步走过来的?】 【当年要不是赵白梅,你现在指不定也没这么坚定的向道之心,会做出和桃老三一样的选择也说不定】 【少年听了你的话之后焉了吧唧的,像是一个被雨打湿的茄子,许久都没抬起自己的头来】 【要是换刚入宗的时候,他肯定会意气风发的回应老爹的期待,保证自己会努力修仙,出人头地,让老爹吃上不长虫眼儿的桃子】 【可惜他现在已经入宗三年了,明白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修仙除了根骨之外,还要看一些其他的事……】 【“大……大伯。”桃仙成犹豫了很久,还是打算实话实说,“我虽然写信告诉爹自己要升入外门了,但其实真能升的概率並不大。”】 【“有人挤走了我的名额,他们背后的家族在宗门看来更有价值一点。”】 【“无妨。”你又揉了揉桃仙成的头,这傢伙总是会让你幻视小少爷,只不过他没小少爷那样的家境,也没小少爷那样的天赋】 【他不能撒泼打滚,也不能专心仙道,总是要浪费心力替大人考虑一些麻烦的事】 【“你无须担心这些,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其他的自有大人来解决。”】 【“你爹早就调查过其中內情,你所担心的那些因素不会影响你升入外门,他请我来,正是为了把这些名额都抢回来的。”】 第五十八章 寒门无贵子 【抢回来?】 【桃仙成对他爹的朋友可没什么自信,散修最多就认识散修,你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也就炼气七层左右,这种实力在这缘法会上可算不上顶尖】 【登上第五峰之前,桃仙成还专门对你强调过,一会儿真要有斗法环节,走个过场就行,不用真的打】 【“万一受伤就不好了。”】 【桃仙成担心的是你万一在这儿受伤了,回去他爹还得给你补汤药费,生活压力就更大了】 【对於他的这种担心,你只是笑了笑,並未多做解释】 【山风涌动,裹著松针的清香掠过山坳,將里面的云絮扯成轻薄的纱幔,慢悠悠地蹭过黛青色的山脊】 【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起伏的草坡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像一群撒野的金蝶,无端飘落在一群贵子的道簪上,像是在昭示他们通坦的未来】 【人潮总是分明的】 【你和桃仙成走进来之后,在这诺大的山野上愣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挤不进阳光明媚的那处地方,於是只能站在风口下】 【遍歷风霜吹打,一时寒魄】 【此时第五峰的人並不多,算上年轻的道童和他们身后的长辈,一共也就三十来人,这里面的很多人都是相熟的,围在一起高谈阔论】 【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缘法会的中心,周围的阴影里站著一些和你一样的边缘人物,想来也是一群散修了】 【他们大多情绪低沉,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什么机会能进入外门,还得当杂役磨日头】 【这一届选中了十三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在他们之中,会有六人进入外门,而有七人仍旧保留杂役身份,等待下一届缘法会】 【至於下一届能不能成功晋升,也很难说】 【就算进去了,其实他们也很难再追上同一届的那些家族弟子,或者宗门弟子】 【因为突破炼气中期需要功法,不进入外门就得不到功法,这是一道人为设置的鸿沟】 【许多底层散修还做著靠加入宗门逆天改命的美梦,殊不知在爆燃宗这种中小宗门,类似的路早就堵死了】 【入门要交“束脩”,这本就是一层筛选】 【进外门要看族中势力,没钱没势的,就留作杂役察看,等他们荒废上三年的日头,追进去的时候,与他们同批的家族弟子早就不知道高他们几层境界了】 【父辈慢人家的父辈一头,自己再慢同代一头,不难想像將来如有后辈,这么按部就班下去,肯定也慢人家的后辈一头】 【一代被压,代代被压,家族永远是家族,宗门永远是宗门,散修永远是散修】 【“杂役永远是杂役!”】 【就在你胡思乱想一些其他事的时候,三个穿著爆燃宗外门法袍的小鬼摆著大臂走了过来】 【他们是衝著桃仙成来的】 【之前在外门求学的时候,先生布置任务他们懒的去做,就逼迫桃仙成去做,结果桃仙成做得好了,得了先生的奖赏,他们又记恨桃仙成抢了他们的机缘】 【从那时起就记恨上了,这三人经常去找桃仙成的麻烦,单论斗法能力,桃仙成不怕他们】 【就算他们人多势眾,有家中给的符籙,但他根底扎实,法术练习的也比他们勤,不至於打不过】 【之所以被欺负,主要是他不敢还手】 【“你爹在五行城卖桃是吧?我爹是巡城的,你还手一个试试,你还一下手,我让你爹一年开不了张你信吗?”】 【这要是心智成熟的人在这儿,还未必会被这小儿之言嚇到,但桃仙成刚入门的那个年纪,正是一切还没那么成熟的时候】 【他爹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人,自然就不敢反抗了】 【在竞爭晋升外门名额的时候,这三人也警告过桃仙成,劝他不要不自量力,真要敢找家里人来参加缘法会,那他们就找人废了他家里人】 【如今在缘法会的现场看到桃仙成,那三人自然以为是他贼心不死,还想爭这外门的位子,於是便过来想要敲打他一番】 【个子最高的那个小鬼衝上来就要踹桃仙成一脚,却不料腿刚抬起来,就被一把剑的剑鞘给敲了下去】 【“嘶……”】 【你炼气七层的隨手一敲,没给他敲骨裂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当我不存在?”你隨意的一瞥,就嚇得那三人失魂落魄的逃了,一句別的话没蹦出来】 【经年养成的剑意蕴藏在目中,如白虹一样刺人,远不是这些没杀过人,也没经歷过太多的少年能挡得住的】 【赶走了这仨,你才来得及去问他们和桃仙成之前的事】 【桃仙成具往道之】 【听完各中因果之后你心头大怒,只感觉刚才出手轻了,桃仙成却是心有戚戚,生怕你因为刚才的事遭到什么报復】 【“还报復?有本事他去劫了么找个筑基弄死我!”】 【“好大的口气!阁下师从何门?姓甚名谁?”】 【你循声看去,才发现刚刚那三个小鬼又回来了,背后还跟著七八个大人,看起来修为都是不俗的样子】 【这是撑场子,找说法来了】 【“与你何干?”你半步不退,仍是轻蔑的瞥了过去】 【说话之人心神被你所摄,半天说不出下一句话话,只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旁立马有人帮衬道:“哪里来的杂修?一点规矩都不懂,王家的人你都敢动?”】 【“就是,也不害臊,多大人了欺负小孩子,有本事咱俩练练。”】 【周围一时响起了对你无穷无尽的声討声】 【你淡然处之,不为所动,於人声最为鼎沸之时,你忽而拔剑】 【鏘——】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如平湖一样被剑鸣压了下去,唯独你出言所说能被人听到】 【“爆燃宗执事何在?”】 【山坡上的一个男修闻言看向了这边,举手喊道:“这里。”】 【“敢问贵宗可是已经选好了晋升外门的人选?”】 【山上之人回道:“当然不是,缘法会刚开,一切还未尘埃落定,各位的后辈都还有机会。”】 【“是吗?”你眉头一挑,剑尖直指那三个躲在人后的小鬼,“那他们为何穿上了外门弟子的制式法袍?”】 【“是贵宗规矩改了,还是有人不守规矩呢?”】 【山上之人许久无言】 【“既然贵宗给不出我想要的回应,那有些东西就只能我自己来取了。”】 【你一跃来到山上的一处开阔地,风吹仙袂,剑指诸方】 【“这缘法会也无甚意思,不如直接进入斗法环节,莫叫几只小小牛犊在外叫唤,真够胆的,就让大人走上来问问我的剑,听听我的道理。”】 第五十九章 急人之难,得善缘法 【区区一个炼气七层,放到爆燃宗內门都未必能入,还敢大放厥词?】 【自然有不服的人想上来给你一个教训】 【第一个衝上来的人穿著五行城城巡的轻鎧,他扬著指头对你欺负小孩儿的谴责还没说完呢,就被你用拔剑式“物华休”给砍下去了】 【仅仅一剑,鎧碎人伤,再起不能】 【眾宾譁然!】 【一剑制敌,这下是个人都知道你是剑修了,许多看出厉害的,到此就住嘴了,但还有摸不清楚轻重的仍敢上来挑战你】 【对此你是来者不拒】 【管他是揣了一兜的符籙,还是准备了什么厉害的法器,管他是体修、符修、傀修,还是法修……你一剑未有不破者】 【不久之前跟你对练的是什么人?】 【那是各个领域的顶层人物,陈家小院哪个师傅没一手绝活了?】 【他们都被你和小少爷挨个攻略了,尽用剑法破之,如今聚在爆燃宗的这些人又算什么】 【跳梁之辈罢了】 【別看里面混了一两个炼气九层,真打起来就拿个下品法器,神识也没有,炼体也不会,这么高修为又能做什么?】 【纯是送出来壮你声势的】 【打到后面,爆燃宗的长老都被惊动了,有筑基亲自过问这边的事,在得知你是桃仙成的大伯之后,二话没说就把桃仙成定在了外门弟子的名单上】 【——背后站著一位这么强大的剑修,拉拢,一定要拉拢!】 【你说得对,但这就是爆燃宗】 【管你提前说好不说好,名单定不定的,只要法源会斗法打贏了,那他们就是认贏家的话,就是会把贏家的子弟放进外门】 【这是人家老祖宗的规矩!】 【桃仙成以前无比痛恨这个规矩,他从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成为这个规矩的得利者】 【“你真是我爹的朋友?”一路把你送到山门外的时候,他还在好奇这个问题,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老爹是怎么认识一位这么强大的剑修的】 【“当然。”】 【“那我爹以后麻烦您多照顾,他没您这么强,老容易让人欺负。”】 【如今的桃仙成已经穿上爆燃宗外门弟子的法袍,举手投足间不见落魄,多了几分能看得到的希望】 【他偷偷把一个布袋塞给了你,那里面是他爹给他的灵石】 【“我如今成功晋升外门,每个月宗门都会发灵石噠,也用不上,您就拿去吧。”】 【你把那袋灵石推了回去,再次揉了揉他的头】 【“小小年纪,別去想这么多事,没这袋灵石,你爹那边该照顾我也会照顾的。”】 【“倒是你,拿著去用吧,你这根骨天赋可比我和你爹好,將来要成了筑基,別忘了『大伯』今日之恩啊……”】 【“那肯定!”少年的承诺总是容易这般脱口而出】 【不是因为他们轻浮,而是他们相信自己能做到】 【你告別了桃仙成,踏上了回五行城的路】 【路上你还在想,自己似乎对这个小子过於上心了一点】 【这倒不是因为他爹那十个桃儿,主要是因为你看到了他就想到了自己,当年你迷茫的时候,也犹豫过要不要去爆燃宗】 【也许这个少年就是另一条命运线,那个无依无靠的那个自己呢……你毫无根据的想到】 【散修本就艰难,不相互扶持只会更难,总能在他们身上看到过去窘迫的自己,其实这才是你选择走这一趟的真正原因】 【回城之后,桃老三对你可谓是感恩戴德,大肆宣扬你为他儿办了一件大事,以是周围的街坊都知道了你海知秋是个好急人之难的剑修】 【没两天,隔壁卖丹药的刘丹师就主动上门走动,和你攀起了交情,说你以后想要什么丹,都来他店里买,他给你打五折,只收成本价】 【临街的炼器师王师傅后面也来了,说是要帮你免费保养法剑,要是你想要再打剑就去找他,他也给你打五折】 【卖灵蔬的、卖符籙的、搞灵傀的……后面全来了一趟】 【背地里搞帮派的人看那么多人上门,以为你是什么过江龙,也跟著来你这儿拜起了码头,结果第二天就被你扭送去了五行城执法堂那边,换成了赏金】 【隨手又为街坊除一害,你的名声更大了】 【往后两年的时间,你都未曾再去找什么主要营生去干,就在租来的小院附近活动】 【丹药吃街坊的低价丹,灵米灵蔬吃街坊的低价菜,修炼所需的一切你都只需要花费最低的成本】 【而作为回报,你经常替提街坊们解决一些他们无法解决的麻烦事】 【比如谁和大铺子扯皮,被人用暗中的手段威胁了,你就抱剑往那儿一杵,没两天就没人再敢在街坊开的店门口晃悠了】 【又比如谁家不小心招惹了宗门修士,险些被打死,你赶到之后多也能救下来】 【再者说谁心魔爆了,四处打人,你也能及时赶到,帮忙压制】 【你日常接一些这样的委託,灵石一年一年积累下来还真不少,更重要的是名声也打开了,真要出什么事,街坊们也不吝於伸出援手】 【就在这样閒適的氛围中,你顺利突破到了练气八层,成为了在五行城炼气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人物】 【一般人想要混到这个地步,起码都要炼气九层】 【但你不同,你只是炼气八层,就已经在五行城胜过了很多炼气巔峰的人物,筑基不下场,极少有人能在单对单中战胜你】 【而且你的年龄已经不是问题了,紧追慢赶之下,你还剩下相当充裕的时间去衝击炼气巔峰】 【能让人看到你筑基的希望】 【便在此时,一位自称来自“双笙笼”的道长找上了你,问你要不要去打黑擂,赚点大財以备后用】 【你本是打算拒绝的,按部就班的话,你觉得自己也能修炼到炼气巔峰,没必要冒险,但那人忽然说了一件让你不得不心动的事】 【“如果运气好的话,最快一个月,你就能得到一枚筑基丹。”】 【“筑基丹?”】 【“是。海道友可要想清楚了,你如今的岁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万一后面耽误几年,其实留给你准备筑基的时间是非常极限的。”】 【“筑基丹这东西对於散修来说可不好弄,十年二十年弄不到都是有可能的,海道友莫要因此留下遗憾啊……”】 【你动摇了,心中不断权衡著两种选择的利弊……】 【请问你是否要在此时加入双笙笼?】 第六十章 散修坟墓 是否要加入双笙笼? 这確实是一个问题。 合理推测,上一世老海加入双笙笼应该是在他九十多岁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不得不捨命一搏,不然过几年老的拿不起剑了也是等死。 已知他当擂主的时候一场没输,又已知一场不输最快一个月就能贏下一枚筑基丹,那么海知秋当擂主的时间绝对不会太久。 贏没贏下筑基丹不好说,他能不能活著从擂台上走下来都不好说。 毕竟李善量从“劫了么”接的就是让他下不来擂台的单,可想而知,在那个时候盼他死的人绝对不少。 去打黑擂钱是好挣,但真能活下来吗? 恐怕未必。 这么看的话,这一世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放弃加入双笙笼,最诱惑海知秋的应该是筑基丹,但这里是心魔世界,他也没机会筑基。 他的心魔目標是“在七十岁之前达到炼气巔峰的修为,保留筑基希望”,也就是说他修为一到炼气巔峰心魔就结束了,根本没筑基的事。 “这一世就没必要往浑水里面蹚了。” 【你拒绝了加入双笙笼】 【明澈的剑心让你斩断了筑基丹的诱惑,想起了双笙笼在五行城的另一个外號……】 【“散修坟墓”!】 【双笙笼是游离於五行城,或者说五行宗监管之外的一处地方,向来排斥宗门弟子进入,只接纳散修】 【可这並非是因为他们对於散修抱有善意,而是因为散修的死亡不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方便双方进行激动人心的死斗】 【宗门弟子死了很麻烦,死了儿子来老子,死了外门来內门,死了內门来核心,死了核心来老祖】 【散修就不一样了,死了就死了,永远没什么麻烦能找到双笙笼头上】 【你这些年已经见过太多人因为双笙笼而闹的家破人亡了】 【有人借了亲朋的灵石,压了道侣的法宝,全部去投双笙笼的常胜擂主,结果当天擂主就毫无徵兆的败了,身死道消】 【他是死的痛快,那些压了他能贏的人可是比死都难受,他们压上去的可是数十年的积累,如今一朝化为乌有,谁能接受得了这种事?】 【押注之人当天就心魔爆发了,无差別开始攻击附近的散修,最后还是你这个剑修去才镇压成功的,可惜那人灵台还是为心魔所驻,救不回来了,以后恐怕只剩一具能动的躯壳】 【这还是外围押注,没自己上去打擂的,要是自己去打擂……你目前还没见一人能成功脱身的】 【“道友还是请回吧。”你一路把那位双笙笼的道长往外赶】 【那人不怎甘心,还想再劝,“海道友是不是听信了什么流言蜚语,对我们双笙笼有所误解啊?”】 【“误解是没有,只不过海某才疏学浅,恐怕难当擂主之位。”】 【“您怎么会才疏学浅,您在五行城可是大名鼎鼎啊,遍数炼气八层,恐怕无人的斗法能力可以与您相提並论!”】 【这就是戴高帽了,无论是地德宗,还是两仪剑宗,都有真正不出世的天骄,起码是和小少爷一样的天赋】 【你自认打不过同境界的小少爷,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这位双笙笼的说客以散修的眼界去骗你,却不知你早就见过世面,当初陈府那一剑是给西门小楼戒骄戒躁,又如何不是给自己戒骄戒躁呢?】 【无论他说什么,你最后还是给他赶出了门去】 【由於这边的动静太大,搞得附近的街坊都在往外张望,恰好看到了你把双笙笼的人赶出去的一幕】 【等那人走远了,桃老三忽然凑上来,给你塞了一颗没虫眼儿的灵桃】 【“怎么说,找你去当擂主的?”】 【你拿著桃儿没著急吃,而是好奇的问桃老三,“你怎么知道?”】 【“嗨,你炼气八层就能贏很多炼气巔峰,这要是去了双笙笼,赔率一定很夸张啊,不用想我都知道他们要找你。”】 【別看桃老三境界低,他见谁都能聊两句,在这条街上,属於是情报最为流通的那一批人了】 【“那你觉得我该去吗?”你问了一嘴老桃他的意见】 【“不该。”】 【桃老三语气非常的肯定,似乎他本来就是打算过来劝你的】 【“为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问道:“他们是不是许诺说,守擂守下来一个月能拿到筑基丹?”】 【“是。”】 【“这是一个陷阱。”桃老三揭露了一件你根本没想过的事情,“因为关於你每次守擂的赏金,都是当天发给你的。”】 【“积累下来一个月,確实能换筑基丹,但几乎没人会选择一直攒下来,他们会把赏金投进双笙笼的池子。”】 【“要么投自己,只要能贏,就一直吃赔率,输了反正是人死鸟朝天。要么,就是投別的擂台,赔率更好。”】 【“用第二种方法的好处在於,很可能你不需要一个月,二十来天就靠吃赔率吃到了筑基丹的钱,但坏处就在於你如果输了,就得守更长时间的擂。”】 【“双笙笼那里有很多守了六七个月都下不来台的擂主,就是因为手头攒不下来赏金,最后不得不一直打,最后死在了擂台上。”】 【桃老三说的这些听起来危险,但你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一个点】 【“那如果我不贪,从一开始就不压,而是直接把赏金攒下来呢?”】 【“当年有一个人就是这么想的,她是我最了解的人,她是一个比我还节俭的人,但她去了双笙笼之后,还是没能活著出来。”】 【桃老三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翻涌,最后还是被他一声长嘆压了下去】 【“她斗法不输地德宗外门天骄,我收灵桃的关係也是她帮我找的,如果她从双笙笼回来了,成就了筑基,说不定这一片都是我桃家的院墙。”】 【桃老三伸手一挥,盖住的,是包括你这间小院在內的两条街道】 【一个筑基修士就能撑起一个家族,如果当年那个人筑基成功,那么桃老三与她就將开闢一个新的筑基家族】 【散修的身份將彻底成为过去,幼小的桃仙成將不会远赴爆燃宗,以他桃家少爷的身份,直接尝试入门五行宗都不是没有机会】 【有丈夫,有儿子,有自己彻底摆脱散修的梦想,没人知道这里有这么多牵掛,当年那个名叫风瞳的女人为什么还是没回来】 【她是那么惊才艷艷,也是那么风华绝代,在五行城留下的传说比你海知秋还要多上百倍】 【她只差一枚筑基丹】 【但也永远差一枚筑基丹】 第六十一章 参差与阴影 【桃老三寧愿把那段沉痛的往事揭开,顶著心魔爆发的风险来与你讲明利害,你当然是不会再对双笙笼抱有任何幻想了】 【哪怕后面双笙笼的人几次来请,条件越开越好,你都坚定的拒绝了】 【三次之后,他们终於不再打扰,五行城最不缺的就是散修,你海知秋不来,有的是人要去当那个擂主】 【比如,林东】 【再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你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林东是你在平安鏢局时带队走鏢的鏢头】 【上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时,是他功成身退,带著足够换取筑基丹的灵石,衝击筑基去了】 【结果再听到他的名字,就是这么多年以后了】 【他没能成为筑基,不知是筑基失败了,还是他根本就买不到筑基丹,总之如今的他以炼体一层巔峰的修为成为了双笙笼的一个擂主】 【你是在双笙笼的灵符上看到他的信息的(灵符乃双笙笼说客故意留下),他在五行城消失匿跡多年,没人知道他的实力,因此赔率非常悬殊】 【在某一瞬间,你都想把手头的所有灵石全部压在他身上了,因为按照你对他的了解,他一定能贏对面那个法修】 【但一番犹豫之后,你还是没去做这样的事,反而扔掉灵符,一路跑去了擂主进出的道观蹲守】 【终於,天黑之后,让你蹲到了离开的林东】 【“林头,这儿!”】 【林东循声看来,在见到你的第一时间他脸上闪过了瞬间的欣喜,隨后立马涌上了更多的复杂】 【主要是针对於你的修为】 【当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他是炼气巔峰,你是炼气四层,如今再见,他还是炼气巔峰,你却已经今非昔比,成为了炼气八层的剑修】 【“是知秋啊……”】 【你们二人找了一家还没关门的食肆,进去点了一桌吃食,选择了边吃边聊】 【饭饱酒酣之后,林东不吐不快,主动讲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歷】 【说起来他的经歷也不复杂,无非是几经坎坷,最后用高价在一个宗门弟子手中换来了一枚筑基丹,结果却被坑了】 【这筑基丹的药性只有三分之一,由於林东不懂药理丹论,也不敢拿出去给別人看,因此他只有筑基失败了才知道这丹有问题】 【这时候一切都迟了,拿回去找卖家人家也不认了】 【这一骗,骗的林东半辈子的积累都没了,他早年是走险鏢的,哪儿能忍得下这个?於是后面报復了回去】 【然而没打过】 【坑他的是一个筑基期,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最后又被人家拉回宗內折磨许久,后面好不容易才跑回来】 【一般人到这时候,到了这个年纪估计已经万念俱灰了,但林东不一样,他是和你一样的偽灵根,走到炼气巔峰有多难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么多难都过来了,还差这一难吗?】 【所以他加入了双笙笼,选择了搏这最后一次】 【“林头,我知道你必须搏这一次,但你得换个地方,这双笙笼並非善地,你还是儘早脱身为妙。”】 【说著,你就把桃老三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换了种说法,全部讲给了林东,后者听完表情果然变了,一连闷了好几碗酒都没说话】 【到最后的时候,你发现他举碗的手已经有些发抖了】 【“知秋……”他忽然喊起了你的名字,“鏢局前些日子解散了,你知道吗?”】 【“啊?”】 【你的惊讶並非作假,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有一个叫金剑门的宗门,以前走鏢你应该也听说过,他们门下弟子多在野外活动,与劫修有所勾结。”】 【“最近金剑门多了一位筑基后期的长老,实力大涨,有向外扩张產业的想法,去各个坊市之间运货押送的差事全被他们门下弟子包了。”】 【“不止是我们待过的平安鏢局,五行城的其他中小鏢局也解散了很多,一口饭都吃不上。”】 【林东一把抓住了你的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此刻抖的像是有什么塌了一样】 【“知秋,这不是巧合,这是我的命。”】 【“我炼气三层的时候,遇上了一位外出歷练的宗门弟子,妹妹被他拐跑了,至今都没找到。炼气五层的时候,我遇上了宗门查魔修,从秘境中得来的法器全部被没收了。”】 【“炼气六层的时候,宗门修士斗法,单是余波就毁掉了我所在的坊市,我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五行城。”】 【“炼气八层,一个宗门修士为了疗伤,就粗暴的切开我的心口,放了我这个炼体修士半个时辰的血,我至此根基大损。”】 【“炼气九层,他们又用假的筑基丹来骗我半生积蓄!”】 【说到这儿,两行浊泪顺著林东脸颊滑下,他的嘴里却呵呵呵的笑出了声】 【急快而又激烈的语气到这时反倒又轻缓了下来】 【“人家宗门修士突破一层境界,我们就得丟一次饭碗,人家宗门修士外出歷练一次,我们就得渡一次劫。”】 【“这是我的命,又何尝不是天下散修的命?”】 【“我这一生都活在宗门的阴影下。”林东似哭似笑的望向你,“你说双笙笼是坏的,但他再坏,他能有宗门坏吗?”】 【林东也是多年的老江湖了,他当然知道双笙笼被称作散修坟墓】 【但在散修扎堆疯跑的荒野上,这里也算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散修立碑的地方了,別管在他们眼里散修是不是野狗,反正这里確实有不掺假的筑基丹在】 【筑基丹在,希望就在】 【林东並未听从你的建议,当夜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当年风起於青萍之末,他尚能理解包容你的弱小,但如今物是人非,他却无法再用当初那种態度对你了】 【因为他觉得意气风发的你理解不了他的失败,更理解不了他的偏执】 【你们不是一路人了】 【命运的参差总是会在多年后的一次中重逢中暴露无遗,不幸的人会主动逃开,因为纵使他再想靠近,幸运也不会眷顾他】 【离开是最后的体面】 【你为这位朋友的离开而惋惜,你觉得他一意孤行最后註定会招致恶果】 【但三个月以后,你忽然收到了一则消息】 【林东——】 【筑基成功!】 第六十二章 死者再归 【林东筑基成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五行城,按理来说在五行城这种地方,多一个筑基少一个筑基並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但稀罕就稀罕在,这林东是个散修,根基还差,仅仅是偽灵根,而且还被人骗过,筑基失败了一次,留下了不少隱患】 【更更逆天的是,他还是近些年来少有的,能通过在双笙笼打黑擂晋升筑基的】 【在这一系列因素的推动下,他筑基就很震撼了——起码在散修群体中是这样的】 【一个活生生的,逆天改命的例子就在前头,谁还敢再质疑双笙笼承诺的筑基丹是假的?】 【你就敢质疑】 【每当有街坊请教你这位大前辈,要不要去双笙笼打擂的时候,你都劝他们別去,话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还是你当初劝林东那一套】 【桃老三不敢公开说双笙笼的坏话,你敢】 【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起码就你自己后续的调查来说,桃老三是对的,双笙笼的很多地方都不乾净,他的恶意並未进行过太完善的隱藏】 【每当有人问你为什么林东能成的时候,你就会说“谁过年还不吃顿饺子?”】 【在你看来,林东能得到筑基丹只是因为双笙笼想要挽救他那岌岌可危的名声,迫不得已要推出来一个典型人物而已】 【至於被你劝过的人,有人信了,有人没信,不过这五行城中更多的散修,都是你干预不到的存在了】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一个又一个的散修投身入了双笙笼,妄图將此地当成自己超越宗门修士的跳台】 【哪怕站在台上和自己对擂的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他们照样也是下死手】 【散修之间那点脆弱的情谊在真正的筑基诱惑面前,又都不算什么了,以至於后来渐渐流传开了一句话】 【“你是散修,都一无所有了,不踩著別人上去,难道等人扶你上去吗?”】 【更有激进的言论说“斗法贏过一个人,胜过天命百世追”】 【你够胆识吗?够就去双笙笼】 【你够努力吗?够就去双笙笼】 【你够拼命吗?够就去双笙笼】 【你不拼,不打,不爭,不去双笙笼证明自己,凭什么埋怨老天不公?凭什么把一切怪到自己出身头上?又凭什么超越宗门弟子?】 【这些言论,甚囂尘上】 【在林东之后,有越来越多的散修通过在双笙笼打擂逆天改命,成功筑基,其下尸骨不足看,一问大道近眼前】 【双笙笼的名声慢慢的,慢慢的,就扭转过来了,在林东筑基的一年之后,已经没人叫它是什么“散修坟墓”了】 【而称呼它是“极道之地”】 【你发出的声音在这样庞大的声浪面前微不足道,但越是这样,你越是坚定自己的看法】 【因为你发现,最近散修之间的摩擦是越来越激烈了,甚至互相之间都歧视了起来】 【炼体的看不起画符籙的,画符籙的看不起修法术的,修法术的看不起玩儿傀儡的,玩儿傀儡的看不起炼阵的】 【一问就是谁谁谁在双笙笼又输给谁谁谁了】 【散修之间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互帮互助的氛围了,炼丹的坑的就是你那些不懂炼丹的,炼器的坑的就是你那些不懂炼器的】 【散修就逮著散修坑,遇到宗门修士人家还不坑呢】 【你最近採购修炼资源的时候买到了不少假货,后面为了避免上当,你全部选择了在五行宗这种大宗门下辖的店铺採购必要资源】 【但这样一来,价格又上去不少,花销大了,日子一长就有点入不敷出】 【以是得你后面几年境界提升缓慢】 【林东筑基一年后,你是炼气八层】 【林东筑基八年后,你还是炼气八层】 【这时就能听到周围尖锐的声音了,许多人都说你当年的选择是错的,不该拒绝去双笙笼打擂】 【“哎,还是失了进取之心。”不少人都这样说】 【“若是当年海知秋答应了去双笙笼,现在恐怕早就筑基了,何必每日东奔西跑,去看別人脸色度日?”】 【冷嘲热讽接踵而至,这些人確实有居高临下嘲笑你的资格,因为他们纵使没有去双笙笼打擂,这些年在那边押注都赚了不少钱】 【不说太多,起码比你早上帮人押小鏢,晚上帮人裁符纸赚得多】 【只有你始终古板的不愿意掺和双笙笼任何事】 【对於至今发生的一切你没有丝毫悔意,如果说非要踩在別人的尸骨上成就筑基,那么你更愿意去当劫修,而不是去打擂台】 【別看如今双笙笼的拥簇这么多,被它坑的家破人亡的人却一点都不比几年前少】 【只不过死了的人都无法发声罢了】 【又是一日,帮人裁完符纸的你正往家里走去,结果刚转过街头,一个人蒙著脸的人就鬼鬼祟祟的拉住了你】 【“是我。”桃老三拉下了一半的面罩】 【你早就认出了是他,不然刚他碰到你的瞬间,你一剑早就甩过去了】 【这些年虽说境界没什么变化,但无论是炼体还是神识,你都推到了炼气境的巔峰,再无可以寸进的地方】 【真正斗法来看……已经很久没出现过能让你全力出手的人了】 【“你搞这副样子干什么?”】 【这些年也就桃老三和你关係最好,没在你最风光的那几年缠著你做什么,也没在你落魄后就寡淡了当年那份交情】 【桃老三紧张的四处张望,確认没人后才紧张的吞咽了一声口水】 【“……我看到了一个人。”】 【“谁?”】 【“风瞳。”】 【“你经常的提起的那个道侣?”你皱起了眉头】 【在这些年的往来中,你差不多也把桃老三年轻时候的经歷了解的差不多了,知道这位口中的“风瞳”早就死了很多年了】 【尸体都被双笙笼擂台下的“北海之蛟”给吞了!】 【“你確定不是中哪个幻修的幻术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真看见她了,无论是面容、身段,还是给我的感觉,都和当年一般无二!”】 【你指了指他脸上的面罩,问道:“所以你就是这副尊荣尾隨去的?”】 【“这我刚换的。”】 【事实上这是风瞳当年留下的夜行衣,以桃老三如今有些发福的身材来看,穿上有点过於紧绷了】 【以是他喘了好几口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看她进了隔壁街的宝光阁,一直没出来,我也怕中了幻术,所以拉你去帮我看看。”】 【怎么说,你要帮桃老三这个忙吗?】 第六十三章 宝光阁灭门 死者再归,一听里面就有猫腻。 李善量仗著可以无限回溯,所以也不怕这是什么陷阱,直接选择了跟桃老三去看一眼。 【你相信桃老三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因此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隨他走一趟】 【你们二人趁著夜色,摸著墙角一路前进,潜入到了隔壁街的宝光阁中】 【你对这宝光阁可谓是非常熟悉了,当年你差一点就选择了去这里当侍者,后面又在这里买了炼体功法《日泉剑体》,就连最近採购修炼资源,你都是来这里挑选的】 【丹药、符籙、法器、功法……这里什么都卖,可以说是附近最大的一家交易行了】 【由於背靠五行宗,所以从来没人敢来宝光阁找事】 【只是今晚……】 【就不好说了】 【刚靠近宝光阁,你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妙,虽然神识什么都没发现,但你还是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於是你避开了正门,绕了半圈,从侧墙翻入】 【然后一路扒住外墙,从二楼的窗户翻了进去】 【一进去你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因为一方歪歪扭扭的小旗就插在窗户下面】 【这不是普通的旗,这是阵旗,整个宝光阁內部被一座神秘的大阵笼罩住了,以至於任何声音都传不出来,神识也探不进去,內外如似隔绝】 【“怎么了?”后面的桃老三看见你半天没动,差点一屁股撞上来】 【“宝光阁很可能出问题了,你往后退一退,扒住窗子別进来,一会儿万一发生什么不测,你就直接跳下去,去找巡城队。”】 【见你说的这般危险,桃老三也是乖乖的缩了回去,就扒在窗子上露个脑袋】 【而你,则是用神识包裹住自己,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潜入了进去】 【把神识缩成圆圆的剑丸之形,就能避免被別人的神识查探到,这是你自己开发出的小技巧,没想到今日正好用上了】 【你一进来就注意到阵旗上面的阵光正在慢慢黯淡,这证明布阵之人已经准备撤阵了】 【无论他们来宝光阁是做什么的,现在很可能都是他们完事的时候,这时候潜入进去,一定能发现一些他们不想让人发现的事情】 【你觉得自己抓住了了不起的时机】 【事实也確实如此,当你摸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窸窸窣窣一群人在一楼完成了匯合,他们大多蒙面,手上的剑还在往下淌血】 【一看便知,不似良人】 【“如何?”】 【“五层全部清理完毕,没有活口。”】 【“三层呢?那个老鬼身上不是有筑基期的符籙吗?”】 【“也杀了,就是阵法有点破损,难以继续维持了。”】 【“无妨,我们足够利落,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慢!”】 【就在一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叫住了他们,你循声望去,发现那是一位一头青发的女修】 【“既然要栽赃散修,那就把宝光阁里的东西也带走,不然你如何让五行城那边相信,是一群散修袭击了他们的铺子?”】 【有人犹豫道:“可阵法已经破了,再不走就有被巡城队发现的风险。”】 【“发现了又如何?人已经死了,无论是五行城还是五行宗都会有所动作,我们当著他们的面堂而皇之的逃掉就行了。”】 【“好吧。”】 【一群黑衣人又忽的散开,急促的脚步从你身旁的楼梯穿过,些许微小的动静证明了他们在用储物袋狂兜宝光阁的宝贝】 【这时下面只剩下了两个黑衣人,一个是那个女子,一个是最开始说要撤的那个人】 【“话说三號,你为什么不用变形术,不蒙脸,也不戴面具?”】 【青发女解释道:“本来带著面具,但她自己的天赋忽然又失控了,就全部吹飞了。”】 【“那你最好还是找个什么东西蒙起来,不然你这张脸让人看到了会给主家那边带来麻烦的。”】 【“一张脸而已,回去我就毁了,省的麻烦。”】 【你盯著说话的那位青发女子看了很久,確认了她身上没有任何幻术的痕跡,这就是她本来的样貌】 【不用回去找桃老三辨別,你已能从老桃之前对风瞳的描述中判断出来,这就是他的道侣】 【这就是那个据传已死的人】 【“哦?还藏著一只老鼠?”】 【就在你全神贯注关注眼前的时候,却没注意到有人摸到了你身后,还把刀锁在了你的脖子上】 【对方把你当成了宝光阁的侍者,以为你在这里躲了很久都不敢出去】 【他觉得你是一个只会躲起来的弱者,故而发现你之后未曾第一时间动手,而是想慢慢欣赏你脸上那种徒然而生的绝望】 【但是很可惜……他並没能在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反而是,在一道绚烂的剑光炸开之后,他看到了自己轰然倒下的无头尸身】 【“誒?”】 【解决掉近点的敌人后,你二话没说就往窗口那边跑去了】 【下面这伙人能灭了宝光阁,实力不容小覷,绝非你一人能敌,再待在这儿,恐怕就真要交代了】 【你想走,迎面却猛地吹来一道风,將你卷了回来】 【再回头时,刚刚那个青发女子已经杀到了二楼,她的双眸氤氳著青色的漩涡,像是能绞碎一切】 【剑修的直觉的告诉你这个人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死在她手上,因此你也顾不上她是不是桃老三的道侣,直接拿出真本事,反撩一剑斩出“物华休”】 【“嗯?”】 【令你惊讶的是这一剑斩了个空,对方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了你的视野中,连摊开的神识都无法捕捉到她的具体位置】 【这並非是幻修的隱身或者其他什么,而是单纯的快!】 【烈烈风声在你身后响起,在你“物华休”剑招未尽之时,一双棉掌已经贴在了你的背上】 【无数细小的风刃就容纳在这一掌之中,斩的你衣衫具碎,血流如……清晨之露珠】 【你误判了她的速度,但她也误判了你的肉身强度】 【你全力运转《日泉剑体》,以头为剑,一个后仰將她撞飞了出去,隨后肉身撞开宝光阁外壁】 【跳楼跑了】 第六十四章 矛盾激化 【经常灭门的人都知道,绝对不能放活口出去,因此在你走后,其他黑衣人也是果断追了出去】 【这里面一个孬种都没有,全是炼气巔峰的高手】 【真打起来,你一个能速胜的人都没有,这些人给你的感觉比陈家那些陪练师傅都要厉害多了】 【不只是修为这块儿,实战经验也强的可怕】 【刚一追出来,一座简易的阵法就封住了你的去路,阵法是最普通的五柱阵,只需要用五种属性的攻击依次击破周围五个石柱就能破阵而出】 【但你最缺的,恰恰是破阵的时间】 【便在此时,一个剑修和一个体修从左右杀出,成钳形夹住了你,剑修和你拼了一招,体修直接反手锁住了你的剑】 【剑修再退,又出一剑】 【短短两招,就逼的你不得不弃剑,好在你对沧海剑並不依赖,並指为剑,用剑指与那剑修对拼一招,於技巧上小胜半分】 【趁机抽身,再一招“风尘三尺”吹飞那个体修,剑指並出击其腋下,逼他收力解除锁技】 【至此,你刚夺回沧海剑,但转过头,就有人用木火组合法术甩出一条三丈蜈蚣杀来,你用“鱼水相投”去解,竟然解不开这个法术】 【最后只能狼狈再躲,失去了在体修和剑修身上扩大优势的机会】 【而另一边,趁著短暂的纠缠,阵法又变的复杂了,有人在五柱阵外面套了个水火杀阵,组了个复合阵来杀你】 【天落流火,地涌泥泉】 【后方有青发女子拍马赶到,前方有挣脱了“风尘三尺”的体修再次杀来,不知不觉,你已身陷囹圄】 【就在你横起沧海剑,准备最后搏命的时候,这些人一溜烟的又都散了】 【你往他们逃走的反方向去看,发现巡城队正在赶来这里……】 【原来是桃老三在你第一次爆发剑光的时候,就从窗口跳了下去,其他蒙面人被你吸引了注意力,没注意到他落地的声音】 【他先走一步,这时正好叫来巡城队,替你解了围】 【“老桃还是靠谱啊……”】 【你注意到了走在巡城队前面的桃老三,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不过你並没有和他匯合的打算,而是一转身,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身为散修,你对平日里跋扈恣睢的巡城队没什么好印象,也不打算被他们带走调查,那样一来无论身上有没有事都要被坑上一笔灵石】 【还是让他们去追那队黑衣人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你没有回自己的小院,因为你觉得灭门宝光阁的那些人可能会在那里埋伏你,真正打起来之后,你其实已经暴露了,五行城的炼气期里能有你这样身手的人並不多】 【假设对方势力很大,那么他们很快就能通过你的剑招锁定你的身份】 【以前住的地方肯定不能待了,你只能捨弃那间住了很多年的小院,重新流浪起来】 【是夜,五行城相当热闹,到处都是巡城队的人,你也是后面才知道,当夜惨遭灭门的並不止宝光阁一家】 【许多背后有五行宗支持的店铺都惨遭了劫掠,门下掌柜、侍者无一生还】 【这在五行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五行城为什么叫五行城?因为它是一流宗门五行宗下辖的修士聚集地,这里最基本的秩序是五行宗在管,城里的几条灵脉也都是五行宗提供的】 【没有他们,就不会有现在的五行城,这也就代表著五行宗的意志就是这座城最高的意志】 【他们的店铺一夜之间被人全扫了,这一定是一件难以善了的事】 【第二天,就有大量的宗门修士御空而来,全面接管了五行城內外的一切事宜,严查昨夜的凶徒】 【虽说没查到什么清晰的证据,但他们最后还是將矛头指向了城里的散修】 【原因很简单……人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有能力劫掠五行宗门下店铺的势力全部受到了调查,包括地德宗在內的很多一流宗门,但结果显示与他们无关】 【他们驻扎在附近的修士动向在当夜都非常清楚,在五行城里想调查这些实在不要太简单】 【真正难调查的是那些不成建制,自由散漫的散修,他们的行动轨跡才是无法全面调查的】 【想要完成对於五行宗所有店铺的洗劫,当夜至少有五十个炼气巔峰,五名以上的强斗法筑基参与此次行动】 【没有一方势力能在五行城凑出来这么多不留痕跡的“隱形人”,只有散修可以,他们的基数足够大,也有足够的理由去劫掠五行宗的店铺】 【为什么要劫?因为穷】 【为什么敢劫?因为疯】 【五行宗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发现最近城里的言论有点过於逆天了,许多散修都不再畏惧宗门的权势,成天嚷嚷著要逆天改命】 【他们不止丟掉了对宗门最基本敬畏,还总是把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团,私下里不聊八卦了,改为勤奋的斗法切磋了,像是在为什么做准备一样】 【这在五行宗看来明显是不安分的前兆,他们越是调查,越觉得门下店铺被洗劫就是这群又穷又疯的散修乾的】 【於是乎,针对五行城全城散修的调查……或者说是敲打,就这样来了】 【所有散修,都需要去最近的城门附近登记造册,不止要上报自己的所有法宝、天赋、修为情况,就连身上有多少块儿灵石都要写清楚】 【一旦五行宗发现谁持有未被登记过的法宝,那么就会当场没收,胆敢抵抗,就地格杀】 【而且並非是老老实实上报了,就再无其他事了,如果所持有的法宝过於危险,比如是什么古老秘境的產出,那么大概率也会被没收】 【又或者说,所得法宝、灵石、灵材,讲不出合理来源,也会被没收】 【不愿意给的,还是就地格杀】 【调查前期五行宗还可以说是为了查明可能存在的逆贼,但到了后期纯粹就是为了收拢资源了】 【以是眾多散修怨声载道,虽然明面上服服帖帖的,但暗中对於宗门的仇视更为深重】 【很明显有人在刻意激化矛盾,你已经猜出了他们是谁,你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你首先需要活下来】 【因为从那一夜开始的追杀,至今都没停过……】 第六十五章 灯火阑珊,一剑故人 【追杀你的人还是当晚那几个,在数十次的激烈交手和艰难逃亡中,你认出了这些人的手段,也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无一不是早年散修中的佼佼者,都在双笙笼打过擂台,当过擂主,无一不是据传身死,归来后性情大变】 【是的,性情大变】 【在风瞳某一次追杀你的时候,你把她带到了桃老三面前,结果风瞳表现的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隨手一击差点撕了他】 【哪怕后续桃老三声嘶力竭的诉说著二人当年的往事,风瞳还是无动於衷,对於死而復生之事不做解释,也对自己如今的立场不做解释】 【一心只想乾死你!】 【假设当晚灭门宝光阁的都是和她一样的“死者”,那么就能解释这么多高手都是那儿冒出来的】 【——他们就没死,或者说被什么人给復活了,而这个人一定是隶属於双笙笼的】 【因为是个人都知道,在双笙笼打擂输掉之后就会被台下的北海之蛟吃掉,其他人连收尸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些人能活,就说明北海之蛟吃人是假的,那或许只是一种回收他们尸体的方式而已】 【这种猜测就很顛覆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说明双笙笼想要的从来不是散修兜里的灵石,而是那些散修天才死斗后无人在意的尸身】 【这些人如果都能被復活,那么集合起来当然能做到洗劫五行宗门下店铺】 【事实上在五行宗针对散修採取暴力措施之前,你就上门向他们诉说过自己的这些推测,求他们针对双笙笼採取措施,可惜你人微言轻,说的话根本没人信】 【还被五行宗的调查人员反手扣了一百灵石的法器保管费,不交这一百灵石,你连沧海剑都取不回去】 【那能怎么办?】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而已,改变不了大局,追寻真相过於奢侈,能苟且活下来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为了防止被牵连,你把桃老三送去了五行城外的爆燃宗,那边有桃仙成照顾,问题不是很大】 【而你,则是留在了五行城的夹缝中勉力生存】 【白天你要应付五行宗的盘查,晚上还要应付蒙面人的追杀,这一切整的你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修炼】 【你不是没想过离开五行城,远走高飞,但又怕出了城筑基出手再无顾忌,双笙笼直接追出来两个筑基给你按死】 【进也不能,退也不能,好不狼狈】 【又是一夜圆月升,狂风骤起,阵纹乍现,拦住了你的去路】 【“又来?”你剑都未曾拔出来,只是扭头扫了一圈包围自己的七个老朋友】 【风瞳、法修、符修、阵修、体修、剑修、傀修……这七个人厉害归厉害,但你一旦开启批鳞请剑,想走他们也拦不住】 【“如果我说那晚看到的事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当然……”风瞳咧嘴一笑,那张被毁过容的脸在嘴角勾起弧度之后就显得愈发狰狞,“不能!”】 【话音方落,你就已经被狂风吹起,哪怕交手了很多次了,你还是反应不过来这风瞳的攻击】 【对方施展风属性法术好像根本没有前摇,目之所及,便能任意操纵】 【而且这次的威力……你一剑下顶,在剑尖凝气成盾企图挡住风刃切割,却未能成功】 【风瞳的狂风直接绞碎了你的剑气,並且去势不减,將你高高的吹了起来】 【“你筑基了!”】 【狂风中蕴藏的狂暴灵力让你眼皮直跳,那是独属於筑基的威势,而另一边,有人御剑飞行,直追而来】 【——那个剑修也筑基了!】 【直面两个筑基的威胁你哪里再敢留手,一瞬间用出批鳞请剑稳住身形,双手沉压尚方斩马剑绞碎狂风,与御剑而来的剑修凌空拼了一记】 【僵持片刻,分落其下,这算是打了个平手】 【在得知对方有两个筑基的情况下你就已无久战之意,落地瞬间就是一记“渺渺秋波”穿越百米之距】 【正好来到了法修面前】 【这人的法术结构非常稳固,而且自身修出了神识,打出去的法术几乎不会空,自带锁定,非常强势,但他强归强却不是风瞳那种强】 【至少他施法確实需要时间……而在他抬手结印之前,你已借风瞳残威之余力,聚狂风於剑身,斩出了一道速度远超平常拔剑的“物华休”】 【圆月一样的剑光直接切碎了那个法修的身子,他即將成形的法术也在半空中消散於无形】 【你打开了突破口,得以继续往前,第二剑渺渺秋波马上就要瞬出去,连阵修都来不及成阵困住你】 【就在这时,忽而八方来风,从八个方向分別钉住了你的两个脚掌、前臂、大腿,还有肩胛骨】 【成风的角度异常刁钻,恰好避开了你身上长出龙鳞的地方】 【若是继续被此八风钳制,你恐怕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因此你直接发狠,反握尚方斩马剑刺入了自己的前胸,用剑气绞碎自己的体內的风柱】 【君子弃瑕以拔才,壮士断腕以全质……果断的决策让你在阵修即將成阵的最后一瞬间衝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顾不上身上八道飆血的伤口,你一路拖剑疾行】 【咚——】 【有一剑从天而降,断绝了你最后逃跑的希望……是那位筑基期的剑修追来了】 【你的渺渺秋波再快,也不可能比他的御剑飞行快,这是境界之间的鸿沟,有了两个筑基期作为主力之后,这七个人的追杀已经不依赖於阵修来困住你了】 【他们隨时都能追上】 【“今夜巡城队换防,可没人再能来救你了……”高立於剑柄之上的剑修如此说道】 【“我看未必。”】 【这话不是你说的,而是你身后的人说的,他左手提著灯笼,右手提著一把剑,剑上灵力涌动如潮,明显也是一名筑基】 【灯火微光之下,你看清了那张从黑暗中现行的脸,以是有些错愕】 【“需要帮忙吗?海道友。”两仪剑宗內门修士赵白梅登场,对著你弯腰伸出了自己的手】 第六十六章 养魔为患 【赵白梅真是一个顶复杂的人了,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觉得他豪爽、亲切,没有其他宗门修士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第二次见面,他便直接给你来了句“不相干”,这让你以为他变了】 【结果陈府一別,十多年过去,期间你一次都没有见过赵白梅,更没和他联络过什么感情,结果再一见面,就是在最危难的时候】 【他伸出了援手,问你要不要帮忙,哪怕他並不知道你和前面这些人有过什么因果】 【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倾盖如故,或许这就是剑修的相交】 【“他们有两个筑基,要小心。”你拉住赵白梅的手站直了身子,他则是將手上的灯笼转交给了你】 【这是一件功能特殊的法器,能保护你在一定的时间內不受到任何伤害】 【除非结丹出手,又或者灯火熄灭,否则没人能伤害到你,而在这之前,赵白梅很可能已经解决了战斗】 【法剑在他身边悬浮著,把你扶起来之后他重新將剑握在了手上,飘逸的挽了一个剑花,並顺嘴纠正了一下你的错误】 【“不是两个筑基,是三个筑基,有人在压阵,没有出手。”】 【“我说的没错吧?擅长符籙的道友。”赵白梅的声音忽的拉长,连人带剑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藉由土遁之术出现在了符修的身后】 【紫色的剑光从土里乍开,一下子就贯穿了那个符修的身体】 【他千藏万藏,一点筑基的实力都没暴露,结果现在也没展现的机会了,彻底成了一具尸体】 【另一边,距离符修比较近的阵修和体修想逃,却被一把一直隱藏在夜色中的飞剑串成了糖葫芦】 【场中仅剩的一位炼气,即那个傀修也没逃过被飞剑串烧的命运】 【如今的赵白梅今非昔比,正视自己之后,十多年苦修已成就筑基中期的修为,走出宗门去打外面那群散修筑基,就是筑基后期也能越级战胜】 【面前这些人又算什么?】 【不过是浮萍,杂草罢了】 【剩下的风瞳和那个剑修也没能在赵白梅手上蹦躂太久,十个回合以內就全部交代了】 【虽然打不过,但他们更不敢摇人来支援,打你海知秋可以摇人,可以以大欺小,可以以多欺少,但你打赵白梅这么打试试?】 【你双笙笼能摇来二十人,他赵白梅就能摇来二百人,你双笙笼能摇来筑基,他赵白梅甚至能摇来结丹】 【而你双笙笼要是敢把结丹摇出来,那好,那赵白梅直接找宗主去了】 【自有两仪剑宗的剑来替他说话】 【“没事吧?”在处理完场上那些杂鱼之后,赵白梅也回头关心起了你的伤势】 【“无妨。”】 【你毕竟炼体又成,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吃了几枚疗伤丹药后伤口已经不再往出流血了】 【忽然,你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冲了出去】 【赵白梅连忙追上,“怎么了?”】 【“你看!”】 【你所指的地方正是风瞳的尸体,而在她被剑气切开的腹部,有水银一样的东西流了出来,而在那处伤口之下,也並不全是血肉】 【那是大面积交杂在一起的松木和赤铜!】 【“傀儡术……”赵白梅这下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了】 【他一连去查看了其他几具尸身,发现和这边的风瞳一样,在那些人体內都能找到傀儡的结构】 【而且这傀儡的结构实在精妙,以赵白梅的见识来看,恐怕躺在地上的这些修士早就死了,是一种傀儡术让他们的尸体动了起来,还拥有了简单的灵智】 【这种惊世骇俗的傀儡术他只在宗门的典籍中听过,在数百年前,这种术被称之为——】 【“人傀术!”】 【这种悖逆人伦,褻瀆尸体的技术在当年只有魔修在用,隨著几百年前正魔大战结束,这种东西早就失传了】 【如今突然出现在五行城,是不是说明魔修有死灰復燃的可能呢?】 【赵白梅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此立刻追问你这些人都是哪儿来的,你自是如实道来,讲明了他们都是在双笙笼打擂输掉的擂主】 【这话说给五行宗的人听是人微言轻,但说给赵白梅他却是立刻就信了,当即就掏出传音符,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报告给了宗门】 【没过多久,西方便有流星滑落,精准降落在了你们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个瞧上去驻顏有术的金丹真人,仅从面容上看,比你和赵白梅还年轻许多,但站在那里的气质,却如岳如渊,让人大气都不敢喘】 【赵白梅见到此人之后也是立刻行礼,“见过师叔。”】 【“无需多礼。”】 【在挥手抬起赵白梅的这个过程中,他便已经用神识收集完了周边的情况,脸色不由有些慎重】 【“確实是人傀术不错。你说他们都是从双笙笼出来的?”】 【“……”赵白梅不著痕跡的看了你一眼,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来当这个检举者,这样会比你这个散修说的话更有分量,更得宗门重视】 【“是,晚辈亲眼所见。”】 【“当初洗劫五行宗门下店铺的,恐怕就是他们。”】 【他这点小动作当然瞒不过那位金丹真人,於是他也看了你一眼】 【你並未迴避这样的眼神,而是用纯粹又坚定的眸光直视其目】 【嗯,剑心纯粹,是个好人……金丹真人满意的收回目光,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样一来是谁发现的这件事都不重要了,他自会上报宗门谨慎处理,如此一来,他这一趟就不算白走,能拿不少的贡献点】 【“不错,不错。”】 【这位金丹真人的第一个“不错”是夸赵白梅的,像他这么喜欢出门歷练的內门弟子不多了,最近门內门风不正,一个个都窝在自己洞府里搓剑丸】 【好似搓剑丸就能搓的天下无敌一样……】 【至於第二个“不错”那当然就是对你说的了,在当年正魔大战的时候,他和你年岁差不多,一样的仗剑天下,一样的被魔修追杀】 【那种刺激和激情是他后来能得道的关键】 【见你如有往日之影,又念你戳破魔修阴谋有功,这位金丹真人隨手就甩了一瓶丹药给你,说是全部炼化,可助你轻鬆突破到炼气九层】 【“好好修炼,日后必有一番作为。”】 【勉励一番过后,那位金丹真人便乘风欲走,赵白梅忽然叫住了他,问道:“师叔觉得,宗內会如何处理此事?”】 【“若要围剿双笙笼的话,晚辈可即刻召集城內弟子就位!”】 【年轻的赵白梅渴望建立功勋,一爭內门核心之位!】 【他是野心勃勃,飞至空中的金丹真人却是无语扶额,缓缓道出一个“笨”字】 【“这里是五行城,要围剿也是他五行宗去围剿,关我们两仪剑宗什么事?”】 【“那五行宗会围剿双笙笼吗?”你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语气不由得有几分急促】 【金丹真人笑了,他遥遥点了你一下,夸道:“聪慧。”】 【隨后又点了赵白梅一下,贬道:“愚笨。”】 【“你们二人都能偶然撞破的事,五行宗真会不知这人傀术?五行宗要想除掉双笙笼,他们与魔修无关也会被除掉,五行宗要是不想除掉双笙笼,就算他们真是魔修,也不会打压太过。”】 【“说白了,在这小詹天地界,魔修又算什么?各大宗门真想摁死他们早就摁死了,前前后七次正魔大战,哪次魔修能支棱起来?”】 【金丹真人不屑的说道:“不全是被人压著打?”】 【“於我两仪剑宗来说,需要担心的不是魔修捲土重来,而是五行宗暗中扶持魔修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想一改此界格局?”】 第六十七章 隱秘的一角,黑白交织的真相 【那位金丹真人最后还是飞走了,他思考问题的角度和你们这些炼气、筑基完全不一样,你们之间的鸿沟其实並不只是修为】 【被他骂了一通的赵白梅这会儿有点蔫儿了吧唧的,他本来以为自己这番救场会很帅,要是能一路打进双生笼就更帅了】 【刚刚杀那几个人傀儡他连招儿都没耍完,实在不够热身的,要是能再来几个筑基中期让他试试剑,那么他这些年的收穫就能全在你面前展示一遍了】 【一个人埋头熬过了一段黑暗的日子,好不容易迎来了蜕变,不在故人面前展示一波怎么扭转自己昔日那丑恶的形象?】 【“其实……”】 【赵白梅想解释自己当初在陈府的苦衷,但你只是挥了挥手,表示那都不重要了】 【你从来没往心里去】 【“作为一个散修,什么都往心里去很容易走极端,更容易被双生笼那样的存在利用,从而看不明白自己脚下的路。”】 【赵白梅为你的豁达比了个赞,旋即嘆道:“我要是有你这种心境,何至於走那些弯路啊……”】 【“你这路还弯?”你羡慕的看了他一眼,发自真心的为这位旧友高兴,“这般年纪便已筑基中期,將来结丹都不是无望啊。”】 【你与赵白梅简单的几句话便解开了当年的不快,相视一笑,泯去恩仇】 【后边他又问你,“我看你筑基也快了,后面的日子还长著呢,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你欣然应道:“当然了。”】 【“你不是散修吗?不恨我们这些宗门修士?经歷了五行城这前前后后的风波,你还愿意將我视为同道?”】 【赵白梅说的是五行城这边,散修和宗门修士越来越尖锐的矛盾】 【但对於这一点,你是真的看开了】 【之前很多想不通的问题,如今只需要把双生笼和五行宗归为一丘之貉就能全部找到解释】 【为什么被劫掠的都是五行宗的店铺?】 【因为方便后续五行宗入场】 【为什么五行宗敢这么干,舍掉门下这么多条人命?】 【因为死的也根本不是五行宗弟子,没记错的话,那些店铺侍者招的都是散修临时工,掌柜的话你不清楚,不过估计也差不了多少,顶多就是一些想要攀附五行宗的外围人士】 【死来死去死的都是散修,最后了事的时候还能把散修这群穷鬼的钱再刮一遍,岂不美哉?】 【刮完了这些人肯定仇视宗门,一股脑全跑去双笙笼打擂,把这里视为自己逆天改命的希望】 【但其实就是,他们大多数人会死在擂台上,尸体会成为双笙擂炼製人傀儡的材料,死后给人当牛做马,不得善终】 【一身肉,榨三遍,那真是煸出油来带著汁儿啊……】 【这还不算完,双生笼越是火爆,散修之间的歧视与爭斗就更严重,没办法缩在一个小圈子里自给自足,最后一应的修炼资源全要去五行宗的店里买】 【这又能赚一笔】 【来来回回,无论是情绪还是立场,这城里的散修都被五行宗玩弄於股掌之间,恨谁不恨谁有用吗?】 【世道如此,做好自己就对了】 【就在你和赵白梅各自感嘆的时候,一队巡城队忽然赶到,带走了街面上的一应尸身,你们还未来得及阻拦,巡城队的队长就主动找上你们】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所在的角度刚好挡住了后方正在收尸的人,而他的神识又有意无意的锁定了你们,让你们不得不专心眼前】 【“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面对巡城队队长的盘问,请问你该作何回答?】 【一、指认地上这些人就是灭门宝光阁的凶手】 【二、指认地上这些人是十恶不赦的劫修】 【三、指认地上这些人是死灰復燃的魔修】 【四、直接拔剑,阻止巡城队的人毁灭证据,抢回可以证明人傀儡存在的尸身】 【五、什么都不说,等待赵白梅上去应付】 “老赵是那能应付的人吗?” 李善量首先就排除了第五个选项。 以赵白梅在之前表现出来的情商,能应付的好才怪了,这哥们明显只会练剑不会动脑啊。 命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上…… 李善量权衡了一阵,最终选择了指认这些人是劫修。 劫修当街杀人,被我暴起反杀听起来很合理吧? 我给你们一个面子,让你们带走这些证据,不留下供人閒话的把柄,你们也给我一个面子,別再纠结这些人是不是劫修了唄? 如果双方各退一步,这就是最好的默契。 反之剩下的几个选项,都有和五行宗翻脸对质的风险,赵白梅一个宗门弟子肯定没事儿,但海知秋区区一个散修就很难说了。 一下子得罪了五行城的黑白两道,后面想活下去肯定就有够费劲的。 【你拦住了想要说些什么的赵白梅,抢先一步指认了地上那些尸体的身份】 【你说他们都是十恶不赦的劫修,是因为看上了你手中的中品法器故而暴起伤人】 【出於自卫,你干掉了这些人】 【至於一旁的赵白梅,则是仗义出手,助人为乐,出现在这里纯属意外,並不代表其他任何立场】 【“是吗……”】 【巡城队的队长忽然笑了,用留影石把你说的这些全部记录了下来,隨后装模作样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尸体,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对对对,这些都是劫修没错,在我们巡城队那边还有悬赏哩!”】 【说著,他就扔给了你一个储物袋,里面满满当当装的都是灵石】 【“海道友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闻啊,早些年就有急公好义的名声,深受邻里爱戴,如今又为五行城除去大害,当真是英雄侠义!”】 【“哪里哪里……”】 【巡城队的队长热络的拉著你说了很多,一点没管旁边的赵白梅,直到他队里的人收拾完这边的所有痕跡,他才挥手离去】 【没有强拉著你去接受调查,也没有搜查你的储物袋,这些人今日表现的难得的客气】 【这不是因为他们转性了】 【事实上,针对两个或许“寧折不弯”的剑修,他们也准备了別的方案,比如干掉炼製成人傀儡之类的,以为后面可能存在的扯皮充当证人】 【但是没用上,有人足够识时务,那就皆大欢喜】 第六十八章 男儿屈穷心不穷,枯荣不等嗔天公 【“多年不见,海兄何至於处事如此圆滑?”】 【这是那晚之后,赵白梅向你问出的一个问题】 【你说那不叫圆滑,那叫忍让】 【五行宗视散修如牛羊,茹毛饮血,双笙笼视散修如猪狗,驱生驭死】 【有朝一日你道上金丹,必然要一一问剑討个说法】 【你没能忘记,在把一切的真相告诉桃老三之后,他那双赤红的双眼】 【他不是无法接受道侣死在擂台上,他只是无法接受死了的人尸体仍然受到褻瀆,如果不是因为身旁的桃仙成,你觉得他甚至会提刀衝进双笙笼討要一个说法】 【可惜他还有牵掛,不能因为激愤一时送了性命】 【而得知此事的桃仙成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把深仇积恨表现在脸上,只是不断的安慰著老爹】 【你知道,这也叫忍让】 【男儿屈穷心不穷,枯荣不等嗔天公,纵然是散修出身,只要找到自己的道,坚定的走下去,总有得道之日】 【总有能把说法要回来的时候】 【你觉得自己的道踏对了,无论怎样,你起码没有贪图一时之快,走入双笙笼编织的陷阱,落得和林东一样的下场】 【林东后来还是死了……】 【他去杀掉了那个卖他假丹的宗门弟子,但没能逃过其背后宗门的后续报復,最终身死道消】 【那时的他,已是很多散修心目中的支柱,而支柱的倒塌必然会引发更大的矛盾】 【在林东的那些恩恩怨怨全部被有心之人爆出之后,散修和宗门修士之间的矛盾便更激烈了……】 【他是得到了双笙笼的筑基丹,但从后续来看,你总觉得就连他筑基这件事从生到死都在双笙笼的算计中】 【他做出的所有选择全部是符合双笙笼利益的选择】 【没准他现在的尸体也变成了一具人傀儡,暗中处理著双笙笼,或者说五行宗不方便处理的一些事】 【这一切都无从得知,无从考察】 【反正从那夜风瞳她们死掉之后,你就再也没受到什么追杀,你开始是以为他们已经放过你了,后来才知道……】 【是小少爷发力了】 【这位十几年不出世的绝世天才,如今修为已经和赵白梅一样高了,至於在两仪剑宗的地位,更是高出赵白梅不知道多少倍】 【他召集了一群师哥师姐直接去双笙笼堵了半个月的门,逼的那里驻场的结丹真人不得不亲自露面,承诺断去与你海知秋的任何因果】 【小少爷做的这一切都未对你说过,他只是在那之后见了你一面,看见你还没老死就很开心了,並且请你吃了一顿彩云塔】 【他如今已能御剑飞行,而你踩在他的剑上则是两股战战……你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大概有点怕高】 【这给小少爷笑的前仰后合,好不欢快】 【此事过后,你修炼更加刻苦,不为別的,起码先要筑基成功,学会御剑飞行,不然小少爷下一次来找你玩,你就又得趴在剑上抖一路了】 【得了两仪剑宗金丹真人赏赐的灵丹,又得了巡城队的封口费,你后续修炼的资材倒是无需太过担心】 【短短两年之后,你就突破到了炼气九层】 【再是三年,稳固炼气巔峰之境,便是此时,你距离七十大限都还远,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筑基事宜……】 【心中一直追赶你的那根弦,忽然一下就断了】 【一念无束,海阔天高,心魔,解!】 …… 【散修之路,崎嶇坎坷,一步不得错,一步不得悔】 【海知秋二十七岁正式踏上道途,想要在七十岁之前成就炼气巔峰,仅有四十三年的机会,稍有差池,就是前功尽弃】 【对於一个四灵根的散修来说,真正看的,其实就是前十年的闯荡】 【如果前十年未能闯出一番名堂,那么后面人老心疲,则更难再闯出来】 【在原本的心魔歷程中,海知秋一生漂泊,九十又二还未成就炼气巔峰,只能选择去双笙笼拼一把】 【只是双笙笼並非善地,他也成了其中无数难以自拔的散修之一……】 【你用“万劫化魔大法”带海知秋体验到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命运,使得他在每一个命运节点都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虽然他在七十岁之前能成就炼气巔峰的可能不足万分之一,但这万分之一真到了你的手里,就是百分之百!】 【海知秋的心魔由此而解,此恩再造,你可以从以下选项中任选两项强制劫掠……】 【一、海知秋三分之一的修为(心魔线炼气九层修为,附炼体一层巔峰的体质以及炼气巔峰神识)】 【二、海知秋的法宝(任选其一)(应沧海(沧海剑·中品法器)……)】 【三、海知秋的天赋“批鳞请剑”(使用后可大幅度提高感知、力量、敏捷、体质等属性,大幅度提高剑法威力,在下克上的时候有奇效)】 【四、海知秋的剑法心得(和修为同时选择才能復现海知秋的所有剑法)】 【由於心魔线海知秋不具备任何神通,因此不进行神通结算】 【叮——检测到您一命通关,未进行首冲回溯,特赠“神秘大礼”一份,可支付五百灵石,在以上选择中多选一项】 【请问您是否要购买此处礼包?】 “我嘞个一命通关啊……” 谁做的游戏,一百命通关也算一命通关啊? 李善量估计这个礼包的检测机制是绑定首冲的,只要你没花费首冲礼包重开,就算你没用二命,他全程都是用“命运石”回溯的,当然算是一命通关。 “来得好啊!” 这个一命通关的礼包李善量是真想买,但他也是真没钱,之前卖“劫了么”制式法剑刚赚了三百灵石,结果后面充值“命运石”就花了一百。 他现在把藏在地缝里的灵石全扣出来,全部身家加一块儿也就两百三十一块灵石。 哦,算上劫修大姐打赏的一枚上品灵石,换算过来也就三百三十一块,距离买下这个礼包还差得远呢。 难道说要来一段热舞,隨后问劫修大姐再討要点打赏? 李善量瞥了一眼劫修大姐下棺的位置,沉默片刻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算了,跟这种人不宜牵扯过深。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號码。 “喂,我要贷款。” 第六十九章 常世万法 可惜,黑网贷都不愿意再给李善量贷了。 他名下没什么產业,上学时候的助学贷款都没还完呢,现在一毛都贷不出来。 不过虽说黑网贷不愿意给他贷,但在他打出这个电话之后没多久,倒是有很多大公司打来电话,邀请他去当“被试”。 何谓“被试”? 就是小白鼠。 这个时代最火的產品是机械灵根,能让一个没有灵根普通人,拥有堪比双灵根,甚至单灵根的天赋,从此踏上修仙大道。 可惜机械灵根的研发並不顺利,总是会有这那的问题,因此各大公司的研究室都在努力改进產品,迫切的需要广量的被试。 这玩意骗骗其他人还好,但在李善量眼里,给大公司当被试的下场恐怕比去双笙笼打擂好不了多少。 可能还死的没那么痛快…… 所以各大公司发来的邀请他全部的都拒绝了,他有更好的搞钱渠道。 李善量花费两个小时准备了一些东西,然后关闭店门,一路来到了东街的尽头,敲响一扇掛满符籙的木门。 吱呀—— 木门被人推开,內屋的灯光顺著门缝射了出来,暗藏在此光中的还有一道谨慎的视线。 “李老板?” “有桩生意,进去说。” 李善量隨著开门之人一路走进了屋內,这里充斥著刺鼻的灵墨之味,掛满了裁剪好的,或者还没裁剪好的符纸。 这店主看起来像是卖符籙的,其实不然,李善量知道他还有另一个身份。 “收功法吗?市面上没有的斗法神功。” 一句话,嚇得这位姓冯的店主腿都软了,差点没一屁股靠翻身后的桌子。 “李……李老板说笑了,那是公司管控的东西,我怎么敢收?您要是收了功法要出,可以去找公司。” “公司能给我几个钱?”李善量一把揽住了冯店主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道:“別装了,我知道你在兜售黑功法。” “不过你那些货太次了,我这儿有两本好的,你要不要?” 说著,李善量就从怀里取出了两本刚刚装订好的功法,一本封面上写著《轮迴天生术》,一本封面上写著《崆峒魔体》。 职业习惯让冯店主下意识的接过了这两本功法,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这还真是优等货。 第一本能修炼到筑基后期,第二本虽然看著像是残本,但很適合那些喜欢斗法实战的人,是稀有的炼体功法。 “收!李老板的货我肯定收!” 公司是不可能拿这种东西出来钓鱼的,因此在李善量把功法掏出来的那一刻,冯店主就信了他的身份没有问题。 接下来就是怎么交易的事情了。 无论是李善量还是这位冯店长都是在黑市混跡已久了,谈价格这一块儿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功法能卖多少,能收多少两人心里差不多都有数。 最终李善量以九百灵石的价格把这两本功法都卖了出去,《轮迴天生术》卖了五百,《崆峒魔体》卖了四百。 真要是当一手卖家,其实价格还能再上去一点,但无奈李善量没有渠道,只能把这钱让冯店主去赚了。 这傢伙搞这个也是担风险的,真要被公司的人抓了少不得吃他个十年八年的牢饭。 毕竟在这个时代,公司禁止个人拥有太强斗法实力,他们提供给大眾的都是“无害功法”,基本只能用来跑外卖,搞清洁这个样子。 那么问题来了,劫修凭什么能打过公司狗,他们的功法显然不是搞清洁的功法,斗法实力一个赛一个的强。 很简单,这些人都买的黑功法。 老冯的客户对象里,一定包含有劫修,就针对这一点,抓他去坐牢一点毛病没有。 至於李善量为什么不怕被牵连,一来,老冯干这个很多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二来,他家里蹲著一个更容易爆炸的煤气罐,真爆了指不定谁连累谁呢。 三来,他確实太穷了。 海知秋说“男儿屈穷心不穷,枯荣不等嗔天公”,真要李善量来说,別管志穷不穷,人一定不能穷。 …… 回到自己的店里后,李善量立刻购买了那个五百灵石的天价礼包,这样一来他就能在海知秋的收穫里四选三了。 那没的犹豫,果断选择修为、天赋、职业技巧就对了。 【你劫掠了海知秋的修为,修为大幅提升……】 【炼气六层——炼气九层(你与海知秋灵根天赋相似,各系灵力充足,不损失更多灵力)】 【炼体修为:一阶中品——一阶上品】 【神识修为:炼气后期——炼气巔峰】 【你劫掠了海知秋的天赋“批鳞请剑”……】 【你劫掠了海知秋的剑法心得,新增职业——剑修】 【玩家面板发生变化(点击查看)(可在此界面同步修为法宝,每日一次,充值刷新)】 “炼气九层!” 这是曾经的李善量可望而不可即的一个境界,如今近在咫尺,他又怎能忍得住? 因此没急著继续往下推进剧情,他立马打开玩家面板,同步了全部的修为和天赋。 …… 这一次同步修为的时候,李善量故意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想知道给自己灌顶的那个灵气旋涡別人到底能不能看到。 结果就是,手机上什么都没拍下来。 这一切的变化,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一晃就天明了,消化完所有收穫的李善量脸上略显惊异,因为这一次的灌顶和之前还不一样,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他在《沉水剑诀》这门功法修炼到炼气九层的同时,上一次得到的《轮迴天生术》也平白多了许多领悟,一应提升到了对应炼气九层的层次。 不只是炼气功法,炼体方面也是一样,他现在能使出《崆峒魔体》和《日泉剑体》在炼气期的所有招数。 “这对吗?” 按照常理来说,无论是炼气功法还是炼体功法,一个人只能修炼一种,多了的话体內的灵气会变得驳杂。 但李善量自己体內的灵气並没有变得驳杂,反而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比一般人的五属性灵力要精纯一些。 “难道我能走上传说中万法仙君的那条路?” 第七十章 因果初生,时不改命 万法万通,听起来就让人激动,真要到那一步,管他劫修还是公司狗,都得来给我擦皮鞋…… 李善量承认自己有点膨胀了,客观的说,炼气巔峰的他走出黑市只能算是个“单王境”。 也就能送外卖抢抢单。 如今社会上的菁英人士都是筑基期起步,等什么时候成了筑基大修,再去做那些梦也不迟。 “不过真的快了啊……” 劫了两单心魔,就让自己成就了炼气九层,只要下一单劫的人別太捞,那百分之九十九能筑基。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一…… 也有可能会突破成为炼气十一层什么的。 李善量记得新闻报导过一个奇葩,炼气期硬是修炼了一百多层,一拳能锤死筑基,结果后面就没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公司抓走切片儿去了。 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在炼气期称王称霸,筑基期寿三百不香吗? “要是可以,下一单还是劫个筑基吧,省的境界卡bug了。” 熬夜熬的实在是困,因此简单收拾了一下,李善量便回后屋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到了黄昏,他的床头留著一张纸条,排除屋里进贼的可能后,那只能是躺棺材的劫修大姐出来了一趟。 字条上只有五个字—— “我要的饭呢?” 一直都是独居,过的是吃了上顿忘下顿的日子,搞的李善量差点忘了地里埋著一个姑奶奶嗷嗷待哺呢。 毕竟收了人家一块上品灵石,换算成下品灵石都有一百块了,给人一口不吃確实有点过了。 李善量立马下床,去卖灵蔬灵米的人那儿搞了点新鲜货,回来整了个两个菜一锅饭。 他拿盒儿给那位劫修大姐整了个盖饭,当贡品一样放在了棺材上面,至於剩下的,他就自己消灭了。 也是沾这位的光,李善量第一次花这么多钱搞吃食,吃完之后浑身都在散发著灵气。 他锅都没洗,立马进入了修炼状態,正好手头有一个上品灵器没炼化,现在可以拿出来炼了。 那是一把比手指更细,长约一米的螺旋状骨质法剑,刚一取出,立刻就躁动不安了起来。 李善量將其贴合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其剑刃猛攛一下就嘬了上去,这玩意还怪会喝的,从剑刃延伸出来的灵力直奔李善量的心头血去了。 这要是真让它一上来就喝到了,那就炼化失败了,还会平白损失精血,因此李善量也是立刻施法,拽回了伸进去的那股灵力。 並且一寸一寸,把指骨剑塞进了自己的食指。 剑身不断颤动,那是它对於精血的渴望,但它又乱动不得,因为李善量的肉身强度足够压制它的一切活动。 在《崆峒魔体》和《日泉剑体》两大炼体功法的镇压下,上品法器指骨剑身上的红光不断收束,最后全部埋入了李善量的体內。 归於沉寂。 “呼……” 李善量缓缓吐出一口红雾般的浊气,那是他精血有所损耗的证明。 一般上品法器都是筑基后期用的,炼气期用確实有点费劲。 海知秋一把中品的沧海剑都能用到炼气巔峰,他要是穷一点,用到筑基中期都没问题。 如此可见上品法器有多么珍贵,这个指骨剑的原主要是能活下来,说不定也有一番不凡的造化,可惜他还没起势就被地德宗那群奇葩用杯子和大雷给炸死了。 “不过说到底也是你太弱。” 李善量伸出右手,指骨剑在他的食指中缩小到了十厘米左右的长度,这个大小还可以再变,他一在食指匯聚灵力,就有一把血红色的小剑若隱若现,游曳其中。 而一旦他並指而出…… 嗖! 赤红色的剑气打入地面,没入五米不止。 这是他从海知秋身上学来的並指为剑法,本来就够强了,空手成剑能与真正的法器对拼两下,现在他这剑指中又藏了一把上品灵器。 那这冷不丁来一下,说不定筑基都得中招。 剑是好剑,可惜当年用剑的人不是一个剑修,招也是好招儿,可惜海知秋一辈子也没整到一把上品法器。 这两种遗憾在李善量这里不存在了,他如今即是剑修,也有一把好剑。 他正在用《沉水剑诀》中记载的养剑之法养剑,指骨剑与他血肉相融,在他手中只会越来越听话,越来越得用。 哪怕是现在最桀驁不驯的时候……李善量估算了一下,自己唤出指骨剑也能全力出上七八剑的样子。 要不他怎么说指骨剑的原主太弱? 用一次就把自己全身精血抽乾了,那证明他根本配不上这把剑! 后续李善量简单的演练了一下记忆中的各种剑法,动若脱兔,善变如水,已尽得《沉水剑诀》之精妙。 现实中他没接触过几个剑修,但就他自己的感觉来看,比之游戏中的剑修,他也只差一枚剑丸了。 可惜屋中狭小,李善量又怕自己君子豹变被人发现,无法將剑法之妙尽数演出,最后只能悻悻收手,转身洗碗去了。 此日他忽有一种龙游浅滩不得施展的憋闷,也有一种暗自消化机缘,无人察觉的窃喜。 此时的李善量尚且不知日后该何去何从,好在他没有海知秋那种命运在后面追杀的紧迫感,他比之要年轻的多,大可以不那么著急做决定。 等现实的诸多琐事忙完之后,他又打开仙之巔,继续开始往下推剧情。 【心魔一劫,浮世一梦】 【心魔劫中过去了那么久,对於外界来说只是一瞬,在你的注视下,海知秋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他的眼中不再浑浊,恢復了几分年轻时的锋芒,由於你劫走了他心魔线的修为,因此他的境界只是和以前一样的炼气八层而已】 【但八层与九层之间的那道屏障却隨著他心魔消散也一併消散了,这意味著只要他吸纳到足够灵力,境界自然能水涨船高迅速推进到炼气巔峰】 【而你在心魔线为他找回的那缕“嗔天公”的心气,足以让他在这个岁数拥有一次衝击筑基的机会】 【“多谢前辈提点!”海知秋抱剑向你鞠了一躬】 【你坦然受了他这一礼,隨后问道:“在心魔劫中,你应该已经看清了双笙笼是个什么东西,今后作何打算?”】 【“这……”海知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难道除了心魔之外,一切都没有改变吗?”】 【“这倒不是。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因果一定存在,但能否把那些因果续接下去,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第七十一章 旧时今事一念牵 【你这已经是第二次使用“万劫化魔大法”了,对这个神通產生了更多的认识】 【会因为这个神通改变的绝对不只是你和他,虽然受限於你渡劫期的修为,此神通无法做到修正世界,但是因果一定是真真切切种下的】 【或许在心魔劫中结下了缘分的人,在这一世也会相遇】 【或许在心魔劫中拯救过的人,在这一世也会因为某段因果活下来】 【或许在心魔劫中攻略过的秘境,在此世会因为某段因果突然消失】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变数这种事,就连真正的仙人都无法算清,你也没办法给海知秋说的很明白】 【你取出双笙笼的灵符看了一眼,三號台的擂主明明白白的还是海知秋,无论他打算如何开始新的生活,他起码得先从双笙笼脱身,才有机会去续接那些因果】 【听完你的话后,海知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於他而言,想要退出双笙笼不难,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里是险地,只要意志坚定,应该不难做到】 【难的是带著筑基丹离开】 【就算他侥天之幸,遇到了你这么一位好心的大能,有了突破炼气巔峰,晋升筑基的机会,但这个机会能握在手里多久也很难说】 【万一再老两岁身体机能又下降了呢?】 【因此还是得赶紧搞到筑基丹,赶紧筑基,他才能真正的鬆一口气】 【“晚辈想搏一搏,在双笙笼搞到筑基丹再走!”海知秋终究还是做出了和心魔线中奇女子风瞳一样的选择】 【如今这个世道比几十年前更难,毕竟五行宗和双笙笼在这里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局了,没人能阻止他们,也没人能打乱他们的脚步】 【於当世之时,散修一定是比心魔线中更难的】 【海知秋想不到自己离开双笙笼还能在哪里搞到筑基丹,因此他所作出的选择也是实属无奈】 【“愚钝啊……你若是还要在这泥潭里蹦躂,我又何必点醒你?”】 【你摇了摇头,乾脆直接给这个小辈指出了一条出路,“你去两仪剑宗,找那个叫赵白梅的,几十年过去他说不定都结丹了,帮你谋来一颗筑基丹又有何难?”】 【“实在不行,你再去找陈家宴,他与你也有一段因果,他此世或许是天纵之才,但剑道非要你的剑法补充才能突破瓶颈。”】 【“再者,你去爆燃宗找桃仙成,求他引你入宗,想得筑基丹或许比上面的方法麻烦,但你只要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比如帮爆燃宗培养一批剑修苗子什么的。”】 【“筑基丹也有机会。”】 【“以上哪一条不比你继续在双笙笼打擂获得筑基丹的机会大?”】 【海知秋被你这番话整的目瞪口呆】 【“还……还能这么做?”】 【“有何不可?”】 【海知秋所顾忌的无非是陈家宴他们不认识自己罢了,就算认识,贸然问人家要筑基丹也显得冒昧】 【其实不然】 【他们之间的因果已然存在,当海知秋想要从他们身上谋得筑基丹的时候,因就已经有了,至於“果”是什么样的,还得看他自己】 【“去就有,別墨跡,我是渡劫期还会骗你吗?”】 【你一路送著海知秋离开了五行城,当然,在临走的时候,你也没忘留下他的佩剑,那把“应沧海”】 【——毕竟还要拿去交任务】 【“阁下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就在你低头查看“劫了么”灵符,琢磨该去哪里交任务的时候,三个头上戴著青铜面具的人找上了你】 【周围的散修自动散开了一片,看得出来,他们很害怕这些人的身份】 【“有事?”你略带不耐的抬头瞥了他们一眼】 【“拐走了我们双笙笼的擂主,你说我们找你有没有事?”】 【说著,那个明显比旁人壮了一圈的体修就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你的肩上,猛地用力!】 【他本以为能听到你的哀嚎伴隨著骨碎之声传出,然而结果却是,皮膜上反震过来的灵力將他冲飞了数米之远】 【他们主动动手,你自然也不会客气,刚到手的“应沧海”鏗鏘出鞘,剑光如水波乍泄,一击斩掉了身旁两个面具人的右臂】 【你神识略微查探了一番,便找到了这断臂缺口处,略显隱晦的傀儡术痕跡】 【这几个面具人,都是人傀儡!】 【看得出来经过了这么多年完善,双笙笼的人傀儡技术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不过他们也是狂的没边儿了,竟然敢把傀儡摆在明面上】 【你的眼珠快速转动,迅速锁定了附近街边的两个店铺】 【一家高掛红松木,上书“地德八宝灵膳铺”,另一家悬青金铜,上书“两仪飞剑熔炉屋”】 【你把砍下来的,能证明人傀儡技术重见天日的两条胳膊一左一右甩进了这两家店铺】 【里面的人显然不想管你的破事,爆发出灵力,正要把你送进来的断臂再扔出去,你却忽然开口,音传八方……】 【“双笙笼的人傀儡可以突破原主自身的境界,批量製造筑基。”】 【左右两家大宗店铺內部爆发的灵力又是一卷,把那两截断臂忙又收了回去】 【人傀儡技术或许他们不在意,但人傀儡能突破原主的境界意义又不一样了,前者可能意味著双笙笼通过打擂收集了一批炮灰打手】 【对於大宗来说,根本无所谓】 【后者则意味著,双笙笼掌握著一批危险的武装力量,谁也不知道他们要用来干什么】 【筑基期和炼气期不一样,就算在一流宗门,都可算作是中坚力量,这些大宗驻守一些小型灵矿都是派筑基去】 【这五行城附近平白有可能多了许多筑基,谁能不在意?】 【你是没管那两个大宗怎么想,隨手给双笙笼找点麻烦而已,谁让他们先惹到你头上了?】 【砍人,收剑,瀟洒离开,一气呵成】 【很快你就找到了上交任务的地方,令你意外的是,这次僱主竟然亲自在目標地点等】 【这人很奇怪,他眉下无眼,用红绳绑著两枚铜钱替代眼眶,说他瞎吧?他倒也长著一只眼睛】 【不在眉下,而在眉心】 【这只眼转动的速度比旁人快上很多,它永远不会在一个事物上面停留超过半息的时间,多动的就像是一颗在眼眶中不断弹闪的珠子】 【“不错,你竟真的把剑带来了,不过这剑怎么还沾著血?”】 【他的眼睛在你手中的“应沧海”多停留了一瞬】 第七十二章 「南秀大人再劫我一次」 【“哦,刚才隨手借用了一下。”你挥剑一甩,剑身上面激盪的灵力瞬间將血液刷了下去】 【“不影响结了这单吧?”】 【“那倒是不影响。”僱主很爽快的在自己的灵符上点了“结单”,你那边很快就收到这一单的报酬,即两百灵石,可以在劫了么任何据点提现】 【就在你打算离开的时候,这位僱主叫住了你】 【“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是把海知秋杀了吗?”】 【毕竟是提著一把染血的剑来的,也不怪他有如此想法】 【“並未。”】 【“也就是说他还活著?”】 【“是,但他不会再出现在双笙笼的擂台上了。”】 【僱主沉默了好一阵,一枚铜钱在他的手中不断的无规律翻转,像是在测算什么,又像是在无意的把玩】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看出来了这僱主还有话要说,於是你又坐了回去,实话实说:“其实有一点。”】 【毕竟你什么时候来这里交任务谁也说不准,正常的僱主是不会在这里瞎等的,而这个人却像是等了很久似的】 【嗙——】 【僱主一把將手上的铜钱拍在了凉亭內的石桌上,忽然说道:“其实我是一个擅长天机之术的修士。”】 【“所以?”】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下这一单?”】 【“因为你压了海知秋在后面会输,想要吃赔率。”】 【“不不不。”僱主连忙摇头,他才不是为了这么肤浅的理由去下的单】 【“你难道没发现五行城一个赌坊都没有吗?那全是在防我们这些擅长天机之术的。”】 【“甭管赌坊里玩儿的是什么花样,猜大小还是推麻將,玩儿手法还是拼运气,老兄我向来是战无不胜!”】 【“但双笙笼那个玩法就很有意思了。”僱主一根指头將桌上的铜板立起,又转了起来】 【“想要在他们那儿赚点钱,光靠一般的天机之术还不够,因为天机之术用来算骰子那种死物好算,算人,算修士,算斗法的结果就复杂了不止一百倍了。”】 【很少有人能靠天机之术在双笙笼头上薅羊毛,吃他们的赔率,这位名叫寄明月的修士一开始也不行】 【但他这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向来与常人不同……赚不了灵石?】 【没事儿~换一种角度来想,算双笙笼每一局擂台的输贏那么难算,那我真要算成了,岂不是说我在天机之道上就更进一步了?】 【哎,这寄明月还真就这么干了,把双笙笼当成了自己精进道途的磨刀石】 【从最开始的什么都算不出来,到后来多少能算出来一点,再到最后他基於擂台,已能偶然算到一些分叉出去的因果了】 【比如前几天,他就算到了,只要去劫了么花两百灵石下一单,让人下掉海知秋的剑,后面他自然无法出战,可以爽吃他的赏金】 【这玩意听起来就离谱】 【先不说下掉一个剑修的剑有多难,就说他海知秋是双笙笼的擂主,谁敢在他打擂的这些日子去惹他?真当双笙笼驻场的那些“青面人”是好惹的?】 【更何况还是为了区区二百灵石……】 【因此寄明月一直以为自己算错了,但今日真见到了你,见到了你带来的“应沧海”,他便知道自己应是没错】 【除了高兴於自己天机之术更进一步,其实寄明月此时更多的是好奇】 【他有点好奇你是怎样一个神奇的人,既不怕招惹双笙笼,还能劝剑修这种死疙瘩回心转意……】 【所以他留你下来,主要是为了用那只法眼算一算你的根底】 【越算,这寄明月就越懵……】 【“天机是疯了吗?”】 【他算到的东西异常诡异,许多都无法理解】 【——“神医妙手”、“圆梦大师”、“能提升三成成婴机率的异宝化身”、“风评最好的劫修”、“南秀大人再劫我一次”】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这寄明月打算请教你是何妨神圣的时候,突然炸开的地火焰柱吞没了你所在的位置】 【有人袭击!】 【你下劈立剑,用剑气构筑成圆形的剑丸,在挡住地火的同时,神念猛地铺开,探清了周围的敌人】 【——又是双笙笼那些青面人】 【作为五行城本地的地头蛇,他们的势力比你想像的更恐怖,在你当街伤了他们三个人之后很快就有更多的人盯上了你】 【这一路没有动手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摸不清你的底细】 【你出手风格根本不像是散修,身上又能看到地德宗功法和两仪剑宗剑法的痕跡,这让幕后之人怀疑起了你身份】 【这些人觉得你“挑衅”双笙笼不可能是因为单纯的想找死了,而是因为背后有人指使】 【他们怀疑你是某些人推出来的马前卒,因此一路尾隨,想要看看与你下一个接触的人是谁】 【这不?刚好就碰上寄明月了】 【刚好……一网打尽!】 【“不是,你们抓他就抓他,打我干什么?我是你们双笙笼的老客户了!”寄明月被各种法术砸的直跳脚】 【別看他也是一个炼气巔峰,但是斗法能力堪比炼气中期,一路抱头鼠窜,毫无还手能力】 【相较於他,你就很从容了】 【虽然因为在渡劫的缘故,你身上可用的力量不多,但在当下这种场合,勉强足用】 【伴隨著你神念铺开的,还有一个非常大范围的土属性法术——泥沼之术】 【陷入术中的人短时间內寸步难行,还会被泥沼持续性的吸收法力,而在这个时候,你反拔“应沧海”斩出的“物华休”已成圆月,横斩而出】 【所有身陷泥沼的青面人全部被这一剑腰斩,无一倖免】 【你这时甚至有閒情去逗弄寄明月一嘴】 【“双笙笼杀你也在情理之內。”】 【“为什么?”寄明月险之又险的闪过了一道横叉过来的法器,满脸委屈的回道】 【“你说你擅长天机之术,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海知秋打不了后面的擂了,因此在他身上压了重注。”】 【还真是,寄明月那时几乎可以说是梭哈了】 【作为一个天机术士,自己要相信自己算出来的结果,这梭哈的灵石也可以说是他对自己道心的一种坚定】 【“你压了多少?”】 【“也不多……”寄明月支支吾吾的,看起来他也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你就说贏了能赚多少?”】 【“差……差不多一枚筑基丹的钱?”】 【“那这不结了,杀了你能省一颗筑基丹,你说他们杀的对吗?”】 第七十三章 劫取一线仙机 【虽然你的推理和事实大相逕庭,但让寄明月明白自己无法置身事外已经足够,於是这个擅长天机之术的傢伙开始疯狂推衍生路所在】 【最终他选择了向东面突围】 【守在这边的青面人刚好出了问题,突然法力断触,没能拦住他,一道赤红色的剑气追了上来,斩杀了这个青面人】 【寄明月回头一看,魂儿都快被嚇出来了】 【你追上来了,青面人追著你上来了,大家都来了】 【“不是你跟著我干什么?”】 【“你擅长天机之术,肯定会趋吉避凶,我追著你一起趋吉避凶啊。”你理所当然的回道】 【寄明月无语道:“不是啊大哥,你这么怕最开始別去招惹双笙笼不就对了?”】 【“谁怕他们了,这是一群活死人,打贏了也没储物袋可劫,纯属浪费时间,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 【“我要接单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僱主。”】 【正说著你就掏出劫了么灵符翻看了起来……】 【“劫取永盛丹炉私藏起来的一枚驻顏丹”】 【“劫取城南李家二少爷李小二送给赵福赵小姐的定情信物”】 【“劫取孙年喜的灵宠报时鸡至於指定位置”】 【由於连续完成两单高难度大单,系统大幅度上调了你的隱藏分,此时的你可以同时在劫了么接取三单】 【请你合理安排这三单的顺序……】 下面出现了一个显示框,让李善量排序,这三单先做哪个,后做哪个。 就和送外卖一样,正经的单王都知道如何规划路线能最快的完成任务,问题是李善量之前对於五行城探索太少,他也不知道这“永盛丹炉”和“城南李家”都在哪。 这三个选项如何排列是最优解他也不知道,不过以己度人,如果游戏角色和他的实力是同步的,那么新手池的单子应该都难不倒他才是。 隨便做应该也能靠炼气无敌的实力横推过去。 一念至此,李善量便隨便填了个顺序。 【……】 【你衝进永盛丹炉,一剑將他们雇来的打手全部钉在了墙上,对著那位颤颤巍巍的丹师略一逼问,就找出了他私吞下来的那枚驻顏丹的位置】 【你一步不停,立马去找僱主上交了任务】 【“诺,你要的驻顏丹。”】 【你跳进五行城的环城河渠,在水下剑斗妖龟,从它的窝里抢出了一枚晶莹的吊坠……】 【“诺,你要的定情信物。”】 【刚爬出河渠,还不待头髮被吹乾,你就衝进两仪剑宗的一处据点,抢走了里面一只即將被按著脖子放血的公鸡】 【虽有筑基追来,被你一剑退之】 【“诺,你要的报时鸡。”】 【半个时辰三单並不是你的极限,反正被青面人全城狂追,要到处跑,那不如顺路做点单子】 【你开始了更疯狂的接单……】 以前接单会出现打不过,被人拉回去当炉鼎的情况,因此必须要等“万劫化魔大法”冷却转好李善量才敢接单。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拋去神通不谈,他现在的实力也不错了,在炼气期能接到的劫单中,他少有做不成的。 任务进度异常的乾净利落,以是他在很短的时间內就在“劫了么”打升了自己的评级。 【等级:2(资深劫修)】 【其他权限:提高池子中优品劫单出现的概率】 【註:再升一级可开放“饕餮盛宴”功能】 【这是你成为劫修以来,最忙碌的一天,不止一日完成了三十六份劫单,还带著双笙笼一群青面人绕著五行城转了六个来回】 【从晨跑到夜跑,他们累不累你不知道,不过有个人应该是挺累的】 【你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跟了你一路的独眼怪,问了一句他问过你的话:“你跟著我干嘛?”】 【“呼……哧……呼……”】 【寄明月跑了一天这会儿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扶著墙角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天……天机显示,你就是……是我的生路。”】 【“这……这一天下来,我差不多也明白了,你耍那些没筑基的青面人確实没什么压力,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巡城队不来管你在城中如此胡闹?”】 【你微微一笑,不做回答】 【巡城队不管,当然是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应付其他宗门盘问之类的……起码得先把人傀儡的事情说清楚不是?】 【总的来说,他们代表了五行宗的立场,短时间內必须和双笙笼保持足够的距离,因为你身上確实有地德宗和两仪剑宗的因果】 【他们不敢贸然动手,你今日的表现比两仪剑宗的剑修还猖狂,太像是某些人故意放出来的鱼饵了】 【五行宗作为“名门正道”,顾忌太多,因此让暗面的双笙笼出手是最理智的】 【只是……结丹闭关动不动十几年,筑基闭关动不动几个月,这才一天时间发酵,他们能派出多少像样的人来追杀你?】 【反正在心魔线中,海知秋都撑了好几年,他最后被迫忍让是因为实力不够】 【但你根本不需要数年之久,也许数日,以你恢復修为的速度就能覆灭双笙笼了……】 【叮——恭喜你,触发主线任务“覆灭双笙笼,为五行城散修劫取一线仙机”】 【几十年来,在这五行城中,散修之路愈发难走,那空台死擂之上不知枉死了多少时命天骄】 【那五行宗高高垒砌的仙台玉殿之下,又不知埋下了多少白骨】 【这一正一反,一阴一阳,锁死了五行城无数散修的性命,让他们上不可求道有所成,下不可逍遥有所依,只能把自己的一切留在这座吃人的城里】 【当时当世,当世当时,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终结五行宗天下第一宗的美梦,终结双笙笼吃人磨道的行径】 【其人不可往,你独往】 【你要在这座五行城中,劫取一线仙机!】 【任务要求:覆灭双笙笼,终结死擂,至少干掉主事的三位金丹真人,同时杀掉五行宗的协道者】 【任务奖励:神通“万劫化魔大法”升级,从“五选二”进化为“五选三”,五行城声望大幅度提升】 第七十四章 剑盪群魔 【五行城有两套秩序,一套属於白天,一套属於黑夜】 【从明面上来说,这整座城都属於五行宗,所以在白天谁都不能在他们的管辖下肆意妄为,相比较你来说,另一种人其实受到的限制更大】 【但到了夜晚,这些人就可以从各个角落中爬出来了……】 【在你下定决心,想要顺手清理掉双笙笼这种仙道废障的时候,他们同样也决定要清理掉你这个胆敢挑衅他们的狂徒】 【你的位置在这种地头蛇面前是完全透明的,只要他们想,隨时可以出现在你面前】 【——给你带来一场精心策划的袭杀!】 【闯破月色的是一根玄火风麟阵旗,它精准的钉在了你的脚下,紧接著,以你为中心,方圆千米的地界全部被一座二品,筑基级別的大阵罩住了】 【三个人各覆青面,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入阵內,神识全部锁定在了你的身上】 【在你的神识反扫回去之后,得到了一个算不上是好的消息——这三人全是筑基】 【就像是时光迴转,你又站在了当年那个巷道……】 【可惜梦已经醒了,你不是海知秋,也没有一个筑基中期的旧友来救场,今夜只能靠你自己】 【“躲远点。”你一掌拍飞寄明月,同时身上氤氳起了磅礴的剑气】 【转眼已是披上鳞甲,握住了应沧海化作的尚方斩马剑】 【你在等,等这个成型的阵法显露威力,好用“渺渺秋波”直接穿出去,可惜……对面似乎知道你是一个剑修,因此阵法的全貌一直未曾显化】 【越是这样,你越不敢轻举妄动,贸然破阵】 【东方的筑基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你的视野和神识中,自他消失的这一刻,你的心头便縈绕上了一股危机感】 【这股危机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你难以凭藉剑修的直觉判断对方会从哪个方向发起进攻】 【消失的他是一个精通刺杀的筑基幻修,但……他並非是此战的主攻手】 【真正的主攻手已经飞起来了,他通过筑基期的標誌性能力——御器飞行,拉开了和你的安全距离】 【而后右手轻一波动,便是瀟瀟细雨洒落而来】 【这每一滴雨水的重量,都不亚於一个炼气巔峰使用下品法器发动的攻击,若你只是一个普通剑修,恐怕就算能用剑刃精准的切开雨滴,剑身上面也少不了要留几个凹坑】 【可你已批鳞请剑,手中的是无物不斩的尚方斩马剑……】 【那自能斩开前路!】 【叮叮叮叮叮叮——】 【密密麻麻的细雨中,闪烁著比雨滴更为繁密的剑光,每一道剑光都精准的切开了迎面的雨滴,而溢散出去的剑气】 【——是代表著木属性的苍翠之色!】 【这是心魔线中,赵白梅露过一手的剑气藏法,即斩出的剑气可以发出顺发的法术攻击,经常能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海知秋的用不出的剑法,不是他不会,而是因为他从未钻研过法术】 【但你不一样,你会《轮迴天生术》!】 【木属性的灵力在空中编织成网,各个灵力节点互相联动,竟是直接將高飞在天的那个青面人捞了下来】 【而你在此刻与剑光同时化作一顺,驀的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你的尚方斩马剑就砍在了筑基期的护体灵力上】 【《崆峒魔体》全力运转!】 【山川险阻兮控扼五原,高岭崆峒兮雄视三关,此时在你体內,“风火崖关”、“山海崖关”、“天柱崖关”三关齐开,同持伟力!】 【与此同时,《日泉剑体》也在发力,以身为剑,全身剑骨齐鸣,替你斩出了自內而外的第二剑,来补充你手中尚方斩马剑被护体灵力削弱的力量】 【在这一瞬间,你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炼气巔峰,再加上尚方斩马剑无端的锋锐,你这一剑竟是直接砍进了那个青面人的身体里】 【一个照面,筑基就要被炼气重创,这谁敢信?】 【若是活人,恐怕早就忙於自救了,可惜你砍的也是个人傀儡,对方一点都不怕死】 【在被你攻破护体灵气后他非但不退,反而催动手中的中品法器“控水环”激出一道水流,封锁了你的退路】 【同时,之前消失的那个幻修凭空浮现在你身后,催动中品法器“龙牙刃”对你发动了背刺!】 【会得手吗?】 【当然不会】 【“太注意我手中的剑了,小辈!”你狂笑著回头,在那个幻修莫名奇妙的眼神中炸开了一抹赤红】 【“真正的剑在这里!”】 【那是你早就扶在腰上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成剑,剑尖正对那个幻修的眉心】 【嗖——】 【你的指尖射出了一道赤红色的妖邪剑气,幻修身上的护体灵力挡住了这道剑气,却没能挡住剑气中藏著的上品法剑】 【那是一把骨质的螺旋状小剑,细若游丝,渺不可查】 【没人能想到,你手中还有一把法剑,並且是品质比沧海剑更为优秀的法剑!】 【在贴身距离的刺杀中,就连筑基神识也反映不过来这藏在指尖的飞剑之术,它一路贯穿了幻修的脑袋,疾空而去】 【剑身上梅花印记一闪,它又在一股牵引之力的作用下回到了你的左手,你將其反握,左手补上一招“风尘三尺”吹飞了面前的法修】 【右手按住尚方斩马剑抓住滯空良机,一剑將其两断!】 【“怎么,还不出手吗?”】 【转瞬之间,速败两敌!】 【你双臂交叉,在胸前一甩,两把法剑上面的血水一洒在地,凶威滔滔,而你剑目又一横扫,直视在场的最后一个青面人】 【“不错,不错啊……”那人很给面子的鼓了鼓掌】 【“虽然只是杀了两个用傀儡术拔上去的残品筑基,但你的剑法一点都不在海知秋之下,甚至犹有胜之。”】 【“我是不信两仪剑宗捨得用这么好的苗子来当饵,你或许真的只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散修而已。”】 【“我可以给你个活路,入我魔宗如何?”】 【这个青面人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衣袍,露出了远迥於人傀儡的鲜活肉身,和刻在胸膛上的“精忠报魔”四个大字】 【而他身上显露出来的修为气息赫然是——】 【筑基中期!】 第七十五章 魔修永不为奴 【批鳞请剑状態下的你消耗巨大,也就是你杀敌的速度足够乾净利落,因此还能再和別人过上这么两招的样子】 【只是……两招的机会,能贏下一个筑基中期的魔修吗?】 【若是不久之前的你肯定不会担心这样的问题】 【因为当时的你还没意识到自己渡劫期的修为被某种力量封锁了,但隨著你越来越熟悉这具躯体,你对自己所能发挥的最大力量也有了一个认知】 【筑基初期可以对抗,筑基中期极难战胜……特別是在底牌都已暴露的情况下】 【请问你是否要避其锋芒?】 “我避他锋芒?” 李善量打开玩家面板看了一眼,按照游戏时间来说,“万劫化魔大法”已经零点刷新了,cd冷却完毕,那我怕你个逑? 来元婴我都给你劫了,更別说区区一个筑基中期。 “来的正好!” 李善量刚好想试试,脱离“劫了么”这个平台以外,还会不会触发“劫其心魔”的选项。 【你並未选择仓皇逃窜】 【反而挑眉问道:“魔宗?不是早就覆灭了吗?”】 【“我魔万古不灭,何来覆灭之说?”青面人不屑冷笑】 【你亦是冷笑,“只见双笙笼下一走狗而已,未见真魔也。”】 【一句话,便让那个魔修彻底破防了】 【无论怎样,连人傀儡这种核心技术都上交出去了,自己还要半夜出门帮双笙笼处理首尾,魔修这职业在这年头怎么都算不上体面】 【拿出去判刑可能还没有劫修刑】 【最鼎盛时期的魔道修士被称为无法无天的存在,而现在的魔修连出门都得带上双笙笼发放的青铜面具才能苟存下来,不至於被路过的剑修当野狗踹死】 【心中闪过了很多不好的回忆,某人直接爆发了】 【“黄口小儿,死来!”】 【那个筑基中期的魔修怒髮衝冠,一掌拍来魔气滚滚,你双剑斩出无数剑气冲入魔气之中,却如泥牛入海,不见踪跡】 【当魔气临面之时,你方才发现,自己所斩出的剑气全部被魔气腐蚀,操控,反过来变成了攻击自己的利刃!】 【掌未临身,剑气便已敲打过来,顷刻之间你便有道骨崩摧之相,炼气巔峰的肉身节节裂开,马上就要支撑不住】 【你忽然勾起嘴角,问了那魔修一个问题】 【“几时了?”】 【“……”】 【那个魔修並没有和將死之人废话的习惯,一言不发,继续按下魔掌】 【你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寅时三刻!”】 【子时已过,神通刷新,你的眼中忽然浮现出反圆形的劫力图案,在魔气吞没自己之前,引爆了那人的心魔劫】 【下一刻,所有法术被迫终止,你与那人同时墮入了心魔劫中】 【“万劫化魔大法”正在解析中……】 【解析完成,渡劫目標“復兴魔宗,摆脱五行宗钳制”,渡劫方式不限】 【你正在进入黄七甲的人生……】 【道歷13172年,小詹天爆发了第七次正魔大战,战爭的缘由並非是因为什么正邪理念之爭,而是因为第六次正魔大战后,魂暗魔君所立下的天道盟誓】 【“凡修我道者,凡近我道者,必受盟誓约束,尊如下条目……”】 【魂暗魔君是元婴中期的大魔修,有过不止一次击杀同阶的战绩,但哪怕是他,也没能带领魔修衝破正道的打压,第六次正魔大战依旧以魔修的惨败而收场】 【並且,为了能保留火种,为了不让正道赶尽杀绝,魂暗魔君不得不立下这屈辱的天道盟誓】 【自他之后,所有踏上魔道的魔修从一开始就背负了一生都还不完的资贷,被正道当做隨意奴役的猪羊】 【“魔宗余孽”被一分为六,分给了正道的六大宗门,由他们圈养在秘境洞天之中自用】 【炼气期的抽筋扒皮,用来养炼法器】 【筑基期的种下奴印,用来实验禁法】 【结丹期的沉寂神魂,炼成身外化身】 【元婴期的封在禁地,散化修为,用来钳制其他全部魔修】 【疯狂的是,在第六次正魔大战结束后,每一个新诞生的魔修从刚一踏上仙道就要背负上万灵石的欠款】 【他们穷尽一生,也无法还尽】 【於是第七次正魔大战爆发了,魔道出现一个新的领袖,他叫黄无石,这个年轻人拖棺入山,恭请老祖魂暗魔君“飞升”】 【虽然不知道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魂暗魔君后来死在了魔道祖地断魂山,他用自己的死亡恕清了自己的罪孽,结束了那天道盟誓】 【並且……他把自己的修为全部传给了黄无石】 【於是黄无石成为了魔道新的领袖,他比魂暗魔君更年轻,更激进,更擅长诡计阴谋,他所掀起的第七次正魔大战浩浩荡荡】 【差一点,正道六大宗门就要有两家彻底消失在歷史中了……】 【可惜黄无石还是中道崩殂了,他被五行宗的老掌门以命换命,给终结了在了某个未知之地】 【在他死后,魔宗各脉就彻底成了一盘散沙,再难抵抗各宗围剿,最后还是走向了惨败】 【第七次正魔大战开始的浩荡,结束的草率】 【念在当年五行宗老掌门的贡献,活下来的这些“魔宗余孽”全部被交给了五行宗看管,其余正道宗门共同监督】 【至此,魔道荣光彻底沉寂,真魔不显,流落在外界的无非是一些残缺的魔道传承而已】 【而你,黄无石第六代孙,一出生就背负起了重振魔道荣光的使命,为了坚定志向,你请母亲在自己胸口纹下了“精忠报魔”四个大字】 【只求魔祖显圣,感你虔诚念心,能让你成为这振兴魔道的关键英雄】 【“魔修永不为奴……”】 【就在你又一次偷偷祭拜魔祖雕像的时候,身边的传音符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一道声音急不可耐的传了出来】 【“黄七甲,速来棲霞岭,这边有个寧死不屈的女剑修,你用感念无上大法来给她改改脑子。”】 【“感念无上大法不是用来……”你点开实时传音,话还没说完,对面就传来了一道更狂躁的声音】 【“別给脸不要脸,一个时辰之內不来,你们族人下个月猪血都没的喝,给我去喝猪*!”】 【你利落的收拾好身边的魔祖雕像,选择了果断动身】 第七十六章 劳生愿学长生术,餐尽红桃上汉飞 【给你传音的那个人明显很急,但为什么他硬是给了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呢?】 【因为所有的魔修都被关押在这个名叫“万魔窟”的秘境洞天中,等閒不得擅自离开,只有筑基及以下,那些弱小的魔修可以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出去一趟】 【比如“给五行宗內门弟子办事”】 【饶是理由正当,你这一路想要出去也废了不少功夫,一连过了三关五险,才勉强得到了一个可以通行於外的令牌,得以离开万魔窟】 【这个令牌上面有一个明显的倒计时,总计时是两个时辰,一旦两个时辰之內你没回到万魔窟,那么令牌就会失效,五行宗的护宗大阵会当场將你轰杀】 【和其他魔修不同,你其实是很討厌出去给五行宗的人办事的】 【他们根本没把你们魔修的命放在心上,有人甚至会故意拖延日程,不让你们在规定的时间內回到万魔窟,就为了观摩护宗大阵劈死你们时显露而出的玄妙阵纹】 【每一次离开万魔窟,都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没办法,你实在是不能不去,作为黄无石第六代孙,你的一举一动一直被人注视著,如果你表现出了一丝一毫不愿服从五行宗的跡象,都有可能被认为……】 【是魔修不安分的预兆!】 【“精忠报魔”刻在身上是给別人看的,“隱忍”其实在才是你心中最沉重的底色】 【离开万魔窟,穿过丛云海,爬完九龙路,就是棲霞岭了】 【这里端的是一副仙家洞府的景象,云霞如锦缎一样缠绕於山岭之上,东和夕阳,北沐晨光】 【一时流落,散在人间,便闻仙府千年琼浆之醇香】 【在这里引气,可一口將流霞吸入腹中,日久得醉,醒时披衣,衣上七彩,儘是霞棲之色】 【你一路走进,霞光又多变化,有时候像野火燎原一样红得耀眼,有时候又被愁云遮得若隱若现】 【这是岭內弟子在运功习法,暗与天象相合,你早已见怪不怪了】 【五行宗以法修为主,符修为辅,主纠一个“天人合一”,仅从其山门洞府来看,或许是最具仙家气息的道家上宗】 【不过这都是面上的功夫罢了,实际上他们门下弟子的处事,怎么都扯不上是“天人”】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们比你们更像是魔修】 【“劳生愿学长生术,餐尽红桃上汉飞。”】 【这是立在棲霞岭最显眼的一块儿黄石上的诗,早些时候来还能看的清楚,这些年却是有些模糊了】 【你晃了晃脑袋,一头撞了上去】 【噗——】 【就像是筷子戳破气泡一样,你一下子闯破了外围迷阵,冲入了一方洞府之中,由於倏忽之间换了景,你没能站稳】 【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最终滚停在了一座石椅下面】 【石椅上的人嫌弃的踢了你一脚,將你踹飞了数米之远,哪怕在这个距离,你身上的猪腥味儿还是熏人的很】 【“玛的,故意噁心人来了。”】 【这一脚可没怎么留力,踹的你至少断了三根骨头,可你也不敢有任何微词,而是立马爬起来叩拜道:“常公子万安。”】 【“安你玛个头!”】 【常公子是出了名的嘴臭脾气更臭,对待同门他都尚且跋扈非常,更遑论是对待你们这些魔修】 【哦不对,你们魔修还不是最惨的】 【在你身旁三步远的距离,那儿躺著的那位才是真惨】 【她被三根指头粗的镇魔钉钉在了地上,神闕、檀中、右耳分別被镇魔钉贯穿,以这三个地方为支点,她一身的灵力都被锁住了】 【可她还是在不断的挣扎,哪怕扯裂了右耳,把胸口扯的血肉模糊,她还是在企图重新站起来,拿起不远处那把早就断成了七截的法剑】 【哪怕拿起剑,她也杀不掉眼前这些恶贼,但她的反抗却並非是要什么结果】 【反抗也可以是一种態度】 【寧折不弯的態度】 【“看到了?”】 【常公子这句话是在问你,你的回答当然不能是简单的“看到了”,而应该是“明白”】 【“明白,我这就施法。”】 【真正要干什么来这儿之前你就知道了,流程你都熟悉,於是一落定就开始施法】 【隨著你掐完七种魔印,你的眉心缓缓飞出了一道红色的彼岸花虚影,这道虚影漂浮的速度非常慢,抖一下才能往前进一寸】 【若非地上那个女剑修如今动弹不得,恐怕这种法术根本打不中她】 【彼岸花虚影缓缓前进,颤抖著进入了这个女修的灵台,如果顺利的话,在灵台打上印记,她的眉心便会出现彼岸花纹路】 【日后无论要做什么,就都不由她自己了】 【这就是感念无上大法!这就是魔功!能完全扭曲一个人的意志,种下奴印,相伴永生】 【效果当然强大,只是代价同样不小,每施展一次感念无上大法,施法的人神识就会永久削减一部分,要是用的多了,神识完全消失,成为什么也感知不到的“瞎子”也不是不可能】 【这就是为什么常公子不学感念无上大法,而是每到要用时就从万魔窟提出魔修来用的原因】 【正经人谁修魔功啊?】 【急功近利,隱患多多,不利於成就大道】 【但魔功的效果又是很多人想要的,这时候圈养魔修的作用便体现出来了……能让这些人充当耗材,损他们的道,来成自己的事】 【岂不美哉?】 【对於常公子来说,喊你来施展感念无上大法只是第一步,真到了要享用这个女修的时候,他还会喊其他魔修过来】 【魔宗的“六合欢愉妙法”也是一绝,可以在欢愉中採补其他人的修为,到时候常公子会用“唤名法”把代价转嫁在那个魔修身上,自己美美採补,还能顺便提升一波修为】 【更是一举多得】 【一切都计划的很美好,可惜第一步就错了】 【那个女剑修的眉心没出现彼岸花纹路,感念无上大法失败了】 第七十七章 今日之痒,何止十年? 【“废物!”】 【常公子又是一脚踹来,將你踹的整个人埋入了侧方的石壁中】 【“一个炼气七层的剑修都搞不定,我要你何用?”】 【“咳咳……”你重重的咳了两声,將血沫和牙齿一併咳了出来,来不及稳住伤势,你立刻用惶恐的语气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或许是此女伤势太重,灵台有损,故而难下印记。”】 【“也可能是剑修的道心太过坚定,需要多次施法,才能成功调服。”】 【“玛的!”】 【常公子又骂了一声,考虑到你修为太低,再给你一脚真死这儿了,於是转头给那个女剑修又来了一脚,將其踹的几乎没了动静】 【想要採补个剑修是真tm费劲!】 【从把这人弄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个时辰了,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这傢伙愣是一句求饶的话没说过】 【就是硬,就是倔!】 【换別人常公子早就杀了完了,他最不缺的就是鼎炉,有的是人主动往他洞府送,但剑修……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不管体验如何,他就想尝尝咸淡】 【所以他还是给了这个女修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 【“人你带回万魔窟,我给你十天时间,人你调好了带回来,能活,要是没调好,或者死在了別的地方,那你也可以去死了。”】 【“明白,明白。”你忙不迭的疯狂点头】 【你把自己从石壁里扣了出来,一瘸一拐走到了那个女修面前,正要去拔她身上镇魔钉的时候,一把剑划过你的手背,在那里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线】 【“別动歪念头,完璧,归赵,明白?”】 【“明白明白。”】 【你把手背上的血在衣服上擦了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换了另一只手去拔镇魔钉】 【说实话,地上的这位女修確实生的好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十分容月姿,八分娇弱態,一双红霞眼,鹅颈豹腰臀】 【但你敢对魔祖起誓,自己確实一点歪念头没动过,比起一时欢愉,你更想要的是活下来】 【……这无疑更难】 【当你把那个女修身上的镇魔钉全部拔掉的时候,她本就微弱的气息更加微不可查了,你感觉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她恐怕真要死在这儿了】 【“常公子能不能……”】 【“嗯?”】 【“没事儿,常公子告辞。”】 【你本来说想问常公子要颗疗伤丹药来著,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不会给了,於是你背起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修立马离开了此处】 【一路逃出棲霞岭你方才鬆了口气】 【“为什么救我?”你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 【你知道是那个女修醒了,对此你並不意外,因为感念无上大法失败……本来就是你故意的!】 【你只是为了博取一个机会,一个把她带回万魔窟的机会!】 【你没有回答那个女修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想杀他吗?”】 【女修点了点头,满是血污的头髮蹭在你的脸上,让你略微有些发痒】 【不过……今日之痒,何止十年?】 【你可是要带领魔宗走向復兴的人物,怎么可能真的甘心低三下四给人当奴僕?】 【常公子,你早就想杀了!】 【这个无能的好色之徒或许是你辈魔修走出万魔窟的关键,他的父亲是看守万魔窟的金丹管事,因此他身上的权限非常大】 【如果能杀了他炼製成人傀儡,或许……】 【“我能给你一个机会杀了他,但你需要偿还十二种魔功的代价,日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下去,你愿意吗?”】 【女修还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光点头不说话?”你对她的表现有些奇怪】 【“嗓……嗓子疼……灌……火……火浆……”】 【你大概能猜到她经歷了什么,因此一时沉默了起来】 【说实话,没有几个魔修能扛过常公子的一套流程,因此对於这个“寧折不弯”的剑修,你还是很佩服的】 【佩服她的骨气,佩服她的清醒】 【为什么说她清醒?】 【因为就算屈服於常公子了,也不可能活下来】 【他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不可能让自己做的这些事传出去坏宗门名声,因此他採补过的女修都是杀了烧了扬了,一点灰都不留,不给人发现首尾的余地】 【按理来说坚持的越久,在常公子那里能活下来的时间就越长】 【可惜从没人能坚持下去】 【“你是第一个坚持下来,让我感觉有希望的。”】 【女修沉默不语,她並不觉得这是一种夸奖】 【“你的状態很糟,不说话隨时有可能晕过去,而一旦晕过去,很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我的建议是,嗓子再痛,也要说话。”】 【“说什么?”】 【“比如……名字?”】 【“韩蝉。”】 【一边往万魔窟的方向走,你一边积极的和那个女修保持对话,哪怕腿已经抖的不行了,身体情况也因为伤势越来越差,但你也没有丝毫减速】 【倒计时不多了,再不赶回万魔窟一切都是白搭】 【一个趔趄之后,你重新稳住身形,继续问道:“你怎么来这儿的?被劫修劫来的,还是什么黑店给你迷晕了?”】 【“呵……呵……”韩蝉惨笑了两声,否定了你给出的全部猜想】 【“都不是,我是被自己的师尊扭送过来的。”】 【韩蝉是金剑门的弟子,她师父是金剑门的长老,这老东西掌握著一种把剑道天才炼製成剑灵的邪术,门下许多弟子都遭了他的毒手】 【韩蝉因为故意藏拙,装作剑法进境缓慢逃过了许多次,本来她师父也懒得管她了,但她对新入门的那些弟子总是明里暗里暗示一些不好的东西】 【以至於后来间接坏了师父的事,被发现之后,那老傢伙就把她扭送去了常公子那里,对外宣称逐出师门】 【实际上……是用她在常公子那里换了八百灵石】 【韩蝉的遭遇听的你咂舌不已,魔宗不过几百年没出世而已,怎么感觉外界人人都有魔宗之勇呢?】 【这要是老祖宗復活了,哪儿分得清当年那一战是输了还是贏了啊】 第七十八章 一代不足用 “这不小师妹吗?” 李善量一听金剑门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再说到把弟子练成剑灵,他就更熟了……这不妥妥竹五那个老cs吗? 在牢海的心魔线中,他愣是被这货搞到了死档,一旦加入金剑门,无论怎么选,最后都都是寄。 这竹五是一点人不当,如今来看,小师妹当年消失匿跡就是被他卖了,卖到了常公子这里,要不是黄七甲相助,这会儿应该就已经轮迴去了。 “就是不知道这是哪条线的小师妹,是牢海加入金剑门的那条线,还是没加入金剑门的那条线?” 李善量继续往下看了下去。 【紧赶慢赶,你终究还是在规定时间之內回到了万魔窟】 【只不过刚一进去,就遇到了五行宗的人来盘查,盘查的对象不是你,而是你背上背著的韩蝉】 【来来往往,一只兔子要往万魔窟里面送都要被搜上七八遍,就更不要说是个人了】 【“哪里来的?什么人?”一个守山人举著法剑拦路问道】 【你知道这不是问你,而是问你背上的女剑修,於是拱手回道:“是棲霞岭常公子的侍妾,最近受心魔所扰,神志不清,需要带入万魔窟休养一番。”】 【话是这么说,不过常公子也算是名声在外了,听到是他的人一琢磨也就明白是什么事了】 【考虑到那傢伙有一个好爹,因此纵然不符合规矩,这伙守山人也没拦著不让你带这女修进去】 【只是检查了一番她的修为,確认只是一个区区炼气七层,还未持有任何有威胁的法器后,就放你们进去了】 【在这之后,你又陆续遭遇了几波守山人的盘查,大多都没有太过为难,只不过和棲霞岭那边確认了一遍,给你规定了时限】 【“十日之內,她必须离开万魔窟,也必须是由你送出来的,期间出了任何事,都由你负责,明白?”】 【“明白明白。”】 【这一路,你见了谁都是低三下四的,一副奴顏婢膝的样子,不过韩蝉却没有因此而看轻你】 【於她而言,你身上充满了太多未知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了解当年那段歷史,特別是韩蝉並非六大宗门的弟子,她只是一个二三流宗门的弃徒】 【“五行宗里面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处地方?”】 【韩蝉问的是万魔窟】 【五行宗其他地方都是一副仙家福地的景象,只有这万魔窟迥然不同,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奇崖怪石是这里的主体,红黑色的腥风盪於八方,邪异的血雨倾於半空,空气中散发的恶臭与农家猪圈没什么区別】 【莫说是什么仙景,就说比之凡间牢狱也差太多了】 【“这是万魔窟,五行宗圈养魔修的地方,环境……当然是很差了。”】 【从你出生开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了,若非机缘巧合被那姓常的带出去过几次,恐怕你一度以为真正的天地就是如此了】 【风吹进嘴里,人是会吐的,雨落进土里,是会长出孽障的】 【在你的回忆里,韩蝉了解到了从正魔大战到现在的因果,不过她不明白的是……】 【“真的会有人生下来就是魔修吗?”】 【在韩蝉的理解里,魔修是对那些修炼了魔功之人统一的称呼,毕竟魔修不是魔族,只要不害人,不修邪功,魔修的后代也可以是好人啊】 【这凭什么会一代一代传下去?】 【你嘆了一声,为少女的天真而感慨】 【“所以说你不是大宗之人啊……心肠不够狠辣,又如何在此方天地立足?”】 【“对於大宗来说,將魔修杀儘是下下之策,圈养起来才是最得利益的法门。”】 【“只是一代魔修,哪儿够他们用?”】 【“就说之前钉在你身上的镇魔钉,每一根都是由魔修的脊骨削炼而成的,裹以剥皮之术,再浸以魔修心头精血,苦炼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就那能够限制任何修士的无解法宝。”】 【“可惜一个魔功大成的魔修,当做耗材,也就够炼製三根镇魔钉而已,你说只是一代魔修,足够他们用吗?”】 【“肯定要有第二代、第三代魔修出来,保持魔修的数量始终在一个標准线上,他们才会用的得手,活的舒適。”】 【像你这样的人,一出生就被扔给了一本感念无上大法,你修是不修?】 【不修,那就死】 【修了,就成魔修】 【像你这样的人在万魔窟多得是,自踏上修仙之路,便道基不稳,只能走急功近利,损人利己的这条快道,不然別说提升修为,连五行宗分下来的指標都完不成】 【一旦被五行宗视为“无用之人”,那就依旧难逃被淘汰的下场】 【“就像今日之事,我不去棲霞岭,也有別的修炼了感念无上大法的人去助紂为虐。为恶为善,真的是我能决定的吗?”】 【这话不止是说给韩蝉听的,也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五行宗不是一出生就给你打上了魔修的標籤吗?那你还偏要成这混世真魔,把这里搅一个天翻地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先找人吊住韩蝉的命,不然这姑娘应该是活不到第二天了】 【你背著她在七绕八绕,最终拐进了一个掛著“血魔宗”牌牌儿的洞窟】 【“兰阿姐,救命啊!”】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 【很快一个瘦的皮包骨头的女魔修就从洞窟里走了出来,在看到是你这个臭小子之后,她二话没说就要往回走】 【还好你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兰阿姐,救命啊!”】 【“废话,你哪次来找我不是为了救命?”】 【她嫌弃的甩开了你的手,指了指高处那个破的不行的牌牌儿,“瞧,这是血魔宗,不是济世堂,哪有天天跑血魔宗喊救命的?”】 【这个女魔修一身都是针眼儿,那每一个针眼儿都是妖蚊口器扎出来的,每一个针眼儿,都是被人吸过一口精血的证明】 【“格老子的,五行宗想吸我就罢了,你个浓眉大眼也来吸,我还活不活了?”】 【骂了一句,她便头也不回走了】 【“兰阿姐,这次不白救,她吸多少,你两倍从我身上吸回来就好了。”你用近乎乞求的语气留下了这番话】 第七十九章 我也要喝吗 【魔宗有十二主脉,每一脉,都有一门擅长的手艺,比如你这脉,擅长的就是“感念无上大法”】 【而兰阿姐那一脉,名为“血魔”,擅长的是血魔一道的东西,在当年,有血魔血战八方不败的传说,这本是一门极其擅长斗法廝杀的传承】 【但在现在,这一脉被养在万魔窟,只是因为他们的魔功可以帮人快速疗伤而已】 【无论是內伤外伤、异宝之伤、神魂之伤,喝一口血魔传人的精血,大多都能获得有效的治疗】 【兰阿姐在早年也是一位大美人,但自从她魔功大成,身形便一天比一天消瘦了,直到今天,已是皮包骨头,浑身上下挤不出几两血了】 【不过她还是选择了帮你】 【她用一个妖蚊口器扎进自己体內,让你背上的韩蝉猛吸了一口,然后立刻拔了出来】 【有这一口魔血相助,韩蝉怎么说都死不了了,至於能恢復成什么样,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確认这边完事儿之后,你也是履行承诺,掀开衣服,把自己的手臂伸了出来,让兰阿姐放心吸】 【兰阿姐也不客气,直接把妖蚊口器扎了进去,小口小口的嘬了起来】 【“人血怎么样?”你还有心思打趣一番】 【兰阿姐喝完之后没甚感觉的砸吧了一下嘴,用失望的语气说道:“也就那样,感觉不如猪血。”】 【“我看你这血魔一脉也是落寞了啊,这不会是你这辈子喝的第一口人血吧?”】 【兰阿姐闻言一把扭住了你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道:“臭小弟,姐姐我可是绝世女魔头,什么血没喝过,你这算臭的,一看就是猪血喝多了。”】 【“而且……喝猪血就喝猪血吧,你身上这股猪骚味儿哪儿来的?”她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你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大声说道:“我去猪圈里滚了一圈!”】 【“你疯了?”】 【“这叫智慧,兰阿姐,你把自己弄得臭臭的,出去帮人办事,他们就不会留在你身边太久,你就有充裕的时间赶回万魔窟。”】 【兰阿姐:“……”】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你这小子没有先祖那种大智慧,但是小聪明那是一个接一个】 【还真別说,自污有时候也算是一种自保】 【“兰阿姐你怎么不吸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呢,在这儿待不了太久。”你能感觉自己的血没少太多】 【这根本不够韩蝉那一口的量,更別说什么两倍了】 【兰阿姐拔出了妖蚊口器,没有再吸更多的意思】 【“够啦,你这伤也不轻,姐姐真给你吸死了良心也过不去。”】 【你黄七甲本来就是公认的体弱,真照著两倍吸,大概率会直接晕倒在这儿,那时候兰阿姐还得来救人】 【她气呼呼的戳了下你的鼻子,“你就看著姐姐心善,有点小聪明全用来欺负我了,我兰阿姐迟早死你手里!”】 【“不能够不能够。”你笑嘻嘻的起身给兰阿姐捏起了肩,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我保证,將来要是出息了,第一个报答兰阿姐。”】 【“切~”】 【兰阿姐根本不信】 【万魔窟所有的魔修都在五行宗的控制中,再出息能出息到哪儿去?】 【“你不如少作点死让我省心。”】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韩蝉,她没问你救这个姑娘是干什么的,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对於她这种人来说反而更安全】 【“谨记兰阿姐教诲!”】 【在外人面前,你总是一副奴顏婢膝、低三下四的样子,在自己人面前,你就又是另一幅没心没肺了】 【这两幅面孔哪一个是真正的你?】 【谁也不知道】 【你和韩蝉很快离开了血魔宗,不同的是,进去的时候是你背她,出来的时候走不动道儿的反而变成你了】 【“你也太虚了。”这就是韩蝉对你客观而又公正的评价】 【“废话,你每天只能喝猪血你比我还虚。”这是你给出的反驳】 【感念无上大法是此界最强神魂功法之一,真修炼到最高境界,一念就能让诸方臣服,谁敢让这一脉的传人再拥有一具强横的肉身?】 【你要是真的够强,恐怕早就死了】 【“所以魔修都是要喝血的吗?”】 【“不,那只是五行宗的一种侮辱而已,当然,地德宗种的菜我们確实也吃不起。”】 【韩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也吃不起。”】 【两个陌生的灵魂在对地德宗菜价的埋怨上达成了共鸣】 【韩蝉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问了下去,“所以……人血也是可以的吧?”】 【“什么?”】 【“实在不行,你还是吸两口吧。”韩蝉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了你面前】 【你的脸色实在苍白,比重伤未愈的她看起来还要嚇人,她怕你还没能帮自己復仇就先一步“飞升”了】 【此刻的你只想从韩蝉背上跳下来,大喝一句『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喝血!如果可以,我希望面前摆著的是四菜一汤加两个撒了香料的鸡腿,那我立马就能满状態復活。”】 【韩蝉为难的说道:“我怕是整不到这些东西。”】 【“那你还不快背我回家?去晚了怕是猪血都没得喝。”】 【“我也要喝吗?”韩蝉试图从你口中得到第二种,在万魔窟寻得到的食物】 【“对。”】 【韩蝉绝望了,老实说,快死的那会儿她都没这么绝望】 【敢於直面死亡的人总是会在另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上崩溃,比如往后十天都要茹毛饮血什么的】 【“要不我还是不活了吧?”】 【少女绝望中……】 【你急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看看!看看!人家寧死不屈的剑修看到我们魔修这生活品质都要崩溃了,那我们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几十年的人又算什么?】 【“韩姑娘你要振作啊,只要能干死常公子,往后咱们吃穿吃麻吃炸,地德宗的福禄全席我们也不是不可一尝!”】 第八十章 天魔圣体 【吃穿吃麻吃炸是不用想了,在你的计划里,韩蝉起码要掌握十二种魔功,才能成功干掉常公子这个筑基修士】 【彼时她所背负要的代价,一定是相当沉重的,想做个正常人都难,更別提享受什么福禄全席了】 【你是在用花言巧语骗她,而她看起来確实也信了】 【总之没再怎么纠结伙食上的事,韩蝉一路背著你,跟著你所指的方向,一路回了你日常居住的那个洞窟】 【不出意外的,门口木桶里的猪血已经空了】 【上次一次守山人来发血应该是一个时辰以前,想来是谁看你不在,於是便把你的“饭”给拿走了】 【那怎么办呢?】 【也简单,你出去逛了一圈,把正好外出不在的那些魔修,门口木桶放著的猪血全端走了】 【自己一口气喝到饱,还给韩蝉也分了一些】 【这姑娘开始还很牴触,但最终还是入乡隨俗,一口闷了……不喝也没办法,她的修为做不到辟穀,这万魔窟又灵气稀薄】 【不填饱肚子,伤是不会好的】 【趁著她饭后打坐疗伤的空隙,你去了一趟洞府深处,祭拜了一下爹娘】 【“爹,我不想和您一样低三下四混一辈子,最后变成別人手中的镇魔钉,我必须做出改变了,如果您在天之灵听到的话,就保佑我这一次能成功。”】 【“算了……”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爹娘的牌位都收回去了,转而把魔祖的雕像摆了上去】 【你爹生前就谁都打不过,死后真到了阴间估计也打不过別人的祖宗,拜他他也不灵,那还不如拜魔祖呢】 【“魔祖大人,我找到『天魔圣体』了,她能凭藉本能反制我的感念无上大法,差一点就將我控制。”】 【“或许这就是天命吧,我的计划等到了一个最合適的人,她一定能统合十二魔功,成为这个时代的破局者。”】 【“望您保佑,我將重铸魔修荣光!”】 【做完这一切之后,你挖开了东侧的石壁,从里面取出了十二枚玉简,这每一枚玉简,都对应著魔宗十二脉的一门魔功】 【想当年老祖统合十二脉是何等风光,可惜时过境迁,现在你这一脉的遗泽也就只剩这十二枚玉简了】 【你把这些玉简一一擦去灰尘,带出去交给了韩蝉】 【“什么意思?”】 【“都练会你就可以干掉常公子了。”】 【“十天练会十二门功法,你当我是天才?”】 【韩蝉本身的天资並不能说是出色,虽然放在金剑门是排的上號,但放眼那些大宗就不值一提了】 【但就算是六大宗门,也没人能在十天学会十二门功法】 【“其他功法当然不可能,但这是魔功啊,所谓一念成魔,歷史上修再快的人都有,十天学会並非不可能。”】 【“而且这里面有一本魔功能氪寿,用来在短时间內提升自身悟性资质,你多氪几十年,总能成的。”】 【韩蝉撇了撇嘴,“原来你也想要我死。”】 【“死的光荣总比活的憋屈好吧。”你摊手道:“你是愿意在这儿喝十年的猪血,还是愿意修成魔功,杀了常公子,卸了他的头当夜壶瀟洒三天?”】 【“你说的也太邪恶了……”】 【“我是魔修,大姐,你指望我是因为心存善念才救的你吗?”】 【说来奇怪,你还是第一个显露出明晃晃的恶意却不让韩蝉厌恶的存在,或许是为了报仇,或许也是为了报恩,总之她接过了那些魔功,全力修炼了起来】 【第一天,她练成了一门魔功,寿限缩短了一半】 【第二天,她练成了第二门,心中不断传来嗜血的衝动,每至夜间,总闻囈语而不得入睡】 【第三天,她练成了第三门,皮下血管烙印成蚯状纹路,不断蠕动,让她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怪物】 【第四门魔功让她后背长满了倒刺】 【第五门魔功让她头顶长出了角】 【第六门魔功让她双目赤红,不时陷入六亲不认的状態】 【仅仅六门魔功,就让一位剑修天女沦落成了骇人的怪兽,但背负的代价再严重也好了,起码这六门是真学会了】 【最难搞的是剩下的六门,她仅凭自己根本学不会,你需要另谋其他了】 【时间仅剩下最后三日,如果不能在三日之內学会剩下的魔功,以韩蝉的修为根本没可能干掉常公子,你的计划就一定会走向失败】 【请问你接下来该作何选择?】 【一、接受失败,暂时压下刺杀计划,另谋良机】 【二、背水一战,你也氪命来修魔功,到时与韩蝉一起去棲霞岭,双双发难】 【三、寻找其他魔宗传人,请他们用灌顶之法將魔功传给韩蝉】 【四、祭拜魔祖雕像,求神明相助】 “嘶……” 说实话,这四个选项,李善量没一个想选的。 “一”就不说了,这种时候你打退堂鼓?那怕是傻的可爱哟。 “二”更別提,牢黄纯细狗,虚的跟啥一样,还双打?真去了也是给小师妹拖后腿的。 “三”听起来还可以,但六门魔功就需要找六个魔宗传人,兰阿姐对他那么好都不是白白付出的,你凭什么能保证其他魔宗传人就一定要把功法传给你? “四”再別说了,求心理安慰的都来了,实乃逃避现实的懦夫之举。 一圈对比下来,还不如选三呢,起码有一些可操作空间。 【韩蝉失败了,但是无所谓,你早就准备了后手,只需要找到六门六脉魔宗传人,请他们把功法传给韩蝉,她自然能凑够十二魔功】 【韩蝉对此表现出了忧虑,因为她觉得你有些天真了】 【功法之事,事关传承,其他各脉怎么可能捨己为人?】 【“哎。”你示意她打住,“我黄七甲交友甚广,各脉传人都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我有事相请,他们岂能不助?”】 【“更何况,当年各脉老祖无不是混世魔王,肆意张狂,如今他们的后人寄人篱下,遭受侮辱,难道真就心甘情愿吗?”】 第八十一章 掌盖天华物宝地 【万魔窟总计有一万八千个洞窟,各分脉如今早就传承不全,能叫得出传承的名號,掛的上牌子的,只有十二主脉】 【你带著韩蝉,第一个找上的,是覆天魔宗传人朱华天】 【一边走进覆天洞窟,你一边还在给身旁的韩蝉说道:“想当初十二主脉传人一同修炼魔功,奋发刻苦,同营三年,尤以这朱华天最为拼命,此人心比天高,从不愿寄人篱下。”】 【“其当初放言,要掌盖天华物宝地,魔吞五行千年峰。”】 【“一双魔掌,目之所及,皆可一盖而覆,强横非常,若得他相助,你成事的概率起码要大上两成!”】 【微弱的光线顺著你走路带进去的腥风散开,照入了这覆天魔宗传人所在的洞府】 【乾净】 【非常之乾净!】 【这座魔窟中看不到猪血,也闻不到什么腌臢之气,各处陈设虽然简陋,但无一污秽之染】 【甚至於说,在这座洞府中,还隱隱有一股米香传来】 【循著米香看去,才发现一个双掌肥大的魔修正在呼哧呼哧对著一个米桶捶打,脸上红的像是一具烧开的炉子,不时往外冒著团团热气】 【“朱师兄,在忙啊?”你率先上去打了个招呼】 【“有事说事。”】 【朱华天现在很忙,对於招待你这件事显然不是很热情】 【“师兄,我有一计,可使魔宗幽而復明,急需你的帮助啊!”】 【砰——砰——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华天没有回话,整座空旷的洞府只有米桶中沉厚的声音传出】 【你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最终只能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米桶上】 【“师兄你在做什么?”】 【“打灵糕。”】 【虽然不是你想听到的回应,但是好歹,师兄回你话了,这就让你高兴了很多】 【“打灵糕哪儿用得著师兄你动手,我来助你!”】 【说著你就擼开袖子,就在你想把手伸进米桶的时候,一张肥大的手掌呼在你脸上,直接將你扇飞了】 【“別用你的脏手来碰,这是五行宗上人庆节要吃的!”】 【朱华天扇完你之后,米桶中的灵糕便钻出了一条长虫,嚇得他立马掌影翻飞,將那灵虫拍死了】 【灵虫死后,躯体散解成灵气,又都回归到灵糕中了】 【“这灵糕可不是一般人能打的。”】 【“此处的灵米是从地德宗採购的,久有灵虫相伴,效力非常,想要揉成灵糕,必要时刻拍打,不让一条灵虫復生,方能成最好滋味,方能锁住最大灵力。”】 【朱华天將桶中灵糕拍起,於空中打出六十四掌,每一掌都扇回去了一条刚露头的灵虫】 【没有一只虫子,可以逃过覆天魔掌的锁定!】 【也没有一个人,能把灵糕揉的比朱华天更圆,更好吃!】 【你捂著发红的脸颊重新站了起来,望向那个跳来跳去,肿胀的眼眶中只有灵糕的师兄,你嘴角泛起了几分苦涩】 【“师兄可记得当年营中集训三年,离开之时,师傅让我等日后莫忘先辈耻辱,十二脉传人定要互帮互助,重铸魔宗荣光。”】 【“师傅?”卖力拍打灵糕的朱华天似乎顿了一下,旋即冷笑道:“他自己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想拉著我们和他一起做復辟魔宗的美梦?”】 【“醒醒吧师弟,你我只是一个筑基都难的凡人而已,而五行宗不只有金丹真人,还有元婴真君,你我做tm三百年的美梦都不如人家放的一个屁!”】 【“不如老老实实打灵糕。”朱华天用指头挖了一小团灵糕弹给了你,“诺,起码比你天天喝猪血要强。”】 【灵糕太香,你没来得及反驳朱华天的话,口水竟留了一地】 【馋!太馋了!不过终究还是考虑到光復魔宗的大业,你把手上这团灵糕递给了一旁的韩蝉,让她吃了长身体】 【你义正言辞的说道:“师兄你错了,我辈魔修要是没有一个追寻自由的梦想,和万魔窟被圈养起来的那些猪玀又有什么区別?”】 【“那你去追寻你的梦想嘍,师兄我是要养家餬口,陪不了你了。”】 【“养家餬口?你……”】 【“三年前就成家了,运气不错,你小侄是天生魔骨,被五行宗的上人看上了,他们承诺只要自愿献上魔骨,你小侄就能摆脱魔修的身份。”】 【朱华天的眼中闪烁著令人不可直视的希望,“只要我再打十年糕,他就能和五行宗的外门弟子一样去上讲法堂。”】 【“他以后就是仙了,你说……我能成魔吗?”】 