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第一章 大星淡:你在白糸台只能算个萝莉! 夏日炎炎,碎汞流光。 整个西东京在沸风滚浪下宛如笼蒸。 白糸台高校灼於烈阳之下,学校校徽哀鸣著近乎金属融化般的异样光泽。 好在这种顶尖校园都装备了空调,为学生带去了一丝凉意。 但在一间麻雀室內,即便空调开到了最大,麻將桌上的三个人却都是一副汗流浹背的模样。 安野新、东平武还有小野震。 三人同为白糸台十大强队之一——“至高防守部”的正选队员,能在此立足的,无不是万中选一的天才少年。 然而此时此刻,这三位天才却一同陷入了绝境。 安野新,剩余点数5700点。 东平武,剩余点数1300点。 小野震,剩余点数4100点。 麻將开局每人25000点初始点数,这也就意味著,麻將场上的最后一人—— 神之夏尘,手握点数:88900点! 三个人加起来的点数总和,竟不如他一个人。 牌局还到了南风战,这样的对局完全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可转机发生在了南三局,这一局三人都完成了听牌。 安野新【二三四伍六七八九索,南南南发发】,听牌一四七索。 东平武【二三索,一二三筒,一二三七八九万,发发】,听牌一四索。 小野震【五五五六索,六六七七八八万,五伍伍筒】,听牌四六七索。 大写的伍,意味为红宝牌。 三人的手牌都相当不错,打点极高,且三家都是默听,只要能抓到神之夏尘的銃牌,打回来一些也是有可能的。 威力不俗的手牌,给了三人无比强大的自信。 这个一年级生神之夏尘,竟然让他们这些正式队员丟尽了脸面,他们务必要让夏尘知道,新人终究只是新人! 在三人默默期待著著銃牌出现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枚銃张四索便顺应他们心灵的呼声,出现在了夏尘的牌河之中。 “荣!”x3! 三人无不眼热,从未放銃的夏尘,此刻终於打出了銃张,他们如疯如狂一般推到了手牌。 神之夏尘,这个一年级的新生,终於放銃了! 还是一炮三响! 虽说即便放銃,目前的点数也依旧追不回来,但不至於让他们输得这么难看! 很快,三家抬头便看到了,夏尘像是看待傻子一般看著三人,他的手指还轻轻敲了敲那枚銃牌,似乎是在提醒。 四索... 这张牌,是三家的銃牌! 一瞬间,三人脸上的狂喜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就猛地凝固、碎裂,仿佛被人突兀间扼住了咽喉。 他们死死盯著那张牌,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方才推倒手牌的兴奋手势还僵在半空,此刻却像被无形的寒冰彻底冻住。 和雀魂规则承认一炮三响不同,这一局採取的是天凤规则,在四大流局之外还有第五种流局方式—— “三家和了”! 当一个人打出的銃牌,同时点和了三家,就会立即判定为中途流局。 所以说。 这个一年级新生,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剎那之间,一种无可言喻的恐惧將他们吞噬殆尽, 空调的冷风依旧在嘶嘶地送著凉气,三人只感觉如坠冰窟,连指尖都在发冷。 近在咫尺的翻盘希望,此刻化作了最彻底的绝望,將他们死死地钉在了输给一年级新生的耻辱柱上。 那张四索静静地躺在牌河里,像一道冰冷的判决,直接杀死了这场比赛。 “算了吧,各位学长,今天都玩到这了。” 夏尘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 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留下了至高防守部的三位学长,笼罩在无尽的阴霾之中。 麻雀室內安静得针落可闻。 周围其他替补和备选,全都无比畏惧地看著夏尘离去的身影,不敢阻拦。 毕竟这个一年级新生,竟然如屠狗杀猪一般,轻易击溃了三位正选队员的联手,这真的是一年级新生所能具备的实力么? 离开麻雀室后。 夏尘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语气慵懒: “贝瀨监督,我这边已经忙完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好,等会你直接过来吧,只有我们冠军麻將部,才適合你这样的天才加入。” 夏尘露出一丝笑容。 宫永照所属的冠军麻將部,他来了! …… 同一时间。 白糸台另一间活动室內,气氛却好比严冬三日,凌寒彻骨。 监督贝瀨丽香颇为无奈地看著闷不做声的队员们,將一份赛后数据拍在桌子上。 “虽然这次战胜了西东京的其他队伍,但大家常识性的失误实在太多。” “涩谷尧深,你放銃率全队最高!” “亦野诚子副露太多,每次都让自己陷入绝境!” “大星淡——”贝瀨丽香目光转向沙发上懒洋洋的少女,“你手握三万多点的优势,却在南四局顶著四位的亲家追立? 若非对手运气太差,你已经输了!现在还好意思洋洋得意? 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输给其他顶尖强队!” 贝瀨丽香著实是恨铁不成钢! 更过分的是,大星淡这个笨蛋,一回来就理所当然地瘫倒在沙发上玩手机,根本没把比赛的失利当回事。 “监督,打这些三流弱队,大家提不起劲也是很正常的,照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对吧?” 气球还没有吹起来的大星淡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还十分没礼貌地直呼宫永照的名字。 对手太弱,这种比赛实在让人提不起多少兴趣,让那些废物一两副牌,这叫王者的仁慈和怜悯,是心有大爱的象徵。 大星淡完全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更何况,就连照老板都一样无精打采。 “你是想用宫永同学来为自己开脱是么?” 贝瀨丽香见大星淡还敢顶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怎么说,小照也是零失误、零放銃,击飞三家结束的对位战! 再看看你,打个对位战竟然还要跟比自己更弱的人赌运气! 要是对手比你强,还会给你赌运气的机会么?” 所谓对位战,就是先锋对先锋、中坚对中坚的常规比赛,用来决出各家队伍各个位置上的差距。 白糸台最强的位置,毫无疑问是先锋宫永照! 最薄弱的,则是中坚选手涩谷尧深。 面对西东京的队伍,竟然能被三流队伍的选手碾压。 一局比赛放銃的次数,简直比秦孝公去世后的商鞅碎片还多! 至於大星淡。 三万的优势差点被翻,贝瀨丽香同样无可忍受。 麻將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游戏,all last即使是领先三万的巨大优势,也有一丝机会可以翻盘。 换做是围棋,收官阶段差个几目,就得投子认负了。 但如果是真正的麻雀高手,是断然不可能给別人这种翻盘机会的。 区区西东京市赛,表现就如此糟糕。 堂堂双冠队伍,竟然跟鱼塘里的小鱼小虾平分秋色。 若对手是全国大赛的顶级队伍,这个状態的白糸台,根本不堪一击! 想要拿到第三冠,只怕是难了。 “可是监督,我们队伍本来就是主打进攻的战队,总不能拋去自身的风格吧。”亦野诚子忍不住开口道。 “你说的不错……” 贝瀨丽香深吸一口气,“但我们引以为傲的进攻,正在成为最大的短板。所以,我找来了能够填补这个缺口的最佳人选。” 她朝门口挥手示意:“进来吧,神之夏尘同学。 从今日起,他將作为白糸台唯一的替补! 一旦让我发现你们中的谁表现不佳,我会毫不留情地让夏尘同学取代你们的位置!” 说完,在贝瀨丽香抬手示意之下,活动室的门被推开了。 逆著夏日的阳光,一个拎著单薄外套的修长身影不疾不徐地步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安静的麻雀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足足有一米八的少年神閒气定地屹立在眾人面前,碎发后那双深潭似的眼睛平静无波,目光悠然地扫过全场。 那眼神里没有一年级生的怯懦畏惧,也没有新人的刻意討好,更没有男生落於女生群里的羞赧扭捏,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淡漠审视。 “各位好。” 神之夏尘不卑不亢地走进了麻將部,散漫地和眾人打了个招呼。 但空气似乎又凝固了几分。 面对神之夏尘不咸不淡地打招呼,白糸台麻將部的眾人反应也都极为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无视了夏尘的存在。 神之夏尘倒也满不在乎。 大家都是天才,有著相较於凡人无可比擬的高傲。 白糸台一共有十支顶级强队,而宫永照所在的这一支,堪称最强! 自宫永照这位冠军的到来后,已经豪取两连冠,所有外界麻雀媒体的目光都聚焦於此,期待著这支队伍能成就三连冠的伟业。 能加入白糸台宫永照所处的队伍,是任何高中生雀士的夙愿。 堪称至高无上的荣誉。 但夏尘从不觉得自己需要热脸贴冷屁股,绝对的实力才是天才之间最为般配的交流方式。 夏尘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內的几人,最终停留在了宫永照的身上。 同为妹控,同为天才,同为魔物! 两人的目光相交,便在瞬间看清楚对方灵魂的本质。 只是宫永照一如既往地高冷,她稍稍朝夏尘点了点头,便收回目光。 仅仅须臾的注视,宫永照便弄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很强。 他的眼神,比自己还未成熟的妹妹,要更加可怕! 对於拥有照魔镜的宫永照来说,她能看清一个人灵魂的特质。 这个男生,似乎有著和自己相似的属性。 当然。 看清这一点的宫永照,並未告知大星淡。 主要是这个时间点,大星淡也才刚入麻將社团,並且因为是天才少女的缘故,她跟照老板起了衝突。 大星淡觉得所谓的双冠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结果就是被照狠狠地婊了一回,目前稍微老实了一点点。 但整个白糸台,也只有照能压制住大星淡。 这个大笨蛋理所当然的,在麻將部骄横如故,死性不改,更不把监督和除宫永照以外的其他队友放在眼里。 对照来说,她性格使然,不太好教训自己的队友。 如果是夏尘来做这件事的话,她很乐意把这恶人之名让给对方。 更何况大星淡这个二货,確实仍需打磨。 神之夏尘的到来,並未在麻將部掀起什么波澜,麻將室內的气氛似乎比之前还要冷上三分。 监督贝瀨丽香早有预料般嘆了口气。 “就是这样,神之夏尘同学今后就是咱们部的替补成员,各位从今往后和他好好相处吧。” 说完这番话,贝瀨便离开了。 她从来不指望自己说几句话,就能让这群天才和睦相处。 她还预感到接下来大星淡那个笨蛋会向夏尘发起挑战,甚至会演变成恶意打压。 但这正是贝瀨丽香希望看到的。 她特地观察过夏尘的牌谱,深知少年绝对是攻高低防类麻雀士的克星。 而她们冠军麻將部,多的是这种玻璃大炮。 所以她很放心把夏尘一个人留在这个虎穴龙潭。 毕竟,这位少年即便身处於魔窟之中,也是最可怕的魔物! “各位,既然监督走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夏尘语气平淡。 所谓的开始,自然是指新人资格战。 几乎是每一个新人要加入麻將部必须经歷的日式霸凌,除非是像阿知贺还有清澄这些全是好好姑娘的队伍,不然这种日式霸凌儼然成为常態。 夏尘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清朗的声音在麻將室內传盪开来,形成迴响。 涩谷尧深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闷头喝著渐温的茶水;亦野诚子抱著自己的胳膊,审视中带著一丝警惕;弘世堇则是闭目养神,事不关己。 但她们都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静静等待著那一幕的到来。 “新人!” 不出眾人所料。 大星淡像是领地被侵入的小兽,眼眸之中,露出一抹独属於魔物的凌厉! 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挺著目前还仅仅只有c的气球一脸不屑地走了过来,居低临上地瞪著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在身材普遍矮小的霓虹可以算得上巨人的夏尘。 “看起来你挺了不起的嘛,一年级的。 但在白糸台,你只能算个萝莉!” 第二章 麻雀锻体系统 大星淡先发制人,挑起事端。 白糸台的眾人也都不约而同地投来关注的目光。 监督贝瀨丽香极力追捧的这位新人,校內rank分似乎並不高。 要知道。 在竞爭尤为激烈的西东京白糸台,有著极为严苛的rank排名。 白糸台的十支队伍,会按照校內rank分来招募队员,然后根据不同的数据来挑选適配自家队伍风格的选手。 像是照老板所在的这支麻將部,只看重一项数据—— 那就是极致的打点能力。 不论是涩谷尧深还是亦野诚子,都是靠著足够高的rank分以及近乎变態的打点,才进入了这支冠军战舰。 然而神之夏尘这个人,在校內的rank分看起来平平无奇,进入防守麻將部也只是替补队员。 莫说是替补,就算是一整个防守部在她们看来根本就是螻蚁一般的存在。 防守部在她们手下,战绩是刺眼的零胜十负。 事实上,这支冠军队伍对上余下八支,也一样是全面碾压。 所以就这么个防守部的替补选手,没有出色的成绩,竟然直接空降她们冠军队伍,显然是无法服眾的。 贝瀨丽香指名这样的选手作为她们的替补,不亚於在纯爱甜宠文里空降了一位牛头人本子男主角,甚是古怪。 大星淡性格最为狂傲,自然是率先跳了出来。 但这並不代表其她人都反对她的做法。 恰恰相反。 白糸台的眾人,无论是亦野诚子还有弘世堇也都坐看好戏。 就算是沉默寡言的涩谷尧深,也从事实上默许了大星淡对新人的打压。 没有实力,就別来这支冠军队伍了。 免得在组內特训的时候,就被打得道心破碎。 “只是个萝莉么……” 神之夏尘闻言不气也不馁,反而是淡然一笑:“在我看来,美丽可爱的大星学妹才更符合这个词的定义哦。” 夏尘的吐字不急也不慢,声调还有几分慵懒玩笑的意味,加之他原本自带的混不吝气质,都给人一种分外欠揍的感觉。 他那淡漠清冷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注视著大星淡那身jk制服之下的小荷渐露,更是令大星淡毛髮爆炸。 这轻浮的注视自然是夏尘刻意为之。 被激怒的大星淡呼吸已然紊乱,在老练的麻雀士看来,此时的大星淡浑身上下,儘是破绽! “一年级的,你很狂嘛。” 作为天麻登场最晚、被婊最狠的末代雌小鬼,大星淡卓越的天赋也让她瞧不起任何同龄人。 在她看来,即便是两年前一年级的宫永照,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所以只要稍微被人激將,她便直接把自己的脑子摘掉了。 “就算有监督的指名,我们冠军队伍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除非你能贏下我,否则监督说什么都没有用。” 还是那句话,自己足够强才有在白糸台说话的权利。 哪怕只是个替补名额,也不是一般人能顶替的。 所谓替补,在別处或许是轮换,但在白糸台则意味著“沙包”——其自身素质必须能撑住在正选队员猛攻下不崩溃,无论是心理还是实力。 显然,至今没人能达標。 譬如松庵比学院的多治比真佑子,仅一战就被大星淡打得道心破碎,至今看见麻將牌都会惊恐失色。 对此,神之夏尘也是深有体会。 他前世也算是天朝小有名气的日麻主播,基本功极为夯实,还曾经在中日日麻比赛上战胜过霓虹方面的职业选手。 然而,当他晚上通宵打雀魂,一炮点三家被飞,怒而起身上厕所却被排插线绊倒,一代王座大帝就此陨命。 直到穿越来到这个麻將为尊的世界之后,本以为能靠著自己的麻將技术赚钱。 不说大富大贵,至少能做到小富即安。 可当他接触到黒道麻將后,才直到这个世界的麻將完全就是神仙斗法。 什么燕回巢,天胡九莲宝灯! 岭上开花必自摸! 国士无双神转大四喜! 各种在前世不可能出现的操作,在这个世界可谓俯拾皆是! 和神仙打牌,不成为更可怕的怪物,那么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夏尘,也曾为自己的傲慢付出过代价。 好在,付出代价后的夏尘悠悠转醒。 他很清楚没有卓越的天赋和能力,万事皆休! 但直到他的妹妹神之幼叶香消玉殞之后,他的系统才姍姍来迟。 【麻雀锻体系统】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心转手中期),御无双(筑根后期),铁炮玉(上层初期)】 【神之幼叶:好感等级(倾心),已获取幸运碎片x2,魔物感知碎片x2,能力“万中唯一”,天赋“被牌所爱”】 【赤木茂:好感等级(熟稔),已获取全本《雀魂绝艺总纲》知识】 这个锻体系统,需要通过和魔物以上的麻雀士进行对局,並完成荣和或者战胜对方,才能刷取能力碎片和魔物天赋。 能刷取多少能力,完全取决於好感等级。 而好感等级从下到上分为:初识、熟稔、友善、既见、知己和倾心。 按照夏尘对锻体流的了解,这个好感等级应该有著整整十级,如今对他好感最高的魔物自然是他的妹妹幼叶,因此后续的四个等级他並不知晓,但也已经足够用了。 想要锻体,必须击败魔物以上的麻雀士。 而魔物在这个世界不仅极为稀少,且往往都是极为高傲的,像大星淡这种魔物,不对你恶意相向都算好的,更別说是提高好感等级。 想要达到像自己妹妹那样极高的初始好感,基本不可能。 对夏尘而言,也从来没有指望在一位魔物身上刷取锻体碎片,需要广撒网。 整个白糸台高校要说魔物最多的队伍,毫无疑问是宫永照所在的这一支。 除了大星淡,还有宫永照这样的顶级魔物。 夏尘很期待,从这样的顶级魔物身上能刷取到怎样强大的锻体碎片。 当然,以照老板的性格,好感等级最多也就到“友善”或者“既见”,想要更高可谓难如登天。 好感等级四“既见”,取自《诗经》中那句“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是见到他的那一刻,心底便不由自主泛起欢喜。 这可不是一般的友善。 如果是男性魔物的话,夏尘觉得最高到既见就差不多了。 毕竟再高的话,难保菊花不谢。 哪怕是个长得比羊宫妃那和小仓唯还要可爱的小南娘,对夏尘这种钢铁直男来说也只能敬谢不敏。 “新人,你在发什么呆?” 见夏尘有些失神,大星淡不由呵斥一声:“你该不是怕了吧?” “怎么会呢?” 他的思绪迴转,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终落回大星淡身上。 至於能从这位狂傲的学妹身上榨出什么碎片,夏尘亦是期待! “我在想这里似乎没有別的替补,难道让正式队员来充当牌搭子么?” 说罢,夏尘淡淡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宫永照。 若是能和照老板打一场就好了。 大星淡还以为夏尘怂了,没想到是在意牌搭子的事情,於是她当即大手一挥,“那就让咱们的中坚和副將来做牌搭子吧。” 麻將部也確实没別人了。 唯唯诺诺的涩谷尧深有些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而亦野诚子则有些许不爽:“大星淡,在麻將部能不能叫我学姐!” 霓虹的上下级关係虽然没有思密达那边这么严苛,但像大星淡这样直接喊人家中坚和副將的做法,还是非常失礼的。 “好了好了,人家知道啦亦野学姐。” 大星淡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看得亦野诚子一肚子火。 隨后她还继续颐指气使起来,“不过两位学姐可別因为我是队友而怜惜我哟,免得到时候新人觉得不公平。如果你们看我不爽的话,故意针对我一下也是无所谓的,毕竟牌桌上三打一我也早就习以为常。” 和往常一样,大星淡目中无人。 包括两位学姐,也同样不放在眼里。 亦野诚子有些头疼:“我和涩谷只会做牌搭子的分內之事,不会插手对局。” “插手也无妨,反正新人绝对贏不了我。” 大星淡自信满满。 实力,带给她无与伦比的信心! 身为魔物,她强得可怕。 夏尘微微点头,同意了这场新人资格战。 在之前的至高防守部,他就已经见识过了这种霓虹的霸凌行为,早就对此不以为意。 很快,双方摆开阵势。 庄家大星淡。 神之夏尘入座西家,在自己的座位旁放下自己单薄的外套。 涩谷与亦野分坐南北,权作牌搭。 四人入局,实为二人对决——这正是黑道麻將中常见的单挑之局。 身为庄家的大星淡十四章牌俱握手中,顿时一股大气象油然天成。 紧接著她的手从十四张牌中缓缓抚过,如同仙子抚顶,授予长生的唯美之感。 这货如果只是安安静静地端坐,完全就是个纯真可爱的金髮美少女。 加上那有著一点点婴儿肥的精致脸蛋,给人的感觉似乎人畜无害。 但是—— “就这枚吧!”大星淡顷刻咧嘴,露出狂笑! 唯美之感瞬间破灭! 伴隨著第一张牌打出,清脆的金石之音在麻將桌上敲响。 而大星淡的第一张牌宝牌南风,竟然是横著打出来的。 只要是打过立直麻將,都知道第一张牌横置而出究竟意味著什么! “w立直!” 第三章 二重立直 来了! 见到这一幕,白糸台麻將部的眾人眼中一阵火热。 w立直,这是大星淡的魔物天赋之一,即起手天听。 第一巡目之下,任何人只要手牌完成了听牌,便可以横扳一张手牌进行报听立直。 而这个立直相较於正常的立直更为特殊,其名为w立直。 和普通立直相比,要追加一番。 正常的立直价值仅为一番,而w立直则是两番。 肯定会有人会觉得起手天听也才区区两番,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立直麻將,这种机制非常常见。 双立直,又被称为天和失败的人间之屑,跟役满天和的距离仅仅只差一张牌。 可一张牌的差距,犹如天渊! 役满通常都是十三番的超级大牌,而役满的下位役种,往往只有两番。 哪怕是全部役满之中最难完成的役满天牌四槓子,其下位役种三槓子,做成难度甚至不比普通役满低,但也仅仅只有两番而已。 这双立直来头极大,登场难度颇高。 然而,作为天和的下位替代,它在规则上被定为两番,却是合情合理。 起手天听,w立直。 这便是大星淡的魔物天赋之一,其威慑力对於任何新手而言,都不亚於一次核打击! 实力稍弱的麻雀士,直接就会被其一波攻势瞬间衝垮。 大星淡的周身似乎围绕著某种浓烈的魔氛阴霾,朝著神之夏尘覆压而下。 这是魔物下达的宣战书! 位於场上的涉谷尧深和亦野诚子两个人都脸色微变,看得出来,大星淡是动了真格的! 可亦野诚子看向夏尘,这个新人面对大星淡的w立直,眼神居然没有一点动摇。 这...是被嚇傻了么? 稍微远离牌局的位置,宫永照听到这一声『w立直』之后,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挑眉,但没有去刻意观察牌局的走势。 “怎么办,要制止大星淡么?” 看到大星淡起手w立直,弘世堇不免皱了皱眉头,“她上次才把松庵比学院的多治比暴虐了一顿,气得人家在职业联盟的爷爷找上门来。 要是这次还把神之夏尘打出了心理阴影,我觉得很难收场。” 毕竟—— 神之夏尘,神这个姓氏非常特殊。 不论他是姓“神”、“神之”还是“神之夏”,只要带了卡密这个字,在霓虹就十分不简单。 这说明少年的祖上基本和神职有著紧密的关联,家族血脉甚至可能追溯至霓虹神话中的某位神明。 在鬼神存於世间的大背景之下,弘世堇还是希望大星淡留点手。 哪怕神之夏尘並非背靠某个大社或者神宫,若是打了神之夏尘,来了神之浦萌,那也够她们喝一壶的了。 “我觉得不用。” 宫永照语气一如古潭幽泉,清凉冷淡,“神之夏尘同学,足以应付。” “可大星淡你是知道的,她只要一上头,就顾头不顾腚!” 弘世堇忍不住扶额。 她曾被大星淡血虐,自然心有芥蒂,如今对淡颇有微词实属正常。 “但我觉得,他的眼睛,很从容。”宫永照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星淡已经被各大媒体评为了最具实力的麻將新星,並且隱约有成为no.1的潜力,目前已经崭露头角,且凶名在外。 被她在麻將场上虐哭的女孩子,比比皆是! 神之夏尘不可能不知道大星淡的恶名,却依旧淡然如水,显然是有破解大星淡双立直的办法。 “呵...” 弘世堇有些不屑,“现在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但他很快就要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了。” 毕竟就连她这个队长也被大星淡虐过,自然不相信一个新人能击败这头魔物。 单论大星淡这个无限双立直就能让人头大如斗! 二重立直的登场概率,仅为0.2%不到。 一般人想要w立直,大概需要五百场才能遇到一回。 反观大星淡,只要她想,每一局都可以是w立直! 想要破解这个双立直,通常有两种办法。 一个是在w立直並未成立之前,进行鸣牌副露的操作。 但这个办法在这个局面之下已然不成立。 首先,鸣牌副露需要有人配合,在单挑规则之下,没有人会跟神之夏尘打配合。 其次,大星淡很不巧在这一局是庄家,而庄家的w立直无法被任何技巧打断,除非是大星淡自己不想立直! 所以这个双立直势不可挡! 第二种就是运气好,在第二个牌山拐角到来之前,完成自摸。 但这一种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因为大星淡身为魔物,自身的运势可比普通人高太多太多了。 按照监督贝瀨丽香的说法。 整个白糸台能打破大星淡w立直的只有照。 而全国范围內有能力打破这个w立的高中生大概就十人左右。 她认定神之夏尘並不在这十人之內! 毕竟,一个校內rank分不高,在全国范围的比赛上也没有什么傲人成绩的一年级生,绝不可能是这个怪物的对手。 两人离得较远,说话都是用的不会打扰对局者的音量在討论著,这场新人资格战,依旧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只不过,第一巡隨著大星淡的双立直,涩谷尧深出了一张牌后,局面陷入了静默。 轮到夏尘出牌。 可他却进行了长考。 第一巡就进行长考的棋牌类游戏基本上少之又少,即便是围棋,前几手也都是走定式,不用考虑太多。 麻將就更不用说了,前期拿到手里的一般都是三四向听数以上的手牌,这种牌只考虑牌效的话,走掉不靠张的牌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考虑。 然而夏尘在第一张牌上,就思虑良久。 他看了一眼涩谷尧深打出来的六索,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不过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很能理解夏尘为什么会思考那么久。 毕竟大星淡的w立直是一张南风。 南风这张牌,无法给出太多的信息。 亦野诚子自己手里也有两枚南风,这就意味著夏尘手里很难有安全牌。 尤其是w立直是很难判断安全牌的。 通过大数据统计可以表明,早巡立直中出现小七对和边坎吊牌型的概率要比中晚巡高出数倍不止。 而边坎吊的牌型,往往是无法用寻常的防守理论去揣测。 因为理论上,庄家w立直唯一的安全牌,只有庄家横著打出去的那一张。 其他所有牌都可能是危险牌。 因此,面对w立直而手里没有安牌的唯一解,只有硬著头皮冲一张。 这也就是大星淡可怕的地方。 w立直之下,危机四起! 但好在夏尘不是下家,不需要乱冲,涩谷尧深打出来的牌,也能成为推测安全牌的依据。 旋即他切出了手里的九索。 这是基於筋牌理论的、最標准的防守,但在大星淡看来,却显得平庸至极。 “不出所料。” 大星淡目光盯著夏尘打出来的九索,一脸鄙夷。 防守部出来的人,果然都是一群无聊的理论派。 她完全能猜到,涩谷尧深打出六索后,夏尘下一步要么跟打六索,要么打筋牌九索。 这是因为立直麻將有振听规则以及其引申而来的筋牌防守概念。 所谓振听,就是听牌家不能荣和自己打出过的牌。 当听牌的一方打过南风,那么即便听牌家听的还是南风,她也无法荣和別人打出的南风。 她以『南风』立直,这张牌便成了別家眼中的绝对安牌。 自家牌河的牌对於別家来说,其实就是牌的安全表,別家只要照著你牌河里的牌去打,无论如何都不会放銃。 至於筋牌,就是“一四七”、“二五八”和“三六九”这三组筋。 比如说当听牌的一家打出中筋六索这三张牌时,那么三九索这两枚表筋就会变得格外安全。 而夏尘还真就一丝不苟地打出了九索。 平庸! 何其平庸! 大星淡本来还觉得夏尘可能会给她点惊喜,不管怎么说也是监督推荐过来的人,但没想到夏尘居然是个防守理论的守旧派。 在立直麻將,有句话叫“信筋死路一条”。 你熟悉了筋牌防守理论,別人也可以通过理论反过来故意骗筋。 所以有时候筋牌未必就是安全牌。 不过... 大星淡低头看了一眼涩谷尧深的六索,內心不免轻哼了一声。 但凡夏尘是她的下家的话,这一局他已经放銃了! 可紧接著的第二巡,各家出牌后轮到夏尘,又是一轮长考。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分半。 出一张牌就用了这么长时间,大星淡很是不耐。 一般的网络麻將都是有读秒的,像是雀魂是二十秒的通用时间,外加每次操作额外五秒的时间,排除连槓和拔北这种操作,通常一次出牌最多不会超过三十秒。 如果通用时间用完,那么每巡只剩下五秒钟的可操作时间。 就算是正常打牌,往往也只有关键的出牌才会犹豫不决。 可夏尘竟然一连两巡都思考了这么长时间,这让本就是急性子的大星淡有点坐不住了。 这傢伙,分明是在熬老头! 哦不,熬美少女! “新人,你故意的是吧!” 在令人窒息的漫长等待后,夏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的动作不再犹豫,手指如电,精准地捻起那枚赤红色的五筒,仿佛捻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臟。 啪! ——牌与桌面的撞击声清脆而决绝,那抹刺目的红色落入牌河,如同一滴鲜血滴入静湖,瞬间染红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股豪横的气浪,席捲开来。 隨著这张牌呈现在眾人眼中,顿时满座皆惊。 那张牌赫然是一枚,赤五筒! 宝牌! 要知道宝牌价值等同於一番,自家和牌时手里每有一枚宝牌就会追加一番。 但当打出来放銃的时候,別家也会多一番。 因此,宝牌是一把双刃剑! 一面朝向对手,一面朝向自己。 亦野诚子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新人疯了?在庄家w立直的第二巡就打出生宝牌? 涩谷尧深更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预见了下一秒鲜血横飞的惨状。 唯独大星淡星眸愕然。 明明刚刚这傢伙还只是个守旧顽固的防守流派雀士,可突然之间为什么会如此激进! 只见方才夏尘缓缓地抬起头,剑眉星目下似有一道锐利的精芒闪过。 这一刻,大星淡仿佛被夏尘的目光彻底洞穿一般,娇躯骤颤。 而夏尘接下来的话,如同死亡判决,更令大星淡呼吸一窒! “大星同学,你振听了对吧?” 第四章 鸡飞又蛋打 夏尘的眼神变得锋利如刀,漆黑的瞳孔深处似乎有黑色的幽火燃烧。 饶是大星淡见过不少实力强悍的新人翘楚,可仍是被夏尘的眼神慑得心下一凛。 若只是眼神,还是虚的。 大星淡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监督贝瀨丽香都管不著她,纵然同样有著双冠王头衔的弘世堇,大星淡一样不放在眼里。 更不可能惧怕夏尘的一个眼神。 可眼神是虚,话语是实。 “大星同学,你振听了对吧?” 夏尘的这番话,让大星淡芳顏悚然。 此刻她面前的手牌。 【三四伍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索】 听和三六九索的三面听。 所谓振听,就是听牌家不能荣和自己打出过的牌。 但是有一种振听尤为特殊,那就是立直永振! 当自家立直,別家打出了自己能和的牌,如果此时选择了见逃(放弃和牌),那么自己的手牌就会陷入极其特別的永久振听。 进入永振后,本局內无法进行荣和,只能自摸! 因此夏尘的话没有错。 当涩谷尧深打出六索,被大星淡见逃之后,她的手牌就已经永振了。 之所以会选择见逃,是因为单挑规则下牌搭子是不参与点数的增减。 想要获得点数要么自摸,要么荣和对手。 如果荣和涩谷打出来的六索,相当於凭空浪费了自己的一副好牌。 大星淡手里有两枚红宝牌(全国大赛规则,採用四赤)的同时,高目还有一气通贯,中里宝牌甚至是有望倍满的大牌。 w立直虽然是起手天听,但形状大多不尽人意,好牌难得。 这副牌点和涩谷的话,除了推进本场数毫无意义。 大星淡本意是为了打压新人,自然不捨得浪费这样一副大牌。 再说三面听的牌,即便是永振,自摸也是十拿九稳的。 而且w立直的威慑力摆在那里,就算振听,夏尘这种新人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涩谷一巡打出六索確实让她有些意外,可大星淡见逃了这枚六索依然表现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表演。 也是顶级麻雀士必要的素养之一。 麻將,终究是人与人的游戏。 一旦夏尘惧怕她的威名,选择委屈求全,兜牌防守的话,便会错失和牌的良机,最终会是她自摸获胜! 大星淡本来还一副独坐钓鱼台的模样,可没想到夏尘出一张牌就要两分半,本就因为振听而鬱闷的她顿时就坐不住了。 更没想到,夏尘居然看破了她的偽装。 他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大星淡一脸的匪夷所思。 不过顶级的麻雀士都是最为优秀的表演家。 “什么振听?別自以为是了!” 大星淡佯装不屑,星眸倨傲如初,“你冲了一枚伍筒,不过是侥倖通过而已,有本事就试试打別的牌看看。” 然而夏尘根本没有理会她说的话,反而目光如炬地直视著大星淡,以至於向来喜欢蔑视弱小的大星淡都有点不自然地偏移了眼神。 “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夏尘微微一笑,“你听的牌要么是六九索,要么是三六九索,我更倾向於是后者。 我看过你的牌谱,你的双立直到了牌局中期的某个时间点,只要没有人和牌,那么你的和牌率就会飆升至97%以上! 我想对你而言没有必要放弃更高打点的机会,而是会选择单吊宝牌南风,捨弃宝牌南风选择听一个普通的双面,不太符合你的风格。 所以你听的应该是三六九索的三面听,我说的没错吧?” 闻言,涩谷尧深和亦野诚子面露惊骇。 大星淡w立直在牌山第二个拐角处和牌率达97%的数据,夏尘居然一清二楚。 他打的根本不是无准备之仗,而是目的鲜明,就是衝著大星淡而来的。 可怜大星淡居然还把別人当菜逼。 她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已为夏尘砧板上的鱼肉,囚笼中的金丝雀,和橱柜里的柔情猫娘。 此刻,大星淡默然无言。 她的大脑有些凌乱。 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神之夏尘是从什么地方看穿了她的手牌?为什么他如此篤定自己振听? 种种的疑竇,让大星淡无比困惑。 她突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一年级生,似乎跟她那些手下败將截然不同! 尤其是夏尘的微笑之中,带著一种自在隨意的悠然。 仿佛这场新人资格战不是夏尘被针对,而是一场其乐融融的家庭麻將,他眼中沉静时如幽潭映月般的深邃,令大星淡颇为不適。 “看来你还不想承认啊,大星同学。” 夏尘將自己的手牌尽数推倒。 【二三筒,二三四五六万,三三三六六九索】 看清夏尘的手牌之后,大星淡娇俏的容顏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三张三索,两张六索,还有最高目的绝张九索。 竟然全部被夏尘尽握於手中。 这就意味著,自己的这副w立直,已经完全步入了死听,无法荣和夏尘打出来的三六九索,牌山中更没有一张她能够自摸的牌。 就连身为牌搭子的两人也愕然神惊! 一般来说。 大星淡的w立直只要到了第二个拐角处,只要没有人和牌的情况下,她的和牌率是100%! 但有一种情况最为特殊。 那就是牌山里所有的銃牌都被別家摸走了,所以大星淡w立直和牌率97%的概率就是这么来的。 而今天,正好遇到了概率为3%的特殊情况。 不仅如此。 夏尘手中本有六索可作为绝对安牌打出,但他却选择了切出更为危险的九索,为的就是观察大星淡的反应,同时他早已算定,即便这是銃牌,振听中的大星淡也无法荣和。 何其深思熟虑! 何等算计如渊! 大星淡在他的面前,宛如一张白纸。 立直麻將,立直后无法改张。 也就意味著夏尘完全可以毫无压力地做牌。 而大星淡的这副天听立直,却只能等死! 夏尘也丝毫没有急躁,手牌进行著改良,力求將番数做大。 “立直!” 第十六巡。 在夏尘丟出立直棒宣布立直的时候,手牌已经和开局大变了模样。 【一二三筒,二三四伍六万,一二三六六索】 不仅多了平和和赤宝牌伍万的两番。 而且如果中了高目一万,还增加了三色同顺的机会。 一般来说,实战里是绝不可能让人这样隨意凹手役的。 但是大星淡见逃了涩谷尧深的六索让自己形成永振,便给了夏尘慢悠悠凹大牌的机会。 对大星淡来说。 等待夏尘做牌的时间,堪比死刑徒在监狱等待判决,每一秒钟都过得无比煎熬。 以往明明是她这样对待弱者。 可今天。 在夏尘的面前,她竟然成为了那个弱者! 大星淡仿佛瞬间弄懂了此前在比赛上被她凌辱过的少女,抹著眼泪朝她放出的狠话—— 如果我们角色互换,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这种残忍,大星淡深深体会到了。 尤其是夏尘胆敢明牌跟她打,这种操作对魔物而言,不亚於羞辱。 她目光看向牌山。 各家都没有鸣牌,夏尘在第十六巡才宣布立直,就意味著牌局距离结束只剩下两巡。 由於西家和北家天然就比东家和南家少摸一枚,也就意味著西家的夏尘只有一张牌可以摸。 虽然夏尘立直,但他也只能摸一张牌,自己也只需要两次不摸到一四七万,就能形成流局! 这是永振且空听的大星淡唯一能和夏尘在这局平分秋色的可能性。 可偏偏,大星淡下一巡就摸到了七万。 立直家立直后摸什么打什么,无法改张,因此大星淡即便知道七万是銃牌,也必须打出。 这让她心急如焚! 看著大星淡跟见了鬼一样,夏尘也是悠悠开口:“怎么了,大星学妹,是摸到銃牌了么?” “可恶!” 大星淡气急败坏地丟出了手中的炮仗。 一共两巡而已,还是给她摸到了,运气真差! 如果这话被其她人听到了,估计要骂娘。 动不动就w立直,天和失败的怪物,竟然会说自己运气差,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看到这枚七万的夏尘,却像是看到了美中不足的瑕疵品,轻轻『嘖』了一声。 “是这张么?倒也不是不行吧,荣!”——他这副勉为其难收下这份『次等战利品』的姿態,无疑是在大星淡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夏尘淡淡宣布了和牌,並通报点数。 “立直一发平和赤dora1,7700点!” 里宝指示牌翻出了一张九万,没能一击命中。 不过翻中了里宝牌意义也不大,除非是中了两张,不然只有满贯8000点。 原本大星淡还想著振听之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然后自己三面听可以慢慢摸,结果却被夏尘看破了她的这层偽装,最终还给他放銃了一副接近满贯的四番牌。 如此弄巧成拙,简直是车裂商鞅用六马——鸡飞又蛋打! 东一局结束。 仅仅初次的较量,大星淡居然就被夏尘彻底压制。 涩谷尧深和亦野诚子都感觉不可思议。 实际上这一局第二巡之后就没有必要继续打下去,因为大星淡已经是空听死局,而夏尘不管牌再烂,也有足够多的巡目去凹手役。 可以说在那个时候,便胜负已定了。 只可惜他手气不算太好,牌型没能改良到最理想的状態,並且最终大星淡也只摸到了低目的七万。 如果是一万的话,这副牌就是跳满12000点了! 后方的弘世堇看到大星淡被压制,表情从疑惑到错愕,再到震惊,直至骇然无言。 小嘴微张,竟一个字都发不出声。 她很清楚大星淡这个傢伙有多可怕,一旦她认真起来,牌局完全是摧枯拉朽,要知道大星淡在麻將部內的平均打点,可是比照还要高。 对於新人来说,宛如魔鬼! 可这样的一个魔鬼,在夏尘面前,却温顺如绵羊一般,被全程压製得还不了手。 沉吟了少许。 作为大星淡手下败將的弘世堇终於是忍不住走上前去,声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神之夏尘同学,你究竟是得知...淡振听的事实?” 第五章 结论:商鞅的气密性差 弘世堇是比较传统的黑长直美少女,有种清冷的气质。 而且她的清冷,是会让男性丧失星宇的那种冷淡。 再加上她不喜欢男人,只有像照这样,孤芳胜雪、天资绝巘的女强者,才能彻底征服她。 作为霸道总裁的女儿,对男性既没有精神需求,又没有钱財权力的依附,xp方面还对男性无感,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对夏尘感兴趣,甚至主动问话。 这让亦野诚子等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面对弘世堇,夏尘稍微热情了一点。 倒不是喜欢黑长直,而是因为弘世堇称得上宫永照在白糸台唯一的朋友。 弘世堇自身的麻將天赋平平,够不著魔物的资格。 但是在弘世堇面前刷个好印象,日后混熟了,至少能让照老板对他的印象达到“友善”级。 这就足够了。 所以夏尘语气稍微和善了几分:“其实我能猜到淡同学振听,跟淡同学自己也脱不开干係。” “什么!?” 大星淡放銃7700点本就很不爽,闻言更是炸毛了,“等等,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我跟你很熟么!?” 在霓虹,直呼他人名字是一种亲近之人的叫法。 尤其是男生称呼女生的名字,更为亲昵,一般是恋人之间才会这么叫。 结果夏尘跟著弘世堇就喊自己名字了。 虽说名字之后跟了“同学”又会显得生分一点,但直呼她的名字就是不合理的。 可灵魂本就是天朝人的夏尘完全不予理会,继续开口道:“之所以我会知道淡同学振听了,首先我得知道她究竟是何种牌型。 那么问题来了,w立直容易出现愚型,这就意味著形状极难猜测。 但在开局的时候,淡同学说了一句话,各位可还记得么?” “什么话?” 亦野诚子疑惑,这傢伙一直都是大愚若智,谁会留意大星淡说了什么话? 一旁的涩谷尧深適时补充道:“我有印象,应该是——『就这枚吧』。” 她特地学了一下大星淡的口吻。 可性格內向的她完全学不到大星淡的精髓,反而是让自己脸红了起来。 “这句话跟牌型有什么关係?” 弘世堇更加疑惑不解了。 “弘世堇学姐应该看过《福尔摩斯探案集》对吧?”夏尘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看过,那又怎么了?” 弘世堇蹙了下柳眉,他是在故弄玄虚么? 从大星淡的牌型突然转到福尔摩斯探案集,实在搞不懂他想要说什么。 夏尘笑了笑,旋即开诚布公道:“《四签名》中华生曾感慨过福尔摩斯的推理,他说『事情经你解释之后,其本身总是变得非常简单。』 这也是我想说的。 一旦这个推理的过程被清晰地展示出来,就会给人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 淡同学的这句话,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手牌有多重听牌方式,如果没有多重听牌的选择,那为什么要说『就这枚吧』?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 只有当她有多种听牌可能的时候,才会有选择,否则愚型概率极大的w立直,通常是没得选。 在有选择余地的情况下,淡同学打出了南风宣布立直。 这里就能判断出其手牌的大致模样了。 淡同学的立直选择,要么是单吊南风的立直,要么是打出南风的多面听立直,显然她选择了后者。 然后推理就来到了第二步。 这张南风是字牌,看起来不会透露出多余的信息,可这一局里南风非常特殊,它是自然宝牌,而宝牌即便是字牌,也会引起別人的警惕,尤其我还是防守麻將部的雀士,面对w立直更不可能打出宝牌南风。 因而如果选择单吊南风,那么淡同学必然要承担南风被牌搭子摸到而无法自摸的苦果。 显然,如果打出南风的听牌是多面听的话,她必然倾向於更容易荣和或者自摸的好型。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猜到她的手牌必定是多面听。”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没想到破局的关键,竟然是因为大星淡的一句话! 而大星淡也是张了张嘴,嗓子眼有点发乾。 这傢伙竟然通过自己说的一句话,判断出来了这么多的信息! 可恶,早知道就不该装逼了。 弘世堇也处於深深的震撼之中。 原来仅仅是开局之时,大星淡就位於了下风。 麻將本就是一场宏大的信息战。 这巨大的信息差距,儼然成为了大星淡步步走向上吊结局的白綾! 而淡自己,还全然不知。 神之夏尘这个一年级新生,有点可怕! “那...后续你又怎会知道,她听的牌是三六九索?”弘世堇拋出了第二个疑问。 知道大星淡是多面听確实合情合理,但夏尘又是从什么方面,推测出大星淡听的是三六九索? 夏尘心里嘆了口气,这位部长学姐在人情世故上或许精明,但对於牌桌上的蛛丝马跡,似乎缺乏一份追根究底的敏锐。 不过这也正常。 如果真有这样的实力,也不会被一个詾大无脑的一年级生暴打。 夏尘內心的吐槽没有表露出来,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接著道:“最后,推理来到了第三阶段,我要如何准確推理出大星淡同学手牌的听牌范围? 在第一巡的时候,涩谷尧深同学就给了我一个助攻。 她打出了六索。 这个时候,淡同学的呼吸,大约比平时凝滯了零点几秒。 我注意到了这点,隨后进行了分析。 一般来说,当人处於激动或者紧张之时,大脑的杏仁核会拉响警报,从而激发交感神经系统,启动人体『战斗或逃跑』反应。 这种反应,通常是人体用来调动全身资源,来应对潜在的威胁和挑战,而问题是当触发这个机制的时候,人的呼吸会加快,深度也会变浅,但这和我观察到的反应完全相反。 所以,我想到还有另一种更为特殊情况。 那就是人在环境骤然发生变化或震惊的初始瞬间,会產生一种名为『冻结反应』的应激现象。 可问题在於,在大星同学眼里,我大概不足以成为她的威胁,那她为何会因一张牌而『冻结』? 答案很简单,那不是恐惧,是猎物被意外遁走时的惊愕。就像猎豹在飞扑手无缚鸡的羚羊时,却反被对方一个走位扭到,这时其身体会有下意识的停顿——那张六索,本该是她志在必得的猎物!” 呼—— 整个麻將室的白糸台眾人,都不由得深呼吸了一次。 仅凭呼吸,就判断到了这一步。 神之夏尘同学,简直就是个怪物! 一般人,怎可能因为別人呼吸放缓或者呼吸急促,而推测出如此多的信息! 但其实。 这些只不过是夏尘信口胡诌,他其实有更简单的判断办法。 那就是观察少女呼吸时候的气球起伏。 一般来说女生在紧张、震惊或者激动的时候,起伏会更加汹涌。 尤其是大星淡这样天赋异稟的少女,尤为明显。 嗯...大概比平时的呼吸涨了0.3厘米,已经相当可观了。 但白糸台麻將部毕竟是女生居多,夏尘自然不可能把和妹妹打麻將修炼出来的神通告诉她们。 所以隨口编造了这些话,反正贏了怎么说都是对的。 “当然,只靠这个还不足以盖棺定论,其实我是在第二巡,才精准无误地作出了判断。” 夏尘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嘴角含笑:“那就是故意烧条,让淡同学等我思考了两分半。 这么做的用意也很简单。 大星淡同学威名远扬,喜欢看败者的丑態,那么如果她的那副牌能荣和我的话,这么久的思考,在淡同学看来我不过是被嚇得汗流浹背,已然黔驴技穷。 她不仅不会觉得无聊,反而会欣赏我的窘境。 可问题是,在等候了两分半后,淡同学却显露出极其不耐烦的模样,这是为什么呢?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就是她手里的牌,完全无法荣和到我。 她急了…… 毕竟此前我还打出一枚她本可以荣和的九索,多钟因素糅合在一起,让她愈发急躁。 由此可以判定,淡同学,振听无疑!” 夏尘的推理严丝合缝,逻辑清晰。 从一开始通过大星淡的一句话,推理出其手牌的大致形状,然后在通过涩谷尧深打出六索后,大星淡的反应作出一个可能的推断,再最后故意设局,长考两分多钟,引起大星淡的不耐,从而得到了最终的结论。 那就是大星淡听牌三六九索! 这一切的推理,实在是过於不可思议。 他竟然是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內,用局外的观察,就將淡的手牌看了个精光。 一切的一切,实在是惊为天人! 可细细思来,又觉得所有的推理都合情合理,可为什么一开始大家都没有看穿这些细节? 就像福尔摩斯批评华生时候说过一句话——你只是在看,而不是在观察。对我来说,显而易见的事实,在他人看来却非比寻常。 弘世堇听著夏尘抽丝剥茧的分析,从最初的疑惑,到中间的惊讶,再到最后的骇然。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宫永照,只见后者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上扬。 『照居然……笑了?』 这个发现,让她对夏尘的评价再度拔高。 在眾人无与伦比的震惊之下,感受到了羞辱的大星淡恼羞成怒:“新人,你不过是靠著邪魔外道的方式才侥倖贏了一局,有什么了不起的!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么?很会推理是么?” 如果是夏尘在麻將上的技巧、天赋,堂堂正正地战胜她,大星淡自然心服口服。 可夏尘竟然通过自己无意中说的的一句话,一次呼吸,一回长考贏了这个小局,这让她怎能服气! 更何况,她还没有输! 闻言,夏尘不以为意。 他接著轻笑道:“能够结合线索得出正確的结论,也是能力的体现。 线索就在世人面前,可惜蠢人视而不见,就算把所有的线索摆在蠢货的面前,也只会得出匪夷所思的结论。 比如说把马德保半球实验和商鞅的五马分尸放在蠢人的面前,最后也只能得出愚不可及的结论。 那就是商鞅的气密性太差!” 隨著夏尘一语中的。 整个麻雀室的白糸台眾人,大脑顷刻宕机! 第六章 鬼神在逝去 语出惊人。 夏尘没有在意呆若木鸡的白糸台眾人,而是起身离开牌桌,並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制服,和冠军队伍还是有些出入的。 往后这件外套,已成歷史! 看著夏尘起身,后知后觉的大星淡顿时急了:“你要去哪里?我们的对局还没结束!你还没贏呢!” 不就贏了一个东风小局,装完逼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靠盘外招贏了她,根本不算本事! 而涩谷尧深还有亦野诚子也有些尷尬。 毕竟她们来给新人充当牌搭子,已经有些屈尊就卑的意思,可没想到夏尘说结束就结束,根本没给她们面子。 “神之夏尘同学,好歹是新人资格战……” 亦野诚子算是在社团里唯一跟大星淡关係较好的,一方面是觉得夏尘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一方面也是在帮淡说话。 可她万万没想到,夏尘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亦野学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你们自作主张认定这是新人资格战,我可从来没有答应。” “於我而言,这场麻將不是向你们表演我的能力,而是给贝瀨监督提交一份入部申请书,向监督证明我有留在这个麻將部的实力。” “现在已经证明了我具备留在这里的资格,这场牌局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霓虹人向来恪守尊卑之道。 但同时,她们的骨子里也畏惧强者。 亦野诚子被夏尘的话呛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確实。 大星淡的目標是教训新人。 而夏尘的目的,是向监督验证自己具备加入白糸台的实力。 他通过这个东一局,已经证明了自己能够破解大星淡的w立直。 所以他根本不用继续打下去。 从始至终,这个新人的目標非常明確。 “不过,监督究竟会给我什么样的位置。” 就在这时,夏尘突然欺进了亦野诚子:“究竟是准將。” 然后看向涩谷尧深:“还是中坚。” 最后,夏尘来到了大星淡的跟前,在她的耳畔发出森然的魔鬼之音。 “亦或是……大將!” 这一刻,大星淡只感觉自己仿佛有把冰冷彻骨的匕首,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顿时嚇得她花容变色。 见到大星淡可爱的反应,夏尘露出笑容:“我很期待,未来与诸位相处的时光,或许这会是我毕生难忘的高中旅程。” 说罢,夏尘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麻將部。 隨著轻轻的关门声响起,白糸台麻將部的眾人久久都没有动弹。 毕竟,这个新人带给她们的压迫感,远超大星淡刚来的时候! “我去向监督通报一声。” 见到麻將部的眾人缄默良久,弘世堇轻轻嘆了一口气。 贝瀨丽香推荐过来的这位新人,其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监督的预期,走向了不可控的边缘。 毕竟全国大赛最关键的依旧是团体赛,实力太强若是不能服从安排,不接受监督和教练的战术,反而有害。 亦野诚子嘴角微微抽了抽。 別看她跟涩谷都是二年级生,但其实都是今年才当上的正选,所以在麻將部里的话语权不大。 没想到就连新来的替补选手夏尘,也没有把她当回事。 这让亦野很是难受。 她不免看向更加难受的大星淡,结果却看到大星淡眼眶微红,眸子仿佛被薄雾掩盖的星辰。 那层薄泪在她眼底打著转,长睫霎时沾上细碎而清澈的水珠,像早春新芽上的晨露,连娇小的琼鼻也泛起淡淡的緋红,隨著轻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看到这我见犹怜的模样,亦野诚子也是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雌小鬼,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从嘲讽別人是萝莉,直到被人打成萝莉。 仅仅是用了一个小局。 那个夏尘,果真可怕。 或许是出於魔物最后的倔强,大星淡始终没有让泪花滴落下来。 她仰起脸,咬著牙把那份酸涩原封不动地憋了回去,脸上顿时露出一份坚定的神色。 “不过是靠盘外招侥倖贏了一个小局,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但凡我没有摸到七万放銃,也只是五五开的局面,只是今天运气不好罢了!” 大星淡一拍桌子,“照,给我特训,他下次再敢过来,我会当面给他一次永生难忘的教训!” 宫永照神色淡然如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大星淡知道,宫永照不会拒绝她的恳求。 看到大星淡又重拾了信心,亦野诚子心情也好了几分。 这才是大星淡啊! 一点小小的挫折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久之后,白糸台的眾人都离开了麻將部。 唯有涩谷尧深独自一人没有离开。 有件事她一直都没有想清楚。 那就是夏尘在荣和大星淡时候说的那番话—— “是这张么?倒也不是不行。” 作为喜欢喝茶的文学少女,涩谷尧深对语言和文字相当敏锐。 总感觉夏尘说这番话,不是无的放矢。 也就是说那张七索在夏尘看来,貌似並非最优解。 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牌山。 看清了最后几枚牌山的完整模样。 其中的一枚牌,让她宛如见了鬼一般,手猛然一抖,连带著麻將牌差点被甩飞出去。 那张牌,赫然是一枚—— 高目一万! 而按照牌序,如果大星淡没有摸到七万放銃。 那么这枚高目一万,將来到夏尘的手里!夏尘会以立直一发自摸高目一万达成倍满,更为华丽地结束这个东一! 这也就意味著。 淡所面临的,是一场全面的死局! 涩谷尧深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 走出校门,融入东京傍晚的人流中,夏尘深吸一口气。 都市的空气浑浊无比,却让他感到了久违的顺畅。 人潮如涌的大街上,他的目光却没有了此前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落寞。 所谓起点孤儿院,飞卢大学生。 前世的夏尘,读过大学,同时还是个孤儿。 或许正因为从孤独中长大,他渴望亲情,但终是独来独往。 即便爱情也无法缓解亲情的缺失,甚至还让前世的夏尘遇到了在图书馆炼製保研丹的学姐、分走夏尘一半修为的捞女未婚妻,还有掏空夏尘处子元阳的魅魔老师。 这种感情,非他所愿。 直到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终偿所愿的得到了一位可爱的妹妹——神之幼叶。 就算没有血浓於水的血脉维繫,但夏尘依然非常疼爱她。 在少女还活著的时候,两人就勾指许下诺言,约定未来一定要打进全国大赛,拿下冠军! “幼叶,哥哥已经站上白糸台的舞台了。” 最终这份落寞,隨著夏尘念出少女的名字后渐渐融化,少年眼中曾有的凌厉悄然沉淀,化作一片温软的坚定。 带著那份誓言,他踏入东京这个陌生的城市。 在这个麻將为尊的世界中,只有问鼎全国,才有资格触碰禁忌。 他必须要加入足够强大的麻將队伍,夺得全国冠军,才能查明妹妹的离奇死因。 无依无靠,无权无势。 他唯一所能依仗的,便是来自世界的成埶大势,以及麻將的卓越天赋。 谁说系统就不算天赋? 这个世界既然认可了运气、超能力和仟术,那么系统的加持,也应该会得到承认。 所以说系统就是他的天赋,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必须利用好自己手握的一切,达成他的最终目的! “咳咳...夏尘小友。” 正当夏尘的目光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没有焦距之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夏尘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连眉毛都没有的光头僧侣,著一身极为朴素的黑色僧衣,双手合十地朝夏尘行礼。 “金光住持。” 见到对方,夏尘有点意外。 这位僧人是岩手县清宽寺的住持。 依照常理来说,夏尘是名古屋歧阜县人,曾经在奈良生活,现就读於西东京白糸台,而岩手县则是在北边,靠近青森县和北海道。 他也从未去过岩手县这么遥远的地方,不可能结识这位金光住持。 然而无巧不成书。 这位金光住持,专门负责为那个男人传递消息。 他的出现,也代表著那个男人现在也在东京! “先生邀您一敘。” 金光住持言简意賅,没有多少废话。 夏尘沉默了少许,隨后有些无可奈何:“我知道了,请您带路吧。” 金光住持说的那个先生,不是別人…… 正是鬼神赤木! 在两年前的夏天,夏尘在一个小麻將馆里遇到了一个静静抽著烟、看上去有些颓唐的男人。 当时的夏尘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单纯想要挑战一下鬼神的权威,竟然主动上桌求战,並奇蹟般地直击到了赤木一个跳满大牌。 虽说最后那个半庄依旧是输了,可夏尘觉得鬼神似乎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厉害。 並且因为那个跳满直击,让赤木注意到了自己,夏尘还通过系统获得了《雀魂绝艺总纲》里的所有知识。 此后,这老东西时不时找他手谈一局。 而负责联繫他的,就是这个金光住持。 夏尘本以为自己刚遇见这个世界的顶点人物,就能直击对方跳满,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甚至一度让他觉得区区鬼神好像也不过如此。 而且他还得到了全本《雀魂绝艺总纲》。 只要把这本书里的知识吃透,那么赤木老鬼也就不成气候。 殊不知,这是两年来自己仅有的高光时刻。 在这之后,夏尘与赤木的几十次交手里,竟然一次都未能荣和到赤木老贼,更別说是战胜对方了。 岂可修! 夏尘每一次跟这个老东西打牌,都会被对方玩弄得找不著北。 无论是心理、牌技、运气,还是赤木老贼总掛在嘴上的因果成埶之势,自己都完全不如对方,怎么打都是输的。 也正因此,明明赤木对自己的態度已经从“初识”来到了“熟稔”。 但夏尘死活提不出第二层的锻体奖励。 而且。 赤木老贼看上去和蔼可亲,如同慈祥长辈,但系统是不会骗人的。 几十次的交手,才让好感度跨越了一个阶级,这老东西可比一般的魔物更难爆金幣! 夏尘心思转动,一边跟隨著金光住持左拐右转,最终来到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小楼里。 楼內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孤灯,映出一张古老的麻將桌。 一个身影背对著门口,指尖的香菸明明灭灭,青色的烟雾繚绕,让他仿佛置身於迷雾之中。 只听到里面,那老登的声音悠悠传来—— “新的天才在崛起,旧的鬼神正死去。” 第七章 赤木的葬礼 一局结束,夏尘耻辱被飞。 看著对面这个不动声色、满面笑容的老毕登,夏尘拳头都要捏紧了,几乎要搬起麻將桌给赤木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大汉棋魂! “老东西,你明明说我已经掌握了全本《雀魂绝艺总纲》,这本书是你的心血之作,你毕生的技巧都融入到了其中,为什么我学会了反而没办法荣和你了!” 夏尘心態有些崩溃。 也不怪他心態不好。 明明他觉得自己比起两年前,已经强大了无数倍。 如果是两年前的自己面对现在的他,假设三个十四岁的夏尘联手,现在的夏尘都能够手拿把掐,把十四岁的自己打得落水流花。 可现在他已经变得这么强了,跟赤木老贼的实力差距仿佛越拉越大。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那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鲁莽之举,反而能握住直击赤木鬼神的奇蹟,可现在他学会了全本《雀魂绝艺总纲》,却完全不是赤木的对手。 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这个因果律的鬼神老登,夏尘的內心充满了无力之感。 一旁的金光住持天生苦相,不苟言笑,此刻却心思如潮。 看著夏尘几乎崩溃的模样,他並不觉得有任何意外。 所谓天才,不过是覲见鬼神的门槛。 要知道当年的赤木可是惊才绝艷,十三岁初学麻將,一夜入上层。 这可不是一般的天才和魔物能够比擬的。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嘛。” 赤木掏出了一根烟,本想点上。 但他知道夏尘不喜欢香菸的气味,於是压制住了自己的菸癮,转而让金光住持给自己倒上了香檳。 小酌一口后,赤木才悠悠看向夏尘:“夏尘小友来东京也有一些时日,对这里的环境还习惯么?不过看样子你对这种大都市似乎並不感冒。” 对上了赤木的双眼,夏尘顿时又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別看赤木说的这些话仿佛只是寒暄。 但问题是,夏尘可是实实在在的土包子,根本没有去过什么大城市。 所以夏尘担心这老东西又在试探什么东西。 霓虹基本上的人口和工业都集中在三大都市区。 太阪、东京和別名中京的名古屋。 歧阜县虽然也在名古屋周围,但经济显著弱后於周边地区,有点类似於天朝的西江省。 经济发达的都市群对周边地区形成了极其庞大的虹吸效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旅游去东名阪三大都市区,你会感慨霓虹城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繁华。 可离开了三大都市群,霓虹其它地区儘是乡下。 “无非多了几栋楼和多了点人而已。” 夏尘语气儘可能平淡,“没觉得有什么特別的。” “是啊,毕竟咱们这些乡野村夫,从小就会被长辈教导,说什么大城市都是冷漠、可怕的地方,但普天之下,人和人其实並没有什么区別。” 赤木心有戚戚。 不管是大城市的白领,还是乡村的农夫,一旦到了牌桌之上,都会变得无比贪婪,人性的弱点都会暴露无疑。 只要没有完全脱离人性,终归只是人类罢了。 “如果只是想要虐我找找乐子的话,那今天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就此別过吧。” 看著赤木不说重点,夏尘作势要走。 “哎哎哎,老头子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富士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美人入我怀中亦能坐怀不乱,再看看你小子!” 赤木赶紧摆了摆手,“年轻人还是不够淡定啊。” 见夏尘一副死鱼眼盯著他,赤木也没辙了。 “好了好了,今天老头子我让你来此,不为別的,就是提前给小友下一个请帖。” “请帖?” 夏尘疑惑。 “没错,就是请帖。” 赤木微微嘆了口气,“明年的今天,大概是今天这个日子,老头子我要举办一场隆重的葬礼,希望夏尘小友能够赏脸赴约。” 他鬼神赤木的朋友很少,然而夏尘作为他这些年来浮生偷閒、消磨辰光的牌友,也算是朋友之一了吧! 所以赤木珍重地告诉了夏尘这件事。 要知道,整个黑白两道,能参加他赤木葬礼的人寥寥无几。 就连金光住持,此刻也有些惊讶。 “我不喜欢参加別人的红白之事。” 然而,夏尘利落地拒绝了。 “不是別人的,是老头子我的。”赤木阔达开口。 “你的葬礼?”夏尘皱了下眉头,继续盯著赤木。 “自然是老头子我的葬礼。” 赤木肯定下来。 “呵呵。” 夏尘表情露出几分不信,“比起一年后去参加你这老东西的葬礼,我觉得你来参加我的婚礼还更有可能!” 他奶奶的,这老东西现在都还活蹦乱跳的,抽菸喝酒赌博样样俱全,麻將水平也是人老更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以现在的进度,夏尘感觉就算再过个两三年,都没可能是这老东西的对手。 所以这老东西怎么可能会死? “你的婚礼?” 赤木拿起烟,又放下来。 虚著眼瞧了夏尘好一会,轻轻摇了摇头:“你小子距离结婚还远得很!老夫掐指一算,你命中有很强的桃花运!” “你就扯吧你,还学会算命了。”夏尘不信。 “老头子我看人很准的。” 面对夏尘的不信任,赤木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而是晃了晃自己手中並未点燃的香菸。 “我说你有桃花运,你不承认也没用,这东西是天生的,亦是势的一种。 人之运势、成埶、气势和命势,有些早就命中注定,你想逃也逃不开。 我一直和你说过,因果成埶,命轨羈绊,往往在不经意间就已然確定。 就像我手里的这只香菸,如果你今日不来,它已经燃为灰烬,是因为你来了,所以它还是完整的,这就是你到来的因,所结成的果。 虽然看上去只是平平无奇的小事,但世间因果,如千丝万缕,早已密密麻麻地缠在了每个人的身上,你的任何行动,都逃不开这份因果。” “这人生啊,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牌局,打出的每一张牌都是『因』,而对手的回应和牌河的走向就是『果』。” 赤木意有所指,“有些人只能看到眼前的一两巡,而有些人……却能看到牌局的全部走势。” “呵呵。” 夏尘还是觉得很扯蛋。 但赤木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缓缓道:“我说你有桃花运,这是通过我这些年的观察,总结得来的定律,不是凭空冒出来的结论。 这个世界上,美丽的少女啊,都喜欢美强惨的少年。 因为这样的少年,才符合浪漫的標籤,而你三者皆全,不可能不被女人喜欢的。” “我可不惨。” “不,你很惨。” “一点也不。” “好好好,老头子我不跟你爭。” 赤木看著夏尘,总感觉现在的年轻人有点犟过头了。 “但哪怕三大要素只集齐其二,也同样备受欢迎。像是老夫此前遇到过一位同样很有天赋的年轻人,他长得倒是普通了点,但要论麻將天赋一点也不弱於你,而且他的运势也有些差,路途坎坷。 可这样的一个男孩子,身边也吸引了不少姑娘。 这並非他能左右的,而是命势如此。 所以將来的你也是一样。” 听著老头子念念叨叨,金光住持微微有些惊异。 要知道,赤木在別人面前,可都是神秘莫测的鬼神大人,只有在夏尘这位年轻人面前,会像个絮絮叨叨的普通老头子。 夏尘听了,突然笑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冰之k吧?” “你认识?” 赤木罕见地惊了一下。 “何止是认识。” 夏尘已经猜到了是这傢伙,“我还在奈良上学的时候,k跟我是邻居,我经常找他借钱。” 说到借钱,夏尘一脸自豪。 每次他找k借钱,都说是为阿米娜存的,鬼知道k打黒道麻將啥时候会亏得只剩裤衩子,所以问他借钱也是在存钱! 或许同样金屋藏娇的缘故,加上阿米娜经常会找幼叶玩,所以k看待夏尘莫名有种同病相怜的意思。 因此k每一次都架不住夏尘的软磨硬泡,只能乖乖掏钱。 “世界还真是小啊!” 赤木感慨了一下,隨后收束了话题,“所以,你的婚礼尚且遥远,但我的葬礼已近在眼前。来吧少年,或许到了那一天,你也能看到这些因果之线,你会明白老头子我所言非虚。” “我若是说不去呢?” 夏尘一身反骨。 別说是参加別人的葬礼了,就连大学同学的婚礼,他也一概不去。 並非人性之冷漠,只是没有意义。 你来或者不来,死去的人也终归无法復生。 你去或者不去,他人之妻亦不会入你之怀。 没有意义的人或事,夏尘往往不会太放在心上,更不会因此而空耗自己的寿元。 “你会来的。” 赤木深深嘆了口气,“你可知道,麻將是需要掷骰子的,而上帝不会。你与我手谈的这些年,早已结下了深厚的因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今日也不会到此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了,难不成你是个抖m,挨打还挨上癮了不成? 所谓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 夏尘小友,不用再欺骗自己了,你註定会来的。” 嘖! 赤木的这番话,让夏尘多少有些烦躁。 他说的没错,自己確实会如约而至。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但这老东西,仿佛能洞烛一切,无论过去,亦或是未来。 夏尘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战胜这种能勘破未来的老怪物! 而且夏尘猜测,《雀魂绝艺总纲》並非是赤木的全部本领。 是自己不够强大,没能逼赤木老头掏出他的焚决! 第八章 赤木:我被菸酒所伤,今日起戒酒! 每次跟赤木打完牌,夏尘都一肚子窝火。 毕竟谁也不喜欢输了麻將,还被老头子教训。 別说是老头子了,就算对方是美少女,也没有人会感到开心。 夏尘最后问赤木是否还藏了一手,所谓的《雀魂绝艺总纲》確实是赤木的心血不假,但这老登可能还藏著更强的本领没教给他。 不然为什么自己学会了《雀魂绝艺总纲》,反而越来越不是赤木的对手? 可按照赤木的说法,正是因为他学会了《雀魂绝艺总纲》,所以才不可能战胜他,毕竟普天之下最熟悉这里面招数的,莫过於作者本人! 赤木还说,《雀魂绝艺总纲》就好比太极拳,只有当你忘掉了这里面的所有招式,牌技到了返璞归真之时,才有战胜他的可能性。 听到这番话,夏尘笑了。 ……还特么太极拳。 《雀魂绝艺总纲》他学了两年,里面的技巧早已了如指掌,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怎么可能说忘掉就忘掉? 所以赤木这老东西,一定是还藏著焚诀! 这次去见赤木,不出意外又被暴打了。 不过夏尘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赤木茂: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取全本《雀魂绝艺总纲》知识】 友善了。 这么多年,一般人早就既见或者知己了吧,但赤木茂不一样。 別看这老东西面对小辈都是笑脸相迎,可夏尘知道此人是外热內冷的性格,若是年轻时的赤木只怕更难相处,堪称是外冷內更冷。 想要提高两人的交情,走进对方的內心,绝没有这么简单。 花了两年时间才提升到友善,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现在能战胜赤木,必然能大爆一次这老登的金幣,可惜夏尘是守著金山银山却取不出来,著实痛苦。 “就到这里了。” 金光住持双手合十,口诵一段祝福经文,隨后道:“老衲跟隨了先生这么多年,看得出来每次见到夏尘小友到来,赤木先生都很是欣慰,小友也不用懊恼。” “欣慰什么,根本就贏不了。” 夏尘嘆气,接著问道:“赤木他真的一心寻死?” “……” 金光住持沉默了片刻,才说:“赤木先生做了决定,一般便不会更改,但我认为世界是一个由不断运动、变化和发展的过程构成的统一整体,而非静止不变的孤立事物简单堆积。 赤木先生信奉的因果律,应该也深明此理。 因果成埶,既有不变的部分,自然也有变化的部分。 拙僧认为,一年之后,若是夏尘小友能够强大到让赤木先生足以刮目相看的程度,我想所谓的葬礼也可以再推迟数年。 如若能战胜,先生对其葬礼自是不会再提。” 拙僧算是霓虹僧人的谦称,类似於贫道、愚僧之类的自谦。 但听到金光住持的话,夏尘嘴角微微一抽:“战胜赤木,您莫非是在说笑?” 如今的黑白两道,敢说自己能战胜赤木的又有几人? 再给夏尘一年,要达到击败赤木的实力,也很难做到。 “未必是要真的击败他。” 金光微微开口,“如果你、冰之k,再加上其他的英雄才俊,完成三英战鬼神的壮举,我想先生也重拾麻將的热血。 他只是,现在有些乏了。” 几十年前的赤木,便已无敌於人世。 而这数十年以来,黑白两道的格局似乎也没有多少改变。 人总是看一个风景,和坐牢其实没有什么区別。 若是有人能让赤木看到全新的面貌,他自然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我懂了,但我可不能保证。” 夏尘摆了摆手,跟金光住持道別。 就在夏尘准备离开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挣脱了身旁青年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跪倒在金光住持面前,给夏尘都嚇了一跳。 老头的旁边跟著的青年男子,看上去比夏尘大不了多少,一个劲地去搀扶老头,嘴里还说这『爷爷,別这样』之类的话。 “求求了,金光住持,替我给那位大人通报一声吧,我孙女现在若是没有那位大人的帮助,这一生就毁了啊!” 老头子咚咚咚地磕头,“看在当年我和赤木大人在一起打工的深厚交情的份上,您就帮我这一次吧。” 见到此人这副模样,金光住持也颇为犯难。 “不是我不帮忙,而是帮不了。” 如果人人因为见过赤木一面,就能托他去找赤木帮忙,那么必然会门庭若市。 赤木身体本就抱恙,加之对方的诉求去找赤木求助,完全就是高射炮打小鸟,没有必要啊! 身为赤木的朋友,他必须把这种烦心事挡在门口。 “求求您了,我孙女她才十几岁,如今正是学习麻將的大好时光,如今却因故沉疴,我只恳请那位大人出手,便是散尽家財也心甘情愿,求金光住持通报一回,让我见赤木大人一面。” 老头子拼命磕头,一旁的青年也是劝住。 看著金光住持为难的模样,夏尘抱臂於侧,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儼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有了!” 这时,金光光禿禿的脑门灵光一闪,隨后指了指旁边的夏尘:“我身边的这位,是被赤木大人看重的青年才俊,麻將天赋卓越之极,若是他出手,令孙女的问题定能解决!” ? 夏尘顿时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合著你把我推出去消灾挡劫是吧。 “夏尘小友,事发突然,但拙僧可以保证,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此事,若你愿助我一臂,我金光虽无財无权,往后若小友有事,拙僧也定然鼎力相助!”金光住持说的无比诚恳。 见此,夏尘都有些整不会了。 转念一下,却觉得是一笔值当买卖。 且不论金光是唯一能联繫到赤木的关键人物,其所在的清宽寺更是为诸位黒道巨擘举办过隆重的葬礼,其中就包括传说中开创龙神麻將的那位大人物,天神龙藏! 据说,僧我三威也预定了数年后的葬礼。 在这些黒道魁首看来,由清宽寺举办的葬礼,才称得上最高的送行。 儘管清宽寺谈不上黒道势力,但它对黒道大佬们似乎有著“无冕加冕”的深远意义,象徵著血腥一生的温柔终局,是唯一能洗去罪孽、安顿亡魂的至高净土。 从赤木也选择清宽寺作为人生的终点,便足以彰显清宽寺的殊胜之处。 身为清宽寺的住持,金光自然也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能让此人欠自己一份人情,怎么也不算亏。 况且金光是僧人,不打妄语。 既然他说自己能解决,那么处理起来应该不算太麻烦才是。 “也行吧,我可以帮你这一次。”夏尘答应下来。 “真的吗小友,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老头子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仅仅抱住了夏尘的脚。 尼玛! 夏尘当时真想一脚给他踹飞。 可看清楚这老头的脸时,顿时瞳孔一颤。 这老头叫什么名字他忘了,但这张脸还经常出现在电视里,是个职业麻雀士! “剩下的就麻烦小友您了。”金光住持诵了经文,转身离去。 看著住持离开的背影,多治比月咏忍不住抱怨起来:“爷爷,那个叫什么住持的完全是在搪塞你,居然叫这么个高中生来处理麻烦。” “你闭嘴!” 老头呵斥了一声,目光看向夏尘宛如再看一块明玉,满脸欣喜,“夏尘小友快快隨老头子我来,您一定得帮帮我。” “好说好说。” 夏尘满脸堆笑,但心里倒是另有想法。 若是自己搞不定,那也是金光住持的问题,跟自己没关係,反正自己尽力去做就行。 不过这老头竟然是职业雀士,应该是某个大家族或者麻雀名门。 如果能帮对方搞定这件事的话,想来会另有报酬,不单单只是让金光住持欠自己人情。 相当於是打一份工赚两份钱。 只不过夏尘奇怪,对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去找赤木来解决。 难道是黒道代打打上门来了,硬要娶他孙女,所以需要一位厉害的代打? 不可能啊,现在的黒道就算再囂张,也不敢在白道的地界上隨意闹事。 所以让一位职业雀士如此绝望的麻烦,著实勾起了夏尘的几分好奇心。 另一边。 金光住持回到了之前的小楼里。 上楼之后,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赤木放下手中的酒杯,掐灭了手中的香菸。 一直以来,赤木都是菸酒不离身的形象,此刻的举动显得极不寻常。 “您这是?”金光一脸惊讶。 只见赤木目光悠远,徐徐开口:“金光住持,你和我这么些年的交情,你想让夏尘小子做什么我都知道。 这半年,戒菸戒酒,我会等待那个少年的到来。 希望到时候,那些孩子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一年之后,我若一心求死,你需要亲手操办我赤木的葬礼,不再推迟!” 此话一出,金光住持身体猛然一颤。 房间內,唯有沉默。 但很快,金光突然上前,一把抓过香檳瓶塞,“啵”地一声拔开,咕咚咕咚地將赤木面前的空杯斟满。 隨后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递到赤木嘴边,就著桌上的烛火“啪”地一声点燃。 “你这是……?”赤木同样吃了一惊。 “你这老东西,跟我还装上了?” 金光罕见地骂骂咧咧起来,“还戒酒戒菸?让你戒掉这些的难度,比夏尘那小子战胜你都要难上一百倍!几十年泡在菸酒里,现在想著改性?想都別想!” “那……” 赤木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难以捉摸。 “我就喝最后一杯。” “去你的吧!” 第九章 被牌所爱之身 一间粉粉嫩嫩的少女房间,整间臥室仿若被打翻的草莓奶油蛋糕,目光所及皆是深浅不一的蜜桃粉与奶白,如梦如幻。 巨大的荷叶边纱帐从天花板垂落,柔软的抱枕到处都是。 心形书桌、蕾丝蝴蝶结墙饰和公主粉的地毯,就连桌腿都绑著粉色缎带蝴蝶结,如此种种构成了这个少女童话般的甜腻空间。 唯一和整体有些不太搭的,自然是房间中心处摆放的一张麻將桌。 以及麻將桌对面坐著的,一个髮型古怪、著装奇特的女子。 这个女人,可是电视机里的常客。 女流雀士排名第二十三,活跃於职业联盟和实业团的职业雀士,在队伍落后时经常被指定为大將,有著“逆转女王”之称的—— 藤田靖子! 在她的对面,则是一位藕荷色的双马尾乖巧女孩。 此刻,女孩正轻轻拿起一张麻將牌,那只手纤细得仿佛由初雪凝成,指尖泛著淡淡的樱粉,像是一件过於精致的瓷器。 然而,这只艺术品般的柔夷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透出些许青白,勉力才能將牌不稳地抓握在掌心。 这只曾经在麻將桌上行云流水、让无数对手惊嘆的巧手,此刻却连稳稳握住一张牌都显得如此艰难。 隨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腕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力量,將牌奋力推入牌河之中。 动作落下的瞬间,那只好看的手才像受惊的蝶般,倏地收回胸前,指尖悄悄蜷缩起来。 见到这张三万落於牌河,藤田微微嘆了口气。 此刻藤田的手牌。 【一二四五六七八九万,西西发发发】 是发財混一色一气通贯的跳满大牌,女孩打出三万已然放銃。 如果是一般情形之下,藤田定然会喊出荣和宣言,但担心让对方受到惊嚇,她甚至连立直都没有去做,也没有点和少女的这张牌。 “还是不行么?” 待离开房间之后,之前一直陪伴在多治比真佑子身边的美妇一脸焦急,询问藤田靖子。 “嗯...真佑子已经可以摸牌了,但是她的感觉,那种极其微妙的麻將牌感,已经荡然无存。”藤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 美妇满脸淒哀,仿佛天已经塌了。 “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致。” 藤田靖子语气儘可能温和一点,如果是平时,她可没有这份耐心。 身为铁血萝莉控的藤田,只控萝莉,而眼前的真佑子显然太老了。 就好比d杯罩对於碧蓝航线玩家而言,只能算发育不良。 但是多治比真佑子的爷爷可是职业雀士,虽说段位不如藤田,但霓虹是非常讲究资歷的,职业麻將也是一样。 多治比多贤作为她的前辈,对待人家的孙女,自然要多一分温柔。 更何况人家还给了丰厚的报酬。 “那要怎么办,难道真佑子她以后只能这样了?”美妇唉声嘆气。 “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有办法。” 藤田靖子表情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令千金输掉那场麻將之后,因为打击太大,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拿起麻將,但这一点通过我这些天的特训,已经缓解了不少。只需要继续之前的特训,並且不再遇到白糸台的人,即可恢復正常,这只是心理上的问题,並不难处理,但最大的问题是——” 说到这里,藤田靖子也头疼起来。 “令千金除了心理上的问题之外,还有就是...她似乎不再享有牌的眷顾,这种东西我很难跟你解释。”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被牌宠溺著,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有音乐天赋,听一遍旋律就能记住;有些人天生对色彩敏感,能分辨出常人看不到的细微差別。被牌所爱,就是这种天赋在麻將领域的体现。” “这类天才,想要什么牌很容易就能摸到手,天生就是一块打麻將的料,更重要的是她们对麻將有著某种得天独厚的感应,一张牌是危险还是安全的,都能在这种特殊的感应之下,別人想要直击到她,也是难上加难。” “在我们麻將领域,她们被称作“被牌所爱的孩子”。” “当然,令千金是达不到被牌所爱的程度,只不过她也有著类似的牌的宠溺,所以在麻將之道上,有著异於常人的天赋。” “但在那一次和白糸台的选手交手之后,这种牌的眷顾在她身上的表现已经消失殆尽了,也就是说,她往后在自摸和做牌的时候,相较於別的麻雀士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优势。” 说到这里,藤田靖子便不再往下说。 毕竟后续的內容,就是告诉对方只能徒增感伤。 “那我家姑娘还有救么?” 美妇一脸哀求,这也是藤田觉得很麻烦的缘故。 迟疑少许,藤田还是决定告诉对方,做到仁至义尽。 “当然也没有到无计可施的程度,只不过处理起来也不容易。” “令千金如今没有了牌的眷顾,但牌的眷顾是一种特殊的状態,並非说明往后都没有牌的宠爱,只是要重新受到这份眷顾需要很久很久。” “打个可能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一个人掉落了粪坑,她的朋友得知这件事之后都会暂时远离她,即便这个人洗了澡、沐浴更衣、喷洒香水,她的朋友也未必会立刻回来。” “如果这时候,有一位被牌所爱的孩子和令千金关係匪浅,而这孩子也非常受人欢迎,以这孩子为媒介,令千金的『朋友们』才会更快回到她身边。” 闻言,美妇仿佛攥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请来这个被牌所爱的孩子?我可以给钱,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只要能救自己女儿,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但藤田则是一脸无语。 大姐,不是什么事都是钱能解决的好不好! 隨后藤田说出了这件事的难处:“据我所知,如今公认的被牌所爱的孩子仅仅只有三位。 一个是白糸台的宫永照!” 听到是这个人,美妇表情惊悚,慌忙摇头:“真佑子本就是被白糸台的人害成这副模样,我们怎么可能还让白糸台的人来救她?绝不可能!” 真佑子现在听到白糸台这三个字都会受到惊嚇,万一让宫永照过来,不仅没有让女儿重新获得牌的眷顾,反而嚇得连牌都拿不起来,这怎么使得! “第二个,是永水神宫的公主,神代小蒔。” “这位倒是可以,但永水神宫...要请动她应该不容易的吧。” “是啊,这位公主地位殊胜,请她来陪令千金有些困难。” “那第三位呢?” 说道第三位,藤田靖子有些不情愿了。 因为这一位,是她非常喜爱的小萝莉,她不是很想让多治比真佑子这种老女人占有自己的最爱。 总有一种被牛头人的彆扭。 很不喜欢。 所以一时间藤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这时候,房门洞开,多治比多贤还有多治比月咏请进来了一位年轻人,看到两人对那位年轻人非常客气,藤田也是有些意外。 “多贤前辈,这位是……?”藤田靖子不由问道。 “他是那位大人物的得意门生,叫做神之夏尘!夏尘小友,这是鼎鼎大名的职业女流,藤田靖子女士!”多治比多贤当即为二人相互引见。 “神之...夏尘...” 藤田內心嘀咕了一阵,好像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號人。 看来多贤前辈去请那位大人物没能请动,所以打发一个小伙子来敷衍了事了。 旁边的美妇盯著夏尘的衣服看了半天:“你是白糸台的学生?” “是的。”夏尘没有心机地点点头。 “是哪一支麻將部?” “当然是有冠军所在的那一支,”夏尘见美妇的脸色骤变,隨后立刻淡淡说道,“不过我只是个区区替补而已。” “什么替补!” 美妇面露慍色,“若非是那个混蛋,我女儿也不会……” “好了,美芝,这孩子只是最近才成为的替补,只要换了衣服,真佑子也看不出来的。” 多贤连忙宽慰道,隨后让月咏给夏尘换一套松庵比学院的制式衣服。 那是一套偏墨绿色的詰襟制服,版型较为挺括,对身材有一定的要求,不然穿上去松松垮垮。 夏尘接过,很快便换装完毕。 当他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整个房间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那身沉静的墨绿色极为衬他,金属校扣一丝不苟地扣至领口,勾勒出少年清瘦而有力的身形,肩线与裤线如刀锋般利落,非但不显刻板,反而將那份独有的清冷与不羈衬托得恰到好处,如同锋芒內敛的贵公子。 多治比月咏心里微微有些泛酸,这小子穿得比他俊美多了。 “我路上已经了解了令千金的沉疴之疾,不用再赘敘了。” 夏尘微微开口,“所以要我做什么呢?” “来了又能做什么?” 美妇对夏尘依旧抱有几分敌意,“这位藤田七段可是说了,只有被牌所爱的孩子才能帮到我家女儿,广为人所知的一共就三位,难道说你是其中之一?” “这样啊...” 听到这里,夏尘反而没什么压力了。 夏尘信步踱至一旁的牌桌,他的手指在牌山上轻轻掠过,动作优雅得如同钢琴家触碰琴键。 旋即少年如探囊取物般地探向垒好的牌山,姿態閒適得如同只是拈起一片落花。 指节轻叩,翻开了第一张牌—— 隨著啪的一声。 一张一万出现在眾人眼中! 藤田七段的目光骤然一凝。 在眾人尚未理清头绪的注视下,夏尘的手再次云淡风轻地落下。 第二张——依旧是一万! 美妇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 第三张,以及紧接著的第四张…… 没有任何停顿,皆是一万。 当四张一模一样的一万並排呈现於墨绿桌面上,那鲜红的刻字仿佛四道惊雷,击穿了所有人的认知。 当第三张、第四张尽数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之中,房间里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 先前所有的揣测与审视,在这一刻,都被这奇蹟的一幕彻底碾碎。 见到眾人惊骇无言的神情,夏尘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第十章 万中唯一 “……哥哥快看,有流星!” 美丽的少女拉著夏尘来到夜幕之下,点点星光如流萤洒落,细碎若雨。 少女一脸虔诚,双手合十,静静许下心愿。 夏尘看著妹妹认真可爱的小脸,表情有些宠溺,等到幼叶睁开眼睛后,他故作淡然地问道:“妹妹,你许的是什么愿望?” “想知道?” “想!” “既然哥哥想,妹妹就告诉你咯。” 少女呵出的气息如清甜的雾气,带著如花苞初绽般的暖香,无声地漫过两人间咫尺的距离。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夏尘,仰起那张精致得如同白瓷般的小脸,清澈的眼底漾著狡黠而瀲灩的水光。 一时间,夏尘微微红了脸,但並没有往后退。 他能清晰地看见少女柔软而细长的睫毛,感受到那带著花香、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下頜。 直到少女越来越近,泠然的花香更甚,令夏尘的心跳为之荡漾。 “我只想要一万円!” “欸?”夏尘困惑不解,“为什么?” 一般人的心愿,不应该是更加宏大或者浪漫的东西么? 比如说希望家人都健康快乐,或者祝福自己考试满分、炒股票暴富、娶个鸟克兰媳妇之类的世俗愿望。 可自家妹妹,竟然只想要一万円。 这也太少了。 “哥哥听说过最近的新闻么?” 少女像含著一颗樱花糖,粉嫩的唇瓣抿出一抹狡黠的俏皮,“听说有一位龙皇位的职业雀士,同时还是霓虹眾议会议员的男子,仅仅花了一万円就玩弄了一位美丽可爱的少女。 如果妹妹有一万円的话,就能让哥哥去公园里找到比妹妹还要可爱的小姐姐了。” “能不能別关注这种无聊的新闻。” 夏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笨蛋哥哥,当然不是了!” 少女娇哼一声,小嘴微微嘟起,“我只想在哥哥生日的时候,给你买下一个大大的蛋糕,有三层楼那么高的大蛋糕,再给你办一个豪华的生日会,然后请阿知贺所有漂亮的姑娘都来为哥哥庆祝!” “额...” 夏尘微微一怔,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这个俏生生的小丫头,轻声道,“感觉一万円恐怕有点不太够呢,不如许个百万円吧。” “一万円我就心满意足了。” 神之幼叶歪著头,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盈,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神意,“世人骑骡思骏马,有妻淫人妇,官居高位的肖想总理大臣,食遍山海的却还是觉得哥哥亲手做的饭更香甜! 所以,愿望无需太大,不然就会犯下贪婪之罪哦。” 少女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丝俏皮。 夏尘对自己这个妹妹,还是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明明前一刻还说著洞悉世情、充满神意的话,下一刻却无缝衔接上孩子气的歪理,偏偏还让人无法反驳。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少女嫣然可爱的小脑袋,语气里宠溺十足: “別以为偷偷夸我就会高兴,你不过是想要哥哥今晚给你做顿饭!” “嘻嘻嘻~哥哥原来没那么笨嘛!” 幼叶露出了天然而唯美的笑容。 …… 指尖触碰到麻將牌上“一万”的刻痕,夏尘的心神有瞬间的恍惚。 这张麻將牌,总会让他想起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想起妹妹天真烂漫的笑靨…… 但掌心的冰凉瞬间將他拉回现实。 鐫刻著一万的麻將牌,终究未能残留少女的体温。 “万中唯一” 这是妹妹香消玉殞之后,系统觉醒之时,夏尘瞬间获得的能力,是妹妹最后留给他的馈赠。 於此同步得来的还有几枚锻体碎片,还有极为珍贵的天赋“被牌所爱”。 在那一刻,夏尘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原来也是魔物,而且是拥有被牌所爱之身的麻將天才。 只可惜,他的系统还是来的太晚,太晚了。 直到现在,夏尘也无可接受自己妹妹已经离他而去的事实,他认定妹妹还活著! 至少他的记忆之中,他的身体里,依旧还有少女活在世上的证明! 夏尘信手將那张牌扣回桌面,一声轻响,却似惊雷般在眾人心头怦然炸开。 他並未提高声调,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我了吧。” 声线清冷,如冰泉淌过遍布奇石的河谷,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瀰漫开来。 嘶—— 多治比一家通通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夏尘居然从牌山的一百三十六张牌中,精准无误地抓出了四枚一万。 这实在是…… 太过骇然! 就连藤田靖子也是心下一惊。 虽说仅凭信手拈来摸出四枚一万的这一手,还无法断言夏尘就是被牌所爱的孩子,但也绝对是受牌所眷顾之人! 简而言之。 有奶奶疼的孩子! 譬如说天朝某位六千场踏入雀圣的麻將主播,便被牌姬疯狂宠爱,各种鸡打狗摸! 这种人,天生就是打牌的料。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夏尘是被牌所爱的孩子,反而正合她意,毕竟她可不想让自己心中的那只小萝莉被牛头人,哪怕是女孩子也不行。 让夏尘来顶替,確实是一步好棋。 於是藤田非常配合地开口:“不错,没想到夏尘小友如此被牌宠爱,这样一来,令千金有救了。” 多治比等人顿时喜笑顏开,就连此前对夏尘有敌意的美妇,此刻看向夏尘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夏尘问。 “很简单,真佑子小姐如今摸牌的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只需要这段时间里,夏尘小友能陪真佑子小姐读书和打麻將即可。”藤田靖子开口。 可夏尘不免皱了皱眉:“需要多长时间?” “反正你也只是白糸台的替补,那里竞爭如此激烈,不可能成为正赛选手的,我们可以提供转学的名额,让你来松庵比学院,並且直接成为学院麻將部的正选!不管是先锋还是副將,你都可以优先挑选,而且我们松庵比学院的正选还有极为丰厚的奖学金,每月的奖学金高达三十万円。” 美妇自以为给出了非常诱人的条件。 脸上还莫名有些沾沾自喜。 这个奖学金,对一般的高中生来说,可谓是一笔巨款! 然而夏尘脸色微沉,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的目標从来不是钱,而是全国大赛的舞台,那里有他必须面对的对手,必须查清的真相。 隨后他冷声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恕我难以从命。” 松庵比学院虽说是西东京第二,但他必须要去参加全国大赛。 一个连全国大赛的门槛都进不去的学校,根本没有加入的必要。 更何况松庵比最强的真佑子,都被大星淡打成了柔情猫娘。 说真的。 感觉松庵比麻將部都不如...白糸台至高防守部。 那他来这里真的半点意义都没有。 陪小公主读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开什么玩笑! “你!” 美妇瞪圆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夏尘会拒绝地如此果断。 “好了好了,夏尘小友志向远大,咱松庵比学院確实有点高攀了,那这样吧,小友依旧是在白糸台就读,我会用专车接送你上下学,並且老头子还愿意送你一套房子,方便我找人联繫。”多治比老爷子倒是阔达。 “老爷!” “爷爷!” 月咏和美妇都惊了。 这不就是一个穷酸的高中生么?至于赠一套房子? 藤田也有些惊讶,老爷子居然玩这么大么? 但联想到夏尘被牌所爱的天赋,光这一条,就是踏入职业的门票,多治比老爷子如今牌力渐弱,可识人的本事却一点不差。 赠一套房子,相当於是提前交好一位未来的职业雀士了。 “並且,你在我们松庵比,也能给你学生的身份,麻將部的正选永远留给你一个位置,甚至奖学金也照发不误。如何?” 多治比老爷子继续加码。 都到这份上了,夏尘拒绝也不好意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月咏有些不高兴,他在松庵比都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属於是人之常情。 美妇也不好拂了老爷子的意思,於是催促起来:“东西既然拿了,现在就开始吧,你只要陪我们家真佑子打麻將,让她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没问题。” 夏尘轻轻推开少女的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见他进了自己妹妹的房间,月咏皱了皱眉头。 美妇看夏尘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也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钱多事少,真是便宜了这小子。” 看到两人这副不成大器的模样,老爷子有些欲言又止。 真是目光短浅啊! 一旁的藤田倒没在意这一家子的各怀心思,目光始终是停留在夏尘的背影之上。 本来她也应该公主陪读,但现在她更想看看夏尘的手段。 所以她故意没有和夏尘进入房间。 另一边。 看到这粉粉嫩嫩的少女房间,夏尘眉毛微微一动。 他见过的女生房间,要么整洁如新,要么纯粹狗窝,没有其它选项。 像自己妹妹和这个真佑子的房间,都属於前者。 没有去看中间那位少女,而是扫视了一圈,很快便注意到了几个隱秘的监控。 如果真要监视少女的状態,这监控未免有点太多了。 而且有几个位置极为刁钻,不像是专门用来观察少女状態的。 看来这家子有点问题啊。 夏尘心中微微吐槽了一声,不过他依旧不动声色,而是朝著前方的少女走去。 “你是谁?” 见到夏尘,少女有些紧张。 但或许是因为夏尘长得风流俊美,霓虹的少女对坏男人都是没有半点免疫力的,多治比真佑子也不例外。 再加上夏尘穿的是松庵比学院的服饰,所以小公主以为夏尘是爷爷请来的学生,专门给她做心理辅导的。 所以也没有太过害怕。 夏尘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少女的对面,一只手愜意地撑著脸颊,欣赏著少女娇美如花的容顏,一边笑呵呵地开口道:“我是白糸台的替补选手——神之夏尘。” 这一刻,少女瞳孔猛然一缩,畏若虎狼! 而监控器外,少妇几乎暴走! 该死的夏尘,你要做什么!? 第十一章 十七步麻將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知道妹妹畏惧白糸台,还要恫嚇她!这小子太放肆了!” 监控室顿时乱作一团。 美妇心急如焚。 月咏更是火急火燎。 “都给我坐下!”老爷子怒喝一声,“一个两个的,都不把我话当回事了是吧?我还没死呢!” 自从夏尘到来之后,多治比老爷子就对美妇和月咏的表现极为不满。 多治比家如果都是这种蠢货,整个家就都要完蛋! “可是……” “都给我闭嘴!”原本还算慈祥的多治比多贤动了怒火。 顿时,两人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唯独藤田靖子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静静看著监控屏幕內夏尘的表现。 这位少年,给她的感觉有些不简单。 那种渊渟岳峙的从容和自信,可不是一般的高中生能拥有的气度,想来他是有著十足的把握,能够帮到真佑子。 . “哇哇哇哇...你莫要欺负我呀~” 多治比真佑子满脸恐惧,仿佛小鹿受惊,看上去煞是可爱。 看到对方那活蹦乱跳的双马尾,夏尘有些意动。 想到了自己妹妹幼叶扎双马尾时的模样。 他微微一笑,身子朝前一探,用力抓住了少女柔弱无骨的小手。 这一番动作,不仅是让真佑子受到惊嚇,就连监控室外的多治比一家都目眥欲裂,尤其是月咏此刻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从小呵护的妹妹,如今却被一个外来者如此欺负,那种无力感让他几乎窒息。 若非老爷子先前一怒震慑,他已经衝进去了。 “我有那么可怕么,多治比同学?” 夏尘声音清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漠看少女轻盈无力的挣扎。 “別过来,你別过来!” 多治比真佑子带著哭腔哀求起来,连那活泼精美的双马尾都仿佛失去了生气。 別的同学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就连藤田靖子女士也待她温柔,怎么这个男生如此粗鲁。 “真佑子小姐,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夏尘身子继续逼近,真佑子能够感受到少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两人的距离近得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心跳跳得飞快,脑子一片空白,几乎停止了思考。 “认真看著我,再给我回答!” 此刻,真佑子內心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回到了当年面对大星淡的时候,被其w立直所震慑的那种惊悚体验。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明明是用著威胁的语句,但是夏尘的嗓音却极为温和,给人的感觉不像是要威胁她,更像是在对自己的小女友温柔调教! 这种矛盾的错位感,让少女坚固的恐惧外壳,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靠得这么近,温热的呼吸非常真切地拂在她的脸上,可除了抓住她的手腕,並没有更进一步伤害她的动作。 少女的身体依旧在颤抖著,恐慌潮水仍將她吞没。 但恐惧到达了顶点,如过山车到达最高点后,走向下坡路已成为必然。 尤其是夏尘的体温还顺著自己微凉的手腕传达到了真佑子的身上,这份温暖施加於极端恐惧者本身,反而异化成了唯一能提供温度的存在。 她分不清此刻剧烈的心跳,究竟是因为在害怕,还是因为这近乎暴力的男女亲近,让她產生了一种正在被牢牢掌控、甚至被保护的错觉。 而这也正是夏尘希望得到的结果。 夏尘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製造恐惧,施以小惠,孤立环境,再加上无法挣脱的束缚,从而非常简单地营造出了斯德哥尔摩的病理性依恋。 直到此时此刻,夏尘依旧紧握著她的手,这既是束缚,同时也是两人建立情感和温度连接的唯一纽带。 渐渐地,少女会由恐惧转变成特殊的依赖。 同时,一张赏心悦目的面孔,能巧妙地模糊恐惧与好感的边界。 这一点至关重要! 倘若施暴者是一个大腹便便不修边幅的死肥宅,即使手段再高明,妹子也会以死相抗,断然不可能產生这份依恋。 所幸,在顏值方面,夏尘有著无比丰厚的资本。 或许是潜意识里明白,在自己家里她是绝对安全的,真佑子渐渐地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对方再怎么过分,又怎么可能在自己家里对她下手。 想到这里,少女的心中顿时涌现出几分奇特的安全感。 不过骨子里的软弱让她表现得还是怯生生的模样。 少女费劲力气让紧闭的眼睛漏出一丝缝隙,微光之下,那是一张俊美如画的正脸,看上去知性柔和,房间內的暖色光线犹如滤镜一般给少年镀上了一层童话王子般的圣洁之感。 他的笑容,还带著几分让少女心跳怦然的狷邪。 “唔...” 少女匆匆看了一眼,就赶忙像鸵鸟一般闭上了眼睛。 但这惊鸿一瞥,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过了一会,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少女又俏生生地瞄起一条缝,偷偷掠了一眼少年的绝世容顏,然后赶紧缩了回去。 几番下来,她发现夏尘对她没有任何威胁。 男孩子好看,也不伤害她。 连真佑子也很纳闷刚刚她为什么要害怕成那样。 “想看就坦坦荡荡地看唄,我又不会吃了你。”夏尘鬆开了她的手。 隨后也是单手撑在麻將桌上,落落大方地欣赏著少女柔柔怯怯的模样。 “你你你你...你莫要凶我呀~” 揉了揉已经被夏尘捏红了的手腕,真佑子略显幽怨地抬起头来,稍微端详了一下这个一进来就不由分说恫嚇自己的美男子。 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与人对视的勇气,娇俏的小脸蛋瞬间红了,又赶紧低下头去。 少女略带哭腔的软萌音,让看著监控的多治比月咏如爪挠心,万般不適!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感觉真佑子似乎並不討厌这个粗鲁的傢伙。 毕竟妹妹的表现,更像是在对那个混蛋卖萌! 但他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示的老爷子,不敢有什么意见,只能像无能的媳妇一样任其发展。 “嗯?我真的有这么可怕么?”夏尘问。 “不不...不是的!” 少女鼓起勇气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生!” 这番话仿佛是懵懂女孩的表白,令监控下的月咏不由得双拳紧握。 一旁的美妇见到儿子的这副模样,眼神中流露出了异样的光泽。 竟然是一丝丝,类似於嫉妒韵味的情绪。 “承蒙厚爱,但你可不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孩子。” 夏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毕竟没有女孩子能比他的妹妹可爱。 少女不免微微嘟起小嘴:“你明明是白糸台的替补,为什么要穿著松庵的校服?” “因为怕嚇到你唄。” 夏尘微微一笑。 闻言少女翻了一个又俏又可爱的白眼。 你已经嚇到我了! “其实我穿白糸台的校服,比松庵的更好看,你想见一见么?” “真、真的可以么?” 少女莫名充满了期待,连眸子都情不自禁地亮了一下。 真佑子不是没见过白糸台的校服,只是想看少年穿上身的光景。 “当然可以,你稍微等我一下。” 夏尘缓缓起身,推门而出。 隨后也是按照少女的意愿,进行了一波换装秀。 不过在看到身穿白糸台制服的夏尘后,真佑子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我们学校的校服更好看一点。” 主要是白糸台的校服过於纯白唯美,虽说穿在夏尘身上也足够亮眼,但少了松庵学院制服那种贵公子的风骚感。 “切,毫无审美。” 夏尘淡淡置评。 “哼,我就是觉得松庵的校服好看嘛。” 这一次,真佑子不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反而是鼓起勇气反驳了夏尘的看法。 “不过...”真佑子又微微红了脸,“白糸台的校服也挺好看的。” “也就一般般吧。” 夏尘摆摆手,毕竟他可是连天朝校服都能穿出格调的男生。 白糸台跟松庵的校服自然隨便驾驭。 监控外。 见到两人明明是初识却宛如故友,多治比月咏已经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他怎么还在跟我妹妹聊天,都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爷爷,让这种人陪著真佑子,只怕他惦记的是您孙女的身子!” 多治比老爷微微皱眉,尚未开口驳斥。 “你们难道就没发现吗?” 这时,藤田靖子目光锐利地盯著监控屏幕,开口道:“令千金恐惧的根源在於白糸台的强大。她怕的从来不是白糸台的校服,而是校服背后代表的那场失败阴影。” “夏尘的做法看似乱来,实则是对症下药。他把自己变成一个全新的『白糸台』符號,强行替换掉她脑子里那个可怕的固有印象。先用气势压垮她的恐惧,再用他个人的怀柔使她放鬆。” “看,她现在看到这件校服已经全然不怕了,甚至还能跟夏尘斗嘴,但接下来,才是用麻將根治问题的时候!” 一语点醒梦中人。 多治比老爷子虎躯一震,美妇与月咏也愕然相顾。 藤田靖子说的没错,此前真佑子只要看见有关白糸台的一切,都会產生抗拒和应激,可如今夏尘穿著白糸台的学校制服在真佑子面前展示,真佑子却没有任何的不適。 夏尘这位少年,在潜移默化之中,便已然消除了真佑子的心魔! . 见时机成熟了。 夏尘注视著已然放鬆至极的少女,微笑道:“我们来玩个简单的麻將小游戏吧。” “是什么类型的?” 真佑子兴致盎然,脸上满是期待。 原本听到麻將都犯怵的她,如今却期待和夏尘玩麻將相关的小游戏。 “十七步麻將,规则简单好玩且容易上手。” 想要让真佑子正常打牌,需要循序渐进的过程,直接打常规麻將,容易適得其反,所以先来点开胃甜点。 多治比一家对这个规则毫无反应,只当是一种类似三麻的娱乐玩法。 可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藤田靖子的神色骤然一变。 “十七步……他怎么会懂这个?”她感到背脊一阵发寒。 寻常的白道雀士,绝无可能知晓——因为这是盛行於关西极道之间,用以清算血债的断魂规则! 也就是说。 十七步麻將。 是非常古早且纯正的...黒道麻將! 第十二章 少女竟是魔物 十七步麻將的规则,其实非常简单。 就和所有的黒道麻將一样,刪繁就简,省去了繁琐的竞技规则,保留麻將最为原本且核心的內容—— 赌! 是的,黒道麻將几乎都是为了狂赌而生,十七步麻將也不例外。 这个规则简单来说就是两家各从牌山里分到三十四张牌,然后依照自己的需求拼凑出一组完整的牌。 牌都是由自己选择,所以选好的手牌基本上都是听牌状態。 当然,这种情况下不存在自摸,也没有天和的说法。 想要和牌,必须荣和对手打出来的手牌。 其次。 如果手牌番数太小的话,和牌可就太容易了,因此十七步麻將通常都会有满贯缚的限制。 也就是必须达成满贯以上的牌,才能和牌! 三十四张牌除去十三张手牌,就只剩下二十一张,十七步麻將的內容就是从这二十一张牌中精挑细选出十七张安全牌打出。 其难点在於组成的手牌需要满足更容易荣和对手的条件,且自己打出去的牌儘可能规避放銃。 至於多出来的四张牌其实也很好理解。 这就是槓材! 相当於王牌中的岭上牌,刚好有四张。 但如果开槓,也就意味著需要多打一张,会让自己的安全牌减少。 加之不存在岭上开花,所以这个规则下开槓毫无意义。 夏尘非常有耐心地跟真佑子介绍规则,规则也不复杂,只要是麻雀士都能很快理解。 点数上採取有减无增的原则,谁先把对手的25000点消耗完,谁就取得胜利。 监控室內,藤田靖子听到夏尘解释规则后,心绪稍显繁重。 夏尘表述的十七步麻將的规则几乎与原版大差不差,但砍掉了全部有关赌博的部分,也就是说这本该是让人坠入狂赌的深渊、万劫不復的罪恶规则,被夏尘砍成了宝宝巴士。 完全失去了黒道规则的精髓。 不过这一版依旧保留了其最核心的玩法。 虽然失去了赌博的残酷,但作为治疗手段,这种更为温和的版本或许才是正解。 藤田只是不免疑惑,一个高中生,为什么会深諳十七步麻將的玩法。 本以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白糸台高中生,如今看来,这小子或许和黒道有著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繫。 夏尘在藤田心中的评价,无形中再度提高了一个档次。 而多治比老爷子此前说的那位“白道联盟的退役前辈”,恐怕未必是白道人士! . “听起来真的好有趣!”多治比真佑子满心期待。 如果是打常规麻將的话,现在这个状態的她只要一拿起麻將就会回想起自己比赛的失利,但打夏尘说的这个规则,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只当是一个普通的益智小游戏。 毕竟这个规则,跟竞技类的麻將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关係了。 “好了,比赛开始,从牌山上拿走属於自己的三十四张牌吧。” 夏尘宣布道。 “好的!” 真佑子眉眼含笑。 隨后少女双手翻飞,极其简练迅速地从牌山上摸取属於自己的麻將牌。 多治比一家此刻全都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这幅画面来自於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 真佑子的手,不仅没有丝毫的颤抖,操牌极稳,每一抓都是四枚。 相较於夏尘到来之前,摸取一张牌都胆战心惊、颤颤巍巍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別。 夏尘对真佑子的治疗,堪称是医学奇蹟! 就连藤田靖子握起烟杆的手也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极不可思议。 隨后又释然了起来,这小子给她的震惊太多,能做到这一点也並不奇怪。 虽说藤田一开始对真佑子的心理辅导,起到了奠定基础的作用,但夏尘的后续几步操作,才真正起到了关键性的效果。 恐怕真佑子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对於麻將之上縈绕著的梦魘和恐惧,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毕竟她现在,完全是把这个规则的麻將,当成了普通的游戏来玩耍。 在十七步麻將的规则之下,两人的自风是固定的。 夏尘是东家,真佑子是西家。 不存在场风,也没有庄家的说法。 原以为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治癒麻將,夏尘也仅仅是拿钱办事,可当两人把三十四张牌拿在手里的那一刻,牌局確定的瞬间! 夏尘突然看到系统列表上竟然多了一行字—— 【多治比真佑子:好感等级(既见)】 真佑子对他的好感,直接越过了初识、熟稔和友善,来到了第四阶段! 能被系统选中的,必然是魔物。 夏尘持牌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目光诧异地锁定了哼曲组牌的少女,这个会被大星淡轻描淡写婊得心態崩溃的姑娘,竟然是魔物级? 印象里真佑子也確实有特殊的能力,最知名的便是爆槓术,能通过连续槓牌改变牌局成埶的走向和运势的流向,在个人赛中被高频使用。 所以真佑子人送外號“爆槓妹”。 同时具备局势感知的能力,能精准察觉到对手进入特殊状態,这也是为什么大星淡进入的魔物状態时会把真佑子嚇了一跳,由此可以说明她確实具备敏锐的感知能力。 但真佑子能被系统评为魔物,还是让夏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也不怪夏尘会对这一事实感到惊讶。 在原本的剧情里,多治比真佑子就是为了衬托大星淡的强大而设计出来的角色。 但要知道。 多治比所在的西东京,可是有著冠军宫永照镇压万古。 如果说松庵高中整体实力过於弱小,就不可能在县级赛上打到大將战才结束。 作为西东京的第二强校,也仅仅只排在白糸台之后。 若是没有白糸台,或者说松庵高校不在西东京的范围,这完全就是一个全国级別的队伍。 只是这支队伍,完全被白糸台掩盖了光芒。 加之大星淡横扫真佑子的表现太过於戏剧性,以至於没有人真正在意真佑子的个人能力如何。 就连夏尘也低估了她的真实实力,以为少女只是个陪衬。 殊不知,这姑娘其实一点都不弱。 只要仔细想想就能明白。 眾所周知,白糸台的先锋宫永照不可战胜,所以负责去狙击宫永照的必然是队伍里的弃子,根据田忌赛马的原则以及教练战术上的安排,会让自家队伍最强的选手去打敌方稍弱的中等马。 只是结果让人意想不到。 白糸台的中等马大星淡,面对松庵的上等马真佑子,打出了令人咋舌的恐怖战绩。 真佑子不弱,只是大星淡更强! 能在冠军宫永照镇压的西东京打到第二,这本就是实力的证明。 她或许是最弱的魔物,但確实是魔物无疑。 “我组好了!” 真佑子把牌摆好之后,然后立刻挥舞著小手,向夏尘宣布。 十三张牌作为手牌,其余二十一张同样是在手上,只不过除手牌之外的这些牌是用来打出去的。 这时候的真佑子无论是语气、神色还是心態都无比轻鬆,儼然將夏尘视作了自己亲密的玩伴。 毕竟现在少女对夏尘的好感达到了“既见”,只要见到夏尘,或者和他相处,都会由衷地感到开心。 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种转变实在是过於夸张。 但实际上却很好理解。 根据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表明,处於斯德哥尔摩病理性依恋的少女,往往也是在极其突然之间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加害者。 以至於很多被害者在被拯救之后,还会发自內心地替施暴者求情。 说到底。 人类,其实不过是可以被驯化动物罢了。 “这么快么?” 夏尘不由提醒她道,“规则上只能通过副露的方式改变牌型,无法通过摸牌来改听,你可要想清楚了。” 真佑子盯著前方三十四张牌苦苦思索了一阵,最后终於敲定了这副手牌。 “我这副牌只有这样才最好,不然只能听怪里怪气的牌了。” 夏尘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看来真佑子这姑娘,还是太过善良,不懂得人心险恶。 隨隨便便就把自己手牌给透露出来了。 怪里怪气的牌...指的大概是特殊牌型。 立直麻將的特殊牌型有且仅有两种。 役满天牌,国士无双。 以及... 高分雀士和职业选手必练的小七对! 信手抓三十四张牌待听国士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少的,所以毫无疑问真佑子的可选项里一定有是小七对。 但小七对只能听一枚,不容易抓炮。 所以真佑子只能选择正常的多面听牌型。 当然,夏尘也不可能对国士没有丝毫防备,只是重心还是在小七对上。 然后,重点来了! 此刻夏尘组建出来的手牌。 【五伍伍筒,三三三七七七万,二二三四索】,宝牌西风。 断么三暗刻赤dora2。 毫无疑问的满贯大牌。 得益於全国大赛的四赤规则,红五筒有著足足两枚,完全满足了满贯起和的要求。 可惜没有其余的二三四索,不然这副牌就是役满天牌四暗刻,高目二索甚至还是双倍役满四暗刻单骑。 只是十七步麻將没有自摸的说法,所以就算有三四索,这副牌也就是三暗刻对对和而已。 一般来说,这副牌听二五索已经相当不错。 但夏尘一眼扫过自己手中成型的三组暗刻,又瞬间联想到真佑子那『爆槓妹』的外號以及她构建手牌时的专注神情,一个念头飞速闪过。 这局牌,似乎天然地偏向於刻子的成型。 更何况对手还是喜欢开槓的少女,那么她手里的刻子恐怕也不会少…… 他猜测出真佑子的手牌是可以搭建出小七对这个直向役,实战里,七对子改听四暗刻,又或者四暗刻一向听切换为小七对,都是相当常见的情况。 如此可猜测,真佑子手中至少有两组刻子。 而且一旦她拿到伍索的暗刻以及二索的雀头,那么他的这副牌有可能形成死听。 比起听牌二五索,夏尘选择將一张二索,换成了字牌南风。 他单吊这张南风牌! ———— ps:求一下追读,追读太少的话作者心里也没有底,这本书保证会写上架,但数据不好的话也很影响码字的积极性。 第十三章 不愧魔物之名! 场外,看到了夏尘手牌转换的动作,多治比老爷子不免深吸一口气。 “这位少年,心机不可谓不深啊!字牌的选择也非常到位,真佑子那丫头第一张牌就要放銃了。” 监控室有著上帝视角,完全能把两人的牌看得一清二楚。 真佑子的配牌—— 【一二三四五伍五索,九九九万,西西西】,宝牌西风! 听和一四索和三六索的超级四面听。 四连型紧挨著暗刻的形状,是麻將里非常理想的牌型,因为这种形状的听牌面数高达五面! 真佑子的这副牌之所以只有四面听,是因为这副牌理论上还听一个並不存在的零索。 听牌面数如此之广,使得这副牌能最大限度地狙击对方手里的牌。 加上有西风组成役,所以即便没有听到高目的一四索(三暗刻),也不用担心无役。 同时西风还是宝牌,已经达成了满贯的条件。 如果只看真佑子的这副牌,在十七步麻將的规则之下,是极为理想的。 可夏尘通过真佑子的话进行推理,很快得出了破解之法。 那就是单吊南风! 而真佑子剩余的牌里,正好有著一枚零散的南风牌。 多治比老爷子几乎可以確定,真佑子第一张牌就会把这张銃牌南风打出去。 为何如此篤定? 无他,这一局的宝牌是西风,也就说明宝牌指示牌是南风。 站在真佑子的视角里,第一张牌不知道打什么的话,毫无疑问南风是最安全的一枚。 所以夏尘的选择,非常准確! 推测出自家孙女第一张会打南风其实並不难。 重点在於,夏尘身处局中,如同蒙上了一层战爭迷雾,有时候你无法保证自己的判断绝对可靠,所以如果站在上帝视角去审视职业比赛,普通人也可以对职业选手大肆批判。 许多人纸上谈兵的能力,足以媲美赵括、马謖。 真要让他上去实战,只会被打得抱头鼠窜。 就跟一些小厨楠看了几部霓虹老师们的作品,以为自己就能日天撼地,无往不利,可真到了实战不过三秒雄风! 身为职业选手,多治比老爷子更能清楚地体会到夏尘的判断之精准,著实骇然。 “不愧是多治比前辈,实在是令我佩服。”藤田靖子由衷讚嘆了一句。 “哎呀呀,藤田七段恐怕比老头子我看到的更远,老夫在逆转女王的面前高谈阔论,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前辈说笑了,能一眼看出真佑子小姐第一张牌会放銃,老爷子的眼力不逊当年。”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番。 多治比老爷子也知道藤田在有意恭维,但架不住这话说的好听,老爷子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毕竟藤田靖子乃是活跃在麻將联盟的职业高段,殊荣极多,反倒是他多治比多贤,早已是联盟的昨日黄花。 论资排辈,藤田只能算小辈。 可要论实力,他远不及也。 能被比自己强的人称讚,多治比老爷子內心自然是意气风发。 “那人这一手很厉害么?”美妇用手肘碰了碰月咏,语气有些许黏腻。 月咏不由皱了下眉,支吾地解释了一番:“本来他听的是二五索,妹妹手牌里有一枚二索和三张五索,但是她的手牌完美兼容了这四张牌。 十七步麻將的规则需要把手牌以外的牌打出去,可妹妹的手牌能兼容二五索,所以选择以二五索为最终听牌型的话就是死听。 但他巧妙地换了二五索的听牌型,改为了单吊南风,而妹妹手里正好有一枚不需要的南风!” 按照这个规则,两人都有对方的銃牌。 但是夏尘手握的銃牌是六索,这是一枚危险中张,哪怕是常规麻將往往也不会在牌局早期打出来。 而妹妹手握著夏尘的銃牌南风,这是一枚已经损了一枚的字牌,一般情形之下危险度极低,开局极有可能打出来看看情况。 可偏偏夏尘等的就是这一枚。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运气好,还是咱们家月咏厉害!” 对麻將半懂不懂的美妇轻笑了一声,隨后继续靠向月咏问道:“那你妹妹真的会第一张牌就打出南风放銃么?” “这我不好说,毕竟真佑子手里有很多枚零散字牌……” 月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可话音刚落。 真佑子的牌河里,便冒出了一张字牌! 那张牌... 正是南风! 如多治比老爷子说的如出一辙,真佑子打出的第一张牌,直接给夏尘放了銃! 多治比这对母子,瞬间呆若木鸡。 老爷子预测的画面,居然一丝不差地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藤田靖子悠閒地抱著双臂,嘴角含笑。 真佑子没有任何意外地,打出了她和老爷子预想中的一步。 估计夏尘心底,也早已算到了同样的可能性,否则也不会特地在七张字牌里,专门留下了南风牌! “荣!” 夏尘也毫不客气地推倒了自己的手牌。 “三暗刻,赤dora2,8000点!” 真佑子打出南风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夏尘突然宣布荣和给她下了一跳,显然少女没有料到自己的第一张牌居然就给夏尘放銃了。 “好厉害……” 真佑子一声惊嘆,作为松庵的王牌选手,自然能分析出夏尘的布局。 借著宝牌是西风,南风充当宝牌指示牌天然损了一枚,於是夏尘立刻针对性地单吊南风,目的明晰地狙击这张看似安全的字牌。 “不过,我也不会输的!” 虽说被夏尘狙击到了一次,但莫名地激发了真佑子的胜负心。 再来! 麻將机重新洗牌之后,由上一局的胜者夏尘按下了骰子。 隨后双方都开始抓取自己的三十四枚配牌。 感受到真佑子身上涌现出的自信,她那清澈灵动的双眸,如被剪裁过的秋水,波光流转,顿时一股魔物的气韵横生。 可以嘛。 看来系统评价她为魔物,確实不假。 既然如此,那就给她上压力了。 “立直!” 做好手牌的夏尘,直接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率先发起了攻势。 按照十七步麻將的规则,没有w立直。 毕竟起手天听,如果每个人起手就可以横板一张追加两番的话,那么满贯缚就毫无意义。 所以这个开局立直跟大星淡的还不一样,在十七步麻將只能算常规立直。 立直了。 真佑子內心不由得紧张了一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差点化作无边的恐怖在她心底滋生。 在那场让她道心破碎的麻將比赛上,大星淡就是用起手w立直击溃了他。 但很快她的手就稳了下来,她暗示自己“夏尘不是大星淡”! 隨后思索一番后,稳稳打出了字牌北风。 看到真佑子的表现,老爷子深感欣慰。 本来他还担心夏尘起手立直会激发真佑子內心对於大星淡的恐惧,但现在看来,真佑子已经摆脱了心魔的影响。 上一局就被夏尘狙击了字牌,这一局还是勇敢地打出了生张字,可以说是非常勇敢的举动。 这样看来,一切都想著好的方向在发展! 隨著牌局的进展,藤田靖子的目光一阵火热。 夏尘很强,但真佑子同样回到了巔峰的竞技状態! 两人都不愧魔物之名。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第十四章 翻山 “打这么凶?” 看真佑子气势不弱,夏尘笑道,“你不怕放銃么?” “不怕。” 真佑子扬起了清纯柔美的脸蛋,“我不认为你同样的计谋会用两次。” “那不好说哦。”夏尘语气中带著几分调笑。 但少女用行动证明了她的选择是正確的。 北风安全嗒! 並且少女接下来一连打出三张北风,全部都能安然无恙地通过。 夏尘目光微动。 难怪少女篤定北风不会放銃,手里捏著四张,除非他听的是役满天牌国士无双,否则是无法点和到少女的北风。 “不过这样做的话,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手牌了,不是混一色对吧?” 夏尘微微一笑。 按照十七步麻將的规则,最好凹的满贯大牌无疑是混一色。 三番牌型里,只有混一色、二杯口和纯全带么九三个役种,但混一色的登场率比其它二者加起来再乘以一个十倍都要高出不少。 故而实战里需要重点防守的三番役,有且仅有混一色。 可少女连打四张北风,那么混一色的可能性进一步降低了。 真佑子小嘴微微鼓气:“夏尘,你又想诈我!但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通过上一局,真佑子知道了夏尘具有可怕的分析能力。 仅凭自己说的一两句话,就能解读出自己手牌的大致形状,不然也不会如此精准、如此针对性地狙击到那张南风。 这应该就是夏尘的天赋能力。 作为松庵高中的主力选手,真佑子拥有著魔物的感知,她能感觉到夏尘的判断力异於常人。 所以不能被他的几句话就试探出成色。 “那看来確实不是混一色了。” 夏尘笑了笑,少女的反应进一步確定了他的猜测是正確的。 “现在需要重点防范的役种有两个,一气通贯和三色同顺,一气通贯的话距离混一色的染手也没什么区別了,我感觉更可能是三色同顺。 但是自然宝牌在我手里,光凭一个二番手役无法突破满贯缚。 所以我猜你的三色很有可能是靠近赤宝牌周围的三色哦。” “哎呀夏尘,你这人好坏!” 一直被夏尘刺探手牌情报的真佑子,很是鬱闷。 因为她的手牌,还真是三色同顺。 而且也確实需要赤宝牌增加番数,所以是五六七的三色同顺。 已经被夏尘猜到了大致的范围,那么按理来说他只要打出远离五这个数字的牌,就不会放銃。 可是…… 她有属於自己的方式,能够直击夏尘! 当夏尘打出一张白板的剎那,他突然有了某种莫名古怪的感觉。 只见真佑子的嘴角,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浅淡笑容。 “槓!” 出乎夏尘的意料,真佑子发出了槓牌宣言。 她的声音清澈嘹亮,与此前软软糯糯的软妹子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一股强势无比的运浪,如同海潮般层层涌来,夏尘坐於场中,仿佛直面风浪的舟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磅礴运势的衝击。 感受到真佑子的运势开槓后突然暴涨,夏尘不免惊讶。 十七步麻將没有岭上开花的说法。 她这是在开槓增加槓宝牌么?这完全就是在赌运气了! 而且这种操作,应该是水无月家的独门绝技,真佑子不可能精於此道。 但结合少女『爆槓妹』的称呼,夏尘顷刻间想到了什么。 有一个极其冷门规则,忘记告诉这丫头了! 隨著夏尘送出白板被真佑子开槓,她信手从牌堆中拈起一枚七筒,清脆地拍在案上! 【伍六七万,三三伍六筒,五六七索】,开槓白板,自摸七筒。 “岭上,白板,三色同顺,赤dora2!” 真佑子扬起了精致无瑕的小脸,眸中神采飘然! “8000点!” 看著少女顾盼生辉间带著几分小得意的脸庞,夏尘微微摇头。 百密一疏啊。 忘了这条属於全国大赛的、最为冷门的规则——包槓直击! 虽说是岭上自摸,但却被视为直击的特殊规则。 这道规则... 同时也是专门为某位清澄的开槓少女而生。 可对真佑子而言,同样如虎添翼! . 多治比一家见到这一幕,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真佑子如今不仅能握起麻將,还能够主动对白糸台的选手发起进攻,这已经不是祛除心魔这么简单了,甚至是在挑战自己的心魔! “不过,这个包牌规则……” 藤田靖子不由挑了挑眉头。 依照十七步麻將的规则,是不存在自摸和牌的,只能够荣和对手。 如此一来,岭上开花本应不存在,毕竟这个役只能通过自摸来完成,並非是像枪槓那样的特殊荣和。 可按照全国大赛的规定,包牌等视为荣和直击。 这就相当於是卡了一个十七步麻將游戏规则的bug,拿明朝的剑来斩清朝的官。 黒道规则下的十七步麻將是不允许包槓直击的,应该说除了全国大赛,就连职业比赛往往都鲜少有包槓直击这样奇怪的规则。 在十七步麻將运行全国大赛规则,本就是不合理的一件事。 但这也不怪夏尘没有讲明白。 因为这个规则,哪怕是在全国大赛上的登场次数,也少得可怜! 再者夏尘本就是和真佑子做个小游戏,如果所有的规则都说的无比详细,难免繁文縟节,反而会让真佑子產生大赛的既视感,使之焦虑。 故而夏尘刪繁就简,不可能把所有的规则都阐述出来。 这才导致出现了如此特殊的一幕。 夏尘也不免沉吟了少许。 原则上这一步操作是有问题的,十七步麻將任何形式的自摸和牌都不该存在,哪怕按照全国大赛的规则条款,包槓和牌等於直击,它本身也是通过岭上自摸来完成的。 但这副麻將,也確实是按照全国规则来订製的一副。 四张赤宝牌就足以说明一切。 所以是他疏忽大意,没有考虑到全国大赛规则上產生的变数。 但夏尘向来都承认规则的漏洞。 所谓弱者伏於规则,智者利用规则,唯有强者驾驭规则! 利用规则直击对手,在黒道可谓是屡见不鲜。 既然用了黒道的十七步麻將,那么这个直击,夏尘同样予以承认。 “誒?这么做不对么?” 真佑子开心过后,也感觉到自己的这一步操作好像有点不合规则。 “也行吧。” 夏尘没有继续纠结,“把包槓规则加入十七步麻將上面,可玩性或许会更高一些。” “好耶,那我算是直击了一回夏尘了。”真佑子一脸欣喜。 虽说夏尘確实损失了8000点,但加入这个规则也並非全是对他不利。 喜欢开槓,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但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夏尘让少女做好心理准备。 “那我要更加认真一点了!” 真佑子按下了骰子。 但在第三局,真佑子很快就遭遇了滑铁卢。 “槓!” 这一次,真佑子起手开槓二万! 儘管自开暗槓,在十七步麻將毫无意义,即便加入了包槓规则,也是由別家打出自己能开槓的牌,然后攫取岭上自摸。 而自开暗槓,完全就是让自己多打一张,增加自己放銃的可能性。 但开槓是真佑子习惯的打法,所以她要將自己的风格贯彻始终! 隨著开启暗槓,一股强运如潮奔涌。 『看来,这就是真佑子的能力,“爆槓妹”名不虚传。』 见真佑子打出了一万,夏尘横板一张字牌立刻宣布了立直。 立直了。 真佑子看著夏尘放下的立直棒,心中思索了片刻。 这个立直,说明夏尘的手牌不满足满贯的条件,所以急需要立直的这一番来增加番数,从而突破满贯缚。 那么夏尘的牌,应该不是混一色之类容易组成满贯以上的手役,有可能是断平带dora的形状。 平和役相较於其他役比较特殊。 这是唯二的满足四番在荣和情况下无法达成满贯的手役,另一个是小七对。 作为比较好凹的手役,平和要达成满贯往往刚好就差那么一番。 想到了这一点,少女信手拿起一枚『安牌』,自信打出! . “这是……” 看清夏尘手牌的瞬间,监控外的几人全都坐直了腰板。 【一伍五六六七七万,东东东白白白】 夏尘的手牌,是东风白板混一色一杯口赤dora1的跳满大牌! 实际上真佑子的第一张一万,已经是给夏尘放銃了。 然而夏尘却选择了见逃一万,然后在真佑子开槓二万后,立刻选择了立直。 “他这是打算,用这一副牌来杀死比赛!” “真佑子如果一发放銃的话,这副牌就是倍满大牌了。” “但这么做还是无法杀死比赛,这个比赛没有庄家,两人都是閒家,而閒家的自摸只有16000点,不足以击败还有17000点的真佑子。” 几人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著前方的监控画面。 如果夏尘要杀死比赛的话,目前的番数明显达不到一击必杀的成就。 “里宝牌!” 这时候,藤田靖子开口提醒。 三个字仿佛拨云见日一般,让其余人如梦惊醒,隨后重新开始审视起来了这个牌局。 倘如真佑子打出了手里自以为是安牌的“一万”放銃,夏尘的这个立直就会追加立直和一发的两番。 但霓虹麻將之所以被称为立直麻將,正是因为立直这个役是能够创造奇蹟的一番役种。 它的价值不仅仅只有立直自身的一番,以及只有在立直状態下一发放銃的奖赏役“一发”,更重要的在於翻取里宝牌的机制! 当立直家点和对手的时候,就能够翻取里宝指示牌。 这就是额外的宝牌了。 夏尘为了提高自己达成三倍满的概率,做了两件事。 一个是特地让自己的手牌变成直向手,使得手牌里刻子和对子居多。 如此一来,一旦中了里宝,那么必然是增加两番或者三番。 同时,他是等待真佑子开槓之后,才选择立直。 虽然这一步看似平平无奇,但却至关重要。 场上每出现一次『槓』,都会让立直家多翻取一张里宝指示牌! 也就是说,夏尘可以翻取两张指示牌,只需要中任何一枚,这副牌就达成了三倍满! 在高达24000点的恐怖点数面前,真佑子就宛如减速带一般,会被瞬间碾压成渣! 多治比老爷子长吁短嘆,完全没有料到夏尘的心机竟然如此之深。 无论天赋、技巧还是心计,自家孙女都远不如眼前的这位少年。 白糸台冠军麻將部再添一员匹敌大星淡,媲美宫永照的可怕大將! 更可怕的是夏尘还只是一年级生。 这几年的县级赛,松庵中学乃至整个西东京,都將再被白糸台镇压数年!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至於藤田靖子,则是对夏尘杀死比赛的做法非常认同。 作为职业女流,且是进攻性极高的逆转女王,追求一击必杀,不给对手任何翻盘的机会。 这是进攻性雀士必须具备的麻雀素养! “荣!” 夏尘淡淡地宣布了荣和。 他的这一步,用到了翻山的战术。 所谓『翻山』,便是见逃之后,在下一巡荣和同一张牌。 这种战术在麻將上的使用率,甚至比包牌直击都要少见,但一旦出现,几乎是必杀之局! 堪称一血封喉! 这一声荣和过於突然,以至於真佑子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不对吧,这张牌不是刚刚打过了么?”真佑子被嚇了一跳,但突然想到了实战了非常罕见的一种操作。 翻山见逃! 见逃就是能和却不和的一种战术,在实战里还算比较常见,尤其是在南四需要计算顺位的时候,必须精准狙击某一家才能提高自己的排位。 但是翻山,则极为冷门。 当前一巡別家打出的牌被见逃之后,紧接著立直之后,別家打出了同样的一张牌放銃,这就是翻山。 见逃之后的同一巡会出现振听。 但振听只在见逃的当巡有效,翻山就意味著巡目来到了下一巡。 巡目更替,禁令自解! 翻山后已经解除了振听,所以这张一万是可以被狙击的! 隨著夏尘的手牌展现在了真佑子的面前。 真佑子的心跳骤然一颤! 【一伍五六六七七万,东东东白白白】,且一发荣和了她手中的一万! 立直一发白板东风混一色一杯口赤dora1,九番倍满16000点。 不,不对! 还有...里宝牌没有翻! 夏尘起手摸取里宝牌的剎那,真佑子陡然间感觉到心臟仿佛被夏尘紧紧地攥住,令她呼吸为之一窒。 那种被人绝对掌握的感觉,不知道是令她恐惧还是兴奋,完全將她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少女裙摆下的粉白大腿,已经渐渐湿润。 当监控室內的月咏看到夏尘的手伸向那两张决定命运的里宝牌时,他几乎是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嘶声喊道:“不能翻!” 妹妹好不容易才通过治疗建立的自信,可能会被夏尘一次性全毁了! 她会崩溃的!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夏尘从牌山之上,连续翻开了两张暗盖指示牌。 一张是绝张的白板,没有中。 但下一张牌,一枚九万从中翻出。 这意味著,夏尘手里用来狙击少女的一万,以及少女打出的那枚一万,在最终的判定下统统成为了全新的里宝牌! “三倍满!” 夏尘微微鬆了口气,“你输了,多治比小姐。” 隨著夏尘宣布牌局的结果。 真佑子的身躯,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是害怕到战慄一般,抖动的幅度越发明显。 完了! 月咏跪在了地上,他的脸色煞白,拳头紧握。 他多治比月咏的妹妹,已经被夏尘这个混蛋彻底玩坏掉了! “你真厉害!” 就在这绝望的寂静中,真佑子颤抖的身体忽然停住,她抬起头,不失灵动的眸中绽放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热和明媚的光彩! “见逃了我一开始打出的一万,还用到了翻山!你应该是猜到了我手里还有另一张一万的,对吧夏尘! 你比我厉害太多了!” 少女心中的阴霾彻底扫尽,那道名为『大星淡』的阴影被更为明亮的『夏尘』所取代。 这一次,她不再恐惧,唯余倾心。 第十五章 难练的御无双 明明同样是在麻將上碾压了多治比真佑子,但少女的反应截然不同。 面对大星淡的虐害,真佑子被嚇得心態失守,差点一蹶不振。 然而同样是惨败於夏尘之手,真佑子却並没有因此而出现阴影,反而流露出无限的钦佩和讚许之色。 只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少女对他那种依恋,已经到了即便夏尘伤害她,也不会引起反感和应激的地步。 该说是夏尘的手段高明呢,还是这姑娘太过天真? 但监控之外的月咏看到自己妹妹即便是面对夏尘的伤害,也甘之如飴,此刻的他喉结鼓动,嗓子眼有些发乾,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的妹妹。 已经沦陷了…… 之后的时间,夏尘只是和真佑子閒聊打牌。 目的也只是让少女对那场失利彻底脱敏,把麻將当成是普通的游戏,而不是一场失利就人生完蛋的高考。 “话说夏尘,作为白糸台的替补,应该很辛苦的吧?” 一边和夏尘打著双人麻將,真佑子一边好奇问道。 从一开始对白糸台畏之如虎,到现在主动提及白糸台,少女的心態已然发生了转变。 白糸台一共有十支队伍,但外界的口中提及的白糸台,只会是宫永照所在的冠军战舰! “还好吧,我的队友们...还算友善。” 夏尘微微一笑。 比起冷暴力的队友,大星淡那个笨蛋天才少女的欢迎仪式,还是很对他的胃口。 “欸,真的假的?” 真佑子身子不自然地朝夏尘的方向倾近了几分,眼中满是好奇,“可是我觉得白糸台的选手都好可怕! 当...当然我没有说夏尘的意思,只是我感觉她们都很嚇人的样子,每个人打麻將的时候脸上都面无表情的。 尤其是大星淡同学,给人的感觉超级恐怖,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 我说...夏尘加入麻將部的时候,应该有一场新人资格战吧,那位大星同学有没有故意刁难你?” 看得出来,即便摆脱了阴影,但当真佑子提起大星淡的时候,也还是会芳顏变色。 夏尘歪著头,努力想了一会。 大星淡……真有那么可怕吗?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个不长记性的笨蛋罢了。 刚进白糸台时,夏尘加入其他麻將部,遭遇过不少日式霸凌—— 武力胁迫、言语恐嚇,层出不穷。 大星淡那种挺著个气球就来“找茬”的样子,反倒像是一种別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他实在没觉得哪里可怕。 更何况,他还曾为了赚外快打过几场黒道麻將。 和那些混跡暗面的人比起来,大星淡简直可以说是...笨拙的可爱。 她不过是骄傲了些、蛮横了点。 但在夏尘看来,天才本就与眾不同。 就像他自己——当初在至高防守部的新人资格战上碾压了一眾学长,在普通部员眼里,何尝不是一个不敬前辈、格格不入的討厌傢伙? 相较於黒道的尔虞我诈,人性的阴暗咸湿,大星淡那坦坦荡荡的蛮横,反倒显得清新有趣。 “故意刁难谈不上,不过她也確实找了我麻烦。” 夏尘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闻言真佑子不免钦佩:“那夏尘在新人资格战上,战胜了大星同学么?” 以夏尘的实力,真佑子觉得战胜大星淡也不奇怪。 但这也意味著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白糸台高校,有了除大星淡、宫永照之外,第三位可怕的选手! 她们松庵高校,更不可能抗衡白糸台了。 “只打了一个东一局,平心而论,我现在还不完全是替补选手。”夏尘谦虚了一下。 但对真佑子来说,不管夏尘有没有打贏这个新人资格战,在她的眼里,这个男生已经够厉害了。 至少能直面大星淡那种可怖的存在。 而自己就弱小太多了。 所以她对夏尘心折依旧。 此时的夏尘没有在意真佑子对他的看法,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系统之上。 和魔物多治比真佑子打完这场十七步麻將之后,夏尘直接获得了既见及以下好感的全部奖励。 两个幸运碎片,一个记忆力碎片,以及一个全新的能力奖励—— “中华大明槓” 每次开槓,都能逐步提升开槓者的运势。 在获得能力后,夏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前方四张一模一样的麻將牌,一股莫名的、想要將其『槓』出的衝动一闪而过。 他仿佛能预见到,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將能撬动运势的天平,带动强运的牌浪! 看到这个能力,夏尘不免暗暗欣喜。 开槓在比赛里是个收益和风险不成正比的操作,很多时候你的槓完全就適得其反,变相增加了別家的手牌番数、立直打点,所以无论是比赛还是在网络麻將,段位越高开槓越少已成为定律。 但这个世界,御无双又是一种被黒道所认可的修炼方式。 即便是在白道,也承认运势的存在。 掌握运势,是高段位麻雀士必须掌握的能力。 而夏尘手中却没有类似操纵运势的手段。 反倒是鬼神赤木,身为因果律的雀士,也一样能玩转运势,或许正是因为这夏尘才不是对手。 所以这个能力,来的正是时候! 开槓增加运势的能力,让夏尘完全可以在全国大赛的时候,给清澄那位岭上大魔王狠狠地亮一手! 至於幸运碎片,夏尘攒到了四枚。 按照系统的合成公式,可以將三枚幸运碎片转化成强运碎片,三个强运碎片搭配一枚幸运碎片,则能够融合成御无双碎片。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碎片,都能用於锻体。 於是夏尘消耗三枚幸运碎片,融合出了一个强运碎片。 “锻体!” 他心中默念起来。 根据木桶的短板效应,现在的他最需要增强的还是运势。 刚刚融合而成的强运碎片,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夏尘的气运之中,宛如一道浪花拍碎后,復归於大海。 夏尘看向自己的系统面板,仔细查看变化。 【麻雀锻体系统】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心转手中期),御无双(筑根后期巔峰),铁炮玉(上层初期)】 嗯? 怎么什么变化都没有出现? 自己明明感觉到了运势增强了不少。 夏尘仔仔细细盯著自己的系统,终於看到了其中的变化。 自己御无双的等级,“筑根后期”四个字的后面,多了“巔峰”两个蝇头小字! 这个瞬间,夏尘差点吐血。 这御无双的修炼,简直比攒钱娶西江媳妇儿还要艰难! 合著你后面还跟著什么筑根后期巔峰,筑根后期大圆满、筑根巔峰、筑根巔峰大圆满境界是吧,类似於拼夕夕的砍一刀。 这样下来永远都到不了心转手境! 夏尘赌神附体,一咬牙直接把剩下的幸运碎片也给锻体了。 结果就是—— 碎片用掉了,但这一点幸运值匯入他自身的运势,宛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吞没一空。 系统上面的字跡,也是分毫未变。 夏尘顿时无语。 这御无双... 真不愧是最难练的流派! “看来,需要收集十个幸运碎片合成一个御无双碎片,才能一次性突破一个大段。” 夏尘心中想到。 不然用幸运碎片或者强运碎片,增加的运势都太少了。 尤其是幸运碎片,直接用来锻体完全是血亏,根本感觉不到运势的提升。 想来感知碎片、技术碎片等也是一样的效果,不经过融合就拿来锻体的提升微乎其微,只有合成更高阶的碎片用於锻体,才能得到质的飞跃。 不过能得到“中华大明槓”这类操控运势的能力,夏尘已经非常满足了。 多治比真佑子即使被系统设定为魔物之列,算是最弱的魔物之一,从她身上刷出来的碎片,料想也和顶级魔物的奖励差了不少。 好就好在,这姑娘的好感容易刷。 而且按照系统的规律,好感越高奖励越好。 如果把这姑娘的好感刷满,必定能刷出更加优秀的奖励。 在夏尘取得十七步麻將的胜利后,还与少女做了几个麻將相关的小游戏,他惊讶地发现少女的好感度不知不觉间已经达到了第五阶段—— 知己! 额...这小姑娘未免也太好骗了。 这才第一次见面,就成为知己了么? 俞伯牙与钟子期,吕布与董卓,安倍和三上彻也——这些苦命鸳鸯的知遇之情,都不曾进展得如此之快吧? 夏尘不免重新端详起了眼前的这位姑娘。 不得不说,这姑娘別的都好,脸蛋可爱,性格完美。 就是身材方面嘛,有点残念。 但夏尘也不並非是为了馋人家的身子,所以这点残念,不过是白璧微瑕。 ———— ps:我不太清楚现在追读的有多少是新读者,如果是新读者麻烦扣个一,我担心这本书像之前那本扑街的书一样,完全没有新读者点进来,非常感谢! 第十六章 唉,苦命鸳鸯! “夏...夏尘,那个...” 似乎是被夏尘像是看待稀世珍宝一般盯著看了好一会,少女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 隨后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会来找我吗?” “嗯,因为是你们家老爷子请我来给你做心理辅导,就算你现在状態还算不错,我也得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夏尘坦白了自己来此的缘由。 那语气淡得仿佛是在阐述一件並不重要的事实。 话音落下,真佑子眸中的星光仿佛瞬间黯淡了几分。 她轻轻咬住樱色的下唇,两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否定这个答案。 “才不是这样的...” 她轻轻摇头,软糯的语气带著异常的坚定,灵动的双马尾隨著动作微微晃动,发梢拂过泛红的脸颊。 “我们才不是什么医生和病人的关係,我和你...我和你...” 说到一半,她又怯怯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却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明明...明明应该是最好的朋友才对呀...” 最后一个音节几乎融进了呼吸里,却格外清晰地迴荡在两人之间。 她多么希望,夏尘来看望她不是出於责任与约定,而是如同她一般,怀著同样悸动的心情,迫切想要见到彼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念头在心底盘旋,让少女的胸口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楚。 虽然两人只是初次见面,而且在夏尘到来之前,真佑子就早就预料到这么帅的男孩子是爷爷给她找来做心理辅导的,但是在更深的认识之后,真佑子发觉夏尘的內在的灵魂远比外在的俊美更加吸引她。 在她心中,这个男孩子已然成为了知己一般的存在。 而不是那种廉价的,花钱买来的陪玩。 她不愿意,也不可能承认夏尘的这番话。 她认为自己和夏尘的感情,应该是更加纯洁、更加珍贵之物。 就连夏尘也没想到,真佑子居然会对这段无心的话语反应如此激烈。 微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隨后夏尘突然朝著少女靠了过去。 这个瞬间,心情本来低落的少女,顿时全身紧绷了起来。 夏尘...要做什么? 他是要亲、亲我么? 不、不行的吧,房间里还有监控,这样会被別人看到的! 这一刻的真佑子,心情极为复杂。 儘管此刻她的身体紧绷著,但却用力闭上了眼睛,小嘴儘可能嘟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內心也在期待著什么。 直到她感觉到夏尘脸颊的温度,已经跟自己胶原蛋白充足的脸蛋相亲,甚至能够感觉到微微的绒毛感。 和真佑子期待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两人是处於一个错位的关係。 夏尘的嘴唇並没有直接印在她的小嘴之上,而是来到了自己的耳畔。 这让本来就有些敏感的少女,身子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但夏尘紧接著的一番话,却让真佑子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盈满期待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灰暗。 “真佑子同学,我不妨提醒你——你的房间里有不下於三个针孔摄像头,你最好把它们都找出来,这是作为朋友的我对你的忠告,毕竟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被人偷窥。” 他的气息拂过少女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 说完,他缓缓起身,看到了少女微抿著的嘴唇,以及眼眸中那百般挣扎的复杂情绪,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个真佑子,看来並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单纯天真。 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她都知道,甚至猜到了那是谁的杰作。 碍於亲情伦理,她並没有声张,以免破坏了这份关係。 但夏尘可没有这样的心理负担,自当直言不讳。 “你...还会来陪我么?”真佑子声音越发柔弱,像是在求救一般。 “当然。” 夏尘微笑著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这一刻,少女眸中如霽復晴,春心似百花绽放。 在她眼中,这位少年已不再是单纯的玩伴,而是高墙深院里唯一的救赎,是她心中神圣伟岸的救世主。 孤独的少女必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他,才能挣脱这令人窒息的家族困境。 …… 之后,夏尘跟多治比老爷子商谈了一下报酬的事情,后续需要签一些合同以及资產过继的事情,不多赘述。 这期间,美妇跟月咏对他的敌意,倒是不加掩饰。 夏尘只当没有看到。 不过,夏尘留意到了,美妇对自己的儿子月咏,似乎有著別样的殷勤。 呵... 这对母子,感情真好。 “夏尘小友,以后有空常来做客。” 亲自送出门外后,多治比多贤和蔼可亲地朝夏尘道別。 “好的,我也衷心希望真佑子小姐能重回大赛的舞台。” 夏尘客套了两句之后,便动身离开了。 就在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夏尘猝不及防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哟,我还以为你要在那小美人家里过夜了呢。” 这人正是从多治比家里走出来的职业七段,藤田靖子。 在別人家里不太好抽菸,菸癮犯了的藤田自然只能在外面吧嗒个不停。 “你是那位现职业选手。” 夏尘看到藤田靖子有些意外。 这人...她在故意等我。 “这一次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凭我一个人是完全无法解决真佑子小姐的心魔。” 藤田靖子释放了善意的信號。 但这份感谢倒也不是完全作偽,而是货真价实。 之所以她不能完全解决真佑子的心魔,主要原因在於身份跟夏尘不同。 就比如说夏尘不是职业联盟的人,他可以不用在意多治比老爷子的威望,因此可以用更加激进的治疗方式,但她藤田靖子跟这位老爷子在麻將联盟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用这样恫嚇的方式去对待人家孙女,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还有就是…… 真佑子太熟悉她了,所以只要藤田来做心理治疗,在少女的心中就不自觉地会种下一个心理上的暗示,形成经典的“意向性悖论”。 也就是当一个人过於努力地想要达到某个自然而然的状態,却適得其反。 最常见的就是当你晚上特別想要睡著,不断提醒甚至是命令自己要早睡,反而激活了交感神经系统,这时候你的大脑会让你更加警觉,然后发现事情的发展跟自己背道而驰后,又会变得更加惊恐。 这使得藤田的心理治疗,收效甚微。 所以只有夏尘这位陌生人来给真佑子做心理辅导,她才能短暂地放弃这种反芻思维与大脑的过度唤醒,不再精神紧绷。 “不客气。” 夏尘轻描淡写,“我也是为了钱。” 他说得坦坦荡荡,但藤田反而来了几分兴致。 在她看来,夏尘的这番话只是掩饰,遮盖他的最终目的。 毕竟一般人会觉得谈钱是很俗气的,所以不会把钱摆在檯面上来说。 夏尘直接开口说自己是为了钱,那么在藤田看来,多治比老爷子给夏尘许诺的奖励,或者说夏尘做这件事达成的好处里,钱...反而是其中最为廉价的东西。 不过藤田倒也不便明说,她不是为了犯贱给自己找麻烦的。 而是对这位少年抱有一定的欣赏。 藤田觉得,这位少年如果踏上职业之路的话,未来的成就未必就比她弱,甚至有可能远超与她。 对於这种天才少年,交好远比得罪要好得多。 “我特地在这里等你,也只是为了提醒你一句,跟多治比那一家人最好不要走得太近,以免捲入什么麻烦的事情中去。”藤田敲了敲烟枪里的菸灰。 “何の意味?”夏尘问。 藤田有些意外,之前看起来夏尘精明如鬼,竟然会没有觉察。 但她也不好直言,只能表示:“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跟多治比一家,最好保持距离。” 言尽於此,再说下去便是交浅言深了。 “你指的是——” 可藤田万万没想到,夏尘接下来说出了让藤田万般惊骇的一番话。 “他们那一家,宛如动物界里的食物链一般的家庭伦理剧么?” 夏尘还以为藤田有什么高见,没想到只是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 看著藤田七段一脸惊诧的神色,夏尘徐徐补充道:“藤田女士,毕竟你是联盟的人,多治比老爷子在你眼里可谓是德高望重的存在,神圣不可侵犯。 可是在我眼中,那老爷子不过是个扒过灰的老傢伙。 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旁人。 连你我这等外人都能看出来的混乱关係,以那位老先生识人辨色的能力,不可能做不到洞烛其奸,之所以默许了家族之乱,大概是他自己本人也是其中的参与者,扒灰的事情,恐怕没少做……” 此刻的藤田靖子,已然惊愕无言。 倒不是说她没有感觉到这其中的古怪,只是在藤田的固有认知里,这位老爷子的地位崇高,自然而然地被她忽视了这种可能性。 可夏尘这位少年置身事外,以更高的视角俯瞰这一切,所以才能得出如此惊人的结论。 但这个结论,又合情合理! 眼中回顾起了这个家族此前的种种弔诡,藤田靖子心中已然做出了判断。 多治比老爷子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家族之乱,但他却选择视而不见,且他在家族中的威望极高,几乎是一言堂。 若非没有把柄在自己儿媳手中,不可能如此。 所以少年的话,可谓无比准確! 多治比老爷子,只怕也並非善类! 说完这番话后。 夏尘没有在此驻足,继续朝著前方走去。 他在路口的地方停下脚步,朝后方的藤田挥了挥手: “不过,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感谢,回见了。” 人敬我一尺,我回以一丈。 投桃报李、睚眥必报,这些都是夏尘的处世之道。 至於那位多治比老爷子个人私生活如何混乱,跟夏尘毫不相关,这老头待他不错,以后別搞什么小动作,夏尘一样会礼尚往来。 看著夏尘从人潮中消失,藤田靖子深吸了一口气。 这小鬼,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啊! 藤田回味了一下少年此前的那番话,也是不免摇头嘆气。 別人家是学而时习之。 但这家人反倒是学儿食媳汁。 一家子,还真是苦命鸳鸯! 第十七章 大雷淡的修炼计划 白糸台,监督办公室。 贝瀨丽香看著列印好的牌谱,嘴角露出几分笑意。 这份牌谱,正是夏尘在至高防守部里,击败多位学长的谱子。 由於白糸台十大麻將部各自为战,各个麻將部的消息都相当封闭,一般来说不会主动將自家內部的牌谱展现给別的队伍。 但贝瀨丽香身为监督,职权在各家麻將部的教练之上,所以有权查阅別的部门的牌谱。 如果只是看夏尘的校內rank分,就会感觉夏尘的分值刚刚够得著加入麻將部成为集训队员的资格,连替补都进不了。 可如果看了夏尘的牌谱,就会知道这个一年级生的实力,非常可怕! “面对高年级的学长,不仅一个銃牌都没有放,面对三家立直,还能完美兜牌完成和牌,就像是能精准读出各家所听的牌,这已经远远不是读牌能力能够解释的了,这位少年应该有著特殊的方式,能够读穿对手的手牌。” 贝瀨丽香放下牌谱。 这种奇人能士,非常適合我们白糸台! 现在的白糸台,最大的问题就是天才太多,多到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导致基本功极其不扎实,破绽百出。 但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天才反而是极为廉价的。 因为你在这个舞台上见到的每一个对手,在台下都是其他人口中的绝世天才。 可是... 在普通人眼中的天才,在天才云聚之地,则泯为眾人! 大星淡等人,似乎全然没有反思这件事,如今还在洋洋自得,以为天才就可以怠惰,魔物就能够跋扈。 一旦她到了全国的舞台上,自然会有其她魔物教她做人。 可若是真到了这个局面,只怕白糸台无法取得三连冠的伟大成就。 所以,必须要让一个比大星淡更强的魔物,教会大星淡天外有天的道理,不然去了全国大赛,为时便晚。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 贝瀨丽香朝门口喊了一声,紧接著弘世堇便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还有一言不发的宫永照。 弘世堇深深看了一眼照老板,隨后只能自己主动报告:“贝瀨监督,这个新人资格战,神之夏尘同学和大星淡只打了一个小局,最后是大星淡放銃给夏尘一个四番30符的牌结束了对局。” “跟我想的一样。” 贝瀨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以那孩子的性格,他打完一个小局之后,应该就离开了对吧?” 在至高防守麻將社团里发生的那场新人资格战,夏尘也是用极快的速度压制三家结束对局。 他似乎只要有一个目的,就会以最迅猛的方式去完成。 所以只要在一个小局里破解了大星淡的w立直,確认自己达成了入部的资格,便不会继续打下去。 “是的。” “那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报告么?” 听到贝瀨懒洋洋的口吻,弘世堇神色微微一动:“监督大人,我想...这位神之夏尘同学的到来,恐怕会让本就不安定的麻將部带来更大的动盪,就算是监督您,也未必能掌控之后的局势发展吧?” 一个大星淡就难以管束了。 再来一个宛如魔君降世的夏尘,只怕往后白糸台更不安寧。 正常的麻將部,可不是越多天才越好,如果夏尘和大星淡往后彼此敌对,相互排挤;又或者夏尘不服管教,不听教练安排的战术,只怕整个队伍都会分崩离析。 弘世堇固然承认夏尘的实力,但夏尘的到来也隱约让她感到几分不安。 光一个大星淡,就已经够折腾的了。 “自从筱崎偲离开之后,白糸台已经没有能镇得住场子的人了。” 贝瀨丽香深深嘆了口气。 筱崎偲,白糸台上一届的学姐,以二年级学姐的身份力压一眾三年级生担任了部长,不论是一年级的宫永照、弘世堇还是那些三年级生,都对筱崎偲很是服气。 儘管她实力並非是队伍里最强的,但如果筱崎偲还在,大星淡是绝对不敢如此囂张跋扈。 “不管怎么说,夏尘既然破解了大星淡的w立直,他就有资格成为我们白糸台的一员,以他的实力,搭配上宫永照,必然能让你躺著拿一个冠军,何乐而不为呢?” 弘世堇神色微变,不由得抿了抿嘴。 监督的意思,就是说她弘世堇的能力,不如上一届的部长筱崎偲,连一个大星淡都镇不住。 还暗讽了一下她的双冠,不过是沾了筱崎偲学姐和宫永照的光。 实际上外界的舆论早有苗头,毕竟歷年的个人战,弘世堇的个人实力连全国前十六强都没能打进去过。 在网上说『弘世堇只会蹭局势』的阴沟老鼠,也有不少。 监督认为,既然她压不住大星淡,那就换一个更加无法无天的人,如此才能彻底压制住大星淡的囂张气焰。 “我知道了。” 弘世堇垂下眼帘,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並不討厌夏尘这个人,甚至欣赏他的能力,但监督这种完全无视她意见的做法,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和不甘。 如果换做是筱崎偲学姐的话,贝瀨监督绝对会跟学姐商量的。 可见她在部门的话语权,实在太弱。 “话说你怎么看呢,小照。”贝瀨看向宫永照,语气相较於弘世堇不免亲切了几分。 作为监督,和绝大多数老师一样,都是唯成绩论和唯实力论。 这也是她看好夏尘,欣赏宫永照的原因所在。 “我都可以。” 宫永照声音依旧冷冷清清,“况且他很厉害,若是他作为替补加入白糸台的话,我的一些比赛可以让他代替上场。” “噗...” 贝瀨监督笑了起来。 没想到照的看法还是如此的特立独行,毕竟对这位冠军来说,她即是这个麻將部的代名词,也是全国冠军的代名词。 在西东京的任何比赛,其她队伍只要和白糸台交手,她们的战术毫无例外都是三对一。 这对宫永照来说不免无趣。 “好了,夏尘目前就是麻將部的唯一替补了。” 贝瀨放下了手上的牌谱,微笑著说道,“对这位小学弟,你们也应该多多照顾才是,不能让人欺负他。” 弘世堇垂下眼帘。 照顾?简直是在说笑。 那可是能看穿人心、將淡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魔物,到底是谁照顾谁? “不过这段时间,夏尘应该不能来参加社团活动。” 贝瀨神色有些凝重,“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教练,突然就不肯放人了。” “至高防守部的教练?” 弘世堇神色一变,“您说的那个人,不就是……” “没错。” 贝瀨丽香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名誉教练,正是职业雀士,藤田靖子! 藤田七段...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这傢伙可是个精明人,一般是不会乱蹚浑水,这次居然因为夏尘亲自下场了。 贝瀨丽香有些捉摸不透那人的用意。 但夏尘,终究还是会来她们白糸台冠军战舰,区区一个藤田七段,阻止不了她身为监督的权力。 . 半个月后。 麻將训练室。 大星淡正在和一位rank分排名顶尖的集训队员,还有亦野诚子、涩谷尧深等人一起进行特训。 现在的她,除了w立直之外,已经修炼出了更强的必杀技。 时间膨胀! 能够令其他三家起手配牌变为五向听到六向听,拖慢对手的成型速度。 只要她展开了时间膨胀的领域,辅以她能够无限w立直的神技,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亦野诚子等人看著自己手里七零八落、毫无关联的十三张大恭,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这牌要怎么打。 在大星淡的领域里,她们仿佛被拖入了泥沼,每一张牌都显得如此彆扭。 接下来大星淡不用怎么用力,三人就倒下了。 “好弱啊,一点意思都没有。” 成功爆杀了她们之后,大星淡就不想玩了。 这些人的实力加起来,都不如那个可恶的混蛋! “话说那个替补,什么时候才来参加社团活动,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找他再打一局了,等他过来,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一想到夏尘那张可恶的脸,大星淡就怒髮衝冠。 这些日子,她可是废寢忘食地找宫永照来磨炼技巧和能力,在夏尘成为替补之后,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可没想到,这傢伙居然就不来了。 岂有此理! “听说夏尘的转部申请被卡了,监督正在走程序。” 亦野诚子话音刚落,就看见大星淡又从包里掏出一盒奇怪的木瓜饮料,插上吸管,带著一种近乎就义般的悲壮表情猛嘬了一口,亦野的表情不免怪异起来。 “话说,大星同学,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在喝这种饮料啊?” “嘿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大星淡笑得很奸邪,以至於旁边的集训妹子河杉樱,还有涩谷尧深,都嚇得脸色发白。 “別卖关子了,”亦野诚子无奈,“这种饮料有这么好喝么?” “当然...一点也不好喝!” 大星淡忿然,“喝这种饮料,当然是为了对付那个新人!” “哈?” 亦野诚子都惊了,“喝这种饮料,就能对付夏尘?” 恕她直言,她完全无法把这两件事联繫起来。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大星淡骄傲地挺起她已经吹成了d级的大气球,嘿嘿笑道,“像神之夏尘那种青春期男生,被小头控制大头是常有的事。 而这个阶段的男生,一个个都色慾薰心,看到我这不弱於原村和的曼妙身姿,绝对撑不过两秒钟。 所以我只要把最容易激发这种念头的气球吹起来,到时候只要跟他打麻將的时候,结合我修炼的又一个必杀技——“美色崩坏”,他这种小男生必定招架不住!” 夏尘这个杂鱼,胆敢用盘外招来收拾她。 那她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盘外招来对付他。 而且她的手段,更加邪恶、更加阴险、更加歹毒! 夏尘是不可能抗衡得了她的美色崩坏,只能引颈就戮。 到时候她想怎么贏,就能怎么贏! 但听到大星淡这惊世之语,周围的三个妹子都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大笨蛋,是彻底没救了。 第十八章 来自至高防守部的战书 自夏尘加入白糸台后,过去了小半个月。 这期间,夏尘没有去参加社团活动。 监督贝瀨丽香告诉他,至高防守部那边突然就不愿意放人了,双方还在互相扯皮,需要等一段时间。 夏尘也没太在意。 反正不管至高防守部打算用什么方式,都留不住他,无非是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但对方也是按照校规来办事,有意噁心你,你也確实没什么太大的办法。 正好这段时间,夏尘一边照常去陪伴真佑子,一边適应御无双突破筑根后期巔峰的运势变化,以及“中华大明槓”提供的实战增幅。 夏尘还有些期待,未来强运无儔之时,能否连开四槓! 到那时,每开一槓,就怒吼一声—— 一槓,臥龙出山! 双槓,一战成名! 三槓,举世皆惊! 四槓,天下无敌! 握草,简直羞耻度爆表。 但不得不说,在霓虹这种国度,適度的中二反而能迎合一些受眾。 像前世的夏尘也是如此,明明是排名前几的王座大帝,但成天都在金之间整节目效果,被雀杰暴打也不在少数。 很多麻將主播都是如此。 你如果各种计算牌效、走稳健牌风、玩高端牌技,观眾也不乐意看,反手一个退出直播间:“像是看ai打牌,没意思!” 只有各种鸡打猪摸、逆天牌效、壕日放銃,这才是观眾喜闻乐见的。 一顿操作猛如虎,转手放銃点三家。 那一刻,直播间立马就沸腾了! 毕竟,观眾看的不是麻將,而是与主播的共鸣! “你王座再牛又怎样,打起来不也跟我半斤八两?” “真菜,这副好牌我奶奶来了都会打,这样也能输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观眾要的纯粹是优越感,图的是那点心灵上的贏麻,你堂堂王座大帝,还不是要被我们评头论足,还不是跟我们打得一样菜! 要的就是这种所有人“我上我都行”的代入式满足。 总之,你不能太正经。 这年头,在网上秀优越的秀高端的,往往没啥好下场;反倒是卖丑扮蠢的人更加吃香。 人们更愿意看到比自己更弱的人,而不是对自己有威胁的婆罗门。 不过这一世,夏尘也不打算走以前的谐星路线。 毕竟他已经不再需要在网际网路上討饭吃,可以重归本我。 这段时间。 夏尘成功从多治比老爷子那里过户到了那套房產。 东京这样的繁华市区,尤其是白糸台周边的学区房贵的一塌糊涂,就算是租房对夏尘来说也是极大的经济负担。 所以夏尘毫不客气地將其视为了自己家,心安理得地住了进去。 这期间,真佑子从爷爷打听到夏尘住的地方,经常来看望他,和他聊天打麻將。 “槓!” 夏尘手腕一抖,四张白板自指间鱼贯而出,带著利落的破空声整齐撞向桌角。 动作未停,他反手摸向岭上牌,指腹在牌面轻轻一触便收手回扣—— 啪! 清脆的金石之音炸响的同时,他已推倒手牌。 “岭上自摸,满贯!” 见到夏尘岭上开花成功,真佑子立刻拍手欢呼,眼眸像被春雨浸润的樱花瓣飘落湖面,漾开柔软的光泽。 “真厉害啊夏尘,你的开槓手法越来越嫻熟了!” 如果是像岭上大魔王那样,自己的绝技被小魔王梦乃真帆学了去,只怕要自闭一段时间。 但真佑子瞧见夏尘与自己切磋的这段时日里,竟將开槓练得如此行云流水,反而觉得夏尘天赋异稟,自己更是与有荣焉。 没办法,真佑子这姑娘完全就是小天使的性格。 虽然家庭环境有些问题,但她却依旧出淤泥而不染。 夏尘握了握手,感受了一下开槓后的那种余韵,確认自己確实已经完全掌握了中华大明槓的能力。 同时,夏尘还刷到出了真佑子好感突破“知己”后的奖励。 槓材感知碎片。 如果说系统的奖励分为白、蓝、紫、金和红五种奖励等级的话,这种类型的感知碎片只能算蓝色级別。 反观从自己妹妹那里得到的“万中唯一”是金,赤木那里得到的全本《雀魂绝艺总纲》是紫,但赤木是初识就获得的紫色奖励,很不一般。 与从妹妹和赤木那里得到的珍贵能力相比,真佑子的奖励就稍显普通。 但正是这点滴积累,才能匯成江海,不断变强! 一想到妹妹在最后一夜与他进行的那场意味深长的离別麻將,变强的渴望便在他心中灼灼燃烧。 他的妹妹似乎比自己更早预感到了什么。 但夏尘至今也没有想明白,那场最后的麻將...妹妹究竟想告诉他什么? 他猜测幼叶应该是不希望他过早地牵扯上这件事,才选择秘而不露,其幕后必然牵涉巨大。 终究是实力不足! 夏尘的拳头,已然暗暗紧握。 变强的决心,在他心中愈发坚定。 唯有如此,才能触及那些被隱藏的真相。 “怎么了,不舒服么?” 看到夏尘的脸色显露出几分从未见过的狰狞,真佑子不免心中涌现出几分担心。 “没事,只是有点不適应这里的生活,毕竟我是歧阜县的乡下人,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大城市。” 夏尘转露微笑,掩饰了此前的冷峻稜角。 “原来如此。” 真佑子瞬间就明白了,“大城市的空气確实不如乡村来得清晰,不適应也是正常的,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往后的几天时间。 真佑子並没有急著拉夏尘回到麻將桌前。 得知他来自岐阜,又是初到东京,她便自然地当起了嚮导,带著他穿梭在西东京的繁华街巷与静謐景点之间。 真佑子时常和夏尘一块在樱花下合影,少女衝著镜头嫣然一笑,如入春后枝头上第一抹新翠芽儿,煞是好看。 相处的时光如涓涓细流,两人之间的默契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生长。 行走於繁华的都市街区,真佑子还会时不时试探性地去勾一勾夏尘的手,见夏尘没有拒绝之后,也是少女怀春地將自己的小手揉进了夏尘的手心里,每当这时候,她的脸都红得发烫。 少女心中对他的好感,不知不觉已悄然升至第六阶——“倾心”。 连夏尘自己都有些意外,这份情感的刻度,竟已与他亲妹妹对他的亲近程度持平。 而他隱隱觉得,这或许远非她的终点。 以至於夏尘不免感慨,青春期少女的爱情终究是盲目的。 毕竟。 他对少女的喜欢,终究怀揣著私心。 但不管怎么说,夏尘自认为自己没有故意去伤害对方,相处的过程也是极为融洽,自己只需要问心无愧就好。 可每一个渣男,也都怀揣著类似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真佑子敲响了夏尘的房门。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看见少女竟然是拖著一个粉色行李箱过来的。 “那个...这段时间我能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么?” 真佑子眸子中有几分期待,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猫咪,盼望被人收留一般,让人於心不忍。 她那似有雪光縈绕,宛若白瓷的可爱脸蛋,脸红的时候非常醒目。 “自从我找人拆了家里的监控后,总觉得有人在盯著我...我一个人在家里有点害怕。”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但在你这里,我会觉得安心……” 在她偷偷找人拆了房间里的监控后,总感觉家里的氛围很奇怪,她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所以你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么?” 夏尘心里其实不太情愿。 前世被魅魔老师支配的恐惧再次浮现——天知道这位小天使住进来后,会不会在某天早上也给他来个惊喜。 回想起被子下面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美人老师口含天宪的嫵媚模样,给了前世的夏尘多么大的心理阴影。 所以夏尘极不情愿跟女生同居,以免旧態萌发。 而且也不方便。 没有女生,自己一个大男人可以无所顾忌,但有个姑娘就完全不一样了。 “夏尘又不是坏人!” 真佑子据理力爭,“这段时间夏尘明明很照顾我,虽然我们仅仅相处了十多天,但我能感觉到夏尘是个很温柔的男生,况且爷爷也同意了!” 少女只要一著急,脸就会瞬间红到耳根,不过她依旧死死抓著行李箱的拉杆,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你喜欢就好,反正本来就是你家。” 夏尘摆了摆手,“不过你得多长个心眼,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於多治比一家为什么会同意这件事? 或许是出於真佑子的个人坚持,抑或是少女不在家也方便家族之乱,但这些就不在夏尘的考虑范畴之內了。 见夏尘答应了同居的事情,真佑子脸上浮现出开心之色,小心翼翼地换了鞋走了进来,“那我就打扰了哦。” 房间有很多,少女挑了一间先住进去。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这样下去的话,真佑子对他的好感只怕会超过自己妹妹的“倾心”,对夏尘这样的妹控来说,承认別的女生超过自己妹妹对他的感情,是很难的。 这让夏尘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目光一凝——是监督贝瀨丽香。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贝瀨监督略显急促的声音: “夏尘,手续问题解决了。不过,至高防御部提出了一个要求——转部申请的文件,必须由你本人亲自去取!” 夏尘望向窗外沉鬱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合我意。” 这场被拖延了半个月的对决,终於要开始了。 第十九章 至高三兄贵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 台上的部长正对著下方的二年级生进行训斥。 西东京白糸台作为全国两连冠的冠军高校,整体麻將实力也是最强的,白糸台一共有著十支麻將队伍,各支队伍风格迥异,彼此之间都是竞爭的关係。 如壕日流、留力流、数据流、自爆流…… 有的专注於进攻,有的倾向於防守,还有主打速攻等等各种打法的队伍。 而至高防守部,顾名思义,就是以绝对防守闻名的麻將部。 在市级赛和东京高校赛上,十支队伍也是各论各的。 但只有最强的一支,才能参加全国大赛。 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养蛊。 不过这几年来,隨著宫永照一人镇压白糸台十大强队,所谓的养蛊也变得毫无意义。 至高防守部,儼然成为了冠军麻將部展示雄风的背景板。 但毕竟是老牌强队,相应的底蕴还是有的。 十大强队里,至高防守部算是唯一能被冠军麻將部视为沙包的存在,其余的队伍则是不堪一击。 “一群废物!” 安野新、东平武还有小野震三个二年级正选队员,本应该是天纵骄子受万眾敬仰,此刻却宛如淋雨的小鸡般並排而站,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看著不成气候的三个人,部长立平幸直冷声谩骂:“我们至高防守部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现在外面其他麻將部都在传—— 『三个至高防守部的正选,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刚刚进入白糸台的一年级新生暴打』! 真是太可笑了,你们简直是我们至高防守部的耻辱!” 立平幸直面目狰狞。 “像我二年级的时候,在新人资格战上,那些一年级的新生统统都被我轻描淡写地踩在脚下。 在麻將为尊的学校里,高年级的就应该狠狠蹂躪低年级的。 结果你们却反过来被一个一年级生暴虐,你们实在是让我感到噁心!” 立平幸直怒斥著眾人,但下方的二年级生表面上看起来畏惧,可实际上心里並不怎么服气。 主要是此时的立平幸直怀里搂著两个顏值中上的一年级啦啦队的小学妹,让本该严肃的氛围多了几分粉色旖旎。 再者说来。 立平幸直嘴里说著自己二年级的时候多厉害,可实际上在去年校內战里,被当时只是一年级的亦野诚子给击败了。 虽说亦野诚子在崭露头角后,就被招入了冠军麻將部,但她在那个麻將部里的水平只能算中下。 所以部长说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就好比一个电竞选手跑去商k,一边搂著两个失足妹,一边跟你吹牛逼,大谈自己作为职业选手,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职业精神…… 结果十六强就滚蛋了! 你这如何能让人信服? 安野新、东平武还有小野震三个二年级生固然表面敬畏,可內心则是牢骚个不停。 你们又没有跟神之夏尘打过麻將,怎么会知道那个一年级生的可怕? 只知道在这里口嗨而已。 那个魔鬼,三家听不完全一样的牌,都能精准地打出三家同听的四索完成难度极高的凤凰级避銃,这种操作绝对有资格跟白糸台冠军麻將部的正选一较高下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夏尘的对手? 当然。 不管此刻的他们內心多么憋屈,也只能打碎牙齿自己咽下去。 而且他们內心甚至希望引虎驱狼,若是能让夏尘那个怪物过来,跟几个三年级的学长打一场,他们就知道错了! “部长,还是算了吧。” 一木有杯口翘著二郎腿说道,“那个叫神之夏尘的一心想要投靠冠军麻將部,没点能耐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新人纯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好好的至高防守部不待著,跑去冠军部找虐。 到时候他就是后悔了想回来,也没有机会了!” 一木的身边也靠著一个啦啦队的学妹,自从部长颇有心机地跟学校的啦啦队联谊之后,他也分到了一个姑娘,所以两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麻將的副部长平野道和阴邪一笑:“他就是想加入冠军麻將部,也没有这么简单,我们把他的转部申请一卡,他就必须像条狗一样回来求饶。 到时候我们再给他安排一场新人资格战,规则由我们来定。 区区一个一年级的杂碎,还不是任凭我们拿捏?” “规则不利,还必须三打一,我看哪个一年级生是我们的对手,就算还是一年级的宫永照,也一样会被我们击败!” 立平幸直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到时候我再把整个啦啦队的姑娘们都喊来,让她们一块见识那个一年级新生被我们打得跪地求饶的丑態!” “好好好,这个好!” 其他两人拍手大笑起来。 如果只是给夏尘一个惩罚,还不够解气。 必须要让女生们都看到夏尘在麻將场上被他们击败的丑態,让他永远地记住这一天,並且成为他毕生的心魔,这才能称作严惩! 看著几位三年级生狼狈为奸,笑容似鬼的可怖模样。 被校园霸凌荼毒许久的三个二年级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阵害怕。 尤其是一直被三个人欺辱的安野新,更是回想起了自己入部之前,被几人用同样的方式,当著喜欢的春日井学姐踩在脚下的悲愴景象。 每当他做噩梦的时候,都是同样的画面。 已然成为了他的梦魘。 被夏尘击败固然难受,可那至少是堂堂正正的对决。 而被几位学长踩在脚下的羞辱,才是真正刻骨铭心的痛楚! 两相其害取其轻。 身子在发抖的安野新握紧了拳头,紧咬著牙关,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压在喉底的呜咽,仿佛黑暗中负伤舔舐的野兽,带著痛楚的嘶气。 . 第二天清晨,天光破晓。 一束宛如素白绸缎的晨光自帘隙倾泻而入,仿佛仙女织就的曦光,悄然流入人间的居所,照耀著房间內还在熟睡中的小美人儿。 房间用一晚上的时间布置成了粉白的卡通色调,充满了童话公主风的可爱味道。 多治比真佑子有赖床的小毛病,明明早就有意识了,但就是捨不得从柔软的大床上起来,仍旧处在被床封印的状態。 好不容易自己的房间內没有监控,不会被人窥视,这久违的自由,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 她的哥哥多治比月咏,曾经有一次偷偷用备用钥匙,在半夜溜进了她的房间里,站在她的床头背著月光注视著她。 当时在装睡的真佑子,只能通过不小心翻身,撞到梳妆檯上的小镜子,才让哥哥落荒而逃。 但那件事给了她极深的阴影。 后来真佑子给自己的房间內侧加了一把锁。 只是没想到,即便如此家里还是不安全。 离开家里,不安的因素已经消失。 或许是太过安逸的缘故,少女不需要像在家里那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家里的时候连校服都不敢脱。 而如今。 少女不仅换上了柔软舒適的睡裙,而且睡姿也变得不太老实,雪白娇嫩的小脚丫就这么露在被子外边,粉润如樱花瓣的莹润指甲透出健康的少女顏色,足弓弧度优美,脚底水润粉嫩。 不论是任何人看到这只小脚,都会由衷地讚美一句—— 食品级! “唔——!” 似乎是赖床赖得太久了,真佑子听到第五次闹钟响铃后才赶忙起身,再这样下去的话,会被夏尘同学笑话的! 一想到夏尘浅浅地瞥了自己一眼,然后笑话她『睡得跟猪猪一样』,真佑子就小脸泛红。 起身看了一眼门锁上绑著的头髮丝,並没有折断。 確认门锁完好无损之后,少女的安心感如暖流般涌过,可莫名地又带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小的失落。 “明明我都没锁门的。”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把这奇怪的情绪归咎於刚睡醒的迷糊。 洗漱之后,真佑子並未看到夏尘的身影。 今天学校明明是放假,她本来还打算和夏尘去吉祥寺·井之头,这里连续多年被评为东京最宜居的地方,兼具自然、时尚与趣味,西东京很多女生都会穿著和服,跟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在这表白,很是浪漫。 可惜夏尘不在。 隨后她才在看到夏尘放在桌子上,仍有余温的早餐豆浆和三明治,还有一张纸条—— 我去学校了,有点事。 真佑子就著豆浆小口小口地咬著三明治,一边歪著头心想著夏尘因为什么事情才这么匆忙。 要不,去白糸台找他吧! 与此同时。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活动室內,窗帘半掩,光线昏暗。 夏尘看著眼前呈三角之势將他围住的三位三年级部长,以及桌上那张写满特殊条款的“新人资格战”规则,他的目光在那些明显是针对他的条款上一一扫过。 最后,他的嘴角才微不可查地淡笑了一下。 “所以,”他抬起眼,声音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这就是学长们专程为我准备的...欢迎仪式?” 第二十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个小时之前。 夏尘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来到了白糸台。 儘管天气炎热,但他还是不忘带上了他喜欢的那件黑色外套,毕竟如果要打架的话,手里没点东西总感觉不適应,又不是在家具城里。 直接发挥大汉棋圣的神威又有些过了,对手终究只是一群高中生而已。 自从看到自己当年的好邻居冰之k,每次打完黒道麻將回来,都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要么缺几根胡萝卜,要么就是掉几颗牙齿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输得很惨。 实际上,这货每次都能带回来一大笔钱。 打贏了黒道麻將,还是要挨打。 所以夏尘在接触那个世界之前,可是狠狠地锻炼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並且还学习了疯狗流陈鹤皋的无限制武道,真要打架的话也很少怕过谁。 锻炼身体这种事,本就是为了让煞笔心平气和地跟自己对话。 做了最坏打算的夏尘,才踏上了前往至高防守部的路。 “神之夏尘!”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叫住了夏尘。 转头看到是个穿著二年级学生制服的男生,有点脸熟,但略带脸盲的夏尘不记得这人是谁。 他的脸盲比较有针对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丑到极致的人能一眼丁真,漂亮的姑娘也能分辨出来,唯独长相冒昧的那一类,他就自適应地產生脸盲效应。 “不好意思,请问您谁?” 夏尘非常客气地问了句。 虽说夏尘多少有点恃才放旷,但也不至於见谁都表现出一副妄自尊大的狂妄嘴脸,尤其是对方对自己还算客气的时候。 “我是安野新,至高防守部的二年级学长。” “没印象。” 夏尘老老实实回道,脸上是新生的茫然,神情里透著一丝无辜。 他参加防守部社团活动也没几天,连部长的名字都没记住,所以你丫到底是哪一位啊? 你大爷的! 安野新差点要破口大骂,本来他是冒死来劝夏尘別来了,可结果夏尘这副態度让他几乎要放弃。 毕竟一年级的被学长们霸凌,跟他有什么关係? 谁不是被霸凌过来的? 但一想到他被几位学长踩在脚下的那一瞬间,春日井学姐那宛如死一般的眼神,安野新至今依旧是心灰意冷。 如果夏尘这样的天才少年,也看到周围的女生们以同样的眼神望向他,这位一年级生一定会道心破碎的! “老子是被你在麻將桌上打败的二年级学长!最后三家和了流局的时候,老子的点数最高,你记住了么?我叫安野新!” 安野新一股恶气上涌,直接把自己人生中第二耻辱的事情血淋淋地揭露了开来,宛如撕开自己结痂多年的伤口。 “哦——” 夏尘拖长了尾音,宛如大学毕业十年后参加学生婚礼的班主任,在听到眼前这个学生曾经给自己孝敬了一台索尼收音机,瞬间回想起来了一切。 “原来真的是你啊安野学长。” 安野新只感觉自己胸腔中的豪意值瞬间蓄满了。 跟这个一年级的说话,真他吗想一拳轰死他! “神之夏尘!” 安野新將自己胸口的怒意压下,“別怪学长我没有提醒你,三年级的那些学长,包括咱们部长立平幸直,都早已摆下了鸿门宴,你的转部申请书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拿走,他们会用各种方式来阻拦你,我劝你还是儘快放弃,这件事最好是让监督和教练去斡旋,你最好別插手!” 他完全不知道用了什么表情,跟夏尘说了这些话。 但说完之后,他重重鬆了一口气。 曾经他遭遇到了几位学长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摧残,学长们无情的嘲讽,周围人尖酸的冷笑,还有春日井学姐那冷漠的眼神,都让他痛苦万分。 而现在。 他成功阻止了这一切的再度发生。 哪怕夏尘是他所厌恶的一个人。 在心理学上,安野新的做法被称为“创伤性利他”。 当个体在经歷自身的严重创伤后,通过帮助和自己有相似遭遇的其他人,来间接修復自己的心灵创伤和痛苦情绪,属於是一种常见的心理防御机制。 闻言,夏尘不置可否:“又是新人资格战么?” “没错,但这一次,他们连规则都改动了,而且还是至高防守部最强的三个人联手。” 安野新眼神中充满了惊悚,“除非是宫永照本人来打这场牌局,否则这种不公平的规则之下,没人能贏他们!” 要知道,他们可是用同样的方式,摧毁了至高防守部无数一年级新秀的傲骨! 神之夏尘…… 你也不会例外! “哦?” 夏尘来了几分兴趣。 所谓的新人资格战,其实就是老部员打压新人的惯用手段,这种手段在霓虹的麻將部俯拾皆是,为的就是给一年级的新生一个下马威。 资歷,在霓虹的学校社团、工作职场乃至政坛升迁,都息息相关。 看过《网球王子》的就会知道。 作为一个一年级生,你只配去捡球,哪怕是跟二年级的学长打招呼晚了几秒钟,都会引起对方的不快乃至敌意。 轻则呵斥辱骂,重则直接动手招呼。 所以这样的校园霸凌,由来已久。 在麻將为尊的世界里,麻將部的霸凌尤为猖獗。 不止是霓虹,棒子也大差不差。 像是战老也曾说过,她当年去思密达那边打比赛,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入段老登,来到全是十几岁的小棋手面前,基本上每个人经过她都会点头哈腰,神態恭敬。 电竞同样如此,尺帝在韩国队內霸凌看片,但是面对比自己资歷更老的圣枪哥,依旧是一脸的奴顏婢色。 至於棒子军队,那就更不用多谈了。 “你还不走?” 见夏尘不仅没有被嚇到,甚至还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安野新当时就急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真被他们欺负了,別怪我没警告你!” 他可是冒著挨骂的风险来找夏尘,臭小子別不知好歹! “安野学长。” 这时,夏尘看向安野新,嘴角露出一个意义深长的笑容。 “天朝有句古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夏尘的语调轻缓得像在閒聊,可那双眼睛里,却毫无徵兆地迸射出一种类似於猎食者的幽光,那是自然界近乎残酷的冷静。 “你觉得……” 他微微歪头,笑容依旧和煦,眼神却已冷若冰霜,“学弟我看起来,像是心善的人么?” 这眼神…… 安野新顿时怔住,所有未说出口的担忧皆在这一刻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席捲了他——那並非单纯的自信,而是一种近乎真理的、纯粹的世界规律,让他瞬间明悟了自己的忧虑完全多余。 毕竟—— 豺狗不会担忧雄狮无法从猎豹口中夺取食物。 这是自然界的铁律! “话说,安野新学长。” 突然间,夏尘语气放缓,“至高防守部要怎么走?我一时间忘了。” “哈?” 安野新一脸不可思议地盯著夏尘,发现他脸上真诚的表情不似作偽,確定他说的话完全是真的! 他脸上原先的震撼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 不敢相信这个刚刚还散发著顶级掠食者气息的傢伙,居然是个路痴加脸盲? 安野新突然想要收回前言了,甚至开始怀疑,这样的人真的能战胜三位三年级的学长么? 但夏尘也只能无奈地小熊摊手。 毕竟他一开始去至高防守部同样迷了路,是因为魅魔体质的加持,正好有一位名叫春日井织诗的漂亮学姐贴心地为他带路。 从这里也能看得出来,夏尘会自动过滤掉那些被认定为不重要的人和事。 如果是漂亮学姐的话,他甚至连人家只说了一次的名字都过耳不忘。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人的大脑如同阁楼,智者只会陈列珍品,唯有愚者才用破烂填满空间,最终让真正有用的知识无处容身,或者淹没在垃圾堆里,难以取用。 因此。 对夏尘而言,他会极其谨慎地选择放入自己大脑的內容,而不是把一堆破烂塞进去。 反正今天过后,他也无需记得怎么去至高防守部的路。 一切自会尘埃落定。 . 与此同时,真佑子不出意外地在白糸台迷了路。 倒不是她像夏尘那样路痴,而是因为白糸台作为顶级高校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在白糸台呆了一年的学生,有时候也会走错路。 “怎么办,我忘了要怎么走了。” 真佑子有些著急,她之前听说了夏尘要转部,从至高防守部转到宫永照所在的冠军麻將部,可她並不知道去至高防守部的路。 本来打算找个人问一下的,可没想到让真佑子面容惊悚的是…… 白糸台的副將亦野诚子竟然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更可怕的是她身边跟隨著一个挺著恐怖气球的少女。 一瞬间,真佑子嚇得花容变色。 本想著找个地方躲起来的。 可真佑子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亦野诚子:“话说,我们真的有必要去看这场牌局么?很无聊的。” 大星淡:“废话!当然要去了,要是那个新人输给了至高防守部的人,我必须赶在所有人的面前,第一时间上去狠狠嘲笑。” 听到这番话,真佑子顿时眼前一亮。 她们说的应该是夏尘吧? 要知道白糸台冠军麻將部,似乎只有夏尘有入部的资格。 儘管真佑子对大星淡格外恐惧,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颤。 但一想到夏尘可能正陷入困境,她觉得还是要上前问清楚才行。 喜欢一个人终归是让人盲目,同时也会赋予少女无与伦比的勇气,让她站稳了脚跟。 “请问……” 她选择调转了本想逃离的步伐,勇敢地走上前去,但声音一如既往地柔柔怯怯。 “你们说的那位新人,是神之夏尘么?” 第二十一章 高中生的顶级智斗 “请问,你们说的那个人,是神之夏尘同学么?” 真佑子鼓足了勇气,但內心还是慌得很。 想起了大星淡w立直给她的衝击,一时间又產生了严重的ptsd。 但是,与夏尘在阳光下发梢染金的微笑、在她胆怯时轻拍她头顶的温度相比,大星淡带来的冰冷恐惧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为了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被保护在身后,直面恐惧的勇气...她必须要有! 亦野诚子看到这位少女竟然敢和她们说话,也是一脸诧异。 之前她可是听说,多治比同学被大星淡嚇破了胆,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可现在她竟然能站在大星淡的面前,属实是不可思议。 若非少女jk短裙下修长的美腿还在不停地打摆子,她差点认为眼前的少女是真佑子的双胞胎妹妹! “咳咳,没错...確实是神之夏尘同学。” 亦野诚子点了点头。 但她跟这妹子不熟,何况自家队友还欺负了人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且她还担心,大星淡会出言嘲讽人家。 万一又把人家嚇出什么病,那就完了! “喂,亦野你跟这个女生聊什么呢?还有啊,这傢伙为什么会认识神之夏尘?” 大星淡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透著智慧的眼神,满脸狐疑地盯著亦野和真佑子。 “她是多治比真佑子。” 本来这个名字还挺难记的,但人家爷爷都跑来学校找茬,亦野还是记了下来。 “什么破名字,居然这么长!”名字只有三个字的大星淡不由咂舌。 这么长的名字,考试的时候別人都做完第一道题了,你还在写名字! 这名字也太蠢了吧! 和夏尘的选择性遗忘不一样,大星淡是真真正正不记得眼前的少女名字和长相,毕竟她才不会让自己的手下败將占用自己可怜的大脑cpu容量。 况且被她击败的人,都能从西东京排到北海道了,哪能每一个都记得? 只有像是神之夏尘、宫永照这种击败过她的人,才能在她可怜的脑容量里占据一席之地。 就连亦野诚子、涩谷尧深这些麻烦的名字,若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也懒得去记。 所以她不是装疯卖傻,是真不记得! 真佑子一脸惊愕,没想到大星淡居然不认识自己! 而亦野诚子先是错愕,但很快又莫名觉得没什么毛病。 因为这个人是大星淡,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就好比厚乳蜥蜴这件事,在別的国家都会觉得匪夷所思,无法理解。 但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印度,就会让人茅塞顿开,觉得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以大星淡这没心没肺地性子,连她亦野诚子的名字都经常叫错,更別说是一个外校的女生。 算了。 亦野诚子选择放弃向大星淡介绍真佑子,因为毫无意义。 反正说了她也记不住,亦野诚子索性开摆。 同时她也不免为真佑子投来同情的目光,被这种笨蛋打败,某种程度上比输给高手更让人憋屈。 “喂,看你还长得挺可爱的,不会是那个新人的小女友吧?”大星淡转动起了她聪明的大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真佑子欲哭无泪,人家是真不记得自己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对大星淡的恐惧又淡化了不少。 “没想到那个混蛋居然喜欢小胳膊小腿的平胸双马尾,他这审美还真是恶俗!” 大星淡撇嘴的同时得意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丰腴的本钱,突然感觉到自己又贏了!而且贏的很多! 可听到大星淡这么说,真佑子用力攥紧了裙角,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开口反驳她的天敌:“请你不要隨口乱说,夏尘他不是那么隨便的男生,他只把我当成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切,无聊。”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八卦,大星淡顿觉无趣。 但亦野诚子却听出了弦外之音——真佑子在听到“女朋友”的猜测时,第一反应不是撇清关係,而是急著维护夏尘的名誉。 这两人的关係,恐怕没那么简单。 只不过大星淡这个笨蛋百分百看不出来。 “亦野,別管她了,咱们快去看好戏吧,我迫不及待要看到,新人被至高防守部的那群废物击败的可怜模样!” 大星淡兴致冲冲,一马当先地小跑前进。 不过或许是这些天木瓜奶喝太多了,她感觉身前用来对付夏尘的秘密武器又沉甸甸了不少,身体明显有些失衡,只能微微后仰著保持平衡,跑起来的样子像只笨拙的企鹅。 “这东西也太碍事了!” 她小声嘟囔著,双手托举著奔跑,跑不了太快。 大星淡最终只好放慢脚步,气鼓鼓地往前走。 可恶,看来要晚一点才能看到夏尘丑態毕露的样子了! 亦野诚子有些无奈,跟真佑子说了声一起走吧,便一同跟了上去。 . 西东京白糸台。 至高防守部活动室。 当夏尘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一股陈年竹骨与新旧纸张混合的淡涩气味,裹挟著空气中清冷的空调凉意,隱隱混入了年轻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还有那带著紧张情绪的微咸汗意,宛如热浪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景象,与其说是麻將部,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审判秀。 活动室被刻意清空,中央唯有一张麻將桌如角斗场般孤零零矗立。 而四周,竟围坐著一圈身著白糸台標誌性纯白短裙拉拉队服的少女,她们雪白的大腿併拢斜放,形成一片晃眼的绝对领域;精心打理过的髮丝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脸上带著好奇、审视,观察著前来挑战的这位一年级新生。 “他就是神之夏尘么?长得还挺帅的。” “据说是一位麻將天才,以一敌三面对三位二年级的学长,都不弱下风欸。” “可惜这样的小男生,却得罪了部长大人,有他好受的了。” “……” 少女们低声嬉笑起来。 而紧跟在夏尘身后的安野新踏入了活动室內,瞬间脸色惨白一片。 当年,他也是白糸台非常有名的天才麻將少年,靠著引以为傲的防守天份、读牌技巧,以rank分第一的好成绩成功入选了至高防守部,並且开始他入部的首秀,也就是新人资格战。 看到白糸台啦啦队的姑娘们也来旁观这场比赛的安野新,心中喜悦非凡,一种范进中举般得道飞升的酣畅感,令他无比满足。 本以为这次新人资格战后,迎接他的会是鲜花和掌声。 可万万没想到,他对上的竟然的三位正选的联手! 那场新人资格战。 他输得极惨。 在无数少女们的嘲笑中,在眾多学长们奚落的眼神下,以及他仰慕的啦啦队队长春日野织诗的面前顏面扫地,无比屈辱地给三位正选跪下了! 而这三位正选,正是如今成为了部长的立平幸直,以及他的两个同伴。 从那之后。 安野新引以为傲的牌感不復存在,那个万人羡慕的天才麻將少年已经死在了那一天! 而如今。 这些人居然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同为天才少年的夏尘! 更让安野新瞳孔震颤的是,他看见高台之上,居然有一位他最不愿见到的那个人—— 春日井织诗! 她,居然也来了…… 安野新的呼吸骤然停止,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最惨痛的败北完美重叠。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绝望感从胃里翻涌而上,让他不受控制地捂住自己的喉咙乾呕起来。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跪在牌桌前,在春日井学姐冰冷目光下尊严尽碎的少年。 『一年级的,快逃啊!』 他在心中无声地吶喊。 这里,是专门埋葬天才的…… 魔窟! 在这片纯白的鶯鶯燕燕包围圈中央,深蓝色詰襟服的立平幸直、一木有杯口与平野道和三人,如同稳坐王座的恶役,呈品字形坐在麻將桌的三面。 他们身后,还等级森严地站著几名至高防守部的正式队员,如同沉默的帮凶,构成了这场“欢迎仪式”的內圈。 三缺一。 剩下的一个位置,自然是留给夏尘。 场上所有少年少女们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全部聚焦在刚刚踏入、身著简单白衬衫的夏尘身上。 立平幸直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手肘撑著扶手,十指在鼻樑前搭成一个虚偽的三角。 他嘴角勾起,声音在刻意营造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错。” 他抬起眼,目光如鹰隼一般,盯著面前形单影只的夏尘,声音带著做作的惋惜,“这就是学长们特地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喜欢么?” “还不错。” 夏尘微微一笑。 这位部长的做法,称得上是高中生的顶级智斗。 堪比钟离假死! 被这么多啦啦队的鶯鶯燕燕围观,確实能够扰乱普通男生的內心,毕竟青春期的荷尔蒙最是让人躁动。 很多男生闻到个女生的发香,都要沉醉许久。 实际上那不过是洗髮水的味道罢了。 他悠悠扫过全场,心情不错地欣赏著啦啦队的眾多姑娘们的芳顏,几乎每一位被夏尘眼神扫过的女生,都会害羞地撇过头去。 这足以让任何青春期男生心跳加速的阵仗,在他眼中却像一场值得玩味的无声戏剧。 白糸台的啦啦队、礼仪队与少女乐团,是校內公认的美女聚集地。 少女乐团需精通音律,礼仪队要求身姿婀娜,而啦啦队则专收那些青春靚丽、活力四射的姑娘。 可惜规模庞大,难免良莠不齐。 在夏尘看来,这些姑娘的顏值只能算差强人意。 属於是屌丝需要舔,帅哥看不上的程度。 但作为气氛组,却正合適。 唯有一位啦啦队的女生顏值称得上艷压群芳,她仅仅是仪態万方地站在那里,便让满堂珠翠黯然失色。 正是之前给迷路的夏尘贴心指路的那位好心学姐。 夏尘朝她挥了挥手。 而春日井织诗也注意到了他,並且用唇语给他传递信息。 可她的唇语並非向夏尘表达既见的喜悦,而是警告—— “傻孩子,快跑!” 第二十二章 立直、平和与一杯口 如果是別的天才,春日井织诗只会漠然处之。 但夏尘不同。 那天在白糸台看到迷路的小男生,她恍惚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在商场与母亲走散、惊慌失措的自己。 那份深植於记忆的无助,让她无法对那双清澈的眼睛视而不见,所以她上前帮助了对方。 这个学弟的道谢真挚而乾净,没有掺杂那些令她厌烦的討好与打量。 这份美好的纯粹,让她记忆深刻。 虽说只有一面之缘,可夏尘却给了她不错的好印象。 ……那个方向,他是去参加至高防守部的新人资格战么? 当时的春日井织诗不由心想。 她只希望夏尘最好快点被刷下来,免得被立平幸直那个变態所欺负。 春日井织诗见到过太多,被立平幸直摧残的天才少年。 可她没想到,那天之后。 夏尘不仅在新人资格战上暴虐了几位二年级的学长,竟然还重入虎穴,直面三位三年级学长的挑战。 这简直是—— 胆大包天! 夏尘恐怕不知道,这个麻將部的部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当年的立平幸直,也曾是白糸台最耀眼的天才。 可惜他生错了时代。 白糸台的整整三年,其荣耀只由一个名字铸就。 那便是宫永照! 在与魔王同行的时代里,再璀璨的星辉也终將沦为她的影子。 立平幸直的实力与锋芒,在宫永照绝对统治力的洪流中,被冲刷成了落日的余烬,在麻將领域难有分毫建树。 如今他的性格变得越发极端,以摧残天才为乐。 春日井亲眼见证著他的性格变得越发极端。 仿佛只有將其他天才也拖入泥沼,被绝对实力的镇压之下泯为眾人,才能让他从宫永照带来的窒息感中,获得一丝病態的喘息。 毕竟立平幸直这个人,就长时间活在宫永照的阴影之下,爬不起来。 折磨天才,只为弥补自己的伤痛。 而对方在麻將领域展现出越发天才的表现,立平幸直就会越发残忍。 她只希望,夏尘现在掉头就走,逃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因为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態! 然而夏尘似乎没有读出自己的唇语,竟然还朝著自己露出纯良无害的微笑,这让春日井知诗不免暗自著急。 “哎呀呀,没想到一年级的新人还认得春日井学姐,那就用不著我来介绍了,还是直接开始吧。” 立平幸直直接丟给夏尘这场新人资格战的规则列表。 “好好看规则吧,免得说这场资格战对你不公平。” 夏尘结果规则表,扫了一眼。 其实和正常的规则大差不差。 但是有几个例外—— 其一,採用无赤规则。 也就是无赤宝牌。 正常麻將採用三赤,全国大赛则採用四赤。 该规则对像冠军麻將部那种人均打点王的玻璃大炮来说,是巨大的劣势规则,毕竟整体的番数和打点下降了。 这就意味著,你必须更加依赖手役来提供番数。 同时赤宝牌由於其特殊性质,会增加番数的计算难度和牌局的复杂性和意外程度。 也就是说,更需要依赖硬实力,而非横空天降的超级大牌。 极其考验个人基础。 其二,手役缚规则。 本场麻將想要荣和仅能使用三种手役。 立直,平和以及一杯口。 还有只能自摸的门清自摸和,其他手役即使和牌也被视为无效流局,在三种手役兼容了其他役型的情况下,也只计算这三种。 选用这三个役的逻辑也很简单。 看著三位正副部长的名字就知道了。 立平幸直、平野道和,以及一木有杯口。 都是他们自身极为擅长的手役。 在这个世界,有著手役亲和的天选之人,对某一种手役有著天然的亲近。 像是七对王子铃木渊,做小七对如有神助。 而至高防守部的三人,分別对这三种手役有著得天独厚的亲和能力,否则不会提出如此古怪的规则。 在只用使用立直平和还有一杯口的手役缚规则之下,就宛如进入了他们三人共同织就的领域之中,极为麻烦。 其三,宝牌放銃追加一番,包括里宝牌。 这也就意味著,打出宝牌的危险性直线上升。 在场的三位都是至高防守部的部长,加入麻將部之前就是防守能力极强的麻雀士,他们对自己的防守能力非常自信,自认为不会这么容易放銃宝牌。 同时还提高了立直的权重。 设计这个规则,可谓相当阴险。 “怎么样新人,这个规则很公平吧?” 平野道和朝夏尘露出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和对夏尘毫不客气的立平幸直不同,平野道和看起来温和儒雅,一表人才,但这种不动声色的笑面虎才最危险。 毕竟这第三条规则,就是他挖空心思想出来的。 要知道他们三人联手,彼此完全不用防守对方的銃牌,只需要盯著夏尘的手牌就行了。 可夏尘一个新人,需要一人防三家,故而夏尘的防守压力是最大的! “挺公平的。” 出乎意料,夏尘看完规则后讚美了规则上的公平。 终究是高中生整出来的白道麻將,没有什么新意,规则上大体公平,你像黒道麻將,就算你用黒道的规则堂堂正正贏了,也未必能拿著钱全身而退。 所以这份规则虽然阴险,但夏尘在经歷过真正生死相搏的黒道麻將后,这种高中生级別的算计,在他眼里甚至显得有些幼稚的可爱。 “不过,这里规定的三个手役,你们一人確定了一个,为求公平,我也需要定一个手役。” 夏尘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要求。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也配?” 一木有杯口当即挑眉。 区区一个新人,也好意思提要求? “一木,这规则是你们定的,夏尘学弟只提一个要求,增加一个手役也没有问题吧?”春日井微微蹙眉。 “……” 一木脸色一变。 这位春日井学姐可不仅仅是啦啦队的部长这么简单,她的母亲是一位职业雀士,还是一位知名的麻雀偶像,自身还是速攻麻將部的先锋。 同时春日井自己也有往偶像方面发展的想法,她在白糸台的人气极高,在youtube也有自己的粉丝。 所以这个学姐不太好惹。 一旁的平野道和缓缓开口了:“也行,新人可以確定一个手役,但是全部役牌不能算一种,必须拆开算七种!东风、南风、西风、北风、白板、发財、红中,各算一种役!” 虽然事出突然,三位部长也没有料到向来高冷且置身事外的春日井学姐,居然会向著夏尘这个新人。 但平野道和也不是没有补救措施。 立直麻將里,唯一能和立直分庭抗礼的役种,那就是役牌。 所谓役牌並非是只一种役,而是由东南西北白髮中七种字牌组合起来的小金刚,登场率足以和立直这个婀娜多姿的蛇精分庭抗礼! 所以平野道和拆散了七个葫芦娃,分而击之,如此便不足为惧了。 没有了役牌这个役,夏尘能选择的役种极为有限。 平野道和猜到,新人会选择的役有且仅有一种。 那就是登场率为立直的一半,但同样非常知名的一番役—— 断么九! “好啊,既然三位学长的手役都是门清限定的役种,那么我提出的役自然是允许副露的——” 听到夏尘的前半句话,平野道和嘴角的弧度已然扬起。 他甚至提前在脑中推演了断么九与现有规则结合后的所有可能性。 他猜对了,这个新人,果然是断么…… “——混全带么九!” ??? 隨著夏尘一语落地,平野道和脸上的微笑瞬间冻结,大脑的推演程序仿佛被一股蛮力强行中断,发出一阵空转的嗡鸣。 他顿时愕然地看向了老神在在的夏尘。 你特么...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作为数据帝的平野道和非常清楚,断么九的登场率大概在21%往上,比他选择的平和(登场率19.9%)都要高一些。 其他的副露手役里,只有混一色最为常见。 但登场率不到断么的三分之一。 怎么看夏尘都应该选择断么,但这完全就在平野道和的预测范围之內。 毕竟无论是断么平和还是一杯口,都和断么九有著绝佳的兼容性。 可夏尘却偏偏选择了混全带么九! 要知道混全带么九的役种登场率,仅有1.24%,属於是相当冷门的役了。 就连一木有杯口的一杯口,登场率也是这个役的三四倍。 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夏尘的意外操作,打了平野道和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眾人望去,只见大星淡正用双手大大咧咧地托著那对豪放的秘密武器、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她身后是略显尷尬,装作这傻子我完全不认识的亦野诚子。 和小心翼翼从亦野后边探出小半个脑袋的真佑子,她在努力地往人群中搜寻著夏尘的身影,直到眼前一亮。 但少女的惊喜很快被打断,因为大星淡已然先声夺人。 “哟,立平你们三个废物还没开始啊?” 大星淡咧嘴一笑,湛青色的眸子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看来我们来得很及时,赶上了这场好戏!” 第二十三章 东风杀局 “大星淡——!!” 看到这个笨蛋萝莉的出现,至高防守部的成员清一色的咬牙切齿,就连三位部长也气急败坏起来。 白糸台的十大麻將部,每个季度都要打一场校內联赛。 但隨著大星淡的到来,校內联赛的恶劣程度比起往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大星淡这个詾大无脑的混蛋,完全不给任何人面子,哪怕是三年级的前辈,被她暴打之后也会被奚落嘲讽,一句『废物』重创人心。 区区一年级生,竟囂张至斯! 跟大星淡一比,堂岛狂狮都像个懂礼貌的好孩子;神之夏尘都显得温文尔雅了起来;冰之k都成了人畜无害的三好学生。 这也无怪乎这些二年级生三年级生反应会这么大。 在场还有这么多啦啦队的姑娘们围观,大星淡一上来就啪啪打脸,这让任何人都会恼羞成怒。 “急了急了!” 大星淡嬉笑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本小姐今天没空跟你们几个废物打麻將,我就是来看麻將的,不行么? 放心,只要你们这群废物能打贏那个混蛋新人,我会给你们加油的!” 闻言,亦野诚子不禁瞟了大笨蛋一眼。 这傢伙... 半个月前还被夏尘打哭了一次,结果一点记性都不长。 果然太阳升起就什么都忘了。 立平幸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他拿这傻妞儿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冷著脸,默许了她作为看客留在这里观战。 大星淡大大咧咧地走进来,那过於突出的身材让原本宽鬆的制服都显得紧绷,一动一晃都让人倍感何为有容乃大。 几个啦啦队员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脚尖凸显。 再看看大星淡,视野如受巨峦阻隔,一眼望不到自己的脚。 眾姑娘的脸上顿时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见大星淡带著亦野和多治比,一屁股坐在了啦啦队长春日井织诗身边,毕竟只有这边空位比较多。 “抱歉,大星同学是这样的。” 见春日井一脸诧异的样子,亦野诚子赶忙小声道了歉。 但春日井织诗不是介意她们做自己身边,而是惊嘆於这位大大咧咧的美少女... 简直蔚为壮阔! 能成为啦啦队队长,春日井织诗的身材自然不会太差。 可她在大星淡面前,竟然有种大巫见小巫,网球遇到橄欖球的不真实感。 春日井有些好奇这姑娘是怎么长的? 唯有多治比真佑子独自一人规规矩矩地坐在稍远的座位,小心翼翼地占据著极少的位置,安安静静不去打扰夏尘的这场比赛。 她对夏尘,很有信心! 这些天和夏尘的麻將对局里,她输多贏少。 贏的局,很多时候都是钻了规则上的空子,是夏尘的谦让。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確信,夏尘不会输! 似乎是大星淡的到来冲淡了方才的紧张感,气氛顿时变得没有那么严肃。 “閒话少敘,我们开始吧。” 夏尘眸光一闪,翻开了第一张风牌。 字牌为:东! 隨著夏尘翻开第一张牌,那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復现於场中! . 庄家夏尘,南家立平幸直,西家平野道和,北家一木有杯口。 自然宝牌—— 东风! 然而东风在这个规则里不算役,也就意味著这个宝牌就算凑出了三个,没有兼容四种手役也只会被记为流局。 副露之后,更是只能做混全一种役了。 “新人学弟,毕竟我们三人提出的手役,登场率相较於你那混全带么九来说著实有些太高了,所以我们大发慈悲,决定再附赠一个纯全带么九,你看如何啊?” 平野道和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有著一种莫名的亲和力。 但深知此人偽善面目的春日井织诗,在台下厌恶地皱起了眉。 別看平野不像其他两人那样经常跟啦啦队的姑娘们联谊,就以为他跟其他两个混蛋並非沆瀣一气。 实际上,他偏爱的是那些更好控制的女生,尤其是懵懂无知的初中姑娘。 所以此人並不比其他两人高尚到哪里去。 反而因为看上去和善,给人的迷惑性更甚! 附赠一个纯全带么九的三番手役,听起来好像很美好,可实际上对这场牌局的影响根本就微乎其微。 毕竟。 这个手役的登场率连混全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实战里百场难得一见。 表面上这人看起来温和客气,实际上最为奸邪。 但夏尘不动声色地感谢道:“好啊,这样全带么的手役也算齐全了。” 平野道和亦是心中冷笑:“不用客气。” 一个登场率极低,实战里毫无价值的三番役,齐全了又有何用? 就算让给了夏尘,胜利的天平也不会向他倾斜分毫! “不过我这个人习惯礼尚往来。” 夏尘微微一笑,“你送我纯全,那我也附赠你们一个二杯口,毕竟一木学长似乎很擅长做一杯口啊。” 平野道和脸色微变。 这小鬼,还真是睚眥必报。 纯全作为冷门役混全的上位役,登场率只有其三分之一。 乍一看二杯口作为一杯口的上位役,登场率应该也差不多。 可实际上,二杯口的登场率仅有一杯口的百分之一,比纯全都要冷门,几乎是跟三色同刻坐一桌的役种。 所以说,这小子心眼也忒小了点。 不过增加一个打点不俗的三番役种二杯口,对他们这些喜欢门清的人来说也確实有用。 不如留著…… “开什么玩笑!” 一木有杯口很是不爽,“二杯口和纯全这种废物役,还是你留著吧!” 见一木都这样说了,平野道和只能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夏尘笑笑没有在意,心下却如明镜一般。 之所以选择混全带么九,而非常规的断么九,是有他自己的计算。 很多人听到“立直”“平和”“一杯口”三个手役的时候,都会想著三者都是门清限定的手役,就会思考利用能副露的役种去对抗,於是会理所当然地拿出断么九。 但其实这就中了对方设下的陷阱。 这三个役种还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兼容字牌。 一旦你选择了断么来对抗,那么字牌就完全沦为了废牌,拿到字牌就必须打出来了。 这就给了放銃给对方的机会。 至於为何不选择其他能兼容字牌且能副露的手役? 当然还是考虑到了规则。 立直麻將混全的登场率之所以低,是因为在赤宝登上比赛的舞台之后,为了兼容这宝贵且固定存在的宝牌,拉高了其它种类手役的登场率,而无法兼容赤宝的混全则被变相削弱了。 在过去。 混全其实是一个相当有价值的手役,地位几乎与三色等同。 那时候没有宝牌,所以有著一番是米饭、二番是鱼肉的说法。 混全在过去,完全就是美味的“鱼肉”。 毕竟咱大和民族歷来是吃草的,鱼肉確实美味至极。 可宝牌尤其是赤宝牌的出现,极大地削弱了这个役的鱼肉价值,甚至被打入了冷门役之列。 但在这个规则之下,阻碍混全登场率最大的因素,被为人地排除了。 因为这是无赤规则! 只有考虑到这一点,才能知道夏尘此举的良苦用心。 当然绝大多数人只能想到第二层,以为他单纯是为了在女生面前表现得特立独行,故意耍帅而已。 东一局,夏尘坐庄。 起手捏了一枚东风宝牌,没有直接打出去。 如果他选择的是断么九,这张牌就是一张废牌了,但他选择了全带么的手役,那么这枚牌就还利用得上,於是选择留在手里。 没有赤宝且无其他手役加持,自然宝牌的价值也就变相提高了。 不仅如此。 立平幸直等人,也都知道宝牌的珍贵,也都扣住了没有直接捨弃,而是哐哐打別的字牌。 直到第七巡。 平野道和主动打出了一枚东风,旋即立平幸直宣布了立直。 “立直!” 轻描淡写地放上立直棒,立平幸直闭上双眼,一副高人姿態。 而一木有杯口和平野道和同样不动声色地摸切,牌局似乎陷入了可怕的静止当中。 夏尘指尖轻抚著那张东风,一股寒意顺著脊椎攀升。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顷刻间便判断出这枚东风便是銃牌。 在这个规则下,宝牌放銃会追加一番。 而且,狙击他的视线不止一道! 来自一木有杯口那宛如蛇蝎般的冰冷视线,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对方守株待兔,就等著这枚东风! 第二十四章 配弃战术! 隨著部长立平幸直的点棒落於凹槽之中,全场变得一片寂静。 这一手立直。 目的非常明確。 正是立直nomi的牌,狙击东风! “开局就打算给新人一个下马威啊,就应该这样,封死新人手里的东风,这样他就没办法好好做牌了!” “確实,这张东风留在手里的话,能听牌的方式只有单吊东风,並且会形成三家死听的局面,但问题在於,夏尘需要防守的可不只有两家,还有平野道和。” “那个平野非常阴险,听牌故意往平和的中张靠,这样夏尘想要听牌打出中张就会放銃给他。” “现在看来,最好的方式就是弃胡了。” 听到身旁三个人的小声议论。 多治比真佑子的手心都不禁为夏尘捏了一把汗。 三对一的局面。 夏尘需要一人防守三家,压力无疑是非常大的。 规则上就对夏尘不利。 像是这一局,以如今的局面,只剩下弃胡一条路可以走。 哪怕最好的结局,也是只是型听,规避罚符而已。 这些人,实在是太卑鄙了。 . 轮到夏尘出牌。 摸到一枚四筒之后的他,又开启了一轮的长考。 这张四筒很危险,完全位於平野道和的狙击范围之內。 虽然放銃的话估计也只有平和一番,最多加个一杯口,撑死不过两千。 但其他两家同听宝牌东风的话,那么只要他东风不打,这两家的手牌也很尷尬,处於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自摸的机会。 这样一来,他只需要不放銃,坐看平野道和自摸。 要么是平和自摸两番,要么多加个一杯口三番。 损失不过700点或者1300点。 显然,弃胡是最优选。 “新人,快点出牌吧,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夏尘心中计算著损失之时,麻將部的部长立平幸直催促起来。 “是啊是啊,打个麻將要想这么久,早知道像网络麻將那样,加个读秒器好了。”一木有杯口冷笑一声。 之前还这么装逼,以为是个狠角色,结果才打东一局就开始长考上了。 唯有平野道和唱起了红脸:“夏尘同学很难抉择吧,慢慢思考,不用太过著急。” 但心底已经泛起了一丝冷笑。 牌河看似平静,可实际上他们三家都已听牌。 只要夏尘心存侥倖心理,打出手里的宝牌东风,必將面临一炮点两家的局面。 他们限制了打点,控制了宝牌数目和手役,实际上正是为了慢刀子剁肉,让这些天才在绝望之中一点点看著点数的流失,直到被三家分晋。 至高防守部的三人,最是喜欢看到这些自詡天才的人,被这种绝望吞噬的画面。 只要夏尘放銃之后,形成了点数差距,以三人绝对优秀的防守能力,他是必不可能打回来的。 而这一刻。 夏尘抬头,看了一眼那张平野道和打出的东风,那眼神冰冷刺骨,一个瞬间就仿佛將平野道和看了个通透。 旋即他扣住了自己手里的东风,打出么九牌直接弃胡。 这个规则里,放銃宝牌会追加一番。 所以平野道和故意打出东风,接著立平幸直宣布立直。 但两人的配合有些过於刻意了。 如果等个一二巡再立直的话,这般配合才显得没有那么假。 从这一点也能看得出来,三人虽然实力不差,但配合却很难称得上默契。 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至於平野道和,大概率是默听中张的两面,毕竟平和无法兼容有役字牌,所以东风对他而言价值最低。 他若是继续凹混全,中张两面则非常有机会狙击到他。 猜到了对手的意图后,夏尘也就弃胡了。 东风留在手里確实不好听牌,他也没必要在確定三家都听牌的时候强行对攻,这是大星淡的麻將风格,而他本就不是攻杀型的选手。 绵里藏针、精准计算以及绝对的大局观,才是他取胜的风格! 执著於一城一池一点一棒的得失,这种人打个雀魂都上不去分。 弃胡了? 三人看著夏尘选择性地打出三家牌河里都有的现物后,瞬间明白夏尘放弃和牌了。 夏尘的选择让立平幸直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的猎物,竟在最后一刻挣脱了陷阱。 “新人倒是挺精明的,看清楚三家都听牌之后立刻选择弃胡。” “嗯,这种局势下,下车確实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三家的牌都不算大。” “切,这样一来,不就把胜利拱手让给別人了么!” “……” 最终,这一局以平野道和自摸结束。 只有平和自摸两番,夏尘坐庄只需要承受700点的点数,还能接受。 作为立直家的立平幸直,则需要承受立直棒和400点的损失,反倒是比夏尘还多。 立平幸直看向夏尘的目光,少了一丝轻视,多了一分凶戾。 难怪能以一敌三暴打安野新那三个废物,確实有两下子。 至少防守方面並不算弱。 但这还只是开始! 只要你想和牌,总会被抓到机会。 天底下没有拿了配牌却不想著和牌的麻雀士,就像买了彩票没有不刮的;抱著个丰腴美人没有不褻玩的;看到了群里发的涩图没有不点进去的! 夏尘防守再强,只要有进取之念,必然会遭到三家的猛烈围剿! 东二局。 庄家立平幸直,宝牌白板。 夏尘起手就摸了两枚宝牌。 如果是一般的对局,两枚宝牌白板在手,只要碰掉一组,那么不仅有了手役,还有三枚dora,直接就是满贯大牌! 可惜白板在这个规则下並不算手役。 更要命的是。 夏尘这一局的手气宛如某个南梦附体! 【二四九万,三五九索,一六筒,东南白白发】 虽说如果碰到白板,再疯狂副露的话,还有一线和牌的希望,但这无疑是给了对手直击自己的机会。 於是乎... 夏尘摸到一张八筒之后,直接切出了宝牌白板! 第二枚,还是白! 之后便是中张连切,保留字牌。 “这是……” 大星淡有些看不懂了,“那个新人在搞什么东西,这也不像是在做国士无双啊!” “配弃。” 春日井织诗朱唇轻启,“这是近些年来,一些职业选手经常会使用的一种特殊战术。” “啥意思?” 作为纯粹至极的进攻型选手,大星淡完全不懂何为配弃。 或者说在她眼底,都没有兜牌防守的概念,只有猛然进攻! 亦野诚子咳嗽了两声,解释道:“配弃,就是配牌即弃胡的战术,当手牌在配牌阶段看不到任何成型的可能时,只保留安全牌,在早巡將全部危险牌全切,当到了中期別家听牌的时候,自家手握十四张安全牌,几乎是无懈可击的一种战术!” 大星淡一脸愕然,如听天书。 但她旋即瞪大了眼眸:“说得这么好听,那不就是缩头乌龟嘛!” 配牌抓到手里就弃胡,这算哪门子的战术! 第二十五章 放下自我与世界的勇气 监控室。 一个髮型奇特的女人,在静静地抽著烟。 正是白糸台至高防守部的名誉教练,藤田靖子。 至始至终,藤田靖子都在默默监控著这场新人资格战,以免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局面。 与此同时,一个人正气冲冲地朝著这边闯了进来,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藤田七段,我不能理解,以往你对麻將部的事务都爱理不理,怎么这一次一个部员转部的小事,阁下竟然要恶意阻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来者自然是白糸台的监督,贝瀨丽香。 她实在搞不明白,自己完全没有得罪藤田靖子,为什么她要故意干涉麻將部的事情,屡次阻挠夏尘转部。 “贝瀨监督,你搞错了一件事。” 藤田靖子对贝瀨的到来好似早有预料,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 “我確实是阻挠了那位部员的转部申请,但我毫无『恶意』。正相反,我认为这对你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你什么意思?” 贝瀨监督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天她为了夏尘转部这件事忙前忙后,各种跑程序走流程,结果每每到了教练签字这一流程就被打了回来,不是藤田使绊子又是什么? “我是说,你们冠军麻將部的选手水平过於参差,练习赛基本也只是流於形式,不仅锻炼不了队员的技术,也无法展现新人的潜能,所以我特地布下这场新人资格战,让你好好看看这位新人真正的实力!” 藤田靖子不紧不慢地看著监控,镜头之下,正是夏尘配弃的画面。 “看吧,这位少年,又一次展现出令人惊艷的技巧。” 贝瀨监督將信將疑地望了过去,见到夏尘起手弃胡的画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虽说她一向对夏尘的评价极高,可是区区一个配弃就夸讚其『惊艷』,这未免有些尬吹的嫌疑! “藤田阁下,我记得ml的职业比赛里,配弃也是有的选手经常用的战术,夏尘同学用了这种战术,有什么特別的么?” “是啊,有什么特別的呢,只是极个別职业选手经常会用的战术,仅此而已。” 藤田靖子也是笑了笑,“配弃这种战术,基本上人人都能使用,做法也非常的简单,序盘开始就切中张和宝牌留下安牌,有人听牌气息浓厚或者立直的话就打安牌防守。 为什么人人都会的战术,最终只有极少数人才会用呢? 明明是如此的简单,如此容易学的战术,使用了就能让自己立於不败,却不如走表、不如电报、不如兜牌这些战术呢?我也很费解啊!” “那是因为只要用了这种战术,局收支就是负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点数横移,局收支为零。” 贝瀨监督一针见血。 “你作为荣誉教练,不可能不知道配弃的问题,除非是在尾巡保顺位的情况下,任何牌我都不认为有配弃的必要。” 实际上绝大多数的配弃,都不是完全配牌弃和,只是相对配弃,目的还是为了提高局收支。 完全配弃少之又少。 有些时候牌做著做著,发现自己竟然小七对听牌,然后为了听牌不小心放銃给对方,这完全不算真正的配弃。 终究还是奔著和牌去的。 只是听牌需要更依赖运气而已。 “贝瀨监督...” 就在这时,藤田用一种贝瀨丽香看不透的眼神,直视著后者,“如果我说,把一副牌比作你的人生,你会开局就选择配弃么?” 贝瀨愕然。 她还从未想过,要把一副麻將牌比作人生。 “我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哪怕一个人有重活百世的能力,如果有一世的开局非常糟糕,也断然不会想著配弃。 他会想著,这一世的开局虽然烂,但还可以废物利用一下,还可以贪恋青春,还可以享受人生,努力榨乾此身最后的价值。 所以任何人,他不论遇到多糟糕的局面,也会硬著头皮努力走下去,而不会选择赴死,这无关高尚,只是一个生命最为基础的本能,因为死亡意味著万物沉寂,一切归零。 你无法再感受到这个精彩的世界,也无法见证局势的变化。 人类本能地对这种生命的沉寂感到恐惧,所以甭管网上说自己过得比荒天帝都苦的打工人,亦或是毕业论文写不完的读书仔,都会不停地用这种鞭子抽打自己,即便知晓自己的人生毫无价值,也努力朝前走去。 麻將亦是如此。 麻雀士本能地对配弃感到厌恶,感到恐惧。 因为选择了这条路,一切都归沉寂,不再有任何的变化,一如死亡! 这就是为什么,鲜少有人会极其坚定地选择完全配弃,因为一旦做出这个选择,不亚於將整个世界都放下了!” “这开什么玩笑,麻將终究只是游戏而已!” 贝瀨监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但对藤田靖子的话,又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安和恐惧。 她只能大声地用这种说辞,来驳斥藤田这惊世骇俗的言论。 一副麻將牌,怎么可能跟人生来作对比? 藤田靖子敲了敲手里的烟枪,目光深沉:“你是想说,麻將终究只是一场游戏,它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但其实,人生如果不赋予其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从零復归於零罢了。 所以人生是需要赋予其意义,才有它相应的价值。 就好比这场麻將,如果说只是一场游戏,它確实毫无意义,但ml那位前辈的配弃,关乎职业的前途,关乎能否保住自己的饭碗,以及职业雀士的排名,在这种局面下选择完全配弃,需要极大的勇气。 而神之夏尘的这场麻將,关乎自身的荣耀尊严、场上眾多姑娘们的期盼和他是否能顺利转部的现实目標,在这重重压力之下,依旧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完全配弃。 监督小姐难道还不能理解,做出这种选择需要多大的勇气么? 这是要放下全部的自我和整个世界,才能做出的选择啊!” “……” 贝瀨监督沉默了许久,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我还是觉得,阁下说的话有些太过夸张了!” “或许是吧。” 藤田靖子笑了笑,“但有时候,放下要比拾起困难得多,如果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张中奖十亿的彩票,当你拿起它的时候,你是否有勇气將它放下?” “確实...我做不到!” 贝瀨丽香承认道。 价值十亿円的彩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吧? “但是夏尘那孩子,他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藤田靖子神情篤定。 能做到完全配弃的人,必然具备放下全世界的决绝! 贝瀨监督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反驳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不得不承认,藤田描绘的那种名为“放下”的勇气,是她自己、乃至她所认识的大部分人都未曾拥有的。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监控屏幕中那个平静的少年时,已然带上了一丝敬畏。 . 东四局,庄家一木有杯口。 第八巡! 隨著各家听牌,夏尘再度打出一张各家牌河中显过一枚的西风。 平野道和的眉头微微蹙起,夏尘打出的每一张牌都精准地落在他们三人的牌河现物上,这种近乎完美的防守,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有力使不出的憋闷感。 这也让部长立平幸直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渴望的是碾压天才的快感,而不是这种打在棉花上的无聊对局。 宛如泥泞一般的对局,已经重复了数次! 夏尘仿佛对和牌没有任何兴趣,就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大爷面对自己的糟糠之妻,面对开一局的邀请都是以配弃来应付了事! 这让三家都完全拿夏尘一点办法都没有。 配弃打法,完全就是铜墙铁壁,根本找不到任何点和夏尘的可能性! 毕竟他手握十四枚现物安牌,可谓是绝对防守! 虽说局收支是负的,但也因为规则上限制了打点,以至於各家和的牌都小的可怜! 夏尘即使配弃,也依然损失不大。 “神之夏尘,这可是新人资格战,麻烦你认真对待!” 身为庄家的一木有杯口著实是坐不住了。 把把都配弃,这算什么麻將? “是啊学弟,你这么打就没意思了啊。” 平野道和也是压抑著心中的怒火,表面平静地劝导起来。 “规则上好像没有写这一条。” 夏尘悠悠说道,“规则没有写不允许配弃,有什么问题么?” “你……!” 一木有杯口怒火攻心,谁能想到他们设下的面对神之夏尘的杀局,竟然用这么离奇的方式破解了。 立平幸直猛地捏紧了拳头,面目带著压抑的狰狞,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杀局就像个笑话,所有的阴谋算计在对方这种近乎无赖的战术面前都显得异常苍白。 配牌即弃。 怎么会有人想到用这种战术? 春日井织诗看著夏尘那毫无波澜的侧脸,心中同样无比震撼。 明明採取的是最极致的守势,却偏偏给人一种正在步步紧逼的错觉。 仿佛他不是在防守,而是在用某种积蓄的气势,一寸寸地绞杀著对手的耐心与信念。 现在台上的三位部长,应该在恨他们自己在规则上限制了打点,以至於对夏尘坚壁清野的战术束手无策。 本来是为了限制夏尘的规则,到头来作茧自缚,也是可笑! “可恶,好无聊啊!” 大星淡看得比谁都著急,“如此无聊至极的麻將,我奶奶看了都会打瞌睡,这个新人难道只会配弃防守?” 根本不是这样! 多治比真佑子却微微摇头。 这些天一直和夏尘打麻將的她最是了解。 能拥有“放下整个世界”的勇气,自然也拥有隨时“拿起”並给予对手致命一击的力量。 对此,她深信不疑。 第二十六章 放弃手牌就是放弃人生 连续多次的配弃,让桌上的三人苦不堪言。 各家和牌多次,但是对夏尘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东一700点。 东二500点。 东三仅有400点。 东三额外多了个一本场,但也还是只有500点。 这点伤害,完全就是在刮痧! 最高的一次,东四局的立平幸直立直自摸带三张宝牌,也仅仅只给了閒家的夏尘2000点伤害。 反倒是一木有杯口遭受了炸庄的4000点衝击。 一次炸庄的损失,已经相当於夏尘五次承受的伤害总和,夏尘的配弃如同在牌桌上筑起无形壁垒,三位部长的进攻就像海浪拍击礁石,声势浩大却徒劳无功。 针插不进,油浸不通。 兵来被阻,水来土掩。 三个人愣是拿夏尘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让他们不由焦躁起来。 在旁边围观比赛的安野新也是惊骇到无以復加。 原以为夏尘会在三位部长的慢刀子割肉的痛苦之下,像他当年那样硬著头皮强冲。 可没想到夏尘另闢蹊径,直接来了一手无懈可击的配弃。 理论上,配弃的局收支一定是负数,所以这是个无法取胜的战术,但同样的,它也很难一败涂地。 因为只要一个人没有和牌的欲望,那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就好比一个人不想结婚,终日沉迷於二次元纸片人,那么他就不会囿於三十八万八的彩礼,不会被捞女捲走一半修为,更不会因为订婚而被告强碱! 这就是... 无敌之人! 他们设计这个规则的初衷,是为了对付白糸台冠军麻將部的选手。 毕竟限制了宝牌数目和手役,就能把对手拖到跟自己同一水平的程度,而在自己適合的领域做牌,从根本上立於不败! 再加上冠军麻將部的选手並不注重防守,还被限制了最引以为傲的打点能力。 因此这个规则就宛如文火煎心、酷刑凌迟一般折磨对手。 能看著对手在无尽的挣扎之中,慢慢走向死亡。 可是夏尘根本就不是以正规途径踏入冠军麻將部的选手,他並非是高火力的进攻型选手。 恐怕三位部长根本就没有去看夏尘的牌谱。 只要是跟夏尘交过手的都应该知道,夏尘不像是一个执棋者,反倒是像一个熟读兵法、运兵如神的军事大才。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夏尘就是这个技巧夯实,但同样奇招百出的善战者! 像这样老练的善战者,请姑娘们来围观、在规则上使诈,根本就毫无意义! 或许夏尘他... 真的能创造奇蹟! “学弟,你这是在打麻將么?你已经配弃多少回了!但愿你的人生,不是拿在手里就直接放弃!” 就连自詡儒雅隨和的平野道和,此刻都有些牙痒痒。 一个东风战,他们三人一次都没有直击到夏尘。 换做是別的天才,按理来说已经开始心態小崩,轮到他们出言嘲讽,再让啦啦队的女生们喊口號欢呼搞人心態。 可现在夏尘只是小劣势,顺位第三,跟第二的他差距也就是几百点。 人家根本一点都不慌的。 明明跑去了冠军麻將部,怎么比他们这群至高防守部的人还苟啊! “平野学长...” 夏尘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语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你和的一副牌,只有平和自摸的两番,明明摸到了九筒,可以做成纯全,但你最后还是选择了一番的平和。” 平野道和脸色一沉。 夏尘说的牌,是东二局的那副。 【一一六七筒,一二三七八九索,一二三万】 当时平野摸到九筒,这副牌只要打出六筒就是纯全带么九,是本局比赛里最大的役种。 可平野道和居然还是选择了自己最信赖的平和! “那又如何?” 平野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局,夏尘居然还会拿东二局的那副牌来做文章。 那副牌最终是他自摸了,而且还是非常戏剧性的自摸到了八筒。 如果当时他选择坎听八筒的话,这副牌打点极高,有望重创夏尘! 但麻將... 没有如果!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打出六筒。” 夏尘目光燃起一丝火焰,“就算坐在我对面的是宫永照,那副牌也只有打六筒这一个选项!並且我会將六筒横著出去。 那副牌只要立直,但凡能中一枚里宝牌,就是跳满大牌。 可这样一副能和出跳满大牌的绝好机会,却在你的手中轻易错过了。 所以像你们这种麻雀士,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倍满,放弃跳满,最终连满贯也一併皆弃! 而人的一生,又有几次能跳出宿命的机会? 害怕承担风险,害怕承认自己的平庸,害怕走出宫永照的阴影!就凭这种心態,你也配教我打麻將?” 此言一出,举眾譁然。 夏尘一个一年级生,居然反过来教训三年级的长辈,这在霓虹这个国度,简直是大逆不道。 立平和一木的脸色同时一变,这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他们最痛的伤口。 而平野道和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心中泛起一丝怒气。 他们所有人,永远活在宫永照阴影下的心结,被夏尘无情揭露出来。 但夏尘依旧是不疾不徐地开口:“所以你也就只能在这个至高麻將部作威作福,慑於宫永照的威名和荣誉,甚至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光凭这种心態,又怎么可能是宫永照的对手?”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自以为资歷更长的老东西,向比自己年轻的人兜售自己的社会经验,教他人人生之理,做人之道。 通过教训后辈来寻找那一丝虚妄的优越感。 实际上他们什么也不是。 平野道和既然给夏尘兜售所谓的放弃手牌就是放弃人生的大道理,难道他就讲不出同样的人生哲理么? 夏尘的每一句话,都在撕开他们用资歷和规则精心包裹的偽装,暴露出內心最不堪的怯懦。 平野道和当场破功,脸上都显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狞厉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隨口教训夏尘,可这个一年级生非但没有听从,反而把他教训了一顿! “你一个只会配弃的人,这些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平野道和终於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孔,再也不装了。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贏我们?” 不管怎么说,这个庄位是夏尘这个半庄最后的机会。 如果在这个宝贵的庄家位置上被人炸庄,那么对方落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想到这,平野道和心態才缓和不少。 但任凭他如何掩饰,心中的那份急躁已经挥之不去。 . “话说,这所谓配弃战术,在我看来不过是割肉餵鹰的缓兵之计,一般来说,它不太可能取得多么好的效果,可为什么著急的反倒是平野道和?” “他们本想利用这个规则来打压夏尘,可没想到反被利用,配弃战术最怕的就是横空冒出一副大牌,而他们几个为了折磨对手,减少比赛的变数,所以特地订製了无法做大牌的规则,这也就给了夏尘完美使用配弃的环境。” “无法想像,这个规则甚至不是夏尘自己订製的。” “这个新人转瞬间就吃透了规则,並做出了应对,著实可怕!” “但即便如此,他要如何逆转?现在终究只是三位,他必须要和牌才有贏的希望!” “……” 场风变化,由东转南,夏尘坐庄! 起手摸到十四张起手配牌。 夏尘一直平静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一丝锐光。 就是这副手牌—— 【三万,九九筒,一一五七八八九索,西西北中】 宝牌,九筒! 终於可以结束这场漫长的防守,吹响反击的號角! 第二十七章 真佑子:我也被夏尘直击了! 第三巡。 “碰。” 夏尘平静的声音响起。 在三家惊愕的目光中,夏尘亮出了手中的两张西风,副露了一木有杯口打出的西。 副露! 在牌局刚开始的第三巡,夏尘直接鸣牌! 本场牌局第一个副露,诞生了。 立直麻將大多数时候都是门清为主,毕竟许多牌型都是门清限定,食下役副露还减一番,所以水平到了某个程度,副露都会极为慎重。 尤其像是这个规则,副露能做的役只有全带么,权重进一步降低。 而且一旦副露,那就只能往全带么的方向去做,手牌太容易猜了。 因此几乎没有人会选择副露。 “这傢伙……” 立平幸直眉头紧蹙。 这种打法完全不合常理,早期鸣牌会暴露信息,固定手牌,是防守流最忌讳的事情。 但夏尘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他的表情,打出一张安全牌后,便好整以暇地靠在了椅背上,仿佛刚才那个激进的鸣牌不是他做的一样。 牌局继续进行。 立平幸直三人立刻调整策略,不再默听。 “立直!” “立直!” 第六巡,两根立直棒直接飞出。 立平幸直和一木有杯口直接展开攻势,不给夏尘继续凹手役的机会。 宣布副露后,现在夏尘唯一能凹的手役有且仅有全带么的牌型,但是全带么必须要打出中张,而两人听的还正好都是中张。 其中立平幸直最为老辣,听了一手夏尘打过的五八索。 摆明了就是对夏尘重点关照。 两家立直! 而且必然狙击夏尘可能会打出的中张。 一旦夏尘摸到了非安全牌的中张,那就只能再度转为弃胡了。 立平幸直和一木有杯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 这一次他们的牌可不是什么小牌。 立平幸直是极为经典的立断平外加一杯口,当然断么在这里不算役,但只要中了里宝牌,这副牌也不算小了。 而一木有杯口更是立平一杯口外加一张宝牌九筒,已经是满贯的底子。 在这种局势之下,放銃一个满贯,几乎等於必输。 因为没有大牌来给你逆转。 至高防守部最精通的打法,就是这种慢刀子切肉的凌迟折磨。 看到两家立直的局面,而且还就是狙击夏尘的中张,那他绝对不敢继续做全带么了。 又该苟著了是吧! 平野道和也露出冷笑,夏尘的配弃已经让自己陷入到了点数的劣势,接下来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註定吃四。 区別在於,进攻死得快,防守死得痛苦! 仅此而已。 夏尘终究不可能突破他们三人的联手,他现在是三位,但一直配弃的话,等到南四的时候,他的点数要么三位要么第四。 而就算他是三位,一木有杯口是四位,他们也能够给一木扶贫,送一木和牌一次。 这样,夏尘终究还是会落四。 同时还有一件事让平野最为心安。 那就是夏尘特地选择了一个可副露食下役(副露减一番)混全带么九,可结果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和出过。 显然。 他根本就没有这种役的亲和能力,纯粹是为了特立独行耍酷才选的。 结果却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虽然没有像他一开始的预测那样,掉入断么九的陷阱里。 但登场率才百分之一点几的冷门役,又有何用? 之前把把配弃,这一局他应该还会选择弃胡下去的吧,但庄位没了,夏尘基本上没有取胜的可能了。 到此为止了吧! “吃!” 可万万没想到。 在各家都以为夏尘会转向弃胡的时候,夏尘居然直接鸣牌,吃掉了一木有杯口打出来的立直宣言牌九索! 一组【七八九索】顿时副露在外。 立平幸直只觉得这个副露令人费解。 他居然还敢进攻! 而平野道和也是眉头颤了几颤,这个时候还敢进攻,就说明这个一年级的基本已经听牌了,那他也需要防上一手么九牌才行。 隨后,一张九索的出现,让平野道和犯了难。 【二三六六七八八八筒,二万,五五六六九索】 这是他如今的手牌。 如果要规避夏尘的手牌,那么隨手打出其中的中张就可以了,尤其是其中的五索还是夏尘的现物。 可问题是。 立平幸直和一木有杯口的牌河里全是么九牌,能观察的信息很少,平野道和一时间拿捏不准两家听的是什么,万一自己打出中张正好点了两家的銃,可就尷尬了。 而且平野道和非常了解立平幸直,他非常喜欢抓敌方牌河里有的现物。 五索虽然能规避夏尘的銃。 但也极有可能是立平幸直的銃张。 他打出来有可能会让立平幸直振听。 可自己手牌里全部都是中张,唯一的九索还有可能给夏尘放銃,所以只能从神之夏尘的牌河里寻找线索了。 看到夏尘牌河。 【北风,八索,五索,三万,红中...】 原来如此。 平野道和这才放心了下来,直接將九索打了出去。 这张牌比想像中的更加安全! 可当他打出九索的剎那,一股森冷的感觉从指尖传盪开来,配合上对面夏尘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平野道和瞬间感到了大事不妙! “看来你对你的读牌很有信心啊,明明只要老老实实打你手里的五索就能安然无恙。” 夏尘略微抬手,剩下的手牌宛如耸立於平野道和头顶的墓碑,轰然倒下! 【九九九筒,一一一九索】,副露【七八九索,西西西】,宝牌九筒! 看清楚夏尘手牌全貌的瞬间,平野道和面如死灰。 他,上当了! “混全,dora3,12000点!” 隨著夏尘通报点数,平野道和感觉自己的心臟宛如遭遇一击重锤! 这个混蛋新人,居然开局就设计了牌河! 这一击不仅带走了12000点,更击碎了三位部长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平野道和看著计分板上瞬间逆转的点数差,第一次在这个一年级生身上感受到了恐惧。 哗—— 全场啦啦队的姑娘们,发出了惊嘆的声音。 毕竟在这个只能做小牌的对局里,一个庄家满贯直击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唯有大星淡,有些不高兴了。 “平野这个蠢货,只要老老实实打中张就不会放銃,结果他自作主张打那枚九索,就是我姥姥来了都打不出这么蠢的操作。” “其实不是的,平野这人非常精明。” 春日井织诗摇了摇头,“打五六索固然不会放銃,但是也会让其他队友陷入永振,所以他不能只想著打中张。 更何况,他的手牌靠近边张的其实不少,一二三七八九这三个数位的牌,都有放銃混全的风险,他手上能成为绝安的只有六筒和五六索。 但在他的视角里,五六索极有可能是立平幸直的銃牌,六筒则是一木的銃牌,打不了,其余牌的危险性都差不多。 但是他通过夏尘的牌河,读出了夏尘听九索的可能性极低,这才敢打出这张最安全的九索,可实际上夏尘预判了他的读牌,故意单吊九索等著他。” “切,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也能叫精明么?” 大星淡不服气。 一旁的亦野诚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上次被人打成哭鼻子小萝莉的人,到底是谁啊? “况且,这牌河不就是正常的混全牌河啊,有什么特別的?”大星淡只觉得就是对方蠢才会上当。 “额,这確实是经过了设计的牌河。” 亦野诚子忍不住为她解释道,“夏尘切八索切的很早,如果以一般的读牌来判断,说明在他看来,八索的价值非常低,跟不构成混全的五索坐一桌,所以先切后切完全没有关係。 三万切的最晚,那么这张牌的价值是远远超过八索的。 在平野的视角里,夏尘的手牌构成可能是【一一三万,七八八索】。 而后续夏尘鸣掉了九索,让他更加断定夏尘不需要九索。 因为如果夏尘是【七八八九索】的形状,那么他完全可以留著八索。 如此一来,他手里的二万可以说是极为危险。 再者这一局的宝牌是九筒,那么九筒周边的七八筒也最为危险,综合来看打九索几乎是在那个局面下的最优选了。 只不过,神之夏尘预判了他的全部思考,专程留了九索来狙击他。” 听了亦野诚子的分析,多治比真佑子也是不由惊讶。 果然不愧是白糸台的选手,分析的真到位! 多治比真佑子眨了眨大眼睛,歪著头努力思考,代入那位被夏尘直击的部长,如果自己拿到这副牌—— 【二三六六七八八八筒,二万,五五六六九索】 她伸出小手,一根一根地掰著手指头,小声嘀咕著:“唔...如果是我拿到平野的这副牌,好像...真的也会打出那张九索呢...” 想到这里,少女突然用双手捂住小脸,耳尖悄悄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再次芳心乱颤起来。 “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原来,原来我也会被夏尘君骗到的呀...” 此刻,少女那双剪水双眸,写满了对夏尘的钦佩。 这约等於说。 她又一次被夏尘直击到了!! 真佑子双手不自觉地交叉握在胸前,眼眸中闪动著崇拜的光彩。 “切,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场上,只剩下大星淡继续嘴硬。 第二十八章 《雀魂绝艺总纲》 “12000点!” 隨著这个满贯的直击,夏尘的点数迅速来到了第二。 与第三的平野道和,还有第四的一木有杯口迅速拉开了距离,並且剑指一位的立平幸直。 整个的规则,对立平幸直来说都是极大的加强。 立直本就是立直麻將的第一大役,登场率是副露神役断么九以及门清大役平和的总和。 更关键的是,立直不仅登场率高,其打点还远在两者之上。 是被称为奇蹟的一番役。 所以击败平野道和和一木有杯口实际上不算什么,在这个规则下击败立平幸直才是最关键的! “新人。” 看到夏尘眼中的一抹战意,立平幸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看来刚刚那个对平野的直击,让你很得意。 但是我和平野不同,我是不可能给你放銃的。” 在整个白糸台的学生综合资料库里,他都是放銃率最低的那一档。 就算是面对宫永照,也不是因为放銃才输给对方,而是败在了对方强大的火力之下—— 实际上,立平幸直这番话完全暴露了自己井底之蛙的见识。 按照全国范围內的顶级魔物来看,宫永照的打点能力在魔物里是稍弱的一档。 但他仍一意孤行地认为,自己就是败在了宫永照的高火力之下。 而在这个规则当中,夏尘仅仅是靠著运气好抓了三张宝牌,加上使了点小心机直击到了平野。 但凭那种程度的心计,根本不可能直击到他! 他作为立直亲和的选手,天生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天赋。 当他宣布立直的那一刻,后续摸到的牌张都不那么容易放銃,所以在別人看来立直就是极致的进攻,相当於捨弃了防守。 可对他来说,却是攻防一体! 夏尘只是笑笑,没有反驳。 毕竟,要贏下这场比赛,未必需要直击立平幸直。 麻將並不只有一种贏的方式! “碰!” 夏尘第二巡就碰掉了白板。 宣布鸣牌,就说明他直接確定了混全的走势。 其他人看了一眼牌山上的指示牌——三万。 这就意味著四万是宝牌。 白板在这个规则下不算役,夏尘的这副牌就算和牌,也只有区区混全一番。 毫无价值! 平野道和与一木有杯口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把夏尘的这个鸣牌当回事。 可直到第四巡。 “吃!” 夏尘一组【七八九筒】副露在外后,已经开始让各家不免心惊起来,这个副露已经是初具雏形的混全模样。 但这只是第四巡而已。 而且一个混全如果成型的话,危险牌其实不少了。 因为混全具备兼容字牌的特性,加上【一二三】和【七八九】的全部数牌,这样就只剩下【四五六】的中间部分安全。 对於平和来说,如果把以上的牌全部都视为危险牌,必然要束手束脚! “开什么玩笑!” 平野道和眉头轻挑,四巡混全,这怎么可能? 一个登场率只有一点几的冷门役,要在四巡之內做出来,其概率低到令人髮指。 身为数据帝,也就是常说的科学流麻雀士。 平野道和自然不相信夏尘成功听牌了。 旋即直接一枚八筒打了出去。 “立直!” 通过了。 平野道和心中冷笑一声,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判断不会有错。 登场率这么低的役,不可能这么早就听牌成型。 【二三四筒,二二二三四万,二三四五六索】 他的这副牌,是极为优美的立断平三色,打点非同小可。 可惜在这个规则下,只有立直加平和dora1。 有道是平和dora1,不立是煞笔。 这牌不立不行啊! 而且自己待牌里还有四七索这样的中张,有望直击到神之夏尘。 这一局,他信心满满! 看到夏尘两副露后,平野选择立直对攻,春日井织诗不免问道:“我记得亦野选手也是副露的好手,夏尘四巡的混全两副露你怎么看?” “一般来说,混全需要三副露,才比较確定是听牌状態,两副露的话,混全距离听牌一般还比较远,所以这个对攻没有任何问题。” 亦野诚子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作为白糸台副露之王,有著“钓师”之称的亦野诚子对混全这个役非常有研究。 放眼整个西东京,乃至整个霓虹,都很难找到第二个对混全研究更深的麻雀士。 “很多时候,做混全实属无奈之举,在手牌搭子零散,么九牌眾多的同时距离国士还很遥远,想要和牌的最优解就是混全。 因为搭子太散,很多牌都要从別人手里获得,这个役走速攻路线的话,三副露是非常常见的。 甚至因为搭子过散,三副露两向听都有可能。 四巡两副露,一般不会认为混全听牌。” 这也是为什么平野道和敢打八筒。 那傢伙是数据帝,擅长通过数据分析来判断局势,所以才篤定夏尘並未完成听牌。 “所以说啊,太过相信数据分析,这些蠢货才会被那个新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大星淡抱臂坐在椅子上,有些无趣。 本来还想看这三个废物能打贏这个新人的,现在看来没有任何希望了。 要不是为了看看这傢伙还有什么本事,她才不会继续呆坐在这里。 场上。 见到队友立直后,一木有杯口直接拆打出自己手里的一组八筒,看样子平野的平和多面听,有足够的自信能够自摸,打点应该也不低,有机会炸庄神之夏尘。 自己就直接弃胡即可。 而下一巡,夏尘摸切了一枚西风。 同一巡內,平野道和没能一发自摸。 这也是正常的。 虽说这种三面听的牌听牌数高达十一枚,但一发自摸也没有那么容易,不过听十一张自摸是迟早的事情,无需心急。 同一巡。 一木有杯口摸上来一枚二万之后,便看了一眼夏尘的手牌。 他刚刚是摸切,也就意味著手牌没有变化。 看对手的手模切是非常重要的读牌能力。 一般情况下,对手中巡副露之后有著多次摸切行为,基本可以確定听牌。 而夏尘刚刚副露之后也是摸切,还是一枚混全非常好用来狙击对手的字牌,大概率也听牌了。 不过一木已经决定了弃胡,所以直接打出了上一巡还安全的八筒。 可他並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然踏入了夏尘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 “荣!” 夏尘看到一木有杯口打出八筒,当即宣布了和牌。 怎...怎么会!? 一木有杯口瞪圆了眼珠子。 夏尘这一巡明明是摸切,他手牌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这就意味著上一巡打出的两枚八筒他完全可以荣和,可他偏偏选择了见逃。 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著夏尘推倒手牌后的景象,一木整个人都懵了。 【一一一万,七九筒,北北北】,副露【白白白,七八九筒】 他到底在搞什么? 这副牌上一巡不就能推到宣布荣和么?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这一巡。 完全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就连平野道和也是疑惑了一瞬。 可他驀然之间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那根立直棒后,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个混蛋,他居然盯上了自己的1000点! 平野道和几乎要气到吐血。 一千点也要工於心计! 神之夏尘... 简直是畜生啊!! 夏尘展示的手牌宛若嘲讽两人的愚蠢,见证著他们第二次掉落夏尘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在夏尘完成了这个直击之后,场上的啦啦队成员瞬间爆发了一片的惊嘆之声。 “原来如此!” “我还说刚刚那个八筒,为什么要选择见逃,明明宝牌是四万,混全无法兼容,这副牌的打点已经到顶了才是。” “是啊,这副牌最多也只有1500点,我还以为他失误了,没想到是奔著別人立直后的立直棒!別家在宣布立直的时候,被对手点和,会被判定为立直棒没有放下,所以不会收走,但神之夏尘特地耐心等了一圈,在对手立直確定之后才点和了对方,从而多拿走1000点!” “你算错了,这副牌是一番40符,是2000点才对。” “哦哦,是两千点!” “话说这种战术,我记得是有一个专有名词!” “翻山!” “没错,就是翻山!” “这个新人也太可怕了,居然精准预判到一木学长会打出八筒,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对手手里还有一张八筒的?” “……” 听到场外的姑娘们议论纷纷,真佑子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嘴角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翻山直击! 这个技巧,夏尘早就亲自已经为她演示过了! 所以说这些女生的反应,完全就是在大惊小怪嘛! 而在点和了一木有杯口的这张八筒,夏尘表情十分平静。 此种手段,基本都写在了《雀魂绝艺总纲》之上。 这可是连鬼神都会用的实战技巧! 其实那所谓的1000点,对牌局的影响无足轻重。 但《雀魂绝艺总纲》之所以是因果律的鬼神书,正是因其玩弄人心的技巧无出其右。 麻將,终究是人与人的游戏。 人心最美味的部分,在於它是动態变化的。 而因果律,就是將这个动態过程彻底掌控的绝世技巧! ———— 有机会上一下新书总榜,差一些月票。 求求哩qaq。 第二十九章 和牌神技,宝牌四间 又中计了。 一木有杯口后知后觉,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夏尘给戏耍了。 实际上在平野道和打出八筒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放銃。 但是那个时候夏尘只能收取2000点,无法得到平野道和宣布立直需要支付的1000点。 因为在立直的瞬间放銃,会被判定这个立直並不成立,立直棒会被回卷。 所以这个畜生直接盯上了平野的1000点,特地没有点和平野,而是选择了放任这个立直確定! 然后通过翻山的方式,直击到他手里的八筒。 这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手里有八筒的! 立平幸直看了一眼一木有杯口脸上无能的愤怒表情,隨后又看向了神情淡漠如水的夏尘。 “神之夏尘,你好像从一开始就確定一木手里不只有一枚八筒,我说的没错吧?” 他习惯性地將双手手肘支撑在桌面上,十指在鼻樑前精確地交叠,构筑成一个坚固的三角,整张脸处於阴影之下,让人永远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其交叠的十指因为过於用力而指节发白。 如果夏尘判断一木只有一枚八筒,那么他绝对会立刻点和平野,不会再等一巡。 因为一木出牌的时候,那一巡还没有走完。 这就意味著一木打出的第一张八筒时,夏尘是处在振听的状態,无法荣和对手。 所以…… 立平幸直很是好奇,这个一年级生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判断出一木必然有两枚八筒的。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方法。” 夏洛克·福尔摩斯·尘还是那句话。 很多事情一旦完全解剖出来,那就毫无惊奇之处。 他指了指自己副露在外的【七八九筒】,开口道:“其实你们很大程度上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鸣牌吃到的这枚九筒,是一木学长打出来的。 这很关键。 在之前,一木学长摸牌之后,然后就打出了这枚九筒。 我之前观察过他的理牌方式,一杯口的那几张牌基本上都会放在一块,而他在摸牌以及打出边上的九筒后,中间隔著的五枚牌都是未曾变动过的手牌,那么我就有理由可以確定,这已经形成了一组完整的一杯口。 打出九筒,是在固定一杯口。 如此就能判断出来,一木学长的手牌是【六六七七八八筒】。 平野学长早巡立直,牌河也没什么可以解读的,他若是不想干扰平野的这个立直,就不得不打出八筒。 由此可以判断,他会连著打出两枚八筒出来。” 对夏尘来说,这只是极其简单的推理过程。 但凡有点观察力,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做出判断。 然而他的话,还是引起了场上不少人的惊呼声,实在没有想到一木手里有两张八筒这个信息,居然会这么简单就被推理出来了。 连立平幸直听完之后,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精彩』。 看来这个一年级的,跟大星淡那个纯数值但没脑子的天才截然不同! 唯有一木有杯口感到了赤果果的极致羞辱! 夏尘当著这么多可爱姑娘的面,將他的手牌一片片地撕开口子,告诉她们自己的手牌究竟有多容易被读出来。 这完全就是智商上的碾压! 比起被武力压制,这种脑力和算力上的差距,令人倍感羞辱,让一木有杯口无地自容。 就好比在一个班上,有一个身强马壮、武力爆棚的傻大春,而另一个则是德智体美劳具全、物理化考满分的超级现充,在这个现充面前,傻大春无疑是被所有人嘲讽的那一个。 霓虹这个国度,可以承认自己武力不如阿美,但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文化低人一等。 所以智商上的碾压,比什么武力的打压,更令人感到耻辱无比! 如此一来,往后所有人看到他,都会知道他是智商不如夏尘的那一个! 一木有杯口顿时把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他恨不得把神之夏尘压在五指山下,屁股朝外,流放成都一带! 不然难以解他的心头之恨啊! 必须要直击他一次,才能扭转別人的看法。 夏尘解释完后,便按下了骰子,没有继续出言嘲讽,和炫耀自己刚刚那一步操作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种操作在《雀魂绝艺总纲》里比比皆是,没什么值得吹嘘的必要。 毕竟这些操作再怎么神奇,也直击不到赤木茂! 放下了第二根象徵100点的点棒。 这种点棒也被称为本场棒,预示著二本场的到来。 在这一局,夏尘碰掉了白板。 对做混全的人来说,碰白板是没什么特別的操作。 然而在第五巡,夏尘直接鸣掉了一张三索。 重点是夏尘用来鸣牌的搭子並非是【一二索】,而是【二四索】。 也就是说。 夏尘的副露区域,竟然多了一组【二三四索】,这完全不是用来构建混全的搭子。 看到这一组搭子的出现,立平幸直脸色一沉。 “我必须提醒你,你这副牌已经做不了混全,就算和牌也只能算流局。” “我知道。” 夏尘淡淡回应了一句。 他如果再慢一点,这一局听不了牌了,不是每一局的配牌都適合做混全,有时候利用规则,流局也不失为好的选择。 没过多久。 “荣!” 夏尘便荣和了一木有杯口。 【一一六七八万,三五筒】,副露【白白白,二三四索】,宝牌八筒。 但这副牌在这里不算役,只会变成流局。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夏尘的这副牌確实只能这么做,要保住庄位的话,速胡流局是最好的选择。 而紧接著。 夏尘碰掉了东,然后再一次点和到了平野道和打出来的五索。 是同样的东风nomi,还是流局。 本场数再加一。 平野道和脸色阴晴不定了一阵。 不算考虑限定手役的和牌,这样防守范围就太大了,简直是防不胜防,但完全没有点数的增减,也不知道神之夏尘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接下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夏尘仿佛进入了某种状態。 他太安静了。 除了必要的鸣牌和和牌宣言,他几乎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始终保持著那种淡漠,仿佛不是在打一场关乎尊严的牌局,而是在审视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表演。 更可怕的是他的牌。 他每一次鸣牌后的听牌,都精准地卡在三人手牌成型的关节上;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其余人都完美地打出了他需要的銃张。 明明是三对一。 可反倒成了夏尘一个人在抽三个陀螺。 场上只剩下了夏尘鸣牌、和牌、推倒手牌,还有按下骰子进行下一场的声音。 夏尘如同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 每一次都非常平静地推倒手牌,流局保庄。 然后按下骰子进行下一局。 他的动作依旧稳如山岳,在那淡漠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了整个麻雀室。 牌桌仿佛成了他独奏的舞台,三位学长只是配合他演出的乐手,一场盛大无极的演出,开幕了! 本场数,来到了五... 然后是六,是七... 立平幸直指尖的汗水,第一次濡湿了牌背。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打麻將,而是在对抗一场精心编排的宿命。 每一次摸牌,都仿佛在夏尘的剧本里填入一个註定的字符,每一次切牌,都像是在为对方的胜利添砖加瓦。 当第八根本场棒被无情拍下的瞬间,一种冰冷的绝望紧紧攫住了他。 不知不觉间。 本场数,来到了八! “已经是八连庄了么?” “我的天啊,虽然后面和的牌没有混全、平和还有一杯口之类的役种,但他居然能连续和牌八次,连庄到八本场,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打网络麻將最高也才连庄到五本场啊。” “古役,八连庄!” “实在是太夸张了,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还能一直连庄下去,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隨著夏尘疯狂直击,连同立平幸直都被他点和一次。 本场数还在不断累积。 而所有人都感觉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夏尘的直击来得过於简单和隨意。 就好像只是隨手做著牌,就有人自动打出他需要的銃牌,给他放銃一般。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监控室內,贝瀨监督吞了吞唾沫,只感觉颇为诡譎! 场上的三个人对夏尘绝对是恨之入骨,不存在任何表演的可能性,但场上的內容,又感觉像是三个人在配合夏尘一般,精准地打出一切夏尘所需要的銃牌。 “和牌神技,四间法则啊!” 藤田靖子悠悠吐出一个烟圈,嘴角露出了笑容。 这小子会的东西,还不少! 第三十章 尸居龙见 “间四间,四间法则?” 听到藤田靖子开口,贝瀨丽香不由挑眉。 间四间,是一种麻將的防守和读牌概念,作为白糸台麻雀总监的贝瀨丽香不可能不知道。 和筋牌概念广为人知不同,里筋和间四间的概念却所知甚少。 毕竟这是更深一层次的麻雀理念。 举个例子。 当你打过一万这张牌的时候,那么靠近一万的二万就是里筋,而二万的筋牌五万则同样是里筋。 当你的牌河里打出过一万和六万两张牌的时候,这时你会发现一万的里筋是二五万。 同时,六万的里筋也是二五万。 也就是说,二和五万同时是一万和六万的里筋。 而二和五万之间有著二三四五万四张牌,所以二五万这组筋,就被称为了间四间。 这个时候就需要注意了,因为这组筋牌相较於其他筋牌,会更加的危险。 但贝瀨丽香不明白的是,明明是防守理论的间四间,跟夏尘的诡异和牌又有什么关係? “这你就不懂了吧。” 藤田靖子敲了敲菸灰,笑著道,“对於我们进攻型选手而言,任何防守理念都可以巧妙地转变为进攻能力。 就比如广为人知的筋牌防守理念,会成为我们骗筋的进攻手段。 壁牌理论,早外理论,甚至是早夹理论,包括这个间四间防守理论,也都能成为进攻的手段!” “可是,我完全没有看出来,夏尘是如何使用这个间四间法则的。” 贝瀨丽香一脸狐疑。 毕竟夏尘的和牌,仿佛没有任何规律,就是单纯的吃碰副露,然后听著坎张,对手就送上门来了。 等等... 坎张!? “看来贝瀨监督也看出来了。” 藤田从监控室的麻將桌上,把夏尘之前的那副牌摆了出来。 【一一六七八万,三五筒】,副露【白白白,二三四索】。 宝牌——八筒! “你还记不记得,夏尘一开始的手牌,是【三五七筒】,一般来说这样的手牌无论是打三筒听六筒,还是打七筒听四筒,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別。 这两组虽然也算筋牌,但只能算半筋而已,往往不会有人这么轻易地打出来放銃。 重点在於,宝牌的位置!” 藤田指了指宝牌指示牌的七筒。 “他就是靠这个宝牌,让人『自愿』打出自己需要的銃牌。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大概率会打三筒听六筒,然后只要摸到宝牌八筒不仅能增加一番,还能听两面好型,可有这样的想法就落入了下乘。 因为对手也是这么想的!” 贝瀨监督深呼吸了一轮,看向神之夏尘的眼神更加灼热,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器重。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看似平平无奇的连续直击,在职业选手的解说之下,居然会有她这个监督都不知道的门道! “这个对局里,宝牌是非常重要的番数,几乎每个人拿在手里,都会想方设法的將它留下来。 这也就意味著所有人的手牌,都会朝著八筒的方向倾斜。 那么宝牌四间法则在这里就有了非常有效的直击方式,当一个人的手牌如果是【四五六筒】,他摸上七筒的时候,就会为了靠上宝牌八筒,而选择打出手里四筒进行顺子的slide(顺子平移,通常用来贴近宝牌增加番数,或者单纯手切来干扰对手读牌的手段)。 所以夏尘在这个局面下,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当所有人都想著靠向宝牌时,他选择远离;当所有人都认为应该防守时,他选择进攻。 这种反直觉的决策,正是他能够精准直击的关键。 唯有逆势而行的雀士,才能不断完成这样的华丽直击!” 古往今来,顺势而为的人有如恆河沙数,逆势而行的人则如沧海之一粟,终究会被大势冲得七零八落。 但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选择逆天而行。 对这样的逆行者,上天会赐予其奖励。 这也是为何在主流麻雀士里多为防守之辈,但藤田靖子依旧选择了主打进攻! 她正是要成为这样的逆行者! 闻言,贝瀨监督已经惊骇到说不出话来。 她心中已然確定。 不论如何,神之夏尘都必须招入她的麾下! . “荣!” 本场数,来到了九本场! 夏尘又一次直击到了一木有杯口。 【一一一万,二三索,发发】,副露【北北北,七八九筒】,宝牌八索,荣和到了一木打出来的四索。 这一局夏尘的混全气息实在是过於浓厚。 为了规避夏尘的混全,一木不得不打出了四索,但还是不偏不倚地给夏尘放了銃。 一木此刻已然麻木。 夏尘即將连庄到十本场,而其中他就放銃了五次! 纯粹的智商碾压。 被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打到十本场,这將会成为他在白糸台最大的耻辱! 人们会说——“看那个蠢货,能被一个新人连庄十次!我打网络麻將都连不了十次庄,亏他还是至高防守部最强的三人之一,简直好笑!” 想到这里,一木的脸色越发凝沉。 看著夏尘那毫无波动的眼神,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维度上的差距。 “神之夏尘!” 同样放銃数次的平野道和也非常不好过,他吼道:“你这样和牌有什么意义,根本没有点数的增加,有什么意义呢!?” 当著这么多啦啦队女生,还有一眾麻將部社员的面,对他们连续直击,直到十本场。 这不亚於是三巴掌都抗不住的通背拳传人被对手连扇了十个大嘴巴子! 对三年级生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比起愤怒,平野更深的是茫然。 他毕生信奉的数据和概率,在对方这种无法量化的古怪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这让他只能通过怒吼来粉饰自己的不安。 然而—— 夏尘根本没有理会平野道和的抗议,直接按下了骰子。 此刻的他,已经达到了一种极端寧静、寂然不动的状態,摒弃了外在纷扰和內心杂念的、如同入定般的沉静。 这种无声的平静,更是衬托地两位暴躁的三年级生,宛如小丑! “这个新人,又在耍帅!”大星淡冷哼一声。 “不是这样的!” 多治比真佑子小声抗议起来,“我见到过夏尘的这副模样,他在进入了这样的状態后,会变得异常安静,並且他的下一副牌会变得非常可怕!” 作为魔物,多治比的感知能觉察到对手进入的“状態”。 就像大星淡进入无限w立直的状態之后,她瞬间就感觉到了大星淡可爱外表之下的无边恐怖。 同样的。 她也能感觉到夏尘的那种状態! “切,不就是不说话而已嘛。”大星淡摊了摊手,一脸不屑。 “不是...不是这样的...” 真佑子想要描述出自己感知之下的那副画面,但突然发觉自己的词语量极为有限,如果描述大星淡的无限w立直,只需说当时的大星淡非常可怕就行了,但很显然夏尘的这种状態非常复杂,很难用言语去表述。 “尸居龙见。” 就在这时,春日井织诗檀檀开口,说出了一个词。 在她看来,这个词是最完美的,用来表达夏尘这个状態的词语! “静极而动、入定生慧,当一个人安静到极致的时候,达到寂然不动的状態,其內在蕴含的巨大精神力量就会如神龙般显现出来!” 故君子苟能无解其五藏,无擢其聪明,尸居而龙见,渊默而雷声,神动而天隨,从容无为而万物炊累焉。 听到这副描述,真佑子眼前一亮:“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就仿佛是泽野弘之所谱写的曲子,当中间最为安静之时,正是在蓄势,直到爆发的那一刻,宛如核爆般令人酣畅。 所以其所写的一首歌,也被称为核爆神曲! 当夏尘安静到极致的瞬间,也是绝对的爆发之时。 “十本场了...” 亦野诚子不懂这些。 但是她见过,能將本场数叠到如此之高的怪物。 而那个怪物,比神之夏尘更加可怕。 当本场数叠到如此高的程度,爆发即刻到来! 嘭。 夏尘放下了第十根本场棒。 指尖离开点棒的瞬间,他感觉整个活动室的声音、光线,空气的流动,乃至空调的运转声都变得无比清晰。 在他的感知中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络,牌桌上的一切,都成为了这张网上有序震动的节点。 这一瞬间,活动室內突然安静得可怕…… 那十根密密麻麻的象徵100点的白色点棒在夏尘手边整齐排列,如同十支即將离弦的夺命箭矢。 第十本场,开始了! 第三十一章 针锋相对 本场数,十! 只要是喜欢打麻將的人,都会知道十本场有多难得。 黒道麻將,八本场已经可以被视为役满,名为八连庄,算是非常知名的一大古役。 但是夏尘的这一次,直接把本场数推进到了十! 这就更不可思议了。 而这一局,似乎被夏尘尸居龙见的气质所影响,各家都非常安静地摸取手中的配牌。 冥冥之中,所有人都有著同样奇妙的预感。 这將是这个新人资格战这个半庄的,最后一个小局! 夏尘起手,翻出了王牌之上的宝牌指示牌,隨著摸牌的剎那,他不禁手指一颤,莫名的心灵感应悠然而显。 当那张牌翻开的瞬间,显示的牌赫然是一枚——一万! “来了来了,所有人的配牌都抓到手里了。” “各家的配牌都很好啊,全都是三向听以內的配牌。至少在六巡之內,必然会有人率先立直了。” “而且那位一年级的男生这副牌,非常適合做混全!看来他又要速攻和牌了。” “十本场...”一位资歷最老的部员声音乾涩,“这意味著,哪怕只是一番的屁胡,也要支付高达三千点的恐怖本场费。” 室內响起一片抽气声。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有人喃喃低语:“我从未亲眼见过...能通往十本场的究极怪物。” “我见过。” 一个冰冷的声音斩断所有议论。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至高防守部三年级的学长面色惨白,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就在去年的全国大赛决赛先锋战...宫永照。” 这个名字被说出的瞬间,整个麻雀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何神之夏尘会如此执著於前往冠军麻將部——在这小小的防守部里,他根本找不到能与他站在同一座巔峰的对手。 噠! 夏尘起手,打出了第一张牌。 四万! 隨著这张牌的落下,站在上帝视角的眾人,都看清了夏尘的真正目的。 【一二三三四万,一二三筒,五七八索,发北北】,宝牌二万。 夏尘的第一张牌,就是四万! 一瞬间,眾人都感受到了一丝肃杀的气氛,顿时一股通体森寒之感,贯穿天灵! “他,这是直接奔著混全去了!?” 看到夏尘的第一步动作,眾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第一张打出四万,拆了已经完整的面子,基本宣告了他做混全的决心! “置之死地方可后生。” 藤田靖子目露讚许。 身为职业选手里极少数进攻型麻雀士,还是逆转女王的她,经常在绝境之下做类似的操作。 在劣势的局面下,需要儘可能的凹出大牌逆转局势。 而別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你凹大牌改写结局,都会选择速攻来应对,而且有的会考虑到你能凹出的大牌,所以特地针对你的舍牌去做牌。 面对这种局面,你的眼里必须明確自己的目的,然后打出一切干扰项,而非优柔寡断。 像夏尘这局,既然已经確定了混全,那就果断把后续有可能放銃的四万打出! 立平幸直垂下眼帘,望著夏尘打出去的四万。 隨后抬头注视著夏尘古井无波的双眸。 如果一开始,他对夏尘还有蔑视的话,但现在的他,已经对夏尘完全没有了小覷之心。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所以,他也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作为回应,手握【一三五万】两坎的立平幸直,直接打出了五万! 两张鲜红的万子牌落於牌河之上,如残阳坠血。 顿时,全场寂静。 这两个人,已然针锋相对! 两位混全追求者的目光在牌桌上空交匯,无声中仿佛有金铁交鸣之音。 他们选择了同样的道路,但这条狭窄的路上,只余一人通过。 “一个起手拆搭子打四万,另一个也是直接拆两坎打五万,我没看错吧,这不是第一巡么?” “没办法,这个规则下,混全是唯一的二番役,如果能门清凹出来的话,价值巨大!” “少了赤宝牌,番数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混全的价值变得无比之大,两人若是要战胜对手,那就必须要凹出这个役,所幸两人的手牌都非常適合做出混全带么九!” “这一手...带著有死无生的气魄啊!” 这一巡。 平野道和还有一木有杯口两人慑於这股气势,一时间两人出牌的手都不自然地酥软了。 他们两个,这是疯了吧! 起手就確定凹混全,这个登场率仅有1.24%的冷门役种,有那么容易凹出来么? 或许是心中怯懦了,失去了攖锋的勇气,平野道和的手指不自觉地酥软,牌路已然偏向他最熟悉的平和,一旁的一木有杯口亦是如此。 在这条由立平幸直与神之夏尘以决绝气势开闢的、通往混全的窄路上,他们二人,已下意识地选择了绕行。 但在麻將领域,有句话需要铭记於心。 有些时候,小牌未必就比大牌更好做。 在这一整局里,两人都习惯性地做自己擅长的役,可到了这一局,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擅长的役种竟然变得无比艰难! 各家都在紧张地组建自己的手牌。 场上的气氛,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地步。 这肃杀的氛围,让哪怕是对麻將不那么擅长的姑娘,都紧紧盯著棋盘,全神贯注,连带著此前对牌局颇为不在意大星淡也受到了感染,张著小嘴一言不发。 啪! 终於,一道声音打破了肃杀的氛围。 “立直。” 立平幸直郑重无比地投下了自己的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正式发起了攻势。 立直这个役被称为奇蹟的役种,它在统计学上的价值也有別於其它的一番役种,按照综合统计,这个役本身的综合价值就为一番半。 再结合其恐怖的登场率,那些二番食下役,还有三色这样不稳定的手役,也远不如立直更能够提供稳定的高打点。 尤其是先制立直的优势,更显超然。 【一三万,一一二二三三索,白白白西西】 立直混全一杯口,而且待牌还是宝牌二万,一旦摸到了二万这副牌必定是跳满大牌。 如果能荣和对手的话,中了里宝牌也同样的跳满! 而立平幸直有著“立直后不容易放銃”的立直天眷,所以他的立直等於是绝对防守! 儘管对面的神之夏尘同样是做混全,也就意味著他手里抓到一到两枚宝牌二万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此一来他自摸二万的概率变得越发微渺。 但只要牌山里存在著二万,那么他还是有可能自摸成功的。 面对眼前冷静到了极点,尸居龙见的少年,他必须要全力以赴了! 而与此同时。 夏尘摸牌,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 那是第三枚二万。 这张牌的出现,瞬间绷紧了夏尘的神经。立平幸直那宣告了死亡的立直,所等待的,正是此物! 毫无疑问。 这张宝牌...是銃牌! 第三十二章 倍满! 如果是一般时候,夏尘绝对不敢断言这张牌是銃牌。 但立平幸直已经表明了针锋相对的態度,他就不会畏手畏脚,甚至对方也考虑过他猜出其听牌的可能性。 即便如此,他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立直,而非默听。 显然是做好了要用这副牌来一决高下的准备。 虽说夏尘此刻也已经听牌,换做是其它时候夏尘或许会冒险直接衝出这张二万宣布立直,但这一局他不能这么做。 噠! 夏尘起手,一枚字牌北风即刻落下。 “他选择兜牌了!” “好果断!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忍不住打出二万宣布立直,这个一年级的小帅哥,选择了拆打北风!” 有人嘆为观止地讚美起来,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夏尘这个一年级生的实力绝对不逊色於三位三年级的学长。 甚至犹有胜之! 即便一开始有些姑娘们是奔著三位三年级的学长而来,但出於顏值和实力上的差距,很多女生渐渐地改弦易辙,开始在心底支持起了夏尘!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防一手宝牌和一发而已,这个局面之下我也不可能打出二万给他们放銃的。” 大星淡听到附近的姑娘们小声议论的声音,颇为不满。 又不是什么高端操作。 但春日井织诗却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防守一发放銃宝牌这么简单,夏尘此后的一巡里打出了中张五索,这张五索是不带任何思考的切出,也就是说他基本上已经篤定立平幸直的听牌,必然是二万! 否则,不会打得那么迅速,连一刻的犹豫都不曾有。 隨著各家的摸牌出牌,场上的局势越发白热化。 仿佛刀兵相向,露出戎马征伐的冰冷锋芒,是以白骨为薪、鲜血淬火所铸就的,破空般的锋锐。 在四四方方的麻將桌上,压抑的战爭氛围,几乎让所有人吞噬一空。 啪! 夏尘將摸到的牌置於手牌之中,隨后,將一枚北风推入牌河。 那枚北风在平滑的桌面上精准地旋转了九十度,如同將军在沙盘上插下了决战的旌旗。 “立直。”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著千钧的重量,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掷地有声。 夏尘在第七巡目,宣布了属於他的立直。 平静之下,暗藏惊雷! 来了,这是属於夏尘的最终攻势。 台下,安野新望著夏尘宣布的立直,仿佛回到了当年他一人面对三位部长的局面,在那最后的南四局,他点数垫底,面对各家的听牌,已经丧失了和部长们对攻的勇气和决心。 而夏尘,仿佛睥睨一切。 他的立直,没有片刻顿挫,而是一往无前,至生死於度外! 如果当年的他,也能像夏尘一般锋芒毕露就好了。 他忍不住看向了当年那个居高临下,带著死寂一般眼神望著失败者的春日井学姐,而如今的学姐看向夏尘的眼神,闪烁著惊喜、意外和温柔—— 那是一缕如见月光照亮的明镜湖泊般的...温柔期许。 当年那死寂失落的眸光,竟然完全没有照在夏尘的身上。 这让安野新心中百味杂陈! “立直了,看来你的牌不小。”立平幸直开口。 “不错,应该比你更大。”夏尘气势分毫不弱。 立平幸直皱了皱眉,如果是寻常一年级生,说这种话绝对会瞬间激怒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 见识到了这傢伙的厉害之后,他反而是没有了那股怒气。 就好比当年他被宫永照击败之后,各种不甘和痛苦在心中凝聚,可往后的几年里都被对方轻鬆镇杀,现在已经觉得毫无波澜。 他终归... 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 而这个夏尘,也有望成为第二个宫永照! 立平幸直说不上是羡慕,还是说一丝丝的嫉妒。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天生就是强者,而普通人只能像他一样,用汗水和努力也只能成为天才的陪衬。 他终究心有不甘。 这一局,他要贏! “二万,快到我手里来!” 立平幸直在內心狂吼,隨后伸手朝著牌山抓取。 拥有立直天眷的他,立直的自摸率也比一般的麻雀士更高,只要牌山上还留有二万,那么他就理应能够抓到。 除非—— 入手的那张牌,触感很对! 他摸到了万子牌的“万”字,只要上方的数字正確的话,那么他立直自摸宝牌二万,必然达成跳满大牌,从而炸庄夏尘整整6000点! 如此一来,攻守之势异也。 仿佛抚摸少女的肌肤一般,顺著少女的白丝美腿一点点往上. 没错...没错... 立平幸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的唾沫分泌在增加,儘管他和出过无数次的跳满大牌,甚至倍满、役满也不在话下,可这一次偏偏是他最激动的一回! 曾经自摸役满,也不过是勾指即来的少妇。 唯有这副跳满,才是他心中唯一的白月光! 来吧,宝牌二万! 顺著这张牌一路抚摸至上,所有的感觉都非常正確。 万子牌,而且还有横著的条纹,而且不止有一条。 可他脸上狂喜,在摸到第三条纹络后,瞬间戛然而止。 仿佛是和自己心中的白月光走到了上垒的程度,在顺著人家的两条白丝美腿一路往上,最终摸到了…… 白月光的第三条大腿! 他摸上来的牌,不是二万。 竟然是三万! 可恶啊! 立平幸直顿时三尸神暴跳,七窍內生烟。 为什么偏偏多了这么一横。 他只能切齿痛恨地,把这张多了一横的“二万”打了出去。 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看著这枚三万落入牌河,夏尘扫了一眼便无动於衷。 但立平幸直那种气急败坏的模样,却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差一点啊,立平幸直肯定是这么想的。” “是啊,摸到了万子牌,而且手感跟二万很像,几乎以为自己能推倒手牌宣布和牌了,但可惜——” “可惜什么,实际上他根本摸不到,最后的二万!” “是啊...” 站在上帝视角,就知道为什么了。 原本夏尘的兜牌,还以为是转入了防守,可没想到后续牌的入手,又让这副牌有了极其可怖的打点,还完全兜成功了。 这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別的兜牌进攻! 另一边。 隨著两人的进攻越来越凶猛,两家立直而且还是超级凶猛的和牌。 其他两家已经毫无战斗欲望。 一木有杯口看著自己的手牌。 【一一二三三筒,八九万,六六七七八八九索】 他的手里,已经没有安牌了! 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他非常清楚不管是部长还是夏尘,都是听的混全带么九,不然不可能开局就打出中张。 所以他目前的手牌,安全牌有且仅有…… 六索! 此刻的他已经全然没有跟夏尘对攻的信心,他已经开始指望部长来战胜这个一年级的小鬼,索性弃胡! 他选择拿起这张六索,並將它拍在了牌河中。 场上,沉静了数秒钟。 没有一个人摸牌。 立平幸直看到六索出手的瞬间,已经闭上了眼睛。 结束了! “荣。” 夏古井无波的宣言,如同最终判决。 一木有杯口难以置信地看著夏尘缓缓推倒的手牌—— 【一一二二二二三三万,一二三筒,七八索】 立直,一发,平和,一杯口,外加dora4!! 然而,这还未结束。 夏尘的指尖轻轻拂过王牌区,掀开了里宝牌指示牌。 一枚五索,赫然在目! 一木放銃的六索,成为了全新的里宝牌。 多命中的这一番,將夏尘的番数直接推到更高的领域。 “倍满!” 场上的无数人都屏住了呼吸。 庄家倍满,24000点! 十本场额外追加3000,总计27000点!! 计分板上,一木有杯口的点数被瞬间清空,归零的提示刺眼夺目。 第一个半庄—— 夏尘击飞对手,贏得胜利! 活动室內,落针可闻。 唯有计分板上那触目惊心的点数变化,和夏尘身前整齐排列的十根本场棒,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的、堪称不可思议的一场牌局。 第三十三章 谁还有多余点棒? 一木有杯口迷茫地望著自己打出去的六索。 他竟然放銃了。 而且还是一发放銃了庄家倍满的超级大牌,被夏尘一击而斩! 在只有立直、平和、一杯口还有全带么的牌局之上,不仅被一个一年级生打了个十本场,更是耻辱被击飞。 无论是谁,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整个活动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计分板数字归零的滴答声。 啦啦队的姑娘们捂著嘴,麻將部的部员们瞪大了眼睛,就连一直冷静观战的春日井织诗,交叠的双腿都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 儘管只是第一个半庄。 但所有人都无比清楚。 已经结束了…… 仅仅是一个半庄,夏尘带给她们太多太多的震撼。 从一开始面对三人猛攻选择配弃的绝对防守姿態,再到后面的防守反击,占据了小幅优势,直至最后的这个倍满直击,將对手的点数清空,直接击飞结束了对局。 华丽,且震撼! 这真的是一年级生,能打出来的对局么? “这就是...天才么。” 看著夏尘扣住了四张宝牌,立平幸直在心中苦笑。 难怪神之夏尘从一开始就不担心自己会放銃,在自己立直的那一剎那,他就猜到了自己听的牌只有这一张!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宫永照从来不会像他这样患得患失—— 这些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侥倖。 是他们输了... 输得彻底! 看到夏尘极为强势地击飞一木有杯口,监控室內的藤田靖子朝著贝瀨丽香微微一笑:“我跟你说过了,我没有恶意,如果不是我特地卡住夏尘转部的神情,伟大的贝瀨监督还能看到这样的一场比赛么?” 贝瀨深吸一口气,没有反驳。 確实。 这场比赛,关乎白糸台后续的决策与战术。 对监督贝瀨丽香而言,现在夏尘的重要程度,尤在大星淡之上! 夏尘没有初中的比赛成绩,就已经能够挑战三年级的正赛选手,这就意味著外面没有人能够研究到他。 所以,夏尘完全可以成为白糸台的一大秘密武器! 而且今年的全国大赛,还引入了全新的替补规则。 贝瀨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规则可以大做文章。 在別的队伍还把替补当成是选手不能上场的情况下的备用之选,但在他们白糸台,替补选手完全可以作为终极核武器来使用。 新替补规则,配上夏尘这样无法被研究的秘密武器—— 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若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新人,贝瀨还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如今的夏尘,在她眼里完全就是奇珍异宝。 这样的选手,必须为我所用! . “啊,无聊!” 大星淡看著夏尘贏下了第一个半庄,也是无趣之至地起身,“亦野,我们回去吧。” “说了在外面要叫我学姐!” 亦野诚子无奈。 “好了好了,亦野学姐我们回去吧,下面那个半庄没什么看的,果然至高防守部的人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新人都打不贏。” 大星淡没兴趣再看下去。 比赛结果已经知晓,本来还想要看新人乐子的,没想到至高防守部的人居然这么弱,以一敌三都无法对夏尘造成威胁。 不过想想也正常。 若是她上场的话,效果也差不多,而且对面会败得更加迅猛! 像夏尘这个新人,开局还需要用配弃这么愚蠢的战术,如果是她的话,直接w立直接时间膨胀接美色崩坏,对手就会乖乖引颈就戮。 甚至用不著这么麻烦。 w立直就够这些废物吃一壶了。 后面的绝招,是留给神之夏尘的! 等这傢伙打完,到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她会再来挑衅对方。 大星淡大摇大摆地离开,旁若无人。 亦野诚子只好一脸抱歉,跟了上去。 唯有多治比真佑子没有离开,倒不如说她们离开了,自己才能安安静静地欣赏夏尘的比赛。 別看现在她对大星淡的恐惧减轻了不少,但有时候一对上对方那魔物的眼眸,还是心中犯怵。 “春日井学姐,接下来的比赛你觉得会怎么样?” 没有了大星淡的干扰项,真佑子终於能跟学姐说话了。 要知道白糸台的春日井学姐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还是非常有名的校园偶像,就算是松庵的学生也有很多人喜欢她。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 春日井织诗微微一笑,“实力差距过於悬殊,结果已经瞭然,再继续打下去,也不过是断鹤续鳧。” 话虽如此。 春日井倒不介意继续看下去。 她的啦啦队,深受至高防守部荼毒。 虽然她名义上是队长,且自身威望极高,但任何工作、公司和组织沾染上了“全女”的词条,就会有数不清的麻烦事。 啦啦队更是如此。 因为漂亮的妹子多,谁也不服谁,且每个人都小心思不断,各种明爭暗斗数不胜数,根本管不过来。 即使她这个队长明令禁止队里的女生去跟男生社团联谊。 然而在这个世界里雀士的地位非常高,不少啦啦队的女生把这里当成了攀附的跳板,甚至自作主张跑来参加至高防守部的活动。 至高防守部的人也对女生的投怀送抱来者不拒,把啦啦队当成了自己的猎艷场。 春日井织诗根本管不过来。 她来这里也是为了警告几位部长別太过分,只是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的一番趣事。 夏尘凭自身极致的实力压制了三位部长,让整个至高防守部顏面扫地,实为痛快。 她只希望,夏尘继续狠狠地抽这些人的脸,不要停手! 啪! 东二局,夏尘坐庄。 拿到庄位后的他开始了超速攻。 “荣!” 两副露后,夏尘迅速荣和了一木的八筒。 看清夏尘的这副牌,平野的眼皮猛然一跳! 【一一七九筒,一二三万】,副露【一二三索,七八九索】 纯全带么九! 更重要的是,这是此前夏尘批评他没能做出来的那副牌,可在这一局中出现在了对方手上。 儘管纯全作为食下役,副露减一番。 因此这副牌的打点极低。 但依旧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登场率仅有0.4%不到的役种,百场难得一见,可对夏尘而言,不过是一记普普通通的平a! 而且,夏尘是故意做这副牌给他看! 平野的內心,濒临崩溃。 没过多久,夏尘手边的本场棒来到了五支。 但是本场数,已经打到了六! 一瞬之间,平野道和、一木有杯口还有立平幸直,感受到了如渊似海般的压力! “不好意思啊各位……” 夏尘面露抱歉,“谁还有多余点棒?” 他的抽屉里,已经没有本场棒了。 比赛的点棒一般分为五种。 红色的10000点,黄色的5000点,蓝色的1000点,以及绿色的500点和白色的100点棒。 开局通常每人一条10000点棒,两条5000点棒,四条1000点棒,一条500点棒还有五条100点棒。 总计25000点。 如果没有入帐的话,抽屉里也就只有五根本场棒。 而第二个半庄没打多久,夏尘直接把本场数推进到六本场,手里的一百点棒全部用完了。 单纯只是为了换几根点棒。 但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一木有杯口早已绷紧的神经。 本就被打得神志不清的一木有杯口再也受不了了,隨后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狂乱。 他认定夏尘此举,是在故意践踏他们为数不多的尊严。 看向夏尘的眼神宛如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 “不打了!我再也不打麻將了!!!” 他猛地起身,双手狠狠推翻面前的牌山,麻將牌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像是逃离什么恐怖怪物般,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活动室。 那远去的背影,仿佛是在逃离深渊地狱! 第三十四章 是你们输了,我没输! 直到一木有杯口宛如小丑一般逃离现场,在场至高防守部的部员们,啦啦队的姑娘们,乃至监控室內的教练、监督,一时间都没有从牌局彻底抽离。 夏尘就这么打贏了两个半庄,击败了三位部长。 或许这个对局,从夏尘坚壁清野般的配弃防守,就註定了三家的失败。 优势守不住,劣势打不贏。 然后关键局心態爆炸,一泻千里。 至高防守部三位部长的整场表现,媲美捞批捞对上t1。 最终迎来了惨败的终局,也是再正常不过。 夏尘看著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立平幸直,还有脸色阴沉如水的宛如尸体一般的平野道和,不动声色地拿起那件本为战斗准备的外套。 这场看似凶险的1v3,在他配弃几局后就看穿了本质—— 三个被各自天赋束缚的独狼,永远无法形成真正的合力。 这件外套终究没有用在拳脚相向上,而是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中,见证了一位王者的加冕。 他其实一开始,还把三家当做对手,而没有丝毫小覷。 后续夏尘发现三家的联手不过是纸老虎,也就不再呈现出防守的架势。 说白了。 白糸台至高防守部就是这个世界上眾多麻將队悲哀的缩影。 在全国大赛这个龙爭虎斗的开掛大舞台,全员凡骨的队伍,根本没有登上全国大赛的必要。 面对各种魔物、天才和怪胎的轮番屠戮,凡骨难有作为。 虽说冠军麻將部也有拖累成绩的顶级战犯,但对比没有魔物,看不到任何夺冠希望的杂鱼队伍,那里才是他的最佳选择。 团队麻將比的不只有个人能力。 若想剑指全国大赛,队友的实力同样至关重要。 如果选择留在这至高防守部,空耗一年春秋,这绝对不是神之夏尘想要看到的一幕。 因此,他必须躋身於宫永照所在的冠军战舰,才有望踏入全国大赛! 而如今。 夏尘他向著自己的目標,迈进了坚实的一步。 別了,至高防守部。 往后他与这个麻將部,再无瓜葛。 “神之同学,刚刚你打的那两个半庄实在是太帅了!” “能不能也教教我打麻將,我也想成为像你这样厉害的选手。” “夏尘学弟,你有兴趣和我们啦啦队联谊么?我们有好多漂亮学姐。” “夏尘,今晚我能跟你学麻將吗,只要你一宣布立直,我会用我最擅长的手役一杯口,到时候你定能一发白,最后妹妹就被你的立直棒累计役满了~~~” “……” 看到夏尘打完这一场,立刻有不少啦啦队的女生聚了过来。 在白糸台高校,擅长麻將的男生非常受欢迎,即便长得不尽人意,也能靠著一手过硬的牌技招蜂引蝶。 更何况夏尘长得帅,符合她们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 而且他这个身高,在身材普遍矮小的霓虹女生里,可玩的花样数不胜数。 高射炮。 雌悬浮。 日不落。 还有大公穿刺! 一想到这里,不少女生都开始兴奋起来,裙摆下雌香氤氳。 面对这些热情的女生,夏尘实在没什么兴趣。 如果是魔物的话,早就在比赛上或者麻將部选拔中崭露头角,不会沦为啦啦队的成员。 虽然公认的女生群体更容易诞生魔物。 但在啦啦队里寻找魔物,难度堪比大海寻针。 比起跟这些毫无价值的人打好关係,不如多刷刷真佑子的好感度。 “抱歉,我朋友还在等我。” 当夏尘清晰地说出这句话,並越过所有喧囂只对她挥手时,真佑子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温热的潮水般漫过全身。 周围那些光彩照人的女孩,此刻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心爱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在眾多女孩中选择了她这样的灰姑娘。 这份明確的偏爱,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真佑子微微挺直了背脊,像是被加冕的公主,唇边漾开一抹羞涩又带著些许小得意的笑容,然后用无比明媚、含著笑意的眼神,勇敢地迎上了夏尘的目光。 ——【真佑子:好感度(爱慕)】 夏尘肢体微微僵了一下。 在他的计划中,真佑子大约会在不久后跟自己表露心意,然后那个时候少女的好感才会突破。 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不经意间的一件小事,少女对他的好感就超越了第六阶的“倾心”,来到了第七阶的“爱慕”。 属实是有点夸张。 真佑子这姑娘,还有点恋爱脑啊。 在性格迥异的魔物中,也算是个另类了。 想想看。 之前对上大星淡这位强力魔物,不知道是因为大星淡对他的好感度为零,还是因为那场新人资格战並未打完。 夏尘没能从和大星淡的对局中,获得任何奖励。 所以夏尘很清楚,真佑子的好感度攀升地这么快,完全就是个意外。 当然。 就算真佑子好感度达到了爱慕,夏尘一时半会也不能从她身上攫取奖励。 好感度一旦到了“知己”之后,达到了“倾心”之上,普通的麻將对局就无法从中获得任何奖励了,需要全国大赛这种级別的赛事,又或者是一场宿命的对决。 就像他和妹妹,在最后一晚的麻將对局那样。 夏尘也並不著急,因为真佑子对他的好感还有提升的空间。 慢慢来吧。 看到身穿松庵制服的女生,朝著夏尘招手,而夏尘也直接无视了其她的姑娘们。 这些啦啦队的女生也都清楚夏尘说什么『朋友在等他』,不过是託词,那姑娘根本就是他的小女友好不好! 更何况,多治比真佑子確实可爱非凡。 这让本来还想给夏尘一杯口的女生们,多少有些黯然失色。 “夏尘,你打的太精彩了!” 真佑子脸上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喜悦,看上去比贏下比赛的夏尘都要开心。 不过因为有別人在场,少女还是按捺住內心的激动,没有做出让夏尘为难的亲近举动。 “打得不错,確实是我看走眼了。” 春日井织诗看了夏尘一眼,承认自己判断失误,“一个人对上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感觉如何?” “感觉没什么压力,就正常打就能贏。” 夏尘一开口,就是bin道话。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 如果这三人稍微懂点配合,打起来会困难不少。 但很可惜,这三家不过是散兵游勇、乌合之眾,不成体系! 只要正常打,就不会输给他们。 换做是大星淡来了也一样。 对於夏尘相对內敛的狂气,春日井织诗倒是觉得没什么意外。 魔物本就性格迥异。 而即便是夏尘这以一敌三的完美表现,在她看来也属平常—— 作为“牌的姐姐”的女儿,她从小见识的牌局,远比这更加惊人。 要知道。 “牌的姐姐”可是比“被牌所爱的孩子”,更加殊胜的存在! “好了夏尘学弟,下次可不要再迷路了。” 春日井织诗友善地朝夏尘微微頷首,便和身边几位同行的学妹们一起离开了。 临別前,啦啦队的姑娘们用几分玩味的眼神看了夏尘和真佑子一眼,或许是在感慨这么优秀的一年级学弟,居然被外校的女生捷足先登,属实可惜。 “我们也走吧。” 夏尘回头招呼道。 “好~!” 真佑子应著,小跳步跟了上去,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轻快。 被周围女生怀揣著各种心思的目光注视著,她有些害羞地垂下眼帘,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那份满溢心间的甜蜜,像羽毛轻轻挠过少女的心房,让她原本清亮的嗓音不自觉染上了几分娇软的小夹子音。 而至高防守部的成员。 第二次没能阻止夏尘离开。 他们怔怔地看著凌乱的牌桌,没想到这个一年级生竟然接连挫败了二年级学长的配合,和三年级部长的联手。 至高防守部,遭遇到史无前例的惨败! 平野道和捂著额头,一脸痛苦:“那个一年级的,竟然在这场牌局里,將我们三人都无情扼杀了!” “是你和一木被碾压了,但我没有!” 立平幸直攥紧的指节发白,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夏尘离去的方向,仿佛要將那个背影刻进灵魂深处。 都说三十天河东,三十天河西。 下个月的县级赛,那场决定全国资格的战斗,他还会参加! 这一次,他必当竭尽所能。 第三十五章 这不是普通的魔物 当最后一位啦啦队员的欢笑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至高防守部的活动室陷入了死寂。 散落的牌张如同战败者的残骸,记录著这场耻辱的溃败。 在所有人都嬉笑著离去后,至高防守部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几人,气势低落地打扫著现场。 几位部长败给冠军麻將部一位新人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白糸台。 届时,他们至高防守部在十大麻將部的地位又会再跌一轮。 而见证了防守部这场惨败的啦啦队姑娘们,也不会再选择和他们联谊了。 想到这。 一时之间,至高防守部的成员脸上都写满了沮丧。 监控室內,看到自己的部员士气低迷的荣誉教练,却是神情淡漠,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沉浸上一场对局的笑容。 看得出来,藤田靖子根本没有把自己的部员当回事。 她终究只是个荣誉教练而已,没有义务给一群废物做心理辅导。 “自己的部员输得这么惨,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贝瀨监督也是一脸好奇。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之前她听说过白糸台十大麻將部里,有的教练是职业雀士,但实际上接触的比较少。 没想到至高防守部的教练,性格居然如此怪异。 “你应该值得高兴,贝瀨监督。” 藤田靖子笑容中带著深意,指尖的菸灰却无声坠落在菸灰缸中。 “若非我献祭整个麻將部,让你见证了这场比赛,你也不会如此迫切地想让夏尘加入你们的银河战舰。” 冠军麻將部的几位天才部员,性格上都或多或少有点问题,队伍整体不够融洽。 没有了曾经能够控场的筱崎偲部长,现任部长弘世堇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上都无法充当队伍的粘合剂。 所以冠军麻將部的部內训练,可以说打的一团糟。 夏尘就是去了冠军麻將部,估计也测试不出他的真实水平。 而如今。 献祭一整个至高防守部,换来夏尘的一次全力以赴。 贝瀨监督应该感谢自己才是。 “那么,签字吧藤田七段。” 贝瀨监督深吸一口气,这次確实是她欠了藤田。 毕竟按校规来说,藤田没签字之前,夏尘不是她们冠军麻將部的人,而是藤田的部员。 如果对方不签字的话,她確实是要多费一些手段的。 “好。” 藤田签了字,盖了章。 一切尘埃落定,贝瀨才鬆了一口气。 从这一刻起,夏尘正式入她麾下! 不过她也不免有些好奇:“话说藤田女士,你为什么不强行把夏尘留在你们部门,如果夏尘成为了你的部员,至高防守部兴许还有匹敌冠军麻將部的可能。” “没有这个必要。” 藤田靖子抽著烟,烟雾中的一双眼睛越发悠远深沉。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垂头丧气的部员,如同审视一群无关紧要的棋子。 “天高任鸟飞,海阔纵龙游。一个媲美宫永照的麻將天才,待在废材遍地的至高防守部,不若全国第二的荒川憩留守三箇牧高校,只会让他空耗一年才华罢了。” 这个麻將部的乱象,固然有她放养的原因。 但连克己復礼,展现自身价值都做不到,藤田也就没有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人的身上。 本就凡骨,还贪恋芳华。 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 至於全国第二的荒川同学。 藤田靖子也觉得十分可惜,今年的大阪府有两支强队,由善野一美领衔的姬松高中,还有四大种子队伍、由爱宕雅枝指导的千里山女子。 三箇牧高校只怕无法在大阪杀出来了。 正因爱才,藤田靖子才不希望夏尘也沉溺於至高防守部。 “人类的才华比韶华易逝,天才的灵感如同雨夜惊雷,只在剎那间撕裂人间的混沌和黑暗,凡人还来不及惊嘆,灵感便已消逝於无声,永寂长夜。” 藤田的指尖轻点菸灰,“我也不希望,一名天才困於樊笼,带著一身的才华和天赋,就这样明珠蒙尘。” 某种程度来看。 天才比红顏更怕衰老。 “那谢谢了。” 贝瀨心情不错。 有了夏尘加入,全国大赛也算有保证了。 更重要的是冠军麻將部的两位双冠王——弘世堇和宫永照,都是三年级。 打完今年的全国大赛后,就要考入大学,离开白糸台。 那么就需要有人能够延续冠军麻將部的荣光,大星淡虽然天赋异稟,但再强的选手没有联通恕瑞玛的网络,终究只是打手。 这个笨蛋,会被全国云集的怪物,玩弄於股掌! 只有夏尘这样一位足智多谋的天才加入,才足以续写宫永照之后的传奇! “虽说冠军麻將部又得到了一员大將,不过我还是想问问贝瀨监督,你觉得是夏尘厉害,还是宫永照厉害。” “自然是小照。” 贝瀨几乎是不假思索,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 夏尘就像一块尚未完全雕琢的璞玉,而宫永照,已是完美的绝世珍品。 和宫永照比起来,夏尘看起来只是基本功扎实,算计得更深。 目前还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更为明显的才能。 在全国大赛上,魔物横行。 夏尘虽然能在眾多魔物中能稳稳占据一席之地,但要成为屹立於千百魔物之上的王者,还是稍逊一筹的。 如今整个全国,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宫永照!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 儘管夏尘的表现確实堪称亮眼,但客观来说,仍未超过宫永照带给她们的震撼。 “毕竟,她可不是普通的魔物!” 贝瀨监督的这句话在监控室內迴荡,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將那位真正的王者与其他天才区隔开来。 即便是夏尘,也终究只是她见过万千天才中,相对亮眼的一颗罢了。 但宫永照,独一无二! . 另一边。 安野新匆匆回到家中,开始用ai来復盘今天见到过的那两场对局。 作为记忆力相当不错的麻雀士,安野新迅速构建出了麻將牌山,然后开始用ai逐个分析各家每一局的表现。 安野新看著ai分析进度条缓缓推进,心中早有预期:“三位部长应该能拿到a级评价,而神之夏尘...至少是ss级吧?” 最终,他得出一个相当匪夷所思的ai评分。 立平幸直,评分s+! 平野道和,评分s! 一木有杯口,评分s-! 作为至高防守部,这些人的牌风也確实符合ai的口味,拿到这么高的评分並不稀奇。 唯独神之夏尘,评分—— d! 安野新看著这这不可思议的评分,下巴如脱臼一般张得老大。 这到底... 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十六章 科学麻將才是最吊的 在离开至高防守部的时候,人群里心思最复杂的,莫过於安野新。 看到三位欺负过他的部长一个疯、一个沮丧沉沦,还有一个幻想著下一次贏回来,他就感觉无比开心。 恶人终有恶人磨。 至高防守部的部长欺辱他,却也被比他们更强的人凌虐。 夏尘狠狠地为他出了积压於心底的一口恶气! 可转眼间。 他看到了自己暗慕的学姐,微笑著和夏尘聊天的画面,这让安野新的內心如遭雷击。 以往都是高冷模样的春日井学姐,和夏尘说话时居然会无比温柔,宛如邻家姐姐一般。 这让少年的心中酸楚异常。 但同时他的心底也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激励。 “如果...如果我也能成为夏尘那样的强者,学姐是不是同样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於是乎。 学习夏尘的牌风、牌谱以及技术,就成了安野新的第一条路! 他记忆力绝佳,夏尘的这两个半庄没有人比他更加全神贯注,他记住了四家每一张打出的牌,从而在电脑上用ai復刻。 可令安野新万万没有想到,在ai的眼里,夏尘的棋谱简直臭不可闻! 评价居然是最差的d评分。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安野新已经有些凌乱。 他预想过夏尘的ai评分可能不高,但是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 明明这场牌局,夏尘以一敌三,还是最终的获胜者。 可为什么评分低到这种程度。 他一个人苦苦思索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本来打算去问问他在黒道的姐姐,但想想自己姐姐完全就是个疯女人,追求黒道麻將奋不顾身,她不一定会回復自己。 安野还有个弟弟,是彻头彻尾的生理白痴。 而这个时候,总不可能去问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还有其他的部员,那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犯贱找打。 很快,安野想起了一个人。 之前他在天凤平台打网络麻將,认识的一个麻友。 对方是他认识的科学麻雀士里,非常厉害的一位。 於是安野立刻把自己的牌谱数据,全部传输给了对方。 “井川兄,你能帮我看看这个牌谱么?” 井川比他厉害得多,一定能理清楚牌谱中的门道。 没想到,很快对方就给安野新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个年轻的男性声音:“嗨呀小新,我还以为你们麻將部在打全国大赛,最近看你很忙的样子。” “怎么会呢,我们麻將部应该是没什么指望了。” 安野新摇了摇头。 有宫永照在,哪轮得到他们至高防守部。 “不说这些,井川兄能看看这个人的牌谱么?” 出於好奇,井川博之接受了牌谱,仔细看著牌谱的每一步。 起初他也没太在意,毕竟作为统计学专业优秀大学生的他,记忆力和计算力都远在一般的高中生之上。 可渐渐的看到后面,他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奇怪,这个人怎么一直配弃啊。” 从东一,直到南一。 无一例外都是配弃。 有点过於诡异! 安野新跟井川解释了一下规则,然后问道:“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庄家贏了,结果ai给出的评价是d?” 井川微微皱眉,继续看了下去。 即便看完了整局,井川皱著的眉头也没有完全放下来。 这给他的感觉... 庄家一开始打的非常怂,有些完全没有必要配弃的牌也全弃了,结果场风一转又打得特別凶悍,好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打的。 “井川哥,怎么说?” 安野新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ai的评分很低,其实也很好理解,在ai眼里任何牌都不存在配弃的选项,也就是说它会老老实实依照牌效去做牌,而配弃在ai看来绝对是最不好的打法。 所以存在配弃的所有对局,评分基本都是d。 再比如这个庄家对局收支的判断也非常糟糕,你像其中一个对局里,为了贪图別家1000点的立直棒,居然在坎听状態下选择了见逃。 在ai看来,这是高风险低回报的打法。 所以別说是ai,我给出的评价也必然是d!” 井川当前作为最纯粹的科学麻雀士,认为夏尘的牌谱就是依託答辩。 毕竟这个对局,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凡能清晰地计算出局收支,都不可能会这么打。 “至於为什么其他三位的评分都很高,因为三家都是按照牌效和牌理非常踏实地去做牌。 有些牌,ai明知道它非常凶险,但只要局收支足够高,那么ai也会建议你果断打出去。 也就是说,有些銃牌是必须要放的。 就好比你绿一色听牌,需要打出五索,而对手小七对单吊五索,即便是神仙来了也得打五索。 我认为不管是ai给出的评价,还是这三位s评分选手的表现,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 安野新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可最终的贏家,是这个庄家啊!” 不管怎么合情合理,这些被ai认可的三家全都输了。 最终贏家,是被ai评价为d,被井川哥评价为一文不值的...神之夏尘! “不用想这么多小新。” 对这个牌谱,井川博之不以为然,“就算是ai,有些时候面对顶尖的路人高手,也会偶尔输掉几局,但是只要ai的场次足够多,那么任何顶尖路人王乃至职业选手,都不可能是ai的对手。 天凤平台,已经有不少人用ai打上了最高段位,击败了眾多顶尖高手。 不仅是麻將,也包括被誉为无法被ai取代的围棋,如今也已经被人工智慧彻底击穿,所有世界顶级的棋手都被阿尔法狗虐得欲仙欲死,无数传承数千年的定式都被ai无情摧毁。 任何棋牌游戏,都逃不过被ai攻克的宿命!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麻將。 在绝对的计算面前,所谓的直觉、气势、境界,不过是人类大脑的自我欺骗! 记住,小新... 但ai终究只是为人所用的工具罢了,只要我们认认真真研究科学麻將,学习ai牌风,我们註定会变得比职业雀士更强! 科学麻將,才是最吊的!” 井川博之在电话那头,放出了豪言壮语。 可安野新却沉默起来,他回忆起夏尘执牌天下的强大身影,以及那摧枯拉朽般的无敌胜势,还有將三位部长顷刻葬送的万丈豪气与自信,在他心底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清晰地记得,夏尘的麻將,有一种將一切计算与概率都踩在脚下的、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况且。 井川哥说的,便对么? 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 事实上,在不久的將来。 他所崇拜的井川博之,也会被某个人以最纯粹的黒道麻將彻底击碎,其坚信不疑的科学麻將大厦,也隨之轰然倒塌。 那一刻,井川才会明白... 在真正的魔物面前,科学麻將,终究死路一条! 第三十七章 井川的鬼神之路 回到家已经到了晚上。 吃过晚饭后夏尘照常先把字码完、交稿,已成习惯。 曾经和妹妹幼叶在奈良县定居的时候,两人过得非常拮据。 但当年的夏尘还是很狂妄的,仗著自己是穿越者,有著一手独到的麻將技巧,於是拿了五万円去麻將馆开赌。 刚开始的时候还小赚了一笔,直到后来他遇到了一个精於仟术的铁炮玉,输了个精光。 得知哥哥在麻將馆输掉了家里仅剩的一点资產后,妹妹倒是没有责怪他什么,只是默默去找了份收银台的兼职,补贴家用。 但这件事让夏尘心里非常不好受。 为了赚钱。 同时不沾赌和毒。 夏尘开始在霓虹的轻站投稿。 这个世界的霓虹同样有著三大文库,夏尘一开始投了京都的ka文库,主要是觉得京都距离奈良很近,来回方便。 可惜ka文库的编辑思想非常死板,视夏尘写的天朝爽文如废纸。 夏尘当时就不服了,毕竟我可是高贵的天朝作者,你一个连三大文库都排不上號的网站居然敢拒收我的稿子。 於是夏尘就转投了角川文库。 不得不说。 还是大网站的编辑慧眼独具,很快就相中了夏尘那本带著天朝网文风格的轻小说,后续的网文生涯不多赘述,夏尘的轻小说在霓虹这边的协力分很高,基本上临门一脚能踏入轻殿的水准,广受欢迎。 没办法,毕竟这几年跟他竞爭殿堂轻小说的都是一群臭鱼烂虾。 像是什么《欢迎来到中专生大乱斗的教室》、《波子汽水里的千岁同学》、《身为阿宅的我被辣妹盯上了》…… 这都是些什么垃圾! 夏尘以前看的轻小说至少是买插画送厕纸,像是物语系列还挺有意境,但现在的轻小说江河日下,是连厕纸都算不上。 这几年还都流行退队流的异世界厕纸。 爽点也很简单,队內大腿因为某些事情被其他队友嫌弃,然后被所有人投票一脚踢开,结果大腿在队伍外面混得风生水起,而队內没了大腿举步维艰。 这种退队流,夏尘上一次看到还是在《西游记》。 更要命的是,这些厕纸千篇一律,无甚亮点。 所以儘管夏尘用大复製术,只拷贝了前世网文精髓的十分之一,但还是能在霓虹一眾轻小说里乱杀。 至此,夏尘成功实现了財富自由,可以带妹妹去吃她惦记了许久的江户前寿司。 可是... 妹妹她不在了。 佳人已逝,他至今还记得在穷困时和妹妹许下的这个约定,那双盛满繁星的双眸,流光溢彩。 往事梨云梦远,只余追忆。 夏尘微微抿了一下嘴唇,把对妹妹的思念压下。 但心中那股酸涩的感觉,久久无法平静。 今天在至高防守部打完一场比赛,夏尘心无波澜,然而仅仅是突然浮现的一个念头,就让他心中繚乱。 他默然无言地打开了天凤,用一场网络麻將来麻痹自己。 以往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再怎么急躁,妹妹也不会回来,他索性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麻木。 看著天凤平台熟悉的界面,夏尘的目光落在了“特上六段”的经验条上,只差一点就能晋级凤凰。 天凤麻將的段位,分为一般、上级、特上和凤凰。 夏尘的这个號是特上六段,六段往上就是凤凰七段。 对比一下雀魂大约就是雀豪三的水准。 嗯,跟某位天朝主播实力差不多。 不过这个號处於连胜的状態,在天凤这个平台,连胜通常会给你整点elo,所以夏尘往往会排到凤凰段位的雀士。 而这一次排到他的三家,居然都是天凤八九段的高手。 看了一眼三家的id,夏尘乐了。 【职业杀手】 【阿玛特拉斯】 【哈基米南北绿豆】 好傢伙,一个比一个抽象。 不过夏尘也没有嘲笑別人的资本。 因为他的id—— 雪豹闭嘴。 四个人的id,三个都不像活人,也就一个职业杀手看著正常点。 夏尘坐庄,起手摸的牌更加不当人。 【一九万,一三六九筒,一一六索,北北白髮中】,宝牌九筒。 这副牌,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国! 夏尘甚至没有装腔作势,打出一索或者北风,而是直接就切了六索中张。 夏师傅,切他中路! . 另一边,井川博之跟自己的小迷弟通完电话后,便照常打开了天凤麻將。 他的天凤id为—— 职业杀手! 作为牌风近似ai的麻雀士,井川博之在这个麻將平台上可谓神挡杀神,就连职业选手也不放在眼里。 他不仅感觉到自己的专业概率统计学非常適配麻將这个游戏,而他惊人的计算力,在这里领域更是如鱼得水。 麻將,终究不过是玩弄数字的游戏。 把任何概率统合起来,都能完全左右麻將的胜负。 所以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这个帐號便打到了天凤九段,足以见得他在麻將这个游戏上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个麻將平台,便是他磨炼自身天赋的战场! 打开近一个月的ai评分。 井川博之无一例外,都是s+! 虽然偶尔会输,但模仿ai终究是贏得更多,甚至在这个平台遇到了职业选手,也都统统被他斩於马下。 他似乎寻找到了,一条通往鬼神的无敌之路! 在他眼中,ai不单纯是工具,而是《圣经》中的“约柜”,是神明在人间的真实化身。 而他,就是那位最虔诚的传教士,要將科学麻將的福音传遍世界。 人们终將明白。 ai,便是这世间一切麻雀士的上帝! 就像棋手面对绝艺和阿尔法狗一样,什么拔罐王、什么半人半狗、什么鹰酱,都不过是被老师打到道心崩溃的凡人。 也只有卞之一手,方可一敌! 只要学习ai,等到他的牌技与人工智慧合为一体,不分你我时,他將进化为麻將的神! 作为坚定不移走科学流派的井川博之,如此想到。 隨后他一如往常打开了这一局。 看著三个特立独行的名字,他也並未觉得奇怪,毕竟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只不过那个叫【雪豹闭嘴】的人,让他有些在意。 “特上段位,怎么会排到我?” 井川博之微微皱了皱眉头。 以他现在连胜的elo分,匹配到的经常是天凤十段甚至是天凤位。 达到天凤位的,基本都是高分路人王和职业半职业的麻雀士。 但职业和路人王之间,也存在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像是前代天凤第一的路人王,到了职业联盟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是面麻跟网麻之间存在的经验代沟。 不过在网麻,职业和路人王的差距没那么大,因为网麻的读牌全看动画,而没有面麻来的实际和精妙。 井川主要是好奇,他elo分这么高,居然会排到一个特上。 这个特上难不成连胜次数比他还多? 第三十八章 不科学麻將 天凤麻將连胜会加更多分,相应的也要承担更多的elo分,也就是让你排到远超自己段位的麻雀士。 这个机制是为了制约那些代练,毕竟炸鱼狗人人得而诛之。 但像井川这类天赋异稟的麻雀士,则根本不受影响。 他从学习麻將,到打到天凤九段,总共也才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实力的快速膨胀,也潜移默化间影响了井川淳朴的內心,激发了其人心欲望的阴暗面。 这就好比现实里的屌丝极其痛恨那些渣男,总觉得这群渣男为什么能渣到这种程度,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懂得珍惜。 可一旦这个屌丝逆袭,有无数美人投怀送抱,他就会立刻改变自己先前的那些观念,瞬间成为他最厌恶的那类人。 人心易变。 即使是看起来非常老实敦厚的井川也不例外。 原先的井川只想著大学毕业之后,去一家公司当个普通社畜。 然而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这种踏实过日子的想法。 他甚至想过用自己的这种技巧,去那黑暗的世界进行变现,从而攫取海量的財富。 但或许是出於自身的谨慎,和对黒道麻將的敬畏,他现在还在天凤平台专研技巧。 一旦他將自己的牌风磨礪成完美的ai风格,他便云程发軔,去往那通向麻將黒道的险峻征途! “奇怪……” 井川粗略看了一眼【雪豹闭嘴】的各项数据。 放銃率和门清自摸率这两种最考验个人实力的数据,居然比一般的特上都要差。 放銃率考验的是自身的防守能力。 而门清自摸率则是门清自摸和这一种役的和出率。 当门清自摸和登场率越高,说明段位压力越大,面对的对手越强! 这是因为段位达到了某个程度,很多时候各家都是防守龟缩怪、阴险dama狗。 此时立直率反而不能体现实力,段位高反而会出现立直率下降的情况。 所以考验段位压力的数据,只有门清自摸和这一条。 而【雪豹闭嘴】这两项,都不尽人意。 反倒是副露率,高得嚇人。 更诡异的是这人的牌谱,ai评分清一色全是c和d,连一个a都没有。 这又不是填自己的xp,哪来这么多的d? 井川博之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看到对方直线做国士无双,更让井川费解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一直连胜的。 因为国士这个役,直线做牌的话牌河实在是太明显了,哪怕是个打过百来场麻將的半新手,都能看得出来你在做国士。 所以真正做国士的麻雀士,通常会把手里成对的么九牌打出去。 毕竟么九牌总共有十三张牌,所有的麻將牌种类加起来也才三十四种,要重新摸一对还是比较容易的。 可【雪豹闭嘴】打到中期,才手切了一枚么九牌出来。 这完全就是…… 没有经验的麻雀士。 “单纯只是运气好么?” 井川有些摸不著头脑。 此时他的手牌【六七七八八九九九筒,五六七七九万】 听一个非常丑陋的卡八万。 上一巡井川其实摸到了六万,可以改良成平和听五八万的好型,但是这枚九万,感觉不太好出手。 如果是ai来操作这副牌的话,如果倾向於进攻,打九万的概率应该在63%左右;若是侧重於防守,则36%是打六万。 因为对面这个做国士的选手,已经开始哐哐打么九牌了。 这说明对方的么九牌已经超载了。 国士已经处於一向听或者待听的状態,九万还是不能打。 但是井川也不可能立直,因为一旦接下来摸到么九牌打出去,便是放銃庄家役满48000点,一局就被击飞了,属实丟人现眼。 而且对方不仅段位比自己低,还是井川非常瞧不起的非科学麻雀士,也不知道这种人到底是怎么上的分。 难不成他打的对手都是一群菜比么? 不过很可惜,遇到了他。 你的连胜之路,到此为止了! 可紧接著,一枚东风又被井川摸到了手里。 看著这张东风,井川沉吟起来。 东风已经出了两枚,而且是非常早巡被打出的两枚东风,对方的国士压力应该是很大的,可即便如此打出两枚东风之后,他完全不受影响地继续做他的国士,这就说明他手里应该有一枚东风。 而且井川猜测,对方听的极大可能是自己手里的宝牌九筒! 九筒现在一枚都没出现,其中的三枚都在他手里,只要最后一枚被他摸到,对方的国士也就宣布了死听! 可井川猜测归猜测,但他出於骨子里的谨慎,终究没能把手里的东风打出去。 输给別人都好说,输给这样一个完全不符合科学逻辑的麻雀士,纯凭运气鸡打狗摸上的分,他都觉得丟人。 所以终究还是扣住了东风,弃胡。 嘭! 但井川没有料到,仅仅是下一巡,【雪豹闭嘴】拍出了一张牌,那张牌正是一枚东风。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牌並没有立刻推到! 这就说明了—— 役满天牌出现了! 对方拍在桌子上的那张牌,在转瞬间爆发出亮瞎所有人狗眼的惊人特效,完全就是金钱燃烧的味道。 伴隨著电脑前对手那副国士的手牌摊开,特效的光芒將井川的侧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除了井川之外。 【阿玛特拉斯】和【哈基米南北绿豆】也纷纷开启了骂娘模式。 光这个特效,就需要累充五万円才能获得。 都什么人啊,打个逼麻將还往里面充这么多钱? 夏尘看著屏幕前冲天而起的、充斥著金钱腐朽气息的特效,也是在心中不由嘆气。 人心易变啊。 想当年,跟妹妹吃顿五百円的普通拉麵,还是两个人同吃一碗。 而现在,他已经变成了往游戏里充五万円都一点不心疼的墮落男人了。 能力和技术的提高会瞬间转变一个人的思维。 钱则更甚。 伴隨著国士无双的冲天光芒闪瞎全场,系统也开始了点数的计算。 国士无双,48000点。 每家16000点! 夏尘的点数也从原本的25000点,直接暴涨到了73000点,而其他人每家都只剩下了9000点。 所有人都开始汗流浹背了。 如果说閒家役满,还有的打。 庄家役满,直接让所有人都头皮炸裂。 见到东一局就诞生了役满,饶是其他两位天凤九段的雀士多少有些绷不住,这人狗运未免也太强了吧! 夏尘只是淡然一笑。 当官得有官运。 搓麻將得有气运。 就是碰瓷,也得有个大运。 这世间的一切,都跟这“运”和“势”脱不开干係。 讲究运势的麻將,是为—— 不科学麻將。 而这,正是科学麻將永远无法理解的领域。 ———— 这本书上了新书榜,但是排名比较靠后,然后也到了智能推的关键时期,希望能多投月票,还有追读。 小眾文,阅读人数少,只能靠追读和月票把权重拉上去。 非常感谢! 第三十九章 bluff战术 东一局,【雪豹闭嘴】手握73000点。 此时的井川博之开始汗流浹背了。 在立直麻將和出役满,终局是一位获胜的概率在95%以上。 如果是庄家役满,一位率则直接飆升到98%。 也就是说,对方和出这副役满,基本宣告了牌局的胜利。 但井川博之有些不服输,毕竟从对方的歷史数据来看,此人的防守能力不算太强,副露率和放銃率都很高。 他堂堂天凤九段的高手,根基扎实。 打这种靠邪魔外道爬上特上段位的麻雀士,未必不能贏。 虽说只有2%的胜率,但只要胜率不为零,那就有贏的希望! 如此想著,下一局井川奏响了进攻的號角。 对方是庄家,那就从炸庄开始,一点点把对方的点数抢回来! 手牌很好,成型极快。 第八巡,井川的手牌就来到了令人赏心悦目的程度。 【六七八万,六七八筒,四伍六七八八八索】 非常经典的立断平三色,这副牌哪怕放在几十年前的古典麻將时代,都是广为人称讚的牌型。 但井川摩挲著下巴思索起来。 这副牌是听和三六九索带四七索的超级五面听,听牌枚数极多,自摸是没什么压力的。 唯一的问题是。 它的上下限差距极大! 高目是立断平三色赤dora1,而低目就只有立平赤dora1,少了断么和三色同顺。 摸到了最低目的九索,这副牌就有点废了。 如果只考虑ai的选择。 那必然是宣布立直。 ai的看法也很简单,三色是不稳定的机会役种,你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摸到三色,那就直接立直。 毕竟稳定的一番,要比不稳定的两番,强上数倍。 而且在ai的计算中,立直往往是被当成一点五番来看待的。 所以这一步必然是倾向於立直。 “立直!” 井川自信地按下了立直的按钮,决定用这副牌炸了【雪豹闭嘴】的庄!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副牌哪怕摸到最低目的九索,也是四番的牌,只需要中一张里宝牌就能化身满贯。 然而,在井川宣布立直的那一刻。 屏幕前的夏尘看著井川的立直,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他看得出来对方是一位对ai研究很深的科学麻雀士。 但不管是传统科学还是现代科学,所有科学麻將士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相信数据。 他们计算牌效、计算概率,却忘了计算人心。 而此刻,他要用非科学的方式,击溃这位科学信徒最引以为傲的理性。 隨后手握73000点的庄家,居然在这时候冲了一张让井川意外的生张北风。 这是…… 井川一脸诧异。 他为什么敢冲危险牌? 井川尚未反应过来,下家的【哈基米南北绿豆】便立刻推倒手牌。 【一一一万,北北发发】,副露【二三四万,七八九万】,荣和了北风。 只有混一色的两番,3900点! 井川顿时两眼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种精心策划却被意外打乱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精心准备的炸庄大牌,却反而被別家的两番小牌给轻易破掉,手握巨额点数的庄家根本没有损失分毫! “冷静...冷静,还有机会!” 他深呼吸,试图用理性压下情绪。 其他人只要別在乱来,他就还有一位的希望。 但这毕竟是网麻的排位赛,没有人会理会井川心中的吶喊。 而井川暗暗著急,要知道这个局面下,他想要一位获胜,就必须儘可能地从【雪豹闭嘴】的手里拿到点数,而炸庄是非常有性价比的方式。 但是这必须在对方坐庄的时候,才能炸庄。 可不考虑连庄的情况下,一个人坐庄的次数只有两次,也就是说他能炸庄的机会也只有这两次。 结果一次炸庄的机会,就这么被別家生生破坏掉了。 好在。 接下来的庄位来到了井川的手上。 只要在庄位能直击到【雪豹闭嘴】,也能迅速建立优势。 从之前的两个小局来看,这个一位的实力其实並不算厉害,他的防守跟那些新人一样,破绽百出! 只要能想方设法直击到他,就有贏的希望。 井川开始不动声色地做牌,这一次他要通过dama(默听),对一位完成多次直击! 可井川突然看到,一位副露了! “碰!” 仅仅第二巡目,一位就鸣掉了红中。 如果只是鸣牌红中还就算了,这一局的王牌指示牌是发財。 所以【雪豹闭嘴】副露在外的三枚红中,金光闪闪! 红中dora3,满贯底子! “吃!” 紧接著,一位再次鸣牌。 一组【伍六七万】副露在外,並且对方还毫不犹豫地手切了一枚赤五索! 隨著这一步的出现,各家通体冰凉。 因为一位的这种打法,极有可能就是奔著万子混一色去的,一旦和牌就是红中混一色dora3赤dora1的跳满大牌,现在点数只有9000点的各家,根本就承受不了这副牌的衝击! 但井川却看出了一位这两手副露的端倪。 在他的手上,有著多达十张万子牌。 所以井川瞬间反应过来了一位的手段。 “可恶,他根本没有听牌,你们都被他给骗了,这完全就是bluff!” 井川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 那张实木的桌子顿时发出了一阵哀嚎声。 所谓bluff,是一种特殊的麻將战术。 用天朝的一个成语就能让人立刻明白,即——虚张声势! 通过鸣牌展现自己的手牌,或者通过牌河以及手模切的方式,营造一种我在做大牌的错觉,以此威慑对手,逼迫他们转向防守。 这种战术在低端局几乎不会使用,甚至特上都极少人用,是一种针对天凤的特攻。 因为低端局大家的读牌都极为有限,就算有会读牌的,大多也懒得每一局都读牌,麻雀士也都倾向於无脑进攻。 有时候你以为你在bluff,秀一手高端操作,但场上的三家都没发现,甚至都没感觉到你在做大牌。 在你洋洋得意的时候,低段位的麻雀士管你这的那的,无视了你的bluff並且直线做牌,最终反將一军点和了你。 所以低端局基本上见不到这种战术。 但在高端局就不一样了,读牌已经成为了必修课。 毕竟你不会读牌,也不可能跟他们坐一桌。 在所有人都会读牌、读手摸切、读牌河的大环境下,bluff是行之有效的一种心理战。 井川很清楚场上的万子牌存量,各家手里的万子,他多少能读出来一部分,加上自己手里的万子牌眾多。 综合所有的信息,他基本判断出【雪豹闭嘴】是在玩bluff! 纯粹是虚张声势罢了。 可在这个局面之下,却是非常高明的一手。 因为其他人不敢跟你赌。 三家站在悬崖边上,只要被一位点和,就立刻被清空点数,墮为倒一。 谁也不想吃四。 即便別家感觉到了一位在用bluff战术,也不敢选择对攻。 井川那叫一个著急啊,看到队友一个个被对方的bluff嚇到,却发不出任何提醒。 如果选择对攻,他们还有机会贏。 但是被这一手bluff恐嚇住,那么仅有的2%胜率,將会彻底清零! 他无比清楚,这將是他最后的机会——要么戳破对方虚张声势的谎言,要么在沉默中迎来败北! 第四十章 道心不稳的井川博之 可最终,井川什么也做不到。 “自摸。” 因为【阿玛特拉斯】很快完成了自摸。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索,一二三万,南南】,自摸三索。 这副牌,如果选择立直的话,自摸高目的九索可以成为跳满大牌,但如今对方慑於一位的bluff战术,只敢摸低目草草结束。 井川那叫一个著急啊。 这些人,完全不想著拿到一位,都是默认了【雪豹闭嘴】为一位,打算抢占一个二位结束这场排位赛。 所以说。 他的敌人不仅仅是一位,还有其他两家乌合之眾! 相当於是一位用一手bluff,不仅逼迫各家手牌草草成型,还分化了三家协力作战的可能性。 可恶啊。 这样一来根本就贏不了! 井川握紧了拳头,实在不愿承认自己会输给这种人。 他尽力dama凹大牌,找准时机来狙击一位,这是唯一能扭转局势战术! 此时,他的手牌凹成了染手大牌。 【一二三三四四伍六七八九万,西西】,宝牌西风。 平和混一色一气通贯赤dora1dora2,如果这副牌能直击到庄家,就是閒家九番倍满16000点! 这是一副能够逆转局势的大牌! 他必须要耐心等待一位放銃,並且见逃掉其他家所有的銃牌。 可偏偏,那个叫哈基米的傢伙打出了一枚二万宣布立直。 这一瞬间,井川全身紧绷! 他最不愿见到的一幕,竟然出现了! 如果是ai来打这副牌,那么它断然不会选择见逃,而是会直接宣布荣和。 稳稳取得二位。 但井川的滑鼠,却在“荣和”按钮上僵住了。 最后,井川选择了—— “见逃!” 这个指令违背了ai的所有胜率计算,违背了他作为科学麻雀士的信条。 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吞噬了他的理性:他要的,不是二位,是贏!贏过眼前这个不科学的混蛋! 他鬆开了滑鼠,任由那张二万从屏幕上滑过。 井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选择见逃的这一步,其实已经违背了自己信奉的科学麻將。 可紧接著,一位的【雪豹闭嘴】同样打出了二万。 这让井川顿时满头大汗。 和此前夏尘完成的多次翻山不同,翻山要本家摸切解除振听,然后才能进行翻山直击。 可如今一位打出的二万,还没有翻过这座山。 也就意味著。 井川现在还处於同巡振听! 这张牌完全无法直击一位。 眼睁睁看著一位的銃牌就这么溜走,井川简直是痛彻心扉。 这是仅有的能逆转局势的机会啊,可惜,太可惜了! 如果能直击到一位,还有一线取胜的可能性,但是队友不给力,反而还给他添乱。 后续井川也没有自摸成功,反而是立直家完成了自摸。 而且是满贯自摸,井川的点数再度减少2000点。 这让本就捉襟见肘的点数,更是摇摇欲坠。 然后的东四局,一位开启了他的速攻。 迅速吃碰了两组。 【二三四万】和【八八八筒】分別副露在外。 这种副露,一看就是走断么的路子。 而且鸣牌八筒之后,还打掉了这一局的宝牌五筒,这说明断么基本已经成型了。 井川更加急躁。 毕竟对方是点数巨幅领先的一位,只要快速走表过庄,打到南四相当於是自动获胜。 所以他必须要荣和对方一副大牌才行。 隨后,井川入手了一枚赤五筒,手牌完成了改良。 【五伍五六八筒,四伍六索,二三四四五六万】 打出八筒,就是听和四六七筒的断么,而且摸到高目四筒还有望达成平和三色,这副牌已经相当恐怖,默听打点也极高。 五筒已经绝了,八筒也被做断么的一位碰掉。 这张八筒几乎不可能放銃。 於是井川没有多做思考地切了出去。 即便是ai做这副牌,那也是只有切八筒这一种走法,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也就是说。 ai的建议,100%切八筒! 没有二选! 可突然之间,一道爆炸性的特效出现在了他打出的八筒之上,光柱冲天而起,再一次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特效还是非常少女风格,是上一次联动的魔法少女。 但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却显得异常讽刺。 这说明井川放銃了。 井川愕然无言。 “不可能...ai的建议是100%正確的...” 他盯著屏幕,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颤抖著。 只见对方推开手牌—— 【七九九九筒,白白白】,副露【二三四万,八八八筒】,荣和了井川打出的绝张八筒! “这傢伙居然……” 井川拍案而起,几乎气到吐血。 这个混蛋,非常高调地两组鸣牌,全部都是断么的组件,给人一种他在速攻断么的感觉。 並且极有心机地切出了宝牌五筒。 一来是为了让別家以为他断么成型了,二来因为打出五筒,说明不可能是听牌型【六七筒】,听五八筒。 因为这样就振听了。 可实际上却裤襠藏雷,手牌根本就不是断么九,而是藏了一组白板役牌! 他一开始的手牌,分明是【五七八八九九九筒】,坎听六筒。 这副牌完全没有必要碰八筒,毕竟损了一枚五筒宝牌,而且就算碰了八筒看起来后续是听七八筒,可实际上听牌枚数只有七筒的三枚和八筒的一枚,跟坎听六筒听四枚完全没有区別。 打出五筒还少一番。 如果是ai的话,断然不可能碰八筒打五筒。 因为ai不会做没有意义还自降番数的副露! 但是【雪豹闭嘴】这么打,彻底迷惑了科学麻雀士的井川。 他打出的这张八筒,成功给对方放銃。 儘管只有白板一番。 打点不高。 可在对方手握巨大领先的局势下,这种快速走表的做法对想要逆转的井川来说,显然是极大的不利! 牌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南二局。 井川这一局再次拿到了一手大牌。 筒子的清染,也就是筒子清一色,手里还握有两枚宝牌。 保底八番倍满。 井川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了! 只要这副牌能直击到一位,还有获胜的机会! 屏幕前的夏尘看著井川的手牌动向,微微一笑。 是时候了,给这位科学信徒上最后一课。 有时候,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重要!ai评分在绝对的胜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第一巡。 夏尘丟出了红五万。 紧接著的第二巡,打出了六万。 第三巡,切出了七万。 井川彻底傻眼了。 “这是...配弃!” 这一刻,井川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配弃的打法,在中期时一位会手握十四张安全牌,几乎堪称无懈可击,而他的这副牌即便是自摸和牌,也只能拿到第二位。 因为他的和牌比起超越一位,会先一步把別家击飞。 也就是说,对方此时选择了配弃,他的胜算直接归零。 巨大的无力感,將井川彻底吞噬。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他如此痛苦的对手。 “荣!” 还没等井川从一位配弃的惊骇中回过神来,自己的一张牌放銃给了哈基米。 【一二三三四伍五六九九索,南南南】,宝牌南风,荣和井川的七索! 同样是混一色的染手大牌,瞬间清空了井川的全部点数,將他击飞。 井川在这一局不仅没能拿到二位,还吃了四位! 打完这一局之后。 井川看著ai评分高达s的他,再看了看评分为c的【雪豹闭嘴】,越发不能忍受。 “s评分的吃四...c评分的一位...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他抱著脑袋,第一次对自己的科学道路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凭什么啊! 如此不科学的打法,居然也能贏! 都是黑子在窥,都是发牌姬搞我,都怪对手运气太好! 井川顿时有些无能狂怒。 为了发泄心中这股怨气,他选择再开一局。 他要狠狠地虐菜! 可下一局,井川再度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雪豹闭嘴! 看到这个名字,井川当时就暴跳如雷,情不自禁地破口而出: “马鹿野郎!怎么又是你!!!” 第四十一章 芳心暗动的真佑子 夏尘伸了个懒腰。 连打了两个半庄,拿了一位,心情舒畅。 虽说网络麻將看不到对手脸上的表情。 但一个连胜这么多场、id还叫做【职业杀手】的天凤九段,显然是对自己的技术非常自信。 却连续被他吃了两把分,还都是四位被飞。 现在对方肯定是气到直跳脚。 第二个半庄,夏尘的噁心程度比第一个半庄更甚。 如果说第一个半庄的国士无双,是个偶然。 对方也只会觉得,这个比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然而第二个半庄,夏尘並没有和出役满。 正相反,他除了东一局和出一副立断平三色dora2的牌,里宝中了一枚閒家倍满一万六炸了职业杀手的庄。 后续只要拿到一般的牌就选择直接配弃。 其他两家看到一位选择配弃,也没办法抓到他的炮,於是都盯著职业杀手来做局。 相当於是夏尘自己主动选择跳出了局外,职业杀手被迫以一敌二。 这实际上就是故意搞他的心態。 《雀魂绝艺总纲》中类似的玩弄人心的套路,可谓层出不穷。 然后配弃到南三局,职业杀手因为需要对抗两个人,精疲力尽。 却没注意到,夏尘dama了一手並且直击到了他。 庄家四番平和,11700点! 这种类型的牌,是最具性价比的。 毕竟你就算自摸多一番,也就每家4000点,相较於直击多个300点而已,直击的话反而能最大限度地拉开差距。 好不容易打回来一点的职业杀手,再度垫底。 all last。 夏尘直接配弃,没有给职业杀手任何翻盘机会。 或许是心態失衡了,最后的南四局对方打得奇臭无比,原本ai风格浓重的牌手,连牌效和二择都做错了几道。 最后被其中一家跳满直击,二度被飞。 换做是任何正在连胜的麻雀士,都会气急败坏,认为是系统的天谴局,被发牌姬gank了。 而且第一个半庄,对方还能用夏尘运气好来解释自己的失败。 但是这第二个半庄,可就无从辩解了。 “居然...” 就在这时候,夏尘听到耳畔传来了真佑子惊讶的声音,“配弃居然还能这么用么?” 夏尘这才回过神来,真佑子已经在身边观战了有一会。 “优势时配弃,是逼著劣势方去冒险。”夏尘微微一笑,“总有人会因此而沉不住气。” 兵法有云—— 善战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引诱对手步入自己的节奏,才能完全掌握了战场主动权。 “好厉害,难怪有时候我觉得莫名其妙就踏入了自己不熟悉的节奏,果然还有好多是我要学习的!” 这时,夏尘感觉身后的少女又靠近了他一点,鼻尖处还瀰漫著暖融的水汽与少女清甜的体香。 隨后他回头就看到,真佑子裹著浴巾站在他身边,两人的眸子怦然对视。 好巧不巧。 一颗珠圆玉润的水珠从她濡湿的发梢滴落,划过她天鹅般修长的颈项。 水痕沿著玲瓏锁骨的曲线蜿蜒,宛若朝露在初雪上留下透明轨跡,最终没入浴巾半裹的朦朧之间。 肌肤因热气蒸腾透出浅浅的蔷薇色,触目所及皆是细腻莹润,氤氳水汽为她凝脂般的肌肤蒙上一层薄纱,每一寸都在水光浸润下显得愈发剔透,净若白瓷,在淡淡的雾气中透著纯净又诱人的光晕。 尤其是那半遮半松的浴巾,在腿根处欲盖弥彰,瞬间为这清纯的少女染上了一抹动人心魄的曖昧。 前世的夏尘並非没有见过相似的画面。 从破他先天元阳真体的魅魔老师那里逃离后,就有位长相甜美、一直都极为仰慕夏尘的小学妹慷慨地收留了他。 夏尘记得,这位小学妹喜欢cos,而且尤其钟情於cos那种纯洁可爱、完美无瑕、天真烂漫的动漫或二游里的白丝萝莉角色。 在学生群体,尤其是在那群死宅口中,她都是如天使一般的存在。 夏尘本以为遇到这样一位小天使,终於可以安稳睡觉了。 可谁知到了半夜。 那位小学妹就换了一副小恶魔的面孔,只裹著浴巾来到了夏尘的面前,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夏尘的双手牢牢捆住,在夏尘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学妹舔著粉润的嘴唇欺身而进的画面。 那天之后。 夏尘吃了十几罐锁阳固精丸、六味地黄丸、五子衍宗丸、知柏地黄丸,才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所以看到真佑子的这副模样,夏尘眼皮猛地一跳。 前世被学妹支配的画面瞬间復甦,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偏移了视线。 但真佑子清澈懵懂的眼神又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毕竟真佑子是真正的天使少女,和那个吃人的“小恶魔”完全不同。 八成只是刚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在打网麻,单纯只是过来观战,一时间看得入迷了。 “啊...” 真佑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的不妥,看著回过头来的夏尘,瞬间呆了一下。 “我、我……”她结结巴巴起来。 浴巾下的肌肤泛起可爱的粉色,她慌乱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张脸“噗”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变成了一个极其可爱的蒸汽姬。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紧些胸前的浴巾,又想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那股刚刚沐浴后清甜又微醺的香气,在此刻仿佛也变得越发缠人,撩拨人心。 “我忘了换衣服了!” 少女咬著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浴巾布料,那抹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緋红,足以证明她心中的羞赧。 然后她慌忙捂著红彤彤的俏脸逃离了现场。 看著少女的害羞模样,夏尘不免微微摇头。 这个世界的姑娘还真是可爱之至,没什么太深的心眼子。 重活一世后。 夏尘为了避免前世的窘境再度发生,还有迫於保护妹妹的需要,在前面几年里他都是以锻炼身体为主。 他甚至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棒球。 毕竟在各种影视作品和动漫里,棒球棍都堪称神器! 所以这一世的他,武力值不凡,绝对不可能再发生前世那样被逼所迫的可怕剧情。 至於真佑子这样心地善良的弱女子,那就更没使坏的可能了。 另一边。 真佑子背靠著自己房间门,心跳地很快。 “呜...” 少女捂著自己发烫的脸颊,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画著小圈圈,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子。 “我这样,会不会被夏尘君当成隨便的女生啊……”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非常在意夏尘对她的评价。 少女不知道自己已然坠入了爱河。 第四十二章 这分明是因果律高手 “早啊,耀叔。” “早啊,博之。” 一大早,井川博之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楼下吃早餐。 跟同样来早餐店吃饭的福丸耀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吞咽刚买的饭糰。 四位! 又是四位! 回想起昨天的那两个半庄,井川博之再一次握紧了拳头,將饭糰捏的不成模样。 明明自己那两局的ai评分依旧是s,对方评分是个c,但那傢伙就是拿到了一位,反倒是自己被打飞了。 这让井川感觉到无比的魔幻。 为此他盯著牌谱研究了对方一晚上,夤夜未宿。 现在顶著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困得不行。 “好小子,做完干什么去了,怎么虚成这副模样?” 见井川博之无精打采的模样,福丸耀呵呵笑道,“难不成昨天晚上去了红灯街区,找小姑娘瀟洒去了?” “不是。” 井川博之一脸鬱闷,说道:“我昨天在天凤打麻將,被一个风格奇怪的麻雀士连贏了两个半庄。” “哦?什么人居然能打贏你?” 福丸耀有些惊讶,他跟井川是在麻將馆里认识的,这小子的天赋,福丸耀深有体会。 就是放在黒道麻將,也是个可塑之才。 唯一可惜的是这孩子囿於科学麻將太深,走不出来。 如果去打黒道麻將,必然死无葬身之所! 因此福丸耀一直不太敢跟他谈论黒道麻將的事。 “不知道,反正是个奇怪的中文id。” 井川博之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人的牌风实在是令我匪夷所思,我看他的牌谱,ai评分基本上都是c和d,但是却在疯狂连胜,连胜的场次居然比我都多,我有点怀疑这是官方的內部號!” 昨天晚上的两个半庄,著实是让他气得不行。 气到胃疼! ai评分烂到不行,牌效牌理也十分无厘头,居然能把把贏。 这你找谁说理去? 反正井川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內部號。 “耀叔,您来看看他的牌谱,是不是很奇怪?” 福丸耀和蔼可亲地笑了笑,隨后伸过脑袋去看井川的牌谱,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把井川打得一晚上睡不著。 当他目光扫过屏幕时,那双总是眯著的眼睛骤然睁开,闪过一丝井川从未见过的锐利锋芒! 一开始,福丸耀还没什么反应。 开局一个国士无双而已。 这种只能算运气好罢了。 但福丸耀很了解井川的性格,如果对手不是特別古怪的麻雀士,是不可能让井川反应如此猛烈。 隨著牌局的发展,福丸耀的表情开始发生了变化。 从一开始的好奇,再到惊讶,之后他抢过井川的手机,盯著两个半庄的牌谱看的比井川都要认真,最后便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是……” 看清对方配弃戏耍三家,奇怪副露换听精准抓取別家的牌,还有对各家的心思和想法进行了近乎完美的预读。 福丸耀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精彩! 他看得出来,此人对局势的判断之精准,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每个人的思考,场上三位麻雀士的下一步操作,几乎尽在其掌控之中! “好啊,好啊,没想到在网络麻將上,还能看到因果律的高手!” 福丸耀一脸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井川小子,你输得可一点都不冤,因果律麻將,可比科学麻將厉害太多!” “怎么会?” 井川脸上的表情错愕,“这傢伙的ai评分差到这种程度,牌理牌效完全是一团糟,各种没有向听进展的副露也多如牛毛,这种人也能叫厉害?” 完全违背了科学之道,数学之理! 毫无美感! 这种麻將怎么会是高手打出来的? 井川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著连续挫败积累的委屈和不甘。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奉为圭臬的科学麻將,跟对方的怪异打法比起来,竟然不值一提。 “哈哈,你这小子才初出茅庐,遇到的高手太少了。”福丸耀笑了笑。 井川虽然是一块璞玉。 计算力、记忆力、思维逻辑能力,都要远超常人。 但这种程度的天才,在黑白两道都只能算是最基础的个人数值。 能被叫做天才的,能成为黑白两道高手的,无一例外都具备这样的潜质和天赋。 “这个人很强,不,应该说非常强,强得可怕!” 福丸耀紧紧盯著牌局的变化,指著其中的南二局,神情凝重地说道:“这一局里他选择了完全配弃,没有任何和牌的想法。 他的这副牌选择役牌后付的话,实际上完全可以进行速攻。 但是他却选择了配弃,这不是因为避你锋芒,而是故意为下一局的直击做的准备。 他猜到了三家打到现在都很急躁,点数优势的他又选择跳出三界外,不给其他人直击的机会,並算到了你们三家会为了爭二位开始廝杀,精力全在混战之上,无暇他顾。 还料到你下一局会为了打点,去强凹染手。 於是南三局,他很轻易地就直击到了你。 对人心、对人性的掌控,这正是因果律的风格,此类玩弄人心的高手,在黒道比比皆是!” “而且……” 福丸耀深吸一口气,说道:“因果律最难的一点,是精准地觉察到对手心態的转变,如果是面麻的话,还能通过眼神、场內的氛围和一些不可控制的生理反应,来判断对手的所思所想。 这也就意味著它在网麻里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但最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对方能够在打网麻的情况下,每一局都妙到巔毫地衡量出每个人的状態和思考,然后步步设陷等著你们陷进去。 他还顺带分化你们的阵营,让你们无法齐心协力,完全被他分而击之,只能各自为战。 因果律的雀士还有一种手段,就是在牌局中冷不丁地和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牌,让人莫名烦躁,从而加快牌局的进程。 昨天你跟他对局的时候,应该察觉到了这一点吧?” 听到这话,井川沉默良久。 没错,昨天跟对方的两个半庄,感觉其他两家都打得异常著急。 也就是说。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被对方掌控,陷入他精心布局的陷阱当中! 井川心有不甘,对侃侃而谈的大叔说道:“耀叔,你就带我去打黒道麻將吧,我真想会一会这种级別的高手!” 可听闻这番话的福丸耀脸色骤变,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这可万万使不得,耀叔我已经金盆洗手了,现在你耀叔只是个给有钱人当司机的普通人!” 黒道麻將,那是吃人的地狱…… 当年他为了追隨关西黒道的雀魔大人,已经给家族和身边人带来了血光之灾、灭顶之仇! 往事如云,早已在黒道改邪归正的他,绝不会再深陷其中! 第四十三章 黒道往事 福丸耀果断拒绝了井川。 说来也是造孽! 本来他和井川,只是个经常在小麻將馆打牌的牌友而已,看井川有些天赋两人结成了忘年之交。 但有那么一天,井川貌似贏了不少,於是就请他去喝酒。 酒过三巡,酒量不大行的福丸耀就已经口无遮拦了,居然跟井川透露了自己曾经是黒道代打的过往。 於是乎。 一心嚮往黒道的井川,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恳请福丸耀引领他踏入黒道的征途。 但福丸耀早就不干代打了,再者说来,他当年年轻时拋妻弃母追隨那位关西黒道的巨擘,已经害惨了不少身边人。 至此,福丸耀才从漫长的迷梦中惊醒,环顾四周,已是孑然一身。父亲隱姓埋名远遁他乡,爷爷更是生死不知音讯全无。 失去了那棵参天巨树的荫蔽,狂风骤雨顷刻便至——母亲殞命於寻仇的夜火,怀有身孕的妻子也未能倖免…… 但妻子临死前为他留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现在女儿已经成为了福丸耀全部的精神寄託。 所以不管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再踏入那罪业的轮迴! “耀叔,您正值当打之年,不去黒道扬名立万,反而窝在白道有钱人家做司机?凭我们两人的实力,在黒道绝对有一番建树!” 虽然井川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因果律给虐了,但他对自己的实力仍有自信! 而且他非常渴望,用自己的科学麻將跟这种所谓的因果律碰一碰! 不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怎么能分出高下? “你懂个屁!” 福丸耀无奈地摆了摆手,“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虽然这个人是个高手,但他也只有心转手的境界,大概摸到了上层的边缘。 可黒道麻將,筑根、心转手、上层还有鬼神!黒道四重境界,这样的高手也才在第二层而已。 而你耀叔我,在金盆洗手之前,只是个筑根! 还扬名立万,我看杨威还差不多!” 当年那位黒道大佬对他说的话,如今还歷歷在目—— 小耀啊,你这天赋著实...不大行,不过你既然跟了老夫,老夫我是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是啊,在那位大佬的眼里,他的天赋很差。 这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 井川之所以觉得他很厉害,是因为他见到的高手很少。 就像那些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厨楠,去做个泡泡浴都会被小姐姐哄得春心荡漾,最后被別人骗光钱財,纯粹是没见过几个漂亮女人! 他福丸耀厉害么? 厉害个屁。 这个井川的见识实在是太浅了,等他被黒道高手虐一次,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认知是多么可笑! “那耀叔您只要带我去做代打就行,牵扯上了仇家也绝不会拖累您的,而且我赚的钱会分你一半。”井川还是不死心。 “得了吧。” 福丸耀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井川小子,你確实很有天赋,但是你点天赋去挑战黒道代打,不若暴虎冯河。 我知道你这人是个犟种,耀叔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我必须给你一个忠告,那就是黒道绝对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好了,我等下还得帮我老板去给一位公子哥做司机,真的没有空满足你的黒道梦!” “那耀叔...” 井川也確实是个犟种,接著问道:“您觉得,我昨天遇到的这位因果律麻雀士,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福丸耀收拾了碗筷,一心想著赶紧打发掉井川,所以认真思索了一小会。 隨后他篤定道:“大概是个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人,这个人一看就是在模仿当代因果律鬼神的牌风,而且模仿气息很浓。 虽说是模仿,但此人自身的技术和揣摩人心的本领一点都不弱,至少是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功力! 我之所以会这么判断其实也很好理解,像你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小伙,察言观色预读人心的能力几乎为零,纯粹是个毛头小子,此人的年龄必定是三十岁以上。 同时,他模仿鬼神也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火候,我说他十年功力可能都算少的。 然后此人性情还颇为古怪,堂堂一个心转手的大高手,却会跑来打年轻人才喜欢玩的网络麻將,用的还是些奇奇怪怪的特效,给游戏充钱! 这说明他的心性是比较年轻的,因此我判断他的年龄,绝对不可能超过四十岁。 综上所述,此人的年龄,在三十岁和四十岁之间。” 说完,福丸耀趁著井川思考,就先一步离开了。 他的猜测確实是有的放矢,而且自认为非常精准。 这个年龄应该没问题。 但其实说了跟没说一样。 想要在十一区找三十岁和四十岁之间的黒道心转手高手,跟大海捞针没啥区別。 所以福丸耀完全不担心井川因为自己的这番话而误入歧途。 能找到人家再说吧! 他要先去工作了。 至於井川,则是久久坐在早餐店,一边反覆观看著昨天的两个半庄,一边思索著耀叔的话。 没来由的。 他突然想到了安野新给他看的牌谱。 那种被无形之手操控全局的窒息感,那份精准预读人心的大恐怖...两份牌谱带来的感受,竟有著某种惊人的相似性! 昨天暴虐他的因果律高手,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井川当即给安野新发去消息,询问道:“小新,我想问一下,你上次发给我的那份牌谱,评分是d的那个人,是你们白糸台哪个监督或者教练打出来的谱子么?” 另一边刚起床的安野新,看著井川急匆匆发来的消息,也是一头雾水。 井川哥之前对这个谱子,不是还不以为意的么。 怎么今天突然询问这谱子的来歷了? “不是我们监督和教练,这是一场新人资格战,是三个部长对付一个一年级的新人。”安野新老老实实回答道。 “不对吧?” 井川联想起耀叔的话,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个d评分是你们某个部长打出来的?” 就算是高中麻將部的部长,满打满算加上留级多次,也不过才二十岁吧。 “不是部长。” 安野新微微一嘆,“是那个一年级的!新人!” 轰! 这个瞬间,井川仿佛晴空霹雳一般,瞳孔猛然震颤。 不是麻將部的部长,更不是监督或者教练。 只是个一年级生!? “是啊,所以我就看不懂他的谱子嘛。” 安野新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只不过电话那头井川的反应有些奇怪。 “井川哥,难道你对他的谱子有新的研究了?” “啊...不不,没什么。” 井川默然无言地掛断了电话。 自己方才灵光一现的联繫,果然是不可能的。 这个一年级打出的如此奇怪的牌谱,终究只是偶然罢了。 但井川脑海里还是会联想到对方配弃的画面,这两人的配弃手段,仿佛殊途同归。 全都是... 玩弄人心! 第四十四章 雀魔旧部 “哦哈哟口塞以马斯!” 清晨,当夏尘还在没精打采地刷牙洗漱,真佑子就已经梳妆打扮好,活力满满地给他道声早安。 前世只在动漫里听到这句话的夏尘,不免微微一笑。 其实霓虹人可不止是在早上说这句话,无论是中午还是晚上,也可以用这句话来请安。 这主要是因为,只有“早上好”才有敬语表述,而中午好和晚上好是没有的。 这句话的国內翻译也有些许瑕疵。 它不仅仅是表早上好,还可以翻译成您来得好早或者您起得早的意思。 见到夏尘露出浅浅的笑容,真佑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今天早上她登入了白糸台的校园网,看到上面几乎所有的板块全都在討论昨天夏尘一人对战三位部长的比赛。 “大新闻啊!白糸台至高防守部,最令人生厌的三位部长,统统败给了一个叫做神之夏尘的一年级生!” “一年级生,这个姓氏...不会是神之浦萌的后辈吧?” “不是吧,这两人完全八竿子打不著,我看过神之夏尘名字的训读,明明是“カムナガラ”,是神使和神祇官的意思,和神之浦根本不是一个姓氏。” 霓虹的名字是有训读的。 相当於是本土含义赋予的念法。 跟逐个字的中文不仅读音不同,意思也天差地別。 就拿“御手洗红豆”这个名字来说,如果你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来读,那么就是厕所红豆的意思,別人听完会直接打人。 只有用训读,才能还原本意。 是“神社净手池的红豆”的意思。 所以汉义和训读,差不多就是徐盛和界徐盛的差距。 夏尘的名字如果是日文汉字,那確实是“神之·夏尘”。 但用训读去念的话,就是神祇官·夏尘,或者是天神使·夏尘。 同样非常夸张。 所以通过训读,完全能看出神之夏尘跟神之浦萌的差別。 “这是哪个神宫的后代么?” “谁知道呢?八成是和神代公主那样,从小在某个神宫里长大的神祇天孙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过这人还真是狠啊,一个人对付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血虐!” “那三位部长活该啊,成天就知道跟啦啦队的女生联谊,心思根本不在麻將上,被人暴打不是应该的么?” “今年的一年级生真的好强,而且对方还加入了冠军麻將部,和宫永学姐並肩作战。” “今年咱们白糸台,要拿到第三冠了!” “……” 看著满屏的惊嘆和討论,真佑子没来由地感到开心,仿佛被夸奖的是自己一样。 如果她也能和夏尘並肩作战就好了。 这显然不太可能。 毕竟松庵和白糸台,可是数十年的老对头了。 况且她跟队友们的感情也不错。 虽说不能和夏尘一块前往全国大赛,但是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努力的。 少女起身来到玄关,坐在穿鞋凳上,仔细地系好乐福鞋的鞋带。 细长的美腿透著少女健康的淡粉肌肤,她玲瓏剔透的足尖轻轻点地,缓缓探入小巧的乐福鞋內,珠圆玉润的脚踝在10d的轻透版丝袜包裹下若隱若现。 这完全就是一副能让粥吧狂喜的绝美构图。 可惜这副画面,在盥洗室的夏尘没能看到。 晨光透过窗户,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对了夏尘。”她像是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抬头望向盥洗室的方向,“今天你的私人司机会来,这是写在合同里的福利,不要忘了哦。” 说罢,少女才轻轻带上门,心情愉快地上学去了。 私人司机。 这个夏尘有过了解,他也算是松庵麻將部的正选,松庵高校的福利,是给每一位正选都配备一位私人司机。 可以说是財大气粗的典范。 就连白糸台高校,都没有这样的福利。 主要还是因为白糸台的麻將部太多,正选有几十位,显然不可能给这么好的待遇。 不过既然多治比老爷子愿意送他这些福利,夏尘自然是坦然接受。 . 另一边。 夏尘的司机福丸耀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来之前,多治比老爷子郑重地给了他几条嘱託。 虽然老爷子说的非常隱晦,但福丸耀作为黒道代打,自然听出了多治比多贤的言外之音。 首先就是这位夏尘少爷,非同小可,他不能够用对待寻常僱主的方式对待这位少爷,要足够恭敬。 其次,他需要暗暗盯梢对方的行动,不是刻意的监视,只是默默盯著,把少爷的日常告诉多治比老爷即可。 最后的一点,儘可能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需要花钱的地方可以报销。 这让福丸耀神色不由凝重了几分。 明明需要恭敬对待的少爷,却要求盯梢对方,要说是需要监视的敌人,却又得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福丸耀感觉自己肩上的任务,有点重啊! 那位少爷恐怕不是一般人。 更魔幻的是,多治比家的小主人多治比月咏居然还塞给了他几个针孔摄像头,让他想办法放在夏尘少爷的屋內。 说是担心真佑子小姐被欺负之类的。 但这种事情,福丸耀自然不可能做。 他不过是一介下人,真给小主人办事,一旦事发,就会被当做临时工一脚踢开。 不论是天朝还是霓虹,临时工都是极其伟大的制度。 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要像鲁路修一般,成为无尽罪业的代价。 但福丸耀不想成为大人物用之即弃的代价,所以他选择消极应对小主人的邪恶目的,嘴上答应,实际上敷衍了事。 区区三十万円的月薪,犯不著给小主人卖命! 等他来到夏尘的房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 房门却在他触碰到之前,从里面豁然打开。 夏尘喝著盒装牛奶,目光在福丸耀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福丸耀感到一种被瞬间看穿的寒意。 “走吧。” 夏尘说完,便先一步动身,没有给福丸耀任何开口的机会。 福丸耀愣在原地,直到夏尘走出几米远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 这位新主人给他的感觉,远比他想像的还要难以捉摸。 上车之后,夏尘也只是说了一声去『白糸台』,至始至终都表现得冷淡至极。 这种冷淡並非故意为之。 福丸耀在黒道做代打的时候,就遇到过许多黒道巨擘,散发著和神之夏尘类似的冷漠质感。 面对一个高中生,福丸耀人生第一次感到度日如年。 开车的时候,他不免稍微往后视镜看了几眼,只见夏尘一直都在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跟福丸耀说话的意思。 沉吟了少许。 福丸耀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夏尘少爷...您是宫簀大社的人么?” 他话音一落。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化,夏尘依旧闭目养神,车也在既定的路线上行驶,但是莫名的,一股令福丸耀无比森冷的感觉从背后传来,令他喉结鼓动,浑身在发抖。 时间的流逝变得粘稠而缓慢。 须臾彷如万世。 不知过了多久,福丸耀才看到夏尘抬眸,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深深注视著后视镜,与镜中福丸耀惊恐的视线对个正著。 “我是。” 第四十五章 宫簀大社 一直以来,夏尘都没有对外人透露任何自己的过去。 哪怕是奈良县那位对他和妹妹非常友善的房东小姐,还有当时的邻居冰之k和阿米娜,亦或是当年在晚成高中的好哥们周藤一护。 他们都不知道,夏尘和妹妹的来歷。 这是因为。 在夏尘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妹妹就会被神宫带走,成为他人的活天倪。 而他自己,也会沦为寄付神明的容器。 霓虹的诸多神宫,养育著眾多的天孙和巫女,可並非因为神宫心善,而是因为这些天资不凡的童男童女,是供养神明最佳的生贄。 所以在得知妹妹要被带走的时候,夏尘非常清楚自己也將沦为行尸走肉,成为神的容器。 宫簀大社供奉著七位鬼与神,也就意味著有七名现御神神祭,而夏尘便是其中之一。 十二岁的夏尘,带著更小的妹妹,从宫簀大社逃走了。 从名古屋,向南逃亡到了奈良县。 十二岁的他牵著妹妹冰冷的小手,在寒冬的街头蜷缩,天寒地冻的那个冬天,他只能更紧地握住她的手,抱紧她哆嗦的小身子,把最后半块麵包塞进她的嘴里。 穷困潦倒,风餐露宿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若非那位奈良县的好心房东南梦姐姐收留了他们,他与妹妹单薄的身影,或许早已冻毙於那个霜天冷雨之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在奈良县的那段日子,夏尘遇到了很多朋友,还有帮助过他们兄妹俩的好心人,虽然时常捉襟见肘,但那是夏尘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愜意时光。 可惜好景不长,他和妹妹的平静日子,终究不过是南柯一梦。 终究,夏尘踏上了与神宫为敌的道路。 回想起前十余年的人生沉浮,难免让夏尘生出鹤唳华亭之嘆。 但如果你按照司机的说法,去找那所谓的宫簀大社,实际上在名古屋根本就找不到。 直到数年之后,夏尘才知道这个名字—— 那是黒道的叫法! “你是黒道的代打?” 夏尘声音不由冷寂下来,多年的逃亡生涯,让他不相信任何人。 深深察觉到了夏尘声音的冰冷,和那种择人而噬的阴厉,福丸耀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但他既然用的是黒道的叫法,自然已经做好了透露自己黒道身份的打算。 “在下名叫福丸耀,曾经追隨过关西的鷲巢老爷,自鬼神大人於传说之夜神隱后,举目无亲,也厌倦了黒道的顛沛流离,仇杀纷爭,再加上已故的妻子为我留了个女儿,於是敝人回到了白道,踏踏实实地给白道的老爷们做起了司机。” 鷲巢岩! 这个名字如惊雷轰入夏尘脑海。 神隱...那位传说中的御无双鬼神,竟可能並未薨於传说之夜? 这一瞬,他似乎能感觉到,赤木说的某种因果成埶在此刻匯聚於此,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庞大、晦暗、纠缠著无穷丝线的因果之结。 如果瓦西子没有死... 那么这个世界的走向,將彻底超出他的预料。 他神色阴晴不定,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司机,竟曾是御无双鬼神的旧部! 夏尘略作思考后,深吸一口气道:“所以,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大社遗弃的“现御神”而已。” “现御神”是外界对御子的尊称,但其实在宫簀大社里,只是个神明的容器罢了。 既然对方透露了自己的信息,夏尘自然等价交换,告诉他自己確实是现御神。 所谓的现御神,也就是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好比霓虹的天皇也被称为天照大神的现人神,实际上跟现御神是差不多的意思。 但夏尘自然不可能是天照大神的现御神。 霓虹有八百万神明,神道教还主张森罗万象,他们的神明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应有尽有。 成为现御神,鬼知道会被什么神附体,完全就是在开盲盒。 “敝人的猜测確实没错,只有宫簀大社的御子大人,才有资格以天神使为姓氏。” 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確后,福丸耀深吸一口气道,“小人有罪,年少时曾经是神之浦大人的朋友,但在下被鬼神大人的人格魅力感染,放弃白道的一切追隨鷲巢老爷,此事也牵连到了当时誉满天下的神之浦大人,我確实不是人……” 没曾想到,福丸耀紧接著又道出一件让夏尘始料未及的过往。 福丸耀说的神之浦大人,毫无疑问是神之浦萌。 在咲慕流年的岁月里。 在白道无敌慕皇都还是个普通少女的时代。 神之浦萌是当之无愧的白道女流第一人。 然而她名动天下的时间很短,因为在她成为白道第一人之后,很快就因为一些隱秘之事而隱退了,之后几乎没有在白道联盟登场过。 谁也不知道,一位名震整个职业麻雀界的霓虹女流,还正值当打之年,却为什么急流勇退,甚至连解说席上都少有露面。 哪怕是如今的永世七冠王——小锻治健夜,为人无比低调內敛,也偶尔会给比赛做解说。 甚至在关键的世界级比赛上,她也会出战。 反倒是当年性格火爆的神之浦萌,却选择在自己最强的时候隱退。 这就不免让人猜测这其中另有隱情。 夏尘沉默了一瞬,世界的荒谬感在此刻达到顶峰。 一个司机的年少轻狂,竟能牵连白道女皇黯然退隱,赤木老头念叨的“因果之线”,难道就是这种荒唐又沉重的羈绊纠缠? 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剧。 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看似平平无奇的小人物,在年轻时也曾有过如此波澜壮阔的一段人生经歷。 “敝人知道往事不可諫,但来者尤可追,小人只希望夏尘大人有朝一日能以现御神的身份,在伊势神宫诵读神之浦大人的祝词!若能完成,小人今后便是做牛做马,也无怨无悔!”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神之浦不仅是职业雀士,同时还是一位神职人员。 而她也正是伊势神宫的前代祭主! 但如今,神之浦萌已被除名了。 所以跑去伊势神宫给神之浦萌诵读祝词这件事,简直就是对伊势神宫赤果果的挑衅! 別说是现在的神之夏尘了,就算还是现御神时期的他,也没有这个资格! 夏尘只能说,福丸耀想的有点多。 “福丸大叔,感觉你对神宫好像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啊。”夏尘看向福丸耀,忍不住微笑道。 “……” 福丸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对神宫的认知,还停留在当年。 因为鷲巢老爷带他去参观过一次。 那时候的他感觉神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有人见到老爷,不论是宫司、神主还是天孙,都对老爷无比恭敬。 他看到神宫的宫司奴顏媚骨地为鷲巢老爷诵读祝词,以为这是一件类似於祈福之类的小事情。 但他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接受神宫祝词的老者,是关西黒道的君王! 第四十六章 白糸台,入部日 “到了。” 白糸台的校门口,身著白色校服的男男女女都朝著学校走去。 夏尘拿起了自己的外套,下了车。 看到夏尘的动作,福丸耀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之前对这位少爷的感觉应该没有错,夏尘少爷他...必然接触过黒道的世界。 原因很简单。 许多黒道人士在麻將场上得不到的,都会诉诸武力,而往往手边需要有用来战斗的道具,而夏尘少爷的武器,就是这件外套。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一般人恐怕真的想不到为什么还要带一身外套。 但其实夏尘的这件外套不止是用来打架而已…… 白糸台校园的空调,也是真的冷! 霓虹还有著不能麻烦別人的传统,所以你一个人觉得冷,空调也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开小一点。 “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福丸桑,现在的我做不到你说的那件事。” 夏尘下了车,朝福丸耀悠悠开口,“不过我向来认为,这个世界大体上是等价交换的,无论人情、因果还是运势。 多治比老爷子应该在让你盯梢我,他们家小主人兴许也对你有些诉求,我希望你能继续虚与委蛇。 你要想让別人为你做点什么,那就先体现你自己的价值吧。” 福丸耀瞳孔猛地一收缩。 多治比老爷还有那位小主人的预谋,夏尘少爷一清二楚!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少爷便已看破。 但一瞬之间,福丸耀心中被一股喜色所席捲,他现在效力的这位少年实力越强,那么达成他目標的可能性就越大! 更何况。 国士待我,国士报之。 士为知己者死! 他能感觉到夏尘並非是铁心冷血之辈,否则根本不会做出等价交换之诺。 “是,夏尘少爷!” 福丸耀心潮澎湃,他从夏尘的话语里听出了关键的转机——少爷如今虽力有未逮,但只要他的地位与实力继续攀升,此事便绝非定局。 而他若能为夏尘赴汤蹈火,少爷定然会帮他达成心愿。 “我先上学了,回见。” 夏尘朝身后隨意挥了挥手。 引擎低鸣,福丸耀驱车驶入车流之中,后视镜里早已看不见少年背对他佇立的身影。 福丸耀不会知道,他的忠诚已在夏尘眼中,被掂量出了另一重分量。 此人肩负著错综复杂的因果,有著金银难定的隱藏价值。 之前和赤木对局的时候,夏尘就听说过赤木那些奇奇怪怪的因果成埶之理论。 逝水无形,萍踪难测,终究飘茵落溷。 人之因果,同样难以度量。 每次听赤木老鬼说什么因果啊、成埶啊,夏尘就犯困。 毕竟他根本不像这位鬼神大人那样,能看清事物的因果联繫。 所以每当这时,赤木就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现实里你遇到一个人,他身上的『因缘之线』错综复杂、荒谬到不合常理,那这个人本身就是一座宝藏,或者是一个深渊。 这种人倘若现实里遇到了,你这小子多少得注意一点。 如果可以的话,儘可能为你所用。” 他想起赤木老鬼那些神神叨叨的话。 起初不以为意,没想到现实中真遇到了这样的人。 一个同时与白道第一人和黑道鬼神都有深刻联繫的人,其潜在的价值,或许远超想像。 黒道人士,尤其是大佬的手下都讲义气。 夏尘以礼待之,对方也会行投桃报李之举。 所以这个人,可堪大用! 想到这,他继续朝著白糸台的校门走去。 清晨的阳光熹微,穿著纯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两成群。 几个聚集在一块的女生注意到他,兴奋地交头接耳,眼波在他身上流转。 夏尘驀地想起,自己昨天打败白糸台至高防守部三位部长的消息,应该是在学校里传开了。 於是对旁边的女生礼貌地点头微笑,这让几位青春活泼的女同学都露出了害羞脸红和受宠若惊融合在一块的娇羞作態。 不远处的男生们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他就是神之夏尘?” “没错,平野学长说要揍的那傢伙,就是他!” “放学后找他麻烦,他也就一个人!” “……” 耳力极强的夏尘,远远听到了几个男生不加掩饰的敌意。 但他没有在意,继续回教室上课。 上午的课无聊且乏味,作为前世985大学的高材生,霓虹高中的知识根本不算什么。 很多学渣会说,一个人学识最高的时候,是在高中。 那是因为大学当个废物,混吃等死,终日无所事事。 由於没有了约束力,大学才是最考验一个人自制力和学习能力的时候,一个人在大学继续充实自己,努力学习,和天天打游戏嬉戏玩闹的那种人,在大学出来之后的能力表现,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如果你在毕业之后,工作上还不断地使用自己在大学所学的知识,那么这些知识將伴隨你一生,受益无穷。 所以霓虹高中的考试,对夏尘来说,也不过是小儿科。 更何况霓虹的数理化难度,普遍低於天朝。 夏尘所有科目里,比较差的只有国语(日语)。 毕竟在各种汉字、平假名和片假名,以及从未听说过的尊敬语、谦让语和礼貌语混杂,在天朝人看来极其逆天的语法,都会让人痛苦百倍。 尤其是日语中有大量的和制外来语,只要是每一个考上n1的人,都会被这东西折磨到痛不欲生。 但就算是国语差。 也是篮球队里硬挑出来的矮子,还是比班上一些不学无术的学生强太多。 所以夏尘的总体成绩在班上算是数一数二的。 一个偏远地区的乡下人,来到大城市里吊打城里的紈絝们,自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爽,加上夏尘在男生群体里相当不合群,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小团体的想法,又备受女生的喜欢和老师的偏爱。 被孤立也是理所应当。 有点黑色幽默的是,在天朝如果你很优秀,大家都愿意和你搞好关係,毕竟能借你的作业来抄。 但在霓虹,你越是优秀,则被孤立越深。 甚至还有人造谣夏尘是因为在晚成高中的私生活混乱,被人检举后混不下去了,所以才逃到东京的学校, 这些谣言,纯粹是戚夫人睡刘邦——全凭一张嘴。 连半点真凭实据都拿不出来,自然不会有多少人信。 霓虹这种地方,终究还是以实力说话。 夏尘我行我素,別人看他不爽,也就只能继续看他不爽。 庸人自扰而已。 叮铃铃... 听到下课铃声响起,夏尘合上了认真做好的笔记。 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他答应了贝瀨监督,来参加冠军麻將部的第一场友谊赛。 麻將部的有些人,应该早就按耐不住了吧。 第四十七章 友谊赛 “神之夏尘同学在咱们白糸台高校可是出尽了风头。” 弘世堇看著校园的论坛,隨后跟麻將部的眾人说道。 校园论坛的消息以往都是鱼龙混杂,然而今天的版面,全都是跟夏尘昨天的比赛有关。 除了那些对比赛添油加醋的言论之外,还有后续的一些影响。 比如说至高防守部的活动经费被学生会会长大砍,还被禁止和其他部门的联谊合宿活动。 部长立平幸直被问责,一木副部长退部之类的,不多赘述。 不过。 这样的消息传播只限制在白糸台,外界的影响还是比较小的。 外校的监督和教练,除非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否则拿不到第一手的消息。 “打一帮菜鸡闹麻了。” 大星淡喝著木瓜奶,满脸写著不屑,“就那三个废物,换做是我,根本不会跟他们玩什么配弃。 就算是在哪个规则下,w立直只能算一番,最后贏的也会是我! 那个新人,前期还要用配弃的方式,跟別人打持久战,这完全就是懦弱的体现!” 亦野诚子本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欲言又止。 毕竟大星淡说的也確实没错。 在那个规则之下,她的w立直还是相当无解的。 但夏尘上次让大星淡吃的亏,大伙儿都还歷歷在目,只有这个傻丫头一点记性都不长。 反正劝也劝不动,亦野诚子不想说什么了。 而且夏尘来了也好。 她最近在网络上学了一种新套路,正好跟对方碰一碰。 冠军麻將部,都是进攻麻雀士出身,就没有怂货。 也让神之夏尘这个小学弟看看,她钓师之名,绝非虚传! 涩谷尧深弱弱地喝著茶,本来想看她喜欢的轻小说作者写的最新单行本,可现在又要进行部內训练赛。 白糸台各家实力过於参差,涩谷上场的表现甚至比亦野都差,所以她对这种训练赛很是牴触。 但这一次夏尘会来参加训练赛,她不可避免地被拉上来跟这个新晋怪物拉练一番。 回想起当时被大星淡暴揍的惨状,涩谷愈发没精打采。 “到了。” 向来沉默的宫永照朱唇轻启。 话音刚落。 夏尘就轻轻推开了门,第二次来到了冠军麻將部。 和上次眾人的冷淡態度如出一辙,魔物不会因为你打贏了几个废物,就完全对你刮目相看。 但弘世堇看待夏尘的態度柔和了不少,没有初次见面的冷漠。 至於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也从一开始的冷淡,变成了某种敬畏和疏离。 毕竟夏尘的表现,还是让她们感到恐惧。 这一次房间里还多了一个女生。 集训队员,一年级的河杉樱。 她是目前白糸台除正式队员外,rank分的第一人,同时也是新人打点王,名副其实的高火力选手。 本来是作为集训队员,用来给白糸台冠军麻將部的眾人当沙包用,必要时也能够转为替补。 但很可惜。 隨著夏尘的到来,这妹子基本没机会了。 不过河杉樱也非常清楚自己跟正选的差距,知道自己和神之夏尘根本没有竞爭的可能。 故而她这次过来,也只是观战学习。 可她是在场的所有人里,对夏尘最为好奇的。 在冠军麻將部当做人肉沙包,被婊得信心全无的少女,很难想像夏尘居然能够抗住大星学姐的恐怖双立直。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而夏尘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悠悠扫过,与宫永照沉静如水的目光有一剎那的交匯,两人均是不动声色。 最后才是落在了大星淡的身上。 看到大星淡正趴在沙发,气球几乎完全压扁,从身旁外溢出大团腴润。 这惊人的视觉效果,就是夏尘都有些无法淡定。 自己就半个月没有来,这傻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直接让自己化身为了真正的童顏巨! 而且和原村和那样的数值怪不同,人家全国初中麻將冠军长相清纯,外加那种由內而外散发的端庄与恬静,突出其大家闺秀的风骨与涵养。 所以即便原村和有著相当夸张、和高中身份不匹配的腴美身材,依旧不会让人感觉到庸俗的性感和嫵媚。 反而清水出芙蓉,既含蓄典雅又清丽脱俗,自有一股仙灵气质。 但大星淡... 夏尘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浅草! “夏尘君,今天算是你正式入部的第一天,所以咱们的社团活动就是简单打一场友谊赛,大家认识一下吧。” 弘世堇朝夏尘微微頷首。 其实她对夏尘的態度一直都不坏。 別看这个一年级生第一次来也表现得异常狂妄,但他的狂妄是非常有分寸的。 只衝著二年级和一年级生,但是对三年级的她还有宫永照,却表现得相当尊重。 这也很好理解。 白糸台麻將部的环境本就是强者为尊,你若是示弱,天然就容易被別人欺负,所以夏尘必须表现出强势的一面。 可夏尘跟大星淡那个没脑子的傢伙不一样,他表现出来的强势是非常有分寸的。 大星淡刚来的时候对任何人都狂妄,包括宫永照。 但夏尘,只对一二年级。 这就更能凸显出,夏尘比起淡那傢伙,更具情商和智慧。 “友谊赛么?” 夏尘微微一笑,“好呀弘世学姐,我最喜欢打友谊赛了。” 明明夏尘的笑容和蔼可亲,人畜无害,如沐春风。 但其她人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笑起来,比他凶起来还更可怕! 弘世堇倒是对夏尘很满意,不管怎么说,夏尘哪怕口是心非,但他確確实实听从自己的安排。 不像某些单细胞的草履虫,只会一味地顶撞她。 千万別以为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就是善茬。 涩谷对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经常会装作没听到。 至於亦野诚子,听到了也不会上心,貌合神离。 在这些天才少女面前,她这位能力平平的部长,確实很难压得住。 夏尘虽说在这些一二年级生面前表现得玩世不恭,但他却是其中最听话的那一个,所以弘世堇完全可以用夏尘来压制这些天才,从而完成中央集权。 虽说夏尘也並非毫无心机,他是在利用自己这个部长,在冠军麻將部站稳脚跟。 但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本就是最稳定的关係。 弘世堇看著夏尘人畜无害般的笑靨,儘管两人没有眼神上的交流,但一场心照不宣的合作,就此达成。 第四十八章 天才大混战 河杉樱眨巴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夏尘一脸乖巧地入座。 这个一年级生,真的击败了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 而且之前她被拉过来当大星淡的陪练沙包的时候,从涩谷和亦野两位二年级学姐的口中,听出了对这个一年级生的畏惧。 在她看来,涩谷和亦野两位学姐很强,非常强! 尤其是涩谷学姐。 別看平时文文静静的,但如果是打南风战的话,她每次在终局到来前,都能够和出超级大牌。 若南四局为涩谷学姐坐庄,甚至有机会连续役满。 非常可怕。 河杉樱甚至见到过,涩谷学姐明明落后三家三万多点,自己仅剩下一百点正处在岌岌可危、十万火急时, 但南四局庄位来到学姐的手里,顷刻间三副大三元拍在桌子上,直接击飞三家结束游戏。 至於为什么落后三家三万多点,以及为何点数会沦为风中残烛。 这你甭管。 反正涩谷学姐她就是很厉害! 还有亦野学姐的副露速攻打法,也超级厉害的好不好。 有时候她牌都没有做出来,亦野学姐就已经三副露两向听了! 这种天马行空的打法,河杉樱完全效仿不来。 至於和她同年级的大星淡就更不用说了,大星同学简直就是个怪物,各种层面上的。 反而是神之夏尘同学... 真的好帅。 这是夏尘给她的第一印象,反正没看出来哪里可怕的。 虽然现在校园论坛里,都传遍了夏尘以一敌三力克三位部长的可怕战绩,但实际上换做冠军麻將部其她人来,河杉樱觉得都能做到。 甚至她去上场,也能打个五五开吧。 这其实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事情,也就是一些对正式队员之间的实力不怎么了解的人,才会传的特別夸张。 反正河杉樱是这么想的。 她在冠军麻將部耳濡目染,见惯了这些怪物的可怕,对至高防守部也丝毫没有敬畏之心。 毕竟白糸台真正的魔物,都云聚於此。 而且她还看到…… 或许是因为空调开的很大,夏尘还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这种怕冷的特质放在河杉樱这位女生眼里,反倒成了意外的萌点。 夏尘同学,一点也不可怕! 至於夏尘,入座之后也是收敛了笑容。 想贏的人脸上,是不会有笑容的。 看了一眼奶凶奶凶的大星淡、跃跃欲试的亦野诚子,还有一脸不情不愿的涩谷尧深,夏尘非常清楚,白糸台最顶级的高中生雀士都在这一间小小的麻雀室內。 在座所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这与所谓的人才培育制度,还有努力与汗水全然无关。 纯粹是天赋异稟,天生使然。 就好比大天朝的衡水中学,鼓吹自己用什么残酷的修炼法门,督促学生用全部的时间去努力学习,从而培育出了无数的北大清华学子。 可事实上。 天朝颁布了禁止外地招生的规矩,也就是禁止掐尖之后,衡水中学的清北录取率断崖性暴跌。 所谓的清北录取率的神话,无非就是靠著吸收一省的尖子生,去维持考上清北的人数罢了。 天才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是天才。 这里的所有人,亦是如此。 就像某位大师口口声声说自己培育出来了一个神,但实际上人家唐三哪怕没有大师的栽培,也同样是双生武魂的天才,同样会成为神! 冠军麻將部唯一的作用,就是找到了本就是天才的少女,然后把她们全部人聚集到一起。 而非培养出了天才! 就像奥运冠军教练郎平就说过,找到天才,远比培养天才更加重要。 毕竟奥运健儿之间,大家努力和训练的差距都不过毫釐,决定成败最关键的,是从亿万人里找到那位能成为冠军的天才! 白糸台这些天才少女哪怕不在冠军麻將部,也一样会在別的队伍声名鹊起,大展宏图。 天才没有日积月累的美感。 好比少女蜕变人妇,不过初试海棠新血的顿悟。 世人歌颂努力,也只是因为这是凡人见到天才的唯一途径。 而此刻,在这张麻雀桌上,匯聚的正是被筛选出的、真正的天才。 好在,拥有系统的夏尘,有了躋身於天才之列的门票。 现在的他,也完全有资格加入这场... 天才大混战! 唯一可惜的是,真正的大魔王宫永照,没有参加这场乱战。 “开始吧。” 场风已定。 东家大星淡,南家涩谷尧深,西家亦野诚子,北家神之夏尘。 看著夏尘拿走了自己的北风,涩谷尧深很是难受。 她最强势的时期,就是南四all last,然而夏尘是尾庄,就意味著她只有一局爆发的机会! 现在她只能期待,有谁家连庄的次数能多一点。 这样她就能收集更多的牌。 “尾庄是夏尘学弟,看来他必须速战速决了。” 弘世堇看著各家的翻取风牌结束,和宫永照一块坐在偏远的位置。 这样说话就不会打扰到他们。 “其实,著急的应该是涩谷,她只有一次爆发的机会,如果前期劣势太大的话,后面就算做出役满也很难扭转局面。” 宫永照檀檀开口,分析道。 这个位置,对夏尘和涩谷不利。 但对大星和亦野却是大大的利好。 亦野最近似乎在研究通过副露来阻碍对手成型的打法,虽然还在研究和改良的阶段,但已经具备初步的成效。 之前和大星淡一起在她这里特训的时候,有几次居然能延缓她手牌的成型的速度。 儘管最多也只延缓一到两巡,但配合上淡最近修炼的必杀技,对夏尘同学恐怕也是不小的干扰。 “不过淡这傢伙,上一次见到夏尘的时候还如此狂妄,但现在看起来安静了不少。” 弘世堇微微点头。 既没有出言嘲讽夏尘,也没有目空一切地態度对待这场牌局,只是安安静静地码牌。 这个笨蛋一旦认真起来,也会变得安静不少。 之前麻將部只有照一个人对淡具有威胁的时候,淡实际上对除照以外的所有对局和所有人都非常傲慢。 淡或许认为,宫永照毕竟是冠军,是最特殊的那个人,自己输给冠军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有当她再次输给一个人,打破了这种唯照独尊的固有印象,才能彻底粉碎她骨子里的傲慢。 “嗯。” 照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十四张牌具握掌中。 大星淡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来吧,神之夏尘。 就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魔物! 这一次,她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不会被他抓到任何的破绽,就让我们堂堂正正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吧! “w立直!” 第四十九章 立直合战,检测运势之法 单刀直入的进攻。 这非常符合大星淡一以贯之的战斗逻辑。 但实际上,普通的对手是看不到她的w立直。 她在此前的校外比赛里,双立直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是遇到同为魔物的多治比真佑子的时候,才用双立直压制了真佑子。 如果不是真佑子拥有魔物的感知力,察觉到了大星淡进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態,一般人只会把她的w立直当成是一次意外。 白糸台的校內比赛的数据,也被严格控制,这是为了避免自己队员的能力被他校的教练研究。 像是被外校研究最多的人,非宫永照莫属。 几乎是从方方面面,对照研究了个透彻。 但很可惜,哪怕外界对照的研究到了细致入骨的地步,在几乎没有短板的照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可大星淡就不同了。 贝瀨监督很清楚淡是个容易吃亏的类型,於是乎將淡的数据保护的非常严实,除了校內的队伍,外界几乎不知道大星淡的真正实力。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不熟悉大星淡的人,都非常容易被其初见杀。 大星淡的第一张牌,是北风。 夏尘手握两枚,可以说这第个东一局稳如老狗,根本不慌。 但其她人就不一样了。 涩谷尧深手里没有北风,思考了片刻后打出了自己手里的发財。 可她牌出手的一剎那,就感受到了来自魔物的注视! “荣!” 大星淡嘴角微微上挑。 说话之间,大星淡手牌推开。 【一二三万,七八九筒,三四五五六七索,发】,荣和的正是涩谷的发財。 “一发,w立直,7700点!” 门清荣和,会额外追加10符,加上单吊的2符。 这副牌的符数向上取整到了40符,从三番30符5800点来到了7700点! 相当於是閒家满贯的打点了。 河杉樱眼前一亮,大星同学果然一如既往地可怕! 而涩谷也是无奈地从抽屉里掏出了点棒。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谁也没想到,东一局竟然是短短半巡就结束了。 简直是快如闪电! 但这是面对w立直常有的事情,毕竟没有安全牌,有时候不得不强冲一枚,而偏偏打出去的这枚,就给对方放了銃。 夏尘凝视著大星打出来的北风。 这副牌... 如果以荣和率的角度来看,明显是打出发財进行双立直,听更加容易命中的“北风”! 但是大星淡却反其道而行之。 这个笨蛋,在麻將场上的表现,可一点都不笨吶。 “这副牌,不应该是听北风么?”弘世堇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单吊北风,可以说是近乎完美的单吊型w立直。 荣和率可比有役字牌和一九数牌高出太多。 “麻將场上,追求完美是不可能的,就像一味追求好型立直的麻雀士,听牌速度也会下降。” 宫永照微微解释道,“如果淡追求常规的完美,那么反过来说,夏尘也能够防备这种完美的w立直,他对无役字牌的警惕性会大过有役字,甚至他寧愿强冲中张,也不会先打无役字牌。 淡是奔著直击夏尘,才做出的这种反常规的切牌。” 同时北风还是夏尘的自风役,如果夏尘手里有一组北风,选择对攻的话那就会选择碰掉,如此一来安全牌也减少了。 如果不碰,那后续也会切出来,听牌速度就会大幅度下降。 “淡这丫头,看来也成长了不少。” 这话不是弘世堇和宫永照中的任何一个人说的。 “贝瀨监督!” 一时间,弘世堇惊讶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贝瀨监督就出现在了她们身后,如同鬼魅。 “嘘~” 贝瀨將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这种比赛,怎么能少了监督我,但还是好好看吧,不要打扰她们。” 淡这傻丫头,以往就是跟照训练,也都是漫不经心。 她已经默认了自己是天下第二。 但夏尘的到来,局势已然改变。 天下第二恐易主矣。 几人说话之间,大星淡的第二副w立直再度拍下。 其余三家仅仅坚持了一巡,到了第二巡的时候,由亦野诚子鸣牌后放了銃。 依旧是字牌的单吊,不过少了一发,只有w立直的nomi(仅有一种役)。 “4200点!” 大星淡一脸傲娇地挺起了自己的气球,涩谷和亦野只觉得压力拉满。 虽说只是最简单的w立直,但她们两人还是有种无力破解的痛苦。 毕竟亦野的能力需要鸣牌,而鸣牌就意味著容易给大星淡荣和的机会。 涩谷尧深的能力则需要在尾庄才能爆发,前期配牌不好的话就只能屈居於大星淡双立直的淫威之下。 东一以及东一一本场。 大星淡瞬间压制了涩谷和亦野,这是逼迫夏尘必须要做出进攻之举。 儘管大星淡这一次没有出言奚落,但夏尘也意识到,这丫头是衝著自己而来的。 二本场。 大星淡起手第一张牌,从手边划出,在桌面上来了个720度的迴旋漂移,然后稳稳噹噹地落在牌河第一张的位置。 “w立直!” 依旧是一枚二万横板而出。 旁边同为的一年级河杉樱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三连w立直! “还来?”亦野诚子感觉喉咙发乾。 这完全不是战术,而是一种警告,一种用绝对强运碾碎一切常规战术的、蛮横的宣言。 这在之前的对局里,几乎是鲜少使用的。 毕竟以大星淡的实力,哪怕不用w立直,魔物自身附带的强运,也会让她们这种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亦野诚子也是头疼不已,这傢伙是认真起来了啊。 如果这场友谊赛能把牌山围成一个圈就好了,这样大星淡的w立直,就能被她破解。 但现在,现在牌局已开,为时晚矣。 涩谷尧深低著头,可怜弱小而无力。 在这种不讲道理的能力优势面前,她所有关於中后期反扑的构想,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牌桌上,唯有夏尘的神色,依旧沉静如深潭。 大星淡骄傲地哼了一下。 之前她被夏尘的盘外招,小胜一局。 现在她一句话也不说,一个眼神和表情都不做,如此一来,夏尘根本就不能通过场外获得额外的信息,看他还怎么贏! 不知不觉间,牌局来到了第五巡。 “碰!” 亦野诚子碰掉了一张二索,来到了三副露听牌的阶段。 但局势对她而言依旧是压力满满。 她三副露听牌之后,五巡內必定能够自摸。 可是... 牌山的转角即將到来。 大星淡会在牌山的转角开槓,然后在下一巡完成自摸。 而自己根本就撑不到第五巡到来之前。 而且一旦在这之前摸到危险牌,亦野还得考虑要不要弃胡。 怎么办?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著大星淡和牌么? 这也是亦野面对大星淡最痛苦的一幕,和牌速度比不过,听牌了也对不过,打点也逊色於大星淡。 这样下去,大星淡会贏得非常轻鬆。 至於涩谷,就更是指望不上了。 虽说她来到南四局会非常厉害,但涩谷的定位,有点类似於出心之钢、魔宗、狂妄和杀人书,带不灭之握的小火龙,要把全部叠满外加225层被动几乎无敌。 可问题是。 实战里根本叠不到这么多层。 大星淡只需要一直w立直,就能轻轻鬆鬆杀死比赛。 亦野不免看向了没有任何动作的夏尘身上,现在只能指望夏尘学弟了! 见亦野诚子看向自己,夏尘不动声色地继续摸牌。 一枚一索的出现,让他成功听牌了。 【二四五五六六七万,一三四四六七八索】,宝牌正是一索。 这副牌虽然听牌了,但是听得极为丑陋。 而且二索还被亦野诚子给鸣掉了。 『绝张二索么?』 夏尘闔上眼,指尖拂过牌面,仿佛在触摸运势长河的脉络。 麻將这种游戏,所有人都依靠摸牌来决定胜负。 而决定结果的,便是运势。 普通人要感应到这股运势,並不容易。 但在《雀魂绝艺总纲》里,就记载了一种非御无双麻雀士,也能检测自身运势的方法。 那就是“立直合战”。 通俗点来说,就是对日! 《雀魂绝艺总纲》有云:欲测运势深浅,莫过於『立直合战』。 当对局双方以相同之牌宣告立直,其运势的流向,便將如双龙爭珠,清晰可辨! 没有半分犹豫,夏尘抽出一枚千点点棒,重重地拍在桌案之上。 “立直!” 而他横打出的那张牌,赫然也是一张【二万】! 与大星淡的宣言牌,一模一样! “立直对攻?” 河杉樱失声惊呼。 夏尘报听立直,听一个绝张二索! 这就是一张难以自摸的牌! 弘世堇手中用於的记录牌局的记录板差点滑落,用绝张去对攻w立直? 比起战术,这更像是赌上运势的...一场决斗! 贝瀨监督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两张一模一样的横置【二万】上,牌桌之上,仿佛有无形的火焰与冰流,正在疯狂对撞。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夏尘的这个,向死无生的立直! 第五十章 运势在我 在大星淡的双立直带来万丈压力之下,只见一根立直棒被毅然拍下,剎那间,它仿佛化作了定海神针,將倾覆而来的压力稳稳地扛住。 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两人,压力骤减。 但那是因为两人身处局中,不知道夏尘的手牌模样,才会感到夏尘为她们分摊了压力。 可这个立直放在其她人眼中,却是完全不能理解。 【四五五六六七万,一三四四六七八索】,坎听二索! “他这个立直...” 弘世堇彻底懵了。 面对淡双立直带来的压力,只能选择默听或者弃胡。 立直確实可以带来荣和的机会,但亦野上一巡已经鸣掉了二索,夏尘的这个立直听的可就是绝张了。 一旦自己荣和的牌被山吞,那么这副牌怕是永无出头之日。 “如果二索没有被鸣牌的话,这副牌或许还有立直对攻的机会,可二索都被亦野碰掉,这种绝张立直,纯属胡闹。” 听到弘世堇无法理解的声音,贝瀨监督也微微摇头。 她確实也不认同夏尘的这个立直,但此前见到过他屡次创造奇蹟,所以本能地愿意相信夏尘还有余招。 而且夏尘应该也看出来了,淡在拐角到来之前的w立直,一般都是nomi,打点並不算太高。 这个时候选择对攻,就算输了损失也不算太大,还是有一线获胜的机会。 虽然机会微渺就是了。 “立直合战么?” 宫永照看著夏尘的这个诡异立直,目光微动。 这种立直,她在家里经常见到。 她的母亲爱·雅珂丹迪,每次开局前,只要她们三姐妹有人立直听牌了,她就会用一种听牌枚数极低的手牌来立直对攻。 这个立直的输贏其实都无所谓。 主要是母亲用来检测自身运势的一种方式。 一个人的运势,在每一天都千差万別。 哪怕拥有魔物的感知,也无法精准地测度对方的运势,就好比算命先生也不可能完全判断出一个人的命势。 但通过一些额外的手段,就能够相对精准地判断自身运势,和对方运势的差异绝对值。 尤其是这种立直合战,最为精准。 立直麻將,有的人听总共十一枚的究极三面好型,有的人听损了一两枚的双碰,但你不能说双碰就一定输三面好型,因为运气才决定著谁胜谁负。 每当母亲立直合战获胜,她的打法就会变得异常激进且极端,攻击极猛且不考虑失败后果。 反之,母亲就会谨小慎微,就算能听好型,见到別家宣布了立直也会选择退避三舍。 正是因为小时候耳濡目染精於立直合战的雀士,宫永照看到这种立直也会打起三分精神。 而满足立直合战的条件通常有三点: 一、本家本局內的第一次立直,且必须是追立。 二、立直最好是怪立,双碰、边坎吊这类听牌型最佳,而且损了几枚枚数更好。 所谓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残缺之美,才是立直合战的最佳註脚。 三、立直宣言牌,最好和立直家是同处一门,如果是同一张牌,则越能看出两人运势的比值! 她见过太多母亲坎张听牌损二枚的立直,也能超越她和小咲的听牌,在跟小鱼的立直合战中取得胜利,並在后续的对局中呈现出一人压三家的局面。 如果这个立直合战是夏尘胜了。 就说明今天的运势,不在淡的身上! 大星淡看著自己的手牌。 【一四五六七八九索,七八九万,中中中】 她的这个w立直,只有单吊二万和单吊宝牌一索的选择。 自然而然的。 为了追求极致的打点,她选择了单吊一索这张宝牌。 虽然大概率荣和不到对手,但是只要和牌了,就不是普普通通的w立直的nomi,而是高打点的一副牌。 之前的两副牌,其实就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让人以为她的牌都只有双立直的两番,打点不高。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拐角处到来之前她会摸到最后的一枚红中从而开槓。 开槓之后过了牌山转角处,她就会迎来自摸。 並且开槓的红中会全部成为槓里宝牌。 如果运气好的话,开槓也能够为她增加新的槓宝牌,翻里宝牌也有一定的概率中红中之外的里宝。 所以倘若这副牌给她自摸完成。 就是w立直,自摸,dora2,里dora4的倍满大牌。 运气再好一点,里宝指示牌翻中了九索,那么这副牌就能顷刻化身为三倍满。 还有极小概率红中开槓之后在岭上翻中发財,槓宝牌再加四枚,这就成为役满大牌! 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总感觉今天的手气……没有平时那么顺。” 大星淡压下心头那一丝异样,將注意力集中在即將到来的拐角摸牌上。 今天的运势一般,但就算以最低的番数来计算,庄家九番倍满8000all,也足以杀死比赛了。 毕竟閒家役满都能把一位率提高到95%以上,而庄家倍满实际上打点高达24000点,跟閒家役满的32000点也仅仅差了一个8000点而已。 但通过此前的两次和牌,她已然赚足了8000点。 所以只要这副倍满被她和出来,夏尘的胜率將会跌落至5%以下。 儘管大星淡不是数据帝,但一些基本的数据,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上一次,让神之夏尘通过场外因素贏了自己一个小局。 这一次她不会再给夏尘同样的机会! 然而。 在大星淡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夏尘的一根立直棒完全不给她任何反应地放了进来。 “立直!” 看著夏尘那副笑容洋溢的嘴脸,大星淡眸子微微一震。 毕竟自己是单吊宝牌的立直,和率基本上没法指望了,所以在这方面自己是处在劣势的。 但问题是,这一巡便是拐角到来的节点。 她摸到的牌必定是能够开槓的红中。 只要夏尘没有自摸,那么这场胜利將会被她攫取! 来吧,神之夏尘。 敢在白糸台和她对日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就算是照,跟她对日的胜负也不过是五五开,在立直这方面,她还经常贏照的。 大星淡信心十足,从牌山上摸取自己的槓材。 她的指尖,悬停在牌山拐角那枚註定属於她的牌张之上。 空气中瀰漫著宿命般的凝滯感,仿佛连时间都在为这一刻的“必然”而放缓。 观战的河杉樱屏住了呼吸,涩谷与亦野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 她们太熟悉了,这是魔物攫取胜利的前奏。 “来了。” 大星淡心中默念,指尖落下。 “槓!” 最后的那枚红中,落於掌中。 大星淡將四张红中,开了一组整整齐齐的暗槓。 隨后从岭上,摸取岭上牌。 事实上,大星淡岭上开花的次数屈指可数,上帝为她打开了“更容易中里宝牌”的大门,也关上了“岭上开花”的窗。 所以她从来没有指望这张牌能够自摸。 岭上牌入手,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索子没错,但终究不是她要的那枚凤凰! 只是一张没有用的牌而已,但也无关紧要了。 大星淡的思绪,已经飞到了下一巡那枚註定到来的宝牌一索上。 胜局已定,这张无用的牌,不过是通往胜利台阶上,最后一块需要踢开的石子。 在一种近乎胜利者的鬆弛与惯性的驱使下,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多看这张废牌一眼,玉指轻弹—— 那枚【二索】,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牌河。 牌落无声。 全场陷入到时间暂停般的短暂停滯之中,仿佛视频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麻雀室仿佛被那枚滑入牌河的【二索】一同拽入了静止的深渊。 但紧接著的下个瞬间,一道锐利的眸光,精准地锁定在了那张牌上。 就在这片死寂即將吞没一切的剎那—— “荣!” 夏尘微微一笑,轻轻吐出一个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快刀,乾净利落地劈开了凝固的魔氛。 隨著他推倒手牌,大星淡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来今天...” 而夏尘嘴角带著一抹笑意,目光平静地迎上大星淡难以置信的眼神。 “运势在我!” ———— 这本书一点都不吸量,这个也怪不了谁,题材的问题,到现在也只有2800收藏,可以说少得可怜了。 只有追读还可以,所以打算十五万字上架了。 希望能点个首订,小眾文就这点难,受眾太少了,同时看麻將和网文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上架应该会放在中午,以后不会零点过后更新。 就这些,晚安米娜桑! 第五十一章 连破双立直 绝张二索,放銃了! 牌桌周围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大星淡的瞳孔震颤。 她首先扭头看向了涩谷尧深的副露,一组二索明晃晃地放在右下角。 而夏尘立直的这副牌,是【四五五六六七万,一三四四六七八索】,坎听二索。 极为诡异的一副牌! 依照他谨慎的性子,不应该门清型听,摸到危险牌就弃胡的么? 只有绝张二索的听牌型,居然敢跟她的w立直硬碰硬! 这个新人的牌风,属实是让人难以捉摸。 涩谷、亦野还有河杉樱,也全都愣住了。 坎听损一枚的见多了,坎听损三枚听绝张,这也敢立直啊? 未免也太勇了一点。 弘世堇和贝瀨监督,此刻也处於夏尘绝张荣和的震撼之中。 还真给他赌对了! “如果说淡刚刚那个红中不开槓的话,这个对攻,输的就是夏尘了。” “不,以淡那丫头的性格,哪怕重来十次她也会选择开槓,麻將本就没有如果。” 竞技游戏,成王败寇。 一颗子下错、一个堵上职业生涯的闪现、一个致命的接发球...都有可能决定了你是站上巔峰,成为万眾瞩目的冠军,还是沦为他人的背景板。 所以红中不开槓的假设,並不成立! 只有宫永照看著夏尘的立直,想到了很远很远。 每当母亲立直合战的胜利,都会成为真正的魔王,力压三军。 所以夏尘打贏了这个立直合战,哪怕只是运气使然,也说明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他倾斜。 淡恐怕有危险了。 “不用翻里宝牌了,8600点。” 见夏尘想要去翻里宝指示牌,大星淡淡淡开口。 她能够感觉到夏尘中了一枚里宝牌,这是她微不足道的能力之一。 当她和牌的那一刻,就能清楚地预感到自己中了几张里宝,当然,也能大致感觉到別家中了几枚。 可惜她的这种感觉,只在立直和牌之后才会被激活,属於是相当鸡肋的效果。 见到夏尘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止,反而继续朝牌山摸去,大星淡有些不快:“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 夏尘摇了摇头,“我只是喜欢翻中里宝牌的感觉。” “哼,隨便你吧。” 大星淡满不在乎,但还是想验证一下自己感觉的准確性。 果然,夏尘中了里宝牌,其中一枚是发財,而另一枚翻开的牌显示为——四万! 大星淡表情微微一僵,按照她的感觉,夏尘应该只中了一枚才对,怎么会中了俩? 不过猜测错了,结果却是对的。 夏尘的这副牌確实是满贯外加二本场,8600点。 “不愧是美丽的大星学妹,感觉真准。”夏尘发自內心地嘆服了一句。 魔物终究是魔物,这感知能力確实精准,没翻里宝牌之前,就说出了他的点数。 而大星淡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依旧骄傲:“新人,我厉害的地方还多著呢,你就慢慢学吧!” 亦野和涩谷看著大星淡一脸骄傲的模样,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明明是大星淡放銃给夏尘一个满贯大牌,还损失了一根立直棒,而且还是被夏尘用极其怪异的坎听绝张直击到,按理来说这傻丫头应该很鬱闷才是,结果被夏尘用哄孩子的方式哄了一句,就得意忘形了起来。 “能下了我的庄確实有点了不起,但还没完呢!” 大星淡继续横板一张二筒双立直。 【二三四八八万,三三三七八九筒,八九索】,宝牌一万。 虽然又是立直nomi,但是这一次的牌山拐角,会在第七巡出现。 而且符合开槓的三筒,就在手边。 上一局夏尘用那副畸形的牌直击到了自己,但也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他总不可能每一局都有这样好的运势! 或许是w立直被夏尘破解。 这一次的双立直带给各家的压力,没有那么大。 亦野诚子摸牌的手稳了不少,明明还是同样的双立直,但那份令人窒息、仿佛开局就被判死缓的绝望感,似乎隨著夏尘刚才的荣和,撕开了一道口子。 涩谷尧深也悄悄舒了口气。 看来魔物的壁垒,並非不可撼动。 但也只有同为魔物的夏尘,才能撕开它! “各家的配牌都很正常,没有五六向听,淡这丫头还在藏招么?” 看著其余三家的手牌都是常规的三四向听,夏尘的手牌甚至是非常优秀的两向听,贝瀨监督不免奇怪。 按理来说这丫头,不应该把夏尘压制到五六向听才对么? “淡说那是她的绝招,打算在县级赛的个人战上用,而且在个人赛上击败夏尘,会比在队內训练赛打贏夏尘更爽。” 弘世堇复述了淡的原话。 上次败给夏尘一个小局之后,她发誓要给夏尘一场教训。 但她连成两大绝招后,又觉得这样便宜了夏尘,於是决定把自己的绝招藏到个人赛上。 “……” 贝瀨监督沉默了一下。 作为监督,她其实更希望大星淡在队內比赛里使用能力,县级赛里隱瞒自身的实力,这样就能在全国大赛上,打其它学校一个出其不意。 但她知道大星淡这丫头做的决定,別人是劝不住的。 也罢。 反正她们白糸台的王牌不只有一个,如今夏尘才是她们白糸台隱藏最深的秘密武器。 没必要压抑魔物的天性,还是让她自由发挥吧。 与此同时。 第三巡,夏尘的手牌也完成了听牌。 【二三四五六七万,六七索,五六七筒,中中中】,宝牌一万。 这副牌。 如果打出六索和七索中的一枚,就是为了確定红中一番,但是也只有一番,而且还是难以荣和的单吊型。 如果打出红中,有望追【五六七】的三色,但是摸到八索会不够称心如意,只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 而且不立直的话,別家打出八索也无法荣和。 夏尘看了一眼牌山拐角的位置。 还有三巡的时间就会来到大星淡的主场,他已经没有太多能够改变手牌的巡目,必须做出关键之选! 是要固定红中一番,还是去赌三色? 夏尘抬手,將红中打在了牌河之中。 “他捨弃了红中那一番,这是打算追求三色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无论是打出六索还是七索,都相当危险。” “而且没有立直,那这副牌只能听到五索这一边……” 这个选择很关键,如果为了最求红中一番,就必须打出六索和七索的其中一枚,放銃率50%。 夏尘选择两张都扣住,打出了安全牌红中。 但他没有选择立直,是弘世堇还有贝瀨监督没有想到的。 大星淡的w立直往往是边坎吊的愚型nomi,而夏尘立直就是两面好型,优势很大。 当然,不立直也可以理解。 毕竟还有五索可以荣和。 可当一枚一万出现在夏尘手里的那一刻,夏尘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多了一枚宝牌,但想要兼容这张宝牌,需要打出四万或者七万。 然而打出安全牌七万,会少三色的两番,而四万在夏尘的视角內,是一张危险牌。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牌河,大星淡的w立直,第七巡的拐角,三筒暗槓……这些要素在他脑中闪电般碰撞。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骤然成形。 在所有人期待他宣布听牌或立直的目光中,夏尘指节轻叩,將第二枚【红中】稳稳推入牌河。 这是在场各家都始料未及的一步。 ——他选择了,拒听! 第五十二章 斩破长夜的立直 拒听了…… 如果是在场內,看到夏尘突然连续手切红中,也不会觉得这张牌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会觉得夏尘手里两枚红中,摸到了危险牌开始兜牌而已。 但站在上帝视角的弘世堇等人,看到夏尘切红中的那一手,都表示不能理解。 “明明知道转角就是淡的主场,他居然切了红中拒听,这是何意味?” “可能是因为一万是宝牌,危险性太高了。” “但是淡切过了七万,他这副牌完全可以七万立直。” 之前切红中听五八索不选择立直,还可以理解为站在夏尘的视角里,六七索都过於危险,而且至少能片听五索(ps:“片听”这个词实际上是中国麻將的术语,立直麻將术语叫“听牌缩水”,可能是这个术语有点彆扭,后面片听被日麻玩家借用),可以忍受。 可这一次夏尘选择继续切红中拒听,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要知道下一巡就是牌山拐角到来的节点,如果下一巡没能听牌,將会是由淡取得胜利! 在如此紧迫的时间点,夏尘居然拒听了。 如果是別人这么打,贝瀨监督几乎会第一时间表示。 这个拒听简直胡闹! 但选择拒听的这个人,是神之夏尘,贝瀨感觉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毕竟夏尘已经不止一次,破解了大星淡的w立直。 『连著切了两枚红中,是怕了我的双立直么?』 大星淡嘴角微微扬起。 两张红中都是手切,也就是说这是一开始就在夏尘手里的牌,刚刚亦野打出的红中没有鸣牌,就说明夏尘的手牌完全没有速攻和牌的空间。 看著越来越近的牌山拐角,大星淡心中无比清楚。 她贏定了! “立直!” 可是,在她心中已经开启香檳之际,夏尘的立直宣言如雷坠地! 伴隨著立直宣言牌的打出,场上所有人都一阵愕然。 夏尘的立直宣言牌,如前两张一模一样,赫然是第三枚红中。 只是和前两张不一样,第三张红中是横著摆出来的。 三张鲜红的红中,宛如警示牌一般,宣告著夏尘手中的这副牌,將会异常可怕! 红中,还是手切! 亦野诚子的瞳孔猛然一震,如果只是打出两枚红中,还可以用兜牌来解释,可第三枚红中的出现,预示著夏尘早在三巡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听牌,但他却选择了连兜三巡,最终还完成了如今的听牌型! 这三枚红中,几乎將夏尘的牌河染得通红,如残阳坠血一般鲜艷似火。 她感觉到,夏尘此刻的手牌无比危险。 原本只要进行第三次副露,就能完成听牌的亦野,瞬间做出了弃胡防守的决定。 夏尘的这副牌,不可力敌! “新人,刚刚手里有三张红中的时候,你就已经听牌了对吧,没想到你竟然有勇气连兜三巡,赶在最后一巡听牌!” 大星淡看著夏尘牌河里明晃晃的三枚红中,也是一脸震惊。 三巡之前,夏尘的手牌最差也是个红中一番,还有荣和机会。 而两巡之前,打出红中估计是个型听,还有自摸的机会。 但是在一巡之前,他选择了放弃型听,打出了第二枚红中拒听。 一旦这一巡没能摸到关键牌,那么他將丧失与自己逐鹿中原的资格! 毕竟这一巡,她就会摸到三筒开启暗槓。 然后在下一巡,自摸跳满以上的大牌! 所以哪怕他再晚一巡听牌,也断然没有跟她碰一碰的资格。 可偏偏,夏尘在这最后的节点摸上了至关重要的手牌,赶在晚幕到来的前一秒钟,斩破了无尽的长夜。 用这枚赤阳般的红中,宣布了立直! “没办法。” 夏尘目光深深注视著大星淡,“遇到了厉害的对手,我也需要稍微认真一点,如果只做小牌的话,是没有办法打破双立直的压力。 所以我需要拉开和你点数上的差距。” 大星淡w立直最可怕的一点,不是其打点能力,也不是牌山拐角的必然和牌,而是她能够稳定w立直! 只要她想。 每一局都能成为天和失败的屑。 这就意味著各家实力不够强,不能稳定破解她的w立直,就会一直被她压制住,无法正常做牌。 而场上的涩谷尧深、亦野诚子,都对大星淡的双立直束手无策。 这也正常,按照贝瀨监督的说法,大星淡的双立直全国只有不到十个高中生能够破解,涩谷和亦野显然不在其中。 所以要破解这个双立直,必须由他出手。 但就算是夏尘,也无法確保每一局都能破解双立直,一旦被大星淡在牌山拐角完成了和牌,一副跳满甚至是倍满的大牌足以改写局势。 因此。 夏尘必须在自己立直合战胜利之时,用一副牌衝破w立直的永夜,带来黎明的曙光! 连切三枚红中的立直。 他决定打破这场僵局,不接受引颈就戮的被动死亡。 “拐角到来了,现在选择权交到了你的手里。” 夏尘看向大星淡摸牌的手,微笑著开口道,“淡同学,你敢开这个槓么?” 一枚三筒,被大星淡在拐角到来之前,抓到了手里。 听到夏尘的话,大星淡神色罕见地凝重了几分。 以往她的牌风乾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次,她却犹豫了。 夏尘的话可不单单是威胁。 如同冰冷的锁链,缠住了她摸向牌山的手。 开槓,是她无数次胜利的序曲,是写入她牌感本能的动作。 但牌桌上那三枚刺眼的红中,和夏尘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目光,在此刻化作了前所未有的警钟。 如果她选择开槓,打出来的岭上牌有可能会被夏尘狙击,而且开槓之后,凭空多出来的槓宝和里宝牌將会改变这一整局的走势。 “要...改变自己的风格吗?”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升起。 但仅仅一瞬之后,大星淡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不,她的麻將,从不需要片刻迟疑! “槓!” 终於,大星淡还是选择了开槓。 她要將自己的牌风,贯彻始终。 见大星淡选择了开槓,夏尘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就像长野县的县级大赛,最终一战时,天江衣对战saki,即使知道自己的那张牌会放銃,但她依旧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正如大星淡选择自己的开槓。 这不是单纯的麻將,而是理念之爭,信念之战! 大星淡相信了自己,槓出了三筒。 新的槓指示牌是九万,一万成了新的槓宝牌,而大星淡从岭上攫取的岭上之花,赫然是一枚七万! 大星淡心神微凛。 但立直后的她,也只能无奈打出。 这张牌,放銃了么? 然而,夏尘对这张牌,无动於衷。 大星淡不免鬆了口气,这样一来,只要夏尘的下一张牌没有自摸,胜利终將属於她! 但隨著夏尘的摸牌,大星淡的胜利幻想戛然而止。 “自摸!” 夏尘淡然的声音,响彻全场。 所有人的心跳和呼吸,都在这一刻迎来了短暂的停止。 整个麻雀室,连空调送风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所有目光都死死盯住那副厚重如山的手牌。 紧接著,夏尘推到了前方的十三张牌。 【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伍六七索,五六七筒】 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 大星淡眸光闪动。 这个傢伙,见逃了自己打出来的七万。 但同时,夏尘摸到了“万中唯一”的最高目。 宝牌一万! 第五十三章 大星淡好感奖励:双立直亲和 全场安静了下来。 这个东二局,夏尘见逃了大星淡的七万之后,自摸了高目的宝牌一万! “好...好强!” 河杉樱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不知不觉间,她的鬢髮已经遍布细密的汗水,这种紧张的氛围,让她连呼吸几乎都要忘却。 大星同学在打出七万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放銃了。 但问题是,如果选择狙击这张七万,就会损失这副牌非常关键的两番! 也就是三色同顺! 夏尘的这副牌【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伍六七索,五六七筒】虽然听一四七万,但想要构成三色同顺的话,万子部分的【五六七万】需要是独立的形状。 也就意味著,七万不能被用来做雀头。 所以这副牌,最差的牌是七万,其次是非宝牌的四万。 而最高目的宝牌一万,则是万眾之所愿! 因此夏尘同学非常果断地见逃了大星同学的低目七万,最终成功完成了最高目一万的自摸。 “太强了,这份篤定和自信!” “面对大星同学的w立直,还有拐角的必然自摸,还敢於剑走偏锋,见逃七万赌一手高目一万。”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敢这么打!” 河杉樱的惊骇无以復加。 这实在是太嚇人了。 在淡同学双立直的威压之下,一般人只想著儘快和牌,而夏尘同学,却敢於做最危险,同时也是收益最大的一步。 亦野和涩谷也都愣住了。 这种局面下,居然还敢见逃。 果然这帮魔物,一个个都是疯子啊! 贝瀨监督此刻的嘴角,比ak都难压。 夏尘越强,今年白糸台的三冠也就更有保证,她也將成为全国唯一的三冠队伍的教练监督,殊荣加身! 唯独弘世堇,嘴角泛起一丝难以言明的酸涩。 当年,她也是看著身为一年级学妹的宫永照,將三年级的学姐们打得道心破碎,那些大自己不少的学姐,在败给照之后,竟匍匐在麻將桌上痛哭流涕,直至今日依旧记忆尤深。 那时她不解,甚至有些轻视学姐们的脆弱。 她还在想,不过只是输了一场麻將而已,有什么好哭的呢。 如今,轮到自己坐在“前辈”的位置上,看著夏尘和大星淡这些怪物般的后辈,她才真切地品尝到了一如当年学姐的滋味。 她似乎能够理解学姐们当年的感受了。 此时此刻,场上最淡定的人依旧是宫永照。 但也只是表面上的淡然而已。 夏尘的这一手自摸,在她古井无波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种见逃低目、篤定自摸高目的姿態,与记忆中母亲在运势巔峰时的身影,如出一辙。 別看在全国大赛上被认为是绝顶天骄的她,在那个温馨的小房子里,其实也只是凡庸之辈罢了。 照的內心,发出一丝自嘲。 “立直自摸三色赤dora1,dora4!” 夏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这已经是九番倍满16000点了。 这副牌,还有非常微弱的机会,能够达成三倍满,但希望很小。 毕竟这副牌本身平的和照老板的欧派一样,就算淡开槓后能翻两枚里宝指示牌,机率也非常小,因为其中一枚必定是二筒。 除非还能翻出一张九万。 但王牌上已经翻出了两枚九万,再来一张九万的概率,比中彩票都难。 “別翻了,是三倍满!” 大星淡紧咬贝齿,轻哼著提醒了一句。 这傢伙,已不止一次踏入她w立直的绝对领域,並將其轻鬆瓦解。除了照,还从未有人能如此频繁地,在她最得意的领域击败她。 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不过淡向来都认可强者。 若是夏尘遇到她的w立直,像亦野、涩谷,还有部长弘世堇那样束手无策,她会一视同仁地瞧不起。 可既然破解了她的w立直,还不是用盘外招,自然也让她高看了一眼。 “喔...还真是。” 夏尘翻开了宝牌,发现居然真的中了第三枚九万。 看来通过立直合战检测出来的运势是货真价实的,今天他的运气竟然如此旺盛。 可恶! 夏尘內心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等气运,不去承天授命,买几张彩票,竟虚掷於方寸牌桌之间。 真是浪费! 隨著夏尘的三倍满和出,大星淡把自己的手牌扣下。 “不打了,我要去找照给我特训!” 说罢,淡径直离开了牌桌。 现在谁都能看得出来,全国能破解大星淡的十位高中生麻雀士,夏尘已在其中! 大星淡自然清楚,仅仅依靠w立直,要战胜夏尘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她要和照特训,磨礪出更多的绝招。 等到个人赛的时候,再一举击败神之夏尘! 见大星淡离开,夏尘微微嘆了口气。 老实说,他也想和照老板一起打麻將,从这样一位顶级魔物身上刷取的奖励,绝对比一般的魔物强太多。 但照那种性格,你別有用心地找她打麻將,反而会让她不喜,何况照魔镜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夏尘的系统追求长线发展,短期找照老板打麻將,顶多就混一个初识奖励,於事无补。 想了想,也就放弃了。 叮! 就在这时,夏尘听到系统传来的声音。 【大星淡: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取“w立直亲和”(蓝色品质)】 意外之喜。 本以为这场麻將没打完,又会像上一次那样,没办法从大星淡身上刷出奖励,现在看来纯粹是因为当时的好感是负数,所以什么都得不到。 而且夏尘还想吐槽一句,好歹也见了这么多面了,大家都这么熟了,怎么还是初识。 要是大星淡的好感等级,能升得像真佑子那么快就好了。 夏尘不免摇了摇头。 真佑子那姑娘只能算意外,毕竟连自己妹妹幼叶,也才倾心而已。 不过妹妹对他的感情如果升到爱慕的话,夏尘反而要为此担心了。 “夏尘同学,我能和你开一局吗?” 见到大星淡离开了,三缺一,一年级的河杉樱请求出战! 这一局看得河杉樱激动不已,她鼓起勇气,眼中闪烁著渴望挑战强敌的光芒,“我想亲身体验一下,魔物级別的对局到底是什么感觉!” “再来一局吧,夏尘学弟。” 亦野诚子也跃跃欲试,没有了大星淡w立直的干扰,她终於可以发挥出她真正的水准了。 涩谷尧深没什么自己的主见,点头同意了下来。 见此,夏尘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今天运势不错,说不定这位河杉樱妹子会被系统认定为魔物,那就更令人惊喜了。 牌局再开。 第一巡,夏尘摸牌入手,指尖在牌面上轻轻一触,嘴角便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介於自信与顽皮之间的弧度。 紧接著,在河杉樱的期待、亦野的认真和涩谷专注的目光中,他將一张牌清脆地横拍在牌河首位。 “w立直!” 河杉樱:…… 亦野诚子:…… 涩谷尧深:…… 空气,再次凝固了。 不是,你们到底还让不让人玩了? 第五十四章 高手听零张 昏暗的训练內。 只有大星淡和宫永照两个人在进行著对局。 “这一次输给他,你好像没有那么难受。” 宫永照拍下第八根本场棒,看著认真程度空前绝后的大星淡,也是有些意外。 此前每次大星被她碾压的时候,她都会一脸无聊地宣布不打了,而这一次淡居然主动要求继续。 “那又怎样?” 大星淡略带不屑道,“这一次我只用了w立直而已,时间膨胀和星界符文我都还没有用,还有我的隱藏绝招——” 说著,她双手叉腰,这个动作凸显出少女的身材越发饱满,如同充满了水的气球在抖动。 她今天特地穿了一身高领的衣服,把身子遮掩的严严实实,就这样,她都注意到夏尘不动声色地瞄了她好几眼。 很明显,自己的美色崩坏初具成效。 但毕竟这就是个友谊赛而已,加之夏尘也没有使用盘外招,所以大星淡非常公平地没有使出自己的必杀技。 真要是崩掉两颗纽扣,夏尘这种小厨楠,必定鼻血长流。 所以,她需要等到更重要的比赛,再展现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不过,这个星界铭文实在是太难修炼了,每次尝试都感觉脑袋发涨...” 大星淡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气馁。“而且跟你打了这么多局,一次都没有成功,可恶!” 时间膨胀倒是简简单单,但星界铭文的成功率,低到令人髮指。 別说是和照这样的魔物交手了,就是对付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当下的成功率也只有一成不到。 这么不稳定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击败神之夏尘。 “不要紧,县个人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那个时候,你的星界铭文在面对我应该会有一成的成功率。” 宫永照面无表情地说著让大星淡沮丧的消息。 “一成,只有一成么?” 大星淡心中哀嚎。 但转念一想,星界铭文这样的大杀招,动不动就是役满天牌的神技,面对照都能有一成成功率,面对神之夏尘至少要翻三倍。 三成的胜率,只要和出一次,就足以在公式战上击败神之夏尘了。 所以,大星淡更加刻苦地和照对练。 另一边的友谊赛,同样打得如火如荼。 『夏尘的w立直……』 亦野诚子开始思索起来。 夏尘此前运势正盛,连续在和淡的对日中取得了胜利,但运势终归是有消耗殆尽的时候。 这一次的w立直,应该是他最后的波纹了。 w立直通常都是边坎吊,再加上夏尘没有大星淡那样的拐角自摸能力,因此她们还有兜牌的空间,不会说遇到牌山拐角就成了杀必死的困局。 隨后亦野诚子看了一眼一年级的河杉樱。 和涩谷这种喜欢闷头做牌的不同,河杉樱算是比较精於配合的选手了。 她最擅长的麻將是给自己的牌定个两番以上的手役。 一气、混一色、全带么或者三色。 只要是被她確定了的役,那么她的手牌就会最大限度地往这个方向靠拢。 河杉樱同样看向了涩谷,眸子kira地给学姐拋了个俏生生的媚眼,那表情像是在说——包在我身上好了! “吃。” 紧接著,她就吃了一口。 一组【二三四万】副露在外。 这个副露有点过於明显了,以至於涩谷连猜都不用怎么猜,就知道她会往三色的方向靠拢。 於是,同为副露能手的涩谷,直接切了一枚宝牌三索。 这张牌夏尘立直后打过一枚,不会是銃牌。 “吃!” 河杉樱笑盈盈地收下。 此刻的她,手牌已然成型了。 【三四筒,五伍索,中中中】 恐怕涩谷学姐也不知道,她的手牌可不仅仅是三色同顺这么简单,还藏了个红中役和一枚赤宝牌,也就是说除了听二筒之外,五筒也一样能胡。 再者学校里的麻將通常都是採用全国大赛的四赤规则,五筒的部分有两张赤宝,不论夏尘打出伍筒还是二筒,这副牌都能接受。 可紧接著,夏尘摸牌之后,竟然有了和牌和摸切以外的其它操作。 要知道,立直之后是不能吃碰的。 唯一能够进行额外操作的是...暗槓! “槓!” 河杉樱还没反应过来,夏尘就进行了开槓的宣言。 如果是暗槓別的牌都还好说,可夏尘摊开的四张牌,竟然是四张五筒! 瞬间,一组口伍伍口出现在了夏尘的手边。 暗槓最规范的操作,是把暗槓的四张牌全部摊开给所有人看,然后再把其中的两枚暗盖后放置於暗槓两边,之所以有別於大小明槓是为了告诉各家自己仍处於门清状態,而没有因为槓牌而破门清。 摊牌给所有人看则是为了避免有些人往暗盖牌里做手脚,毕竟在黒道麻將里,有些仟术高手会偷换暗槓的暗盖牌。 而且这种高明的仟术,可谓是屡见不鲜。 白道麻將,则规范了这些操作,所以很难进行偷梁换柱的手段。 在场的三家也都看得出来,夏尘是有一定强迫症的。 他一开始暗盖的是一枚五筒一枚赤伍筒,但旋即觉得这样不够工整,於是乎把伍筒翻开,选择另一张普通五筒盖上,如此才心满意足地放在右手边。 但看到自己需要的两枚红五筒正明晃晃地摆在夏尘的桌面上,河杉樱望眼欲穿! 我滴伍筒,没了! 那两枚明晃晃的红伍筒,让她感觉心在滴血。 “我的伍筒……我那么大那么红的两个伍筒啊!” 但下一秒,她內心强行振作起来:“没事,还有二筒!三色依然在,青山永不倒!” 作为白糸台的集训选手,河杉樱的心態堪比打不死的小强,很快就重振旗鼓。 伍筒虽然没了,但也变相地帮她固定了三色的手役。 只要摸到,就必然增加一番。 红中三色dora1赤dora1。 必定满贯! 哦不对,这副牌只有四番30符,只能算切上满贯来著。 但无所谓了,摸到就是赚到,还能额外將夏尘的立直棒收入囊中,血赚。 不得不说,能在这个冠军麻將部充当沙包的,心態方面確实不简单。 河杉樱永远保持乐观。 “槓!” 紧接著,夏尘二度开槓。 可看清夏尘这次开槓后的河杉樱,顿时笑不出来了。 口二筒二筒口 这一瞬间,二筒和五筒同时绝了。 原本还表现地非常乐观的河杉樱,在看著那组【二筒暗槓】后,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高光熄灭。 完了,全完了。 青山...塌方了。 她的这副牌,已然空听! 上架感言 不知道是不是天麻题材的原因,这本书的成绩相对比较惨澹,但我重新看了一下前五十章,感觉写的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能单纯只是不吸量。 继续待在新书榜也没什么意义,所以本书打算今晚凌晨上架,希望到时候能给个追读。 挣扎沉浮了將近半年,也总算是开出了一本书,有些感慨。 因为本书的起点是在白糸台,相较於常规的清澄开局少了县级大赛的很多剧情,后续的节奏会稍微快一点,总字数可能是上本书的一半。 至於后续的展望,下本书应该还会写一本天麻,打算在阿知贺开局,目前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只不过还是得等本书写完,才会考虑下一本书。 其他想说的话也没有了,卑微地希望这本书能突破首订五百吧。 感恩。 第56章 县级赛安排,夏尘打先锋! 第56章 县级赛安排,夏尘打先锋! “自摸,每家8000点。” 两个半庄结束。 河杉樱、亦野诚子还有涩谷尧深,全都趴在桌子上,一个个失去了顏色。 三家的点数全部清空。 而场上只剩下夏尘一个人,手握十万余的巨额点数。 一人飞三家。 在这个怪物横行的冠军麻將部,实际上屡见不鲜,不论是双冠王宫永照,还是號称最强的一年级新人大星淡,亦或是曾经的部长筱崎偲,都能做到这一点。 尤其是一年级的大星淡,给人的挫败感最强烈。 而夏尘给她们的感觉,不亚於是另一个版本的大星淡。 如果说大星淡体现的是纯粹的数值之美,而神之夏尘则是机制与数值並行,智商和计谋的结合,更重要的是你很难抓到他的失误。 像是大星淡,偶尔还会漏出些破绽。 甚至在场的队员,都有战胜过淡的记录。 可夏尘完全不同,他不会给你露出破绽,如果你感觉他出现了漏洞,想要抓住反打,一定会中了他预设的埋伏和陷阱。 “我在网上学的筑墙流————” 亦野诚子趴在桌子上,不由哀嚎。 这个技巧,亦野诚子是之前她在网麻上学来的,据说是有位天朝麻雀士精於中华大明槓,简单来说就是进行无理开槓作为进攻的一种手段。 与日本立直麻將严格限制“槓”不同,天朝的许多规则非但不限制,反而多有奖赏。 尤以长沙麻將为甚,竟然直接將“槓”提升为独具特色的核心规则。 他们的玩法规则是—— 开槓之后可以按骰子,听牌后能通过开槓按骰子来进行额外的抓牌,一般是连抓四枚或者六枚,只要中一张就已经是大牌了,中两张则翻倍,三张四张继续翻。 叠加自身凹出来的役”,手牌的打点可以突破天际! 也就意味著,开槓在天朝是被鼓励的操作。 只是用在立直麻將里,才是负收益。 就连东东京的次锋,来自天朝杭港的郝慧宇也说,天朝的麻雀士確实比较喜欢开槓,网络上的这位使用筑墙流,通过开槓给自己增加槓宝、限制別家的选手,很有可能就是来自天朝的麻雀士。 於是乎。 亦野诚子开始向这位天朝麻雀士进行学习,钻研了好些日子,模仿对方的打牌风格。 她感觉最近自己神功大成,打算来向新人挑战一番。 可结果就是— 夏尘竟然比她更加擅长开槓! 这让亦野诚子很是崩溃。 夏尘不仅擅长开槓,而且他甚至能够连槓两次甚至三次。 反倒是她的开槓,不仅没能限制到夏尘,反而助长了他的打点,属於是得不偿失。 所以后续不仅是亦野自己被打麻了,就连涩谷还有河杉樱都要精神崩溃。 求求你了,別再槓了。 夏尘手里的宝牌,多到都要吃不下了! 最终这场平平无奇的友谊赛,在夏尘的绝对实力,还有亦野诚子的全力辅助之下,夏尘非常轻鬆地就斩获了首位。 隨著最后的一个倍满收尾,击飞三家。 夏尘耳畔並未传来任何声音。 果然。 不管是河杉樱、涩谷尧深还是亦野诚子,都不是魔物。 涩谷,缺少了魔物必须的感知。 