【朱华天的一双魔掌起码有半个月没有停歇过了,他的双掌不是肥大,而是肿成那样的】 【但是没办法啊,他儿子刚被挖去魔骨,现在还在五行宗那边接受治疗,如果每天不上交足数的灵糕,那边恐怕就不给用药】 【他这辈子是这样了,但不能让儿子也这样】 【他多打点灵糕,日后他儿子就能少喝点猪血,这就是朱华天现在唯一的动力】 【他身旁的传音符忽然震动,不多时里面传出了一道怒骂声:“你上一批糕怎么打的,太硬了把金丹真人曾孙的牙磕掉了知道吗?”】 【朱华天点开传音符,连忙用惶恐的语气回道:“稍后我再送一批过去,这次保证打软,我多打三轮,不,十轮!”】 【“速度!日落之前送来,不然……哼!”】 【“明白明白。”】 【接到传音之后,朱华天明显更急了一些,直接燃烧精血分出了一道分身,和他一起捶打起米桶中的灵糕来】 【掌影绰绰,不知何时,一道掌风將外面“覆天魔宗”的牌匾吹落了下来,摔成了两半】 【闻音知意,望著地上那块裂开的“覆天”二字,你心中充满了复杂,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多打扰,离开了这里】 【首战不顺,一路韩蝉都是欲言又止】 【不过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剩下你一个人自言自语】 【“朱师兄比我们其他传人年长许多,成家是可以理解的,但我知道一个对成家毫无兴趣的师兄,他一定愿意帮我们。”】 第八十二章 堂空语不应 【你接下来想找的那个人叫吴明子,论资排辈的话,算是你的二师兄】 【他所擅长的魔功,名为“血衍无上大法”,是一门高深的天机之术】 【这门天机之术要求施术者务必保持纯阳之体,不然算不准,因此吴明子绝对不可能成家,他绝对没那么多顾忌】 【抱著这样的想法,你和韩蝉来到了“衍魔宗”洞窟】 【不过让你意外的是,在覆天魔宗好歹进门了,这里门都不让进】 【“衍魔宗”的洞窟被两扇石门封死了,任你如何敲打,里面之人都没有开门的意思】 【当然……也可能是他不在】 【不过你不信这么巧,你觉得更有可能的是,二师兄在躲著你】 【一个两个的,都忘了昔日的理想与誓言了吗?】 【一想到这儿你就气不打一处来,鼓起全身灵气撞了上去】 【“哎呦……”门是没撞开,倒是你被磕碰的像是散架了一样】 【恰好这时门前的一块儿小石头滚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一张字条,你发现之后將它摊开看了一眼】 【“別试了师弟,这门你肯定撞不开,把大师兄喊过来让他用覆天魔掌推一推或许可以,但我料你也请不动大师兄。”】 【“靠!”】 【你还真不信这个邪了,绕了一圈,爬到“衍魔宗”洞窟上方,疯狂砸击它的天花板,企图把里面的人震出来】 【你砸了整整半个小时,手都砸出血来了,下面的门还是没开】 【这时又有一块儿石头崩开,下面也压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 【“师弟別费劲了,我装了防噪阵法,你就是在我头顶敲锣,我府里也没一点事儿。”】 【吴明子越是这样说,你越是想见他一面,来都来了,怎么可能放弃?】 【洞窟如此密闭,你不信附近没有通气的地方,於是苦寻良久,终於在东侧的石缝中发现了一条越进越宽的通道】 【不过还没等你往进爬,一块儿石头便突然鬆动,弹出了里面的纸条来】 【“师弟,別有那种危险的想法啊,前面有蛇,咬伤你了就不好了。”】 【“日!”】 【你气愤的锤在了一旁的石地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吴明子把什么都算好了,这叫你怎么办?】 【你身边忽然响起了一声沙哑的声音】 【“我来。”】 【韩蝉一跃来至洞窟门前,用自己早前削好的一把石剑立地为锋,前斩而去】 【轰!】 【一声巨响之后,紧闭的石门被开出了一个大洞,韩蝉叫上你,一路走了进去】 【洞窟里果然是有人的,那是一个头顶光禿,面相和善的大叔,他望向韩蝉的目光有些疑惑,指尖还不断变化掐算著什么】 【“不可能啊,没有破门而入这个节点啊,一个炼气七层血衍无上大法怎么会算不到,除非……”】 【“是天魔圣体?”】 【韩蝉不知道什么是天魔圣体,於是转头看向了你,你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向前问道:“二师兄,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兄弟,实在是你的计划没有可行性,老哥我看不到任何成功的可能啊。”吴明子摆烂似的摊了摊手】 【“若有天魔圣体?”】 【吴明子反问道:“你祖宗也是天魔圣体,你看他贏了吗?”】 【“这不是圣不圣体的问题,问题是就算师兄们都帮你,我们六个加上你们两个,也就是八个人……八个人能干什么?”】 【你握拳道:“八个人就八个人,八个人先下手为强!”】 【“问题咱也不是一起上啊,按照你的意思,我们要把各自的魔功传给这个小姑娘,让她去刺杀常公子。”】 【“她才炼气七层,能干死筑基期的常公子吗?”】 【“就算可以,杀了他之后把他炼製成人傀儡,就一定不会被別人发现吗?靠他一个小小筑基的权限,我们真的能获得自由吗?”】 【吴明子的每一个的顾虑都非常现实,他比你更加多谋,因而更加寡断】 【你也不確定这每一个环节都一定不会出问题,但你肯定,如果自己不去做的话,问题只会越来越多】 【得到你的示意后,韩蝉上前一步,將自己手中石剑架在了吴明子的脖子上】 【“师兄,你这么能算,那你不如算算我今天会不会动手?”】 【仅从获取魔功的角度考虑,直接从尸体上采炼也不是不可以,因此你此刻的威胁是真实有效的】 【可惜吴明子並不吃这一套,他的神色依旧从容,哪怕剑气之锋锐已在他脖颈切开了伤口】 【“不早了,师弟,还是快走吧,师兄我约了五行宗的上人黄昏时石岭对弈,如果我不能如约而去的话,你的事所有人都会知道。”】 【韩蝉的剑更近了一步】 【“我不信。”】 【她的目光网上瞟了一眼,“通风口没有能咬伤炼气期的毒蛇,有些事你虽然预料到了,但你並没有能妥善应付的能力。”】 【“我破门而入是你预料之外的事,你不可能提前做准备,留好后手。”】 【“再者说,你不过一阶下囚而已,五行宗的人凭什么要跟你下棋?”】 【吴明子面色变了又变,对於你,他能做到尽在掌握,但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疯婆娘,他是真的有些拿捏不住】 【剑口越来越深,吴明子服软的话始终没有出口,就在韩蝉发狠,打算直接干掉他的时候,你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算了吧,师兄一场,就此別过。”】 【……】 【说不清是你饶了吴明子,还是吴明子饶了你】 【他算到了你的全部计划,若是早就上报五行宗,你现在早都是尸体了】 【他不愿相助,却也没有打扰,给你的计划留下了一丝希望,这丝希望,或许也是他梦中期望的结果】 【在你离开之后,无论是朱华天,还是吴明子,都在某一刻回忆起了当年的青葱岁月】 【可惜物是人非,堂空语不应】 【在这万魔窟中,活下来的人,想要留下一分骨气太难】 第八十三章 柔骨梟肠搞按摩 【虽然前两位师兄都不愿仗义相助,但你也实在恨不起他们来,魔修的身份带给他们的多是苦难,很难说这些年过去……】 【传承和自由在他们眼里还有多重】 【日既西斜,你和韩蝉来到了万魔窟南面最为险峻的一批洞窟这里,在这里,洞窟都是建在悬崖边的,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因此你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扒著边缘凸起的岩石,慢慢挪动到“柔骨梟肠”这一脉传人所在的地方】 【这里的门是敞开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开,是掛著灯笼,一路亮到最里面的】 【像是一家营业的商铺一样】 【你们一路走进,逐渐听到了一阵悠扬舒缓的曲子,身魂都不自觉的放鬆了下来】 【整座洞府给人的感觉就是静謐而又安逸,让人说话都不敢大声著来】 【你小声呼唤道:“三师姐,三师姐……”】 【“这儿这儿这儿。”一道同样微小的声音从北侧传来】 【你顺著声音过去,见到了一个只穿著绕身襴裙的妙龄女修,她身柔无骨,前凸后翘,放到当年必是一位裙下拜倒无数英才的魔宗圣女】 【但现在,她正在用前臂给人按摩小腿】 【“小点声,小点声,那位刚睡著。”秦沙银偷偷指了一下趴在蚕丝床被上的那位客人】 【你一边往这边挪动,一边问道:“他是?”】 【“五行宗內门的一位筑基上人。”】 【“那你是?”】 【“给他按摩啊,看不出来吗?”秦沙银一边用力揉压,一边回道】 【“师姐你有没有搞错,『柔骨梟肠』是当年魔宗最强的贴身刺杀术,你用来搞按摩?”你的语调不由拉高了很多】 【“嘘——”】 【秦沙银示意你安静,隨后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那怎么了?”】 【“五行宗的人经常打坐,腰不好,肠胃也不好,半辟穀不辟的这群筑基最需要按摩了,不然拉都拉不出来。”】 【“別管『柔骨梟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就说这么的得用不得用吧?”】 【你刚想说什么,又被秦沙银挥手阻止了】 【“別笑话我,大师兄还用『覆天魔掌』打灵糕呢,我这算什么?你真想笑话,先笑话他去。”】 【“我刚才他那儿来。”】 【“怎么样?”】 【“被扇了。”你给师姐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掌印】 【秦沙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去要被扇。”】 【在今天来找的这些师兄师姐中,三师姐对你算是最好的,起码她没打你,也没拒你於千里之外,而是很乐意留你下来聊聊天】 【反正给五行宗那个货哄睡著了,她也半按不按的,洗了洗手,就起身给你拿吃的去了】 【“这是什么?”】 【你指著她拿来的那个果子问道】 【“强灵果,听说吃了好像能增强灵力和身体素质。”】 【“那不行。”你摇著头把果子推了回去,“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要。”】 【“给你就拿著!谁不知道咱们几个里,就你体质最弱。”】 【秦沙银举起胳膊,秀了秀她那有些结实的肱二头肌,隨后她又捏了捏你的,结果半天都硬不起来】 【逗的她又是笑了很久】 【你拿著那颗艷艷欲滴的果子,半天没下嘴,最后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师姐,这果子我能不能让给別人?”】 【秦沙银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你身后的韩蝉,露出了一副懂得都懂的姨母笑】 【“哦哦哦,当然可以,师姐送你了就是你的,怎么用都行。”】 【得到师姐的首肯之后,你就把强灵果送给了身后韩蝉,后者虽然有些想拒绝,但你最终还是按回到了她手上】 【你摇了摇头,韩蝉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也不再纠结这果子到底是给谁的,一口咬了下去】 【你们之间的眼神互动全程被秦沙银看在了眼里,兴的她当场脑补了不少故事】 【在韩蝉吃果子的时候,三师姐偷偷把你拉到一旁,悄悄的夸道:“师弟好福气啊,我看这妮子身材比师姐我还好,快说说你是怎么拿下的!”】 【苍蝇搓手,呼呼呼】 【不为吃饭,只为吃瓜】 【你苦笑一声解释道:“我们之间的关係不是师姐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秦沙银根本不信,“谁不知道你穷的只能喝猪血?你喝这个,给她吃那个,这不是爱是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秦沙银在性格这方面,变化可能是你们师兄弟中最小的一个】 【她还是那么爱吃瓜,还是那么爱脑补】 【“不说这个了。”你强行岔开话题,问道:“师姐你哪儿来的这果子?”】 【再能整到一百颗强灵果,韩蝉都不用集合十二魔功了,六门魔功也足用,隨便乾死常公子】 【“他送的唄。”秦沙银指了一手床上,那个躺的跟死猪一样的五行宗筑基】 【“师弟,我给你说,这人可坏了,明里暗里交了三四个道侣,还来打我的主意。”】 【“谁不知道我这是正经按摩?”】 【正经在哪?】 【你瞥了眼她胸前,那低的可怜的襴裙,下面的雪白清晰可见,只是看了一眼,你眼皮就跳的厉害】 【“哎呦,师弟你往哪儿看呢?”秦沙银娇羞的拍了你一下,“姐姐知道我风华绝代,但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怎么还乱瞟呢?”】 【“我成个蛋的家,魔宗不兴,我誓不成家,不瞒师姐,我此行是……”】 【还不等你说清此行的来意,头顶的天花板忽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 【“这是?”】 【“哦,忘了给你说了。”秦沙银一拍脑袋,“你四师兄也在这儿跟我搭伙儿,他不是合欢魔宗的吗?”】 【“他比我受欢迎多了,而且他身体好,跟我不一样,他那个不正经。”】 【师姐对你挤眉弄眼的,露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 【你一把捂住了脸,无言以对】 【四师兄干这个確实是专业对口,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就在你和三师姐聊的正忙的时候,身后的韩蝉突然出了变化,汹涌的灵力逼的她满脸胀红,神魂毛躁,有一种即將失控的感觉】 【“果子,有问题……”】 第八十四章 一念魔起 【果子怎么会有问题呢?】 【你转头看向秦沙银,却发现她也是一脸茫然】 【你不信师姐会害你,连忙施展感念无上大法,试图帮助韩蝉冷静,但……已经迟了!】 【韩蝉本来就因为连修六门魔功,背负了很大的代价,心性时刻在崩溃的边缘,此刻突食恶果,更是一下子进入了赤脉贯睛的状態,六亲不认】 【她举起手中石剑,疯乱著斩出了十数道沾染著魔焰的剑气】 【秦沙银挡在你面前,用灵力构筑成盾,替你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她自己一时不查,身上一下子多了很多伤口】 【“糟了……”】 【没顾得上身上的伤,秦沙银往蚕丝床被那个方向上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趴在那儿的那个筑基已经被韩蝉闹出的动静惊醒了】 【他揉了揉脑袋,看上去有些迷糊,不过在感觉到远处那道气息之后,他就露出了嘿嘿的邪笑】 【“大美人儿,你还是没忍住吃了咱加料的强灵果啊,別急,哥哥这就来疼你!”】 【此时洞窟中有些混乱,秦沙银跌倒在地,身上多了很多被剑气斩出的伤口,脸上又不小心沾染了魔焰,因此那个筑基根本没注意到她】 【反而是发狂的韩蝉,被他错认成了食果的秦沙银】 【二人身材本就相似,再加上韩蝉发狂之后,周身灵力狂暴,一张脸全埋在剑气中,让人瞧之不清,也不怪那个筑基心急之下会认错】 【他也许是把这场战斗当成了某种前戏,因此出手並不认真,不见得用什么法器,只是用强横的法力一招一招拆解韩蝉的招数】 【他不断向前逼近,韩蝉只能一退再退】 【她目前只习得六门魔功,远不足以和筑基抗衡,就局面上来看,落败是迟早的事】 【就在你和秦沙银默默推至战场边缘的时候,天花板上裂开了一条缝,这条缝迅速在战斗的余波中扩大】 【最终轰然裂开,“噗通”一声,一个人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四师兄?”】 【你认出了那个护著襠,四处张望的俊男子】 【“老七?你怎么在这儿?”】 【“说来话长。”秦沙银打断了你俩的敘旧,强行把老四的脸掰扯到了一边,让他看清了正在打斗的那俩人】 【“发狂的那个是老七的女伴儿,追著她揍的那个是想给我下药却下错药的痴贼,给句痛快话,干哪个?”】 【老四,也就是戚合欢,想都没想就说干那个男的】 【“老七就在旁边,我能帮外人吗?”】 【“那是筑基。”秦沙银提醒道】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还是五行宗的筑基,真要是杀了他,会出大问题的】 【“不杀也不行不是?”戚合欢忙里偷閒,扯烂蚕丝被,给自己做了条裤子掛上了】 【“他今天敢给你下药,明天就敢更过分,后天我估计你就得去楼上嗷嗷叫了。”】 【“楼上?”秦沙银轻蹙眉头,將神识往上延伸了一下,这才发现二楼的客人已经在地上躺板板了】 【“你把楼上那个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是她想把我怎么样。”戚合欢这会儿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呢,“具体情况你不用管,反正那边比这边先出情况。”】 【“出於自卫,我给內大小姐弄死了。”】 【“好你个戚合欢!”秦沙银咬牙切齿,那副表情好像要杀人一样,“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种了,敢情是自己活不下去了,无所谓了。”】 【戚合欢委屈的说道:“就不能是我义薄云天想帮老七一把吗?”】 【“你帮你……”】 【“两位別吵了,要动手就儘快,韩蝉撑不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你也不管身旁这二位动不动手,反正你是动起了手,一坐入定,魂飞三尺,感念成花,咫尺风华】 【一朵红色的彼岸花悄无声息的从你眉心飘出,这比之前在常公子面前表现出来的施法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此时在你的视界中,那个筑基周身的神念如有实质,每一丝每一缕都清晰可见】 【你操纵著那朵彼岸花,轻巧的避开所有神念丝线,没有触发任何一个,可能被筑基发现的神念丝,精准的將彼岸花打入了他的后脑】 【“给我玄功倒转!”】 【花入,念出】 【此时你的这缕念头混入了那位筑基磅礴无端的念头中,虽然由於修为差距过大没能接管他的身体,却让他在进行某一个动作的时候,愣了那么一瞬】 【念头有了一刻的停滯……】 【通俗的讲,他走神了】 【在他出现如此破绽的时候,戚合欢得机杀到,有了在他面前展开自己幻术的机会】 【一对鸳鸯开,扶右各两半】 【倒映在眼中的鸳鸯虚影让这位筑基的走神时间延长到了三秒】 【而在这三秒,韩蝉和秦沙银已经前后脚杀了上来】 【韩蝉执剑,从正面攻破了这个筑基的护体灵力,秦沙银握匕,从背后缠上,前掌一拍柔筑基玉骨,泄其身劲】 【匕首一松,正入其肠】 【她那匕首就好似有吸力一样,一戳中肠子,就直接吞了一截下去,短短几剎之后,匕首就泛出灵光,竟是忽然具备了筑基杀力】 【於是再一推进,那个筑基就彻底被重创了】 【发疯的韩蝉高举石剑,一剑剑碎,剑下之人亦亡】 【筑基期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在他真正咽气的那一刻,洞窟中的其他人才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这口气终究松的太早了,因为敌人可不止一个,发疯的韩蝉那是六亲不认】 【她又追著剩下三个砍了起来!】 【“臥槽,老七,我合欢魔宗的幻术为什么没用!”戚合欢被砍的嗷嗷叫】 【秦沙银惊讶的喊道:“我的柔骨梟肠也没用!”】 【“废话,那是天魔圣体。”】 【屁股后面跟著的那两位终究没你聪明,知道魔功没用,乾脆从一开始就没反抗,闷头就是跑】 【反正韩蝉是天魔圣体,永远不会被魔功吞噬,只要拖够时间,她总能自己醒过来的】 第八十五章 朝乾夕惕 【韩蝉是醒过来,不过那是在追著你和师兄师姐们绕著洞窟跑了整整一百零八圈之后】 【醒过来之后,她的脸一直通红通红的,摸上去和发烧了一样,心中总是不时会闪过或这或那的奇怪念头】 【“这是药力还没退呢。”合欢魔宗的专家下达了如下判断】 【“我有一法,能医此疾。”】 【就在戚合欢提了提裤子,打算捨生取义的时候,秦沙银扬起自己沙包大的拳头,一拳给他砸进了墙里】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 【“我……”戚合欢一张嘴,满嘴都是碎石,在把自己从墙里扣出来之前,他不得不暂时选择闭嘴】 【秦沙银一换脸色,笑著跑到你面前,偷偷塞给你了一个玉简】 【“师弟,若依此法,必能医好弟妹!”】 【“你也没安什么好心思。”你揉了揉眉心,把那个玉简放到了一旁】 【不用打开你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惹下这么大的乱子,你俩第一时间想看的竟然是我帮韩姑娘解毒的场面,也太心大了吧?”】 【“不然呢?人都杀了,不赶紧找点乐子,被五行宗抓捕之后就再也没乐子了。”戚合欢把自己从墙里扣了出来】 【一旁的秦沙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你又是捂脸】 【魔宗没救了……覆天魔掌打灵糕、血衍之术家里蹲、柔骨梟肠搞按摩、合欢魔宗纯乐子,试问,你该如何拯救他们?】 【你长嘆一声,选择了直入主题,爱咋咋地吧】 【“不瞒二位,其实当下虽说形势有变,却也並非死局。”】 【“只需要找五师兄用人傀儡术,缝补好这里上下楼的两具尸体,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短时间內不至於暴露。”】 【“那长时间呢?”秦沙银追问道】 【“长时间的话,肯定需要有人在五行宗帮这两具傀儡打掩护,恰好我有一个想法。”】 【你把韩蝉拉了过来】 【“我欲帮她集齐十二魔功,刺杀常公子,將他炼製成人傀儡,用来当我们在五行宗的內应,暗中协助我等逃出万魔窟。”】 【“只要跑出去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五行宗又能拿我们如何?”】 【秦沙银和戚合欢一听,差不多也猜出你此行的目的了……是想让他们传法】 【但戚合欢觉得没这个必要,他非常乐观的说道:“我们几人联手,已能杀死筑基,何必集齐十二魔功?”】 【“不一样。”你摇了摇头,“首先常公子比这边这个强很多,无线趋近於筑基中期,其次我们几个也不可能同时站到他面前。”】 【“这个人看似跋扈,其实非常谨慎,就连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是全程放开神识警惕我一举一动的。”】 【“好色是他唯一的弱点,只能韩蝉一个人去做这件事,她是天魔圣体,也只有她能成功。”】 【秦沙银和戚合欢对视了一样,齐齐点了头】 【“可以,我们愿意和师弟你一起试试,只不过你这计划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刚需人傀儡术。”】 【“你觉得老五会支持你吗?”】 【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无论是大师兄,还是二师兄,都没有选择加入你的计划】 【就连三师姐和四师兄,若不是此番变数逼得他们不得不行险,现在会如何选择也很难说】 【“老五,应该会吧?”】 【“毕竟当年教我们的师傅,就是他亲爹啊!”】 【……】 【魔宗为了確保传承一代一代不中断,每一代都会选出一位精通多门魔功,且向魔之心坚定的人来当十二脉传人的师傅】 【他將负责十二脉传人的三年营训,教导他们正確的歷史,並传达给他们魔修永不屈服的信念】 【最终为了证道,这些魔师都会勇敢的去做一些事情,主动死在五行宗的手中,用自己的死亡来铭刻仇恨,用自己的不屈来给弟子们上最后一堂课】 【上一任的魔师就是你五师兄姜来春的父亲,他与五行宗存在杀父之仇,定然不可能对现在的这一切感到麻木】 【你们一行四人,用布袋拖著那边的两具尸体,一路找去了姜来春所在的地方】 【——“人傀洞窟”】 【这里是真热闹,和万魔窟其他地方只有小猫三两只不一样,这里不说是人满为患,但一眼瞧去,至少也是有百人规模了】 【有人在耕作灵田,有人在演练剑法,有人在观想古修神魔,有人在炼丹成器,有人在推衍术算阵法】 【“老三老四老七!你们怎么都来了?”】 【还没等你们真的走进去,一个穿著一身华光法袍的人就冲了出来】 【他面色红润,气质乾净,衝过来时身无异味,看起来算是你们这些人里混的最好的一个】 【“五师兄,这些人是?”你指向周围那些形色各异的人】 【身后拖著两个五行宗门人的尸体,不好让外人发现,此时不只是你,就连你身后的秦沙银他们也是绷的很紧】 【似乎是猜到了你们的顾忌,姜来春立刻解释道:“不必紧张,这些都是我炼製的人傀儡,没有外人在场。”】 【“这么多都是?”秦沙银惊讶的捂住了嘴】 【据她所知,人傀儡炼製起来需要不少资源,这个数量的话,怎么都不像是一个被困万魔窟的人能攒到的】 【姜来春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说:“尸体都是五行宗送来的,材料也是,他们希望我把这些人全部炼製成人傀儡,反推他们各属宗门的传承,好用来壮大五行宗。”】 【“老五你这是发了啊!”】 【戚合欢趁著你们说话的功夫,已经跑进了洞窟深处,跑出来的时候,手上举著一罐刚开封的灵酿】 【那味道,真是闻一口都让人有一种升仙的感觉】 【“哪里哪里……”姜来春笑的眯起了眼睛,“不过是朝乾夕惕,苦练传承,不敢懈怠罢了。”】 【“我们师兄弟难得一聚,今日不醉不归!”】 【他轻一挥手,就有一具人傀儡走入洞窟深处,搬了张巨桌过来,另有一傀儡端著椅子、酒盏一一摆好】 【旧友重逢先开宴,新事旧事桌上说】 第八十六章 野心 【背后拖著两个隱藏的炸药包,你们本来是没这个心思落座吃饭的,但奈何老五姜来春这儿好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不只有一手的灵酿,还有比灵糕还好吃的各种吃食,什么雪花饼,什么果杂拌,还有烤灵肉】 【戚合欢客气话还没说两句呢,就衝上去开动了,韩蝉也不遑多让,这妮子是真不愿意喝猪血】 【你和秦沙银也没办法,只能跟著他们先吃吃喝喝,一饱口腹之慾再说】 【不过他们俩太饿,你俩太急,整场接风宴结束的还是非常快的,一结束,你就把误杀了两个五行宗门人的事说给五师兄了,希望他可以出手相助】 【姜来春沉吟了很久】 【他越是不说话,你们一行人的心眼儿提的就越高】 【“其实……”他刚要开口,戚合欢立马拍案而起打断了他】 【“五师弟不必多言,你能把日子过的这么好,离不离开万魔窟都一样了,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断然没有拖你下水的意思。”】 【“四师兄我也不是怕死的人,你把刚才那灵酿再给我整一壶,我小酌两口就去坦然赴死!”】 【戚合欢说的那是正气凛然,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说他是贪生怕死都是往勇敢了说的】 【这是他的小巧思,以退为进,增加姜来春做选择的负罪感】 【那姜来春吃不吃这套呢?】 【他还真吃】 【“师兄遇此难事,我岂能见死不救?照先祖遗训,我魔宗十二脉就该一同进退,守望相助。”姜来春越说越激动】 【“浮华不过过眼,灵酿佳肴都是五行宗恩舍,怎能算是我姜来春的本事,要做就要做的惊天动地!”】 【“来,我来炼傀!”】 【姜来春的性格是说干就乾的那种,昔日留给人的印象也是乐於助人,极为看重名声那一类的】 【他说干,那真是一刻都没停】 【召了几个人傀儡过来打下手,他仅仅两个时辰就把那两具尸体全部炼製成了人傀儡】 【初步炼製的人傀儡能保留原主生前的部分记忆,又或者需要操纵之人主动输入一些指令,方才能自主行动】 【为了让这两人回去五行宗后不被立刻识破,姜来春花费了很多精力来调教这两个人傀儡】 【做完这一切后他可以说是身心俱疲,时间,也来到了第二天】 【有守山人来寻失踪的两个五行宗门人,恰好寻到了这里,好在他们二人在姜来春的控制下应付的相当妥当,没留下什么破绽】 【最终那两个人傀儡被守山人领走了,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气】 【唯独是你,心中仍有些放不下,向五师兄问道:“五行宗在你这里找到的人,不会怀疑他们是人傀儡吗?”】 【对此,姜来春非常之自信】 【“怀疑归怀疑,但他们短时间內分辨不出来,我这些年上交给他们的人傀儡都是留了后手的,有明显的『瑕疵』。”】 【“当他们没这俩人身上发现瑕疵的时候,自然会確定他们不是傀儡。”】 【“除非非常肯定,否则他们也不会砍断这俩人的腿脚检查。”】 【你闻言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姜来春对於传承的核心如此看重,这让你更加確信了他的立场】 【他还是当初的他,初心未改,可以如实相告】 【於是紧接著,你就诉说了自己刺杀常公子的计划,希望他可以相助】 【姜来春爽快应下了】 【“那我们去找六师兄!”你兴奋的拉起他就要走】 【结果没拉动,姜来春还端坐在原地】 【他只是摇了摇头,“不必那么麻烦,老六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老六了,你找他他也不会帮你,他已经完全臣服於五行宗建立的新秩序了。”】 【“我有他们那一脉传人的傀儡,用傀儡传法给那位天魔圣体也是一样的。”】 【姜来春转头又看向秦沙银他们,“你们也不必传法给那位姑娘,我这里同样有你们这一脉传人的人傀儡。”】 【“这么多人傀儡?”秦沙银微微蹙眉,“你这些年炼製了多少?”】 【真照姜来春这个说法,那么他炼製魔宗各脉传人的人傀儡就不可能是心血来潮,一定是提前准备】 【问题是他准备做什么?】 【是反抗五行宗?还是……】 【秦沙银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忙碌的人傀儡】 【五行宗把这些尸体送到姜来春这里是为了让他反推这些人的传承,那姜来春偷偷炼製魔宗传人的傀儡,是不是也是为了反推魔宗的传承?】 【姜来春没注意到秦沙银的言外之意,只以为是她惊讶於自己哪来的那么多材料炼製傀儡,於是解释道:】 【“这些年帮五行宗做事时,或多或少我都昧下来了一些材料,足够自用。”】 【“至於各脉传人的傀儡,我炼製的也不多,加起来不到二十个,不过用於今日起事,也已足够。”】 【秦沙银闻言也没多想,只是悄悄看了你一眼】 【她觉得姜来春可能有一爭魔宗圣子的野心,毕竟十二脉传承从来只掌握在圣子那一脉的手中】 【姜来春如今无论是修为还是势力,都远强於你,以魔宗慕强的心理,如果成事,恐怕他振臂一呼,就是新一代圣子了】 【你当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不过对你来说,这都无所谓了,只要能摆脱五行宗,重获自由,你是无所谓谁站出来主导十二脉的】 【五师兄若真是贡献巨大,你就是主动禪让这一脉的主位又如何?】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儘快开始吧。”】 【你催促了一句,姜来春立刻点头应道:“好。”】 【只见他转身走入洞窟深处,拖出来了九具棺材,隨著他一一掀开棺材盖,这里面的傀儡自己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全覆青面,让人分辨不出是谁,但身上的气息,確实是魔宗传人无疑】 【不只有老六老三老四那一脉的传承,就连大师兄和二师兄的传承,这里也有,在姜来春的主导下,他们排好队,一一传法於韩蝉】 【又是一日过去,韩蝉,彻底集齐十二魔功!】 第八十七章 绝望的过去与即將扭转的未来 【彻底集齐十二魔功的韩蝉比之前看上去还颯爽了很多,许多魔功的代价都在老四那一脉合欢术的作用下得到了缓解】 【虽说真正严重的代价没能得到豁免,但任何影响体表美貌的东西合欢术那是真压制啊】 【別问,问就是老四那一脉是靠脸吃饭的,脸就是本事】 【其他魔功多也互相制衡,彼此之间的代价可以暂时互抵,让每一门魔功都发挥出远超上限的能力】 【这就是魔宗最根本的传承,当年魔道最为鼎盛之时,只有身负十二魔功的人才能成为魔宗圣子】 【而如今,魔宗已经百年来没见过匯聚十二魔功於一身的人了】 【“放到过去,以你的资质肯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现在魔宗都快要不存在了,只能让你去行险,实在可惜。”你的內心五穀杂陈】 【要是让老祖宗知道你派一个天魔圣体去搞刺杀,他恐怕能气活了来】 【“没什么好可惜的。”】 【你的心事都在脸上,韩蝉则与你不同,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喝猪血,只要能干掉常公子,她不介意墮入魔道】 【要是让她杀一百个无辜的人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她没准儿会犹豫】 【但只是独自背负代价的话,魔则魔矣】 【在眾多师兄弟的帮助下,韩蝉很快熟悉了各种魔功的应用,虽然不及专精各脉的传人精妙,但她厉害就厉害在每一门魔功的上限高,数值硬】 【堆叠起来,確实能胜筑基】 【一晃到了最后一日,你亲自带著韩蝉离开万魔窟,去到了常公子的棲霞岭】 【刚一走进去,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六根镇魔钉从虚空中显现,左右各半,將你和韩蝉全部钉在了地上】 【任她魔功精妙,任她天魔圣体,都无法挣脱镇魔钉的束缚】 【这时一人从常公子身边走了出来,此人不怒而威,不藉助任何法器却能御空而立,毫无疑问是金丹真人】 【你认得他,他就是常公子的老爹,镇守万魔窟的金丹管事,常樱空】 【从他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暴露了,今日这场刺杀,是踏入了一场精心编织好的陷阱】 【“是谁背叛了我?”】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还是兰阿姐?】 【你把这些人的表现在心头全过了一遍】 【没让你胡思乱想太久,从常樱空背后,走出了一道让你熟悉的身影】 【五师兄,姜来春】 【迎著你那张愤怒到像是要吃人的脸,姜来春只是轻轻伸出手指晃了晃,“这不是背叛。只有我,才能带领魔修走入新的时代!”】 【“其实早在你找上我之前,我就已经认识常双笙常公子了,我们之间的交情比你更好,而且我们的计划也比你这个狗屁计划更有格局。”】 【“你的格局就是给人当狗吗?”你愤怒的咆哮道】 【姜来春蔑了一眼被镇魔钉钉死在地上的你,露出了一副嘲弄的表情:“你永远都蠢的那么天真。”】 【“自由?这天地眾生都在一道隱隱的秩序下生存,不成真仙,何谈自由?”】 【“就算你带著同门逃出了五行宗,外面的世界就一定那么好吗?”】 【“如今的魔宗没有老祖,没有灵脉,没有秘境,没有灵矿,没有药园,出去之后你们充其量就是一群散修。”】 【“散修仙缘,三代而终。”】 【“三代之內,你们就要断了传承,要么死在无人知晓的荒野上,要么后代沦为不入仙道的凡人。”】 【姜来春侃侃而谈,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 【不知道的以为他阅歷多深,知道的听到这些话都想笑】 【对此你只是反问道:“说些屁话,你一生被囚,离开过五行宗吗?就敢妄加谈论外面的世界?”】 【换做以前,姜来春说不得要被这句话噎住,但如今的他,闻言只是笑了笑】 【“就快出去了。”】 【他对著常双笙常公子拱了拱手,“这位宗內受命,要去五行城组建一个地下黑擂,姜某不才,得以常伴左右。”】 【“莫说离开五行宗,就算是更远的地方,姜某也去得。”】 【“此行正缺人手,莫说师兄我只想著自己富贵,不给你表现的机会。”姜来春从腰后取出一把小刀,一把插在了你的面前】 【“只要你亲手杀了这位应运而生的天魔圣体,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五行城,不只是你,老大啊,三师姐什么的,都能一起去。”】 【“当然,你也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寧死不屈,这样你也能去五行城,不过是作为一具人傀儡过去。”】 【一个活著的黄七甲比死了的黄七甲更有用,毕竟是当年那一位的传人,在魔宗內部永远有號召力】 【只要你去了,其他魔修也会去,这一来二去,五行城那边的百年大计就会推进的很快了】 【姜来春亲手拔掉了你身上两根镇魔钉,只留下一根,这样你虽然提不起灵力,但肢体多少是能动弹了】 【在你爬起来之后,他揉了揉你的头,最后劝了一句,“別莽撞,你想做傀儡,大师兄他们可未必想,但我保证,如果你做了什么不智的选择,他们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你可是圣脉传人,代表的不止是自己,要想清楚自己走的每一步,走错了,就要有人流血。”】 【“有人流血,就有人哭。”】 【你双肩莫名一沉,心口也突然闷了起来,就像是什么压在上面起不来了一样】 【你侧过目光,正好对上韩蝉的眼眸,在她的眼角,没有泪,只有血,没有对於死亡的恐惧,只有望向你的心疼】 【或许只有她,才知道你现在在做的选择有多么挣扎】 【要么亲手杀死承载了自己最后希望的天魔圣体,要么就眼睁睁看著同门因自己而死,这两者无论哪一个,对於身负大志的人都是最沉重的打击】 【应该背叛谁?整座洞府,所有人戏謔的目光都投落在你的身上】 【请做出你的选择……】 【一、拿起刀,杀死韩蝉,放弃过去】 【二、拿起刀,杀死自己,放弃现在】 【三、拿起刀,刺向姜来春,放弃未来】 第八十八章 魔祖的一缕目光(新年快乐!) “常双笙,姜老五……” 结合牢海心魔线和游戏正时间节点的剧情,李善量稍微一串联,差不多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常双笙,常双笙……这哥们要真是双笙笼的创始人,或者说是其中什么重要人物,恐怕修为绝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姜来春应该是被常双笙给骗了,他但凡去过外界,都不至於觉得双笙笼是刚开的,或者说还在建立初期。 以海知秋和小师妹为判断时间的参照点,只怕双笙笼这时候已经在五行城开了有些年头了,只不过最近才有人想到结合傀儡术去进行一些別的计划,所以考虑到了姜来春。 这哥们背刺同门背的爽,但就李善量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將来恐怕也只是一个炮灰而已。 黄七甲都比他有价值,起码黄七甲是真活到了几十年之后,还成就了筑基。 不出意外,原本的命运线,他应该就是杀掉了韩蝉,苟活了下来,放弃了中兴魔宗的大志,也放弃了追求自由。 以是后来虽然修为提了上去,却留下了一生都无法释怀的心魔。 “这是杀人诛心啊……”李善量嘆道。 纵观这几个选项,无论怎么选,其实对於黄七甲来说都是错的。 选一,虽然能活著,却会留下一生都无法释怀的心魔,他的角色至此就已经错了,永远不可能成为中兴魔宗的那个人。 如果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那么杀了应运而生的天魔圣体,黄七甲一定也是会被魔道气运排斥的吧? 选二,更没得说,魔宗领袖那一脉的人自绝於此,后面哪个魔修还敢再站起来反抗五行宗? 选这个,输的是魔修的骨气。 选三,坏处最明显,会死。 剧情走到这儿已经是死档了,最好的结果就是重开,所以李善量也没太多纠结,直接选择了找死的选项三。 【韩蝉是你为了万魔窟万万魔修的自由选中的,她与魔道无关,会走到今日全是因为你,杀她是为不仁】 【身陷绝境,若不尝试反抗,是为不勇】 【你当然不会任由他们摆布,比起他们给出的这两个选项,你有第三种能表明態度的方法……】 【你拿起地上那把小刀,一把捅向了身旁的姜来春】 【以你现在的状態,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一刀当然没能捅进去,很轻易的就被姜来春的护体灵力挡住了】 【他大怒,在看了一眼常公子,得到后者的许可之后,他反手甩出一记法术,终结了你的性命】 【你死了!】 【度化心魔失败,你替代黄七甲死在了心魔劫中……】 【请问你是否要花费六枚下品灵石重新开始?(在心魔劫中你可自行选择重开节点)】 【充值成功……】 【检测道未知存在注视,回溯节点发生扭曲】 【系统屏蔽成功,未知存在注视已被切断,特殊事件触发,请问你是否要花费三百灵石购买特殊物品『魔祖的一缕目光』?】 【魔祖的一缕目光:在本次心魔劫中,你可以堪破迷障,保留每一条经歷过的命运线的记忆】 “臥槽!” 李善量嚇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不是哥们,这世界上还真tm有魔祖啊? 他真正震惊的其实不是黄七甲拜的那个雕像真能请来魔祖的因果,而是系统nm的能把魔祖的注视切断,反过来把他的“目光”当做氪金礼包售卖? 这游戏又是哪方大神做的? “牛而逼之!” 系统来头这么吊,不充值支持一下都说不过去了,更何况那个特殊礼包的效果听起来也挺强的。 带著记忆回到最初的起点?不好意思叛徒老五,你最严厉的父亲要来了。 “三百灵石,冲了!” 【你购买了特殊物品“魔祖的一缕目光”】 【一阵恍惚,你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在这里,你刚祭拜完魔祖雕像,挖开石壁,將十二枚玉简取出来,打算送去给韩蝉修炼】 【手上这些动作让你有些熟悉,好似不久之前就做过类似的事一样】 【到处都是让你不舒服的违和感,在目光不经意触及到魔祖雕像上的那双黑瞳时,就像有闪电劈过大脑一样,你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 【养家餬口的大师兄,避而不见的二师兄,搞按摩的三师姐,专业对口的四师兄,以及……】 【背叛了你的姜来春!】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你是从几天之后回来的,魔祖给了你重来一次的机会,让你得以看清小人真貌,做出更明智的选择】 【“我魔永昌!”】 【你激动的摆好魔祖的雕像,又给他磕了几个响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偶然看过去的时候,却觉得这尊雕像的面容有些惊慌,像是被什么嚇到了一样,没有往日那般威严】 【很快你便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了脑海】 【嚇到魔祖,怎么可能?】 【与其去想这些奇怪的事,不如先想想怎么做好眼下的事,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必须要慎重对待,不能辜负魔祖的期望】 【你捧著玉简又去见了韩蝉,让她尝试著修炼这十二魔功,她能学会多少门是你早有预料的事情,因此你也没把期待都放在她身上】 【这一次,你也要拼命了!】 【你先氪了五十年的寿命浅浅提升了一下自己的悟性,隨后拿起了人傀儡术……想了半天你又把这东西放回去了】 【此术虽然关键,却不是当下最要紧学的】 【因为就算学会了,你也没材料能炼製人傀儡,那不如转换思路,直接用感念无上大法把姜来春奴役了,那岂不是一了百了?】 【基於这个思路,你挑选魔功,主要挑的是能增强神识,能增强感念无上大法的魔功】 【在十二魔功中,满足这一要求的有两门魔功,分別是“赤脉贯睛”和“燃血大法”】 【前者和感念无上大法相生相剋,都是专精於神识一道的魔功,真正展现威力一般需要到筑基以后,另一个燃血大法就比较简单了】 【跟那门氪命的功法一样,修炼起来门槛不高,愿意氪精血就有威力】 【甭管你想提升肉身强度、神识强度,还是施法速度、遁法速度,燃血大法都能做到,这玩意唯一的缺点就是氪太多了有损根基,容易一辈子筑不了基】 【但你现在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 【活得下去,再谈未来】 第八十九章 背叛比纯爱更需要第一次(新年快乐!) 【人与人的体质不可一概而论】 【重新开始,韩蝉还是能轻易掌握六门魔功,而不失去自己的理智】 【但算上氪命和燃血这两门辅助魔功,你总共就修炼了两门主要的魔功,已经有点触摸到自己的极限了】 【后面纵使拼尽全力,你也无法背负起更多的功法了】 【这就是天赋所限】 【不过尝试了一下,你便觉得现在的实力也足用了,全力燃血的情况下,炼气后期只要不谨慎,也防不住你的感念无上大法】 【从正面来说,肯定拿不下姜来春】 【但谁说你要和姜来春打正面了?】 【你不是今日的你,他可还是旧日的他啊,他又没修天机之术……就算修了也没用,他区区一个炼气还能算清魔祖的天机不成?】 【“走吧。”】 【韩蝉道:“去哪?”】 【“先去拜访一下我的五师兄,我和他有一些恩怨要处理。”】 【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你就没去找大师兄他们了,而是直接去了姜来春所在】 【他看到你之后表现的很热情,和上一次一样,都用了灵酿和佳肴来招待你】 【酒过三巡之后,你拉著姜来春,忽然问了他一个问题,“五师兄,你觉得『第一次』对於什么人来说最重要?”】 【姜来春被你问的莫名其妙,他先是看了看你,一口都捨不得吃,又看了看一旁低头猛猛炫饭的韩蝉,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当然是对於你们这样恩爱的眷侣来说。”】 【“不不不。”你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我觉得『第一次』对於师兄你这样的人来说更重要。”】 【姜来春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背叛比纯情更需要第一次,这世间没有第二次的背叛,只有醒悟后的復仇。”】 【未等姜来春有所反应,一把石剑就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动手的是刚刚还在猛猛炫饭的韩蝉】 【她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了炼气巔峰的姜来春都没来得及反应】 【兼顾剑修的杀伐和魔修的狠辣,修成六门魔功的韩蝉是能在短时间內和筑基过过手的,姜来春再强,也还没摸到筑基的门槛】 【他被扩散开来的剑气所束,浑身动弹不得,稍有抵抗,就会硬生生扯烂自己的血肉】 【咯咯咯——】 【他艰难的扭过头,把不甘的眼神投向了你】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藏拙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修就能杀了他】 【他更不明白,你这个天真的蠢货,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杀他】 【“很难理解吧?”你双目赤红,已是开启了赤脉贯睛的状態来加持自己的神识】 【一边说话,你一边燃血施展感念无上大法凝成彼岸花,把这朵花打向姜来春的灵台】 【“在某一刻,我也很难理解。”】 【“为什么魔师的儿子会愿意给五行宗做走狗,为什么昔日的同儕之情在你看来就那么不值一提?”】 【“为什么背叛的人能享用佳肴美宴,为什么背叛的人有脸面笑的那么开心……”】 【在姜来春绝望的眼神中,彼岸花一寸一寸埋入了他的灵台,盛开於眉心之处】 【在他彻底失去自主意识之前,听到了你最后一句呢喃】 【“好在这一切都可以重来,这一次,我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 【韩蝉把剑拔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你的神识已经完全取代姜来春,住进了他的灵台中】 【结束了,周围许多想要衝上来的人傀儡全部楞在了原地,操控他们的人,现在已经被另一股更权威的念头所操控了】 【“他是你的仇人?”韩蝉注意到了有些失態的你】 【“是。”】 【“什么仇?”】 【“这就比较曲折了,如果我说与你有关,你信吗?”】 【令你意外的是,韩蝉竟然点了点,道了一个“信”字】 【“刚见他的第一面,就让我莫名的有些生厌。”】 【剑修的灵觉总是不讲道理,又在某些时候异常的管用,总有人说剑修是一群执拗的疯子,如果灵觉告诉他们世界有问题,那么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怀疑世界】 【“总之暂时可以鬆一口气了,控制了姜来春,就相当於掌握了人傀儡术,我们后续无论做什么,余裕都多了很多……”】 【你说到一半,才发现韩蝉根本没在听,这傢伙又炫饭去了】 【看的出来,她很不想再品尝猪血的味道,打算一顿饭吃个饱,后面尝试著辟穀一段时间】 【摇了摇头,你没对此说什么,反而是对姜来春下令,让他把所有傀儡都召集到一起】 【好消息,和预料的一样,这次傀儡依旧足数,在这里就能帮韩蝉凑够十二魔功】 【不好的消息是,一个傀儡一个傀儡看过去,竟然让你发现一个气息非常熟悉的人傀儡,於是你拉来姜来春问道:“他是谁?”】 【“回主家,是六师弟。”】 【“他怎么在这儿?”】 【“我这边正好差一具毒烟一脉的傀儡,六师弟找上门来和我敘旧,我就下毒杀了他,把他炼製成了人傀儡。”】 【姜来春毫无感情的话让人听了之后心中冷成一片】 【你万万没想到六师兄已经死了,而且不是死在外人手里,是死在他最信任的师兄手里!】 【“怪不得你上一次说不用去找六师兄,原来当时只要找一趟六师兄你就露馅了……”】 【你忍不住踹了姜来春一脚,怒骂道:“该死的东西!”】 【“主家教训的是。”姜来春被感念无上大法所控,一丝一毫的反抗都不敢,只能跪伏在地,等候你的发落】 【你倒也未被愤怒冲昏头脑,把他直接杀了去,只让他老实交代,这些年还干过什么坏事,背刺过哪些魔修】 【姜来春一一道来】 【这些年来,但凡有人想要违逆五行宗的意志,在万魔窟散播不良言论,都会被他举报,以至於最终下场惨澹】 【把自己人炼製成人傀儡?】 【他炼的倒也真的不多,主要是奔著十二脉传承去的,一般魔修他还真看不上,也没那么多材料浪费在他们身上】 【当你问道,他要十二脉传承干什么的时候】 【他说:“五行宗也有一位天魔圣体,高层在犹豫要不要让他走魔君之路。”】 【你闻言一愣,魔宗正统在五行宗?】 第九十章 事以密成 言以泄败 黄七甲还在惊讶,李善量都已经习惯了。 以五行宗门人的行事风格,你说他不是魔宗,可能也就是名字没换了,门內作死作出来一个天魔圣体並非不可能。 魔祖他老人家往下届瞟一眼,感受可能是“嗯,我魔道发展的不错,就是名字叫的有点奇怪”。 叫什么五行宗? 叫个五行魔宗多好。 【从姜来春这里,你知道了很多与五行宗有关的隱秘】 【他们那边藏著一个天魔圣体是一个】 【打算在五行城组建地下黑擂,限制散修发展是一个】 【其他大大小小的情报,姜来春也知道不少,若非要潜伏在万魔窟,监视魔修动向,以姜来春的重要性,他们恐怕早就把这个人接到外面去了】 【整理完这些情报之后,你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之前的计划受到的局限太大了,有了手头这些情报之后,你完全可以制定一套更完善的计划来打开局面】 【就比如说,姜来春其实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他在接触常公子的同时,也在接触另一位五行宗的重要人物】 【那人背后同样站著一位金丹长老,他叫莫逆,即是那位五行宗藏起来的天魔圣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来春收集十二脉传承,就是为他做事】 【但常公子並不知情,他一直想把姜来春带去五行城,给自己当副手,姜来春几次推脱,就是因为他还没想好要站哪一边】 【常公子和莫逆势同水火,两人代表各自背后的势力都接手了一件代表五行宗未来百年发展的大计】 【谁做得好,谁就能晋升核心弟子,他们背后的人就能往下一任宗主上面多靠一点】 【其中多齟齬,这就是你能做文章的地方了】 【你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框架,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救下三师姐他们】 【你带著姜来春和韩蝉,又去了一趟三师姐的洞窟】 【这一次倒是没有因为那颗下了药的果子闹出事情来,但戚合欢还是在二楼搞出了人命】 【你去的时候,他和三师姐已经和五行宗的人打起来了,这次没有韩蝉帮忙,他们根本不是下面那个筑基的对手】 【眼看就要被锤杀,你连忙放出自己的左右护法,即韩蝉和姜来春,一起杀了过去,最终还是和之前一样,拿下了那个筑基】 【“老五,老七,你们怎么在这儿?”秦沙银和戚合欢对你们会出现这这里表示了惊讶】 【不过你也没过多解释,只是把一切推给了二师兄】 【“二师兄算到你们有难,让我来帮你们。”】 【洞府里死了人,还是五行宗的內门弟子,想善了都没法善了,在你陈明利害之后,三师姐和四师兄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加入了你的团队】 【他们二人无牵无掛,用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烂命一条,反了就反了】 【大师兄那边恐怕有些难搞,不过也无所谓,你有一种预感,他总有一天会放下那桶灵糕,让覆天魔掌再次显圣於世】 【扩充完人手之后,你们又回到了姜来春的洞府】 【一来,韩蝉要在这边完成传功,集齐十二魔功】 【二来,姜来春的洞府是你们几人里环境最好的,住这里舒坦】 【三来,死掉的那两个五行宗门人还要让姜来春炼製成人傀儡,需要来这里拿材料】 【三师姐他们不知道你和姜来春手足相残,用感念无上大法控制了他,只以为一切都是姜来春主动做的,不断夸他勤劳能干】 【对於这一误会,你没有解释】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上一次的失败让你明白了,作为一个领头人,適当的保有一些秘密是必要的】 【就当老五还是那个老五吧,任劳任怨,刻苦勤奋】 【在其他人各自忙碌的时候,你略微推衍了一番新的计划……】 【翌日,你和韩蝉还是去了棲霞岭,不过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是姜来春领著你们一道去的】 【刚一进去,姜来春就是一拜,“请公子恕罪!”】 【常公子看了一眼姜来春身后的两个人,即你和韩蝉,疑惑的问道:“罪在何处?”】 【“此二人识破了我细作的身份,日前偷袭於我,被我反杀炼成了傀儡,此女或许事关公子大计,请公子恕罪。”】 【偷袭,反杀,傀儡……】 【听闻姜来春一番解释,常公子只是冷笑】 【他一脚踩在姜来春头上,狠狠將他压在了地上】 【“偷袭?那黄七甲能想到偷袭你?”】 【“更別说反杀,將其炼製成傀儡了。”】 【“他要是真偷袭你,你杀了就杀了,炼成傀儡做什么,莫不是材料多的没处用?”】 【“姜来春,我是不是好脸给你给多了!”常公子的声音猛地拔高,“在我面前搞师兄弟情深义重这一套,没用!”】 【在他看来,姜来春的话处处都是漏洞,而他之所以会在自己面前表演这一套,就是为了保住你和韩蝉的命】 【常公子以为是你调服韩蝉失败了,又或者乾脆没保住她的命,於是害怕被追责,求到了姜来春身上】 【而姜来春顾念师兄弟之间的恩情,带著你们来了他这里,试图用人傀儡的说辞糊弄故去,让你们二人在之后的日子里从他常公子眼里消失】 【想要戳穿这可笑的诡计特別简单,只需要……砍开身体看一看那两个被称作人傀儡的傢伙,体內到底有没有傀儡结构!】 【常公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法剑,一剑斩掉了你的右臂,紧接著,他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在伤口的断联处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傀儡机关机构,这具躯体並非是纯粹的血肉之躯】 【“常公子想必也冷静下来了,那不妨听我一言,把这几个人都交予我如何。”】 【此时常公子的洞府中,忽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你昨夜让姜来春通过传音符拉来的帮手】 【他叫莫逆,你通过姜来春的嘴告诉了他一件事】 【常公子这个蠢货错过了一个天魔圣体,今日,一定要把韩蝉从他手上抢下来】 【集齐十二魔功,走无法无天的魔君之路,在以前或许太过縹緲,毕竟已经百来年没见过那种人物了】 【但……如果还有一个天魔圣体,可以走在前面帮自己试错呢?】 第九十一章 李代桃僵 【“莫逆!”】 【从那个一袭白袍的身影出现在自己洞府开始,常公子的眼里就再无他人了】 【他手中之剑裂地而出,一瞬间就斩向了这道碍眼的身影】 【噹——】 【莫逆的身边环绕著七把短刃,这是一种成套的防御法器,喊修为比他高一层的人来打都费劲,常公子这边的攻击自然是没怎么奏效的】 【和暴躁的常公子不同,莫逆单是站在那里,还是给人一种衣冠楚楚的感觉的】 【“不瞒常兄,其实姜来春一直是我的人,我知道你很看重他的师弟黄七甲,想要把他拉去五行城,號召更多的魔修离开万魔窟给你当奴隶。”】 【“你我二人相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莫逆的嘴边勾起一抹恶笑,“我当然是让小姜把他杀了,至於跟著他的那个女修……呵呵,顺手的事而已。”】 【“能一坏你的情趣,何乐而不为呢?”】 【莫逆一句都没提天魔圣体,因为他也看出来了,常公子確实不知道这个女修的特殊天赋】 【所以他主要是用你黄七甲做藉口,而故意淡薄了韩蝉的存在】 【这样,才会让他的出现不显得那么突兀,他要是表现的太过重视,那常公子反而还不容易对你们二人放手】 【万一死磕到底,也是麻烦】 【现在这样的刺激就正好,常公子怒不可遏,但也不至於直接把金丹期的亲爹喊过来给自己撑腰】 【了不起打一架嘍】 【“我最討厌的就是背叛!”常公子瞪了姜来春一眼,杀机前所未有的强烈】 【先不论你黄七甲对他重不重要,也不论韩蝉对他重不重要,在这一刻,他觉得没有姜来春对他来说最重要】 【於是他一剑斩了过去】 【这一剑,远超筑基前期的极限速度,完全抵至了筑基中期的速度,甚至於说有点接近於后期】 【“好傢伙!”莫逆眼皮一跳,连续施展了三门秘法才赶上这一剑】 【险之又险的,帮姜来春挡了下来】 【倒不是他好心,主要是他在乎的天魔圣体被姜来春炼製成了人傀儡,姜来春一死,傀儡也动不了了啊】 【人,莫逆一定是要带走的,只不过按照他原本的设想,自己高常公子一境,应该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哪曾想,常双笙这个脑子里没有几两肉的,竟然还会藏拙,平日里表现出来的筑基前期是装出来的】 【早知道就不踩头姓常的了,让姜来春把人直接带他那里得了……莫逆心生悔意】 【但现在已是没了退步的余地,不和常公子做过一场,姜来春今儿是別想著活著离开这里了】 【是日,常双笙和莫逆大战了三百回合,以莫逆的重伤而结束】 【不过好歹,他是顺利带走了你和姜来春三人,也算是求锤得锤】 【“天魔圣体!”】 【刚一回到洞府,自己身上插著的法剑还没来得及拔,莫逆就让人测试了一下韩蝉的体质,果不其然就是天魔圣体】 【“可惜是死的,你怎么搞得?”莫逆埋怨的看了一样姜来春】 【这位在你的操控下露出了委屈的眼神,“我也没办法啊公子,姓常的下手太狠了,这姑娘身上的伤全是他留的,被老七带来的时候就没气了。”】 【“我只能把她炼成人傀儡。”】 【“而且那是天魔圣体啊!”姜来春諂媚的跑过去帮莫逆拔掉了身上的法剑,往伤口涂抹灵药,“她什么档次,也配跟您用同一种体质?”】 【“死了好,省事,不用担心如何控制,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辈子都不会反噬公子您。”】 【莫逆想了想,也是】 【“不过她这修为也太低了点吧?炼气期够什么用?能帮我试探清楚前路吗?”】 【“绝对能!”姜来春自信的说道,“我的手法您放心,让死了的人高出生前一个境界不难,只是这个材料……”】 【莫逆大手一挥,直接把一个储物袋扔了过去】 【“材料不是问题,你魔修的身份也不是问题,背叛了常公子选择我,更不是问题。”】 【“这里面有你要的炼製人傀儡的材料,有灵石,供你驱动,有你吃喝日用的一切,只要你能在此女身上,实现十二魔功的统合,助我走上魔君之路,我还可以额外给你一枚筑基丹。”】 【闻听筑基丹几个字,姜来春退后几步,激动的跪倒在地,哐哐哐就是磕了三个头】 【“多谢公子赏识!”】 【“我这边不兴这个,太世俗。”莫逆將你扶了起来,转头从腰间的储物袋摸出来了一个炉子,放在你面前,亲手点燃了三根清香】 【“我这边流行这个,上告皇天厚土,起天道心魔誓。”】 【“来,发一个。”】 【三分钟之后】 【“来,再发一个。”】 【十分钟后】 【“来,最后发一个。”】 【是日,姜来春一共发了七套组合誓言才从莫逆的洞府离去,莫逆对他的限制,包括但不仅限於……】 【不能把韩蝉的体质情报告诉別人,不能把魔功统合的结果上报给他以外的第二人,不能欺瞒於他等等】 【不过对於你来说,发多少都无所谓了】 【发誓的是姜来春,跟你黄七甲有什么关係?】 【就算真是你发的誓,你都有办法通过感念无上大法逃过誓言约束,更別说这个了】 【发著玩儿,无所谓】 【只要能取得莫逆的信任,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是值得的,包括把自己的身体掏空一部分,改造成傀儡结构,让別人相信你黄七甲已经死了,留下来的只是一具傀儡】 【从这之后,你將彻底隱藏到暗面,成为不被人注视的魔鬼】 【在回万魔窟的路上,韩蝉问了你一个问题,“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还是想问一句,我什么时候能杀常公子?”】 【“常公子没那么好杀,他明显是筑基中期以上的修为,你觉得今天我们一起动手,能干掉他吗?”】 【韩蝉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她打不过】 【“所以说啊,比起现在刺杀,更重要的是爭取时间,让你跳出『十日之內必须干掉常公子』这个框架。”】 【“我们现在已经成功了一半。”】 【常公子不会再纠缠於韩蝉,有莫逆能挡住他】 【“那莫逆呢?他不会成为我们的新问题吗?”】 【“不会,他有所求,弱点比常公子的好色还要致命,你们都是天魔圣体,他可以成为你,你也可以成为他。”】 【李代桃僵,这就是你的新计划】 第九十二章 骨送天缘 【莫逆斗法打不过常公子,是因为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踏上魔君这条路】 【走仙道吧?他的资质对比其他竞爭对手来说,也只是平平无奇,保底假丹是有的,但金丹就有点费劲了】 【更別说品质好一点的金丹了】 【天魔圣体不走魔道实在可惜,他背后的势力也是支持他走魔道的,毕竟都是五行宗的人,谁还不知道自家是个什么情况】 【仁义礼智信根本不存在,伏惟圣宗以利治宗门,门下弟子干什么的没有?不就是再多修个魔功吗?】 【顺手的事儿】 【可惜莫逆不肯,他太过惜命,十二魔功每门魔功的代价都是他不想支付的,他想找到一种能平衡所有魔功代价的方法】 【其实这种方法根本不需要,只要你是天魔圣体,修就有】 【可惜莫逆太惜命,他一辈子都不敢莽修,必须要有一个人实打实走过那条路,他才敢走】 【他所要的成果,你现在就能拿给他,毕竟韩蝉已经完成了对於十二魔功的统合,但那样一来时间还怎么拖?】 【一切自然是越慢越好】 【靠著莫逆那边的资源,你一路猛堆韩蝉的境界,在六个月的时间里,就將她推至了炼气巔峰】 【你光是蹭她的灵气修炼,都把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炼气六层巔峰】 【莫逆每次问为什么还不出结果,你就推脱道是十二魔功还未收集完毕,他再著急也没办法】 【你建议道:“要不公子派人直接进万魔窟帮我搜集魔功?”】 【每每提到这儿,莫逆都面露难色】 【他不修魔功,没有足够的价值,他背后的人就不会全力帮他,没办法说直接闯进万魔窟把十二脉传人全抓住,一一逼问魔功】 【他又不是常公子,有一个金丹期的老爹】 【想要上位,最主要的还是靠自己,靠自己表现出来的价值,否则没人会无条件帮他】 【他急不了,你就更不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另一边,你套著姜来春这个壳子在万魔窟大扯莫逆的虎皮,帮三师姐和四师兄那边扩展了好一批业务】 【这二人招揽了很多同脉师兄弟,开了许多家连锁按摩店,吸引五行宗门人上门】 【来的时候好好的,走的时候……那可就未必还是自己了】 【別看按摩的那些魔道女修各个身材艷丽,这可都是“柔骨梟肠”的狠手,趁机按死一个两个的,再容易不过了】 【死在这里的人,都会被姜来春炼製成人傀儡输送出去,成为埋在五行宗的暗子】 【莫逆送来的珍贵材料,基本都被用到这儿了】 【渗透著渗透著……山门值班的弟子都有你们的人了,若非看守万魔窟的“守山人”实在渗透不进去,恐怕现在就能尝试越狱了】 【在这期间,你一一试探了十二主脉其他各脉师兄弟的態度,他们大多对五行宗不满,嚮往万魔窟之外的世界】 【在你帮他们改善了伙食,整了点人能吃的食物之后,他们就明里暗里的对你表示支持了】 【虽然由於假死之身不方便说明,只能藉助姜来春之手做这个事,所以无法借用“黄无石第六代孙”的名號聚拢人心】 【但……整体规模,已然不小】 【就在你这边蒸蒸日上的时候,大师兄朱华天匆匆忙忙的找上了被你控制的姜来春】 【在前些日子,你还找过他呢,他给你的回应和上一世一样,都是不参与这边的事,但今天找上来的时候,他却说求你帮一个忙】 【最初你是有些不愿意的】 【“大师兄,你都不帮我,我如何帮的到你?”】 【如果说朱华天追求的是安稳,那你无论如何都帮不到他,你是一定会走入混乱的人,靠近你,只会离安稳这两个字越来越远】 【大师兄沉默了很久,隨后说道:“只要这次你能帮我,我愿意追隨你直到最后,就像我的先祖那样。”】 【“你的先祖追隨的不是……”】 【“別骗人了,老七,我知道是你在控制老五做这些事,他没这般气量。”】 【还没等你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便主动开口道:“我先去求的老二,他说只有你能帮我。”】 【这你倒是好奇了】 【“你遇上了什么麻烦?”】 【“不是我,是风儿。”】 【一提起这件事,朱华天就不由握紧了双拳】 【他被人骗了,挖他儿魔骨的那个人说,挖掉魔骨不会影响原主修炼,也不会危及其生命,更不会影响后续生活】 【但事实就是,他儿子在被送回万魔窟之后,灵根在逐日萎缩,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丧失踏上修仙之路的机会】 【更糟的是,灵根的萎缩甚至在反过来影响肉身,让他的儿子到现在足足三岁还走不了路】 【后续能不能走得动也不知道】 【还好碰巧遇上老二,让他帮忙看了一眼,虽然被其一顿痛骂,但朱华天也是反应过来了,自己被骗了】 【骨不可轻送,那是天缘】 【一般人儿子要被挖去魔骨,夺去天缘,那作为亲爹肯定是拼了命都要护住,哪儿有他这样主动把儿子往外送的?】 【送了骨,就相当於送了半条命,就算能治好,那也不是五行宗捨得在一个废人身上投入的资源】 【朱华天还是太天真了】 【他下定主意要让儿子摆脱魔修的身份,刻意与其他各脉都保持了距离,但凡他不是这么孤僻,多点来往,早著让其他人帮忙看一看,也不至於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老二说只有一种办法能保住他儿的命,保住他儿日后踏入仙途的机会,那就是……】 【“夺回磨骨!”】 【这就是大师兄今天来找你的主要目的,他希望你能帮他儿夺回磨骨,重续仙缘】 【你幽幽一嘆,不是很能理解大师兄的选择,“儿子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魔,不是肆意妄为。”朱华天突然凑近了,死死盯向姜来春眉心的那朵彼岸花,就像是隔著他,对上了你的眼睛一样】 【“魔是肆意之后的束缚,我的儿就是我的束缚。”】 【“老七,要成真魔,你也得有一道自己的束缚才是,当那道束缚被扯断的时候,你就知道,是魔要你归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大师兄並没有真的在你面前,但你还是被他这一刻表现出来的东西震慑住了】 【非要说的话,你在这句话中,感受到了迄今为止,最浓重的魔性!】 【你让姜来春替你问了一句,“……魔骨给谁了?”】 【“莫逆。”】 第九十三章 大戏一场终 【魔骨……也算是魔修中的顶级天赋了,稍逊於天魔圣体,但也不差太多】 【如果能集魔骨与天魔圣体於一身,那么莫逆的未来將不可限量】 【你暗自琢磨,怪不得莫逆最近越来越急了,原来是魔骨到手,就差统合十二魔功激活圣体了】 【若非大师兄这边求援,你还真不知道他藏了一手魔骨】 【莫逆本身就是你下一步打算除掉的人,从他的尸体上挖出魔骨不难,你现在犹豫的是,要把魔骨挖出来还给朱华天吗?】 【要是留给韩蝉,恐怕以她那时的天赋,都可以考虑不藉助筑基丹强行筑基了】 【请问你作何打算?】 【一、帮助大师兄,替他儿夺回魔骨】 【二、拒绝大师兄,將来夺骨悄悄转移给韩蝉】 【三、明面上答应大师兄,稳住他,暗中去做自己的事(若做此选,任由魔性侵蚀自身心性,则后续魔功更强)】 “牢黄这是性情大变了啊……” 犹记得当初黄七甲对师兄弟各个情深义重,老二戏耍於他,他都没说让韩蝉要了二师兄的命。 后面也不知道是魔功的代价改变了他的性情,还是单纯的被姜来春的背刺伤到了,他竟然连昧下魔骨这种事都想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魔骨对於韩蝉来说只是一段锦上添花的机缘,对於大师兄的儿子来说,可是半条命。 如何抉择,李善量自有取捨。 牢黄脑子被魔功搞坏了,他又没坏,人情和善缘有时候比仙缘还重要,这是海知秋教给他的事。 【你答应了大师兄,莫逆由你来处理,你会把魔骨拆下来还给他的】 【“但你现在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藉由你儿魔骨被挖的事大闹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莫逆给自己移植了魔骨,最好,再把他是天魔圣体的事一併传出去。”】 【做这种事当然是有风险的,守山人都是筑基起步的修为,如果万魔窟有人闹事,他们一定是第一时间前来镇压的】 【不过朱华天还是应了下来】 【他回去之后,就在自己打的灵糕中下了毒,毒是从老八那边要的,是一脉魔修传承的根本,等閒手段无法探查出此毒】 【这下了魔毒的灵糕送出去之后,直接毒死了三个人,毒晕了十多个,五行宗那边也是大怒,当即就派守山人入万魔窟捉拿朱华天】 【据说是当场抓获,隨手处死了】 【实则不然,你派外界的一个暗子联络了常公子,把这边的事告诉了他,他从守山人那边保下了朱华天,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洞府】 【“你恨莫逆?”】 【“恨!”朱华天双目通红,眸中仇恨不似作假】 【“因为他挖了你儿的魔骨?”】 【“是!我往日灵糕打来,都是送给他那一脉的人吃,可惜没能毒死他!”】 【“一点魔毒,想毒死他还是太天真了。”常公子在朱华天面前竟然难得的有耐心,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灰心,下次可以继续】 【“不过你好赖是毒死一个假丹真人的孙子,莫逆为了给他那一脉的人表態,势必是要杀了你平愤的。”】 【“我救了你,你可知是为什么?”】 【类似的话,你早就告诉过朱华天,因此他立刻就明白了常公子的意思,瓮声瓮气的说道:“给我一把能增幅掌法的上品法器,我去杀了莫逆!”】 【常公子闻言哈哈大笑】 【“我想杀他都不容易,你一个炼气何谈功成?”】 【“我有更好的计划。”】 【上品法器,常公子最后还是给了,不过不是让朱华天去杀莫逆,而是让他去杀万魔窟其他各脉传人,尤其是人傀儡那一脉的姜来春】 【只要断绝任意一脉之传承,莫逆的天魔圣体就成不了】 【只有魔骨的他,以常公子的了解,这个胆小鬼是绝对不敢修炼魔功的】 【朱华天很快就干出了成绩】 【万魔窟中,许多十二脉的魔修都“死”在了他的手上(其实是被你转移去了暗面),维持秩序的守山人在常公子的授意下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他们的放任下,朱华天马上就要杀绝一两脉了】 【你藉机再把这边的事上报给莫逆,就说万魔窟里多了个疯子,再不约束,恐怕十二魔功就集不齐了】 【莫逆大怒,连忙发动自己在守山人里面的关係,想让他们抓住朱华天】 【可惜的是,失败了】 【他在守山人里面的影响力,远不如常公子】 【没办法,他最后只能派遣身边亲近的人走一趟万魔窟,让他们去逮捕朱华天】 【这俩人一进入万魔窟就是由你接待的,你直接引著他们去了包围圈】 【韩蝉、朱华天、姜来春、三师姐、四师兄,都在那边等著呢,到位之后,你们一拥而上,把这俩筑基全乾死了】 【说实话,集齐十二魔功的韩蝉在抵达炼气巔峰之后,一个人就能收拾这两个筑基】 【一起上只是为了不出岔子】 【在杀了这两个筑基之后,你藉由姜来春的手把他们全部炼製成了人傀儡,此举耗费掉了你所积攒的最后的材料】 【在这之后,短时间应该是不可能產出更多的人傀儡了】 【不过也足用了】 【翌日,这两个莫逆的亲信押送著朱华天离开了万魔窟,你、韩蝉、姜来春一路隨行,跟著他们一起去了莫逆的洞府】 【“这么顺利?”】 【莫逆见你们一起来的,还以为是你们通力合作,一起拿下了朱华天这个叛逆】 【正在他凑上去,想要看清朱华天那张脸的时候,后者被束於身后的双手猛地发力,一下子挣脱了捆住自己的绳索】 【身下一掌探出,覆尽了莫逆的视野】 【在他动手的同时,离他最近的那两个筑基也是悍然出手,一左一右架住了莫逆,逼的他进退不得】 【韩蝉绕至身后,一剑递出,顷刻刺破了他的护体灵气,眼看就要更进一步,却被莫逆身边那组成套的防御法器挡下】 【七把小刀,环心而动】 【“你们到底……”莫逆又惊又怒,不过终究是没给他催动传音符,又或者做一些其他事的机会】 【朱华天燃血窜出,一掌覆天,用揽日月的手势一把攥住了莫逆护体的七把小刀】 【虽然一瞬间手掌就被斩的四分五裂,但好歹是爭取到了机会,韩蝉亦是燃血,一闪……摘掉了莫逆的头!】 第九十四章 谋丹 【莫逆死了,但这个名字会永远活下去】 【韩蝉会替代他,成为新的“莫逆”,这个“莫逆”大胆敢进,同样身负天魔圣体,不同的是,她会成为魔修走出万魔窟的关键】 【莫逆是偏进於核心的弟子,有魂灯留在宗门告示生死?无所谓,血衍无上大法可以欺瞒天机】 【他的经歷韩蝉不知道?无所谓,搜魂就对了】 【长相不一样?这更是简单,合欢魔宗那一脉的功法可以隨便捏脸,四师兄也不是生来就那么俊的】 【差的就是一些细节之处,不过无所谓,举止细节以及性情大变,都可以解释为修魔功修的】 【真正容易暴露的反而是修为,韩蝉毕竟没有筑基,模仿起莫逆的威势还是稍有逊色】 【要是能让她移植魔骨就好了,那才是万无一失……】 【想了想你还是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人无信不立,当时答应过大师兄,就不应该覬覦他儿子的魔骨,不然和莫逆这个cs还有什么区別?】 【机缘天定,你相信魔祖他老人家把魔骨赐给小侄子应该是有他老人家的用意,不可横加干预】 【这边完事之后,你带著莫逆的尸体去找了一趟兰阿姐,让她操刀,帮大师兄的儿子移植回魔骨】 【她或许不是万魔窟最好的医修,但她已经是你能找到的,可以信任的,最厉害的医修了】 【兰阿姐前面是千不愿万不愿,只说自己不会移植魔骨,到最后看著大师兄那副断手断掌的悽惨样子,还是不忍心拋下他的儿子不管】 【於是最后,她还是冒险帮你们做了这个移植】 【代价就是她自己贫血晕了过去……原因很简单,她的医术都是建立在自己的血可以当万能药的情况下】 【她这边一点药没有,遇到什么情况都得放血,什么刀口深了浅了,不小心划拉到什么了,魔骨有排斥什么的】 【只能说这场移植確实狂野,但移植完能让大师兄的儿子稳住生命体徵,並终止灵根萎缩,那就是兰阿姐神通广大了】 【后续你也是给了她相应的补偿和感谢,並表示以后不用给五行宗弟子当血包了,好好精进自己的修为就行】 【宗门那边的压力,你……哦不,是“莫逆”会想个法子帮她顶住的】 【韩蝉自那日之后,就鳩占鹊巢,住进了莫逆的洞府,她那边没有被五行宗的护宗大阵打上魔修的標籤,进出万魔窟都算自由】 【但你想要跟在她身边,確实还费点事】 【韩蝉一番操作,花了一个月才让你这被確定为“人傀儡”的无害角色得以永久离开万魔窟,跟隨在她身边做一个“奴僕”,不用考虑每天多久不回万魔窟就会被大阵劈死】 【让你一个人获得自由都是这么困难的事,想让其他魔修永远离开万魔窟,仍旧任重而道远】 【如果能提升莫逆在“守山人”这个群体中的影响力就好了……】 【当务之急是提升韩蝉的修为,让她赶紧筑基,彼时以她统合十二魔功的造化绝对能引起上层重视,获得比莫逆原身更好的待遇】 【你靠著自己安插五行宗各处的“眼睛”和莫逆这个身份旁敲侧击得来的情报,最终確定了五种可能搞到筑基丹的方法,请问你要选择哪一种?】 【一、找一位假丹师兄意思意思。五行宗是一个特別讲人情的地方,只要人情到位,筑基丹也能到位(请確保你的资產足够做此选择)】 【二、抢夺刚晋升內门,还没来得及筑基的外门天骄的筑基丹(需要谨慎行事,否则会被执法堂带走,你的身份经不起调查)】 【三、申请外出歷练,自己偷偷去搜集筑基丹的材料,回宗再请人炼丹(你离宗之后,就无法藉助莫逆的影响力庇护其他魔修,有出现其他意外的风险)】 【四、常公子为了双笙笼的发展,向宗门申请了两三枚劣品、杂品的筑基丹,不日將要运往五行城,或许可以尝试劫掠(需要面对五位以上的筑基)】 【五、直接向支持你的金丹长老申请筑基丹,就说是要用来培养下属(对方未必会给,你表现出来的价值还不够)】 五个选项,各有风险。 不过比起牢海半辈子都接触不到筑基丹,混在宗门里搞这个还是比较容易的。 首先容易暴露身份的选择全被李善量排除了,“莫逆”这个身份太过重要,没有他,黄七甲想要在五行宗自由活动都困难。 因此为了保证角色自由度,“莫逆”能不暴露还是別暴露了。 这么看的话,只剩下“一”、“三”、“四”了,“五”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魔功没到筑基水平就贸然接触金丹也殊为不智。 容易被瞧出些什么来。 选“一”的话没必要,搞这种交易容易被人坑,林鏢头就是买了假的筑基丹,最后也没个售后的地方。 別说莫逆是筑基就不会被坑,他求的是假丹境师兄,人家境界比他高,坑了就坑了,还能指望五行宗的门规帮他伸张正义不成? “三”和“四”都可以选,不过考虑到常公子那边一直在万魔窟搞事,想断掉莫逆走魔道的希望,不排除他会对十二脉传人动手。 因此为了自己的基本盘考虑,还是不能擅自离宗,去搜集筑基丹材料。 这样一来最好的选择其实是“四”。 干他一票!大不了输了重开,有经验之后再干一票!李善量不信还成功不了了。 【你听说常公子为了发展那什么双笙笼,向宗门申请了两三枚劣品、杂品的筑基丹,不日將要运往五行城,或许可以尝试劫掠】 【劣品筑基丹对於別人来说用出可能不大,十成机率只有一成不到能筑基的样子,用了和找死没什么区別】 【但如果是集齐了十二魔功的韩蝉得到一枚劣品筑基丹,想必也够她成就筑基了】 【毕竟天赋够好,她不借用筑基丹都有那么三成左右的机率可以筑基,稍微获得一点助力,对她来说都是质变】 【而且去坏常公子的事,韩蝉本身的积极性也很高,都不用你动员什么,她自己就嚷嚷著要上了】 【难搞的是此行或许会有五个以上的筑基抱团,想要从他们的储物袋中夺走筑基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除非……】 【在常公子那边运输筑基丹的队伍即將离宗之前,你藉由一个眼线在“劫了么”上面公开了他们的情报】 【任务奖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储物袋里的……】 【筑基丹!】 第九十五章 固若金汤 【听说宗门外的散修为了一颗筑基丹什么都敢做,虽说五个宗门筑基联手,就是五十个散修炼气巔峰也很难有所作为】 【但会选择飞蛾扑火的人,强夺筑基丹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他们能极大的消耗那些筑基的精力】 【等到这批人露出破绽的时候,就是你和韩蝉动手的时候】 【常公子的人是在满月日早上出发的,你在劫了么上面公布他们的情报稍早於他们半刻钟,如果他们的队伍里,没人时刻盯著劫了么这个平台的消息】 【那么大概率,他们是不会知道,有人已经將他们悬赏出去了】 【在他们走后又差不多半刻钟,你和韩蝉也离开了五行宗,今日值班的守山弟子是你的人,因此你们的外出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循著前面那行人的气息,你和韩蝉一路尾隨了上去】 【令你意外的是,这一路都平安无事,根本没人来袭击五行宗的这支队伍,他们一路高调的御器飞行,一点行踪都未隱藏过】 【“糟了……”】 【你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妙的可能】 【散修是覬覦筑基丹,但他们不可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情报,就搭上性命去袭击五行宗的队伍】 【万一情报是假的呢?】 【万一筑基丹是假的呢?】 【劫了么这个平台还是太大眾了,谁都能在上面发单接单,真假难辨,你派人发出的情报或许早就掩埋在那些真真假假的信息中了】 【“要不直接干吧?”韩蝉跃跃欲试】 【你无语扶额,“那是六个宗门筑基,人手一两把法器,但凡有点配合,咱俩死的花样都不带重的。”】 【“那你不把大师兄他们拉过来一起干?”】 【“他们是魔修,离开万魔窟都有时限性,更別提离开宗门了,真把他们带出来,估计还没离开宗门就被护宗大阵乾死了。”】 【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只能靠你和韩蝉两个人】 【准確来说真正的战力只有韩蝉一个,你只能偷袭打辅助这个样子,真打起来没准儿还是拖累】 【这该怎么办?】 【就在你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荒野上的一行人】 【那些人身上的法袍看上去有些眼熟,就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仔细回忆了一番你才发现……这不就是你刚见韩蝉,她穿著的那身吗】 【“你看那是不是你以前的师兄弟?”】 【韩蝉顺著你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认出了那些人袖襟上的金剑图案,眼中略有惊异,“確实是金剑门的人,不过我一个都不认识。”】 【在看清他们正在做的事之后,韩蝉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羞与他们相认】 【这些人仗著剑修斗法强劲,竟然在做劫修之事,洗劫荒野上来往的车队!】 【你问道:“你们宗门以前……就在做这种业务吗?”】 【韩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有所耳闻,但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以前和同门之间的关係处的很一般,许多事都未曾参与,只有內心纯净的人她才愿意提点一二,让他们不要轻易踩门內那些坑】 【她当年还是太天真了,师父长老什么的真要挖坑,绝不是她这种炼气期弟子能顶得住的】 【她自己后面都没逃掉,又如何去帮他人?】 【你想起了韩蝉当年与金剑门的那段因果,心中忽然有了定计】 【“我看这金剑门行事作风也与我魔道有缘,合该全我一段因果,只是不知,你对这金剑门可还有何眷恋?”】 【韩蝉神色复杂的望了你一眼】 【你黄七甲定计,向来是有死无伤,金剑门被你盯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最终还是不忍,留下一句,“莫要牵扯无辜。”】 【“放心。”】 【你严肃的看了一眼荒野上那群放歌狂笑的剑修,许下了只有你自己能明白的承诺……】 【“无有无辜。”】 【……】 【长风清冷,盪哭深峡,等到五行宗一行人御器飞过一条长峡的时候,峡间忽然有剑气化风,一剑掀翻了最末端的人】 【“敌袭!”】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筑基忽然回头,向峡间衝去,想要救回师弟】 【然而一片流动的剑气金河却挡住了他,没让他真的衝下来,反之一卷,將他冲了回去】 【“固若金汤!”】 【这是金剑门剑修的招牌剑招,是用一条养练的剑气长河来做护身之用,就像是护城河保护城池一样周全,这金色的剑河能冲刷掉大部分的法术攻击】 【只是一招,空中这群筑基就锁定了袭击之人的身份】 【这金剑门在荒野上可谓是名声在外,总是装作劫修袭击来往修士,五行宗这群人不意外他们搞偷袭,意外的是他们连五行宗的人都敢偷袭】 【“尔辈猖狂!”】 【两名筑基大喝一声,一个呼雷,一个唤电,一个正转五行,一个逆转五行,二人掐诀请法,融雷於电,感电於雷,合而击之金河】 【一击,这组合法术便打散了全部的金河剑气】 【都说剑修的剑气克製法术,但那是別家的法术,与五行宗的法术何干?】 【他们的法术天人相合,就算对上两仪剑宗的剑修也未必会落下风,更何况是金剑门这些小角色】 【在那二人冲开金河之后,五行宗其余筑基立马御器下冲,杀入了峡间一线】 【他们刚来,就看到十几个筑基都没到的金剑门杂碎在围著他们的师弟狂砍,师弟腹部插著一把金剑,咕咕往外冒血,也不知道是谁插的】 【就是这把金剑重创了他,让他难以提起灵力反抗周围这些炼气的围攻】 【“滚!”】 【领队的那位五行宗筑基含怒出手,提起自己的上品法器“香林棍”横扫而出,一击就打杀了七八个围在周围的金剑门杂碎】 【其余筑基也各显神威,很快就打杀了周围其他的炼气】 【但他们还是慢了一步,被插在地上的那个筑基不知道被谁补了一剑,已经驾鹤西去,了无生息了,掛在腰间的储物袋也不翼而飞】 【“金剑门!”】 【领队的五行宗筑基仰天大喝,恰逢此时,他在峡间的尽头看到了一道倩影,身边还缠绕著金剑门独有的剑气,向远处飞速遁逃】 【她掛在腰间的储物袋,从样式来看,就是师弟刚丟的那个!】 【二话没说,五行宗的一行人就追了过去】 【今日就算闹到金剑门的山门,他们也要为师弟討个说法!】 【他们追的紧,却没注意到被他们杀死的那些金剑门炼气,眉心处皆有一闪而过的彼岸花纹……】 第九十六章 兴师问罪,还是…… 【金剑门的招数,韩蝉会,至於他们的山门在哪儿,韩蝉当然也知道】 【不止知道,她身上的功法还能让她骗过金剑门的护山大阵,直入其內】 【她一路跑上了金剑门的山门,每当后面那几个筑基快要追上她的时候,她就燃点血,偷偷用魔功加加速,以是一路虽然惊险,却也没真的被追上】 【等进了金剑门,五行宗的人更是追不上了】 【他们被护宗大阵所拦,只能眼睁睁看著杀了他们师弟,夺走其储物袋的贼人一路逃之夭夭,消失在了金剑门內】 【这气的几人是七窍生烟,若是他们能冷静下来,其实事態未必没有缓和下来的可能】 【但他们一路追著韩蝉,神识锁定其身,早就被韩蝉反用“感念无上大法”產出的魔念污染了神识,一时灵台难静,心猿意马】 【韩蝉对於感念无上大法的应用和你还不一样,她不强求控制別人的念头,而是隨意污染別人的念头,乱其道心】 【这种用法在精细度上不如你,但在这时候就有奇效了】 【五行宗哥几个一合计,反正金剑门的假丹老祖十几年前就坐化了,现在宗门內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一个筑基后期的掌门而已】 【区区小宗小派,怕什么?】 【哥几个脑子一热,直接选择了攻打金剑门的护宗大阵】 【法修出手,那真是惊天动地,虽说不至於打破金剑门这结丹级別的大阵,但也是成功將其闭关的掌门、长老全部惊了出来】 【金剑门这几个也是有眼色的,一眼就认出了空中御器飞行的这几位都是五行宗筑基,故而一开口姿態就摆的非常低】 【“不知哪里得罪了几位上修,竟至於攻我山门?”】 【“哪里得罪?”】 【一听金剑门掌门这明知故问的话,五行宗眾人更怒了,当时一指上脸】 【“还在这里装糊涂?我等奉宗门之命护送筑基丹入五行城,临至荒野,你门下弟子忽然杀出,偷袭我等,至我永康师弟身死。”】 【“杀人夺宝,一路而逃,我等亲眼看她逃入了你们金剑门,你们还敢在这里说什么『哪里得罪』。”】 【“今日不给一个说法,我必上报宗门,灭你金剑门百年基业!”】 【几个筑基前期在这儿,说的话比筑基后期都狂,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五行宗的人呢?】 【金剑门掌门修为虽高,此刻被人上门问罪也只能抬手告饶】 【“上修息怒,且容我一查原委。”】 【说是『一查原委』,其实发生了什么他差不多也能猜到】 【金剑门掌门当然是知道门下那些腌臢事的,实际上让弟子去荒野偽装成劫修,劫掠过往修士就是他支持的事】 【剑修穷的都快和体修坐一桌了,不靠这种方法“开源节流”,宗门还怎么运转下去?】 【往日有他规束,门下弟子一向谨慎,就连交了“行路费”的鏢队都不劫,怎么会劫到五行宗头上?】 【金剑门掌门不理解,他把各脉长老都叫到身边,盘问了一圈,也没找出是谁的弟子如此“勇猛”】 【五行宗那边说他们死了一个筑基,还是当著一群筑基的面杀的,金剑门门下根本就没有这么厉害的弟子】 【竹五长老更是直言,谁天赋要是这么好,他早就拿去炼成剑灵了,岂会如此暴殄天物?】 【周围人听了纷纷点头】 【——还真是】 【掌门那边甚至已经放弃了怀疑炼气弟子,开始怀疑是哪个长老改头换面去故意吸引的仇恨,就是为了引来五行宗的怒火,殃及宗门】 【类似的报仇方法在修仙界也不少见了,想当年金剑门老祖是靠三尺长剑杀出来的基业,也不知道和其他多少宗门结了死仇】 【万一有仇人的弟子混入五行宗,潜藏多年以至高位,最后再反手得罪一个一流门派,借大派之手帮自己的报仇也不是不可能】 【当下最关键的不是怎么把这个人找出来,是怎么让五行宗的人先消火】 【就在金剑门掌门琢磨该怎么破財消灾的时候,宗门后山忽然发生了一阵猛烈的爆炸,紧接著,笼罩金剑门百年都没停止过的护宗大阵忽然就停摆了】 【“谁?是谁在操弄后山阵盘?”金剑门掌门怒而回望,他的一双剑目穿林打叶,直视后山最隱秘的那处地方】 【当然是韩蝉在操弄】 【她进入金剑门之后一刻不停,直奔后山,金剑门全部的战力都被前山五行宗的人吸引了,她衝破一群炼气期弟子看守的后山自然不成问题】 【金剑门的护宗大阵並非是真正的“复合大阵”,能勾连天地之力,实际上这就是一个结丹阵法,老祖建立门派的时候请人来画的】 【大阵的核心是一个阵盘,用阵盘来画阵的好处在於方便使用,不是阵修也可以操纵大阵】 【就算金剑门全员剑修,大阵也不至於放那儿荒废掉没人能用了】 【但局限之处就在於,阵盘是整个大阵的弱点,一旦有人毁掉阵盘,整个大阵都会崩溃】 【且不说大阵突然崩溃,且说金剑门掌门將自己的神识扩张到极限,那双剑目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所看到的,是韩蝉,是易容成莫逆,穿著五行宗法袍的韩蝉】 【韩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在爆破完金剑门阵盘后,对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笑,带著满满的恶意,像是灭门的预告,又像是復仇者的嘲弄……】 【在这一瞬间,掌门想了很多】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心头升起……】 【“难道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藉故伐兵?!”】 【他是挺能忍的,被一群修为低於自己的小辈堵在山门兴师问罪,他都愿意忍气吞声认错】 【但他能忍不代表他就懦】 【剑修没有懦夫,在护宗大阵被五行宗的人毁掉之后,金剑门掌门一瞬间就丧失了安全感,他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 【不反抗,杀不杀都是取决於別人,要反抗,那就得……】 【先下手为强!】 【“尔等既然处心积虑要谋夺我山门基业,那就一问老夫手中长剑吧!”】 【金剑门掌门忽然发威,一剑之后,鼓声雷动,千米剑围瞬间將前山五行宗一行筑基全部拖入其中】 【这一剑金戈铁马,十面埋伏】 【剑气化做甲士,不断绞杀被围困在剑围中的敌人,其他长老一看掌门都出手了,也跟著祭出自己的杀招,杀入其中】 【战斗一触即发!】 第九十七章 不必十年全旧怨 【剑修伤害高,法修高伤害,两者打起来註定是天雷勾地火,谁都得掛点伤】 【金剑门这边有筑基后期坐镇,境界高,人数优势也相当明显,但法修那边配合好,底蕴深】 【看著岌岌可危,但不时就有人掏出个什么相当於筑基巔峰全力一击的符籙,封存著师兄一击之威的半成品法术等等】 【真打起来,最危险的反而是金剑门掌门这个出头鸟】 【就他修为最高,底牌不往他身上甩往谁身上甩?】 【五行宗剩下的这五个筑基还真不是什么草包,就算不靠外力,他们本身的实力就已经很让人觉得惊艷了】 【五个人,刚好结成一个简易的五行大阵】 【木主生……阵內无论何人受伤,都可以消耗一部分灵气快速恢復】 【土主防……擅长土属性法术的那个筑基直接给每人都套了一身土鎧,这个鎧甲会適应敌人的攻击强度变硬,而且每次被击碎,都会在其他阵位刷新一套新的土鎧】 【水主控……所有杀到近点的剑修,都会被水位之人屏蔽掉神识感知,成为一个睁眼瞎】 【火与金主攻……那俩人更是无情的法术宣泄机器,其中那个修为接近筑基中期的领队甚至掌握有一种异火,可烧伤神魂】 【打起来,管你面前一个两个三个的,和我的法术范围说去吧!】 【更狠的是,五行宗这批人手上还有“燃血丹”——用魔修当做耗材炼製而成,能无视代价使用燃血能力爆发的丹药】 【“镇魔钉”——管你修为高低的,神念无法精准觉察,中一根就是大削,中两根就是半身不遂,中三根可以等死了】 【“这些人猛地过头了吧?”远处隱藏起来,和你悄悄看戏的韩蝉忍不住咂舌】 【她刚还真没感觉到她杀的那个筑基有这么猛】 【“那是你没给他动手的机会,有准备的法修本来就强,扎堆的法修互补就更强了。”】 【你对於这些人的表现倒不奇怪】 【趴在魔宗身上吸了这么多年的血,五行宗门下的弟子要是不能打才奇怪呢】 【他们没把六大宗门以外的修士当人看,敢直接打上金剑门的山门,不只是因为他们狂妄,实力当然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虽然时间长了,他们还是不免因为境界和人数的差距落入下风,但率先出现伤亡的,反而是金剑门这方】 【他们的一个长老因为剑法稍有倏忽,被五行衍化的天雷劈死了】 【韩蝉盯著那边的战场看了很久,最终遗憾的嘆了一声,“可惜竹五老贼还是太谨慎了,今天他应该不会死在这里。”】 【“想杀他只能以后来日方长了。”】 【她以前的师傅竹五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如此强横的修为,却一直游荡在战场边缘,看似每波都尽力,其实周围空间的法术波动但凡强一点,他都是第一个溜的】 【这种人很难死在混战中,恐怕就算是金剑门掌门死了,他也不会死】 【“那倒也难说……”你捂嘴咳了两声,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这番剧烈反而多出了一抹红润】 【这抹红润挤出嘴角,摊开在你掌中的时候,就显得更加的妖艷】 【那是一滩血,发红髮烂的血,凝块而未化】 【韩蝉也顾不得去看天上的大戏,连忙扶助你的身子,有些著急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今日用了太多次感念无上大法,消耗有些太大了。”】 【感念无上大法每次使用,都会让你永久损失一部分神识,你不是天魔圣体,没法豁免代价,连续使用多次,会让你神魂负担巨大】 【特別是你还用燃血大法和“赤脉贯睛”在加持感念无上大法的效果,这一系列代价累加起来,让你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 【第一次遭遇的时候,一连控制了那么多金剑门的人,已经让你进入了超负荷的状態】 【更別提,你来到金剑门之后,还多次使用了感念无上大法】 【韩蝉探出灵力,对你上下一番探查,瞳孔慕然变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又用感念无上大法做什么了?”】 【在她的感知中,你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漏箱一样,除了被掏空做成傀儡结构的右臂,就连其他地方也多充塞著空洞】 【这是燃血燃太多,连器官一块儿燃化了,是燃血大法超负荷使用的结果】 【“没什么,送你个礼物。”你洒脱的歪头一笑】 【在你说完这句话之后,远处的战场突然出现了变故,竹五身边,养练出剑灵的几把法剑突然反水,一改剑锋,砍他去了】 【“老贼!还我命来!”他的本命法剑带头反水,一剑刺伤了他的手腕】 【这个喜欢用弟子灵魂炼製剑灵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被他封存於剑中的意志会被另一种更加妖邪的力量唤醒】 【甚至无需刻意引导,这些剑灵就会主动反噬於他】 【竹五被法剑们捅的狼狈,真到紧急情况了,他忽然发现自己一把得用的法剑都没有,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三成】 【“你们这群逆徒,真想身死道消不成?”竹五被戳的有些气急败坏了】 【五行宗那边还在给上压力,他要是再镇压不下法剑暴动,恐怕今日就难逃劫数了】 【实在没法,竹五最后选择了自爆法剑,让剑中之灵隨著法剑一起消逝】 【在一阵轰轰隆隆的爆炸声之后,竹五身边渐渐安静了下来,没有烦人的索命囈语,也没有刺痛人心的质问痴言】 【只有彻骨的寒冷,顺著胸口和头顶的镇魔钉,一路寂落了他的所有思绪】 【天雷余波一震,他便也死了】 【给他下达身后判言的,是一个命薄如纸的魔修】 【他留下了一声嗤笑,“区区人灵养剑之法,也敢当做立身之本?”】 【不敢自己承受代价,只敢伤害他人,这种人甚至配不上称为魔】 【別人灵魂养成的剑灵也敢用?】 【要是你来修剑,肯定是割一部分自己的灵魂当剑灵,因为你相信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这竹五不配成为你的心魔,他带给你的恨也不用等候十年再偿。”你侧目看了一眼韩蝉】 【“你帮我还了一怨,我也帮你还一怨。”】 【正因为都被背叛过,你才知道那是一种多么不好尝试的滋味】 【就像是烙印在心头的铁块儿,一天不搬开,就一天不得自在,说什么十年不晚,报仇这种事,就是得朝夕而行啊】 第九十八章 趁虚而入 【韩蝉盯著你目光微颤……】 【“值得吗?”】 【虽然连续使用感念无上大法已经让你的神魂如有千刀万剐之痛,但你还是嘴硬著说道:“我不是干掉竹五老贼了吗?这还不值?”】 【当然不值了】 【因为韩蝉此刻心中並无半点大仇得报的轻鬆,只有对你的隱忧,以及……】 【一些陡然而生的无所適从】 【筑基丹是为她夺的,竹五也是为她杀的,灵石夺来都是先供给她修炼,有好吃的灵膳也是先紧著她……】 【为什么得利的永远是她?】 【为什么付出代价的永远是你?】 【这种倾其所有的付出让韩蝉很难心安理得的接受,毕竟仙路坎坷,她一路至此,从未有人这般对待过她】 【在这一刻,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到最后她还是把这些都憋了回去,只是认真严肃的告诫你:“以后不许你再用感念无上大法了!”】 【“你不是要振兴魔宗吗?再这样下去,五行宗不害你,只怕你都活不到那时候。”】 【“以后凡事都可以交给我,我也会感念无上大法,你能做的我都能做。”】 【你问道:“包括振兴魔宗?”】 【“包括振兴魔宗。”】 【你的疑问得到了韩蝉肯定的回答,按理来说她这位天魔圣体愿意继承你的理想你是应该高兴的】 【但你此时心中只有愧疚】 【你利用了她的善良和单纯……就是为了她的这一个承诺】 【你想把韩蝉和你的因果,嫁接到她和魔宗这个群体身上,毕竟你未必能活到拨开云雾见天日的那一天,但她一定要活到那一天】 【就和韩蝉自己说的一样,你能做的事她都能做,你做不到的事她也能做】 【所以如果想振兴魔宗,活下来的一定得是她】 【为此,你愿意倾尽所有,替她扫清前路!】 【这无关大义与私情,乃是你精忠报魔的觉悟……】 【远处五行宗与金剑门的混战还在继续,虽说金剑门这边少了竹五这个筑基中期的中坚力量,但他本来就在划水,少他一个其实也不影响什么】 【金剑门靠著地利和人数优势,最终还是打贏了这一仗】 【最终的战果,以金剑门掌门斩杀五行宗一位筑基,重伤一位筑基,並留下自己宗內四位筑基长老的性命而结束】 【且不说金剑门后续何去何从,就说那逃出金剑门的五行宗筑基,也是两伤两残,符籙消耗殆尽,法器残败不堪,灵力不足全盛时期时期的三分之一】 【他们现在有两种选择】 【一、继续赶去五行城,先交付押送筑基丹的任务】 【二、直接回宗,摇人打上金剑门】 【第一个选择其实並不要紧,因为筑基丹什么时候送去五行城都可以,毕竟这玩意只是拿给散修看的,又不是拿给他们用的】 【双笙笼那边有一套完善的体系能让散修擂主拿不到筑基丹】 【无论怎么想都是第二种选择更要紧一些,因为像是金剑门这种宗门,只要愿意狠下心舍了自家传承不要,是可以迅速併入那些一流大宗的】 【一堆成规模的筑基期剑修有的是人要,比如,匯聚了此方地界绝大部分剑修的两仪剑宗】 【只要金剑门的人逃去那儿了,就有机会通过某些条件获得他们的庇护,到时候五行宗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他们】 【因此时间差非常重要】 【想要帮师兄弟报仇,想要让金剑门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必须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请来五行宗的筑基后期,或者假丹修士出手】 【那样他们自然一个都跑不掉了】 【可惜传音符有些超出距离了,必须再往宗门的方向跑一段路再说】 【五行宗的几个残兵败將一路御器飞行,赶往宗门所在的方向,方至半途,忽遇一张巨网,將一行人都抓了下去】 【这次不是金剑门的人动的手,也不是韩蝉动的手,而是十几个战斗经验丰富的炼气巔峰同时动的手】 【他们所擅长的东西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年纪不小了】 【他们一多半都已两鬢斑白,岁过甲子之后】 【一旦七十岁之前,他们没能得到筑基丹,就一辈子无望筑基了,终生大道无望,难寿三百之数,所以此时的他们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拼】 【为了一颗筑基丹,就算是五行宗,他们也不是不敢惹】 【这十几个炼气巔峰一个打的比一个勇猛,虽说冲的最猛的两个已经被五行宗重伤的筑基搓出法术秒了】 【但更多的炼气还是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 【其他炼气的死亡非但没让他们感到害怕,反而还让他们愈发兴奋了起来!】 【五行宗的筑基为什么要和他们这些炼气杂鱼纠缠,而不是重新御器飞行离开呢?】 【是不想飞吗?】 【不会是不能飞,伤的太重了吧?】 【以前宗门筑基打散修炼气,一巴掌扇过去没死算命大,现在应付他们这些杂鱼都要掐诀施法了,难道不正是这些人虚弱的表现吗?】 【事实確实也是如此】 【五行宗的筑基非但没能立刻解决这些胆大包天的散修,反而还被他们纠缠住了,状態变的越来越差,本就不多的灵力在激斗中被迅速消耗……】 【一路尾隨五行宗眾筑基的韩蝉忽然停步,侧目望向你,只见你眼中毫无波澜,似乎早已算到此事】 【韩蝉惊异发问:“不是说散修不信这里有筑基丹吗?你都做了什么?”】 【你笑了笑,从袖子中取出了一颗留影石,上面是五行宗眾筑基威压金剑门的影像】 【你用神念播出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段,当时五行宗的领队说:“还在这里装糊涂?我等奉宗门之命护送筑基丹入五行城,临至荒野,你门下弟子忽然杀出……”】 【在这里面,五行宗筑基亲口承认,自己身上有筑基丹】 【你把这段珍贵的影像上传到“劫了么”,当做公开情报散给了无数散修去看】 【当然,就算知道这伙人身上有筑基丹,散修炼气也不一定敢抢,所以你后面又补充了一段影像】 【那是五行宗筑基和金剑门筑基两败俱伤的实况影像】 【你所要表达的只有一件事……】 【天赐良机,当趁虚而入!】 第九十九章 魔之低语 【之前在金剑门,韩蝉毁去阵盘所处的位置,和山前那些五行宗筑基之间的距离很微妙】 【微妙到了一种什么地步呢?】 【那就是筑基后期的金剑门掌门能感知到她的存在,但五行宗那些筑基前期就全然探知不到】 【她所在的那个距离,超出了筑基前期,甚至是筑基中期神识的极限距离】 【也就是说,五行宗那伙儿人,至今都不知道金剑门为什么忽然撤掉了护宗大阵,然后发了疯的就和他们开爆了】 【那一架打的就很莫名其妙】 【后面被一群炼气期的散修一路追杀,就更是莫名其妙了】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散修就跟荒野中的杂草一样,怎么砍都砍不尽,他们总是在转季之时疯长,一不小心,数量就已经堆叠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怎么有这么多炼气巔峰?”五行宗领队一边大喘气,一边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帮不远处的师弟解围,把他从五个炼气巔峰的包围圈中解救了出来】 【“都是奔著筑基丹来的,有人故意泄露了我们的行踪。”险些死在炼气包围中的那位筑基气的脸色发黑】 【领队师兄蹙眉:“你是说我们里面有叛徒?”】 【“不,不是我们,应该是莫逆那个混蛋,他与我们这脉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双笙大计是由常师兄在接手,他一直都想坏常师兄和我们的事。”】 【“碍於门规,他不方便出手,於是就选择了给我们添堵。”】 【说话的这位筑基大胆推理,“金剑门应该是被他收买了,咱们押送筑基丹的事应该也是他传出去的。”】 【“此行若能活著回去,我必要让这姓莫的付出代价!”】 【他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个体修不要命的衝上来想扯他的储物袋,好在领队师兄及时出手,一个火球术把那个体修轰飞了】 【刚清空了周围一片区域,马上又有更多的散修围了上来】 【领队师兄看的眼皮直跳,不禁愤愤开口:“若是双笙计划早开展几十年,散修何至於发展到这种规模?”】 【“常师兄之前说的对,散修就是一群毫无节制的羔羊,没了魔修这群狼崽子限制,数量就会疯长,迟早会威胁到圣宗。”】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另有一人催促道,“不如快快突围!”】 【“已经好了!”】 【躲在领队师兄后面的那位筑基此时大喝一声,催动面前修补好的法器长毯颤颤巍巍的飞了起来】 【“这能行吗?”其他人还在担心这个飞毯能不能承受四个人的重量】 【“不行也得行,这是飞行时消耗灵力最少的一个法器了,速速上毯。”】 【说话之人双拳捶地,砸的周围地裂土崩,十数散修步伐不稳,皆踉蹌倒地,在他的掩护下,其他筑基抓住机会纷纷上毯,飞向了空中】 【后方不断有法术攻击在神念的锁定下追击飞毯,也就是领队筑基还剩下一丝灵力,足够再施展一道水法术·排山倒海,这才將那些法术堪堪拦下】 【然而飞是飞了起来,这个速度就著实让人有点不敢恭维了】 【驾驭飞毯法器全速飞行,也就比“劫了么”的制式法剑快个两三倍,根本甩不开周围荒野上越来越多的散修】 【无奈之下,五行宗一行只能选择走之前来时经过的那条峡谷,宽窄的地形有利於他们避开四面八方的远程法术威胁】 【“师兄……”】 【就在五行宗四个伤员全心全意防备身后可能追来的法术攻击时,前方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然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道声音是那么的耳熟,就好似不久之前才听过一样】 【“永康师弟!”】 【之前被金剑门杀死在峡间的“永康”此刻半靠在一块石壁上,他的身下流著一滩血,腹部和心臟位置都留有一个狰狞的大洞】 【虽然但是,对於筑基来说,这样的伤势並非就一定活不了了】 【只要他身上的灵力还没散,神魂还足够清晰,就还有的救……前提是现在立刻施救】 【五行宗领队的那位筑基目露犹豫,想下去救人,但驾驭飞毯法器的那位筑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个加速,就从永康头顶飞了过去!】 【他给的解释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师兄莫要上当,我们是亲眼见著永康师弟咽气的,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想必是有人偽装成了他的样子想誆骗我等,此时停下来,必定是凶多吉少!”】 【“可是……”领队的筑基往回看了一眼,永康痛苦的呢喃和绝望的追视都在拷问他的良心】 【“……当时走的匆忙,也可能永康师弟真的没死呢?”】 【“那也不能停!我们四人逃命已经足够狼狈,再带上一个伤號,飞毯法器还飞不飞的动都另说。”】 【另一位筑基也在此时开口了,“怎么?永康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说起来也是他废物,被金剑门的几个炼气杂碎就给杀了,不然我们人数整齐,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领队的筑基沉默了】 【他此时已经明白了,不救人是现在队伍里其他所有人统一的意见】 【他是那种寧愿驳斥所有人,也要坚定自己立场的人吗?】 【並不是】 【如果不是內心某种东西始终在拷问他,他也不想救永康,他也想活著回到宗门】 【“看到了吧?”】 【就在峡间的飞毯越飞越远的时候,就在永康眼中的绝望越来越浓郁的时候,两道身影从土里钻出,来到了他的身旁】 【“一切就和我说的一样,没人会来救你。”】 【永康情绪激动,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却喷出了一嘴的血沫……这些当然没有溅射到你的脸上,被韩蝉用剑气轻鬆挡下了】 【“你现在有两种选择。”】 【你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自己一个人上路。”】 【你把那根手指一斜,指向了飞毯远遁的方向】 【“二,將灵力锁在丹田,我会借用你最后的灵力,让这群贪生怕死、弃你於不顾的叛徒陪你一起上路。”】 上架感言 如果,大概,应该,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天上架了。 如果有什么意外,那……大伙就再多免费看两章,问题不大。 首先,说一个让我相当后悔的事,那就是签约签太早了,应该再等两天,那本书应该能在新书榜上多待几天多往上爬两步,成绩应该会被现在好很多。(也未必,最渊幻想了属於是) 何日功成名遂了啊…… 拋开这些不谈,回归作品本身,其实和很多书友猜的一样,现实、游戏、心魔,其实是三条线,后面都会有展开。 现实这边“五星好市民”应该会逐渐往另一个意义上发展。 游戏的话,四处结缘,化因成道。 心魔这块儿,则是有可能把修仙百业,或者万法千通都体验一遍,每一个心魔都可以理解为是主角在藉助別人的身体渡劫,所以篇幅长不长的其实也无所谓。 那就是他,嫁接了一段別人的因果而已。 后面有一个大剧情,应该会在各宗人物都多一点了之后再展开,到时候地德宗的向霜、杯子哥,两仪剑宗的小少爷、赵白梅,魔宗的韩蝉、黄七甲都会限时返厂。 一想到某些修仙文的前辈水个擂台赛就能水七十章我真是激动不已啊,不敢想七八条心魔线的主角聚一块儿够我水多少章。(bushi手动狗头) 总而言之,后续的剧情我都会努力的,儘可能呈现给大家更多的精彩! 渊妖小弟我啊,拉过,瘪过,吹过,就是没跑过,从不太监这一块儿,兄弟们大可放心订阅,哪怕是请一天假,我从来都会还两更回去的。 这就是口碑。(虽说也没有) 求!求!求!求!求!给孩子点个正版订阅吧,这关乎著三个世界的和平(確信)。 再说后续的更新,本来加五更,盟主加五更,承诺给其他兄弟们加五更,暂时总计十五更,如果首订成绩理想,还会酌情增加(酌的是自己码字速度的情)。 最后,鞠躬,感谢一路追读到这里的所有兄弟,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平安喜乐! 第一百章 得手! 【关於峡间的埋伏,你其实有两套计划】 【如果五行宗的人选择停下来救永康,那你和韩蝉就能打一波偷袭,他们大概率顶不住】 【如果五行宗的人不选择停下来救永康,那其实也无所谓,你仍有办法能把他们留下】 【在你的的蛊惑下,本就神志不清的永康將灵力锁在了自己的丹田,此时的他对於同门见死不救的愤怨超越了一切】 【站在他背后的韩蝉趁机出手,一掌吸在他丹田,將他化为液態的筑基灵力全部吸收到了自己的体內,隨后,对著天边的飞毯一压右掌】 【“砰——”】 【巨大的魔掌突然出现在上空,精准的將飞毯上的四个筑基全部拍了下来】 【这可不是简单的灵力化形,这是魔宗十二脉最强攻击魔功《覆天魔掌》,有了筑基灵力作为支撑,打杀几个状態奇差无比的残血筑基还是手到擒来的】 【这一掌下去,五行宗四个筑基当场就死了一半】 【勉强活下来的那两个为了挡下这一击,也耗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灵力,无法在空中变换位置,也无法重新御器飞行】 【这也就是说,他们的落点是固定的……】 【韩蝉一双魔瞳飞速运转,早在用覆天魔掌打下飞毯的那一刻,她就用“血衍无上大法”计算出了那两人的落点】 【隨著她左手拇指勾动傀儡丝线,地下的早就埋好的镇魔钉(从莫逆和永康储物袋捡的)瞬间被激活,六道寒光从下至上,打入了仅剩的那两个筑基体內】 【浑身灵力被锁,此二人再难反抗】 【韩蝉提剑杀出,十数步赶至他们身前,挥剑结果了这两个人】 【她伸手一召,將附近四个储物袋全部收到了自己手中,神念往进一探,不由大喜,“是筑基丹没错!”】 【“到手了那就撤。”】 【你用火球术和化骨粉迅速处理掉了峡间那几个筑基的尸体,这样一来,就算五行宗的人来此查看,也发现不了魔功的痕跡,联想不到什么】 【顶多是猜想筑基丹被哪个散修抢去了,对方害怕被报復,所以首尾处理的很乾净】 【你和韩蝉二人迅速逃离了现场,没让一个散修看到】 【且不论后续风波,请问你得到筑基丹之后,是选择立刻回宗,帮韩蝉在宗门內炼丹破境,还是暂不回宗,破境之后再回去?】 摆在李善量面前的,是【回宗】和【寻一隱秘之地破境】两个选择。 按照他大学教材里的说法,筑基是一个修士真正追索大道的第一步,所以这里的突破境界和炼气期小境界突破还不一样。 耗时往往很久,最少的需要三天,最长的十几天一个月也说不定。 所以如果黄七甲他们现在不回宗的话,大概率三天以內都回不去,那时候万一五行宗查人,发现“莫逆”不在,就很容易被怀疑。 毕竟他和常公子的爭斗也算是人尽皆知了,在这种关键时候,最好还是露一下面的好。 【你没让韩蝉急著炼化筑基丹,在得丹之后,你和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五行宗】 【死的那几个都不算是內门弟子中的核心,师父对他们也不怎么在意,因此没留魂灯在宗內】 【他们的死讯是在第二天传回来的,一下子死了五个筑基,还遗失了三个筑基丹,哪怕在五行宗,这都不算是一件小事】 【此事直接惊动了执法堂的副堂主,这位结丹真人亲自下山了一趟】 【在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他直接开始了大开杀戒】 【第一个死的就是金剑门掌门,哪怕他已经逃到了两仪剑宗的地界,上交了金剑门七成积累,获得了两两仪剑宗的口头庇护,但那位执法堂的结丹真人愣是追进去给他杀了】 【只要他没有结丹修士贴身保护,那他註定难逃一死】 【只要他死了,那么杀一个非两仪剑宗本宗弟子,也不会引出两仪剑宗的结丹出手】 【结丹最懂结丹……都忙著修炼呢,哪有时间管你那些破事?】 【五行宗执法堂的副堂主可以说是踩著一条模糊的线,把金剑门给办了】 【剩下的那些散修,能找的到踪跡的,就一巴掌拍死,找不到踪跡的,就委派给万魔窟“血衍”那一脉算出踪跡】 【別说什么天机算的多了会反噬自身福运,反噬的又不是他五行宗的福运】 【是魔修的福运】 【用执法堂那伙人的话来说,就是“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为的不就是今天这个时候吗?”】 【总之,五行宗的报復,是猛烈而又坚决的,无论任何理由参与到这场追杀,都视为对於五行宗最直接的挑衅】 【杀无赦!】 【连偽装成韩蝉的莫逆,都受到了执法堂的调查,哪怕什么都没查出来,为了给常公子那一脉一个態度,还是关了她数日】 【被放出去之后,莫逆背后的金丹长老钱长老联繫了她,问她外面的那件事是不是与她有关】 【韩蝉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於是来请教你该如何回答】 【请问你何以教她?】 【一、矢口否认。】 【二、让她大方承认。】 【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模糊其词】 李善量选择了【三】。 话不说满,才有余地,前两个选项是表明自己的態度,第三个选项,则是反过来试探对方的態度。 莫逆的態度不重要,但这位钱长老的態度……就尤为关键了,可能涉及他这一脉后续的走向。 【你教了韩蝉一套话术,她背下词儿回去说给了那位钱长老听】 【这一段差不多两百来个字,从五行宗建宗理念聊到了天人合一的时代感悟,虽然说了,但也没说,虽然听了,但也什么都没听出来】 【钱长老收到你的传音后,忽然有一种在宗主面前做报告的既视感】 【不过处境倒也完全不同】 【宗主一旦含糊其辞,他就得试探宗主的真实態度,太费脑子,但你这种后辈含糊其辞,其实他就很轻鬆了,说什么都可以】 【毕竟他修为高,他才是拿主意的那个】 【“做的不错。”】 【钱长老也不知道这个事儿是不是你做的,所以他说的这个“做的不错”可能是说你坏去常公子的事,也可能是说你宗门理念背的不错】 【真正重要的是这后面的话】 【“你做好走魔道的准备了吗?宗门大选在即,只是死五个人可阻止不了那边的双笙计划。”】 【“我们得有自己的成绩拿出来,这需要你的天魔圣体。”】 第一百零一章 居安而思危 【五行宗的宗主是轮换制,每一个金丹都有机会当宗主,不分主脉还是次脉,不分修为高还是低】 【再高不是元婴也没用,说一万句话都没太上长老说一句话顶用】 【所以五行宗选举宗主,主要看的是每一脉对於宗门的贡献,比如常公子常长老那一脉,他们就想通过双笙笼改变宗门与散修之间的格局】 【然后以五行城为基本盘,做出成绩】 【钱长老这一脉呢,真正想在哪儿出成绩,你还没看出来,但是很显然,他们需要莫逆先统合十二魔功在身才行】 【韩蝉转达了他的话,对此,你的回覆是……半年之內,必成魔体】 【其实都不需要半年,韩蝉现在就已是统合十二魔功的状態,可谓是完全激活了魔体,修炼速度一日千里】 【短短半个月之后,她就靠著残品筑基丹,成就了筑基!】 【如此,偽装成莫逆的破绽又少了一个,她做起事来,底气也更足了几分】 【靠著研习魔功的藉口,她频繁出入万魔窟,给兰阿姐、大师兄他们都带来了不少修炼资源,以及能够入口的食物】 【资源是从同宗弟子手上抢的,作为一个內门筑基,欺负外门那些炼气简直不要太简单】 【虽说韩蝉做这种事不怎么擅长吧,但有你出谋划策,一切也只是顺理成章】 【为了照顾她心底那抹珍贵的善良的底色,你主要欺负的那些弟子,都是平日里欺负別人的,你所做的也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大师兄说得对,魔修不能全无顾忌,否则容易迷失自我,得要有所束缚才行】 【但你挖遍心中,也找不到半分值得珍视的东西了,於是你选择了以韩蝉为束缚,她的善良就是你的顾忌】 【她的冰冷,便是你的温热】 【靠著这样的束缚,你得以对抗感念无上大法和赤脉贯睛的副作用,稳住了心性,修为勉强可以往前蹦一蹦】 【跟你相熟,走在一起的魔修,日子比以前好过了很多,但这並不意味著所有魔修的日子都好过了】 【姜来春不给常公子当狗了,有的是人给他当狗】 【常公子手头有炼製人傀儡的功法,他把这功法交给谁,谁就是魔修,谁就是那一脉的传人】 【同理,二师兄神龙见首不见尾,提前躲了起来,没被执法堂的人拉去算天机,但有其他会血衍无上大法的人被拉去,一样不影响五行宗“正常使用”】 【一个大师兄站起来了,千万个覆天魔掌又跪下去打灵糕了】 【一个兰阿姐不用卖血不用被人吸了,千万个血魔宗的传人又被抓去当別人血包了】 【这都是会让你感觉到沉重的事,你不禁去想,万一自己这一批人失败了,死了,那魔修不是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样子了吗?】 【可笑的是,你这“黄无石第六代孙”还没结婚生子呢,“黄无石第七代孙”已经横空出世了】 【依旧有人用感念无上大法帮常公子为虎作倀】 【依旧有韩蝉这样的姑娘惨遭他的毒手】 【“咳咳咳……”】 【聚餐的时候,韩蝉注意到了你的状態不对,连忙凑过来,把自己的灵力输送到了你的体內】 【“怎么了?”】 【“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我突然有点怀疑我祖宗到底是不是我祖宗了。”】 【“这重要吗?”韩蝉加来一片牛肉放到了你的碗里】 【“这不重要吗?”你看著那片牛肉,始终无法下咽】 【“我祖宗不是黄无石,这影响我想杀姓常的吗?”】 【“不影响。”】 【韩蝉自顾自的说道:“这不就结了,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我去杀了常公子,你把他们都带出去,摆脱五行宗给安排的宿命,我们便都圆满了。”】 【你抬起头,这才发现,一桌子的人都在看你】 【大师兄对你点了点头,三师姐对你笑了笑,四师兄给你了一个赞,兰阿姐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万一韩蝉没救活你,那她將立刻衝上来对你展开急救!】 【在你右手边,还有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孩子,他见你看来,大方的把手上的果汁递给了你……他以为你想尝这个】 【你只是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是大师兄的儿子,移植完魔骨之后长得很好,给人一种能能挑起下一代大梁的感觉】 【不过你没去接他手上的那杯果汁,而是问兰阿姐要了一杯猪血过来】 【“你要这个干什么?”周围人不解】 【你摇了摇头,“太甜的东西喝不惯,还是猪血好。”】 【一杯猪血下肚,你的脸色更加苍白,浑身散发的气息也让人感觉更冷了】 【其他人可以享受佳肴美宴,但你不能,你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的处境,居安而思危,非如此,无以致周全】 【围在这里的人,相信的不是黄无石,而是你黄七甲】 【那你更不能辜负他们了!】 【“韩蝉。”】 【“怎么了?”】 【“一会儿你就去找钱长老吧,去之前留一道神念在我体內,我们通过感念无上大法的反转来远程交流。”】 【“这么急?”】 【“不急不行,散在五行宗的那些人傀儡隨时有暴露的风险,必须得在我们的事暴露之前,搭上钱长老的船,拉他下水。”】 【“不然无法对抗常公子,也无法带更多的人离开万魔窟。”】 【韩蝉对於你说的话,向来是不拖延的,当场饭也不吃了,任由你把一朵彼岸花打入了她的眉心】 【反过来,她也把一朵彼岸花打入了你的眉心】 【如此浅的印记,不会强制让对方遵守自己的命令,只是一念而过而已,这样你们就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念头了】 【此法比传音更隱秘,除非谁直接把神识戳进你们的脑子里,不然不会发现你们的沟通痕跡】 【但这种方法也更需要信任,毕竟是把自己最薄弱的地方开放给另一个人,万一谁心怀不轨,轻易就可以给另一人造成重创】 【看你和韩蝉如此努力,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就閒著,纷纷问道:“我们该做什么?”】 【“你们毕竟是十二脉的正统,多收拢各脉的力量,不要让五行宗那边把魔宗分化的太严重,其他等我消息。”】 【“我去姓钱的那边试试口风,成与不成,我都有变计,到时候大家动起来一定要快。”】 【“是!”】 第一百零二章 过河卒 第103章 过河卒 【宴散之后,韩蝉收拾了一番,重新化作了莫逆的样子,確认没什么破绽之后,她就离开万魔窟,去了钱长老那里】 【钱长老是一位丹师,他的洞府在一片药园附近,周围打理药田的,都是他的亲传弟子,这些人和莫逆一样,都是筑基期的修为,是五行宗的內门弟子】 【不过他们在见了莫逆之后,一样需要主动行礼】 【韩蝉回忆著莫逆的举止,一一和这些人打过招呼,最终穿过药田,见到了躺在后园藤蔓上打盹的钱长老】 【钱长老看上去不算年轻,应当是年轻的时候没用驻顏丹保存容貌,但其神庭饱满,精神矍鑠,看起来和凡间的老头还是有区別的】 【特別是他的手,那是很经典的丹师的手,充满了药香,玉白的就像是瓷器一样,比姑娘家家的手看上去还要乾净】 【“莫逆来了。”】 【钱长老半撑著身子坐了起来,隨意的打量了一番韩蝉,隨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不错,总算是肯迈出那一步了。”】 【他看出了韩蝉体內的魔气,这是从之前的莫逆身上看不到的东西,对方迟迟不肯接触魔功,总是害怕或这或那的代价】 【如此扭捏的態度让钱长老很是失望,圈子里不断有质疑他的声音响起,说他选错人了】 【“莫逆,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选你来代表我们这脉吗?”】 【韩蝉摇了摇头,只道不知】 【“很简单,因为对方那一脉推出了常双笙,他老爹阴狠的很,靠著在万魔窟当值的便利,与魔修几多勾结,或者说是利用。”】 【钱长老手中轻点,有一嫩芽衝破地下顽土,瞬间成一木桩在韩蝉身下,稳著她坐了下来】 【“我不是没想过让自己的弟子担此重任,但他们总是没干两天就出现了或这或那的意外。”】 【“不是万魔窟中有筑基魔修越狱,失控杀了他们,就是他们自己走火入魔,一日间修为散尽,变成了废物。”】 【“魔修能用的阴狠手段,那姓常的都有办法用出来,一般筑基根本顶不住。”】 【“我门下这些孽徒,都不成器,家中多是世族,不愿冒险,总是联络各方给我压力,不让我將他们捲入和姓常的爭斗之中。”】 【“我这一脉还有几位师兄,他们大多也是如此情况,门下之人难当重任。”】 【“如此。”钱长老一指头点在了韩蝉眉心,“我们才选择了你。”】 【“你不一样,你是天魔圣体,感念无上大法无法干涉你的意志,道心种魔也无法在你身上种出心魔,魔修那些阴狠的手段到了你这边全要大打折扣。”】 【“想杀你不能用魔功,得用道法。”】 【“不说別的,假丹以下的人想在门內了杀了你,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一旦他们心急,就必定会露出破绽。”】 【“我有一位师兄,在执法堂做事,有他出手,足够借用你的死把之前那些无头之案串联起来,给姓常的一个重创。”】 【如果是真正的莫逆在这儿,闻听这话之后就该浑身冰冷了】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当初钱长老推他在台前,只是为了让他当一个鱼饵,勾引常长老派人杀他】 【或许是常长老那边感受到了危险,又或者他们实在谨慎,总之,莫逆是意外的活了下来】 【看著韩蝉若有所思的样子,钱长老语气幽幽:“现在懂了吧?我们为什么那么著急让你去修十二魔功?”】 【“在原本的计划中,你只是一个弃子,但姓常的没杀你,让你无端占了一个棋位,浪费我们这边的步数。”】 【“除非你能在这个位置上表现出该有的价值,否则我们无论做什么,都会慢姓常的一拍。”】 【钱长老说完这些之后,就闭上了尊口,一言不发的拉伸起了自己的手指】 【咯嘣—】 【咯嘣——】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韩蝉並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借用感念无上大法和你商量如何回话】 【在你一番指导之后,她终於开口了】 【“长老如此坦诚,愿意將一切告知晚辈,那晚辈也不藏著掖著,虽说如您所言,晚辈在当年只是一个弃子,但我愿以心魔起誓,心中绝无怨懟。”】 【“没有钱长老的提携,就没有我莫逆今日,魔功而已,晚辈已尽数通习。”】 【“晚辈愿以身涉险,从常长老那边虎口夺牙,拿下万魔窟,奉来给您!”】 【钱长老说这么多,绝不是因为他“坦诚”,而是因为他想告诉莫逆,己方这边处处受制的原因是什么】 【就是因为常长老在万魔窟当值,能借用魔修的力量,做一些门规不允许的事】 【有些话不好明说,弃子永远是弃子,钱长老这边真正的期望从来就不在莫逆身上】 【对方一定有一条暗线,是真正出成绩,有投入的线!】 【莫逆修成了魔功,他就不走这条暗线了?】 【绝对不可能】 【他这一脉想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莫逆真正的任务,就是站在明面上吸引火力,让另一边可以进行的更顺利,不被常长老打扰】 【所以你才会指导韩蝉,给出那样的回答】 【其实夺不夺的下万魔窟,拿不拿的下常长老的基本盘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莫逆一定要衝在最前面当一个搅屎棍】 【这样常长老那边杀不杀你都噁心】 【对於韩蝉给出回答,钱长老非常满意,当日,他一个早就辟穀的人留韩蝉下来吃了一顿家常饭,期间言语亲切,態度和蔼,就像是一个温厚的长者一样】 【就连適合筑基期修炼所用的丹药,他都给韩蝉塞了不少】 【“你放心大胆去做,你是练了魔功的天魔圣体,魔修天生就亲近你,你知晓每一门魔功的代价,清楚每一分刻在他们肌肤上的痛苦,你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姓常的待他们如猪狗,你对他们稍微好一点,都有大把的人去支持你。”】 【“你是秉承天运而生的救星,是魔修们唯一的真主,你才是眾望所归!”】 第一百零三章 怕里有什么 第104章 怕里有什么 【钱长老的鸡汤韩蝉喝饱了】 【是真鸡汤,炼气巔峰的妖兽杀了熬的汤,味儿鲜汤浓,巨好喝!】 【至於钱长老说的事,她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反正在她灵台里有另一个人在听】 【一路打著饱嗝儿,回来见到了你,韩蝉才关心起事件的发展来】 【“怎么说?好事还是坏事?”】 【“难说啊————”】 【钱长老的態度好就好在,他没真把莫逆当成什么香餑餑,天天拉在身边,如此接触的机会少了,韩蝉暴露的概率也就小了】 【而且由於这边要吸引注意力,打佯攻,后续的支持肯定不会少,势必要让常长老那边感觉到重视和威胁】 【你感觉就算问那边要几车妖兽肉都不是要不来】 【坏处在於,莫逆这个身份本质还是弃子,万一和常公子的交锋陷入了逆风局势,很容易被直接放弃掉】 【钱长老不会花费大代价保他】 【“除非————”你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妙计】 【“除非我们能找到钱长老那一脉真正的暗线所在,將其透露给常公子,让他们断了那条线,那钱长老就只能依靠我们了。”】 【只要他没得选,假戏真做也不是没可能!】 【这不失为一种破局思路,只是当下还没什么机会能接触到那条暗线,所以短时间內,你们还是得和常公子打擂台】 【“先不说这些,你尝尝这个!”韩蝉从袖子中神秘兮兮的掏出了一颗丹丸,將其递给了你】 【“这是什么?”】 【“进去吧你!”】 【在你张嘴询问的时候,韩蝉已经一把將那丹丸塞进了你的嘴里,灵力顺势往下一压,就囫圇下去了】 【在服下这丹丸之后,你体內感觉到了一股温热,右臂肤下有瘙痒的感觉,用神识扫过去你才知道究竟发生了多么神奇的事情!】 【原来你体內因为燃血大法坏掉的器官,和当年为了搏取常公子信任挖空的右臂,都慢慢长了回来】 【你这具破旧不堪的身体,在这颗灵丹的作用下,竟然有七成都修补了回来!】 【韩蝉兴奋的说:“这是造化白骨丹,钱老贼给的,我就知道你能用上!”】 【你体內的一切变化都逃不开韩蝉的观察,毕竟她那边有一道神念在你灵台驻守,在看到你的根基顺利得以修补之后,她也是高兴的笑了出来】 【想要突破至筑基,灵力、肉身、神魂、功法————都不可以有缺陷】 【在你费尽心思想要帮韩蝉筑基的时候,她也在想著帮你筑基延寿】 【毕竟都是氪过命的人,再不延寿,炼气期也没多少年好活了,韩蝉可不想一个人在五行宗这方魔潭挣扎】 【你揉了揉她的脑袋,对她的这番心意也是有些感动】 【不过嘴上说出来,就又是另外一番话了】 【“下次这种珍贵的灵丹还是留著自己吃吧,能对筑基生效的丹药用在我身上太浪费了,我自己的天赋我清楚,修为不会是我的长板。”】 【韩蝉玩笑著说道:“那什么是你的长板?”】 【“玩弄人心。”】 【————】 【隔日,你就让韩蝉知道了,你这长板究竟长在哪儿】 【首先是大量的食物运入了万魔窟,替代了原本的猪血,成为了后续万魔窟魔修的主要食粮】 【这粮食甚至不是你问钱长老要的,而是派人去了一趟凡俗界,从那边搞的】 【一枚下品灵石,在那边就能换取二十车粮食】 【猪肉、牛肉、羊肉、百蔬千果,应有尽有,虽说里面一点灵气都没有,但对於没辟穀的魔修来说,食物有没有灵气其实不重要】 【能不喝猪血最重要】 【借著“莫逆公子成就天魔圣体,普天同庆”的藉口,你和韩蝉在万魔窟大肆分发粮食,聚拢了一大波声望】 【这让很多原本帮常公子做事的魔修都反水了,加入了你们这边的大家庭,把天魔圣体“莫逆”看作是魔祖派来拯救他们的救星】 【天魔圣体拯救世界这种剧情对於魔修来说可太熟悉了,毕竟每过百年几乎就能见到一次,这是歷史留下的口碑】 【守山人那边不是没给你们找过麻烦,甚至於说你们带进来的粮食有好几次都被他们收走了,但是不影响】 【一个储物袋就能带进来一堆粮食,十袋子被收走九袋子都没用,一袋子粮食发下来都够把猪血挤出万魔窟魔修的食谱了】 【一通乱搞气的常公子他爹是上报宗门,怒斥莫逆有“扶持魔修復辟魔宗”的危险倾向】 【可惜被钱长老给懟了回去】 【“我五行宗乃名门正派,发些凡人吃的粮食给魔修,算什么危险倾向”?真要说的话,待人如牲畜,奴人如猪狗,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危险倾向”。”】 【他这边一通阴阳怪气,给常长老气的是够呛】 【以前他使唤魔修做事,威逼利诱,灌一桶猪血就够了,现在不给对方整点能吃的粮食,事后塞点修炼用的灵石,对方都敢给他罢工了】 【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么?】 【分明同样买些粮食发下去就能解决的事,常长老愣是不肯,他选择了用铁血手段清洗了一波万魔窟】 【不愿意给他办事的,杀一批,打一批,嚇一批】 【不愿意喝猪血的,同样的流程再来一遍,他们自然就明白这万魔窟是谁说了算】 【短时间內,还真就稳住了万魔窟內部的局势,就算你和韩蝉四处发粮,也没人敢收敢要了】 【事变之后,你们一行人聚在姜来春的洞窟,商量起了下一步的走向】 【戚合欢嘆道:“姓常的把持万魔窟进出,执掌守山人大权,这一点还是太权威了。”】 【“出师不利。”三师姐秦沙银转头看向你,“老七,你说你要贏这一场,我们现在的胜算有几成?”】 【你比了个六】 【“六成?怎么可能?”戚合欢咋咋呼呼的说:“我们发的粮都没人要了!”】 【你让老四夹一筷子盘子里的菜,尝尝咸淡,到底是这个好吃,还是猪血好吃】 【“那肯定是咱现在吃的好啊!”】 【“这不结了。”你两掌一拍,清脆有力,“有好吃的不吃,是他们不想吗?”】 【“是他们怕!”】 【“以前他们怕的是五行宗,是金丹真人,是元婴真君,是护宗大阵,但现在莫逆作为五行宗的一方代表,已经站出来为他们的利益考虑了,酌情在改善他们的生活了,这可以理解为是五行宗的一种善意。”】 【“他们不需要怕五行宗了,那你们觉得他们现在怕的是谁?”】 第一百零四章 足中药浴(加更1/15) 第105章 足中药浴(加更1/15) 【反抗五行宗和反抗常长老代表的守山人是两个概念】 【前者意味著暴乱,会迎来最猛烈的镇压,后者则不同,一定程度的反抗是爭取自身利益的必要手段,特別是在你推出“莫逆”做这个救世主之后】 【魔修越是怕常公子,就越是会向莫逆靠拢】 【常公子那边当然可以用强硬的手段镇压一时,但他们能镇压一世吗?】 【只怕未必】 【以前魔修给他们做事只是因为不做事就没饭吃,不做事就没有灵石修炼,用大师兄的话来说就是“养家餬口”,但现在已经有第二方介入了万魔窟的生態系统】 【魔修能做的,將不再是————只能在那边当狗】 【你给他们安排了新的出路】 【就像是常长老有他的基本盘一样,钱长老也有自己的基本盘,他的影响力能在丹殿为你谋很多方便】 【韩蝉用莫逆的身份从那边喊来了一个师兄,和他对接开展了一个新的业务】 【叫做——“足中药浴”】 【炼丹的残渣不是没地方倾倒吗?隨便乱丟容易破坏五行宗自然和谐的美好景色,滋养山中妖类】 【那不如变废为宝,全部投入这“药浴”项目中】 【一来,能让丹殿的丹师多一份收入】 【二来,能造福广大弟子,缓解他们打坐过久的许多杂症,甚至运气好的,可以吸收浴中药渣,用来精进修为也说不定】 【你作为韩蝉派去的代表,带著丹殿那位师兄去万魔窟感受了一下“足浴”成熟的產业链】 【他一进去就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都是平日里正经的不得了的人】 【“这不是————王师兄吗?你怎么在这儿?”】 【被他称为王师兄的那个人,是五行宗內门中一个小有名气的斗战疯子,相传他一心埋在法术开发中,极少参与门內社交】 【就连他,也对这“足浴”感兴趣?】 【“咳咳,最近修炼一个法术出了岔子,丹阳穴堵塞难通,来这里休养一下。”】 【“哦哦哦。”丹殿的那位代表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目光一直在他身旁那位妙龄女修身上打量】 【这位的穿著,著实比门內那些女修大胆多了】 【扶手如扇,肩颈之下都是连山的雪白,再往下,那布料也是少得可怜,可谓是春色满园关不住————】 【嗯————一定是那个姓常的太cs了,不给人家魔修衣服穿才会这样的】 【作为丹殿的人,扣帽子这一块儿他还是时刻练习的】 【一路走去,在这小小的洞窟之中,分间隔位,竟然躺了足足十位內门菁英,这是丹殿的那位代表没想到的】 【来之前他觉得“足浴”能有什么搞头?谁没事儿会在这种事情上消磨时间?】 【如今来看,这事儿没准真有搞头】 【这位丹殿的代表拉著你来到了一边,面上毫无异色,暗中却是和你传音交流了起来】 【“收费如何?收益如何?”】 【你给他比了个手势,他看了之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都是人力,没有成本,他们是魔修,只敢收这么多,但以后我们转型成药浴”,绝对能比这个收得多。”】 【丹殿的那位代表迟疑道:“那还会有人来吗?”】 【“绝对有!”你自信的给他打了包票,“这种东西都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来过的人感受到了这边的好,肯定会呼朋引伴。”】 【“而且咱们五行宗本来就是男多女少,很多女修现在性格还强硬的很,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女,不怎么给別人面子。”】 【“魔修就不一样了,一窝子人一个筑基的都没有,弱者的崇拜、异性的亲近、服务的上心,这都是会让人上癮的东西。”】 【虽然今天来的都是你安排的“演员”,都是之前炼製的人傀儡,正常来讲没这么多人来一起消费】 【但“药浴”的前景很好却並非是虚言,现在需要演一演才热闹是因为很多人不敢冒险,不敢天天往万魔窟跑】 【那要是去丹殿做项目呢?】 【这就不一样了】 【师父一问,干什么去了,他们说去万魔窟找乐子去了,肯定会被骂不务正业,但如果他们说去丹殿吸收药浴去了呢?】 【藉口有了,体面也有了】 【人就少不了!】 【丹殿的那位有些意动,没直接答应下来是因为他还有一个顾虑】 【“你们这个————正规吗?”】 【他刚看还有合欢魔宗那一脉的人凑在里面】 【“绝对正规!不信我带您体验一下?”】 【“不不不,这个还是算了。”丹殿的代表连忙摆手】 【“就一下,就当是我代莫逆莫公子招待贵客了。”】 【“不不不,我此行有要事在身,不可————”】 【“不收费。”】 【“————”】 【丹殿的那位代表最终还是禁不住你的诱惑,去“浅浅”的体验了一下】 【正规吗?当然正规】 【你喊来的人是三师姐,搞不正规的那不是害了她吗?】 【三师姐的手法是真没的说,柔骨梟肠搞按摩是对的,体內但凡行气有不通畅的地方按一遍绝对通畅了】 【比一般洗精伐髓的丹药效果弱,但也是真的对修仙有帮助】 【丹殿的代表一边享受,你一边儿结合实际,来和他谈这一次合作】 【“您看啊,人力又不用咱们丹殿出,万魔窟有的是人,稍微一培训,就能投入使用。”】 【“咱们需要提供的只是场地和一些丹药残渣罢了————”】 【“哼!”丹殿的那位代表冷哼了一声,真聊起正事他又忽然变了一张脸,“只怕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守山人由常公子把控,他不放人,我们能带这么多魔修出去谋利?”】 【“这赚钱的主意,你们家莫师兄怕是早就想到了,只不过他没办法把人弄出来,这才想到我们丹殿。”】 【你尷尬的笑了两声,装模作样的给这位代表锤了锤背】 【“瞒不了您。”】 【“我们这边確实是有些难做,不过守山人那边又不是常家父子的一言堂,万魔窟是五行宗的万魔窟,不是他常家的万魔窟。”】 【“他们能用里面的魔修来赚钱,我们也能,靠您那边的影响力,肯定能让守山的几个金丹真人鬆口,行个方便。”】 【丹殿有这个影响力吗?】 【当然是有的】 【不说別的,常公子能把五行宗的魔修带去五行城给他镇场子,就是因为他那边的双笙笼能为宗门谋利】 【那丹殿搞药浴能不能谋利?】 【当然也能,宗门那边断然没有阻止的道理】 【只要上下打点得当,人,丹殿是一定能从万魔窟带出去的】 【但那位丹殿的代表此时脸上还是一脸为难的表情,皱著眉说道:“这样一来就很麻烦了啊,丹殿这边恐怕要占八成利,我才能说得动那几位师叔去找人情。”】 【这尼玛也太黑了,什么都不干就要占八成利————秦沙银气鼓鼓的扭头看向了你,想知道你会怎么回应】 【你还是爭取了一番的,“两成也太少了,养这些魔修也是一笔开销————”】 【丹殿的代表忽然爬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他一边儿换衣服一边儿说:“最多给你三成利,这还是看在钱长老的面子上,要是你再不肯,我想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第一百零五章 隱雷终爆(加更2/15) 第106章 隱雷终爆(加更2/15) 【三成就三成,再多你是真要不到了】 【丹殿派来的这个代表,单论谈判比你嘴皮子还利索,一度让你怀疑这位丹师是不是还有点什么別的兼职】 【不过合作好歹是敲定了,差不多半个月之后,丹殿那边就搞到了一百个魔修离开万魔窟的手续】 【他们可以去丹殿安排好的那几座山上搞药浴,但不可以擅自走动,一旦离开指定活动区域,就会被宗门大阵锁定,並轰杀】 【除非有特殊手令,方可外出和守山人那边的一样,只不过是由丹殿发放】 【对於三师姐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坐牢罢了,离真正的自由还早著呢,不过好歹是离开了万魔窟这处恶地】 【这里终年刮著腥风,下著血雨,早就让人受够了】 【三师姐秦沙银和四师兄戚合欢作为领头人,带著一眾挑选好的魔修去参与了这个项目,去的人里不只有追隨你的核心,还有临时拉来的普通魔修】 【让他们参与进去,主要是为了证明一件事—给“莫逆”干活比给常公子干活儿好多了】 【不会被隨意杀掉不说,还能离开万魔窟,获得居住条件上的改善和伙食上的改善】 【一时许多魔修都通过或这或那的手段联繫上了你,希望下次有这种好事可以考虑一下他们】 【至於对常公子的忠心?】 