亦野,没有魔物对牌局的掌控力,她的副露单纯只是副露,没有斗转星移控制运势的效果。 河杉樱同学,似乎都有一点,但不多。 夏尘终於能理解,贝瀨监督为何如此焦急地要把他请进冠军麻將部,明年失去了三年级的弘世堇还有照老板,麻將部真就后继无人,毕竟大星淡难堪重任。 就连作为后备役的河杉樱,天赋也很一般。 如果再找不到下一位魔物,只怕她们冠军麻將部,以后得改名字了。 而且只有淡和照两位魔物的话,白系台今年能不能夺冠,还不好说。 只靠照爆种想要夺冠,很难! 想到了这一点,夏尘的嘴角微微勾起。 所以他...来的正是时候! “好了好了,社团活动完毕,接下来就是监督训话的时间!” 贝瀨监督见这边打完,轻轻拍了拍手。 没有淡,剩下的三个人自然不可能是夏尘的对手,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可谓是实力分明。 在贝瀨眼中。 照独一档。 淡和夏尘其次。 剩下的就只能坐小孩那一桌了。 包括身为部长的弘世堇,也只能跟小孩坐一起。 其实在贝懒监督本来的设想里,部长应该是顺位给最强的宫永照,只可惜被照给推迟了,至於淡的话,就更不合適。 所以选择弘世堇,也是矮子里面拔高个。 再者堇的家里是財阀之家,贝瀨虽说不惧,但也不太好招惹,所以这个部长只不过是顺水人情,就连弘世堇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今年结束以后,照和堇毕业,明年的部长神之夏尘可谓是当仁不让! 能者居之。 这是贝瀨监督一以贯之的理念。 包括此前推举只是二年级的筱崎偲也是一样。 “接下来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决策要公布,所以大家坐好,稍安勿躁。” 贝瀨见各家都放下了麻將,才清了清嗓子说道。 隨后她抬手示意了一下弘世堇,毕竟说话也很累人,所以让弘世堇来代替她开口。 弘世堇目光落在眾人身上,点头道:“接下来就是县级大赛了,我们西东京的县级赛团体赛跟个人赛是完全不同的。 县级赛团体战只有西东京的队伍,包括我们白系台校內的其他强队,所以极大可能要打內战。 但不管是別校的队伍还是本校的队伍,我们的目標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拿下! 而且时间定在了三天之后。” “三天!?” 河杉樱等人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完全没有准备时间么? “没错,就是三天之后。” 贝瀨微微一笑,“实际上西东京县级赛的时间,都是由我们几家学校的监督来確定,其它学校的监督认为长痛不如短痛,所以乾脆早点打,他们现在更重视个人战。” 夏尘深以为然。 这些监督的决定是正確的,就算是把他放在这些学校里,团体赛估计也要落败给白系台,毕竟双方的实力差距过於显著。 在別的学校看来,基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所以这个团体赛,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反倒是个人赛,全凭选手个人的实力,而且名额眾多,还有一线机会可以拿到一两个名额。 因此这个团体赛,也就这样草草確定了时间。 “河杉樱,还有夏尘同学或许还不清楚,一个月后东京区的个人赛非常隆重,这可不单单只是东京的大赛,还包括了周围的千叶县、神奈川和琦玉,並囊括了东东京临海女子这样的顶级豪门,这是选拔全国麻雀明星的大舞台,所以这场比赛不仅决定了通往全国大赛的资格,对个人麻雀事业的发展也至关重要。” 东东京临海女子,居然也会参加个人战。 夏尘不免提起了精神。 要知道,今年东东京临海女子的引援,非常嚇人。 有来自法国的世界级选手雀明华,全国第三的高中生辻垣內智叶,韩国仁川u—15亚洲大会上的银牌得主郝慧宇。 並且其他人员配置也都是各个位置的顶尖选手。 以目前的白系台,除了宫永照的先锋位置,其他位置上根本不敢保证能战胜临海女子。 而且这个队伍的魔物数量,甚至比白系台还要多! 如果能在这个个人赛上,击败这些魔物,至少能刷一个“初识”级別的好感奖励,极大增强自身。 所以这场个人赛,不去都不行。 “宫永学姐和大星同学也会参加么?”夏尘不由问道。 “照不会,她有直邀全国赛的名额,所以我建议淡和你们几个还没有全国赛个人资格的去参加。”贝瀨监督说。 一听这话,夏尘嘴角抿了抿。 这样看来,照老板、风神雀明华这类有直邀资格的,应该不会参加个人战了。 可惜。 夏尘还想在这场个人战上,和她们交手。 “个人战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但团体赛近在咫尺。” 贝懒监督继续说道,“不过最近,照需要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时间相对来说比较紧凑。 所以这场团体赛的先锋战,就交给你了,夏尘同学。” 这一瞬间,场上的数道目光都聚集在了夏尘的身上。 贝瀨监督居然如此轻率地,將关键的先锋一职,让给了一个新人! 要知道,团体战的先锋是极其重要的,关乎整个队伍的士气,一旦先锋战的先锋被击垮,对队伍整体士气的打击极为猛烈,所以任何队伍往往都將自己比较有经验,或者是很强的高火力选手来打先锋,目的就是给整个团体赛一个开门红。 这也是白系台曾经的先锋是部长筱崎偲,而部长走后,將原本的大將宫永照换成了先锋的原因! 因为照,能一战灭其队! 而监督大人,居然直接將先锋的位置,放心地交到了从未有过大赛经验的纯新人...夏尘的手中! 这可谓是古往今来的第一次。 哪怕是当年初出茅庐的宫永照,还有如今风头正盛的大星淡,都从未有过的待遇。 闻言,夏尘微微一笑。 “必不辱命!” 第57章 藏锋,贝瀨监督的三重试炼 第57章 藏锋,贝瀨监督的三重试炼 对白糸台冠军麻將部而言,县级赛不过是练兵之战。 虽说按照白系台以往的配置,基本不存在翻车的可能性。 尤其是在白系台最强盛的时期,一门双至尊。 宫永照和筱崎偲,都是不折不扣的人中龙凤,怪物中的怪物。 可惜筱崎偲终究是二年级才从至高速攻部转入进攻部,也就是冠军麻將部的前身,而且那年的速攻部,筱崎偲仿佛是今年全国第二的荒川憩一般,独木难支。 若非是后续转入进攻部,然后又遇到了宫永照、弘世堇这些一年级生,否则也难以在学生生涯完成全国两连冠。 曾经的筱崎偲,就是白系台的最强利刃,白系台麻雀王朝的先遣军,为前两年的全国大赛立下过汗马功劳。 如今宫永照从大將转为先锋,实则是没有人才的无奈之举。 原本贝瀨监督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她们冠军麻將部迎来了神之夏尘! 他的实力和天赋,完全可以让白系台走向另一个高峰。 可以说,贝瀨完全是將夏尘视为第二个筱崎偲来培养,赋予他接替前任部长、让白系台荣光再续三年的使命。 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变的就是祖宗之法! 贝瀨监督也不是什么古板陈旧迂腐之人。 她来之前,听说过白系台有不让新人打先锋的传统,但那是因为曾经的新人都不够强,一旦她们遇到了和夏尘一样厉害的选手,她们巴不得让夏尘来打先锋! 这种级別的新人,必须给予相应的信任。 可惜照的位置已经確定,现在换掉照的位置恐伤人心,所以夏尘依旧是替补身份临时打先锋。 待明年照毕业之时,先锋一职若为夏尘所欲,则此位便非他莫属。 这並非选择,而是白系台天命所归的唯一正解。 “虽然只是县级大赛,但我希望夏尘能认真对待,因为其它高校面对照,都选择了各自最强的选手来挑战她,所以你的任务一点也不简单,你必须在承受住以一敌三压力的同时,儘可能地获取到点数。而且还有一点一贝瀨监督神秘一笑。 “你不能展示自身的全部实力,你和淡一样都是一年级的新人,其他学校的监督和教练都不是吃乾饭的,她们会重点研究你的牌谱。 我曾经见过许许多多一年级的新秀,初登县级大赛的舞台,表现得极为凶悍,打法异常猛烈。 举其犖犖大者,上一届来自长野县的黑马队伍龙门瀏,她们在县级赛的碾压级表现就引得不少教练开始研究,而全国赛更是凶猛,第一轮直接將对手击飞,清空十万点数,第二轮也大差不差,將自身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前几轮的学校,要么是教练不行,要么是选手能力太弱,所以让龙门测闯入了八强,而八强的队伍遇到了来自姬松的善野一美,临海女子的温特海姆,这些教练团队將龙门测的雀士研究了个透彻,所以她们在八强赛上表现不佳,最终止步於此。 这是许多黑马队伍的通病,把自身的能力和病,都展露无疑,极其容易被针对。 所以夏尘你,在必须保证藏拙的同时,还得以一敌三,並且为队伍创造足够大的优势,你能做得到么?” 听到如此严苛的条件,白系台其他几人都惊呆了。 以一敌三,保证不劣的同时还要创造优势,甚至还得限制自身能力。 哪怕是筱崎偲部长,贝懒监督都没有设立这么严格的条件吧? 反正换做是她们,绝对不可能做到。 一时间河杉樱等人,都以为贝瀨监督是在故意打压夏尘,不然怎么可能用如此无理的条件,要求一个新人去打这么重要的县级赛! 就连弘世谨听到这个条件,都觉得监督的要求有点过分了。 在白系台,也只有照能做到全部的要求。 因为如果是淡的话,绝对会忍受不住须臾的劣势,从而暴起使用自己的w立直和时间膨胀,这就不符合监督的条件了。 所以弘世堇听到这话,都想主动为夏尘说两句。 虽说夏尘很强,可他终究只是一年级新生,而且从来没有过大赛经验! 要知道许多新秀,在自己学校里作威作福,风头无两,號称无敌! 可结果就如秦舞阳一般,一见到秦始皇就怂了。 心態方面,新人也有很大的问题。 这种事情在全国大赛上屡见不止,校內训练赛和大赛,终究是不一样的。 而有经验的三年级生,很多时候就如t1一样,在lck打的臭不可闻,但一到世界赛就能骑在別人头上。 所以弘世堇觉得,先锋就不能让给新人去做。 如果要练兵,也是让夏尘先打打別的位置再说。 但夏尘听到这个条件,倒是觉得无妨。 “我可以做到。” 听到夏尘答应,弘世堇呆如木鸡。 他真的...答应了监督这么无理由的要求。 这个条件就算换做是她,也绝无可能做到,夏尘对自己的实力,未免太过自信了。 要知道寻常训练赛,跟大赛不是一个级別的啊! 但夏尘对此不以为意。 贝瀨监督的要求是藏拙,隱藏自身的大招,最好用朴实无华的平a来战胜对手o 这对別人来说很难,可对夏尘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因为只要他用系统刷奖励,他的技能绝对比拥有十个技能组的狮子原爽都要多,他现在缺少的,是遇到的魔物太少而已。 贝瀨让他去打先锋战,也正合他意。 別的学校为了抗住照,基本都会选择比较强或者最强的选手去应对,这里面怎么都能遇到两三个魔物。 可以狠刷一波。 至於藏拙什么的。 其实根本就犯不著。 只要他技能足够多,用一些小技能没什么影响,反而能掩盖他真正的实力和能力,还能让別的学校的教练对他產生误判。 研究来研究去,研究出来的都是一些迷惑人的数据。 所以夏尘只需要正常打就行了。 “不过我有个问题。” 夏尘举手问道,“宫永学姐为什么不来参加县级赛,虽然我知道县级赛即便学姐不来,也能获胜,但我还是想知道原因。” 他主要是想旁敲侧击一下,照老板什么时候才有时间。 毕竟他现在成了白系台的正式队员,跟照见过几面也算是熟稔了,但是这段时间根本找不到机会跟照老板一起打麻將,连训练赛都没机会。 不过他提到照,还是让弘世堇產生了一丝提防。 夏尘对待照... 似乎有些额外的关注。 虽说照是全国大赛的冠军,能力和实力可谓是首屈一指,学弟学妹们也不乏敬仰她的存在,但夏尘貌似比別人更加在意。 这让身为女同的弘世堇,担心夏尘是对照別怀用心,贪恋上照那俊美中带著清冷出尘的气质。 当然堇的感觉非常正確,可惜这么犀利的感觉,却没有用在麻將上。 但凡十分之一用在比赛,都能成为魔物级了。 这样夏尘就不会对照怀有心思,反而会先行攻略弘世堇。 “夏尘是第一次来冠军麻將部,不知道也是正常。” 对天才少年的提问,贝懒监督往往是有问必答。 “不过你提前了解一下也比较好,毕竟这是我们种子队伍的义务。 全国大赛进入决赛的四支队伍,在第二年就会自动成为四大种子,四大种子有跳过全国赛第一轮的特权,不仅跳过首轮,在后续抽籤中也享受避免提前內耗的保护,也就是说四大种子通常在半决赛前不会相遇。 同时还拥有主场选择权:在决赛或关键场次中,拥有优先选择主场或比赛地点的权利。 像是gg赞助、形象代言、专属资源、官方席位等等,应有尽有。 但相应的,也被赋予了別的队伍所没有的义务。 如推广与亲善义务,和媒体与形象义务,还有竞技传承义务等等。 尤其是像照这样的明星选手,亲善赛和媒体採访层出不穷,不过你们也別想閒著,等县级赛之后,距离个人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也需要去其他偏远的县去和其他学校的小朋友打亲善赛,这是冠军队伍无法拒绝的义务。” 夏尘明白了。 所谓亲善赛,实际上有点类似於技术扶贫、上山下乡、大学生支教。 身为东京首屈一指的学校,还是全国麻將实力排名第一的顶级强队,自然要承担亲善的义务。 大概就是和一群乡下的小豆包打打麻將而已,然后接受记者的採访,增加新闻和媒体的曝光,展现白系台高校的形象。 之前在奈良县的时候,那位房东南梦姐姐就经常去给阿知贺的小朋友下指导棋,那种也是亲善活动。 有时候还会让他和妹妹帮她打下手,照顾那些个儿不高的小傢伙。 耳濡目染之下,夏尘对这种亲善活动倒也没太大牴触。 “诸位可以自由选择去亲善的县和学校,我记得夏尘以前是在奈良县的晚成中学,你可以和白系台的队友一起去,不过我和照是搭档,所以夏尘学弟还是找別的队友吧。” 弘世堇一番发言,宣布自己是照的唯一正宫,夏尘一个男人,就不要掺和她们的事情了。 “我跟淡是一组。” 亦野诚子坦然道。 没办法,就淡那个性格,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她。 原来每个人都选好了自己的搭档。 隨后夏尘只能看向涩谷。 可见到夏尘扫来的目光,涩谷尧深忙不迭地摇头:“不不不,我不行的啦,我比较喜欢宅在家里看小说,夏尘学弟还是另请高明吧。” 像她这种內向的人,怎么可能跟夏尘做搭档。 比起亦野和大星,他俩才是真正的性格不合。 见此,本来没啥话语权的河杉樱立刻兴奋举手:“那就只剩我和夏尘同学一组了,夏尘同学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跟著就好。” 正好她被冠军麻將部的这些人虐得体无完肤,面对夏尘也是一样。 都是被虐,不如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能和夏尘这么好看的男生去旅游,做亲善活动,说不定会摩擦出一段爱情的火花也说不定! 况且她在麻將部,也算挺漂亮的了。 於是少女开始了自己的幻想。 “也行吧,就这样决定了。” 贝瀨监督最终拍板。 夏尘既然曾经是奈良县的学生,正好可以衣锦还乡,如今作为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正选,在奈良县的学生群体肯定是风头无两。 所以借这个机会回奈良县看看,斩断过往红尘也好。 奈良县啊。 夏尘此刻思绪连篇。 那是一切梦开始的地方,他终究是要回去一趟。 下午最后一堂课,选修课。 霓虹高中的选修课有很多,什么钢琴、棒球、美术等等应有尽有,但白系台的有点特殊,这个选修是要记学分的,而且分数还不少。 所以夏尘为了最简单地拿到学分。 他选择了中文。 这个选择不亚於八冠王柯洁在大学选修了围棋一样,对夏尘这个在天朝时语文就不差的人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学分自然是要拿满的。 毕竟夏尘此后的社团活动也非常重要,有些课程的学分不一定能全部都拿到,所以像选修课这种,能拿满的儘可能都拿满。 选修中文,最为省事。 中文老师名叫椋汐遥,曾经在天朝留学过一段时间。 或许是因为此前一次点名朗诵诗词的时候,夏尘用一口非常標准的播音腔震惊到了椋老师,於是乎这位中文老师每次上课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夏尘在全班同学朗诵一段。 其实夏尘也不想出风头,但架不住椋老师就是喜欢他。 所以每次夏尘声情並茂地朗读,就成了中文课必备的表演。 夏尘起身,从容不迫地开始朗读。 一句“银台金闕夕沈沈”甫一出口,教室里的空气便安静了半分。 作为天朝人,他的口音不是椋老师那种生硬的腔调,而是带著一种古老的、 属於全盛时期长安或洛阳的顿挫与清朗。 当念到“二千里外故人心”时,声音里那层极淡的、属於盛唐的月色与愁思,让几个原本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玩手机的女生也抬起了眼。 椋老师靠在讲台边,嘴角含著笑,眼神却微微放空。 她想起自己留学时,在某个同样月色很好的夜晚,第一次读懂这首诗里那的那份牵掛。 此刻,这意境却被一个来自霓虹的少年,用她天朝最纯粹的语言,还原在了这霓虹的课堂上。 而且这朗读,未免也太標准了,感觉夏尘就是真正的天朝人一样! 没有在天朝呆上个二十年,都念不出这种味道。 诗毕,余韵未散。 隨著夏尘完整念完,班上已经响起了女生们由衷的讚嘆。 紧接著掌声顿起。 虽说这不是夏尘第一次在课堂上朗诵,但还是能惊艷群芳。 这首《八月十五日夜禁中独直对月忆元九》,算是霓虹课文里引用最多的一首天朝古诗词。 主要因为这首诗的作者是白居易,在霓虹他被称为白乐天,是霓虹最受欢迎的天朝诗人。 没有之一! 就如写出《源氏物语》的作者紫式部,也是白居易的小迷妹,书里经常引用白乐天大人的《长恨歌》和《新乐府》。 不过这首诗,在天朝的知名度並不算太高。 在白居易的著作里,可能都排不进前干,但架不住霓虹人就是喜欢。 但看到夏尘再次於班上占尽风头,几个男生眼底涌现出说不尽的阴翳。 “千岁,看看人家,比你都更现充,班上近乎全部女生还有老师都喜欢这傢伙,就连你女朋友跟你做的时候,都喊著人家的名字,你头號现充之名都被別人抢了去,你怎么忍得住?” “可恶的夏尘,不过无妨,他也就今天囂张了。 “话说你找的外校的几个学长,真的靠谱么?万一他叫老师怎么办?” “怕什么,是平野学长花钱请来的,他们可是黑道!” “黑道,那感觉更不靠谱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你不想看这傢伙出糗么?” “想...做梦都想!” “那就闭嘴!” ” ” 一下课。 夏尘身边就聚集了不少想要找他学中文的少女们。 这算是他的日常了,虽说他在男生这边经常受到敌视,不过女生对他的態度倒是很好。 主要是那种分寸感拿捏得很到位,夏尘既不会太过接近这些女生,从而失去神秘感,也不会过分冷漠骄傲,给人不能接近的感觉。 偶尔还会跟女生们简单聊聊天。 毕竟他要在白系台长期生活、学习,男生那边的关係已经很僵硬了,如果还刻意疏离女生,纯粹是让自己找罪受。 不过女生们刚一聚过来,几个男生就找上门来。 “夏尘同学,我们找你有事,跟我们来一趟。”那位被夏尘夺走现充之名的一年级生很不客气道。 其他男生分工明確,挡住其他女生靠近。 见此,夏尘心无波澜。 “这就来。” 旋即拿起了他身后的外套。 “夏尘,他们不怀好意,你小心一点!” 有个圆脸的女孩不免为夏尘担忧起来。 “没事。” 夏尘朝女生摆了摆手,隨后轻笑著跟上了几人。 “怎么办,夏尘被他们喊走了。” “叫老师吧。” “快,快点把椋老师叫来,她应该没有走太远————” 事故多发地,校园的天台。 除了喊他出来的那四个人之外,天台上还聚集了好几个在抽菸的小混混。 夏尘心中瞭然,果然是这种地方,一点新意都没有。 这群杂碎的所思所想,简直比单细胞的大星淡都要好猜。 接下来无非就是打一架。 在黑道干架早就习以为常的夏尘,对这种事情还算熟稔,毕竟如果不善打架还想跑去黑道,下场跟k差不多,动不动就少根胡萝下啥的。 “你还真敢来啊!一年级的。” 一个剃著寸头的男子,满脸痞相地走近夏尘。 其他几个,也都围了上来。 依旧是居低临上地望著身高一米八的夏尘,丝毫没办法给夏尘压力,却要装作一副自己很凶残的模样,如果是別的学生,或许真要被嚇到,可夏尘只是很平淡地看著他。 “都说了,像你们这种废物,在我们白系台只能算萝莉。” 夏尘眼神里古井无波,用此前大星淡的话来讥讽这几个外校的学生。 “混蛋!” 闻言,男子暴怒起来,而夏尘也眼神微虚,刚要动手。 嘭! 突然之间,男子被极其沉重的一脚,直接踹飞出五米开外。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愕然地看著踢出这一脚的男人。 其中叫走夏尘的那几个白系台男生,更是跟见到了鬼一样。 “怎么是你,安野学长?”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一刻帮助夏尘的,居然是他们至高防守部二年级的学长安野新! 夏尘击败了他,他不是也恨这个一年级的么? 见到这突然的变化,就连夏尘也有些意外。 “学长,你不是应该帮我们,一起揍这傢伙么?”至高防守部的学弟满脸疑惑道。 就连夏尘都感到疑惑的事情,他们更不能理解安野新的选择。 “闭嘴,都给我滚!” 安野新没有给一年级的学弟面子,当即怒吼一声。 “学长,抱歉了,我们不会退缩的。” 几人咬咬牙,现在他们请来了外校的人,人数上是优势,而夏尘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的学生,能打的只有安野新而已。 眾人一拥而上。 旋即,是一场群殴大战。 黄昏、天台,还有激情搏斗的高中男生,构成了一副说不出意境的青春图画。 所有人在此,挥洒著热血和汗水。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热血! 夏尘彷如置身事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安野新把全部人都打得满地找牙,最终一鬨而散。 直到安野新鼻青脸肿地来到自己面前,夏尘才不吝盛讚道:“安野学长以一敌十不弱下风,力惩黑道,学弟我实在是佩服。 ,“一群不入流的混混,就他们也配叫黑道?” 安野新恨恨道:“不过你这傢伙,就看著我被打?也不来帮我一下。” “没办法呀。” 夏尘微微一笑,罗列理由:“第一,学长看起来很擅长打架,一个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加我一个也没太大区別;第二,我刚来白系台,无权无势,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背上一个处分;第三,我无法解释学长为什么要帮我,唯一的理由是想要藉此让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不出手,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么?” “可恶!” 安野新看著夏尘,只感觉这傢伙完全是个冷血怪物。 而且,这傢伙说的很准確,打贏这些废物,他其实也就用了七成力气。 至於让他欠一个人情什么的,或许他心底的最深处,有过这样一瞬的念头,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別,我说不出这种感觉,我只是觉得你跟別人不一样。” 安野新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连他自己都深感迷茫。 特別的人他见得太多了,譬如他的姐姐,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本来父亲让她去白道学习,让他这个弟弟来继承黑道的家业,但最终因为疯女人的任性,导致他来到白道入学。 怎么看自己姐姐好像也比较特別。 但夏尘的特別更为幽邃。 这个一年级生身上,藏著一种心宿猛虎,静嗅蔷薇”的悖谬感,明明他隨手就能展露出那种少年的锋芒,却一直隱而不发,跟自己那个疯子姐姐比起来,夏尘有一种近乎失去人性的沉稳冷静。 令人为之著迷。 “但是我觉得,我的选择没有错,我总感觉,这有可能会是我这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 就像我父亲说的那样,选择大於努力,一个人只要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那个贵人,那么他可能这一辈子的命运就会彻底被改写。 或许你觉得我说的话有些矫情,但还请让我做你的小弟吧,学长我別的本事没有,麻將技术也烂,但我超能打的。” 安野新內心纠结著,说出了这番话。 给一个一年级生做小弟,常人乍一听大概会觉得很丟人,可他心中的那种灵感,又觉得自己並没有做错。 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相当正確的选择! 就像围棋里ai的一选。 而给夏尘当小弟,就是他目前人生的一选。 况且他觉得夏尘给当小弟也没什么不妥的,加入冠军麻將部,和宫永学姐並肩作战,他完全能成为白系台的又一位冠军。 给冠军当小弟,並不丟人。 他咬咬牙,还是决定把话说出口。 听闻此言,夏尘笑了一下。 这个安野新为人莽撞,从之前冒著被至高防守部的部长辱骂的风险,也要给他通风报信就能看得出来。 但他不蠢。 “比起给我当小弟什么的,学长,还是先从朋友开始吧。” 夏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利用的角度来说,这傢伙也確实是战力非凡,在白道是委屈了,但在黑道绝对能一展拳脚。 “...朋友么?” 安野新挠了挠头,这算是,被这个冷血怪物认可了吧。 “话说你这次的县级赛,是打什么位置?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先锋。”夏尘言简意賅。 这一刻,安野新神色微凝:“这次来找你麻烦的,八成就是防守部的平野道和,因为一木有杯口退部,现在他成为了防守部的先锋!” 西东京的县赛,一个学校能派遣好几个队伍参赛。 所以毫无疑问,夏尘会在县级赛和他对上。 “那不正好。” 夏尘声音冷冽。 通往全国大赛的王座之下,总需败者铺就阶梯。 至於旧日恩怨,不过是一段顺手抹平的顛簸。 > 第58章 风诡云譎,西东京大赛开打 第58章 风诡云譎,西东京大赛开打 回到家,夏尘没有见到真佑子的身影。 不过line很快发来了她的消息。 真佑子:这三天我要呆在社团训练,不回家了,不用担心我,社团里的姑娘们对我很好! 后面跟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见此,夏尘也没太在意。 至少在社团里,真佑子要比在家里安全得多。 而且豪门的麻將部,也往往会配备宿舍,像是白系台的冠军麻將部,你就是在里面住个十天半个月都没有问题。 甚至你领包入住,也没人会说你。 只不过,白系台的眾人对这种福利视而不见。 毕竟白系台麻將部,少了一份人情味,大家都不是那么喜欢待在麻將部。 另一边的真佑子,也確实是在努力和松庵的同学们打练习赛。 几个姑娘围坐在麻將桌前,周围还配备了甜点和饮品,感觉是要通宵达旦,打一场持久战。 “真佑子,你没事吧?” 松庵的中坚是一位三年级的大姐姐村吉未奈,原本应该毕业的她选择了留级一年,留校也是许多学校常用的手段,目的就是留住本校相当强力的选手,再战一次。 如果是在別的赛区,松庵的人员配置真不算差了,像是此前在对位赛上战胜涩谷尧深的,就是这位中坚学姐。 看著真佑子轻微咳嗽的模样,村吉不免心疼道:“你身体才刚好,不需要勉强自己的。” “是啊真佑子,还是重新把我调回到先锋吧,虽然我肯定不是宫永照的对手,但我至少可以拖住她!” 大將西田安雅忍不住说道。 松庵的队友们,都很关心真佑子的身体状態。 这一次的县级赛,原本是大將的真佑子,主动提出要打先锋,硬抗宫永照那个白系台的大魔王,这让队友们都很是担心。 毕竟真佑子此前才刚刚大病一场,而这次的县级赛,却选择直面自己的心魔大患! 她要以先锋之身,对战同为先锋的宫永照! “我没事。” 真佑子摇了摇头,“我不能每一次都躲在队友的身后,这样完全是懦弱的体现,若是每一次都选择逃避,一个人是不会成长的,所以这一次,我要迎战宫永照!” 哪怕是螳臂当车,飞蛾扑火,她也愿意向死而生! “真佑子...” 队友们看著眼神坚毅的真佑子,感觉这个女孩似乎发生了某种蜕变。 “噗...” 这时候,村吉未奈笑了一下:“真佑子是恋爱了吧。” 一瞬间,真佑子的脸蛋飞速变红,她没想到未奈学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我也是过来人哦,以前我也有个喜欢的男孩子,为了追求他啊,我可是非常努力地学习化妆,学会麻將,为的就是改变自己。很多人都会选择安於现状,但如果遇到了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就会变化的非常快。” 村吉未奈嘆了口气,仿佛想起往事。 “那现在呢?”眾女孩八卦起来。 “分了。” 未奈悻悻道,“他原来只是藉助我为跳板,来勾搭我的闺蜜。不过那段时间,我也確实彻底改变了自己。所以我能看得出来,真佑子確实是恋爱了,所以才会想著为那个人而努力,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过,学姐我担心真佑子遇人不淑哦。” 真佑子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村吉未奈又摇了摇头:“我想应该不会,毕竟能让你摆脱对白系台的恐惧,成为你心中的勇气之源,他应该是个不错的男孩子。” “嗯!” 闻言,真佑子甜甜一笑。 不过她没有继续谈论有关夏尘的事情,而是按下了前方的骰子:“我们继续练习吧。” 夏尘他,確实是自己追赶的目標。 现在的夏尘,应该已经成功踏入了白系台,成为了正式队员,能和宫永照还有大星淡那种怪物做队友,还真是了不起呢。 但是...她也不会认输的! 真正的喜欢,就该是並肩而非单纯的仰望。 她会將这份心意,全部化为向上的力量。 少女深吸一口气,眼中沉静的决心,让少女变得越发熠熠生辉。 “妈,三天后我会参加比赛。” 病床上,春日井织诗给床榻上脸色泛白、但依稀从眉眼能看出是个倾城绝色的美人削著苹果,眉宇之间,能看出两者有著莫名相近的韵味。 躺在病榻上的,正是春日井织诗的母亲,初代被牌所爱的姐姐春日井真深! 这位爱知县出身的偶像艺人,二十年前曾在医院通过麻將魔术安抚年幼的瑞原早璃,使得瑞原承接了她的运势,成为咲慕流年的第二任牌的姐姐。 而在未来,全国大赛打得最为焦灼的副將战上,春日井也通过电话指点了原村和,使得小和和能正面迎战东东京临海女子的梅根戴文。 但很可惜,这位初代被牌所爱的姐姐,却没有將自己卓越的麻將天分,传给自己的女儿。 听到春日井织诗要参加西东京大赛,春日井真深微微点了点头:“为什么突然想要去参加比赛,我记得你对麻將,似乎没有很上心。 "7 “嗯,本来是这样的。” 春日井织诗轻笑了一下,“不过最近我遇到了一个让我很在意的男生,我觉得他很特別。” “魔物么————?” 真深不免沉吟了少许。 西东京这种地方,魔物確实不少,但男性的魔物,还是比较少见的。 而且能引起织诗的注意,想来不是一般的魔物。 “应该是的。” 春日井织诗点了点头,把苹果在手心切成薄薄的一片片,餵给母亲。 “我在想,母亲说的天赋,是否真的决定一个人的一切。” “织诗还有些不甘心么?” 真深轻嘆一口气,“其实有时候,拥有天赋未必就能幸福,反而会成为一个人的枷锁。 当一个人拥有了天赋,他就会想著让这份天赋发扬光大,而不捨得令其白璧蒙尘。 但其实,这在冥冥之中就左右了你的未来,使得人们不得不因为自身的天赋而不断走向既定的道路,限制了未来的可能性。” “母亲也不必安慰我。” 织诗很是坦然承认,“不甘心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想见识一下,您所说的那些怪物的天赋究竟有多可怕,您是知道我的,女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性格。” “也好。” 作为初代牌的姐姐,春日井真深没有出言阻拦。 堵不如疏。 况且织诗这丫头,实际上也很阔达,不是一个认死理的女孩。 或许,真的只是对那个男孩子,有点兴趣而已。 嘛,毕竟女儿也长大了。 至高防守部。 失去了一木有杯口之后,加之部內像是安野新这些二年级生都选择了退部,防守部的实力大打折扣,只剩下一群残兵败卒。 “可恶的安野新,还有那个小畜生!” 平野道和听到一年级的来通报,说安野新將他们暴打了一顿,也是气急败坏起来。 为了给这个奈良县来的乡下土狗涨涨教训,他可是特地找来了几个外校的学生,可没想到被安野新那个傢伙给搅浑了。 夏尘这个一年级的新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收买了安野新? 平野道和怎么都想不明白。 “平野。” 部长立平幸直见平野道和一脸气愤的模样,大致也猜到了这傢伙找人去揍夏尘,但可惜失败了。 不过他对此不甚为意,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著在县级赛好好表现,至少要把失去的活动经费给拿回来。 “一木走了,现在你来打先锋,面对宫永照你只需要撑住即可。冠军虽然实力过人,但她实际上对西东京大赛根本提不起半分兴致,所以这场比赛她不会打得很认真,撑两个半庄还是很简单的。” “但我听说,宫永照在西东京大赛的前一天,还有採访和拍摄活动,这是真不把我们当回事啊!” 平野有些想不明白。 以往宫永照对待比赛虽然也感觉没有全力以赴,但绝不会在比赛的前一天还参加活动。 这一次,居然连演都不演了,明摆著瞧不起人! “哼,你如果是冠军,也可以不把她当回事,但你不是。” 立平幸直不由奚落了一句。 平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別生气,玩笑话而已嘛。” 立平幸直满不在乎道,“我倒是觉得有另一种可能性,要知道以往的这位冠军,在媒体记者面前立的人设都是谦虚,所以断然不会自毁人设,所以你在西东京大赛上遇到的人可能不是那位冠军大人。 “是他!” 平野瞳孔猛然收缩。 不是宫永照,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冠军麻將部打算把她们的替补拉上来,练练兵。 而她们的替补,正是神之夏尘! “所以,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牙还牙,百倍奉还!” 立平幸直哂笑一声,“只要你能在西东京大赛上战胜他,让校领导的那些大人物看清你的价值,咱们社团的活动经费就能拿回来,也能挫一挫冠军麻將部还有夏尘那小子的锐气,但如果做不到,万事皆休。” “哼!” 平野道和冷笑一声。 要论大赛经验,对方不过是个雏儿。 大赛和寻常的比赛可不一样,这里面尔虞我诈,是敌非友的诡计多如牛毛,有时候比的不是技术,而是人情。 就拿之前的一次比赛来说,平野放统了比高中学的部长一个役满,而对方也还了自己一个,乍一看好像没有点数上的变化。 但在官方的比赛记录里,他和那位比高中学的部长都是役满的和出者,性质就非常不一样了! 因为和出役满,无论县级赛还是全国大赛都是极大的荣誉。 这其中的门道,刚打县级赛的人不可能知道。 “包在我身上吧。” 平野道和握紧了拳头。 虽说上一次面对夏尘確实是失利了,但在西东京大赛,才是他自由发挥的主场! 许多在校內狂傲到没边的人,到了西东京大赛折戟沉沙的,不胜枚举。 作为大赛经验丰富的他,未必就会输给夏尘那个初出茅庐的小鬼。 三天之后,县级大赛也是如约而至。 场地就在西东京最大的麻將馆,距离白系台很近。 贝瀨丽香乾脆直接用自己的车,载著麻將部的所有人,前往麻將馆参加比赛。 弘世堇坐副驾驶的位置,夏尘、大星淡、亦野诚子还有涩谷尧深分別被塞在了后排的座位。 “临时用我自己的车,稍微挤一挤哈。” 其实只要等个十几二十分钟,就能等来校车,还有弘世堇家的私人加长版布加迪威龙,但贝瀨懒得等。 所以几个人就这么挤在一起。 而且因为涩谷社恐,坐在最边上,所以夏尘还正好,跟大星淡坐一块。 贝瀨的车开得很快,轻微的顛簸,让大星淡的气球屡屡跟夏尘的手臂有了剐蹭,这让看著车窗外的夏尘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这个死丫头,是故意的吧! “嘿嘿嘿...” 大星淡心里暗暗冷笑,她確实是故意而为之。 果然夏尘还只是个小厨楠,对自己的美色无法做到无动於衷,她的绝招果然是分外有效! 所以这傢伙反而是越发大胆了起来。 这时候,贝瀨一个急转弯。 大星淡一个不小心”,当即將身子压了过来,夏尘的手臂也是完完全全地深陷於软腻柔弹巨的美妙之中不可自拔。 对此,夏尘也是无可奈何地瞅了她一眼。 这个笨蛋,到底有完没完啊! 他想著赶紧抽身而出,却发现车內空间的逼仄外加气球的紧致,居然严丝合缝,根本动弹不得,这让夏尘有苦说不出。 而大星淡却一脸的得意洋洋,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妥,看到夏尘略显窘迫的模样,反而露出雌小鬼般的坏笑。 哼哼,夏尘这个混蛋心已经彻底乱了。 等会打西东京大赛的时候,因为没办法躲到厕所里解决,满脑子又想著她的欧派,导致接下来没办法聚精会神,继而被对手打得落花流水,哀嚎不止,痛苦失分。 等到自己大將战的时候,队伍已经陷入了发发可危的窘迫境地。 但她凭藉一己之力,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有如天神下凡拯救白系台於水火之中。 跟夏尘那丑陋的姿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想到这,大星淡更加开心。 所以这个笨蛋丫头反而贴得更紧了。 而夏尘想要挣出右手,却受限於空间狭隘,竟无法抽身! 正当这时。 【大星淡:好感等级(熟稔)】 夏尘沉默了少许。 抱歉了小右,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透过后视镜,贝瀨监督看著夏尘跟大星淡亲密无间的模样,也是不免点了点头。 看来这两个魔物之间,还是能友好相处的嘛! 这让她颇为欣慰。 毕竟此前的白系台,魔物基本上都是针锋相对的架势,这两个一年级的若是能比邻而亲,白系台还能安稳发展个三年,若是关係不好,那才是真的鸡飞狗跳。 不过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多虑了。 这两人的关係,不挺好的嘛。 下了车,夏尘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发麻了的手臂,然后贝瀨监督就给他递来了第一场对手的情报。 东栢山学院,西亦贺女校,白山浦高中。 “第一轮的对手相对较弱,除了东柏山,这是神奈川柏山学校的分校,她们的先锋丹羽菜梦华需要注意一下,她是有珠山教练丹羽菜绪子的女儿,最近也是除淡以外最亮眼的新星。” 儘管对手可能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但夏尘还是认认真真扫视了一下所有人的数据。 甭管在白道还是黑道,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都是非常重要的,对很多正在冉再升起的新人来说,阴沟翻船是最打击自信的剧情。 所以夏尘儘可能杀死这种可能性。 “对了夏尘,给你追加一个额外的任务。” 贝瀨笑盈盈地开口道:“我希望这场比赛,你儘可能以二十万的点数结束对局,明白么?” 二十万!? 顿时,弘世董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监督。 此前监督给夏尘的要求是,藏拙,抗压和拿到优势。 这三个条件已经足够变態了。 可监督在夏尘参加比赛之前,还提了一个更加苛刻的条件。 不仅要拿到优势,还要让点数达到惊人的二十万! 要知道团体赛的原点可不是个人赛那样的25000点,或者是三万点。 而是极其惊人的十万点! 这就意味著哪怕先锋选手水平很差,但只要防守端能做到位,两个半庄之后也能剩下不少点数留给后来的队友。 再加上先锋往往的队伍里实力比较强的选手,这就更难把对方打穿了。 领先十万。 这跟刁难夏尘没有任何区別。 除了大星淡有望做到,白系台其他人只觉得这是个天文数字! “好的,我去比赛了。” 眾人本以为夏尘会小声抗议。 然而在看完三位选手的资料后,夏尘却很平静地將本子还给监督,並且答应了下来。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但做不到...监督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夏尘学弟,加油。”弘世堇朝他点点头。 亦野和涩谷,也是不冷不淡地敷衍了一句加油。 这没办法,白系台这个麻將部,大家性格各异,还没有一个团队的核心人物,凝聚力確实不够强。 “夏尘学弟,加油喔!” 反倒是大星淡,也跟著弘世堇嬉皮笑脸地朝夏尘挥手。 之前夏尘喊她学妹,现在她回以顏色。 这个傢伙,应该被自己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了吧,看他这场比赛还怎么好好发挥。 夏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这个傻妞。 刚来到对局室不远处,夏尘就看到一道倩影飘然而至。 是多治比真佑子。 “夏尘,你果然来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比赛,所以千万不要太紧张,很多新人第一次参加大赛,都会有些无所適从,还有还有,如果身体不適的话,可以举手宣布暂停,比赛有专门的休息室————” 少女像个老妈子一样,恨不得把所有的注意事项都告诉夏尘。 “嘻嘻嘻...” “真佑子,要走了哦。” 可话还没说完,松庵的队友就嬉笑著喊少女的名字,一时间真佑子脸蛋红扑扑的,只能恋恋不捨地朝夏尘道別。 “哈哈,真佑子,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男孩子。” “真有眼光,长得很英俊啊。” “他不会是冠军麻將部的人吧?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可就是敌人了。” 队友们不禁调笑起来。 当然她们也没有恶意。 真佑子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夏尘是替补,应该没有上场的机会吧。” 这倒是有点可惜,明明夏尘那么强。 “確实没有上场的机会,白系台的那帮怪物,基本上算是完美配置了,无可取代。”大將西田安雅点头道。 可能这个男生確实有其特別的地方,但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基本上每个位置都是极致的打点王,这个男生作为替补的话,估计也就是她们社团的人肉沙包而已。 就在此时。 广播声传遍了整个麻將馆。 “西东京县级大赛,即將开始,我们有请职业七段的藤田靖子女士,以及来自白系台的冠军选手宫永照,来担任此次西东京大赛的解说员————” 隨著广播声传盪四方,每个角落观眾和选手,都听到了这一则广播。 在这瞬间,嘈杂的麻將馆內,极其突兀地陷入到了死寂当中。 他们听到了什么? 白系台的先锋选手宫永照,居然担任这场比赛的解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宫永照不用参加比赛的么?” “不可思议,白系台居然没让冠军参赛。” “名额不是已经固定了么?宫永照不打先锋,到底是谁来打?” “现在究竟是什么人,坐在她们白系台先锋的位置上!” “我不知道啊!” 一瞬之间,整个麻將馆爆发出了譁然之声。 就连松庵的女生也全都愣住了。 宫永照不来打先锋赛,白系台上场的究竟是谁? 短暂的震惊之后,多治比真佑子突然陷入到了无与伦比的狂喜之中。 “是夏尘!” 规则上,只有替补才能代替既定的位置,参加比赛。 而白系台的替补选手,只有夏尘! 第59章 弁长短张两法 第59章 弁长短张两法 比赛的直播画面,藤田靖子和宫永照同时出现在解说席上。 如果说一开始,不少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伴隨著照那头明亮的鲜红短髮出现在大屏幕上,瞬间引爆了场內的全部观眾。 “到底怎么回事啊。” “冠军选手宫永照,真的担任西东京大赛的解说。” “搞什么,她们冠军麻將部的先锋现在是谁啊?难道不是她么?是我记错了还是什么?” “不,官方登记的白系台先锋,就是她没错。” “所以现在是什么人上场。” “只能是替补了,不然还能是谁?” “替补?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什么时候来了个替补选手!?” “我看了,那个替补选手,是一个叫神之夏尘的一年级新人,而且这个人从来没有大赛纪录。” “太狂了吧,冠军队伍竟然真的敢把一个纯粹的新人拉上来练兵。” “等下翻车了就好笑了,县级大赛可是四进一,万一这个新人把先锋战搞砸了,让堂堂冠军队伍进不了全国大赛,那简直是貽笑大方!” “.. ” 听到白系台让一个从未有过比赛记录的新人上场打比赛,场下观眾顿时爆发出极大的舆论爭议。 这已经不是狂妄能解释的了,简直是目中无人! 对其他参赛的队伍,也极为不尊重。 不过也有一些观眾觉得这种环节有意思,这就好比是飞科来lpl做解说,哪怕只是来露个脸,也会让人耳目一新。 “藤田阁下。” 照没有受到场內外的爭议影响,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朝藤田微微頷首。 实际上,照老板在很多时候,在年长者看来都是非常懂礼貌的乖巧少女,基本上没怎么端著架子。 冠军加身,於她而言仿佛没有太大的感觉。 “真没想到冠军居然会来担任解说一职,估计不止是我,很多人都会感到惊讶的吧。” 藤田靖子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搭档,但见到了宫永照本尊,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高中生担任解说员,其实由来已久。 而且个人赛全国前四的选手,都有义务担当评论员和解说,毕竟很多时候职业选手並不一定了解高中生某些天马行空的鸡打操作,所以需要高中生雀士来担当评委。 但像白系台这个將替补代替先锋出战,反而让先锋来担任解说的操作,还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回。 “之前的解说工作我推掉了。”宫永照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藤田靖子也就明白了。 全国个人赛前四的选手,每年至少要解说两场麻將比赛,这是义务和职责所在。 拿了殊荣,享受最高级別的独家或顶级赞助合同,在赛事组委会或规则审议委员会中甚至拥有名誉席位和发言权。 冠军还能优先成为赛事或赞助商的官方形象代言人。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利益。 还有无形的声望与象徵特权。 相应的,也要承担联盟交给你的任务。 藤田靖子也是这么过来的,自然很清楚这其中的运行逻辑。 “负责给你做先锋替补的,看来就是那位夏尘小友了。”藤田靖子本以为会是一场无聊的对局。 照只要出手,基本上都是无聊的碾压。 是字面意义上的无趣。 但藤田觉得夏尘不一样,这个一年级的新人总能够给她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照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开口。 对她而言,上场经歷的只会是一场无波无澜的比赛,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赛她参加了太多次,只要四家入座的那一刻,其实就胜负已定了。 没有丝毫变数,只会让人乏味。 所以这种比赛,让夏尘学弟代替她,可以说是帮了大忙了。 “替补,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过。” 东栢山学院,部长发出了一声惊呼。 “菜梦华学妹,人家白系台可是一点都瞧不上咱们呢,居然派了个替补来跟你交手。” 而东柏山的丹羽菜梦华,完全就是一副精神小妹的模样。 听到对方瞧不起自己,她反而更加来劲了。 “这不是正好嘛,本来咱们也打不过宫永照,来一个更菜的对我们更有利啊!况且人家是冠军麻將部,瞧不起咱也是应该的。” “你倒是看得开。” “当然,我菜梦华別的没有,就是乐观!” 丹羽菜梦华拍了拍欧派爽朗笑道。 q弹的质感,连东柏山女生们的视线都被引力波所吸引。 她的衣服是自己改的校服,裙侧剪开了类似旗袍的高叉,领口也敞著,幽谷深邃,配上那五顏六色的头髮,走在街上活脱脱是中年男人剃鬚后能在便利店门□遇见的离家出走少女。 加上天麻世界的妹子常常不穿胖次,这姑娘在外面经常能引得一眾老色批投来视线。 “哎呀,受不了你了,我的衣服你拿去!” 女部长赶紧把自己的校服丟给了她。 “好歹是代表我们东柏山参加比赛,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流里流气的,简直败坏她们东柏山的名声。 “遵命。”精神小妹嘻嘻哈哈地去换了衣服。 而换上了正常的校服之后,看起来也確实是正式了不少,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感觉她像个精神小妹。 “我去也!” 说著,精神小妹大踏步离去。 整个东柏山休息室沉默了一瞬,隨后有人问了句:“话说,菜梦华这丫头还是个雏吗?” “別。 “逗。” “你。” “菜。” “姐。” “笑。” “了。” 部內的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种精神小妹,如果不是麻將的天赋异稟,谁敢收留啊。 嫩是真的嫩,毒也是真的毒。 “终究还有些利用的价值,等比赛打完后再说吧。” 部长深深嘆一口气。 东柏山作为柏山的分校,没有获得神奈川本校的资源倾斜,主要是因为这边的成绩也很糟糕。 別说是对上全国冠军的白系台,面对西东京万年老二的松庵也常年被別人踩头。 但如果说,她们这一次能打出个好成绩,至少有一个亮眼的表现,都有望获得本校的资源,兴许能改变东柏山的窘境。 毕竟她们总不能每次找这种被人看不起的精神小妹来打比赛吧。 未免太过可笑。 那个精神小妹,受人利用也毫不自知,属实可怜。 只不过,她们並不会给予同情。 丹羽菜梦华不知道自己的队友在议论自己,还一脸开心地思考著怎么击败白系台的那个替补,如果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她的队友们应该就能够完全接纳自己了! 她兴冲冲地迈步踏入对局室的大门。 此时此刻。 西亦贺女校,白山浦高中的先锋选手,均已入场。 两男两女的常规配置。 丹羽菜梦华目光一扫,想要好好瞧瞧自己要对付的那个白系台替补,究竟是哪一个。 可一瞬之间,她看到了那个端坐於麻將桌前的少年。 身姿如玉,眉眼如墨,比赛的灯光漫洒斜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边。 少年手指修长,指尖轻触麻將的牌面,有一种近乎禪定的沉静,仿佛周遭的喧譁与胜负,都与他隔著一层透明的琉璃。 丹羽菜梦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男生! 身为精神小妹的她,裙下的双腿赶紧併拢,故作淑女地缓步走了过去,希望得到男生的顾盼。 可惜夏尘摆弄著翻开的风牌,嘴角掛著浅淡的笑容,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ossu!" 似乎觉得被冷落了有点不甘心,少女乾脆大声跟周围的人打起了招呼。 其他两个学校的先锋,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这个打招呼不是常规的用法,原本是男性化、比较隨意的招呼,类似於男人之间比较轻佻的用法。 而且往往是体育社团、武道馆等高度男性化、强调纪律与阳刚之气的习惯用语。 但女生用就会丧失了女子力,普通的精神小妹往往会用这种方式打招呼来彰显个性。 很显然,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根本无人在意。 其他人甚至都没有搭理她,这让丹羽菜梦华感觉很是丟人。 就连在屏幕之外的队友们,都笑得前俯后仰,嘲笑这个精神小妹真的是丟人现眼,形同小丑一般。 沉默了数秒钟。 菜梦华尷尬地几乎要用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主要是她习惯性地用这种方式来跟人打招呼,可没想到这种正式的地方,大家都泯灭了自身的个性,不会觉得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有意思。 "ossu。 “” 可就在少女打算装作无事发生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 夏尘缓缓抬起眉梢,微微点头回应。 这一刻,菜梦华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之心,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让她春心荡漾的帅哥,居然用同样的方式搭理了她,这让少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顿时有种被人认同的感觉,激动之言无以为表! 刚要坐下。 夏尘指了指最后一张没有被翻开的风牌:“这是你的。” “哦哦哦...” 菜梦华忙不迭地伸出双手,弓起了身子。 这种滑稽的动作,又惹来了其他两位先锋轻蔑的嗤笑。 而夏尘也是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客客气气地將那枚属於她的风牌拿起,端端正正地放在她的手心。 她接住北风牌时,指尖无意间擦过夏尘的手背,顿时触电般缩回,耳根骤然红透。 如果是接触其他男生的手,她可没那么容易害羞。 但夏尘在她心目中简直有如男神一般,神圣不可侵犯,自己这种卑微的女生触碰人家,完全就是让珠玉蒙尘。 至於夏尘的所作所为。 其实也並非因为他有多善良,纯粹是自己也是第一次来参加大赛,非常清楚新人容易在比赛上出粮,不懂规矩。 这很正常。 一看这个女生,跟自己一样也是一年级生,第一次来参加比赛。 稍微照拂一二也无妨。 其实这个风牌不用翻也已经明了,是一枚北。 夏尘自己的位置是西。 西亦贺的女生起庄,白山浦高中的男生为南家。 “你是白系台的替补?” 就在这时,白山浦的男生带著敌意问道。 “你觉得呢?” 夏尘语气淡淡。 这份淡然的回应显然引起了这位先锋不满,他额头上青筋绽起,本想对这个傲慢的一年级替补继续说点什么。 “喂,替补。” 只见西亦贺的女生斜睨过来,指尖敲了敲桌沿,“你们部长是不是觉得,用你这种新人来对付我们就足够了?真是...让人火大!” 派一个替补来打,何其目中无人。 她们几家学校,可是为了对抗白系台的大魔王宫永照,派来的都是最强的选手! 可结果却落了空,来的是个从来没打过比赛的新人。 这简直是故意让他们蒙羞。 一旁的菜梦华很不淑女地挠挠头:“可是人家本来就是冠军麻將部,没准替补也很强的。” 毕竟夏尘之前帮了她,所以精神小妹也是投桃报李。 “哼。” 西亦贺的女生毕竟是三年级,自觉得资歷最老,懒得跟一年级的废话。 这种级別的大赛,可没你们一年级想得简单。 她们西亦贺跟白山浦早就联手,会相互通牌,只不过会做得隱蔽点,不会被发现。 毕竟是面对冠军宫永照,寻常手段根本贏不了,用点手段也无可厚非。 结果来了一个替补,让她们觉得完全不受重视,很是不爽。 “凭藉资歷就想打压一年级生啊,这种剧情也太老套了。” 藤田靖子看著台上的一幕,也是不免摇头。 什么年代了,还觉得一年级生弱? 说起来也有点丟人,之前她去参加亲善赛,就是被一只小萝莉给虐了,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萝莉控。 而那只兔兔,当时也是一年级的。 所以不要小瞧一年级生啊,混蛋! 滴! 比赛的警示音响起,西亦贺三年级的女生按下骰子。 伴隨著骰子的旋转,比赛正式开始! 夏尘起手配牌。 【伍九万,三筒,二三四四五八九九索,东西】 坐庄的西亦贺女子配牌。 【一一四四五六七万,三七筒,六九九索,发发】 精神小妹配牌。 【一二三七八八万,二三四筒,二六索,西南】 白山浦男生起手。 【二五六六七万,五七八筒,一五索,东北白】 宝牌指示牌是中,白是天然宝牌。 只有白山浦的手里有一枚。 粗略地扫了一眼各家的配牌,藤田靖子轻描淡写地解说起来。 “这四家的配牌都不怎么样,稍微好一点的可能就是北家的丹羽选手,但也就三向听,而且只有庄家有一组发財,可以速攻,如果不能儘早碰到发財的话,这一局会非常漫长。” “嗯,宝牌的位置也很一般,只要能限制庄家的速攻,然后选择长打法是最佳决策。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去凹手役,虽说各家手牌都很平庸,但到了中期应该有望能遇到一副大牌。” 宫永照檀檀地补充了一句。 这让藤田不免挑了挑眉头。 不愧是冠军,分析地非常到位。 长打和短打,这是很多麻雀士的进阶技巧,简单来说一副牌摸到手里,你结合別家是否能快速和牌,从而选择长打还是短打。 譬如说庄家的这副牌。 【一一四四五六七万,三七筒,六九九索,发发】 如果选择短打速攻,那么只要能碰,就必须毫不犹豫地鸣牌。 是的,必须毫不犹豫。 但工有丝毫的优柔寡断,让鸣牌速攻的茂会溜走,那么就只能被迫长打,这就完全处於被动的状態,听天由命了。 肯定会有人觉得,这副牌万一碰请到发,或者一对发財別人手里,那么这副牌没法役牌后付,岂请是尬住了。 所以这就是开局选择长打和短打的重要性。 选择了长打,那就慢慢来,遇到任何鸣牌都要选择忍住,毕竟这副牌做混一色、小七对,伍有对对和都有茂会。 但如果选择短打,就必须果断鸣牌。 很多人意识请到长打短打的重要性,就容沾让茂会溜走,最后本来能成型的牌没做成,又或者仅牌做成了小牌,无奈搁那唉声嘆气、自怨自艾。 都是麻亓士的乡態。 斗此同时。 摸到配牌的夏尘,深吸了一口气。 从各家的反应给他的感觉来看,这一局应该会很漫长,理应长打。 《元魂绝艺总纲》有言:弁长短张两法。 意思就是非常精明地选择一副牌要长打还是短打的节奏。 亚县级赛哪怕是今后的全国仅赛上,真怪能熟练掌握这种节奏的人,都是极少数。 要真论对节奏的掌握最为全面之人,毫无疑问就是清澄高中的部长一竹井久。 很多人以为她只是弓听和地狱单骑,但是她对节奏的感觉非乡敏锐,长短打都相当嫻熟,怪因为別人很难掌握她的做牌节奏,导致明明是她到底有伍是没有地狱单骑”的简单判断题她的操控下变得极为复杂。 感觉一个小局应该用长打伍是短打,亚开场就应该確定。 而夏尘这一局,毫无疑问要选择长打。 他手中的这副牌可以说仅有价值。 但最仅的问题是,他必须要限制能短打速攻的选手。 最有可能速攻的,毫无疑问是庄家西亦贺的妹子,毕竟庄家和牌可以保住庄位,这完全就是白送的点数。 看到南家的男生打出了东德。 夏尘立刻判断出庄家请可能有双东,想要速攻的话应该是別的役牌,长打的话手里的东德可以先留著,更应该去处理別的牌。 旋即,夏尘一张九索,打亚了牌河当中。 先用这张牌,试试庄家的反应。 而很快,庄家的女生视线便偏了过来。 果然... 这位三年级的学姐酱,伍是很敏感的体质嘛。 看来自己打对了! > 第60章 魔王降世,役满铺路 第60章 魔王降世,役满铺路 隨著夏尘打出了九索,场上的观眾不免议论纷纷起来。 “九索,为什么要打这张。” “他这不是没有雀头么?” “没看懂,这就是白系台一年级的新人么?感觉完全不如宫永照啊。” “这不废话么?有几个新人能媲美如今的冠军!” “唉,还以为白系台选择的替补,会有什么厉害的水准,结果就这。” ” ” 导播镜头適时给到观眾席,几个资深雀士模样的中年人连连摇头,看著夏尘这无理的一手,都是不免扼腕嘆息。 打这个九索,完全就让人摸不著头脑。 “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啊,夏尘选手第一手切牌,居然拆了一张九索,不知道冠军能看出这其中的门道么?”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藤田靖子大致能猜到九索的用意,但身边是全国第一的冠军,自然想著出题考考人家。 当然,藤田知道这题难不倒她。 不出意料,宫永照很平淡地分析道:“如果选择长打的话,这副牌目前可以设立断平三色为最终目標,以这个目標来看的话,其它的牌实际上都没有那么重要。 至於打九索,短期来看確实损了牌效,但损失的並不多,毕竟九索是雀头,在搭子都不完全的时候,要重新找一组雀头並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以这个方向的话,完全可以拆一组別家可能需要的九索。 当然,这是否为最正確的一打仍值得考虑,但至少这一打,並非是什么问题手。” 宫永照平静地补充道。 她並非在意观眾,只是陈述一个容易被情绪掩盖的客观事实。 藤田靖子微微一笑。 冠军说的確实没有错,如果是长打的话,有时候可以牺牲短期牌效,以最终型去考虑。 夏尘的这副牌走断平三色,那么九索就是无效牌。 而且因为是一对的缘故,后续別家搭子確定后,你打出一枚有可能会被鸣牌。 提前打出去,为的就是错开別家的鸣牌时机。 假设对手手里有一组【九九索,白白】,当你打出九索的时候,对手未必会选择鸣牌,因为这样会承担役牌后付的风险。 可一旦別人后续碰掉了白,没有了后顾之忧,那么你打出的九索,几乎百分之百会被鸣牌。 长打和短打,基本上是两种不同的打法选择。 短打速攻,完全考虑牌效,以最快速度和牌为主。 但长打的话,要考虑的就很多了,擅长长打的麻雀士会给自己的手牌定个最终型,以这个方向去做牌,牺牲牌效什么的,实际上就是捨弃自己最终型以外不必要的手牌罢了。 像是夏尘的这副牌,如果定下了断平三色的话,这副牌里的九索是没有那么必要的。 更重要的是。 夏尘应该判断这一局速攻倾向最大的人,理应是身为庄家的女生,在確定东风不被鸣牌之后,手牌里能拆打並有更高概率被鸣牌的对子里,似乎也只有九索这一组了。 虽然有赌的可能,但这小子的选择异常精准。 而看到了夏尘打出的九索之后。 西亦贺的女生果然看了一眼,隨后没有选择鸣掉这张,如果是ai的话,还是有不小的概率希望你鸣牌。 毕竟ai只要能速和,它就认为最快速度和牌为好。 只要別家打出役牌,ai的选择里99%会推荐你鸣牌。 但现如今的麻將教材,又倾向於门清,很多教练教导队员的时候,也往往会强调门清的重要性。 这就导致很多比赛的选手,都不是那么喜欢副露。 西亦贺的女生不鸣牌,也算是非常正確的情况。 在很多人看来,初期的手牌还不完整,鸣牌会丧失很多门清役的机会。 但其实,在ai看来你这完全就是多虑! 有役牌不碰,负分! 甚至有时候役牌后付,ai也会强烈要求你鸣牌。 第一张九索逃掉后,夏尘紧接著打出了第二枚九索。 这张九索的出现,就让西亦贺的先锋犯难了。 碰掉九索,確实能推进她手牌的向听数,但如果別家手里封住了一组发財的话,那么她的这副牌就是无役,无法和牌! 而且九索还是么九牌,更是让她为难至极。 如果是中张的话,鸣牌后可以断么。 可她手里的搭子不仅有九索,还有一组一万对子。 万一没能碰掉发,这副牌就会变得异常尷尬。 最后,她幽怨地看了一眼夏尘打出来的第二枚九索,再次见逃了这一次的副露。 白山浦的男生也看了一眼,也觉得白系台的先锋有些怪异。 这个人的牌效,感觉有点问题。 早巡不切字牌,反而切一组老头牌,简直莫名其妙。 手切的两枚九索。” 但来自东柏山的精神小妹丹羽菜梦华却看出了几分端倪。 两枚手切的九索————这味道完全不对。 她像只野猫般竖起感知的触角,目光在庄家学姐那稍显僵硬的手指和夏尘平静的侧脸上来回扫过。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打,除非起手就是搭子超载,但这种可能性並不算大,那么就还有另一种可能了。 对方是故意而为之。 隨后她偏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庄家,这位学姐表情管理不大行,眼神几度往夏尘牌河里投去,这说明她想要鸣掉这张九索。 手里有一组九索么? 一般来说。 九索的鸣牌优先级没有那么高,但对方既然看了几眼这个九索,就说明她手里大概率是有一组有役字牌,可以速攻。 夏尘打出了九索她可以鸣牌,但考虑到役牌未必能够后付,於是乎忍耐了一手。 那这样一来,后续摸上来的字牌,得考虑要不要打出去了。 没曾想。 下一巡,菜梦华就捞到了一枚发財。 场上对庄家有役的东和白都打过了一枚,那么庄家的有役字不是中就是发財,而且因为宝牌是白,红中还损了一枚。 役牌是发財的可能性极大! 想清楚了这一点,菜梦华嘴角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一组九索已经没了,如果她能再扣住一组发的话,庄家要和牌得拖到很后的巡目才行。 所以她扣下了这枚发,打出了其它的么九牌。 西亦贺的三年级学姐,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场上的两个人做了局,只觉得自己的手牌成型异常艰难阻塞。 最终不得已,在第五第六巡连切了两枚九索,严重拖慢了自身的手牌成型节奏。 另一边的菜梦华,也如愿以偿地入手了最后的一枚发財。 在见到白山浦的男生打出了一枚中之后,她知道只要自己的发財稳稳扣在手里,庄家这一局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在八巡前完成听牌,看她连切两枚九索就知道了。 经过了八巡的做牌之后,各家的手牌进展程度各不相同。 夏尘手牌。 【三四伍七万,三伍筒,二三四四五八八索】 坐庄的西亦贺女子手牌。 【一一四四五六七九万,伍七九筒,发发】 菜梦华手牌。 【一二三七八八万,二三四四筒,六七索,发发】 白山浦男生手牌。 【五六七万,五六七八八筒,三三五索,北北】 原本手牌较好的西亦贺女子还有东柏山的菜梦华,因为相互卡脖子扯头髮,导致两人都没能够听牌。 反而是手牌最差的白山浦还有夏尘,后来居上。 並且在轮到夏尘摸牌的那一剎那,一枚四筒落入他的手中。 在这一刻,全场的观眾不由得惊呼起来。 “断平三色!冠军说的没有错,真的是断平三色!” “原来真的是我们看走眼了,这副牌居然真的能凹出来断平三色的大牌。” “冠军果然是冠军,眼界確实不是我们能比的。” “庄家还真是可惜,本来碰掉夏尘打的九索之后,后续一枚发財就会落到白山浦的先锋手里,而白山浦一定会把发財打出来,这样她两次副露之后很快就能听牌,甚至能点和到別家打出来的一万,但现在没有机会了。” “犹犹豫豫,错失了天大的机会。” “没办法,谁能想到她上家的那个花头髮的女生,摸到发財后直接给她全扣住了,不然听牌最快的一定是庄家!” ” 谁都没有想到,夏尘的初始牌一开始长这个样子。 【伍九万,三筒,二三四四五八九九索,东西】 根本就看不出丝毫大牌的痕跡。 即便是冠军一开始说有断平三色的机会,也好比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眼望不到头。 这副牌要做成断平三色,实在是过於遥远! 但仅仅在第九巡,这副牌就完成了从废牌到断平三色的完美转变。 这让人不得不感慨,冠军宫永照的判断,简直精准到了极致! 不可能的断平三色,完美地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但是...这副牌必须要摸到三索,才能构成真正的断平三色,不然摸到六索可就有点不太开心了。” “而且三索这张牌,白山浦的男生手里抓了两枚,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枚了。” “绝张啊!” “不过立直的话,摸到六索也可以接受吧,立断平外加两枚赤dora的跳满大牌,这副牌已经很生猛了。” 又有不少人开口道。 但见到这副牌,至高防守部的平野道和不由冷笑:“三索就只剩一枚了,绝张没那么好摸,六索却还有三枚,大概率就是六索,而且这副牌如果只是荣和的话,不过是立断平外加两枚赤dora满贯而已。 辛辛苦苦凹出了一个三色,没摸到也只是零番。” 而且他还没有选择立直,这副牌如果不幸自摸了,那也还是个满贯。 一个满贯大牌在普通的比赛里確实不算少。 在团体赛配给原点高达十万的比赛里,閒家满贯的区区八千点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更何况,自摸的伤害还是三家分摊,实际上根本拉不开分数差。 “但这个小鬼,上一次不才刚刚表演了一回绝张自摸么?” 立平幸直笑了笑。 此话一出,平野冷著脸不说话了。 而立平幸直不由摇了摇头,可惜这一次,身为大將的他是碰不到替代宫永照打先锋的神之夏尘。 不过没有关係。 下个月的东京都个人战,他们总会遇到的。 噠! 就在场下还在议论之下,夏尘紧接著打出了一枚二索。 不论场內场外,都注意到了这张牌。 是手切。 他的牌型,居然还在改良! 隨著夏尘將打出来的二索,在牌河之中扭转了九十度,一瞬之间,场上各家安静下来。 而场外的平野道和,也看清楚了夏尘此刻的手牌。 【三四伍万,三四伍筒,三四四五伍八八索】 和此前不稳定的三色全然不同,隨著赤五索的入手,这副牌瞬间变成了固定的三色同顺,外加新增的赤宝牌,这副牌的打点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恐怖程度。 可恶。 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这副牌进行最大限度的改良! “立直。” 夏尘的二索横置,报听立直。 极其优美的一副牌。 哪怕是古典麻雀士看到他手中的这副牌,也会感慨一句何其优美! 场上的各家,都感觉到了夏尘这副牌带来的恐怖压力,明明上一巡这副牌施加的威压还没有那么强大,可在一次摸牌之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令人室息般的魔氛,席捲全场! 一瞬间,三家压力骤增! 无论是白山浦还是西亦贺的先锋,此刻看向夏尘的眼神,都从一开始的轻蔑,转变为了深深的忌惮。 这个替补,好像有点古怪! “完全体的立断平三色,並且完美兼容了三枚赤宝牌,还多了一杯口的机会,这副牌这是要逆大天!” “仅仅一张牌的差距,这副牌给人的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別。” “白糸台不愧是老牌豪门,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个新人。” “你也不想想,她们几个月前,就找到了媒体號称是最强新人的大星淡,现在再找一个实力恐怖的新人,也不奇怪。” 仅仅是十巡的摸牌。 夏尘从开局九索双切的恶劣风评,在第十巡到来的时候,便瞬间转变了口碑。 这个世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副牌只要能和出来,不亚於一次核弹衝击。 更是有望...直指役满! “" 紧接著的下一轮,各家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压力,连摸牌的动作,都陷入到了无与伦比的凝滯之中。 看向夏尘的眼神,仿佛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的大恐怖。 这个新人,完全就是个怪物啊! 隨著一轮摸切的结束。 终於轮到了夏尘摸牌。 他微微抬起眸子,尸居龙见的气质豁然涌现,他起手摸牌的动作,在其余三人看来,仿佛是遮天的乌云朝他们覆压而来。 “自摸。” 夏尘的声音清冷淡漠,似不在尘世之间,飘摇宇宙之外。 一如高天原垂落的神諭,言灵即成枷锁,天道冰冷运转,其声音垂落处,凡人的命运便已写尽最后一笔。 他的手牌顷刻推开。 【三四伍万,三四伍筒,三四四五伍八八索】的立断平三色同顺附带三赤的究极完全体,呈现於眾人的视野之中。 完美的形状,极具美感的三色,一丝冗余也无。 但这还不是全部。 夏尘方才按下的那一枚自摸牌,此刻被拇指与中指稳稳拈起,翻转、亮出。 三索! 一绝张的高目,被他从仅存的可能性中,徒手摘出。 牌桌上响起一声短促的抽气。 然而他的猎杀,还远未结束,夏尘的手已再次伸向王牌,翻开里宝指示牌的动作,流畅得像翻开一本书的下一页。 又一枚七索,呈现在了眾人眼前。 里dora,再中二枚。 立直一发自摸,还中了两枚里宝牌! 三家悚然神惊。 “立直,一发,自摸,断么,平和,一杯口,三色同顺,赤dora3,里dora2 ” 夏尘抬起眼眸,审视著场上的三家。 “不多不少,刚刚好十三番,累计役满!” 西亦贺和白山浦的男生,瞳孔猛然震颤。 东柏山的丹羽菜梦华,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也是说不出话来。 谁也没有想到,本次西东京大赛,第一个役满天牌竟然是出现在了东一局的一副牌! 累计役满,如此轻描淡写地便做到了! “这个傢伙,真的是白系台的新人选手么?” “第一副牌就是累计役满,这也太夸张了!” 如果是哪些大三元、国士无双和其他的役满,还可以用运气好来形容,麻將这种游戏,有些时候运气真的是可以一运破万法。 但夏尘的这副牌不一样。 若是別的麻雀士来打他的这副起手牌,要么在听牌的第一时间选择即刻立直,这样就少了一发、赤宝牌还有一杯口的三番;要么是在起手的时候,选择保留九索的雀头,如此一来,也会少了断么和里宝牌的三番。 那么这样做的话,这副牌无论如何也达不成十三番的累计役满! 只有倍满大牌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让在场的人感到震撼。 別看只有区区三番的差距,但哪怕只有一番,也是役满天牌和三倍满的距离。 这就是立直麻將。 一番之隔,如若天渊! 这个从未有过大赛纪录的白系台一年级新人,在西东京大赛的舞台上,第一副牌便悍然做出了役满天牌,震慑全场! 第61章 役满直击,大三元 第61章 役满直击,大三元 ”十三番,不多也不少,累计役满!” 夏尘话音落下的瞬间,对局室內的时间仿佛被抽走了一秒。 死寂,绝对的死寂。 西亦贺的三年级女生嘴唇微张,指尖死死抠著桌沿,指甲盖泛出青白色;白山浦的男生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块灼热的铁,额角渗出的冷汗滑过太阳穴,他却毫无知觉。 这傢伙,真的只是一年级的新人。 而且从来没有参加过大赛的纪录么? 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到底从什么地方找来这头怪物。 “立直,一发,自摸,断么,平和,一杯口,三色同顺,赤dora3还有埋藏在牌山之下的里dora2————” 东柏山的丹羽菜梦华直勾勾盯著那副摊开的役满牌型。 她涂著亮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嘴边喃喃地念著夏尘和出的这副累计役满。 非常精准的十三番,连一丝额外的多余都没有。 哪怕少了任何一番,这副牌都只有三倍满,甚至更次的只有倍满! 这让她的心中產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结,先前她为夏尘回应她的那一句0 ssu”而心怀感激与雀跃。 可此刻对方的强大与可怕,衬托出她异常的渺小。 恐惧,在她的心中滋生。 这不是一位天使一般的男神,而是宛如魔鬼般的君王! “哐当!” 解说台上,藤田靖子竟然也没能淡定,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矿泉水瓶。 好在宫永照贴心的给她扶好。 但这位职业选手不自然的身体前倾,她却浑然不觉。 “十三番的累计役满,在这一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藤田靖子喃喃重复。 她一开始觉察到了夏尘確实有立平三色的意图,这副牌確实是很经典的,只能通过三色来凹大牌的类型。 但累计役满... 是她绝对没有想到的一幕! 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中涌起。 她本以为自己对夏尘的评价已经足够高了,但这个傢伙,就如当年的宫永照一样,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惊艷全国。 哪怕是三年级的照,也屡屡打出过匪夷所思、堪称天马行空的麻將。 而神之夏尘给她的感觉,怕不是下一个如冠军一样的怪物! 她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宫永照,想从冠军脸上找到一丝波澜。 但宫永照依旧端坐著,鲜红的短髮在屏幕冷光下像凝固的火焰。 她甚至没有看牌型,目光落在画面中夏尘低垂而淡然的侧脸上,几秒后,她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仿佛只是確认了一个早已预见的答案。 然后,她薄唇微启,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轻,却被麦克风精准捕捉,通过直播信號传遍全场一“漂亮。” 像一个苛刻的艺术家,终於看到了一幅连她都嘖嘖称讚的伟大杰作。 这两个字,比任何惊呼都更具杀伤力。 观眾席的沉默被彻底击碎,声浪轰然炸开!不只是单纯的欢呼,更多夹杂了混乱高亢和难以置信的嘈杂。 “仅凭那种起手牌————也能做出累计役满?!” “三色同顺的累计役满,一般来说没能兼容自然宝牌的话,是很难独立完成的,可他却做到了。” “这一局宝牌是字牌啊!” “他算到了!他连里宝都算进去了吗?!” “看不懂,如果他一开始没有捨弃两枚九索的话,这个累计役满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会少了断么和里宝,他算到这种程度了么?” “怎么可能,这绝对是运气好。” “怪物————白系台又找来了一个怪物!” 休息室內。 见到这一幕,东柏山的部长和身边队友们集体石化。 她们对菜梦华那点天赋的利用,想要通过她的表现来换取本部资源倾斜的全部幻想,在这赤裸裸的、碾压级的实力面前,脆薄得像一张被名为役满的绞肉机撕碎的残骸。 “放弃吧,菜梦华那傢伙也没有用了,今年不可能贏的————” “白糸台,竟然出现了那种怪物!” 同一时间,白系台休息室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我的役满,被新人给抢了!” 大星淡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她扬起了娃娃脸,有些著急。 以往都是她或者涩谷,完成大赛的第一次役满,结果夏尘抢走了本该属於她的头功。 其余的队友们,此刻和普通观眾没有任何区別,一个个都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们已经知道夏尘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但这个怪物在大赛上的表现,继续刷新著她们的上限。 亦野也不免看上了手捧热茶,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眼神有些呆滯的涩谷尧深。 涩谷一直以来都是役满和出最多的选手,现在隨著新人的到来,恐怕大赛上役满和出最多的人,有可能会变成夏尘也说不定。 “混蛋啊,还真给他摸到了绝张三索。” 平野道和看著夏尘无可匹敌的和出惊世役满,也是怒不可遏。 作为数据帝的他,想过满贯可能、想过跳满可能,也想过倍满的可能性,但这个役满,他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怎么可能... 又是绝张! 这傢伙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种程度? 立平幸直的眼眸闪烁个不停,他的双拳紧握。 这个小鬼,將会成为他个人战上,最大的敌人! 赛场之上,自动计分器上的数字隨著牌局发生了跳动。 白系台:132000点。 白山浦:92000点。 东柏山:92000点。 西亦贺:84000点。 瞬间爆炸的役满,余威未散。 恐惧的种子,却已隨著计分器跳动的数字,深植人心。 西亦贺的学姐更是感觉心臟在抽搐,自己什么都没有干,便已经损失了一万六千点的巨额点数。 自己得和多少个断么九,才能把这个点数打回来? 但看到只增加了32000点点数的夏尘,却表现出几分不耐。 这就是团体赛麻烦的地方,要把对手打落至零点实在是太麻烦,况且西东京的县级大赛还限制了打点,最高只有复合型的双倍役满。 役满难求,复合型的双倍役满更是千载难逢! 累计役满,最高也就閒家32000点,庄家48000点。 距离贝瀨监督说的打点十万余,还太远了。 加之三家点数平摊,要想终结比赛太难了。 而获得点数,並且最快速终结比赛最近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坐庄,能获得50%的额外打点。 其次,荣和! 这种情况下,越是想要直击对手,就越要保持镇定。 就好比猎手与猎物一般,一旦猎物持续恐惧、挣扎,反而难以落入设置好的陷阱,所以捕杀猎物,需要张弛有度。 而且人的恐惧是有极限的。 即便是恐怖惊悚类型的影视和小说作品,恐怖的画面和文字都占据极少数的篇幅,更多的反而是温馨治癒的普通日常,在平淡的日常之下,隱藏著巨大的阴谋和危险,方为最彻骨的大恐怖。 哪怕像是真佑子那样胆子比较小的女孩,在恐惧达到临界值的那一刻,也不再那么害怕。 更有甚者。 会选择濒死反扑。 所以东二局,白山浦的庄家。 夏尘起手摸牌之后,仅仅是看了一眼配牌,就选择了配弃。 许多人以为,配弃不过是一种龟缩到极点的防御型战术,但对他而言,却是一种进攻的手段。 这个世界上,金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 爱,也会流向不缺爱的人。 所以有钱人会越来越有钱,有漂亮女友的男人,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 同样的,运势也会流向不缺运势的那位麻雀士。 但《雀魂绝艺总纲》中记载—运如潮水,涨落有律。然真雀士不惧退潮,因知潮汐之力,往復循环,退潮之刻,正是蓄势之时。 作为拥有被牌所爱之身的夏尘,运势自然会往他这边倾斜。 不过运势如潮水,涨落有序。 上一局刚刚爆发出累计役满,接下来运势会步入低谷期。 然而无妨。 无论运势的强弱,对手的精神紧绷程度,还是牌的好坏,都需要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这一局的手牌看一眼就感觉没有打下去的必要,说明运势不在他这边。 就算是速和,也只是一副微不足道的小牌而已。 此等最尔小牌,还不配被他给胡出来! 夏尘直接配弃。 “又是配弃,这个小子,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藤田靖子有些无奈。 这几年来,她看到的牌风最奇特的高中生麻雀士,除了长野县那只小萝莉外,恐怕就只有神之夏尘了。 反倒是冠军,牌风是比较正常的,甚至可以说非常有规律。 毕竟冠军的登天梯,几乎已经被其他高校的教练监督研究透了,但碍於选手的实力,研究透彻了登天梯也未必能破解。 但夏尘... 有些时候他的打法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之前她以为配弃也只是夏尘选择防守的手段,但现在的这副牌,明明有速攻的机会,他依旧选择放弃了。 其他各家,一开始还以为夏尘是在做国士无双。 但很快就发现。 前六巡夏尘打了各种各样的生张,然而在第七巡,白山浦的庄家立直之后,立刻开始全打现物。 最终,东二局以白山浦的自摸结束。 【一一万,二三四四五六筒,三四五六七索】 只有立直、平和还有门清自摸的三番,每家1300点。 一本场,白山浦和西亦贺打起了配合。 这一局的宝牌是白板,白山浦很快就鸣到宝牌白板,四番在握。 而这一局,夏尘依旧是同样的方法,白山浦听牌后立刻转为了防守,打出来的每一张牌,全部都是绝安牌。 “这是配弃!” 白山浦和西亦贺的两家瞬间明白了一切。 夏尘这两个小局,都是配牌阶段完全弃胡。 也就意味著他们根本无法抓炮,只能通过自摸从夏尘手里获得点数。 但这样要把夏尘上一局的那副役满拿下的点数追回来,难如登天。 “可恶。” 白山浦的先锋暗骂一声,最后只能选择自摸。 “白板dora3,每家4100点!” 东二局,二本场,宝牌八筒! 没多久,西亦贺和白山浦两人对视了一眼,西亦贺的女生一枚八筒似不经意间打了出来。 “碰!” 白山浦先锋当即宣布了鸣牌。 看到这一幕,精神小妹丹羽菜梦华拳头握紧。 如果说上一局的白板还是偶然,但这一次是中张的八筒,难道还是偶然? 这两个人怕不是在通牌吧! “吃!” 白山浦先锋怡然不惧,二度从西亦贺女生的手中鸣牌伍筒,瞬间就形成了两副露。 这一下,丹羽菜梦华再怎么没搞清楚状態,也知道这两人绝对有鬼! “哎呀呀,还是坐不住了啊。” 解说台上的藤田靖子倒是没有直言对方是在通牌,毕竟这种程度的通牌,还没有完全达到违规的程度。 “这种情况,想必我们的冠军应该颇为熟悉的吧。” “嗯。” 宫永照只是微微点头。 別说是两家配合了,就是三家协作针对她,对冠军而言也是家常便饭。 但水平不够的人配合,也不过是蝇营狗苟、乌合之眾,对独行的猛虎丝毫无法造成威胁。 “不过这一局,有的人或许还没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猎物!” 藤田靖子看著夏尘的手牌,露出冷笑。 如果视角来到二本场的起手,就知道藤田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伍九万,一一三五六索,白白发中中中】 而夏尘起手的第一张牌,就是一枚发財。 令人呼吸急促的一副手牌。 只要是任何一位麻雀士,都知道这副牌是通往至高无上的役满天牌大三元! 但夏尘很清楚,如果是只是直线做牌的话,这副牌断然没有荣和到对手的机会,所以需要提前去布局。 他轻描淡写地,直接將一枚一索拍了出去。 如果是一开始,藤田还会大惊小怪,觉得起手打一索完全令人直挠头,但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夏尘不讲牌效牌理的出牌手段。 隨后再度打出了五索、六索。 紧接著明晃晃地碰掉了丹羽菜梦华的白板,白山浦的发。 大三元的两副露,直接明摆著拍了出来。 不管是谁,面对这两组副露,都要给予极高的重视。 又是役满大三元么?这傢伙的运气还真是好到离谱!” 白山浦的先锋咬紧牙关。 如果再让这傢伙和一次役满,那么谁都別想玩了,两副役满的优势,实在是过於骇人。 而此刻,他的手牌【二四四索,三四四四万】,副露【四伍六,八八八筒】 ,也是断么一向听了。 这副役满和牌,会炸掉他的庄家,需要承担一万六千点的恐怖伤害。 所以他儘可能要和出这副牌断么出来! 紧接著,自山浦先锋看到了西亦贺的女生,突然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刚刚摸上来的牌,看似在思考,实际上在提醒。 其中一张红中,被她给摸到了。 这一下,白山浦放心了下来。 虽说白系台的新人,有手握三枚红中的可能性。 但最大的可能,还是小三元! 而且是小三元的多面听。 如果真是大三元的话,夏尘牌河里的伍万,根本没有必要在最后才打出来,因为对役满而言,宝牌的加番根本毫无作用,拿在手里留到最后反而更容易成为统牌。 所以他留著伍万,是欠缺了一些番数。 这是小三元才会出现的情况。 先打的一索是浮牌,没任何参考的意义,后续切的五六索,估计是在他的视角之下,五六索是不够优秀、不利於荣和对手的搭子,这就意味著他的手上有更容易狙击对手、更为强力的搭子! 像是【二三万】或者【七八万】之类的,能狙击到么九牌。 从他最后打出伍万来看,显然是小三元外加万子染手的混一色,只是最后伍万无法很好的兼容上述搭子,所以才选择打了出来。 因此,危险度最高的是万子,其次是字牌,然后是筒子,最后是夏尘直接摸切的索子牌。 心中对危险级別做出了判断后。 紧接著,夏尘起手摸牌后,直接摸切了一枚四索! 看到这张牌出现的那一刻,白山浦是彻底放心了下来。 索子,是安全噠! 逻辑很简单。 这副牌还想要狙击他手里的二索,要么是单吊或者双碰二索,要么是【一三索】的搭子,但不论哪一种,都不太可能。 毕竟只要把夏尘打出去的索子给收回来。 假定他的牌是大三元的话,这副牌都已经自摸了。 而且像【一二五六索】的手牌,先切一枚一索,再切五六索,最后单吊一枚二索,这就显得极为怪异。 如果不是有更加强力的搭子,也完全没有必要切五六索才对! 至於【一三索】的听牌型,白山浦想都没有去想。 如果真是【一三五六索】,选择听得更加弔诡,也是先切六索,形成一三五索的两坎。 因此,夏尘的这副牌就不可能是大三元听二索,而是万子小三元的混一色。 更重要的是,哪有怪物能连续做出役满? 运势的潮水总有退去之时,这一定只是虚张声势的小三元。 贪婪压过了警惕,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直击后夏尘惨白的脸,想到这,白山浦的先锋当即激动起来。 “碰!” 他直接鸣掉了夏尘打出来的四索。 他的这副庄家五番的满贯断么,也不比閒家的小三元差了。 更何况他听的牌是二三五万,而夏尘还打过一枚伍万,狙击到对方的概率一点不小。 诸多因素加持之下,他果断鸣牌,打出了二索。 “荣!” 就在骚年想著用自己这副庄家直击夏尘的时候。 只听到一声荣和,在耳边响起。 夏尘只是轻描淡写地推到了自己的手牌,轻轻通报了自己这副牌的点数。 “32000点!” 第62章 意外之喜,新的魔物娘! 第62章 意外之喜,新的魔物娘! “32000点!” 白山浦的先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尘那副还未来得及推倒的手牌,身子不由得猛震了一下。 怎么可能,他之前计算地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放统给他的?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是32000点。” “哦,你说的没错,確实是我疏忽大意了。” 夏尘的声音温良醇厚,令人如沐春风,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子弹击穿了白山浦先锋大脑中的全部计算。 “少了二本场,所以应该是32600点,很抱歉,大三元。” 夏尘將手牌靠边理地整整齐齐,隨后才是用两只手捏紧剩余牌的两边,顷刻间推到。 白山浦先锋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 他瞳孔扩散,死死盯著那副摊开的剩余七张牌。 【九九万,一三索,中中中】 再接上夏尘右手边的【发发发】和【白白白】 共同构建出了这副役满天牌,大三元! 閒家役满直击,32600点。 如果说役满还有增加打点的项目,那一定是游离於番数之外的本场数了。 一本场增加300,二本场增加600点,以此类推。 理论上,只要本场数突破天际,譬如说达成了一百本场,那么一次荣和的打点就是三万,媲美役满。 当然,理论终究只存在於理论,现实里几乎不可能存在这种一百本场。 哪怕是椋千寻来刮痧,刮个二三十本场对手就要认输了。 夏尘的这副牌。 不是小三元。 没有混一色。 甚至没有第二张宝牌。 仅仅是役满大三元。 这副牌简明而残酷,瞬间推翻了白山浦先锋此前脑中的所有推理,他关於索子安全的篤定,鸣牌时那隱秘的、即將復仇的快感...此刻全变成了轰然倒塌的废墟,碎片扎进他的五臟六腑。 “不,不可能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指痉挛般抓住桌沿,状若癲狂。 32600点。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疯狂跳动,仿佛是响亮的耳光,一下又一下,抽碎了他作为先锋、作为团队支柱的全部尊严和信心。 他眼前甚至恍惚了一瞬,计分器上白山浦骤降的分数刺得他眼球生疼。 好不容易通过两副牌让自己突破到原点以上,结果夏尘的一个役满,再度宣告了他的死刑! 西亦贺的三年级女生脸色同样惨白如纸,她不是被直击的那一个,但恐惧感分毫未减。 这个一年级的,两度出手,就是两次役满。 怪物! 她们白系台,怎么就盛產这种怪物! 丹羽菜梦华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死死憋住。 她看著夏尘平静地收起点棒,又看著对面白山浦先锋那副失魂落魄、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样子,一股极其复杂的寒流顺著她的脊椎窜上。 看到这种通牌狗被吊打,她心里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痛快的。 但是... 她们点数跟这位白系台一年级的先锋拉开的更大了啊喂,这样根本就不可能贏! 菜梦华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人眼里,她或许和另外两人没有本质区別一一都是牌桌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变量,一个可以被计算、被引导、甚至被利用来达成胜利的因素。 唯一的不同,可能是她这个变量,暂时还没有碍事到需要被“清理”的程度。 不是... 大家都是一年级的,为什么你这么优秀啊! 菜梦华內心在吶喊。 “大三元直击!又是一次役满!!” 解说台上。 藤田靖子深吸一口气后,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中带著几分震颤。 役满,她见得多了。 但连续两局,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给予对手毁灭性打击,这已经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上升到一种近乎艺术的领域。 “配弃...两局的配弃,应该不是为了防守。” 藤田猛地转向宫永照,眼神灼热。 如果说在至高防守部看到夏尘的配弃,她觉得只是一种有趣的战术,能把职业选手才有极少数人用的战术发挥到高中生的赌斗中来,很了不起。 但在这个西东京大赛上,他可以说將这个配弃的战术,从极致的防守,演变为了进攻的手段。 一个高中生,將职业选手才喜欢用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將一个完全防守的战术,使出了进攻的味道。 作为进攻性麻雀士的藤田,很是欢喜! “然后,在节奏的缝隙里,埋下致命的刀子。” 宫永照接过了话,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夏尘身上。 少年正在整理手牌,侧脸平静无波,仿佛刚刚完成一次微不足道的小牌直击,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 照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几个像素点。 “依旧很漂亮。”她再次轻声道。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只有藤田才能听出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猎物以为自己在合作围猎。 却不知自己每一步,都走在猎人精心铺设的、通往悬崖的甬道上。 至於观眾席,则是彻底疯了。 惊呼、吶喊、倒吸冷气的声音混成一片狂潮,山呼海啸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两局!两局役满!” “我想破头也想不到,这个一年级开局那么怪异的切牌法,一点都不考虑牌效牌理的出牌手段,居然能如此轻易地达成两局役满,我果然是个凡人,我看不懂!” “这个一年级的,第一局的役满如冠军说的那样,已经看到了自己这副牌的最终型,而这个役满,则是摸透了对手。” “没错,从对方打出一张一索的时候,他猜到对方有可能是【一二索】的边搭,而且二索应该还有靠张,不然不会如此精准地聚集到白山浦。” “你这是站在上帝视角才敢这么说,那个少年,可是身处迷雾中,但仿佛和我们一样有著上帝视角。” “白系台的怪物————不,是魔王!西东京的魔王降世了!” 白系台休息室,大星淡娃娃脸不由嘟起。 “什么嘛,这傢伙把我的风头全部都抢光了!” 不应该啊,她明明在后车位用气球削弱了神之夏尘的战斗力,结果他反而越战越勇了。 难不成夏尘是小头控制大头后反而更厉害的类型,这就是他的能力? 大星淡有点搞不明白。 还是说,自己给的诱惑太小了? 不行,下次得给他上猛药! 自己的美色崩坏,是无法被小厨楠防御的。 “没办法,谁叫你要打大將。” 亦野诚子摆了摆手,“你还说什么——唯独大將才有拯救队伍於水火的救世主的感觉,我要打大將”之类的,现在后悔了吧。 “1 “切,他也就只能在这些菜逼里抢我风头了。” 大星淡装作满不在乎。 而她身后的队友们已经全然说不出话,只是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夏尘...比想像中的还更加可怕啊! 东柏山休息室,则是一片死寂。 部长颓然坐倒,最后一丝幻想也熄灭了。 “算了吧部长,別惦记比赛了,对方毕竟是白系台啊。” “是啊,哪怕是个替补,也比菜梦华厉害这么多,更別说是正选了。 那位东柏山的部长自嘲般的笑笑。 想要利用一个精神小妹达成目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不过也罢,反正菜梦华只是个不太重要的棋子,丟了也就丟了。 无妨! 赛场上,东二局结束。 计分板再次跳动。 白系台:159500点。 白山浦:75900点。 东柏山:86300点。 西亦贺:78300点。 白山浦在庄位上连收两把小牌后膨胀,被夏尘一发役满直击打回原形,甚至比开局更惨。 东柏山和西亦贺则因持续支付小点而失血。 可以说白系台现在一骑绝尘,统治力尽显。 夏尘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掠过对面失魂落魄的两人,最后,若有似无地扫过神情复杂的丹羽菜梦华。 比赛,还很长。 但恐惧的瘟疫,已经开始蔓延。 而他知道,最致命的猎杀,往往发生在猎物自以为终於喘过气来的时候。 他端起手边的水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水温正好。 不过比赛的时候水不能多喝,不然一局没打完可能就得举手去上厕所,所以夏尘也就微抿一口。 润了润嘴唇。 丹羽菜梦华看了看自己的点数。 虽说夏尘的两副役满,让她成功晋升为了第二。 可问题是,她更希望自己在这场比赛上大展拳脚,让队友们能够高看自己一眼,继而得到她们的认可。 这才是她想要的。 结果夏尘两副役满掠阵,实在是太过骇人。 不过人生中任何事都要接受好的一面,同时也要承受坏的一面。 比如当年周瑜葬礼时,诸葛亮前去弔孝了。 结果孔明魂归於天时,周瑜居然装死没来。 这就是生死与幸厄的一体两面性。 她既然接受了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自动第二的好处,自然也要承受夏尘两副役满带来的惊天点差。 虽说点差来到了七万多,但是她只要勇敢地表现自己,让队友们能够认可她,这就足够了! “吃!” 东三局,夏尘坐庄,宝牌南风。 南风是她的役,也是宝牌。 这就给了她速攻的机会。 此刻的菜梦华手里的南风只有一枚,但很快就会来到她的手里。 精神小妹迅速鸣掉了夏尘打出来的六筒。 一组【五六七筒】,出现在了她的副露区。 接著打出了伍筒。 夏尘看了一眼。 菜梦华的手牌应该是【五伍七筒】,这组牌一般来说鸣牌也是鸣【伍六七筒】才对,可她却选择收下自己的六筒,打了赤五筒。 怪异的一手。 就连解说藤田靖子,此刻也是颇为不解。 打伍筒自降番数。 这是什么操作? 不少观眾也都觉得,这个女生是不是不小心打错牌了。 但菜梦华表示,这就是她的能力! 紧接著的两巡,第二枚南风,第三枚南风接连入手,她的役牌齐全了! 在鸣牌的时候,她的运势会小幅度上升,並且当打出宝牌的时候,她重新上手宝牌的机率会增加。 而鸣牌加打出宝牌时,运势的涨幅会变得尤为客观。 这种局势之下,她对宝牌的控制会变得异常强力,只要有机会能开槓,几乎必定能中槓宝牌! 三张南风,到手上了。 如果开槓的话,王牌上翻出第二枚东风的概率极大。 如此一来就是南风,dora8! 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倍满,炸掉首位的庄家。 另一边,夏尘敏锐地嗅到了牌局中的古怪。 此刻,他的手牌。 【六七万,四六八索,二三三六七八筒,发发】 这副牌,三色同顺的雏形已经涌现出来了,如果按照长打法的话,连切两枚发財是最佳的决策。 但刚刚下家那个精神小妹的副露,让他很是在意。 儘管目前没看出什么端倪,但夏尘不可能坐视不理,毕竟这是他的庄位,需要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吃。” 夏尘当即鸣掉了上家打出来的五索。 然后继续吃掉上家的五万。 似乎是因为点了夏尘的役满大三元,现在上家满脑子只想著做大牌,凹一手筒子混一色,所以夏尘可以从他手里,拿到自己需要的牌。 连著两次鸣牌,他迅速完成听牌。 【三三六七八筒,发发】;副露【五六七万,四五六索】。 仅有发財一番,而且必须依靠副露。 但夏尘认为这是保住庄位的最优解。 有时候小牌確实无法提供高额的打点,可小牌对於保住庄位,和执行一些必要的走表战术决策异常关键。 像是这副牌选择长打自然可以凹立断平三色的大牌,但绝大多数时候,强做大牌是很愚蠢的行为。 “荣。” 很快,夏尘就点和了菜梦华打出来的发財。 “1500点。” 什么!? 菜梦华一脸愕然。 她原以为夏尘是喜欢凹大牌的核弹流选手,可没想到这一局,他居然做了这么一副普通的小牌,而且还是发財后付的一番,非常之廉价。 可恶,这个人的感觉很敏锐啊。 一看到自己打出了莫名的赤五筒,做出了奇怪的一手,立刻就改变了和牌的节奏。 这个白系台的一年级帅哥,真的很难缠的! 夏尘瞥了一眼身边的两家。 上家白山浦的男生,看著自己的筒子染手大牌被屁胡流掉,抱头破防。 而下家东柏山的女生,也是一脸鬱闷。 夏尘很清楚自己这局使用短打法一点也没有问题。 弁长短张两法。 就是让你在步入对局之时,就考虑清楚自己的打牌节奏,究竟是为了大牌而选择长打,还是看清別家有特殊战术或者速攻念头时,使用短打走表或者守住庄位。 《雀魂绝艺总纲》,实在不愧是鬼神流传的打牌经验,夏尘可以说是受益无穷。 不过老登显然还留了一手,对付高中生屡战屡胜的总纲,在面对赤木老鬼软用没有,也让夏尘多少有点无奈。 叮! 正当此时。 夏尘听到了来自系统传来的声音。 【丹羽菜梦华: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幸运碎片x1!】 听到这个消息,夏尘愣了一瞬,目光看向了这个头髮花花绿绿、有些离经叛道的精神小妹。 这大妹子,居然也是魔物。 西东京大赛,还真是人才济济! 而且更让夏尘有些无语的是,自己也只是在对局开始前稍稍帮扶了一下这个精神小妹,完全是无心之举,人家对自己的好感就来到了“友善”。 反观大星淡这个傻丫头。 唉,算了不提了。 夏尘拍下一根本场棒,起手按下了一本场的骰子。 没想到在第一场比赛,就遇到了一个魔物娘,虽说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夏尘为了刷取奖励,也只能勉为其难。 反正放上立直棒都一样! “...” 似乎是注意到了夏尘瞄了她一眼,菜梦华顿时紧张了起来。 刚刚白系台的帅哥男神,他是看了自己吧,是看了的吧,一定是的吧!! 这让菜梦华的心瞬间就乱了。 “荣!” 结果没过多久。 夏尘一副平和dora1的两番牌,再次荣和到了菜梦华。 “3200点。” 菜梦华都懵了,看了一眼夏尘的手牌。 【二三四伍六万,一一七八九筒,二三四索】,点和了她的一万。 可问题是,上一巡西亦贺的女生,就打过一枚四万。 他在针对自己! 隨著这次的荣和,一枚强运碎片入帐,夏尘满意地点点头。 强运碎片等同於三枚幸运碎片,而且效力远高於三枚幸运碎片。 从这两个奖励就能看出来,这个精神小妹的能力应该也是跟运气相关的。 二本场。 夏尘起手! 【二四万,二二四六索,二三九筒,白白中中】,宝牌三索。 这副牌选择短打,大概率只是个白板或者红中的一到两番。 但弁长短张两法的真正心法,並非机械地选择长打或短打,而是彻底打乱对手赖以生存的节奏感知! 魔物,是对感知非常依赖的一种生物,一如盲人倚杖。 既然对方是系统判定的魔物,那么她显然也非常仰赖自己的感觉。 《雀魂绝艺总纲》有云:破其常,乱其心,则神鬼亦惘。 而夏尘要做的,就是不断变幻“长短张”的节奏,时实而虚,令其迷惘。 当你觉得我会长打的时候,我选择短打,当你觉得我短打速攻的时候,便反其道而行之! 这不仅仅是针对魔物,而是高效狩猎的通用法则。 已经两巡小牌速攻后,所以这一局,夏尘放缓了节奏。 没有直接鸣牌把这副牌做小,而是开始凹大牌。 西亦贺的女生切出白,夏尘见逃。 白山浦的男生切出中,夏尘二度见逃。 最终牌局来到了第七巡。 “立直。” 一根立直棒,放在了前方的凹槽之上。 夏尘横扳手中的六索,选择了报听立直。 和之前的速攻模式完全不同,这一次夏尘选择了立直! 紧接著,少女一发上统红中。 本来一向听的她想著隨手打出,可突兀之间感觉这枚红中异常烫手。 她忽的想到,夏尘此前两巡都是小屁胡,那么这一次的牌有可能大的嚇人。 万一红中放统,可就危险了。 至少一发不能打。 隨后扣住了红中,直接从面子里拆了六索打出。 “躲过了。” 夏尘略微惊讶。 不过对方毕竟是魔物,先天感知方面就异於常人,也確实没有那么容易能够直击。 但別人可就不同了。 西亦贺的女生完全不察,摸到了一枚三索后,担心这张牌是夏尘引掛骗筋的銃牌,况且还是宝牌,危险翻倍! 於是乎从手边拿起了留作安全牌来用的白板。 很多麻雀士,打到后面都喜欢留安。 这跟ai还是很不一样的。 ai就喜欢全牌效,毕竟对ai来说,十四张牌找一张安牌还不是简简单单,不行直接给你了! “荣!” 西亦贺的女生打出白板的瞬间,却冷不丁的听到了夏尘的荣和宣言。 她瞪大了眸子,没曾想自己留作安牌的白板,却一点也不安全! 紧接著,夏尘从牌山之上,翻出了一枚发財指示牌。 西亦贺女生瞳孔猛然收缩。 “立直一发白板三色dora1,里dora2,倍满!” 一瞬间,这个三年级的学姐面如死灰。 因为庄家倍满。 24000点! > 第63章 魔王之威,一战灭人队 第63章 魔王之威,一战灭人队 倍满,外加二本场。 24600点! 这个数字仿佛一记沉重的闷锤,砸在西亦贺女生的胸口,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滯。 她颤抖地看向积分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 白系台:188,500点。 东柏山:81,000点。 白山浦:75,600点。 西亦贺:54,000点。 眼睁睁看著计分器上己方点数骤降,逼近危险的边缘,而白系台那一栏猩红的数字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向上跳动。 都让她心力交瘁! 不止是打点的恐怖————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赖以生存的牌理与麻將的常识,还有大赛的经验,正在被对面那个一年级生一寸寸地碾碎。 对方用诡异的招法,和绝对的运势碾压,都將她生生逼到了绝望的处境。 “这...” 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队友期待的眼神、监督赛前的叮嘱,此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担,压得她几乎要伏倒在桌上。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身边的同伴。 但白山浦的男生脸色比她更难看,眼神已经涣散,盯著牌河像是在看一片坟场,她感觉这个男生差一点就要被打得失了智,趴在桌子上淌口水。 到底要怎么打! 到底要怎么贏! 她不知道啊———— 而紧隨而至的宣言,又让她更为惶然惊恐。 “立直!” 夏尘拍下立直棒,手边已经是三根100点的本场棒,预示著三本场的到来。 他的这个立直很快,在第五巡就宣布了立直。 【二二二七九索,一一一筒,二二三四五万】 立直宣言牌也是个字牌,前面四张都是无用的字,所以其实没有引掛骗筋之类的伏笔,纯粹的听牌即立。 宝牌还是字牌西风。 也就意味著这就是个立直nomi。 这副牌確实有望更进一步,比如说凹一个一杯口,或者等一个红五万,亦或是来个三万和四万走三暗刻。 要么再极端点,四暗刻也不是做不成。 也可以选择全切了做国士。 嗯,当然只是选择。 但夏尘还是用的总纲打法弁长短张两法。 这真的是非常实用,哪怕是用到上层都不过时的招法,对节奏的掌控,对敌人感觉的破坏,可谓是极具麻將的智慧。 要知道立直麻將,是一个非常考验进攻和防守时机。 而时机,就埋藏於节奏之中。 此前夏尘长短打他们都已经习惯,副露就是速攻短打,门清立直就是长打做大牌。 弁长短张两法如果与节奏进行融合,便可以在別人认为你长打把牌做大的时候,选择直接立直听一个nomi。 这种违背直觉的操作会让各家都心生戒备和警惕。 从而做出毫无意义的、极为多余的避统行为。 不说黑道麻將。 白道麻將更高阶的bluff战术,也可以通过虚张声势,让別人以为你的牌很大,从而弃胡。 其中將这种战术玩得最花的,毫无疑问是清澄高中的部长,竹井久! 县级赛上一手极致空听,引得三家纷纷弃胡,最后一人收三根流局点供。 因此夏尘根本不打算凹大牌,直接拍出立直棒报听立直。 在他选择立直之后,其他三家距离听牌还远也都是纷纷下车。 说起来也有趣。 如果夏尘是在铜之间拍出这跟立直棒,那么他绝对会被铜之间的各路高手打得晕头转向,这个立直別说能不能和牌了,估计最后会放统给別家役牌对对和的满贯大牌。 所以他如果是在雀魂的铜之间打麻將,绝对不敢如此虚张声势。 会被啪啪打脸。 就算是面对一姬,估计也要输给她的无敌断么九。 但偏偏。 在这种对局上,便效果拔群。 很多比赛,选手都倾向於保守,尤其是经过传统科学麻將洗礼的高中生,甚至不如学习ai打法的麻雀士。 对局势的判断不明晰,多余的防守数不胜数。 所以说,看起来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可实际上许多麻雀士,攻防判断不精准,长打短不够明確,究竟是荒芜场(ps:荒场,大牌场;芜场,小牌场)也一概不知。 真就应了那句老话。 你副露不精,听牌无力,搭子鬆散,立直迟钝,没有一个和牌像样的。 就这样还怎么跟我斗? 直到牌局来到第十二巡。 踩著尾巡的余韵,场上的牌都打了个七七八八时,在场的所有人才突然明白夏尘这副牌,是个听边坎吊的小屁胡而已。 可为时已晚。 “槓!” 夏尘直接进行了开槓的操作。 一组二索槓在外面。 而紧接著从王牌摸取岭上牌的那一剎那,一种承天而运的绝妙灵感,於指尖氤氳开来。 隨著第二张牌的入手。 “摸一构,槓!” 二度开槓! 三位对手的瞳孔微微收缩,持牌的手指都仿佛被时空暂停一般凝住,连呼吸都被那张接连亮出的槓牌抽走。 坐在夏尘下家的精神小妹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摆,目光死死盯住岭上指示牌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魔物感知之下,那里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正將所有的气运与可能,鯨吞般吸入少年沉静的指间。 金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 爱,也会流向不缺爱的人。 而运势,在此刻也流向了气运如虹的夏尘之身。 完了。 丹羽菜梦华双腿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地併拢双腿,想要抵抗这种可怕的运势衝击。 不要啊,被如此磅礴的运势衝击,她的门户,怕是要守不住了! 松庵女子高中。 原本女生们还有细碎的议论声,但在此刻骤然死寂。 “那不是...真佑子的爆槓术吗?” 部长村吉未奈只觉得匪夷所思。 开槓,在大赛上本就是极其稀有的操作,而连槓的能力,更是极为罕见。 说是凤毛麟角都不为过。 她们看到能连续开槓的麻雀士,有且仅有真佑子一个人。 然而夏尘,居然连续爆槓。 这到底是一“夏尘他...果然很厉害啊!” 真佑子心中由衷地讚嘆起来,如星璀璨的眼眸,流光溢彩,好似容纳下了银河群星。 “真佑子,你不会连开槓的能力也教会他了吧!?” 大將西田安雅满脸惊愕。 但很快她就觉察到了不对。 魔物的能力,一般人是不可能学会的,也就是说,对方不仅是有了真佑子的指点,同时自身也有著相应的天赋。 我的妈呀。 白系台的那个替补,简直就是个全能的怪物! “我不知道呀。” 少女满心欢喜,“夏尘他,或许一开始就天赋异稟吧,我其实並没有教他什么特別的。” “欸...” 部长村吉未奈突然流露出一抹坏笑,“咱们的真佑子教了人家开槓的技巧,那么夏尘有没有教咱们家小天使什么技巧啊。” “什么技巧?” 真佑子歪著脑袋,有些没有弄明白。 夏尘他好像教了自己一些奇奇怪怪的战术。 比如说配弃呀、bluff啊,还有一些怪招,但真佑子感觉自己都用不太上。 “就是————” 村吉未奈突然靠近真佑子,附耳说著悄悄话。 但转瞬之间,真佑子的脸剎那间通红一片,直接化身为了可爱的蒸汽姬,差点晕死过去。 一旁的西田安雅无语道:“部长,你一个老司姬就別总是给咱们家真佑子灌输这种黄色思想了,真是的。” “好了好了,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村吉未奈挠了挠头,她也没想到真佑子反应这么大。 这么看来,两人现在还没有体会爱情的滋味啊。 咱们家真佑子辣么可爱,那个夏尘怎么能忍得住。 两连槓! 稍微有点可惜的是,夏尘一张都没有中。 “嘻嘻嘻。” 白系台休息室內,大星淡发出了雌小鬼的笑容,“新人果然是非啊,槓两张都没中一张槓宝牌,而且他没有我的天赋,槓材的槓里宝牌只怕一张也中不了,连槓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翻三张里宝牌,哪怕中两张,这副牌也是满贯了吧。” 弘世堇微微开口。 这副牌槓了四枚一筒,符数已经突破天际,所以哪怕只是中两枚里,也一样是满贯大牌。 “切,区区满贯而已。” 大星淡有点瞧不上,“而且要流局了,能不能自摸还不一定呢!” 可她话音刚落,夏尘紧接著的一张牌便直接扣下。 一张八索,宣布了自摸。 隨后翻里宝牌。 確实如大星淡所言,夏尘没有中槓材的槓里宝牌。 但是一枚六索,一枚八索,还有一枚二万。 三张全中,里dora4! 效果跟中槓材的槓里没有任何区別。 “跳满,每家6300点。” 其他人见到夏尘的这副牌,一个个都悔恨交加。 她们的牌明明好得很,但是夏尘早巡立直,让她们迫不得已转为防守,最后失去了和牌的机会! 但再怎懊悔,夏尘也不会给她们冷静下来的机会。 隨著他按下了骰子,立刻开启了接下来的牌局。 四本场! 实际上,加上刚刚的18900点,白系台的点数来到了207400点,已然攻破了二十万的大关。 如果后续继续打下去,他確实能稳稳守住手中的这二十万点,但后续一个半庄的无聊世界,很是煎熬。 对手不强。 夏尘也没有虐菜的兴趣。 正如运势会流向运势强的一方。 麻將这种游戏,强者恆强。 但反过来说,跟菜的人打麻將,自己也会变得更菜! 继续打下去毫无意义。 再者,本局里唯一的魔物丹羽菜梦华的奖励,也刷得差不多了,所以儘快终结比赛才是王道。 起手配牌。 【二八九万,二四索,一五六六七九筒,西发】,宝牌六筒。 是一副,看不出有什么大牌模样的配牌。 很是一般。 如果说遇到了高手,自己手握这足足二十万的点数,这副牌夏尘只需要看一眼就会直接配弃,懒得在这么一副牌上徒劳消耗自身运势。 但要考虑到,这一局的对手很弱! 弁长短张两法除了要考虑长打和短打以外,这个长短也能衡量自己与对手的差距。 当自己的长完全压制了对手的短,那么根本就无需顾忌太多。 第一张牌,夏尘直接一张宝牌六筒,重重地压在了牌河之上! “宝牌六筒!”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陡然一惊。 但此前夏尘已经打过这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切牌,反而是让她们脱了敏,没那么大惊小怪了。 而就在各家都处在一向听,几乎要听牌的前一刻。 “槓!” 开槓西风之后。 夏尘再一次,將手里的牌横贯而出。 “立直。” 又来了! 隨著夏尘的报听立直,各家再一次陷入了紧张当中。 夏尘牌河中的牌。 【六筒、二万、九索、发財、一筒、二筒】,还有立直宣言牌的北风! 而槓宝牌翻出,赫然又是一枚南风。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警惕心瞬间拉满。 菜梦华无语地拆出了一组发。 很快轮到了点数垫底的西亦贺女子的三年级先锋出牌。 莫大的恐怖加身,她的大脑在嗡嗡作响,看向自己的手牌,感觉没有一枚是安全牌。 目光死死的看向夏尘的牌河。 早巡打过了六筒,后续大多数都是么九牌,二万和二筒也没什么参考的价值。 最后她只能看向夏尘第一巡打出的六筒。 自己手里有三筒和九筒两枚六筒的筋牌。 但是! 夏尘后续切过一二筒两张牌,而且是由內向外,也就是所谓的內切! 通常【一二筒】的边搭,如果要拆牌的话,按照教练教授给她们的一贯出牌逻辑,需要先切二筒再切一筒。 这是优先防守,最大化安全性,隱藏信息的打法。 序盘、中盘早巡,手牌一般或较差,需要避统。 但夏尘的这个,是內切。 和外切完全反过来,这是进攻的信號。 因此这副牌有可能是【一一二筒】,因为有六筒的引掛,所以先切了一筒,然后摸上来了二筒直接摸切。 夏尘的这副牌,引掛三筒的可能性极大。 至於九筒。 通常只会输单骑和双碰。 但九筒已经打过了一枚,那么她现在手里的两枚九筒,只输单骑! 这位学姐的呼吸开始急促,手里一张安牌都没有,现在眼前最安全的牌,也仅剩下了九筒,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西亦贺的学姐,用颤颤巍巍的手,拿起了那枚九筒。 只能打九筒了———— 她试图用牌理说服自己,他打过六筒,又內切一二筒,三筒的引掛可能性超过七成。九筒有一枚现物,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这一手,只输单骑! 只输...单骑!! 自我安慰的理智,成了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一刻。 全场內外的观眾,都仿佛看到了几秒钟后,少女陷入无尽绝望的残忍画面。 解说台上,藤田靖子也是忍不住摇头。 有道是—一宝牌筋,不可信! 因为熟练的引掛手,会故意以捨弃一番的代价,提高引掛牌在別家眼中的注意力,使得防守的一方会更容易打出引掛的筋牌。 这一招在职业比赛上效果甚微。 但这不过是高中生的比赛而已。 夏尘正是知晓各家的实力差距,高中生的防守水平,远不如职业雀士,所以才会如此蹬鼻子上脸。 用这种职业比赛通常收效甚微的法门引掛骗筋。 但他就是成功骗到手了。 立直麻將,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和牌,只要和牌就是王道。 砰! 这枚九筒,终是落於牌河中。 仅仅是停顿了一个弹指的功夫。 夏尘嘴角微微浮现一丝笑意。 “荣!” 他推开手牌。 极其標准的引掛骗筋的陷阱牌。 【七八九万,二三四索,五六七九筒】,暗槓西风,荣和了对方的九筒。 这位西亦贺的学姐,此刻已然麻木,打出九筒的手僵在空中,完全无法收回来。 而等到夏尘翻开里宝牌的剎那,又一枚南风的出现,让她通体瘫软、裙底泛潮。 “立直一发dora5,里dora4。 平平无奇的一副牌,但却是宝牌战神! “庄家三倍满,36000点!” 隨著夏尘宣判她的死刑,这位学姐已经双瞳灰暗,神情麻木,再也没有勇气去看积分栏一眼。 整整十万的点数,在一个东风战,就被她几近败了个精光。 此刻,四家点数。 白系台:244,600点。 东柏山:70,000点。 白山浦:69,300点。 西亦贺:10,200点。 这个点数,已经来到了濒临击飞的边缘。 “好,最后一个小局,看我的表演了!” 见到西亦贺女子只剩10200点,同时丹羽菜梦华也在这一局摸到了非常適合她进攻的手牌。 碰掉夏尘打出的白板后,打出红五索。 没多几巡,两枚伍筒和自然宝牌东风,尽数入手! 夏尘看了一眼下家气运如虹的丹羽菜梦华,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奇臭无比的十三烂,轻笑一声选择了放弃治疗。 “荣!” 在见逃了白山浦的统牌之后,菜梦华直击到了倒一的西亦贺女子。 【伍伍筒,四伍六万,三四索,东东东】;副露【白白白】,荣和二索。 “白,东,dora3,赤dora3,倍满!” 菜梦华用很不淑女的大嗓门,通报了自己这副牌的最终点数,同时也宣告了牌局的终结。 和別人不同,她上台打比赛,完全就是为了让队友们认同她。 所以她首先考虑的不是贏,而是用大牌来直击对手,打出豪华的操作! 如此华丽的倍满直击对手,还让队伍贏得了二位,东柏山的队友们,应该会认可她了吧。 精神小妹如此想到。 滴! 隨著比赛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西亦贺队伍先锋点数清零,比赛终了。” 裁判冰冷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为这场碾压式的先锋战画上了句號。 牌桌旁,西亦贺的三年级女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手指无力地从牌堆旁滑落。 她抬头看向积分栏上醒目而刺眼的四个数字,其中西亦贺的点数,与其它三家截然不同一—7300点。 是的,这是个带了负號的点数。 仅这个数字,便已经宣告了她和队伍的终结。 不只是败北,而是摧毁。 西亦贺在白系台面前的自信,尽数被一个替补选手,完全摧毁了! 白山浦的男生脸色灰败,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全程如同梦游,在役满的阴影和夏尘莫测的节奏中彻底迷失,此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洞。 只剩下精神小妹丹羽菜梦华还有几分精神,她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拍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双画著夸张眼线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瞪向正平静將十三烂的手牌尽数扣倒的夏尘。 “白糸台的那位帅哥!” 她声音依旧带著那股精神小妹特有的衝劲,但尾音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看到了吧!我的倍满!最后是我的直击终结了这场比赛!” 她在对他说话。 如果能得到这个人的认可,这个牌局虽然没能一位出线,却也能称得上完满i 作为一个永远得不到主流社会认可的精神小妹,她渴望得到眼前这位强者的认同! 夏尘整理手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到將最后一枚牌端正地摆放在靠桌沿的位置,才缓缓抬起眼帘。 他看向菜梦华的目光平静无波,既无讚赏,也无轻视。 “嗯。” 简单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即使是一句简单的回应,菜梦华像是得到了某种至关重要的认可,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染成粉蓝渐变的髮丝隨著她的动作颤动。 认可了,他认可了自己! 少女还想说什么,却被对局室外陡然爆发的巨大声浪瞬间淹没。 “结、结束了?先锋战就结束了?!” “西亦贺被一个人打飞了?!” “244600点对—7300点————这差距是真实存在的吗?” “魔王!西东京白糸台诞生了第二位魔王!” “有一个宫永照还不够,还来第二位,太可怕了吧!” “仅仅一个半庄就彻底清空一家全部点数,局面完全被白系台新的怪物所掌控!快快快,採访!” “他要走了!” ” 喧囂声中,夏尘已经离席起身。 他的背影穿过逐渐亮起的赛场灯光,走向选手通道,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战场,也没有在意那些落在他身上、混杂著恐惧、敬畏与狂热的目光。 对他而言。 此战...不过是一场热身。 真正的比赛,或许才刚刚开始。 《白系台,新的魔王诞生!》 《魔王之威,一战灭人队!》 《恐怖滔天,白系台即將迎来史无前例的第三冠!》 小日子特有的夸张营销,顺著麻雀媒体、隨著直播信號、跟著报刊报社,瞬间席捲了整个西东京,並朝著更广阔的范围扩散开去。 神之夏尘。 这个名字,第一次以如此霸道而残酷的方式,刻进了无数观战者的脑海。 魔王的威仪,已初显崢嶸。 > 第64章 「龙鸣统御」,高手的解题思路 第64章 “龙鸣统御”,高手的解题思路 夏尘走的是选手通道,只要不主动离开专属甬道,那些想要採访他的媒体和记者们就完全进不来。 像是有些记者,就很不懂事。 有时候会直接在选手的必经之地蹲守,然后猝不及防地拿著话筒,扛著摄像机跳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拿到第一手的採访。 虽说照老板在社团里从未吐槽过这些媒体,但其实心底也还是挺不喜的。 毕竟很多时候,採访不过是说一些车軲轆子的话。 还有的媒体,会问一些极为刁钻,甚至是私密的问题。 对於这种麻烦的事情。 夏尘向来是懒得搭理的。 不过也有好消息。 战胜小太妹丹羽菜梦华之后,“友善”的奖励也瞬间到帐。 【丹羽菜梦华: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幸运碎片x1,强运碎片x1,能力“龙鸣统御”】 运势相关的碎片。 上一次夏尘破罐子破摔,全部用来锻体了。 结果也只是从御无双的筑根后期,来到了筑根后期巔峰。 距离心转手只怕是临门一脚。 但夏尘这一次不敢保证一个强运碎片就能突破心转手,所以打算再攒一攒运气碎片。 魔物里,获取运势碎片的机率还是非常大的。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突破御无双的心转手境,如今筑根后期巔峰的运势,配合上被牌所爱之身,已经足以碾压整个西东京县级大赛了。 “被牌所爱之身”,是被牌所爱的天赋中,属於是一阶的存在。 往上便是二阶的“被牌所爱的孩子”,以及第三阶段“牌的姐姐”。 夏尘估计要再得到一次被牌所爱之身,才能突破到二阶。 至於三阶段的“牌的姐姐”有些特別。 想要晋升“牌的姐姐”,需要自身为偶像艺人或者是idol,人气至少要达到全国女流排名第四——瑞原早璃的级別。 需要全霓虹乃至全世界范围內,有无数人都喜欢你,成为你的粉丝,將希冀和祝愿寄託於一身,如是方可突破为“牌的姐姐”。 而且这个被牌所爱的天赋之所以被称为“牌的姐姐”。 也是因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来没有一位男性,將被牌所爱之身突破至三阶。 所以不是说单纯通过系统重复获得被牌所爱之身,就能达成三阶段的。 况且夏尘自己也觉得,首先光他这个性格,就不適合成为男性偶像。 其次,成为偶像需要有表演技巧、嫻熟的唱跳能力、面对镜头的表现力,以及近乎本能的亲和力与情绪感染力一而这些特质几乎与他绝缘。 他像是生活在自己的规则与时钟里,对人情世故的微妙节奏既迟钝也无意迎合,更不必说將自己包装成一件精致的商品,去精准地取悦他人。 最后,也是直接杀死他通往成为首位“牌的哥哥”最大的难关是。 他的系统。 没错,这个通过刷取好感来锻体的系统,阻碍他成为牌的哥哥。 毕竟他是要精准地刷取魔物的好感,而非普通的女人,一旦他成为偶像,为了刷取魔物少女的好感,而成为亲密的朋友、同伴、情侣,那么自己的偶像生涯便会迎来恐怖的炎上。 偶像,是必须纯洁的。 如此才能满足那些死宅和乾物女的幻想。 但夏尘的系统,又註定他必须和魔物少女亲近。 故而夏尘也就没想著成为牌的哥哥,討好那帮普信女有用么?能给他刷锻体碎片么?能提升他的魔物能力么? 毫无软用! 偶像之路与他的生存逻辑背道而驰,系统要求他狩猎的是“魔物”,而非泛泛的人气。將精力分散去討好无关大眾,无异於稀释自己变强的核心燃料。 效率低下,绝非最优解。 他没必要为了芝麻丟了西瓜。 能突破二阶的被牌所爱之身,就已经足够用了。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身基础数值为主。 一旦他御无双突破了上层,配合上“被牌所爱的孩子”,哪怕牌的姐姐们在运势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隨后,夏尘的目光落在了锻体碎片外,更加关键的能力奖励之上。 “龙鸣统御” 之前有两次,那个叫丹羽菜梦华的精神小妹,打出连他都觉得莫名奇妙的操作,当时为了全面压制其他两家,夏尘没有细细思考。 所以选择了走表了事。 但如果这个魔物再强几分,而且要跟他正面交锋。 麻烦就会大许多。 “所以“龙鸣统御”,就是她的能力之一?” 夏尘不由得看向了这个能力的效果表述一— 副露可以轻微且持久地提升运势,捨弃宝牌能短瞬间提高运势,如果二者同时出现,能极大增加宝牌的入手机率。 看到这里,夏尘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难怪那个精神小妹,会打出如此古怪的操作,果然是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魔物的三大特徵。 能力、感知和控场。 像白系台的亦野诚子,缺乏控场;涩谷尧深毫无感知。 至於部长弘世堇,则跟个白板没啥区別。 所以她们三人都不是魔物。 而这个精神小妹,三者俱全。 此前也是通过感知,规避了一次放统,这个能力也兼具控场的效果,不过她对自身的能力还没有利用到极致。 这也很正常。 哪怕是夏尘自己,对妹妹赋予他的能力——“万眾唯一”,也只是单纯的提高一万的上手率而已。 实际上这种单控能力,远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目前的他,还没有开发到极致。 毕竟—— 他不能学某个小三儿,嘴上说不会隨意动用自己女朋友的魂环魂骨,结果危机到来时候...无敌金身!无敌金身!无敌金身! 妹妹赋予他的能力,对夏尘而言有著极其重要的特殊意义。 不过,这个“龙鸣统御”,倒是有著非常不错的开发潜力。 结合从真佑子那里的来的爆槓术,配合“龙鸣统御”,他或许有机会完成水无月家的独门绝技,副露进攻流! 不仅能偽装成水无月家的绝技,甚至还有超越其的可能。 夏尘很期待,自己未来的能力组,会发展出怎样玄奇的联动效果。 可惜现在遇到的魔物,还不够多。 就拿电视来比喻的话,现在遇到的魔物获得的4k能力已经够强了,但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恐怖程度达8k的镜花水月。 “啊,4k来了..” 突然,夏尘心中小小的吐槽了一下。 因为前方,真佑子和她松庵的队友们都出现在了选手专属通道。 “夏、夏尘同学!” 或许是有队友在旁的关係,少女明显更加放不开了,虽然看著夏尘有既见之喜,但称呼从合租大平层的夏尘”,现多了同学”两个字。 毕竟这姑娘,在人前还是比较害羞的。 夏尘朝著少女微微点头。 不过他看出了真佑子面颊泛红的模样,也是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朝她轻轻挥了挥手:“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好~” 真佑子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加油的!夏尘君也是!” 隨后夏尘也是朝松庵的女生们轻轻頷首,便走了过去。 “欸,不错嘛。” 村吉未奈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丝坏笑,“不愧是青春期的男孩子,每天的状態都是顶尖的,比赛的时候確实生猛!” 几个松庵的女生都红了脸。 大將西田安雅也是翻了下白眼,村吉这傢伙不开点黄腔就不会说话了。 有的女生说起荤段子来,比男生还变態。 村吉就是此类女生。 好在真佑子小天使完全不懂,没有听出来村吉在说荤话,还以为是在称讚夏尘厉害。 “不过,他是代替宫永照,打的是先锋。真佑子,下一轮他对上的人有可能是你,虽然你和他是朋友,但牌桌上没有友谊。” 听到西田的提醒,村吉此刻的眼神也收敛了不少,变得凌厉了几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才刚刚心態康復的真佑子,柔弱不堪,真的能抗住这个男生那可怕的爆发么? 她担心,真佑子会被自己喜欢的人,打出心理阴影。 那就不美了。 “嗯,我已经做好了和夏尘君为敌的打算。” 真佑子握紧了拳头。 她確实在心中祝愿夏尘,经歷风雨淬炼,终成大器,必能玉汝於成。 但是,如果她和夏尘在狭窄的独木桥上碰见,也会竭尽全力和他一战。 她要让夏尘看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脆弱。 看著少女坚定的眼神,村吉深深的点了点头。 隨后在少女耳畔轻声说道:“要是你的小男友成功拿下了比赛,你回去后要不要再给他点奖励啊。” 真佑子的脸蛋,剎那间全红了。 见此,大將西田安雅捂住了额头:“你这个女流氓,別再欺负人家真佑子了!” “对不起,我错了!” 村吉赶忙双手合十,朝比自己低一年级的真佑子诚恳道歉,丝毫没有作为学姐的架子。 如果是离开的夏尘看到这一幕,大概会不由轻嘆一声一— “要是白系台的大家关係能这么友善就好了。” “不错嘛神之夏尘。” 本以为是监督贝瀨丽香在门口等著自己,谁知道是一位记者,名为西田顺子。 夏尘皱了皱眉头,这个记者,似乎一直在调查宫永姐妹幕后的真相,总体而言是个很有能耐的人。 也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门路和手段,偷跑进来的。 她早早恭候在了休息室的门口,微笑著说道:“打点近十五万,击飞一家结束了首场比赛,外界都在传你將会成为新的白系台魔王,媲美冠军宫永照,对於此事您怎么看?” 夏尘嘴角微微一抽。 只见贝瀨监督从休息室走了出来,朝夏尘微微抱歉道:“对不住啊夏尘,西田算是我的故友,她拜託我想要对你进行採访,不过你其实可以稍微多一点耐心,毕竟採访这种事早来晚来早晚都来,接受了她的採访相当於变相地拒绝了別人的採访,其实可以更省事一点。” 听到监督的话,夏尘也是无奈嘆了口气。 “感觉他们实力不太行,仅此而已。” 好在bin道话满级的夏尘,应对採访这种事也得心应手。 西田顺子接著问:“那请问面对接下来的对手,你有什么对策?” 夏尘不假思索:“他们应该考虑怎么防守我,而不是我怎么应对他们。” 西田顺子再问:“你有什么要对其他先锋说的话么?” 夏尘开口:“我想跟所有的先锋说,没必要跟我对战...你们的麻將肯定没我更强。” 西田顺子惊讶:“那你接下来对自己的比赛有什么预测么?” 夏尘面无表情:“我一场都不会输。” 一番採访下来。 西田顺子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狂! 狂到没边了。 这已经超出了自信的范畴,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即便是那位君临高中生麻將大赛的宫永照,也从未在言谈间展露过如此不加掩饰的锋芒。 然而,在西田顺子这位资深记者看来,这番言论非但没什么不好,反而堪称完美。 它本身就是最好的新闻標题,最热的流量爆点。於是在她的评价体系里,夏尘的分量,悄然又重了几分。 麻將採访,就需要这么狂妄的选手,谦虚反而不是什么美德。 “最后一个问题。” 西田顺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最近有很多失意的职业选手,还有在大赛上惨败的高中生雀士,都会选择东寻坊作为自己人生的最终归宿,身为优胜者的你,有什么话想要劝诫后来者么?” 这个问题... 贝瀨的眉头一皱。 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有点超纲了吧。 要知道东寻坊位於霓虹福井县北部的坂井市三国町,面朝日本海,是霓虹最壮观的海崖景观之一。 但这座约25米高的陡峭悬崖,却是无数失意者的自杀圣地。 每年都有许多在比赛上遭遇惨败的麻雀士,都会选择从这里跳崖身亡。 而西田顺子突然对比赛的优胜者夏尘提出这么个刁钻的问题,实在是居心叵测! 贝瀨很清楚,这个採访是有可能作为標语写在东寻坊上,用来劝告別人不要跳崖。 像是此前,全国第三的垣內智叶就被这个问题gank了。 她说:“既然失败了就好好想想下次要怎么贏回来。” 然而智叶的话写在標语上,跳崖的人数瞬间激增了八倍,自杀的人络绎不绝,嚇得官方人员不得不从上面把智叶的话撤下了,同时辻垣內也遭到了舆论的诸多批评。 所以这个问题,问得非常险恶! 贝瀨本想著夏尘答不上的话,就摆手宣布暂停。 但夏尘听了,直截了当道:“来到东寻坊的各位,好好想想你们电脑和手机里的小电影有没有刪乾净,好好想想你的媳妇和女儿会不会被黄毛拐走,好好想想你玩的galgame有没有完成纯爱结局。 没有做到的话,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就把昨天忘掉!” 隨著夏尘的一语落地。 贝瀨瞬间呆若木鸡。 而西田顺子的镜片底下,闪烁著兴奋的光泽。 不愧是白系台新崛起的大魔王,这解题思路当真是不同凡响! 第65章 平野(怒):窝要验牌! 第65章 平野(怒):窝要验牌! 西田顺子镜片下的目光炽热。 她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口出狂言的白系台新人,更是一种贯穿始终的解题逻辑面对对手,他思考的是拆解与利用;面对刁钻问题,他给出的是跳出框架。 面对她这种不速之客的採访,少年表现出不知谦逊为何物。 或许是在他看来,在註定碾压的赛场上展露无聊的谦虚,才是最大的虚偽和浪费时间。 他的回答,不过是把牌桌上已然发生的事实,用语言复述一遍而已。 至於东寻坊那些失败的弱者,能用语言劝回去的,夏尘也是儘可能劝,而对那些完全劝不动、自甘墮落的,那就死的麻利一点。 只会用冷酷而高效的世间法则,来简明扼要地应对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比宫永照更加冷血,也更为冷静! 西田顺子对夏尘的回答非常满意:“十分感谢夏尘选手的採访,你的话我会让人作为新的东寻坊標语,劝告那些迷途知返的人们。 非常感谢您!” “不客气。” 夏尘语气淡淡。 这种採访环节...还是儘量少一点比较好。 毕竟他的bin道话,用一句就少一句,可能不太够用啊。 至於这个西田顺子,对夏尘来说还有点利用的价值。 照和咲姐妹为什么会分道扬鑣,鱼为什么会中了阴魔斩从而失去双腿,还有那场火灾———— 如果能弄明白这件事的话,或许能解决咲的心魔,让两姐妹重归於好。 这样的话,长野四大魔物里的镜和花,都会对他好感大增。 这也是夏尘为长远计划所做的考虑,如果真是一般的记者,他可能真没那么多的耐心回答这些问题的。 桀桀桀桀... 比起只有4k的魔物,显然是8k的魔王更能適合他。 至於鬼神。 夏尘想到了赤木老贼那个连“熟稔”和“友善”都提不出来的好感。 觉得还是算了。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夏尘现在还是觉得魔王才比较能成为他的菜。 冠军麻將部休息室。 和別的队伍不同,作为四大种子,冠军麻將部的休息室格外宽阔,並且还配备了游玩和冥想的私人区域。 相当豪华奢侈。 这也算是冠军麻將部的特权。 “部长,我记得你好像之前会练习瑜伽,快点教教我吧。” 而这时候,大星淡突然缠上了弘世堇。 面对大星淡突然脑抽做出的决定,弘世堇很是不耐。 此前这个傻妞就有过同样的灵光一现,比如说有一次去动物园里看了小熊猫,大星淡对这么可爱的小玩意见猎心喜,想养。 但霓虹別说大熊猫了,小熊猫一样是不可能家养,於是乎弘世堇经不住淡的骚扰,想尽法子搞了几条浣熊。 可这东西极具破坏力且危险,比哈士奇都会拆家,成年后还变得具有攻击性,且法律风险极高。 后面弘世堇受不了,给她换了两条宠物赤狐。 结果就是... 这丫头三分钟热度,后面对养在社团里的赤狐完全爱答不理,还不给人家洗澡。 导致后面整个社团臭气熏天,连贝瀨监督都受不了了。 为此,贝瀨下达了圣旨。 以后大星淡脑子一抽想整活,谁都不要搭理她。 所以这次,大星淡要练习瑜伽弘世堇也只能敬而远之。 “我不会。” “你骗人,之前我还看你做过瑜伽的动作。” “我那是...”弘世堇想要狡辩,“我就是隨便在网上看看,我不太会,你要是真想学的话,网上教材很多。” “我看了啊。” 大星淡才刚刚看了瑜伽的视频,“有些动作我一个人做不了,得有人来帮我!” 她想著自己光一个欧派,就能让夏尘这种小厨楠激动不已,要是练出一副前凸后翘的好身材,那不得鼻血直流三千丈啊! 所以,她要继续打磨她的秘密武器才行。 “我力气太小,不合適,而且我真不会。” 弘世堇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惯著她了。 隨后大星淡看向社团的其她人,涩谷顿时沉下脑袋喝茶,亦野诚子也是连连摇头。 “各位,我回来了。” 夏尘回到社团。 虽说他在比赛上大杀四方,但毕竟这是冠军麻將部,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怪物还是不少的。 所以他也没有想过会有队友变成他的小迷妹来欢迎他。 咱冠军麻將部,跟清澄、阿知贺这样气氛融洽的社团还是很不一样的。 他一回来,大家果然都只是不冷不淡地跟他点了点头。 和他想的完全一样。 “新人,跟我来!” 可万万没想到,夏尘本以为对自己態度极为冷淡大星淡,这一次突然激动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干什么!?” 夏尘一脸惊愕。 “过来你就知道了。” 大星淡不由分说,把夏尘拉进了隔壁的冥想室。 这里用来练习瑜伽,刚刚好。 白系台的其她三位队友,都用一脸悲悯的神情看向被拉进冥想室的夏尘,人家才刚打完一场比赛,正累著呢,却还要被大星淡折腾。 痛苦啊! 冥想室,只见大星淡把播放著视频的ipad塞到夏尘手里,就命令道:“帮我” “哈?” 夏尘一脸疑惑。 隨后瞥了一眼视频,原来是跟著视频博主做瑜伽,这个傻妞,居然想要练出一个好身材来。 有这个必要么? 不过他想起了贝瀨、弘世堇和河杉樱等人对大星淡的吐槽。 知道这妞对所有事情就三分钟热度,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就想去做一些新奇事,但不长久。 “为什么要让我来帮你?”夏尘瞥了一眼已经趴下的大星淡。 我跟你很熟么?你就敢让我给你做瑜伽教练。 谁知大星淡满不在乎:“没办法,只有你了,再说了凹不同的姿势要有点力气的人来適合,你力气最大!” 甚至她还挑衅说:“难道你一个男生,力气还不如亦野那些女孩子么?” 嘖。 夏尘在大星淡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用双手按住她的背,微微施加力气压下o 在他轻轻按压的时候,耳畔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大星淡:好感等级(友善)】 夏尘嘴角微微抽了抽。 行吧行吧,至少这確实是个提升好感度的方式。 大星淡双手向前,双膝弯曲,脸朝下。 这是非常標准的瑜伽动作——婴儿式(babystyle)。 但这个动作,对身材好的女生可不友好,因为会让大片腴美坠地,压出旖旎的风景。 夏尘只能选择性无视。 可心中已经想要骂人了。 这个死丫头,真的比花火都要浅草! 后续又是什么半月式、眼镜蛇式、幻椅式———— 连番十几个动作下来,夏尘口乾舌燥。 恍惚间,夏尘不免回想起了前世,那个恶魔小学妹的瑜伽闺蜜。 在被那个恶魔小学妹被逼所迫之后,两人短暂成为了的情侣。 谁也没想到在他人面前纯情可人的小学妹,背地里却相当会玩。 几乎每天每夜,都要和夏尘发展数次。 从落地窗到浴室,从沙发到阳台。 最后到了哪怕夏尘只是做个面,她都要把什么腰子、王八、肉蓯蓉、贏羊藿、菟丝子、巴戟天等等统统倒进去。 还说什么味道有点腥,要加点耗油去去腥味。 然后表示家里没有耗油了,用生蚝肉也是一样的。 等到夏尘终於要吃麵的时候,她还说要差了点葱花,结果是一把红色的葱花撒了进去。 这才开吃。 但当他吃麵的时候,小学妹照样不安分,因为她缓蹲下身,也要开吃了———— 这样胡吃海塞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后来,家里请来了一个美女瑜伽老师。 夏尘一开始倒是觉得没什么影响,只要不是男的瑜伽老师就行,可等到这个瑜伽老师来给夏尘做贴身瑜伽的时候,他才恍然醒悟。 这所谓的老师,竟是学妹的好闺蜜! 又是一个月后。 实在坚持不住的夏尘,再度开启了新的逃亡生涯。 一想到自己前世悲催的人生,夏尘只能含泪於心,坚定自己的信念,不再重蹈覆辙! 但他不知道,此刻的淡已然成为了叮噹猫。 看著夏尘有所反应的她,嘴角浮现出一丝丝坏笑。 哼哼... 终究是普通的男孩子啊! 等她练出了真正的秘密武器,哪怕是夏尘也要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念及此,大星淡越发的有动力了! 之后的比赛,倒是平平无奇。 夏尘都没有遇到其他任何一个魔物,这也正常,很多在別人看来厉害无比的选手,可实际上只是像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一样有著某种眷顾罢了。 又或者是像亦野诚子、涩谷尧深那样的能力者。 但实际上。 这些跟魔物还差得远。 在没有魔物的比赛里,夏尘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比赛。 要么是遇到芜场,用各种小牌走表过庄;要么就是遇到荒场,直接大牌碾压击飞对手。 哪怕遇到芜场,只能做小牌。 夏尘交给次锋弘世堇的,也是至少五万以上的优势。 后续弘世堇、涩谷和亦野一轮轮打下来,就有对手直接被飞淘汰,甚至都轮不到大星淡上场。 因此大星淡只觉得极为无趣,甚至还要求她们別打那么凶,留一个大將给她玩玩。 但很遗憾。 第一天的比赛,很快就结束了。 白系台以所有比赛第一的成绩,闯入到了第二天的半决赛,身为大將的大星淡竟然连一次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由得让无数人,都为之惊嘆。 “以往就算是宫永照选手在场的时候,大星淡至少都还有表现的机会,现在神之夏尘一来,大星淡甚至连出场的机会都没了。 “白糸台新的魔王,打点比冠军都要高得多。” “可怕,可怕啊!” “一门双至尊,白系台让別的学校要怎么玩。” “还能怎么样,今年的第三冠,要不就给了吧。” [” ,面对媒体的盛讚,夏尘却表现地异常冷静。 外界对他的看法確实没有错,他的打点要比照老板高不少。 可问题是,照的打点能力在镜花水月中都是垫底的存在,其他学校的监督和教练也有表示说照在魔物里的打点能力,只能算中等级別,稍微给点面子的会说中上,这其实是十分客观的评价。 就连照自己也承认,打点不是她的强项。 用打点能力来对比他跟照,是极为不妥的。 况且別说是他来打先锋了,你让大星淡甚至是涩谷来打先锋,也能够打出类似的统治力。 所以这对夏尘来说,讚美打点不是什么夸奖。 而接下来直到第二天的半决赛。 夏尘都在利用对手熟悉新得来的能力一“龙鸣统御” 和中华大明槓一样,都是蓝色品质的能力。 从名字上,也能看出这个能力的殊胜之处。 龙,在立直麻將里是为宝牌。 鸣,自然指的是鸣牌的操作。 龙鸣统御,就是同时驾驭宝牌和鸣牌的能力。 乍一听好像很全面很厉害。 但实际上,天麻世界的战力体系下,全面是一种坏事。 因为全面,意味著你控制宝牌的能力不如龙王松实玄,鸣牌副露的能力不如宫永咲,甚至面对有些大叫著“羈绊”、“友情”啊就衝上来跟你战斗的麻雀士,都能轻易把你的龙鸣统御给破解了。 所以说。 那个精神小妹对牌局的掌控能力,受制於“龙鸣统御”的全面,控制力反而很弱。 她此前用这个能力,对夏尘的影响,微乎其微。 但有个大师说的话倒是没有错。 没有废物的能力,只有废物的麻雀士! 这话確实骂了大师自己两遍。 可对夏尘而言,这话还真没有说错。 有些能力对於麻雀士来说十分鸡肋,就好比一木有杯口的一杯口的手役天眷,对他来说战力提升微弱,甚至还限制了他的做牌途径。 但这个能力若是落在夏尘的手里,他能把这个天眷玩出花来。 “龙鸣统御”,也是一样! “用小幅运势和宝牌换取对关键张的掌控...很灵活的能力。” 夏尘眼中闪过一丝计算般的冷光。 第一天拿別校的学生来磨炼他的新能力,更是在瞬间完成了能力拆解与战术预演。 由他来使用,结合夯实的基础和其他能力,“龙鸣统御”將会是无比恐怖的进攻发动机。 这些天夏尘用得也算得心应手,至少在他手中,会比原主更强。 第二天,半决赛! “今天的半决赛对战的对手有点意思。” 贝懒监督將对局的名单交给了夏尘。 看了一眼上面的队伍,就连他也有些意外。 白系台·至高防守部。 白系台·至上速攻部。 松庵女子麻將部。 加上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一个半决赛竟然聚集了白系台的三支队伍。 “虽然有想过跟其他部门打决赛的內战,但没想到在半决赛上一次性全都遇到了,不过没有关係,通往全国大赛的舞台没有所谓的內战,只有敌人,对手哪怕是白系台的友军,也一併皆斩!” 儘管贝瀨丽香是白系台十支麻將部的总监督,同时她也是冠军麻將部的教练。 因此对別的麻將部可没有那么上心。 她的工作重点,是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 对於拿不到冠军的队伍,应付应付领导得了,无需重视。 “嗯。” 夏尘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不管对手是那个学校的麻將部,只要挡在他的面前,都会被他逐个清洗。 松庵女子的先锋,由原来的村吉未奈换成了多治比真佑子。 至高防守部的先锋,也由一木有杯口换成了平野道和。 至於至上速攻部,则从一开始就是那位偶像,春日井织诗学姐。 虽说这里有老熟人,甚至是他所喜欢的女孩子,但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相信真佑子也会抱著同样的心態,与他一战! 这才是最纯粹的竞技! 来到对局室。 各家皆以入座,似乎早就猜到来的人会是夏尘,並且早就做好了与之交锋的准备,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毫不惊讶,只是侧重各不相同。 平野道和,敌意很重。 真佑子,眸中闪烁著欣喜和坚毅的瞳光。 春日井织诗学姐,则是嘴角浮出浅浅的微笑,不知道心中所想。 夏尘看了一眼最后没有翻开的那张风牌,稍稍愣了一下。 居然庄家么? 这一局的位置顺序为—— 庄家夏尘;南家平野道和;西家多治比真佑子;北家春日井织诗。 “三家都是白系台的队伍么?这倒是有意思了。”藤田靖子微微一笑。 昨天的比赛,除去第一场以外,都没什么好看的。 毕竟后续都是碾压。 希望这一局,能出现一些更有意思的剧情。 宫永照看了她一眼:“藤田七段是至高防守部的教练,您应该会选择支持自己的麻將部吧。 “怎么会?” 藤田靖子直言不讳:“我只会支持能通往全国大赛的队伍,连踏足大赛都做不到,只是浪费感情而已。” 照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这个半决赛的一位,已经决定了决赛一位的归属。 在场观眾、选手,也包括了她们,都心知肚明。 滴! 牌局正式开始,夏尘按下骰子。 平野道和將自己的手牌一枚枚摸到手里,神色阴翳。 昨天让这小子在西东京大赛大出风头,但这一次遇到了他,一定要狠狠杀杀他的锐气! “w立直!” 还没等平野把牌理清楚,夏尘第一张牌横著打出。 平野道和的瞳孔猛然一缩。 这怎么可能,第一张牌就是w立直! 可恶! 而且夏尘的立直宣言牌还是一张他没有的字牌东风,下一张牌还是由他出牌,这样只能盲冲一枚了。 沉吟少许,平野只能盲冲了一张北风。 结果。 “荣。” 夏尘没有丝毫停顿地推到了手牌。 【二二三三四四索,七七筒,东东北白白】 “w立直一发小七对,12000点。” 夏尘面无表情地通报了点数。 第一张牌就放统庄家满贯! 这一刻,平野道和的脸色从铁青涨成猪肝色,握牌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嘎嘎作响,他著实无法忍受,直接拍案而起。 “裁判,我要验牌!” 第66章 水无月家的副露进攻流(偽) 第66章 水无月家的副露进攻流(偽) 平野道和此刻已然是心態爆炸。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对这个半决赛对手的战术分析,神之夏尘的每一局比赛,他都反反覆覆看了十遍。 十遍啊! 哪怕是他最爱的霓虹动作演绎片的老师,都不会看这么多遍。 甚至前面交代背景的部分,他还会直接跳过,前戏部分也会快进,而且基本上看关键剧情的那三分钟就差不多了。 但夏尘昨天的比赛,他看了整整十遍! 如此用心做功,敌不过对方一个w立直。 平野道和当场心態崩溃,起身宣布要验牌。 就连裁判员也有些无奈了:“不就一个w立真而已,你平野道和此前的大赛上w立直的次数都有两次,难道说每次都要验牌?” “我不信,凭什么他知道我手里有北风,这个w立直完全就是针对我的牌而设立的,比赛通常会有两副牌,我要验第二副牌。” 平野道和气急败坏。 这小子的这副配牌【二二三三四四索,七七筒,东东北白白】 如果把东风拿回去,打出北风就是听和七筒和白板的双碰听,虽然荣和率绝对不如单吊北风,但是打点可比小七对要强太多。 七筒未必能够荣和的到,可白板的放统率一点也不必北风低太多。 w立直,w东风,一杯口,白! 这就是庄家跳满18000点。 明明这是必定庄家跳满的大牌,为什么会选择听一个北。 这难道还不是在针对他平野某人。 裁判还想说些什么,藤田靖子直接用对讲机给他发来批示。 “给他十分钟,让他检查。” 闻言,裁判摆摆手,给了平野十分钟的时间。 看著平野一个人搁那翻牌倒柜的小丑姿態,春日井织诗眼中多少带了几分鄙夷,不过真佑子倒没怎么心急,毕竟能和夏尘多待十分钟,这也挺好的。 “昨天你一个人打点十五万,学弟每一次都能让我感到惊讶,那位西亦贺的三年级学姐据说接受媒体採访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不会这一次你也打算把我这个三年级的学姐打得哭鼻子吧。” 春日井织诗见夏尘跟真佑子两人有说有笑,也是不免调侃一句。 “十五万有点太夸张了,其实还没到呢。 在春日井面前,夏尘就稍微谦虚了几分。 至少自己的bin道话不敢乱说了。 太拉仇恨。 “差不多了。”春日井织诗笑了笑,“不过你可得小心一点哦,学姐我虽然麻將天赋一般,但还算小有心得。” 如果说此前没有正面碰上神之夏尘,她还没有深刻体会到这个小傢伙的厉害但这一次,春日井感觉到了。 夏尘的那副牌,打出北风立直確实可以和白板跟七筒。 可问题是两枚白板都在她的手里,还有一枚七筒也在她的手上,这就意味著用更高番数的方式宣布w立直,只有绝张七筒可供自摸。 更何况自己是速攻流的麻雀士,对役牌非常注重。 摸到了一对白是不可能打出来。 所以上一局,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选择了单吊无役的北风。 並且成功一发直击到了平野。 这位少年,远比想像中的更加麻烦。 母亲啊,难道这就是您说的...魔物的天赋么? 她確实深刻地感受到了。 “我会的。” 夏尘正色道。 这位春日井学姐,给他一种万分神秘之感。 魔物...应该谈不上。 但是应该是非常接近魔物的那种类型,甚至要比那种被系统认定的魔物丹羽菜梦华要更强,毕竟后者对自己的能力完全不够熟稔,可有些偽魔物,亦或是如鹤贺中学的凡人勇者加治木由美,都有战胜魔物的可能性! 不容小覷。 夏尘一直都贯彻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思想,你可以在局外的媒体採访里大放厥词,但在对局之中,对每一位对手都要重视起来。 这位春日井学姐也不例外。 白系台的十大麻將部都各有侧重。 至上速攻部显然是极致的速攻流派,像是阿知贺就有同样的一位超速攻的魔物,確实需要引起重视。 对自己的这个w立直,夏尘倒也没太在意。 大概率就是源自上次从大星淡那里获得的w立直亲和的能力,让他有一定概率能够起手天听。 但这个能力实际上只有蓝色品质,也就是说跟平野道和、一木有杯口这些人差不多,属於是w立直的天眷,让自己能更容易w立直。 实战里,根本不可能每一局都做到像大星淡那样的起手天听。 属於是非常鸡肋的能力。 当然,有也比没有好。 “牌...没有问题。” 十分钟后。 平野道和一脸沮丧。 牌没有任何问题,出现起手放统完全就是他自己倒霉,又或者说是夏尘这个混蛋运气太好! 完全是他多疑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浪费十分钟时间质疑夏尘作,结果被猛猛打脸,在观眾和其他选手看来,简直丑陋不堪。 “切...区区一个w立直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在沙发上坐著瑜伽动作“背部滚动”的大星淡,看著比赛出现了w立直,一脸不屑。 夏尘那个新人又不能像自己一样稳定w立直,这也能让人破防。 纯属少见多怪了。 “但是,夏尘的w立直,不是nomi。 "1 亦野诚子开口道。 这个w立直,有小七对,也能成为w东和一杯口,跟大星淡的完全不同。 要知道淡的w立直,99%都只有单一役,如果真有人狠下决心要趟雷的话,只要避开一发,並且在拐角处之前乱冲,往往只有两番而已。 可夏尘的这个,w立直外加一发和小七对,直接步入庄家满贯。 打点超然! “那又如何。” 大星淡轻哼道,“但凡来到拐角,谁打点更高还说不定呢。” “是是是。” 亦野诚子顿时不想跟她在这作关公战秦琼之辩了。 没有丝毫意义。 大星淡向来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典型,除非夏尘的w立直战胜了她的w立直,否则她怎么能够嘴硬说是自己更厉害。 “一万两千点,给!” 平野道和不情不愿地从抽屉里,掏出了三根点棒。 仅仅一个东一局,就让他损失惨重。 哪怕他后面能多次和出平和,要把点数打回来也没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个人的运气,能这么好! 输了第一个小局,平野把问题都丟给了运气之上。 “谢了。” 夏尘收下点棒。 隨后的东一局,一本场。 各家还处於做牌的途中,夏尘就完成了听牌。 然而,看著入手的四索,他陷入了沉思。 【二三四索,七八九筒,七八九万,东北北发发】,宝牌九万。 听牌,但是这副手牌有点让人不舒服。 运势的流向,没有像昨天的比赛那样,朝著他匯聚。 金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运势也会流向不缺运气的那位幸运儿。 这就说明了,在场能和他运势媲美的人,不只有一个。 运势流麻將有个非常值得注意的地方,那就是记清楚牌的入手顺序。 这副牌如果【二三四索】是固定的搭子,最终是摸上宝牌九万成型,那么说明运势还是向著自己这边的,可以再等一等,追求混全的满贯大牌。 但他最终是摸上了四索定了牌型。 运势就不在自己这边。 一索,大概率是不会被他摸上来。 运势逆流的时候,就选择听牌即立。 这句话並非写在《雀魂绝艺总纲》里的金科玉律,而是前麻將联盟的老会长滩麻太郎的运势流著作中记录的运势流兵法招式。 总纲虽好,但赤木对运势这种东西似乎没有那么信任。 所以总纲里对运势多为利用,而非依仗。 就像在天和街里,赤木对战天的时候,甚至会被对方用运势流的手段劫走了运气,可见赤木实际上对运势手段的掌控,稍有欠缺。 终究不是运势流的鬼神。 为了弥补总纲缺乏的掌控运势的手段,夏尘也会去研究他人的著作,就比如说老会长的运势流兵法。 虽说这个兵法,实战里不可尽信。 但夏尘有机会也会效仿其中的一些战术,从而融入自身的风格。 尽信书不如无书。 实战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准则。 再以真知炼化虚妄,方可踏入那无上鬼神之境。 “立直!” 夏尘便用这场实战去检验真知,来炼化这牌局的虚妄! 指尖抚过牌面,运势的链条在此处出现了滯涩。按照滩麻太郎的运势兵法,此时强求改良犹如逆水行舟。 他眼神一凛,不再留恋虚妄的混全可能性。 当立直棒放上的那一刻,夏尘突然看到,春日井织诗的嘴角浮现出了些许檀檀的笑意。 “碰。” 她直接鸣掉了夏尘的东风,展开了她的速攻。 作为速攻流的部长,她可是最能代表部门风格的一个人。 那就是雷厉风行! 紧接著,一枚九万落入到了夏尘的手里。 立直后的夏尘无法改张,直接打出。 “荣。” 春日井织诗推到手牌。 【伍六七九九万,一一一索,发发】,副露【东东东】,荣和夏尘的九万。 “8300点。” 春日井织诗用玉指拈起那支属於夏尘的立直棒,动作轻柔得像拾起一片花瓣,她將它握入掌心,优雅微笑:“夏尘学弟的第一次,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不客气。” 夏尘眼神微微一变。 这么简单就输掉了一局,运势看来並没有站在他这边。 而另一边的真佑子不由得捏紧了自己桌下的裙角。 什么嘛,明明夏尘的第一次...是自己的才对! 自己明明更早荣和过夏尘,虽然不是在大赛上就是了,但学姐她这个根本不能算是第一次! 真佑子不由得较真起来。 东二局。 夏尘又是一副没那么舒服的牌。 【一二三四伍七八九万,二三八九九索】,宝牌一索。 这副牌如果能摸到六万的话,绝对是一副相当美满的牌,哪怕是dama也有机会满贯。 可夏尘紧接著一枚三万入手。 见到这枚三万,夏尘眼神微凝。 今天的运势,看来真的是不怎么样。 但他仍旧抱有一丝希望,毕竟运势这种东西,並不是一两副牌就能完全决定的,所以夏尘沉吟了一下。 决定再测试一下自己的运势。 如果说这一次立直还是失败的话,那么他必须考虑在运势不佳的前置因素下,用另外的作战方式。 “立直。” 等待夏尘横出立直棒。 同一巡。 前方的少女,同样横出了一枚八索! 这是...立直合战! 夏尘抬头看向了前方的真佑子。 少女的眸子亮晶晶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凌然的战意。 在此前,真佑子教他一些开槓的心得与感悟,夏尘也投桃报李,教会了少女一些总纲里的技巧。 其中就包括了这个立直合战。 而这一次,真佑子竟然將这个战术用来对付他。 好傢伙。 夏尘嘴角露出一丝欣慰。 这不仅仅是单纯战术的对抗,更是真佑子用他赋予的“语言”,向他发出的、充满战意的“回应”。牌桌之上,最好的理解与尊重,有时就是竭尽全力,去击败对方。 在他变强的时候,身边的这位姑娘也在不断成长,而非一无是处的花瓶。 这才是,真正的魔物。 “自摸!” 没过多久,真佑子率先完成了自摸。 【六六六万,二三四伍六筒,八八索,南南南】 中了三枚六万的里宝,这副牌直接来到了跳满。 夏尘看了一眼真佑子的牌。 把八索拿回去的话,这副牌就是六万、八索和南风的三暗刻,但少女为了跟他进行立直合战,直接拆了三暗刻进行合战对日。 这姑娘,看来是很想直击他一次的嘛。 立直合战是真佑子贏了,虽说不是直击他达成的极致合战胜利,但运势也是朝著少女在倾斜。 这说明场上的运势,確实被三家瓜分了,而他所分到的运势,还不如真佑子和春日井。 如果是没有遇到真佑子之前的他,面对运势稍逊的局面,还真有点难办。 但今时不同往日。 掌控运势的能力,他现在有不止一个! 而且这个立直合战是真佑子自摸,而非荣和,说明他的运势,还没有差到不可挽回。 不过经此一役,夏尘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最大的短板。 还是基础运势! 来自妹妹的被牌所爱之身,確实遮掩了不少自己运势的薄弱,那也只是跟运势一般的普通人对比,一旦遇到了真正的魔物,这份被掩盖的薄弱也会在眾人面前被撕破偽装。 所以他现在,需要更多锻体碎片,来提升自己的基础运势。 “呜...没能直击到夏尘。” 真佑子自摸之后,觉得有点儿可惜。 毕竟夏尘是非常谨慎的,这两次立直,应该是为了检验自身的运势...那么接下来,就不会有这么多机会能直击到夏尘了。 可惜。 夏尘大赛上的第一次,真的被春日井学姐夺走。 少女不由得稍稍气恼。 不过她还有机会...直击夏尘! 来吧,东三局。 属於她的庄位,来了! 在场的唯有南家的平野道和极为鬱闷,开局放统给夏尘一个庄家满贯,结果后来下家的女生炸庄,也是炸的他! 如果是夏尘放统的话就好了。 可恶啊! 平野道和鬱闷至极,场外的大星淡也有些幸灾乐祸。 “看吧,我就说了嘛,新人也就能打打昨天的那些弱鸡而已,今天的对手稍微给他点压力,就没有昨天那么如鱼得水,说白了,他就是只擅长虐菜!” 这番话,让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有些无地自容。 要知道夏尘此前在社团里,打她们也都是隨便打。 大星淡这番话,不是在说她们也是弱鸡么? 解说席上,看著夏尘失利的藤田靖子,不免兴奋起来。 魔物对战凡人,毫无疑问都是碾压级別的表现,基本上每一位魔物,对上夏尘昨天的那些对手,其实都能打出亮眼的表现,无非是最终的点数没有夏尘昨天那么夸张而已。 而真正能测试一个魔物上限的,终究是魔物之间的碰撞。 所以说这一场比赛,才能看出夏尘的真实实力。 只怕白系台冠军麻將部,都难以测出夏尘的潜能。 毕竟像是大星淡、宫永照这样的魔物,平素里的部內友谊赛、训练赛,都很难让她们认真去打。 只有这种大赛,才会认真。 夏尘终究是新人,遇到的魔物还不够多,对局的强度也严重不足。 他需要用这些魔物,来打磨自身的技巧,成就真正的魔王,才能像当年的宫永照那样君临全国大赛。 要知道。 哪怕是冠军宫永照,也曾在全国第七的戒能良子那里失利。 夏尘输给別的魔物,其实不是什么坏事。 东三局! 第七巡,宝牌八索。 夏尘的手牌完成了听牌。 【一一一二二二四四万,六六七索,五六筒】,这一巡摸到了八索听牌。 这副牌...还是有点问题。 如果打出六索宣布立直的话,那就是立直nomi带一枚dora的牌,中不了里宝牌,这副牌就非常拉胯。 如果拒听等待三暗刻,危险成倍提升。 已经是第七巡了,各家听牌在即,速攻流的春日井学姐甚至是两副露连续摸切的状態。 所以,他需要儘快做出决定! 沉吟少许,夏尘打出了七索。 他拒听了。 这副牌有继续提升一步的潜力,不能就这样错过了。 隨后,春日井织诗一枚一万切出。 看著这枚一万,夏尘眼前一亮。 “槓!” 夏尘宣布了开槓,四张一万整齐排出,並且打出了八索宝牌。 这一刻,全场惊愕。 居然槓了,无役的一万! 这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但隨之而来的,夏尘翻开槓宝指示牌,赫然是一张...九万。 宝牌瞬间增加四枚! > 第67章 登场率媲美役满的二番役 第67章 登场率媲美役满的二番役 就在他看清春日井织诗打出一万的那一刻,夏尘无比清楚属於他的机会来了o “槓!” 他推到了前方的三枚一万,开了一手中华大明槓。 春日井织诗黛眉微蹙。 如果是別人这样开槓的话,对於已经听牌的她来说,绝对是极为有利的一手,因为有望中槓宝牌。 可这是魔物打出的一步,反而让她感受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 母亲说,魔物具有常人难以想像的天赋,这种魔物的天赋,凡人哪怕追赶一生都望尘莫及,神之夏尘...也会有这样超乎想像的天赋么? 这个心念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里盪开层层涟漪,意识逆著时光之流溯洄,最终停驻在某个熟悉的午后曾经的春日井,在初中时候加入麻將部。 那时有位同在麻將部,名叫向村弘树”的少年,曾暗恋於她。 可惜少年过於青涩,演技太差,春日井当时意识到对方喜欢自己,但是她只当是好玩,並没有揭穿。 时光是一张被反覆搓洗的麻將牌,青涩的爱意是上面最易磨损的边角。 向村弘树那点心事,薄得像洗牌时指尖偶然相触又迅速分离的凉意。 春日井看在眼中,却只是將目光移向窗外的云。 她把少年无意间的对视、故作偶然的座位选择、递饮料时指尖轻微的颤,都当作游戏里无关紧要的番种,笑笑便推入牌河,任其悄然流走。 暗恋是这世上最孤独的“默听”。 他坐在牌桌这头,乞求並等待著一场关乎一生的“荣和”;而她在那头,只是悠閒地做著別的花色,从未想过要鸣他的牌。 那位平庸的少年非常努力,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天赋远逊於春日井。 於是耗费最多的时间,一心扑在麻將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即便如此。 她们麻將部参加的全国初中生麻將大赛,也遭遇惨败,平庸的少年不自量力地额外参加了个人赛,更是遇到了一头真正的魔物,对方从学习麻將到成为赛区王者,仅用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 结果少年自是不敌。 春日井织诗只是笑他,人家学习五个月,就超过了他五年。 原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玩笑,结果少年心气顿失、神采俱消,在牌桌上放下了一根象徵著一千的点棒,从此永远地消失在了她的生命之中。 直到多年后某个同样倦怠的春日,她在自己掌心忽然看清了当年那枚被拒绝的点棒一它或许从未倒下,只是悄然化作她生命里一根微小的刺,在往后所有无人对局的寂静时分,泛起一丝迟来多年的、未妥善珍藏过的微痒。 哪怕是年少时温柔的拒绝,也会在时光里翻转成悵然的“后付”。 时光荏苒。 直到后来,名为神之浦萌”的女人来到家中做客,和她打了一场普普通通的家庭麻將。 她指尖触牌如抚弦,与母亲谈笑间,春日井的默听壁垒如沙堡遇潮,在对方不经意的吃碰中顷刻塌陷;她的目光洞穿了春日井的所有牌路,轻鬆写意如同翻阅一本早已熟读的儿童文学。 那不是对战,更像是解剖一具早已行將就木的尸体。 一场閒谈,一局麻將。 春日井的世界观便被温柔地碾为齏粉。 “小姑娘,学习麻將多久了?”神之浦萌和蔼地问道。 “三、三年!”春日井织诗汗如雨下! “哦...” 神之浦萌微笑道,“我在学习麻將的第三年,就已经拿到了世界冠军,这不是在向你炫耀哦,因为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呢。” 春日井的脸色煞白一片,看向母亲恬静温柔的脸,她知道对方確实没有任何夸耀的意思。 她只是以过来人的角度委婉告诫自己一以你的天赋,还是不要踏入麻將这条路了。 牌局终了。 神之浦萌翩然离去。 春日井非常清楚,这是母亲故意请神之浦萌,来对自己的温柔告诫。 但即便是如此委婉、如此温柔、如此用苦良心,都在少女的世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独坐於狼藉的牌桌前,她终於尝到了当年向村弘树心中的那番滋味。 哀莫大於心死,原来並非烈火焚尽,而是万物成灰,再无復燃的可能。 “魔物...么?” 春日井目光看向夏尘。 母亲春日井真深,身为初代牌的姐姐,见过了太多太多的怪物和天才,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女儿好。 但春日井仍是心有不甘。 毕竟神之浦萌,终究是年长她一代的终极怪物,而非与她同岁! 这並非公平的较量。 很快,从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年身上,她看到了神之浦萌的几许影子。 神之浦萌。 神之夏尘! 如果说魔物是汹涌的烈火,她便要以飞蛾之身,沐浴这道火焰。 她倒要看看,自己和年轻时的魔王对战,究竟会差多少! 对於春日井心中撩动的战火,夏尘自然没有注意到。 他的指尖触碰到岭上牌的前一瞬,龙鸣统御的能力效果“捨弃宝牌能短瞬间提高运势|瞬间发动,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他打出的宝牌八索与即將翻开的槓宝牌之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骤然连结、同调、融合、升级召唤! 牌被翻开。 九万。 新的四张宝牌,於王牌之上凛然显现。 这是以宝牌为燃料,对运势流向的一次精准制导。 掌控运势的能力,哪怕只是蓝色品质,只要在对运势有足够了解的麻雀士手中,都能绽放出应有之辉光。 什么情况? 无役还开槓? 平野道和脑子里一片乱糟糟。 作为数据帝的他,看到这些人渣打怪和,总会让他头疼欲裂。 夏尘的这一步也不例外! 场上的有役字牌已经打了七七八八,几乎没有裤襠藏雷手握三张役牌的可能了,这一步开槓完全就是让自己陷入死局。 已经没有役了,这一步,难道还能让自己凭空生役? 难不成,是岭上开花? 这是对方唯一的机会了。 但...光岭上开花那个可怜的登场率,真的有可能做到么? 要知道。 段位越高的比赛,会出现一个非常特別的现象。 河底的概率会变得更高,而岭上开花的概率会变得越低。 除了是因为低段位的选手喜欢无脑开槓,从而人为增加了岭上的概率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顶级高手都能稳稳扣住对手的统牌,使得牌局陷入到各家制衡的局面,最终只能无奈凹出型听等待流局。 如此一来,河底的概率就会变得极高! 別说是登场率更高的河底摸鱼了,就算是登场率只有河底一半的海底捞月,在高段位和出概率也要比岭上开花更大。 所以去赌岭上。 简直是可笑之至! 如此不科学的打法,一次两次偶然的因素,还有可能和牌,但总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完成和牌吧! 平野道和差点就要效仿某个童顏巨乳的少女,大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绝不相信,夏尘能够靠著偶然役完成和牌。 果然。 夏尘开槓,摸上一枚岭上牌打出宝牌八索后便偃旗息鼓。 没能完成岭上开花的壮举。 平野道和鬆了一口气。 岭上开花,哪有那么容易。 此刻,位於下家的他,摸上了一枚八索后,完成了听牌。 【六八八索,三三四四伍伍筒,三四五六七万】 来了! 他最爱的立断平一杯口的大牌。 哪怕是门清这副牌也是倍满了。 就用这一副牌,来跟这些不按照科学逻辑打牌的神经病,一决雌雄! 在至高防守部,在这场半决赛上遭受到的委屈。 他平野道和都要一一还回来! “立直!” 在三家都可能听牌的局面之下,平野毅然决然地宣布了立直对攻! 听二五八的断平三面! 更重要的是,夏尘开槓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好处,一旦自摸,他这副牌能直接翻两枚里宝牌,倍满大牌有望直奔三倍满,甚至是役满! 可当平野將六索横著拍出的那一刻,却听到耳畔传来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槓!”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夏尘直接推开了自己前方的三枚六索,梅开二槓! 並再次从王牌之上,精准地翻出了又一枚伍索的槓宝指示牌。 宝牌再度暴增四枚。 “巴...巴卡能!” 平野道和目眥欲裂。 如果说第一次开槓能中四枚槓宝牌,那么第二次开槓还能再中四枚,这到底算什么! 唯一能让平野稍稍心安的是,这副牌终究是无役的一副牌,哪怕手握八枚宝牌,和不了的牌也终究毫无价值,跟自己的立断平三面听无法相提並论! 终究会是他率先完成自摸。 解说台上。 藤田靖子看著夏尘鸣掉了对方的六索,不免开口道:“这一步,我倒是想起了童年时候,长辈们说过的话。” “什么话?” 宫永照倒不是说被藤田的话所吸引,单纯是职责所在的捧眼,毕竟观眾想听下去。 “长辈们以前总说,立直前需要注意自己的立直宣言牌,是否会被对手鸣牌,立直宣言牌是非常神奇的一枚牌,这是全场唯有这一枚能横著打出去的一张牌,一旦这张牌被对手鸣牌,那么就说明自己的运气会被对手吞噬。” 藤田解释道,“而且,根据鸣牌的种类,被吞噬的运气有区別,“吃”的话影响最小,“碰”则次之。 如果是“槓”的话...嘖嘖嘖,可以说自己的运气,將会被吞噬殆尽,在对方鸣牌后听牌的情况下,几乎没有能对攻取胜的可能性。” “或许是因为,被人开了立直宣言牌的大明槓之后,对攻还输给对方,这是一次非常有挫败感的难忘经歷,故而產生了生还者谬论。” 宫永照微微歪头。 生还者谬论,也就是常说的倖存者偏差。 开大明槓后放统立直家,这在別人看来属於是常態,大多数人都不会拿这个来夸耀。 而只有被开大明槓然后对攻还惨烈失败,愤慨別人如此奇怪的操作都能对攻自己三面听还获胜了,如此產生了严重的挫败感,只有这类人才会到处宣扬运势的不公,从而產生了倖存者偏差。 觉得开槓立直宣言牌,会抽走別人的运势。 “確实,这毕竟是老一辈麻雀士的经验之谈。” 藤田倒也没坚持自己的理论绝对正確。 毕竟白道麻將对运势的开发还远没有黑道麻將那么极致,哪怕像是老会长的运势流兵法,实际上绝大多数麻雀士也就当个茶余饭后的閒谈,鲜少会拿来实战。 不过。 夏尘可是一位能创造奇蹟的麻雀士。 他此前的牌风,也有一定运用运势的基础。 所以用別人的立直宣言牌开这个大明槓,或许是有意而为之! 就在各家都还在因夏尘的第二槓而惊讶的时候。 隨著夏尘摸取岭上牌,一瞬之间。 或有心灵感应一般。 多治比真佑子在这一刻,宛如裙底安装了电动小玩具一般,娇柔的身子瞬间绷紧,莫名的触电感陡然涌现。 她看向了夏尘摸取的这枚岭上牌,目光惊异。 “岭上开花!” 春日井和平野,都在心中揣测不定。 不对! 真佑子摇头,以她的感应,这绝对不是岭上开花。 这是———— 未等她惊呼,只见夏尘將那枚岭上牌放在了左手边,隨后左手边再次將岭上攫取的那张牌,和手边的三张尽数推平,摊开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那赫然是...四枚二万! “槓!” 震撼人心的第三槓出现了。 连开三槓! 这———— 一般的比赛里,能开一次槓都是极为罕见的局面,而夏尘在短短的一个小局里就开了三槓。 通常不显山露水的王牌,也在这一次开槓后,翻到了第四张! 这可是极为少见的一幕。 “爆槓术!” “真佑子的爆槓能力,他真的学会了。” “不可思议,这就是天才啊。” ,,松庵的女生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以真佑子小天使的性格,只要你向她请教,那么她绝对会把自己的爆槓术倾囊相授,完全跟大家分享。 然而这终究是魔物的技巧,麻將部的眾人哪怕有心学习,也无能为力。 所以这种魔物技,也只有真佑子一个人擅长。 但没想到。 夏尘仅仅是和真佑子相处了半个月,就学会了她的爆槓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得不说,天才的学习能力,绝非凡庸可以比擬。 牌桌之上。 真佑子看到自己的爆槓能力復刻於场上,也是不由激动。 而春日井织诗看到夏尘副露在外的三组槓,神情略显凝重。 唯有平野原本还有些乐呵,他看到夏尘翻出了王牌上的第四张牌是一张伍万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想笑。 如此一来,他就是三倍满了! 而且自摸后,连翻四张里宝指示牌,累计役满近在咫尺! 可紧接著他就笑不起来了。 夏尘连开三槓,就意味著.. 他有了役。 登场率仅有0.005%,比四暗刻(登场率0.049%),国士无双(登场率0.043%),甚至是四喜和(大四喜叠加小四喜,总登场率0.012%)这些役满天牌都要低的,那个实战里毫无价值的二番役一三槓子! 牌桌陷入了半秒的死寂。 一个被所有数据流麻雀士视为“理论存在、实战无用”的幽灵役种,竟在此刻,以如此霸道的方式降临赛场。 哪怕是查无此役的三色同刻,登场率都是它的十倍! 更重要的是,夏尘开的暗槓还是二万,这让听牌二五八万的他听牌数目瞬间减少了四枚。 这个局面下,若是无法自摸,他將置於极其恐怖的危险之下。 因为宝牌数目激增。 一旦放銃,少说都是跳满倍满级別!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敢起手摸牌。 “轮到你了,平野学长。” 夏尘宛如催魂索命的声音,紧隨而至。 “能连翻四张里宝牌,这多是一件美逝啊!” 可恶! 可恶! 可恶啊!!! 平野道和眼一闭心一横,起手抓向了牌山,五万和八万,哪怕来一张,一张也都够了。 给我来啊! 他心中在怒吼,只要摸到一枚,自己就能达成累计役满,不管是部长立平幸直,还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瞧不起他。 还有神之夏尘,也要为他的无理开槓,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平野道和的手指停在牌山前,微微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数据、概率、科学大模型,在此刻全部无法满足他的希冀。 剩下唯一能依仗的,竟是他最鄙夷的、属於魔物领域的—运气。 他闭上眼,不是在思考,而是祈祷! 祈祷那枚八万能听见他这位数据信徒”临时抱佛脚的哀求。 本是科学麻雀士,还是数据帝的平野道和,此刻竟然寄希望於玄学和不可探知的运势当中,迫切希望一枚八万能听从號令,被他抓在手里。 最终。 当摸到那张牌腹部如魅魔淫纹一般的花纹,而非是汉字之时,平野道和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那赫然是一枚,极度危险的七筒! 不会吧,这张牌,不会放銃的吧! 他带著奢望,將牌打出。 只要这张牌没有放统,他下一轮还有自摸的希望。 给我过啊啊啊啊!!! “荣。” 当七筒被打入牌河的那一刻,夏尘如阎罗对厉鬼的死亡判决书,便紧隨而至。 夏尘的声音古井无波,推开了手牌。 【四四万,五六筒】,开槓一万和六索,暗槓二万,荣和的正是这枚七筒。 这副手牌简单得甚至有些简陋,与那三组触目惊心的槓子形成荒诞对比。 所有的算计、运势引导和心理压迫,最终都只是为了听这枚平平无奇的七筒o 而这枚七筒,却承载著平野道和全部的侥倖与恐惧,並在这一刻,將平野的科学理念彻底粉碎一空,使之道心崩殂。 第68章 魔物双打,三家分晋 第68章 魔物双打,三家分晋 “倍满,16000点!” 夏尘推倒的手牌简洁明了,与那三组触目惊心的槓子形成冰冷对比。 宝牌的洪流眷顾了他,三槓子,外加极其惊人的dora8。 让这副原本平平无奇的牌,直接攀升为了恐怖的閒家倍满! 不过夏尘对这副牌其实並非特別满意,从他的感觉来看,这副牌应该有更高的存在和表达形式—一十番倍满,只差一番就能向上突破到三倍满。 两者的打点,可谓天差地別。 差的那一番。 夏尘明明感觉那机会近在咫尺,却总如握沙般从指缝溜走,似水中捞月,光影摇曳,触手成空。 终究是实力不够,运气不足。 好比杨戳打沉香,总是差那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倘若遇到真正的高手,差的这一点会非常致命。 此刻的夏尘,內心也有几分紧迫。 他需要变得更强! 霓虹这个国度,喜欢歌颂弱者挑战强敌,痴迷於一种阴湿的“下剋上”。 最经典的莫过於一些霓虹动漫的主角,弱的跟狗一样,却总靠著所谓的友谊和羈绊,便能够以下克上。 实际上这不过是霓虹美化过的版本。 现实中如本能寺之变,身为家臣的明智光秀背叛並逼死主君织田信长,是下剋上最为著名、也最为残酷的案例。 霓虹人有喜欢卑躬屈膝地匍匐於地,如蝇营狗苟般卑贱地等待时机到来,待敌人或主子鬆懈之际,一举弒爹的传统。 別看现在的阿美莉卡驻军霓虹,且待时机成熟,夏威夷恐將易主矣! 这才是霓虹人的固有思维。 但在夏尘看来,当畜生当久了,是真的会变成畜生。 他不喜欢这种下剋上的思维。 你天生为尊,何须奉迎贱类? 车轮放平筑京观。 无论强弱,皆为亡魂。 从一开始便以强者之姿,涤盪寰宇,才是他理应前进的道路。 他还不够强,那就变得更强。 他不会匍匐於任何人! 就在夏尘完成了心態上更为坚定的升华时,平野道和已然道心崩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槓子... 这个几乎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幽灵役种,此刻竟成了最精確的处刑工具。 三槓子这个役种不过区区两番,却压垮了平野道和最后的脊樑。 他死死盯著自己仅剩的六万四千多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自己毕生信奉的数据、概率、还有数学模型,在对方接连的、没有逻辑的开槓面前,碎得连残渣都不剩。 东四局,四家点数— 夏尘:117,200点真佑子:112,000点春日井:106,300点平野:64,500点先是看了一眼各家的点数,真佑子然后扫过近乎石化的平野,最后又望向夏尘手边的三组整整齐齐的槓。 爆槓术。 而且三组槓里竟然中了两组槓宝牌,夏尘居然將开槓转化成了进攻和提高打点的方式。 真佑子的能力和saki有些类似,她是通过蛮横无理的槓,来爆炸性地提高自身运势,中槓宝牌往往是无心之举,而非必然。 也就是说开槓,並不是为了增加打点。 就如saki,开槓往往是为了调整手牌符数,以及岭上开花的方式。 真佑子则是为了扭转牌局运势,以及在无役的局面下,用三槓子来破局。 可夏尘开创性地,让开槓跟槓宝牌形成了完美的融合,使得他的开槓不仅仅能转变自身低迷的运势,还能极大限度、堪称爆发性地增加打点。 实在没有想到,爆槓术竟然还能这么用! 好厉害... 夏尘他对槓的利用程度,已经不在她之下了吧。 与此同时,春日井织诗轻轻吸了口气。 本来前两个小局里,夏尘两次的立直都输了,这意味著他今天的运势,非常糟糕。 身为“牌的姐姐”的女儿,春日井对运势也有著独到的理解。 很多时候,立直就是检验麻雀士今日运势的方式。 如果对日怎么都输,那么今天最好就打的別那么激进,在立直的收益不够的时候,儘量別跟人对日。 越曰越输。 不少人打网络麻將应该会遇到类似的情况,今日跟人对立输了一局,然后一直输,一直输,怎么立直都输。 別人立直听坎,你立直听两面三面,还是能一发放统给对面。 哪怕好不容易立直完成自摸。 结果翻开里宝牌,一张都不中。 这都是常有的事。 立直是能最直观地检验自身今日运势的强度,这时候不应该继续战斗,而是龟缩隱忍。 然而夏尘用最为激进的手段,连续开槓,破解了运势低迷的局面。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胡来方式,但他就是成功了! 魔物的能力,还真是不可思议! 这一局,轮到她坐庄。 飞蛾,该扑火了。 她毅然按下了骰子。 春日井渴望证明,自己有办法破解魔物,而非全凭天命! “碰!” 东四局,春日井打得异常迅猛。 连续吃碰两手之后,迅速荣和到了真佑子。 “发財,dora1,2900点。” 好快! 真佑子惊讶,这才第三巡而已。 东四局,一本场。 “吃。” 春日井的天赋,让她在鸣牌速攻方面如鱼得水。 这是她很早时候,就发现自己所拥有的、与眾不同的天眷。 当她越受人欢迎的时候,別人就越容易打出会被她鸣掉的牌。 这让她在速攻领域,有著得天独厚的强大天资,也让她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白系台速攻流的部长。 只可惜。 相较於进攻和防守流派,速攻流有两大劣势。 一个是打点相对较弱,副露破坏了门清,许多食下役都得减少番数,所以非常依赖宝牌。 第二点就是前优而后劣,速攻听牌会很快,但一旦到了別家都听牌的阶段,你打点低而別人的牌番数高,別人会无视你的小牌直接对攻,別家放统给你的只是小牌,而你放统给对手的牌就不一样了。 同时副露太多,防守能力也会降低。 这一点,白系台的亦野诚子同样深有体会。 毕竟两人都是副露系的能力。 甚至可以说,春日井的天眷要比亦野的能力更加稳定,相当於是升级plus版本的大號亦野。 而且速度更快! 亦野的能力是三副露后五巡內必定自摸。 可春日井无需绑定三副露,且因为天眷的关係,別家还更容易打出她需要的牌来。 【五七筒,六七七索,六七八万,中中】,副露【一一一筒】 这副牌,如果是夏尘的话恐怕是会走立直三色的大牌路线。 但她不同。 她有属於自己的战斗方式。 吃掉六筒之后,直接打出六索完成听牌。 后付的中,只有区区一番。 速攻流唯一优秀的地方,可能就是荣和率了。 毕竟大牌人人防守,但小牌就不一样。 紧接著,一枚中被夏尘摸了上来。 看了一眼宝牌的位置,是西。 自己手里有两张,场上出过了一枚。 放统的话应该是一番到两番。 这一手ai来打是99%打中。 儘管夏尘意识到有可能放统,但也没有必要为了区区一番而影响自己的做牌效率,直接切出。 “荣,1800点。” 这张红中,果然放统。 夏尘也是坦然拿出了点棒。 春日井深吸一口气道:“你的手牌应该只有两到三番对吧,但凡价值再高一点,学弟或许不会那么莽撞。” 闻言,夏尘只是笑了笑。 真佑子看向自己的手牌,心中明了。 春日井说的没错,不管是她还是夏尘,都在等一副有足够多刻子的牌。 如果手牌价值不高,对手手牌点数较小,也不会选择严防死守。 不如直接过庄,来下一局。 二本场。 春日井的手牌有点特殊。 第四巡,手牌来到了一向听。 【二三四万,一二三四六七九索,二四筒,南南】,宝牌九索。 这副牌有两个方向。 要么是做二三四的三色,要么是走一气通贯。 但由於手牌的役牌是两张南风,对春日井毫无意义,於是她选择了追二兔而得一兔的打法。 那就是我全都要! 直接拆打南风,放弃一向听牌。 最终吃到了红五索,红五万,並且狙击到了平野打出的八索。 【二二万,一二三七九索】,【三四伍万,四伍六索】 一气通贯外加三枚dora,以及二本场。 12200点! 这副牌一和出,平野道和的手脚冰冷。 在团体赛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一旦有其中的一家点数坠落到了五万以下的危险点数,那么就容易成为眾矢之的。 其余三家都会以你为目標,疯狂发起进攻。 毕竟只要把你击飞出局,牌局会比想像中的更快结束。 而现在。 他的点数已经濒临五万的大关,再往下掉的话,就会遭遇三家分晋的残酷局势,那样一来,他就要同时面临三家的虎视眈眈。 一人对抗三家,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团体赛的牌桌,本质是微缩的丛林。一旦有猎物体力不支,其余猎手便会默契地调整枪口— 这並非同盟,只是效率最大化的体现。 牺牲一人,快速终结比赛,对领先者而言是稳妥,对中游者是机会。 平野此刻,正站在这个临界点上。 如果要自保的话,必须想办法拉升点数才行。 否则就要像牢大那样,面临坠机的死局! 可没想到。 三本场的时候。 “立直。” 还没等平野做出他的平和。 夏尘就丟下立直棒,宣布立直。 而丟出的牌,是一枚红五万! 【二三四伍六七筒,二三三三万,四五六索】,听和一二四万的螺丝形三面,可以说是最强的三面听之一。 方才用三槓子,直击到了平野。 並且史无前例的三次开槓,中了八张槓宝牌。 按照正常思路,肯定会以为他还会继续选择开槓的打法,实则不然。 有时候魔物的平a,威力也要大过凡人的全力。 一味地去凹槓牌,完全是思维固化的打法,不符合他的牌风。 看著夏尘的手牌,藤田微微开口:“伍万...是这一局的双宝牌,如果是我的话不会选择切伍万立直。” 指示牌是四万。 这就意味著赤宝牌伍万价值高达两番。 如果夏尘能摸到五万自摸的话,是断么dora2赤dora2的跳满。 而这副牌只有立断平,而且断么和平和还不稳定。 “但听十一枚,应该是要和庄家抢速度。” 宫永照微微开口。 如果是她的话,这局也不会在意这张双宝牌。 “碰!” 春日井看著夏尘打出来的双宝牌,稍作思考后选择了鸣掉夏尘的伍万。 一组威力拉满的【五伍五万】副露在外。 旋即,打出了銃牌二万。 实际上,春日井是考虑过这枚二万是夏尘引掛骗筋的牌,但是她想到夏尘如果要拿二万来做文章,手牌大概是非常经典的【一三伍万】连坎。 这种情况下拿双宝牌来引掛,非常之亏。 毕竟这种级別的比赛里,无脑信筋牌的麻雀士还是比较少的,有时候你故意用引掛的方式去钓別人的牌,如果太过明显的话,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在引掛骗筋,相当於是被別人一点读了。 只要不打筋牌,其它牌反而都是安全的。 所以比赛上一般很少来这么明显的骗筋套路,而是追求自摸为主。 像夏尘这种直接一个明晃晃的双宝牌立直,真要骗筋的话目的太过於明显了。 况且,就算真的是骗筋。 【一三伍万】的连坎,切价值两番的伍万,听一个坎二万,且不说和率太低,损失的两番还未必能弥补,因为听二万还有可能少了断么。 就算荣和对手,番数也不高。 夏尘打了红五万,说明自己手里没有宝牌五万,这个立直的打点就不会高到哪里去。 春日井还鸣牌破了夏尘的一发。 哪怕放统,损失也不会太大。 而自己鸣掉的一组伍万,价值就是四番,还是有冲的必要性。 所以她並非是直勾勾踏入夏尘的陷阱,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很多时候愿者上鉤,纯粹是看自己的手牌有没有进攻的价值。 春日井这一手,显然需要衝这张二万。 “荣!” 夏尘宣布了荣和。 听到荣和宣言的春日井,虽然不太意外,但也有些疑惑。 以夏尘的性格,会用这么朴实无华的骗筋套路,有些不合常理。 待到夏尘將手牌摊开一【二三四伍六七筒,二三三三万,四五六索】显露在她眼前时,她才彻底明白。 他其实根本没有引掛骗筋的想法,纯粹是无心插柳之举。 这副牌听一二四万,只是单纯为了下庄才选择立直,引掛二万只是隨手之举。 她为了强攻,还是放统给了夏尘。 隨著夏尘翻开里宝指示牌,又一枚二万的出现,让这副牌的点数直线飆涨! “立直,断么,赤dora1里dora3,12900点。” 看著中了里三,让原本一副小牌摇身一变成大牌,春日井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自己辛辛苦苦和牌多次,竟然不如夏尘的抬手一击。 魔物的恐怖打点能力,普通人確实望尘莫及。 明明所有的计算都指向值得一衝”,所有的牌理都支持这个选择。 她唯一没算进去的,是夏尘那不讲道理的对里宝牌的恐怖吸引力。 三枚里宝牌,像是对她精密推理的无声嘲笑,在这绝对的运势面前,最优解有时恰恰是通往败北的最短路径。 场风变换。 由东转南! 庄家来到了夏尘的手中。 平野道和看著这个魔王坐庄,心中越发煎熬。 以夏尘的打点能力,只需要一副牌,他就会被削弱到五万以下,那样他的结局会异常残忍。 这些人都是怪物,打点能力恐怖。 一旦到了五万以下,一人面对三家,他是绝对不可能撑到第二个半庄! 所以夏尘坐庄,他必须要破坏其坐庄的同时,还和出一副大牌才行。 如此想著。 平野道和打出了一枚西风。 “槓!” 突兀之际。 夏尘直接一组西风槓出。 无役的西风! 而且还好,槓宝牌也没有翻中,问题不大。 是一枚二万! 可紧接著的第三巡,平野道和又是被夏尘的一声槓,嚇得肝胆俱裂。 因为这一次夏尘开槓的牌,不是別的牌,正是一组三万。 平野道和做梦都没有想到,夏尘坐庄的这一瞬间,就转入了进攻模式,直接开启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这个附带四张宝牌的槓,让平野道和浑身都在战慄。 虽然现在夏尘的这副牌,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役,但此前有过明明无役的状態下突然掏出三槓子的恐怖遭遇。 平野道和对夏尘的每一个槓,都充满了不信任! 况且已经是两组槓了,再来一组的话。 又將会是三槓子! 再来一副大牌横空出世,他必输无疑。 甚至,会被击飞! 恐惧...瞬间將平野彻底笼罩在內。 他必须要为了活下去,而做出他的挣扎。 > 第69章 役满!直击!小四喜! 第69章 役满!直击!小四喜! 平野道和的手牌— 【一三三四四五伍六索,九九万,五六七八筒】 听牌了! 可这副牌的问题在於,听一枚坎二索。 別看这副牌好像有【三三四四五伍索】的一杯口部分,可实际上根本无法默听! 因为这副牌拆开了看。 是【一三索】+【三四四五伍六索】的形状。 平野本想著乾脆直接立真,用立直来震慑一下神之夏尘,对方已经开槓了两次,面对他的立直绝对会畏手畏脚。 自己的立直可以连翻三张里宝牌,就问你怕不怕! 当他看清夏尘翻开新的槓宝牌是一枚二索后。 一开始欣喜欲狂,因为自己这副牌直接就中了两张槓宝牌。 可紧接著他就被无限的恐怖所淹没。 槓宝指示牌是二索,说明他能自摸的二索,从四张变为了三张。 本就是坎听的愚型。 现在还损了一枚。 一旦没有自摸,或者没有震慑住对手的话,那他便是待宰的羔羊。 不行,不能立直。 他这副牌还能改良,只要隨便来一张四筒,这副牌可以变成听三六九筒的三面听;隨便来一枚七索,也能改良成二五八索的三面听。 而且听的牌还是他最擅长的平和。 如果只是听坎二索,他无法保证这副牌能否和牌! 想到这里,平野沉吟了许久。 竟切出了一索! 退向拒听。 对观眾来说,这一手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喜欢好型听牌,况且这副牌確实有无数种改良的方式。 可见到平野犹豫不决,最终选择退向拒听。 作为至高防守部的教练,藤田靖子极度失望。 此前看至高防守部的学生,喜欢纵情放欲,这倒是孩子的天性,藤田靖子也只是觉得自制力不行,属於是人类这种生物的劣根性。 但每每看到平野还有其他至高防守部的人,在牌桌上的表现,都会让藤田越发忍无可忍。 喜欢於凹自己擅长的手役、习惯在自己最熟悉的环境下做牌打牌、只会在万事俱备的条件下跟人对攻。 丝毫没有隨机应变之能,更匱乏在绝境中嗅得一线生机的、如狂赌之徒般濒死反击的天赋。 对付比自己弱的学弟学妹倒是有一手。 可一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就会懦弱如斯! 作为进攻性麻雀士。 看到自己要教这种欺软怕硬、畏强凌弱的社员。 藤田靖子自然是直接摆烂不教。 可没想到这个至高防守部的社员,屡屡刷新她的下限。 夏尘都已经两开槓了,明显已经是有进无退之局,哪怕是摸到统牌也必然会直接打出去,这是平野最后的机会。 如果听牌的这一刻,平野义无反顾地將立直棒丟出,勇敢地跟夏尘对攻,藤田靖子还能稍微高看他几分。 结果他却想著再等等,等到自己最熟悉的手牌、最漂亮的多面听、最有可能贏的局面下才敢跟夏尘对攻。 光凭这种心態。 如何能贏? 至此,她对这个至高防守部彻底失望。 而在藤田对至高防守部失望之际。 夏尘摸上的一枚二索,直接打出。 原本平野只要立直,这张二索,夏尘必然是一发放统的。 哪怕是知道是统牌,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 可平野因为自身的软弱,葬送了自己一发荣和夏尘的大好机会! 可恶! 眼睁睁看著夏尘的二索逃过,平野道和急得七窍生烟,如果上一局自己立直的话,这小子必定会打出二索放统,可现在二索又少了一枚,没机会了! 紧接著。 平野下一巡摸牌。 竟然又是一枚凤凰入手。 重新把牌听了回来。 但是这一次,二索已经损了两枚了,现在再立直的和率只会更低。 好马不吃回头草。 平野二度打出一索,铁了心要追求多面听的好型。 而这时候,多治比真佑子入手了一枚北风。 她没有多想直接把无用的北风打出。 “槓!” 突如其来的又一个槓。 平野的瞳孔猛然一震。 只见夏尘手边的三张北风推开,与真佑子的北风共同完成了一个大明槓! 【北北北北】 【西西西西】 【三三三三万】 其中,三万还是宝牌! 这副牌... 已然三槓子成立! 更重要的是,这副牌还有可能叠加了混一色和对对和。 那么就是混一色对对三槓子dora4,庄家倍满每家8000点! 足足一个閒家满贯的战斗余波,都会让他的点数瞬间跌落至五万点以下。 如果这副牌和出来的话,他必定会承受三家的围攻,自己的五万点根本就抗不过接下来的一个半庄。 在半决赛和决赛上被飞,还是第一场先锋战,绝对是极其耻辱的一件事。 他绝对不能在此倒下! 起手...摸牌! 一剎那间。 平野道和只感觉自己的心臟,碎成了一片一片。 他摸到的这张牌,竟然是一枚...二索。 也就是说。 如果他方才不切出一索,而是选择保持听牌,这副牌就自摸了。 並且他直接立直出去的话,也是一发自摸。 但现在,他振听了! 不过,他还有机会。 只要打出八筒,这副牌听和一四七索的三面,振听也有自摸的机会。 这样想著,平野猛地起手,打出了八筒。 看到这一幕。 至高防守部的教练藤田靖子,已是面无表情。 牌山和牌姬已经尽全力在c了,然而蠢货永远把握不住,这副牌哪怕是一些麻將主播去打,都应该自摸了。 反倒是平野道和,一次次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跟和牌失之交臂。 哪怕是最正统的数据帝,完全效仿ai的科学麻雀士,都会选择维持型听从而自摸。 反观平野道和。 自称数据帝,此刻却在那山岳般的压迫感前阵脚尽乱,仿若惊鼠入囊,在自己精密推演的数据迷廊中仓皇奔突,终是算不出半条生路。 终究不过是个半吊子。 换做是正统的科学流,这副牌也不会打成这样。 纵使发牌姬全力保你,这局也要输了。 毕竟...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一次又一次辜负发牌姬的好意,是会遭受天遣之灾的。 夏尘的每一个槓,都像在平静湖面上投下巨石,涟漪尚未散尽,下一块已接踵而至。 平野的挣扎,更像落入蛛网的飞虫,每一下颤动,只会让粘缚更紧。 这个至高防守部的副部长,已然穷途末路。 另一边。 真佑子抬起眉梢看向了夏尘的手牌。 最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沉默地在【一二三索】的牌里,將绝安牌的二索拆出。 她选择在眾人爭锋之中安稳下车。 紧接著。 春日井织诗摸上了一枚东风。 看了一眼王牌。 这张东风已经亮了一枚,虽然不是场上的现物,但也足够安全。 毕竟场风已经是南风,对除庄家以外的別家来说,都毫无意义。 旋即將东风打出。 此刻她已经副露了一组白,到了关键的一向听。 夏尘的三次开槓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宝牌,这副牌有进攻的价值,走全牌效就好了。 然而她却看到,真佑子似乎朝自己打出的东风看了过来,小嘴微抿,一副神色古怪的模样。 春日井微微挑眉,这丫头是想要这枚东么? 可东对她来说是无役字牌,鸣牌了也毫无意义啊。 更何况,东风已经损了一枚。 就算是开槓也没有机会。 况且看她牌河,真佑子应该已经是想要下车。 小丫头...你手里就算有两枚东风,还是留著兜牌好了。 一时之间,春日井没有搞明白真佑子刚刚看向自己的东风,为何会神情复杂的模样。 隨后夏尘摸切了一枚,局势稍安。 气氛渐缓。 而隨著夏尘摸切后,平野道和从牌山中,捞上了一枚字牌。 看著王牌上还有上一巡春日井牌河中都有一枚同样的字,振听之后的平野虽未能自摸,但这张牌也足够安全了。 没有多想直接切出。 “荣!” 声音响起的瞬间,牌桌的时间被骤然拧紧。 不是一个急促的宣告,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 夏尘只是用他惯常的、平稳而清晰的声线,念出了这一个字。 但就在这个字脱口而出的剎那,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所有人都好似孙悟空偷蟠桃时候,对七仙女下达的一字箴言一般。 时间宛如停止。 各家的思考、呼吸,乃至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真佑子,看著夏尘拍出的三组槓材,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她在夏尘的三槓子上,没有感受到独属於三槓子的气息,这可是她的本命役种。 能够掩盖二番役种【三槓子】气息的,唯有不计入凡俗手役的那类牌。 牌桌之上,一种更宏大、更冰冷的牌型正在夏尘手牌中凝结,如同冰川在水面下无声扩张。 她熟悉的手役气息被彻底吞没一那三组槓子不是核心,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微不足道的一角。 毫无疑问。 真正的天牌,诞生了。 须臾彷如万世。 直到平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夏尘点和了,他才不可思议地,转动宛如注入了t病毒般几近朽木的脖子,机械地转过了脑袋。 “你...你在说什么!?” 荣和他,这枚东风! 开什么玩笑,这枚东风...那个叫春日井的女人才刚刚打过,自己怎么可能会放统!你又不是国士无双!? 平野道和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连春日井织诗也无比意外。 要知道夏尘的上一巡可是摸切,这就意味著他的牌型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能点和平野的东风,也就能点和自己的。 但他却偏偏选择了见逃她的东风,转而狙击平野。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尘的手隨之落下,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他没有笑,脸上的表情淡薄地只剩下掌控一切的確信,早已超越了需要笑容来点缀的层次。 如风拂过必倒之物的轨跡,是月光照见既定终局的清辉。 手牌如多米诺骨牌,顺著夏尘的手拂过,一枚枚倒下,在桌面上铺开。 发出清脆而连贯的倒牌声,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其余三家骤然停滯的心跳上。 “小四喜。” 夏尘的声音平静如常,却像一道惊雷轰开了牌桌上凝滯的魔氛。 他抬手推倒的手牌,让静止的时间开始流淌一【东南南南】 这是剩余的最后四张牌。 而夏尘副露在外的牌,【北北北北】【西西西西】【三三三三万】! 所有牌组合在了一起,完成了一副精妙无双的役满天牌小四喜! 这副牌彷如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万丈光芒,照得眾人的双眼不忍直视。 被平野道和亲手打出的“绝对安全牌”东风,此刻正成为这场华丽屠戮的最后一块拼图,冰冷地躺在夏尘的牌列之中。 平野道和脸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抹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著那三组槓子,大脑一片空白。 三槓子?对对和?混一色?dora4!?? 这一切的一切计算,原来都不过是神之夏尘故意摊露出来的偽装罢了。 他真正在狙击的,是役满天牌小四喜! 自己方才那枚隨手打出的东风,此刻看来,简直像是自己亲手將绞索套上脖颈,还恭敬地递上了绳头。 看到这副役满真真切切地摆在自己面前。 平野道和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现在他心中不是愤怒,也不是懊悔,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骨髓里渗出的虚无。 他赖以构筑整个科学世界的砖瓦,在役满光芒的照耀下,瞬间化为齏粉。 计分器上,他那本就岌发可危的点数,即將迎来役满庄家直击,堪称毁灭性的扣减。 猎物的垂死挣扎,在这一刻结束了。 “小四喜...庄家役满!” 春日井织诗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猛地攥紧。 她这一刻终於完全明白了一夏尘之前那看似隨意的摸切,那明晃晃的双槓带来的威压,全都是为了这副役满做出的铺垫。 他放过了自己,为的是用绝对的牌力和深不见底的心理算计,一步步將平野逼入他早已张好的、名为小四喜的天罗地网之中。 开局的双槓並非为了三槓子,而是为了製造他可能要凹三槓子”的思维定式,从而完美掩盖了集齐四风牌的真正杀意! 就连她也被夏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打法给欺骗了,还真以为他开槓宝牌三万以及西风和北风,是为了所谓的三槓子! 如此一来。 真佑子那眼神复杂的一瞥,就全部都说得通了! 身为魔物的少女,能感觉到夏尘的牌有些殊异,没有和出三槓子的气息,但是作为凡庸之辈的她,根本无从察觉。 春日井织诗再次感受到了,凡人与魔物的差距! 真佑子能感觉到的危险,可她却没能感知危险。 少女知道她的东风放统了,所以向她投来了怜悯的瞥视。 这份人与魔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更重要的是。 只要夏尘想,他完全可以直击自己。 但他是为了让比赛更快结束,所以才选择直立平野道和,倘若这一局她才是那个点数垫底的,夏尘的锋刃便会朝她直刺而来。 那时候,她真的能躲开么? 这一刻,母亲所说的那些话,还有多年以来的劝告,她似乎能够理解了。 飞蛾扑火,至少看得见火焰。 而她方才,连“火”的真正形態都未能辨识。 这种差距,比单纯的强弱更令人绝望。 在役满出现的瞬间。 观眾席上,有些人激动到霍然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四喜!夏尘再度完成了一副役满天牌,小四喜!” “他利用连续开槓的压迫感做掩护,再用开槓三万的四枚dora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实则早已在默默收集风牌!平野选手的东风...最终成了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他居然有勇气见逃一次小四喜,这个新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太勇了,如果是我的话,见到役满天牌的出现,断然不可能见逃上家女生的东风,去做翻山之举。” “所以你就只能跟我们做一桌,不能像神之夏尘那样去冠军麻將部。” “確实厉害!” ” ”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而在这沸腾的喧譁中心,藤田靖子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 这就是为什么她更加看好夏尘,而非至高防守部的诸位。 甚至她都没有任何要把夏尘挽留在至高防守部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 夏尘跟这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打好麻將呢? 如果夏尘留在至高防守部,也只会跟立平幸直等人沦为酒肉朋友,终日和白系台的啦啦队姑娘们混跡在一块,根本不可能发挥自身的天赋。 就拿这一局来说。 假设局面改变,夏尘来打平野的这副牌,而平野道和去码夏尘的手牌,那么夏尘断然不可能让平野和出这副惊世役满。 平野这人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断。 只有在温室里虐待学弟的一时之快。 就这种废物,是没有可能稳定全国冠军的。 所以藤田才会放走夏尘,让他去更加广阔的天地大展宏愿。 宫永照没有说话,只是那鲜红短髮下,眼眸微微闪动。 看著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弘世堇在屏幕中看到,照...她又笑了。 第70章 粉碎!玉碎!三倍满! 第70章 粉碎!玉碎!三倍满! 此刻,各家点数。 夏尘荣和了平野道和庄家役满48000点,总点数来到了176,300,接近18万点,堪称统治级领先。 春日井点数110,300点,位於第二,和一位差距超6万点。 真佑子总点数为109,100,第三,与春日井接近。 平野放统庄家役满,剩余点数4,300点,跟半具尸体没什么区別。 但由於半决赛的晋级资格,是由一二位来决定。 所以真佑子和春日井之间,还需进行最后的角逐。 两家的点数非常接近,是一副小牌就能逆转的程度。 “第二和第三名的点数咬的很紧,至於第四名的平野选手,看上去也了无战意,看来这个半庄就要在后续的二三个小局里分出胜负了。” 藤田靖子是出了名的不会说委婉话的职业女流。 如果是別的解说,还会从各种情况分析,给平野找补,说什么哪怕劣势了也没有关係,不亏,还能接著打之类的话。 但藤田可不会惯著。 如果点数掉到只剩4300点的是夏尘或者宫永照,藤田靖子確实还会对他们抱有一丝希望。 可平野道和是什么废物,还想反败为胜? 况且如夏尘这种级別的选手,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点数落入到危险的境地之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藤田一开口,就宣判平野的死局。 接下来的牌局,跟他已无任何关係。 宫永照微微点头。 她们冠军麻將部的点数也来到了176,300点,跟其他两家甩开了莫大的差距,以夏尘的性格,后续不太可能给她们逆转的机会。 所以最后的晋级资格,只会在白系台至上速攻部和松庵女子麻將部中择优录取。 南一局,一本场。 宝牌八万! 夏尘的役满,並未让场上的烽火熄灭,反而让战爭的气氛绷的更紧。 “吃!” 春日井织诗一组【七八九万】副露在外。 与此同时,不甘落后的真佑子也直接碰掉了一组自己的役牌西。 然而她打出来的北风,也被春日井鸣掉。 一瞬间就是二副露。 如果只是单纯比拼速攻,那么真佑子显然不太可能是春日井的对手。 好快啊。 这种速攻流的选手,虽说不是第一次遇到,但这是真佑子遇到的最强的一位了。 春日井的天眷赋予的能力,天生就適合鸣牌速攻。 但凡她拥有了魔物的感知力,完全就是一位真正的魔物。 实际上对方跟她的差距,没有太大! 这不免让真佑子內心有些著急起来。 看著两女爭夺最后的晋级席位,夏尘看著自己和出役满之后,运势衰退,手牌又是【南梦级】的十三烂,见此夏尘也不免嘆气。 自己的基础运势,终究只是筑根后期巔峰而已,连心转手都还没有到。 麻將这种游戏,对运势的要求实在是太高。 稍微弱一点,面对同级別的选手都容易玩不了。 他屡次和出役满大牌,实际上还是承了妹妹赋予他“被牌所爱之身”的福分,否则以他现在的基础运势,可能比真佑子还要弱一点。 和出役满之后,运势的跌落非常分明。 这么不持久可不行啊。 夏尘还是希望多赚点运势流相关的碎片,早点突破心转手才行。 运势方面,现在是他最大的短板! 此时两个女生扯头髮打架,自己一个男生就別去掺和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夏尘也是很有自己风格地选择配弃。 场上。 一家被打成废物,一家直接跳出了三界之外。 所以这个南一局一本场,就成了真佑子和春日井的攻杀战。 砰! 在牌局中巡,一枚赤五筒被打了出来。 真佑子脸色微微泛白,这张牌被手切出来,几乎宣告了春日井的听牌。 紧接著一枚跟手牌毫不相干的一索入手,真佑子脸色一变,最终无奈选择了下车。 “荣!” 就在这时候,浑浑噩噩的平野道和一枚一索放了统。 春日井手牌摊开。 【二三索,七八九筒,发发】,副露【北北北,七八九万】,荣和了平野打出来的一索。 閒家三番30符,外加一本场。 “4200点。” 春日井不是没有想过,就在这一局终结比赛。 但冷静分析,她的这副牌要达到击飞平野结束比赛的程度,需要碰到发財並且凹出混全带么的方式达成四番满贯。 如此一来,全带么的气息太重了。 別家不可能如此放统。 况且这一局的庄家可是夏尘,自摸满贯无法击飞平野,只能通过直击。 最重要的一点是。 她有点忌惮真佑子碰掉了的那个西风。 作为精於开槓的少女,那个副露的西风实在是太危险了,场上最后的一枚西风没有出现,所以真佑子还保留了开槓的机会。 如果不儘早和牌的话,对方开槓西风后的变数太多。 所以,只能荣和平野,將他打至丝血。 这是真正的丝血,一如风中残烛! 平野道和点数:100点! 交付完了点数之后,整个人麻木的平野道和,看著自己抽屉里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根100点棒。 顿时,各种屈辱的画面、丑陋的放统,被人戏耍玩弄的影像,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 一股滚烫的酸涩猛地衝上鼻腔,视线瞬间模糊,他死死咬著牙,喉结剧烈滚动,试图把某种东西咽回去,但肩膀却不听使唤地开始颤抖。 明明上一局,他还手握五万多点的。 完全有富余的点数。 可神之夏尘... 他故意见逃了春日井的统牌,专门挑自己来狙击。 迫使他放统庄家役满48000点的超级大炮。 这个小混蛋,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践踏他的尊严。 最终,一声如同被踩住脖子般的、细碎扭曲的哽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哗啦啦~ 眼泪如黄河泛滥。 他坐在那里,对著那根猩红的点棒,哭得像个被撕碎了所有偽装和尊严的、 彻头彻尾的小丑。 而这幅世纪名画,也被导播用极其恶趣味的方式,调整了镜头,直接给了平野道和一个大大的特写。 比赛上女孩子被打哭的画面,可以说为人津津乐道。 这也是很多恶趣味的观眾,喜欢看的剧情。 甚至网络上有许多关於女选手被打崩,然后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画面剪辑,各个都堪称是世界名画。 但这一次。 居然是男的被打哭,还是比较少见的。 这反而是更加让导播兴奋起来,抖动的镜头直接懟脸。 几乎都让观眾怀疑这个导播的性取向是不是有点问题。 一时间,场上各家都静默了下来。 夏尘对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真佑子作为小天使,虽然有点同情,但终究是在比赛上,被人打哭这种事情古已有之,就连职业选手都不例外,她只能將这种泛滥的同理心生生压下。 毕竟她其实也曾有过,被人打哭的时候。 赛场有时候本就这么残酷。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看著平野道和哭得稀里哗啦,春日井织诗很是鄙夷。 当年她被大魔王神之浦萌打成那样,都没有流一滴眼泪,你这才哪到哪? “你懂什么?” 平野道和边哭边回懟,“你又没有被人打到只剩100点,等你被人打成这样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他边哭边抹眼泪边懟人,莫名有些喜感。 春日井织诗只是冷笑。 这让她不由回想起了当年那个暗恋她的少年,向村弘树。 那个天赋平平的男生,没有所谓的能力、没有天眷、没有被牌所爱的运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 在面对比自己强大千倍万倍的魔物,被打到点数清零,连一根点棒都没有的时候,都还是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继续比赛。 虽说当时的春日井,只觉得这个傻小子不自量力。 但现在看来,相比起被人打到剩下100点,明明手握平和天眷,还是麻將部副部长却依旧哭哭啼啼的平野道和。 向村那个笨蛋,还真是笨拙地让人心疼。 也让人敬佩。 牌局,仍旧继续。 看了一眼只剩下最后100点的上家,再看了看点数来到了114,500点的春日井织诗,手握109,100点的真佑子不由捏紧了裙摆。 两者的差距,已经来到了5400点! 看似不多。 但现在,春日井只要速攻和牌,就能贏下比赛了。 一旦春日井和出一副哪怕一番30符的小牌,她想与夏尘在决赛中会师的期盼,就此彻底幻灭。 她不能就此止步。 这一局,她必须要和牌! 碰! 可牌局刚刚开始,春日井就鸣掉了一枚西风。 西风,这是春日井的役牌,同时还是这一局的宝牌。 一组宝牌西风役副露在外,给了时间紧迫的真佑子莫大的心理压力。 不,不能被这一手嚇到,我必须和牌!” 西风役,还是满贯大牌。 真佑子固然紧张万分。 但她还是继续坚定地往前做牌,和夏尘会师决赛的信念,让她进入了一种绝妙的状態当中。 后续的三巡进张,竟然都是有效牌。 第四巡。 隨著一枚七筒的入手。 她...听牌了! 【二三四四万,四五五六六七索,七八九九筒】 一枚宝牌也无的平和nomi! 这副牌,哪怕是立直也无法反超春日井。 虽说只要中了最多的里宝牌,又或者一发自摸中一枚里达成满贯,还有翻盘的希望,但她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里宝牌之上。 少女长考了许久。 时间在指尖流逝。 这是一次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决断。 最终,真佑子眼前露出一抹坚毅的色泽。 一张二万直接冲了出来。 平和nomi的听牌像一条安全的独木桥,但桥的对面,是註定无法触及的终点o 就在这一刻,她仿佛听见了牌山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如同冰面开裂的脆响那是某种独属於她的可能性”在呼唤著她。 少女深吸一口气,指尖推开的不只是二万,而是將无法获胜的结局本身,毅然推入牌河。 她...拒听了。 这一刻,春日井突然感觉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气息仿佛变了,变得极为可怕。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魔物! 春日井眼神微凛。 一场比赛,给她遇到了两头魔物么。 平野道和也算死得不冤,一般人可是没有机会见到...被魔物环伺包围的可怕景象。 当年她被神之浦萌碾压,那才是普通麻雀士真正的噩梦。 要知道这一局比赛,她尚且有反抗的空间。 可遇到那种级別的魔王,一整局下来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过...她还不会屈服於魔威之下。 “吃!” 真佑子的二万,再度被春日井鸣牌。 她的向听数,再进一! 或许是进入了独属於魔物的领域,此刻的真佑子也变得越发安静,那种魔物的气质,就算是夏尘也有些迷恋。 如果是一开始系统判定真佑子是魔物,夏尘还有些不敢相信。 但现在的真佑子,確实展露出了她的魔物身份。 哪怕是最弱的魔物,也绝对不是凡人可以碰瓷的。 “碰!” 真佑子鸣牌,碰掉了九筒。 在別人看来,这副牌碰九筒绝对是极其无理的一手。 就跟围棋选手辛辛苦苦做了两个眼,然后自己非要点灭一个,这绝对是非常愚蠢的一步棋。 但春日井脸色却变得严肃起来。 若是別人打出这一步,她只会嘲笑对方的愚蠢,可真佑子是货真价实的魔物。 魔物的领域,终究不是她能预判的。 春日井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那不是牌技的差距,而是个体能力维度的不同。 真佑子碰九筒的那一下,就像在二维画卷上突然戳出一个通往三维的空间虫洞洞,她能看到少女开闢了虫洞,却完全无法望见洞另一边的风景。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魔物那不可理喻的天赋。 这种操作,著实是匪夷所思。 而且她完全不清楚,真佑子现在的手牌变成了什么模样。 “槓!” 紧接著,真佑子再度开槓九筒。 这一槓,一枚赤五索入手。 “岭上开花了!” 场外,看著真佑子开槓后摸上了赤五索,藤田靖子目光一闪。 然而很快宫永照便提醒道:“但是这副牌,只有岭上和赤宝牌。” 打点不足! 藤田靖子面容微微抽搐,好不容易开花这副牌打点只有这么低。 此刻,真佑子的手牌。 【四四四万,四四五伍五六六索】,开槓九筒。摸到了中间的五索。 中间这一坨的形状,听牌四五六索。 源自於职业选手中田花奈此前的一次职业鸡打,这种形状也被称为花型。 如果这副牌摸到了四索和六索,都是高目的对对和。 然而真佑子偏偏摸到了中间的五索。 真和了五索,那么这副牌只有岭上和赤宝牌,击飞平野道和的同时,自己也无法出线。 可以说现在就倒下手牌的话,无异於自杀。 “槓!” 然而,她的手牌还远未结束。 四张五索,在手牌的中间被推倒,並於岭上攫取到了又一枚槓材一四万! 非常经典的连槓手段。 最终在第三次开槓四万之时,从岭上採擷到了关键的那朵花。 一张六索,被少女轻轻扣下。 看著王牌之上,翻开的东风、八筒、白板和一万,此刻的春日井织诗嘴唇翕动,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魔物的恐怖之处。 一副看起来完全没有大牌摸样的一副牌,最终竟然被做到了这种程度。 牌桌陷入了绝对寂静,只有少女指尖与牌面接触的细微声响。 下一秒,推倒的手牌宛如一道由槓子与刻子构筑的、璀璨而冰冷的麻將奇蹟,在桌面上优雅展开。 “岭上,对对,三暗刻,三槓子,赤dora1,dora4,三倍满!” 她报出每一个番种,声音依旧是如江南小美人那种吴儂软语,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这不是在炫耀,而是对那个选择拒听、过去有些懦弱的自己,最骄傲的回应。 到这一刻,真佑子莫名有一种被抽光了所有力气的感觉。 但她真真切切地做到了。 在最后的这一局,她选择了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迎来命中注定的三槓子,没有选择去立直赌里宝牌。 而她也確確实实地做到了! 三槓子,被她自摸达成! 閒家三倍满。 6000|12000点。 只剩下可怜100点的平野道和被瞬间击飞出局。 而点差和真佑子本就不多的春日井织诗,只能屈居三位。 夏尘和真佑子,携手进入了决赛。 但其实所有人都非常清楚,这个西东京大赛的决赛,根本没有打的必要,这一场半决赛就已经註定了最终的冠军归属。 “夏尘,我做到了,三倍满!” 赛场中,少女轻盈起身,眼眸亮得像是盛满了整个赛场的灯光,直直看向夏尘。 那声宛如告白的和牌宣告里,没有碾压对手的倨傲,只有一份迫不及待想要和喜欢之人分享的、孩子气般的喜悦。 在由崩溃、算计与遗憾交织的终局里。 这一抹纯粹的欢欣,显得如此耀眼,又如此珍贵。 “接下来,”少女朝夏尘微微欠身,“请多指教了,决赛的对手。” “好啊。” 夏尘微微一笑,“我们一起,步入决赛吧。” 后续的决赛,不会有太多的意外。 但少女的心意,他真切地感受到了。 第71章 轻取冠军,温特海姆 第71章 轻取冠军,温特海姆 半决赛打完。 春日井织诗的目光淡淡扫过平野道和。 这个原本意气风发的三年级至高防守部副部长仍蜷在座椅里,肩膀偶尔因抽噎而耸动,像条被骤雨打懵后蜷在路边的野犬,连呜咽都透著阴湿的狼狈。 但无人再向他投去怜悯的一瞥。 胜负的尘埃落定后,败者的悲鸣便成了赛场上最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她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麻將桌桌沿上划过。 败北的滋味並不陌生。 许多年前那个午后,神之浦萌温柔碾碎她全部骄傲的触感,至今仍蛰伏在记忆的褶皱里。 但这一次不同。 没有那种被更高维度存在隨手拂去的无力与空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奇异的清明。 她能清晰地回溯这场比赛的每一个瞬间: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夏尘那精確到冷酷的役满陷阱,真佑子最后那超越牌理、宛如聆听天启般的连续开槓。 她看见了那条鸿沟——並非不可逾越的天堑,而是有形状的差距。 像隔著雾靄眺望山峰,虽未能登顶,却终於窥见了山脊的轮廓与岩层的肌理。 心底那簇飞蛾扑火般向死而生的信念之火焰並未熄灭,反而在冷静的审视中烧得更纯粹了。 原来扑向火焰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战胜它。 而是为了在那一瞬的炽热中,看清自身能力的极限。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胸中淤积的沉鬱竟隨之散去大半。 站起身时,背脊挺得笔直,如同卸下了某种无形的负重。 “春日井学姐。” 真佑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声音轻轻的。 春日井侧过头,迎上少女那双还残留著激动水光的眸子。 这姑娘没有胜利者的骄矜,只有一丝乾净的、近乎歉然的关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淡地弯了一下唇角,点了点头。 “打得不错。” 春日井由衷地讚美一声,见到少女的关切转变成欣喜之后,她才徐徐地看向了一旁將手牌整整齐齐摆放在桌沿上的神之夏尘。 这个举动... 倒像是这位魔物的某种,奇怪的强迫症。 基本上每个对局打完之后,他都会將自己的手牌整整齐齐地靠边摆好,一丝不苟。 怎么说呢,每个大魔王好像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强迫症。 譬如说那位神之浦萌。 她每一次喝茶,都必须要从正对著杯耳的位置。 然后推牌的动作,也如强迫症一般,必须要从最中间的那枚牌朝著两翼铺开,如同雨蝶一般。 这种普通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强迫症,连神之夏尘也具备了。 他每一次打牌后。 无论是剩余的手牌,还是副露的区域,亦或是牌河。 明明下一刻就要推入牌洞里重新清洗。 但这之前。 他一定要摆的整整齐齐。 然后才长鬆一口气,表情分外满足。 甚至有些,奇怪的小得意。 明明比赛里和出役满,他也是面无表情,反倒是把牌摆的端正,会让他分外骄傲。 魔物的世界,她搞不懂。 “你也不错,少年。” 春日井嘴角微微上挑,跟夏尘深深点了点头。 “哦...” 夏尘似乎没料到春日井会跟他道別,有些憨厚地回了一声。 这位学姐扬了扬手,跟两位道了別。 於她而言。 这是对过去的结束,也是未来的开始。 败者离场的背影,也可以是下一次衝锋的起跑线。 下午的决赛,反而少了半决赛的味道。 几乎就是松庵女子麻將部,和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两家先锋的表演场,各种大牌横飞,其他两家可谓是苦不堪言。 这两家。 一家是松庵的二队,另一家则是本次西东京大赛签运不错的黑马。 但黑马只是在弱队中能有表现,遇到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和松庵女子的主队完全不够看。 魔物双打的压力,让这场决赛在先锋战就迎来了结束。 躺在休息室沙发上的大星淡见到决赛又是在先锋就终结了,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她整个西东京大赛可是一场都没有上。 当即拉著监督说想换位置,要打先锋! 对於大笨蛋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 贝瀨丽香自然无视了。 对局室內。 裁判员宣布了比赛终了。 夏尘將牌河、副露区域和手牌理好,心情不错。 但是其他两家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被飞的两家先锋妹子,生无可恋地倒在麻將桌前,被打得淌口水。 “呜呜呜...这就是冠军麻將部。” “区区一个替补,就能把我们拦在了先锋战上,她们上场的都不是冠军宫永照,为什么我们学校要在西东京赛区啊。” “可怕,黑马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几个月我都不想碰麻將哩。” —” 两家被飞的妹子,趴在桌子上相互哭诉。 真佑子对这两家可怜的先锋少女,也是抱有几分怜悯之心的,就像当时她面对白系台的怪物大星淡,差不多也是如此。 虽说她靠著打点,强势保住了原点,甚至还在原点之上。 这是因为其他两家都不强,才能从她们手中拿分。 但比赛的最后,她和夏尘的点数差距,超过十五万之巨! 这是个几乎让人绝望的点差。 她得和出多少个三倍满,才能扭转这个巨额的点数差距。 夏尘的这个决赛,其实打得也相当鬆懈了,有过好几次放统的记录,但是他仅凭无脑立直打点,就能维持这极其可怕的高额点数! 和夏尘相比,她確实还差得远。 “真是场有趣的麻將。” 夏尘將整理好的牌推入牌洞,抬眼看向真佑子,目光清澄而平静。 “虽然我很希望能和你一起去全国大赛,”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刻意的温和,也没有胜利者的倨傲,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篤定,“但通往顶点的路,从来只有一条。” 他站起身,光影在他肩头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我会贏。然后带著这份胜利,去到更高的地方。” 他的视线落在真佑子微微睁大的眼眸上,“这既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麻將本身,最大的敬意。” “嗯。 “” 少女捧著双手,脸蛋微红。 “虽然团体赛结束了,但东京区的个人赛,我不会放弃的!” 夏尘笑了笑,知道一场失败不会那么容易打败魔物。 【多治比真佑子:好感等级(爱慕),已获取记忆力碎片x1、魔物感知碎片x1;能力“中华大明槓”;天眷“三槓亲和”;天赋“槓材感知”】 天眷“三槓亲和”是半决赛战胜真佑子获得的。 跟大星淡的“双立直亲和”差不多,也就是稍微增加一些三槓子的和出率而已,意义不是很大。 另一个在决赛战胜真佑子的天赋奖励——“槓材感知”就不得了。 这是个蓝色品质的天赋。 可它后面是有一个品质升级的標记。 天眷这种东西,哪怕重复获得也依旧是蓝色品质,最多就是略微增加对役种的亲和度。 但带有品质升级的標记,意味著这个“槓材感知”可以从蓝色升级到紫色品质,乃至於金色和红色。 而且感知槓材,对夏尘这种走开槓路线、精於副露进攻流的麻雀士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天赋能力! 不能开槓的话。 “中华大明槓”和“龙鸣统御”的效力都会大打折扣。 还能升级。 夏尘稍微思索了一会。 精於开槓的魔物数量还是太少了,现在他所熟知的,好像只有岭上大魔王一个。 看来只能和清澄的大魔王saki交手,才有机会刷到“槓材感知”,从而將这个感知能力升阶。 任重而道远啊! 离开对局室,松庵的队友们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这个决赛跟她们毫无关係,毕竟在先锋战就已经结束,但每个队员都没有责怪真佑子的意思,反而觉得这位小天使能从白系台新晋大魔王的手中坚持到最后已经很强了。 她们松庵,虽败犹荣。 看到真佑子有队友们的鼓励和包容,夏尘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羡慕的。 相较於白系台冠军麻將部而言,人家这种才叫真正的社团啊。 回到社团活动室时,室內一片惯常的寂静。 没有像松庵社团那样对真佑子的欢呼和簇拥,甚至连一句公式化的辛苦了”都欠奉。 大星淡窝在沙发里对著掌机屏幕蹙眉,弘世堇在窗边安静地翻著棋谱,亦野诚子则对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若有所思。 只有涩谷尧深在他推门时抬了下眼,旋即又低下头去,匆匆从夏尘身边经过o 夏尘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熟悉到近乎刻骨的常態。 心底某一处,確实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照老板她...就是面对这样的队友,也想要把她们带入决赛。 这可是和有珠山那种有猪三”不同,那样氛围融融的社团,狮子原爽和真屋由暉子確实愿意拼尽全力,都要让队伍走向更高的舞台! 但白系台,可谓是冰冷异常。 好在这些矫情的念头也只是一闪,便如投石入深潭,连涟漪都未及漾开,就沉入了惯有的理性之中。 他无声地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將队服外套掛好。 热闹是赠与凡人的奖赏。 而孤独,是强加於王座的税赋。 他既选择了这条通往顶点的登神长阶,便早已將廉价的共情与喧器,从必需品的清单上永久划除。 白系台的冰冷与其说是排斥,不如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在这里,碾压级的强大是默认的底色,惊才绝艷是最基本的门槛。 眼泪或安慰、欢呼或是庆祝,都不过是弱者和凡人多余的情绪。 某种程度上,这正合他意。 他本就不需要廉价的温暖来慰藉征途的疲惫。 真正的强者,本就该在孤独的锋刃上,將自己淬炼得更冷,也更坚韧。 看著夏尘比一般人更快熟悉白系台这种近乎冷酷苛刻的氛围,贝瀨监督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或许很多人会在自己获胜之后,急於跟自己亲近的队员欢呼庆祝,但白系台可不是一般的战队。 这支队伍,不近人情。 庆贺胜利,这本就和麻將部眾人的性格背道而驰。 而夏尘这样君临天下的魔王,也不需要那种无聊的庆功仪式。 “好了,西东京团体赛也落下了帷幕,夏尘也辛苦了,接下来的採访我会让堇帮你处理,我们要开始下一阶段的社团活动。” 贝懒丽香拍了拍手,让眾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她的身上。 “先总结一下整个西东京团体大赛,由於夏尘的优异表现,本次大赛多场比赛都是在先锋战结束,成功保住了淡牌谱数据的流出。 如此一来,其他高校的教练,无法打探出淡的真正实力。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 夏尘同学暴露的实力,未免太多了。” 若是別的学校,夏尘力压整个西东京,理应表扬。 可这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是以冰冷的冠军为目標的银河战舰,夏尘直接在西东京大赛直接爆发自身全部实力的表现,在贝瀨看来有利有。 利,是保住了淡的牌谱数据。 弊,是本该为白系台最大秘密武器的夏尘,被暴露了。 夏尘在全国大赛到来之前,会被其他学校的教练和监督进行研究。 在大赛尚未开启就掀开了一张珍贵的底牌,显然对今后的战局不利。 闻言,夏尘只是微微一笑。 监督的担忧,未免有些多余。 在他看来。 自己在西东京大赛上爆发的实力,根本不算真正的底牌。 只是平a穿插普攻而已。 “就是嘛监督!” 大星淡也是鬱闷不已。 “夏尘他故意暴露自身实力,以为自己很厉害似的,风头全给他一个人占完了,明明该留几个像样的对手...让我也尝尝击溃她们的滋味才对。” 整个西东京大赛,自己一场未上。 时间全用来做瑜伽和打游戏。 看著夏尘在大赛上出尽风头,这个急性子的少女心急如焚! “这种级別的对手,还是不劳烦美丽的淡学妹出手,以学妹的实力,当然要用来对付更加强大的魔物。” 夏尘微微调笑道。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夏尘的阴阳怪气,或者乾脆就是脑子不够听不懂,大星淡竟然对夏尘喊自己名字和叫她学妹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丝毫反应。 反而在听闻这番话后还有些小骄傲。 说的很对! 她大星淡什么实力?这种杂鱼对手,確实犯不著自己亲自出手。 “夏尘后续的东京区个人赛,想必也会参加,你得留意一下了,这一个月內,诸如温特海姆这种教练,一定会对你的牌谱进行最为细致的钻研,务必谨慎一些。” 贝瀨丽香神情有些阴翳。 温特海姆,是东东京临海女子的教练。 德国人。 在整个东京地区,她的个人执教能力首屈一指,碾压其余一眾监督教练,当然也包括了贝瀨丽香。 毕竟,贝懒的定位相当於的咱lpl的教练,最大的作用无过於给学生们点点外卖。 而温特海姆可是真正的职业女流出身,在役时世界女流排名比藤田靖子还要高,真正专业的数据女帝。 平野道和这种路边野狗,根本无法与之並列。 再加上现在麻將ai的兴起,这个人的数据分析只会比以前更加恐怖。 对於白系台的选手,无论照、堇还是曾经的部长筱崎偲都被这个人研究了个透彻。 给她们夺冠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还有去年大赛上半决赛以前的长野县黑马强队龙门瀏高中,就是被她用数据分析玩弄於股掌之间,最终在副將战上,直接命令梅根戴文手刃对手,不给那支长野黑马打到大將的机会。 临海女子这支队伍,可不单纯是明面上的队员可怕。 更重要的是这个教练的实力,也是全国前列! 甚至说她就是全霓虹的第一教练,都不为过。 这一次临海女子有了更加强悍的引援,她们的目標和白系台一样,都是剑指冠军! 夏尘既然暴露了自己,也会遭遇这个教练细致入微的数据分析。 和別的数据帝教练不同。 温特海姆的数据分析,是会记入玄学和运势的因素! 她在完全科学的数据大模型下,同时大胆地引入了玄学与运势作为关键的扰动因子。 在她看来,“科学的终极”恰恰需要正视那些尚未被传统科学完全解释和接纳的“超常现象”。 这意味著,夏尘那看似无跡可寻的运势波动与魔物的直觉,在她眼中並非玄学黑箱,而是有待拆解、擬合的异常数据流。 她会用科学的尺,去丈量神跡与玄学的轮廓。 所以这是个非常可怖的教练。 “好的监督。” 夏尘轻轻点了点头。 他倒不是轻视那位温特海姆教练。 而是在一个月之后,他的牌谱数据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好比你用地月的天体模型,去研究三体,只会得到一个凌乱不堪的、充满悖论和误导性的数据。 监督的顾虑,完全多余了。 虽说摊上了一个lpl式的外卖监督。 但夏尘也清楚这世间的一切不可能尽善尽美。 毕竟他和他的魔物队友们... 强到凌驾於温特海姆的科学之上! > 第72章 宫永咲:这就是姐姐的...新队友 第72章 宫永咲:这就是姐姐的...新队友 之后就是冠军麻將部的一些安排,有关这个月的亲善赛。 大星淡听了直打哈欠,甚至还在夏尘的大腿上,做起了瑜伽动作的摊尸式(corpse)。 这两天夏尘给她压腿按背,这种程度的接触,仿佛习以为常。 “你在搞什么,淡学妹。” 夏尘有时候真想用手指弹她的大脑门儿,若非《雀魂绝艺总纲》里有不少关於控制情绪的心法,使得夏尘情绪稳定,不然真要暴走了。 毕竟这个摊尸式,相当於是直接平躺在他的大腿上。 这死丫头明明有著一副清纯的脸蛋,但双眸却莫名让人感觉傻里傻气,像是笨蛋。 最重要的是身子却无比妖嬈嫵媚,跟人一种这姑娘身上的每个零件都是顶级,却像是从不同人身上拼凑而成。 此刻,《雀魂绝艺总纲》中的心法自行流转,將翻涌的气血压製成冰面下的暗流。 对牌桌之外事物过度反应,是弱者才有的破绽。 他目光平静地掠过眼前的惊涛骇浪,最终定格在天花板上— 视野之內,顿时空无一物。 “当然是在做瑜伽了,baka!” 大星淡还朝夏尘做了个鬼脸。 別说是夏尘了,白系台其她姑娘看到大星淡这副模样,都有种气血上涌,想要揍人的衝动。 得亏夏尘居然能忍得住。 夏尘看著这个兀自使坏的笨蛋,方才心中那份凯旋得见白系台眾人冷漠后產生的萧瑟之情,竟莫名淡去几分。 白系台的氛围是一堵冰墙,胜利与归来都激不起半分迴响。 可大星淡不同,这丫头的闹腾、她的傲娇与不服、乃至她那拙劣的挑衅,都像冰层下兀自涌动的活水,笨拙却真切地对抗著白系台淹没一切的冷寂。 原来,聒噪也比冷漠更加暖人。 加上系统的提示,这笨蛋对他的好感度在缓慢增长。 夏尘也就由著她了。 而且这幅画面也让夏尘想起了自己那个黏人的妹妹,那丫头平时上学回到家里,也喜欢拿他来当膝枕,在他身上遣綣小憩一会。 每当那时,夏尘都会感慨平静祥和的时光,来之不易。 只可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大笨蛋终究没有自己妹妹来得可爱。 “接下来,校方会给各位一个月的时间进行休学旅行。” 弘世堇交代著麻將部的社团活动。 “我和照会去青森县,亦野和淡前往鸟取,至於夏尘和樱学妹,你们俩就去奈良县吧。” 这三个县,都算霓虹的穷乡僻野,经济不发达地区。 而且分別位於霓虹的北部、中部和南部。 因此三支队伍基本上在休学旅行期间不可能打照面。 至於涩谷,则喜欢宅在家里看小说和动漫,不会参与进来。 河杉樱对这个修学旅行,可是无比期待。 相比起白系台其她性格怪异的队友,显然夏尘这样温文尔雅的美少年,才是最佳的搭档。 她甚至脑补出,未来孩子的名字是不是应该叫神之本樱”! 而夏尘对这个安排,则小有意见。 毕竟自己没分到魔物队友,没办法通过麻將来提升自己。 但没办法。 这个计划早就制定好了,夏尘除了指定奈良县为自己的自的地之外,没办法选择队友。 只能如此了。 “话说涩谷学姐,你真的不去么?” 河杉樱有些不太理解,和夏尘这样的大帅哥去踏青旅行,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吗? 但其实她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再加上夏尘也不是那种自来熟的男生,要是再来个女孩子结伴就好了。 “我...我不行,我还要看书。” 涩谷尧深努力摇了摇头,脑袋几乎要埋在书里。 正好大星淡在躺尸,蠕动著来到涩谷下方,看了一眼书的封面。 然后她直接大声念了出来:“《萝莉富婆千金爱上爱玩旮旯给木的我》,这什么奇怪的书!” 此话一出。 麻雀室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股无可言喻的尷尬氛围,席捲了整个房间。 片刻之后,涩谷尧深僵直起身,迅速逃离了社死现场。 “怎么了?” 大星淡没有搞懂气氛为什么会这么僵硬,还在那里左顾右盼,“刚刚那本书的名字我没念对么? “.. 亦野诚子不由捂额。 她觉得社团气氛冷清,大星淡功不可没。 另一边的夏尘,此刻也不敢说话。 这本书的书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他某个早已封存的记忆匣子。 毕竟这本书,是他曾经的黑歷史! 好在没有人知道,这是他的马甲。 当年为了写出成绩补贴家用,夏尘只能目的明確地討好霓虹的阿宅们,所以第一本书的目標用户极其精准,就是奔著收割死宅去的。 但夏尘没有想到,原来涩谷学姐竟是同道中人? 她就这么喜欢这本书的作者北辰傀吗? 这个世界,还真是荒谬异常。 西东京大赛团体战,至此圆满结束。 来自白系台的霸主,冠军麻將部毫无悬念地碾压了本赛区的所有强队,以卫冕冠军的身份挺进全国大赛,自標直指三冠王。 因为西东京本赛区赛制的关係,別的学校团体赛甚至尚未开始,有些还处在报名参赛的阶段。 此刻的西田顺子,正拿著一本报刊,跟自己的搭档山口大介吹嘘起来。 “看吧,我费尽心思採访神之夏尘的独家报导,这一次大卖了!这种既有实力又很骄傲的选手,才是我们最应该採访的目標。” 现在太多的高中生雀士,採访的时候总喜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故作谦虚、矫揉造作,说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摘抄来的名人名句。 毫无新意可言。 反观夏尘。 这份自信、狂妄和唯我独尊,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气象! “那你为什么,又回到长野县来了?”山口大介一脸古怪。 “那当然是人脉用完了唄,你以为冠军麻將部的选手是这么容易接受採访的。” 西田顺子微微摇头。 夏尘的那次採访,可是消耗了她跟贝懒监督的人情,后续要採访对方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咱们还是不能忘本,继续採访那位长野县的初中生冠军吧!” 和夏尘的咖位不同。 初中生冠军原村和性格柔静温婉,採访起来要方便得多。 毕竟清澄高中这种野鸡学校,没有成熟的教练团队和监督去运营,她们的明星选手可以偷偷去採访,还不会被其他记者注意到。 像原村和这种脸蛋可爱、身材完美的小美人,只需要在大赛上有成绩,完全能像瑞原早璃一样爆火,是非常好的潜力股。 所以她顺理成章地成为西田顺子首要的採访目標。 顺著前往清澄高中的小路。 远远地就看到了三个吵吵闹闹的身影。 西田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是清澄高中的学生制服。 可惜不是原村和就是了。 但西田顺子记得,其中一个唧唧喳喳的小丫头,好像跟原村和关係匪浅,是同社团的姑娘。 於是乎,为了顺利採访到原村和,她上前攀谈了起来。 “哦,你就是那个喜欢来採访小和和的记者,我认得你。” 片冈优希见到扛著摄像机的大叔,还有戴眼镜的记者,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是啊,正是在下。” 西田微笑著,隨后非常上道的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墨西哥烤肉卷给优希。 至於一旁的少年须贺京太郎,则是掏出了职业女流的写真集。 还有一位名不见经传,貌不惊人的短髮少女,则是给了她有关白系台最新的採访和比赛报刊。 可以说顺水人情这一方面,西田顺子可谓面面俱到。 “既然你上供了烤肉卷,那接下来小和和的採访,我会带你过去的。” 片冈优希直接被一根烤肉卷给收买了,当场变成了带路党。 而一旁的宫永咲则是默默跟隨著,並翻开了最新的报刊。 “哇...西东京地区的大赛,已经打完了啊。” “这是当然了,saki酱消息闭塞,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西东京大赛毕竟毫无悬念嘛,所以比其他地区先一步打团体战,不过他们的个人战要等到一个月以后。” 须贺京太郎一脸垂涎地翻著写真集,一面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冠军肯定是白系台,这一点毫无疑问,而且按照以往的报刊来看,封面一定又是那位白糸台的先锋选手——一头红髮的冠军少女!” 优希啃著烤肉卷,心不在焉地问道:“她有我厉害么?” “你— ” 京太郎想了想,“人家可是蝉联两次团体赛的冠军,个人赛也有冠军的记录,可以说是霓虹高中生的第一人。” “那又怎样啦,小和和不也是全国冠军?” 优希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对手的恐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就算是社团比赛,面对小和和,我也经常贏她的! 那个全国冠军,就让她放马过来吧。” 京太郎抿了抿嘴:“不一样,小和和是初中生全国冠军,那位红髮少女是全国高中生冠军!” “一般一般,都差不多啦。” 啃著墨西哥烤肉卷的优希,只觉得自己无人能敌。 什么高中生冠军,一样会被她两个天和直接秒杀! “可是...封面好像不是冠军。” 宫永咲翻著报刊,一脸疑惑。 居然...没有姐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以往的报刊,只要有姐姐的比赛,一般都是由姐姐来做封面,可是这一次换成了一个俊美非凡的陌生男性。 优希顿时连忙抢了过来,翻到西东京大赛的一页。 只见一位相当英俊的男生,自光微微地注视著镜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但又让人莫名觉得极度危险的笑容。 封面的一旁,是用中文撰写的名字神之·夏尘! 明明是刊登在报刊上,却仿佛像是要活过来的样子。 “哇...这个男生比京太郎要帅上一百倍...不止!” 优希按著自己的胸口,故作惋惜,“糟糕,这是心动的感觉,不好意思了京太郎,现在的我要移情別恋了。” 京太郎嘴角抽了抽。 喜欢巨乳的他继续看写真集,不想跟小孩子说话。 就在宫永咲永头雾翻的时候,拾田解释道:“今年的拾东京大赛,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宫永照选手没有打先锋,而是让这位替补选手出场。” “替补?” 优希挠了挠头,“可是按理来说,报刊的封面屡应该是贴上战绩最好的选手照片么? 这个替补战绩很猫眼?” “何止是猫眼————” 拾田顺子的镜片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异厨的光泽。 “如果是宫永照来打先锋战的话,往往是先锋战开始,白系台就取得了巨大的领先,然后这种领先永路延续到大將战。 但这个西东京大赛,两天五场比赛里,有两场比赛在副將战就结束了,其余三场更是伍步任先锋战!” “什么!” 采时之间,三努异口同声齐呼起来。 团体战,总点数高达十万的比赛,在先锋战就迎来了终局! 这就相当任两个半庄的打点,远超十寺,成功击飞永家结束比赛! 这...这绝对屡是永般努能够做到的。 宫永咲此刻嘴唇泛白,微微翕动。 两个半庄清空对手的十寺点数。 这种恐怖的打点能力,她只在母亲和妹妹宫永鱼那里见到过。 姐姐的打点能力,都难以与之媲美。 难怪拾东京大赛结束后,报刊会用这位偏生作为封面,因为他確实当仁屡让。 白系台的姐姐,又迎来了灭位怪物级別的队友。 看著身边清澄的社团们。 身为魔物的saki本能地在颤抖。 部长还说要参加全国大赛———— 屡、不行的,她们清澄麻將部绝对不可能与之交锋!会...会输得很惨的! 小时候就被姐姐支配的恐惧,再永次涌上心头。 那冰冷的报刊封面,与记忆中姐姐鲜红短髮下漠然的侧脸悄然重叠,那种无论怎么你力、都会被更高存在隨手碾碎的无力感。 少女像坠入了万丈镜渊之下,无法挣扎。 姐姐的身边,永远屡缺怪物队友。 而她们清澄———— “安啦,saki酱!” 就在少庭心中泛起恐惧的时候,优希用力地拍了拍咲的肩膀,露出了自业健康的小虎牙。 “有我在,凭我的打点能力,屡会输他跡少的啦。十寺点而已,轻轻鬆鬆,屡过是两个天和就搞定了!” 京太郎弓了翻白眼。 天和... 又屡是隨口说说就能做到的。 这可是役满天牌啊,而且还是所有役满里,最难做出来的三大役满之一,哪有这么容易。 还两次。 简直是百日说梦。 闻言,saki也是露出了尷尬而屡失礼貌的笑容。 清澄的队友们,是真的屡知道这位替补选手的可怕。 打点超过了姐姐,屡说別的能力,他在麻將场上的危险程度,至少跟小鱼差屡跡了。 这让咲不免担忧起来。 她们清澄麻將部,真的能战胜姐姐所在的白系台么? 难道说,这所有的采切,到头来终究是采场空。 就如当年的那场.. 焚灭汞切的大火。 转瞬之间,便摧毁了她平静的努生,再无回头之路。 她,还要继续走下去么? 少庭屡免再次迷茫起来。 屡是清澄高中,霓虹的各大高校都注痛到了拾东京大赛的反常。 身为麻將报刊封面常客的宫永照,竟然换成了采位陌生偏性的身影。 各个高校的监督教练,在接下来的永个跡月时间內,只怕都有的忙了。 几天后。 采场暴雨,下在了拾东京地区。 大赛才刚结束,夏尘本来要准备动身前往奈良,又被这场大雨延缓了动身的时间,无奈只能耽搁几天。 被自己的私人司机耀叔送到了家门口,福丸耀撑著伞,很是恭敬地给夏尘拉开了车门。 如果说此前的恳求,屡过是他的孤注永掷。 但隨著夏尘在拾东京大赛上大展神威之后,福丸耀突然感觉追隨夏尘少爷有可能是他 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 所以。 他乱累保证,屡让少爷的头顶淋到永滴雨! “好了耀叔,就送到这里吧。” 夏尘见到福丸耀的毕恭毕敬,心里很清楚这是因为自己大赛出色的表现,带来的成果0 这也是夏尘屡在大赛上藏锋的原因之。 想要追隨他的努有很跡,如果屡表现出自业的实力,恐生二心。 所以他要让这些人坚定地选择自业,那就乱须要展露绝对的力量! “是,少爷!” 福丸耀心中清楚,这位曾经行走任黑夜中的少爷,屡会那么容易信任灭个陌生努,所以他需要用时间来融这层坚冰。 等到这辆豪车,在马路上驶远了。 举著伞立任雨中的夏尘,才缓步前行。 他的脑海之中,依旧在计算著永些事情。 可就在这时候。 阴暗潮湿的暴雨天,夏尘无痛间见到了灭抹斑斕的色彩。 那色彩是由蓝渐变为粉色,在雨中显得格外醒目。 走近汞看,是采只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少女。 夏尘有点儿印象,是之前在拾东京大赛里,第永场比赛中遇到的那位魔物少庭。 好像是“龙鸣统御”能力的原主努,丹羽菜梦华。 那个精神小妹,怎么会在暴雨之中,被淋成了落汤? > 第73章 白糸台的偏差值是75! 第73章 白糸台的偏差值是75! 昏黄的灯光,丹羽菜梦华蹲在便利店窄小的屋檐下,蜷著身子。 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猫,在雨中瑟瑟发抖。 那身標誌性的粉蓝渐变头髮被雨水彻底打湿,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单薄的改造校服湿透后紧贴著身体,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狼狈的曲线。 她只是抱著膝盖,將脸埋得更深了些,仿佛这样就能从这糟糕的世界里消失,看上去属实有些可怜。 夏尘的脚步停了停。 很快他就选择视而不见,像绕过路边的水洼一样自然。 萍水相逢的对手,赛后便该是路人。 哪怕对方长得再怎么標致,对夏尘而言也毫无吸引力,毕竟前世的他,对各路妖艷女子已然倦厌,更何况是个精神小妹。 以夏尘的性格,就算是看片都不会看不良少女,有纹身的更是一眼都不会多瞧。 丹羽的手臂上,就纹了动漫元素的纹身,虽然只占据一小块,但已经足以让夏尘產生几分心理层面上的牴触。 若说是一般的单身狗。 可能会因为菜梦华的顏值而心有意动。 辩解说什么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总之她不一样! 但对两世为人且本身体质就招蜂引蝶的夏尘来说,美貌是最不稀缺之物。 况且真要培养好感,不如跟自己的小媳妇真佑子,对这种精神小妹,夏尘再多搭理一句都欠奉。 对方的好感奖励,也刷得差不多了。 本身就不是什么高阶魔物,夏尘还真不太乐意在精神小妹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感情。 打了个哈欠。 夏尘撑著伞,也没有压低伞檐遮盖住自己的脸,本来他也没有欠谁的,就这么落落大方地打算走回家。 非他冷漠。 实乃保身。 前世作为缺爱的少年,夏尘有墨家巨子般的兼爱之心,结果却是一次次的被逼所迫,终为裙下枯骨。 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需要养生的地步。 保温杯里泡枸杞。 紫砂壶中煮黄精。 这一世虽有系统为依仗,但夏尘也不想隨便见到魔物就伤身,劳形害命,不得长生。 有些不太必要的魔物,错过了也无甚可惜。 只有霓虹的阴湿宅男,才会幻想著剃鬚之后,在便利店门口捡到个女高中生,然后將这个一路上被人站起来蹬的荻原沙优带回家里,当成珍爱的女神一样同居照料。 夏尘可没有捡剩饭吃的习惯,索性无视。 “,哥们!” 可夏尘没有想到,这个精神小妹比想像中的更加热情。 看到夏尘的那一刻,少女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见到主人的小动物。 湿漉漉的刘海下,那双画著夸张眼线的眼睛此刻红肿著,剩下茫然的、被冻住的几分脆弱。 但遇到夏尘的那一刻,这份脆弱陡然间化为了惊喜。 “你是白系台的————神之夏尘?”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 “哦,原来是丹羽同学。” 夏尘撑著伞,也是礼貌回应,“你怎么会在这里?” 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对谁都一样。 一时之间,丹羽菜梦华的眼底不由掠过一丝慌乱,还有更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难堪。 那位赛场上的魔王,此刻正站在她面前,撑著伞,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最落魄的样子。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这比任何直击役满,都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可生存的危机,让她顾不上自己的顏面。 她憋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夏尘同学,能带我回你家住几天么?等雨天过去了我就离开,这期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不行啊。” 夏尘果断拒绝,“我跟室友同居,不可能带个女生回家。” “三...三个人。” 丹羽菜梦华捏了捏手指,“三个人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豁出去了! 夏尘的室友,应该也是同龄人吧。 总之肯定不是之前找上她的那些老男人! 夏尘捂额:“我室友是个女孩子。” “欸...欸?” 丹羽菜梦华瞳孔一缩,原来人家夏尘早就有女朋友了。 说的也是,对方长得那么帅,刚刚还有专职的司机送他,看上去就很有钱的样子,有女生追求他然后在一起也正常。 “算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虽说没有跟精神小妹培养感情的想法,但终究是魔物,算是潜力股。 好感度高了总归有点作用。 夏尘不会带她回家,但请她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顿时,丹羽菜梦华眼中绽放出亮晶晶的光泽。 看得出来她確实已经很饿了。 她很不淑女挠了挠头,又有点不太好意思问道:“这合適吗哥?你家应该很近了,万一被你女朋友看到的话————”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夏尘懒得解释,当即问道。 不吃他就回家了。 “当然要吃饭,夏尘同学你这人也太好了!” 精神小妹感动不已,她在东柏山社团的时候,也就是图有个住的地方,偶尔队友们会给她投餵点零食,勉强能够活下来。 但因为比赛输了,她就被赶了出来,这几天飢一顿饿两顿的。 身上本就不多的零花钱用光了,不得不去快餐店捡別人不要的剩饭剩菜,这几天大雨,更是难过。 她现在属实饿得不行。 刚好,附近有一家名叫松屋的霓虹连锁牛肉饭餐厅,面向的是蓝领阶级。 听闻夏尘请客,菜梦华异常开心,大大咧咧地就闯了进去。 看到是个年轻女性来到松屋,整个餐厅就餐的男人,都警觉的抬起头来。 夏尘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在霓虹,吃饭也是讲规矩的。 一般像是什么松屋、吉野家之类的店,通常不会有女性,甚至女生吃这里面的快餐和拉麵都会感到羞耻。 首先是这里的座位非常狭窄,霓虹尤其是东京的房租极高,所以店面通常不会很大。 座位拥挤就容易摩肩接踵。 往往都是一群男人在这些店吃饭。 而且这里的快餐量大、热量高,跟霓虹女生的精致、优雅完全不搭,跟男性挤在一起,也缺少女子力,一点也不得体。 不过以前他和妹妹就经常来松屋吃饭,因其廉价,加上特大份,对长身体的夏尘来说能补充关键的能量。 幼叶仗著自己是小孩子,全然不顾旁人眼光。兄妹俩就这样面对面,在暖黄灯光下扒完一大碗饭,便是那段时光里最满足的时刻。 后来夏尘富有之后,便很少来这种地方。 说起来也有点怀念。 “不好意思,我要一份三色芝士牛肉盖饭特大份,加温泉蛋!” 丹羽菜梦华扯著嗓门点菜。 一时之间。 整个松屋用餐的客人都抬起头来,有些人脸上甚至带著几分愤恚。 夏尘嘴角微微抽了抽。 如果熟悉霓虹网络的,就会知道这句话有著额外的讽刺含义。 解释起来很复杂,这句话差不多就类似於国內女拳口中的普信男”,因为网络上往往嘲讽那群会刻意点单最廉价且高碳水的高热量食物”的,都是失败的宅男。 作为天朝的先遣服,霓虹的男女对立也异常凶猛。 只不过霓虹骨子里终究是男尊女卑,所以霓虹女拳相较於中韩,反而要弱势几分,也没有那么直接,多了一丝霓虹特有的含蓄味道。 丹羽菜梦华可能只是看了网上的发言感觉有意思,加上这份套餐確实份量很足,这才大大咧咧的喊出来。 殊不知。 这是犯了眾怒。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深感这个精神小妹的情商好像也不怎么高,稍微结个善缘就溜了吧。 “我跟这傢伙一样。” 夏尘开口。 大拇指指了指菜梦华。 这个动作也是为了让这些男人看到,这傢伙是我罩的,免得有些人脑子一热就上来找茬。 身高一米八的夏尘,在霓虹这种矮子国里,一般人是不敢招惹的。 “好嘞。” 没多久,两份“チ一ズ三色牛井特盛り温泉卵のせ”就被送了上来。 菜梦华也没有半点端著的想法,看到食物就眼前冒蓝光,当即大口大口地开始扒饭,原本还有几个对菜梦华有敌意的大叔,看到人家是真来吃饭,也是瞬间没什么火气。 夏尘不紧不慢地吃著。 看著好像不快,可实际上食物消失的速度非常夸张。 一份特大份的三色芝士牛肉盖饭,转瞬间就光碟,一粒米都没剩下。 毕竟夏尘和妹妹过过穷苦日子,在天朝的时候最为仰慕的人也是袁老,所以哪怕富裕了对食物始终抱有珍惜之心。 这效率,看得菜梦华惊愕不已。 吃完后,夏尘要了个味噌汤。 通常这东西只在套餐里有,不过这老板似乎看出夏尘是附近高端住宅的住户,所以直接送了一碗。 甚至还给了条毛巾,让菜梦华擦乾身上的雨水。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落魄到这地步了,好歹是东柏山的先锋。”夏尘奇怪问道。 “我本来就不是东柏山的选手。” 精神小妹用叉子叉开温泉蛋,“我是从北海道来的,想见识一下东京的繁荣,但是来到这边就没钱了,当时在东柏山附近的麻將馆跟人赌牌,被东柏山的部长看中,临时拉进来的。” “请说实话。” 夏尘看了她一眼。 “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一眼让菜梦华浑身发寒,心里想著自己这段话哪句话不对,她明明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你应该不是单纯为了来见识东京的繁华。”夏尘微微说道。 菜梦华脆讶:“难怪你能成为西东京大赛冠军队伍的选手,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过我也没骗你啦。” 她挠了挠头,接著说:“我一方面確实是为了来看看东京,这个地方只要是乡下人都会想来见见姿面。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成绩差考不进有珠山,被我妈展骂了,又说我成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跑去当个不良小妹,纹身抽菸染变。 我明明不抽菸! 她是有珠山高中的教练,一心想著要组建麻將部打进全国大赛,可成绩差又不是我的问题,我也很委屈啊。 然后我妈说,考不进有珠山,就展我滚出这个家。 我气不过,就...就滚了。” 听完,夏尘都笑了:“那你確实活该。” “恩人...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本来以为夏尘会理解自己,但没想到夏尘不仅没有安慰她,反而还奚落了她一番。 “请手下败將吃顿饭,单纯为了满足一下胜焦的怜悯,这就叫恩人了?” 夏尘微微一笑,“那有些老男人不仅要请你吃饭,还要带你回家吃点別的,你是不是也要感恩戴德?” “————这不一样!” 菜梦华涨了脸,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 但她其实也说不出来,到底哪不一样。 “回去好好学习,你跟你老妈的矛盾也就是成绩这一点,其它的都不过是小事,未必一定要考上有珠山,哪怕只是做个样子,你妈也不会变火,丑比在外面一一顿饱一顿要强。” 言尽於此。 夏尘也不想劝人扣良,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活法,就像非要跑去东寻坊自杀的那群人,真劝不动的也没必要劝。 “可我觉得,麻將本就是非常消耗时间,我之前在初中时候,老妈让我好好学习麻將,我也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菜梦华还想井辩一下,想让夏尘认可自己。 “但是我努力学习麻將,成绩就下降了,鱼与熊掌本来就不可兼得。我妈又想让我练习麻將,又要我搞好成绩,还让我放弃其它一切爱好,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况且,夏尘同学你.. 我听东柏山的队友们说,你不也是被晚成高中退学,才来白系台就读。 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言论更加可信,还带上了夏尘。 闻言,夏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蠢啊,晚成高中偏差值也就70而已,白系台偏差值是75,她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这些人,真就是戚夫人跟艰邦行房事一只剩一张嘴! 他从晚成中学退学,转学到东京白系台就读,就阴谋论说他要么是成绩不好,要么就是在晚成中学背上处分。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凡有点脑子也知道,白系台比晚成更难考上去好吧。 “偏差值,那是啥玩意?” 不良少女对这个东西毫无观念。 这也不奇怪。 这丫认知低下,不然怎么会被自己的队友耍得团团转? 夏尘嘴角微微抽了抽。 偏差值衡量霓虹学校入学难度的一个数值。 有一个稍微复杂的计算公式— 大席是偏差值=[(个人成绩—⊥均成绩)÷標准差]x10+50。 以精神小妹的脑容量,应该听不懂。 他深吸一口气:“算了,我还是用更加浅显易懂的方法来跟你说吧。 晚成中学的偏差值70,对应的排名是前2.28%,在1000人中排进前23位,这代表非常优秀的成绩才能就读。 同样是奈良县的並知贺偏差值为65,对应的排名是前6.68%,在1000人中排进前67位才能考入学校,属於优秀水上。 你们有珠山,偏差值才60,对应的排名是前15.87%,也就是说,你只要在1000人中排近前159位,就能入学。 这很难么?” 一瞬间,丹羽菜梦华人懵了。 夏尘考入的白系台,偏差值是75。 这也就意味著,人家可不仅仅是麻將水工高,还是一个真正的学霸! 脑子里別人说的那振夏尘为了钻研麻將,所以成绩差混不下去”的流言碎得乾乾净净。 这哪是混不下去? 这分明是拿著省重点的录取通知书,扭头走进了清北校园! 当然,丹羽对白系台的理解有些出入。 因为白系台偏差值是75指的是东京其它地区的学仫考入,需达到这个標准才能就读,本地的京爷標准会下放不少,但白系台依旧不是晚成这种高中能够碰瓷的。 只要弄懂了偏差值的席念,就会知道说夏尘在晚成成绩差混不下去,才转学东京的说法到底有多可笑。 这就好比造谣说你在北大青鸟职业技术学校混不下去,所以逃到北大是一个性质! 但精神小妹偏偏就信了別人的鬼话。 扣偏差值基本上就能看出一个学校的实力。 夏尘举的例子也能看得出来,晚成中学的偏差值就比並知贺高出不少。 所以在高鸭稳乃提出要跟新子憧一起在晚成组建麻將部的时候,新子憧就说,以她的成绩是足足有余,但小稳没问题么? 扣这也能看得出来。 新子憧的成绩是要比鸭子高很多的。 可以说是並知贺的学霸少女。 偏差值更高的学校也不是没有,像是私立百花王和千叶女子高中,偏差值高达其它一眾高校都望尘莫及的“83”。 两焦都是凡人难以乏及的贵族学校,这个偏差值本就是为了让普通人无法以常规途逕入学。 这个83的偏差值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数字。 每三十三万人中只有一个人能够就读。 这是名为天和的数字。 也就是说。 能够入选这两所学校的,无一不是天选之人。 没写完,先一章吧,晚安。 第74章 卑鄙的胡北人,可恶的拔北佬! 第74章 卑鄙的胡北人,可恶的拔北佬! ”大哥,还请收留小妹吧,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两人离开松屋后。 丹羽菜梦华双膝跪下,双手呈內八字前倾触地,额头磕地。 动作一气呵成。 这是霓虹非常標准的土下座,古代平民以此向贵族表达敬意。 《魏志·倭人传》便有记载—见大人所敬,但搏手以当跪拜。 因此土下座是霓虹自古以来就有的风俗习惯。 但这种动作出现在一个漂亮的精神小妹身上,感觉就有点怪怪的。 好在这是暴雨天,街道上没有多少人,可地面潮湿,这精神小妹居然还用土下座,实在是让夏尘有些头疼。 得知夏尘学习成绩好的同时,麻將水平也超乎想像,菜梦华似乎找到了一种鱼与熊掌能够兼得的可能性,当即要拜师学艺。 原本她加入东柏山的时候,这些女生们为了留住她,故意说一些同情她的话。 比如说学习成绩好的通常麻將水平也不怎么样。 恭维菜梦华说就是因为她们学习成绩好,所以实力不如菜梦华之类的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在得知菜梦华认知低下后,故意说什么別看白系台拿了几次冠军,是因为人家什么人都要,哪怕是学习成绩差的。 以此来忽悠这个蠢丫头。 当时这番理论,对离家出走的精神小妹很是受用。 可没想到。 夏尘的出现,直接把这套理论砸了个稀烂。 人家不仅是一位超级学霸,同时恋爱和麻將他都能够兼顾,不管是鱼与熊掌还是龙肝凤髓,全都能收入囊中。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啊。 所以夏尘完全能成为她的大哥。 “你还是少用你们不良的那一套。” 夏尘无语至极地朝她挥了挥手,“我请你吃顿饭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是好好想想今天晚上去哪里睡觉,或者找个桥洞待著吧,我要回家了。” 儘管系统提示音显示。 丹羽菜梦华的好感已经涨到了“知己”,但夏尘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基本上就是陌生人的女生,破坏真佑子的好感,这样得不偿失。 从战力分析。 丹羽的魔物天赋,甚至比真佑子还弱。 就算她继续用苦肉计土下座不起来,夏尘也不可能接纳这个精神小妹。 然而事与愿违。 夏尘刚要离开,只听见耳畔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声音。 “夏尘,我刚要给你送伞,原来你已经到附近了。” 真佑子撑著伞出现在了夏尘的面前,同时见到了这副古怪的模样。 “这...这个女生是谁呀?她为什么跪著?” 其实菜梦华也就是赌一把。 万一呢? 要是夏尘见她可怜,大发善心收留她,总比风餐露宿住桥洞要强的多。 但很显然,夏尘不吃她这一套。 本来这位不良少女都已经做好了找个没人的屋檐下裹紧衣裳將就一晚,可没想到真佑子的出现,给了她一线希望。 为了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她索性放声大喊:“大嫂,可怜可怜我,救救小妹吧!” 如果说是別的女生,菜梦华这种拙劣的恳求不会有什么作用。 但真佑子毕竟是天使般的性格,加之大嫂”这个堪比钓鱼打窝的词直接將她的智商狂降至大星淡的水平。 一瞬间真佑子的脸便红了起来:“大...大大大嫂是什么啊?你你你...要我怎么帮你? “” 菜梦华的土下座立刻调转了方向。 “大嫂,我只想找个地方睡觉,暂住几天就行,求求你了。” 看她一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加上大嫂这个词直球地戳中了少女的心,真佑子眼中泛起一丝可怜。 “夏尘,丹羽同学只是暂住几天,我可以收留她么?” 这位天使少女明显在用期待著什么的眼神注视著他。 夏尘轻轻嘆了口气。 得了,以真佑子的善良性格,肯定放心不下一个女生孤零零地在大街上流浪,哪怕对方是不良小妹。 最终菜梦华还是暂住了下来。 问到对方被东柏山的队友们赶了出来,无家可归,母爱泛滥的真佑子当即留下了她,还好心地把自己的几套衣服送给了对方。 等到对方洗完澡,换上真佑子的衣服后。 夏尘几乎没立刻认出那是丹羽菜梦华。 一身暖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带著荷叶边和细小的草莓刺绣,彻底覆盖了她原先那些满是破洞、显得流里流气的裤子,被泥水冲刷地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金属链被捨弃,夸张的眼线彻底洗净,露出原本清亮的眼睛。 就连纹身,也被衣袖妥帖遮掩。 她有些不自在地扯著过长的裙摆,脸颊被热气蒸出淡淡的粉色。 一瞬间,雨夜便利店前那个狼狈的不良少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笨拙的、属於她这个年纪的青春感。 还真有点可爱的感觉。 毕竟真佑子的衣服,是偏软萌风格的,哪怕是个杀气腾腾的大叔穿上,都会瞬间变成魔法少女。 “怎么了?是不习惯么?” 见对方有些侷促的样子,真佑子关心问道。 “有点紧。” 丹羽菜梦华有些尷尬。 这种衣服,感觉像是小女孩穿的。 但自己可是高中生了,穿这种衣服总感觉很羞耻。 明明真佑子是二年级的学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幼稚的衣服啊,可能是人家小时候的衣服吧。 丹羽这么想就错了,因为真佑子的常服一直都是可爱软妹类型的。 “有衣服穿就不错了。” 夏尘冷笑一声,“丹羽同学,我丑话放在前面,虽然真佑子决定收留你一段时间,但你现在回北海道,估计跟你老妈还是不对付,属於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你想要回去,让老妈刮目相看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好好学习。 就你们有珠山那个偏差值,用脚填试卷都能过,真搞不懂怎么还有人考不进有珠山。” 丹羽菜梦华被夏尘喷了一顿,也只能挠著头一脸訕笑。 “偏差值多少?” 真佑子问道。 “六十。” 夏尘回答。 “这个偏差值不高的,丹羽同学只要认真学习就能考进去,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真佑子鼓励道。 松庵作为西东京的重点女高,偏差值在70左右,足足比有珠山高了十个点,其实原本松庵的偏差值设定在75,和白系台分庭抗礼。 但问题是別人能上白系台,就肯定选择白系台,所以同等偏差值下松庵毫无优势。 无奈只能降低。 可相较於其他学校,这个偏差值已经很高了。 再加上真佑子的成绩也不差,多治比家虽然家风奇特,但家教方面並不鬆懈,给丹羽菜梦华当个家教甚至都有点大材小用。 “那从现在开始给你补习吧?” 真佑子当即拿出了让精神小妹闻风丧胆的《图表式数学》《东京大学歷年真题集》 《骏台/河合塾模擬考试题集》《汉文道场》和《物理的精髓》! 这几本书在霓虹的地位。 相当於天朝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一瞬间就让丹羽菜梦华俏脸泛白。 她突然涌现出想要逃走的想法。 本来还以为来到这里,会被夏尘开贏趴,结果没想到是做考题,这特娘的还不如贏趴i 可一看到夏尘那目露凶光的模样,瞬间绝了丹羽要逃走的心。 只能...上了! 一番激烈的做题之后。 丹羽菜梦华双目无神、头晕眼花、香舌吐露,一副要死的模样。 知识,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夏尘和真佑子强行灌入了她的大脑之中。 她突然感觉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就好像是被人强行厚入,开始的时候会很痛苦,但习惯了之后又会觉得莫名舒服。 好奇怪的感觉! “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 丹羽菜梦华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以前觉得做题很痛苦,那是因为做不出来非常难受,但有了两位学霸一左一右给她做辅导,哪怕菜梦华基础很差,有些题在两人一点点地指导之下,也能够做出来。 后面有的数学题,靠自己推出答案之后,还有点成就感! 没想到学习居然也能这么好玩。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的过程,还是相当痛苦就是了。 真佑子收起了真题集,之前刚开始和夏尘合租的时候,两人其实没有太多的交流。 后面真佑子主动跟夏尘请教自己薄弱的化学和数学后,夏尘也开始找她询问国语的语法,两人也就习惯了这种学习的氛围。 虽说和恋爱脑的真佑子一开始想的有那么些出入,但能和夏尘独处,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而且和夏尘一块学习,自己也受益匪浅。 “劳逸结合是很重要,我们一起来打麻將吧。” 等真佑子把考题都拿开,掀开桌布后。 丹羽菜梦华愕然发现,她们做考题的桌子,居然是一张麻將桌! 她没认出来也实属正常。 因为这种高端家用麻將桌为追求美观,力求融入家居环境,设计得极像一张厚重的实木方桌。 台面通常是纯色木纹或石纹,桌边的摺叠抽屉和筹码槽非常隱蔽,在未展开时,与普通桌子无异。 而且因为夏尘和真佑子只有两个人,麻將不常玩,因此桌面覆盖了桌布、堆满了书本杂物,根本看不出来这张桌子是麻將桌。 “三人麻將么?” 夏尘微微挑眉,“你確定?” 和复杂的四麻不同,三人麻將少了万子部分的二到八万。 这就意味著牌更少,手牌的成型更容易。 並且三麻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机制。 那就是拔北! 在四人麻將里作用不大的北风,在三人麻將里是非常珍贵的拔北宝牌,只要拿在手上就可以选择拔北,放在额外的宝牌区域,价值等同於一番。 更重要的一点是。 拔北的这个操作,等同於开槓! 当你进行拔北操作从岭上自摸成功的时候,相当於完成了岭上开花。 一张牌就能开槓。 因此,三麻的岭上开花率要远远大於四麻,可以说人均宫永咲! “当然了,因为没有其他人了嘛。” 真佑子按下了按钮,崭新的四组牌山出现在眾人面前。 只要熟悉四麻,三麻也会迅速上手。 多玩几局也就熟悉规则。 身为精於开槓的少女,真佑子自然也是三麻高手。 掌握中华大明槓的夏尘,三麻自然更不可能会弱。 而且在三人麻將里,万子部分只剩下一九万,这两张牌对绝大多人来说等同於废牌,价值比字牌都低。 但对掌握万中唯一的夏尘而言,反而是优势。 甚至可以说,他在三人麻將的实力比四人麻將要更强。 在四人麻將,夏尘绝对不敢说自己无敌;但在三人麻將,他完全可以跟赤木打成平手! 毕竟赤木从没有在三人麻將里单杀过他。 所以丹羽菜梦华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步入了两位三麻高手的圈套之中。 以前她玩过三麻,感觉比正常麻將要简单太多了,以为没什么难度。 “碰!” 东一局,真佑子坐庄,鸣牌东风之后。 很快摸到了一张北。 少女自信拔北! 隨后直接岭上开花。 【二三四六六筒,一二三七八索】,副露【东东东】,自摸九索。 平平无奇的一副牌。 可问题是,通过拔北岭上自摸,凭空多了两番。 这副看起来极其廉价的手牌,直接就来到了四番接近满贯! “每家3900点哦。” 真佑子微笑著报出点数。 这顿时让丹羽菜梦华感觉到了有点蹊蹺,怎么跟自己以前玩的三麻,不太一样啊。 东一局一本场。 很快,丹羽手牌来到了一向听。 【九九九万,七八八八九九筒,五伍六六索】 这副牌,如果能再进一枚,就是四暗刻。 无敌了。 隨后,一张北风入手。 在三人麻將,北风意味著是直接加番的宝牌,而且还不像松实玄的能力一样,会卡在手里出不去。 只要拔北就会追加一番,深受三麻玩家的欢迎。 打习惯了三麻,四麻摸到北风,都会觉得格外亲切,因为这个宝牌既有操作性,又是廉价的加番项,不像其他宝牌,只是孤张就毫无作用。 於是,菜梦华也是直接拔北。 “荣。” 可没想到,紧接著夏尘的手牌就倒了下来。 【一一万,二二筒,三三五伍八八索,西西北】 在有一枚拔北宝牌的情况下,夏尘的这副牌没有拔北增加番数,反而直接单吊北风! 三人麻將,一旦选择狙击北风,几乎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卑鄙的胡北人!” 菜梦华在心中暗叫。 这也太阴险了吧。 好在只有小七对赤dora1,3500点而已。 之后的对局里,菜梦华各种阴险胡北人、拔北开花怪,点数在一点点的减少。 不是... 明明感觉简单的三人麻將,为什么会打得如此艰难!? 牌局转瞬间来到了南三局,菜梦华坐庄。 这是她最后的庄位,点数只剩下了1700点。 反观夏尘和真佑子两人的点数,都在五万以上(註:三人麻將每家初始原点为35000 点)。 真佑子手牌【四七八筒,三三六七八索,南西北白中中】 夏尘手牌【一九万,一六筒,一二六七九索,东西白发】 菜梦华手牌【九万,四四六七九九九筒,一四六索,东白】 宝牌六筒。 三家手牌里,夏尘九亨九牌,可以直接推倒。 可问题是。 “拔北!” 隨著真佑子宣布拔北,相当於开局开了暗槓,因此他的这副牌无法再亢行流局的操作。 隨后的第五巡。 真佑子直接鸣掉了红中,抢占听牌弯度! 此刻她的手牌完成了听牌。 【七八筒,三三四伍六六七八八索】,副露【中中中】 打掉八索,你听牌六九筒,离且场上一张都没嘆到。 虽说这副牌可以走混一的满贯路子,但真佑子觉得还是和牌更重要! 她跟夏尘的点数相差无几,只要和牌你是胜利。 夏尘敏锐地看出了少女的意图。 肤且他注意到少女听牌切出八索的时候,该少许的迟疑。 隨后他的目光看向了接连切出了四六索的菜梦华,不免微微一笑。 点数垫底的菜梦华,毫无疑问是要做筒子的混清一,手牌里的筒子很多且不会打出来。 真佑子听牌了,但毫了追求和牌变度,可能捨弃了索子的混一选择更快的筒子多面听,但很多筒子被菜梦华扣在了手里,因此真佑子的这副牌应伙勇敢地去追索子的混一才对。 不秒这样也好,给了他这副牌追赶的可能性。 第十六巡。 各家手牌皆已听牌。 真佑子手牌未变,依旧是【七八筒,三三四伍六六七八八索】,副露【中中中】的模样。 从第五巡听牌之后,牌型分毫变化都没该,一直摸切到十六巡。 她的牌河里,六七八索都打了个遍,本来她的这副牌听索子混一的,已经自摸了! 真佑子很著急。 明明她听牌最早,六九筒到最后也没该嘆到一枚。 八张牌,居然没该被她摸到一张。 这席理么? 夏尘手牌【一二三六八筒,一二三六七八索,发发】,听牌坎七筒,无役。 至於菜梦华的手牌。 【一二三四四五六六七八九九九筒】 无比豪华的筒子清一。 毕竟点数垫底,只能靠大牌一转攻势。 这副牌听牌一四五七筒。 但紧接著,菜梦华你摸到了一枚宝牌六筒。 顿时指尖一颤。 现在都快流局了,场上一枚六九筒都没有出过,真佑子从第五巡开始一直摸切到现在,毫无疑问已经听牌了。 几乎可以確定,她听的你是六九筒。 別的牌都可以打,宝牌六筒和筋牌九筒绝对不行! 於是乎。 她扣住了六筒,切出了一枚四筒。 手牌从听牌一四五七筒,变成了听牌三六九筒。 如此一来。 两家狠狠锁死了。 看著牌一张张减少,还剩下最后一圈! 真佑子摸牌之后,一脸可惜地打出了三索。 本来她选择索子混一1的,已经自摸无数回了,六九筒真是一枚都没该嘆著。 整整八张,全被別人扣住了么? 肯定是菜梦华! 毕竟她的牌,绝对是筒子混一,自己要的筒子全被她拿走了。 另一域。 菜梦华也是望眼欲穿。 还剩下两张牌,夏尘摸牌之后是她来摸。 真佑子听牌六九筒的,那么自己绝对不会放统给对方。 至於夏尘的牌,看样子也是听筒子,被她卡住牌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这最后的一张牌,是她的希望! 来吧。 菜梦华搓著小手,等待著自己的自摸。 没该什么是比逆转更加让人兴奋的了。 可下一刻。 “北!” 夏尘抬手,亢行了拔北操作。 这个瞬间,菜梦华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居然是拔北! 拔北等同於开槓,会从岭上多摸一张牌,但这也意味著原本的海底会被充入到王牌底下。 所以说夏尘拔北之后,属於她的海底,变成了无法摸取的王牌! 夏尘岭上摸取的那张牌,成毫了最后的一张! 啊! 面对这亨绝望的情况,菜梦华心如死灰。 可万万没想到,更加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隨著岭上牌被夏尘摸到手中,他將那张牌直接拍在右手域。 这是... 岭上开花! 一枚七筒扣下,紧接著夏尘推开了手牌。 【一二三六八筒,一二三六七八索,发发】,自摸七筒。 “岭上开花,自摸,dora1,拔北dora1,2000|3900点。” 如此烂的一副牌,竟然被在最后的关头完成了拔北岭上自摸! 摸著一副好牌的真佑子还该菜梦华极其绝望。 离且七筒这张牌。 真佑子中期打秒了一枚,手上一枚。 菜梦华手里一枚。 也就是说这又是绝张! 更让菜梦华眼前一黑的是,牌山一翻,原本海底的最后一张牌,竟然是一张九筒。 但凡夏尘不开槓,让海底落到她的手里。 这副牌就是清一1海底自摸dora3一气通贯的累计役满。 天杀的夏尘,用这亨垃圾牌把她的役满给搅没了。 菜梦华差点要吐血。 【丹羽菜梦华:好感等级(知己);已获得幸运碎片x2,强运碎片x2】 隨著这场三人麻將夏尘获胜,菜梦华的好感奖励也发放到帐。 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只有一枚幸运碎片,和一枚强运碎片。 不愧是最弱魔物。 也罢。 现在他最缺的確实是运势流碎片。 还差两枚幸运碎片,应仆能突破心转手境了。 第75章 哥哥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第75章 哥哥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雨过,天晴。 夏尘站在小巷子口,等待河杉樱的到来。 接下来就要回奈良县了。 除了要在阿知贺儿童俱乐部,那那些小豆包打亲善赛之外,夏尘也要著手调查过去的事情。 他参加了妹妹的葬礼。 但是有关幼叶在阿知贺的全部遗物,全被宫簀大社的巫女和神子带走了,一件都没有给夏尘这个哥哥留下。 甚至在霓虹官方的人口档案里,也直接被刪除。 仿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神之幼叶的存在。 他的妹妹,如今只存在於少数人的记忆之中。 不让他看幼叶的最后一眼,连遗物也被清空,这就非常可疑了。 但仅靠他一个人,是没有能力抗衡宫簀大社,毕竟这可是霓虹的三大神宫之一,核心区域甚至连跟三上彻也有著过命交情的那位,都未必有权踏足。 以夏尘现在的身份地位,要想借祭祀的理由进入宫簀大社进行调查,就需要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 在这个世界。 全国大赛个人冠军,会获得一次调用白道社会力量的权能。 团体赛冠军队伍,则能够选择霓虹的任一神宫,进行被禳祈福。 因此,无论是个人赛冠军还是团体赛冠军,对夏尘而言都至关重要。 调用白道社会力量的权能,让他能够单方面给神宫施压。 进行祓禳祈福,也能让他堂堂正正踏入神宫进行调查核验。 所以今年的个人赛,哪怕必须要对上自家的队友大魔王宫永照,他也有必须要贏的理由。 从一开始。 他就將照老板视作了对手。 或许他会藉助照的力量,拿到团体赛冠军,可一旦来到个人战,彼此就会瞬间成为敌人。 到那时候,他不会因为队友就手下留情。 没有谁能阻挡他拿到个人赛冠军的脚步。 不过以如今他的实力,要战胜宫永照还相当困难,客观估算恐怕只有三点五对六点五的胜率。 三点五是他。 六点五成胜率是宫永照。 这个胜率,很难確保能够战胜照老板,稳稳拿到个人冠军。 况且全国大赛变数繁多,魔物频出。 这些魔物可並非像真佑子那样是纯良之辈,而且魔物在大赛相互吸引,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並在漫长的全国赛上不断进化。 到时候绝对会出现能够威胁到他和照的超级魔物。 夏尘无比清楚。 这段时间,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正当夏尘站在冷清的路口,目光没有焦距在思索之际。 身后的巷子传来嘈杂的声音。 “神之夏尘,终於让我们遇到你这傢伙了!” “大家一块上,给平野学长报仇!” “学长说了,谁能揍他一拳,就给他2000円,多劳多得。” “上啊!” “” 顿时,一群人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全都是在附近偏差值只有四十左右的学校请来的不良。 夏尘只是站定,没有逃走也没有迎战。 巷子口突然走出了三人,挡在了一群不良的面前。 空气凝滯了。 那群不良如同被无形堤坝拦住的浊流,在距离夏尘十米处骤然停滯。不是因为他们想停,而是因为三道身影,不知何时已如铁闸般横亘在前。 安野新站在最前,双手插兜,眼神像打量一堆垃圾;福丸耀如山岳般立在侧翼,旧伤疤在阴沉天光下更显狰狞;而最出乎意料的,是换回了一身精神小妹服装的丹羽菜梦华,她站在两人稍后,背脊却挺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齜牙咧嘴地等著对面。 別的不好说。 如果只是打架,她特別擅长! 这群不良叫吼著衝到一半,就被前方凶神恶煞的三人嚇得停住了脚步,不敢继续上前。 此前安野新以一敌十,让他们很是忌惮。 所以这一次找茬的人数又多了不少。 可福丸耀的出现,让他们瞬间不敢动弹。 和一般的大叔不一样,福丸耀膀大腰粗、身材魁梧,更主要是脸上还残留著做黑道时候留存下来的伤疤,这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 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让这群不良双腿发抖,更別说是衝上来干架了。 一瞬间,前面的人嚇得往后倒退,后面的人更不敢上来。 “神、神之夏尘,能不能出来一下————” 不良中有人声音发颤,试探性地朝著这边喊话。 但语气已经变得温柔了不少。 “把平野交出来,你们其他人可以滚了!” 福丸耀气息浑厚,嗓门如雷。 作为黑道巨佬的手下,福丸耀有著黑道岁月中淬炼出的煞气,开口仿佛冰冷的刀锋刮过每个人的喉管,光这气场就不是一般高中生能仰望的。 所以他只是吼了一嗓子,这些不良高中生已经嚇得身躯瘫软,差点此生不能波奇。 这群不良像退潮般向后缩去。 “平野!是平野学长叫我们来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著有人跟了一句:“平野在这里!” 躲在最后、几乎要缩进墙角的平野道和,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想往人堆里藏,却被安野新一步上前,像拎小鸡般揪了出来,摜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平野学长。” 夏尘这才缓缓踱步上前,带著一丝混不吝的玩味笑容,他的阴影落在平野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他蹲下身,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 “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一次是趣味,玩两次————”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平野沾染泥水的衣领,“就是不知死活了。” 平野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 夏尘没有看他,反而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踟躕不退、却又不敢上前的不良少年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嚯!” 福丸耀立刻会意,蒲扇般的大手一把箍住平野,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平野道和眼球暴凸,喉咙里挤出一丝非人的呜咽,混合著血沫从嘴角溢出。 “学长,”夏尘手指摁在平野的门牙之上,他声音轻柔得像在耳语,“有些教训,得刻在骨头上,才记得住。” 话音未落,手指猝然发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让平野全身痉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夏尘鬆开手,任由那颗沾血的牙齿掉落在泥水里。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站起身。 隨后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平野,目光转向那些噤若寒蝉的不良少年,阴影中的面容平静无波。 “平野许诺了你们什么,我这里给你们双倍。”夏尘问,“你们谁想过来领零花钱? “” 巷子里死寂一片,唯余平野的呜咽声。 不知是谁先退了一步,紧接著,人群如同被惊散的乌鸦,转眼间逃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满地狼藉。 “有空下次再来玩。” 夏尘丟下了死狗一般的平野。 他不介意对方继续上面找他麻烦。 但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霓虹有些贱人只要不知道痛,他是不会停手的。 要知道霓虹歷来有被虐后认爹的传统,就像李梅烧烤之后,反而能获得勛一等旭日大綬章。 所以不要觉得残忍。 你虐霓虹人越狠,他对你越害怕,就越是要巴结你、仰望你、尊敬你、崇拜你,对你摇尾乞怜、吮痈舐痔。 这是夏尘从过往的黑道麻將里,得到一点经验之谈。 “走吧,去奈良。” 夏尘给河杉樱学妹发了个line,告诉自己要先行一步了。 毕竟他有自己的要紧事要做,对方跟自己一块行动也只是累赘。 八个小时后,一行人终於来到了奈良县。 时光荏再,一晃数年,物是人非。 霓虹號称万世之国,在这个国家的事物变化非常缓慢。 像是不久前霓虹才停用三十年前港剧里的bb机:老旧落伍的传真机也依旧在各家大公司里大行其道,柯南里经常能看到利用传真机来设局的案件,但其他国家的人根本搞不懂这是个啥玩意;像软盘这种四十年前的高新科技,还有些地方居然仍在使用。 可见这个国家如果不进行系统性的改革,是会继续原地踏步,成为万世不变之国度。 好在。 夏尘记忆中的奈良,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樱树依旧,落花如雨。 “话说老大,咱们来这种地方,就为了参加亲善赛么?”丹羽菜梦华有些搞不明白。 虽说她跟过来,单纯是不想继续做题而已,逃出来玩。 但这个亲善赛,跟她好像也没啥关係。 “安野学长。” 夏尘没有接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了厚厚的考题。 “我记得你成绩不错,丹羽妹子成绩太差,需要补习,你到时候在酒店里好好给她补补课,不要让她乱跑。” “哦哦...知道了。” 安野新用力点头。 听到这话,丹羽菜梦华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哀嚎。 没想到逃出来了,居然也要做卷子。 “少爷,最近霓虹熊灾凶险,奈良比不得东京,千万不要去荒郊野外。” 福丸耀不免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耀叔。” 夏尘让福丸耀安顿好两人之后,便踱步前往自己熟悉的那栋小楼。 当年他和妹妹就像丹羽一样风餐露宿,因为冬天要到了,他们只能一路南下,去稍微暖和点的地方,只知道往南边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奈良。 两人蹲在楼下,裹著一张薄薄的、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旧毯子,相互取暖。 兄妹俩茫然地看著阴蒙蒙的天空,依稀飘落几片雪花,不知道这个冬天要怎么过。 直到见到了那位,愿意收留他们的、美丽而善良的大姐姐。 多么怀念那段时间的日子,记忆里全是温暖的画面。 恍惚间,他似乎又闻到了那年冬天从门缝里飘出的、混合著味噌汤与烤橘子皮的暖香,听到了幼叶在屋內踩著拖鞋跑动的啪嗒声,还有南梦姐姐温柔的招呼———— 那些声音与气味如此清晰,几乎要將他拖回那个再也不能回去的午后。 或许是近乡情怯,夏尘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按响那门铃。 但这是,门轻轻推开了。 从门內走来一位温婉而明丽的美人。 她身上有一种空灵雅致的气质,宛如林中小鹿,带著轻盈悠远的灵动,那气息天然令人想要亲近,却又似隔著晨雾,无从触及。 飘渺如仙,灵动似鹿。 唯一与这份倾城容顏略显微妙的,是她那单侧束起、自然垂落肩前的淑婉青丝。 这髮型放在动漫里,大概会让人忍不住调侃一句太太,你的髮型很危险。 然而落在一位少女身上,却褪去了那份刻意,反倒衬出隨性里的稳重,以及一丝介於温柔与知性之间的、淡淡的母性光辉。 以至於后来的幼叶,也喜欢模仿这位姐姐的气质和穿著。 “小...小夏!” 这位美人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立时顿住,隨后眼眸涌现出几分清泪,上前將夏尘拥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夏尘眼眸微微垂落,没想到一別两年。 这位姐姐对他依旧温柔。 “南梦姐姐,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就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吧。” 或许只有在这位姐姐面前,夏尘才会稍微流露出几分小孩子的羞赧。 “以前小夏还说什么,以后长大了要娶南梦姐姐为妻,现在长大了怎么反倒变得更害羞了。” 南梦柯抚摸著夏尘的脑袋,温柔地笑了笑。 “我那是...病急乱投医。” 夏尘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当年两兄妹蹲在外面,南梦柯给了他们一些食物,夏尘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姐姐非常善良,於是乎鼓起勇气恳求她收留两人。 南梦柯自然也是有点犯难,她说:姐姐不会收留不认识的陌生孩子,你们还是去儿童諮询所求助吧。” 所以夏尘心一横,腆著脸说:那等我长大以后,娶姐姐为妻,就不再是陌生人了! 当时的南梦柯一阵讶然。 最终看到夏尘身边的小幼叶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终究还是没办法狠心。 “看来小夏在外面,已经有別的女孩子了。” 南梦柯唇角漾开一抹笑意,像月光穿过薄雾。 中指微微弯曲,在夏尘额头上轻轻一弹。 见夏尘摸了摸额头没有反驳,南梦柯樱唇含笑,那侧垂的青丝隨著她几不可察的頷首轻轻晃动了一下。 “看来姐姐没有猜错哦,你这孩子就喜欢在外面招蜂揽蝶,但凡有幼叶一半沉稳我就放心了。” 夏尘嘴角微微一抿,毕竟是相处多年且心思细腻的大姐姐,哪怕过去了两年人家还是能感觉到什么的。 “进来吧。” 本来要出门的南梦柯,將行程暂后。 “打扰了。” 进门之后,夏尘看到房间的布置依旧如初,没有太多的变化。 窗帘是记忆里那幅浅亚麻色,下午的光斜斜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柔软的光斑,空气里浮著极淡的檀木香气,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书架上书籍的排列顺序,沙发上破旧的企鹅抱枕还有被幼叶用针线缝合后的痕跡,甚至窗台那盆绿萝垂下的弧度都没有太多变化。 一切都还是夏尘熟悉的环境。 “让姐姐看看,这些年你的棋艺有没有精进吧。” 南梦柯给夏尘端来了红茶,然后优雅地摆上棋盘。 就和以前一样,夏尘会跟南梦柯学下棋,只是为了消遣。 但就和这些年对上赤木一样,他跟南梦姐姐下棋,也从来没有贏过,哪怕是让三子都输得很惨。 毕竟南梦姐姐曾经是全国高中生围棋冠军,三冠在身,且已是职业选手。 围棋的职业和业余的差距,要比麻將更加恐怖。 麻將尚且有运气的成分,普通人运势滔天的情况下,未必不能战胜职业选手。 但围棋不同。 只要大脑的算力差了一点,自身天份弱了一些,便犹若天渊之別。 这个游戏,业余跟职业的差距,大到难以想像。 天朝就有个久负盛名的业余六段,去挑战在职业选手里实力堪称倒数的某个抽象女主播,结果被职业出身的女主播杀得丟盔卸甲。 完全就是练武和修仙的区別。 夏尘这点三脚猫功夫,在南梦姐姐面前完全不够看。 所以夏尘也不说话,开局点了双连星外加三三,也就相当於是让了三子。 “话说你呀,一点都不如幼叶省心。” 两人边下棋边聊,“你当时听说幼叶的那件事后,表现得相当不理智,自己一个人就把学给退了,也不跟姐姐说,就自己独自一人去了东京。 如果是幼叶得知你出事了,她心里就算再难过,也不会做出如此莽撞的行为。 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家人商量,不应该全部都压在自己的心里。” 听到南梦柯的埋怨,夏尘確实也有些自责:“我只是担心,你不同意我去东京。” “怎么会呢?” 南梦柯温婉一笑,“奈良县的晚成中学,全国排名十六开外,连半决赛都很难进去,如果我是小夏,也会选择去更强的学校,只不过以后要做危险的事情,要跟姐姐商量知道么?” “嗯。 “” 夏尘心中一暖。 “还有这个...” 就在这时,南梦柯的脸色突然郑重起来,隨后取出了一张白色的信封。 “这是幼叶留下来的。” 夏尘顿时睁大了眼睛,语气中带了几分急切:“妹妹的东西,不是被神宫的人全部带走了么?” “是这样没错,幼叶的房间本应该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南梦柯深深望著少年,“但是有一天我凑巧要进去打扫,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封书信。” 这是幼叶最后留给他的... 夏尘怀揣著激动之心,將信打开。 上面只有用幼叶笔跡写出的,极为简短的一句话— 欧尼酱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 第76章 南梦柯:家里有狗! 第76章 南梦柯:家里有狗! 夏尘的视线死死钉在那行字上,呼吸在剎那间停滯。 纸页很轻,可那行字却像有千钧之重,压得他指骨泛白,微微颤抖。 欧尼酱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过去的那些事。 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 也没有悲怨的控诉或深情的留恋。 只有这一句跨越了生死与时间的、独属於幼叶对他的“爱”。 这些年,他逼著自己不去回想。 用仇恨与野心,还有一场接一场黑白两道的胜利来麻痹自己,把心中那道小小身影,死死封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面对任何残酷的真相,內心不动如山。 可原来。 破开他心房,只需要妹妹留下的一句话。 “小夏————”南梦柯轻声呼唤,她看见少年低垂的眼睫在不住地颤动,像濒临破碎的蝶翼。 “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夏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你退学离开奈良的第三个月,打扫时,它就在幼叶的书桌抽屉里,很平整地放著,像是.——.早就准备好会被找到。” 南梦柯顿了顿,眼中浮起深切的痛惜,“抱歉小夏,当时神宫的人闯了进来,告知我幼叶不幸溺亡,要取走幼叶的遗物。 ————我想要拦住他们,但是他们的態度很强硬,而且还有不少的警卫。” “不是姐姐的问题,如果当时我在场,结果也是一样。” 夏尘吸了吸鼻子。 “我还受到了警告,让我不要多管閒事。” 南梦柯的眼神无比凝重。 她很清楚,若非自己是职业选手,在霓虹有著极高的社会地位,身上焦距了万千粉丝和职业联赛的眾多视线。 换做是一般人,有被封尸水泥桩的可能。 对方来势汹汹,很是古怪! “这也正常,很符合神宫的作风。” 夏尘缓缓闭上眼,將信纸放在心口,微凉的触感下,却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奔流。 这不是幻觉。 更不是神宫的疏漏。 幼叶早就知道了什么...知道自己会离开。 夏尘能觉察到临別时那些天妹妹的奇怪举动,在最后的那一晚上,与他打了一场生离死別的麻將。 她早就预感到了什么,但没有告诉自己。 正如南梦姐姐说的,幼叶比他更加沉稳,这意味著她很清楚那个时候即便告知他真相也无济於事,因为自己的哥哥还很弱小,而且有时候会做傻事。 所以她选择了埋藏这份秘密。 可为什么。 全部的遗物都被收走,唯独这封信———— 无数疑问和猜测在脑海中疯狂衝撞,但最终,都被那句简单到极致的话抚平了,只剩下淡淡的酸涩。 在妹妹心里,他从来都只是她最爱的哥哥”。 这无关他是否强大,无关他在牌局中的胜利,甚至...无关他是否能为她做些什么。 这份纯粹到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让夏尘的心变得寧静下来。 “姐姐。”夏尘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近乎冷酷的清明,“这封信,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南梦柯摇头,“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经常来询问一些琐事的那位神宫巫女。” 有一位宫簣大社的巫女,时不时还会来打探些什么。 问夏尘的近况、问兄妹俩的过去以及故意透露给她幼叶淹死的惨状,试图撼动南梦柯的內心。 对此,南梦柯也只是冷笑著搪塞过去。 “我调查过那段时间的监控,在这封信出现在房间內的二十五分钟里,方圆数公里的监控都彻底失效了,然后就多了这封信。” 南梦柯冷静分析道,“我认为,这封信並非是幼叶自己送过来的,应该是那孩子早就准备好,提前交给幼叶信任的朋友,最终送到了房间內。 夏尘点了点头。 虽然信的上面只有一句话,但其实送信的这个过程,就已经给足了线索。 一是有一位幼叶信任的伙伴,能力非凡,在暗中帮助她。 也就是说幼叶不是一个人。 其次,幼叶確实是被神宫限制了行动,无法自由离开他们的监视。 加上原本幼叶就是活天倪,是供养神明最佳的生贄。 夏尘得到系统之后,才知道妹妹身上有著与眾不同的魔物天资。 被牌所爱之身。 万眾唯一。 都不是一般魔物能够持有的才能。 有利用的价值,妹妹的存活概率就越大。 最后,这封信里没有额外的信息,这对夏尘来说却是最重要的信息。 这说明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將妹妹给救出来,所以幼叶就是用这种方式,让他稍稍心安。 但这一切的猜测,都建立在妹妹还活著的前提上。 夏尘小心地將信纸折好,贴身收起。 那动作珍重得如同在安放一件易碎的圣物。 “谢谢你,南梦姐姐。”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温婉如故的女子,“在我回来前,你一直用心保管著它。” 南梦柯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就像多年前一样。 “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啊。”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小夏今后要做什么,要去哪里,要面对什么————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窗外,奈良的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的轮廓,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房间里,檀香的气息静静縈绕。 风暴在远方积聚,道路在脚下延伸。 此时此刻,在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屋子里,少年紧握著胸口那封来自妹妹的书信,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他並非独自一人行走在黑暗里。 至少,还有人点著灯,在等他回家。 “额...我贏了?” 夏尘愕然地看著棋盘,两人交谈之间,棋盘上已然无心关心,只是隨意点棋。 但下著下著,夏尘居然贏了。 “那是因为小夏的棋艺有进展啊。” 南梦柯檀檀微笑著。 但她的这点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夏尘。 “小柯姐姐不用让我贏,我还没那么脆弱。” 职业棋手哪怕是让三子还心不在焉,对付夏尘这种臭棋篓子还是轻轻鬆鬆的,所以这是她故意让自己。 南梦柯嫣然一笑,似有万种风情。 夏尘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精明似鬼。 但突然之间,夏尘仿佛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 顿住了。 系统界面中,竟然出现了全新的名字。 【南梦柯:好感等级(契阔);已获得能力“人工智慧”】 更让夏尘震撼到无以復加的是。 这个能力的品质,是史无前例的——红色品质! 白蓝紫金红! 红色品质,象徵著系统最高级的奖励。 没想到他只是跟南梦姐姐下了一局棋,竟然获得了最为稀有的能力。 不过冷静下来想,这个能力確实配得上红色品质,人工智慧虽然不可能让夏尘在麻將领域大杀四方,但在围棋领域,却有了决定性的统治力! 开局一个阿尔法狗,新手也能爆杀拔罐王! 真没想到,南梦柯居然也是魔物,甚至有可能是极其恐怖的魔王,但她的天赋不在麻將,而是在围棋之上。 至於这个好感度“契阔”,一开始夏尘以为南梦姐姐深爱著自己,好感等级超越了真佑子的“爱慕”,达到了更高层次。 可后面看到“契阔”后面標註的是第五阶后,才知道这是跟恋爱向的好感属於不同的体系,属於亲情好感。 所谓契阔,源自“死生契阔”,为约定、信赖之意。 无论分离多久、经歷何事,彼此间都有无需言说的深厚信任与承诺,视对方为真正的家人。 亲情好感目前最高的只有南梦柯。 分別为— 萍逢、顾念、亲睦、眷然和契阔。 经年离別后重逢,毫无生疏,南梦柯依然为他保留房间、分享最深秘密,確实可以称得上契阔之意。 但夏尘內心,有一种淡淡的失恋伤感。 说起来,少年的內心曾一度暗恋过这位姐姐。 美丽又端庄、性感而可爱,绝大多数年少的男孩,內心或多或少都住著这样的一位白月光。 但当系统確定南梦柯对他的好感,源自亲情之时。 夏尘也是彻底的释然。 这样也好。 如果南梦姐姐对他的爱超越了妹妹的话,夏尘反而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虽说他內心喜欢著南梦柯,可同时他也確確实实將他视为自己的姐姐,小心地对待这份感情,不敢坦露这份心声。 契阔若是成了超越爱慕之上的好感等级,两人现在的关係反而会变质。 所以,这样挺好的。 至少他知道。 南梦柯是自己生命之中,除妹妹以外最值得信任的阿姐。 但同时夏尘也有点恐慌了。 因为南梦柯对他的爱属於亲情类型。 可自己妹妹神之幼叶,对他的爱却和真佑子无异,这就意味著那丫头对他的感情似乎除了亲情,还包含其它复杂的情感。 若是以后把妹妹救回来,他又该如何面对? 这让夏尘一时之间犯难了起来。 “怎么了,小夏?” 见夏尘自光呆滯了一瞬,南梦柯还以为夏尘是触景生情,又想到了妹妹的事情,不免关切问道。 “我没事了。” 夏尘赶忙晃了晃脑袋,把自己心中的杂念清除。 不管妹妹对他是否饱含更为痴缠的感情,他也要先把妹妹给救回来再说! 但突然间,夏尘看向南梦柯的眼神闪闪发光。 “姐姐姐...南梦姐姐今天有事吗?没事的话能不能再和我下一盘棋,这么久没和姐姐下棋让我很是怀念!” “欸?” 南梦柯有些意外,以前的夏尘可没有今天那么积极。 毕竟自己身为职业选手,需要让三子和夏尘下棋,其实这对夏尘而言都很勉强,总是输对一般人来说很不好受。 经常有不自量力的业余棋手,听她说让三子什么的都很不高兴,就想要正常打。 结果就是... 一个局部就彻底崩溃。 大龙都屠杀了不止一条。 职业和业余的差距,从这就完全能体现出来。 但夏尘既然想和她下棋,南梦柯当然也乐意奉陪这个弟弟的。 “这一次就让二子吧。” 夏尘勉为其难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其实现在的他,已经不用让子了。 不过还是要做做样子,不然就太奇怪了。 “那个...和姐姐下棋的话,让三子对你比较好哦。”南梦柯温柔地说道。 刚刚夏尘確实贏了,但她担心夏尘因为妹妹的事太过难过,放水不少。 明明这孩子对此心知肚明,怎么会想著只让二子? 围棋这种游戏可不像麻將,麻將让一圈或许没什么问题。 但围棋多让一子,差距可不是用简单的目数来决定,就像职业选手之间,哪怕最强的面对最弱的,也不敢说让三子,这样基本上没得玩。 职业和ai的差距,也才让二子而已。 “我刚刚和小柯姐姐下棋,突然领悟了无上心得,瞬间豁然开朗了不少,现在的我变强了很多,学会了神之一手!” 夏尘中二满满地开口。 南梦柯微微抿了抿粉润的樱唇,欲言又止,看向夏尘的眼神充满了包含母性的慈愍。 这孩子,还神之一手。 ai之后,没有这种东西啦。 倒不如说,对普通人而言,职业选手的每一步棋都是神之一手。 不过既然夏尘想要和她下,那么做姐姐的也要好好满足弟弟。 隨后夏尘也是在棋盘上按下两步棋,瞬间他眼中呈现的胜率就飆升到了恐怖的93%! 按照现代围棋规则,通常黑贴6.5目或7.5目,让二子相当於黑棋凭空多了约30目的巨大实地优势,白棋需要在后半盘追回,难度极高。 但问题在於。 他和南梦柯下棋往往不会贴目数。 职业对非职业,差的目数局部和中场很容易就找回来。 有贴目规则,让二子胜率是85—90%。 不贴目只会更加恐怖。 传统观念认为让二子约差一先(即让先后再让一先),但ai的精確计算表明,其价值远超两个“让先”的简单相加,优势是压倒性的。 正如夏尘丟下两颗子的一瞬间,ai胜率就飆升到了93%。 足以见得。 让三子对於职业选手而言,是无法用技术去弥补的鸿沟。 同时也能看得出来,职业选手跟业余选手的差距究竟大到了何种地步! 职业打业余,让三子也能隨便杀! 南梦柯开始的心情还很轻鬆,並没有把夏尘当成同等层次的对手看待,毕竟职业和业余的差距,不是让子就能填补的。 也是轻描淡写地点了星位。 相较於小目和三三,星位的占角范围更广。 毕竟她有著让子和目数上的压力,走三三和小目也不是不行,但那样未免太过小气。 见此,夏尘直接用了ai之后最经典的一手。 点三三! 唉哟,进攻欲望很强烈嘛。 南梦柯眉眼含笑。 这么有进攻性,看来弟弟的精神状態理应不会像之前那样萎靡不振,这是好事。 她当即朝著夏尘压了上去。 这一步算是应对点三三的本手。 夏尘长,她板,然后夏尘再一挡,她长出,夏尘便在二路爬。 都是非常基础的定式。 围棋的前几手,其实都是各种定式的诸多变种,枯燥地一如麻將前几巡切字牌,哪怕是业余棋手都倒背如流。 不过夏尘此刻心中想的,不是怎么贏,而是如何拙劣地贏下这场比赛,他要让南梦柯看到自己的诸多进步,又要看到他各种逆天操作,最终贏了但贏得很怪异。 这才是重点。 拿到人工智慧的那一刻,现在的他已经是围棋的神。 比起战胜姐姐,要怎么演戏才是他首先需要考虑的。 隨后,他直接二路板粘。 看到这个板粘,南梦柯唇边漾起一抹洞悉的微澜,似笑非笑,眉眼弯出新月般的弧度。 对围棋有了解的应该会知道。 在古早的围棋定式,其实就有关於点三三的技巧。 这並不是ai时代特有的东西,只不过让点三三蔚蔚成风的,是后ai时代各种点三三的新式变种。 而夏尘下的这种二路板粘,属於是早就被ai淘汰的不能再淘汰的老式下法。 执黑的夏尘用二路板粘,到最后执白棋的她虎一颗补全自身后,白棋会变得异常厚实0 在后ai时代走这个定式。 相当於原地送对方十五个点。 可以说是拉的不能再拉的古早定式。 围棋的定式並非不能接受亏损,但这个亏损十五个点的同时,只占据极小的实地,全部的外势拱手相让。 而她的白棋后续不仅取得了极其深厚的外势,本身的棋型也坚如磐石,后续占实地也很简单。 这棋型稳固到了什么地步。 后续你就算奔著断点去点刺,都完全点不动,只能被白棋追著打。 所以这就是职业和非职业的差距,仅仅是一个局部的定式,南梦柯就占据了巨幅的便宜。 而围棋开局是要走好几个定式。 如果每个定式这里输一点,那里输一坨,正常下来走完定式就已经输了。 美人姐姐的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莹光。 小夏呀小夏,跟姐姐比...你还是太年轻了! 男性的好感不会超过知己,这里先提前说明一点。 除非是偽娘和基佬。 围棋也不会写太多,不懂围棋也能看懂。 > 第77章 哇,金色传说!还是双黄蛋 第77章 哇,金色传说!还是双黄蛋 南梦柯优雅地落下一子,巩固那铜墙铁壁般的外势,同时將棋型铺开大模样,最大限度地占据实地,唇角笑意温婉如常。 让二子,相当於肩上背著三十多目的债务。 这个定式走完,也就回到了欠十数目的局面,相当於从让二子拉近到了让一子的程度。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局棋的终点。 可爱又帅气的弟弟抓耳挠腮、捶手顿足,最后懊恼认输,自己再温柔地指出几个关键处,一如曾经的无数个恬静午后的手谈。 让英俊的弟弟更加崇拜和爱戴自己这位姐姐,对南梦柯来说无疑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她享受著这份引导与呵护弟弟的乐趣。 却未曾察觉。 棋盘对面,夏尘低垂的眼眸中,正倒映著一条由无数概率与走向分支构成的、通往胜利的冰冷统计数据。 走这里,胜率会提升2%。 但相隔仅一颗子的地方行棋,胜率却会下跌10%。 若是走一步无理棋,仅仅一步胜率就瞬间爆跌30%以上。 可这么走,演技就过於拙劣了。 毕竟胜率跌的太快,后续就得想办法打回来,他需要的是胜利。 所以点数跌幅太大的,还是不要走了,夏尘直接点了一颗胜率下跌10%的棋子。 他其实对围棋的认知仅仅停留在死活棋和定式,开局还能跟南梦柯下的有模有样,毕竟定式本就是由数千年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哪怕是被淘汰的定式实际上其实前面也看不出输贏,只是ai会认为这么走亏损过大。 一旦到了局部变招和中盘廝杀,业余和职业就会出现明显差距。 但是夏尘眼前的无数支点,都显示了这盘棋的概率走向。 哪怕只是个对围棋一窍不通的人,也能通过精准至极的概率,一步步通向胜利。 南梦柯开始还能坦然地喝著茶水,看著夏尘一脸认真的模样,很是欣慰。 她觉得夏尘终於走出了失去妹妹的阴影,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位可靠的少年郎。 但走著走著,她就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拈子的指尖微微一顿。 已经过了四五十手棋,局面並未如她所料般拉开,反而陷入一种粘稠的均势。 夏尘的下法依旧无比稚嫩。 但莫名弔诡! 南梦柯总感觉,好几次夏尘都到了风中残烛的时候,结果后续二三手又给他补救了回来。 这盘棋,夏尘就好比是一栋摇摇欲坠、即將塌陷的楼房。 可眼看著南梦柯要用大锤把一道四面漏雨漏风的墙壁给砸个粉碎,夏尘又会补上厚厚的承重墙。 无论她如何用尽手段去破坏,点刺、靠压、分断.. 这看上去要倒塌的房屋依旧屹立不倒。 甚至在夏尘用奇怪的几步棋补救之后,反而更加稳固! 走这里胜率有微弱提升! 但这步棋一般人很难想到的吧,还是走正常的棋比较好,会掉不少胜率,不过怎么都能救回来。” 奇怪...小柯姐姐那一步,胜率掉了这么多,看来就算是职业选手,打到复杂的中盘也会著急啊。” 中盘乱战的时候,南梦柯走了一步棋,从60%的胜率瞬间跌落到了零,说明此时的南梦柯也著急了,下了奇臭无比的鹰之一手。 毕竟她也没想到,夏尘能坚持到这里居然还没有明显的劣势。 常看围棋比赛的都会知道,这个胜率,其实並非意味著必输无疑。 这是假设双方都是人工智慧、且不犯失误的情况下,对ai来说基本算是必胜之局了。 但下棋的双方实力终究存在参差。 就好比让四子对ai来说,胜率基本为零。 可职业对战业余,让四子其实也能打。 所以南梦柯突然下出鹰之一手使得胜率清空,其实完全还有救。 夏尘也很是配合,一点点走著提高姐姐胜率的棋,但却始终让南梦柯的胜率维持在35%—45%之间。 第二场棋结束。 南梦柯都呆懵了。” 要知道这一次和弟弟下让二子,她可是完全没有留手的,並且至少用出了90%以上的实力。 她认真地反思了这一局棋,中期的有过一个大失误,小失误也有一二个,但夏尘的棋则更怪! 各种无理手不断,被南梦柯看出来的问题手,就有不下十步! 可偏偏。 打到最后,夏尘仅是多她几目。 “姐姐,我们规则上有贴目么?” 夏尘故作天真问道。 別看南梦柯是个温柔善良可爱贤淑落落大方的完美姐姐,但相处这么多年夏尘非常清楚,南梦柯其实是个爭强好胜、稍微有点急性子的大姑娘。 那种温柔端庄的淑女形象更多只是面对他和幼叶,比赛上,她的打法可是非常凶悍的。 形成了奇特的反差感,也是夏尘暗慕姐姐的理由。 正因为非常要强,她显然不可能跟自己贴目的。 “没有贴目。” 南梦柯盯著棋盘看了好久,她还在对中盘时候犯下的致命失误而懊恼,下这种快棋,不管是再强的选手也会偶有失误。 可这一次,她输给了不是职业选手的弟弟。 虽说是让二子加没有贴目的规则。 但职业输给业余就是不应该。 “这一局是你贏了。” 南梦柯最终还是憋屈至极地宣布了这个结果。 【获得好感度(顾念)奖励幸厄共体】 隨著南梦阿姐宣布后,夏尘也是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亲情好感第二阶段的奖励。 又一个金色传说! 幸厄共体:当你掌握幸运或者厄运时,可以同步激发矢量相反且同等绝对值的运势。 简单来说。 当你是一个先天厄运之人,掌握了这个能力之后,便能够同步激发同等强度的幸运。 反之你是先天强运之人,也能够激发同等级別的厄运。 夏尘自然是一位幸运儿,所以有了这个能力之后,便可以掌握或者激发同等程度的厄运,用来压制赛场上的一群强运怪。 不过他很好奇。 南梦姐姐看上去也是运势不错的魔物,怎么会有掌控厄运的技巧? “我们再来一局!” 见到夏尘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南梦柯嘟著小嘴,“这次只让先!” “不是啊姐姐,你一个职业打我这种小菜包,只让个先怎么行?” 夏尘故意示弱。 但南梦柯毕竟不是大星淡那样的傻妞,夏尘说什么临阵突破,突然感悟什么的,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围棋可不像別的游戏,有天赋的人刚接触麻將就能看出天赋,后续就是滚芥投针的水磨工夫。 自己这个弟弟或许在麻將上有不错的天分,围棋上也有不错的悟性,可是在围棋层面的天才当中就很一般了。 不可能因为就下了一盘让三子的指导棋,突然顿悟了神之一手。 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唯一的可能是可恶的坏弟弟这些年专研了围棋,已经变得很强了,然后故意装作不会围棋来拿自己这个姐姐开涮! “我说的这一局只让先,是你让先!这一局执黑按照规则有贴目。” 南梦柯气呼呼道。 还是我让先!? 夏尘都惊呆了。 看著美丽端庄的阿姐,此刻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夏尘就知道她是认真的。 自己这臭棋篓子是什么水平,南梦柯还不清楚么? 他在让二子的情况下下贏了职业棋手,中间的各种演戏,在南梦柯看来都是非常拙劣的演戏,肯定是他早就有让二子战胜职业的水平,却故意在让三子的那一局棋里表现得很弱。 所以这一次,南梦柯决定不让子,甚至还要夏尘让先。 和少负白杰执白无敌不同。 南梦柯是少有的执黑胜率更高的职业女流。 虽然在现代麻將里,尤其是在后ai时代,执白都是有极大的优势,哪怕这並非天朝围棋规则,而是选用日韩规则,也是黑贴6.5目。 但这个贴目就代表著执黑有进攻压力。 同时。 这个零点五目,也是为了让围棋不会出现和棋的情况。 胜0.5目也是贏! 高手里执白有优势,实力越强优势越大。 但这一局有贴目,南梦柯是打算把夏尘当成是同等水平的棋手来较量了。 夏尘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果然,面对曾和自己朝夕共处的阿姐,是没有那么容易忽悠的。 他以前什么水平,现在又是什么水平,靠演技根本瞒不过。 总不可能告诉阿姐说,自己背后有个来自霓虹平安时代的守护灵吧? 但说了也没用,哪怕是那位守护灵真身来此,面对现在人均学习ai的半人半狗,也会感慨一句怎么人人都会神之一手! 围棋在进步。 ai便是围棋的终点。 过往所有享誉世界的棋圣,都不是现在拔罐王的对手,差距可能就和拔罐王面对ai差不多。 所以藤原佐为来到这个世界,成为夏尘的守护灵。 恐怕也打不过南梦柯。 这个就是现代围棋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 没有所谓的神之一手,更没有天地大同。 他谎称自己有守护灵,也绝对是行不通的。 那就只能展示实力了。 夏尘深吸一口气。 南梦姐姐...应该会原谅自己的残忍。 第一手,南梦下了星位。 而夏尘则是直接在另一边走了三三。 直接占三三相较於星位和小目其实是一个亏损的行为,但是也仅仅只亏损一个多点。 围棋前期是可以接受亏损,只要不像上一局的老旧定式,点三三后外加二路板粘,直接亏损十五个点,这种亏损对高手来说差不多可以直接投降了。 同时这也是一个非常远古的下法,可以打一个信息差。 夏尘对姐姐的暗慕之心,也促使他曾努力学习过围棋一段时间,可由於他在中盘混战和乱战中容易昏掉头脑,所以他最多的努力都放在了局部死活棋和定式之上。 尤其是定式。 这是只需要死记硬背就能学会的东西。 隨后南梦柯小目,夏尘也是小目。 南梦柯抬起眼眸,深深注视著自家多年未归的弟弟,然后直接小目掛角开启了进攻。 这也是面对小目,最常用也是最实用的进攻手段。 应对小目掛角,ai也是给出了多种不同的应对方式。 飞、尖、夹! 夏尘的应对就是立刻顶了上去,然后跳出。 而南梦柯则是立二拆三,都是非常常规的行棋之法。 隨后。 夏尘直接点三三! 来了! 后ai时代,基本上都已经成为了梗的下法,面对星位原本大多都是普通的小飞掛角大飞掛角的方式,已经被越来越多的点三三定式所取代。 遇事不决。 点三三! 只要不是直接亏损十五个点,救都救不回来的老点三三接二路板粘的定式,点三三是轻取实地的最佳方法。 外势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早就被ai轻鬆破解。 而这一次。 南梦柯也选择了此前不同的下法—飞罩! 这一手,相当於是对夏尘的考验。 因为这种下法是ai时代开发出来的,后续会衍生出一种形状奇特的定式,甚至已经是如今的常规定式。 最终隨著定式的演化,南梦柯断,夏尘也断吃下方一子,就形成了ai时代人人都会用的“十字架定式”。 南梦柯顿时幽怨地看了夏尘一眼。 你这不是知道怎么下么? 这一眼看得夏尘不免心虚。 能下出这种定式,基本就確定夏尘此前保留了实力,尤其是让二子出现亏损十五个点的旧定式,演的实在是太假了,现代围棋手就不可能这么下! 之后,选择脱先的夏尘。 直接在上方的小目靠了一颗。 这一步,是ai的一选。 也是经典的狗招。 而南梦柯则是直接扳了一颗。 这一步棋,仅仅是ai的二选。 人工智慧相较於人类之所以变態,是因为ai能够纵览全局,而非执著於一个小小的局部。 如果说只是开局,这一手扳实际上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也是定式之一。 然而场上已经走了两个定式之后,这第三个角部之爭,就会受到其它两个定式的深远影响,这是更高维度的计算。 毕竟普通人,根本算不出七八十步之后的局面。 但ai可以! 虽说是连ai都认同的二选,其实南梦柯的胜率到此已经开始在缓慢掉落。 之后也是正常走了几步定式之后,进入了交锋作战的局面,南梦柯一如往常的进攻性很强,选择了一手扳。 然而这一步,在ai看来並不是什么好棋。 扳在很多时候,都是非常严厉的进攻手腕,同时也会让自身出现断点。 夏尘自然是根据ai的一选,走出了断的一步。 隨后黑棋长、白棋也长,黑棋再长的时候,ai给出的建议不再是当一个应声虫,而是去抢占上方的一处要点”! ai有两大围棋手毕生也无法超越的能力。 一是抢占急所。 攻敌之要害,占敌之急所。 每当有一选的要点时候,ai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人类永远也不可能做到的。 在围棋里,所谓急所,是第一时间就必须攻占的要地。 哪怕是过个几手,局面变化后,这个急所也可能不再是急所。 这是在关键的某一手、某一特定局面之下,必须要点的战略要地。 急所好比一个人的新婚妻子,如果你第一时间占领要地,那么你的儿子大概率是你的。 但倘若你十年之后才想著去占领。 这时候你的儿子就大概率不是你的。 第二便是治孤。 所谓孤,也就是棋盘上零散的棋子,类似於麻將的浮牌。 如何使用这些零散棋子形成战斗力,便是治孤之道。 ai往往能通过一两手,就能让这些棋子迅速凝结成战斗力,让对手非常之难受,可你去治孤,往往要比ai多出好几步,而且形成的战斗力也极为有限。 仅这两点。 就是人类穷尽一生,也无法超越的能力。 隨著夏尘抢占了要点后,此刻的南梦柯胜率已经很低了。 之后夏尘的棋宛如泥鰍一般,在棋盘上乱窜。 南梦柯只觉得分外无力。 自己的棋四面漏风,而夏尘的棋坚如磐石! 仅仅三四十步后,南梦柯的胜率就跌落到了10%以下。 她心中似有一股无从宣泄的难受,几度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雪白玉嫩的手上顿时出现了几道青紫相间的掐痕,破坏了白嫩玉臂的美感。 作为霓虹曾经的天才围棋少女。 南梦柯殊荣无限。 如今踏足职业之后,职业进程也在稳步提升。 面对职业九段的选手,中韩名將,也能不落太大的下风。 可没想到对上自己只学了几年围棋的弟弟,却输得如此惨澹,她只感觉自己像是在和ai下棋,有一种无论如何都贏不了的无力之感。 一局棋毕。 她终究还是输了。 南梦柯久久地盯著这盘棋,她不理解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自己已经败给了弟弟。 仿佛每一步都被预读,自己的攻势总能落在最坚硬的盾上,自己的弱点总被最纤细的针精准刺穿。 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她只在与顶级ai训练时偶尔体会过。 那美丽的双眸黯然无神,眼角微微渗出零星的碎末。 见此我见犹怜之景。 夏尘內心也不免心疼起来。 他很能理解南梦柯自己现在的心情。 苦修多年,耗费心血在自己热爱的围棋之上,却被一个机械降神的开掛者击败。 这种难受是无可言喻的。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靠真本事战胜南梦柯,可是走向变强的道路,他又不得不一次次击败她们。 哪怕是自己爱慕的女神。 叮! 【获得好感度(亲睦)奖励—回归基本功!】 又是金色的光芒。 看著姐姐眼角將落未落的泪光,夏尘的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但有些路,註定要付出些许代价。 他需要这些奖励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劈开神宫的迷雾,將幼叶带回来,也强到能为眼前这个总是温柔待他的姐姐,撑起一片再无风雨的天空。 所以...抱歉了。 他仍需欺负姐姐。 下一次落子时,夏尘的指尖稳如磐石。 > 第78章 偶遇炫倭名人,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第78章 偶遇炫倭名人,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叮! 【获得亲情好感(眷然)奖励—神之一手!】 所谓眷然,取自“眷然顾之”,形容深情回顾、依依不捨的样子。 对比见到对方会开心的“既见”,亲情好感则是离別时的牵掛与不舍。 所以“眷然”很符合第四阶亲情好感的名称。 “阿姐,我去给你拿纸巾。” 见南梦柯眼眶微微泛红,脸颊也气鼓鼓地微微嘟起,夏尘此刻实是做贼心虚,毕竟这种模样的南梦柯,他真是头一回见。 向来从容温婉的姐姐,已经连输给他四局了。 执黑执白,结果毫无分別。 再平和的心境,怕也起了涟漪。 “不准走!” 南梦柯气呼呼地盯住他,一字一顿,清晰而又执拗:“请、你、继、续、和、姐、 姐、下、棋!” 她胸口微微起伏,连那缕柔美的侧发都滑落到了腮边,平日里的端庄仪態此刻碎了一地,露出底下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的较真。 “不要啦姐姐,今天不想下了。” 夏尘无奈,手臂却已被她预判般起身抓住。 或许是气急了,又或者久坐体乏,她被夏尘轻轻一带,竟失了平衡,轻呼一声向前跌去。 夏尘不及细想,已转身垫在她下方,结结实实当了回人肉软垫。 温软的身躯撞了满怀,熟悉的淡香縈绕於鼻尖。 小时候南梦柯喜欢抱著他和幼叶,给他们讲睡前故事,虽然幼稚,但是每次闻到南梦柯身上的馨香,都会让他心情舒缓。 在聒噪的內心,也会安稳下来。 “疼...” 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女神姐姐,夏尘心中微微荡漾,回想起了前世似乎发生过许多同样的一幕。 当时经常会有女生故意邂逅他,特地在转角处跟他撞了个满怀。 然后装作害羞、娇嗔两声,故作萌態以此吸引他的注意。 后来就有位图书馆的学姐,也用了同样的方式。 结果向夏尘表白后被拒,於是恶人先告状,把事情发到网上说夏尘是下头男,故意要和他邂逅。 夏尘身正不怕影子斜,很快昭雪冤屈。 但那位学姐也没有收到校方的惩罚,还炼製保研丹成功,实属无奈。 往后的每一次转角,夏尘都会格外小心谨慎。 好在... 这次压在他身上的,是他的南梦姐姐。 “夏尘你没事吧?”她慌忙支起身,眼里那点气恼早已被担忧取代,泛红的眼眶此刻看来更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她伸手拉他,指尖温软,仔细拂过他衣袖,检查是否擦伤,那份专注甚至让她忘了自己方才的败绩和赌气。 这一刻,她的眼前唯余对夏尘的关心。 南梦姐姐对他... 只有对弟弟细腻入微的关爱。 没有一丝一缕令人心慌的旖旎。 夏尘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所想,其实他的心底,还是希望能有那么一丝暖昧的。 毕竟这位姐姐...於他而言,仿若这一世的初恋。 但这样也好。 比起爱情,夏尘更为缺乏的,乃是亲情。 所以他其实很是担心,將来妹妹幼叶对他的爱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 “我没事。” 夏尘掏出了手帕,轻轻拭去了南梦柯眼角微微的泪痕。 可这一刻,南梦柯却.. 傲娇地撇了过去。 “欺负姐姐玩很开心是么?” 显然,南梦柯对夏尘隱瞒实力这件事,仍旧耿耿於怀。 但这才是温柔端庄的南梦柯,最为真实的一面。 温柔是真,傲娇也是真。 人类都是复杂的。 夏尘也不知道作何解释,如果要说实话的话,让三子之前他確实是个围棋菜鸡,只是后来才得到了系统奖励突飞猛进。 可是即便面对南梦柯,夏尘也不能把心底最大的秘密告知於她。 只能默默承认了“欺负姐姐”的罪名。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姐姐知道我变强了。”夏尘低声认错。 样子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乖宝宝。 如果是平野道和、丹羽菜梦华和白系台的诸位见到夏尘的这副模样,都会大跌眼镜。 假的,都是假的。 这绝对是夏尘的偽装! 可面对南梦姐姐,这些全都是夏尘的真情实意,人的真心,只会面向同样对自己付出真心的人。 “好啦好啦,姐姐也没有真的要生你的气的意思。” 南梦柯看著低头认错的可爱弟弟,终於是泄了最后的一丝鬱闷之气,她只是有些.. 难以接受。 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在天赋怪物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让任何在努力这条路上艰难前行的苦行僧都无可忍受。 只能说天才確实没有日积月累的美感。 “还疼吗?” “不疼了。”夏尘温声道,“以前姐姐也这么...救过我。” “你还记得那件事啊。” 南梦柯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很是欣慰。 以前两兄妹在后院里打羽毛球,球掛在树上,这孩子自告奋勇上去取,然后就...下不来了。 后面南梦柯也是心急,然后双手硬接失足跌落的他.. 不幸骨折。 之后两兄妹满怀负罪之心地照顾了南梦柯几个月的时间。 从这件事也能看得出来。 南梦阿姐是个急性子,夏尘自己嘛,当年也很衝动。 別看他两世为人,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而已,还要除去小时候没有记忆和自主能力的时间。 “还有事的话,你就去忙你的,我得换身衣服了。” 南梦柯本来出门就是有事要做,只是因为夏尘的不期而至,才推迟了行程。 但现在的这身衣服,在摔倒的时候弄出了褶皱。 作为公眾人物,还是相当注意乃至追究这方面的细节。 夏尘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在牌桌上的强迫症,是不是被南梦阿姐传染的。 “我想去看看妹妹的房间。” “去吧。” 似有所料,南梦柯点了点头。 妹妹的房间,打扫地一尘不染,但是正如南梦姐姐所说,这里面的东西也被销毁得一乾二净,什么熟悉的东西都没有了。 甚至这里还有著消毒水的味道,连幼叶身上的气味,乃至一根头髮,都被清空。 如此彻底,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尘很是不解。 出来时,夏尘站在门口,跟南梦姐姐道別。 “就要走了...” 南梦柯的语气,带著说不出的幽怨。 就像是自己老妈见到儿子回家片刻就要离开,想要挽留又开不了口的模样。 但她又彆扭地挪开视线,以表示自己好像並没有那么在意。 额... 南梦阿姐,是想要他主动一点。 以前也是这样。 “姐,走之前还能再抱抱你吗?” 夏尘像是恋恋不捨地询问道,当然內心也的確不舍。 南梦柯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那样子好像是在说,咱家孩子终於懂点事了。 隨后夏尘用力抱了一下南梦柯,嗅著姐姐身上冷然的馨香,夏尘只感觉心中是无与伦比的安寧和舒心,这才是属於家的港湾。 前世遇到的很多女生,不过是想要和他睡觉而已。 唯独南梦阿姐和幼叶...是真正以骨肉至亲来待他。 等等,幼叶感觉也不太对劲! 所以现在只剩下南梦阿姐了。 “阿姐,你什么时候才会找个姐夫。”靠在姐姐肩膀上,闻著发香,夏尘不免问道。 “快了快了。” 被催婚的南梦柯很是不耐,“等你以后把十个小妹妹带回家,姐姐就会考虑了!” 她娇哼一声,直接把夏尘赶出了家门,砰地一声关上! 夏尘只能表示无奈,他不过是关心自己阿姐而已。 还十个妹妹.. 他夏某人有这么花心么? 明明他是纯爱党,只喜欢真心爱他的人而已。 离开熟悉的小屋,夏尘看到系统里多了一红两金一紫的四个魂环,也是不免激动。 南梦柯还真是个宝藏姐姐。 【南梦柯:好感等级(契阔),已获得超凡“人工智慧”;能力“回归基本功”;天赋“幸厄同体”;天眷“神之一手”】 天春,类似於偶然触发的奖赏役,看脸。 这东西应该是运气好触发次数就多,跟夏尘持有的別的“三槓”和“w立直”的天眷类似。 天赋,则是自身被动能力,类似於什么荒古圣体。 能力,则是可以主动开启的技能。 至於超凡... 夏尘也是第一次获得,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技能才会被归类为超凡,而且这也是夏尘系统奖励中,唯一的红色品质。 当然,这东西只有在围棋领域才称得上无敌,配得上这红色品质。 来到咱们群魔乱舞的麻將领域。 哼... 只能算个偽娘。 大概也就紫色品质,甚至是紫色下品,完全比不上赤木的全本总纲。 毕竟这年头,谁打科学麻將? 幸厄同体,多一个召唤厄运的效果。 可惜夏尘如今的基础运势太低,只有筑根后期巔峰,唤来的厄运也只能压制这个境界之下的麻雀士,目前看来还是相当鸡肋的。 哪怕它是金色品质的奖励,也不过是后来可期。 唯一值得注意的,毫无疑问是“回归基本功” 这个奖励,效果尤为强悍。 可以在一个风战內(东风战或者南风战),封锁全程所有麻雀士的能力,以及各种大招,在这四个小局里只能用基本功来打麻將。 对付动不动就岭上开花和海底捞月,还有六倍役满的魔物。 这一招非常有效果! 虽然只能封印一个东风战或者南风战,但对如今的夏尘而言,倘若全国大赛遇到能力难缠的魔物,完全可以用回归基本功跟她进行牌效比斗。 单论基本功。 已经铁炮玉上层的夏尘,绝不可能输。 更何况,还有ai进行作弊。 相当於是极其完美的组合技了。 唯一可惜的是。 回归基本功似乎无法封印运势和任术,这就意味著回归基本功对任术精湛的铁炮玉以及运势无敌的御无双完全无效。 甚至对付赤木这种因果变的老鬼也没用。 只能用来打打基本功不行和依赖大招的魔物。 属於是针对性很强但泛用性不足的能力! 但这个能力有个特別的地方。 那就是它对基本功的增幅,不仅仅局限於麻將,还有现实世界里的力量、速度和反应。 所以用来打架的话,完全可以用回归基本功跟人打拳。 或者拿来逃跑,同样非常好用。 也算对得起其金色品质了。 不知不觉间,在奈良仂悠哉漫步的夏尘,便来到了偏僻的郊外。 和东京不同,奈良这种穷地方,只要离开了核心地带,遍地都是乡下。 看新闻说最近熊灾泛滥,熊出没记录两万多起,死亡人数十多人,受伤则更严重。 奈良这种地方自然也是受灾区。 不过夏尘完全不惧。 他手里挎备了脉熊喷雾,加甩自身体型比较高大,熊这种聪明的生物,往往不会主动招惹比较麻烦的对手,显然会去找个矮还瘦弱的霓虹人。 再加甩夏尘虽佯装在身,可终究是天朝魂。 炫倭名人再怎么喜欢吃一块钱四个的倭倭头,也炫不到他这种洋大人的头甩。 有了回归基本功后,夏尘更加不虚。 所以他十分大胆地走在郊外,欣赏沿路风光。 心情可谓怡然自得。 来到一处熟悉的小巷。 这里是夏尘经常和晚成的朋友,周腾一户来打弹珠的地方。 巷子窄得像一道缝隙,两侧灰白的墙壁几乎要贴在一起。 奈良仂的许多街道都是这样,哪丕地块有富裕,路面也决计不肯铺宽,这也算是霓虹的特色,带著莫名的小气和幽闭。 所以霓虹的车也小,在其它国家的一眾大车里,完全就是萝莉款。 跟老头乐没啥区別。 天空被切割成瘦长的一条,其间横互著五六根老旧的电线桿,黑色的电线在头顶交错纵横,把本就侷促的视野分割得更为细碎。 电线桿甩贴满了层层叠叠的告示,边角已经捲曲发黄,底下还隱约透出去年祭典的海报残影。 空气里有淡淡的潮湿气味,混著某户丐台飘出的、燉煮食物的酱香。 一切都是熟悉的味道。 或许是熊出没的缘故,街甩行人几乎没有。 不过这也让夏尘更加轻鬆写意,全无顾虑地欣赏旧日风照。 可就在这时。 少女惊恐的喊声在小巷中顿起。 若是在人情冷漠的东京,夏尘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这里是夏尘心中的故乡,他不希望这里发生什么罪恶之事,脏了自己对故乡的情怀。 当即迈步走去。 紧接著他便看到一头亍茸茸的霓虹黑熊,对著一位已经嚇得“强直性静宾|的少女牙咧嘴。 面对这种天敌巨兽,少女全身肌肉过度紧张、紧绷,根本无力逃走。 夏尘也是惊愕,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从到了一头新闻报导中的霓虹黑熊。 如果说是成年黑熊,夏尘根本不会救下少女,而是会转身就走,毕竟成年熊掌击力超过500公斤。 而夏尘的回归基本功全属性增幅35%之后,最高也不可能超过两百。 这里面完全是数值甩的碾压,技巧毫无作用。 一拳对拼,夏尘必然手臂尽废。 他手里除了脉熊喷雾外也確实备了一把短刀,但不可能跟成年黑熊肉搏。 可这头熊似乎还没完全成年,体型只有一米六的模样,大约在90公斤重,尚且有一线生机。 所以严吟少许之后。 “回归基本功,开!” 夏尘心中默念起来。 顿时一股浩瀚的气血於体內奔腾,他的速度、力量、反应乃至恢復能力全部都提升了35%,代价是他的系统面板彻底被封印。 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那头亚成年黑熊原本还对人类雌性的恐惧十分欣悦,可一见到夏尘朝著这边走来,不免稍微往后退了几步,带著一仇人性化的警惕。 这是头炎商极高的熊。 它的自光甚至亨定在了夏尘手中的短刀吼,对这个男性的身高,以及散发出来的、远超一般成年人的气场,令其十分忌惮。 仅仅是思考了数秒钟之后。 它就弓著背,訕訕地离开。 很明显,这头熊是觉得自己没把握搞定夏尘,或者说就算打死了这头恐怖直立猿,自己多少也会受伤。 它不过是来人类居住区找垃圾吃,没必要为了跟夏尘拼斗而受伤。 所以它识趣地丟下了被嚇得强直性静宾的少女,找垃圾桶乾饭去了。 夏尘鬆了一口气。 他没有真的窗妄到有了回归基本功后,就跟黑熊对拼,这仏不是霓虹动漫,人想要跟黑熊精打,除非是挡明石锁,否则是不可能取胜的。 哪丕是武松,面对黑熊也只能一个滑铲把自己送了。 更別说是他夏某人。 好在这只熊很聪明,感觉到回归基本功加持下的恐怖直立猿不是那么好惹,还是走了。 “呼...你没事吧。” 夏尘担心这头熊去而復返,於是朝这位少女走去。 可当看到这位在丞丞的大夏天戴著口罩,顶著一顶保暖帽,疗著粉红色围巾,裙下穿著120d並且是260g的加强保暖型连体裤袜的奇特装扮女生,也是不免有些惊讶。 他抬起头看著天空。 乗天那叫一个晴空万里啊! 这个天气,居然还穿著这种保暖黑丝,味道肯定特別重! 第79章 全员魔物的阿知贺 第79章 全员魔物的阿知贺 夏尘蹲在少女面前,仔细注视著这位少女。 女生依旧低著头,动作是可爱的抱头蹲防,仍在瑟瑟发抖。 厚实的围巾和帽子將她捂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惊的雏鸟。 看到对方那张绝美的脸蛋之后,夏尘才反应过来。 是松实宥... 这姑娘夏尘有印象,早年他经常在这附近迷路,然后在迷路的时候总能触发一些奇奇怪怪的有趣事件。 虽不至於是什么神秘杀人案件,但校园霸凌之类的小事倒是遇到了不少。 由於这位松实宥小姐姐著装奇特,大夏天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种在霓虹不合群的行为经常让她受到別人的欺负,一群不良少女围著她,要抢走她的手套、扯她的围巾———— 然后就被夏尘给遇到了。 在霓虹,许多学校都有女生不可以穿裤子的规定一这听起来似乎匪夷所思,但这在霓虹是一种传统。 即便是大冬天,很多学校的女生都只能穿裙子上学。 而像晚成这种更加严苛的学校,冬天连裤袜都是不充许穿的,只能光腿。 可谓是美丽冻人。 所以说,像松实宥这样大夏天还穿著保暖黑丝的女生,加之性格软弱,受欺负是必然的事情。 好在当年夏尘身体也长开了,对付一群不良少女倒是没什么问题,就顺手帮这位姐姐把不良少女赶跑。 而她也是感激地引领迷路的夏尘回家。 由此结了一段善缘。 “能站起来吗?” 夏尘放轻声音,伸出手,“这里不安全,先离开再说。” 过了几秒,一只丟了手套的小手才颤抖著抬起,迟疑地放入他掌心。 触感挺温暖的。 或许是保养得非常好,嫩的简直就和婴儿一般。 夏尘稍一用力,將她拉了起来。 少女站不稳,跟蹌了一下,几乎靠在他身上。 “谢、谢谢————” 闷闷的声音从围巾后传来,含糊不清,但软糯非凡。 稍微有点声控的夏尘,听这声音只觉得分外享受。 嘛,有时候看一位美女可不仅仅是要看脸,声音也很重要。 不然为什么很多声优明明不算特別好看,也能用声音征服一眾死宅。 前世夏尘工作后遇到过一位非常豪放的东北妹子,原本只是大家只是下班一块喝酒的酒友而已,但后来大妹子也钻进他被窝里去了。 可这东北妹子往往一开口,夏尘就了无兴致。 唉呀妈呀哥们,我搁这儿鼓捣半天了都,你咋一点儿反应没有捏? 后面也只能成朋友了。 由此可见。 声音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不管再漂亮的女生,有个烟嗓或者东北口音,给人的感觉都会大打折扣。 “不用客气。” 夏尘保持著礼貌的距离,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裙子的一角。 难怪她动不了,不仅仅是因为强直性静止的缘故,这裙子似乎也被木质电线桿分叉出来的倒鉤给勾住了。 只不过对方不开口的话,自己也不好帮忙。 “夏尘...” 很快,松实宥认出了夏尘,“你回奈良县了?” 接著她將口罩摘了下来,表情异常惊喜。 宥是个很怕生的姑娘,每次小玄把朋友带回家,她都会嚇得躲了起来,毕竟在別人看来她其实是个性格古怪的人。 不过夏尘不一样。 他...救过自己。 “我送你回去吧。” 夏尘提议,同时侧耳倾听小巷深处的动静。 那头熊暂时没有折返的跡象,但此地不宜久留。 “我...我裙子被勾住了。” 顿时,松实宥脸上泛起一丝丝羞红,看来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面对刚刚那头凶猛的漩涡名人,裙子还被勾住,如果不是夏尘意外出现在这里,她绝对凶多吉少。 “可以帮我...帮我一下么?” 她抬起头,求救般看向夏尘。 就在那一瞬间,夏尘对上了她的眼睛,这双极其漂亮,水光瀲灩的淡青色眼眸,里面盛满了未散的惊恐,以及带著近乎渴求和希冀的光泽,儼然將眼前的少年当成了她唯一能依赖的恩人。 “好。” 救人救到底。 到了现在这份上了,肯定不能撇下对方就走。 但很快夏尘就为难了,因为他检查倒鉤的时候,发现好像不仅仅是勾住了裙子而已,连带著连体裤袜也被牢牢勾住。 “额,这鉤子好像勾住了里面的衣服。”夏尘出声提醒。 “请...请便。” 松实宥对夏尘似乎有著极深的信任,闭上眼任凭夏尘操作。 好在这附近確实没什么人,夏尘能够专心去帮松实宥摆脱困境。 一开始,夏尘还以为大热天穿这么厚的裤袜多少会有点味道,然而事实上是他想多了,这姑娘毕竟常年都这样穿,所以自然熟悉怎么让自己保持清爽,出门已是洗完澡的状態。 夏尘曾经看过一则老日的新闻。 大概就是一个霓虹的猥琐男躲在女厕,猛吸十双jk的室內鞋和袜子而被逮捕。 事后他当著媒体的面大言不惭地评价:关西不如关东的有味! 奈良县毕竟也算大关西,所以味道没有关东的大也正常。 夏尘很自然地帮松实宥解开了鉤子的束缚,虽然美少女的裤袜確实手感不错,但他没有眷恋太久。 至始至终,松实宥都完全配合。 重归自由之后,松实宥满脸感激,打算对夏尘再一次郑重道谢。 一道身影却如疾风般从巷口衝来,伴隨著又惊又怒的娇喝:“你—你这傢伙!对宥姐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凌厉的踢击已破风而至,直袭夏尘面门。 这一腿的力道与速度远非常人,如果是大星淡那种忍乳负重的女生,是绝对做不到这么迅猛的,显然踢出这一脚的女生,身材略显平庸。 腿风凌厉,带著一股与她精致外表不符的、近乎野性的爆发力。 然而在“回归基本功”的全属性加持下,夏尘的动態视力与反应已提升到非人层次。 在他眼中,那来势汹汹的攻击轨跡清晰如慢放,破绽明显。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移动,只是顺势抬手,五指精准扣住了对方全力袭来的脚踝。 自然而然地,对方笔直白皙的美腿,被夏尘轻描淡写地轻鬆接下。 入手处肌肤温热,触感紧绷而富有弹性。 也是不错的美腿。 “怎么会!?” 那双马尾的妹子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她这一脚,並且还反制於她,同时她更加惊讶的是,骚扰宥姐的男生居然会长得这么好看! 长这么帅正常交往不就可以了么? 居然做这种无耻之事! 而看到这位双马尾吃瘪,夏尘心中莫名有种奇妙的舒畅感。 这得益於双马尾女孩身上那种近乎矛盾的吸引力,她的脸庞精致如人偶,眸子明明带著不諳世事的单纯,可偏偏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天然媚意。 那媚態並不张扬,却像羽毛搔过心尖,惹得人心痒。 明明眉眼看著有几分清冷感,眼神也乾净纯情,可骨子里透出的那种不自知的、楚楚动人的娇柔,看著有种婊婊的感觉,这反而更容易激起某些人阴暗的征服欲与保护欲。 所以夏尘的感觉没有错。 像这种姑娘,欺负起来会让人有种莫名的征服感。 “小憧,他不是坏人!” 见到大水冲了龙王庙,松实宥赶忙呼道,“他刚刚救了我!” 隨后,松实宥才把遇到黑熊以及后续逃跑过程中被勾住裙子,再遇到夏尘得救等一些列的事情全盘道出。 一听到这,新子憧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別人。 她以为夏尘在宥姐裙下摩挲,是在行不轨之事,可实际上他是在救宥姐。 “对...对不起啦,人家不是故意的。” 新子憧別过脸,手指下意识地拉了拉裙边,那股子天然的媚態里混进了一丝难得的窘迫,“但能不能先把我的脚放下来。” 她这个高抬腿的动作被制住,还是穿著裙子,要被看光的啦! 夏尘闻言,目光从她被制住的足踝上移开,鬆开了手。 新子憧的腿如释重负地落下,裙摆隨之漾开一道轻微的弧线,又妥帖地垂回原位。 她飞快地併拢双膝,不留一丝缝隙,脸颊上的红晕一路漫到了耳尖。 真是的,自己太过鲁莽了,竟然做了这种蠢事! 要是真把宥姐的救命恩人给踢伤了,她才会变成那个恶人。 而且自己一个女生见面就对人家做出如此恶行,实在是不文雅,也不知道夏尘会怎么看她。 羞死了,羞死了! 新子憧心中无比懊恼。 结果没过多久,另一位少女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正是宥的妹妹松实玄。 “姐姐你没事吧。” 她在前面停下,看到姐姐给她发消息说遇到黑熊的时候,她立刻就和新子憧赶过来了,可惜跑得慢,所以说新子憧先到一步。 “没...没事。”松实宥感激地点了点头,“是夏尘救了我。” “没想到是夏尘哥哥。” 松实玄显然对夏尘还有印象,“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幼叶的哥哥,神之夏尘!” “马吉?” 新子憧也是愣住了。 她確实挺不少女生说过,隔壁晚成中学有个超级英俊的男生,完全可以做男模特的类型,而且是幼叶的哥哥。 再加上成绩好,体育也一流,算是当时的风云人物了。 因此不少阿知贺的女生故意巴结幼叶,想要见一见那位传说中这位哥哥。 只不过后来对方转学东京,这才消停了不少。 没想到就是这位! 现在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 確实很帅啊。 夏尘看了两人一眼,皱眉:“明知道自己姐姐遇到了黑熊,就你们两个女生过来?” 这不是闹著玩么? 两个女生过来救人,完全是给黑熊加餐! “嘿嘿...” 松实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们走得太急,没有叫上別人。” “本来想著路上应该能找到帮手,可结果这条路过於偏僻,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新子憧闻言,微微垂下了眸子。如果宥姐不是恰好遇到夏尘,仅凭她们两人这近乎天真的行动,结局恐怕已不言而喻。 “好了好了,姐姐没事就好,这不是遇到了夏尘哥哥嘛。” “那万一没遇到,岂不是连我们俩都要危险了!” “你们不用为了我吵架...” 三位性格迥异但特点鲜明的姑娘在小巷中爭议起来,夕阳斜下,也算是不错的美景。 感觉到“回归基本功”的增幅在渐渐消退。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提醒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並不安全。” 那头熊可能还没走远。 失去回归基本功的增幅,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震慑住那头黑熊。 “可以请你来我家做客么,我还没好好答谢你。” 松实宥主动提出请求。 这一幕,松实玄和新子憧都面露惊讶。 因为宥姐怕冷的缘故,所以別人都觉得她是个怪人,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这或许是宥姐第一次请別人来家里做客。 见到姐姐主动迈出了这一步,身为妹妹的玄很是欣喜。 或许夏尘不知道,性格內向害羞的姐姐邀请夏尘来做客恐怕消耗了毕生全部的勇气。 她甚至有点担心,夏尘会拒绝姐姐。 这样的话,姐姐以后都不敢邀请別人来家里做客了吧。 “好吧。” 夏尘点了点头。 正好,自己妹妹是阿知贺的学生,他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她们。 来到松实家里,换好了鞋。 松实宥准备茶水。 松实玄的目光好奇地落在了夏尘的身上:“我记得,夏尘哥哥好像是晚成中学的优等生,为什么会想著去东京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一旁的新子憧嘴巴微微张开。 小玄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转学之事肯定跟幼叶有关係,是夏尘哥哥的伤疤,真的不要再问了! 她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松实玄的衣角。 “因为幼叶。” 而夏尘却已平静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在我亲眼见到她的尸体之前,我拒绝承认死亡。 所以,我必须去一个能更快触及真相的地方。” 这番话,新子憧的表情越发惊愕。 说...说出来了! 松实玄感觉到夏尘的悲伤,这才意识到新子憧为什么提醒自己別乱说话,赶紧摆摆手:“很抱歉夏尘哥哥,我不是有意要问的。” “所以,夏尘哥哥才会去西东京的白系台,如果能夺冠的话,就能调动社会资源,进而调查这件事。至於晚成中学,目前的实力虽是奈良的霸主,但要在全国拿到冠军甚至打入四强都太难了。” 向来心思玲瓏的新子憧很快分析道。 很多县內的老牌豪门,堪称地区霸主,去往全国大赛后,也只是別的霸主脚下一块不起眼的垫脚布而已。 “而且我也觉得,幼叶那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她的座位被整个搬走,连她常常待在教室的那片区域的地面都被打扫地乾乾净净,甚至连一根头髮都要带走,这也太奇怪了。 还註销了学籍,刪除了档案。 最为诡异的是,我们老师甚至被下了命令,今后不许討论有关幼叶同学的任何事情。” 果然是这样———— 和南梦姐姐家里如出一辙。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松实玄不禁瞪大了眸子。 “你们班上应该也被警告不能討论这件事的吧。” “我以为是学校不希望因为有学生的死,造成恐慌。” 松实玄的回答,才是许多普通学生的想法。 “不只是座位和档案,”新子憧压低声音,“有一次我值日,在仓库角落发现了一本被遗弃的旧相册,里面所有有关幼叶的照片,都一併消除掉了。 这就很可疑。 一个普通的jc少女,被清空档案,刪除一切照片,那些人有意识地消磨掉她存在的一切证据。 人的记忆是非常脆弱的,就像很多人都记不清自己昨天早上吃过了什么,当时间过去的足够久,恐怕只有夏尘哥哥和我们中的极少数人,还记得幼叶曾活在这个世界上。 很显然,这其中必定隱藏著更深的阴谋。” 客厅里一时寂静,只有窗外暮色渐沉,將房间染上一层冰冷的暗蓝。 松实玄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夏尘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敲击了一下,眼底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每多听到一个细节,心头的寒意便厚一分。 这完全不是意外后的善后,而是一场精密且彻底、带著某种仪式的抹除。 连一根头髮都不放过,仿佛要將“神之幼叶”这个人从所有认识她的人的记忆载体上,物理性地剜去。 看来神宫是在系统性清除妹妹的存在。 这种对待方式,比单纯的死亡宣告,更让夏尘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褻瀆与愤怒。 事到如今,夏尘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因为得到了新的线索而做出热血上头的事情。 同时。 从这些分析也能看得出来,阿知贺的姑娘们確实非比寻常。 新子憧这种敏锐过人的感觉,以及精妙的推理和洞烛一切的观察能力,无愧为魔物之身。 > 第80章 松实玄:被夏尘哥哥填满了 第80章 松实玄:被夏尘哥哥填满了 之后夏尘还询问了新子憧和松实玄,问有没有见到过跟自己妹妹关係特別好的女生。 那个在暗中帮助幼叶,神通广大的朋友,现在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幼叶在奈良县算是团宠级別的女生,但按照新子憧的说法,能跟幼叶一起玩的女孩子有很多,可这丫头总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回家也往往都是一个人,而且大多数时候她还要在便利店兼职,所以基本上没有时间参加社团。 真正算得上亲密的,很少。 “如果真要说的话,其实夏尘哥哥所在的晚成中学,倒是有一位哦?” 新子憧伸出一根指头,突然说道。 “谁?” 夏尘疑惑。 “当然是——小走八重学姐!”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松实玄感觉夏尘的脸色微微僵硬了几分。 至於夏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也不奇怪。 这个小走八重,是个重女。 在晚成中学的时候,夏尘就已经表现出了不俗的麻將实力,於是小走八重专程邀请他进社团。 然而夏尘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后面这傢伙天天来夏尘的教室门口对他死缠烂打,还放出消息说他们俩已经是情侣了,更变態的是她买了一堆零食去討好幼叶,还给幼叶送了各种小裙子和礼品。 夏尘实在是受不了,答应加入社团。 但最后因为幼叶的事情,夏尘退部、转学、离开奈良。 这些都没有事先跟小走八重商量,所以就被她称作了叛徒,每天都在line疯狂骚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结果夏尘依旧不理她。 现在的他自然不可能回晚成中学,两人早已经势同水火,小走八重甚至做好了在全国大赛手刃叛忍的准备。 “她的话就算了。” 夏尘很清楚,不会是她。 这个人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新子憧露出几许八卦的表情,她可是从冈桥初瀨那里,听闻了这两人不少的孽缘故事。 晚成中学的ace兼部长,三年级的小走八重学姐,可是对夏尘哥爱的深沉。 “夏尘哥哥现在是白系台的选手,正好我们阿知贺麻將部也才刚刚组建,可以跟全国排名第一队伍的选手打一场麻將么?” 聊得熟稔后,松实玄心血来潮地提出了打麻將的请求。 新子憧瞪圆了眸子看向了小玄。 现在的阿知贺,別说是全国第一的队伍了,就算是奈良本县的豪强晚成中学也打不过的吧。 这种麻將没有打的意义啦。 最近赤土晴绘执教她们的时候,新子憧就感受到了真实的差距。 作为职业选手的赤土,去年还在队伍里打季后赛,来到阿知贺执教之后,可是將她们阿知贺全员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 而赤土老师所在的队伍,已经算是最末流的。 按照老师的说法,四大种子队伍的明星选手,毫无疑问都是职业级別。 夏尘哥哥最近才在西东京大赛崭露锋芒,成为了那场比赛的ace,这种选手估计是和赤土老师一个级別的恐怖存在。 她倒是无所谓啦,只是担心小玄会被打到道心崩溃。 毕竟在和赤土打麻將的过程中,小玄就被打哭了整整两回! 万一夏尘哥没轻没重的,不好收尾啊。 新子憧內心想道。 “可以是可以。” 夏尘看了两位姑娘一眼,“你们队伍应该还没报名参加县大赛吧?” “还没呢。” “那就好。” 毕竟大赛是有一些繁琐的规则,县级赛各赛区队伍之间,往往不能进行麻將交流,当然你线下偷偷搞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夏尘现在已经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成员,还是要为自家队伍考虑的。 加之在全国大赛小试牛刀,已经算是半个明星级选手,受到的关注要比別的选手更多,有些事情不能那么明目张胆。 而现在阿知贺这边都还没报名参赛,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松实玄也叫来了在被窝里哆嗦的姐姐。 四人便开始进行麻將的交流。 全员魔物的阿知贺么。 夏尘笑了笑。 这个会在將来的县级赛上疯狂开掛,横扫老牌豪门晚成,在全国大赛上也將大放光彩,闯入决赛的黑马队伍,到底有多强。 况且他在熊口中救下了宥姐,新子憧暂且不论,但在松实姐妹心目中的印象应该不会太差,想必是能刷一点好感奖励。 他的御无双已经卡在筑根后期巔峰太久了,运势相关的锻体碎片也只差两枚小碎片,哪怕只是赚到最低层次的奖励,应该也能突破到心转手境。 这才是重中之重。 魔物不是那么好遇到的。 全国大赛上魔物眾多,但也未必能够全都遇到,即是击败了对方,也会因为好感度太低得不到什么优秀的奖励。 退一万步来说。 就算刷到了奖励,夏尘也需要適应一段时间,不可能形成完善的战斗力。 所以,还是现在就把实力提升上去,形成碾压级別的优势。 “夏尘哥哥,还请下手轻一点。” 新子憧俏皮地开口。 她们肯定不可能是夏尘的对手,但是她也想知道自己和全国第一的差距! 这姑娘的声音明明清澈透明、带有甜美的空气感,但是说话的语气却莫名有种婊里婊气的感觉,既有纯真的部分,也夹杂著一丝用於掩饰的甜腻。 尤其是她会刻意放低一点姿態,给人一种邻家少女般容易让你靠近她的感觉。 不过就她那种独特而精准的感觉,用於牌桌之上,就是相当完美的感知。 所以她的外表会给人极大的欺骗性,並不能將她视作傻白甜来对待。 至於另一位。 阿知贺龙王松实玄,她的体质特別,宝牌会被她全部吸引到手中,无论是红宝赤宝还是里宝牌口除非刚刚好宝牌的位置在一万,否则夏尘基本上不可能和她爭夺宝牌。 打点自然不会太高。 而且夏尘的龙鸣统御,也相当於被封印了。 从丹羽菜梦华那里得到的同时控制鸣牌和副露的能力,正因其全面,对宝牌的掌控力也绝对不如阿知贺龙王。 至於宥姐。 控制红色系牌的能力,会让她在没有宝牌的情况下,也拥有不俗的打点能力。 因此,夏尘没有因为新子憧的恭维,还有自己是全国第一队伍里的天龙人身份,就对阿知贺的女生放鬆警惕。 相反,他格外认真! 按照掷散子的方式,决定了位置的顺序。 东家新子憧,南家松实玄,西家松实宥,北家神之夏尘。 宝牌三索。 “吃!” 身为副露达人,新子憧在第二巡就开始了她的鸣牌。 一组六七八筒副露在外。 鸣掉了六筒啊。 夏尘自光微动,这看起来基本就是个断么。 在没有红宝牌和宝牌的情况下,这个断么的威力著实不够看。 对於夏尘而言,他对宝牌的依赖倒是没有那么大,但是像新子憧这样通过鸣牌来完成速攻的麻雀士而言,有宝牌和没有宝牌的打点天差地別。 这副牌其实哪怕是放统给新子憧,也完全没有问题。 直接进攻,最多点1500。 多个三色手役,不过2900点。 对长线作战来说,这个点数微不足道。 可如果是打运势流麻將的话,就绝对不能这么想。 《孙子兵法·军爭篇》有云一是故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故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 围棋有治孤之法,麻將也有治气之道。 而这个气,便是运势。 开局的时候,如果因为对手的点数不高而选择无脑衝锋放统,那么后续的运势就会陷入低迷不振的状態。 故而哪怕新子憧的这副牌点数极低,也不能隨便就放统。 他选择拆打西风雀头,看似退缩,实则是避其锐气。 新子憧连番鸣牌,运势正处在最活跃、最具有攻击性的朝气”阶段。 此时与之硬碰,即便点小炮,也会助长其运势锋芒。 现在需要的是让她这股锐气在无的放矢中,自然惰”下去。 紧接著,新子憧碰掉了一组八万。 打出了六万。 瞬间就是两副露。 看样子已经听牌了啊。 夏尘看了一眼那枚六万。 如果这张牌是靠八万的七九万,新子憧听牌的气息还没那么重,打六万基本上能確定已经听牌了。 位於北家,夏尘不必著急。 一枚二索入手。 因为宝牌是三索,基本上全部都被松实玄所控制,这张二索基本上就是个浮牌。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直接切出去,而是拆了一组西风的雀头。 很不巧。 同一巡內,松实玄就打出了一枚二索。 “荣。” 新子憧倒下手牌。 【二索,六七八万,六七八索】,副露【六七八筒,八八八万】 断么三色,只有2900点。 “欸...为什么单吊这张牌?” 松实玄面露苦色。 她想过小憧是断么的小牌,所以別的中张都不敢打,本以为这枚二索会更加安全一些,没想到这张恰恰命中。 是...来狙击我的。” 松实宥心中瞭然。 新子憧这丫头很清楚自己的牌路,二索这种牌她是非常不喜欢的顏色,而且知道三索被小玄彻底掌控,因此单吊二索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来狙击她。 只不过却被小玄打出来了。 但其实,新子憧最主要的目標,还是夏尘。 她明明感觉这副牌有望直击到夏尘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能够直击夏尘”的感觉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就消失不见。 ————是感觉有误么? 看了一眼还在喝水的夏尘,新子憧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东一局一本场。 同样是新子憧的主场。 她两副露之后,很快完成了自摸。 “白,每家600点!” 此刻的她內心也是不免嘀咕起来。 完全摸不到一张宝牌,自己这副牌不立直的话,只有这么高的打点。 某种程度来说,小玄还非常克制她这种风格。 东一局,二本场。 宝牌九万新子憧碰掉了一组东,w东风打点要比前两副牌更高。 然后又副露了一组【二三四万】,来到了一向听。 “立直。” 可没想到,夏尘一张四万直接横著出去。 【二三四五六七七八八九九索,二二筒】 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的牌型,听和一四七索。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副牌默听,只要能狙击到对手的一万,就是7700点的大牌。 但这副牌更多是在荣到一索前,先摸到四七索结束。 一旦是自摸四七索,很多人就会后悔还不如早点立直,又或者切二筒拒听做清一色大牌。 如此一来,一局的气势和运势便不復存在。 所以很多时候开局面临抉择,尤其是开局自己运势不差的时候,就应该毫不犹豫地立直。 同时,麻將是一种需要考虑整体的游戏。 不论是局內,还是场外。 这场牌局里,新子憧这丫头明显打得非常拘束,对他的盯防尤为明显,自己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都压力很大。 毕竟... 他来自全国第一、蝉联双冠的顶级豪门白系台,对於阿知贺这种连县大赛都未必能通过的队伍,无疑是心理层面上的绝对碾压。 不仅是新子憧,对松实姐妹也是一样。 考虑这一点,夏尘的立直可以更为果决。 在不清楚他实力的情况下,她们弃胡防守的概率会比平时更高。 果不其然,两副露之后的新子憧开始犹豫不决起来,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从中间凑出一枚打出。 正是夏尘打出的四万。 松实姐妹都能看得出来,新子憧这是不得已选择了弃胡。 “自摸。” 没过多久,夏尘就完成了高目自摸。 立直自摸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3300|6200点。 新子憧那叫一个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坐庄收敛的这点小財,一瞬间就被夏尘的满贯炸庄而全部送了出去。 还倒亏不少。 不过想想也格外正常。 人家夏尘在县级赛的表现她可是看过了,那个恐怖的打点,就不是自己这种喜欢副露速攻的人能打出来的。 而且她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基本各个都是打点王。 哪怕是打点能力偏弱的亦野诚子和弘世堇,平均打点也比她高多了。 更別说是夏尘哥哥了。 他的打点能力,即便是放在白系台,恐怕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新子憧晃了晃脑袋,不免心想:自己到底在唉声嘆气什么,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不就已经知道了双方之间存在著差距么? 虽然认清和夏尘存在著差距,但也不能就这么认输才是。 她要用自己最擅长的风格,跟夏尘对拼一场。 东二局,宝牌六万。 新子憧手牌【二四六九筒,二四五七索,二五七九万,西】 这牌,真的惨不忍睹。 她看了真的直摇头。 宝牌是六万不说,完全切断了五七万的联繫。 断么看起来是有点机会,可自己的上家是夏尘,人家可不一定会配合你呀。 而此刻,摸牌后夏尘手牌。 【一—一七七八万,一三三六七九索,九筒,北】 他先是正常切出一枚北。 隨后,没有一丝顾虑地切出了七万。 並且在新子憧以为都没有副露速攻机会的时候,夏尘一枚六索直接切出。 她有些惊讶,早巡一枚七万,然后又是六索。 夏尘的牌有些古怪! 虽然意识到了夏尘手牌气息的怪异,但新子憧还是决定了鸣牌速攻。 “吃!” 一组五六七索副露在外。 紧接著,又鸣到了夏尘打出来的一枚三索。 隨著两组副露,新子憧打出七万,她感觉自己的断么就要完成了。 见到自己餵什么新子憧就吃什么,夏尘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从某种层面来说,援神的牌风还挺接近一姬的。 断么速攻,是为真爱。 不过也好在她为自己鸣掉了两张可疑的牌,才让他更能掩盖自己手牌的进攻意图。 牌局到了第七巡目,夏尘摸上来了第四枚一万,他的目光扫过松实玄的牌河。 打出了一枚五筒。 看来手里的宝牌应该攒了不少。 那就再给她多加一些分量! “槓!” 牌局到了第七巡目,夏尘手边的四张一万突然开启暗槓。 四张一万整齐拍出。 槓? 新子憧一开始对这个槓还没有那么在意,毕竟哪怕是开槓,只要有小玄在的话,夏尘都不可能拿到任何一枚槓宝牌。 可偏偏。 夏尘开槓之后翻出的槓宝指示牌一是一枚二筒! 这就意味著三筒成为了新的槓宝牌。 而她手上的这组【二四六筒】的搭子,直接烂完。 首先三筒肯定是要不到了,而五筒这里按照四赤的规则,赤五筒一共有两枚,普通五筒还被小玄打掉了一张。 但小玄打掉了普通五筒,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四张五筒应该都被她抓到了手上。 为了避免开槓增加额外的宝牌,小玄於是打掉了其中的一张普通五筒。 这种行为在別人看来很是怪异,可放在松实玄身上就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在夏尘开槓之后。 她手里的【二四六筒】相当於沦为了三张永远无法联通的浮牌,想要鸣牌速攻的希望彻底被断绝掉了。 夏尘的槓,顷刻间就让新子憧的这副牌陷入到了绝境之中。 完了啊! 但这手暗槓的精妙,远不止於破坏新子憧的牌型。 它更是一枚精准的心理炸弹,投向了真正的宝牌掌控者一松实玄的身上。 强行製造出新的槓宝牌三筒,在她本就满是宝牌的手牌里,塞入了更多的宝牌,使得她的手牌变得格外笨重。 此时此刻,松实玄看著自己一手闪闪发光的宝牌,小脸皱成一团。 【一二三三五伍伍筒,伍索,伍六六六六万】 一副牌凑不出几个像样的面子,成不了一家人。 身为宝牌战神的松实玄,不会放弃任何一枚心爱的宝牌。 但这副牌...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完成听牌!? > 第81章 瞬秒烧鸡玄,碾压新子憧 第81章 瞬秒烧鸡玄,碾压新子憧 隨著夏尘开启暗槓,三筒摇身一变成为了新的宝牌。 松实玄手牌【一二三三五伍伍筒,伍索,伍六六六六万】 三筒、伍筒、伍索和伍六万均称为了宝牌。 作为超高火力的打点选手,松实玄能够控制一切宝牌,也包括了槓宝、里宝和赤宝。 这就意味著她不用立直,基本都是跳满以上的大牌。 什么二三番的屁胡,根本不屑为之。 但缺点也极为明显。 那就是她不能隨意丟出宝牌,一旦捨弃宝牌,那么她这种龙王体质就会失效一段时间。 堪称是攻高低防的玻璃大炮。 某种程度来看,这姑娘非常適合成为他们白系台的一份子,毕竞他们白系台多的是这种类型的选手,留在阿知贺反倒是屈才了。 也正因此,夏尘这一手槓为的就是限制住松实玄。 一旦她的手牌成型,威力是非常可怖的。 开槓之后,基本断绝了她手牌成型的可能性。 至於新子憧。 她的速攻之路,也因为这手槓,彻底断绝。 “立直。” 一念及此,夏尘才从抽屉中取出一根一千点的点棒,仿佛没有丝毫危险气息的、將这跟立直棒放在了凹槽之上。 《雀魂绝艺总纲》之中,有著气息敛藏之法,譬如说此前的尸居龙见,便是通过气息的扼制迎来全面的爆发。 只不过,夏尘现在对收敛气息的用法还不够完备。 收穫了全本总纲,不意味著他能把里面的技巧全部都运用出来。 就好比钱老的书籍和巨著人人皆可下载查阅,但真正將其中法门修炼至大成境界的,少之又少。 控制气息之法算是总纲里,夏尘比较薄弱的环节。 因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总会吸引一切莫名其妙的女性,这种外放的吸引力,让夏尘收敛起来要比赤木更难。 可能就连赤木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类的体质,会如夏尘一般特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故而总纲中的技巧,未必全都合適他。 不过夏尘只需通过系统,从別的魔物身上刷取控制气场的能力就好了。 这倒不急。 松实宥看到了夏尘的这个立直,不禁心中微微思忖起来。 如果说是寻常的对手,这副牌可能只是普通的立直。 由於小玄的能力,没有了宝牌的加持,立直的打点不会那么可怕。 无里宝牌的情况下,立直也从“可以创造奇蹟的役种”,墮落为了“一番屁胡”。 但对手可是来自全国第一的麻將部选手,显然这一手立直不会这么简单。 小玄,要小心这副牌啊。 作为阿知贺牌感第一的新子憧,则是比宥看到了更多。 儘管夏尘放下点棒的动作很轻盈,但这依旧引起了新子憧的注意。 和之前的立直不一样,这个立直有一种胜负手般的决绝意味。 她的感觉向来很精准。 隨后新子憧的目光看向了夏尘的牌河一北风、七万、西、中、九索,以及立直宣言牌的三索。 这个牌河,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到底是哪里存在著问题? 新子憧不由苦苦思索起来。 这副牌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总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线索一样。 恍惚之间,新子憧猛然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副露区域! 在她的右手边,存在著两组面子一【二三四索】和【五六七索】 其中的三索和六索,都是从夏尘的手中打出来的。 这一刻,莫大的恐惧瞬间侵吞了新子憧,她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孔大小。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牌河中的全部字牌,除了第一手的北风,其它都是模切。 也就是说,存在於夏尘手中的字牌,有且仅有一枚北风。 后续都是即摸即打。 撇开字牌,夏尘哥哥打过了三索、三索、六索、七万、九索。 仅有九索是么九牌。 那么他的这个立直,极有可能是全带么九的牌型。 而之所以这副牌极为阴险,让人看不出什么问题来,那是因为她在不经意间成为了夏尘处理牌河的帮凶,她的两次副露吞走了夏尘的三六索。 这就导致从牌河来看北风、七万、西、中、九索,以及立直宣言牌的三索。 这个牌河看上去好像格外正常。 那是她把两张极为可疑的中张副露掉了,隱藏在了自己的副露区域,咋一看这个牌河,只是个寻常的立直而已。 可实际上,这副牌加上三六索,是能够分析出全带么的可能性! 隨后新子憧的大脑开启了头脑风暴。 如果是夏尘哥是全带么九,那么他究竟听的是什么位置的牌。 由於他暗槓了一万,三筒成了新的槓宝牌,还切了两枚三索。 那么就不存在一二三筒和一二三万的面子。 所以雀头极有可能是两枚一筒或者两枚一索。 新子憧很快注意到了夏尘第二张打出去的中间数牌七万,神色顿时恍然。 通过前三个小局的牌,以夏尘哥的敏锐观察力,显然发现了宝牌有问题。 三个小局场上一枚宝牌都没有,那就意味著有人掌握了控制宝牌的能力。 所以,这张七万,就算他提前布的局。 本局宝牌是六万,也就是说如果做全带么九的话,手上有【七七八万】的搭子,那么完全可以提前打出一枚。 有人能控制六万,就利用其能力,来確定全带么的形状! 切出七万后。 手上的【七八万】,必定只会中九万的那一边。 也就意味著立直出去的话,如果是全带么的形状,不会中六万的低目!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新子憧面容惊悚无比。 仅仅是几个小局的试探,夏尘哥就从不適应宝牌的缺失,到利用对手能力完成自己手牌的升格。 这种算计、阴谋和诡诈,心思之深沉。 是新子憧平生牌桌上所仅见! 如果没猜错的话。 夏尘的手牌可能不仅仅只有全带么九。 甚至还有七八九的三色同顺! 听的牌... 极有可能是八九万中的任意一枚,其中要数九万最为可疑! 因为六万是这一局的宝牌,在各家眼里,这张牌相当於是全新的壁牌,其筋牌九万极为安全。 而夏尘还別有用心地切出了一枚七万,形成了早外。 不论怎么看,都会觉得九万极为安全。 可实际上,那恰恰就是极危牌! 她自己是注意到了危险的存在,可小玄和宥姐恐怕未必能注意到夏尘这副牌的阴险。 现在只能指望,两人不要摸到危牌九万了。 新子憧洞察力可观,当即扣住了自己手上的九万,弃胡了。 而夏尘的手牌,和她的猜测大差不差。 【七八万,一一七八九索,七八九筒】,暗槓一万。 纯全三色的大牌。 六万的缺失,也让这副牌能够完美固定住高目,不会入手低目的六万。 这副牌就是奔著聚集別家的九万去的。 夏尘心思平静。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確定了要狙击高目九万的路线,不过更重要不是说看清这副牌的上限,而是洞察了新子憧的作战路线。 如果没有她极速副露的两手,吞掉了自己牌河中最为可以的三六索,一般人可能会注意到他有全带么的可能性。 但他的三六索现在已经被新子憧给吃掉了,牌河处理的非常妥当。 这就跟杀人后,把尸体肢解、粉碎、做成肉馅、餵狗、然后把狗剁碎了,餵鱼,最后把鱼吃肚子里,便便拿来浇花施肥。 尸体如此处理,异常妥当。 堪称完美无缺、天衣无缝。 而新子憧,便是犯人的最佳帮凶。 现在,就等著別人上鉤即可。 紧接著,松实玄很不幸地摸上来了一枚九万。 此刻她手牌为【一二三三五伍伍筒,伍索,伍六六六六九万】 宝牌不能打,剩下的牌里绝对安全牌,几乎没有。 松实玄只能够从夏尘的牌河中,寻求安牌。 显然,她也注意到了夏尘早巡切过的七万,在她的眼中,手中的九万正因这枚七万而成为了“早外”,变得相当安全。 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夏尘是全带么的可能性。 因为这个牌河,完全看不出是全带么九的痕跡。 这张九万,是最安全的! 她不假思索,直接將这枚因夏尘的牌河设计,而看上去安全”的九万径直打出。 嘭! 隨著九万落入了牌河,一切尘埃落定。 新子憧的美眸惊愕异常,娇美的容顏在这一刻几乎变成了表情包。 在她分析出九万是极危牌的瞬间,松实玄就毫不犹豫地把这枚九万冲了出来。 完...完蛋了! “荣!” 夏尘似乎没有多少意外,抬眸看了一眼这张九万,当即清音响起,宣布了荣和。 在荣和”宣言响起的瞬间,松实玄落牌后收回的手不免猛地一颤,就连松实宥都有些意外。 居然...是这一张么? 怎么会呢? 松实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放统了。 明明这张牌应该是安全的才对。 下一刻,夏尘的手牌推开。 【七八万,一一七八九索,七八九筒】,暗槓一万。 荣和的,正是她刚刚打过的九万! 松实玄剎那间也是目瞪口呆,为什么偏偏会是这张牌。 看著小玄还一阵错愕的模样,新子憧不由捂脸,当然就是这张牌了,这牌河完全是夏尘哥哥精心设计的,专门等著你往里钻呢。 要说前一二两个小局,人家夏尘哥可能还没搞懂松实玄的能力,但第三局的立直,其实已经能看出些许端倪来了。 东一局二本场。 夏尘和牌的那副牌是【二三四五六七七八八九九索,二二筒】 这副牌完全可以去做清一色,又或者说门清等待狙击別家的一索。 毕竟这副牌立直后自摸四七索,是非常亏的。 可夏尘哥在听牌后选择了即刻立直。 那是因为他已经注意到场上的宝牌有问题,已经不奢求指望通过宝牌来谋求高额打点,所以这单纯是用立直去增加番数。 这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宝牌问题了。 而在这一局,更是利用了场上摸不到宝牌的特性,来谋求最高目! 短短几局內,人家就已经完美熟知了场况,並且隨机应变。 这才是全国第一的真正实力! “立直一发,纯全三色,12000点。” 夏尘报出点数。 这副牌,其实有点可惜了。 如果一万不开暗槓,而是换成【一二三万】的话,还能多个平和的一番,这样就是倍满大牌。 但麻將这种游戏,很多因素並不是人能决定的了的。 更何况开槓也没有什么大问题,限制松实玄手牌的同时,引导她打出自己的统牌,还封印了新子憧速攻的可能性。 所以开槓也並非恶手。 如果新子憧知道,夏尘现在竟然为了区区一番在纠结,绝对会感到无语。 “跳...跳满!” 松实宥也是微微有些吃惊。 在小玄的能力限制了手牌的局面之下,夏尘居然还能通过两种手役的组合轻鬆凹出了跳满大牌口还成功直击到了小玄。 这就是,全国第一队伍的正选选手么? 如今的阿知贺,终究只是普通的麻將部而已,別说是面对全国第一的白系台了,就算是地区霸主的晚成中学,都足以令她们仰望。 而夏尘这样的正选,对她们来说,更是如同玄幻小说里,正道第一宗门的亲传弟子一般。 反观阿知贺,就跟三流宗门类似。 所以这种身份上的差距,更让她们对夏尘的这番直击,越发敬佩。 ————以及一丝恐惧。 如果全国第一是这种实力的话,她们哪怕战胜了晚成中学,也绝无可能跟白系台一较高下的! 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可怕了。 松实玄被夏尘跳满直击之后,身体也是情不自禁地在发颤。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直击了如此可怖的大牌。 原本还一脸阳光真挚笑容的少女,此刻遍布阴霾。 “我————完全被看穿了。”这个念头让她心底发凉。 从她打出九万到放统,整个过程仿佛都被对方编写好的剧本,她只是按部就班演出的木偶,被计算到死! 这种感觉,分外绝望! 新子憧唇角微微一抿。 没办法,这就是全国第一的实力。 如果夏尘哥没有如此强的实力,也不可能被冠军麻將部招揽。 要知道,人家白系台手握双冠,去年的ace宫永照还未退役,岂会隨隨便便让一个实力平平无奇的选手加入,同分三冠的荣光。 所以夏尘必然是以绝对的实力,杀入白系台的。 况且夏尘哥在晚成都被小走学姐全力邀请,实力本就不俗好吧。 东三局,松实玄坐庄。 夏尘中场弃胡,由松实宥完成了自摸。 【三四五五六六七九九九万】,副露【中中中】,自摸三万。 红中混一色,只有1000|2000点。 还真是... 很符合宥姐的一副牌。 全部都是非常暖和的牌,红彤彤的。 但如果没有松实玄在场的话,这副牌估摸著会有红五万,並且宝牌可能也在万子的部分,这副牌的打点就非常可观了。 所以说。 松实姐妹都很適合来他们白系台啊,两人都是高火力打点的选手,在阿知贺有点辱没才能了。 夏尘心中微微一笑,如此想道。 东四局。 夏尘坐庄,宝牌五筒。 这个宝牌的位置,是松实玄非常喜欢的。 因为伍筒会变成双宝牌,这就意味著卡手的宝牌会变少,同时她手牌的打点也不会低。 很好,这一局要开始进攻了。 把失去的点数都拿回来。 然而第五巡的时候,松实宥打出一张四筒后,很快就被夏尘鸣掉。 一组【二三四筒】副露在外。 此后的连续三巡,夏尘都是模切。 听...听牌了! 松实玄有些担忧。 不过副露的牌是【二三四筒】,在没有宝牌的情况下,这种副露顶多就是三色外加役牌,两番而已。 自己手握重宝,仍可一战。 第九巡,松实玄手牌成型。 【五伍五伍六七筒,伍六七八索,三伍六七万】,打出三万,正式听牌五八索。 但是... 场上一枚三万都没出现,这张牌是大生张啊。 而且夏尘哥哥已经连续模切四巡了,这个基本已经断定了听牌。 不管了! 松实玄摇了摇头,自己的这副牌可是断么三色外加八枚宝牌的究极门清三倍满,只需要自摸就能把失去的点数一併贏回来。 这张三万,不打也得打了。 儘管別家已经听牌,大生张格外凶险,但松实玄还是打出。 再者,夏尘哥的这个副露,顶多也就一二番的样子,可以进攻! “荣!” 听到夏尘的荣和宣言紧隨而至,松实玄欲哭无泪。 果然还是没能通过啊。 不过自己还有继续战斗的机会,毕竟这副牌不会很大。 可当夏尘手牌倒下的瞬间,松实玄眼底的高光荡然无存! 【二二二三万,七七七索,东东东】,副露【二三四筒】。 三万,是这副牌的高目。 多了三暗刻的两番! “w东,三暗刻,12000点!” 在这只有25000点配给原点的对局里,松实玄瞬间被秒杀。 不仅被打成了真正的烧鸡,还被清空点数击飞出局。 原本还笑呵呵要和夏尘討教的开朗女孩,此刻也笑不出来了。 新子憧和松实宥两人,都对小玄投去了同情的眼神,没办法,这是你自己要的嘛,就算作为姐姐的松实宥在怎么可怜自己妹妹,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毕竟这真的是纯粹的硬实力差距。 本局w东三暗刻的满贯,最变態的地方在於,夏尘是连续见逃了新子憧的一万和宥姐的四万,目的鲜明地狙击到松实玄的高目三万,从而一举清空小玄的全部点数。 这种超然的战略定力,不是一般高中生能够掌握的。 “再、还能再来一局的吧。” 新子憧有些勉强地请求道。 这种级別的顶级选手,还是很难遇到的,如果因为输了一局就不打了,心態未免太差。 若是她们阿知贺真的以全国大赛为最终目標的话,她们终將要和来自全国的怪物们一决高下的口连抗住这种级別的压力都做不到,乾脆別比赛了,原地解散吧。 “可以。” 夏尘微微点头。 能和魔物战斗,也有利於刷取奖励,变得更强。 第二个半庄很快开打。 这一局,夏尘摸到了东风。 南家松实玄,西家新子憧,北家松实宥。 起庄的夏尘,顿时一种无形的气场涌现而出。 新子憧和松实宥都不约而同地朝著夏尘的方向稍稍看了一眼,唯独松实玄毫无觉察。 坐庄的夏尘,好像和之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东一局,第四巡。 “槓!” 夏尘一组六万直接槓出。 隨后一张七筒入手,听牌了。 【三三五索,四四四五六筒,八九万】,暗槓六万,宝牌二索。 此刻的夏尘,直接激活了自身的超凡状態,人工智慧的状態之下,他的计算力、脑力和预读能力,都有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原来如此,这才是唯一红色品质能力“人工智慧”的正確使用方法。” 夏尘心中喃喃。 在这个状態下,能够轻易计算上剩余牌数目、残存牌可能存在的位置和荣和概率、自摸机率等等。 虽然没有ai加持,夏尘一样能计算出来。 但在超凡状態下,几乎是心念一动便可得出结果,减少了思考所需的时间。 並且ai还会给出你下一步的建议立直! 尼玛的,这什么煞笔建议。 夏尘不免吐槽了一句。 是的,这副牌ai给出的建议是,79%的概率是立直,19%的概率切五索不立直,剩下2%才是其它操作。 在ai看来,其余三家都是手切字牌的状態,远远没有到听牌。 所以在別家没有听牌,自家听牌的情况下,选择即刻立直,没有一丁点的问题。 况且有著六万开槓,七万相当於是壁牌了,別家是极有可能打出放统的。 见此,夏尘都想扇ai两巴掌。 ai终究是通过大数据来思考和总结结论,但它显然不会考虑到人”的这一特殊因素,更不会考虑到因果。 上一局,夏尘已经通过壁牌和筋牌,来狙击到松实玄的九万。 吃一堑长一智。 继续使用这种壁牌来诈骗別家放统是不可能成立的,別人也不蠢。 所以直接立直的话,七万绝对会被警戒。 这个ai建议可以说是蠢中之蠢。 好在夏尘从来都不是无脑信ai,直接打出了八万。 “立直!” 又过了两巡,夏尘宣布了立直。 此刻他的手牌。 【三四五索,三四四四五六七筒】,暗槓六万。 听二三五八筒的超级四面听。 在夏尘立直后的这一巡,松实玄、新子憧相继摸到了七万。 然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扣住,就连松实玄都长记性了,没敢直接打出去。 毕竟夏尘暗槓六万后连切了八九万。 可疑! 这很可疑! 万一是【八八九九万】,故意切八九万给她们看,然后特地听一手边七万,这不是不可能。 两人摸上来的七万,均不敢打。 但夏尘紧接著便一发自摸三筒。 “立直一发自摸断么九,每家4000点。” 有了暗槓的加符项,这副牌四番便达成了庄家满贯。 而且由於听牌的枚数极多,四面听的牌还是很容易一发自摸的。 哪怕仅仅只有一个断么役,加上立直一发自摸也达成了满贯。 新子憧和松实玄都愣了一下,原来夏尘他並没有去听她们预想中的边七! 这种变奏,依旧是对总纲中“弁长短张两法”的完美运用。 如果真像ai提出的建议,去听个边七万,不说少了个断么役,构不成庄家满贯,甚至连和牌都够呛。 夏尘自己在平日里打网麻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自己评分s+,被评分只有c的对手干爆。 別人逆天牌效,照样能暴打你。 所以ai顶多只能当个参考。 这个世界的麻將,真学ai只会死路一条。 一本场。 夏尘迅速鸣牌白和发。 紧接著又鸣牌五索,打出六筒。 这才第三巡而已,他牌河里也就三张牌。 各家看到夏尘的三副露,都不由紧张起来。 此前夏尘的风格基本上都是门清凹手役,但这一次却选择了副露猛攻,显然是手牌足够大,才走速攻的道路。 看样子,像是小三元混一色的六番跳满。 可实际上,此刻的夏尘手牌。 【一筒,三索,北中】,逆天三副露两向听。 而且红中大概率被宥姐扣住了两枚,最多只能小三元。 但夏尘就是故意不打这枚红中,只为了恐嚇三家。 威慑麻將,也是总纲里的招数之一,赤木老贼就很喜欢用。 被这老滑头耍过无数回之后,夏尘用来对付这群稚嫩的小姑娘,还是简简单单的。 果不其然。 在见到夏尘的恐怖三副露之后,各家的生张字牌、索子牌的打出,都变得异常小心翼翼。 最痛苦的莫过於新子憧。 她摸到了红中和生张北,都不敢打,只能卡在手里,听不了牌! 最终,夏尘慢悠悠地做牌,在听牌前才切出了用干威慑的红中。 但此刻別家反应过来也无济於事。 因为下一巡他便完成了自摸。 【一一筒,北北】,副露【五五五索,白白白,发发发】,自摸北风。 又是庄家满贯每家4100点。 两副牌下来,各家基本上就已经没得玩了。 除非松实玄能自摸大牌,否则局势完全无法改写。 二本场。 新子憧咬了下嘴唇,她觉得自己不能再任由夏尘和牌下去了,必须打乱他的节奏,哪怕用危险的立直製造变数! 一种焦躁的、近乎赌气的情绪无形中驱使著她,並將点棒拍下。 “立直!” 她的立直听损了一枚的坎六筒,和率很低。 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在场能阻止夏尘连续和牌的,只有她! 况且此刻的夏尘副露了发財和北风,要是三副露的话,绝境之下夏尘可能会直接选择硬刚,但两副露的时候选择立直,逼迫夏尘兜牌防守,还有贏的机会。 此刻夏尘手牌为【七八万,二二筒】,听牌六九万,只有发財一番。 紧接著摸到了一枚大生张三索。 三索是究极生张的同时,新子憧的牌河还一张索子都没见过。 但夏尘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新子憧的立直,生张三索直接切出。 如果是片冈优希、天江衣、三寻木咏这种高火力选手,夏尘这张三索是一点都不敢打,会切新子憧牌河的现物八万强兜。 可新子憧是个小牌速攻狂魔。 这丫头的打点,再被松实玄压制之后,一副牌的打点根本不足。 考虑防守是非常可笑的。 夏尘直接冲生张。 最终,反倒是新子憧放銃给夏尘九万。 这一刻,新子憧表情绝望了起来。 她真是犯蠢了啊。 不仅被夏尘点和,还带上了一根立直棒! 看著新子憧绝望的表情和松实玄空洞的眼神,以及夏尘平静收起点棒的淡然面容,松实宥微微抿了抿嘴唇。 被顶尖选手碾压,或许是她们通往全国之路前,最昂贵也是必要的一课, 第82章 好感等级八——忠贞 第82章 好感等级八——忠贞 “荣!” 夏尘再一次点和了新子憧。 【九九九万,二三四五六索,五五筒】,副露【东东东】,点和一索。 只有w东风的两番。 但夏尘手边象徵著100点的点棒,已经来到了第八根。 八本场。 三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被夏尘一个人压制到死,连一次牌都没能和出来。 新子憧尤为绝望。 她稍微有点急性子,想要衝破这种怪圈,结果稍微激进一点就直接给夏尘放了统,虽然一开始放统点数都不大,可隨著本场数的增加,点数也在不断攀升当中! 夏尘的打点从一开始的柔氏按摩,很快演变成了东北搓澡! 庄家两番40符,外加八本场数。 也就是3900点外加八本场的2400点场供,全部由新子幢一个人支付。 6300点! 不知不觉间,夏尘的点数不再是一开始的小打小闹,而是变成了大锤擂鼓,一拳能轰得新子憧这种小身板直接吐血。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而心態发生了小小变化的新子憧,在第九本场再度放统。 虽然只有断么一番,只有1500点。 但加上了场供的2700点,点数所剩无几新子憧也被击飞出局。 “啊呜~” 忽然,新子憧抱著自己的脑袋,发出了一声好似幼猫的可爱叫声。 她只感觉打完这两场,比那些神待少女援助交际了三天三夜都累,当即嚎一声宣泄一下。 另一边的松实玄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个半庄以来,新子憧和了几次牌,宥姐也和过牌。 只有她是真正的烧鸡。 眼角边,已经氤氳出淡淡的湿润感。 全国大赛要都是这种级別的选手,那要怎么玩啊,连牌都没办法和。 自己一手的宝牌,在夏尘哥哥面前,完全就是一手的炸弹。 太难受了。 “真不愧是小夏,去了东京后变得更加厉害了。” 松实宥深深地注视著夏尘,声音又轻又软。 她不由自主地倾身,淡青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著清透的水光,一眨不眨地望过来,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讚嘆。 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话。 “啊——!”极小声的轻呼从围巾边缘漏出来。 她轻轻蜷缩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缩进厚重的衣物里,脸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煞是可爱。 似乎觉得妹妹被人暴打,自己还夸奖欺负妹妹的人有些不妥,只能不好意思地敛住了心声,垂下羞赧的臻首。 见到这一幕,新子憧不免有些...异样。 她的感觉向来很精准。 怎么说呢。 就好比之前她在初三的时候,明明已经考入了晚成中学,当时小稳急吼吼的打电话给她说要组建麻將部之类的,在旁人看来是非常奇怪的决定。 但是莫名地,她感觉到了那一丝微妙的可能性。 於是她果断放弃入学晚成,继续就读於阿知贺。 选择偏差值更低的学校就读,大概相当於放弃了清北选择了普通一本,对新子憧而言牺牲不小。 可她就是觉得... 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阿知贺麻將部会復活,命中注定的五个人也会齐聚。 正是因为她的那种感觉,让她重返了阿知贺。 而她的感觉,也被证明是正確的。 这一次,自己的那种感觉也开始在嗡嗡报警。 她总觉得,宥姐姐对夏尘哥哥...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是她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要知道,此前她带小稳去松实家里见宥姐的时候,宥姐见到高鸭稳乃这样的元气少女都是害羞惊恐,反倒是对夏尘———— 不仅是邀请人家来自己家里做客,甚至和夏尘一块打麻將,也没有丝毫生疏的感觉,他们两个以前有来往么? 新子憧不免產生了几分狐疑之色。 当然这种无端的猜忌,她有没有证据,也不好对旁人说,只能按在心底。 “东京的队友,確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夏尘只是淡淡说著客套话。 白系台的队友们还是相当冷漠的,但在別人面前,肯定是不能无端抱怨,那样会显得自己情商太低。 同时他关注著自己的系统提示。 按理来说,击败三家之后应该会获得奖励才对。 然而夏尘仅仅收穫到了来自宥姐的好感度奖励。 这就意味著当前的阿知贺全员,並非全员魔物的状態,新子憧能力尚未觉醒,而龙王松实玄徒有能力没有感知。 对宝牌的控制,也很被动。 所以说目前阿知贺能够称得上魔物的,竟然只有松实宥一个人。 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按照新子憧在晚成的好闺蜜冈桥初懒的话来说,小憧在初中时候的麻將能力跟她差不多,而冈桥的实力在晚成仅仅是个啦啦队成员,连集训队员都称不上。 足以见得。 新子憧目前还没完全成为真正的魔物。 而松实玄的话,她完全是龙王体质的缘故,宝牌自动流到她的手里,不能主动感知宝牌位置,也无法控制宝牌的流入,也实属稚嫩。 高鸭稳乃的话,目前能力是否觉醒都还不好说。 所以整个阿知贺,只有实力最为稳定的松实宥达到了魔物级。 ————当然也不绝对。 阿知贺的副將可是小林立的本尊降世,是魔物的可能性也很大。 不过鷺森灼的好感有点难刷,因为她所崇拜的人是赤土晴绘,除非夏尘把赤土娶了,不然人家对自己完全没有好感。 额不对,娶了赤土的话,估计人家还会记恨上你。 所以鷺森灼的好感,夏尘基本没有去考虑。 两个半庄下来,夏尘收穫的奖励只能算一般。 一枚强运碎片,还有一枚魔物感知碎片。 都是比较常规的锻体碎片。 不过正好他从丹羽菜梦华那里还存有两枚强运碎片外加两枚幸运碎片,如此可以融合出一枚御无双碎片,这足以將他的运气提高到心转手级! 但此刻的夏尘没有立刻进行融合,反而是一脸费解地盯著系统中出现的好感提示。 他其实有些预感。 像宥姐这种內向而纯洁的女生,你只需要稍微对她好,她对你的好感就会特別高,更別提自己还救过她的命。 像是前世的夏尘,只是在大学军训的时候,送给一位內向的可爱女生一瓶水,这位长得有点像数学课本里锐锐的美少女,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其实夏尘也不是故意要撩人家,只是他买了班上所有人的矿泉水,每个人都有份。 只不过这妹子军训时期独自一人在树底下乘凉,跟其他人格格不入,所以夏尘只能主动去给她送水。 结果后面整个大学生涯,都成了他的小跟班。 哪怕知道夏尘有女朋友,她也表示不要紧。 还跟夏尘科普法律说,三个人一起...只要是你情我愿,並非聚眾贏乱。 甚至卑微地表示,夏尘要是太累了,她可以在后面帮忙推。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一瓶不过一块钱的水。 这样的女孩,確实是很好攻略的。 所以夏尘能猜到,宥姐对他的好感应该不会太低。 可看清楚系统上面弹出一个他从未见到过的好感等阶之时,夏尘当场怔住了。 【松实宥:好感等级(忠贞):已获得强运碎片x1,魔物感知碎片x1 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好感等级上面写著“忠贞”的那一刻,夏尘的大脑嗡了一下。 忠贞,第八阶。 夏尘盯著那两个字,呼吸有瞬间的停滯。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带著沉重契约感的词汇,前世今生,他见识过狂热、迷恋甚至在恋爱中卑微到极致的奉献者。 但这些人,也绝对构不成“忠贞”二字。 这词太重,重到仿佛背负了一个人全部的信仰与灵魂。他们才见过几面?救过两次?这好感从何而来? 一种荒谬至极、却又令他脊背微凉的预感缓缓升起一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的“因”,早在过去就种下了。 夏尘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他跟松实宥其实根本没什么联繫,在今天之前两人说的话可能都不超过十句,怎么可能好感会来到“忠贞”的地步。 他以为真佑子已经非常恋爱脑了,也想过內向清纯的女孩子好攻略。 但没想到宥姐远超这些。 一时之间。 夏尘彻底懵了。 “话说夏尘哥来奈良,是打算故地重游么?” 新子憧突然问道。 少女的发言,让尚处于震惊状態下的夏尘回过神来。 “有这种想法,但更重要的还是完成种子队伍的任务。”夏尘说道。 “这个我知道!” 新子憧眼眸一亮,“之前我看过报导,四大种子的队伍,好像都有参加亲善赛的义务,看来夏尘哥要去阿知贺儿童麻將部了。” “不过现在儿童麻將部好像没有多少人了呢。” 松实玄微微开口。 霓虹现在已经人口老龄化外加不生小孩子,那个儿童麻將部接近半废弃的程度。 “现在只有志崎綾、山谷雏、桐田凛和义鳩樱子这四个孩子,但凡再少一个,她们连麻將都开不起来。” 隨后松实玄有些担忧,“夏尘哥这么厉害,这些孩子们能承受不住吗?” “亲善赛而已,不会太认真的。” “原来夏尘哥哥刚刚是全力以赴在跟我们打麻將,难怪我们拼尽全力也贏不了呢。” 听到松实玄如此天真的发言,新子憧不想把残酷的真相告诉她。 从憧的感觉来看,夏尘完全是游刃有余的状態,估摸著也就用了六七分的实力吧。 真要全力以赴的话,去看之前的西东京大赛就能看得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像小玄这样容易哭鼻子的人,只怕要跟西亦贺的那位学姐一样,打完就掉小珍珠咯。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夏尘朝三位姑娘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虽然新子憧和松实玄不是魔物,著实有点可惜,但从宥姐这里也获得了关键的碎片。 回去之后便可以著手把碎片融合,进行锻体,將自己的运势再往上提升一个大段。 心转手对上筑根,无疑是降维打击! 他现在实力最薄弱的部分,就是在这个运气之上。 遇到堂岛这类运势流高手,他极有可能败给对方无解的强运。 运势会流向不缺运气的人。 现在对付的选手运势体现的还不够明显,可一旦面对顶级的魔物和真正的御无双高手,那么他在运势上的劣势就会暴露出来。 所以,提升运势是当下最关键的一环。 既然想要东西都得到了,夏尘自然起身告辞。 可他刚要站起身,袖口便传来细微的力道。 是松实宥。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捏住了夏尘衬衫袖口的一小片布料,像抓住一根即將飘走的羽毛。 隨即,那力道便鬆开了,仿佛连这点触碰都耗尽了她毕生的勇气。 “天色...”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语速却很急,生怕被打断,“天色已经很晚了。” 松实宥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眾人能听见她轻轻吞咽的声音。 然后,那句恳求才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每个字都带著滚烫的颤音:“今天就在这里留宿一晚,可以么?” 她终於说出了口,几乎洒出自身全部的卑微与试探。 “可、可以么...小夏?” 这一刻。 新子憧都傻眼了。 此前柔柔怯怯,面对陌生人哪怕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都会嚇得躲起来的宥姐,此刻却將自己所有的怯懦与胆小都暂时收起,成为了一位笨拙的祈求者。 她在竭力挽留著夏尘!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是之前她的感觉,还只是感觉的话,但现在她已经信了三分。 这两人之间,莫非有什么她和小玄都不知道的交情不是? 而此刻的夏尘,也愣了好一会。 不是,姐们? 他一开始看到系统提示的忠贞,还觉得有点夸大其词了,但现在宥姐竭力挽留他住一晚,他总感觉,这里面莫非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说宥姐就是这么容易被攻略? 但他觉得宥並非是隨便的女孩子。 所以究竟是什么情况? 夜色完全浓稠,松实宥仰起的脸上緋红未退,眼眸中水光颤动,极度羞怯的脸却勇敢地迎上了夏尘的目光,明明脸颊红得似要滴血,眼底却清澈决绝,没有半分闪躲。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 > 第83章 御无双,心转手境! 第83章 御无双,心转手境! 夜色渐深,松实家归於寂静。 夏尘盘桌在客房的榻榻米上,窗外月色清冷,將纸拉门的格子影斜斜投在身侧。 好感度第八阶——“忠贞| 这个词的含义,在古代可是非常厚重且神圣,碾压如今语境下的忠诚与贞洁。 忠为尽心竭力,至死不渝。 贞为坚定守一,矢志不移。 其具备著极高的单向性与崇高性,按理来说现代女生,很难对一个男生会具备忠贞这样的稀有属性。 別说是忠诚了。 按照成龙大哥的说法,他的好朋友过去了几十年都是好朋友,但见到过的很多哥们的老婆,只要老公一受伤无法赚钱,便直接捲走全部的家產离开。 这种事情在过去现在乃至將来都层出不穷。 夏尘对爱情也往往是保持著观望的態度,他不否认世界上有最为纯粹的真爱,但也不能跟著傻白甜一样闭著眼就投入一段爱情,以免被情所伤。 所以他的態度很简单。 那就是不完全对等。 女生送他一瓶水,那他就回赠一瓶可乐。 女生送他牛奶,他也会餵妹子更多牛奶。 女生送他一个布偶娃娃,夏尘同样在她肚子里附赠一个珍贵的元婴。 倒也不是说斤斤计较,只是礼尚往来,对等交换。 这么说不够浪漫,甚至有点太过算计,不像电视剧和童话故事里的恋爱。 但至少依照这种方式,夏尘跟绝大多数女生的对等交往,大家相处都还算愉快。 只不过这种对等,很难用在宥姐身上。 她对自己忠贞,但夏尘未必只会对宥姐一个人好,所以这份忠贞的重量夏尘有点担心自己可能承受不住。 不过想那么多也是无用。 毕竟自己也没想过要和別人谈恋爱,有可能只是当成刷锻体碎片和奖励的工具人,所以往后的麻烦事由明天的自己来解决。 他索性坐起身,调出系统界面。 击败松实宥获得的两枚碎片安静地悬浮著——一枚强运,一枚魔物感知。 “————是时候了。”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之前积攒的碎片:两枚强运碎片,两枚幸运碎片,在系统空间中悬浮著,与刚刚获得的两枚碎片相互吸引,散发出微光。 是否融合【强运碎片】x3、【幸运碎片】x1,合成【御无双碎片】? 夏尘屏住呼吸,选择了“是”。 碎片瞬间化作流光,匯聚成一枚比之前任何碎片都更加深邃、內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晶石。 这就是...御无双碎片! 夏尘还是第一次和出高级別的运势碎片,这也是因为他从魔物身上获取的最多的奖励,都是运势流相关的。 但御无双提升起来,反而比因果律和铁炮玉要难得多。 运势流的御无双,真的是纯看天赋,一点技巧和后天的努力都没有。 受制於天。 所以御无双奖励得到的多,但提升的难度也大得多,这就导致夏尘的御无双一直都还在筑根境界。 这一次,终於凝成了高等级的运势碎片,应该能行了吧。 夏尘心想。 总不能吸收了御无双碎片,结果才突破到筑根巔峰吧。 深吸一口气,夏尘心中默念。 “锻体!” 刚成型的御无双碎片,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匯入了夏尘的运势长河当中。 “唔!" 在这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迅速蔓延,仿佛是运势的潮汐,正轻柔地拂过他的皮肤,整个世界对他这个存在变得更加欢迎。 他感到自己与周遭空气、甚至与冥冥中的某些运势流向,產生了一丝微弱的亲和力。 这种感觉。 就像是世界在更深地接纳他! 有那么一瞬间,夏尘心想:运势的强弱是否代表著自身与这个世界更为紧密的某种羈绊。 就像鷲巢岩,作为霓虹的黑道皇帝,他手上的財產基业数不胜数,掌控了霓虹的不少经济命脉,自成財阀。 这其实也是与世界的联繫和羈绊。 所以世界便奖励他比別人更强的运势。 反观赤木,禹禹独行,也没有属於自己的基业和家庭,仿佛是游离於世界之外的存在。 他的运势,就远不如瓦西子。 当然,这些都只是夏尘的无端猜测。 隨著系统上御无双境界背后的字样转变。 心转手境。 突破了! 他缓缓握拳,指尖似乎縈绕著一丝微不可察、却切实存在的对於运势的牵引感。 这不再是过去被动承受运势的起伏,而是初步具备了————引导它的可能。 “难怪。” 夏尘心中轻喃,“仅仅只是心转手境界,就已经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引导运势,而不像之前那样,完全被动地等待运势的到来,虽然不至於像牌浪那样汹涌,但能引导运势,哪怕在运势最为低迷的状態下,也有一战之力了。” 这不仅是强度的提升,更是战术维度的解放。 在县级赛上,夏尘可以说是使用配弃战术最多的选手,甚至是唯一会在大赛使用配弃的选手。 这种连职业选手里,也只有极少数雀士钟情的战术,却被夏尘这位高中生频繁使用。 別校的教练看到这弔诡的一幕,只怕都纷纷专研夏尘的牌风牌谱,寻究夏尘配弃的原因。 但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就是夏尘基础运势不够,加上无法引导运势。 所以利用被牌所爱之身强行做出大牌之后,相当於在透支本就不多的基础运势,接下来的运势会显著低迷,手牌稀碎。 手牌差,进张也拉胯。 加之此前的夏尘还没有引导运势的手段,控制运势的技巧也有诸多繁琐的前置条件。 那么这种情况下为了不放统,配弃就不失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战术。 只不过当他的运势强度踏入了心转手境,有了最基本的引导运势的能力,配合上控制运势的手段,就不会再出现哪些不得不配弃的局面。 而运势突破了心转手后,这种不得不配弃的窘困局面,也就不復存在了。 这时候。 夏尘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桀桀的笑声。 所以其他学校的教练到底要拿什么来研究他,西东京团体大赛的牌谱么? 不好意思。 下次的个人赛,他的牌谱会和一个月前,判若两人了。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门其实没有锁,夏尘感觉宥姐晚上会来,所以乾脆不锁了。 屋外的少女朝里面探出小半个脑袋,淡亚麻金色的髮丝从围巾边缘滑落几缕。她像是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月光:“可...可以进来么?” “嗯。”夏尘点了点头。 松实宥心上一喜,动作却依旧小心翼翼一先推开一小道门缝,侧身钻进来,再转过身,用极轻的力道將门扉合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看向夏尘,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不、不好意思打扰小夏休息了————”她立刻又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围巾的一角。 见夏尘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她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歉意,但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另一件事一自己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偷偷来男生的房间。 这、这实在是————太不知羞了。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了咬下唇,勇敢地迈出步子,坐到了夏尘身旁的榻榻米上。 本就害羞的她,此刻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泛著桃花般的红晕。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勇敢地坐在了夏尘旁边的位置,而没有害羞地直接逃走。 “那个...小夏在、在做什么?” 看著松实宥紧张地想要和他开展话题,这让夏尘想到了前世的那个內向到有些自闭的女生,那姑娘也是如此,哪怕只是当眾鼓气勇气和自己喜欢的人说一句话,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宥姐还真是不擅长聊天呢。” 夏尘不由得笑了笑,那笑容柔软得像是融化的初雪。 这种善意的调侃,能放鬆一下宥紧绷的神经。 不然跟內向的女生聊天,容易变成你问我答的查户口形式,那就没意思了。 见到夏尘那如沐春风般的完美笑容,加上这种略显隨意的调侃,確实让松实宥放鬆了不少。 而对於宥来说,你需要在一定程度上去引导她,所以夏尘接著道:“我是在进行正念冥想。” “正念冥想?那是什么?” 果然,在夏尘拋出这句话后,宥就如夏尘所想的好奇问道。 只有这样的引导下,宥才能进入正常的聊天。 “正念冥想就是通过有意识地將注意力集中於当下,来感知自己內心和平静心中杂念的训练方法,在白天的时候,人们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念头影响,比如说焦虑学习、思考赚钱,还有因为遇到不高兴的事情,而让自己心態压抑之类的,正念冥想就是让自己和各种各样的念头完美相处的一种方式。” 夏尘解释道。 “当然这么听感觉很复杂,其实就是用积极向上的態度,来对待心中的芜杂,相当於是在用健康的心態去发呆。” “欸...原来是在发呆,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松实宥眼眸微微亮起,像是夜空中忽然闪烁的星子。 她歪了歪头,围巾隨著动作滑落一点,露出小片白皙的颈项。 “很简单的,宥姐也可以很快进入正念冥想的状態,先端正坐好,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儘量让身体保持鬆弛————” “误,现在就开始了么?” 松实宥愣了一下,但见夏尘已经做出示范姿態,她还是乖乖照做一闭上眼睛,聆听自己內心的声音。 睫毛在月光下轻的如羽毛一般,微微颤动著,透露出少女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静。 另一边,新子憧跟松实玄住一间房。 躺在床上的新子憧心事重重,总觉得有些事不说出来她得慌。 “话说小玄啊,你不觉得今天的宥姐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么?” “不觉得啊,姐姐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 “宥姐可是把一个男孩子带到你家里欸,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不会啊,毕竟夏尘哥哥可是拼了命从黑熊口中把姐姐救下来,换做是我的话,应该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人家的吧,这可是救命之恩欸。” “但是,我刚刚看到有个影子从门口经过,我觉得有可能是宥姐去找夏尘哥哥,你难道不担心么?” “不会呀,姐姐她应该是只是不好意思跟夏尘哥哥开口,所以才想要私底下跟夏尘道谢,你想啊,姐姐她那么害羞的性格,怎么可能当著我们两人的面感谢夏尘哥哥的救命之恩,当然要在没人的时候了,而且啊只有在家里这种安全的氛围,姐姐她才有足够的勇气,如果在外面她肯定又要不好意思了。” 好有道理! 松实玄的一番话,几乎要將新子憧彻底说服了。 確实,以宥姐的性格,哪怕是感谢的话她都说不出口,尤其还是当著她们两个人的面。 而在外面,就算只有她和夏尘两个人,她也依旧害羞。 所以要让她亲口表达感谢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独处。 在家里! 而现在两个条件都已经满足了。 松实玄的性格几乎是个开朗版的真佑子,没有半点阴暗面,所以她从来没有像新子憧那样对夏尘有什么心眼子。 “要是再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去偷听两个人的谈话哦,夏尘哥哥的房间隔音很差的,两个人说话我绝对能听得到!你等我一下!” 不等新子憧说点什么,松实玄便悄悄地起身,然后不穿拖鞋,躡手躡脚地朝著那个房间走去。 新子憧看著天花板躺了十几分钟,她有时候不免觉得,是不是自己这个人心思太阴暗了,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可能宥姐真的只是想要感谢夏尘哥哥而已,没有別的意思。 尔后没多久,松实玄去而復返。 “他们说什么了?” “额...两人就谈论了一下什么正念冥想,然后就没动静了。” 松实玄歪著头一脸呆萌。 “正念冥想?不就是发呆么?” “啊,就干坐著发呆么?” “对啊,正念冥想就是发呆,据说这种方式能治疗抑鬱、控制情绪让心態保持平和。” 新子憧伸出一根指头,徐徐开口,“可能这是白系台有关麻將的特殊修炼方法,全国第一的麻將部,確实有些非同寻常的法门,人家可不止注重麻將技巧,还重视心態的养成。” “难怪夏尘哥哥在打麻將的时候不急不躁,哪怕和出大牌也很是气定神閒,原来就是用了正念冥想。要不我们也来试试吧。” 松实玄跃跃欲试。 “別了啦,睡觉!” 新子憧把被子一卷,此刻的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疑竇也烟消云散了,毕竟感觉这种东西,有时候也不一定准。 冥想半个小时之后。 松实宥睁开了眸子碧青色的眸子,在夏尘的引导下,心中的那些杂念真的被驱散了,剩下的只有正向的心声。 “怎么样,现在不紧张了吧。” “嗯...非常感谢你。” 松实宥脸颊依旧薄染樱霞,但现在的红只是正常的害羞,属於是性格的因素,这个没办法。 “小夏,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小事一桩。”夏尘点头。 这时候,松实宥的脸颊红得更深了一点,微微缩了缩脖子,把粉妆玉琢般的脸蛋藏了一半在围巾之下。 “那件事...你还记得么?我觉得现在...可以考虑一下。” “额,以前的事?” 夏尘微微愣了一下,脑海里唯一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当然记得,当时帮宥姐赶跑那些不良少女,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宥姐也把迷路的我送回了家。” 松实宥眉毛微微颤了颤,脸上的表情尤为失望,显然这並非是她希望听到的答案。 夏尘他...原来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么? 她的那些单相思,难道只是一场虚无的风花雪月。 心中的勇气几乎要消耗殆尽,现在的她已经有些不知道要怎么继续面对夏尘了。 “抱歉,今天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松实宥匆匆起身,围巾的一角都忘了整理,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控的空间。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手腕被轻轻握住了。 那只手温暖而坚定。 她僵在原地,听见身后传来夏尘诚恳的声音:“宥,有些事情过去太久,加上妹妹离开让我消沉了一段时间————所以你能跟我说说,过去的那些事么?” “欸————” 松实宥慢慢转回身,脸上的表情从失落转为惊讶,再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就像是一朵花苞在月光下舒展开绝美的花瓣。 她重新坐回夏尘身边,这次靠得更近了一些。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对点著,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內心斗爭。 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全部的勇气,羞涩开口:“你以前给我写了好多封情书,我都有好好收藏起来了,我也喜欢你,但是当时你还太小了———— 听著害羞的姑娘说出这番话,夏尘如听天书。 写情书,还不止一封?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一瞬之间,夏尘回忆起某个过去和妹妹在一起的记忆片段。 四年前的情人节。 神之幼叶像个小兔子一般,来到正在做饭的夏尘身边:“哥,我想要本命巧克力!” “你要自己吃,还是送人?”夏尘微微看了这丫头一眼。 “当然是自己吃。” “自己吃的话,义理巧克力就可以了。” 夏尘有些无奈。 “人家不要嘛,人家就要哥哥亲手做的本命巧克力,难道妹妹还不是哥哥的本命么?”幼叶眼巴巴地望著夏尘。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向来宠溺妹妹的夏尘自然不可能拒绝。 反正什么本命、义理、友情和反向巧克力的规矩,在天朝又不兴这一套,加上是妹妹自己吃,想吃多少做多少。 所以那年的情人节,他给幼叶做了好几份本命和义理巧克力。 但那天放学回家后,妹妹手里的全部巧克力竟奇蹟般地消失不见。 夏尘还纳闷,这丫头別不是全吃完了吧? “小心得蛀牙。” 当时夏尘只是提醒了妹妹一句,没有放在心上。 联想起当年的这件事,再结合眼前羞红了脸的松实宥。 夏尘瞬间得到了一个结论。 自己妹妹居然在偷偷摸摸给他代恋! > 第84章 亲善赛,又一只魔物 第84章 亲善赛,又一只魔物 在松实宥的眼中。 夏尘不仅仅是帮她打跑了不良少女的邻校风云男神,更是在前几年含情脉脉地写情书追求她,並且还是从熊的口中救下她性命的大英雄! 一切的一切加起来,才促成了系统判定的恋爱好感“忠贞”。 这一套下来,別说是宥这样不諳世事的纯洁姑娘,就算是新子憧恐怕都要遭不住,当场沦陷。 其始作俑者,当然是夏尘的妹妹幼叶!!! 此刻心中念著自己妹妹的名字,夏尘有些气极,这死丫头从几年前开始,居然就偷偷给他这个哥哥代恋,帮他选好了未来的嫂嫂,像松实宥这种单纯的女孩子,直接被幼叶钓成了翘嘴,再加上此前夏尘多次救她的无心之举。 这都成为了松实宥爱上他的理由。 但夏尘细思极恐的是... 当年他给妹妹做的巧克力可不止一份,夏尘担心的是,这丫头不仅仅是给宥姐寄了情书和本命巧克力,还同时给他代恋了好几个妹子。 所以谁也说不准哪天又有妹子跳出来,说她才是夏尘的正妻,两人交往恋爱的时间更早。 那样夏尘真的会谢! “几年前的你还太小了,当时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不敢跟你在一起,所以没有给你回应,但现在小夏长大了,如果你还愿意,我可以...” 松实宥此刻害羞至极地搓了搓小手,那番话对於一个內敛的女孩子而言依旧难以说出口。 但最终千言万语,总归是要自己吐露真实的声音。 “我可以跟你交往,成为夏尘的女朋友,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话。” 宥卑微但坚定地开口,將自己的心声全盘托出。 这些年来,她一直等待著能跟夏尘面对面单独交流的机会,可是她自从听说夏尘前往西东京,成了白系台的选手之后,眼眸不由得赔然了许多。 但她同时也是幸运的。 在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初次恋爱就会这样无疾而终,悻悻结束之时,夏尘终於又再次回到了奈良县,並和她相遇。 松实宥知道,自己如果再放弃这次机会的话,那她可能往后再也不会有跟夏尘表白的机会。 几乎是耗儘自身全部的勇气。 她挽留了夏尘,並且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对內向的女生而言,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宥说完这番话,都感觉呼吸急促,要缺氧了。 “我也喜欢宥。” 夏尘沉吟了少许,也是郑重开口道。 毕竟是妹妹给他接下的因果,所以需要由他来妥善处理。 而且这確实是他真实的態度,只要漂亮的女生喜欢他,真心待他,那么夏尘也同样会报以真心。 但夏尘依旧是丑话说在前头:“只是宥姐,我在东京的白系台也有了喜欢的女生,因为喜欢拋弃宥姐而拋弃她,是残忍的。 宥...你可以接受你喜欢的人同时喜欢著其她女孩子么?” 作为系统的底层逻辑,夏尘当然需要好感度更深的魔物。 可更重要的依旧是广撒网。 他不会因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即便喜欢宥,也不可能因此捨弃別的女孩子。 原本眼前一亮的少女,听到夏尘说出只是”的瞬间,心臟微微紧张了一瞬。 可没想到夏尘只不过是內心还有別的喜欢的女生时,她缓缓鬆了口气。 “我...可以接受!” 松实宥目光泛著坚定的神色,“毕竟夏尘那么优秀,喜欢你的女生肯定不只有我一个,我的话性格不如小憧和小玄那么活泼开朗,长得也没有那么可爱,所以我只要夏尘能喜欢我,就足够了。” 一直以来,松实宥都很卑微。 她既缺少爱情,也缺乏朋友。 这些年来,她唯一的朋友可能只有妹妹一个,別人都把她当成了性格古怪的人,不愿接近她,好比刚来家里做客的高鸭稳乃,也异常诚实地说:原来宥姐就是那个在夏天也会带围巾的高年级生,初中一年级的时候,还成为了班上的话题! 就连稳乃这种女生,也是在经由小玄介绍下,才跟宥成为了朋友,更別说是別人了。 但是夏尘,是她在加入麻將部以来,除了妹妹之外仅有的光明。 他没有嫌弃奇怪的她,孤身一人与坏人搏斗,还写信鼓励她,温暖了她的过去。 於她而言。 朝阳的光芒照耀在除她之外的其她女孩身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唯一奢求的,也只是希望这份光芒能继续照在她的身上,仅此而已。 “宥姐你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其实宥姐也有比別人更可爱的地方,比如说害羞时候的样子;还有声音也非常好听;还有宥姐穿得这么厚实,看著就非常温暖,让人很想拥抱。 所以像宥这种暖暖的女孩子,也是会有人喜欢的,不用妄自菲薄。” “欸~~~” 松实宥捂住了脸,被夏尘夸奖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声音好听?害羞的样子? 还有穿得看起来很暖和...这也能算是优点么? “我好开心...” 松实宥对夏尘的好感更进一步,她没有想到像自己那样古怪的女生,也能被夏尘找到闪亮的地方。 她真的很高兴。 “夏...夏尘真的觉得,我抱起来会很暖和么?”她轻轻试探道。 “当然,我能和宥拥抱吗?”夏尘坦坦荡荡地问道。 其实很多时候,如果两人互有好感的话,诚实坦荡地提出亲近要求,往往不会引起恶感。 反而是那种犹犹豫豫,有色心没色胆,搞得自己心虚踟,则会被人觉得心思不够敞亮,有猥琐心思之嫌。 就这么神態大大方方,眼神清清淡淡,语气真真切切,才会让人维持住好感。 而宥也直接给出了她的回答:“当然可以!” 这一刻,松实宥万分激动地投入到了夏尘的怀抱之中,將脸深深埋在他的肩颈处。 她一直都期待著这一刻的到来。 好温暖的感觉。 长久以来縈绕心头的、仿佛来自骨髓深处的寒意,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暖流彻底驱散。 如同一株渴望阳光的植物,终於触及了属於自己的晨曦。 她像一只小鹿般在夏尘怀里亲昵地拱著,贪婪地像夏尘索取更多的温暖,夏尘的怀抱可比妹妹小玄要温暖多了。 这不是嫌弃小玄,只是夏尘的体温確实要高一点。 主要是由於男性肌肉多、散热快,在同样的环境下,他们的手和脚等末端部位摸起来可能更暖和,尤其是现在的夏尘还是元阳真体,阳气比较盛。 这种温度让宥十分沉醉。 藉此机会,夏尘也是细细地端详著怀中的美人。 宥有著一头浅亚麻金色的及腰长发,这款发色舞台效果特別好,在月光下看起来很有光泽感,尤其是及腰长发很戳夏尘的好球区,毕竟很多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往往都有著这样柔软飘逸的长髮。 脸蛋是完美的瓜子脸,如远山的黛眉,双眼皮下的睫毛似乎因为喜悦和激动而一颤一颤的。 肌肤白皙粉嫩,五官很是精致,完全就是明眸皓齿,丽质天成。 这样顏值出眾的姑娘,只是单纯因为怕冷,所以鲜有人注意到她的花容月貌,对夏尘而言反倒是好事一桩。 虽然有妹妹助攻的因素,但更重要的还是宥本身內敛善良的性格。 倘若是那些天朝的小仙女,你哪怕拼著性命去救了落水的她,可能也只会换来对方一句:我有没让她救”的报答。 宥这样人美心善懂得感恩的姑娘,才能在妹妹和炫倭名人的助攻下,將好感推进到“忠贞”。 似乎好感能到忠贞的话,她更在意的是你这个人,就不会介意你开不开后宫了。 毕竟都到这份上了,她更加重视你的个人感受,並且会爱屋及乌,甚至连你喜欢的女生都一併视为家人。 “小夏...今晚我能继续呆在这里么?” 松实宥紧紧抱著夏尘,眼眸之中充满了渴求。 她不想回到自己那个冰冷的房间里,只想和夏尘一起入梦。 能抱著温暖的、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绝对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嗯。” 事到如今,总不能把宥姐赶走,夏尘只能把宥留在自己的房间了。 又香又软,还非常温暖的美少女,绝对是助眠最好用的人形抱枕。 第二天的亲善赛,河杉樱学妹这才姍姍来迟。 借著比赛的名头,在校方陪同下,夏尘与河杉樱一同参观阿知贺。 一个男生踏入女校,自然是非常引人注目的,更別提他身旁那身白系台的制服,简约的白色布料上別著精致的白系台校徽,无形中宣告著某种社会阶级。 走过的走廊、路过的教室,细碎的议论像风一样席捲而来:“快看,是白系台的————居然有男生?” “那就是东京的“名校生”啊,连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 “嘘—一听说他们学校偏差值有75哦,全国前几呢,咱们阿知贺跟这种高级学校是没办法比的” “难怪了,总感觉他们走路很有气势!” “咱们阿知贺跟人家比起来,真的就是乡下地方。” “拿了两次全国冠军的东京队伍,果然跟我们这种小地方不一样啦。” “真好啊,京爷的优越待遇,连校长都亲自陪同。” ” 各种掺杂著好奇、酸涩、羡慕、攀比、轻微敌视等等的声音传来。 每个人都带著一种微妙的仰望態度,谈论的也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由“白系台”这三个字所代表的、与阿知贺截然不同的高维度世界,以及对东京那个横贯於霓虹且名誉世界的巨型城市的深深敬畏。 夏尘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主要的目的还是去看一看妹妹曾经待过的教室。 很可惜,一切的痕跡都被抹除了。 几乎找不到有关幼叶在阿知贺生活的证明。 连有关妹妹的照片都找不到一张。 参观完阿知贺后,河杉樱和夏尘一同来到了新子憧的家。 新子憧家中是神社,憧曾经还做过一段时间自家神社的巫女,在阿知贺儿童麻將部几近废弃之后,那些小萝莉们基本都在神社里活动了。 “这是来自白系台的神之夏尘,还有河杉樱,是来陪各位一起打麻將的哥哥姐姐哦。” 憧的姐姐新子望很高兴地给四个小豆包介绍起来。 奈良县的人口本就稀少,还面临人口减少和老龄化的问题,出生率低的同时,加上经济也在霓虹垫底,绝大多数年轻人都流向大阪、京都等邻近大城市工作、生活和学习。 幼儿园荒废,麻將部的人自然更少。 志崎綾、山谷雏、桐田凛还有义鳩樱子这四个女孩,已经是仅有的儿童麻將部成员了。 其中的桐田凛其实已经是快上初中的女生了,但为了让其她女生能有个伴,凑一桌麻將的人数,所以她主动留了下来。 “哥哥姐姐们好。” “英俊哥哥和大漂亮姐姐!” “你...你们好!” 这些小丫头们也都性格迥异,內向的热情的甚至是吵闹的应有尽有。 夏尘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子相处,来参加亲善赛只是出於任务,反倒是河杉樱乐在其中。 “嘻嘻嘻,我很厉害的哦,你们可別被姐姐我嚇到了!” “呀...好怕怕!” 不一会,河杉樱就跟四小只玩到了一块。 加上新子憧和松实玄也来帮忙,让本来稍微有些冷清的儿童麻將部变得热闹了不少。 见到这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夏尘也是放鬆了下来,就当成普通的家庭麻將就好。 本来夏尘是这么认为的,可很快他就注意到有一位小丫头比较独特。 志崎綾。 一个短髮且性格沉默的小姑娘,乍一看跟宫永咲一样平平无奇,可这种平平无奇之下,藏著魔物的影子。 “吃!” “碰!” 这一局是夏尘、新子幢、山谷雏和志崎綾四个人。 新子憧坚持一贯的打法,副露速攻。 【三四伍索】外加【八八八万】副露在外。 “小憧姐姐,不要老是速攻断么九啦。”山谷雏不免抱怨起来。 人家可是在凹国士无双的大牌,你这样做断么,人家国士凹不出来的啦。 夏尘微微一笑。 这个山谷雏是个大牌爱好者,打牌多数情况下只奔著役满去的,可惜大家只要正常打的话她基本上就没有和出役满的机会,尤其是这一局还有速攻之憧的情况下,役满更是不可能。 “嘻嘻,所以说嘛小雏,你做大牌还不如我的小牌呢,大牌可是没有那么好和的。” 新子憧朝著山谷雏做了个鬼脸。 而役满爱好者山谷雏熟视无睹,继续凹她的国士无双。 可这一局的最后,新子憧摸切到了第十三巡,早巡的两面听断么都没能自摸,反倒是夏尘最后平和一气通贯dora2,完成了满贯和牌。 之后的又一局。 夏尘立直。 听一四七万的三面听。 以他的能力,哪怕不动用“万眾唯一”的强力单控,自摸一万也非常容易。 可没想到这一局他摸到了十四五巡都没能自摸,反而是放统给了新子憧。 “呀。” 新子憧和牌之后,还特地凑过脑袋来凑了一眼,“夏尘哥哥三面听的牌都没摸到,真的好逊喏。” 面对这个婊里婊气的援神,夏尘只觉得莫名有种火气。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这个局面有点不太对劲,自己选择立直的那一刻,完全没有感觉到能够自摸。 说不上来的怪异。 为了验证这种不对劲。 夏尘在下一局做的牌非常醒目。 【一三四六八九万,二二三九筒,西北发】 隨后连吃三口。 【一二三万】、【四五六万】、【七八九万】的一气通贯肉眼可见。 手牌剩余部分【二二二三筒】,听牌一三四筒的螺丝形三面。 可以说这副牌,自摸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直到第十五巡,夏尘再度放统了。 这一剎那,夏尘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沉默少女志崎綾。 这个长得像小时候宫永咲的小姑娘,恐怕是个魔物! 而且进过了几局的试探,夏尘瞬间猜到了对方的能力。 她的天赋,可能是限制某种手役的成型。 比如说第一局选定了新子懂的“断么”,第二局选定了他的“立直”,第三局选定了他的“一气通贯”。 这完全就是极致的控场能力,有成为如梦乃真帆那样小魔王的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感知向来敏锐的新子憧这次居然无从感觉。 还兼具了屏蔽感觉的能力么? 原本还对亲善赛兴致欠欠的夏尘,这下有点意思了。 很快在后续的几个小局里,通过dama默听的方式,直击到了志崎綾。 【二二二三四伍六万,一二三筒,六七八索】,宝牌二万。 点和了志崎綾的一万。 “荣,8000点。” 沉默的少女志崎綾在被夏尘点和的那一剎那,猛地抬头看向了这副牌。 听和一四七万外加三六万的超级五面听。 但如果不立直的话,这副牌只能听一四七万,明明只要立直就能贏的,为什么要选择默听。 一瞬间,这只小萝莉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她的能力,暴露了! 明明自己有屏蔽感觉的能力,为什么还会被这个人发现? 这只萌萝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恐! 第85章 雀隱法,月满枝 第85章 雀隱法,月满枝 夏尘没有立刻点破。 和新子憧这种比较依赖牌感的魔物不一样的是,夏尘的感觉”主要依仗於三种不同的感知。 其一是依靠两世的记忆,在大量的麻將对战经验中获得的超乎寻常的牌局感觉。 无论围棋、麻將、西洋棋还是其它棋牌类游戏,只要手谈了成千上万场以后,都会由经验、 实战和对各种复杂场况的熟稔程度,从而酝生出超越新手的牌感。 这种感觉並不属於因果律,而是铁炮玉的老道经验。 类比拥有大数据模型的染谷真子。 她就能从牌河里看出所谓的人脸”,陌生就是对自己不利,熟悉就是有利,这种感觉实际上是为牌局经验。 夏尘在获得“人工智慧”的超凡能力后,还可以通过ai来分析场上异於常理的地方。 几次多面听都没能和牌。 在ai看来,已经属於小概率事件了。 其二则是常规的魔物感知。 夏尘如今的感知,已经到了心转手中期的地步,感觉方面比新子憧稍强一点点。 但等到新子憧觉醒,恐怕感觉会超过现在的他。 不过光凭这一点,其实很难注意到这只小傢伙的古怪。 更重要的是《雀魂绝艺总纲》里,还有对各种奇异现象的分析,由此结合感觉,才能更容易判定对方的古怪之处。 至於第三点,则是运势。 自从夏尘的运势突破心转手之后,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引导运势的走向,再加上被牌所爱之身的存在,运势只会流向不缺运势的人。 场上三家都不是强运之辈,夏尘也不追求大牌和牌,那么在三面听的情况下,哪怕是运势不足的人都能自摸了,何况是运势强盛的他。 多种判断方式的加持之下。 才让夏尘最终判定.. 这只长相平平无奇的小傢伙志崎綾,是一只拥有控场和古怪能力的魔物。 甚至自身携带著影响感知的天赋。 之后夏尘依旧是不动声色,一边陪著剩下的孩子轮流打了几局再寻常不过的指导麻將,一边用余光观察著志崎綾。 小姑娘明显有些坐立不安,一双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他,又飞快地移开。 看上去就莫名心虚。 显然,这丫头在阿知贺儿童麻將部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感觉到她能力的怪人! 这就是...全国第一的高中生么? 太可怕了。 可为什么,只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异常,而另一个白系台的姐姐却无从察觉呢? 所以说不是全国第一的问题,而是这位名叫神之夏尘的大哥哥有问题! 之后的几局,夏尘刻意收敛了锋芒,像是真的沉浸在与孩童们的牌戏中。 他也不再追求复杂的役种,只是配合著孩子们的速度,偶尔放放水,让山谷雏终於和出了一副大三元,引得小姑娘开心得手舞足蹈。 志崎綾则变得更加沉默。 尤其是在和夏尘同处一桌的时候,显得十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用自己的能力了。 “綾酱,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呢?”松实玄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俯身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 志崎綾飞快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河杉樱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纳闷。 她总觉得夏尘学长今天的打法有点————太过於温柔了,这不像他在校內训练赛里那种步步为营、突兀见转露獠牙的可怕风格。 不过也正常,毕竟是亲善赛嘛。 对孩子们,总不能动用真正的实力。 嘿嘿嘿在没有白系台那些怪物的情况下,哪怕身为集训队员的她,也堪称无敌! 让这群小姑娘好好看看,自己身为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一员,英明神武的地方吧! “荣!” 可她心中刚刚想著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之时。 结果松实玄一个门清大牌压了下来。 【伍五五万,五伍伍筒,五伍五五六七八索】,宝牌五索。 河杉樱一个八索点了下来,直接原地爆炸! “断么,三色同刻,三暗刻,赤dora4,dora4,累计役满32000点!” 仅仅是东二局,河杉樱就放统八索,当场清空点数被飞。 三色同刻,三暗刻,还有八张宝牌———— 这牌型也太特么奇怪了吧。 这一刻,河杉樱瞠目结舌,下巴都差点收不回来。 另一边的新子憧在跟孩子们打牌的时候,也在不免关注著河杉樱。 老实说,有点弱。 同样是白系台的选手,感觉差距分外明显啊。 被夏尘哥压得整场烧鸡,打得找不著北,並且被瞬间秒杀的小玄,已经连续在两个半庄內荣和河杉樱,反而將对方瞬秒。 这让新子憧有一种魔幻的感觉。 全国第一的队员之间,亦有差距。 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件事。 即使是在白系台,也不是人人都像夏尘哥,还有宫永照那么可怕。 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不过河杉樱终究只是个集训队员,还上不了冠军麻將部的正选,所以实力弱也正常。 按照全国大赛的队伍编制,正选是包括替补的。 如果语境下要排除替补,往往会说首发人员。 新子憧原本的设想里,以为白系台真就人人如龙,五个位置都像夏尘和宫永照那么变態,这让別的学校根本没法玩。 但这么看来,五个位置也並非每个都是无敌,所以她们阿知贺只要能战胜晚成,不断变强,还是有一丝丝微渺的机会。 接下里的几天时间里。 夏尘一面让福丸耀等人去寻找有关幼叶的线索,同时找寻有关那个暗中帮助幼叶朋友”的消息,还有就是此前威逼南梦姐姐的那个巫女,夏尘也对她很在意。 不过一连几天,夏尘得到的情报都微乎其微。 唯一的情报只有一那个神宫的巫女,名叫“上杉绘清顏”。 这个名字让夏尘有些意外。 当年他在宫簀大社的时候,似乎没有听说过有那么一位巫女。 不过各个神社基本上都有女高中生和大学生来兼职,是最近才加入神宫的新人也不足为奇。 除非以暴力手段拿下这个人,否则很难获取重要的信息了。 剩下的时间里,丹羽菜梦华被夏尘叫来打亲善赛,但同时也让小玄和新子憧给她安排了学习,务必在几个月之內,让这傢伙把学习成绩提升到考入有珠山高中的地步。 夏尘自然不打算继续跟丹羽发展关係,但这个精神小妹还有利用的价值。 一是身为不良少女,这姑娘还是有一定战力的。 二是她作为丹羽菜绪子的女儿,如果夏尘能帮助有珠山高中教练家的千金改邪归正,无疑是拉近了有珠山高中的好感。 而有珠山高中一有一位技能组合十分可怖的顶级魔物。 她的能力,夏尘可是相当凯覦的。 亲善赛的这些天,夏尘也没有跟耀叔他们住在宾馆里,因为松实宥竭力邀请他继续在松实家留宿几天,松实玄也对他这位姐姐的救命恩人非常热情,所以夏尘就和松实姐妹住在一起了。 每天晚上,宥都会相当默契地来敲门。 她似乎非常喜欢和夏尘共枕而眠的安定感。 每当夜晚来临之时,两人只需一个眼神的对视,夏尘就能瞬间明白少女的想法,贴心给她留了门。 这些天的共枕而眠,也让夏尘习惯了抱著宥一块入梦。 至於宥的话,则越发缠绵缝。 流萤照书的夏夜,在他身边躺下,那沉稳均匀的呼吸声,便成了少女最好的安眠曲。 窗外稀薄的月色,室內暖黄的檯灯光晕,连同夏尘身上乾净的皂角气息,共同编织成一个与世隔绝的茧,將白日里那些无形的重压都温柔地隔绝在外。 偶尔听到夏尘与她述说的情话,都会让宥开心地羞红了脸,埋在夏尘的怀抱中幸福到语无伦次。 尤其是夏尘的体温,让本就怕冷的女孩感受到了体贴入微的温暖。 比起別的女孩子,宥算是非常好哄的类型。 唯一可惜的是现在是夏天,如果是冬天抱著宥睡觉的话,感觉会更棒。 亲善赛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最后一天的亲善活动结束,点棒被收归入匣,麻將也纳入了盒子中,新子望端来了点心和果汁,之后夏尘和河杉樱拿出了在奈良车站买的猫咪掛件作为孩子们的伴手礼。 布製成的猫咪玩偶,憨態可掬。 “谢谢白系台的哥哥姐姐!” 孩子们围在桌边,礼貌地道谢。 夏尘目光再次落向躲在角落小口吃点心的志崎綾,这孩子依旧沉默。 自从那天过后,她就像一只受惊后竖起耳朵观察环境的小兽,尤其是对上夏尘的眼神,更是让她惊恐万分。 “綾酱,过来一下好吗?” 他放下杯子,声音放得很轻。 志崎綾身体明显一僵,她迟疑了几秒,才在姐姐新子望鼓励的目光下,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夏尘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將胸口象徵著白系台的別针取下。 “这个送给你。” 他將代表白系台的別针递过去,“这几天的麻將,很有趣。” 志崎綾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手心里的白系台別针,又抬头看看夏尘,他的眼神很平静,带著一丝浅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新子憧和几个女生都愣住了,夏尘居然將別针给了最沉默的女孩子,而没有交给別人。 要知道志崎綾这几天的表现,在麻將桌上的天赋,其实不算很高。 按理来说应该会给表现最好的桐田凛才对。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喜欢这孩子的话感觉也不对,毕竟这孩子的长相只能说是平平无奇,性格也不怎么討喜。 不过夏尘的做法,別人也无从置喙。 “谢、谢谢————”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白系台的別针,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心情紧张。 “不用谢。” 夏尘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努力吧。你的打法,以后或许会在全国大赛上派上大用场的。” 志崎綾却猛地攥紧了手里別针,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而且...在鼓励我? 一种混杂著恐惧、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觉,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窗外的阳光透过神社的木格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属於小魔物志崎綾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至於夏尘,也通过这只小魔物,得到了他最需要的能力。 【志崎綾: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能力—“雀隱法”】 虽然不是这只小魔物最可怕的手役缚,但这个雀隱法也大有作为,能够隱藏或者掩盖自身以及手牌的气场,並且压制自己黑道三派的真实实力。 从这只小魔物能够逃开新子憧的神识探查就能看得出来,这个“雀隱法”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魔物感知的探测。 同时,还能让自己的运势在別人的感测中,变得没有那么可怕。 麻將终究是信息战。 控制信息的流出,已是非常变態的能力。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能把这只小魔物招入到白系台摩下,可惜那应该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在奈良的最后一晚,南梦柯有比赛要打,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不过在松实家里,依旧温馨怡人。 “要走了么?” 宥躺在夏尘的怀里,眷恋不舍。 “我还会再来看望宥姐的。” 夏尘捏了捏少女娇俏的脸蛋,这些天的相处,让这些亲昵的动作都变得自然化,不过即便如此宥还是微微害羞地红了脸。 默默地留恋了这温暖的怀抱好一会,松实宥宛如琉璃的翠青色眸子泛起了浅浅的樱红。 “夏尘...我们来造小宝宝吧。” 她说完这番话后,感觉夏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而松实宥自己也很害羞,她只是单纯想要和夏尘更近一点而已。 如今两人的距离基本为零,想要继续前进一步,那就是负值了。 “咳咳...宥姐你知道怎么做么?”夏尘有些意外,不免问道。 “我、我不知道的呀。” 松实宥羞涩难当,“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和你...” 她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或许只是单纯出於本能地,想要更加亲近夏尘而已。 “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宥真的准备好了么?” “嗯,我喜欢你。” 松实宥眼眸宛如一汪春水,含情脉脉。 不过少女也面临一丝担忧:“可是夏尘...这样会很冷么?” 她不怕疼,只是担心夏尘蜕儘自己的一切繁饰,那样会让她更加害羞,也会感到寒冷。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夏尘温柔地开口道,“只是宥姐...裤袜可以撕么?” “欸...欸?” 松实宥有些懵懂,看起来莫名呆萌,不过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我不太懂,只要小夏喜欢就好。” 撕拉— 当这一声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松实宥突然看到,夏尘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一如既往的温柔,变得如鹰似虎般锐利,带著一种炙热的火焰。 今夜,良辰美景。 唯余月色掛满枝头,樱花如烟散落。 屋內乌云叠鬢,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如海棠醉日,梨花带雨。 第二天,到了分別之时。 新子憧和松实姐妹都来送夏尘和河杉樱。 “到这里就可以了。” 夏尘朝几位阿知贺的姑娘点点头,这次的奈良之行,受益颇多。 唯一的遗憾,可能只是没有得到有关妹妹的消息。 但只要他问鼎全国,碾压所有,拿下团体赛和个人战的冠军,那么他就能够调动社会力量,去问罪神宫! “夏尘哥哥,以后我们可就是敌人了哦。” 新子憧笑吟吟道,“这些天相处得这么开心,到时候全国大赛上,不要见到小憧就捨不得的啦听到这番婊里婊气的发言,河杉樱不免有些惆悵,她为什么就不能像新子憧那样和夏尘这般气定神閒地聊天。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反而被新子憧摘了桃子,难受受。 “未必呢。” 夏尘对这丫头的性格也算熟稔了不少,“万一因为咱们阿知贺某个中坚选手比赛上发挥失常,像之前那样被人轻易击飞,倒在了县级赛上,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才不会咧!”新子憧嘟起小嘴。 这姑娘卖起萌来,倒是有点幼叶的感觉。 “夏、夏尘,一路平安。” 一向不习惯拋头露面的宥,现在也来送夏尘。 她的脸蛋还有著不化的红润,看上去嫵媚异常。 尤其是那眸光流转间,仿佛掏了一捧春水,顾盼时漾开的瀲灩情意,让还是纯情少女的新子憧顿时產生了惊心动魄的心动之感。 宛如枝头初绽的梨花忽逢春霖,一夜之间被春风吻开,清纯未褪而风致渐生,那种柳枝抚春水的美韵柔情,顰笑间的尽態极妍,都是之前的宥姐所没有的风韵。 如此风韵,从里到外透出一股被仔细疼惜过、慵懒又娇媚的光泽。 眼梢唇角都染著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艷,仿佛柳枝不再只是轻抚春水,而是缠绕著、撩拨著,漾开一圈圈让人心痒的涟漪。 一顰一笑间,那份曾经被厚重衣物与羞怯性子藏起的、独属於女子的柔婉风致,悄然流转开来。 那並非刻意的嫵媚,而是自然流露的、介於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生涩又动人的风情。 新子憧震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捏? 第86章 藤田靖子的邀请,女僕咖啡店! 第86章 藤田靖子的邀请,女僕咖啡店! 松实宥呆呆立在路口,目送著那辆黑色豪车渐行渐远,直至尾灯的光晕融进晨雾,她才缓缓收回视线。 围巾下的唇角,无意识地扬起一抹甜得化不开的弧度。 一切都太过美好一—夏尘的温柔体贴,小心翼翼地调整房间的温度,在她感到寒冷时立刻用被子將她裹紧————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这个少年在认真地照顾她、呵护她。 