【抱歉,从来就没有的东西,无视掉就可以了】 【你確实还有別的项目可以让魔修们去做,只是这些项目就和药浴不同了,都有很大的风险,开展的顺序值得考量,请问你下一个计划开展的项目是什么?】 【一、覆天魔掌搞基建(可能会与地德宗修士起衝突)】 【二、人傀儡陪伴技术(可能会与常公子正面衝突)】 【三、血魔宗献血大计(可能会引起执法堂的敌意)】 覆天魔掌搞基建李善量还能理解,毕竟巴掌大,用来举房梁、平土地什么的还是挺方便的。 人傀儡陪伴技术也能猜出冰山一角,无非是把死去的人用人傀儡术復活,让活著的人能获得一个思念的替代体。 但是血魔宗献血大计是什么? 选一和地德宗有业务衝突,看上去也赚不了几个钱的样子。 选二应该是挺能赚钱的,但常公子的双笙笼计划,刚需就是人傀儡技术,和他抢会人傀儡的魔修,真的不会逼得他狗急跳墙吗? 李善量觉得,牢黄应该是还没做好和常公子开爆的准备。 这样一来能选的就只有三了。 【除了和丹殿合作药浴之外,你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和他们合作搞一场覆盖全宗的大规模献血】 【以兰阿姐为代表的血魔宗修士,其体內精血,有帮人治癒伤势的妙用】 【但每年產出太少,且由於血魔宗修士修为太低,產出的血对筑基期修士很难起到效果,所以这一脉的发展相当受限】 【你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件事,並和兰阿姐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 【事实上,想要產出筑基期能用的“血包”其实是很简单的,只需要让他们主动献一袋子血,然后血魔宗的修士帮他们在体內蕴养这血就行了】 【只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產出一袋比同等级疗伤秘药效果好得多的“魔血”】 【对於其他修士来说,付出的只是一部分血而已,得到却是一个扎实的保命之物,可以说是相当划算】 【而对於血魔宗魔修来说,能吸到筑基期的血,消化其中灵力,对於他们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提升】 【——毕竟血魔宗的老祖宗在当年就是靠吸血变强的】 【也就是这些年没落了,他们才会成为別人的血包】 【总而言之,血魔宗將会是你除了合欢魔宗与柔骨梟肠之外,最先扶持的一脉,只要献血大计能成,他们这一脉將会多出很多弟子】 【而一旦这些人体內都蕴养著別人的“血”,背负著產出“血包”的使命,常公子也就不敢隨意屠杀他们了】 【如果常公子到时候仍然执迷不悟,继续肆意屠杀,那么他就有福了,五行宗献血的人有多少,记恨他的人就有多少】 【献血大计急不得,刚和丹殿那边敲定了第一期的合作,短时间內再找上他们,容易引起他们的警惕】 【还需要一段日子的沉淀,最好————是能等药浴那边乾的风生水起了!】 【在等候时机成熟的这段日子,你,包括跟著你的那些魔修,都是时刻不停的修炼,靠著药浴那边的分成,你们的修炼资源完全足用】 【大师兄已经走到了炼气巔峰,甚至尝试炼化过一枚你给的筑基丹,可惜他失败了】 【第二枚筑基丹你也想给他的,但是被韩蝉拦下没收了,她想把手头夺来的这最后一颗筑基丹留给你】 【这是她少有的任性,你最终也没能劝的下她】 【为了不辜负这颗筑基丹,你也是拼了命的修炼,可惜之前为了破局,你修的魔功確实多了点,根基有损,修炼速度很难快起来】 【靠著韩蝉在五行宗外门不断炸鱼,疯狂谋夺炼气期的珍贵“机缘”,这才让你在一年后顺利晋升了炼气七层】 【这速度已经不慢了,可惜时间真的很紧,没有那么安全的环境能让你一直修炼下去】 【有一个早就埋下的雷近日爆了!】 【有人发现和自己外出歷练的同门,死后尸体中竟然有傀儡结构,以是回来后立刻上报宗门,引起了轩然大波】 【能发现一个,肯定就不止一个,五行宗到底有多少人都被炼製成了人傀儡?这是一个问题】 【浩浩荡荡的自查开始了】 【那些被你安插进五行宗的“眼睛”,一日之间,就被人全拔了,他们的共性很快被人发现,那就是都去万魔窟体验过“足浴”】 【这是魔修的手笔!】 【宗主大怒,在他的授意下,执法堂当天就把所有会人傀儡的魔修全抓了,挨个审问,搞足浴的那些魔修也是一个待遇】 【无一漏网!】 【也就是你早把姜来春给安排到某件事情中,“意外身亡”了,不然牵扯到你头上恐怕你现在也要被关进去了】 【只是————姜来春是你最直接的破绽,不意味著其他人就无法牵连出你,你的处境还是很危险】 【韩蝉忧心忡忡跑来问:“三师姐她们能撑多久?”】 【你摇了摇头】 【“他们一天都撑不住,所有人,都会供出————”】 【你向前一指,“你的名字。”】 【“我?”韩蝉傻眼了】 【“对,就是你,莫逆。”】 【“你立刻取出传音符,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钱长老,就说常公子利用人傀儡术残害同门,並嫁祸於你,你百口难辩。”】 【莫逆可以死於常公子的刺杀,但不能死在门规之下,这样非但钓不出鱼,还会断了饵】 【更甚於,考虑到丹殿那边和魔修新合作的“足中药浴”项目,甚至会直接牵扯到其中获利的几位丹师,常长老一旦趁机攻汗,这边这一脉没准儿就要直接出局了】 【真以为我的七成利是那么好拿的————到你发力了,钱长老!】 > 第一百零六章 展露才情 第107章 展露才情 【钱长老后续確实发力了】 【不发力也不行,药浴產业最近乾的风生水起,谁都知道那些魔修是他从万魔窟放出来】 【这些人全部被执法堂的人带走,最慌的其实就是他了】 【此事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他在丹殿的势力也会被极大的压缩】 【因此在韩蝉求救之后,他那边也是立刻做出了反应,当即跑去执法堂,状告常长老诬陷他门下弟子】 【“谁说被做成人傀儡的那些人都去过足浴,就一定是足浴的问题?”】 【“五行宗那么多人被悄无声息的炼製成了傀儡,最根本的问题难道不是人傀儡术吗?”】 【眾所周知,现在会人傀儡术的魔修几乎全部都在常公子的控制之下,在为他的那个双笙计划服务】 【他那边储备著最庞大的傀儡材料,也有最完善的人傀儡技术】 【他才是做成这件事最合適的人!】 【钱长老一番忽悠,也是成功把嫌疑往常公子那边引了一些,不过有一件事质疑的人还是很多,那就是为什么被炼製成人傀儡的这些人都与“足浴”有关】 【钱长老也有解释】 【“当然有关了!他们近日看我丹殿推出的药浴大受欢迎,眼红其中利益,因此故意杀害了一批经常体验药浴的弟子,並炼製成人傀儡。”】 【“此举就是为了使我丹殿名誉受损,让其他门下弟子不敢来丹殿体验药浴,生怕被炼製成傀儡。”】 【“其实我们的足中药浴项目一直是正规经营,从无僭越门规之处,执法堂大可彻查一切条目!”】 【钱长老的辩解那叫一个义正言辞,鏗鏘有力,执法堂眾多高层听了他的话之后观念確实有所转动】 【最主要的是这事確实有蹊蹺,审问的过程太顺利了!】 【还没怎么上狠傢伙,被抓来的魔修就一个个全招了,都说是莫逆指示他们干的】 【宗內有这么多人被炼製成人傀儡,本来是一件大事,主谋被抓住就地击杀都不为过,你说就这么大的事,莫逆能不知道保密吗?】 【他逢人就说我要把其他同门炼製成傀儡?】 【这也太儿戏了!】 【真要细想的话,確实有一种嫁祸的感觉,执法堂直接受命於宗主,不会特別偏向於常长老或者钱长老任何一方】 【宗主要的是真相,那他们尽力去找这个真相就好了】 【只是————后续一番调查,是越查越乱】 【有证据显示是嫁祸,也有证据显示,魔修那边確实有问题】 【到了后面都变成两脉斗法了,钱长老和常长老背后的大人物,即真正要爭宗主的那两位都下场了】 【为了五行宗下一任宗主的平稳交接,这一任宗主选择了居中和稀泥,那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 【不过非要说的话,还是常长老那边小亏了一点,毕竟人傀儡术的危害还是被宗门注意到了,这玩意一个用不好自家宗门的框架都要被挖空】 【因此无论是对於术的管控,还是对於傀儡材料的限制,宗主那边都做了严密的干涉】 【这上上下下,条条框框一多,常公子那边借用起这个术来肯定就麻烦了,这严重的影响了他的双笙计划】 【他那边散修高手的尸体已经收集了不少,但门內炼製傀儡的材料迟迟拨不下来,想要把这些散修变成能为他所用的傀儡,需要很久的时间】 【对於钱长老来说,这一役可以说是小胜】 【不过他在找上你和韩蝉的时候,脸上却是一分喜悦都看不到,端的是怒气衝天】 【金丹灵压简单的一个外放,就將你和韩蝉全部压在了地上,如负万岳之山,欲起而不能】 【“说,你们把莫逆怎么了!”】 【钱长老也不是傻子,是不是陷害,他和常长老扯皮的时候自然有所察觉】 【对方明显对这件事缺乏了解,根本没做好和他在执法堂对峙的准备,所以把五行宗门下弟子炼製成人傀儡这种事不可能是他们做的】 【只能是你做的】 【真正的莫逆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能力做这些微操】 【韩蝉鳩占鹊巢暴露了,这是最危险的时候,一个金丹要杀你们,谁也阻止不了他】 【鱼游釜中,喘息须臾间耳————请问你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一、拼命反抗,寧死不屈,尝试拉著韩蝉开创一段二人共抗金丹的传奇故事】 【二、拼尽全力逃命,只要闹出的动静够大,钱长老的顾忌就越多】 【三、直接求饶,答应从今往后唯钱长老马首是瞻】 【四、展现价值,通过能力获得钱长老的认可】 【五、谎称莫逆未死,用他来威胁钱长老】 “这————” 牢黄和韩蝉如果真能反杀钱长老,那他俩確实能成传奇,问题是多菜的金丹才会被一个筑基加一个炼气反杀? 那可是金丹,又不是假丹或者结丹,结丹品质能被称为金丹的人在城市中已经可以算是人形天灾了。 李善量当年坐高铁穿越荒野的时候,亲眼见到一个金丹真人隨手搓出的法术就炸掉了一整座妖兽巢。 事实就是,如果被一个金丹真人堵门了,那么反抗和逃命其实都是下下之策。 没什么成功率。 求饶吗? 全看对面脸色。 一个废物不值得钱长老犹豫,相比起来,还是硬气一点,展现出远超莫逆的价值,才有机会留下一条命。 【“莫逆已死,他比前辈预想的还要废物,不过这里还有还有一个天魔圣体,莫逆能做的事,她都能做。”】 【金丹的灵压压的你身上骨骼爆响,你是咬著牙,才挤出了这番话】 【韩蝉在你的示意下,解除了偽装,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钱长老看过去之后,目光微眯:“是个女修?”】 【“是被常双笙抓来的女修,与其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替韩蝉解释道】 【“那你呢?”钱长老的目光放到了你的身上】 【对於你,他竟有不下於天魔圣体的兴趣!】 【“我是黄无石第六代孙。”】 【“哦————”一听这个名字钱长老什么都懂了,“你想带著魔修换一个活法儿?”】 【你低伏下头,恭敬的说道:“那得您开口。”】 【“可我凭什么要帮你们魔修?”钱长老语调驀的拔高,灵压也猛地加重】 【咯咯咯咯咯—】 【你的身体各处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但你的腰和腿却是一步步直了起来】 【各个关节处渗出的血將你染成了一个血人,这些流出体外的血在熊熊燃烧,狂野的上旋】 【它们,证明了你高昂的斗志!】 【你在金丹的灵压中站直了身子,认真的说道:“我能帮您除掉常公子。”】 【“他丟的筑基丹,我劫的,执法堂发现的人傀儡,是我杀之而后炼,我才是那个嫁祸者,局面一路发展至今,他处处受制,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能力吗?”】 > 第一百零七章 大师兄回来了 【燃烧浑身七成的血液,只为了在金丹面前说一句硬气话】 【你身上確实有最原始的魔性】 【不过钱长老还是敢用你,在他这种人眼里,魔修还是剑修,男修还是女修其实都不重要】 【所有的爭斗都是立场爭斗,只要你和韩蝉能站在他的立场,帮他爭取到更好的局势,帮他压制住常公子这个混蛋,那一切都好说】 【自这日摊牌之后,钱长老並未削减对你们这边的投入,只当不知道有人鳩占鹊巢,仍把韩蝉当做莫逆培养】 【你顺便也与他说了献血大计,他同意了这个计划】 【摆脱杀人炼傀的指控之后,“足中药浴”在五行宗获得了非常不错的发展,以是后面又扩张了两次规模,都开到宗门外,五行城那边了!】 【由於五行宗门下女修拉不下脸,不愿意去学药浴的“技术”,所以还得僱佣魔修来做这种事】 【后续又有很多魔修被从万魔窟拉了出去,监控她们自由的手段少不了,不过生活质量也算是比以前好多了】 【不用面对常公子的威胁,也不用担心哪天被拉去做成镇魔钉了】 【也是在药浴產业扩张到五行城的时候,你又著手推动了献血大计,在有丹殿的人背书之后,全宗参与献血的人非常之多】 【毕竟只需要投入一袋血,还不要求是精血,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能得到一包万能的愈伤灵药】 【这买卖太划算了!不知道的以为是宗门福利呢】 【你把收来的这些血全部分给了万魔窟的魔修,让他们努力吸收血中的灵力,精进修为,同时也別忘了用身体帮人家把这血养成愈伤灵药】 【魔修们答应的都很痛快,毕竟你早就把风声放了出去,好多人都放弃了自己的原本的魔功,转修血魔大法好一段日子了】 【在这之后,更多的魔修都有了事做,以至於没多少人愿意去给常公子卖命了,他那边迟迟喊不来人,气的他又发了疯,杀了好一批人】 【然而,没用】 【他杀的再狠也改变不了现状,反而会让自己手头能用的人越来越少】 【终於,他沉不住气了】 【上次是嫁祸,这是他是真要动手给你这新產业找点麻烦了】 【时年九月,你组织魔修养出的血包被一贼人在万魔窟中劫掠一空,这是一个筑基中期的老魔,手段狠辣,行事果决】 【他也修的是血魔大法,在吸了上千包人血之后,他將自己的修为临时推至了筑基巔峰】 【当时你和韩蝉正在万魔窟和大师兄商量一些事情,这人直接就杀了过来,韩蝉手段齐出差点还没打过】 【好在是大师兄偷偷晋升了筑基,与韩蝉联手,才勉强撑到了其他人来援】 【將这个发了疯的贼人交给守山人带走之后,你才问起大师兄的修为,“你这是何时晋升的?”】 【“就在近日。”大师兄面拍了拍掌,对自己刚刚的发挥很满意】 【从古至今,覆天魔掌就是为感念无上开路的,如今他也算是很好的继承了这个角色】 【“哪儿搞来的筑基丹?”】 【“没用筑基丹。”】 【大师兄掀开桌子,从下面抱出来了一个七尺大个儿,大个儿手上抱著一截骨头,上面散发著莹莹绿光】 【“来,好久不见了,跟七甲叔打个招呼!”】 【“七甲叔好!”大个儿中气十足的喊道】 下一章更精彩:第一百零七章 大师兄回来了,期待您的光临。 【“这是……”你顿了好久,才吐出了自己的猜测,“风儿?”】 【“是啊,风儿已经六岁了。”】 【你闻言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这tm是六岁?”】 【“这两年吃得好,那肯定长得快。”大师兄倒是觉得他儿子长这样挺正常的】 【自从把魔骨移植回来之后,风儿就长的特別快】 【个子其实並不是这孩儿主要的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他长大之后没事儿就会把自己的魔骨抽出来玩儿】 【最开始还比较生疏,容易把自己弄疼,搞的血淋淋一片,回家后被老爹暴揍】 【后面他已经熟练了,甚至於开发出了前无古人的魔骨用法……租用法】 【他发现把这骨头塞到別人体內,骨头会自动吸收其一部分修为,等到他把骨头收回来的时候,骨头就会把这部分修为反哺给他】 【在大师兄朱华天注意到自己儿子的奇思妙想时,对方已经把魔骨租给过十几个人了】 【六岁的炼气中期巔峰见过没有?】 【这大个儿就是】 【这时候他玩儿魔骨已经玩儿上癮了,任朱华天怎么劝也劝不住,没法儿,朱华天只能亲自感受一下租借魔骨的效果】 【万一有什么隱患,他以后肯定不可能让这孩儿这么玩儿了】 【但是不租不知道,一租嚇一跳,朱华天租了魔骨之后,感觉困住自己的筑基壁垒松的就像是水加多了的灵糕一样】 【一戳就能到底】 【他没忍住试了试,然后……就成功突破到筑基了!】 【“这事现在我还没和別人说过,但我感觉,风儿的魔骨似乎能当筑基丹使用,帮人突破筑基那道屏障。”】 【你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 【无限制使用的筑基丹?】 【这要是让五行宗知道了,恐怕当初夺风儿魔骨的就不是莫逆了,金丹亲自动手都不是没可能!】 【怪不得大师兄这么郑重其事的把自己叫了过来,原来是这种大事……】 【你严肃的说道:“这事千万不能暴露,往后不要让风儿把魔骨借给不认识的人!”】 【大师兄点了点头,“我晓得轻重。”】 【“不过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万魔窟这边有不少一直卡在炼气巔峰的魔修,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新生代,如果能把他们拉拢过来,对我们的力量是一个极大的补充。”】 【“用魔骨拉拢?”你问道】 【“是。”】 【你摇了摇头,“人心难测,风险恐怕是大於收益的,刚刚那个筑基也是魔修,他……”】 【大师兄打断道:“他是老一辈人了,二百七十岁往上,根本不是万魔窟表层的人,怕不是被守山人锁在最深处的囚徒。”】 【“我要找的人和他不同,我自有观人的一套法子,你有没有想过,只要能偷偷凑足几十个筑基,衝击一次万魔窟底层深狱,就有可能放出当年那批老魔?”】 【“你有你的计划,我也有我的计划,而无论你走到哪一步,我觉得我这个计划都能帮你兜一次底。”】 【朱华天一掌虚握,如擒白日青天】 【你抬起头,对上了他眼中闪耀著的熠熠神采,在这一刻,你忽有一种感觉,当年那个“掌盖天华物宝地,魔吞五行千年峰”的大师兄……】 【回来了!】 第一百零八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加更3/15)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之前朱华天儿子的魔骨是因为大家的帮助才夺回来的,那如今把这根魔骨用到帮助其他人重获自由的事情上也没什么】 【这就是朱华天的觉悟】 【他与老二那边还有些联繫,老二又与关押在万魔窟深处的老魔有些因果,他们在某些事情上可以合作】 【至於老二的目的,其实朱华天不是很懂】 【不过朱华天说,老二是站在你这边的,他也在为某些事情奔波努力,希望你不要误解他】 【你对此是无所谓了】 【二师兄虽然神神叨叨的,但他和姜来春这种小人存在本质不同,他永远不会成为叛徒】 【这就足够了,有些人虽然不可以同行,但或许在歷尽千帆之后的一次回眸,仍能看到他的身影,这就是默契】 【二师兄和你们之间,就具备这样的默契】 【在道別了大师兄之后,你和韩蝉就离开了万魔窟,你把这边的事上报给了钱长老,就说常公子那边有狗急跳墙的倾向,已经偷放万魔窟深层的老魔来刺杀你了】 【钱长老说这是好事儿啊,对方越急越容易出错,他让你儘量抓到常公子遣使魔修的证据,到时候交给执法堂,他记你大功一件】 【“这老东西巴不得咱们死……”你放下传音符之后暗骂了一句】 【钱长老既不派人来保护你们,又不去敲打常公子,態度已经很明显了——】 【他就是要把你们当做弃子!】 【压制常公子的事,现在你们已经做到了,后面你和韩蝉死掉对他来说才是利益最大化,这样既能解决掉自己“勾结魔修”的隱患,又能抓住机会,钓出常公子的破绽】 【他每多放一个老魔,就多了一个可以被人抓住的隱形把柄,放的多了,迟早有被钱长老抓住尾巴的时候】 【对他来说这是好事儿,对你们来说可就未必了……】 【“我们经常要来万魔窟,如果常公子隔三差五就放老魔来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韩蝉忧心忡忡的问道】 【你大手一挥,“不怕,我有三策可以应付此劫。”】 【你在犹豫到底要选择哪种应对之策……】 【一、先下手为强,找机会弄死常公子!】 【二、暗中调查钱长老真正想出成绩的那条线在哪儿,將其透露给常公子,转移他的注意力的同时,扭转自己“弃子”的身份】 【三、拖时间,等大师兄借用魔骨培养出更多的筑基,到时候就不怕隔三差五的刺杀了】 三策,其实都能选。 起码李善量是没看出什么高低上下之分。 这三个都是选过之后,看具体情况如何发展,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好选择。 今天的復活首冲已经用了,万一寄了,就只能明天再上线了,因此为求稳妥,李善量还是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你选择了暂时低调行事,非必要不进入万魔窟,等大师兄培养出更多的筑基再说】 【如果魔骨能当筑基丹用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要不了多久你进出万魔窟就都有筑基拥簇了,怕什么刺杀?】 【这个先放一边,当下最重要的是怎么给五行宗那么多弟子一个交代】 【他们献了血,但却没有任何收益,血包刚养成就被某个老魔给全部洗劫了,一袋成品都交不出去】 【这对於莫逆的信誉,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你和韩蝉商量了一番,后续用灵石和“药浴”体验卡什么的做了补偿,採取的是抽取性质的(你们也没能力全部补偿)】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得到了补偿,但是抽奖这个事搞的还是很真诚,很有態度的】 【你们的口碑稳住了……暂时的】 【后续號召献血的时候还是有人来,只不过,相同的情况在万魔窟又发生了一遍】 【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血包即將交付的时候,常公子又放出了一个老魔,把血包洗劫一空】 【你是躲在万魔窟外面,不用担心身死之祸,但大师兄可就惨了】 【他上次仗义出手,已经被常公子盯上了,这次放出的老魔是奔著他去的,这么短的时间內,他並没能培养出第二位筑基】 【韩蝉又不在,他只能孤军奋战】 【最终,他和儿子一起爆发魔骨,拼死了那位老魔,但……】 【魔骨至此也失去了部分先天神异,很难再当做筑基丹使用】 【你闻知此事之后悔不当初,气的直砸墙】 【一时的懦弱与避让,就失去了后期最为关键的“魔骨”作为助力,你这次的抉择可谓是臭极了】 【一时的懦弱与避让,就失去了后期最为关键的“魔骨”作为助力,你这次的抉择可谓是臭极了】 【更糟的是,连续两次无法按时交付血包,等你第三次號召全宗献血的时候,就没人去了】 【至此莫逆信誉崩塌,献血大计宣告失败】 【魔修纷纷放弃血魔大法,又回去转修自己原本的魔功了,常公子稍微用点手段,这些人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麾下】 【只靠“药浴”提供的岗位,你根本无法拯救更多的魔修,你在万魔窟的影响力逐渐衰退……】 【差不多两年之后,钱长老放弃了再对你进行任何形式的投入】 【你失去了自己的价值,这是任何人都看的出来的事,因此常公子再无任何顾忌,他直接放出了一个假丹魔修,衝进你的洞府杀死了你和韩蝉】 【你死了!】 “靠!”李善量大叫一声。 这寄的也太快了,都不给他操作的机会! 不过想想也是,全是和筑基、金丹的博弈,寄的快点也正常。 而且牢黄一直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失足一下確实也该是万劫不復。 他这条心魔线操作压力是真的大,也就是他自己初始智力点的高,太有主观能动,不然李善量都不知道重开多少次了。 今天通关是没戏了。 李善量走出去看了一眼,天色不早了,他乾脆直接关门歇业。 翌日,一场阴雨悄然落下。 好在李善量不用外出,打开小店的门就开始新一日的营业。 估计也是业绩惨澹…… 他主要的心思,还是放在文字游戏上。 【你再次睁开眼,重新回到了和大师兄道別的时候……】 第一百零九章 剑修的破局思路你就学吧(4/15)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你脑海不断闪回,你明白,这是魔祖他老人家的庇护又起效果了】 【你再一次逆转时间,回到了过去!】 【这一次你就没著急和大师兄道別了,而是叫住了他,“且慢!”】 【“怎么了?”朱华天疑惑的回头看向了你】 【“突然想起来一些事。”你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隨后说道:“大师兄,你的计划是可行的,但唯一的问题是常公子已经盯上你了。”】 【“他认识你,也知道你住在哪里,这次过后,他很快就会派人来除掉你,你需要隱藏起来,才能有机会用魔骨培养出更多的筑基。”】 【你说的振振有词,但朱华天眼里的疑惑却並没有消失多少】 【“你怎么知道常公子盯上我了?”】 【“算的,韩姑娘会血衍无上大法,是她算出来的。”你看了一眼韩蝉,韩蝉立刻配合的点了点头】 【“是的!大师兄,你得躲起来。”】 【“可我躲起来了你们怎么办?”朱华天皱眉问道:“老七你离筑基还远,单靠小蝉一个能对抗那些放出来的老魔吗?”】 【“我自有妙计。”】 【“妙什么计,妙计。”大师兄一巴掌拍在了你的头上,“老七你是越来越深沉了,尤记得当年的你根本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个嚷嚷著復兴魔宗的狂热小子。”】 【“你后来变的越来越难懂了,对谁都不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你最好把小蝉的安危放在心上,別把她摆在什么危险的位置去搞你那什么计划。”】 【“人家跟咱们魔宗无关,是为了你才走到现在的,你最好心里有点数!”】 【你尷尬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道:“是是是,谨遵大师兄教诲。”】 【在朱华天带著儿子走远之后,你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忧虑】 【“你又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吗?”韩蝉似乎感觉到了你身上那股莫名的变化】 【这种变化就和当年你说要去杀姜来春之前一样】 【“是。”你点了点头,“我预感到我一旦躲在万魔窟外面,暂避常公子的锋芒,就要万劫不復了。”】 【“那现在?”】 【“当然是要主动进攻,要么直接杀了常公子,要么逼迫钱长老只能选择我们。”】 【请问这一次,你要作何选择?】 【一、直取常公子首级!】 【二、寻找钱长老埋下的那条暗线!】 选择“二”偏调查,选择“一”偏战斗,反正李善量也判断不出来这两个哪个是生路,那他乾脆选择了战斗爽。 【你说,是时候让常公子去见魔祖了】 【当日,离开万魔窟之后,你还是用上一世的方法暂时稳住了莫逆的口碑,搞了个抽奖活动,保证下一次献血还有人来】 【再之后,就是怎么杀常公子的事了】 【基於上一次常公子和莫逆的交手来判断,此人修为至少在筑基中期,且在筑基中期中都不是庸手】 【那该怎么杀他?】 【韩蝉一个人单挑就不用想了,九成概率打不过】 【带上大师兄或许能打个六四开,但大师兄如今被人盯上了,大概率走不出万魔窟】 【再者说,如今两脉都是剑拔弩张,常公子都派人去刺杀莫逆了,他能想不到莫逆会反过来刺杀他吗?】 【他身边就算藏著一个假丹保护你都不意外!】 【宗內宗外,都很难下手】 【那么有机会的地方就只剩下了……】 【“秘境!”】 【五行宗作为一流大宗,门下有不少秘境,有可供外门弟子歷练的秘境,也有可供內门弟子歷练的秘境】 【一般的秘境都会限制进入者的修为,比如通常提供给內门弟子歷练的秘境,都是不允许筑基期以上修为的修士踏足的】 【常公子如果去秘境歷练,他身边就一定没有假丹修士保护,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而且在秘境之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就算是核心弟子,都不是没有死在秘境中的先例】 【所以,这是一处解决私人恩怨的好地方,就算是执法堂,都很难插手其中】 【唯一的问题是……常公子最近貌似没有去秘境的行程打算】 【你苦思冥想许久都没想出一个办法,能把常公子引去秘境,结果韩蝉那边说,“这有何难?”】 【她有办法把常公子带进秘境!】 【第二天,她就以莫逆的身份,主动报名了一个比较大眾的秘境,这个秘境每年开放次数挺多的,因此也没人抢著去,一直都有名额】 【报名完她就跑去常公子的棲霞岭下了一份战书】 【这战书是剑修写的,也別指望有多高深,主打的就是一个直来直去】 【韩蝉在这封战书里把常公子比作了一只缩壳不出的乌龟,只敢背地里搞点小手段,让魔修来杀她,自己却缩在壳里不动弹】 【“看我不爽你来杀啊?”】 【“有胆子咱们进秘境练练?”】 【为了羞辱常公子,她还在棲霞岭,当著无数同门的面,请来了天道见证,说的是“我自损修为,只留下筑基前期的法力,要是这样还不敢来,常双笙你也別和我爭核心了”】 【“趁早找个柱子撞死得了!”】 【常公子被韩蝉气的是一佛升天,二佛出窍,任谁都拉不住他,別说去秘境里练一练,他当天就没想放莫逆走】 【可惜他刚衝出洞府,就看韩蝉把执法堂的人叫来了,指著他说:“师叔你看,他身上是不是有杀气啊?”】 【“他不会想对同门动手吧?那也太可怕了。”】 【常公子:“……”】 【他刚衝出来就吃了执法堂的师叔一通教训】 【和莫逆当天是打不成了,他回去之后越想越气,最终还是选择了报名那方秘境,计划在里面彻底了结这段恩怨】 【那个秘境是能双人组队的,他拉了自己的表哥过去,这同样是一位筑基中期的强大法修】 【常公子与他表哥配合默契,联手之下可敌筑基后期,而且他们都是法修,法术范围极广,甭管是一个后期,还是两个后期,在他们面前都没差】 【而韩蝉这边,只是选择了带你同去】 【你们唯一的依仗,就是从大师兄儿子那里借来的一截魔骨】 第一百一十章 常公子之死(二合一大章)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一百一十章 常公子之死(二合一大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韩蝉报名的那个秘境名为“白沙秘境”,顾名思义,这个秘境最主要的產出就是一种名为“白沙”的炼器材料】 【白沙何来?从河里来】 【这方秘境是围绕著一条神奇的河流建立起来的,此河的奇异之处就在於沙隨水动,水流沙流】 【河水夹杂著细碎轻巧的浮沙,將危险都隱藏在了河面之下】 【你和韩蝉刚一进来就一个踉蹌,差点没直接掉进河里】 【这河面很是奇怪,用水属性灵力匯聚在脚下竟然站不稳,而且灵力有一种隨脚下流沙流逝的感觉】 【也就是韩蝉已经筑基,可以在此地御器飞行,否则你刚一进来就退场了】 【“怪不得是筑基的歷练之所。”趴在韩蝉的法剑上,你后怕的看了一眼下方的流沙河】 【根据来之前收集到的情报,这条河里埋葬了至少两位数的筑基,他们是採集河中“白沙”的时候不小心被卷进去了】 【你们今日不用採集白沙,但你们需要面对更致命的威胁】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来了。”韩蝉的神念感知到了什么,因此立刻取出另一把法剑跳了上去】 【她儘量和你拉开了距离,以防两人全部被常公子的法术覆盖】 【流沙河的情报在五行宗是公开的,无论是你们还是常公子都知道在这里面斗法,考验的是空战】 【谁先落河,谁就输了】 【韩蝉算半个剑修,自然不怕空战,就连你,也不是半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脚下韩蝉留给你的那把法剑,你可以隨意操纵,因为你的灵台中寄宿著韩蝉的一道神念,法剑会把你等同看做是自己的主人】 【远处两道法光遁来,一人御刀,一人御镜,只从速度来看,比你们快的不是一星半点】 【光是看了一眼对方法器上的符籙,你就眼皮直跳】 【二阶极品锐金符(增加法器威力),二阶极品遁光符(增加法器御空速度),二阶极品破法符(增加法器破除法术的能力),二阶极品小五行符(增加以法器实战的所有五行法术)……】 【常公子的法器符籙掛满了,旁边他表哥那边也不遑多让】 【“这就是金丹亲儿子吗?”】 【要不是此方秘境不允许结丹期的力量出现,你感觉这完蛋玩意甚至能整个符宝出来,一击给你俩全扬了】 【现在好歹还是能打……】 【韩蝉早已到位,没等常公子二人停稳法器,放两句场面话,她就直接出手了】 【左掌虚握,神识锁定常公子周身,於其左右迅速凝成了两张魔掌,合击而去】 【常公子狞笑一声,不闪不避,直接冲了过去,魔掌打在他身边连他法器上掛著的盾符都没打穿】 【韩蝉稍有惊讶,立刻再次出手】 【这一次同样是空中凝掌,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灵气凝成的魔掌上燃烧著黑色的魔焰】 【此魔焰来自於十二主脉传下的魔功之一,有侵蚀法器,加速符籙耐久消耗,加速法修灵力消耗的作用】 【常公子的盾符本来能当下十几次覆天魔掌的攻击,但如今被沾上魔焰的魔掌拍了两三下,符籙立刻便有了扭转枯黄的態势】 【这是符籙中蕴含的力量消耗过多的標誌】 【在这之后,韩蝉又出数掌,终於是破了常公子的盾符,只是在她疯狂输出常公子的时候,对方也没閒著】 【五张符籙甩出空去,瞬间就变成了五个力士】 【韩蝉与这些力士只是对拼了一招,便明白自己的力量远不敌他们,於是一再后退】 【常公子打来水火双蛇封她后路,韩蝉手中长剑一卷,盪出金河顷刻便破了他的水火法术】 【“你还修了剑!”】 【单这一手展露出的剑法造诣,就已经不比金剑门某些长老低,常公子挠破头皮都想不到,莫逆这小子竟然成了剑修】 【难道天魔圣体集齐魔功之后还能提升资质?】 【没人能解答他的问题】 【毕竟五行宗自家从来也没出过天魔圣体】 【韩蝉的剑有四两拨千斤之妙,虽然常公子修为比她高了一头,但后续他所打出的法术,大部分都被韩蝉的剑气拆解了】 【剑修克製法修】 【五行宗的法修施法时可做到天人合一,不被剑修克制】 【但韩蝉会魔功,能用魔气干扰常公子天人合一的状態,所以她的剑还是克制常公子的法术】 【他非常了解那十二门魔功有多么阴险,並不敢和韩蝉就这样拖下去,对方如今表现出来的只有筑基前期的水准】 【这不可能是真的自废修为搞的,大概率是因为他修魔功修的境界倒退了,但常公子不敢赌对方会不会打著打著就恢復中期修为了】 【以对方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修为一旦达到筑基中期,他是真的有落败的可能!】 【“峰哥,你那边处理个炼气期的小子那么费劲吗?快来帮我!”】 【从战斗一开始,常公子的表哥就奔著你来了,他本以为能轻鬆解决你这个炼气期的小东西】 【但真打起来,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 【魔骨在你身上!】 【这玩意儿在插在你身上之前吸收了韩蝉的一部分筑基灵力,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內获得和筑基周旋的资本】 【饶是如此,你其实也只是一路逃窜,將燃血大法运转到极致勉强保命而已】 【如果韩蝉给不到常公子那边足够大的压力,不能吸引他的帮手回援,那么你很快就会死】 【好在她做到了,那么……你的机会就来了!】 【你御剑飞行,一路跟著常公子的帮手飞了回去,那两人集合起来,在空中站好位置,似乎是要酝酿什么合击之法】 【常公子在筑基期炼化了一朵灵火,名曰“押狮地火”,烧起来之后,可以让火焰覆盖的地方无法被神识附著】 【实战中,用法非常多】 【用来烧自己,可以让敌人没办法用神识锁定自己】 【用来烧敌人,可以造成神识熔断,让对方短时间內铺不开神识】 【用来烧法器,则可以烧掉对方烙印在法器上的神识,让法器失控,重归无主之態】 【常公子的想法非常简单,他想点燃韩蝉脚下托著她飞的那把法剑,让她无可立足,掉进流沙河中】 【只不过韩蝉非常警惕,身边有剑气金河保护,他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火一定能烧穿这条剑气金河】 【所以,他需要和表哥合击】 【常公子的表哥在筑基期也炼化了一个宝贝,名叫“紫悦神雷”,此雷的特殊之处在於可以无视大多数修士的防御】 【无论是灵力屏障,还是防御法器,这雷都可以將其当成介质,轻鬆穿过去】 【剑气……同样在紫悦神雷可以穿越的范畴之內】 【常公子掐诀,他表哥立法,一时天雷阵阵,轰鸣如鼓,地火泉涌,流沙难扑】 【韩蝉尝试过打断他们的合击法术,奈何都被这二人用自己的法器挡下了】 【天雷勾地火,无穷的杀机锁定了你和韩蝉,让你们二人避无可避】 【你与韩蝉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下一秒,你们开始同步掐出了同样的手印,那是感念无上大法的启式】 【两朵彼岸花迅速成形,分別打向了常公子和他的表哥】 【“没用没用!”】 【常公子表哥身前的法镜忽然光芒大放,一瞬间驱散了两朵彼岸花】 【这竟是一把专护神魂的法器!】 【常公子大笑,讽刺著你们的不自量力】 【都知道感念无上大法是魔功中最阴的一个,他岂能不防?】 【在得知韩蝉要带来的那个人是你之后,他就更要防了】 【虽然你黄七甲只是一个人傀儡,但只要材料堆的够好,未必没办法获得筑基神识】 【修为低就低点了,只要有筑基期的神识,身负感念无上大法的你绝对能影响这场战斗的走向】 【“邪魔就是邪魔,外道就是外道,只要准备周全,哪来你们作妖的余地?”】 【在一阵狂笑声中,常公子结完了最后一个印】 【天雷地火……成!】 【地火在天雷的牵引下,焰芒高撩百米之高,顷刻便点燃了你和韩蝉脚下的飞剑,焰芒之中,有狮影闪烁,一口吞吃了韩蝉留在法剑上的神识】 【没了神识操纵,筑基期就没办法御器飞行,谁也无法例外】 【你和韩蝉不由自主的掉向了滚滚流沙之中……】 【便在这时,空中常公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也从空中掉了下来!】 【倒落而下时,他看到了自己法器“霞刀”上锈蚀的痕跡和刀柄处……一抹並不起眼的黑色火焰!】 【这火不是他的“押狮地火”,而是莫逆的……】 【“魔焰!”】 【想来是刚才纠缠时不小心沾上的……这预料之外的展开让常公子有些慌乱,他匆忙的打开储物袋,想要从里面取出自己的备用法器重新飞起来】 【结果神识刚探进去,啪!一巴掌捲走了他的储物袋】 【是覆天魔掌!】 【目之所及,掌皆可覆,韩蝉在掉落下去的时候也没忘用神识锁定常公子,做好隨时给他惊喜的准备】 【更让常公子害怕的是,那掉下去的韩蝉竟然以你为跳板,嗖的一下又杀了上来】 【这不是飞上来的,这是跳上来的,天雷打碎了她的头骨,地火烧穿了她的四肢,但她还在往上】 【她的剑还在往上!】 【此时的韩蝉没有任何余力在维持自己的偽装,以是在常公子眼中,莫逆的整张脸融化在了火中,浴火而出的是一张更让他害怕的脸】 【“是你!”】 【“是我!”韩蝉冰冷的声音让常公子的心凉了半截】 【倒也不全是被嚇的,主要是心口確实被剑<i class=“icon icon-unie007“></i>进去了半截】 【再进去半截他就真凉了】 【也就是他表哥反应快,聚雷为矛,一矛插在韩蝉肚子上,让她没能捅完这一剑,就又掉入了下去】 【“没事儿吧?”】 【表哥驾驭著法镜,及时接住了下坠的常公子,並餵给了他一枚保命丹丸】 【常公子一口吞下,稍作调息,便重新睁开了眼】 【他往下望了一眼,本想说看看韩蝉死没死透,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发现嚇死】 【“这是什么!”他指著脚下法镜边缘的黑色火焰怒说道】 【这是魔焰,虽然没有“押狮地火”那么霸道,但烧的久了也会让法器报废】 【常公子催促表哥赶紧换个法器飞,別一会儿飞著飞著也掉下去了】 【表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的法镜並没有沾染任何脏东西】 【不过换就换唄,他储物袋里备用法器也不少】 【为了防止被覆天魔掌之类的手段打断,表哥吃一堑长一智,还开了个法术护盾稳了一波,这才去把脚下使用的法镜换成了一个长锤】 【“呼……”】 【常公子这下是真鬆了一口气,为了防止新的法器再沾染上魔焰什么的,他让表哥赶紧把法镜收回去】 【表哥打开储物袋,刚把法镜放回去,常公子就变了脸色】 【“不对,先別……”】 【应该先確定那两个魔崽子死了没再收起法镜的,不然就没办法防备魔修的阴招了】 【常公子往下看了一眼,你和韩蝉还真没死,踩著几个临时当做垫脚的法器又冲了上来】 【虽然每个法器刚掏出来,就会被“押狮地火”烧断附著在上面的神念,导致无法长期御器飞行】 【但漂浮一阵还是能做到的】 【你和韩蝉虽然被天雷地火炸的挺悽惨的,但还不至於就这样死了,常公子的担心是对的】 【他刚確认了下面的情况,抬起头,就对上了表哥那张有些浑噩的脸】 【在他的眉心,赫然浮现著一朵若隱若现的彼岸花!】 【“不好!”】 【常公子想跑,但他已经没地方跑了,法器上面就这么大点地方,有胆子就跳下去,没胆子……那他亲爱的表哥可要背刺他了】 【空中雷芒一闪,在你和韩蝉双重感念无上大法的侵蚀下,常公子的表哥已经彻底失了智了】 【他调用起全功率的天雷,对著常公子就是一顿劈】 【常公子被劈的是皮开肉绽,他不敢赌表哥什么时候能恢復神志,於是直接跳了下去】 【“好跳,好跳啊!”韩蝉大喜,加速著冲了上去】 【他往下跳,韩蝉往上蹬】 【狭路相逢,终究还是剑光胜过了法术】 【火焰散开,常公子手脚被断,一路跌跌撞撞的摔进了流沙河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 算无遗策的人遇到了自己唯一算不准的姑娘(加更5/15) 【其实常公子不跳,他是不会死的,因为你和韩蝉状態很差,顶多只能扭曲另一位筑基的意志出一招】 【他谨慎一点,也不会死】 【因为魔焰並没有点燃那面能保护神魂的法镜,常公子只是因为被韩蝉刺了一剑,那剑带了点扭曲感知的属性】 【他但凡擦擦眼睛,再看两眼,或者说用神识探查一遍,查证一下自己眼睛获取到的信息是否正確,都不至於那么草率的做出决定】 【可惜没什么如果,死了就是死了】 【生死一刻之中,他没能拼贏】 【只留下他表哥一个人,最后自然是难逃被你们二人玩弄至死的命运】 【虽然你们二人也很惨就是了……】 【韩蝉在这一战中用燃血大法燃烧了自己七成的器官,还活著都算她血魔大法修的好,血包备的多】 【两把积攒下来的上品法剑,三把积攒下来的中品法剑,全部在这一战中报废,就连她一直贴身蕴养的那把本命法剑,也是碎成了两截】 【你黄七甲就更惨了,天雷地火劈的你是醉生欲死,肉身、神魂……就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灵根都差点被撅断,雷火留在你体內造成的后遗症几乎锁死了你的修为,后面想要祛除,恐怕要费一番不小的功夫】 【不过结果也是喜人的】 【常公子死了!】 【这个当年差点把韩蝉折磨致死的人死了,这个背负无数魔修性命的人死了……你和韩蝉在流沙河旁边坐了很久,都没能平復心中的激动】 【“我们这叫除恶扬善吗?”韩蝉忽然问道】 【没人知道,她当年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除恶扬善的女侠,她是因此才学剑的】 【可惜一路遇人不淑,剑法没能成她的立身之本,反倒是魔功成了她越来越熟悉的东西】 【“那应该算不上,我们这个顶多叫私仇。”】 【“私仇?那听著也不错。”】 【韩蝉顺著你身边躺倒了下来,她將手掌伸在眼前,细细打量了起来】 【你好奇的问:“在看什么?”】 【“在想將来不握剑了,这双手做什么好?”】 【那確实是一双极漂亮的手,骨节分明,白润如珠,常年握剑也没在上面留下什么老茧,这说明这双手掌的主人天资很高】 【境界提升带来的洗精伐髓比她肉身磨损的速度快】 【“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像我一样就好。”你也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这双手虽然看上去也不怎么丑,但怎么看,都感觉这上面有洗不去的血污】 【韩蝉扭头问道:“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 【“我是魔。”】 【“谁说的?”】 【“我爹说的,我娘说的,我师傅说的,五行宗说的,大家都在说。”你嘆了口气,“就连魔祖他老人家选中的人都是我。”】 【“魔就魔,那我也是魔。”韩蝉对这个字的牴触似乎越来越小了】 【“你不是要当女侠吗?”】 【“人都是会变的,我忽然感觉私仇得报比除恶扬善爽多了!”韩蝉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你目中划过一道诧异之色,“所以……不走?”】 【“不走,我想走到最后看看。”】 渊妖笔下的世界,尽在《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其实是想“陪你”走到最后……韩蝉扭头看了你一眼,还是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全】 【善於看穿人心的你此刻没能察觉到韩蝉心底的那抹混乱,因为你心里也挺乱的】 【既然常公子已经死了,韩蝉就没有理由留在五行宗了,她的自由又没有被限制,隨时都可以离开】 【在不久之前,你想绑著她,让她为魔修做更多的事】 【但时光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许许多多相伴的日常,悄然改变了你对韩蝉的態度,比起她作为天魔圣体復兴魔宗,你更希望她可以作为自己好好活下去】 【你以为刚刚就是分別了,甚至你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送她离开五行宗】 【但她忽然又说她要留下来……】 【人心真是世间最复杂的东西了】 【你希望她走,又不希望她走,你以为自己之所以会成天乱想,是因为她用感念无上大法在干预你】 【既如此她应该是想走的,结果现在又不走了】 【……这不是耍我吗?】 【你躺在石头上生了半天的闷气,韩蝉见你半天不说话,就递给你了一根硬硬东西】 【“什么?”】 【“魔骨。”】 【“你给我魔骨干什么?”】 【“你不是疼的说不出话了吗?<i class=“icon icon-unie007“></i>进去能好受一些。”韩蝉一边捂著自己的伤口“吱哇”直叫,一边“慷慨的”把魔骨让给了你】 【“……”】 【没记错的话这姑娘不是被常公子上遍大刑都没吭一声吗?怎么现在这么怕疼了?】 【你愣了愣,还是把魔骨又递了回去】 【“你用吧。”】 【韩蝉面色一喜,握紧你递迴来的魔骨笑的和花儿一样,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算无遗策的人遇到了自己唯一算不准的姑娘……】 【你摇了摇头,转头去做自己之后的布局了】 【……】 【杀了常公子並不是结束,麻烦的还在后面】 【你和韩蝉两个人只不过和常公子有些过节,就记恨著他直到今日,换位思考,他那个金丹老爹对於你俩留下的杀子之仇,自然是一辈子都放不下】 【被一个金丹盯上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在那之后,你和韩蝉一个月经歷的死劫比別人一辈子都多】 【还好还好,你留在秘境中的一个后手终於爆了】 【常长老应该是费大功夫从流沙河里打捞上来了常公子的尸体和储物袋,你给这储物袋中塞了一个筑基期无法用蛮力打开的秘盒】 【这玩意一看就很神秘,肯定会有人想要打开它】 【只要打开,对方应该就能发现你留在秘盒中的一则情报——】 【“莫逆为弃子,钱长老另有所谋,他真正的谋划是……”】 【这情报是你编的,除了第一句话是真的,后面全是假的……你哪儿知道钱长老的真正谋划是什么?】 【不过不要紧,势单力薄的是你,又不是常长老,对方只要愿意发动自己的力量调查,总能发现钱长老真正谋划的暗线是什么】 【而只要他断了钱长老那条暗线,你这条假打的明线就会成为钱长老唯一的选择】 【他就不得不保你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新的时代(加更6/15)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常长老死了儿子,正在气头上,碍於门规,欺负你这小辈他不敢明著来,但给钱长老找麻烦,他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更何况,他真的查到了钱长老的那条暗线】 【仅从格局上来看,钱长老谋划的那件事要是成了,还真不比双笙笼分化的散修的功绩要差】 【什么药浴,什么献血,这些都是假的,钱长老真正的谋划是秘境!】 【他培养了一批专门攻略秘境的弟子,还掌握了一种能绕开各种限制,潜入到其他宗门秘境中的方法】 【这些年来,他已经有很多收穫了,有获得过地德宗秘境中的寿桃,也获得过两仪剑宗秘境中的金鎏土】 【这些都是外面买不到的东西,只能从秘境中获取,无论是地德宗,还是两仪剑宗,都把自己宗內这些独一份的东西看的很重要】 【钱长老如果能把这些只掌握在他们手中的资源,抢来一部分到五行宗,自然算是大功一件】 【想法不错,可惜常长老已经知道此事了,他是断然不会让钱长老顺利成局的……】 【这两边如何斗法暂时与你无关,之后的日子里,你一边落实献血大计,一边帮著大师兄培养新一代筑基魔修】 【再另一边,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了】 【常公子留给你的伤势很复杂,一般手段根本治不好,就算是喝血魔宗魔修的血,起到的效果也不大】 【你本来都放弃提升自己修为了,反正魔修中成长起来的高手是越来越多,三师姐和四师兄陆续都成功筑基了】 【遇到事你可以往后退一退,没必要什么都亲自上】 【不过有一人不肯你就这样“摆烂”下去,那就是韩蝉】 【她为了治好你的伤,离开宗门走了一趟极西之地,几乎都要离开小詹天地界了,终於寻到了一朵和常公子炼化的一模一样的“押狮地火”!】 【在炼化了此火之后,你身上的伤自然就好了,修为也可以继续提升】 【更绝的是,这火貌似能提升人的灵根资质,让你这个三灵根在得火之后修炼速度一下子超过了很多双灵根】 【短短五年,在需要花时间弥补自身根基,修復魔功代价的情况下,你的修为还是一路高歌猛进,来到了炼气九层】 【差一步圆满,筑基有望!】 【就在这个时候,常长老和钱长老的“斗法”结束了,钱长老谋划的那条暗线可以说是被常长老彻底毁去了】 【他培养的秘境攻略小队被常长老全部“放生”自然界】 【回归自由!回归天性!解除天道誓言,解除一切卖身协议,瀟洒的去当你的散修吧!】 【一转眼,人全跑完了】 【气的钱长老那边丹炉都炸了五六个,一个月没静下心来炼丹,他隨后也是做出了强有力的反击】 【他让人混在散修中,给双笙笼起了一个外號,叫做“散修坟墓”】 【他直接就给散修明说了,別想著去双笙笼搏筑基丹,搏不到,那里面的人有的是手段可以让你带不走筑基丹】 【为了把“散修坟墓”这个称號坐实,钱长老也是付出了很多努力】 【虽然不能说是没效果,但他还是低估了散修对於筑基丹的嚮往……明知是坑,也一定会有人络绎不绝的往里跳】 【“一群蠢货!”】 【钱长老这种人一辈子都理解不了散修为什么非要一个一个去送,他的眼界容不得他对於底层修士有更多的了解】 【现状就是,他的產业全部玩儿完,常长老那边虽然也不顺,也有点坎坷,但至少还能进行下去】 【胜负已分?】 【钱长老还不想认输】 【他再一次找上了你,把你这边在推进的两条线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我想支持你,带更多的魔修走出万魔窟,把药浴產业扩展到小詹天的各个坊市。”】 【你佯装犹豫,“可宗门那边……”】 【“无妨,近些年药浴行业的收益有目共睹,仅从灵石流水来论,五行城加上我们本宗一起,並不输双笙笼。”】 【“规模扩展的越大,给宗门带来的好处就越多,他们不会在守山人这道坎儿卡我们的。”】 【“那好,我去安排!”】 【在钱长老的全力推动下,这“足中药浴”的发展又和之前有了不同,专为盈利的话,这老鬼甚至敢让合欢魔宗的魔修大胆施为】 【產业转型之后,短短半年不到,落到你手中的灵石流水都够买好几颗筑基丹了】 【卖的不贵,但总是要在荒野上经歷生死搏杀的散修一定会买】 【每一批血包准备好,都是会在半天之內被抢购一空】 【在这之后,你还尝试扩展了更多的產业,比如血衍宗魔修用精血炼製成的“护身符”,此物能帮修士预警一次危险】 【还有用感念无上大法製成的“自律符”,可以让人戒掉酒色,苦修打坐七七四十九天不分心】 【一旦走神,符籙的力量就会带著修士几十天前的念头压力自己,控制自己,从而实现自己对自己的绝对掌控】 【魔修每一脉魔功基本都被你玩儿出了新花样,和当年老祖他们总是想著怎么祸害自己,或者祸害別人不一样】 【你想的,是让魔功更多的被人正常的需要】 【当这些產业带来的收益被五行宗上层所注意到的时候,他们確实也就不怎么执著於非要把魔修炼製成镇魔钉,或者当做耗材来使用了】 【可持续当然更好……】 【大伙儿都有钱赚,大部分魔修一枚灵石没问宗门要过,甚至修为都是自己想办法提升的,每年还能给宗门提供稳定收益】 【谁不喜欢留著他们?】 【常长老那边到后来处决一个魔修都得给宗门上层打十层报告了,就更別说再回到之前那种肆意屠杀的日子】 【痴心妄想】 【帮他做事的魔修已经越来越少,到后面能稳住人傀儡那一脉都不容易】 【大部分魔修都跟了你做事,你在万魔窟的影响力,已经变得越来越大……】 第一百一十三章 流浪魔宗计划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的安利:。 【万魔窟这边有你在照看,韩蝉那边也是彻底解放了潜力,杀死常公子之后不过七年,就已经晋升到了筑基后期】 【最初在金剑门的时候,她不敢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潜力,生怕被竹五那个老贼看中,炼成剑灵,后来到了五行宗,也是经常要忙万魔窟的事,而无法专心】 【后来这段日子,她的顾忌少了很多,你对她说,她所表现出来的潜力越高,后面就越安全】 【於是韩蝉再无顾忌,一路高歌猛进,闯出了无数属於她自己的故事】 【相较於你来说,她的名气就不止局限於五行宗內部了】 【她经常出宗歷练,参加过两仪剑宗主办的问剑大会,仅凭剑法,她便连胜两仪剑宗七名內门剑修,替五行宗夺得了问剑大会的第三名】 【后来又与地德宗內门眾天骄一起闯荡秘境,孤身游龙,夺得了秘境中最大的机缘】 【不只是这附近的宗门听说过她的名字,就连稍远一些的,另外的一流宗门,门下弟子也多和她有交集】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她那一手犀利的剑法和层出不穷,足以应付各种复杂情况的精湛魔功】 【近百年来,能把魔功和剑法杂糅的如此出色的,也就她一人了,修行界人送外號“剑魔”】 【这两个字还真不是贬义,主要韩蝉此人虽然修的魔功,但行事作风比很多正道门派都都要光明正大】 【路见不平,她会拔刀相助,萍水相逢,你也有可能获得她的指点】 【她这个天魔圣体的作风把魔修的风评都带好了不少,对於坊间那些歪曲魔功,假借魔修之名害人的邪修,她向来是除恶务尽】 【一个强大,智慧,道德方面也无可挑剔的人,没人会不喜欢,以至於很多人都和韩蝉结下了不小的善缘,宗內宗外都是如此】 【若非常长老一直作妖,像她这么优秀的弟子早就被宗门选作核心,当做下一代的领头羊培养了】 【不过韩蝉也不在乎能在五行宗混到多高的位置,所以不进核心就不进核心吧,她这些年把你交给她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了】 【“怎么样?”】 【“穿越极西之地確实能到达一方新的修仙地界,不过边界的沙妖和沙尘天灾都很难办,炼气期想要强行穿越,生存率不足一成。”】 【韩蝉这些年走过无数地方,其主要的目的就是帮万魔窟的魔修寻一处新的生存之地】 【你从未想过一直寄人篱下,你最终的目的一定是带著魔宗十二脉摆脱五行宗的钳制,获得真正的自由和未来】 【如今魔修想要走出万魔窟其实已经不难了,想要逃离五行宗,最大的难点其实只有两个】 【其一就是逃向哪里?毕竟五行宗是有元婴期的太上长老的,虽说他们一般只在宗门生死存亡的时刻出手】 【但一群金丹的后续追杀其实魔修们也应付不来】 【所以最好是能逃的远远的,逃出五行宗的势力范围,逃到小詹天以外的地界】 【“沙妖不是问题,靠著魔骨和各脉產业统合起来的资源,我们这些年已经培养出来了不少筑基,是有强渡边界的可能的。”】 【你把一个储物袋扔给了韩蝉,“你去寒铁坊市採购一些寒铁战车,这是很多商队偷渡边界都在用的东西。”】 【“有了它们作为基石,穿过沙尘天灾生存率起码能达到五成。”】 【“五成?”韩蝉疑惑道:“是不是太低了?边界荒漠足有万里之长,这一路走去,还能活下几个人?”】 【“不低了,这是逃命,又不是郊游。”】 【说罢,你又递给了韩蝉几个储物袋,这是你这些年的全部积累】 【“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你去多雇几个商队,让他们多走几趟,把路线踩清,记住那条最合適的路线,我们到时候跟著走生存机率会大很多。”】 【“另外,有很多另一边偷渡到我们这方地界的人,你可以用感念无上大法控制住几个,把他们也带上。”】 【“过去那边之后,有了这些本地修士的帮助,咱们融入的也能快一点。”】 【韩蝉点了点头,也没问你为什么安排的这么急,她知道你有你的思量,或许其他人现在看到的都是平静,但你却能察觉到平静的海面下隱藏著的危机】 【在她走后没多久,另一道身影敲响了洞窟外的门】 【“进。”】 【来人正是大师兄朱华天,和许多年前相比,现在的他身上多了几分自信与张狂】 【“我那边的事也办妥了。”】 【“多少人愿意走?”你问的是,愿意捨弃现在的生活,跋山涉水去另一方地界闯荡的人】 【“很多,比我想像的多的多。”】 【这些年魔修的日子好了不少,客观的说,或许比宗门外的很多散修都要好一点,毕竟你的目光非常毒辣,所涉及的每个產业都非常赚灵石】 【魔修们哪怕只是喝点汤,都能有一个很不错的收穫】 【朱华天以为很多人可能会安於现状,不愿意冒险去追寻什么自由】 【但事实是,他们这一代的人或多或少都见证了五行宗狠辣无情的那一面,比起留在这里看人脸色,担心哪一天会不会被做成镇魔钉】 【他们更愿意追寻自由,又或者死在追寻自由的路上】 【朱华天由衷的感嘆道:“老七,你是真厉害!我记得大伙儿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五行宗用尽各种手段磨灭咱们的心气儿,就连我都认命了,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但如今你振臂一呼,竟然有这么多人都愿意跟你走,我感觉大伙儿把魔修丟掉的骨气,都捡起来了。”】 【“那当然。”你给大师兄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则仍是满上一杯猪血】 【你是如今万魔窟中,唯一还喝猪血的人,这是你对自己的警醒,正是因为这杯猪血,才让你如履薄冰的走到现在】 【“当下限一再被突破的时候,骨气自然就丟了,只有日子越来越好,人的腰才会越来越硬。”】 【“敢拒绝猪血,就敢拒绝被吸血,敢拒绝被吸血,就敢拒绝姓常的差使,敢拒绝姓常的差使,就敢去追寻那虚无縹緲的自由。”】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旧时代的残党 【路线上的事有韩蝉去办,搞定应该只是时间问题,只要魔修们能到极西之地,其实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想把他们送过去也不难,租几个传送阵就行了】 【大师兄也把魔修们都组织好了,隨时可以起事,想逃离五行宗其实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护宗大阵和卖身契】 【在五行宗內做事的魔修出不去,一走开就会被护宗大阵劈死,在五行宗外做事的魔修也跑不掉,那边签了“卖身契”】 【稍有异动,主家只要烧掉卖身契,他们就会惨死当场】 【这確实是最棘手的问题,暂时你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韩蝉先把路线踩好,再去完善后续计划】 【就在你刚送走大师兄的时候,四周的石壁一阵蠕动,你產生了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立刻就想衝出门外】 【然而没能成功】 【在你的脚下,一根肉须绑住了你的腿,从这根肉须上传来的力量异常强大,以你炼气巔峰的修为都无法反抗,硬生生被它拖回了座位上】 【你面前未喝完的猪血在一阵诡异力量的影响下,好似活了一样,突然钻出杯子,摊洒在了桌子上】 【猪血构筑的图案像是几个完整的字体,你辨认之后,才发现那里写的是】 【“血魔上人。”】 【你目光四望,在周围试图寻找可能潜藏在周围的那个老魔】 【可惜无论是目光还是神识,都没能找到那个人】 【“前辈不妨现身一见,有任何需求,都可说於我听。”】 【簌簌——】 【没有人突然冒出来,只有桌上的猪血重新排列成了新的字跡】 【“我一出现,门外那九个筑基就会衝进来用血爆大法糊我一脸,是或不是?”】 【心思被人看穿,你脸上却並无尷尬,反正这老魔不现身也杀不了你,现身了就会触动洞府中用傀儡术布置的机关】 【那时候外面保护你的人就会衝进来,那九个人都是特殊训练过的,绝对的忠心耿耿,假丹他们九个都敢先后开爆】 【打不打得过另说,反正帮你爭取到跑路的机会还是可以的】 【“前辈不请自来,我很难判断您是敌是友啊,稍微谨慎一些您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猪血重新排列,组成了一句新的话】 【“我若存敌意,你早就死了。”】 【似乎是怕你不信,他迅速变动字体,诉说了更多的隱秘】 【“姓常的想请我杀你,报酬是可以离开万魔窟最深处,放风一个月。”】 【“我拒绝了他。”】 【你问道:“为什么?”】 【“因为血衍那一脉的传人说你会是第二个黄无石,能带领魔宗十二脉走向新的未来。”】 【“现在来看,他是对的。”】 【这位血魔上人早就潜入到了你的洞窟,一直未曾露面,旁听了你和韩蝉他们的所有对话】 【他知道,你的计划確实有很大成功的可能】 【他同样知道,在你计划的新未来中,没有他们这些老傢伙的位置】 【“只带一代人走,如何復兴魔宗?没有一位结丹为你们保驾护航,去了新的地界也是被人奴役的下场。”】 【“带我一起,我愿意支持你成为魔宗的新宗主。”】 【这老魔说的话不无道理,但他所说的事,你却实在是做不到】 【“万魔窟深处非是我能踏足的地方,那里隨便一个假丹都能弄死我,不过前辈大可放心,我是黄无石第六代孙。”】 【“我愿意以先祖的名誉起誓,只要我们逃出了五行宗,不出百年,必定重振旗鼓杀回来,把前辈们都放了。”】 【“……”】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桌上的猪血很久没有再重新排列】 【不是因为那个老魔信了,而是因为他怒了】 【还百年之內杀回五行宗?】 【感念无上大法这一脉的传人发誓听听就得了,黄无石当年就是那么骗他们的,结果现在他的后人还搞这一套?】 【再上当那是真说不过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猪血咕咕冒泡,似乎有沸腾的感觉】 【这热腾的气氛让你额头滴落了几滴汗水,你明白对方是在威胁你,在韩蝉外出的这段时间,你还真不一定能从一个结丹老魔手上活下来】 【不过……】 【“前辈敢杀我吗?”你向前一仰,坐直了身子】 【“您要是杀了我,可就再无离开万魔窟的机会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此行能出来,其实是答应了常长老,要取我人头,没有我这个藉口,你连万魔窟深层的那处大牢都无法离开。”】 【“如何不敢?”】 【在他走进来的这一刻,一道血刃便架在了你的脖子上,再往前一寸,就能要了你的命】 【可惜这一寸,他是怎么也捅不进去了】 【金光成甲,覆映汝身!】 【你淡定的从胸口拔出了一条吊坠,捏碎吊坠装饰,里面赫然藏著一张符籙】 【那是只有结丹期修士才能炼製的“符宝”,每个符宝催动起来都可以发挥结丹期的威能】 【“八千灵石去黑市买的,能自动护身,还算得用吧?”你歪头笑了笑】 【“区区符宝,应付假丹还算能看,但老夫所结的可是……”】 【血魔上人话还没说完,无数傀儡丝线就从墙壁中射出,每一根傀儡丝上都绑著一根镇魔钉】 【他不得不躲】 【以他的速度,当然也能躲开,只是这一躲,他的身位就直接退到了洞府门口,此时门外的九命筑基齐齐发力,撞碎了大门】 【率先衝上来的那个魔修二话不说,燃烧自己的血液就开爆了】 【作为血魔一脉的老祖,血魔上人哪儿不知道这是修士自爆丹田的动静?他常年被困在万魔窟深处,灵力本就得不到补充】 【被炸这么一下虽不致死,却会平白消耗许多灵力】 【得不偿失】 【他不愿再多做纠缠,长袖一卷,化作血影消失了】 【在他走后,你这边也是反应迅速,用感念无上大法打入门口那个护卫的眉心,接管他的念头,终止了自爆】 【“多谢宗主!”】 【活下来的那个筑基眼中满是感激】 【“无妨,还要多谢各位捨命相护。”你向著这九位魔修长鞠了一躬】 【他们同样予以回礼】 【那老魔还说什么扶持你当宗主,他不知道的是,不是当了宗主才能受人爱戴,而是受人爱戴的人才能当得起宗主】 【这就是你黄七甲如今在万魔窟的威望!】 【一个结丹想在万魔窟杀你没那么容易,而如果是稍弱一筹的假丹的话,你其实也不是没有反杀过】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在常公子死后没多久,他老爹就放了一个假丹出来】 【和上一世你所经歷的一般无二,这假丹会什么,叫什么你都知道,所以你早就把他的情报上报给执法堂了,请来了他们的人守株待兔】 【短短两个时辰之后,执法堂的人就抓到了一位“意外”越狱的假丹魔修,堪称大功一件】 【就是可怜常长老了,因为看守万魔窟不力,似乎被高层敲打的挺狠,好一阵时间没做过私放魔修的事了】 【现在又搞这个,还真是……】 【“黔驴技穷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即將筑基(加更7/15) 【是危机,也是机遇】 【常长老、万魔窟深层的那些魔修,只要他们对你抱有想法,那便都是你可以利用的人】 【你计划中欠缺的最后一环,或许可以从他们那里找到突破口……】 【翌日,血魔上人再次找了上来,他这次就不说什么杀了你的话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做到】 【他也根本没露面,只是远程操控猪血给你留下了一句话】 【“若不救我,谁也別走,你的计划我会直接告诉常直人!”】 【这威胁就很不要脸了】 【新一代魔修好不容易挣脱昔日旧枷锁,踏对了自己的路子,老一辈不帮忙还罢了,还站出来捣乱,实在是既可恶又可恨】 【不过你是不会被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的,哪怕心底对於他的做法很是鄙夷,但明面上你还是答应了血魔上人】 【——会救他出去的】 【“不过也请前辈明白,人要自己成全自己,我想你救你,未必能行,你自己还得有所作才行……”】 【什么作为?】 【当然是贡献一些万魔窟深层的情报出来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比如当年那一代的老魔还活著几个】 【看守他们的五行宗阵容如何】 【常长老又是怎么运作他们出来的,等等……】 【血魔上人对於这些东西,可以说是有问必答】 【对方似乎听说过你的故事,因此对於你的布局能力很是相信,他觉得这些都是你制定计划的关键】 【听完他说的这些东西之后,你確实產生了几个模糊的计划雏形】 【不过,其中涉及到的金丹太多,那是你无法控制的变量,无论如何完善,你都很难找到一种完美的结局】 【请问你该如何取捨?】 【一、献祭韩蝉来达成目標】 【二、献祭大师兄和他儿子的魔骨来达成目標】 【三、献祭七成跟隨你的魔修,来达成目標】 【四、放弃带著其他人,自己和韩蝉两个人走】 【五、留下自己,成全其他】 “嘶……” 黄七甲智商很高,能让他留下这么纠结的几个选项,看得出来是真的没招儿了。 李善量不是魔修,他总觉得捨弃谁都不好。 韩蝉自不必说,她是对牢黄最好的人了,把她献祭了实在是不当人。 献祭大师兄或者其他魔修总感觉也是一种背叛,听起来往这个方向设计计划会很惨烈。 那不如献祭自己得了。 没记错,黄七甲的心魔目標是“復兴魔宗,摆脱五行宗钳制”,这个目標从来就不需要他自己活到最后。 黄七甲本身对於自己的魔修身份就很矛盾,能很明显的看出来他有一种自毁倾向。 或许这种选择,才能让他真正的念头通达。 【你已有觉悟】 【你对血魔上人说,想要从万魔窟深处逃出来,最重要的是搞定护宗大阵,只要他能搞定护宗大阵,你就能救他出来】 【“我,搞定五行宗的护宗大阵?”】 【血魔上人说你还不如让他直接去刺杀常直人死的痛快】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我又没让你直接去破阵。”】 【你的意思是,让他转变一下思路】 【护宗大阵在五行宗是无敌的,就算来个元婴也破不了这阵,所以蛮干肯定不成,你给血魔上人提供了一个思路】 【“你可以让护宗大阵劈死几个他们的自己人,只要五行宗怀疑大阵的索敌出了问题,就会关闭维修一段日子。”】 【“这段时间,就是我们的机会。”】 【血魔上人思索了一番,这个思路確实可行】 【魔修有的是奇诡手段,到了结丹期之后,更是防不胜防,他可以鼓动其他人用类似夺舍的手段夺舍五行宗修士】 【类似的手段是邪道,没办法逃过大阵索敌,就算顶著別人的肉身,他们逃出去还是会被大阵识別为异类,直接劈死】 【只要手段够绝,够隱秘,五行宗就不会知道大阵劈死的那个同门其实早就不是他了】 【只要同一段时间內,类似的情况发生的够多,五行宗就有可能怀疑大阵是真的出了问题】 【这个思路非常不错,难点是怎么让其他老魔去送,並送的有意义,真能夺舍看守深层牢狱的守山人】 【真要实行起来,对於血魔上人的实操挑战不小】 【不过他真正担心的还是另一点,“总不能劈死的人全是万魔窟的守山人吧?外面不死几个,五行宗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大阵出了问题?”】 【“只是我修为不够,所以做不到罢了。”】 【“可。”】 【三日之后,血魔老祖带著回信来了】 【你那一脉的老祖说想要欺骗『卖身契』,只有结丹期的感念无上大法使用者亲自出手,才能做到】 【他说『卖身契』的事不用你考虑,只要你把他救出来,他抬手就可以解决】 【一个老魔还没应付过去,就又有一个老魔为了自由盯上你了】 【这些老魔都是无利不起早,你早就猜到了他们可能给出的回应,於是也是答应了下来】 【“会救出来的。”】 【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无所谓了】 【反而跟他们搞好利益关係之后,常长老那边再关门放狗你就不怕了,能够从容很多】 【常长老最近是閒的没事干了,搞崩钱长老一条线之后还想来搞他第二条线,你实在是不能不礼尚往来,送他个惊喜】 【你找准机会,又派人劫了他一趟筑基丹!】 【这下他短时內是给不出散修筑基丹了,如果散修在没有筑基丹的情况下还愿意给他打擂……那他们是很能吃苦了】 【这只是一步閒棋,你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逃离五行宗的计划上】 【韩蝉搞定了路线,大师兄搞定了传送阵,三师姐她们搞来了所有魔修自留在手上的那份卖身契】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唯一比较拖沓的就是血魔上人了,这老东西可能博弈的对手层次不一样,很久都没来信了】 【拖著拖著,你都要修炼到筑基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霓麻 【筑基,筑大道之基,只有踏上这一步,才算是真正的有望大道】 【自此之后,不止寿命超过凡数,可享三百载,而且必开神识,能便观微景,亦能御器飞行,翱翔天际】 【这才算是,真正有了仙人之姿】 【在外界想要筑基可不容易,但对於你来说,功法修的是此界最顶尖的功法,资源用的也是上层资源,筑基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你没有选择用筑基丹筑基,而是他大师兄他们一样,选择了用魔骨筑基】 【之所以选择这种方法,是因为租用了魔骨筑基之后,大师兄他儿子把魔骨收回去可以得到一部分反馈来的修为】 【这小子修为涨的是蹭蹭快,在帮万魔窟这边培养出来了这么多筑基的同时,他自己的修为也是来到了筑基】 【这个岁数的筑基……说一句天之骄子也不过分】 【他越强,魔骨就越好用,经过实测,对於魔修来说,用魔骨筑魔道根基比用筑基丹筑基成功率还要高】 【你去钱长老那边借了一座建造在灵脉上的洞府修炼,五日之后,也是成功突破到了筑基期】 【对於大局来说,多一个筑基少一个筑基没什么影响,但对於关心你的人来说,这就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了】 【无论是大师兄,还是三师姐,他们都给你送来了贺礼,如今大伙儿天各一方,都负责著比较重要的事情,因此很难有机会聚在一起】 【於是三师姐就建议,趁著你筑基这个由头,大家聚一聚,也算是热闹一下】 【美其名曰“筑基大典”】 【这在一些小宗小派搞得人很多,毕竟在那边筑基都能当老祖了,庆祝一番彰显威势也没什么】 【但在五行宗……你总感觉搞这个有点像是跳樑小丑】 【一个筑基还搞上大典了,你把上面的结丹真人当什么?】 【你本意是不打算搞这个东西的,但是血魔上人那边忽然又来信了,他说他那边完事了,隨时可以响应】 【得到消息之后,你当即就改变主意了】 【搞!就得搞筑基大典!】 【大典启幕之日,就是魔修重获自由之时,你把起事的日子定在了大典那天】 【这样五行宗外面那些替宗门做事的魔修就有理由多动一动,无论藉口是回万魔窟参加庆典,还是说请假购买贺礼,都不是那么引人怀疑】 【实际上,这段时间是让他们熟悉如何最快的赶到定好的传送阵跟前】 【真到了起事的那一天,通过连续传送,可能一刻钟都不需要,他们就能逃到极西之地】 【箭在弦上,整弓待发】 【在你筹备筑基大典的时候,万魔窟深层那边发生了多起变故,许多守山人什么都没干就被自家护宗大阵劈死了】 【最开始的时候,五行宗高层以为只是个例而已,就没怎么管,结果后面万魔窟外面也有弟子被大阵降下的天雷劈死】 【一死死一片,这就不能等閒视之了】 【虽然五行宗大阵已经有五百九十一年没出过问题了,但时隔这么多年, 大阵真要出毛病也不是没可能】 【宗主的意思是,该修就修】 【於是五行宗花费大价请来了周边最强的一位阵法师,这傢伙来了,一眼就看出五行宗大阵没什么大问题,但他是来修阵的,阵没问题他修什么?】 【这位金丹真人为了混佣金,故意说了很多玄之又玄的东西,五行宗本宗供奉的阵法师听了半天都没听明白大阵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总感觉有道理,又说不出道理在哪儿】 【反正大师说有问题,那就修唄,我们没事干非要质疑人家两句,还显得我们水平有问题,丟人丟到五行宗外面了】 【以上……都算是在你的预料之內】 【其实就算是这位大师不想混佣金,直说大阵没问题也没什么,因为那样一来五行宗反而会怀疑是他的阵法造诣不到位,看不出大阵的问题,翻脸直接把他赶走】 【毕竟五行宗的护宗大阵是四阶阵法,真想要摸清,那得让元婴期的阵法师来】 【可阵法这一道出了名的难学,术算、衍化、符理,都要通,现有的阵法师比剑修还少,专精此道的元婴期更是一个都找不到】 【五行宗能请来一位金丹期的阵法大师都顶天了,那么多有名的“大师”,总有一个会想混佣金的】 【遇上一个,你的目的就达成了】 【遇上一个,你的目的就达成了】 【护宗大阵开始维修,暂时关闭运行!】 【五行宗那边的纪律性非常不错,在决定暂时关闭大阵的时候,他们就叫出了很多闭关的金丹,驻守在各个要地】 【一是防止容易出问题的禁地暴动,二是防备其他宗门的突然袭击】 【就在这样略显紧张的氛围中,你等到了自己筑基大典开始的那一日】 【你於高处落座,座下一千二百阶,落满了各脉修士,他们依次递上贺礼,道出贺言】 【“血魔一脉恭贺宗主,真气圆满,踏入修仙新境,从今往后乘云驭风,逍遥自在!”】 【“覆天一脉恭贺宗主,云海得道,星辰悟理,得天道垂青,铸就无上道基!”】 【“合欢一脉有舞来献……”】 【你离开座位与各脉修士一一打过招呼,聊了一些在外人看去无关紧要的事,然后重新回到了主座上,高举金樽】 【“某,三尺微命,有幸得各位相助,方才有今日成就,愿我魔道如灵溪之水,源远流长,愿我辈魔修,如苍松翠柏,永屹不倒!”】 【“干!”】 【你一杯推出,台下万魔举杯】 【“干!”】 【如此声威虽然不足魔宗鼎盛时期万一,但也足以让人惊心了】 【“这般声势,不知道的以为是咱们五行宗里面又建了一个宗门呢。”一道不善的声音压过了全场万魔的欢呼】 【下一刻,数道遁光从天而降,落在了你头顶十丈高处】 【说话的人是一个身著黑袍,面覆玄纹的中年男修,他叫常直人,道號“霓麻”】 【霓是彩霞,为仙人之衣,麻是白衣,寓为丧意】 【这是一个自称,能让仙人落霞戴麻的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起事! 【何谓金丹威势?】 【常长老光是站在空中,散发了一些金丹威压,下方的万魔便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所有忙於各处,在半空中御器飞行的魔修,全部失去了对於自己法器的操控,狼狈的跌落到了地上】 【金丹不让飞,筑基就飞不起来,金丹不让动,炼气就动都动不了】 【他单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修为低於他的人全部黯然失色了】 【不得不说,一个金丹的出现,就是对於“筑基大典”最好的讽刺……特別是,他还是带著恶意来的】 【“常长老何必如此『关照』我这一个小辈?”你离座而起,直视空中之人,“是自己没有儿子可以关照吗?”】 【“大胆!”】 【金丹一怒,天地变色】 【常直人一袖子甩下,半边残虹都被他打散了,这一击直接轰平了你脚下一千二百阶的高台】 【烟尘散去,现出了你的身影,金光覆映在身,替你挡下了这一击的余波】 【“符宝?这就是你挑衅我的依仗?”常直人一掌摊开,周围空气中的五行灵力全部在向他掌中匯聚】 【不消片刻,就聚成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五色法球】 【这法球砸下去,別说是一个符宝,就算是假丹高手亲自护著你,都难逃一死】 【对此你没有丝毫害怕,只是轻笑一声道,“不敢砸就別举,今时不同往日,这里的每一个魔修,都有可能在决定著一位长老的產业营收。”】 【“杀了这一万人,五行宗会损失百万,乃至千万的灵石,你常直人赔得起吗?”】 【空中的法球缓缓变小了,最后在常直人的指尖浓缩成了一道灵光,这道灵光直指你的脑袋】 【他用危险的语气说道:“那我……要是只杀你一个呢?”】 【“那倒也不急,常长老不妨先找好杀我的理由再动手。”你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试图復辟魔宗,自称为宗主,够死吗?”】 【“这种话您就没必要拿去逗別人笑了。”你大手一挥,指向周边十二脉的人,“这里一个结丹都没有,您一个就能把我们全镇压了,谈何復辟?”】 【“至於自称宗主……百里之外的小宗还有个炼气九层自称宗主呢,您怎么不飞过去把他杀了?”】 【常直人闻言不再摆出那副愤怒的表情,脸色一展,收放自如,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表演而已】 【他就要在你最得意,最从容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常直人忽然玩味的说道:“这么说我没理由杀你了?”】 【“不然呢?”】 【“呵……”常直人扬了扬下巴,“那你看看你身后呢?”】 【在你和常直人对峙的时候,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你的身后,神色的复杂的望向了你】 【“四师兄?”】 【戚合欢没理会你的呼唤,直接对上了常直人的目光,恭敬的抱拳一礼,“见过常长老。”】 【“我愿意指认黄七甲,他为了突破筑基,前不久派人劫持了宗门运去五行城的筑基丹。”】 【“残害同门五条性命,按门规可就地格杀。”】 【“老四,你……”】 【周围的魔修群情激愤,不少人直接提刀衝上去就要砍戚合欢了】 【戚合欢动都没动,空中的常直人隨手一挥,那些靠近他的人就像断线风箏一样飞了出去】 【“本长老处事公正,向来不诬陷好人,你可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戚合欢取出了一个留影球,里面是你安排魔修劫掠筑基丹的全过程】 【常直人催动法力將留影球接到了自己手中,粗略的扫了一眼,他便知道这是能当做证据的真东西】 【有了这个留影球在,谁都不保不住你,他就算当著宗主的面把你杀了,都没人能说什么】 【在他清理门户的这个过程中,谁要是敢强加阻拦,他就敢连这人一併杀了!】 【“你还有何话说?”常直人再次將指尖的灵光对准了你】 【他没有急著將这道灵光打出去,他可太期待莫逆或者別的什么人挡在你面前,这样他就可以藉机一併杀了】 【你没给常直人这样的机会,当即催动一个加持速度的符宝,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了天际】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常长老甚至不是一个人来的,跟著他的还有另外两个结丹,三人分作三个不同的方向向你围追堵截】 【全力运转燃血大法,加报废了身上全部的符宝,你也不过就拖了一刻钟的时间】 【当最后一个符宝报废的时候,常长老一直捏在手中蓄力的五行灵光终於打出,穿向了你的丹田道基之处】 【眼看这一击就要置你於死地,一道血色的漩涡突然出现在你肚子上,替你吸收了这一击的全部威力】 【“来的也太慢了吧,血魔上人。”你用埋怨的语气说道】 【“没办法啊小鬼,虽然姓常的被你引走了,换防过来的又是两个存在心魔隱患的结丹,但深层监牢的防御还是太难突破了。”】 【一道面容模糊的血色人影从你肚子上的漩涡钻了出来】 【“能逃出来就不容易。”另有一道散发著结丹灵力的身影从你身后走了出来】 【这个老魔是感念无上大法这一脉的老祖,名曰“天魔上人”】 【两个结丹战力在场,但拿主意的时候,他们还是把目光望向了你】 【“后面怎么办?”】 【“先往定好的地方跑。”你把一个储物袋扔给了天魔上人,“这里面都是其他魔修的卖身契,麻烦您一边跑一边给毁了。”】 【“他们摆脱契约牵制之后会在各处攻击五行宗的產业,给我们创造机会。”】 【“好!”】 【天魔上人接过储物袋,一叠一叠开始毁去那些卖身契的效力】 【另一边的常直人又惊又怒,他不知道为什么关押在万魔窟深层的老魔跑出来了两个,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上当了】 【或许就连那个合欢魔宗魔崽子的正义举报,都是被人安排好的事!】 【他不敢去想如果深层那些老魔全跑出来了,会酿成怎样的弥天大祸,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必须杀了你,杀了你身边的两个老魔!】 【一转眼,常直人已经披上了自己的本命法宝“霓裳仙衣”在身,大打出手!】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终结之孽(加更8/15) 【甚至都没给身旁两个结丹动手的机会,常直人让他们他们回防万魔窟深层,堵截別的老魔】 【他只是一个人,就把血魔上人、天魔上人,外加你这个掛件打的欲生欲死】 【霓裳仙衣实在厉害的紧,克制魔功这些外邪手段不说,对於常直人自身的法力加持都是成倍的】 【在他披上仙衣的时候,法力就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手上能放出一个法术打压场,神识能搓出一个法术打控制,脚下还能踢出一个法术打追击】 【你们三个打这炮台一点胜算都没有,只能一心逃命】 【逃就逃吧,离万魔窟边界是越来越近了,但命却也没剩下多少】 【全身掛伤,甚至於在外围的守山人包过来之后,你们的前路还被堵了】 【血魔上人感觉有些不对】 【他往外看去,五行宗一片祥和,根本没人到处搞破坏,吸引注意力】 【万魔窟新一代的那些魔修全部消失了!】 【“人呢?”】 【你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打算逃了】 【听到血魔上人的质问之后,你轻快的回道:“当然是走了。”】 【“走了?走哪儿去了?”血魔上人闪过了一个不妙的猜想】 【“没来庆贺我大典的,现在应该已经到极西之地了,来庆贺我大典的人晚走一步,呵呵……现在差不多也很远了。”】 【四师兄的背叛確实是一场戏】 【早在你引走常直人的时候,其他魔修就动了起来,他们赶去了五行宗外围的一处传送阵】 【在护宗大阵停摆的情况下,五行宗重点防守的都是传送进来的传送阵,而不是传送出去的传送阵】 【他们怕別人趁虚而入,却没想过什么人会想著跑出去】 【看守那方传送阵的只有一位假丹修士,韩蝉在筑基大典始终没有露面,就是去解决他去了,完成对位单杀之后,她就拿下了那方传送阵的控制权】 【只要天魔上人解除掉魔修身上那张麻烦的“卖身契”,他们立刻就会启动阵法传送】 【在传送阵的落点之处,早有別的魔修接应,他们会乘坐飞马迅速赶往下一个传送节点,然后一直传,一直跑】 【直到极西之地,直到穿越万里荒漠,他们將迎来自己的新生……】 【有人得到新生,就有人绝望腐烂】 【血魔上人一把揪住你的领子,將你从地上拉了起来,“你根本没想著救我们!”】 【由於你一直在他的视线之內,所以这个老魔从来不怕你耍什么花招,他自认都能应付】 【但他万万没想到,你竟是从来没想著逃!】 【在跑路开始的时候,真正帮其他人吸引注意力的反而是你这边!】 【你没回血魔上人的话,事实上这会儿你已经谁都懒的搭理了】 【你从没感觉到这么轻鬆过,什么都不压在身上,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需要坦然的等待死亡就可以了】 【就够了】 【或许韩蝉会为你哭泣,但她会活下来】 【或许大师兄会为你哭泣,但他也会活下来】 【或许今日逃出去的魔修都会为你哭泣,他们都会活下来】 【谁不会活下来呢?】 【那些腐朽的,早该死去的,比如血魔上人,比如天魔上人】 【看看吧,那些你所在意的人都在奔向明天,那些憎恨你的和你所憎恨的,都会在这之后付出代价】 【常直人也是】 【若不是他没事干天天放老魔出来杀你,怎么会让那几个老魔找到万魔窟深层的换防规律以及漏洞?】 【此事过后,他一定会面对最严肃的问责,別说帮他背后的人开疆扩土,爭取下一届宗主之位】 【他现在的地位还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 【依你看,看守传送阵的人不是少了一个吗?这么轻鬆且无脑的活儿就挺適合他去乾的】 【“哈哈哈哈哈哈啊……”】 【你忽然疯狂的笑了起来】 【没人能理解你在笑什么】 【血魔上人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现在杀了你会让你爽到,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动手,反而跟你一样坐了下来】 【“无所谓了。”】 【五行宗的人已经围了上来,天魔上人已经被镇魔钉扎成马蜂窝了,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去做什么了】 【反正他和你都会死】 【……】 【被抓之后,血魔上人第二天就被处死,炼製成镇魔钉了】 【你很羡慕他的死法,因为你想死还死不了】 【有人搜了你的魂,得知了你所做的一切,上报上去之后,宗门震怒,决定不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你被困在了万魔窟最深层,比金丹老魔还要深的地方,每天经歷著最惨无人道的折磨】 【每到晚上,你还要被拉去配*】 【他们想创造出“黄七甲”第六代孙之类的东西,只要你还活著,只要万魔窟深层还有人活著,迟早……】 【万魔窟会重回之前那种规模!】 【以前你的祖辈不是没爭取到过和你一样的胜利,这些奉献了自己的人往往会被五行宗抓起来,成为下一个时代开篇的背景】 【循环往復,周而復始】 【也许十日百日千日,你都能坚持住自己的本心,但十年百年之后呢,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天魔上人?】 【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囚牢之中,如果有人在你耳边告诉你,说让你去外面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后辈,就能获得一整个月的自由】 【你会去杀吗?】 【你不知道】 【就在你浑浑噩噩,恍恍惚惚的时候,一道声音还真的在你耳边响起了,不过他说的不是放你出去】 【而是……】 【“我能杀了你吗?”】 【你的眼睛被血污沾染,以至於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你能感觉到脖颈的冰凉,和这道声音中,暗含的颤抖与决心】 【“是二师兄吗?”】 【“是。”】 【“你没有走吗?”】 【“我在等你。”】 【“等我?”】 【“我来带你走……”】 【噗呲!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切开了,你的意识即逐渐於永寂】 【在闭上眼的那一刻,你听到了第二声“噗呲”】 【有个人似乎也倒了】 【一切之孽,至此终结】 第一百一十九章 心魔劫,心魔解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你死了!】 【二师兄吴明子用最后的血衍大法,让你看到了未来的些许片段……】 【韩蝉带著魔修们穿越万里荒漠,来到了一处新的修仙界,这里有正道也有魔道,不过这里的魔道和你们不同】 【他们的行事风格比五行宗还令人作呕】 【韩蝉带领的魔修根本融入不进那里的魔道,在和几脉主事商议过后,她决定放弃建立山门,而是组建一个商行一样的东西】 【利用你生前搭建好的框架,她很快就把商行摆顺了】 【合欢一脉和柔骨梟肠一脉继续合作做药浴,血衍一脉融入散修之中,搞买卖情报之事】 【而血魔宗產出的血包和感念无上大法这一脉製作的“自律符”,都放在了商行门下店铺售卖,销量非常火爆】 【商行建立期间虽有波折,但靠著各脉魔修团结一心,也都过去了】 【你看到了韩蝉带领魔修们开疆扩土的样子,也看到了她后来成就金丹,天下无双的样子】 【不知是多少年后,万魔商行已经在那一方天地闯出了偌大的名声,成为了周边任何人都不敢忽视的一股力量】 【就在这时,商行的领头人“剑魔”突然消失了,她於边境万里荒漠之处渡劫成婴,一朝杀回故地!】 【后面的东西你就看的不是很清楚了】 【只是隱约看到五行宗遍地焦土,常直人仙衣破碎,整个万魔窟,都被一把贯穿天际的魔剑摘走了】 【最后的最后,你的眼神对上了空中被万仙相围的那道倩影】 【她往你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巧合,你与她的目光在这一刻重合了,你从她这道目光中感受到了很多东西】 【酸楚、怀恋、孤独、遗憾……】 【你对她笑了笑,她眼里这些复杂又都变成了释然】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血衍无上大法的隨后一丝力量就此消逝……】 【你闭上了眼,永沉於下】 【她睁圆了眼,直衝於上】 【五行宗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衝破他们大阵,一路杀上圣殿的那位女子其实並不是真正的元婴,她还在渡劫中】 【心魔,是她的最后一劫,方才渡过】 【心魔,也是你的最后一念,方才解开】 …… 【天生为魔,身不由己,永墮不救,方全所念】 【黄七甲在原本的心魔线中,被姜来春所出卖,不得不亲手杀死了承担自己所有希望的韩蝉】 【由魔宗圣脉传人亲手杀死应运而生的天魔圣体,於天意来说,可谓是天予不取,魔宗千年气运,至此而终】 【非他不智,实乃局势所迫,毫无余地】 【非他不勇,实乃大志难成,无人相助】 【在原本的命运线中,他背叛了所有人,保全了自己,但这毫无用处,在如今心魔线中,他捨弃了自己,保全了所有人,这如何不算是救赎了过去的自己呢?】 【不同的被称为选择,相同的被称为命运】 【你用“万劫化魔大法”將固定的命运扭转成了可供权衡的选择,你的帮助,成为了黄七甲扭转一切的关键】 【他一生都没有背叛自己年少时的志向,从一而终,从一而全,仙道尚难,魔道何求?】 【黄七甲的心魔由此而解,此恩再造,你可以从以下选项中任选两项强制劫掠……】 【一、黄七甲三分之一的修为(心魔线筑基初期修为,附筑基中期神识)(检测到魔功代价……代价可豁免,需支付一千灵石)】 【二、黄七甲的法宝(任选其一)(押狮地火(特殊灵物)、七星刃(成套的上品法器)、符宝『金光甲』(已破损)……)】 【三、黄七甲的天赋“魔祖青睞”(你可以祭拜魔祖雕像,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获得魔祖注视)】 【四、黄七甲的魔修心得(纯氪命,无技巧)】 这四个其实没什么好犹豫的,李善量快速选择了“一”和“二”。 首先,他是五星好市民,不可能祭拜邪神(魔祖在当局的备案中应该也算邪神),风险太大。 其次,牢黄並没有怎么开发魔功,纯靠氪命燃血,韩蝉投喂,所以第四个选项也没必要选。 唯一需要犹豫的就是选项二那几个法宝要选哪一个。 七星刃其实很不错,这应该就是莫逆身上那一套,七把小刀组成套装法器,攻防一体,在上品法器中绝对算是难逢敌手,能一路用到结丹。 但李善量最后还是决定选择“押狮地火”,不为別的,按照牢黄的体验,这火炼化之后能改善灵根资质。 抱著这样的期待,李善量锁定了自己的选择。 【你劫掠了黄七甲的修为,修为大幅提升……】 【炼气九层——炼气巔峰(受限於灵根资质,收益下降)(检测到有灵物未炼化……)】 【已自动炼化灵物“押狮地火”!资质大幅度提升,境界恢復至“筑基前期”!】 【炼体修为:一阶上品——二阶下品】 【神识修为:炼气巔峰——筑基前期】 【你劫掠了黄七甲的法宝“押狮地火”,已自动炼化】 【检测到魔功代价,请问是否支付一千灵石永久豁免“氪命大法”、“燃血大法”、“感念无上大法”、“赤脉贯睛”的代价?】 【请儘快做出选择,倒计时结束前不作出选择视为放弃】 【29:59】 【20:58】 一千灵石,永久免疫四门魔功的代价,这买卖绝对划算! 问题是李善量现在没有一千灵石。 之前卖《轮迴天生术》和《崆峒魔体》换来的九百灵石,购买“一命通关”那个礼包已经花了五百,后面买“魔祖的目光”又花了三百。 这么算就没剩多少,算上他自己手头那些,也远远不够一千之数。 “难道又要去卖?” 李善量总感觉太频繁的卖功法很容易让人盯上啊! 倒卖功法的那兄弟平常几个月半年都不一定开一次张,他天天去,对方很难不怀疑他手头为什么有这么多管制功法。 这是一个隱患。 “嘶……”盯著手机上的倒计时看了很久,李善量最终还是决定再去卖一次。 没办法,以他的社会地位,三十分钟想搞定一千灵石只能去抢了,贷都贷不到。 卖功法这事,短期之內再来一次应该是可以的,只是这次之后,就不能单靠这条渠道来钱了。 第一百二十章 刑期加十年 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p> 因为確实来钱快。 李善量跑去把《沉水剑诀》和《日泉剑体》给卖了,卖了整整一千灵石,刚好够给游戏氪金。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游戏纯是氪金游戏啊! 日常首冲礼包只是个幌子,真正骗氪的地方多著呢,就从他玩这游戏至今,已经氪了自己前半辈子想都没想过的巨款了。 估计后面氪金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如果他手头没有点灵石储备,很难玩儿这游戏玩儿的舒服。 “感觉把兰开市首富的资產给我,三个月仙王了有没有感觉?” 说起来也是难绷。 李善量没接触《仙之巔》这款游戏的时候,就成天幻想当首富。 结果他手上有自己的机缘了,还是天天幻想当首富。 牢黄追求了一辈子的不忘初心,李善量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这就是胸怀大志和混吃等死的区別。 李善量自嘲的笑了笑,在系统问他要不要立刻同步修为的时候,他没急,而是快步跑回店里,敲了敲地板。 土里很快有声音传来:“什么事?” “您上来,棺材让我躺会儿唄。” …… 想在现代筑基著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虽说筑基丹可能没有古代修仙界那么难搞,但是筑基这道门槛一样还是非常高的。 高在哪儿? 高在要有筑基证。 无证筑基十年起步,李善量前不久还翻过高中时期的班群,他们群主,也即他高中时候的班长已经进去了。 就是因为无证筑基。 这兄弟高中的时候非常看不起李善量这种灵力成绩不好的同学,因为他觉得资质从来不是限制修士成就的原因。 只要愿意努力,谁都可以改变命运。 这傢伙一天打十二份工,校內的校外的都有,他给公司当被试,嗑公司未上市的试验期药物,可谓是来者不拒。 高一他就辟穀了,高二直接不睡了,打坐代替睡眠,嗑药代替吃饭,別人在学习,他在拼命。 这位四灵根的兄弟校內演讲的时候说了,他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 当时就给台下的李善量听的自惭形秽,人家也真没说大话,后来考上了一个很不错的大学,还没毕业就成功成就了筑基。 ……可惜是无证筑基。 虽然不知道內情,但李善量也能猜出来几分这傢伙为什么不去考证。 筑基证现在只有当地最大的几家公司能发,考核內容也是他们来定,通过率奇低无比,如果说一个人不打算签约公司,又不背靠什么大机构大家族的话。 往往会被考证耽误三年左右。 班长大人一天不进步都浑身发痒,你让他原地踏步三年,那不是要他命吗? 李善量估计他是哪天修行的时候没绷住,感觉机会到了,筑基丹又在身边,就直接冲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前车之鑑在此,李善量不敢不谨慎,脑子一热直接筑基这种事就算了。 能检测修士大境界晋升波动的天网就在所有人头顶掛著呢,谁要是敢无证筑基,十分钟之內必有人上门查水錶。 黑市也不例外。 李善量能想到,能隱藏自己筑基波动的地方只剩下那个棺材中的九尺之地,所以他只能请涂嫿先出来。 好在这位劫修大姐也是很通人性,没追问李善量想做什么,收拾了一番就把棺材让出来了。 李善量立马躺了进去。 …… 再醒来已是三天之后了。 李善量一脚踹开棺材盖,从里面蹦了出来,口中狂笑道:“闭关吞日月,破境动星河。俗世千般扰,凭我手中戈!” 这动静,不知道的以为他筑基了呢……靠在柜檯上,无聊嗑瓜子的涂嫿瞥了他一眼,隨后摇了摇头。 都没奏响天网警报,顶多也就突破个小境界,不知道狂什么,炼气三层突破到炼气四层了吗? 以五灵根的资质来论的话,那確实罕见。 她通过私下传音提醒了一句,“小子,別太张扬,有人来找你,是公司的人。” 公司怎么会来找我? 李善量的兴奋凝固在了脸上,他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不是自己无证筑基的事情暴露了。 也有可能是非法倒卖管制功法? 私藏劫修也不是没可能。 他身上不能被发现的事太多了,刑期加起来感觉够牢底坐穿的,李善量往涂嫿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她用传音说道:“不是我的事,否则公司至少来一队武装部的结丹。” 她那特色的头髮盘在头顶,用帽子压住了,眉毛上也贴著眉贴,面部做了简单的易容处理,大大方方站在那里也不会被人识破身份。 就和她所说的一样,外面那位客人是找李善量的。 李善量右手背在身后,感念无上大法的彼岸花都搓出来了,只要情况不对,他就会果断出手! 然而真当看清来人的时候,他却是神色一滯。 “……卫庆?” “老李,哈哈哈。” 那个西装革履,背部背著机关剑匣的男人大大方方衝过来给了李善量一个拥抱。 他是李善量高中时期的同学,两个人关係很不错,当年李善量穷,吃不起学校的营养餐每次还都是蹭他的呢。 他应该不是带著敌意来的……李善量悄无声息散去了身后搓出来的彼岸花。 他把棺材盖用脚踢了回去,热情的拉著老同学去前店的二手沙发上坐下,给他烫了一杯二手灵茶。 “你怎么来了?” 上一次联繫是一年前,卫庆考到了筑基证,请了几个昔日的好朋友出去大吃了一顿。 本质就是装逼。 李善量记得他当时还宣告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在考到筑基证的同时,职位还往上调了调,成了盗天宗旗下公司的一个小主管。 別看只是一个小主管,这可是当地最大的公司,盗天宗的小主管,放到外面给个大项目经理都不换。 这位卫庆,也是李善量在公司这种机构面前,少有的人脉之一。 “没什么,来看看你。”卫庆把那杯二手灵茶放到嘴边犹豫再三,还是没敢下口,又给放了回去。 筑基期的神识能清楚的感受到这杯茶有多“脏”,杯中到底游曳著多少不乾净细菌,他在公司无论吃喝都是食堂配备的辟穀餐,其他之外,一律不动。 “老李,你刚那是?” 卫庆问的是李善量为什么要从棺材中跳出来。 “哦,前些日子收了一个二手棺材,我试试睡进去有没有什么毛病。”李善量一本正经的说道:“毕竟我这是品牌经营,不能坏了自己的招牌卖次品。” “牛的。”卫庆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仙府盛世(加更9/15) 筑基之后,李善量发现五灵根並非全是不好的地方。 这种资质变强有够费劲,但压制境界装弱实在是一把好手,他没有专门去修什么收敛气息的功法,只靠每门功法中自带的,压制修为的方法,就能把修为偽装的天衣无缝。 起码重伤的涂嫿和筑基的卫庆都没看出他的真实境界,两个人在他身上,都只能发现炼气四层左右的灵力波动。 卫庆甚至还恭喜了他好几句,说他终於突破到炼气中期了。 五灵根突破到炼气中期,放到他们以前那个高中,已经是能上台讲励志小故事的程度了。 “卫主管就別打趣我了,炼气中期有什么好恭喜的,放外面一砖头砸死一片,就算哪天回校演讲,也得是你和赵亮这种筑基老祖上啊。” 赵亮就是你们以前的班长,也是除了卫庆以外,班里唯一的已知筑基。 “他……確实可惜了。”卫庆一嘆,“要是早点加入公司,考个证也不难,全程公司都是报销的。” 李善量闻言翻了个白眼,“加入公司哪儿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是双灵根肯定不难,只是哪个公司会要他那种偽灵根?” 此话一语中的。 “……倒也是。” 赵亮一路都是透支潜力衝过去的,任何大公司都会搞背调,一看这是个嗑药当试验品上来的,面试的时候一下子就刷下去了。 许是李善量这里实在没什么好下口的东西,卫庆隨便聊了一会儿就建议说:“走!出去吃!卫主管请你搓一顿。” 一说这个李善量可不困了,当即说了一个自己最喜欢吃的店。 “去吃三仙御庖?” 卫庆笑著说:“就吃三仙御庖!” …… 悬浮在百米高空的全息太极图正缓缓旋转,淡蓝色的光雾顺著卦象边缘往下淌,在低空和霓虹招牌的粉紫色光流撞在一起。 周围用易塑灵力材料搭建的环道上不时有飞剑掠过,这每一位匆忙赶路的修士,都是一位和卫庆一样的筑基。 他们不需要和下方的人群一样去挤磁悬浮地铁,又或者灵能公交。 但他们同样需要为了每日的工作来回奔波在这座城市中,下面会堵车,上面到点了也会堵飞剑。 李善量踩在卫庆的飞剑上悬浮於空,对方的飞剑经过机械改造,有一个能够挡风的灵力屏障,周围的空间向四周延伸可以达到六个平方。 在这六个平方之中,无论是休閒看报,还是打坐修炼,都很安全。 飞剑根本不需要人为操纵,只要在环道之內,它就会自动按照行程飞行,相当之方便。 李善量他们如今所在的位置,是第二环道,下面还有第三环道,那是给一些修为没到筑基,但驾驶飞行器之类上天的人准备的。 第三环道限速较低,能去的地方也比较有限,一般只用於医疗急救,警务出勤,以及外卖最高等级的加时加急。 李善量隨意瞟了一眼,就看到有许多修为不够筑基的人想要混入第二环道,然后立马被交警赶出去的场景。 类似的事屡见不鲜。 在这座城市能走第二环道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徵,在上面拍一张照片发社交圈都有无数人来吹捧。 要不然李善量那把能让炼气上天的飞剑怎么能卖那么贵? 就是有人想跑第二环道装杯。 第二环道不只是速度快,风景好,就连gg都比第三环道多。 用来斧正飞剑路线的告示牌左右掛著许多闪亮的gg牌,上面的led屏幕循环播放著丹炉的直播炼製画面。 鼎盖缝隙溢出的赤红火苗在全息投影里变成漫天流火,和旁边楼宇外墙上的“机械义体换骨”交相辉映。 值得一提的是,但凡是放在市中心的gg產品,都是李善量掏空家底消费不起的存在,所以他一般很少到这边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他从没在这么高的位置俯视过这座城市。 地面上,踩著磁悬浮剑靴的修士掠过时带起一串电弧,裤腿上绣著的金线符籙在路过投影gg时自动亮起——那是他踩中消费陷阱被强制扣费的表现。 灵能gg就是这么神奇,有人只是多看一眼就被掏空了家底。 对於灵石拮据的人来说,这处市中心的危险程度不亚於龙潭虎穴。 “老卫,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李善量许是看够了风景,收回视线后,平静的看向了身前那道身影。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有些嫉妒这位老同学,心里只想著宰大户,和他吹牛逼。 但遍观黄七甲他们几个,可有一人的筑基是这般轻易的? 只怕没有。 一座五行城都暗藏了那么多玄机,这兰开市下方的激流只会更险恶,卫庆能混到今日,绝对不轻鬆。 他的家境也不能算是非常好,能有今日之成就一定经歷了一段暗无天日的生活和命悬一线的挑战。 他不会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 “就不能只是老同学敘旧吗?”卫庆有些失望的说道。 “敘旧哪有突然上门的,不都是约好出去吗?” “我约你了啊,你没回消息而已,不信你打开手机看看。” 李善量打开手机看了两眼,果然有看到卫庆的消息,那都是两天以前了,当时他正在闭关突破。 卫庆走过去,一把搭在李善量肩膀上將他搂了过来,动作好似高中时期一样隨意。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你又没开通金线付,还怕来市中心一趟,把自己逛破產了不成?” “那倒不是。”李善量尷尬的笑了笑。 “我只是觉得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周围这些筑基瞧上去都挺忙的。”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嗖嗖嗖,飞来飞去的筑基们。 “人不能把一切都奉献给公司,特別是在没有加班费的情况下。”卫庆给自己点了根烟,发给李善量的时候,却被他拒绝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菸的。” 卫庆把烟往前凑了凑,“筑基期了抽抽怕什么?都是用灵药包的,没什么危害,就是贵。” 话虽如此,李善量还是没接过这根烟。 卫庆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总感觉生疏了很多啊,你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老朋友带你出来吃个饭你扭捏什么?” “倒也不是扭捏。”李善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只是越接近市中心,他继承来的“海知秋一激灵”就抖的越厉害,再加上他现在的神识无限接近於筑基中期,隱隱能预知到一些危险。 总感觉,很不舒服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镇魔小队 卫庆一路吐槽了很多公司的事。 什么项目经理脑残,把侄子安排到自己手下让他带,结果出问题了还要让他背锅。 什么新人內卷,老盯著他这个主管的失误往上面打报告,一门心思想要顶替他。 公司內部多齟齬,远没有外人看上去的那么风光。 李善量把这些都听在心里,不时附和两句,帮他骂几句故事中的脑-残,一切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卫庆还真就是被工作折磨的狠了,来找他吐槽两句,顺便吃个饭。 也是难得老卫都筑基了还没忘他这个老同学,细节之处几多照顾,不让他感觉到疏远。 心里那股警惕过去之后,李善量很难对卫庆没有好感。 他求学一路走来,和许多人关係都不错,但那些人在修为上去了之后,都逐渐和他这个炼气三层的废物没了联繫。 就算有,也多是在网上的。 愿意在现实中经常和他联络,而且不嫌他穷酸,每次都愿意照顾他心情的也就是卫庆了。 “话说回来,前一阵子我听说你们盗天宗的公司大楼被人炸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提这事卫庆就没忍住再来了一根。 “当然是真的,也就是我在分公司做业务躲过了一劫,不然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 “真有人敢炸公司大楼?” “当然有,总有人愤世嫉俗,光鲜亮丽的东西只是摆在那里就足够照出他们心底的自卑和阴暗了。” 卫庆目视极远,给李善量往西指了一个大概方位。 “我们主公司的大楼之前在那儿,是整个兰开市最高的楼,上接穹宇,下镇地罡,整个环线都能看到那栋楼。” 可惜现在已经没了。 公司上层怀疑內部有人勾结劫修,才做成了这起惊天大案,於是自那之后一直在自查。 人事部那边借著自查自纠的由头裁了很多员工,卫庆被他们搞的也有些狼狈,只是这些,他就没有说给李善量听了。 在这位老同学面前,他还是想保留一下成功人士的顏面的。 目的地就要到了,飞剑很快驶出环道,落向了下方的十字街头。 周围人看到公司的飞剑要降落,也是很自觉的让开位置,没有人敢在原地逗留。 落地之后,卫庆只是一挥手,脚下的飞剑就飞回到了他背后的机械剑匣中。 “三仙御庖没有提前预定的话,不会预留飞剑降落的位置,我们只能停在这儿了,还要往前走两步。” “无所谓。” 李善量虽然也筑基了,但他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內,他都不可能如卫庆一样,正大光明的在市区飞行。 步行,仍然是他最熟悉的出行方式。 两人一路往三仙御庖的方向走去,在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卫庆忽然神色一肃,一把將李善量拉了回来。 “小心!” 在李善量刚刚所在的位置,一个gg牌突然砸了下来,gg牌上站著一个人,他头上戴著一个全覆头盔,腰间缠满了储物袋。 “抓住他!” 六楼丹铺的窗口衝出来几个人,全部顺著外墙滑下,要去抓他。 站在gg牌上的人动作很麻利,脚下长靴上掛著三五张加速的符籙,整个人化为一道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他后面的人没能追上他,但…… 空中有人追了过去! 其头顶三花法轮,脚踏五气成云,一身改造的灵力武装威武非凡。 他一剑破贼丹田,两剑就把贼人钉在了地上,一场喧闹就此结束,很快有治安署的人来处理此事。 见李善量还在往那边看,卫庆就隨意的解释一下,“那是镇魔小队的人,隶属於治安署最强的暴力武装。” “他们修炼的功法都是军用级的,专为斗法而生,而且他们移植了机械灵根,全身大部分地方都接受过义体改造,相当於一身可以联动起来的法宝。” “別看他们修为只有筑基,其实就连结丹,都未必能在他们手上討的了好。” “特別是市中心这种地方,一旦出事,一分钟之內至少会赶来三个镇魔小队的人,刚刚那人太蠢了,有命抢东西,只怕他没命花啊。” 李善量对於那个被镇魔小队钉杀的倒霉蛋倒没多少同情,毕竟他刚差点被这傢伙砸落的gg牌殃及池鱼。 他看那么久,只是在脑测镇魔小队的战斗力。 ……我如果被他们盯上了,能还手吗? 李善量觉得大概率是能的。 刚刚<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的那个人修为既没到炼气巔峰,也没什么法器,更没修出神识,就连功法都是没有斗法能力的那种。 全身上下也就符籙和义体能打。 这种人放到游戏世界的修仙界,总感觉连野外被海知秋一剑刺死的不知名劫修都打不过啊! 李善量和这种人已经存在本质差距了,刚刚镇魔小队的人出手的前两剑,他至少有十种方法能躲过! “对了老卫,你的飞剑能像镇魔小队那人那样,横空而出,一剑梟首吗?”李善量在空中嗖嗖的比划了两下。 “当然不行啊,我那只是代步的。”卫庆道:“我在公司算是文职,功法没修炼管制类的,也没接受义体改造。” “真要论斗法,那得是我们公司的武装部,他们可比街头这些镇魔小队厉害多了,各大高校剑修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基本都选择了加入公司。” “毕竟这边待遇好,发展也好。” “这样啊……”李善量往远处看了一眼,只见刚刚追击而去的那位镇魔小队成员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他驾云横空,双手负在身后,宝剑立在身前,看起来威武极了。 老实说,一般人看到这种人站在空中,绝对是不敢在他的辖区犯事的,但刚刚那个人…… 李善量问道:“最近治安是不是变差了?” 卫庆闻言回忆了一番自己近日所见,点了点头,“还真是,路上遇到不安分的人越来越多了。” 李善量转头,刚好对上了一个大荧幕,上面gg的是盗天公司推出的新一代“机械灵根”。 “零首付”、“零利息”、“面向所有凡人”的字眼异常显眼。 如果说凡人靠著移植机械灵根和义体,可以做到修士能做到的一切,那么在这座城市就有很多修士都要失业了。 大量的失业人口,或许正是动盪的源头。 第一百二十三章 飞剑! 三仙御庖到了。 这可是个好地方,里面都是灵膳,李善量至今只来过三次,一次是覬覦他帅气容顏的学妹请的,一次是覬覦他帅气容顏的学姐请的。 还有一次就是卫庆,他考到筑基证的那一次,来这边请兄弟们搓了一顿。 李善量最喜欢吃里面的豆腐人参花,那味道,吃了一次就忘不了,所以这一次他还是点了这道菜。 两个人轮流点,最后整了七个菜,卫庆还点了壶小酒,可以说是很奢侈了,这一顿下来得一百多灵石。 这还是卫庆想著两个人吃,没要包间,坐在大厅吃的情况。 餐桌上,李善量狼吞虎咽,吃的很是爽快,毕竟闭关三天之久,他这还是第一顿,对於一个没养成辟穀习惯的人来说,淦饭就是最纯粹的本能。 相比之下,卫庆就吃的很少了,毕竟他昨日有在公司吃过,而且三仙御庖的菜对他来说也不是多么难得。 业务应酬的时候,他经常带著客户在这里消费。 比起满足食慾,他有更高级的欲望需求需要满足。 他给李善量倒了一杯酒过去,“干!庆祝在这操蛋的世界又活了一年!” 李善量接过这杯酒往杯底看了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旋即也同他举杯。 “干!” ……敬我们最后的友谊。 这酒有问题,是炼气期喝了一定会昏迷的东西,李善量不知道卫庆想做什么,但他决定看一看这傢伙想做什么。 他配合的喝了这杯酒,然后隨意的聊了两句,就昏倒在了桌子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老李?” “老李?” “李善量?” 卫庆再三呼唤无果,终於確定人是真昏过去了,於是扶著这位老同学,一路离开了三仙御庖。 刚走到一楼,就有一辆车停在下面,卫庆把昏倒的李善量塞进了后备箱,自己坐进了副驾。 这辆“凯帝”东绕西绕,最后停在了一间废弃的化工厂附近。 卫庆吩咐司机背起李善量,一路进了这家化工厂。 上面是都废弃了,但这里的地下,却藏著一个三百多平方,器材完备的实验室。 这是盗天公司旗下的一个小实验室,负责的是新型灵根的开发和维护。 卫庆吩咐司机,將李善量放在了最中心的手术台上,周围立刻有灵力机关銬住了他的双手双脚,以及脖子和腹部。 三个身穿白大褂的医修立刻走了过来,两个人<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仪器,去测试李善量的各种数据去了,剩下的那个则是走到了卫庆身边。 出于谨慎,他还是確认了一遍,“这人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卫庆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鱼档口卖鱼的老板,对於自己提供的货物,他有绝对的自信。 “五灵根的废物而已,背后没有家族,他爹还是通缉犯,失踪了也没什么人会找。” “而且在来的时候,我有小心避开治安署那些人,只要让技术部的人黑入公共网络,刪掉今晚我与他共同出现过的所有监控画面,就没有任何后患。” 问话的那个医修点了点头。 “卫主管的能力我还是放心的,之前你提供的那几个样体都很不错,我们在新一代机械灵根的研发上已经推进到了百分之七十。” “只要再有两三个类似的活体样本能供我们研究,我们实验室一定会是公司內最快出成绩的,到时候我一定上报董事会,著重强调卫主管的贡献。” 卫庆一喜,“那些多谢杨主任提携了。” “哎,应该的应该的。现在市场上有关机械灵根的竞爭是越来越激烈了,药王宗那边据说已经把机械灵根可承受的灵体改造上限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七。” 杨主任严肃的说:“从理论上来说,这根本不可能,除非……他们的机械灵根是根据活体灵根改造而成的!” “市场竞爭有多激烈你也是明白的,我们公司目前推出的机械灵根可承受的灵体改造上限在百分之八十,和药王宗足足差出了百分之七。” “这百分之七都够对方挤走我们百分之三十的市场了,所以做活体实验这一块儿也算是时代所趋,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杨主任拍了拍卫庆的肩膀。 后者摇了摇头。 他其实没什么压力,他那些老同学一个个又臭又穷,一顿三仙御庖就是他们的一辈子了。 拉来做实验是他们的荣幸,这是他们唯一能对社会產生价值的方式。 拉来做实验是他们的荣幸,这是他们唯一能对社会產生价值的方式。 “怨我就有点不知好歹了。”卫庆最后瞥了一眼躺在那儿的李善量。 一旁的机械臂即將往他体內注射麻药,差不多三分钟之后,他的灵根就会被取出,用来成为製作新一代机械灵根的原材料。 他並不会直接死去,实验室会有办法吊住他的命,在这之后差不多有六七个盗天公司开发的试验品会用在他身上。 等这些测试完成,实验室得到足够多的数据之后,他才会被扔出去,最后意外出现在某处下水道里,成为老鼠啮食的对象。 “滴滴滴——” 一段急促的警报声响起,围在手术台旁边的那个医修盯著仪器上测出的数据满脸不可置信。 “主任,他不是炼气,他是……” 这位医修话没说完就被一道赤红色的光束击穿了脑袋,仔细看的话,是躺在手术台上的李善量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赤红色的贯穿光束就是从他食指射出去的! 隨著他勾指一摆,另一个围在手术台附近的医修也被光束打穿了脑袋。 卫庆大惊,拉著杨主任一退再退,直到距离拉的很远了,他才看清那束红光中到底是什么东西。 飞剑! 那是一把细长的骨质飞剑,和卫庆自己用来代步的飞剑不同,这把剑纯粹是为了斗法而生的。 如果卫庆没看错的话,那把剑上面縈绕的红光其实是剑气! “你是剑修?!” 邦邦邦……李善量挣脱所有束銬,猛地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指骨剑环绕著他飞了一圈,最后回到了他的手上 “猜错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善量还在手术台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便已经来到了卫庆身后。 剑技·渺渺秋波! “我是劫修。” 一剑斜斩,血肉横飞!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没有一位擅长和公司做对……(加更10/15) 卫庆可能说过很多假话,但唯独他是文职这件事一点水分没有。 他確实不擅长斗法,也没有被剑修瞬身到身后的经验,他在那一刻唯一做出的反应就是匯聚灵力在身后构筑成灵力屏障。 在神念的帮助下,这道屏障构筑的很快,成功在他身后组成了一道防线。 然而,单纯的灵力屏障真的能挡住上品法器的攻击吗? 显然不能。 卫庆被这一剑直接撕开了大半个身子,李善量再补一剑就能杀他,但他没有补,而是改变剑路,一斩物华休,杀掉了那个同样是筑基的杨主任。 此时实验室中还有另外的几个研究员想逃,李善量一甩红瞳,其他人在某种诡异力量的牵扯下一同看向了他的眼睛。 他的瞳光將所有人的瞳孔都染成了红色,下一刻,所有人都疯了,开始不受控制的自相残杀。 实验室很快被鲜血染红,不消片刻,就留下了一地支离破碎的尸体。 “魔……魔功!” 卫庆看到这一幕肠子都悔青了。 他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实验室? 一个无证的,没有被登记在案的筑基,剑修,还会魔功……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算不上什么邪性的魔功。”李善量瞳孔中留下的红色已经褪去了,现在去看的话,他的眼中只有平静。 “只是一种神识攻击而已,表现形式看上去有些邪性,实际上是因为他们的神识没能碰撞过我罢了。” “更邪性的魔功你还没见过呢……”李善量伸出手指,一朵彼岸花在他的指尖悄然成形。 “老卫,你猜猜这是什么?” 看似是问话,其实李善量也没想著真等卫庆回答什么,他的彼岸花直接就甩进了卫庆的灵台。 这卫庆已是重伤之躯,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反抗,轻而易举的就沦陷在感念无上大法的控制之下。 李善量问道:“周围还有藏著的,我没杀净的人吗?” 卫庆拍了拍身子站起来,將实验室的死尸一具一具辨认过去,最终回道:“没有。” “周围会来人吗?比如说负责保护这个实验室的警备队什么的?” “没有,类似做活体实验的实验室都以隱蔽为主,不追求安保力量,被治安署发现就直接放弃,不会毁坏公司名誉。” 卫庆知无不言。 他越是这样,李善量就越是感慨。 卫庆不算是什么特別真诚的人,但他是特別大度的人,维持友谊的时候很捨得花钱,李善量很多场面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见识的。 所以说,他是真的把这人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他们的友谊能发展到这种地步。 “你为什么要害我呢?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待在黑市里,经营著自己的二手换卖小店,没想著招惹谁,也没想著坏谁的事。” “你在公司平步青云也好,艰苦奋斗也罢,只要別害我,我骂公司狗的时候永远帮你加一句卫庆除外。” “你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李善量喃喃自语。 他没想著让任何人回答自己的话,但被感念无上大法控制的卫庆还是根据本能做出了回答: “因为你很弱。” “什么?” “你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扮演了一个弱者的身份,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找上你。” 李善量沉默了。 还好他另有机缘,如果他修为像以前一样还停留在炼气三层,今天就真的栽了。 说是因为他太弱招致此劫也没错,但他自己又感觉不对。 天资太好太上进会被公司用筑基证卡住,天资太差太弱小会被公司当做活体实验的对象,怎么好像强了弱了都不行? “我懂你为什么变了。”李善量一指卫庆,“因为你被公司同化了!” “氛围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修炼本来就应该清静自在,你和一群混蛋挤在一起自然容易被同化成混蛋。” 卫庆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处理著自己的伤势。 他已经失去了自我,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了,混蛋也好,蠢货也罢,他现在都成为了別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已经支付过了,那李善量呢? 李善量……李善量在为自己的友谊画上最后的句號之后,確实也该面对新问题了。 他刚杀是杀爽了,把此地想要用自己做实验的公司狗全杀光了,但首尾处理起来也是麻烦。 他必须让公司和治安署后续发现这里的情况后,都不会找到他身上。 这难度可不小,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做杀人灭口这种事,一个不注意,他的很多秘密都会暴露。 就在李善量在实验室来回踱步,不断挠头的时候,一个人凭空从他身边出现了。 “所以,为什么不最开始就用你那朵花给所有人都种上呢?” “臥槽!” 在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时候,李善量的第一反应就是“还有高手”,他剑都掏出来了,结果刺出去却愣住了。 “是你?” 突然出现的这位不速之客正是寄宿在他家的五星通缉犯——涂嫿。 她其实早就到这里了。 如果李善量自己不悍然出手的话,那么她大概率会在最后一刻救下他,不会让他真的被解剖。 能跟来这里,倒也不是涂嫿有多聪明,注意到了什么细节,主要是以一个劫修偏执的目光去看,公司的人突然上门就和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铁定没安好心。 所以在李善量和卫庆离开黑市之后,她便一路尾隨而上。 本意是防止李善量这个姿色还不错的少男被人拐去做不好的事,但没想到后续也是著实看了一场大戏。 背叛和装傻。 友谊与事业。 剑气和魔功。 今晚的剧情有点太精彩了,让人不禁想要磕点瓜子整点可乐。 “不是你怎么还真带著瓜子儿可乐来的?” “路上隨便抢的,別在意,没你份。”涂嫿熟练的嗑完一个瓜子放进嘴中,这才继续起刚才的话题。 “你会魔功为什么不把全部人奴役了?” 李善量无语道:“你当种瓜子儿呢?我给一屋人全种了?” 虽然他的感念无上大法经过系统改版,不用支付代价,但是用起来也多了很多限制,真要一次性控制十几个人,神识还是会裂开的。 他才不做这种自毁根基的事呢。 牢黄有天骄女修包养,他又没有,根基毁了想补可就难了。 “嘖嘖嘖……”涂嫿一遍砸嘴一边摇头,就像是给患者诊断出了绝症的医生一样。 “那事情可不好办了啊,如果没有一位擅长和公司做对,经验丰富,知晓一切,擅长侦查和反侦察技术的美女帮你处理首尾……” “你怕是要上明天的头条哦。” 李善量闻言一个华丽的转身,捧起她身旁那罐可乐恭敬的递了上去。 “前辈救我!” “嗯?”这是不满。 “妈!” “噗……”这是可乐喷了。 “美女前辈救我!” “嗯。”这才是满意。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次,紧张是正常的 “在那些大公司,有一种技术叫做『旧影復相』,能復现一片区域中发生过的事情,其主要依靠的,就是这个。” 涂嫿从地上一个研究员的胸口掏出了一张泛著金属光泽的卡片,那上面写著他的名字,职位,还有隶属於哪一个实验室。 “这种正式员工的员工证,就像是外面街边掛著的摄像头一样,能记录一片区域发生的事情,后续只要激活,就能得到很多关键的信息。” “只不过摄像头记录的是图像信息,这个记录的是神念信息。” “一旦在场有五张员工证记录下了这里的神念信息,他们总公司那边就可以使用『旧影復相』的技术復现这里发生的事。” “所以如果杀了公司的人,最好把这个也破坏掉。” 李善量也找到了一张员工证,取出指骨剑往上砍了一剑,能切开筑基肉身的剑气砍在这么一张小卡片上面竟然没能將其砍成两半。 他惊道:“砍不动?” “不是砍不动,是这种材质不会传导灵力,用神识攻击轻易就能破坏。” 涂嫿两指一搓,那张泛著金属光泽的卡片就在她指尖化成了飞灰。 一般来说,能在筑基期就掌握神识攻击的修士不多,所以公司留给员工的员工证其实在很多情况下都非常有用。 有些劫修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信息,只能把员工证带离作案现场。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员工证里面有能定位证件位置的晶片,带走了就会持续暴露自己的行踪。 非常麻烦。 好就好在李善量满打满算修习了四门神识功法,神识算是他现在最强的领域,以“赤脉贯睛”催动的神识攻击完全可以摧毁员工证。 他好一通忙活,把地上的那些死尸都扒了一遍,才找齐了对得上人数的员工证。 在这期间,他顺手摸到了七八个储物袋,里面任意一个研究员的身家,都比他这个二手货物小店的老板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公司的员工也太富了吧?” “一个月吃十几次三仙御庖能不富吗?”涂嫿白了李善量一眼。 她的小手也不是很乾净。 李善量在那边摸储物袋,她在这边摸实验室的各种仪器,一兜一把往储物袋一塞,一圈下来都快给这处实验室搬空了。 没办法,职业病犯了,这些都是好东西,全是公司最新型號的仪器,以她的人脉多的是人收。 卖给义体医生或者苦歌佛陀都是赚。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摘下帽子,露出了那头如柳之密的火发,许多用肉眼和神识看不到的东西,在这发间焰光的照射下都显露了出来。 ——那是十几个经过灵能改造的特殊镜头,隱藏在墙角或缝隙之中,自带光学迷彩,且经由幻修的改造,上面覆盖著一层能瞒过神识感应的幻术。 “大多数公司的重要场所都有这东西,科技加仙术,是他们的双重保障。” 涂嫿的髮丝披乱如剑,精准的毁掉了每一个镜头,在做完这些之后,她拋了一个圆形的机械球出去。 这东西在撞击到地面之后陡然爆发了一片混乱的灵能磁场,在这片磁场中,任何电子设备的储存备份都会被毁掉。 精彩章节《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次,紧张是正常的》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这样就差不多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涂嫿收回了自己的头髮,重新用帽子盖住,招呼了一声李善量,就准备撤退了。 “这就行了?” “你怕暴露自己的功法痕跡就把尸体也烧了唄。”涂嫿是懒的做这种麻烦事。 她伤还没好,多动一下都会牵扯到神魂上的伤势。 “我不是这意思。”李善量真正想问的是,“这样一走了之,公司真的查不到我们头上?” 这担心在涂嫿看来真的多余了。 她一指李善量。 “你扒了这里所有的储物袋。” 然后指了指自己。 “我拿了这里所有的仪器。” “现场什么都没剩下,就连员工证和幻镜针窥都被毁了,这不妥妥的劫修作案吗?” 这种案子报给治安署都不会调配人力多查。 涂嫿知道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紧张,於是还多宽慰了两句,“放心好啦,就算查也是查劫修,不会管你的。” “唯一可能牵扯到你的,就是人际关係和公共网络。” “人际关係的话。”涂嫿指了指卫庆眉心那朵若隱若现的彼岸花,“他不是没死吗?你帮他编个好点的故事,就说今晚没来过这家实验室就行。” “至於公共网络中拍到的,你和他在一起的照片就更无所谓了,你这位老同学都没来过这间实验室,你俩一晚上都在一起,肯定是谁都没嫌疑啊。” 听起来没问题……李善量扭头问卫庆,“你觉得呢?还有什么破绽吗?” 卫庆想了想,还真点头了。 他说:“我的司机也死这儿了,得把他的尸体带走。” …… 卫庆的司机是他自己招的,並不是公司的正式员工,所以尸体如果出现在实验室这边还是挺突兀的。 后续李善量把他带走扔到了后备箱,至於实验室的其他尸体,他则是一把火全烧了。 儘量不留下自己的功法痕跡吧,如果实在抹不乾净,留下了“剑修作案的证据”,那影响也不是很大。 他现在最擅长的是神识和剑法,但几天之后他最擅长的是什么就很难说了。 公司搜集情报的速度够呛能跟得上他版本更新的速度。 这也是李善量摊上事儿后不是特別慌乱的根本原因……实力给了他从容。 他已经筑基了,怒开“批鳞请剑”后能跨越一个大境界支棱两下,也就是说金丹前期的人想拿捏他都没那么简单。 ——至少两巴掌才能拍死他。 这两巴掌的容错就是他逃命的机会,实在不行就亡命天涯唄,涂嫿一个女人都行,他就不行? 不能怕,怕也没用。 “包藏五星劫修”+“走私黑功法”+“无证筑基”+“灭了公司一整个实验室的研究员”=死刑立刻执行。 这时候自首就是自裁,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只要能来钱,只要够充值游戏,但凡不是去做太变態的事,李善量感觉自己都能接受。 劫修……在这时好像不再是一个不能考虑的职业? 第一百二十六章 龙游浅滩,岂能得舒 司机的尸体卫庆后续会处理,李善量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带著能证明自己身份信息的东西和他去酒店登记一下。 当然,是电竞酒店。 后面无论谁来查,他李善量今晚都是和老同学在这家酒店通宵打游戏。 公司的人死了? 那和我一个炼气四层的小卡拉米有什么关係? 在酒店里,李善量打了两把高中时特別喜欢的fps游戏,结果被一个id叫“老登你的头线一般”的小学生狙成了1槓19。 虽然他后面开著神识作弊把战绩又打正了,但打个游戏比杀一个筑基都累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打开这个游戏的兴趣。 於是李善量打开窗户,望了一眼坐在十六层空调外机上发呆的涂嫿,问道:“长夜漫漫,有没有什么好地方推荐?” “什么好地方?” “能把这些东西卖出去的地方。”李善量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大堆义体、营养液,以及一个最独特的东西—— 机械灵根。 这些东西都带有明显的公司標籤,一看就是从公司手上抢来的,黑市那边怕麻烦不敢收,想卖出去,只能走劫修的渠道。 “有是有,只是你真的要去吗?”涂嫿在李善量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魔功、剑法……你爹给你留下了不少好东西,单你这么多年都没在人前暴露过,难道不是渴望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吗?” 这就是涂嫿误会了。 李善量觉得老爹要是有文字游戏这个掛,也不至於被公司追的家都不敢回,所以这个掛大概率和老爹无关。 其次,唯唯诺诺,谨慎小心也不是李善量想要的生活。 而是他一个人只能把生活过成那样了。 以前他只有一百年的时间可以挥霍,人生的五分之一过去都没攒下二百枚灵石,这证明他的资质就这样了,得过且过,未尝不是一种豁达。 但他现在有三百年的时间需要考虑,才二十多岁,人生的十五分之一而已,就此开摆实在是有点太早了。 把他现在的选择全部归结为局势所逼实在是太过武断,李善量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握住手中之剑时,难道挣脱的仅仅只是几个有形的镣銬吗? 他凭手中剑,轻易化解一群人恶意的时候,心中难道就没有一丝畅快吗? 其实是有的。 龙在泥蛇的居所就会感觉到不得伸展,老虎在土丘上奔跑就会失去烈风相隨。 李善量想找一找新的生活方式。 对此,涂嫿当然是欢迎至极。 她將掌心摊开,把那里的一枚丹药递给了李善量。 “这是什么?”刚经歷卫庆那档子事,李善量没敢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幻形丹。” 看李善量仍旧一副犹豫的样子,涂嫿摇头笑了笑,“不用吃,握在掌心就能幻形隱身,让大部分灵力设备和电子设备检测不到你的身形容貌。” 李善量第一次听说丹药还有外用的,还没等他接过幻形丹多瞅两眼,下一秒他就被涂嫿拉著从十六层高楼摔了下去。 本来李善量是不慌的,他以为在空中涂嫿就会用法器什么的止住下坠趋势,结果都快到三楼了她还没什么动静。 “你在搞什么?” “不好,伤势发作,法力不济了!”涂嫿脸色一黑。 她本来確实有一个下楼的绝技要展示来著。 “艹!” 再不做点什么就要掷地有声了,李善量只能紧急催动指骨剑落在身下,接住了自己和涂嫿二人。 停稳之后,李善量抹了把头上的虚汗,转身问道: “飞哪儿?” “飞不了,空中无路线飞行容易被公司监测。” “也就是说……要走路去?” 涂嫿点了点头。 李善量无语扶额,“那我们跳楼的意义何在?坐电梯不好吗?” “帅!” 涂嫿咧著白牙,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李善量:“……” …… 由於跑业务的时候,经常要从百层高的大楼一跃而下,所以对於劫修来说练习跳楼很有必要。 特別是一个漂亮的落地连招,总能把公司武装部那些混蛋气的鼻孔掉螺丝。 李善量暂时理解不了这些独特的劫修文化,就目前而言,他只是想在这边打开一条赚钱的新门路。 也算是找客户了。 涂嫿带著他这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了一家红灯区的麻將馆。 在这里,她解除了幻形丹的效果,隨便拉著李善量去凑了一桌麻將。 第一轮,她给李善量点了一炮,让他胡了,第二轮,她自己打,她东边那一桌老太太给她点了一炮,她也胡了。 胡完这两轮之后,她就起身往后屋深处走去了。 李善量没怎么瞅明白,但也一路跟了过去。 “这是什么环节?” “担保。谁点炮谁担保,来的人出了问题就找担保人。” 这家麻將馆当然不只是一家麻將馆,这里其实是劫修经常出入的地方,出入,都有一些规矩。 涂嫿一路往深处走,点了香,奉了一位六足金蟾,拿走了金蟾脑袋上顶著的方孔钱。 她一边走,一边在指尖拨弄著那枚方孔钱,很快前方就没了路,但她还是撞了上去,她手中的方孔钱瞬间闪出铜光,给她打开了一道入口。 “来吧。” 李善量跟隨涂嫿一路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装修风格非常奇特的诊所。 为什么说奇特呢? 因为这里的墙面和人体的肤色非常相近,李善量出於好奇摸了一把,就连触感,也和真人一般无二。 细看之下,其实还能发现墙面里游细的青色血管。 涂嫿上前敲了敲门。 “东仙,你的伤我无能为力,还是去找其他人吧!” 里面的人没有开门的意思,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涂嫿的伤是由谁造成的,那不是他能解决的麻烦。 “找你另有他事,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被人拒绝了一次,涂嫿的语气冰冷了很多。 “东仙”的名声在劫修中还是相当大的,极少有人不知道她这號人。 ——和她名声同样大的还有她的脾气。 如果里面那人再不开门,涂嫿是真会拔剑的! “来了来了!” 一条伸长到门边的机械臂打开了屋门,把涂嫿和李善量都请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江神子(加更11/15) 这还是李善量第一次见到野生的义体医生。 按照新闻中的宣传,当代唯一合法合规可以移植义体的渠道就是各大甲等医院,其他任何没有行医资格证、肉体改造资格证、义体修造资格证的……都算无照行医。 被抓住了,就是十年以上。 李善量一见面就开始给屋子里的人判刑了,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看的手术台跟前的义体医生有些不自在。 他喊了涂嫿一句,“东仙,这位又是?” “新入行的,叫……”涂嫿犹豫了一下说道:“江神子。” 那是他爹以前用过的號。 “江神子……”背后舞著六臂的义体医生似乎是由这个词牌名想到了什么,喃喃道:“漫道帝城天样远,天易见,见君难。” “名號是个好名號,只是他配的上这个吗?” “先別管什么江神子河神子的。”手术台上躺著的那个劫修不满道:“医生,你不应该先给我把手臂装上吗?” “在装了,在装了。” 正在做手术的这个义体医生叫“千手”,他有六条能自由活动的机械臂,而且每个机械臂都能控制的非常精细。 所以无论是在开门,还是在聊天,都不影响他做手术。 他甚至还分出了一只手在刷视频,看综艺节目。 由於要招待涂嫿,所以千手也是难得的下了点功夫,多解放了一只手去做手术,很快就帮台上那个人装好了右臂。 那是一条纯银色的,雷元素驱动臂,有著堪比中品法器的法术输出能力。 对於许多筑基期的劫修来说,这都是可以当成底牌的东西。 躺在台上的那个人也是攒了整整七单的收益,才在这边换了一条这样的手臂,所以他更希望千手能帮他做的精细一点。 后面他提了一嘴,希望千手能再检查一下,装的更结实一点,可惜千手没当回事,还是把他赶下了手术台。 ——一条从公司狗那儿回收来的,落后主流至少三期的垃圾手臂哪儿用花我什么心思? 闭著眼千手都不可能装错。 从手术台上蹦下来的那个劫修黑著脸交了手术费,对於千手这个业內大拿他不敢多说什么,东仙在旁边,他也不敢招惹。 於是他就把注意打在了李善量那边。 离开路过门口的时候,他故意靠近李善量所在的位置,用自己刚装的驱动臂撞了过去。 这看似意外,其实是处心积虑的一击也是没能逃过李善量的剑修直感,他早就催动崆峒魔体等好了。 ——byd看我是软柿子,我tm真软吗? 这一撞,好似法器相击,仅仅只是僵持了一瞬,下一秒主动撞上来的那个劫修就猛地向后仰去,一头栽在了地上。 刚装的驱动臂,也滚落到了一旁。 千手:“……?” 难道我真没装结实? 他催动一条机械臂去把地上“睡觉”的那个劫修又提溜了起来,往他断联处看了一眼。 哦……明白了。 不是没装结实,是撞上了更结实的。 “这年头还有人炼体啊?”他<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著机械臂,三俩下就给“睡著”的那个劫修又把手臂装了回去。 按著对方的意思,他又多打了两个螺丝用於固定。 做完这些他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於是一把將那人甩到外面睡觉去了。 等他关上了门,李善量才接话道:“难道现在炼体的人很少?我看学校里体院的人也很多啊。” “那些是天天喝灵肌蛋白粉的少爷,你看劫修中有几个炼体的?” “肉身苦弱,提升起来太麻烦,能用於斗法的法器管制的又严,义体就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不吃功法,不吃天赋,只吃灵石。” 