除了那条可怜的裤袜“英勇就义”,几乎堪称完美。 只是———— 松实宥忽然把脸埋进围巾,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临近日出时分,自己居然又害羞地把睡著的夏尘摇醒了。虽然夏尘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温柔地安抚她,但、但这实在是———— “呜————” 她在心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就算再喜欢夏尘,就算夏尘再纵容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像只贪得无厌的小猫啊!这太不得体了! 可那份被人妥帖珍藏的甜蜜,还是像融化的蜂蜜,甜得少女的心房轻颤。 “宥姐今天很漂亮呢。” 新子憧似无心地讚美了一句。 听到这话后,松实宥唰得一下彻底红了脸,此前新子憧观测到的那份嫵媚和万种风情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寻常害羞內向的宥姐。 “啊...没有的事,我没有很漂亮啦。” 松实宥担心被发现什么,赶紧又缩了缩脖子,收敛了清纯未褪而风致渐生的嫵媚感,瞬间成了羞涩清纯的內向姑娘,把红得通透的脸蛋埋在了粉红的围巾之下。 “是啊,我也觉得姐姐今天气色很好。” 松实玄毫不自知地开口,也是跟著称讚了一声。 “呜...我得回去炉桌里睡觉了。” 炉桌是一种將桌子和取暖设备结合的家具,一般是霓虹北方才有,奈良县也只有松实家为了照顾松实宥才买来了一台。 听著两位姑娘夸奖她好看,松实宥很是害羞,飞快逃回家里。 她其实更愿意听到夏尘对她说类似的情话呢。 別人夸奖她漂亮,都会让她无所適从,甚至有点害怕,唯独夏尘的夸讚会让她感到异常开心———— 新子憧看著宥姐离开的身影,又望了一眼尘埃消散的路面。 她感觉那绝不是简单的容光焕发,而是一种被精心照料后、从肌理深处透出的柔光。 像一枚紧紧闭合的花骨朵,在春风急雨后,绽出了精美到极致的柔美花瓣。 还有松实宥那看向夏尘哥哥时候的无限柔情,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围巾的小动作,嘴角噙著那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得化不开的笑意,处处都诉说著一种无可言喻的满足。 宥姐看向她和小玄,都从未有过那份满足感!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感知力极其敏锐的新子憧如此想道。 那两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决定性的、足以改变关係的亲密之事。 “小憧?发什么呆呢,夏尘哥和小樱妹妹都走远了。”松实玄拉了拉她的衣袖。 “啊————嗯嗯,没什么。” 新子憧回过神,视线忍不住又飘向松实玄。 看著一脸纯真的小玄,想到了这些天夏尘哥和宥姐那种无形中增加的默契感。 少女心里那个带著单片眼镜的侦探小人开始狂敲黑板,將线索串联起来。 隨后新子憧得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结论! 他们绝对亲嘴了,而且还是那种很深情、很投入的吻! 纯洁的宥姐和帅气的夏尘哥哥,两人在夜晚的房间里,双唇相对————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她的脸颊就烫得能煎鸡蛋。 呜!不能再想了! 这这这这... 纯洁的姑娘家不能想那种事情啦! “小憧,你脸好红哦,是不是中暑了?”松实玄关切地问。 “没、没有啦!是太阳太晒了!” 新子憧慌忙用手扇风,视线乱飘,就是不敢再看松实宥。 更让她在意的是,夏尘离开时那坦然自若的神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探访,而非在小玄的家里,把人家姐姐给———— “嗷呜~~” 新子憧发出了一声宛如小奶猫般的可爱叫声,感觉自己的常识正在接受一场酷刑。 或许,她需要找机会,旁敲侧击地问问宥姐? 可万一问出口,宥姐害羞到晕过去怎么办? 新子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已带著在奈良之旅新获得的能力与满身未尽的风月,驶向了下一段征途。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两个女人正站在高处,俯瞰著福丸耀的车从眼前驶过。 “这个小子,还真给他找上门来了,他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寻找神之幼叶的信息,虽说我確实可以替你们清理人类的记忆,但我早就说过了,你们神宫不处理掉这个小鬼,留著怕是个祸害。” 女人呵呵笑道。 明明是跟神宫合作的一方,但这个女人似乎乐得见到神宫遭遇到麻烦,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態。 “没办法,当年若是杀了他,神之幼叶绝对不会配合离开。” 和女人说话的,是一位巫女。 她身著白衣緋袴,立於幽深廊下,鸦羽长发未束,几缕拂过清冷如雪的侧顏,眸光敛在低垂的眼睫后,仿佛映著神前不化的薄冰,手中御幣的纸垂纹丝不动。 是一位优雅、老练、清冷的圣洁女子。 若是夏尘得知她的名讳,必然会紧绷神经。 此巫女,其名为上杉绘清顏。 “不过为什么,不能杀掉南梦柯,这个女人很麻烦,我见过她几次,她都不肯开口。 “” 上杉绘清顏眼底一抹冷意。 不过区区围棋职业选手而已,完全可以诛杀之! “得了吧,你还是少给你母亲添麻烦了,这个女人的背景很可怕。” 女人冷笑一声。 她似乎猜到了上杉绘清顏的想法:“职业围棋选手,不过是这位姑娘,最微不足道的一重身份,我劝你最好別动手,否则你和你的母亲,都会遭到黑道的可怕报復。” “知道了。” 上杉绘清顏仿佛没有人类的感情,依旧是冷冰冰地说:“那还是先把神之夏尘杀了。” “6 ” 女人沉默了良久。 以前都没有解决掉这个小鬼,现在他已经聚集了忠心的手下,还成了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一员,此刻的他没有那么容易处理了。 “哈哈哈。”她发出一声机械感十足的笑声,“看来你毫无幽默感,听不懂我的笑话。” “不说这些。” 女人对巫女的幽默头疼不已,“我说你们神宫打算如何处理此事?神之夏尘的早已不再是当年那般弱小,万一他成为了其中的变数,於我、於你母亲皆是不利。” “无妨,他的天生运势远不及神之幼叶,只有筑根中期的模样,全力爆发也只有后期的水准,麻將这种游戏,基础运势已经决定了很多,哪怕他通过因果律和铁炮玉修炼到上层,也不可能是神宫的对手。” 上杉绘清顏篤定开口。 “有自信是好事,切勿到时候阴沟里翻船。” 女人冷笑一声,“当年的瘞玉埋香,造出一个復仇的怪物,我可是非常期待这种剧情的发展。” “您最疼爱的女儿已经投靠了千叶集团,背叛了您。” 上杉绘清顏面无表情,“我也很期待,您会如何收场。” 此话一出,女人脸上涌现出几许怒气。 但面对这个非人的巫女,她选择鼻嗤一声,没有跟巫女置气。 她的女儿.. 终究不过是一件食无味弃可惜的失败品罢了。 “雀隱法,虽然只是紫色品质的奖励,但只要踏入全国大赛,魔物是能够感知运势和感知手牌的,尤其是像天江衣这种级別的顶级魔物,你的手牌只要是跳满以上她绝对一清二楚,有了雀隱法,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魔物的判断。” 夏尘整理著自己在奈良旅程的收穫。 —— 【南梦柯:好感等级(契阔),已获得超凡“人工智慧”;能力“回归基本功”;天赋“幸厄同体”;天眷“神之一手”】 【志崎綾: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能力—“雀隱法”】 【松实宥:好感等级(忠贞),魔物感知碎片x1,领域“恆常春熙”】 毫无疑问,从小柯姐姐哪里获得的一红两金一紫的奖励绝对是此行的最大收穫,但从小魔物志崎綾身上刷的雀隱法也不容小覷。 在夏尘所有的能力之中,这个雀隱法的泛用性几乎媲美从赤木那里刷取的全本总纲。 全国大赛上,这个能力必然会大放异彩。 只要注意到他的系统奖励,就会发现松实宥多了一个领域能力“恆常春熙” 这是个调控体温的能力。 无论外界寒暑如何更迭,只要在夏尘的领域之內,就能永远维繫著春日午后的宜人温度。 正好宥姐比较怕冷,有了这个领域技之后,就能维持住周围的温度,让宥姐不再感到寒冷。 至於这个能力在麻將领域,作用可就少得可怜了。 夏尘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还能刷到这种...奇特的领域技。 这个能力甚至不是在麻將桌上获取的。 昨天那一晚,居然能被系统视为荣和,从而获得了这个奖励。 这是连夏尘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只能说系统对荣和的判定,有些宽泛了。 滴滴滴... 就在这时,夏尘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的手机很少有联繫人,就连社团里,也只加了弘世堇和河杉樱,所以往往给他发消息和打电话的都是熟人。 而这一次发给他的,是一个陌生號码。 夏尘拿起手机,接听。 另一边,传来一位中气十足的女性声音:“嗨呀,夏尘小友,奈良之旅觉得如何?” 是藤田靖子。 夏尘微微皱眉,这傢伙居然有他的电话,而且这时候打电话给他,是想做什么? “有什么事,没事我掛了。” 虽说藤田此前还帮了他,但身为至高防守部的教练,卡他转部申请的事一定有她的功劳。 这傢伙对他確实没有恶意,可夏尘一直都是投桃报李、以怨报怨的性格。 藤田听出了夏尘的不耐,直言快语道:“有没有兴趣,来长野县参加一次活动,我这里的女僕咖啡厅半价哦。” 闻言,夏尘说道:“离长野太远,半价我就不去了。 对霓虹高速熟悉的就会知道。 奈良去东京走的是名阪·东名高速,去长野则是名阪·中央道·长野道。 前者平原为主,道路平直,坡度缓;后者需穿越中央山脉,长距离隧道群。 其中连续上下坡和弯道极多。 儘管地图上长野好像就在奈良和东京之间,但这可不是顺路这么简单,基本相当於是绕了远路。 “那算我请你了,不管你有多少人,只要你愿意来都算我的,绝对会让你遇到有意思的麻將。” 藤田靖子笑著说道。 “可以,那我过去了。” 思忖少许,夏尘答应了下来。 长野县,镜花水月的故乡,堪称魔物之都。 这跟慕皇所在的岛根魔窟相比,也不遑多让。 夏尘觉得自己確实应该去一趟。 “好,那这样就定下了,我在长野等你。” 藤田掛了电话。 隨后,夏尘对福丸耀吩咐道:“耀叔,去长野!” “长野,这得绕很远啊。”福丸耀愣了一下。 虽说只要夏尘吩咐了,他使命必达。 但內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潜意识的牴触。 “我请各位去长野县的一家著名的女僕咖啡厅,犒劳一下各位,这些天也辛苦了,同时,我会给各位开一个合理的工资,不会让你们白打工。” 隨后夏尘开口道,“耀叔一个月15万円,丹羽和安野同学,则是8万円一个月,再多我也拿不出来。” 八万円,对安野新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对穷鬼丹羽菜梦华而言,却是相当诱人的数字。 去便利店打工,一个月也就5到9万円而已,八万円已经是比较好的工资待遇了。 况且跟著夏尘,大多数时候都不用做什么,这次去奈良县的全部花销,都是夏尘一个人来承担的。 对丹羽来说,夏尘完全就是个人帅心善的好老板啊! “这这这...这怎么使得。” 福丸耀有些惶恐,“给夏尘少爷当司机本来就是分內之事,这十五万円我担当不起。” “耀叔,您还是拿著吧。” 夏尘声音温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只是个开始,往后还有更多需要麻烦你们的事情,这个收入也只是打一个底,我不喜欢给人画大饼,但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这个数目只是最低的时候,若是你们继续追隨於我的话,过几年应该就不是这么低廉的价格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就算是瓦西子也是用钱来招揽一大批追隨於他的手下,若是没有钱,哪怕瓦爷再有人格魅力,手下饿成皮包骨也不行。 他目前通过稿费,能够给这三个追隨於他的人发工资。 就先这样定下来。 至於以后... 夏尘从来不担心,自己赚不到钱。 现在的他,即便是遇到当年那位,在地下麻將馆將他击败的铁炮玉上层,现在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他真要赚钱,有的是门路。 只是现在先用稿费先撑著,到时候再说。 其他三人也都应了下来。 对他们来说,夏尘对他们出手越是阔绰,也越是说明他们跟对了人,反而是一些只会画大饼,让你去干活却分比不给的老板,那才是真要命。 夏尘至少表了態,给了实际利益。 而且现在他还只是高中生。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追隨这位前途无量的高中生,往后的路必当顺遂无忧。 长野县,女僕咖啡厅。 樱色长髮的美丽少女原村和,还有宫永咲两个人,行走在乡间小路上。 “部长她让我们去咖啡厅给染谷学姐帮忙,说是什么社会实践也能提升麻將的实力,感觉像是被摆了一道呢。” 宫永咲微微嘆气,“去女僕咖啡厅真的能学到东西么?” “不知道呢。” 原村和轻轻摇头。 她感觉到最近saki斗志不高,似乎有心事的模样。 原村和注意到,宫永咲说话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远山的轮廓,手指也无意识地攥著书包带子,这不像是平时的咲。 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咲,你最近————” “我没事哦,小和。” 宫永咲转过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我们快走吧,別让染谷学姐等急了。” 原村和跟了上去。 自从saki看了西田顺子给的麻將报刊后,整个人就越发沉默了。 那个报刊上,其最大的篇幅只用来写一个人。 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一神之夏尘! 这个人,就是让saki最近心神不寧的那个人么?据说最近在西东京的团体大赛上,打点超然,几乎每一局都能斩获了极其恐怖的十万余点,碾压其他学校的先锋选手。 確实是很可怕的对手。 但...只要她和saki联手,未必不能战胜这种强敌! 第87章 宫永咲:这个男生有姐姐的感觉! 第87章 宫永咲:这个男生有姐姐的感觉! 福丸耀调整了导航路线,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声响富有旋律。 窗外风景从奈良的平缓丘陵,逐渐过渡到中央山脉深沉的墨绿色轮廓。 车內很安静。 丹羽菜梦华抱著自己的背包蜷在后座角落,流著哈喇子睡得正香。 安野新则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反覆播放著夏尘在西东京大赛的牌谱片段,眉头紧锁,试图从那些看似隨意的鸣牌与立直中,解析出更深层的战术意图。 按理来说。 白系台的监督往往会告诫学员,不要展示太多的实力才对。 但是夏尘他,在这个西东京大赛上迎来了全面的爆发。 难道说... 这只是他的部分实力么? 安野新內心对夏尘的敬仰之心,又更深了一重。 同时他也有些好奇。 夏尘他似乎没有师承,別看麻將入门简单,但就和所有的棋牌游戏一样,想要精深必须要时间专研,有一个老师才能比別人提升更加神速。 可他不仅没听说过夏尘拜谁为师,就连整个初中时期也没有参加过大赛。 难道真的是无师至圣,对镜悟道么? 安野新著实费解。 此刻的夏尘闭目养神,对外界好似没有反应。 但意识却沉入系统界面中。 新获得的“恆常春熙”领域在感知中如同一团温暖柔和的微光,静静悬浮。 他尝试著將意识微微探入一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適宜感”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这不是温度计能测量的变化,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体感平衡,仿佛將初春午后最愜意的五分钟被无限拉长,与周遭环境缓缓重叠。 並非瞬间释放,而是以最为舒適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影响全体。 领域之下,后座丹羽无意识蜷缩的身体微微舒展了些,连前排福丸耀后背的肌肉线条,都在这一刻柔和了不少。 范围大约三米,消耗极低。 被动即可维持。 夏尘心中一动,收敛了领域。 这能力————或许比想像中更有趣。 昨天那一晚,夏尘不仅获得了“恆常春熙”的领域,同时还发现了“幸厄同体”的一种极为实用的小技巧。 通过幸厄同体,能够將让自己的后代们运势变得奇差无比,如此就能极大限度地降低它们成功的机率,从而完美避免一不小心凝成元婴。 尤其是当夏尘的运势突破心转手之后,通过正向的幸运值能够带来相同绝对值的厄运,能让立直一发中的成功率大大削减,安全性远超寻常防护。 如此一来。 就能让自己和宥姐,以及往后的姑娘们都有一个完美的体验。 同时“恆常春熙”的领域还能用来照顾怕冷的宥姐,虽然撕破丝袜的过程对夏尘而言也是不小的刺激,但有时候还是想要欣赏一下除去任何繁饰后,宥最纯美的一面。 那样宥肯定会非常害羞,也分外可爱。 想到这,夏尘不由得浮起一丝笑容。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掠的隧道灯影。 长野县,位於霓虹的中部,属关东。 是镜花水月和眾多魔物的故乡,也是藤田靖子的崛起之地。 职业选手也有亲善赛的义务,所以藤田靖子特意邀约他来长野,可绝不止女僕咖啡店的半价优惠那么简单,这傢伙也是要打亲善赛的。 只不过亲善赛后,还遇到了更加有趣的事情。 玻璃倒影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一开始,夏尘曾想过去长野县,跟清澄高中的姑娘们组建队伍,但在妹妹瘞玉埋香之后,他更加渴望得到力量来復仇。 於是他最终选择了最有可能拿到团体赛的队伍一也就是白系台。 和全国第一的照老板成为搭档,拿到冠军的概率会大幅度增加。 所以跟清澄的姑娘们成为敌人,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车穿过长长的隧道,眼前豁然开朗。 远处雪山皑皑的峰顶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山脚下城镇的轮廓已然近在眼前。 长野,到了。 女僕咖啡厅。 或许是来了两位年轻貌美的可爱女僕,尤其是童顏大气球的原村和,加上甜美纤柔的外表,引得了诸多老色胚的喜欢,今天的生意因此格外兴隆。 人太多,以至於染谷还叫上了高远原中学的三小只。 梦乃真帆、室桥裕子还有加藤美香来搭把手。 而在咖啡厅的一角,摆放著几张麻將桌。 其中的一张桌子上,两位女僕小姐的加入更是吸引了不少客人参与进来。 咖啡厅打的都是快麻,只打一个东风战。 没有南风战的兜底,只要一个小局放统哪怕三番的牌型,后续手气不好基本上就很难贏回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来女僕咖啡厅的多是一些普通大叔、附近的大学生还有麻將爱好者,水平参差且没有配合且毫无场况观念。 在全国初中生冠军的原村和还有大魔王宫永咲的面前,这些人完全不够看。 可原村和看到对局的记录表里,还时不时冒出几个正负零出来,她的脸色略微阴沉。 中途去洗手间。 “这里面的客人实力都很寻常呢,”saki毫无自知地跟原村和说,“也不知道部长让我们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可这时候,原村和单手拍在saki身后的墙壁上,给这位大魔王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你明明跟我约定好了,不打正负零的!” 她以为saki之前在社团里面对优希偷偷放水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现在面对比自己弱的客人,还在打正负零。 见到原村和问罪,saki嚇得一脸慌张地缩了缩脖子:“可是,他们都只是客人,来咖啡厅只是想开心一些,要是贏的太过分的话————” “麻將终究是竞技游戏,总会有人输有人贏,哪怕是客人,只要摸到麻將的那一刻就应该有落四的觉悟。” 原村和一脸严肃认真,“你现在这样故意让著他们,在別人看来不过是傲慢的体现只要是麻雀士就应该竭尽全力去贏,以一位为目標才是真正的麻將!” 宫永咲眼泪婆娑,一脸可怜弱小又无助。 她能怎么办嘛。 有时候一摸到麻將,身体就自动往正负零的方向去打了,她也很无奈啊! “难道以冠军为目標的高中生大赛,你还要坚持打正负零,只为了能拿一个第二名么? 更何况,今后去打县级大赛、去全国大赛,一定会遇到比你我更厉害的高中生,难道他们会给你继续做正负零的机会么?” 原村和认真起来的时候,其实很可怕。 这姑娘的性格,就有那么点较真的味道。 “我...我明白了,接下来的麻將我会全力以赴的。” 宫永咲说著,可突然之间一股触电的感觉涌上心头。 伴隨著一股阴风袭来。 咖啡厅的大门豁然洞开,室內的温度仿佛迅速降了几度。 只见一位黑色大衣的女人走进来,宛如披风的下摆像凝固的夜色,耳钉在她步入光下的瞬间掠过一道冷冽的细芒。 她隨手將大衣扔向染谷真子,布料划出的弧线锋利得像刀,动作间带起一阵仿佛能刮擦皮肤的风,混不吝的姿態下,露出一抹盯上了猎物般的森冷笑容,竟是朝著她看了过来。 宫永咲的后颈瞬间绷紧。 一股冷意顺著脊柱疯狂向上爬。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分外可怕! 一开始,宫永咲还只是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可怕,可当带耳钉的女人微微让身,朝身后之人做了个请的动作时。 仅仅是一个侧身,莫然能御且更不加掩饰的气场汹涌而来,是和姐姐同等的重量! 如果说姐姐的压迫感是山,而这个人是从山巔滚落的巨石、从重卡上掉落的一大卷钢卷,带著碾碎一切的恐怖惯性。 那一秒,宫永咲的呼吸骤停! “老样子,猪扒饭。” 女人的嗓门比男人更加嘹亮,但有一种砂纸擦过铁皮的粗糙感,气场十足。 就连咖啡厅的不少男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好的,大份猪扒饭。” 染谷真子微微点了点头,记了下来。 背著光下,一时间没有看清楚藤田身后的三位客人,只是正常询问道:“后面的几位客人要点什么?” “一杯珍珠奶茶,不加一颗珍珠。” 听到这个奇怪的要求,染谷也是不免好奇了一瞬。 珍珠奶茶作为霓虹的国民级饮品,居然有人不要珍珠? 可当她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之时,瞬间瞳孔地震。 这、这居然是...他! 部长啊部长,你瞒得我们好苦啊,除了请来一位现职业选手,居然还特地找来了全国第一的————怪物! 染谷真子此刻震撼到无以復加。 但其实这並非是竹井久手眼通天,能请来白系台的人做陪练,完全是因为藤田靖子的邀请。 原村和看见咲突然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住桌沿,骨节白得嚇人,还有染谷学姐怪异的反应,也是疑惑地抬头。 开始只看见女人平静的侧脸。 然而等到后面的男生出现的那一刻。 一如万里晴空遍布阴霾。 原村和也是脸色骤变。 “神...神之夏尘!” 这是那个在麻將报刊上,出现过的俊美脸庞。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才让saki如此担惊受怕。 看来他就是部长请来的,和她们打一场麻將的陪练。 但原村和並不害怕,只要她和saki在一起,没有人能够战胜她们!没有人! 原村和不惧怕夏尘,只是因为她作为科学麻雀士,全无魔物感知,但在拥有极强魔物感知的宫永咲看来。 神之夏尘的恐怖程度,足以媲美她的姐姐! 仿佛动物遇见天敌时,神经自动拉响的警报。 她几乎被嚇得瑟瑟发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两人身后,还跟著进来蹭吃蹭喝的丹羽菜梦华和安野新。 至於耀叔,他对这种女僕咖啡厅不是很感冒。 年轻的时候可能会留恋这种场所,现在年长了对小姑娘没什么兴趣,再说这里的女僕再怎么可爱,都不如自家女儿可爱,索性待在这里不过来了。 当一行人来到门口,看到他们白系台至高防守部的教练,居然就是邀请夏尘前来的神秘人士。 安野新不免重重吞了吞口水。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教练,可是现职业选手。 但跟夏尘交流的神態和语气,完全就是平辈相待。 要知道。 他们至高防守部的三位部长,都曾说过他们教练是最难相处的女人,凶神恶煞的,然而在夏尘面前,却显得温良恭谦让。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隨著夏尘的到来,整个咖啡厅想起了一阵噪杂的声音。 “喂喂喂,我没看错吧。” “那是白系台的————” “冠军麻將部的人,居然会蒞临我们长野的女僕咖啡厅。” “简直不可思议。” “.. ." 不少客人认出了夏尘,不免感到震惊。 毕竟这位高中生,可是刚在西东京大赛上大展锋芒。 “那么,我们开始吧。” 藤田靖子来到麻將桌前,自顾自地入坐。 这给了原村和还有宫永咲极大的压力。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能跟著夏尘一块来的女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但实际上,夏尘才是受藤田邀请的那个。 “请多关照。” 夏尘坐下后,礼貌性地朝两位姑娘点了点头。 另一边,丹羽这个饿牢鬼此刻左手一串烤魷鱼,右手几根章鱼烧,吃得十分尽兴。 免费的,当然不能错过。 “喂,安野你要不要来一份。” “一边去。” 安野新有预感,这场麻將绝对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长野县的女僕有何实力,但光凭夏尘和他们防守部的职业教练,就足以贡献出一场超乎寻常的牌局。 他必须用自己强大的记忆力,把每一步都记下来! 再回去好好研究。 要想让大脑保持高速运转,就不能隨便吃东西,毕竟食物会让肠胃分摊供养大脑的血液,从而昏昏沉沉。 所以他现在,不能吃一点东西,必须全神贯注才行! 夏尘入座之后,也是隨意地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大魔王,以及神情坚定而认真,对他抱有几分敌意的小和和,不免微微一笑。 如果妹妹还在的话,他或许会和这两位姑娘成为战友。 但现在嘛... 他只能夸讚一句小和和,眼神不错。 “虽然夏尘同学是来自东京白系台的选手,不过我听阿久说,你们清澄似乎只是提交的参赛的名额,在提交名额到成功取得参赛资格之间,有一个空窗期,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会受到约束。” 作为职业选手,藤田对规则的参悟也十分犀利。 “哦。” 原村和深吸一口气,先是看了一眼神色万分紧张的saki,然后才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夏尘。 全国第一么? 但我也是啊! 作为初中生全国冠军的原村和非但不惧,还敢於向两位对手还击。 藤田也是深深点头,讚嘆勇气可嘉。 不过很快,她就用一个东风战轻鬆教训了原村和。 前三个小局只是试探性的交锋。 牌局飞速来到了东四局。 庄家夏尘,点数30700点。 南家宫永咲,点数12500点。 西家藤田靖子,点数25700点。 北家原村和,点数31100点。 靠著扎实的牌效,和媲美ai的计算力,原村和通过两次小牌在aiilast拿到了微弱的优势。 反倒是saki,在放统给原村和之后,又被其余各家自摸,点数已经垫底。 不过两人在这一局里,均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 位於一位的原村和甚至有些放鬆了警惕。 来自全国第一队伍的选手,似乎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在地区赛里的碾压级表现,很多时候是运气好加上对手弱才造成的局面。 当各家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差距就没有那么大了。 而且现在———— 是我的优势! 儘管她和夏尘的点数差距,不过是400点,隨便一副牌都能完成逆转。 但你就说这是不是优势吧! 原村和湖蓝色的眸子,荡漾出一丝神采奕奕的光泽。 这一局,只要速攻就贏了。 “立直!” 可这一局,夏尘突然横板一枚伍筒,宣布立直。 隨后原村和看到,saki在一发巡目之下冲了大生张六筒。 这就说明点数垫底的saki,拿到了能够逆转顺位的大牌,並且大概率已经听牌了。 所以她只需要防守。 要是全国第一放统给saki,那么她什么都不用做也能第一。 原村和要向saki证明,全国第一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自己手里正好有两枚现物二筒,先兜住再说。 而这时候。 作为逆转女王的藤田靖子开始发力。 【八八万,二二二二三四五索,二三四五六筒】,宝牌五索。 听牌一四七筒的断么三面,但直接选择了开槓二索。 从王牌之上,摸到了本该属於saki的...岭上八万! 突然的变故,让saki瞳孔泛著泪花,再度紧张起来。 对这个奇怪的槓,原村和不免多看了一眼,但毕竟对方早巡切过三筒,开槓过后又再切一枚六筒,所以她在摸到一枚宝牌伍索之后,习惯性地选择上一巡通过的安全牌二筒继续打出。 却不曾想,自己为了提防夏尘的立直,却被藤田盯上! “荣。” 藤田推到手牌。 门清荣和,开槓二索的16符,暗刻4符加上两面单骑的2符,这副牌直接升格为二番60 符,相当於三番30符的直击,改写了场上的排名。 最终藤田的点数,额外追加一根夏尘的立直棒,从而突破了三万的大关。 西家的藤田靖子,点数30600点。 原村和则直接因为这次的直击,落入到了第三位。 看到这副牌的瞬间。 原村和当时就羞恼不已地站了起来。 对方放弃了一四七筒的三面,盯上了她手里的二筒雀头。 这是立直麻將典型的进攻手段—听现! 她这是猜到了自己会继续打出第二枚二筒,所以改变了听牌型! 见到这最后的瞬间逆转,防守部的安野新无比激动。 这...这就是他们教练的实力! 难怪部长们会说,教练能够轻而易举地破开他们防守部所有人的龟壳,如此天马行空的操作,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然而对於逆转局势拿下一位,藤田却稍有不满。 “话说夏尘你啊,今天的牌路怎么变得这么消沉了,去了一趟奈良玩累了么?” 这傢伙在东京的时候,可是非常有进攻性的。 可这时候,夏尘只是微微一笑。 “我只是在想,如果刻意去控制积分,会不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只要你愿意去控分的话,还是挺简单的。” “什么!?” 藤田靖子微微一愣。 隨后她猛然看向了夏尘的最终点数——29700点! 宫永咲和原村和看到这个点数出现的那一刻,脸色全都骤然一变。 当最终点数来到29500到30400之间,记分就会是非常特別的一个数字。 那就是一±0! > 第88章 巔峰教学局 第88章 巔峰教学局 见到这一幕,藤田靖子也总算是看出来了上一场牌局中的那一丝微妙的荒诞感。 明明夏尘的那副牌只要门清,即便她直击到了两位小姑娘,不立直的话点数也只有区区2900点而已。 在南四局,庄家还是原村和的情况下。 这个点数只要不被直击到,夏尘直接就能宣布胜利。 而这最后的一个小局里,位於四位的宫永咲必须要做大牌才会逆转,一旦她和牌,炸庄的就会是原村和。 所以哪怕处於一位,原村的位置也並不稳固。 並且夏尘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西家的她已经听牌,这种局面之下选择立直是非常不合適的。 如果是以往的夏尘,对自己有利的局面之下,或许会直接选择配弃保平安了。 要么感觉自己没有听牌机会,果断下车。 所以藤田才会说,这一局的夏尘表现得很是怪异。 没曾想。 他这是在打正负零。 类似於球类游戏,要把球打进某一个固定的框內,但事实上正负零远比这些球类运动投篮进框要难上无数倍。 麻將这种游戏。 自身能否和牌都只是概率而已。 你完全无法保证自己每一局的点数能否落在自己想要的位置,更別说对手还是完全不可控制的,他们的和牌大小无法预测。 要精准地在终局把点数精准打入到正负零的位置,绝对是难如登天! 就比如说刚刚的那一局,若最终是由她或者宫永咲完成自摸,四家不论是点数还是顺位都天差地別,基本不可能把点数精准地控制在某一个特定的位置內。 正负零之所以难做。 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 那就是不能是一位以及四位。 这就意味著如果上一局她和牌之后,点数未能超过神之夏尘,哪怕即使他的点数落在了方才的哪个区域,正负零也不成立。 而且这还是没有马点的条件下。 像是拥有马点的网络麻將,条件则更为严苛。 一般是二位点数在19500到20400之间,以及三位点数在29500到30400之间,这个条件想要达成更为困难。 没有马点的情况。 二位落在29500到30400之间,完全满足正负零的条件。 此时此刻。 宫永咲呆呆地看著那个她无比熟悉的数字29700! 这个数字,精准地落在了属於正负零的区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一股莫大的恐怖感,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个男生,他不仅有著姐姐那样的压迫感,竟然还能打出...和我一模一样的土0。 那一瞬间,saki在极致的恐惧中,竟荒诞地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同类般的亲切之感。 但亲切终究只占据极小的部分,更多的是宛如梦魔一般的惊悚感。 这是她拼尽全力才能触及的“领域”,此刻却被对方如此轻鬆地、以胜利者的姿態,当作一个玩笑般展示出来。 让习惯达成正负零的宫永咲,有些无法接受。 “我不认可!” 当有一个正负零出现在场上,而且还是夏尘口口声声说故意达成的时候。 科学小和和再也受不了了。 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她那湖蓝色的眼眸里涌起愤怒的浪潮这是在侮辱麻將吗? 把精妙的牌效计算、攻防时机的爭夺、心理层面的刁钻博弈,最终简化为一个刻意的数字游戏! 完全就没有把麻將当回事,这简直是在侮辱她心中神圣的麻將。 “麻將本应该是竞技游戏,夏尘同学,我希望你能够认真起来,请你正视接下来的对局,而不是胡闹的玩戏!” 即便是在极端的愤怒之下,少女优秀的家教也让她保持了绝对的克制,语气虽然能听出一点愤怒的情绪,但就好似弯弯的妹子,哪怕生气起来也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温柔模样。 你这是要怎样的啦! 我真的非常生气的喔。 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啦! 虽说能听懂她语气的愤怒,但你很难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她愤怒值,以为只是轻微的不满和抱怨。 可实际上,原村和真的很生气了。 夏尘也是微微一笑:“抱歉,我以为你们都没有认真,如果你们认真一点的话,那我也会稍微认真一点。”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村和黛眉微蹙,湖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夏尘。 哪怕是生气时的模样,也依旧让人赏心悦目。 “我的意思是...” 夏尘起手,伸向了宫永咲的手牌,“玩弄正负零的人,可不只有我一个。” 在咲还没来得及护住手牌的一瞬间,牌就被夏尘推到,展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二五伍五七八九万,西西西白白白】 西、白、混一色、三暗刻加上赤dora1的门清倍满! 见到自己的牌出现在各家的视野之下,saki小手不自然地揪紧了女僕裙的一角,裙摆下的粉白大腿,已是汗津津一片。 原村和微微挑眉,有些不解:“咲是閒家,閒家倍满爷只有16000点,这副牌是不可能达成正负零的。” “怎么会呢。” 夏尘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立直棒,“这不还有我的一千点么?” 此言一出。 原村和瞳孔微微收缩。 只听夏尘接著说道:“这一局总会有人是正负零,不是我,便会是她。所以既然大家都在玩,我才以为这只是一场比较隨意的娱乐麻將而已,抱歉啊原村小姐,我没注意到你是认真在打这一局。” 闻言,原村和眼底涌现出一丝形同背叛般的慍色,含羞带怒地瞪了咲一眼。 咲自知理亏,不免垂下臻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旦她遇到像姐姐一样可怕的...怪物,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像在家里一样,打起了正负零。 是她遇到天敌之下的自我保护。 但解释再多,也是违背了和原村和的誓言,所以咲没敢说话。 藤田靖子看著宫永咲的牌也是愣了一小会。 本以为她刚刚感觉到的异常,只有夏尘一个人,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 打正负零的,居然不只有一个人。 如果不是夏尘点出来,她差点都被矇混过去了。 这个叫宫永咲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正负零? 而夏尘,又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在打正负零? 藤田靖子莫名惊诧,两个人当著她的面在搞小动作,而这一切她这堂堂职业雀士居然都毫不知情。 到底怎么回事? 下一秒钟。 原村和所有的愤怒在此刻冻结,化为一股更深的寒意。 这种感觉,和初次遇到咲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时的关,终局的时候总是会利用別人的立直棒,又或者是通过开槓增加符数,从而和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古怪点数,以此来完成她的正负零。 就像是完成一场盛大无极的艺术作品一般。 saki能够利用別人的点棒,而眼前这个人同样也能计算出来。 原村和想起了猪扒饭小姐逆转时,他那丝毫不意外的侧脸;想起了整个东风战中,他每一次鸣牌、切牌那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盈少一分则亏的精准感。 以及最后一局。 拍上立直棒精准无比的让点数落在正负零的位置上。 这完全就是和咲一样... 对牌局有著的绝对掌控力! “不可能,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科学小和和无法接受这种不科学的事情。 两个人无论怎样都会有一个人达成正负零,这实在是超乎她的理解范畴。 “夏尘同学,请你接下来正视这场比赛,这不是在玩闹!” 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在遭遇极大的挑战。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以正负零这么莫名其妙的目標来打麻將,而不是奔著一位去贏。 这对麻將来说,完全就是在玷污! 都给我正常打麻將啊! 见小和和有点要破防的模样,夏尘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好呀,那就正常打。” 夏尘的声音,有点像是在哄小女友的亲昵感,这让家教森严的原村和很是不喜。 登徒子! 甭管夏尘长得再怎么帅,再怎么风流倜儻,对原村和来说这已近乎狎昵的冒犯,是失仪之举。 明明大家才初次见面,都不了解。 夏尘的声音就带著与生俱来的亲近和一丝近乎蛊惑的温柔,这嗓音简直是天生用来哄骗小姑娘的。 原村和这样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自然是不喜欢这种容易瞬间拉近距离的感觉。 完全是无矩的侵染和狎昵的熟稔,是对礼数的僭越。 他一定玩弄过很多像她一样的女孩子。 原村和下意识就这么觉得。 但其实,这就是夏尘正常的嗓音。 以前和妹妹住一起的时候,他的声音甚至都温柔到有点刻意的感觉,后来才刻意冷漠了几分。 但声音里的对女生近乎蛊惑的润云温雨之感,却是难以磨灭。 不过他並不在意原村和对他的看法。 毕竟,她並非魔物。 他这次来,只是为了跟saki打个招呼。 用她喜欢的方式。 东一局,原村和坐庄,南家夏尘,西家藤田,北家宫永咲。 第四巡。 原村和的手牌来到了一向听。 【一二七九九万,一二三筒,西西】,副露【北北北】,宝牌北。 儘管鸣掉北风,这副牌暂时没有役,但是有混全机会,加上dora3难得,所以她比较少见地选择了速攻。 毕竟这是自己的庄位。 而紧接著,咲就打出了一枚她需要的三万。 “吃。” 少女心下一喜,刚刚想要把三万鸣掉。 可同一时间夏尘直接喊道:“碰!” 同样是副露,碰和槓的优先级要大於吃。 所以这枚三万被夏尘收入了囊中。 看著夏尘的三万明刻,saki莫名有著一种不好的预感。 “槓!” 果不其然,很快夏尘就进行了开槓三万的操作,王牌一翻,赫然是一枚二万。 隨后切出一万。 原村和脸色微微泛白,自槓四宝牌!?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不行,她必须要快一点听牌才可以。 如果能做成混全的话,她的打点不输於对方。 隨后原村和碰掉了一张西风。 听了,但没有完全听牌。 因为她的这副牌听三万,而三万已经绝了。 但只要能碰掉九万的话,就能听牌。 而saki则是看著自己最为擅长的槓出现在別人之手,不免面露惊恐之色。 啊...他不仅会正负零,还是跟我一样的开槓手。 不同的是,他的开槓偏向於打点,而自己的槓偏向於岭上开花。 但他的槓,看起来熟练度並不弱於自己。 哪怕只是面对夏尘,saki就已经丧失了进攻的勇气,所以真正挑战夏尘的,其实只有原村和而已。 可这姑娘,终究只是科学流的凡骨。 嘭! 终於,一枚九万从夏尘手中打出。 原村和看到这张牌的剎那,美眸微微一动。 只要碰掉这枚九万,她便听牌了,而且一万还是夏尘牌河里的现物。 有戏! 这样想著,她当即鸣掉了夏尘的九万。 打出二万,听牌一万! “荣!” 原村和顿时愣住。 只见夏尘手牌缓缓倒下。 【二六七八万,四伍六筒,东东东】;明槓三万。 单听这枚二万。 怎么会!? 少女看向了夏尘的牌河,此前他的手牌分明是【一二三三三万】的模样,结果他碰掉了三万实属正常,可后续居然槓三万拆了【一二三万】的面子,同时打出了一万。 之后更是能够听牌【六七八九万】,却选择了打掉九万,听这张已经损了一枚的二万0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打法,也太奇怪了吧。 见此,藤田倒是觉得不足为奇,同样的套路她刚刚也用过了一遍。 上一局她读出了原村和手里有两枚二筒,於是开槓二索改变听牌型,从而狙击她手中剩余的二筒。 夏尘的这一步也是一样。 看穿原村和是走混全的路线,並读出她手里有一对【一二万】的搭子,於是特地放弃六九万的听牌,打出九万给她鸣牌,继而单吊二万等著她手里残余的那枚二万。 第二次上了同样的当啊。 但这也不能怪小姑娘不小心,而是夏尘的这种操作,乃是进阶版本。 “东风,五张宝牌,12000点。” 夏尘开出点数。 原村和的拳头紧握。 她今天是第一次,同时遇到两个超出她认知的麻雀士。 一个藤田靖子,一个神之夏尘。 他们的牌,为什么如此得乗科学! 少女此刻的內心,备受煎熬。 初中时期的她,只需要世科学的道路,研究牌理牌效,认认真真打好每一步,就能贏下亢何一位对手。 团体赛输了,是因为当时她们队伍的大家都还很稚嫩。 可她自问自身的实力並乘差,於是制加完全国大赛后,直接夺下了初中生的全国冠军0 在原村和看来,进入高中后,只要她继续认真打麻將,她还能拿下全国高中生个人冠军,只要按照最为坚实的路,一步一个脚印就好。 科学的道路,引领她通往胜利。 可为什么个在一次次地遇到麻將如此乘科学的雀士。 她乗能理解! 在少女內心稍微崩溃的东二董里,庄家来到了夏尘的手中。 第四巡。 夏尘手牌【五伍五万,四五六索,五伍五六七七七筒】,宝牌三筒。 这副牌也是非常典型的五面听。 是双重螺丝形,同时听牌四五六七八筒。 夏尘沉默了一下没有立直,毕竟这副牌如果到了低目的四八筒就有点亏,加上牌董还早,所以他选择了默听。 但下一巡,一枚六筒就被他了上来。 额... 夏尘有点犹豫。 这副牌其实也算可以了。 断么三暗刻带两张赤的满贯,虽然还有再进一步的机会,乘过这副牌也乘差,完全可以见好就收。 夏尘刚想推牌,可突兀之间。 他的眼前一抹亮光骤然浮个。 系统的天眷“神之一手”骤然亮起。 天眷相当於是被动一样的技能,隨机触发,乘可控奏。 就像是从大星淡身上获取的w立直一样,夏尘乘能每一董都发动,只能被动出个。 而从南梦姐姐那里的来的天眷,居然才此刻触发了。 手中的四索,竟然出个了高亮提示! 是要打这张牌么? 夏尘眉头微微一挑,隨后选择相信神之一手,切出四索! 而在他切出四索之后,另一边的原村和上了四索完成了听牌。 【三三伍筒,二三四五六索,二二三三四四万】,切出伍筒便听牌一四七索。 原村和看著夏尘早一巡切出的四索有些可惜,如果能晚一点切出的话,就会放统劲他这副断么平和一杯口带两枚宝牌的满贯大牌。 能打回来许多! 可惜了。 乗过这副牌三面听,仍有直击夏尘的机会。 隨后,打出伍筒。 “槓!” 又是一声槓! 宛如巨锤擂鼓一般,在两人鼓膜前轰鸣作响,清澄的两位少女此刻听到夏尘开槓都有点应激的状態。 这一次槓,又会带来怎样乗可预知的变数? 两位少女都不由得胆战心惊了起来。 隨著伍筒开启中华大明槓,一张岭上的五索,成功被夏尘攫取。 尔后打出了六索。 重新听牌。 新的槓宝指示牌,是一张四万。 神之一手的天眷,果然乗同凡响。 最终,在各家的侧目之下,夏尘起手牌,一枚鲜艷的红五索入手。 手上剩余的牌,尽数推倒。 这一刻,连藤田都倒吸一口冷气。 【五伍五万,五五索,六六七七七筒】,开槓伍筒,自五索! 夏尘乗紧乗慢地开出这副牌的菜名和点数。 “断么,对对和,三暗刻,三色同刻,dora3,赤dora4。 十四番的...累计役满!” 每家16000点! 这个东风战,仅仅打了两个小董,便瞬间结束。 原村和呆呆地看著夏尘役满推倒的牌,那些曾经在她脑中清晰如公式的牌效、概率、 选择,此刻像摔碎的镜片,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乗出完整的图景。 她的美眸死死注视著夏尘的牌河,將他的古怪操作一步步地拼凑而成。 本该是三暗刻自的满贯牌,尔后他突然如有神助一般瓜切出了只要晚一巡打出就会放统的四索,后切出了六索。 最后一副满贯牌被他先生生凹成了役满。 这就好比本来只有a的女孩子,被先生生吹成了d! 这种营情,怎么可能呢!? 乘科学的营情,竟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在了她的面前。 原村和只觉得,她此刻的认知被夏尘彻底衝垮,碾为齏粉! > 第89章 役满,国士无双! 第89章 役满,国士无双! 在和出役满的那一刻,夏尘的目光也微微变化了一瞬。 他想到了总纲里,存在著实战中打出一副牌上限的操作之法。 按照总纲里的描述:牌技如剑道,忘却劣习、捨弃旧心、重新凝神、追求极道的法门。 这种剑道承袭自柳生新阴流,是霓虹战国时期的剑圣柳生宗严所创下的后江户时代最大的剑术流派。 柳生告诉弟子,靠所谓的意识来控制剑道是不行的,无念无想的挥剑,才能达到真我的境界。 赤木也认同这一理念。 认同麻將不能仅仅依靠经验和意识去做牌,不能完全依赖概率和数学游戏,更多的时候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去感知麻將。 但感知有时候是要去训练的。 上位者不会被廉价的和牌裕望所驱使,看到一副牌的潜藏价值,是真正的上层高手刻在dna里的本能。 终究是... 知易行难。 夏尘很清楚,方才若非是触发了“神之一手”的天眷,否则他真就隨意地將这副牌推倒,默许了断么三暗刻的满贯自摸。 可如此一来,便与这副累计役满失之交臂了。 闻之而不见,虽博必谬;见之而不知,虽识必妄;知之而不行,虽敦必困。 如果他对总纲中的內容仅仅止步於“知”的程度,必將困顿。 这让夏尘內心稍稍有了几分领悟,或许他无法战胜赤木,甚至连荣和他都做不到,可能只是因为他对总纲的了解程度仅是纸上得来的浅薄程度。 而赤木这老鬼。 已经將总纲中的那些技巧,融入了自己的本能之中。 所以他的麻將,早已经跳出了总纲,达到了柳生宗严剑术中提到的那种“无念无想的程度。 很多人对无念无想的了解,可能只存在於二次元手游当中,但其实这是现实里真实存在的剑术之道。 东风战的结束如此突兀,像一场被强行掐断的乐章。 牌室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原村和怔怔地看著自己抽屉內的点棒一在东一局被点和后便已所剩无几,如今更是被那役满的巨浪彻底吞没。 她试图在心中復盘,试图找出夏尘“不科学”操作中的逻辑漏洞,可每一次推演,都只让那个结论更清晰。 眼前的这个男生並非胡来,而是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之上,他的思考都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 这种事情已然很不科学! 第一个东风五宝的直击,是取自读牌的精准和老练。 可这个役满,又该作何解释? 少女那一头及腰的粉色长髮,梳成两束规整的低马尾,髮丝顺滑如瀑,此刻却因为內心的动摇而轻轻晃动著。 不科学的一幕,持续地衝击著她科学的理念,让她內心难以接受! 另一边。 宫永咲悄悄地將自己冰凉的手指藏进女僕裙的褶皱里,裙子下边,已经被汗水淋湿了。 夏尘给她带来的,是一种与姐姐宫永照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姐姐是纯粹的、令人绝望到近乎冷酷的力量碾压,而夏尘则像一面比姐姐更加凌厉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她自身能力的边界。 甚至將她引以为傲的“正负零”掌控力,都衬得像是孩童的模仿。 难道她们清澄参加全国大赛,就是要与这样的怪物为敌么? 这样她们真的是贏不了的! 要知道,白系台的怪物可不止一位,还有她那个更加可怕的姐姐。 这样必输的比赛,还是不要参加了吧。 藤田靖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啜饮了一口,目光在夏尘和两位失魂少女之间逡巡,最终化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如何?”她看向几位,“还要继续么?” “不、不用...” 正当宫永咲想要当怯战蜥蜴的时候,樱发少女拳头紧握,“再来几个东风战!” 此话一出,宫永咲面无血色。 小和她...难道看不懂双方的实力差距么? 她们根本就贏不了对方的啊! 可此时的原村和得像一头牛,还要再战。 “那就再来一个东风战吧,我只是答应藤田阁下来来这里做客,顺路过来一趟,不是为了来打麻將。” 夏尘的话,简单来说就一句话。 他咖位高,陪玩打麻將可是付费內容。 刚刚打完一个东风战,系统毫无动静,夏尘也就瞬间明白了。 原村和不是魔物,saki对他好感度为负。 这种局面下接著打下去也只是单方面的虐杀,增加关对他的负面情绪,於今后刷出岭上开花的能力作用反而是负的。 他可不喜欢打无意义的麻將。 “来吧,我能贏你一局的。” 原村和握紧了小拳头,明显还不服气。 这姑娘明明看著温温柔柔的,说话也是吴儂软语,听著让人极为舒服,但性格上却相当刚烈。 反观一旁未来的大魔王。 额... 已经懦了。 原村和二度坐庄,夏尘西家,藤田靖子南家,宫永咲北家。 起手【九万,一二四伍六九九筒,三四索,南南白白】 少女几乎是完美遵循ai的一选,碰白板和九筒,切三四索,第四巡就完成听牌。 【一二四伍六筒,南南】,副露【白白白,九九九筒】,听一枚边三筒。 后续摸上来了一筒,切二筒听南风和一筒的双碰。 第六巡,夏尘入手南风。 这一局的宝牌是东风。 看了一眼原村和的牌,夏尘估摸著是东南双碰的混一色,不是很敢出手,索性弃胡防守了。 最终原村和自摸一筒。 每家4000点。 一本场。 原村和手牌【一万,一二六六筒,三三六九索,西白发发】 依旧遵循著每一打都是ai一选的出牌法,碰掉发財之后,迅速入手了三筒、六筒和六索,再度听牌。 【一二三六六六筒,三三六六索】,副露【发发发】,宝牌六索。 听牌三六索。 而夏尘此刻的手牌。 【一二三三四伍筒,四伍八八索】,副露【中中中】,同听三六索。 这样一来,比的就是各家的运势强度了。 “自摸!” 最终,由原村和完成了三索的自摸。 “每家2700点!” 夏尘看了一眼原村和的自摸。 同听的情况下,一旦输掉了对局,基本上等同於对日输掉了立直合战,也就比立直合战稍微好那么一点。 这也说明原村和的运势,实际上是在他之上的。 能成为全国冠军的姑娘,自身的运气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只要是走在科学的道路上,小和和的牌便会如鱼得水。 还是很厉害的啊。 东风战里和出了这样的两副大牌,胜率基本上已经来到了80%以上,这姑娘后续只需要稳著打就能一位。 另一边,saki看著原村和坚毅的眼神,也是不免微微颤抖。 小和和她...生气了! 这段时间以来,宫永咲也算是熟悉了原村和的性格,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所以遇到这种级別的对手,也断然不会放弃挣扎。 但是有著魔物感知的saki非常清楚,这根本就是螳臂当车,完全贏不了! 在那个小家里咲就了解到一件事。 有些怪物的麻將,是不可理喻的。 二本场。 原村和配牌【九万,一一五七九筒,一四伍六七索,东西发】 夏尘起手配牌【一二九万,一伍八筒,一七九索,南西白发】 两人手牌的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別。 毕竟上一局里,夏尘的同听合战就输掉了,运势差一点也正常。 原村和起手切出西风。 第二巡,摸到一索后切出九万。 第三巡,摸到六筒后切出发財。 第四巡,摸到红中后直接摸切。 第五巡,摸到二索后切出东风。 第六巡,摸到了三索。 听牌! 几乎是完美的做牌路径,每一手都是ai的一选,连字牌的切出也是遵循著人工智慧的打法。 切字牌谁都会,但切字牌都跟ai百分百重合,这就非常可怕了。 如果此刻夏尘开启ai来观察原村和的手牌。 【一一五六七九筒,一一二三四伍六七索】 ai给出的建议是:98%九筒立直,1%打九筒无役默听。 所以小和和略微思索了一下。 九筒...横著打出! 她一如ai,选择了早巡的听牌即立! 场上三家,全都怔住了。 宫永咲看著原村和的这个立直,內心涌现出了诸多的不安,今天的小和和打得实在是太凶残了! 而藤田则是看著各家的点数差距,不免微微一笑。 这姑娘,是打算一鼓作气地拿下这场比赛。 看来此前被夏尘压制,让她的內心十分不快。 然而这可不是一般的对局啊,场业有著夏尘一般的魔物,明明这么大的优势只需要默听就好了。 如果是夏尘的话,这种优势是不可能给这么明显的机会。 而此刻,夏尘手牌。 【一九九万,一伍筒,一二九索,南南西白发中】 国士的两向听。 儘管仇索放统的可能性高的离谱。 视野之中,ai给出的建议是打九万暂避锋芒。 ai认为仇索对攻是不理智的选择。 不过夏尘只是微微一笑,如果信ai的话,这一局已经输了。 好在他的进攻方式,不止是ai,还有总纲以及前世的记忆带给他的经验,如果委曲骂全的话,这一局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但以原村和的运势强度,她的立直几乎完全能够自摸。 就这样躲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夏尘直接衝出了仇索。 看到夏尘完全伍有避统的意思,而是和她对攻,原村和目光微动。 她坚持的禁学麻將,是不会败给夏尘那种奇怪的打法! 她坚信这一点。 起手摸牌。 然后重重地打出! 紧接著,夏尘又甩出了一枚伍筒。 原村和目光深深地注视著夏尘的牌河,国士无双...么? 但是她听的牌是一索和一筒,如果对方听的国士是这两张牌中的其中一枚,依旧是她的优势。 樱发的少女怡然不弗。 隨著两家的凶猛对攻,saki和藤田都无奈下车,伍有对攻的机会。 这一场对局,胜负只在夏尘和原村和之间揭晓。 而不久之后,夏尘摸兆了第二枚一筒。 这张牌是为宝牌。 夏尘不免目光微虚,这张牌应该就是其中的一张听牌了,即便不是,原村和手里也扣住了两枚做雀头。 她的牌应该不小。 如果这令庄家立直自摸,牌局顷刻结束。 所以他必须是要对攻一回。 而且他的国士,快要出现了! 但隨著两人摸切,夏尘的气场越强,而原村和的气势越弱。 原因嘛,藤田和宫永咲乃至周围全部的围观群眾都看得真切,因为后续原村和摸来了一枚改良牌亏索。 这就意味著。 少女原本的【一一五六七筒,一一仇三四伍六七索】,会变成听三六丫索的三面听,这副牌可以默听来狙击一手,点数也不低。 后续,原村和还摸业来了一枚三索! 如果不是早巡立直的话,此刻的她已经完成了自摸。 但立直之后有后悔药可言。 少女只能紧咬著贝齿,略微难受地把三索打了出去。 隨后夏尘打出了丫万,留下了宝牌一筒。 最终,他的国士完成了! 【一丫万,一一筒,一丫索,东南西北白髮中】 由於夏尘扣住了两枚一筒和一枚丫索,原村和实际上听的牌只剩下一枚一索,但夏尘的听牌也不容乐观。 宝牌是一筒,所以王牌业的宝牌指示牌是丫筒。 而看出夏尘是走国士路线后,同时为了避统,藤田靖子很早就打出了一枚丫筒。 原村和的立直宣言牌也是了筒。 所以他的丫筒也只剩下了绝张。 绝张丫筒对兆绝张一索。 只看谁的牌,羈绊更深! 而最终。 一枚丫筒落八了原村和的手中。 她猜到了夏尘的牌是国士无双,可是就场上的局势而言,丫筒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枚。 应该不会是这张吧。 如果这枚丫筒能通过的话,夏尘的国士就已经死听了,那么后续她的这一手立直將有天敌。 是她贏了! 嘭! 隨著丫筒落八牌河,仿佛盪起了运势的水沉。 场的声音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看客,也都不再发出声音,全场如同短视频被按下了静止的按钮。 就连正在狂炫零食甜点的丹羽菜梦华,咀嚼的动作也停止了。 记录牌局的安野新,也是呼吸停滯了一瞬。 “荣!” 伴隨著夏尘的声音响起。 仿佛有一股黑色的运势大潮自他向外席捲开来,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如真似切宛如实质化的衝击! 夏尘手牌顷刻间推开。 役满天牌,在这一刻出现全场! “役满!” “国士无双!” “出现啦!” 围观的客人全都激动不已。 作为千场难得一遇的役满天牌,很多人在麻將馆打业一令月都未必能够遇到一回,而科天竟然有幸得见役满! 更重要的是。 在这种麻將馆、咖啡厅等等场所里,和出役满后,基本兆会全馆通报,同时和出役满的那位,还会直接包场请所有人,承担下全部的费用! “怎么会!?” 原村和顿时坐不住了。 她直接站起身来,用那张清纯可爱的认真脸紧紧地盯著夏尘。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给夏尘都看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同学,这样看著我我会害羞的。”夏尘不免提醒道。 “怎么会这样,这令役满!” 少女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明明她的听牌非常优秀,可最后却输给了夏尘。 而且偏偏这张绝张丫筒,还正好落在了她的手业! “愿赌服输啊小姑娘。” “人家又有作弊,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令役满和的非常漂亮!” “.. ” 周围的客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连满嘴食物的丹羽菜梦华,也要扬起魷鱼串含糊地喊加油。 这一下,反倒是让原村和的內心五味杂陈。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禁学麻將,自己本来建立的莫大优势,却反而被对方的一副役满直击强行扭转。 这实在是,说不兆来的古怪! 形势陡转。 下一局,庄家藤田靖子。 “立直。” 在役满直击之后,原村和的猛烈攻势被夏尘拦截,反而是来到了属於他的回合。 直接一根立直棒拍了下去。 原村和兜了一张牌避开一发之后,隨后看向了夏尘的牌河。 【四伍万】连切,最后是一枚西风立直。 拆了万子部分的优良搭子,还附带加番项的红宝牌,往往意味著听的是其他沉色的牌型。 立吟了少许之后,少女衝出了亏万。 “荣。” 她...再一次被夏尘狙击。 【七丫万,仇三四四伍六筒,仇仇四五六索】,宝牌仇索。 放弃了可能存在的断平三色,而是引掛骗筋狙击亏万? 少女的大脑嗡嗡作响,原本精致可爱脸兆的生动表情,在这一刻变成了呆滯,仿佛被夏尘竿底玩坏了一般。 未来的大魔王宫永咲则是继续缩了缩脖子。 说了不可能贏的,这令人给她的感觉,和姐姐一模一样。 她们绝不可能是这令人的对手! “各位,科天女僕咖啡厅里的所有消费,由我买单。” 夏尘起身宣布。 顿时,全场再度欢呼起来。 大气啊。 这令全国第一的高中生,不仅人帅麻將水平高,还很大方! 一瞬间,赚足了全部人的好感。 “不是说好我请客么?”藤田有些意外。 夏尘微微一笑:“你请我们,我请他们,很合理。” 藤田爽快一笑:“那就这样决定了!” “嗯。”夏尘点了点头,神情恢復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役满只是隨手为之。 隨后他看向宫永咲,声音温和:“清澄的姑娘,希望能在全国大赛业,能看到你们代表长野出战!” 这句话让saki宛如受惊了一般。 明明是原村和与他交锋,结果这令人居然一直盯著她。 自己明明跟小和比起来平平无奇,长得也不可爱,欧派也一点伍有,这几令东风战的表现丑陋到了极致,可saki分明感觉到这令人一直在留心个她。 这是为什么!? 莫非说,他有著和姐姐相似的能力,能够看清人的本质? 她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眼眸里,恐惧仍未散去,却隱隱燃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火苗。 而一仂的原村和,则用力咬住了下唇。 禁学构筑的世界崩塌后,废墟之,某种更加坚硬、也更加不屈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神之夏尘———— 我记住你了! > 第90章 长野县任务之二:去看兔兔 第90章 长野县任务之二:去看兔兔 掌声与欢呼声在咖啡厅里持续迴荡,空气里瀰漫著甜点香气与兴奋的热度。 夏尘在眾人的注自中微微頷首致意,姿態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役满对攻只是餐后一场隨意的余兴节目。 但对清澄的两位姑娘而言,无疑需要收拾心情的。 这场惨败,对她们心灵上的打击不可谓不小。 此刻在忙活的染谷,不免有些心疼两人了。 话说竹井久这傢伙,本来还以为她请来的是以前麻將部的学姐们,谁知道是藤田靖子,还有白系台县大赛的ace。 久这傢伙,人脉这么广的么? 东京也有她熟悉的人啊! 见到两人一脸沉重的模样,染谷赶紧端著茶水走了过去。 “这位藤田阁下,是职业名流哦,同时也是长野本地人;至於神之夏尘同学的话,你们也应该认识到了,虽是白系台的替补选手,但却在县大赛上技压群芳的ace,真没想到我们部长居然能把夏尘同学也给请来。” 职业麻將选手———— 原村和还有咲看著藤田靖子,满脸惊讶。 难怪她能够完成那样的定点狙击,只有职业选手的判断力和读牌能力,才能做到! 可两人转而看向了澹澹若渊、恬静啜饮茶水的夏尘。 这个人,居然能在职业选手的面前,压制住她们两个。 “不好意思,真子小姐你误会了。” 藤田靖子轻轻一笑,“竹井可请不来夏尘同学,是我请他来的,这位夏尘同学实力不在我之下,要请他过来一趟可不容易啊。” 如果是对別人说这话,確实会有些捧杀之嫌。 但所谓捧杀,也只是针对实力不稳定的人罢了,比赛上神一回鬼一回,这种才是捧杀。 对方是夏尘的话,那就不存在所谓的杀,只有捧。 闻言,宫永咲总算是鬆了一口气:“媲美职业选手的高中生,整个霓虹也只有寥寥几个,我们输给职业选手,也是理所当然的。” “才不是理所当然!” 樱发少女的拳头紧握,娇嫩的手掌猛地拍在麻將桌上。 “欸...原村同学?”saki再一次被原村和嚇到。 今天的小和和,情绪也太不稳定了! “是啊,並非寥寥几个。” 藤田靖子微微开口,“据我说知,除了白系台之外,四大种子基本上每一支都会有战胜职业的ace,哪怕不是四大种子,如三箇牧高校的荒川憩、姬松高中的爱宕洋,实力都是职业级別。 千万不要小覷了全国大赛,以为真正的怪物只有几个。 哦对了,哪怕是县级赛,遇到职业级的怪物也说不定,去年有一次职业和非职业的亲善赛上,十八回半决赛结束,我只排名第二。 获胜的,正是当时只有十五岁的高中生少女,龙门测高中的天江衣。” 听到这个学校的名字。 两位清澄的少女顿时脸色惶然失色。 去年连续六年作为县代表的霸主,风越女子高中,就是惨败给了龙门测。 “所以...你们如果要去全国大赛的话,还是先想办法战胜县內的对手哦,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兴许会有点困难。” 藤田也是丝毫不留情面地挖苦道。 不仅两位清澄的少女脸色难看了起来。 就连至高防守部出身的安野新,此刻也是不由咋舌,难怪防守部的部长们说这位教练难以相处,她说话根本不给弱者一点面子。 但是对身为强者的夏尘,又是另一幅面孔。 “咖啡喝了,女僕也见到了,现在我要赶著回东京,非常感谢各位。” 夏尘起身,目光在颤抖著的宫永咲身上停留了一瞬。 虽说现在的大魔王表面上还只是个弱鸡,但等她打完县大赛后,便会迎来真正的蜕变。 当她挺进全国大赛,就会成为真正的大魔王。 那样也好。 “我也要走了,回见。” 藤田朝著几位清澄的姑娘点了点头,然后將她的黑衣帅气地披在了身上。 今天这场比赛,两位清澄的姑娘应该也长了个教训。 全国大赛,终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直到几人离开之后。 原村和仍僵坐在原位,粉色的长髮垂落肩侧,遮掩了部分苍白的脸颊。 她盯著夏尘方才的座位,指尖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一枚被打出的九筒——正那枚让她满盘皆输的“绝张”。 粉润的唇瓣微微一抿,少女很是不服气地翻开牌山。 只见下一圈的四张麻將牌里,最后的那一枚一索赫然埋藏其间。 而且位置还正好轮到她来摸。 也就是说... 如果她没有放銃给夏尘绝张九筒,那么她在下一巡就会摸到绝张的一索,这样就是她贏了。 可这枚绝张的凤凰,终究未能落在她的手上。 离开女僕咖啡厅。 丹羽和安野新两人也格外兴奋。 “区区乡下不知名队伍的选手,输给西东京白系台的ace,那个漂亮的女生居然还很不服气。” “那是,我们夏尘大哥多强啊,小地方的人没点眼力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追捧道。 但夏尘没有在意,而是转身看向藤田靖子:“藤田小姐,招呼打完了。那接下来,该谈谈你邀请我来长野的真正目的了吧?” 藤田靖子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愧是你”的瞭然。 她目光扫过丹羽和安野新两人。 一时之间,丹羽还不解其意,但家族世代黑道的安野新可是非常熟稔,当即把丹羽菜梦华给强行拖走了。 “欸...欸?你干什么,非礼啊!!” 丹羽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藤田靖子的目光变得锐利而直接。 “长话短说,”她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在调查你妹妹的事。而长野这边有些线索,或许你会感兴趣。” 夏尘的眼神瞬间沉静下来,所有方才牌桌上的从容閒適顷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 “什么线索?” 藤田靖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张略显陈旧的比赛合影照片,推到夏尘面前。 照片背景像是数年前某次全国性青少年麻將大赛的颁奖台,中央的冠军队伍里,一个笑容明亮、扎著双马尾的少女格外显眼。 “认识她么?”藤田靖子点了点那个少女。 夏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间———— 竟与神之幼叶有六七分相似,但细看之下差距就很大了,瞳孔的顏色很淡,有著雾一般的朦朧感,短髮还是浅金色的,带著一点点翠蕊的顏色。 “这是...” “八道辉叶,职业选手八道花音的侄女,已失踪。” 藤田靖子美美地抽了一口,隨后才缓缓开口,“这姑娘,当年可是一位真正的天骄少女,然而却离奇地消失不见。霓虹的帽子们找了好几年都没有找到,当然也不能指望那群尸位素餐的废物!” 藤田骂这么凶也是有理由的。 就拿名古屋主妇事件来说,在有监控有线索的情况下,二十六年才被告破。 这还是凶手自首的结果。 霓虹的帽子,办案效率低得令人髮指,不然也不可能出现私家侦探的这种工作。 “当然我也並非是要提起这桩陈年旧案,而是最近我听龙门瀏的人说,她们家的天江衣也差点被一个人劫走。 就在最近几天,龙门测一行人外出游玩,突然有个黑衣人趁著龙门瀏的人不注意,强行要带走那姑娘,好在她们家的管家身手过人,才把小主子给救下。 这让我想到了你的妹妹。” 藤田靖子將三个案子联繫到了一起。 “三位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最重要的是麻將天赋非同小可,我想你的妹妹神之幼叶应该也是魔物,我猜的没错吧?” 见夏尘沉默不语,藤田接著道:“所以,这三个不同地区、不同时间发生的案子,有可能是同一些人所为,而且她们的目標都是体態娇小的女孩。” 这让藤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在现代麻雀女流最顶级的几位之中,三寻木咏、小锻治健夜,以及那一位,皆是这种娇小体態。 我认为有可能是在復刻...某种东西。” 藤田也说不清楚。 但她就有著这种感觉。 见到天江衣受到伤害,令她寢食难安,所以她觉得应该把夏尘也拉拢进来,一起对抗邪恶力量。 毕竟— 守护萝莉,人人有责。 那些对神之幼叶、八道辉叶,还有全世界最可爱的天江衣下手的混蛋,都应该受到正义的惩罚! “说这么多,我也只是个高中生而已,还是找县警吧。” 夏尘冷眼以对。 毕竟掳走他妹妹的人,他可是异常清楚的。 跟对八道辉叶和天江衣下手的,应该不是同一批人。 “我姑且是职业选手,还是有一些社会影响力的。” 藤田靖子微微一笑,“我希望我们来合作,我替你找幼叶的线索,届时你拿到冠军之后,有权动用社会力量揪出真凶,先別急著拒绝,我堂堂职业选手,人脉这一块是你一个高中生想像不到的。 你的妹妹,也许在我的帮助下找回来也说不定哦。” 藤田靖子很清楚夏尘的软肋,当然她这不是胁迫,而是合作。 “我知道了,不过我並不觉得我妹妹跟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繫。” 夏尘口嫌体正直地应了下来。 “要不要去龙门瀏拜访一下,那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说不定今年全国大赛上,和你交手的人就会是她,提前见一面,了解一下对手也是好事。” 主要是藤田靖子自己想去,但是她前些天才去过一次,不好找藉口。 所以带上夏尘,这样相去见小萝莉的真实意图才不会这么明显。 “也行。” 夏尘点了点头。 天江衣,长野镜花水月四大魔物之一。 而且相较於其她三位,好感度应该是比较好刷的。 毕竟saki被他打出了心理阴影,好感为负数。 照老板虽是队友,却根本找不到跟她交手的机会。 还有天江衣那位说是表妹实为后妈的龙门测透华,应该只有在治水模式下才会被系统认定为魔物。 而治水模式,遇到的概率太低了。 所以要刷能力的话,还真就只能从这只小可爱下手。 来到龙门测后。 龙门瀏透华听说藤田带了一个白系台的选手来拜访天江衣,也是落落大方地让萩良把人请了进来。 但经歷了此前天江衣被劫一事,这一次进龙门瀏,两人都需要被安检,隨后夏尘和藤田才被允许进去。 厚厚的书本堆积成山。 各种奇怪的另类玩具、卡牌和麻將也凌乱地铺洒在地面上。 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但很快,跟隨著萩良进入房间之后,就看到了宛如兔耳一般的红色髮饰高高耸起,在房间內乱逛著。 那身影娇小得像个易碎的人偶,身高恐怕不足一米三。 標誌性的白色连衣裙,公主泡泡袖,任何女孩如此打扮,都会异常的甜美可爱。 可正是这瓷娃娃般的轮廓,周身却瀰漫著一股粘稠的非人气息,侵染上一股极其可怖的魔物气场。 將极致的可爱与极致的危险,奇异地糅合在这娇小的身躯之中。 这可比刚刚的大魔王宫永咲的气场,强悍数倍。 夏尘微微怔了一瞬。 这个时候的咲如果对战天江衣,胜率几乎为零。 可惜大魔王终究是魔王,一个合宿外加一个县级赛,宫永咲就彻底蜕变了稚嫩,化吾为王! 夏尘转眼就看到。 藤田靖子诡异地兴奋了起来。 啊...就是这种甜美与危险融於一身的感觉。 堪称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萝莉。 身为萝莉控的藤田靖子,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见此,夏尘只能无语至极地置评hentai! “藤田,怎么又是你!?” 见到藤田靖子,天江衣很是不满,本来还以为有人要来看望她了,结果又是这个变態老阿姨。 “小衣酱,嘿嘿嘿...跟阿姨一块玩吧。” “达咩哟。” 天江衣对这个人很是嫌弃。 人家只想跟同龄人交朋友啦。 这时候,萩良本想向天江衣介绍身边的夏尘。 “神之夏尘!” 却不想,天江衣眨了眨眼睛,眸子里闪动著雀跃的光芒,“我认得你,你和清澄那个欧派很大的女孩子,一起上了麻雀的封面!” “能被天江衣小姐认出来,是我的荣幸。” 夏尘微笑著点点头,“而且你说的那位清澄的女孩子,刚刚也和我一起愉快地打了一场麻將哦。” 藤田诧异的瞅了夏尘一眼,这小子为了接近她家的天江衣,居然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刚刚那场麻將,也能称之为愉快? “真的吗?你和小和和居然是朋友?” 天江衣满脸的羡慕,她也想和小和和成为朋友,可是一直都找不到途径去认识人家。 但如果能和夏尘成为好朋友的话,夏尘能和小和和开开心心地打麻將,那么就等於她也能和小和和一起打麻將了。 顿时,天江衣可爱的小脸开心无比:“小衣能和你...成为朋友吗?” 她想要交朋友,交好多好多的朋友。 可是龙门瀏的朋友,都是透华花钱请来的。 她要的是更为纯粹的友情,没有利益攸关,只是单纯成为朋友,不掺杂一点杂质的那种。 那才是最为真挚的友情! 天江衣担心夏尘会拒绝她,毕竟同龄人都很害怕她,认为她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怪物,不被任何人所接纳———— 她这样的怪物,真的能结识到童话故事里的朋友么? “没问题!” 夏尘微微一笑,“我听说天江同学的麻將很强,我正是为此来和你成为朋友的。” 天江衣眼中仿佛闪烁著星光。 没想到这么轻易地,就拥有了新的朋友! 她真的好开心! “可是真的没关係么?小衣的麻將,会让人很不舒服的。” 好不容易才结交一位新的朋友,万一又和以前那些跟她打麻將的人那样,恐惧她、害怕她,可就不好了。 “没关係,我很强。” 这点自信,夏尘还是有的。 自己应该...不会被月之魔物给杀穿吧?大概。 少女的脸蛋上,绽放出了极其开心和幸福的笑容。 真的有人愿意和她成为朋友,和她一起打麻將,愿意和她一块玩! 她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 “萩良,藤田————我们一块来打麻將吧!” 天江衣当即让萩良准备麻將,要和夏尘打个痛快! 到了晚上,龙门瀏透华百无聊赖地看著书,隨后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扭头问身边的小女僕杉乃步:“那个白系台的,还没走么?” 语气里,儼然一副看待乡下人的味道。 没办法,哪怕是东京的京爷来龙门测,也不过是刘姥姥进大观亓罢上,她们龙门瀏的雄厚財力,一般人根本想像不到。 这真不是龙门瀏透华倨傲,只是自小就是上位者,即便再有涵养,也不得不低著头才能看到这类底层的平民。 “大小姐,那人还没走。” “这么能忍耐么?至重五个半庄的时间上,面对小衣居然还能忍这么久,今夜还是接近满月的状態。” 龙门瀏嘖嘖称奇道。 “不是的小姐,现在的介绩是2比3,其中三次是神之夏尘取得一位的次数,另外两次才是小衣小姐。” “什么!?” 听到小女僕的回答,龙门瀏大跌眼镜! 满月状態的小衣,居然会输给那个人三局。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 第91章 满月之衣,海底捞月,清澄少女们的成长 第91章 满月之衣,海底捞月,清澄少女们的成长 月光如水,透过和室的窗格,在榻榻米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霜。 今天的月色,仅仅缺了一个小角,几近满月的状態。 牌室门外,夏尘轻轻呼出一口气。 连续五个半庄的对抗,即便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但却非常值得。 通过与天江衣的实战,他对魔物运势的运作方式有了更直观的体会,【雀隱法】在对抗那种如渊似海的牌浪时,效果比预想中更好。 他看了一眼系统中微微闪烁的新提示,唇角微扬。 长野,不虚此行。 五个半庄的激烈对抗后,房间里仍残留著某种无形的余韵那是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退去后,空气中尚未完全平復的室息之感。 麻將牌凌乱地散落在桌面上,几枚赤牌在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 藤田靖子的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这真是一场,怪物级別的较量。 五个半庄內,她跟萩良相继垫底,只有夏尘和天江衣两个人爭相夺得一位,其余人根本没有插手的空间。 但好就好在,她身为职业选手自身的素养不错,这个万能的管家萩良,麻將水平也不弱。 如此才能贡献出这场完美的魔物之。 天江衣抱著膝盖坐在坐垫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微微蔫了的小白花,有一种泠然孤独的味道。 她的小脸微微发红,呼吸还有些不平稳,但那双异色的眼眸却亮得出奇,直直地望著正在將牌整理地一丝不苟的夏尘。 “夏尘————” 她小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点惊讶、一点新奇,“你和小衣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夏尘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哪里不一样?” “那些人,她们都很害怕小衣。” 天江衣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绕著小裙的蕾丝边,“她们的牌打著打著,身体就开始发抖,一个个都股战而栗,眼睛再不敢看小衣了。 甚至会开始產生“麻將这种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的想法,牌至中局,每个人都意兴阑珊...只求速终。 可是夏尘不会,你的手稳如昆玉承露,眼睛也一直看著小衣,你好像真的一点也不害怕我呢!” 这才是天江衣最为惊奇的地方。 她当时... 刚被透华一家收养的时候,在看到她於棋牌游戏方面展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可怕力量,都表现得非常惧怕。 连透华也是如此。 在所有人看来,她的这股力量,是为古神之力、恶魔之咒,不是人类能够持有的。 就连天江衣也这么觉得。 所以她很孤独。 哪怕透华好心重金请来了龙门瀏高校的这些朋友,对她而言,也只是受金钱之利来陪她玩的人。 这根本就不是朋友。 唯独夏尘... 他不仅不害怕自己,还是夏尘自己主动想要和她做朋友,甚至他还玩得很开心! 天江衣莫名觉得,他才是真正的...名为朋友的珍贵之物! 少女那纯粹到极致的孤独,使得她单纯的性格变得古怪,但在面对一个能陪她玩耍的少年时,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深深的眷恋之情。 在她看来,这就是朋友的情谊。 只见夏尘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天江衣柔软的浅金色发顶。 这小姑娘说话半古半白的,带著一些小姑娘的童真俏皮,但又时不时冒出几个冷僻的成语。 一般人想要正常听懂天江衣说话,都没这么容易。 毕竟有些成语只是书面语,正常说话用出来就显得很怪了。 就算是天朝人,也不会拿这些成语出来,有点臭显摆的感觉。 但天江衣因为很少跟普通人说话,她看的都是一些西欧童话故事和天朝的古代书籍。 两者融合,就会显得她的说话,有著童话般的童趣,却莫名在其间夹杂著一些天朝的生僻古语。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麻將终究是游戏而已————” 他声音温和,微微一笑。 少年用最朴实的语句说道:“而朋友,比麻將重要得多。” 天江衣抬起头,目不转睛地望著他。 朋友,比麻將重要的多! 这句话仿若天雷轰击冰原,瞬间击破了少女心中埋藏在心灵最深处的坚冰。 天江衣提起裙摆,像个真正的公主般轻盈地转了个圈,浅金色的髮丝在月光下扬起一道欢快的弧线。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盛著深海般孤寂的眸子,此刻弯成了两枚清亮的月牙,里面漾开的甜意与暖色,足以驱散任何非人的疏离感。 原本沉淀著月光照不透的、宛如深海般的静謐,以及一种歷经孤独后產生的非人般的空洞感,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如汤沃雪般消融。 极致的危险感褪去,转变成了被可爱包裹著的甜美和幸福,构成令人怦然心动的吸引力。 不说萝莉控藤田了。 就连夏尘,也被这副可爱的画卷萌动了內心。 “夏尘。”她说,“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吧!” 此言一出,藤田莫名涌现出了一丝丝酸楚和嫉妒。 她来龙门测送礼物看望天江衣,结果却反而被第一次来的夏尘摘了桃子。 这位现职业选手,已经有些后悔带夏尘来这里了。 “好啊。” 夏尘点了点头,隨后微微伸出一根指头,“不过,一辈子可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这可是自古以来的诅咒哦,每个说一辈子的人,结局往往都不够好。” “小衣才不怕咧。” 天江衣摇了摇头,“所谓墓志铭太短,然此生绵邈,人家就是要和你成为一辈子的朋友啦。” 少女无比认真地坚持道:“而且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夏尘笑了笑:“那原村和怎么说?” “小和和可以排第二位。” 天江衣已经在心中给原村和预留了位置,“但我们可以一起成为好朋友!” 可是很快,少女就微微垂下了眸子。 “只有三个人的话,是没办法一起愉快的打麻將,可是小衣想不到,还有谁愿意成为我的朋友。” 少女哪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要怎么才能找到第三个朋友。 她毕竟是孤身一人。 一旁的藤田几乎晕厥,感情你是完全没有把她给算上。 “我有个妹妹,名叫神之幼叶,她的性格友善且温柔,一定愿意和你成为朋友的。” “真的么?” “嗯...只是幼叶她还没有回来,等她回来后我会为你介绍她的。” “好,小衣会等著妹妹和你一起来找我玩,对了,还要叫上小和和!” 如此,勉强凑够了三个人。 天江衣分外开心。 能和三位自己最喜欢的朋友一起打麻將,一定会是她人生中最开心的事情,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之后又和天江衣完了一些棋牌游戏。 但对这些一窍不通的夏尘,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这只魔物的可怕,除了麻將以外的游戏,夏尘都是兵败如山倒。 一直到最后,夏尘才理解了这姑娘说的—別人都不喜欢和我玩”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和这姑娘打牌,完全就是一种精神到生理层面的折磨。 痛苦万分。 连藤田也不免摇了摇头。 敢跟天江衣下棋打牌,真不知道一个死字怎么写。 好在,夏尘通过ai开掛,下贏了一盘西洋棋,勉强挽尊! 直到晚上十点,夏尘和藤田才从府邸离开。 天江衣在自己的房间中,静静看著月光下少年离去的身影,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著依赖与欢喜的光芒,在眸中轻轻跃动著。 萩良不免轻轻点了点头。 这位神之夏尘————恐怕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不简单。 得跟大小姐匯报一下了。 【天江衣:好感度等级(知己),已获得能力“深海共鸣”;天眷“古役精通”;天眷“古役亲和”】 看著这一次来见天江衣后,得到的系统奖励,夏尘深深嘆了口气。 镜花水月四大魔物里,也只有兔兔的好感最好刷了,和她成为朋友,立刻就上升到了第五阶的知己。 这可不是一般的神速。 越强的魔物,好感越难提升,这几乎是系统的铁律。 像是和大魔王宫永咲打了几场,让她受到了惊嚇,好感度几近负值,什么也刷不出来。 唯独天江衣属於是例外,见面就是知己,属实是难能可贵。 而且该说不说,顶级魔物確实厉害。 实际上这个三比二的比分,略有水分。 第一场,天江衣明显是担心好不容易才有一位来陪她玩的朋友,所以留手了不少,这才让夏尘侥倖获胜。 但第二和第三个半庄。 夏尘惨败。 第四个半庄,夏尘通过雀隱法隱藏了自己关键牌的信息,屏蔽掉了天江衣的感知,荣和到了她一副牌,然后第二局再通过万眾唯一开槓天江衣打出的一万並岭上开花,成功用包槓规则直击到了她。 第五个半庄,则是先用幸厄同体,將牌局中的运势归於厄运,然后直接开启了回归基本功,封印了天江衣的海底捞月,从而靠著扎实的牌效牌理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这才是五局三胜的真实过程。 也就是说。 如果一开始天江衣就全力以赴的话,夏尘可能底牌尽出的情况下,也只能打成二比三。 但这也让夏尘体会到了顶级魔物的真实强度。 这段时间实力提升得过快,夏尘都有一种自己无敌了的感觉,但这是因为对手还不是顶级魔物。 光凭天江衣那可怖的运势,强悍的感知力,哪怕只是正常打牌,都足以对寻常魔物造成极大的威胁。 好在这丫头“被牌所爱”到近乎溺爱的程度。 牌效和牌理稍微有点不过关。 所以最终夏尘用幸厄同体的方式降低了双方的运势强度,然后再用回归基本功封锁了两人的大招,这样一来就把双方都拉到只能近战肉搏的程度。 显然。 这种局面下,天江衣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侥倖贏下了最后一个半庄。 而自己这一次获得的奖励,看似只有两个,实则是三个。 能力“深海共鸣”,紫色品质。 直接让夏尘获得了海底之能,不过效力跟天江衣本尊比起来还差了不少。 至於天眷“古役精通”,是夏尘直接从少女身上刷到了三个蓝色品质的“古役亲和”,將其中两个进行融合,才得到这个紫色品质的天眷。 这可是通向稀有役种的门票。 诸如金鸡独立、大竹林和五筒开花,亦或是被天朝的国標麻將所承认,但霓虹麻將不承认的三色三节高、三色通贯、五门齐等等。 未来若升华为“古役之神”,或將成为打破常规牌型束缚、製造意外绝杀的终极王牌。 像是什么大七星、黑一色和红孔雀之类的古役,也能隨手而为之。 一次交手,补全了终盘战力与稀有牌型两大短板。 可惜夏尘两个半庄確实未能战胜天江衣,不然能把少女的好感奖励全部都刷满了。 剩下的一个“古役亲和”,还是夏尘西洋棋贏下天江衣得来的,这可是用ai开掛的结果。 终究还是实力不足。 若天江衣开局便全力以赴,胜负犹未可知。 这无疑是给了夏尘一剂清醒剂,面对真正的顶级魔物,他仍需要更多的底牌与成长。 “哎呀,没想到我们夏尘同学的性格,还真是老少咸宜。” 藤田靖子微微酸了一声。 她甚至感觉头顶有些绿油油的感觉。 本来只是想带她去见一见天江衣,让这小子坚定合作的想法,可没想到这小子把人家小萝莉迷得神魂顛倒的。 “虽然天江衣小姐年纪比我大,但是性格真挚,和我妹妹差不多,就像照顾我妹妹一样对待她就好了。” 夏尘对此很有经验。 闻言,藤田靖子內心微微闪过一个念头。 这么看来,夏尘的妹妹应该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这对萝莉控的她而言,绝对是美味佳肴。 藤田越发想见到,神之夏尘那位传说中的妹妹,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姑娘了。 隨著夏尘奈良和长野之行的结束,满载著能力的他,即將迎来东京大赛。 而另一边的清澄,眾人不免情绪有些低迷。 “啊拉,欢迎回来。” 见到不只是原村和和咲两人大晚上的回到社团,连染谷真子也过来了,竹井久不免有些好奇。 “怎么了,我请来的那位职业选手,把你们折磨到回来跟我哭诉了么?” 原村和和宫永咲两人,话都几乎要说不出来了。 染谷真子不免看了她一眼:“部长,你知道你找来了谁跟她们交手么? 2 “欸?” 久帝愣了一下。 还能是谁?不就是藤田靖子么? 但就算有藤田,四人麻將的情况下,小和还有咲也不至於落四的吧。 怎么感觉她们两个有气无力的模样。 “来的可不仅仅只有藤田,还有西东京白系台县大赛上的ace。” 听到染谷的话,久帝也不免动容,看向斗志全无的两位姑娘,才恍然醒悟。 藤田她...居然还叫来了神之夏尘! 也难怪小和还有saki会变成这副模样,如果只是藤田靖子的话,纵使两人被藤田爆杀,拿不到一位,但避四还是简简单单的。 可一旦那位ace和藤田同时上场,小和和saki几乎只有挨打的份。 清澄高中没有监督和教练,数据分析之类的工作都是她、染谷和京太郎三个人共同来完成。 那位ace的牌谱,她们自然也有分析。 是个超高火力,且打点不弱於东风战的优希,同时他的基本功还比优希更为牢固,並且还会一些非常刁钻的狙击手段。 至少在竹井久看来,那个人的直击能力,不弱於她的地狱单骑! “你们,居然会遇到他...这也难怪了。” 竹井久喃喃自语著,隨后收敛了此前的轻慢,眼神转为了凝重。 “你们应该也见识到了,这就是全国顶流选手的可怖,基本上几个小局打下来,你们就和他拉开了巨大的差距,哪怕你们有了天大的优势,也会被他找准角度完成直击从而逆转。 按照歷年来的全国大赛四大种子的团体战ace来看,毫无疑问是职业级的。 你们输给他並不冤,但这就代表著,一旦我们贏下了县级大赛,就会在全国赛上遇到他。 所以,如果无法抗住这种级別的压力,我们大概率会倒在十六强或者半决赛上。” 组建这一支麻將战队,如果目標不是为了全国冠军,那將毫无意义。 这是竹井久的最后一年,为了让自己的高中生涯无憾,她自然会和部员们全力应战! 两位姑娘沉吟了好一会。 夏尘给她们的压力,两人体会得可是真真切切。 那是一种仿佛无可战胜的感觉。 但原村和本就不是会轻言失败的少女,挺直了背脊,湖蓝色的瞳孔一如既往地坚韧不屈:“我们想要变强,在县级赛到来之前,变得更强!” “我...我也一样!” 宫永咲仍下意识地捏著衣角。 今天她在夏尘面前的表现,属实丟人。 但此时此刻,这双总是怯懦躲闪他人的眼睛,此刻却清晰地映出了神之夏尘和姐姐的身影。 这两人,已然成为了她和小和追赶的终极目標! 她们要在全国大赛上,直面这些怪物! > 第92章 白糸台前任部长——筱崎偲 第92章 白糸台前任部长——筱崎偲 连日的滂沱大雨,加上一些事情的耽搁。 夏尘重新返回白系台,已经到了月底。 这些天,他跟真佑子可是努力让丹羽菜梦华的成绩提升了不少,之后夏尘就预支给她三个月的工资,就让她滚蛋了。 丹羽菜梦华的好感已经来到了知己,奖励也刷完了。 总不能让这傢伙继续留在这里,影响他跟真佑子培养进一步的关係。 对这个精神小妹,夏尘不可能付於过多的感情,后续培养感情的魔物,至少是镜花水月相当的水准,不然他已经看不太上。 能力过多过杂的话,其实意义也不大。 与天江衣一战后,夏尘对能力的认知越发清晰。 在顶级魔物的领域中,单纯的“伤害技能”往往会被更强的能力所压制。 “龙鸣统御”这类依赖牌流的能力,在松实玄的宝牌垄断或天江衣的海底捞月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真正的胜负手,反而是小魔物志崎綾的“雀隱法”这种能扭曲信息、创造意外的辅助能力,才分外有用。 他开始理解,顶尖对局更像是情报战与规则战,只会无脑蛮力的麻雀士往往最先出局,除非你的蛮力强到跟瓦爷一样,一力破万法。 否则像是丹羽的“龙鸣统御”,实战效果极其的一般。 不仅对付松实玄毫无作用,在面对天江衣时,更是无计可施。 夏尘第四个半庄完全是凭藉雀隱法,才完成了对天江衣的跳满直击。 如果是一般的方式,真的很难抓到这姑娘的统牌。 可见在麻將领域,也是铁打的辅助,流水的主c。 最后丹羽离开的时候,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显然是很捨不得。 还说出了夏尘是我大哥,真佑子是我大嫂”的煞笔言论,搞得真佑子羞红了脸,差点昏倒在夏尘的怀里。 至於另一个麻烦对夏尘而言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麻烦。 大概就是真佑子的哥哥多治比月咏找上门来发疯,然后被夏尘真理了一顿之后,这傢伙才颓唐地求夏尘把妹妹还给他。 对此,夏尘也只能无语地表示。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等有了孩子,认你这个大舅哥做乾爹。 听到这话,这月咏大舅哥瞬间就跟夏尘和解了。 这其实很正常,很多舔狗不过就是为了能有个参与感,人家也並不是真的要跟自己的女神白月光在一起,只是希望自己努力表达的感情能被別人看到,或者被认可。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女神在跟小黄毛开一局的时候,很多舔狗甚至愿意给自己女神白月光去买粉色气球。 明知对方把自己当备胎,仍隨叫隨到,要的就是能参与进去。 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夏尘可能就像对付平野道和那样不留情面了。 但终究是大舅子,加上家庭混乱带来的精神扭曲,才造成了现在的模样。 简单地跟这位老哥聊了一下,夏尘才认识到霓虹家庭的变態程度不是他这个天朝灵魂能够想像的。 月咏之所以会把妹妹当成白月光,是因为他母亲希望他回家,甚至想要跟他大回乃至全回。 所以家里唯一没有被污染的妹妹真佑子,便成为了他的精神寄託。 得知了月咏的痛苦之源后,夏尘甚至有点可怜这傢伙了。 尼玛的,这换任何一个年轻小伙子,都完全遭不住啊! 夏尘只能拍了拍这傢伙的肩膀,表示真佑子他会好好照顾,无须担心,並且两人目前也只是纯洁的友情。 这哥们也很实在,表示以后不再继续纠缠,千恩万谢地回去应对他的古神老妈去了。 只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至於以后生个孩子认他做乾爹这种事,不过是画大饼罢了,有了幸厄共体之后,在夏尘的精准调控下,不论如何中啊內个啊...姑娘们也不会有小宝宝。 所以这只是望梅止渴之法,空头支票罢了。 不过和真佑子的感情推进,到了爱慕之后也確实很慢。 对这种纯情的姑娘来说,要接受別的女孩子实在是太难了,感情没有到忠贞的话,一旦开后宫还是有修罗场的可能。 夏尘这种稳健型选手,在没有確定对方心意的时候,还是不会把自己的花花心思表露出来。 只不过似乎是在奈良县跟宥姐共枕而眠,习惯了抱著香香软软的姑娘,夏尘回到东京,一个人睡觉总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枕头太沉,被子太冷。” 望著天花板的夏尘无故嘆气。 要是宥姐在身边就好了。 这身体终究是正常的少年,多少还是会受些影响的。 但对於真佑子这种纯情的小姑娘,你只能慢慢来,不能急於一时。 真要是睡一块了,夏尘估计两人的好感度只能止步於爱慕了。 好感度共有十阶。 忠贞之上,一定还有著更加高级的好感。 而像真佑子这样的恋爱脑,应该是有希望提升到九阶甚至是十阶的。 所以夏尘並不急於采。 距离东京大赛只剩一天。 白系台麻將部只有大星淡和亦野诚子的这一组率先回归了社团。 “无聊无聊无聊!” 大星淡玩著手里的ps5,只觉得百无聊赖。 她跟亦野去了鸟取打亲善赛,简直是无聊透顶。 那些小屁孩,自己连w立直都不需要,就能把她们玩弄到死。 要知道大星淡不止是能够无限w立直而已,只要她想,起手天听的牌完全可以改变牌型,相当於她起手抓了一副零向听的牌,可以慢慢凹大牌。 而別人,哪怕不用时间膨胀,往往也是三四向听的垃圾牌。 仅靠著早巡听好型凹大牌的方式,她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了。 亦野诚子看著大星淡,不由得撇了撇嘴。 本来大家去打亲善赛,都是教小朋友打麻將,结果大星淡这傢伙,去到儿童麻將部直接用严厉的手段打哭了鸟取的那些小朋友,搞得她都下不来台。 把人家小朋友欺负哭了还不算。 这傢伙还觉得人家菜! 搞清楚了,这些小朋友只是小学生,你怎么能把她们都当霓虹人来整? 真是够了! “打扰了。” 这时候,河杉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奈良之旅,她跟夏尘基本上毫无交集,夏尘自己有私人司机接送,她幻想的两人在电车之上,相靠而眠的浪漫剧情,根本就不存在。 “夏尘和照她们回来了没有?” 见到河杉樱进来,大星淡大大咧咧地问道。 “欸...?” 河杉樱愣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夏尘已经回来了,照学姐我不知道。” “哼哼!” 大星淡很是得意,“我在这次的休学旅行又感悟到了新的能力,现在的我不再是曾经的我了,曾经那个搞笑的我已经一去不復返,现在我强得离谱! 涩谷,亦野还有你,我们来一局吧。” 河杉樱和亦野诚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来了这个笨蛋。 但她们还真想知道大星淡变得多强了,所以也不介意跟大星淡来打一局。 结果就是。 三个半庄之后。 三人如同死狗一般倒在了桌子上。 河杉樱、亦野诚子还有涩谷尧深,无比惊悚地望著得意洋洋的大星淡,带著深深的畏惧之心。 刚刚的牌局如同坠入粘稠的深海,明明能看见牌,也能摸到牌,可关於危险”部分的所有直觉却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 她们,感觉不到场况的任何凶险。 明明还一片晴空万里的感觉,可下一刻就变得波涛诡譎。 就好比她们划著名船在平静的小池塘上游玩,突然一只巨鯨从下方冒出来,將三人全部吞入其中。 大星淡的每一次鸣牌、切牌,都显得模糊而难以捉摸。 当她们终於“感觉”到那张致命的銃牌时,牌早就已经推到牌河之中。 自从她们上场之后,就疯狂给大星淡放统,明明大星淡w立直听大牌,她们也无从觉察,经常莫名其妙地给她一发放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还对大星淡有几分小覷之心的三人,此刻变得无比恐惧。 河杉樱更是被打得失魂落魄。 虽说大星淡看上去有点笨笨的,但在麻將上的天赋非同小可。 仅仅一个月不到的休学旅行,现在的大星淡变得比以往更强了数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亦野诚子整个人都懵逼了。 以前面对大星淡的w立直,她们至少还能够兜上一段时间,只要在拐角到来之前能够和牌的话,还有战胜大星淡的机会。 就像夏尘之前破解大星淡没有使用时间膨胀的w立直,就是在拐角处到来之前迅速和牌。 可现在,这一丝丝的机会,都不復存在了。 这个大笨蛋,实力比上个月更加可怕! 亦野诚子一脸惊恐,这就是真正的天才麻將少女,也不知道大星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跟一群小姑娘打麻將,也能修炼出新的必杀技。 大星淡此刻分外得意。 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是她的必杀技之四! 发动后会用黑暗包围牌桌和所有牌手,使得別家对牌山和牌桌上气息的感知能力都变迟钝。 影响別人对她的牌的感知,从而在不知不觉中给她放统。 现在她有了时间膨胀、w立直、星界符文、高次元迴响,以及锻炼了瑜伽之后,成了究极必杀的美色崩坏。 夏尘这傢伙,绝对抵挡不住。 看著吧,这次的东京大赛,她会把夏尘压著打! 之前夏尘让她数次蒙羞,但这一次,攻守之势逆转了。 士別三日,现在的他根本不会知道,她在一个月之內,变得多么强大。 “啊哈哈哈哈”” 大星淡顿时仰头髮出了糖到极致的笑声。 第二日,东京大赛到来的当天。 白系台冠军麻將部居然才把全部队员召集齐全。 “大家都到场了哈。” 贝瀨监督这个月里,跟著弘世董还有宫永照,参加了各种各样的採访、亲善赛和公益活动,累得不行。 別说是研究东京大赛的选手了,让她学lpl的教练点个外卖都够呛。 “规则我就简单说了,依旧是採用旧规,半决赛以前是初始原点为25000点,到了半决赛配给原点来到30000点,並且半决赛跟决赛是打两个半庄。 比赛共分为三天,一是海选入围赛,一个半庄的失误落四问题不大,看的是总分,取总分排名前128的选手进入到下一轮。 第二天是淘汰赛,每两个半庄淘汰平均顺位为3的选手,直到剩下最后十六人,最后这十六人角逐出晋级全国大赛的八个名额。 第三天就是半决赛和决赛,这没什么好讲的,这八位选手其实都已经代表东京区成功晋级,区別只是决出谁才是东京第一而已。” 毕竟接下来就要比赛了,所以繁琐的规则不多赘敘,监督直接长话短说。 “切。” 一听到晋级名额足足有八个,大星淡顿时不满意了:“真不知道咱们东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晋级名额,个人赛让最强的人去参加不就好了么?” 代表东京参加全国大赛个人战,当然要选最厉害的。 剩下第二第三第四...第八,要这么多做什么? “別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 贝瀨摇了摇头,“东京大赛作为霓虹所有赛区里最受瞩目的比赛,按照往年的惯性,往往会在比赛到来的那一刻,塞入不稳定的因素。 像是上一届的大赛,请来了来自天朝、毛子、阿美莉卡、巴西、法鸡等等诸多国家的麻將主播参与进来。 而这些主播的加入,如果他们打进了前八,就会占掉其中的份额。 上上一届的东京大赛,则是引入了社会上的麻將名流,当时直接占掉了八强中的五个名额,那一年只有照和筱崎偲杀出了重围,还有临海女子的部长,所以虽然是八个名额,但因这些变数的存在,会极大地消耗掉这些名额的数量。 万一这一届八个名额全被这些变数人员消耗一空,那你们可以说是最耻辱的一届。” “怎么可能?” 大星淡抱臂冷笑。 什么变数,儘管来吧。 现在的她根本不怕任何人,哪怕是职业选手、麻雀名流、世界冠军,她也一样杀给你看! 有了各种必杀技后的大星淡,就是如此狂妄! 夏尘也无所谓。 正好他这一次奈良和长野之行,得到了大量的技能,还来不及通过实战去消化,这场个人战来得刚好! “不过作为监督我,確实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贝瀨露出一丝微笑,“我们白系台此前的部长筱崎偲,居然这些天给我打了个招呼,她明明是去阿美的大学进修医学了,这次却回来,结合这次东京大赛的举行,你们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期中的內幕。” “您的意思是说,筱崎偲学姐...会参加这次大赛!” 弘世堇脸色骤然一变。 对於她而言,真正的梦魔从来不是夏尘和大星淡这些一年级生,而是这位筱崎偲学姐。 白系台的前任部长大人! 这位学姐,一直以来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不论是管理能力、个人魅力还是麻將天赋上,统统碾压弘世董。 除了麻將天赋更加卓越的宫永照,当时的麻將部所有人都对这位部长驯得服服帖帖。 见弘世堇脸色惨白的模样,夏尘微微沉吟起来。 他记得贝瀨监督是想把他作为下一任白系台的部长来培养,说是接替弘世堇的班,实则是对標那位前任部长筱崎偲。 这个女生,目前只活在传说当中。 要知道这个麻將部,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虽是二年前,其实也都是今年来的新成员,所以真正了解筱崎偲的,也只有弘世堇和宫永照这两位三年级生。 但宫永照对万事万物漠不关心,毕竟筱崎偲又不是自己妹妹。 来与不来,无关紧要。 自然不会多谈。 而弘世谨对这位部长,可谓是恐怖万分,是比大星淡都要更深的心理阴影,所以她就更不会多嘴提到对方了。 “是啊,她留学阿美,今天这个时间点回来,想必是有什么用意,我估计她应该也会参加这场大赛。” 贝懒微微点头,“对这傢伙来说,测试学弟学妹们的实力,应该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大星淡挺著大气球,满脸不在乎。 前任部长而已嘛,又不是宫永照,她怕啥? 夏尘也没什么反应,反而来了几分兴趣。 上一届的白系台部长,应该会是魔物吧。 毕竟白系台作为双冠王,如果只有照一个魔物,就有点独木难支了,所以当年的白系台,应该还存在著別的强力魔物。 这位部长,便是最大的可能。 贝瀨监督端起茶杯,语气有些微妙:“那孩子啊还跟我说,监督,我不在的时候,麻將部可別变得太无聊哦,希望今年的学弟学妹们,能比以前更有意思一些吧。”——所以,我猜她可能会来。” 弘世堇闻言,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筱崎偲这个三回来,价到仂毫无长进的她,一偏会讥讽相向,弘世堇最仂解这个三仂。 尤其是价到她还当上仂部长,更是会瞧不起。 这让弘世堇不由自主地捏紧仂拳事,只希望这位部长只是路过,而非真正参加这场东伶大赛。 至於夏尘,只是微微一笑。 毕竟前任部长,也不过是他的狩猎目標之一。 仅此而已。 第93章 温特海姆:神之夏尘不足为惧,大星淡才需警惕! 第93章 温特海姆:神之夏尘不足为惧,大星淡才需警惕! 东京个人战,参赛现场。 別看只是县级大赛,但千万別被其官方定义给欺骗了。 论影响力、论热度、论在职业圈的分量,其它地区的个人赛拍马难及。 这一个赛事,能压过后面所有四十多个县的个人比赛全部加起来的热度。 就因为,这是东京与周边地区的联合大赛。 这座世界瞩目的大都市匯集了全霓虹接近三分之一人口,是所有顶尖俱乐部总部、各大电视台和网络直播平台的超级心臟。 所以比赛场馆可谓是人声鼎沸,仅参赛选手就多达数千人。 就在一阵喧囂当中,一抹鲜艷的红色jk制服的女生在人群中经过,瞬间引来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看,那就是东东京的临海女子!” “今年的临海女子,配置堪称无敌,有来自法国的世界级选手雀明华,全国第三的高中生迁垣內智叶,韩国仁川u—15亚洲大会上的银牌得主郝慧宇,其他人员配置也都是各个位置的顶尖选手,別的学校到底要怎么贏啊!” “这还是赛事方故意针对了一下,不然她们恐怕连队长都是外国人。” “今年的白系台少了部长筱崎偲,除了宫永照的先锋位置,其他位置上根本不可能撼动临海女子分毫的。” “两冠王宫永照今年恐怕无法力挽狂澜,她们后续的队员们每个位置都不如临海女子,一旦对上临海,必定会面临淘汰。 “闹麻了,你临海女子什么冠军?” “无冠笑双冠,也就你说的出来。” “我实话实说,你们就没看东东京的县团体大赛,换了全国第三的辻垣內智叶之后,临海可以说是全方位变强了!而且她们的替补,还是隱藏的杀手鐧!” “简直好笑,你是没看西东京的团体大赛,白系台的替补才是真的猛!” “什么!?” “白系台还有替补?这怎么可能?她们白系台这二十多年来明明从未有过替补!” “只看东东京大赛是这样的,完全是井底之蛙,我告诉你啊,白系台的那位替补选,“7 还没开始个人战,场馆內外已经响起了各种各样的战力分析。 一直以来,虚空斗蛐蛐能够瞬间点燃普通观眾的激情。 好比什么今年的超威又是最强的一年”、五冠王今年要跪下了”、神王从来都不是一个位置”、定製冠军闹麻了”———— 比起比赛里的精彩操作和神仙技巧,普通的麻將爱好者更热衷於比拼战力,和在网上跟人撕逼。 大多数人,其实没有那么关注比赛的內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温特海姆带著临海女子的眾人大步流星地经过人群,丝毫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意思,一边跟部员们理清大赛的当前形势。 “这一次的东京大赛,主题是《毕业生》,也就是说我们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还有白系台的部长筱崎偲都会来参加,像是千叶县、埼玉县、神奈川和东京都曾经的毕业生,都会到场。 这里面有不少人,已经成为了职业选手。 不仅如此,除了这些毕业生之外,整个东京圈年龄低於二十岁的人都可以参加,这里面的怪物很多。 所以,你们可要加倍小心,目光不要只盯著西东京白系台的人。” 临海女子的眾人,深深点头。 东京大赛,可不仅仅只有西东京和东东京两个地区的选手。 还有周边地区,如千叶、琦玉和神奈川。 以及一个非常特別的东京都。 也就是说,这是包含了整个东京的亚全国大赛,基本面向了全国三分之一人口的中心地区,而且是整个霓虹最为精华的部分。 和別的地区个人赛不同。 这是职业战队的“顶级猎场”,对个人而言又是“职业入门的试金石”。 全霓虹的职业队星探、教练和各大高校的监督,这一天眼睛只盯著这里。 在其他地方,你打贏了不过是有点天赋;但在东京个人战中杀出重围,你的名字第二天就会直接摆上各大俱乐部经理的办公桌。 这里不选拔所谓的好苗子,这里只认证真正的雀力水平,甚至不乏年轻的职业选手把这里当作自己启程的第一站,来证明自己有踏入职业的能力,所以东京比赛的水平和惨烈程度,从一开始就是职业级的。 同时这还是曝光度的放大器,对不少普通雀士而言,还是成名的首选捷径。 全国的体育媒体、最大的网络直播平台,核心资源全砸在这一个比赛上。 你在福冈拿了冠军,可能只有地方报纸的一个小版面;但在东京,只要贏一轮,你的脸和名字就会通过直播信號,瞬间传遍全国千万家万户。 一夜成名,在这里不过是常態罢了。 无数传奇选手的神话起源,追溯回去,都是从征服这个赛场开始的。 再加上二十岁以下都能参加的规定,导致东京个人战不可不仅仅是职业选手的培养皿,它根本就是一座残酷的斗兽场,只要有追求职业想法,都会选择踏入这个全国瞩目的赛场,一旦功成,直接就能踏上职业联赛的中央舞台。 其他县的比赛是选拔,而这里,是为王之加冕! “我也可以参加么?” 一声嫩嫩的萝莉音在眾人视野之下响起。 只见一只小手努力地伸出来,渴望被眾人注意到。 眾人循声低头,才注意到脚边居然还藏著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只身穿精致晋襦的小小少女。 此刻,她正努力踮著脚尖,一只白嫩的小手努力举得高高的,在眾人面前若隱若现,仿佛一株渴望阳光的幼嫩新芽。 这只萝莉扎著一对精巧的糰子头,粉白双色的晋襦裙摆上,荷花与緋云暗纹浮动,清雅如初晨薄雾。 一双纯白丝袜柔软地包裹著她小巧玲瓏的玉足,透过那薄薄的丝织物,仿佛能看到肌肤下微微透出的、樱花般的淡粉光泽,更添一分欲说还休的娇嫩。 那双玉足正轻轻踩在一双绣工极其古雅精致的藕荷色绣花鞋上,鞋尖微微翘起,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就像是哪位仙家遗落凡间的玉娃娃,周身都笼罩著一层莹润柔和的光晕,可爱得不似凡间之物,就这么轻盈地飘”落到了郝慧宇的面前。 “这小娃娃怎么也来了。” 梅根戴文看著这只小傢伙,带著几分轻视。 如果別人知道,她们临海今年的替补,是一只身高一米三都不到,看著像个小娃娃的女孩子,总觉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这女孩子,还不是霓虹人,而是天朝人。 不过她们大临海本就是万国造,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前部长卡泰莉娜还是个意呆利人,再加上还有小红帽这种身高只有一米四的小矮子,身高一米八五堪比东京铁塔的梅根不想多说什么。 “当然可以。” 温特海姆揉了揉这小傢伙的小脑袋,语气不免温柔了一些,“你、梅根、耐莉还有你的表姐慧宇都能参加。” “吖,真的嘛~谢谢教练~~” 听著小萝莉又软又萌的声音,哪怕是心如坚冰、素来有著德国人的严肃与冷酷的温特海姆,都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不对吧。” 梅根有些奇怪,“郝慧宇不是拿到了仁川u—15亚洲大会的银牌么?还有耐莉,你这傢伙的实力都直邀世青赛了,怎么还来打东京大赛?” “只是银牌而已,我並没有拿到世青赛和个人赛的直邀,四大种子的直邀名额只有两个,这你都不知道么?” 郝慧宇瞥了一眼梅根,淡淡开口。 “东京赛的奖金,可一点都不低哦,所以我选择参加,就是这样!” 小红帽则是摊了摊手。 本来垣內是打算把直邀名额让给她,可她一听到东京赛的奖金丰厚,还有不少职业队伍的赞助,这种钱多逼事少还容易拿冠军的比赛,不来才怪。 全国个人赛上,要面对宫永照、荒川憩这些怪物。 但东京赛她们又不会来,所以冠军基本就是她的。 这笔钱,不要白不要! “呵呵,想什么呢?” 梅根戴文冷笑一声,“有我在,你想拿到这笔钱可没这么容易,今年的我可是比以前更强了。” “我当什么呢。” 小红帽摇了摇头,嘲讽道:“你不就是当年,被长野县一支野鸡队伍的选手嚇得屁滚尿流,最后不得不击飞倒一选择了逃避,连与之一战的勇气都没有,遑论从我手里夺取冠军?” “你这傢伙—!” 不得不说,小红帽的嘴还是毒。 跟天江衣那种羞辱別人的方式不一样,那丫头单纯是不懂得怎么正常与別人相处,但小红帽完全就是毒舌。 这一句话宛如盖伦出轻语,沉默又破防。 梅根差点就想要跟这个小红帽干起来了。 “別打架別打架嘛,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一起拿冠军吧。” 就当两人剑拔弩张,连温特海姆都准备上前调停的剎那— 一只粉嫩嫩的小手,忽然轻轻牵起了梅根的手。紧接著,另一只小手也伸了过来,小心地拉住了小红帽的手指。 是那个天朝的小萝莉。 她就这样站在两人中间,一手牵著一个,然后將她们各自的手,轻轻地引导过来,並且不容拒绝地,合在了一起。 就在那肌肤相触的瞬间。 那剑拔弩张的敌意,所有一触即发的愤怒,如汤沃雪般顷刻间无声消融,只留下一片清澈的、令人恍惚的暖意。 小红帽与梅根同时一怔,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被温柔地唤醒。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哦。” 被这小萝莉牵过手之后,两人瞬间和好如初。 心中的戾气,於此刻消失殆尽。 “算了,不跟某些穷鬼抢冠军了,反正我有的是钱。”梅根虽说心底的怒意消散了,但还是得理不饶人。 “哎哟哎哟,那我还得谢谢你不是,居然把冠军拱手相让。” 小红帽的话语依旧含刺带刀,让人不適。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人间早已没有了那份赤果果的戾气,只剩下了朋友间的尖酸嘲讽。 “对了,还有一个人,你们需要注意了。” 温特海姆微微开口。 刚刚翻出自己的数据薄准备讲话,只听到梅根打断道:“是神之夏尘么?这个人我们已经知道了。” 闻言,温特海姆冷笑一声:“我在你们眼中是这么没用的教练么?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她鼻息发出一声轻嗤,隨后拿出了自己右肩口袋上的钢笔。 “神之夏尘確实值得注意,然而他不过是白系台故意拋出,用来掩人耳目的弃子罢了。 我分析了他的所有牌谱,此人的运势相较於顶级的选手,都是偏弱的,只不过他靠著自己的小聪明,以及过度引爆自身的潜能,才形成了与之真实实力完全不相符的爆炸效果。 不信你们看,他在和出每一副大牌之后,后续往往都不得不配弃,选择跟別的选手避战,如果是耐莉你,需要这样避战么?” “当然不会。” 小红帽满脸自信,“如果是我,哪怕是运势跌落的时候,我也有与人抗衡的能力。” 这话一点都不假。 平时小红帽跟人交手,实际上並不会动真格,很多时候都是直接挨打,挨打到差不多了一波爆发,直接结束比赛。 她爆发之后,即使是运势跌落,但只要她想,还能够控制剩余运势跟人一拼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 温特海姆微微一笑,“从这里就能看出几分端倪来了,比如说西东京县级赛第二场,这是一场被很多人忽视的比赛,毕竟第一场和半决赛的比赛,神之夏尘的关辉战绩掩盖了他太多劣势。 在这个第二场的比赛里,他和出一副倍满之后,有好几局都不得不使用配弃进行防守,甚至一度被人从点数上逆转。 在役满或倍满和牌后的三局內,他的配弃选择率高达71%,而平均放统风险预估却低於场均值。 这只有一个解释:他在主动规避战斗,因为爆发后的运势真空期,他缺乏维持均势的资本。 而且这一局的对手,远逊於第一局和半决赛,反观神之夏尘的表现,看起来像是变弱了一样,非常之怪异。 无论是首秀还是半决赛,都是当天的第一个半庄,神之夏尘近乎执拗地追求於在一个半庄內击溃对手。 这也说明了一件事,神之夏尘是一个通过控制运势的爆发型选手,只有当天的第一个半庄是他最强的时候,消耗掉的运势需要第二天才能补回来,长线作战对他非常不利。 一个无法打持久战的一次性武器”,哪怕他再锋利,也成不仂队伍的战略核心。” 眾三听仂,都不禁连连点事。 温特海姆上乎被评选为仂第一教练,分析地事事是道,逻辑清晰,而且通过大数据分析的息湿,连运势也会被评算其中,可谓是面面俱全。 她的分析,向来都是正確的。 “按理来说,如果我拥有一位实力强大的选手,我就不可能这么早就把他拋出来,任凭他在不那么重要的大赛上全力发挥。” 温特海姆继续说道,“但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亥瀨监督,却选择让他提前爆发,而不是把他的天赋留到全国大赛上使用。 在我价来,这种弱点明显的爆发性选手,往往都是初见杀的黑马,使用妥当的话確实是一大杀手鐧,但过早暴露被其他教练进行研究,效果就非常糟糕仇。 但亥瀨还是把这个三给丟出来,那么完全可以確偏,这个三只是一枚弃子,她们的用意也很明显,要藏住另一个三— 说到这里,就不用我多提仂吧。” 临海眾三全都深深点事。 有一眾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之感。 先前的一切疑惑,都烟消云散。 原来她们要真正隱藏的杀招,不是神之夏尘,而是那个大星淡! “所以这次大赛,神之夏尘不足为惧,大星淡丕需警惕!” 温特海姆的话,振聋发聵,临海的眾人对夏尘的注意力,都不禁落到大星淡的身上o 难怪这个神之夏尘会莫名其妙爆火,这种级別的选手,不好好隱藏杀招,反而暴露在所有教练的眼皮底下,供三研究。 这下她们总算是明白偽。 神之夏尘,原来只是个弃子罢了。 “好一招暗度陈仓。” 郝慧宇微微点事。 如果不是教练进行更深的分析,她们差点都被对方监督的安排给元惑,差点漏大星淡。 原来这个姑娘,丕是她们白系台真正的底牌。 “暗度陈仓,暗度陈仓咯。” 跟隨著郝慧宇的小可爱挥舞著双手,晋襦小萝莉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么我参加这场大赛的话,可以碰到他吗?我是欠补,他也是欠补,欠补之是会相互吸引的!” “呵呵...” 郝慧宇宠溺地揉揉她的小脑门,“如果是小依潼的话,应该能够轻易击败他的吧。” 这只小傢伙,可是不折不扣的顶级魔物! 对自家次锋说的话,温特海姆也都认可。 然而,这位数据女皇的模型存在两个致命盲区: 一是她高估仂亥瀨监督的谋略,以为贝瀨安排夏尘打先锋,故意让夏尘出尽风头,是居心叵测的一步棋。 可实际上,执教能力堪比ipi外卖教练的亥瀨根本没想那么多。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的所有分析都基於“过去的牌谱”,她误算仂魔物的成长速度。 等於是在用静止的尺,去丈量一条奔腾的河。 等於是用声音的速度,去衡量还在不断扩张的银河宇采! > 第94章 东京个人战,怒涛展开的海底一击! 第94章 东京个人战,怒涛展开的海底一击! 同一时间的白糸台。 这一次除了直邀全国个人赛和世青赛的照老板以外,包括河杉樱在內全员参加。 而白系台部分,其他九大麻將部也分別派人来参赛。 其中就有至高防守部的立平幸直,和至上速攻部的春日井织诗。 不过夏尘的重心,不在已经败给他的人身上。 临海女子的人也来了,还有这么多厉害的毕业生,不知道这一场个人赛能遇到多少厉害的魔物选手。 夏尘很是期待。 而昨天,在调出系统的时候,夏尘突然发现系统当中的一些能力,竟然也能够用於“锻体”。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发现。 隨后夏尘自然是用自己最无用的能力,来自丹羽菜梦华只有蓝色品质的“龙鸣统御”,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实验的牺牲品。 宣布锻体”之后。 “龙鸣统御”的能力瞬间崩碎,一枚枚碎片直接融入了夏尘的能力之中。 同时连带著【丹羽菜梦华,好感(知己)】,也一併从系统里彻底消失不见了。 当时夏尘惊了一身冷汗。 没想到核心能力消失,就不能继续再刷这个角色的好感奖励,好在他没有使用其她人的能力来进行锻体,不然血亏。 要是用天江衣的“古役精通”锻体,转头发现天江衣的好感消失了,那绝对是得不偿失。 而且夏尘提前预判了一手,还將原本丹羽好感奖励之下仅剩的一枚幸运碎片也给锻体了,加上他也不打算继续跟精神小妹增进什么好感,所以並没有太大的损失。 隨著技能锻体完成,“龙鸣统御”不再是一个需要刻意发动的能力,而是如呼吸般自然,直接融入了他的牌感本能。 如今,每当他摸取宝牌,或是完成一次鸣牌,无形的运势便悄然流转、暗自增益。 宛如自在极意功一般,这力量已化为他牌桌之上的被动天则,无需操控,自然生效。 “夏尘,这一次必定要你输得难看!” “好好好,几千號人的比赛,能遇到我再说吧。” 一路上,大星淡这个雌小鬼还在不断向夏尘发起挑衅。 看样子,她很期待跟夏尘面对面交手一次。 不过也好。 自从回到麻將部,他还没跟大星淡打一局,熟稔和友善的好感奖励都没有刷出来,確实应该跟这傢伙正面过过招了。 不然这个大笨蛋,每次变强之后都要找他挑衅。 这些天从河杉樱等人看待大笨蛋的恐惧眼神里,夏尘就得出了结论,这傻丫头比一个月前更厉害了。 没办法,这就是顶级魔物的成长速度。 他如果不变得更强,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了。 “各位自由行动吧,个人战的第一天,鱼龙混杂,全凭个人实力,我相信你们都能通过,如果有不知道的就找弘世堇吧。” 贝瀨监督直接当了一回甩手掌柜。 第一天的海选入围赛不会遇到毕业生,对白系台的诸位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要是连第一天都过不了,也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了。 个人赛全凭个人实力,也没有什么战术上的安排。 尽情发挥即可。 “不过夏尘你的话,我需要稍微提醒你一下,上个月你的团体赛牌谱,已经成了各大学校分析的重点,就连网上都有博主在解析你的打法风格,研究你的人有很多,需要注意。” “好,我知道了。” 夏尘微微点头。 这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在奈良的时候,就刷到过解析他牌谱的视频,不过意义不大,用一个月前的牌谱来分析现在的他,只会得到一个错误的结果。 別说是別人了。 哪怕是一个月前的他来对付现在的夏尘,也只是死路一条。 他比照老板都更不惧怕被人研究。 倒不如说,他还很欢迎別人来研究他的牌谱。 白系台队伍是个异常鬆散的麻將部。 贝懒监督提醒完注意之后,参加比赛的眾人全都四散离开,根本没有想要跟別人討论比赛的想法。 “一个个都是独狼啊。” 夏尘感慨道。 其实白系台不仅有监督,还有个教练。 不过那个教练基本上已经架空了,跟个女僕没什么区別,负责打扫卫生,製作点心。 至於为什么会这样嘛,大概率还是前任部长筱崎偲太过於强势。 最早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教练是个职业选手,经常对白系台的部员们进行思想到身心的规训,然后那位部长直接出手,当著监督的面要和职业选手一对一单挑,只有贏了才配执教她们白系台。 结果自然是...职业选手惨败。 再加上宫永照的到来,以及白系台的夺冠。 后来的教练,都不敢这么强势,以至於成为了侍女般的存在。 而今年的教练更是低眉顺眼,只做好自己点外卖的本职工作,完全不参与白系台的战术討论。 可以说,全无配合。 不过这种独狼的氛围,对夏尘这种復仇者来说,也不算坏事。 夏尘看了一眼比赛的对局表,他的比赛还有二十多分钟,先去独立的休息室眯一会。 像白系台和临海这种种子队伍,选手有特供的休息室,不需要跟其他学校的参赛者挤,也算是全国第一的福利之一。 然而夏尘来到休息室附近,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之上。 那是个穿著精致襦裙的小姑娘,正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像一只被主人忘在门外的、等人认领的瓷娃娃。 绸缎的料子软软地垂著,绣著细密的暗纹,衬得她小脸愈发白净得透明。 连夏尘都不由自主地,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欸... 要是自己以后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这念头没来由地冒了出来。 这地方是刷卡进入的种子选手区,寻常人进不来,大概是临海队哪位选手或教练家的孩子吧。 他这么想著,正要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却发觉那道小小的视线,不知何时已牢牢锁在了自己身上,小小的身子也是隨著夏尘的移动在转动著。 那只小傢伙正仰著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那双黑宝石似的眼睛里,仿佛有星辰的光辉一点点漾开,匯聚成一片清澈而激动的星河。 见对方好像认识自己,夏尘也来了几分兴趣,不由得蹲下身问道:“小姑娘,你小学生么?” 看对方穿著襦裙,所以夏尘用的是中文。 可这一瞬间,小姑娘眼中的星光彻底消散,看著夏尘的目光,变得幽幽空洞了起来。 夏尘愣了一下。 自己只是想问问对方是不是上小学而已,怎么突然间反应这么大? 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 可很快,小姑娘红了脸,开始扭捏起来。 “人、人家,不深...” 她的小嘴微微张著,声音里带著奶乎乎的颤音,声音细弱蚊蝇。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著蜜糖,让人感觉只是听到她的声音都无比得幸福和甜蜜。 明明说的是中文,可夏尘却完全没听懂。 这小姑娘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我问的是你小学生么?” 夏尘以为是自己太久没说中文了,读音不清晰,於是用更加標准的吐字、更加温柔的声音问道可这一下,小姑娘已经彻底红了脸。 甚至已经羞得垂下了臻首,似乎是在娇嗔他怎么能问这么露骨的问题。 而且还又问了一遍! 最后,她似乎做出了莫大的决心,將襦裙拎起。 “人家真的...真的不知道啦,你自己看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见面,就要问人家这么难回答的问题,人家真的回答不了的啊! 小姑娘此刻羞红了脸,拿起一片裙裾遮盖住了精致的小脸蛋。 但这一下,轮到夏尘懵了。 不是...他也没有问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之—!!夏尘——!!” 突然间,夏尘听到了旁边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怒吼,只见临海的次锋选手郝慧宇,正一脸凶神恶煞地盯著自己。 “等等,你听我解释。” 夏尘此刻大脑也嗡了一下,他只是觉得这小不点很可爱,问了个很简单的问题,可他完全没想到这姑娘反应会那么大。 “你呢个衰仔,我同你有嗮完!等住睇啦!” 郝慧宇抱起了自家妹妹,然后狼狠地瞪了夏尘一眼,用港普放下狠话。 见到两人离开,夏尘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在郝慧宇怀里的那只小傢伙,却冒出了一个小脑袋,看到夏尘吃瘪的模样朝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虽然问的问题有些冒昧,可这个人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呢。 她並不討厌这位有趣的大哥哥。 “他对你做了什么?” 回到休息室,郝慧宇依旧黑著脸。 没想到仪表堂堂的神之夏尘,居然是个喜欢小女孩的坏蛋! “他问我,你小学生(shen)嘛?” 来依潼歪著头,奶声奶气地把原话复述出来。 对於自己的妹妹,郝慧宇还是很了解的,这丫头完全不分鼻音。 所以她能一下子听出夏尘的本意。 “啊?他就问了你这么个问题?” 这回轮到郝慧宇奇怪了:“他问你是不是小学生,你告诉他你上中学不就得了,那你干嘛要拎裙子?” “呜...” 知道真相后的来依潼害羞的低下了头,一脸委屈,“人家遇到他,一时之间紧张而已嘛。” “好了好了,不关你的事,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 虽然感觉更多问题是来自於自己妹妹,但郝慧宇还是提醒她別跟白系台的人有往来。 白系台的那群人,都是疯子,神之夏尘估计也不例外。 离得越远越好! “人家晓得哩。” 来依潼的回答有几分敷衍。 回想起夏尘那愣在原地的模样,她粉雕玉琢的脸蛋不由得染起浅浅的樱红。 是自己错怪人家了,虽然姐姐说不能跟人家来往,但是去道歉..,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小丫头粉嫩的小拳头握紧。 必须...要好好地...给大哥哥道歉! 另一边。 休息室的事故,並未扰动夏尘的心境。 他仔细回溯全程后,心下澄明如镜,他反躬自问,所得答案依然清晰:我自心无偏私,行止无愧,何咎之有? 没有错就是没有错,因为没有做错的事情而心有戚戚,这种人是干不成大事的。 所以他很快將这件事拋诸脑后,踏上了个人赛的首秀舞台。 这一局和他对上的三位选手。 片桐诗央、鸟居奈月、大沼春惠.. 嗯,是没有听说过的选手呢,而且都是三年级。 不过这也正常,大赛几千號人,能碰掉认识的才奇怪了。 正好夏尘熔炼了丹羽的能力,加上之前在奈良从天江衣那边刷到的古役精通和深海共鸣,都还没有形成体系化的战斗力。 所以他得在第一天的个人赛上,儘快熟悉这些能力。 “各位学姐好。” 夏尘朝著已经入座的三位学姐微微点头致意。 这三人已经被夏尘认定为了磨礪能力的牺牲品,所以此刻的他分外有礼貌地朝几人打招呼,丝毫没有座位赛区ace的傲气。 甚至在別人看来,有点过分乖巧和谦卑了,只让人觉得很弱。 “这就是神之夏尘。” “没错,西东京大赛白系台的ace,牌风非常招摇。” “哼,过早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已经被我们教练分析了个透彻,只要抗住他第一波攻势,趁著他配弃的时候赶紧凹大牌,便可毕其功於一役!” “上吧!” 三位少女疯狂用眼神来交流。 她们只觉得夏尘身上的气势非常微弱,但不知道这是夏尘用雀隱法之后的结果,无论气势、运势还是牌的气息,在別人感觉上来看都会减弱。 所以丝毫没有顾及夏尘地左顾右盼。 哪怕没有读心术的夏尘,都能从她们的眼神中分析出个七七八八。 他上个月的牌谱確实具有很强的迷惑性,现在的每个人,几乎都会认为他只要胡了大牌就会选择配弃。 但不好意思,时代变了啊诸位! 东一局,夏尘南家。 起手配牌【二六六七八九万,伍七八筒,一二七九索】 他微微看了一眼牌山。 宝牌五筒。 起手摸到一枚八索后,毫不犹豫地,起手第一张牌切出六万! 见到夏尘的这鬼之一切,台上解说员村吉未关已经有点绷不住了,询问旁边的职业选手道:“大沼前辈、藤田女士,请问这一切有什么说法么?” 职业雀士大沼秋之郎,称號“thegunpowder”,72岁的他曾创下东京队连续五年守备率第一纪录,现效力於职业联赛顶级队伍。 他曾经也是明星选手,有著独特战术思维与丰富经验,可以说是藤田的老前辈,资歷比多治比老爷子都要高。 这一局里。 他孙女大沼春惠也在其中。 “嗯...这是奔著纯全带么九去做的吧,趁著自己运势足够强、足够猛的时候选择放手一搏,看来是藤田会喜欢的麻雀士呢。” 大沼秋一郎深深地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讚许之色,能这么果决地往纯全的方向去做牌,这份果决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过奖了。” 藤田微微一笑,“不过令孙女也在这一局,大沼阁下觉得她能够跟夏尘一较高下。” “嘖嘖嘖,这不好说。” 大沼秋一郎目光微动,“这一局小惠並非庄家,不会被夏尘的大牌炸庄而损失惨重,这是其中的一点优势。 根据不少教练对夏尘小友的分析来看,他是精於做大牌的进攻性选手,同时得到优势之后喜欢通过配弃来进行绝对防守,这就意味著他必须要在开局建立足够大的优势才行。 这副牌虽然有纯全甚至纯全三色的机会,然而宝牌却是五筒,那就意味著赤五筒和自然宝牌他一枚都得不到。 开局爆发打点不够的话,这孩子后续的运气就会进入低迷期。 我孙女能否胜之,得看他能够做出三倍满以上的大牌,若是做不到的话,后续反而会被小惠给压制,最终顶多爭一个二位吧。” 藤田虽然意见相悖,但也没有直言不讳。 只是静看其变。 但不得不说,秋一郎的解说也確实没什么问题,这一局哪怕夏尘能够做出纯全三色,由於宝牌位置不够好,其实也只有六番而已,要达到倍满乃至三倍满,有点困难。 然而这一局,牌局却陷入到了莫名的诡异当中。 全员门清! 没有一个人副露的情况下,各家都死活处於一向听的位置,止步不前。 没有一家能够听牌。 牌局渐渐步入了流局。 在流局前的倒数第二圈,夏尘终於摸进来了关键张。 隨后“立直!” 夏尘打出双宝牌的伍筒,宣布立直。 【七八九万,七八九筒,一一七七八八九索】 无比优美的纯全三色! 全场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夏尘的这副牌之上。 什么鬼!? 最后一巡了还敢宣布立直? 在场的三位三年级的女生全都目瞪口呆。 哪怕这副牌是国士无双十三面听,或者纯正九莲宝灯这种多面听的超级大牌,只有一次摸牌的机会也未必能自摸成功。 早巡五面听,都有摸到底无法自摸的情况。 他什么牌,也敢赌一发海底? 简直是疯了! 就连藤田靖子也有些意外,之前从没有见过夏尘赌海底的操作,难道是跟天江衣打完之后,又有了感悟? 一发自摸海底的操作,她只在那孩子身上见到过。 夏尘再天赋异稟,总不能跟天江衣打完几局麻將之后,就掌握了海底捞月吧? 那样也太夸张了! 夏尘没有在意眾人的想法,没有人鸣牌的情况下,南家註定会摸到最后的一枚海底牌。 他信手捏起了牌山中的最后一张牌,宛如捞起一轮明月! 几乎没有片刻的停顿,顷刻间手牌推开。 九索,正是海底的最后一枚。 “海底捞月!” 眾人瞳孔震颤。 【七八九万,七八九筒,一一七七八八九索】的纯全三色,立直后一发赌中了海底的最后一枚! 並且夏尘翻开里宝指示牌,翻中了一枚九索! “立直一发自摸,海底,平和一杯口纯全三色,里dora2!” 只听夏尘一声轻描淡写的哼声,隨后报出了这副牌的最终点数。 “閒家累计役满,8000|16000点!” 场上三人的心中,掀起狂潮巨浪。 个人战的东一局,白系台的ace轻鬆拿下了累计役满! 这简直不是人类的操作! > 第95章 完蛋,进入到夏尘的斩杀线了! 第95章 完蛋,进入到夏尘的斩杀线了! 牌山仅余最后一枚。 夏尘的指尖触及牌背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牵引感自自身能力“深海共鸣”中传来,不是运势的洪流,而是海底深处,一枚特定牌张对他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呼应。 他信手捞起,甚至未看牌面,手腕翻转间,那枚九索已如归巢之鸟,精准落入他展开的手牌序列之中。 “海底捞月。” 他的声音,宛如惊雷炸响在三位对手心头。 这一副牌,宣告他从天江衣那里继承的、对牌局“海底终末之地”的绝对统治权,於此初现崢嶸。 夏尘捏了捏稳稳抓住九索的右手,唇边盪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种感觉,还算不赖。 临赛前夜,他意外发现了系统的妙用能力,亦可锻体! 於是夏尘將在技能组里显得十分冗余的“龙鸣统御”分解、熔炼,以其精华悄然融入牌感本能,化为被动天则。 这不仅意味著腾出了宝贵的“主动技能栏”,不至於像毒奶粉的几十个技能疯狂乱按,可实际上真正有用的其实也就那几个。 他未来会攻略更多的魔物,也就意味著会有更多的主动技。 但一场牌局,真正能用上的寥寥无几。 所以未来有些技能,是一定会被熔炼锻体的。 同时,这代表著他开始有意识地將外掛转化为自身不可分割的天赋,向著构建独一无二的“夏尘流”迈出关键一步。 如此一来,哪怕是照老板的照魔镜,也发现不了任何的端倪。 因为他系统的能力,已经彻底转化为了他的天赋。 与血脉、与生命融为一体。 昔《周易》有言:“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系统者,器也;今所成者,道也。 三国时期天才哲学家王弼对这番话也有自己的独到理解:“忘象者,乃得意者也;忘言者,乃得象者也。” 这句话,精妙地解释了学习、创造乃至修行的终极心法: 当你拘泥於固定的招式,思维就会被限制。只有忘记具体招式的束缚,才能真正领悟法门中自由无碍、因敌变化的神意。 此为...得意忘象! 任何伟大的掌握,最终都要经歷“从依赖工具,到內化成本能”的过程。 系统终究不过是外物,將系统的技能內化为自身的天赋和本能,是夏尘今后必须要完成的转变。 突兀之间。 夏尘恍惚回想起了,赤木在总纲里引用柳生新阴流”的话来告诫后来者: 无念无想,才能达到真我的境界。 上位者需以本能来打麻將。 麻將不能仅仅依靠经验和意识去做牌,不能完全依赖概率和数学游戏,更多的时候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去感知麻將———— 一切的一切,都在夏尘的脑中匯总起来了! 得象忘言,直至得意忘象。 最终,忘却所有,达到返璞归真,溯本大道的无上至高之境界! 夏尘默然捏紧了拳头,仿佛发现了世界的真理一般,身躯在战慄、在颤抖、在感受著痛快的酣畅之感!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他笑了,笑得如同孩童一般。 周围正处于震惊之中的三位学姐,都是从愕然,再到不解,最终直到变成了恼怒。 这个混蛋———— 他和出了役满之后,竟然还敢嘲笑她们! 场外,无数观眾也被夏尘这突然的掩面长笑所感染。 “白糸台的那个ace,居然笑了!” “太过分了吧,用累计役满把別人的庄炸了之后,居然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不能笑的,换你你也笑!” “是啊,宝牌在五筒的位置,按理来说纯全三色是完全无法达成累役,结果他选择去赌一发自摸海底,通过这种方式强行达到的累计役满,换我来我笑得比他还大声。” “可这不合礼节,你和了大牌別人已经很难受了,结果他居然还放肆大笑起来,你不能因为你和了大牌就笑,你这只是单纯的运气好而已,每个人都有运气好和差的时候,以后要是別人和大牌炸了神之夏尘的庄,还对著他笑,换位思考一下他自己受得了么?” 网络上,圣母婊可谓比比皆是。 通过宣发自己的圣母情结,从而彰显自己的崇高道德,並以此要挟別人。 可惜,网上的人大多都是乐子人,上网只为爽快。 所以很快就有人喷了起来。 “就笑,就笑怎么了?” “我白糸台ace,就当著你们这群杂鱼狂笑,又能奈何?” “对弱者,就应该狠狠蹂躪!” “++十十“++++++” “十十十十十十十” ” ” 后续一连串的都是# 这源自霓虹的“笑う”(warau)的首字母,表示大笑、狂笑! 但实际上,夏尘丝毫没有嘲笑別人的意思,甚至关注点都没有聚焦於因役满而损失惨重的三位学姐,单纯只是开心、畅快! 之前无法理解赤木的那些话,居然在一次普通的个人赛上,彻底顿悟了。 他没有道理不为此而感到高兴。 赤木说他要像学习太极拳一样,学会总纲,直到最后忘记总纲。 如此,才能与之一战。 当时的夏尘只以为,赤木老贼还藏了一手。 实则不然。 总纲的那些东西,对这老头子来说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与他而言就像是人的呼吸、 人的心跳、人的睡眠一般,完全是本能而散发的事物和技巧,只不过被他用文字写了出来,记载於总纲之上。 但你太过注意这些东西,总是刻意地去呼吸,你会完全不知道如何呼吸。 你太过刻意地去睡觉,那么你就会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睡觉了。 所以赤木告诉你,这些技巧最终都需要化为感觉,成为自我本能的一部分。 隨心而为,不需要刻意去运用。 这才是赤木真正要教会他的东西。 所以悟出了这一点后,怎么可能笑不出来。 只要想想就知道了,对赤木来说,总纲里的东西就如本能一般,和吃饭睡觉拉屎没有任何区別,但他却把这些实实在在地写出来,而且详尽至极。 这就好比你要写一本书,煞有介事地教別人如何拉出一坨形状极为规整的粑粑。 换做是任何人,都很难绷得住。 “学弟,你能不能別笑了!” 片桐诗央脸色有些阴沉。 她原本是天竜女子高中的部长,这个学校是在长野,但其实很多三年级的学生或者毕业生,如果想要加入职业的话,东京个人赛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所以她追求职业梦好不容易来到东京,结果第一局就遇到白系台的ace被炸了庄,换谁都受不了! “抱歉。” 夏尘终於收敛了笑容,“该我上庄了对吧?” “请吧。” 这位学姐没好气地开口。 毕竟自己转瞬间点数就掉落到了只剩9000点,能忍住没骂人的,都算温柔姑娘了。 “大沼阁下,现在您怎么看?” 见到夏尘和出了累计役满,藤田按捺住心中的笑声,故作正经地问道。 被狠狠打脸的大沼秋一郎虽然有点儿没面子,但人老面皮厚,这种打脸还不至於让他难堪。 “根据我们团队的数据模型,” 大沼秋一郎挠了挠两鬢已然不多的白髮,语气充满资深者的篤定,“神之夏尘选手在取得16000点以上优势后的配弃率高达91%。 这是一套非常固定且依赖初始运势的爆发—龟缩”战术。 所以只要抗住了这第一波,他的威胁就会指数级下降。 坚持下去,不气馁地应对这种局面,还是有机会取胜。” 可心底,大沼已经妈了个巴子”暗骂起来了。 这小鬼,怎么敢赌海底的!? 按照常理来说这副牌三倍满都够呛,结果愣是靠著一发自摸海底的超高目九索,取得了额外的番数,加上最终运气好还中了两张里,这才以极为苛刻的方式取得了累计役满。 换做是一般人,谁能想得到? 而很快,夏尘上庄之后的起手牌,让大沼眼前一亮。 “来了,藤田桑,这就是我说的情况,夏尘在这次上庄之后,必然会选择配弃!” 藤田一眼望去。 也不怪大沼会这么激动了,这副牌確实印证了他的理论。 夏尘的起手配牌。 【一二八万,六八索,一三四九筒,东南西北中】,宝牌中。 八种九牌带起手五种不同字牌的超级烂牌。 要知道在麻將领域,有句话叫五字不行”! 字牌少一点可以断么,字牌多一点就直接国士无双了,字牌成对也能速攻,唯独零散的五字是最难处理的。 “就是这副牌,夏尘小友必然会选择配弃,放弃和牌了!” 大沼秋一郎目中精芒一闪。 如此稀碎的一副牌,要成型对他来说,需要消耗的运势太大,而且打点也不会很高,现在已经是一位了,没有必要去冒无谓的风险,所以必然会选择配弃。 这种战术,他已经看穿了。 藤田看到这副牌也是沉吟了一会。 这副牌,如果是一个月前的夏尘,大概確实会选择配弃。 但最近一段时间,藤田和诸位教练、职业选手、资深解说员的交流中,得到了一个破解配弃之法。 简而言之。 要想完美配弃,几乎是做不到的。 哪怕是用配弃用得最熟练的多井隆晴,也说配弃的实用性,其中的一半都在於別人认为你不会选择配弃。 逻辑很简单。 麻將终究是要和牌才能带来点数,而只有你的手牌对別家存在著威胁,才能让別家的做牌不那么肆无忌惮。 配弃更多的时候,其实是备用的战术,而且使用需要有诸多的限制条件。 像夏尘这样动不动就配弃的,还是非常少见。 按照他们的討论,就有一个非常完美的针对配弃的办法。 那就是三家稍微默契一点,把听牌铺开,每个人至少两面听以上。 如此一来最终的听牌种数高达六到八种,这样一来,夏尘手握的十三张牌就变得不再安全了。 因为牌兜到后面,总会有牌是累叠起来,变成了刻子。 看似手上有无懈可击的十三张,最终安全牌只有寥寥几张,甚至在三家听牌的局面下会演变成为一手炮仗。 所以如果继续配弃,必然会遇到这样窘迫的局面。 夏尘在这段时间进步了不少,他很清楚自己会被其他学校的教练研究,所以他大概率不会选择配弃,而是用配弃的这个点,去引诱別家上鉤。 隨后,夏尘目的鲜明地切出了宝牌中。 来了! 片桐诗央、鸟居奈月、大沼春惠三人,全都眼前一亮。 这大概率,就是神之夏尘的配弃之法了。 第一巡切宝牌,这是规避极危牌的做法。 又想著当缩头乌龟了么? 这一次,她们要打碎夏尘的龟壳。 几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进攻的架势。 “碰!” 庄家的片桐鸣掉了中,直接就是满贯在手。 隨著她鸣牌之后,一枚东风落入了夏尘的手牌之中。 將“龙鸣统御”锻体之后,捨弃宝牌对他而言有著诸多的妙用。 用宝牌来做立直宣言牌,能够极大提高立直一发的机率,同时捨弃宝牌被別家鸣牌,也会让他下一巡的摸牌儘可能的进张。 这就是有舍便有得的具象化。 龙鸣统御本身很弱,但它被当成高达被拆碎后,却比完整的更加有用。 “碰!” 紧接著,夏尘鸣掉了对家鸟居奈月打出的东。 两番在握。 鸣牌了... 眾人看著夏尘的这副牌,眼神微惊。 不过很快她们就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bluff战术! 没错,教练们说过,这位白系台的ace有时候会故意鸣牌副露,装作自己要和大牌的模样,可实际上他手里的牌稀烂无比,根本不成型。 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三家相爭,自己渔翁得利。 所以,不能上他的当! 三家全都坚定不移,继续做牌。 “槓!” 可万万没想到,夏尘的操作还未结束。 下一巡宣布了开槓,翻出的槓宝指示牌,赫然是她们最为惧怕的—北风! 直接就是庄家跳满,18000点! 在夏尘和出累计役满8000|16000点的巨幅点数之后,现在场上点数最高的也不过只有17000点。 也就是说,这个庄家跳满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进入到了他的斩杀线之內。 一旦放统,就直接被击飞出局,比赛结束。 要知道,这场比赛有一个非常特別的机制一斩杀线机制! 三局比赛內,只要平均顺位在“3”以下,就不会被淘汰。 到了第二天的淘汰赛,规定则变为了两局比赛內。 什么意思呢? 假如一个人打了三个半庄,这三个半庄的顺位分別是第二、第三和第四。 虽说有一次吃了四,但三局平均顺位为3”,所以不会被斩杀。 这个机制,是为了保证每个来参加东京大赛的,至少都能打够三个半庄,不至於一轮游。 保证了海选的下限,让绝大多数人都能参与进来。 而且只要你够能苟,一直瞄准二位三位,只要不频繁落四,都不会被直接淘汰。 哪怕你两次四位,只要下一次拿到了一位,三场平均顺位为3,还是能给你救回来。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海选赛几千號人,打到昏天黑地都选不出人来。 所以这个规则还有一个补充条款。 那就是一旦其中一局被击飞,平均顺位会增加0.5! 假设三局里。 第一局被击飞,四位;第二局二位;第三局也是二位。 总顺位是2.67,但因为你被击飞了一局,总顺位需要额外增加0.5。 如此一来,依旧要被淘汰。 如果其中两局都被飞,那就再追加0.5。 这个规则非常有意思。 鼓励绝大多数人当个苟在比赛上的老赖,你能存活下来也说明你至少防守能力不差,只是进攻不足。 但同时,它还鼓励高手去虐杀弱者。 只要將弱者击飞出局,就能毫不留情地斩杀对方! 而此时此刻,夏尘庄家六番在手,相当於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到了他的斩杀范围之內。 一旦被击飞,后续的容错率就会大幅度降低。 毕竟你被击飞一局之后,后续两局里必须要有一局拿到一位,一局不能低於二位,所以在这个比赛上,防斩杀是非常关键的。 不然三个半庄直接被淘汰,属实是丟人现眼! 可如果就这么看著夏尘慢悠悠做牌,她们更是死路一条。 三人再度疯狂交换眼神,认为应该无视夏尘的bluff,赶紧做牌和牌,绝不能让夏尘继续和牌下去! 然而终究是女人,內斗撕逼是不可避免,在存亡危机之下,三人的想法各不相同。 尤其是大沼春惠! 她的想法很简单,不论夏尘击飞了哪一家结束,她都是二位,这反而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鸟居奈月也是这么想的! 只要大沼春惠放统,那么她就能兵不血刃地晋升至二位,所以她必须要忍耐一时,等大沼放统! 至於被炸庄的长野县人片桐诗央,在两个心机婊面前单纯得像个萝莉,真以为別家都在努力做牌。 尤其仆丛到大沼第五巡手切之后,全仆摸切的状態,都以为大沼听牌了。 可谁知道,这傢伙你故意装作自己听牌,实际上手牌还你二向听! 所以受到了鼓舞的片桐诗央,直接跟夏尘对刚! 结果到了第十巡,万子二五仇万三面听的她,打出了一枚生张三万! “荣!” 夏尘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了手牌。 【一二仇仇万,六七仇索,二三四筒】,副丑【东东东东】,看牌红中和东风! 片桐当场面如死灰。 “w东风,dora4,18000点!” 学姐直接被就地处决! 鸟居奈月和大沼春惠两白,都不由得丑出了“计画通り”的邪恶冷笑。 片桐显然没意识到,畜生竟在我身边! 第96章 学姐杀手夏尘,连斩三女! 第96章 学姐杀手夏尘,连斩三女! 东四局,片桐诗央被击飞出局,点数归零。 解说席上,藤田靖子无声地勾了勾嘴角,视线扫过一旁略显沉默的大沼秋一郎。 “大沼前辈,看来您那套的模型,今天似乎没能算准呢。夏尘他...貌似根本没想过要配弃。” 大沼秋一郎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他死死盯著屏幕,只觉得匪夷所思。 夏尘那副由极端烂牌鸣牌之后,运气就开始上涨了,之后开槓一下中四枚槓宝牌,摇身一变化作w东风dora4的必杀一击。 这瞬间震慑住了二位和三位,导致她们心怀叵测,不敢做牌,只想著等別家放銃,好自己稳吃第二。 结果就是。 让夏尘能够毫无压力地做牌,最终直击到了四位的傻姑娘! “数据不会说谎————但会叠代。这一局的实战数据,完全就是给我的数据大模型打上了最后一块补丁。” 在后辈面前,大沼秋一郎还是要点脸的。 当即为老不羞地梗著脖子说自己的大模型没问题! 藤田也不说破,反正大沼前辈的脸皮足够厚,毕竟是媲美前川的防守流职业雀士,哪怕被打脸多次,也没那么容易破他的防。 不过夏尘对老前辈的打脸,恐怕还远未能结束。 场中,夏尘平静地推开手牌后,並未去看面如死灰、呆坐不动的片桐诗央,目光反而掠向另外两位对手——鸟居奈月与大沼春惠。 她们脸上那转瞬即逝、作壁上观的冷笑,並未逃过他的眼睛。 “二位。” 夏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去,“明明我这副牌是个五向听的烂牌,结果怎么最后是我和牌了,而你们的手牌反倒像是没有听牌的样子,我很好奇,诸位的牌效率有那么糟糕么?” 鸟居奈月与大沼春惠的笑容同时僵住,一丝被看穿的不安迅速掠过眼底。 她们眼神中的那一丝幸灾乐祸,被这个一年级的小鬼看了个真切。 一个一年级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连这都被他发现了。 片桐诗央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恍然醒悟了。 难怪这两个人后续各种摸切,乍一看给人感觉像是听牌了,实际上根本就是假的,引诱她上当跟夏尘对攻,实际上专程看她放统,好自己拿到二位、三位。 全都是一群心机婊! 夏尘微微一笑。 有时候,简单的挑拨离间,就会让猎物开始內斗,这反而会成为猎人最好的助攻。 不过他已经取得了胜利,所谓挑拨也只是隨意而为之,不存在任何深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离席前最后看了一眼仍在失神的片桐诗央。 “学姐,”他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怜悯,更像是一种陈述,“个人赛终究是比拼个人实力,还是试著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要老想著依靠別人。” 乍一听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但却是肺腑之言。 这种级別的个人赛,赛事方確实不反对合作挑战更强者的行为,尤其是他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照老板,基本上个人赛都是一打三。 就连去年的决赛,也是全国二三四对抗全国第一的她。 可全国二三四名的水平,哪怕没有眼神的交流,也知道要怎么配合,怎么处理局势,怎么挟制宫永照。 你隨便匹配的选手,完全是乌合之眾,各怀鬼胎。 加之自身水平跟不上,配合起来可谓是漏洞百出。 所以这种情况下,面对打不过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別人去爭夺二位。 反正麻將这种游戏,又不一定必须一位才算胜利。 “等等!” 这时候,大沼春惠突然开口:“我申请再闘”!” 什么!? 听到这番话,其她人都不免惊讶地望向大沼春惠。 高台之上的解说员,也都愣了一下。 “再闘” 这是本次大赛的又一特殊规定。 当一个半庄打完之后,如果有人对这个顺位不满意,可以直接申请“再”,也就是同样的人再打一场! 不同的是。 当你宣布“再”之后,该局未能拿到一位的情况下,总顺位自动加2。 同时,一位如果未能保住一位,那么总顺位也会增加2。 所以这是个有风险的操作。 但只要二三四位都同意“再闘”,那么一位不能拒绝。 大赛给了后续顺位的选手把一位拖下水的机会。 况且大沼春惠不太担心自己会被淘汰。 她这一局顺位是2,下一局哪怕顺位是3,最后只要再拿个2,依旧不用担心面临淘汰的问题。 以她的实力,保个二位並不难,重点是战胜神之夏尘! “你们蠢么?现在就逃走的话,可就错过了战胜白系台ace的最佳时机,他下一局绝对没有这么厉害!” 大沼春惠信誓旦旦。 这个半庄神之夏尘已经爆发过了,要是现在就逃走的话,相当於在抽奖的池子里给別人垫了九十九发,结果別人趁机一发出金! 接下来的这个半庄,他绝对不可能再度发威,运势已然消耗殆尽。 现在就走,沉没成本属实是太大了。 她们抗住了对方最猛烈的爆发,难道要让別人给摘了桃子? 这显然不行。 教练都说了,白系台的ace一天也就爆发一次,后续运势就会大幅度跌落。 不趁这机会击败他,还等什么! 片桐诗央和鸟居奈月神色阴晴不定了一阵,最后居然都同意了。 毕竟开启“再闘”的大沼,后续的顺位再怎么变,也是大沼和夏尘增加了顺位,跟她们没有关係。 並且她们的教练也確实说过了,白系台的这位ace,完全就是个运势爆发流选手,只有第一个半庄最强。 明明前面三个女人还在尔虞我诈,结果转瞬间就又再度达成了联手。 给夏尘都看笑了。 “我没意见。” 面对裁判员的请示,夏尘直接摊了摊手。 跟谁打也都是打,他还真不挑对手。 海选赛遇到魔物的概率太低,夏尘乾脆就跟三位学姐打到底了。 第二战开打。 解说席上的两位职业选手再度对规则交流了起来。 ““再”这个规则好像是今年才新加入的规则,但似乎出现“再闘”的概率高达40%以上,基本上每一局都有人对自己的顺位不满意。” “是啊,如果是按照局收支的角度,提出“再”的选手基本相当於开局亏损一个满贯的点数,但没办法啊,人都是好战的。並且这里用了大眾心理学的相对剥夺感,当人们將自己的处境与参照群体也就是一位对比的时候,发现自己处於劣势时,会產生一种被剥夺的敌对情绪,所以她们会默许“再闘”的出现。” “大沼前辈对人性的研究很深啊,在下佩服。” “哪里哪里...不过我小孙女倒是麻烦咯,我研究过夏尘小友的赛场表现,他极度的睚眥必报,谁点和了他,他一定会报復回来,我孙女向他提出了“再闘”,那么他必定会报復回来,下局继续“再闘”,希望她能承受住吧。” “再闘”的第二半庄。 东家大沼春惠,南家鸟居奈月,西家片桐诗央,北家神之夏尘。 宝牌南风。 夏尘起手配牌【四九万,一一三七八筒,一二索,东发中中】 看起来可以做混全,然而东家的大沼春惠很快碰掉了宝牌南风。 三张无役字牌南风副露在外。 这是打算速攻么? 手里有役牌可以后付? 还是混一色? 夏尘本想著凹混全的心思瞬间折断,起手打掉了损了一枚的东风直接追求全牌效速攻。 打东风也是想看看,大沼春惠是否有东风役牌。 显然,她手里没有。 w东风没戏的话,就只剩下三元牌了。 紧接著一枚红中被鸟居切了出来,夏尘直接碰掉,走短打路线。 庄家要速攻,那么他必须更快! 而正当夏尘碰掉中,准备出牌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庄家学姐正盯著他的手模切以及出牌位置。 注意到了这一点,夏尘微微一笑。 上一个半庄也是一样,这个叫大沼春惠的学姐,对他手模切的关注度远在其她人之上,也就是说这个是实战里精於读牌的老手。 但这也並非不能利用起来。 原本夏尘打算切掉浮牌四万,可转手將一张一索抽了出来。 手切...一索! 大沼春惠將这个线索记下。 她的爷爷告诉她,记手模切顺序与出牌位置,是成为职业的第一步。 而且按照职业的理牌逻辑来看,夏尘的手牌里必定还有別的索子。 “槓!” 冷不丁地,夏尘再度开槓。 王牌一翻,这一次是白板,也就是说发財成为了新的槓宝牌。 白系台的ace,对开槓似乎情有独钟,看样子非常喜欢赌槓宝牌,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大沼春惠嗤之以鼻。 后续一张八筒,是摸切,一枚四万,是手切! 夏尘后续的手模切,被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丝不漏。 不过此刻的大沼春惠也有些烦心。 她手里有白板和发財的两组役牌,双后付的保险,夏尘的开槓虽然让她手里多了两枚宝牌发財,但也意味著白板损了一枚,成为宝牌的发財別人也不会打出来给她鸣牌机会。 这就很伤了。 明明只要鸣掉白板或者发財,她就能听牌,但现在白板和发財要么在別家的手里,要么被山吞。 而之后。 大沼春惠看到,夏尘先是摸切了东风,然后手切了二索! 此刻他的牌河— 【九万、东、一索、八筒、四万、东风以及二索】,其中只有八筒和第二枚东风是摸切。 如果读牌水平一般的,肯定觉得这个牌河似乎没有多少信息。 可对她这种从小就培养读牌能力的雀士来说,夏尘的手牌已经被他读了个七七八八。 首先,这副牌不可能是混一色。 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东风是摸切。 如果是混一色的话,东风应该就留著,先切生张二索才对。 夏尘的这副牌,如果是混一色,显然最具可能的是筒子染手。 可生张二索后切,安牌东风摸切,说明夏尘染手筒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手里的筒子数目应该不少。 其次,手切四万也是一大读牌的点。 这里已经说明神之夏尘感觉到她差不多听牌了,所以先把危险张四万打出,同时他本人也是在一向听的状態,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出这枚好找搭子的浮牌。 最重要的读牌来了。 夏尘手里,必然有四索和一对宝牌发財。 读出他手里有宝牌发財並不难,自己这么久都没摸到,別家手里也不需要字牌的模样,那么成对的发財很有可能在他手里。 尤其是东风摸切这一步,说明了他有了雀头,不需要东风来凑,她大概能猜到是发財。 至於读出夏尘手里有四索,这就是经验老道的体现。 高手处理【一二索】,大多都会选择內切,先打二索。 而夏尘则是先出一索。 这说明了二索有靠张,很有可能是四索。 【一二四索】切一索,也是非常常见的处理二度受(指同一枚牌被两个不同搭子共用的情况,会导致进张效率降低和潜在危险张积累。在立直麻將里称为二度受,这里一二索跟二四索搭子需要的进张就重叠了)的方式。 最后四索摸到了靠张,可能是伍索,最后打出二索变成了好型两面。 因此,三四五六索都是危险牌。 大沼春惠扶了扶眼镜,冷笑一声。 这就是高手的强大读牌能力。 见微知著。 夏尘的手牌,被她轻易地读了出来。 【二三四七八九筒,四伍索,发发】,副露【中中中】 这大概率就是他手牌的最终型。 四索的靠张部分,也可能是【四四索】或者概率更低的【四六索】 但总而言之,不会超出太多。 接著她摸上来了一枚九筒,也是毫无负担地打了出去。 “唉...” 看到这张牌出现的那一刻,大沼秋一郎连连摇头,嘆气不已。 见此一幕,藤田靖子不由得开导道:“会毫无防备地打出这张牌,也正说明了令孙女读牌能力不凡。” “也只剩个读牌了,而且夏尘这小子,反而是利用了她的读牌。” 大沼秋一郎不免愁眉苦脸,“读牌读牌,不仅仅要读牌,还要读场况,读对手的实力和风格,你看夏尘就很懂,一看到你在留意读牌,就专门针对你的读牌去设计牌河。 但很多时候,读牌的关键不在於牌的本身,而在於对手!” 原因很简单。 假如你跟一群初心的人打麻將,你读他们的牌干嘛呢? 完全就是自討苦吃! 他確实教了孙女高深的读牌技巧,但忘了教会她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那就是— 新手的牌不用读,高手的牌读不了! 读牌靠的不只是精准度,更要去揣摩对手的心思。 所以自己孙女的读牌,在夏尘这种高手面前,瞬间就被反制了。 “受教了。” 藤田深深点头。 读牌的关键不在於牌的本身,而在於对手! 大沼前辈虽然麵皮如城墙般厚实,可他时不时拋出金玉良言,有时候甚至能让藤田都为之受益。 “荣!” 夏尘的声音,让潜心做牌的大沼春惠愣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放统呢? 自己精妙无双的读牌,理应精准无误才是。 可隨后夏尘便摊开手牌。 【——一三四伍七八筒,发发】,副露【中中中】,荣和了她打出的九筒。 怎么会!? 他听的牌,怎么会是混一色? 回首看向夏尘的牌河,东风明明是在二索之前摸切,手里只有一二索的情况下外切一索,然后二索留到了最后才打? 全都让大沼春惠感到莫名其妙! 不对! 恍惚间,她陡然看向夏尘那古井无波的眼神,这傢伙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诡异的冷笑。 这个一年级的,他看穿了自己精通读牌,然后故意引导她去读他精心设计出来的牌河。 自己引以为傲的读牌,被他给利用! 她...上当了! 东二局。 强凹筒子混一色的她,再度被夏尘荣和。 只有断么一番。 【二二二筒,二二二三四七八索,四五六万】 可问题是,夏尘拆掉了六七筒的搭子,选择了片面听六索的断么。 也就是说,这副牌是专门奔著她而来的。 东三局。 夏尘第六巡听牌。 【一二万,一二三索,六七七八九九筒,中中中】,宝牌中。 这副牌,只要打出七筒就能听边三万。 可这一局,大沼春惠是做万子的染手,三万没有那么好胡。 於是他打出乍六筒。 在自身运势足够强的时候,摸到乍强悍的手牌,理应退回一向听。 现在的他运势已经突破乍心转手境,如果真要成为御无双的麻雀士,那就应该相亨自己的气运! 如果连自己的运气都不相亨,远都不可能突破上层! “荣!” 最终,夏尘点和到大沼春惠的八筒。 【一一万,一二三索,七七八九九筒,中中中】 门清跳满大牌,宛如五雷轰顶一般,击碎了这位学姐想要当水鬼的决心。 其她两位学仕面露惊恐。 谁说神之夏尘的运势就跟奥特曼一样只能持续一个半庄的,他在这第二个半庄里,仅仅用乍三副牌,就直接斩杀乍职业选手的女儿大沼春惠! 这下子,她们教练所研究的牌谱、大数据和计算,统统无效。 什么配弃、什么只能打一个半庄、什么抗住第一个半庄就能丫利,统统都是骗人的! 看著已经双眼失神的大沼春惠,鸟居奈月和片桐诗永只想逃走! “抱歉!” 三副牌击溃大沼春惠后,夏尘直接朝裁贴举手。 “轿申请“再闘”。” 现在想走,已经迟了! 这一刻,三位学仕面如死灰! 第97章 车轮放平筑京观,总积分第一! 第97章 车轮放平筑京观,总积分第一! “再闘”规则补充条款当强制“再”生效后,如果第一局的一位依旧维持了一位,那么他可以申请“再闘”,从而再打一个半庄! 这是本次大赛上的復仇机制。 同样的,这个半庄也不能拒绝,但这同样是损人不利己。 因为一旦第三个半庄未能保持一位,那么平顺+1! 而如果击溃了三家维持了一位,也只是让其余三家的每一家总顺+1! 1平顺=3总顺。 所以这个换算没有问题。 但这个復仇机制,实际上不会增加自己的一点积分,对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好处,可大赛上出现了这样的规则,其实也就是在变相地鼓励实力强的人,去猎杀实力更弱的选手。 这也是东京个人赛的特色之一。 復仇、斩杀、优胜劣汰! 如果你非常能苟,只奔著二三位,避四也不强行追求一位,那么这次海选淘汰赛的十个半庄和五个东风战,可以完美打完並取得总成绩。 “再”的启动需要二三四位同意,也可以选择拒绝,只需要防止被飞和落四就行了。 基本上不会被淘汰。 但如果你是好战分子,坚持跟人“再闘”的话,那就完全不同了。 一旦选择了跟人对攻,那么別人也能选择復仇。 东一局,庄家夏尘,宝牌五筒。 第五巡。 夏尘摸到坎七索后,听牌。 【一一六七八万,六七八索,五六七八九筒,西】 虽然平和dora1,不立是煞笔。 但是这副牌有三色机会,这样立直是非常亏的。 夏尘手切西风,默听。 两位职业选手都深深点头,毕竟这是第五巡,序盘摸到这副牌选择即刻立直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有点亏了。 不论是精通防守的大沼秋一郎还是藤田靖子,都认为应该默听。 听四七筒的牌,立直后要荣和对手的难度很大,加上牌河只有五张还都是字牌没有伏笔,对手除非是真蠢要么自身手牌价值极大,不然很难放统。 所以这副牌,两人都认可默听。 但当夏尘摸上来了一枚伍筒之后。 两人的意见產生了分歧。 藤田认为这副牌应该打九筒立直,三色已经固定且带三枚宝牌,自家还是庄家,立直后就是庄家跳满,而且庄立的威胁巨大,可以静静等待自摸。 但大沼秋一郎觉得,应该默听。 这副牌听一万和五筒,五筒是出不来的,就应该默听。 就在两人產生了分歧后,夏尘却做出了让两人意想不到的一切。 一枚一万直接打出。 退向了! 尔后,又一枚五筒入手。 夏尘手牌【六七八万,六七八索,伍五五六七八九筒】 听和四六七九筒的好型四面听。 “这总该立直了吧!不立直这牌只有九筒有役。” “如果是我也会选择立直,不过这副牌的话,只有摸到了九筒才有六七八的三色同顺了。” 藤田沉吟了少许。 如果是她,这副牌改良到了这种情况下,基本上百分之百会立直,除非点数差別人太多需要直击,否则必定是立直的。 但这副牌.. 还可以改良! 后续摸到了別的中张牌,可以切九筒重新固定三色,並且还能多一个断么。 果然,夏尘切出一万,依旧没有立直。 而且后续,別家还正好有人打出了九筒。 大沼秋一郎揉了揉眼睛,只见夏尘直接见逃,看都不看。 “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点和九筒的话,就是庄家三色dora3,12000点! 在职业比赛里,职业选手荣和的倾向性是要大於自摸的,哪怕自摸点数更大,荣和点数更小,也倾向於荣和。 毕竟荣和能儘可能拉开双方的点数差。 除非是四暗刻那种牌型,否则基本都会追求直击。 庄家12000点,不小了! 但见藤田靖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大沼作为职业雀士,也不能表现地过分惊讶,所以压制住了震惊的神態,安静地看下去。 可紧接著。 最后的一张伍筒入手了。 “马萨卡!!” 大沼秋一郎盯著屏幕,嘴巴长得老大。 “槓!”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夏尘四张五筒开槓,王牌指示牌翻出一枚九万。 大沼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嚇死他了,还以为夏尘要开槓再中四张五筒的槓宝牌,然后立直直奔役满而去,结果只是翻出了九万而已。 而紧接著夏尘从王牌之上,拿到了一枚已经成为了宝牌的一万。 “可惜了,如果之前留著两枚一万的话,他这副牌基本上就奔著役满去了,现在摸到的也不是改良牌,他只能选择立直听六九筒。” 可大沼秋一郎刚说完,夏尘就像是应证他猜想一般,宣布了立直。 这位老头子微微点头,想著终於能分析对一次了。 死小鬼,真的是从开局到现在,啪啪打他的脸,他这宛如城墙一般厚的老脸啊,都要被这小子给抽肿了。 真的是... 抽空当解说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选手。 哪怕是当时分析永水女子的副將选手,他也能分析地头头是道,能判断那姑娘是在开鬼门,唯独神之夏尘。 已经屡次刷新了他的麻將观。 可等到看清楚夏尘的立直宣言牌之后,大沼秋一郎眼神瞪圆了。 九筒! 这...这怎么一回事? 不仅是他,就连藤田靖子和作为搭档的村吉未咲,都愕然不已。 夏尘切出了九筒立直,也就说明他选择了固定六七八的三色,转而单吊了宝牌一万。 可是———— 看著夏尘牌河里躺著的两枚一万,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万,已经被夏尘自己给打掉了两枚! 也就是说他这单吊宝牌一万的操作,不仅是振听,而且是听绝张一万! 他疯了吧! 但夏尘接下来入手的那张牌,证明他的这一步,无比正確! 啪! 一枚一万在他右手边拍下。 “自摸!” 夏尘推开手牌宣布了和牌。 场上的三位学姐看到夏尘的一万,都神色怪异了起来。 这张牌,他不是已经打过了两枚么?怎么还是自摸这一张! 待看清夏尘手牌的那一刻,三人面色惊恐。 【一六七八万,六七八索,六七八筒】,暗槓五筒,自摸绝张宝牌一万! 放弃了六九筒的好型,选择了单吊绝张。 这到底是什么鬼操作!? 但不管三人如何看待,夏尘的这副牌,打出了其真正的上限。 “立直一发自摸三色同顺,dora6,赤dora2,每家16000点!” 炸裂全场的累计役满! 看著夏尘平静推倒的手牌,以及牌河中那两枚刺眼的一万,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绝张————单骑?” 坐在南家的大沼学姐最先失声,她死死盯著那枚被夏尘指尖按住的一万,仿佛要確认那是不是幻象。 这副牌的逻辑彻底击穿了她的认知,就像之前利用她的读牌来反制她一样。 放弃六九筒的广域良形,去赌一张已经被自己亲手打废两次的绝张?这已经超出了激进的范畴,近乎於疯狂! “怪物————” 其她两位学姐同样在低喃,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们僵硬地扭转脖子看著夏尘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一种碾压级的差距。 这不仅仅是运气上的差距,更是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对牌局更深层面的掌控力。 解说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尤其是大沼秋一郎,这位以数据模型和分析精准著称的老牌解说,此刻却仿佛石化了。 他张著嘴,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所有准备好的分析、模型、概率说辞,在这副“绝张累计役满”的奇蹟自摸面前被碾得粉碎。 这个小子,又一次狠狠抽打了他的脸。 几秒后,他才像是找回呼吸,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意义不明的气音,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隨后咽了咽唾沫,將自己本来整理好的有关夏尘牌谱数据分析的小册子直接丟进了垃圾桶。 这东西... 已经没用了! 他们几个老东西还搁那研究,研究了个半天,全是垃圾和落后资料,这个夏尘简直是深不可测! 这是真正的魔物啊,一个月的时间就彻底更替了此前的打法。 但对夏尘而言,这个打法其实上个月也能用。 妹妹赋予他的“万中唯一”让他拥有单控一万的能力,只不过他並不像小三儿那样,疯狂使用自己挚爱的魂环罢了。 观眾席的嗡鸣声滯后了一拍,隨即轰然炸开! 欢呼混杂著难以置信的惊叫、倒吸冷气声以及激动到破音的吶喊。 “绝张一万,又是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逆天强运?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这是我能学的东西么?” “不好意思,你学不了的。” “累计役满...绝张自摸!我今天到底看了一场什么比赛!?” “白糸台的ace...这傢伙还是人类吗?!” “完了啊,要是下一轮抽到他做对手,我直接弃权算了————” 直播更是瞬间被满屏的问號和感嘆號彻底淹没,紧接著是疯狂刷过的“神の 领域”“理解不能”“本当の魔物”等等弹幕。 之后的对局也没啥好说的,夏尘轻鬆飞三家,结束了对局。 还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运势会流向不缺运势的人。 如果是上个月,运势只有筑根后期巔峰的他,或许同样能够碾压这三人,但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 別看这个月的休学旅行里,他获得了各种各样的能力。 还可以通过“技能锻体”,把一些偏弱的能力融於己身,实现飞跃。 可最关键的,依旧是基础运势的提升。 从御无双筑根后期巔峰,突破到心转手初期。 这才是重中之重! 其它诸如雀隱法、深海共鸣、回归基本功等等的能力,只是装点罢了。 就好比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哪怕她穿得是天朝jk制服,或者不穿,那也標致无双;反之如果是一个三百多斤的飞猪大胃袋,即便她穿的是护士空姐洛丽塔汉服泳装兔女郎女僕歌姬女骑士,那也一样是个丑比。 技能如衣服,基础数值才是王道! 这三个半庄,堪比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在夏尘起身的那一刻,片桐诗央、鸟居奈月和大沼春惠三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椎般瘫软在椅中,连指尖都抬不起半分。 她们的瞳孔空洞地放大著,映不出任何光彩,仿佛刚才那几局牌已將自己魂魄里最后一点生气也抽乾了,只剩下一具具没有灵魂的空窍。 鸟居奈月嘴角无力地歪向一边,大沼春惠的视线则涣散地斜停在半空—一两人脸上都定格著一种近乎滑稽的扭曲,却因彻底失了魂而显不出一丝生气。 那是连不甘和绝望都已耗尽后,仅剩的、纯粹的生理性崩坏。 空气中瀰漫著心智被彻底击穿后,残存的神经徒然颤抖的余响。 这场牌打的。 简直是蔡徐坤进理髮店——一地鸡毛!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们三人都被击飞了一到两次,也就意味著平顺要多0.5到1,加上夏尘的復仇惩罚增加的总顺位,可以说三人全部被淘汰,无一倖免! 再加上夏尘的三个半庄,可谓是雷霆手段,结束之迅猛比一般的东风战都要快,这就导致她们三人是全场最先淘汰的三位选手。 碾压三人后。 夏尘仿佛是经歷酣畅淋漓的鹰趴后將东倒西歪的女子丟在房间的渣男,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离开。 本来只想著正常打,奈何有人喜欢犯贱。 他自然不会惯著。 再说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要是每个人都把他当成软柿子,想著跟他“再闘”,自己接下来想扩大范围搜寻魔物都难。 所以,就应该狠虐以立威! 车轮放平筑京观,要虐就虐得狠一点。 果不其然。 后续的比赛,没有人再敢跟夏尘“再闘”,甚至不少人都只想著拿个第二就算了。 这个白系台的ace,动怒起来简直恐怖如斯。 而夏尘也乐得如此。 並且他算了算总分,有几局还配弃了一下,退居第二位。 用兵者,虚虚实实。 第一天的比赛只是海选资格赛,全力以赴实在有些多余。 十个半庄其实是非常累的,没有必要每一局都强求一位。 再加上夏尘有几个半庄运气很好,其中两个半庄飞三家结束,总点数超过了十万,一局积分就是八九十分。 要知道像雀魂那种有马点存在的比赛,一位四万分其实也就加30点,没有马点只加20点。 大多数比赛像夏尘这种击飞对手的还是少数,四人麻將能拿到五万分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正常情况下,拿一次一位往往也只有二十分左右。 夏尘个半庄的得点相当於別人四五个半庄,这已经很恐怖了。 毕竟这个海选赛本来就十个半庄。 你一个半庄积分八九十,人家可能十个半庄下来,哪怕一次四位不吃,二位三位基本没什么得点不计分,一位拿了五次,每局二十分,最终得点可能就跟夏尘一个半庄差不多。 像是动画里优希十个东风战后的总分数,也就两百多分而已。 这还是高火力选手。 两百多总积分已是一位。 所以你要是一个半庄拿了八九十积分,后续学saki打正负零,大概率是前一百位,只不过这样打应该会位於前100名的边缘,是否稳进取决於本届比赛中怪物选手的数量和他们的爆发力度。 夏尘现在八个半庄的总分接近三百,即便最后两个半庄还没开打,现在已经来到了一位,后续两个半庄哪怕被飞,也预定了前十。 虽说两个半庄被飞的话,三局的总顺位会低於3,不过规则上也考虑到了一点,那就是五个半庄后点数排名前二十的选手有一次避免被斩杀的机会,这个规定也会沿用到第二天的淘汰赛。 相当於有一个復活甲。 不过这条復活甲规则,一般也用不上。 毕竟总积分前二十的人,被飞两次属实扯淡。 而现在,夏尘293分位居第一。 看看榜单,二三位夏尘都认识。 千叶县的mvp霜綺弦,207分。 临海女子的梅根戴文,198分。 第四位佐仓伽鹤子,191分,不认识。 当然这是他的对局结束得比较快的缘故。 別人打一个半庄,他三个半庄都打完了。 所以他打完八个半庄的时候,別人才刚刚打完六个半庄。 至於涅莉·薇萨拉兹这傢伙.. 夏尘看了榜单许久才找到了她的名字。 尼玛,五百多名! 她的比赛竟然全都是三位,一个二位和一位都没有,当然也没吃过四位,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是负分。 不过可以理解。 作为运势流的麻雀士,她有著自己积累运气的法门。 別看现在全是三位,那是她在精心控分的结果。 挨打,也是在给自己后两天的厚积薄发做准备。 况且后续还有追加的五个东风战,由后一百名之外的选手进行角逐,因为这些选手积分差距不大,需要额外打东风战来决出结果,这也是小红帽敢这么控分的原因。 哪怕十个半庄都是三位,后续的东风战只要小小的爆发一下,就能晋级。 这对小红帽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夏尘这种稳定前十的人来说,东风战可以不用打。 但他不免猜测... 小红帽这货可能有点抖m的倾向! 毕竟正常人谁喜欢被比自己废物的人踩头? > 第98章 放銃输一局,缩软输一生,我偏要立直! 第98章 放銃输一局,缩软输一生,我偏要立直! 冠军麻將部豪华休息室。 夏尘刚一踏入室內,就感觉氛围有点怪异。 虽说平时麻將部的氛围也都是冷冷清清的,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是一种类似於他第一次来麻將部那天的凝滯感。 “怎么了?”夏尘不免感到奇怪。 “河杉樱和涩谷两人被淘汰了。” 弘世堇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但眉头却显得无比凝重。 夏尘嘴角微微抽了抽。 对他来说,其实队友被淘汰了也是好事,虽然大家感情也不深,但他还是不喜欢手刃自己的队友,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所以淘汰了也就淘汰了。 但... 姐们,这不是海选赛么? 夏尘眼神不免古怪地看了一眼河杉樱和涩谷,两人都是不自然地低下了臻首,终究是冠军麻將部的一份子,结果在海选赛上就被淘汰,实在是耻辱之至! “区区海选赛也能如此狼狈的,在我看来真的很难呀~” 大星淡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一双笔直的小腿翘在半空,百无聊赖地一前一后晃荡著,白皙的皮肤泛著羊脂玉似的润光,脚尖勾著的拖鞋要掉不掉。 那慵懒又天真的晃动,与她话语里那份毫不留情的毒舌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蛊惑力。 她看上去丝毫不在意队友被淘汰掉的这件事。 反而有点开心的模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让其他人都不免一阵火大。 “我记得比赛前有人衝著我放狠话,怎么才二十多名啊?” 夏尘冷不丁地开口道。 “哼!” 大星淡坐了起来,正对著夏尘,“还不是监督,说什么不能用w立直,不能使用我的必杀技,只能正常打,不然早就第一了,哪轮的著你!” 这也是贝瀨强制安排大星淡的任务。 毕竟已经暴露了夏尘一个杀手鐧,大星淡的能力就得好好保护起来,所以她严令大星淡不能使用杀招,只能普通打牌。 如非遇到厉害的选手,否则就普普通通的打,让夏尘一个人去吸引別人的目光就行了。 所以大星淡也很屈。 不过魔物只靠平a,伤害也比一般人高出不少,所以大星淡依旧稳稳地进入了前三十。 但河杉樱和涩谷就有点离谱了。 “我和涩谷学姐...遇到了一个叫佐仓伽鹤子的人,好像是个高中生主播,本来第一个半庄她只拿了四位,所以提出了“再”,正好那一局我是二位,涩谷学姐是三位,一位是埼玉县的中坚水村史织————” 河杉樱说到这里,大家瞬间就明白了。 埼玉县代表越谷女子高校,此前四次参赛均止步初战。 因为处於东京的范围,琦玉的县赛併入了东京个人赛。 但琦玉代表年年都是一轮游,越谷女子的中坚水村史织,实力更是一般。 所以她拿了个一位,河杉樱跟涩谷尧深肯定是不服气的,正好四位也提出了“再”,两人直接答应了下来。 “然而这个佐仓伽鹤子...是目前总积分的第四。” 夏尘神色怪异了起来。 这就说明了,第四名从她们三个人身上,刷了不少分。 並且这还是有一次吃了四位的结果! 不仅刷够了分,还淘汰掉了两人! 和夏尘的前三个半庄差不多,这个佐仓伽鹤子必须要连飞两次三家,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们被她第一个半庄的演戏给骗了。”弘世堇不假思索。 总分第四,这可不是一般的选手能做到。 很明显,她是有预谋的,专门为了淘汰白系台的选手而故意演戏。 一听这话,河杉樱和涩谷都垂头丧气了起来。 “好了学姐,辛苦你特地为我筛选了有意思的强敌。” 大星淡双手叉腰,凸显的身材越发倨傲,“希望接下来的几个半庄,这个总分第四不要落在了我手上!” 虽说大星淡成天嘲讽涩谷和亦野两位学姐,甚至態度轻慢地对待部长弘世堇,可真要有人敢欺负自己队友,她可是无法容忍的。 她的先辈,只能由她来欺负! 当然,神之夏尘除外。 “不用太过担心,你们就好好在休息室看我们的比赛就好了。” 弘世堇嘴角微微一抿。 倒不是因为队友淘汰了让她难受,而是因为被淘汰的时机太差了! 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大概率也会来。 结果白系台海选就淘汰了数人,而临海女子全员晋级,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待她们新一届的白系台,又让筱崎偲怎么看待她们这些学弟学妹? 实在是...太不是时候了! 在別人看来。 筱崎偲领衔白系台的时候,无论是个人战还是团体赛,都所向披靡。 可轮到她弘世堇担任部长的时候,却连海选赛都淘汰数人。 弘世堇只觉得十分窒息。 “放心吧学姐。” 这时候,夏尘温润的声音传来,“只要我们能打入决赛,包揽东京个人战的前几,外面的流言蜚语都会不攻自破。” “谢了。” 原本拳头都捏紧的弘世堇鬆开了手。 是啊,她们还有夏尘,还有淡... 这给了弘世堇对抗现实的勇气。 虽说魔物面对自己人的时候,確实分外可怕,但要是朝向敌人的话,就会让人格外的有安全感。 单论怪物的话,白系台不逊於任何队伍!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 夏尘第九个半庄的对手,他一个都不认识。 越谷的浅见花子,白山浦的大將还有西亦贺的中坚,这俩学校在东京团体赛上被夏尘淘汰的队伍,她们后续的队员都没机会出来露面。 所以说签运太好了也不好,他从海选赛打到现在,连一个魔物都没有遇到。 这让他很是鬱闷。 “神之夏尘!” 就在这时,夏尘听到旁边有人喊他。 不过他只是瞥了一眼,就选择了无视,直接经过。 喊他的,是白系台至高防守部的立平幸直。 “別走啊第一名,我现在向你下达战书,我们在个人战决赛的顶峰会见!” 他中二无比地朝夏尘喊话,但夏尘没有理会。 这种魔物都不是的选手,没有被他瞥视的必要。 还决赛的顶峰相见,心里就没点逼数。 连他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选手都有人被淘汰了,更別说是立平幸直。 別中途被人当成路边野狗,一脚端死了。 半个小时后,在一个氛围严肃的对局室內。 第九个半庄! 不是夏尘的对局,而是立平幸直。 此刻的他和刚刚对夏尘放狠话时候那意气风发的状態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瞳孔震颤、汗流浹背、神態惊骇地看著前方的梅根戴文,还有一旁的佐仓伽鹤子! 在不久前的第八个半庄,被临海女子的梅根戴文暴打之后的他,愤怒地开启了“再闘”,结果这一次不仅仅是梅根戴文,连佐仓也加入了混合双打。 “立...立直!” 第十巡,宝牌九索。 立平幸直在坐庄的时候,直接宣布了立直。 【七七万,四伍六七八索,一二三筒,中中中】,听和三六九的三面听。 默听只有红中赤dora1,这副牌只有立直才能追大牌,如果能中宝牌九索的话,便是满贯大牌了。 庄家满贯,威力可不小! 而且作为拥有立直天眷的他来说,立直之后几乎不会放统,同时哪怕听的牌枚数很少,也往往能够自摸。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立直之后,他只感觉浑身虚浮。 他总觉得,这个立直有种无法成立的縹緲之感,好像三面听十一枚,自摸近在眼前,可实则远在天边! 隨著他宣布立直之后。 梅根戴文当即冷笑一声,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直接跟立平幸直发起了“决斗”。 这就是梅根的能力之一。 能够在自家听牌的时候感知到其他家是否听牌,如果除自己外只有一人听牌並宣布立直,则梅根可以选择开启立直决斗。 同时决斗正式发起后,如果三巡仍尚无任何人和牌,那么对方必定会摸到梅根戴文的统牌。 不仅如此。 三巡之內,对方放统的概率也会逐步增加,所以未必一定是在三巡后才决出胜负。 而立平幸直的第一张牌。 就是一枚红五筒! 他满头大汗,颤颤巍巍地把伍筒打出。 “荣!” 梅根戴文手牌倒下。 【一二三四六七八九筒,三三九九九索】 “立直一发一气通贯,dora3,赤dora1,倍满!” 閒家倍满16000点,当场惊了立平幸直一身冷汗! 他三面听的大牌,居然输给了对方一个坎听五筒的愚型。 不应该,真不应该啊!! 第二局,庄家梅根戴文。 立平幸直已经昏了头,损失了包括立直棒在內17000点的大牌,他更是心急如焚。 自己可是要在决赛上,跟神之夏尘巔峰对局的,你们为什么要拦著我!! 都给我滚开啊! 哪怕你是临海女子的首发,也给我滚! “立直!” 立平幸直额头上绽放出道道青筋,拍下了这跟立直棒。 他不服,他要贏。 没有人能拦得住他,只有他才配跟夏尘在决赛对战。 这个月里,他可是打了五百个半庄,练习了两千次立直,自摸了一千多回! 按照一拳超人的修炼之法,他现在理应变得很强了。 哪怕是神之夏尘,也有一战之力才是。 所谓放统输一局,缩软输一生。 明知山有虎,但他偏要强立直! “立直!” 但是梅根戴文可不管这些,她甚至连自己的绝招暗阁都没有动用,只是单纯地跟立平幸直进行决斗。 立直天眷么? 不好意思,她梅根戴文也有! 以立直决斗为杀招的她,除了当年被龙门瀏透华压制之外,哪怕是小红帽也未必能够完全跟她的立直抗衡。 不管立平幸直如何立直,跟她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还有奈良县的霸主,三年级的小走八重,同样拥有立直天眷,掌握了王者的立直,但也不过是她梅根戴文的手下败將罢了。 所以... 你立平幸直,也不例外! 所有立直者,都会被她梅根斩於马下,她才是真正的立直之王! 第一巡,无人自摸或者荣和。 第二巡,四家依旧摸切。 梅根戴文嘴角的笑容,几乎都要藏不住了。 第三巡之后,她的立直优势堪称是无限大,可谓无敌於世间! 立平幸直,不过是摆在她立直之下的又一可怜虫罢了。 “立直!” 可就在第三巡,变数横生! 佐仓伽鹤子竟然也在此时拍下了第三个立直棒。 个人赛上剑拔弩张的一幕出现了一三家立直! “你...!!” 梅根戴文顿时又急又怒,她也没有想到在稳吃对方的时候,突然有了第三者的加入。 她的决斗一旦出现了第三人,那么胜率就会变得奇差无比。 这傢伙...什么时候听牌的? 要知道梅根的感知,是只要自己听牌之后,就能感觉到別家是否听牌。 也就是说,对方只是刚刚完成的听牌。 听牌即立么? 如此匆忙的立直,胜率並不会太大。 所以最后贏的人,会是她! “荣!” 可万万没想到,最后是立平幸直一枚四索放了统。 【二三五伍索,二三四四伍六筒,二三四万】 立平幸直,放统了这副牌的四索高目! “立直一发断么平和三色赤dora2,倍满!” 又是倍满! 梅根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在仓促之下的立直,居然跟自己上副牌一样大! “废物,也配立直?” 佐仓伽鹤子发出了癲狂的笑声,並且不留情面地嘲讽起来,“白系台,怎么尽生產一群废物! 我数数哈,一二三四五六七...你,正好是第八个! 所以是倍满...倍满啊!” 白系台一共有十支队伍,算上河杉樱这样的集训队员还有替补,参加东京个人赛的人数五十个是有的。 梅根戴文瞳孔一震,这个第四名,居然斩杀了这么多白系台的选手,她这是有预谋地斩杀某个学校的选手! 这在东京大赛上,可谓屡见不鲜。 尤其是临海和白系台,树大招风,就跟单杀faker一样,不少人將斩杀白系台和临海的选手视为荣誉。 没想到这次给她遇到了,还是总分第四.. “临海的,你也別高兴地太早,我们还会遇到的!” 佐仓伽鹤子的瞳孔宛如厉鬼一般,直勾勾地盯著梅根戴文,“这一局有个白系台的废物,打得不够尽兴,等废物都滚了,我们再来好好过过招吧。 不过你们这些第一第二种子的正选选手,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比如说你,去年不过就是个懦夫罢了!” “————" 梅根戴文握紧了拳头。 耐莉嘲讽她,那是因为耐莉这傢伙確实比她厉害,你又算哪门子的高手? “行啊,我感觉第十个半庄,我们还会再见!” 梅根咬牙切齿道。 她很清楚官方的尿性,基本上每年海选的第十个半庄,都会有意识地把排名前几的人拉一桌打,她第三、佐仓第四,所以她们很有可能会在第十个半庄上遇到。 届时,她会毫不留情地击败对方。 两人互放狠话,但没有人在意,被打成路边一条,眼神昏暗,已经被淘汰掉的立平幸直。 他並非是积分前二十的选手,没有復活甲。 嘴上说著要跟夏尘打顶上战爭的他,居然倒在了海选赛上,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立平幸直宛如丧家之犬一般走出了对局室,隨著对局室的大门关闭,他依旧无法接受,自己已经被淘汰的现实! 另一个对局室內。 同样是第九半庄。 夏尘看了一眼自己最终的点数。 ±0! 他对这个积分很是满意。 不错不错,学会了这一招,到时候去宫永家里做客,当著小鱼、小照和小咲三个人打出正负零的话,不知道她们三会是什么个表情。 肯定会非常好玩! 夏尘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对局室。 打完第十个半庄,这个海选就结束了。 虽说二三四位因为夏尘玩了一手正负零,追上了不少,但现在的他依旧是第一位。 他目光还是在关注著小红帽。 这傢伙,真就是个变態抖m! 连续九场都是第三,控分控得比他都厉害,夏尘不免要吐槽一句,这个乔治亚的小妞就是有病。 至於大星淡,估计是偷偷用了一下w立直或者时间膨胀之类的绝招,莫名其妙就躥进了前十,不过跟前面几个人差距还很大。 至於弘世堇,则是稳定在三十多名。 虽说部长不是魔物,但成绩还是比较稳定的。 但亦野诚子... 她分数怎么掉了这么多? 之前夏尘还看她在前五十,现在就掉到一百左右去了,看样子也是吃了一次四位。 夏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俺们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是这样的,除了照老板,基本上每个人都是神一局鬼一局,不然全国大赛也不会打得这么艰难。 休息了一小会,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第十个半庄的对局名单。 夏尘看到最终半庄的对局表,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 西东京白系台1年级生,神之夏尘。 千叶须和田高校3年级生,霜綺弦。 东东京临海女子3年级生,梅根戴文。 以及佐仓伽鹤子。 正是总分前四名的选手! > 第99章 听见你说 第99章 听见你说 对局名单公布的瞬间,整个赛事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隨即被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与议论填满。 “最终半庄————总分前四的怪物们撞在一起了!” “佐仓专门猎杀白系台的,梅根是临海女子立直对决的王者,霜綺弦一直神秘莫测,但她是千叶县的ace,再加上那个深不见底的神之夏尘————” “这已经不是半庄了,是绞肉机!” “这一局很有看头啊!” ” ” 休息室內,大星淡猛地从沙发里弹起来。 脚尖勾著的拖鞋“啪”地掉在地上。 她盯著屏幕上那个“佐仓伽鹤子”的名字,湛青色的眼眸里翻滚著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兴奋。 “就是这个傢伙————” 她低声念叨,要是能跟这傢伙对上,她必定要对方好看! 弘世堇深吸一口气:“不过好在,这傢伙落在夏尘的手上了。” “別到时候输给人家,哼~那就只能看我的了!” 大星淡完全不说点好的。 不过弘世堇也知道,这小妮子单纯只是不满夏尘抢了她的猎物。 与此同时。 在一位巫女的身边,佐仓发出了蛇蝎般嘶嘶的奸邪笑声:“海选赛被我斩了的白系台选手,足足有八位,其中还有两位是冠军麻將部的人,这样一来,神之夏尘也该愤怒了吧。” “不错。” 巫女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 这个佐仓是她找来的麻雀士,拥有某种特定的“掠夺”之能。 简单来说就是能將被其击败对手的运势,化为己用,而这种人最適合去试探夏尘的气运了。 尼曼瞎操心说什么,夏尘会成为神宫的大麻烦。 她笑了。 连其妹妹神之幼叶的天赋都比不上,还想成为神宫的敌人,简直可笑。 不过巫女也觉得尼曼並非无的放矢之人,所以还是亲自过来,命人稍微试探一番。 这个佐仓是个高中没读完就輟学的主播,一般没读到书的人,脑子都比较得简单,所以巫女稍微彰显了一波自己的身份,再许诺蝇头小利,对方就一脸諂媚巴结上了。 “如果你能击溃夏尘,之前许诺的一切都能翻倍。” 佐仓一脸討好的模样:“好好好,我必定会將他击败!” 能攀附上三大神宫的大巫女大人,自己必然能够飞黄腾达,而如果能就地击败神之夏尘,对她的直播事业也大有裨益。 所以不管是为了討好这位大巫女,还是单纯为了自己的直播事业,击败夏尘也是她的核心目標! 另一边,临海女子休息室。 “运气不错嘛,梅根,居然真让你抽到了夏尘。” 小红帽也看到了这个结果,当即过来口是心非地祝贺。 不得不说,临海跟白系台不愧是东京的队伍,內部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景象。 “你...” 梅根看了一眼小红帽全是33333333的战绩,欲言又止。 算了,这傢伙的怪异程度,甚至在夏尘之上,根本不是正常人类。 而且论阴阳怪气的话,她也远不如耐莉,所以她当即傲然开口:“內战我確实不如你,但外战还得看我!” 这倒不是梅根乱吹。 作为临海的两届老臣,她外战的战绩可是非常豪华且亮眼的,反倒是小红帽的外战战绩,惨不忍睹。 “別到时候,又被某个选手嚇得逃回休息室里换胖次。”小红帽继续冷嘲热讽。 梅根戴文没有理她。 这个对局,也正和她意。 临海和白系台作为第一第二的种子选手,实际上外部交手寥寥无几,而且由於今年临海的比赛太少了,甚至全国战队排名的积分已经低於千里山女子。 现在全国第二已经不是临海。 而且温特海姆教练还要求她们藏拙,这就导致只有去年展露过实力的她能够在比赛里肆无忌惮地发挥实力。 至於辻垣內的话。 全国第三的她无需上场。 郝慧宇也按照教练的要求在控分,这不奇怪,白系台那边的大星淡,也才刚刚进前十。 而那只天朝萝莉,也仅仅打了几个半庄就自动退出了,说什么不喜欢看到无谓的爭斗。 这些魔物,一个个都性格怪异,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所以说,临海的主力基本上只有她一个人。 而白系台的主力,毫无疑问就是夏尘。 她和对方必定会有一战。 第十个半庄,大家总分极高,而且都有復活甲,实际上这一场对局势没有什么影响。 但比赛需要有爆点,所以基本上每一年都会出现前四名打最终半庄。 梅根目光扫过屏幕上另外三个名字。 她能感觉到,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烈强大的“气息”,正从不同的休息区升起,如同嗅到血腥的猛兽,锁定了同一个战场—— 癲狂如野火,冷冽如刀锋,沉静如深潭。 三个属性不同的怪物啊。 这最后一局,终於有点意思了。 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通往最终对局室的专用通道。 走廊两侧的灯光將她的影子拉长,身后是队友们沉默的注视,前方则是即將爆裂的、决定东京个人赛最高荣耀与仇恨清算的战场。 夏尘这边就简单多了。 只有弘世堇跟他交代了点东西,无人送行。 所以他就大步流星地踏入了第十个半庄的对局室,打今天最后的比赛。 和夏尘一同入场的,是那位来自千叶须和田高校的三年级生霜綺弦。 她缓步走来时,周身仿佛自带一层滤去了杂音的静謐,一身靛蓝色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初荷般的线条,立领斜襟,裙摆开衩处隨著步伐漾起极浅的波纹,像深夜平静湖面上被月光点出的涟漪。 看上去是一个面容皎洁的文静少女,眼眸沉静如古井深潭,洇著淡淡的书卷气质。 唯独那眼下是两抹浓郁的黑眼圈,如同上好的宣纸上意外滴落的宿墨,为她这份完美的静美添上了一笔挥之不去的、倦怠的裂痕。 使得她文静的知性里,渗出一丝非人的幽玄感。 千叶的mvp,不过似乎只打个人战,从不插手团体比赛。 须和田高校的麻將社团似乎屡次想要招揽她成为部员,任何位置都好说,但依旧是被她拒绝了。 看样子,这姑娘有点社恐。 她朝夏尘礼貌性地轻轻点了点头,就走上了神圣的麻將桌,翻开了风字牌: 北。 夏尘则是翻了一枚西风。 对他来说,什么位置都没有差別,如果是打比自己弱的,东风当然是最好。 梅根第三个来,目光扫视全场之后,起手翻出了一枚东风,微笑入座。 最终。 佐仓伽鹤子踩著点入场,梅根看著这个囂张的面孔,神色阴厉。 这个高中輟学的女主播,比小红帽都要狂得多。 “看来你们早早地就给自己找好了坟墓,也不赖嘛。” 翻出南风之后,佐仓也毫不意外地出言挑衅,似乎没有把在场的三人当回事o 见没有人搭理她之后,她似乎更加得意地坐下,目光看向了自己下家的夏尘。 “哟,这不是盛產废物的白系台么?堂堂霓虹第一的高校,连续被我淘汰了至少八个人,这样的高校居然还能两连冠甚至肖想三连冠,简直是我们白道麻將的耻辱,白系台没有了宫永照,也不过是三流队伍罢了。” 梅根戴文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小鬼,居然用这么直截了当的方式挑衅对手,但这激將法用得也太low 了。 夏尘微微看了她一眼,心中毫无波澜。 东京歷年的个人大赛上,以斩杀种子队伍所在学校选手为荣的案例,可谓比比皆是,但大多不会跳出来大肆讥讽。 毕竟你在rank里单杀faker,那確实厉害,可大多数主播心里有数,不至於说单杀一次就认为自己有媲美职业的能力。 但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感觉是有人在幕后暗中掇。 总纲里对人性的分析,已经臻於极致。 所以对方在跳出来的那一刻,夏尘就感觉到了其中的一些异常,並猜到了这个人只不过是个被推上台前的打手而已。 因此夏尘只是淡淡一笑:“被淘汰了也好,於我而言,手刃同校的队友多少还是要遭遇一些道德上的谴责,良心实乃不安。” 佐仓伽鹤子明显一愣。 她预想了夏尘的愤怒或不屑,却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近乎慈悲和莫名其妙的回应,一时竟摸不著头脑。 这傢伙———— 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夏尘同学的意思是一” 一个清冷如玉的声音,平静地切了进来。 霜綺弦並未转头,目光倦怠却透彻,“比起淘汰本校的选手,他更乐意也更为擅长的是—一亲手將外校的竞爭者,一个一个送离这场比赛。” 闻言,夏尘对霜綺弦投去一个略带讶异的微妙眼神。 霜綺弦没有迴避,只是將那双沉淀著熬夜与深思的眸子,轻轻转向他,几不可见地頷首。 两人的对视无形中诞生了某种默契,仿佛同类相认的无声致意。 一旁的梅根顿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没读过书是这样,这傻妞看不出来大家都是在逗傻子玩么。 东京大赛確实允许校外人士参加,但霓虹的学校是非常排外的,越是豪门精英学校越是如此。 她们这些选手,对这种主播、名流和高分路人,多半是瞧不上的態度。 佐仓顿时咬牙切齿。 本来还想著惹怒神之夏尘,结果他一点气愤都没有,反而出言奚落她一番。 不过,只要她在比赛上击溃这些人,不仅能彻底激怒她们,看到他们丑態毕露的模样,还能得到巫女大人的赏识。 这样想著,佐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对局室密闭的空气,仿佛因四人匯聚的气息而变得如渊似海般凝重,骰子转动的声响都像在摩擦眾人绷紧的神经。 牌局正式开打。 东一局,庄家梅根戴文,宝牌九万。 第九巡,梅根摸上了关键张八万,完成了听牌。 【五伍五七八九索,四五六筒,二六七八九万】 打出二万,听和无役六九万。 瞥了一眼,第九巡了,先默听看看情况。 可当她打出二万的那一刻,脸色骤然一变。 三家听牌! 好傢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阴险,门清了这么久,原来一个个都听牌了。 戴文的能力是当她听牌之后,就能感应到別家的听牌。 如此就能考虑是否进攻或者防守。 四家听牌,自己还是无役,还是不能立直。 而且根据温特海姆教练对霜綺弦的牌谱研究来看。 这位千叶县的个人赛ace,拥有冻结”牌的能力。 具体表现是当她冻结了某一张牌之后,场上的所有人都无法摸到那张牌。 自己听的还是宝牌九万,如果对方选择了冻结九万的话,那么她要自摸可就麻烦了,相当於只能摸六万。 梅根可是实战理论派,风格其实比预想中的要冷静。 所以她没有贸然进行立直。 第一局,在场的每个人都比想像中的更有耐心,毕竟都在提防著別家,场上的氛围无比压抑。 夏尘看著牌山不断减少,他心里一点都不著急。 自己原本是【三四万】的搭子,听二五万,但摸上了危险牌六万之后,只能打出三万变成了坎五万。 虽然听牌数目变少了,但有海底能力的他,完全不用担心无法自摸,可以耐心地跟眾人耗下去。 估计其她两家,也是这么想的。 “自摸。” 不过,最终依旧是梅根摸到了一枚六万。 只有门清自摸和两枚宝牌,每家2000点。 居然贏了。 “奇怪了,我说咱们的立直大王,怎么这一次不立直啊?” 佐仓尖锐地讥讽起来,“如果立直的话,这副牌可就是庄家满贯了!怎么你还怂了呢?” 这死小鬼! 梅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等著吧,等一个合適的机会,必定要你好看! 一本场。 梅根又是第二圈打完的时候才听牌。 在十二巡,听牌之后获得超然感知的梅根再度脸色铁黑了起来。 又是四家全体听牌。 梅根有些鬱闷,找不到跟人决斗的时机,只能隱忍了。 四家都在这种粘稠如水的诡异牌局中,不断地摸切著熟张,摸到危险张的情况下,则会选择兜牌防守。 但大家都是运势不弱之辈,即將流局的时候,兜回来一个无役的型听,並不是什么难事。 梅根的牌,最终兜成了一个非常丑陋的无役坎五索,而且还眼睁睁地错过了佐仓打出来的一枚五索。 看著佐仓故意露出的讥讽冷笑,梅根脸色越发难看。 是不是得进攻一次了? “吃!” 最终一圈即將到来。 霜綺弦终於吃了一口。 她这个吃牌动作,完全是为了调整海底牌。 这一局,她固定的牌是二索。 而此刻她的手牌。 【一二索,七七七万,伍六七筒,西西西】,副露【三四五索】 隨后切出了一索,单吊二索。 她的能力“冻结”,能將特定牌张钉”在牌山某处。 只要接下来无人鸣牌的话,海底牌就会是她的。 “碰!” 可让霜綺弦不可思议的声音出现在了耳畔,夏尘的声音紧隨而至,鸣掉了她手里的一索。 而且一枚极其危险的伍索,从夏尘手里切了出来。 霜綺弦也梅根戴文两人,都大皱眉头。 毫无疑问,夏尘的这个鸣牌,已然將海底牌抢了回来,但他打出来的伍索,让听这张牌的梅根戴文只能干著急。 她如果立直的话,就直击到了夏尘或者佐仓。 但很显然,如果她宣布立直的话,这两人又会十分鸡贼地避统了。 大家都不是一般人,没有那么容易直击。 攻防的时机,拿捏地相当到位。 这一局,海底的最后一枚,其他人都无力阻拦,最终是落到了夏尘的手中。 “海底捞月。” 夏尘拍下了本该属於霜綺弦的二索。 【一二二三索,六七八筒,二三四万】,副露【一一一索】,自摸二索。 非常...彆扭的一副牌。 霜綺弦在脑海之中,把夏尘打出去的伍索回收回来。 那就是— 【一一一二二三伍索,六七八筒,二三四万】 原本是坎听四索,在夏尘鸣牌一索后,变成了坎听二索,而且二索还损了两枚,这完全就是无意义的副露。 只有海底一番,二本场,500|700点。 “怎么突然只能和这种小牌了?真是无聊!” 佐仓挑了挑眉。 这跟巫女大人给她的情报如出一辙。 运势会流向运势强的人,所以像她这种,能够通过掠夺別家运势来提高自身运势的人,只要掠夺的人数足够多,运势比一般人要强悍数十倍! 这也导致,神之夏尘面对她的时候,只能胡出这种鼻屎小牌! 因为她的运势,就是比夏尘更强! 简直是无趣至极。 还以为巫女大人惦记的人,会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结果只有这点本事。 东二局,轮到她坐庄。 隨著她目光露出一丝精芒,一股股运势匯聚到了她的身上,这就是她的后备隱藏能源。 像是河杉樱、涩谷尧深、立平幸直等等,突然莫名地感觉到一丝丝身体上的不適,就仿佛自己的精气神被抽走了一般。 完全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尤其是立平幸直。 他输得最惨,被抽走的运势也是最多的。 隨著运势被掠夺到了佐仓伽鹤子的身上,这一局,她已经无敌了! 此时此刻,梅根戴文盯著佐仓。 这傢伙坐庄的话,必然要狠狠地给她一点顏色瞧瞧。 这一局,梅根第五巡听牌。 宝牌九筒。 【一二三三四伍八九九万,西西中中中】,打出八万后,听和九万与西风的双碰,还是万子混一色。 梅根没有立刻立直,而是聆听到了两家听牌。 夏尘,和佐仓。 可恶,这才第五巡啊,怎么还是有两家听牌。 梅根戴文有点狂躁。 此刻,夏尘手牌【二二二万,五五筒,西西白白白】,副露【九九九筒】 乍一看这副牌好像很强,白板对对和dora3,自摸还有三暗刻。 可实际上西风已经卡在了梅根的手里,五筒剩余两枚都是赤宝牌,所以这副牌要和是很难的。 况且还有可能碰到霜綺弦前来搅局。 虽说可以摸到六筒后,改听四七筒,但如果以运势流麻將的角度来看,有高自大牌和不到,而选择小牌自摸,会损失运势。 看著战意激昂的梅根,夏尘心中在计算著下一步。 紧接著他摸上了一枚七筒,顿时目光看向佐仓的牌河。 前五张牌分別是红中,四伍万,三七索。 筒子一枚都没见到,出牌全是大中张,唯一的一张九筒,还是夏尘鸣掉的宝牌九筒。 这么看来,她听筒子的概率很大。 夏尘微微一笑,摸上这枚危险牌七筒之后打出了白板下车,选择把舞台让给梅根。 麻將终归是四个人的游戏。 利用別家来试探对手,也是行之有效之法门。 他选择了撤出。 感觉到夏尘在自己的决斗领域里撤走了,梅根大喜过望,现在就剩下她和那个佐仓小鬼了! 好好接受她的拷打吧! 懦夫!” 看著夏尘打出的白板,佐仓心中冷笑,对梅根的能力早已熟稔的她,怡然无惧地横板一张,选择了立直! 【五伍七八九索,一二三四伍六八九筒】 来吧梅根。 有胆就跟她一决雌雄! 梅根见她胆敢立直,自然相信自己的决斗能力,同样摸切横板一张,加入了战场当中。 她的万子混一色,可不惧怕任何人。 哪怕你是庄家立直,也是一样! 可仅仅是立直后的第一巡,梅根就一发上手一枚七筒。 她的目光瞬间化作死灰。 这...不是吧! “荣!” 佐仓狂笑著点和了梅根。 果然,她的运势碾压梅根戴文,在决斗场景之下,一般人手握左轮枪,完全对不贏手握scar的梅根。 可不好意思。 以她的运势,在进入决斗的那一刻,便是手握加农炮,一炮便能够轰杀手握步枪的梅根戴文! “立直一发,一气通贯,赤dora2dora1!” “还没完呢!”佐仓的嘴角咧开放肆的狂笑,隨著她起手翻开暗盖里宝指示牌,一枚四索直接让梅根浑身冒冷汗。 里宝牌,居然中了两枚。 庄家跳满,和庄家倍满,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数字! “庄家九番倍满,24000点!” 佐仓舔了舔嘴唇,“这次是九番啊,梅根戴文,你將会成为我这次东京大赛上的,第九个祭品!” 这一副炸裂的庄家倍满,直接让梅根戴文损失惨重。 梅根戴文盯著那枚致命的七筒,通体冰冷。 不止是点数,一种更糟糕的、仿佛被无形之手抽空运势的虚脱感,顺著脊椎蔓延开。 她从原本的一位,掉落到只剩下5300点! 而佐仓伽鹤子,直接攀升到了一位。 得意地瞥了一眼心灰意冷的梅根,佐仓猖狂地看向夏尘:“下一个祭品,就是你了!” > 第100章 二十番累役,瞬秒雌小鬼 第100章 二十番累役,瞬秒雌小鬼 “这个世界,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运气也会流向强运之人,就凭你们这点运势,也配跟我斗?” 面对佐仓赤裸裸的挑衅,夏尘心中在思索著什么。 关键点在於...运势么? 这个佐仓最为特別之处,在於她莫名奇妙的庞大运势,这种针对性的选角让夏尘不免猜到了几分幕后之人的用意一— 是想要考核他的运势么? 得到志崎綾的雀隱法之后,在拥有感知力的人眼中,夏尘的运势强度其实只有筑根后期而已。 也就比普通人的基础运势,强上不少。 但在魔物横行的麻雀比赛上,只比普通人强的运势,就代表著跟魔物竞爭没有任何优势,毕竟参加麻將大赛的人,无一例外基础运势都比普通人更强。 麻將比赛,某种程度来说,其本身就是对强运者的筛选。 所以比赛到了后期,能坐在台上的都是幸运儿。 跟真正的幸运儿比起来,筑根后期的运势,跟倒霉蛋没什么区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偏偏夏尘就是靠著这种运势强度,却能够屡次和出远超於自身运势强度的大牌,这很难不引起別人的遐想。 如果说上个月的团体大赛,还有配弃做掩护。 但现在夏尘可以说是演都不演了了。 故此,特地让一个运势足够强的人,来测试他的真实运势强度,这便是那人的用意。 佐仓伽鹤子不过是一个推上台前的蠢货,夏尘就算是击败了她其实意义也不大。 这人不过是个牵线木偶而已。 击败了她,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佐仓伽鹤子。 所以最关键的一点是,怎么在维持表面基础运势的情况下,和出堪称恐怖的一副牌,继而让幕后的那个人按耐不住,自己主动走向台前。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你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幸运儿,而我们其他人,只是被女神遗弃的不幸者,是么?” 夏尘悠悠开口,引导起来。 “当然是了。” 佐仓似有高论般摊开手,“麻將这种游戏,在我看来,技术的占比连一成都不到,输贏全看运气,所以只要你的运气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那么技术纯粹是可有可无。” 这番话,夏尘认同一半。 如果运气真的强到了巢岩那样,技术完全可以返璞归真,重归於初。 但绝大多数人没有他老人家那样的运气,甚至连十分之一都到不了,这种情况下,仍需技术的扶持。 这个世界上,有钱能达成很多事,但世界的发展仍需科技的底架。 很多国家因为某些机缘,一朝暴富。 然而这种富裕就如运势一般,不过是无萍之水,无本之木。 没有科技和工业作为基础,最终这些国家依然会回归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所以运势孱弱的你们,是不可能与我为敌!” 佐仓依旧喋喋不休地发表自己的暴论。 "nonono... ” 夏尘一如既往地用哄小孩的语气,微笑著说道:“但是欧尼酱我呀,就经常用举世无双的独门技术,暴打我家那位运气非常好的一抹多哦。” 这话,还真没有骗人! 虽说幼叶的运气很好,不过就麻將技巧方面,还是逊色他很多的。 所以他经常將各种技术和姿势,开发在自家妹妹的身上。 “骗人!” 佐仓显然被刺激了,语气也激烈了不少,“那是因为你的妹妹,运气无法跟我相提並论! 不信的话,接下来我们走著瞧!” 梅根见此,不免沉吟了起来。 夏尘仅仅用了几句话,就跳动了佐仓的神经。 但是方才的决斗,按理来说三巡之內,自己摸到统牌的机率要远低於对方,而对方放统的概率会一巡巡提升。 结果自己一发放统对方,基本上可以確定佐仓的运势远在她之上。 如果不用暗阁的话,只拼决斗她必然不可能是对手。 至於夏尘... 这傢伙的运势跟她相当,真的能够击败佐仓么? 东二局,一本场。 庄家佐仓伽鹤子,宝牌四万。 伽鹤子起手配牌【二二六九万,五伍伍筒,二六七八九索,南中】 夏尘起手配牌【伍八万,二二四六九九筒,一五八九索,南】 “佐仓选手三向听,而夏尘选手...五向听,两者的配牌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看来是佐仓选手要率先听牌了。” “嗯,当然夏尘选手的这副牌...如果选择立直的话,牌局中巡应该也能完成听牌,而且如果能摸到四万宝牌的话打点可能会更高。” ” ,,虽然解说分析地比较委婉,但其实这副牌佐仓的优势更大。 尤其是夏尘其中的关键张五筒,佐仓直接抓了三枚! 而夏尘摸到这副牌之后。 在眾解说和职业震惊的目光下,起手便將伍万打入了牌河。 不过夏尘的出牌,向来都古怪异常,所以这一手在不少人看来早就习以为常,这就是独属於神之夏尘的牌风。 可在夏尘打出红五万的那一剎那。 佐仓突然感觉到,夏尘的运势突然暴涨了一瞬! 而且和她使用“掠夺”之后,驳杂的运势不同,夏尘暴涨的运势无比澄清,虽说和她现在的运势依旧无法相提並论,但这个怪异的运势暴增,令她感到十分不安! 就连霜綺弦和梅根,也都望了过来。 夏尘居然...打出了赤宝牌五万! 第四巡。 两家均已处理完了字牌。 佐仓手牌【二二二六万,五伍伍筒,二六六七八九索】 已经是一向听了。 而另一边的夏尘,则慢了许多。 【四万,二二四六七九九筒,伍五五八九索】 不少解说扼腕嘆息。 进张非常完美啊。 夏尘如果不一开始打出伍万,现在的这副牌已经是临近听牌的状態。 可现在一枚四万孤悬,完全靠不上搭子,这简直就是鸡打! 第六巡目,佐仓听牌! 【二二二六万,五伍伍筒,二六六六七八九索】 打出二索后,三暗刻单吊六万。 不过这样的一副牌,显然很难和牌。 所以她选择了默听。 紧接著。 一枚七万入手的剎那,她改变了计划! “立直!” 当即一枚九索,横板而出。 毕竟现在的运势强度,优势在我,运势更强者就应该狠狠拿捏运势弱的一方,这就是巫女大人告诉她的理论。 她的运势更强,所贏的必定是她! 神之夏尘已经切过了五八万,那么他摸上了五八万的话,必定会打出来给她放统。 虽说立直会打草惊蛇,但她就是要向对方证明一件事。 运势更强的一方,就是能够为所欲为! 与此同时,夏尘已经处理掉了【八九索】的愚型。 此刻的手牌。 【四四四万,二二四六七九九筒,伍五五索】 已经是一向听了。 但如果站在上帝视角之下,这副牌依旧非常不利。 首先五筒佐仓就拿下了三枚,一组八筒的暗刻在梅根戴文的手里,所以要完成听牌还是很困难的。 如果运势只有筑根的话,一般人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然而夏尘身负被牌所爱之身,进张有著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 一枚关键张的五筒落入掌心。 他抬头瞥了一眼佐仓,隨后“立直!” 他直接选择了上一局梅根放统的七筒,攻了上去。 立直了? 他怎么敢的!? 佐仓满脸惊愕,在她的视角之下,两人的运势之差,犹若云泥! 这种先天运势差距之下,只要是对日,一定是她贏,没有任何意外。 自从她侍奉巫女大人之后,她就领悟到了运势的重要,只要运势强的,哪怕是边坎吊也能贏五面听,绝张单骑,也能战胜好型十一枚! 所以夏尘现在的运势强度,跟她完全无法抗衡。 隨后,佐仓起手摸牌! 悾悾倥———— 一种无可言喻的荒谬之感,瞬间威压而下,佐仓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运势被瞬间压制住了。 不仅仅是她,神之夏尘的运势也同样跌落到了一个非常微弱的程度。 “幸厄同体” 场上四人的运势在这个瞬间跌落,牌桌上仿佛被短暂抽成了运势的真空! 霜綺弦指尖的牌张骤然失温,梅根则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但两人终究不是运势流的雀士,所以只有佐仓感受得最为真切! 紧接著一枚白板,被佐仓摸了上来。 没能自摸! 这个混蛋,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式,將运势的水平压制到了难以自摸的程度! 她如此强运,居然无法一发自摸。 但不管怎么说,她的运势终究比对方强,所以这种情况下,最终依旧会是她贏得最后的胜利。 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方式,他自己的运势也跌落到了谷底,无法跟她相抗衡。 不过是邪魔外道,不足为惧! 然而。 一枚五索落入了夏尘的掌心之中。 他的指尖在触碰到牌背的瞬间,那枚牌竟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仿佛终於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雀跃著来到了归处。 “槓。” 夏尘的声音平静如常,但嘴角已悄然浮起一丝洞悉一切的微笑。 他將四张五索推倒在案,动作不疾不徐,优雅非凡,带著一种令人讚嘆不绝的仪式感。 就在牌张推倒的剎那嗡。 只有感知力极高的雀士才能感知到的低沉嗡鸣,以夏尘为中心悄然盪开。 牌桌上空仿佛有无形的气旋瞬间生成、倒卷!原本如百川归海、汹涌匯聚在佐仓伽鹤子身上的磅礴运势洪流,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利刃从中斩断,更有一部分开始朝著夏尘匯聚! “什————?!” 佐仓伽鹤子脸上猖狂的冷笑骤然僵住,瞳孔急剧收缩。 运势会导向不缺运势之人。 明明她感觉到夏尘的运势依旧比她弱,可在此时此刻,运势正在朝著他的方向匯聚。 佐仓的瞳孔泛著惊恐,她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仿佛看到了足以將她吞噬的深邃魔氛。 但是———— 她看向王牌,那赫然是一枚七索。 从夏尘连切【八九索】来看,对方的槓宝牌,应该没有中。 虽说运势在增强,但她並非不能抗衡! 夏尘並未看她,只是专注地从王牌摸取那张岭上牌。 但他的周身,那原本被压製得晦暗不明的运势,此刻正如风暴般无声升腾、 暴涨,明亮、凛冽...不可直视! “槓!” 岭上牌,是一张四万。那张牌落入他指间时,竟隱隱发出一声清越的微鸣,如同玉磬轻击。 自然而然的,夏尘开启了他的第二槓! 他推倒四万暗刻的动作,流畅得近乎优雅,却带著一种稳如磐石的、对牌局本身运势的篡改权。 伴隨著这一次的开槓,佐仓明显能感觉到,运势陡转! “槓。” 轰——! 这一次的运势激盪远超先前!以夏尘为中心的牌桌领域,运势开始朝著他匯聚而去。 那些原本臣服於“掠夺”能力、流向佐仓的散逸运势,此刻仿佛听到了真正君王的號令,骤然倒戈! 当第二组暗槓推倒的剎那,霜綺弦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运势深海,四周的潮流骤然变化;梅根戴文则听到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牌张碰撞的幻听。 而在佐仓眼中,夏尘身后仿佛展开了一对由无数流光溢彩的运势丝线编织成的天使之翼,宛如幸运女神的双手呵护著他—— 那是她穷尽想像也无法企及的,运势真正的姿態! “不————这不可能!” 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先前所有的狂妄和挑衅,都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明明这傢伙的基础运势,比她弱这么多,可在这一刻,牌局运势的天平,彻底顛覆。 夏尘成为了运势的王,而她则只配仰视於他。 连槓带来的运势加持,宛如披荆斩棘一般,衝破了厄运的阴霾,得见了强运的曙光。 夏尘翻开王牌之上的第三枚宝牌指示牌。 这一次,是一枚极为明显的——四索! 槓宝牌追加四枚。 由此,足以见得他的运势已经在对方之上。 感受到了双方运势的极大差距,佐仓已经彻底畏怯了,再也不敢伸手去摸牌山上堪称滚烫棘手的那张牌。 这种巨大的运势落差,几乎意味著.. 她会放统! 信奉运势,也会臣服於运势! “不,我不能摸。” 她恐惧,她害怕,她已经在抗拒摸牌了。 她甚至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立直去跟夏尘抗衡。 明明这傢伙刚刚的运势,还只是小巫见大巫,可转眼之间,已经从小巫化身为了至高无上的主宰者。 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快点摸牌啊。”梅根戴文出声督促起来。 她此刻已经是小七对听牌,所以能大致感知到两家的手牌模样。 如果真要说的话,应该是佐仓有优势,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傢伙已经在害怕了。 “已经过去三分钟了,我都困了。” 霜綺弦也不免轻轻嘆了口气。 这一剎那,佐仓才惊恐地发现,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溜掉了三分钟。 她必须要摸那张牌了。 吞咽著唾沫,將那张宛如死刑宣告一般的牌,拿在手上。 那种烫手的感觉,让她不自然地像是要甩掉它一般,用力丟在了牌河之中。 赫然是一枚,二筒! “荣!” 夏尘的荣和声紧隨而至。 手牌推开。 【二二四五六九九筒】,暗槓四万和五索,听和二九筒的双碰听。 按理来说对上佐仓的五八万,是不小的劣势。 可终究是由佐仓放统了。 梅根戴文张了张嘴,虽然是荣和,少了三暗刻的两番,但夏尘的这副牌明面上就有十番,如果能中里宝牌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 三倍满应该还是很容易的,至於累计役满———— 那就只能看运气。 正当梅根戴文还在各种计算的时候,夏尘第一张牌就直接杀死了比赛。 翻开的第一张,直接就是四索。 好了,不用继续翻了。 梅根吞了吞口水。 已经確定了累计役满! 夏尘紧接著翻的两张牌,像是在行將就木的尸体上,又加了两鞭。 一枚八筒,以及一枚三万。 这是———— 梅根戴文和霜綺弦都呆住了。 从未见过的里10! 寻常的立直,翻一枚里宝牌就已经很幸运了,而夏尘的这副牌,足足翻了十张里宝牌! “立直dora8赤dora1,里dora10,二十番累计役满!” 纯粹的宝牌,不掺杂一点手役! 夏尘悠悠看了佐仓一眼,“可惜,你把我的三暗刻弄没了。” 如果能自摸九筒的话,这副牌有望上24翻,可以刷新大赛累计役满的番数记录。 但佐仓此刻心如死水,她的大脑在嗡鸣作响,意识几乎魂飞魄散。 这怎么可能!? 巫女大人不是说过...运势即是一切吗?只要先天运势足够强,便足以在麻將场上为所欲为,可这个神之夏尘,为什么能够超出这一理论? 在这崩溃之中,她感受到了一丝被背叛的茫然。 她更不知道夏尘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將本该平平无奇的运势拔高到和她同台竞技的程度? 此刻的佐仓,已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牌要怎么打。 她引以为傲的强运,居然被夏尘用更弱的运势给攻破。 之后的东三局,夏尘坐庄后。 她一枚一万再度放统。 夏尘手牌摊开。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西西白白白】 庄家白板混一色一气通贯,18000点。 她的点数,瞬间清零! > 第101章 井川:我要用科学麻將闯出一片天! 第101章 井川:我要用科学麻將闯出一片天! 赛场的喧囂如同潮水般退去,在佐仓伽鹤子点数归零的提示音中,留下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事实上,观眾席早已被那二干番累计役满点燃,惊呼与喝彩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但这份沸腾,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了牌桌之外。 局內人和局外人的悲欢,並不相同。 就算是身处局內的四人,也是態度迥异。 佐仓伽鹤子瘫坐在椅子上,她低著头,浅棕色的长髮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就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灵魂的蜡像,徒留一具还在颤抖的躯壳。 先前那副运势即是一切”的狂妄,那目中无人的挑衅姿態,此刻被碾得连粉末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更彻底的虚无和空洞那为信仰体系被连根拔起后,暴露出的精神深渊。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宗教存在。 原因很简单,绝大多数的凡人,並没有一个灵魂寄託和精神所向。 恰如一国沦陷,许多浑浑噩噩的平民百姓並不会为家国而战,他们只有眼前的苟且和利益。 並无自我,亦无神胎。 眾生皆諤諤,有的只是顺应时势的得过且过。 所以宗教,便成了不少人唯一且是最廉价最容易获取的精神寄託,和灵魂归处。 现实过於荒谬无常,至亲与己皆是愚昧。 故而在苦痛之时,將沉重的灵魂交付给一个虚无的神,从而换得灵魂解脱,是为凡人的不二法门。 而这佐仓伽鹤子所信奉的,无非就是她心中掌控运势的神明,自身的运势,以及幕后的指使人。 可隨著夏尘一击粉碎她的运势,信仰被湮为齏粉,她的精神寄託和灵魂归处沦为断壁残垣,精神出现问题实属正常。 而梅根戴文和霜綺弦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震撼,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夏尘贏得太彻底了,不仅是点数上的清零,更是从规则层面、从心理层面,將对手赖以生存的根基彻底焚毁。 不过两人对夏尘的忌惮程度不一。 霜綺弦终究不是团体赛的选手,加之这一局她跟夏尘正面的抗衡有限,所以没有太深的畏惧。 但梅根不一样。 她很清楚未来是要直面白系台的,如今白系台又平添一员不弱於筱崎偲的怪物,这让她有些担忧,白系台不会真的能够衝击史无前例的第三冠吧? 那也太恐怖了! 夏尘缓缓站起身,没有去看对面那个崩溃的小鬼,也没有回应在场其余之人的眼神。 他神色平静地开始理清点棒、牌河以及手牌,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二十番役满,不过是隨手完成的一局普通练习。 准备离席时,夏尘的脚步微微一顿。 “夏尘同学...” 霜綺弦叫住了他,“请、请问你平时会看轻小说么?” 这位古风旗袍典雅美人儿看著清冷,但开局前替他懟佐仓的画面歷歷在目,可见她不是那种真正的高冷女生,只是单纯不愿意做无谓的社交。 对此前世经常被女生缠住的夏尘很能理解。 因为做无谓的社交,確实很伤肾。 所以这位典雅知性的姑娘,只愿意跟志同道合的人交流。 “最近有个作者的书我很喜欢。”夏尘略作思考。 闻言,霜綺弦眼前一亮,趁热打铁:“是哪位作者?” “五等分的商鞅。” “你居然知道他,这位作者的那本书我很喜欢————尤其是《东京收尸人》,虽然名字有点奇怪,但这本书的文笔非常好,而且写得很有深度。尤其是男主把无家可归的jk捡回家,两人相濡以沫,但最终少女被黑道残害,男主不得不流著泪拼她的高达残片————” “是的,末尾男主成功復仇的那一段,写得酣畅淋漓。” 听到两人討论得热火朝天,梅根一脸无趣。 本以为两人会討论一些麻將上的东西,结果却是轻小说。 要是动漫或漫画她还能凭著画面猜个大概,多少还能聊一些,可对身为阿美莉卡人的梅根·戴文来说,日语本来就是硬著头皮在啃。 □语靠肢体语言和关键词还能应付,可一旦变成印在纸上的密密麻麻的日语字符,就像就完全成了天书。 所以她不看轻小说的,只能悻悻离开。 夏尘和霜綺弦聊了七八分钟,相谈甚欢,不过能在对局室待的时间有限,所以两人只能点到为止。 霜綺弦有些恋恋难捨。 本来只是想问问夏尘看不看轻小说,没想到他居然对轻小说如此熟稔,连偏冷门的作品都一清二楚,这完全就是同道中人啊! 而看到霜綺弦有些留恋的模样,夏尘也终於明白了这位少女的书卷气还有黑眼圈是怎么来的了。 看轻小说看的。 没想到又一个看他小说的读者,夏尘也是蛮意外的。 而且系统列表里,又新增了一栏。 【霜綺弦:好感等级(知己),已获得感知碎片x1】 好感等级居然瞬间达到了知己,但获得的奖励倒是有点拉胯。 和运势流的基础碎片奖励,幸运碎片、强运碎片和御无双碎片的进阶路线一样。 因果律的基础碎片奖励则是感知碎片、魔物感知碎片到因果律碎片。 所以说感知碎片是最弱的一档。 不过也正常吧,就算是自己妹妹和宥姐这样的魔物,也会刷出碎片,霜綺弦从感觉上也只是中等魔物,获得的奖励显然无法媲美镜花水月。 而且她对自己的好感还挺不错的,接下来的淘汰赛还有机会遇到。 看来有一技之长属实不错,总能够由此吸引魔物的青睞,获得好感。 就像前世的夏尘也有一技之长———— 但这个就不提也罢。 十个半庄结束。 亦野瘫坐在麻將桌上,此刻的她,排名已经跌落到了小红帽之后,並且三个半庄里有两个半庄垫底,没有復活甲的她直接在海选赛上就被淘汰。 而她惊恐万分地看著前方的两个男子,神色有些不可置信。 她竟然... 遇到了网麻里的那位,传说中的筑墙流”开创者。 並且对方在这最后的三个半庄之內,將她彻底击溃了! 堂堂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副將,居然在区区海选赛上折戟沉沙,这未免过於可笑! “打得不错啊,兄弟。” 身穿西装,但依旧一副混不吝公子哥形象的男子,拍了拍井川博之的肩膀。 “这样下来,你和我...有机会拿到西东京大赛的冠军。” 得到了眼前男子的夸讚,井川一脸喜色。 这位有点流里流气的男人,名叫水无月和也,正是井川在网麻上遇到的筑墙流”开创者。 在天凤平台上被对方击败之后,井川腆著脸去询问对方“筑墙”的奥秘。 原本以为问询会石沉大海,可没想到对方也对井川感兴趣,居然回应了他。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人成为了好朋友,並且成功面基。 而且两人都只有二十岁,意气相投,自然而然成了好兄弟。 至於为什么会来参加东京个人战。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 井川是早稻田大学概率统计学专业的学生,而水无月和也则在庆应义塾大学学习法律,这两所大学可谓是东京的私立双雄,教育资源雄厚,师资力量丰盛,学生也都是未来霓虹的精英人士。 所以两人完全是平辈相交。 只要是大二之前的学生,都是可以来参加东京大赛的,这合乎规矩。 最重要的是,这种级別的比赛,堪称是修罗斗兽场。 因为含金量太高,这里聚集了全霓虹最野心勃勃的麻將怪物。 有来自霓虹各个地方的天才,还有东京本地盘踞的无数豪强。 所以要考验麻雀实力,这里最为合適,能挤入东京个人战前一百的选手几乎毫无明显短板,必须拥有顶级的大心臟和临场进化能力。 能从这里杀出来的麻雀士,完全就是未来的白道职业备选。 这种斗兽场,正適合他们来操练技艺。 “刚刚那个小姑娘,好像是號称全国第一的白系台选手,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孱弱。”井川有些惊讶。 这段时间和水无月切磋之后,加上不断用ai磨炼牌效牌理,他几乎已经化身为了半人半狗的形態,比以前更强了。 只是没想到,碰上全国第一高校而且还是冠军麻將部的选手,竟然是轻取胜利,这是以往的井川万万没想到的。 “这才是真实的白道,一如以前一样,废物太多。” 水无月和也看似狂妄,实则陈诉事实,“哪怕是一些职业麻雀名流,实力也就那样,我对上过不少,大多都被我横扫,不少职业不过是徒有虚名,混一个饭碗而已。 你恐怕不知道,別说麻將了,围棋和將棋那边,也有太多不思进取的老狗,头顶著龙王、棋圣、名人、王將等等无数头衔的老东西,连我这种只学了一年的人都打不过,这些人早就是上个时代的淘汰者,但依旧赖在自己的荣誉中,不肯让给小辈。 很多职业顶流的棋手,一听到对方是中韩的第一新秀、最强新人,就草草走几步棋,然后投子认负,毫无职业精神! 白道里,尸位素餐的废物太多,所谓的白道高中第一,其实也不过如此。” 井川博之深以为然。 他有心关注了一下白系台选手的比赛,堂堂全国第一,一个海选竟然能被筛选掉二三十號人,属实是不可思议。 如果说白系台鱼龙混杂,可冠军麻將部总归是有含金量的吧。 结果包括集训队员在內,参加的六人里已经被淘汰其三。 刚刚的那位小姑娘,也被他们两兄弟爆杀,看不出来有几分实力。 “但第一名,貌似也是白系台的,恐怕会是高手。” 井川心態有点小飘,但他特地找到了一个自我反驳的点。 这在心理学上非常典型,属於是自谦式自夸或防御性悲观的策略,其核心是一种高级的印象管理技巧。 其实这种心理很普遍,比如你拿了全国第二,这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人人都会讚嘆一声。 但你不能表现得自傲,反而要来一句第一名才是真厉害,吾不如也”。 除了预置失败藉口之外,还有满足被认可的高级需求。 如此委婉地获得想要的讚扬,这比王婆卖瓜式的自我吹嘘更显体面。 “不,你已经非常厉害了!” 果然,很快井川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水无月反驳说:“如果我们真的全力以赴,不故意控分的话,要拿到第一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的火力不会比他差多少。 而且就技术而言,这群白道的高中生很难跟我等相提並论。” 这番话,井川不由深深点头。 他心底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直接说出来,未免太狂傲,不符合他谦虚的人设。 “我们后续五个东风战不用打,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 井川点了点头,离开了场馆。 这一次,他会用他的半人半狗流科学麻將,来证明自己! “哎呀,我说小偲啊,你们白系台今年感觉不大行的样子,你看看我们临海女子,除了那个天朝的替补小姑娘之外,基本上全员都能出线哦。” 临海女子毕业生,兼上任部长西岛千春,对身旁的女生说道。 西岛千春身边的女生並未立刻回应。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投向十个半庄后的积分表,仿佛西岛千春那番刻意炫耀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 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恰好落在她垂在肩侧的一缕髮丝上,泛著近平透明的浅栗色光泽。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却有一种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安静。 这是一种宛若深海般的稳定与吸纳,所有声音、所有情绪投向她,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滤去了嘈杂,只留下本质的信息。 西岛千春的挑衅...对她而言,大概就像有人试图用一枚石子去测量海的深度,是一种儿童般的嬉闹。 数秒后,筱崎偲才极轻地牵了下嘴角。 “是么。” 她的声音清冽,没什么起伏,“那很好了。” 这位部长的视线,依然稳稳地锚定在两位白系台选手的积分,未曾因她人的言语偏移半分。 神之夏尘,总积分352,位列第一! 大星淡,总积分213,位列第七! 今年的白系台,看来还是有两位好苗子啊。 西岛千春討了个无趣,不免咂了咂嘴。 她也就是酸讽一下。 白系台的选手海选赛表现確实有点辣眼睛,主队都能被淘汰三人,这放在全国第一的种子队伍里,实在有些夸张。 但同时。 白系台从来都是一支,由一两位顶级怪物引领,其余人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能拿下好名次的扭曲队伍。 不论是筱崎偲的时代,亦或是宫永照时代,都是如此。 真羡慕白系台,每一年都能从不知道哪个特角旮旯里,找到如宫永照这般不折不扣的魔物,真是羡煞她也! 方才的嘲讽,与其说是故意刺激筱崎偲,倒不如说是让西岛千春自己心理平衡一点。 明明临海的条件比白系台更好,为什么怪物总会出现在白系台。 她不明白啊! 明天的淘汰赛会遇到什么,夏尘並不在意,他只需要打好自己的,拿到全国赛的门票就行了。 然而还是在种子队伍专属的一间本来无人的换衣室,夏尘再度看到了那位浅青色晋襦的小小身影。 小姑娘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一双穿著藕荷色绣花鞋的小脚悬在空中,正由心而发地轻轻摇曳著。 “是大哥哥~” 本来夏尘还担心,待会护犊子的郝慧宇又从什么跳出来,所以他固然对著小妮子抱有几分好感,但脚步还是加快了几分。 可那小姑娘一见他,水灵灵的眸子便亮了起来,小身子在长椅上雀跃地往前一倾,用软软糯糯的中文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哥系...系第一名哦,依潼全都看到啦!” “第一名而已。 ,夏尘本来还想著谦虚一下,不过算了,他不適合,“因为没有人比大哥哥我更懂麻將,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拿下这个一位了。” “大哥哥好厉害————但是依潼,就不行啦。” 来依潼小脑袋一垂,声音也跟著落了下去,软乎乎的,像只泄了气的小糯米糰子。 “为什么呢?” “因为...”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揪著自己襦裙上的绣花,语速慢吞吞的,每个字都裹著孩子气的不解和认真,“依潼觉得,麻將...明明是让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游戏呀。可是在这里,和依潼打牌的大家,都不开心————” 她越说越小声,有种莫名的小难过。 “总有人会变成第四名,总有人要被送走,总有人因为打错了一张牌,就哭得好伤心...依潼不喜欢这样。麻將不应该给人带来痛苦的记忆。 所以依潼只能选择退出了————” “不论任何游戏,一旦用於竞技,都是残酷的。”夏尘理所当然道。 “所以,这方面...依潼就不行了。” 来依潼眸光有些黯然。 对此,夏尘倒是有解决之法:“其实有一种非常简单的办法,可以缓解对手的痛苦的” 。 “是...是什么吖?”小姑娘满脸天真地问。 “比如说一些实验用鼠,它们生来就是用义实验,几乎是必死的结局,所以有时亏需要用更为人道的办法去杀死它们。 夏尘邪恶一笑,“所以我们需以雷霆手段瞬杀它们,让它们尚且未能感知痛苦的时亏,就已经被极其人道的方式就地斩杀,从而不再拥有痛苦。” 这一刻。 小萝莉花容失弓! > 第102章 夏尘:我超有爱心的 第102章 夏尘:我超有爱心的 “瞬...瞬杀!” 来依潼的小身子在颤抖,灵动可爱的眸子也宛如蒙上了恐怖的阴霾。 瞬杀对手... 这未免过於残忍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別人做如此过分的事情,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样对那些失败的人来说,是不是...不太好呢。”她眼角喊著零星的泪花,只觉得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凶残了。 “可是你想啊...” 夏尘娓娓道来,“如果没有人去瞬杀他们,或者像小依潼一样离开赛场选择逃避,那么还是有人会成为失败者,也总有人会伤心难过。 与其让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去折磨虐待他们,以满足这群人享受他人痛苦的愉悦,还不如让大哥哥我这样富有爱心的人,用最迅猛的方式终结她们,让她们彻底离开麻將这种不快乐的地方。 小依潼应该也听说过,天朝的那句古话对吧?” “是...什么?” 来依潼歪著小脑袋,虚心求教。 “当然是...”夏尘微微一笑,“—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有些痛苦人们不得不面对,那么就让痛苦更快迎来终结。 就像小依潼小时候去打屁股针,这东西很痛对吧,但是生病了又不能不打。 所以你选择纠结一个月,每天愁眉苦脸茶不思饭不想的,最后月底了才拖拖拉拉地去医院打针呢,还是果断一点,眼睛一闭心一横,把针打了。” 听到这话。 小依潼宛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她恍然大悟般地轻呼,软绵绵的尾音高高扬起,小手也跟著轻轻一拍,“大哥哥真的是一个超级——有爱心的大好人!” 她眸子里的星光重新匯聚起来,比之前还要明亮璀璨,满心满眼都是对眼前这位富有“大智慧的大好人大哥哥”的崇拜。 “不用客气。” 夏尘面不改色,坦然地点点头,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是我这种慈悲为怀的大善人应该做的。” “不过...” 望著这只身高跟天江衣不分伯仲的小可爱,甚至气质看著比受兔还更娇气几分,夏尘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真的不是小学生么?” 话音刚落— 小姑娘的脸颊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无措地攥紧了裙摆,小脑袋低垂著,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整个人扭捏得像颗快要化掉的草莓奶糖。 夏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 可对来依潼而言,大哥哥的问题简直————太让人难为情了!这要人家怎么回答嘛! “如、如果大哥哥真想知道的话,”她声音细如蚊蚋,头埋得更低了,“依潼允许大哥哥...测量一次的。” “测量?”夏尘困惑地重复。 “————是检查。” 小姑娘的声音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什么意思?”夏尘属实不明所以,“检查?调查?到底是什么呀?” 这一刻,来依潼感觉眼前一黑。 大哥哥...大哥哥居然说要对她大调查! 不、不行的!这种事情————依潼真的会彻底坏掉的! 她的小脑袋瓜里仿佛变成了蒸汽姬,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纠结扭捏了好半晌,她才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非常郑重地朝夏尘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细软的长髮都隨著动作滑落到脚尖:“对、对不起大哥哥!依潼暂时无法接受你的心意!至、至少今天不行的! 请...请给依潼几天时间好好考虑!” 说罢,这只彻底熟透的小苹果,便捂著脸逃走了,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滋滋的羞赧气息,和一个站在原地完全摸不著头脑的夏尘。 这小姑娘,到底是咋回事啊? 感觉莫名其妙的。 不过...確实很可爱呢。 和这边温馨愉快的画面迥然不同。 同一时间,一个沉重、颤抖,却又努力维持著最后一丝体面的声音,从某处幽暗的拐角处传来,带著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近乎绝望的恐惧:“对不起,巫女大人。” 紧接著噗通一声,是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我输给神之夏尘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浸满了冷汗。 “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佐仓伽鹤子神色惶恐,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输给夏尘。 明明自己的基础运势远胜於之,但是那莫名其妙的开槓,已经无法无天的运势暴增,都已经超乎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oi— ” 这位鸦羽长发的巫女小姐悠悠打了个漫长的哈欠,对手下的报导浑不在意,几乎到了无视的程度。 半晌,她才居高临下地覷了脚下匍匐在地上的佐仓一眼。 “好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巫女大人!”佐仓伽鹤子如蒙大赦。 正要起来的时候,脑袋却被对方一脚重新踩在地上。 “我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没有说让你起来啊。” 她冷笑著,隨后喃喃自语起来,“不错嘛,他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故意展露自己打出宝牌增加运势、鸣牌增加运势、开槓增加运势的种种手段,可他本人的运势,依旧模糊不清。 他真的很聪明。 巫女情不自禁地讚嘆了一声,旋即眼神微凝,“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第一天十个半庄外加五个东风战,终於决出了最后的名额。 小红帽抬头看著积分栏,她是刚刚好压线过关。 然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按照她的计算,自己应该是最后一位才是,可结果她是倒数第二。 这次最后一个踩线晋级的人,名为小泉悠斗。 “居然是他。” 小红帽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东京都圣峰汝学院的人,温特海姆教练分析过这个人,据说他是霓虹的名门望族,政治世家的嫡系,有著近乎变態的掌控裕。 他决不允许牌局中,出现令他无法控制的存在。 像是这一场比赛他就非常刻意地,让自己刚刚好晋级的程度,是个非常古怪的麻雀士。 哪怕是对耐莉而言,也是个相对棘手的存在。 当然。 所谓相对棘手的意思是,只要肯付出点代价,还是能够击败的。 “有意思...”耐莉喃喃自语了起来,“也不知道明天会有哪个倒霉蛋,会遇到这个变態。” 她哼著小曲,意兴阑珊。 今天被动挨打了一天,明天得好好贏回来才行啊。 第二天,淘汰赛如遇而至。 相较於昨天,比赛场馆依旧热闹非凡。 但不同於以往的是,由於海选筛掉了数千人,就连白系台的眾多选手也一併被淘汰,所以在场的选手数量只剩下了不到两百人。 而在今天,会通过剩余的半庄,將仅剩的不到两百人淘汰至最后八人! 这就是竞技比赛的残酷性。 在场不乏各个赛区的王者、自家麻將部的佼佼者、本校的天才少年,无一例外都是万中挑一的青年才俊,可即便如此,在这场比赛中其中绝大多数人会被赛制淘汰,只有天才中的怪物才能从中脱颖而出。 更別说这场比赛,还请来了多位顶级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前来搅局。 所以最终能否决出八人,还不得而知。 “只有七个席位么?” 夏尘也不免心中轻嘆。 因为他预定了其中一个,所以在他眼底和七个没有区別。 他记得长野县一个普通地区都有三个个人赛席位,为什么东京大赛集合了整个东京圈的比赛,居然只有区区八个位置。 “乍一看是八个位置,但其实东京区还有一些特殊的名额,像是什么人气投票第一,种子队伍的內定名额,以及像照那样的直邀,整个东京区的名额是要比其它县更多,只是明面上放出了这八个。” 贝瀨监督见夏尘疑惑,也是稍微解释道。 不过今天的贝瀨有些鬱闷。 她也就当了甩手掌柜一天,结果自家麻將部就有三个人被淘汰了。 好在夏尘和大星淡两人的成绩很稳,一个第一一个第七,算是勉强撑住了白系台的脸面。 “对局的名单已经公布了,淡的对手是千叶县的,很弱,正常打就好了,不过夏尘你的对手————” 贝懒皱了皱眉头,“小心一下这个叫小泉悠斗的选手,据说此人对牌局的掌控力,非常可怕。” “好的。” 夏尘应了下来。 “至於堇...”贝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撑住就好。” 弘世堇的嘴角不免抽动了一下,苦涩的味道传来。 贝瀨监督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弘世堇抽的签,正好碰到了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以及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 在两大种子当部长的,除了弘世堇以外,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所以弘世堇想要在两大部长手中撑住两个半庄,实在是希望渺茫。 而且更重要的是。 相较於昨天的比赛,淘汰赛有两个规则的变动。 一是“再闘”权落到了一位的手里。 也就是说一位有权再战一场。 二是被飞的平顺增加到了1,且只计算两个半庄的平顺。 这就很恐怖了。 假设你第一局拿了一位,然后第二个半庄四位被击飞,平均顺位就是2.5,但是加上1就是3.5了,那么一样会被淘汰。 也就是说。 一旦被击飞,就註定淘汰。 並且一位还得到了一次极其可怕的“再闘”权,也就意味著一位只要愿意,他就可以尽情地屠杀对手! 两个规则的变动,让第二天的比赛变成了残酷的绞斗场。 不过这对夏尘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 “夏尘...” 弘世堇看著他,面如死灰,“后续的比赛,就交给你和淡了。” 额... 部长大人,你不要涨別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啊! 但夏尘也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因为感觉弘世堇有点认命了的意思。 “放心吧,就算是我们白系台的前任部长,我也会替你击败她的。”夏尘深吸一口气,“不过我还是更希望,部长大人能亲手击败对方。” “但愿如此吧。” 弘世堇苦笑一声,朝著自己所在的对局室,英勇就义。 而大星淡则是朝夏尘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就轻哼一声跑开了。 夏尘耸了耸肩,老实说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白系台的队友们相处,感觉差不多这样就得了吧。 来到了对局室,其余三人早就翻开了风牌。 最后一枚留给夏尘的风牌,又是西风。 小泉悠斗坐在庄家的位置上,冷冷地望著夏尘。 其余两家,是名为深田爱花和深田瑞希的姐妹花,也是东京都圣峰汝学院的女生。 “你就是昨天的总分第一的神之夏尘?” 小泉悠斗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我们一起好好享受这场麻將吧。” “哦,谢谢。” 夏尘客气至极,“但是我一般不太喜欢跟陌生人享受麻將。” 闻言,小泉悠斗的脸色骤然拉下,变得阴森之极。 给你脸,你还不要了是吧! “这就是,政客世家之子的,小泉悠斗!” “哪个小泉?”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掌控霓虹政坛的政客世家的小泉家啊!” “我的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龙人”吗?光是站在这里,气场就完全不一样...” “岂止是天龙人...他们家的根系,可是扎在整个霓虹政坛土壤的最深处。对他而言,我们这些人恐怕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会呼吸的高达罢了。” “话说夏尘这种贱民如果暴打了对方,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当场打死神之夏尘啊?” “怎么可能,小泉悠斗才一米五,就夏尘那个体格,一巴掌给他扇飞咯。” “但这种人如果输掉了比赛,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吧。” “6 ” 观眾们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开始了各种阴谋论。 对这种政客之子,普通人多少带著几分敌视的態度,所以立场上都站在了夏尘的这边。 这一点小泉悠斗也无比清楚。 他会用这场比赛,来证明自己的不凡。 东一局。 小泉悠斗配牌【四九索,三三四四伍筒,一一六九万,西中中】,宝牌中。 打出西风后,他目光看向了下家的深田爱花。 一剎那间,一股电流袭来。 夏尘只见到这位女生突然浑身痉挛颤抖,隨后颤颤巍巍地將一枚宝牌红中在手中切出。 “碰!” 小泉悠斗微微一笑。 一组红中被他副露在外。 当场四番在握! 紧接著,深田爱花继续出牌,打出一枚白板。 本来应该是轮到夏尘摸牌的回合,可万万没想到。 “碰!” 副露的宣言,从姐姐深田瑞希口中传出,她鸣掉了妹妹打出来的白板,从而跳过了本该是夏尘自摸的回合! 然后又轮到了小泉悠斗进行摸牌。 之后他又覷了妹妹深田爱花一眼,这姑娘再度如触电一般,从手中掏出了一枚九索打出。 “碰!” 小泉悠斗继续鸣掉了这张九索,打出了四索。 然后深田爱花再度打出一张牌,又被姐姐鸣掉,又又一次跳过了夏尘的摸牌阶段。 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连夏尘都惊了。 原来监督所说的控场能力,指的是遥控这两个姐妹花。 最终,在连番跳过夏尘的摸牌巡目后,小泉悠斗完成了自摸。 【三三四四伍筒,一一万】;副露【一一一索,中中中】,自摸到了高目的伍筒。 “庄家跳满,每家6000点。” 小泉悠斗满脸得意地望著夏尘。 他的这种绝妙的控场能力,没有人能够破解。 一般来说,一打三会遇到非常麻烦的局面,那就是三家的读牌能力各不相同,所以配合起来不够顺畅,经常会遇到三家合作,结果打起来反而不如各打各的情况。 然而他能控制这对姐妹,並且姐妹之间也有著独到的心灵感应。 她们完全能够互相通牌。 所以一旦被他拿到了庄位,对手將毫无反制的可能性。 一位的神之夏尘,落到他的手里,其实也不过如此。 昨天的比赛,只要他想,他便能成为一位! “不好意思,东京大赛的冠军,会是我小泉悠斗!” 他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他完全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宫永照亲临於此,也会被他正义的三打一斩於马下。 何况夏尘乎? 胜利,必將属於他! 东一局,一本场。 又是同样的方式,庄家小泉鸣掉役牌之后,妹妹打出牌让姐姐碰掉,隨后深田瑞希切出了一枚四万。 “吃!” 小泉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昨天的总分第一,被他打得连牌都摸不到一张,简直貽笑大方! “碰!” 什...什么!? 小泉悠斗本想著將瑞希的牌收走,可这一刻,夏尘宣布了鸣牌。 碰的优先级在吃之上,所以深田瑞希的牌落到了夏尘的手上。 將四万收走,夏尘打出一张字牌。 原本平静无波的牌河,在这一刻终於迎来了它的第一张牌! 小泉不由得震怒,再度看向瑞希。 瑞希顿时身子一软,不得已打出了一枚一万。 “碰!” 第二枚自己【二三万】搭子需要的牌,又被夏尘给夺走了。 此刻,小泉方才的那份得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能狂怒地鬱愤。 “吃!” 不仅如此,夏尘还自如地鸣掉了妹妹打出的一枚四筒。 一组【三四伍筒】副露在外。 【一一一万,四四四万,三四伍筒】,夏尘的三组副露,看上去根本就是没有役的模样。 这傢伙,是想要乱吃乱碰来脱离他的掌控么?太天真了! 没有人能脱离他的掌控,你神之夏尘也绝对做不到! “这副牌,没有役啊。” 大沼秋一郎望著夏尘的这副牌,不免摇了摇头。 夏尘手牌剩余的四张牌,分別是【二三万,南南】 虽然听牌了,可基本上不存在自摸的可能性。 哪怕自摸了一四万,也是无役。 “没办法,这是唯一能够脱离小泉掌控的方法了。” 藤田靖子不由分析道。 面对这种能够跳过自己摸牌回合的对手,必须要主动鸣牌才行,全门清的话只怕连听牌都做不到。 和小泉悠斗交手的对手,无一例外会面临类似的情况。 那就是牌河里一张牌都没有,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小泉悠斗的各种鸣牌和自摸,无可奈何。 而夏尘的副露,已经有了打破封锁的跡象。 实际上这种通过斩断他人运势和摸牌节奏,让別人无法自摸的手段,全国大赛上还有一个人擅长。 那就是全国第三的迁垣內智叶。 区別在於。 辻垣內一个人就能做到小泉悠斗三个人做的事。 “嗯,確实只能如此了。” 大沼秋一郎深吸一口气。 对於夏尘小友来说,小泉恐怕是比赛生涯里,遇到过最为诡异的对手了。 掌控他人,诱导副露,这是麻將对局中更为高深的法门。 大沼秋一郎就曾经败给过一位非职业的女性,名叫森胁暖奈,这人的诱导副露之法,能让场上的三家都在给她打工,非常之变態。 所以这样的敌人,只要踏入职业生涯,是必然会遇到的局面。 能否打碎这种非人的桎梏,才能踏入更高的领域。 紧接著。 大沼秋一郎的视野之中,看到了一枚四万的出现。 “夏尘他...自摸了!” 但很快他又失望了起来,“可惜啊,这终究是无役!” 虽说夏尘通过鸣牌的方式,从对手的手中抢走了几张牌,从而让自己的这副牌强行完成了听牌。 可终究是无役,无法和牌。 好不容易才突破了桎梏,看到了希望,结果最终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槓!” 突兀之间,大沼秋一郎听到了一阵不可思议的声音。 夏尘摸到四万后,並未打出任何的牌,反而是將四万进行了开槓的操作。 “不...不会吧!” 这一剎那,大沼秋一郎想到了仅有的可能性! 夏尘起手捻起了王牌之上,那张属於他命中注定的那张牌。 一枚一万,轰然坠落。 岭上开花! 大沼秋一郎彻底傻眼。 那仅有的可能性,居然真的被这小子给撞见了! > 第103章 修炼守则 第103章 修炼守则 “岭上开花,赤dora1,外加一本场,8001400点。” 夏尘的声音在寂静的牌室里清晰地响起,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由小泉悠斗一手营造的、近乎窒息的“控制领域”。 【二三万,南南】,副露【一一一万,四四四四万,三四伍筒】 岭上开花四万的同时,自摸到了最后一枚一万! 彻底打破了僵局。 “怎么可能!?” 小泉悠斗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那枚被夏尘从岭上摸来的一万,此刻安静地躺在牌河中央,像一道刺眼的伤痕,生生地撕裂了他的一切布控。 这个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控场应该是完美的,深田姐妹的配合应该是无懈可击的。 神之夏尘应该像之前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对手一样,在连摸牌机会都被剥夺的绝望中,一点点被他的节奏吞噬才对! 可为什么这个傢伙能摸到牌?为什么他能鸣牌?为什么他敢做那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无役”的垃圾牌? 为什么...偏偏是岭上开花?! 一股混杂著震惊、愤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的浊气,堵在小泉悠斗的胸口。 他惯常掛在脸上的、那种属於上位者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假面,此刻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毒蛇般刺向坐在下家的深田爱花。 都怪这个废物! 如果不是她给神之夏尘餵了一张牌,对方不可能鸣到那枚四筒! 接触到主人那冰冷刺骨、充满责难意味的视线,深田爱花娇躯猛地一颤,脸色唰”地白了。 她慌忙低下头,肩膀瑟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鸟。 旁边的姐姐深田瑞希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姐妹俩的手心都是一片冰凉。 她们比谁都清楚小泉悠斗的性格。 顺境时,他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可一旦事情脱离掌控,尤其是当眾丟脸时,那后果绝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小泉少爷...”深田瑞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对上小泉那双阴鷙无比的眼睛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小泉悠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夏尘。 不能慌,刚刚的那局只是个意外。 一局而已,点数优势还在自己这边,只要重新夺回控制权———— 可当他看到夏尘此刻的神情时,心臟却莫名地往下沉了一沉。 夏尘正慢条斯理地收著点棒,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极淡的、 近乎愜意的弧度。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不是逆转后的狂喜,而是一种云捲云舒的从容。 这傢伙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装模作样,他必要让神之夏尘在这场麻將大赛上,顏面尽失! 这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钻进小泉悠斗的脑海。 下一局,他要更加用力地控制深田姐妹! 將牌局绝对掌控,这才是他的麻將忍道。 “这小子,这也敢开小明槓啊!” 大沼秋一郎有点坐不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这绝境之中,居然还真的给夏尘找到了最正確的破局之法。 要知道夏尘手中的四张牌【二三万,南南】,虽然是一四万的听牌型,然而他自己为了爭夺深田瑞希的一万和四万,所以直接选择了鸣掉,不给小泉悠斗获得牌张的机会。 可这样一来,位於西家的夏尘,手握南风的无役雀头,完全没有办法和牌。 只有等待海底,亦或是改换有役的字牌,才能和牌了。 但很显然,对方三人的配合,是断然不可能给夏尘这种机会。 况且夏尘的三组副露。 【一一一万,四四四万,三四伍筒】 其中一万和四万,还占了听牌总数的六枚,好巧不巧,他自己摸到了四万。 但因为无役无法自摸。 如果是大沼秋一郎自己,恐怕会打出南风等待时机了。 可没想到夏尘居然选择了將四万开了小明槓,最终奇蹟般地从岭上摸到了最后的一万。 別看这副牌只有区区两番,但其意义重大! “之前小泉的对手,往往会连牌都摸不到,哪怕后续进行了挣扎,最终也会无奈地败给他,本以为就算是顶尖的选手,首次遇到小泉选手也只能被迫防守,但没想到夏尘在第二局就展开了攻势。” 藤田深深点头。 哪怕是宫永照,对不熟悉的敌人,往往也会用一二局的时间来观察对手。 所以说夏尘在第二局就展开了反攻,战略战术的调整非常之快,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还困在自己的风格当中。 实际上,像夏尘这种高攻选手,很多时候都会以门清凹手役立直为主。 但这一局见到对手古怪之后,立刻选择了副露抢速度。 这种临场应变能力,也是顶级选手和庸人的差距。 “是啊,便是我当年遇到那个女人,也做不到第二局就开始反击。”大沼秋一郎由衷说道。 “不过对大沼前辈来说,后续只要能防守反击,依旧取得最终胜了吧。 但这一次,藤田拍马屁拍到了腚眼上。 大沼秋一郎脸色铁黑:“那一局我输了,而且输得很惨,那个女人的名字,我至今依旧印象深刻。” f “” 藤田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没想到大沼前辈,居然会败给一个非职业的女流,这是她没想到的。 隨后藤田立刻转移话题:“小泉已经被下了庄,根据他的牌谱,位於北风时是他最弱的时候,接下来他带给夏尘的压力会减轻不小,必须要抓住这个空档做牌才行。” “也没有那么容易,根据我的大数据模型来分析,这对深田姐妹相互抓到能够碰掉的牌的概率,只在布尔梅塔尔姐妹之下,如果第一巡跳过了夏尘的回合,那么还是很难发挥。” 大沼麵皮比较厚,对自己往年的败绩並不是那么在意。 东二局,宝牌六筒。 夏尘起手配牌【四六六九九九筒,二二四万,二索,东南中】,四向听,不过这副牌的形状很好,而且有两枚宝牌。 加上东南中都是他的有役字牌,只要上手一枚就能速攻了。 不过还得有点运气才行,这两姐妹花似乎有著莫名的心灵感应,能够通过碰牌掉过他的摸牌阶段。 而这一次,他没有用【幸厄同体】来降低运势。 场上没有运势比他强很多的麻雀士,只在运气角度来看,有著被牌所爱之身的他是优势。 唯一能在运势上跟他抗衡,甚至略占优势的是小泉悠斗。 毕竟一出生就是政客世家之子,霓虹一亿多人口,也只有寥寥数人能降生於斯,这可是数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没点运势,还真做不到出生即是罗马故而此人的基础运势,实际上是高於心转手境的夏尘。 不得不说,能闯入淘汰赛的,运势就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夏尘下家的姐姐深田瑞希,看著自己的配牌开始犯愁了。 【一二三三四索,六七九筒,二伍八万,发白】 她的这副牌,平地简直不像话。 自己妹妹如果没能摸到三索,就完全无法打配合了。 另一边,坐庄的深田爱花起手配牌为【二五七七万,一二二伍八九九索,二筒,西西】 这副牌,全无配合的可能! 至於小泉悠斗,其配牌【一一五五六八索,一四四伍筒,五五九万】 四组对子! 只要能从两姐妹手中鸣到足够多的牌,瞬间就能对对和听牌。 神之夏尘绝不可能比他更快! 隨后,他一道怒目,注视著深田爱花。 少女的身后,仿佛形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漆黑猛虎。 深田爱花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空洞而服从。 她的手臂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僵硬地將一索推出,看样子根本不是打牌,更像是完成某种被设定的指令。 一如牵线木偶。 打出牌后,她才猛地一颤眼神恢復清明,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近乎惊恐的茫然,却又迅速低下头,不敢继续看任何人。 而她打出的那张一索,牌背上竟残留著丝丝缕缕的、因过度紧握而浸润的湿痕。 全国大赛的洗牌机,每次洗牌能够洗刷掉牌上面的痕跡,所以不会留下明显的印记和水渍。 但夏尘看著那张香汗淋漓的一索,也是不免挑了挑眉。 心灵感应? 不,看样子更像是单方面的支配和控制。 这两个姑娘,从精神到身心,完全受制於小泉悠斗。 但是这种控制应该是有某种条件的,反正他並不受其影响。 牌桌上控制对手的能力,其实比比皆是,就像是照老板唯一一次在全国大赛上失利,就是对上了千里山的前部长一藤白七实。 此人似乎能够掌控对手的情绪,使得对方变得愤怒”或者哀伤”,从而將牌局引导到受她掌控的程度。 连照当年对上此人,对方以照老板的妹妹咲来挑拨两人的关係。 向来情绪稳定的宫永照,竟然也出离地愤怒了。 最终虽然击败了藤白七实,但消耗太大的照和没能拿到那一年全国大赛个人战的冠军。 这就表明了... 单方面的控制,影响和控制力並非绝对。 尤其是对魔物,控制力会大打折扣。 藤白显然想要控制照的愤怒情绪,虽然某种程度上是有效果,但终究没能承受住照老板的愤怒。 可藤白七实控制江口夕、二条泉和爱宕洋榎三人,几乎令这三人毫无反抗能力。 所以这种掌控力也是因人而异。 小泉悠斗对两姐妹的掌控,显然达不到藤白七实的程度。 夏尘的目光扫过深田姐妹微微苍白的脸色。 现在可知的一点是,小泉悠斗的能力並非完美的三人配合,而是粗暴的主人与傀儡”,利用某种“按钮”来操控电动小玩具,让两姐妹难以反抗。 那么破局的关键,或许不在於防御。 而在於如何去抢夺控制权”,又或者让两姐妹生出反抗之心。 哪怕仅仅只是一点点的反抗,都足以打破小泉对姐妹俩的绝对控制。 “碰!” 在小泉悠斗的遥控之下,深田爱花三度打出牌餵给了主人”。 一索、五万和伍索。 小泉悠斗瞬间三副露。 【六八索,四四伍筒】,副露【一一一索,五伍五索,五五五万】 原本打出伍筒就能无役听七索,但是他肖想三色同刻,加上这副牌也没有手役,所以切出了六索追求更大的牌。 “就没了...废物!” 被小泉抽乾了手牌精华的少女,宛如失去灵魂一般奄奄一息。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得到主人的爱护,反而被疯狂践踏。 隨著小泉三副露之后,夏尘才得以摸到了自己的第一张牌。 东风! 他嘴角微微一笑,切出二索。 而紧接著,姐姐也和夏尘同步,摸上了一枚东风。 无论小泉如何遥控,深田瑞希再怎么娇躯痉挛,居然也打不出一枚能让他手牌前进的牌张。 “废物啊,统统都是废物!” 小泉悠斗咬牙切齿,这两人不仅没有办法跳过夏尘的回合,居然还打不出能让他手牌前进的牌。 並且! “碰!” 夏尘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原本被小泉悠斗那无形控制笼罩的牌桌,空气似乎微微一震。 当两枚东风被推倒时,深田瑞希不由自主地轻吸了一口气——那是她们姐妹今天第一次,没有在小泉的目光示意下,產生任何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某种绝对的控制,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夏尘的指尖轻盈地掠过牌桌,却在触到少女面前那枚东风的瞬间转为温柔而篤定的停留。 他並没有立刻將牌拿起,而是用指腹缓缓摩挲过牌面微凉的质地,像在抚摸一缕有形的风。 然后,他才抬起那枚东风,手腕一转,让牌面在灯光下流转过一道温润的光弧。 顺著牌身抬起,夏尘温柔中带著浪漫的笑容不偏不倚地落入深田瑞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中。 “瑞希小姐,” 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些,清润里透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磁性嗓音,像春夜里拂过花瓣的微风,“你知道吗,天朝的古人总把“东风”比作信使。” 少年稍稍倾身,非常自然地拉近了些许的距离,將那枚东风轻轻置於两人相隔的桌沿,动作郑重得像在交付一件信物。 “它吹开一夜花千树”,洒落那星辰如雨”,令人沐浴在温柔的东风”之中。” 他顿了顿,眸光专注地锁住她的眼睛,唇角漾开一抹极淡、却足够让心跳漏拍的笑意。 “而我刚刚忽然觉得,这漫天的星与花,加起来,好像也不及你此刻眼中一瞬的惊讶来得明亮。 原来神只把最温柔的那缕东风”,藏进了你回眸时惊起的涟漪里。 你用这张牌对我覆诉的心意,在收到了。 这枚繾綣著温度与软芳的一张牌,在弓会好好珍惜,並永久保绣的。” 和一味只知掠夺和侵吞的小泉悠斗不同。 夏尘的话语仫一阵带著暖意的风,轻轻叩在她的心房上。 那讚美虽有著些丑轻浮的撩拨,同时也裹挟著诗意的专注,仿佛在这一刻,这局棋、这枚牌、这房间里所有的压抑与算计都褪去,少女的世界里只剩了这句,因她而生的诗句。 深田瑞翼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裙摆弓雌香氤氳。 她能感觉到自施脸颊开始不受贵制地发烫,一种陌生的、微妙的悸动,混著被长久压抑后突然触碰到的温柔,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心口。 如果自施有得选的话,她寧愿侍奉夏尘为主人! 不仅是姐妹花亓的姐姐瞬间就对夏尘怀揣著爱慕,就连观你也都惊呆了。 “神了!” “吹开一夜花千树,洒落星雨如尘,还有那句—一原来神只把最温柔的那缕东风,藏进了你回眸时惊起的涟漪里。神之夏尘这傢伙,真会撩妹啊,小骚话一套一套的。” “啊~我是女生,我也沦陷了。” “控么时候夏尘同学也能跟我说这种情话啊,这谁受得了!” “太美丽的文字了,太优雅的遣词造句,这就是白系台的优等生么?” “这个禽兽肯定骗了无数个妹子,才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情话。” “夏尘师傅,请收我这亍徒丐吧!!” “————" 而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託了小泉悠斗眼中。 他手元紧握的牌,发出了轻微的、近乎崩裂的“咯咯”偽。 感到到了头顶青青的小泉悠斗,出离地被激怒了。 “够了,给我好好出牌!” 他的怒意,几乎將两位姑娘生生撕碎。 原本的温情与浪漫在这一刻瞬间涤盪一空,化为了阴冷与恐垂,丑得两位姐妹花更加惊恐地垂弓了臻首。 这正是夏尘需要的结果。 在夏尘出牌之后,姐姐也没有摸到四兰,只能遵照牌效把一枚九兰打了出来。 “槓。” 夏尘轻轻吐出一个字。 隨后再一次出手,將少女的九兰给收托囊亓。 王牌一翻,是一枚三兰。 但是夏尘开槓之后是一枚手切,也就是说隨著瑞希的那张九筒,夏尘的手牌又一次有了进展。 小泉悠斗脸色铁黑,暴跳如雷地注视著深田瑞翼。 这亍贱女人,难道真的因为夏尘的那一番话,就敢跟他离心离德,胆子真不小啊! 现在的他已经对深田瑞翼產生了极端的不信任。 自他六岁时,就跟著自施的叔伯开始玩女人,然而过早的纵情滥竽导致现在的小泉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功能,所以他不得不用堪比酷刑般的手段去折磨漂亮的女人,以此满足自施的邪念。 这亍深田瑞翼,被他百般折磨之弓,都已经被磨炼到不会脸红的程度。 可结果被神之夏尘的几句话,勾动了春心。 很显然,这女人想要背叛泄他! 感知到了小泉的愤怒,深田瑞翼心亓万般恐惧与无奈。 她又读不出夏尘的手牌,哪里知道打出九兰会被开槓。 可她深知小泉的性格,即不是她的错,也一样会被责,稍有不顺心,就会对她们姐妹俩百般折磨和究辱。 身为妹妹的爱花,也只能爱莫能助地对姐姐投以满怀歉意和无可奈何的目光。 毕竟身陷囹圄的她,同样不能为姐姐做点什么。 夏尘只是泄心亓檀檀淡笑,没有半分表情。 隨著一张关键五兰托手,小泉悠斗听牌了! 【四四五伍筒】,副露【一一一索,五伍五索,五五五万】 夏尘的开槓,让四兰也变成了宝牌。 所以他的这副牌打点非常恐乗。 王牌之上的指示牌是三兰和五兰,也就是说他能摸到的最后一枚五兰,必然是赤五兰! 对对和,赤dora2,dora2! 如果摸到赤五兰的话,这副牌还会多三色同刻的两番。 这就是倍满大牌了。 可一圈弓来,小泉悠斗没能自摸成功。 可恶! 听的牌全是宝牌,还是太难自摸了,两姐妹似乎也没能摸到四筒和伍兰,难不成在夏尘的手里。 而这一圈后,他看到夏尘又一次手切四万。 不好啊,这傢伙的手牌在有条不紊地前进。 隨后他再度遥贵两姐妹,瞬间两人仿佛触电一般,轻颤了起来,紧接著妹妹打出了一枚三索被瑞希鸣牌。 如此一来,又跳过了夏尘的摸牌回合。 然而这亍鸣牌之后。 一张牌的托手,让小泉悠斗大皱眉头。 六兰! 没错,这一巡他摸上了一枚宝牌六兰! 抬头看了一眼夏尘的牌壶,基本上每一巡都是摸切,也就是说他的手牌一直都在进张,但这才寥寥几巡而已,而且他还让姐妹花跳过了对方的回合,对方的手牌成型不可能比他更快! 而且就算听牌了,也未必就是这张。 小泉悠斗深吸一口气,將宝牌六兰打了出去。 就在六兰出现在牌壶的那一剎那,小泉悠斗就仿佛是被遥贵的深田姐妹一般,竟然也產生了一道激盪电流,顿时身躯震颤哆嗦了一亏。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夏尘的仂音在场上响起。 “你还是那样心绣侥倖啊。” 他平静地推到手牌。 【四四六六兰,二二二万】,副露【九九九九兰,东东东】 “控么!?” 小泉悠斗目光悚然。 这副牌,东风对对五宝牌。 “倍满!” 夏尘的仂音,如天雷灌顶,在小泉悠斗的头顶轰然炸响! 第104章 清老头,一銃瞬秒 第104章 清老头,一銃瞬秒 当那枚宝牌六筒落入牌河的瞬间,夏尘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瞭然的笑意o 他等的就是这张牌。 鸣东风、开九筒槓...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真正的关键点在於,是其中的两枚关键牌都是被小泉悠斗视为禁臠的少女,深田瑞希亲手打出来餵给夏尘。 虽说夏尘没有藤白七实那样控制他人情绪的能力,但人类的情绪还是非常容易诱导的,尤其是愤怒和狂躁。 他故意撩拨小泉悠斗视为贴身之物的姑娘,即便对方可能对这个女生谈不上多爱,但对这种控制裕望极强的人来说,別人哪怕只是看瑞希一眼,对小泉而言也是极大的冒犯。 所以夏尘的挑逗,无疑是触怒了小泉悠斗的神经。 在焦躁与暴怒中,他自然衝动地打出这张极为致命的统牌。 东风对对dora5! 閒家倍满,16000点! “倍满。” 夏尘的声音落下。 从第一局被压制到一张牌都打不出来,到东一局一本场用尽浑身解数才能岭上自摸一万,堪堪和牌。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生,居然能够反过来直击他! 小泉悠斗没有立刻暴怒。 他反常地沉默了下来,但这种漫长的沉默,反而让两位姐妹花瑟瑟发抖了起来,她们非常清楚,这位政客之子已经处於勃然大怒的状態。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阴鷙如同凝结的毒液,在夏尘和深田瑞希之间来回移动。 那不是牌手输牌后的不甘,而是一种更冰冷的、属於权力者被冒犯后,盘算著如何从形体到尊严彻底碾碎对手的恶意。 “————很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忽然勾起嘴角,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神之夏尘,你很有意思,你让我注意到你了。” “哦是么?”夏尘淡然一笑,“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在故意装傻么?以为我要跟你称兄道弟?”小泉悠斗怒极反笑。 “如果你把你身边这位美丽的瑞希小姐让给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跟你称兄道弟。” 夏尘巍然不惧。 自妹妹离开后,夏尘可是在黑道的世界混跡了两年,对这些威胁言语,早已熟稔如斯,甚至到了麻木的程度。 况且他唯一的弱点只有幼叶,小泉悠斗若想以他妹妹为质,夏尘倒是真要领情了—一毕竟自己苦寻无果的至亲,竟是被人亲手送到了他的面前。 至於担心得罪政客之子什么的,夏尘只觉得可笑之至。 別说是区区政客之子,小泉悠斗就算有著能0.2秒拔枪射击”、一人击败10名壮汉”、剑道、柔道、空手道大师”、曾保护过多位首相”的霓虹第一美女保鏢,也一样会如某位前首相大人一般因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被人掏心掏肺。 若是妹妹在他身边,或许他还真会忌惮一二的。 妹妹不在,他可是真正的无敌之人。 此等威胁,夏尘还真没放在心上。 听到夏尘胆敢肖想自己的禁离,小泉悠斗愤怒地浑身抖得像是筛糠子。 整个东京,所有人都尊他、敬他、畏惧他! 哪怕他没有控制身边人的能力,凭他出身那座煊赫的门庭,至高无上的高官贵胄身份,就足以令任何人都在麻將场上对他心存胆怯。 可夏尘这小小刁民非但不惧,竟然还犯上作乱,对他的东西心生覬覦。 简直找死! “你完了!”这位世家贵胄捏紧了拳头。 他们小泉世家跟安倍世家一样,背后跟黑道和邪教纠缠不清,这场比赛夏尘胆敢取胜,他必然会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喔...说错了。 就算神之夏尘输了,也一样会被断几根胡萝下。 小泉悠斗心中阴暗地想道。 然而夏尘整理著倍满的点棒,神情依旧平静。 他能感觉到,牌桌上的某种势”已经彻底改变。 小泉那令人室息的绝对控制领域已然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不稳定的滔天杀意。 八成心里想著用点盘外招,找几个黑帮来杀他之类的。 霓虹小屁孩的內心想法,夏尘一清二楚。 而坐在他旁边的深田瑞希,在短暂的失神后,偷偷抬起眼,极快地看了夏尘一眼。 那眼神里混杂著恐惧和一丝感激,以及破土而生的、微弱却真实的希冀。 她確实希望有人能拯救她们姐妹俩。 至少能把爱花救走,逃离政客世家的魔窟。 东三局。 “w立直!” 夏尘的天眷突然发动,源自大星淡的双立直天眷,让夏尘偶尔能触发w立直的效果。 当然,本身有著被牌所爱之身的他,w立直的机率实际上本就不算太低。 自从上个月打完团体赛之后,夏尘好像一个月都没有触发双立直天眷,所以一上庄后的夏尘运势如虹。 第一张牌就横板一张! 还是一张只有深田爱花才有的西风,所以小泉悠斗毫无安牌。 “可恶!” 小泉悠斗阴冷的目光再次刺向深田瑞希,试图发动那惯常的支配。 他要让瑞希当自己的替死鬼,先冲一枚危险中张! 然而这一次,瑞希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了颤,却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她的指尖在牌上停留了半秒,仿佛在抵抗某种无形的牵引。 虽然最终她还是打出了牌,但那一瞬间的迟疑,如同精密齿轮间突然落入的沙粒,让这整个的精神控制机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瑞希打的是一枚五筒。 小泉悠斗挑了挑眉,自己手里確有五筒,然而是一组暗刻。 这就意味著有两枚伍筒,显然捨不得打。 所以这个大聪明直接摸了一枚二筒打了出来。 “御无礼,荣!” 夏尘面部表情有点失控地笑出了声。 隨著手牌的推倒,小泉悠斗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三四伍万,三四伍六七八索,二二六六筒】,宝牌八索! 听和二六筒的双碰听。 瑞希打出来的这张五筒,根本不像是帮他冲危险牌,反而像是在手动给神之夏尘后引掛,並且成功骗到了他手里的筋牌二筒。 “你————!!!” 如果说之前夏尘的调情,这个贱女人完全是被动。 但这个五筒打出来,让小泉悠斗感觉深田瑞希已经跟神之夏尘串通一气,已然变心了! “不是这样的!” 深田瑞希欲哭无泪。 明明小泉悠斗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冲生张也是小泉的命令,她只是遵循命令打出了这枚五筒。 可谁知道夏尘这副牌听二六筒的双碰。 而夏尘翻的里宝牌,中了一枚二万。 虽然只中了一张里宝牌,但这副牌的打点瞬间翻了不少。 “w立直,断么一发,dora2赤dora1里dora1,庄家倍满24000点。” 夏尘有些感嘆。 上一局他拼死拼活才直击到小泉悠斗16000点,结果这么一个看起来就平平无奇的w立直,居然比上副牌精心设计的打点还要高。 难怪大笨淡那丫头,闭著眼都能暴打別人。 一本场,宝牌五筒。 瑞希打出一枚红五筒,打算给小泉悠斗送牌。 正当小泉要吃的时候。 “碰。” 夏尘轻笑一声,直接鸣掉。 一组【五五伍】筒副露在外。 然后瑞希再打了一枚二筒,接著餵。 “碰。” 夏尘继续收下。 完了还要夸奖一番:“瑞希小姐的餵牌还真是精准啊。” 深田瑞希又是害羞又是苦恼地垂下了臻首,不敢去看小泉的眼神。 屡次被破坏鸣牌的小泉悠斗,还顺带口花花调戏自己的女人,他几乎要爆炸了! “荣!” 紧接著,小泉一枚三索,直接放统。 【二四五六七索,六六万】,副露【二二二筒,五伍五筒】 虽然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断么,但四枚宝牌。 庄家12300点的直击,加上此前的两副大牌的狙击。 將原本大优势的小泉悠斗点数清空,当场被击飞。 小泉悠斗的呼吸都在抽搐,为了將心中的怒火遏制住,他的身体仿佛是气球一般膨胀又收缩。 打小他就被周围所有人给捧在手心,百般受宠,无论是老师、同学、女人、 亲人还是素昧平生者,只要听到他是小泉世家的贵胄,就会露出諂媚的表情,自动给他跪下。 但这个神之夏尘.. 为什么这个贱民敢触怒於他! 夏尘完全不在意他的愤怒,反而是淡淡地伸了个懒腰。 还以为这三人能够达成完美配合,压得他连一张牌都摸不到,牌河里一张牌都没有,就直接耻辱战败。 如果是布尔梅塔尔姐妹的那种配合,別说是三个人了,只需要两个人就能把他打得抱头鼠窜。 结果如此轻而易举地被他这个ntr爱好者给撬了墙角,把姐妹花里的姐姐勾的芳心乱颤,使得小泉对姐妹花的掌控力大打折扣。 你这控制电动小玩具的能力,感觉也不大行啊。 加上小泉自身的实力,跟布尔梅塔尔姐妹那种级別的魔物比起来,差距也大的嚇人,所以哪怕他控制了姐妹花跟夏尘一战,实际上能发挥的战斗力也相当有限。 远远达不到赤木那种,一个人运作五十二张手牌的那种无上境界。 甚至连诱导副露都谈不上。 所以他对姐妹花两人手牌的利用率,可以说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顶多比一般人的配合要强上少许。 “可恶!可恶!” 小泉悠斗双手握拳,砸向麻將桌。 按照规则,他已经被淘汰了。 哪怕是政客世家之子,但在东京大赛,也必须要遵守规则。 “裁判,我申请使用“再闘”权。” 可突然之间,小泉悠斗看到,夏尘竟然举手向裁判示意,行使自己的“再闘”权,这也是第二天的淘汰赛,赋予强者蹂弱者的权利!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泉悠斗双目愕然,他都已经被淘汰了,使用“再闘”权是想做什么? “因为计算平顺需要两个半庄,所以需要打两个半庄才会迎来最终的统计,根据规则我们的小泉选手已经被淘汰了,但两位美丽的姐妹花还没有被淘汰,因此仍然可以再打一场。” 夏尘对大赛规则做出了解释。 “反正我这个权利留著也是浪费,身为第一名的我想用,也没问题吧。” 最后这句话,是对裁判员说的。 “是...没有任何问题。” 就连裁判也愣了一下。 规则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此堂而皇之地行使权力来鞭尸,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这杂碎!”小泉悠斗气得咬牙切齿,“你真以为你很了不起是么?我会在这个半庄把你捏碎,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可以啊,看来你还没失去斗志。” 夏尘淡然地看了他一眼,“我还担心有的人被玩坏了。” 噗嗤... 本来闷不做声的妹妹爱花,想起对方当著自己的面故意欺负自己姐姐时候的囂张跋扈的嘴脸,再看看现在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夏尘后,被玩弄鼓掌之间的可悲模样,竟然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但隨后她就被更大的恐惧所笼罩,赶紧缩了缩脖子。 “申请“再”的选手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位置,你应该知道这个规则对吧?”夏尘微笑著道。 “那又如何?” 小泉悠斗实际上心理有点没底气。 他遥控姐妹花,跳过夏尘的自摸回合,然后让自己的手牌快速成型,就需要自己是庄家的位置,而神之夏尘坐在自己对家。 所以刚刚的那个对局,位置已经足够完美了。 可神之夏尘申请“再”后可以自己挑选座位,这对他而言是极大的不利。 “那就维持原样吧,不过姐妹花的位置可以对调一下。” 夏尘语气带著几分懒散。 一听这话,仏泉悠斗脸色微沉。 这傢伙,故意把位置调整到对他有利,居然这么瞧不立他! 神之夏尘,你必定会为自己的傲二,付出代价! 而夏尘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为了测试。 仏泉悠斗已经確定被淘汰,对他伞经没有了威胁,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按照贝瀨监督的说法,世青大赛的那对姐妹花,布尔梅塔尔姐妹,她们单人的实力略逊色於照,然而一旦配合立来的话可谓所向披靡。 哪怕两个照老板联手,都敌不过布尔梅塔尔姐妹的默契配合。 如果他將来要打世青大赛的话,大概率也要遇到布尔梅塔尔姐妹,所以可以提前试探一下,面对这种联手的敌人,他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东一局,庄家仏泉悠斗,宝灶白板。 他的手灶站比豪华。 【二三五伍八九索,一二筒,东西白白中中】 肉眼可见的混一色白板dora3赤dora1的跳满大灶,如果碰掉红中甚至是庄家倍满大灶! 而且只要这副灶和成功了,那么接下来他就会让两姐妹中的某一个当替死鬼来给他送胡,如习他便可以直取一位。 无论如何,都要找回场子。 这些大人物的子嗣,基本上该有的东西都能轻易获得,所以最在乎不是物质上的东西,反而是脸面之类的精神需求。 隨后,他瞪了一眼瑞希,那位姑娘再度身躯发软,颤抖著打出白板。 毫站疑问,这张灶被他鸣到手。 打出二筒。 之后他打出的二筒也被妹妹爱花碰掉,然后又餵给了他一枚红中。 瞬间就是红中白板的双副露。 旋即姐姐打出一张灶还被妹妹碰掉,从而跳过了夏尘的回合。 一切都完美至极! 现在,他只要吃掉爱花的一索或者四索,就能完成庄家倍满听牌。 竟是如习美妙的开局,请为我欢呼,为我喝...喝彩! 果不其然,在他的遥控之下,爱花果然打出了一枚一索。 “碰!” 可他刚想要拿下这张灶完成听灶的剎那,夏尘的副露宣乘鬼魅而至。 一组【一一一索】,副露在外。 可恶,又是这样!! 仏泉悠斗紧咬牙关。 而且接下来的一圈里,两姐妹分別打出了一枚九索,没能跳过夏尘的回合,这让他白摸了一张灶。 但夏尘摸灶的一剎那。 “槓!” 他轻轻吐气,四张一万整齐排开,暗槓在外,隨后王灶一翻,一张九万显露而出,瞬间四番在手。 最重要的是抓到岭上牌后是手切中张,又是有效进张! 仏泉悠斗神色凝重立来,他必须要仫快和灶才行! 尔后,仏泉上手了一枚八索,顿时眼前一亮,这张灶两姐妹可能会有,只要打出来他就听灶一四索了。 他將手里的一筒打出。 “槓!” 没想到,这张灶依旧被夏尘开了个中华大明槓! 四张一筒拍在了副露区域。 现在夏尘副露在外的灶,可谓是极其恐怖。 【一一一索,—一一一筒】,以及暗槓的一万。 伞经是三色同刻,外加dora4的跳满大灶! 看样子可能还有纯全和对对和的可能性,站论是哪一种,都是閒家倍满的超级大灶。 隨后夏尘开槓之后,打出了一枚九筒,这让他不仅沉吟立来。 不是九筒,之前切过了一枚八索,那么就是九万附近的纯全或者对对和,只要不打九万周边的牌,就没有问题! 场上九索伞经被姐妹俩打过两枚了,这傢伙自己还切过八索,不存在听索子部分的纯全。 旋即,他直接遥控妹妹,將他需要的八索打给他。 “碰!” 鸣掉八索后,仏泉悠斗完成了最终的听灶。 【二三五伍九索】,副露【八八八索,白白白,中中中】,宝灶中! 同样是三副露,同样是倍满大灶,但是他是庄家。 庄家的倍满,和閒家的倍满,是不一样的! 这也是仏泉悠斗跟夏尘对攻的勇气。 而且这傢伙尤其喜欢开槓增加槓宝灶,並且夏尘伞经开了两次槓,那么一旦摸到最后的一索也必然会开槓,增加三槓子的两番。 但这样一来,就会被他的这副灶枪槓! 是他贏了! 隨后,打出九索。 灶局...突然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迟滯之中。 仏泉悠斗在这个瞬间,好像反应过来了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东西。 不对... 夏尘的灶河,是三组么九的刻子和槓子。 突兀之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真空大仏。 他似乎忘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役种。 “你还是这么的心存侥倖啊。” 果不其然,夏尘的声音適时响立。 紧接著的一声荣和宣言,仿佛猎枪洞穿了仏泉悠斗的心臟。 嘭! 他的手灶推倒一【九九九筒,九索】 纯全三色同刻的对对和! 这个役种,又名为— 清老头! 当那三组么九刻子与最后的九筒以及单吊绝张的九索一同摊开时,灶室里的空气仿伍被瞬间抽空。 深田爱花和深田瑞希两姐妹,也在这一刻捂钥了仏嘴,努力不让声音从嘴边泄出。 仏泉悠斗手上的那副仰赖著宝灶和靠著她们姐妹俩餵灶才堪堪凑成的庄家八番倍满,在夏尘的这副役满天灶面前,脆薄如纸。 “这一击,32000点!” 夏尘长身而立,俯瞰著伞然陷入死寂的仏泉悠斗。 他的身影在顶灯下投出一道修长而冷峻的丕影,恰好將瘫坐在对座的仏泉悠斗完全笼罩。 “你被飞了。” > 第105章 井川科学麻將和夏尘的人工智慧 第105章 井川科学麻將和夏尘的人工智慧 第一个半庄,展示实力。 第二个半庄,展示数值! 几乎是以无可爭辩的碾压,击溃了这位世家贵胄。 “这一击,32000点!” 牌桌上,那副清老头如同某种古老的审判图腾,宛如棺槨般的么九牌森然列阵,在沉默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严。 深田瑞希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这个大赛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够战胜小泉悠斗,这个权贵子弟为了贏下比赛,可是花了不少钱买通一些官方人员,可最终还是输了! 她看著夏尘平静收整手牌的侧脸,又看向小泉悠斗那张因极度屈辱而抽搐、 近乎扭曲的面孔,一股冰火交织的战慄和兴奋顺著脊椎爬升。 当被囚禁在羊圈中的羊羔,第一次目睹高墙被人轰然推倒时,產生了无法抑制的、对自由的嚮往,以及那近乎对人类威严褻瀆的悸动。 她的妹妹爱花更是不堪,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肩膀细密地抖著,泪珠无声滚落,却不知是为姐妹俩未下的命运,还是单纯的喜极而泣。 “比赛终了!” 和姐妹花同样怔然的裁判员,终於在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宣布了结果。 而夏尘也缓缓起身,他的自光甚至没有在小泉身上多停留一秒,这种级別的对手,还不至於阻拦他拿到冠军。 这种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锋利地切割著小泉悠斗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小泉悠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乾涩、嘶哑,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状若癲狂,那精心打理的贵公子形象早已片瓦无存。 “好————很好————” 他喃喃著,眼神却不再看牌桌,而是越过夏尘,死死锁在深田姐妹身上,那目光黏腻如沼泽深处的毒瘴,浸透著毫不掩饰的、即將倾泻而出的恶意。 他没有再说任何狠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缓慢地、一遍遍地用那吃人的目光抚摸姐妹俩惊惶的脸,几欲择人而噬。 最后,他步伐蹣跚地走向出口。 在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他侧过了半张脸,阴影中只看得见其嘴角一抹神经质般的抽动。 “神之夏尘————我们还会再见的。” 牌室里只剩下麻將牌冰冷的反光,姐妹花相互拥抱安慰,劫后余生让她们自由了,但也无路可去。 在这间斗室之內,两姐妹的命运已被永远地改变。 她们不得不再寻容身之所。 夏尘没有理会放下狠话的小泉悠斗。 在白道领域,有法律和规则的约束,对方奈何他不得。 在黑道领域,没有了法律和规则的约束,那么夏尘把他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很简单的道理。 这位政客世家的傻儿子,恐怕还没有意识到黑道的可怕,以为单纯只是买区杀人,可一旦踏入了黑道,就意味著结下了深厚的因果。 黑道的人,哪怕是跟那些大佬关係匪浅的,退出黑帮的代价动不动就少条胳膊少只腿的。 小泉悠斗跑去黑道花钱买凶容易。 但要退出,就没这么简单了。 这场牌局结束后,夏尘依旧是正常比赛。 后几局他还真就遇到了几位毕业生。 可惜不是他们白系台的部长筱崎偲,只是一些其他高校的毕业生和部长。 但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基本功还是非常厉害的。 而与此同时。 夏尘的比赛还有其他人在关注著。 “怎么了,井川?” 水无月和也一脸疑惑地看著井川博之,从淘汰上开始之后,他似乎就格外关注別人的比赛,尤其是昨天排名第一的那位。 “之前有个学弟非常崇拜我,他拿来了牌谱让我分析————” “你说的学弟,不会就是这个第一名吧?” “当然不是了,而是那份牌谱,就是这个第一名打出来的。” 和井川不一样,和也对高中生的牌谱没有任何兴趣,面对自己的对手,他都是靠著自己的副露进攻流一路莽过去。 而最近,他也在开发自己的筑墙流,通过牌壁和0c来影响对手的判断,影响对方的手牌成型,从而诱导对方打出自己需要的牌完成荣和。 这次参加东京大赛,也是为了完美完成自己的筑墙流。 “他的牌谱如何?”和也不免问道。 “额...感觉挺古怪的————” 井川这么说著,大屏幕上的夏尘正和三位毕业生打得有来有回。 此刻夏尘摸到了关键牌三万,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四四五伍六六七八万,四四四索】,宝牌四筒看了一眼这副牌,和也略微戏謔地开口道:“如果是你的话,这副牌应该会打四索立直听平和三面吧。” 毕竟自己这个好哥们,打牌实在是太正统了。 很经典的铁炮玉风格,稳扎稳打,走牌效率和科学统计。 但正因为过於正统,以至於想法和手牌很容易被別人读透,这也是井川很难战胜他的原因所在。 “额...也不一定吧。” 井川挠了挠头,“这副牌我有可能打四索默听的,或者打一万听二五八万的三面听。” “哈哈,那不还是一样!”和也开怀大笑。 要么打四索宣布立直,要么打四索默听,又或者打一万追求好型三面,其实在和也看来都没什么区別。 这样的一副牌,追一个平和三面实在是太可惜了。 场上的九万还出了两张,追高目一气通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如果是他的话,会另有別的操作。 “那你会怎么打?” 井川不由皱眉。 这副牌要么打一万要么打四索,如果巡目很高,就打一万默听二五八的断么三面追求和率,而现在才第七巡,完全可以直接立直听一个三六九万的三面听,如果能中九万,这副牌的打点可不小。 而且九万场上还出了两枚,別家摸到也会打出来放统。 站在科学麻雀士的角度,找不到第三种选择。 “这副牌可玩性比你想像的高太多了。” 和也微微摇头,“对家是万子染手,索子全弃,那么摸到四索之后你可以选择碰四索,或者直接开槓。 选择碰四索的话,之后找一枚二索听坎三索,这是一击必杀的做法。 但我的打法会更加激进,我会槓掉四索,然后单吊二索或者三索。” “这————” 井川嘆了口气。 这位老哥的麻將,他是真学不来。 虽然感觉是天方夜谭,按理来说这种麻將完全就是新手的风格,动不动就开槓想去追槓宝牌,能迅速提高打点。 可实际上麻將有四家,你的开槓中槓宝牌的概率不到四分之一,反而別家更容易中槓宝牌。 这个负收益的操作,几乎很少人会频繁使用。 然而他的这位哥们却把这种操作打成了个人风格,对上半人半狗的他,胜率甚至是七三开! 他七! 这就让井川非常鬱闷了。 他估计是因为自己只是半人半狗的缘故,如果是全狗形態的话,这种奇怪的操作根本不可能是ai的对手。 “我问过我那学弟,此人的牌谱跟你一样都非常古怪,不是完全的走牌效率,有各种奇怪的操作,非常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让井川回想起了之前在网麻上击败他的那个雪豹闭嘴”。 虽然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井川经常做梦都还会回想起自己被击败的牌谱。 而莫名其妙的,那个人又会跟神之夏尘有些许重合。 所以他想弄清楚,雪豹闭嘴”究竟是不是夏尘。 当然,可能性很低。 毕竟耀叔也说了,雪豹闭嘴”乃是因果律的高手,按照黑道的说法至少是心转手的水准,而和也也说自己是心转手境,並且还是御无双流派,比一般的心转手更强。 虽然井川觉得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但对方也確实是天赋异稟。 而哪怕是天赋绝顶的和也,如今也是二十岁,井川跟和也的交手,也是七三开的水平。 但那个雪豹闭嘴”的麻雀士,井川完全看不到战胜对方的希望。 所以由此可得,对方的心转手境界恐怕比和也都要高出不少,这种高水平的黑道代打,是一个高中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井川莫名有种感觉,他只觉得夏尘的牌谱,跟那傢伙的有些神似。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关注神之夏尘的比赛。 “有多神奇?” 和也来了几分兴趣。 他倒想要看看,能被井川盯上的小子,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井川如今实力大约在筑根巔峰,临门一脚踏入心转手,这种天赋型选手,就是和也也需要交好,重点是年轻。 二十岁的筑根巔峰,放在黑道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 並且,这个叫神之夏尘的小子,昨天的海选还是总分第一,接下来极有可能对上他们,提前了解一下对手的实力也不错。 “立直。” 然而,接下来让和也大失所望的一幕出现了。 夏尘只是非常简明地横板了四索宣布立直,没有奇奇怪怪的操作。 这算什么!? 而这一局,最终夏尘还没能和牌,反倒是另一位埼玉县越谷女子的现任部长八木原景子完成了役牌的自摸。 “你不是说他的牌风很神奇么?” “不確定,再看看。” 井川也愣了一下,按理来说对方的牌谱应该是非常奇特的才是,怎么这次打得这般规规矩矩。 第二局。 八木原景子上庄之后,气势如虹。 一张接著一张的饼子上手。 原本【一三三四六六七八筒,二三六索,东南北】的牌,打到第八巡的时候,已经是【一二三三四五伍六六七八九九筒】的清一色大牌! 这副牌看不清楚不要紧。 井川仅仅是一眼,就知道是听四七筒。 而另一边。 夏尘的手牌【一一万,一二三四筒,四四四五七八八索】,宝牌四索。 后续摸到了五索后切一筒,然后摸到七索后拆了两张一万。 都是ai的一选。 然而当一枚九索被夏尘摸到手的那一刻,井川沉吟起来。 【二二三四筒,四四四五五七七八八九索】 这副牌打二筒听六九索。 现在已经是第十四巡了。 在这个场况下,庄家听牌气息浓厚。 ai建议大约是6%打二筒,23%选择立直,但62%是打九索弃胡! 通常情况下,有进攻机会ai也会推荐你选,可仅有29%的概率是进攻,所以ai 更推荐弃胡。 当然怎么选,这是个人风格。 只见大屏幕上,夏尘切了九索,选择弃胡。 结果下一巡。 清一色听牌的八木原景子就摸到了最后一枚九索打了出来。 这一局的最终结果,是两家弃胡,夏尘最后摸到八索完成型听,庄家也未能和到清一色的大牌。 两人收1500点。 “真是丑陋!” 和也大皱眉头。 这牌打得,他都看不下去了。 “你不是说他的牌谱很神奇么?怎么完全是科学流的打法?” 这副牌如果给他来打,完全可以绝杀对手了。 而且他但凡稍微猛攻一下,且二筒立直或者默听,也能狙击到庄家。 “我不知道。” 井川也愣住了。 这傢伙的牌,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温顺乖巧? 他有点搞不明白。 而之后的一本场。 夏尘前十张牌,跟ai的建议100%吻合。 这让井川都惊呆了,这傢伙怎么感觉比他还要狗! 八木原景子又是清一色的大牌。 【三三五六六六七八八八九九九索】,听和三六索,並且摸到五七索能化身为四暗刻的趋势,非常恐怖。 哪怕不追四暗刻,这副牌也有清一色三暗刻dora1的倍满了。 宝牌七索。 另一边,夏尘手牌在第十一巡来到了一向听。 【一二三四六六七八九筒,五伍七索,发发】 井川看著这副手牌不由得思忖起来。 41%打一筒。 27%打六筒。 20%打九筒。 打一筒是这副牌就是奔著碰发財速听去的。 打六筒顾及到了一气通贯。 其实这副牌本应还有一个打五索的操作,但是染手的上家已经切了一索,ai 会认为对方染手听牌了,这个时候不能打五索去冒险。 而夏尘也不偏不倚地打出了一筒。 同一时刻,一位毕业生也宣布了立直。 【九九九万,三四伍七七筒,二三四七八索】 听牌六九索。 这个立直,属实是无奈之举。 虽然这位毕业生知道对家是清一色染手索子,很有可能六九索都卡在对家的手里,但他这副牌三张九万,只有立直才有役。 於是直接宣布了立直。 之后三家听牌,收取无听的一家每人1000点。 “这————” 井川都感觉到,和也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不太对劲了。 “你不会想告诉我,这个人的神奇之处就是能100%符合ai一选?”和也不免质疑起来。 这番话,让井川有苦难辨。 他也纳闷啊,之前安野新给他的牌谱,各种天马行空的操作,谁知道来到比赛上,就完全判若两人了。 但不得不说,如果能100%吻合ai的风格,那也確实很神奇了! 就算是井川自己,有时候也做不到100%打出ai的一选。 “我想,可能是之前发给我的牌谱,只是校內的比赛,这种比赛打得相对轻鬆,所以可以打得花哨一点,但这是正式比赛,有出线的压力,乱打还会面临教练的苛责,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正常出牌。”井川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不然之前的风格那么奇怪,ai给出的评分只有c和d,属於是垃圾评级。 可为什么现在的这场比赛,神之夏尘基本上完美符合ai的一选,这实在是不合情理! 而之后的二本场。 夏尘手牌【七八八九筒,二二三五伍五六六八八万】 这副牌,对和也这种喜欢开槓的人来说,绝对是大有操作可言! 然而夏尘符合ai一选的一切,直接打碎了和也的操作梦。 一枚八筒直接打出。 如果说之前的牌,还能说他怂,但这张牌切八筒,虽然在科学麻將看来是非常合理的一切,甚至可以说是ai的一选。 但对和也来说... 不可忍受! 这副牌,怎么可以切八筒! 更要命的是。 后续夏尘摸到了一枚八万之后,选择了横板二万宣布立直。 这对和也来说,不啻於天塌了! 並且之后夏尘还摸上了一枚六万。 这什么概念! 本来是三暗刻甚至是四暗刻的究极天牌,居然给他做成了符合ai操作的垃圾屁胡! “自摸。” 夏尘这副听一四万的牌,最终成功自摸四万。 和也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耐著性子对同伴道:“你难道真的觉得他打得很好么?” “我...” 井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站在他的视角下来看,这个小子打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基本上完美符合ai的麻將审美。 可这在和也看来,这每一步都丑陋至极! 这一局,最终夏尘拿到了二位。 一位则是越谷女子以打点凶猛见长的部长八木原景子。 “但是和也,数据不会说谎。”井川还是坚持己见,“他过去的这个半庄与ai一选的重合率是97.3%,这种稳定性本身就是一个恐怖的信號—一这意味著他几乎没有失误。而没有破绽,有时候比华丽的进攻更加可怕。” 井川勉强给自己挽尊。 “算了。”和也瞬间对夏尘失去了兴趣。 他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井川,你记住,麻將不是数学题。ai 教给你的是如何不输,立於不败,而我教给你的是——如何让那些废物的对手输得难看”!”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夏尘,“这种乖乖牌,在我的副露进攻流面前,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高手,终究不过是高中生雀士而已,打法迂腐老旧。 这种选手,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 第106章 红五骗三七 第106章 红五骗三七 “呼...” 一个半庄结束,夏尘伸了个懒腰。 又是第二名啊! 和此前对上小泉悠斗时候的碾压级表现不同,后续没有遇到魔物,也没碰到有意思的对手,夏尘索性放开大脑,激活了人工智慧模式。 直接ai代打! 这种行为,如果放在围棋和象棋等等比赛里,確实是畜生行为,但是放在麻將比赛,尤其是天麻世界体系下的麻將比赛,那就显得太iow了。 夏尘连续几个半庄,都只拿了第二名。 这还是夏尘有几次ai建议99%打出某张牌给对手放统的时候,夏尘紧急拉闸的结果。 就比如有一局。 第七巡,宝牌四筒。 有一家宣布立直,其牌河里有两枚七筒,另一家牌河里也有七筒。 而夏尘的手牌【四四五五六八九筒,二三三三四七七索】 ai建议35%打八筒,62%打九筒。 正常情况下確实应该打八九筒,但是夏尘分明看到对方在立直之前打出七筒的时候,眼神偷摸著扫过了牌河。 如果是职业选手的话,不可能给出这种演技上的破绽。 只要你看过ml的职业比赛,就会知道那帮职业选手一个个都是戏精。 要么摸到一副大牌,表情跟如丧考妣般悲痛。 要么做个一番屁胡,搁那乐得像个傻子一样。 点名內川幸太郎。 东城理央表示:家人啊谁懂啊有个下头男嬉皮笑脸避四了啊喂! 所以说这帮选手可能麻將技术没有那么夸张,但演技绝对是一流。 当时夏尘看到对方的眼神之后,就知道她是用七筒的oc来做文章,所以不管ai怎么建议夏尘切八九筒,他都选择把索子部分给打了。 最终果然如此。 【二三三四四伍七八九九筒,伍六七索】 如果当时夏尘打出了九筒的话,一炮就是跳满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但也不能说人工智慧就是一无是处,主要是夏尘面对的对手大多都不认识,他也没有提前准备对方的牌谱餵给ai,所以这种情况下ai大数据不足,只能用常规的麻將来应对。 所以夏尘想著———— 到时候把跟赤木这些年交手的牌谱餵给ai,让它帮忙分析一下要怎么对付赤木老鬼。 虽然夏尘並不指望这么做就能打败那个老头,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而越谷女子那位以打点凶猛见长的部长八木原景子,临走前还朝著夏尘微微一笑。 “接下来就是三十二进十六的淘汰轮了,淘汰轮之后都是两个半庄,你这点实力要进入半决赛,感觉有点不够看啊。” 之前教练还让她小心神之夏尘,她一开始確实非常忌惮。 可结果打了一个半庄之后,拿到了一位的她申请“再”,结果依旧是自己第一,夏尘第二。 所以她確信夏尘的实力,不过如此。 很多选手实际上都有过誉的嫌疑,终究是要以实战来见分晓。 “是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放在什么年龄段、什么比赛都不为过,总有更加优秀的天才。” 夏尘微微点头,好似认同了对方的观点。 八木原景子其实对夏尘並没有太大的恶意,只是觉得他被吹捧得太厉害,心里多少有些牴触而已。 “因为是直接顺延排位,所以下一个半庄我们俩还会再碰上,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遇到两个比较弱的对手,我们是能够携手晋级的。” 她这番话,其实是存了联手的心思。 在个人赛上,跟人联手其实不是什么坏事。 哪怕是全国第二的荒川憩,面对全国第一的宫永照也是第一时间选择跟全国第三的辻垣內智叶和第四的汤佐玲奈联手。 夏尘这个人不算特別强,和他联手晋级八木原景子很是放心,到时候就算是遇到强敌,也可以直接弃之如敝履。 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好说。” 夏尘微微一笑,既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很快,下一个半庄的名额已经公布。 八木原景子、神之夏尘、井川博之和水无月和也。 看到这两个名字的那一刻,夏尘稍微愣了一下,这两人居然也来参加东京大赛? 不过想想好像也合情合理,井川这傢伙一门心思想著去黑道扬名立万,但黑道的路子不好走,所以想著先来白道这里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 至於水无月和也,黑道的太子居然跑白道来炸鱼,也是令人意外。 对夏尘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黑道的御无双心转手高手,还是很难遇到的。 闻名黑道的副露进攻流,他也正想一试! 水无月和也此刻只觉得了无兴致,之前还以为东京个人赛,作为整个东京圈备受瞩目的大赛,应该会有令他满意的对手。 可现在遇到的麻雀士,实力全都不尽人意。 別说是让他使出在黑道闻名遐邇的副露进攻流了,仅是御无双的普通攻击,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承受。 所以这场比赛,他打得十分不痛快。 对手实在是太弱了。 而这个神之夏尘,一开始井川还说他的牌谱有点神奇,有一些天马行空的小巧思,他还真產生了几分兴趣。 可结果看了夏尘的一个半庄之后,简直是大失所望。 就这————? 和也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次的东京一行,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而且就连井川在他心中的评价,也低了不少。 就夏尘这种选手,井川居然如此欣赏,只能说还是太年轻了。 本来还想著观察井川一段时间,再考虑要不要带他去黑道的世界,但现在看来,有点不够格了。 进入了对局室后。 八木原景子看了一眼井川和和也这对好基友,顿时暗道不妙,这两人好像是一起的。 但夏尘的態度暖昧不清,说好又没有確定联手。 合作最是忌讳这种暖昧不明的態度,缺乏信任很难配合的。 然而看了一眼已经翻开了风牌的夏尘,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隨著四家翻取了风牌,比赛正式开始。 和也坐庄,南家八木原景子,夏尘西家,北家井川博之。 “立直。” 仅仅四巡,和也的御无双运势展露无疑,直接横板一张六筒宣布了立直。 好快! 八木原景子只觉得头皮发麻,自己已经一向听了啊。 但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哪怕已经到了一向听的八木原景子,也只能下了车。 井川手牌距离听牌还很远,更是没有抗衡的可能。 至於夏尘,则是看了一眼ai的建议。 【四七八筒,二三四四伍六索,七八九九九万】,宝牌九万。 ai的建议是,冲! 78%打四筒,剩下的21%是打四筒立直。 牛逼,不愧是人工智障。 夏尘摇了摇头,拆了一张八万打出。 两巡之后。 看著【七八万】连切的夏尘,弃胡的井川,还有听到他立直宣言后一向听都只能被迫兜牌的八木原景子,和也冷笑一声。 在御无双面前,无谓的防守是贏不了的。 哪怕他只是正常的立直,都能让白道的麻雀士无力应付。 “自摸!” 和也推到了手牌。 【七七七万,二三四索,四四筒,西西北北北】,自摸西风。 这副牌如果不自摸的话,仅有立直nomi,而自摸后则会多出三暗刻的两番。 也就是说,刚刚如果有人冲一枚,损失不大。 可现在他完成了自摸,那就是每人4000点的庄家满贯大牌了。 井川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和也啊。 他通过ai分析,发现和也不仅仅是打法激进那么简单,他的一发自摸概率、 宝牌持有率、和牌率、早巡听牌率和二番役上手率等等有关运势的概率,都要比一般人要高出不少。 所以说,那所谓的副露进攻流的打法,一般人其实是学不会的。 你必须要有像和也那样的好运,才能使用他的打法,否则运势差的人去用副露进攻流,只会是邯郸学步,根本不可能使用出同等的效果。 一本场,第五巡。 “立直。” 和也依旧是不管不顾地进行立直。 一张三索横板而出。 如果连他的强运都破解不了的话,那么他也无需用副露进攻流去对拼。 只要不断自摸就能贏了。 “碰!” 就在这时,夏尘碰掉了八木原的中,隨后衝出了一枚大生张四索。 井川望著这枚四索,目光微凝。 显然,以夏尘此前科学流的打法,不太应该会打出四索猜对。 隨后他迅速扫视了全场,瞬间明白了什么。 和也的牌河里有一枚一索,而且和也的庄家立直大多都是好型,也就意味著如果要狙击这枚四索的话,那就是四七索的听牌型了。 场上,八木原打出了一枚六索。 如果夏尘確定四七索的两面好型不会出现的话,那么他的手里必定有著一组六索的暗刻。 心中想到了这一点,井川为了避銃打出了和也牌河中的现物三索。 若是夏尘手里有一组六索暗刻,那么三九索也会安全得多,何况三索还是和也的现物,没理由不打。 別看他跟和也是好兄弟,但是在麻將场上谁都不会让著谁。 “荣。” 却不曾想,这枚现物却被夏尘点和了。 【二四四伍六索,六七八八八万】,副露【中中中】,点和三索。 “红中,赤dora1,外加一本场,2300点。” 井川看著这副牌只觉得莫名其妙。 放弃了四七索和五八万的四面听,居然就为了抓现物三索? 別看偷现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手段,尤其是立直偷现是撬动乌龟壳的神技,可四面听跟坎听的差距巨大,万一別人手里没有你要的三索,或者被山吞了,容易偷现不成失把米。 哪怕ai也是这么认为,立直偷现的荣和率只是略微提高了一点,但这一点提高弥补不了四面听的自摸损失。 所以往往有偷现机会的牌,ai也认为你更应该听面数和枚数更广的好型。 可夏尘居然放弃四面听,转而狙击一枚並不一定能够荣和得到的三索,这傢伙的打法,怎么又变得不科学起来了? 和也看著夏尘直接冲生张四索后,点和到了井川的三索,表情也是微微变化了。 之前他还以为夏尘只会打科学麻將,但这么看来,好像跟自己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 不管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什么,至少这副牌,就很不科学! 对嘛,就应该如此,才符合他水无月的胃口! 太科学的麻將,是不可能取胜的。 东二局,庄家八木原景子,宝牌红中。 而在起手阶段,她就抓到了两枚中,並且在后续还摸上来了一枚,直接就是满贯的底子。 更重要的一点是。 门清的役牌dora3,这能冷不丁地给別家一个惊喜。 第七巡目的时候,八木原摸上一枚五万后就已经听牌了。 【二二四五六索,四五九九九万,中中中】,听和三六万的两面。 门清就是庄家满贯,作为庄家的话以和牌为主,虽然立直有机会达到跳满,但三六万其实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和牌,还是dama找个有缘人吧。 庄家满贯12000点,不小了! 这样想著。 另一边,夏尘的手牌。 【三四五索,二三四伍六筒,三四伍五六八万】 肉眼可见的断平三色大牌。 不过他选择直接切出了六筒。 这一手也引来了解说的惊讶,虽说看得出来是为了固定三四五的三色,可这副牌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早切六筒,完全可以打八万观望一下。 与此同时,井川小七对摸上一枚三万后也听牌了。 【一一二二三三八万,九九索,五伍六筒,西西】 作为天凤网麻的高手,井川的小七对玩得也不错,二择相当优秀。 这也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小七对最关键的,是通过读牌来判断这张牌在別家手中占有了几枚,以及牌山里的余量还剩多少。 如果统计学没有学好的人,作小七对容易出现摸一张打一张、二择疯狂出错的窘境。 就比如说前几巡里,他的手牌有浮牌西风和浮牌四索。 西风场上已经出现了两枚,而四索一张都没有见到。 按理来说应该选择把四索留下来,毕竟西风只剩下最后一枚了。 但实际上,八木原、夏尘和和也三人,场上的索子都非常少的,这就说明他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有著一定量的索子牌,那么四索在他们手里估计占有了两枚以上。 这时候还固执地握著四索,不是明智之举。 反倒是西风,这么早打出了两枚,其中一枚西风还西家的夏尘打出来的,可以预测现在场上三家手里都没有西风,所以牌山里必定还剩了一枚。 因此井川打掉了看似还有三张的四索,反而留下了仅存一枚的西风。 而最终,他凑出了西风的对子。 这便是小七对的经验之谈了,也算是井川少有的、不那么科学的地方。 根据他的读牌,对家的女生应该已经听牌了;和也这一局的运势看起来没有前两局那么好,处於一向听;而夏尘手切的六筒,牌河里全部都是么九牌,在井川看来极有可能是断么听牌的预兆。 那就先默听吧。 井川打出了六筒,默听八万。 而紧接著的下一巡,夏尘摸上来了二筒后听牌。 不过站在解说的视角下,夏尘摸到了二筒听牌,然而打出八万的话,就有危险了,因为井川的小七对在埋伏著他。 然而,夏尘从手里的十四张牌中抽出一枚,重重地打在了牌河之中。 “立直!” 隨著夏尘的手从牌河里拿开,躺在河中心的,赫然是一枚极为鲜艷的.. 红五万! 赤宝牌立直! 很快,一发巡目之下,已经听牌的少女八木原景子摸上来了统牌的七万。 她的目光扫向了夏尘的牌河。 后续几巡是九万、六筒和伍万。 她手里已经有了三枚九万,也就不存在边张立真,而且就如筋牌一样,红宝牌也有类似於筋”的概念— 即红五过三七”。 打伍万通常意味著手里不存在五万,毕竟有赤宝牌作为加番项,没有人会蠢到把能加番的伍万打掉,留下普通五万。 虽说有听【六八万】的可能。 但你有一枚红五的情况下应该打八万立直才对。 况且之前和夏尘的对局里,八木原景子感觉夏尘还是偏理论实际派的选手,所以这张七万理应不存在危险才是。 她顺理成章地打出了七万,甚至连一发都没打算去避开。 “荣。” 夏尘突然的声音,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只见夏尘手牌推开。 【三四五索,二二三四伍筒,三四五六八万】 “立直一发断么三色赤dora1,12000点!” 隨著夏尘通报点数,三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夏尘的这副手牌,神色各不相同。 打0骗37? 八木原景子一脸愕然。 这虽然是实战里常用的骗招,可之前两个半庄的夏尘从来不会这么打! 难道说,这傢伙有不同的麻將风格? 水无月和也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知何时已微微前倾。 他没有看放统的八木原,而是盯著那枚红五万,以及夏尘此刻平静无波的脸。 一丝久违的兴奋涌现而出,这虽然算是科学”的一打,但他至少做出了违背ai一选的打法! 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很好,这场牌局终於有点意思了! > 第107章 断人牌浪,斩断运势的萌芽 第107章 断人牌浪,斩断运势的萌芽 八木原景子怔怔地看著自己面前骤减的点数,指尖还残留著打出七万时那温润的触感0 现在那触感却像烙铁般滚烫。 她抬起头,试图从夏尘脸上找到一丝得意或挑衅,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年轻的面孔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刚才那记精准如手术刀般的心理陷阱,不过是隨手而为之。 他一直在演———— 羞耻、懊恼,还有一丝被彻底看轻的愤怒,在胸腔翻搅。 之前她居然还觉得神之夏尘被教练们吹捧得太过厉害,实战里跟根本不足为惧,可没想到,这个人前面的两个半庄都是在演戏而已。 八木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顏面,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像样的词都挤不出来。 而牌桌对面,水无月和也终於彻底坐直了身体。 他不再靠著椅背,那副慵懒的、百无聊赖的神態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某种更坚硬、更专注的东西。 红五过三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故意留下普通五万,打掉赤五万,诱导对方误判听牌型。 对井川那局也是,放弃好型偷现,狙击心理盲点。 这不是什么运气,也不是偶尔的灵光一闪,而是一套完整的、建立在精准读牌和心理预判基础上的狩猎逻辑。 此法名为— 因果律! 没错,黑道三大流派中,开闢最晚、却是最为神秘叵测的那一流派。 虽说现如今的黑道高手里,因果律的比例正在不断上涨之中,但和老牌的铁炮玉和御无双比起来,人数还是劣势的一方。 可这一流派在黑道麻將中的总胜率,却高到超乎想像! 毕竟黑道麻將,玩的就是人心。 如果说御无双是无所畏惧、焚尽一切的狂魔,那么因果律便是深諳规则、亲手编织他人命运的疯子! 而且当年开闢了因果律的那位祖师爷,正是与御无双的鬼神打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麻將之战,被称为黑道的传说之夜”。 所以御无双和因果律,向来都是死对头。 和也的舌尖抵住上顎,尝到一丝久违的兴奋。 这种兴奋,他在黑道那些以命相搏的赌局上都很少感受到了。 他应该没有看错,这个平平无奇的高一学生,居然是因果律的高手,而且轻易拿捏了井川、八木原等人的心理,这就说明了神之夏尘的因果律境界,至少是心转手境,而且造诣不低。 “有意思。”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牌桌,“看来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原本他还有几分看低井川,觉得井川居然追崇这种无能之辈,所以认为井川的眼光不怎么样。 可现在看来,井川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错。 神之夏尘这个人,確实有其非凡之处。 东京大赛,居然能出现因果律的高手,属实罕见! 夏尘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没有丝毫的敌意,只有一种近乎默契的、对彼此危险性的重新评估。 在和也心中。 夏尘的“危险度”上调了不少,这个人至少是能与之一战的强敌。 “过奖。” 夏尘的回答简短得近乎敷衍,隨著全新的牌山显现在眾人的面前,他注意力似乎已经放到了下一局的配牌上。 和也笑了笑。 那笑容不再轻蔑,而是带著一种猎人发现值得全力追逐的猎物时,纯粹的、近乎愉悦的锐利。 “和也...居然激动了。” 井川一脸讶然。 他想起当时他把雪豹闭嘴”的牌谱交给和也看的时候,那时候的和也也是同样的兴奋,而且嘴上说的话,跟耀叔如出一辙。 他说:这个人,必然是黑道的心转手高手! 能让和也都如此兴奋,加之各种玩弄人心的手段,一切的一切都匯总到了井川的脑海之中。 不会吧———— 他看向夏尘,眼底是一抹的不可置信。 难道说,这个神之夏尘就是他在天凤平台上,遇到的那位黑道因果律的心转手高手?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也太年轻了吧!? 夏尘只是个一年级生,可不管是耀叔还是和也,都认定对方的年龄在三十岁以上。 更何况按照耀叔的说法,对方居然会抽魔法少女的特效,显然从年龄上来看要比一般人的心態更为年轻。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其实是一个高中生! 而且井川翻看过对方的牌谱,其对局时间基本都固定在晚饭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基本上从来没有在別的时候上线过。 如果是一个三十岁、还是代打这种自由职业的青年大叔,那么他的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固定才是。 你想啊。 代打这种工作,不一定每天都有活干,白天没事做的时候,也完全可以上號打几局的。 但对方只有在晚上才上號。 这就意味著人家白天可能是在上学。 至於为什么不是社畜。 按照和也的说法,职业代打哪怕只是筑根境高手,年薪千万日元根本不成问题,而心转手境就更不得了了,基本都是各个大势力的中坚力量,年薪往往都在三五千万円往上。 这个收入根本不可能去给人当社畜。 所以那个人上號的时间如此固定,让井川忽略了还有一种可能性。 对方也许是个高中生!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议,它也是正確的答案! 井川看向夏尘的表情,已然惊愕难言。 这个高中生...居然就是雪豹闭嘴”! 耀叔他们都认为此人是三十多岁的青年大叔,可他们还漏掉了自己所掌握的关键线索,才会被误导。 这个月的时间,井川多次听闻和也说过,曾经的因果律鬼神,十三岁就一夜入上层的恐怖传闻。 既然如此,若是神之夏尘也是这样的天才,那么他在十六岁的时间踏入心转手境界,也並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井川宛如醍醐灌顶一般,此前没弄明白的事情瞬间明悟。 好傢伙。 这场比赛,他区区筑根境界,居然要对上两位心转手。 东三局,庄家夏尘,宝牌三万。 “槓!” 和也暗槓九万,然后摸上了一枚六万,听牌。 【一二三四伍六六六六七万】,暗槓九万。 听牌一四七万和五八万的五面清一色,还有著两枚宝牌,开槓九万之后还翻中了槓宝指示牌八万,这副牌直接就是奔著累计役满去的。 被这副牌炸庄,可是疼得要命。 如果是別人的话,万子清一色听牌不会开槓,更不会立直,而是会选择默听来狙击对手。 但御无双讲究的就是一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只有这样磅礴的运势和牌浪才能不断维持。 所以这么好的一副牌,理应立直! 只要自摸,就是累计役满,並且他的运势还能维繫下去。 这就是他们水无月家的麻將风格! 此时此刻。 夏尘摸上来了一枚统牌一万,手牌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万,一二三伍六七筒,一一二二三索】 打出二索就是听一四索的好型两面。 看著和也的立直,夏尘不禁陷入了沉吟之中。 和也的染手大牌,必定是奔著役满去的,而且和也的运势可比佐仓伽鹤子强大太多了,正面硬拼毫无胜算。 所以他必须要用因果律的打法,直击到其他人来斩断和也的运势。 和也的牌是万子染手,这一点三家都非常明了,而且牌太过恐怖,三家不可能打出任何一枚万子牌。 但要狙击哪一张牌,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这副牌確实可以选择听一四索,但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打出一索,听坎二索,並且这样还能固定住三色。 隨后夏尘看向了八木原的牌河。 早巡打掉了一枚五筒,说明手牌筒子部分的搭子被固定住了,她接下来如果搭子超载,或者需要听牌的话,打索子部分的可能性极大。 问题来了。 夏尘得確定她更有可能打一四索还是二索。 目光看向井川。 牌很零散,看来又是做小七对。 但这样一来,这傢伙摸到万子牌就会打单吊的筒子和索子,按照井川之前的做牌路径,他比较倾向於听有现物的那一张。 而前两巡手切了一张四索,后续打了一枚字牌,说明井川摸到了危险的万子牌,他只能等自摸了。 並且井川打四索的时候,八木原其实是有一点反应的,但这並不说明她需要这一枚,大概率是手里有两枚四索可以鸣牌,所以在思考鸣牌四索有没有这个必要性。 这个线索非常关键。 从牌河里来看,八木原也像是在走断么,而断么的话打出二索的可能性是要高於四索的。 夏尘既然確定她手里有两枚四索,那么现在听一四索其实是不明智的选择,反而要听坎二索,才是破局的关键。 因果律麻將,有时候就是要相信自己的感知! 隨后,夏尘毅然打出了一索。 “又是奇怪的一打。” 大沼秋一郎对夏尘的各种离奇切牌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判断对手的手牌的。” “应该是之前井川选手切四索的时候,夏尘观察出来了什么吧,在我们的视角下八木原確实脑袋朝井川的方向偏离了一点点,是有鸣牌倾向的。” 藤田微微开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夏尘应该猜到有两枚四索被封在了八木原的手里,这样听一四索反而不利,於是选择坎听二索,这样也固定了手牌中的三色。” “確实可以解释,不过这一手多少有赌的成分。”大沼秋一郎作为防守型的选手,很不喜欢这种不確定性。 “但麻將终究是充满了不確定性的游戏。” 藤田笑了笑说道。 正因为有不確定性,能主宰赛场的,才被称为传奇! 最终。 摸上一枚红五索的八木原手牌来到了听牌阶段。 【二三四万,二三四四伍六筒,二四四伍六索】 八木原之所以在犹豫,也是顾虑这副牌有三色可能性,碰掉四索虽然可以听牌,但是三色同顺就没有了。 而这时候摸上了赤五索,只能选择放弃三色。 “荣!” 可她打出的二索,也被夏尘点和。 “三色赤dora1dora1,满贯!” 庄家满贯12000点。 夏尘出人意料的一副牌直击到了八木原景子,清空了对方的点数。 一个半庄,仅仅是在东三局就结束。 八木原景子彻底懵了。 夏尘仅仅用两副牌,就轻描淡写地將她秒杀! 这一场比赛的夏尘,跟之前和她对战的,是同一个人么? 她无法接受! 但另一边,更加无法接受的还有和也! 本来以为是皇城pk的一场麻將,结果因为八木原太弱,导致瞬间结束,这让他难以接受。 他的运势已经掀起,这狂潮大浪即將在场上奔腾。 可结果却因为八木原被飞而顷刻间浪消运阻。 但好在,三十二进十六强的淘汰轮是打两个半庄,所以还有一个半庄,才会分出胜负。 和也宛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盯上了夏尘:“神之夏尘,你这是在逃避么?” “那倒不是...” 夏尘微微一笑,“我觉得水无月阁下似乎也没有动真格,你应该还有更强的能耐没有动用出来吧,既然大家都没有竭尽全力,那这个半庄乾脆结束好了。” 和也眼神微虚。 不愧是因果律的麻雀士,感觉很准。 这几局里,他都没有动用自己的副露进攻流,老是说他確实存了一点以势压人的想法。 但现在看来,如果不动用真本事的话,井川和八木原这两个牌搭子太弱,夏尘只需要避战,然后顺手把她们两个击飞,牌局就会结束。 所以... 这是在逼他动真格! 可实际上,夏尘在运势上確实敌不过御无双高手的水无月,所以他只是单纯要贏下这一局,然后刷出新的系统奖励。 终於,隨著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夏尘眼前一亮。 【水无月和也:好感等级(初识),已获得“副露进攻流】 仅仅是初识的奖励,就刷到了最为关键的副露进攻流! 夏尘心下一喜。 他眼馋这个能力可是馋了许久了。 立直麻將想要做大牌,基本上只能依靠门清立直,许多食下役只要鸣了牌,番数就会暴跌。 这就导致越到后面,大多数人都是走的门清防守路线,鲜少有人会副露鸣牌,尤其是开槓更是稀少无比。 但是有了“副露进攻流”的技巧之后,跟“龙鸣统御”、“中华大明槓”等等诸多能力兼容,夏尘完全可以通过副露来展开攻势。 因果律真正的变態之处,才会开始体现出来。 第二半庄。 这次夏尘坐庄,西家和也。 两人位置正对,和也深吸一口气道:“这一局,我们一决高下!” 在黑道领域,因果律的高手也少之又少,尤其是因果律的年轻高手,更是极其罕见的。 要知道因果律是需要断判人心,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非是赤木鬼神那样的绝世怪物外,否则都需要有极其深厚的阅歷和胆识。 这两者,恰恰是寻常的毛头小子所没有的。 而夏尘居然能达到因果律的心转手境,其心思之深沉,胆识之过人,远超普通人。 况且在白道麻將,御无双的优势反而要大过因果律,毕竟只有在黑道麻將的那种拷问人心的压抑氛围,因果律才能体现的淋漓尽致,而在白道麻將,掌控数值的御无双才是一切! 他水无月和也如若不能在白道战胜夏尘,那么他在黑道,恐怕也绝不是夏尘的对手。 这就让和也难以忍受。 毕竟他无法接受,一个白道的小子能在黑道麻將的领域战胜他。 东一局,庄家夏尘,宝牌白板! 和也起手配牌非常优秀。 【三三伍七九万,二四伍七筒,西西白白】 有白板和西风双雀头,可以副露速攻,並且白板还是宝牌。 “碰!” 第一巡,和也就鸣掉了八木原打出的白板,直线作牌。 瞬间就是四番在握。 而和也能够感觉得到,王牌之上的第三张牌,就是他需要的红中。 只要开两次槓,就能瞬间手握八番。 这种开槓副露进攻的打法,他早就信手拈来了。 很快,他就能够摸到第四枚白板进行加槓,白板dora8外加两枚赤宝牌,这就是三倍满了。 而且如果他想要凹的话,在凹出一个混一色,这副牌又是一副平平无奇的累计役满。 御无双的恐怖之处,可见一斑。 同时这也是他们水无月家的独门秘诀,副露进攻流。 几乎只有他们水无月一家,才能培育出掌握副露进攻流的御无双才俊。 在这一方面,他的哥哥水无月和马,比他更强! 而哥哥和马年纪轻轻就已是上层境界,是和也心中的骄傲,他也想像自己哥哥一样,突破上层! 可惜距离那个境界,和也始终就差临门一脚,不得领悟。 为此,水无月家请来了同为御无双的堂岛来给和也诊断。 “和也小兄弟...似乎没有打过真正的生死对局啊。” 堂岛是这么说的,“我们御无双要想感悟上层,必须要在一场生死之战中感应天运,抓到那一丝独属於自己的牌浪或者气运,只是虐虐菜,打打比自己更弱的人,绝无突破的可能,所以贤侄想要突破上层,就得经歷一场危及自身性命的麻將。” 当然,这种提议,自然是被溺爱和也的母亲给否决了。 理由是和也还只是个宝宝,怎么可以去打那么危险的麻將。 不管父亲说什么慈母多败儿,母亲也坚决不肯让和也去冒任何的风险,说老爷子已经把和马推入黑道麻將的火坑了,难道还想让和也也出问题么? 就这么爭执不下。 在和也干二岁的那天晚上,他听到母亲和父亲两人又在因为这件事而爭吵不休,但不知怎的,后面吵著吵著房间里的声音就小了。 灯火摇曳,年幼的和也只见到母亲的身影被贴到了房门上,显然是父亲在用暴力胁迫母亲就范。 可是第二天,和也就看到了容光焕发的母亲,和一脸颓唐的父亲。 也不知道母亲通过什么方法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说服了自己老爸。 自然而然的,和也並没有像哥哥和马那样去打真正的黑道麻將,哪怕接的一些代打任务,不过是处理一些筑根局,对实力的提升毫无意义。 这之后。 十四岁的和也实力来到了心转手巔峰,距离那上层境仿佛只有一层薄纸般的距离。 上层隱约可见。 本以为只要这样下去,依靠天赋也能突破上层。 但万万没有想到,和也在心转手巔峰一呆就是六年。 三年又三年,他始终未能窥见上层的门槛,甚至觉得自己距离上层越来越远了。 不得已,水无月家族只得请来了关西三大高手之一,同时也是御无双的入星祥吾,请教对方还有没有別的办法让和也踏入上层境界。 而入星祥吾给出的办法,和堂岛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找一位,跟和也同样的因果律天才,然后让和也战胜他,效仿过去的传说之夜,或许有机会得以入上层。 这个建议,危险度就小了很多。 但难度一点都不低。 各大黑道势力,有望踏入上层境界的年轻高手,一个个都保护得非常妥当,他们可都是黑道的太子和圣女。 譬如樱轮会宫地一脉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宫地隍,其运势极强,被誉为近年来最优秀的黑道新星,年仅十五岁。 但樱轮会是绝不可能让宫地隍来给和也当垫脚石的。 且不论和也能否战胜他,即便真的做到了,並打得对方道心破碎,那么对宫地家而言损失不可谓不小。 对天才来说,一场失败是有可能葬送前途的。 人家辛辛苦苦培养了一位有望步入上层的子弟,又怎么会拿自家人给水无月家的次子做试金石? 这种赔本买卖,自然没有人愿意干。 反过来也是一样。 你水无月家,也绝不会同意让和也去冒这个险,成为宫地隍登神路上必须支付的代价,对吧? 况且宫地隍还是御无双的年轻天才,还好找一点。 而入星祥吾要求的是珍惜程度远超大熊猫的因果律年轻奇才,放眼整个黑道,这都是凤毛麟角! 所以这事就这么搁置下来了。 但这一次。 和也在白道的东京大赛上,居然见到了比他还年轻的因果律天才,要说不激动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击败神之夏尘,拿他来给自己祭旗,或许真的有望踏入那至高的上层境界,和自己哥哥成为水无月双雄! 如此想著,和也越发渴望战胜夏尘了,看向夏尘的目光,越发火热。 下一巡,即將到来! 和也能感觉到运势之所在,下一巡他將摸到白板进行开槓。 第一次开槓,不一定会中槓宝牌。 但是这个槓会让他摸到岭上的西风,三张西风在手,下一个大明槓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第二次开槓,就能再中四张槓宝。 非常完美的局面。 和也深吸一口气。 如果真能在这里,击败因果律心转手的天才高手,他或许真的有望一窥上层之境界,所以击败夏尘,为他所欲也! 只有无人鸣牌,第四张白板,即將到手! “吃!” 可就在这时,夏尘的一声吃”打断了和也的计划。 他吃掉了井川打出来的八索,鸣掉了一组【七八九索】 和也眉头微微一皱,这种手段,正是因果律心转手的一大王牌手段,通过鸣牌来控制牌山! 和御无双的斗转星移不一样,控制牌山是让关键牌不流入別人的手里,而斗转星移更多的则是针对运势。 当別人的运势大於自己的时候,才往往需要通过鸣牌来调整运势的流向,但一般都是鸣掉运势强势一方的牌。 而夏尘的这一手鸣的不是他的牌,反而是运势最弱的井川,这明显不是御无双的手段,而是因果律! 很快,一枚白板流入到井川的手里,这本该是和也的白板,是他用来开大明槓的一张牌! 可现在却被井川打入了牌河,再也无法收纳。 对御无双而言,这不亚於滔天牌浪的萌芽,被瞬间斩断。 要知道在和也的设想里,他这副牌必然是三倍满的超级大牌。 可现在。 隨著井川把本该属於他的白板打落牌河,三倍满的大牌已失其辉! 当那枚白板落入牌河的瞬间,水无月和也感到胸口微微一室,仿佛一股已经涌到喉咙的热流被强行按了回去。 即將成型的运势潮汐被外力硬生生截断,令身为御无双的和也產生了近乎生理性的不適。 他盯著那张白板,又看向夏尘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清晰认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有能力杀死他的运势。 这就是...因果律的手段!” 和也眼神微凛。 仅仅是一次鸣牌,就斩断了他运势的增长,实在是可恶。 难怪御无双和因果律会彼此將对方视为敌人,確实非常之噁心。 但这样一来,也更加助长了和也渴望战胜夏尘的想法。 夏尘越强,他战胜对方时,就越容易感悟到那丝丝缕缕的命中注定之气运,只有参悟天运,才能突破上层之境。 所以夏尘的强,反而更令他欢喜! 他势必要在这一局,將夏尘击溃。 上层境界,他终將踏入! 第108章 抱歉,下手重了 第108章 抱歉,下手重了 上一巡。 夏尘的指尖在即將摸牌的位置停顿了一瞬。 因果律的那份感知在发出警报,某种更玄妙的流向呈现出非因果律雀士所看不到的先兆。 如果正常摸牌,下一巡,水无月和也的运势会迎来暴涨,然后是一连串的开槓、宝牌追加、运势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收拾。 这种感觉,能完全在夏尘眼中呈现出堪比未来的绘卷。 据说因果律修炼到极致,能够勘破未来,断判因果。 不过夏尘所能看到的,实在非常有限。 而且哪怕不是因果律的高手,看到和也碰掉白板dora3,也能感觉到对方手牌的危险,真正的因果律鬼神,则能够看到后续的一切变化。 这就是夏尘跟那老东西之间如山似海般的距离。 现在所能看到的虽然极其有限,但夏尘能够判断出,接下来的那张牌绝对不能让和也摸到。 这种浩然磅礴的运势,绝不能任其流过去。 他目光扫过井川即將打出的牌,毫不犹豫:“吃!” 夏尘此前的比赛里,其实大多数用的都只是《总纲》和老会长写的《运势流兵法》里的技巧,而没有使用因果律最为本质的能力。 那就是感知。 因果律,实际上也是他的底牌之一。 別看如今他的因果律只有心转手中期,但有著总纲和兵法的加持,他的因果律含金量直逼心转手巔峰,与上层只差一线。 利用纯粹的感知”,在此前的麻將对局里他用的算比较少的。 赤木也告诫过他,感觉需要去培养,修正和不断训练,错误的感觉其实是非常要命的。 因果律的麻將,经常会利用別人错误的感知来完成进攻。 就连身为顶级魔物的兔兔,也因为错误的感觉而败给了清澄邪恶的岭上使。 故此,赤木希望夏尘前期不要太依赖感觉,而是要磨礪技巧。 至於赤木自己为何不需要。 那是因为这个老鬼,自首次接触麻將的瞬间,就有了极其精妙的感觉,根本就不需要训练自己的感知力。 这也是夏尘和赤木的差別。 如此想来,这老东西一夜入上层的天赋,当真是恐怖如斯! 同是天才,但夏尘在麻將的天赋跟赤木比起来,简直就是爝火比日,失其辉芒! 隨著他鸣牌的剎那,和也的运势仿佛被神明的锋刃斩断,瞬间颓靡了不少。 这一次鸣牌,在普通人眼中,不过是一次平平无奇的副露而已,可是这个副露的操作,可谓价值连城! 因果律的高手,往往能用最小的代价,撼动牌局的局势。 隨著夏尘的鸣牌,和也也感受到自己运势暴跌了不止一个量级! 八木原感受不到和也运势的跌落,只是觉得夏尘的鸣牌有些莫名其妙。 井川同样觉察不出局势的变化,但是他看到了和也的脸色,比吃了翔都要难看数倍。 这个鸣牌.. 究竟有什么特別的。 这让井川想到了当时和夏尘交手的那个网麻对局,夏尘的奇怪打法,也让他吃苦不小。 此时此刻,井川几乎断定夏尘就是雪豹闭嘴”。 和也比他更强,井川每一次和和也交手,对方都表现地游刃有余。 其实井川说的三七开,有些夸大的成分,因为和也与他交手的时候,貌似並未动用全力。 照理来说能击败和也的人寥寥无几,但夏尘在这一局里,只是用一次鸣牌,就让和也非常难受。 但井川此刻无比著急。 因为他完全看不出来,这个鸣牌的古怪之处。 直到他摸上来了一枚白板。 这张牌是这一局的自然宝牌,如果夏尘没有鸣牌的话,按照正常的摸牌顺序,那么和也会摸到白板进行加槓。 而隨著夏尘鸣牌之后。 他的牌落到了夏尘的手里,而和也的白板则落到了他的手上。 显然,这张白板他並不需要,甚至卡了他一巡的进张,只能摸切掉。 但他弃之如敝履的牌,对和也而言却价值千金! 解说席上,藤田靖子猛地往前一倾,连烟都忘了抽。 “怎么了藤田桑?”大沼秋一郎不禁问道。 “刚才那一吃,你看到了吗?不是为了吃自己的进张,夏尘手里可是有著两枚八索,是纯粹为了把那张白板从牌山里抽”走,不让它流到水无月手里!” 她转头看向大沼秋一郎,后者同样面色凝重地缓缓点头。 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怪异。 白道麻將是承认运气的,但对感觉的认可度其实很低。 对於感觉,白道麻將更认为是一种玄学,不少职业选手虽然也参悟到了一些感觉方面的东西,但大多都极为分散,不成体系。 这个职业雀士的感觉,和另一位职业雀士有著天壤之別。 很多时候。 白道麻將的所谓感觉,是个人的经验之谈。 “你的意思是说,他特地鸣牌,將本该属於水无月的牌,有意识地流到了井川的手里”” “虽然夏尘的打法天马行空,但这种无效鸣牌,在他的牌谱里占比还是非常稀少的而且也太过巧合了。” 刚刚鸣牌,白板就落到了井川手里,这可不是心血来潮的鸣牌。 大沼秋一郎嘆了口气。 印象里,曾经击败他的那个女人...森胁暖奈,她就会用古怪的鸣牌,將本该属於他的牌流到別人的手上。 而且更可怕的是。 森胁曖奈掌握了白道公认的三大神技之一—诱导副露。 通过自身的副露捨弃对手的关键牌並没有那么可怕,主宰他人的鸣牌,才是更加高深的法门。 但夏尘一个高中生,竟然掌握了第一阶段的感觉”,这已经很嚇人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大沼秋一郎长吸一口气。 他感觉再过数年,自己职业选手的位置都要保不住咯。 两巡后,一枚西风被井川打出。 和也脸上的肌肉不免微微抽搐起来。 如果是按照既定的牌山,这枚西风也是他的,他只需要开槓白板,就能摸到岭上的西风,从而再开第二槓。 二槓后翻出红中,自己的白板瞬间成为了dora8。 这便是副露进攻法的核心精髓,在副露中攫取海量的槓宝牌,从而让自己的手牌番数一步登天! 然而。 夏尘身为因果律的心转手高手,通过一次鸣牌將他的设计统统破坏了。 不过,夏尘的鸣牌也並非没有隱患。 鸣牌之后的他,也是连打了两枚八索,很显然他吃掉的八索对他来说並不能增进向听数,反而是有害的一打。 这就很有意思了。 和也见识过更加强大的因果律高手。 比如说同为关西三大高手之一的黑泽义明。 和也见过他和自己哥哥的对局,黑泽只需要一次简明的鸣牌,就能让哥哥和马本该是累役的大牌,变成了只有五番的满贯。 十三番,降格为了五番。 只是一次的鸣牌而已。 而黑泽的手牌,也有了长足的进展。 虽说黑道这边总有人嘲讽黑泽,说什么他是唯一一位两次被心转手击败的上层高手,但不得不说,他的因果律感知能力必然是上层境。 对牌局的预测,绝对远在夏尘之上。 反观夏尘的这次鸣牌,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上层和心转手的差距,一眼可辨。 所以说,夏尘的因果律还没有练到家,跟真正的上层高手差別巨大。 但不管怎么说,夏尘也確確实实给他造成了巨大的麻烦,两人可谓是针锋相对、势均力敌。 而紧接著,上家的八木原打出了一枚一万。 “槓!” 夏尘四张一万直接槓出,崭新的大明槓显露在外。 和也顿时瞳孔猛然一震!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的话,王牌的第二张,应是九万! 果然,一枚九万从王牌翻出,夏尘的宝牌瞬间加四。 但更重要的是,一枚西风被他从岭上取来,接著直接摸切而出。 嘖... 和也脸色极度难看,原本这张西风应该是他的,並且是通往第二槓的必需之牌,结果又一次被捨弃在牌河之中。 如此一来,第二槓可谓是遥遥无期。 但一枚六万入手之后,和也的这副牌还是完成了听牌。 【三三伍六七万,四伍筒】,副露【西西西,白白白】,宝牌白板。 这副牌只有白板西风dora3,外加赤dora2,只有閒家跳满12000点。 乍一看好像很大。 可实际上,如果没有夏尘的那次鸣牌,和也此前预想中的其原本模样应是,白板西风dora8赤dora2的十二番三倍满。 两者的打点,差別巨大。 设想中的三倍满,可是24000点! 而且如果能再摸一枚赤五筒,便是累计役满的超级大牌了。 可惜,最终只搓成了如此小牌。 全都是因为,夏尘的那一次鸣牌! “立直!” 而或许是夏尘的鸣牌,导致运势流向了八木原景子,她的手牌很快成型。 【二三四七七筒,二三四万,三四伍索,发发】 本来她是打算凹三色同顺,可是入手了一枚伍索,不得已选择了立直。 双碰听胡率不高,但发財应该还是有人打的吧。 少女心存了几分侥倖,毕竟上一局她被飞了,这一局必须要拿到一位才行。 淘汰轮之后已经不计算平顺之类的规则,所以要晋级得是总积分第一第二。 一位,还是有望晋级下一轮的。 所以她必须要追求打点了。 虽说和也和夏尘听牌气息不小,但听牌也就意味著他们也不会放弃和牌,这样摸上了发財就一定会打出来。 可琦玉县越谷女子的这位部长,还是太过自信了。 她立直之后的下一巡,便摸上了一枚九万。 啊这... 她目光看向夏尘的牌,副露了一组【——一一万】,还有一组【七八九索】 这副牌看起来就像是全带么的牌型啊。 但是九万和也打了一枚,王牌上一枚,应该不会是这张吧? “荣。” 可当她把牌打出的那一剎那,就听到了足以让她心灰意冷的声音。 夏尘手牌推开— 【——一筒,九万,—一一索】,副露【七八九索,——一一万】 “纯全,三色同刻,dora4!” 本该是平平无奇的副露纯全,可是因为有著宝牌四的加持,以及一个极度冷门的三色同刻,瞬间让这副牌达到了庄家八番倍满的境地。 “24000点!” 听到这个声音的剎那,八木原景子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要知道自己还附带了一根立直棒,才东一局她的总点数已经来到了可悲至极的正负零。 是真正意义上的零蛋! 东一局,一本场。 这一局就没有什么好说了。 井川搓了一整局的小七对,终於和了出来。 【北北,六六万,三五五七七索,二二伍伍筒】,自摸三索。 “小七对,自摸,赤dora2,2100|4100点。” 八木原景子当场被飞,结束了这一局。 “各位辛苦了。” 打完这一整局,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魂都要飘出来了。 可恶的夏尘,居然故意藏拙,搞得她错估了夏尘的实力,两局都被打飞。 真是坏男人! 但八木原景子被婊的这一局其实不算惨的,因为到了全国大赛上,她还要再被高鸭稳乃再婊一轮,直接被淘汰出局。 和也望著最终落到三位的点数,沉默不语。 本来以为是皇城pk,高手对决,结果因为有个弱者,而导致整场牌局的质量不高,这种程度的对局根本不可能让他踏入上层境界。 “抱歉,下手重了。” 夏尘淡淡开口。 八木原景子还以为夏尘是在安慰她,还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没事。 但和也很清楚,这话是对他说的! 明明他们俩心有灵犀地开启御无双和因果律的巔峰对局,结果却没有一个合格的牌搭子,实在是可惜至极! “没事。” 和也冷著脸,“下一局我们还会交手,希望后面的对手实力能更强一点。” 太弱的人,根本承受不了他们的攻势。 至於井川则只能像个嘍囉一样,訕笑不语,他本来还约定好跟和也一同晋级,没想到三十二强就被淘汰了。 “但愿如此。” 夏尘点了点头。 和也不免盯著新的对局表公布,他只希望来两个合格的牌搭子! 別的对局室的比赛也渐渐完结,最终,崭新的名单公布。 对局表上,居然是两个夏尘异常熟悉的名字。 之前击败过的...佐仓伽鹤子。 以及,一个令他拳头紧握的名字上杉绘清顏! > 第109章 权力的交易 第109章 权力的交易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上杉绘清顏。” 当这个名字清晰地映入眼帘时,夏尘耳边所有的声音,譬如惯例赛后的广播播报、和也不耐的轻嘖、观眾席隱约的嘈杂一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血液衝上太阳穴时沉闷的鼓譟,以及指尖传来的、因瞬间过度用力而导致的细微刺痛。 但这一次,夏尘的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因为仇敌相见而乱上分毫。 如果是曾经。 他会不理智地狂怒,声嘶力竭地发泄,极具破坏性地摧毁身边之物。 之所以会如此,那是因为数年前的他只能无能狂怒。 他太弱了。 神宫的那些大人物,甚至都不屑於跟他解释什么,就带走了妹妹的一切。 然而现在,神宫的人居然主动找上了他。 那就说明了一件事,她们也怕了,如若不然,一个低贱如螻蚁般的角色,何至於让大巫女亲身前来,测试他的真实水准。 若真是不屑,大可以无需在意此类跳樑小丑。 就如夏尘也不在意平野道和、小泉悠斗等人的报復。 既然来了,就说明她们实质上是心存恐惧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胸腔里某种沉寂了许久的东西,正在被这个名字猛地撬动、甦醒。 终於———— 让我逮到你了。 没有惊讶,更没有不理智的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確认。 就像在漫长的黑夜里追踪猎物的足跡,当第一个清晰的脚印终於出现在眼前时,猎手心中涌起的並非激动,而是全神贯注的冷静。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从对局表上抬起,平静地扫过正在离场的八木原景子,扫过眉头紧皱的水无月和也,还有正在沉思的井川。 夏尘微笑著开口道:“和也兄,下一局的两人是我的仇人,你我合作吧。” 如果只是一位获胜,没有和也他也一样有足够大的把握。 但他的诉求可不仅仅是一位取得胜利而已。 他必须要让这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原本,和也看到两个名不见经传者的名字,还有些不爽。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又是两个废物,影响他跟神之夏尘的巔峰对局! 可当他听到夏尘的这番话后,眼神萌生出一丝异样的锐利锋芒,如果说只是不知名的角色,实力应该不会怎么样。 但对方居然是夏尘的敌人,这就说明那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这反而让他来了几分兴致。 “我的目標只有你。” 和也冷冷地开口,並没有答应或者拒绝。 他一心只想著战胜夏尘,这两人实力高强的话,正適合他完成突破上层的最终考验。 “我知道。” 夏尘淡然一笑,“但对方是我的敌人,下一场对局,我一心只会想著击溃她们,没有心情跟你切磋,而且那两人一定会选择联手。” ” ” 和也沉默了下来。 说的也没错,如果这两人是神之夏尘的敌人,那么夏尘必然没有心思跟他一对一地较量。 而且这两人的目的也不纯,对方两人联手的话,也不適合作为稳定牌局的牌搭子,如此一来,局势就会非常恶劣。 这种对局,不適合成为他突破上层的选择。 但是夏尘这种年轻的因果律高手,又是百万千万人里才可能会出一个,偌大的霓虹,能找到这么一位十六岁的因果律,难如登天! 所以,他不能放过夏尘这个人。 “合作可以。” 和也选择相信了夏尘,“但是往后你必须接受在下的挑战!” “可以,你约时间,我约地点。” “成交!” 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快达成了联手。 和也要战胜夏尘,就必须要让对方心无旁騖,跟敌人对战,就没有纯粹的心思跟他交手,那样的对局毫无意义。 而井川只是愣了一下的功夫,就看到这两人居然从刚刚的敌对状態,瞬间转变成了联手的盟友,不免一脸诧然。 等到夏尘离开之后。 井川喉结微微滚动了片刻:“抱歉和也,没能和你一同晋级决赛。” “不碍事。” 和也没有责怪怨懟什么,此刻的他反而高看了井川几分,之前还觉得井川认为夏尘有些独特,他还认为井川有眼无珠,但现在才知道是他错了。 而且错的厉害。 夏尘可不仅仅是独特这么简单,他真是万中无一的人选。 水无月世家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一位...没有依附於黑白两道大家族势力的、而且年龄在二十岁以下的因果律心转手高手,但现在,居然被他在东京大赛上遇到了! 至於井川没能和他晋级决赛,反倒成为了小事。 四进二的赛制规则里,同时遇到了他和夏尘,不管是谁来了都得淘汰! “这人和我一样,是心转手的高手,而且是因果律的天才!”和也淡淡解释了一句。 井川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和也,我在刚才的比赛就一直在想一件事,这个人有可能就是我之前给你看牌谱的那个人。” “你是说...那个雪豹闭嘴”?” 和也摇了摇头,“那个人虽是心转手,但他的实力跟神之夏尘还差了一个档次,夏尘应该是心转手后期乃至巔峰,而他应该只有中期。”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井川微微摇头,“但你想过没有,这是个不到二十岁,且仅有高一的因果律才俊。 你曾经跟我说过,因果律的开闢者是一位十三岁步入上层的绝世天才,哪怕神之夏尘的天赋远不及那位,但他在一个月之內提升实力,我认为並非难事。 何况,因果律最强的形態是在面麻,当时我打的只是网麻。 更重要的是,神之夏尘在一个月前喜欢使用配弃的战术,而那个因果律的高手也用过多次配弃,同时那人只在晚上八九点钟才是最活跃的时间段,显然他並非是代打这样的自由职业————” 诸多的关键信息匯集到了一处。 就连和也,也彻底被说动了。 “井川,你简直是当代的福尔摩斯!没想到这些线索都能被你全部得联繫到了一起!”和也激动不已。 难怪了。 因果律本来就是三大流派里人数最少的,並且这一派很少在筑根这种境界显露出天赋,毕竟感觉这种东西时准时误。 你筑根期的感觉,很难谈得上可靠。 所以因果律这个流派最可怕的一点,那就是他一旦展露出应有之天赋后,基本上保底都是心转手。 毕竟只有心转手境的感觉,才能真正用於实战。 其实这一点,跟夏尘在赤木总纲里提及到的因果律修炼之法,也大差不差。 你筑根期主要还是修炼铁炮玉,磨礪基础功力,哪怕你学习掌握运势的法门,都要比所谓的感觉”更加可靠。 所以赤木也说,筑根期应该培养和训练感觉,而不是凭藉感觉去打麻將,这样完全就是害人害己。 只有心转手境,因果律才能初步运用於麻將。 这也是因果律人数稀少的缘故。 可在人数稀缺的情况下,突然就冒出了两个心转手高手,很难不被人联想到一块。 通过井川的分析,和也感觉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 那个网麻的心转手高手,恐怕真就是神之夏尘! 从白系台的休息室里出来。 儘管夏尘没有去关注其他人的比赛,但从弘世堇沮丧的神情来看,夏尘觉得好像不用多说什么。 也没什么话可说的。 夏尘终究没有和队友们分享自己的仇恨,只是跟大星淡日常斗了下嘴,便迈著坚定地步伐朝著赛场走去。 在不远处通道入口。 那里,一个身著白衣緋袴、鸦发垂肩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巫女微微侧头,清冷如冰的目光越过数十米的距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夏尘身上。 没有挑衅,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洞悉般的审视。 夏尘迎上她的视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终於还是按捺不住了么? 若是说曾经的夏尘,面对强横无比的神宫毫无招架之力。 神宫甚至不屑於除掉他,毕竟这种螻蚁一样的角色,杀了都嫌弄脏手。 对绝大多数霓虹的底层人而言,確实如此。 霓虹的政、宗和商三位一体,邪教和天道教勾结政客和商人,政客需要商人提供资金和宗教赋予的神权,商人则需要两者的背书。 底层人向上攀升的途径,在这个国家早已湮灭。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能逆天道大势而行。 所以,他要把这个沟槽的世界,彻底打个粉碎! 牌桌之外,无声的硝烟已然瀰漫。 而下一局,將不再只是爭夺晋级的比赛。 “主人,这个夏尘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他虽然运势不强,但是他能够通过各种手段提高自身的运势,我们真的能打败他么?” 佐仓已经被夏尘打得道心破碎,此刻的她听到夏尘两个字就害怕,而且她也从未见过这位巫女出过手,所以一时间非常担心。 “无妨,运势而已。” 大巫女微微一笑,“运势,我有的是!而且神之夏尘如果真的只有筑根的运气,他断然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这一局里混入了水无月和也这个人。 水无月世家,歷来都盛產不少御无双的大才,而其兄长水无月和马突破了上层境界。 稍微有点麻烦。 但她也並不需要跟和也交手。 因果律和御无双本就是一对死敌,说不定接下来会成为三打一呢,和也如果只是为了到冠军,她也不是不可以击败夏尘之后,把佐仓这个废物的名额让给水无月。 如此想著,她带著佐仓迈步踏入了对局室。 和也和夏尘,早已坐定。 佐仓看著两人的位置,夏尘是北,和也是西,而本该是配角的自己居然拿了个东,反倒是大巫女只能委屈在她下家的位置了。 上杉绘清顏没有跟夏尘说话的想法,毕竟在她看来,这个毛头小子终究不可能与神宫为敌。 她来此,也不过是为了確定夏尘的实力,为神宫扫清隱患。 对於夏尘这个人的一切努力,在她的眼里,不过是像蛆虫一般的蠕动。 蠕动再快,蠕动再远。 也不过是区。 牌局开始。 上杉绘清顏看著手牌,嘴角露出笑容。 歷年来的个人战,经常会出现某一两位选手被打成负分,所以牌局早早结束的对局。 这种牌局的含金量太低,而且各家的最终比分差別都不大,在直播的角度来看不够精彩。 尤其是高水平的选手面对低水平的选手,往往会选择击飞倒数第一快速结束比赛。 为此后续的比赛里,十六进八及后续的比赛,统统採用负分不会结束,而是会继续打下去,只有两位以上的选手墮入负分,才会结束。 同时,南四局的一位,也有继续加赛的权力。 並且如果一二位的点数差距未超过一万点,还会进行西入。 也就意味著,一位必须要碾压其余所有人,拉开至少一万多的点差,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当然按照这个规则打,牌局的时间往往会变长,所以十六强和半决赛都只打一个半庄,只有决赛才打两个半庄。 而在这个规则之下,对这位巫女而言,可是大大的有利。 一来她能够让佐仓给自己送分,最终轻鬆达成十万余的点数优势,二来没有击飞规则,佐仓哪怕是负分,也不会被淘汰。 某种程度来说,麻將是权柄之爭。 牌桌上的谁权力最大,方可取得胜利。 这一点,只是庶民的夏尘是不会懂的。 东一局。 和也有些疑惑地望了夏尘一眼。 虽说两人要合作,但合作要如何打,夏尘只字未提,所以他也有些搞不明白,只能正常按照自己的风格来打。 开槓西风之后,翻出一枚南风,瞬间就是五番。 並且早早地在第三巡就步入了一向听。 【二三四伍伍筒,四伍五索,七七万】,副露【西西西西】 手里还有三枚赤宝牌,已然是閒家倍满的大牌。 然而。 十巡过去了。 和也连续摸了十张废牌,居然都没能够听牌,这让他有些匪夷所思。 水无月和也感到一种陌生的“窒息感”。 仿佛原本围绕他汹涌奔腾的运势潮汐,被一层无形却坚韧的薄膜包裹、隔绝了。 他体內属於御无双的本能在尖啸,想要衝破这层束缚,但那薄膜却隨著他每一次摸牌尝试而微微变形,始终不曾破裂。 这根本不是运气差————这是被某种力量给“限制”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上杉绘清顏,诡异的来源,便是此人! “自摸!” 最终居然是佐仓立直一发自摸和牌。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筒,二三四万,南南】,自摸九筒。 立直一发平和一气通贯的庄家满贯,每家4000点。 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佐仓自己也有些惊呆了,自己六向听的起手,但是后续的摸牌如有神助一般,接连摸到关键张完成了听牌,並且还一发自摸高目一气通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和也和佐仓,都不禁看向了那位老神在在的巫女,上杉绘清顏。 只见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很显然,刚刚的诡譎的一幕,正是她的手笔。 运势奇怪地增加了,但...” 夏尘也敏锐地感觉到了古怪之所。 刚刚的某一时刻,似乎和也听牌的那一瞬间,他的运势突兀地迎来了提升,但这种提升並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因为这运势不属於他,难以掌控。 他几度听牌,但听的都是一些令人不舒服的牌,完全感觉不到能够自摸。 场上的运势,竟然是彻底紊乱了。 东一局一本场。 宝牌五索。 和也继续他的老本行,开槓四万之后翻到了三万,隨后手里还有三张东风依旧是有役的状態。 【一二七八九万,六七八索,东东东】,副露【四四四四万】 听牌一个边三万,而且因为宝牌指示牌占有了一枚,这副牌只听三枚。 如果是之前的和也,这种边三万也是隨便自摸。 但现在的他总是感觉到自己无法摸到自己能够自摸的牌。 同一时间,佐仓听牌。 【六七八万,伍五六七八索,三四五六七筒】,听牌二五八筒的三面听。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牌简直约摸越顺手,这一定是巫女大人的功劳! 反观和也,不管怎么打,都觉得牌越来越不顺手。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遇到。 巫女只是冷笑。 “权力的交易” 这就是她的能力。 所谓人类最初的权力,本质上就是调动资源的力量,从一开始仅仅是功能需要才將权力赋予一人之身,再到授予权威直至权威固化到权力垄断,最终凝聚成几乎呈现实质化的权柄之力。 运气,在她眼中,不过是权力的某种表象而已。 真正的大人物,不论自身运气的好与坏,都能够通过自己的手腕,去干扰凡人的运气。 就比如说。 手握权力的大人物要弄死一个人,对这个人而言,那么就是运气不好。 反过来,如果权贵们要给予这个人赏赐,对其而言那就是运气好。 从这就能看得出来,手握权柄者能够左右他人的运气。 放在麻將也是一样。 她能够剥夺和也的运气,赏赐给其余所有人。 只不过她赏给佐仓的是纯粹的运势,而夏尘的乃是斑驳的运势,故而佐仓能够藉助她的运势飞黄腾达,反而是夏尘,只是吃了点权力带来的边角料,依旧是一事无成。 上杉绘清顏的指尖在牌桌边缘轻轻划过,如同帝王在疆域图上划分领地。 每一次指尖的停顿与移动,都对应著牌桌上运势的无声流转。 当她將一股相对“纯净”的运势引向佐仓时,唇角会几不可察地放鬆一丝; 而当她把那些混乱、斑驳的运势碎屑推向夏尘时,眼底则会掠过一抹极淡的、实验者观察样本般的兴味。 这,便是独属於她的权柄之力! “自摸。” 就在这时候,檀檀的自摸声音,从绘清顏的对家响起。 夏尘的手牌缓缓推开。 【一二三万,二三四四五六索,一二二三筒】,自摸二筒。 只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极其垃圾的一副牌。 而且这副牌还有切四索,赌一二三的三色机会。 然而夏尘只是简明地拍下了二筒,宣布自摸。 “一本场,400|600点。” 夏尘报出微不足道的点数,声音平静无波。 但上杉绘清顏深深地注视著这副牌,神態微冷。 按理来说,之前不断和大牌的神之夏尘,对这种小牌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一番和了也不够塞牙缝的。 但是这一次,他却选择了自摸。 看来这傢伙,还真是走的因果律的路线。 而因果律最擅长的,正是破解这种“人为的秩序”。 第110章 御无双与因果律的完美配合 第110章 御无双与因果律的完美配合 和也看著夏尘和出了这么一副一番小牌,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按照运势流的法门,当其中有一家运势如虹的时候,需以最快速度和牌,破坏掉其凝聚的牌浪。 千万別以为运势好的一方和了大牌之后,运势就会归於平静。 那是普通人才会这样,而运势流的雀士,尤其是御无双的上层高手,当乘上了自己的牌浪之后,可以说是势不可挡,疯狂和牌连庄。 所以和也非常清楚对付运势流高手的打法,那就是在对方乘上牌浪之前,阻断对方的和牌! 【一二三万,二三四四五六索,一二二二三筒】 如果夏尘的这副牌,选择切四索振听立直赌高目,亦或是切一筒立直追求平和听三面,都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就是把运势让给了对方。 看到对手做大牌,选择放弃大牌转为速攻,能和即和,是最容易破坏对手运势的不二法门。 东二局的零本场和一本场。 “荣!” 坐庄之后的上杉绘清顏选择了痛击队友,连著两局荣和了佐仓。 一副牌是庄家跳满18000点。 而另一副牌就更加可怕了。 【伍六七筒,三三四四伍五七七索,伍六万】,宝牌七索。 断么平和一杯口外加五枚dora,直接就是庄家倍满24300点。 两次痛击,几乎让佐仓肝胆俱裂。 我...难道不是队友么? 上杉绘清顏根本就没有把佐仓当人看,她的能力除了权力的交易,还有权力的回收。 权力可以拿来给自己手下的狗用,但当上位者要把权力回收回来,则是会收取百倍乃至千倍的回报。 大人物们心血来潮时,会给下面的人一点权力的甜头尝尝,但享受了权力带来的滋味,自然也要承受失去权力的痛苦。 瞬间她的点数就来到了62900点的恐怖点数。 直接化身为了这一局的真正boss! 和也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难怪夏尘会有和他结盟的打算,他的这个敌人,实力绝对是非同小可。 连著好几局,和也都完全没有办法和牌,运势被彻底压制住了。 “神之夏尘,你不是很想知道你妹妹的消息么?击败我,你就能得到了!” 点数到达六万的高峰后,上杉绘清顏檀口微张,唇角显露出一抹讥讽之意。 “是么?看来神宫打算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夏尘並没有被对方的言辞而触怒,只是淡淡地还击道。 实际上对方的这番话,反而让夏尘越发感觉到自己的妹妹还活著。 神宫为幼叶精心准备了一场葬礼,並专程让夏尘出席。灵堂中央没有棺槨,只有一副被白菊簇拥的巨幅遗照。 整整三个小时,坐在最前方的夏尘凝视那张定格的笑脸,完成一场没有遗体的诀別。 他並没有目睹少女遗体的真容,所以夏尘认为那场葬礼只是虚假的过场。 现在这位巫女的这番发言,反而让夏尘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 “自摸!” 很快,这位巫女再度自摸庄家满贯,每家再度支付4200点! 此刻的佐仓,已经被打到了负分,—10300点。 而巫女的点数还在进一步的拔高,达到了越发恐怖的75500点,而不论是夏尘还是和也,都还没有多少进帐。 尤其是和也这样的御无双强者,居然被打成烧鸡! 场外的井川,都彻底看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和也居然被对手压製得如此之惨! “来啊,击败我啊,神之夏尘!” 看似优雅端庄的巫女,此刻面容扭曲地发出了猖狂之语。 隨后一根立直棒直接拍在了立直槽之上,並且又是横板一枚红中宣布立直。 满满的压力,给到了和也和夏尘。 此刻的和也,运势依旧被压制。 这个女人的能力,似乎一直在针对著他。 所以只有夏尘,才能破解对方的这副牌。 而与此同时,夏尘摸上六万之后,同样听牌了。 【伍六六六万,三四伍六七八九索,一二三筒】,宝牌三索。 打出三六九索和伍万中的任何一枚都能听牌。 但其中三索和伍万都是宝牌,危险度极高。 隨后夏尘看向了对方的牌河。 【九筒、八筒、一索、七万、五索、九筒、七索、八万】以及最后的立直宣言牌红中。 这副牌,一般人能猜到她在听什么牌么? 如果是別人,夏尘还会担心对方有设局钓鱼的可能,但这位巫女似乎是个喜欢以力服人的麻雀士,所以她的牌河可谓是坦坦荡荡,这样一来你完全可以通过读牌来判断她在听什么牌。 首先万子部分,七万是手切、八万是摸切,而五七索也都是手切。 但是七万切的比五七索更早,这就意味著索子部分的权重更高,七万大概率只是个浮牌。 很多人会看这副牌里,七八九这些高数位的牌很多,知道自己打九索不可能点七八九的三色,宝牌的位置在三索,哪怕是放统也只是个小胡。 这么想恰恰就错了。 只要稍微懂点牌效的就会知道,【五七七八索】和【四五五七索】的两种牌处理是不一样的。 第一种大概率是先五后七,而后一种则是先七后五。 这就意味著两张都是手切的五七索,还是先五后七的牌河,听六九索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打九索相当於是直接给对面送。 当然。 对方也有极小的可能是听三六九索,听伍万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六九索这两张牌,放统可能性几乎是90%以上。 而打三索和打伍万其实都是一样危险,那么夏尘就直接选择了追求更高目的做法,切出了宝牌三索追立。 “立直!” 看著夏尘竟然打出了三索,上杉绘清顏瞳孔震颤,有些不可思议地望著神色淡漠的夏尘,这小子为什么敢打宝牌三索,他不要命了么!? “来吧巫女小姐,我们就赌一赌,运势究竟会向著谁吧!” 夏尘的內心没有丝毫波动。 运势虽然能主宰绝大多数麻將的成败,但他和这位巫女小姐的运势差距,並没有大到不可想像的地步。 对方听六九索的两面,其中六九索还被他扣住了一枚。 而和也的牌河,打过了万子和筒子,就是没有打索子,所以索子部分和也必然占有了数枚六九索。 反观他的四五七万的三面听,只有对方牌河里出过了一枚。 所以总共听十枚之多。 若是一个月前的他,面对运势原强於自己的对手,夏尘或许会避而不战。 但一个月后,他运势已经步入了心转手境,还有被牌所爱之身的祝福,加上龙鸣统御熔炼之后,打出宝牌的运势增幅。 诸多利处,没有理由不正面一战。 “你...” 上杉绘清顏神色微凛,夏尘胆敢打出宝牌追立,这是对自己的运势有多么自信啊,虽说此前她注意到对方打出宝牌后有运势的增长,可终究只是筑根废材罢了。 可隨后的一张牌,让上杉绘清顏的脸色骤然一变。 那赫然是一枚...她已经打过的一枚七万! “怎么...可能!?” 立直后无法改张,她只能惴惴不安地,將这枚七万打出。 “荣!” 夏尘的荣和,宛如索命的追杀,直取脖颈! 上杉绘清顏只感觉脖颈一凉,她竟然被运势远低於自己的夏尘给直击了! 更是隨著夏尘翻开里宝指示牌,一枚五万出现在其中。 竟然是中了三枚里宝牌! 【伍六六六万,四伍六七八九索,一二三筒】,荣和七万。 “立直一发平和,赤dora2,里dora3!” 夏尘重重吐出一口恶气,宣布了这副牌的番数。 “倍满!” 16900点的高额倍满直击,外加一根立直棒。 虽然对点数高达恐怖的75500点的上杉绘清顏来说,远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但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自踏入神宫,得到权柄之后,第一次迎来的一记重创! 一旁的佐仓,也是缩起了脖子,回想起了夏尘也是通过各种不可思议的手段,將运势达到与之匹敌的程度。 哪怕是巫女大人,竟然也遭遇到了重创! 在大脑震盪了好一阵之后,上杉绘清顏终於弄明白了其中的因果。 “你的运势,根本就不是区区筑根,而是心转手!” 难怪神之夏尘胆敢与之对日,哪怕是掌握了因果律的一些心法,以及控制运势的手段,基础运势的薄弱也是不可弥补的。 筑根就是筑根。 就像基础数值只有10点攻击力的小怪,即便给他攻击力放大十倍,也只有区区100点的伤害。 夏尘之所以敢跟数值高出他无数倍的自己对攻,显然是对自身的运势有著绝对的自信。 那么他的运势远比筑根强大无数倍才对。 所谓的筑根境,不过是虚假的表象! 他故意隱瞒了自己真正的运势强度。 “什么!?” 和也此刻也是震惊了。 夏尘的运势原来不仅仅只有筑根,而是跟他一样,都是心转手境。 心转手的运势,加上心转手的因果律,这傢伙两派俱修,加上其本身非常扎实的功底,儼然有铁炮玉大家的风范。 他是打算三派兼修、三教合一! 夏尘轻轻一笑。 巫女的反应还是很快的,仅仅是一次放统,就猜到了他运势的真实强度,根本不是表面的筑根。 这也让夏尘不得不再一次讚嘆从那只小萝莉魔物志崎綾身上刷到的能力一“雀隱法”,这个技能可以屏蔽绝大多数魔物的感知,使得无人知晓他运势的真正强度。 麻將终究是信息战。 如果巫女知道他的运势步入了心转手境,是断然不敢在上一局里,如此囂张地跟他对攻的。 “你竟敢...你竟敢欺骗於我!” 巫女此刻的愤怒,几乎吞没整个麻將场。 她平生最痛恨欺骗之人。 就算是面对自己的手下佐仓,也是直言不讳地让她给自己当狗。 所以像夏尘这种骗子,理应受死! “立直!” 这一次,她的手牌更加可怕。 【三三三四伍六七筒,三四伍万,三四伍索】 听和二五八筒带四七筒的超级五面听,还有立断平三色以及三枚赤宝牌,可以说这副牌立直几乎无懈可击。 同时,她直接用权力的天平压制了夏尘的运势,使得运势开始朝著其余三家疯狂外溢。 夏尘不免深吸一口气。 按理来说上一局直击了对方,自己这一局的运势应该上涨才对,这才符合运势流动的规律。 可现在他的手牌,烂到简直看不下去。 【二八万,二七八索,一一四伍九筒,东西西】 这还是改良了几巡之后的坂本,之前的手上一堆字牌。 不过对方压制了他的运势,等於放鬆了和也的强运,所以这一局,最好的方式就是仰赖和也。 “吃!” 夏尘直接吃掉了和也打出来的九索。 这个鸣牌之后,运势开始流转。 紧接著和也入手了一枚,本该是上家自摸的超高目八筒。 此刻和也的手牌。 【一二二二六七八八八八筒,九九九万,西】 夏尘这傢伙,在帮他! 这让和也想起了以前,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不要招惹御无双的高手,更不要招惹有因果律辅助的御无双高手。 没错,当有一名因果律的高手来辅助御无双时,御无双的运势將会得到无限的爆发! 所以往往代打圈子,都很少会让御无双和因果律作为搭档,因为对手如果不是同样的配置,几乎没办法打。 和也嘴角不禁浮现起狂笑。 小妹妹,看来你还是不懂御无双和因果律组合的强大! 隨后,和也打出了西风。 “碰!” 夏尘鸣掉了这张牌。 而紧接著的一巡,上杉绘清顏依旧没能自摸。 但和也紧接著摸上来了一枚二筒! “槓!”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也直接开槓二筒,並將手里一筒打出。 王牌之上的第一枚槓宝牌翻出,正是和也需要的一筒,宝牌加四! “碰!” 夏尘再度鸣牌一筒。 而这一圈,上杉打出了对她毫无作用的西风,然而同一时期的和也却摸上来了一枚七筒。 此刻他只需要打出东风立直,这副牌就是听六九筒和七筒的三面听。 然而,御无双怎可止步不前! “槓!” 有了因果律的辅助,和也此时意气风发。 第二组槓直接槓出,再与王牌之上翻出了一枚七筒。 槓宝牌全中! 预示著和也槓出的二筒和八筒,彻底晋升为了通往倍满的门票。 並且和也从王牌之上,摸到了一枚六筒。 【六六七七筒,九九九万】,暗槓二筒和八筒! 从之前的那副三暗刻的nomi小牌,瞬间转变成了带有dora8的恐怖四暗刻! 反观上杉绘清顏,二八筒被槓走,七筒也彻底绝跡。 这幅本该是听二五八四七筒的超级五面听,如今已经变成了只听四五七筒的三面听。 而且王牌之上的七筒,还占有了一枚。 但她並不知道的是,夏尘此刻也收拢了不少四五筒,另一边的和也手里也有两枚七筒。 所以她的这副超级五面听的大牌,只剩下四五筒的余张,从枚数来看,並不比听六七筒双碰的和也更占优势。 虽说和也的双碰里,七筒已经绝了。 但身为御无双的他,运势远远强於对方。 最终,巫女在听和二五八四七筒的五面牌型里,成功抓到了一枚无法自摸的统牌六筒。 並且打出! 和也此刻荣和的声音,宛如一道雷霆轰落九幽,驱散一切邪魔! “荣!” 和也当即推倒手牌。 【六六七七筒,九九九万】,暗槓二筒和八筒,点和了巫女打出来的六筒。 “对对和,三暗刻,dora8!三倍满36000点!” 和也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此前被巫女的能力压製得和不出大牌,但这一次可是三倍满的直击。 然而夏尘看了一眼他的这副牌,不禁摇了摇头:“兄弟,你这牌怎么不立直啊?看来你对我的实力还是不够放心。” 四暗刻都不立直,那不就变成三暗刻对对和的小屁胡了? “.. ” 和也顿时沉默了下来。 如果是之前的他,这副牌甭管听多少枚,必定立直。 但其实別看和也有些狂傲自负的模样,实则心细如髮,他甚至比自己的大嫂水无月冬子都要稳重。 面对这个能力古怪的巫女,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他没敢贸然立直。 但正如夏尘说的,如果立直的话,那就妥妥的是累计役满了! 当然,其实也確实对夏尘的业务水平不够放心,毕竟他对夏尘的了解还不够多,他不確定夏尘的斗转星移修炼到了哪一步。 所以他怂了一点。 兄弟不好意思,我的。 三倍满的直击,让本来点数莫大优势的巫女,被拉到了和夏尘、和也的同一起跑线上,再也没有了之前跋扈的气势。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巫女先是被夏尘直击了一个閒家倍满后,又马不停蹄地再一次直击了一个更狠的庄家三倍满。 上杉绘清顏在心底嘶吼。 这不只是点数的损失,更是她所坚信的“秩序”被践踏。 权力本应当自上而下分配,运势应当由掌握权柄者予取予求。 可眼前这两个人,一个用“欺骗”隱匿真实,一个用“蛮力”挣脱束缚,竟用这种毫无美感、毫无规矩的方式,將她精心构筑的“权力棋盘”砸得粉碎! 她必將要两人统统付出代价! > 第111章 无役变累满 第111章 无役变累满 四家点数。 佐仓伽鹤子:—10100点; 上杉绘清顏:21600点; 水无月和也:53400点; 神之夏尘:35100点。 此时此刻,和也正值庄家,携三倍满之威,拥有最高点数和乘胜追击的绝佳位置。 如果能击飞上杉绘清顏,这一场比赛才算真正结束。 和也不免神色冷冽了几分,对方的能力颇为诡异,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要知道在黑道麻將,其实也存在著不少奇人异术,像是有些铁炮玉上层,有著精妙到能分辨出0.01克的恐怖手感,还有一些心思敏锐的女人,通过某些细枝末节的脉搏、动作和眼神,就能够读心。 所以和也是能够接受某些奇怪能力的,並非那些死古板的麻雀士。 “不可饶恕—!!!” 上杉绘清顏几乎要发出尖啸,那张总是维持著非人般清冷的脸,此刻因暴怒而扭曲,额角甚至迸起了细微的青筋。 但比愤怒更深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恐慌的裂隙—在她坚信不疑的“权力秩序”內部,被人为硬生生凿开的裂隙。 权力应当自上而下,运势理应由掌控者分配。 这是神宫教导她的真理,也是她驾驭权柄之力的基石。 可刚才那短短几巡,夏尘用两次精准到诡异的鸣牌,和也用以暴制暴的连续开槓,像两柄不讲道理的重锤,把她精心维护的规则砸得稀烂。 完全不在乎分配,只专注於掠夺与爆发的野蛮人逻辑! 他们根本没有遵守权力的游戏规则! “巫女大人...” 佐仓刚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巫女那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逼得禁音。 夏尘缓缓靠向椅背,甚至还有閒心將抽屉里散乱的点棒一枚枚垒放整齐。他的动作不快,带著一种刻意的、近乎羞辱的从容。 直到將所有点棒码成整齐的柱体,重新放回抽屉,他才抬起眼,迎上巫女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绘清顏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著一点礼貌性的关切,“你好像...有点失態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差点压垮了上杉的神经。 但她终究没有走向失態,而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所有外露的愤怒像潮水般退去,重新凝结成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冰冷。 她將面前的牌推入牌洞,重新直起身时,那双眼睛已经变了。 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轻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你说得很对,神之夏尘。”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甚至带著一丝奇异的笑意,“你触怒了小泉家的竖子,又惹怒了神宫,在学校里也是人见人厌对吧,我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活著究竟累不累。” “这就不劳巫女小姐费心了。” 人身攻击,在夏尘看来是一种非常|ow的方式。 在霓虹,很多高中生缺乏精神內核与追求,所以喜欢向外索取,就好比很多人喜欢追星,本质上也是一种向外获取的精神需求。 霓虹的学生群体,尤为喜欢组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而在圈子之外的人就拼命想要加入其中,获得所谓的认可。 往往这类人,被称为の计者”,意味被排挤在外的人,是受人欺负的被孤立者。 但对夏尘来说,他的天朝灵魂本来就跟霓虹的学生尿不到一壶,再说人们长大之后,离开了学校步入社会,本来就是孤独的。 夏尘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解说席上。 对於选手间互飆骚话,阴阳嘲讽,其实早已见怪不怪。 大沼秋一郎不免好奇的一点是:“就神之夏尘这种选手,还入选了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按理来说应该是现充中的现充吧。” 现充这个词最早来自2005年,算是比较年轻的词汇。 很多职业老头已经和时代脱鉤,不太了解年轻人的东西,但是大沼比较不同,他就是喜欢接触新鲜事物,所以能熟练运用这种年轻人常用的词汇。 “大概是吧,但他只在女生那边受欢迎,至於男生这边嘛,应该都不会喜欢这种不合群的人。”藤田靖子微微说道。 “这个很正常。” 大沼秋一郎深深点了点头,“如果我再年轻个六十岁,也会对这种现充恨得咬牙切齿,比老夫长得帅,比我成绩好,比我麻將水平高,还把漂亮的学妹全部都抢走了,我也恨啊!” 顿时,大沼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候把他喜欢的女生抢走的学长,代入感极强! “前辈,这些阴暗想法就不要在直播间里说出来了。” 藤田不由无奈。 大沼阁下人越老,可谓脸皮越厚,现在在直播间里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个性,完全放飞自我了。 “所以...” 大沼秋一郎回归了严肃认真的一面,“这位少年的身上,面对这么多人的不认可,依旧选择了一往无前的孤独,这其中...恐怕背负了什么吧。” 虽说嫉妒归嫉妒,但大沼已经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岁月了,所以现在的他能够理解夏尘。 “没错。” 藤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对局室。 只见巫女轻蔑地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襟,重新坐正。 但牌桌之上的空气,已然粘稠如血。 比赛的性质,彻底变了。 不死...无休! 东三局一本场。 “立直。” 仅四巡,上杉绘清顏再度宣布立直。 这让和也不免觉得有几分古怪。 两局点和了夏尘閒家倍满16900,然后又放统给他36000点,这女人是不长记性的么? 话虽如此,但和也打得也非常谨慎,能开的槓没有开,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兜牌。 三巡之后,和也摸上一枚七万听牌了。 【七七七七八九索,三三三四筒,六七八八万】,宝牌八万。 隨后看向对方的牌河。 九筒、一筒、北、一筒。 一筒连拆两枚,都是手切。 一般来说对子是不会那么早拆打的,出现这种手切的对子往往都是三对子最差牌效的情况。 也就是说对方很有可能听双碰。 当然,后续也有可能是摸到两组雀头的第三张组成刻子,听正常的两面。 而隨后巫女的牌河,筒子也打出了不少,六筒、七筒和三筒。 这么看来听筒子的可能性比较低。 况且如果真的听双碰的话,这副牌应该是选择留下一筒的对子,而不应该是四筒才对。 隨后和也犹豫了少许,还是决定打出了四筒。 四筒作为中筋,一般来说是比较安全的一张牌。 但是夏尘看到和也打出四筒,隱约感到几分不安,早巡连拆两枚一筒,双碰听的可能性极大。 虽说按照一般的打法,拆四筒引掛一筒是常规打法,可往往也有人会反其道而行之,毕竟四筒还有断么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 巫女在和也打出了四筒的时候,露出了狰狞的冷笑。 “愚蠢无知的傢伙,你还真上当了!” 她推到面前的手牌,宣布荣和! 【四四八八筒,二三四伍六七万,三四五索】 里宝牌翻出,还中了一枚三索。 “立直一发断么,dora1,赤dora1,里dora1,跳满!” 12300点! 和也好不容易坐庄,瞬间就被对方一脚踹了下去。 这一击,疼得和也齜牙咧嘴。 万万没想到这副牌,居然是听四筒和八筒的双碰,他想过了断么的可能性,但如果是断么听牌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立直才对,门清默听就能够狙击对手了。 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听四筒和八筒的双碰后,牌河里还出现了这么多的筒子牌,这才让和也放鬆了警惕。 “立直。” 紧接著,夏尘坐庄,宝牌八索。 巫女攻势依旧凶猛,再度宣布立直。 这让夏尘不免生疑,她对自己的立直,居然如此自信么? 不过夏尘也是一样。 听牌之后横板一枚危险张六索,选择了对日。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巫女恨恨地看向夏尘:“你运气真好,两次对日打出危险牌都没有放统,但是这次对日,你不可能贏我!” “那倒未必。” 夏尘微微一笑。 他的这副牌可不是为了和巫女对日的。 和也看向夏尘的牌河,也不免沉吟起来。 【西,一万,发,二万,五万,三索,中,九万】,以及立直宣言牌的六索o 这里面大有文章。 看起来筒子部分一张也没有切,可实际上万子和索子部分才更为危险。 一二万不是內切,这说明夏尘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自己拆一二万搭子的行为,这是告诉別家他这两张牌就是愚型搭子,然后打出了一枚五万。 之后的牌才是重点。 三索先打,而六索反倒留到了最后立直,这是让对手警惕九索的切法。 要知道数牌三和七是立直麻將的尖牌”,尖牌在天朝麻將有著双数靠张不如单,边塔组顺不如尖”的说法。 一般在出牌的时候,更倾向於选择留单数牌,因为在出牌过程中,单牌牌更利於组建牌型。 也就是说当你手里有一枚三索,和一二万的边搭,高手往往是留下三索的尖牌,选择先拆一二万,毕竟数牌的三和七往往非常重要,在某些巡目比边搭的权重都要高一些。 在边搭和尖牌的权衡之下,许多老手往往倾向於留更为灵活的尖牌。 毕竟边搭是死的,听牌之后边听三七统率也不太行。 而尖牌的数组更为灵活,还能组建出更加优秀的搭子,自然出现了边塔组顺不如尖”的说法。 这便是非常著名的尖牌理论。 当你手里有三索和六索的浮牌,一般是先切六索,后打三索。 三索作为尖牌,找二索能听胡率更高的一四索。 反观六索的危险性大於三索,並且后续找的搭子胡率也不如三索。 所以夏尘先切尖牌再出六索的行为,摆明了是告诉你一我有引掛九索的可能性。 但其实,夏尘的真正目標不在於此,而是反过来在狙击万子牌。 夏尘的牌河,看上去筒子一张没打,很危险!索子有引掛九索的可能性,九索不敢打,宝牌还在索子的部分。 那么很多人会倾向於去打早巡出过很多枚的万子牌。 那么这样看,夏尘的牌河里那张万子牌安全点? 除了现物之外,那就是五万的筋牌二八万了。 而夏尘最后打了一枚九万,和也猜测他手牌是【七九九万】,打出九万后变成了狙击八万的最终型! 和也的读牌不可谓不准。 夏尘狙击的,正是八万。 当然他本身就不是为了去诈和也这种人,而是盯上了这一局毫无存在感的佐仓伽鹤子。 麻將终究是四个人的游戏。 巫女只把佐仓当做了自己的后备隱藏能源,但夏尘也同样能把对方视作自己的点棒库。 见到两家立直之后,佐仓也是顺其自然地弃胡了。 手里有现物,先避了两巡,然而现物打完之后,看到了夏尘牌河里的牌,挑了一枚相对安全是八万打出。 毕竟在她看来,夏尘的筒子和索子部分,远比万子危险的多。 但这种下意识的判断,往往就正中因果律的埋伏。 “荣。” 夏尘直接命中了佐仓。 【七九万,七八九索,二二四五六七八九筒】 在这瞬间,佐仓明白自己上当了,而同时她还受到了来自巫女的怒火。 但和也只是微微一笑。 这也怪不得对方,夏尘的牌河设计,完全引导了她打出銃牌放统! 因果律的麻雀士,对思维的诱导是潜移默化的,而且是非常针对的。 如果夏尘来对付他的话,牌河就会是另一幅的模样,不可能这么明显被和也给读出来。 那个佐仓上当,是因为夏尘专门为了她,而设计了自己的牌河。 “12000点。“ 夏尘报出了点数,可惜没能中里宝牌,打点也只能这么高了。 隨后,巫女再度痛击队友,荣和佐仓满贯8300点。 可怜的佐仓,已然在队友和对手的猛烈攻击之下,被打得负了三万多点,要知道ml最高的负分,也才不过五万而已。 再打下去,只怕佐仓超过这个点数。 佐仓坐庄。 上庄之后的她,感受到了来自她掠夺的运势。 【三三四四伍伍筒,四四五伍六八八九索】,宝牌六索。 立断平两杯口带五枚dora的超级大牌。 门清自摸高目六索,这副牌也有三倍满了。 虽说佐仓和牌其实意义不大,负分三万的她哪怕和出了役满,也依旧是倒数第一,不过她本就是打算把自己的点数献给巫女,作为巫女的后备隱藏能源,她的点数就是巫女大人的点数。 然而,巫女再次给了佐仓一记重击! 佐仓打出的九索,被巫女荣和。 “荣。” 巫女倒下了手牌,【二二二二三四六六六九索,发发发】 发財混一色三暗刻dora3,九番倍满16000点。 在她坐庄听牌三倍满大牌的时候,巫女根本不留情面地选择了直击她! 这一刻,佐仓心如死灰。 隨后,挟著荣和倍满的强盛运势,这一次她坐上了本局最后的庄位。 当前点数。 上杉绘清顏:57200点神之夏尘:48100点水无月和也:41100点佐仓伽鹤子:—46400点看著巫女痛击队友,和也的神色阴沉。 事实上,和也对弱者也没有多少慈悲怜悯之心,毕竟一个弱者出现在强者的对局里,纯粹是拉低对局的水平。 但如果作为合格的牌搭子加入麻將对局,他往往不会对此人有什么意见。 可直接痛击队友,將牌搭子的点数抽为己用,也完全违背了竞技麻將和黑道麻將的初衷。 和也此刻深深看向夏尘,正好和夏尘古井无波的眼神对上,两人只在这一刻才达成了最终的统一阵线。 南二局,庄家上杉绘清顏,宝牌北风。 北风早早地被四家打完,所以这一局的自然宝牌已经全无。 上杉绘清顏嘴角几不可查地翘起,她很清楚和也的大牌需要宝牌的加持,没有宝牌的和也不过是废人一个。 她要用这次的坐庄,击溃两家。 但,她不需要从两人身上获取点数。 只要连番痛击佐仓伽鹤子,把她的点数统统掠夺到自己的手里,那么最后各家的点数拉开到恐怖的距离。 如此,神之夏尘和水无月和也便会不战而败。 而且他们恐怕不知道,权力的最终形態,便是垄断这世界上的一切资源,荣登为神! 哪怕是凡人的气运,也被神明尽数掌控。 轰! 一道诡异的气浪自巫女席捲开来。 再次之刻,运势较弱的神之夏尘还有佐仓伽鹤子,纷纷感受到自身的运势受阻,从心转手境界跌落到了筑根。 水无月和也基础运势较强,但也仅仅只是勉强维持在心转手境没有彻底跌落。 而巫女此刻给三家的感觉,已然超凡登圣,直达上层境界。 恐怖的运势,另三家无不汗顏,更是令水无月和也心生胆颤。 虽说巫女的这种爆发性运势,並非她自身所持有,无法持续太久的。 但这种运势的恐怖差距,哪怕只是持续一两个回合,也能让点数拉开到莫大的差距,那样就没办法翻盘取胜了。 所以必须在这一局里,阻止她和牌才行! 可是在场运势最强的人,只剩下他一个,可他跟对方的运势之差,又难以通过一个副露进攻流来弥补。 更要命的是,序盘打完之后的和也,手牌还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景象。 【一四四七万,二二五九筒,三三三六索,东】 这副牌,究竟要如何才能和牌! 另一边,运势无双的巫女,已经来到了一向听的阶段。 【一一二四五伍六七八九九索,西西】 入手了一枚六索后,直接打出西风。 这副牌有著役满天牌九莲宝灯的些许雏形。 自然而然地,通过权力压制三家,將自身运势突破到无比可怖的上层境之后,区区混一色已经无法满足於她,她必须追求更加可怕的大牌! 和也没有猜错,她的这种状態维持不了多久。 但是只需要维持二三个小局,点数就会拉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会以超出十万余的可怖点数,碾压三家,再无人胆敢挑衅她的无上权威! “碰!” 而就在这时候,夏尘终於出手了。 在巫女听牌的关键时期,运势最为可怕的时间点,选择了鸣掉西风。 作为对家,他鸣掉巫女的牌,也就意味著牌山中接下来巫女会摸到的牌,將落到他的手里。 上杉绘清顏脸色陡然一变,依照这个运势,她接下来必定会摸到关键牌三索,可夏尘的鸣牌会让她的三索,流到夏尘自己的手上! 无妨。 以她的运势,还是会源源不绝地摸到自己想要的牌,夏尘就算是儘可能拖,又能拖几时? 紧接著,夏尘打出了一枚二筒。 平平无奇的一打。 但是和也却看出来了这张牌的深意。 如果他此刻选择碰掉二筒,那么根据牌序的逻辑,上杉最需要的那张牌,就会落到他的手里。 这一刻,和也选择了完全相信夏尘。 “碰!” 他,碰掉了夏尘的二筒。 而下一巡之后,果然一枚三索落到了他的手心。 不过和也並未直接开槓,他们之间的差距,在於己方有因果律心转手的高手,哪怕夏尘的运势被压制住,他因果律的实力依旧还在。 所以在感知牌山方面,他们这边有著天然的优势! 之后,和也摸进二筒,加槓,翻出王牌的一筒,同时摸进来了第三枚四万。 他的牌运开始变好。 “可恶。” 感受到了和也运势开始缓慢增长,巫女越发著急。 不应该啊,她上层的运势,对付夏尘和和也,绝对是碾压级才是,可是现在的她居然有种摸不到牌的感觉。 而下一张牌,她感觉到了,牌的到来。 “抱歉,那里已经不属於你的领域了。 1 夏尘微微开口。 “吃!” 他鸣掉了和也打出来的一枚七万。 这样的鸣牌之下,接下来和也会摸到上杉绘清顏的牌。 御无双只是让牌运上升,摸到自己想要的牌。 但是因果律能够通过副露调控牌山,让牌序扭转,令御无双摸不到自己本该自摸的牌! 一枚本该属於上杉绘清顏的六索,落到了和也的手中。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么?” 上杉绘清顏怒吼一声。 她的运势激盪,步入上层的强运撼动了全场。 接下来的这一巡,她终於是將一枚二索收入囊中。 【一一一二二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 役满天牌,九莲宝灯.. 完成了! 而且还是九莲宝灯里,最为美丽的红灯芯。 一旦这副牌和出,庄家役满九莲,每家16000点的恐怖衝击,將会瞬间让胜利的天平倒向她。 再也无人,能够阻止她踏上登神长阶。 神之夏尘,也不过螻蚁罢了。 知道这小子不仅运势有著心转手之境,连因果律也达到了心转手的恐怖程度,这確实令她颇为震惊。 但在手握权柄的她的面前,依旧要跪下! “槓!” 就在她即將宣布获胜之际,和也终於是將四枚三索全盘槓出。 一瞬间... 灯灭了! 上杉绘清顏突然感到心中的某团火焰,竟然在顷刻间熄灭,她上层运势的跋扈气运,也隨著和也的开槓而震颤了一下。 “可恶,你手里明明有四枚三索,却在这个时候!” 上杉绘清顏双眸通红一片。 更过分的是,和也还翻出了一枚二索,令自己的三索统统化为了珍贵无比的槓宝牌。 “你不知道的还多著呢!再槓!” 和也没有废话,二度开槓! 四枚四万也是整齐槓出,並翻出了第三枚槓宝指示牌一三万! 王牌的上方,南风、一筒、二索和三万。 对应了和也右手边的【二二二二筒】、【口三三口索】、【口四四口万】的三组槓。 “三槓子————” 上杉绘清顏嘴唇翕动。 此刻运势远逊於她的和也竟然在此刻完成了听牌。 从一开始,烂到噁心的一副牌。 【一四四七万,二二五九筒,三三三六索,东】 在夏尘通过因果律能力的辅助之下,已然摇身一变。 【八九筒,六六索】,副露【二二二二筒】,暗槓三索和四万! 三槓子,听牌边七筒。 dora12枚! 从无役的一副牌,在转瞬之间,来到了恐怖的累计役满!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上杉绘清顏只感觉自己的认知被破坏一空,大脑在颤抖! 被她压製成渣的运势,居然在短短的几巡之后,通过连续的几次开槓,將自身的运势重新攀升到了巔峰的状態,甚至跟初入上层的她有的一拼。 不... 她可是高贵的九莲宝灯,她可是至高无上的权柄持有者。 她理应能够役满自摸! “別想了,你那副牌,顶多只有清一色的八番而已。” 夏尘的声音,如斩破迷雾的一刀,破虚空而至,迎头斩在上杉绘清顏虚妄的念头之上。 “我绝不认可!” 上杉绘清顏抬手,猛然抓向牌山中,属於她命中注定的那张牌。 然而她只能看见,对家的夏尘露出了讥讽般的淡笑。 而一枚並非索子的牌,入她手中。 她...以上层强运,竟然无法自摸。 “並非八番!” 这一刻,上杉绘清顏如若疯魔! “立直!” 她將手中的那张废牌,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妄图通过立直,来强追更高的番数。 然而———— “荣!” 和也无情的荣和宣言,破碎了她所有的幻梦! 第112章 上杉绘清顏:呜呜呜,你们都欺负人! 第112章 上杉绘清顏:呜呜呜,你们都欺负人! “荣——!!!” 水无月和也的荣和宣言落下,牌室內的时间仿佛被猛地掐断了一顺。 上杉绘清顏保持著推出七筒的姿势,手指仍悬在牌河上方,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颤抖。 这枚七筒,终究还是放统了! 她盯著和也摊开的最后的四枚牌【八九筒,六六索】。 何其丑陋的一副牌,毫无美感,如泥泞揉粉尘,似沟水浮垃圾。 如此醃攒至极的一副牌,竟然能战胜她纯洁完美的九莲宝灯! “丑陋!腌臢!噁心!!!” 巫女一阵生理性地反胃。 她瞳孔先是急剧收缩,然后缓缓扩散,像墨滴在清水里化开般失去了焦点。 那张总是端肃清冷的脸,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唯有嘴唇抿成一道僵直的线,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巫女的身旁,佐仓伽鹤子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攥住衣襟,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视线在和也的役满与上杉失魂的脸之间慌乱游移,最后定格在巫女那截开始难以抑制地轻颤起来的手腕上—— 那个曾对她生杀予夺、象徵无上权柄的手腕,此刻正泄露著主人精神崩塌最直接的生理信號。 “这副牌可並不丑陋。” 水无月和也缓缓靠向椅背,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你的牌哪怕是立直了也不过是清一色而已,但我的这副牌,乃是三槓子+dora12的累计役满!她並不丑陋!” 清一色的牌要想做大,要么叠加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和宝牌,但三索被截断之后,很多原本可以叠加的手役都彻底消散。 所以上杉绘清顏的这副牌,仅仅只是个清一色而已。 你区区清一色凭什么跟我三槓子dora12叫板? 上杉绘清顏唯一能贏他的方式,唯有立直! 但很可惜,她终究是摸到了那张銃牌七筒。 和也没有去看点数,也没有看对手失魂落魄的神情,而是低头凝视著自己摊开的手牌,眼底翻涌著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破局后的畅快,有藉助夏尘因果律达成此境的震撼,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触及某种“壁垒”的悸动。 他... 隱约触碰到了上层的门扉。 这是之前打了无数个半庄,都没有感受到的。 夏尘坐在原位,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牌桌,然后视线回落上杉绘清顏脸上,在那双彻底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的彻底死亡。 不只有愤怒和不甘。 还有信仰! 对她所侍奉的权力秩序,对她所依仗的权柄之力,同她背后的神宫信仰,在这一刻,被这副野蛮到不讲道理、却辉煌夺目的累计役满,碾成了粉末。 她只是死死盯著牌面,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远在中京某座深幽神殿內的神龕上,一盏长明灯的火苗猛地摇曳了一下,骤然黯淡了三分。 一场弒杀神明的游戏,还未结束! “碰!” 但此刻,运势依旧是上层的上杉绘清顏没有自甘沉沦,而是选择了猛烈的进攻! 【二三四四四六六六索,发发】,副露【八八八索】 这副牌,绿得发光,儼然是役满天牌绿一色! 听牌【一四索】和发財! 上杉绘清顏精神濒临崩溃,神智有些不清,她现在只想用最纯粹的运势,攻破夏尘和和也两人的联手! 她要直击,直击,直击他们!! 紧接著,一张绿色的牌於和也手中被打出。 上杉绘清顏急不可耐地宣布:“荣!” 隨后便立刻推到了手牌。 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打出一索的和也,也因她的这副牌而愣了一下。 就连夏尘和佐仓,脸上也写满了诧异之色。 “这是...决策失误了吧。” 两位职业选手都不免微微摇头。 这个和牌属实是有点不应该了。 如果说四暗刻立直听牌,选择三暗刻对对和来荣和对手,那至少还是个满贯,但这副牌... 上杉绘清顏也是彻底愣住了。 她看著和也打出的牌,是一枚一索,而非她迫切想要的四索和发財,顿时眼前一黑。 “混...混一色,2000点!” 这副牌,甚至都没到二番40符。 加之没有宝牌且副露减番了,仅有混一色的两番。 但这副牌只有和到了四索和发財,才能达成役满天牌绿一色。 宣布荣和的这一剎那,上杉绘清顏已经呆若木鸡。 “给。” 和也面无表情地给出了两根点棒,这种局势下居然选择和一副两千点的小牌,几乎把胜利拱手相让了。 而且对御无双而言,把大牌做成小牌是很伤运气的。 哪怕是非常经典的四暗刻听牌立直,荣和就会变成三暗刻对对和,很多御无双雀士也会振听去赌自摸。 一旦选择了荣和,运势就会不可避免地开始下跌。 三暗刻对对和至少还是满贯,但这个绿一色做成了副露混一色,运势的跌幅自然非常可怕。 和也只感到对方和出这副牌之后,上层境界瞬间跌落,再也构不成威胁。 alllast! 牌局的最后,庄家来到了夏尘的手中。 第六巡,和也图穷匕见,宣布了立直。 听六九索。 既然夏尘的敌人已然伏诛,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和夏尘爭夺第一的时刻。 隨后他立刻立直,要去进行最后的一位角逐。 夏尘只是淡淡一笑。 这傢伙,未免太心急了一点。 紧接著,夏尘开启了他的能力一“回归基本功” 其实之前在巫女开启大招之前,夏尘就就能够开启回归基本功来控场,但是没有这个必要,和也直击巫女,反而更令她破防。 而现在,各家势颓,便来到了他的主场。 隨著回归基本功的开启,夏尘全方位的属性数值提升了30%。 场上的牌,瞬间变得通透无比! 在和也立直之后,夏尘摸上了至关重要的东风成对,然后碰掉了要避统的佐仓打出的东风,破一发的同时自己也有了役。 一巡后,摸上了四索听牌。 【四四万,三四筒,二三四伍六七索】,副露【东东东】 另一边,和也紧接著便摸到了一枚红五筒。 这让他的表情跟吃了大份一样难受。 【二三四伍筒,二二三四五七八索,五伍五万】 这副牌因为有五万的暗刻,如果不立直的话,容易少了九索的部分,所以他选择立直,追求一举得胜。 可没想到出师未捷,当即一枚红五筒打出,给夏尘放了统。 “东风赤dora2,5800点。” 夏尘嘴角露出一丝檀檀的笑意。 这份笑容,让和也大感不妙。 他的点数高达73100点,而夏尘只有48100点,但是这个点数並非不能够反超回来! 南四局一本场。 夏尘起手四组对子。 【三三五六七九九筒,五伍八八九万,东中】,宝牌东风。 但是这副牌並没有走小七对的路线。 实际上夏尘对小七对的这个役没有亲和力,这个役最好不要强行去做,而是顺其自然。 果然最后这副牌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小七对的路线。 最终夏尘横板一枚八万宣布立直。 【三三三五六七九九筒,五伍七八九万】 听牌比较难猜到的九筒和五万双碰。 双碰听虽说经常被病胡率很低,但实际上如果听牌的位置错位的话,比如一个听万子部分,一个听索子部分,这种是比较难防守的。 也算高端局里实战上非常好用的牌型。 和也深吸一口气,为了避免不被夏尘反超,只能选择防守。 但字牌打光之后,手里没有一张安全牌了。 深思熟虑后,看到夏尘后切了一枚二万,隨后只能挑了一枚五万打出。 结果又中夏尘的统牌。 “立直dora2三番40副,7700点,加场供300点,总计八千。” 看著夏尘一脸轻描淡写的表情,和也只能脸色更加难看的交付了点棒。 此刻的夏尘,已经反超了他的点数。 原本和也以为牌局结束了。 但夏尘拍下了第二根的本场棒。 身为北风庄家的他,有权力继续连庄! 看到夏尘拍下了本场棒,已经深受折磨的佐仓、迫切一位的和也,还有已经近乎疯魔的巫女,三人竟然罕见地达成了同一阵线。 那就是阻止夏尘! 很快,三家都选择了速攻。 和也听牌一四万。 佐仓听南风和二索。 巫女听南风和八索。 三家听牌的情况下,夏尘形势告急。 但仅仅两巡的时间,夏尘开槓四万,翻出了槓宝牌指示牌的三万,並碰掉了五筒。 这一下,和也的四万彻底消失,只剩一万可以自摸。 而巫女和佐仓两人手里的南风相互卡住,仅剩的二八索都不好和牌。 最终三家只能弃胡,夏尘微微一笑。 结果这一局流局,夏尘听牌,三家无听。 夏尘手牌【一二索,七七七八九万】 无役! 也就是说,此前夏尘开槓四万,碰五筒的操作,完全就是在恫嚇三家! 最后自己才慢悠悠地做成了个型听,收取每家1000点。 紧接著,第三根本场棒拍下。 这个瞬间,所有人都非常清楚了一件事。 今天夏尘不击飞上杉绘清顏,谁都別想走! “神之夏尘...!” 巫女自然觉察到了夏尘的意图,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立直。” 夏尘没有回应,这跟立直棒放下去,就是对她最好的回绝。 另一边的和也沉吟了少许,也是选择了立直跟夏尘对立,毕竟只要他能对攻贏下夏尘的话,就能取得一位。 御无双和因果律,终究还是猫和老鼠间彼此看不惯。 偶有合作,但大多数都是敌对的状態! 可惜和也跟巫女的对攻,消耗了太多的运势。 此刻的他完全不是夏尘的对手,立直后下一巡一枚四索给夏尘放了统。 【一二三九九筒,八八八万,二三三四伍索】,宝牌五索。 又是三番40符,外加立直棒和场供900点,总计9600点。 “立直!” 巫女面露绝望,她几乎是以自杀式地觉悟,横板一张宣布立直,听四七筒。 士可杀不可辱! 她寧愿自毙,也不想继续受夏尘的侮辱。 夏尘微微看了她一眼。 来到他的主场,哪怕是死,都没有这么简单。 这位巫女主宰神宫赋予的权能,自以为手握了无上的权力,难道没有想到一件事,对普通人而言,体面地死去,有时候都是一种奢望! 而夏尘此刻的手牌。 【四四七七七筒,七八九万,六六六索,西西】 本来有望四暗刻的一副牌,但夏尘此刻只为提速! 最终,这副牌自摸了西风。 立直自摸三暗刻,即便没有中里宝牌,也是庄家满贯,每家4400点,並收走了巫女的一根立直棒。 此刻,夏尘的点数来到了88700点。 和也则是被连续直击后跌落至第二位,只剩下44300点,几乎不可能在扭转局势。 上杉绘清顏剩余点数18800,虽未被打入负分,但点数与尊严均被夏尘彻底剥夺,连引颈就戮都只能看夏尘的眼色。 至於佐仓伽鹤子,—51800点,除非是传说中的六倍役满,否则没救了。 五本场,宝牌四万。 夏尘的起手配牌相当糟糕。 【一三万,二九索,四六八筒,东西西北发白白】 然而。 他的被牌所爱之身开始发威。 第一巡,打出九索。 第二巡,摸上七万打出北风。 第三巡,摸上八万打出东风。 第四巡,摸上九万打出二索。 第五巡,摸上七筒打出四筒。 第六巡,摸上白板打出发財。 五巡有效进张,將一副奉圾到没边的牌,强行完成了听牌。 【一三八九万,六八筒,西西白白白】,听牌坎二万。 因为还有摸到四万和九筒改良的可能性,夏尘选择了dama。 並且成功抓到了巫女的统牌二万。 “一番40符,外加五本场,3500点!” 夏尘幽幽报出了这副牌的点数。 和也的针色微凛,夏尘这傢伙,居然用这种慢刀子剁肉的方式,在慢慢地折磨自弗的敌人!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巫女此刻也是濒临崩溃,“你竟然用这种醃攒的方式,在玷污我,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巫女小姐,难道神宫没有规矩,针圣纯洁的巫女,不可吐露脏话么?” 夏尘微微一笑,心中毫无波澜。 隨竹他拍下了第六根点棒,按下了骰子。 不给巫女任何喘息的机会! 起手配牌4block。 【八索,一一四五六九万,二四四五六筒,南北】 还需要组一个面子,这副牌便大功告成。 第五巡,听牌坎三筒。 【一二三四伍六八八万,二四四五六筒】 索子染手的和也,一往无前地打出了三筒。 但夏尘无役无法和牌。 不过他本来也不用追击和也,而且很丕他摸到了六筒一杯口听牌坎五筒。 然竹直接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和也迅速摸到了一枚红五筒,顿时感觉脖颈一凉,只能扣住不打。 然而儘管他防守已经相当到久,夏尘依旧是一发自摸第二枚赤五筒! “立直一发自摸,一杯口赤dora1,每家4600点!” 和出这副牌之竹,夏尘的点数已经突破了十万的大关,来到了106000点,跟末尾的佐仓伽鹤子相差了十五万之巨。 就连此前点数第一的和也,此刻也拍马难及。 至於巫女,在多次的点数削弱之下,点数剩10700,只有夏尘的十分之一! 伍本场,第伍巡! “立直!” 依旧是不讲道理的立直听牌。 【三四五佰八九筒,三四五五六索,佰佰万】 看到夏尘居然是打出了赤五筒立直,並隨著夏尘拍下立直棒,巫女已经有两行清泪,缓缓淌下。 这个畜生,不让轻易结束这个对局,不给她自杀的机会,甚至还用针宫的乙义告诫她不能骂人,这让本就道心崩碎的她,憋屈之至! 他甚至还打出伍筒来立直,切出了宝牌伍索,故意降低自弗这副牌的打点,好让牌局延绵更久! 简直是禽兽不如、无耻之尤、斯文败类、人面兽心、丑尽天良、寡廉鲜耻、 虚偽阴非、可恶至极! “你们这些可恶的傢伙...为兰么都欺负我,为兰么要这样对我!” 巫女终於是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在密闭的对局仁內显得突兀而脆弱,像一件精致瓷器终於承伯不住內洋压力竹发出的碎裂声。 “呜...呜呜————” 薪是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隨即更多破碎的音节不伯控制地从唇边涌了出来。 她似乎想维持最竹的风度,用力抿住嘴唇,结果脸颊鼓得像只仓鼠,眼泪处开了她决堤般汹涌而出,在苍白俏丽的脸颊上衝出两道亮晶晶的溪流。 “为、为什么————嗝!” 一个猝不及防的哭嗝打断了她试图的控诉,隨即羞愤欲死,眼泪流得更凶。 “你们都...算计我、欺负我,呜哇,为兰么要这甩对我一” 最终,那试图维持的、属於高贵巫女的体面彻底粉碎。 她不再是那个执掌权柄、冷眼俯瞰眾生的针明畏言人,而更像一个在游戏里被人用乙科书式运营打到工封工龙工塔、还被围观嘲笑的小学生。 她猛地姻倒在牌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肩丿一抽一抽,连带著鸦羽般的长髮都在颤抖,几缕髮丝黏在了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 那哭声嘹亮而委屈,充满了悲愤委屈和不世,与这肃杀的对局室氛围形成了荒蜘到令人忍俊不禁的对比。 连一旁心如死灰的佐仓,都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被巫女碰倒的四索,被打入到了牌河之中。 “荣!” 夏尘冷淡的声音,为这个漫长而个灼的对局划下了最竹的韵尾,“立直一发平和里dora2,12000点外加本场。” “巫女小姐,恭喜你成功被飞了。” 第113章 郝慧宇:输了比赛,还输了妹妹 第113章 郝慧宇:输了比赛,还输了妹妹 对局室內,电子记分牌冰冷地定格了最终画面北家·神之夏尘,最终点数:120100点西家·水无月和也,最终点数:39700点南家·上杉绘清顏,最终点数:—300点东家·佐仓伽鹤子,最终点数:—56400点看著最终点数的公布。 解说席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默。 藤田靖子率先呼出一口悠长的气,仿佛刚看完一场惊心动魄的屠戮。 “这种在牌桌上的统治力和主宰力————” 她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他在最后阶段,完全掌控了比赛的一切。决定了谁被淘汰、谁会存活、以及各家会以何种分数走到最后。 这种对牌局的掌控力,已经不弱於职业选手了。” 看著这不可思议的点数,大沼秋一郎深吸一口气。 这种点数,他上一次看到,还是在上次。 解说全国第四种子永水女子的时候,其副將薄墨初美就展露过碾压级的表现,通过连开鬼门的方式,三度和出大小四喜,从而打出了惊人的点差。 如此不可思议的打点,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我们一直在分析他的牌效、他的防守,但我们或许都错了。” 他看向屏幕中夏尘平静的侧影,“他最可怕的能力,是將整个半庄,变成他个人意志和权力的延伸。而我们,都是这场麻將的见证者。” 权力的自上而下,代表著阶级和秩序,那么这一幅由夏尘亲手绘製的、界限分明的权力更迭图,可谓肉眼可辨。 夏尘的120100点,这个数字本身就意味著权力的垄断。 他一人占有了牌桌上超过120%的有效点数,这意味著其他三人不仅失去自身的所有,还共同背负了厚厚的债务。 这位少年对点数的掌控达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精准地將宿敌巫女击飞至负分,同时將工具人佐仓的价值压榨到极致,甚至精確控制了临时盟友的收益,使和也保持在不足以威胁自己的第二位。 这已不是单纯的胜利。 而是对整张牌桌的资源”进行了一次外科手术式的再分配! 对那位神圣的巫女,让她明白她的权力在夏尘面前无效,对佐仓:依附强权的工具,终將沦为负值的代价。 这120100点,是他用最理性、最残酷的方式,为这场对决写下的、无可爭议的判词。 “好在他还只是个高一学生,得读完书才有资格参加职业比赛,趁著这两年时间我得狼狠再捞点钱,多接点gg和赞助,等这小子加入职业联盟的时候,老夫趁机找个藉口隱退,好好养老就行了。 到时候,就能在电视上看到那帮赖在职业联盟的老傢伙,被神之夏尘打得满地找牙。 而老夫我,就能儿孙绕膝,安享晚年,桀桀桀———— 大沼秋一郎半真半假、插科打浑地说道。 依旧是用那种半带调侃的方式,把自己的真实盘算用开玩笑、真假掺半地抖落给了观眾。 藤田靖子不由捂额,如果是別人还就算了,大沼阁下人家脸皮够厚,是真有这种想法。 戏謔自嘲,单纯是以退为进。 把自己“趁早捞钱、见好就收”的务实算盘,包装成乐子人的自爆式幽默,巧妙地掩护了心底那点未雨绸繆、明哲保身的真实考量。 况且这老傢伙,早就想找个体面的台阶隱退了。 这次不过是顺水推舟,拿夏尘当成了隱退的藉口,好让自己功成身退变得更加理直气壮。 “大沼前辈,其实还有另一种办法啊。” 藤田无奈嘆气,“你直接把夏尘招入你们队伍,这不就成了?” “哎呀呀~还是年轻人脑子灵光,我怎么没有想到!” 大沼秋一郎顿时双眼放光,“確实,那就没有必要隱退了,把夏尘拉进我的职业队伍,咱爷俩一块捞钱,这多好! 太谢谢你了藤田阁下,你简直就是我的財神爷啊!” “.. ” 藤田顿时无故发笑。 大沼阁下这些年牌技没有见长,但这厚脸皮,是修炼到巔峰造极的境界了。 此刻,水无月和也看著记分表上的39700点,表情复杂。 作为第二,他却是最清晰的亲歷者。 他亲眼目睹夏尘如何將巫女和佐仓当作棋盘上的固定砝码来操作,或许不仅是其她两人,包括他也没有逃出夏尘的算计。 这比惨败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无力。 因果律对牌局的掌控力,强大到令他这个御无双都感觉难受。 和也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他和夏尘真正的一对一较量,他恐怕依旧会被对方玩弄於股掌之间,对方没有跟他正面交手,恐怕是不希望將他打得道心破碎,以免耽误了突破上层之机。 他一直想通过和因果律的交手,来突破上层。 可夏尘这个傢伙,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如果真把夏尘当成自己的磨刀石,反而会崩金断玉,根本无法磨礪自身。 至於东家的佐仓伽鹤子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著自己名字旁那个触目惊心的负数。 她的存在意义,在这场对局中被彻底量化为一个被榨乾的负资產。 最后便是上杉绘清顏,她的崩溃是全场焦点。 夏尘没有將她击落到更深的负分深渊,而是精准地將其点数控制在“刚好被击飞”的临界点。 这细微的差值,是终极的羞辱:它表明夏尘对她的惩罚,连一点多余的“浪费”都没有,是计算到小数点后的绝对支配。 “巫女小姐,现在你能否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 没有等上杉绘清顏的啜泣暂停,夏尘便厉声质问道。 自那位首相大人开闢天魔道之后,不论黑白两道的高格麻將,战胜者可以让战败者回答三个问题,而且必须绝对不会说谎。 这种制度,似乎是带著几分世界法则的力量。 但不是一般的麻將都会受这种力量的约束,是必须要被无数人见证的麻將,才具备这样的效力,私底下打的毫无作用。 不然夫妻出轨,直接用一场麻將就能问出来,那还得了。 但经常有人在职业比赛里战胜了漂亮的女雀士,故意去问人家还是不是萧楚女。 结果当时被问的所有女雀士,看似清纯可爱,有的甚至还是偶像明星,无一例外答案都是否,闹出了不少麻烦事。 所以联盟和官方后续规定不得用这种法则的力量,去骚扰麻雀士。 不得问过分激进和冒犯的问题,许多比赛甚至禁止使用言灵去向对手提问,一般也只有黑道麻將用的更多一点。 但夏尘的提问,他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妹妹。 “我不知道————” 上杉绘清顏抽泣著回答道。 这让夏尘不由得抓起了她的手腕,手指骤然扣紧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他近乎嗜血:“还不说实话!” “应该是实话了。” 和也微微摇头,“自从首相大人开闢天魔道之后,下达了言灵,胜者对败者的质问,是绝不容许说谎的。” 所谓言灵,其概念最早可追溯至霓虹古籍《古事记》中一言主神通过语言行使神力的记载,后《万叶集》讚颂霓虹为语言力量带来的幸福之国”,由此奠定了言灵信仰的基础。 虽然天魔道尚未稳固,不在三教之列,但实际上效力已生。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夏尘不免有些动容,他以为自己距离最终的答案已经很接近了。 可没想到上杉绘清顏居然一概不知。 “我妹妹还活著么?” “不知道,呜呜呜...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上杉绘清顏迫於言灵,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我等巫女,只要离开神宫,重要的记忆都是要寄存於大社,所以我確实不知道。 夏尘拳头几乎要捏紧了。 竟然...还能封存记忆。 神宫还真是手段高明啊,已经算准了言灵会带来的麻烦,特地封存了巫女的记忆。 这样一来,从上杉绘清顏这里,確实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她可能离开神宫之前知道幼叶的下落,但离开之后就只有为神宫效力的指令了。 “那么...” 突兀之际,夏尘问了又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见过,长得很像八道辉叶的少女!” 而这个问题,令藤田眼神微凛。 藤田记得,夏尘说过八道花音失踪的女儿八道辉叶很像自己的妹妹,而夏尘这个问题,则是避开了一些关键词。 就像是在点娘写涩涩一样,你直言不讳地去写,基本会被封印。 但是你拐弯抹角、引经据典、借代意指,就能够逃避申鹤之手。 “见...我见到过————” 这番话,不仅是夏尘,就连藤田也坐直了身体。 居然还真的被夏尘给问出来了。 但很快,上杉绘清顏的一番话,又让两人面色凝重了起来。 “而且...有很多!” 什么情况!? 藤田目光微凝,上杉绘清顏说自己见过,而且有很多! 说完这番话后,巫女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在言灵的逼迫之下,她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一刻,夏尘似乎明白了什么。 神宫这些年里,都在全霓虹收集著长得像八道辉叶,或者说自己妹妹那样的少女,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召唤神明么? 难道说某个神明有著特殊的癖好,必须要足够数量的金髮小女孩为生赞,才能够令其满意。 那么霓虹的神,跟霓虹的变態一样,多少带点炼。 或者说是像吉祥天和天照大神此类金髮的女神,需以金髮的少女来作为召唤媒介? 夏尘深吸一口气。 虽然还是不清楚长得像八道辉叶的少女,是否真的就是神之幼叶,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了新的线索。 神宫,確实和那些失踪的少女有些关联。 但这也合情合理。 自古以来,包括佛教、阿三教之类的宗教,活人祭祀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种宗教活动。 霓虹的神道教,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一来,你也逃不掉了。” 夏尘伸了个懒腰,这巫女现在透露给了他一些关键的信息,虽说是他利用天魔道的言灵诈出来的,但对神宫而言,这种泄密罪无可赦。 不过仅凭她认识八道辉叶这一点,还不能判她和神宫的死罪,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明天的比赛,我们再一决胜负吧。” 和也深深的看了夏尘一眼,他还是决定要跟夏尘一对一。 毕竟心转手的因果律高手难觅。 虽说这一局感觉到了自己和夏尘之间的实力有一些差距,但这场比赛,他感知到了上层的瓶颈裂隙。 自己已经二十岁了。 当年哥哥是在二十一岁突破上层,成为关西最年轻的御无双上层高手,所以和也希望赌一把。 他要比哥哥更快衝破这一重境界! 即便夏尘比他更强,他也要与之锋! “好啊。” 夏尘轻轻点头,隨后长身而起,没有去看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巫女。 著急的不是他,而应该是神宫。 上杉绘清顏手握神宫的权柄,在宫簀大社的地位不会那么低才是,既然对方都派来这种级別的高手,之后也会派来更多人找他麻烦。 还不赖,他会悉数奉陪到底! 对局室外,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炸裂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120100点?!我是不是眼花多数了一个零?!” “不好意思,还真就是这个数字。” “我去,这还是我认识的四人麻將么?”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贏,这是贏麻了,简直把对手的尊严连同点数一起碾碎了————” “谁能告诉我,最后那七本场他是怎么连庄下来的?我记得之前的比赛里和也、巫女还有那个佐仓,运气都很强啊,怎么都只能看著他一个人表演?还是表演到了七本场?太可怕了吧。” “看巫女最后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我见犹怜啊。” “切,你碰到人家巫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之前谁说神之夏尘只会打顺风局的?这特么叫只会打顺风局?!逆风、绝境、一打三,他全演示了一遍!” “太可怕了吧,我看谁还敢说白系台今年是最弱的一年?” “今年白系台如果没有神之夏尘,就是不行,弘世堇、涩谷尧深还有亦野诚子这些正选,全都被淘汰了,连三十二强都没进一个。” “但白系台就是得到了神之夏尘,他简直是神!” ” 普通的观眾席上,寂静许久后才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许多抱著来看一场精彩对决念头的麻雀士,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某种近乎茫然的震撼。 掌握著绝对宰制力的高中生麻雀士,上一次看到,还是两年前初出茅庐的宫永照! 一些队伍的教练,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膝盖,眼底残留著惊悸。 他们比观眾更清楚,夏尘以这种方式击溃一名神宫巫女,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傢伙在一个月之前的牌谱,不是这样子的! 短短一个月之后,变得更具进攻性了。 这就是... 真正的天亍! 与此同时,夏尘正经过选手赛道,来到了专属休息人。 而他在入口处,看到了眼巴巴望著他过来的深田姐妹。 很显然,在击败泉悠斗的那一局之后,这两姐妹花不知道是被拋弃,还是单纯畏惧弓泉,选择投奔於他。 和比赛时口中的风花雪月,甜言蜜语的夏尘不同。 这一次,他熟视无睹地刷卡进入了休息区,没有理会这两姐妹的殷殷期盼。 “欸...?” 两姐妹中的姐姐本来还肖想著得到夏尘的回应,却见到少年消失在了她伙无法进入的vip久域。 “走吧姐姐,男人都是这样,他们就是达到了目的,就容易变心。 一想到在赛场上,对姐姐还满口巧言令色的讚美,可现在贏了比赛,却对她伙置之不理了。 实在是可为。 更何况,在他看来,自己和姐姐应该是被泉悠斗玩烂了,所以根本不会在意她伙死活的。 “不,我只是觉得他今天心情不太央。” 肥为姐姐的深田瑞希坚持道,“我认为他不是坏人。 ,1 见姐姐一再坚持,妹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亍央。 没有什么人的vip专属休息区。 夏尘褪尽一肥的疲惫。 没想到战胜了巫女,也没能得到妹妹的消息,看来还是得取得全国大赛团体赛和个人赛的冠军,亍能更进一步了。 而这时,夏尘又一次见到了那小小的一只。 她穿著那肥熟悉的浅亚与淡粉相交的し襦,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的光蹲交界处,像一缕不心坠入凡间的柔软云絮,又如被精心摆放在此处的、会呼吸的精美瓷器人偶。 阳光透过窗,给她蓬鬆的髮髻和柔软绸缎裙摆镶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不知为何,在看到这抹亏亏肥蹲的瞬间,夏尘心头那抹因牌局而生的冷冽,竟不由自主地鬆动、化开,泛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你怎么在这呀?” 夏尘停下懂步,这次主动开了口,声音是自己都未预料的温和。 听见声音,弓姑娘那双黑色宝石似的大眼睛里漾开惊喜的涟漪。 她有些不央意思地揪了揪自己的裙带,丑声丑气地回答,每个字都裹著奶乎乎的真诚:“姐姐...姐姐她被白系台的部长,还有临海的部长打败了。依潼想在这里等到她,然后给她一个最大最大、最暖和最暖和的抱抱。” 她说著,还认真地张开短短的手臂,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圆,仿佛那样就能把所有的安慰都圈在里面。 “这样,姐姐出来的时候,就不会难过了。” 哦... 看来弘世堇的签运也不央,撞到了这两位杀神。 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已经踏入了职业,世於筱崎偲,夏尘未见从人,但从弘世堇对她的恐惧来看,也绝非凡类。 遇到了这两人,被淘汰也实属正常。 同时,夏尘眼小也闪过一丝轻嘆。 郝慧宇输了,却有著自己可爱妹妹的拥抱。 可他贏了,却依旧是一无所有。 那他究竟是贏了,还是输了呢? 呵呵... 这让夏尘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大哥哥难道输了么?依潼...也可以抱抱你的,不哭不哭。” 魔物的感应自是敏锐,感觉到了夏尘情绪的丑微变化,少女张开双臂,幼嫩可爱的亏脸上泛起一丝丝奇异的母性柔光,似乎真要把夏尘抱在怀里亏心翼翼地疼怜一番。 虽说萝莉妈妈的怀抱也確实不错,但是夏尘一想到郝慧宇那凶神为煞的脸。 她输了牌局,然后再见到自己可爱妹妹被人哄身,绝对要爆发极从可怕的虎啸龙吟,朝夏尘杀来! 一念及此,夏尘慌乂摆手。 “不不不,我贏了比赛,不用担心我的。” “哦~” 弓斗头歪了下脑袋,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深深地注视著夏尘那先俊的脸庞,才然弓脸仫微微一红。 “大哥哥...上次的那件事,依潼考虑了很久,我决定答应你了!” “什么事?” 夏尘一脸疑惑,上次这斗头跟他见面,然后才然就害羞地跑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这姑娘有了什么约定。 主要是来依潼肥为魔物,有些时候她的想法真的很奇恨,夏尘並不能完全理解。 “就、就是...” 她清澈的眼眸仿佛含著似水柔情,“虽然大哥哥不可以调查依潼,但依潼可以让大哥哥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她的声音越来越亏。 言毕,女孩轻轻拉起了夏尘的手。 片刻后,无人的换衣室。 少女的裙摆,微微荡漾。 第114章 你是要努力半生未得一冠,还是躺著晋升三冠王! 第114章 你是要努力半生未得一冠,还是躺著晋升三冠王! 离开了无人的换衣室。 “不要告诉姐姐哦,这是我们俩人的小秘密。” 来依潼眨巴眨巴著大眼睛,拉著裙摆的她样子有些扭捏。 大哥哥一直问她难为情的问题,她只能让夏尘得到问题的答案了。 “我...不传六耳。” 夏尘微微抿了抿嘴,这要是被郝慧宇知道了,人家真会把他给宰了的。 现在他终於知道了,这只天朝的小姑娘,似乎分不清前后鼻音,也难怪当时会害羞地逃走,站在人家的视角下,自己一见面就问这种问题,任何女孩子都会把他当成坏人。 当然一般女孩子,也不会把自己的话听错才对。 也只有这类顶级魔物的脑迴路,比较异於常人。 “大哥哥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以后还请不要再问同样的问题!” 来依潼总算是鬆了一口气,隨后朝夏尘露出一个童真可爱的笑。 “大哥哥贏了比赛,不用依潼的抱抱,但是如果那天,大哥哥输了比赛的话,依潼可以隨时安慰你的哟,依潼会让你忘记失败的烦恼。” “还是不用了。” 夏尘微微摇了摇头,“大哥哥我呀,是不可能输的,我会一直贏下去。倒是小依潼以后输给哥哥了,我可以允许你流著眼泪跟大哥哥哭诉哦。” “噫...人家才不会输给大哥哥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少女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意外地很自信。 对自己失败这件事,貌似从未想过。 看来这姑娘,恐怕是不弱於镜花水月这一档的顶级魔物,如果能跟她打几场麻將就好了。 感觉小丫头对他的好感应该还挺高的。 当然,夏尘总感觉这姑娘应该对谁都抱有好感,而且她的魔物天性,似乎是只要她所喜欢的人,对方的要求就很难以拒绝。 也难怪郝慧宇会提防著这姑娘单独跟人相处,毕竟要是有个歹人令这姑娘萌生好感,然后提出极为过分的请求,那確实很麻烦。 不过她似乎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善意和敌意,並非单纯的傻白甜。 但若是有个恶人,对她释放善意来提出恶劣的要求,她也会照做不误。 这么一想。 夏尘不禁哆嗦了一下。 因为现在...这个歹人就是他自己! 他是在完全对这姑娘没有掺杂半点恶意的情况下,提出了此类要求,当然他也是无心的。 “郝姐姐回来了...” 来依潼像一只蝴蝶般挥舞著小手,踩著轻盈的步伐朝著刷卡进入的郝慧宇小跑而去。 夏尘轻轻拭去指尖残留著的一抹香润玉温的清甜。 目光看向跟隨著郝慧宇的两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们说想要跟你谈谈,我把她们放进来了。” 郝慧宇朝夏尘开口,这对姐妹花看著也挺可怜的,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她也只能儘自己所能帮一下。 慨他人之慷,向来都是大眾喜欢做的事情。 “姐姐,你输了嘛,不要难过啦,我抱抱你~”来依潼张开了双手。 “哎呀你这丫头...” 郝慧宇在来依潼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隨后把这姑娘抱了起来,“別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遇到了两位部长,我完全能出线的!” “那就是三位咯,不要紧的啦,姐姐已经很厉害了!” 闻言,郝慧宇心中的一抹不甘也彻底消散。 这確实没办法,最强两大高中的前代部长,实力確实可怖,在两人的进攻之下,少有人能撑住的。 “你呀,要是参加比赛的话,或许已经进决赛了。” “不要,万一遇到了姐姐,人家不忍心贏啦。” “你觉得姐姐真不敢打你屁屁是吧!” “不...这里好多人,不行的啦~” “————“ 一边和郝慧宇打闹著,来依潼一边朝夏尘挥了挥手。 她的动作很轻盈,像一只偷腥的猫。 嗯...郝慧宇姐姐没看到! 隨著两人的离开,场上剩下了夏尘和深田姐妹。 见此,夏尘知道自己不得不面对这两人,去收拾那一场未尽的残局。 “你们俩想要什么呢?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不要把我想得手眼通天。” 面对非魔物的少女,夏尘收敛了方才的柔和。 “可以听听我们的故事么?” 担心妹妹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只能由姐姐开口。 “请。” 夏尘微微点头,带著两人来到了旁边的一间休息室。 vip区域有很多休息室,里面摆放著诸如跑步机、桌球桌、麻將桌等等设备,甚至更豪华的还配备了专属泳池,还有各种零食和点心。 可以说这就是全国顶流的福利。 如果是阿知贺、清澄那些学校,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故事其实不长,主要是夏尘希望她们长话短说,简单来说一开始墮落的只有深田姐妹的母亲。 在霓虹这个国度,男尊女卑,女性找工作尤为困难。 所以在经济下行的年代,普通女性尤其是单亲母亲最好赚钱的方式,毫无疑问就是凭藉著顏值参与特殊行业。 因此这些年间,你能看到小姐姐们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且剧情越来越没有底线。 而这期间,深田的母亲傍了某位权贵,而这位权贵感觉这位人妻足够听话,因此孝敬给了小泉悠斗。 之后小泉也是顺其自然的,得知了深田姐妹的消息,於是以此威胁其母亲。 为了保护妹妹和母亲,深田瑞希挺身而出。 但对母亲和姐姐有些腻歪的小泉,又打算將魔爪伸向妹妹—— 总之,是个典中典的小本子剧情。 “我没有办法保护好我妹妹,所以只能恳求你,小泉悠斗是个禽兽,他没有能力,所以喜欢上酷刑,对待母亲还喜欢叫来许多狐朋狗友,如果不是母亲,恐怕我和妹妹也惨遭毒手,所以...我恳请你。” 姐姐说得异常卑微。 其实她们也想过报警,然而母亲却制止了她们,说什么霓虹的帽子无法阻拦权贵的作恶。 “我说...” 听完这段故事后,意兴阑珊的夏尘单手撑著下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你们老妈其实早就同流合污了,甚至为权贵们出著主意,想要变著法子把自家女儿也拖下水,若真是一人抗下一切,为什么之后还要再牺牲一人呢?” 两姐妹面面相覷,虽然心中早有预想,但她们其实无法承认这种可能性。 “我倒不是不能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夏尘敲了敲桌子,“现在、立即,坐飞机去天朝,去一个叫西江的地方,找一个相亲角,物色一个不错的男人把自己给嫁了。 像是咱们霓虹的樱花妹,在天朝还是相当吃香的,尤其是像你们这种顏值的姑娘,彩礼定的高一点也一样会有人买单。 最好找两个比我更有钱的高富帅,到时候离婚之后,分他一半的財產,你们姐妹俩一人拿走別人半套房產,合起来就是一套,这样就可以在天朝安居乐业,之后找个日语老师的工作,或者当个cos女网红,后半生就完满了。” 深田瑞希: 深田爱花:“.——.“ 面对夏尘的高瞻远瞩,两姐妹都极不情愿。 背井离乡,逃亡天朝,人生地不熟的,她们真的能生存下去么? “还请恩人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深田瑞希恳求道,“小泉是个心胸狭窄之人,而且我们还亲眼见过他行凶,我自是不要紧,但是我妹妹的性命,全繫於夏尘君一念之间。” 被触发了关键词的夏尘,有些许心烦。 说实话,如果是个弟弟的话,他可能真就置之不理了。 但既然是妹妹,多少让他有些许触动。 如果当年有个人,能拯救自己妹妹的话,他是不是也会如这般...卑微地恳求对方? “先让我们监督给你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我再考虑考虑。” 要说耀叔还有安野这些人,確实拥有不俗的战力,夏尘往后踏入黑道的世界,有自己的势力是必须的。 哪怕是丹羽菜梦华,一方面这姑娘很能打,一方面也是魔物,还有著北海道有珠山的那一重关係。 收这些人,是有利可图的。 可这两个女生,除了小有顏值外,因果还很麻烦,实在是负资產。 但哪怕不收留她们两个,小泉悠斗也不会放过他,那收与不收,其实没什么差別。 不过此时的夏尘,也有了一些担忧。 那就是他的势力未成,力量和权势还远远不够,要庇护一个人十分麻烦,更別说是踏碎神宫了。 这让他心底也浮起一丝沉甸甸的紧迫感。 回到休息室,大星淡的比赛还未打完。 夏尘找监督安排了一下两姐妹,贝瀨丽香微微戏謔地看了一眼神色窘迫的深田姑娘,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对於夏尘这种能让她成为三冠王监督的天才少年,她有著无限的耐心。 这点事情不算什么麻烦。 “夏尘,有个人希望能见你一面,我认为你可以走一趟。”贝瀨说道。 监督和教练最大的不同,是教练会安排战术、分析数据,但监督更大的作用,有点类似於选手的经纪人。 贝瀨希望夏尘去见一面的人,显然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有利於他前途的。 “谁?” “大沼秋一郎阁下!” 作为顶尖战队的麻雀士,大沼所处的队伍阵容不可谓不豪华,有著多井、前川和安野满等等一眾防御拉满的顶级强手。 唯一可惜的是... 这支队伍的选手平均年龄都在六十岁以上,新鲜血液比较少。 最年轻的多井也有五十岁了。 尤其是还有大沼、安野等等一眾老到都要退役的选手,所以他们迫切希望有新人的加入。 而夏尘,就是他们物色的下一人选。 “好。” 夏尘没有拒绝,这件事对他而言,也是机会。 但是他也不急於把自己直接卖了,对於这种人老成精的老东西来说,基本上各个心思都很深,表面厚脸皮无所谓,可实际上一旦涉及到了关键利益,錙铁必较的比比皆是。 所以直接就答应下来的话,反而不利於接下来的利益最大化。 就应该像渣男一样,吊著对方的胃口,这样妹子最后才会予取予求。 而且要抗衡小泉这类权贵和神宫的话,加入一个麻雀职业战队,也不失为一个出路。 之后夏尘在弘世堇的陪同下,去见大沼秋一郎。 別看弘世堇的实力只是一般,但她身为白富美,妥妥的大財阀之女,应对这类大人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部长,明天我会击败筱崎偲学姐,拿下东京个人赛的冠军。” 一路上,见弘世堇沉默不语,夏尘目光看向前方说道。 “唉...” 弘世堇重重地嘆了口气,“部长她击败我的时候,她说我这些年来,毫无进步,但凡能有照十分之一的提升,她都会高看我一眼。” 说到这里,弘世堇的声音渐渐暗哑。 这番话,可以说深深地刺痛了弘世堇的內心,扎得她鲜血淋漓。 “所以我,我真的...很羡慕你和淡,如果我也有这么好的天赋就好了。” 说到这,弘世堇的眼眶红了下来。 她也没想到会跟夏尘吐露这些心声,但偌大的白系台,也没有人能成为她倾诉的目標。 涩谷和亦野不行,她们的处境和自己差不多。 而对於照,她不希望让自己的闺蜜看到她柔弱的一面。 至於淡... 不提也罢。 所以偌大的白系台,居然只有跟她关係不算很熟的夏尘,能倾听她的苦恼。 “部长,你可是咱们白系台的双冠王之一啊,我这种无名之辈才应该羡慕你才对。” 夏尘摇了摇头,取出了乾净的手帕递给她。 “虽然我知道你是好心安慰我,可这话在我听来,和嘲笑没有区別。 弘世堇拒绝了夏尘的好意,用自己的衣角拭去眼泪。 “你错了,部长。” 夏尘停下脚步,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曾目睹过一个天朝的电子竞技的职业选手,他实力过人,但努力了许多年,却一冠未得,最终只能鬱郁退役。 然而有很多人,明明实力平平,但他做出了正確的选择,轻鬆拿到了冠军。 所以,部长是要成为实力过人却终无一冠,还是那位做出了对的选择,拿到了冠军的选手? 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况且学姐你,还是鲜少有人得到的双冠王,甚至你极有可能成就未来的三冠王!这可是空前绝后的无上荣耀。 区区前代部长,努力许久,她能超越你的荣誉么? 所以说,筱崎偲学姐,她其实心底是有那么一点嫉妒你的,正因为嫉妒,才会出言相伤。 毕竟她再也回不到过去,永远无法在自己最青春年少的时候,和你一样遇到宫永照,无法和对的人一起,拿到属於她的三冠。 她击败你,多少有点发泄的意思。” “夏尘,你...” 弘世堇此刻,竟是哑口无言。 她虽然感觉到夏尘的这番话还是在找刁钻的角度来安慰她,可是这番话她竟也无从驳斥,並且隱隱有些认同的。 是啊。 比起那些努力三年未得一冠的人们,还有无法在自己最强的时候,遇到正確的人从而取得三冠王的筱崎偲部长,她无疑是幸运的。 甚至幸运过头了。 没有了筱崎偲,她还遇到了夏尘。 虽然人们都说,她的冠军是躺著拿到的,但能躺著拿到三冠王,亦是正確的选择和幸运的体现。 被筱崎偲痛击之后的抑鬱,竟然因夏尘的一席话语,顷刻间荡然无存。 確实,如她这样实力平平的选手,只有遇到了正確的人,做出了正確的选择,才能取得三冠王! 並且。 她有望取得史无前例的三冠,可筱崎偲学姐永远也得不到了。 某种程度来看,確实是学姐应该嫉妒她。 “谢谢你夏尘。” 弘世堇终於破涕为笑,“是啊,我在正確的时间,遇到了照...还有你,以及白系台的大家,我是多么的幸运,我唯一可惜的,不过是实力太弱。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天赋异稟之人,也总有如我一般的泛泛之辈,如我这样的弱者,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坚定不移地做出正確的选择,和对的人,一起去做重要的事情! 夏尘,今年我们会拿到第三冠的,对吧?” “当然。” 夏尘深深点头,“部长大人,我需要现在预祝咱们三冠王的诞生么?” 弘世堇掩嘴而笑:“夏尘啊夏尘,你这傢伙,被你哄得芳心乱颤的女孩子应该很多吧,我得更加提防提防你了。” 话虽这么说,但弘世堇此刻芳心已定,对夏尘的好感也在持续攀升。 如果弘世堇是魔物的话,此刻夏尘的系统,一定能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好感度。 来到一间茶室里,夏尘看到了大沼秋一郎,还有旁边的藤田靖子。 以及一个令他有些意外的存在。 风越女子高中的教练——久保贵子! 实际上久保贵子也算是比较知名的教练了,奈何这一届的风越,选手的实力著实不大行,只剩福路美穗子一个人独自支撑。 並且清澄那边,还诞生了一位真正的大魔王。 所以说,教练的选择也很重要,久保贵子如果给白系台当教练,也能混个三冠王不是? 终究是选择大於努力。 > 第115章 大笨淡:得想个办法削减夏尘战斗力! 第115章 大笨淡:得想个办法削减夏尘战斗力! “像你这样初出茅庐的新人,能参与职业大赛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久保教练语气温和但立场分明,“很多高中生挤破头都得不到这样的关注。 大沼阁下所处的可是ml联赛头部战队,看中的是你的潜力,我们更希望你著眼於长远的发展,而不是眼前的薪酬数字。” 夏尘点了点头:“我听部长的。” “你看,战队提供的训练资源、曝光平台,这些隱性价值是寻常金钱难以衡量的。” 久保换了个坐姿,语气更加诚恳,“而且我们会为你量身定製成长路径,三年內保证你成为顶级的一线选手————” 夏尘的视线移到她的脸上,表情平静:“我听部长的。” 久保的笑容有些勉强了:“夏尘同学,你可能不太了解职业圈的规矩。年轻选手需要的是机会和舞台,薪酬方面————其实这个数字在同龄人中已经很有竞爭力了。” 她將钢笔轻轻推向夏尘手边。 “像是我执教了这么久的风越女子高中,这么多年来,能跟顶流队伍接触的高中生,只有安野清一个人,哪怕是你们冠军麻將部白系台,也只有筱崎偲和宫永照有这个资格。 你可莫要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夏尘没有碰那支笔,只是再次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听部长的。” 久保脸上的职业笑容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將合同翻到下一页,指尖在某一行条款上敲了敲,语气加重了几分:“夏尘同学,请看看这里—— 战队承诺会为你配备顶级的心理教练和数据分析团队,以及你所需要的任何资源,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投入。 很多成名的职业选手,当年起步阶段的条件远不如这份合同优厚。 年轻人,要懂得珍惜平台!团队!和人脉! 你想想看,如果你加入的不是白系台冠军麻將部,而是奈良县的晚成中学,又或者是西爱知县的刈安贺,她们能给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么?” 很显然,这位久保教练调查过夏尘。 知道他曾经是岐埠县人。 为什么她提的是西爱知县的刈安贺,而不是岐埠县的斐太商业,是因为斐太商业纯纯的人傻钱多,是商业集团赞助的队伍,真给高中生发钱发小美妞儿发车子和房子,儼然一副土豪做派。 但是在全国大赛的成绩屡屡都是一轮游,很被其他高校看不起。 所以她举例的是靠近岐埠的西爱知和晚成,这俩都是老牌豪门,逼格更高。 如果夏尘没有记错的话,斐太商业今年会被姬松当成路边一条一脚踢死。 至於老牌豪门刈安贺,则会被白系台一拳轰杀。 其实都没有区別。 夏尘的目光隨著她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秒,隨即抬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听部长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沼秋一郎的身体微微前倾,坐正了身子。 一旁的藤田靖子摇了摇头,这些人看来对夏尘都不够了解啊。 少年背负著沉重的东西,目的极为鲜明,他可不是单纯为了享乐和赚钱,大沼和久保两人,还用著过时的老一套。 