千手从货架上取来了一条和李善量尺寸差不多的鎏金机械臂,热情的推销道:“要不要试试这个,绝对適合你,只要五千灵石,你就能获得筑基期无敌的力量!” “五千灵石,就能让你拥有赚取五万灵石的资本!” 千手越说越狂热。 “坑坑別人得了。”涂嫿一脚把李善量面前那条机械臂踢飞出去了,“我带来的人你都敢坑,不想要这家店了?” “岂敢岂敢……”千手对於这位姑奶奶只能连连赔笑。 义体確实不適合大多数人,普通人容纳个机械臂很可能都会失能,修仙者多改造几个部位也会受不了。 只有移植了机械灵根的人,才是最好的,移植义体的对象。 ——这项技术本来就是为了弥补机械灵根斗法能力弱的缺点,只不过现在义体技术都比较成熟了,反而是机械灵根还未彻底成熟。 “收起你那些鬼心思。”涂嫿把一个储物袋扔了过去,“里面的东西都出,你能给多少?” 千手接过那个储物袋用神识一扫,面上略显惊色,一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你又把哪家公司的实验室给端了?” 涂嫿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露出了清脆的响声,“这事儿都敢打听?命不要了?” “没这意思,只是有些感慨,东仙您伤这么重,都还忙著出任务,实在是让我们这些偏安一隅的人汗顏啊!” “我能给您这个数。”千手用机械臂竖了个“八”。 “可以。” 在涂嫿点头之后,这桩交易就算是成了,千手很快也扔过去了一个储物袋。 清点过后,没有问题。 “再有就是他跟你的交易了。” 李善量迎著涂嫿的目光走了出来,把自己打算卖的东西集中在一个储物袋中,扔给了千手估价。 千手在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同样也是一惊。 这里面竟然有一个新型號的、未启用的机械灵根! “我能给你这个数?”千手用机械臂竖了个“二”。 李善量问道:“二百?” “是二十! “二十你也太抠了,我去三仙御……”就在李善量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千手又补了一句。 “是上品灵石。” 二十上品灵石就是二百中品灵石,就是两千下品灵石。 两千! 一点杂货就卖了两千! 李善量懵了,他突然想问问前半辈子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早去当劫修我不早就是兰开首富了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是喜欢灵石,主要是享受见义勇为的感觉 事后李善量清点了一下,算上千手这边给他的两千,他单是灭了一个公司的实验室,就到手了五千多灵石。 这灵石放游戏里都快能买符宝了,他从来没觉得来钱有这么容易。 其实他会感觉不真实也是正常的,因为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七的资源都掌握在公司那一小撮人手中。 所以只要是和公司有关的买卖,一般都穷不了。 只是与公司有关的买卖,一般人也做不了。 在这边交易完成后,涂嫿就打算带著李善量离开了,她现在状態不好,在这边万一和其他劫修起了衝突会很麻烦。 就在她和李善量离开的时候,一排排悬浮担架全部送进了千手的诊所。 担架上的那些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而且一个个<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皮肤都被某种东西烫成了焦黑之色。 他们的伤口不断外翻,原本並不致命的伤势在时间拖长之后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涂嫿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於是趁机对著李善量告诫道: “你莫以为公司的东西是好拿的,这些人应该是遇上了公司武装部那群疯子,他们和实验室的文职可不一样,你杀那些文职有多轻鬆,他们杀一般劫修就有多轻鬆。” 李善量现在还没和公司真正的义体修士对战过,所以无法理解涂嫿这般郑重其事是为什么,只是疑惑道:“很厉害?” “相当厉害,像是我们这种走古修路子,不接受义体改造也不移植机械灵根的修士打他们容错非常低。” “虽然不想承认……”涂嫿往上掀开了自己的肚子上的衣服,露出了下方一道狰狞的伤口,“但我就是被盗天公司武装部的一个疯子揍成这样的。” “他的义体改造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我在结丹期只有一个本命法宝,他全身所有义体都可以算是本命法宝,真打起来我一丝胜算都看不到。” 现在想起来涂嫿还有点后怕,那个人她以前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只是一次的交手,就让她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名副其实。 李善量出於好奇问了一嘴,公司的那个吊人叫什么。 涂嫿说,他叫“z”。 zero,零,那人又被称为“零號兵器”,迄今为止死在他手上的结丹期劫修都有两位数了,而他自己则是保留了在兰开市十年不败的战绩。 “说起来他和你还有点渊源。”涂嫿忽然提了一嘴。 “什么渊源?” “你猜他为什么义体改造率那么高?” “呵……”李善量颇具幽默的回道:“总不能是我卖的二手地沟油把他吃的器官衰竭了吧?” “很相近,你爹当年把他扔到妖兽潮里让他被蚁群啃食了三天三夜,z因此失去了全身半分之九十的血肉器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后来因祸得福,他被盗天宗改造成了零號兵器。” 李善量:“……” 坑爹的见多了,坑儿子的还真无人能出李应天左右。 你说你干坏事儿就干坏事儿吧,能不能斩草除根啊!! 留那个吊人一命是让我將来打boss吗? 李善量对於亲爹的无语程度再一次上升,就在他想多问问涂嫿他爹还有没有其他“英雄事跡”的时候,剑修的直感忽然起了反应。 他下意识的低头,下一秒,一颗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也没管是谁动的手,李善量下意识从指尖甩出一道剑气顺著子弹射来的轨跡打了出去,“叮”,能很明显的听到,剑气被什么东西挡下了。 对方的反应也很快! 李善量重新直起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涂嫿边说边聊已经离开了麻將馆,现在是在麻將馆外的巷子中。 有一辆磁悬浮汽车停在了小巷子的东侧,开枪的人就是站在那里的三个人之一。 他右手部分兽化,前爪的位置有一道浅痕,李善量刚刚的剑气就是打在了那里,没能怎么破防。 “东仙,之前的事不该给个交代吗?” 涂嫿在见到那边的几个人之后眉头微皱,旋即回头看了一眼麻將馆里的人。 她知道,是有人把自己在这里的信息传出去了。 如果是把这个情报卖给公司,那么就算是坏了规矩,麻將馆的主人会出手清理门户,但卖给圈子里的人,其实並不算完全坏规矩,麻將馆的主人懒一点就不会出手。 那么眼前的事就只能靠自己了。 涂嫿双臂前抱,冷哼一声把自己的目光甩了过去,“交代?” “要给也是你『斑鳩』给我一个交代,事前你可没说z会在那里,我们险些全军覆灭。” 被涂嫿称为“斑鳩”的人闻言有些发怒,撑的他胸前的西装都有要爆开的趋势。 “我是让你们去偷盗天宗的东征计划书,偷,懂吗?不是让你们去炸人家的公司大楼,我是多么的信任你,东仙,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那是迫不得已,不炸掉大楼製造换乱,我们就没机会脱身。” “是,你们是脱身了,但你们打草惊蛇,让盗天宗把东征计划书交给了z全天保管,谁还能再拿到?” 斑鳩气的把手中的雪茄都甩了,一步一步向著涂嫿压了过来,配合他那身夸大的脊外骨骼,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动手。 “他想靠近用义眼观测我的伤情,拦住他。”涂嫿对著李善量传音道。 后者没动弹。 “给你五块上品灵石。” 鏘—— 李善量横剑挡在了涂嫿面前。 斑鳩眉毛微挑,以他的身份还不至於自己动手,有两颗子弹从他身后射出,划过一道弧线,全部射向了李善量。 后者一个上撩削开第一颗子弹,反手一剑压开第二颗,这两发子弹蕴含的灵力虽强,却不至於让上品法器劈不开。 李善量初生牛犊不怕虎,借剑破双弹之际蓄势,弓步一进,斜上一斩,剑光顿时大盛。 剑技·物华休! 这一剑要是真斩在斑鳩身上,不管造成什么结果,都有人就要下岗了。 嗖—— 斑鳩身后的一个保鏢並十步为一步,横拳在前,替老板挡下了这一剑,另一个保鏢从侧路杀出,直击李善量腹部!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古法vs义体 这一拳势大力沉,要是真打中了,李善量估计就算是自己炼体有成,多半也无法无伤抗下,所以他没选择硬抗,而是用其他招数来化解。 他摇头一瞪,对上他那双赤瞳的保鏢原地愣了一瞬,他脚下的土地瞬间鬆软,变成一方泥潭將他陷了下去。 另一边挡住李善量剑锋的那个保鏢也遇到了法术袭击,剑身上的光芒由红转绿,那是附著了木属性灵气的象徵。 从剑身延伸出去的木属性灵气於空中构筑成了木藤术,瞬间分开无数木藤缠住了撑拳的那位保鏢。 他全身受制的同时李善量持剑压上,一连斩下数十道剑光,剑光將保鏢身上的西装斩的粉碎,但等那具肉身显露出来的时候,李善量才发现上面並没有一道见骨的伤势。 全部都是皮外伤! “嗯?” 李善量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剑气或许有点刮痧。 此时被他用土坑术埋下去的那位保鏢已经跳了出来,其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態,双臂脱离人形,变成了一双大虾钳。 李善量向后翻滚,躲开了第一下钳击。 第二下钳击附带了一张从胸<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出的灵力荆棘网用来封锁退路,李善量避不可避,选择了用渺渺秋波直接穿过去。 一闪之后,他再用渺渺秋波瞬回来,捅了一下侠钳保鏢的后腰。 ……可惜没捅多深,这人也很硬。 连续使用两次渺渺秋波,李善量没能製造出优势,反而露了一个不该露的后摇,之前被他用木藤术困住的那个保鏢现在也挣脱了,趁机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好悬没给李善量砸晕过去,他以剑拄地,向后滑行了十米才停下身形。 “噗……” 他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能行吗?”涂嫿传音问道。 “这两有点够劲儿啊,感觉筑基后期都有了。” “所以呢?” “……得加钱!” 喷出去的那口血並非是因为李善量伤的多重了,而是因为他想在涂老板面前演一演,让她加点钱,顺便…… 刚好喷点血给自己的指骨剑附魔! 螺旋状的骨质长剑在吸收了宿主的血液之后红光大盛,锋芒锐利了一倍不止,李善量鱼跃衝出,反手握剑拖行。 虾钳保鏢张开虾钳,露出了藏在钳中的重火力加特林! 噠噠噠噠噠—— 恐怖的弹雨倾斜而出,在这个狭小的巷子中,覆盖了李善量衝过来的所有路线。 他隨便被擦了一发手差点抬不起来,后面的子弹实在不敢硬接,於是他选择了避开地面火力,將指骨剑甩至空中,一个闪身上剑,落地时用渺渺秋波取消后摇。 瞬间出现在虾钳保鏢的身后! 斜切而去的斩击被另一位保鏢及时挡下,对方一双花斑虎臂舞的快如流星,李善量很快被他重新逼退拉开了距离。 此时加特林的弹雨再次对准了他,还有从虎臂保鏢肩头髮射出的追踪弹一併袭来,李善量能躲的空间已经非常之小…… 那就不躲了! 血液挤出毛孔,燃烧成了跳动的火焰,李善量身上气息大涨,一瞬间提升到了筑基中期的水平。 在不用付出严重代价的情况下,他全力运转燃血大法能维持的极限是…… 一分钟! 李善量一剑插地,裂地而出,渊妖的铁粉们,《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最新章节已发布!黄色的土属性灵力在被他斩出之后垄起一米高的土丘向前翻滚,所有的子弹都打在了土丘上。 虽然土丘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但子弹上面的灵力也被极大的削弱了,李善量使用防御剑技,在身边构筑了剑丸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环绕剑气。 每挡下一颗子弹,这护体的剑气就稀薄一分,但李善量算的刚刚好,直到他再次杀到近点,护体的剑气才刚好消耗完。 已经知道了这两个保鏢会互相配合,所以他第一个选择攻击的目標只是佯攻,骗来虎臂保鏢拆伙之后他就调转剑刃,杀向了这个。 在用肉身硬抗,接住他一拳,逼他露出破绽之后,李善量成功用“风尘三尺”把他吹飞了,一连在空中补上三剑,將他打成了重伤。 另一个保鏢缓过神来,以他的速度,是能用虾钳把李善量夹成肉泥的,但他举钳的时候,虾钳突然又软了下去。 细看之下,他才发现,自己虾钳的尾部,燃烧著一朵不怎么起眼的青红色火焰。 ——“押狮地火”! 这种灵火能洗去物品上的神识,李善量记得涂嫿说过,义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类似於法宝。 既然用“押狮地火”洗去法宝上的神识就能让法宝失控,那洗去义体上的神识也能让义体失控才对。 他实战中一试,果然如此。 就在他追上去,想要补刀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拦住了他。 李善量抬头一看,是那个叫“斑鳩”的。 对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叫什么?” 李善量当然不会傻到报自己的名字,他只是报上了涂嫿给自己起的那个外號。 “江神子。” “好名字,我记住你了。” 斑鳩递给了李善量一张镀金名片,“以后不想在东仙的团队待了可以来找我,我斑鳩在兰开市不说是消息最灵通的人,也算是前三了。” “无论是你想找能一夜暴富的大单子,还是想找靠谱的义体医生,黑客黑功贩,又或者在公司內部赚两份钱的变色龙。” “我都能帮你介绍。” 还没等李善量说些什么呢,涂嫿立马在旁边“哎哎哎”了,她语气不善的质问道:“当著我的面挖墙角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这算什么挖墙脚……”斑鳩摇了摇头,“我是中间人,多建立几份正常联繫不是正常的吗?” “不然都像你这样,一单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还找不到了,我拿什么去给僱主交代?” 既然都开始考虑重新补充团队成员了,那证明东仙伤的也没有传闻中那么重,z的实力或许可以重新评估一下。 再找找人,说不定就有人敢从z手中夺取那份计划书呢? 斑鳩没了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想法,对著涂嫿摆了摆手就转头上了自己的车,看著那辆磁悬浮车缓缓驶离,涂嫿拍著胸口鬆了好大一口气。 “还好他没让我退定金。” 李善量也捂著胸口鬆了好大一口气。 “还好我现在是体育生。” 想要越级对战还是得身体好,不然你砍別人几十剑,別人给你一拳你就受不了那还怎么打? 炼体是对的,牢孔、牢海都在炼体,唯一拖了李善量炼体进度的就是牢黄这个虚仔。 不过有《崆峒魔体》和《日泉剑体》两门炼体功法支撑,他的身体素质还是不弱的,至少能和那些义体改造过修士肘两下而不至於被肘死。 后面再沉淀沉淀,总有一天,他能不用燃血大法,就肘过那些义体改造人! 第一百三十章 忠诚?別逗你黄哥笑了(加更12/15)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天色渐明,诸事暂了,李善量和涂嫿也是没什么波折的回到了黑市。 近期他是不打算出门了,等到实验室那边的风声过去,然后手头上的灵石花完,他才会考虑要不要出去整点外快。 涂嫿自然也是要低调,她的伤距离完全痊癒还早著呢,不过李善量也是答应有钱之后天天给两个人搞灵膳吃,后面她伤势恢復的应该会快一点。 涂嫿躺回棺材里疗伤去了,李善量则是把店面收拾了一下,然后小憩了一会儿,到中午的时候就重新开业了。 他这小店一如既往的冷清,虽然开门后做成了几单生意,但李善量瞅著赚来的那三瓜两枣实在是很难有什么激动的心情。 无聊之余他还是重新打开了文字游戏,打算狠冲一波进度。 ——我现在手头有五千多灵石你能榨乾我? 来,策划,让我看看你做的游戏到底有多能氪! 【心魔一劫,浮世一梦】 【心魔劫中过去了那么久,对於外界来说只是一瞬,在你的注视下,黄七甲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我……还活著?”】 【他脸上的青面沉重的摔在了地上,在他的双颊上模糊著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的东西】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黄七甲非常熟悉,以前他每次被魔祖的力量唤醒都会有类似的体验】 【他以为自己重生了,但在周围看了一圈他才发现,这里既不是万魔窟,也不是五行宗】 【——这是五行城,他是常双笙座下的一个走狗】 【追悔莫及的选择已经做出,他亲手杀死了魔宗的未来,韩蝉现如今,只是一个失去了意识的人傀儡而已】 【没有未来】 【没有希望了】 【黄七甲失神的跪倒在地,就在他陷入崩溃的时候,你走到了他的身前,对他说道】 【“站起来。”】 【“什么?”】 【“你不是要復兴魔宗吗?站起来,不过是把已经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你就没有勇气了吗?”】 【“可是……”黄七甲仍旧面露难色】 【你见状对躲在一旁的寄明月招了招手,“过来,帮他算一个人的生死。”】 【“什么人?”】 【“韩蝉,天魔圣体。”】 【寄明月不知道心魔劫中发生的一切,他只知道你打著打著就筑基了,黄七甲打著打著就跪下去了】 【他有预感这里面发生了不得了的东西,他本来就想起卦算一算了,你这么一说,他更是不会拒绝】 【寄明月当场就起卦对著天上的星位算了起来】 【天伤逆水,假死还生……】 【这一卦太神了,寄明月从接触天机之术至今从来没见过这么神的卦象】 【“死了,又没完全死,好像藏著一线生机,能唤醒她的灵智,她的那一线生机就在於……”】 【寄明月顺著星位昭示的方向指了过去,而处於那个方位的人正是黄七甲】 【他当时就眼中一亮】 【寄明月的卜算之法让他感觉到了几分熟悉,虽然其主要依託的是星象,但黄七甲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此人体內的血液也在跟著奇经八脉踏九罡神数】 【这是二师兄的血衍之法!】 【“你师父是谁?”黄七甲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激动,一把攥住了寄明月】 【寄明月两臂被这魔修抓的生疼,问题是这是一个筑基中期的魔修,他也不敢吱哇乱叫,只能如实回答他的问题】 【“我……我是从极西之地那边偷渡过来的。”】 【“非要说师承嘛,那应该是一个流浪的乞丐,他因为一个包子跟我结缘,留给了我一本有关天机术算的功法。”】 【老乞丐?】 【黄七甲仔细回忆了一番,这一世他確实很久没有见过二师兄了,准確来说是从他杀死韩蝉的那一刻就没见过二师兄了】 【如果他想办法逃去了极西之地,未必不能成为寄明月口中的“老乞丐”】 【后面黄七甲几次逼问,可惜寄明月怎么都想不起来有关那个老乞丐的更多细节】 【毕竟他也只是一面之缘】 【就在黄七甲患得患失的时候,你开口了】 【“寄明月得的应该就是你二师兄的衣钵,血衍一脉为了保护你这一脉,或许是定下了生死同命的束缚。”】 【“你和吴明子本就是一生同生,一死同死,他趋吉避凶,你就能活下来;你苟且偷生,他也能浮世浪荡。”】 【“当年你要是选择不杀天魔圣体,他就会陪你一路走下去,直到送走你,终结万魔窟深层的孽缘。”】 【“想来是借了你的运,吴明子才逃出了五行宗,一路做了不少布局。”】 【“他留下寄明月这一步,就是为了引我和你相遇,只要你我相遇,就会有更多的因果被撬动。”】 【黄七甲本就不笨,被你一番点化也是明白了很多东西,立马反应道:“比如韩蝉的……”】 【“一线生机!”】 【能让死去的人傀儡保有一线生机,完全可以说是逆天改造化了,这是何等功参?】 【黄七甲心中闪过了很多猜测,不过都不敢確定,他对著你郑重一拜】 【“敢问前辈究竟是何妨神圣?”】 【你回道:“无名无號一劫修,如此而已。”】 【“前辈要灭双笙笼?”】 【“有这种想法。”】 【黄七甲语气激昂的说道:“那晚辈愿为马前卒,带领魔修万眾替前辈开路!”】 【他这一副忠诚的样子给你逗笑了】 【没人比你更了解黄七甲,每当他这么发誓的时候,信他的那个人就没什么好下场,因此你也是当场拒绝了黄七甲的投效】 【“怎么復兴魔宗那是你的事,我虽说对双笙笼有些想法但也不是现在。”】 【“你若是念我点化之恩,就在常双笙那边帮我拖延一阵,莫让他成天派人来烦我。”】 【“等到时机成熟,你我未必没有再续前缘的机会。”】 探索仙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看我装唐,阴他一手 【没能得到你更多的帮助,黄七甲深感遗憾,不过他也没有赖在这里不走,双笙笼那边被炼製为人傀儡的韩蝉还在等他去唤醒呢】 【他很快向你做出了告別,並保证短时间內不会有新的青面人来追杀你】 【“只是前辈,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呢?”】 【你微微一笑,道:“等那个叫海知秋的擂主回来,他会带来两仪剑宗的帮助,到时候我的力量应该也恢復了更多,就是可以动手的时候了。”】 【黄七甲一惊,他没想到的是,海知秋都是你的布局】 【难道……那个散修也是被点化过的?】 【只有经歷过点化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多么神奇的力量,竟然能从因果的角度直接破除修士的心魔!】 【要知道对於很多金丹真人来说,心魔劫就是他们踏入元婴最难的一道坎】 【心魔要是能被人为破除,成婴机率至少大三成!】 【要是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人隨手就能破除修士心魔,也不知道他们会疯狂成什么样子……】 【最后对你行了一礼之后,黄七甲拱手告退,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他走后,你转头看向寄明月】 【“双笙笼那边的事暂时了了,你还要跟著我吗?”】 【“额,这个……”寄明月起了一卦,卦象告诉他想要趋吉避凶就要跟著眼前这个人,不然他马上有大祸临头】 【“……还得跟。”】 【跟就跟吧,你是无所谓谁跟在身边了】 【助人亦是助己,从其他人身上劫来的因果正在补全你对於“仙”和“道”的认知……】 【在晋升到筑基期的时候,你从自己的道基上看到了许多模糊的画面,就和黄七甲濒死之际藉由天机之术看到的画面类似】 【不过你所看到的画面比他所看到的更恐怖,更绝望……】 【那个画面中有天雷,有断裂的仙剑,有绝望的哭嚎,有魔断头,有仙化道】 【就在你想看的更仔细的时候,惊蛰天雷顺下,直接劈在了你的眉心將你劈醒了】 【魂无沉寂,体无垢染,在那一瞬间之后,你忽然感觉自己清灵了很多,就像是破壳重生的鸟,又像是睁眼看世的仙】 【你觉得自己,大概,可能,是觉醒宿慧了】 【靠著黄七甲他们几人的经歷,你差不多已经对这处修仙界有了基本的了解】 【你能肯定自己不是此界的人,因为此界的天道最高只允许元婴修士的诞生,不可能孕育出渡劫期】 【这么说,不是转世宿慧被封,就是修为尽失,从而导致你流落此界】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你身上背负著一桩天大的因果,现在无论怎么回想,你都想不起来更多的事】 【你的记忆和黄七甲他们不一样,是断断续续,浑浑噩噩的】 【特別是觉醒万劫化魔大法之前,就像是没能撞破胎中之谜的婴孩一样,记不起任何具体的事】 【这是有人封存了你的因果,出於善心还是恶意很难说】 【不过你有一种感觉,凡事不用强求,只要时机成熟,你就能用万劫化魔大法找回自己所有的因果和记忆……】 【滴——主线任务“真知我”已发布,解锁条件未知】 “不是哥们儿,你真是渡劫期啊?”外界的李善量嘴巴张成了“o”形。 他本以为这只是系统开的一个小玩笑,没想到主角厉南秀真是渡劫。 天道:“?” 小詹天怎么来了个渡劫期?压制一手! 厉南秀:“?” 天道怎么在看我? “看我装唐,阴他一手。” 直接自散修为。 天道一摸,哦,炼气修为,並非渡劫,只是一个自称渡劫期的疯子,那没事儿了,你自个儿玩儿吧。 以上都是李善量的脑补,他也不知道南秀哥是怎么沦落到下界当劫修的,他只知道南秀哥大概不是真唐,以前炼气三层就去找炼气后期自爆纯属脑子寄存出去了。 现在筑基了,脑子找回来了一部分,以后应该不会做出太唐的选择了。 ……也难说。 厉南秀要是不唐,系统也不至於找玩家帮他做决定。 总之李善量还是鬆了一口气的,別管厉南秀唐不唐,起码人家真是大能转世,修炼不会有瓶颈,背景比小詹天所有人的背景都大。 什么?你家老祖是元婴! 元婴很厉害吗? 南秀哥上一世家里扫马桶的没准儿修为都没这么低。 “系统,你给我家南秀哥的掛还是给小了,建议再来一个礼包,能让人家三天重回全盛时期的,我炸了公司大楼都给你买了。” 系统没说话。 只是冰冷的往下敲字。 【记起来的事变多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情,起码对你来说是这样的】 【因为你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来五行城的时候,由於饿了想要买包子,还在钱庄借了一百灵石来著】 【请问你是否要去还那一百灵石?】 李善量大手一挥,直接还。 区区一百灵石,不还以为我南秀哥真穷呢。 【你早间一口气刷完了三十六份劫单,手上小有余財,完全可以去了结这段因果】 【你顺著自己记忆中的方向,一路来到了一家名叫“五福钱庄”的地方】 【长夜已深,这家钱庄竟然还有灯火在,甚至於进出此地的不止你一个人,可见他们家的信誉还是不错的】 【等到前面走进去的一位修士办理完自己的事情后,你上去找到了掌柜,递给了他一张借据和一百块数好的灵石】 【“还钱。”】 【“行,您稍等。”】 【由於你当时借钱的时候身无长物,也並非是五行城本地人,所以是留了押物在钱庄这边的】 【如今还钱並没有超出借据上的期限,所以按照规矩来说,钱庄得把押物还你】 【掌柜的按照借据上標明的序號,从一个木柜子里面取出了你要的押物,確认完好无损之后,將其递给了你】 【“道友要是確认无误的话,还请付予利息。”】 【那个押物是一个玉簪,以灵气勾有鸿鵠之象,展翅欲飞,左右装饰的宝石都是未被收录在奇石录的未知之物】 【虽然此玉簪不属於法器之列,但掌柜的以其雕刻手法和可能存在的未知价值,还是给了你足足一百灵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价格也算是公道了】 【你问道:“利息多少?”】 【“六枚灵石。”】 【“好。”】 【你果断交付六枚灵石,带走了这枚簪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最自由的吊人 【那枚簪子不简单,光是拿在手里,你就想起了很多事情……】 【你想起了自己刚出现在此界的时候,手上除了这枚簪子,什么都没了】 【衣服,都是你自己从河里捞上来的】 【你记得自己很疼,全身都很疼,衣服很快被鲜血染红了,最后你失去意识,摔进了河里】 【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无论是手脚还是身体都缩小了很多,好像是变成了一个五六岁孩子的大小】 【你很难受,因为身体变小的你做什么都不自在,甚至经常会因为手脚不平衡摔倒】 【好就好在有一个鬍子花白的老头在照顾你,你是他从河里捞上来的,同样被他从河里捞上来的还有其他十几个孩子】 【他们小的还在襁褓之中,大的已经能帮老头做饭搬东西了】 【老头叫周仁,炼气三层的修为,法术不会几个,在修仙界混了七十多年都没个名堂】 【人过古稀,各方面都在衰老,他已经没希望突破到炼气中期了,所以他用自己最后的积蓄去五行城买了个彩球】 【据说中头等奖能有十万灵石的奖励,每次购买彩球只需要十枚灵石,这以小博大的空间可谓是非常<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因此很多散修都会去买】 【可惜周老头运气不好,从来没中过奖】 【最后一次也是】 【所以他不打算在修仙界混了,他打算去凡俗界当个受人崇敬的仙师混完下半辈子】 【只是他觉得一个人孤单了点,於是就从“弃仙河”里隨便捞了几个被人遗弃的孩子,打算带回凡俗界培养】 【也算是积点善缘】 【所谓的“弃仙河”在修仙界也很有名,经常有人把不想要的婴儿、孩童,扔进这条河里】 【这条河神奇就神奇在,婴孩被扔进去之后很少被淹死,他们往往会从上游一路飘到下游,在这期间只要有一个好心人伸手,孩子们就有了新的命运】 【有世家弃婴被渔人抚养长大,最终成就一方金丹巨擎】 【他回族一夜之间就夺回了自己的族长之位,当年救了他的渔人被他奉为族父,靠著各种延寿灵物吊命,愣是活到了二百多岁】 【一念之恩,造化如此,这就是善缘】 【也有散修把养不起的孩子扔进河里,结果被某个路过的大能隨手抱起,用心抚养,最终成就一段师贤徒孝的佳话】 【总而言之,有关“弃仙河”的传说非常多,把不要的孩子扔里面,孩子也未必会死,只要福源深厚,说不定还能有一番造化】 【而谁要是从里面捡了孩子,或许也是一个希望,將来对方功成名就,自己临了也能得一善缘】 【周老头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他寻思自己买彩球都中不了,运气不能算是好的,想要中大奖,开善缘,那肯定得多抽几次】 【所以他一口气领养了十二个孩子带回了凡俗界】 【你,只是其中之一】 【你跟那群小孩儿玩不到一块儿去,总觉得他们太幼稚了,当时你的脑海中还残留著几分之前的记忆】 【可惜时间越久,你就越记不起来了,反而跟那些人融入的不错】 【其实不只是你,周老头也有类似的感觉】 【他带著一群娃儿,去凡俗界找了个王朝当国师,生活上当然是吃喝不愁,有酒有肉,但於仙道而言,那就是只退不进了】 【以前清灵的脑子到后面有点不太够用了,他经常会和凡间的老人一样忘记事情】 【周老头说,那叫“红尘之毒”,来了凡俗界,就躲不掉】 【待在凡俗界註定没有希望,他想把你们培养好了都送出去】 【所以在你们长大之后,他对你们几个从弃仙河抱上来的孩子非常严格,全天监督你们打坐修炼,不让你们有一丝一毫的鬆懈】 【有些孩子不能理解他的苦心,被世俗上的诱惑一吸引,就离他而去了】 【你后来听说,那些人靠著几手从周老头这里学来的“仙术”,去另一边很远的国家当国师去了】 【他们那时也只是堪堪引气入体而已……】 【在他们走后,周老头就一下子就苍老了很多岁,他看上去更孤独了】 【没人能跟他聊天,因为他有七十多年的话都是去聊那个没人见过的“修仙界”】 【大家都没去过,谁又能跟他聊呢?】 【而且有些孩子被扔进弃仙河真不是没道理的,你这个五灵根在这些人里都算是出类拔萃了】 【有的人灵根乾脆是废的,一引气入体就漏,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这个阶段,无望大道】 【还有的人得了怪病,前面看上去好好的,一到十五岁突然就没了】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搞到最后,不只是能陪周老头聊天的人没了,能承载他希望的人也没剩多少了】 【只剩下你,还有另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 【你能一路苦修下去,拒绝任何世俗的诱惑是因为你坚信自己是渡劫期,天生的仙人,和凡人混在一起就是自甘墮落】 【另一个男孩儿能一路苦修下去,是因为他想替周老头去看看那个修仙界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一个人惦念那么多年】 【王侯將相,金山银山难道都比不过吗?】 【你们后面还真出来了】 【在你和那个男孩都修炼到炼气三层之后,周老头就用最后一张破界符把你们都送出来了】 【他说他没什么可教你们的了,你们得自己去找一门適合的功法,才能突破到下一层境界】 【——那是他一辈子都没做到的事】 【他说无论成与不成,你们都不用回来看他了,因为你们去了修仙界也是无根无萍的散修,真论生活水平过的说不定还没他在这边儿舒坦呢】 【要是混不下去了那可以回来,不过他不希望你们年纪轻轻的就说混不下去这种话】 【……起码过了七十岁再说不是?】 【修仙界那么多机缘,说不准的】 【分別的时候,周老头没哭,你也没哭,倒是另一个人哭得稀里哗啦的,他说他一定会出人头地,来接周老头出去】 【周老头本来没哭,被他这么一说也感动的哭了】 【旋即他转头看向了你,气呼呼的说:“你呢?”】 【同样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没准儿这是最后一面了,就没点表示?】 【你自信的露出了大白牙,“我是渡劫期,会成的!”】 【你可没把这当最后一面,根本不难过】 【后面来了修仙界,你根本没按照周老头给的地图走,也没按照他说的计划做】 【你是最自由的吊人,你是最无敌的渡劫,一顿瞎勾八乱逛就来到了五行城】 【乱逛迷路了好久,野外的时候周老头给的乾粮吃完了,一进城你就饿得眼冒金星,所以才押了簪子换钱去买包子】 【后麵包子吃完才想起来自己欠了钱,所以就去当了劫修】 第一百三十三章 祗鑠与白鸿(加更13/15) 【现在再去看当年做过的蠢事,你有一种不忍直视的感觉,单是站在这里,你都感觉地缝在向你招手】 【你不禁发出疑问——逛迷路了差点把自己饿死这是人类啊?】 【也就是你福缘够好,不然换海知秋在野外那么逛早就被人杀了】 【……说起来周老头姓周,为什么他给我起的的名字却是“厉南秀”呢?】 【你低头对著那个簪子翻来覆去又看了好几遍,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最后打算收起来了,簪骨正好对在了一旁的灯笼上,红纸一映,显露出几个字来】 【“赠吾师,厉南秀。”】 【在偏左下角的地方,还留有几个小字,仔细辨认的话,写的是“祗鑠”】 【祗鑠是谁?】 【你记不清了,没报什么希望,你隨口问了一嘴凑过来看簪子的寄明月】 【“祗鑠是谁?”】 【作为一个修天机之术的修士,寄明月的好奇心有点太重了,连你赎回的簪子都要凑过来看两眼】 【不过你说的这个人,寄明月还真认识】 【他一路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像五行城这样的地方,还真在某一处地方听说过这个“祗鑠”】 【“祗鑠,指的应该是祗鑠真君。”】 【“他貌似是北方白鸿宗的开山鼻祖,被誉为小詹天最强炼器师,有传闻说他当年炼出来过仙器,后来被仙人看中,就一起飞升了。”】 【渡劫期都飞不了,元婴就飞了,胡扯呢?】 【你对这个传说是不怎么信的,不过白鸿宗你还真有点兴趣,不出意外的话,你手上的这个簪子应该和他们有点关係】 【“这白鸿宗听起来有点耳熟,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肯定熟啊。”寄明月伸手一指,从左往右数第六家,就掛著白鸿宗的牌子】 【“他们是小詹天的六大一流宗门之一,门內弟子主要以炼器为主,他们家法器的质量没的说,五行城这边买的人非常多。”】 【“可惜当年因为正魔大战损失惨重,现在白鸿宗的整体实力应该比不上五行宗,所以才偏安一隅,把很多重要的灵矿灵脉资源都让了出来。”】 【寄明月以为你又要拉什么帮手干双笙笼,干五行宗了】 【要他说白鸿宗不算一个好选择,他知道一个和五行宗关係更差的一流宗门……】 【就在寄明月想说什么的时候,你转身就走了】 【“去哪?”】 【“睡觉。”】 【……】 【这一晚上確实有点太忙活了,这一世你还没简化掉“睡觉”这个麻烦事,最后只能和找了家客栈隨意的睡去了】 【翌<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起了个大早,和寄明月一起在客栈吃过早饭之后才离开】 【今日註定也是忙碌的一天,请问你打算先紧著什么事去做?】 【一、覆灭双笙笼。一切奔著修为提升去,你打算劫个金丹试试水,万一成了,双笙笼马上就得给你跪下!】 【二、给周老头送温暖。隨便接一个凡俗界的单子,回去让周老头看看什么叫一个月都不用就能筑基,看他还敢不敢质疑你是渡劫期】 【三、打开“劫了么”,寻找与白鸿宗相关的劫单。你觉得从白鸿宗那边或许能串联起来自己的一部分因果,让你想起更多的东西】 【四、利用手头灵石,租赁洞府巩固修为】 【五、利用手头灵石,採购灵材精进修为】 这其实就是让李善量选哪条任务线了。 选一,肯定是走“覆灭双笙笼,为五行城散修劫取一线仙机”这条任务线,选二或三,那就是走“真知我”这条任务线。 选四或五是用灵石提升修为,这个其实是最没风险的,说不定还会蹦出来几个充值选项,但老老实实修炼对厉南秀来说提升是最小的。 不如上面几条线,都有机会劫心魔。 要说收益最大,那肯定是选“一”了,毕竟劫一个金丹收益肯定是最大的,只是李善量有点不確定……真能劫成吗? 不过,没劫成也就是一死,反正他手头灵石多,可以隨便重开。 所以他最后还是选定了“一”。 【你打算干票大的!】 【昨天路过城东的“五行宗驻事处”时,你注意到那里有一个金丹真人,今天赶过去,你二话没说就打算劫了他】 【你运转“万劫化魔大法”冲了过去……】 【“万劫化魔大法”启用失败,神通仍在冷却中……】 【你被暴怒的金丹反手拍死了!】 李善量:“……” 靠!差点忘了,万劫化魔大法昨晚零点用过了,所以冷却肯定还没好。 不是哥们,我忘了就罢了,你怎么也忘了? 那不是你的神通吗? 李善量无语了。 他总感觉厉南秀唐唐的,觉醒了宿慧还是那么唐。 “算了,还是別劫金丹了,去沉淀一下吧。” 【你支付了六枚灵石……】 【你復活了,重新回到了上一处命运节点】 【这一次你没选择莽撞的去劫金丹,因为你想起来了,自己的神通冷却还没好】 【今天可以先调查一下,等到晚上再动手劫人】 【请问你……】 后面又蹦出了之前那几个选项,李善量这一次选择了“三”。 【你打开“劫了么”灵符,在里面挑选起了有关白鸿宗的劫单】 【在你將自己的修为更新为筑基之后,劫单的数量变少了,但质量確实变高了不少,动輒几百上千灵石的劫单都有,只是都比较危险】 【大多数筑基劫修不会去做,他们更愿意去抢炼气期的单子,炸鱼才不容易翻车】 【有关白鸿宗这种大宗门的单子,肯定都属於其他筑基不愿意接的,所以你隨便一搜就有不少適合的】 【在限定地点为五行城附近后,单子又少了下来,最后有差不多三单可供你选择】 【请问你要选择哪一个?】 【一、从“白虹炼器坊”中劫走镇店之宝“仓嵐戒”並交付到指定位置。奖励:三千灵石(註:货到付款)】 【二、劫杀白鸿宗天骄石冠西(石冠西修为在筑基中期,且拥有三件以上的上品法器,不建议筑基巔峰以下的人接取)。奖励:两千灵石(石冠西所有法宝归你所有)】 【三、从“白鸿宗古云坊市驻点”处劫走极品法器“苦竹刀”並交付刀指定位置。奖励:两千灵石】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的安利:。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只贏一次就算渡劫成功 三个有关白鸿宗的劫单,两个都是劫法器的,唯独中间那个,要劫的是人,而且相比其他劫单,这一单还多了个“杀”字。 厉南秀在劫了么接单现在已经不是为了灵石了,他该还的欠款都还清了,所以灵石奖励有多少其实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能让他施展万劫化魔大法的人。 李善量感觉那个石冠西就挺合適的,修为不赖,还能被冠以天骄之名,劫一下他再合適不过了。 【你接取了劫单“劫杀白鸿宗天骄石冠西”】 【有关石冠西的情报已经发放到了你的灵符中,点击查看……】 【情报显示,石冠西会在一日之后到达古云坊市,从那里白鸿宗的驻点带走“苦竹刀”回宗升级】 【与他同行的还有其他两位白鸿宗天骄,修为具是筑基期,实力深不可测,平台建议,最好分而击之】 【“古云坊市……”你转头看了一眼寄明月】 【“你要去吗?”】 【“当然啊!”寄明月一脸有热闹怎么少的了我的样子】 【“而且古云坊市我熟啊,那地方我去过,彩云塔特別好吃,我已经馋了许久了,苦於赶路麻烦,一直没出发。你现在不是筑基了吗,就带我一併去唄。”】 【“可。”你点了点头,从指尖射出指骨剑,在法力的灌输下,剑身不断变大,最终变成了能承载两个人的样子】 【你与寄明月一前一后踩在剑上,飞剑横空,拉出一条长虹,直往南方而去】 【赶路中……】 游戏中的文字到这里就没动了,此时刚好店里来了客人,李善量就跑去招待了一会儿。 等他回来的时候,文字还是没有动,正好起床这么久了,他肚子也有点儿饿,就跑出去买了点灵蔬灵米,打算回来动手做一顿灵膳。 作为一个独居多年还没把自己饿死的人,他的厨艺还是相当可以的,今天这顿是炒米饭,他抄的是香气扑鼻,米粒分明。 自己两碗,涂嫿一碗,刚好收锅。 有老邻居从外面路过,就探头往里面喊了一句,“李老板做什么呢这么香?” “没啥,家常饭。” “家常饭放这么多灵蔬灵米,有够奢侈的啊,李老板最近发財了?” 这一餐的灵气甚至已经溢散到了街边,容不得路过的人不往里看两眼。 “哪儿有……许老板你才是真的財大气粗,我刚路过还说呢,你店里又重装了一遍?” “哎,適当的投入。” 李善量趴在门边和那位许老板聊了好一会儿,对方一直想进来蹭一顿饭,都被他隨口应付过去了。 黑市里这些老大哥虽说人都不坏,但看他年轻想占他便宜的人却不少。 不过他的脸还真没一般年轻人那么薄,就算谁饭点儿赖在他店里他也不可能请对方吃一口。 “话说还是加工的有些丑陋了啊……”李善量盯著碗里金黄色的炒米饭说道。 倒不是说这碗饭卖相不好,而是说他没能把所有灵气都锁在这碗饭中,导致溢出去了不少,这才被街上的人瞧见。沉浸阅读第一百三十四章 只贏一次就算渡劫成功,请点击。 一个厉害的庖修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他们处理食材的手段足够精妙,因此做出来的菜无论是味道还是对於修士的增益,都远胜於不通此道的人。 处理灵膳,是一种和炼丹炼器一样高深的学问,李善量是没时间学了,只能看以后能不能再劫一个地德宗修士,偷学一手他的厨艺。 放在棺材上面的那碗饭被人拿了进去,十分钟后送出来了一个空碗。 “所以不考虑出来帮我洗个碗吗?”李善量对於某人光吃不干活的事深表鄙夷。 “你以为你闭关那两天店里是谁打扫的,海螺姑娘吗?” 劫修大姐表示这碗饭自己吃的心安理得。 “海螺姑娘要是脾气这么大就变成海螺妖怪了。”李善量撇了撇嘴。 他没有再强求涂嫿踹开棺材盖出来帮他洗碗,他一个人收拾好了碗筷,又把店里上下都打扫了一遍。 最后再上线的时候,赶路终於结束了。 【你来到了古云坊市】 【这是一处比五行城看起来小了很多的修士聚集地,坊市內的灵气也没有五行城那么浓郁,但这里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 【各处地方仍旧能看到大宗门扩展开的產业】 【白鸿宗驻点並不难找,就在深入古云坊市后第二条街的东南拐角处,那里是一家挺大的店铺,不过似乎因为当批灵器已经卖完的缘故,他们掛了牌子】 【现在只接法器保养维修业务】 【你装作要维修“沧海剑”去里面逛了一圈,並没能发现石冠西,这似乎说明对方还未赶到这处据点】 【那就好办了】 【假模假样的维修完沧海剑之后,你离开了这家店铺,埋伏在了外面】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差不多黄昏时分,你见到了石冠西和其他两个穿著白鸿宗內门弟子法袍的人走入了那处据点】 【请问你是否要立刻动手?】 “动个蛋,神通冷却还没好。”李善量果断选择了“否”。 【你並未著急动手,而是一直等到了深夜,等到了自己的神通冷却转好】 【石冠西將下一批宗门要售出的灵器交付给了这处据点的人,自己打算带著“苦竹刀”连夜离开古云坊市】 【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从不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留在驻点这里吃个饭已是给足了所有人顏面,当夜,他就离开了这里,踏上了回宗的路】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刚出门,还没离开据点太远,就遇到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劫修】 【对方直接冲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反抗,瞳孔中就倒映出了反圆形图案】 【你陷入了“石冠西的心魔劫”】 【心魔一世,外念一劫,在渡劫过程中你不会被任何外力打断或伤害】 【“万劫化魔大法”正在解析中……】 【解析完成,渡劫关键词“贏一次陈兆年”,渡劫方式必须符合“光明正大”的方式,不能採用任何阴邪手段】 【你正在进入石冠西的人生……】 第一百三十五章 燕雀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你叫石冠西,出生於北山石家,虽然不算是什么大的修仙世家,但族中也有三位筑基老祖支撑,在北山一代名声不小】 【你的父亲没有灵根,是一个凡人,你的母亲倒是有灵根,是老祖帮你父亲找来的一段好姻缘】 【就是这段姻缘,成就了你】 【你遗传了母亲的仙道天赋,而且比她更为出色,是异常罕见的极品水属单灵根,修炼资质高过一般单灵根不知道多少倍】 【在一些小地方,被称为水属圣体都不为过!】 【在老祖把你的天赋上报给白鸿宗那边之后,你直接就被白鸿宗的仙人接走了,当时你才六岁】 【方一入门,你就见到一个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白鸿宗副宗主】 【他对你说:“石家子,你天资不错,我白鸿宗有两条路供你选择,一是不入外门,我直接指派一位结丹长老,你去跟著他修炼。”】 【“只要你能修炼到炼气后期,我就直接给你內门弟子的待遇。”】 【“二就是放弃一切特殊待遇,去外门的『燕雀班』自己爬上来,一切想要的,都自己去爭。”】 【“请问你想选择哪个?”】 【一、直接跟著结丹修炼】 【二、去“燕雀班”】 【三、尝试了解更多情况】 李善量选了“三”。 不急,看看再说。 【你有著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没有贸然做出自己的选择,而是反问道:“敢问前辈,这两个选择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有些事情副宗主不会主动说,因为那是考验的一环,但只要问了,他就可以说了】 【“你直接去跟著结丹师父修炼,就不用面对门內的蝇营狗苟,不用面对各种的危机考验,可以专心修道。”】 【“而你要是选择了去『燕雀班』,从小就要面对和很多人的竞爭了,虽然你们不是敌人,但慢一步就会被对方淘汰。”】 【“你或许是天才,但那里遍地都是天才,在无法从与生俱来的东西上得到优越感的时候,你就必须在后天不断的进步,这样才能和別人拉开差距。”】 【“有些人无法適应那里残酷的淘汰,到最后自暴自弃,反而荒废了天赋,连筑基这道小坎儿都迈不过去,最终一辈子都进不了內门。”】 【你年纪尚小,尚且理解不了副宗主说的这些,於是耍了个小聪明,鼓起可爱的小脸问道:“那前辈觉得我该选哪个?”】 【“这两种选择没有高下之分,各有优劣,怎么选会更好全看个人。”副宗主板著脸,根本不吃你卖萌那套】 【“不过……”】 【他后面又补了一句,“燕雀班的第一入了內门可以拜宗主为师,將来有望继承大统,很多人会被家族逼著选这条路。”】 【“宗主!”你听到这两个字眼睛一亮,“是您吗?”】 【“不不不,我是副宗主。”】 【“副宗主不是宗主吗?”】 【副宗主面露难色,“副宗主是副宗主,宗主是宗主。”】 【你脸上的疑惑一丝未曾减少,反而更多了】 【副宗主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该怎么给一个孩子解释“副”是什么意思,最后只能换了一种说法道】 【“宗主不在我就是宗主。”】 【“哇!好厉害啊!”你眼中闪烁著亮晶晶的小星星】 【副宗主被你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法袍,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威严一些】 【不对……】 【一想到太威严会嚇到小孩子,他又把胸口提起的一口气放了下去,这一放,肚子上的肉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扑棱扑棱的,搞笑极了】 【你也是当场就笑了出来,不过不是嘲笑,而是觉得很有意思的笑】 【“前辈,那如果想拜你为师,得在燕雀班拿第几?”】 【“拜我?”副宗主明显的犹豫了一下】 【拜他又不能继承大统,每天还忙得要死,要跟著他处理各种俗务,貌似从来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道:“起码也得个第二吧,我当年就是燕雀班第二,徒弟总不能比我还差吧?”】 【“嗯,对,就第二。”】 【副宗主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青葱岁月,他觉得拿第二也不是多难的事,当年他要不是沉溺於师姐美色,出现了早恋的问题,现在宗主是谁还很难说呢】 【……虽然他后面才发现自己喜欢的那个师姐是宗主的亲姐,一切只是对方赶超自己的战术而已】 【但败了就是败了,副宗主才不会纠结到底是不是败在了女人手上】 【你两脚一併,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儘量表现出了自己最正式的样子】 【“报告前辈,我想好了。”】 【“你想选哪个?”】 【“我想加入燕雀班,將来拜您为师!”】 【不与燕雀为伍,何知鸿鵠之志?】 【这就是你的回答】 【……】 【“白鸿”就是“鸿鵠”,白鸿宗老祖祗鑠真君年轻时卡在炼气巔峰二十三年未曾突破,专心研究炼器之术,被人嘲笑是“不务正业,玩岁愒时”】 【他反骂道:“燕雀安知鸿鵠之志哉?”】 【他自比鸿鵠,而视等閒为燕雀,他认为修士在任何一道的进步都很重要,修为並不是决定一切的东西】 【白鸿宗贯彻了这个理念】 【他们在外门设立的“燕雀班”只招收十二岁以下的天才,但又视天才为“等閒”,既不会给他们过多的扶持,也不会把他们保护在不受干扰的环境中】 【而是採取一种放养的方式】 【他们平日里会和外门其他弟子一起修炼,只有到了课程开始的时候才聚在一起上课】 【他们上的那些课不是什么高深的课,术算、文字、炼器材料初识、炼气理论、符籙理论、自然理论……】 【这些课安排的非常多,大量的占用了天才们的时间】 【他们需要在上这些课的同时,还保证自己的修为在同期外门弟子中领先,才不至於日后被他们挤掉晋升內门的名额】 【其中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 【有些人到了后面追不上去了,就会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拜结丹为师,要是选另一条路,他们或许早就成了】 【会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就註定只是燕雀,而非白鸿宗所期望的展翅鸿鵠!】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人外人在哪(加更14/15) 【“大道三千,人、魔、妖、鬼都可踏上修仙大道,但无论是那一类,想要修仙,就得有灵根。”】 【“金木水火土,天地间的一切,都是由这五种元素构成的,因此对应的,修士的灵根一般也只有这五类。”】 【“按照一般人对於资质的分类,那肯定是灵根中含有的元素越少,天赋就越高。”】 【“其实不然,相比较灵根单双这样粗浅的分法,像我们这种有底蕴的宗门一般都有更细致的划分。”】 【“其主要依据就是——根值。”】 【今天是你第一次来“燕雀班”上课,周围都是不认识的生面孔,第一次经歷这种场面的你有些紧张】 【好在你的座位比较靠后,讲课的先生並没有拉起你做示例,他只是让第一排的那位学生站起来,把手放在他递过去的一个水晶球上面】 【隨著那人把自己的灵力输送过去,上面很快显示出了一个绿色的数字“73”】 【“73,不错的根值了,一般人的根值都在15~30,三十以上就和常人有明显差距了,六十以上就是绝对的天才,一般只有单灵根才能达到。”】 【先生说,根值代表了一个人对於单个灵力的亲和度,亲和度越高,修炼起来就越快】 【根值在70以上的人就算没有功法,不运转周天,灵力都会自己往灵根中钻】 【这时坐在你旁边蒲团上的师兄举手问道:“请问先生,一个双根值都在70以上的双灵根,和一个根值在70以上的单灵根,谁的修炼速度快?”】 【先生说:“那当然是单灵根快!就像是蓄水一样,你蓄两个池子的水,他蓄一个池子的水,自然是他蓄的快。”】 【“不过若是同境界斗法,又是双灵根双根值在70以上的人厉害了。”】 【“因为根值不只代表著亲和度,还代表著每一个境界,你这个池子里最多能蓄多少的水,双根值七十代表你能蓄140的水,灵力总量这一块儿肯定比单灵根要多。”】 【有人这时又有问题了,“那先生,五灵根根值全在七十以上不是无敌了吗?”】 【先生笑了:“哪儿有那么容易?按照天道法章,灵根越杂,根值一般就越低,五灵根的根值一般都在十以下,加一起都不够七十。”】 【“五灵根不止灵力总量比不过单灵根,修炼速度也落下了,基本一辈子都不可能突破到筑基。”】 【“倒是四灵根,歷史上出现过几个根值全部在70以上的人,他们最终的成就,大多逆天。”】 【学生们还想让先生讲讲那几个人是怎么个逆天法,先生却是不愿意多展开了】 【他说这些主要还是为了让学生们明白根值的意义,再接下来,他就要测根值了】 【先生拿著那个水晶球一路测过去,你就没有看到过一个七十以下的数字,甚至还有两三个人的根值在八十往上】 【他们伸手的时候很自信,很显然他们家中也有测根值的法宝,他们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根值具体是多少,测的时候心里都有底】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忐忑极了】 【你们家老祖可没用这个球球测过你,你生怕自己待会儿测了个69直接被先生踢出去,那就太丟人了】 【好在第一个七十以下的人很快就出现了,他就是坐在你旁边,第一个举手提问的人】 【看了他测根值的情况你就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要那么问了】 【他的手摸上去之后,先蹦出来了一个绿色的“69”,然后隔了一会儿又蹦出来了一个红色的“69”,最后又蹦出来一个金色的“69”】 【这傢伙是个三灵根!】 【全班看了他测出来的数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三个“69”,他以后每个境界修满灵力就是別人的三倍】 【灵力海来了!】 【他这么一测你就更紧张了,因为这傢伙虽然是第一个根值在七十以下的人,但他根值多啊,三个“69”,感觉比“80”都少见了】 【不管你是想测还是不想测,那个水晶球都轮到了你这里】 【逃也逃不掉】 【没办法,你左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右手一狠心放了上去】 【你顺著指尖露出的缝隙悄悄看去,心中默喊“77777777”】 【结果“7”没来,一个更圆润,更闭合的数字来了】 【“完了……”】 【好像是个“6”,你没敢看全】 【班里此时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比刚才的三个“69”还夸张!】 【难道说……你心跳不由加速了起来】 【在完全扯开左手之后,你看到了一个迄今为止最高数——】 【“87!”】 【是蓝色的数字,是水灵根87!】 【就连拿著水晶球的先生,在看到这个数字之后都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要知道九十以上就是各种古籍中的圣体了,87已经是非常接近圣体的一个数字】 【“不错,是个好苗子,你叫什么?”】 【“石冠西!”你自豪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石冠西,成了先生第一个记住的名字】 【在这之后,先生又陆续测了很多人的根值,最高值从未有超过你的,倒是有几个人很特殊,在班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他们的灵根並非金木水火土,而是“冰”、“雷”、“风”之类的】 【先生说这些算是变异的双灵根,是由两种五行元素杂糅而成的,不算新元素,测灵根根值也能测出两种来,不必大惊小怪】 【放到外界这些人或许会被称为“圣体”,但在白鸿宗,还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起码先生没有因为根值特意去问他们的名字】 【你这会儿已经有点飘了,沉浸在自己根值无敌的幻想中】 【虽说根值並不代表一切,但你还是想问副宗主一句,说好的这里都是天才呢,也没见有人比我厉害啊?】 【在逐渐平静下来的气氛中,先生测到了最后一排最后一人那里】 【他用打坐的姿势睡过去很久了,是身旁的人戳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是先生到了】 【他在脸上揉了揉,醒了醒脸,把刚戳破鼻泡的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就在先生想呵斥他不知礼数的时候,一个金色的数字闪瞎了他的眼】 【92!!】 【“你叫什么名字?”先生忽然激动】 【那个慵懒的声音回道:“陈兆年。”】 【这是你在燕雀班第一个记住的名字】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卷王的诞生(二合一大章) 在上面那段剧情过完之后,出现了一段红色字体,那是心魔劫之外的一段话,只针对於李善量来说的。 【大道三千,各凭其证,根值对於修士来说尤为重要,“87”与“92”差的可不是“5”,那可能是一个人一辈子都追不上的根本差距!】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这里,请问你是否要选择及时把握?】 【礼包一:花费十枚下品灵石购买,可提升石冠西一点根值】 【礼包二:花费一百下品灵石购买,可提升石冠西一点根值】 【礼包三:花费一千下品灵石购买,可提升石冠西一点根值】 【礼包四:花费一万下品灵石购买,可提升石冠西一点根值】 【……】 总共十个礼包,给石冠西加十点根值都能做到,但李善量却没有再往下看了,无他,买不起。 以他手头的积蓄顶多氪的起前三个礼包,第四个就有心无力了。 系统为了骗氪,在列举完礼包之后还特別加了一句,“如果渡劫成功,可额外支付一千灵石继承石冠西的水属性根值”。 这一点確实诱惑到李善量了,毕竟他的资质太差,目前修炼只能靠系统,那如果有一天系统没了呢? 他李善量就不修仙了?不成道了? 不可能。 一个能改善他资质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他不可能放过。 问题是,氪多少呢? 按理来说肯定是能氪多少就氪多少,毕竟这个心魔劫的主要目標就是贏一次陈兆年。 陈兆年的根值高达92,不帮石冠西多追一追其中差距,他怎么贏? 问题是李善量手头灵石確实不多,算上帮涂嫿出头她给的七百,一共满打满算都不到六千,这儿要一千那儿要一千,万一现在氪的太狠,后面又遇到氪金选项怎么办? 【礼包选项倒计时30秒(不做选择视为主动放弃)】 【29】 没有纠结的时间了,李善量最后一咬牙,全氪了! 【恭喜你,购买了礼包一,石冠西根值加一】 【恭喜你,购买了礼包二,石冠西根值加一】 【恭喜你,购买了礼包三,石冠西根值加一】 【石冠西根值87——90】 【石冠希觉醒了圣体“白水鉴心”!】 【白水鉴心:你永远不会感觉到疲惫,只要用清水洗一次脸,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会顷刻恢復】 【你的灵力恢復速度+100%,在水中作战施法速度与法术威力+100%】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已消耗一千灵石提前预购石冠西的水属性根值,如果渡劫成功,你也可以继承他的圣体“白水鉴心”】 “牛笔!” 出金了这敢信? 两千多灵石搞了个圣体,再也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了。 李善量先是狂喜,隨后就是庆幸。 庆幸於自己之前端了一个公司的实验室,有了一笔意外之財,不然这次心魔劫就只能把这样的机缘平白错过了。 “90”根值的圣体都这么吊,李善量都不敢想“92”根值的陈兆年会是个什么变態。 也难怪石冠西一辈子贏不了他,心魔简朴到只要贏一次陈兆年就行。 “这一世能贏吗石小弟?” 【先生说一个人的根值是不会变化的,生来是多少,一辈子就是多少,但你觉得这是错的】 【在上完第一节课之后,没过多久你就感觉自己的灵根对於灵气的亲和又提升了,身体上也出现了很多很奇特的变化】 【比如你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睡觉了,无论多么困,洗一把脸就能精神焕发】 【但相应的是,你会经常感觉到飢饿,一天至少要吃六顿饭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飢饿感笼罩】 【白鸿宗外门的食堂在百味峰,你是去那里最勤的一个人,时间久了,那里打饭的大叔都认识你了】 【他说自己本来半个月下山採购一次食材就够了,自从你来了,他十天去一趟有时候都不够消耗的】 【单是来的勤也没什么,关键你胃口还大啊!】 【一个六七岁小孩儿,吃的能顶三五个大人】 【“你这都吃去哪儿了?”打饭大叔对著你比了一下身高,还没到自己腰上】 【你晃著小脑袋说道:“都在脑子里,都变成我的知识啦!”】 【打饭大叔不理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匆忙的收拾起了碗筷,打扫完卫生之后他还得下山买一趟食材,不然下午饭没得做了】 【他不知道的是,你可没说假话】 【燕雀班三天就要集中上一次课,大部分的课都是最开始讲根值的那位先生带的,因此大家也称呼他为大先生】 【其他的先生基本只带一门课,有的人比大先生严格,完不成他交代的任务就会被罚去砍柴】 【有的先生则比较温和,就算是对待最没规矩,最喜欢在蒲团上睡觉的陈兆年也是好言相劝】 【你和陈兆年不同,你对这些先生都是尊敬有加,从不仗著天赋好就肆意妄为】 【最主要的是,你觉得先生们教的课都很有趣,每一门都博大精深,每一门都让你受益匪浅】 【你经常能从先生们所讲的知识中发散出很多想法,一个人一琢磨就是一整天】 【琢磨不明白了,你就去大先生的住处请教他,大先生很乐意解答你的各种问题,如果能琢磨明白,你就会去藏经阁借阅相关典籍考证】 【那里对於燕雀班的人来说是全部开放的,你觉得这太难得了,毕竟在家族中稍微珍贵一点的典籍都是大人才能看的】 【你仍记得父亲经常把自己最喜欢看的书藏在枕头下面,每次你一来他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偷偷收起来】 【一问,就是“小孩子不能看,等你长大了再说”】 【你总是对此感到沮丧】 【还是白鸿宗好,这里什么书都能看,你还从藏经阁借阅了几本有插图的书,打算等回家探亲的时候带给父亲,毕竟他最欢这种有插图的书了】 【虽然你从来没看清那插图上画的是什么就对了】 【长云悠閒,白日旷哉,你一点都没感觉到副宗主口中的压力,只觉得自己每一天都很充实】 【你早上对著朝霞吐纳,利用最好的时间引气入体,隨后开始打炼体长拳,打完拳之后气血沸腾,飢肠滚滚,正好去百味峰淦饭】 【吃完饭之后洗把脸精神抖擞,就可以开始学术算解题了,做完题伸展一下身子,出门遛弯儿换换心情,顺便跟周围山鸟奇石练练各种不同的古文语言】 【鸟儿还会热情的回应你,可惜御兽课现在还没开,你还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不然这一路肯定会更有意思】 【散完步刚好到中午,又能去百味峰淦饭了】 【其他外门师兄都在学辟穀,这里就算到了饭点人也不多,你可以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吃完之后回洞府刚好背一背药理知识,背完之后有些累,最好洗把脸,再开始剪裁符纸,尝试画符】 【画符失败了也没什么,班上现在还没人成功过呢,符籙老师说勤画符不是非要让你们画出来能用的符籙,而是要让你们在画符的时候去感受那一抹灵感】 【你觉得自己可能比较愚钝,所以迟迟没有找到那抹灵感,但你照猫画虎的本事却是不赖,现在已经能把先生给你的模版符籙画到七分像了】 【画的很好,奖励自己再淦一顿饭】 【这顿吃完一般就天黑了,你正好去做一些白天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去外门堆积炼器废料的地方捡点垃圾】 【把那些別人炼废了的材料搬回自己屋子,这样你就有一大堆能用来练手的“玩具”了】 【你有一炉自己的火,火是凡火,柴却不是凡柴,是班上师姐被罚去砍柴一整天的劳动成果】 【你在师姐砍柴的时候一天按时按点给她送了三顿饭,感动的她一塌糊涂,就在她红著脸问你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你说你想要她的柴】 【师姐是个好人,当即把手上的斧头和脚下的柴都给了你】 【就是给的方式奇怪了点,斧头是擦著你脑袋飞过去的,差点没给你脑门开条缝】 【不过没关係,你天天打十遍炼体长拳,身手可谓“矫健”,不会被师姐这样的玩闹伤害到】 【柴到手了就行】 【这种柴烧著的火能用来炼器,你觉得罚师姐去砍树的那位先生可能没想著浪费她的时间,只是另有用意】 【可惜那位师姐好像没能察觉先生的用意,注意力全在那把斧头上了】 【……能投掷的那么准,说她没练过你觉得不可能】 【言归正传,靠著那点柴火,你也是搭建了一个基础的炼器房,每天夜里打打废料,变废为废,不求成器,只求熟悉一下白日里先生教的手法】 【练完手之后也不用管结果如何,熄了火你就往百味峰跑,刚好能再吃一顿】 【百味峰晚上值班的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大叔了,而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大妈,和大叔总是说道你的食量不同,大妈总是会觉得你吃不饱】 【每次看你吃的那么欢,走的时候她还会给你带上一包夜宵】 【晚上回去之后,用柴火热一热,这包夜宵刚好能当第五顿饭去吃】 【吃之前洗把脸,还能在院子里练两个时辰的法术,不然容易憋得慌,因为你根值太高,体內总是会堆积过多的灵力】 【这些灵力想办法挥霍出去是最好的,不然容易不知不觉直接把境界堆上去,后续会根基不稳……这是大先生说的】 【所以你就在晚上趁机练练法术,就当是放鬆心情了】 【水属性灵气天生亲和你,就算是最普通的水泡术,你用出来都和別人不一样】 【別人吹出来的水泡术最多能裹住一个人,再大水泡就爆了,你吹出来的水泡则不同,大到能填满一个小院子】 【你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继续往这个水泡上灌输灵力,这个大大的水泡甚至能带著你飘到天上去!】 【暂时没想到能安稳落地的方法,所以你一直没敢起飞,最多就是尝试一下泡泡的各种变类】 【玩儿完身上的灵力之后,你就去把夜宵热了,把今日的第五顿饭吃进肚子里】 【当夜剩下的时间,你有时候会打坐观想,有时候会看会儿从藏经阁借来的书增长见识,一般看著看著天就亮了】 【这时候再去百味峰吃一顿,回来正好借著朝霞引气,能得到几缕至纯至净的水属性灵力,这种灵力吸收起来就不用担心根基不稳了,可以放心用来提升境界】 【你的一天就是如此充实,六月时间一晃而过,大先生组织了一次中期测评,测评的项目就是你们上过的各种课程】 【其主要目的是为了考验你们对於各种学识的掌握程度,並根据高低上下排列名次】 【参与测试的时候你信心满满,毕竟这六个月的充实努力让你有信心可以应付任何考验,但测试结果出来的时候却让你大失所望】 【“观想第一,陈兆年。”】 【“根值第一,陈兆年。”】 【“法术第一,陈兆年。”】 【“古文字第一,陈兆年。”】 【“术算第一,陈兆年。”】 【“药理第一……”】 【大先生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朗读机器,无论是哪一个科目的第一,后面的名字必然都是陈兆年】 【你回头看了最后方的陈兆年一眼,只见对方还是那副慵懒的姿態,对於夺得第一这种事根本没有半分的激动】 【甚至对於大先生奖励给他的灵石等物,他也没有上台去领的打算,只是说】 【“散了吧。”】 【散给谁?】 【谁弱散给谁,谁需要散给谁】 【陈兆年觉得自己不需要这种外物,这种另类的囂张让班上的其他人都咬牙切齿,恨不能衝去过把他揍一顿】 【哦不对,应该也揍不过】 【陈兆年炼体也是第一!】 【这种全方面的碾压令人绝望,不过你很快给自己打起勇气,从挫败的氛围中走了出来】 【“就算不是第一,第二也该全是我才对。”】 【这种可笑的幻想在大先生宣读第一门科目成绩的时候就被戳破了,“观想第二,宋芷瑶。”】 【你扭头看去,只见之前用斧头劈你的那位师姐对你吐了吐舌头】 【她就是宋芷瑶!】 【这“燕雀班”哪儿有傻子?】 【谁把別人当傻子,谁才是真傻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陈兆年的秘密(加更15/15) 【中期测试的结果和你想像的相差甚远,你只拿到了“炼器”、“根值”和“古文”三门课的第二,第三倒是拿到了不少】 【许多平常你没怎么在意的人,这次测评的成绩竟然意外的不错】 【特別是班中唯一的那位三灵根,他的总成绩竟然比你还高,仅次於陈兆年,这就很了不起了】 【你也是记住了他的名字,他叫呼延越,班上人的都称呼他为69哥,以纪念他三个根值都是69的传奇故事】 【和你不一样,这个呼延越和班里其他人的关係都很不错,特別擅长交朋友,跟谁都有话说】 【在中期测评结束后他也是找上了你,先是说了一些恭喜你成绩的话,隨后神神秘秘的把你拉到了一边】 【“你想不想知道陈兆年为什么这么厉害?”】 【你激动的说:“当然想了!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咱们可以一起去调查一番他的秘密。”呼延越一把攥紧了拳头】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你的日常他也看在眼里,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不让人意外】 【唯独陈兆年,他根本看不懂这个人】 【这人不与同门师兄弟来往,也不像你一样整日闷在屋子里,他经常到处乱逛,就这,他竟然还能以断层的成绩取得第一】 【呼延越实在是无法理解,所以他向你发出了组队申请,想拉著你一起去调查一番陈兆年,你有些犹豫,请问你该作何选择?】 【一、与呼延越同去,搞清楚陈兆年断层领先的秘密】 【二、拒绝呼延越,专心提升自己】 专心提升自己就能卷过陈兆年的话,李善量估计也不会有这个心魔劫了,所以他选择了“一”。 对陈兆年展开大调查! 【你非常好奇陈兆年能那么优秀的秘密,所以答应了呼延越的组队请求,某天夜里,他来到你的洞府把你叫了起来】 【令你没想到的是,他还拉了另一个人一起行动】 【宋芷瑶!】 【“你怎也来了?”】 【你的第一句话就让这个大你两岁的师姐不乐意了,当即插著腰反问道:“我怎么不能来?”】 【她是中期测评全班第五,要不是炼体、炼器这两门课拖了她的后腿,她的名次没准还要更高,她自然也是好奇陈兆年的秘密的】 【呼延越打断了你两的斗嘴,催促道:“赶紧出发了,我注意到姓陈的偷偷离开了自己的洞府,似乎要出门,去晚了就跟不上了。”】 【“走走走!”】 【你当即也不管宋芷瑶了,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肯定是陈兆年】 【云海仙峰,竹林溪月,你们三人摸著夜色,一路来到了陈兆年的洞府附近,他此时刚走到山下,你们瞧见之后便一路尾隨了上去】 【白天上课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很困的样子,到了晚上他看起来却比正常人还要精神,一路都不提灯笼,不用借著光走】 【有月光的地方他便顺著月光往前,没月光的地方他竟也不迷路】 【一路七走八绕,你们都快要离开外门区域了】 【这时候胆小的宋芷瑶已经有点不太敢跟了,她扯了扯你和呼延越的袖子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大先生不让我们离开外门区域。”】 【呼延越道:“这有什么,姓陈的能去我们不能去?大不了被骂一顿,只要能搞清楚他的秘密,我们就能变的和他一样强,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要是不敢去就回去吧,我和呼延师兄是一定要跟上去的。”】 【你俩这话一说,宋芷瑶还怎么说退缩的话,今晚要是退了,她估计一辈子都在你们面前抬不起头了】 【那还说什么?】 【跟了!】 【后面陈兆年还真离开了外门区域,这要是被大先生知道,恐怕要被罚去砍一个月的树!】 【但你们三人已是下定了决心,別说他今晚往內门区域跑,他就算往宗主臥房跑,直接踹门进去,你们都跟了!】 【只是有些意外的是,你们跟著陈兆年的路线走,一路一个人都没遇到过,就连离开外门区域,都没受到任何阻拦】 【正常来讲这是不可能的,白鸿宗的外门就算是晚上也不是几个炼气期能摸穿的】 【但事实是,你们就是摸穿了,甚至一路摸到內门七十二峰,都没遇到一个人】 【“神了!”】 【呼延越大胆猜测,陈兆年的圣体应该是某种潜行圣体,能避开所有巡逻】 【你感觉这种说法有点问题,但也没想到更好的解释了】 【你感觉这种说法有点问题,但也没想到更好的解释了】 【就在你们二人猜测陈兆年的圣体是什么效果的时候,宋芷瑶忽然一指道:“他翻进去了,快跟上!”】 【只见远处的陈兆年身手矫健的翻进了一座外墙,很快就没了动静,为了不跟丟,你们三人也马上跟著翻了过去】 【这座小院是一个內门弟子的洞府,里面有阵法警戒,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那个阵法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好像坏了一样】 【你们跟著陈兆年一路潜入进去,来到了洞府东侧的炼器房,你们三人趴在窗子边,注视著里面的陈兆年的一举一动】 【他先是从器架上拿起了一把刀,细细打量了起来】 【呼延越注意到那把刀是一把入了品的法器,因此当即就產生了一个猜测:“难道姓陈的要行窃?”】 【他的心思很单纯……一个上课总是睡觉的人能好到哪儿去?】 【谁知陈兆年拿起那把法器看了两眼就给放了回去,旋即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又拿起了架子上的另一把法器】 【没过多久,他又失望的放下了手中的法器】 【这座炼器屋里一共摆著五件炼好的成品法器,炼製它们的人把它们放在这里,打开窗子,是为了让它们接受月光的淬炼,没成想却是把贼放了进来】 【陈兆年顺著那五把法器看过去,一共嘆了六声,一声比一声失望】 【你大胆猜测:“难道他是想提前学习內门的炼器手法,因为看不懂內门师兄的手法而感到受挫?”】 【你的心思也很单纯……一个学习这么好的人能坏到哪儿去?】 【他不可能真是来偷东西的,那就只能是来偷学的】 【一想到这里,你也盯著架子上的法器看了起来,企图看清上面的每一处细节】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观千器 【实在可惜,你没能从那些法器上看出任何端倪,可能这就是燕雀班第一和第三的差距吧】 【“快躲起来!”宋芷瑶提醒道】 【陈兆年往门口的方向走来了,你们三人赶紧躲开,他似乎没发现你们,一路顺著走廊去了书房那边】 【他果然是来偷学的!】 【你心中更为篤定,就在你想跟上去,看看他在书房里打算偷阅哪本书的时候,他忽然又出来了,手上还提著一根蘸了墨水的毛笔】 【笔?】 【他拿笔做什么?】 【你们三个人,六只眼睛全呆住了】 【陈兆年拿著毛笔又重新回到了炼器房,他欻欻两笔下去,在架子上那五件法器每一件上面都写了东西】 【你凑过窗户看了一眼,发现那是几个数字】 【“16”、“21”、“17”、“9”、“15”】 【这是何意啊?】 【你们三人都没看懂陈兆年的操作,他自己做完这些事后倒是显得非常愉悦,口中甚至都哼起了小曲】 【不过他也没在这间洞府久待,过了一会儿,又匆匆忙忙的去下一个洞府了】 【你们一路跟上】 【这一晚上,陈兆年一路逛了九位內门弟子的洞府,进去之后几乎都是直奔炼器房,拿起他们炼好的法器看两眼,然后欻欻在上面写下几个数字】 【至於说为什么后来省略了去书房这个步骤,那是因为他在第一个人那里顺走了一支毛笔】 【有东西能写字了,他自然没必要再跑太多趟】 【长夜將明,天际升起一线微光,灵山群峰间的人影逐渐多了起来,陈兆年这才意犹未尽的跑回了外门区域】 【你们三人打著哈欠,一路跟著陈兆年也回来了】 【基於今晚的经歷,宋芷瑶对陈兆年打下了一个神人的標籤】 【辛辛苦苦一晚上不睡,就是为了跑去內门给人家內门弟子的法器上涂点墨……这还是人吗?】 【找不到他作为人类的逻辑啊!】 【呼延越也想不明白这傢伙想做什么,只当今夜无功而返,挥了挥手就要走了】 【今天还有课呢,万一没精神就要跟陈兆年一起坐在蒲团上睡觉了,呼延越可丟不起这个人】 【就在周围两人都要离开的时候,你忽然叫住了他们】 【“我懂了!我懂陈兆年为什么那么厉害了!”】 【“啊?”呼延越二人同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越想越有道理,於是激动的说:“他一定是从內门师兄的法器上面反推出了他们的炼器手法!”】 【“数字就是根值!写的16就代表他从这个法器上面学到了价值16分的手法,写的21就代表他从这个法器上学到了价值21分的手法!”】 【你看透他了!】 【陈兆年的圣体效果绝对不是什么隱匿行踪,而是观器明识!】 【所谓“观千剑而后识器”,对他来说最大的提升不是在课堂上,而是在每晚的狩猎】 【你区区一个第三名都能提升自己的根值,大神渊妖携新作《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入驻可乐小说!陈兆年一定也有方法能提升自己的根值,你没对呼延越他们说的是,你觉得那个数字很可能是他每晚能提升的根植】 【这傢伙並非是92分那么简单,他的根值恐怕是无上限的!】 【你越想越夸张,不过陈兆年本身就是一个很夸张的人,他从不训练什么,晚上閒逛,白天也閒逛,凭什么什么都会?】 【这么想也没错,只是呼延越有个问题:“就算他真能从那些东西上看出来什么,为什么非要用笔在上面留下记號呢?”】 【“他难道就不怕內门师兄第二天醒来,顺著痕跡找他麻烦吗?”】 【这根本不算问题,因为如果是你,也会选择那样做】 【“因为他够强!他自信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跡,这是一个强者的心態!”】 【“他平日里一定观察过执事们夜间巡逻的规律,早就规划好了一条潜入內门的路线,並且他还兼修了阵法,可以保证自己能顺利潜入进去不被发现。”】 【“他会的太多了,能避开神识探查,能避开阵法警戒,他什么都是第一,所以他什么都能做成。”】 【“就算內门师兄起床看到自己的洞府进过人,法器被人写上了数字,也只会怀疑是內门弟子乾的,根本不会想到是我们燕雀班的人!”】 【“这……这么厉害?”宋芷瑶被你说的都有点心里打鼓了】 【呼延越也有点犯嘀咕】 【“他要是这么强,我们还有机会超过他吗?”】 【“当然有!”小队士气低落,唯有你志气满满】 【“我们已经发现他变强的秘密了,他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我们知道他强在哪里,他却不知道我们强在哪里,迟早有一天我们能贏过他。”】 【“第一步,就从每晚翻墙观器开始!”】 【“啊?”】 【呼延越和宋芷瑶都是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著你】 【“当然了,我们没有陈兆年那样深厚的功底,肯定看不懂內门师兄炼製的法器,也避不开他们的神识,所以我们可以夜袭外门师兄!”】 【“外门的很多师兄没有神识,非常好偷袭,他们的炼器手法也是现在先生不教的,我们隨便学一些都能受用无穷。”】 【呼延越问道:“那阵法呢?外门师兄也有给洞府外面布置阵法的。”】 【“这简单。”你转头看向宋芷瑶,“宋师姐阵法通识和观想都是第二,她要不了多久就能修炼出神识,只要再学一手解阵,我们的计划就能成!”】 【炼气前期就修炼出神识吗,那很有梦想了……就在宋芷瑶想说自己做不到的时候,她对上了一双灼热的眼睛】 【你用这双眼睛想说的是,陈兆年肯定修炼出了神识,他都能做到,那我们就一定能做到!】 【但宋芷瑶以为的是……求求你了,芷瑶姐姐!】 【多么可怜的请求啊,宋芷瑶实在不忍拒绝,你那可爱的脸蛋诱惑的她轻轻点下了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激动的拍手,“我这段时间专精一下炼器解器,宋师姐努力一下阵法和神识,呼延师兄朋友多,找一找適合我们夜袭的外门师兄。”】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我们就开始夜观千器大挑战!”】 第一百四十章 神人、变態、妖怪 【你有一个伟大的计划,可惜刚一上来,你的两位得力干將就“陨落了”】 【他们由於跟踪了陈兆年一整晚,早上上课的时候太困,没一会儿就全部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陈兆年睡觉人家起码也是用打坐的姿势睡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呼延越他俩没掌握打坐睡觉这个绝技,一瞌睡直接就趴地上了】 【所以也是没有任何意外的,他们被先生罚去了后山砍树】 【整整三天!】 【每天你都来给他们送饭,並且利用空閒时间帮他们多砍了一些柴,这柴火是能勉强用於炼器的,多砍点总没毛病】 【“所以你为什么第二天还能那么精神?”】 【呼延越和宋芷瑶都用幽怨的目光盯上了你】 【明明大伙儿都是一起忙了一整夜,凭什么你第二天上课一点不困,还能多次起身和先生互动?】 【“我早就戒了睡觉。”】 【呼延越最开始还没意识到你这傢伙在说什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等等……”】 【“你说戒了什么?”】 【“我戒了睡觉。”你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一个能把戒“睡觉”和戒“甜食”一样隨口说出嘴的人,也是成功从呼延越他们二人那里得到了“变態”的评价】 【燕雀班这边一个神人陈兆年,一个变態石冠西,还有正常人类吗?】 【应该是不多了】 【因为没过多久,第三个超出常理的人诞生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女修之光”、“班级第四”的宋芷瑶成功在炼气前期修炼出了神识,得到了呼延越“妖怪”的称呼】 【神人、变態、妖怪都齐了,呼延越有点怀疑自己还配不配待在第二的位置和伙伴们混在一起】 【所以他后面也是加倍努力,靠著戒掉“吃饭”节约出来的时间,成功把炼丹术入门了】 【他第一个学会炼製的丹药是辟穀丹,可以让修士不用吃饭,第二个学会炼製的丹药就是“不眠丹”了,服之可精神百倍】 【虽说这些丹药服用久了都会有后遗症,但他足够年轻,也足够天才,只要境界增长的速度能快过药毒积累的速度,就能让每次境界提升时的洗精伐髓效果洗去丹毒】 【从而达到“熬夜伤身——修仙强身——嗑药损身——药效精神——精神熬夜”的无敌循环】 【如此匆匆,又是六个月过去了】 【无论是你,呼延越,还是燕雀班的其他人,修为都达到了炼气三层巔峰,如果你们想,隨便可以突破到炼气中期】 【但为了根基的稳固和后期更好的发展,没有一个人擅自突破,都听大先生的话努力压制著呢】 【修为体现不出来差距,燕雀班之间真正的差距其实是在其他方面】 【有的人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入门了炼丹,有的人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入门了炼器,但有的人一年过去之后除了修为有所进步,其他方面完全和外门其他弟子没有差距】 【先生教的他们学了,该会的也会,就是少了一些自己的东西】 【在一堆天才里面,这就是差距最大的地方】 【燕雀班之所以要开设这么多门课,除了是为了丰富学生们的学识,其次就是为了让他们自己去感受哪一条道途最適合自己】 【无论他们想走哪一道,一流宗门的底蕴都能保证他们日后有所发展】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六个月之后燕雀班又组织了一次测评,不出意外的,陈兆年还是以碾压的优势获得了第一,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先生的考验能难到他】 【如此妖孽的天赋也是吸引的宗主都来看了他一眼,拉著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你对此心中並无別样之感,只是按部就班的去做著自己能做的事】 【终於,又过了半个月,宋芷瑶成功入门了阵法,你们的夜观千器计划终於得以展开】 【当夜,你们三人就潜入了一位炼气七层的师兄的洞府】 【呼延越提前踩过点,他这里果然有刚刚炼製好的法器,虽然不入品,但也比先生课堂展示时用的那些精密多了】 【你一上手就是好一阵惊嘆】 【“好厉害的飞剑,似乎能让修士在没有神识辅助且灵力品质极低的情况下御空飞行!”】 【呼延越看了一把剑上的標识,以他的见识,瞬间就明白这把剑是交付给谁的了】 【“这是劫了么的制式法剑,他们在咱们宗內下了好大一个单子,许多外门师兄都受僱要去给他们炼剑。”】 【“这种剑有样板,最好炼了。”】 【他言下之意是看不上这把剑,想著换一处地方找其他法器学习】 【你没有把手上的飞剑放下,只是道:“不能好高騖远,越简单的东西就越值得学习,下面我试著拆解,哪一步错了你们就给我说。”】 【呼延越和宋芷瑶都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人里就你现在的炼器水平最高,前一阵子甚至自己炼出来了一个直达百味峰的送餐车】 【那东西不入品,但按照教炼器那位先生的原话,已经算是“良工之作”了】 【白鸿宗最主要的传承都是有关炼器的,所以对於呼延越他们来说,肯定是炼器为主,他道为辅,这也是他们愿意参与“夜观千器”计划的主要原因】 【你一手放在指前,吹出了一个水泡,这个水泡非常大,在撞上飞剑之后轻而易举將它吞了进去】 【紧接著,从各方水壁上就伸出了一道道触鬚,这是你用来承载神识的水柱,因为並未完全修炼出神识的缘故,所以你只能借用水灵力才能拥有类似於神识的感知】 【“剑身的材料是飞耀石,非常轻,很明显炼製的时候放弃了考虑激烈碰撞的情况,为了保证飞剑不会在最高速度下解体,他们採用了『擬合法』。”】 【“剑柄部分明显夹杂著破碎的符籙作为核心,这符籙……我看看,是悬空符!”】 【“悬空符只能让人悬空,而无法让人飞行,融入飞剑之中则不同,剑柄处的灵力走向会给剑身確定一个方向。”】 【“原来是这样……”】 【在你完全沉浸进去之后,很快你就有了非常多的收穫】 【你的想法会在气泡上组成文字,许多步骤就算宋芷瑶她们第一眼无法理解,看了这些字解之后便也明白了】 【观器的收穫很大,因为就算是模版剑,每个人炼製的思路差不多,手法也会有不同,比如你在这把剑里就看到了那位炼气七层的师兄自己琢磨出来的一个手法】 【这个手法差不多能在组装飞剑的时候节约三分之一的时间,非常实用了】 【为了復现这个手法,你甚至操控气泡中的水触细致的拆分了一下这把飞剑,最后又用刚学到的手法一步一步组装了回去】 【等到飞剑重新恢復原样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已经学会了一门新的炼器手法】 【“妙啊!”】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师兄:我作业呢? 【你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来拆解“劫了么”制式飞剑的炼器手法,这样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陈兆年那种看一眼就放回去的水平】 【但你已是很满足了,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干这种事,偷偷翻入別人洞府,观察別人法器这种事情还是太刺激了】 【要是不紧张的话,你感觉自己拆器解器的速度还能再快一倍】 【宋芷瑶和呼延越那边也是感觉收穫满满,你的水泡术连接神念之后用来讲思路手法还是太好懂了,感觉比先生讲课都讲得好】 【“我们下一站去哪儿?”宋芷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你拆解新的法器了】 【呼延越道:“去神拳峰找胡师兄,他最近刚接了宗外一个修仙家族的大单,想来炼器房里应该摆了不少好法器。”】 【“那就走!”】 【你们三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这处洞府,和陈兆年不一样,你们並没有用毛笔在別人的法器上写下数字】 【一来是为了低调,防止晚上偷翻进来的事情被人发现】 【二来是因为你还没有陈兆年那样的实力,要是以后你经验更丰富一些了,或许会尝试著给法器的主人留下一些东西】 【离开这里之后,你们当晚又潜入了其他几个外门师兄的洞府,一共完成了六次解器,其中有两个炼器手法比较复杂的法器你没敢拆,怕復原不回去】 【宝器在前却不可直窥其貌,这让你心头痒得厉害,像是有一只猫在挠】 【於是第二天你主动去外门执事那里,找了一趟教燕雀班炼器学的先生,问了他一些你昨晚总结下来的炼器问题】 【先生很奇怪,因为你问的这些问题都是他明年,甚至后年才打算教给你们的东西,正常来讲现在的你应该接触不到才是】 【不过学生敏而好学,他总也没有不教的道理】 【於是他放下手头的棋子,和正在对弈的外门执事说了声抱歉,就拉著你去了他的炼器房】 【先生姓王,他的炼器房比你见过的所有炼器房都要大,单是不同种类的灵火,这里都有十几炉】 【你问的所有问题,王先生都不是只是用嘴来解答,基本都是他演示一遍,然后让你亲手实践一遍】 【中间有任何问题,他再纠正,可以说是非常耐心了】 【而你的表现,则远远超出了王先生的预期!】 【炼器最基本的手法叫做“淬器”,简单来说就是处理各种材料为己所用,好方便之后的塑形,组装】 【你淬器的手法在王先生看来,已经比很多自称为“炼器师”的傢伙老道了】 【这在当今这个时代是非常难得的】 【“越是基础的东西,越容易被人忽视,可惜现在有多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是忙於形式上的美观和威力上的狂野。”】 【“石冠西,你很不错,你足够扎实,所有的问题都是基於自己的基础提出来的,这让我能看出你於炼器一道卓越的灵感和思路。”】 【“以后你私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我,以你的天赋就没必要跟著班上的大多数人走了。”】 【王先生给了你一张传音符,激活这张符籙可以直接联络到他,作为一个假丹境的三阶炼器师,传音符可不是隨便给人的……有些人花费一千枚灵石,都没从他这儿求到这一张符籙】 【你们老石家发展了三百年都没得到过一位假丹的联络方式,今天你轻鬆的就拿到了,这怎么能不让你开心呢?】 【不过你也没光顾著自己开心,而是趁机问道:“那呼延越和宋芷瑶呢?他们也能来找您课后学习吗?”】 【王先生皱了皱眉头】 【本意来说,他一个假丹是不愿意在课外浪费自己的时间的】 【但作为先生,他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於是他道:“一般人跟著课程走进度就好了,除非他们是和你一样的天才,不然我不建议……”】 【王先生话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 【“保证的,先生!”你把胸脯拍的哐哐响,“我保证,他们都是和我一样的天才,我会的他们都会!”】 【王先生:“?”】 【天才还能量產?】 【事实上真能!】 【后面你把呼延越他们都带来找了一次先生,结果他们的炼器水准全部超过了先生的预期】 【超越课程进度的天才竟然有三个!】 【王先生感嘆自己真是挖到宝了,这三人將来要是都能成材,那他作为教导他们的先生,门內地位和待遇至少还要上调半级】 【念及自己升迁的希望,王先生教导起来你们也是倾囊相授,甚至就连炼器屋都对你们全天开放】 【后面的一段时间,你们三个窝在这间炼器屋的时间已经比王先生在这里的时间还要多了】 【某一日,你和呼延越他们围在一起尝试炼製劫了么制式飞剑,王先生就在一旁看著,隨时准备出手应付各种意外】 【结果这时候洞府外面有人敲门,王先生將其放进来之后,那人悄悄传音对他说了几句话,气得他吹鬍子瞪眼的】 【“什么?你说我燕雀班的人晚上不睡觉,跑你洞府里拆了你一把法器?”】 【来告状的人是外门的一位天骄,炼气巔峰修为,实打实能炼製出成品法器的一阶炼器师,王先生原本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 【但他现在竟然在说这种胡话?】 【“你的意思是,你外围布置的法阵一个都没触发,你自己的睡觉时警惕的神识也没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 【“然后一个炼气三层的小鬼跑到你洞府,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干,就拆了你刚刚炼製好的,我去年给你的布置的,三天之后要交的作业?”】 【“你觉得老夫是傻子吗!”】 【王先生大怒,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对著跑来告状的那个人一顿锤】 【他不止是燕雀班的先生,还是外门所有弟子的先生,每六个月一次的外门讲法,炼器方面都是由他上去答疑解惑的】 【对於天赋好的外门弟子,王先生会多一些照顾,多教一些东西,甚至会布置一些作业检验他们是否有懈怠此道】 【他带学生这么多年了,这么清奇的,不交作业的理由他还是第一次见】 【王先生愤怒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像是一头炸开了鬃毛的狮子……】 【你后怕的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敢多看】 【呼延越和宋芷瑶也是,偷偷的低下了头,生怕谁认出来】 【表面上沉默,私下里你们三人的传音频道已经炸开了锅!】 【“小石,都怪你,昨晚那个法器为什么没装回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可食用法器 【你直呼冤枉】 【你敢发誓,自己拆掉的法器一定能原模原样的组装回去,没有把握组装回去的你根本就不会拆】 【昨晚那个法器纯属意外,炼製那个法器的师兄在成器的那一步出了问题,他既没能力处理那个问题,也不敢回炉重造】 【所以就摆那儿了】 【別说是拆了,多输送一点灵力那法器都会自己解体,你纯是运气不好碰上了】 【看著他被王先生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你觉得他也没被训错,他那作业本就是用来应付差事的】 【真拿给王先生也是被一眼看穿的结果,和现在没什么两样】 【不过有一个问题不能忽略,他是怎么知道是燕雀班的人拆了他的法器?】 【就不能是其他同门拆的吗?】 【下午的时候,王先生去找老朋友下棋了,他派那个没交作业的师兄留在炼器房替你们护法】 【宋芷瑶贴心的用隨身携带的伤药给那位师兄处理了一下淤肿的伤口,成功获得了他的感激和信任】 【她装作无意的问道:“师兄为什么觉得你的法器是我们班的人毁的呢?”】 【被问道的那位师兄尷尬的挠了挠头,他现在想起来也觉得这个藉口太抽象了】 【“可能是我搞错了,我有一个朋友,他学的是天机之术,这个结果是他算出来的,想来是他学艺不精,把我给害苦了。”】 【天机之术……你和呼延越对视了一样,都明白了问题所在】 【你们晚上確实没留下过任何痕跡,但是天机之术可就是防不胜防了】 【这样不行,此事过后,呼延越又练了三炉大丹开肝天机一道,最终在两个月后掌握了屏蔽炼气期修士测算自己天机的方法】 【如此夜袭观器的流程,则更加完善】 【隨著你们流程愈发熟悉,配合愈发完美,后面就再也没出现过被人找上门这种事了】 【倒是每夜拆器,解器的速度,你这边有了不小的提升,从最开始的一夜极限五六次,到后面隨便十几二十次】 【每夜频繁的用神识解器,並讲解给呼延越他们听,也是极大的锻炼了你神识】 【这也是让你在加入燕雀班的两年之后,神识终於成型,达成了和宋芷瑶一样,在炼气前期就修出神识的成就】 【距离你离家加入白鸿宗已有两年的时间,大先生在今年的最后一堂课中说道,宗中可允半个月的探亲假,想回家的人可以来他这里申请】 【请问你是否要回家一趟?】 【一、回家(族內有可展开剧情)】 【二、留宗(宗內有可展开剧情)】 【三、中途改道(宗外有可展开剧情)】 石冠西的家族只是一个筑基家族,李善良觉得这里面的剧情线应该没什么上限,所以“一”可以首先排除。 “三”又有点太危险了,外面的荒野是个什么鸟样李善量可是知道的,前几位渡劫的好兄弟可没少死在出宗歷练上。 石小弟年纪尚小,最好还是在宗內多沉淀沉淀。 【故乡今夜思千里,讲真的,你很想念族中的父母】 【但你还是没著急去请这个假,而是跑到陈兆年面前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要回乡吗?”】 【陈兆年摇了摇头】 【“无聊。”】 【得到陈兆年的回答之后,你心中一下子就坚定了下来】 【石冠西啊石冠西,你怎么如此软弱了呢,思念不是让你回去,而是让你知道自己走到了多远的地方】 【天才如陈兆年,至今仍是燕雀班断层的第一,他都要抓紧时间继续提升自己,你又怎么能就此止步?】 【加练!必须加练!】 【呼延越他们两人也回乡探亲去了,所以这段日子你没办法再继续观器了,所幸你现在的积累也够,可以开始尝试独自炼製法器了】 【你去找王先生租借了他的炼器房,你心中有很多想法想要实现,请问你最终决定尝试哪一个方向的法器炼製?】 【一、飞剑法器】 【二、符籙法器】 【三、法力增幅,饰品法器】 【四、防御法器】 【五、近战攻击法器】 【六、可食用法器】 “可食用法器是个什么鬼?”李善量心生疑惑。 是那种吃了能变身的棒棒糖,还是吃了能变大的菠菜? 哪怕是在这个义体法器遍地走的年代,李善量也没见过可食用法器。 老实说,前五个选项都太正常了。 作为一个生活在网络时代的人,李善量觉得越有特色的东西越能博人眼球,假如石冠西的第一件法器足够有特色,那么对他后续的发展一点是有好处的。 所以他选择了“六”。 【你有一个非常顛覆的想法,那就是炼製一件可食用法器!】 【修士经过训练或者丹药辅助,是能做到辟穀的,也就是说他们是不用如厕的,哪怕是偶尔吃一两顿食物】 【只要是灵膳,养分就可以完全被身体吸收,同样不用如厕】 【这般情况下,肠子简直就是废物,不如利用起来,炼製一种可以用肠子操控的法器,这样就能大大增强修士自身的实力了】 【说干就干!】 【首先你从王先生交给你的一大堆炼器“废料”中,挑选出了一部分可食用的】 【挑出来的这部分东西比你想像的要多,因为修士的肠胃非常好,大部分炼器材料吃下去都没事,就算是能炼製飞剑的玄铁,直接吃下去也死不了人】 【顶多会排泄出来】 【在一番精挑细选之后,你留下了三件物品作为自己炼製独创法器的主材料】 【一是“纳元石”,二是“硫磺草”,三是“咲虎牙”】 【纳元石主要用於储存灵力,硫磺草是会寄生於人体器官之中,咲虎牙则是一种稀有妖兽的牙齿,主要用於暗器的激发装置】 【这三种材料联动起来……嘿嘿,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检验这种法器的效果了】 【你埋头扎进王先生的炼器屋,一连就是五天五夜,困了就洗把脸,饿了就直接吃点附近的主材料(反正是能吃的)】 【歷经“淬器”、“贯脉”、“分合”、“塑形”、“组装”五个阶段,你也是终於炼製成了自己构想中的“可食用法器”!】 【从外观上来看,那是一坨果冻,其实不然,这是一件法器】 【而且是入品的法器!】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九转大肠(补更1/2) 【何谓入品的法器?】 【细致的划分有很多,但最直观的一个区分就是,能被筑基期用於斗法的,能承载筑基灵力,当做踏板飞起来的,就算是入品法器】 【能独自炼製一件入品法器,在外界就可以被称为是一阶炼器师了,就算是寻常筑基,都不可等閒对待,需以同辈论交】 【你炼製的这个法器取了点巧,从其他方面来说未必算是入品法器,但就从能否用於筑基斗法这块儿来论,绝对算是够了】 【就在你离开王先生的炼器屋,打算找人测试一下这件法器的时候,储物袋中的传音符响了】 【你打开一看,发现是宋芷瑶的传音】 【“快来山门口接我们,我们给你带了礼物!”】 【你一路赶去山门口,发现宋芷瑶和呼延越都在,他们大包小包的背了不少东西】 【你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都放到储物袋里】 【宋芷瑶的解释是:“储物袋都放满了。”】 【“?”】 【你下意识看了一眼他们腰上的储物袋,绑了足足五个】 【五个储物袋都能装满,这是把什么都搬来了?】 【还不等你说更多,宋芷瑶就把一个两米高,三米宽的大兜袋扔给了你】 【“这儿有金华州的天蓝香,望天古城的龙鬚麵,古云坊市的彩云塔,流苏宗的追风靴,还有蕘因门的不尘衣……”】 【东西很多,都是送你的】 【宋芷瑶在班里朋友不多,就你和呼延越两个人,她娘让她多带点东西回宗和同门分享】 【结果她净带了一些吃的,呼延越又辟穀很久了,路上遇到了,给他他也不要,甚至愤怒的质问:“难道你要坏我修行不成?”】 【六九哥道心坚定,气的宋芷瑶想翻白眼,所以这些东西最后全便宜了你】 【你对於吃的倒是来者不拒,这里面唯一的一套衣服还是根据你的身高尺寸定製的,不能说是不费心】 【感动於宋师姐的友谊,你大方的把自己新炼製的法器送给了她一份】 【“这是什么?”宋芷瑶好奇的捏了捏那团果冻】 【你自豪的说:“我炼製的第一件入品法器!”】 【“入品法器?”】 【你以为宋芷瑶听到这个消息会露出崇拜的表情,结果她先是惊恐,然后猛地凑近,一把揪住了你的耳朵】 【“我就知道你放假都在偷学!”】 【你以为宋芷瑶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早回来?分明探亲假还没结束啊】 【就是因为你这个坏比不回家探亲,一想到你每天肉眼可见的在进步,自己却只是沉迷於放假的欢乐,宋芷瑶心中就是满满的负罪感】 【呼延越这时也是凑了上来,指著你手上那团果冻问道:“我也有份吗?”】 【“当然!”你把手上的果冻掰了一半过去】 【“谢谢!”】 【呼延越出身於一个大家族,家教非常严格,他在收了你的礼物之后也是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回礼】 【一个储物袋——里面装著十几个法器样品和十几本散修炼器师经验手札】 【宋芷瑶觉得你最喜欢的东西是美味的食物,呼延越却觉得你最喜欢的东西更多的知识】 【他们给出的都是自己最好的心意,这份在意让你很是开心】 【在帮他们把东西都搬回各自的洞府之后,你也是迫不及待的让他们试试你这件法器的效果】 【“我们来一场斗法吧, 呼延师兄先別用我给的法器,宋师姐你则是用我给的法器对敌,试一试到底有没有入品法器的效果。”】 【“好!”】 【宋芷瑶本身就非常喜欢斗法,炼器是她的选择,但斗法也是她的爱好】 【她唯一存在的问题是,“这玩意怎么用?”】 【她已经用神念来回在手上这团果冻扫过了很多遍,都没有发现炼化此物的方法】 【你提醒道:“直接吃。”】 【“啊?”】 【“直接吃,我这是可食用法器。”】 【具体的用法你用传音入密告诉了宋芷瑶,后者听后面露难色】 【“这……能行吗?”】 【“绝对行!你要是打贏了,我教你这个法器怎么炼。”】 【“一言为定!”】 【宋芷瑶不相信你的人品,但很相信你炼製的法器,二话没说就把那团果冻状的东西吞了下去】 【別说,这东西还挺甜的,一看就是一个吃货炼器师炼製的】 【吃下之后体內没有任何不適,就和吃了一团正常的软糕差不多】 【“准备好了吗?”呼延越非常有武德的拉开了距离,提前拿出自己的法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以,来!”】 【宋芷瑶话音方落,十数条木藤就从地底卷出,勾住了她的脚踝】 【“可以,来!”】 【宋芷瑶话音方落,十数条木藤就从地底卷出,勾住了她的脚踝】 【这么快的木藤术不可能是刚刚施的法,一定是早就埋好的】 【“你玩偷袭!”】 【呼延越没有否认这个指控,面对一位有神识的同阶修士,他不在对方铺开神念之前提前施术,根本就没办法打中】 【好在第一波偷袭是命中了,所以他很快掐诀,以木生火,燃起几根火线顺著木藤爬到了宋芷瑶的身上】 【这是“火线术”】 【对於炼气前期的修士来说,能在这种局面下反制火线术的手段並不多,毕竟火线术主打一个引火烧身,一旦被点燃就不能再用法术反制】 【否则火焰会借著敌人体內的灵力燃烧的更旺】 【“宋师姐,还是认……”】 【就在呼延越以为自己已经拿下的时候,宋芷瑶身上的火焰忽然全部顺著她肚脐消失了,包括缠在她身上的藤蔓也是,一同失去了全部的灵力】 【一旁观战的你见状握紧了拳头】 【果然能成!】 【你所炼製的这个法器可以藉助大肠的消化功能,消化一部分身体接触到的灵力,为己所用】 【宋芷瑶在吸收了呼延越打来的法术攻击之后,身体进入了灵力涌动状態,速度大幅度提升,几个闪跃就来到了呼延越面前】 【后者提剑抵挡,以为自己手握法器,对方肯定不敢强攻,却哪里想得到,在宋芷瑶的尾骨部分,突然长出了一条虚幻的灵力尾巴】 【宋芷瑶凌空翻滚一个尾击,差点没把他手上的剑弹飞出去】 【这条尾巴的硬度竟然不逊色於下品法剑!】 【好不容易接下这一招,呼延越还没站稳,就发现刚刚甩了他一下的那条尾巴直接离体抽射了过来】 【这下他是再挡不住了,直呼“投降”】 【尾巴最终停在了他身前一寸,从这点来看,这尾巴作为法器的衍生物竟然还能收放自如!】 【“石兄,你这法器叫什么名字?”呼延越激动的问道】 【“九转大肠如何?”】 【你记得在设计这个法器的激发装置时,一共能发射九条尾巴才是】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要早恋 【你所设计的这个法器有非常多种用法,宋芷瑶刚才展示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它在被人吞下之后,是以寄生的形式存在於人体之內的,相当於人的一个外置器官,它能让人的体表拥有大肠一样的消化能力】 【大多数接触到体表的法术攻击,都能被体表吸收,並储存进大肠进行消化】 【在存满一截大肠之后,修士会进入灵力涌动状態,类似於法器的“过载”,能发挥出超过平常三成左右的实力】 【灵力涌动状態將时刻消耗大肠中的灵力,等到灵力消耗殆尽,会主动退出这个状態】 【而吸收来的灵力,最多储存进九截大肠,每装满一截大肠,都可以在尾部凝聚出一根相当於下品法器强度的尾巴】 【这截尾巴可以用於近距离的法器对抗,也可以发射出去,当做一段暗器使用】 【听你讲解完这“九转大肠”的思路,宋芷瑶和呼延越是彻底被你征服了】 【“类似於剑修剑丸的法术吸收”+“类似於嗑药燃血的全状態提升”+“近身对抗的延伸性法器”+“可以打一个出其不意的远距离偷袭”】 【这九转大肠可以说是非常全面了,更重要的是,它一定可以用於筑基对抗,因为这件法器能发挥出多大效果主要还是取决於使用者】 【如果使用者修为达到筑基,那么灵力涌动状態对他的提升肯定比炼气大】 【如果使用者修为达到筑基,那么用他高品质灵力凝聚出来的尾巴一定也更加强大】 【说是可食用法器,要呼延越来说,这更像是寄生法器,宿主越强,法器的威力就更强】 【因此从实战的角度讲,九转大肠一定是入品的!】 【“冠西,你也太厉害了,八岁就成了一品炼器师!”】 【朋友们都很为你高兴,但你只是让他们低调,“到底算不算入品还得先生说了算,走,我们去找先生!让他看看我的作品!”】 【你用传音符联络了一下王先生,在得知他又在执事那边下棋之后,就一路赶了过去】 【先生对於你向来是比棋局更在意的,特別是听说你炼製了一件入品法器后,他三两步就把自己的棋送了】 【等你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负手在山头等了很久了】 【“来,让我看看你炼製的什么法器!”】 【你连忙把九转大肠递给了先生】 【先生接过这件法器之后也是愣了一下,毕竟手头这团果冻怎么看都不像是法器的样子,不过作为老牌的三阶炼器师,他也是很快发现了异样的地方】 【这法器似乎能寄生在人体內……】 【“妙。”】 【“妙啊!”】 【先生越看越惊喜,虽然材料用的简单了一些,让这个法器后续很难再升级保养,坑不到源源不断的维护费】 【但仅从成品来考虑,绝对算是水准之作了】 【他那几个筑基期的亲传弟子,都不一定有思路能炼製出这种作品】 【太天马行空了!】 【“冠西,这是你们三个一起炼的?”】 【你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伙伴,本来想说是的,但宋芷瑶立马接话道:“不是,是他一个人炼的,我们两个回家探亲去了。”】 【“哦?”先生更为惊讶】 【一个人完成整体炼製的难度和几个人合作完全不一样,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稍有差池就会失败】 【而且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是五六天前问他借的炼器屋……】 【也就是说从整理自己思路,到推出成品,总共只过了六天不到吗?】 【王先生手心有点冒汗,他是真的有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跟我走一趟。”】 【……】 【王先生驾驭一艘飞舟带著你横跨內外门区域,一路向北,来到了璇霄丹闕,这里瑞靄佳气,青葱如綺】 【一望便有仙人在居】 【王先生於云海之中落舟,向悬天之鼎一礼,高呼:“王守器求见宗主!”】 【宗主不在,从悬天之鼎內传来的是另一道声音:“来。”】 【脚下祥云高举,將你和王先生一起引入了璇霄丹闕之中】 【地景天转,看似没过多久,其实你们已经跨越了层层空间,来到了白鸿宗最为浩大威严的地方】 【“咳咳……”两声狼狈的咳嗽打破了周围的肃穆,你往前看去,才发现是自己两年前见过的副宗主在出声】 【他此时坐在一个炉子边上,正拿个扇子扇火,脸上都是被燻黑的痕跡,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威严了】 【“老王啊,你看我这儿已经够忙了,你有什么事儿是大长老他们处理不了的,还非要来找宗主?”】 【“老王啊,你看我这儿已经够忙了,你有什么事儿是大长老他们处理不了的,还非要来找宗主?”】 【咱们家宗主十天失踪九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副宗主瞥了一眼你,在你这小辈面前,他有些话没好意思直说】 【王先生郑重的说道:“確有大事!”】 【“外门能有什么大事?內门那几个老傢伙天天说他们那边进贼了,有人晚上閒著没事干去给他们弟子炼製的法器打分。”】 【“搞得我半夜给他们检查护宗大阵,最后结果就是大阵完好,不可能有贼跑进来。你要是说外门也进贼了,可別怪我把你丟出去。”】 【“並非此事。”王先生摇了摇头,“我来是想请宗主提前开放核心传承给一个人。”】 【“谁?”】 【“他。”】 【王先生一把把你拉了过来】 【“他?”】 【副宗主对你有印象,不过他只觉得你有点意思,並没觉得你能接受本宗最核心的传承】 【“他凭什么在这个年纪就接触那个传承?”】 【白鸿宗最核心的传承每代弟子只传两到三个人,而且一般不会在炼气期就確定人选,得看每个人日后的造化】 【王先生取出了你所炼製的九转大肠,將其递给了副宗主,“就凭这个。”】 【“这是……”】 【副宗主拿起那团果冻端详了很久,时而皱眉,时而惊讶】 【“你炼的?”他这句话是对著你说的】 【你乖巧的点了点头】 【“八岁就能炼製入品法器了,还真有点我当年的风采。”副宗主摸著自己的鬍子沉吟了很久,最终他將一枚玉简丟给了你】 【“值得破例,你后续可以尝试突破炼气中期了,功法就修我给你的这个。”】 【“切记……”】 【副宗主凑到你耳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你以为他要说什么有关功法的注意事项,但他说的却是:】 【“不要早恋。”】 第一百四十五章 《鬼斧神工》 【你目前还不懂什么叫早恋,你只知道自己一心所向,无物可扰,副宗主的担心一定是多余的】 【他交给你的那门功法,名叫《鬼斧神工》,据传在修炼到元婴期之后,能获得一个同名的神通,可执山岳为剑,丘壑为盾,世间万物,无物不成器!】 【听起来是相当厉害的,就是难练了一点,以你的天赋,也是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入门此功法】 【在这之后,你就突破到炼气中期了,一切可谓是水到渠成】 【短短几日的尝试,就让你找到了这门功法的强势之点,其一就是“无物不成器”,虽说炼气期还炼製不了山岳什么的,但炼製手上能抓得到的隨手之物还是简单】 【你隨便炼一下自己的法袍,就能让法袍拥有接近下品法器的防御力,再隨手炼一下地上的小石子,就能让它砸出去之后,轰出一个大坑】 【无物不可淬,无物不可炼,这就是“鬼斧神工”!】 【更重要的是这门功法的厉害之处还不止於此,它甚至能对成品的法器生效,搓一下就能让攻击类法器的攻击更强,让防御类法器的防御更强】 【乃至於到了后面的境界,搓一下就能让一个下品法器临时达到中品法器的强度】 【这门功法对於炼器师的加成太大了,对你来说,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把这门功法分享给呼延越他们】 【这门功法自带禁制,一旦传给外人,你就会直接被禁制杀死】 【好在呼延越他们也不缺功法,在他们打算进阶炼气中期的时候,大先生带他们去挑选了白鸿宗最好的一批功法】 【修炼之后,两人也是顺利突破到了炼气中期】 【夜袭小队实力大幅提升!】 【在之后的一年里,你们更频繁的开始夜袭观器了,由於修炼了“鬼斧神工”,外加上你逐渐步入一品炼器师之列,你敢动手拆解的法器越来越多】 【甚至到了后面,你已经不只是拆器解器了,一旦发现谁炼製的法器有瑕疵,你还会当夜开炉,直接帮他重炼法器,补上瑕疵与不足】 【当然,由於动静过大,师兄师姐们也不是傻子,所以有时候他们其实是发现了你们的】 【但令你没想到的是,事件的发展完全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两个外门师兄碰到一起,经常会发生这样的对话】 【“喂,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炼好的法器最近被人动过?”】 【“有的有的,我有一个法器炼到一半就丟到炼器房没动过了,结果第二天醒来你猜怎么著?”】 【“成了!直接就是成品!”】 【“哎我的也是!我那把飞剑本来都炼崩了,打算当废品丟了,结果第二天愣是起死回生,自己变成成品了。”】 【“你说这奇不奇怪?”】 【不只有一位外门弟子感觉到自己的法器被动过,这是一件大范围传播的事,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自己没炼完的法器竟然会“自己动”】 【有人甚至试著只拼了一个框架,把法器放在那里,结果第二天它就自己拼好了!】 【更有人半夜专门不睡,离很远用远视类法器观察炼器房,结果发现里面有开炉打火的动静】 【然而一靠近,里面的火光就会瞬间熄灭,晃动的人影也会消失不见】 【只可远观,不可直视其貌,这是神仙下凡啊!】 【一时外门流传起了“祖师显灵”的传说,还传的有模有样的】 【据说是因为白鸿宗外门弟子总是会在炼器之前拜一拜祖师,给祖师的雕像上供,祖师感念后辈弟子虔诚,所以总是会在夜间偷偷挑几个幸运儿,下凡帮他补全法器的不足之处】 【这故事传的有模有样的,更重要的是很多人真见过“祖师显灵”,所以是深信不疑】 【就连你们燕雀班的很多人,都听说了这个事,非常热情的在討论,整的宋芷瑶和呼延越捂著肚子差点没笑死】 【还祖师显灵?】 【那纯是他俩晚上在拆东西!】 【最近夜间观器的时候,往往都是宋芷瑶他们俩先上,拆坏了东西装不回去你再上,反正有你兜底,怎么都能復原回去,所以他俩拆起法器来也是肆无忌惮】 【有一整个外门的法器资源练手,他们两人於炼器一道也是进步的很快,估计要不了几年,也就能像你一样,炼製出入品法器了】 【你最近的日程也是和以前一样排的很满,一刻都没有懈怠,但有一个问题让你在意很久了,那就是你始终没有一间属於自己的炼器屋】 【你最近的日程也是和以前一样排的很满,一刻都没有懈怠,但有一个问题让你在意很久了,那就是你始终没有一间属於自己的炼器屋】 【总是借用王先生的炼器屋不是很方便,由於你修为低,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使用这件炼器屋王先生都会派一个弟子来给你护法】 【要是外门师兄还好,你与他们相熟,还不怎么容易出问题】 【但王先生喊来自己的亲传弟子帮你护法,他们就总是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你,不好说那是嫉妒还是难过】 【——好犀利的手法,师父为什么从来没有教过我?】 【事实上这些都是“鬼斧神工”中记载的技巧,王先生自己都不会,当然不可能教他们,但王先生不能解释】 【因为想要解释宗门把核心传承教给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实在太复杂,还容易出问题,所以王先生一直都是替你保密的】 【他如此为你著想,你却是不能不为他著想,总是占用著他的炼器屋容易让先生门下师徒不合,实在罪过】 【你觉得,是时候搭建一个属於自己的炼器房了】 【请问,你该如何筹备资金?】 【一、直接问家里要】 【二、直接问宗门要】 【三、炼製法器“九转大肠”並进行售卖】 【四、尝试在外门接取炼器任务】 【五、去山下钱庄贷款】 综合考虑之下,李善量觉得“三”可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在所有情况下,都是最不容易牵扯更多因果的选择。 而且他觉得,九转大肠应该不会缺销量。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十年剑约(补更2/2) 【你想尝试炼製更多的“九转大肠”,並进行售卖】 【以这件法器的性能,你觉得定价三百灵石一点也不贵,除去人工流程外,单是购买原材料只需要三十枚灵石不到,这其中的利益可以说是非常大了】 【你计算过,只需要成功卖出十个“九转大肠”,就能搭建一个差不多的炼器房】 【这並不难,难的是你没钱购买那么多的原材料】 【十份九转大肠的原材料加起来需要三百枚灵石,你现在身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的钱,好在你还留了一份“九转大肠”】 【只要能把第一件法器卖出去,后面你就有钱买原材料了】 【你先是去外门主管法器交易的执事那里跑了一趟,那边在看了你的法器质量之后,给出了二百枚灵石的收购价】 【一旦你把九转大肠以这个价格卖给了宗门,后续的销售就完全不用你操心了】 【白鸿宗的店铺遍布小詹天地界,只要把法器送去那里,有的是人买】 【宗门赚的就是你和卖家之间的这个差价】 【不过正常来讲倒是差不了一百灵石这么多,只是这个外门执事看你年纪不大,也没什么名声,怕你的法器后续出问题,所以把价格多压了压】 【多次抬价无果后,你转头就走,放弃了把九转大肠卖给宗门的想法】 【你打算下山,去山下的坊市自己卖!】 【每个一流宗门,都会有几个控制在自己影响区域的坊市,白鸿宗也不例外,一下山最近的这个坊市叫做“百奇城”】 【城內最多的就是炼器师开的铺子了,他们有些是在白鸿宗学了手艺,在这里赚钱的,有些则是慕名而来,期望能炼製出一种广为流传的法器,从而被白鸿宗看上,招入门內】 【总而言之,这里是一处炼器师的圣地,无论是喜欢炼器的,还是打算挑选一把好法器的人,都会相聚在百奇城】 【还没进城,你就看到很多人在街头卖艺,非常努力的展示自己法器的特殊之处】 【有人卖的是能让人隱形的披风,有人卖的是水火不侵的法衣,至於展示最多的,其实还是飞剑】 【在当今修仙界,用剑当法器的其实还是主流,持剑的修仙者可能比世俗界持剑的武修都要多】 【究其原因,就是一个帅字】 【你看了眼那些门庭冷落的炼器师,他们摆出的產品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模样很丑】 【你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的九转大肠,忽然感觉天塌了,因为你发现自己炼製的法器完美符合了无人光顾的特点】 【“早知道炼飞剑了……”】 【你从人群中挤过,好不容易在街边找了一处空地,你取出早就准备的好的牌子,掛出了售卖“全能型法器”的噱头】 【后续的一个时辰,是有不少人来光顾,但他们在看了九转大肠的造型后都选择了放弃】 【更別说你介绍法器使用方法的时候,说的还是吃】 【对於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炼器师推出的產品,大多数人都不敢完全相信,更別提是这么冒险的使用方法】 【就在你灰心丧气,打算接受自己无功而返的结局时,一个看上去有些沧桑的大叔抱剑停在了你面前】 【他的一双剑目狭长而又冷冽,一看就是经常廝杀的人,浑身还散发著一种让你很不安的威胁感】 【你有些害怕,悄悄把自己腰间“白鸿宗”的牌子往外翻了翻】 【好在他的目光並没有过多的停留在你的脸上,其真正打量的,还是你手上那团法器】 【“寄生类吗,有点意思……多少钱?”】 【“三百灵石。”】 【对於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来说,三百灵石根本不算什么,他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好东西,这寄生类的法器,他还是第一次见】 【就当图个新奇了,下次见面可以给故人当个礼物,男人把一袋子灵石甩在你面前,而后拿走九转大肠就要离开了】 【你却忽然叫住了他,“前辈是个剑修?”】 【这谁都能看出来的事,男人不明白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但您的剑太钝了,配不上现在的您使用。”】 【男人胸前抱著的那把剑是一个中品法器,但他的修为,已然是筑基后期了】 【再怎么说,一个筑基后期的剑修,也该用上品法器才是,而且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很缺钱的样子】 【“小兄弟眼色不错,这剑承载著我旧时最重要的一段因果,实在不忍更换,这才用到了今日。”】 【“小兄弟眼色不错,这剑承载著我旧时最重要的一段因果,实在不忍更换,这才用到了今日。”】 【提起自己的剑时,男人露出了很浓厚的追忆之色】 【他不是没机会换一把剑,只是这把剑实在习惯,实在……不可弃!】 【“那假如我能帮前辈把这把剑提升到上品呢?”你忽然说道】 【“莫要狂言,我这把剑本身的品质就很一般,许多炼器师都说升无可升了……”】 【“他们不是我,您也不是一般剑修。”】 【大叔被你的话逗笑了,反问道:“我怎么不一般了?”】 【“能看懂我法器妙处的都不是一般人!”你给出的回答让人啼笑皆非】 【大叔挥了挥手,继续往远处走去了,他实在是有要紧的事要做,不能留在这里陪你玩闹了】 【“十年以內,我石冠西一定在百奇城扬名,前辈可因今日之缘寻我,我必为您铸一把好剑!”】 【你的声音从后追去,大叔没有嘲笑你,只是举起自己的剑仰在后脑,一拔一合】 【剑鸣而约】 【今日的你,让这位剑修想起了自己的一位故人,他和你一样意气风发,风华绝代之姿,可惜他如今身陷囹圄,正等著自己去解围】 【千里之外的北邙妖山,忽有金光纵,摶摇上天梯,亦有大妖横死,天哭泣血】 【你所注视的那道背影,就是走入了这片喧囂之中】 【若能得归,自来履约】 【你早就注意到了他是向北而去,也早就注意到了他剑鞘上的妖血,至於他向死的绝意,也並不怎么掩藏】 【北方有大妖,就连你们白鸿宗都把那里列为了禁地,他却要孤身前去】 【你刚说是帮他炼剑,其实就是为了劝他回头,让他不要去送死】 【可惜他像是没看懂一样,仍意已绝】 第一百四十七章 永恆的背景板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那个剑修当真是一个怪人,不过他给你的三百灵石还是让你成功有了购买炼器材料的钱】 【你一口气买了十份材料,並且在一个月后全部炼製成了九转大肠】 【想在百奇城把这十份九转大肠全卖出去有点困难,念及上次的经歷,你喊上了呼延越和宋芷瑶帮忙】 【他们二人將通过对战的方式展示九转大肠的各种卖点,不出意外的,这一次对九转大肠感兴趣的人就很多了】 【特別是很多女修,在看到宋芷瑶摇动尾巴战斗的时候都感觉非常可爱,很难拒绝买一个回去自己体验】 【总而言之,一番忙活下来,你也是成功把这十份九转大肠都卖了出去】 【你用赚来的钱带著两位小伙伴在百奇城好好逛了逛,並顺便置购了许多东西来为自己马上搭建炼器屋做准备】 【淬器的灵火,炼器的炉子,分器的各种道具……这一套全部买下来也是几乎將你身上的灵石全部掏空】 【不过你相信穷只是暂时的,用王先生的话来说,没有任何一个职业能比炼器师还赚钱】 【这是对的】 【你放出的那十件“九转大肠”在百奇城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许多人发现这个法器的效果竟然能和剑修的剑丸相提並论】 【並且实战用起来的时候,总是能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 【有些人后悔没买到,再想买的时候,却找不到你的人了,眼尖的人有看到,你身上掛著“白鸿宗”的牌子】 【於是购买“九转大肠”的单子也被递到了白鸿宗】 【你是在两个月之后听到这个消息的,当时是负责法器交易的那个外门执事找上的你,他希望你可以多炼製一些“九转大肠”,並且由宗门来销售】 【他可以给你两百七十灵石的报价】 【你犹豫了一下,便也同意了】 【对你来说,日后自然还是要以修炼为主,赚灵石这种事什么时候都可以,你炼器房都搭建起来了,能怕没钱赚吗?】 【不可能的】 【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你陆续推出了好几款寄生类法器,每一款都有自己的特色之处,在各地销量很好】 【由於其他炼器师很难復现你的手法,所以你所炼製的法器在同阶法器的价位中居高不下】 【你只是隨便炼炼,手头积累的財富都够外面的散修一辈子去拼了】 【你以为这是自己传奇的开始,殊不知,故事的主人公並不是你……】 【在你十岁的时候,宗门开始正式培养所有燕雀班的学生炼器,並在六个月之后,於外门组织了一场炼器大赛,给全班都报了名】 【当时大部分的燕雀班成员还无法炼製出入品法器,去参加这个比赛只是陪跑,用大先生的话来说就是“见世面”】 【但谁都没想到的是,“见世面”的你凭藉一手精湛的寄生类法器擬造,成功力压无数外门师兄,一路晋级,来到了最终的十六强】 【这代表当时的你,已经是外门所有擅长炼器的弟子中,手法最硬的十六个人之一!】 【可惜你只是“之一”,並不是“最强”】 【最强的是一个叫陈兆年的人,他只比你大一岁,却炼製出了一整套中品组合法器,惊艷全场】 【甚至於说他在最后阶段没有去刻意的塑形,只是隨意一点,便有天道灵光降下,替他雕琢好了那套法器的外形】 【什么叫“鬼斧神工,天造而成”?】 【这就是!】 【陈兆年和你一样,也接触到了宗內最核心的那道传承,並且他对於鬼斧神工的领悟,比你要深的多!】 【在那一年,一鸣惊人的是一个叫陈兆年的绝代天骄,至於石冠西?】 【和冠军比起来,一个十六强確实也没什么好吹的】 【关心你的人都对你说,以你的天赋,於炼器一道成就外门第一只是时间问题,但你在那时候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之后的日子里逐渐应验了……】 【在你十一岁的时候,宗门帮你报名了一个外界炼器师举办的中型炼器比赛,你当时於炼器一道刚有突破,非常自信,也是直接去了】 【这一战,可以说是你的出道之战】 【你一路过关斩將,用无可挑剔的手法一连战胜了很多老牌炼器师,將他们一辈子积攒的名气踩在脚下,成就了自己天才炼器师的称號】 【可惜,在决赛依旧被同宗的陈兆年斩於马下】 【他又成为了那个享受鲜花与掌声的人,而你则再次成为了他传奇人生的背景板,只能够在落败之后黯然离场】 【是不够努力吗?或许是吧】 【自那之后你加倍努力,连美食都快戒了,去百味峰的频率也缩减到了三天一次】 【一年之后,宗內又举办了一场大比,比的依旧是炼器手法,这一次,你一举闯入了四强,狠狠爆冷】 【可惜……依旧不敌陈兆年,成了他卫冕冠军的路上,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从这时起你心態就不对了,每次只要和陈兆年参加同一场比赛,你只是看他一眼手就会有些发抖】 【他的从容和自信都化作了你的梦魘,这让你本来不会出问题的手法,总是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到后面甚至没办法发挥出自己原本的水准】 【——这样的人成不了大师】 【炼器师之间举办比赛是很常见的一种事,因为名气有时候就代表了“价格”】 【一个无名之辈,无论他的法器多么优秀,都很难卖出好价格,而一个名传四方,公认炼器技术业內一流的人,就算隨便炼製一个下品法器,也会有无数人爭抢】 【所谓的炼器比赛,就是很多炼器师收割名望的渠道】 【所以这种比赛,一般办的比斗剑、斗法之类的擂台赛更大,邀请的旁观,见证者更多,就更考验一个人的心態】 【从后面诸多比赛的结果来说,你的心態显然是不合格的】 【小比赛稳定第二,最后决赛给陈兆年尽孝,大比赛时常路边,四强八强都是常有的事,连陈兆年见都见不到】 【最开始还会有人拿你和陈兆年比,到了后来,大家已经默认你和他不是可以相提並论的人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敢与龙蛟爭一鳞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阅读地址。 【年仅十五岁,你的眼中便没了少年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一朵移不开的阴云】 【许多人都说,你和陈兆年之间的差距,就是“绝代天骄”和普通天骄之间的差距】 【什么是绝代?】 【就是和那个人同处一个时代,就会让人感觉到绝望的程度】 【无论你怎么努力,都达不到他的那种高度】 【如果陈兆年是一个勤奋的人倒还罢了,问题是他很慵懒,总是给后面的人一种能赶超他的希望,又在每一次能见成绩的时候,將这点可怜的希望碾的粉碎】 【——或许不去追赶他才是正確的选择,太过靠近太阳对於飞蛾来说是一种自取灭亡】 【无论是呼延越还是宋芷瑶,他们后面都放弃了去和陈兆年比什么,但你实在是很难和他们一样放下】 【別人是无法直视太阳,所以无法追赶,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能看清陈兆年的手法,你能知道他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 【你是有希望追赶上他的,只是这个希望……连你自己都不能確定有多大】 【到了后面,你只是一昧模仿陈兆年的手法,学习陈兆年的经验,反而丟掉了自己原本拥有的灵性】 【以至於在比赛上连连失利,更是有好事之人给你掛上了“无冠西”的称號】 【你心中的起伏更甚】 【你想的是,自己比不过陈兆年,难道还比不过其他人了吗?】 【为了堵上那些好事之人的嘴,摆脱“无冠西”的称號,你偷偷避开陈兆年,去参加了几个小眾宝藏比赛】 【去就是奔著夺冠去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结果由於心態的问题,你成器的时候出现了瑕疵,失误输给了几个散修,不止没拿到冠军,反而在旁人眼里还更好笑了】 【这一番经歷让你意识到自己的道心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再不调整,別说赶超陈兆年,恐怕做好自己都办不到了】 【於是你激流勇退,推掉了宗门给你报名的所有比赛,並停止了炼製法器,打算先调整好道心先】 【请问你打算如何调整道心?】 【一、回家探亲】 【二、外出云游】 【三、叫上伙伴一起出门歷练】 【四、自炼器一道外,再兼修一门兴趣】 【五、北上盪妖】 “这陈兆年真是坏事做尽啊,给娃逼成啥了都。”李善量咂嘴道。 在他这个年代,是没见识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绝代天骄”的,所以他不是很理解石小弟的那种绝望。 在他的视角看来,亚军也很nb了,石小弟才十几岁就能在一眾炼器师举办的比赛中稳定获取名次,这是绝对的天才。 要知道海知秋十几岁的时候没准儿还在街边逗狗呢…… 黄七甲还在给人当狗。 孔三耕更是个凡人。 和这哥仨比起来,十五岁的石冠西可以说是光芒万丈,前途无量,但凡不和陈兆年较这个真,他以后的路有多顺都不敢想。 不过也正是这“敢与龙蛟爭一鳞”的野心,才配得上李善量帮他连氪三个礼包,换来的这个天胡开局。 他只是心態出问题了,不是能力出问题了。 只要这次好好调整,日后未必没有贏回来的可能! 李善量在那五个选项中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家探亲”。 他感觉在道途不顺的时候,亲情或许会成为石小弟的救赎。 【离家九年,总是忙於这那,你一直没有回过家】 【现在来看,多修炼十天二十天的也超不过陈兆年,不如早还乡,去见见思念已久的亲人】 【一念至此,当天你就向大先生打了报告,下午便独自离宗,往北山去了】 【一脊开百岭,万兽不归林】 【北山是个好地方,这里到处都是妖兽,你们石家原本是在北山中打猎为生的小户,后来老祖误得山中造化,突破到了筑基,这才使得家族一路壮大,以至今日】 【在如今的北山地界,你们石家算是最大的两个修仙家族之一了,族中修士遍布北山,还没真的上山,你就在山脚下看到了戴著石家族徽的人在围猎妖兽】 【看他们打的费劲,你就用水泡术隨手帮他们困住了妖兽】 【石家的人激动的围了上来,其中一人上前拱手道:“多谢道友出手相助,不知道友来北山是为何事?”】 【你笑了笑】 【“探亲。”】 【在快到的时候,你已经用传音符告知家中了,此时空中有飞剑闪过,下一刻便有一个慈祥的老人落在了你身旁】 【“西儿!”】 【“爷爷!”】 【你高兴的和那个老人拥抱了一下,旁边的几位石家族人都惊呆了,不过反应过来之后他们也是立刻躬身行礼】 【“见过家主。”】 【“见过大公子。”】 【“都去吧。”你爷爷石珀挥手疏散了周围的人,九年没见,他只想和你这个孙儿好好说些话】 【周围人都识趣的散了,临了还没忘把被你用水球术困住的妖兽带走】 【从小爷爷就是最疼爱你的人,和其他仙人不一样,爷爷对自己的每一个后辈都很上心,就算是你爹这样没有灵根的“废物”,他也一视同仁】 【你记得小时候有一个远方表叔嘲笑你爹,结果第二天爷爷就把他的双腿打断了】 【“今天敢笑我儿子,明天是不是就敢笑我了?打你一顿是饶了你!”】 【老爷子就是这么一个护短的人,用他的话来说也就是自己修为太低,不然外面谁要是敢笑你是“无冠西”,他非要追上去给那些人腿都打断】 【你面色一滯,问爷爷是怎么知道你这个外號的】 【爷爷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后来在你的一顿逼问下他才说道,每次你比赛的时候,其实他和你爹娘一大家子人都是去观赛的】 【也就是怕影响你发挥,所以才从来没有去找过你】 【“挺好的,真给我们石家长面儿。”老爷子欣慰的拍了拍你】 【他是真心为你高兴,第不第一的对於这位老爷子来说不重要,他只是看到那么些个“大师”全部输给了自家孙儿,就高兴的合不拢嘴】 【观赛的时候笑一笑得了,真到现实中谁不希望台上那个天才少年是自家孙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 器非观器之器 【明明你感觉最近自己很丟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爷爷嘴里,你竟然是那样的厉害】 【他说整个石家,甚至整个北山,在你这个年纪,都无人能有像你一样的修为】 【更別说你还是个炼器师了】 【整个北山地界,拢共也就三个炼器师,而且全部是那种在圈子里混不下去,只能炼製下品法器的大龄炼器师】 【没有任何一个炼器师比赛会邀请他们过去,他们炼製出来的作品基本只能在北山这边流通】 【就这,在几年之前,他们还是北山任何一个家族都要努力巴结的对象】 【没招儿啊!北山这边都是吃猎妖这碗饭的,但人的身体素质又怎么可能和妖相提並论呢?】 【所以得靠法器】 【哪怕是不入品的法器,有时候也能救人一命,比如在北山最畅销的黑犀甲,多少进山猎妖的人都是靠这种皮甲保住了性命】 【如此也不难理解,能炼出“黑犀甲”的那三个炼器师,为什么会那么受人崇敬了】 【以前石珀求他们炼製一批法器那是求爷爷告奶奶,奉上重金还要看人脸色,但现在……石珀御剑带著你刚回到族地,外面就有三个人追著落点过来了】 【一个光头大汉,一个赤膊老头,还有一个壮如牛犊的女英雄,三个人一见到你就跟见了亲爹一样扑了上来】 【“师傅!”】 【你的两条腿掛上了三个人,滑稽极了,不明所以的你看向了身旁的爷爷】 【石珀解释道:“他们就是我刚提到的三位大师,在你出道第一次拿下炼器比赛四强的时候,这三个人就找上了门来。”】 【“他们说愿意全部加入我石家做供奉,只要你將来回族的时候,愿意於炼器一道稍微『提点』他们一下。”】 【你无奈而又尷尬的挠了挠头,“我还年轻,又哪里能提点三位大师?爷爷你又说胡话了。”】 【“能的能的能的!”】 【你爷爷还没说什么,抱著你左腿的那个光头大汉就激动的往前蹭了又蹭】 【“您是古茗大赛四强炼器师,白鹿杯亚军得主,连续七个大赛进入最终阶段,十六个中小型赛事亚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您在炼气期就能炼製出上品法器,这些年经由您手炼製出来的中品法器数不胜数,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赛事组的出题能难到您。”】 【“无论是上古法器的復刻与修復,还是创新法器的限时开发,都难不倒您,您在比赛中的表现无可挑剔。”】 【“您是整个小詹天近百年来最有天赋的炼器师,独创的寄生类法器无人可以復现,您是我们北山的骄傲,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你没想到还有人能把你那些丟人的战绩,如数家珍的道出】 【但无论怎么说,你觉得自己也担不起“最有天赋的炼器师”这个称號】 【你自嘲的笑了笑,“说什么『无冕之王』,不就是一个冠军没有吗?几位大师不必如此虚抬我,既然是爷爷答应你们的事,我自不会推辞。”】 【“不过师徒之礼什么的就免了吧,我们同道相论。”】 【说著你就想几位大师都扶起来,却不曾想没有一个人拉著你的手站起来】 【他们听了你这番话好像有些……群情激愤?】 【“大赛冠军算什么?都是一群倚老卖老的傢伙评的,都是上品法器,凭什么说你炼出来的就比陈兆年那个小子差?”光头大哥首先为你鸣不平】 【那个赤膊的老者也是紧隨其后,“就是就是,石公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大人之间的那点齟齬。”】 【“赛事组的评判未必公正,他们就是欺负您背后没有结丹老祖坐镇,故意去捧姓陈的那个臭脚。”】 【女英雄这会儿也跟著说道:“公子不必妄自菲薄,法器好不好用不是评出来的,是实战用出来的。”】 【“器非观器之器,乃是用器之器。”】 【“就我们三个不成器的傢伙来说,我们炼製最多的就是那『黑犀甲』了,我们拿它去参赛连预选赛都进不了。”】 【“但要是比同类法器一年救下了多少条性命,参赛的那些炼器师又有哪一个能比得过我们?”】 【三位大师的话让你陷入了沉思】 【你知道他们只是站在你的立场上才会这么说,就你自己了解到的情况来说,陈兆年的家境只怕没什么特別的】 【炼器师的比赛是有一些齟齬,但你是白鸿宗的人,谁又敢在你的成绩上动手脚?】 【每次参赛都是王先生带你去的,谁要是敢对他的弟子搞这种事,王先生绝对不介意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假丹真人之威】 【输了就是输了,这是没什么好否认的事,但大师们的最后一段话点醒了你】 【“器非观器之器,乃用器之器,一昧的追求更高的品级,驾驭更难驾驭的材料,是否已经脱离了炼器的本意呢?”】 【细细想来,你后面几年炼器每次都是奔著在大赛上拿名次去了,可有哪一次是和自己最开始炼製九转大肠一样,是为了心意而去呢?】 【没有!】 【你困顿不前的缘由可能就在这里……】 【心中积攒的阴云一下子盪开了一半,你恭敬的把三位大师都拉了起来,无论他们如何坚持,你都说与他们同道相论】 【一说是道无先后,达者为师】 【一说是道无长短,互补为智】 【在这之后的一段日子,你和这三位大师很快熟络了起来,你慷慨的分享了一些自己的炼器经验,而他们也提供了一些令你都感觉有些惊艷的想法】 【三位大师由於长居北山,穷到用不起別的材料,所以炼器通常都是以北山境內就有的东西做材料】 【北山什么最多呢?】 【当然就是妖兽的骨肉皮囊以及山精怪石】 【你忽然发现这都是自己不常接触的材料,炼器思路和你在白鸿宗学到的完全不一样】 【虽说北山这边的妖怪太废物,没几个好材料,验证不出来你的思路,但更北方的地界就不一样了】 【白鸿宗將最北方的那片地界视为禁地,禁止弟子去那里歷练,所以宗內永远不可能有人用最温热的血和刚<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骨头炼器】 【陈兆年也不可能】 【这是条件所制】 【“难道说……”你诞生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第一百五十章 家人閒坐 探索仙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回家半个月了,连自己亲爹都不看一趟,就天天和那几个外人混在一起,我看你小子是长野了。”】 【你爹气呼呼的揪著你的耳朵,一路把你往家拉】 【也不怪他这么生气,九年没见了,一回家还天天往外跑,哪有这么当儿子的?】 