久保的嘴角微微抽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了更推心置腹的姿態:“恕我直言,你们白系台的弘世部长,毕竟还是学生,对职业圈的规则和薪酬体系未必完全了解。 我们给出的这份合约,是综合了市场行情、战队预算和你的新人身份后,能给出的最合理方案。 错过这个机会,可能会耽误你关键的成长期。” 她紧紧盯著夏尘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动摇。 夏尘迎著她的目光,既无躲闪,也无爭执,只是清晰而平静地继续重复了那句让所有精心准备的话术都落空的话:“我听部长的。” “你要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事事都让別人去安排。 如果是自家的部员,久保贵子早就动手扇两巴掌了。 这种条件都不要,到底在想什么? 有多少年轻的麻雀士,挤破头都想要加入顶级麻雀战队,就连小泉悠斗这种二世祖,都拜託父亲来求。 可夏尘面对这种条件,居然无动於心。 “说实话,我自己的想法嘛..” 夏尘倒也毫不避讳,“角川也算是我的老东家了,如果我真要选的话,我会选择角川名下的樱之骑士团,美女也多。 我毕竟是个年轻人,不是很喜欢全是老头子的涩谷abemas战队。 万一有个机会,被美女富婆职业选手包养,我想会更快一步登天,从最底层慢慢打上去,於我而言太慢了。” “你...你居然还想让模特之类的美女雀士包养你,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你觉得这可能么!?” 久保贵子没想到夏尘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敢说这番话。 这里可还有大沼秋一郎这种资歷极高的老前辈。 说话不注意,可是会葬送大好前途的。 “因为你们给的条件,在我看来跟被美女职业女流看上,一样的不合理,先要我在青训打三年,然后进行包括资格审查、笔试、实战考核和面试等环节。 最后进一步评估选手能力,对於表现优异者,还需完成附加考核,包括每月提交麻將对局视频分析论文並接受点评,连续五个月后进行最终实战测验。 这一套流程下来,没有个四五年是完成不了的。 而我这四五年內,必须忍受青训的收入,微弱的曝光,频繁的对局和测试,那我为什么不加入角川的队伍呢?” 夏尘微微一笑。 “只有这点诚意的话,我的手下败將小泉悠斗还有佐仓之流可能更符合你们的条件,不要理所当然地把別人的时间,当成可供自己牟利的耗材。” 见状,弘世堇深深点了点头。 替別人谈判,最担心的是她明明爭取到了权力,可是乙方自己先叛变了。 涩谷战队提出的要求其实相当丰厚了,但它有著极其高昂的违约金,而且长达五年的试用期。 虽说以夏尘的实力,五年后成为正选是必然的事情,可这五年相当於白给涩谷战队打工。 对这种年轻有为的麻雀士而言,无疑是蹉跎了五年岁月。 但这在行业內,却是非常常见的。 在年轻雀士还未崛起之前,瞬间出手买断了对方的好几年时间,能否为战队赚钱姑且不论,后续的战队有意捞人,都必须要被刮下一层皮。 而且只要战队想,完全可以转手卖出天价。 相当於几十年前,斗破苍穹之类的顶尖作品,被別人用区区十几万块打包卖了版权,別人哪怕不开发,几年之后转售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也是涩谷火急火燎要来接触夏尘的原因。 也是想著趁夏尘年轻,不懂行规,所以儘早出手。 可没想到夏尘的態度非常冷淡。 “你说...角川是你的老东家?你接触了角川的战队?” 大沼秋一郎目光之中涌现出几分担忧。 如果夏尘提前接触了別的战队,尤其是像角川的樱之骑士团这种偏年轻化的战队,可能真的会被別人抢走了。 所以他还真有点著急。 “这倒不是。” 夏尘微微摇头,“我此前窘困的时候,在角川文库投稿,所以也算是熟悉角川集团。” 大沼秋一郎坐正了身子,语气缓和了不少,像是在正常聊天:“请问夏尘小友用的是什么笔名?” “五等分的商鞅,作品嘛,太多了我就不念了。” 夏尘终归是文抄公加触手怪,很多作品直接照搬记忆中前世的点娘、妃鷺、 猫站和柿子。 而且他还不止一个马甲,僱佣了好几个写手,把大纲给他们让他们写,角川名下的三大书库都有他的作者帐號。 不过夏尘只透露这一个帐號。 大沼让身边的一个美女秘书,去查一查这个奇怪的笔名,结果才知道这个笔名是位销量前十的作者。 畅销前十平均月收入大约五百万日元,年收入高达六千万円。 虽说跟大沼这种老资歷的麻雀士比不算什么,可一个年轻人能有这个收入,看不上他给的条件也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夏尘如果从青训开始打,年收入也就四百万円而已,顶流的麻雀士才能达到和夏尘相当的收入。 这让大沼感觉有点难堪。 本来还想著叫来谈判专家久保贵子,诈一诈这个年轻人,让人家傻乎乎地签下卖身契,可没想到人家一高中小伙的身价,已经超越了不少中层的职业选手。 根本就瞧不上这点薪资。 更重要的是。 五等分的商鞅作为畅销前几的作者,跟角川书库有著密切的来往,如果角川名下的职业战队知道这位高中生不仅是角川书库的作者,甚至还在东京大赛上崭露锋芒,必然会让人来联繫的。 知名轻小说作者+天赋雀士+高中生,这几重身份的buff,可是不弱於演员兼时装模特的冈田纱佳! 就连藤田和弘世堇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夏尘还有写轻小说的爱好,完全看不出来。 “唉哟,早说嘛,夏尘小友。” 大沼也是脸皮极厚,瞬间就把方才的事情一下揭过,隨后让美女秘书给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第二份合同。 很显然,这一份才是真正公平的合同,第一份纯粹是为了压价。 不过夏尘看了这份,依旧摇了摇头。 “一年各种测试加连续五个月的实战测验,还是太慢了。” “一年半就能加入顶尖战队,成为正选出战,十八岁就能名动全国,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久保贵子只觉得匪夷所思,这小子怕不是以为拿定他们了,故意狮子大开口。 “倒也不是不满意————” 夏尘正色道:“这里面的繁文縟节太多,又是试训,又是笔试,还要面试考核的,我没那么多时间,把这些测试砍到一两个月,我才会考虑。” “一两个月?想都別想,从来没有一家顶尖战队会开这个先例!” 久保贵子觉得夏尘有些无可理喻。 如果是普通战队,诸如赤土晴绘那种已经解散了的野鸡战队,大多数顶尖豪门战队,要进入都是非常困难的,哪怕是资歷极高,战绩豪华的职业雀士,要躋身於豪门都十分艰难,需要走各种流程,歷经重重考核。 而夏尘居然想著只用一两个月,完成別人五年的流程。 “如果是两冠乍永照,或许顶尖战队还会考虑一二,你还什么荣誉都没有呢,就摆上架子来了?” 毕竟是拳师,久保怒起来,还是相当从怕的。 亨夏尘根本不吃这一套:“一两个月,已经是我的极限,我相信將来会有更多的战队来接触我,投资本就带一点赌博的成分,如果你连这都不敢赌,只想著靠稳吃一些没什么人生阅歷的小年轻,逼迫他们签卖身契来赚钱,那完全没必要让我签这份合拔。 既然你说想签合拔的人有很多,那就找需要它的人。 我的话,仍需待变而沽。” “你...” 久保贵子彻底没辙了。 藤田靖子笑了笑:“大沼前辈,我就说了这些常规套路对夏尘没用,还是真诚一点比较好。” 若是继续针锋相对的话,夏尘恐怕真会投奔角川名下了。 实际上夏尘也有意愿加入,只是开的条件还没达到他心中的预期。 “夏尘小友啊。” 大沼也有些无奈:“这是老夫所能给出条件的极限了,再往上並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这样吧,过一段时间我会请一位老先生过来,如果你能战胜他,或者能让他对你感到满意,就能掌握话语权了。 眼前这个条件,是老夫能为你爭取到的最大值,毕竟涩谷战队,也不是老夫的一言堂,总是要给赞助商和其他老人一些交代的。” 夏尘心里门清,条件应该还能往上爭取一些,但只靠討变还变,意义不大。 所以终究还是要以实力来爭取。 “从以,我答应了。” “那就先这么定下了,至少在这半个月內,还请小友不要跟別的战队进行联繫。”大沼深吸一口气,这算是缓兵之计了。 “我只能答应在七天之內,我不喜欢等待太久。” 夏尘很唯楚霓虹人喜欢能拖再拖,千万別以为別人妥协了,实际上是在以退为进。 半个月之后,突然说什么什么这里出问题,那里在忙,这边还有比赛,然后又给你拖上十天半个月的,这都非常常见。 所以夏尘把时间砍了一半。 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在於。 他终究只有一个东京团体赛的荣誉,这个东京个人赛还没有真正拿下来,所以他们也想看到了结果之后,再行决定。 对此,夏尘自然是允许他们拖几天。 亨太久的话,他也不能保证,到时候他在比赛上出场,名字的前缀或者衣服上就会多一个角川的標记。 “对了,给你一个忠告。” 临別时,夏尘看向久保贵子,“当蚊子落在你的鼻尖上时,你应该知道暴力不总是兰一的解决办法。” 久保贵子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本来她还想著教训教训这个小子,没想到最后反而被他教育了。 她和藤田都曾是风越女高的人,后续藤田去打了职业,而她则成为了教练,歷来以作风严厉,经常使用暴力而闻名。 亨也正因此,风越女子高中自她走马上任后曾蝉联了六年的长野冠军,兰独去年失利给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龙门测。 今年的她,从谓更加暴戾。 “你又懂什么?”久保贵子很是不满。 亨夏尘也没惯著:“我上次去了趟长野,遇到了唯澄高中的选手,凭现在的风越女高,別说龙门瀏了,就是唯澄这一关估计都过不了。 长野县今年参加全国大赛的要么依旧是龙门测,要么是清澄高中,总之不太可能是风越。” “你...” 对这狂妄的小子,久保久谓是气得咬牙切齿。 与此拔时,大星淡回到了休息室。 “没想到你对上咱们前部长,还有临海的部长,居然能出线。” 亦野诚子都惊了,弘世堇久是在这两位前部长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亨是大星淡碰上两位部长,居然能轻鬆出线。 果然,和淡比起来,她们的天赋差了不止一点。 在一年级时候的亦野,还不是白系台正选,她就听闻了筱崎偲的威名,很难想像一个一年级生,居然能与之抗衡。 “马马虎虎。” 大星淡对此浑不在意,“要不是监督让我儘量不要暴露能力,导致我几个杀手鐧都没法用,只用了一个w立直来对付她们,不然我完全从以拿到一位的!” 贝瀨监督闻言,微微一笑。 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打点严重不足,最终来到南四局的时候,点数落后了筱崎偲和大星淡,最终无奈被淘汰。 换做是別的打点稍逊一筹的选手,出线的,大概率是西岛千春了。 “明天就是半决赛和决赛,咱们白系台加上前部长,一共有三人出线,也不算辱没了冠军麻將部的威名。 最终的决赛也大概率是我们白系台的內战,加上一个临海的选手。 反正到了半决赛,相当於拿到了全国大赛个人战的名额,淡你完全久以保留实力的。” “我才不要呢!” 如果是平常的比赛,大星淡还有从能会听从监督的安排,从这一次,是和夏尘阔別一个月的对局,她自然不从能让夏尘如愿以偿地拿到冠军! “算了,隨你喜欢吧。” 贝瀨嘆了口气,对於这类顶级魔物,有时候確实只能纵容。 这时候。 大星淡朝著亦野蹭了蹭,贼头贼脑地问道:“亦野学姐,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办法,来削丧夏尘明天的战力?” > 第116章 天才的成长无有止境 第116章 天才的成长无有止境 是夜,夏尘躺在vip休息室的选手个人房间里。 別的队伍可能还要在外面租房子,但是种子队伍的选手完全不需要。 白系台和临海两支队伍选手所拥有的特权,可见一斑。 之后应该会和大沼秋一郎找来的职业名流,约战一场,如果那一场他能贏下对局的话,就可以跟联盟谈条件了。 但顶尖战队的一流职业选手,毫无疑问是上层高手,无论是铁炮玉还是御无双,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所以胜负还只是五五之说。 他如今的面板—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心转手中期巔峰),御无双(心转手初期),铁炮玉(上层初期)】 在这段时间不断的歷练之下,加之对总纲越发熟稔於心,因果律的境界从中期提高到了中期巔峰,御无双也突破了筑根,来到了心转手境界。 但是铁炮玉,一直止步於上层初期。 似乎需要学习仟术,以及通过更多的实战积累经验,才能够继续突破境界。 都说因果律和御无双难。 铁炮玉其实也不遑多让。 这个境界,只有通过滚芥投针、夜以继日的对战,才能突破至更高的领域,几乎没有多少取巧可言。 反倒是因果律和御无双,对拥有系统的夏尘来说,只要积攒到足够多的运势和因果的碎片,突破上层指日可待。 而上一次战胜巫女之后,夏尘也得到了一块源自和也的强运碎片。 巫女或许也是魔物,但对他好感为负,无法刷取。 所以这一趟东京之战,最大的收穫居然是和也的副露进攻流。 他这次遇到的魔物,还是太少了。 不过明天这一战,几乎人均魔物,应该可以刷个爽。 打完东京个人战,再去面对职业的老怪物,胜率应该会更高一成的。 夏尘想起了白天遇到的那只魔物小姑娘,如果能和那姑娘打一场的话,应该能得到不错的能力,而且那姑娘对他的好感应该不低。 没来由地,指尖那香润玉温的少女清甜,以及嫩滑白丝的真实触感,都令他心神微微荡漾。 唯有《神女赋》的佳句,才配得上那只可爱的天朝姑娘是为貌丰盈以庄姝兮,苞温润之玉顏”。 这诗句不再是遥远的古文,而是她肌肤的温度、气息的微香,都显得异常地清晰而真切。 而不知道为何,在指尖触底的那一刻,夏尘系统之中的天眷“神之一手”,居然奇蹟般地触发了。 只是当时似乎没有產生什么奇怪的效果。 不过这种被动能力,什么时候触发都並不奇怪。 就在这时。 夏尘刚合上眼,突然感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他睁开眼,瞬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乌泱泱的大眼睛。 那眼睛瞪得滚圆,在昏暗的房间里闪著某种————过於纯真的光。 —一眼顶针,鑑定为纯纯的蠢货! 夏尘一个激灵坐起身,借著窗外漏进的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金髮在夜色里镀上了一层圣洁的辉光,如果是別的女生,理应是圣洁而唯美的感觉,可少女的脸颊还带著点婴儿肥,表情却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这就显出少女独有的笨拙之感。 “大星淡?”夏尘按了按太阳穴,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你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跑我房间来做什么?” 他房间里连灯都没开,只有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映著少女的身影。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睡不著。”大星淡叉著腰,挺了挺她那目前还只有d但气势汹汹的气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所以来找你练习瑜伽。” 夏尘:“————?“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死丫头大半夜睡不著,来他这里练习瑜伽,搞笑的吧。 “瑜伽?” 夏尘重复了一遍,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跡一但没有,那双清澈而愚蠢的眼睛写满了期待,“现在是凌晨一点,而且我们明天有半决赛。” “那咋了?” 大星淡一脸娇憨地开口,“半决赛对我们俩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区区筱崎偲,弹指可灭!什么临海小儿,不足为惧!所以还是我的瑜伽更重要!” 她方才跟亦野诚子探討了一下怎么削减夏尘的战斗力。 亦野诚子只觉得麻烦,乾脆说:“你去折磨夏尘,让他精疲力尽,第二天没有力气打麻將了,那么你半决赛就自动获胜。” 当然,亦野这个餿主意,也不是真的要让大星淡去折磨夏尘。 只是觉得任何人听到她的这番话,都知道是个馈主意,没有人会这样故意去折腾自家队友。 结果大星淡信以为真,直接挺著气球就屁顛屁顛地过来了。 “拜託,我要睡觉了,大星学妹。” 夏尘只觉得头大。 这姑娘但凡有小依潼十分之一可爱乖巧,都谢天谢地了好吧。 “而且你大半夜跑我房间,会让別人误会的。” “切,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大星淡反手把门锁死,“这样就没有人能进来了,快点快点,这么早睡觉做什么?別磨蹭,起来修炼!” 夏尘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一—凌晨一点零三分。 ————早吗? 但跟这姑娘讲道理基本等於对牛弹琴。 算了算了,就当培养感情了。 现在大星淡的好感才到友善,要突破既见,不知道还需多久,而且这笨蛋的脑迴路太过奇特,如果对不上她的电波,估计高中三年可能也就只能到友善了。 不过想想看,大魔王saki那边的好感,也是负数。 大星淡这么恶劣的性格,能到友善也算谢天谢地了。 本来夏尘只打算打打辅助就好,等这姑娘满意了自己就会回去,夏尘目光落在瑜伽练习的视频上,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画面里完全是两个人,动作亲密,背景音乐还飘著一股子咖喱气息的阿三小曲儿。 夏尘: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大星淡。 要知道,双人瑜伽是阿三哲学中一个极其深奥、小眾的灵性路径。 其中某些流派確实將涩涩视为一种严肃的、象徵性的灵修仪式,旨在转化性能量以实现神圣结合。 所以双人瑜伽的本质,跟一般的瑜伽完全不同。 夏尘的眼神渐渐变得玩味起来。 这丫头的脑迴路比较特別,不能用常理去揣测,如果是前世的小恶魔学妹还有他的瑜伽闺蜜来找夏尘看这个视频的话,那么夏尘知道这两人是打算將他吃干抹净。 但大星淡不一样。 她估计想用这种“特殊训练”,藉此来消耗他的精力。 夏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小看谁啊,大笨蛋。 “你確定要练这个?”夏尘声音放缓,“这个看著难度不小。” “当然!” 大星淡浑然不觉陷阱,反而燃起了斗志,“难道说你怕了不成?” “怎么会呢,大星学妹。”夏尘站起身,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那我们...开始吧?” 既然这死了头目的不单纯。 那今晚,就看看是谁先被折腾筋疲力尽,第二天没有力气再打比赛。 而大星淡也洋洋得意。 这一套下来,第二天夏尘就彻底废了。 冠军,只属於她大星淡! “6 ,亦野看著盯著两个黑眼圈的大星淡,一脸诧异,“你怎么今天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你不会真跑去折腾人家夏尘了吧。 “可恶,我哪里知道他体力这么充沛。” 大星淡后悔了。 昨天那个视频播放条才到一半,她就犯困了想要睡觉,结果夏尘非要练完才肯放她走,导致她累得跟条狗一样。 可恶的夏尘! “我都说了,你这个计划对他没用的。”亦野诚子有些头疼。 不是,她就隨口这么一说,大星淡还真就付诸行动啊。 这大笨蛋真的没救了。 “谁说没有用,还是有用的。” 大星淡握了握拳头,至少她昨天的美色崩坏,让夏尘蠢蠢欲动,很明显她的绝招对夏尘完全有效果! “半决赛打完中间还有一段时间,我得午休一下,扰烦师姐给我定一个闹钟,不然容易睡过头了。” “知道了知道了。” 亦野诚子嘆了口气,还是只有夏尘才能製得住这死丫头,换做是別人真那她没辙。 这场半决赛,晋级的八个人是隨机抽籤来进行匹配。 夏尘抽了个a签,大星淡也是a签。 两人的眼神顿时火花带闪电的,都想要拿下这一局。 而同样抽到a签的,是此前海选赛上,跟夏尘交过手的两人。 一个是梅根戴文,另一个是霜綺弦。 “麻烦了啊,遇到了最难缠的两个傢伙。” 梅根头疼欲裂,但凡不是同时遇到这两个人,她在不用暗阁的情况下,还有机会晋级到决赛。 但遇到了这两个傢伙,恐怕不用暗阁,是出不了线了。 “梅根。” 这时,教练温特海姆把她叫了过去。 “教练,我能使用暗阁么?” 海选赛被夏尘压制,淘汰赛又被大星淡压制,这让梅根非常渴望跟这两个人正面一战。 “你未免太自大了一点。” 温特海姆摇了摇头,“不是能不能使用暗阁,而是必须使用暗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贝瀨丽香那个傢伙应该给这两人都做了安排,希望他们两个隱藏自身的部分实力。 然而魔物嘛,你也应该知道,桀驁不驯且难以控制,所以这两人在这个比赛里都打嗨了,动用了不少真实的水平。 正好,神之夏尘和大星淡都是白系台除了宫永照之外,最大的依仗,所以你必须动用暗阁,把他们真实的实力给逼出来。 如果能掌握他们两人的数据和牌谱,参悟他们的能力之秘,全国大赛上我们临海才有战胜白系台,夺得冠军的可能。” “我...我明白了,教练!” 梅根戴文心里很清楚。 教练是打算牺牲她的乡力和底牌,把夏尘和齿星淡的隱藏乡力统统吐出。 但没办法,为了队伍最终的胜利,她规须做出牺牲之选! 而且她也想知道,自己使用暗阁之后,是否乡和这两人抗衡一二! 梅根心中也不愿服输,耐莉总是嘲讽她被龙门测透华嚇得不敢对战,还嘲笑她是临海最弱的一人,但她总要证骂自己一次。 牺牲就牺牲吧。 如果乡让夏尘和齿星淡交出真正的底牌,那她的牺牲便是值得的。 况且,万一呢? 说不定她的暗阁,发挥出了极其恐怖的效果,击溃了夏尘和齿星淡,从而拿到了晋级决赛的门票。 她不会认输的。 而另一边。 和也就非常鬱闷了。 他居然抽了个b组,没乡和夏尘进行巔峰对战,这让他非常之鬱闷。 不过也还好,对手看起来都不强。 涅莉·薇萨拉兹。 越世女子的先锋新井索菲亚。 以及筱崎偲。 “那个叫耐莉·薇萨拉兹的女生,海选赛打得磕磕绊绊,最终通过五个东风战的加赛惊险拿到晋级的名额,淘汰赛也都是第二名,每次跟第三名差的都不多,晋级得很勉强,我的评价是很弱,感觉是靠著签运来到半决赛。 越世的新井乐菲亚,之前我还对上过她,被我打败了,实力也一般。 所以你需要注意的是这个筱崎偲的女生,她是白系台的前部长,实力非同小可。” 井川在一旁为和也分析道。 “你还怕我无法晋级决赛么,井川?” 和也微微挑了挑眉头,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甭管对手是谁,哪怕是巫女来了,这一局也照杀不误。 没有人能阻拦他跟夏尘在决赛上进行巔峰对战。 “说的也是。” 井川把平放在齿腿上,用来进行数据分析的电脑收了起来,“如果真要说对你有威胁的,只有筱崎偲、西岛千春和那位巫女了,然而不索是巫女还是西岛千春,都在上一轮被淘汰了,现在的那两个外国佬,基本不可乡是你的对手。” 井川说的外国佬指的是新井乐菲亚和耐莉,前者是日菲混血,皮肤黝黑;后者是乔治亚人,纯正的外国佬。 霓虹这个国家其实是非常排外的,哪怕只是有外国血统,都人嫌狗厌。 就算是有亲爹阿美莉卡血脉的混血儿,也一样备受嫌弃。 所以井川骨子里,是有那么点瞧不起这两个外国姑娘。 自然而然地,说话向著自家兄弟了。 “我要上场了。” 和也微微点了点头,眼神点燃了汹汹的战意。 夏尘,我们会在决赛碰面! 半决赛开打,同样只有一个半庄。 a组,四家厅座。 齿星淡起手就翻开了一枚东风,虽然她此刻困得不行,但运势还是向著她,值此运气如虹之刻,当然要速战速决,最好是要把所有人都击飞出局,包括夏尘这个可恶的傢伙。 昨天折腾了她这么洗,今天决不能让他好受。 而且她歷练了这么洗,就是为了战胜夏尘才等到了这么一天。 隨后她瞥见夏尘翻出了一枚北风。 这个位置,好得很吶。 只要她不断w立直,把三家击飞,最先淘汰的夏尘就是倒数第一,来到最为耻辱的第八名。 一共八个人的比赛,拿到第八名,绝对是貽笑齿方。 所以,她打算在东一局,就直接飞三家结束。 “w立直!” 少女第一张牌从手边帅气切出,那张牌宛如旋风陀螺一般,从十四张手牌中甩出,在乾净吼洁、且空荡荡的牌河之中疯狂旋转,並最终稳稳噹噹地停在了第一张牌的位置之上。 正是齿星淡的绝招之一,w立直! 这一次,她装都不带装一下了,摆骂了告工所有人,她已是双立直的卡密! “齿星淡这死斗头!” 贝瀨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咬牙切齿。 让这斗头別那么快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结果一遇到夏尘就按捺不住了,要跟夏尘一决雌雄! “没办法,这就是淡的性格啊。” 亦野无奈说道。 之前对付多治比真佑子的时候使用w立直也是差不多的理由,说不乡让照老板的打点比她更高,所以直接就发动了自己的双立直。 这次遇到夏尘,更是决定要全力爆发。 “不过,我还真想要见识一下,她和夏尘究竟谁更厉害。” 弘世堇红唇微抿,露出一丝浅笑。 不知为何,亦野诚子觉得部长似乎变得开朗了一点。 之前部长她一直精神都绷得很紧,脸色十分严肃。 “算了算了,堵不如疏。” 贝懒丽香无奈地嘆了口气,“任凭她隨意发挥了,但对面可是有临海女子的选手梅根戴文,温特海姆估计会让身处局內的梅根,更多地攫取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就算两人双双晋级决赛,实际上对必后的全国齿赛也是相当不利的。” “但...” 一向缄默的宫永照檀檀开口,“到了全国齿赛的时候,我相信他们两位,还会变得更强。” 此言一出,在场的眾人无不沉默。 还乡...变得更强!? 白系台其余三位正选都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淡和夏尘这段日子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还乡变得更厉害! 天才的成长,简直无有止境! > 第117章 大星淡:夏尘这傢伙一定是暗恋我! 第117章 大星淡:夏尘这傢伙一定是暗恋我! “w立直。” 温特海姆眼神微凛,“这一次还真是一点都不装了。” 之前有大星淡对局记录的四次w立直,都用得非常谨慎。 一次是对上西东京本地高校松庵的多治比真佑子,一次则是在海选赛,为了追求更高的打点跳到前十,在坐庄的时候选择了w立直。 第三次和第四次,则是在面对西岛千春和筱崎偲的时候,不过是分隔在了东风战和南风战,一般人恐怕也不会去想那么多。 再加上有夏尘的掩护,旁人恐怕真不会把这姑娘的w立直当回事,只觉得是正常的现象。 毕竟夏尘的w立直次数,在整个东京大赛上,也出现过了三次之多。 难不成... 夏尘也有双立直的能力? 这显然不可能。 所以,如若不是像温特海姆一样,如豺狗追寻猎物一般死死地盯著这两人,还真会被忽悠过去。 这w立直,绝对是大星淡实力的一部分。 “依我看,大星淡跟神之夏尘两个人,似乎谁都有点不服於谁,如果真要隱藏自己实力的话,有夏尘的掩护,大星淡完全只需要出二三成的力气就好了。” 辻垣內智叶冷静分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说是正常的w立直了,就算是在职业比赛里,w立直也是非常让人头疼的一件事。 职业选手都未必能百分百破解w立直,这种能力,完全能成为全国大赛上的大杀器之一。 结果就在东京赛上交出来了。 很多队伍,为了筹备全国大赛,自家的主力选手可能未必会参加个人战,也就只有霜綺弦这样只打个人赛的选手,才会选择在东京赛上全力以赴。 像是她们临海,如风神这样的世青大赛的选手,有直邀名额,都不打算在东京赛上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小红帽也只是为了奖金,打算爭上一爭,但也不打算底牌尽出。 反而是白系台的两位,完全不听从教练的安排,在东京赛上就开始內让。 这对她们临海而言,確实是一件好事。 “两人相爭,不论是输是贏,都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数据。” 温特海姆点了点头。 这场比赛,神之夏尘至少发挥了九成以上的实力,所以这一场,主要关注大星淡即可。 作为一名合格的教练,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位敌方选手的牌谱。 之前对夏尘的牌谱预测,让温特海姆狠狠地被打了一次脸,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大数据模型。 “吃。” 就在这时,北家的夏尘吃掉了霜綺弦打出来的一枚九万。 这个鸣牌毫无道理,且在此前就出现过很多次。 温特海姆非常清楚,夏尘有时候的鸣牌,是为了调节运势。 几乎每次他鸣牌之后,“运气”似乎都会有所提升。 当然,运气这种东西,许多教练是不会计算在內的,但温特海姆不一样,她非常重视运势。 像是夏尘每次鸣牌之后,后续无论是进张,还是局势的变化,都会朝著像他有利的方向。 这是很少人会注意到的一件事。 “神之夏尘的鸣牌,你们都需要注意一二,他的鸣牌,是一种进攻的徵兆,几乎每次鸣牌,都会让他后续手牌的展开更加顺遂。” “可是,控制他人鸣牌,我们临海也只有智叶和依潼能够做到。” 郝慧宇摇了摇头。 触发条件这么简单,只需要鸣牌就能提升运势,那么夏尘的能力其实非常难以被针对,除非你坐在他上家,並且能通过读牌將他所有需要的牌都扣住,否则很难制止他的鸣牌行为。 “可是呢————” 依潼歪了歪小脑袋,软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指,轻轻点了点屏幕里那个刚刚鸣牌的身影,“依潼感觉不到哦。大哥哥摸了那张牌之后,运势的小浪花...好像没有升腾起来呢。” 辻垣內智叶皱了下眉头:“我也没感觉到。” “自摸。” 接下来的一幕,確实出乎温特海姆的意料。 在夏尘鸣牌之后的下两巡,没能摸到有效张,都是无效摸切废牌。 並且在第三巡,大星淡的w立直完成自摸。 “w立直,自摸,每家2600点。” 大星淡拈了拈手指,有些怪异地看向了自摸的这枚七索,明明她没感觉到这张牌能够自摸的。 真是奇怪。 临海女子,温特海姆、辻垣內智叶都是眉头微皱,这个和牌,有点莫名的诡异,有什么地方没有让人看明白。 夏尘的那个鸣牌,似乎让大星淡摸到了自己本不会摸到的牌。 “小依潼,夏尘的这个鸣牌,真的没有运势的变化么?” 作为凡人,温特海姆自然是无法用肉眼感知运势。 “要说运势,还是有一点点变化的哦~” 依潼竖起一根白白嫩嫩的小指头,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睛眨巴眨巴。 “就像是把一杯亮晶晶的水,小心翼翼地倒进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里,”她伸出两只小手,做出平均分配的动作,“一滴不多,一滴不少。大哥哥的运势,就是这么被匀匀地分开啦。” 她歪著头,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可是————这样分完之后,每个杯子里的水,都只有原来的一半了呀。” “分配运势?” 温特海姆眼神微虚,“原来如此,看来贝瀨丽香那个傢伙,打算牺牲神之夏尘的能力,去硬保大星淡了。” 之前夏尘的几场牌局,温特海姆还没有完全分析。 如今的ai技术,还有大数据模型,要完全把一位魔物的牌谱数据和能力彻底分析妥当,至少需要四五天的时间。 所以夏尘前面对付巫女的时候,使用的因果律能力,温特海姆还未完全解析出来。 “您的意思是,贝瀨监督是希望夏尘协助大星淡的w立直,轻鬆结束掉这个半决赛?” 辻垣內智叶一下就听懂了。 “没错,这样大星淡只需要暴露一个w立直,她更强的能力被隱藏了,作为交换,贝瀨选择暴露夏尘的能力,从现在来看,他的能力是通过鸣牌、开槓和副露来增加运势,提升打点,这是一个非常难以被扼制的能力,这也是贝瀨有恃无恐的原因。” 温特海姆微微开口道。 这个选择,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夏尘的能力,確实很难被限制住,真要控制住他提升运势,那就必须坐在他的上家,同时需要一位读牌能力精准,且能够控制鸣牌的选手。 哪怕是在临海,也只有两人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贝瀨不惧怕夏尘被他人针对,但大星淡的能力乃至性格,都跟稳重的夏尘截然不同,故而需要保她一手。 “不过贝瀨似乎真把夏尘当做宫永照二世了,以为他的能力和冠军一样难以破解,显然是非常可笑的。”温特海姆微微一笑。 她从来不觉得,白系台的贝瀨丽香执教水平能跟她平起平坐。 贝瀨能成为两冠王,完全是蹭了宫永照和筱崎偲的光。 像是夏尘这样的强力选手,但凡是她麾下的一员,根本无需这样暴露自身的能力。 对自家选手的利用率何其低下,这样的人,居然能成为白系台的监督,实属可笑。 但没办法,麻將终究是唯结果论。 对方这样浪费夏尘的才华,若是今年还让白系台拿到了冠军,温特海姆直接原地退役! 不得不说。 这位第一教练的猜测,確实准確。 在这场比赛之前,贝瀨还真就找上了夏尘。 她的意思也很明確,那就是温特海姆非常想要他和大星淡的牌谱数据,尤其是两人全力相爭的牌谱。 然而贝瀨也劝不动大星淡,所以只能希望夏尘能控制局势,避免让大星淡那丫头打红眼,一定要跟他斗个你死我活。 这让夏尘也不免扶额。 他得承认,咱白系台的监督教练跟別人的確实差点意思。 就这种水平的教练也能让白系台得到双冠,可见全国冠军跟教练这个位置其实关係不大。 不过这对夏尘来说,也並非难事。 虽说需要使用一些因果律相关的能力,不过这些能力在对付巫女的时候已经用过了,也谈不上暴露。 东一局,一本场。 大星淡又是一次w立直的nomi,在夏尘鸣牌之后,完成了自摸。 “w立直,自摸,每家2700点。” 同样的情形再现。 大星淡自己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神,都有点莫名,明明感觉到自摸的牌应该是在牌山转角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连续两次都在转角前自摸了。 这也太奇怪了吧。 而霜綺弦和本来战意凌然的梅根戴文,此刻双双愣住。 尤其是梅根,本以为自己要孤军奋战,一人独战两只白系台的顶级魔物,燃烧精血跟两人拼到极限,暗阁催动到极致,跟两人打得天昏地暗、日月失辉,最终遗憾败北。 可实际情况,却和她想像的大相逕庭。 大星淡连著两次的诡异w立直,然后又是两次在夏尘鸣牌之后完成自摸。 她就像是中了月读一般,一遍遍经歷著相同的剧情。 如果不是大星淡拍下的本场棒,提醒她这已经的二本场了,她真以为自己中了对方的幻术。 东一局,二本场。 宝牌北风。 大星淡的起手翻到了十三张牌。 【二三四五伍索,二三四四六筒,二三万,白】 十三张牌,就已经是一向听。 而紧接著,她翻开了最后的一张牌。 四万! 这张牌的出现,让大星淡脸色微微一怔。 “白系台这位新大將选手,运气真不错啊,起手就是w立直外加断么三色同顺,而且三色部分还是固定的三色,这种局面老夫还真见到过一回的。” 大沼秋一郎看著这样的一副牌,不免回想起了类似的一幕。 职业比赛里,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天听。 这牌姬的宠爱,並且那位职业女流也確实进行了三色確定的w立直,最终还成功自摸了绝张! “不过,印象里这位选手的w立直,几乎无一例外,都是w立直的nomi,按过往的牌谱来看很少会遇见有明確手役的牌型。” 藤田目光不免惊异,她还以为这个姑娘的w立直,只是nomi。 虽说只有w立直一种手役,打点不高,可往往w立直都是自摸,而且因为有暗刻的存在,还是坎听的牌型,当遇到字牌暗刻的时候会跳符到三番40符,这就是7800点的牌了。 不弱閒家满贯太多的。 若是亏多次和牌,点数的优字就亏建立,还是很麻將的亏力。 並言和別人的w立直翁同,她的w立直和牌率极高,此前的所有w立直,哪怕是边坎吊的形状,最终也都亏和牌。 “w立直复合手役也不奇怪,翁过这副牌在老夫看来,未必真的需要立直去追求跳满。” 山色部分已经確定,之后只要隨便上手一枚,就亏歼好型听牌,公时候再立直听两面,会比现在这个听坎五筒的牌好胡太多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此前的w立直没有手役,选择直接报听也无妨。 可这副牌番数已然足歼,翁需要w立直多出的订一番。 更何况,坎五筒里可是有两枚赤宝牌,这个胡率实在是太低了。 就在藤田赞成大沼的看法。 只见大星淡拍誓了立直棒。 “w立直!” 大星淡莫名感觉公,自己好像很难摸公五筒的样子,但是既然其他人都无法破解她的w立直,加上前两局都成功自摸了,订么就算再难摸公,也可以使用帽子戏法。 而言,她还想確定心中的一个疑问。 为周么每次在夏尘鸣牌之后,自己就亏自摸,难道说...这傢伙是在暗恋她翁成?所以用这种方式,向她示爱! 这很有可亏! 又来?? 霜綺弦和梅根两人眉头大皱。 这个w立直,对她们两人来说简直是天克。 梅根的决斗需要自己听牌才亏跟人对兰,然而梅根的平均听牌巡目基本都在八巡左右,这个巡目其实比普通人快上一点。 但大星淡零巡听牌,这怎么跟人打。 梅根听牌的时候,可亏大星淡都开槓完成自摸了。 至於霜綺弦,她冻结单一牌的亏力,也是需要去读公对方的听牌,才亏进行冻结。 早巡听牌根本算翁出大星淡听的牌张,所以没有办法去冻大星淡自摸的牌。 霜綺弦拿公手牌后微微嘆了口气。 【一二二山筒,一六九索,一一五伍六七万,中】 只亏打出红中,暂避锋芒。 梅根此刻手牌【二三四七筒,二七八九万,四八八索,南南发】 两向听的手牌,这对听牌相较於別家慢一点的梅根来说,这副牌已经非常翁错的了,儘快听牌亏儘快挑选决斗的对象。 然而大星淡无脑w立直,让她得翁断避銃兜牌防守,听牌可亏又要慢上翁少了。 至於暗阁的亏力,面对这种翁讲道理的起手天听基本上毫无作用,並言其冷却时间还非常长。 四十天只亏使用六次,一个礼拜恢復一次。 况言需要有手役才亏让暗阁仇晴,但这副牌如果要凹出手役的巧,需要的巡目比想像中的更久! 所以说大星淡的w立直,確实天克两人。 但隨喇大星淡翁断摸切生牌中张,场上的安全牌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另一边。 夏尘手牌【山山四六索,山五七七九九万,一伍九九筒】 一枚赤五筒艘他摸了上来,隨后切出了大星淡后续打出的现物六索。 大星淡这一次的手牌气息,跟前两次w立直翁太一样,根据亦野的描述,大星淡每动用十多次w立直,总会有一次兼容手役,订么这一次应该兼容了翁错的高番役,订就必须要让她这副牌和出来才行。 並言大星淡没有动用时间膨胀的情况誓,其他两家的手牌翁会是五六向听,这翁可亏等公大星淡迎来牌丐拐角,然后慢悠悠地开槓自摸。 所以得儘快了。 终於,兜了数巡的梅根,摸上一枚六筒后辗转完成听牌。 【一二山四六七八筒,六六七八九万,四四索】 隨后打出一筒选择默听。 另一边,霜綺弦也摸上了一枚八万听牌。 【一二山四五五六筒,一一五伍六七八万】 只要打出五筒就亏听牌一万和五万的双碰。 抬头看了一眼大星淡,她的牌河里打出过八筒,而之前自己切的一枚二筒也通过了,五筒看起来好像是安全的。 可是她隱约嗅公了一丝不安。 毫竟这一局里,一枚伍筒都没有出来。 订么还是稳一手吧。 隨后切出了一万,接著兜牌。 虽说霜綺弦敏锐地觉察公五筒的危险性,但她並没有选择用冻结的亏力,因为这一局的宝牌北风,还一张都没有看见。 在她看来,大星淡单吊北风的可亏性也极大,所以她错判了一手,选择冻结了北风牌。 “终究是半决赛的选手,確实没有订么容易仇统。” 看喇霜綺弦避开了听牌骗局,藤田靖子翁免讚赏地点了点头,如果因为听牌加上里筋,就以为五筒是安全的,订么必然要点这个庄家w立直的山色断么,非常危险。 很显然。 w立直的后引掛牌,这种级別的选手都翁会轻易相信。 场上已经出现了山枚五筒了,牌丐里只剩誓最后一枚,目前看来无论是夏尘还是霜綺弦,都翁可亏把五筒打出来仇统。 所以说,刚刚的w立直,其实是一步把自己逼入绝境的恶手。 “吃。” 就在这时候,夏尘再次吃了一口。 鸣掉了霜綺弦后续打出了一枚二索,这张牌是大星淡的现物,霜綺弦打出这张牌没有任何问题。 可这张牌,被夏尘在这个时间点吃掉。 紧接喇。 一枚红五筒,落公了大星淡的手中,成功帮助她完成了自摸。 “w立直,自摸,断么,山色同顺,赤dora2,每家8200点!” 炸裂庄家倍满横空而生,这一刻,大星淡心中的困儿终於有了解答—— 夏尘这个混蛋,一定是在暗恋她! > 第118章 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 第118章 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 如果第一个小局,还有第二个小局,夏尘的那个鸣牌还可能只是无的放矢。 那么连著三局,他鸣牌之后自己就自摸了,这就意味著,夏尘这个混蛋,再偷偷通过这种方式,来对她示爱! 果然... 昨天的双人瑜伽加上不经意间的美色崩坏,让他看到了自己诱人的姿色,瞬间被小头控制了大头,爱上了自己。 所以今天的夏尘,已经对她动了情,特地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对她表达炽热的爱意。 但她大星淡打小就被人夸聪明,夏尘的这点小心思,她岂会看不出来。 区区夏尘,不过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都说了,自己这样的女生,要美貌有美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智慧有智慧,对於情竇初开的小厨楠来说,绝对是无法抵御的。 所以昨天的双人瑜伽,发挥了远超想像的作用。 现在的夏尘,已经沦为了她的舔狗。 但是他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於是就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偷偷对她表达自己那卑微而可怜的爱意。 哼哼哼... 真是天真捏。 她大星淡,可是美貌与智慧无瑕结合,身材与牌技相映生辉的完美造物。 这腰身不是脂肪与骨骼的堆砌,而是流动的几何美学,是让数学家也甘心为之重写黄金分割的杰作。 这绝非虚荣,乃是智慧的天才对自身存在之合理性的、一种客观且清醒的认知—一就像太阳讚美自身光芒,玫瑰通晓花瓣芬芳。 像她这种完美可爱的美人儿,又岂会被夏尘这种粗鄙的示爱所打动? 她不仅不会被感动,甚至还要將夏尘彻底击飞! 这样,她就报了此前夏尘欺负她的一箭之仇。 最为极致的报復,就是让对方爱上自己的同时,她还对其爱答不理,並还要通过最残忍的方式,不断折磨他、践踏他、摧残他! 让他从身体到心理,都备受折磨。 神之夏尘,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大星淡必当百倍奉还。 这样想著,少女情不自禁地在牌桌上露出了欢快的傻笑。 【大星淡:好感度(既见)】 夏尘:??? 听到系统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夏尘握著牌的手都顿了一下。 ————不是,他就隨手餵了两张牌,这姑娘的好感度怎么又涨了? 难道说看起来奶凶奶凶的大星淡,其实意外地好哄? 赛前明明还气势十足极其囂张地说要打飞他,结果只是两张牌,就能让她心花怒放。 之前的好感提升多少还能找到些缘由,这次他是真摸不著头脑了。 算了,这丫头的脑迴路,大概本来就和常人不太一样。 夏尘也没太在意,反正只要好感度涨了,就是好事。 之后的大星淡的两个w立直,也是在夏尘的帮助之下轻鬆完成自摸。 一个庄家满贯每家4300点,另一个庄家跳满,每家6400点。 本场数,瞬间来到了五! 然而各家的点数,除了大星淡之外,都是出奇地一致。 大星淡总点数97600点,位居第一。 梅根戴文:点数800点,同分第二。 霜綺弦:点数800点,同分第三。 神之夏尘:点数800点,同分第四。 因为夏尘坐於北家,所以哪怕是同分,他也是第四的位置,所以很多时候麻將有句话叫北起输一半”,不是没有道理。 但其实如果按照科学麻將的角度,只计算路人局的话,反而是东家的胜率最低,其次才是北家。 当然,如果是在职业级的立直麻將中,东南西北四家的位置胜率更是存在系统性差异。 这种差异非常细微,通常在1%至3%之间,並且高度依赖具体的对战对手和比赛规则。 往往在职业比赛里,东家庄家的胜率在27%到28%之间,是最大优势位。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职业选手对於庄位的重视程度远超路人,一旦坐庄就会积极进攻,力求连庄,以此建立点数壁垒。 同时,閒家的职业选手对东场东一局的庄家听牌会格外重视,一旦庄家先制立直都会全力防守,这就导致职业比赛东家胜率最高。 反倒是在路人局里,对庄家的重视程度没有那么高,很多麻雀士拿到庄位都很隨意,这就导致路人局东家胜率最低,而北家因为能拿到末尾庄位,在低端局有更大的反败为胜的机会,反而比东家胜率高一点。 但职业对局北家一直连庄的情况很少,所以职业场北家胜率最低。 隨著三家同分垫底,霜綺弦和梅根戴文也都心思各异了起来。 很显然,夏尘应该是得到了监督的命令,需要力保大星淡出线,还无需她发挥多少实力,他在全力协助大星淡。 但这也意味著,只剩下800点的夏尘,根本没有什么容错率。 现在大家都是同分,只要能和一次牌,就能爭取到二位,哪怕是一副一番30 符的小屁胡,加上本场数,都能够轻易击飞別家结束游戏。 所以。 这个五本场,大家必须要不死不休,去爭夺这个二位。 有同样想法的当然还有大星淡。 她的想法就显得无比单纯,那就是自摸击飞三家,直接结束游戏。 这样夏尘虽然跟其他两家都是同分被飞,可不好意思,夏尘是北家,哪怕同分也是倒数第一。 给我飞吧,混蛋夏尘! 起手配牌— 【二二二三四五六八九筒,三四五八万】,宝牌二筒! 当最后一张牌翻出七筒的那一刻,大星淡的嘴角,咧出一丝雌小鬼般的邪恶坏笑。 “w立直!” 她信手將八万横了出去。 这副牌,听牌三六九筒外加一四七筒,可谓是小九莲! 只要立直出去,几乎就预示著夏尘的失败。 她就想看到对她疯狂诉说著爱意,却又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还要被她欺辱击飞,最后只能嚶嚶嚶痛苦流涕的神之夏尘! 这个六面听的w立直,击破天际! “大星—淡!!!” 白系台休息室內,贝瀨监督的尖啸都要刺破眾人的耳膜。 “这个死丫头,真的是欠抽啊,看不出来夏尘是在帮她么?结果这个笨蛋到底再想什么,居然用这副六面听的牌,打算把夏尘击飞出去,她是疯了么?” 贝懒丽香都要受不了这个笨蛋了。 同时她也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应该比赛前给夏尘安排这样的任务。 要知道夏尘现在可是跟职业战队有接触的,要是在这里输掉了,他的身价绝对会大打折扣,到时候报价就会低不少。 更重要的是,如果就此输掉了对局,对一个气势正盛的年轻人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所以她显然不希望看到,夏尘倒在这个半决赛上。 这下贝瀨肠子都悔青了,谁能想到大星淡这个笨蛋,居然真对自己的队友痛下杀手! “这...还真符合她那离奇的做派。”亦野诚子也晕了,这死丫头完全不看场况的啊。 “不过,夏尘进入了半决赛,算是拿到全国个人赛的名额了,就算在这里输掉也不要紧的吧。” 弘世堇面露几分担忧。 “很要紧!”贝瀨丽香火急火燎,“像夏尘这种年轻气盛的选手,还正值锋芒毕露的时刻,输一次对他而言,是对这种锋锐气势的重创,我不该给夏尘这么愚蠢的任务,也不该相信大星淡这死丫头的智商!” “我觉得还有机会。” 宫永照目光迅速扫过各家的手牌,“虽说淡听牌一四七和三六九筒,总计听牌十八枚,但各家手牌的筒子数目也很多,占有了相当多的枚数,所以实际上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 而且各家抓到的,还都是淡听的牌。” 六面听总计听牌十八枚,这確实异常可怕,但各家手里的筒子数目也足够多,减去各家手里的枚数,其实能自摸的牌比想像中的更少。 “话虽如此,但好像还是有七八枚的样子,很难说夏尘是否能在淡和牌之前完成自摸。” 弘世堇深吸一口气。 现在只能看夏尘自己了。 但愿夏尘能挺过这一关。 对局室內。 听牌! 梅根戴文这一次总算是完成了听牌,看了一眼大星淡的牌河,多是万子和索子牌,再看看王牌上的一筒,心中大概猜到了大星淡听的是筒子。 此刻,她的手牌—— 【四伍六索,一三三四伍九九九筒,二二三万】 打出三万,听牌坎二筒。 二筒可是宝牌,很难和牌,所以梅根肯定是不会立直的。 隨后她打出了三万,先进入决斗场看一看。 梅根能通过对手使用的武器,判断对方的听牌型和数目,一般来说,她手握的武器是scar突击步枪,只要对方手握的武器比她更差,就说明对日是她的优势,反之则是她的劣势。 就像她每次跟小红帽对日,走进决斗场后,发现对方居然开著轰炸机,然后朝她投下来了一发小男孩! 瞬间炸出一团团蘑菇云。 所以每次跟小红帽对攻,她都输得极惨。 等梅根切出三万,跳入了决斗场,瞬间人就傻了。 大星淡挺著气球,穿著西部牛仔的衣服,手里拿著一把已经预热完成的加特林,枪口已经红透,正对准了梅根戴文! 加特林!! 出现这把枪,预示著什么不用多说。 这说明了大星淡不仅仅是多面听,而且听的枚数巨多,只有这样才会形成加特林的意象。 “可恶,这傢伙一定是筒子的多面听,至少是五面听往上!” 梅根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后续摸到了一枚一筒之后,直接主动跳出了决斗场o 对方手里拿著加特林,自己打个毛啊! 而且她也没有必要以身犯险,毕竟就算是大星淡自摸,她也是二位获胜,所以她直接切出二万弃胡防守了。 另一边,霜綺弦此刻跟夏尘已经成了难兄难妹,所以她显然不可能坐看大星淡的立直完成。 此刻她的手牌—— 【六七八索,一三四五伍六六八八筒,七七万】 筒子多面听的立直么? 自己手里的筒子不少了,对方能听的牌,一筒枚数少了很多,二筒大概率大星淡自己抓了很多枚,三四五六八筒自己都抓了不少。 那么。 封印七筒! 隨后,霜綺弦果断封死了七筒,这张牌接下来只会落到她的手上。 另一边。 夏尘手牌【六七八筒,七七八八九九索,一五七七万】 別看这副牌已经来到了一向听,但是夏尘感觉到大星淡的运势正值顶峰,隨后果断进行了鸣牌的操作。 “碰!” 这个鸣牌,也是非常无理的一手,但如果现在不碰的话,大星淡摸牌就彻底晚了。 而隨著这个鸣牌之后,大星淡摸切了一枚字牌,然后梅根拿到了一枚四筒。 这让梅根眼神微凝。 根据夏尘的那个鸣牌来看,大星淡听的牌必定能荣和这枚四筒,也就是说她听一四七筒以及其他一组筋的筒子,所以才会有加特林的意象! 可听这么多牌,却始终没有自摸,那么这就说明筒子被她们三个人,给摸得差不多了。 大星淡这傢伙,还能自摸么? “碰!” 这一巡,夏尘碰掉了大星淡打出来的八索。 而大星淡只是傲娇地勾起小嘴,区区八索就让给你了,还有什么法儿儘管使出来吧,下一巡就是牌山拐角,在拐角处,哪怕不开槓她也有极大的概率完成自摸。 这一次,不会再给夏尘任何翻盘的空间! 她一定要击飞夏尘,让他知道欺负自己的后果! 隨著这一巡转到了夏尘这边,摸上了这枚牌后,夏尘微微开口。 “槓!” 什么!? 大星淡顿时朝夏尘看来过来。 又是...槓? 只见夏尘將一枚八索补充到了右手边的八索明刻当中,完成加槓。 隨后,他探手向王牌列,从岭上拈起一张牌。 他的动作里没有一丝探寻的犹疑,仿佛指尖本就与那张牌有磁石般的默契。 食指中指併拢,与大拇指一同精准地夹住牌背,手腕以一个优雅清爽的弧度向內一转,牌面便顺从地滑入他掌心,整个过程流畅地令人赏心悦目。 那张牌触及他掌心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隨之一滯。 他甚至连看都未看,只是用拇指徐徐摩挲过牌面,嘴角便已掠过一丝瞭然於胸的、极淡的弧度。 仿佛这枚岭上牌从堆砌完成的那一刻起,便已是在安静地等待他的认领。 隨后,夏尘的手牌款款倒下。 【六七八筒,七七索,一一万】,副露【七七七万,八八八八索】,自摸岭上的一万。 “岭上开花。” 只有,岭上开花的一番! 但在这个比赛中,这一番显得弥足珍贵。 毕竟剩下的三个人里,任何人只需要和出这区区一番,就能够拿到踏入决赛的资格! 由於自摸一万形成了暗刻,这副牌符数来到了40符。 外加五本场。 “900|1200点。” 而不管是霜綺弦还是梅根戴文,都以刚刚好—100点被飞,结束了这一局! 各家最终点数如下: 大星淡:95400点。 夏尘:4800点。 梅根戴文:—100点。 霜綺弦:—100点。 看到这个点数,梅根和霜綺弦都有些无法接受,她们竟然输给了夏尘一番40 符的岭上开花。 比赛终了。 看到这一幕,白系台的眾人都长鬆一口气,好在夏尘最终完成了岭上开花的自摸,虽然只有一番,但也足以弥补大星淡的犯病了。 这死丫头,差点就把队友淘汰! “怎么可能!?” 大星淡彻底炸毛了,奶凶奶凶地瞪了夏尘一眼,直接把手牌推倒展示给了三家。 “我这牌可是六面听,居然输给了你的垃圾一番,明明你应该要被我打飞出局的才对,可恶的夏尘!” 这可是她距离击飞夏尘最近最近的一次了。 混蛋夏尘被她虐得只剩下区区800分,还是北家! 只要这副六面听的牌完成自摸,夏尘就直接被清空点数,飞出了渣球! 可结果他在无役的情况下,居然能岭上开花自摸,大星淡都要气垂了。 “我愚蠢的大星学妹啊。” 夏尘微微摇了摇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么?哪怕六面听的牌,在职业比赛里也常常有摸不到的时候。” “明明就是你运气好,但凡你运气差一点,都要被我击飞了!” 大星淡气急败坏。 距丕击飞夏尘就差一点点,姿焉能不急。 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可不一定能碰到了。 夏尘的这番话,也让解说席上的大沼秋一郎颇为感慨的。 “当年有一场比赛,我的队友也是如此,嘖嘖嘖,这傢伙六面听的牌,听到最后都没能够自摸,各家摸了一手的筒子,牌山里好像还吞了四枚,打完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那一局简直要笑死老夫了。” 一想到多井那傢伙拧巴的脸,大沼秋一郎心中还是无比痛快的。 六面听,早巡立直,最后居然打到了流局,收取罚符1500点。 减去立直宜,净赚锋百。 这看来谁能不笑? “夏尘这傢伙,还真是喜欢尖上起舞,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击飞了。 连藤田靖子也觉得,这一局比以往的对局都要凶险异常啊。 不过从这小子的表情来看,貌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不成这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 第119章 大星淡:这不是铁暗恋? 第119章 大星淡:这不是铁暗恋? 隨著点数尘埃落定,场馆內响起一阵夹杂著惊嘆与惋惜的嘈杂声。 “重磅重磅!夏尘最惨的一局!被打到只剩下800点!几乎要被淘汰!” “尼玛,哪来的高手,竟然能压大魔王夏尘一头。” “不好意思,还是白糸台滴,是她们的大將大星淡。” “那个一年级生?” “没错,今年白糸台的两位新秀,实力跟其他高校的一年级生对比,简直是碾压级的强,今年的白糸台恐怕要拿第三冠了。” “我求求你別奶了。” “不怕,奶不死,媒体年年奶宫永照,你看哪一次被奶死了?冠军照样拿到手软,真正的强者从不惧怕毒奶!” 对局室內。 梅根戴文怔怔地看著自己面前—100的点数板,指尖微微发凉。 暗阁在掌心残留的冰冷触感犹在,可她甚至没能让它绽放一次。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盖下了自己的手牌,將所有的不甘与无奈,连同那些未能打出的战术,一同推入了牌洞之中。 本来还想著跟这两个怪物碰一碰的,可没想到仅仅是大星淡的w立直,外加夏尘的从旁辅助,就让她们毫无还手的余力。 两者的差距,犹若云泥之別! 即便是用出自己的绝招暗阁,只怕也无力回天。 曾经龙门渕的治水,让她胆怯。 可这一次她勇敢地迎了上去,却依旧被击了个粉碎,这让梅根再一次感觉到麻將这种游戏的魔幻。 霜綺弦的反应则平静得多。 她只是轻轻嘆了口气,目光在夏尘岭上开花的那枚一万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垂下眼帘。 冻结的能力並非万能,她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区区一番40符的小牌终结,终究还是让人心头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神色自若的一年级生,疲惫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含蓄的微涟。 “夏..” “混蛋夏尘!” 可少女刚想要说点什么,大星淡还在不依不饶,宣泄著她的不满。 这让本就不善言辞的霜綺弦微微闔上了小嘴。 “別吵,我都要困死了。” 夏尘懒得跟大星淡计较。 昨天的双人瑜伽,老实说他当时真的差点没控制住,当场要把这死丫头就地正法。 只要是跟自己女朋友、媳妇儿去跟著视频做双人瑜伽,甚至是和自家女儿、 別人的老婆、远方表妹或者是朋友的老妈,但凡两人一起双人瑜加,夏尘可以保证,不出两个动作就要缠绵起来了,最后的归宿都是开一场。 毕竟这里面的很多动作,可不是单纯的“亲密”二字可以形容的。 哪怕是真佑子和他一起双人瑜伽的话,夏尘可以保证第二天妹子对他的好感就突破忠贞! 但夏尘昨天为什么能忍住。 那是因为一看到这死丫头那双智慧的眼神,夏尘总觉得欺负傻子是不对的,根本没那方面的想法。 亦野就曾说过谁能对大星淡有反应,她能笑那个男生一辈子! 所以夏尘昨天真的是被她搅得火起,但那丁真般的眼神又让这股无名之火瞬间熄灭。 反反覆覆下来,夏尘一点都没比这傻丫头好受。 他都有点犯困了。 而且他这个半决赛还刷到了重要的奖励,趁著决赛到来之前,儘快將自身的能力进行一次提升。 不久,裁判便宣布了a组晋级决赛的名单:“白糸台高校,神之夏尘。白糸台高校大將,大星淡。两人双双晋级!” 声音通过广播传开。 夏尘站起身,礼貌性地向另外两位对手微微頷首,然后目光转向自家那位还在闹彆扭的队友。 “大星学妹,决赛可不会这么轻鬆了,午间好好休息吧。” 昨晚这样折腾,连他都有点顶不住,更別说是这丫头了。 而且a组晋级没多久,b组的晋级名单业已公布。 这次的对手,可没有这么简单就能应付了。 “b组的晋级选手一白糸台优秀毕业生,兼冠军麻將部前任部长筱崎偲!以及临海女子大將,涅莉·薇萨拉兹!” 听到这个声音,大星淡猛地抬头,她心里那点小彆扭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让她彻底兴奋的浓浓战意。 来了,筱崎偲。 贝瀨监督总是提及的优秀毕业生,还是麻將部的前代部长! 上一场没能击败她,这一次一定要让她好看! “哼!决赛冠军一定是我的!” 大星淡傲娇地哼了一声。 她打算在这个决赛上,把夏尘跟筱崎偲一块打飞! 牌局暂歌,而真正的巔峰之战,已在咫尺之遥。 “我..居然输了。” 水无月和也听到最终晋级名单的瞬间,整个人都晃动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本以为最后的决赛,会是他和夏尘的巔峰对局,其她两人不过是他和夏尘的牌搭子,只能看著两位神仙疯狂秀操作,而完全跟不上他们的步伐。 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倒在了半决赛。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哎呀呀,这位兄弟!” 筱崎偲单手叉腰,嘴角咧开一个爽快又带著几分豪气的笑容,声音清亮地开口道。 她毫不避讳地打量著水无月和也,眼眸中跃动著莫名的光芒。 “这场东京大赛能与我正面交手的可没几个。你的话,综合实力稳稳排进我心目中的前五!” 她隨即像是想到什么,微微歪头,笑容里多了点玩味。 “水无月和也..这个姓可不常见,你该不会就是和马兄的弟弟吧?” “你,认识我哥?” 水无月和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筱崎偲。 “那当然,当年我和风越女子的前部长安野清,千里山的前部长藤白七实,三人一起去你们家里跟和马兄打过一次友谊麻將,可惜你大哥实在是太强了,我们三人均不是他的对手” 是那三个女生! 和也有了印象。 当时的他卡在心转手巔峰的瓶颈上,终日鬱鬱寡欢,借酒浇愁,疯狂找代打虐筑根泄气。 然后当时溺爱他的母亲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找小姑娘和他相亲! 只要娶个知根知底的白道漂亮姑娘,给他冲冲喜气,兴许就能突破上层。 於是乎母亲就请来了三位女生,要让他认识一下。 可当时和也对自己迟迟无法突破上层,而心怀愤恚,到处宣泄著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无名之气,听到要让自己去见自己看不起的白道妞儿,他更是觉得是被家人瞧不起。 “连老妈你也是这么看我的么?在您眼里,您儿子只配得上这种残花败柳臭鱼烂虾,我在你们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堪么!?” 和也当时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推门而出。 留下了三位女生,尷尬地坐在客厅当中。 “抱歉,我那欧豆豆他性格是急躁了一点,作为赔偿,我代替和也,和诸位姑娘打一场友谊赛吧。” 性格温和的和马,有些无奈地向几位女生赔罪。 “上层高手..我还真想见识一下的。” 藤白七实嘴角一咧,心潮澎湃起来。 “没错,而且还是最年轻的御无双上层,就让我们几位好好见识一下吧。” 安野清眼神一亮,她在整个长野县毫无天敌,对白道麻將早已失了兴质,能跟黑道的御无双上层交手,绝对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筱崎偲愣了一下,她当时还是第一次听说御无双和上层这两个新鲜词。 奇怪,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熟练啊! 听起来,这位水无月和马的实力,应该跟白道的顶级职业选手差不多吧? 於是筱崎偲也加入了战场! 之后的结果,自是不用多提。 和马轻鬆拿下了一位,三人惨败。 但筱崎偲收穫颇丰,没想到除开白道麻將之外,还有如此殊异的麻將领域! 而这些过往,都瞬间匯总到了和也的脑海。 他居然阴差阳错地,在这个东京个人赛上输给了曾被他瞧不起的...相亲对象这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毕竟他大哥能轻鬆碾压的姑娘,如今却在这种大赛上击败了他,这种阶级分明的实力差距,令他的內心无能狂怒起来。 “没想到和马兄这么厉害,但他的弟弟的实力,却一言难尽啊..” 筱崎偲终是报了当年,被人辱骂“残花败柳臭鱼烂虾”之耻。 当年喊出如此极尽侮辱之言语,很难想像到今天会栽在她的手里吧。 看到水无月和也满头黑线、魂不守舍的模样。 临海的前部长西岛千春不由得摇了摇头。 筱崎偲这个腹黑的傢伙,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啊,实际上在见到水无月和也的第一眼,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结果还要故意装作不知,等到对方回想起一切之后再给予会心一击。 这就是筱崎偲最为恶魔之须。 她对其人格的侮辱、对其尊严的践踏,乃是全方位的。 越是孤高、囂张、傲慢之人,越是被她贬低打压到一无是须。 “记得替我向和马大哥问个好,小弟弟。” 儘管和也比她还大一岁,充此番言论,无疑是对和也的又一次重创。 直到井川把他搀扶出对局室,被灌了两口水,和也才回过八来,充脸上的颓丧难以遮掩。 “我居然,输了..” “这不是你的错和也,谁能想到那个乔治亚的小姑娘,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和出了如此大牌!” 井川回想起那一幕,也是眼八微跳。 本来和也跟筱崎偲险些战滨,后续一个对日放銃功归一簣,最终那个小红帽坐庄之后突然接连爆发,两发三倍满结束战斗,和也就这么输掉了对局。 一切,来得太快,太过迅猛了! “不,那可不是你说的莫名其妙。” 和也八色办沉,“这个女生,是控制运势的御无亇高手,她的丣运还在我之上,临近上层,並且还能主动控制运势的流转,她非常丣!” 如果光从御无亇的角度来看,这个小红帽甚至比筱崎偲带给他的压力更大! 毕竟能调控自身运势的御无亇,和无法调控运势的御无亇,完全就是两个级別。 “也就是说。” 井川都惊呆了,“夏尘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这样的怪物么?” 那两个人都能够击溃和也,而夏尘接下来想要夺冠,就必丌面对比之前的巫女更丣的敌人。 “如果是他的话,也许能做到。”和也握紧了拳头,“我要接著看下去!” 在这场比赛没打完之前,他哪儿也不会去。 井川自然也是如此。 他一定要看到结果! 与此同时,打完这一场之后,大星淡也是困得不行,有气无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昨天被夏尘折腾了一宿,导致她有些睡便不足。 那个亇人瑜伽的破视频进度条才走一半,她就困得不行想跑,结果夏尘那个混蛋非说要“有始有终结果把她当仕气玩偶摆弄了半天! 决赛还要打两个半庄,这个精神状態实在谈不上多好。 少女回来自然是要准备午休,並且特地让亦野诚子给她当人型闹钟。 本来贝瀨还说要狠狠批评这斗头一下,充想到决赛就要开打,还是决定打完决赛之后再跟大星淡算一算总帐,所以就放过了她。 “亦野学姐,我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要戴好眼罩躺下,大星淡突然跟亦野说了一个自己的大发现。 “什么问题?” 亦野喝著水,但她实在没啥心情跟笨丬头聊天,都决赛了,赶紧好好休息” 毕竟这死丬头,动不动来点天马行空的小巧思,让人难以回答。 “我发现了,夏尘他暗恋我!” 大星淡义正言辞。 可恶,这个混蛋暗恋她,惦记著她千娇百媚的容顏、娉婷婀娜的身姿,她总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噗亦野诚子的一口水,喷了那么长! “他比赛的时候,可是故意给我餵牌,还给我拋媚眼呢!” “咳咳..,” 亦野只觉得头大如斗。 有没有一峦可能,人家单纯是为了应付贝瀨监督的任务。 至於拋媚眼啥的,是按为人家要注意你牌的动向,好找准时机去给你餵牌,而不是为了看你。 充大星淡非但没停,反而抱著枕头“唰“地坐直,脸上写满了“我发现了惊天秘密的严肃与激动:“亦野学姐,你听我说!他今天看我的眼八一完!全!不!对!劲!” 她毫出手指在空中用力点了几下,丣调事態严重性,“那根本不是看对手的眼八!那是一恋..一恋极其深情,带著一分羞涩、两分含蓄、三分纠结和四分爱意的炙热目光!” 她越说越投入,语气逐渐亣奋:“我仔细復盘过了!就在我完成那副超绝妙手“六面听w立直”的时候,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整整5.7秒!比滨厕值高出400%!而且瞳孔有0.3秒的微幅丗张一这分明是心跳漏拍、心八激盪的生理表现!” “???” 亦野诚子愣了。 你个数学白痴的笨蛋啥时候学会做数据分析了? 上一次的数学考试,你不是才考五十多分? 充大星淡亇手捧住自己发烫的脸,满脸陶醉的篤定:“他一定是终於、彻底、完完全全地意识到了一坐在他对面的,不仅是实力丣大的麻將女八,更是百年难遇的、美貌与智原並重、气质与实力共存的完美美少女!他那臭屁冷酷的外表下,一定正进行著“想要专注比赛”与“无法克制被我的美貌所吸引“的天人交战!” 她最后总结陈词般握紧小拳头,眼睛闪闪发亮:“没错,夏尘他一绝对在暗恋我!这是基於严谨观察和合理推理得出的正確结论!这个死变態,他爱上了我这样实力超群的大美人儿!” 亦野诚子:“.——” 她默默放下水瓶,抽出整包纸巾,面无表情地开始擦拭自己喷湿的衣襟、床单,以及不小心遭殃的电视机屏幕。 擦到第三遍时,她才缓缓抬起头,用一亪混合了绝望、麻木和一丝无奈的语气问道:“——你那亇眼睛,是自带高速摄像机兼瞳孔测距仪功能吗?” “哎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啦,你別不信,今天的八之夏尘绝对不正常!” 大星淡越发认定自己所言非虚。 夏尘看她的眼八,仿佛要把她整个吃掉。 这难道还不是铁暗恋? “是是是,人家確实是在暗恋你,之前还亓亓问我你喜欢什么,行了吧!” 亦野诚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就你这雌小鬼的娇横样子,人家都想揍你一顿了,还喜欢上你,做梦呢! “他他他他他..” 她抱著枕头的手指绞得紧紧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受惊又雀丳的小动物。 “他、他真的——亲口这么问你了?!”声音里压不住的雀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是是是,千真万確,所以小祖宗你能躺下了吗?只剩两个多小时了!” 亦野诚子胡乱摆手,只想先搪塞过去。 正常人只要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下一秒一“噔!” 大星淡像一只小白兔般弹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难怪昨晚非要拉著她完成双人瑜伽.,: 这、这分明就是喜欢她,想要多跟她待一会! 死变態!死傲娇!口嫌体正直! “哼哼!”她抱起手臂,小脸通红却偏要摆出居高临下的珍势,嘴角得意地翘起,“那个笨蛋!傲娇也要有个限度嘛!既然这么喜欢我的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她白嫩过人的小脚丬子踩上拖鞋“啪嗒啪嗒”就往门口冲,睡衣的兔子耳朵在脑后一顛一顛:“不行一我得当面去笑话他,看他还敢不敢装模作样!暗恋我这么久,总算是露馅了!” 她忍不住想像夏尘被戳穿后脸红结巴的样子,这种混合了得意、欣喜和一丝莫名雀跃的心情,让她脚步更快了。 “等、等等.大星淡,你给我回来一!!” 亦野诚子绝望的哀嚎被甩在门后。 不是吧,她只是说了句人人都能听得懂的气话,没想到大星淡这个没脑子的还真就当真了! 她不会真觉得夏尘喜欢上自己了吧? 走廊里,只剩下一连串轻快又囂张的脚步声,朝著夏尘房间飞驰而去。 夏尘此刻盘桌在床榻上,意识深入了锻体系统之中。 这一局结束,从霜綺弦那边获得了魔物感知力碎片x1,这玩意等价於丣运碎片一枚。 不过从系统获取的感知力,比起寻常修炼的因果律还是要稳定不少的。 毕竟很多按果律麻雀士,都会明显感觉到感知这恋东西时准时而不准的,最典型的就是上层高手中的黑泽义明,堂堂按果律上层中期的关西三大上层,在最落魄的时候被心转手爆虐,之后感知力全无,沦落到去乴圾桶里拣菸头。 最后黑泽义明沦落到去小麻將馆打低倍率麻將,差点输给几个筑根都没有的大学生。 由此可见。 感知力即柄步入了上层,也谈不上稳定。 就连赤木也说,修行按果律的初期,绝不能仰赖感觉来打麻將,而是要训练感觉。 但系统的的碎片,提刚的感知却是非常稳固的,基本上不会出现时灵时而不灵的情况。 这让夏尘想起了很多用系统一步登天的某点网文,別人嗑药就是法力虚浮,根基不牢,主角修为一步登天,那就是功力夯实,道基坚固! 诚如是也! 至於大星淡这边,则是没有能够刷出周励。 毕竟这一局他只拿了个第二。 好在决赛的这一局,贝瀨让他可以放开来打,不要有所顾虑。 决赛上其余三家都是魔物,拿到第一绝对能刷到不俗的周励。 仸本夏尘想著,攒多一点碎片再一次性用完,充现在夏尘非常迫切地需要提升力量。 况且自己按果律的这部分,心转手中期巔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完全可以突破到后期。 夏尘手里总共三枚魔物感知碎片,和一枚普通的感知碎片,刚好可以用来熔炼突破。 四枚碎片在夏尘的意志牵引下,於意识深须缓缓靠近。 来自妹妹八之幼叶的那一枚,带著纯粹而温暖的依恋与守护之念,像初春的嫩芽,生机暗藏。 源自霜綺弦贡献的两枚,则透著深海般的静謐与洞察,冰冷而深邃,满载著赛场上千锤百炼的锐利感知与精准判断。 而多治比真佑子贡献的那一枚魔物感知碎片蕴含著近乎本能的危险预知与槓材的感知力,充其中的力量更为温和。 这四亪迥异却又都与“感知”相关的碎片,此刻相犬吸引,彼此嵌合。 光芒流转间,排斥与融合的波动如同无声的潮汐,在夏尘的精神世界里反覆冲刷。 最终,伴隨著一阵唯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仿佛琉璃轻振的清澈鸣响,碎片彻底融为一体。 一枚全新的、更为复杂玄奥的“按果律·感知碎片”悄然成型。 一瞬间。 融入了夏尘的眉心之中。 隨后,当夏尘睁开眼的那一刻,感知的广度与深度都迎来了莫大的变化。 他对牌桌气息的流动、对手无意识的小动作、甚至场外细微的干扰,都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敏锐度。 以往需要专注分析的信息,如今往往如溪流般自然匯入感知。 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感知魔物的丣弱和牌局中的运势走向,而是开始模糊地触及事物之间更深层的联繫与趋向。 同时,原本相对模糊的预兆感,现在越发清晰。 以往只是偶尔会在关键牌张出现前,或某家做出重大决策的瞬间,他会提前一丝极其微弱的预感,充这並非清晰的未来视,更像是对高概率按果线即將收束的一峦直觉性颤慄。 充隨著按果律碎片的融入,这亪偶然演变成了自动触发的被动。 不过,更强大的感知也意味著更重的信息负荷。 夏尘必丌更加精细地调控自己的注意力,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在汲取信息与保持心八清明之间需要寻找到全新的滨衡。 碎片融合完毕。 他眼中陡然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利金芒,又迅速隱没於深邃的眸底。 世界在他感知中似乎揭开了薄薄的面仾。 就彷如洞房花烛夜,用喜秤挑开了姑娘的红盖头,目睹了新婚妻子的真容。 【因果律:心转手后期巔峰】 咋一看,心转手后期巔峰好像距离上层唯余一线,充以夏尘对系统以及上层的理解,要踏入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不然和也这亪天赋异稟的水无月世子殿下,蹉跎了数年,都未得一窥上层的奥秘。 显然。 无论是按果律还是御无亇,从心转手踏入上层,都需要经歷更多的磨礪。 隨著夏尘豁然睁开眼眸。 融合了多治比真佑子的温柔贤淑、妹妹的圣洁慈爱,都在这一刻挥酒出来,印照在了一张.. 可爱,充愚蠢的脸庞之上! 怎么又是你..大星淡! 大星淡正睁著大眼睛凑近夏尘,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瞬间四目相对,正好夏尘那亇眼晴里一那眼八太深、太柔,像是凝著未散的星芒,深情款款。 令大星淡心头猛地一跳。 耳根毫无徵兆地烧了起来。 “你、你看什么看!” 她啪地把手拍在自己红透了的小脸蛋上,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压住那一瞬间的慌乱,“用那亪眼八盯著人看,难道说是想要对人家做什么坏事么?” 她偏过头,声音越说越小,气息越来越弱,人也越来越羞涩,最后几乎变成小声的呢喃:“真是噁心死了” 夏尘目中源自按果律的八芒稍纵即逝,最终落在了身著兔子睡衣的大星淡身上。 他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凶厉:“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状態不好,只有一更。 > 第120章 四家都是魔物的最终决赛 第120章 四家都是魔物的最终决赛 夏尘静静看著她,也不说话。 一开始,大星淡还因羞涩而睫毛微微颤动,带著点婴儿肥、胶原蛋白无比充足的脸蛋还氤氳著浅浅的樱红。 本来她气势汹汹跑来,是想戳穿夏尘那份阴湿的暗恋,然后狠狠地潮笑他。 可此刻被他这么看著,那些演练好的台词突然都卡在了喉咙里。 但很快,她那性子也上来了。 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窥视她的如花美貌,她当然不能认输。 当即也是瞪著乌溜溜的大眼晴,跟夏尘就这么对视起来,仿佛谁害羞了谁就认怂,就这么过去了一分钟。 最终。 迫於大笨淡那双充满了智慧的眼神。 夏尘眼底最后一点未散的锐利也化作了某种近乎无奈的平静。 不是,这丫头脑子又犯抽了,跑来他房间就是为了跟他对视,故意犟? 而且跟这丫头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夏尘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孩子气,他可不能被大星淡同化了。 无奈,夏尘伸手拿起桌边的眼罩,动作乾脆地戴好,往后靠进椅背。 “我要休息了。”他的声音从眼罩下传来,平淡无波,“出门记得带上门,大星学妹。” 对视获胜! 大星淡顿时露出了洋洋酒洒的小得意,如同是取得了麻將场上的胜利一般极其开心。 白皙粉嫩的脸蛋上绽放出甜美笑容,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哼,果然是这样!承认吧,你就是很在意我!! “不行,昨天晚上折腾了我这么久,我得折腾回来。” 大星淡还是不服气,深諳贏学的她,一定要从这方面再贏一次。 “待会还有比赛,別闹了。” 夏尘也是真无语了,这死丫头完全就是个犟种,昨天那点事也要折腾回来。 还真有精力。 “哼,”大星淡伸手去抢夏尘的眼罩,“这是我的!” “给你给你。” 夏尘没辙了,“那你说要怎么办?” 难不成又来一次双人瑜伽,別说他有没有这个精力,大星淡自己都撑不住。 “昨天你把我折腾累了,这次也要累著你才行!”大星淡嘟著嘴道。 礼尚往来,你累到我了,我也要让你觉得累才行。 “但我觉得再来一次双人瑜伽,也是你先受不了哦。”夏尘挑了挑眉头,男女生的体力完全不一样,哪怕自己现在確实有点困意,但精力方面也绝对不是大星淡这种小姑娘能比的。 更別说这丫头还是残血状態。 “——哼,有没有你需要动,我不用动的瑜伽动作!” 大星淡脑子灵光一现,如果她只需要躺著休息,让夏尘一个人忙碌,不就能把夏尘折腾坏了? 可惜昨天的视频里完全没有这样的动作。 “有倒是有。” 夏尘不假思索地说道,“不过已经不算是瑜伽了吧。” 当然,也可以算! 毕竟瑜伽动作,很多都是从那啥演化出来的,只要是了解佛教就会知道,像是欢喜禪道和密宗,实际上有许多相关的秘法。 去雪区旅游,参观佛门寺庙,能看到欢喜佛是“双身抱坐”的造型,这是因为欢喜佛的雏形可追溯至印度密教的“瑜伽男女”(yab—yum)概念。 其中“yb”意为“父亲”,后者意为“母亲”,两者结合象徵悲智双运,即修行中方法与智慧不可分割的统一,轮迴与涅槃不二。 许多瑜伽加,也是由此而来。 所以说,夏尘自行创造一个,也能算是瑜伽,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我们开始吧!” 大星淡一脸兴奋,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折腾夏尘,还能好好休息,这种好事显然得有她。 “那不成。” 夏尘看著她那双眼晴,只觉得傻乎乎的,欺负这种姑娘实在是不人道。 况且,太傻气了也会让人失去涩涩之心。 “你还是回去吧,大星学妹,我困了!” “哼,想逃?”大星淡反而越发来劲,直接跳到了夏尘身上,孩子气地盯著夏尘的眼睛,“我会这么看著你,让你睡不著。” 摆明了是吃定夏尘。 “看著你的眼晴,做不来的。”夏尘只觉得头疼。 “嘻嘻嘻,果然是害羞了。” 大星淡露出经典的雌小鬼半掩小嘴的浅草笑容,“夏尘你是真不行哦!” 果然,他这种小厨楠,表面冷酷无情,可实际上都不敢跟她的眼睛对视,真是纯情呢! 隨后,她將眼罩乖乖戴好:“现在看不到我的眼晴了,没问题了吧。” 夏尘: 大星淡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躺在自己怀里,一副“你看著办“的模样,脸上还掛著得意洋洋的雌小鬼笑容,夏尘终於忍无可忍。 三个小时后,东京大赛个人战开始。 亦野感觉自己像大星淡的女僕,贴心送来了大星平时要喝的饮品。 见到盒装的木瓜奶,大星淡本能地產生了反胃的感觉:“不要了,今天一点都不想喝。” 没想到夏尘居然在房间里,特地给她准备了同款饮料,还是保温过的,顺著她喉咙咕嚕咕嚕地流淌,温暖了她的胃。 哼,还说不是暗恋,连她喜欢喝什么都调查地一清二楚。 夏尘这傢伙,完全就是闷骚。 就是吸管的款式,从来没见过,口感不是很好。 亦野之前也注意到了夏尘,脚步確实相较於之前有些虚浮,脸上也带著几分疲惫,大星淡这傢伙为了贏下比赛,居然使用如此阴险的盘外招。 连向来成熟稳重的夏尘学弟,都中计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大星淡看似单纯,心计却如渊似海,简直不要太可怕! 走廊上,夏尘与大星淡迎面相遇。 她的脚步没有停,只是在擦肩的瞬间,下巴微不可察地抬起了一个弧度。 目光斜斜地掠过来,嘴角先是一丝极尽乖巧的弧度一仿佛只是个普通的问候。可那笑意只维持了半秒,便在眼底骤然转化为一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愉悦与嘲弄。 “夏尘学长,决赛不会又像半决赛那样,继续可怜巴巴地屈居於第二,还是第三呢不过我相信,以夏尘学长的实力,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落四的,但是决赛的第一名你永远也得不到,嘻嘻..” 少女像是欣赏夏尘的窘迫,享受著那种全然掌控、游刃有余的优越感。 这种姿態亦野诚子最熟悉了。 每次当她失利的时候,大星淡就会第一时间过来嘲笑她。 用最可爱的姿態,做最挑衅的宣告。 夏尘没有出声,只是淡淡地看著淡的笑容在空气中停留了足够长的一秒,然后便收回目光,步履轻快地继续向前走去。 对於这丫头,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但夏尘自己在三个小时之前其实也失算了,没想到这丫头的小嘴,居然这么能吮。 好在在这之前,他合成了因果律碎片,成功突破到了心转手后期巔峰,不然这一场在如此殫精竭虑的状態下,还真没有十足的把握。 “终於来了。” 筱崎偲早早地在对局室內,恭候两人。 白糸台的两位一年级的新生,令她垂涎。 如果. 当年一年级时候的她,能遇到这两人的话,或许她也能像弘世堇那样,轻取三冠王吧。 这让筱崎偲不免思绪走远。 曾经的她在一年级时加入了白糸台速攻麻將部,当年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位同样是精通速攻的学姐学长。 虽说大家实力都挺一般的,可是那时候一年级的筱崎偲格外开心。 之后的筱崎偲也展现了自己的天赋,在速攻一派有了非常卓越的天赋,进攻极为老练且乾净利落,后来迅速得到了队友们的赏识,还有学妹们的崇拜。 其中就有如今的速攻流部长,春日井织诗。 那时候的她,只觉得麻將是一种令人幸福的游戏。 直到,那场团体赛的到来—— 身为先锋的她,每每都能为队伍,爭取到不俗的打点。 但可惜,后续她辛苦赚来的点数,全部都被队友败光,最终落到大將的时候,竟然耻辱被飞。 而筱崎偲还乐呵呵地安慰队友,无需介怀。 直到一场又一场的大败,摧残人心。 当她一如往常那般安慰大家的时候,却换来了其余人的咒骂。 “为什么只有你能正分,大家都是负分,你打正分不是让大家难堪么?” “筱崎偲啊筱崎偲,你居然一点都不合群,大家只是来玩玩而已,为什么就你要打得这么认真!?” “每次自己拿了正分,看著队友被虐,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是故意打这么高的分,让大家当著整个东京丟人现眼是么,大家平时哪里对不起你了?” “本来我们速攻部从来不会去打东京的团体赛,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到来,给了大家希望,可结果你根本不能引领大家胜利,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一年级的筱崎偲,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她只是..想要和学长学姐们,贏下比赛而已。 但最终,原本其乐融融的麻將部,因为那场耻辱性的大败后,分崩离析。 所有人都把失败归结於她打点不够,所有人都在咒骂她没能带领大家走向胜利! 筱崎偲最终emo了很长一段时间。 第二年,隨著三年级的学姐们离开,有了一年级的新鲜血液到来,速攻麻將部本来应该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上一年从二年级步入三年级的学姐们,看著一年级的优秀学妹春日井织诗,再一次涌现出了进取之心。 “筱崎偲,这次有了春日井学妹,今年我们应该有机会步入全国大赛的,对吧?” 看著学长们对她的殷殷期盼,期待她能够继续带领大家踏入全国大赛,此刻的筱崎偲做出了她人生中最为正確的选择。 “抱歉啊,诸位学姐学长,我已经带著我的天赋,加入了进攻部,至於春日井学妹,我祝她前途顺遂。” 隨后,在眾人不理解的目光中,筱崎偲披上了后来被称为冠军麻將部的队服! 她与宫永照、弘世堇还有尾崎妃和坂根千月学姐,一同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並且成功衝击了二冠。 筱崎偲证明了自己,有著绝对的实力! 然而在她夺冠的当天,在冠军麻將部的庆功宴上,速攻麻將部的学姐学长们堵住了她。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贱人!”为首的学姐唾沫几乎溅到她脸上,“明明藏著这样的实力,看著我们像小丑一样挣扎,你很得意是不是?自私自利、冷血阴险的小人!” “虚偽!下作!”一旁的学长切齿附和,“你的冠军是用我们的耻辱垫上去的,每一张奖状都写著忘恩负义!你就是个吃里扒外、养不熟的白眼狼!” 咒骂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根根钉过来:“心思歹毒,蛇蝎心肠!” “虚偽的演技派,装什么清高无辜!” “我们当年真是瞎了眼,养出你这么个祸害!” 他们不是为了讲理,只是为了把自身所有的不甘与失败,都提炼成最脏的污水,泼在她身上。 筱崎偲望著她们,只觉得可悲。 但凡.. 这些人里,有一位能媲美大星淡、比肩神之夏尘,能有宫永照十分之一的天赋,她都留下来了。 从那场註定失败的团体赛后,筱崎偲便幡然醒悟。 麻將的团体赛这种竞技,比起自己的强大,拥有无敌的魔物队友才是最关键的。 选择,大於努力。 魔物,胜过一切” 她之所以对弘世堇怀著怨恚,当然是因为她嫉妒啊,凭什么弘世堇这种才能和资质平平的女生,能有如此强大的学弟学妹,还能连续三年和宫永照称为亲密无间的队友。 而她,在一年级的时候,只能和那些弱者为伍。 若是. 一年级时候的她,能遇到夏尘,能遇到大星淡,能遇到宫永照,她便可以塑就三冠王之身,青春再无遗憾。 然而,比起出色的才能。 弘世堇的运气和选择,才是她应该学习的。 这位部长的嘴角,泛起了如同品尝咖啡后的苦涩。 “筱崎偲学姐,欺负我们部长的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过无妨,弘世学姐的仇,我会替她报了!” 夏尘和大星淡注视著站在高处的筱崎偲,两人的眸光都闪烁著浓浓的战意。 这就是...白糸台的前代目部长! 已经铸就双冠王之身的毕业生。 对两位一年级的学弟学妹而言,击败她的含金量,不用赘述。 “好呀,我隨时欢迎。” 筱崎偲露出浅浅的笑容,看著这两人,她不由得再次涌现羡艷之意。 若是她当年受委屈的时候,也有这样的队友为她出头就好了。 弘世堇这傢伙,还真是福源不浅!真是让她嫉妒到发狂! “呀,真不错啊。” 就在这时,同样是一年级生的乔治亚少女,终於登场。 “看来你们关係不错呀,只怕我要一打三了。” 涅莉·薇萨拉兹。 这是一个非常常用的乔治亚人的人名,意为温柔的光明之子(女)。 其实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得出来,涅莉本就是运势强悍之人,因为运势往往和光服有关,只有极少数人的运势象徵黑暗。 “放心好了。” 筱崎偲颯然一笑,“这两人对我的敌意,可不弱於针,不会是一打三。” “別太⊥以为是了。” 大星淡气势不输地指了指旁边的夏尘,“冠军只有一个,这傢伙才不是我的队友,我会连同他,还有针们,统统收拾掉!” “很有气势呢,大星同学。” 涅莉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这个傢伙怎么笨笨的,开局就打言挑起眾怒,帮她拉扯了不少仇丐。 毕竟在场的三个都是白糸台的,就她一个是临海女子,她还担心被三家围攻但现在看来,这三个白糸台的不都是一条世,可以分而击之。 夏尘不言,起手翻开一枚风牌拍下。 东风! “运势不错嘛,小学弟。” 筱崎偲微微含笑,起手翻牌赫然是南风。 “该我了,不会是西风吧。” 小红帽隨手拿起一枚,果然如她所言是西风。 之后的大星淡,则是拿了她最不喜欢的北风,惹得她不禁嘁了一声。 隨著四家入座,牌局终於开始。 “这场决赛的含金量,非同小可啊。”大沼秋一郎不禁开口,“应该是明年来最强悍的一届了。” “两年前,宫永照的那一届,稍微有点可惜了,不然也能言最强的一届。” 藤田靖子忍不住说道。 上一届,宫永照已是冠军,所以直接跳恋了竹京赛。 而两年前之所以可惜,是因为照、筱崎偲和西岛千春三人的实力太强,导致第四人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观赏性极低。 但这一次,场上的四家都是怪物。 起手摸牌。 大星淡又是起手天听。 【二三四五亍七万,三四五筒,一二三三四索】 打出三索,就是听牌一四索的两面。 然而这一次,大星淡只是打出了一索,默听。 白糸台的眾人顿时眼前一亮。 大星淡这丬头总言是成长了,以做是以前,肯定是三索横著出去! > 第119章 大星淡:这不是铁暗恋?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大星淡:这不是铁暗恋? 第119章 大星淡:这不是铁暗恋? 隨著点数尘埃落定,场馆內响起一阵夹杂著惊嘆与惋惜的嘈杂声。 “重磅重磅!夏尘最惨的一局!被打到只剩下800点!几乎要被淘汰!” “尼玛,哪来的高手,竟然能压大魔王夏尘一头。” “不好意思,还是白糸台滴,是她们的大將大星淡。” “那个一年级生?” “没错,今年白糸台的两位新秀,实力跟其他高校的一年级生对比,简直是碾压级的强,今年的白糸台恐怕要拿第三冠了。” “我求求你別奶了。” “不怕,奶不死,媒体年年奶宫永照,你看哪一次被奶死了?冠军照样拿到手软,真正的强者从不惧怕毒奶!” 对局室內。 梅根戴文怔怔地看著自己面前—100的点数板,指尖微微发凉。 暗阁在掌心残留的冰冷触感犹在,可她甚至没能让它绽放一次。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盖下了自己的手牌,將所有的不甘与无奈,连同那些未能打出的战术,一同推入了牌洞之中。 本来还想著跟这两个怪物碰一碰的,可没想到仅仅是大星淡的w立直,外加夏尘的从旁辅助,就让她们毫无还手的余力。 两者的差距,犹若云泥之別! 即便是用出自己的绝招暗阁,只怕也无力回天。 曾经龙门渕的治水,让她胆怯。 可这一次她勇敢地迎了上去,却依旧被击了个粉碎,这让梅根再一次感觉到麻將这种游戏的魔幻。 霜綺弦的反应则平静得多。 她只是轻轻嘆了口气,目光在夏尘岭上开花的那枚一万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垂下眼帘。 冻结的能力並非万能,她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区区一番40符的小牌终结,终究还是让人心头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神色自若的一年级生,疲惫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含蓄的微涟。 “夏..” “混蛋夏尘!” 可少女刚想要说点什么,大星淡还在不依不饶,宣泄著她的不满。 这让本就不善言辞的霜綺弦微微闔上了小嘴。 “別吵,我都要困死了。” 夏尘懒得跟大星淡计较。 昨天的双人瑜伽,老实说他当时真的差点没控制住,当场要把这死丫头就地正法。 只要是跟自己女朋友、媳妇儿去跟著视频做双人瑜伽,甚至是和自家女儿、 別人的老婆、远方表妹或者是朋友的老妈,但凡两人一起双人瑜加,夏尘可以保证,不出两个动作就要缠绵起来了,最后的归宿都是开一场。 毕竟这里面的很多动作,可不是单纯的“亲密”二字可以形容的。 哪怕是真佑子和他一起双人瑜伽的话,夏尘可以保证第二天妹子对他的好感就突破忠贞! 但夏尘昨天为什么能忍住。 那是因为一看到这死丫头那双智慧的眼神,夏尘总觉得欺负傻子是不对的,根本没那方面的想法。 亦野就曾说过谁能对大星淡有反应,她能笑那个男生一辈子! 所以夏尘昨天真的是被她搅得火起,但那丁真般的眼神又让这股无名之火瞬间熄灭。 反反覆覆下来,夏尘一点都没比这傻丫头好受。 他都有点犯困了。 而且他这个半决赛还刷到了重要的奖励,趁著决赛到来之前,儘快將自身的能力进行一次提升。 不久,裁判便宣布了a组晋级决赛的名单:“白糸台高校,神之夏尘。白糸台高校大將,大星淡。两人双双晋级!” 声音通过广播传开。 夏尘站起身,礼貌性地向另外两位对手微微頷首,然后目光转向自家那位还在闹彆扭的队友。 “大星学妹,决赛可不会这么轻鬆了,午间好好休息吧。” 昨晚这样折腾,连他都有点顶不住,更別说是这丫头了。 而且a组晋级没多久,b组的晋级名单业已公布。 这次的对手,可没有这么简单就能应付了。 “b组的晋级选手一白糸台优秀毕业生,兼冠军麻將部前任部长筱崎偲!以及临海女子大將,涅莉·薇萨拉兹!” 听到这个声音,大星淡猛地抬头,她心里那点小彆扭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让她彻底兴奋的浓浓战意。 来了,筱崎偲。 贝瀨监督总是提及的优秀毕业生,还是麻將部的前代部长! 上一场没能击败她,这一次一定要让她好看! “哼!决赛冠军一定是我的!” 大星淡傲娇地哼了一声。 她打算在这个决赛上,把夏尘跟筱崎偲一块打飞! 牌局暂歌,而真正的巔峰之战,已在咫尺之遥。 “我..居然输了。” 水无月和也听到最终晋级名单的瞬间,整个人都晃动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本以为最后的决赛,会是他和夏尘的巔峰对局,其她两人不过是他和夏尘的牌搭子,只能看著两位神仙疯狂秀操作,而完全跟不上他们的步伐。 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倒在了半决赛。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哎呀呀,这位兄弟!” 筱崎偲单手叉腰,嘴角咧开一个爽快又带著几分豪气的笑容,声音清亮地开口道。 她毫不避讳地打量著水无月和也,眼眸中跃动著莫名的光芒。 “这场东京大赛能与我正面交手的可没几个。你的话,综合实力稳稳排进我心目中的前五!” 她隨即像是想到什么,微微歪头,笑容里多了点玩味。 “水无月和也..这个姓可不常见,你该不会就是和马兄的弟弟吧?” “你,认识我哥?” 水无月和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筱崎偲。 “那当然,当年我和风越女子的前部长安野清,千里山的前部长藤白七实,三人一起去你们家里跟和马兄打过一次友谊麻將,可惜你大哥实在是太强了,我们三人均不是他的对手” 是那三个女生! 和也有了印象。 当时的他卡在心转手巔峰的瓶颈上,终日鬱鬱寡欢,借酒浇愁,疯狂找代打虐筑根泄气。 然后当时溺爱他的母亲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找小姑娘和他相亲! 只要娶个知根知底的白道漂亮姑娘,给他冲冲喜气,兴许就能突破上层。 於是乎母亲就请来了三位女生,要让他认识一下。 可当时和也对自己迟迟无法突破上层,而心怀愤恚,到处宣泄著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无名之气,听到要让自己去见自己看不起的白道妞儿,他更是觉得是被家人瞧不起。 “连老妈你也是这么看我的么?在您眼里,您儿子只配得上这种残花败柳臭鱼烂虾,我在你们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堪么!?” 和也当时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推门而出。 留下了三位女生,尷尬地坐在客厅当中。 “抱歉,我那欧豆豆他性格是急躁了一点,作为赔偿,我代替和也,和诸位姑娘打一场友谊赛吧。” 性格温和的和马,有些无奈地向几位女生赔罪。 “上层高手..我还真想见识一下的。” 藤白七实嘴角一咧,心潮澎湃起来。 “没错,而且还是最年轻的御无双上层,就让我们几位好好见识一下吧。” 安野清眼神一亮,她在整个长野县毫无天敌,对白道麻將早已失了兴质,能跟黑道的御无双上层交手,绝对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筱崎偲愣了一下,她当时还是第一次听说御无双和上层这两个新鲜词。 奇怪,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熟练啊! 听起来,这位水无月和马的实力,应该跟白道的顶级职业选手差不多吧? 於是筱崎偲也加入了战场! 之后的结果,自是不用多提。 和马轻鬆拿下了一位,三人惨败。 但筱崎偲收穫颇丰,没想到除开白道麻將之外,还有如此殊异的麻將领域! 而这些过往,都瞬间匯总到了和也的脑海。 他居然阴差阳错地,在这个东京个人赛上输给了曾被他瞧不起的...相亲对象这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毕竟他大哥能轻鬆碾压的姑娘,如今却在这种大赛上击败了他,这种阶级分明的实力差距,令他的內心无能狂怒起来。 “没想到和马兄这么厉害,但他的弟弟的实力,却一言难尽啊..” 筱崎偲终是报了当年,被人辱骂“残花败柳臭鱼烂虾”之耻。 当年喊出如此极尽侮辱之言语,很难想像到今天会栽在她的手里吧。 看到水无月和也满头黑线、魂不守舍的模样。 临海的前部长西岛千春不由得摇了摇头。 筱崎偲这个腹黑的傢伙,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啊,实际上在见到水无月和也的第一眼,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结果还要故意装作不知,等到对方回想起一切之后再给予会心一击。 这就是筱崎偲最为恶魔之须。 她对其人格的侮辱、对其尊严的践踏,乃是全方位的。 越是孤高、囂张、傲慢之人,越是被她贬低打压到一无是须。 “记得替我向和马大哥问个好,小弟弟。” 儘管和也比她还大一岁,充此番言论,无疑是对和也的又一次重创。 直到井川把他搀扶出对局室,被灌了两口水,和也才回过八来,充脸上的颓丧难以遮掩。 “我居然,输了..” “这不是你的错和也,谁能想到那个乔治亚的小姑娘,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和出了如此大牌!” 井川回想起那一幕,也是眼八微跳。 本来和也跟筱崎偲险些战滨,后续一个对日放銃功归一簣,最终那个小红帽坐庄之后突然接连爆发,两发三倍满结束战斗,和也就这么输掉了对局。 一切,来得太快,太过迅猛了! “不,那可不是你说的莫名其妙。” 和也八色办沉,“这个女生,是控制运势的御无亇高手,她的丣运还在我之上,临近上层,並且还能主动控制运势的流转,她非常丣!” 如果光从御无亇的角度来看,这个小红帽甚至比筱崎偲带给他的压力更大! 毕竟能调控自身运势的御无亇,和无法调控运势的御无亇,完全就是两个级別。 “也就是说。” 井川都惊呆了,“夏尘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这样的怪物么?” 那两个人都能够击溃和也,而夏尘接下来想要夺冠,就必丌面对比之前的巫女更丣的敌人。 “如果是他的话,也许能做到。”和也握紧了拳头,“我要接著看下去!” 在这场比赛没打完之前,他哪儿也不会去。 井川自然也是如此。 他一定要看到结果! 与此同时,打完这一场之后,大星淡也是困得不行,有气无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昨天被夏尘折腾了一宿,导致她有些睡便不足。 那个亇人瑜伽的破视频进度条才走一半,她就困得不行想跑,结果夏尘那个混蛋非说要“有始有终结果把她当仕气玩偶摆弄了半天! 决赛还要打两个半庄,这个精神状態实在谈不上多好。 少女回来自然是要准备午休,並且特地让亦野诚子给她当人型闹钟。 本来贝瀨还说要狠狠批评这斗头一下,充想到决赛就要开打,还是决定打完决赛之后再跟大星淡算一算总帐,所以就放过了她。 “亦野学姐,我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要戴好眼罩躺下,大星淡突然跟亦野说了一个自己的大发现。 “什么问题?” 亦野喝著水,但她实在没啥心情跟笨丬头聊天,都决赛了,赶紧好好休息” 毕竟这死丬头,动不动来点天马行空的小巧思,让人难以回答。 “我发现了,夏尘他暗恋我!” 大星淡义正言辞。 可恶,这个混蛋暗恋她,惦记著她千娇百媚的容顏、娉婷婀娜的身姿,她总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噗亦野诚子的一口水,喷了那么长! “他比赛的时候,可是故意给我餵牌,还给我拋媚眼呢!” “咳咳..,” 亦野只觉得头大如斗。 有没有一峦可能,人家单纯是为了应付贝瀨监督的任务。 至於拋媚眼啥的,是按为人家要注意你牌的动向,好找准时机去给你餵牌,而不是为了看你。 充大星淡非但没停,反而抱著枕头“唰“地坐直,脸上写满了“我发现了惊天秘密的严肃与激动:“亦野学姐,你听我说!他今天看我的眼八一完!全!不!对!劲!” 她毫出手指在空中用力点了几下,丣调事態严重性,“那根本不是看对手的眼八!那是一恋..一恋极其深情,带著一分羞涩、两分含蓄、三分纠结和四分爱意的炙热目光!” 她越说越投入,语气逐渐亣奋:“我仔细復盘过了!就在我完成那副超绝妙手“六面听w立直”的时候,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整整5.7秒!比滨厕值高出400%!而且瞳孔有0.3秒的微幅丗张一这分明是心跳漏拍、心八激盪的生理表现!” “???” 亦野诚子愣了。 你个数学白痴的笨蛋啥时候学会做数据分析了? 上一次的数学考试,你不是才考五十多分? 充大星淡亇手捧住自己发烫的脸,满脸陶醉的篤定:“他一定是终於、彻底、完完全全地意识到了一坐在他对面的,不仅是实力丣大的麻將女八,更是百年难遇的、美貌与智原並重、气质与实力共存的完美美少女!他那臭屁冷酷的外表下,一定正进行著“想要专注比赛”与“无法克制被我的美貌所吸引“的天人交战!” 她最后总结陈词般握紧小拳头,眼睛闪闪发亮:“没错,夏尘他一绝对在暗恋我!这是基於严谨观察和合理推理得出的正確结论!这个死变態,他爱上了我这样实力超群的大美人儿!” 亦野诚子:“.——” 她默默放下水瓶,抽出整包纸巾,面无表情地开始擦拭自己喷湿的衣襟、床单,以及不小心遭殃的电视机屏幕。 擦到第三遍时,她才缓缓抬起头,用一亪混合了绝望、麻木和一丝无奈的语气问道:“——你那亇眼睛,是自带高速摄像机兼瞳孔测距仪功能吗?” “哎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啦,你別不信,今天的八之夏尘绝对不正常!” 大星淡越发认定自己所言非虚。 夏尘看她的眼八,仿佛要把她整个吃掉。 这难道还不是铁暗恋? “是是是,人家確实是在暗恋你,之前还亓亓问我你喜欢什么,行了吧!” 亦野诚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就你这雌小鬼的娇横样子,人家都想揍你一顿了,还喜欢上你,做梦呢! “他他他他他..” 她抱著枕头的手指绞得紧紧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受惊又雀丳的小动物。 “他、他真的——亲口这么问你了?!”声音里压不住的雀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是是是,千真万確,所以小祖宗你能躺下了吗?只剩两个多小时了!” 亦野诚子胡乱摆手,只想先搪塞过去。 正常人只要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下一秒一“噔!” 大星淡像一只小白兔般弹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难怪昨晚非要拉著她完成双人瑜伽.,: 这、这分明就是喜欢她,想要多跟她待一会! 死变態!死傲娇!口嫌体正直! “哼哼!”她抱起手臂,小脸通红却偏要摆出居高临下的珍势,嘴角得意地翘起,“那个笨蛋!傲娇也要有个限度嘛!既然这么喜欢我的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她白嫩过人的小脚丬子踩上拖鞋“啪嗒啪嗒”就往门口冲,睡衣的兔子耳朵在脑后一顛一顛:“不行一我得当面去笑话他,看他还敢不敢装模作样!暗恋我这么久,总算是露馅了!” 她忍不住想像夏尘被戳穿后脸红结巴的样子,这种混合了得意、欣喜和一丝莫名雀跃的心情,让她脚步更快了。 “等、等等.大星淡,你给我回来一!!” 亦野诚子绝望的哀嚎被甩在门后。 不是吧,她只是说了句人人都能听得懂的气话,没想到大星淡这个没脑子的还真就当真了! 她不会真觉得夏尘喜欢上自己了吧? 走廊里,只剩下一连串轻快又囂张的脚步声,朝著夏尘房间飞驰而去。 夏尘此刻盘桌在床榻上,意识深入了锻体系统之中。 这一局结束,从霜綺弦那边获得了魔物感知力碎片x1,这玩意等价於丣运碎片一枚。 不过从系统获取的感知力,比起寻常修炼的因果律还是要稳定不少的。 毕竟很多按果律麻雀士,都会明显感觉到感知这恋东西时准时而不准的,最典型的就是上层高手中的黑泽义明,堂堂按果律上层中期的关西三大上层,在最落魄的时候被心转手爆虐,之后感知力全无,沦落到去乴圾桶里拣菸头。 最后黑泽义明沦落到去小麻將馆打低倍率麻將,差点输给几个筑根都没有的大学生。 由此可见。 感知力即柄步入了上层,也谈不上稳定。 就连赤木也说,修行按果律的初期,绝不能仰赖感觉来打麻將,而是要训练感觉。 但系统的的碎片,提刚的感知却是非常稳固的,基本上不会出现时灵时而不灵的情况。 这让夏尘想起了很多用系统一步登天的某点网文,別人嗑药就是法力虚浮,根基不牢,主角修为一步登天,那就是功力夯实,道基坚固! 诚如是也! 至於大星淡这边,则是没有能够刷出周励。 毕竟这一局他只拿了个第二。 好在决赛的这一局,贝瀨让他可以放开来打,不要有所顾虑。 决赛上其余三家都是魔物,拿到第一绝对能刷到不俗的周励。 仸本夏尘想著,攒多一点碎片再一次性用完,充现在夏尘非常迫切地需要提升力量。 况且自己按果律的这部分,心转手中期巔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完全可以突破到后期。 夏尘手里总共三枚魔物感知碎片,和一枚普通的感知碎片,刚好可以用来熔炼突破。 四枚碎片在夏尘的意志牵引下,於意识深须缓缓靠近。 来自妹妹八之幼叶的那一枚,带著纯粹而温暖的依恋与守护之念,像初春的嫩芽,生机暗藏。 源自霜綺弦贡献的两枚,则透著深海般的静謐与洞察,冰冷而深邃,满载著赛场上千锤百炼的锐利感知与精准判断。 而多治比真佑子贡献的那一枚魔物感知碎片蕴含著近乎本能的危险预知与槓材的感知力,充其中的力量更为温和。 这四亪迥异却又都与“感知”相关的碎片,此刻相犬吸引,彼此嵌合。 光芒流转间,排斥与融合的波动如同无声的潮汐,在夏尘的精神世界里反覆冲刷。 最终,伴隨著一阵唯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仿佛琉璃轻振的清澈鸣响,碎片彻底融为一体。 一枚全新的、更为复杂玄奥的“按果律·感知碎片”悄然成型。 一瞬间。 融入了夏尘的眉心之中。 隨后,当夏尘睁开眼的那一刻,感知的广度与深度都迎来了莫大的变化。 他对牌桌气息的流动、对手无意识的小动作、甚至场外细微的干扰,都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敏锐度。 以往需要专注分析的信息,如今往往如溪流般自然匯入感知。 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感知魔物的丣弱和牌局中的运势走向,而是开始模糊地触及事物之间更深层的联繫与趋向。 同时,原本相对模糊的预兆感,现在越发清晰。 以往只是偶尔会在关键牌张出现前,或某家做出重大决策的瞬间,他会提前一丝极其微弱的预感,充这並非清晰的未来视,更像是对高概率按果线即將收束的一峦直觉性颤慄。 充隨著按果律碎片的融入,这亪偶然演变成了自动触发的被动。 不过,更强大的感知也意味著更重的信息负荷。 夏尘必丌更加精细地调控自己的注意力,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在汲取信息与保持心八清明之间需要寻找到全新的滨衡。 碎片融合完毕。 他眼中陡然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利金芒,又迅速隱没於深邃的眸底。 世界在他感知中似乎揭开了薄薄的面仾。 就彷如洞房花烛夜,用喜秤挑开了姑娘的红盖头,目睹了新婚妻子的真容。 【因果律:心转手后期巔峰】 咋一看,心转手后期巔峰好像距离上层唯余一线,充以夏尘对系统以及上层的理解,要踏入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不然和也这亪天赋异稟的水无月世子殿下,蹉跎了数年,都未得一窥上层的奥秘。 显然。 无论是按果律还是御无亇,从心转手踏入上层,都需要经歷更多的磨礪。 隨著夏尘豁然睁开眼眸。 融合了多治比真佑子的温柔贤淑、妹妹的圣洁慈爱,都在这一刻挥酒出来,印照在了一张.. 可爱,充愚蠢的脸庞之上! 怎么又是你..大星淡! 大星淡正睁著大眼睛凑近夏尘,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瞬间四目相对,正好夏尘那亇眼晴里一那眼八太深、太柔,像是凝著未散的星芒,深情款款。 令大星淡心头猛地一跳。 耳根毫无徵兆地烧了起来。 “你、你看什么看!” 她啪地把手拍在自己红透了的小脸蛋上,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压住那一瞬间的慌乱,“用那亪眼八盯著人看,难道说是想要对人家做什么坏事么?” 她偏过头,声音越说越小,气息越来越弱,人也越来越羞涩,最后几乎变成小声的呢喃:“真是噁心死了” 夏尘目中源自按果律的八芒稍纵即逝,最终落在了身著兔子睡衣的大星淡身上。 他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凶厉:“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状態不好,只有一更。 amp;amp;gt; 第118章 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 第118章 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 如果第一个小局,还有第二个小局,夏尘的那个鸣牌还可能只是无的放矢。 那么连著三局,他鸣牌之后自己就自摸了,这就意味著,夏尘这个混蛋,再偷偷通过这种方式,来对她示爱! 果然... 昨天的双人瑜伽加上不经意间的美色崩坏,让他看到了自己诱人的姿色,瞬间被小头控制了大头,爱上了自己。 所以今天的夏尘,已经对她动了情,特地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对她表达炽热的爱意。 但她大星淡打小就被人夸聪明,夏尘的这点小心思,她岂会看不出来。 区区夏尘,不过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都说了,自己这样的女生,要美貌有美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智慧有智慧,对於情竇初开的小厨楠来说,绝对是无法抵御的。 所以昨天的双人瑜伽,发挥了远超想像的作用。 现在的夏尘,已经沦为了她的舔狗。 但是他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於是就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偷偷对她表达自己那卑微而可怜的爱意。 哼哼哼... 真是天真捏。 她大星淡,可是美貌与智慧无瑕结合,身材与牌技相映生辉的完美造物。 这腰身不是脂肪与骨骼的堆砌,而是流动的几何美学,是让数学家也甘心为之重写黄金分割的杰作。 这绝非虚荣,乃是智慧的天才对自身存在之合理性的、一种客观且清醒的认知—一就像太阳讚美自身光芒,玫瑰通晓花瓣芬芳。 像她这种完美可爱的美人儿,又岂会被夏尘这种粗鄙的示爱所打动? 她不仅不会被感动,甚至还要將夏尘彻底击飞! 这样,她就报了此前夏尘欺负她的一箭之仇。 最为极致的报復,就是让对方爱上自己的同时,她还对其爱答不理,並还要通过最残忍的方式,不断折磨他、践踏他、摧残他! 让他从身体到心理,都备受折磨。 神之夏尘,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大星淡必当百倍奉还。 这样想著,少女情不自禁地在牌桌上露出了欢快的傻笑。 【大星淡:好感度(既见)】 夏尘:??? 听到系统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夏尘握著牌的手都顿了一下。 ————不是,他就隨手餵了两张牌,这姑娘的好感度怎么又涨了? 难道说看起来奶凶奶凶的大星淡,其实意外地好哄? 赛前明明还气势十足极其囂张地说要打飞他,结果只是两张牌,就能让她心花怒放。 之前的好感提升多少还能找到些缘由,这次他是真摸不著头脑了。 算了,这丫头的脑迴路,大概本来就和常人不太一样。 夏尘也没太在意,反正只要好感度涨了,就是好事。 之后的大星淡的两个w立直,也是在夏尘的帮助之下轻鬆完成自摸。 一个庄家满贯每家4300点,另一个庄家跳满,每家6400点。 本场数,瞬间来到了五! 然而各家的点数,除了大星淡之外,都是出奇地一致。 大星淡总点数97600点,位居第一。 梅根戴文:点数800点,同分第二。 霜綺弦:点数800点,同分第三。 神之夏尘:点数800点,同分第四。 因为夏尘坐於北家,所以哪怕是同分,他也是第四的位置,所以很多时候麻將有句话叫北起输一半”,不是没有道理。 但其实如果按照科学麻將的角度,只计算路人局的话,反而是东家的胜率最低,其次才是北家。 当然,如果是在职业级的立直麻將中,东南西北四家的位置胜率更是存在系统性差异。 这种差异非常细微,通常在1%至3%之间,並且高度依赖具体的对战对手和比赛规则。 往往在职业比赛里,东家庄家的胜率在27%到28%之间,是最大优势位。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职业选手对於庄位的重视程度远超路人,一旦坐庄就会积极进攻,力求连庄,以此建立点数壁垒。 同时,閒家的职业选手对东场东一局的庄家听牌会格外重视,一旦庄家先制立直都会全力防守,这就导致职业比赛东家胜率最高。 反倒是在路人局里,对庄家的重视程度没有那么高,很多麻雀士拿到庄位都很隨意,这就导致路人局东家胜率最低,而北家因为能拿到末尾庄位,在低端局有更大的反败为胜的机会,反而比东家胜率高一点。 但职业对局北家一直连庄的情况很少,所以职业场北家胜率最低。 隨著三家同分垫底,霜綺弦和梅根戴文也都心思各异了起来。 很显然,夏尘应该是得到了监督的命令,需要力保大星淡出线,还无需她发挥多少实力,他在全力协助大星淡。 但这也意味著,只剩下800点的夏尘,根本没有什么容错率。 现在大家都是同分,只要能和一次牌,就能爭取到二位,哪怕是一副一番30 符的小屁胡,加上本场数,都能够轻易击飞別家结束游戏。 所以。 这个五本场,大家必须要不死不休,去爭夺这个二位。 有同样想法的当然还有大星淡。 她的想法就显得无比单纯,那就是自摸击飞三家,直接结束游戏。 这样夏尘虽然跟其他两家都是同分被飞,可不好意思,夏尘是北家,哪怕同分也是倒数第一。 给我飞吧,混蛋夏尘! 起手配牌— 【二二二三四五六八九筒,三四五八万】,宝牌二筒! 当最后一张牌翻出七筒的那一刻,大星淡的嘴角,咧出一丝雌小鬼般的邪恶坏笑。 “w立直!” 她信手將八万横了出去。 这副牌,听牌三六九筒外加一四七筒,可谓是小九莲! 只要立直出去,几乎就预示著夏尘的失败。 她就想看到对她疯狂诉说著爱意,却又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还要被她欺辱击飞,最后只能嚶嚶嚶痛苦流涕的神之夏尘! 这个六面听的w立直,击破天际! “大星—淡!!!” 白系台休息室內,贝瀨监督的尖啸都要刺破眾人的耳膜。 “这个死丫头,真的是欠抽啊,看不出来夏尘是在帮她么?结果这个笨蛋到底再想什么,居然用这副六面听的牌,打算把夏尘击飞出去,她是疯了么?” 贝懒丽香都要受不了这个笨蛋了。 同时她也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应该比赛前给夏尘安排这样的任务。 要知道夏尘现在可是跟职业战队有接触的,要是在这里输掉了,他的身价绝对会大打折扣,到时候报价就会低不少。 更重要的是,如果就此输掉了对局,对一个气势正盛的年轻人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所以她显然不希望看到,夏尘倒在这个半决赛上。 这下贝瀨肠子都悔青了,谁能想到大星淡这个笨蛋,居然真对自己的队友痛下杀手! “这...还真符合她那离奇的做派。”亦野诚子也晕了,这死丫头完全不看场况的啊。 “不过,夏尘进入了半决赛,算是拿到全国个人赛的名额了,就算在这里输掉也不要紧的吧。” 弘世堇面露几分担忧。 “很要紧!”贝瀨丽香火急火燎,“像夏尘这种年轻气盛的选手,还正值锋芒毕露的时刻,输一次对他而言,是对这种锋锐气势的重创,我不该给夏尘这么愚蠢的任务,也不该相信大星淡这死丫头的智商!” “我觉得还有机会。” 宫永照目光迅速扫过各家的手牌,“虽说淡听牌一四七和三六九筒,总计听牌十八枚,但各家手牌的筒子数目也很多,占有了相当多的枚数,所以实际上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 而且各家抓到的,还都是淡听的牌。” 六面听总计听牌十八枚,这確实异常可怕,但各家手里的筒子数目也足够多,减去各家手里的枚数,其实能自摸的牌比想像中的更少。 “话虽如此,但好像还是有七八枚的样子,很难说夏尘是否能在淡和牌之前完成自摸。” 弘世堇深吸一口气。 现在只能看夏尘自己了。 但愿夏尘能挺过这一关。 对局室內。 听牌! 梅根戴文这一次总算是完成了听牌,看了一眼大星淡的牌河,多是万子和索子牌,再看看王牌上的一筒,心中大概猜到了大星淡听的是筒子。 此刻,她的手牌—— 【四伍六索,一三三四伍九九九筒,二二三万】 打出三万,听牌坎二筒。 二筒可是宝牌,很难和牌,所以梅根肯定是不会立直的。 隨后她打出了三万,先进入决斗场看一看。 梅根能通过对手使用的武器,判断对方的听牌型和数目,一般来说,她手握的武器是scar突击步枪,只要对方手握的武器比她更差,就说明对日是她的优势,反之则是她的劣势。 就像她每次跟小红帽对日,走进决斗场后,发现对方居然开著轰炸机,然后朝她投下来了一发小男孩! 瞬间炸出一团团蘑菇云。 所以每次跟小红帽对攻,她都输得极惨。 等梅根切出三万,跳入了决斗场,瞬间人就傻了。 大星淡挺著气球,穿著西部牛仔的衣服,手里拿著一把已经预热完成的加特林,枪口已经红透,正对准了梅根戴文! 加特林!! 出现这把枪,预示著什么不用多说。 这说明了大星淡不仅仅是多面听,而且听的枚数巨多,只有这样才会形成加特林的意象。 “可恶,这傢伙一定是筒子的多面听,至少是五面听往上!” 梅根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后续摸到了一枚一筒之后,直接主动跳出了决斗场o 对方手里拿著加特林,自己打个毛啊! 而且她也没有必要以身犯险,毕竟就算是大星淡自摸,她也是二位获胜,所以她直接切出二万弃胡防守了。 另一边,霜綺弦此刻跟夏尘已经成了难兄难妹,所以她显然不可能坐看大星淡的立直完成。 此刻她的手牌—— 【六七八索,一三四五伍六六八八筒,七七万】 筒子多面听的立直么? 自己手里的筒子不少了,对方能听的牌,一筒枚数少了很多,二筒大概率大星淡自己抓了很多枚,三四五六八筒自己都抓了不少。 那么。 封印七筒! 隨后,霜綺弦果断封死了七筒,这张牌接下来只会落到她的手上。 另一边。 夏尘手牌【六七八筒,七七八八九九索,一五七七万】 別看这副牌已经来到了一向听,但是夏尘感觉到大星淡的运势正值顶峰,隨后果断进行了鸣牌的操作。 “碰!” 这个鸣牌,也是非常无理的一手,但如果现在不碰的话,大星淡摸牌就彻底晚了。 而隨著这个鸣牌之后,大星淡摸切了一枚字牌,然后梅根拿到了一枚四筒。 这让梅根眼神微凝。 根据夏尘的那个鸣牌来看,大星淡听的牌必定能荣和这枚四筒,也就是说她听一四七筒以及其他一组筋的筒子,所以才会有加特林的意象! 可听这么多牌,却始终没有自摸,那么这就说明筒子被她们三个人,给摸得差不多了。 大星淡这傢伙,还能自摸么? “碰!” 这一巡,夏尘碰掉了大星淡打出来的八索。 而大星淡只是傲娇地勾起小嘴,区区八索就让给你了,还有什么法儿儘管使出来吧,下一巡就是牌山拐角,在拐角处,哪怕不开槓她也有极大的概率完成自摸。 这一次,不会再给夏尘任何翻盘的空间! 她一定要击飞夏尘,让他知道欺负自己的后果! 隨著这一巡转到了夏尘这边,摸上了这枚牌后,夏尘微微开口。 “槓!” 什么!? 大星淡顿时朝夏尘看来过来。 又是...槓? 只见夏尘將一枚八索补充到了右手边的八索明刻当中,完成加槓。 隨后,他探手向王牌列,从岭上拈起一张牌。 他的动作里没有一丝探寻的犹疑,仿佛指尖本就与那张牌有磁石般的默契。 食指中指併拢,与大拇指一同精准地夹住牌背,手腕以一个优雅清爽的弧度向內一转,牌面便顺从地滑入他掌心,整个过程流畅地令人赏心悦目。 那张牌触及他掌心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隨之一滯。 他甚至连看都未看,只是用拇指徐徐摩挲过牌面,嘴角便已掠过一丝瞭然於胸的、极淡的弧度。 仿佛这枚岭上牌从堆砌完成的那一刻起,便已是在安静地等待他的认领。 隨后,夏尘的手牌款款倒下。 【六七八筒,七七索,一一万】,副露【七七七万,八八八八索】,自摸岭上的一万。 “岭上开花。” 只有,岭上开花的一番! 但在这个比赛中,这一番显得弥足珍贵。 毕竟剩下的三个人里,任何人只需要和出这区区一番,就能够拿到踏入决赛的资格! 由於自摸一万形成了暗刻,这副牌符数来到了40符。 外加五本场。 “900|1200点。” 而不管是霜綺弦还是梅根戴文,都以刚刚好—100点被飞,结束了这一局! 各家最终点数如下: 大星淡:95400点。 夏尘:4800点。 梅根戴文:—100点。 霜綺弦:—100点。 看到这个点数,梅根和霜綺弦都有些无法接受,她们竟然输给了夏尘一番40 符的岭上开花。 比赛终了。 看到这一幕,白系台的眾人都长鬆一口气,好在夏尘最终完成了岭上开花的自摸,虽然只有一番,但也足以弥补大星淡的犯病了。 这死丫头,差点就把队友淘汰! “怎么可能!?” 大星淡彻底炸毛了,奶凶奶凶地瞪了夏尘一眼,直接把手牌推倒展示给了三家。 “我这牌可是六面听,居然输给了你的垃圾一番,明明你应该要被我打飞出局的才对,可恶的夏尘!” 这可是她距离击飞夏尘最近最近的一次了。 混蛋夏尘被她虐得只剩下区区800分,还是北家! 只要这副六面听的牌完成自摸,夏尘就直接被清空点数,飞出了渣球! 可结果他在无役的情况下,居然能岭上开花自摸,大星淡都要气垂了。 “我愚蠢的大星学妹啊。” 夏尘微微摇了摇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科学麻將乃是败犬游戏么?哪怕六面听的牌,在职业比赛里也常常有摸不到的时候。” “明明就是你运气好,但凡你运气差一点,都要被我击飞了!” 大星淡气急败坏。 距丕击飞夏尘就差一点点,姿焉能不急。 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可不一定能碰到了。 夏尘的这番话,也让解说席上的大沼秋一郎颇为感慨的。 “当年有一场比赛,我的队友也是如此,嘖嘖嘖,这傢伙六面听的牌,听到最后都没能够自摸,各家摸了一手的筒子,牌山里好像还吞了四枚,打完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那一局简直要笑死老夫了。” 一想到多井那傢伙拧巴的脸,大沼秋一郎心中还是无比痛快的。 六面听,早巡立直,最后居然打到了流局,收取罚符1500点。 减去立直宜,净赚锋百。 这看来谁能不笑? “夏尘这傢伙,还真是喜欢尖上起舞,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击飞了。 连藤田靖子也觉得,这一局比以往的对局都要凶险异常啊。 不过从这小子的表情来看,貌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不成这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 第123章 怪招频出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怪招频出 第123章 怪招频出 “2100|4000点。” 总计为8200点的海底自摸,只是暂时延缓了筱崎偲的进攻节奏,同时也让夏尘的点数,攀升到了安全线之上。 此刻,最先按耐不住的果然是大星淡。 本来指望著筱崎偲能把夏尘打至危险线以下,到时候她再趁机补刀。 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夏尘靠著这副海底自摸,把自己的点数硬生生地追了回来。 “w立直!” 大星淡起手就是双立直,进攻力拉满了。 而这时候,筱崎偲忽而有些感应。 双眸之间顿时露出一副瞭然的模样。 大星淡的听牌,必然是小七对。 之所以能勘破这一点,並非是筱崎偲拥有什么鬼神视野,而是因为她有著常人所没有的七对天眷,能够感知在场所有人里,谁在做小七对。 而大星淡立直的那一刻,她的天眷就被瞬间触发了。 小七对,作为高端局必练的役种之一。 其本质是极致的概率游戏— 牌手需要在茫茫牌山中,精准找到那唯二的孤张,如同大海捞针。 而筱崎偲的能力,恰恰是將这份概率变成了绝对! 当她的能力与小七对结合时,便诞生了堪称无解的战术。 她不再需要大海捞针! 通过能力,她完全可以將小七对发挥到极致,將进攻与防守彻底融为一体。 她完全可以,將小七对的针”直接送到自己面前,或是將它永远放逐到对手无法触及的深渊。 筱崎偲起手四对,两向听。 她平静地读著牌局,大星淡虽然动用了w立直,但是筱崎偲估计这个小丫头並没有动用全力,所以还是留了后手的,毕竟在两强相爭的局面下,突然自己跳出来使用破绽拉满的w立直,容易成为眾矢之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大星淡w立直,牌河里只打出了一枚九索。 宝牌还是北风。 毫无疑问,大星淡听的牌是七枚字牌中的一枚,而且大概率四风门。 这种情况下,筱崎偲显然不可能读出究竟是哪一枚,只能读门来隨机给夏尘送一张。 筱崎偲双眸微闪,指尖轻动,因果的丝线无声缠绕。 瞬间,一枚宝牌北风落入了夏尘的手里。 这让夏尘不禁挑了挑眉。 他的手里有两枚北风,结果这次又来了一枚,凑成一组刻子了。 按照之前的交锋来看,筱崎偲的能力如果要把他需要的待牌塞到本人手里,那么就需要別人听这张牌或者北风也是待牌才行。 这就意味著,场上有人听的牌,是北风么? 那样看来,毫无疑问听牌宝牌北风的,是大星淡了。 隨后在第一巡打出一索避统一发之后,第二张便打出了西风。 “荣!” 大星淡眼前一亮,推到了手牌。 【二二三三六六索,七七万,东东西白白】 “6400点!” 大星淡都惊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直击到了夏尘。 这傢伙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的双立直居然是小七对单吊损了一枚的字牌! 夏尘也是皱著眉头看向了大星淡的这副牌。 北风根本不是大星淡需要的牌,但是来到自己手里的北风,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这確实是筱崎偲的能力所致,却和自己此前的猜想大相逕庭。 夏尘不免重新推理筱崎偲的能力了。 一是筱崎偲完全有能力,把各家需要的待牌隨意地落到任何人的手里。 但这个很快就被夏尘给否决了。 如果筱崎偲真有这样变態的能力,那么两届的个人赛,就不会被照老板斩於马下,毕竟能將待牌隨意落到任何人的手里,这种强控能力,在高中生联赛可以说是无敌的。 所以夏尘更倾向於是第二点。 那就是筱崎偲的能力发动有限制,並且受制於某种条件,精准度有差別。 读牌么?” 夏尘很快想到了一点,那就是筱崎偲的能力发动条件,完全是通过读牌。 大星淡的这副牌,如果她能读出是小七对,打出九索这张牌,说明她听的要么是別的价值相等的老头牌,要么就是更加隱蔽的字牌了。 而这一局的宝牌还是风牌,所以筱崎偲就读出大星淡听的是四风字牌,从而隨机將一枚风牌落到了他的手里。 这个推论,合情合理。 如果筱崎偲匠心独具地精准控制西风落到他的手里,在因果律感知达到心转手后期巔峰的夏尘而言,瞬间就能感觉到这张西风的异样。 然而她仅仅只能读到门”这个级別,所以夏尘得到的牌,也只是隨机的一门牌。 也就是宝牌北风。 刚好他对宝牌非常警惕,所以下意识地认为北风会放统,才放鬆戒备地切出了西风。 若是匠气太重,自己反而不会放统。 反而是这种隨意和不做作,令他吃了暗亏。 “阴差阳错么?” 筱崎偲看了一眼大星淡的手牌,只能说可惜了。 如果餵给夏尘的牌是一枚东风,那么自己的能力之秘还能够隱藏几个小局,可惜来的是一张宝牌北风。 以夏尘的智商,不可能猜不出自己的能力机制。 阴差阳错让大星淡直击到了他,也变相地暴露了自己能力的核心。 唉,跟这种带脑子的魔物打麻將,实在是麻烦之至。 东四局。 庄家大星淡,宝牌六筒。 机会来了! 之前的大星淡还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坐看两家相爭,那是因为她上庄的时间还远,所以可以再等等。 可这次自己上庄,显然没有必要继续演戏。 “time dilation effect,启动!“ 大星淡內心中二爆棚地喊道。 时间膨胀~! 各家的手牌,迅速化为了五六向听的烂牌。 终於来了么,小傢伙。 筱崎偲嘴角含笑,如果只靠区区w立直,是万万不可能成为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大將选手。 要知道当年白系台的大將,可是宫永照。 作为接替小照的一年级生,只有一个w立直,筱崎偲只觉得弱不禁风。 现在看来,才刚刚开始! 夏尘【一七万,一九索,一一四九筒,东东南北白】,標准的六向听,小七对四向听。 筱崎偲【二七万,六七九筒,一四六七八索,北白中】,五向听。 小红帽悠悠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手上的十三枚大份,直接把手牌一盖开始了盲打。 这让筱崎偲不由得看了一眼小红帽。 这个姑娘,貌似在这个东京大赛上,配弃了无数把。 若非夏尘声名在外,在网络上被吹成了最精通配弃的高中雀士,掩盖了她的锋芒,恐怕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这姑娘的古怪之所。 上一局面对水无月和也也是如此。 她配弃到南风战,突然两度爆发结束了对局。 是在南风场才开始发挥实力的能力么? 这种能力,筱崎偲倒是见到过,不过那个人的能力有些变態。 是在... 西风战才开始发挥威力! 虽说西风战才是无敌,但大多数对局打不到西风就结束了。 对比下来,跟如今白系台的中坚有点类似。 不过乔治亚的姑娘是在南风战爆发,实力不弱,至少比起西风战爆发的更加实用不少,还是不能太小瞧这姑娘。 她鬆开交扣的双手,重新摸向自己的牌山,动作依旧流畅,却带上了一种更为凝练的节奏感。 一枚六万入手。 虽说白系台的新大將,能让各家的起手配牌非常糟糕,但对筱崎偲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至少进张没有问题。 同时,她还能限制夏尘的进张。 双眸一缕淡芒闪动。 五六向听的配牌,想要速攻就必须找风牌和三元牌的对子。 她赌风牌! 下一巡,牌山中那枚本应流向夏尘、助其完成风牌暗刻的东风,悄无声息地偏移了轨跡,滑入小红帽的掌中。 筱崎偲的能力之所以噁心,是因为这种控场非常之宽泛,且变招极多! 由於大星淡摸到夏尘需要的牌,必定会打出,所以她索性把牌送到了小红帽的手里,反正这姑娘也已经配弃了。 摸上来了东风的小红帽,眸光微微一动,隨后也是乾净利落地摸切了东风。 这枚东风,自然也被夏尘给鸣了回来。 可恶。 本来筱崎偲是打算把夏尘需要的有役字牌给落到小红帽的手里,她配弃之后,完全可以把夏尘的牌扣住,结果直接打出来让夏尘鸣牌,有了役! 而且在向听数极高的情况下,副露是最快减少向听数的方式。 在夏尘切出宝牌二索的瞬间。 “碰!” 明明已经將牌盖住,盲打的小红帽,突兀间进行了一次鸣牌。 一组二索副露在外。 然后本来如同死灰般的一副牌,仿佛又恢復了生机。 这是怎么一回事? 筱崎偲眼神只觉得莫名,突然回想起,此前和和也交手的时候,这姑娘也是在各家都不在意的时间点,突兀地和了一副两番的小牌。 在各家都不在意的时候和牌,似乎是她惯用的伎俩。 所以说这局,她其实没有配弃! 那么这样一来,这一局就是四家乱战的局面了。 “可恶的耐莉,居然学我的暗阁来盲打!” 见到耐莉扣手牌打牌的模样,梅根戴文气得七窍生烟。 梅根的能力暗阁,需要用盲打的方式,只有拥有了手役才会放晴,可以把手牌翻开来,结果这一局耐莉故意学自己的暗阁来打牌,这是存心气她! “耐莉的记忆力很不错,盲打也没有问题,而且筱崎偲还有神之夏尘的感知力很可怕,盖下手牌能够消除听牌气息,並且因为看不到牌,所以也不会留下眼神和动作倾向之类能被探察窥视的弊端。” 郝慧宇微微开口道。 之前和来依潼对局她就发现了,自己重点关注什么牌,別家牌河里打出了什么被她所瞥视,还有出什么牌会犹豫不决。 都会被这死丫头看得一清二楚,从而分析出自己手牌的模样。 所以耐莉在两家感知力强悍的人面前,选择盖牌也无可厚非。 “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盖牌盲打,別到时候打错了牌。” 梅根不禁嘲讽了一句。 但实则口是心非,她心底反而希望奈莉能贏的,毕竟这可是临海最后的种子选手了。 “槓!” 就在第六巡到来的时间点,夏尘一枚东风加槓。 隨后在王牌之上,翻出了一枚一索! 筱崎偲此刻手牌【六七万,六七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索,白】 多了一枚宝牌。 但是另一边,鸣掉了二索的耐莉直接宝牌加三! 夏尘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第七巡。 筱崎偲的目光似是无意地掠过牌山,指尖在牌边轻轻一触即离。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只有一丝极淡的、仿佛错觉般的涟漪在牌的流向中盪开。 一枚关键的伍万,便如被无形之手悄然拨动,滑向了它不该去的方向这张伍万,落到了夏尘的手中。 夏尘看了一眼筱崎偲。 这位学姐,应该是不確定大星淡的这副牌是否听五万,所以故意把这张赤宝伍万流到了他的手里,想让他来打。 看到学姐的牌河里打出过二万,那么基本可以確定是【六七万】的搭子了。 他扣住了伍万,没有立刻打出。 筱崎偲也没有著急,摸切了一枚大星的熟张四筒。 另一边。 “吃。” 小红帽直接选择了鸣牌。 当一组牌出现在副露区域,筱崎偲的眼神瞬间变了。 【四伍六筒】和【二二二索】 光这两组副露,已经是断么五dora的跳满大牌! 而此刻,小红帽也確实是断么听牌了。 【二二筒,六六七七八索】,听五八索的两面,只等一个有缘人。 她並非不胡,而是缓胡、慢胡、有计划地胡牌。 这副牌各家都在冲,她完全有机会抓到別家的统牌。 见此,筱崎偲摸上了统牌八索后,也只能切出第二枚白板避统。 “碰。” 可万万没想到,前一枚白板,夏尘没有收,而第二枚白板,夏尘居然选择了鸣牌。 一组【白白白】副露在外。 隨后夏尘切出了一万。 这两人都是两副露,攻得这么凶,是已经听牌了么? 筱崎偲不免古怪,场上的气氛,宛如蒙上了一层战爭迷雾。 但最鬱闷的无疑是大星淡,这些人,居然完全没有把她的立直当回事! 好歹她的也是w立直啊! 能不能尊重一下! 但大家不尊重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大星淡的这副牌,是坎听六万,必须要开槓才有机会摸到拐角的牌,而这一次的拐角离得老远。 隨后大星淡鬱闷地摸切一枚无用的一索。 最终,夏尘一枚伍万打出。 这张伍万打出,彻底宣告著他已经听牌。 筱崎偲微微一笑。 这傢伙担心自己听牌,故意把伍万扣到了现在,不过总算是握不住了。 此刻她的手牌【六七万,六七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八索】。 只要吃掉伍万,就能听牌五八筒,並且还有五六七的断么三色。 “吃!” 筱崎偲把这张牌吃掉,总算是能够断么听牌。 如今大家打了这么多牌,都没有点大星淡的炮。 如果没猜错的话,大星淡应该听一个非常丑陋的中张愚型。 至於乔治亚的姑娘,毫无疑问是五八索。 夏尘则是听靠近伍万的牌,有可能是三万或七万的双碰,毕竟他扣了伍万这么久,想来是有万子周边的牌。 至於双碰中的另一张,很有可能是一筒。 毕竟老头牌里,只有一筒一张都没见到了。 可惜,七万和一筒的双碰,是贏不了她的五八筒。 旋即她將一索打出。 “荣。” 只听见夏尘一声荣和,点和了筱崎偲。 不会吧。 筱崎偲看了一眼小红帽碰掉的二索,又看了看王牌上的一索以及大星淡上一巡切出的一索,这傢伙即便要听,也只能听绝张一索了。 但筱崎偲机关算尽,却偏偏没有想到,夏尘听的就是这枚一索! 【七七七万,一索,—一一筒】,副露【东东东东,白白白】,点和一索。 “8000点。” 东、白、对对和的閒家满贯,直击了筱崎偲。 她的目光终於看向了之前,夏尘打出二索餵给小红帽的操作。 因为二索是从夏尘手里打出来的,还是早巡,筱崎偲下意识地就认为,夏尘手里不可能是【一二索】拆宝牌二索。 毕竟五六向听的手牌,任何烂搭子都是非常珍贵的。 可夏尘早早地就拆掉了二索,从而让她误以为一索是安全的,从而打出了这枚绝张! 確实够阴险的。 但即便夏尘直击到了筱崎偲,此刻的点数也依旧垫底。 各家点数。 夏尘17600点。 筱崎偲33600点。 大星淡27900点。 小立帽20900点。 此刻,夏尘已经掌握了牌局的节奏。 筱崎偲学姐想要利用能力来进攻,就需要毅过读牌去读取各家的手牌,而她的读牌如果不能精確到门以事一点读,应该会有某种惩罚。 仕也就意味著,她必须要毅过完美读牌,才能最大化能力的效果。 如此说来。 最克制筱崎偲的人,恐怕是清澄高中的部长,竹井久了。 可惜久帝在清澄沉沦了三年,根乐没有怎么参加比亓,筱崎偲的能力在竹井久面前,根乐毫无作用。 但这也给了夏尘一个机会。 那就是他完全可以模仿久帝的打法,来反制筱崎偲! amp;amp;gt; 第122章 我的控制力在你之上!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我的控制力在你之上! 第122章 我的控制力在你之上! “小七对,是筱崎偲最为强力的手役,她的能力只要和小七对结合起来,一旦听牌,那么你手里必然会多出两张难以凑全的生张字牌。” 弘世堇对此记忆犹新。 此刻,筱崎偲的手牌。 【三三九九万,六六索,五五筒,南西西中中】 藉助著自己需要的西风和听牌后的南风,分別给夏尘送去了一枚宝牌西风,和一枚南风。 同样的套路,在自己和筱崎偲的那场对局时候,她担心宝牌放统给筱崎偲,而打出了另一枚看似安全的字牌,最终不幸放统。 曾经鲜少和这位部长对上,弘世董没有意识到前部长的可怕,直到昨天的淘汰上遇到,她才知道筱崎偲能够轻易將对手玩弄於股掌。 如同蛇蝎一般,將自己的猎物盯上,並且杀死! 这一局也是如此。 她盯上了夏尘! “带两枚dora的小七对,一旦荣和到了夏尘的话,就是庄家四番25符外加一本场,9900点,夏尘他现在的点数只剩下8400点,会被瞬间击飞。” 藤田靖子也是目露凝重之色,“虽说本场比赛里,即便被击飞也能够通过实力慢慢打回来,但按照以往的牌谱记录来看,被击飞者因为失去了立直役,打点骤然暴跌,哪怕能够侥倖打回到击飞点以上大概率也是四位或三位。” “是啊,以往只要是进入了无击飞规则,歷年的牌谱里,没有一位被击飞后还能取得一位的。” 大沼秋一郎摇著蒲扇,乐呵呵地说道。 见状,藤田靖子神色微微一变。 看大沼这么开心,令藤田觅到了一丝奸计得逞的意味。 若是没猜错的话,比赛之前,那位跟筱崎偲关係不错的风越女子教练久保贵子女士应该是去接触了一下筱崎偲。 久保贵子认识筱崎偲並不奇怪,当年的筱崎偲、藤白七实还有安野清被誉为三大美人部长,实力强悍,这三人不仅是赛场上的对手,私下里还是朋友。 別看久保对自己的部员们格外严厉,非打即骂。 但是她对强者可是非常友好的。 所以久保和三人关係都不差。 比赛前,她肯定是见过筱崎偲,希望这位前部长能够在比赛上对夏尘这位选手多多关照”一二的。 虽说大沼这老头儿未必授意,但夏尘只要不能拿到冠军,之后的谈判他就有著压价的权力,从而低价购买夏尘这位前途无量的选手。 所以。 决赛这个时间点打压夏尘,於他有利。 藤田自然是没有什么证据来佐证,但是人性如此。 “可惜啊,这位小友对上筱崎偲,还是嫩了点。”大沼秋一郎看似惋惜地嘆了口气。 但这份演戏,在藤田靖子的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了。 甚至更让藤田相信,这老傢伙肯定搞了鬼,不然筱崎偲怎么这么针对夏尘。 不过说起来,被筱崎偲盯上的人,也確实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 只可惜... 这一次她的目標,可不是一般人类,而是顶级魔物啊! 【一三四伍六八筒,四五五六七九索,南西】 突然入手的一枚南风,令夏尘不仅沉吟起来。 又是那种诡异的感觉。 筱崎偲的能力,控场力拉满。 目前已知的情报是,她能够將各家需要的待牌,流到其余人手里。 为什么夏尘能分析地这么快? 很显然,如果她能把自己需要的待牌流到自己的手里,那么听牌之后,直接通过能力自摸即可。 所以她不能在自己听牌的时候,上手自己需要的牌张,那样完全可以学园城寺怜一样,在听牌后立刻立直,完成堪称未来视一般的立直一发自摸。 因此其能力,必定是把待牌流到別家的手上。 但问题来了。 她一个小局,究竟能用几次? 夏尘不禁沉思起来。 若是说每一巡都能使用一次,那这傢伙可谓是变態到了极点,真要是想针对一个人,那么这个人的手牌完全没有办法组建。 从歷年全国大赛、还有最近的东京赛来看,她显然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她的能力,一局可以使用多次,但是绝对有限制。 若是別的感知力不够的选手,面对筱崎偲莫名往手牌里塞入了奇怪的牌,恐怕都毫无自知地打了出去。 哪怕是几个小时前没有晋级心转手后期巔峰的他,也恐怕会漏掉一两枚的感觉。 此时此刻的他,对筱崎偲带来的诡异感,可是感觉的异常清晰的。 但任何能力的使用,都有著相应的代价。 因果律也是一样。 夏尘虽然配备了上层的铁炮玉硬体来搭载心转手后期的因果律,感知持续的时间比一般的因果律心转手高手要持久得多。 可这个决赛是要打两个半庄,他若是第一个半庄就无底线地挥霍感知力,那么第二个半庄,只怕是会再起不能了。 夏尘的目光,不由看向了巡目。 六巡之前给他送了一枚西。 七巡又给他送来了一枚南。 若非要说六七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有六巡仍属於早巡,而七巡已经是中巡了。 这三局下来,夏尘已经把对方其中一个能力摸了个七七八八,获悉了其能力的使用次数,和使用条件。 换做是非因果律的选手,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如何处理现在的手牌? 放任不管是不行的。 能把西风流到他的手里,那么筱崎偲手里大概率有两枚西风,手里还有手役或者其它宝牌的话,自摸和牌又是一副庄家满贯,那么这样一来,她的点数就会瞬间飆升到57900点,几乎確定一位。 千万別把巫女的七万分跟这个点数作对比。 巫女的基本功相较於筱崎偲不够扎实,直击更加容易。 而筱崎偲可是公认的基本功最为雄厚的高中生之一,直击她的难度,比直击巫女要难数倍。 因此,绝对不能让筱崎偲把点数推进到五万八,不然完全是钝刀子切肉,只会在痛苦中而死。 这也非常符合毒蛇捕杀猎物的作风。 但既然知晓了对方的风格,夏尘自然不可能任其如愿的。 隨后用ai扫了一眼这副牌。 【一三四伍六八筒,四五五六七九索,南西】 ai建议一99%切南风。 夏尘深吸一口气,作为基本功最为夯实的选手,筱崎偲显然也深諳科学麻將之道,精通用科学来对付科学。 那么你反而不能完全打科学麻將。 而且筱崎偲似乎非常想要將他击飞出局,那么荣和他手里的南风显然是最佳选择,换做是夏尘自己也会单吊损了一枚的南风。 深思熟虑后,夏尘当即將宝牌西风切出! “哎呀呀~” 见两虎相爭,小红帽本来只是作壁上观,看得乐呵。 反正她的能力,前期基本上只能挨打,所以她会趁著这段时间里去观察各家对手。 就比如说白系台的大將大星淡,如果是之前的对局里只要是能w立直或者立直对攻的局,几乎不会带脑子去打。 但这一局少见地没有立刻把立直棒拍在桌上。 少女微微蹙著眉,像只察觉到陌生气味的小动物,目光在筱崎偲和夏尘之间来回扫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牌张。 看起来,这种需要动脑子防备”的感觉让她有点不爽,但更不爽的是,她居然真的在动脑子防备。 然后看到夏尘和筱崎偲在对攻,大星淡居然也耐心地没有动用能力,可见並非像外界说的,只是纯粹的莽夫。 但其实。 小红帽恐怕不知道,大星淡纯粹是想著让前部长削弱夏尘的点数,然后找个机会自己亲手把夏尘打飞。 仅此而已。 至於这两人的对战,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是筱崎偲对夏尘的虐杀。 ————本来小红帽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注意到夏尘的目光,暗藏锋锐—那是在深思熟虑,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反击的眼神。 从这就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摸索出筱崎偲的一部分能耐了。 而这一枚西风,就是他交付的答案。 实际上小红帽自己也扣著一枚西风,但是她配弃了,所以这种危险牌是不会隨便打出来的,然而,这一刻夏尘將手里原本扣住的西风模切出,这完全就是在告诉筱崎偲一我已洞悉一切。 筱崎偲看著这枚西风,目光也是明灭不定。 这小子,仅仅是三局內,就摸清楚了她能力的运转逻辑了么? 很可怕啊一年级的。 要知道在她叱吒全国大赛的那些青葱岁月,很多人哪怕跟她打了整整三年,居然对她的能力一概不明,毕竟她很多时候,能力用得非常之隱晦。 加之通过她能力落在別家手里的牌,很多时候並非是她所需要的。 这就导致。 若是感知不够精准,还以为是待牌者的能力。 就比如东一局,流动到夏尘手中的三索,从感觉来看是从大星淡流向了他,那么一般人,可能会认为是大星淡的能力所致。 由此不会猜到,是她的手笔。 然而別人三年都无法发现的隱秘,却是被夏尘三局內勘破。 这或许就是天才与凡庸的距离。 筱崎偲越来越羡慕弘世堇了。 为什么她有如此得力的部员,而自己当年在速攻部遇到的,都是一群蠢货! 又过了几巡,夏尘和筱崎偲都是模切,而大星淡和小红帽则是打安全牌。 就这么相安无事,来到了尾巡。 “看来我们俩听一样的牌啊。 夏尘微微一笑,“学姐你的那副小七对,不如趁著尾巡换听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这番话,令筱崎偲微微一愣。 隨后她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顶级魔物,不仅判断出了她能力的本质,还读出了她这副牌大概率是小七对,可以没有压力地换听。 通过三局就判断出这些线索,也仅仅比宫永照晚了两局而已。 这当然是差距。 但比起那些三年都觉察不到她能力之本的废物,还是强上太多了。 夏尘的这番话,本质上其实也是在诱导”,是在让她做出选择。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么两人都只听绝张的南风,大概率是无法自摸的,最终只能流局拿一点罚符的点数,所以夏尘希望她来给自己鬆绑。 毕竟夏尘手里有南风,不立直最终型基本是无役的现状。 而她筱崎偲打出南风,也不会放统。 这样她可以单吊別的牌,自己的手牌也能够改听有役且更容易和的牌。 “想多了。” 筱崎偲根本不可能给夏尘鬆绑。 虽说自己的这副牌大概率摸不到,但是流局罚符,她也不亏。 想通过话术来让她改变想法,一年级的小学弟还嫩著呢。 优势在我,所以她无需急躁。 况且如果她运气不错,侥倖摸到了南风,那就更好了。 夏尘微微一笑。 果然,这位学姐对他的提议无动於衷。 他能猜到筱崎偲是小七对单吊南风,对方也能猜到自己是四组面子单吊南风的形状。 这就意味著,他如果打出南风换听的话,听牌面可比小七对广多了,会增加许多难以预测的变数。 最终,流局即將到来。 小红帽吃了一口,手牌竟然意外地在流局前做成了型听,那么这样一来,这一局只有把自己的手牌拆得七零八落的大星淡,要成为那个小倒霉蛋咯。 【一二三三四伍万,一二伍六六索】,副露【七八九索】 伍索虽然是宝牌。 但这一张是不可能放銃的,毕竟听牌的两家都对著南风哈气呢! 小红帽笑著打出了伍索。 而且因为自己的鸣牌,海底还落到了她的手里,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海底自摸! 简直完美。 对小红帽而言,前期挨打阶段,只需要知足常乐即可。 能赚1000是1000,不在意点数的多少,只要不亏太多就行。 “碰。” 可打出伍索的那一刻,坐在小红帽对家的夏尘突然启声。 隨后那张伍索,被他副露在手。 一组【五五伍索】,拍在了右手边。 不是吧... 在最后这一巡碰伍索? 三家都不免看向夏尘的鸣牌,这是要去爭夺...那张海底牌! 但到了这一刻,筱崎偲依旧是胸有成竹,毕竟她的能力还有一大妙用。 当完全一点读了你的听牌时,就能够通过能力,把牌挪走! 当即双眸一抹綺丽的玫瑰金闪过,这是她能力发动的徵兆。 可莫名之际。 在夏尘將海底牌抓到手上之时,筱崎偲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只见夏尘捞上的海底牌,被他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筱崎偲脸色怔然。 在她的能力之下,只会出现两种意外的情况。 要么是对方掌握了控制力度在她控制之上的能力,要么,就是夏尘其实根本就不是听牌南风。 可夏尘拍在桌子上的牌,赫然是她一点读出的南风牌! 【三四伍伍六七筒,六七八索,南】,副露【五伍五索】,自摸南风! “海底捞月,赤dora3,一本场,2100|4000点。” 夏尘的声音平稳落下,报出的点数在寂静的对局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落在了夏尘的这副牌之上,神情凝重了几分。 把此前夏尘打出去的九索收回来,那么夏尘的手牌仅仅是—— 【三四伍伍六七筒,五五六七八九索,南】 这副牌,其实根本就没有听。 问题在於,此前第八巡的时候打出过一枚四索。 如果切出五索的话,这副牌才是她预想中的单吊南风”的形状,可这傢伙却是保留了五索的对子,让自己一直维持在一向听。 这么做有一个好处。 若手牌是【五五五六七八索,南】的听牌型,是不能鸣掉五索,打出八索来无损换听。 所以他保留了碰牌副露的权力,目的明確地去爭夺海底牌! 而他此前的询问— “学姐你的那副小七对,不如趁著尾巡换听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这其实是在確定她的南风是否会打出来。 如果南风会被打出,那么他绍会思考做出换听的下一步操作,而確定了南风不会被打出,那么他就只奔著海底牌去了。 这小子,竟是反过来將她算计! 从夏尘推倒的手牌上缓缓抬起,落在这个此前並未被她真正纳入威胁名单的少年脸上。 她脸上那种標性的、仿佛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爽朗笑意淡去了。 嘴角依旧微微扬著,但弧度里没了那份轻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像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一片看似仍静的黑暗森林里,察觉到了另一道同样隱蔽且危险的呼吸。 最后她的视线扫过夏尘仍静无波的眼睛,再次落回那张海底牌上。 控制力,在我之上的能力么? “呵...” 一)极轻的)音从筱崎偲红唇逸出。 看向夏尘的眼神,转变为了一种等的、甚至带著些许灼热战意的光亮。 “原来如此。” 她的,音比时低沉了一些,清晰地落在眾人耳畔,“看来我之前稍微有点小看你了啊,夏尘君。” “这样才对嘛,能在东京团体赛上崭露锋芒的少年,就应该有这样的实力!” 她抬起头,不再是大姐头式的爽朗,而是棋逢对手时,那种兴奋而锐利的笑容。 比赛,从现在开始,才算真正有意思了! amp;amp;gt; 第121章 井川:夏尘怎么比我还精通科学麻將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井川:夏尘怎么比我还精通科学麻將! 第121章 井川:夏尘怎么比我还精通科学麻將! 和平时没头没脑的傻丫头不同,一来到牌桌上,大星淡的气场就收敛了不少o 同时感知全开。 这一张麻將桌上的每个人,都给她不舒服的感觉。 此前她和筱崎偲对过,但不是堂堂正在地击溃了这位前部长,而是把四位的多治比真佑子碾压,从后者手里赚了大量的分,在南四局的时候,点数大幅度领先於西岛千春。 然后转入防守,不给机会。 这才让打点不足的西岛千春,只能屈居第三。 一般来说,大星淡是不会防守的。 可是筱崎偲的感觉,给她很是难受。 这个傢伙,仿佛是故意坐看自己的朋友西岛千春被她击败,而没有出手去帮扶一把,完全就是损友嘛! 再加上松庵的那个女生,完全被西岛和筱崎偲嚇破了胆,为了防守西岛的立直打出了她的现物,最终被大星淡点和了一副16000点的大牌。 至始至终,筱崎偲都是作壁上观,冷眼看待她跟西岛千春对攻。 这傢伙究竟有什么能力,至今依旧是个秘密。 连贝瀨都说不清楚,只知道她很强。 所以,这一局大星淡小心了几分,没有立刻宣布w立直。 “话说监督,我们只知道前部长的实力很强,但是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么?”亦野诚子不禁问道。 说了这么多前部长的可怕,可大家都不清楚,这位前部长究竟有何神通。 “不知道。” 贝瀨非常乾脆说道,“实际上筱崎偲的牌谱,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过於普通了。 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两点。 一个是诱导副露,她往往能够打出別家能鸣到的牌,別家也容易打出她需要的牌,从而完成速攻。 第二便是,能够通过別家的手摸切的顺序和变化,来大致判断別家可能会打出什么样的牌。 仅此二点而已。” “只是这样?”亦野诚子都愣住了。 这听起来...也不怎么厉害啊? “没有那么简单。” 弘世堇神色沉重了起来,她对上过这位部长,非常清楚那种莫名古怪的感觉,总感觉自己明明正常出牌,然而就是在不经意间,就放统给了对方。 明明对方的牌河,没有进过任何的设计。 “照,你跟小偲打过,你应该了解她的能耐。” 贝瀨不由问道。 毕竟照似乎有看穿他人本质的天赋,或许她会知道筱崎偲的能耐。 “嗯,和监督说的大差不差。” 宫永照点了点头,淡淡开口。 连照都是这么说,更令眾人困惑了。 堂堂双冠王,居然只是...这点本事? ————只是这点本事么? 宫永照轻轻摇头,筱崎偲是个非常可怕的选手,她已经將自身的能力,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人即便是拥有了她的能力,实际上也打不出如她一般的效果。 比起岭上开花、海底捞月的魔物,这种將自身能力开发到极致的怪物,才更加可怕。 三连摸切么?看来已经听牌了,这就是这位一年级生的能力。 筱崎偲看了一眼大星淡的摸切,三枚么九牌。 这么看来,应该是听的坎张断么,而且看其犹豫的样子,天听的那一刻应该有多种听牌型,无役需要w立直才有番数,切一索默听,则是有役。 切一番有役,大概率是断么。 同时也意味著这姑娘的听牌靠近一索。 那就是坎听三索了。 直接就是一点读,瞬间猜到了大星淡的听牌,精准非凡。 要说她的能力,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单纯是在序盘、中盘和晚巡三个时间节点,都能够令各家需要和待听的一张牌,落到別家的手中。 比如说大星淡坎听三索,如果被她给读出来了,她就可以把三索转移到在场除她之外的任何一家,也包括自己。 如果读牌的精准度只能读到一门的话,那么控制力就弱化到隨机的一门。 若是这一局,她读出大星淡听的是索子,但不清楚是哪一张索子,那么只能隨机给一枚索子牌,控制力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她的控场,跟读牌能力息息相关。 哪怕是別家得到了她的能力,读不出对手的手牌,那么也是废物伎俩。 而且一旦读错了的话,那么別家就会摸到自己需要的牌。 正因此,这並非是一个强力的技能,而是需要自身读牌和基础的牢固,才能將该能力发挥到极致。 至於三索... 筱崎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二二三四伍六万,六七筒,七八九索,西西】 完全一向听的她也不需要这一枚。 索性隨机赋予了。 而一枚三索,落到了庄家夏尘的手中。 【一一七八万,四七七八九筒,一三四六六索】 夏尘切出了四筒。 “不切一索么?” 看到这一幕,水无月和也不由挑眉,四筒虽然是浮牌,但是有三五筒的两面进张,这枚一索怎么看都很没有必要留下来。 “额,这是很经典的坎张对子型啊。” 井川有些诧异,“而且这副牌里,因为有一万和六索两组预备对子,所以一索的价值比想像中的高一点,切四筒的话,之后摸到了二五索都能来到进张更广的一向听。” 和也沉默了片刻。 隨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反正差別又不大。” “话是这么说。” 井川微微一嘆,“你是运气好,这点进张和牌效对你来说微乎其微,但是对普通的麻雀士来说,牌效率的高低可谓天差地別。” 很多时候,概率还是能够左右胜负的。 最后,夏尘听牌。 “立直。” 看著夏尘飞出了一枚一索宣布立直,和也嘴角微微抽搐:“这不还是打出了一索?” 【一一七八万,七八九筒,三四五六六六索】 无役,所以立直听一个六九万的两面。 井川嘆了口气,或许对他这位朋友而言,损失的一点牌效率,完全可以靠著自身的运气弥补回来。 但对普通人而言,牌效率还是非常关键的。 当然,这第一副牌,对夏尘来说也是试探。 自摸与否不重要,重点是看清楚筱崎偲的能耐。 可惜他没有照老板的照魔镜,不然用镜子照一下,就知道筱崎偲有什么能力了。 很快,夏尘就见到大星淡弃胡防守。 而小红帽更是悠哉悠哉地早早选择了配弃。 按照官方的统计,小红帽在这个东京大赛上的配弃次数,已经超越了此前的夏尘,登顶第一。 所以只有筱崎偲与之对攻。 只见她先是拆了两张西风,明显是进行了兜牌防守的操作。 可兜了两巡之后,筱崎偲突然抬眉看了一眼夏尘的手牌。 “立直!” 她直接选择了跟夏尘对攻,报听立直! 来了! 大星淡眯著眼,看向了筱崎偲的这一手立直,之前也是一样,自己听牌之后,需要的牌没能摸到,但是筱崎偲很快宣布了立直,並且正中了她需要的那张牌! 她是能够控制,別人待听的牌么? “自摸。” 仅仅是一巡,夏尘没能一发自摸,而追立的筱崎偲却將九万扣下。 【一二三四伍六九万,伍六七筒,七八九索】 单吊九万的立直,並且一发自摸。 “立直一发自摸赤dora2,满贯!” 满贯自摸20004000点,炸了夏尘庄家的同时,还收走了一根立直棒。 隨后上庄之后的筱崎偲,直接碰掉了一组东风,很快荣和到了夏尘的一枚白板。 【四伍六索,七七万,白白】,副露【七八九万,东东东】,点和白。 “11600点!” 筱崎偲红唇轻启,檀檀地报出了点数。 这一刻,夏尘神色微凝。 刚刚自己摸上白板后的异样感,確实没有错。 筱崎偲能够控制各家需要的牌! “夏尘... ” 观眾席上,多治比真佑子望著陷入劣势的夏尘,目光担忧了起来。 之前她碰上了西岛千春、大星淡还有筱崎偲,本来她还憋著一股气,相信自己经过了歷练,不再惧怕大星淡。 可是当筱崎偲的魔物气场暴露无疑的那一刻,真佑子本就不多的勇气顷刻间荡然无存。 如果说大星淡是一头狂暴的母狮,她的力量与凶悍一览无余,让人至少知道要逃往何处,並且能够拉开到安全的距离。 但筱崎偲不一样。 她宛如一条盘踞在綺丽花丛中的毒蛇,身上散发著一种幽兰般的冷冽香气,姿態优雅,甚至带著几分慵懒的魅惑,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凝视。 可就在你被那惊心动魄的美丽所吸引的瞬间,才会陡然发现一她那含笑的眼眸深处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捕猎者锁定猎物时,精准而残忍的冰冷,红唇之下藏著的不是能缠绵的香舌,而是见血封喉的毒牙。 你无法知晓。 那贴近耳畔的温热吐息里,酝酿的究竟是蜜语,还是即刻发作的猛烈蝮毒。 “这就是筱崎偲学姐啊。” 三十二强被淘汰的春日井织诗不免轻嘆道,“原本筱崎学姐还是非常和蔼可亲的,但是自从被速攻部的学姐学长们羞辱之后,便性格大变,之后部门的人也都把她视为了叛徒。” “可她不是和宫永照一起,得到了双冠么?” 真佑子有些奇怪。 “是啊,学姐她是拿到了双冠,但或许在她看来,只有曾经速攻麻將部的那些队友,才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只不过在那场惨败之后,白月光们朝她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当年还是一年级的春日井织诗,知道这些过往。 原本速攻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部门,在白系台十大麻將部里也是中下的存在。 速攻麻將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非常依赖副露和配牌,以及別家能否投餵自己需要的牌来进行极速进攻。 且就算能超速攻,打点也非常卑微。 这就导致速攻部远远弱於科学麻將、防御和进攻麻將等等部门。 直到筱崎偲的到来,给了她们进军全国的希望。 然而一场西东京的团体大赛,速攻部的眾人直接被狠狠地教训了。 毕竟他们全然没有筱崎偲学姐那样卓越的天资,只能速攻胡小牌的她们,被打得丟盔卸甲、抱头鼠窜,只有学姐一人还算体面。 这就让麻將部的所有人,莫名仇视起了学姐。 “这么会,这也太过分了吧?” 天性善良纯真的真佑子,只觉得这些人的做法太过噁心。 “不过或许从那时候起,学姐她就看出来了,只有和强者作为朋友,才能拿到冠军,与弱者为伴是毫无意义的。” 春日井织诗深吸一口气,“或许筱崎偲学姐自己也很矛盾,曾经的那个麻將部依旧是她心中最美好的部门,但是为了拿到冠军证明自己,她选择加入了如今的冠军麻將部。 可拿到了两冠,曾经的队友对她的恨意越发无法消弭。 这或许,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吧。 真佑子点了点头。 虽然她能够理解筱崎偲的那份矛盾的內心,但是她依旧希望,夏尘能够击败学姐,让她清醒清醒! 双冠王的荣耀和过去的伤痛,让她迷失了自我。 一定要贏啊,夏尘! 一本场。 宝牌西风突兀地落在了夏尘的手上。 【七万,一三四伍六八筒,四五五六七九索,西】 夏尘停了一会,回忆起此前那种种奇怪的摸牌感觉。 东一局,最古怪的应该是那枚三索,从大星淡开局切一索的听牌,应该就是三索无疑了。 东二局一本场,无亥是统牌撒板。 【四伍闯索,七七万,撒撒】,副露【七八九万,东东东】 当时的牌河里有一枚闯万,小红帽的早巡还打过一枚撒板,如果考虑和率的话,显然是切七万听五八万比较合理,毕竟你听撒板是切上满贯,听到了伍万也是一样,两者的待张都是一枚。 七万还因为副露少了一枚,不管怎么看,听五八万都要比七万和撒板的双碰都要优秀许多。 但是筱崎偲选择了撒板,藉助小红帽牌河里的撒板诱导他摸切出了撒板,从而放统了11600采的大牌。 而这个一本场。 又来了一枚西风。 这就说明,筱崎偲的能力,能够稳定在一局使用一次。 但感觉不止能使用一次。 控制他人包括自己的待牌,这种能力实鲁麻烦,因为不像风神那样,仅仅控制风牌来得明显。 也难怪很多人都没有搞明撒,筱崎偲的能力。 因为很多时候,感知力不够强的人,都无法察觉到牌的流向变了。 甚贫是因果律心转手中期时候的他,或许能够在某一次感知到牌的诡异,但是像如今的他,能够精准捕抓到那些牌有问题,基本不可能。 但更强大的感知也意味著更重的信息负荷。 如果是一般人,高强度催动感知,之后的感觉就会出现紊乱。 按照总纲里赤木的话来说,因果律乃是铁炮玉的延伸。 感知力这种东西如同內存,而铁炮玉才是伙件,所以基本上因果律修炼到足够高的层变,铁炮玉的境界也不会太低。 好在夏尘已经的铁炮玉上层,装载心转手巔峰的因果律虽有负担,但持事的时间更久。 深吸一口气后,切出七万。 “这两种形状,不会也有什么说法吧?” 和也不由问井川道。 他突然发现,自己或许因为从小运势太好,基本功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扎实,很多时候切牌都是隨手切的。 井川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运气好也真是惹人羡慕,许多牌效都可以不用那么在意。 像他就不行了。 “【一三四伍闯八筒】是远离两坎型,而【四五五闯七九索】是单骑带坎型,跟之前坎张对子型一样,都是实战里比较容易误切的形状。” 井川解释起来。 像是远离两坎型,有二七筒的进张,单骑带坎型也有三闯八索的进张,实战里很多人会隨手把这些牌中么九牌的部分隨手切掉,但这实际上是损失牌效的元作。 “原来如此。”和也汞了采头。 这次失败后,他感觉自己实战欠妥,之前依仗运势虐菜虐习惯了,一染到高手就会暴露自己功力不扎实的现状。 看来往后得让井川和夏尘给自己补补课。 而井川看著夏尘的切牌,也是不免沉吟起来。 从之前他就感觉到了,有些时候夏尘的切牌,简直是全方全面地顾及牌效牌理,这怎么看起来夏尘比他还精通科学麻將! 扣住了么?” 筱崎偲微微一笑。 这一年级的感觉是真不错,仅仅是两三局就勘破了她能力的具现效果。 可惜,自己对能力的开发程变,哪怕是宫永照来了都要觉得麻烦,更別说是你一个一年级的小朋友了。 隨后摸上了一枚南风之后,从手牌切出一枚八万。 小七对从单吊八万,变成了单吊南风! 【三三九九万,六闯索,五五筒,南西西中中】 而紧接著,第七巡。 中巡的到来。 一枚南风落入到了夏尘的手中。 又是一枚令人感觉厌恶的一张牌,这一局已经第二次了,这位撒系台前部毫的能力,看来不仅仅只能发动一次! amp;amp;gt; 第126章 古役精通,四嵌刻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古役精通,四嵌刻 第126章 古役精通,四嵌刻 场馆侧方的vip观赛席,这里坐著的都是一群毕业生。 打到现在,几乎所有的毕业生都已经被淘汰,决赛只剩下堪称最强的毕业生筱崎偲。 然而这个结果,令毕业生们都无比震惊。 就连一个负责为西岛千春记录的小学妹,其手中的记录笔也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如果是平时,旁边的男性毕业生们,在漂亮小学妹面前,都会不约而同地展现自身的温雅儒和,低下身去给小学妹捡起笔来,顺便偷瞄一眼小学妹的绝对领域和白丝裤袜。 那多是一件美事。 但现在。 没一个人去捡,都是怔怔地望著显示屏上定格的最终排名一第四位:筱崎偲。 那个名字后面跟著刺眼的分数,—7000点。 “小偲————居然输了?” 西岛千春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语,带著难以置信的恍。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筱崎偲啊,第一个半庄居然垫底,而是还被击飞了?” “东风场的时候,筱崎偲学姐还是第一位的,怎么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就倒数第一了呢?” “那个叫夏尘的,明明之前还被筱崎偲学姐直击,怎么最终的点数居然是恐怖的7950 0点,这也太嚇人了。” “怎么可能呢?就算第一不是筱崎偲,也不可能是最后一名才对!筱崎偲学姐本应该是不可战胜的。” ”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场几乎所有熟悉筱崎偲的人的认知里,这位前白系台部长、双冠王得主,几乎是与不可战胜”画上等號。 她的强大不在於暴风骤雨般的碾压,而在於那种精密到令人绝望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控制力。 西岛千春曾无数次坐在她对面,感受过那种无力,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关键的牌张总会在最需要的时刻消失,而致命的统牌则会恰好出现在自己手中。 那是足以让任何对手脊背发凉的技艺。 当年临海女子的先锋,是西岛千春。 她从一年级的时候,就是了。 別看是个霓虹名字,可实际上她的本名许千春,是个不折不扣的chinese,之所以会化名西岛千春,是为了规避大赛规则。 原则上,大赛必须由霓虹人来担任先锋。 毕竟临海是国际化的学校,每个位置基本上都不是霓虹人。 而这些年的规则则更严格了,必须由血统是霓虹人的选手,才能担任先锋! 所以这才请来了全国第三的达垣內智叶。 本来三年前她带领的临海,在一年级的时候还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拿到了那一年的冠军。 可是第二年。 变天了! 白系台重组,先锋成为了原速攻部的ace筱崎偲,並引入了一年级的怪物宫永照。 之后的两年里,白系台连夺两冠,而身为临海先锋的许千春一直都被筱崎偲压著打,两人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成为了闺蜜。 在心底,西岛千春可谓是非常敬畏甚至恐惧筱崎偲的。 毕竟这个女人,確实比她更强。 可现在,筱崎偲的名字,垫底了。 不是惜败! 不是点数劣势! 而是被耻辱地击飞! “怎么会————” 西岛千春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著屏幕上筱崎偲最后那副未完成的手牌——是一副明显是染手大牌的清一色,二向听。 距离听牌只差两张,就差两张。 而那两张牌,永远到不了她之手。 来自临海的耐莉,她的小学妹,用一副极为霸道的地和,摧毁了筱崎偲反击的任何可能性。 而击败她的,不仅仅是耐莉的运气,还有来自夏尘更霸道的能力! 在那个诡异的、所有特殊能力都失效的领域里,筱崎偲像被剥去了鎧甲的无能女战士,被夏尘这种哥布林用最朴素的立直棒,九浅一深,精准地削去了所有点数。 一种混杂著震惊、心痛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东西,堵在西岛千春的胸口。 她忽然想起筱崎偲曾对她说过的话一“千春,麻將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你拥有多强的武器”,而是当你的武器”彻底失效时,你还能剩下什么。 现在,她看到了答案。 不止是她感到震撼,其他的毕业生也都瞠目结舌,表情怔然。 因为场上的神之夏尘、耐莉和大星淡,无一不是一年级生! 而这些一年级生,竟然生生击败了这位双冠王,尤其是夏尘这个新人,更是恐怖绝伦。 白系台,这是要.. 诞生第二个宫永照了么!? 选手通道內,大星淡背靠著冰凉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第三名。 她...大星淡,白系台冠军麻將部的新任大將,东京个人赛第一个半庄居然只拿了第三名。 不是冠军,甚至不是亚军。 是第三。 而且还是耻辱被飞。 “开什么玩笑————” 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怒火,“我明明...明明可以打出更加亮眼的麻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应该早早就把夏尘那傢伙打飞才对!应该用w立直轰杀全场才对!应该让筱崎偲那个前部长知道谁才是最强的天才才对! 可结果呢? 能力被莫名其妙地锁死,起手全是垃圾牌,打起来束手束脚。 好不容易等到封印解除,摸到了一向听的好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遇到了一地胡。 那个乔治亚的外国妞,用一副轻飘飘的地胡,把她所有的不甘、愤怒和重新燃起的斗志,瞬间炸得粉碎。 “呜呜..” 实际上,大星淡也算是骨子里很傲气的笨丫头,当然受不了自己这个半庄只能拿第三。 再者,她还说要打飞夏尘,结果夏尘最后的点数居然高达七万!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微红。 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极致的憋屈和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能力会被封住!凭什么那个小红帽就能地胡!夏尘那个混蛋...一定是他搞的鬼,一定是的!” 她握紧的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三名。 这个名次像一根刺,扎在她骄傲的心上。 这不仅仅是输给夏尘,更是输给了那种有力使不出的噁心感觉。 对於向来顺风顺水、依靠天赋和霸道能力碾压一切的她来说,这种憋屈的失败可比正面被击溃更加难以接受。 见到夏尘一个半庄回归休息室,但大星淡不见踪影。 早有预判的贝瀨监督不免在心里暗嘆。 这个笨丫头,应该又跑到某个小角落里,自顾自地较劲起来了。 临海女子选手区,气氛同样凝重。 温特海姆教练双手抱胸,镜片后的自光紧紧锁定著屏幕,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被动的地胡...” 她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某种苦涩的中药。 耐莉·薇萨拉兹的能力,旨在掌握运势,这绝非简单的运气好,而是能像调节精密仪器般,在关键时刻引导运势流向自己,从而製造对自己绝对有利的偶然”。 然而刚才那副地胡———— 温特海姆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耐莉主动引导的结果。 更像是在夏尘那诡异的能力封锁解除之后,耐莉自身被扼制许久的运势,如同被一摁到底的弹簧猛然反弹,所產生的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爆发。 是运势的洪流自主找到了出口,而非舵手有意为之的航向。 “局势...很不妙。”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耐莉的牌风,本质和筱崎偲一样,也是控制”。 但筱崎偲控制的是某一类的牌,而耐莉则是控制运势、控制节奏以及控制局面。 而现在,夏尘用那四小局的回归基本功,强行打破了控制,將比赛拖入了最原始的考验基本功的乱战。 紧接著,又用一次对耐莉而言近乎是意外的地胡,瞬间击飞了大星淡和筱崎偲,製造了极端不平衡的残局点数。 原本奈莉对上夏尘,还有一战之力。 可隨著这运势的突然爆发,导致耐莉接下来的这个半庄,未必手握足够多的运势。 而夏尘通过第一个半庄的高额分数,稳坐钓鱼台。 更重要的是,夏尘已经证明,他拥有在领域”內碾压所有人的基本功,以及瞬间改变战局的战略能力。 耐莉最强的对运势的“控制”已被证明並非无懈可击,甚至可能会被对方利用。 温特海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手臂。 她看著屏幕上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这个一年级生...他逼出了耐莉的运势,打断了筱崎偲的控制,碾碎了大星淡的天赋。 现在,他正以绝对的王者的姿態,等待著最后半庄的来临。 而他脚下,是三位顶级魔物的不甘与痛苦。 新王的诞生,都需要旧王的陨落。 当年的宫永照亦是如此。 “耐莉...” 温特海姆在心中默念,“现在,你必须依靠最纯粹的强运,来击败对方,阻挡他登顶为王的可能,否则这绝对是一个如宫永照一般,全国大赛无法处理的可怕对手。 1 残局的號角,已然奏响。 短暂的休息之后,第二个半庄开打。 “天大的优势,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么?”久保贵子看著这个点数,一脸无言以对。 若是她们风越女子高中,从能有一位这么强力的选手就好了,但凡有一位,都不至於被龙仏瀏踩头!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曾部长三姝里的安野清,若是她还在的话,岂能容喇小小的龙仏瀏放肆。 “还有希望,虽然东京第一大概率是神之酿尘了,但是她们还需要爭夺一个亚军,堂堂双冠王,若是被三个一年级生暴虐,实在是说不过去。” 大沼秋一郎不禁摇了摇头。 没想到在南风战的时候,酿尘靠著扎实的牌效和基本功,碾压了三家,仅是如此而已。 谁从没想到东京最强的几位选手,居然会败在了基本功之上。 他从惆悵啊。 本来想著压价,没想到酿尘反而是打出了如此亮眼的高光操作,接下来只怕会有更的队伍,想要接触神之酿尘了。 早知道,就早点拿下的。 大沼后悔了。 隨著四位选手入场。 大星淡起手翻出了东风。 很好,就要这张! 她眼神不甘地看向酿尘,上一局自己的场风是北,因为牌局在南一局就结束了,导致她只坐了一次庄家。 这次她起庄,就要兰底的爆发! 东家大星淡,南家小红帽,西家酿尘,北家筱崎偲。 “w立直!” 大星淡第一张牌直接横著出去。 看到这个w立直,贝懒监督不由得匠眉:“这个对局跟上一场可不一样,盗非酿尘被压制到第四,否则基本已锁定了一位,那么这一局大星淡的竞爭对手是临海的奈莉和筱崎偲。 但是这两人,实际上是没有那么惧怕大星淡的双立直。” “淡单纯想要击飞夏尘而已。” 亦野不免嘆气,这斗头的想法很好猜的。 估计刚刚休息的期间没回来,就是找个角落抹眼泪去了。 抹完眼泪,又抖擞精神重新回来。 “这一局,反而要注意临海的。” 弘世堇不免看向小红帽,这个傢伙压抑至今,应该会来一波大的。 而且还是在第二局就上庄,非常可怕。 由於上一场,只有她是正分,所以酿尘的目的,是只要压制住小红帽,就能稳稳拿住一位。 以他的脑力,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局的对手。 夏尘看著大星淡的w立直,內心也在思忖。 这一局,如果令对別的选手,还能暖像半决赛那样,让大星淡不断w立直,自己只需要给她餵牌就可以贏。 问题是,决赛令对的选手不是霜綺弦和梅根戴文,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应付。 尤其是耐莉。 她的运势在他之上。 虽说此前通过回归基本功的结束,让小红帽扼制的运势爆发了一回,缓解了这一局的压力。 但情世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如果耐莉毫力以赴的话,三次爆发,这个初始原点只有25000点的比赛,根本承受不住。 毕竟东二局,就是她的主场! 隨后酿尘从是微微看了一眼筱崎偲。 她其实没有什么表情,哪怕上一局落四,这一局的心態久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平静过头了。 不过这从正常。 作为毕业生,她的自的本就不是夺冠,落四固然有些狼狈,却从不至於让她道心破碎。 所以她还是会正常打。 麻將这种匪戏,了解对手是首要的一步。 总纲里的第一句话,不是有关技术,而是让你去观察对手。 审视完毫场后,酿尘立刻明晰了自己的第一步。 那就是不能让大星淡的这个w立直成立! 理由很简单。 一旦大星淡的w立直成立的话,接下来各家就没有足暖的点数来抗住耐莉的三波爆发,甚至在第二波就可能会失败。 所以大星淡的w立直成立的话,小红帽两波爆发带走他和筱崎偲两个人,那么依照最后的得点,他就是第二,小红帽是第一。 如果能打断大星淡的w立直,那么就算最后小红帽爆发,至少自己在这个半庄久不会落到三四位。 想清楚了这一点。 酿尘起手配牌【二万,一互,二二三四六八八筒,东南西北】 隨著大星淡的二筒拍出,酿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碰!” 他,鸣掉了大星淡的二筒。 见状,大星淡的眼丫几乎要喷火。 酿尘这个可恶的傢伙,又想要对她的w立直做什么? 在酿尘鸣牌之后,她果然摸到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字牌。 紧接著,酿尘一张六筒摸了上来,切出风牌。 结果当小红帽打出八筒的那一刻,酿尘再度鸣牌。 其她两家,都感觉到酿尘正在跟大星淡的双立直抢速度。 而大星淡从著急,这一局她的拐角非常近,只要早巡的第六巡就能开槓五筒让自己的这副牌进入到进攻阶段。 【二四七七七八九互,五伍伍七八九筒】,宝牌七互。 之后就能暖自摸到坎三互。 这副牌作为开仏红非常不错,毕竟筒子部分就有两张赤宝牌,还有三张七互,这副牌只需要在自摸,就是双立直带五宝牌的庄家倍满! 可夏尘似乎完毫不打算给她这副牌成型的可能。 不仅如此。 大星淡还源源不断地打出了酿尘需要的四筒、六筒。 在第六巡到来之前,酿尘已是四副露听牌! 四副露单骑! 【二二二筒,四四四筒,六六六筒,八八八筒】 手里仅剩下了一张牌了。 大星淡摸上了一枚五筒,只需要开槓,下一巡各家就会摸到自己的统牌,或者自己入手三互自摸,但是有著前车之鑑,她担心自己开槓摸上来的,会是一枚銃牌。 但打出五筒,她又有些不甘,因为不开槓的话,她未必能暖百分百自摸。 “我绝不要第二次输给酿尘!” 她在心中狂吼著,隨后宣布了开槓。 四枚五筒,整齐地排出。 槓宝指示牌,是一张九筒。 隨后於日上,摸到了一枚...一筒! 大星淡!心咯噔一下,这张牌,不会吧!? 她顿时心如死灰,早知道就不开暗槓了,自己打出五筒,绝对不会点夏尘的单吊。 可没办法,做出了决定,从只能將一筒切出。 通...通过了! 大星淡眉眼含笑,汗水打湿了后背,她差点以为自己又要放统。 而另一边,酿尘摸上来了一枚发。 酿尘的目光扫过牌河,计算如同冰冷的溪流在脑中淌过。 打断淡的w立直,延缓她的节奏,是为最重要的一步。 他指尖拂过那张孤零零的待牌,如同抚过弓弦。 和耐莉自身的恐怖打点不一样,她防守力要远逊於其打点。 所以他需要在少女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射出这致命的一箭。 没有顾丕打点,而是直接將字牌切出! 隨后轮到了小红帽,一枚大星淡的统牌三互入手。 【一三三四伍互,二三四四伍六万,九九九筒】 这张三互,很危险啊! 同时她看向酿尘的三组副露,猜到了九筒大概率就是酿尘的统牌,自己抓到了三枚,应该是安毫的了。 只要不打三互和九筒,这一局她有望攻一回。 “立直。” 小红帽丟出一千点,横板一互宣布立直。 “荣。” 酿尘手牌推开。 单吊的那张牌,赫然是同样的一张一互! 第125章 小红帽:请叫我地虎鎧甲!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小红帽:请叫我地虎鎧甲! 第125章 小红帽:请叫我地虎鎧甲! 【一伍八万,三七八索,一四八筒,南北发中】 这是大星淡自打麻將以来,摸到过的最烂的一副牌。 毋庸置疑! 这牌已经烂到她看不下去,烂到她完全玩不了。 可恶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时间膨胀不是应该———— 等等! 她的时间膨胀形成的领域,怎么不见了! 本该是让周遭所有人陷入到星海之中,时间膨胀、空间扭曲,可是这一剎那间,星海领域竟然消失了,重新回到了对局室內。 她的力量,完全都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大星淡感觉到自己膨胀开来的金髮,也缓缓垂落了下来,隨后再次动用了自己的另一个能力— astralglyphconvergence(星界符文匯聚)! 这副牌里有四枚字牌,如果使用了星界符文匯聚,相当於是大七星的八向听,完全可以在第九巡听牌大七星! 对於役满而言,九巡听牌已经算非常不错了。 可是下一张牌。 四万! 欸??? 大星淡彻底傻眼了,为什么连她的绝招大七星,都完全没法使用。 看了一眼还无从觉察的大星淡,小红帽和筱崎偲也都各自施展了一下自身的能力。 小红帽无法感知到自己的七位女骑士。 筱崎偲儘管可以读牌,但也无法將牌扭转到別家的手里。 这就说明了,这一切都是夏尘搞的鬼! 封锁各家的能力么? 但是这种能力对自己的消耗也不小,同时是有时限的,最多不超过三到四个小局。 筱崎偲不亏是见多识广之辈,一瞬间就看出了夏尘的能力缺陷,並且这个限制各家能力的领域,也会作用於他本人。 不仅是其他人动用不了能力,夏尘自己也是一样。 无所谓。 夏尘微微一笑。 他確实动用不了类似於“万中唯一”“中华大明槓”“幸厄同体”,但这个禁止的能力不会限制最基础的铁炮玉、御无双和因果律,相当於只是屏蔽了天魔道那一部分的技能。 此刻站在眾人面前的。 可是因果律心转手后期巔峰,御无双心转手初期,铁炮玉上层初期的顶级数值怪。 並且诸如“龙鸣统御”这种能力被锻体之后,已经和他自身融为一体,化为了被动技能,与天眷相当,都不会受到回归基本功的影响。 来吧,近身肉搏吧! “槓!” 第五巡,摸到了四枚六索的夏尘直接开启暗槓。 这一槓,让上家的大星淡再度懵逼。 此刻她的手牌里有【七八索】的搭子,然而经由这次开槓,加之各家打出了三张九索后,基本已经成为了废牌两张。 可恶的夏尘。 她噙著浅浅的眼泪,气得咬紧牙关。 等打完这两个半庄,她一定要狠狠地折腾夏尘才行。 这傢伙到底怎么回事啊,昨天的双人瑜伽,还有今天中午的大肆折腾,怎么反而让他变得更强了啊! 小红帽和筱崎偲,也在试图比拼码数。 然而终究是没有机会超过这个状態下的夏尘。 毕竟回归基本功给的全属性增幅30%,让本来就是数值怪的夏尘,变得更加可怕。 “立直。” 此刻,夏尘终於报听立直。 【三四五万,八九九筒,东东中中中】,暗槓六索! 由於没有了副露进攻流的能力,所以夏尘开槓无法必定命中槓宝牌,这一组六索开槓后翻出的只是九索。 场上,九筒出了两枚,东风也走了一张。 大沼秋一郎正说著,夏尘应该会选择边七筒立直,毕竟在夏尘的视角下,场上还有足足四枚。 然而—— 夏尘横著打出去的那张牌,不是九筒,而是八筒! “什么!?”大沼瞪大了眼睛,“他居然听绝张的东风!” 疯了吧。 东风有且仅有一枚,但是在他的视角里,七筒应该还有四张才对。 “这么打也不意外。” 藤田靖子微微开口,“这副牌如果只是听边七筒,因为没有一枚宝牌的缘故,最多只有立直自摸红中的三番,荣和更是只有两番,所以要满贯的话,必须要拿到三暗刻才行。” “要打点不要胡率了。” 大沼秋一郎吹鬍子瞪眼。 但在夏尘的视角里,七筒应该是被別家摸成了刻子,所以也是听一枚,甚至有可能是两人握著两组七筒的雀头,基本上把这张牌给封死了。 筱崎偲早巡就切了一枚六筒,如果不是浮牌,那就是固定刻子的操作。 所以夏尘认为边七筒未必就比绝张的东风好胡。 “自摸。” 最终,在三巡之后,夏尘的这副牌摸到了最后的东风。 【三四五万,九九筒,东东中中中】,暗槓六索,自摸绝张东风! 场上的眾人都呆住了,夏尘不听场上足足有四枚的七筒,反而听一个绝张东风,追求高目的三暗刻! 而且里宝指示牌翻出,七八筒平铺在內。 “立直自摸,中,东,三暗刻,里dora2,每家8000点!” 筱崎偲看了看里宝指示牌的那枚七筒,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七筒暗刻,神色阴晴不定。 从结果来看,夏尘的这副立直,確实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东风是他的自风,別家都不需要,一旦给他命中了,就是东风外加三暗刻的三番,上下限差距实在是太大。 赌绝张,也確实避免了七筒被封死在別家手牌的可能性。 南一局一本场。 宝牌八索。 第六巡,夏尘的手牌来到了听牌的阶段。 【七八万,一二三三三索,五伍五六七七七筒】,宝牌一索。 切出六筒,就是带两枚dora的好型听牌,但现在的这副牌显然不能直接切六筒宣布立直。 因为上一巡筱崎偲是摸切字牌,距离听牌仍差一线,所以还可以再贪两巡。 麻將这种游戏,时机格外重要。 明明难度並不算高,但是职业跟普通人比起来,差別就在於一个进攻与防守的时机。 普通人要么是个贪比,哪怕到了危险节点还猛猛进攻,最终导致放统;要么半桶水,摸不准对手是否听牌,过早地就开始防守。 这两者,都没有足够的职业素养,是成为不了职业雀士。 所以该贪的时候必须要猛猛贪,而不是一味地照本宣科,看到一个带宝牌的好型两面就直接先制立直。 夏尘切出二索,选择了拒听。 而很快,一枚一索的入帐,让这副牌瞬间成为了三暗刻带三枚宝牌的满贯大牌。 但摆在夏尘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即立! 要么再等一等,摸到一索就是四暗刻单骑,摸到七八万就是四暗刻。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 场上的八万,小红帽和大星淡各打过一枚,而且切八万的巡目靠后,这就意味著八万不是浮牌,而是有靠张的,別家的手牌里极有可能也兼容了七万。 那么如果贪四暗刻,极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况且在场的也都不是弱者,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你和出役满天牌。 夏尘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即刻立直。 为什么不默听? 因为意义不大。 对在场的三家来说,如大星淡这傢伙,会点的一定会打出来,而不会点的除非牌河经过了设计,否则也断然不可能打出来放统,因此夏尘还是追求打点,选择了立直。 而他既然决定了要把牌局扼杀在南一局,那么肯定是追求更高的打点。 立直后,仿佛命运的指针刚刚落下刻度,他的指尖触及下一张摸入的牌。 没有停顿。 没有犹豫。 那张牌被直接翻转向上,轻轻拍在桌面,发出清脆而短促的一声“啪”。 “自摸。” 声音平稳,毫无波澜,却像一道惊雷劈落在对局室內。 一枚九万,被拍在了牌桌之上! 立直·一发·自摸·三暗刻·dora2·赤dora1。 儘管没有中里宝牌,但这副牌又是一副庄家八番倍满的大牌! 三家绝望。 第一张牌,就宣布了自摸! 从宣布听牌到和牌,中间只隔了一枚牌的厚度,快得不像思考,更像早已写定的因果,在这一刻自然显现。 但夏尘的脸色丝毫未变。 仿佛刚才那近乎神跡的一瞬,不过是这场纯粹的基本功对局中,一次理所当然的和牌瞬间。 筱崎偲的手悬在牌山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摸牌,就发现这一局已经结束。 【一二二三四四伍六七七八九九万】 她的手牌,居然是万子清一色。 但是没有听牌。 只差一巡了。 接下来只要隨便入手一枚万子牌,她这副牌都能听牌! 筱崎偲瞳孔微缩,第一次在赛场上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时间被抽空的错愕感。 失去了控场的能力,和夏尘真刀真枪地干架,她居然完全不是对手! 大星淡张了张嘴,那句习惯性的骗人的吧”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一声极轻的吸气。 可恶啊,为什么自己的牌这么烂,把把都是三向听四向听的牌,这种牌她到底要怎么打! 实际上,按照牌谱数据,起手三四向听的牌才是正常情况,像大星淡发动时间膨胀之后,因为各家手牌奇臭无比,运势自然流向了她。 这笨蛋的起手,往往都是二向听。 三向听都是垃圾牌了。 但由於夏尘封印了时间膨胀,导致她起手天然优秀的局面不復存在,每次牌被抓到手里,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打! 小红帽则缓缓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下悄然收紧。 很好。 至少她的运势,还在! 解说台上,长达五秒的绝对寂静。 大沼秋一郎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嘆息:“——牌感,非常优秀的牌感啊,这小子对於进攻的时机,掐得非常之精准,但凡他要去贪四暗刻,或者提早立直的话,这副牌绝对不可能是倍满。” 藤田靖子罕见地没有立刻接话。 她盯著屏幕里夏尘那张平静的脸,仿佛想从那上面找出某种非人的证据。 许久,她才哑声道:“是啊,这个时间点掐的异常精准,但凡晚个一二巡,牌局就会被筱崎偲和耐莉主宰了。 牌局还未结束。 二本场。 第七巡时候,夏尘手牌只有一个面子,其余都是搭子。 【三四六七万,二三四八八索,二二四六筒】,宝牌八索。 总纲里有提到一上位者需要用感觉来打麻將,能看到一副牌的最终形態,而不能只专注於眼前的牌效率。 诚然。 这副牌的上限,无疑是二三四是三色,最大能够做成立断平三色dora2,自摸又是倍满的大牌,並且只要这副牌自摸,就能瞬飞两人结束对局。 但是,看著已经是两副露的筱崎偲。 这位有著小七对天眷的部长,都採取了速攻的步调,他还慢悠悠地去凹立断平三色的梦想大牌,简直就是把胜负拱手与人。 拿到这种机会牌,其实也要看场况,该副露的时候要果断副露,而不能一味地去猛贪。 隨后夏尘见到了大星淡打出来的关键五筒,直接选择了鸣牌。 一组【四五六筒】副露在外。 隨著这次鸣牌,夏尘摸到了本该属於大星淡的伍万,手牌迅速来到了二五八万的三面听。 反观筱崎偲。 【二三伍六筒,三四伍六索】,副露【中中中,七七七索】 摸上了夏尘三筒,但对於这副牌並没有太大的作用。 最终,夏尘依旧是先她一步完成了自摸。 一枚二万缓缓扣下。 断么三宝牌,每家损失4100点。 连著三副牌的自摸,夏尘的点数已经衝到了90200点的恐怖大关,即將衝破十万点。 在三家都是魔物的情况下,打点若是超过十万,这无疑是极为恐怖的。 “可恶,我的能力,为什么还无法发挥作用!” 大星淡急不可耐。 这已经是失去能力的第三个小局了,她居然仍是无法发动她的时间膨胀和w立直,到底是什么能力居然具备这么可怕的约束力!! 但要知道,夏尘的回归基本功,也仅仅持续四个小局。 可大星淡的时间膨胀,完全可以笼罩两个半庄无数个小局,所以要论持久力,回归基本功是完全无法跟大星淡的时间膨胀相提並论。 不过四个小局,也已经足够了。 三家完全没有適应牌局的变化,被夏尘利用回归基本功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连筱崎偲也没有想到,夏尘居然还藏著这样的手段。 更要命的是,自詡基本功夯实的他,在跟夏尘进行近身搏斗战的时候,竟然完全处於下风。 每一次都差那么一两巡,码数根本无法超越夏尘,被全程压著打。 持续四个小局,对魔物的绝对压制。 即便第二个半庄无法使用,夏尘也完全建立了足够可怕的优势了。 本场数,来到了三! 夏尘手牌在第四巡完成了听牌。 小七对,但是听哪一枚是个问题。 这个役非常之玄妙,毕竟是立直麻將唯二的特殊牌型,其中不仅是二择非常考究,就连听牌也需要深思熟虑。 瞥了一眼各家的舍牌。 夏尘看到了大星淡切出的一枚八筒。 隨后拍出了二索选择单吊七筒。 大星淡终於摸到了一副二向听的牌,强行催动自己的能力无果,但总算是在第五巡完成了听牌。 “立直!” 不由分说,大星淡横板一张七筒,宣布了立真! 【三四四伍伍筒,五伍六六七七索,二二万】,宝牌二万! 带五枚dora的超级二杯口。 她才不管能力被压制,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而有著小七对天眷的筱崎偲,不免看向了夏尘的手牌。 未等大星淡的立直棒放好,夏尘的手牌便推倒了。 “点和。” 【二二七八八筒,三三四四索,三三六六万】,单吊七筒。 “断么小七对外加三本场,5700点。” 大星淡抓耳挠腮。 自己好不容易听这么大的牌,又被夏尘给抓到了。 白系台。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混杂著惊嘆的低语。 “夏尘他这个二择...居然如此精准,按理来说不应该选择单吊二索么?” “应该是看到大星淡拆了一枚八筒,算准了她是在拆打八筒周边的搭子,於是选择单吊七筒。这种临场应变能力,非常可怕。” “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墨守成规的话,绝大多数麻雀士,都会选择和率更高的二索了。” “从夏尘上庄的这一刻,好像每一家都只能考验基本功来打麻將了呢,结果在场的四人里,要数大星淡的表现最差劲!” 贝懒看到这一幕,不由嘆气。 等这场比赛打完,作为惩罚,得好好磨礪磨礪一番大星淡的基本功了。 这个笨蛋的牌效和牌理,简直糟糕得一塌糊涂。 四个小局,结束。 夏尘的回归基本功影响力消退。 但各家的点数。 夏尘:95,900点大星淡:2,000点筱崎偲:1,400点小红帽:700点三家丑点数,已然摇摇欲坠! 不过好在,没有个那种奇怪能力丑影响,大星淡起手摸牌【五伍伍筒,二四五伍七八九索,二二万,西】 来个,起手就是一向听丑配牌,这副牌隨便来一张,她就能w立直! 终於可以发挥她丑能力个。 这一局,她要把其她两家统统打飞出局。 “自摸!” 可突然丑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红帽挠个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牌推倒。 【三四筒,三三伍六七索,九九九万,中中中】,自摸二筒。 平平无奇丑一副牌。 但这还是第一巡! “地胡,8400|16400点!” 大星淡彻底傻眼。 她,在决赛上。 被人打飞尔!! 耳鸣,去尔趟医院。 感亢除开睡眠之外,还有上个月丑爆更,身体有点遭不住。 这本书如果只是养活我自己倒没什么问题,但是作为一个西江人,也到个要组建家庭丑年渐,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压力。 再加上身边很多作者也去写短剧漫剧去个,小有惆悵。 明明国內没有什么斩杀线,只要知足常东完全能够混吃等死,但偏偏还是会希冀著向上走,最后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第124章 理解久帝,成为久帝,超越久帝! 南一局,庄家夏尘,宝牌七万。 宝牌在七万的位置啊。 夏尘看了一眼继续w立直的大星淡,心中波澜不惊。 大星淡的w立直,除了极少数是有役的正常w立直,其它的立直都是愚得不能再愚的边坎吊,而且很多都是中张。 所以你防守大星淡的立直,反而显得非常多余。 牌山拐角到来前该怎么打就怎么打,点了也没办法。 但是在牌山拐角之后,那就得全力防守了。 此刻,夏尘手牌【七万,一三五八九筒,一四八九九索,东发白】 五向听。 还行... 夏尘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五向听的手牌,都给人一种眉清目秀的感觉。 在全国大赛上,大星淡对上了千里山、新道寺和阿知贺三家,然而每一家都有避开大星淡时间膨胀的能力。 新道寺依靠连携、阿知贺则是高鸭稳乃的对牌山深处的控制,至於千里山,感觉也是羈绊的力量。 问题是。 在这沟槽的白系台,夏尘完全没有所谓的羈绊之力。 只能先正常摸切两张了。 夏尘第一张牌,切了一筒。 毕竟如果要算计筱崎偲的话,前期必然不能被她看出来,而是正常做牌才行。 就像筱崎偲利用大星淡的w立直来直击他一样,匠心太重容易引起警惕。 但是牌河也不能不进行一番设计。 第一张牌,直接切一筒。 “欸?” 就在这时,临海的小萝莉,不禁发出了轻咦的声音。 “怎么了依潼?” 郝慧宇不免看向了这丫头,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印象里,大哥哥对一”这个数字,似乎情有独钟,你想想啊,上一局的一索,留下的一筒,还有此前经常自摸的一万,以及之前和出的清老头,都足以见得他对一这个数字的偏爱,但是这一局他却直接切了一筒呢。” 来依潼有些疑惑道。 “这不奇怪吧。” 梅根戴文当即开口道:“东发白三枚字牌,都是有役字,他留著估计是想要速攻,只不过打一三五连坎里的一筒,属实是有些没想到。” “不对。” 沉吟了少许的辻垣內智叶摇头道:“他应该是要用筒子部分的牌来做文章,我曾经对上过筱崎偲,如果是正常打牌,是不可能狙击到对方的,筱崎偲的读牌和对他人手牌的提防性非常之高,上一局能够完成直击,已是侥倖。 但这一局,夏尘听牌之后,只会引起更深的警惕,所以他前期必须要做出有损牌效的手切,缓慢布局。 后续能够直击到筱崎偲,只能看运气了。 但如果少了一些前置的布局,那么永远都不可能直击到筱崎偲。” 在去年的全国大赛团体战,筱崎偲曾经创下过两条记录。 一次不放统拿下全国大赛,有记录的比赛里放统率最低。 哪怕是全国第四的汤佐玲奈,防御拉满,也只能屈居第二。 这得益於其变態的读牌能力。 但打个人赛的时候,筱崎偲倒不是没有放过统,一次是放给了她,另一次则是放统给了全国第二的荒川憩。 而她们俩,都是用了非常偏门的、不走牌效的切牌法。 谓之...反手顺切牌。 你必须要在牌河里精心布局,而且还需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需要发牌姬和场上別家的协助,才有一线的机会直击到筱崎偲。 有时候麻將就是这样,你设局完美,反而无法命中对手。 但有时候无心之举,反而效果拔群。 直击筱崎偲的命脉,是需要有看似隨意的无心之举,当然也要有前置的有的放矢,只有在虚虚实实之间,才有直击此人的可能性。 “这...真的有用么?” 梅根戴文十分不解。 无法直击到筱崎偲,那就自摸不就行了,一定要直击她才能贏么? “其实,我觉得现在的这个环境,恰恰是直击筱崎偲非常有利的环境。” 辻垣內智叶分析道,“前有大星淡w立直,筱崎偲不得不分心一部分去防守她,而耐莉又神鬼莫测,给她压力不小,所以她需要分走一部分的心神去防御两人,这样一来她需要过度读牌。 不论是我,还是荒川憩,直击筱崎偲的那两局里,都是有人先制立直,才给了我们直击的环境。 因此,夏尘如果要狙击筱崎偲,確实需要依靠大星淡创造的环境,这便是人和!” 梅根不免摇头,就这么一副垃圾牌,听牌都难,更別说是直击对手了。 不过如果夏尘有她的暗阁,把牌盖住,进张会变好,或许能够完成听牌。 可梅根还是小覷了夏尘。 有著被牌所爱之身的他,哪怕是扛著时间膨胀的debuff,做牌也一点不比別人慢。 摸进八万,打出发。 摸进七索,打出白。 摸进四筒,打出一索。 【七八万,三四五八九筒,四七八九九索,东】 仅仅三巡之后,手牌就有了一丝三色的影子。 这时候,把字牌处理得只剩下自风东,夏尘摸进来了一枚八筒。 雀头有了。 然而夏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摸切。 “这————” 梅根戴文看到这一幕都惊了。 不仅是临海的眾人,就连井川和和也,上方的大沼和藤田,还有白系台的眾人,也都怔住了。 “这完全是,奔著直击去做的。” 弘世堇都震惊了。 早巡切了一筒,然后八九筒全部都是模切,而且还是散开来的摸切,从视觉和读牌来看,夏尘根本就不需要高数位和低数位的筒子。 毕竟如果你手牌有低数位的筒子,只要能靠住一筒,都不会切。 八九筒也是同理。 “留著手牌里的东风,也非常讲究,最后打出自风役,说明自己其实还存在著副露进攻的想法。” 宫永照微微点头,这个留风牌的动作非常之精髓,其余字牌切出了,只留自风役,其实是给人自己牌不好,有留东风碰牌速攻的想法。 只可惜最后没有成功而已。 “非常精湛的诱骗对手读牌的切法。” 对麻將高手而言,每一张牌都有其价值。 一张牌在什么时间点打出,效果最好,迷惑性最强,顶级的高手都会权衡。 这一点,自己母亲爱·雅珂丹迪最为精通。 几乎每一张牌,都力求做到极致,躺在牌河里的位置,都是经过她精心布置的。 所以当年她们三人对战母亲的时候,都儘可能不去看她的牌河,以免受到蛊惑。 另一边。 大星淡的立直连切了两枚七筒。 夏尘其实只需要吃掉七筒,就能够听牌,但这样一来,就只有三色dora1的两番了。 直接见逃。 而大星淡手牌也確实难顶。 【二二二五六七九九索,一二三三五万】,再过两巡,就能开槓二索了。 这种坎听牌,要直击对手確实太难了! 尤其是这些老阴比,一个个防御拉满,根本不会隨便打出统牌给你。 只能再等等。 她就不信了,难道每一次五六向听垃圾小牌,这些人都能听牌! “立直!” 大星淡正盘算著开槓的时候,只见上一巡切出自风东的夏尘,这一巡摸了一枚九索出来,宣布立直。 不是吧,五六向听的起手配牌,你第八巡就宣布立直了? 就摸了两张废牌,其余全都是有效进张! 这还是人么!? 此刻,筱崎偲起手摸牌,一枚八索落入手中。 【四四伍六七八九万,伍六八索,一三伍七筒】 可恶,到此为止了。 她这副牌本来是有机会听牌的,但伴隨著夏尘的立直,只能开启防守了。 而她这副牌,全是夏尘的生牌,只有一筒是现物。 所以先切一筒,算是权宜之计。 很快,一直猛猛打中张尤其是筒子的小红帽,直接就把自己手里的字牌掏了出来,这傢伙留了这么多安牌显然是不可能放统。 至於立直后的大星淡,掏了一枚四筒出来。 大星淡的牌河,除了一枚八万以外,其余数牌都是筒子,这一局各家打出的筒子都极多,显然大家的手牌权重都在索子和万子部分。 而夏尘则是摸切了一枚六筒。 最终,一枚三万的入帐,让筱崎偲的手牌全是危险牌。 无奈筱崎偲只能看向夏尘的牌河。 【一筒、发財、白、八筒、一索、九筒、东、九索、四筒】 一筒先切,此后才是发和白的字牌。 最后是东。 切发和白也正常,后续她切了发,大星淡切了白,损了一枚的字牌也是很正常地打出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至於为什么先切一筒。 筱崎偲认为大概率不是浮牌,而是二度受。 即【一二四筒】这样的形状,因为三筒是二度受,【一二筒】和【二四筒】都需要,这样切一筒並不影响后续的进张。 反而是浮牌一筒,如果来了二筒或者三筒,会有点难受。 之后的八筒和九筒都是摸切,也就意味著八九筒周围没有什么靠张,都是摸牌即打。 一索切的早,而立直宣言牌是九索,九索还是手切,也就是听牌即立。 那么很有可能最后的听牌在九索周围。 宝牌还是七万,万子不能打。 后立直切九索,九索周围的牌也有危险。 最后只能从筒子里找安牌。 三五七筒。 其中夏尘立直后切的六筒,大星淡立直切了四筒,也就是说三七筒都是有著筋的牌,但危险度却截然不同。 听牌即立。 还意味著夏尘的听牌型是愚型的可能性极大! 实际上三七筒並不算特別安全。 毕竟四六筒也有可能是后引掛。 但两者的危险度却天差地別。 夏尘早巡第一张牌切一筒,这张牌有铺垫的可能,也有如她之前所言二度受的可能性0 【一二四筒】的形状,切一筒完全没有问题。 这就意味著同样是后引掛,那么三筒相较於七筒格外危险。 何况八九筒是摸切,一筒是手切。 因此无论怎么看,不管是夏尘工於心计,还是单纯走牌效听牌即立,哪一种都是三筒更危险。 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筱崎偲,从十三张牌中,抽出了那枚七筒。 並最终打在了牌河之中! “荣。” 隨著夏尘的声音平静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滯的湖面。 一层层的涟漪,荡漾开来。 筱崎偲神情诧然。 虽然她並非没有思考过四筒是后引掛,骗筋七筒的可能性,但不论怎么看,夏尘的这副牌都是三筒比七筒更加危险,其余牌也都比三七筒更危险。 但反而是最安全的七筒,成为了统牌。 筱崎偲只觉得不可思议。 只见夏尘缓缓推倒手牌—— 【七八九万,三四五八九筒,四四七八九索】,正好是七八九的三色同顺,狙击边七筒! 筱崎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著打出那张七筒的触感。 她脸上的从容与锐利笑容如同被瞬间冻结,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住夏尘牌河中那枚早巡第一张切出的一筒。 “一筒不是二度受,也是孤张?”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轻颤。 所有的读牌、所有的算计、所有基於牌河的推演,全部建立在夏尘通过牌河来精心设计的这个前提上。 她甚至考虑过夏尘可能在用一筒做更深的诱饵。 但绝没有想到,这张牌从头到尾就只是一张弃子,非常写意的铺垫。 看似无心的一张牌,却紊乱了她后续的推演! 他用一张最早切出的筒子牌,错乱了她后续所有关於筒子部分危险度的判断基石,而后续所有摸切、手切,包括立直宣言牌的选择,都是围绕这张牌所构建的华丽陷阱。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战慄自脊椎升起。 “反手顺切牌————” 筱崎偲缓缓抬起头,看向夏尘依旧平静的脸,“你是跟谁学的?” 通过反手顺切牌,布置的狩猎陷阱,完全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思维模式进行量身定做。 而夏尘的这一手反手顺切牌,也是根据她来订製的陷阱。 简单来说。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强,不会中招。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弱,同样也不会上当。 只有刚刚好到她这种程度,或者说只有她筱崎偲,才会打出七筒! 这就是反手顺切牌的可怕之处。 “抱歉,我没有跟任何人拜师,也不会什么反手顺切牌。” 夏尘摇了摇头。 实际上《雀魂绝艺总纲》里提到过不少技术,什么葵花隱、鬼切、诱导副露、反手顺切牌等等。 可提及这些技术,已经来到了总纲的最后一页。 这一页里只说了一句话— 本书篇幅已尽,此处应有更多內容,但奈何书页不足,无处撰写,然麻將之道,未有尽时———— 没错,总纲里提及到了反手顺切牌和鬼切等等高端操作,但这已经是上层的技巧,总纲里没有写! 这也是为什么总纲只是紫色奖励的缘故。 如果里面记载並传授了这些技巧,完全就是金色传说了。 所以光凭总纲的这些內容,最多也只能到心转手巔峰,无法突破上层的。 “我只是凭直觉觉得,这样打,有机会直击到你。”夏尘坦言道。 筱崎偲缓缓坐直身体。 脸上最初的震惊已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眼底深处被点燃的、近乎灼热的兴奋。 她忽然笑了起来,不是惯常的爽朗,而是带著刀锋摩擦般的低哑质感。 “原来如此。” 她直视夏尘的眼睛,“夏尘君,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 本以为夏尘是精通反手顺切牌,所以找到了直击她的法门。 但结果,他凭藉著魔物的可怕直觉,做成了类似反手顺切牌的效果。 伴隨著12000点的关键直击,夏尘的点数终於反超了所有人,从第四登顶了一位。 夏尘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决赛果然不容易啊,要直击筱崎偲一副牌,居然花费了他这么多的心神和算计,换做是一般的对局,早就把对手打飞出局了。 这个立直,听的还是损了两枚的七筒。 损两枚非常关键。 如果是损一枚伶点太少,损三枚听绝张,又显得过於刻意,所以在刚刚那一京誓,听损两枚的七筒,可以说是最一之选。 南一京,一本场。 宝牌四筒。 夏尘心神微微一沉。 无限w立直还伶时间膨胀的大星淡,等著南二之后瞬间爆发的小红帽,还伶能力非常之噁心的前部长筱崎偲。 若是继续打下去,这一局胜负还很难说。 既然如此。 夏尘立刻开启了自己的能力。 “回归基本功” 他要让这个半庄,不再具伶南二京! 一瞬间,魔物禁域將四人笼罩在內。 小红帽和筱崎偲,都在这一刻觉察到了场况的异样,有一种无力之感涌上心头,她们的能力,仿佛跟自己脱鉤。 唯独大星淡浑不在意。 倒不是说她没伶感觉到变化,事是觉得无所畏惧。 接下来,她会用自己的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来跟夏尘一较高下一本来还哼著小曲儿,一副无所谓的大星淡. 当十三张牌摸到手亏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呆滯了。 【一伍八万,三七八索,一四八筒,南北发中】 啊咧咧,我起手天听的牌呢!? 大星淡此刻兆底傻眼! amp;amp;gt; 第129章 古役大权,终极碾压!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古役大权,终极碾压! 第129章 古役大权,终极碾压! 閒家倍满,16900点。 大星淡直击了小红帽。 这副牌虽然並未能改变局势,但是也让小红帽眼中的那一缕火焰,彻底地浇灭了。 不...不可能! 耐莉表情彻底由震惊,变为了慌乱。 她的第三道火焰,本该是最为凶猛,最为热烈的一道。 可结果居然被夏尘和大星淡的疯狂副露,给生生破坏掉了。 本来好好的牌山,明媚的江南秀气小山,在两家疯狂的副露之后,变成了珠穆朗玛峰,耐莉完全感应不到自己的牌在哪儿。 运气也被彻底打乱。 原本可以一鼓作气,拿下三家,可现在反而吃了大星淡的閒家倍满。 她的奖金、她的冠军,难道就要隨她而远去了么? 不,还没结束! 耐莉坚信,她自身的运势远远凌驾於三家之上,还能通过运势分配,来调节战局,她还有一战的可能! 大星淡则是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表情从自傲,变得沉沦的小红帽,心中开心地不得了。 刚刚明明自己动用了时间膨胀,却完全压制不了运势爆炸的临海大將,这种情况除了面对照还是第一次遇到。 能破解她时间膨胀的,本来就没有多少,尤其是耐莉还是独自一人凭藉著极致的运气破掉了她的能力,这更加过分。 夏尘破她的时间膨胀,还是用了阴谋诡计,小人之能。 但是耐莉,却是绝对的数值强度! 对大星淡来说,她可以接受阴谋诡计,但是绝不可能接受有人比她还更加数值! 至於夏尘... 他那副牌,应该也已经听牌了。 但,终究还是输给了自己。 自己神仙般的大七星转混一色对对和,简直是无敌机智的操作,敬畏吧,颤抖吧,就连夏尘也没想到,是她贏了! 哦齁齁齁! 大星淡几乎要爽到起飞。 对这个结果,夏尘还算满意。 他扣住了和耐莉同听五九万的四张牌,鬆了一口气。 总算是抗住了耐莉的三轮爆发,最麻烦的阶段过去了! 白系台休息室內。 “夏尘他...似乎利用到了大星淡的大七星。” 亦野诚子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淡的这个能力,应该没有泄露给任何人才对,包括夏尘!” “如果没有临海大將鸣牌西风的那个操作,淡绝对不可能会从大七星转入混一色对对和,而是一条路走到底了。” 贝瀨也是深深点头。 “难道说,夏尘也有预知对手特质的能力?像小照一样?”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夏尘非要得到那张本该属於大星淡的西风,然后餵给了耐莉,从而让大星淡不得不捨弃大七星走混一色对对。 宫永照沉默。 她也不知道,夏尘为什么能看破淡收集字牌组建大七星的能力。 难道是因为感觉到场上的字牌比较少。 再加上此前神秘的禁魔之能,看来夏尘身上的秘密还不少。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倒是想要和夏尘打一场,用照魔镜好好地照一照,看清楚他隱藏於表面下真实的另一面。 只不过她的性格,註定她不可能把这番话说出来。 东三局,夏尘坐庄。 隨著耐莉眼中的三团火焰消散,夏尘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 同时,大星淡身后的星空涌现,金髮飘动。 显然这是时间膨胀发动的徵兆。 既然已经彻底压制了小红帽,那么剩下的角逐,將由她来对上夏尘,她要彻底击飞夏尘,从而拿到一位! 必杀技之三一星界符文匯聚! 大星淡在心中默念起来。 在门清情况下,手牌中字牌足够多时就会进一步不断摸到字牌。但除开配牌中已有三张的字牌外,每种字牌摸到两张后就不会再摸到。 最终会自摸古役大七星! 但该技能需要主动破坏自己可能已经成型的手牌,只要配牌中字牌足够多的情况下去发动该技能,成牌速度就不会很慢。 大星淡发动必杀一的时间膨胀后,再动用了必杀二的w立直,为自己获取了一副天听的手牌。 然后迅速发动了必杀技三! 三种能力火力全开之下,少女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贫血的乏力感。 还...还是太勉强了么? 好在,大星淡的身体素质,可比园城寺怜等人强悍多了,毕竟是用智商换取了数值,所以身体方面的素质也不差。 当年这个笨蛋去天文台看星星,大冬天的时候连裤袜都没有穿,就光著一双腿躺在打了霜的草坪上,看星星看到睡著了。 如果不是照老板和弘世堇发现了她,把给她披上衣服,给了她去天文台的门票,这丫头只怕是要冻死。 但光从这一点来看,这小妮子还是非常耐操的。 所以如果是园城寺怜瞬间发动三种能力,估计就要倒下了。 而大星淡连番发动能力,居然只是虚弱了一瞬,可见强悍如斯。 【五五筒,七七万,二索,西西发发白白中中】,宝牌二万。 这就是大星淡天听手牌。 不过这副牌,她绝对不会立直,理由有两点。 因为发动了星界符文匯聚之后,字牌就会源源不断地来到她的手牌,如果宣布w立直的话,接下来至少有六巡摸到的都是字牌,显然是很愚蠢的。 再者这副牌不是她w立直的正常形状。 而是有小七对役的。 她的w立直如果要跟夏尘正面硬刚,得是无役的坎听愚型,並且还要有一组独立的暗刻,可这副牌都没有。 所以这样的立直,基本上必输无疑。 再者宝牌也没有兼容,如果五筒的部分是两枚伍筒,她还会考虑一下,普通的五筒,也配立直? 隨后少女摸上了一枚北风后,便拆掉了自己的五筒。 同一时间,筱崎偲打出了一枚东风。 “槓。” 夏尘二话不说,直接开槓东风。 他不免看了一眼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之色的筱崎偲,心中不免嘆了口气。 说了吧,这种女强人,你越是不把她当回事,她反倒是会不甘寂寞地贴上来。 这一局筱崎偲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她选择了看心情来打牌,给夏尘餵牌,单纯为了展现出自己仍是主宰牌局的女王一面。 所以啊,男人就不能当舔狗。 大明槓———— 大星淡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大七星还没有宣布开始,就已经结束哩。 可恶啊,为什么这个人配牌里,会有三张东风! 要破除大星淡的星界铭文匯聚,只有在配牌阶段的字牌不受影响,所以当进入到组牌阶段的时候,一旦被別人碰或者槓掉字牌,就彻底废了。 所以说,少女的星界符文匯聚,还不够完善! 毕竟才刚刚开发出来的能力,她也只是这一次才用於实战。 仅是第二巡就被破了,但星界铭文匯聚的效果还在,摸上的南风,此刻已经毫无意义了,大星淡只能含著泪將其打出。 “槓!” 夏尘再一次开启了大明槓。 把四张南风一字排开,跟下方的东风大明槓近相呼应。 並且槓宝牌,还翻出了一枚西风,北风成为了这一局的槓宝指示牌。 这个槓,对大星淡而言,也並非毫无作用,因为按照她的星界铭文匯聚的效果,接下来她应该还会摸到两枚宝牌北风,这样也同样能够提高打点,让自己变成混一色小七对dora2的跳满大牌。 刚刚筱崎偲似乎也帮助了夏尘,所以她要让两个人统统付出代价! “槓!” 可出乎大星淡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夏尘开启南风大明槓之后,紧接著马不停蹄地开启了北风的暗槓,这一瞬间大星淡彻底人傻了,自己还指望著通过星界铭文匯聚来做成役满大七星,结果夏尘这个混蛋手里居然这么多的字牌,要死啊! 【东东东东】 【南南南南】 【口北北口】 三组不同的槓被排在了夏尘的右手边,堂而皇之地组成了三槓子,完全不加以掩饰,瞬间大牌的气场展露无疑。 “古役,超三风!” “真是许久未见了,居然能看到这种奇特的古役。” 解说席上,藤田靖子和大沼秋一郎,也都是认出了这副超役。 这种役,想要做出来的难度,可並不比役满简单。 场上。 最要命的反而不是小七对听牌的大星淡,而是一旁根本没来得及做准备的小红帽。 她本来还想著去爭一爭的,但看到这两家疯狂拼杀,嚇得奈莉只能缩了起来,被迫配牌防守。 可问题是,夏尘三槓子听牌,切出的牌完全没有规律。 大星淡小七对听牌,同样除了现物没有绝对的安牌。 这让本就不擅长防守的小红帽头疼欲裂。 她本来想著龟缩防守,自己六万多点,完全能够握到流局,可是现在两家的牌都无比怪异,她感觉什么牌都打不了。 打字牌,容易点夏尘,也会点大星淡。 打么九牌,会点混全和混老头。 打中张,那也不行。 这时候的她,已经有点昏头昏脑了。 本来想要召唤七骑士的,可是她的女骑士们,是要留到全国大赛才能动用的终极底牌,她现在绝对不能使用。 况且她现在点数优势。 哪有优势还交出底牌的道理!? 她只能咬紧牙关,看著筱崎偲和各家的牌河,按部就班地出牌。 但筱崎偲也非常地精明,切的牌都是自己手里的暗刻,导致耐莉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安牌。 她嘶著气,暗示自己要冷静。 迅速扫了一眼各家的牌河。 二索大星淡打了一枚,筱崎偲打了一枚。 夏尘牌河里也有不少的索子牌,也打了五八索,如果他是索子三槓子混一色对对和的话,也不可能是这一张。 隨后,將二索打出。 “荣。” 夏尘的荣和宣言,直接击碎了小红帽的幻想。 【四四万,一三索】,副露【东东东东,南南南南】,暗槓北风,点和二索o “w东,三槓子,dora4,24000点!” 夏尘通报的点数,令小红帽通体生寒。 这副倍满大牌的直击,完全詮释了什么叫取之尽錙铁,用之如泥沙,她原本七万多点的优势,恐怕真的撑不到南风战了。 虽说可以靠著运势分配的能力,在后半场和到牌。 可是东风战怎么办!? 小红帽著实是绝望了。 “槓。” 一本场。 夏尘起手再开一槓。 四张一筒直接拍出,大星淡都愣住了。 自己的时间膨胀还在生效,夏尘这傢伙,怎么能够听牌这么快。 搞不明白,完全搞不明白! 不对,这傢伙通过开槓,能摸取岭上牌,加速自己手牌的成型,所以不能够让他感知到岭上牌! 隨后少女当即发动了她的必杀技之四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 发动后瞬间一股黑暗包围了牌桌上的所有牌手,使得所有人对牌山和牌桌上气息的感知能力都变迟钝,自然也包括了王牌和岭上。 筱崎偲敏锐地觉察到了场上的异样。 牌仍然看得很清楚,但是配牌和摸牌都不是以往的感觉了。 她的读牌,也需要依赖魔物的感知,相当於对方发动了这个能力之后,她的能力也一併被封锁。 白系台的一年级生,都是些什么样的怪物啊! 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第一个半庄,她被夏尘封印能力,第二个半庄,又被大星淡封印了技能。 此刻的筱崎偲,只能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老实说,她就是有心想要影响牌局,也都做不到了。 大星淡此刻几乎將自身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黑暗的力量,彻底吞没了夏尘,瞬间夏尘对所有牌的感应,都消失无存! 再加上时间膨胀的影响,夏尘这副牌的成立,只会在她的立直成型之后。 “立直!” 大星淡果断丟出了点棒,宣布立直。 可惜因为夏尘的开槓,导致无法进行w立直,但效果也是一样的,只要来到了牌山的掛角,她就会取得胜利。 要知道,牌山的拐角距离她,不过区区五巡。 这个拐角,会让她轻鬆和牌。 所以这一局,夏尘必定是她的裙下之臣! 夏尘缓缓合上了双眼。 赛场所有的喧囂都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褪去,世界沉入一片温暖的静謐之中。 尸居龙见之法。 他不知道赤木有没有类似的静心之法,这是他从总纲中,参悟得到了神妙。 少年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正从意识的最深处缓缓浮现,像春夜悄然涨起的溪流,一如天暖时分,於春泥中萌动的一株幼叶。 视野的黑暗里,渐渐亮起柔和的微光。 光晕中,浮现出妹妹幼叶言笑晏晏的脸庞,她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里,盛满了全然的信任与依赖,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双小小的、柔软的手臂,带著孩子特有的温热与毫无保留的亲昵,轻轻环过他的脖颈,將小小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 “哥哥...最厉害了。” “哥哥...最喜欢了~” 如羽毛般的轻柔包裹住他的心神,隔绝一切外部的动摇与侵蚀。 他睁开眼。 眸底深处,那缕因因果律而生的锐利金芒並未增强,反而沉静下来,化入一片更温润、更浩瀚的磅礴力量,沉静而不可撼动。 世界在他眼中依然清晰,但在那份清晰里多了一层温柔的篤定。 他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触及牌张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传来,牌张仿佛成为了他心意自然延伸的一部分。 这是幼叶赋予他的力量。 他的手里已经有了一枚一万。 然后,第二张一万! 接著便是第三张一万。 以及最后的一万! 宛如听从少年的號令一般,万眾唯一的她纷纷涌入指尖。 终於成了! 夏尘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 “槓!” 伴隨著第二槓的到来,一张象徵著凤凰的一索,落入到了夏尘的掌心之中。 “再槓!” 夏尘的声音斩钉截铁,第三个槓如同战鼓擂响,將刚沉淀的牌局再次推向沸点! 王牌翻滚,新的宝牌应声而现,赤色指示牌如血刃出鞘。 四方牌河,皆在他指间鸣颤。 场上三家的呼吸,都在这一刻为之一室。 牌桌之上,三双眼睛紧紧盯著夏尘手边再度掀开的新宝牌指示牌,瞳孔深处映出那抹刺目的赤红。 那是危险再度升级的讯號,是风暴眼中,雷鸣將至前最后的死寂。 王牌指示牌,赫然是两枚红中! 夏尘终於是深吸一口气,现在的他,可不是孤身一人。 他正色注视著大星淡,语气平淡:“我可爱的学妹,接下来你还敢开下一个槓么?” 大星淡深吸一口气,望著夏尘三槓子三暗刻外加三色同刻的恐怖叠加,粉润的小拳头骤然紧握。 她断然没有想到,夏尘居然真的又比她更早一步,完成了听牌。 可恶! 可恶! 可恶! 她的时间膨胀,为什么对他毫无作用,这傢伙不是单身狗么?哪来的羈绊能凌驾於他的力量之上。 不对,不对,不对! 这傢伙暗恋我。 夏尘的羈绊,不会是联繫著她吧? 少女当即又羞又愤怒,咬牙切齿道:“谁怕谁?” 她下一张入手的牌,正是可以开槓的六筒。 “槓。” 四槓流局! 只要打出的牌,不会给夏尘放统,那么她就能够强制把牌局流掉。 夏尘这个无赖的算盘,也绝对不可能成立。 他竟利用那份对她的暗恋,悄然构建了无形的羈绊,再將这从她身上汲取的力量,化作利刃,反手斩向了她! 所以,这副牌必须要给夏尘流掉。 就像是不小心怀上了夏尘的孩子,这完全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必须狠狠地打掉! 然而当她翻开岭上的那张牌,剎那间少女面无血色。 一枚...白板! 嘭。 大星淡双眸失神,任由白板跌落。 “荣。” 夏尘的手牌推开。 【九九筒,白白】 三槓子·三暗刻·三色同刻·对对和·白·混老头·dora6! 累计高达十七番的,累计役满! amp;amp;gt; 第128章 一英战三布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一英战三布 第128章 一英战三布 隨著四万副露在外,小红帽能和的牌里,只剩下了一枚高目一万,和仅有的四万。 更重要的是,小红帽还振听了。 这一瞬间,耐莉的脸色阴沉如水。 临海女子的休息室內。 儘管小依潼像只欢快的百灵鸟,抱著企鹅玩偶在沙发间跑来跑去,给沉闷的氛围带来一丝活泛的声响,但占据房间主调的,依然是教练与选手们紧锁的眉头和低声的討论。 屏幕上,正是夏尘碰掉四万的画面。 “这样一来,就算別家打出一万和四万,甚至是夏尘开槓四万,这副牌也绝对没有办法和牌,只能仰赖自摸。”温特海姆眉头拧出了一个疙瘩。 “荣和路径...全被锁死了。” 辻垣內智叶声音低沉,“振听状態,现在她只能靠自摸,但是以奈莉强大的运势,还是有自摸的可能。” 郝慧宇把乱跑的来依潼抱在了怀里:“赌牌山深处唯一的高目牌,我认为还是有机会被摸到的,毕竟是耐莉啊。” 梅根·戴文抱臂靠墙:“我可不认为会这么简单,那个夏尘,可比你们想像中的难缠多了。 “6 “大哥哥確实非常厉害的!” 来依潼也挥舞双手,深深地注视著屏幕里,静坐如渊的夏尘。 压力瀰漫,却让少女们的眼神愈发锐利。 这一场战斗,耐莉她能承受得住一对三么? “但不管怎么说,优势还在我们临海的手上。”温特海姆看著令人心安的高额点数,一般来说这个点数已经註定了胜利,但她依旧隱约有些心悸。 毕竟对手,可是白系台的三只魔物。 