【你给了三位大师一个抱歉的眼神,他们纷纷表示理解,论道就此中断,你和老爹一路回了家】 【你娘十几年没下过厨的人今日也是下了一趟厨,用地德宗那边买来的灵米灵蔬做了好大一桌子菜】 【你看著这一桌子菜口水直流:“我娘竟然还有这种手艺?”】 【你还搁这儿惊讶呢,你爹已经动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你娘的爷爷的大伯,是地德宗內门弟子,有这一手正常。”】 【你奇怪的问道:“那咱家以前怎么没这么吃过?”】 【“嗨……”你爹打了个嗝儿隨后说道:“穷唄,这一桌灵膳光是原材料都不止一百灵石了。”】 【“你爹我不过一介凡人,哪儿能赚那么多?”】 【虽说他是家主的儿子,但家主也不止他一个儿子,天天问族里要钱那几个族老怕不是能生撕了他】 【你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甜肉】 【嗯……香!】 【入口即化,滑而不腻,比白鸿宗百味峰的大叔做的都好吃!】 【吃完你隨口问了句:“那爹你现在怎么有钱吃这个了?”】 【“哈哈哈哈哈……”你爹笑的眉飞色舞,“当然是因为你爹我找到了一个稳定赚钱的门路。”】 【“什么门路?”你好奇的问】 【“大比赛压你进最终阶段,中小比赛直接压你亚军!”老石靠这一手可谓是吃穿吃麻吃炸】 【唯一可惜的是近两年的比赛,你开亚军的赔率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了,特別是碰到陈兆年,赔率稳定在0.001左右】 【“……”】 【你感觉又好气又无奈】 【大师都比亲爹有人情味儿有没有感觉?】 【在抢断了亲爹筷子上的一块儿肉,並放进自己嘴里之后,你才愤愤的说道:“你就不怕我夺一次冠,直接让你赔个倾家荡產?”】 【“那没事儿,你娘天天压你贏。”你爹对你挤眉弄眼的说道:“要是你真贏了,0.001的赔率够你娘买下好几座酒楼了,咱家直接转型和地德宗合作开酒楼!”】 【恰好这时扎著云鬢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也端上了最后一道菜,隨后卸下围裙坐在了你旁边,给你盛了一碗汤】 【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娘,你也陪我爹胡闹?”】 【“哪是什么胡闹。”你娘给你盛完一碗汤后给你爹也盛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开始盛汤】 【“娘每次都是真觉得你能贏,你爹纯粹是穷疯了,想在自己儿子身上发財。”】 【娘揉了揉你的头】 【“不过你也別怪他,他是想多帮帮你,老爷子一辈子公正贯了,不可能拿族本支持你,你爹就想著多攒一些钱,將来好支持你进內门。”】 【“这几十年修仙界风气不好,总有人会在內外门的晋升上卡人,有不给『束脩』就压你两年的,也有把家长都请去宗內打擂台的。”】 【“你爹他就是个凡人,打擂台肯定两腿一併就臭了,也只能攒攒钱这样子,能让你將来念想大一点。”】 【你闻言心中一软,再看过去的时候,老爹装作不在意的撇过了头】 【其实他心里是很內疚的,他不知道陈兆年的家境,他只觉得你和你那位同门之间差上的“一点”,就在於你们的老爹不同】 【他老爹是个修士,而你老爹是个凡人】 【“你们多虑了……”你温声和气的解释道:“我在白鸿宗过的很好,我们宗门和其他宗门不一样,大家都是有平等的机会。”】 【“是,白鸿宗的名声是不错,不然我当年也不会建议你爷爷把你送去那里。”】 【比起你老爹,你娘显然对修仙界的局势更为了解】 【她当年是下嫁,无论是修养还是学识,都不是北山这处偏僻之地的人能比的】 【“远近其实都无所谓了,主要是地德宗多招男修,阴阳不衡,两仪剑宗的元婴疑似坐化,不值一去。”】 【“五行宗不久前又被爆出与魔修有染,此界大宗虽多,却难有一安稳之地。”】 【“倒是白鸿宗,虽然偏安一隅,只有炼器一道足够独特,但他们没有五行宗那样的进取之心,应该也不至於让弟子遭什么险,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你从来没想到,爹娘为了你拜师的去处还操了这么多心】 【他们如此掛念你,可你这么多年却一次都没回来过,一想到这里你就愧疚的紧】 【就在你的头越来越低的时候,娘慢慢把你搂过来,让你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修仙当勇猛精进,焚膏继晷,而且你面对的又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绝代天骄』,娘知道你想贏他,但这很难。”】 【“无论是天赋、家世,还是白鸿宗內部的关照程度,你都不可能贏他,你唯一能贏的只有努力。”】 【“就算你今年也不会回来,娘也是会理解的。”】 【你的鼻尖有些酸楚,就在什么东西快掉下来的时候,你爹夹著一块儿肉塞了过来,堵住了你的嘴】 【“其实西儿已经贏了吧?陈家那小子可以一次探亲假都没请过,他哪儿吃得上亲娘做的灵宴啊!”】 【你忽然破涕为笑,一口吞下了嘴中的肉,爆出鲜美汤汁】 【“是,我贏他太多了。”】 【此时远在白鸿宗的陈兆年打了喷嚏】 【“阿嚏——”】 【总感觉又被人念叨了的样子……】 【他关上窗子,挡住了外面的寒风,继续开始享受起了自己面前的肉酱面】 【……他是石冠西探亲过程中第二开心的人,不用被那道视线从早盯到晚,他总感觉干什么都自在了很多】 【至於第一开心的人是谁?】 【家人閒坐,灯火可亲,修仙不唯有大道永恆,还有人情冷暖,佳肴美宴】 【这一晚,你时隔九年,再一次合眼而眠,嘴中含笑】 渊妖的铁粉们,《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一百五十一章 要么成功,要么成长 【你並没有在石家逗留太久,差不多一个月后,你就离开了这里】 【因为你之前诞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需要去实践】 【你回白鸿宗找上了王先生,告诉他自己要暂时离宗,王先生问要多久,你说不知道,归期未定】 【燕雀班的课程早在几个月前就彻底结束了,里面的弟子大多也到了炼气后期的修为,外出歷练什么的不用事事都去报备】 【你纯粹是怕朋友或者师长担心,才在王先生这里做了报备】 【王先生当然没有拦你,他並不知道你想要做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他只是给了你一件东西,让你以后隨身带著】 【那是一张符籙,或者说是……符宝】 【全力催动后能发挥出结丹的一击之力,十分珍贵,就算对於王先生这样的三阶炼器师来说,买这样一张符宝都要多咬几次牙】 【班里的其他人出宗歷练可没这样的待遇,这是王先生对於你一人的“关照”】 【】 【你把王先生的好意记在了心里,回到自己的洞府收拾好一些东西后,你向他所在的方向拜了拜,这才准备离宗】 【就在你刚走出山门的时候,一个人忽然从背后叫住了你】 【“真打算走这条路?”】 【你能听出来,这是副宗主的声音,但你没有回头】 【“跟著他的路走,我一辈子也贏不了。”】 【你身后的人轻轻一嘆,似乎是由这句话想到了什么,许久都没有出声】 【就在你迈出下一步,继续往山下走去的时候,他又叫住了你】 【“贏他一次就那么重要吗?他又不是你的仇人,你们同是宗门的希望,何必分个高低?”】 【“我不是要贏他。”你忽然转头了,正对上副宗主那有些愕然的眸子,“我是要贏我自己。”】 【“其他人觉得陈兆年会压我一辈子无所谓,我很少在意外人的看法,但就连我自己,现在也不觉得自己能贏他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这是心魔,没人能帮我。”】 【凡是牵扯到道心的事,都不是小事,作为金丹真人的副宗主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隨后也没有多劝】 【只是道:“万岭妖山藏有元婴期大妖,就连我都不敢深入太远,你不管有什么想法,在外围试试就可以了,一张符宝可保不住你的命。”】 【“谨遵宗主教诲。”你恭敬一礼,转身往山下走去】 【再无停留】 【一如当年,转身而去的那位剑修】 【直到你消失在天际,目不可及的位置,副宗主才回了头】 【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道犹豫的声音:“要不要我走一趟?毕竟是修了鬼斧神工的人,万一死了,尸体被別人寻了去就不好了。”】 【“五行宗那边已经確认有人傀儡术,不得不防。”】 【“不必。”副宗主阻止了这个想跟上去的人】 【“区区人傀儡术,怎能窃得鬼斧神工?况且魔宗十二脉的人几十年前都跑完了,五行宗单是防备那些魔崽子都够费劲,怎么可能在北境布置太多人手?”】 【“那这位良才美玉?”】 【“由他去吧。”副宗主负手而回,飘云而起】 【“要么成功,要么成长,总有收穫。”】 【……】 【你在百奇城租了辆马车,马是妖马,车是快车,动起来比炼气巔峰修士全力奔跑还要快上那么两三倍】 【你所前往的方向,正是传说中的“万岭妖山”】 【据说只要穿过这一片山脉,就能抵达另一方天地,当年你们白鸿宗的老祖祗鑠真君就曾杀去过那方天地】 【貌似还宰了个妖皇什么的,其骨架现在还在白鸿宗祖师大殿摆著呢】 【不过老祖当年是奔著找飞升通道去的,结果那方地界好像並不能飞升,据说里面九成九都是妖族,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所以老祖逛了一圈就回来了】 【后来运气不错,没过多久,他就跟著一位真正的仙人飞升了】 【坏事儿的是,他人走了,妖兽却追著他回来的那条路来了,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有很多高阶妖兽都逗留在了此界】 【而且他们有著不逊色於人的智慧,一旦发现白鸿宗的人进入万岭妖山,就会发了疯一样围剿】 【像是在报当年之仇】 【又像是……不想让第二个人踏入万岭妖山背后的那个国度!】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提前在百奇城买了一件法袍,途中替换掉了自己原本身上的白鸿宗法袍,这样进入万岭妖山不至於太吸引仇恨】 【至於功法痕跡什么的,一般妖兽也没那眼光能认出来】 【这万岭妖山说是禁地,其实还是因为白鸿宗的人太安逸了,待在宗里炼器就能赚到那些穷酸剑修一辈子赚不到的灵石】 【他们是不愿意冒险,不是不能冒险,想装作散修混进万岭妖山,有的是办法】 【不过正是因为白鸿宗內部这种安逸的氛围给了你机会】 【其他人只能炼製二手的、处理过的材料,而你可以去万岭妖山前线试试现杀现切的材料】 【这其中的差距可大了】 【根据北山那三位大师的说法,並不是所有从妖兽身上扒下来的材料都能远距离运输,有些东西和养灵草一样放进储物袋中会丧失灵气】 【在坊市之间,为了保证养灵草有最好的效果,一直需要大量的人手车队运输,更別提边境那些妖兽材料了】 【——没那么多鏢队敢接万岭妖山这边的活儿,有些材料是註定运不回后方的,只能在前线现杀现炼】 【这是你超越陈兆年唯一的机会】 【宗內对於妖兽现杀炼器这一块儿的研究还是空白,陈兆年不可能懂这方面的知识,他再厉害也没用】 【只要……他不敢和你一样走进万岭妖山!】 【一路上你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各种装备法器,考虑到后面可能要面对各种妖兽,进行正面战斗,你必须在自己身上留一套最適合的法器,其他的收入储物袋中】 【你正在苦恼的是法器太多,改如何搭配……】 【一、九转大肠(进阶版):保留原版的所有功能,並將强度全面升级,极限情况可以同时长出九条尾巴,每条尾巴都相当於中品极限法器的强度】 【二、箜篌引(中品控制类法器):能放射音波,引人入幻】 【三、黑白羽(上品寄生类法器):可滯空、飞行、用双翅弹反敌人的远程攻击,空中最高移动速度相当於筑基前期】 【四、震雷环(上品攻击类法器):法环可大可小,可升可隱,远可丟出用於困敌,近可套於前臂,打出十环法雷】 【五、藤甲(中品防御类法器):大幅度减免衝击、撞击,以及利器造成的伤害,一定程度上免毒,对於法术抗性一般】 【六、螳螂刺(中品寄生类法器):可將两臂化为螳螂的前肢,发动急速连击,破除坚硬的甲壳或者防御法器有奇效】 【七……】 【……】 【由於境界和神识所限,你此时最多可以在体內容纳一件上品法器和两件中品法器,请问你要选择哪三件法器装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野兽 “乖乖,这是玩儿到氪佬號了……” 李善量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法器,黄七甲说的是统领十二脉,他后期手头都不一定有这么多现存法器。 只能说炼器师就是炼器师,远不是什么剑修魔修能碰瓷的。 材料到位,技术合格,上品法器都是一件一件往外掏啊! 系统列出的法器清单中,上品法器三件,中品法器九件,这还只是石冠西炼化过的,他储物袋里没炼化过的法器有多少李善量都不敢想。 怪不得敢去前线打怪呢? 这隨便凑一凑感觉都能锤筑基了啊! 一连串法器看的李善量眼花繚乱,不过最后做选择的时候,上品法器的槽位他先是给了“黑白羽”。 没別的,这个保命能力最强,而且能开闢空中战场,必须带著。 其次他选择了九转大肠,优点是够全能,还不占用上品法器槽位。 最后他选择了螳螂刺,主要考虑到妖兽肉身太硬,容易不破甲,这玩意最適合。 【你选择了容纳“九转大肠”、“黑白羽”、“螳螂刺”在体內,其他法器都被你暂时收回了储物袋中(如果时机合適,可在战斗中切换)】 【即將面临生死搏杀,你还是有些紧张的】 【好在你从头武装到了脚,战前的准备给了你一定程度的自信】 【你身上的法袍买的是最好品质的,能自动修復,还能加快法力恢復,你甚至用鬼斧神工顺手小炼了一下,加强了一下这件法袍的防御】 【其次就是各种疗伤用的丹药、攻击用的符籙,你都准备了很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你不缺灵石,这么多年来虽然一次冠军没有,赛事组也从来不准备什么奖金,但他们允诺赛程中炼製的所有法器,只要拿到一定的名次就可以全部带走】 【光是薅炼器比赛的羊毛,你都不知道薅了多少个法器了】 【这些反手一卖就是灵石,你在法器上再刻个自己的印,那又是一批灵石,总的来说,你比很多人想像的都要富】 【离家之前,你留给母亲了一个储物袋,那个储物袋中的灵石够她买一颗筑基丹还多!】 【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 【你摇了摇头,把这个晦气的想法丟出了脑海】 【目的地到了,再往前就是万岭妖山的区域,妖马说什么都不愿意往前走了,你只能在这里下车】 【天是蒙蒙的灰,空气中散发著各种奇怪的味道,野兽的嘶吼在丛林中若隱若现】 【到处都是杀机,到处都是恶意,你刚放出自己神识的时候差点没被这种刺激的感知冲晕过去】 【好在这里只是外围】 【放眼望去,你还能看到不少修士,炼气期的有,筑基期的也有,他们大多三三两两的组成了队伍】 【在这处鬼地方,一个人是很难活下来的】 【体修需要有人用神识帮自己排除危险,法修需要有人在遇到妖兽后帮自己爭取施法时间,剑修需要有人在受伤之后可以帮自己治癒】 【总而言之,大家都在寻找合適的同伴,一起探索前方这绵延起伏的山群】 【你往人多的地方走了走,这些人身上的气味让你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不知是汗还是血的气味糅合在一起,你无法確认气味的来源,但你能肯定周围这些人至少都是半个月不洗澡的人】 【他们的眉宇之间大多縈绕著肃杀之气,远远望一眼就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比起你家乡北山那边的“猎人”,出现在这里的这批人,更像是“野兽”】 【——他们在狩猎別人,同样也被別人狩猎著】 【在万岭妖山,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很可能在瞬间就会反转】 【这里是此界妖兽最大的聚集点,九成与妖兽有关的材料,都是从万岭妖山这边输送出去的】 【没有宗门主动开发这处地方,因为投入与收穫不成正比,任何结丹的突然闯入都会引起这里妖族的强烈反抗】 【出於种种原因,来这里搏命的大多是散修和小宗修士】 【你在人群里扫了好几眼,都没能看到昔日见过的那位剑修大叔,不知道他是早就走了,还是……】 【林中的一声咆哮嚇得你打了个哆嗦】 【就在你下意识往后退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撞上了一个人】 【这並非巧合,而是对方本就打算过来给你打个招呼,问你要不要加入他们的团队】 【甚至不止是这个团队,周围的其他团队都向你发出了邀请】 【一个炼气八层的新面孔,不强也不弱,正好適合拉进来当炮灰……这是很多人共同的想法】 【你察觉到了这若有若无的恶意,但手握符宝的你难道还怕他们的算计吗?】 【正好也要进山探索,你决定还是选一个团队加入更方便一点】 【请问你要加入哪个团队?】 【一、潘言的团队(队长为筑基前期法修,队伍配置为法修1、体修2、符修2、剑修1、阵修1)】 【二、“疯狗”的团队(队长为筑基中期体修,队伍配置为体修6,法修1)】 【三、“夜鸦”的团队(队长为筑基中期幻修,队伍配置为幻修2,阵修2,剑修3)】 【四、季长明的团队(队长为筑基后期妖修,队伍配置为妖修7)】 “该挑探索线的队友了……” 系统前面有暗示,这些人里面可能有人不怀好心,选了石冠西是为了让他当炮灰,那自然不能选队长太强的队。 容易被坑,拿不到主动权。 所以李善量一上来就排除了队长是筑基后期的那位,剩下的三个队伍他也不知道选哪个好。 一队很均衡,二队像是莽夫菜刀队,三队像是阴暗刺客队。 李善量权衡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一队这个比较均衡的队伍,一来更容易应付复杂情况,二来队长有点菜,不怕他起歪心思。 【你选择加入了潘言的队伍】 【潘言看上去有些阴沉,不是一个话非常多的人,对於你的加入只是说了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场面话】 【真正带著你融入队伍的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活泼的女修,她对队里每一个人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这位是兆神宗的老宋,一双坚横的肉体就算是虎妖都挠不穿,那位是劈崖剑宗的高徒,一手落崖斩可开山断石……”】 【贏可儿带著你把队里的所有人都介绍了一遍,隨后她像是才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拉著你问道:】 【“道友你是什么修士?”】 【一个炼器师跑这里多少有点离谱了,所以你没说自己真正的职业,只道是:】 【“法修,我是擅长水属性法术的法修。”】 第一百五十三章 蜜熊精(二合一大章) 【法修吗?团队里听到你这句话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法修不弱,但这里是万岭妖山,最主要的敌人是妖兽,而大部分的妖兽,其肉身都比较强横,不是一般法术可以对付的】 【相比较起来,其实还是剑修和体修在这里比较吃香】 【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了,队长潘言迅速组织好队伍,准备进山】 【“天黑进山?”你对於这个决策还有些不解】 【和你同是后排,被安排在队伍中后位置的贏可儿解释道:“猎妖最好晚上去,低阶妖兽都需要睡觉,晚上进山能避开很多战斗。”】 【妖兽不会炼丹,无法辟穀,所以白天必须寻找食物】 【妖兽並无神识,无法像人一样“戒掉睡眠”,所以晚上必须睡觉休息……这就是猎妖队的机会】 【贏可儿发给你了一张低阶醒目符,这种符籙碾碎擦在双目可以让人获得夜间视物的能力】 【进山之前,你们每个人都用了一张这样的符籙,效果能持续到第二天天亮,按照计划,在这之前你们应该就已经出山了】 【今晚的目標並不复杂,潘言说只是猎杀几只“蜜熊精”而已,他提前已经踩过点了,路上如果遇到合適的妖兽巢穴,也可以顺便搂一手】 【到时候一切收益按照今晚的贡献分配,绝对不会亏待谁】 【听起来还不错,起码錶面上没什么人有异议,大家各司其职,谨慎而又缓慢的向前推进】 【万岭妖山没有什么绝对的外围內围之分,说的是越往里越危险,但这不代表外围就一定安全】 【这边不时也会跑出来一些大妖,万一不能及时发现並在第一时间逃走,很可能就会死在这里】 【好在你们团队的运气没有那么糟】 【一路深入了半个时辰,也没遇到太过难缠的妖兽,潘言选的这条路线道旁都是一些小妖】 【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个一阶中期的红眼兔子,在队伍前面开路的两个体修一人一拳就给打死了】 【这两个八尺大汉往前面一站,简直就是满满的安全感】 【走著走著,天光彻底黯淡了下来,潘言这时才示意所有人压轻脚步,並且让贏可儿迅速开阵】 【贏可儿从袖中甩出一个飞盘,飞盘在飘到空中之后迅速不见了踪跡,下一秒,一层迷幻的光斑洒在了你们所有人的身上】 【这是“幻影阵”,效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帮所有人隱匿身形】 【这时一只三条尾巴的花豹像风一样从你们身边窜了过去,却没有往你们这边看一眼,完全將你们当成了空气】 【潘言见状鬆了一口气】 【他的神识刚刚察觉到这头花豹,它就已经跑到队伍脸上来了,这速度至少是个二阶妖兽,要是不躲过去,恐怕少不了一场大战】 【在这个位置打起来可不妙……潘言挥了挥手,示意眾人继续前进】 【“幻影阵”不是无敌的,虽然能隱匿身形,也能收敛气息,但是一旦大声说话,还是有可能被周围的妖兽感知到】 【所以接下来的一路,团队之间大多都是靠手势交流】 【他们的手势不复杂,贏可儿还丟了一本手势书给你看,你没一会儿也学会了,顺利的加入了聊天频道】 【石冠西(手势):为什么不用传音术交流?】 【贏可儿(手势):太难了,有人学不会】 【石冠西(手势):传音术有什么难的?】 【你明显感觉自己在作出这两个手势之后,有两道锐利的目光扫向了这里】 【他们正是前面开路的体修大哥……那没事儿了,大哥炼体的不学传音术也正常】 【你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石冠西(手势):还要走多久?】 【贏可儿(手势):3】 【石冠西(手势):三刻钟?】 【贏可儿(手势):2】 【你:“?”】 【“准备战斗。”这句话是潘言说的,他並没有再压著声音,这也就代表著目的地到了】 【贏可儿立刻甩出阵旗,顷刻之內,构筑出了一座分割內外的大阵】 【有此阵遮掩动静,大家就可以放心狩猎巢穴中妖兽,而不用担心被周围其他妖兽包围了】 【前有一洞,深不可测,哪怕有一定程度的夜视能力,你也看不到这座山洞的深处,只能闻到一股蜜香】 【但队伍最前方的两个体修大哥可不管这那的,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佟咚哃,山洞里很快出现了一顿闷响,紧接著那两个体修就衣衫襤褸的逃了出来,三头蜜熊精紧隨其后】 【这三头蜜熊精每一个都是四米多高,头上顶著蓝色蜜罐的那个气息最为强盛,气息甚至已经是二阶妖兽了,也不怪那两位体修肘不过他们】 【不过从战略上来讲,他们刚刚这一波已经是成功了】 【因为蜜熊精成功被引了出来,踩中了队伍中两位符修布置在外围的陷阱,一瞬间,金木水火土五色锁链同时从地上的符籙钻出,困住了三头蜜熊精】 【潘言从一开始就在搓的一个金属性法术瞬间打了出去,百千道流光將那三只蜜熊精打的皮开肉绽】 【这还没完,法术是脱手的,在法术完成的一瞬间,潘言就拔出腰间赤红色的六丁剑杀了过去】 【与他一同杀上去的还有队伍中唯一的一位剑修,他的目標是那两头一阶熊罢,而潘言的目標自然就是那唯一的一头二阶熊罢了】 【咯——】 【剑斩而上,发金石之声,剑修的那把下品法器没能斩开蜜熊精的皮肤,潘言的那把法器也是一样……忽然不破防了】 【二人惊愕的往上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这三头蜜熊精的嘴角都掛满了蜂蜜】 【“坏了!”】 【蜜熊精食蜜之后会进入一段狂暴期,这段时期不止力量和防御会大幅度增加,而且……法术抗性也会提高!】 【嘣——】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出,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蜜熊精身上的锁链很快全部崩碎,没了束缚的它们扬起巨爪就向面前的潘言二人落去】 【两人狼狈躲开,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击,脚下便有一股黏糊糊的东西蔓延了过来】 【是蜂蜜!】 【那头二阶蜜熊精的头顶开始流蜂蜜了,很快就铺满了周围能站人的位置】 【“不应该啊……”贏可儿疑惑的声音从你身旁传出】 【“什么不应该?”】 【“蜜熊精一般不感受到致命威胁是不会捨得从头顶的蜜罐取蜜,並食蜜的,队长它们刚开始攻击,对方怎么可能直接开始拼命?”】 【“除非……”】 【贏可儿想到了一种很不好的可能】 【她往战场中央看去,只见將蜂蜜铺满周围的蜜熊精並没有选择藉助地利反击,而是蜷成一团,顺著地上光滑的蜂蜜直接滚下了山去】 【它们在畏惧什么,因此连巢穴都不要了,脱身的第一时间就是逃跑】 【“大家小心,这里可能……”】 【贏可儿话没说完,一只土黄色的,长著狮髯一样的狼便从地里钻了出来,一口扯走了她的半个手臂】 【就在那只狼后腿蹬地,转向打算再给贏可儿脖子上来一口的时候,一个气泡將它框了进去】 【虽然它的爪子非常锋利,但是无论怎么戳,那个气泡就是不破】 【它被气泡一路带著飘到了空中,超过了云层,最后气泡“啵”的一下破了,它便“嗖”的一下摔了下来】 【没去管那头狼还活著没,你扶起了地上脸色苍白的贏可儿,连忙贴了几张“封血符”在她的伤口处】 【“怎么样?”】 【“暂……暂时没事,但阵法维持不了多久,刚刚袭击我的是土狼,它的土遁术特別麻烦,而且从来不会单独出现。”】 【“得撤!”】 【其实不用贏可儿说其他人也知道该撤了,因为被土狼袭击的並不只她一个,其他人那边也都遇上了】 【土狼非说阶位,倒也不比蜜熊精厉害多少,族群中以一阶居多,二阶土狼没多少】 【但它们比蜜熊精可狡猾多了,这也是一群昼伏夜出,喜欢通过偷袭狩猎猎物的傢伙】 【今晚你们和它们同时盯上了同一批目標,结果蜜熊精跑了,他们便只能转头过来袭击你们,才不至於空手而归】 【对於修士来说,妖兽全身都是宝】 【对於妖兽来说,修士也是一样的】 【吃人可比采炼日月精华爽快多了……】 【被你甩上天又掉下来的那只土狼並没有摔死,它遇土而入,摔到土里对它来说就和回家了一样】 【恶狼醒仇,刚被你用气泡术阴了一手,它立马就要报復回来,在你的目光望向其他地方的时候,它从你身下的土里钻出,一爪掏向了你的屁股】 【这要真让它掏中了,你怕是会死的很不体面,但你和贏可儿不一样,你有神识,真的会防不住它的偷袭吗?】 【在土狼的爪子即將要碰到你那圆翘的屁股时,你的尾巴根长出了一条蓝色的尾巴,那尾巴灵活的一卷,就將土狼从地底揪了出来】 【同一时间,你的两臂化作螳螂前肢,一瞬间斩出三十六击,瞬间对那只土狼完成了肢解】 【“好强!”一旁的贏可儿看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就连筑基期的潘言现在还没杀掉一只土狼呢,结果你这个新人三下五除二就宰了一只】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当然不是】 【很快有更多的土狼对你发动了攻击,但这些畜生显然不知道水属性根值为90是个什么概念】 【这个根植的人用水属性法术可谓是一气而成,不用施法,不用掐诀,法术效果还是大部分人一辈子赶不上的效果】 【对於你来说,水属性法术不用练都能如驱臂使,更別说“气泡术”还是一个你天天练的技能】 【你一口一个泡泡,很快送周围这群土狼全部飞升上天了】 【这次你没给它们落地再潜入土里的机会,在它们下落到差不多高度的时候,你挥动法器“螳螂刺”將这些土狼瞬间肢解】 【你这近战斩击的速度把一旁的剑修大哥都看呆了,他把手上的剑抡冒烟都做不到空中瞬斩五只狼】 【这不是技巧的差距,这是法器的差距】 【“螳螂刺”是你三仙杯的亚军之作,是对寄生类法器的又一次大胆尝试,吃下“螳螂刺”之后,这个法器会改造你的前肢】 【你挥动前肢的速度將不再受到人体结构的限制,非要说的话,当初用做原材料的那只螳螂妖能挥多快,你就能挥多快】 【刀光雪絮飞繚乱,收刀之时,你的身后只剩下血光】 【这样的杀戮让土狼中的二阶头狼注意到了你,有两只头狼放弃了围杀潘言,向你这边潜入了过来】 【你的神识虽然无法察觉土狼在地底的轨跡,但是从它们消失在潘言周围的瞬间,你就意识到了危险】 【你不能保证自己能在这种情况下保的住伤员贏可儿,於是你吹出一个泡泡裹著她飞了起来,並暗中传音给潘言:“队长,这狼的防御一般,你有没有把握一击干掉二阶土狼?”】 【“可以是可以,但是土狼……”】 【潘言想说的是土狼太难抓了,一击便走,落土而隱】 【“能不能让队里的其他人帮我在此地多製造些水来,就像地上那些蜂蜜一样?”】 【“你是说……”潘言的看著地上铺开的蜂蜜,瞳孔猛地瞪大】 【“是。蜜熊精浪费这么多蜂蜜不止是为了逃命,还是为了延缓土狼的追杀。”】 【五行遁术无论是哪一种,在炼气阶段都有点作弊了,正常情况炼气修士面对土狼的偷袭不会比贏可儿好太多】 【但事实上现在队里的人一个都没死】 【就是因为蜜熊精逃跑前留在地上的那些蜂蜜,土狼钻出地来本该是无声无息的,但地上有一层蜂蜜就不一样了】 【每次出土他们的身体会被蜂蜜黏住,从而迟缓时机,给人一个去反应的时间】 【既然蜂蜜可以,那么水自然也可以】 【“好!”】 【潘言立刻传音组织团队眾人,下一秒,所有会水属性法术的人都对著脚下喷起了水来】 【那两个会符籙的兄弟更是化身两个巨大的出水口,十六张符籙同时放水,没一会儿就將所有人脚下的水位升到了膝盖】 【按理来说,水在山上是积不住的,但你在这里,你对於水属性灵力的吸引比海眼还大,所有由灵力构筑出来的水都围在你周围,成功將所有的水都积住了】 【队內眾人连忙在脚下匯聚灵力,全部抬脚踩在了水面上】 【水位高一尺,这一尺的距离,就是给所有人反应土狼偷袭的距离】 【不说別人,感知最快,反应最妖的剑修那边已经开张了,反杀了两个想要偷袭他的土狼】 【其他人应对起来也轻鬆了很多,唯独你这边,压力暂时有些大】 【袭击你的是二阶土狼,对方的爪子轻易就能戳破你的水泡术,面对他们的攻击你只能躲】 【但你的速度有些差了,一尺的水位给了你反应的时间,但能反应不代表能躲过】 【二阶土狼的速度和鬼魅一样,正面你没有对抗它的资本,想要逃的话倒是有很多说法】 【可你没打算逃,你故意给了二阶土狼很多破绽,让它在你身上留了很多伤口】 【真到千钧一髮之际,你又用水流在你脚下变化出了一汪喷泉,撑著自己飞了起来】 【下方的土狼不甘心,离地追了上来,就和筑基修士会飞一样,二阶土狼也有短暂滯空的能力】 【它不甘心猎物就这样从它手里逃出,可它又哪里知道,从它追出来的那一刻,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就完成了反转】 【你忽然不再逃了,五指朝下,掌心一握】 【“水封·百舸。”】 【早就藏在水中的暗流在你这个圣体操控下,全部化身沉舰撞在了土狼身上,激发漩涡將它封住】 【与此同时,潘言御剑飞行,从空中来,跳下之时,风声猎猎】 【在他手中,有一招从剑修道友那边学过来的绝招】 【“剑技·垂堂斩!”】 您喜欢的仙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符宝显威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金色的流光从天而降,一剑斩掉了二阶土狼的首级】 【仅从破坏力上来说,潘言的这一招绝对算是非常厉害了,毕竟是敢一个人带队进山的人,身上没点本事怎么行?】 【“呜——”】 【在那位二阶土狼死掉之后,狼群的战略明显发生了转变,在它们看来,就是这边一个猎物没杀死,反倒折损了族群中不少好手】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他们惹错人(兽)了】 【“嗷嗷”“呜呜”几声,一群土狼已是有了退意,就在它们缓缓消失在土中的时候,空中坐在气泡里的贏可儿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快撤!我的阵法彻底失效了。”】 【罩在蜜熊精巢穴周围的阵法失效,就意味著这里的动静能被其他妖兽察觉了,再打下去有团灭的风险】 【潘言看了你一眼,你点了点头,立刻將周围土狼的尸体都装入了储物袋】 【潘言见状有些错愕……他真正的意思是让你把天上的贏可儿放下来,谁曾想你直接摸尸去了】 【没时间犹豫,潘言作为在场唯一筑基,御剑而上,將空中的贏可儿解救了下来,然后一路往山下飞去】 【其他人立刻跟上】 【狼性狡诈,那边的土狼看你们跑了,自己这边反而不怂了,又追了上去】 【空中的潘言和贏可儿倒还好,像你们这些在地上跑的可就遭老罪了,一边要应付脚下土狼的袭击,一边还要防备周围的其他妖兽】 【最先糟重的就是队伍里跑的最慢的那两个符修,他们保命的符籙大多消耗在刚刚和土狼的遭遇中了,现在身上厉害的符籙並不多】 【茫茫夜色中,他们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膝盖以下直接消失了,错杂的根须从土中隆起,將这两个符修和土中追击他们的土狼一併拖入了月色照不到的阴影中】 【万岭妖山,一步一险】 【没人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炼气期敢深入这里,没有团队的支撑就是找死】 【你看到那两人的死状之后心中一冷,再也不敢托大,直接在体內激活了上品法器“黑白羽”】 【黑白二翅从你的后肩长出,顷刻伸展至两米宽,你轻轻一抖,整个人就御风飞了起来】 【上品法器由炼气期催动还是太吃力了,你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撑到下山,所以你在犹豫……是独善其身,还是尽全力帮助更多的人活下来?】 【若是独善其身,那把全身灵力都省下来,用於逃命,那么大概率是能逃掉的,但地上那些不会飞的人就不好说了】 【若是不独善其身,你就要花费更多的灵力用於对抗和救人了,这样一来“黑白羽”无法支撑你全程逃命,后面如果遇到危险,就要靠其他人了】 【人心难测,你不確定那些人到时候会不会扔下自己】 【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儘快做出自己的选择……】 【一、独善其身】 【二、仗义出手】 这两个选项都有各自的死局和生路,选二有可能结下善缘,后面得到其他人的帮助,但也有可能救的是白眼狼,白忙活一通。 选一看似稳妥,但系统也说了,万岭妖山属於高危副本,没有团队配合的话,炼气期进来就是送,所以“独善其身”后到底能不能跑出去也是个问题。 犹豫了一下,李善量觉得还是不这么早卖队友为好,万一队友后期能发力呢? 【你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你在这种情况下丟掉同伴,独自逃命】 【利用黑白羽升空之后,你双手掐诀,短时间內连续吹出了好几个特製的泡泡,把地上的所有人都罩在了里面】 【泡泡带著他们缓缓浮空,没一会儿就飘到了一个地面大部分妖兽都够不到的高度】 【正常来讲水泡只能使人漂浮,而不能带著里面的人移动,但你利用“鬼斧神工”把这个几个泡泡全“炼”了一遍】 【在短时间內,这几个泡泡具备了一部分法器的特徵,强度高了不少,可以支持快速移动】 【而移动的方式嘛……是“好风凭藉力”!】 【你双翅一展,捲起狂风带著他们迅速往山下飞去】 【“多谢小兄弟仗义相救!”剑修大哥传音对你表示了感谢】 【至於那两位体修兄弟……他们不会传音术,刚想抱拳给你行个礼来著,泡泡就剧烈的旋转了起来】 【——你刚吹了一道斜风】 【“潘道友!”】 【你焦急的喊了一声潘言,想要让他拦一拦后方追来的妖兽,结果潘言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一路向前窜去】 【你带著三个累赘,还要用法力维持水泡,肯定跑不过他,距离只能被越拉越远】 【“该死!”】 【很快你就知道潘言为什么这么绝情了,因为在你的上空,有一双靛蓝色的羽翼遮住了月光,將永恆的酷寒带给了你们】 【这是传说中的妖兽“冰鴣”!】 【起步筑基后期,成年期都是金丹级別的大妖,在以前这是活在教科书中的妖怪,你不知道今晚是倒了什么大霉能遇上这玩意】 【但你知道自己没有更多选择了】 【你从储物袋中取出符宝,立刻催动了起来】 【一个丈高的武士从你手中的符籙中走了出来,身影越来越清晰,气息越来越强,他头戴黄巾,脚踩古纹石板,身上没披著什么重甲】 【但唯独手上那把刀,金光灿灿,如日之精】 【符宝代表的是结丹之威,是天地之威,这位黄巾武士没让你失望,一刀就斩下了头顶那个“冰鴣”的半条翅膀】 【可惜他只有一击之力,没办法直接杀死这只妖兽】 【“冰鴣”受伤之后凶性大发,断翅一扇,就將你和周围的三个水泡全部冻成了冰雕】 【你的身体迅速失去温度,也就是九转大肠吸收了你身上大部分的寒气,不然你现在想动弹一下都难】 【九转大肠的法术吸收效果为你爭取来了第二次使用符宝的机会,隨著你再次催动符宝,黄巾武士重新出现在天地间,又斩了那“冰鴣”一刀】 【此妖现在不凶了,转身就跑】 【可你哪里会给它走掉的机会?符宝都用了还想跑,那我符宝不是白用了吗?】 【你直接催动符宝的最后一次使用机会,召唤黄巾武士,相隔千米直接斩掉了这头凶妖】 【黑白混羽一震,震碎周身寒冰,你反身回赶了一段距离,用储物袋收走那只“冰鴣”的尸体】 【此妖一身是宝,真要能带回去,价值绝对不会比一张符宝低!】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第一百五十五章 徇义在匹夫,报恩犹一餐 【在你击杀“冰鴣”之后没多久,潘言又带著贏可儿折返了回来】 【你对於他刚才拋下自己的事很是不爽,故而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直言道:“去而復返,又是为何?”】 【为何?】 【自然是因为土狼和“冰鴣”的尸体都在你这里,他现在要是走了,出山岂不是什么都分不到?】 【对於潘言这种混跡修仙界多年的老油条来说,你这样的阴阳怪气算不得什么】 【他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解释了一句“方才前去探路”后,便飞向了你身边】 【你见状振翅拉远距离,表现出了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他也不生气,竟是在周围尽心尽力的护航了起来】 【空中几个追的近的鸟妖,他都主动去处理了,態度很是殷勤】 【再加上贏可儿和剑修都在传音帮他说情,你却是不好再说些什么】 【自“冰鴣”之后,再没追上来什么大妖怪,你们一路逃到了万岭妖山的外围区域】 【不出意外的,你的灵力消耗过多,至此有些不够再继续催动黑白羽了,於是你主动落地,解除气泡,把所有人都放了下来】 【“后面没有追的很紧的妖怪了,接下来这段路就走出去吧。”】 【“没问题!”】 【两个体修大哥撕掉了自己身上本就没剩下几块儿布的衣服,光著膀子给你展示了一下自己可靠的肉体,隨后就主动走到前面开路去了】 【潘言这时候也不再御剑了,也落地归队,走在了队伍侧翼警戒】 【贏可儿不自觉的往你这里凑了凑,断臂之痛疼的她脸色一直都很惨白,只有唇角有几分血色,那是她没忍住咬破的嘴唇】 【娇艷欲滴,惹人怜爱】 【“石道友可是哪宗大派真传?怎么还有符宝在手?”】 【贏可儿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很是刺鼻,你下意识的把她往外推了推】 【对於她所问的问题,你的回答是:“並非大宗真传,只是恰好和一位前辈结下过善缘,符宝乃是那位前辈所赐。”】 【“啊?”贏可儿惊讶的捂住了嘴,“道友竟然能与结丹真人结缘?”】 【“也不算结缘,因果相还而已。”】 【“那也很厉害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结丹真人。”】 【一位结丹的善缘,对於散修来说,可能比一枚筑基丹都要珍贵,毕竟结丹真人都是奔著结婴去的,最怕缠上因果,將来渡不过心魔劫】 【所以结丹有恩必报,有仇亦报,算是修仙界的常理了】 【这时走在队伍后面的剑修开口问道:“石道友只有一张符宝吗?”】 【“是。”】 【“那太可惜了,要不是为了救我们……”剑修大哥似是有些愧疚】 【你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土狼可以分,冰鴣身上的东西我就不分了,如何?”】 【“应该的,应该的。”】 【体修和剑修都答应的很痛快,毕竟对他们来说能活下来就不容易,贏可儿对於冰鴣也没什么想法,唯独潘言有些犹豫】 【“这……”】 【在贏可儿瞪了他一眼之后,他便也闭嘴了】 【后面这一路,比来时难走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袭击你们的妖兽一波接一波,几乎没停过】 【也就是那两个体修大哥足够给力,潘言这个筑基存有的灵力比较多,杀的够快,才没被拦下脚步】 【眼看再翻过一个山头就能出山了,你忽然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浑身无力,法力迟滯,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一瞬之间,你身上唯一能动弹的就只有神识了】 【也就是活跃著的神识,让你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 【毒!】 【你中毒了!】 【就在你的手颤颤巍巍摸到腰间,打算去取常备的万能解毒丹时,一只冰冷的手抢先一步,从你的腰间拿走了储物袋】 【你艰难的翻动眼皮,看到了那双有些冰冷的眸子】 【是贏可儿!】 【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曾经的热情,有的只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不諳世事的公子哥罢了,不难搞定。”说著,她就把你的储物袋拋给了远处的潘言】 【很显然,无论是在你身上下毒,还是其他的什么姿態,都是潘言指使】 【剑修对於他们俩这幅姿態似乎早有预料,因此此时只是好整以暇的抱剑旁观】 【唯独那两个体修,一脸懵逼,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就在潘言一步一步靠近你,身上的杀意不加掩饰的时候,那两个体修一左一右拦在了他面前】 【“潘队,你中毒了?怎么好像有点神志不清?”】 【“我清醒的很!”】 【潘言对於这两个不会传音术的呆子也是没招儿,商量什么都带不上他们,因此他不得不浪费一番时间解释】 【“还没看出来吗?最值钱的一直不是蜜熊精,也不是土狼,更不是冰鴣,而是他!”】 【潘言猛地用剑指向你,脸上的贪婪像是烧浓流化的豆汁,让他整个人的脸都模糊了起来】 【“进山行险不过赚钱而已,狩妖是狩,狩人也是狩,只要杀了他,土狼是我们的,冰鴣是我们的,他身上的法器也是我们的!”】 【“宋氏兄弟,速速让开,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一份。”】 【潘言自认该说的都说了,这宋氏兄弟也是跟著自己两年的人了,不至於还想不通这些道理】 【但事实是,那两位体修还是和门神一样一左一右架住了他,没放他过去】 【其中一人认真道:“头儿,不一样,石小弟救过我们的命,无论如何,我们要保他一次。”】 【另一位宋氏兄弟说:“拿了东西就走吧,没必要杀人,我们兄弟不分赃物,只想保他一命,还望潘队不要为难。”】 【潘言被他们兄弟的话气笑了】 【“不杀他?不杀他我还能活吗?”】 【把一个来歷未知,能隨手掏出符宝的生死仇人放出去,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潘言举起了自己的法器,筑基灵力横压上前】 【“我只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让开,要么死!”】 【徇义在匹夫,报恩犹一餐】 【这就是宋氏兄弟此刻在想的事】 【你面对筑基后期的“冰鴣”都没有拋下他们,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因为潘言境界比他们高就拋下你】 【左右不过一死,以报前恩!】 免费读全本第一百五十五章 徇义在匹夫,报恩犹一餐,连结:。 第一百五十六章 欧美队与日韩队 宋氏兄弟拼死相助,后续还真帮石小弟爭取到了一丝生机,可惜他中毒太深,实在蹦躂不了几下。 要是那个剑修也愿意相助的话,他没准还能活,可惜队里的那个剑修並不感激他之前的救命之恩。 同样被石小弟所救,他的选择和宋氏兄弟截然不同。 他也想让石小弟死! 然后石小弟就真死了,法力尽失的他根本打不过剑修和贏可儿联手。 这一通內斗看的李善量拳头都硬了,要是他能穿进游戏里帮石小弟代打,非把那几个逼全用感念无上大法炼了! “罪过罪过,我都在想什么……”李善量后知后觉的对著店里的二手观音像拜了拜。 都怪魔功,误我心性,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支付六枚灵石把石小弟復活之后,李善量犹豫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回溯到哪个时间节点好呢? 回溯到最近的时间点,不救人独善其身应该是能活的。 虽然一样会遭遇“冰鴣”,但石小弟不浪费法力救人,全力催动黑白羽应该能跑的和潘言一样快。 潘言都能跑掉,他没道理跑不掉。 只是不知道后面石小弟会不会被潘言找到,他若是对贏可儿没有防备的话,一样会被下毒暗害。 到时可没有宋氏兄弟帮他,潘言轻易就能取了他的性命,而他未必有使用符宝的机会。 一想到未经使用的符宝可能会便宜潘言这个小人,李善量就气的肝疼,所以他果断pass了这个选项。 “不能回溯到最近的节点,要不……直接在最开始就避开潘言这个队?” 【你加入了“疯狗”的团队】 这个团队人如其名,全员疯狗,进入万岭妖山之后一点隱匿气息的招都不带使的,遇到妖就是干。 干不过了就撤,乾的过就爽,纯粹的欧美风。 然而由於战术太过鲁莽,不小心惹到了一个结丹期的大妖,就算石小弟使用了符宝拼命,最后也没逃过成为大妖口粮的结局。 “艹!” 李善量有点上头,又氪了六枚中品灵石选择二次復活,这一次他加入了另一个团队。 【你加入了“夜鸦”的团队】 这个团队打法就不是很欧美了,入队人手一张“匿形符”,然后队长亲自传授“敛息诀”,进入万岭妖山之后全员全程静步。 就算在妖山外围都不例外。 遇到一个一阶前期的兔妖队长都要绕开走,一旦看到什么奇怪的气体,他就要让所有人服下解毒丹。 去之前人家也说好了,此次进山只为了干掉晁月狐,这狐狸要是晚上睡著了,警惕心不足,就杀了了事。 万一没睡著,咱们就撤。 当晚的经歷很简单,一行人潜入进去,发现狐狸没睡,就直接跑了回来。 一夜无事。 “我的队长夜鸦实在太稳健了!” 石小弟在他们队確实没什么风险,就算露富了,以“夜鸦”的谨慎也不敢杀人劫財,只会顾虑石小弟有什么惹不起的背景。 待在这个队稳是稳,就是打法太无聊了,也没什么大的收穫。 你敢信一个月进山二十七天,二十天都是关心狐狸睡眠状况? 这个队不符合石小弟的长期规划,接触不到各种各样的妖兽,所以待了一阵李善量就操控石小弟主动送了。 “算逑,还不如重开,走潘言那一队的剧情。” 李善量已经想到了能过那一劫的方法,可惜今日的復活次数已经用了两次了,他不可能再花六枚上品灵石復活。 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等一天就是了。 …… 翌日,阴雷阵,雨绵绵。 不出意外的没有客人,不过对於李善量来说,没人上门也算是一种好消息,这至少代表著他端了公司一个实验室的事没有暴露。 李善量是一个喜欢欣赏雨天,长街空静的人,所以他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外面,一边赏雨,一边打开《仙之巔》。 重新復活之后,他一路回溯到了来万岭妖山之前,选择法器配置的时候。 这一次他放弃了装备“螳螂刺”,而是选择了装备“藤甲”,这是一个中品防御类法器,能大幅度减免衝击、撞击,以及利器造成的伤害。 最重要的是,它一定程度上免毒! 有了“藤甲”兜底,最后潘言翻脸的时候,就不是没得打了。 重新选好法器配装之后,李善量的一切选择,都延续了第一条线,即“潘言背刺线”。 这一次和之前的剧情没什么不同,就是到了土狼袭击的时候,多了一个选项而已……手上没有得力的攻击类法器,系统问李善量要不要临时替换法器战斗。 不替换法器就杀不了土狼,所以法器一定是要换的,就是看换哪个。 李善量不確定贏可儿是什么时候给自己下毒的,所以他要保证“藤甲”一直穿在身上,不能掛在后台。 “黑白羽”也不能换,后续跑路要用。 因此在“黑白羽”、“藤甲”、“九转大肠”中,他选择了替换掉“九转大肠”,暂时装备成“螳螂刺”。 打完土狼之后,系统又蹦出了一个选项,问他要不要再换回去。 李善量也是果断选择了把“九转大肠”换回来,毕竟后面还要应付“冰鴣”的袭击,九转大肠的法术吸收效果特別关键,否则他一招就会被秒,用不出来第二次符宝。 在今晚的战斗中,每一次法器的搭配都特別关键,影响著关键剧情的走向。 可惜的就是石小弟研製出来的寄生类法器特別麻烦,每次吃进肚子里想要吐出来或者拉出来都需要很长时间,切换没有那么自如,否则也不用这么紧张。 两次切换法器耽误了大量的时间,好在队里的其他人发力了,特別是潘言,这一次他主动承担了很多压力。 看的出来,如果不是后续石小弟拿出了上品法器“黑白羽”出来,又宰杀了“冰鴣”,得其一身至宝,他还真不一定会眼红背刺。 可惜没有如果,有些人就是会在不同的命运中,重来一万次,都做出同样的选择。 在“冰鴣”来袭后,潘言再次带著贏可儿跑了,拋下了所有人。 並且在石小弟用符宝击杀了“冰鴣”之后,他再一次折返回来,想要暗下杀手。 【……】 【徇义在匹夫,报恩犹一餐】 【这就是宋氏兄弟在想的事】 【你面对筑基后期的“冰鴣”都没有拋下他们,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因为潘言境界比他们高就拋下你】 【左右不过一死,以报前恩!】 【在宋氏兄弟拦住潘言的时候,你忽然一个扭头,看向了那里偷偷拔出剑来的剑修】 【他在对上你的眼睛后,当即就是一愣,那是一双多么冰冷的眸子呢?】 【犹如直面冰鴣的寒气窜上了剑修黄生的脊樑,让他遍体生寒!】 【“所以你的选择,就是背信弃义吗?”】 【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你中毒其实並不深,有“藤甲”护体,一般的毒根本无法对你影响太深】 【之所以会放任贏可儿將你的储物袋拿走,就是因为你想知道周围这群人到底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现在来看的话,已经很明了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宗外之人 锁定渊妖,锁定可乐小说,锁定《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的每次更新。 【你不怕站在面前的敌人,无论他多么强大,你只怕缩在背后居心裹测的魍魎】 【现在是敌是友已然明朗,你便已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一个鱼跃起身,你直接抓向了那位剑修的脖颈】 【后者似乎根本没想到你还能动,慌乱之下斩出了数十道剑气过去……你嘴角微微一笑,此举正中下怀】 【一路战土狼,避冰鴣,又千里逃命,你身上的法力已然不多了,连黑白羽这个上品法器都无法催动】 【真要打起来,別说是剑修,能不能打过贏可儿这个伤员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你刚刚出手只是故意在嚇那位剑修,他做了亏心事,本就疑神疑鬼,见你往他这边来,肯定会下意识还手】 【这一还手就中计了】 【你的腹部出现一个漩涡,將这些剑气全部吸到了肠子中,一瞬间就蓄满了三转,补充了你大量的法力】 【下一秒,从你的尾巴根长出了三条虚幻的尾巴,中间那条猛地一抽,就將捏著幻阵,静步摸到你身后的贏可儿抽飞了出去】 【你回头讽刺的看向那个女人:“別说你不是幻修,做不到最完美的隱匿,就算你真是幻修,也该知道掌握了神识的修士不是你能偷袭的。”】 【贏可儿到底还是眼界窄了,否则在土狼遭遇战的时候,她就该知道那些土狼偷袭你总是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就在你的注意力被那个女人吸引的时候,一道幽暗的剑光从你腋下钻出,刺向了你的胸部】 【是剑修黄生!】 【他意识到了你身上有某种和剑丸一样,能吸收法术攻击的东西,所以没有再催生剑气来攻击你,而是选择了直接拔剑来砍】 【所有的灵力都被他用来了加持剑招本身的威力,就算是正派剑修的剑丸也挡不下,你那件神奇的法器没道理再能救你】 【事实如他所预料的一样,九转大肠毫无动静,根本吸收不了这样的攻击】 【但……你身上用来防御的法器又何止那一件?】 【所谓“古藤攀树胄夜云”,藤甲的虚影一闪而逝,轻鬆帮你挡下了黄生的这一击】 【他手上的剑只是半残的中品法器,你身上的甲可是能在炼器比赛夺得名次的中品法器,哪个质量好,不言而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这两个法器的差距就是陈兆年和你的差距,就是你和其他人的差距】 【不只是没砍动的问题,而是黄生这一剑力气大了点,反震的力度直接把他的法剑震出了三条裂纹】 【这再多来几剑,你都不用动手了,他的剑自然就碎了】 【黄生心惊之余是不敢再砍了,但他越是顾忌,你就越无顾忌了,三条尾巴宛如三条无限延伸的钢鞭,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抽了过去】 【抽的黄生捉襟见肘,身上很快就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用剑气反击吧?会被你吸收,反过来利用】 【捨弃法术,用物理攻击吧?又砍不穿你的甲,只能震伤自己】 【黄生一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后面被你逼得急了,他直接牙一咬,往山下逃走了】 【请问你是否要乘胜追击?】 追不了,石小弟的储物袋还在潘言身上呢,他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而且再不过去帮忙,体修大哥就要被潘言肘死了。 【你並未鲁莽的去追那个剑修,而是几个闪身来到贏可儿这边,擒住了她,对著远处的潘言威胁道:“把我的储物袋还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潘言往你这里看了一眼,心中確实產生了一瞬间的犹豫】 【贏可儿和他有海誓山盟之约,当年在一座妖兽巢穴中,他和对方相依为命,撑过了整整七十六日,方才熬死了那只二品大妖】 【就是那一次的收穫,帮二人换取了一枚筑基丹】 【贏可儿主动把这枚筑基丹让给了他,並且在他筑基之后,决定继续来万岭妖山拼命的时候,放弃了家族的一切来隨他一起】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在外界风光无限的“筑基老祖”,在万岭妖山也只能朝不保夕】 【潘言不敢鲁莽,因为他是一个散修,受不起太重的伤,狩妖只能量力而行】 【同样他也不敢太小心,因为不拼命他一辈子都没办法出头,帮贏可儿爭来一枚筑基丹】 【这一次,冰鴣的尸体和一大堆法器都在他手里,只要他能將这些都带走,以后就再也不用拼命了】 【他完全可以离开万岭妖山,去后方开闢一个属於自己的修仙者家族】 【他在思考,这家族的主母一定非要是那个叫贏可儿的吗?】 【“要杀就杀,区区一个女人,怎能和冰鴣的……”】 【潘言话没说完,你手中凝聚的水刃就刺破了贏可儿的皮肤,当她的血顺著伤口滴落在胸前的时候,一个东西被拋了过来】 【——正是你的储物袋!】 【就在你的神识探进去,想要查看里面的东西少了没有的时候,一团从你背后激发的火鹤猛地撞在了你的身上】 【这是筑基期的法术,受限於你现在的境界,就连九转大肠也未能吸收完全】 【“藤甲”对於法术的抗性又一般,这就导致你的后背焦了一大片,你吃痛之余下意识鬆手】 【贏可儿脱手而出,立刻被一道人影接住】 【他们二人御剑而起,直往山下而去】 【“被算计了……”你脸色难看,忽然意识到了那个储物袋是一个幌子,那就是用来吸引你神识注意力的,从而让你顾不上背后的攻击】 【到底是经常混跡在万岭妖山的人,潘言战斗经验確实够丰富】 【也够果断……你查看了一番储物袋,发现里面只少了一些丹药和灵石,无论是法器和妖兽的尸体,潘言都没动】 【不是他不想拿,而是他没有第二个,能像你这么大的储物袋】 【储物袋也是分大小的,你的储物袋连小山一样的冰鴣都能装下,绝对算是顶级储物袋了,潘言身上没有同等规格的储物袋,因此无法转移走你这里面的东西】 【——他应该是在扔出储物袋之前隨手捞了一把,也没管捞的是什么】 【“不过我最没想到的,是你竟然真的在乎贏可儿胜过在乎今晚所有的收穫……”你看向飞远追之不上的潘言,稍微感慨了一句】 【宗外之人,总是复杂】 第一百五十八章 妖体炼器术 【和潘言的恩怨不急於一时,只要恢復好法力,你自信可以抗衡筑基前期的修士,甚至战而胜之】 【今晚的话……实在是状態太差了,潘言跑就跑了,你也无力追击】 【这边事了之后,你迅速赶到了宋氏兄弟那里,分给了他们一些上好的疗伤丹药】 【他们二人以炼气之身,硬生生拖住了潘言这个筑基不短的时间,不拼命是做不到的,在你找过去的时候,他们几乎可以说是一个血人了】 【就这,两人也没喊一声疼,接过你给的丹药就闭眼炼化了起来】 【你就待在一旁给他们护法,期间虽然有一些妖兽被这里的灵气波动吸引,赶过来查看,却都被你驱赶了开来】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宋氏兄弟终於摆脱了濒死之態,成功从这一劫中活了下来】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接下来你们三人竟是在同一时间一同开口,口中说的都是感谢对方的话】 【宋氏兄弟想谢你两次救命之恩】 【你想谢宋氏兄弟一次拼死相救】 【谢到最后三个人哈哈大笑,互相骂了潘言一通,便都解气了】 【话说这宋氏兄弟其实並非是一母同袍的亲兄弟,他们二人一个叫宋袍泽,一个人叫宋征节,都是同一批去兆神宗学艺的人】 【由於出身同乡,而且一路扶持相多,所以后来二人就结为了同姓兄弟】 【他们二人的炼体天赋很不错,但可惜兆神宗只是个小宗门,宗內並不提供筑基丹,以是弟子到了炼气后期,万一想拼一把筑基的话,就只能去外面找机会】 【要说机会,哪里又会比万岭妖山多呢?】 【这里地大物博,什么机缘都有,而且抢的人还不多,大多数大宗弟子都不参与这里的竞爭】 【六大宗门中,一般情况下只有两仪剑宗的人敢踏足此地,一是因为剑修需要实战磨练,二是因为两仪剑宗已经很多年没有元婴期了,他们必须得拼一把】 【同样都是拼,两仪剑宗的人拼得,散修就拼不得了?】 【当然也可以,所以宋氏兄弟就加入了潘言的团队,一路混到了今日】 【只是潘言此人,首尾两端,总是一副要拼又不敢拼的样子,导致团队一直没什么大收穫】 【今晚他甚至还敢谋划杀人夺宝之事,就更是让宋氏兄弟鄙夷了】 【下山的路上,你问起了宋氏兄弟之后的打算,他们说自己也很迷茫】 【整个万岭妖山都很乱,拋开今晚的事情不谈,潘言在周围的猎妖队里算道德水平比较高的领队了】 【其他那边,诸如用队员当诱饵狩猎大妖的,爱上化形妖怪反过来献祭全队修士的……奇葩之事数不胜数】 【只能说猎妖队这种临时队伍一般都有自己的问题在,真想找一个处处都適合自己的队伍,恐怕不比进山恰好碰到一座仙人洞府的概率高】 【如非必要,宋氏兄弟是不想换队的,但现在……】 【就在两人有些垂头丧气的时候,你忽然提出了一个提议:“或许你们没必要加入別人的猎妖队。”】 【“如果连潘言这种水平,这种担当的人都能带队进山的话,那么我想我也能。”】 【“你能贏筑基?”宋袍泽不信,他说话向来很直,“可你连二阶土狼都打不过。”】 渊妖的铁粉们,《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最新章节已发布! 【“土狼会土遁术,我不是打不过,而是很难在它出土的这一小段时间杀掉它。”】 【你的解释並没能打消宋氏兄弟的疑虑】 【不过……宋氏兄弟倒也没有拒绝和你组队的事】 【在他们看来,实力不够尚是其次,关键是跟你组队很安心】 【潘言有筑基实力,遇到危险也会拋下他们】 【你实力就算没有筑基,遇到危险却愿意伸出援手】 【这就够了!】 【离开万岭妖山之后,你出资在山下租了一间很大的树屋,这座树屋是由修士用木属性法术打造而成的】 【租金不贵,一般提供给猎妖队落脚修整,什么家具都有,反正只是一些凡人用品】 【在这里,你把土狼和冰鴣的尸体全部拿了出来,在宋氏兄弟困的不行,倒头就睡的时候,你洗了一把脸便迫不及待的扑在了那些妖尸上】 【解构妖尸,提取材料是个精细活儿,你以前没有妖尸练手,基本只停留在理论阶段,直到今晚才是亲自上手】 【现在正好用上了】 【宋氏兄弟睡一觉起来的时候,你在解尸】 【二人出去找吃食的时候,你在翻笔记】 【二人吃完饭闭关养伤的时候,你在发呆】 【二人伤愈出关的时候,你还在发呆】 【二人互相切磋锤炼肉体的时候,你依旧在发呆】 【就在宋氏兄弟实在憋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分此行收穫的时候,你塞给了他们兄弟一人一套法器】 【宋袍泽:“?”】 【宋征节:“?”】 【法器哪儿来的?也没看你出屋交易啊?】 【还有……堆在那里的土狼和冰鴣怎么只剩一张皮了!】 【让两个传音术都不会的体修大哥,去理解你把冰鴣和土狼都炼製成了法器这种事確实有点困难】 【不过在你大手一挥,表示这两套法器就是他们二人此行报酬的时候,两人直接就对著你跪了】 【那表情,那姿態】 【简直和北山的三位大师一模一样!】 【“哥!”】 【“弟!”】 【宋氏兄弟“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一眼之后,大哥宋袍泽坚定的开口:“我想我找到咱失散多年的亲爹了!”】 【宋征节闻言亦是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都望向了你】 【你:“……”】 【不就是一个用冰鴣羽毛炼製的中品甲冑,和一双用土狼尾巴炼製成的下品靴子吗?用得著这么激动?】 【客观的说,你对於自己的这两个作品並不怎么满意】 【一个筑基后期的大妖,其身体重要材料就炼製出了两件中品法器,这绝对算是失败中的失败了】 【拿给陈兆年看能把他笑死】 【但是没办法,你也是第一次现杀现炼,手法还比较生疏,能从中获得一些经验性质的收穫就不错了】 【真想精通妖体炼器术,还得需要更多的样本来练手!】 第一百五十九章 纠缠的因果 【虽然你这个大宗弟子不理解,但其实宋氏兄弟的激动是情有可原的】 【就这么说把,二人所在的兆神宗,宗门老祖,筑基中期体修,用的还是中品法器】 【就是这么拮据,说白了用的起你修的起吗?白鸿宗的维修费可是天价】 【掛一件上品法器在“劫了么”,去买凶灭宗都有人愿意接】 【这就是法器在散修中的价值】 【在这个大部分散修筑基都还在用中品法器的时代,你直接塞给了宋氏兄弟一人一件中品法器,一人一件下品法器】 【这种恩情用嘴是怎么都说不清的】 【在他们二人看过的武侠传记里,这都是要以身相许的程度,考虑到大伙儿都是直肠子,所以叫“爹”总比“叫爹”好】 【那宋袍泽也是个实在人,在得知自己拿到的法器是用冰鴣的尸体炼製的,他竟忍痛还了回来】 【“此妖是道友所杀,我受之有愧。”】 【“没有什么愧不愧的。”你把那『羽冰鎧』又推了回去,“我炼製这些法器,本来就是为了增强你们战力的。”】 【“你和征节兄弟总不能每次看到熊都上去肉搏,浑身上下没有一件法器像什么样。”】 【“人不用法器,怎么打得过妖怪?”】 【你这句话给宋袍泽和宋征节都整懵了】 【两人直挠头……体修不就是擼起袖子和人硬干吗?】 【他俩从没见过用法器的体修】 【哦不对,兆神宗老祖好像有法器,但也从没见他用过,听说是怕打架的时候打坏了,修不起】 【宋袍泽摇了摇头,他觉得还是不对,“你把东西都给了我们,岂不是说之前那一趟白跑了,还浪费了一枚符宝?”】 【“这就更不是事了。”你示意他们宽心】 【“我对灵石没有兴趣,享受的就是把妖怪炼製成法器的这个过程,能猎杀各种不同种类的妖怪对我来说更重要。”】 【“你们兄弟二人收好法器,炼化好了,我们今晚继续进山。”】 【“就我们三人?”宋征节疑惑道】 【“外围逛逛,三人足以。”】 【……】 【万岭妖山的外围有不少有意思的妖兽,在你对於妖体炼器术的开发还没有那么成熟的时候,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材料】 【你用土狼的尾巴炼製了三双下品法器“浑土靴”,你和宋氏兄弟三人刚好一人一双】 【这靴子穿在身上之后可以让修士在土中行走,虽然算不上是“土遁”术,但可以勉强算作是“土行”术】 【有这样的赶路手段,你们轻鬆就可以避开路上大多数的妖兽】 【来也方便,去也方便】 【三人小队的第一次狩猎非常成功,逮到了不少品级低,但都非常有特色的妖兽】 【你也不冒险,狩猎成功之后直接就通过土行术撤退了】 【等到回去把这些妖兽都解构完毕,你再进山就可以对其他妖兽下手了】 【以土行术的方便,在妖山外围蹭一蹭还真就没出过什么事】 【直到有一天,你带著宋氏兄弟进山,打算稍微深入一点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一股猛烈的震动】 【犹豫了一下,你选择钻出土往外看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远方灵气纷<i class=“icon icon-unie082“></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错,有五位结丹期的大妖正在围猎两位人族修士,打的是地动山摇,法光十色】 【有熊高十丈,抱山而撞】 【有虎伸三头,风火雷三灾成劫】 【有蛇盘天,尾落如云垂】 【有猪踏地脉,獠牙锐如锋】 【有鸟遮清月,冰寒天地】 【“这就是结丹期大战吗?”】 【宋氏兄弟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头都缩了回去】 【他俩是莽,不是傻,这战斗一看就没办法掺和,溜了溜了……】 【二人走了一段距离,发现你还在原地,急忙过来悄声喊道:“走了,石队!”】 【宋氏兄弟没拉得动你】 【此时你眼中倒垂著两道剑气海洋,一道湛蓝如海,冲刷著盘天之蛇,一道赤红如狱,冲刷著遮月之鸟】 【被五大妖围在中间的是两名剑修,这两道冲天的剑气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真正令你驻足的是,其中一人,赫然是与你有著十年剑约的大叔!】 【此时的他与你当日所见已经大为不同,他的左右头角崢嶸而出,握剑的手背和下頜之处都浮现出了如宝石一般晶莹的龙鳞】 【他虽是筑基之躯,此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却不比在场任何一个结丹大妖低!】 【“批鳞请剑么……”】 【大宗的积累让你认出了大叔身上的不凡之处,只是他虽强,手上的剑却有些跟不上了】 【也就是他的天赋能让他用“尚方斩马剑”虚影罩住自己的法剑,这才不至於让法剑在激烈的碰撞中碎掉】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立於他身侧的少年看上去伤得很重,肉身即將有崩溃之象,他是外放金丹才挤出法力能继续战斗下去的】 【最多最多,那个少年能帮他拖住两只大妖,其他三只大妖都需要他独自面对】 【一个筑基,直面三位结丹大妖,就算是“批鳞请剑”也死定了吧?】 【九成九的概率他都会死在今夜,但他遇上了你,或许这就是缘法,此时你脑海中產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炼剑炼剑炼剑!】 【只要你能帮他把手中之剑临战升品,就能让他挥舞的“尚方斩马剑”强上一倍,他就有机会突围!】 【请问你是否要在此种险境之下履行自己的十年剑约?】 【一、履约(炼气八层参与这种等级的爭斗,或许会被大妖一脚踩死)】 【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转头就走才是理智的选择)】 看似两个选择,其实在看到“批鳞请剑”那四个字的时候李善量就已经不想其他了。 这不海大叔吗?顺著心魔线的发展已经筑基后期了? 那他拼死来救的那个人是谁?小少爷吗? 李善量是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都能见到海大叔,虽然他自己的故事定格在了追寻筑基丹的那一刻,但在別人的故事里,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发展。 如果说以前只是猜测,那么李善量现在已经可以確定了,所有主角的心魔线都是互相影响的。 海大叔岁数最大,距离游戏时间线有几十年的差距,石小弟岁数最小,估计他被劫的时候也就二十来岁。 两人差出来的这些时间,就是他们能够相遇的关键。 过去的心魔线就像是定格的歷史,在心魔消散的那一刻,心魔线的主角还在往下走,只是之后的剧情,就只有在別人的故事里才能看到了。 想到这儿的时候,李善量为牢黄默哀了一秒。 “只有牢黄是真死了……” 也不对,如果能开启更早的时间线,提前覆灭五行宗,他也不是没得救。 那就到时候再看了。 起码现在,李善量肯定是会选择帮牢海一把。 第一百六十章 斗妖炼剑 【你决定在此时履约,帮那个大叔一把】 【促使你做成这个决定的,不只有心中之“诚”,更有胸中之“勇”】 【按部就班从来不是天才的风格,在你来看,此行正是自己的机缘,这里有五位结丹大妖可以用来当做材料,若是炼剑得成,你的妖体炼器术一定会有一个飞跃式的提升】 【下定决心之后,你也是果断对著远处的大叔传音道:“道兄可还记得十年剑约?”】 【仓促之间,有一道目光瞥向了你这里,立刻便有传音回道:“你是那位百奇城的小兄弟?”】 【“是我,我来履约了。”】 【远处那位剑修姓海,名知秋,海知秋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你要在这个时候帮他炼剑】 【多的不说,今时境地,手中若有一把好剑,他能杀出去的概率会大上很多】 【可惜剑修对於剑的要求是很高的,不是谁塞给他一把剑他都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只能是一直贴身带在身边,用心血蕴养的才行】 【法剑通灵,方能发挥十成威力……可惜海知秋身上符合条件的也就一把沧海剑而已】 【“你要如何帮我炼剑?”】 【海知秋没劝你快走,因为一般人看到这么多大妖早就跑了,你愿意出声帮他,就是下了自己的决心,无需再劝】 【相信即可】 【“我今日自创了一门炼器术,能借妖身活体炼器。”你的目光不断在远方那几位大妖身上游荡,確定著自己所需的材料】 【“用你之剑,斩皰熊之掌,借山君之火,穿盘蛇之胆,引燎猪之血,摘冰鴣之羽……隨后扔於我手,三息之后,至少成就上品之器。”】 【“若是在这过程中,我有所领悟,炼器术有所精进,就算炼出极品法器也不是不可能。”】 【现取现炼、不借炉火、不用解构、不假图纸、三息成器……这些东西从一个炼气八层的小傢伙嘴里说出来確实有些匪夷所思了】 【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一般人肯定不会选择把性命都赌在你的话上】 【事实上就连海知秋都有些犹豫,但有一个人忽然插入你们的对话,说道:“听他的老海,拼最后一把。”】 【“我来给你创造机会。”】 【话音方落,站在海知秋身旁的那个少年就自爆了金丹,充盈到宛如磕了魔丹的法力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哈哈大笑,千剑万器都从他的罗袖中落了出来,借空中星斗相照,各列其位】 【是一星卫三斗,三斗合一参,一参罗千念,念动则剑流星海不息】 【“万斗参天剑阵,起!”】 【在少年猖狂的大笑中,万千飞剑將所有大妖全部沉在了剑海之中】 【海知秋错愕道:“何必……”】 【近年来已有两仪剑宗第一天骄之称的陈家宴笑道:“我修金丹易如反掌,爆便爆了,得此一战之力,方有一线生机!”】 【话已至此,海知秋还有何话说?】 【他提剑就杀去了皰熊那里,刚刚还威猛强横的皰熊现在只是狼狈的捂著脑袋,它不这么做就有数之不尽的剑要往它眼睛里钻】 【正因如此,它没能注意到海知秋这一剑】 【海知秋迅势威猛的一剑成功斩在了它的腕处,可惜……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他手上的剑,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太钝了!】 【反应过来的皰熊唤出一座巨山向海知秋压去,即使他闪身瞬出百米,还是没有逃脱头顶的阴影,最终不得不再交一次“渺渺秋波”,又闪一次】 【他的法力本就不多,经不起这样的浪费,再和皰熊纠缠下去恐怕也没什么结果,於是他立刻向你传音:“我剑太钝,计划得改一改。”】 【你问:“怎么改?”】 【“我一边杀妖,你一边帮我炼剑,能做到吗?”】 【“我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你的背后已经展开黑白双翼,直衝战场而去】 【盘天之蛇注意到你的气息,一双竖瞳如照世天灯一样锁了过去,还未真的照到你的身上,你浑身血液就有凝结的跡象】 【好在海知秋一剑杀来,接应你的同时,化作一瞬秋波直衝天际】 【周边星斗剑位立刻钉住盘天之蛇的毒牙,使得它无法闭口,海知秋提剑再进,拉著你一路杀入蛇腹之中】 【顷刻,取胆而从七寸之处杀出】 【其他妖怪也不是吃素的,冰鴣和燎猪配合杀来,其势汹汹】 【此时海知秋將蛇胆和手中之剑都交给你了,自己空手並指为白刃,一斩盪开空中成年冰鴣之寒气】 【二斩抵住燎猪凶牙之衝击】 【他以冰鴣彻骨之寒,化作锥刺,击向了冲向自己的燎猪,成功在它身上留下了数百道伤口】 【开伤见血,海知秋灵力一卷,將这燎猪之血全部送去了你所在的地方】 【你用一水泡尽数接住,悉数打入沧海剑中】 【剑身淬蛇胆之毒,本將腐化,你却在此时將燎猪之血打入,恰好重锻,这是你临时能想出来的最好思路】 【战场局势千变万化,在这之前,你也不知道海知秋下一件能从妖怪身上取得的东西是什么】 【在不確定具体原材料】 【也没敲定具体炼器顺序的情况下,你就直接开始了对於沧海剑的升品炼製,这太疯狂了!】 【期间稍有差池,不止你会被结丹大妖的妖力吞噬,就连手中那把沧海剑,也会爆成无数碎片】 【目前这把剑每时每刻都在崩溃和重锻中轮迴,按道理来说,它早就该爆了,但你一直在用“鬼斧神工”的秘法搓它,让它维持住了那种脆弱的平衡】 【虽然不做点什么的话,它还是会爆,但至少,你爭取到了一段关键的时间】 【时间不多,十秒……不,只有五秒】 【也就是你,在五秒之中,找到了能把这把法器继续炼製下去的方法】 【“掩护我!”】 【你紧盯远处的三头虎,一下子就俯衝了下去】 【恶虎咆哮,它似乎对你这种弱者敢插手它们的事很是愤怒,最中间的那只头稍作蓄力喷出了一道狂暴的烈风之柱】 【这道风柱打在山上怕是连山脊都能打穿,你没有任何办法能挡住或者躲开】 【你已经被它的神识锁定了!】 【就在此时,你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剑被人拿走了,他执剑之后写意的一拨,便盪开了风柱】 【“不要风?”他问】 【“要火,要山君之火。”】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天成宝器 【那头凶威赫赫的虎妖有三颗头,一头掌风,一头掌火,一头掌雷】 【无论是风火还是雷,都不是凡术,算是它的天生妖法,海知秋若以並指为剑法,绝无可能拆解这种法术】 【但有本命法剑在手,他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海知秋斩风之后俯身衝去,地上的妖虎张嘴喷出雷柱被他轻易以剑法拆解,只是沧海剑正在炼製过程中,仅是对拼一招,就有解体的倾向】 【好在你挥动黑白羽,一路俯衝而下,躲过雷柱余威的同时,从海知秋手中接过了沧海剑】 【从剑柄到剑尖,你一抚而过,鬼斧神工全力催动,又將快要解体的沧海剑稳住了】 【此时山君踏空而来,一爪拍飞了海知秋,就在他昂起三首,想要將你一口吞下的时候,住持剑阵的陈家宴以万剑化一之术凝成一把巨剑,斩落了它的一颗虎头】 【那头断而不死,口中仍有余焰未散,激发而出,险些染红了半片天穹】 【好在海知秋及时赶回,从你身后握住沧海剑,一剑劈开火海,此时你和海知秋的手同握在剑上,他持剑劈火,你持火炼剑】 【盘蛇之胆、燎猪之血两种结丹大材都被你生硬的塞入了沧海剑中,辅以山君之火祭炼】 【此三物皆未经过特殊处理,皆有妖力未化,但你竟然藉此妖力相衝,强行提升沧海剑的品质】 【如歷千锤百炼,一息之后,某种无形的枷锁破碎,沧海剑临战升品,顺利步入上品法器之列】 【力尤未尽,你並未就此封剑,结束炼製,而是对著海知秋高喊道:“熊!”】 【海知秋明白你的意思,提剑冲天而起,几次闪烁之后,再次杀到了庖熊的面前】 【此下一斩,当断则断!】 【上品的沧海剑模擬成尚方斩马剑之后,至少有极品法器的锐利,再加上尚方斩马剑无物不斩的特性】 【只一剑,海知秋切断了庖熊的手掌】 【剑插於熊掌之中,他一脚將这两物都踢到了你那里,自己则是以身化剑,撞向了天穹上的成年冰鴣,试图去取炼器所需的最后一物】 【——冰鴣之羽!】 【五方大妖被万斗参天剑阵所压,一身实力只能发挥出二三,之前它们想的只是拖完阵法持续的时间】 【第一目標,是防止地上那两个剑修逃走,所以天上的冰鴣一直游走在战场的边缘,並未全力参与对目標的围剿】 【但现在人类修士已直奔它来,它岂能不动?】 【“噦——”】 【一声长鸣,也不知在说什么,只见地上刚刚断掌的庖熊猛地发狠,抱住一山敲在地脉上,与燎猪同时发力,將万斗参天剑阵中的所有法剑全部吸到了那座山上】 【此法虽不能直接破阵,但能让其他三位大妖在面对万斗参天剑阵时压力骤减】 【那几位也没有辜负同伴的努力,盘天之蛇摶摇而上,无数双蛇瞳从鳞片之下伸了出来,一下子锁定了空中海知秋的身影】 【妖法·禁制之印!】 【这是一招封禁空间的法术,海知秋此时使不出任何远距离位移手段,就连正常的移动都变得非常缓慢】 【而冰鴣和山君此时则是一上一下,夹击而去,一兽伸出长爪,一兽昂起恶首】 【全力维持万斗参天剑阵的陈家宴无力相帮,別说取冰鴣之羽了,海知秋能不能从这招活下来都不一定】 【便在此时,天地浑然而开,日月东西相让,一道刺破天穹的清光落在了战场的正下方】 【准確来说,是落在了你的手上】 【一旁的陈家宴大惊道:“天道赐福,浑然天成!”】 【这种情况他只在典籍中见过,据说是大匠炼法,得天道感召,念其不易,才降下一缕先天清气,助匠人天成宝器】 【类似於法修的天人感应、穹顶悟道一类】 【都是天道对於天纵之才的一种表彰,炼器一道由於开发的很完善了,所以在小詹天地界,已经很久没见过天道为炼器师赐福了】 【毕竟要引起天道注意,必须要是能独开一脉的新奇东西才行,这也就是说……】 【老海意外结识的这个少年日后有成为一道祖师的潜力?】 【和陈家宴还有心思胡思乱想不同,你早就已经进入了完全无我的境界,感受不到周围的任何变化】 【惟一惟剑……】 【在看到庖熊抱山之变的时候,你就知道海知秋拿不到冰鴣的羽毛了,但谁说这里只有一只冰鴣?】 【你的储物袋中还留有之前没用完的,冰鴣的羽毛!】 【虽说品质差了点,可能会影响最终成器的威力,但再不成器,大叔都要死那儿了,该做什么事情,你自有决断!】 【差一点就差一点吧,有时候残缺也是一种完美】 【如此一想,你的心境豁然开朗,不知不觉就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在这种境界中,无论是“鬼斧神工”,还是“妖体炼器术”,都在飞速的提升中】 【每一瞬间你的脑海中都能多出很多领悟,你未经思考就能用出最完美的手法,擬好最流畅的法力流通路线】 【没有图纸,没有思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如有神助】 【明而后悟,行而后法】 【周围的一切好似静止了一样,只有你双手不断在沧海剑上面舞动】 【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完成最终塑形的沧海剑,只过去了几个瞬间,就在你的手中焕然一新】 【雕琢海浪,晶蓝如冰】 【造化天成,剑锋如一线】 【“大叔,接剑!”】 【縲紲之中的海知秋猛地睁眼,全凭感觉隨手一捞,下一秒沧海剑就打破盘天之蛇瞳光的封锁,直接来到了他手中】 【他矮身下蓄,一斩万物相崩,灰色的剑气成剑围向外盪出,任何敢於挡在剑路上的东西都环圆被切成了两半】 【“物华休……”】 【一剑,海知秋重伤三位大妖,他一个折返,再冲庖熊和燎猪,嚇得这两妖弃路而逃】 【妖就是妖,哪怕是结丹期的大妖,也不会察言观色】 【它们如果知道批鳞请剑是一种什么天赋,就该发现海知秋身上的龙鳞都已消退,刚刚那一剑抽空了他批鳞请剑的所有力量】 【他之所以回返,不是为了杀妖,而是为了拉上你和陈家宴赶紧逃命!】 【三人成一影,远遁寂无声】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日之表 【反应过来五位大妖自然是一路相追,就算追出万岭妖山,他们也要留下那两个剑修】 【可惜,看似还有机会,其实从它们放跑你们的那一刻,就不存在任何机会了】 【宋氏兄弟在你振翅衝上去的那一刻就溜了,但这不是卖你,他们是找人救你去了】 【要知道在万岭妖山的外围,可不止有筑基期带领的猎妖队,还有结丹期带领的大型猎妖队】 【他们不出任务的时候都在外围修整,宋氏兄弟带来了有大妖出没的情报,他们怎么会不去看一眼呢?】 【一般的大妖並不会出现在距离外围这么近的位置,而一旦他们出现在这个位置,就代表著他们离老巢很远,周边没有小妖相帮】 【这是有机可趁,可以猎杀的信號!】 【当夜好多个大型猎妖队都出动了,他们早就確认了大妖所在的位置,並提前做好了预案】 【那五个大妖不往前追还好】 【他们一旦往前追……就会落入猎妖队布置的陷阱】 【那五个莽撞追出万岭妖山的大妖几乎每一个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本就伤的最重的山君直接把自己的命都留在了这儿】 【整个猎妖大战一路打到了天明】 【在外面打的火热的时候,你早就拉著大叔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树屋,在这里修整了起来】 【一番交谈之后你才知道,跟在大叔身旁的那个少年就是外界大名鼎鼎的“周天剑”陈家宴】 【此人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大有名声,剑斩过多位老牌金丹,被认为是最有可能在百年內成就元婴的新生代真人】 【也是因为他实在惊艷,所以很多不愿意让两仪剑宗诞生新元婴的宗门都在想著扼杀他】 【按照海大叔的说法,此次他来万岭妖山试剑,就是受了某人的算计,刚一进去就被传送到了万岭妖山背后的妖域】 【一去就是三年,上一个从妖域杀出来的人叫做祗鑠真君,只是他那时候已经元婴期无敌了,陈家宴此时却不过只是一个金丹中期】 【孤身入险,这能活著?】 【外界没人相信他还活著,只有海知秋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孤身北上,一路闯入妖域,最终带著他歷尽千辛万苦逃了回来】 【提及一路波折,陈家宴只是淡然一笑】 【“你我这样的天骄,都是福缘深厚之辈,得天道垂青,越是大场面,就越是不会轻易夭折。”】 【“你说是吗?”】 【你点了点头……原来是和我同类型的天才,那能从妖域回来就不奇怪了】 【毕竟今晚的奇蹟逃生,他很可能都经歷了不下十次】 【你能注意到,陈家宴的本命法剑早都爆掉了,剑修標誌性的剑丸身上也没看到一个,储物袋更是不存在的东西】 【他捨弃了一切,拼尽了一切,在最后一步连自己的金丹都爆了,即便如此,他还能坐在这里和你侃侃而谈,而不是满腔仇恨的想要杀了谁】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境?】 【你不由的佩服了起来】 【“话说老海,人家小兄弟帮你炼製了一把这么好的剑,你打算如何感谢人家?”陈家宴忽然把海知秋搂了过来】 【对於少年称呼自己老海一事,海知秋已经无奈了,他想说自己现在寿三百已经不老了,但想了想还是没纠结於这个】 【而是把沧海剑放在了桌子上】 【这把剑现在可不一般,自纳灵气,锋芒可断海,厚重可承山,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这已经可以算是“法宝”了】 【法宝是高於法器的存在,一般来说只有结丹真人才能催动,市面上流通的法宝並不常见,因为那基本都代表著一位尊贵的三阶炼器师】 【能炼製下品法器和中品法器的就是一阶炼器师,能炼製上品法器和极品法器的就是二阶炼器师,以此类推】 【能炼製的法宝的,那也只有三阶炼器师了,放到两仪剑宗这种大宗门,都能得一高处供奉】 【“一件法宝,外加上救命之恩,我可不敢白受。”】 【说著海知秋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许多东西摆在了你面前,让你任选其三】 【“其实沧海剑现在还算不上法宝,毕竟最后一步,我用了筑基期的冰鴣羽毛代替,留有了一丝瑕疵,顶多算是极品法器。”】 【“而且说什么救命之恩,不也是两位道兄成全,我才能获得天道赐福的机会,这是多少灵石都换不来的机缘,怎可再求其他?”】 【你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但话又说回来了,剑修决定的事,又岂是你三言两语能动摇的?】 【任你道理一大通,海知秋最后还是把你按在了桌子上让你挑三个,他说你要不是挑,就是不愿意成全他这段因果,就是害了他】 【就是断他大道之路!】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能说什么?那就挑唄】 【请问你要选择哪些物品作为海知秋给你的回报?】 【一、神通蛋(服用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可以觉醒神通)(使用时可支付五千灵石將概率提升至百分之一,可支付五万灵石將概率提升至十分之一,可……)】 【二、《妖法·天日之表》(陈家宴从妖皇殿偷出来的绝顶功法,效用良多)(一、可以擬化各种人形,並完美模擬不高於自身的任意境界,无法被神识看穿) (二、增强肉体力量)(相当於顶级炼体功法) (三、可以自如使用妖力,对自己的肉身做出各种变形,妖化) (四、可以让妖获得使用人族法器的能力,跨越任何法器的使用条件(並非“任何”,纯属妖皇吹牛) (五、对普通妖族的威慑能力) (註:《天日之表》为妖族功法,虽然由於设计理念原因,人族也可以兼修,但深入之后有妖化为兽並丟失人智的风险)(选择可花费三千灵石豁免功法代价) 【三、结丹大妖“箜箜兽”妖丹】 【四、元婴大妖“飞鹏”的一截骸骨】 【五、妖皇大璽(可开启妖皇宝库)】 【六、结丹大妖“柳蛟”妖丹】 【七、《妖法·狼血月》……】 只看这一长串收穫清单,李善量忽然就理解那五只大妖为什么一路能追海大叔追到这里了。 不是哥们,你俩是去妖皇殿旅游去了? 怎么给人妖皇大璽都偷出来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剑鸣於世,必有錚报(补更)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不说海知秋没展示出来的东西,就说他展示出来,让石小弟来挑的这堆东西,无不是价值连城。 他和小少爷现在的身家估计比九成的结丹真人都肥,怪不得小少爷不怕自爆金丹呢。 有这些资源支撑,以他的天资,很快就能重修回来! 对於他和海大叔来说,去了一趟妖域简直是大赚特赚! 怪不得一个个看上去挺乐呵…… 你来你也憋不住笑。 纠结了一会儿,大概估算了一下各种宝贝的价值,李善量最后敲定了三个选择。 其一,“神通蛋”。 没得说,纯奔著抽奖去的,万一再抽一个“万劫化魔大法”之类的神通就无敌了。 其二,“天日之表”。 这功法一看就很吊,豁免魔功代价才花了多少灵石?他敢要三千,肯定是贵有贵的道理。 其三,元婴大妖“飞鹏”的一截骸骨。 这是这堆清单中品质最高的材料,选这个是奔著价值选的。 其实除了这三个之外,妖皇大璽李善量也不是没考虑过,但这玩意应该要去一趟妖域才能用。 海大叔带著小少爷在妖域刚闹了一场,那边绝对全境戒严了,现在跑过去感觉是纯送啊…… 虽然有钥匙在手,但大概率见不到宝库,那还不如不要。 【你选择了“神通蛋”、“《妖法·天日之表》”、“元婴大妖『飞鹏』的一截骸骨”……】 【这下,海知秋总算能踏实的去用那把“沧海剑”了】 【他一生浪荡,从没用过这么好的法器,心中的激动不足为外人道,和你又聊了一会儿后,他就跑去院中练剑去了】 【屋內一时只剩下了你和陈家宴】 【他忽然问道:“道友之前用来炼器的手法是『鬼斧神工』?”】 【“道友看出来了?”你有些惊异,这还是你的功法第一次被宗外的人认出来】 【陈家宴隨意的说道:“我当年也修过宗內的核心传承,因此对於六大宗的核心功法都有了解。”】 【“据我所知,能修炼『鬼斧神工』的,日后无一不是白鸿宗的核心人物。”】 【“既如此,那有一事我就必须要提醒你了。”】 【你摆出了一副郑重的態度说道:“道友请说。”】 【陈家宴伸出手,往上指了指】 【“宗內有妖。”】 【得到《天日之表》后,陈家宴忽然想通了自己受难的很多细节,他的判断是,害他的人是妖】 【因为早年的经歷,他一直在追查人傀儡的事情,怀疑宗內有高层被五行宗炼製成了人傀儡,原因也很简单】 【他针对双笙笼的时候一直有受到阻力】 【——我想搞双笙笼,你不让我搞,你是不是五行宗的人?】 【说!】 【这就是剑修蛮横而又直接的思路】 【查著查著,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物……】 【现在想起来,那人形跡可疑恐怕不是因为他是五行宗的探子,而是因为他是妖】 【他是修了《天日之表》,偽装<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潜藏在人道大宗的妖!】 【“我两仪剑宗和万岭妖山相隔甚远,都有妖族潜藏在內,你们白鸿宗就在臥榻之侧,恐怕早就被渗透了。”】 【“我说这些只是为了提醒你,至於要不要给宗门上层说,全看你自己。”】 【陈家宴摊了摊手,“反正我是被潜藏在高层中的妖怪算计的。”】 【陈家宴的话让你浑身冰凉,一想到昔日那些熟悉的面孔,很可能晚上就变身吃人的大妖,你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要说宗內谁最可疑,谁最不符合常理,你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陈兆年那张脸】 【他昼伏夜出,他孤身只影,家族信息模糊,也从不和谁交朋友,没怎么看过书,却什么都懂】 【这么多的反常,不是妖怪是什么?】 【一想到如此危险的妖怪就潜藏在宗內,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你顿感惊悚,一下子就掏出了传音符】 【可惜这里距离白鸿宗太远,早就超出了极限传音距离……你握住传音符的手又鬆了松】 【若只有陈兆年一个人潜藏在宗內还罢了,万一还有其他大妖,如此打草惊蛇,岂不是会被对方直接灭口?】 【你一时纠结了起来,到底要不要第一时间传音向宗门报告此事?】 这是留给李善量的选项。 李善量第一次选择了上报宗门,结果宗门什么都没查出来,那位鲜少露面的正宗主在全宗大会上指名道姓的批评了石小弟。 说他是“污衊同门,嫉火成魔”,搞得他名声臭了一截不说,后面还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的洞府。 因此在等了一天復活cd,第二次上线的时候,李善量果断选择了隱瞒下来。 【你並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向宗门报告此事】 【你冷静了下来,就算陈兆年是妖,那也是受宗主重视,得了“鬼斧神工”传承的妖】 【贸然举报他,无疑是质疑宗主权威,让別人怎么想?】 【哦,宗主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你一个小小的炼气期看出来了?】 【到时候说不得要把“天日之表”交上去才能证明己身,就算真的取得了宗门的信任,还会被藏在宗內的其他妖怪盯上】 【他们除掉你可不用像除掉陈家宴那样麻烦】 【你只是炼气期,杀就杀了】 【想到这些之后,你一口气就沉了下来,决定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万岭妖山歷练自己】 【等到回宗之后,暗中调查一番,再做其他行动】 【见你逢大事能有如此静气,陈家宴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个朋友,他交了,日后你若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给他传音】 【“就算杀上白鸿宗,哥哥也敢给你做主!”】 【这就是剑修的承诺】 【別觉得同为大宗修士,他就不敢冲別人的山门了】 【十年前要不是师傅拦著,他都已经杀上五行宗山门了,没別的,就图个痛快……谁让五行宗研究人傀儡这种祸害人的玩意儿呢?】 【现在已经是十年后了,陈家宴如果把金丹修回来,绝对能更进一步,这下就连他师傅都拉不住他了】 【那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屋外沧海剑,錚錚为君鸣】 【它帮自己的剑主海知秋补上了自己的承诺——“若有那日,亦必同往”!】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盗法我也盗法 【海知秋和陈家宴並没有在万岭妖山待太久,这里鱼龙混杂,並非善地,而陈家宴刚刚自爆金丹,不能被仇家找到,需要一处安全的地方重修】 【对他来说要么回家,要么回宗,而这两边都有可能遇上变故,所以海知秋为了保护他也一起去了】 【从结果来看,他们先走一步是对的】 【因为没过几天,边境这边便爆发了大规模的妖兽潮,铺天盖地的妖兽全部涌出了万岭妖山,由於事发突然,许多外围的猎妖队都被这波妖兽潮卷了进去】 【特別是前几日猎杀了大妖山君三头虎的大型猎妖队,更是全军覆没】 【这是一次有组织有纪律的復仇,妖兽表现出了以往未曾显露过的纪律性,在六大宗的金丹以为妖祸將发,匆匆赶来镇压的时候,它们又全部退了回去】 【一来一回,永远快上一步,要说六大宗门里没有他们的眼线,你是不信的】 【不过暂时来说,这和你没什么关係】 【妖兽暴动,短时间內万岭妖山是去不了,你在撤出了一个安全距离后就安心闭关,消化起了自己先前得到的资源】 【首先就是那个神通蛋,这上面的纹路异常复杂,像是暗含天地之理,那位周天剑说服用此蛋之后有极小的概率可以觉醒神通】 【神通!那可是神通啊!】 【最低最低,都是元婴真君才能掌握的能力,而且並不是所有元婴真君都能修炼出神通,这个不看努力,看的是机缘】 【有人坐井观天,朝夕便悟得神通,有人修玄百载,仍然只是盲人摸象】 【一枚能让人领悟神通的蛋?】 【恐怕元婴真君都会感兴趣!】 【要不是陈家宴告诉你,这枚蛋的因果被妖皇处理过,你是肯定不敢大摇大摆拿出来的】 【再怎么说这东西对你来说都有点太烫手了,还是先落肚为安了好】 【你准备服用神通蛋……】 【请问是否要购买神秘礼包增加觉醒神通的概率?】 【可支付五千灵石將概率提升至百分之一,可支付五万灵石將概率提升至十分之一,可……】 【请在倒计时结束之前做出选择】 【30】 【29】 李善量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提高神通觉醒概率最低档的礼包,都要五千灵石,光是这个他就冲不起,更別说其他更高档次的礼包了。 他敲了敲地板,向棺材里面的富婆传音问道:“有钱吗?借点急用。” “要多少?” 身为老牌劫修,涂嫿对自己的身家还是颇为自信的。 李善量看了一眼那个能把觉醒神通概率提升到百分之五十的礼包,报价道:“五十万。” “……” 从地下传来了一道笑声。 气笑的。 “你手机能联网吗?” “能。” “下载一个『天眼app』。” “下了。” “点开右上角公民悬赏榜单。” 地下的声音顿了一下,“你看『东仙』涂嫿的赏金有这么多吗?” “……那真可惜了。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说这句话的人手已经点到app左下角的报警按钮了,要不是榜单上的赏金確实差得远,他今日就要上演一出大义灭亲了。 涂大姐都凑不齐五十万,李善量也想不到谁还能帮自己了。 苦於太穷,这个氪金选项他只能跳过。 【你服用了神通蛋……】 【半晌过去之后,你除了有些饱腹感,身上再无其他的变化】 【觉醒神通失败!】 【虽然陈家宴提前告诉过你,这个蛋能让人觉醒神通的概率非常小,但真到了这一刻,你还是不由有些失落】 【终归是缘分没到,天道不睞】 【不过你很快就重新振作了起来,神通没觉醒就没觉醒吧,真正的重头戏是那本《妖法·天日之表》】 【这门功法至少是一本和“鬼斧神工”同级別的功法,用陈家宴的话来说就是事关妖族核心传承】 【人族修炼这门功法是有一定风险的,但你不怕】 【在和陈家宴交谈的时候,他有一句话说到了你的心坎上,“大道三千,殊途同归,道友专修炼器並无不妥,但若无护道之法,终究容易被奸人所害。”】 【这是那位周天剑在委婉的提醒你,该多丰富一下自己护道的手段了】 【虽说对比散修,你的手段已经算是凌厉,但和真正的大宗核心真传相比,就只能说是“孱弱”了】 【这门《天日之表》正好丰富你的护道手段】 【你定心凝神,很快沉浸到了对於《天日之表》的修炼中……】 【(修炼天日之表有概率失去人心,妖化为兽,请问是否要支付三千灵石豁免此代价?)】 【(修炼天日之表有概率失去人心,妖化为兽,请问是否要支付三千灵石豁免此代价?)】 “氪!” 李善量刚从错失神通的悲愤中缓过来,猛地看到一个自己氪的起的选项,二话没说就把灵石从储物袋全倒出来了。 虽然氪完这一单,他手头的灵石就又要重回可怜的三位数了。 但他此时竟然觉得,能氪金也是一种幸福! 【刚刚错失的天意,此刻竟然重回到了你的身上,你修炼起《天日之表》一点瓶颈没遇到,甚至於说你感觉……】 【这门功法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它胜过你所见过的任何炼体功法,直通妖族大道!】 【妖族的体质是怎样的呢?】 【非要说的话,它们什么都不用炼,只用肉体就能对抗千锤百炼的法宝】 【这天日之表修炼到最高境界不止能让修炼者拥有妖族最强的肉体,还能让修炼者使用人族的任何法宝】 【妖皇的野心,在这门功法中可见一斑】 【以万岭妖山中的丰富矿產和妖族本身能作为炼器材料的特性来说,如果他们能使用法器,並且能炼製法器的话,每年產出法器的数量一定比人族多】 【本来妖族对人族一对一就是压制,要是还人手一件法宝,那就更没的打了,等到妖族全面武装起来的时候,就是他们南下吞併人族六宗的时候!】 【一时之间,你更加確信了陈兆年是妖族奸细的猜想】 【妖族潜入白鸿宗,就是学炼器术去的!】 【你心中又急又气】 【“好啊,你盗法我也盗法,你盗我族的炼器术,我就盗你族的炼体术!”】 第一百六十五章 化妖容器 【出於某种扭曲的使命感,你修炼起《天日之表》突飞猛进,没过多久就已经將这门功法彻底入门】 【有一个意外收穫就是,这门功法竟然能让你同一时间使用更多的法器】 【之前你只能同时装备一个上品法器外加两个中品法器,但现在只是入门了《天日之表》,你就能同时装备两个上品法器外加四个中品法器】 【请问你打算多装备哪几个法器?】 后面就是和之前一样的法器清单了,李善量选择添加的法器是,“震雷环”(上品攻击类法器)、“箜篌引”(中品控制类法器)、“螳螂刺”(中品攻击类法器)。 【全副武装的你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 【接下来,就该再次去万岭妖山闯荡了,你需要新鲜的妖血来炼体,也需要更多的妖尸用来炼器】 【出关之后你找上宋氏兄弟,和他们了解了一些近日的情况】 【总的来说,几个月过去之后,万岭妖山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虽说外围危险的妖兽比之前多了很多,但相应的,机缘也多了】 【一代新人换旧人】 【不少猎妖队都在之前兽潮的衝击下解散了,那些老猎妖人死的死伤的伤,不过万岭妖山的脚下从不缺新面孔】 【你和宋氏兄弟走近之后,发现很多队伍都在扩充新队员】 【请问你们是否要补充新队员?】 那当然是不补充了。 石小弟一个炼气期,別管他实战多能打,肯定是压不下队里寸头的,不如老老实实组三人队。 【潘言之事给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因此你不打算扩充队伍,三个人有三个人的打法,反正你们都有用土狼尾巴炼製的“浑土靴”】 【土行之术无论是探路还是逃命都足够方便】 【做好所有准备之后,你和宋氏兄弟一路从外围潜入,最终的目標呢,是之前潘言想要猎杀却没能成功的蜜熊精】 【他们老巢的位置你还记得,抱著试一试的心態,你和宋氏兄弟一路潜行去了那里】 【好消息,熊又回去了,没搬家】 【坏消息,熊没睡】 【要干只能正面上,不存在其他选择】 【“速战速决。”你一声令下,宋氏兄弟立马衝进了蜜熊精的老巢里】 【他们兄弟二人现在身上都穿著你用冰鴣炼製的法器“羽冰鎧”,防御力大增】 【上次他们是拖著一身伤出来的,这次他们进去和三只熊乱肘了一通,出来时一点伤没有,倒是追出来的三只蜜熊精身上掛著驱散不掉的寒霜】 【这是法器“羽冰鎧”的功劳,任何和宋氏兄弟近身交战的人,都会被冰鴣的寒气缠上,迟缓动作】 【熊的攻击本来就慢,再被这寒气缠上,就更慢了】 【你果断出手,吹出两个气泡把左右两头蜜熊精都吹上了天,只剩下中间那个二阶蜜熊精的时候,宋氏兄弟一左一右钳制住了它】 【吃了上次的亏,他们还没忘借用羽冰鎧的能力冰封蜜熊精头顶的蜜罐,不让它食蜜】 【你趁此良机,全力催动《天日之表》在双臂模擬了妖怪的力量,並全部施加在了上品法器“震雷环”上】 【环状法器由一变二,由二变四……原本只是一对的法环在你的双臂分復成了十对!】 【轰鸣的雷电在你双臂的外围咆哮,最后全部匯聚到了法环中,歷经十重加速, 一併打在了那只二阶蜜熊精的身上】 【只是一瞬,它的皮肉就被撕裂了】 【可惜雷环是钝伤,只能破肉,不能断骨,你在双拳打完这一击后,挥动身后的黑白羽飞速躲过了蜜熊精暴怒的一击,並瞬间切换法器,变出了螳螂刺】 【由於修炼了天日之表,你这次挥动螳螂刺的时候有一种血脉被激活的感觉,仿佛你手中的不是法器,而是自己与生俱来的镰肢!】 【你的速度快到了自己都没想到的地步,斜切加竖斩,很快就顺著自己之前打开的伤口,彻底掏空了蜜熊精的內臟】 【这只皮厚力大的二阶妖兽终於轰然倒下,没了动静】 【此时你再振翅而起,飞跃至气泡等同的高度,在空中左右挥斩,结果了那两只一阶蜜熊精】 【“队长威武!”宋氏兄弟对你这样的实力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更牛逼的他们也见过】 【五个结丹大妖的狩猎,谁敢参与进去?】 【他们队长敢,並且还活著出来了,自那之后,在宋氏兄弟眼里,就没有他们队长做不到的事情了】 【你並未因为这次顺利的狩猎而鬆懈,因为你们三人队不可能顾得上方方面面,没有阵师布阵遮掩,这里的动静早就传了出去】 【你铺开的神识已经注意到了至少三位二阶妖兽正在往这里赶】 【“赶紧收拾战场,撤!”】 【你们三人一人收起一具蜜熊精的尸体,迅速遁入了夜色中】 【跑的时候出於《天日之表》传递给你的本能,你下意识舔舐了一口自己手上因为杀戮沾染的妖血】 【就是这一口,让你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片段,那都是蜜熊精这种妖兽的血脉记忆,它们生下来就知道怎么发力巴掌最重,怎么调集灵力可以使得皮肉最硬】 【现在这些都便宜了你,虽说对於人类来说这些技巧略显野蛮和基础,但吸收了蜜熊精的血之后你已经能模仿他们进行“部分妖化”了】 【比如……】 【迎面撞上来了一只披著老树皮的麋鹿,它的气息无疑是二阶,迈入了筑基的水平,它的角比修士的法器还锋锐,它似乎想要凭藉那个贯穿你的身体】 【但你不让不避,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下一秒双臂瞬间长出绒毛,变成了水桶粗的大小】 【两臂一握,抱住震雷环,嗡的一下就砸在了鹿头上】 【熊的力量一下子就將它掀飞了出去!】 【此时的你就像是真正的熊怪一样,任谁挡在你面前都逃不开被一把丟出去的命运】 【虽说隨著妖血蕴含的妖力逐渐消退,你所能借用的力量没有一开始那么多了,但鬼使神差的,你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要是我把蜜熊精炼製成寄生类法器呢?】 【妖血带来的力量虽然是暂时的,但法器带来的力量可是永久的,寄生类法器和修士自己多长了一个器官没什么不一样】 【也就是说你真的可以拥有熊的力量,並且有最好的技巧来应用】 【《天日之表》可以大量容纳法器的特性用在这里简直完美,继续修炼下去的话,你终有一天可以一体纳百器,一器容百法】 【熊的力量,豹的速度,鹰的眼睛……所有妖怪的长处全部都会集中在你身上,你会变成一个比任何妖怪都要强的怪物!】 【或许连妖皇都没想到,最適合它这门功法的,是一个人族的炼器师!】 渊妖力作《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点击立即阅读! 第一百六十六章 打贏的来跟我打復活赛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由於队里没有真正断后和兜底的角色,所以在解决掉蜜熊精之后,你就没了再留在万岭妖山深处的想法】 【你一路回撤,就在你摆脱了后方所有妖兽的追击,即將抵达外围区域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求救】 【“救命……”】 【你问了一下用土行术跟在地下的宋氏兄弟,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结果他们都说没有】 【他们听不到,而你却听的清楚,这只有一种解释】 【“传音术吗?”】 【你铺开神识,最终將目標锁定在了东侧密灌丛后方的树洞中,那里有很浓重的妖气,不出意外是有人被妖怪抓走了】 【去救她有一定的风险,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伸出援手】 【二、视而不见】 【三、谨慎查探】 李善量选择了“三”,他不怕死,怕的是错过什么重要剧情。 不过能搜点肯定还是选这种谨慎搜点的选项。 【你悄悄的摸向了那处树洞……】 【如果可以的话,你会救下那个被妖怪抓走的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潘言早就给你上过一课,在万岭妖山要防的不止是妖】 【有时候,人,才是更危险的动物】 【所以在慢慢摸过去的途中,你已经扭曲骨肉,用《天日之表》擬化成了潘言的样子】 【如果前方只有来自妖怪的麻烦的话,你就直接杀妖救人,事后也不必求什么回报,就当结一份善缘了】 【而如果前方还有来自人的麻烦的话,那借用“潘言”的身份也会让你从容很多,大不了一走了之,一切因果都由潘言去担负】 【“救救我……”】 【你离的越发近了,以是那道声音也愈发清晰,从声音判断,这似乎是一个女修】 【可怜,无助,让人想要倾尽一切去拯救……】 【她的声音带有某种迷惑性的力量,让你不自觉的往前走快了几步,就在你右脚即將踩上一大片散落黄叶的时候,你忽然清醒了过来】 【法术对你的影响结束了!】 【形如弯弓的木质箜篌从你胸前飘了出来,正是这把法器主动护主,才让你提前从声音法术的控制中脱离了出来】 【你意识到了这是一场针对路过行人的陷阱,因此立刻拨动手中的箜篌,一道道音波从你手中传了出去】 【没过多久,七八个人就从不远处的树洞中钻了出来】 【这些人的身上都贴著匿息符,怪不得你刚刚用神念扫过去什么都没扫到】 【他们之前藏的不错,可惜被你用箜篌引的幻术全部勾出来了】 【你挥动法力,打散了一步之外的那一大片散叶,下方的布置简直触目惊心……】 【可以把人牢牢吸住的“元磁阵”+五行宗出產的“镇魔钉”+三米高的深坑+贴满了坑底一触即发的陷阱符籙】 【刚才要真是一不小心踩上去,恐怕就算你有蜜熊精那么厚的皮,都要搭上去半条命!】 【你恶狠狠的瞪了远方那些人一眼,对於这种藉助来往猎妖人的善心,来谋財害命的人,你竟是少见的生起了杀意】 【就算那八个人里,有三个筑基,你也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从储物袋中捞了一口二阶蜜熊精的血来,一口吞下,在那些人看向你的时候,你歪头对他们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而后,这群刚摆脱箜篌引幻术控制的人,就完全丟失了你的视野】 【哪里去了?】 【当然是在地下,你利用土行术一路衝到几人脚下,像是土狼一样破土而出,杀了第一个人一个措手不及】 【如熊般粗壮的一拳轰开了他的胸口,然后你重新消失在了夜色中】 【筑基期的神识也未能在土中捕捉到你的移动痕跡,有《天日之表》加持,你穿上“浑土靴”施展的土行术已经无限趋近於真正的土遁术,自然不是神念所能捕捉到的】 【头顶这些人太过依赖神念,反而让第二个人也丧了命】 【又是一拳砸碎胸口这么暴力的方式,剩下的几个人都慌了,擅长御兽的那位筑基赶忙对著身后的树妖命令道:“快把人给我从土里揪出来!”】 【木克土,树妖確实能把你找出来】 【无数的根须从土里缠向了你,但隨著你全力运转《天日之表》,身上骤然迸发一股无形的威慑,嚇得这树妖又不敢抓你了】 【趁著这个机会,你再次破土而出,变幻出螳螂刺,一左一右割开了两个正打算施法之人的脖子】 【其余两位筑基各自掏出法器杀了过来,你並无和他们正面对抗的想法,而是向著下山的那个方向直勾勾的冲了过去】 【就在即將撞上边缘土牢的时候,你身形猛的壮了一圈,变成了一只高大的熊妖,轰的一下就撞出了一个缺口】 【后面三个筑基气急败坏的追了出来,你却已经半只身子潜入了土里,气的他们直跺脚】 【树洞里蹲了一晚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结果货货没劫到,人人没阴死,反倒还折损了那么多人手,谁能咽下这口气?】 【就算知道追不上会土行术的你,那几人也是忍不住放话道:】 【“混蛋,有本事別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在彻底消失在土地之前,你回头对他们留下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我潘言今夜狩妖状態有损,不然就你们这几根葱我早就给剁了,下一次见面,指不定谁杀谁呢……”】 【“洗乾净脖子等好吧你们。”】 【此话过后,山林中就只剩下了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不过对於这些,你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骂的是潘言,又不是你石冠西】 【万岭妖山这么大,你都不知道潘言在哪儿,他们要能找到潘言的话那算他们运气好,奖励一场筑基死斗】 【谁死谁活无所谓,反正下次遇上了,你会送胜者组的傢伙去打“復活赛”的】 【“下次就算是三个筑基……”】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一百六十七章 妖侠 【万岭妖山越来越乱了,混入了不少劫修,他们由於缺乏猎妖经验,所以从不选择深入万岭妖山】 【他们通常埋伏在离开万岭妖山的必经之路上,主要就是为了劫掠猎妖归来的猎妖人】 【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发现了,猎妖队的配置一般全是针对妖怪的,针对人的手段並不是很周全,於是就想出了这种摘桃子的打法】 【风险小,收益高,所以吸引了不少劫修前来】 【偶尔他们还会在路上整整剧情,比如什么美女呼救,两方斗法,仇敌追杀之类的,只要路过的猎妖人好奇过来看个热闹,一般就中招了】 【你遇到的那伙人就是劫修,听说在外界还挺有名声,叫什么崖城三盗,不少人猎妖人都栽到了他们手里】 【包括在万岭妖山混跡已久的潘言……】 【这傢伙运气確实一般,重新组建了一个队伍之后,好不容易做成了一单大的,结果在回程的路上,他又对新人起了杀心,想要独吞收穫】 【后面他和贏可儿做局,用老一套干掉了队里的新人】 【这次他们赚的盆满钵满,要是能走出万岭妖山,说不得还真能换来一枚筑基丹,让贏可儿筑基】 【可惜在回程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崖城三盗,那三个傢伙本来在路上正“演剧情”呢,依旧是美女沦陷於妖物之手,等人来救的那一套】 【结果演著演著,主演把潘言的样貌认了出来】 【嗯?这不是那个说让我们洗乾净脖子等著的“狂徒”吗?】 【崖城三盗看到这张脸可谓是“相见恨晚”,当场也顾不得走什么剧情了,提刀就杀了过去】 【两边的战斗一触即发,潘言这边要是队伍完备,没准儿还能反抗反抗】 【但他今晚刚宫完队友,本就势单力薄,消耗不小,此时落入三位筑基的围攻中,自然是难以善了】 【贏可儿死战不退,隨他一起殉情了】 【当晚活著跑出来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队伍里一直跟著他们的剑修,他侥倖逃得一命后找上了宋氏兄弟】 【希望说服他们能拉上你一起,去给潘言报仇】 【这番话给你逗笑了,你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坏人,却也不是什么滥好人,不管剑修说的再好,什么“他们手里有半颗妖丹,夺回之后都是你们的”】 【你依然无动於衷】 【实话说,你能不杀了面前这个剑修都算是以德报怨了,想要藉助你的力量把失去的那批货再夺回来……】 【“断不可能。”】 【剑修心灰意冷的离开了,那是贏可儿最后筑基的机会,又何尝不是他最后筑基的机会?】 【自那之后,你再也没在万岭妖山附近见过那个剑修】 【阴谋诡计永远都是小道,或许贏得了一时,但不可能贏得了一世】 【走正道虽然有可能吃一时之亏,但能贏一世之长远】 【当初同行的那几人,除了你之外,现在过的最好的,就是宋氏兄弟了】 【他们每天陪你进山抓点妖怪,回来帮著你打打下手,炼炼器,最后把你用不上的边角料都卖出去,就是一笔很稳定的收入了】 【更別说你这个队长还比潘言大方多了,时不时就送一些法器给他们】 【这两个体修现在身上的法器,都不比那些大宗的弟子少了,他们的修为也是稳步精进,双双来到了炼气巔峰】 【后面如果他们需要,你还可以给他们介绍白鸿宗的渠道,让他们买到最正品的筑基丹】 【一念之差,就差出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而你也是一念之差,走上了一条从来没有人走上过的道路】 【在后续的一年中,你陆续吸收了数百种妖兽的血,得到了许多来自於妖族血脉的馈赠,將自己的肉身强度提升到了筑基级別】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完善,你也是终於研究出了最適合自己使用的法器——】 【“寄生妖器”!】 【用妖兽身体上拆解下来的材料,作为主体,炼製寄生类法器,再反过来养纳在身体中,就可以做到1+1大於1的效果】 【就拿熊掌举例,本来你用《天日之表》就能模擬出来一部分熊的力量,再催动熊掌形状的法器,就又能发挥一份来自於法器的力量】 【法器加肉身,两份力量打出去,使得你就算和纯种熊妖对拳,都能轻鬆做到压制】 【除了斗法和炼器上的收穫以外,你的境界也在这一年顺其自然的修炼下,来到了炼气巔峰】 【这对你反而来说是最容易,毕竟你是根植为90的单灵根天才,要不是刻意压制,境界早就到这儿了】 【后面想要筑基的话,你还得回宗一趟,以你积攒的贡献点,早就能换一枚筑基丹了】 【毕竟各种大赛亚军没少拿,亚军……对於宗门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事实上在你完全退赛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宗门不止一次来信,希望你可以重新出山,在炼器大赛上帮宗门爭光】 【信里说的是,陈兆年已经筑基了,正在专心稳固修为,无暇参赛,结果你也不打,白鸿宗新一代的弟子已经很久没在大赛拿过四强以上的名次了】 【国危思良將】 【在没了陈兆年这个稳定的冠军收割机以后,宗里的这些人才意识到有一个能爭亚军的人选是多么重要】 【催你回宗的信一天比一天多,你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锁定你位置的,反正副宗主的亲笔信都来了,再不回就有点不像话了】 【“常见的妖类研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没见过的大妖了,以我现在的修为也不敢太过深入万岭妖山,不如等修为更高点了再来……”】 【想到这里,你心中已经有了归宗之意】 【但在回去之前,你还得去把“潘言之仇”给他报了】 【“可恶的崖城三盗,连我的老队长都敢杀,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翌日,你用自己原本的样貌高调进山,当眾击杀了崖城三盗,为万岭妖山除去了一大害】 【因你作战方式粗獷如兽,多变如妖,人送外號“妖侠”】 【就在许多猎妖队想要上门邀请你加入他们的时候,你已经告別宋氏兄弟,提早启程,踏上了回宗之路】 ,读《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享受阅读时光。 第一百六十八章 陌生的白鸿宗 【你回到白鸿宗的时候,恰好遇上了宝船南渡】 【这宝船可不一般,以千年沉水玄铁为骨,外层覆著各种玄火妙光不断流动,甲面流转著淡紫色的先天灵光】 【遇水则生千丈寒雾,遇敌则绽万点星芒】 【舰首栽著一株万年息松,白日能引罡风护体,夜间可化神木定舱】 【这种遮天蔽日的大型宝船,只有六大宗门拿得出来,而从这艘宝船的配置来看,其显然来自於地德宗】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来访,但一看宗门的护宗大阵没有启动的跡象,你便也明白了,这应该是一次提前打过招呼的拜访】 【或许是因为有客远道而来,所以你一路见到的人都很忙碌,也没人理会你这个离宗许久的人】 【你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这里的陈设和你离宗之前没什么不一样,由於提前布置过清尘阵的缘故,所以屋里连灰都没有落下】 【但你敏锐的发现了,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有人潜入过你的洞府】 【证据就是你在自己的炼器房里布置过一个非常隱秘的报警机关,现在那个机关已经被触发过了】 【来人虽然凭藉高超的炼器手法尝试过復原那个机关,但你在设计机关的时候加入了一些自己独特的手法,所以对方看似復原了,其实只是復原了表层而已】 【“有人来过我的炼器房……”】 【这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你就经常潜入別人的炼器房中,去拆解他们的法器,偷学他们的炼器手法】 【你並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取出传音符,你打算先联络一下先生,一来报备自己已经回宗之事,二来是和他聊聊筑基丹的换取】 【至於妖族渗透的事,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在传音符里说】 【虽然你觉得王先生在白鸿宗殫精竭虑了这么多年,大概率不是妖族的臥底,但修炼过《天日之表》的你却不敢保证这张皮囊下的人还是不是他】 【这门功法能完美模擬一个人的一切,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灵力,都可以模擬的天衣无缝】 【唯一可能出现破绽的就是记忆……但如果王先生真的悄无声息的被妖族取代了,妖族用魔功搜魂他的尸体也不是不可能补上这个破绽】 【你等了很久,仍没有等到王先生的回覆,这让你感到非常不安】 【以王先生在外门的地位,能拖住他,让他回一句传音符的时间都没有的事,几乎不存在】 【由於刚想到妖族的事,所以你忍不住怀疑先生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连续发生了两件让你感觉没那么好的事情,你心中的急躁更甚,洞府是待不住了,你乾脆从背后伸出黑白双翅,一路飞去了外门执事那里】 【令你更加慌乱的是,那里也没有人!】 【执事执事,执掌外门一切事宜,他的岗位就是定在这里帮弟子解决问题的,几乎不可能找不到人】 【连续的意外让你心跳加速,云雾繚绕,青穹寰日,周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又安静】 【你想去找副宗主, 但没有王先生的带领你根本就到不了副宗主所在的“璇霄丹闕”】 【非结丹修为,不得召难以叩见】 【这不是见不见谁的问题,而是你自回宗以后一个熟人都没看到,知道的说是你出去了一年多,不知道以为你出去一千年了】 【你迫切想要找一些熟悉的东西来安稳自己的心】 【你先是去以前燕雀班上课的地方走了一趟,结果那里空空如也,问一个过路的师兄,他说这一届燕雀班早就结课了,下一届燕雀班还没开始组建】 【大先生也没影】 【你又去找呼延越,结果他的洞府也没人,门口的留音说他出宗歷练去了】 【一切真就这么巧?】 【你不信,你甚至把专门破除幻术的法器都拿了出来,尝试著破除自己身上可能存在的幻术】 【然而法器的检测结果是你並没有陷入幻术中,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现实】 【就在你有些绝望的时候,你终於遇上了第一个为自己开门的人,也遇到了第一张熟悉的脸】 【“小西?”】 【说话的人似乎有些惊喜,她脸上的笑容感染了你,让你的脸色一下子就没那么丧了】 【“宋师姐?”】 【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走到了宋芷瑶的洞府门口,你敲响的正是她的门】 【她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难看,但她知道你一定需要自己的帮助,於是二话没说她就把你拉进了自己的洞府】 【“怎么了?在外面遇到麻烦了吗?”】 【“那倒不是。”】 【麻烦是內部的麻烦……】 【你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只知道自己没有从头说起的时间了,於是你一把拉住宋芷瑶,用有史以来最认真的目光盯住了她的眼睛】 【“你相信我吗?”】 【“……信。”】 【你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嚇到了宋芷瑶,不过她还是点头確认了对你的信任】 【“那就什么都別说,跟我去拿下陈兆年!”】 【“啊?”】 【“全宗现在都在发生某种未知的变化,只有我是清醒的,我必须做些什么,而我確定,只要去找他,就一定能发现突破口!”】 【你说的信誓旦旦,宋芷瑶听的半信半疑】 【不过到底是从小长大的交情,那怕是半信半疑,这位少女还是装备好自己的法器,跟你一路跑去了陈兆年的洞府】 【路上她无不担忧的说道:“陈兆年已经筑基了。”】 【“不用怕,我能贏筑基。”】 【之前干掉崖城三盗根本没废你多少功夫,你现在的实际战力估计已经趋近於筑基中期,就算陈兆年已经筑基,你也有自信能贏他!】 【有宋芷瑶帮你,陈兆年洞府外面的那些阵法都不算什么,你们一路潜入到了他洞府的最深处】 【门庭之內,黄梁之下】 【你清晰的看到,他正张开血盆大口,对著阴影中的某个东西一口咬下!】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有妖 【你似乎发现了陈兆年妖化的证据,请问现在的你打算怎么做?】 【一、用留影球拍下这一幕,拿去上报宗门】 【二、悍然出手,拿下陈兆年再说】 【三、让宋芷瑶拖住陈兆年,你衝进他的房间寻找可能存在的证据】 【四、按兵不动,儘可能保持自己的神秘,暗中观察陈兆年,他接下来或许会露出更多马脚】 【五、直接衝上去质问他在干什么】 “石小弟使命感还是太强了啊……”李善量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他总感觉一个人开陈兆年这个副本有点送,加上宋芷瑶也没好多少,接下来的选项选不好很可能会被迫重开。 石小弟太年轻也太急了。 要是让孔三耕来,那肯定是借势打力,纠集更多的人再来摊牌。 要是让黄七甲来,那估计他就跟妖族当兄弟了……你会《天日之表》?巧了么不是,我也会,我是你们妖皇派来的钦差。 舍四进五,咱们都是一家人。 妖族太苦太穷了? 没事儿~兄弟我恰好知道一个富得流油的宗门,我给大伙儿搞定护宗大阵,家人们大大方方往里进。 石小弟但凡有前面几个哥哥一半儿心黑,李善量感觉自己都不用纠结这几个选项。 综合考虑…… 考虑个屁! 李善量直接选二莽一波看看情况。 【你悍然出手,直接杀向了陈兆年】 【在衝出去的一瞬间你就完成了变身,化身成了一只丈高的黑熊,你每一脚踩下去地下都会出现一个不堪重负的土坑】 【大地的力量匯聚在你的双拳,为你穿上了一双黑曜石一般的拳套】 【你用尽全身力气对著陈兆年的头颅挥出了一记摆拳,这一拳下去,就算是他有能主动激发的中品护体法器,你都有自信能一拳干爆】 【“別闹。”】 【就在你这一拳即將甩在陈兆年那张臭脸上的时候,他平静的转过头看了你一眼】 【下一秒,你就拉伸成一道残影,以更快的速度飞回了原路】 【护体法器?还是高深道法?】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只知道自己没能成功命中陈兆年,对方的身边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保护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不甘心的你一拳砸在地上,止住去势的同时,返身又冲了回去】 【“玩笑开一次就够了,再打就有点超过同门玩闹的界限了吧?”陈兆年微微蹙起了眉头】 【你这次变身成了一头凶虎,疯狂的撕咬了上去】 【“谁跟你玩闹?你这妖族的奸细!”】 【注意到你擬化出的虎爪是一种能无视防御法器的法器,因此陈兆年也是难得起身躲了两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速度始终比你快一线,让你一直都摸不到他的衣角】 【“喂喂,要说妖怪也是你更像妖怪吧?我就吃只酱板鸭招谁惹谁了?”】 【陈兆年提起手中的酱板鸭给你看了一眼】 【你大怒,一巴掌拍飞了那只酱板鸭】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我分明看到你的嘴张的和西瓜一样大!”】 【说到这儿陈兆年就更无辜了,“只是宗主让我学一学寄生类法器,你离宗的时候宗门一直还要保证对外界的供货,其他人不会,只能我来尝试了。”】 【“还在狡辩!”】 沉浸阅读第一百六十九章 有妖,请点击。 【无论陈兆年说什么你都已经不信了,过往的一切都让你坚信他就是那只潜藏在白鸿宗的大妖】 【既然速度差一线,你就变成了一只豹子,身形动作一下流畅了一倍不止,一把撕碎了陈兆年胸前的法袍】 【他大怒,终於选择了认真还手】 【在你又一次杀上来的时候,他口中念念有词的催动了一个绿色的法瓶,那瓶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能抗你一爪不碎】 【而当他用瓶口对准你的时候,天地镜转,一个恍惚,你就被收入了瓶中】 【瓶中之水比火还烫,比土还沉,你一进来就感觉自己全身的灵力在飞速流逝,气力也在飞速消耗,就连许多年不曾出现的疲惫感都重新降临在了你的身上】 【白水鉴心这个圣体一点都发挥不出来作用,各种法器也纷纷失效】 【能將现在的你压制到如此地步,你的心中產生了一个骇人的猜想】 【——是法宝!】 【陈兆年用来镇压你的是法宝!】 【一时间你有些不知道是他能炼製出法宝这件事更惊世骇俗,还是筑基期能使用法宝更惊世骇俗】 【总之你的结局似乎已经落定了……】 【就在你逐渐绝望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瓶口一阵摇晃,这法宝像是被什么人抢走了一样,开始剧烈的顛簸了起来】 【通过瓶口你能看到宋芷瑶那张清秀的脸颊,周边的景象飞速倒退,证明著她的逃命速度是多么的快】 【半刻钟?或许更久】 【在你感觉自己的肉身都有溶解趋势的时候,你终於被人从瓶中倒了出来】 【由於姿势不怎么对,浑身也没有一块儿能提起劲的骨头,所以你一下子就<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到了地上】 【宋芷瑶赶忙將你扶起,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你赶紧把这里的情况上报宗门。”】 【到了这个时候,你关心的还是宗门和大多数人,这让宋芷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 【她取出了传音符,在转头確认陈兆年没追上来之后详细追问道:】 【“上报什么?”】 【“就说有妖族奸细潜入了我白鸿宗,意图盗学我宗炼器之术,將来反制人族修士。而陈兆年,一定是妖族的奸细之一!”】 【“妖族?”宋芷瑶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加入我宗的修士都要经过叩问道心那一关,妖族怎么可能混进来?”】 【“是《天日之表》!妖族专门开发了一门功法用来模擬人族修士的一切,陈兆年就是修炼了这门功法才能潜伏这么久还不暴露的!”】 【“果然是天日之表啊……”宋芷瑶喃喃自语】 【少女的语气有些奇怪,你从侧面看去,发现她的脸不知何时拉的有些过於长了,五官也有些扭曲的厉害】 【两只眼睛在跳动中不断地变换著方位,嘴巴也像是拼凑起来的一样,她的脸,像是耷拉著一双长过脸的耳朵】 【如果说外面的那张脸是画在耳朵上的,那她真正的脸长什么样呢?】 【你已经没机会看清了……】 【低下头的时候,你发现两颗腥臭的兔牙已经咬穿了自己的脖颈,隨著血液全部由脖颈上的口子流出,你的生命也走向了倒计时】 【少女在哭,兔子在笑】 【“小西,我也是妖呢……”】 第一百七十章 陈兆年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又寄了,不过死亡cg和李善量原本预想的不一样。 石小弟没有死於“冒犯天威”,而是死於一个谁也没想到的背刺。 宋芷瑶是妖? 仔细想想还真是意外的合理。 妖族来白鸿宗想学的是炼器术,这么说的话其实谁都有可能是妖怪。 陈兆年会炼器术,宋芷瑶就不会了吗? 她同样是白鸿宗的天才炼器师! 而且和陈兆年不同,她身上承载的目光並没有那么多,起码宗主副宗主之类的人不会平白接触她,她暴露的风险比陈兆年小很多。 也就是石小弟一开始找她的时候没直接说明来意,不然恐怕在刚碰面的时候,石小弟脖子上就得被开个洞。 “还是预言家跳早了,这波应该先排左右两边倒鉤狼的。”李善量对石小弟的失败做出了总结。 不过今天的復活已经用过了,不想浪费更多灵石的话只有等明天再推剧情了。 …… 翌日清晨,雨过天晴,万始更新。 在简单打扫完店里的卫生后,李善量重新上线,开始了新一天的游戏。 退回到最近的节点后,他纠结起了要选哪个才能躲开宋芷瑶的背刺。 【一、用留影球拍下这一幕,拿去上报宗门】 【二、悍然出手,拿下陈兆年再说】 【三、让宋芷瑶拖住陈兆年,你衝进他的房间寻找可能存在的证据】 【四、按兵不动,儘可能保持自己的神秘,暗中观察陈兆年,他接下来或许会露出更多马脚】 【五、直接衝上去质问他在干什么】 假如陈兆年也是妖,那么选哪个看起来都是死,目前只能假设陈兆年真的不是妖才能继续下去。 选“一”的话,如果半路石小弟对宋芷瑶没有防备,把妖族的事情说了,那么大概率会死在上报宗门的路上。 其他三个选项看上去都能选,特別是三,还能卖宋芷瑶一波,让陈兆年先揍她一顿。 “那就三!” 【虽然你看到了陈兆年张开血盆大口的这一幕,但这並不是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有可能会被他用研究“寄生法器”之类的藉口糊弄过去】 【想要让他翻不了身,还需要更多更直接的证据】 【你对身旁的宋芷瑶说道:“你拖住姓陈的,我衝去他房间搜寻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证据。”】 【“啊?”】 【我打陈兆年?】 【没时间给宋芷瑶犹豫了,你施展土狼的遁术直接潜入了地底,向著陈兆年的臥居靠了过去】 【不出意料的,土遁极其微小的动静还是被陈兆年发现了,他放下手中的酱板鸭就要把地底那个不速之客揪出来】 【宋芷瑶银牙一咬,终究还是出手了】 【她一出手就是两座复合起来的二阶大阵,和一般的阵师不同,她手中的阵盘是用炼器术炼製的,具备部分法器的特徵】 【在增幅阵法威力的作用外,它还能保证手持阵盘的宋芷瑶始终处在两座大阵的交界处】 【此乃阴阳交匯处,虚实並界点,绝大多数攻击在这里根本接触不到阵师的身体,他们的本体现在就好似在一座小虚空內】 【基本安全】 【陈兆年的脾气还算不错,突然被人袭击也没立刻暴起,而是耐心的询问道:“宋师妹何故对我出手?”】 【宋芷瑶不答,她哪里知道你为什么要对陈兆年出手?】 【场面一时陷入了寂静,但在你藉助土遁,真正走入陈兆年身后那间臥居的时候,他忽然脸色一变】 【由於阵法限制,他不得不先直面宋芷瑶,而后才能去处理你这只潜入到后方的老鼠】 【他处理的办法很简单,一步来到宋芷瑶面前,一念反向炼製她的阵盘,《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再用一息的时间利用阵盘解阵】 【陈兆年的动作不可谓不利索,但在他回防臥居的时候,还是见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一幕……】 【“师兄,敢问这是什么?”你举起一根造型怪异的白色萝卜问道】 【陈兆年一巴掌抹在了自己脸上】 【半晌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在某一刻竟然感受到了一缕无比纯粹的杀意,这让你更加確信了,自己手上的是一个不得了的证据】 【此物<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如肤,手感非常奇怪……说不定是妖怪用吃剩的人皮做的】 【“师弟,到底是谁教的你们,不打招呼就破门而入!”陈兆年此时说话的嘴都在颤抖】 【陈兆年气愤非常,不过那抹杀意倒是不见了】 【你没敢放鬆,將那根奇特的白萝卜收到了储物袋中,並摆好了和陈兆年斗法的架势】 【“我会將此物上交宗门,在全宗面前揭开你这傢伙的真面目!”】 【“你还要上报宗门?!”】 【更为强烈的杀意从陈兆年身上冒了出来】 【“既然你如此心狠,就莫怪师兄不讲情面了,今日谁都別想离开!”】 【咔噠——】 【洞府最外面的门无风自闭,一座比宋芷瑶刚才撑开的,更大的大阵罩住了整座洞府,埋葬了里面的一切动静】 【……】 【十息之后,你被陈兆年五花大绑的丟弃在了床上,他拿走你的储物袋,反手一个“鬼斧神工”就完成了炼化】 【既然你寧死都不肯把东西交出来,那他就自己找!】 【储物袋中的东西被哐哐噹噹的全倒了出来,陈兆年没想到的是,你这傢伙的储物袋竟然这么大,差点没把他臥居撑爆】 【后面他又收进去了一部分东西,才勉强留下空间可以一一翻找】 【“呦,不错嘛小西,元婴期的炼器材料都有。”】 【陈兆年拿起一截白润如脂的骸骨查看了起来,不过他也只是看看,倒也没多做什么,没一会儿又给你塞进了储物袋】 【你这储物袋中的东西实在是多,遇到法器了,他就点评几手,挑出来一些你无法反驳的瑕疵之处】 【遇到其他的,他大多看一眼就放回去了】 【唯独在看到一本书的时候,他下意识翻开看了两眼】 【“天日之表……”】 【越看,他脸上的神色就越凝重】 【那是一种你从没在陈兆年身上看到过的表情,他永远都是那么处变不惊,从未对任何事情有过“慎重以待”的態度】 【但现在,他確確实实的皱起了眉头,就连语气,说出来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修炼过这门功法?”】 【“是又怎样!”你寧死不屈的挣扎了两下】 【“哎……”】 【那就可惜了】 【只是稍作借鑑还好,要是全篇修炼,这门功法一定会把人变成妖】 【没有足够老辣的眼光,根本看不明白这门功法中暗藏的算计……陈兆年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法剑】 【这一次,他是真的抱著杀了你的想法把剑对准了你的脖子】 【“可惜了……”】 【噗呲!】 【脖颈喷出的鲜血染红了你的瞳孔】 【出血的不是你的脖子,而是陈兆年的,两颗腥臭的兔牙咬在了上面,想要將他的脖子完全撕开】 强力安利《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直达精彩。 第一百七十一章 妖族倾覆大宗的唯一可能 沉浸阅读第一百七十一章 妖族倾覆大宗的唯一可能,请点击。 666触发背刺关键词了。 上一次是石小弟一说“天日之表”兔子就变身了,现在陈兆年一提起这个兔子也急了。 宋芷瑶,或者说兔妖,她的底层代码或许就是对一切知晓“天日之表”的人类进行灭口。 问题是石小弟它打得过,陈兆年它打得过吗? 李善量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陈兆年脖子一歪,死的乾净利落】 【他背后的宋芷瑶忽然变成了一副你不认识的样子,面容无限的扭曲,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唯独那两颗兔牙,是最真实不过的残忍】 【“所有妨碍我族大计的,都得死!”】 【就在她扑上来,想要连你也杀掉的时候,一朵圣洁的光芒从死去的陈兆年身上迸发了出来】 【万物竞发,勃勃生机!】 【就在这样温暖的光芒中,陈兆年重新站了起来,他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如初】 【你紧皱眉头思索了很久才明白髮生了什么】 【“是復活法器!”】 【这是全品类法器中,你最陌生的一种法器,就连教导你炼器术的王先生都不会炼製復活法器,你自然无从学起】 【你只是通过宗门的典籍,隱隱知道有这么一种法器,上古时期比较常见,在现实中从未见过】 【这还是第一次】 【你如痴似醉的感悟著此间的灵气残留,歷经过“宝器天成”的你能透过表象看穿一部分本质,这復活法器……】 【陈兆年没有理会你,而是取出一个小绿瓶,嗖的一下把宋芷瑶收了进去】 【“还真有妖怪混进来了……”】 【手中的小绿瓶不断震动,被困在瓶中的妖怪似乎已经显化了本体,在疯狂的挣扎】 【她的实力不比一只幼年冰鴣弱,真实境界应该在筑基后期左右,而且还修炼有一门极其强大的功法】 【不出意外的话,正是天日之表】 【被偷袭的情况下,陈兆年也难免翻车,但……打正面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输】 【通过“鬼斧神工”三炼小绿瓶,瓶子的震动很快平息了下去,里面的妖怪再能耐,现在也出不来了】 【更危险的现在反而是你】 【毕竟陈兆年亲手镇压了一个袭击他的妖怪,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但你该怎么证明,修炼了《天日之表》的你还是一个人类呢?】 【陈兆年抽出刚才那把法剑,重新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这次可没人能打断我了……你还有何话说?”】 【他似乎將刚才“宋芷瑶”的袭击,视作了一种无奈之下对於你的保护】 【你口中乾涩,苍白无力的解释道:“我不是妖。”】 【“我知道。”】 【“你不信就……”你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反应过来陈兆年的回答和你预想的並不一样】 【“嗯?”】 【“我信你不是妖,哪有妖怪会主动暴露『天日之表』这种东西?还把它当寻常功法一样放在储物袋中?”】 【陈兆年认真的说道:“在你被天日之表妖化之前,能不能先把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还给我?”】 【他刚才已经非常冒犯的用神识扫过了你储物袋中所有的东西,仍旧没能找到那根白萝卜】 【这表示你並非將那个东西收到了储物袋中,而是藏在了其他地方】 【“……”】 【你万万没想到经歷了这么多,陈兆年最在意的还是那根萝卜】 【在你的髮丝末端,有一节用盗宝鼠之胃炼製的空间储存类法器,空间不大,一般也就够藏几件小物件】 【刚刚你確实是表演了一个会令人误会的戏法,把萝卜藏在了那里】 【本来你是打著保存证据的想法,捨生取义,就算陈兆年在这里杀了你,你也会把能指控他身份的证据留在自己的尸体上】 【將来只要执法堂的人来验尸调查,自然就能发现你布下的这个后手】 【你想的很好,但你哪里知道“宋师姐”才是那个潜藏在宗內的妖怪,陈兆年真是无辜的】 【或许那根萝卜真的只是一件陈兆年在意的私人物品……】 【你嘆了一口气,將其从发梢末端的储物法器中取了出来,还给了陈兆年】 【对方猛的鬆了一口气,从你手中接过那根白萝卜之后二话没说就用火球术烧了】 【“这是?”你见状瞪大了眼睛】 【你不能理解,明明那么在意,为什么到手的第一时间就毁掉了?】 【“不重要。”】 【眼见自己一世英名保住了,陈兆年连忙岔开话题,连“你是什么时候回宗的”这种他平常根本不可能关心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你把自己之前的经歷全部告诉了他,在你眼里,他就是现在白鸿宗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陈兆年听完你的讲述之后面色非常古怪】 【最后他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 【“你都在担心些什么啊……”】 【“白鸿宗可是六大宗之一啊,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被妖族攻陷了?”】 【“你找不到人,只是因为地德宗来访,宗主在万华岭召开宗门大会迎接贵客,执事和长老们都过去了。”】 【这件事提前半个月都定好了,待在宗內的人都知道,本来陈兆年也要过去迎接,还被安排了几场和地德宗天骄的切磋】 【但他向来討厌那种过於隆重的场面,於是就推掉了】 【你的担心完全是一场乌龙】 【陈兆年的大笑让你脸色通红,在你这个年纪,抓到一些蛛丝马跡总会过多联想,以为那是命运的某种暗示】 【其实还是经歷的太少,太年轻而导致阅歷不够】 【就算在燕雀班中,你都算是最年轻的那批,这当然是对於你成就和潜力的一种点缀】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也造就了你容易夸张看待一些事情的心態】 【“就算宗门现在无事,也得关心日后吧?门內不可能只有宋芷瑶一个妖族的探子,得把他们都找出来,防止他们伤害同门!”】 【对於这一点,陈兆年表示更不用担心了】 【“天日之表又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功法,越是厉害的功法,对於修习者自身的要求就越高,就像是我宗的鬼斧神工一样。”】 【“同一代除了你我二人,你还见別人修习过这门功法吗?”】 【以妖族的智商,基本也就靠血脉传承混日子了,培养两三个学会“天日之表”的探子送进白鸿宗盗法就了不得了】 【还敢隨便吃人,亦或者谋划倾覆大宗的计划?】 【別逗禁地闭关的元婴真君笑了】 【妖族想要倾覆大宗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踩著自己同族的尸体,发动妖潮,从山门一路打进来!】 强力安利《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直达精彩。 第一百七十二章 散仙大会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按照陈兆年的推理,如果不是你意外撞到了宋芷瑶手中,並且暴露了《天日之表》的秘密,恐怕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她都不一定会露出真面目袭击宗內其他弟子】 【不过提前把这个隱患清理掉也是一件好事,万一真让妖怪把人族的技术都学了去,再回万岭妖山发展个那么上百年,恐怕就真<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族的心腹大患了】 【陈兆年带著“宋芷瑶”去了执法堂,想要让他们帮忙审讯一下这个妖族探子,逼问出她是否有其他同伙,並確认其身份】 【你並未跟著一起去】 【无论怎么说,“宋芷瑶”这三个字留给你的印象並非只有最后那两颗腥臭的兔牙,从小长大的点点滴滴几乎都在你脑海中浮现了一遍】 【胆怯、羞涩、嗔怒……她就像是一个真正有著七情六慾的少女一样】 【跟你来陈兆年这里或许並非是因为她怀疑你,想要伤害你,更有可能的是,她纯粹是出於和你的“友谊”,才愿意陪你胡闹这一趟】 【真奇怪……妖也会对人產生情谊吗?】 【你不清楚,只是有些难过,於此同时你也在祈祷,呼延越可千万別也成了妖怪,不然你就只能一个人对抗比妖怪还妖怪的陈兆年了】 【连真正的妖怪都栽在他手里了——这让你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和他之间那种宛如鸿沟的差距】 【从十年前你就在追赶他的脚步了,隨著时间的流逝,你们之间的差距非但没有变小,反而更加让人绝望了】 【就在你情绪低落,思绪飘远的时候,身上的传音符忽然猛烈的震动了起来】 【是先生的传音!】 【“速来万华岭,有大机缘!”】 【……】 【日落九峰明,烟生万华暮】 【万华岭是一处被九座奇峰围住的断山,其山头被祖师试剑时削去,因为地形平坦,土木夯实,后来就成为了白鸿宗召开宗门大会,亦或者比武斗法、迎接外宾的地方】 【今日的万华岭异常热闹,各个山头都堆满了人,不止是外门弟子,就连许多埋头炼器,三五年不出门的內门弟子,都被师父拉来了这里】 【来这里干什么?见世面】 【地德宗宗主亲至,带来了门下最精锐的弟子,来这里与白鸿宗交流斗法】 【这种规模的交流会並不常见,此次地德宗前来,“交流”是小,商议和白鸿宗的结盟是大】 【六宗前不久已经定下了新一轮“散仙大会”的时间,就在十年后】 【在小詹天地界,这“散仙大会”可谓是此界最隆重的一件事了,各宗都会派自己最精锐的弟子前往,爭夺名次】 【其不止决定了接下来近百年小詹天地界一些主要秘境和资源的归属,还决定了某些早就没了元婴坐镇的宗门还能否继续混上“六大宗”的名头】 【说的就是“两仪剑宗”】 【要不是怕剑修太能打,不用散仙大会,其他五大宗都打算给他挤出去了】 【不过其余五大宗也不是铁板一块,五行宗综合实力最强,一直想问鼎第一宗门,与另一位一流宗门“蒸云宗”好到了穿一条裤子】 【剑修太傲,没人和他们尿的到一块儿去】 【除此之外东边还有个“书院”,也是不跟其他人玩儿】 【剩下就是地德宗这边了,他们一直和白鸿宗关係不错,两边守望相助也有一些年头了】 【此次地德宗前来拜访,就是想试探一下盟友的实力】 【万一盟友太拉……那他们就得考虑一下散修大会上是不是换一个盟友,別把自己给拖累了】 【白鸿宗承平已久,门下弟子几乎不参加什么斗法性质的大赛,基本只参加没有生命危险的炼器大赛】 【说白了,就是炼器师不缺钱,不用拼命闯秘境,也不用去和散修劫修什么的过多打交道】 【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太惜命,极其欠缺斗法经验】 【地德宗不试还好,一试……这白鸿宗疑似有点太拉了】 【白鸿宗最强的金丹期弟子被地德宗的兄贵完爆不说,炼气期也是挑不出一个能打的,筑基期贏了几场还是靠著未知法器打信息差贏的】 【白鸿宗宗主的脸色很差】 【在自己家门口,快被別人打穿了有没有感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王先生联络的你】 【宗主已经暗自对他们这些人传音了,让他们把自己门下的最强弟子都往台上送,谁能漂漂亮亮的多贏几场,无论是徒弟还是师傅他都亲自有赏!】 【炼器师是出了名的富,宗主又是最富的炼器师,他的赏赐,没有人不期待】 【问题是……】 【“有把握吗?”王先生把你叫来了身旁】 【你大概扫了一眼万华岭那边摆开的几个供炼气期比斗的擂台,评估了一下上面那几个地德宗弟子的实力】 【最终谨慎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七成把握……”】 【王先生心里一提,心想怎么才七成?】 【“……能横扫。”】 【你並未在下面看到任何一个如陈兆年那般变態的人物,那不是横扫是什么?】 【“三成”还是你给那批人里有人藏拙留的容错】 【——可能会打的稍微焦灼,但绝不会输】 【王先生听了你的话立刻起身向宗主所在的方向一礼,“外门弟子石冠西,可上前一斗。”】 【“允。”】 【一言天地变,刚才还在九峰之远的你立刻就来到了万化岭中心的擂台上,无数目光聚焦於你】 【在认出了你的身份后,很多人不自觉期待了起来】 【毕竟是“无冠西”,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人,不说在练气场爭个第一,来个亚军遗憾落败总是他熟悉的剧情吧?】 【你隱隱感受到了这些“恶意”的揣测,所以一登场,面对你的第一个对手,你一拳就將他打飞了出去,贏的乾脆利落】 【是字面意义上的打飞……这位地德宗的炼气炼体双巔峰选手想和你拼力气,结果直接被你掀飞了】 【宛如凡人,撞上了一头棕熊!】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一百七十三章 谁与爭锋 【天生神力?还是单纯的劲大?】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你甚至还没有妖化自己的手臂,只是单纯的用自己筑基期的肉身爆发了一下,一切就结束了】 【炼气期的比斗总共五个擂台,其他四个擂台也是很快结束】 【不过和你这边恰好相反,都是白鸿宗的人被送下了擂台】 【其他四个擂台,现在还站在上面的人,全部侧目看向了你】 【灵力波动很大,他们用传音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討论,才决定由谁来解决你这个劲敌】 【“地德宗,孙星野,请指教!”】 【来人头上套著一顶南瓜,脚上踩著一双南瓜,身上更是穿著一套看起来非常复杂的南瓜鎧甲】 【地德宗的天骄,一般都有自己的特色灵植,这个你知道,有些厉害的特色灵植不比法器弱】 【面前这个人身上的南瓜就是,你光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头顶就被罩上了一顶南瓜罩】 【和那个地德宗弟子不一样,你头顶的这个南瓜罩是没有孔的,黑乎乎一片,完全封闭了你的五感和神识】 【你刚走一步出去,脚也被南瓜套住了,像是套住了一个无比沉重的大脚镣一样,怎么都迈不开步子】 【孙星野似乎觉得吃定你了,抡起一柄南瓜锤就对著你砸了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南瓜相碰会有额外爆炸伤害,就算你是炼体修士,这一锤子砸下来你也不可能无伤顶住——】 【起码孙星野是这么想的】 【噗呲——】 【一对燃烧著火焰的獠牙不知何时戳破了南瓜罩,从你的鼻下延伸了出去,在孙星野挥锤来砸的时候,这对獠牙直接撞了上去】 【撞破南瓜锤,獠牙之火未熄】 【撞破孙星野头顶的南瓜罩,獠牙之火依旧未熄】 【最终这对比法剑还锋利的獠牙就停在了孙星野的眼皮底下,差一寸,就能戳穿他的脸】 【他知道这是你点到为止】 【其苦笑一声,主动认输退了下去】 【等到地德宗第三个弟子走上来的时候,他的態度就郑重了很多,他似乎是抱著一种挑战你的心態来的】 【没想著打贏,就想著让你多暴露点手段,好让后面的师兄弟可以做一些针对性的准备】 【不过註定也只是徒劳罢了】 【因为你根本不用暴露太多的东西,这是一个炮台形选手,自身的特色灵植是豌豆,能发射出各种超越炼气极限攻击的五属性豌豆】 【水豌豆减速,配合土豌豆留下的路径变化为沼泽术】 【火豌豆打伤害,配合金豌豆封锁走位,可以极大消耗对手的灵力】 【对方的战术非常多变,可惜你披上一张虎皮就能顶著他所有豌豆炮直线衝上去给他一爪】 【他抗不住,那一切的战术都是白搭】 【至此你已经连贏三场了】 【白鸿宗许久没见过这样酣畅的大胜了,以至於九峰云顶观战的宗主眉头都舒展了不少,其他人也大多將注意力放到了你这边】 【金丹期的比斗,白鸿宗输的惨不忍睹】 【筑基期的比斗,勉强可以算是平手】 【难道炼气期的最强,会是白鸿宗的弟子?】 【第四场斗法依旧是碾压,一位会飞的地德宗弟子想要在空中牵制你,哪曾想你背后黑白双翼一展,飞的比他还高】 【第五场是一个会遁术的少年,他能藉助地上铺满的金银花进行无限制位移与攻击】 【——本质上就是五行遁术之“金遁”】 【但他没想到的是,传说中极难掌握的五行遁术你竟然也会,而且你掌握的还是土遁!】 【土克金,在你破坏掉地表的金银花,使得大面积的土地暴露在外之后,战斗的结果就已经註定了】 【你遁的比他更快!更闪!最终轻鬆逮捕了这个金遁使用者】 【九峰山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你远超炼气期的实力,並且让人疑惑的是,你似乎没有短板,无论多么复杂的情况都能应付】 【“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地德宗宗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老朋友】 【还说什么与世无爭,这不秘密武器都培养出来了?】 【此子的水平放到散仙大会上估计也是保三爭二的人选了(炼气场)】 【白鸿宗宗主没说什么,只露出了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 【其实……他也是满心疑惑,因为他根本看不出来你修的是什么功法】 【“我宗好像没有这么强的炼体功法啊?”】 【疑惑归疑惑,他倒也不会因为你修炼的不是本宗功法就多说什么,后辈各有际遇,只要能为宗门爭光就是好的】 【君不见五行宗连魔功都整上了?】 【要不是那位名声大噪的“剑魔”叛逃去了极西之地,他都不知筑基场谁能贏五行宗】 【斗法继续】 【连贏五场之后,地德宗那边沉寂了许久,他们经过激烈的討论才决定好了下一个迎战你的人选】 【此人的皮肤有些黑,扛著一个金色的锄头就上来了】 【还未靠近,他手上那只红彤彤的,宛如猴屁股一样的桃子就让你感受到了极强的恶意】 【你下意识向后拉远了和他的距离】 【“地德宗,孔三耕,请赐教。”】 【此人走完了这些没意义的过场,才慢慢悠悠的发起了对你的进攻】 【刺啦——】 【一根土刺从你脚下探了出来,差点没把你脚掌刺穿,令你惊愕的是,在这个土刺出现之前,你的神识没有发出丝毫的警戒】 【“不,不是神识没有发出警戒,而是……”】 【更多的土刺钻了出来,你不得不凭藉肉眼来辨別危险可能出现的方向,好在你的利用妖化借来了“鹰”的眼睛,这才让你精准的避开每一根土刺】 【短暂的交手让你意识到了,不能相信自己的神识】 【顺发法术,压制神识让你变成瞎子……这些都证明了那个孔三耕的神识远比你要强】 【一定是突破了筑基的神识,至於有没有达到筑基中期,不好说】 【你已经决定避开和他的神识交锋,由於对方手中的那个桃子给你带来的恶意太甚,你也不打算拼近战】 【那就飞起来!】 【你震动黑白双羽,借风凌空,一下子飞到了五丈高的地方,一个空转,射出了和鸟妖一样的羽矢攻击】 【由於你特殊炼製过,所以现在射出去的每一根羽毛都能发挥出一把下品法器的全力一击】 【对於如此凌厉,避无可避的饱和式打击,地上那个黑皮少年只是摸著脑袋笑了笑】 【下一刻,一根巨型的白萝卜便从他的脚下长了出来,一口吞掉了所有羽矢!】 第一百七十四章 点到为止,大宗风范 【孔三耕召唤出来的巨型白萝不止防御力极强,而且还带有非常强力的致幻技能】 【哪怕你体內有“箜篌引”这类专门预防幻术的法器,仍是很快陷入了它所布置的幻术中】 【耳边有靡靡之音,心头燃燥欲之火】 【一个又一个赤身酮体的妖嬈美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似要置你於酒池肉林的纵乐之中】 【离的最近的那位美人,更是楚楚动人,秀色可餐,简直长在了你的审美上】 【你目光迷离,下意识的把手伸了上去,將她的脸往你这个方向抬了抬,就在达到某一个角度,刚能看清她全貌的时候,你猛地將手缩了回去】 【——那是一张和宋芷瑶一模一样的脸】 【光是看到这张脸你就感觉到一阵幻痛,好似脖子要被咬穿了,自然也没了其他別的心思,道心瞬间稳固,主动激发“箜篌引”破除了所有幻象】 【在你被幻境控制的这段时间里,孔三耕也是毫不客气的向你倾泻了一轮远程攻击,虽然绝大多数攻击都被你的护体法器挡下,但仍有两根火葱无视了所有防御】 【炸断了你的黑白羽】 【在你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在快速坠地,地上还伸出了无数根尖锐的土刺,似乎要將你扎成刺蝟】 【“喝——”】 【你沉喝一声,凌空倒转一圈,落地之时已经变成了一只丈高的黑熊,所有的地刺都被你压碎了】 【此时的你,一身防御可以说是硬到了极致,你拥有熊怪的肉身+熊皮炼製的防御类法器+虎骨炼製的防御类法器+天日之表的炼体+其他状態类法器的加成】 【此形態的你扔到筑基场都不是没的打,更別说在这里了】 【你一路向孔三耕衝去,路上的一切攻击都被你用肉身蛮横的撞开】 【什么地刺,一脚踏碎!】 【什么土豆雷、木瓜雷、金葵雷、水仙雷、火葱雷……一掌拍飞!】 【被孔三耕寄予厚望,当做底牌祭出的,也不过就是一把吸食精血的上品法剑,它虽然刺穿了你的皮肤,却没留下什么能迟滯你动作的伤势】 【你抱胸一撞,直接將孔三耕顶飞了出去】 【若非他也有相当不俗的炼体修为,恐怕这一击就分胜负了,空中的孔三耕喷了一大口血来,他是用提前埋在地里的木藤勾住自己,这才没有彻底离开擂台区域】 【“胜负已经很明了吧?”你抱胸看向擂台边缘的孔三耕】 【那个黑皮少年歪嘴笑了笑】 【“我承认无论是天赋还是其他什么,都和你有一定的差距,但这可是我时隔三年,回宗后的第一战,若不打的出彩些……”】 【“怎么对得起那些把灵植都交给我的朋友?”】 【他话音方落,你心中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妙】 【从幻术中脱离之后你就一直忽视了一件东西——】 【那个让你感到非常危险的红色桃子!】 【从始至终孔三耕就没寄希望於一个简单的幻术能干掉你,他真正的目的是藉助幻术的掩饰,用自己的神识从你的神识中隱去一个东西的踪跡】 【而那个东西……现在就黏在你的脚下】 【你二话没说,一拳就砸断了踩中桃子的那条腿,然后疯狂后撤】 【然而还是迟了!】 【比幻术中更猛烈的燥热出现在了你的身上,渊妖说:阅读本书!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他的心臟一样,下一秒你就被迫解除了妖化】 【全身的棕毛开始回退,皮肤变得嫩滑,胸部不由自主的鼓胀,险些撑破了法袍】 【简而言之,你在变成一个桃季少女的形象……】 【最危险的不是性別的变化,而是繁殖方式的变化,你全身的灵力都在往发间匯去,一旦你的头髮脱落,它们可能会带著你的修为一块儿走】 【“这是子株繁殖,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种满擂台,现在换我来问你了……”孔三耕扛著金锄头往前走了几步】 【“要不要认输?我可以让一切结束的更体面一些。”】 【髮丝落地,顷刻变成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少女,她分走了你一半的修为,一半的神识,还有……】 【一半的理想!】 【“我不需要体面,我只要贏!”】 【那个通过子株繁殖分裂出来的个体一把探向你的腰间,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妖血,对著你咕咕咕的灌了下去】 【第一瓶妖血,让你暂时获得了“断肢重生”的妖法,顷刻间补全了右腿】 【“子株繁殖”中断,分裂体合二为一,你重回全盛时期,一踏尘飞土扬,消失在了原地】 【孔三耕目光微凝,他的神识仍然跟的上你的速度,在他一锄头敲在地上的时候,整片擂台都好似活了过来】 【之前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或完好,或损坏的灵植,全部被土地所分解】 【所有的养分,全部灌输到了孔三耕最后召唤出来的那截巨型白萝上面,用来催生、增长它的威力】 【“幻音炮!”】 【“气泡术。”】 【孔三耕神色一滯,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搓好的萝卜炮,突兀被一个巨大的气泡给送到天上去了,顷刻间断开了和大地的连接】 【你的重拳临身,闪耀著十环加速的雷电,孔三耕躲无可躲,只能全力运转崆峒魔体护住自己】 【轰!】 【没有任何意外的,那个黑皮少年摔出了擂台】 【“还以为是个体修,没想到法术也不错啊……”】 【虽然心有不甘,但重新爬起来的孔三耕还是拱手向你拜了拜,他知道,最后一招是你留手了,不然他现在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你亦是抱拳回礼】 【点到为止,大宗风范】 【对於这个仅是双灵根,天赋不算出类拔萃,却能和你酣战至此的人,你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同时你的心底也难免生出一抹古怪……】 【在刚刚和孔三耕的战斗中,你明白了那个白萝杯真正的作用,想不到平日里看上去无欲无求的陈兆年,竟然也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哦,怪不得我说要找宗主告状的时候他要杀了我……】 【你忽然明白了一切】 【九峰之上,所有的白鸿宗弟子都在为你欢呼!】 【他们认为,炼气期最强毫无疑问会是白鸿宗的人,地德宗不可能找出来比刚才那个少年还变態的人了】 【然而事实是,几乎前后脚的功夫,就又有一个人走上到了你面前】 【“向霜。”他伸出包在袖子里的手和你握了握,並保证道:“我会是最后一个。”】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人种法 精彩章节《第一百七十五章 人种法》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向霜的身上有一股你非常熟悉的气质,那是一种从未输过的极致自信】 【在以前,你只在陈兆年身上见过这种气质】 【有这种气质的人看待一切都非常平淡(除了白萝杯),因为在其他人看来很重要的胜利,对於他们来说只是平淡生活里微不足道的一段经歷而已】 【没输过?】 【你不理解的是,向霜如果真是和陈兆年一样的天才,现在为什么还只是个炼气期?】 【无论是刚刚那个孔三耕,还是现在这个向霜,无疑都大你很多岁,他们的天赋真要够好,早就应该筑基了才是】 【“难道又是一个靠努力和汗水超越天才的人?”你做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位向霜也是一个有大宗风范的人,没有直接邀你斗法,而是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毕竟你已经连战六场了】 【你婉拒了他的好意,表示现在就可以开始】 【这不是逞强,而是因为你確实没什么好恢復的,刚刚和孔三耕的一战看似惊险,其实你还有很多手段都没用,不说別的,用狐妖新炼製的“九转大肠”还没施展呢】 【无论是法力,还是体力,你都有办法能快速恢復,完全可以以战养战!】 【“好吧。”】 【向霜也没有再强求,他向后一靠就坐了下去,地上升起一座土堆,主动雕琢成椅子的模样接住了他】 【椅子带著他直线后退,拉开了和你之间的距离】 【在这个过程中,你没感觉到一丝外泄的灵力,仅从这一手来看,他对於“土”的亲和力恐怕就不下於你对於“水”的亲和力】 【这也是一个单属性根植90以上的天才!】 【你瞬间提起了十二倍的警惕,腿部低矮弯曲,化作九道幻影,一齐杀向了向霜】 【这九道幻影,乃是你用法器模擬妖法施展出的,每一道幻影都能发动真实的攻击,它们都是假的,同样也都是真的】 【神识根本无法分辨,无论向霜漏掉哪一个,其他幻影都会瞬间重创他!】 【九道豹影,来势汹汹,对此向霜只是说了一个字】 【“落。”】 【下一秒你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那件容纳在你身体里,用来增幅你速度,凝聚幻影的法器护膝就这样落在了土里,消失的毫无踪跡】 【任你如何呼唤,那件属於你的法器都不再回应你了】 【“这是什么手段?”】 【你惊疑不定,以为是脚下的土地有什么古怪,连忙振翅飞往空中】 【岂料向霜又是一个“落”字,你的黑白羽也脱体而出,最后消失在了土中】 【你再一次失重从空中掉了下来】 【深受土属性灵力青睞的向霜无印结法,从土中凝聚出一条三丈高,有真龙三分龙威的东西咬了上去,似要將你一口吞下】 【这一招的法力波动给你的感觉比刚才孔三耕搓的“萝卜炮”还大,你不敢轻视,连忙头脚一缩,身体的剩余部分妖化成了一个龟壳】 【——你用龟妖的壳炼製成了一件上品法器,那东西才是你身上最强的防御类法器】 【而这个盾,现在就浮现在你的背部,和你妖化的部分组成了双重防御】 【龟壳硬生生顶住了土龙的衝击,並且只是露出了一丝裂纹,看上去还能继续用的样子】 【让你心跳慢了一拍的声音再次响起,“落。”】 【下一秒,你的最强防御也离你而去了,落在了土里不知踪跡】 【向霜並不著急击败你】 【你身上的法器有点过於多了,防幻术的,防体术的,防法术的,能飞天的,能遁地的,能爆种的,能恢復伤势和灵力的……】 【真无脑和你硬拼有些麻烦】 【不如先把你的法器都给你下了】 【计划是这么个计划,真到实施的时候向霜才感觉到了麻烦……你这傢伙身上的法器也太多了!】 【一个炼气期的人,怎么可能同时承载三十六件法器?】 【虽说很多法器看上去都不够完善,似乎要结合某种特殊的功法才能使用,但这个数量也著实是让很多筑基期修士汗顏】 【——他们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厚的身家】 【向霜和你足足拉扯了几十个回合,才堪堪卸掉了你身上的全部法器,那些被他种进地里的法器不会再呼应你了】 【这意味著你现在是白板中的白板!】 【向霜终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手中唤出一把极品法剑,看上去威势十足,而你的手上空空如也,无一物可用】 【观战的白鸿宗弟子都嘆了一口气,对法器在斗法中的重要性最为迷信的他们,已经预想到了你落败的结局】 【唯独你本人並未放弃】 【在向霜持剑杀来的时候,你从脚下踢出一捧土散落在空,向霜以为这是你要用土来遮蔽他的视线,他轻笑一声“愚蠢”,就继续杀了上去】 【无需理会】 【这种凡人打架才会用的扬土遮目战术怎么可能在他面前生效?】 【他可是根值为93的土灵根圣体,土在靠近他的那一刻就会自动为他让开,又怎么可能……】 【“呃?”】 【向霜看向贯穿自己胸口的那一剑,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扬在空中的土確实没有挡在他眼前,但……也没有给他让开!】 【这些土被你用“鬼斧神工”在最短的时间內,炼製成了手中一把临时法剑,此剑只有一击之力,而这一击,就中在了向霜的身上】 【血从你的掌中滴落,笑从你的嘴中传出】 【成了!真成了!】 【你在向霜衝过来之前喝了一瓶妖血,將自己的左掌妖化成熊,勉强接下了向霜的剑,而右手用鬼斧神工炼製土剑,出其不意,直贯其胸】 【这是《天日之表》和《鬼斧神工》最完美的配合,期间但凡任何一处法力调转出现问题,你都不可能完成这一击】 【就在你举起双手,想要向九峰之上庆祝的时候,向霜那虚弱的声音打断道:“先別急……”】 【“还没结束呢。”】 【向霜猛地抓住你手中那把土剑,平移捣碎了自己的心臟,以此证明刚才那一击就算你不手下留情,他也不会失去战斗力】 【而后脚尖一踏】 【嗖——】 【你脚下之土一松,顷刻间將你埋了下去】 【法器脱身,妖血也喝不上,你没办法使用土遁脱身,只能默默忍受地下诸多未知的根须迅速插在了你的身上】 【再进一步的话,它们会分解你的法力,吸食你的修为!】 【但向霜让它们停在了这一步】 【“人种法我很少在实战中用,因为它所造成的跌境是永久的,虽然抱歉,但还是请你对著那边说一声认输吧。”】 【向霜所指的,是两位宗主所在的方向】 第一百七十六章 心魔即將偏移 【才疏学浅,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认输。”】 【向霜没有过多的为难你,鬆开脚下土壤,亲手將你拉了出来】 【他似乎还对你说了很多东西,但你都没听进去】 【时隔多年,你再一次在万眾瞩目下输给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最后一个人,迈过他,你就能贏得第一,但是……】 【差一步】 【永远差一步】 【无论是炼器还是斗法,总是会有人压你一头,不是陈兆年,就是向霜】 【这种存在要是只有一个还罢了,大不了怪罪到时代的头上……谁让我遇到了一个千年不遇的天才呢?】 【但在经过这场比斗之后,你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陈兆年並非只是一个人,外界也有和他一样远超出常理的人】 【白鸿宗一个,地德宗一个,难道五行宗什么的宗门也是一边藏著一个吗?】 【从悲观的角度讲,如果將来有和他们交手的机会,恐怕还有不少的亚军等著你拿,而从客观的角度讲……亚军也未必是你的】 【你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难道不是因为陈兆年太妖孽,而是因为我石冠西德薄能鲜,根本无法同他们那样的天骄爭锋?】 【你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先生那里,路上很多人都主动凑上来和你打招呼,他们的嘴里有说不完的话要跟你讲】 【只是你也没有去听了】 【王先生讲了很多安慰的话,你下意识的点头,实际上一句也没听进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张椅子坐下,你直接像是软泥一样瘫倒了下去,双目放空,宛如一条快被太阳晒乾的咸鱼】 【看到你这副样子,其他人也知趣的走开了,没有再过多打扰】 【……】 【事实上在白鸿宗这种大宗门,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多一个少一个人根本无关紧要】 【一切还是会继续下去】 【和地德宗的交流会在你登台之前其实就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的几天是两宗之间一些维护友谊的往来,相当之热闹】 【作为东道主,白鸿宗这边准备了很多平日里不开放的秘境,去让地德宗的优秀弟子歷练】 【而地德宗那边,也是送了很多珍贵的奖励,去分给交流会上发挥出色的弟子】 【你也有一份,是一个能驻顏,並且能增寿十年的珍贵寿桃,由於颁奖的时候你没去,暂时就交到了王先生手里】 【前面几日,师长们看的严,两宗的弟子还算规矩】 【但到了后面几日,两边儿的宗主和长老们都集中起来开会去了,弟子们可就玩儿疯了】 【许多在交流会上不打不相识的人都成了朋友,互相交换了信物,约定好日后一起组队歷练】 【其中更是有心思灵巧之辈,把自己手头的特色灵植全搬了出来,低价拋售,卖的火热】 【就连对交流会不怎么热衷的陈兆年,在后面都跑万华岭买了不少“好东西”】 【在这里,能看到一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大汉,羞涩的开启自己的第一段恋情,也能看到辟穀十年的人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喜欢上热喷喷的奶油蘑菇汤】 【有人催苗成树,结飘香酥脆之灵肉】 【有人炼器为萝,实现手动到电动的伟大转型】 【有人一摆就是一百席的大宴,朝从霞,暮从虹,,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等万千好书。往来皆是客,仙乐留人,故事留酒,好不酣畅】 【以至於最后要走的时候,地德宗很多人都不捨得离去】 【“让……让我再看一眼会撒娇的妹妹!”】 【地德宗作为一个几乎全是男性修士的兄贵宗,其门下弟子要说不羡慕白鸿宗这边儿的百花齐放是不可能的】 【那眼中闪烁的泪光,是一种“终於看到了正常同门关係”的激动】 【他们也想要可爱的小师妹!】 【他们也想躺在田野上,枕著师姐那白皙的大腿晒太阳啊!】 【可惜开宝船的不是他们,最终这群兄贵也只能在不甘的吶喊中,被宗主大人拉回家种田了】 【当一切喧囂结束於大日东升之后,终於有人找上了你】 【“倒也没什么好沮丧的,地德宗的那个向霜至少大你二十岁以上,他二十年前就是炼气巔峰了,连我都听说过他的事。”】 【你將涣散的目光重新聚合,在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你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弟子石冠西拜见宗主!”】 【宗主挥了挥手,示意无事】 【“向霜只是个例,据我了解,其他宗门並没有像他一样的存在。”】 【“对於任何根值大於90的人来说,在炼气巔峰压制境界不突破都是一种难事,因为就算没有筑基丹,最多十年你们也会自然增长的灵力突破到筑基期。”】 【“向霜能留在炼气期几十年,那正是他『独特』的表现,地德宗培养他本来就是奔著散仙大会的炼气场第一去的。”】 【宗主顿了一下,隨后道:“就算是你所在意的陈兆年,在炼气期也很难在斗法上贏他。”】 【“在地德宗原本的计划中,是没打算让向霜在交流会上出手的,但你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让向霜挑战你吗?”】 【你摇了摇头】 【宗主笑了,拍著你的肩膀在一旁坐了下来】 【“因为那个叫孔三耕的小子没能逼出你的全力,地德宗不確定你的极限在哪里,他们算不到你身上那门功法的任何因果。”】 【“早已被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的『炼气场第一』,在那时都有了些许动摇的跡象,你的实力完全有威胁到向霜的可能。”】 【“不让向霜上去打一场,谁也无法確定,他到底能不能在散修大会拿下你。”】 【宗主这番话確实让你好受了一些,不过输了就是输了,你嘆了一口气】 【“有负宗主厚望了。”】 【“这话倒是言之尚早。”宗主忽然问道:“你不觉得十年是一个很微妙的时间点吗?”】 【十年……你心中一动】 【宗主刚才说,根值在90以上的人,最多压制十年的境界】 【此时距离散仙大会开始的时间也是十年】 【更巧的是,你才刚到炼气巔峰,正好有十年的时间可以强行待在这个境界参加散仙大会!】 【“您的意思是……”】 【“没错。”看你的脸色宗主就知道你猜到了,“我希望你能为宗门著想,不要急著突破筑基,在接下来的十年,我会用最好的资源培养你。”】 【“未来在散仙大会上,你未必没有胜过向霜夺魁的可能。”】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白鸿宗举重冠军枕石 【你出色的发挥让自家宗主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念想……】 【也许我宗也能拿炼气场第一呢?】 【在散仙大会上,斗法作为主要比斗的东西,总共也就三个大场,炼气期全域第一和金丹期炼气第一没什么区別】 【能为宗门爭取到的好处都是一样的】 【白鸿宗宗主想的是,你拿炼气场第一,陈兆年爭筑基场第一,他金丹期隨便派个人上去保名次】 【总名次白鸿宗排六宗第一了有没有感觉?】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蹉跎十年,再战向霜……】 【是(心魔线目標將发生变更,於斗法上正面战胜一次向霜视为渡劫成功)】 【否(维持原心魔线目標)】 “心魔线目標还能变的?” 这还是李善量第一次见心魔目標发生改变,但仔细一想的话,好像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问:贏向霜和贏陈兆年哪个简单? 陈兆年强的不像人类,问题是向霜就是人了吗? “没一个是人啊!” 李善量已经帮石小弟开了这么多掛了,又是根值加点,又是妖皇秘法的,天道赐福都刷了一遍了,结果还是摆脱不了被人当做背景板的命运。 从这一点来说,他感觉心魔目標改不改都无所谓啊。 还是得回归剧情考虑。 石小弟要是同意宗主说的,直接自我下放十年,这辈子就再也別想追上陈兆年了。 ……等他筑基人家估计都准备结丹了。 万一就是说,他自我下放了十年还是输给了向霜,那直接gg。 作为败军之將,宗门后续不会给他更多的支持,可以预见的是他在白鸿宗的日子绝对不会很好过,宗主估计还得怪他为什么没打贏。 就算打贏了,心魔劫直接结算……李善量劫一个炼气巔峰的修为又有什么用? 综合考虑,还是拒绝为妙。 “就是不知道宗主脸色对不对了。” 【你起身长长一拜,把头埋在了胸下】 【“请恕弟子不能从命。”】 【宗主很少被人这样拒绝,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 【“为什么?你不愿为宗门做贡献?还是说向霜仅用一场斗法,就打垮了你的所有心气?”】 【“因为弟子要求道。”】 【“求道?”宗主嗤笑了一声,他这个级別的修士都不敢说攀求大道,你也敢说这种话?】 【久居上位的威势比所谓灵压更要让人窒息,你的神识在这样的环境中都有凝固的感觉】 【但你还是咬著牙,挤出了自己要说的话,“宗主也说了,向霜必是有其『独特』在身,他蹉跎几十年说不定不影响自己的道途,但我蹉跎十年,可能就要落后不止向霜一个人了。”】 【“说得好!”一个人挺著大大的胃袋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枕石?你怎么来了?”】 【被宗主称为“枕石”的是你见过很多次的熟面孔,他在白鸿宗的职位是……】 【副宗主!】 【“我来看看我徒弟不行吗?”枕石先生笑呵呵的摸了摸你的脑袋】 【对於你在交流会上的发挥,他是非常满意】 【无论是那三十六件被向霜埋进土里的法器,还是你歷练归来,远超其他弟子的实战斗法思路,都让他眼前一亮】 【他想的是,既有前缘,又有后果,为什么不直接收了你做亲传弟子呢?】 【只是你打完向霜之后一直像一条咸鱼一样晒在这里,让枕石先生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 【不过少年的心气终究没有完全丟失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在面对宗主那一半诱惑一半威胁的邀请中,你还是能坚定的选择大道】 【这就让枕石先生很是欣赏了,他用大大的肚子將你挡在了身后,之前压在你心头,让你险些喘不过气的低压就这样被轻易化解了】 【什么都无法伤害你,此时你能感受到的就只有他身上的温暖】 【“我没有恶意,一切只是为了白鸿宗。”宗主似乎仍没放弃苦训你衝击炼气场第一的想法】 【枕石微微摇头,“白鸿宗在六宗之中地位如何看的不是一个孩子如何选择,而是你我。”】 【“只要你我有一人能突破到元婴期,白鸿宗又何至於偏安一隅?”】 【散仙大会看似不比拼元婴期的强弱,其实那只是因为元婴期的影响力根本不会局限於散仙大会】 【这个道理宗主不可能不知道,以是他稍微沉默了片刻】 【枕石还在继续输出,“你不够勤勉,无论是作为宗主还是作为一个求道者来说,都是这样。难得我宗又出了一个冠西这样勤勉的人,你要留他在炼气期十年,这不是毁了他吗?”】 【这话从一个下属的角度来说,有些重了】 【“枕石,搞清楚你的身份。”宗主不轻不重的提醒了一句】 【“我很清楚,副宗主嘛,你不在的时候我才能拿事。”枕石先生话音一转,“但……一年你又在过多少天?”】 【“这白鸿宗千峰万岭十二层云二十四洞天都在我的肩膀上担著,你大可以试试我现在的份量。”】 【这话放在別的宗门估计都要爆发夺权大战了,但白鸿宗可不一样,只能说自有国情在】 【“哼!”】 【宗主长袖一卷,离开了此地】 【倒不是说他真不敢动枕石这小子,而是动了就中计了】 【他“无为而治”很多年了,现在夺权岂不是又要天天忙於俗务?】 【那还不如转身就走】 【区区散修大会的名次,还远远比不上他的“自由”重要!】 【你没能看懂宗主和副宗主的这波智斗,你只知道,枕石先生答应做你师父了!】 【这个你从加入白鸿宗起,就最为崇拜,最为尊敬的前辈,终於和你走向了另一段关係】 【“可是燕雀班的终测还没开始,我不一定是第二……”你犹豫著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都是无所谓的事了。”枕石笑呵呵的递给了你一个木盒,盒子中赫然摆著两枚筑基丹】 【倒不是怕你一颗筑基丹筑不了基,多出来的那颗,是给你母亲准备的,他知道你娘困在炼气巔峰很多年了,就缺这一枚筑基丹】 【通过你娘的关係,能联繫到她背后的家族,而她背后的家族和地德宗有关係】 【这一份善缘日后能用到的机会很多……这就是坐在“副宗主”这个位置上的人,下意识考虑的事情了】 【“就当是送你的拜师礼。”】 【你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所有阴霾】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內门,迎接你们的卷王! 【你成为了副宗主枕石的亲传弟子,这也意味著,你正式进入了白鸿宗的內门,有著接触更深层传承的可能】 【这可是个好消息,你当天就传书一封,將此事告诉了家里,並让老祖亲自来一趟,护送那颗筑基丹回去】 【你自己是不方便回家,接下来你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搬洞府收拾炼器房是最紧迫的,你接下来就要去枕石所在的“璇霄丹闕”修玄学道了,这里会腾出来给新入门的弟子使用】 【你要领內门弟子的法袍,熟记內门弟子生活的各个区域,还有宗门交付给你们的各种职责】 【作为副宗主的弟子,你已被白鸿宗视为核心一脉,需要留一盏魂灯在宗门的禁地】 【这样將来如果你遇害了,宗门也能凭藉这盏魂灯推衍出害你之人的因果,进行最为酷烈的报復】 【之后,你要在许多认识,不认识的人的见证下,对师父行一整套繁琐的拜师礼,同门的师兄师姐你也要一一见过】 【一整套流程下来,你已是疲惫非常,但这还不算完】 【师父在知道你所修的《天日之表》有隱患之后,说什么都要用最细致的方法帮你检查一遍身体】 【什么天机问卜法,什么驱邪净魂阵……全都用上了】 【你说自己天资特殊,非常適合修炼这门功法,可能並不存在什么隱患】 【但枕石还是在你身上浪费了整整七天的时间,以至於案几上堆满了各种要处理的俗务】 【他不当值的这七天,宗主都被大长老他们抓回来办了几件要紧的事】 【可以说为了你一个人,白鸿宗整个宗门都动了起来,好在最后是没什么问题,枕石確信了你真是万中无一的那个“万一”】 【至於你贡献上来的那本《天日之表》,则被他封印在了白鸿宗的一处禁地,不允许其他任何人再去修炼】 【一本或许比魔功代价还大的功法,这样的处置也可以说是妥当了】 【至於妖族探子潜入六宗盗法之事,枕石也已经直接同步给了六宗的宗主,跨越了六宗所有的高层】 【这个情报,直接被他以最稳妥的方式公开了】 【別问,问就是他有六宗所有宗主的私人联络方式,层面就到这儿了,不需要和妖族探子玩儿“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於是各宗都有警惕,除了宗內该有的自查以外,甚至还约好了不久之后要组队深入万岭妖山调查一番,探取更多的情报】 【这些事就和你没关係了,怎么说都是结丹真人该操心的事情,你一个小小的炼气就不用掺和了】 【你之前所担心的那些事,师父枕石全部帮你担了起来,他让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安心筑基即可】 【这种感觉可太轻鬆了】 【三日后,你以最好的状態开始炼化筑基丹……】 【又是三日后,你成功铸就了一座最完美的水属性道基,不知是经歷过天道赐福的缘故,还是因为吃下过一枚神通蛋】 【你这道基之上,隱隱有一种与天道呼应的玄妙纹路(水属性根值+1)】 【师父看了之后说这是好事,反正据他所知,陈兆年的道基上是没这玩意儿的,他鼓励你说这是你殊胜於陈兆年的独特】 【“只要类似的『独特』够多,你一定能超越陈兆年!”】 【你师父信奉的原则是,选择大於努力,努力大於天赋】 【你选他当师父已经是有了此生最好的选择,至於努力……这反而是你最不缺的东西】 【內门哪儿见过第一天筑基,第二天就埋头扎进藏经阁开卷的人?】 【你来了他们就见到了】 【靠著副宗主弟子的名头,你把炼器用的炉子都搬进藏经阁了,没事儿了手痒就炼几把】 【自从你去了之后,藏经阁的烟一到点升的比食堂的炊烟都快】 【你的基础非常扎实,已经能做到不靠人手把手去教,只通过书籍的记录就能够自己掌握绝大部分的知识】 【筑基第二天晚上回去,你炼化了地德宗奖励的寿桃,面容永远固定在了此刻】 【筑基完一个月后,你学会了筑基期才能掌握的绝大多数炼器手法】 【筑基完两个月后,你掌握了筑基期需要掌握的全部通用学识】 【筑基完三个月后,你已经能稳定炼製极品法器,成器率在七成以上!】 【筑基完四个月后,你花光了手头所有资源,结束了自己的飞速提升期,不得不开始炼器赚钱】 【筑基完第五个月,继续赚钱,你一个人產出法器的速度已经能抵得上其他內门一整个法脉的人!】 【筑基完第六个月,你完成了自己身上三十六件法器的升级和维护,將那门一时兴起开创出的『妖体炼器术』开发到了筑基阶段】 【筑基完第七个月,你继承了陈兆年未尽的事业,开始了夜袭內门弟子,拆器观器的行动】 【直到这时候你才意识到自己当年错的有多离谱,陈兆年在法器上写的那些数字不是根值,而像是一种评分】 【他写12分的法器绝对没有21分的法器炼的好,低分一定有瑕疵,高分一定有亮点】 【以你现在的炼器水平,才堪堪能看破这件事……陈兆年当年就有如此眼光,著实可怖】 【筑基完第八个月,你落网了,是师父来提的你,他將你臭骂了一顿,骂你不是因为你去拆別人的法器,而是因为你夜袭袭击到了自家同脉师姐头上】 【“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二师姐在炼器房的炉子中洗澡?”】 【能融炼天地奇石的炉火和铁水,二师姐竟然在里面赤身洗澡,这谁能想到?】 【事实证明呼延越的事前侦查,和宋芷瑶的放风都是非常关键的,在夜袭这件事上,你们三人组缺了谁都有可能极速“落网”】 【可惜呼延越歷练未归,你暂时还无法与他组成兄弟羈绊】 【筑基完第九个月,你报名参加了一个相当有含金量的炼器大赛,其中不乏有成名已久的炼器大师参加】 【靠著其他人都不会的“妖体炼器术”,你在这次大赛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一举洗刷了自己“无冠西”的名號,並让一直压你亚军的亲爹输了个血本无归】 【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面对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你下意识向东南角看了一眼】 【陈兆年也报名了这次比赛,但他没来】 【他失踪了】 探索仙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调查 【没有陈兆年参加的比赛就像是没有香料的烧鸡,看起来废了老把子劲,实则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 【你都没有咀嚼回味这份胜利的想法】 【起初你以为是陈兆年被什么事绊住了,这才没有来,结果后面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见他回宗门】 【他是真的失踪了】 【被妖族谋害了?还是突然被什么秘境吸了进去?】 【你心中升起了很多担忧,你希望师父派人去把他找回来,师父却说他魂灯还亮著呢,没什么事儿】 【修士失踪个三年五载的可太正常了,师父说你这是“关心则乱”】 【“我……关心陈兆年?”】 【你觉得这是一个再好笑不过的笑话了,不过不那么好笑的一件事是,除了你,这白鸿宗还真就没人在意他失踪不失踪】 【宗主作为他的师父(筑基时拜的师),或许会关心他,但宗主自己都处於“失踪”状態呢】 【陈兆年的失踪就这么被揭过去了,反正往后的炼器大赛,白鸿宗也有新的,能竞爭冠军的人选】 【至於陈兆年?】 【无人在意】 【就在你想要亲自出门找一找的时候,师父叫住了你,他说你晋升內门这么久了,一次任务都没出过不合规矩】 【內门和外门不同,筑基修士要有筑基修士的担当,无论是谁,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接取宗门任务去做】 【他扔给你了三枚玉简,上面记载了几个適合筑基接取的任务,请你任选其一……】 【一、调查宋府(宋芷瑶背后的家族在她落网的那一日就受到过执法堂的调查,当时什么都没查出来) (但是时隔多日,有人上报宋府有妖气传出,白鸿宗决定派人重新去调查一番)】 【二、驻守三號灵矿(最近有多处灵矿遭遇魔修袭击,损失了大量的灵石,急需宗门增调人手前来支援)】 【三、去外门讲法(外门讲法堂急需一位精通炼器实操的人来当先生,教导外门新入门的弟子)】 看守任务,传法任务,还有调查任务。 相比较起来,李善量还是觉得调查任务可能会展开更多的支线。 爭上限就选这个! 【你將左右两枚玉简都还给了师父,只留下了调查宋府的那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枕石对於你的选择很满意……直面昔日因果,也算是一种果敢】 【不过对於自己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弟子,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在出任务之前,他送了你一枚自己炼製的符宝】 【“万事小心,不要逞强,打不过了就往宗门跑,大不了让你二师姐她们走一趟……修了那么多年仙,你不让她们帮你出头她们反而憋得慌。”】 【“是,打不过我就跑。”】 【半日之后,你在山门大殿等到了其他几个和你一同接取了任务的弟子】 【算上你总人数有六人,四男两女,清一色的筑基期修为,其中还有两个筑基中期,只要不遇上结丹修士,这阵容放到外界可以说是横行无阻】 【不过去调查宋家,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这个阵容还不算是兴师动眾】 【宋芷瑶家中老祖是假丹修为,族中还有七八个筑基,假设他们那边真出了问题,一两个筑基去还真不顶事】 【人员齐整之后,你们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最后轮到你的时候,其他人都说不用了】 【“新科冠军,谁会不认识?”】 【你石冠西在白鸿宗著实算个人物,比起“副宗主弟子”这个標籤,你更让人印象深刻的反而是源於自身的那些故事】 【什么“一生无冠啊”、“生不逢时啊”、“夜袭师姐啊”、“內门卷王啊”……】 【今天站在这儿的,都是被自家师父鞭策过的,听说过类似於“你看人家石冠西怎么怎么的”的话】 【谁能想到在你加入內门之前,宗门对每个精通炼器的內门弟子,要求仅是每月產出两件下品法器?】 【你来了之后,宗门大大意识到了弟子的“潜力”,现在每人每月不交出一把中品法器上去,都要被执法堂的人找去谈话】 【虽说炼的多了自己赚的也多了,但修仙宛如上刑一般紧迫,这样的生活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在场的五个人现在盯著你的目光都有些幽怨,不同的是,有两位格外咬牙切齿】 【——这是两位赌狗】 【前些日子压你大赛亚军,最后亏的血本无归】 【这不,日常修炼所用灵石都不够了,这才想著做任务赚点钱】 【“咳咳……”你尷尬的咳嗽了两声,“先出发吧,有什么路上说。”】 【“行。”】 【终究不是什么真的深仇大恨,这里也没有气量那么小的人,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那个名叫钟杰的筑基中期主动祭出了一只飞梭,把所有人都接了上去】 【炼气期出行不方便,容易在荒野上遇到劫修半道暴毙的问题,到了筑基就基本不存在了】 【钟杰的飞梭本身就是一件专注於赶路的法器,真跑起来炼气期只能看到一道流光】 【他再把白鸿宗的標识往飞梭外面一印,谁敢招惹?】 【你们一路没遇到任何麻烦,仅仅半日,就赶到了宋家所在的位置】 【——易妖城】 【这是一座以买卖妖兽闻名周边的城市,此处最大的家族宋氏掌握著一种可以通过契约转让御兽权限的御兽之法】 【商队的妖马、一些中型宗门为求排场,安排拉车的蛟龙,以及一些散修买来探险用的寻宝鼠,都是从这里买的】 【此行是调查,不是问罪,所以在进入易妖城之前,你们提前从飞梭上落了下来,做了些许偽装后才进入了此城】 【一路上,到处都是用笼子关起来的妖兽,其花样,比之你在万岭妖山见过的,都丝毫不少】 【走著走著,钟杰忽然停了下来,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们还记得任务描述是为什么要让我们来调查吗?”】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女修回道:“是因为有人举报说,宋家有妖气传来,疑似族中还有人通妖。”】 【“对,可这满城都是妖物,真的有人能注意到一丝不起眼的妖气吗?”】 【所有人心头一凛】 第一百八十章 上使 【一般被关在笼子里的妖怪都是带著束缚环的,所以不会有外泄的妖气】 【所以宋家真的有妖气传出说显眼也显眼,说不显眼也不显眼,更重要的是,宋家本身就是一个御兽家族,家里有妖气传出似乎也很正常】 【不管怎么说,钟杰的话还是引起了眾人的警惕,每个人都做好了应付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的准备】 【一番商议之后,你们决定先不去宋家,先去找那个报信之人,不管怎么想,他的话都很有问题】 【报信的是一个叫齐衡一的修士,他在报信的时候白鸿宗也留了他的地址,如果后续確认他提供的情报属实,会有宗门发下的奖励】 【说是这么说,其实留他的住址不只是为了发放奖励,还是为了能隨时隨地找到他这个人】 【比如现在……】 【你们一行人跟著任务玉简附带的定位,一路往齐衡一的住处赶,没人注意到的是,有一双隱秘的目光从你们入城时就在关注你们了】 【特別是注意到你身上的气息时,那只目光闪烁不定的犹豫了一下,最后抽身消失在了街边的阴影中】 【一边赶路,你和师兄他们一边商討起了几套应付变故的斗法方案,或许是因为你们用传音术討论的太认真,以至於谁都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动静】 【“道友,当心!”】 【远处的一声高呼让你们所有人都回神了,此时的所有人都是高度紧绷,灵力將发未发】 【“吱——”】 【地下刚有什么东西钻出来,你一个大脚就踩了下去,连带著腿部的三件法器一起发力,直接给那东西踩成了肉泥】 【这时其他人才看过来,发现只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闹鼠后,眾人才纷纷收起了自己的法器】 【这是一只家养的小闹鼠,从它尸体上散发出来的妖气能看出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清而不浮,是没吃过人的表现】 【而它的主人……不出意外就是刚刚出声提醒你们的那个人,你转头看了他一眼,嚇得那个人当场楞在了原地】 【筑基期的强大气场让他现在动都动不了了】 【这时钟杰主动走了上去,“喂!这是你养的小闹鼠?”】 【“……是……不是……是……”】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是”还是“不是”了,他只有炼气四层的修为,可惹不起筑基修士】 【別说是一只灵宠衝撞了筑基修士,就算是亲爹衝撞了筑基修士,他都得当场切割】 【看他那副颤颤巍巍,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钟杰就知道此人並非是有意衝撞,大概率是没管住自己的灵宠,让它暴走了或者逃脱了】 【要是衝撞了別的路人,可能真会让他们摔一跤,但这老鼠从筑基的脚底板钻出来,那也只能是糊一地了】 【钟杰上去也不知道跟那人说了什么,后者反正是疯狂点头哈腰,到最后接过了钟杰赔给他的二十枚灵石一溜烟的就跑了】 【钟杰回到队伍之后,你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二十枚灵石给他】 【毕竟是你把人家灵宠踩死了,真要赔也是你赔】 【但钟杰却没有收这个钱,只说大伙儿都是筑基修士了,二十枚灵石算什么,就当师兄照顾师弟的】 【钟杰作为六个人討论选出来的队长,不止修为够高,勇於担当,为人还相当大度】 【此事之后,你对他的评价也是又上了几分】 【不过脚底的那只老鼠……你总感觉有些不对,天日之表隱隱对脚下的东西有反应】 【你確定自己万岭妖山的时候,猎杀“小闹鼠”这种妖物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让你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在吸引你的功法异动】 【请问你是否要调查脚下小闹鼠的尸体?】 【是(你后续將单独行动)】 【否(你將跟隨团队行动)】 在所有的恐怖游戏中,落单都是gg的开始。 但这是修仙游戏,一切的恐惧都源於火力不足,以石小弟现在的身手,说一句人形武器库都不过分,更別提他身上还有师父给的符宝。 落单就落单吧,李善量不信这能触发死亡cg。 【这么多同门在此,你不好直接对著地上的尸块扒拉,容易被人误认成变態】 【所以你后续也是支开了钟杰他们,让他们先去找齐衡一,自己藉口说把地上这妖鼠的尸体处理了,隨后跟上】 【钟杰等人也没多想,只是给你留了一张传音符,让你有事及时联络】 【等他们走远后,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木盒,用灵力隔空將地上的鼠尸都收集进了木盒中】 【等他们走远后,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木盒,用灵力隔空將地上的鼠尸都收集进了木盒中】 【你用灵力化丝,在里面微微拨动了几下,很快就找到了让你功法產生异动的源头——】 【一团不起眼的血块】 【这团血不是鼠妖本身的血,而是什么人塞进去的,藏著一种非常隱秘的信息,只有能读取妖族血脉的人,才能看到这懂信息想表达什么】 【“槐下一聚。”】 【你张目四望,只在宋家老宅的那个方向,看到了一棵灵气勃发的老槐】 【“这老鼠出现在我脚下不是巧合,应该是有人发现了我身上有天日之表的气息,是宋家的人找我,还是……”】 【不管怎么说,这人应该都和你此行的任务目標有关,你打算去见上一见】 【老槐清冷,枝上无依】 【等你赶到的时候,没在周围看到任何人,就在你以为自己来得早了,要等上一会儿的时候】 【脚底板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顶,你將脚移开,发现那是一只一身黄毛的小闹鼠,对方的动作非常擬人化,一见到你就爬在了地上,把脑袋磕个不停】 【“见过上使,上使终於来了!”】 【“谁?谁在说话?”你警惕的四处张望】 【“是我,小鼠啊。”】 【你把目光放在了脚下那个小玩意身上,歪了歪脑袋,满脸的疑惑】 【“你会说话?”】 【筑基后期的冰鴣都不会说话,城里隨便遇到的一只老鼠竟然会说话?】 【难道是化形大妖?】 【你心里一紧,用神识悄悄锁定了储物袋中的那张符宝,一旦这老鼠选择发难,你就直接扔出符宝拖延,然后燃烧精血跑路】 【“我是家养的嘛,一直跟著人类生活,本来就能说几句,后来有幸被上使点化,也就有了自己的灵智。”】 【那老鼠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看起来灵活极了】 【你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还是问道:“你说的上使是?”】 【“一位非常漂亮的兔妖小姐!她说她是妖皇派来的,身负改天换地的重任,帮我们这些小妖爭取自由有些超出她的任务范畴。” 【“不过她还是帮了我们很多,她以前就住在这个院子中!”小闹鼠激动的指了指老槐靠著的那面墙】 【墙里面就是宋家族地,不出意外,它所指的那个“上使”就是你以前最好的朋友之一】 【“宋芷瑶。”】 第一百八十一章 非我族类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在小闹鼠口中,你了解到了宋芷瑶的另一面,温柔、善良,富有同理心】 【她是全城所有妖族心目中的“圣女”!】 【按照小闹鼠的说法,在她降生之前,城里的妖怪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广阔精彩】 【熊不用起的比鸡早,也不用每天从城东到城西不停趟的搬东西,它们可以住在山洞里,吃著数不完的蜂蜜,睡著不用被吵醒的大觉】 【马不用每天都被人抽,蛇不用一长大就被扒掉牙,猪不会被人捆在案上,鸟不用被人剪掉翅膀】 【那只兔妖说,它来自一片苍翠的草原,那里万物自由,没有人能奴役它们,也不用生来就带什么束缚环】 【那里是一个妖的国度,有一整个世界都属於它们!】 【城里的妖怪都羡慕极了,他们大部分连易妖城都没离开过,一旦违背人类的契约就会被天雷劈死】 【不违背人类的契约,也少有能善终的】 【它们被人像商品一样交易,像工具一样使用,永远不被允许拥有真正的力量和自由】 【兔妖最开始说,她帮不了它们,她身负重任,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言行举止都必须符合一个人类的身份】 【但在加入白鸿宗之前,她在这里生活了八年,终究还是不忍同族被人类修士玩弄致死】 【她出手救了很多妖怪,解除了它们身上的契约,还给了它们想要的自由】 【那些妖怪有的离开了易妖城,在荒野中独自修炼,有的妖怪按照她所指的方向,去了北边的万岭妖山】 【还有的妖怪,决定留下来帮她,帮她完成她的重要使命】 【號让所有的妖怪,都能自由的在荒野上奔跑!】 【毫无疑问,你眼前的这只鼠妖就是选择留下来帮宋芷瑶的,它知道宋芷瑶的很多事,包括“天日之表”】 【也包括“妖族上使该如何区分”】 【从你一进城,这只小闹鼠就注意到了你的不同,那赫然是修炼过“天日之表”,来自於妖族圣地的气息】 【“所以上使,您此行是来做什么?”】 【请问你打算如何回答?】 【一、我来解救全城妖怪的!】 【二、我就是路过】 【三、我来打听一些事】 【四、我肩负重要的使命,无可奉告】 【五、不作回答】 有点意思,石小弟好像被妖怪当成自己人了。 这不从鼠鼠嘴中多套点消息,都对不起他修的这身妖法。 以套取情报为目的的话……李善量选择了“五”。 笑话,明明是这鼠妖主动联络的他,哪儿有先查他户口的道理? 肯定是先把自己的目的交代清楚啊混蛋! 【你並未回答鼠妖这个问题】 【在它看来,你这是身负使命,不好透露太多东西给它这种乡下妖怪知道】 【……是一只和兔子小姐不一样的上使呢】 【“哎呀,是我莽撞了,不该问上使大人的事,只是我们这边近日有些活动,希望能得到上使大人的支持。”】 【“什么活动?”】 【“帮兔子小姐报仇!”小闹鼠呼呼的挥动自己的小拳头,一副非常气愤的样子】 【“兔子小姐在执行她那个危险任务的时候被人类发现了,先是被抓,后来更是悽惨的死掉了。”】 【“我们一定要帮她报仇!以前受过她恩惠的妖怪都来了,我们打算先取易妖城,再打白鸿宗!”】 【“可惜一直没遇到第二位像兔子小姐一样的上使,缺乏一个与圣地呼应的主心骨,还好您来了,这就是妖皇保佑啊!”】 【“啊?”你震惊的睁大眼睛】 【“你们还要打上白鸿宗?”】 【“当然!”小闹鼠自信的叉起了腰,“我们有好多兄弟都在荒野上混成了山大王,手下有好多好多小弟呢。”】 【“他们说路过的人族修士,就没一个打得过他们的,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打上人类的宗门帮兔子小姐报仇!”】 【山大王……】 【这小妖的见识还是有限,別说几个山大王,就算是妖皇亲至,能不能打进白鸿宗都不好说】 【果然和陈兆年说的一样,妖族有点脑子,但不多】 【它们蠢是好事,但是……你望了一眼街边那些浑然无知的散修,心中升起了一抹忧虑】 【以这群妖怪的能力,打进白鸿宗是痴心妄想,但真在这城里闹上一番,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得阻止它们!】 【趁著小闹鼠对你还算信任,你多问了一句,“你们有几位结丹期的大妖?”】 【很清晰的问题,可惜小闹鼠理解不了你在问什么,它只知道自己的朋友多么多么厉害,但非要让它说境界是什么,它又不知道了】 【“我带上使去见见他们您就知道了。”】 【小闹鼠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你带去给其他的妖族朋友认识了,一位来自圣地的上使一定会让他们未来的行动无往不利】 【你为了探知更多的消息也是打算深入虎穴,只是你原本以为小闹鼠会带你去城外,它却直接带你从正门进入了宋家】 【看门的修士对你们视若无睹,宋家的法阵也像是坏了一样,对你们没有任何反应】 【“你会幻术?”你还以为是这老鼠施了什么妖法】 【但它只是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啊,宋老头知道我们的存在,他也打算帮他孙女报仇呢。”】 【“你说的宋老头是?”】 【“宋家老祖啊,他是兔子小姐的爷爷。”】 【宋家老祖,假丹修为……你心中一沉】 【如果这只鼠妖说的都是真的,那已经没有继续调查的必要了,必须立刻集中力量镇压】 【一个假丹家族带著一群妖怪搞事,这已经不是你们那六人小队能处理的事情的,得上报宗门!】 【你攥紧了袖子里的传音符,却没敢立刻传音】 【如今你深入敌巢,不暴露身份你就还是“上使”,暴露了身份,恐怕人和妖都要杀你,得找一个更好的机会脱身】 【顺著石板路,你和小闹鼠一路深入】 【忽然,你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向路过的一口枯井望了一眼】 【在那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而且这妖气浑浊不堪,让人噁心……是那种吃过人的妖才能有的妖气】 【“不用担心哦~”小闹鼠注意到了你的目光,保证道:“府里所有不安分的人类都清理光了,有的只是和咱们志同道合的『道友』。”】 【你强行忍住了一脚踩死脚下这只老鼠的衝动】 【果然,只要是从妖怪口中讲出来的,不管是再温馨的故事,都一定隱藏著不为人知的残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点击,开启《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的奇妙旅程。 第一百八十二章 谎言构筑的脆弱信任 【推开朱红描金的兽首衔环大门,你来到了宋家接待外客的正厅】 【这里的地面铺满了光可鑑人的汉白玉金砖,每一块都打磨得稜角分明,拼接缝隙细如髮丝】 【厅中对称立著两尊一人高的青铜饕餮纹鼎,鼎中常年燃著沉水香,裊裊青烟顺著鼎盖的云纹鏤空处飘出】 【混著空气中的檀香、龙涎香,形成厚重却不刺鼻的香气,闻之让人沉静】 【作为一个有假丹老祖的修仙世家,宋家可比你们石家看起来气派多了,这一个正厅透露出来的灵气,比你们老祖闭关的地方都浓郁】 【出于谨慎,你还利用蛇妖毒囊炼製的法器,测试了一下空气中那让人感到沉静的香气,结果显示这香气並不含毒,基本无害】 【“上使如此谨慎,难道还怕我们害你不成?”一道有些浑厚的声音从鼎后传出】 【他没有藏头露尾,以是你在下一刻就得见了他的真容】 【这是一个扎著长辫,长相非常中性的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一眼看去,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腰间那把铁尺】 【上刻无数符籙,活灵活现,不时就有符文从上面飘至空中,引起一阵不小的灵气激盪】 【你看不透他的修为,不出意外,他就是宋家老祖了】 【“我身负使命,动輒有杀身之祸,就连妖怪我都不敢尽信,更何况是人?”】 【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宋来义似乎並未因为你刚才的举动就怀疑你妖族圣使的身份】 【他敲了敲铜鼎,绵长的声音迴荡在此间,你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你以为自己遭遇了什么袭击,打算马上反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你的动作】 【“师弟?”】 【这是钟杰的声音,你再次睁眼看去,才发现眼前的正厅已经大不一样了,方才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宋来义】 【现在这里却坐满了足足五个人】 【左右两侧,是方才与你走散的师兄师姐,他们齐齐看向你,似乎在疑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空间换位,还是幻术阵法?】 【你没太搞明白情况,传音问宋来义,对方就跟个木头人一样什么都不说,大有让你自己来应付他这些同门的意思】 【小闹鼠……鼠妖没跟进来,刚刚那声鼎鸣只是將你传来了这里】 【“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先发制人,拋出了他们也想问的问题,五位同门中有几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钟杰站出来稍微解释了一番刚刚的他们的经歷】 【和你分別之后,他们找上了那个叫齐衡一的人,对方言辞中有很多破绽,稍一逼问他就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从属於城北何家的暗探】 【之所以举报宋家,是因为何宋两家有世仇,何家的老祖何晋仇当年就是死在了宋来义手中】 【自此宋家在易妖城一家独大,何家只能在他们的淫威下过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夺回家族昔日荣光是没希望了,假丹修士不是那么好培养的,越培养家族越穷,越穷越出不了假丹】 【必须依靠外力!】 【几个月之前,何家注意到白鸿宗两位结丹真人带队来宋家调查了一番,言行举止都很不客气,隱隱带著问罪的態度】 【后来一番调查,他们才知道白鸿宗要调查的是通妖之事】 【於是他们心生一计,派了齐衡一这个暗子主动举报宋家,企图藉助白鸿宗的力量清算宋家,改变易妖城格局】 【说白了就是借刀杀人】 【不过到底是一面之词,仅靠这些东西回宗交差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关於宋家有没有通妖,钟杰等人打算亲自来查探一番】 【说到这里,钟杰悄悄的对你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有未尽之意,不好直接说出口】 【有什么不好说的传音就行了,能让钟杰不敢当面传音,怕人用神识拦击的,只有宋来义这个假丹修士】 【也就是说……他觉得宋来义有问题?】 【不管心里怎么想,钟杰嘴上还是说:“宋前辈光明磊落,在我们说明了来意之后,他大大方方的把我们接进了宋府,让我们想查什么就查什么。”】 【所以你们是真查出了什么,现在反而有点骑虎难下是吗……你对钟杰他们的顾虑有了一些猜测】 【主座上的宋来义闻言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就好似他这宋府真的清清白白,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似的】 【“那师弟你又是为什么来宋家的?”】 【不管是出於什么原因,你都不能说自己是妖怪带来的……太难解释的清,而且还当著宋来义的面】 【所以你的回答是:“宋前辈派人请我来的。”】 【眾人纷纷望向宋来义,只见他默默点了点头,似乎是默认了这件事】 【场內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钟杰硬著头皮对著主座上的宋来义拱手道:“既然前辈这里无事,那晚辈等人也就不多叨扰了,就此告辞。”】 【说著,他就转身欲走】 【“慢——”】 【那个一直不张口的宋来义终於说话了,而且一张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真难为你们人类用谎言来建立信任,我听了许久,没听到一句实话。”】 【“那个姓钟的小子,你分明在发现了我派人套在齐衡一身上的束缚环,猜到了他是被人控制,所说的可能和真相背道而驰。”】 【“之所以上门,不就是在怀疑我吗?”】 【“还有上使你,既然答应了要帮我们起事,又何必再与这些人废话许多,直接杀了他们,岂不是万事大吉?”】 【爆了,宋来义一上来就爆了所有人的老底】 【钟杰等人面色一变,立刻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並取出了法器,做好了斗法的准备】 【除此之外,你能感受到几道若有若无的神念都锁定了自己,那是钟杰等人在警惕你偷袭】 【若是不讲明全部的真相,恐怕这些同门不会相信你】 【但若是讲明了全部的真相,宋来义就会知道你不是妖族上使,出手再无顾忌,会连你一块儿打杀】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和盘托出】 【二、与同门假打,继续偽装身份等待更好的时机】 【三、命令宋来义立刻停手】 【四、传音钟杰,让他陪你演一齣戏】 【五、全力拖住宋来义,让同门突围,什么都不需要讲,他们自能明白你的立场】 第一百八十三章 危难关头,唯有责任 情况有点复杂。 系统只给了五种选项,但剧情的发展可远不止五种。 李善量现在有很多疑问,而他感觉每一个疑问的答案很可能都通向不同的真相。 一,鼠妖为什么要引石小弟过去? 如果说是一群野妖想要获得正统的支持,主动联络妖族上使似乎没毛病。 但既然你是请我来搞组织纲领,帮群妖指明道路的,这合伙人宋来义的態度未免也太差了点吧? 他分明能跟石小弟传音商量到底要不要动手的,非要自爆石小弟的身份,感觉纯纯有病。 李善量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他想逼石小弟做出选择。 鼠妖前面说过,像宋芷瑶这种妖族上使,对於拯救他们这些小妖怪的积极性不是那么高,主要还是以妖皇派下的主线任务为主。 宋来义或许是怕石小弟不能下定决心跟他们搞事,还在白鸿宗搞他那什么潜伏的主线任务,所以乾脆逼他一手,让他不得不和同门翻脸,全心全意参与到他们的搞事中。 这是假设宋来义没有怀疑石小弟“妖族上使”身份的情况,万一对方早就知道石小弟的身份是假的,那用意则完全不同了。 对方可能利用信息差早就种下了让钟杰等人怀疑石小弟的种子,不说別的,只需要偷偷打开正厅的窗子,让钟杰等人扒开窗子提前看一眼,就能看到石小弟与小闹鼠和睦相处的画面。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后续只需要再布置一些后手,比如让小闹鼠突然出来认亲之类的,就可以让石小弟有理说不清,钉死他通妖的身份。 白鸿宗的弟子互相残杀,站在敌人的角度,这確实是最省力也最有乐子的发展。 只是这样会有一个问题,钟杰他们也不傻,他们最根本的威胁是宋来义这个自爆了身份的敌人,敌人提前暗示石小弟是妖,他们不会怀疑是离间计吗? 所以只要钟杰他们有脑子一点,宋来义的计划很难完全成型。 这就引出了李善量的另一个问题—— 出现在这里的钟杰等人真的是他们本人吗? 据他所知,狐妖什么的可都会幻形,更別提《天日之表》这种功法,更是能完全偽装成另一个人。 有没有可能钟杰几个早就gg了,现在石小弟真正需要防备的反而是这些假同门? 一会儿万一石小弟自爆身份,慷慨断后,结果钟杰几人反手赏他一记背刺,那就难受了。 再换一种角度思考,有没有可能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宋来义对於石小弟身份的试探? 钟杰等人从来没来过宋府,出现在这里的只是宋来义用来试探他的工具。 石小弟杀了他们,就能证明自己是真正的上使,如果不杀,则会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被迫单人开启宋家副本。 到时候钟杰他们不在,身份暴露后他只能一个人打一整个家族加上数量未知的山大王。 那肯定没得打,也是要躺的节奏。 五个选项中,没有绝对的最优解,李善量已经做好了死亡重回的打算,简单权衡了一下,他选择了“二”。 打假赛。 如果一切只是宋来义的一场试探,那么只要交手几个回合,石小弟自然能分辨出那些人是不是自己的真同门。 而如果一切是宋来义的阴谋,想把石小弟打成妖族探子,那恭喜他,他成功了。 接下来考验的是石小弟的主观能动性,如果他能想到將计就计这一出,就可以催促宋来义赶紧出手帮自己。 宋来义要是不帮,就不是知行合一,证明了他和石小弟不是一个立场。 而如果他帮了,无论是不是真信石小弟是妖族上使,石小弟都可以给他来一记正义的背刺! 【你朗笑一声,在双臂妖化成螳螂刺,锋芒直指钟杰等人】 【“杀就杀,我也觉得他们,有些碍事了……”】 【兔起鶻落之间,你已经来到了钟杰的身边,你的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比之筑基中期都不遑多让,钟杰不敢托大,立马祭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法器抵挡】 【他本以为这会是一次艰难的对抗】 【虽然从境界上来讲,他高你不止一个阶段,他在筑基中期中都算修为最高的那一批,而你只不过是一位刚筑基的新人】 【但境界並不能跟斗法实力画等號】 【但境界並不能跟斗法实力画等號】 【到了筑基期之后,修士最重要的一点改变就是灵力化液,整体灵力品质大幅度提高,能最大程度的发挥法器的作用】 【法器,是影响一个筑基修士强弱最重要的因素】 【而你石冠西一人独有三十六件法器的事在白鸿宗內门已经不是秘密了,其中不乏有上品法器和极品法器】 【不说多的,取出两件厉害的来对抗,钟杰手上这件防御法器十回合以內就得裂开】 【但事实是,你並未在碰撞的瞬间调集其他任何法器的力量,仅是用升级过的螳螂刺和钟杰的小圆盾拼了一记】 【在钟杰心疼的目光中,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小圆盾一条缝都没裂开】 【“是发挥失常,还是……”】 【当他看向你的时候,你学著他之前一样,也眨了眨眼】 【钟杰明白了,这是你在喊他演戏】 【留手是你的善意】 【眨眼是你的提示】 【一击,你们只有一击的默契】 【因为在钟杰犹豫的这段时间,白鸿宗其他人已经扑了上去,和你打成了一片】 【“到底要不要信……”】 【钟杰在犹豫】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来这边之前,宋来义就不止一次暗示他们队伍中有通妖的人,而且你擅自离队的行为確实很可疑】 【你身上还修有妖法……不管是宗主还是副宗主,都没公开解释天日之表的事情,钟杰会因此產生怀疑是很正常的事】 【摆在他面前的有太多的干扰信息,他会选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千头万绪皆在钟杰心头划过,但他最终还是大喝一声,把所有人都推开了,持器与你战在了一起】 【“我来对付他即可,你们小心防备宋来义。”】 【危难关头,总要有人承担责任】 第一百八十四章 假丹之威 【在钟杰衝上来之前,你已经和其他同门都交手过至少一轮了,你能確认他们的使用的確实都是白鸿宗的功法】 【这则发现已经让你排除了一个最糟糕的预想……即,师兄们都死了,出现在这里的只是偽装他们的妖怪】 【更让你振奋的是,钟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信你,默契的和你缠斗了起来】 【一旁其他的同门主动找上了宋来义,其中有一位筑基中期更是直接使用了符宝,给自己身上套了一身鎧甲,就算是假丹级別的力量也很难在鎧甲消散前伤到他】 【有他在最前面顶著,就算后面宋来义爆发出了远超筑基巔峰的力量,也没能在短时间內杀掉白鸿宗任何一个人】 【就在那边打的激烈的时候,你因为一招失误,被钟杰踹了一脚“意外”飞到了这边的战场】 【白鸿宗四人用神识察觉到你的接近之后,纷纷抽空向你那个方向甩出了攻击类法术】 【你见状慌乱的喊道:“宋老祖,救命!”】 【宋来义充耳不闻,毫无抽手救你的想法】 【——要么,他根本不在乎妖族上使的死活】 【——要么,他早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妖族上使!】 【基於这个信息,你能確认很多东西,但现在並非思考的时候,你双腿金芒一闪,以最快的速度……撞上了打来的法术!】 【这些法术被你肚子上的漩涡的所吸收,一瞬间在你的大肠中完成了九转,让你进入到了“灵力涌动”的状態】 【法力上限直接翻倍,法力输出效率也跟著提升了三成!】 【口中早就准备好的妖血顺势吞入腹中,“妖法·吞谷术”瞬间发动!】 【这是一个能把法力转化为肉身强度的妖法,於是乎,在“吞谷术”的作用下,九转之法力,融入了你体內的每一丝血肉,將你提升到了最巔峰的状態】 【你的速度更快了!】 【几乎是抽动成一条金线,你瞬间出现在了宋来义的身后,右臂化为熊臂,十环雷鸣加持其上】 【轰——】 【宋来义背上出现了一处碗口大的凹陷,挤压內臟的糟糕感觉直接让他喷出一口老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连你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击竟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没有构筑护体灵力的技巧,也没有护体法器做防御,这位尊贵的宋家老祖就像是最穷的散修一样什么都没有,只靠肉体吃下了你这一击】 【“是没想到我会偷袭他吗?”】 【在宋家老祖转过头之后,你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一张愤怒而狰狞的脸】 【“卑劣的人类,我要让你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暴虐的狂风拔地而起,將所有人都捲入了其中,你下意识激活体內的护体法器,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御】 【狂风“叮叮噹噹”的拍打在上面,发出了磨牙一样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隱隱似乎又听到了之前那种敲打鼎器的声音】 【异样的感觉一闪而逝】 【视野被狂风完全遮蔽,神识也只能蜷缩在身边一小片区域……这风很显然有古怪】 【你已经完全看不到宋来义的身影了,只能听到风域范围外,钟杰一声紧张的提醒:“小心!”】 【被困在狂风中的人不知道钟杰到底想提醒谁,所以每个人都做好的被袭击的准备,全力祭出了自己的护体法器】 沉浸阅读第一百八十四章 假丹之威,请点击。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紧接著一个人就从狂风中掉了出来】 【她浑身浴血,残破的法器碎片镶入了她的血肉,虽然赶来的钟杰及时给她餵了一枚救命的灵丹,帮她吊住了性命,但她仍旧是丧失了基本的行动能力,暂时连动起来都难】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人像是破斗一样被丟了出来】 【他们身上只有一次对抗留下的痕跡,这代表著他们连对方一下攻击都没接下来】 【“一个假丹修士能有这么强?”这是钟杰的疑惑,也是你的疑惑】 【因为宋来义找上的第四个人是你,你那极品护体法器只是扛了他一击就碎开了大半,第二击就直接报废了】 【从攻击的力道来说,如今的宋来义比之前可强了数倍不止】 【特別是他用来攻击你的那把铁尺,每一击落下,都会额外在虚空中生成一张三阶水平的符籙,並立刻生效】 【你报废的第一件防御类法器就是因为被他铁尺敲裂了一下,又被符籙生成的火属性法术炸了一下】 【你报废的第一件防御类法器就是因为被他铁尺敲裂了一下,又被符籙生成的火属性法术炸了一下】 【两次超越筑基的力量直接给你的法器干报废了】 【也就是你还有其他护体法器,不然隨后那只铁尺来敲你脑袋的时候,你可能就直接要交代在这儿了】 【趁著第二件护体法器爭取到的时间,你振翅高飞,將大量的法力全部集中在了背后的黑白双翅中】 【此翅是用“黑白雀”的羽毛炼製的,也有操控自然之风的能力】 【催著你催动“鬼斧神工”,在黑白羽上面搓了一把,一抹玄妙的流光縈绕其上,让其短暂提升到了极品法器,超载运转】 【“给我散!”】 【震烈的狂风在你的全力一扇后散去了大半,另一半也因为无人维持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你终於看清了藏身其中的宋来义】 【他的背上非常平整,看不到什么凹坑,似乎你刚刚奠定胜局的一拳只是幻觉而已】 【“假丹么……”】 【说实话,你从来没觉得假丹修士有多么厉害】 【在筑基这条路走到圆满之后,便可以渡劫,根据渡劫所成之“丹”品质不同,结丹修士又被分为三个层次】 【“假丹”——假丹去后身须老,功成有缺不成婴】 【“常丹”——常业兴功成九转,丹耀腹口鬼神惊】 【“金丹”——金丹一粒定长生,须得真铅炼甲庚】 【假丹又被称为“废丹”,走到这儿的修士一辈子修为无法精进分毫,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渡劫是失败了的,只不过天道有慈,留了他们一命】 【一群不算结丹,又不算筑基的人能有多强?】 【不管是你,还是钟杰他们,都被师长寄予厚望,言辞教导中动不动就是金丹,以至於让你们忘记了……】 【假丹再假,那也是渡过一次天劫,直面过天地之威的人!】 【就算是宗门筑基,就算是白鸿宗这些,人手一件上品法器的筑基,对方真要认真起来也是一击一个】 【六人来,三人重伤退场,生死不知】 【几个来回,就只剩下了你,钟杰,还有那个提前使用了符宝的人】 【更糟的是,有许多宋家的人向此地包围了过来,其中不乏有筑基后期的强者,就连天上的护族大阵,都不知不觉间启动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十二井锁天大阵(补更) 【本来你们对上宋来义,唯一的优势就是人数,现在连人数都不占优势了,这还怎么打?】 【换一般的队伍现在早就溃散一通了,但在场的这些,终究是在白鸿宗的菁英弟子,不至於慌乱无措】 【打是不可能继续打下去了,跑倒还有一丝机会】 【那位使用了符宝的师兄发疯般的缠上了宋来义,口中嚷嚷著什么符宝用完后我就会死,实际上勇的一塌糊涂,愣是短暂的拖住了宋来义这个假丹】 【他给你和钟杰爭取到了珍贵的时间】 【你们二人匯合之后,迅速確定了突围方向,钟杰主要负责搬运和保护伤员,你一个人负责开路和断后】 【筑基前期挡不住你一拳之威】 【筑基中期拦不住你横衝直撞】 【筑基后期……你暂时是打不过,但你有整整三十多件法器可以用来拖时间】 【宋来义<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的护身法器是两下一碎,筑基后期想碎你法器可没那么简单】 【你直接外放了十多件法器围著自己和钟杰转圈圈,有攻击从后面追上来了,那就把防御类法器换到后方挡住】 【如果有人在前面拦路,你就直接套上豪猪獠牙妖化开创】 【以你现在《天日之表》的造诣,最多化身为五米高的猪妖,但这也足够了】 【少有你一双獠牙创不开的人,真创不开就说明对方是筑基后期,你直接野猪掉头换个方向就是了,对方想追上来,就再用防御类法器挡住】 【在报废了差不多三件上品法器,五六件中品法器后,你们成功衝到了宋家最外面的院墙】 【差一步,就能出去】 【但你的豪猪獠牙终究是被一面从虚空中浮现的符文墙挡住了,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宋家的护族大阵还有禁錮空间的能力】 【不破阵,就没人能出去】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我去。”】 【钟杰转手將伤员交给了法力消耗极大的你,自己则转身义无反顾的杀了回去】 【他没有符宝,也没有极品法器,但他在阵法方面的天赋不错,勉强可以算是一个二阶阵师】 【他能跟隨宋家这座大阵的法力流向,找出阵盘所处的位置】 【在拼命用出一些底牌,甩开了宋家那几个麻烦的筑基之后,他成功先一步来到了阵盘所在的位置】 【这是一座无檐的四合院,院子中有一口井,井满如溢,清澈如镜】 【不出意外,只要打碎这面镜子,宋家的大阵就破了】 【钟杰取出法剑,眼看就要插下去,忽然有一双手紧紧握了上去……是背著三个伤號,匆匆赶到的你】 【“不能……破阵……”你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好在,终究是赶上了】 【“为什么?”】 【“宋家是御兽家族,但你可见刚刚有任何一人驱使妖兽作战吗?”】 【你这句话却是把钟杰问住了,他仔细一想,还真是如此!】 【一整个宋家,一只妖兽都没有?】 【“因为宋家所有的妖兽都摆脱了御主的控制,宋家不得不耗用护族大阵的力量镇压它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破阵会把所有妖怪都放出来。”】 【在钟杰带著所有追兵离开的时候,你终於在一连串变故中有了思考的余地,几个让你感觉非常不自然的点最后都串联成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宋家没通妖,你们完全是在自相残杀!】 【你刚试探了钟杰,试探了在场的每一位同门,確认了他们都是真的,但唯独没確认一个人的身份——】 【宋来义!】 【在此之前,无论是你,还是钟杰他们都没见过宋来义,自然不可能用功法、经验什么的去试探他】 【那么……如果真正身份作假的那个人是他呢?】 【有此怀疑之后,很多疑点也就都被你確认了】 【为什么最开始宋来义不回应你的传音?】 【因为他根本不会传音术!他是妖!】 【为什么他在被白鸿宗的人围攻之后没有立即使用本命法宝,还被你一拳乾没了半条老命?】 【因为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假丹修士!也用不了人族假丹特有的本命法宝】 【前一个宋来义和后一个宋来义的实力有很明显的割裂感,稍微回忆一下细节便能发现,他好几次都说了“你们人类”这样的话】 【无论宋来义通不通妖,他都改变不了自己是人族的事实,不可能会说这种话】 【这么想的话,恐怕是那阵妖风吹起的时候,假的宋来义和真的宋来义完成了互换】 【真正的宋来义那边恐怕也被妖族设计了其他剧情激怒,恰好走到了斗法拼命的这一步,说不定他所面对的也是几个和你们一模一样的“假身”】 【真正的宋来义那边恐怕也被妖族设计了其他剧情激怒,恰好走到了斗法拼命的这一步,说不定他所面对的也是几个和你们一模一样的“假身”】 【到了最后一步,真假换位,把互相仇视的双方投入到同一片战场,他们自然会打的不可开交】 【一边是掌握天威的假丹修士】 【一边是手握符宝的大派弟子】 【无论哪边贏了,对於妖族来说都是好事】 【噗通——】 【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你扭头一看,正是之前借用符宝之力和宋来义酣战的那位师兄】 【对方咧嘴对你们笑了下,留下了“我尽力了”四个字,就扭头一歪,晕了过去】 【阵盘所处的这间小院不知不觉已经围满了人】 【不只有宋家的那些筑基,连宋来义这个假丹老祖都已经追到了这里,他们唯一没有动手的理由,就是你们离阵盘太近,他们怕斗法的余波毁了阵盘,因此没敢轻举妄动】 【你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不藉助任何法器,就高悬於空的宋来义】 【“我有一个很长的解释,您要听吗?”】 【宋来义嗤笑了一声,他似乎对於你这种走投无路才想起来求饶的傢伙很是不屑】 【“何故前据而后恭?尔等刚刚不还是一副目空无人的样子,仗著背靠白鸿宗,就敢冤我宋氏通妖,杀我宋氏上下二十一口!”】 【“休要多言,死仇不了!”】 【一听这话,你就知道自己之前猜对了】 【这前后的宋来义,还真不是一个人】 【对方对你们的印象和你们做过的事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大相逕庭】 【“宋前辈息怒,如我所料不错,贵府应该藏著几只会空间换位或幻术的妖怪,我们都是被它们给……”】 【“算计”二字还未出口,异变又生】 【趴在你背上,一个原本已经动弹不得的伤號此刻箭步如飞,一拳砸碎了井中之镜】 【十二井锁天大阵——破!】 第一百八十六章 盗法与护法 探索仙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真是一场好戏啊……”】 【人高的青铜饕餮纹鼎上,一只巴掌大的黄毛老鼠趴著鼎沿眺望远方】 【隨著十二井锁天大阵告破,无数的妖怪都从锁妖井中爬了出来,冲天的妖气在瞬间就吸引了易妖城中的其他目光】 【许多地方都有强大的灵气爆发,这些气息无一例外都是人族的筑基,是能在这方地界被称为“老祖”的强者】 【他们平日里受到家族供奉,在家族遇到危险的时候,自然要第一时间站出来,显露威势,威慑外敌】 【以前城中每一次有大的变故,他们都是这么做的,但今日……】 【变故不止来自於那处妖气衝天的宋府】 【在宋府大阵破碎之后的第二时间,许多潜藏已久的妖怪从各种犄角旮旯钻出来了,狼妖、虎妖、花妖……它们在城中大肆杀戮,就连有筑基坐镇的家族也难以抵挡】 【易妖城各大家族几乎都是以“御兽”为立足之本,一身战力都集中在自己培养的妖兽身上】 【值此危难之际,用一生心血培养出来的“战斗伙伴”就是他们最大的依靠,但真打起来的时候这些御兽师绝望的发现……】 【妖兽叛变了!】 【它们不止不会去与野生的妖兽战斗,有些还会反过来撕咬自己的御主!】 【“以前它们敢这个样子可是会脑袋炸开的啊……”黄毛鼠藉助城內每一个分身的眼睛,將这一些尽收眼底】 【很快它就“吱吱”笑了起来】 【“还好兔子小姐留下了能挣脱束缚环,並摆脱御兽契约的方法,她啊她,就是太心软,鼠鼠我觉得她就是死在了那过於丰富的情感上了。”】 【“老槐,你觉得呢?”】 【一枝埋藏很深的根须顶破汉白玉金砖,悄悄来到了青铜鼎的下方,它所发出的声音,给人一种苍老而又迟缓的感觉】 【“小姐不让你用这些方法拯救所有易妖城的妖怪,她说人族修士在此方天地暂时还是我们无法抗衡的存在。”】 【“呀呀呀,小姐的话我是会听的嘛,但她这不是死了?”】 【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小黄鼠很是兴奋】 【“她是『脱兔』一族哎,想要跑谁能抓到她?她没跑,就说明她后面要做的事已经和最初的『盗法』任务无关了。”】 【“这时又有上使找上我们,让我们配合杀掉那个沾染了兔子小姐气息印记的人类,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 【老槐沉默了,它和鼠妖不同,能说出口的话很少,也理解不了太复杂的事情】 【它只知道,復仇,確实是妖族与生俱来的本能】 【这桩本体栽在宋府外的老槐不是一只多话的妖怪,讲一句没一句才是常態,大多数的妖怪都是像它一样的】 【除了小黄鼠,它是小姐启智最成功的一只妖怪,也是最容易感受到孤独的一只妖怪】 【自言自语已经是它的习惯了】 【“咿呀呀,山魁大哥也出来了,它可是宋家那个老头子餵养了二百七十九年的大妖,后面感觉已经不用看了啊。”】 【“之前这个老头把山魁大哥镇压到井里可是拼没了半条命哎,现在大阵已破,他就算再拼上剩下的半条命也镇压不了了哇。”】 【“老槐,你確定不参战吗?你默默无闻这么多年了,每天不是喝水就是晒太阳,也时候让大家知道,你是一棵根须蔓延了整个宋家……”】 【“觉醒了空间妖法的神树了吧?”】 【“老槐,你说句话啊。”】 【“別让那只会幻术的臭狐狸把咱们乡下的妖怪看扁了啊!要不是咱们配合,他能设计出这么多诡计吗?”】 【“老槐,全宋家的妖怪都被镇压了,他们可都是咱们捞上来的,你不上去就只能看那只狐狸一个人装了!”】 【墙外的槐树一动不动】 【八百一十五年的时间,从来没人在这株槐树上发现过一丝妖气,如今的它,又恢復到了那时的状態】 【復仇是因为启智开口的十五年,稳健是因为它活了八百年】 【……】 【鼠与树,都不是现在的你能关注到的东西了】 【在你面前摆著更棘手的麻烦,那就是坏掉了宋家护族大阵的,是一个来自你们白鸿宗的弟子】 【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说他叫蒋晨】 【重伤的蒋晨在醒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毁了十二井锁天大阵,第二件事就是向你刺了一剑,口中喝道:“诛杀通妖贼人!”】 【时至此刻,他还在装】 【但宋来义可不惯著他,无论他和白鸿宗之间是否有误会,这位假丹修士如今第一仇恨的目標就是这个毁了他护族大阵的人】 【本命法宝“弥明符尺”碎空而至,一击就將蒋晨打入了地底十丈不止】 【但蒋晨並没有就此死去,而是很快从地底爬了上来】 【他的瞳孔椭圆发亮,望之不似人形,身后也是蹦出来了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人类蒋晨”可没办法从刚刚那一击中活下来,但……】 【妖怪蒋晨可以!】 【妖族的体质不可一概而论,但不管怎么说,筑基后期的妖族,就是没那么容易被假丹修士一击打死】 【“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都给本座死!”宋来义的第二击破空又至,威能更盛】 【蒋晨不躲不闪,一个独脚、反踵、人面猴身的东西从天而降,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三阶山魁!”钟杰失声尖叫】 【“呵呵,一根筋的老傢伙,懒得跟你打,和最熟悉你的傢伙打吧。”】 【蒋晨扭了扭脖子,转头看向自己真正的目標】 【“搞了半天还得自己动手。”】 【事到如今,你如何看不出来这是一场针对於自己的陷阱?】 【如果说修炼了《天日之表》的人就能被称之为上使,那面前这个无疑是真正的正统】 【你目光微眯,將箜篌引默默唤出在身后,这才问道:“你和『宋芷瑶』是一类?”】 【“不不不,我的天赋可没她那么好,非要说的话……”】 【蒋晨微微一笑,“我的任务不是盗法,而是解决一些她不方便解决的『意外』。”】 【“比如,被她打上印记,想要处理,却没能来得及处理的你。”】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能打一整天! 【站在一个妖族的立场上,旁观了你在交流大会上的表现后,很难不想到《天日之表》这门功法】 【而只要想到了这门功法,蒋晨就会明白为什么宋芷瑶会暴露】 【——她大概是想保住天日之表的秘密】 【从最后的结果来看,她显然失败了,但这並不意味著被她打上印记的那个人不用杀了】 【因为你从交流会到后面筑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妖化为兽!】 【——一个能无视妖皇留在那门功法中后手的人,怎么想都要杀掉,就算没有宋芷瑶的那个印记】 【蒋晨早就想杀你了,但他哪里想得到,你筑基之后的生活会那么规律】 【不是在內门的藏经阁,就是在副宗主所在的“璇霄丹闕”躲著修炼】 【就算出门打比赛,都有假丹以上的强者保护】 【他完全没机会】 【易妖城是他的第一次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 【实际上,第一个离队的人从来不是你,而是蒋晨,刚进城的时候他就和那只黄色的小老鼠搭上线了】 【他希望获得小老鼠他们这些本地妖怪的帮助,而小老鼠则是遗憾的告诉他,他们最强的伙伴都被宋家那个老鬼镇压到井里面去了】 【都怪他,太心急,因此暴露了“束缚环”失效,“御兽契约”失效的事】 【提前发觉的宋家老鬼果断开启护族大阵,关起门来把族中所有的妖怪全部镇压了,连他自己手上那只三阶山魁都不例外】 【对於御兽侧的修士来说,此举绝不只是自断一臂这么简单,说是半身瘫痪都差不多,而且他还得时刻运转护族大阵,不然妖兽们瞬间就会逃脱】 【开阵之后妖是困住了,问题是人也困住了,他们无法向外传递任何信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能发现这边的情况】 【可惜宋来义就是有这个魄力,硬生生打乱了鼠妖他们的计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外面呼应的山大王都到齐了,结果呼吁大家集合的山魁老大又被镇压了,这还怎么拿下易妖城?】 【所以带领全易妖城的妖怪追求自由的大计到这里就僵住了,直到蒋晨这位妖族上使的到来】 【直到他说:“我能毁掉宋家的护族大阵,把你们起事的主要力量放出来,但你们得帮我一些『小忙』……”】 【时间拉回现实】 【蒋晨悲哀的发现你这位半道出身的傢伙,现在《天日之表》的境界竟然比他还高了不止一层】 【那是一种他无法望其项背的巨大差距!】 【在被宋来义连续抽了两尺子之后,他那破损不堪的肉身竟然还拼不过你这个人类】 【“我可是筑基后期!”被你一肘顶飞的狐妖气的齜牙咧嘴】 【“我是天才。”你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倒没觉得自己自己按著一只筑基后期的残血狐狸揍有什么不合理的】 【“你又不是陈兆年,更不叫向霜,只不过是一只会点阴谋诡计的狐狸而已。”】 【蒋晨气的毛都乍了】 【狗屎的天才,能被妖皇选中,赐予《天日之表》,我难道就不是天才了吗?】 【“狐火·幽焰!”】 【不甘的蒋晨祭出了自己杀伤力最强的一道法术!】 【“水法·大江东去!”】 【幽绿闪烁的妖火和你从井口借来的仙泉对於一处,两者在相持了差不多三息的时间之后双双消散】 【没能一下蒸<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的水蒋晨就明白了, 这两个法术的输出效率差不多,所以后续的相持,主要是因为他想和你比拼法力】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你的法力竟也这般充盈!】 【“怎么可能?你一路战斗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的法力?”】 【“白水鉴心,很神奇吧?”】 【圣体·白水鉴心:你的灵力恢復速度+100%,在水中作战施法速度与法术威力+100%】 【在装配了两个专门辅助吸收灵力的法器后,你能在半刻钟之內,回满整整一个丹田的灵力!】 【一般的法术消耗,你喘口气就恢復了】 【只有同时使用两件以上的法器组合时,你的灵力才会真正的开始消耗,同时使用《天日之表》+《鬼斧神工》+五件以上的法器,才算是高功率消耗】 【无论怎么说,这只狐狸想单杀你都是想多了,除了消耗的妖血和毁掉的法器,你的战力没有其他任何降低】 【“我能和你打上一整天!”】 【后续又缠斗了十几个回合,狐狸没占到任何便宜,他不得不接受自己一只妖无法拿下你的事实】 【但……这里又何止一只妖?】 【“我能和你打上一整天!”】 【后续又缠斗了十几个回合,狐狸没占到任何便宜,他不得不接受自己一只妖无法拿下你的事实】 【但……这里又何止一只妖?】 【宋来义和山魁不知道已经打到哪儿去了,没有这位假丹修士庇护,宋家那群没有妖兽帮忙的御兽师根本就打不过同阶,甚至低一阶的妖怪】 【转眼间就已经死伤惨重】 【钟杰那边也是苦苦支撑,他可没你这种能快速恢復法力的圣体,能嗑的药他基本都嗑了,就这,还是有一位昏迷的师弟他没能保住,死在了妖兽的口中】 【钟杰目眥欲裂,对著你所在的这个方向喊道:“撤吧!”】 【撤?】 【如今的整个宋府已然化为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从井里钻出来的妖怪,实力没一个简单的】 【宋家以前是易妖城最强的家族,而御兽师的实力来源於妖兽,可想而知从井里钻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单靠你和钟杰,想杀出去不现实】 【你明白,是该使用那张符宝的时候,但使用的方式你还有犹豫……】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利用符宝之威原地开杀,儘可能的杀伤更多的妖怪,好减小易妖城妖乱的压力】 【二、让钟杰扔下那几位昏迷过去的同门,协助你突围到宋来义附近,用符宝协助他斩杀山魁】 【三、利用符宝击杀蒋晨,並突围逃出易妖城】 【四、利用符宝毁掉宋府墙外的老槐,了结一个日后大患】 【五、將符宝扔给钟杰,让他带著昏迷的同门撤退,你自己留下来儘可能的阻拦这场妖祸】 “这易妖城还真是好大一场戏啊……”李善量感慨道。 本地妖怪想血洗易妖城,摆脱人类控制。 外地妖怪想干掉石小弟,尽忠妖皇。 老鼠想报仇,树妖想苟。 钟杰想撤,石冠西…… “你是想战的吧。” 蒋晨戏耍了你那么久,不杀他何以平愤? 宋来义捨生取义,將易妖城之祸锁於自家高墙红瓦,十二井锁天大阵被破与你不无干係,你能一走了之? 必须战! 但钟杰心厚人善,你又忍心让他陪你赴死吗? 所以他们得走。 李善量伸手点在了选项“五”上。 “真正的绝世之姿可不是卷死你那些同门就能达到的,更不是打多少比赛就能达到的,你得经歷真正的绝境而不死,见过真正的强大而不屈。” 【向死而死,向生而生】 第一百八十八章 先人逐兽者 【你有不想走的理由,也有战斗下去的理由】 【但钟杰没有】 【这位带队离宗的队长只想把所有人都安全的带回去,就此而言,他已经尽力了】 【你御器飞行来到他身边,將身上唯一一张符宝给了他】 【“你先带著师兄师姐们走。”】 【“那你呢?”】 【“我想试试。”】 【有符宝在,你们这些人是能一走了之,那宋家呢?】 【那易妖城的其他修士呢?】 【这里註定沦为妖域!这一城的修士无一例外都会变成妖兽的口粮!】 【散修们打不过妖怪,他们的境界普遍偏低,功法也偏弱,很少有能破开妖兽肉身的手段】 【家族修士也打不过妖怪,因为易妖城大多都是御兽家族,他们的手段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管用】 【只有宗门修士能打过!】 【你们有能破开妖族肉身的法器,有能战胜妖族的绝顶功法,有最好的资源,有筑基的境界,这种情况下一走了之算什么?】 【“有率兽食人者,自然也该有先人逐兽者!”】 【这就是你的选择,钟杰闻言不再多劝,而是將两个伤员全部扛在自己的肩上,转身御剑横空,向南方遁去】 【自然有妖怪想拦他,而且都是一些二阶,能短暂滯空的妖怪】 【忽而冰河降世,一瞬间將它们全部冻成了冰雕——此乃符宝第一次催动】 【钟杰逃出了宋府的区域】 【外面又有易妖城的其他妖怪堵截上去,又而雪山崩塌,將追上来的这些妖怪全部埋葬——此乃符宝第二次催动】 【在即將逃出易妖城范围,確定自己大概率能脱身之后,钟杰催动了第三次符宝】 【这一次他放弃了用神识锁定目標,而是瞄准了一个大概的范围,將符宝最后的力量凝聚成一根冰矛扔了出去】 【他所瞄准的对象是——】 【蒋晨!】 【这一击仍是结丹级別的全力一击,蒋晨哪敢硬接,连忙变换身位想要躲开】 【这符宝虽然发挥的力量是结丹级別的力量,但和一个结丹修士当面施法还是有区別,那就是需要使用者的神识牵引】 【使用符宝的人神识无法到达的地方,就是符宝的攻击无法锁定的地方】 【而钟杰只是一个筑基中期,他的神识显然不可能相隔这么远还能锁定到人】 【也就是说,此法术不带神识锁定,方向固定,能躲开!】 【蒋晨自信的笑容忽然定格在了脸上,因为他发现除了远处的那支冰矛外,还有东西在接近他】 【那就是振翅而来的你!】 【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谨慎的蒋晨还是呼唤周围的妖怪拦住你,可惜……】 【无妖听令】 【结丹级別的攻击正往这边来,谁敢往哪个方向去?沿途之妖接连避开】 【而他们避开那射来的冰矛,也就避开了你,也就没人能去帮蒋晨】 【“比比谁更硬吧!”】 【你大笑著,用九转大肠延长出去的九条尾巴將蒋晨硬生生拖向了冰矛的面前】 【轰——】 【爆开的冰霜席捲了几乎半座宋府,作为结丹期的全力一击,其打击范围自然不可能只有冰矛命中的单位】 【越靠近冰矛炸开的正中心伤害就越高,而最靠近正中心区域的,无疑是你和蒋晨】 【你敢去,是因为你提前吞服了准备好的“冰鴣之血”, 用出了冰鴣一脉的血脉妖法,对於冰属性的法术抗性提高到了一个变態的程度】 【饶是如此,接下这一击也让你身上的所有防御法器全部报废了】 【“那狐狸,能活下来吗?”】 【叮——】 【那是冰雕破碎的声音,满面苍白的蒋晨打碎体外冰雕,从一座倒塌的建筑中走了出来】 【他走了出来,但困住他的那座冰雕里还留了一个人进去】 【这人的背后,有一个凹下去的拳印】 【“假的宋来义是你!”】 【“准確来说是我的幻身。”蒋晨惨笑一声,他身后那只蓬鬆的狐狸尾巴已经消失不见了,这是他们这一族最重要的妖法】 【幻障身】 【一具和本体一模一样的,修为完全一致的……幻身】 【蒋晨本来还想用幻身阴你一手,结果没想到先被你拉著吃了一髮结丹期的冰爆,不得已把自己最大的底牌用成了一次性替命符】 【蒋晨哀嘆一声,“我算是认清自己了,聪明的狐狸就不该和一头莽熊比力气。”】 【他打了个响指】 【“我有的是手段。”】 【一道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穿过白茫茫的冰雪打在了你的身上,此时此刻,所有宋府的妖怪全部向你这个方向围了过来】 【“我很好奇,没了护体法器,你离真正的落败还有多久?”】 【一只顶著银白角的二阶犀妖率先向你发起了攻击,它那庞大的体型每一步踏出去都让百米內能感觉到强烈的震感,从而造成全身灵气的紊乱】 【妖法·环震波】 【另有一长的像是人鱼的妖怪有节奏的拍打尾巴,让你这个从来不用睡觉的傢伙都感觉到了一阵难以扫去的睏倦】 【妖法·夜眠曲】 【两只上身为人形,下身为骏马的妖怪从左右撞来,速度快到了神识无法实时锁定】 【妖法·千袭】 【有猿捶胸长吼,一拳砸碎身旁未曾完全倒塌的房柱,拎著那个四米长的东西就冲了上去】 【没妖法,纯劲大】 【面对眾多妖怪的袭击,你只是淡然一笑,將食指单竖,伸到自己的嘴边,舔了一口上面仍旧温热的鲜血】 【这滴血,来源於狐妖蒋晨】 【“妖法·幻障身。”】 【速度最快的两只马妖攻击最先来到,它们的妖法可以撞开法术,衝刺速度越快,撞击的威力就越强】 【被它们撞到的“石冠西”没有护体法器保护,上半身全碎,但……】 【那只是你留在原地承担伤害的幻障身】 【真正的你已经绕到妖马背上,一跃骑了上去,螳螂刺左右交错,砍出了十数道伤口】 【若非犀妖和猿妖的攻击都到了,你还能试著看能不能砍下马头,但现在嘛……只能先躲了】 【你一口吞下空中溅射而出的马血,化作一道电光消失在了原地】 【“妖法·千袭。”】 【顶住妖马的幻身瞬间消散,这代表著你同一时间只能使用一种妖法,但这对你来说也足够了】 【你妖化为马,利用腿部两件加速类法器的效果,跑出了比妖马本体更快的效果】 【如此,一头撞翻了远处拍打尾巴的人鱼……它的防御可就没马妖那么强了,而且它的境界也只是筑基前期】 【一撞碎鳞】 【两刀开肉】 【等其他妖怪调转方向杀来这边的时候,你已经吞肉入腹,並腿为尾】 【“妖法·夜眠曲。”】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既断妖城之祸 【马妖的精神抗性最低,被夜眠曲所控,没能第二时间启动】 【猿妖的动作也有所迟缓,唯独犀妖一往无前,仍旧撞了上来】 【你的肉身没有犀妖强,在没有护体法器的情况下接下这一顶肯定会受伤,但谁说……】 【你就真的没有护体法器了?】 【脚下的人鱼之鳞被你一脚掂到手上,一念之间就用“鬼斧神工”完成了炼化,让其能在短时间內发挥出下品法器的效果】 【砰!】 【犀妖的银角一下就顶穿了挡在你面前的人鱼之鳞,但是无所谓,地上又不是只有一片人鱼之鳞】 【两片、三片、四片、五片……】 【五片紧急炼製的人鱼之鳞,堪堪挡下了犀妖的顶撞】 【而你已经一闪而过,用螳螂刺从侧翼划开了犀妖的皮,取到了它的妖血】 【一步踏出,地陷尘扬】 【“妖法·环震波。”】 【马妖刚从夜眠曲中缓过来,紧接著就被环震波给震的跑不起来了,你选中早就重伤过的那只作为自己的目標】 【螳螂刺一斩十七刀!】 【鬼斧神工·法器超载!】 【重伤的那只马妖当场就被你斩死了,另一只马妖也被你杀的见了血】 【好在猿妖及时举著大棒来救场,没让你完成连杀】 【但……猿妖力量有余,速度不足,不可能追的上你,另一边的犀妖防御有余,也是速度不足,所以他们都可以用同一种方法击败】 【你又抿了一口马血,发动了妖法·千袭】 【开始游斗与犀妖和猿妖之间】 【利用超载的螳螂刺,你左拉一刀犀妖,右拉一刀猿妖,顺手了再去拉一刀马妖】 【就这样,二十个回合后,你硬生生拉死了马妖】 【靠著它的血,你又开始了和犀妖、猿妖的拉扯,再十回合后,你的螳螂刺由於过度超载使用,彻底报废】 【但是无所谓,你的攻击类法器还远远没有耗尽……】 【蒋晨看这边的战局不乐观,连忙催促更多的妖怪加入战场】 【数量的压制给了你不小的压力,让你法器的消耗速度成倍的提高了,到了后面身上也难免的出现伤势】 【但是……能顶住】 【一定能顶住!】 【一整个假丹家族培养出来的战斗妖兽全在这儿了,这里有些妖怪你在万岭妖山外围都没见过,吞了它们的妖血,再辅以炼体之法来推进天日之表的境界】 【你正在飞速提升!】 【肉身破了不用怕,这里有妖怪的血脉妖法是『快速癒合』】 【防御法器没了也不用怕,这里有的是妖怪的皮肉,完全可以临时炼製成防御法器,虽然这般炼製的防御法器只能生效一次,但一次就够了】 【你完全抓的住一个来回的战机!】 【在必要的时候,你会毫不吝嗇的使用上品法器,乃至极品法器的过载,就为了给自己创造出更好的局势】 【受点伤不算什么,损失几件法器也不算什么,真正决定你能不能继续战斗下去的东西是……】 【法力】 【法力不尽,妖法不绝,这里有的是能让你利用的妖法,有的是能让你炼器的材料,唯独法力的分配,必须慎之又慎】 【面对需要全力出手的筑基后期大妖, 你主要的选择是避其锋芒】 【顺手了就划拉两刀,划拉不动那也没办法,先打別的,保证圣体·白水鉴心的恢復能跟得上你的消耗是最重要的】 【你先清理那些凑数来的炼气期小妖,再解决那些方便处理的筑基前期弱妖,然后用法器过载解决筑基中期强妖】 【战至最后,你体內的三十六件法器尽碎,但环望四顾,死在你周围的妖怪又何止三十六只?】 【云开雾散,宋府之妖,或死或逃,只余四只尔】 【略微恢復好伤势的蒋晨加入了对你最后的围剿,和其他三只大妖配合,从其他四个方位一起围了上来】 【只是还没等他们动手,你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天日之表第五层,成了!”】 【气血如丝,从你的体表蔓出,好似將你变成了一头红毛怪物】 【其实不然,这是因为你拥有了堪比筑基中期大妖的肉体强度,而且是筑基中期中,肉身最为强横的那一批妖兽!】 【就连筑基后期大妖,也未必能速杀你】 【“来吧,最后的廝杀!”】 【蒋晨撕你一条胳膊,你扯他一条腿】 【犀妖顶穿你的肚子,你就插它一只眼睛】 【蛇妖给你注一口毒,你就咬它一口尾巴】 【花妖戳你十个洞,你就捅它十个透明窟窿】 【以血换血,以杀换杀!】 【以血换血,以杀换杀!】 【你的打法没有任何问题,因为剩下的这四只筑基后期大妖,都没有能恢復伤势的手段,但第五层的天日之錶带给你了很强的肉身恢復不说】 【你本身也存了一些其他妖怪的血,它们的血脉妖法能用来快速恢復肉身伤势】 【妖怪咬你一口,也就吃点肉,你咬它们一口,得的可是法!】 【此消彼长,最终还是你贏得了这场撕咬战的胜利】 【在確定蒋晨这个最为可恶的傢伙彻底咽气之后,你取了他的血,借了他的法,变成了他的模样,走出了宋府】 【“告诉所有妖怪,城外集合,准备隨我撤往……”】 【“万岭妖山。”】 【你如今是真正的“妖族上使”,自然有妖听你的命,去传你的令】 【……】 【蒋晨方死,还没妖知道宋府一战的结果,你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差,將城中暴乱的妖怪全部喊出了城】 【只要不是有妖第一时间看到你杀死了蒋晨,你的身份就不会有问题】 【野妖不可能明白《天日之表》的玄妙,如果非要说哪只妖怪有可能戳破你,也就是那只鼠妖了】 【但你一路走来都没见到它,不知道是被谁踩死了还是怎么著】 【凡是鼠妖,就没听过哪一族是很能打的,死在乱斗中也不是没可能】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真的把大多数的妖怪都带到了易妖城外,救下了城中不少人的性命】 【“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开始下半场吧。”】 【你转手捏爆了身边一只筑基鸟妖的头,对著那片望之不尽的妖怪们,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 【仙师驾云而来,驻足惊而不定】 【前来救徒弟的枕石,看到易妖城外堆起了一座和城墙一样高的妖尸之山】 【有个少年坐在妖山上,山下群妖四溃】 第一百九十章 南迁 【易妖城之战结束后,你得了一个和“周天剑”、“剑魔”一类的諢號,叫做——】 【“白河子”】 【白河是此界最长也是最古老的一条河,九万年而不灭,一般套以此名者,都有一番“久战不灭”的故事】 【你在易妖城血战千妖,血竭而不倒,最后被找到时,身上散发的妖气儼然已经是方圆百里最强】 【比妖还妖,凶威最盛】 【在你的努力下,易妖城最后活下来了三百六十一名修士,其中宋家唯有一人】 【活下来的那个人不是宋来义,他且战且退,带著那只三阶山魁去了城外山中,最后自爆假丹与其同归於尽】 【此人也是个难得的硬汉,山魁成於他手,亡於他手,无论如何,这只为宋家带来荣光的护族妖兽最终也没伤害到任何无辜】 【只要做到了这一点,后人在提到易妖城妖祸的时候,都不会说是宋家的错】 【哪怕……归根结底是宋家的“宋芷瑶”导致了这一切】 【帮妖族启智的是她,让御兽契约无效的是她,研究出无视束缚环办法的也是她】 【就算易妖城其他家族不知道这么清楚,但上次白鸿宗对於宋家展开的那场声势浩大的调查总归是不会错的】 【就像是白鸿宗的人第二次来调查,也是会把宋家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一样】 【无论易妖城发生了任何一件与妖兽有关的坏事,所有人都会怀疑是宋家做的,这是宋来义洗不乾净的东西】 【除非……用行动证明立场】 【就和你之前做的事一样】 【宋来义拖住了最强的那只三阶山魁,这才为易妖城保留了一丝希望,而你抓住了这丝希望,让这满城妖类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宋来义成了英雄】 【往后不会有人再怀疑宋家有人通妖了,死掉的都是英雄,活下来的都有清白】 【宋家在外地歷练的弟子归来之后会在这里重建家族,而本就留在这里,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是一个九岁大的小女孩】 【她叫宋昭君,躲在宋家最深处的密室里,因此才逃过一劫】 【你在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昔日宋芷瑶的影子,几乎有七分相像,你想將她带回白鸿宗培养】 【“可以吗?师父?”】 【跟在你身后的枕石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但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程序上是没问题,但你如何保证,她不会是下一个宋芷瑶呢?”】 【敏感的枕石怀疑活下来的这个孩子,也是妖族计划的一环】 【“我保证不了。”】 【你帮那个女孩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但宋前辈拼死而战,若是不能给他后人一个好去处的话,我心难安。”】 【宋家的十二井锁天大阵是因为你们白鸿宗的人才破的】 【宋来义真正的孙女“宋芷瑶”又被兔妖不知道什么时候杀掉,替代】 【他自己都战死了】 【不知道別人怎么想,你总觉得自己亏欠宋家太多】 【所以最终你还是將宋昭君带回了白鸿宗,若她不是妖怪,你必护她一世安稳】 【若她是妖怪,你也会亲手了结这段因果!】 【……】 【白鸿宗,璇霄丹闕,枕石闭目沉思】 【妖族,妖族……还真是一个越来越不能忽视的隱患】 【关键之前六宗本来谈好的合作也崩盘了,五行宗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自己宗內的妖族探子全抓出来了】 【利用魔功搜魂,他们似乎得到了一些关键的情报,说是不必再在妖族身上耗费心力了】 【枕石明白,这只是一个藉口】 【五行宗当然不著急!妖族要是打进来也是从万岭妖山打进来,直面其害的是他们白鸿宗,怎么也轮不到中南腹地的五行宗】 【与其同盟的蒸云宗也是,放弃了向万岭妖山那边投入人手】 【书院出了变故,最近有些联络不上】 【两仪剑宗高层都被妖族渗透了,最近正在关门內斗,更是指望不上】 【也就地德宗能给点助力了,但只靠他们两宗恐怕很难顶得住妖族南下】 【“如果宋芷瑶她们只是第一批妖族的探子,那还有希望。”】 【“怕就怕几十年,数百年之前,就有妖族探子前来盗法了,而我们还浑然不知。”】 【一想到妖皇可能已经培养出了一批会结阵,会用符籙,还会用法器的妖族大军,枕石就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更重要的是,易妖城一战中,妖族表现出来的智慧】 【……非化形大妖什么时候有这种脑子了?】 【……非化形大妖什么时候有这种脑子了?】 【按照你匯报上去的说法,不只是修炼了天日之表的蒋晨,连某个老鼠都有不俗的智慧】 【枕石隱隱感觉这种“能给妖族带来智慧”的法门,或许比天日之表都重要】 【枕石一拳砸在脚下的玉砖上,震的整个璇霄丹闕都抖了三抖】 【“可恶……”】 【妖族那边有一种万眾一心的感觉,而他们这边还在內斗】 【六宗之外有其他宗门想挤进来,六宗之內各怀鬼胎,不难想像,一旦真打起来,五行宗那些宗门不会介意妖族先去消耗白鸿宗的战力,最后白鸿宗的人死的差不多了他们再上】 【数百年前的正魔大战就是】 【白鸿宗冲在第一线,元婴太上战死,门下最强的一批菁英弟子几乎被魔修杀断代了,这才不得不退居北方】 【结果现在退到北边还得和妖族打,那不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不行,得去和太上长老商量一番。”】 【枕石去了一趟禁地,也不知他和太上长老商量了什么,出来之后他谁都没找,一路找上了你】 【他让你从以下几个方案中选择一个……】 【一、举宗南迁】 【二、一部分人南迁保留实力,一部分人留守旧址】 【三、闭宗守山五十年,如果妖族想要南下,就放它们南下,把问题拋给五行宗他们】 【四、等到九年后散仙大会开始,视六宗格局再做判断】 【五、让太上长老耗费十年寿命,窥探一次未来一角】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个备战S1妖域大战的人 “好傢伙……” 李善量看了这五个选项直呼“好傢伙”。 没一个选项是想打的,敢情是让石小弟选择跑路姿势来了。 这白鸿宗也太怂了! 还真就是那个只事生產,不善斗法。 你说这宗门好吧?它能来来回回的迁宗避祸,一点硬气看不到。 你说这个宗门不好吧?它还真没五行宗地德宗那些腌臢事。 总之就是很难评。 不过李善量大概也能猜到白鸿宗为什么这么怂,首先可能是他们在当年的正魔大战中被魔修杀断层过一波,金丹的数量没有其他宗门那么多。 其次就是……他们的元婴长老可能年纪已经非常大了。 不然对於元婴来说,寿命有一千年,拿十年出来看一眼未来怎么了?去地德宗要颗桃子就能补回来。 “除非……白鸿宗的元婴已经不止一次吃过那种寿桃了!他的寿命已经到了极限,没办法继续靠延寿之物延寿。” 地德宗那边估计也是一样的情况。 这哥俩一个炼器富得流油,一个种地吃喝不愁,都属於那种乱世屯粮不屯枪的,怪不得要抱团呢,新生代元婴……应该是没有,全靠老一辈延寿吊命撑著。 五行宗的元婴应该比他们年轻很多,不然也不敢做第一宗的美梦。 在上一条心魔线,韩蝉元婴之后回来復仇,五行宗都没说丟掉祖业跑路,换白鸿宗来早就南迁了。 只能说斗爭激烈的宗门和这种宗主日常失踪的宗门確实有差距。 “真难为这么一个佛系宗门培养出了石小弟这么一个事事要爭的性格,他不会成为白鸿宗最有种的男人吧?” 就在李善量胡思乱想的时候,文字已经继续往下走了。 那是一个隱藏的限时选项,五个选项都不选……其实也是一种选择。 【你没有从那五个选项中选择任何一个】 【直说了吧,你想战!】 【哪怕你师父枕石在后面將他作为副宗主的顾虑全部告诉了你,你还是想战】 【“妖族短时间內不南下还好,万一南下,我们一迁宗,北部就连一个有元婴坐镇的宗门都没有了。”】 【“万一妖族有元婴期大妖入侵,谁能抵挡?”】 【闻听此言,枕石少有的在你面前摆出了一张严肃的脸】 【“冠西,不要太天真,我们可不是世俗那些守卫边疆的將军,无需对任何人负责。”】 【“其他人只是『其他』,我们白鸿宗门风肃整,不去害人已是恪守本心,你观其余大宗,有哪个能像我们这般待人亲善?”】 【“为北境这些零零散散的大小宗门,无萍散修,就要搭上我宗千年基业,这已经不是善良了,这是愚蠢!”】 【枕石气的甩袖背身而去】 【仙风清冷,以至於让你接下来的这番话都有了些许縹緲:】 【“那……我们退了,其他宗门就一定会出手吗?”】 【“万一那时的五行宗遇上魔修討债,自顾不暇呢?万一两仪剑宗到那时候还没培养出新的元婴呢?”】 【“万一地德宗觉得『白鸿宗都在保留实力』,我也不去了呢?”】 【你的话让枕石一愣,负在身后的双手抖了两抖】 【“万一妖族一路南下,彻底將此界变成妖域呢?”】 【“师父!”】 【你忽然走到枕石身后,重重一礼,道出了自己真正的选择】 【“等徒儿再进一步,修为达到筑基中期,就亲自走一趟妖国,去看看它们的准备。”】 【“您归根结底会犹豫这么多,就是不知道妖族打算何时南下,有没有做好各种准备,有灵智的妖怪有多少,会用法器的妖怪又有多少。”】 【“待徒儿亲自去看一眼这些就都知道了,到时候无论是撤还是打,徒儿都会给您一个交代。”】 【枕石仰著头紧闭双眼,一言未发】 【直到你离开此殿,连脚步都听不到了之后,他才颤抖著鬆开了自己叉握著的手】 【宗门上层的决定,自然轮不到一个小小的筑基干预】 【刚才无论你选什么,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这些方案摆在一个猎妖人出身的少年面前,他一定会给出自己的第六个选择】 【而那个选择,才是太上长老想要的未来!】 【“非要让他去吗?”】 【枕石咬牙切齿的说:“他才刚从一场妖祸中杀出来!”】 【一道苍老的声音避开了任何因果,直接传到了枕石耳中,“那就更要让他去了。”】 【“……他还会从下一场妖祸中杀出来。”】 【“那是九死一生!”】 【苍老的声音笑了笑,枕石感到担忧的事情他根本没什么所谓】 【“谁又不是从无数个九死一生中杀出来的呢?”】 【“不能战胜自己的心魔,不能从凶险的天命中杀出来,搅动时代的浪波,他走到最后也不过是你和安枝这样的凡夫俗子而已。”】 【“这样的人就算再多,也无法接替老夫,替祖师……”】 【“等到那个人啊。”】 【……】 【筑基中期,暂时还是一件比较遥远的事,你先將与师父说的那些话都埋在了心底,专注於当下之事】 【其一就是你身上的“印记”,蒋晨说宋芷瑶在你身上留下过一道“印记”,想要在之后潜入万岭妖山,这种印记肯定是得清除掉的】 【真正解决起来也不难,你去买了点“脱兔”的血,查探了这种妖类血脉中的所有妖法,把列印记的那个妖法挑出来,反向施法祛除就可以了】 【再有就是,你得想办法恢復战力,之前辛辛苦苦积攒的三十六件法器全部毁在了易妖城那一战】 【从价值上看,这一战搭进去的东西比你们石家整个家族三十年积累的东西都要多】 【想要重新补全,需要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资源】 【虽然你在易妖城杀的那些妖怪,尸身大部分都被你带了回来,能补充一部分炼器材料,宗门基於这次任务也奖励了你很多贡献点】 【但……还是差很多】 【因为在你的构思中,这一批法器你打算插入一个非常重要的品类】 【復活法器!】 【在成为枕石的弟子后,你在炼器一道的发展自然也是由他来指导了,他作为副宗主自然知道復活类法器是怎么炼製的】 【理论上的知识你早就掌握了,就差一次实践成器】 【更准確的说,只差一种至今没能搞到的主材料“往生石”,而这种主材料在百奇城的价格是——】 【五千灵石!】 【林林总总算上其他欠缺的法器材料,你手头这边有一个一万多灵石的大缺口】 【你得想办法赚钱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最弱之人 【一个结丹期炼製的符宝,才能卖五千灵石左右,对於任何一个筑基修士,想要在短时间內凑够一万灵石,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你叫石冠西】 【时人称你“白河子”,你在易妖城的战绩,就是对於自家法器最好的宣传】 【毕竟外界对你印象最深的就是你炼器师的身份,他们理所当然的会觉得,一个炼器师能打出如此辉煌的战绩都是因为他的法器】 【在你后续连续参加了两轮著名的炼器师大赛,並接连夺冠后,人们的这种印象就更深了】 【你觉得时机成熟了,於是传信一封,將万岭妖山的宋氏兄弟叫了过来,让他们帮自己处理一些俗事】 【主要是……接取一些定製法器的单子】 【以你的名气,现在不乏有人找上你,想要让你炼製一些特定的法器】 【比如有人想攻略秘境,却苦於无法破阵,就会想让你帮忙炼製一把能破阵的法器】 【又比如,有人得到了某种不见於世的好材料,交给別的散修炼器师可能会担心他们吞了自己的材料跑路,但交给你就不同了】 【谁都知道你是白鸿宗副宗主的弟子,信誉在这儿,眼界在这儿,一般不会吞掉客人的炼器材料跑路】 【定製法器的炼製比“九转大肠”之类的制式法器赚钱多了,就后续的收益来看,你凑足灵石的差额只是时间问题】 【期间你还抽空回了一趟家,让你惊喜的是,母亲得了你送回来的那枚筑基丹,果然已经筑基成功】 【而且靠著一年多之前,压你第一次夺冠那次的收益,她竟是在家族外面开了五家连锁酒楼!】 【吃了十几年的连败,也是时候收菜了】 【和她不同,你爹始终压你亚军,现在已经输的裤衩子都不剩了,只能每天给老板娘按摩洗碗干杂活这个样子】 【这次你回来,给你爹带了很多带插图的书,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上去好像並没有你预想的兴奋】 【可能是插图不好看?】 【你不明白】 【此次回家待了整整一个多月,这是你难得閒適的一段日子,下次再回,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大概率要等妖域之行结束后】 【临走的时候,母亲终究还是没憋住,让豆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她说她不希望你有多出息,就算像之前一样一直当一个“无冠西”也可以,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所有人都在为你易妖城的表现而欢呼,只有她担心的彻夜难眠】 【突然的归家还是让这位最了解你的人察觉到了什么,她总觉得你之后还会去做一些比易妖城更危险的事】 【“没事的。”】 【你温柔的抱住了母亲,將她曾经给予过自己的安稳全部还了回去】 【你一定还会回来的】 【但现在……你不会停留在这里】 【白水鉴心,不眠不休,与天爭时,与人爭命,与妖爭大道之存亡,断没有中途停下脚步的道理】 【带著一堆储物袋都装不下的佳肴美食,你再一次回到了白鸿宗】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途径外门的时候,你见到了宋昭君那个小姑娘,她被几个同门追的爬上了五六米高的大树,正抱著树冠瑟瑟发抖】 【树下的三人和她一样都是女修,不过境界都比她高一些,口中嚷嚷著什么“教训”之语】 【叫骂间,她们手中的法术已经对准了树冠上瑟瑟发抖的少女】 【这法术波动,对於炼气期来说可不算是切磋了……那是奔著伤残去的!】 【“岂有此理!”】 【白鸿宗煌煌正道,宗內竟然有人敢恃强凌弱,別说她们欺负的是一个你认识的人,就算不认识,你也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 【你轻轻挥动衣袖,拂水如珠,豆大的水滴从空中落下,精准的砸在了那三位女弟子的身上】 【轻轻的一滴水落在她们身上如有千斤重,“砰”的一下几人全部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你这时才从空中飘落而下】 【“尔等可是知错?”】 【被你惩戒的女修中,有一位出身大族,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哪怕你身上穿著內门弟子的法袍,她也不惧!】 【她口中直嚷道:“不过是教训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罢了,执事们都不管,你狗拿耗子……”】 【她话还没说完,一团水球便糊在了她的脸上,让她在一阵窒息般的体验中昏死了过去】 【她身旁两位女修见状再也不敢將被你教训的愤懣摆在脸上,连忙见礼,口呼“师叔”】 【她身旁两位女修见状再也不敢將被你教训的愤懣摆在脸上,连忙见礼,口呼“师叔”】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外门的其他人来此,最先赶来的那个人你有点印象,似乎是你以前在燕雀班的熟人】 【“赵车。”】 【“石……师叔!”】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你,赵车也是百感交集】 【几年之前你们还坐在同一间屋子,现在你已经成功筑基,名扬宗外,他却只能留守外门,熬资歷看看能不能混到一枚筑基丹】 【个中落差,让赵车甚至有些后悔当年来了燕雀班,要是换宗门的另一套培养方案,他恐怕现在也和你一样,高居內门,筑基有成】 【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一入外门深似海,就算是燕雀班的人,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飞出去的】 【赵车现在只能领一个“执务”的腰带,为著外门的安稳四处奔走】 【稍微敘旧了一番,他便开始询问起了事情的经过,你把自己看到的,做了的,全部如实告诉给了这位“执务”】 【包括下重手弄昏过去一人的事】 【赵车自然不会找你的麻烦,只说是那三位女修自討苦吃,作为內门的师叔,教训一下她们就教训了,没打死就行】 【至於被她们欺负的宋昭君……赵车嘆了口气,他还真给不了你什么保证】 【修为低在哪儿都容易被人欺负,这不是他们这些“执务”不尽力,也不是外门执事不作为】 【试问整个白鸿宗外门,除了燕雀班那些特殊情况,哪儿有炼气一层的人存在?】 【归根结底是宋昭君修为太低,谁都能去她身上找找优越感,没有这个还有那个,管不过来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外门新生代 【在你的多次安慰下,抱著树冠发抖的宋昭君终於愿意从上面下来了】 【她看上去似乎和你第一次见她没什么区別,她望向周围的眼神永远都是那么陌生,就像是一个新出生的宝宝一样】 【她总是会好奇的打量著世间一切新奇的东西,並且不加掩饰】 【比如——你身上那个鼓的过分的大包裹】 【注意到她的视线,你笑著把背上的包裹拆解了下来,大大方方的打开,从里面取了一盒用特殊灵纸包好的包子】 【你给了宋昭君一个,给了赵车一个】 【“唔……唔……”小姑娘捧起包子就开始大口吞咽了起来,看上去饿的厉害】 【赵车就不像她那么失態了,小尝了一口就开始关心包子以外的东西了】 【“真不错啊这味道,师叔从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我娘打算开灵膳楼,这是她自己做的,外面暂时还买不到哩!”】 【“怪不得,师叔你有口福了。”】 【你那拆开的大包裹里显然不止有一份包子,各色各味的美食都有,由於用上了保存灵膳特有的方法,因此每一种食物在拆开之前都是最新鲜、最热乎的】 【赵车这边保持著成年人的克制,宋昭君却已经吃完手头的,看向你包里的了】 【她鼓著圆嘟嘟的嘴巴说道:“还想吃。”】 【你感觉到一阵恍惚】 【面前这张脸和几年前的宋芷瑶简直有七分相似,想当年宋芷瑶归家时就是提了这么大一个包裹,让你费解了很久……怎么会有储物袋装不下的行李?】 【现在你明白了,装不下的不是行李,而是亲人满溢的思念】 【一晃如隔世,当年向你分享这段思念的人已经成了你不死不休的敌人,她所在的家族更是被妖族害的险些灭门】 【如今宋家只剩下宋昭君这一个独苗,若是连她都照顾不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再继续想下去,你把包裹中一大半的东西都分给了宋昭君,让她想吃什么吃什么,吃不完的可以让赵车叔叔帮她带回去】 【就在宋昭君开心淦饭的时候,远处的那位上家女在其护身法器的刺激下恢復了清醒】 【她的思路著实异於常人,既没有灰溜溜的走,也没有跑去赵车这个外门“执务”面前求他保护,而是对著你大喊了一声“你等著,我找我哥来收拾你!”】 【似乎是怕你还要出手,她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话说,他哥是谁?”你奇怪的看向赵车】 【赵车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外门那么多號人,谁能全认识,不过他敢保证,那姑娘就算把外门最权威的那位喊过来,大概率也奈何不了自己面前这位“师叔”】 【现在去看外门那些爭斗都太儿戏了,你懒得管那人能找来谁,反正也不急著回去,乾脆就多观照一下宋昭君唄】 【“怎么样?”】 【“豪吃!”】 【你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问你在白鸿宗生活的这段日子怎么样?”】 【少女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见识到的那些东西,如实回道:“很新奇!”】 【她又想到了自己遇到的那些人】 【於是又补了句:“……也很嚇人。”】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被人追,我就跑,上了树她们就拿我没办法了!”少女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她似乎对自己的爬树技术很是自信】 【“那她们要是用法术轰你呢?”】 【“那她们就要倒霉了!”宋昭君指了指身后那颗果树,“这是贺长老种的,伤到这棵树她们一定会被贺长老拉去关禁闭!”】 【你和赵车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无论是谁,都没想到这位小姑娘还有祸水东引,借力打力这一招】 【“牛!”赵车偷偷对著你竖了一个大拇指】 【他是真没想到你看重的这个姑娘这么聪明,怪不得欺负她的人总是一批换一批,敢情都是被拉去关禁闭了!】 【踏踏踏……某个姍姍来迟的救兵迈著囂张的步伐入场了,口中高喝:“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妹妹?”】 【赵车往那边看了一眼,差点没把刚吃进肚子里的包子又笑的吐出来】 【不是,谁能告诉他这个看上去一米二出头的小孩儿是哪家跑出来的?】 【这看上去连宋昭君都打不过啊!】 【还是你聪明,瞬间就想到了这傢伙的身份,“你是新一届燕雀班的?”】 【“不错!”那小孩儿下巴一扬,“小爷根值83,乃是旷世奇才!够资格帮我妹妹找场子吧?”】 【这好傢伙,根值83狂的跟根值93一样,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哪个圣体呢】 【你以前班上可没这种人,不知道是不是陈兆年太变態的缘故,那一届所有人都低调的一匹】 【偶有几个冒头的,发现自己连第二都抢不过就老实了】 【你摇头笑了笑,没对这个自称“找场子”的傢伙產生多少恶意,只是问了一个自己非常好奇的问题:“你看上去年岁不大,怎么会是刚刚那位姑娘的哥哥呢?”】 【小孩哥冷哼一声,“我们家族按照根值论资排辈,筑基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哥哥,我爸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爷爷,年龄小怎么了?”】 【“年龄会长,修为会长,唯独根值是永恆不变的,根值大才是真的大!”】 【“小子,报上你的根值,我能感觉到你也是和本少爷一样的天才。”】 【你这边还没说什么,赵车那边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好言劝道:“小鬼头快回去吧。燕雀班就燕雀班,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好好做功课將来连內门都进不去。”】 【小孩哥往那边投入了一抹余光,旋即嫌弃的收了回来】 【“我一般不在根值於80以下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连“轻蔑”这个表情都没有,小孩哥留给赵车的只有半张看不到眼睛的侧脸】 【无视,赤裸裸的无视!】 【赵车哪儿受得了这个?】 【他在陈兆年身上都没感受过这般屈辱】 【这位炼气巔峰的傢伙二话不说,衝过去將小孩哥一把擒下,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揍了三下】 【虽然他收著力气也没打的很疼,但那种“屈辱感”还是让小孩哥不由得掉下了泪水】 【“你们等著,我喊我侄子来收拾你们!”】 第一百九十四章 好运树环(补更1/2) 【小孩哥似乎觉得赵车仗著修为欺负自己很不公平,这次他打算找一个修为比赵车高很多的人来】 【他前往的是內门的方向】 【这下你是真的好奇他能找来谁了,没让你们等太久,差不多半刻钟之后,小孩哥就拉著自己的“大侄”回来了】 【他的“大侄”气息浑厚,法力磅礴如海,一看就是一位筑基高修】 【小孩哥对自己的大侄很是自信,前不久家族比武的时候,他的大侄贏下了前去挑战他的所有人,同阶中难逢敌手】 【有他在,肯定没人能在修为上欺负自己!】 【“大侄,你去把他们都揍一顿,回头我让我弟弟给你升辈分,让你当你爹的哥!”】 【如此大的诱惑,呼延家没人能抵挡的住】 【小孩哥信心满满,然后……然后他就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大侄投敌了,其走上来一句狠话没说,直接跑去了对方那边】 【“你就是他大侄?”赵车指著来人哈哈大笑】 【后者满脸尷尬,但还是不得不硬著头皮上去和你们打招呼】 【你虽然也很想笑,不过考虑到宋芷瑶的情况,面前这位可能是你仅剩的一位好朋友,多少还是要给他留了一些面子】 【所以你只当正常的打个招呼】 【“呼延兄,何时回来的?”】 【小孩哥找来的这位大侄正是呼延越】 【在上一届的燕雀班,这位“六九哥”可以说是和所有人的关係都很好,平日里待人以诚,任谁都想不到,他会是外门新兴“黑恶势力”的靠山】 【“我也刚回来没几天,才去內门那边登记了身份,听说石兄前些日子做了件大事,可惜没喊我一起,不然咱俩就是白鸿宗的曜日双星。”】 【“就是可惜宋……哎?”】 【呼延越刚想为故友惋惜,忽然注意到你背后那个抱著卷饼哐哐啃的小姑娘】 【“这是?”】 【“宋昭君,应该算是宋师姐的妹妹。”】 【“所以那小子是让我来帮他教训宋师姐的妹妹么……”本就攒了一肚子气的呼延越到这儿更是绷不住了】 【小孩哥看情况不对,正欲悄悄溜走,呼延越两步追上去就把他拎了起来】 【在赵车揍过的地方,他又狠狠揍了三巴掌】 【“你小子来了白鸿宗还想欺负人是吧?这里可没老祖宗惯著你,今天不让你长个教训,你迟早要给咱家惹出祸事来!”】 【小孩哥被他打的哇哇叫,肉体的屈辱还不算结束,打完呼延越又给他布置了一大堆必须在半个月之內完成的任务】 【要是他不努力,或者有所懈怠,呼延越就再来外门一趟表演一出“天才陨落”】 【“看清这张脸了没有,以后她就是你亲姐姐,別让別人欺负她明白吗?”呼延越一把將小孩哥拽到宋昭君面前】 【“这般根值也能当我姐?”】 【小孩哥死活不从】 【就算呼延越差点把他打的翻白眼儿了他也不从,规矩就是规矩,他呼延圣就是被人打死,当场埋这儿,他都不可能认这个废物当姐姐】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仙侠小说小说的魅力。 【“唔……真香。”】 【有什么东西被塞入了呼延圣的嘴里,他下意识的咬了一口,从未有过的美妙便在他的味蕾中炸开了】 【宋昭君將手头的肉串一口吃完,转头又给呼延圣塞了一串】 【“就算这样……”】 【没来及的说完话,呼延圣就下意识的咀嚼了起来】 【等他吃完之后,宋昭君又给他嘴里灌了一杯“七果灵酿汁”,喝了这东西之后,他<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的屁股都不疼了】 【“就算……我顶多收你做妹妹……”】 【宋昭君帮他揉了揉他哭肿的脸蛋,那份关切不似作偽,这位少女就是会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的存在】 【……】 【呼延圣最终还是认下了宋昭君这个姐姐,有这个小魔王在外门照看她,她以后应该就不会三天两头被人欺负了】 【如此你也可以放心】 【临走的时候,宋昭君將一个漂亮的树环套在了你的身上,你问她这是什么,她说这是能给你带来好运的祝福】 【“不要弄丟哦,再编一个很麻烦的。”】 【你郑重的答应了她,无论自己將来身上有多少法器,你都不会將这个树环取下】 【这是一位少女最珍贵的馈赠,是她对於善意最自豪的报答,你从不轻视这样的东西,將来之事会证明……这是一个好习惯】 【你和呼延越並排飞回了內门,对於这位许久不见的好友,你有太多话想说了,他也是一样】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石兄,方便的话咱们一起跑吧,我知道一个非常適合咱们歷练的地方,你我兄弟齐上,绝无一合之敌!”】 【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石兄,方便的话咱们一起跑吧,我知道一个非常適合咱们歷练的地方,你我兄弟齐上,绝无一合之敌!”】 【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反正你们二位都是戒掉了睡眠的人物,当晚乾脆不睡了,找些灵酿,配以你从石家带来的现成下酒菜,搞了个不醉不归】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石兄,方便的话咱们一起跑吧,我知道一个非常適合咱们歷练的地方,你我兄弟齐上,绝无一合之敌!”】 【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石兄,方便的话咱们一起跑吧,我知道一个非常適合咱们歷练的地方,你我兄弟齐上,绝无一合之敌!”】 【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石兄,方便的话咱们一起跑吧,我知道一个非常適合咱们歷练的地方,你我兄弟齐上,绝无一合之敌!”】 【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石兄,方便的话咱们一起跑吧,我知道一个非常適合咱们歷练的地方,你我兄弟齐上,绝无一合之敌!”】 【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石兄,方便的话咱们一起跑吧,我知道一个非常適合咱们歷练的地方,你我兄弟齐上,绝无一合之敌!”】 【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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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醉倒的呼延越对著你大吐苦水,他说早知道他就回宗筑基了,在家族討一枚筑基丹麻烦的跟爭家產一样!】 【在他的口中,你了解到了一个不亚於易妖城人妖之斗的凶险故事】 【三灵根,而且每门根值只有69的呼延越在家族本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他老爹也不是家主,归根结底他就是一旁支】 【是因为他在白鸿宗证明了自己,他老爹最近才被老祖提成了主脉】 【结果这一提他爹那几个兄弟又不乐意了,各种搞事,饶是以呼延越的手段,应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 【后来好不容易从家族里逃出来了,结果他们又把呼延圣这位“混世魔王”送入了白鸿宗,还让他这个大侄子有事没事儿多照看一下】 【“我哪儿照看的了他啊,再管他我这位好人缘都发展成举世皆敌了。”】 【“石兄,方便的话咱们一起跑吧,我知道一个非常適合咱们歷练的地方,你我兄弟齐上,绝无一合之敌!”】 【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呼延越这边有些喝醉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反正是好地方,那里最近传闻有『天一水』,这可是最適合你的灵物,要是真能搞到,你的战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请问你是否要同意呼延越的邀约?】 第一百九十五章 虚中林 第196章 虚中林 最近有太多妖怪找上石小弟了,以至於李善量也不確定呼延越这次的邀请是不是有陷阱。 万一又是个妖怪呢? 石小弟现在一身装备都打完了,战力不全,再要被人做局阴一手,恐怕很难善了。 “而且上一次是出公差,枕石会给他一枚符宝护身,这次是他自己想离宗,恐怕很难要到第二枚符宝了————” 求稳的话,肯定是在宗內多待一些日子要好,不过好就好在这个节点只有两个选项,试错的成本非常低。 大不了死回来选另一个得了。 【你同意了呼延越的邀约】 【不过在离宗之前,你得先做一些准备,炼器的材料最近凑了一些,刚好先炼製几个顺手的法器,紧急补充一下自己的战斗力】 【三日后,你凑足了整整九个法器,保证无论是攻击、防御还是提速飞天,都能有趁手的法器可以用】 【你隨呼延越一起,组成了久违的二人小队,离开了白鸿宗】 【你们即將前往的那个地方名叫“虚中林”,位於小詹天地界的南方,离你们白鸿宗的山门有相当远的距离】 【以你们筑基的脚程,差不多也是七八天之后才赶到的目的地】 【这虚中林的外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了,很显然,不只是呼延越一个人得到了这里有“天一水”的消息】 【这种天生灵物对於筑基期的诱惑不下於筑基丹对於炼气期的诱惑】 【有这一种灵物,將来结丹成功的概率会大上三成左右,更別提灵物的特性还可以让他们在同阶对抗中取得极大的优势】 【往日难得一见的筑基,这虚中林的外围起码来了一百个,大宗修士有之,家族修士有之,散修甚至於劫修都混跡於其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大多数人也就看个热闹,这虚中林也不是人人都敢进的,死在里面的筑基不比外面这些人少】 【据说有身怀符宝的人都栽里面了,这更让其他人举棋不定】 【虚中林里面疑似有未知的危险,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大大方方往里进,你自信以自己如今高达91的水属性根值,天一水见了你绝对是主动投怀送抱】 【二、周边有一个人正在买卖虚中林的內部情报,你可以向其支付一百灵石,得到这个情报(真假未定)】 【三、前方有一队人打算进入虚中林,你可以叫上呼延越悄悄尾行】 【四、在別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天一水身上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可以换一个思路,找个角落开始煞有其事的卖情报,隔壁卖一百,你这儿卖九十,赚一把再说】 【五、问一问呼延越的意见】 五个选项,不需要用排除法,李善量直接选择了二。 石小弟是他玩儿过最有钱的號,区区一百灵石,管他真的假的,氪就氪了。 【你找上了“买卖情报的王乙”,花费一百枚灵石从他那里购买了一个情报—】 【虚中林的主要危险来自於头顶的石钟乳】 【“虚中”所指的就是“石钟乳”,虚中林,即是钟乳林,进入其中之后是一个复杂的山洞,洞顶的“石钟乳”会因为某种原因落下来】 【一旦被它砸中————整个人就会融化成洞窟的一部分,神仙难救】 【在和呼延越商量了一番后,你们都觉得这个情报有点假,敢进去都是筑基修士,神识在外,怎么可能被小小的石钟乳砸中?】 【要么就是有其他未明的危险,要么就是那个王乙在卖假情报】 【周围许多和你们一样,从王乙那里买了情报的人都是一脸怒容,一副被骗了的样子,不过等了一会几,竟是没看见一个人去揍他的】 【你往他身后看了眼,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 【——好嘛,五枚剑丸飘在他身后,跃跃欲试】 【这傢伙不止修为奇高,是筑基后期,还是那种斗法最狠的剑修!】 【怪不得没人敢招惹他————你也熄了去討要说法的念头,一百灵石给就给了,重要的是进入虚中林,抢到天一水】 【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大大方方往里进,你自信以自己如今高达91的水属性根值,天一水见了你绝对是主动投怀送抱】 【二、原地等待,等下一批人想要进虚中林的时候,悄悄尾隨上他们】 【三、基於获取到的情报,或许你该炼製一种能抵御石钟乳侵蚀的伞状法器(情报不足,未必能炼出针对性的法器)(灵石不足,无法购买材料,离宗之前你花光了手头的大部分灵石)】 【四、想办法获取更多情报】 【五、想办法获取更多灵石】 【六、询问呼延越的想法】 李善量第一次选择的是“四”,结果想要获知虚中林的完整情报,涉及一个非常麻烦的支线任务。 他任务还没做完呢,虚中林里面的“天一水”就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 白来一趟。 李善量越想越气,后面没再专心推剧情了,乾脆送命直接重开了。 等了一日復活的冷却,第二天起来他什么都没管,直接选择了“一” 这个选项风险最大,但————必须得抢时间了,有人已经攻略到最后一步,再慢悠悠的推进,“天一水”就真要和石小弟错过了。 【你拉著呼延越挤开所有人,直接衝进了虚中林!】 【踏入虚中林后,视线轰然一黯】 【大部分的光源都消失了,亮起来的,唯有头顶那些形態各异的石笋与钟乳石,它们是千万年里水、土、灵力互相沉淀的杰作,各具美感】 【不同的是石笋发出的光偏暗,钟乳石发出的光更加明亮一些】 【一进来,就有足足五条分叉口摆在你的面前,请问你想要沿著哪一条路前进?】 【一、最亮的那条路布满了钟乳石,给你一种最安全的感觉】 【二、最暗的那条路长满了石笋,不只是天花板,脚底也是,这条路註定崎嶇难行】 【三、不明不暗,中间有一条看上去最平坦的路,钟乳石与石笋“握手”相连,看上去最为和谐】 【四、一条既没有钟乳石,也没有石笋的路,最为幽暗漆黑,给人一种浓重的不安】 【五、一条腥风铺面的路,钟乳石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你能从这边闻到最为浓厚的血腥气,前方肯定是死了人的,而且不少】 第一百九十六章 行路难 第197章 行路难 看似最安全的一定是最危险的,李善量首先就排除了“一” 和石小弟的看法不同,他恰恰觉得之前那个情报是真的,危险来源於钟乳石,因此一定要避开钟乳石最多的那条路。 其次排除“四”,这种危险不放在明面上的人最阴了,要是真有毫无危险的路,天一水早就被人拿走了,所以不可能存在直接通关的路。 pass! 剩下的几个选项中,李善量更中意“五”。 他不是瞎选的,他真有思路。 某位著名人物说过一句话“不知道怎么选的时候就看看你的同行,同行都是恩人,看了他们的下场你就知道该怎么选了”。 李善量记得那个情报贩子说过,被钟乳石干掉的人会融化掉,成为洞窟的一部分。 他不信前四条路一条都没人选,那几条路肯定死过人,没有血腥气飘出来只能说明一种问题— 被石钟乳干掉的人不会发烂发臭。 那么反向推理可知,第五条路有浓重的血腥气,恰恰说明选择这条路的人不是死在了石钟乳或者其他未知的危险上。 选这条路来自於自然的危险最小! 【你走入了那条腥风铺面的路】 【出於安全考虑,你和呼延越一人取出了一件防护类法器放在头顶,这样就算石钟乳真有某种神奇的力量,靠这法器也能抵挡一二】 【滴答——】 【没走两步,你们头顶的石钟乳忽然鬆动掉下来了两滴,一滴砸向了你,一滴砸向了呼延越】 【你们二人放出在体外的神识自然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只不过在你们想要躲闪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时间被拉长了!】 【钟乳落下的这一个瞬间,似乎被拉长到了百年这么长,对它来说百年一瞬,对你们来说一瞬百年】 【再快的动作放在一百年这个长度上都不够快,以至於你们在落下的钟乳面前慢的就像是没动过一样,它该落在哪里还落在哪里】 【叮——】 【它砸在了你的护体法器上,一瞬间那面龟壳就经歷了从枯黄到老化,再到乾瘪,最后裂开】 【碎裂的龟壳砸在地上,值得庆幸的是,那滴液化的钟乳也就此消失了】 【还好有护体法器!】 【虽然只能抗下一滴石钟乳,但挡住了就是挡住了,现在的你可没復活法器兜底,被那东西来一下肯定要身死道消】 【“百年?千年?还是万年?”】 【缓慢滴落的钟乳上有一种岁月沉淀的力量,相当於硬生生拉著你体验它这千万年的厚重】 【无论是法术防御还是其他什么的,肯定都防不住这滴钟乳】 【只有足够厚重,歷经千万年而不灭的材料能挡住它们————你心中產生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如果给你时间,让你退出去做些准备,你自信能炼製出一把挡得住钟乳的法器】 【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 【一道爆发在识海中的刀光撕裂了你的意识,於此同时,胸口处的那抹冰凉让你明白,这是一场针对於人的袭击】 【有人掌握了能让石钟乳稳定落下的方法!】 【他们藉助石钟乳废了你和呼延越的法器,並在你们庆幸於活了下来,放鬆警惕的时候,给予你们致命一击】 【你死了!】 【你早该想到,从这条路溢散出的血腥气,是一种对於后来者的蛮横警告】 【“这条路我们要了,来者莫往。”】 李善量有些急。 倒不是因为石小弟死了,而是因为那些人的姿態。 毫无疑问,他们找到了最正確的路,並且还派了队友断后,这副“莫挨老子”的姿態一看就是很接近最终收穫了。 因为怕人夺宝,所以乾脆封了后路。 因为怕人不知道这条路危险,所以杀了人之后乾脆都不处理,让刺鼻的血腥味一路传到洞口。 “这团队有点专业,进度也快,石小弟还赶得上吗?” 李善量在接下来不止需要找到能让石小弟活下来的路,还要保证速度够快,不然就追不上五號路那些人的进度。 “保活还得速通,有点难度啊————” 今天没必要再尝试了,李善量灵石不多,每日首冲六块復活对於他来说仍旧是最有性价比的方案。 不过等一天罢了。 翌日,再次上线的李善量退回到最近的那个节点,这次他选择了“二” 【你踏上了没有石钟乳的那条路】 【昏暗,狭窄,到处都是崎嶇交错的石笋,神识在这里基於某种未知的原因,竟然无法外放】 【走两步你就要磕碰到几个石笋,撞的虽然没多疼,却难免让人心烦意乱】 【请问你是否要全力催动《天日之表》强化自己的肉身,一路撞碎这些石笋?】 “否否否!” 別搞,石钟乳都那么危险了,石笋能是好东西? 李善量选择了谨慎避开。 【你怕引来其他什么变故,因此没敢贸然撞碎那些凸起的石笋,只是这样一来,路就更难走了】 【本来就昏暗,眼睛看不清前路,神识又用不上,只能靠感觉往前走】 【结果天上地下的还都是凸出的石笋,动不动就撞上两根,让人难受极了】 【你还好,起码有筑起中期巔峰的强横肉身,呼延越可就惨了,撞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用法术击碎这些石笋,结果都被你拦住了】 【那也没办法】 【隨著路越来越窄,呼延越放弃了和你继续深入,他说他在原地等你】 【你没有强求】 【走著走著,你面前出现了三个分岔路口,请问你要选择哪一个?】 【洞口一】 【洞口二】 【洞口三】 什么提示都没有,李善量也没什么好判断的,隨便选了一个洞口二。 当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这种选择会折磨他多久。 第二个分岔路口、第三个分岔路口、第四个分岔路口————第七百二十三个分岔路口。 后面全是分叉口,李善量这一天什么都没干,就搁这儿看石小弟赶路了。 一直熬夜到凌晨三点多,文字终於不再是重复的让他选择路口了,有了新的变化。 【系统检测到无效选择过多,已帮您跳转到最终结局】 【————你被困在了虚中林,一辈子都没能走出去】 【你死了!】 李善量:“————” 得,第二条路通往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 > 第一百九十七章 知君鸿鵠志,默默祝鹏程(补更2/2) 第198章 知君鸿鵠志,默默祝鹏程(补更2/2) 连破坏石笋有什么后果李善量都不用试了,因为就算破坏石笋没有惩罚也没用了,路是错的,赶路再顺畅也没用。 第二天一早,他回溯到洞口节点,选择了“三。” 【你踏上了那条不明不暗的路】 【这里最是平坦,石笋大多长在头顶而不是地上,钟乳石也不会轻易滴落,一路上都没什么修士来过的痕跡】 【差不多五十步过去,你终於遇到了第一个危机,那是一滴头顶滴落的液態石钟乳,只是一个照面就报废了你最强的极品防御法器】 【它承载著一种岁月的厚重,让人无法躲开,也无法承受】 【情报是真的,在这虚中林,一滴小小的石钟乳確实能杀死一位筑基,害怕是正常的,呼延越已经在建议要不要先退回去了】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继续往前,你还有八件法器,八次容错,如果在法器耗尽之前你没能走到终点,不止你积攒至今的法器都会消耗掉,连你自己也会死在这里】 【毕竟越是深入,就越没有回头路可走】 【二、果断后撤,天一水是好,但也得有命拿,你身负对抗妖族的重要使命,决不能死在这里!】 【三、让呼延越把他的所有法器都交给你,你一个人继续深入,並承诺一旦取得天一水,就送他一件復活法器並且答应他一件不违背原则的事】 不是李善量不想撤,实在是没有时间了。 法器没了可以再炼,天一水没了可就是真错过了。 “让我看看你们的羈绊啊,石小弟!” 【“你先回去吧,虚中林確实比我想像中危险的多,但我希望你可以把身上的法器都留下。”】 【一个非常冒昧的请求】 【在修仙界,就算是一名父亲对待自己的儿子,也未必肯借出自己的全部法器】 【但呼延越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你还想继续深入?”】 【“嗯,我隱隱有一种感觉,今天要是走了,就再也碰不上天一水了。”】 【修士的这种直觉往往都很准,一旦遇上了,很可能就是决定仙道运势的关键节点,呼延越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从储物袋中倒出自己的全部法器】 【————一股脑全塞给了你】 【也不用解除主从印记什么的,你会“鬼斧神工”可以强行调用这些法器的事他都知道】 【一个极品,三个上品,五六个中品,这已经是呼延越的全部身家了,而他现在把这些全部都交给了你】 【最后告別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必须让你把这些东西都带出来的话,只是道:】 【“活著出来。”】 【知君鸿鵠志,默默祝鹏程】 【你一路追寻著陈兆年而去,所能达到的高度和昔日的友朋越来越远,但呼延越从无嫉妒,只有最真切的祝愿】 【只要你需要,他永远会支持你】 【你没有矫情,时间不允许你再多浪费了,钟乳的厚重需要凸出来表现,但情谊的厚重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你给了他一个简单的承诺,只是你也知道他不是因为你承诺的这些东西才帮你的】 【————】 【你带著呼延越全部的希望上路了】 【石钟乳滴落的频率並不频繁,再加上你一直是绕著那些石钟乳走的,因此在之后的一百步,你只被石钟乳滴中了一次,报废了一件上品法器而已】 【石笋的危险暂时未知,目前来看只要不主动破坏它应该是没什么太大影响的】 【真正的危险来源於前路新的变化————】 【那是一条清澈的地下河,水面平静得像一块定格的琥珀,倒映著洞顶的奇异凸起和光影,让人分不清哪里是真实,哪里是倒影】 【偶尔有细小的水流从洞壁渗出,顺著岩石的纹路蜿蜒而下,发出叮咚的声响,为寂静的洞窟添上几分悚然】 【前面已经没有字面意义上的路了,你必须思考该如何继续前进————】 【一、直接用水属性灵力覆盖在脚底,踩著地下河的河面往前走】 【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这段路开始,头顶石笋的排列非常有规律,將它们依次从洞顶斩落或许可以形成一条由石笋铺成的路】 【三、用《天日之表》化身为鱼,直接游过去】 【四、用《天日之表》將双臂变长,撑住左右洞壁盪过去】 【五、尝试蹲下来,流出高度,用御器飞行的办法飞过去】 李善量先是试了试飞过去,可惜飞一半遇到水面上涨,上下相夹,飞不动了,面对要么撞上头顶的石钟乳,要么沉入地下河的绝命二选一,他选择了沉河。 然后————然后他就打出了第一次gg。 河底有怪东西,一沉永沉,石小弟一个水属性根植91的人被水淹死了你敢信? 第二次復活李善量选择“一”,即用“轻功水上漂”的方式踩水过去,后面不出意外的也是遇上了水位上涨。 上一次死亡的那个节点他没死,爬下来匍匐前进,勉强活了下来。 但————两侧的洞壁还在漏水,越往后水位越高,石钟乳和地下河夹著他,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就算他再调整身位也没用,最终还是gg了。 这两次死亡並非毫无意义,起码在第三次重开的时候,李善量已经能通过这两次的选择排除掉两个绝对不能选的选项。 “三”和“四”。 洞壁会漏水,是水位上涨的源头,撑住左右洞壁盪肯定是盪不过去的。 变成鱼够呛也能游过去。 地下河淹的死水灵根91的人,淹不死鱼? 別逗了! 排除掉四个错误选项后,剩下的那个再怎么离谱都应该是对的————如果这条路真能通关的话。 这次再死李善量就只能回到最初的起点了。 【诡异的地下河显然不正常,这下面或许隱藏著比石钟乳更大的危险,你不打算就这么踩进去】 【地下河————石笋————】 【地下河不能轻易踏入,石笋不能轻易摧毁】 【那如果地下河的水破坏了头顶的石笋呢?】 【你眼睛一亮,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下一刻,平静的水面为你而激盪】 【虽然不是如驱臂使】 【虽然这条地下河只有表面一点点水能为你所用】 【但这就够了,激盪的水流在你的操控下化作利刃,一刀便斩下了头顶的一截石笋,石笋落入河中狠狠的扎了下去】 【它在那里生根,成长————以前它一万年或许才长一米,但落地之后,它一秒就能长一米】 【快速变长的石笋很快就探到了地下河的底部,钉住河眼的同时它的上层浮出在水面之外,恰恰好好露出一方能供人落脚的地方】 > 第一百九十八章 蝙蝠洞 【往后的路就好走了】 【你只需要像最开始一样,借用地下河的水斩落头顶的石笋,其自会帮你在前方铺出一条路来】 【周边的洞壁还在往下漏水,但地下河整体的水位却再也没有上涨了】 【落进河里的石笋就像是“桩”一样,钉死了这条河下方的暗流,没给它波涛汹涌的机会】 【如此又进了一百步,你唯一需要担心的危险就是头顶滴落的钟乳】 【三滴钟乳,毁了你三件法器,越是往后,钟乳滴落的频率就越是频繁】 【再是往前,你终於穿过了地下河区域,重新踩在了踏实的地面上】 【你的视线还停留在洞壁潮湿的苔蘚、脚下凹凸的碎石上,一团灰黑色的影子“呼”地从你身旁飞了过去】 【你抬头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密密麻麻的黑影在洞顶岩壁的褶皱里攒动,有的掛在石钟乳上,身体像皱缩的枯叶,红通通的小眼睛在暗处闪著细碎的光】 【有的正扑扇著薄膜似的翅膀,在半空中划出不规则的弧线,翅膀边缘的细毛在光线下泛著一层冷光】 【“是蝠妖……”你下意识激活了《天日之表》,想要试著威慑住它们】 【如今的你能模擬二阶大妖的威势,对於一般妖怪来说,绝对不敢轻易招惹】 【但……能出现在虚中林的蝙蝠会是一般妖怪吗?】 【只见头顶那密密麻麻的蝙蝠全部张开了嘴,恐怖的是你没能听到任何声音,就连神识也没察觉到任何变化】 【在这之后,蝙蝠们全部消失了】 【和它们一起消失的还有前方的石笋和石钟乳,整个山洞陷入了一片昏暗,再无任何光源】 【最纯粹的黑暗降临了,你试著向前伸出手,结果伸出去的那只手直接失去了所有知觉,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请问你觉得造成这一幕的原因是?】 【一、幻觉】 【二、神识攻击】 【三、音波攻击】 【四、山洞的真实变化】 【五、蝙蝠的天赋妖法】 【六、多重原因(可复合多选以上的任意选项)】 “靠北了,还是个多选。” 李善量上学的时候最討厌多选题了,错一个选项就代表他的解题思路和本题正解背道而驰了。 而且由於多选的组合排列很多,穷举法肯定过不了这关,得要动脑子。 李善量首先排除了“神识攻击”,他现在作为一个神识非常突出的“感念无上大法”继承者,对於神识攻击这方面非常有发言权。 首先神识攻击一般拼的都是数值,不存在下克上的说法,其次神识方面的战斗难以达成“群殴”的效果。 用数值化的说法就是,两个神识强度为“1”的人,就算联手,也不可能和一个神识强度为“2”的人抗衡。 两个敌对双方开闢神识战场,第三方无法加入,非要强行插入,只会导致神识战斗中止,並且神识较低的那一方会因为这次中断受到更强的反噬。 这也就是说,那些蝙蝠如果神识比石小弟强,他会直接寄,以那些蝙蝠的数量来看,一轮一轮开闢神识战场,没多久他的神识就会被抽乾。 而如果蝙蝠的神识没有石小弟强,就算它们的数量有一万只,神识方面它们也贏不了石小弟,不可能欺骗他的神识感知。 除此之外,选项“四”也可以排除。 上一关刚刚明確毁掉石笋的代价,那群蝙蝠要是真把石笋变没了,它们自己的麻烦肯定比现在的石小弟大。 所以真实的山洞一定是没变的,就看石小弟能不能找到那个“真实的山洞”了。 “除了『二和四』,其他的全选!” 【你觉得可能是那群蝙蝠的用“天赋妖法”对你发动了某种未知的“音波攻击”,从而导致你產生了幻觉,来到了一处虚假的山洞】 【现在不能隨便乱动,因为你的感官被欺骗了,看到的一切,听到了一切可能都是假的】 【看似往前,很可能实际上是往后,一脚踏入身后的地下河】 【看似踩在地上,没准你现在是和蝙蝠一样倒悬在山洞上】 【——河边风浪起,洞鸣箜篌声】 【却是你將重炼后的“箜篌引”取了出来,尝试著用这个专门针对於幻术幻觉的法器破解眼前难题】 【悠扬的乐声迴荡在山洞中,久转不绝】 【奏响“箜篌引”有两个目的】 【最好的,那自然是成功破除蝙蝠构筑出的幻象,得见最真实的山洞】 【假如“箜篌引”无法破除蝙蝠的幻象,那也无所谓,毕竟这是一件专精於幻术一道的法器,就算不能“破法”,也可以“施法”】 【没道理只能蝙蝠用幻术迷惑你,你就没办法用幻术迷惑它们】 【你是智慧的人类,中了幻术知道不乱跑,可那群蝙蝠?】 【数量多,有时候就意味著容易犯错!】 【最初你面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可隨著你持续不断的奏响箜篌,有东西坐不住了……】 【你能感受到那一股隱秘的视线】 【它已经掩饰不住自己攻击的欲望了,而就它飞上来的那一刻,你猛地拧动腰肢,將前臂化为熊掌,一巴掌就將它拍成了肉泥】 【有蝙蝠主动来送那就简单了】 【你取用了一些它的妖血,將之放进自己嘴里,成功从它的血脉中提取到了一种妖法】 【“幻音回波。”】 【你张开嘴,尖锐的声音从你的丹田传出,极速盪向四周,虚假的幻象很快被这种音波所破除】 【吱——】 【你抬起头,再次看到了那群倒悬在顶部的蝙蝠】 【似乎是感觉到了你身上的危险,在引以为赖的“幻音回波”失效后,这群蝙蝠乌泱泱的全散开了,有的向地下河的防线逃去,有的往你的前方逃去】 【为了防止它们再次袭击你,你丝毫没有手软,当即掐诀施展出“水箭术”,万箭齐发!】 【每一束涓细的水流都变成了锋锐的利箭,精准的贯穿了那些蝙蝠的身躯,它们的肉身並不怎么强大,一发水箭便能轻易干掉】 【一场血雨洒下,周围瞬间清净了】 【你继续踏上了前进的征程……】 第一百九十九章 手慢无 正在阅读:第一百九十九章 手慢无,最新章节尽在。 【你又前进了一百步,刚刚发挥出奇效的箜篌引也因为帮你挡下了一滴石钟乳从而报废了】 【新区域的特殊之处在於多彩的岩壁】 【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灵质沉积,有的如波浪翻涌,有的如梯田层叠,还有的形成了酷似珊瑚、云朵的纹理】 【……】 【你掉入了岩壁的画中世界,忘记了自己是谁,甚至於忘了自己是一个人】 【你就像是一朵真正的云彩一样,无忧无虑的飘来飘去】 【请试著找回你的人理】 【……】 【你找回了自己的人理,从画中走了出来,但……你怎么能確定这不是一副新的图卷呢?】 【请试著找出周围不和谐的细节,並消耗自己十分之一的法力进行指认】 【……】 【指认成功】 【但想要从平面的岩壁上脱离出去,你需要找到真正的“北”方位】 【北方最亮的那枚星斗,是你脱离画卷的关键】 【……】 【歷尽千难万险,你终於穿越了岩画区域】 【新区域的特殊之处在於光影】 【山洞上方不再只是钟乳石和石笋,还有一些贯穿的小洞】 【从洞口或缝隙透入的日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在它们的反射下,你身后的影子逐渐裂成了七道】 【注意,你的影子要活过来了!】 【……】 【你击败了“影躯”】 【但有一道不属於你的影子混入了你身后的队伍中,那是一道逝者的残影,是来自於人类的凶险】 【注意,他要夺舍你了!】 【……】 【你的道基上有天道纹路,除非是元婴离体的修士,否则没人能夺舍你】 【非是元婴,无法以灵魂直面天威!】 【旧日的残影消散了……】 游戏外的李善量疲了,他后续整整肝了七天,仍未走出虚中林的副本。 虽然在游戏中没过去多久,但为了让石小弟始终能做出最正確的选择,他还是不可避免的重开了很多次。 每一关都藏有致命的陷阱,除了能无限復活的石小弟,李善量想不到谁能走通这条路。 他经常是费劲千辛万苦过了一关,然后突然就暴毙了,给人一种“666,还有第二关”的无奈。 別说是筑基了,就算是假丹来这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很难想像,李善量身上那个“押狮地火”是和“天一水”同级別的灵物,牢黄那边什么都没干,躺著吃软饭就拿到了这灵火。 也不知道韩蝉是怎么抢到的,箇中心酸,她好像从来没对牢黄说过。 李善量以前也以为这火就一般,没怎么当回事,现在看来不死上几次,都不一定能接近类似的灵物。 他在指尖点燃了一苗青红色的火焰,心中暗道以后还得多研究研究这火才是。 后面又肝了一下午,在李善量的肝隱隱作痛的时候,终於…… 游戏中的石小弟见到了天一水。 【初极狭,才通人】 【豁然开朗!】 【你穿越了一条自古以来没人能走通的路,来到了虚中林的中心】 【最后挡住你的那扇青铜门是被你踹开的,其他四个方向还立著几个一模一样的青铜门,看起来对应的就是入口处的其他四条路了】 【那几扇门还没有被打开,就说明其他几条路还无人能走通】 【你不知道自己这条路是不是最正確的,但在这一刻,你就是抢先所有人一步,最快走到终点的那人!】 【在最高处的法坛上,供奉著一团五色透明之水,其名为“天一”】 【还未等你过多欣赏,你正对方向的那个青铜门轰然倒塌,有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在看到你之后那人显然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有人会比自己更快】 【不过下一刻,他便直衝法坛上的天一水而去】 【嗖——】 【他抓了个空】 【“道友,莫忘先来后到。”】 【真正的天一水此时已经在你手上了,你將其一把盘住,顷刻炼化】 【水灵根根值高达九十一,“水”对於你天生亲近,少有你炼化不了的水属性灵物】 【对你来说最难的是找到天一水,而不是炼化天一水】 【“岂有此理!”】 【被你抢先一步的那个人见到天一水在你掌心消散,气的是七窍生烟】 【天知道他费尽了多少苦功才走到了这里,这一路消耗的灵石、法宝、阵盘、符籙……放外面都够买几张符宝了!】 【数月苦工,一日化为泡影,而且不是差很多,前后脚也就差几秒钟的事情,可能路上走快一点都赶上了!】 【竟是寻宝不成,要来夺宝!】 【你法器消耗殆尽,手头上唯一的法器还是呼延越的,不適合和人苦斗,因此你一边后撤一边劝道:“道友不必白费功夫了。”】 【“天一水我已完全炼化,你就算杀了我,也得不到天一水。”】 【“不可能!”】 【那人根本不信这么点时间你能炼化天一水,满脑子想的都是杀你夺宝之事,请问你该如何是好?】 【一、就在这里,利用新炼化的的灵物天一水解决掉他!(筑基前期打筑基后期,优势在你)】 【二、暂避锋芒,从来路撤退】 【三、暂避锋芒,从他所来的那条路撤退】 “溜了溜了。” 李善量一点都不上头,系统还想骗他,说什么“优势在我”,石小弟一路走来法器打没了,状態也算不上很满,真想越级打筑基后期估计有够费劲的。 而且对方未必只有一个人,如果这人是从那条“腥风路”走出来的,就一定还有同伙。 境界不占优,人数不占优,种族也不占优……打妖怪石小弟能隨时吸血,打人怎么办? “赶紧撤!” 【你没有和这个红了眼的人继续纠缠下去的想法,反正天一水已经到手了,你完全可以先撤再说】 【只是……撤往自己来的那条路,还是撤往对方来的那条路呢?】 【你可是知道自己背后那条路有多难走,再走一遍,恐怕痛苦的回忆又要加深】 【这样的犹豫很快就被你拋之脑后了】 【你挥手唤出一片水幕挡下了红眼兄的攻击,然后身形一闪,逃入了来时的那条路】 【……越难走的路越容易摆脱追兵不是吗?】 【后续果如你所料,那位红了眼的男修还是追了上来,他身上似乎有某种能无视石钟乳的宝贝,一路滴落的石钟乳都没能对他造成伤害】 【当然,你现在也不怕这个,只需要用天一水的力量在头顶撑开一把伞,自然不怕那些石钟乳】 【承载岁月,现在的天一水足能做到】 【“我这条路的凶险可不止石钟乳,你再追小心身死道消!”你姑且给后方紧追不捨的那人提醒了一句】 【不过对方显然没放在心上,仍旧不依不挠的追了上来】 第二百章 意义总是未来赋予的 点击,开启《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的奇妙旅程。 【追击你的那个人真的很强,就算在筑基后期的修士中,他都算是能打的】 【你由於知道每一关的玄窍,所以逃命的过程中没有怎么触发危险,他不一样,大多数容易触发的危险他都触发了,完全是靠著实力碾过去的】 【就这样跑了一段不算轻鬆的路,他竟然还能隱隱跟上你】 【不过……】 【“到此为止了。”】 【和你预料的差不多,在追到“光影洞”那处的时候,他没能从分裂的七道影子中找到真正的想杀他的那个】 【他险些被“影躯”杀死!】 【是一张保命用的符宝救下了他,此人若是就此退去,恐怕还能留得一命,但他的道心早就不容他冷静思考了】 【本来就是差一步抢到天一水,他现在还连师长赐予的珍贵符宝都消耗掉了,他又怎么可能转头就走,接受一无所获的结果?】 【仗著符宝还有最后一次使用机会,那人又追了上来】 【最终……他由於没能找回人理,永远的迷失在了彩壁区域,嫉愤与不甘染红的双瞳成了那片壁画中永远定格的高阳】 【“唬……”】 【你稍微回头感知了一下,確认身后那个麻烦的傢伙並没有追上来之后默默吐了一口气】 【“让你不要追的哇……”】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少了这人在后面给你压力,后面的一路你都没有遇到任何麻烦,顺利的离开了虚中林】 【洞口挤著很多人,呼延越就在最近的位置,在你出来之后这些人齐刷刷看向了你】 【——最近这虚中林有活人走出来可不常见】 【进去的人要么死的不明不白,要么就是根本没往深处去,一无所获,离开的很早】 【筑基期的记忆力很好,围在外围的这些人许多都记得,你是很久之前入的洞,这么长时间都没出来,也就是说……】 【一切顺利的话你是有可能拿到“天一水”的!】 【你从周围感觉到了好几股不怀好意的视线,有人甚至有意无意的用神识锁定了你】 【一旦你有身怀重宝的心虚,打算逃走什么的,他们就会立刻追上去】 【毫无疑问,不是所有的人都敢进虚中林闯一闯的,但在虚中林外面动手的胆子很多人都有】 【而且很大!】 【这正是一群筑基围在这里的原因】 【有人不怀好意的说道:“道友可是得宝归来?”】 【“与尔等何干?”】 【你还没说什么,呼延越就一把推开了那个拦在你面前质问的人,对方一脸怒容,法术都已经搓出来了,结果在看到某样东西之后立马又蔫了下去】 【——那是呼延越高举著的白鸿宗內门弟子身份牌】 【呼延越霸气的喊道:“別说我师弟没有得宝,就算他得了宝贝,谁又敢动我白鸿宗的人?”】 【外出歷练的时候,这招屡试不爽】 【六大宗的名头在此界还是太权威了,不是谁都敢动六大宗的弟子的】 【上一个光明正大惹到六大宗的宗门叫金剑门,他们现在已经在仙界除名了】 【一群虚中林都不敢进的怂包,在不確定你是否得到了天一水的情况下,肯定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就这样,呼延越带著你轻鬆挤开了人群,就在你们即將完成退场的时候,又有几个人从虚中林出来了】 【他们出言打破了局面】 【“白鸿宗?很厉害吗?不过是一群偏安一隅的废物罢了。”】 【“莫让那小子走了,天一水就在他身上!”】 【话音方落,人群中就有几个穿著同样法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和洞口那些人是一伙儿的,胸口的锦绣是一副岳山背门图】 【“岳门宗。”呼延越咬牙切齿的叫出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岳门宗,一个跃跃欲试、野心勃勃的宗门,他们没有什么太上长老,宗主就是宗內唯一一位元婴,或许也是小詹天地界最年轻的元婴真君】 【他们想要在下一届散仙大会染指六大宗的名號,所以自然不怕得罪白鸿宗这种旧时代的残党】 【“师弟,你先走,我来拦住他们。”呼延越推了你一把,自己鼓足法力想要留下来断后】 【“走?往哪里走!”】 【岳门宗那方有人聚火成线,遁如流光,一瞬间就来到了你面前,灼热的火掌叩面而下】 【哗——】 【91根值带给你的水属性亲和使得你的法术后发先至,先那焰掌一步成形,在面前构筑成了一道水幕】 【你反身一踹,如马蹬蹄,一招就將面前那人踹飞了出去】 【其他各路岳门宗弟子多路来攻,却无一人可以穿透你面前那张水幕,你隔著水幕回敬他们一拳一脚,那就不是所有人都能接住了】 【你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保留下来的那件法器,將之丟给了呼延越,暗中传音叫他做好斗法准备】 【自己则向前一步,淡然道:“我宗虽然与世无爭,和光同尘,却不容宵小之辈轻视。”】 【“辱我,可。辱我宗门者,不可。今日我不用一件法器,死不毁诺,敢来领死者,上前一步!”】 【你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了很多人,一些本来想试试的人现在都没急著上去抢天一水了,他们都把目光望向了岳门宗那边】 【“区区一个筑基前期,有什么狂妄的资格?”】 【岳门宗当然不怕你,虽然他们此行最强的那位筑基已经死在了追你的路上,但除了那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筑基后期】 【这人专精於神识攻击,灭杀同阶修士最快只需要0.3秒】 【在你听到“区区”那两个字的时候,一把神识长刀就刺入了你的识海】 【神识不算你的强项,你如今的神识强度大概只有接近筑基中期的样子,那人的神识却是实打实的筑基巔峰,面对这一刀,你几无抵抗的可能】 【但……你绝非孤身一人】 【呼延越出手了,他用自己的神识强行加入战场,打断了你们的交锋】 【神识战场不接受多对一,自然会就此崩塌】 【这是课堂上学过的知识,从小就廝混在一起的你们早就考虑过將来外出歷练的各种情况】 【“万一我被速度快我太多的人近身了怎么办?”】 【“万一我被神识强我太多的人撕开识海了怎么办?”】 【那些有意义或无意义的问题,会被当年的少年少女们当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反覆琢磨,並在课后聊个没完没了】 【呼延越只是完成了一个五年前就准备好的计划而已】 第二百零一章 声名鹊起 【除了那位精通神识之道的筑基后期,岳门宗的其他人很难对你造成有效的伤害】 【简简单单的一道水幕,就够挡下他们所有人的攻击了】 【“天一水”带给你的特性是“韧性”和“增幅”】 【天下万般,以水最柔】 【承载了天一水特性的水幕,比世间的绝大部分东西都要柔韧,一把极品长枪法器捅过来,或许可以让你的水幕產生非常严重的形变,一直向里凹陷】 【但它很难真正刺穿这道水幕】 【当你面前的水幕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时候,谁能都刺穿它,但当它铺开到一座门楼那么大的时候,这面水幕的韧性就不是什么利器都可以刺穿的了】 【触其一点,如同触其一面】 【越是接触范围小的攻击越不容易破坏水幕,天一水构成的水幕真正怕的是饱和式的大范围攻击,但……】 【岳门宗眾人的攻击目標只有你一个,如果不是看透了天一水的特性,谁没事干用大范围攻击干什么?】 【况且你又不是只能生成一道水幕,在身前多来几道,筑基中期以及筑基前期的人想靠近你都难,而你却能隔著水幕对他们造成重大打击】 【这就是天一水的第二个特性——“增幅”】 【穿过这张水幕打出去的拳头力道几乎翻了一倍,水幕展开的越大,韧性越强,增幅之力也就越强】 【你储物袋中还收藏有几瓶妖血,嗑点加持力量的妖法,再全力运转《天日之表》,一拳就能砸碎一件护体法器】 【两拳就能要了筑基前期的命!】 【筑基中期不敢吃你的拳头,只能拉开距离操纵法器和你对战,但他们似乎忘了,把法器放到白鸿宗弟子面前就和把老婆放到合欢魔宗弟子面前没区別】 【你的“鬼斧神工”已经到第五层了,十息就可以短暂炼化下品法器为你所用,二十息中品法器也可以抢过来】 【五十息,上品法器也得听你號令】 【炼化极品法器费劲了一点,但也不是所有修士都能有极品法器的,特別是像岳门宗这种新兴宗门】 【弟子实力或许可以,但整体底蕴绝对差得远】 【“师姐,你的法剑怎么朝我来了?”】 【岳门宗的弟子奇怪於师姐怎么不回话,转头一看,自己的法剑正插师姐的脑袋上】 【“啊啊啊!!!”】 【法器的失控导致了一连串连锁反应,这些岳门宗的人用起法器来那是百般爱护,生怕用坏了】 【但这些法器到了你手上你可不管这些,抬手就是一个“过载”,威力比那些人本人使用还要强】 【不出意外的,被你强行炼化过的法器往往乱窜几下就炸掉了,看的周围观战的那些人都直咽口水】 【有些人甚至已经感觉到幻痛了】 【他们不敢想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材料和灵石,好不容炼製成一把趁手的法器,结果一场斗法都没打完就炸了会有多绝望】 【穷哥们看不得这个,没一会儿全都跑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有些人已经看出来你炼化了天一水,就算杀了你也不可能让那灵物重新现世】 【后面留下来的那些,大多也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程度的自信,不怕捲入你白鸿宗和岳门宗的爭斗】 【更有甚者跃跃欲试!】 【对你最具威胁的那个岳门宗筑基后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暴毙了,死的悄无声息,死的莫名其妙】 【能让一位精通神识一道的修士死的这么干脆的,只能是神识比他更强的人】 【你的目光锁定到了一位熟人的身上,即——之前卖给你情报的那位剑修】 【他在对上你目光的时候默默转过了头,继续悠哉的吹起了口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也是……”你就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摇头一笑】 【岳门宗对挤入六宗志在必得,怎么想最討厌他们的都不该是白鸿宗,而应该是两仪剑宗才是】 【他们宗门至今没有晋升新的元婴,下一届散仙大会真要重排六宗名次,最先被挤出去的肯定是他们】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向那边拱了拱手】 【打到这种局面,活下来的岳门宗弟子只剩下两三个,他们明白今日之战的结果已经註定了,於是转头就跑,只为逃命】 【他们又是燃烧精血,又是五行遁术的,一时半会儿你还真追不上】 【想了想你也没再追了,隨手从就近的几个尸体上摸走了他们的储物袋,剩下那些离得远的你也没一一收集】 【想了想你也没再追了,隨手从就近的几个尸体上摸走了他们的储物袋,剩下那些离得远的你也没一一收集】 【就当是散给其他人了】 【“诸君自便。”】 【一句话,就让你贏得了无数喝彩】 【“道友大气,不愧是大宗高徒!”】 【“久闻白河子大名,一人一城,力战不竭,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 【白河子】 【白鸿宗已经很久没有弟子能给外界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了】 【老实说,血性这种东西大伙儿就没在炼器师身上看到过,他们遇到斗法往往是能避就避的】 【外界对於白鸿宗的印象还停留在“迁宗避祸”“北下南上”这种,其次就是他们门下店铺的法器质量不错,有口皆碑】 【主要是有点贵,买完后往往让人咬牙切齿,兜里一枚灵石都剩不下来】 【自虚中林结束后,你並没有立刻回宗,而是和呼延越组成久违的二人小队四处歷练了起来,在周边闯出了不小的名声】 【出道以来,你次次都是以少胜多,从来没人见到过你法力枯竭的样子,你身边的呼延越也差不多】 【三灵根,三根值六十九,他的法力总量差不多是同境界修士的三倍!】 【一个总量多,一个恢復快,你们二人还真是长拉扯斗法的能人,打不过你们的堆数量也打不过,能打过的你们的耗上一整天也抓不住】 【没事儿了顺道参加几场炼器大赛,听到消息了就去闯闯其他类似於虚中林的地方,看能不能帮呼延越也找到一个適配的灵物】 【实在无聊了,还有岳门宗的復仇小队来找乐子,送储物袋】 【生活简直不要太有滋味】 【慢慢的,“白河子”已经和“周天剑”、“剑魔”那些名號一样,越传越广,成了许多人不敢忽视的存在】 第二百零二章 情感大师·李 【三年后,你和呼延灼重新回到了白鸿宗,此时的你已是筑基中期修为,呼延越也得到了一件和“天一水”差不多级別的灵物,法力大增】 【他突破境界,也就在这几日了】 【回宗之后,呼延越立刻进入了闭关状態,你则是回到“璇霄丹闕”先去见了一趟自家师尊】 【师尊的肚子这些年又圆润了一些,一看就是宗主偷懒把活儿全扔给了他】 【听闻你在外闯荡的故事,枕石除了自豪之外更多的就是羡慕了……他也想出宗逛上一逛,自从接手白鸿宗副宗主之位,他已经近百年没长时间离开过宗门了】 【山川日异,江河变化,他都想去看一看,还有一些旧时结交的好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枕石越说越来劲,这尊贵华丽的璇霄丹闕对他来说如同牢笼一般,说起来他也是年少成名,怎么就没一个像你那“白河子”一样的道號?】 【“还是为师当年太低调了。”】 【不过现在出山也不晚,枕石甚至想到了要拉谁同行】 【“咳咳……”】 【枕石神秘兮兮的把你拉到的身旁,用最小的声音问道:“乖徒儿,为师有个问题要考验你,你站在年轻人的角度帮为师参谋参谋。”】 【考验……一听这两个字你就来劲,认真的点头道:“师父您说。”】 【“我有一个朋友,她……对我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 【“额。”枕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些事虽然过去几十年上百年了,他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她觉得我喜欢她。”】 【“?”】 【你看了一眼师父那个大肚子,又看了他鬢角因为忙碌早衰的白髮,很难想像当年他也有喜欢的人】 【——师父好像从来不怎么在意自身形象】 【“所以那个误会是……您並不喜欢她?”】 【“对嘍,我不可能喜欢她,她是安枝的姐姐,就是她害的我输给了安枝,没能抢到宗主之位。”】 【枕石哈哈大笑,“你说对吧,徒儿?要是你,也不可能喜欢一个害了你的人吧。”】 【“那您就是討厌她?”】 【“那……倒也谈不上。”枕石的眼皮忽然耷拉了下来】 【因为除了在竞爭宗主这件事上,那人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甚至可以说对他比任何人都好】 【他们真正闹掰也不是因为竞选宗主之事,而是因为安枝那傢伙的一句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枕石怎么可能因为丟了一件法宝就输给我,那件法宝本来就是他要在生辰那天送给你的啊。”】 【“他会输只可能是因为他喜欢你,他的心乱了,我的好姐姐。”】 【然后那名道號为“烟雨”的女修就找上了枕石,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因为丟了那件法宝输的,还是因为喜欢我输的?”】 【枕石当时年轻,小脸一下子就憋红了,他是万万不敢承认对面前这位有任何仰慕之情的】 【全白鸿宗都知道他在和安枝斗法前,法宝被“烟雨”偷了,他现在要是说明自己喜欢她,岂不是要成为全宗的笑柄?】 【他枕石是脾气好,但也不是没脾气的人】 【就……一天不理你吧!】 【枕石哪里知道,他心里的一天在现世过了百年,那件他以为转头就能重来的小事一下子成了三个人忘不掉的心魔】 【从那天之后“烟雨”再没见过“枕石”,更没见过“安枝”】 【她自囚於紫竹林,再也没出来过】 【“师父你就没去找过她?”你问道】 【“开始那段时间是找过,不过每次都被乱棍抽出来了,后面璇霄丹闕这边忙了起来,就再没时间去了。”】 【枕石嘟囔道:“而且也不是我的错啊,搞得是我要上门道歉一样……”】 【“徒儿,你说你要是为师,你会怎么做?”】 【请告诉师父年轻人的选择……】 【一、太上忘情。道侣什么的,並非追寻大道必须要拥有的东西,太过麻烦,不如当断则断,建议他直接吃忘尘丹,忘记那段往事(师父,你著相了)】 【二、登门道歉。无论是友谊还是感情,只要有一个人不断退让,就能永远维持下去(师父,你当年舔的不够快,更不够狠)】 【三、揭竿而起。如今兵强马壮,建议师父直接夺位,取回属於自己的一切,登临一宗之主!而后將紫竹林当做宗门违章建筑拆掉,衝进去捏起“烟雨”的脸说:“女人,闹够了没有?”】 【四、主动请命当说客,去紫竹林请出“烟雨”。实则是去找当年认识她的同代修士,要一张画像来,然后用《天日之表》变成她的样子,捨身帮师父解开心魔(师父我是小西啊啊啊啊啊)】 【五、请输入文本……】 李善量:“……” 这系统不简单,指定运营过其他种类的游戏。 枕石也是个神人,让石小弟给他出谋划策,那和让瞎子给聋子讲述世界长什么样有什么区別? 青梅是妖族间谍,石小弟也没谈过啊! “还得我来。”李善量第一次有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感觉。 別的事情不敢说,情感这一块儿,他绝对算是经验丰富。 没办法,长的太帅了,他能拿到那个五星好市民的称號,两次都是因为路上遇到游荡的女色鬼,被迫自救才送的她们去治安署刷战绩。 走心不走心的感情他都谈过,一眼望过去他就知道枕石错在哪儿了。 选一没用,他就餵学姐吃过忘尘丹,结果三个月之后对方又找上门了,从姿势来看只能说是没忘乾净。 加大剂量也没用,容易让人嗑嗨,脑海中多出不存在的记忆。 选二更没用,甭管是纯情还是舔狗,道歉永远不是感情的粘合剂,比<i class=“icon icon-unie019“></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都靠不住,超过尺度的真心叫做泛滥。 永远要在真心后面留一扇门,这样自己走的体面,对方也追的体面。 像是烟雨这种,李善量诊断为“愧疚过头”了,枕石当年但凡骂她两句,让她卸下负担,过不了三天她就会主动出现在枕石视野中,用行动来弥补他们之间的裂痕。 枕石选择冷战……那李善量只能说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冷静下来的,特別是金丹期的老女人。 选项三就没有分析的必要了,李善量至今没见过言情小说以外的女人吃过这招。 选项四更是系统的恶搞,让他不禁怀疑石小弟会不会在这条线走上女装“恶墮”的道路。 “也就是说,该我操作了……”李善量激动的开始了在手机上打字。 第二百零三章 不是误会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二百零三章 不是误会》,阅读连结。 李善量本来想打一篇论文上去的,题目他都想好了,就叫《论“枕石”与“烟雨”的百年修渡》。 可惜系统太智障,作为一款文字游戏,它的自由输入框只能输入二百五十个字,逼的李善量不得不精简他的想法。 好在从后面的发展来看,他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 【……】 【“这……能成吗?”】 【师父似乎对你刚刚给出的建议还有些许疑虑,不过你却是对这个办法很自信】 【“时隔多年,师父想要离宗云游,第一个想到的同行者不还是她吗?”】 【枕石这下无话可说了】 【他本来已经不奢求两人的关係还能合愈如初,更不奢求更进一步,只要能做寻常道友即可】 【能一起相伴出游,见天地眾生,而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结果你告诉他,想当朋友就当不了朋友,只有超越当年的关係才能迈过当年的那道坎儿】 【但……】 【“百年不见,我们之前的情谊怎么可能不退返进?说不定她现在早就把我忘了,一心大道。”】 【你笑而不语】 【酒越久越醇,花越凋越香……时间对於人的意义不只是忘记,就像是天一水的“增幅”效果一样,总有些记忆会歷经时间的调磨而更加深刻】 【要真是忘得一乾二净,烟雨师叔早就该走出紫竹林了】 【在你的鼓励下,枕石当天就驾云去了紫竹林禁地,二话没说,抡起法剑就开始砍起了四周的竹子】 【嘴里的台词都是你编排好的】 【“越想越气,要不是你本座现在该是宗主!”】 【“要不是你,本座早就渡劫成婴了!”】 【“要不是你,本座早就和族中安排给我的未婚妻大婚了,现在该是儿孙满堂!”】 【“要不是你,白鸿宗早就一门三元婴了,何至於偏安一隅?”】 【枕石说一句话就砍一片林子,前面还稍微正常点,到了后来他把“北地旱而不雨”“妖族妄而南下”“大长老三年拉不出乾的”的事都怪到了烟雨头上】 【这烟雨能忍?】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枕石发了疯的砍她竹子不说,还把一宗的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林中一抹惊鸿拔地而起,百年不见,第一剑她就是奔著枕石那张胡说的大嘴去的】 【……二人缠斗了整整三日三夜】 【紫竹林被两个人的战斗的余波直接推平了,全白鸿宗都知道禁地那边有两个金丹巔峰在干架】 【你按照计划好的,把这些人都引去了那边】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特別是其中一方还是如今白鸿宗的副宗主,且他一直被按著揍的时候,就显得愈发有討论性了】 【他们的討论瞒不过金丹的神识,所以那些人对於枕石的评价,几乎一字不差的传进了烟雨的耳朵】 【——枕石作为副宗主受人敬仰】 【——安枝作为宗主懒惰散漫】 【对比明显】 【她忽然不再打了】 【“你比安枝更適合做白鸿宗的宗主,当年是我错了,我会把欠你的都一併还上……”】 【她伸手一招,一个三阶级別的赤红炼器炉就从紫竹林地下钻了出来,烟雨转身直接跳了进去】 【“当然欠了你一把如意,如今还你一把,助你丹外成婴!”】 【在那个烧了一百年,独属於烟雨的炼丹炉中,熔炼著那把最开始,她从枕石哪里偷走的玉如意】 【其实没必要偷的,这枚枕石年少时的心血之作本来就是打算送给她的】 【他会用这把玉如意扬名立万,彻底打败当时与他並称“双骄”的安枝,夺得白鸿宗宗主之位,並在最耀眼的那一刻,向自己钟爱的那名女子表明心意】 【枕石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切,只是命运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烟雨这些年不见他不是因为生他的气,而是无顏相见,一心扎进紫竹林里研究禁法去了】 【如今该准备的东西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未曾下定决心,既然枕石选择今日来討债,那就……】 【“都还给你吧。”】 【烟雨所用之法为“投身成器法”,若是舍了她一身性命不要,可以炼製出一枚完全听从枕石心意的四阶法宝,让他一定程度上拥有元婴级別的战力!】 【如此馈赠,或许可以弥补……】 【就在烟雨意识逐渐模糊,血融肉化,金丹快要被炉火彻底点燃的时候,她感觉炉子震了一下】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猛敲一样】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轰!】 【火炉彻底炸开,有一双手探入了三阶灵火中,硬生生將她拽了出来】 【“呵……”】 【——是枕石】 【“三拳打碎我的炉子……之前一直在让著我?”女修的脸已经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了,且还在燃烧】 【“是。”】 【他从最开始就是三人中最强的,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炉子坏了,投身成器法可就中断了,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枕石一只手帮她灭掉了脸上的火,一只手帮她稳住了金丹】 【其他的什么都没管,无论是那个三阶的炉子,还是里面的灵火,又或者是那把承载了很多的如意】 【见枕石不说话,烟雨又道:“我怎么没听说你有过未婚妻?”】 【“编的。”】 【“骗我?”】 【“嗯。”】 【“所以你还是喜欢我?”】 【“是。”】 【“嗯?”】 【“是。”】 【枕石用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个“是”】 【“不是误会。”他又强调了一遍】 【……】 【皆大欢喜】 【烟雨师叔没有以身殉器,师父找到了能陪自己一起出宗游歷天下的人,你这位帮师父开窍的“军师”得到了烟雨师叔的重赏,一次性攒够了剩下炼器的所有资金缺口】 【在把好大一部分身家都送给了你之后,你也问过师叔出宗游歷要花什么,师叔的意思是……花她弟弟安枝的!】 【三喜临门,大家都很开心,除了宗主安枝】 【他不止藏宝贝的小金库被自己老姐釜底抽薪偷了个乾净,还在枕石离宗之后被大长老他们抓回来被迫当值】 【以是后来所有来璇霄丹闕匯报工作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宗主】 【他好几次都诱惑你,想要让你帮他解开绳索,但你可是收了烟雨师……娘和师父许多好处的,怎么可能投敌?】 【你只是专心炼器,一旦凑够三十六把法器,將状態调整至巔峰,你就將启程妖域,一探究竟!】 第二百零四章 海归之鱼 【差不多三个月之后,你完成了三十六件法器的炼製,其中足足包含十二件极品法器和二十四件上品法器】 【这里面各个种类的法器都有,包括很少有人能炼製出来的復活法器你也炼成了】 【可惜每个境界每人只能使用一次復活法器,所以你只带上了一件,多炼製出来的那一件就送给呼延越了】 【临行之前,你谁也未曾惊动,只是向宗主安枝报告了自己的行踪,在外人眼里,你就是在璇霄丹闕闭关而已】 【筑基修士消失个三五年很正常】 【就算白鸿宗还有妖族的探子,也不可能知道你真正的行踪,你离开白鸿宗走的是安枝每次逃岗的秘密通道,连大长老都不知道】 【从那通道出来,就已是到了百里之外】 【你利用《天日之表》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黑鳞白尾的“泡泡鱼”,不游水而游空,一路游去了万岭妖山】 【这一路最大的危险不是別的,而是行踪暴露后容易被人族修士抓去炼丹】 【好在你吐的泡泡暗含天一水,连筑基后期都能短暂困住一会儿,真想抓你不来个假丹是没戏的】 【真到了万岭妖山外围,你才稍微感觉到了一些来自妖兽一方的压力】 【万岭妖山外围的妖兽都是没什么脑子的,以一阶妖兽居多,智慧这一块儿甚至还比不上人族自己圈养的妖兽】 【它们的脑子里只有最纯粹的野兽本能,看到这儿有团灵气就想来一口,看到那儿有个好看的就想抓一爪子】 【你这条小鱼儿刚从鵜鶘的嘴里跑出来,就有豹子想跳起来给你来一爪子】 【它们可不管你是人是妖,是亲哥们儿它们都要来一口尝尝咸淡】 【要是境界太低,你没准儿还真就在这儿折戟沉沙了,毕竟你偽装的这种“泡泡鱼”种族值太低,不是力量型的】 【但你境界高啊!】 【鱼的力量再小,你这筑基中期的境界摆在这里,就算是当年的那头蜜熊精来了都得吃你一记扫尾】 【“啪——”】 【那只跳起来的花豹直接被你一尾巴抽飞到了邻山去,其他的妖怪们见了纷纷退避三舍】 【——狩猎是本能,害怕同样是本能】 【二阶妖兽在万岭妖山外围不说是横行无忌,那也是少有兽敢惹,再加上“泡泡鱼”不在大多数妖怪的食谱上,你这一路还算是通畅】 【到了更深一点的地方,二阶妖兽多了起来,你这才稍微遇到了一些麻烦】 【二阶妖兽们往往有非常强的领地意识,你这四处乱飞,一路往前窜,总有飞到其他妖怪领地的时候】 【有些脾气好的不去管你,可那些脾气差一点的非要出来和你打一架才放行】 【你道歉,它们听不懂】 【你问路,它们吱哇乱叫】 【你晃尾巴,它们以为你在宣战,毛都炸起来了】 【实在说不通,最后你只能吹泡泡把它们都放飞到天上去了】 【“哇,好厉害的泡泡鱼!”】 【就在你又放飞了一头棕熊的时候,一旁的水潭中窜出来了一个小脑袋,它是你遇到的第一只会说话的妖怪, 是一只非常好看的锦鲤】 【“你会说话?”你激动的甩著尾巴游了过去】 【“你不是也会说嘛?”】 【“我是二阶大妖怪啊,你只是一个小妖。”】 【看上去才炼气期的样子】 【小鲤鱼缩回水里吐了几个泡泡,大有不想理你的意思】 【你见状连忙甩著尾巴钻进那条水潭认错,“抱歉抱歉,我没有说你弱的意思,只是一路走来没见到会说话的妖怪。”】 【听到这般解释,小鲤鱼的心情看上去才好了一些】 【“你是外地的妖怪?”】 【“是啊。”】 【你又不知道妖域具体是什么样的,肯定只能装外地妖怪了,只希望它们不要有地域歧视才好】 【一听你说自己是外地的妖,小鲤鱼对你更有兴趣了】 【“外面真的有很多人类吗?”】 【“是啊。”】 【“他们很厉害,能移山填海?”】 【“是有那种人啦,不过我没怎么见过。”】 【……小鲤鱼拉著你咕嚕咕嚕聊了很多,看的出来它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嚮往,可惜万岭妖山从来没有一条河是通往外界的】 【没有鱼能游出去】 【没有鱼真正的见过大海】 【“妖域那边没有海吗?”你好奇的问道】 【小鲤鱼摇了摇鱼鳃,“没有,那边最长的是一条江,游在里面的感觉和这潭水没什么区別。”】 【说到这里,它又充满期待的看向了你】 【“你去过大海吗?”】 【“当然。”】 【小詹天的南边有很大一片海域,你和呼延越去那里歷练过,斩杀了不少“泡泡鱼”,正是因为觉得这种会吐泡泡的鱼很適合发挥“泡泡术”,你才选择的模仿它】 【“游在大海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也没有很特別吧,和这方小潭一样。”你如实说道】 【“不可能一样!”小鲤鱼急的一连吐了好多串泡泡,“你是从海里游回来的鱼,和我见过的其他泡泡鱼都不一样。”】 【“你能用泡泡打过大熊,大猪,大猫……这一定是大海给了你力量!”】 【“是……是吗?”你是没想到这条小鲤鱼会这么激动】 【就在你想结束大海的话题,向它问问妖域的路该怎么走的时候,它竟然主动用尾巴推了推你】 【你有些不明所以,“干什么?”】 【“我要带你去见岛龙姑姑,你是从海里归来的泡泡鱼,不能让大熊他们把你吃了,岛龙姑姑对海族很好的,她会保护我们。”】 【“我又不怕大熊。”】 【“前面的大熊更厉害,你肯定打不过的,而且他们对外地妖怪的態度可没岛龙姑姑那么好哦~”】 【小鲤鱼咕嘰咕嘰的带你游到了水潭底部,这里有一条通往未知水域的水沟】 【请问你是否要与它同去?】 【是(你將直面四阶真龙)】 【否(继续探索其他区域)】 第二百零五章 岛龙姑姑 “我嘞个四阶真龙啊!”李善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万岭妖山是小詹天和妖域交接的地方,对於妖族来说应该类似於前线,那么问题来了……妖皇往前线摆一尊四阶妖兽想做什么? 好难猜啊。 李善量总感觉现在打道回府都够了,妖族要是不想南下他把头卸下来当球踢。 “哦不对,还不能就这么回去,得把妖族的配置和具体发兵时间搞到手。” 没得说,李善量直接选择了直面真龙。 【你隨小鲤鱼游进了那条通往未知的水沟……】 【游了非常久,好几次你的头顶都传来了结丹大妖的妖气,可它们都没管这条水沟的事,任由你们两条小鱼一路游去了万岭妖山的最深处】 【岛王宫】 【迎面就是一道由千年寒冰与深海珊瑚交织而成的透明结界——光是看到这东西都让你心里咯噔了一下】 【妖族真的掌握了结界术和阵法!】 【再往前游,惊嚇更多】 【铺满光滑珍珠母贝的开阔平台,两侧站立著持戟的虾兵蟹將,中央是由巨型鯨鱼骨雕刻而成的盘龙柱,柱身缠绕著能发光的深海藤蔓】 【那些虾兵蟹將身上的武器也看的你一愣一愣的,虽然只是一些看上去稍显粗糙的非入品法器,但……法器就是法器】 【妖族真的已经开始尝试炼製法器了!】 【本以为要很久才能查明的东西没想到一上来就有发现了……】 【好在你现在是一条鱼,內心活动並不会引发脸部肌肉的变化,否则恐怕早就暴露了】 【小鲤鱼活泼的上去和虾叔叔打了个招呼,它就把你们两条鱼都放了进去】 【岛王宫的看守並不严格——也可能它们站在这里根本不是为了防备人类,总之这算是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根本没人怀疑你的身份,就算你后面真的见到了所谓的“岛龙姑姑”,也没出什么岔子】 【这只四阶的真龙也未能看破《天日之表》的偽装】 【她待妖非常和善,特別是海族,生活在这岛王宫的所有妖怪都受她的庇护,而她对这些妖怪的要求只有一个——】 【不要惹是生非】 【像是小鲤鱼这种游手好閒,每天乱跑的妖怪,在她看来根本没什么,这恰恰是智慧的表现】 【只有那些智力低下的妖怪才会想著天天撕咬互斗,像是那种妖怪,境界再高又有什么用?】 【全都被妖皇发配去了万岭妖山外围,用来迷惑人族,死活无论】 【岛龙姑姑是一个非常健谈的妖怪,她特別喜欢和你们这些有智慧的小妖聊天,这才让她不会感到无聊】 【一些在来之前你觉得会非常隱秘的情报,非常轻易的就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 【她说妖皇最伟大的贡献就是从上古秘境中带出来了一门功法,你以为她会说“天日之表”,结果她说的是“文字经”】 【这门功法能帮妖怪启智,让他们拥有近乎於人类的智慧】 【可惜化形大妖数量太少,文盲太多,作为最开始教导群妖《文字经》的角色,他们自己就不够聪明,带出来的学生放到人类那边顶多也就六七岁的智慧】 【能开口说话,並能有智慧思考的妖怪终究还是少数】 【言语间,她毫不掩饰对於其他化形大妖的鄙夷,在她看来不能被称之为文盲的估计也只有她一个】 【她理应在妖庭中扮演一个大学士之类的角色】 【可惜妖皇昏聵,不能有识妖之明,不让她留在后方带学生,非让她来前线埋伏可能会闯入万岭妖山的人族真君,实在是大材小用!】 【你:“……”】 【看的出来这位真龙是很无聊了,毕竟人族那边从来没有元婴想来万岭妖山,她等一百年也是白等】 【你和岛龙姑姑聊的还算是开心,她和你讲了很多妖域的事,让你这位自称前来“朝圣”的外地妖怪好好感受了一番妖(岛)皇(龙)的伟大】 【而你也和她聊了一些海底的风光,哪怕是真龙,同样没去过大海,这位千岁往上的老妖怪同样对你描述的海底风光很好奇】 【她这岛王宫就是模仿血脉中,对於大海模糊的记忆建造的,还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她希望你可以留下来帮她將这里打造成真正的大海】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留下来,从健谈的岛龙口中获取更多情报】 【二、想办法离开,目前已知的这些东西已经达到了你的预期,只要全身而退,就能把这些情报带出去】 【二、想办法离开,目前已知的这些东西已经达到了你的预期,只要全身而退,就能把这些情报带出去】 【三、继续深入,按照原计划潜入真正的妖域】 妖族似乎根本没养成保密的习惯,石小弟都不用和真正间谍一样搞潜伏,隨便聊聊就什么都知道了。 就此退去也不是不可,但最关键一些情报还是得更深入一些才能知道,比如“妖族有几个化形大妖”,以及…… 他们究竟何时南下。 这才是真正影响將来人妖大战胜负的关键情报,李善量觉得还是继续深入搞明白了好。 他选择了“三”。 【你婉拒了岛龙姑姑的好意,你说自己此行朝圣只是为了去到传说中无忧无虑的妖域,无意在万岭妖山逗留的想法】 【“哎呀,妖域哪儿有你们外地妖怪想的那么好,弱肉强食,比人类那边也好不了多少。”】 【“姑姑我隨便说两个就有嚇到你了。”】 【岛龙真身未现,一直都在通过面前那颗发亮的夜明珠和你对话,此时那颗发亮的夜明珠中浮现出了动態的画面】 【“现在咱们那在想要修行也要拜山门,也要投名帖,以前山中一口浊气,地下一阵阴火,雷劈火炼,土里烧金,都是修为。”】 【“现在不行了,学了那《文字经》,没化形的妖怪都精起来了,好地方自己占著,用不著的地方也要让后辈占著。”】 【“別的妖想去引一缕月光,借一口阴火,都要被他们揍一顿。”】 【“人族修行要讲正统,讲门第,讲师承,讲关係,咱们现在要讲智慧,讲祖宗,讲血脉,讲哪座山头出来的,讲自家的山大王是谁,讲你和妖皇的关係怎么样。”】 【岛龙对於妖族这样的改变是非常恼火的,她觉得某些人在把人族技术带回来的时候,也把某些容易招致毁灭的东西带回来了】 【“所以说啊,你这泡泡鱼血脉一般,去了妖域也没什么山头可拜,毕竟那边海都没有,海族本就不多,你还不如跟著姑姑我,起码我不会亏待自家鱼不是?”】 第二百零六章 矫詔 【你被岛龙姑姑强行留了下来,虽说她也没做什么,但单是不告诉你前往妖域的路,你一个泡泡鱼也飞不过去】 【没办法,你只能暂时在岛王宫待上一段日子】 【这里的地方很大,看起来差不多有一个半白鸿宗那么大,里面的海族也非常多,三阶大妖都有很多】 【令你忍俊不禁的是,那些三阶大妖每天还要跟在小鲤鱼后面学写字,一口一个先生的叫著】 【只能说確实很好学了】 【你在这岛王宫的地位也不低,甚至犹在小鲤鱼之上,因为你是唯一一条海归鱼,既会写字读书,又见过真正的大海】 【海族们对你都很尊敬,按照岛龙姑姑的指示,岛王宫的一切改造扩张你都可以全权负责,只要能重现真正的大海】 【前面一个月你还乾的兴致勃勃,一会儿查探一下岛王宫的武备,一会儿调整一下它们的阵法】 【整个岛王宫在你眼里几乎没什么秘密,可以说该调查的都调查的差不多了】 【你能肯定这里不是作为一个战爭要塞建造的,这里纯粹是那只四阶真龙为海族建造的“家园”,各种技术都偏向於生活,而不是战爭】 【岛王宫对於人类来说最具威胁的不是其他別的东西,就是那只四阶真龙,她往这儿一埋,人族谁都过不去,妖域就永远是安全的】 【你也试图从侧面打听过“海大叔和周天剑擅闯妖域”的事,从调查出来的结果来看,他们也不是直接从万岭妖山冲入妖域的,而是通过一个上古传送阵意外传送进去的】 【那个阵现在已经被毁了,而且由於他们带出了一部分重要情报,妖皇那边也不装了,大大方方的在妖域边界启用了阵法】 【这下更是排除了任何意外,有这个阵法做空间隔断,没有任何传送阵能直接传进妖域】 【种种细节都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妖族在后方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备战了,妖皇派来万岭妖山的妖怪越来越多,能退回妖域后方的渠道越来越少】 【许出不许进】 【你有好几次和小鲤鱼出去挖水沟“不小心”挖到了靠近妖域的方向,都能看到有结丹期的大妖在有意识的巡逻】 【它们在这边可能扮演了“督战队”一类的角色,任何想要逃回妖域的妖怪都会被它们看做是逃兵,就地击杀】 【除非……有妖皇的詔令】 【这东西你也不知道都有谁能持有,反正岛龙姑姑那边是没见到,整个岛王宫的海族没一个想要回妖域的,看的出来他们在那边日子过的一般】 【说是饱受排挤也不为过】 【一群被排挤的海族,再加上一个被半流放的岛龙,你从它们身上看不到半分能帮你进入妖域的希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你琢磨是不是要悄悄离开岛王宫,另寻他路的时候,变数来了】 【一队自称王庭使者的人来到了岛王宫,它们带来了妖皇的詔令,说是岛龙不必继续在此镇守了,可以稍微“前压”一番】 【岛龙作为妖域那边少有的化形大妖,且是“学歷最高”的化形大妖,肯定不可能不会《天日之表》这门功法】 【你可以偽装成泡泡鱼潜入妖域】 【她自然可以偽装<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族修士潜入你们所在的后方】 【一只化形大妖潜入到后方,隨时策应妖族起事,你都不敢想真到了南下那一日,有谁能挡得住】 【你明白自己必须要採取一些行动了,请问你打算怎么做?】 【一、请求岛龙带你一起潜入人族后方,你是从那边过来的,非常了解那边的风土人情,而且也可以给她带路】 【二、阻止岛龙离开,指认妖皇的詔令是假的】 【三、坐视岛龙离开,在她走后尾隨,並袭击王庭的使者团队,偽装成其中一员,混入妖域】 【四、坐视岛龙离开,尝试贿赂王庭团队,请他们带你一起回妖域】 【五、坐视岛龙离开,在她走后放弃深入妖域,原路返回白鸿宗提醒掌门防备化形大妖入侵】 关键节点到了! 五个选择,五条截然不同的路。 李善量甚至感觉一个选不好,白鸿宗都得莫得,毕竟他们是靠近万岭妖山这边唯一的一个元婴宗门,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妖族南下最大的阻碍。 岛龙真跑到后方去,不掏白鸿宗的肛掏谁的? “不能让她就这么走,真让她混进后方去就没人能把她找出来了!” 而且石小弟来当间谍,家没了算怎么回事? 远边带线的时候肯定还得保水晶不炸啊! 李善量只能在“一”和“二”里面犹豫。 选一就是当带路党,別的不管,只要岛龙敢答应带石小弟一起,石小弟应该就敢把她往白鸿宗引。 到时候石小弟直接充当自爆卡车,一入宗就揭露岛龙身份,大喊让宗主別管他开大阵直接镇了这岛龙,岛龙百分之七十会栽。 但…… 石小弟自己百分之百会死! 一个筑基换一个元婴,貌似是血赚,还能推迟妖族南下的脚步,怎么想这么选都没毛,但难绷就难绷在这是石小弟的心魔,他一死直接万事皆休。 “一”就选不了了,只能选“二”试试。 李善量暂时还没想到选“二”石小弟该怎么编。 【就在王庭使者与岛龙姑姑交谈的时候,你忽然冲了进去,一把將使者手上的妖皇詔令抢了过来,凑近到了承载著岛龙神识的夜明珠前】 【“姑姑別上当,他们不是真正的妖庭使者,他们的詔令是假的!”】 【夜明珠往前晃了晃,代表著四阶的神识仔细扫了一遍那枚詔令,下一秒,四海沸腾!】 【所有妖怪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岛王宫的最深层甦醒了】 【夜明珠轰然破碎,岛龙的声音不再从那里传出,而是从更幽深,更不可测的海底传出,带上了真龙的质问和愤怒】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詔令確实是假的,真正的妖皇詔令所用材质应该是天青石,而不是天日石】 【岛龙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东西还有妖会造假,在你的提醒下她才发现了这处不对,连忙唤醒了沉睡的本体】 【有人矫擬詔令!】 第二百零七章 连吃带拿 【岛龙派人审了那批王庭使者七日七夜,也没能从他们口中问出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当然问不出来,因为根本没有主使者】 【他们带来的詔令是真的,只不过在你抢过去的那一瞬间,你借用“鬼斧神工”將其“异化”、炼製成了其他材质】 【这是鬼斧神工的进阶应用,妖族当然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这么干多少沾了点赌的成分,因为你也不確定岛龙会不会时刻把神识铺出去,万一她把你的小动作全看到了眼里,恐怕你当场就得躺哪儿】 【好在你运气没有那么糟】 【在这些日子,你一直祈祷岛龙別找上你,真要在这儿暴露了人族的身份,恐怕一秒之內就会被妖拍死】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怕什么来什么,在审了那批王庭使者七日七夜还没结果之后,小鲤鱼顶著承载了岛龙神识的夜明珠来到了你面前,向你发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姑姑有一个问题想了这许多天都没想明白,你是怎么知道真正的妖皇詔令长什么样?”】 【“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没见过妖皇吧?”】 【周围的海水似乎凝滯了一瞬】 【从深海传来的那抹注视,让你浑身的血液险些冻结於一处】 【面对如此压力,你深吸了一口水,然后果断变回了原身——】 【一个人类!】 【与此同时,高达五层的《天日之表》毫无保留的运转了起来】 【“那当然是因为,我的真实身份是妖皇的密探!”】 【“我拥有真正的妖皇詔令。”】 【你从嘴巴中吐出来了一个和假使团一模一样的詔令,不同的是,你这枚詔令是真的由天青石炼製的】 【——顺手的事】 【天青石你恰好有,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你一直借用鱼腹中的储物空间藏著呢,所有的法器、丹药、阵旗……都在那个空间中藏著呢,以备不时之需】 【至於妖皇詔令上的“独特炼器手法”……】 【你九岁就能重现了!】 【区別在於那时候你可能要藉助炼器炉和灵火,现在你可以用骨头在鱼腹中自己骨搓】 【这一枚十成真的“詔令”彻底让岛龙放弃了对於你的所有怀疑,她的本体收回了目光,只留下夜明珠传达出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情绪】 【“怪不得你拥有这般智慧,原来是当年妖皇送去人族的那批妖。”】 【“只是……你为什么要装成外地的妖怪,不肯向我袒露真实身份呢?”】 【你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非常严肃的说道:“那当然是因为我们內部有叛徒,我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什么?”】 【“人族那边察觉到了我们南下的想法,集结了很多御兽宗门和家族,往万岭妖山投放了一批听从他们命令的家养妖兽。”】 【“这些妖兽冒充我们圣地之兽,帮人族收集了不少信息,我现在不確定万岭妖山这边的妖兽哪些是自己妖,哪些是听从於人类的妖。”】 【“行事总要小心。”】 【岛龙恍然】 【你这么一说,渊妖诚意奉献《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可乐小说独家首发!她很多事都想明白了】 【管不得有妖想要擬詔,原来是想要调龙离海,好实现人族的某些阴谋!】 【怪不得它们的詔令是假的,因为它们从来没去过妖域,不知道詔令真正的特殊之处在於材料,而非形状!】 【岛龙一时后怕】 【她不敢想万一自己没能识破它们的奸计,贸然离开万岭妖山,人族元婴趁机前压,一举攻破万岭妖山,长驱直入】 【一旦后方没顶住,那么妖族千年大计毁於一旦,她就是整个妖族的罪人!】 【“幸哉有鱼儿你相助!”】 【岛龙很感激你的帮助,並庆幸於自己把你强行留了下来】 【“不对……”夜明珠忽然一黯】 【“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匯报给妖皇?”】 【你尷尬的挠了挠头,“是想匯报来著,但您这不是不让我走吗?”】 【岛龙忽然有一种搞砸了很多事的窘迫】 【“额……所以已经迟了?”】 【“倒也没那么严重,有您驻守在此地,谁都放不进妖域,人族顶多在万岭妖山闹一闹,影响不至於太严重。”】 【“那是,那是,我向来尽忠职守。”】 【一想到自己在你面前说了妖皇那么多坏话,岛龙就难过的想要把你拍死,好让那些事永远烂在这片海域】 【不过也就是想想了,像是你这种学了《天日之表》的密探,都是直属於妖皇的亲信,杀一个和谋反也没什么区別了】 【琳琅满目的宝贝全摆在了你这位妖族上使面前,请问你想选择哪一件?】 【一、珐鱼目(適配於材料——元婴大妖“飞鹏”的一截骸骨)】 【二、四阶妖丹(適配於法器“螳螂刺”的升级)】 【三……】 一堆炼器炼丹材料,品质高的离谱,绝大多数石小弟都能用上,不过李善量最终还是选择了“一”。 【元婴大妖“飞鹏”的一截骸骨】是从小少爷那儿拿来的,至今没能用上,希望凑一个“珐鱼目”后面能有炼成法宝的机会。 李善量现在也不缺定石小弟在心魔结束前能不能炼成法宝,但是…… 万一呢? 多凑点四阶素材总没错。 【你选择了“珐鱼目”】 【连吃带拿,连哄带骗,你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么“阴险”的事,导致你现在有些心虚,没过两天就告辞说要前往妖域了】 【岛龙以为你是急著回去復命,这次就没敢再拦你了,甚至主动派了一只三阶大妖,一路把你护送到了妖域之內】 【沿途是遇到了其他大妖巡逻查验,但你只要拿出那枚詔令,它们便很轻鬆的放行了】 【在真正把你送到妖域之后,那位三阶龟妖恭敬的告辞,说要返回岛王宫,他问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要带给岛龙姑姑的话】 【你说:“请岛龙姑姑一定待在岛王宫,哪里都不要去,就算再遇到拿著真詔令的人,也不要轻信他们的话。”】 【“守好万岭妖山,就是对妖皇大人最大的忠诚。”】 【龟妖恭敬领命】 第二百零八章 妖璽丟了,妖皇也丟了 【妖域广阔,辽不见边沿,苍天厚浊,高不知几重】 【你在刚踏入妖域的时候,浑身灵气有著一定程度的暴乱,你身上的灵气在和此界灵气內外交互的时候不是很融洽】 【这里的灵气给你的感觉,似乎暗含某种意志,单是交互就给人一种“疯狂”、“野性”的感觉】 【怪不得妖族脑子不好使,任谁在这种天地下成长起来,智力也不会很健康】 【好在你的神识再怎么说也有筑基中期的水平,不至於被此方天地一渲染就失了智,你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只要在一年以內离开妖域应该就没什么】 【再待的久了,就很难说不出什么问题】 【一念至此,你心中也是有了些许紧迫感,立刻摇身一变,化作了泡泡鱼的样子,向北游空而去】 【没过多久,你就遇到了一批集结好的妖族军队,它们训练有素,队形看上去比人族那边还讲究,空战地战都有】 【不少领队身上都有成套炼製的制式法器,甚至沟通的时候用的还是特製区域传音符,无法被人用神识截断传音的实时信息】 【统帅它们的是两个化作人形的大妖,这二妖从气息来看不像是四阶妖兽,那就是提前化形了……】 【难道妖族连化形丹都能成功炼製了?】 【这可算不上是什么好消息,你心中一沉】 【这时驻扎在山头的正副统帅都注意到了你这条鱼,皆向你这里飞了过来,语气非常不客气】 【“何山之妖,为何私闯我猩野大军?”】 【你一点不慌,取出詔令给它们看了一眼,冷静道:“妖皇特使,来此视察!”】 【见了那詔令,二妖立即变了脸色,不復凶相,倒是有几分欣喜的意思】 【“原来是妖皇特使,多有得罪,这边来请!”】 【二妖侧身相让,按照它们的说法,自己在这边驻军已经三个多月了,一直在等妖皇的消息,可惜王庭那边始终没有使者前来传令】 【这给它们急的】 【它们以为你来是妖皇打算开战了,结果你后面告诉它们,妖皇並无近期开战的打算,这二人的面色一下子变的更苦了】 【你见状神色一肃,教训道:“就算不战,又岂能就此懈怠!妖皇遣我而来,就是视察尔等训练情况,我妖族每次南下都是乱成一团,被人族分而击之。”】 【“如今好不容易天启我族之智,有了成军建制的可能,不好好训练,怎么去为妖皇大人贏得伟大的胜利?”】 【统帅猩野军的二妖被你训得面红耳赤,后续你顺势说要检查它们的军阵配合、资源配给,它们都痛痛快快的照做了】 【就这样,靠著妖皇使者这个身份,你轻轻鬆鬆的收集到了一支妖军的全部情报】 【包括它们对法器的利用程度、军阵的变化、阵法的配合、各部修为、以及配合衝锋的各种妖法……】 【总的来说不算复杂,妖族的阵法变化在你看来非常粗浅,仅限於该防御的时候一起把屁股漏出来抵御远程攻击】 【在被高阶修士锁定了之后散开阵型】 【以及战败逃跑的时候不要踩死队友】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值得防备的点不多,如果人族修士愿意齐心协力在万岭妖山抵御它们的话,不考虑元婴期的斗法结果,它们能打进去的概率不大】 【只是……你心中也明白,六宗人心不齐,很难一致对外】 【以前应付兽潮多也是各自为战,妖族每次发动兽潮踩死的自己人比人族修士动手杀的都多,因此看上去很好对付】 【现在成军阵推进,恐怕就不是用以往对待兽潮的那种態度能对付的了了】 【在查阅了猩野军之后,你还去查阅了其他几支被妖皇派遣在前线的妖军,它们的整体结构和猩野军这边差不多】 【装备简陋,拥有的成品法器不多,阵法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套】 【好消息是,並非所有的妖兽都有智慧,一旦爆发战爭,更多的还是之前那种无脑衝锋的妖怪,成建制的妖军不多,按照你统计到的数据,前线也就十万只妖】 【它们以炼气期居多,你一个大范围法术砸下去都能砸死几百个】 【坏消息是,这里的妖军並不是全部,按照那些统帅的说法,真正精锐的妖军还在王城那边,戍卫著妖皇陛下】 【这里的兵力还只是前期兵力,后期会投入多少妖怪是个未知数,至於什么时候真正出兵南下……统帅们也不知道】 【想知道更具体的情况,你得去一趟王庭】 【差不多打听到一个方位之后你就出发了,路上和岛龙姑姑说的一样並不安生,到处都是占山为王的大妖】 【妖皇带给了它们智慧,却没能带给它们冷静,这方世界连灵气都是狂躁的,引气入体,妖道成仙的这些野兽更是不必说】 【就算你收手握妖皇詔令,还是有不少妖会来袭击你】 【有的是为了丰富自己的食谱,有的乾脆就是发狂了……类似的事情在妖域这边並不少见,莫名其妙的发狂比人界的疫病流传更广】 【好在你可以藉助法器施展土行遁术,逃命一流,一般发狂的妖怪没脑子摸不准方向也追不上你】 【一路虽然波折不断,但最终你还是成功抵达了妖族的王城】 【这里城门紧闭,空中不断有恐怖的身影四处巡逻,似乎在寻找些什么,错<i class=“icon icon-unie082“></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织的神识一遍又一遍扫过你的身体】 【这並非是哪只妖怪在刻意针对你,而是此时的王城已经全面戒严】 【若非你手握妖皇詔令,连让守卫打开门缝给你放进来都不容易】 【也是入城之后,你才打听到了一个被封锁在王城不得传出的消息——】 【妖皇失踪了!】 【之前是妖皇大璽,现在连妖皇本人都在王城失踪了,只能说王城的守备过於幽默,请问你接下里的选择是……】 【一、寻找妖皇真正的踪跡】 【二、先去王庭报到】 【三、隨便找一个地方落脚,静候事件发展】 【四、无需理会,以调查妖族战爭情报为主】 【五、妖皇都无了,这王城守备也就一般啊……直接开始搞事】 第二百零九章 空间树 上一个在自家首都“失踪”的皇帝叫什么名来著? 李善量冥思苦想了一阵,还真没找到,只能说妖皇確实会整活儿,前无古妖了属於是。 主动找它的话大可不必,妖皇招笑不代表它就菜,万一真找到了就不好笑了。 去王庭报到也没必要,石小弟又不是真的使者,一回去身份肯定对不上,就算偽装成宋芷瑶也没用,记忆对不上,很容易露馅。 “四”和“五”略微作死,李善量觉得现在的王庭守备军肯定比任何时刻都需要证明自己,隨地下蛋都可能被它们当做可疑份子抓走,真要搞事大概率栽它们手里。 不如静观其变。 【你隨便找了一方土窑住了进去,和一窝兔妖当起了邻居】 【妖族的城市不赖,既没客栈收费,又没民居什么的,隨便找个地方,只要邻居不討厌,到处都能落脚】 【话又说回来,兔子那一家肯定是討厌不起来你的】 【你如今占的那个窝以前属於一只狐狸,你用泡泡术把它“放生”了,解决了狐狸大叔每天偷窥兔子一家流口水的问题】 【怎么想和一只泡泡鱼做邻居都比和一只狐狸做邻居要好】 【它们嚼它们的胡萝卜,你吹你的泡泡,互不相干】 【就这样,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城中的防备终於有所减轻,每天空中不再有飞来飞去的大妖,以及扫来扫去的四阶神识】 【你出去调查了一番,才知道妖皇已经找到了】 【它没有失踪,只是被困在了一个上古秘境中出不来,王庭现在急需忠诚於妖皇的妖怪主动报名,去秘境中拯救妖皇】 【请问你是否要主动报名?】 看肯定是得去看一眼的,只不过真见著了,那就说不好是“救他出来”还是“坑他掛掉”了。 妖皇一死,妖族南下起码推迟百年吧? 李善量觉得自己找到了终结妖域之祸的捷径。 万一真能成,石小弟就是拯救人族的英雄,无论是名气还是別的什么,陈兆年一辈子都不可能赶上了。 除非他能找到第二个妖皇坑杀。 【你跑去了王庭,主动报名说要拯救妖皇於水火之中】 【负责收录事宜的鸟妖很痛快的就放你进去了,多一步审查卡你身份的程序都没有,倒不如说……】 【它生怕別的妖怪不来呢!】 【这鸟妖是真正的妖皇近卫,你们不上,拯救妖皇的重任就落到它身上了】 【……它可不想死】 【妖皇陷落其中的那个秘境,迄今为止只有妖皇自己活著出来过,其他妖怪进去都是死】 【境界再高都没用,化形大妖寿尽之前可能会进去闯一闯,但也没见谁能出来】 【也是因为这个秘境的特殊性,所以妖皇失踪了那么久始终没妖去秘境里找过它,只不过现在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也就这个秘境没搜过】 【说是要徵集妖怪们去秘境中拯救妖皇,其实不过是个幌子,王庭对你们真正的要求就是进去看一眼,確定妖皇在不在】 【如果在,喊妖皇大人赶紧出来住持大局,別玩儿失踪那一套】 【如果不在,那事情就大了……妖皇没准儿被人绑出妖域了也说不定】 【总而言之,你们的任务就是进去看一眼,然后活著出来,只要能做到,王庭就会赏赐给你们一枚“极品化形丹”】 【就算是炼气期的小妖,服下这枚丹药也能化形成功,对於妖族来说可以说是珍贵至极!】 【大多数妖怪都是奔著这枚化形丹去的,其中以野妖居多,王庭真正那些学了《天日之表》和《文字经》的正统没见著几个】 【往日里“忠诚”喊的顺嘴,真到要他们拼命的时候反倒没妖敢去了】 【妖之初,性本私……你是觉得不赖】 【秘境的入口是一圈年轮,先前报名的妖怪前赴后继的跳了进去,在轮到你的时候,你没著急进去,而是拉著身旁的妖皇亲卫问了一个问题】 【“说是要找妖皇大人,好歹得告诉我们妖皇大人本体是什么吧,不然怎么找?”】 【你从岛龙那边听说了妖皇的很多事跡,对於他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唯独不懂的是它本体是什么】 【你以为这些亲卫会知道,哪曾想……】 【那个妖皇亲卫也只是摇了摇头,“妖皇大人化形很早,一直以人身示人,从来没妖知道他的本体,也从来没妖能让他显化本体作战。”】 【似乎是怕你犹豫,说完这傢伙就將你一脚踹了进去】 【天昏地暗,如坠深渊】 【方一进入,你的丹田就骤然萎缩,灵力不受控制的开始消散,天日之表的偽装无法维持,你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恢復<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身……】 【难言的恐惧席捲了你,你不敢想在落地之后,一群妖怪望著你你该怎么解释】 【但你实在是无力再做更多,你的神识比被人切了一刀还痛,只能缩在灵台附近,无法放出体外感知更多情况】 【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在下落过程中被压迫到了极致,很快你就彻底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你已落到了地面上,一枚散发著微弱灵力的树环不知何时主动出现在了你的手腕上】 【这上面的灵力像是流沙一样消耗殆尽,很快就化为了凡物,不过你心中有一种感觉……】 【刚刚正是它救了你!】 【进入秘境之后遇到的情况实在危险,连復活法器在刚刚那一瞬都没有激发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枚宋昭君送给你的树环竟然能起作用】 【在你的周围铺满了各种妖兽的尸体,它们都是和你一样刚刚才进入此方秘境,现在就一个活口都没了】 【就连几个三阶大妖也不例外】 【“摔死的?撞上了空间裂缝?亦或者灵力枯竭?”】 【简单的查验了一下它们的尸身,你没能找到任何线索】 【看向手腕上的那枚树环,你心中一阵后怕,要不是这东西,你刚一进秘境也会死的和这些妖怪一样不明不白】 【“宋昭君……你到底是谁?”】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第二百一十章 所谓「上古」 【天空是永久蒙尘的灰黄色,厚重的尘霾像一块发霉的旧布,抬头看不到任何类似於太阳的物体,光线微弱且神秘,带著黄纸般的粗糙质感,不知从何而来】 【你所在的这片地方並非是山野,四周充满了让你觉得陌生的元素,给你以浓重的不安】 【到处都是高如苍天之木的东西,直入云霄,说它们是树吧,看不到叶子和果实,说它们不是树吧……你很难想像都是谁把它们栽在这里的】 【从位置上来看,它们整齐排列,有稜有角】 【但就单个的个体而言,它们或半折而倒,或支离破碎,看上去都不怎么健全】 【一些<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根管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蘚,像是人的血管一样虬起乱窜,让你一度怀疑这些东西病得不轻】 【这东西让你想起一句诗来“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你给这些栽种的到处都是的东西起了一个名字,就叫——】 【“摩天树。”】 【这方秘境的环境算不上是好,风一吹就扬起呛人的尘土,里面混杂著锈蚀金铁和乾枯植物的味道】 【你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发现前路堆满了和龟壳一样的东西,开始你还谨慎的有所防备,后面你发现这些个“龟壳”中並无动静,没东西能突然伸出来给你咬一口】 【它们像一尊尊沉默的墓碑,记录了一些非常糟糕的命运】 【在这片钢铁构筑的丛林中,你逛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仍然没能找到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一个活人,並且身上的灵力也没有半分恢復的跡象】 【让你觉得异常沉重且压抑的是,这处秘境本身感受不到任何灵气,甚至一度让你怀疑……这里还是仙界吗?】 【没了灵力的支持,你连辟穀都很难保持,飢饿將是你要面临的第一个挑战,请问你觉得哪里有可能会有食物?】 【一、摩天树內部】 【二、“墓碑”內部】 【三、一座被称为“研究所”的地下洞窟】 【四、尝试离开这处诡异的地方,去外围寻找食物】 【五、回到降临点,同行就是食物】 李善量眉头紧皱。 倒不是因为这五个选项,而是因为更上方的文本。 那种描述他越看越熟悉,给他一种很强的既视感,虽然石小弟的认知自带滤镜,以至於文本描述有些诡异。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石小弟以为的摩天树不是树,而是…… 摩天大楼呢? 路上堆满的“墓碑”也並非是碑,而是汽车。 右眼皮疯狂跳动,李善量心中的不安开始疯狂蔓延,此刻他的感受和在恐怖游戏里看到了自家臥室的柜子在动差不多。 没记错的话,妖族那边称呼此方秘境为“上古秘境”。 也就是说石小弟看到的这些应该是上古风貌。 “所以……谁能告诉我上古修仙界哪儿tm来的摩天大楼!!” 山顶洞人竟是我自己?! 李善量一直以为游戏世界和他自己所处的这方世界是完全的两个地方,毕竟在他学过的歷史中,从没没听过“地德宗”、“白鸿宗”这些宗门。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最新章节隨便看! 不属於歷史,又表现的很古代,將那边归为其他世界似乎没毛病。 但还有一种可能…… 他这个时代才是埋葬於歷史中的时代! “不不不……”李善量疯狂的摇头,想要否认这个猜想。 对於任何一个对未来有点念想的人来说,命运既定,歷史锁死都是恐怖而又疯狂的。 “不一定是同一个世界,也可能石小弟那边科技树点歪了,上古时代真有和我这边类似的摩天大楼也说不定。” 只是那边的上古沾点城市风格而已,也说明不了什么,仍旧有可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除非石小弟当场挖到一块儿墓碑,上面写著“李善量之墓”,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山顶洞人。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靠椅上的李善量额间已经掛满了汗珠。 虽然他已经找到了角度安慰自己,但许多曾经被他忽视的细节都一一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孔三耕入门时期的“培养方案”,这东西的称呼不是和他大学时期经歷的一模一样吗? ——岛龙自称妖族“学歷最高”,那她又是怎么知道“学歷”这两个字的呢? 上古……真的只是一种巧合吗? 李善量的心情略微沉重。 回归到游戏本质,五个选项中最容易获得食物的显而易见是“五”。 同行都是恩人,將它们当做食物一定能活下来。 但…… 李善量不止想要石小弟活下来,他还想让石小弟帮自己多调查一些有关这个上古秘境的情报,好確认这里是否和他现在所处的时代有关。 所以他选择了看上去最有可能藏著秘密的去处。 【你来到了“研究所”】 【这里的光源来自於一种管状物品,其充塞著整个地下洞窟,虽然看上去只有不到十分之一能正常发亮,但也足以照亮前路】 【你沿著有光的路一路摸索前进,在走过第一处拐角的时候,地上有东西绊倒了你,你捡起来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根骨头】 【不知道是何种生物留下的,看起来比人类的骨架大,又不及那些大体型的妖族,下窄而上宽,骨头上看起来有一条涇渭分明的分割线】 【上下两截骨头就像是拼接上去的一样,所有的变化都在碰到那条分割线后戛然而止】 【前路堆满了骨头,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和你手上这根骨头一样,上下差异极大,其他的骨头也很有意思】 【要么宽大如妖,要么窄瘦如人】 【你费劲力气搬开了一部分小骨,这才勉强打通前路,得以匍匐穿过这条廊道】 【更深层的地方多出了很多小房间,里面不时有难闻未明的气味传出,你明白这地方应该是不会有食物了,但……】 【你意外的发现了一串脚印,从形状来看,似乎是人形】 【妖族秘境为什么会有人类的痕跡?】 【会是妖皇吗?】 【你不確定,只是小心翼翼的搜索起了前方这些房间……】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二百一十一章 资源再续 【搜索中……】 【你找到了“计划书(一)”】 【自各司**计划三百年后,荒野重新被夺回,隨著越来越多的城市拔地而起,妖兽几乎要灭绝於世,用於支持各项试验的材料愈发不足】 【五百年成一大妖,而一只大妖的尸身仅可以支持三个实验室工作五日,实在是罕不足用】 【在其他公司著手於义体更深程度的开发时,我司已经先时代一步意识到,妖……才是最宝贵的资源!】 【它们无需藉助灵石便可修炼,无需藉助功法便能成材】 【眼可炼丹,胆可炼法,皮可製革,毛可缝衣,骨可炼器,肉可化药,魂可入幡……一身之用,堪为一身之宝!】 【妖罕不足用,那……化人而成妖呢?】 【人无灵根,不过废物而已,俯拾皆是,各项法案看似保护,不过留予各大司隨时取用而已,与其他资源无异,如今正当取用之时!】 【……】 【你找到了“实验记录(六)”】 【又是失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三实验室推出的功法確实能让人魂异化成兽,但肉身的畸变还是差了很多,虽脱於人,而非为兽】 【……】 【你找到了“实验记录(十一)”】 【血脉!血脉!】 【差的是妖族基因中涵录的血脉信息,我们必须完成对於妖族血脉的解构,才能完成逆向返祖,利用畸变解决肉身问题】 【……】 【你找到了“实验记录(十六)”】 【肉身畸变解决了,化人为妖已具备初步可行性,但根据第五实验室的结果推断,最多一个月,妖身之材又会返异为人】 【畸变並非永久,且部分细胞会因为畸变失去活性,导致妖身炼製出的商品產生各种问题,市场部反馈试验品受到了很多投诉】 【……】 【你找到了“实验记录(三十三)”】 【经费不够了】 【主管建议暂停实验,推出一些实验附属產品进行售出回血,好在骨头的妖化在近期实验中已经足够稳固,可以当做义体材料售出】 【……】 【功法简化,降低妖化门槛……】 【……】 【dna编入,相关试剂开发……】 【……】 【妖化技术基本成功,园区“巢穴”建造中……】 【……】 【虚擬记忆编入,“一”、“三”、“六”號园区被武装部捣毁,猎妖之获让民眾欢呼……】 【……】 【志怪司市值超过药王宗与盗天宗,正式成为当世第二集团!】 “。” 李善量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张开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失声了。 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没法说。 “上古”所指的到底是哪个时代已经无需怀疑,志怪司的名头他听过,当今规模最大的公司之一。 虽然在他所处的“兰开市”没有盗天宗那么权威,但那也是因为对方对这个城市投入较少,业务在这边开展的一般,並非整体实力不行。 新闻上从未有过针对志怪司的负面新闻,对方一直是定期出城剿兽最为积极的公司。 如果问一堆公司里李善量对谁的印象分最高,那也就是志怪司了……他的助学贷款就贷的这个公司的。 他已经穷的可以了,至今都没还清贷款,但志怪司也从来没派人来催收过,只是定期打个电话让校方催一催。 李善量万万没想到,最人面兽心的就是这个志怪司! “化人为妖……” 一想到这几个字他的手都在抖。 多初生的人才能想到化人为妖? 把人变成妖兽,再把妖兽杀死,肢解,当做商品贩卖……光是想想这些事就让一个李善量忍不住的发抖。 抖不是怕,而是愤怒! 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就是,石冠西那边的妖域很可能只是志怪司的一个园区,人妖廝杀无论谁胜谁负…… 本质都是“人”杀“人”! 从来没什么妖,妖在他这个时代就可以彻底消失了,是有人硬生生將新的妖创造了出来,就为了他们口中的“资源再续”。 谁能不怒! 【你大怒,一拳锤在了一旁银白色的墙壁上,砸的拳头血肉模糊】 【虽然方才收集到的资料中,很多名词你都看不懂,但这並不妨碍你意识到“化人为妖”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很有可能,现在妖域的妖怪並非真正的妖怪,而是上古修士人为创造出来的东西】 【他们的本质是人!】 【总说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较之上古,你觉得当今之世简直已经满地圣贤了,起码人杀人,妖杀妖】 【……没有化妖而戮者】 【你浑浑噩噩的继续往前,无意识的推开了一扇门,那串神秘的脚印蔓延至此,再往进走,你才发现满屋都是那种脚印】 【杂乱无章】 【似乎有人在这间屋子极其烦躁的走动过】 【杂乱无章】 【似乎有人在这间屋子极其烦躁的走动过】 【在靠右墙侧的一个柜子上,摆放著一本摊开的日记,你拿起翻看了起来……】 【日记第一页的第一句话是:】 【“我並不绝望。”】 【“既然有化人为妖的办法,就一定有化妖为人的办法,我要终结这场上万年,甚至更久远的疯狂。”】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妖能帮我,其他妖在接触那些知识的时候就已经疯狂,似乎上古修士连文字都是处理过的,只能被人类阅读。”】 【“又或者说……我们这些被创造出来的妖怪,在血脉上就存在某些限制。”】 【“我无法確定,好在那些老伙计总是会在寿尽之前来到这方秘境,自愿让我研究他们的尸身。”】 【“通过上千万次的实验,我逆转上古修士『化人为妖』的功法,创造出了『天日之表』。”】 【“这门功法可以帮助妖族化形,却无法让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转化为人类,我们需要智慧。”】 【“於是我创造出了『文字经』。”】 【“但哪怕是『文字经』加上『天日之表』,仍旧没办法真正让全族返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他们的脑海中仍旧留存著挥之不去的疯狂。”】 【“要么是妖域的天道有问题,要么是这方被称为『园区』的地方有问题,这不是功法能解决的了的事情。”】 【“我们需要南下,必须走出园区,才有扭转命运的可能!”】 【“……各部已准备妥当,但在开战之前,我想做最后一次尝试,我要……”】 【“去见见那位『祗鑠』。”】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天意助我! 【祗鑠真君,你们白鸿宗的开山祖师,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道號会出现在这本疑似妖皇所写的日记中】 【你记得在“白鸿宗纪事”中,清楚的记载著祖师的那些丰功伟业】 【他当年为求破界飞升之事,曾来过妖域一趟,可以说是杀穿了,当年那位老妖皇的尸体现在还在你们宗门大殿上摆著】 【万岭妖山的妖兽非常排斥白鸿宗弟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非常牴触白鸿宗的人再次踏入妖域】 【从这点来看祖师和妖皇一脉肯定是深仇重怨】 【那为何妖皇还说要去找祗鑠祖师?看语气不像是去復仇,倒像是想商量些什么事】 【“难道当年的事另有隱情?”】 【在看完这本日记之后,你心中的疑惑更甚】 【祗鑠不是万年前那也是几千年前的人了,早就隨仙人飞升去了上界,白鸿宗都联繫不到,此代妖皇更不可能找到他】 【那他为何说自己要去找“祗鑠”?】 【是有人继承了祖师的道號,还是说妖皇功参造化,不用仙人引领,也找到了飞升上界的渠道?】 【你无法判断】 【为了寻找更多的信息,你在原地翻找了起来,在妖皇日记下面堆积了很多废纸,看上去是他实验功法的各种记录,你不怎么看的懂】 【但从这些记录上来看,妖皇经歷了几个非常重要的时期】 【在写下那篇日记之前,他其实就已经发现了“化人为妖”的阴谋,並一度產生过绝望,同族们都不理解他,认为他独占上古秘境,是为了掩盖某种真相】 【他当时的“妖缘”非常差劲,似乎已经被同族排挤到了边缘,不得不整日待在上古秘境中】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背负的东西是没办法说出去的,那些信息暗含了某种污染,妖族一旦接触就会立刻陷入疯狂】 【——妖皇自己为什么不会疯,这是个问题】 【他曾把自己困在这间小屋中长达数百年的时光,期间应该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让他得以重拾信心,开始记录自己走出的每一步,独自背负妖族的命运】 【“是祗鑠祖师杀掉了老妖皇吗?”你大胆猜测】 【杀了老妖皇,新妖皇就从困境中走了出来,这么说老妖皇和他並不是一路的……老妖皇是“园区”的看守?】 【你的猜测非常疯狂,並且没什么切实依据,想要得知一切的真相,恐怕得找到妖皇本体才行】 【他在这里吗?】 【你反覆確认了很多遍,那串未知的脚印確实是在这间房子中消失的,並且没有再次离开】 【暗道么……你將这里翻了一个底朝天后並没有找到】 【那就只能只能是其他的灵力手段了,无从追踪】 【妖皇似乎並不在这间研究所,请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一、继续搜索】 【二、快速离开】 【三、寻找食物】 【四、续写日记】 目前来看这研究所里面没什么危险,那继续搜搜也无妨。 李善量选择了“一”。 正在阅读:第二百一十二章 天意助我!,最新章节尽在。 【你在研究所里继续搜索了起来……】 【你获得了“元婴妖兽天狐的一截腿骨”】 【你获得了“掉落在地板缝中的四阶妖丹”】 【你获得了“破损的手机*3”】 【你获得了“严重破损的义体*6”】 【你获得了“天日之表(草稿)*1”】 【你……】 这研究所里的东西还真不少,由於系统也没怎么催逼,李善量就一直搜,上到元婴妖丹,下到废弃手机,东西的种类可以说是很多了。 妖皇在这个研究所做过一些实验,有一些保存相对完好的实验室,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可以捡漏。 最重要的就是那枚元婴妖丹,石小弟可以通过“天日之表”稍微借用一下妖丹中的灵力。 虽说这点灵力用於斗法有点够呛,但用来打开或者关闭储物袋其实也够用了。 在李善量的操控下,石小弟用隨身携带的储物袋几乎搬空了大半个研究所,这里面的收穫如果都能带出去,恐怕比大部分的金丹真人都要富了。 【有一枚四阶妖丹隨时帮你补充灵力,你短时间內倒也不必为飢饿担忧,对於筑基修士来说,有灵力能够辟穀很久】 【而你的圣体又是“白水鉴心”,连睡觉都免了】 【你將不眠不休,展开对於这方上古秘境的探索!】 【对於妖族来说,这片秘境到处都暗藏著让人疯狂的陷阱,但对於你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阅读的】 【你寻找了大半天的时间,终於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一处类似於“藏经阁”的地方】 【不知道为何,这处藏经阁收录的都是一些和“机械”有关的书籍,似乎只能学会“维修”、“养护”方面的知识】 【不过你还是耐著性子把这些书看完了】 【在上手拆了一些东西之后,你发现上古修士於炼器一道確实有独特之处,他们的每个法器似乎都养蕴出了“器灵”,可以做到完全自动化,解放修士的神识】 【下意识的,你就沉浸到了对於这种炼器术的学习中……】 【拆器,解器,寻找可能对自己有帮助的材料,並学以致用,你又回到了儿时那种熟悉的节奏中】 【整个世界只有你一个活人】 【找不到妖皇,也找不到秘境的出口,纵然知晓了很多秘密,似乎也没什么用】 【换一般人在这里早已绝望,但你只觉得……这是一处难得的宝地!】 【妖丹取之不尽——降临点现在还有妖怪往下摔】 【上古法器隨处可见——连那种“大厦树”里面都有超过七成的“机械造物”】 【对於你来说这就够了,妖皇都能通过研究上古功法创造出新功法,你难道就不能通过上古法器创造出新法器吗】 【你不信】 【你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给天意】 【——天意对你向来青睞,在研究“机械”的时候,你经常会出现很多非常精准的,灵光一闪的念头】 【请问“天意”,什么是静力学中的“约束反力”,常见的约束类型有哪几种?(输入正確答案可推进石冠西研究进度)】 【请输入文本……】 李善量:“……”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个敢教,一个敢信 立即阅读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个敢教,一个敢信:,开启今日精彩。 这世界上不乏有灵光一闪的天才。 更绝对的说,没有天才不需要“偶然的运气”。 但能把灵光的频率闪成闪电的,李善量还是第一次见。 石小弟的第一个问题非常简单,李善量就是法器维修专业毕业的,可以直接告诉他答案,但自这之后石小弟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基本放弃了严谨的科学理论,不验证、不求解、不犹豫,只要是“灵光一闪”闪出来的东西,他就直接当真理来用。 如此,进步飞快。 最开始他“闪”的还是一些偏基础的东西,到后面连灵力机械配比,精准到小数点后七位的东西都问“天意”要。 他努不努力李善量不知道,李善量只知道这几天汗水都在自己的脸上。 “丟掉的知识又在攻击我的脑子……” 他不止打电话问当年的导师和学姐们要了很多数据,甚至於一些他们也不知道的东西自己还得去黑市找黑客买。 如此忙碌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他才帮石小弟把剧情推进到了下一个阶段。 【你对“机械炼器术”的领悟更深了!】 【经过半个月的不懈努力,你终於修復了第一件上古法器,復甦了里面的器灵】 【那是一种被称为“手錶”的东西,开机之后有一段激情的语音播报】 【“永恆司智能ai小恆很高兴为您服务!”】 【你尝试著问道;“你的主人叫什么?”】 【“您就是我的主人!”】 【“我问的是你的上一任主人。”】 【“未检测到上版本信息。”】 【上古修士的器灵好像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你微微摇了摇头,又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小恆依旧激情,“当然!”】 【“您一定支付了1314枚灵石才將我带离展柜,我的生命是您赋予的,您大可以对我下达任何指令。”】 【“小恆搭载有反限制器,跳出了治安署网络,可以帮您完成任何合法或不合法的指令!”】 【“指令……也就是说我想做的任何事你都可以实现是吗?”】 【听起来多少有些狂妄,毕竟连元婴真君都不敢说自己无所不能,区区一个器灵,说这种话实在是让你很难相信】 【但它依旧激昂】 【“是!至少我会给出您方案。”】 【“我想找一个人,但我从来没见过他,你能帮我找到吗?”你微微抱有了一丝希望】 【“当然可以!请输入人物特徵,小恆將为您联网搜……”】 【“搜……搜搜……”】 【一个“搜”字卡了那个器灵很久,对方许久才憋出一句“未连接到网络”】 【你下意识扶额长嘆……就多余信这东西】 【这块手錶似乎通过生物手段检测到了你“失望”的情绪,於是立刻发出声音补充道:“就算无法连接网络,我也可以给您提供解决上述问题的方案。”】 【“说说看。”】 【“方案一生成中……”】 【又是一阵卡顿,差不多三十秒后,那个器灵才重新开始说话,並且语气转变成了欢快】 【“目前属於『无法连接网络(情况九)』,推测地表文明已经彻底消失,您要找的人如果相较於世界总人口不超过百分之零点一,最推荐方案一。”】 【“方案一:您可以手搓一枚卫星,发射到天空,只需要连接卫星网络,我就可以帮您全球搜索您要找的人。”】 【“此卫星要求如下:至少搭载『蛇芯七代』以上的核心终端,符合天网计划……”】 【听小恆说了一会儿后,你主动打断道:“卫星是什么?”】 【“在此方案中,卫星属於观测工具,如果建成,可探测范围將远远超出元婴真君的神识范围!”】 【“能覆盖整个秘境吗?”】 【你曾走出过这片城市,外面的世界广袤无垠,很难判断这片秘境到底有多大】 【“如果无法覆盖全境,您也只需要等候一些时间,卫星的扫描速度非常快,一定能帮您找到那个人。”】 【“只要他还在秘境中!”】 【妖皇要是不在秘境中你也想不到自己该怎么出去了,目前来看,这是你唯一的希望】 【那就干!】 【“那就方案一吧,你知道如何手搓卫星吗?”】 【“资源库缺失。”小恆卡了一会儿,然后主动问道:“请问您是炼器师吗?”】 【“是。”】 【“是否有独自炼製过三阶法宝的经验?”】 【“没有,但我能稳定炼製极品法器。”】 【“恭喜您!成功炼製出卫星的概率为0.000000631%!”】 【这器灵还挺幽默】 【要是真的有这个概率就好了,你目前心中的底气比这个概率还小,只能看后面灵光怎么闪了】 李善量:“……” 咚咚—— 李善量用灵气敲了敲地下的棺材板,传音问道:“前辈以前劫过卫星吗?” 涂嫿的回答是:“好想法,等我成婴了就去试试。” 言下之意就是没劫过,元婴期才有尝试的可能。 李善量:“……” 他觉得石小弟可能要失望了,他是真不知道卫星该怎么炼。 那个ai纯智障,怎么有人会信一个民用ai给的方案啊! 李善量以前最无知的时候用ai搜过“成仙之法”,ai告诉他去当盗天宗的被试,十八岁以前必能成就筑基,七千三百一十二岁之前必能成仙! 洋洋洒洒,计划的还挺详细,给人一种这么干真能成的感觉。 但李善量连第一步都没敢尝试,ai只会告诉你去当被试境界可以大幅度提高,却没告诉你要承担的代价。 那玩意说的一切,都堪称空想! ai在游戏里提出的那个计划也是荒诞的一比。 手搓卫星这么离谱的事,也就石小弟这个未来战士敢信了,放在这个时代连初中生都骗不到。 偏偏石小弟还把这ai的话当金科玉津! 一个敢教,一个敢信,李善量感觉自己已经预想到他们的结局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AI:一亿年了终於找到智商合格的人类了 本章第二百一十四章 ai:一亿年了终於找到智商合格的人类了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手搓卫星的第一步,你需要组装一个“神识镜”,让高悬在空中的卫星能清楚的探查到地面上的一切】 【小恆也说不准这东西该如何组装,计划到这里就卡住了,你问它怎么办,它说它要升级,起码要把物体识別功能找回来】 【这倒是不难,你已经修復好了这块手錶的“摄像功能”,只需要找到一个足够全面的资料库进行导入就好了】 【“这个城市中,最大的资料库在哪里?”】 【小恆:“本市最大的公司为志怪司,最大的资料库在志怪司大厦。”】 【你很快找到了那个大厦,这处建筑面积很大,且核心区域不乏“机关陷阱”,好在那些东西现在都无法运转了,你可以轻易的將这里翻个底朝天】 【在接近三日的忙碌后,你成功找到了志怪司这里的资料库】 【虽然缺失严重,但好在识別物体这一块的数据还能用,交给小恆,它只需要一根线就能导入这些数据】 【“版本过低,请升级!请升级!”导到一半它忽然响起了警报声】 【“检测到可用於升级的材料,请对我进行升级!”】 【法器升级嘛……这你熟】 【小恆的本体在你看来结构並不算复杂,起码比不上极品法器,想要对它升级还是很简单的】 【它指出能用的材料,你凭感觉將其组装进去,大概率也能运行起来】 【实在不行就拆了重来嘛……反正你肯定能把小恆组装回去,恢復到最初版本】 【在多尝试了几次之后,你就完成了对於小恆的连续升级,对方的语音听上去更灵动了一些,给你提供的方案也更具体了】 【最重要的是,它找回了自己的识物功能,只需要对著未知的东西扫一下,你就能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上古修士的器灵就是聪明!】 【就这样,你开始了在城市中“寻宝”的日程,每天出门你都能找到一些能用的东西,虽然不確定是不是炼製卫星用的,但你都捡回去了】 【通过组装这些东西,以及收集到了更多记载了上古智慧的书籍,你的“机械炼器术”成长飞快】 【一个月的时间,你就造出了被小恆称之为“飞车”的东西】 【两个月的时间,你组建好了能源发电站,利用妖丹蕴含的灵力完成了区域供电】 【三个月的时间,你重新搭建了“研究所”,將那里变成了自己研究和生活的基地】 【四个月的时间,小恆的本体已经被你升级到了一个屋子放不下的地步,恢復、甚至超越了曾经巔峰的它】 【五个月的时间,你完成了对於部分义体的解构,能做到在小恆的帮助下炼製成品义体】 【古今炼器术有相通之处,这是你进步飞快的主要原因,其次,你觉得自己在古法炼器术上面的天赋甚至比今法更高!】 【要是比拼上古炼器术,你一定不会输给陈兆年——不知为什么,你忽然就想到了这儿】 【可能也是乐观吧】 【毕竟第七个月、第八个月,你都没能找到炼製卫星的可能,直到第九个月,小恆才检测到了本市的卫星所,里面有能用到的知识】 【终於……你的卫星计划可以启动了!】 【……】 【请问“天意”,在模擬实验中,热控部门与结构部门的温度数据接口不兼容,导致热仿真结果偏差15%,该更换以下哪种材料?】 【一、海铜】 【二、导热钵体】 【三……】 这里面的某些材料李善量连听都没听过,他根本无从判断,没骗石小弟,这次是真帮不上他了。 【你的“灵光”告诉你该选海铜,但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错的,因为这一个错误,你的研究停滯了半个月】 【好在半个月后,你终於找到了正確的材料更换】 【……】 【请问“天意”,当前卫星需要扩大一倍的实际体积以及三分之一的空间虚幻体积,数据调度系统需要实时调整的生產参数为多少?】 【请输入文本】 【……】 【天意带给你的启示又错了,你又被这个失败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连续的失败让你意识到不能依赖天意了】 【得靠小恆】 李善量:“还不如靠我呢。” 靠一个人工智障? 【在引入了小恆的参考下,你的实验果然进度飞快,很快就搓出了卫星的模型】 李善量:“?” 【由於很多建造卫星的材料你在这座城市都未能找到,所以你所构想的这个卫星,很多地方都需要用今时的法器代替】 【比如动力机构和升空机构】 【这里多的是炼製法器的材料,降临处的妖兽降落频率比之前少了,但还是没有中断,看得出来外界妖怪很想找到它们的妖皇】 【一想到摔死的这些妖本质都是人,你“褻瀆”他们的尸体承受的压力非常大】 【不过你並不会因为顾忌就不用】 【群妖的遭遇纵然值得同情,妖皇发动战爭固然可以理解,但你作为另一方天地的修士,在他们放弃战爭之前不可能手软】 【发射卫星也是为了找到妖皇,希望他们可以理解】 【终於……在你一年的努力下,一个融合了今时七十二件法器,古时一百零八件法器的古今融合卫星终於完成了!】 【这是一件真正巧夺天工的杰作,有天意的灵光一闪,有你奉献上自己迄今为止在炼器一道领悟到的一切】 【有元婴大妖“飞鹏”的一截骸骨、珐鱼目,包括你自己身上的很多法器……一切的一切,你都投入到了这方卫星中】 【它真正的品阶无法以现在的任何標准判断】 【但你觉得,这一定是一件法宝,而且是任何人无法重现出来的法宝】 【它將,照彻妖域!】 李善量:“……” 还真成了? 难道ai真是对的? ai:一亿年过去了,从来没人能真正理解我,我的智慧是超时代的,人类太过愚笨以至於从来没人可以用我的方案走向成功。 石冠西:你说得对。 绝对的天才,为此而生的器灵,教会你手搓卫星的是…… ai! 李善量:“……” 第二百一十五章 祖师我就爱炸点小鱼 【法宝“天日號”升空了】 【在它升空之前,天空是永久蒙尘的灰黄色,而在它升空之后,低沉的灰云终於被挤开,让人得见真正的天光】 【——你终於知道那些妖怪为什么一进入秘境就会死了】 【天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空间裂缝!】 【无论是谁从上面摔下来,都很难不撞上个三五个,整片天空就像是破碎的拼图一样一块一块的,在这之上有一股伟力】 【是它,以空间之力为针线,冠绝一切的法力为根基,將许多不同的碎片拼到了一起】 【“是妖皇吗?”】 【或许妖族能拥有智慧不止是因为那本《文字经》,妖皇很可能將诸多会造成妖族疯狂的东西都缝合到了这个秘境中】 【“天日號”后续传回的画面证明了你的猜想】 【在你所在的这处城市之外,缀落著很多和这里一样的上古仙城,它们很可能原本都是单个的秘境,是被妖皇以大伟力缝合在了一起,才使得这个秘境大的有些过於离谱了】 【不过……】 【终究还是能找到边界】 【在天日之表升空三个时辰后,它完成了对南方大陆的全部扫描,確认没找到任何生命体】 【如此再反过来扫描北部大陆,差不多两个时辰后,它就给你带来了好消息】 【“检测到两个生命体,已锁定其位置,请问……”】 【“立刻出发!”】 【你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那辆由你炼製的第一辆灵动力飞车呜呜作响,在你坐上去的瞬间就化作虹光飞了出去】 【小恆接管了车载显示屏,它如今的本体可以说是那个高悬在天空中的“天日號”,但这仍不妨碍它在其他地方为你提供服务】 【“请问是否要做好远程打击准备,以保证您会面的安全?”】 【你对小恆问的这个问题感到很奇怪,“我记得天日號为了极致於探测能力,牺牲了很多攻击性能才是。”】 【小恆的语气充满了骄傲:“我保留了一部分远程打击能力,这样您才知道我是一个卫星,而不是一块飞在天上的石头。”】 【“我就说能耗最后怎么多出来了百分之七十……”你无语道:“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故意不小心的!”小恆依旧骄傲】 【“但你保留打击能力也没用啊,我要去见的人可能是妖皇,这方秘境都是他缝起来的,咱们那点打击能力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这方天地灵力无法补充,如果说修士是鱼,这里就是一条乾枯的河,元婴再强也无法脱离天地而独立存在。”】 【“他所能发挥出的实力百不存一,且用一点少一点,怎么能和『天日號』比?我们光是四阶妖丹都有两位数!”】 【小恆说的非常来劲,你也就由他去了,虽然你並不觉得在之后的会面中,天日號真能保护到你】 【以飞车的速度,全速跑了一日一夜,你才终於赶到天日號定位到的那处地方】 【——一座大厦的顶层】 【刚下飞车你就愣住了,不是因为这里摆著一个亮著的大荧幕,上面正在播放上古时代的电影,而是因为放映机前那张熟悉的脸】 【“陈兆年?”】 【你叫的那人也是一愣,他显然没想到自己都逃到这里了还能看到你】 【——可恶的石冠西还在追我!】 【“你怎么在这儿?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你们二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2】 【你和陈兆年都沉默了,你们俩从来没发现自己和对方有这么默契,最后还是坐在陈兆年身旁的那个人起身说道:“要不还是我先说吧。”】 【“那你说。”陈兆年忙里偷閒不忘先暂停电影的播放】 【“我是妖皇。”那位长相俊秀,儒衫长袖的男人做出了一个不怎么让你意外的自我介绍】 【“所以……”他的目光往上眺了眺,似乎穿破了云层】 【“那轮假日是你升起来的?”】 【你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 【比起回答妖皇的问题,你还是更想知道陈兆年为什么在这里】 【你刚把目光转到陈兆年身上,妖皇就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看过我的日记?”】 【“是。”】 【“那他的身份就不难猜?”】 【不难猜在哪……你方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愣住了】 【妖皇说他要去找“祗鑠”】 【陈兆年如今又正好和他待在一起】 【难道说……】 【“你是祖师转世?!”你望向陈兆年瞪大了双眼】 【陈兆年打了个响指,“猜……”】 【“错嘍。”】 【“我就是祗鑠,祗鑠就是我,没什么转世不转世的,只不过我当年在白鸿宗留了一件復活法器而已。”】 【上界的他寄了,重新復活在了白鸿宗,就是这么简单】 【全宗上下只有宗主安枝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话说安枝其实也没那么摸鱼,他消失的很多时候都是在处理一些白鸿宗暗面的事情】 【包括祖师的復活,以及帮祖师去做一些不能被第二个人知道的事】 【你忽然怒了】 【“所以你这个万年老妖非要欺负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是吗?你知道因为你我少了多少冠军吗?”】 【在自己宗门炸鱼这种事听起来有点不太厚道,不过陈兆年其实还是暗爽了很久的】 【他在自己那个时代从来没体验过冠绝同辈的生活,白鸿宗小故事有云“燕雀安知鸿鵠之志哉”】 【陈兆年当年之所以会那么说,就是因为他天赋一般,根值也一般,没办法当先飞的“燕雀”,就只能当后飞的“鸿鵠”了】 【陈兆年重活一世,什么招儿都用自己身上了,想办法搞了个根值圆满不说,所修的功法还是远超“鬼斧神工”的仙法】 【不怪你爭不过他,从常理来讲,除非有其他一样和他下凡炸鱼的选手,不然不可能有人能强过他】 【但是现在……陈兆年的目光和妖皇一样,都放在了空中的那轮天日上边】 【他很確定,自己炼不出来这东西】 【上古时期的东西无法被这个时代的人解读,凡人之姿会疯狂,仙人之姿会迷茫,妖皇能稍微深入一点是因为他的天赋神通】 【陈兆年他自己的水平……最多也就修復个放映机】 【而你修復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太阳!】 【这不是天赋能解释的东西,你身上一定沾染了与“上古”、“命运”、“因果”相关的东西】 【虽然半点相象都看不到,但陈兆年確认了,他要等的人就是你】 【“师父,您丟失了所有的记忆是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万年前的谎言 【陈兆年似乎把你当成了他的师父,但你可以肯定,自己绝非任何人的转世,也没觉醒任何宿慧】 【你是北山石家走出来的孩子,成长轨跡有目共睹】 【“你认错人了。”你摇头说道】 【你越是否认,陈兆年反而越是肯定】 【他高兴的拍起了大腿,“您会否认就对了!因为我也不记得您,您死法可能和我不一样,存在的一切痕跡都被人抹除了。”】 【“但没事儿,我当年给您炼製的那个法宝是能根据您自身位格成长的,您渡劫期都能用,只要是死了,肯定会在小詹天復活!”】 【“这边很安全,最厉害的才元婴期,你我师徒联手,不出三年必能一统天下!”】 【一个人炸鱼哪儿有两个人一起炸爽?】 【什么五行宗,什么妖皇,通通炸翻!】 【他抱胸哈哈大笑,那笑声怎么笑怎么邪恶,你感到一阵恶寒,下意识和他拉远了距离】 【“先不说您那远大的白日梦了,能解释一下您为什么和妖皇在这里……额,看电影?”】 【“因为这是一个来自万年前的谎言。”妖皇走到你身边,替代陈兆年回答了这个问题】 【说是回答,其实是痛诉】 【很难有人能心平气和的和陈兆年待在一起,妖皇看似脾气好,其实是真没招儿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妖皇还不是妖皇,在陈兆年第一次来妖域的时候】 【元婴期无敌的他一路杀穿了妖域,就连妖庭最深处的上古秘境他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解读出了“化人为妖”的上古密辛,和妖皇日记中记载的不同,全部的真相不只在於“化人为妖”】 【而在於“妖皇是唯一一个非实验体”】 【妖皇是真正的妖,並非是由人而化,它统领著群妖,永生永世的对於某个意志表示臣服……哪怕上古时代早已终结】 【它从来没想过走出这片天地】 【每一代妖皇都在等待“志怪司”的人回来,每一代妖皇都在替他们精心打理这片“园区”】 【一场从上古持续到如今的奴役让陈兆年心头髮冷,他不自觉的同情起了那些“妖化之人”】 【所以他杀了那个“老妖皇”,带走了它的尸身,给了妖族逆转命运的机会】 【他注意到了那个躲藏在上古秘境中的年轻人,注意到了他对於老妖皇之死的喜悦,也注意到了他的野心和决心】 【陈兆年当时已经决定要飞升了,他怕自己走后,妖族非但没能找到“化妖为人”的方法,终结上古宿命】 【还被血脉中的疯狂影响,南下入侵小詹天修仙界,那他今日的慈悲就成罪过了】 【所以他留下来一段针对於新妖皇的“谎言”】 【“如果你將来决定走向极端,不妨再等上一等,我一定会回到此界,彼时或许能从上界带回一个终结妖域宿命的方法。”】 【妖皇真信了】 【陈兆年也真来了】 【他自从你那儿看到《天日之表》就知道妖皇按耐不住了,所以没过多久他就动身去了妖域】 【主动找上了妖皇】 【可惜他境界太低,直接被万年后的妖皇拿捏了,具体说的话就是监禁】 【当时妖皇心思坚定,根本不想听陈兆年废话,一上来是想杀了他的,可惜陈兆年有一种非常无赖的手段】 【——他能復活】 【而且他的復活法器会跟著他一块儿復活】 【这傢伙根本杀不死,杀了几千次,陈兆年还在哪儿重复“我是来谈判的”“我能带给妖族全新的希望”,妖皇是真没招儿了】 【后来他实验受挫,决定不日南下,不知道怎的就想到了陈兆年】 【他决定去听听对方从上界带回来的解决方案】 【然后……他就被陈兆年困在了这儿】 【上古遗留之祸哪怕在上界都是无解的,可以说陈兆年会死本身就与某些上古之事有关,妖皇对於他的期待註定落空】 【那只是一个名为“希望”的谎言】 【以境界来论,现在的陈兆年是怎么都打不过他的,他敢独自去见陈兆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惜陈兆年確实从上界带回了一些怪东西】 【在他们脚下的大厦,埋藏了一张以上界特殊“破界符”炼製而成的范围性法宝,妖皇一走进来就被锁定了】 【这个法宝只针对一种修士,那就是元婴巔峰的修士】 【一旦他们走进法宝范围,再走出……就会直接飞升!】 【这对於妖皇个人来说是好事儿,別人想飞升还没这门路呢】 【但对於妖族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妖皇飞升了,唯一知晓“化人为妖”真相的人就没了,南下之战就再也无妖可以组织】 【他们甚至会陷入爭夺妖皇之位的內乱中!】 【这就是陈兆年想要的效果】 【他很遗憾没能从上界找到化妖为人的方法,更遗憾妖皇没能完成化妖为人的研究,还选择了南下发动战爭】 【如此造成的危害对於白鸿宗,甚至於北境无数修士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人祸如妖,那么是人是妖对於陈兆年来说就没区別了】 【他当年饶了“小妖皇”一命,也饶了很多元婴妖兽一命,没抓他们去炼器,甚至於留下祖训,不让白鸿宗的后辈主动杀妖炼妖】 【这些都助长了妖族的气运,让它们得以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 【现在,他得为自己的一念之慈负责】 【妖皇没办法离开这座大厦,因为他一离开就会飞升】 【陈兆年也没办法离开这座大厦,因为他一离开法宝就会动,法宝一动相对位置等於妖皇也动了】 【那么他还是会飞升】 【所以妖皇不会让陈兆年离开,他多动两步妖皇就会杀死他,让他重新在大厦復活】 【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最开始无论是妖皇还是陈兆年都非常紧绷,后来二人也疲了,不如修一个放映机每天看看片,就硬熬寿命】 【妖皇觉得自己肯定能把陈兆年熬死】 【陈兆年这一世刚復活就猛拉过根值和寿命,他反而觉得自己能熬死妖皇】 【两个人都觉得“优势在我”,而你的到来,註定打破这场平静的博弈】 【陈兆年觉得你也是上界来的,一定藏著类似於自己“法器跟著自己一块儿復活的”妙招底牌】 【他一直给你打眼神,示意你配合他动手】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借用“天日號”配合陈兆年动手】 【二、不著急,看看妖皇怎么说】 【三、提议祖师和妖皇握手言和,与他们一起,三人合力,目標——终结妖族的上古宿命!】 【四、坐下来看会儿电影先】 【五、假意合作,尝试从妖皇口中套出秘境的出口信息】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绝代之姿 李善量没著急做出选择,他这会儿cpu有点过载。 信息量爆了! 陈兆年口中的“师父”是谁別人不知道,李善量还能不知道吗? 那不就是咱“渡劫期大能厉南秀”吗? 他之所以会选择劫掠白鸿宗弟子的心魔,就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那根簪子,上面记载著一段话“赠吾师,厉南秀”。 落款是“祗鑠”。 “我看这师徒二人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早年一块儿飞升,晚年一块儿重开,来世一块儿炸鱼,孽缘深厚有没有感觉? 不出意外的话,那根簪子就是陈兆年送给厉南秀的復活法器,因为已经完全激活过了,所以后来看上去平平无奇,毫无灵力,就和一支普通的簪子一样。 不过和陈兆年的復活不同,厉南秀復活之后忘掉了所有记忆,自己还缩水成了小孩儿,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难道他在上界有什么大敌? 不好说。 系统还说陈兆年的死和上古之事有关,没准儿厉南秀也是因为上古之事死的,多看了两眼实验记录之类的东西直接暴毙了也说不定。 “难道一切的根源还在我这个时代?” 李善量不好说。 新闻上天下天平,城市中醉生梦死,他一生基本连兰开市都没离开过,这座繁华的都市就够困住他的一生了。 他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这个世界真实的信息说不定全被公司封锁了。 “石小弟这边的心魔结束之后,除了赚钱,还得想办法扩宽一下自己收集信息的渠道了,总不能一直被人困在信息茧房里。” 李善量暗自做出了决定。 至於现在,他感觉距离石小弟破除心魔也没多远了,他已经超越了陈兆年,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 或许让那个卫星动一动…… 就在李善量即將点击“选项一”的时候,他忽然又犹豫了。 逼迫妖皇飞升一定能贏,但这真的是最好的结局吗? 上古之祸还会延续下去,妖族失去了唯一一道浮標,再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祖先曾是人类。 他们將彻底屈服於“志怪司”谱写好的命运,永远走上那条疯狂而荒诞的道路。 “感觉像是假结局,真结局不能选这个。” 到底是为时已晚,还是为时未晚,就让那三位古今人杰共同决定吧。 李善量点下了“选项三”。 【你站在了妖皇和祖师中间,並没有偏向於任何一方】 【你认为无论是送妖皇强行飞升,还是放任他带著妖族南下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毕竟妖皇您真正的目標不是吃人,也不是攻占多大的领地,而是希望同族能返妖为人,摆脱疯狂,拥有正常的生活。”】 【妖皇眉头一挑,“怎么,你有想法?”】 【“有。”】 【对於这个选择,妖皇算不上有多么激动,毕竟陈兆年当年就是那么骗他的】 【话,谁都会说】 【他在等待你的下文和证明】 【你全力运转起了《天日之表》,任由狂暴的妖气从自己的四肢百骸传出,妖皇见之瞪大了双眼】 【他不是震惊於你会这门功法, 而是震惊於你的灵台仍然清明,没有任何妖化疯狂的跡象】 【“我的方法是『炼器为人』。”】 【你没有化妖为人的思路,你也並不执著於这个思路】 【志怪司的化人为妖是为了妖兽身上的资源,而这个资源別人能取得,它们自己如何取不得?】 【它们一身都是宝材,都可用做炼器】 【此处之器不一定要是法器,“人身之器官”是否也可呢?】 【你把自己的思路告诉了妖皇和祖师】 【“肉身上的畸变完全可以用『炼器为人』的方法解决,而精神上的疯狂,一定也存在著办法。”】 【你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修炼了《天日之表》,灵台却仍旧清明,只需要找到其中的原因,就能突破这个难点】 【“祖师是最强的炼器师,您又是创造了《天日之表》的最强妖皇,我也身负强命,生来不凡,我们三人合力一定能终结这场上古遗祸!”】 【妖皇抱起双臂,在原地沉思了起来】 【听起来確实有一定的可能性,陈兆年的不凡得见於万年前的那个时代,你的不凡得见於天上那轮大日】 【他自己……则是妖族上万年来唯一一个返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类的妖!】 【你们三人合力,確实有可能爭取到一丝希望】 【但……你们三人的立场非常微妙,非要说的话,妖皇和你们白鸿宗二人绝对算得上是生死大敌】 【但……你们三人的立场非常微妙,非要说的话,妖皇和你们白鸿宗二人绝对算得上是生死大敌】 【上一次他信了陈兆年已经导致了今日的举步维艰,如今再轻信於另一个人,安知不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妖皇没急著拒绝,姑且多问了一句】 【“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道:“我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信物,送我离开秘境,好让妖族全面停战,而我在那之后会主动回来,与您和祖师待在上古秘境中,直到完成炼器为人的设想。”】 【多么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啊……妖皇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容】 【这要是放你走了,怎么可能还回来?】 【“懦弱无能之辈,你只不过是想借朕之手离开这方秘境吧?说那许多,真当朕好骗不成!”】 【“我没骗您。”】 【“如何证明?”】 【你一拍灵台,任由天日之表散发出的妖气捲入自己的脑海,顷刻间,你浑身就长满了长毛,尾巴后卷,成了一尊猿妖】 【主动妖化!】 【主动踩中天日之表的永久妖化陷阱!】 【“这……就……是……证……据!”】 【各种疯狂的念头捲入你的脑海,让你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变的磕磕绊绊,如此疯狂的行径同时镇住了妖皇和祖师】 【二人许久无言】 【妖皇再也说不出质疑的话来,你已永墮为妖,若不能真正完成“炼器为人”的目標,此生道途已毁】 【你用最决然的態度证明了自己一定会回来】 【而与此同时,从天日號射下的一道光束瞬间摧毁了不远处的一座大厦】 【自墮为妖是诚意,毁厦灭楼是警告】 【——我能帮你】 【——也能送你飞升】 第二百一十八章 陈兆年:师父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徒弟 【妖皇將一个玉坠送给了你作为信物……不是他不捨得给更权威的东西,而是他玉璽早丟了,自己都没找到,更不可能给你了】 【好在这个玉坠同样有妖皇的效力,你带之离开上古秘境后,叫停了妖族南下的脚步,並將妖皇在上古秘境中闭关的事上报了王庭,让他们不必再找】 【一场將来波及甚广的战爭就此消弭於无形】 【天赋、才情、手段……你用这些东西证明了自己可以参与道妖皇和陈兆年的博弈,哪怕你的修为最低,但你所能带来的希望或许比他们二人都要大】 【你已超越了祖师“祗鑠”,成为了新的绝代!】 【……】 【心魔劫,解!】 【水深不过海,山高不逾天】 【如果不来妖域,石冠西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压了他一辈子的陈兆年会是祖师“祗鑠”】 【在原本的心魔线中,他先败给陈兆年,后败给向霜,最后又败给了书院的一位绝代天骄】 【花三败而衰,人三败而颓,刀三磨而钝】 【彼时的石冠西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锋芒,永远无法迈出真正绝代的那一步,他强於所有弱於自己的人,却弱於任何一个胜过自己一次的人】 【在所有命运的关键节点,他永远都差一步】 【差一步成为枕石的弟子】 【差一步夺得天一水】 【差一步炼成法宝】 【对於他来说,人生就是贏贏贏贏输,贏贏贏贏输,如此循环往復】 【他不输小的,只输关键的,时常感慨於命运,又在好友的安慰中假装释怀,实则他从来没有从陈兆年的阴影下走出来过】 【而在心魔线中,一切都不同了】 【虽然他仍不可避免的输给了陈兆年很多次,但他贏了最重要的那一次】 【在之后研究“炼器为人”的过程中,陈兆年时常会觉得自己活在石冠西的阴影下,並总是追问於他“师父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徒弟”】 【石冠西的心魔由此而解,此恩再造,你可以从以下选项中任选两项强制劫掠……】 【一、石冠西三分之一的修为(心魔线筑基中期修为,附筑基后期肉身)(检测到妖功代价……代价已豁免)】 【二、石冠西的法宝(任选其一)(天一水(特殊灵物)、法宝“天日號”、符宝『冰晶咒』(已破损)……)】 【三、石冠西的天赋“气运亚军”(没人能阻止你得亚军,冠军也不行)(註:如果能逆转气运夺冠则可获得“气运加身”状態)】 【四、石冠西的炼器心得(包括“妖法炼器术”、“机械炼器术”、“古法炼器术”……)】 【五、觉醒神通概率上升(选择后视为本体服用过一次“神通蛋”,概率累计上调千分之一,再累计九百九十九次必能觉醒新的神通)】 【根值礼包已预购,无需重新选择】 【您的水属性根值获得了极大提升!】 【检测到根值大於90,圣体“白水鉴心”已觉醒,水属性灵物极致亲和,灵物“天一水”可捆绑购买,无需消耗额外选择机会】 【请问您是否要支付两千灵石购买捆绑礼包?】 【倒计时30:00】 【29:59】 得,又到了熟悉的氪金礼包环节。 李善量之前氪根值花了两千多,氪《天日之表》花了三千,如今手头就剩下三位数的灵石,不知不觉又山穷水尽了。 “du”“博”都没他玩游戏消耗大! 关键还不能不氪,“天一水”放外面卖绝对不只两千灵石……想了想李善量还是给卫庆打了个电话。 “给我转两千。” “好。” 卫庆毫不犹豫。 他被感念无上大法所控,无法违逆李善量的任何命令,就算后者让他去炸公司大楼他都得去,更別说只是两千灵石了。 对於盗天宗的小主管来说不难拿出来。 五分钟之后卫庆所转的两千灵石就到帐了,李善量都不用去线下银行取,打开网上银行点击“提现”立刻便会有一个空间漩涡打开。 两千个灵石叮叮噹噹全掉了出来。 【礼包购买成功!】 【您已获得灵物“天一水”】 限时选项到这儿就结束了,除了捆绑礼包之外,其他的选择都是无限时间的,李善量大可以多考虑考虑再决定选什么。 “气运亚军”首先排除,虽说这东西利用的好了可以提升修士最虚无縹緲的气运,但玩的不好了可能就是一辈子给人当垫脚石。 太吃操作了,玩不来。 其次神通保底也不用选了,李善量从来没想著靠保底抽神通,在他看来不如攒够五十万直接氪。 他真正犹豫的是“天日號”和石小弟的炼器技巧该选哪个。 “天日號”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法宝,这里面已知的四阶妖丹都有不少,拆了卖钱绝对一朝暴富。 这已经是趋近於元婴真君的身家了,要不是上古秘境特殊,妖皇被困,全无其他活人,石小弟也收集不到那么多资源。 换做以前的李善量早就做如此选了,但是现在……一阵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他还是选择了石冠西的职业技巧。 知识比財富更重要。 石小弟能靠一个手錶上搭载的垃圾ai搓出卫星,他的炼器技巧所承载的价值一定是高於这颗卫星的。 李善量放弃了一朝暴富的机会,做出了一个更加长远的选择。 【你劫掠了石冠西的修为,修为大幅提升……】 【筑基前期——筑基中期(受限於灵根资质,收益下降)(检测到水属性根值大於九十,单一根值过高,收益回调)(检测到灵物“天一水”,已自动炼化)】 【修为收益不变!】 【炼体修为:二阶下品——二阶上品】 【神识修为:筑基前期——筑基中期】 【恭喜您觉醒了第一个圣体“白水鉴心”(点击查看详情)】 【你劫掠了石冠西的炼器心得,新增职业——炼器师】 【玩家面板发生变化(点击查看)(可在此界面同步修为法宝,每日一次,充值刷新)】 “即刻同步修为!” 渊妖诚意奉献《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独家首发! 第二百一十九章 旧梦 李善量醒了。 他的枕头下有一把钥匙,那是唯一能打开他家大门的东西。 他往下摸了摸,很確定那把钥匙还在,但……一墙之外的客厅,似乎已经有什么东西和风一起混了进来。 风声萧萧,如雨拍春石一般急促。 李善量躡手躡脚的摸到了臥室门前,並悄悄拿起了靠在墙角的拖把。 呜—— 风声最大的那一刻,他推开臥室门,猛地把拖把砸向了那个刚从窗户翻进来的人影。 这个动作他早就在脑海中模擬了无数次,因此拖把的落点非常之准,一点黄芒先到,隨后枪出如龙。 从窗口翻进来的不速之客反应极快,侧头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拖把头,却难免被后甩来的拖布糊了半脸。 他往脸上一抹,那味道,比他刚钻过的臭水沟还臭。 “不是,你把咱家拖把蘸什么了……” “蘸了从臭水沟挖出来的屎。” 李善量將另一只手从报警键上放了下来,转身开了灯,並默默把拖把放了回去。 ——糊错人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半夜闯进家门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老爹,但糊错了也没办法,谁让这个男人回家的方式和贼人一模一样。 “所以蘸了屎的拖把你还要放进臥室吗?”李应天对家里愈加复杂的味道感到无语。 “有袋子套著,不臭。” 李善量跑去浴室顺手打开了换气扇,並放出了热水,示意这个两个月没回过家的男人赶紧去洗澡。 “嘿嘿,还是儿子对我好。” 李应天怪笑著衝进了浴室,很快开始清洗起了身上的污垢。 屎味儿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血。 ——他每次回来身上都是一身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这次更是夸张,隔著一面墙,李善量还能听到里面的人正从自己血肉中挤出弹头的声音。 他的心就像是那些弹头一样,忍不住的跳动。 “最近偷偷来咱们家的人越来越多了。” “是吗?” “都是公司的人。” “那太可恶了。” “我一晚上至少被他们惊醒三次……”李善量揉了揉眉心,语气里说不出的疲惫。 他准备的“战神拖把”一次都没糊到那些人,他们进出他的家比公共厕所还方便。 水“哗哗”的在流。 不知道是水声太大,还是身上太痛,浴室里的男人这次没有回话。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停下来吗?” 哗哗哗—— 水没有停,弹头落地的声音也没有停。 少年像是丧失了全部的力气一样,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往日那些憋在心里的话,他再也忍不住了。 “为什么別人能过安稳的日子?” “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提心弔胆?” “为什么你一枚多余的灵石都不愿意往家里送,还总是人间蒸发?” 李善量以为这些自己都能忍的,他只希望父亲能平平安安的回来,但真见到了他,却不见得有一次是平平安安的。 换做以往,李应天什么都不会解释,只会好好安抚一顿自己的儿子。 毕竟他太好哄了,不需要多做什么,在家陪他一天就够了。 但这一次……他难得的讲了很多。 “善量,抱歉。” “有些事可能会让你伤心,有些事你现在还理解不了,但如果你想选择所谓的『安稳』,这些我都会在今晚告诉你。” 李应天从来没想著成家立业,也从来没做好当一个父亲的准备。 他儿子李善量的降生最开始只是因为一件事—— 合法结丹。 就像是炼气修士想要筑基需要筑基证一样,筑基期结丹也需要一种凭证,而且这种凭证要求更多,审核更严。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成家,先有结婚证,再有育儿证,最后才能申请结丹证。 李应天当时没觉得这是一件多么难完成的事,他年轻有为,追他的姑娘不知凡几,他选了一个无论是性格还是才情都无可挑剔的女子。 与其组成家庭,诞下了李善量。 在真正见到那个孩子哇哇落地之前,李应天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被名为“血缘”的东西牵绊到。 但事实是,因为这个孩子的诞生,他不得不效命於公司,替他们做了很多自己曾经不愿意做的事情。 只为了……能给李善量换一个灵根。 “车贷十年,房贷五十年,一个儿子,要我李应天一百年。”浴室中的男人嘲弄的笑了笑。 “我认了。”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还敢把你娘贸然拖入他们的项目……我岂能再忍下去?” 水停了,李应天重新走了出来,一边擦头,一边去臥室寻找新的衣服。 “这个时代从无真正的安稳,如果你觉得世界是安稳的,那只能证明你太普通了。” “向上爬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坎坷,隨时有人跳出来想要按死你。” “我听说已经有公司计划让城外的妖兽去拥有人类的情感了,你猜他们为了什么?” 李善量並未被“废物”二字刺痛,比起父亲什么都不说,他更希望对方能把一切都告诉自己。 他渴望知道对方眼里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为了让它们更好的干活?” “一部分。”李应天穿好了衣服,拿了一包方便麵往厨房走去。 他一边烧水一边说道:“更重要的是『控制』。” “有情感的生物一定比没情感的生物好控制,城市里简单的秩序足够让一个修士从生到死都在创造价值,而这些价值还未必为他们自己所用。” “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在如今这个时代,资源在疯狂的集中,或许要不了几十年,连『人』都会被当做基本资源消耗掉。” “爹也想要停下来,但见识了很多事之后,爹更想让『公司』停下来,无论是为了你、我,还是更多人。” “他们都必须停下来。” 李应天三口吃完了刚泡热的泡麵,最后在你头上揉了揉。 “以后不用再等我回来了,对外无论谁问,你都说和我断绝了关係即可,公司不会难为你,治安署也不会难为你的。” “在他们眼里,如此普通的你將作为『备用资源』流入社会。” “在那些人眼里浪费资源是最可耻的行为,你一定能安稳长大,如果未来你无法衝破五灵根的桎梏,那就去找黑市的崔真君,继续安稳下去吧,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 “如果你能衝破五灵根的桎梏,那就一定要小心『公司』,千万不要投靠他们,也不要参与他们的任何事。” “哪家公司?” “任何公司,他们都在自取灭亡” 第二百二十章 兄弟我给你起把枪 李善量醒了。 在同步了游戏中的修为之后他感觉到一阵睏倦,索性就睡了一觉,不知道为什么,旧顏入旧梦。 那句“他们都在自取灭亡”醒了之后依旧迴荡在他耳边,以前他实在是不知道老爹想表达什么。 现在来看的话,没准儿就是字面意思。 公司都在作死,最后把整个世界都作没了,以至於这里变成了所谓的“上古”,一切都成为了歷史的尘埃。 “从无安稳。” 再不做些什么要变成绝版人物了有没有感觉? 李善量一个咸鱼翻身从床上蹦了起来,急匆匆的……直衝厕所。 尿急了其实是。 来都来了,李善量顺便来个大號,坐在马桶上打开了手机。 別的事儿真没那么要紧,他一口气先把欠志怪司的助学贷款给还了,省的將来留下什么隱患。 再然后就是赚钱了。 他现在继承了石小弟的全部炼器技巧,完全可以靠卖法器赚钱,那么什么法器最值钱呢? 毫无疑问是復活法器。 李善量坐在马桶上沉思了起来。 復活法器是分等级的,最低等级的只能让炼气期復活,卖这个肯定赚不了多少,因为炼气期很难太有钱。 再高一点,结丹期的復活法器他暂时还不会炼,真想要赚钱只能卖筑基期用的復活法器。 想要炼製这个等级的復活法器,最关键的材料是“往生石”,在游戏里卖五千块灵石,贵的离谱,石小弟这个宗门弟子都得攒好久。 但在这个时代,根本没人知道“往生石”还能用来炼製復活法器,其价格浮动在三百灵石左右。 买可以,反手卖给筑基期劫修赚三千灵石不成问题。 问题是李善量没什么启动资金,暂时没办法大量购买“往生石”。 “太穷了,还是得干一票啊……” 从厕所出来之后,李善量思路清晰,直奔涂嫿老祖的闭关之处,请她给自己介绍点活儿。 涂嫿这边感到很奇怪,“斑鳩不是给你了名片吗?上面有他的电话,你直接打给他就好了,他是兰开市最好的中间人。” “你们劫修用电话联繫是不是太大胆了点?”李善量默默吐槽道。 “无需多虑,斑鳩那里有最好的黑客,所有打给他的电话都会受到加密和保护,安全性这一块儿没出过问题。” “好吧我懒得编了,斑鳩那里我另做他用,我想让你帮我从私人渠道找一找,有没有公司在走『往生石』的货,我打算去劫一批。” 李善量打算卖復活法器的时候再去找“斑鳩”,让他帮自己找找客源。 如此一来,现在找往生石的事就不能让他知道了,不然容易让他怀疑“往生石就是炼製復活法器的主材料”。 也是因为购买往生石可能会留下购物痕跡,所以李善量打算直接去找公司进进货。 ——哥们都当劫修了,为什么不试试零元购呢? 好在涂嫿老祖足够给力,作为兰开市劫修老资歷,能和李应天以及黑市的崔真君搭上关係的人,点击,开启《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的奇妙旅程。她的人脉实力无需质疑。 她联繫了一个自己合作过的黑客,没过多久对方就搜集到了她想要的情报。 “城东的『长舌帮』不日要出一批货,里面有十多块往生石以及其他好货,算的上是一个『肥单』。” “妙极了。” 又能搞往生石又能赚钱,李善量感觉这单很適合自己。 涂嫿提醒道:“这『长舌帮』不可小覷,帮中高手眾多,且不少都安装了军用级別的义体,实战斗法绝非是你以前见过的公司文职那么简单。” 她压了压自己的胸口,仍觉闷痛,於是补充道:“这单难度不小,而且我没办法陪你去,要不要干全看你自己。” “有没有结丹战力?” “长舌帮可以確定有结丹战力,但会不会参与这场交易不一定。” “既有军用义体,又有结丹战力……”李善量摸了摸下巴,“长舌帮的背后是哪个公司?” “志怪司。他们在本市的市场份额挤不过盗天宗和药王宗,明面上的生意很多与他们无关,他们只能去做一些暗面的生意了,长舌帮可以说是他们的黑手套。”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李善量感慨於自己和志怪司的孽缘,哪里都能碰上,他和盗天宗都没这么深的缘分,上次端了那边一个研究所现在都没被找上来。 这单还真是不得不劫了。 李善量从涂嫿那边要来了详细的情报,仔细翻看的起来。 …… 兰开市,三角区,双氧肉肠仓库。 区区一座仓库,没人能想到,这里的安保力量竟不下於一座军事营区。 比神识的感知更加细致的“照法灯”每隔一段距离就打著一盏,来迴转动,在那灯光下就连隱形的幻修都要被照破。 且在外墙的缝隙中,塞满了固化空间的结界符,如此也杜绝了修士利用空间能力潜入厂区的可能。 李善量此时利用《天日之表》变化了另一幅容貌,在厂区外围打探了很久,都没找到能无声潜入的方法。 就在他头疼该怎么进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紧接著一辆长达20多米,车头硬朗方正,背后掛著一长串长方体货箱的怪物就咆哮著从路边草丛冲了出来。 这东西的胎粗壮厚实,抓地力十足,看上去外壳还做过非法改装,防弹防撞防法术衝击。 仓库正门的看守在这掛车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拉响了警报,同时迅速调整枪口火炮对准了它,但他们很快就和自己可笑的火力一块儿消散在了汽笛的嗡鸣中。 呜呜呜—— 掛车撞开了仓库正门,以一种非常狂野的姿势杀入了这座被长舌帮控制的仓库。 来者不善。 不必多想,肯定也是劫修,想要在今天干上一票。 “同行还真是恩人。” 李善量顺著他们打开的缺口悄悄摸了进去,还没等他找到合適的观战位,有什么东西就从掛车顶部被人拋了下来。 他下意识接住一看。 “火蟒”三代步枪。 “兄弟给你发把枪,咱们一起干!”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江两鹤三仙十二月 本地帮派太有实力了。 火蟒三代说送就送,连灵能子弹都是压满的,黑市上这东西卖五百灵石不成问题。 李善量现在转头就走都是赚的。 但同行都发枪了,他不跟著冲一波岂不是不够义气? 於是他跟在掛车后面打起了补枪。 这掛车车顶垒著一个机枪台,上面有个妹子按住扳机就没松过,是全车上下最强的火力点。 没有义体的长舌帮帮眾几乎活不过她一轮扫射,而有义体的,则会被机枪台另一个方向的黑帽男起连狙定点射杀。 筑基期的神识都反应不过来。 不过长舌帮终究不是什么杂鱼帮派,很快便有真正的高手赶到了战场,正前方两个体修爆开西装,用搭载了“六芒猩”义体的手臂一人一拳停住了掛车。 他们的身后走出一队小弟,一人扛了一个树墩粗的聚能炮瞄准了掛车顶部的机枪阵地。 轰—— 掛车的灵力屏障挡住了聚能炮一瞬,车顶反应过来的两人立刻弃车而逃,远远撤开。 厂区顶部的阴影区域有人架狙,想要在他们变换位置落稳的瞬间实施狙杀,但还没等他们开出枪,子弹就先一步贯穿了他们的眉心。 “好枪兄弟,好枪!” 黑帽男重重的在李善量身上拍了一下,对於他刚才精妙的准头讚不绝口。 枪法这东西,对於修士来说並不重要。 打起来大伙儿都是锁头,谁神识强,谁的参数就高,锁的就越狠。 能锁这么狠的……黑帽男隨便打量了一下,就確定了李善量肯定也是一个无证筑基的狠人。 “兄弟实力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 李善量对於这个自来熟的傢伙感到些许无语:“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长舌帮真正的主力都往这边赶了,架枪的架枪,布阵的布阵,掛车都冲不动了,怎么看都不是很妙。 “我倒是觉得正是时候。” 黑帽男扔掉手中连狙,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轻鬆闪过了迎面的砍刀,反手用匕首了结砍他的那个人。 “我叫碧落,你叫什么?” “石冠西。” “不知石兄弟有没有听过『一江两鹤三仙十二月』,这里面的每一位都是咱兰开市的传奇。” “哦?”李善量这下是真来了点兴趣,“你是『一江两鹤』?还是『三仙十二月』?” “都不是,但我想跟他们交朋友。” 李善量:“……” “我观兄台日后之成就,绝不弱於那『一江两鹤三仙十二月』,请一定要跟我交这个朋友!” 李善量:“別別別……” 碧落热情的好像传销头子,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境地有多危险,李善量姑且还算正常人,就提醒了他一句。 “那两个大傢伙冲咱们来了。” 之前合力截停掛车的两个人一步十米,冲向了这边,他们的义体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旁边那个妹子的机枪扫在他们身上连皮都不掉。 纵然如此,碧落仍没有躲闪的意思,仍旧背对著那个方向。 “不用怕。” “我二弟天下无敌。”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狮首人身的傢伙从掛车搭载的货箱中冲了出来,追风逐步,赶在那两个高手接近碧落之前, 捏爆了他们的脑袋。 “妖?” 李善量修炼了《天日之表》,对於妖气极为敏感,他很確定,这傢伙不是搭载了什么擬態的义体,他就是妖! “兄弟好眼光,一般人都看不穿我二弟真身的。”碧落闻言眼睛一亮,更加確定了自己没有找错人。 掛车那边还在动乱,突然暴起的不止有那个狮首人身的傢伙,还有另外的两男一女。 从主驾上杀出来的那个人一身飞剑环绕,如驱臂使,明显是正统的剑修,再硬的义体,往往也挡不住他一剑。 “这是我四弟云中鹤。”碧落在一旁激情介绍道。 而从副驾上出来的那个人就没他那么勇猛了,这是一个一米五不到的少女,一出来就默默溜向了碧落所在的位置,看起来毫无战斗欲望。 几个过去想攻击她的帮派成员都没能成功,她掌握著某种空间法术,一闪就是几十米远,没一会儿就躲到了碧落身后。 “这是我五妹悄悄。”碧落转身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她是我的亲妹妹。” “所以你亲妹妹就能什么都不干吗?” 一旁从开战前打到现在还在输出的脏辫女扔掉了手上的机枪,从背后抽出两把长刀杀向了厂房的核心区。 “十秒內帮我黑掉最后的那堵墙,我去拿货。” 悄悄没有说话,但她的那双蔚蓝的义眼中却闪过了一道道数据流,证明著她也没有那么摸鱼。 “我三妹性子急了点,不过时间確实不多了。”碧落看了眼手錶上的时间,“要不了五分钟志怪司的武装部就会支援来,得速战速决。” 说罢他就冲向了厂房的核心区域。 “老六!” 团队中的最后一人,刚刚和剑修云中鹤一同暴起的人听到大哥的呼喊之后立刻將一个磁暴炸弹扔了出去。 滋—— 全场所有的灵能设备和电子设备都静默了一秒,剑修持剑向前开路,那位无敌的二弟则是一人拖住五位长舌帮高手断后。 悄悄成功黑掉了厂区的最后一道安全墙,老三脏辫女一个滑铲,在墙还没有完全升起时就杀进了墙的那侧。 然后……像是皮球一样被人一脚踹了出来,倒地不醒。 碧落神色一变,没有任何犹豫就护在了三妹身前,下一秒,安全墙完全升起,另一侧各种型號的灵能子弹全部倾泻在了他的那个位置。 白色的安全墙升起之后,没有满仓的货物。 只有满仓的人。 碧落方才担心的“志怪司武装部”,现在这里就有一支,他们就是今天来长舌帮收货的买家。 “真不走运……” 碧落捂著肩膀站了起来。 四弟云中鹤在他身前,刚刚就是他,捨弃了自己的大多数法剑,救下了碧落和老三一命。 “你带著三妹她们先走。” “那你呢?” “我带著二弟断后。” 狮头人身的老二发狂了一样,瞬间爆发破开了周围五大高手的纠缠,赶去了大哥身边。 与此同时赶到这里的还有李善量,他竟比狮头人还快一步,这让碧落眼中再次闪过了一丝惊异。 “兄弟你不走?” “货都没到手走什么。”李善量扭了扭脖子。 他划水这么久仍没看见一个结丹期,反而感知到了往生石的气息,这不干一票等什么? 第二百二十二章 最擅长打手枪之人 李善量是贼不走空,碧落倒当他是因为讲义气的才留下的,因此二话没说,冲在了最前面。 志怪司武装部的小队一队有三十六个人,上到筑基巔峰的队长,下到炼气巔峰的非第一战斗接触组,都配备了灵能枪械。 而且他们的子弹比碧落这种劫修的更好,就算对於结丹修士都能造成一定杀伤。 云中鹤数把极品法器都毁在了刚刚那轮齐射中,碧落肯定不敢肉身再接第二轮弹雨,所以他衝出去的时候也发动了自己的土属性灵物。 ——“吾土”! 所谓“借问吾土处,乃在天一陬”,这“吾土”自带空间偏折的效果,碧落前进的过程中,身旁升起面面土墙,將射来的子弹全部弹射了出去。 他其实是最不怕子弹之人,只不过“吾土”厚重,不能顺发,而且刚刚是被偷袭了,不然不至於有那么狼狈。 仓库的空间本就封闭,碧落的“吾土”还使得子弹四处跳散,一下子就威胁到了武装小队那边的阵型。 为了不伤到自己人,他们只好暂时放弃远程射击,第一接触小组的人向前一步,主动迎上了碧落。 碧落甩出七八张符籙试探,结果还没等他的法术成型,自己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怎么……可能?” 他的神识什么都没感觉到,眼睛也差不多。 很快碧落就挨上了第二拳,这一次击中的是他的下巴,他的半张脸都受伤內缩了进去,看上去狰狞极了。 狮头人一声怒吼,衝到了大哥那边,他的肉身確实强大,不逊色於那些义体改造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战士。 但他也面临著同样的问题——看不到。 怎么睁大眼睛都看不到攻击的人! 在他们被攻击的时候,李善量作为旁观者,能確定武装小队那边有人是动了的,但那人的速度太快,他看不到对方行动的轨跡。 “但是不应该啊……” 结丹期的移动速度不至於快到让他看不清,一群筑基怎么可能快到这种地步? 这是战场,没时间给李善量多想,再不出手,无敌的二弟和勇猛的大哥就都要交代了。 他將天一水聚在口中,吹了一个泡泡过去,恰好包裹住了碧落二人,无形的攻击再次袭来,这次就不是全然无跡可寻了。 水泡向內凹陷了很大的幅度,但因为天一水的韧性太好,泡泡终究没破,这就让人得以看到了那次攻击的轨跡。 狮头人隔著泡泡挡住了那一拳,从力道来说,他是能吃住的。 如此他和碧落就有了对抗面前这支小队的可能。 虽然仍是摇摇欲坠,但看上去一时半会儿死不掉了,麻烦这会儿倒是集中到了李善量这边。 他手上的枪子弹打完了,碧落有点后悔刚刚莽上来之前忘了给兄弟多塞个弹夹,但他现在也没机会送出去了。 只能大喊:“掛车副驾有弹夹,兄弟自己拿!”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我其实更擅长打手枪。” 李善量扔掉了手中的步枪,用手比了个“八”的手势,凝缩到极点的水弹从他的指尖射了出去。 在指尖远端一寸的地方有著一层由天一水组成的透明水幕,水弹穿过这层水幕威力会获得增幅。 而这样能增幅威力的水幕,李善量足足升起了三道。 三道加速,四道增幅,多一道“指骨剑”的增幅与剑气的破坏力,这水弹谁吃谁享大福。——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被李善量第一个命中的长舌帮成员直接被水弹附带的法术波动炸没了半个身子,第二个中弹的是个筑基,也是横死当场。 第三个人身上有防御义体,撑起来以为能逃过一劫,却没想到接触到水弹的一瞬间,他的义体忽然失控了。 一苗青红色的火焰从水弹中窜出,爬上了他的义体。 此乃——押狮地火! 义体改造率不高的人扛不住水弹。 义体改造率太高的人吃一发也是直接下机,他们的义体会被押狮地火熔断,还不如用肉身去接。 前提是能接住。 李善量用著小孩玩闹一般的手势,以水弹展开了对於长舌帮成员的清场,除非有军用级义体在身,不然任谁都是一发。 军用义体倒是不捞,那些装了军用义体的人似乎能屏蔽李善量的神识锁定,让他的水弹失去“锁头”效果。 长舌帮那边一个高级干部站出来指著李善量说:“此人擅长远程法术,大家搭伙儿一起上,近身撕了他。” “好!” 然后……然后第一个衝上去的人,就被李善量肘飞了。 第二个人不信邪,自持有最新款的军用“六芒猩”加持力量,抬手又和李善量对了一拳。 “不擅近战”的李善量使用部分妖化,变出了一个比“六芒猩”机械臂更粗壮的熊妖手臂,一巴掌把这人抡进了土里。 长舌帮其他人:“……” 这傢伙貌似比狮头人都劲大啊! 单靠肉身,不经过任何改造就能和义体改造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对肘,这样的人长舌帮十几年没遇到过了。 今天一见就是两个,真是见了鬼了。 长舌帮眾人出於忌惮,不敢继续向前,反正公司武装部的人在这儿,也不用他们“多管閒事”。 “一群废物!” 果不其然,武装小队那边看到李善量一个劫修逞凶,也是主动抽调了一部分力量来对付他。 大概六个人的样子,正好是一个战斗小组。 第一个衝上来的人就给了李善量一个下马威,他的脊椎由机械代替,一发力全身上下六个灵能漩涡都在轰鸣,比刚刚的掛车汽笛声音还大。 李善量和他正面对了一拳,前臂直接骨折形变! 在这场正面力量的对抗中,他这个拥有筑基后期肉身,且拥有顶级炼体功法《天日之表》的人都输了。 “这么够劲?” “当然,那是『三级狂暴义体』,打不过正常,拖一会儿时间他自己就虚了。” 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你是悄悄?” “那个小姑娘可黑不进公司的系统帮你察他们武装部的情报,我叫『黑鸟』,以前和『东仙』涂嫿合作过。” 此人的神识是通过数据网络进入到李善量的识海中的,只要他身上有联网的物品,就能完成通话,这是非常高级的黑客才能掌握的技巧。 李善量信了几分这个叫黑鸟的傢伙。 “为什么帮我?” “好问题,有人说『江神子』重出江湖,我有点好奇谁敢继承那位的道號,就过来看一眼。” 一江两鹤三仙十二月。 江神子排第一! 单靠瞄准,这水弹也就没那么可怕了,速度快点就能躲开。 长舌帮那边一个高级干部站出来指著李善量说:“此人擅长远程法术,大家搭伙儿一起上,近身撕了他。” “好!” 然后……然后第一个衝上去的人,就被李善量肘飞了。 第二个人不信邪,自持有最新款的军用“六芒猩”加持力量,抬手又和李善量对了一拳。 “不擅近战”的李善量使用部分妖化,变出了一个比“六芒猩”机械臂更粗壮的熊妖手臂,一巴掌把这人抡进了土里。 长舌帮其他人:“……” 这傢伙貌似比狮头人都劲大啊! 单靠肉身,不经过任何改造就能和义体改造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对肘,这样的人长舌帮十几年没遇到过了。 今天一见就是两个,真是见了鬼了。 长舌帮眾人出於忌惮,不敢继续向前,反正公司武装部的人在这儿,也不用他们“多管閒事”。 “一群废物!” 果不其然,武装小队那边看到李善量一个劫修逞凶,也是主动抽调了一部分力量来对付他。 大概六个人的样子,正好是一个战斗小组。 第一个衝上来的人就给了李善量一个下马威,他的脊椎由机械代替,一发力全身上下六个灵能漩涡都在轰鸣,比刚刚的掛车汽笛声音还大。 李善量和他正面对了一拳,前臂直接骨折形变! 在这场正面力量的对抗中,他这个拥有筑基后期肉身,且拥有顶级炼体功法《天日之表》的人都输了。 “这么够劲?” “当然,那是『三级狂暴义体』,打不过正常,拖一会儿时间他自己就虚了。” 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你是悄悄?” “那个小姑娘可黑不进公司的系统帮你察他们武装部的情报,我叫『黑鸟』,以前和『东仙』涂嫿合作过。” 此人的神识是通过数据网络进入到李善量的识海中的,只要他身上有联网的物品,就能完成通话,这是非常高级的黑客才能掌握的技巧。 李善量信了几分这个叫黑鸟的傢伙。 “为什么帮我?” “好问题,有人说『江神子』重出江湖,我有点好奇谁敢继承那位的道號,就过来看一眼。” 一江两鹤三仙十二月。 江神子排第一! 第二百二十三章 强大的武装小队 锁定渊妖,锁定,锁定《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的每次更新。 李善量一心二用,识海中与“黑鸟”交谈,现实中则是利用燃血大法,使得自己的肉身强度再上一层楼,正面和那个搭载了狂暴义体的人对轰了起来。 “三级狂暴义体”带给人的提升和“燃血大法”差不多,两人都爆了,数值又重新拉回到了同一水平线。 铁拳对熊掌,极致的力量比拼,相持之际,“狂暴”的队友支援而来,一人持“高能分子切割刀”,一人持“闪链长锯”,分別袭向李善量的右后侧方。 他从背后妖化出羽翼想要拍飞这二人,结果体內的灵力调动忽然中断了一瞬,以至於羽翼没有完全展开,没来得及挡下突袭。 撕拉—— 他的背上多出了两道血淋淋的伤口。 “所以刚才又是什么情况?”李善量吃痛后撤。 黑鸟:“公司的每一个战斗小组都配备有一名黑客,对方专配的义体『理想乡』可以屏蔽你的感知,让你对危险变得迟钝,影响你体內的灵力流窜方向。” “庆幸吧,你並非依赖义体战斗的修士,不然刚就不是顿一下那么简单了,你的义体都有可能在十秒之內被对方接管。” 这勾八队伍里还有人专门打控制……李善量闪过“狂暴”紧隨而来的拳头,看了一眼东侧五十米以外的那处地方。 黑客就在那里,她是全队唯一一个带著头盔的人,並被两名同事保护著。 即使如此,李善量还是做好了先干她的准备,他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了原地,同一时间直接出现在了那名黑客的背后。 指骨剑握在手中,反刺而下。 黑客装备了防御性义体,在李善量靠近过来的瞬间就激发出了灵力护盾,然而没用,剑修破法,灵力护盾本质就是防御法术,直接穿过去就行了。 难搞的是那个防御义体的另一个效果—— 【受到攻击会向四周释放能打断义体运转和人体机能的“灵磁波”】! 滋—— 李善量的识海中像是被人投入了一个炸弹一样,连黑鸟的通讯都中断了一瞬,他握住指骨剑的手不由鬆了几分力。 哃哃。 左右两边的公司狗都动了,一个人救下了黑客,带著她拉开了和李善量的距离,另一人直接绕到他身后,发动了对他的斩首。 “好快!” 斩首者的速度和刚才偷袭碧落的那个公司狗一样,快到无法用神识捕捉,李善量的剑修直觉还被黑客所压制,根本无从挡下这一招。 千钧一髮之际,他利用“鬼斧神工”將自己脑后的头髮炼製成了法器,以捨弃半头秀髮为代价,挡下了从脑后袭来的这一招。 “牛逼啊,江神子!”重新连上线的黑鸟在李善量的识海里欢呼道。 “您可別看戏了,多来点情报啊。” 李善量向后拉开距离的同时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虚汗,他对於这公司武装部的难缠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他承认是自己小瞧这些怪物了,军用级別的义体用的好了不比极品法器差,甚至犹有胜之。 他身上法器太少了,要是和石小弟一样一身极品法器,那他刚才高低过载两个法器给那个黑客小妞杀了。 ——裸装出门还是太难了,这趟回去得多攒点钱补充补充法器库。 由於太穷,反而坚定了李善量一定要劫成这一单的想法。 黑鸟的情报也很及时。 “刚刚那个斩首者搭载的义体是永恆司的『时轮』,能做到类似於放慢时间的效果,没人能和他去拼速度。” “臥槽!”李善量直接爆了,“筑基期操纵时间也夸张了吧?” “並非真正意义上的操纵时间,以你的学歷应该理解不了其中的原理,你就当是子弹时间好了。” 黑鸟道:“其实『时轮』的弱点也不小,这个义体对於神经的压迫很大,不可能长时间使用。” “而且搭载了『时轮』一般很难再搭载其他太多义体,比起一身保命义体的黑客,我建议你先解决这个。” “好!” 李善量再次使用“渺渺秋波”杀向黑客所在的方位,注意到他有急速位移手段的几个近战单位都在防著他突进。 他刚出现,力量最强的『狂暴』,杀伤最强的『高能分子切割刀』,速度仅次於『时轮』的『闪链长锯』都到了。 『狂暴』以头抢地,展开了一个直径为五十米的重力场,李善量脚步当时一顿。 那个手握『高能分子切割刀』的人竟然是一个名校毕业的纯种剑修! 利用剑修的破法能力和『高能分子切割刀』的锋锐,他直接斩碎了面前的所有水泡,李善量不得已拔出指骨剑和他拼了一剑。 就一招,他的指骨剑就被『高能分子切割刀』砍出了一道明显的豁口。 此时『狂暴』再上,一拳打在了李善量的肚子上,將他锤飞了出去。 然而李善量已经完全进入了燃血状態,不知疼痛,半空止住身形,再一个渺渺秋波,顺到了黑客脸上。 跟在黑客身边隨身保护她的那个人也有位移能力,带著她转移到了百米之外,並架起一座机炮,锁定了李善量。 开膛、抽壳、拋壳、进弹、锁膛、击发,一气呵成。 叮叮叮叮叮—— 密密麻麻的子弹全部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射向了李善量,他撑开三道水幕稍作迟滯,自己则一个飞跃凝聚水弹於指尖,跳射黑客。 且不管这一枪中或不中,在確定的他的注意力全在黑客身上后,那个斩首者动了。 他发动了义体『时轮』的能力,进入了一个所有人都在缓慢移动的世界,而他是这个世界中唯一能正常移动的人。 他飞跃到李善量身后,对著他的心臟位置刺出了致命的一剑。 叮—— 没能刺中。 不知道为什么,目標心臟的前后位置突然长出了龙鳞,恰到好处的挡下了这一剑。 而就在这时,发动『时轮』的那个人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一朵彼岸花正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飞向他的眉心,若非身处『时轮』世界,恐怕这朵花已经命中他了。 不过既然『时轮』的效果还没结束,他自然可以轻易躲开。 躲…… 他刚向右拉开,那朵彼岸花就突然加速,打入了他的身体。 “是我变慢了?”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不,是那朵花变快了。 他的意识最后凝练了一瞬,明白了真正的问题所在。 ——『时轮』突然中断了一瞬,天地间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本的速度。 造成这一切的是一抹小火苗,那东西顺著龙鳞爬上了他的剑,然后又爬进了他的神经义体中,阻断了『时轮』。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二百二十三章 强大的武装小队的精彩世界。 第二百二十四章 团灭 其他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时轮』已经被李善量的感念无上大法所控,还沉浸在紧张刺激的团战博弈中。 殊不知队友已经叛变了。 李善量並没有立刻让『时轮』开始背刺,而是拳拳到肉的和那些人肘了起来。 虽然他一直在受伤,血一直在往外流,但一滴都没浪费,全燃成了『押狮地火』,覆遍了他的全身。 无论是谁和他碰一拳,或擦一下,都一定会被“押狮地火”烧著,就一定会有一个义体部件暂时停摆。 要不是某些义体有“强行唤醒”功能,李善量恐怕早就完成了对於第二个人的突破。 不过也不急。 他拖到了公司狗的重要义体都进入了『cd』,拖到了自己的『押狮地火』大量入侵了这些人的义体。 隨后,才指挥『时轮』开始发难。 在“狂暴”气息变弱的瞬间,李善量利用剑招顺至他身后,矮身斩出剑招“物华休”。 “狂暴”的腿部义体忽然停摆,使得他没能避开这一剑,而他撑起的灵力护盾则是像豆腐一样被李善量的尚方斩马剑给切开了。 这是一波来自“批鳞请剑”的全力爆发! 一招制敌! 远处的“黑客”想要利用控制类义体打断李善量的动作,然而她没想到的是,站在她身边的同事“时轮”突然叛变,一刀將她连人带突触特种头盔一起砍飞了。 失去的黑客的控场,李善量再次暴起,燃血二次加速,腿部部分豹化,拉成一道虚影杀到了手握“高能分子切割刀”之人的身前。 对方反应迅速,瞬间激活腹部义体,分作七个虚影散开,有的逃向远处,有的杀向敌人捨身断后。 然…… 神经义体被“押狮地火”烧断触了,以至於他现在的神识防御几不存在,所有散开的身影,瞳孔中都倒映出了一抹赤红。 魔功——赤脉贯睛! 六道虚影遭受神识攻击的瞬间就散开了,唯留下本体向远处遁逃,一发从李善量手上甩出的水弹击穿了他的后脑,打出了第二个连杀。 短短几秒钟,公司武装部的战斗小队三死一叛,只留下最后的手握“闪链长锯”近战单位,和主要负责远程火力覆盖的“机炮”。 这二人从站位来看还互相提防,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时轮”是为什么反叛的,而剩下的这些同事中又是否还有叛徒。 “你去干掉『闪链长锯』。” 在给『时轮』下达了命令之后,李善量自己以最凶残的姿態杀向了“机炮”。 后者有远距离位移手段,而且比李善量的“渺渺秋波”更快、更远,所以他在被追杀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拉远距离,然后反手架枪。 突突突突突—— 这一招曾经短暂的压制过李善量,但不代表著现在还能压制,在黑客阵亡后,压制李善量剑修灵觉的人已经没了。 纵使“机炮”的每一颗子弹都无法被修士的神识捕捉,但……只凭感觉,李善量也足能躲开! 他先是贴地滑行,在对方枪口下压的瞬间,猛地御剑横空拉高高度。 向左一个闪跃躲过追射而来的子弹后,他的身影正与月光重合……他手中之剑忽然剑芒大盛,“机炮”下意识的闭眼。 李善量舍剑而出,突入他身前,妖化两臂,抱住对方的铁腰就是一记抱摔。 这一摔直接给“机炮”的脊椎乾折了,很显然,对方不是一个擅长近战的单位,义体没怎么考虑过近身对抗的强度。 李善量轻易完成了补刀。 而在同一时间,“时轮”也被“闪链长锯”干掉了。 很奇怪,那个扛著“闪链长锯”的傢伙竟然比“时轮”都能打,要是没情报的话,李善量恐怕会把那傢伙当做软柿子。 但……黑鸟的情报两分钟前就到了。 “搭载『闪链长锯』的公司狗核心义体是『復仇者』,其受到致死伤害后会短暂不死,並强行锁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灵力来源进行毁灭復仇。” “这个义体的运行逻辑大於其他所有义体,黑客黑不了,而且就算灵力耗尽或者义体残缺也能使用。” 这玩意堪称战斗小队中的自爆步兵,和大部分人都能做到稳定一换一。 不过……黑鸟说这义体復仇功能一场战斗只能使用一次,李善量肯定是让忠心耿耿的“时轮”兄去蹚这个雷了。 在“闪链长锯”把大招交给同事“时轮”之后,他进行二次入场,轻鬆完成了对於“闪链长锯”的斩杀。 至此,志怪司武装部队的一整个战斗小组,全灭! 过程可以说是相当惊险,李善量手段齐出,连“批鳞请剑”都用上了,还有黑鸟的情报帮忙,如此还打的满身是伤。 碧落那边就更糟了,虽然他二弟天下无敌,几次爆种,比李善量这边都能爆,勉强<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了两个公司狗,但他们实在是处理不了那个搭载了“时轮”的人。 两人身上的致命伤都有七八处,看起来就剩一口气了。 “也是很难得了。”黑鸟客观评价了一番碧落二人的实力,“能和公司武装部的精锐战斗小组战至如此地步,这俩人要是不死,日后必成大器。” “等会儿……你在干嘛?” 黑鸟一个没注意,李善量已经兜起储物袋拾起了地上那些没人要的义体和武器。 “我回收一下。” 黑鸟作为一个老劫修,稍微提醒了一下这个想法有些天真的新人:“这些都损毁了,带出去也卖不上什么好价。” 那可不一定……起码以李善量的炼器造诣来看,这里面还是有不少能回收利用的东西的。 早年为了开店捡破烂捡习惯了,顺手兜了一圈之后,他也是火速支援去了碧落那边。 然而他支援过去了,武装部那边的人也支援过去了,对方总共来了三十六个人,总共六个战斗小组,现在参与到战斗中的不过两三个而已。 “他们主力在干什么?”李善量把视线集中在了安全门后面的那堆主力身上。 从这里面部分人的神色推断,现在他们也很紧张。 “看起来长舌帮这批交付过去的东西里有志怪司很在意的东西,我建议你直接抢过来,装著货的储物袋在那个名叫『金圣悟』的个体身上。” 黑鸟给李善量的识海中传来了一副画面,画面是那个名叫“金圣悟”的脸。 “那边十八个人要都是刚才那种水平,我去抢不是送吗?” “放心,刚刚那种是精锐战斗小组,不可能每个小组都有那种战斗力。” “那碧落他们呢?” “不用管,有人回来救他们了。” 黑鸟话音方落,仓库的侧门被一辆掛车轰的撞开。 车顶上的脏辫女哈哈大笑,举著一个人头粗的火箭筒就轰向了公司狗那边。 “大哥別慌,老五黑了长舌帮的武器库,我们补充了一波火力回来救你!” 第二百二十五章 劫了么 长舌帮那边出问题了。 疑似有李善量和碧落团伙以外,第三方的劫修入场了,而且对方知道长舌帮主力在往厂区赶,大本营空虚,是奔著那边去的。 跑路的悄悄她们刚好看到了那边的事,就去帮了帮场子,顺手黑了长舌帮的武器库,借出来了一点好东西来用。 而这些东西,以前是志怪司支援给长舌帮的,现在全轰在了志怪司自己人的身上。 他们的阵型一下就乱了。 碧落且战且退,追杀他的“时轮”拥有者掉头回防去了。 ——李善量正在冲向他们的主力。 起码五位以上的黑客在攻击他的识海,好在黑鸟也发力了,远程帮他守护住了识海,而物理层面的攻击,其实很难绕过“天一水”。 想要强行截停李善量,阻止他前进的脚步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近身对拼肉身强度。 武装部那边也在做如此尝试,甚至於配合著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伤口。 可他越是受伤,出血越多,身上的火燃烧的就越旺,而他的火又是极为克制义体的,这就导致很多靠近他的人义体都失灵了。 一旦对抗强度跟不上,就会被他一拳砸死。 后方人员好不容易等到了“时轮”回防,李善量又跟预判一样吹了一个泡泡送他飞升了,任他跑的再快,也是在水泡中踱步。 以天一水的韧性至少困他三秒不成问题。 而这个时间,已经足够李善量衝到“金圣悟”身边,抢走他的储物袋,靠著“批鳞请剑”的最后一丝力量抗下周围公司狗的集火,然后远走高飞。 碧落特意让掛车等了一拍接应他。 在公司狗追上来的时候,他起狙一枪干爆了一个追的最快的人——那东西与其说是狙,不如说是炮。 也不知道长舌帮攒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车上的其他人也在疯狂宣泄自己的火力,老四云中鹤一剑散化星芒,用剑光引爆了留在路径上的所有闪光弹,闪瞎了十几双义眼。 彻底断绝了公司狗追上来的可能。 掛车猛地提速,驶出了仓库区域,一路往內城河驶去,后方追上来了许多治安署的警车,在即將被彻底堵住之前,碧落一脚油门! 掛车就冲入了內城区的水道內。 车內眾人迅速弃车而逃,许多容易被锁定的电子武器他们也扔在了原地,轻装简从,顺著內城河下方的一个管道爬了进去。 李善量本来以为这管道通往什么“秘密基地”之类的地方,后面他发现越走越臭,这管道竟然直通下水道。 李善量:“……”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怪不得以前老爹每次回家都一股下水道味,敢情是这么来的。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他下意识的yue~了一下。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了他。 “石兄竟然刚入行吗?”碧落惊讶的问道。 但凡入行久点的劫修,就应该已经习惯了下水道的味道,回到这里就跟回家一样。 李善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进了下水道就一定能摆脱追兵吗?” “你这个问题就已经证明你是个新人了。”黑鸟上线说道。 “为什么?” “『下水道』是一方残破的洞天秘境,內部空间混乱,若不是前后脚进来的人,几乎不可能在同一个位置遇到。” “治安署和公司的人很少来下水道区域抓人,就算他们真来了,作者渊妖携《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在等你。也不见得能有什么收穫。” “而且……”黑鸟补充道:“公司经常倾倒商业废料在这里,有些东西是实验室的副產物,充满了危险,他们自己都不敢多看两眼。” 碧落后续的解释和黑鸟差不多。 他的六弟正举著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四处探查,就是在排除路上可能出现的危险。 『下水道』充满了危险,就连结丹修士,都不是没有死在过这里的先例,但队伍里多一个擅长“天机测算”的修士就不一样了。 靠著“趋吉避凶”的能力,他一定能把眾人带出去。 “法修、妖修、剑修、天机士、枪手……” 李善量发现这个团队的人员构成很是復古啊! 除了那个黑客装栽了一双义眼,这个团队里的其他人竟然都没怎么接受过义体改造! “你们团队歧视义体?” 碧落隨意的笑了笑,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愈伤灵丹服下,一边解释道:“没有这回事,只是大家都很想多活几年而已。” 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电视上介绍义体的gg可不会说这个。 “是。像是刚刚我们见过的,武装部的那些人,普遍活不过一百岁,而且会对义体產生强烈的依赖,很难回归正常生活。” “这还是我们修士,生命力强大,要是普通人选择组装机械灵根,並移植义体,普遍活不过四十岁。” 这不算是什么秘密,许多劫修都知道。 他们接受义体改造是为了生活,公司全面封锁了旧时代的功法和炼丹炼器技术,不移植义体他们谁都打不过。 当下尚无保证,谁又有心於未来? 不过选择古修一道的人一般都不会接受太多的义体改造,顶多装个义眼,换根手指什么的。 这样不会影响太多的寿数,也能使得自己获得一定程度的方便。 “唉,修仙修仙,当初的上古修士,他们修的才是真仙,上穷碧落下黄泉,走遍十地临五天,何等之自在?” “悟天道,觅自然,上求长生久视,下出三界五行,何等之逍遥?” 碧落对於上古修仙界非常的嚮往,反之,非常痛恨於如今的世道。 修仙不得长生,也不得自在,这修的是哪门子仙? 李善量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对於当世浓浓的失望之感,心中也是有些感触,於是问道:“所以老兄是因为对世道不满才当劫修的?” “不。” 说话的不是碧落,而是他的四弟云中鹤。 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们团队的每个人眼中都升起了一丝火焰。 “我们是为了改变这个世道才聚在一起的。”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而非有钱者居之。大哥说,世道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是因为资源太过集中,没有了『万类霜天竞自由』的造化之变。” “天地一朵,眾生各取一瓣,那才是世界该有的样子,若花不予取,捧於一人之手,那便应劫为道,断手取花!” 劫什么不重要,散到谁手里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劫了资源就会分散,劫的人多了就能重建上古之世! 碧落的理想就是传达这个意志。 李善量心头一动,当即拱手问道:“敢问碧兄建队之名?” 碧落一脸正色的说出了一个有些搞笑的名字—— “劫了么。” 第二百二十六章 我们是……挚友啊! 碧落在选择做劫修之前是一位外卖站的“单王”,他说自己这个团队之所以会选择“劫了么”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他將来想要把劫修发展成“外卖”一样的形式。 黑鸟在识海里嘲笑起了碧落的想法,她认为这种拋去了中间人的形式很难为大多数劫修所接受。 在劫修市场中,中间人的存在可不只是为了帮人介绍生意,每一单风险的评估、提前的踩点、情报的收集、最终的报价都是由他们在负责的。 “若是接野单,就会像你们今天一样,一头栽进公司狗的包围圈中也不自知。” 李善量在识海中回道:“我可不这么认为,东仙之前接了斑鳩的单,现在伤还没好,我看中间人介绍的活儿未必不是让人去送死。” 黑鸟闻言沉默了。 她和东仙那趟是一起去的,这一单的过程只能说確实没那么美妙,差一点,就差一点,她们队就要被zero给团灭了。 那个义体改造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怪物给她留下的残暴印象,至今都让她心有余悸。 她这边不突然插话了,李善量也有了更多的心力去思考碧落那边的事。 从游戏世界的剧情来看,未来確实是重回了“上古之世”,只是这个上古之世恐怕未必如碧落想的那么好。 志怪司留下的园区依旧在荼毒著那个世界,表面上看不到公司的痕跡了,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藏在了所谓的“上界”? 这都不好说。 对於游戏世界了解的还是太少了,甚至於说对於“劫了么”这个组织,李善量也並未了解的多么详细。 他只知道因为这个组织,將来劫修的数量確实是泛滥的,而且门槛比现在低了很多,像是最开始厉南秀那个炼气三层都能当劫修。 “也不知道未来世界的巨大变化和『劫了么』有没有关係?”李善量心中暗自沉思。 权衡了一阵,他打算和碧落他们结个善缘,不说加入他们,把这次的收穫多分他们一些就行了。 李善量把神识沉浸到抢来的那个储物袋中,划出去了差不多总价值一半的物资给到了碧落。 “石兄弟,你这是?”碧落惊讶不已。 这些物资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计划中的收入,而且也超出了他们在这一战的实际贡献。 补枪、突破,以及最后的劫掠,都是这位神秘的“石冠西”做的,真要分配资源的话,他们整个团队能分到三分之一就了不得了。 更別说许多劫修都不讲规矩,事成之后,只要东西是自己抢到手的,都不会给之前共同作战的盟友分配什么。 碧落已经做好了此行一毛不获的最坏打算,从石冠西在之前对战公司狗表现出来的战力来看,就算他什么都不分,他们最好的选择也是放弃和这个人火拼。 “没別的,纯支持,我就是想支持你『干碎公司狗,再使风俗淳』的伟大理想。”李圣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碧落激动的问道:“难道石兄弟也渴望回到抱朴含真的上古之世?” “是。” 碧落闻言一把攥住了李善量的手,眼睛中闪烁著晶莹的泪光,好似遇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我们是……挚友啊!” 不知道为什么,被碧落握住的这一刻,李善量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种衝动,那就是捨弃一切跟这个男人走。 去追隨他的理想!去建造他的盛世! 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不对不对不对……” 李善量掌握著感念无上大法这种扭曲人意志的魔功,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这时的想法不怎么对劲。 他以为是碧落对自己做了什么,结果一番检查之后发现无论是识海还是灵台都没有被人入侵的跡象。 一切想法都好似发自內心一样,与其说是被控制,不如说是被感染了。 “真是个危险的男人……” 李善量篤定碧落身上应该有著类似於“批鳞请剑”一样的特殊天赋,管他男的女的,只要志向相合,都想跟他做兄弟。 李善量谨慎的把手收了回来,稍稍拉远了和碧落之间的距离,並用感念无上大法不断给自己洗脑—— “这不是我兄弟。” “这不是我兄弟。” “我兄弟没这么好,我兄弟叫卫庆,只想给我捅刀子。” “用刀子捅我的才是我兄弟。” 不知道是洗脑管用了,还是“卫庆的兄弟情”唤醒了李善量,总之他从之前那种奇怪的状態中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洗脑管用了,还是“卫庆的兄弟情”唤醒了李善量,总之他从之前那种奇怪的状態中走了出来。 看碧落还想靠近自己,李善量连忙唤出一面水幕挡住了他。 “挚友什么的就算了,今日合作的很愉快,以后要有机会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这样啊……” 看李善量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碧落像是也明白了什么似的,没再强拉著他入伙,而是给出了他想要的距离感。 后续的路程中,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李善量从他们口中听说了一些劫修的趣事,也对於这六人组各自有了更深的印象。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带路的老六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全撤出去的出口离开『下水道』,为了防止李善量多心,他率先走了进去。 从那个空间通道离开之后,上面是一条小巷,昏暗无光,还充满了各种垃圾的气息。 从环境来讲,这里不怎么適合作为一个落脚点。 但从安全性来讲,这样一条不起眼的巷道作为『下水道』的出口再合適不过了。 『下水道』的出口充满未知性,说是全城范围隨机投放都不为过,走出来发现自己在治安署大厅也不是没发生过的事情。 总的来说,今晚运气不错,老六发挥的也好,在这里落脚之后不用考虑和公司狗的二番战,可以各回各家,只要小心的绕开街上的监控就行。 碧落还邀请李善量跟他们一起去“基地”休养一阵,他身上的伤势看起来也不轻,但李善量一口拒绝了。 他自称家里还有一个臥病在床的废物妹妹,非要回去照顾不可,然后就逃也似的跑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之后,老四云中鹤忽然向前几步走到了碧落的身旁,与他並肩望向远方。 “他还是第一个被您选中,却拒绝了您的人。” “不稀奇,公司封锁的这么死,这年头还能走上古修之路的哪个没有自己的机缘。”碧落摸了摸下巴。 “我好奇的是你见过他吗?” 云中鹤摇了摇头。 “哦?我看他和你一样,也对『劫了么』这三个字反应很大呢。” “脸没见过。”云中鹤顿了一下,“名字倒是听过。” “白河妖君石冠西。” 第二百二十七章 封建迷信罢了 走出巷道之后,李善量立马用《天日之表》变换了一副面孔,衣服也用皮肤组织幻化了一套新的,遮盖住了身上的血跡。 这样他就可以大大方方走在大街上,就算被摄像头拍到了正脸也不怕什么,反正是假脸。 他不是很喜欢成天躲在阴沟里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 比如今晚,確定了储物袋中有“往生石”以及其他一大堆珍贵资源之后,李善量也是难得的阔绰了一回,一点都没有委屈自己的想法。 他在街边遇到了一个无论是装潢还是环境看起来都不错的餐厅,去里面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犒劳自己。 “你心也太大了。”在识海中观察了一路的黑鸟无声吐槽。 她绝对不是因为被通缉不敢出门又不会做饭,只能天天吃泡麵和营养液从而嫉妒某人的瀟洒生活! “要不你发个地址,我吃完给你送一桌去?你今晚也挺忙的。” 李善量表示今晚可以客串一下金牌外卖小哥。 “得了吧,黑客的住址就是性命,我才不会因为一顿饭就搭上性命呢。” 在网上她可以呼风唤雨,结丹期都拦不住她,但到了现实中,很可能一枚小小的子弹就能要了她的命。 黑客在这个时代的强大毋庸置疑,由於本体的脆弱她们总是会养成谨慎的性格,质疑一切,探索未能所知之事。 俗称——开盒。 “我建议你小心,那些傢伙不怎么对劲,特別是那个叫云中鹤的。” 一边淦饭一边还能有故事听,李善量表示不赖。 “怎么个不对劲?” “名字就不对劲,『云中鹤』是『一江两鹤三仙十二月』中的『两鹤』之一,和江神子一样都是老一辈淡出视野,新一辈没人敢碰的道號。” 黑鸟说的非常严重,李善量却不以为意,“一个道號而已,人家叫就叫了,这有什么?” 黑鸟骂道:“笨蛋!道號道號,道乃先之始也,號乃末之终也,道与號呼,號与道应,这东西岂是白叫的?” “许多大能的道號光是提一嘴就会遭天谴,『一江两鹤三仙十二月』这些人虽然算不上是大能,但他们的道號也承载了很多东西。” “最重要的就是命运和气运。” “啊?”李善量一口海鲜炒饭差点没喷出来。 他以为那玩意不过是个名字,结果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他想起了涂嫿逢人便说他叫“江神子”的事,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那『江神子』承载的气运是什么?” “漫道帝城天样远,天易见,见君难。”黑鸟道:“江神子讲究一个『孤帆远影』,离群寡眾。” “什么意思?” “很多种理解,就我的看法是……不能跟別人组队,跟他组队的人容易暴毙。” 李善量:“……” 你直接说天煞孤星得了。 “不过也是有和江神子组过队能活下来的人,不是固定队问题倒也没那么大,只是一般劫修叫这个名字容易被孤立。” “没人组队就意味著要一个人承担风险,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法术、肉身、技巧三绝,能孤身团灭公司的精锐战斗小队。” “大部分人都是和碧落他们一样,需要团队成员的帮衬才能更好的活下来。” “所以这个勾八道號到底有什么用?”李善量忍不住吐槽道。 “那用处可不小,每一位『江神子』都是劫修中最传奇的人物,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很多老前辈看在这个名號的份上都愿意帮你一把。” “比如你?” “我……不……老!”黑鸟咬牙切齿的说道。 “所以除了你也没什么老前辈帮我啊……我现在改名字还来得及吗?” 李善量更希望能来一个“旺財”之类的道號,请老前辈放心,他绝对hold的住。 “道號怎么可能瞎改?不过有个好消息是,有关『江神子』的气运影响不止这一种猜测。” “还有什么?” “有人说歷代『江神子』都很穷,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散尽家財,自动刷新在街边要饭。” 李善量:“……” 他寧愿独孤生,也不要没钱花。 可恶的涂嫿,竟然用这么凶险的道號算计我……一会儿回去给她带的夜宵一定要变態辣! “算了,放弃这个伤心的话题吧,你还是说『云中鹤』这个道號背负了怎样的气运吧。” “云中鹤……” 滋滋—— 黑鸟忽然断联了,任由李善量如何呼唤都没动静。 不知道是不是忽然被人上门查水錶了……李善量发了条消息让涂嫿问一问,他这边没有黑鸟的联络方式。 要是真遇上什么危险了,他可以试著帮帮忙。 十分钟之后,涂嫿那边给了回信,说是黑鸟没事,遇到了公司的网监部扫盘而已,需要暂时静默一段时间。 “没事儿就好。” 李善量倒是怕自己真是天煞孤星,给这傢伙剋死了。 既然人没事他就继续淦饭了,不影响胃口,享受完自己的夜宵之后,他让服务员又备了一桌子菜,打算拿回去给涂嫿涂老前辈尝尝。 …… “嘶……哈……” 涂嫿一边儿吃菜一边儿哈气,天知道这菜是用什么灵椒炒的,辣的让人想要喷火。 结果这边刚哈完气,嗓子口就真喷出来了一口火,差点没给她眉毛全烧了。 涂嫿:“……” 这菜有力气,厨师把灶火都炒进去了。 在她身旁,李善量正在清点今晚的收穫,除了十六枚往生石以外,里面的其他材料有不少都很適合他炼器。 拆点回收来的废旧义体,感觉怎么也能搓出三五个极品法器出来……不赖。 剩下那些用不上的东西可以在黑市卖掉,怎么也能有个两千左右的灵石收穫。 这还只是小头,等到他明天联络联络斑鳩,开始兜售復活法器,发財致富不是梦。 “贫穷,你追不上我!” “哈哈哈哈哈……” 区区『江神子』,怎么比得过我最强吸金职业炼器师? 都是封建迷信! 就在李善量笑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正正方方的金属盒子从那一堆材料中掉了出来,上面还印有红色的“机密”二字。 “这是什么?”他刚竟然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玩意。 一旁坐在棺材里淦饭的涂嫿在看到这东西之后脸色一变,惊呼道:“一级机密文件!” “你怎么把这东西抢回来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新店新气象 涂嫿这下知道李善量为什么会遇上公司武装部的人了。 敢情长舌帮真正要交易的东西根本不是杂物,而是情报! 一级机密文件……若非有最顶尖的黑客解密,结丹期以下的人看一眼就会疯,涂嫿纵横兰开市几十载,也就抢过两个。 这边李善量一出手就是一个一级“机密文件”,全市通缉榜的排名恐怕一天就升到top100里了。 这气运,只能说是无愧江神子之名。 “怎么?这玩意是什么宝贝吗?能换多少钱?”李善量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换钱有够费劲,敢买这东西的估计只有其他和志怪司同规模的公司,不过他们想要什么东西一般都不付钱。” 涂嫿把那个金属盒子拿了过来,看了两眼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我帮你先保管著,有机会让黑鸟破译试试,情报虽然不能直接卖,不过我们可以自己解读……万一是对方名下银行的金库密码呢?” 李善量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敢想。” “等我伤好了我会更敢想的。” 涂嫿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她的身形是精密算法勾勒出的完美曲线,肩线利落如切割过的合金,顺著流畅的肩颈弧度滑向收紧的腰腹,像是被程序精准校准过的机械转轴。 无论是从气色还是从其他什么地方来看,她恢復的都不错。 “还有多久能痊癒?”李善量姑且问了一嘴。 “一两个月吧……要是天天都能有今天那种级別的灵膳,时间或许会更短。” 涂嫿抿了抿嘴,她忽然觉得变態辣也不错,这味道真挺上头的。 没能从她脸上看到因辣破顏的痘痘大军,李善量表示很失望,再待下去也看不到什么乐子了,他转身去了后屋。 开始炼器! …… 灵火不用再去买了,“押狮地火”勉强可以用来炼器,因为此火专烧神识,很影响炼器师的微操,所以一般人用难以用此火成器。 但对继承了石小弟技艺的李善量来说……不成问题! 他本身就是“法器维修”专业毕业的,理论知识非常扎实,当年要不是境界太低,没准儿这会儿都考研读博了。 如果说石冠西的炼器天赋是“绝顶”,那李善量的炼器天赋怎么也混的上是一个“优等”。 人生际遇不同,以至於他到现在才开始炼製自己的第一套法器。 在“赚赚”后屋搭造好一间简易的炼器房之后,他第一个炼製的法器就是自己的“指骨剑”。 这个法器欺负欺负普通筑基还行,但在和公司武装部精锐战斗小组的战斗中显得有些强度不够,李善量所做的就是给它升品。 一切都很顺利。 炼剑的的材料是最好找的,无论古今,修士似乎都非常钟情於剑,隨便找点什么材料都能往剑里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將指骨剑升级成极品法器差不多花了李善量十二个小时的时间,他稍感疲惫,洗了一把脸之后,便又精神抖擞了。 “白水鉴心”圣体用在熬夜上还是太超模了,如非必要,他以后都可以不用睡觉了。 开卷! …… 七日后。 闭店多日的李善量重新打开了店门,如果有熟悉他店铺內景的人就会发现,这家“赚赚”小店如今已经焕然一新。 之前那些二手灵米,二手灵能手机什么的全都没了,惨遭下架,高能章节第二百二十八章 新店新气象更新!立即阅读:。取代它们的是一个个崭新的,充满科技感的义体部件。 也不知道李店长在哪里进的货,这些义体部件看上去非常的前沿,比许多专卖店的东西看上去还要新。 要不是上面没有特殊编號,都该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从军用义体上拆的了。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简单的古代法器贩卖,比如能让炼气期御剑飞行的飞剑、看上去缝补了很多次,但防御效果不输下品法器的某高中校服。 除了“劫了么”制式法剑,其他大多都是李善量用边角料搓的,品级上没什么保证,但价格非常亲民,他自觉应该不难卖出去。 果不其然,赚赚小店上午生意火爆,看的周边其他邻家眼红不已。 他们纷纷猜测李善量是不是傍上哪个公司狗的大腿了,成为了对方销售某些东西的代理人。 邻居们一些计划中的试探还没展开,猜测中的“公司狗”就已经露面了。 是“好兄弟”卫庆。 他身著黑色暗纹劲装,布料混编了纳米级的灵能纤维,既能隔绝电磁干扰,又能隨灵力流动呈现出霓虹色的流光。 他背上背著盗天宗配备给主管级修士的机关剑匣,落地之时周围人不自觉的就散开了。 公司狗,不可招惹的。 李善量热情的將他请了进去,有这位盗天宗主管震慑宵小,周围再也没人敢对这家“赚赚”小店起什么心思了。 顶多感慨一句李善量运气好,有这么一位老同学帮衬,可以卖一些公司淘汰下来的產品,不用再去卖那些二手杂货。 一飞冲天了! 实际上李善量也就是做做样子,大伙儿以为的赚赚“最大背景”——卫庆,刚走进去就被他指挥去后屋打铁了。 有老卫去做杂事,他也终於閒下来可以去给斑鳩打一个电话。 “餵?” “我是江神子。” “有印象,是想找事做还是想买什么情报?” “都不是,想卖点东西,希望您可以帮忙推广一下。” “哦?你还是个义体医生不成?” “可惜当年没考医学学位,不然现在还真可以试试……直说了吧,我要卖一批覆活法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连背景音中的古典旋律都在几秒之后停止了。 饶是以斑鳩的老道和沉稳,这时的声音也有些起伏过大了,他几乎是尖叫道:“復活法器?” “对。能让筑基期使用的復活法器,炼气期当然也能用,不过有些浪费就是了。” 兰开市,不!这个时代就没几个能炼製復活法器的人,斑鳩也只是听说过这种东西,从未真正见过。 据说炼製復活法器的技艺早就失传了,现存的復活法器几乎都是从上古秘境中找出来的,用一件少一件。 斑鳩以为李善量手中的復活法器就是从秘境中得到的,於是激动的说道:“只要你手中的真是復活法器,无论有多少,我全要了!” 他甚至都没有讲价……我哭死。 李善量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拒绝了这个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提议,“不,我要单卖,一日最多卖一件。” “你要是答应帮我宣传,我可以多卖您一件,但不可能全部给您。” “没得商量?” “復活法器每个人在每个境界只能用一次,您要是留作保命,绝对够用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哥,这味儿不对啊! 李善量不可能把销售权给斑鳩的。 斑鳩想的是奇货可居,通过囤积关键资源,提高单体售价,最后大赚一笔。 想要完成这个计划的前提是“復活法器”真的数量有限,实际与他所想的有较大出入。 復活法器並不罕见,李善量一晚上就能搓一件,只要有往生石,他就能源源不断的搓。 他要走量! 对於李善量来说,快钱比大钱更重要,他氪金等不了那么久,每次关键的选项都是限时的,手头有钱最重要。 斑鳩的奇货可居不可能成功,现在把復活法器全卖他是能大赚一笔,但后续一旦李善量这边继续出售復活法器一定会对市场造成影响。 斑鳩不能吃下所有货的话一定会亏,那时候他一定会埋怨李善量,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彼时平白多一大敌,不如现在就说清楚,他只负责宣传,谁要买,就来黑市找“赚赚”小店。 “哪里有復活法器卖”这种情报对於中间人来说完全有的赚,斑鳩要是运作的好了未必会比李善量赚的少。 “好。” 斑鳩掛断了电话,他打算亲自走一趟黑市。 …… “就是这个小吊坠?” 掛断电话的二十分钟后,斑鳩和他的两个心腹已经改头换面来到了赚赚小店。 此刻置於他手心的,是一个彼岸花模样的小吊坠。 “没错。” 李善量泡了杯二手灵茶给斑鳩递了过去,后者也不介怀,端起来就抿了一口。 味道很復古,让斑鳩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垃圾堆捡东西吃的时候,那时他从別人喝剩的奶茶杯里舔了一口。 差不多也就这味道。 “你好歹也是个筑基修士,就喝这个?” “哦,我不喝,味儿有点怪。” 斑鳩:“……” 本来有点生气,但一想到对方是“江神子”他就释怀了,他没跑街上当赛博乞丐已经胜过自己的前辈们了。 “算了,你就说这东西怎么用吧?” “和普通法器一样,用神识打上自己的印记即可。” 斑鳩把復活法器交给了他的心腹,让其当场炼化。 “怎么样?炼好了吗?” “好了。”心腹点了点头。 斑鳩从怀中取出一把枪来,“砰”的一声在他脑袋上开了个洞,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当场失去了全部声息。 李善量怒吼:“你这是干什么?” “检验復活法器是否有用当然是要让人死一次。” 斑鳩明白自己刚刚的行为在江神子看来可能有些残忍,但这正是他要给年轻人上的一课。 当劫修不是修功德,该狠辣的时候就得狠辣。 “我的意思是你把我的地板弄脏了。”李善量动容的理由和斑鳩以为的完全不同,他真正想表达的是: “得加钱。” 斑鳩:“……” 江神子真是穷疯了。 似乎是知道自己再不起来老板就要被人讹一笔大的,躺在地上的心腹很快坐了起来,子弹从他的眉心被身体排斥了出来。 紧接著一阵白光闪过,他身上的所有伤势全部消散於无形,他以一个最健康的状態重新活了过来。 而代价是,他手心握著的吊坠碎成了五瓣。 “还真能復活……” 斑鳩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虽说有过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一个死去的人復活多少还是让人感到惊异。 这法器卖三千灵石绝对是卖亏了,要是他来卖绝对卖他个五千灵石! 他认识的很多筑基劫修都有这个財力买,毕竟是保命的东西,干这一行的谁能说得准自己哪天会翻车? 买一个復活法器,绝对能用到! “唯一的问题是,復活法器很久没现世了,你说这法器能復活很多人恐怕不会信。” 斑鳩將心腹手心那个失去了全部灵气的吊坠拿了回来,掂了又掂,“毕竟他们没有回来给你打差评的机会。” “復活法器只有在死人身上才能激活,你要是在这东西上造假,哪怕是一真一假的卖,都没人能发现。” “三千灵石还是贵了。” 李善量默默把斑鳩面前的那杯凉茶换了,给他换了一份灰不溜秋的水泥状甜品。 “所以才需要您帮忙。” “您的口碑是这么多年拼出来的,谁不知道您是兰开市最好的中间人?大家都愿意信任您,只要您为此物做担保,一切都不是问题。” 斑鳩轻笑了一声,“那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帮你担保呢?假酒假丹的利润可都没你这个高,你要是作假,坏的可是我的名声。” “我就住在这里,人又跑不掉,不可能做那种自毁长城的事。” “再者说了……”李善量话锋一转,“您完全可以收担保费嘛。” “我保证只把復活法器的消息透露给了您,您可以用类似於会员推荐制度送人过来,真货我只卖给您推荐来的人。” “这也是一种双重筛选。” “一来保证我这边的安全,不会遇上公司的臥底,您推荐来我店里的劫修肯定都是可以信任的。” “二来也是保护您客户的安全。您收他们一笔担保费,承诺如果復活法器是假的,就替他们做掉我这个卖假货的傢伙,帮他们取回那三千灵石。” “这样您这边有的赚,我这边也有的赚,需要復活法器的劫修也能多一重保障,何乐而不为呢?” 斑鳩沉吟了片刻。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好奇的端起了面前那盘水泥,问道:“这是什么?” “我做的的小甜点。” 斑鳩看了一眼李善量新糊的墙角,他总觉的那里的顏色和这所谓的“甜点”有点像。 “能吃吗?” “有锻炼肉身强度的作用。” 听起来比二手灵茶好,斑鳩將这盘甜点端起来……转交给了一旁刚復活的心腹。 “尝尝。” 心腹:“……” 我又要死吗? 事实证明斑鳩此行带来的人確实忠心耿耿,哪怕身上没有復活法器,他也敢把这坨水泥一样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唔……” “嗯……” “咕嚕——” 咽下一口水泥之后,心腹惊呼道: “大哥!这味儿不对啊!” “怎么不对?”斑鳩把手按在了枪柄上,以为是李善量往这里面下毒了。 “唔……”心腹舔了舔嘴角的灰渍,“有点好吃。” 不像是水泥,倒像是香蕉味儿的麵筋。 有劲! 嚼一口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动,肉身力量都有了微弱的提升。 听完心腹的描述后斑鳩也意识到了这是好东西,於是小心翼翼的捏了一坨过来。 放进嘴中,美妙非常! 有一种肉身在被水泥锤炼的充实感觉,像是一边儿在吃饭一边儿在健身。 “好吧,可以合作,我要再买一份復活法器。” “可以。”李善量把准备好的吊坠递给了他。 斑鳩旋即补充道:“还要一袋水泥。” 李善量闻言一脸难色。 “怎么,是太珍贵了吗?” “不是,昨天糊墙剩的水泥用完了。” 所以还tm是水泥啊! “yue~” 第二百三十章 呼延越:坏了,冲我来的 第231章 呼延越:坏了,冲我来的 水泥形象的甜品对於李善量来说纯属意外,他前几天忘我炼器的时候不小心把炼器房当厨房了水泥被他看成了麵粉糊,汽油被他看成了耗油,炼器炉被他看成了微波炉。 一通乱搞之后他愣是把器材和食材混一锅去了,最后整出来了这么一坨玩意。 味道不错,可以食用,而且食用安全等级没准几比外面的混合肉要高,毕竟对人体不好的东西都被李善量当做杂质给炼了。 剩下来的可都是精华。 李善量只能说,斑鳩和他的心腹不是第一个迷上他这香蕉味水泥的人,第一个对水泥上头的人叫涂,她的棺材里现在还存著半袋子呢。 考虑到涂护食的时候的会哈气,李善量终究还是放弃了开棺抢粮的想法,他去外面又买了几袋子水泥,回店炼了一锅。 临走的时候,也是让斑鳩带上了。 这人就是口嫌体正直,水泥食补法用来炼体效果槓槓的,而且又不难吃,他临走的时候硬是挑了袋大的。 “唔————这味儿怎么变了?”斑鳩打开小尝了一口。 “酱香味儿的,比较符合您的档次。” 斑鳩又尝了一口,微醺,於是满意的走了。 语言艺术也是艺术。 李善量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艺术家。 以前他店里“灵力將失的香蕉”以及“二手杂品茂泰酒”都是无人问津的东西,现在经由他这位艺术家的加工,已经变成了非常畅销的存在。 艺术的趣味性就在於,如果李善量说临期香蕉用完了,顺手换了瓶二手杂品茂泰来调味儿,斑鳩肯定不会那么开心。 但如果李善量说这是“酱香味儿水泥”,专门给上档次的人炼的,斑鳩一定会觉得这位水泥艺术家很尊重自己,从而將之前谈好的合作更快落实。 事实上李善量也没等多久,自斑鳩离开的第二天他店里就来了要买復活法器的客人。 他对於法器的质量没什么疑问,临走还提了一袋水泥,非说要和斑鳩那边一样的“酱香型”。 李善量说一袋一百灵石,这傢伙竟也痛快给了。 “感觉专职卖水泥也很有搞头啊————” 等那人走远了之后,李善量颇为感慨的和涂嫿聊了起来。 店里生意好,加上涂姻伤势也好了很多,所以她偶尔会走出棺材放放风,对外说法是“店里新招的打工妹”。 “打工妹”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口水泥,一下子吞了下去,旋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下次可以换个別的味道。”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味儿的?”李善量从储物袋中倒出了一大堆东西。 “有药王宗二型营养液、临期灵童成长酸奶、薄荷清香型牙膏、筑基期大能吃过一半的红烧肉拌饭————” 涂嫿越听越无语。 “怎么全是你以前没卖出去的二手货?有钱了就把这些废品全扔掉啊混蛋!” “还有————“筑基期大能吃过一半的红烧肉盖饭”是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李善量眼疾手快,一把將那个餐盒样式的东西收回了储物袋。 “我把昨晚没吃完的剩饭放里面了。” “不考虑这个也有很多选项嘛,至於为什么不扔掉这些东西————” 他一本正经的说:“主要是因为节俭。” “难道不是抠?”涂·富婆·嫿翻了个白眼。 ““打工妹”注意態度,店长我的事怎么能叫抠呢?”李善量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往自己新掛的招牌上指了指。 “赚赚二手回收店” “將没价值的东西回收,经由我们的加工,再变成有价值的东西卖出去,这是多有意义的一件事啊!” “难道不是想圈烂钱?” ” 打工妹有点叛逆,李店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先饶她一回。 正好此时来了新的客人,李善量就热情的跑去接待去了。 他这小店,如今最大的收入虽然还是卖復活法器给劫修,但明面上合法的营业项目也不是没有。 起码那个“劫了么”制式法剑就卖的很不错,这玩意好炼,原材料还容易找,吃个饭的功夫他就能搓一把。 再加上旧法器、旧义体的回收,以及新法器、新义体的贩卖,他这一天可以说是非常忙碌了。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忙碌,不算李善量给自己炼製的五件极品法器,就说能用来充钱氪金的灵石也已经突破到了五位数。 他觉得是时候了,於是在闭店关门后,他抱著一盘水泥当做夜宵,再一次打开了文字游戏。 【石冠西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睛,方才经歷的一切对於他来说是如此的真实,以至於让他刚回过神便已热泪盈眶】 【原来不是我太废物,而是陈兆年这小子开掛啊!】 【输了那人一辈子的委屈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他后方追来的两位同伴见他如此,以为是你使了什么神识攻击,把石冠西打哭了】 【“师弟莫慌,我来助你!”】 【说话之人一记跳劈杀了过来,你不躲不闪,空手白肉接住了他的刀,唤出了他的名字:“呼延越。”】 【另一位女修绕后突袭,甩出一道长鞭,同样被你握在手中】 【“宋芷瑶。”】 【“不要误会,我是自己人。”】 【“三打一才喊误会,是不是晚了点?”呼延越嗤笑一声,弃刀换了把新的再斩】 【他有的是法器!】 【你妖化成翼,磅礴的妖气以你为中心,向外疯狂的蔓延了出去,此举並非防御,而是为了证明一些事】 【果不其然,在看到你身上的妖气与主动暴露的《天日之表》后,宋芷瑶长鞭一卷,拦下了杀向你的呼延越】 【她的瞳孔中染上了一抹妖异的红,让她的声音显得有些过於清冷】 【“你是谁?”】 【“妖皇亲卫。”】 【“为何主动暴露身份?”】 【“因为妖皇有难,必须有人回去救他。”】 【“谁能证明?”】 【“我。”】 【话音方落,宋芷瑶便见另一股妖气衝天而起,而发出那股妖气的人是————】 【石冠西!】 【在接受了心魔线的记忆之后他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也明白了你刚才那么说的原因,於是立马选择了配合】 【“我必须去妖域一趟,面见妖皇!”】 【在本时间线,陈兆年也失踪了,只不过比心魔线晚很多,他现在很可能正在和妖皇僵持】 【而能打破这种僵持的,真正阻止不知何时会爆发的人妖之战的————只有石冠西】 【三个会天日之表的妖族密探在此地光明正大的接头,倒显得身上唯一没有妖气的那个人有些扎眼】 【於是三个“人”都看向了那个方向】 【呼延越:“————”】 【他突然意识到你那句“自己人”可能唯独不是对他说的,在三打一的局面中,他才是那个” “!】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劫了么」见面会 第232章 “劫了么”见面会 【燃烧精血也要跑掉呀!】 【呼延越刚要燃烧精血爆发,转头就看到你身上燃起了比他还旺的血光,他大意了,没有闪,被你一巴掌拍昏了过去】 【“此人就交给我处理,你们二人速回妖域,如我所料不错的话,妖皇大人已经失踪了,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 【宋芷瑶和石冠西对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 【如此就妥了】 【有宋芷瑶这位正统妖族密探做嚮导,石冠西再往妖域路上会少很多麻烦,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他此世没有那个宋昭君赠予的树环】 【想要入上古秘境而不死,他得先去一趟易妖城】 【————希望他结合两世的记忆,能明白那位“宋昭君”到底是谁】 【在这边的妖气吸引更多修士赶来之前,宋芷瑶和石冠西一起御器飞行,往坊市外飞去】 【而你泼灵为墨,写了一些东西分別放入两个锦囊,然后扔给了远遁而去的宋、石二人】 【宋芷瑶的锦囊申有一张妖皇的画像,后附一句话,“一定要保护石冠西见到妖皇”】 【妖皇画像能证明你真的见过妖皇,是他选中的亲卫】 【而那句话,只不过是一个保险而已】 【你真正想说的话留在了石冠西那个锦囊中—一】 【“我是祗鑠的师父,见到他之后让他在妖域儘快脱身,回来帮我办一件事。”】 【石冠西心魔中见到的那些人和事让你恢復了部分记忆】 【你想起来了,自己和陈兆年一样都是復活回来的,不同的是你丟失了很多的记忆】 【只有看到当年的人和事,才能让你慢慢恢復这些记忆】 【“陈兆年”让你想起了自己和他师徒相伴的那些年,而妖域之事则是让你想起了上界的妖族】 【它们似乎有很多都是从“园区”中跑出去的,如今已经自成一脉,完全以妖自居,更高的境界让他们有了更稳定的理智,不至於轻易疯狂】 【但如果只是元婴期的话,恐怕他们也没办法解决本界妖皇面临的那些问题】 【“希望石冠西能成功吧。”】 【你一手拎起昏迷的呼延越,一手拎起早就躲到了一旁的寄明月,飞出了古云坊市】 【一路往五行城去】 【在到了目的地之后,你把昏迷的呼延越交给了寄明月,让他看好,自己要离开一趟】 【“他筑基我炼气,我能看住他吗?”寄明月觉得你有点所託非人了】 【“尽力就行。”】 【因果已经埋下,石冠西必定会去往妖域,就算呼延越直接回宗门报信,说他是妖族间谍其实也不影响什么】 【等陈兆年回宗,白鸿宗的那些人自会明白一切】 【你之所以带呼延越离开主要是为了保护他,不然宋芷瑶可能会因为他知道的太多灭口什么的】 【“那人丟了我可不管。”寄明月提前和你打了招呼】 【“无妨,等我下次回五行城,应该就是清算双笙擂的时候了,到时候再见。”】 【你转身离开了五行城】 【————】 【这一趟收穫颇丰】 【你不止搞清楚了自己的来歷,还搞清楚了自己与白鸿宗的渊源和因果】 【很多问题你已经找到了答案,但你心里的疑惑却並未少上多少】 【死亡前的记忆你还未能恢復,所以至今你也不知道自己上一世是怎么死的】 【你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死亡波及到了陈兆年】 【如果是人祸,那么就是你死了之后,你的弟子遭遇了敌人的清算,而如果是天灾的话,就证明这场天灾波及甚广】 【毕竟从你最后的记忆来看,陈兆年当时已经和你数百年未见了,並不在一方地界】 【你有点在意自己身为一世无敌的渡劫,上一世是怎么死的】 【从石冠西的视角来看,你那好徒弟沉迷於下界炸鱼,根本没考虑过调查上一世的东西,这就让你很难受了】 【特別是在你记忆不全的情况下————】 【“只能靠自己了。”】 【在多出来的记忆中,除了和妖族有关的事,还有一个东西你很在意,那就是“劫了么”】 【这个鬆散的劫修组织在上界也有,你总觉得自己刚復活就入职这个组织有些蹊蹺,並且他们的组织结构还是非常適合你神通发挥的————】 【可惜你未能唤醒有关这个组织的更多记忆,目前接触到的劫修还不够多,又或者说还不够深】 【你计划等神通的下一次cd转好就去劫个出身“劫了么”的劫修看看】 【一边想著,你一边打开了“劫了么”灵符】 【上一次你接取的任务是“劫杀白鸿宗天骄石冠西”,如今石冠西去了妖域,相当於人间蒸发,只需要等僱主核实一下情况,这单应该就能结单了】 【不过就算手头的“劫单”没完成,也不影响你继续接单或派单】 【多少是筑基修士了,有一些特权】 【所以在来到一处人跡罕至的荒野上之后,你在灵符上发派了一个任务】 【任务限制:“劫了么”入职十年以上的老劫修(修为最好在筑基后期或巔峰)】 【任务要求:来指定地点(定位已发放)进行一场讲法,助我突破瓶颈】 【任务奖励:一千灵石(线下支付)】 【一千灵石对於散修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特別是看上去任务还没什么危险的时候,很快就有符合標准的劫修接单了】 【甚至不止一个人】 【在很短的时间內,三个符合要求的劫修同时看上了这一单,灵符中弹出消息让你做选择,请问你想选择谁来为你讲法?】 【一、哭魂散人(本界少见的鬼修,疑似从极西之地偷渡而来,有夺舍过客户的先例,不建议选择)】 【二、毒誓老魔(据传其得到了无上魔功感念大法的残篇,自己靠天赋补全了这门功法,靠发毒誓可以引来天雷,连自己和敌人一起劈,人称传奇耐电王)】 【三、弃道者(筑基期公认的最强暗杀者之一,据说在“劫了么”之外,他还在某个隱秘的杀手组织接单,並且从未失手过) (小心!他来见你未必是奔著那报酬来的,你是他下一单的目標人物也不一定)】 第二百三十二章 何弃道,你究竟杀了谁? 第233章 何弃道,你究竟杀了谁? 並非选择谁来讲法。 而是选择下一单劫谁的心魔。 站在李善量的角度来考虑,那肯定就是谁的手段强劫谁了。 首先排除“二”,多捞啊,好不容易学个感念无上大法,还tm是个残篇,大招是拉著敌人一切挨雷劈。 “这技能放现代有啥用啊?” 现代修士破境早就不用渡劫了,无论是结丹还是元婴,晋升条件无非是公司那些条条框框,也没见谁破境能引来天雷。 放游戏世界可能有点用,但放现实世界就是纯废。 剩下的两个选项中,一看“三”就比“一”吊一点,至於系统说选这个可能会被砍? 別逗你南秀哥笑了。 他现在不想死,假丹以下的人够呛能杀他。 什么最强暗杀者,不过是因为你南秀哥没时间打杀手圈子的排位罢了。 【你选择了让“弃道者”来为你讲法】 【一日后,弃道者到了,仅从身材来看,他算不上壮实,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后巴,这几乎是他身上唯一一个能代表凶性的东西了】 【除此之外,平平无奇,走路的姿势没什么压迫感,开口的语调甚至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就是带有某种非刻意的卡顿】 【“现在,开始?”】 【“先隨便聊聊如何呢?”】 【“可以。”】 【你给弃道者了一个蒲团,后者很配合的坐了下来】 【就像是真正的面对面讲道一样,你率先开口介绍道:“我是一个新人。”】 【“比起突破瓶颈,我更想知道有些有关咱们劫了么的事,不知道友是否方便解答?”】 【弃道者客气的说:“请问。”】 【“咱们劫了么有总部”之类的说法吗?”】 【“或许,但是,从来,未见。”】 【这位弃道者说话总是两字一顿,听的你难受极了】 【“道友这是修炼了闭口禪之类的东西?”】 【弃道者摇了摇头】 【“习惯。”】 【虽然很头疼,但你还是继续问了下去】 【“那咱们有没有什么组织纲领一类的东西?”】 【“有的,但是,我没,背过。”】 【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啊————但仅是这样的提示不可能让你想起来更多,索性你就直接摊牌了】 【“不知道友可否让某劫上一回?”】 【这回弃道者的脸色变了】 【“找死!”】 【在他出手的这一瞬间,天地万物迟滯了一瞬,以至於你都没能反应过来那把刺向心口的匕首】 【不过无所谓了】 【万劫化魔大法已经启动】 【在弃道者以为只有自己能动弹的世界里,有了比他更快的存在,那是一个反圆形的图案,一个照面就勾出了他身上的心魔】 【你陷入了“何弃道的心魔劫”】 【心魔一世,外念一劫,在渡劫过程中你不会被任何外力打断或伤害】 【“万劫化魔大法”正在解析中————】 【解析完成,渡劫关键词“错杀”,“终结而非逃避”,渡劫方式不限】 【你正在进入何弃道的心魔劫————】 【检测到本次心魔劫难度过高,请问是否花费五百灵石购买特殊提示?】 难度偏高? 李善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提示,不过对於他如今的身家来说,五百灵石不过是洒洒水,氪就氪了,无需过多犹豫。 【您花费五百灵石购买了特殊提示】 【提示导入中————】 【“不断向前的世界没有永恆,只有从命运中截留出一段光阴才能达成真正的永恆”——永恆司仙歷3161年宣传语】 【一座消失的城市】 【永远无法迈过的明天】 【必杀的三个人】 【杀错的一个人】 【唯一逃出去的一个人】 【何弃道,你究竟杀了谁?】 【被你杀错的又是谁?】 【提示词导入完毕,正式进入心魔劫————】 【你叫何弃道,是师父从弃仙河抱回来的,是他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並带你走上了修仙大道】 【对於你来说,师父就是你世界的一切】 【可是十年前,你的“一切”被人残忍的毁了】 【你的师父,阴游城唯一结丹真人,受人敬仰的城主大人,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徒弟手中!】 【凶手共有三人】 【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 【他们,就是你重回阴游城的必杀目標!】 【————】 【你乘车来到了阴游城外,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城市,层峦叠嶂的青山如苍龙盘踞,將一座灰砖青瓦的山城环在怀中】 【山巔的云雾像扯不开的白纱,將半遮半掩的烽火台衬得古朴又神秘,台角的旌旗被山风扯得猎猎作响,红绸在苍灰天色下划出醒目的弧度】 【十年前,你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外出学艺求法,久思长念,始终不敢回来】 【如今成功筑基,学成一身不俗的本事,终於能回来了结昔日旧怨,你胸中之积一吐而快,快步走下了马车】 【车夫从你手上接过十枚灵石之后欢快的去了,口中嘟囔了一句你未曾听清的话】 【好像是什么“空山白日有森么好看的————”】 【你未曾將这话放在心上】 【山光平凡,市井却是喧闹,这里承载了你童年的一切回忆,若非仇寇皆在此地,不能共天,你一辈子都不捨得离开这里】 【走入阴游城后,一个带著斗笠,穿著蓑衣的人喊住了你】 【他是你的小师弟,当年逃命的时候你们二人约好了,十年前从哪里逃出去,十年后就在哪里相逢】 【然后—————起帮师父报仇!】 【如今看来,他很是守约】 【“师兄来的有些迟了啊,我已在此等了半月之久,再等几天没消息我就要一个人去了。”小师弟的语气的似乎有些埋怨】 【他差点以为你不回来了】 【“路遇,怪人,不然,早至。”】 【“什么怪人?”】 【“江湖,骗子。”】 【“他说什么了?”】 【“並不,重要。”】 【无论是谁,无论他说了什么,都不可能让你放下心底压抑了十年之久的仇恨】 【你就是来復仇的】 【正道也好,邪道也罢】 【“谁挡,杀谁。”】 第二百三十三章 是个杀手 第234章 是个杀手 【小师弟比你早来半月,提前调查好了一些事情】 【当年杀害师父的三个人近些年都过的不错,这三人瓜分了师父的遗產,成为这阴游城中举足轻重的存在】 【大师兄分走了师父的三阶傀儡,那个傀儡威能无穷,能让他成为阴游城最强的存在,所以他在师父走后开宗立派,成立了阴游城最强的势力一蚀月帮】 【二师姐分走了师父的修为,她修炼了魔功,採补师父后突破到了筑基,並一统阴游城风月產业,成为了许多贵人的座上宾】 【三师兄分走了师父的財富,成立商行,成为了阴游城最富的存在,光是护卫都请了几十人,其中不乏筑基好手】 【这三人从师父的尸骨上建立了自己的功业,身边有著围绕他们的势力,可以说都不好杀】 【大概介绍完情况之后,小师弟將一顶斗笠按在了你的脸上,你不明所以,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你这张脸现在不能让外人看到】 【“咱们逃走后,大师兄三人统一口径,说是你与我同谋杀死了师父,给咱俩的人头开出了天价的赏金。”】 【岂有此理!】 【你大怒!】 【“顛倒,黑白,更是,该杀!”】 【小师弟岂不知道那三人该杀,只是如今这阴游城內外都得不到助力,单靠你们两个刚筑基的傢伙————想復仇难度非常高】 【“杀了一个就会打草惊蛇,剩下的人一定会龟缩不出,復仇的顺序非常重要。”】 【“你想先杀谁?”】 【一、大师兄】 【二、二师姐】 【三、三师兄】 是啊,杀谁呢? 之前系统的提示词说,何弃道杀错了一个,李善量觉得可能就是这个杀错的人成为了他的心魔。 那么究竟谁该杀谁不该杀呢? 没线索,没提示,完全猜不到。 “先隨便点一个得了,反正就三个人,大不了后面再重开。” 【“先杀三师兄。”】 【有钱人你在外面也杀过不少,护卫这种存在对你来说算是好应付的了】 【能否完成对於目標的刺杀有时候不看护卫的水平,也不看他们的修为,而是看僱主本身的生活习惯】 【三师兄贪財好色,常常白日宣淫,行房之时必然不可能允许他的护卫散开神识,那时就是最好的刺杀时机】 【你和小师弟一路潜行,来到了三师弟所在的府邸】 【外层有两道防线,一为阵法,二为巡逻的护卫,但这些都没有拦住你和小师弟】 【你们是幻修】 【当年师父最自豪的手段就是幻术,教出来的弟子各个精通此道】 【而既然是幻修,自然掌握著幻修最基本的法术“藏影”,即“隱身”】 【炼气期的“藏影”都能白日而隱,见光不漏,筑基期的“藏影”自然更进一步,连一般的神识探查都无法照出】 【除非神识强过自己两个小阶段,又或者使用神识反覆扫描一处地方,找到被幻修藏起来的影子,才有可能戳破他们】 【幻修是天生的暗杀者!】 【你和小师弟一路翻过外墙,来到了府邸的深处,直到感觉到几股强大的神识反覆扫过,你们才停止了继续深入】 【不能再往前了,前方有筑基后期强者警戒,单靠“藏影术”不可能骗过他们的感知】 【不过你和小师弟都没有气馁,对视一眼,目中皆有喜意】 【筑基后期不可能无故镇守在这方別院,既然对方在此警戒,就说明三师兄一定会出现,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你和小师弟趴在墙头,隱匿了所有气息】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一个穿戴招摇的胖子走进了这处別院,和十年前相比,此人变化极大,单从他的外貌和气质来看,你险些没认出来这是你的三师兄】 【在你的记忆中,三师兄的胆子非常小,整个人非常不自信,他好色的时候自卑於身材,贪財的时候自卑於家境】 【但看如今?】 【说是意气风发也不为过,左拥美娇娘,右揽莹少女,走路生风,好不张扬】 【如今距离晌午还有一阵时间,他来这別院要做的事和你之前所猜无甚两样,所以在推攘著两位美人进去等待之后,他出门和外面的护卫打了个招呼】 【“一刻钟內,別外放神识。”】 【护卫们纷纷点头】 【你也跟著点了点头,旋即消失在了墙头,连一旁的小师弟都没察觉到你去了哪里,只听到一句后至的传音】 【“在此,接应,我去,即可。”】 【筑基后期的强者收起神识后也难察觉到你】 【你绕开他们,利用“穿墙术”进入了房间內,等候著三师兄祈三最虚弱的那一刻到来】 【终於,几段急促的喘息声后,床帘后面的人直起了腰,似乎要起身】 【此时的他大脑放空,如何能想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著一个开著“藏影术”的人呢?】 【致命的匕首无声撕裂了床帘,在他扬起腰的那一刻,捅入了他的后心】 【血花绽放】 【这是一把沾著毒的匕首,触之即死,由白鸿宗的炼器大师所造,非常好用】 【可惜,筑基后期的强大生命力还是给了祈三一点反抗的机会,他唤出一套银鎧马上就穿到了身上】 【就在他扭腰,即將转身看到你真面目的时候,他、摆动的床帘、床头即將惊叫出声的女子、空中溅射的血渍—一】 【全部凝固住了】 【在这方万物迟滯的世界中,只有你能像往常一样移动】 【你拔出匕首,绕指一周,捅入了三师兄的下顎,这时周边的一切已经有动起来的跡象了,逐渐在往原本的速度恢復】 【在这方迟滯的世界彻底崩塌前,你还来得及再给三师兄眼睛扎一刀,肺部扎一刀,让毒素彻底扩散开】 【“啊!!!”】 【女人迟来的尖叫声响起,床头另一边的男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尸体】 【而杀死他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从头至尾都没人看到他长什么样,所用手段如何】 【很显然,在这十年中有成长的不只是那三个叛徒】 【你叫何弃道,回乡之前,是个杀手】 > 第二百三十四章 白云苍狗 第235章 白云苍狗 【杀仁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和所谓的公平斗法不同,境界高的人未必就能在这场廝杀中活下去】 【人被杀就会死】 【除非他能渡过天劫,真的將那枚“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金丹吞入了腹中】 【————那也很难说】 【毕竟你师父曾经就是一位结丹真人,后面还不是被自己的徒弟们杀了?】 【堂堂结丹真人,若非完全信任自己的徒弟,是不可能给他们那样的机会的】 【祈三他们一定用了非常齷齪的手段!】 【不过无所谓了】 【今日你就会送他们三人去见师父,让他们当面恕罪】 【做掉祈三之后,你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让小师弟带路,以最快的速度去了二师姐那里】 【风月楼】 【楼下有灯笼用朱红或湖蓝色纱罩,正午不到就烛火摇曳,映得半条街都暖昧朦朧】 【日光不入春光去,琵琶偏拨红袖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处烟柳地】 【门口有穿短打的伙计迎客,弯腰时袖口露出绣著暗纹的內衬;一位富家公子骑著高头大马停在巷口,小廝忙上前牵马,主人捻著摺扇缓步走入】 【看起来平常的景象却让你止住了步子,拉著小师弟躲在了街边二楼一扇打开的窗户后】 【“怎么了?”小师弟不解】 【“埋伏。”】 【小师弟早就习惯你这两字一句的简短表述,因此飞快解读出了你话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二师姐早就知道我们要来,已经在风月楼埋伏好了?”】 【你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祈三一死我们就赶过来了,如果有探子要报信,不可能比我们更快!”】 【你反问道:“人能,快过,传音,符籙?”】 【小师弟:“————”】 【好像还真是,祈三的手下发现祈三死了直接用传音符传音就行了,根本不用多跑一趟】 【“那你怎么发现的前面有埋伏?”】 【这就不太好给小师弟解释了】 【非要说的话,门口迎客的伙计,以及刚刚走进风月楼的“富家公子”,都给你一种同行的感觉】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偽装的痕跡,虽然不重————但来逛青楼遮遮掩掩干什么?】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 【小师弟虽然不知道这些,但他非常相信你,你刚杀祈三那乾净利落的劲让他相信了你的本事】 【这十年来,你的成长一定比他大,所以他愿意辅佐你,以你为主,去完成这场復仇】 【“要不我们先去大师兄那里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 【你摇了摇头】 【“就杀,曲织。”】 【祈三之死已然打草惊蛇,去哪里都没用,大师兄那里一定也做好了各种准备】 【你坚信刺杀就和拉屎一样,越犹豫越便秘】 【二师姐曲织做好了准备又怎样,她不过是一个偽灵根,採补了师父才侥倖进阶筑基,十年的时间够呛能突破到筑基中期】 【境界就是她的致命弱点】 【你塞给了小师弟一把刀,指向了风月楼的正门:“你先,去送。”】 【小师弟:“?”】 【“信我。”】 【不信也没办法了,小师弟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前期,以他的实力根本没有復仇的希望,只能信你有什么“妙计”了】 【小师弟拎著你给的那把长刀,跳到了街上,解除了“藏影术”,然后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风月楼】 【“客人有约吗?”门口的伙计热情的迎了上来】 【“无约。”】 【“那您是第一次来?”】 【“是。”】 【小师弟扬了扬手上的长刀,语气说不明的低沉】 【“我来討一场十年血债。”】 【鏘!】 【他话音方落,一把比他手中之刀更长、更沉的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正是他身旁的那个伙计!】 【与此同时,从酸枝木八仙桌下钻出来的,从二楼跳下来的,从仕女图中跑出来的————各式各样的样的人一瞬间就把小师弟包圆了】 【“还真是————龙潭虎穴啊!”】 【“不是龙潭虎穴,又怎么抓得到你何弃道呢?”三楼的雕花屏风后,传来了一道慵懒而嫵媚的声音】 【女人靠坐在木栏旁,顺手从一旁的果盘中抓了些蜜饯、瓜子吃了起来】 【“入门的时候就听说你何弃道有一种绝世天赋,叫什么白云苍狗”,师父说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你能进入一方万物迟滯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中,只有你能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祈三就是死在了白云苍狗”下吧?”】 【风月楼底层,被眾人架在门口的男人笑了】 【“哦?你觉得我是何弃道?”】 【“不然呢?”】 【小师弟扔掉手中长刀,將右掌缓缓放在了自己的斗笠上,慢慢掀开】 【“十年的时间,你连我们的声音都记不住了吗?”】 【一楼的那张脸不是何弃道,那真正的何弃道————】 【“保护我!”】 【在看到那张脸之后,曲织猛地惊起,慌乱之中连一旁的果盘都打翻了】 【噠】 【噠】 【噠噠噠————忙乱的脚步盖过了瓜果落地的声音】 【五个早就埋伏在三楼的强者解除偽装来到了她面前,团团將她围在了中央】 【如此紧密的保护才让曲织有了一丝安全感,勉强压下了心底的不安】 【不怪她大惊小怪】 【“白云苍狗”实在是不讲道理,比她强很多的祈三都死了,她怎能不怕? 】 【不过就算是何弃道,这种程度的保护也没办法突破吧?】 【“师姐————”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紧接著就是什么东西刺破了她的皮肉】 【“晚安。”】 【杀她的,正是围在她身边的五人之一,正是————趁乱摸到三楼的你】 【在曲织高呼“保护我”的时候,你杀死了躲在楼梯拐角处的一位保护者】 【而在果盘落地后,你混在那些人的脚步中,一起来到了她身边】 【一击毙命】 【远遁而逃】 【当其他人去追你的时候,原本饱受关注的小师弟也就有了逃脱的机会】 >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日三杀,日方正午 第236章 一日三杀,日方正午 【两个幻修想要摆脱敌人追击很容易,隨意在逃亡路中布下一些幻术,只要追来的人中一次招,就再也追不上了】 【除非他们有专门堪破幻术的法器或秘法————目前来看你只在外界的那些大宗亲传身上见到过类似的手段】 【阴游城的这些筑基只能算是普通筑基,法器都未必有多少,自然容易摆脱】 【只是逃是逃了,你却不知道小师弟逃去了哪里】 【请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一、找小师弟匯合】 【二、直接去找大师兄报仇】 “这五代机有点猛啊。” 何弃道是李善量玩过的开局最猛的一个號,一入城就是血雨腥风,眼看他什么都不做,主线都快通关三分之二了。 “难道这次能躺贏?” 李善量猛地摇了摇头,他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牢何的这个天赋他既视感非常强,看文字描述和永恆司的义体“时轮”差不多,都是子弹时间,不好说哪个强哪个弱。 但他应该是没接受过义体改造的,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 难道真是巧合? 很难说。 李善量没忘自己之前花五百灵石买的那个提示里,出现了一句永恆司的標语o 两者之间大概率有些联繫,只是现在的情报还欠缺了很多,无法串联起来。 至於后续的剧情选择————李善量直接点了“二”。 虽然他也不觉得何弃道真的能杀穿,但万一呢? 【你没有浪费时间去找小师弟,反正你在外面也习惯了一个人行动】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打法】 【大师兄很好找,因为他根本没有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在蚀月帮门口搭了一个台,摆了一张桌,留了一张椅子,就等你来】 【周边空旷,所以根本没法躲】 【他神识常开,所以你用“藏影术”也藏不掉】 【幻修最懂幻修】 【和心性不成熟的祈三,以及天资受限的曲织不同,师简从师父那里继承来的手段不比你少】 【他知道人多了反而容易让你浑水摸鱼,所以他乾脆什么人都没带,就一个人坐在那个空旷的擂台上等你】 【看似光明正大,坦坦荡荡】 【但你知道,一旦自己出现,绝对不会是一打一那么简单】 【师父最强的三阶傀儡落在了师简那里,一旦你出现,师简一定会从储物袋中掏出那个傀儡】 【这个傀儡有假丹战力,是你现在无论如何都打不过的】 【而且真打起来了后面的蚀月帮也不会袖手旁观,他们帮派的驻地就在擂台外一千米处,一旦打起来那里的人隨时可以支援帮主】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绝对不能踩进去的陷阱】 【但————你还是放下了头顶的斗笠,慢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祈三,曲织,都已,伏诛。”】 【“我知道。”师简指尖动了动,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没有立刻动手】 【“但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敢出现在这里?”】 【“仇恨。”你的回答依旧那么简短】 【师简笑了】 【“分明是你杀了师傅,你却要以报仇的名义来清算我们?”】 【“我————”】 【“祈三经商有道,让阴游城变的更加繁华,让许多无家可归,如你一般的弃婴都有了归宿,你却只是因为私仇就杀了他,可谈是善?”】 【“我————”】 【“曲织经营风月楼也不过是为了修行,她这十年一人未杀,可谈是恶?” 】 【“我————”】 【“师弟你不过是滥杀罢了,说什么仇恨。”】 【你说话实在费劲,往往两个字还没憋出来,师简一大段话都撂出去了】 【和他爭论实在是没有意义】 【你从袖中抖出匕首,一击刺了过去】 【叮——】 【防御法器构筑的灵力屏障挡下了这一击,你筑基前期的灵力输出根本无法撼动这个灵力屏障】 【而在一旁,师简也放出了那个三阶傀儡】 【这是一个两米多高的人形傀儡,以轻量化鈦合金骨架支撑外层仿生皮肤,皮肤下隱约可见流动的淡蓝色冷却液迴路,关节处露出精密的齿轮与光纤接口,像暴露在外的“机械血管”】 【对你而言,这个傀儡很陌生,外界的傀儡根本不长这样,师父当年也很少用它来对敌,因为每一次驱动都消耗不菲】 【师简为了杀你也是下了血本了,这一次驱动,万枚灵石都打不住!】 【可是效果也是非常显著,傀儡的掌心出现炮口,零点三秒的蓄力之后,一道灵能光炮直接摧毁了方圆三百米的地貌】 【毁灭的光束散开后,你和师简的身体都在由虚幻縹緲重新凝成实体】 【对上视线之后,你们二人都笑了,心中同时升起了一样的想法】 【果然,捏著幻虚”呢!”】 【幻修高阶技巧“幻虚”:可以短暂让自己无实体化,这招用的好了可以躲过很多伤害】 【都是一个师父教的,师简知道这一招杀不掉你,所以他也不太意外,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傀儡消耗掉你的保命技能】 【然后————给予你致命一击!】 【师简的速度徒然变快,一把长枪状的法器出现在他手中,金光直贯而出】 【你第一次没能躲过,腰部被枪尖擦中,肠子直接被后续的金属性灵力爆破炸出来了】 【作为一个杀手,你从来没锤炼过自己的肉身,这確实是你的弱项】 【因此第二击你没敢再接,瞬间启用“白云苍狗”,躲过了这一枪,反刺了一匕】 【在白云苍狗的世界中,你的速度比师简更快,但攻击力度差了点】 【师简身上的防御法器自动激活,挡下了这一招】 【连刺三匕,那防御法器构筑的灵力屏障上连条缝都没有,硬的让你绝望】 【没办法,你只能先解除白云苍狗,保留下一些启用时间以备不时】 【师简身上的防御法器绝对是极品,你明白想杀他已是不可能,所以立刻转身逃去】 【师简不想放虎归山,连忙带著傀儡一起追】 【刚跑了两步,你迎面撞上了衝来的小师弟,他大叫著將一把长刀丟给了你】 【此刀长三尺半余,刀身刻有某人一梦之世,繽彩纷呈,动静间如闻山崩之音,光影下见生死一剎】 【此刀乃你师父生前所持本命法宝,名曰“梦世刀”】 【“师兄,接刀!”】 【师简凌空一跃,想要先你一步夺刀,三阶傀儡爆发横拦在前,想要挡住你】 【但————小师弟既然敢拋刀,就肯定这把刀一定会落在你手上】 【白云苍狗启动,只有自己能快速移动的两秒內,你一秒起跃夺刀,一秒斜斩而下】 【之前怎么都砍不动的防御法器一刀两断】 【师简,卒!】 【一日三杀,日方正午】 > 第二百三十六章 加油啊喜欢採补的大姐姐 第237章 加油啊喜欢採补的大姐姐 【山光平凡,市井喧闹】 【你恍惚回神,耳旁响起的是有些熟悉的声音】 【“师兄来的有些迟了啊,我已在此等了半月之久,再等几天没消息我就要一个人去了。”】 【“师弟?”】 【“是我,怎么了?”】 【带著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的男人往你面前凑了凑,察觉你面色有些苍白,他神色顿时一肃】 【“师兄可是看到了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確有,一些。”】 【你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 【祈三】 【风月楼】 【傀儡】 【梦世刀】 【许多散乱的东西在你脑海中一一闪过,但当你想要仔细回忆这些东西的时候,它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將这些说与小师弟之后,他推测你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幻术】 【他说他刚回阴游城的时候也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总是会莫名幻视一些东西,他猜测当年那三个叛徒可能在阴游城门口布下了什么幻阵】 【“不过师兄不必在意,我们都是幻修,对幻术的抗性非常强,类似的东西影响不了我们太久。”】 【“过不了几天,这些明显虚幻的记忆就会消失。”】 【“是吗————”】 【在小师弟的安慰下,你没有多想】 【一切都无所谓,你此行只为復仇,只要能杀了那三个叛徒,就算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小师弟由於早到了半个月,早就收集好了大师兄他们的情报】 【他问你想先杀谁?】 【一、大师兄】 【二、二师姐】 【三、三师兄】 “果然没那么简单!”李善量看到这儿反而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对味了。 杀死那三人根本不算完成任务,后面还有新的剧情,而且这剧情———— 李善量把游戏文本拉到最上方对比了一下,发出了呢喃:“是时间回溯吗?” 小师弟对牢何说的那句话和心魔最开始时一模一样,也就是说“牢何除三害”之后时间直接倒退到了他最开始刚入城的时候。 回溯原因不明。 李善量很確定自己没有充钱主动重开过,一切都是游戏自己作妖。 结合最开始系统的提示,难道说———— “是牢何杀错人了?” 牢何是杀了大师兄才回溯的————难道大师兄是好人,当年参与那场谋杀不是因为欲望作祟,而是因为一些难言之隱? 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杀师父? 李善量一瞬间脑补了很多可能存在的误会,但这些都没办法验证。 无他,牢何杀人太利索了,根本不给仇家多说一句话的机会,祈三和曲织都没怎么说话就寄了,就大师兄多说了两句。 那也不是因为牢何喜欢听他说,而是因为常態下的他根本於不过大师兄。 “嘖————” 李善量以前看动漫最討厌主角和反派多bb,现在他倒是希望何弃道能优柔寡断一点,这样他起码能获得更多的情报。 就现在这个吊样子,一周目过完了他还是一头雾水,更糟糕的是游戏中的牢何比他还晕头,一周目的记忆全忘了。 真让他放开手脚干,指不定不到半日又是一个暴力一穿三。 然后就又能刷新在城门口了。 李善量:“—— 真要是这样他就不用玩了,游戏时间永远在这一日往復,一个何弃道的心魔就能卡他一百年,和死档也没区別了。 “得避免这种可能!” 他將不多的信息全部记录在了一张纸上,半猜半蒙確定了一个破局的思路。 他认为——牢何就是杀错了! 三个人里至少杀错了一个,目前他的推断是大师兄不该死。 牢何是师父从弃仙河里捡的,身世有点问题,天赋与时间有关,所以如今的时间回溯没准儿就是他自己造成的。 是未来的他在提醒过去的自己,你小子杀错人了。 是未来的何弃道在拒绝“三死”这种结局! 基於这种思路,大师兄肯定不能杀,三师兄也不能先杀—因为一周目就选的这个。 三师兄太废物,一杀就死,什么信息都得不到。 “只能选二,希望曲织能给力一些吧。”李善量心底默默给这位二师姐打起了气。 加油啊喜欢採补的大姐姐,別给牢何一个借过当成路边一条踹死了啊! 【你和小师弟先去了二师姐那里】 【风月楼】 【楼下有灯笼用朱红或湖蓝色纱罩,正午不到就烛火摇曳,映得半条街都暖昧朦朧】 【日光不入春光去,琵琶偏拨红袖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处烟柳地】 【一大清早的,许多动作慢的姑娘们方才睡醒,透过许多半开的窗户能看到她们正在梳妆打扮】 【而一些动作快的,已经穿好了衣服,送著昨夜留宿过的客人一路离开风月楼,当对方回望的时候,她们还会用深情的样子拋舞著手上的帕卷】 【你没有惊动她们,而是利用藏影术悄悄潜入到了风月楼內部,留下了小师弟在外面接应】 【你一楼一楼的搜了过去】 【一楼,没有】 【二楼,没有】 【三楼,最靠东侧的那座雅间中,你找到了二师姐】 【她正在穿衣】 【在她的背上,密密麻麻的留存著很多伤疤,有刀痕,有烧痕,甚至靠近腰部的位置还少了一块肉,看起来狰狞极了】 【十年过去了,这些东西还是像跗骨之蛆一样跟隨著她,哪怕她已经筑基,经歷过所谓的洗精伐髓,这些东西也没有消失的跡象】 【“很丑对吧,师弟?”】 【你解除了藏影术,身影缓缓从墙边浮现】 【“如何,发现?”】 【曲织笑了】 【她知道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因为自己叫破了你的行踪就现身搭话,导致你没有第一时间动手的唯一理由就是她背上那些伤口【“你也想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吧?”】 【“你想,说是,师父?”】 【“如果我说就是呢?”】 【“依然,杀你。”】 【世界静止,你缓缓將袖口掉落的匕首送入了师姐的心臟】 【周围没什么护卫,十年过去了,她根本没想到你会找上她,她发现你之后没有大呼小叫也是因为如此】 【她跑不掉】 【十年前就跑不掉】 第二百三十七章 甜的反义是什么 第238章 甜的反义是什么 “靠!” 李善量气的直拍大腿。 二师姐也被牢何一个借过给秒了,如果不是他这种肉身强度堪比上品法器的存在,面对“静止世界”这种能力根本毫无办法。 太赖了! 肉身不行的话,最少得要有一件极品防御法器护体才能打。 【轻而易举的干掉了第一个仇人,你的心头不知为何没有半点轻鬆,特別是在看到她尸体的时候,你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 【就好像你已经杀过她一遍了一样】 【床边的桌子上摆著一盏水晶杯,杯里盛著琥珀色的酒,盘子里是精致的雕花点心和瓜子糖果之类的东西】 【二师姐从小就很贪嘴】 【她很喜欢吃这些甜食,但每次吃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似乎怕什么人发现一样】 【她曾经问过你一句很奇怪的话】 【“甜的反义是什么?”】 【你说是苦】 【她说不对,是痛】 【“在甜味回甘的时候,人就感受不到痛了。”】 【大师兄贪权利,二师姐贪吃,三师兄贪財————你曾经以为他们杀师父只是为了各自的欲望】 【但现在来看的话,似乎另有隱情】 【不过你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曲织说的一切,如果她身上的伤真是师父留的,师父是一个癲人————】 【那为什么他会被自己的三个徒弟杀掉?】 【一个结丹真人不是全然信任自己身边的人,是不可能死於意外的】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你无法理解,那就是你眼里的“师父”非常温和,德行深厚,根本不可能做出伤害自己徒弟这种事】 【现在逝者已逝,追究这些真的还有意义吗————】 【你不知道】 【你只明白,自己的命是师父给的,就算他真的德行不全,你也会为他復仇】 【离开风月楼之前,你最后扫了一眼这间屋子】 【接下来,你將————】 【一、反正这次刺杀没有惊动任何人,不如在房间中搜索一遍】 【二、直接离开】 【三、离开风月楼之后,找小师弟询问一番他眼中师父的形象】 【四、从这里找到曲织的传音符,传音给祈三,把这个好色的三师兄钓出来杀掉】 【五、以曲织的名义传音给大师兄,就说发现了“何弃道”的踪跡,邀请他去斩草除根】 李善量本来以为杀错的那个人是大师兄,现在来看———— 难道想错了? “曲织才是那个无辜者?” 不过她想表达的东西是真的的话,“师父”本身的德行就很有爭议了。 还是再搜一搜吧,看能不能发现更多的线索。 【你停下了脚步】 【想到这一次刺杀没有惊动任何人,不著急离开现场,你决定在这间房间中搜索一番】 【你翻开了床头的锦枕,获得了“曲织的传音符”】 【曲织的传音符:经歷过当年之事的三个人组成了同盟,约定好如果有什么事就互相通报,如果你还想继续復仇的话,这个东西或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打开柜子,你获得了“琴谱*3”】 【琴谱“雨霖铃”:戚雨沥沥,霖雨弥旬,悼旧恩,盼新生】 【琴谱“蝶恋花”:细雨吹池沼,深闺锁魂孤】 【琴谱“声声慢”: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久闻伤神】 【你破解了曲织的储物袋,获得了留影石*1】 【留影石:记录了一段未知的画面,由於某种情况所录信息被毁,激活之后画面信息完全丟失,只能听到几段语音】 【甲:我想离开阴游城,我听说外面有能让偽灵根筑基的极品筑基丹】 【乙:不行!外面太危险了,师父说筑基以后我们才能出去歷练】 【甲:什么都听师父的,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乙:我们都是师父从弃仙河捡回来的,不听他的听谁的?】 【甲:听自己的】 【第一个说话的人听声音有点像曲织,你还真不知道,二师姐曾经想要过离开阴游城】 【你无法理解这样的想法】 【阴游城多好啊!没有劫修,没有魔修,没有宗门,没有家族,所有的秩序都存续於师父一身】 【不管他私德是否有缺,不可否认的是他將这座城市治理的很好】 【对於走出去过的人,你在外界很难找到这么一个城市,一切都井井有条,在师父去世前,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严重的恶性事件】 【这里不缺灵石,不缺修炼的资源,什么都不缺,你不知道曲织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非要说的话,也只能是她背上的伤了】 【但————她显然没能成功】 【留影石的最后,传出了师父惋惜的嘆声】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劝呢?”】 【————】 【除了那枚留影石之外,你还找到了一个比较在意的东西,那是一个花名册一样的东西,上面记录了很多名字】 【有祈三,有曲织,有师简————有你所知的全部同门的名字】 【包括你自己,何弃道的名字也在上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的名字都被人用灵墨划了一道斜槓,唯独你的名字,被人圈了一个红圈】 【这似乎证明了你在某人眼里有著很重要的地位】 【会是师父吗?】 【你不確定】 【师父对你確实偏爱,但你觉得自己无论是听话程度还是天赋都配得上这样的偏爱,所以这也证明不了什么】 【你收起了这个花名册,心中依旧坚定著杀掉剩下那两个叛徒的决心】 【请问你打算如何干掉他们?】 【一、用曲织的传音符將他们唤来(可自行决定联络目標)】 【二、离开风月楼和小师弟商量】 这一番搜索发现了不少的线索,假如这一切都不是曲织提前准备好的,那么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牢师確实是个变態。 兴许他对男弟子没什么兴趣,但对女弟子来说称得上是禽兽了。 这人和常公子坐一桌,换魔道少年牢黄在这儿早就给他做了。 如果他真是曲织杀的那么李善量只能说是好杀。 从花名册来看的话,牢师很可能对何弃道也有什么谋划,只是不知道成功了没。 讲道理,李善量如果能百分百操控何弃道,他现在肯定让这兄弟放弃报仇了,但他做不到操控,只能“影响”。 何弃道实在是太想报仇了!养恩大於天,如今这点发现根本无法改变他的想法,他还是想速通一穿三。 “得想办法让他別这么莽,不能让他杀的太顺了。 7 李善量权衡了一番,选择了“二”。 第二百三十八章 善名生財 第239章 善名生財 【你离开风月楼找到了小师弟,將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小师弟也很惊讶,在他的印象中,师父不像是会虐待曲织的那种人,他眼里的师父和你眼里的师父一样,都是德高望重,待人以和的模样】 【他觉得没必要纠结於过去,还是多考虑考虑怎么干掉大师兄他们为妙】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该死的,就算师父对他们不好,那其他的同门呢?那我们呢?”】 【“当年师父刚遇难,所有的同门就全部遭到了大师兄他们的清洗,只有我们活下来了不是吗?”】 【你眼中一阵恍惚,一段被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出现在了自己脑海里】 【记忆里,师门大火,修为最高的大师兄启用那个三阶傀儡,无差別的屠杀著周围的所有同门】 【你一路连滚带爬,最后是从狗洞逃出的师门,小师弟隨你一道,你们二人直到跑出了阴游城才勉强摆脱追兵】 【十年后重回阴游城,除了小师弟,你连一个故人都没遇到,难道不正是证明了他们都遭到大师兄的毒手?】 【一念至此,你心中更为坚定】 【自己没杀错人,只是杀的慢了,让那些傢伙多享受了半日尘世的寧静】 【请问你接下来想去杀谁? 【一、大师兄】 【二、三师兄】 “靠,小师弟你怎么给他又劝回去了?” 没辙,只能二选一。 李善量现在觉得大师兄和二师姐里面应该有一个人杀错了,暂时不確定是谁,所以只能拜託三师兄死一死了。 【你决定先杀三师兄】 【不过可惜的是,当你和小师弟赶到三师兄府邸的时候,对方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他带著自己的护卫,以及家眷,一路去了北城,在那里,有一座他为师父建造的雕塑】 【每逢忌日,总去祭拜】 【这个雕塑通体由玄色陨铁铸就,高逾三丈,面容並非传统仙人的温润,而是带著一股久经廝杀的凛冽】 【他的眉骨高突,斜飞入鬢的剑眉如同两把出鞘的短刃,眼窝深陷,双目怒睁,瞳孔中没有神采,却似有无尽的杀意与威严凝固其中,让人不敢直视】 【老实说,你觉得这个雕塑和师父顶多只有三分相像,根本对不上你记忆里的那个形象】 【师父没那么威严,也没那么冷酷】 【三师兄眼里的师父似乎和二师姐眼里的师父又不一样,要说这个雕塑群中,有什么刻的最像】 【那也就是你何弃道了】 【你被雕成了一个三尺小人跪在师父的雕像面前,那张脸瞧上去和你有九成像,说是栩栩如生也不为过】 【任谁看过这个雕塑,再见到你都能一眼认出来,怪不得刚入城小师弟就让你带上了斗笠】 【祈三先是给师父上了三柱清香,然后老实的叩了几个头,最后,则是一屁股坐在那个与你有著九成像的雕像身上】 【“师父,您当年看错人了,我祈三才是那个能继承您衣钵的人。”】 【“至今我都想不明白,我们都是您从弃仙河捡回来的,为什么他何弃道就那么受您重视?”】 【“是因为天赋吗?”】 【“区区一个“白云苍狗”就值得您这么重视,那您还真是————”】 【“目光短浅啊!”】 【祈三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的家丁和护卫將一箱又一箱的灵石抬了出来,粗略估计,恐怕有数十万之多】 【“不说给,当年您要是愿意借我三千灵石,十年之后,我可以还您三十万。”】 【“並非是只有用於斗法廝杀的天赋才叫天赋,行商经道,修仙百艺,什么天赋不是天赋?”】 【“死板和严厉您永远留给我们,温柔和体贴只对於那个姓何的。”】 【“在您眼里,我们都是残次品,一辈子上不得台面,但是现在呢?”】 【“姓何的杀了您,只有我才惦念著为您报仇,老二忙著自己的事,老大更是想法很多,只有我,给您立碑作传!”】 【祈三后面又说了很多表孝心的话,听的他身后的一堆人泪如雨下,高呼“祈家主高义”】 【甭管他是否真的在乎当年那个三千灵石都不愿意借给自己的老鬼,但在外人面前,这样的表演还是很有必要的】 【善不生財,但善名生財,凡尘仙世都是如此】 【只是这样一番姿態,在小师弟看来就是纯纯的惺惺作態,令人作呕】 【“他杀了师父还哭师父?”】 【气的小师弟现在都想上去干他了,但冷静的你还是拉住了他】 【这里人太多,地形还空旷,到处都是祈三的护卫,不適合动手】 【请问你打算如何创造合適刺杀的时机?】 【一、利用曲织的传音符將祈三约出来】 【二、让小师弟先上,装唐骗走周围护卫力量,你进行二次进场】 【三、静候良机,暂不乱动】 【四、回祈三府邸埋伏】 四个选择,李善量综合考虑之下选择了“一”,没別的意思,二周目他想多搜集一些情报,通不通关的都无所谓。 只要有更多的,从祈三嘴里套话的机会,那就算被他反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重开唄0 【你转头將一张传音符交给了小师弟】 【“幻音,会否?”】 【小师弟点了点头,用幻术模擬其他人的声音对於幻修来说属於基本技能,他这些年自然没落下】 【“装成,曲织,约他。”】 【“去哪?”】 【“风月。”】 【说完你就回去风月楼的必经之路埋伏了,小师弟明白你的意思,同你一同后撤了一段距离之后,用幻音偽装成曲织的声线,发动了传音符】 【“何弃道回来了,你的护卫中有一人是他用幻术假扮的。”】 【差不多几十秒之后,另一方就有了回音】 【“你怎么知道?”】 【小师弟自由发挥,誆骗道:“他来找过我,没找到,我的人反跟了上去,亲眼看到他混入了你的队伍里。”】 【“那怎么办?”传音符另一方的声音有些慌张】 【“你假装不知道,找个机会摆脱身边人,来风月楼找我匯合,老大也会过来。”】 【“好!”】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多出来的人 第240章 多出来的人 【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发亮,缝隙里钻出细碎的青苔,每一步都能听见鞋底与石板摩擦出的清脆声响】 【路两旁是错落的黛瓦白墙,木构的窗欞上雕著缠枝莲与云纹,有些窗欞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原木纹理,像老人手上的皱纹,藏著说不尽的故事】 【这是一条很清冷的路】 【隨便找了一个藉口离队的祈三在拐角处往后方望了望,確定没人跟踪后才踏入了这条路,然————】 【他还没走几步,那种鞋底与石板摩擦出的清脆声响就更近了】 【祈三扫视四周,第一眼什么都没看到,他旋即目光一凛,匯聚灵力在双眼,用上了某种破幻之术】 【但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再加上神识呢?】 【这次他看到了,虚幻脚步停在了他的身后,而脚步的主人轻轻的將一把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曲织死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先你,一步。”】 【你没有半句废话,果断压下了匕首,但想像中的鲜血喷溅並没有发生,你刺破的只是一道幻影】 【真正的祈三在你身后差不多一百步的距离,而他的身边,儘是之前在雕塑群那边见过的护卫和家丁】 【他笑道:“弃道啊弃道,三师兄我没什么斗法的天赋,但唯独这保命用的幻身,自认用的比谁都好。”】 【“好到能以假乱真,好到大师兄那种人都看不穿。”】 【“你?还是太嫩了。”】 【祈三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人一拥而上杀向了你】 【你拼死突围,杀掉了七八个好手,但最终不敌一个筑基后期的体修,被其近身之后扛著匕首的刺击打碎了自己的五臟六腑】 【你死了————】 李善量下意识的准备充值復活,结果系统根本没弹出支付选项,直接跳转到了一个熟悉的开头。 【山光平凡,市井喧闹】 【你恍惚回神,耳旁响起的是有些熟悉的声音】 【“师兄来的有些迟了啊,我已在此等了半月之久,再等几天没消息我就要一个人去了。”】 又回溯了! 而且不是杀掉了大师兄师简之后回溯的,是何弃道死了之后就自动回溯了。 “何弃道的死也会导致时间回溯到早晨?”李善量沉吟道。 又得到了一个关键的情报。 时间回溯的触发条件不唯一,而何弃道的死就是其中之一。 李善量没著急往下继续推进剧情,而是將这周目收穫到的情报全部记录到了本子上,稍微做了一个整理。 每个徒弟眼里的师父都不一样”。 曲织眼里的师父残暴而变態,祈三眼里的师父冷漠而又不讲情面,何弃道眼里的师父温柔而又值得信任。 李善量转了一圈笔,记录下了一些问题那为什么小师弟眼里的师父和何弃道是一样的? 他究竟是作为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出现在何弃道每次回溯的开头? 又凭什么能拿到师父生前的法宝“梦世刀”? 李善量在纸上写上了“花名册”三个字,重点圈了起来。 从那个花名册来看,牢师真正在意的人只有何弃道一个,没有小师弟,也没有其他被圈出来的人,那么能从他那里见到好脸的人就只有何弃道一个。 小师弟是一个多出来的人。 这人值得怀疑的点不少。 他说自己的刚入城也会遇到一些幻觉,后面就慢慢消失了,但这不可能。 李善量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幻觉,而是上一世的既视感,出现了这种东西就代表发生了时间回溯。 而时间回溯的条件有两个。 一、杀掉大师兄。 二、自己死了。 以小师弟的水平不可能杀掉大师兄,也不可能死————因为按照他的说法是一定会等何弃道来了之后再动手的。 李善量给小师弟的身份標了个x偏下,有机会他肯定要摸摸这个人的底,看看他斗笠下面藏了几张脸。 再说另一个让人在意的情报。 那就是“弃仙河”。 牢师的所有弟子都是从“弃仙河”里捡回来的,他要真是善心大发,和某位老散修一样,是想抚养孤儿结一份善缘那也罢了。 关键他捡回来也不好好养啊! 花名册上,他划掉了很多人的名字,唯独只在何弃道这三个字上面画了圈,在李善量看来这不只是因为他重视何弃道的某些稟赋。 而是因为他在做一场筛选。 这人从弃仙河捞人就跟赌狗抽卡一样,有很强的目的性,祈三他们明显不是牢师要抽的卡,所以后面都当羊放了。 唯独何弃道满足某种稟赋,所以被他选中了。 是“白云苍狗”? 不!这个天赋的效果算逆天,但也未必比批鳞请剑什么的强,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时间侧的能力。 何弃道或许与永恆司有关。 李善量专门上网查了查,永恆司这个公司专注於时间和机器人两个领域的研究和开发0 而牢师的那个明显超时代的三阶傀儡————有没有可能就是永恆司的机器人? 这么想的话就能说得通了,牢师也和永恆司有关,那他对何弃道感兴趣就可以理解了。 动机有很多,后面可以继续搜集情报论证。 而基於他的行动,不难猜测,弃仙河也和永恆司有关,不然他为什么要去弃仙河里“抽卡”? 而且还真能抽到! 李善量越想越觉得思路通畅。 再有就是一些其他零散的信息了,他暂时还没想到答案。 一牢师既然不想养著其他弟子,为什么不让他们出去自立门户?祈三想创业就扔他点钱让他造唄!曲织想逃离原生师门就让她跑唄! 不如离得远远的相看两不厌。 一牢师到底是怎么没的? 何弃道当年还不过是个炼气期,总不至於炼气期的他把结丹期的牢师给嘎了吧? 这么看还是祈三几人是凶手的概率大一点,但也没大太多,这三个货连十年后的何弃道都顶不住,还想从牢师那里占便宜瓜分遗產? 白日做梦。 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得回到三周目的推进上。 牢何依旧失忆,小师弟依旧善意引导,两人依旧组队跑去復仇。 李善量在这周目的前期选择了完全按照二周目路线走,上周目牢何暴毙的原因他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无非就是曲织和祈三定过“天王盖地虎”之类的联络暗號。 都是幻修,都知道自己的仇人会偽音,不至於没有这个防范意识。 小师弟在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没说暗號,祈三那边一听就知道对方纯在瞎编,於是將计就计,用自己的幻身钓鱼,直接给何弃道当场逮捕了。 三周目已知传音符不能用,李善量自然就不用了,这次他选择让小师弟先上,看他会不会死,以及他死了之后会不会导致时间回溯! 第二百四十章 荒府旧刀 第241章 荒府旧刀 【你说让小师弟去引走周围的护卫,自己好接近祈三完成刺杀】 【调虎离山————一个不算高明的计策】 【问题是最开始当诱饵的那个人很可能会死,小师弟说自己只是一个筑基前期,战斗力一般,很难完成吸引注意力的任务】 【他劝你要不要换一换刺杀策略,比如回祈三府邸埋伏什么的】 【你说无妨】 【吸引注意力从来不需要实力有多强,足够显眼就行了】 【你把曲织的传音符给了他,让他扮成二师姐的样子,一会儿装作狼狈逃命的样子接近祈三】 【“能行吗?”小师弟还是有些犹豫】 【“没准。”】 【刺杀这种事哪有说一定成功的,什么时候出意外横死当场都正常】 【杀人者,人恆杀之】 【在回来报仇之前你就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希望小师弟也能有这种觉悟】 【你告诉他,如果不敢,可以离开阴游城,后面的事你一个人也能做】 【许是这种话激到了他,小师弟果断躲入了一旁的巷道中换装,没一会儿,一个和二师姐七分像的倩影就走了出来】 【你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身形缓缓变淡,消失在了原地】 【“二师姐”深吸一口气,提著裙子就衝去了雕塑那边,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 】 【她弄出来的动静很快就吸引到了祈三那边的注意力】 【祈三是一个谨慎的人,並没有因为求救的人是曲织就贸然做出动作,而是掏出隨身携带的传音符发了一句传音过去】 【“你在哪?”】 【二师姐”掏出传音符急促的说道:“我就在你面前,快来救我啊混蛋!”】 【答案错误】 【你在哪”是祈三他们几个定好的暗號,正確的回答应该是弃仙河”】 【曲织”没回答出这个问题就说明她是假的,因此祈三果断大手一挥,让身边的人拦住她,不让她继续接近自己】 【曲织”见状也不装了,转头就跑,没一会儿就逃出了祈三的视线之外】 【而祈三没料到的是,在大量护卫追著那人跑远之后,一个人突然从他身后的雕塑中钻了出来————】 【一击封喉!】 【你杀死了祈三,请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一、儘快逃离现场,直接去杀大师兄】 【二、想办法和小师弟匯合】 “哦?”李善量的嘴角勾起了笑容。 小师弟还活著? 这傢伙不一般啊,上周目何弃道都死在了祈三这伙保鏢身上,这傢伙竟然还能从那些人手上活下来? 接下来何弃道如果要去刺杀大师兄,他是不是还打算在千钧一髮之际送来梦世刀啊? 祈三和曲织的死亡顺序不一样,后续的剧情竟然是出奇的相似。 这傢伙绝对有问题! 这次李善量要跟上去看一看小师弟是怎么得到这把刀的。 【一番纠缠之后,你摆脱了后续的追兵】 【考虑到小师弟的安全,你暂时熄了去刺杀大师兄的想法,而是向小师弟消失的那个方向找了过去】 【而他所去的方向是城主府!】 【这是你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曾经是阴游城繁华之最,如今却已荒败不堪,看起来无论是祈三还是曲织,都没有出资修缮这里的计划【朱红大门早已褪成暗褐,半扇歪掛在锈死的铁轴上,门环上的铜绿层层叠叠,垂落的门帘只剩几条烂布,被风卷得直打旋】 【门前的石狮子缺了半只耳朵,石缝里钻出的枯草没了半截狮身,台阶上的青石板裂成三四块,缝隙里塞满了落叶和鸟粪】 【当年你逃命而出的那处狗洞,如今已经连著墙整个塌了】 【不知道为什么,追到这里之后祈三的那些护卫全都消失了,倒是小师弟的气息在城主府的深处若隱若现】 【些许不安浮上心头,不过想著要和小师弟匯合,你也就並未止步,大方走进了这座死过许多人的地方】 【乌鸦在头顶盘旋,昭示著你不详的命运】 【“救命啊!”】 【你本就紧张,在听到小师弟的声音之后立刻全速赶了过去,你看到一团黑影在后方追他,如影似怪,恐怖极了】 【怪物张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下小师弟的脑袋————忽然滯在了那里】 【你启动了“白云苍狗”!】 【在万物静滯的世界中,你快步赶到小师弟身边,鼓足灵力,反手一匕钉在了怪物的脑门,后者当即消散於无形】 【“多————多谢师兄!”小师弟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那是,何物?”】 【你颇为疑惑的挥了挥手上的匕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刺中那怪物的手感好像有点不太对】 【太重了————】 【“可能是鬼魂什么的吧?”小师弟道:“修士死后无人收尸,若是遇上阴地,很容易变鬼的。”】 【“鬼魂?”】 【你觉得很是奇怪,一般修士都不会把洞府建造在阴地,容易出问题,师父当年选中的城主府竟然是阴地吗?】 【就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师弟忽然从背后卸下了一把刀,高兴的递给了你】 【“师兄你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那刀长三尺半余,刀身刻有某人一梦之世,繽彩纷呈,动静间如闻山崩之音,光影下见生死一剎】 【此刀乃你师父生前所持本命法宝,名曰“梦世刀”】 【“如何————”你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很难想像,大师兄他们杀了师父竟然没带走这把刀,要是有此刀相助的话,你相信就算有三阶傀儡护身,你也能杀了大师兄!】 【小师弟解释道:“方才祈三的人一路追我到城主府,我逃无可逃,跳入一荒井之中,福祸相依,正好遇到此刀。”】 【“追我之鬼就是从井中而来,欲得刀而不可持,想来也是因此有了执念,或许正是当年的某位同门所化。”】 【“原来,如此。”你旋即问道:“祈三,护卫,也追,入府?”】 【“是。”】 【“为何,路来,未见?”】 【“却是不知,只是府中多鬼,危险难明,不如我们先行离开如何?”】 【小师弟所言不无道理,正好你报仇心切,就隨他离开了城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