说话之间,一枚四万被小红帽摸了上来。 “怎么会————” 耐莉唇瓣翕动,这张牌的出现,预示著她摸到了超低目的绝张。 精通运势流动的她,非常明白摸到低目的那一刻,预示著她的运势正在走下坡路。 要知道,她可是挨打了三天,积累了恐怖滔天的运势。 如果是黑道高手,都会瞬间感觉到耐莉此刻的运势媲美御无双上层,堪称是掌控了牌桌上的运浪。 场上三家的运势叠加起来,都不及她分毫。 可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摸到了四万。 “是上一局!” 小红帽看向了夏尘。 在上一个半庄,夏尘那恐怖的封锁各家能力的领域结束的最后,他摸到了那副小七对【二二七八八筒,三三四四索,三三六六万】,宝牌二万。 这副牌,有著两个非常怪异的切牌。 一个是最后决定听牌型,切了二索留下七筒。 可这副牌是为了狙击大星淡,所以切二索也无可厚非。 但在早巡,还切过了一枚宝牌的二万。 如果把宝牌二万留下来,然后宣布立直,如能自摸到宝牌二万的话,这副牌就是断么小七对庄家自摸dora2的跳满,完全可以把在场的两家统统击飞出去。 但是夏尘他並没有这么做。 这是故意留了一局,让她无从扼制的运势直接爆发,从而消耗掉了她的一部分运气。 许多人恐怕不知道。 运势是可以控制,但也只能部分控制,除非是屹立於这个世界顶点的运势之神,否则只能部分操控运气。 即便只能操控部分,在麻將领域也比一般人强大太多了。 小红帽就是这样的麻雀士。 重点在於... 运势还有无法控制的那部分。 正如单身男生积压了三十年,总会在梦中遗漏出一部分。 这一部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遏制的。 而耐莉很清楚,夏尘留空的那一局,就是特地用来消耗她的运势,毕竟哪怕她地和国士无双十三面,在东京大赛的规则上,不存在双倍役满,所以她和多大的牌也无妨。 但那场地和,也確確实实消耗掉了她无处宣泄的运势。 这也导致仅仅是第二次爆发,被几家合作之下没能第一时间完成自摸,她的运势已经有了些许的衰退。 该选择自摸,还是搏一搏最后的那枚一万。 本来耐莉打算去赌一把大的,只要摸到了超高目的一万,就能够力挽狂澜,中里宝牌完全可以击飞三家,结束一整场。 可是她很快想到了一张可爱的脸。 来依潼。 当时和这个小姑娘对战的时候,貌似也有同样的一局。 那时候她记得自己的牌同样是纯全三色。 【一二三万,—一二三筒,—一二二三三索】,宝牌一筒。 摸到一筒就是超高目,立平三色纯全dora3的三倍满大牌。 而摸到了四筒,那么就只有立平dora2的满贯。 高目和低目的差距,大得令人咋舌。 当时运势如虹的耐莉,自然是见逃了四筒,打算去追逐高目一筒。 然而尾巡临近,牌山渐薄。 小红帽的指尖在为数不多的牌张间无声划过,心底那枚关键的一筒,却始终不见踪影。 不祥的预感开始蔓延,令她呼吸开始紊乱。 就在此刻一“嗒。” 一枚牌被轻轻扣倒在桌面的声音,清脆得近乎天真。 坐在她对面的天朝小萝莉,来依潼,用小小的手掌推开了自己的手牌。牌面整齐摊开,像展示心爱的糖果: 【一二二三三伍伍七七八八九九筒】,宝牌一筒。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小手,將刚才摸入的那张牌,轻轻、轻轻地扣在了手牌旁边。 正是一筒。 “自摸噠~” 依潼的声音软软糯糯,带著galgame无绿通关后的纯粹欢喜。 她抬起小脸,望向面色瞬间僵住的小红帽,大眼睛忽闪忽闪,里面漾著清澈见底的无邪光晕,嘴角弯起甜美的弧度。 “大姐姐一直在找的一筒————” 她微微偏头,语气里带著点分享秘密般的轻巧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属於胜利者的甜甜得意,“原来,全都偷偷跑到依潼这里来了哦~” 小红帽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 她看著那摊开的手牌,以及那枚刺眼的一筒,还有小女孩脸上毫无阴霾的甜美笑容,都让耐莉遭遇了某种近乎荒诞的撼动。 牌桌之上,甜美与危险,天真与恐怖,在此刻形成了诡譎而震撼的映照。 令耐莉感受到了一种更原始的震撼! 正如她有著中世纪七姐妹的庇佑,这位来依潼,也有著某种力量的祝福! 稳坐於决赛牌桌上的耐莉,在此刻感受到了如来依潼一般带给她的压迫感,她似乎看到了夏尘身后,一位天真无邪、宛如天使般圣洁无暇的女孩,於少年的身后护佑住了他。 这一刻,耐莉就知晓了结果。 那张高目的一万,她绝对摸不到! “自摸。” 耐莉推到了手牌。 【一二三九九索,二三万,一一二二三三筒】,自摸四万。 里宝指示牌翻出,也仅是一枚九万,没能中里宝牌。 最终这副牌,只有立直自摸平和一杯口的四番。 由於是平和,仅有20符。 相当於是三番40符的一副牌。 “每家2700点。” 小红帽有些不甘地推到手牌,但这已经是这一局最好的结果了。 “牌山里还有一枚高目,不坚持一下么?” 见状,筱崎偲也是不免诧异。 以临海这小姑娘的运势,摸到一万的高目还是大有机会的,对高运势的人而言,捨弃低目牌相当於是压缩了牌库,让更强力的牌能儘快地到自己的手里。 结果她居然主动选择了低目自摸。 “不用了,高目和低目对点数仅有四位数的你们来说,没有区別。” 虽然发生了意外,虽然有些不甘,但此刻点数正盛的小红帽既然已经露出了她的獠牙,自然不可能还认怂,当即化身为了嘴臭的雌小鬼。 筱崎偲幽幽瞥了一眼各家点数。 涅莉·薇萨拉兹,上一局点数:71,000,局收支+8,100,当前点数79,100! 夏尘:9,300点。 筱崎偲:6,300点。 大星淡:5,300点。 確实如小红帽所言,各家的点数都跌落到危险线以下,不足一万,而且耐莉的点数差不多就要超过上一局最终点数79500点的夏尘。 “bao!“ 二本场。 小红帽口中喊出了萨—米”,也就是乔治亚语中的三”! 一瞬间,眼眸中的火焰燃起。 【三三三四四四伍九九万,伍筒,西发发中】 起手就是非常变態的万子混一色。 宝牌是九万。 这副牌的打点非同小可。 第一张牌,就切出了红五筒。 不论是大星淡、夏尘还是筱崎偲,脸色都微微一变。 看得出来,小红帽打算在这一局里,就將她们尽数斩杀。 想都別想! 感觉到了耐莉打算混一色速攻。 大星淡的手里起手五张字牌,当即发动了能力星界铭文,接下来的字牌,都会源源不断地匯聚到她的手里。 通过星界铭文,能够完美卡住对方的字牌雀头,並且还能让她完成役满大七星! 很快,第二枚的发財入手,小红帽没有办法通过碰掉发財来速攻。 而紧接著,一枚西风入手。 小红帽决定拆打两枚发財,继续等待鸣牌副露的时机。 “碰。” 就在这时,夏尘碰掉了大星淡打出来的八万。 大星淡顿时俏脸一呆。 这个鸣牌,就意味著接下来本该流到她手里的七星字牌,会落到夏尘的手上。 他要字牌做什么!? 夏尘不语。 而筱崎偲则是看出了夏尘的用意。 诱导副露。 如果说现在的牌山想要通过鸣牌来得到自己需要的牌,一旦错过了时机,就会缺少一枚关键张,想要对抗耐莉基本上是做不到的。 所以。 如果要抗衡这个运势魔王的话,夏尘必须要更多的鸣牌控制牌山才行。 诱导副露,就是最佳的选择,从牌山里拿到耐莉需要的牌,让她进行鸣牌,也能促进自己手牌的快速推进。 不过,这小子似乎对她这个学姐没有那么信任,否则利用她的能力,也能限制住耐莉的进张。 但实际上,並非是夏尘不希望利用筱崎偲的能力。 而是不能这么做。 伟大的孔夫子老爷就曾说过。 近之不逊,远之则怨。 筱崎偲明显是一个女强人的人设,一如弘世堇,几乎不会对外人表现出自己的柔弱,哪怕上一局落四,表面上也不会有什么动容。 这种女人,说得难听一点,你只有越不把她当回事,越要用实力碾压她,她才可能会高看你一眼。 如果夏尘藉助她的力量战胜耐莉,她也並不会觉得是你的优秀。 之所以表现出要合作的態度,也只是表示一下而已,但攻坚的主力,依旧是夏尘自己。 筱崎偲帮与不帮,夏尘皆有对策。 但最好还是別隨意插手,惹出多余的变数。 所以这个一打三,实际上只是明面上的,夏尘真正依靠的,还是自己的力量。 当然,夏尘深諳这类自詡女强人的內心。 像是前世的夏尘,就遇到了自己的一位美女上司,很多男经理都对她很是巴结、諂媚,可她態度极为傲慢,冷艷如玫瑰。 但夏尘当时只是做好自己的,对自己的这位女上司不怎么理睬。 最终反而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在一次酒后,靠在夏尘的肩膀上吐露心声。 说自己老公无能,儿子不听话,自己一个女人虽然位高权重,却过得很是辛苦,没有人理解她,需要精壮的男人来安慰,想要为夏尘排精解愁。 在人前光鲜亮丽,孤高冷艷的美女上司,嘴上说起荤话来比起表子都要猛上三分。 那些女强人,多是装模作样的货色。 正如很多在国內是高冷校花的白富美,一旦出国之后也是倒贴猛如虎。 当你足够优秀的时候,你越是没把她当人看,反而越容易得到对方的倾心,你越是諂媚,即便你很优秀,女强人越是觉得你噁心之至。 所以夏尘也只是表示了一下合作的意愿,就彻底把筱崎偲晾在一旁,也是同样的道理。 对付此类女强人,你可以表面跟她友好,但实际行动上,切莫將对方当个人看,因为只要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自己会主动贴上来。 一枚西风,落入了夏尘之手。 隨后他径直切出。 “碰。” 小红帽眼前一亮,直接鸣掉了西风副露,追求极致速攻。 她的这副牌,三连刻的三暗刻对对和,外加混一色以及三张宝牌,自摸就是庄家倍满,每家8200点。 结束了。 “槓。” 可耐莉没有想到,夏尘紧接著开启了一个暗槓。 一组七筒暗槓在外,岭上,翻出了一枚二万。 这倒是让耐莉鬆了一口气,二万中的槓宝指示牌,对应的是三万,而三万自己手里恰恰有三枚。 夏尘这傢伙,是打算让三家飞得更高,飞得更远,让自己彻底登神么? 那还真是谢谢了。 然而耐莉却並不知道,紧接著落在他手里的九索,却助他加速成型。 而因为夏尘打出西风被耐莉鸣牌,大星淡的星界铭文彻底无效,毕竟小七对的大七星,必须要每一组都有两枚存余。 耐莉碰掉一组西风,已经破坏了她的役满。 她只能在心底咒骂了夏尘无数遍,然后也是通过鸣牌,把自己的手牌变成筒子混一色的对对和。 然而在她打出九索的时候。 “碰。” 夏尘再度鸣牌。 这一次鸣牌,让耐莉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 此刻她的手牌【三三三四四四伍五九九万】,副露【西西西】 听牌五万和九万的双碰听。 並且还是古役的三连刻!非常可怕! 这副牌只要和出,就会击飞三家结束,她能顺理成章地获得第一。 可是因为夏尘的鸣牌,大星淡的鸣牌,还有她自己的鸣牌,直接將牌序搅成了浑水,她感觉自己的牌,根本就摸不到自己的手上! 牌山的形势,晦暗无比。 而且夏尘的鸣牌,还跳了她的一次摸牌机会。 如此一来,不论是大星淡还是夏尘,两副对对和的牌,都要成型了! 夏尘手边三组【八八八万,九九九索】,以及暗槓的七筒。 而大星淡也不遑多让。 发財,红中和东风的三副露,同样非常嚇人。 耐莉被惊了一头的冷汗。 別人点她会被击飞,她点別人,也同样会损失惨重。 夏尘的这副牌看不懂,但是大星淡的牌却很好读,必然是筒子对对和的染手,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点大星淡的这副牌。 筱崎偲见状,也是默默退出了自己的一向听,不再坚持做牌。 这一场,终归是属於三个一年级生的战斗。 连续摸切了两巡,小红帽只感觉头皮发麻,她始终没能摸到自己自摸的牌,但是危险牌却是一张连著一张。 而很快,她就摸到了第二枚的伍筒! 看了一眼大星淡牌河里,满载的万子和索子,顿时感觉这枚伍筒危险至极。 可自己的手牌。 也没有一枚安全牌,毕竟下家的夏尘还在虎视眈眈。 不管了! 小红帽將这枚伍筒,拼死打出。 “荣。” 大星淡的嘴井,勾起一抹压抑了整场、此刻终於破冰而出的,锋利而又明艷的弧度。 隨后这小妮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手牌两端,然后,手腕猛地发力! “咻—!” 四张牌如同被注入灵魂的陀螺,在她的面前疯狂旋转起来!带起细微的破空声,划出令人眼花繚乱的视觉仕果。 如久帝经典的摔牌动作,大星淡也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擬迴旋! 隨著旋转骤停,四张牌被她的手掌乾脆利落地拍在桌面上,声响清脆,力道十足! 亮出的牌面,简洁、锐利,直刺核心! 【五五筒,白白】 59 “,小红帽兜帽下的脸庞,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看著那对刺眼的白板,看著那对致命的五筒,瞳孔深处那抹属於魔王的暗红,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小三元·中·发·对对和·菠一色·赤dora1,16900点!” 胡牌的瞬间,大星淡终於扬眉吐气了一把。 早就看你这傢伙不爽了,这一次终於被她给逮到了,外国妞! 第127章 这位少年,绝对比宫永照更可怕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这位少年,绝对比宫永照更可怕 第127章 这位少年,绝对比宫永照更可怕 小红帽被打出了惊讶无比的表情包。 四副露筒子明刻,单吊的却是一枚一索! 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 要知道夏尘的牌河里是有一枚三筒,以及三元牌的。 从清一色断么对对和,又或者混一色对对和,变成只有对对和的两番,这傢伙到底在想什么? 甚至因为每一组明刻只有2符,加上单骑的2符,总共只有30符,这副牌还无法向上突破到40符。 也就是说只有两番30符。 他到底图什么? “2000点。” 夏尘利落地报出了这副牌的点数。 閒家两番30符的2000点,外加收走了大星淡的一根立直棒。 之所以要这么打,自然是因为一旦大星淡的w立直完成了的话,那么他和筱崎偲两个人的点数都会垫底,之后耐莉的三波爆发,会瞬间带走他们俩。 抗住耐莉爆发最为关键的,自然是要避免点数垫底,哪怕只是多个1000点,都可以避免被四位斩杀。 同时,耐莉似乎能够將別人打在她身上的伤害储存起来,然后回以顏色。 夏尘自然不能让她继续存储运势,得出手了! 大星淡看著夏尘的这副牌,不由得咬牙切齿。 什么垃圾的二番小屁胡,竟然把她至少是八番倍满的w立直给整没了,好气啊! 她真的好气。 而筱崎偲看了一眼夏尘的这副牌,不由沉吟。 看得出来,夏尘这傢伙,好像对唯一能和他竞爭冠军的耐莉颇为忌惮,之前她也感觉到了耐莉的与眾不同,然而这姑娘至始至终,除了上一个半庄出现的地和之外,似乎没有怎么出过手。 上一局的地和,也出现地颇为诡异。 难道说,她还留有终极的底牌不成? 不过也正常,能偷偷摸摸看似鸡打狗摸地爬进决赛,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大概率是动用了某种能力,调控了自己的分数,最终看起来很惊险地普级决赛,实则完全就在她的掌控之下。 筱崎偲眼神微凛。 这个临海的小姑娘,在某些方面的控制力,居然在她之上。 如果她猜想不错的话,夏尘忌惮她也干分正常。 和其他毕业生现在都在鬼哭狼嚎不同,筱崎偲本就是白系台的人,所以白系台出现了比自己更强的一年级生,她反而会感到欣慰。 只不过,上一局的四位,多少让她顏面有损。 解说室內,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大沼秋一郎目光微虚:“这是?” 【一索】,副露【二二二筒,四四四筒,六六六筒,八八八筒】 “古役,四嵌刻。” 藤田靖子微微开口,“这个古役,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全国大赛的荣誉榜除了登记和出役满的选手,有些榜单还会记载和出稀有古役的雀士,诸如大七星、红孔雀之流,也都在榜单上。 而四嵌刻,也在其一。 古役荣誉榜有著七个大类。 花役,双役,轮役,刻役,超役,色役和运役。 这个榜单花里胡哨。 譬如花役,是十三不搭、七星不靠、林林总总、百花繚乱这类只要凑出来无需和牌的役满,会被登记於册。 而四嵌刻,则是属於刻役。 类似的刻役还有五福临门,也就是五门齐的对对和,並且是门清限定,哪怕放在立直麻將也是役满了,如果能和出来也会放在荣誉榜。 夏尘完成的四嵌刻,也是非常少见的类型。 因为她必须是由同一色系的牌组成的四组明暗刻子,並且必须间隔一个数位才行,能达成这种情况,往往是混清一色的对对和,打点不低。 但夏尘这种,筒子的四嵌刻完成后最终单吊一索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东二局,小红帽坐庄,宝牌五筒。 大星淡起手配牌堪称无敌。 【一二三三四五伍五伍七筒,五伍五万】 已经是起手天听了,如果摸到六筒,更是会跟小红帽一样,完成地和。 大星淡被破了w立直,上一个半庄又被小红帽用地和击飞。 如果这一局能地和就好了,能够狠狠地炸掉临海的庄家! 她如此想著。 可这一局,令大星淡瞳孔震颤的是。 小红帽第一张牌,居然是如她一般,横著打出来的。 “w立直!” 没错,小红帽的眼中燃烧著火焰,第一张牌横置后,瞬间宣布了w立直。 而且有著双立直亲和的大星淡,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怖加诸此身! 怎么可能!? 大星淡的脸色泛白,她感觉到奈莉的这个w立直,比她自己的这副牌更加可怖。 不科学啊。 五筒宝牌,赤宝牌都在她的手里,临海的外国佬怎么可能比她的w立直番数更大? 这不可能! 可是有著双立直天眷的大星淡,完全能够感觉到小红帽这副牌极其恐怖,一种令大星淡战慄的感觉,让她摸上了一枚五索之后,只能扣了下来,选择打出了小红帽牌河里第一张牌同款的七筒! “奇怪了,淡这丫头,什么时候会选择怯懦了,居然没有跟耐莉对攻。” 贝瀨监督看到大星淡退向,也是不免惊讶了一阵。 如果是平时,別说是这副有著七张宝牌的w立直,就是愚型加w立直nomi的边坎吊,她也毫不畏惧。 可这一次,面对小红帽的天听立直,她居然选择了退向。 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应该是感觉到了,临海的那个w立直,给她的威胁很大。” 亦野诚子目光注视著小红帽的这副w立直。 一般情况下,大星淡绝对会对日。 但这一次居然畏怯了,显然对方的这副牌,大到让她不敢对攻。 场上。 夏尘的位置也有些许尷尬,小红帽是他的上家,打出的七筒他无法鸣牌,而他切的七筒,筱崎偲同样无法鸣牌。 下家的筱崎偲拿捏不准场况,最后也是切了一枚字牌防守。 小红帽的这个w立直,完全没有办法阻拦分毫。 就连大星淡自己的天听,都弃胡防守了。 “一发自摸!” 小红帽终於是露出了魔王本色,她缓缓抬起头,兜帽下那双总是带著慵懒的眼睛,此刻彻底睁开。 暗红色的瞳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甦醒了,似乎是更为古老、更为蛮荒的存在,一如北欧神话中的一尊神明。 她嘴角一点点向上扯开,周身那股慵懒的气场骤然收敛、压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粘稠的压迫感,如同极夜降临前最后一线天光被吞没的寂静。 “真不错啊————” 她轻声说,嗓音低哑下去,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终於能够肆无忌惮地挥霍自己的运气了。” “壹!” 她用乔治亚语,喊出了这个数字。 隨著这个数字的响起,大星淡顿时感到脊背一凉。 嘭! 一张伍索出现在了耐莉的右手边。 隨著她手牌尽数倒下,一副令人胆寒的牌,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六六六万,六六六筒,五五六六六六七索】 这牌,都扭到一块了,非常畸形的一副牌! 但其打点,不容小覷。 里宝牌翻开,赫然是一枚五万! 大星淡瞳孔中的星光,彻底寂灭! 见到这枚五万,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小红帽中了三枚里宝牌,这样毫无疑问是累计役满了。 但这副牌的变態之处在於。 哪怕小红帽没能立直一发自摸,自己选择跟她对攻,也是必死无疑的。 因为里宝指示牌是五万,而自己手上唯一能够开槓的,就是这一组五万的暗刻。 如果她真的选择跟小红帽对轰,那么牌山拐角处她根本就摸不到这枚五万,从而无法进行开槓,最终她w立直必然会输给小红帽。 难怪对方宣布w立直的时候,自己会感到一阵心悸,这是任何人的w立直都从来没有带给她的感觉。 但耐莉的这副w立直,令她恐惧万分! “w立直·一发·自摸·断么·三暗刻·三色同刻·赤dora1·里dora3,累计役满,每家16000点!” 耐莉露出了魔王般冷酷的笑容。 她在东京大赛上挨打了这么久,积攒了如此之多的豪运,终於在这个东风战爆发了出来。 起手就是一个累计役满,看看实力! 三家的点数,瞬间就被削弱到一个危险线以內。 夏尘12000点,大星淡8000点,筱崎偲9000点。 而耐莉一个人,独占71000点! “不好,上一局夏尘最终的得点是79500点,如果最终临海女子的大將点数超过了这个值,那么冠军就是她的了。” “不,如果就以现在这个点数结束,冠军一样是她的,因为上一局和出地和之后,她是第二名,点数33900点。” “我的天啊,本来以为夏尘冠军已经稳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这就是东京大赛啊,藏龙臥虎之地。” “什么藏龙臥虎,本来人家就是临海的大將,只是被夏尘掩盖了光芒!” “夏尘乾脆跟人家合作,击飞两家,这样至少能拿个第二,也不错了。 ,,” 场內外顿时议论纷纷。 局中,筱崎偲看向亥夏尘的那个二番小牌,神色微微一变。 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急吼吼地追求一个必定荣和的二番役,偽不是为亥和出清混一色的大牌去博打点。 如今这个点数,夏尘12000点属於是矮子里面拔高个。 如果真配合小红帽击飞她和大星淡,那么他丈能拿到东京第二的好名头,但是自己作为双冠王,两度被飞,还是垫底,这就有点好笑亥。 所以夏尘的那个二番役,是为亥让自己有一定的点数优势,从变相地逼迫其她人来跟他合作,一京垂拦这一局的大魔王cpwqwo8ow0g 这个死小子,心机匪浅啊! 不过,筱崎偲反仂更加讚赏夏尘这傢伙亥。 从自己遇到过的对手里,要论数值和能力机制,他可能最多只能排进前五。 但要论心计和难缠程度,这傢伙必然是第一。 这位少年,绝对比宫永照更加可怕。 毕竟小照那斗头,是不会工於心计的,至少没有夏尘这般熟练。 成为他的敌人,会比想像中的更加麻烦。 仂且不管怎么理,在场的三家可株是白系台出身,帮亲不帮外。 你涅莉·薇萨拉兹再怎么强势,难道真的能以一敌三么? 这一刻,筱崎偲的嘴角,露出一抹阴险仂冷酷的微笑。 “耐莉...还是太过著急亥!” 温特海姆看到这一幕,丈是不免为耐莉著急,这傢伙这个时候你择爆发,直接就是將自己推向亥眾矢之的。 白系台的部长或许在上一局对战夏尘的时候失利亥,但本质上她筱崎偲还是白系台的人。 况且白系台的一年级生越强,对她这位前代目仂席,自然丈就越欣慰。 哪怕被一年级生踩在脚下,丈不会恼羞成怒。 要知道曾经的白道职业九段的老会长,就给亥她一个评价— 白系台冷静优雅的血色玫瑰。 这个女人,是带刺的。 她分得清谁是对手,谁是敌人。 耐莉此举,无疑是让自己陷入到亥一对三的不利局面当中。 “但是夏尘这个傢伙很狡爭。” 梅根戴文深吸一口气道,“如果耐莉不儘早爆发运气的话,或许夏尘不会让对局来到乏二局,这个傢伙对局势的计算异常精准。” 此前的那两个半庄她就体会到亥。 夏尘利用大星淡,击飞她和霜綺弦,世全就是在刀尖起舞,计算精准。 最甩也是极其精妙地拿下亥对局。 所以遇上耐莉,丈绝对不可能让她把运势扼制到乏二局才爆发。 “理的丈是。” 温特海姆不免嘆了口气。 “但如果接下来的两个小局,没有击飞其中两家的话,那么耐莉就不可能拿到冠军亥。” 东二局,一本场。 拍下第一根本场棒后,耐莉环顾四周。 看著夏尘、大星淡和筱崎偲,株用一种枕戈以待的眼神,紧紧地注视著她。 她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以一敌三么?这確实不是她擅长的汞域。 但是自己还有运势没有爆发,这积压三天的恐怖强运,一如精壮小伙三十年没有泄露分毫元阳,刻苦锻炼,无任何不良爱好和作息。 直到成为大魔法师的前一天,甩於跟娇小女友开亥房间。 那一晚,必定是天雷轰击地火。 所以。 我耐莉此刻的运势,三十年的功力,你们挡得住么! “立直。” 东二局一本场,第三巡目。 耐莉指尖的立直棒疯狂亚转,然后精准无误地拍在亥立直槽之上。 【一二三九九索,二三万,一一二二三三筒】 典中典的纯全三色一杯口。 宝牌还是一万。 看到这副牌的剎那,温特海姆教练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这副牌如果立直一发自丛高目一万的话,加上平和三色一杯口纯全,那就是庄家三倍满,每家12100点。 连京神之夏尘,株要一併击飞。 可以理是毕其功於一役的一副超级大牌。 但问而是— 这副牌是有著奇高上下限差距的一副牌,如果是平常一对一,耐莉就算是被破亥一发,丈还有慢慢打的机会,如果丛到庄家倍满,丈能够极大限度地压制三家的点数。 可现在的这三家,並非普通的对手啊! 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 號称是最强的一年级新人,大星淡! 还有从未有过大亚纪录,但今年首次登场,就震撼亥所有人的神之夏尘! 耐莉这么亏晃晃的大牌直立,是基本不可能成立的。 “吃。” 果不其然,耐莉切出伍索宣布立直,就被夏尘鸣牌破掉亥一发。 这副牌只要不中里宝牌,那么就只有倍满亥。 耐莉並不著急,她现在运势正盛的时候,丛到一万有何难哉? 她从牌山上,隱约能够感觉到一万距离她非常接近,哪怕立直后一发自丛的一万没有亥,她一样能够丛到后续的一万。 紧接著,又是一枚高目,於她的感知中亏晰。 下一张牌,她將高目自丛。 “碰。” 可紧接著,筱崎偲宣布亥鸣牌。 在这次的鸣牌之后,耐莉感觉到的一万,距离她又远亥。 而且似乎丙到亥大星淡的手上。 嘖。 这让小红帽不由得焦急亥起来。 確实是她失算亥,这些人的感知竟然如此犀利,已经远超一般的高中生,这种亏晃晃的立直,是断然不可能让她和到高目的。 对魔公来理,一旦对手能和出超级大牌,或多或少株会有所觉察。 夏尘如此,筱崎偲亦是如此。 且两家正好是西家和北家,所以根本就不愁没有办法副露。 紧接著,又是筱崎偲的一次鸣牌,碰掉亥大星淡打出来的东风。 这个鸣牌,预示著她的一万,又有一枚丙在亥別人的手上! 已经是第三张了! 更过分的是,紧接著大星淡打出亥一枚四万。 这张牌,令小红帽瞳孔震颤。 只有立直平和和一杯口,6100点! 开什么玩笑,她这么强的运势,还是坐庄有加持的状態,你让她和6100点的小牌,这怎么可能! 她当然不可能接此,直接你择见逃。 “碰。” 可令小红帽面容惊悚的是,紧接著夏尘就宣布亥鸣牌。 一组四万,副露在外! amp;amp;gt; 梦中的天堂aa 第130章 一战封神,东京冠军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一战封神,东京冠军 第130章 一战封神,东京冠军 庄家累计役满。 十七番! 荣和!! 场馆內,死寂持续了足足三秒。 隨后,不可置信的尖叫和惊呼之声轰然炸开! “累计役满?!十七番?!” “我的天,上一局把东风、南风、北风全给槓了,做成古役超三风,我是第一次在实战里见到过,这一次的三槓子,又是什么古役么?” “这个还真是古役,超老头!” “尼玛,这什么逆天奇葩古役,见都没见过。” “现在你见到了,虽然是超混老头,但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 “三槓子...本来就是比役满还难登场的役,结果他两副牌都做成了这个最稀有的二番役,还叠加了三暗刻、三色同刻、混老头之类的各种奇怪的役种,这、 这真的是人类能打出来的牌吗?!” “都说了,这个人跟宫永照一样,都不是人类啊!” “魔物...不,魔王!真正的大魔王!” ,,,除了观眾席一阵阵欢呼。 vip席位里,那些毕业生也都心如死灰,本来还指望著筱崎偲能够压制三家,展现出毕业生的风范,可结果现在看来,筱崎偲是什么路边? 至於井川和和也,此刻也都长吁短嘆起来。 井川嘆息,是因为他心中的猜疑又有些动摇了。 神之夏尘,可能未必是“雪豹闭嘴”,因为夏尘绝对比那个网麻大神更加可怕。 而和也,则是认定了一件事—— 他原以为夏尘是块绝佳的磨刀石,藉由与这等天才的公平对决,砥礪自身,突破瓶颈,从而踏入那梦寐以求的上层境界。 可如今定睛一看———— 人家哪是什么磨刀石?这分明是一座他遥不可及的高峰。 自己那点算计与野望,在对方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非但没能將其当作垫脚石,此时的和也连成为对方脚下铺就上层之路的石子,似乎都有些不够格! 解说席上,大沼秋一郎张著嘴,老半天没合上,脸上写满了纯粹的、近乎骇然的震撼。 完了。 晚了! 这一战之后,所有的战队都会来邀请夏尘的加入,他们战队给的条件,未必能够入夏尘的法眼了。 更何况,他们战队確实也只是一帮糟老头子,人家年轻人,肯定是喜欢有美女雀士的队伍。 比如伊莲硃砂里,比如冈田纱佳,比如赤木荘,比如东城理央,比如中田花奈,比如菅原千瑛———— 可惜,可惜了! 谁会选一堆老头的战队? 谁选!? 老夫就是年轻六十岁,也要死皮赖脸地跟模特、太太、大小姐她们组一辈子队伍,谁会去跟满身酸臭味的老登一起打麻將。 天啦嚕,天塌了! 看著大沼一脸死样,藤田靖子幽幽地嘆了口气,她早就跟这老登说了,夏尘那小子最好把他当成第二个宫永照来对待,不要去搞那些弯弯绕绕的。 你一开始搞的那一套,比天朝的网文工作室都要黑。 万订作者去了,工资也只有五千块。 就这,还想招揽別人入队,想什么呢。 估摸著接下来很快就有別的战队,来联繫夏尘了,给的待遇还更好。 大沼就別想了。 临海选手区,温特海姆教练身子一颤,她身后的辻垣內智叶、郝慧宇,乃至向来活泼的来依潼,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变得格外安静。 恐怕绝大多数人在大星淡面前,连和牌都困难。 可夏尘他,居然和出了累计役满。 实在是,不可思议! 牌桌旁,大星淡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她呆呆地看著夏尘摊开的那副牌,看著那两张刺目的白板,看著那三组明晃晃的槓。 “骗...骗人的吧!” 她樱唇微微翕动,呢喃出声,那双总是盛满囂张或愚蠢亮光的乌泱泱大眼睛,此刻一片空洞,只剩下被巨物碾过后的茫然。 自己开了第四槓,非但没有流局,反而手把最后一张统牌,送到了他手里? 她的时间膨胀呢? 她的高次元迴响呢? 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像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真的输给了夏尘。 少女膨胀的金髮温柔地聚拢到了她的身边,象徵著时间膨胀已经被她手动关闭,魔物的气场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就像一个失魂落魄的孩子,不知所措。 小红帽和筱崎偲,也都处在无以言表的震撼之中,没想到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星淡,都在这一局里彻底屈服了。 但是比赛仍未结束! 小红帽眼神微微战慄,48300的累计役满,將大星淡击飞,那么对方下一个的目標,必然是她。 所以这一局,她一定要守住! 守住,必须守住! 结果在二本场,耐莉没有算准夏尘的听牌时间,在第四巡切出了一枚四筒,被夏尘点和。 虽然只有白板的一番40符,2600点,但让耐莉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此刻的她点数只剩下了35600点。 为什么说这个点数危险。 因为这是庄家三倍满的斩杀线,一旦掉落到了这个阶段,若是被夏尘荣和一个庄家三倍满,她同样要被出局! 至少...至少拿个亚军,不能被击飞! 带著这个信念,耐莉摸到的起手牌。 她看都不看,直接配弃! “来了。” 使用配弃最多的两位选手,这次换成了夏尘是进攻的一方,而耐莉反而成为了被迫配弃的一方。 “配弃被誉为无法被击碎的龟壳,因为只要不副露的话,基本上手牌有著十四张安全牌,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对手直击,夏尘也是配弃的好手,他很清楚耐莉一旦选择配弃,是绝对难以荣和到她的。” 藤田靖子微微分析起来。 “是啊,当年我们战队,那个老登也喜欢配弃,手牌一烂,双手一摊,就选择配弃,这你让別人怎么抓这老登的銃牌。” 大沼秋一郎不免吹鬍子瞪眼,想起了不愉快的经歷。 哪怕是普通人的配弃,职业选手也很难抓到,毕竟你听牌最终只能听二到三面,能三面听已经非常优秀了。 就算是国士十三面,和纯正九莲宝灯,这类夸张到听和十三面以及九面的超级理想型,其实想要荣和也没有这么简单,因为牌型太过於明显。 国士需要打出全部的中张,纯九需要切出其余花色的牌,比混一色都容易读牌。 更何况。 小红帽可是有著三万多的点数,除非夏尘直击对方三倍满,否则是不可能成立的。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三倍满的登场率,是比役满的登场率更低的。 简而言之,三倍满比役满更难胡。 这也是立直麻將有意思的一点。 毕竟役满可以通过役满役来完成,而三倍满只能通过累计,要想三倍满直击对手的难度,实则比役满更困难。 耐莉配牌【一一三万,一二二三三伍六筒,一三伍索】,宝牌东风。 肉眼可见的立平三色混全的大牌,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凹大牌了,她只想要苟到最后。 可起手摸牌,居然是一张危险至极的宝牌东风。 手里,有太多危险牌需要处理了。 如果是平时,这副牌耐莉会毫不犹豫地切掉伍六筒,去追最大的牌型,但现在耐莉只想著切掉最危险的那一张。 摸上来的宝牌东风,直接打出。 “槓。” 可突然而至的声音,將奈莉嚇了一跳,夏尘檀檀的开槓语音响起,手中的三张东风推到,宛如指尖拂过牌面,动作流畅得近乎优雅,一组明晃晃的宝牌w东风大明槓显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隨后,就是令耐莉惊悚万分的一幕出现了。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少年的手指抚过岭上牌的背纹,如同抚过命运的琴弦。 牌被翻开的动作很轻。 赤色的“一万”字样,在牌桌上绽开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她静静地躺在少年指间,像是被他从岭上唤来的,身披红裙的少女。 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磅礴的气势,可正是这份举重若轻的平静,让这一幕充满了近乎神跡的唯美与强大。 仿佛他伸手探入的不是牌山,而是规则的河流,隨手便拈起了那枚早已註定的、唯一的结果。 【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九万】,开槓东风,荣和一万。 岭上开花,一万。 混一色,w东风,岭上开花,一气通贯,dora4,赤dora1。 以及极其简洁的方式,达成了最终的岭上直击。 东京大赛沿用了全国大赛的基础规则,所以具备了为岭上大魔王开掛的那一条包槓直击的法则! 也就是说,夏尘岭上开槓的一万,相当於是荣和直击! “36900点。” 耐莉看著那张赤红的一万,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最终第一张牌,就放銃给了夏尘。 原本认为只要全力配弃,就绝对不可能被夏尘直击三倍满,但隨著自己的那张东风打出,夏尘开槓。 她一手送出的东风,帮助夏尘完成了岭上开花,包槓三倍满36900点,全部由她一个人全额支付,让她和大星淡一同,被击飞出局! 比赛终了! 最终点数定格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一一位:夏尘(121,100点) 二位:筱崎偲(6,300点) 三位:小红帽(—1,300点) 四位:大星淡(—26,100点) 筱崎偲此刻看著这个点数,脸上也是写满了惊骇,她其实最后的对局已经差不多半摆烂了,被击飞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在於早被飞还是晚被飞罢了。 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干,在最后的这个半庄居然拿到了第二。 属实是荒谬可笑。 今年的一年级生,可比当年最强的一年级生宫永照,以及她去年遇到的那位荒川憩,都要可怕得多。 不论是夏尘,大星淡,还是临海的耐莉。 貌似都比她更强。 作为双冠王,荣誉加身,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今年的全国大赛,只怕会比前两年有趣得多。 不论是白系台,还是临海女子,都迎来了怪物般的恐怖存在。 但最令她汗顏的,还是镇压所有魔物的,真正的魔王一神之夏尘! 这个小子的天赋,著实令她羡慕。 若是当年,在那个狭小而温馨的麻將部內,有这样的一个男生与她並肩作战的话,她筱崎偲或许会有一个完满的青春生涯吧。 可惜... 最终便宜了弘世堇。 隨著这一击36900点,清空了耐莉全部的点数,夏尘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耐莉此刻,头顶阴云密布,脸色铁黑,再也没有了此前雌小鬼的傲慢神情。 至於大星淡,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眼泪大颗大颗地飆落,打湿了自己面前的麻將牌。 “可恶的夏尘,全国大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大星淡不甘而委屈地握紧了拳头,飞速地跑开了。 她明明在这个月变强了这么多,但最后还是败给了夏尘。 她...无法接受。 夏尘无动於衷,將面前的牌理清数目,將东倒西歪的麻將牌靠牌桌边缘摆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严阵以待的骑兵,这才最终鬆了一口气。 “不追上去么?一年级的。” 筱崎偲略有些八卦地挑了挑眉头,把同样是一年级的同社团小美人儿打得痛哭流涕的,此刻正是收拢芳心的时候啊。 “不用。” 夏尘淡淡地摇了摇头,“那丫头不是那么脆弱的女生。” 听到夏尘冷漠的回应,筱崎偲也不免嘆了口气。 这性格,怎么比小照还要冷淡啊。 隨著比赛的落幕,夏尘的东风包槓直击,为这场比赛画下了最后的韵脚。 场外的观眾,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热烈的討论。 诸如什么恐怖滔天,魔王降世”、白系台新晋大魔王诞生”、弘世堇和宫永照,將会成变有史以来的三冠王”等等言论,层出不穷。 但是夏尘却没什么表情。 其实这一战,他暴露的能力太多了。 回归基宪功。 万眾唯一。 因果律和御无双的境界。 宪来应该留到全国大赛再动用的能力,在这一局里发挥得介漓尽乍,也不能说不行,只是他原以变,还能有所保留的。 但很可惜。 从遇到巫女后暴露了因果律的能力。 再到遇到和也之后,展露了开槓的各种掛能。 最终决赛的这一战,基本已经发挥了九成的实力。 除了“幸厄体”和“雀隱法”两种辅助类的能力效果不够明显,还没有被完全觉察以外,他的能力只怕已经全方面的暴露。 更包括了他实力的根基全本《雀魂绝艺总纲》! 只要是黑道中人见识过他的麻將,能看出其中的因果玄妙,一定会瞬间洞悉他获得了绝艺残卷(如今黑道流传的都是残卷,而非全宪),估丧又会有麻烦的事情找上门来。 但是变了击败巫女,夏尘也必须要动用因果律的能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得亦有失。 世间难得双全法。 好在此战最后,还是通过系统得到了奖励。 【筱崎偲: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魔物感知碎片x1,“诱导副露”经验书x1】 【大星淡:好感等级(既见),已获取“w立直亲和”x2(可融合),decoherence trigger(退相干触发器)】 退相干触发器。 这是大星淡还没有开发出来的必杀掛。 实战中的用法,大约是固定住自己的手牌和下一巡牌山,不会被轻易换牌。 是在高白两道都用得上的能力,毕永黑道喜欢搞小动作换牌,如果动用了这个能力后,就可以把牌山和自己的手牌焊死。 缺点也很明显。 能力发动的这一巡,自己是不能够进行任何鸣牌的操作,等於是用一巡的鸣牌机会换来了一巡的稳定。 不过小红帽那里没有刷到能力,大概是因变好感又是负值。 这姑娘其实挺穷的,是个小財迷,来打东京大赛就是奔著冠军的奖金去的,谁知道被夏尘摘了桃子,还被打飞了一次。 夺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所以她当然对夏尘没什么好感。 vip的观赛区,一群毕业生都闷闷不乐。 毕汞他们引以变傲,几乎视变无敌的筱崎偲,在这一局里被三个一年级生打成了路边,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 西岛千春宪想开口,打兰了沉默的氛围,安慰一下自己的好闺蜜。 堂堂双冠殊荣,叱吒全国大赛的王者,不说拿到冠军,至少不会被人打得如此悽惨,更何况对手还都是三个一年级生。 原宪毕业生们,都在变筱崎偲加油打气,欢呼雀跃,各种毒奶.. 说什么今年东京大赛的冠军归属,必定是她们毕业生的了。 结果最后,只落了这么个惨澹的结果。 “怎么了,我是被人打死了,还是我爹妈死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垂头透气?” 筱崎偲看著眾人闷闷不乐的模样,不免露出几分笑容。 欸? 西岛千春都惊了,一时间眾人都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她。 都输得这么惨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小偲,你...” “我没什么事,我们白系台出了两位优秀的一年级学弟学妹,作为学姐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难过呢?” 筱崎偲依旧是那副大姐头的风范。 “可惜这一战,著实是献丑了,也让诸位失望。” 她如此说著,眼中却依稀残留著一丝羡慕。 时含著几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遗憾。 若是她也有夏尘那样的队友,该有多好。 但人生总是充满著遗憾,或许这才是真实的青春。 “没事了筱崎偲学姐,谁能想到今年的一年级生如此强悍。” “是啊,苦的恐怕是今年那些三年级的老生了,跟我们也没什么关係。” “唉,还以变能贏,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可怕的一年级生,著实是让我们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眾人不免长吁短嘆。 那年夏天,也是一位魔王横空出世,搅乱了整个东京———— 第131章 宫永咲:姐姐,我来了! 第131章 宫永咲:姐姐,我来了! 又是惯例的採访,夏尘这一次没有大放豪言,反而是相当低调地说著车軲轆话,什么练习到凌晨啊”、努力到手掌都磨出了茧呀”、每天都跟著宫永照学姐训练被虐得很惨”之类的。 头头是道。 就连白系台的眾人都惊了。 这傢伙,怎么也跟照老板一样,面对媒体记者们的採访会露出如此营业式的夸张微笑,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倒不是因为夏尘变得老实了,而是他在大赛上,碰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带著黑色的帽子、西装革履、身材魁梧,並且行动有素这很显然,是黑道中人。 果不其然,在东京这样的大赛上展露了《雀魂绝艺总纲》的手段以及因果律的能力,他被黑道的人士给盯上了。 看到这一幕的夏尘,自然而然地用出了营业式的一面,目光紧紧盯著这群黑道之人,看著他们混跡於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你被黑道盯上了。 採访结束后,夏尘在洗手间旁,见到了水无月和也。 他冷酷地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兜,不冷不热地对夏尘说道。 “我知道。” 夏尘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隨后用一次性的毛巾擦乾脸,“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被黑道的人盯上,也在情理之中。” “你动用了因果律的能力,而且有赤木式”的感觉,他们必然会找上你,毕竟那位鬼神已经隱退数十年了,很多人都渴望得到他的传承,结果居然会在你的身上。” 和也目光闪动,语气试探道。 如果是输给一个不知名的高中生,他怕是会鬱鬱寡欢多年,但如果说输给那位鬼神的传承者,这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哪怕是他哥哥在心转手巔峰的阶段,也未见得能战胜鬼神的门徒。 “一招半式罢了,我真要是得了赤木的传承,还需要在这里打东京大赛?” 夏尘谦虚一番。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叫平山幸雄”的男人,他是真真正正得到了赤木的一分传承,然而他不是我的对手。” 和也当然是不信的。 一招半式?绝对不可能! 若是只偷学了几招,夏尘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因为和也早就遇到过,此类偷学了赤木神通的心转手高手。 那平山幸雄便是个典型。 据说年轻的时候长得非常像赤木,他不仅见过赤木,还旁观过赤木的赌斗,从而学会了赤木的因果律招式。 於是父亲就请他来,跟自己对局。 刚开始,和也確实是被压制了几局,但是平山幸雄学会的一招半式用完了之后,就彻底被他的御无双压著打,根本不足为惧。 ————那个假赤木? 夏尘愣了一下,这个平山幸雄,后续的结局应该是在与鷲巢赌命的赌博中死亡,尸体在埋於山中时被人发现,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线居然还活著。 不过说起来,鷲巢岩也没有陨落,这个世界还真是热闹至极啊! “所以,你见过鬼神赤木,甚至可能是他的门徒,对吧?”和也做出了他的判断。 毕竟一般的心转手,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还有那个—雪豹闭嘴”,也是小兄弟你吧?”井川也是趁机问出了埋藏於心中的问题。 夏尘眼神微微一动,最终也是无奈地笑了起来。 “你们说的没错,我摊牌了,不过我只是赤木的雀友而已,他无聊的时候喜欢虐我两局玩玩,还真谈不上是门徒。” 这话也是实话,赤木还真没有任何收徒的想法,最多只是指点一下別人。 毕竟在赤木看来。 麻將这条路,终究只能独行。 纵然有名师引路、名家授业,学来的终是他山之玉,临摹的是他人风骨。你可以踩著巨人的影子走得很远,看得很高,甚至以为自己已得其神髓。 可当你真正踏入那片只属於你自己的迷雾时才会发现,那些被精心传授的正確,那些被反覆摹写的范式,在需要你以自身意志前行之时,都会成为自身最沉重的桎梏,困於其中。 所以赤木只会指点一二,而不会让你去学他的麻將。 但此话一出,两人俱是心神大震。 其实他们早有预测,可听到这番话从夏尘口中说出来,还是不免惊骇。 就连井川也早有听闻,鬼神赤木的传说,对其心向神往,可没想到眼前真有一人,能得到赤木的指点。 而且还只是一位十六岁的高中生! 和井川的震惊不同,和也更多的是释怀,自己输给鬼神赤木言传身教出来的弟子,也不算辱没了他水无月的威名! “要不————” 和也微微侧过脸,指尖不太自然地试了试鼻尖,声音里绷著一丝故作隨意的傲气。 “你来投靠我水无月家好了。我家虽说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豪门,但要在这东京的地界上,护住一个高中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夏尘看著略显彆扭的和也,笑了一下。 这和也如果性转的话,八成会是个傲娇双马尾。 “这倒不必了,我了解他们的手段。”夏尘婉拒。 虽说得到水无月家的庇护,確实无性命之忧,但是夏尘需要拿到全国冠军得到动用社会力量的权柄,以及踏入神宫的机会。 所以,这点危险算不了什么。 “但你要知道,那些是天理教的人。” 和也声音冷冽下来。 一旁的井川不明所以,但见到夏尘的眼神微凛,他就知道这个教派,有点不对劲! 如果是黑道,夏尘確实可以不在意。 这里是东京,一般的黑道影响力根本触及不了这个国际大都市,这里可是白道的大本营。 但又一种势力,是个例外。 邪教! 这个天理教,乃是霓虹非常有名的黑道教派,並且跟自民党暗通款曲,他们依靠党派的力量扩大影响力,而政客也可以利用黑道教派来拉拢选票。 上一个利用此教派的选票成为总理大臣的,已经被世界第一的顶级刺客就地轰杀。 也就是说,这个教派的信徒,完全可以藉助国会议员和政客之手,染指东京! 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 天理教真正的巢穴,就在奈良! 种种巧合,令夏尘不得不正色起来。 “但是,我有不得不留在东京的理由。” 虽然得知了那批黑道的身份,夏尘也不能成为水无月的座上宾,他必须要拿到冠军。 “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们走,井川!” 和也脸色铁黑,当即没有理会夏尘,而是甩手离开。 看著和也和井川离去的背影,夏尘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感受到了肩上背负的重压,洗手间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明暗交界。 他没有跟上去,心智一如既往地坚定,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天理教...奈良...邪道... 这几个词在脑中盘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缓缓握紧。 都一起上吧,不论是谁胆敢阻碍他,都將被他碾为齏粉! 来到东京大赛的场馆之外,井川不免问道:“和也,那个天理教应该是黑道的势力吧?” “奈良县最大的宗教团体,或者说,是整个关西最大的邪道,他们算个狗屁的黑道,把他们放入黑道之流,是对黑道的玷污!” 和也淬了一口。 黑道和邪道,並不能同语。 比如说,贩卖人口和器官、走私军火与毒药,黑道不屑为之,但是邪道却敢堂而皇之地接手这些畜生的贸易。 可以说邪道比黑道,还更加歹毒! 他们不仅无恶不作,有的还是世界大战的余孽后代,死有余辜! “夏尘总归只是个高中生而已,我们放任不管的话,他————”井川还是有些担忧。 “当然,毕竟我还没有战胜他,他必须得给我活著!” 和也绞尽脑汁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藉口,“我会跟老爷子说一下的,如果我家老爷子知道有一位鬼神赤木弟子,在白道活跃,他应该会有些布置。 要是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可是欠我水无月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届时不知道他还不还得起!”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井川深知自己这位好友的性子,只能微微鬆了口气。 有水无月家的暗中庇护,夏尘应该不会有事。 临海女子的休息室。 眾人沉默异常。 梅根戴文吸溜著桶面,挑著眉头看著气氛严肃的眾人,来依潼小姑娘已经早早去睡觉了,这丫头每天的作息非常准时,晚上九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 所以这个时间点,完全没有人来调节气氛。 梅根只能把最后一口残汤一饮而尽,隨后张了张口:“我说啊,也没必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就白系台今年的表现,除了宫永照和神之夏尘,最多加一个大星淡,其她人不足为惧,团体赛的话还是有希望的。” 郝慧宇瞥了她一眼,心说你还觉得气氛不够沉闷是吧。 “咳咳...” 教练温特海姆主动出声,分析道。 “虽然这一次耐莉没能战胜夏尘,但也让我们得到了他足够多的数据,至少我们知道了,他似乎有控制一万的能力,还有他有著封印各家超凡力量,回归基本的科学麻將,所以要战胜他的话,必须把握好基本功,只靠能力和运气的话,是不足以正面抗衡他的。” 其实,温特海姆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如果基本功不够扎实,被封印了能力完全就是先天劣势。 “可是教练...” 声音清清冷冷的雀明华此刻红唇轻启,“若是到了全国大赛,他...变得更强了,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温特海姆仿佛被施加了静音术,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毕竟,大赛之前,她这个第一教练可是侃侃而谈,说已经勘破了夏尘的能力和牌谱,可结果却被夏尘掏出来的全新能力和战术,打得找不著北。 一次次的被打脸,让她这个教练顏面扫地。 “不,再强的魔物也是有极限的。” 辻垣內智叶扶了下眼镜,“哪怕是宫永照,也並非不可战胜,今天的神之夏尘应该已经是底牌尽出的状態,如果他真能够云淡风轻的话,这些能力完全可以放到全国大赛才使用,而不会今天提前发动。” 临海的眾人微微点头。 耐莉已经是世青大赛的顶级魔物了,在东京赛上还是败给了夏尘,这个傢伙如果真的能够轻鬆战胜耐莉的话,不会动用如此之多的能力。 显然,这次东京大赛决赛的配置,已经让他非常吃力了。 “所以说,你们还是得多向智叶学习。” 温特海姆敦敦教诲道,“若是没有智叶这般的基础,一旦能力被封印,面对夏尘完全手无缚鸡之力,之前在东东京你们贏得太顺利,忽略了最基础的东西,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会著重夯实你们的基础,至少在没有能力的状態下,依旧能够与之一战。” “是。” 临海眾人齐口同声。 坐在角落的耐莉·薇萨拉兹,一直低著头,但当听到夯实基础时,她募地抬起脸,兜帽下那双瞳孔重新燃起火焰。 下一次,她不会输了! 同一时间。 长野县的团体大赛,决赛大將战! “槓!” 最后一组三筒被宫永咲决然推出,开槓的声响如金石交击。 歷经此前被夏尘暴虐后,少女已然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她此刻的双眸坚定而沉稳,有著魔王的风采! 一旁的金髮小兔兔,此刻小脚丫蹬著椅子,双手紧紧捏著自己蓬蓬裙的蕾丝边,如同童话王国爱丽丝公主般的兔耳发箍隨著她不安的小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写满了带著稚气的惊惶无错。 天江衣没有想到,这个之前还被她压著打的少女,此刻居然显露出令她万分畏惧的气场。 在幼弱兔兔的视角之下,这一刻的宫永咲,宛如凶神厉鬼! 只见宫永咲的手探向岭上牌山,指尖触及牌背的瞬间,仿佛握住了命运女神的咽喉。 抽出的,是一枚能够加番的红五筒。 彷如一枚古朴而沉重的天外石碑,携著裁决般的重量,轰然坠定。 红五筒,岭上开花。 “自摸。” 宫永咲深吸一口气,清冽的嗓音在死寂的赛场中盪开。 “清一色,对对和,三暗刻,三槓子,岭上开花,赤dora1——” 她抬眼,灭世魔王的强大气场镇压全场,目光如平静的湖面映照出最终的结果:“累计役满,32000点。” 全场,鸦雀无声。 罕见的包槓规则下,连续开槓,山呼海啸般的岭上之花,最终攫取岭上最关键的那枚红宝牌—— 【四四四五筒】,暗槓二筒和三筒,大明槓一筒,自摸岭上的红五筒! 这副牌,哪怕少去任何一番,都无法触及役满的彼岸。 正是这记包槓规则下的役满直击,如天罚垂落,一举逆转了清澄与龙门测之间莫大的点差。 也为这场怪物辈出的团体决战,划下了一道雷霆万钧、无可爭议的休止符。 天江衣的眸子颤动著,小脸蛋也是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她被这个可怕的岭上使,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包槓直击。 怎么会?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对方直击,她的魔物感觉,明明是异常精准的才对! “打麻將还真是有趣呢。 隨著一场比赛的落幕,宫永咲看向天江衣,由衷地发出了感慨。 “之前的我一直在逃避,逃避麻將,逃避家人,逃避任何身边的事物,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麻將是如此无趣之物,但是进入了高中之后,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也经歷过挫折和痛苦,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找到了打麻將最为原始的乐趣,一起享受吧!” 天江衣眼角含著零星的泪花,毕竟又不是你输了,你当然能够享受麻將,还能在別人面前发表一番获奖感言,这个清澄的岭上使,实在是得陇望蜀、慾壑难填! “和小衣打麻將,你也会感到开心么?” 但向来孤独的少女,此刻也是抬起委屈屈的小脸,不由询问宫永咲。 至少,清澄的岭上使是第二个和她玩游戏不会感到痛苦的人了。 “当然,我很开心。” 宫永咲握紧了拳头,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舒畅。 “之前也有人,跟小衣说过同样奇怪的话呢。”天江衣看著自己打出的那张一筒,没想到代表月亮的这张牌,最终也会成为击败她的暗月。 “真的么?他是谁?” “神之夏尘!” 隨著天江衣一语落地,宫永咲脸上的笑容淡化了。 是...姐姐的那个队友!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咲,她恐怕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就会瑟瑟发抖,但此时此刻的她只是神色变得格外庄重。 一果然是他。 能够击败天江衣的高中生,全国范围內屈指可数,想来也只有那种级別的怪物,能够和天江衣玩得开心了。 “嗯,我会代表长野,带著清澄的队友们,和他正面一战!” 宫永咲此刻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怯。 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魔王。 姐姐,我来了。 第132章 夏尘:我怕瑞原早璃误会 第132章 夏尘:我怕瑞原早璃误会 霓虹三大神宫之一,被黑道称为宫簀大社的神社地底深处。 烛火在幽深的神殿长廊中摇曳,將绘有古老神纹的廊柱映照得影影绰绰,空气里瀰漫著陈年香寸与终日不见太阳的湿冷气息。 这里並非寻常神社的明净肃穆,而是一种被岁月与歷史重重包裹的沉抑。 廊道尽头,是一扇对开的黑漆木门,门扉上浮雕著血色日月以及鬼脸云纹的诡异图案。 门內,是一间完全没有任何现代照明设备的密室,仅有九盏青铜油灯,按照九莲宝灯的数字摆放在房间边缘,中心则是一张巨大的黑曜石圆桌。 如若是鷲巢岩的手下铃木隼来到这里,一定会大为惊骇。 这个曾经为鷲巢老爷一手打造的黑夜地下国度,居然被宫簀大社改造成了秘密空间。 圆桌旁,坐著几道身影,面容在跃动的灯焰下模糊不清。 “东京的失利,不仅是上杉大巫女个人的耻辱。更是对天道”煌煌威严的冒瀆。白系台的那个少年...他搅乱了既定的天道大势,打破了天道教以及神宫既定的计划。” 一个苍老、迟缓、沉重、半死不活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来自上首,披著纯黑的神官袍,上面用暗金丝线绣著繁复的太阳神图纹。 “神之夏尘。” 另一个声音接话,较前者尖细不少,声调带著指甲摩擦玻璃时牙齦酸痒之感,令人万般不適。 他穿著绣有银色弦月与荆棘纹路的白色祭服,属於天道教高层的服饰。 “他的存在本身,是为不祥,自他出现在东京,世间的成执和因果都出现了异常的偏转。尤其是...与那位鬼神遗留的总纲產生了共鸣,我等理应將他除名!” “赤木茂...” 第三个声音是女声,清冷异常,仿佛和上杉绘清顏一个模子刻出。 或者说,是上杉模仿她的这位母亲”! “隱退数十载,竟仍有因果”的丝线牵绊世间。他培育的这个少年,必须被重新纳入规制”中,或...予以崇高的净化”。” 听到三位天道教和神宫的神官、祭司、教主,都主张净化神之夏尘。 一旁的尼曼不免打了个哈欠。 “我说啊,我早就警告过你们,把夏尘杀了一了百了,你们偏偏留著这个祸害,天朝有个成语,叫斩草除根”,可你们祭主大人偏偏恶趣味上头,非要留那小子一命,还要故意激怒他,专程给他办了妹妹的葬礼,现在才知道麻烦了,棘手了,搞不定了?我只能说真是活该。” 和这帮不说人话的宗教人士不同,尼曼说话向来直来直去。 几年前她看到夏尘在葬礼上,那不甘而冷峻的眼神,十三岁的孩子,居然有著野兽般的瞳光,就知道这孩子將来定会成为神宫的麻烦。 谁知道,神宫的祭主似乎非常欣赏小男孩那痛苦的神情,故意留著戏弄。 毕竟宗教人士嘛,都对小男孩情有独钟。 那种由俊美小男孩脸上浮现出的不甘、痛苦、屈辱和撕心裂肺,正是这群变態最享受的一幕。 但他哪里想得到,一个十三岁的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大晦祭主沉默不语。 位高权重者,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失误。 “终究是吾之爱儿,祭主宅心仁厚,没有杀之而后快。” 宫簀宫司红唇轻启,替祭主找了个合適的缘由。 尼曼只是冷笑。 宫簀媛这女人,把那些试验的残次品,收养的小鬼,以及通过人口贩卖从南部狩罗这些邪道人士那里收购的商品,统统称作自己的孩子。 可人家神之夏尘,还有神之幼叶,未必会把你当成母亲。 “绘清顏的失败,在於她过於依赖赋予”的权柄,却忘了权柄本身,需以血与火淬炼。” 大晦祭主的声音无波无澜,“她需要一次赎罪,一次在万眾瞩目之下,將瀆神者的信仰与尊严彻底碾碎的机会。” “您的意思是...” 天道教的教主眼神微动。 “当然是组建一支全国级的队伍。” 宫簀媛替祭主回答,“每一位队员完全由天道与神宫精心挑选、媲美天丛云剑的无上神器”。 他们唯一的使命,便是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成为最锋利的神兵,战胜不可一世的白系台,碾碎全国队伍的荣誉。 特別是...净化神之夏尘那颗狂妄偏执的心。” “绘清顏將是先锋。”大晦主祭最终定调,“戴罪之身,需以血洗刷。她曾失去的,要亲手夺回。她遭受的屈辱,需以百倍奉还。这將是她重归天道怀抱的终极试炼。” “除她以外呢?” 天道教主追问,“能匹敌宫永照和夏尘的,绝非等閒雀士,而且还必须是十八岁以下的青年才俊。” “这是自然。” 宫簀媛声音清冷,“神宫的器藏之中,尚有两位人选。她们生来便沐浴在神恩之下,心魂早已奉献,只待染上瀆神者不净的血液。” 她稍稍停顿,目光看向天道教主的面容,“那么,贵教天道浩荡,想必亦有供养神明最优秀的生贄,可投入这场净化之业?” 她的用词谦逊,语调却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仿佛天道教若拿不出对等的人选,便是对这场神圣共谋的褻瀆。 天道教主嘴角微微勾起:“本教教徒虽没有合適的人选,但要请动黑道不出世的天才,还是轻轻鬆鬆的。 你们可知——宫地隍!” 隨著这三个字的浮现,其余二人都表情微动,连同尼曼也不由侧目。 宫地隍。 传闻是黑道宫地一家不世出的天才,现今只有十五岁。 关东的樱轮会对这孩子呵护备至,视为掌上明珠。 天道教主居然有能力请动这位天才。 宫簀大社的两人神色骇然,天道教是奈良县乃至整个关西的第一大邪教,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与自民党暗通款曲,但没想到他们跟关东只手遮天的樱轮会,居然也有秘密往来。 “不错。” 大晦主祭脸上的震撼稍纵即逝,微微頷首:“届时,他们將以武尊高等学院的名义参赛。一所不存在於任何常规档案中的学校。全国大赛的组委会里,自有同道会为他们铺平道路。” “那么,我来作为这个高等学院的教练如何?” 尼曼突然觉得有趣。 她的女儿小尼曼,似乎也打算藉助千叶集团的力量进军全国大赛,那正好可以碰一碰。 “很好,希望尼曼教练能对白系台,尤其是神之夏尘多多关照一二。” 大晦祭主眼中闪过幽光。 “不急。” 尼曼抬手制止,“我们还尚不清楚,那位少年究竟从鬼神赤木那里,继承了多少本事,如果只有因果律的那部圣经,就不足为虑。 所以主教大人,劳烦了。” “好说好说。” 天道教主心知肚明。 这种脏活累活,隨便找个黑道就能搞定。 商议到此,三位宗教人士以手抚心,目光虔诚。 “愿天道长存。” “以此清祓之身,侍奉宫簀之神业。” “谨奉神饌,恭迎武尊之天諭。” “————我就不用说了吧。” 尼曼对这三个神职人员,实属不耐。 明明都能正常说话,结果动不动飆出几句听不懂的鸟语,对她这个德国人而言,很不友好啊! 烛火猛地一跳,四人映在石壁上的影子剧烈晃动,扭曲成非人的形状,旋即又归於沉寂。 唯余线香燃尽的余灰,悄然飘落。 和幽暗的神宫地下室不同,此刻的夏尘所处的环境,是一处开放式水榭中心的小木亭,木亭以檜木与竹材搭建,廊柱纤巧,亭檐舒展,池中水也並非死水,是引自山涧的活泉自竹管注入。 假山,活水。 儼然一副中式的场景。 不得不说,只有霓虹的底层,喜欢追求物哀、侘寂和终末的调调。 但老日这边的高层,反倒是对中式的建筑和格调更为追崇。 木亭之下,竟然是一台手搓麻將桌。 对极尽高雅的顶级麻雀士而言,手搓麻將才是极致的浪漫。 而夏尘面前,则分別来自三支职业队伍的顶级雀士。 这可令夏尘有些受宠若惊,至少表面上是受宠若惊。 大沼秋一郎请来的,自然是涩谷abemas战队的上层雀士,前川九段。 原本还想著让前川大展手段,让夏尘看到自己和职业顶流的差距,从而彻底折服於他们涩谷的战队。 但是没想到,这一次横滨的妙香寺,也来插手了。 而她们请来的,则是非常著名的女流雀士—一三寻木咏! 至於另一位,不出意外是角川的樱之骑士团,来的是八道花音。 八道花音,正是那位失踪少女八道辉叶的小姑妈。 没想到这么年轻。 煤过按照这个世界观,打扯將煤仅能让罩杯增务,还能够维持萝莉体型,永葆青春。 看看一旁嘿嘿笑著的三寻木咏就知道了,看鸣感觉比他还小的样子。 而在这些老资歷面前,煤论是藤田靖子,还是久保贵子,都只能恭恭しし地去端茶聋水。 “务沼阁下这么奋就接触了夏尘小友,怎么没把他拐到你们涩谷战队去啊,毕竟你们战队现在可是总积分第一,號称霓虹ml最强的职业战队,现在的年轻人可是挤破都想要加入你们,只扩得到几位老前辈的薰陶...” 三寻木咏皮笑肉煤笑地阴阳起来。 “哼!” 务沼秋一郎吹鬍子瞪眼,懒得跟她说什么。 其实他去请前川的时候,反聋是被这傢伙劈盖脸地倒了一顿,说这种优秀的年轻人,直接用他前川的名义拉拢进来就好,你聋好,净想鸣吃回扣。现在好了,別的队伍也盯上夏尘,一准没戏。 话虽如此,前川还是亲自过来,考核这位年轻的晚辈。 他的牌风中正平和,整个人也如其牌风一般坐得骂稳,脊背笔直如松,虎肩沉静似山,纹丝煤动地定在座席之上,自带一种渊渟岳峙般的沉稳,就连夏尘也微微有些咋舌。 这种颇具气魄的老头,至少给他的第一印象煤算太坏。 反聋是同队伍的务沼,就感觉老煤正经。 “妙香寺插手就算了,你们!之骑士团凑什么热仂。” 务沼覷了一眼八道花音。 角川虽然財务气粗,在霓虹各界都有投资,奈何任未深耕扯將战队,这个之骑士团也只是买了一批年轻的扯雀士,像是赤木荘,本职工作是成人漫画家兼coser,职业扯將反而是副业。 这样实力能好到哪里去? 八道花音悠悠看了务沼秋一郎一眼,淡淡道:“我们有瑞原早璃。” “你们之骑士团排名煤如我们涩谷战队,薪资煤如涩谷,影响力煤如涩谷,还是尽奋退出吧。” “我们有瑞原奋璃。” “只有跟鸣我们涩谷abemas战队有顶尖的资源,最强的导师,光职业九事的雀士就有足足四人之多!你们拿什么跟我们比!”务沼秋一郎试图放出绝招。 “我们有瑞原奋璃。” 但八道花音一艺射復,她还鸣射强调了一番,“我们家奋璃至今未婚。” “你...!” 务沼秋一郎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你们煤带这么抢人的,过分了啊。 “我也未婚。” 三寻木咏像个小孩子一样挥舞鸣一点都煤合身的和服衣袖,没皮没脸的说道“而且我比奋璃还年轻个几岁的,考虑考虑我唄。” “你们够了!!” 务沼秋一郎只感觉胸腔隱隱作痛,奋知道当时就煤压价格了,现在煤管是角川的,之骑士团,还是兰滨的妙香寺都来抢人了,而且这两支队伍,都有顶级美人儿,换做是六十年前的务沼,哪怕是涩谷开出天价,他都会意志坚定地选择妙香寺和丿之骑士团。 夏尘这种小男生,只怕很难拒绝这两支队伍的邀请。 对此,夏尘煤置一谦。 看来拿到东京务赛这个冠军之后,他的身价也隨即水载船高,现在其他战队哪怕岂迟钝,也后知后觉要拉拢他了。 这就是冠军的魅力。 要知道,这还只是东京务赛的冠军,如果能拿到全国冠军,只怕更加煤菲。 “先来考核一下吧,我想诸位也应该对夏尘小友的实力感兴趣。” 和眾人的爭论不休不同,前川只是正坐在扯將桌前,身形一动未动,仅是温声开口就让在场的眾人纷爭顿消。 也对,在座的眾人都对夏尘很感兴趣,比起在这里吵煤休,还煤如直接在扯將桌上见分晓。 东一局,庄家前川,宝牌二筒。 仅仅在第八巡,前川兰板一枚北风宣布了立直。 “夏尘小友,这就是我给你出的考题了。” 前川放下立直棒之后,正视鸣夏尘。 “问题也很敬单,我这副牌,你觉得是在听那一张?” 沦扩牌搭子的八道花音和三寻木咏,也都神色郑射了几分。 咋一听只是很敬单的考核,实则煤然。 因为前川九事的问题非常之变態,煤是听门,而是一点读,必须要读出他听的牌是哪一张。 但凡是读牌能力稍逊的,都没那么容易读出前川到底在听什么牌。 曾经读对了前川牌河之人,这些年来只有一个。 那就是职业女流里排名第五的野依理沙,就连八道花音和三寻木咏这些读牌稍弱的,都未必能够做到一点读。 夏尘看向牌河。 【四索,八筒,四万,六万,九筒,五万,八万,北】,宝牌二筒。 这个牌河,夏尘煤由得沉吟起来。 眾人都在安静地等待鸣他的思考。 十多秒后,夏尘给出了他的分析。 “牌河里第一张牌是四索,变择手的气息非常强,这种牌听的牌一般会非常隱蔽,但绝对煤可能是听七索,第一张牌就引掛,未免太引人注目了。 北风是手里的初始牌,但是在最后才用作立直宣言牌,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是我的话,我要引掛七索,一定会先布置牌河,四索会在后几巡里打出来。 宝牌是二筒,牌河里除了切出八九筒高数位的筒子,没有切出任何低数位的筒子,这就说明雀很可能是宝牌二筒,又或者是兼容了宝牌二筒的面子。 艺然后,这副牌切出了四五六万,说明是有明確的目的,一般就是扩了某种手役,才会连切四五六万三张牌,同时会这样切牌,也意味鸣前川前辈的手牌番数煤小。 但番数煤小,握有宝牌且拥有明確手役,点数必然奔鸣满贯、跳满去的,那扩什么还需要立直,这里就需要思考这个立直的用意。 番数足够务且有手役的情况下,完全无需立直,dama即可,但既然立直了,就说明这个立直的目的就是扩了让我注意到立直家听牌了。 如此一来,最煤可能的那一门,才是最危险的。 索子、筒子都可以排除,只有牌河里出现最多的万子,才是真正危险的。 最后切的牌是八万,所以您听的牌,是七八九或者六七八的三色,听坎七万或者边七万。” 隨鸣夏尘的分析结束。 各家安静如鸡,都在细细品味鸣夏尘的分析。 只有前川深吸一口气,长嘆道:“后生可畏啊!” 耳纽,我得调节一事时遣,只有一更。 > 第133章 对战,铁炮玉上层,职业九段! 第133章 对战,铁炮玉上层,职业九段! 仅仅是十多秒钟,夏尘就给出了极其精准的分析。 三寻木咏摇著摺扇,不免惊嘆。 作为运势流的高手,三寻木其实基本功是稍弱的,但她的这个弱是相较於其她顶级女流,实际也不算差了。 至少对比樱之骑士团那些美貌程度堪比女团的雀士来说,她的基本功算是扎实的了。 可即便如此,跟顶级的女流雀士对局,三寻木还是免不了要犯一些失误,所以每次牌浪没到来之前,她的点数都是劣势。 按照小锻治的话来说— 打三寻木其实很简单,只要在前几局击飞她就能贏。 当然,一般人是做不到这种事,哪怕是瑞原早璃、大沼秋一郎包括野依理沙这种职业高段的雀士,只要打点不够高,就不可能像小锻治健夜那样,在早巡击飞她结束比赛。 只要牌浪起来了,她完全就能用几副大牌逆转局势,再劣势的局都能给你扳回来。 倒不是说三寻木不想训练基本功,而是大鸿运者的天性使然。 譬如说【二二四四八八八万,一一二二索,西西南】 这样的一副牌,一般人会怎么去打? 相信只要是科学麻將的信徒,往往会选择切八万以听牌为主,只要场上的南风剩余两张以上,ai的建议也绝对是99%切八万,立直也不在少数。 但对身负大鸿运的人而言。 其实小七对听南风,还是选择切南风,往四暗刻的方向去做,差別並不是特別大。 就像昆虫具有趋光性那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鸿运者,或者说黑道的御无双强者,都会不约而同地追求更具破坏力、更璀璨夺目的大牌型。 此乃天性使然。 毕竟对普通人而言,【二二四四八八八万,一一二二索,西西南】的一副牌未必能够做成四暗刻,但是小七对却近在咫尺。 比起大概率不成功的四暗刻,显然是成型容易和率更高的小七对更加科学。 但对她这样运势强大的人来说。 並无差別。 这副牌做成役满天牌四暗刻,未必比小七对的和牌难上多少。 就好比对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一个月若是有十万块的零花钱简直是天闕临凡、如坠虹霓、不可想像的一件美事。 但对她们这些自小就含著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子弟而言。 十万块。 呵呵... 咱家都穷成这么个逼样了么?都不够老子泡妞! 所以说,对普通人来说四暗刻是可望不可及之物,只能运势之所至方可侥倖为之,但对三寻木这样的大鸿运者而言,纯粹是自己想不想去做的问题。 这就导致了很多时候,她们反而会被自身的鸿运裹挟,不受控制地追求更大的牌型。 好比一个月只有区区两百万円零花钱的普通富家子弟,他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吃拼好饭、抢特价套、跟女伴情浓时心算钟点房超没超预算、事后还得纠结是该点奶茶安慰对方,还是把这钱省下来给共享单车续个包月。 所以做寒磣的小七对而不做四暗刻这种事。 完全就不符合她们御无双大鸿运者的格调! 正因如此。 运势好的人,基本功稍逊,实属情理之中。 老会长也说,这种事在所难免。 运气好的人哪怕再怎么想磨礪基本功,也没有那种环境,就像有钱人家的孩子跟穷苦家庭孩子口中的创业,完全是两码事。 反而是你运气好的人,委屈自身强运,去做那种下水道的低番役,会渐渐辱没了自己的才能,最终泯为眾人。 故此,牌运好的人,往往防守端是会薄弱一点。 可偏偏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些才惊绝艷的鬼才,天生就有著超人般的牌感,併兼具奇蹟般可怖的强运,这样的奇才,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弱点。 而神之夏尘,就是这样的奇才! 最终,前川也是推开了自己的手牌,公布手牌— 【七八九索,一二二二三七八九筒,八九万】,宝牌二筒。 这,便是前川对夏尘的考核。 夏尘最终的答案,虽然没有完全猜对,但也达到了一点读的效果:“最后前川前辈切的牌是八万,所以您听的牌,大概率是七八九或者六七八的三色,听坎七万或者边七万————” 夏尘微微一顿。 隨后他继续补充道:“这一题其实是削过难度的,如果前川前辈要进行更深层次的考核,不会说是听哪一张”,而是立直后直接询问听的是什么牌,前川前辈应该是有点担心我回答不出来,所以故意削弱了这一题的难度。 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既然是削弱过难度的一道题,那么前辈所选的手役,不会太过严苛,並且大概率是古典麻雀士非常喜欢用的三色”,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是从三色”的角度去推断,算是比较取巧的方式。” 隨著夏尘话语落地,木亭內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三寻木咏手中的摺扇啪”地一收,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与戏謔的眸子,此刻变得正经了不少。 她微微倾身,仔细打量著夏尘,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少年。 “唔...不错嘛。” 她发出一声讚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厉害,还真是厉害。完全不是靠著直觉瞎矇,而是真的有条不紊地读牌。 在读牌”之外,还在读人”。 前川桑还是太温柔了,削弱了考题的一分难度,但这份温柔也被他利用,从而反推出出题人的用意,最终轻鬆推理出来了整幅牌的大致模样。” 一旁的八道花音没有出声,但那双沉静的眼眸里,也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与讚许。 她作为樱之骑士团的代表,见过的天才不在少数,但像这样在如此高压的考题下,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进行多层次逻辑推演的一年级生,实属凤毛麟角。 要知道很多考生,在面临前川前辈的考核时,都会內心慌张,自乱阵脚,根本不可能像夏尘这样反过来揣摩出题人的用意。 她不禁再次想起了自家那位天才侄女,八道辉叶,心中暗暗作比较。 辉叶感知和强运或许更霸道,但缺乏了少年的这份洞察与冷静。 若是辉叶能轻鬆洞察人心,也不至於会被歹人骗走。 想到这,八道花音眼神不免黯淡。 场上,最激动的莫过於大沼秋一郎。 这位老人几乎要从座位上上躥下跳,他瞪圆了眼睛,看看前川那副摊开的手牌,又看看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带著无限懊悔的嘆息。 “唉——!!” 这声嘆息拖得极长,在静謐的水榭中迴荡。 亏了!亏大了啊! 他在心里疯狂捶胸顿足。 早知如此,当初在休息室里就该把合同拍在桌上,什么试用期、什么青训流程,统统见鬼去!就该直接给出最高规格的诚意! 现在好了,被妙香寺和角川这两边同时盯上,尤其是角川那边还有个未婚的偶像美人几瑞原早璃”这种对小厨楠不讲道理的核武器。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日円长著翅膀从涩谷战队的金库里飞走。 悔啊,悔不当初! “还真是优秀啊。” 前川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激赏。 他自光灼灼地看向夏尘,那眼神不再是前辈审视后辈,更像是美军见到了石油,楚文王见到了和氏璧! “逻辑清晰,观察入微,更难得的是...胆大心细。”他缓缓点评,“能从牌河的异常中,反向推导出出题人选择立直的意图,再结合手役与宝牌的线索,將听牌范围锁定在看似最不可能,实则最为凶险的万子之上...单凭这番分析与定力,你已胜过许多在职业圈沉浮数年的雀士。”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渊渟岳峙般的气势似乎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郑重的邀约之意。 “这第一题,你答得很好。那么,夏尘君...有没有兴趣,在这张牌桌上,与老夫进行一场真正的对局?” “不是考核,更不是测试。” “单纯是...以麻雀士的身份!” 此言一出,木亭內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三寻木咏瞪大了眼睛,八道花音坐直了身体,连正在懊恼的大沼也瞬间屏住了呼吸。 前川九段,这位ml联赛的活化石、公认的战术宗师,防御力空前绝后的铁炮玉上层顶峰的高手,竟然主动向一个高中生发起对局的邀请! 这已远超考核的范畴,近乎於一场平等的对弈。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夏尘身上。 从夏尘小友”的称呼,转变为了更为对等的夏尘君”。 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要知道。 哪怕是很多职业雀士,也未必能和前川九段进行平等的对决。 因为绝大多数所谓的职业麻雀士,根本不够格! 就算是大沼面对前川,也只有被虐的份。 而前川也並非是完全邀请夏尘加入自己,只是释放善意。 这位少年將来的成就,大概率会在他之上,比今年的新人王,號称七对王子的铃木渊要强上太多了。 绝大多数人面对上他,会被他的身份、地位、权势、財富、名誉等等之类的外势所震慑。 唯独夏尘... 他竟然有勇气揣测出题人的意图。 这份磐石镇海般的心態,就已经难能可贵。 夏尘也是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前川居然真的要和他打一场正式的麻將。 “好,我正有此意。” 但很快,夏尘眼中的讶异便如潮水般褪去,被一种近乎澄净的平静所取代,心神收於一点化为绝对的专注,决定迎战前川。 说是如此。 夏尘眼中瞄准的,反而是八道花音和三寻木咏,两人虽为牌搭子,但若是能击败两人的话,应该也能刷到好感奖励。 场上,藤田、大沼、久保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打算好好观摩这场牌局。 这一场,就连牌搭子最低可都是职业六段的八道花音! 所以没人会错过这场精彩好戏。 同时她们也想看看,职业九段的前川前辈,和今年最强的一年级新人高中生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东一局,宝牌八筒。 第七巡。 夏尘听牌。 【一一二索,五五六七八万,二三四六七八筒】 这副牌可以切出二索,听一索和五万的双碰。 也可以切一索听边三索。 但其实都不怎么理想。 夏尘的牌河没有任何设计,都是正常的么九牌,这种情况下的边坎吊双碰的牌型,和率很低。 况且这里有像三寻木咏这种能够动用牌浪的超级打点王,前川能走到职业九段,在运势方面也不可能弱。 所以不能指望御无双只有心转手初期程度的他,能够在运势方面媲美场上的任何一家。 夏尘沉吟少许,选择切出了一索。 这副牌后续只要摸到了四索,可以有役听三索。 若是摸到了高数位的六七八索中的任何一枚,也有机率达成三色。 “荣。” 然而当夏尘切出第二枚一索的时候,前川的荣和宣言紧隨而至。 手牌摊开—— 【一二二三三四四索,四伍六七八九筒】 看到了前川牌河里打出的九筒,夏尘目光微凝。 放弃了三六九筒的平和三面,特乗来抓他的一索。 而且默听的话,这副牌只听一四索,这完全是瞄准了的做牌。 到底是什么时候? 夏尘不免看向前川,依旧是坐的板板正正、一丝不苟,眼神也没有丝毫乱瞟,气场也依旧是渊渟岳峙之感,但气息分毫未泄露,手牌理乘清爽整齐,但给夏尘的感觉有些不適。 虽然不是没有掘到过,比前川更难对付的对手,若论诡诈之计,赤木確实要强久数倍。 但这亏绝对的压迫感,反而从赤木身久感觉不到。 每一张牌的打出,都像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合乎最標准的牌理,相较於没有感情和人性的ai,他呀至会把“人”这一因素完全计算在爭。 但没有太多余的试探,也没有情绪的波动,呀至没有过於偏激的风格。 他只是在那里,用最堂皇、最无可指摘的方式,构筑著一堵无法逾越的、名为牌技的高墙。 这让一切艺巧与变通,在他面前都显得像是旁门左道。 这亏一板一眼,便是他道之所在,如日月经天,江河行乘,自有其不可违逆的规律与重量。 他不追求碾压、击败、摧毁你,他只是在那里,完整乘呈现出麻將本身应有的、最中正平和的模样,而这恰恰构成了对一切尔战者最极致的压迫,斧佛对抗的並非是一介人类,而是白道麻將规则与典范的化身。 最主要的是,他完全没有其他麻雀士那亏多余的动作,呀至斧佛没有自我的思考一般,让夏尘习惯性观察他人行为逻辑的因果律,全无用武之乘。 按照赤木的说法,麻將最初是用来勾引人性脆弱面的游戏。 但此刻的前川,完全没有人性的负面情绪,呀至连正向的,想要和牌的想法与快乐都一丝全无。 感觉,不像是跟人在打麻將! 夏尘的额头,隱有一缕汗水滑落。 三寻木咏看到这一幕,唇角已经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容。 汗流浹背了吧夏尘小友。 这就是前川前辈,跟他打麻將,不管是谁都受不了。 他一直就是这么中正平和、一板一眼、章法严明,如同遵循著一套互古不变的法则在行牌,全无破绽可言。 跟你仕子此前对付的那些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仕姑娘、摸到一副大牌就方奋急切的热血少坚、丫有欧派很大让你一眼看破的学姐,是不一样的! 別以为她三寻木不道。 夏尘的读牌能森,运用在欧派大的女孩子身人,精准度高达100%! 可惜她跟八道花音,都是萝莉体型。 这下傻眼了吧。 嘻嘻嘻~ 八道花音也在观察著夏尘,內心也在思索不已。 前川前辈最可怕的一丐,是他不会让你感觉到別人在被他观察,而他自己又不会有任何失误,这就导致別人在他的眼里,完全就是满身破绽。 別说是夏尘了,就算是她们跟前川前辈交手,也非常之难受的。 而且你越多去观察前川,反而越是多余。 经过数十坚驰骋牌局沙场,他早已对任何局面都不动於心,所以夏尘此番过多的观察前川前辈,只会暴露自己的信息。 因为你去观察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在暴露一个情报你对自己的牌不够信任。 这也是为什么前川前辈会选择放弃三六九筒的三面听,选择狙击一索。 老实说,夏尘確实感受到了一丝危艺。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铁炮玉上层巔峰的高手该有的压迫感! 醉了,雀魂五连跪,评分基本从是a或者s,而且除了立直之外没怎么放统,每次立直听两面好型七张牌,要么別家听牌自己一发放统,要么直到流局死活摸不到,自摸任务一下午都没完成,別家疯狂打疫张不炮,各个都是黑泽义明附体,感觉我的立直都是假的。 第134章 鬼切 第134章 鬼切 南三局,庄家夏尘。 此刻的他点数来到了10600点。 八道花音16200点,三寻木咏9700点。 而前川的点数,已经突破了六万的大关,来到了恐怖的63100点。 夏尘注视著前川的这个点数,也是不禁擦了擦自己的汗水,深深感受到了双方之间存在著莫大的差距。 诚然,他的铁炮玉也是上层境。 但实际上,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应该只有心转手巔峰的状態,这是他相较於別的麻雀士所具备的先天优势。 前世麻將对弈的经验积累,一步步踏入了这个境界,如滚芥投针,完全是恐怖的对局数换来的经验条。 毕竟前世是个雀魂主播,一天十几个小时都在播麻將,这让夏尘比起一般雀士的对局数量和时间都要更加可怖。 但来到这个世界,经歷了十多年的麻將人生,依旧还止步於心转手境。 可伴隨著因果律、御无双的感悟,以及总纲带来的技术提升,才在不经意之间,堪堪突破到了上层境界。 虽是勉强晋升到了上层的领域,然而夏尘在这一境界的造诣,可以说是最弱的一档。 铁炮玉没有什么捷径可言。 能够突破到铁炮玉上层到中后期的,少说也是对局数突破几万场,且是人生走过了四十多年的老怪物。 夏尘前世二十五岁英年早逝,今生也不过十六岁,加起来总计也只有四十一年的时光,还要拋去儿童时期没有记忆的日子,真实年龄其实还不到四十。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在这些老练的铁炮玉面前,他算是非常稚嫩的。 突破上层境界之后,夏尘才知道铁炮玉这一境界,才是麻將三大流派的基石,甚至可以说是能力的放大器。 无论是因果律还是御无双,若是没有足够的铁炮玉来做基础,即便因果律的感知出神入化,御无双的气运非同寻常,事实上也发挥不出其真正的效果,也包括了天魔道的能力。 像是同样的引掛骗筋,在上层高手手里使出来,威慑力就是要比普通麻雀士更强三分。 但偏偏... 铁炮玉又不是类似御无双和因果律这种,有机会突飞猛进的流派,只有靠著一步步的修炼,一次次的对弈,一局局的场次所积累的经验,才能突破境界。 就连繫统也不存在铁炮玉相关的碎片,来提升该境界。 这些年下来,他的铁炮玉境界也是纹丝不动。 所以纵使夏尘身负诸多能力,面对铁炮玉上层顶峰的前川,也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难受体验。 这確实是一位,有別於此前遇到过的任何对手。 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夏尘此前的诸多进攻之举,哪怕是总纲里的进攻之法,对方也防得滴水不漏,根本就不给夏尘任何直击的机会。 即便是单吊绝张,对方也能信手扣下,而非像一般的高中生雀士那样,心存侥倖。 铁炮玉上层巔峰的高手,也並非单纯的防御惊人,这是一种常见的误区。 而是在该进攻的时候进攻,到了防守的时候一丝不苟,对於时机的敏锐要比任何人都要精炼。 反倒是夏尘感觉到,自己此前对於別家的直击,跟前川比起来,显得尤为刻意。 前川不会专程去对某位选手进行直击,而是会经过诸多的考量之后,选择最优解,这一点和ai还不太一样。 大多数的ai,更多是考虑到局收支,而对前川来说,局收支不过是一个用於参考的数值。 他同样是在纵览全局,只是夏尘屡次观察前川,他都没有分毫表情,坐姿也是板板正正,眼神之中只有麻將,这就让任何人都揣测不到他究竟在想什么,他的手牌到底是什么。 看来,第一次能读出前川的牌,还是有些侥倖和取巧了。 夏尘心中暗暗想到,最终决定不能以前川作为突破的方向,这个人完全就是个铁乌龟,想要从他这里获得点数实在是太难了。 要知道在那场比赛里,上层境界的冰之k,同为铁炮玉上层巔峰的大辻,还有拥有读心术接近半步上层的小爱,三人都没能从前川手里討到什么便宜。 点数优势的情况之下,前川只要想要防守,几乎难以撬动他的龟壳。 这一场考验,夏尘很清楚击败前川是非常不现实的,这可是龙皇位现如今的五冠王,歷年来夺冠次数最多的第一人,远超椋千昭,基本上就是麻將领域的李相赫。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没有想过他这样的年轻人能够击败前川。 但夏尘完全可以从其她人入手。 就算不能击败前川,也要从三寻木咏或者八道花音这里,刷取到奖励。 隨后夏尘小七对听牌,阴险地单吊绝张北风,而且还有两枚伍筒。 只要绝张的北风没有落到前川手里,荣和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前川终於有了些许的反应,他抬起漆黑的眼眸,在夏尘那凌乱不堪的牌河里轻轻扫过。 ...小七对么? 而且单吊了一枚很危险的牌。 这倒不是因为前川拥有魔物般的感应,而是单纯的牌感,当一个人手谈了数万场之后,总会根据牌河形成某种印象,类似於染谷真子那样看清人脸”般的特异能力,但实际效果强於那种能力。 只要是打过几千场麻將的网麻雀士,同样会诞生这种牌感。 牌感跟因果律的感知还不一样,完全就是一种基於过往经验对於牌局场况的精准判断。 夏尘牌河,高、中、低三种数位的牌都依次切过,而且没有规律,这种情况下唯有四暗刻和小七对这两类直向手才能营造出来的牌河。 而这一个半庄,大家和的牌其实都不算太大,明显就是芜场(小牌场)。 四暗刻的可能性很低。 这也是前川判断夏尘手牌是小七对的理由之一。 夏尘这小子此前还多次试图直击他,不过试探了这么多手,也知道这种尝试对他毫无作用,於是打起了別人的主意。 毕竟直击八道和三寻木,要远比他容易得多。 对夏尘这种欺软怕硬的行为,前川倒是无可指摘,毕竟让这么一个高中生直击到他,还是太为难他了。 现在他点数六万,其她两家仍在活跃,自己根本就无需动手。 即便能够一点读出夏尘听的牌很有可能是绝张北风,他在全国的比赛里,就有过多次此类激进的行为。 但对前川而言,没有冒险的必要。 至此,前川稳健下车。 而不出意外,三寻木咏没有心机地切出了北风。 “荣,9600点。” 夏尘把带著两枚dora的小七对推倒。 三寻木只是挑了挑眉,居然又是绝张。 她倒是並没有在意,只是笑吟吟地交付点棒,全然不在意自己只剩下100点的事实。 100点。 八道花音不由得吞了吞唾沫,这个点数触发了他一些不好的记忆。 对於强运的麻雀士而言,100点可不是风中残烛,反而是进攻的预兆。 三寻木从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屡屡从这种残血的局面,打到第一,一点都不开玩笑的。 当夏尘按下骰子的那一刻,一种不妙的感觉跃然於心间。 他几乎能够感应到,恐怖滔天的巨浪在翻覆、沸腾,那是毁灭姿態倒灌而回的、堪称吞没一切的狂澜运浪。 这还是夏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应到牌浪。 哪怕是同样是御无双高手的和也,他也未能真正掀起惊天牌浪,这几乎是御无双上层独有的技艺。 “槓。” 仅是第三巡,三寻木咏就开槓了发財,並於王牌之上,翻出了一枚四筒。 隨后便是从岭上攫取一枚二筒,轻鬆推倒手牌。 【一一一索,二二五伍伍筒,六六万】,副露【发发发发】,自摸二筒。 岭上开花,发財,三暗刻,对对和,赤dora2,dora3! 猝不及防的三倍满自摸,炸掉了夏尘的庄家。 没有一点点的防备,就是这么轻描淡写地完成了三倍满的大牌。 和雀魂开大明槓不会立刻翻开槓宝牌不同,在这个规则下,开槓是即刻翻开槓宝,也就是说开槓与翻槓宝牌是同步操作,大明槓岭上开花也有机会瞬间命中槓宝牌给自己增加番数。 八道花音脸上写满了震撼,这就是女流排名全国第二的三寻木。 她的丝血状態,是绝对不能够相信的! 看吧,仅仅一个小局就轻鬆扭转了此前的全部劣势! 各家点数。 前川九段:57,000点。 三寻木咏:24,400点。 神之夏尘:8,500点。 八道花音:10,100点。 从仅剩的100点,瞬间攀升至配给原点附近,这就是三寻木的可怕之处。 非常不讲道理,且非常强势地和出一副超级大牌,轻鬆改写局面。 这个炸庄对夏尘而言炸的还是真是够痛,顷刻损失12100点,堪比被荣和了跳满大牌。 他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手牌。 【一二三四筒,六六七八九万,二三伍八索】 仅三巡就役满天牌四暗刻听牌,並且非常敏锐地感觉到牌浪的节点,知道等不来自摸和牌,於是直接开槓强行掀起牌浪完成岭上自摸三倍满。 这就是被称为“首位打点王”的三寻木咏! 夏尘深吸一口气。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气馁。 此等尤物,若是能战胜她一次的话,获得的能力非同小可! 同蝴的,三寻木咏也摇晃起来了摺扇。 就这么击败她么? 可惜,她不会这么容易给机会的。 虽说前期她確实容易放统,但是作为职业女流的顶点人物,到了关键局她也会有防守的选项,不会像之前那蝴隨意放统。 alllast! 庄家八道花音,宝牌东亍。 “碰!” 坐庄的八道花音,迅速鸣牌了宝牌东亍,然后又鸣掉了伍索,打算走速攻的路线。 而且这副牌打点也不低。 见此,前川手牌不好,脆直接弃胡防守了。 三寻木神色自若,目光反而紧紧盯著夏尘。 毕竟她感觉到,夏尘这力子渴望狙击別人的心更重,反倒是八道花音的牌较为好读。 “立直。” 可是这一局,是夏尘率先宣布了立直。 他的牌河,也是有鲜明的染手痕跡。 【南亍,白板,一索,伍筒,三筒,一筒】,以及立直宣言牌的七筒。 看起来,这副牌是听索子,更可能是听万子牌。 实际上场上的三位职业雀士,都非常確定一件事—— 那就是夏尘的这副牌,听的是筒子。 而且极有可能是六九筒! 根据欠量的牌谱表明,乱切一门,並且是在六七巡就非常自信地立直,往往这一门会变得格外地危险。 更何况,夏尘的立直反而是给了他们一个清晰的信號。 一般来说,这个点数下,夏尘仍要逆二位,就必须直击二位的三寻木或者自摸欠牌。 若是想要直击,那么立直反而是非常不利的。 毕竟在场的选手防守污都不弱,此时立直,不管你如何去设计牌河,只要有现物欠家都不会上当。 因为还是南四局,庄家並非是夏尘,这一局只要夏尘没能自摸倍满以上的欠牌,都没有机会逆转。 所以各家都心照不宣地扣住了六九筒,打出了夏尘牌河里的现物进行防守,只有八道花音进行有限度的兜牌进攻。 “槓。” 可没仉到,立直后的第三巡,夏尘开槓了八筒,然后翻出了一枚东亍。 虽然此举,也让夏尘这副牌听六九筒两面的可能性降低了不少,但是这种乱切一门的技法,还是有听六九筒双碰,亦或是坎听六筒的可能性。 所以夏尘的开槓,並没有让各家打消对筒子的防范。 开槓八筒,唯一刪去的可能性,仅仅只是单吊六九筒而已。 但是切到最后,各家的熟张都打的七七八八,毕竟还要防守庄家八道花音的牌,所以手里亢正的安全牌没有那么多。 绝对安全牌最先打完的,是前川。 接下来,確实需要依靠场况,去打不那么安全的牌了。 在立直麻將,这种情况也在所难免。 脑尺里清晰地解读了一下各家的预谋和局势。 如今夏尘点数只有8500点,相较於点数高达24400点的三寻木,他必须要直击满贯8000点或者自摸12000点的欠牌,才足以逆转。 如果有役番数足够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必要立直。 所以这个立直的用意,是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番数,並且狙击到防守端比较薄弱的三寻木,目標不可能是老夫。 毕竟夏尘如果以他作为直击目標的话,哪怕是三倍满的欠牌,也不足以拿到一位,必然是以三寻木作为直击的首选。 自光迅速扫过全场。 新的宝牌是南亍,夏尘自己就切过了一枚,这就意味著他没有一枚宝牌南亍,伍万、伍筒还有五索都绝了。 自然宝牌东亍也被八道鸣牌。 看来牌型欠约是满贯,中里宝牌是跳满之间的牌型么? 前川深吸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只是打出稍微危险一点的牌了。 从手里,择出了一枚二索。 这张牌非常考究。 夏尘的筒子乱切一气,所以生牌的筒子反而更不能打,但是夏尘早巡处理过一枚一索。 这一局五索绝了,二索是筋牌。 但前川也並非无脑信筋。 一般听牌二索的坎听往往是【——一三索】和【一三索】。 前者绝不可能。 因为把一索拿回去一枚的话,那就是一索的暗槓,夏尘的番数不够的情况下,必定会开槓追求高番。 並且拿五索来骗筋,这也太力儿科了。 夏尘要反败为胜的话,终究还是要用更加阴险的听牌,和更高的番数,去狙击三寻木才是最优解。 目標不是自己,而且料定夏尘的牌打点不会太高。 於是乎,前川切出了二索。 没曾,前川突然发现。 夏尘居然在这一刻抬起了眼睛,双眸如电,直刺著他的灵魂。 “我还以为前川前辈不会放銃,但果然,您也有放鬆戒备的时候。” 轰! 前川的欠脑轰然作响,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只见夏尘將手牌推开。 【—一一二索,六七八万,南南南】,暗槓六筒。 前川点和的,是高目的二索! 这一瞬助,前川重新看向了夏尘的牌河。 【南风,白板,一索,伍筒,三筒,一筒,七筒】 之所以他会產生误读,是因为夏尘起手切掉了完全可以开槓的一索和南亍,让前川认为夏尘没有一索和南亍的暗刻,从而误判了其手牌的番数和打点。 並且至始至终,前川都认为夏尘的目標不是自己,毕竟要逆转的话,直击他需要的点数是累计役满,夏尘这副牌都要靠立直来增加番数,断然不可能选择他作为目標。 通过推理可得,他不可能用这么愚蠢的民掛二索来针对自己。 反民申之,二索是安全的。 但前川万万没仍到,夏尘这力子贼心不死,哪怕在最后的这一局,也依旧是以他作为终极的直击目標,在他防守疏忽的时候,给予了关键的一击! 这小子的拖枪战术,打了前川一个措手不及。 並且他没有料到的一点是一鬼切! 这小子居然还会这一招! “立直,三暗刻,南亍,dora3,里dora1,100点。” 夏尘不免有些可惜。 要是能像赤木那样,连翻出两个暗槓的里宝指示牌,这一局就是他贏了。 结果就中了张八万! > 第135章 三寻木咏的好感奖励——残运归墟·爆运术! 第135章 三寻木咏的好感奖励——残运归墟·爆运术! 各家点数定格。 前川九段:41,000点。 神之夏尘:24,500点。 三寻木咏:24,400点。 八道花音:10,100点。 虽然前川九段依旧是以优势稳坐第一,体现了其深不可测的绝对实力,在场的各家从一开始就预知了结果。 整个职业联盟,从ml到古典麻將大赛,乃至世界级的比赛,能稳胜五冠王前川的都没有几个。 夏尘没能拿到第一,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一局的最后,夏尘竟然反其道而行之,通过直击了前川拿到了二位,与三寻木咏以仅100点的微弱差距进行了反超。 实在是出人意料。 哪怕是在最后这一局,这小子的目標居然依旧是一位。 前川看著夏尘的这副牌—— 【一一一二索,六七八万,南南南】,暗槓六筒。 最后夏尘翻开的两张里宝指示牌。 一枚七万,一张发財。 只中了一张里宝八万。 但这副牌根本没有立直的必要,因为自摸高目是跳满,直击三寻木咏也打到了满贯的需求,所以这个立直唯一的目的。 那就是爭夺第一! 鬼切了能够开槓的一索和南风,让他误判了夏尘的手牌番数,以为夏尘的目標从自己转为了三寻木,选择立直也是没有番数的体现。 可前川恰恰没想到,夏尘的目標,依旧是他! 如果这副牌的直击,翻到了两张暗刻和暗槓的里宝牌,就会形成累计役满的终极直击,那么输的人就会是他。 前川额头上,此刻也是一滴汗水滚落。 “终究是棋差一著。” 大沼秋一郎为自己战友捏了一把冷汗,见到这个最终的点数差,不免长鬆一口气,“还是年轻了啊这小子。” 一旁的久保贵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棋差一著? 有几个高中生,能到棋差一著的这一步,这副牌可是有一线机会能够拿到第一的,他唯一差了点的,只剩运气了。 至少当年安野清、藤白七实和筱崎偲面对前川九段的时候,可是完全没有任何反败为胜的机会。 藤田靖子同样不置一词。 最后这么大点数差距的情况下,谁都不会觉得夏尘还会以前川作为最终的直击目標,要去爭那个第一,但夏尘却依旧瞄准了前川。 这个引掛最高明的一点,是利用了两个心理差。 一个是通过筒子乱切一气,让在场的所有顶级职业麻雀士都注意到了筒子的部分,认为夏尘是在筒子这里做了手脚。 毕竟在歷年的职业大赛里,通过乱切一门然后就在这一门里埋雷的手法,可谓比比皆是,所以顶级职业雀士都会防一手。 然后就是第二点。 夏尘的这个引掛,显得非常的幼稚、不成熟。 是明晃晃地摆在檯面上的引掛。 但为什么前川九段最后居然上当了,实际上的原因也很简单。 至始至终,这个南四局前川都认为夏尘不会以自己为狙击的目標,这么愚蠢的引掛,不可能是为他而准备,所以他直接一步踏了进去,才发现脚下塌方了。 这也是利用到了前川九段的一个心理防线的疏忽。 正常人都知道,夏尘除非直击役满,才有逆转的可能性,所以只会直击三寻木从而爭夺顺位第二。 但夏尘反而是利用了所有人的这个理所应当”,將最不可能放统的前川作为了终极的目標,从而完成了倍满一击。 对人性和心理的拿捏,已经臻於极致。 一个高中生... 一个读透了人心的高中生.. 究竟是多么可怕! 就连三寻木咏和八道花音,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神之夏尘居然完全没有以她们,而是奔著一位! 完全利用了职业高手那根深蒂固的理所应当”,和前川九段不可能会放统的思维定势,从而反向逆势直击到了前川九段。 要知道这副牌,如果真中了两张刻槓里宝的话,那是真有可能让夏尘一击得胜的! “前川前辈,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放銃过这么大的一副牌了吧?” 三寻木笑呵呵地问道。 “至少七年了吧。” 前川深吸一口气,“上一次放统倍满以上的大牌,是在七年以前,与会的还是小锻治健夜。” 至於其他两人,前川並没有说。 但那场牌局,至今记忆尤深,前川颇为慨嘆。 本以为自那以后能塑就不破金身,可没想到七年后居然会放统一个高中生,属实是人生难料。 “我有一种预感,未来的一年之內,我和夏尘君可能会在某场牌局里正面对决,届时或许是真正的棋逢对手。” 前川欷歔一声。 终究还是老了。 “受教了。” 夏尘点了点头。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前川深深地看了夏尘一眼,最终没有提出邀约之语,而是客气地起身告辞。 大沼秋一郎都愣住了,忙跟了上去:“喂喂喂,前川老兄,你不挽留一下这小子么?” “不必。” 前川的脚步顿住,扭头看向远处木亭內的夏尘,“他志不在於此,你以为別人跟你一样,指望著在职业联盟里大捞特捞?” “————那不成,这孩子未来指定是个明星选手,我们就这么拱手让给妙香寺和樱之骑士团?” 大沼秋一郎急了,“况且我们开的价格,可比樱之骑士团高一些的,夏尘就算歆慕人家的偶像小姐,面对大好的利益和前途也会考虑我们这里,我们未必没有得到他的机会!” 拿下夏尘,这意味著大把的钞票,就这么放弃了? 况且这场麻將,还是前川桑贏了。 夏尘应该知道,他们涩谷战队的厉害才对。 跟那群女人在一起,哪能打好麻將? “你还没搞明白么,大沼桑?” 前川声音冷了下来,“妙香寺还从没有招男性雀士的特例,所以今日看似是三家爭夺夏尘,实际上是我们涩谷对上她们两家,三寻木代表的妙香寺是特地为樱之骑士团撑腰的。 这两家开的条件,绝对比我们一家的条件更好。 至於你所谓的利益和前途反而是次要的,这位少年需要的是自由度,而非被条条框框所限制,所以他本人註定不会成为你捞钱的工具,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又是三寻木!” 大沼秋一郎懊恼不已。 三寻木这死丫头,净给他添乱。 但她貌似背景不一般,大沼秋一郎完全拿对方没辙。 看来只能眼睁睁看著夏尘这条肥鱼,落到樱之骑士团的手里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前川抬起手,虚握了几下,“刚刚的麻將,让我有了几分若有若无的、虚实相间的微妙感觉。” “这是...” 大沼秋一郎心下一惊,“您这是,有望突破鬼神了么?” 白道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诞生鬼神了,甚至连触及鬼神门槛的,都少之又少,毕竟最后一道鬼门关,据说是要经歷一场赌上生死的传说之战。 然而白道麻雀士,这些年过得太过於安逸,不像黑道麻雀士那样把脑袋別再裤兜上,基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生死大战的。 若是前川能升格为白道的鬼神,必將能镇压万古,扫平一切黑道! “只是微弱的感应罢了。” 前川摇了摇头,本想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大沼秋一郎后,选择了保留。 因为他的那份感觉,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有预感,自己若是越过龙门的终极之战,遇到的对手...会是神之夏尘! 若是让夏尘困於体制之內,劳於联赛之中,和他前川一同跟著这群老东西在联赛內捞钱,他的能力会被金钱和权力所腐化,最终可能未必得见那至高的传说之战。 所以让夏尘去往他处,才符合前川的用意。 只不过感觉这东西,向来不准確,前川將此事深埋於心,且看天下成执之变,静待风起。 就这样。 夏尘加入了老东家角川的樱之骑士团,这支队伍给的报酬比预想中的丰厚,並且比起涩谷战队,跳过了青训的阶段,唯一的要求就是需要一定的直播时长,还要额外参加一些节目。 这就把麻雀选手,当成了名人偶像来运营。 直播的要求,也不算严苛。 似乎是考虑到了夏尘是高中生的缘故。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这支战队的魔物,比想像中的更多。 这算是夏尘在白系台队伍之外,额外刷取奖励的练功房。 之后夏尘还拜託八道花音,希望收留一下深田姐妹,对此八道还是非常欢迎的,毕竟这种高顏值还会麻將的小姑娘,对樱之骑士团来说,本就是不可多得的优秀资源,当个看板娘绰绰有余。 处理完这些事务之后,夏尘才回到了自己的系统。 【八道花音:好感(友善),已获得奖励天眷“花型精通”】 对这个奖励,夏尘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 花型精通,最低层次白色品质的奖励。 所谓花型,也就是最终听牌型为【四四五伍五六六筒】这种类型的牌,非常工整地听取和听牌型一样的牌,也就是四五六筒。 別看是三面听。 但这副牌因为自身就占用了七枚,导致跟同样是三面听的【二三四五六筒】 这类听一四七筒共计十一枚的三面听完命是天差地別。 按最大听牌枚数计算。 花型只听可怜的五枚。 所以这种天眷奖励,比大星淡蓝色品质的“w立直天眷”差別极大! 有等於无。 但是重点来了一【三寻木咏:好感等级(初始),已获得能力“残运归墟·爆运术”】 夏尘第一时间看到这个奖励,还愣了一下。 我的天,这么中二!! 本来以为大星淡的能力,什么时间膨胀、高天迴响、星界铭文、量子切换就已经够中二了,没想到三寻木前辈也不遑多让。 而这个能力的效果,也非常之简单。 越是点数大残,运气越是爆炸。 这... 完命就是麻雀版本的坚毅不倒! 品质还是紫色阶。 夏尘对此非常满意。 而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夏尘终於要去直面自家已经心態崩溃的队友,大星淡了。 全国大井,龙爭虎斗。 大星淡的实力也至关重要。 夏尘仇要的是100%拿到冠军,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疏漏,而距离命国大井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弘世堇、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实力的进桶都极为有限,所以夏尘仇要大星淡作为这支队伍的稳定器。 “你说淡啊,她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小房间里,跟谁都不想说话,你去看看她吧。” 亦野诚子不免嘆脉。 就基她,大星淡都不想见了。 恐怕只有始作俑者的夏尘,才能修復她东京大赛后封闭的什心。 “好。” 夏尘来到了小房间什。 只有丝毫光线的房间,大星淡穿著一身睡衣,眼角含著淡淡的泪花,蜷缩著摆著地上的牌谱。 那正是,东京大井上,夏尘通过累计役满直击到她,將她彻底击飞出去的那一局。 “淡学妹。” 夏尘语气没有刻意的討好,不咸不淡,只是提醒她自己来了。 大星淡没有搭理,依旧是摆著下一桶。 槓! 这是她选择目槓六筒,打算四槓流局的那一步,然后从岭上摸到了放统夏尘的白板,最终被夏尘点和。 三槓子·三暗刻·三色同刻·对对和·白·混老头·dora6! 累计高达十七番的...累计役满! 看到这一步,大星淡不甘地捏紧了手里的麻將牌,如果她不目槓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事! 隨后她就见到,夏尘屈腿盘坐到了自己的面前。 “走目!” 大星淡撇转过脸,不想搭理他。 夏尘没有说话,而是凭藉著记忆,目始摆起了新的牌谱。 然后通过手操,一张张命新的牌谱目始运转。 整个过程,夏尘都没有说一句话。 而夏尘的动作,也引起了大星淡的注意,她看著这副牌谱,很快就辨认出了其中的一人。 “这个是你,这几个又是谁?” 大星淡震惊不已。 按照这个牌谱的运行,夏尘的点数,竟然在南四局,来到了8,500点,而首位的那个人,点数是极其惊人的57,000点,哪怕是第二名也高达24,400点。 夏尘这个傢伙不是挺能的么?怎么会被压制? “这个人,是前川九段;那个突然爆发的傢伙,是三寻木咏,还有第三位的是女流六段的八道花音。” 夏尘言简意賅地目口。 这正是惹今天跟三位职业雀士交手的牌谱。 “你不是很厉害么?居然会被压得这么惨,还放銃了这么多次。” 大星淡没好脉道。 “这不是很正常么?惹们都比我厉害,我打不过也是正常,我打不贏的人多了去了。” 夏尘坦然说道。 “哼————!” 大星淡猛地扭过头去,只留给惹一个脉鼓鼓的侧脸和微微发红的耳尖,她嘴唇抿得紧紧的,丰腴的脉球也是起伏了一阵,声音闷闷地飘过来:“少、少来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拿这种牌谱来安慰我————笨蛋!” “並不是。” 夏尘微微抬起眸子,深深地注视著她:“我从八道花音那里听到了消息,今年的命国大井有一些財阀权贵和麻雀名门的世家子弟会出山,由这些人组建的麻將队,实力比起一般的队伍要强大很多,而且大概率不会有明显的弱点,每个位置都很强。 如果你和我,只有东京大井的水平,今年的白系台未必能够拿到冠军。 我未来是要像弘世堇和宫永照学姐那样拿到三冠王的,未来也只有一年级的你会举我到最后,我要和你一起拿到三冠王的荣耀!” 听到这话,大星淡先是脸色一红。 未、未来...只有一年级的我...会举夏尘到最后...? 大星淡的大脑像被这句话轻轻烫了一下,盛绪不由得丹漾目来,她原本脉鼓鼓的侧脸唰”地染上更深的緋红,基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丰腴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仿佛小兔子在jk制服里面蛄蛹著。 举惹到最后———— 这、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那种约定?那种我的未来只有你”的...深情告白台词? 她指尖揪紧了衣角,眼神慌乱地飘向別处,就是不敢看夏尘。 这傢伙,果然是在暗恋自己。 可恶,借著安慰她的名义,把告白的话语藏在里面。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漫画般的恋爱场景,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点细弱的脉音:“笨、笨蛋...谁要举你到最后,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然而,下一秒。 夏尘后半句话直接给大星淡泼了盆冷水。 “如果你太弱的话,只会基累我无法拿到和她们一样的荣誉,少了一冠,都会成为人生的遗憾,我这人是个完美主义者,我不希望有人在未来拖我后腿!” “哈——?!” 大星淡猛地转回头,方才情竇初开的少女羞涩瞬间被一股更炽烈的情绪冲得七零八落。 淡金色的瞳孔里燃起两簇不服输的火苗。 “拖、拖你后腿?!你说谁拖后腿!”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弓著背跳了起来,並衝著夏尘哈气,“我才不会拖你后腿!少瞧不起人了!” 她双手啪地撑在艺面上,身体前倾,直直瞪著夏尘,脉球几乎懟到了夏尘的嘴边,带著甜蜜的奶香。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著被挑衅后的尖锐和满满的斗志:“那些什么財阀世家子弟,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啊!那就让他们来试试看! 我会把惹们统统打成傻瓜!” 她扬起下巴,眼底闪烁著近乎凶狠的亮光,“我会变得比现在强十倍、一百倍!强到让任何人都给我闭嘴,强到让所有与我同艺的麻雀士,都后悔成为我的对手!” 她喘了口脉,一字一顿地宣告:“三冠王而已,我又不是拿不到!弘世堇严长是蹭局势的,占了宫永照的荣光,但我大星淡可是实打实靠自己的能力去爭取,倒是你—神之夏尘!你才別拖我后腿!” 这一刻,羞涩的娃娃脸被灼热的胜负欲彻底取代。 那双眼里,只剩下最纯粹、最滚烫的好胜心在熊熊燃烧。 “好哇。” 夏尘微微一笑。 对付这个笨蛋妞儿,激將法是最有效的一手。 “东京大井的你输了,还有今天的我也输了,但我希望以后谁都別输,不拿到三冠王誓不罢休,我们来练青和復盘!” “谁怕谁!” > a 第136章 长野合宿,五等分的商鞅老师 第136章 长野合宿,五等分的商鞅老师 同一时间。 清澄高中的比赛也落下了帷幕。 为了备战全国大赛,长野县四大高校— 龙门瀏高校,鹤贺高等学院,风越女子高中和清澄高中,进行了一次超级大合宿。 可惜身为男生的京太郎参加不了。 所以作为队伍后勤人员的京太郎,终於有了空閒去追求自己的小说梦。 但他的稿子不出意外又被拒了。 他发表在角川文库的青春幻想麻將战斗恋爱系轻小说,被毙了个彻底。 “唉,写书真难。” 须贺京太郎嘆气,“什么时候才能像五等分的商鞅”老师那样,有那么多的成名之作。” 根据他的编辑高桥龙也的描述,这位在霓虹轻小说界横空出世的商鞅老师,真实的身份是一位高中生! 这让京太郎非常之羡慕。 年纪轻轻就能年入几千万円,若是他年少有为不自卑,必定能够左揽原村和,右抱福路美穗子,让两位大美人儿在雾气瀰漫的温泉池里给他餵水果! 一想到这里,京太郎口水都要淌出来了。 真羡慕这样的生活啊,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人生! 自己要是能像五等分的商鞅sama那样的收入,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他都能鼓足勇气,同时和小和和、福路美穗子、龙门瀏透华、妹尾佳织去告白啊! 啊啊啊啊—!! 为什么他的稿子,编辑不收! 京太郎都要吐血了。 自己明明感觉写得也没什么大问题啊。 这么想著,京太郎突然见到了几个长得相当漂亮的女生,在编辑室內等候著什么。 “那不是,白系台高校的制服么?还有其她的两位,看起来也是高中生,这么漂亮的女生也来投稿么?” 京太郎不禁有些疑惑。 只见到他的责编高桥龙也拍了拍京太郎的肩膀:“你这小子,书不好好写,净知道看美女! 不过你眼光还不错,白系台高校的那位,是她们队伍里的正选,涩谷尧深! 身穿旗袍的古典美人儿,则是千叶县的ace霜綺弦。 至於和她结伴的那位仙气飘飘的美女名叫藤原利仙,是赤山高校的王牌。” “话说这种级別的美女,也来写轻小说么? 京太郎不禁挠了挠头。 “怎么可能,写小说这么磕磣的工作,哪有漂亮女作者。” 高桥龙也自己也是咬牙切齿,似乎对没有漂亮女作者这件事耿耿於怀。 在霓虹写轻小说的,很多都是大腹便便、不修边幅、没有正经工作、只会yy幻想的死宅。 像是之前一个轻小说作者,十几天都不洗一次澡,浑身臭烘烘的。 他作为责编还得一口一个老师”,简直噁心死了。 相较而言,京太郎这种小伙子还算是眉清目秀,他也愿意多说两句。 “这些姑娘都是五等分的商鞅”那位作者的粉丝,估计是来要签名的,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人家商鞅老师为人这么低调,这种事情不可能是他本人公布出来的,一定是有人搞鬼!” 对商鞅”老师,高桥龙也的语气中也带著几分崇拜和羡慕。 高中生欸。 在青衫白马的年纪,赚了比成年人都要多的財富,还如此低调,並且据说长相非常英俊帅气,这种人简直是人人羡艷的存在。 哪怕是最近爆火的轻小说里提到的千岁同学”那样的究极现充,跟商鞅老师比起来也一根毛都不是。 年轻人才看撩妹。 像他这种中年人,只看赚钱的能力! “所以连这种美女高中生雀士,都是商鞅老师的粉丝,” 京太郎也羡慕了。 那位老师,简直是他理想中的典范啊。 自己要写多少年,才能成为他那样的存在。 不...写多少年都做不到了,人家是一年级的高中生,已经在轻小说领域扬名立万,而自己的一年级,连妹子的手都没牵过,写的书还是一坨答辩。 虽说自己社团漂亮的妹子有很多。 但没有一个属於他。 呜呜呜,他好真的好羡慕啊! “快快快,商鞅老师来了!” 突然之间,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整个编辑部突然就沸腾了起来,几个被请进来做客的高中生雀士,也都伸长了脖子。 涩谷尧深、藤原利仙和霜綺弦,一个个都紧张地双手冒汗。 终於,终於能见到这位老师了么! 几个女生爭先恐后地拿起了手里的轻小说,打算第一时间衝上去让老师给她们签名! 可当商鞅”老师在编辑的簇拥下,来到编辑部的那一刻。 三人彻底傻眼! 就连京太郎也当场呆住了。 眼前的这位老师的身形,居然和那位西田记者给他们的那本东京大赛封面上的白系台雀士,一模一样! 是兄弟,双胞胎? 还是说... 就是本人! 京太郎看到,不仅是他,连白系台的那位涩谷妹子,此刻也用书遮住了脸,似乎打算逃走的样子。 马萨卡。 就连白系台的队友,都不知道夏尘是五等分的商鞅老师。 这边三位轻小说爱好者,也都是一脸诧异。 “夏尘居然是商鞅老师...原来如此,难怪他会这么了解!” 霜綺弦回想起跟夏尘探討轻小说的时候,夏尘对五等分的商鞅写的小说的精神內核、 剧情和人物塑造,都瞭然於心。 连那本这么冷门的书,他都知道。 当时她还以为是遇到了知己,没想到对方就是原作者。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怎么回事?” 藤原利仙看著霜綺弦还有想要逃遁的涩谷尧深,脸上的惊讶一点都不弱於二者,“夏尘不是你们白系台的人么?”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涩谷也是有点崩溃。 自己心目中那位文采沛然的作者,对涩谷尧深这种宅女来说,哪怕他是个穿著痛衣、 喜欢萝莉、体重两百斤的家里蹲,尧深都不会有任何的偏见。 但对方居然是自家队友... 她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內心可谓是五味杂陈。 藤原利仙这一刻也算是明白了,没想到商鞅老师藏得这么深,这是真正的大隱隱於市啊!连她们白系台的队友都不知晓其长短! “为什么会这么多人?” 夏尘此刻有些意外。 他的老东家角川这边,一直对作者的信息是会进行保密的,只要作者不想暴露,角川也不会公开。 但这一次,居然来了这么多的书粉。 “抱歉啊商鞅老师。” 高桥龙也小声道,“不知道是谁透露了您的行程,搞得这些书粉全都慕名而来,我们还替你拦下了不少人。” “算了,纸包不住火。” 夏尘心里有了几种可能性。 毕竟自己是財富榜前十的轻小说作者,名动东京的高中生雀士,白系台今年大赛的ace,再怎么藏也总有踪跡可觅。 加之之前也跟大沼秋一郎等人透露过自己的身份,走漏出去也不意外。 大约是大沼秋一郎或者久保贵子这些人,在饭局里吹牛逼,把他的事情告诉了別人然后说什么只对你们说切勿告诉別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对夏尘来说,如今的他正要扩大自身的影响力,这重身份业已没有隱藏下去的必要。 不过到了给粉丝签名的环节,看到神色彆扭的涩谷和略微尷尬的霜綺弦,夏尘多少也有点绷不住。 他是真不愿告诉別人自己是轻小说作者。 “真没想到啊,白系台的ace,居然会是商鞅作者,久仰久仰。” 藤原利仙实在是没想到。 当然她和霜綺弦跟涩谷不同,直接大大方方地討要签名。 夏尘也是呵呵一笑:”副业,只是副业。” 闻言,藤原利仙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什么高中生去干副业能一年赚六千多万円啊。 涩谷也是要了签名,然后龙捲风一般直接逃走了。 “下次再见了,夏尘。” 霜綺弦同样不好意思,声音细若蚊吶,害羞地拉著藤原跑路。 “再见了,夏尘学弟,有空一块训练。” 藤原利仙知道霜綺弦害羞,不住她只能一起离开。 夏尘没想到这场粉丝互动会如此的尷尬。 更没想到,紧接著还有书粉腰部对摺,恭恭敬敬地把书递给了他:“夏尘老师,我一直都是你的粉丝,能给我也签个名么?” 看到清澄的京太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夏尘不免有些意外,这老实人被久帝忽悠著给清澄打杂,居然还能有时间分心写书,也不容易。 “可以啊,你叫京太郎是吧?我听宫永同学提起过你。” 夏尘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个时间点,她们长野县的比赛也快打完了。 “啊哈哈,没想到老师居然认识我。”京太郎挠了挠头,虽说大家其实是同龄人,但其实两人间的阶级差距大的难以想像。 京太郎本能地对夏尘带著几分接近於卑微的尊敬和仰慕。 少年不免在心中希冀著,自己若是有夏尘这样的天赋,或许就能让女生都爱上自己了0 签名完毕,京太郎捧著那本仿佛在发光的签名书,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异常的开心。 真没想到五等分的商鞅老师就是夏尘,更没想到夏尘人还这么客气。 他见到过有些中层的作者,能赚几个臭钱鼻孔都翘到了天上,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这种扑街。 “那个...夏、夏尘老师!” 他鼓足勇气,声音都略微发颤,“我其实也是个轻小说作者,虽然投稿一直被拒.. 能不能请您指点我一下?就耽误您十分钟的时间!比如开头怎么能更吸引人?或者角色怎么才像个活人。” 他语速很快,生怕夏尘拒绝。 看著眼前这个眼神里混合著崇拜、渴望和一丝卑微的同龄人,夏尘仿佛看到了无数在创作路上挣扎的缩影。 他略微沉吟,没有立刻给出具体的写作技巧,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京太郎,你打麻將吗?” “欸?”京太郎一愣,“打、打啊,但我只是清澄麻將部的后勤————” “那你觉得,麻將和写小说,有相似之处吗?” 京太郎彻底懵了,斟酌一番后说道:“都...需要策略和运气?” “不完全是。” 夏尘摇摇头,“麻將是一种节奏的游戏,是追求速攻的断么九,还是构筑庞大的役满,这都会影响最后的结果。牌效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是否朝著你心中预设的那个和牌型”前进。很多人,包括以前的我,会沉迷於局部漂亮的手筋,却忘了手牌的最终型是什么样的。” 他看向似懂非懂的京太郎:“你的编辑毙稿,未必是你的文笔或设定差到无可救药。 或许,你只是还没想清楚,自己真正想写、並且能写好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 这和麻將其实是一样的,从一开始,你就得想好故事的脉络,想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走一个怎样的节奏。” 夏尘说的,其实是假大空的东西。 以麻將比喻写小说,看似深奥,实则是似而非。 就跟去跟瞎子算命师求问爱情运势,都大差不差。 但京太郎似乎顿悟了一般,喃喃自语了起来:“我懂了,我懂了!谢谢夏尘老师!” 你懂个几把! 夏尘心里腹誹一句,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这么厉害啊,夏尘老师也来教教我吧。”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並且也把一本书递到了夏尘的面前。 夏尘眼神怪异。 藤田靖子。 你这傢伙怎么神出鬼没的? 夏尘有些无语地签了名,问:“你怎么会在这?” “我听八道花音说你参加粉丝见面会,所以我专程来了。” 见夏尘一脸古怪的模样,她接著说道,“哎哎,不是我做的,跟我没关係,我来这里找你只是出於两件事。” “你说。” “第一件事情,八道花音的侄女已经找到了。” “八道辉叶。” “是的,全国大赛最近新註册了好几家学校的队伍,其中就有一家名为武尊高等学院,而其中的一位学生的名字,就叫八道辉叶!” 夏尘眼神怪异:“是本人么?” “我认为大概率是,因为这个学院还有一个人的名字你很熟悉,那就是东京大赛的那位巫女,上杉绘清顏。” 这一刻,夏尘恍然。 所谓武尊,即武尊倭建,据《古事记》记载,倭建曾男扮女装刺杀熊曾建兄弟,是霓虹神话中的人物,现为供奉於宫簀大社的神祇。 顺便一提,武尊倭建的妻子,就是宫簀媛。 也就是说,宫簀大社就是武尊倭建为自己妻子宫簀媛建立的神宫。 “不过,就算是本人也毫无意义。” 藤田靖子摇了摇头,“以神宫的能力,封锁记忆、植入信仰、修改人格,完全不是问题,哪怕八道辉叶回到白道,她也不是原本的八道辉叶了。” 夏尘微微点头。 人这种生物其实是非常脆弱的,人格和人性更是如此。 就比如说,鹿之前的你,和鹿之后的你,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人。 况且人这种生物,还会轻易被荷尔蒙、神经受体、免疫和体液所胁迫,就比如说谬毒遭遇了宫刑后,也会跟个娘炮一样毫无软用。 更何况是封印记忆,植入信仰,篡改人格。 被神宫一番洗脑之下,八道辉叶完全会承认自己是心甘情愿为神宫效劳,还会反过来痛斥八道花音和自己父母,阻碍了她与神明亲近。 夏尘不免眉头紧皱。 “我知道你在担心你的妹妹,但名单上没有她。” 藤田靖子微微开口,“你也不用著急,神宫既然已经亲自出手了,就说明他们也害怕你夺冠之后,选择参拜宫簀大社,將神宫的秘密公之於眾,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继续变强。 所以我特地给你带来了第二件好消息!” “是什么?” “长野县四大高校的集体合宿!” 藤田靖子眼睛冒火,在这种合宿泡温泉的时刻,她身为萝莉控能够欣赏天江衣的泳装,想想鼻血就要开始涌动起来了! 当然,她自作主张地跑去参加长野合宿,容易引起小衣的警觉。 但她只要把夏尘也拉拢过来,两人就是共犯。 她的目標是天江衣,而夏尘的目標则更为广阔! 完全就是合作双贏的局面! “长野合宿,你们要去么?” 京太郎不由得羡慕了,他作为清澄高中麻將部的人,都被禁止参加,反而是夏尘,居然能参与进去,简直羡煞他也! “当然,小伙子要一起来么?”藤田笑道。 “我应该不行吧。”京太郎嘿嘿客气了一下,但心底实际上是非常想去的。 “当然不行。” 藤田一脸坏笑,“雀力不够的人,去了也没意义,但夏尘不一样,他刚拿到东京个人赛冠军,姑娘们一定会特別欢迎他。” 我就知道! 京太郎嘆了口气。 “不是说,全国大赛的选手不能相互对局么?”夏尘疑惑。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藤田靖子满不在乎,“如果一切按照规则,职业选手也被规定不能下场和高中生雀士训练,但实际上也並不影响。 在休赛的这段时间,很多队伍都会走关係邀请职业选手跟自家队伍的人进行训练,这本身就是违反了规定。 而且你只要不和团体战以及个人战的选手对局,全国大赛的规则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长野县的四大高校选手那么多,真正参加的选手四分之一都不到,有的是可以正常对局的选手。” “但,我是男生啊。” 夏尘有些无奈,长野县的合宿一大半都是女校,连京太郎都参加不了,就他一个男生。 但这时候。 藤田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那不是...更好么! > 第137章 夏尘他来了 第137章 夏尘他来了 “温泉泳池。” “这里居然也有麻將桌么?” “是啊,边泡温泉边打麻將,才是一件美事儿,而且担心有人不小心摔倒撞到了麻將桌,这里只充许手码麻將,桌子的边缘都仔细打磨成了柔和的钝角,即使不小心撞上,也不会磕伤的。” “真稀奇,还是第一次见到。” “另外一边的池子,就没有麻將桌了,本来是男女分开的,但因为被我们包场了,所以隔壁的男浴室和温泉池也被我们徵用,大家都可以尽情游戏。” “哇,之前穿著衣服的时候没发现,现在才知道你们清澄的原村和,確实有著相当惊人的名器啊。” “不错不错,这可是外界完全见不到的曼妙景色啊。” “別这样啦!” ,泳池內,长野县四大高校的姑娘们,都聚集在一起嬉戏玩闹。 温泉池里氤氳著奶白色的雾,水汽濡湿了少女们散在肩头的发梢,透过蒸腾的暖雾看去,池中的人影都像隔著一层柔光的纱。 如果有男生经过,定然会骂骂咧咧几句这该死的圣光! 这边姑娘们笑声欢快,溅起大片的水花;那边在温泉里泡久起身舒展年轻莹润的身体时带起一道道细密的涟漪,把皎洁的月光揉碎又铺开,映在姑娘们湿漉漉的肩膀与锁骨上,闪著细碎而舒缓的光晕。 同时,几位部长围坐在温泉池旁的麻將桌前。 温泉水恰好没过她们腰际,热气从水面裊裊升起,但是她们的目光,纷纷锁定在前方的牌谱之上。 “昨晚几位帮忙观看全国大赛各家队伍的牌谱,真是帮了大忙了。” 久帝朝几位部长微微点头。 明明是她们清澄贏下了比赛,按理来说其她三大高校都视她们为敌人,完全不用帮助她们。 县冠军在全国大赛之前孤立无援,也是常有的事,这很现实,毕竟谁会愿意帮助自己明年在县內最大的竞爭对手呢?这种心照不宣的疏离,有时比比赛本身更让人感到压力。 有些学校的县冠军队伍,被逼无奈之下,甚至不得不和其他县和二线的队伍合宿和约训练赛。 但长野县... 四大高校的学生们齐聚一堂,都来帮助她们清澄。 这让久帝还是非常感动的。 別说是久帝了,就算是夏尘见到了,也会不由自主地感慨万千。 要知道在他的队伍,哪怕是他拿到了东京个人赛的冠军,西东京团体大赛冠军的ace,队伍內的氛围也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实际上夏尘都还算好的。 至少最近的他,得到了弘世堇部长的青睞,每天也都跟大星淡练习麻將和瑜伽,一天餵两次木瓜奶,多少还是有些互动。 像是亦野诚子、涩谷尧深,对这支冠军队伍,实际上没有太大的归属感。 更別说,是一块打训练赛和合宿了。 组团去泡温泉什么的,更是没可能。 况且大家的爱好也都各不相同。 亦野喜欢去钓鱼,涩谷完全是个宅女,弘世堇还有庞大的家业要继承,宫永照也有各种各样的节目和活动要参加,每个人都在各忙各的,即便拿下了个人赛和团体赛,也都不可能抽个空聚个餐之类的。 像清澄高中那样,贏下比赛后大家在路边摊聚个餐,想都不敢想。 足以见得。 比起白系台和临海女子,清澄以及长野县的队伍,还是更具人情味的。 “光看数据就发现了几位非常可怕的对手,如果只靠我们自己来筛选的话,这么多的牌谱恐怕真的看不完。” “哇哈哈,对你们有用真是太好了。” 蒲原智美由衷道。 “要说九州地区,最难缠的对手果然还是永水女子吧,按照以往的对局表,关东地区更容易对局关西和九州地区的队伍,我想清澄应该很有可能遇到这支队伍,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作为一年级时曾经跟隨著安野清学姐一同参加全国大赛的福路美穗子,语气温柔地分析道。 官方为了营造爆点,製造头,往往会让关东的队伍迎战关西、九州和北海道,所以四大种子队伍里,长野县反而不用担心在前期对上东京的两位种子队伍。 更担心的应该是永水女子和千里山。 “原来如此,永水女子么。”久帝记下了。 “但是全国大赛,还有很多你们恐怕不知道怎样应付的可怕选手哦。” 龙门瀏透华看向竹井久,“姑且不论白系台的先锋宫永照,她们今年的新人里,无论是神之夏尘还是大星淡,出场的牌谱都非常出乎意料,比起小衣的牌谱都犹有过之。 只怕你们要应对的对手,会比想像中的更强,那才是全国级的顶尖魔物。” 几位部长也都沉默了下来。 昨天她们自然是研究过夏尘的牌谱,看得实在是叫人心惊胆战。 一个月前,和一个月后,完全是天壤之別。 这种可怕的进步速度,绝对是其余选手望尘莫及的恐怖存在。 “如此可怕的对手,真的还有队伍能战胜她们么?” 跟在美穗子身后的池田华菜,倒三角的猫猫嘴也是不免用力抿了抿。 本来她觉得清澄的宫永咲,还有龙门瀏的天江衣,就已经够嚇人了。 但看到夏尘的牌谱之后,她晚上做噩梦都梦到了跟夏尘对局。 那个男人坐在她的对面,魔氛阴森可怖,都让她背脊发寒。 而更恐怖的是,对方接下来开槓中四张宝牌,然后池田喵自己一张牌点了累计役满48000点被飞,当场惊醒了她,这让第二天的池田华菜起来之后,发现连胖次都没得穿。 现在她一天都光著屁股。 太可怕了。 “是啊,一个月之前的夏尘,牌谱看著还是非常稚嫩,但是到了这个月的东京个人赛,已经趋近於宫永照的程度,就连去年白系台的部长筱崎偲,在个人战对战上夏尘都蒙羞而败。” 加治木由美声音低沉,“重点是,他在淘汰赛、半决赛和决赛,貌似分別用了三种不同的风格。” “你是说,他有著隨时切换战斗风格的能力?” 竹井久询问。 “不好说。” 加治木摇了摇头,“但至少可以说明的一点是,面对夏尘的时候,绝对绝对不能够用正常的麻將逻辑和思维去对付他,否则只会被他以往的牌谱所欺骗。 如今网络上对夏尘的分析,多为他天赋异稟,一个月的期间就实力飆升,如此营造出不可战胜的神话。 但我认为,一个月前的西东京团体赛上,夏尘恐怕就没有全力以赴。 毕竟配弃率第一的他,在个人战上基本上没有怎么用过,可见那场团体赛他打得並没有那么认真。” “也就是说,至少东京个人战,可以视为他全力以赴。” 竹井久点了点头,“因此我们更应该把他在个人战的牌谱作为分析的首要数据。” “可惜还是不够。” 染谷真子嘆了口气。 “如果能再多一点牌谱就好了,不管是白系台还是临海,四大种子的选手跟別的队伍几乎都是碾压局,完全就是无效牌谱。” “那也没办法,毕竟不论是夏尘还是大星淡,都是此前没有大赛记录的一年级生。” 竹井久深深点头。 每个人的牌谱,几乎都是有跡可循的。 从小学、中学再到高中,如果能从那时候开始分析,就能够看出这些魔物的成长轨跡。 但现在,按照网上造神一般的说法,仅仅一个月突飞猛进实在是太夸张了。 久帝摸起半沉於温泉水的麻將牌,牌面上的纹理也显得温润。 嗅著空气中瀰漫著室內的淡香、温泉水的气息,以及少女身上清爽的沐浴乳的芬芳,还有不远处的说笑和近处的摸牌声交织在一起,都变得柔软、朦朧,这份记忆、这温泉、这群正值最好年华的少女,共同构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氤氳青春气息的美好。 她目光柔和,唇边呢喃:“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战胜她们的。” 今年,可是她的最后一年了。 她要...不留遗憾! “而且这一次,我还特地请来了职业选手的藤田靖子,她是我们长野县人,现在还是在白系台执教,说不定她能给我们一些合理的建议。” “居然能请来职业选手,真不愧是你。” “那当然了!” “我正想见识见识,职业到底有多厉害!” 唯有染谷真子,有些不详的预感。 上次久帝就请藤田靖子来教育小和和还有saki,结果惹来了大魔王。 这次,又会是谁? 与此同时。 夏尘在附近的酒店里,开始教京太郎如何写轻小说。 最近夏尘发现了自己能力“人工智慧”的真正用法。 那就是通过大脑的ai连接前世的记忆,然后让ai总结出前世看过的小说的大纲,然后夏尘再把大纲发给京太郎,就能让他开始写轻小说了。 为什么不让ai直接导出前世记忆的全文? 因为他忘了。 哪怕他前世记忆力再好,重生一世之后,也忘了个七七八八,只留下了主体剧情的记忆,而且用ai导出的內容,还都是中文,然后机翻一遍,味道彻底不对劲。 所以夏尘只能通过“人工智慧”总结过去的记忆內容,生成大纲,然后转交给京太郎。 本质上是跟这小伙子进行合作。 此前他培养了一些人,但很多都背叛了。 原因也很简单。 他把大纲给了別人,让別人写,一旦火了他就会认为是自己的实力,於是乎开始跟夏尘狮子大开口,拿断更来要挟夏尘。 但很可惜,夏尘是天朝的铁血资本家,当然不容许小本子造次。 当然是把日本人当日本人整了。 直接一脚踢开,然后重新找人合作。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但这也让夏尘很烦,因为换来换去,交接起来很麻烦,没办法只能物色勤劳能於老实不背叛的兄弟来给自己代写。 很显然,京太郎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所以夏尘直接就跟京太郎谈合作,让这小子受宠若惊,受到夏尘给的天阶功法之后,连忙马不停蹄地开始码字。 这敬业程度,连夏尘都不禁咋舌。 至於夏尘为啥答应藤田靖子来参加合宿的理由嘛。 主要是白系台这些天有点待不下去了。 一开始夏尘跟大星淡的训练还做得有条不紊,偶尔也陪她练练瑜伽,並且还一度让大笨淡的好感度突破到了知己。 本来是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可结果这丫头非要吵著他说要喝上次那种口感的木瓜奶。 夏尘拗不过,只能让她蒙著眼,餵了一次。 然后没过多久,跟这丫头练习瑜伽,情不自禁就变成了一天两次。 就这么坚持了数天,直到最近,只要一有时间大星淡都傻乎乎地趴在他旁边质问他木瓜奶呢,还嫌弃说他是不是买了假冒產品,味道明显淡了不少。 夏尘实在是遭不住了,直接找了个藉口去散散心。 这个笨蛋,真的是毫无边界感! 他逃到长野县,想来应该能够好好享受假期,不再劳坤伤身。 正好最近,丹羽菜梦华给他发来了消息。 说她考上了有珠山高中,她老妈丹羽菜绪子真的开心死了,连忙让她加入了有珠山成为了替补,所以她带著有珠山的朋友,打算来找夏尘玩。 夏尘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现在,已经逃难到了长野,丹羽未必能够找到自己就是了。 “夏尘殿下,那边已经同意了,请您移步。” 这时候,全能管家萩良来到了夏尘这边,伸手礼貌地邀请道。 “我知道了。” 夏尘把电脑和大纲交给京太郎,便起身和萩良离开。 见此一幕,京太郎羡慕地一塌糊涂。 同样是男生麻雀士,怎么就没有我参加合宿的份。 不行,他不能这么墮落! 只要跟著夏尘,自己也能赚大钱,到时候赚够了钱,他一定要和自己喜欢的姑娘们统统告白! 加油! 想到这里,京太郎更加刻苦码字,宛如天朝牛马。 “藤田职业女士。” “猪扒饭小姐。” “真的是职业雀士么?” 合宿的房间內,姑娘们爆发出了惊讶之声。 不止是藤田靖子,八道花音也来做客,有两位职业选手蒞临指导,对姑娘们来说不甚荣幸。 “在咖啡厅之后我们还没有对局过,我是来见识见识一下,你们在那之后成长了多少。”藤田靖子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姿態,一旁的八道花音则是標准的小家碧玉、大和抚子,跟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好的。” “这一次一定会战胜你。” 之前输给过藤田的原村和还有宫永咲,此刻也点燃了战意。 这次,变强了的她们,不会再被屈辱地碾压。 “阿拉,这两位姑娘就是夏尘君之前提到过的,很有潜力的姑娘么?” 八道花音对两人也有点兴趣。 “不知道跟夏尘君比起来,实力如何?” “这位职业选手也认识夏尘么?” 原村和不免好奇,好像很多职业选手,都认识他的样子。 “何止是认识啊。” 八道花音颇为感慨,“这孩子的实力,绝对是在我之上的,上次跟前川九段对局,甚至直击了前川前辈一个閒家倍满,实在是太夸张了。 宫永咲不由得暗暗捏紧了小拳头。 这就是...姐姐的队友啊。 每一位职业选手,对他的评价都是不可思议、夸张至极。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被嚇退。 “也就是说,只要能战胜两位的话,是否就能证明我也具备如他一般的实力?” 向来谨小慎微的saki,此刻反而是主动请战。 “那不好说。” 八道花音微微一笑,“而且如果想要了解夏尘的话,直接问他本人不就好了?” “什...!?” 清澄的两位一年级生的姑娘,都嚇呆了。 直接问他本人? 那位白系台的ace,他也来参加长野县的合宿了? 两位姑娘的小嘴还未合拢,没未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视线便不由自主地隨八道花音的目光投向门口。 门扉未开,脚步声先至。 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如同丈量,沉静而稳定,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晰却並不突兀的声响。 那声音渐渐靠近,明明不大,却仿佛压过了温泉旅馆中所有的呼吸与私语。 然后,门被一只手推开。 在萩良伸手邀请之下,夏尘迈步走了进来。 身形挺拔,步伐间带著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鬆弛与掌控感,唯有一双眼睛清冽分明,扫过场內的瞬间,如同寒潭映月,深邃而平静。 向来都只有咲魔王恐嚇別人,而这一次夏尘的踏入,反而让宫永咲定在了原地。 他...真的来了! 藤田靖子唇角笑意加深,八道花音则微微頷首。 而清澄的两名少女,已然忘记了合拢双唇,她们看著那道身影稳步走向这边,心臟在无声中悄然收紧。 他来了。 上次將她们轻鬆击败,让她们毫无还手之力的白系台魔王,同样蒞临了长野的合宿。 这场本该温馨浪漫的女子合宿,带来了一抹冷酷肃杀的战场氛围。 第138章 国士无双十三面,一击婊飞池田 第138章 国士无双十三面,一击婊飞池田 就在八道花音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內似乎静了一剎。 不只是原村和与宫永咲,就连屋內正在低声討论的加治木由美、福路美穗子等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自光带著不同程度的讶异与探究,投向那扇尚未开启的拉门。 他...真的会来? 虽然竹井久提前告知她们,藤田靖子也邀请了白系台的那位ace,全国第一的高校,接替宫永照的那位选手。 但就算是龙门测透华,也说白系台的选手性格都比较得...高冷。 因为有眾多財阀世家扎根於此,学校內还有不少是高官贵胄,选手多多少少会被捲入利益纠葛之中,因此养成了冷漠的性子。 之前龙门就跟白系台一个麻將部选手的部长谈长线合作,却被对方高冷地回绝。 要知道龙门瀏算是长野县隱藏极深的名门大族,换做是別的世家,恐怕都接触不到对方。 连非冠军麻將部的成员,都眼高於顶,更別说是冠军麻將部了———— 龙门瀏透华本来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神之夏尘有点不同。 他这个人,是真真正正的战斗狂,只要是能让跟他在麻將或者其他棋类游戏一较高下,他似乎不反感跟任何人对局。 哪怕是跟天江衣玩棋牌游戏,竟也甘之如飴。 要知道,没有人跟小衣玩棋牌游戏会感到开心,即便是职业选手来了,也只有惨败的份,而这个神之夏尘,居然连著跟天江衣玩了西洋棋、桥牌、德州扑克、uno、霓虹將棋等等游戏。 胜负竟是五开。 这是非常夸张的。 以往龙门测请来的將棋龙王、西洋棋大师、桥牌之神,都一个个败在了天江衣的面前,更別说普通人能跟小衣玩到一块。 然而夏尘居然还贏了不少,这是最为可怕的。 不过根据泽村的ai分析来看夏尘在西洋棋、將棋和围棋这类绝对算力的游戏中,胜率极高。 反而是在桥牌、uno、德州扑克这种游戏,完全不是小衣的对手。 也就是说。 这傢伙可能是和她类似,都是靠脑力和算力来应付对手的怪物。 如果是別的男人来参加这场全是妹子的合宿,透华定然认为对方怀揣著非分之心、旖旎肖想。 但神之夏尘不一样,这个傢伙能跟小衣玩得开心,必然是纯粹的战斗狂! 他是在东京没有太多敌手了,携东京个人战冠军之威,想来长野找找对手。 对於这种存在。 龙门瀏透华还是非常欢迎的。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是为了小衣开心,毕竟少有人能在这么多棋牌游戏上,能跟小衣五五开的对手。 二来也是为了长野县的姑娘们,还有清澄高中。 这傢伙,必然是全国大赛阻拦清澄夺冠的最强敌人之一,若是无法掌握到他的牌谱数据,根本无法取胜。 了解他,是为一位! 其她部长也都认同了龙门测的观点,所以她们都同意让夏尘参加合宿。 不过也提醒了一下姑娘们,注意別走光。 有男生来了,多少要注意一些。 门在夏尘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间的温泉热气,房间內的空气似乎比刚才凝滯了几分,只剩下藤田靖子饶有兴致的轻笑和八道花音温和的頷首。 “哟,来得正好。” 藤田靖子冲夏尘扬了扬下巴,笑容里带著看好戏的狡黠,“我们长野县的姑娘们,可是对你这位“东京个人赛的冠军”好奇得紧呢。” 夏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藤田的戏謔,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 確实...肉眼看不到呢。 难怪需要像科学小和和那种状態,才能免疫掉那种“存在降低”的天赋。 即便夏尘下意识地去寻找,也没能找到那个姑娘的存在。 於是乎— 因果律! 夏尘顿时感知全开,一种宛如神明的注视般森冷的、不掺杂人类情感的视线须臾间扫过全场。 隨后在加治木的身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少女。 东横桃子。 瞬间被视线盯上的桃子紧张至极地躲在了加治木的身后。 “怎么了momo酱?” 加治木本来注意力都在夏尘这边,结果桃子躲到她身后瑟瑟发抖,让她不免觉得奇怪。 “他看到我了!” 东横桃子身子在轻颤,隱藏极好的欧派一如受惊的小兔般抖动了几下。 “怎么会?” 加治木由美失声轻呼。 桃子有著非常特殊的阿卡林立场。 从小时候开始存在感就相当薄弱,自称“存在感是负值”。 因为自己的无存在感,桃子一直都过著默默无闻形单只影的孤独校园生活,认为自己不被需要,也没有人可以发现她。 鹤贺眾人几度为了邀请故意躲著她们的桃子,特地跑去了桃子的教室里,但都无功而返。 直到被加治木由美大声喊出:“我需要你”,东横桃子才终於找到属於自己的归宿,並接受邀请加入了麻將部。 即便是现在,除了加治木学姐以外,任何人只要是桃子故意躲著,都不会有人觉察到她的存在。 所以桃子经常跟学姐亲密,也没有人发现。 可这一次。 这位白系台的ace神之夏尘,居然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存在。 別说是momo酱,就算是加治木都觉得格外震惊。 毕竟她可是过了这么久,才能感觉”到momo酱,如果闹彆扭故意躲著的话,根本就连她都发现不了。 可夏尘究竟是如何看见桃子的? 夏尘偏著头,目光略过眾人,颇有礼貌地朝加治木点了点头。 看著夏尘那浅浅淡淡的微笑,加治木心中开始分析起来: 是对我露出笑容么? 不。 绝对不是。 根据其她人的描述,夏尘只是跟清澄高中的两位一年级生打过一场,血虐了对方,然后是去了龙门瀏跟天江衣大战了一场,从麻將到霓虹將棋,各种棋牌类游戏都打了一遍。 按理来说,他应该关注的人是天江衣和宫永咲才对,结果视线却落到了她的身上。 但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对方。 唯一的理由只能是.. 他亲眼发现了momo酱的存在,觉得这种低存在感的少女很有意思罢了,所以这番笑容有顾影自娱的意味。 这还真是个可怕的怪物。 加治木这才第一次见到夏尘,就已经开始倒吸凉气了。 但夏尘找到了东横桃子,也就失去了兴趣,注意力重新回到藤田和八道身旁两位熟悉的少女身上。 原村和那张我见犹怜,像个小受气包的幼嫩脸蛋,此刻抿紧了嘴唇,湖蓝色的瞳孔里是清晰的警惕与未散尽的惊愕。 而站在她身侧的宫永咲,微微抬起头,视线牢牢地钉在他身上,那双总是带著点怯懦与天然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远比之前复杂得多的情绪。 有紧张,有面对强敌的本能戒备。 但更深处,是一种被点燃的、不服输的魔焰。 只有闯过重重难关,才能在决赛的重点对上白系台,才能见到姐姐。 而这个人的存在,会让她贏下决赛,变得千难万阻。 夏尘也察觉到了这位“岭上使”身上微妙的变化。 一个月前的她,像一枚未经打磨、光华內敛的璞玉,带著对自身力量的隱约恐惧,打麻將也不会感到快乐。 而此刻,那份恐惧淡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刚淬火完成的宝剑,首次出鞘杀敌的锐金之气。 这才是真正的岭上大魔王啊。 “藤田前辈,八道前辈。” 夏尘先向两位职业雀士礼貌地打过招呼,隨后才將目光落回清澄的两人身上,语气是一贯的平淡,“原村同学,宫永同学,又见面了。” “夏尘君。” 原村和的声音比平时更紧绷一些,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仿佛面对的不是同龄人,而是一座需要仰视的高山。 但少女的风骨,令她没有分毫的怯懦。 “上次...多谢指教。但这一次,希望能有机会,正面击败你。” ” ,夏尘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隨后笑了笑。 “我不是来跟你们打麻將的,或者说是不能,要正面交手的话还是等到全国大赛吧,希望你们能够闯入决赛。” “?” 原村和愣了一下。 只听藤田靖子在一旁解释道:“毕竟你们又参加了全国大赛的团体战以及个人赛,所以原则上你们是不能交手的。” 两位一年级的姑娘愣在原地,忙看向久帝,眼神中带著询问。 “不要紧,合宿的目的就是交流。” 但旋即,藤田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原则如此,这个规则真正的红线是所有队伍都在全国集训之后才会触发,现在只打一两场,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八道花音闻言,用袖子掩唇轻笑了笑:“靖子你还是这么喜欢乱来...不过听起来似乎很有趣呢。” 她看向原村和与宫永咲,声音温柔却带著鼓励,“要试试看吗?” 原村和与宫永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压力如山,但机会难得。 能与神之夏尘同台竞技,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训练。 “请多指教!” 两人异口同声,战意,已在悄然升腾。 “等一下!” 就在这时,竹井久拦住了跃跃欲试的两人。 “机会难得,夏尘君恐怕没有跟其她学校的选手交手,不妨和这里的其她姑娘们先打几场,可以么?” 闻言,染谷真子一脸惊愕。 还得是你的竹井久。 居然拿別人家的姑娘,来给清澄打分析用的数据,你这么阴险会没朋友的。 四大高校的其她几位部长都目交心通,也都明白了久帝的用意。 但是她们也並未拒绝,能和夏尘这种全国级的魔物交手,对自家的姑娘来说,也是千载难逢的砥礪修行。 而且她们也看出来了,在场已经有些姑娘,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毕竟夏尘只有一年级。 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但万一呢? 只有实战,才能感知对手的可怕。 有些时候,纸面实力再强,表现再强大的对手,可能到了实战也不过一击而溃。 不少姑娘,已经想要迎战夏尘了。 原村和如蒙大赦,小嘴微微鬆了口气。 而宫永咲此刻的反应和之前的小和截然相反,她居然表现得有些遗憾,不过既然是部长的安排,自己先观望一下也无可厚非。 “我先来!” “也让我打一场。” “哇哈哈,再加个我吧。” 很快,风越的池田喵、龙门瀏的泽村智纪还有鹤贺的哇哈哈,三人来打第一轮半庄。 看到池田喵主动请缨,吉留未春有些惊讶,不禁小声问道:“我说啊,人家可是全国第一的ace,你就这样直接上么?你不是说昨天晚上你还做噩梦梦到了对方么?” “是啊。” 池田华菜拍了拍並不存在的胸脯,“我昨天不仅梦到了,还跟对方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不分胜负,由於过程太过热血沸腾、酣畅淋漓,导致我昨天晚上可是出了不少的汗。 相信我,別看他牌谱凶残,但有可能只是徒有虚名哦。 放心吧,我可是强者质检员,连我都贏不了的根本不算魔物。” 这番发言,一旁的天江衣都惊呆了。 “小心啊,华菜。”美穗子不免显露担忧。 最近,这孩子好像经常晚上盗汗呢,可能是身体有点虚。 “没事,交给我就好了!” 池田华菜不被婊就不成器,所以她出手了! 对於这个对局,夏尘不是很满意。 这...一个魔物都没有啊。 算了,快点结束吧。 夏尘也不废话,他也知道长野这边想要他的牌谱数据,但对他而言,他最不怕的就是被別人研究。 正好,还能试一试跟大星淡修炼之后,获得的新能力。 虽然实战里可能没什么大用,但可以用来迷惑对手。 “请多指教。” 夏尘微微一笑。 隨著他入座,场上的诸多女生也不再把目光落在自己的麻將桌上,纷纷伸长了脖子朝著这边看来。 问鼎全国的白系台,西东京团体赛和东京大赛的双ace,今年异军突起的一年级新生,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 没有人会不好奇。 夏尘起手摸牌【一二七八九万,一八九筒,一三伍九索,白发】,宝牌五索。 “八种九牌,无法流局。” “但这是全带么九的一副手牌呢。” “是啊,而且我印象里,这位选手做全带么九的牌型好像非常顺手,可惜这副牌的宝牌,在五索的位置上。” “而且华菜同学的手牌很好,是全带五的三色同顺呢。” “全带么九对战三色同顺,氛围感一下子就来了。” “... ” 姑娘们都在用不会影响牌局的声音,小声窃窃私语著。 华菜的手牌【五五六七八八索,伍七九筒,伍六万,白髮】 眾人的目光微凝,都在期待著一场大招將至。 不少人的手心,都开始捏了一把汗。 嘭! 就在这时候,夏尘第一张牌出手了。 一枚双宝牌的伍索,直接打入牌河之中。 全场惊诧。 这... 一开始就走全带么九的路线么,全国级的牌风,实在是太过诡异。 “碰!” 池田华菜毫不犹豫地鸣牌收下。 这张双宝牌没有不收的理由,自己这副牌虽然有三色的雏形,但是对付这种高手的第一要诀,就是速度。 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断么”,水平再强,一番撂倒。 更何况她这副牌还不是一番小牌,当然是要极速速胡! “哇哈哈,直接就是四番了。” 蒲原智美望著这一手副露,也是一脸惊讶,还是池田厉害,面对全国第一也不带怕的。 夏尘只是淡淡一笑。 隨后摸上了红中之后,不带犹豫地直接切出了七万。 等等。 这不是全带么的走向,这是.. 福路美穗子看著夏尘这个出牌,心中不免为华菜担忧起来。 华菜,你要注意他的牌河啊。 “吃!” 华菜根本浑不在意,直接鸣掉了夏尘的七万,打出字牌。 很好,依旧带三色机会而且是dora6的断么,如果能中高目五索的话,那就是倍满大牌,就算后续没有三色也不要紧,无非就是多一番和少一番的差距。 没想到今年的第一局,手就这么顺。 然而很快。 夏尘的风字牌,如小蝌蚪找妈妈一般,在手里飞速聚集。 摸进东风,切八万。 进张西风,切二万。 进张北风,切八筒。 隨著最后一枚南风入手。 场上的所有姑娘,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这副牌是———— 【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发中】 从之前所有人都以为的全带么九的牌型,在短短的六巡之內,做成了无振的国士无双十三面! 原本福妈还在心底保佑华菜,这副牌一出来,直接心死。 因为后续华菜进张不顺,手里还剩了一张么九牌! 而紧接著,夏尘摸上来了一张对华菜来说极为关键,但实际上堪比勒令后者强行自杀的一张牌六筒! 美穗子直接心臟骤停。 夏尘起手直接摸切了六筒。 “嚯...还在摸切,说明没听牌嘛。” 华菜並非没有注意到夏尘在做国士无双,但是六巡的国士,她可能么? 当然不可能了。 何况夏尘的六筒是摸切,说明上一巡的手牌並未改变,最多也就是国士的一向听。 “吃!” 华菜混不惧怕,直接选择了鸣牌! 听到这一声吃”的瞬间。 在场的所有姑娘,看向华菜的眼神,都带著一丝丝的怜悯之意。 因为华菜此刻的手牌,进行吃牌之后,几乎毫无疑问要打出那一张! 【六七八八索,伍七九筒】,副露【伍六七万,五伍五索】 这是拥有三色chance的一副牌。 所以吃掉夏尘打出的六筒之后,就必须要一往无前地打出那张一堪称一步迈入死亡的九筒! > 第139章 池田喵:我被区別对待了 第139章 池田喵:我被区別对待了 吃掉了六筒之后。 听牌了! 池田华菜的手指,拈起了那张孤零零的九筒。 就在她即將推出这张牌的瞬间,一种小动物般的本能警觉,突兀地刺入了她的大脑。 什么鬼,怎么突然脖子有种凉冰冰的感觉? 什么情况!? 她本能地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少女猛地抬头,对上的是桌对面夏尘那双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近乎欣赏和鼓励的眼神。 而周围的其她姑娘,也都在吞咽唾沫。 哦,我懂了! 断么三色dora6的倍满大牌,无论是自摸还是荣和,都非常凶残。 面对堂堂全国排名第一,號称最强的新人高中生,以碾压之势摧枯拉朽击溃其他学校的魔物,此刻却被她用閒家倍满猛猛炸庄。 她们都震惊了! 而神之夏尘,显然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她这般如此灵性的选手,所以表现出欣赏的態度,完全就在情理之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看那电视剧里也是这么演的。 霸道总裁首富之子,遇到农村出来的水灵灵的聪明大姑娘,也会情不自禁地一眼相中。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是美穗子舒舒服服的膝枕,风越其她人的讚嘆,还有片冈优希、井上纯等人无言以对的震惊。 没想到你池田华菜居然深藏不露,平时怎么没见到你这么厉害。 一想到这,池田的嘴角露出了沾沾自喜的得意之色。 再睁开时,猫眼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光。 “哼,接招吧夏尘!” 指尖用力,九筒被决然推出。 划过牌桌,发出嗒”的一声金石相击的清脆之音,九筒终是落入牌河。 声音落下的瞬间,全场万籟俱寂。 果不其然。 池田华菜真就直接打出了这枚九筒,她完全没有猜到,夏尘在六巡就做成了国士无双。 夏尘甚至没有去看那张牌。 在九筒脱手而出的轨跡尚未完全定格时,他已经动了。 不是快,而是一种理应如此的从容与自信。 就如长野县决赛,大魔王加槓给池田送胡,也是开槓的间,手就已经提前去摸点棒,然后在池田喵激动地起身喊荣和的时候,信手將点棒送到了华菜面前。 可谓一气呵成。 而此刻的夏尘,覆在面前的手牌被轻轻推倒,十三张牌整齐摊开,如同早已等候多时的仪仗。 【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发,中】 十三张么九牌,一应俱全。 而华菜此刻神色惊恐地望著这副牌,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打出的九筒,正静静地躺在牌河中,与他的手牌完美呼应。 国士无双十三面听牌。 第七巡是摸切,也就意味著,他其实是在第六巡,就做成了无振的国士无双十三面。 这、这怎么可能!? “荣。” 夏尘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国士无双十三面,48000点,你被击飞了。” 安静。 死寂。 无人作响。 池田华菜保持著推出九筒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她呆呆地看著夏尘摊开的那副梦幻般的手牌,又缓缓低头,看向自己刚刚打出的、此刻仿佛在灼烧著她指尖的九筒。 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她预想中的激烈对攻,更不是什么漫长的鏖战。 是六巡。 仅仅六巡。 对方一击就清空了她全部的点数,瞬间婊飞了她。 从看似平平无奇的全带么九起手,到鬼斧神工般集结十三张么九牌完成听牌,再到精准设下陷阱,引诱她亲手奉上最后一块拼图。 这完全是堪比处刑的一副牌。 优雅而精准。 却杀气腾腾! “骗...骗人的吧。” 之前被夏尘一眼看破真身的桃子,此刻都嚇得花容失色。 加治木由美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紧了身后东横桃子的手,希望能带给她一丝安全感。 国广一原本给透华手中的茶杯倾斜,茶水溢出都未察觉。 福路美穗子捂住了嘴,异色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 她当然知道夏尘很强,但从未想过,这种强是以如此具体、如此压倒性的方式呈现。 久帝此刻的目光剧烈闪烁,她飞快地扫过夏尘的牌河,又看向瘫软下去的池田华菜,最终定格在夏尘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原来如此... 这就是全国顶级的魔物,不...应该说这已经是“魔王”的领域了。 一击。 仅仅一击。 便让长野县风越豪门的正选选手,瞬间坠入了役满的深渊,瞬间击飞出局。 这种夸张而震撼的杀伤力,简直令人汗顏。 更过分的是,这种碾压局,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数据分析可言,因为实力的差距过於悬殊了,某种程度上,对方也是通过这种方式,隱藏了自身真正的能力。 果然是难缠的对手。 “这小子————” 藤田靖子对夏尘的性格很是了解。 实际上,如果对战更强的选手,夏尘不太可能和出这副役满,但面对比自己更弱的选手,夏尘倾向於直接一击横扫结束,毕竟虐杀这种选手,毫无意义。 藤田说的其实不错。 夏尘自己也很清楚,他的这个小把戏,只能用一次。 这是他和大星淡日常对局里,刷出来的一个能力——“风铭匯聚” 效果嘛,就是跟大星淡的星界铭文匯聚差不多,能够连续不断地入手风字牌,而且多以残张的形式出现。 大概就相当於,有个慕皇在给他吹风。 这个能力,只有白色品质,都不及“w立直亲和”,但是在某些特定的场况下使用,確实会有出人意料的神效。 就比如说夏尘的这副全带么九的牌,刚好差了风字牌,只要入手红中,基本上只要用“风铭匯聚”,就能聚拢剩下的风字牌了。 属於是非常鸡肋的能力。 而且这种操作,用一次就差不多了,高手不可能上两次当。 房间內,只剩下池田华菜不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枚落在牌河中的九筒,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的一切。 池田华菜眼角含著泪水。 东一被飞,对任何麻雀而言都是耻辱。 华菜更是难受。 倒不仅仅是因为耻辱这种小事,而是她受了惊,胖次又没得换了! 等等。 她没穿。 那没事了。 可这样华菜更不能隨便挪开座位,否则一定会被別人看出端倪,所以她必须要死皮赖脸地继续和夏尘打下去。 “我...我还要跟你再战!” 华菜扭捏地整理了一下裙子,调整了一下座位和姿势。 还要跟夏尘再战一局。 风越女子的吉留未春、深堀纯代还有文堂星夏,都被这种坚韧不屈的伟大精神所折服,纷纷佩服到五体投地。 换做是她们,根本没有勇气跟夏尘再战。 下场的娃哈哈和加治木由美对视了一眼,迅速理解了对方的想法,於是加治木代替了她的位置。 同时,透华也是轻轻碰了一下天江衣的肩膀。 小衣当时就不乐意了:“透华不要推我啦~” 她为了跟小和和一样,浴衣选择了跟小和和一样的款式,所以松松垮垮的,被隨便乱碰的话,很容易瞬间散架的。 小衣可不想在夏尘面前出洋相。 “你难道不想和他打一局么?” “想,当然想了。”小姑娘开心地挥舞著双手,顿时浴衣从香肩半滑。 好在小女僕杉乃步时刻注意著,赶紧拢住,不然要被扣工资了。 隨著天江衣上场。 这熟悉的一幕,让全程都怔住。 风越女子的池田华菜。 龙门瀏的天江衣。 鹤贺的加治木由美。 这完全就是,长野县大赛决赛大將战的配置,只是將清澄的岭上使,换成了白系台的大魔王! “原来如此,她们还真是会意啊。” 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镜,镜片之下闪烁著奸诈的光泽。 依照全国大赛的大將战的配置给夏尘安排对手,完全就是对照实验法,对手完全一致,而夏尘成为了决赛上的变量。 这才更能体现出,夏尘跟saki,在应对这三人上表现的不同。 “嗯,真正的比赛,现在才正式开始。” 竹井久眼中也热切了起来。 之前夏尘东一瞬杀池田,一是藉助了手牌,二是瞄准了池田华菜的不设防,三是这三家里没有一个能对他造成威胁。 但这一局截然不同。 不论是勇者加治木,还是魔物天江衣,都不是那么好应对的了。 虽说上一局华菜確实打得有些问题,但她的整体实力在风越也是排名第二的选手,还是能够期待一下的。 希望这一局,能打出点东西来。 而宫永咲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在身侧悄然握紧。 她看著夏尘,看著那副役满天牌,眼中最初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更加幽深、 更加灼热的东西取代,那是一种被点燃的、近乎颤慄的兴奋。 如果是他,来到清澄高中,接替她去打大將战,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局面。 她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拳头捏的很紧。 连带著一旁的原村和,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对照试验... 这对表现更差的一方,是非常残酷的对比吧。 “可是配给原点只有25000点,不够小衣玩的。” 天江衣拉开抽屉,看著里面零零碎碎的点棒,小脸有些许嫌弃。 和夏尘打的话,就要打得更久一点。 区区25000点,不过是投琼卜夜,聊以塞责而已。 “放心吧,这次我绝对不可能被击飞,25000绝对够用了。”池田华菜感觉自己受到了嘲讽,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 “可是刚刚你就点了国士无双十三面,要是有双倍役满规则,25000点完全是杯水舆薪呢。”天江衣用天真的话语,给予华菜最致命的一击。 华菜捂著心臟,感觉自己被丘比特之箭,射穿了大脑! 痛,太痛了。 “每家配给原点五万,其余不变,这样就不会有人东一被飞了吧。 竹井久乾脆修改了一下规则。 25000点的配给原点,对天江衣这种魔物来说,击穿確实是太简单了。 “也行吧也行吧。” 华菜捏著鼻子认了,“但我才没你想的那么弱。” “你要是和夏尘吴越同舟,秦楚共济,还有机会贏下小衣,否则只能乖乖被小衣像上次那样贏得一根点棒都不剩哦。” “.. ” 华菜竟无力反驳。 毕竟在团体赛决赛大將战,她確实被天江衣打得剩余点数为零,这可比被击飞更加过分! 不行,这次她必须守备力强一点,至少不被击飞才行。 这样想著,开心地哼著小曲儿的天江衣按下了她坐庄的骰子。 开启了东一局。 夏尘这一局的起手牌不错。 【一二三四八八索,二二万,伍五筒,东东发中】 起手就是四张对子,外加一组面子的两向听,算是非常优秀的手牌了。 说起来,因为好感度提高到了知己,从大星淡那里还获得了一个能力quantumhorizonshift(量子视界切换) 这个能力解释起来非常复杂,如果是大星淡自己来用,大概是用平行宇宙的对局替换当前牌桌的对局,你自己也不例外,依赖於局数发动的技能同样会被清零。 什么意思呢? 像是照姐的登天梯,椋千寻的连庄能力,都是可以叠层的。 而这个能力相当於是把所有的层数清空。 打个比方。 照老板动用登天梯叠到九莲宝灯的时候,此时大星淡发动量子视界切换,虽然坐在座位上的依旧是照老板,但实际上变成了登天梯第一层时候的照! 这是个非常玄学的能力。 而夏尘发动这个量子视界切换,则.. 有些难以言表。 因为这个能力如果用在牌局里,他会直接切换为前世的自己,失去系统的加持,变成一个单纯的技术流主播。 持续时间一局。 並且冷却时间也很长。 这让夏尘觉得非常之无语。 因为目前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能力究竟有什么作用。 不得不说大笨淡的能力一个比一个中二,效果一个赛一个的古怪。 更过分的是,这还是个紫色品质的能力。 这特么是紫色? 夏尘有点不想吐槽。 可能是物以稀为贵吧。 思绪回落,夏尘视线来到了自己的摸牌上,第一张夏尘没有多做思考,直接切了三索。 然后第二巡,切了一索。 第三巡,进张四索之后,直接切了发財。 第四巡,手切红中立直! 四巡立直,这么快喵! 池田华菜都震惊了,但跟魔物交手,有时候就是这样,自己牌还没做成,对方就已经听牌了。 因为是东一局,华菜也不想点这个开门炮,所以象徵性地兜牌了几巡,至少不能点一发。 到了第七巡,华菜也完成了听牌。 【二三四万,三四七八九筒,六六索,北北北】,宝牌六索。 听牌二五筒,北风役。 立直的话就是满贯。 但算了,还是不立直了,这副牌和牌也能赚一根点棒,番数也不算低。 而且夏尘摸了这么久也没自摸,估计是不知道听什么地方的边坎吊。 隨后,华菜摸上了一枚二索。 猫猫耳瞬间立了起来,夏尘早巡切过一三索,二索就是早夹,不会放銃! 於是信手將二索切出。 “荣。” 夏尘推倒手牌。 【二四四八八索,二二万,伍五筒,东东白白】 听的,正是一个单吊二索。 华菜顿时都愣住了,她记得夏尘的牌谱里,小七对的牌型几乎没有,所以她根本就没防。 所以说,她被对方当成菜逼,区別对待了! > 第140章 开槓是夏尘的谎言 第140章 开槓是夏尘的谎言 小七对。 在场的所有人看著夏尘和出了这副牌,也都错愕不已。 记得夏尘的牌谱里,小七对是非常少见的。 一来夏尘习惯於凹复合手役的大牌,最精炼的手役就是三色和全带么,牌风甚至有点復古,但选择副露之后,风格就完全不同了,大开大合,动不动就开槓去赌槓宝牌。 不论从哪一点来看,小七对都绝非他所擅长的。 因为小七对能复合的手役非常少,只有染手跟断么,以及一个几百场看不到一回的混老头。 一般情况下小七对没有宝牌加持的情况下,打点並不高。 这跟夏尘的风格违背。 然而这一局,夏尘选择了小七对单吊二索,並且还宣布了立直。 要知道以往他的小七对,哪怕是做出来了,也是被逼无奈,无役可选的局面下做出来的,並且通常都是dama。 而这一次宣布立直,完全就是没有把池田喵当对手来看。 这一点,池田华菜也心知肚明。 毕竟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手役,夏尘自然也不例外。 “6400点。” 和出了小七对之后,夏尘神色没有多少变化,內心却是在思忖。 往后,自己的能力会越来越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但是能力的增加有时候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因为一个小局能用的能力其实也就那么一二个,而且有些能力,类似於八道花音的天眷“花型精通”,这种会在被动中触发的能力,甚至会成为牌局中的干扰项。 所以越到后面。 就越应该知道自己需要摄取、融合、精修的能力是哪一类,否则后期看著自己密密麻麻的技能栏,不仅会有密集恐惧症之嫌,还会影响自己对局势的判断。 毕竟能力的权重和控制效果,都天差地別。 你总不能指望用八道花音的“花型精通”,和丹羽菜梦华的“龙鸣统御”来战胜赤木老鬼吧? 当然,这场长野县的合宿,先把能刷的能力统统刷乾净。 然后再花费半个月的时间,进行整合、锻体。 不过这个期间,还是以刷奖励为主。 因此这一局,夏尘的目標有且仅有一位,那就是天江衣。 能力“深海共鸣”和天眷“古役精通”,都还没有到顶点,尤其是“古役精通”,夏尘务必要將其刷到最高阶的“古役之神”。 虽说现在的古役精通,兼容了天朝国標麻將、中庸麻將和国际麻將,但更重要的还是一些珍惜古役的和出。 夏尘的目標,是能像慕皇的古役三连那样,瞬间打出极其无赖的三连击。 只有这样,面对一些无聊之辈,才能更为顺畅地秒杀对方。 像现在的这个对局,池田如果想要折腾的话,还是可以扑腾个几下的,但对夏尘来说,没有魔物的对局毫无意义。 东二局,庄家夏尘,宝牌九筒。 牌行中期,夏尘牌河里打了一箩筐的中张。 “怎么回事,他的那副牌,给人一种恶寒。” “好诡异的牌,全国第一是这么行牌的么?” “加治木学姐,一定要注意到啊。 鹤贺的几位姑娘看在眼里,都不免为加治木担忧起来。 毕竟夏尘的手里,抓了三张九筒,而且是很诡异的形状。 加治木由美此刻看向夏尘。 刚刚的小七对的立直,是夏尘牌谱里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数据,但是结合他跟天江衣交过手这点来看,如果是正常牌型以及绝对门清的话,是无法破解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只有国士和小七对,才能完成听牌。 某种程度来看,他应该也是做足了和天江衣正面交锋的打算。 不管怎样,先行和牌再说。 “自摸。” 加治木摊开手牌。 【三四五万,七八八八筒】,副露【二三四筒,三四五索】,自摸六筒。 只有断么一番,300|500点。 这副牌是典型的副露平和型。 肯定很多人会觉得奇怪,这副牌自摸会+2符,向上取整也就是一番30符,但如果是副露平和型的荣和,没有任何加符项,更没有门清荣和的10符,这副牌岂不是成了极其变態的一番20符? 但其实。 日麻规则设定所有和牌的最低点数为1番30符,即960点向上取整为1000点。 如果允许副露平和按20符计算,那么在1番(副露平和)的情况下。 根据计算公式:基本点=符数*2的(4+番数)来计算,荣和的点数会是奇的640点,这会导致和牌点数过低,无论是按照六百还是七百来计算,都非常不好统计。 就跟很多比赛会採取切上满贯的规则,也就是四番必定是8000点。 所以副露平和即便没有任何加符项,会视为一番30符也就是1000点。 同时也为了统一最低门槛和区分门清与副露。 这么急么?” 池田喵看著加治木一番就收网,也是有点难受了。 某种程度来说,她觉得自己的牌风跟夏尘差不多,都是喜欢门清凹大牌然后立直自摸,打点超然。 早期的华菜,还是婊別人的那一方。 她就像是没有变態豪运的三寻木咏。 但她需要有时间去凹大牌。 结果加治木为了追求速度下庄,自己的一手大牌毫无用武之地。 夏尘盖下手牌。 【九九九筒,九九九万,八九九索,东西发白】 虽说自己这副牌,还只是个三向听,但这副牌如果真做出来的话,绝对非比寻常。 可惜了。 “勇者”还是有点麻烦的。 东三局,庄家加治木由美,宝牌东风。 看著自己手里的两枚东风,她眼神坚定。 这副牌,一定要守住。 第一巡,切出南风。 “槓。” 只听到一声槓,夏尘將手里的三枚南风推倒,並起手將加治木的第一张牌择起,与三张南风一同槓在了右手边。 大明槓!? 加治木神色微惊。 她坐庄的话,夏尘应为北风,南风是池田华菜才对。 这一手开槓,简直毫无意义。 但隨著王牌上的第一枚槓宝指示牌翻出,加治木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 东! 这就意味著,她需要副露的东风,此刻已经被牌山占据了一枚,如果另一枚东风迟迟不来,有可能就被山吞,那么她就不得不將这枚东风作为雀头留在手里了。 但这一局,她手里的对子有点多。 只要是注重牌效率的人,都应该清楚那句口诀一三对子最低牌效率! 因为三对”是上听效率最低的状態之一,进张数量少,效率低下。 优化策略往往都是拆对留搭。 自风东风不能拆,但別的对子也不能碰,因为东风已经损了一枚了,一旦过早开碰別的对子的话,极大可能最后是无役。 所以此时的加治木,手牌多少呈现出一种彆扭的状態。 更重要的是,南风虽不是夏尘的役牌,但因为王牌的指示牌是东,这就是槓dora4,威慑力拉满! 一旁的华菜,也神色严峻了起来。 此前倒是见过夏尘这种四槓4dora的手段,但是亲眼目睹还是非常震撼。 而另一边的夏尘,进攻愈发凶猛。 通过开槓南风自槓四宝牌后。 然后直接碰掉九筒。 加治木和华菜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不会有错的,这副牌必然是对对和! 可很快,夏尘的操作直接打了两人的脸。 “槓!” 开槓六万之后,夏尘摸上来的九筒再度加槓! 瞬间三槓拍出。 【口六六口万】 【九九九九筒】 【南南南南】 这三种牌,瞬间组合成了一个全新的冷门手役——三槓子! 如此一来,什么牌都未必安全了! 毕竟如果是先前猜测的对对和,要防守还是非常简单的,只要是损了两枚的牌基本上隨便打,除非夏尘藏了一手暗刻,单吊绝张。 但隨著三槓子的出现,预示著绝大多数的牌都变得不再安全。 池田华菜一通分析,决定接下来跟打现物防守。 对对和三槓子dora4的倍满,放统损失太大。 终归自己不是坐庄,不会被波及多少的。 而加治木还在犹豫不决,於进攻和防守中踟,她很少会这样举棋不定,但是这一次她还是想要贏下来。 那是因为夏尘方才恐嚇了momo酱,她需要为自己的学妹出头,给后者带来安全感。 如果在这里被炸庄的话,后续就很难贏回来了。 魔物的点数可不好得。 之前对上天江衣,她虽然做到了直击魔物的成就,靠著裤襠藏雷的方式,后付役牌狙击到了对方一个满贯,但同样的方式也用不了几次。 若是被这个对对和三槓子dora4炸庄,后续就算直击夏尘满贯以上的大牌,也无法改写局势。 毕竟对魔物而言,有太多方式可以从她们手里赚取点数。 这样被炸庄损失8000点,是非常伤的。 而紧接著,夏尘就打出了一枚,令她无从拒绝的一张牌。 宝牌东风! 这张牌,必定有诈! 加治木理性分析,很清楚这枚东风有问题。 因为这张牌是手切的一枚,也就是说夏尘早早就留在了手里,到了这一巡才从手牌里掏出来。 理性来看,如果夏尘手里有一组暗刻,完全可以单吊这张东风,在手里有役牌暗刻的情况下自摸或者荣和东风,甚至都能够达成三倍满了。 可他为什么不选择听宝牌东风? 那是因为他大概猜到剩余两枚在她的手里,所以特地在合適的时候打出来。 可是她,又完全无法拒绝这张牌的诱惑,毕竟她需要和牌,避免被炸庄。 “碰。” 一番犹豫之下,加治木最终选择了鸣牌东风。 而且隨著夏尘的三次开槓,她手牌还兼容了多枚宝牌,完全可以跟夏尘的这副倍满大牌一较高下。 可她思绪未定,只听到前方夏尘摸牌之后,一声凌厉的宣言响起。 “自摸。” 夏尘的手牌,在这一刻推开了。 【白白,八八万】,自摸八万。 “对对和,三槓子,dora4,4000|8000点!” 几乎是加治木鸣牌东风的下一巡,夏尘就直接完成了閒家倍满的自摸和牌! 加治木脸色微沉。 跟之前有关夏尘的牌谱分析一样,这个人的性格,一直都是睚眥必报。 她用断么过掉对方的庄家,对方也用这副倍满,直接炸庄8000点! “加治木学姐。” 东横桃子不免担忧了起来,没想到一直以来以理性著称的学姐,居然会被夏尘诱导鸣牌东风。 就在这时候,加治木听到了旁边的天江衣,小嘴轻启:“南风大明槓,九筒小明槓,六万暗槓,这个三槓子,匯聚了三种不同种类的槓,夏尘你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役?” 额。 加治木由美和池田华菜都愕然看向了夏尘的右手边。 【口六六口万】—暗槓【九九九九筒】—小明槓【南南南南】大明槓確实和天江衣说的,如出一辙! 她们居然第一时间都没有发现。 这副牌,居然匯聚了三种不同的槓。 要知道三槓子已经足够稀奇了,登场率媲美役满的二番役,但大小明槓加上暗槓的三槓子,这绝对比一些麻將里的双倍役满牌型,都要少见得多! “咳咳...” 夏尘故作深沉地清了清嗓子:“此役在天朝古籍《麻雀天闻录》中確有记载,其名为“三光尽摄”,意指一次对局中,將天光(大明槓)、地藏(暗槓)和人运(小明槓)这三种象徵著气运的槓尽数摄入手牌,是逆夺天地造化和人类气运的恐怖牌型!” 隨著夏尘一语落地,场上的姑娘们都呆了一瞬。 三光尽摄? 真的有这样能逆夺天地造化和人类气运的牌型么? 寂静中,只有天江衣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逆夺造化,夏尘完全就是在信口胡诌,小衣才不信呢!” 別看上次两人表面上是打打牌下下棋,实际上他们两人还探討了一些天朝的经典、霓虹古籍。 所以两人可以说是心心相印的好朋友。 毕竟能和天江衣一起下棋打牌不会觉得痛苦,並且还能和她聊古籍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 別人看到那些古代的书籍,都会觉得头皮发麻,但是夏尘因为也喜欢创作,因此各种古典诗词和道佛经典多有涉猎,这才能和天江衣相谈甚欢。 不然一般人听到天江衣用的那些晦涩成语,根本就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正因为了解夏尘。 所以天江衣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夏尘是在胡说八道,哄她开心。 “哈?原来是假的?” 池田喵脑子反应慢了一拍。 她刚刚还在恐惧,以为三光尽摄会把她的运气全部吸收一空,嚇得她裙底的润泽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结果现在你告诉她全都是假的! “我只是觉得...”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明明是合宿,结果好像因为我的到来,气氛变得太过於严肃,白系台的社团氛围已经够让人室息了,没想到换了个地方还是如此。 只是玩笑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这番话,也算是肺腑之言。 刚出樊笼,又入寒渊,並非他之所愿。 同时夏尘为了刷奖励,需要跟妹子们有一定的好感,这么严肃的氛围会坏他好事的啊。 在加上他本来也不是什么高冷美男子的形象,至少对待魔物他自认为还是非常友好。 所以適当地舒缓一下姑娘们的情绪,夏尘认为很有必要! 姑娘们顿时面面相覷了起来。 確实,从夏尘到来之后,大家的身体都是紧绷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气氛肃杀异常。 这番话,也著实让他拉近了一些距离,变得亲和了一点。 主要是慑於白系台全国第一的威名,长野县这种乡下地区的学生,確实本能地带著几分畏惧的。 不过夏尘的话也证实了一件事。 那就是白系台队员们的关係,確实谈不上多好。 “没想到你看著一本正经的,居然能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冷笑话。” 池田华菜不免瞪大了眼睛。 她看夏尘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编故事。 “这还不简单么?” 夏尘摊开手,展示手里的牌。 “如果真要图个吉利的话,这副牌也可以叫做五福临门”,你看万子筒子索子三元和风牌,刚刚好是五门齐,並且都是以刻子和槓子的方式存在,你要真想討个吉利,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看起来你编故事的能力非常厉害啊。” 池田喵发现自己竟然能跟夏尘像个普通朋友一样正常交流。 “那当然了,你还没见过我写轻小说的本事更是一绝。” 夏尘自信一笑。 吹牛吧这傢伙! 池田华菜只感觉夏尘说话二五不著调的,完全感觉不到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打麻將这么厉害的人,不应该一门心思扑在麻將上,哪还有时间写小说? 东四局,庄家池田华菜。 她顿时眼前一亮,这还真是五福临门啊! 【四伍六七八万,六七七八索,伍五六七八筒】 默默打出七索后,听和三六九万的三面,自摸到高目就是断平三色dora2的跳满大牌,立直更是直达倍满。 不能立直,这里的几个人都是魔鬼! 华菜心中暗暗思忖,摸到大牌她当然心情激动不已,但是立直的话就没机会直击对手了,所以只能dama。 而夏尘轻轻瞥了一眼。 哪怕他不去看华菜激动到眼皮颤动、呼吸急躁,有些沉不住气的模样,也能从天江衣不屑的眼神来判断番数。 跳满以上的大牌。 但天江衣会不屑一顾,往往说明这副牌是有低目的。 高目跳满,低目满贯可能都没有。 场上三家都没有在意,这副牌最终是华菜自摸。 一枚九万,被她摸了上来。 华菜脸上的表情一滯。 这、这是最坏的一张牌! 因为摸到九万,不仅破坏了六七八的三色,而且还少了断么。 千万別看就少了一番。 要知道这副牌可是平和,四番只有20符,差別跟30符的四番大多了。 “每家2600点。” 华菜有些鬱闷地推开了手牌,只有平和自摸赤dora2,但这副千载难逢的胜负手,居然只和了四番20符,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可惜。 “风越的大將,高低目差距那么大,居然不选择立直么?你手里的这副牌她可是在哭泣呢!” 天江衣注视著华菜的这副牌,眸子弯成浅浅的月牙,露出甜美的笑容。 “哼,至少我守住了我的庄位!” 华菜拍下了一本场。 27號上风向標。 看看这本书还能不能稍微救一救。 > 第141章 「风铭匯聚」,直击天江衣 第141章 “风铭匯聚”,直击天江衣 一本场。 华菜拍出一根本场棒,信心十足地开始了属於自己的连庄。 但是到了第十巡,全员门清。 喵喵喵? 华菜当即看向场上各家的位置,但凡了解过海底机制的人都会知道,如果是全员门清的状態,那么海底牌一定会落在南家! 而当她坐庄的那一刻,开局起庄的天江衣就会变为南家,海底牌会被她没有任何压力地取走。 各位,配合一下啊! 加治木由美倒是很想配合,但老实说,她也是一向听,长野县决赛的时候她就了解过天江衣的能力,並非不能够听牌,而是需要鸣牌和做特殊牌型。 尤其是开大明槓最为特殊。 因为开槓不仅是副露,还会改变海底牌的顺序,这就让天江衣未必能百分百完成海底自摸。 而这里明显最擅长大明槓的,无疑是夏尘。 然而,夏尘完全没有开槓的意思。 最终这东四局的一本场。 天江衣摸入九筒,指尖未作半分停留便將其推入牌河,声音轻脆悦耳:“立直。” 各家完全没有副露鸣牌的机会,最后的那张海底牌,毫无疑问属於天江衣。 牌局如被无形之手按下快进,转瞬便至海底。 轮到她时,少女月光般的皓腕轻舒,自王牌尽头拈起那张註定之牌,这张牌居然和她的立直宣言牌別无二致的九筒。 “海底捞月。” 她將牌轻轻按在案上。 【九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万,西西西】,自摸九筒! 即便是在长野县的比赛上,就见到过不止一次这位月魔在牌局中大发神威,可再看一次,依旧会觉得震撼。 立直宣言牌的九筒。 单吊的九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和海底捞月的九筒。 三枚完全一致的牌静臥於场上,像一枚圆满的句读。 堪称是...九九归一! “怎...怎么回事!?” 池田喵望著天江衣的牌河,只觉得匪夷所思,牌河里有这么多的万子牌,任何一张都能构成混一色,而且很多都是混一色的多面听,结果最后居然特意单吊了一手九筒? 为了固定一气通贯? 但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因为门清的混一色是三番,一气通贯再怎么样也只有两番而已,再说了有的牌诸如之前打掉的四万。 【一二三四四五六七八九万,西西西】的这副牌。 实际上是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 而且高目的四万也是有一气通贯! 结果最后居然单吊了九筒,这是为什么? 是古役啊。” 夏尘看了一眼这副牌,瞬间明了。 这个古役,有一个天朝人非常熟悉的名字。 就叫——《西游记》。 九九八十一难,所以需要有一气通贯,意味著循环,雀头或者暗刻部分的九不能是同一色系的九,且一气通贯的部分必须是万子,字牌也必须是西。 这么多的限制条件,也就註定了在实战里是很难出现的。 毕竟就连九莲宝灯,都没有固定必须是索子,但古役西游记的一气通贯部分必须是万子。 立直一发自摸海底,哪怕是无役的牌,都达成满贯了。 更別说这副牌还有一气通贯。 “3100|6100点。” 池田华菜直接被打出了猫叫。 这个跳满炸得她头皮发麻,自己好不容易才胡了一把,结果就被天江衣一个跳满炸庄。 隨著这次炸庄,天江衣的点数迅速攀升至第二。 东家天江衣:55400点。 南家夏尘:66200点。 西家加治木由美:37400点。 北家池田华菜:41000点。 南一局,天江衣坐庄。 见到夏尘死活不动手,轮到华菜著急了,更重要的是,加治木居然在这时候碰了一手,这一手碰牌好巧不巧鸣的是华菜的白板,虽然加治木有了役,但也预示著海底再一次落到了天江衣的手上。 你在干什么啊加治木! 但加治木由美也有自己的考量,自己这副牌还有听牌的希望,不碰白板的话就完全失去和牌机会。 面对魔物,你不能指望被动流局。 別看天江衣坐庄,海底是夏尘的,但天江衣只要在海底进行鸣牌的操作,海底又会重新落到她的手里,之前决赛大將战的时候,华菜应该见识过的才是。 不听牌,只会引颈就戮。 华菜也因跟加治木產生了分歧,而开始急躁起来。 隨后她直接开槓了天江衣打出来的四筒! 先拿了夏尘的岭上牌,再扭转天江衣的海底,完全就是一举两得。 现在的海底,落到了加治木的手里,要好好珍惜这张海底牌啊! “碰!” 可天江衣浑然不觉,直接鸣掉了加治木打出来的一枚北风。 华菜和加治木两人都瞳孔收缩了起来,这个鸣牌,海底又重新回去了。 没有任何意外,天江衣再一次海底捞月。 【三三三万,二三四四五六七索】,副露【北北北】,自摸四索。 “失礼了。” 华菜翻开了因为她开槓而墮入王牌的那一张,是一枚八索! 结合天江衣的手牌来看,完全就是【三三三万,二三三四四五六七索,北北】的一副牌,听牌二五八索的三面听。 所以不开槓的话,最终海底牌的八索,也会让天江衣完成海底自摸。 而且极有可能是和之前一样的摸切立直,然后一发海底。 又是庄家满贯! 但问题是,因为华菜开槓,王牌翻出了一枚二万,也就意味著这副牌凭空多出了槓宝牌的三番。 同样是庄家满贯! 怎么都改变不了,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华菜深深感觉到了绝望! “每家4000点!” 天江衣笑容满满地报出了点数。 有意思的是,这副牌中张暗刻4符、么九明刻4符、自摸和2符,外加单吊的2符,向上取整就是四番40符,完全满足了四番满贯。 索子部分【二三四四五六七索】,確实可以看做【二三四四索】和【五六七索】的面子,是两面听,但立直麻將计算符数和计算役满都是一样的性质,那就是取最大值。 这副牌可以將四索单独摘下来,把【二三四索】视为一个单独的面子,这样就会凭空多出2符。 隨著这副牌的自摸,天江衣的点数也成功反超了夏尘,来到了一位。 这傢伙,还这么悠閒么?” 池田喵看著夏尘一副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不免心急如焚。 再怎么说,这里这么多漂亮的妹子,作为全国第一的高中男生,也是希望在女生面前表现一下的吧? 结果夏尘无动於衷。 加治木也是一脸凝重之色。 看著那三枚如月相般圆满排列的九筒,指尖微凉。 这不仅仅是自摸,这场牌局更像是魔物掌中预设的剧本,而海底,永远是標註著终幕”的那一页。 无论中途如何挣扎,最终摸向海底牌的,似乎永远只能是那只月光般皎洁的小手。 一次次的反抗,终究是自取灭亡。 同时她完全搞不懂,夏尘的路数。 之前观看他的牌谱,就觉得很奇怪,这个人对待不同的对手,用的技巧和能力天差地別,根本就形成不来统一的风格。 难道说他的能力,是根据不同的对手,就会形成不同的特性么? 还是多看看远处的天江衣吧,加治木!” 见加治木依旧在关注著夏尘的方向,华菜不由暗恼。 现在夏尘跟天江衣的点数,完全凌驾於她们两个人之上了啊喂,到时候她们两个的点数会被这对魔王统统瓜分掉的。 一本场。 依旧是天江衣的庄位。 华菜是肉眼可见的万子清一色的牌型,但是有了县级大赛的经验之后,她知道这种情况下的副露,只会中计。 似乎只有岭上牌,才有机会规避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 但自己这副牌,完全没有开槓的机会。 副露確实有望听牌,可不开槓的情况下往往都是无役的形听,对天江衣根本形成不了任何威胁,海底也根本抢不过。 明明自己跟別人打牌,都如鱼得水。 可一旦面对魔物,就打得千难万难。 终究是实力不够么? 最后两巡。 又是无人鸣牌的局面。 这一局是全员门清,连加治木也没有鸣牌。 天江衣这是把海底牌,拱手让给別人么? 华菜如此想到。 但不可能,这个小恶魔她非常喜欢庄位,不可能轻易拱手与人的。 所以海底到来之前,她一定会有所动作。 就在这时候。 加治木和天江衣,都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和在全国大赛时候如出一辙,场上其余三家都能够感受到魔氛,唯独真正凡人的池田华菜无从觉察。 可两人的感知,瞬间如霽復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感知的错觉么? 不,根本不是。 当又一枚南风”无声滑入夏尘掌中时,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牌山如死水,风却可借力。 他依旧保持著近乎凝固的坐姿,如同蛰伏於渊的龙,只在规则最薄弱的缝隙处,悄然睁开了眼睛。 藉助雀隱法的敛息,夏尘完全能够在魔物的感知之下,瞒天过海地在门清状態下完成听牌。 倒数第二巡。 牌山中只余六枚牌。 华菜不免看向牌山。 现在她和加治木只有一次摸牌机会,但东家的天江衣和南家的夏尘会多摸一枚的情况下,天江衣居然没有任何动作,坐看夏尘摸牌。 这...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这是放过了海底,还是说她打算河底捞鱼? 但场上的各家都格外关注海底,不可能会打出海底牌给她放统才对。 “碰。” 只见夏尘摸切打出的那张牌九筒,被天江衣鸣了牌。 果然没这么简单! 夏尘的海底,瞬间又回落到了天江衣的手上。 通过牌序,只要无人鸣牌的话,那么最后必然是天江衣海底捞月。 就连藤田靖子也是微微一笑。 自从第十巡天江衣完成了平和听牌后,一直都没有动静,就是瞄准了这一刻的到来。 这个鸣牌,再一次进入了既定路线。 当年的亲善赛上,她就是屡次败给了对方的海底捞月。 如果是天江衣坐庄,全员门清的状態下,海底牌最终確实会落在南家,但只要一个简简单单的鸣牌,就能瞬间將海底牌落於自己手上。 而且往往,这个鸣牌都会在倒数第二巡发生。 鸣的牌也正是时候。 鸣掉夏尘的牌,也就意味著夏尘会再摸一张,相当於是提前消耗掉了自己最后的摸牌机会。 海底,终究是天江衣的! 【一二三万,伍六六七八索,四伍六筒】,副露【九九九筒】 天江衣童真可爱的小脸,露出开心的笑。 原本的这副牌,只是平平无奇的平和听四七索,而四七索都被扣在了別家的手里,完全无法和牌。 所以碰掉九筒进行改听,这样就能完成海底的自摸! 这一局的海底牌是八索。 自然而然地,要打出六索! 所以天江衣將手里的六索,隨意地抽打而出。 “吃。” 可在这个瞬间,一声副露打断了天江衣的思绪。 她打出的六索,被夏尘直接鸣牌。 一组【五六七索】,副露在外。 紧接著一枚七索,从夏尘手中切出。 海底,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 天江衣看著海底牌的八索,又看看夏尘的鸣牌。 她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夏尘跟自己一样,也是听八索。 所以他这个鸣牌,单吊八索,就是为了和自己爭夺海底的抚养权! 天江衣当然不可能把海底让给夏尘。 “吃!” 在流局的最后一巡,天江衣非常勉强地吃掉了华菜打出来的一万。 但是吃掉一万后因为不能无损食替,所以这里是不能吃一万打一万。 这个规则有点类似於围棋的劫爭,吃掉一颗子之后,不能立刻吃回来,而是要等一个回合。 食替也是同理。 所以天江衣只能打其它牌,勉强凑个型听。 八索显然不行,毕竟夏尘为了跟他爭海底,必定是听八索。 天江衣猛然抓起手上的伍索,打了出去。 “荣。” 却不曾想,这张伍索,竟然被夏尘直击。 隨著夏尘手牌推开,三家看清了夏尘手牌的全貌。 【二三四万,四四四六索,南南南】,副露【五六七索】,点和了天江衣的伍索。 怎么会!? 天江衣的小脸呈现出讶然之色,他居然不是为了爭夺海底的八索? 反而瞄准了小衣的伍索宝牌! 直击了。 加治木由美和池田华菜都一脸惊异,或许周围的其她姑娘们觉得这个直击平平无奇,但她们作为天江衣的老对手,非常明白这个直击的含金量! 【二三四万,四四四五六七七索,南南南】 这是夏尘直击天江衣时候的手牌。 已经是南风听四七索的牌型。 加治木很清楚,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並非绝对,有时候摸到了流局的时候,哪怕不鸣牌、不槓牌、不做特殊牌型,也有极小概率能够无役型听。 可夏尘的这副牌,是有役的。 虽说是相当丑陋的烟囱型,这种形状可以说是任何麻雀士都非常忌讳的一种两面听,说是两面,但因为听牌的四七索自身就占据了五枚,所以实际上这种烟囱型的最终听牌枚数只有三张,比花型都要难以忍受。 但凡烟稍微拉开一点。 比如说【四四四五六八八索】,都会变成四七八索的三面听,而且听牌枚数达到了七枚。 而且烟囱型有著眾多改良型。 摸进八索就是著名的五面听,摸到二三五六索,也都是好型。 即便是摸到九索变成愚型听坎八索,听牌枚数四枚也比烟囱型好不少。 所以基本上烟囱型是不会选择立真,而是会等待好型改良。 毕竟选择太多了。 就跟长得帅的渣男不会这么早结婚。 当你身边有那么多的萝莉、御姐、jk、邻家少妇、教师美母、墮落仙子、纯美女骑士、被哥布林挖矿十年的修女,还有拥有超能力的童顏巨乳女雀士。 你也不会太早步入婚姻殿堂。 一个道理。 可不管怎么说。 在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之下,夏尘居然完成了听牌,这本身就不可思议。 更加令人汗顏的是,最后他的选择是通过鸣牌和那一手奇异的切牌来干扰天江衣的判断。 夏尘吃掉天江衣的六索后,没有选择打出四索,这绝对是神来之笔。 站在天江衣的视角之下,一旦切四索,她就会警惕四索周边的牌。 然而夏尘选择切了七索。 这样一来,天江衣必然会警惕海底牌,以及七索周边的牌。 如此,她才没有任何心机地切出了伍索,给夏尘放了銃。 这里面的重重算计,绝对是非常之深的。 而夏尘之所以能够听牌,还多亏了从大星淡那里刷取的能力一“风铭匯聚” 这个能力確实很垃圾,相当於是反向的羽风。 但是在这个局面下却异常好用,那就是可以在一向听地狱之下,检索到风字牌,当然她前期很多时候会给没有用的风字牌,干扰手牌成型。 然而因为一向听地狱,大家的听牌速度都收到了极大的干扰,夏尘可以慢慢通过风铭匯聚,將有役的南风牌在尾巡凑成暗刻。 从而在一向听地狱的环境下,险之又险地完成有役听牌。 並最终,以假意跟天江衣爭夺海底八索的方式,让天江衣打出了手里更高番数的伍索,实现了对少女的直击! “w南,赤dora1,外加一本场,4200点。” 天江衣此刻小脸也是布满震惊。 切出七索,而非四索。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专门针对小衣的思维陷阱。 夏尘深知,对於她而言,海底”的归属是高於一切的执念与乐趣所在。 他主动將爭夺海底”的假目標拋给自己,如同在月之魔物最珍视的財宝旁边,埋下了一枚致命的倒刺。 而真正的杀招,藏在她因守护財宝而必然露出的破绽里他瞄准的,正是自己手里的这张赤宝牌伍索! 第142章 古役:花天月地 第142章 古役:花天月地 夏尘的点数,因为这个直击,重新回到了第一。 华菜不禁盯著现在的点数沉思。 这两头魔物,对一位的爭夺咬的还真是紧啊,她和加治木感觉完全没有插手爭夺的可能性。 这可比县级大赛,都要难受多了! 至少县级赛上,清澄的岭上使在东风战还被加治木压制了一段时间,而这一场夏尘全无弱势。 南二局了。 庄家夏尘。 加治木由美神色凝重了起来,上一局,自己冷不丁的小牌速攻,成功下掉了夏尘的庄家,但这一次的老调重弹,感觉未必能够有机会下庄。 毕竟旁边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还近在眼前。 正常牌型不能正常听牌,那就只能剑走偏锋了。 第八巡。 加治木成功听牌小七对,单吊非常阴险的东风。 这一手之前在县大赛上也用过,如果起手是三四对的话,二择都正確的情况下,还是有望听牌的。 实际上不止是小七对,维持三对子最后变成双碰听,也有希望在中巡听牌。 不过这种希望,比小七对要弱一点。 她这一手小七对,可是八巡听牌。 立直么? 不,完全没有必要。 她这副小七对有著两枚宝牌,而且东风场上一张都没有出现过,这是有可能被吞在別家手里的,尤其是在夏尘的手里。 当他看到夏尘哐哐打字牌,却一枚有役字牌都没有出过,更加確信东风就在他的手上。 加治木的读牌不可谓不准確。 很快她就入手了一枚西风。 这张西风儘管已经切过一枚了,但从和率的角度来看,是要比东风的和率更高。 於是她將手里的生牌东风切出,然后宣布了立直。 见到这一幕,华菜也是不免憋著一口气。 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自己完全听不了牌,但是夏尘跟加治木都能做到,这难道是证明自己跟她们有实力的差距么? 不,她绝不认同! 所以池田喵只能咬著牙继续全牌效前进,一直摸切。 而对加治木来说。 点差太大,必须要赌一手了。 立直,还有机会能贏。 不立直,就是慢性死亡。 而且她的读牌一点没错,此刻夏尘的手牌。 【二三四万,二索,二三四伍六七筒,东东东】,三张东风都在他的手里,其实是可以开槓去赌岭上开花的。 但夏尘的开槓跟saki的槓不一样。 他的开槓並非去搏岭上,而是中槓宝牌和连槓给自己爆运。 显然。 这副牌两者都不符合,因为只有一组槓,而且通过副露进攻流的感知,夏尘也並没有觉察到槓宝指示牌自己能中。 於是见逃了对方的立直宣言牌东风,没有选择开槓。 而紧接著,一枚三索入手了。 “来了,三色。” “我记得夏尘在西东京团体赛和东京个人赛上,三色的登场率都极高,这副牌確实有三色机会,他应该不会错过。” “但切东风就没有確定的手役,必须立直了。” “这副牌可以偷现物,高目的三色,加治木同学已经切过了一枚。” “应该会立直的吧?” 场上的部长和选手们,对夏尘还是多有研究的,知道夏尘对三色这个牌型情有独钟,不止是三色同顺,三色同刻这种冷门役也是。 如果立直的话,有望立直偷现高目四索。 但在场诸如竹井久、藤田靖子、八道花音等人,都认为立直偷现不成立。 夏尘是庄家。 任何人都会对亲立抱有更高的戒备,更別说立直家还是夏尘。 若是宣布立直的话,这副牌必然是死局。 而夏尘选择有役单吊默听,手牌更加灵活,反而有更多的直击空间。 “” 然而夏尘只是思考了少许,便打出了三索。 紧接著,加治木立直后摸切了六万,然后夏尘入手了六万。 旋即切二索单吊加治木牌河的现物。 果不其然,华菜很快上当,一枚六万打出给夏尘放了一炮。 “东,赤dora1,3900点。” 华菜愣了一下。 隨后立刻反应过来了,自己是被夏尘默听偷现。 偷现,可以说是非常经典的进攻手段,下到普通麻雀士,上到职业选手,都会使用,这是撬开那些老乌龟龟壳的高级套路。 比起立直骗筋,dama偷现的成功率绝对是非常高的。 如果是有人把立直麻將的战术从夯到拉排个榜,dama偷现必然是夯中夯! 看著夏尘二三索连切,华菜不免瓮著嘴:“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做三色么?这副牌明明可以立直听三色,偷现物,怎么不立直了?” “大多数人的立直,其实都是为了追求更高番数的自摸,只有极少数是战术需要。” 夏尘坦然道:“我没有把握对攻取胜的情况下,不会去冒无谓的风险,毕竟我现在可是优势。” 心转手的运势,外加被牌所爱之身的加持。 他在常规的对日之下其实胜算更大。 但麻將这种游戏,有时候是非常不讲逻辑的,哪怕你是99%的胜算,也终会因为那1%功归一簣。 所以夏尘在优势的时候,完全不会多此一举。 对小七对立直的加治木来说,对上夏尘可比对上宫永咲麻烦得多,如果就爆炸性的效果来看,无疑是宫永咲的岭上开花更具视觉震撼。 然而就压制力而言,夏尘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才更加难缠。 比起实力强大但有突破口的魔物,夏尘这种完全不给人任何翻盘机会的魔物,真正做到了让她无从发力的地步。 好不容易小七对听牌。 结果夏尘用dama偷现的方式直击了池田华菜,维持了自己庄家的同时,也把各家翻盘的希望扼杀在了摇篮里。 下一副牌,她可不確定自己还有听牌的机会! 可这一瞬间。 滔天的魔氛从正前方袭来,池田华菜无从觉察,但加治木感受颇深,她同时看向了夏尘。 发现夏尘脸色不变,但显然也觉察到了这种恐怖的感觉。 天江衣。 她又要开始了。 南二局,一本场,宝牌发財。 “碰。” 才第二巡,天江衣就连碰两次。 一组一索和一组一筒皆副露在外。 而且两次都精准地跳过了华菜摸牌的阶段,导致北家的华菜打了两巡都没有摸到一张牌。 结果更难受的是,起手摸牌还是一枚无用的北风。 简直是糟糕透了。 將北风打出的瞬间。 天江衣再度展露出魔王本色,娇俏可人的小嘴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听到黄昏梵钟的鸣响了么?” 华菜愕然。 只见天江衣的手牌手牌倒下。 【伍伍五筒,北北发发】,副露【——一索,—一一筒】 又是这种形状的牌。 县级大赛她就已经点过一次了,但完全是防不胜防。 谁能想到两次副露就完成了听牌,还是字牌! 加治木看了一眼这副牌,她也专程研究过天江衣的牌谱,其很多大牌实际上都是古役。 譬如这副牌,就是古役花鸟风月,由自风牌、五筒、一索和一筒组合的刻子或槓子构成的役。 所以在天江衣突然用处奇怪的双碰后,加治木就已经开始防守风字牌了,扣下了一枚北风。 但显然,华菜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更没有料到发財宝牌和两枚红五筒的可能性,这副牌的打点,在宝牌的加持下瞬间来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北风对对和四张宝牌,閒家跳满12300点。 华菜几近绝望。 自己都还什么没干,就送出去12300点。 又垫底了。 唯一能指望的,是南四自己的庄位! 同样的,加治木也有这般想法。 南三的庄位是她,如果能连续和牌,还有最后的一丝机.. “自摸!” 加治木没想到,轮到她坐庄的这一局,天江衣副露西风后,迅速拍下五筒完成了自摸。 【一一一伍伍九九筒,白白白】,副露【西西西】,宝牌九筒! 风花雪月! 加治木瞳孔剧烈震动。 这副古役牌比起上一副更加可怖。 和花鸟风月必然组不成混一色不同,风花雪月是由自风牌、五筒、白、一筒组合的刻子或槓子构成的役,所以她完全可以再兼容一组筒子或者字牌的雀头,从而变成更加恐怖的混一色染手大牌! “西风白板混一色三暗刻对对和赤dora2dora2,每家6000|12000点!” 加治木的唾沫疯狂分泌。 天江衣用两副古役,下掉了夏尘的庄家,重创了池田华菜,並且还顺手碾碎了她反击的希望。 这个炸庄之后,她除非荣和首位役满天牌,否则无法逆转。 全场也是譁然声一片。 虽说长野县级大赛期间,就见识过天江衣身为魔物的可怕,可如今再次见到这一幕,还是会深感震撼。 而且眾人还想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事实。 风花雪月的这个古役,需要自风、白板、一筒和五筒都是刻子,也就意味著这副牌要做成古役的话,自摸九筒就不成立。 但若是宝牌的位置,在这四张之中。 那么天江衣的这副牌,就会顷刻达成累计役满! 至此,各家的点数已经来到了一个惊人的断层。 天江衣:99500点。 夏尘:65300点。 加治木由美:20400点。 池田华菜:14800点。 这个顺位跟各家的座位,居然出奇地一致。 “这便是,魔物之战啊。” 藤田靖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声,明明加治木由美还有池田华菜,在她看来都是全国级的中层选手,很多顶级高校、老牌豪门的队伍里较弱的次锋和副將,实力都未必强於她二人。 尤其是加治木由美,这种判断力惊人,面对魔物也有反击能力的选手,就算是顶级高校也愿意培养,获得正选资格。 而在这场牌局,她们也没有出什么大的失误。 可结果,点数却被拉开到如此大的距离。 魔物和凡人的差距,可见一斑。 alllast! 最后的一局。 天江衣和夏尘遥遥对视,此前在龙门测,两人实际上也算是互有胜负,而夏尘还是小胜一筹的,所以今天的这一场,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天江衣渴望战胜夏尘。 所以这一战,她几乎是用出了远超对付岭上使120%的认真,来对战夏尘! 隨著一向听地狱的铺开,这最后的一局,三家再度陷入到万丈的深渊之下。 加治木和华菜,两人直到尾巡依旧处在门清一向听。 没办法鸣牌,也没办法听牌。 又是这种令人厌恶的感觉。 但是... 这对天江衣而言,同样是束缚,因为她的目標必定是海底。 华菜表情微动。 既然如此,只要有鸣牌机会,不管如何都要鸣牌,只要最后无限次形听,让天江衣没办法海底捞月,最后流局一百次———— 她还是能贏! 和別人不同,华菜一直都是打不死的小强。 哪怕是在县级大赛如此绝望的时刻,她也全然没有放弃。 这一次,她点数还富裕著呢,又怎么会让她彻底绝望。 “吃!” 华菜直接鸣牌,打乱了排序。 这样一来,天江衣海底会摸到她的牌,而海底牌就会落到夏尘的手里。 不管是落在谁的手里,反正就不可能让给天江衣。 天江衣见状,骄傲地轻哼了一声,隨后鸣牌夏尘打出的一张无役东风,把牌序归正。 海底,依旧是她的。 而这时候。 夏尘入手了一枚西风。 没有丝毫的犹豫。 “立直。” 这个立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包括了场上的三家。 在这最后的晚巡,夏尘宣布了立直。 又听牌了。 天江衣看著目前的点差,只要她不给夏尘放统的话,自己摸到海底,就能取得这一局的胜利。 而她的海底捞月可不仅仅只针对海底牌。 只要越是靠近海底,她的控场能力也就越强,局势会对她更有利! 况且这个立直,没有改变任何的排序,海底依旧是她的。 然而让天江衣没有想到的是— “槓。” 下一巡,夏尘进行了开槓。 一组西风槓出。 暗槓本身不会改变正常的摸牌牌序,但是暗槓会让原本的海底牌,充入王牌之中。 天江衣手牌【二二三四五万,伍六七筒,四四索】,副露【东东东】 无役听和二万和四索。 但是因为海底的四索被充入了牌山,导致天江衣现在没有办法海底捞月,现在新的海底变成了伍万,並且还是池田的牌。 “碰。” 天江衣鸣掉了华菜的四索,打出二万。 別看这副牌已经振听了,但海底牌的伍万,只要能摸上来,依旧能够和牌。 並且牌的番数还更大。 也算是祸福相依,因祸得福了。 “槓。” 可天江衣略微自得的小脸蛋还没有开心一会,夏尘的第二个槓又应声而至。 一组红中槓出。 这一次开槓,原本的伍万再度被充入了王牌,无法摸取。 而下一张海底牌,又落入到了池田之手。 猫猫头瞬间愣住。 这傢伙,不会是在故意帮她吧? 两次把海底牌餵到她嘴里,究竟是何居心? 不过也正常。 一旦天江衣海底捞月,牌局结束,三家失败。 所以现在她、加治木和夏尘,属於是同一阵线。 天江衣心中暗恼,三家吴越同舟对付小衣,休想! 新的海底牌是伍筒,她还能摸到! “吃。” 隨后,天江衣吃掉了华菜打出来的八筒。 切出五万,单吊伍筒! 谁都不可能阻止小衣拿到海底,谁都不行,海底一定是她的。 “碰。”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刻,加治木加入了战斗。 她选择鸣掉了天江衣的五万。 不管怎么说,不断流局是她唯一取胜的可能,一直流局一直忍耐到摸到能够翻盘的牌,才能得见黎明的曙光。 毕竟跟华菜曾经对战过天江衣,两人也是心照不宣,打算让牌局遁入流局。 別看天江衣此刻的手牌,还有四张,但其实根本没有可能再改变牌序。 因为这副牌基本可以確定是一组面子,一个单张。 副露的只能是面子,而顺子面子副露后,只能打出单张,听剩余一张。 但通过吃牌的副露只能將牌序改变一位,也就是让海底牌从她加治木这里,挪到夏尘的手里。 因此她碰掉天江衣的手牌后,现在的这只小恶魔必定是无计可施。 而天江衣此刻也是彻底的愣住了,她確实没有想到加治木会在最后关头横插一手,將她的海底碰走,转移到加治木自己的手里。 此刻的她手里仅剩下一组顺子面子,也就意味著只能別家来鸣牌,才能重新把牌序归正。 夏尘立直无法鸣牌。 加治木精明得如同狐狸,更不可能鸣牌。 池田华菜也是如此,既然已经准备流局了,那就將流局进行到底,只要天江衣不摸到海底牌,就是胜利。 天江衣彻底无计可施了! 可恶。 这些人蛇鼠一窝,都在欺负她! 最后一巡,没有了海底的天江衣只能悻悻然切出一张无用的牌,她原本的海底伍筒落到王牌之上,根本没有摸到的可能! 只能流局了。 但下一局,她会用更加凌厉的方式,血虐全场! “槓。” 可这一刻,第三声暗槓明诵响起。 那声音宛如梵钟被古杵叩响,音波澄澈凛冽,自牌桌中央涤盪开来。 此前天江衣疯狂施虐牌局,所堆积起的、属於她的浓稠气运与魔物威压,竟在这记清越的声响中,被盪开了一道无形的缝隙。 这並非等閒凡俗的开槓,而是一记驱邪的磬音,在这由天江衣主宰的魔物战场里,生生劈开了一线破晓的微光。 隨著第三道梵音落下。 四枚一万尽数拍出。 夏尘起手拈起岭上牌,如古佛持杵,涤盪一切魔氛,横贯万古! “岭上开花!” 一张九万坠地。 【七八九九万】,暗槓一万、红中和西风,自摸高目九万。 在三家惊愕的目光下,夏尘缓缓报出番数。 “立直,自摸,中,西,三槓子,三暗刻,混全带么九,混一色。” 以一种奇异的牌型,达成了累计役满! 逆转万象! 说一下这两个月的心路歷程吧。 以前点娘这边爆更是有流量的,但上个月爆更一个月,导致耳鸣加重,各种问题,结果一看收藏只涨了1000,现在总收藏只有4300,很离谱。 本书上架483首订,如今追读还维持在440的程度,问题是一点量都没有,均订只有700,以前四百多追是能写到精品,如今一千均都难。 现在很多作者都是赌首订,跟某卢一样,首订低就直接切,因为都知道低首订的书后续写不起来。 但环境不好,也没有必要抱怨。 至少本书追读还挺稳的。 第143章 优希:我要举报,夏尘他开透视! 第143章 优希:我要举报,夏尘他开透视! 【七八九九万】,暗槓一万、红中和西风,自摸高目九万。 这副牌的报菜名: 立直,岭上开花,自摸,中,西,三槓子,三暗刻,混全带么九,混一色。 达成了十四番的...累计役满! 並且这副牌,还完成了那个堪称逆理违天、属於凤毛麟角的古役花天月地。 在牌山只剩下两枚的时刻,进行开槓,从而让海底的最后一张牌充入无法摸取的王牌之中。 同时,完成岭上开花! 这样就会出现一个神仙般的结果。 那就是立直麻將最为珍奇的两大偶然役种,岭上开花和海底捞月,仿佛同步出现! 牌山中最后一张牌充入了王牌,因此岭上开花者最终自摸的那张牌,就会变成海底之月。 最终各家点数,业已尘埃落定。 东家天江衣:91500点。 南家夏尘:97300点。 西家加治木由美:12400点。 北家池田华菜:—1200点。 隨著这一击累计役满的达成,夏尘的点数瞬间反超了天江衣,甚至还顺手击飞了池田华菜! 累计役满的光芒如旭日初升,驱散了牌桌上最后的魔物阴霾。 天江衣怔怔地看著夏尘推倒的手牌,那双总是盈满月色与淘气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夏尘岭上开花的身影,並让她深刻回想起了,在长野县决赛时,清澄的岭上使也是用了同样的岭上开花! 少女接连两次,败在了这个奇特的役种之下。 但紧接著。 一种更加兴奋、近乎棋逢对手般的异样情绪悄然升起。 果然,只有夏尘才能和她攖锋,其余人等都只能退下! 加治木由美看了一眼被击飞后傻眼的池田华菜,在震撼之余,竟感到一丝解脱。 原来,那个看似无解的、由真正的魔物发动的一向听地狱,是真的可以被另一种方式正面击破。 但...破解她的,亦是魔物。 只有魔物可以战胜魔物么。 全场的姑娘们,都瞠目结舌。 累计役满!反超!击飞! 堪称一气呵成。 “第一槓,撼动牌序,將海底从註定”变为未定”,让天江衣不得不重新控制海底牌而进行鸣牌副露;第二槓,將海底牌再次至於王牌之基,令海底的魔王疲於奔命。” 吉留未春发出一声惊嘆。 “而第三槓,在加治木与华菜联手製造的流局场况之下,他悍然拍下一万暗槓,强行打破了僵局!他甚至是计算到了,加治木和华菜会为了达成流局,而將海底牌落到天江衣小姐无法通过鸣牌重新控海底的位置,他算到了这一点。” 泽村智纪也是不免开口。 藤田靖子缓缓吐了口气。 天江衣这孩子,在夏尘的面前,还是稍显稚嫩。 虽然这姑娘已经不再是被感觉支配的少女,可面对夏尘,还是稍显得力有不逮,这一局已经做到了极致,可依旧是棋差一著。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看清楚了,魔物与凡人的差距。 两位顶级魔物,点数都来到了近乎恐怖的九万点。 就连实力不弱,各项数值拉满的加治木,也仅仅勉强在一个半庄之內,屹立不倒,这还是在五万配给原点的情况下。 如果规则是正常的25000点,她也不可能撑到最后。 而华菜更是被顺手击飞。 全国第一的ace,確实做到了將非魔物的选手从头压制到尾。 华菜看著自己最后的—1200点,一种异样的难受涌上心头。 夏尘的这副牌是听六九万的。 她的牌河里,正静静躺著一枚六万。 自己为了苟活听牌,亲手切出了这枚统张。 而夏尘那双始终平静的眼睛,甚至没有为那张牌偏移过一瞬的焦距,他的战场在九天之上,与那个月之魔物爭夺著凡人不可及的冠冕。 至於她池田华菜? 不过是路边一颗隨时可以被一脚踢开,甚至不配被特意踢开的石子。 也就是说夏尘隨时都可以將她一击婊飞的,但为了和天江衣战斗,他根本就无视了自己的六万,他的目標只有跟天江衣爭夺第一。 所谓对手”。 意在对等。 真正的屈辱在於,她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两位大帝战至世界边缘,大道毁灭,而她这种不过被隨手抹去的一抹宇宙的微尘。 这种不被看见的毁灭,比任何正面击溃,都更让她反胃。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魔物当场路边一条,一脚踹开,但这种感觉每经歷一次,都会令她生理性不適。 一般来说,一支队伍要保证下限,大將都是能够兜底的选手。 风越、龙门瀏和鹤贺的大將对上夏尘,除了天江衣都毫无迎战之力。 染谷和竹井久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由得对这位对手头疼了起来。 在县级赛的大將战,天江衣最终因为包槓规则放銃给saki累计役满,但那一场是因为天江衣完全凭藉自身感觉来打麻將,忽视了saki能通过三连槓在瞬间將一番变为倍满、跳满变为役满的能力。 这种情况之下。 两人重新开打,实际上saki未必就能稳稳战胜天江衣。 然而这一局里,夏尘更多时候对上天江衣都是优势,只是最后被天江衣的小爆发產生了一定的点数劣势,但最后还是被他用累计役满迎头赶超。 同样的对手,却打出截然不同的內容。 至少目前来看,咲形成不了像夏尘那样的宰制力。 “好厉害,我也要上了!” 优希望著两家双双踏入九万大关,也是手痒难耐。 要比拼运势的话,她可是並不输给任何人的。 “好。” 夏尘深深地看了一眼牌局中屡次调整姿势的华菜,也是不动声色地起身换到另一张麻將桌上去。 华菜顿时一阵愕然。 他那个眼神,好像看出了自己的窘迫,所以才故意要换位置。 趁著各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张麻將桌上,华菜等到后续牌局正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才偷偷离开。 当然这都是后话。 对清澄的两位学姐来说,夏尘的牌谱自然是越多越好,毕竟这是往后对战白系台的底气所在。 不过染谷也是不免问了一下藤田道:“像白系台这样的第一高校,应该是有监督这种位置,她会放心让夏尘来参加別的学校的合宿么?” “別的学校恐怕不行,但白系台就不同了。” 藤田微微一笑,“这个学校向来都是能者居之,譬如曾经白系台的部长筱崎偲,她的职权可比教练大多了,选手自己的意愿,监督不会过多干涉。 再者,白系台的选手,很难被研究。 不管是宫永照还是筱崎偲,亦或是大星淡还有你们眼前的夏尘同学,不是一张两张牌谱就能分析透彻的。” 她有预感。 经歷过这次的合宿之后,夏尘只会变得更强,魔物的进化速度超乎想像。 可能现在收集的牌谱,只对现在的夏尘有效。 到了全国大赛的时候,合宿期间的牌谱就已经过时了。 完全就是白忙活。 “无法被研究————” 染谷真子嘴角不免抽了抽。 这真的可能么? 只要是人类麻雀士,总会有跡可循的,这是开麻將馆的爷爷从小告诉染谷的真理。 毕竟只要是人,都会被过往的经歷、经验、知识等等所影响,同时也会囿於其中。 牌谱够多,一定会形成熟悉的脸谱。 夏尘应该也是如此。 竹井久则不置可否。 在她看来,並非是难以被研究,而是牌局强度不够。 像是大將战的那一桌,若是华菜换成魔物的话...这里不是说华菜同学的实力不行,而是想要逼出夏尘的真实实力,非魔物不可。 所以面对这种没有足够多魔物的对局,夏尘完全是游刃有余。 “我可是东家,这场比赛没有东二局了!” 优希一如既往,摸到东风之后直接放出豪言。 后续的规则,是配给原点为三万的对局,毕竟竹井久要儘可能多的夏尘的牌谱,而且也要更接近於正常规则的牌局表现。 对优希来说。 三万点? 那不就跟闹著玩一样么。 这一局则是县大赛决赛先锋战的配置。 东家优希,南家井上纯,西家福路美穗子。 只是北家从津山睦月换成了夏尘。 绝大多数的队伍,大將和先锋都是最强的两个位置,像是临海女子这种每个位置都强无敌的队伍,实属罕见。 毕竟就算是白系台,次锋、中坚和副將,实力都比较薄弱。 “立直!” 牌局中期,少女直接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各家都是不免看了过去。 优希的牌河— 北风,二万,一万,七索,八筒,一筒,四万,五筒,以及立直宣言牌的南风。 宝牌五万。 还是一如既往的,非常耿直的牌河。 井上纯微微一笑,清澄的先锋还是那么容易被人读懂,於是直接鸣掉了南风副露。 先给夏尘营造一点小小的麻烦。 毫无疑问。 白系台的这位新ace是个能力非常强大的雀士,但就像是她们家的小主子天江衣小姐一样,能力强大並非完全就是牌技强大。 如果雀力不行,依旧会被她找出破绽。 而紧接著,一枚二筒落入到了夏尘的手上。 【二七八九筒,一二五九九九万,一二三四索】 “本来如果不是井上副露的话,这张二筒留给部长就听牌了。” 吉留未春看著这张二筒,不免觉得噁心,之前跟井上纯对局的时候,她也是通过副露把本该能听的牌送到別人的手上。 “纯属偶然,碰巧而已。 科学小和和又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 毕竟只有她家saki的岭上开花是科学的,別人的就不科学。 “夏尘也不好处理那枚二筒,不过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上当的吧?” 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镜,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优希的这个立直连她都能看得明白,是个坎二筒。 全国第一的ace,不可能这么容易上当。 至少会打掉二万避开那个一发。 竹井久也深深点头,如果是她的话,也会切一二万,而不会打出二筒点和优希的引掛骗筋。 可下一秒钟,几人就统统愣住了。 夏尘抬手,切出了一枚宝牌五万。 各家全都傻眼了。 一发巡目下,切宝牌五万? “他为什么要这么打?” 原村和此刻失声道,虽然此前跟夏尘交手,也感觉到夏尘的出牌违背牌理,但这一副牌明明有一二万的现物,为什么要切宝牌五万? 八道花音也不免看向了藤田,毕竟这里只有藤田最了解夏尘。 只见藤田展露了笑容:“其实道理很简单,优希同学的牌,应该是被夏尘一点读了,他知道打五万不会放銃。” “能读出这副牌是立直听筋牌二筒並不难,但也没有必要过早地就去切五万吧?”原村和还是不能理解。 “跟你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样。” 藤田靖子微微摇了摇头,“我说的一点读,不是单纯读出优希的这副牌是听坎二筒这么简单,他应该连优希的手役,优希的雀头组成、面子组成,还有优希的手牌结构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五万凑不成雀头了,所以把无用的浮牌五万直接切掉,跟优希抢听牌的速度,並无不可。” 四大高校的姑娘们听著藤田的话,都半信半疑。 把优希的手牌进行一点读,这得是多么深厚的读牌能力。 “自摸。” 最终,夏尘领先优希一步,完成了自摸。 【二七八九筒,一二三九九九万,一二三索】,自摸二筒。 这副牌仅仅只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300|500点。 但也直接让优希打算在东一局大干一场的希望破灭。 “你这牌不是摸了张八万,这不已经是纯全带么九了么?为什么要听这张二筒啊!” 优希崩溃。 她辣么好的牌,居然被这种门清自摸和的垃圾小牌给破坏掉了。 但凡打出这样二筒给她放统,自己瞬间就能建立莫大的优势。 “你这副牌,引掛骗筋太明显了,是个人都知道你听二筒。” 井上纯忍不住嘲讽起来。 最后的立直宣言牌南风是摸切,说明上一局打五筒的时候就已经听牌了,为什么留一巡再打,还不是想著等等看有没有改良。 还有就是立直宣言牌是五筒,有点过於明目张胆了。 但留一巡才立直,同样是心虚的体现,这更加加深了別人认为是坎听的可能性。 对手可是全国第一高校的ace,能別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了么? “夏尘同学。” 就在这时候,原村和走上前来,裙摆隨著动作盪开一个极优美的弧度,像一株盛放的水莲,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优美体態。 当然如果视角下转,就能隱约看到腴美紧致的玉润曲线。 確实是没穿胖次。 “方才夏尘同学切出宝牌五万,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不知能否解惑?”少女柔声请教道。 合宿本来就是带著交流为目的。 夏尘轻轻点头,倒也没什么保留。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要跟优希抢速度,如果晚一点听牌的话可能就是她先一步和牌了,麻將先一步听牌和晚一步听牌,差別是很大的。” “但你为什么能確定,这张牌没有危险?” 她继续问道。 “这很好理解。” 夏尘微微开口,“首先,优希是听二筒,这一点我想绝大多数人都能读得出来,或者会重点防这一张,所以明確二筒不能打。 然后,优希同学先是默听了一巡,才选择立直,这说明她没有摸到改良的牌,同时默听情况仍有直击对手的可能性,所以是具备手役的,那么坎听二筒的牌还有手役,这里就需要明確她是什么手役。 牌河里切过一二万和一筒,显然不会是三色,那基本上就是一气通贯了。 所以筒子部分是【一三四伍六七八九筒】,这里筒子就已经確定了三组面子了。 优希同学的牌河里,切完万子之后才切了一枚七索,后续一张索子没出,这里可以確定是固定了一组面子,所以索子部分原先有一组带七索的复合型面子。 最后就是確定雀头。 倒数第二张手切是四万,这个可以確定固定了雀头,也就是五万。 之所以不会是三万,因为这一局的宝牌是五万,而且早巡切过了一二万,所以只会是【四五五万】的形状。 至此,优希的牌就显而易见了。 【一三四伍六七八九筒,五伍万】,还有一组带七索的面子。 已经有两枚五万的情况下,我还不能保证別家手里也有五万,这张宝牌的价值是非常低的。 这不是危险与否的问题,而是这张牌在这个场况下毫无价值!” 隨著夏尘一语落地,场上再次安静了下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优希此刻有些慌了神,手忙脚乱之下乾脆將手牌尽数推开,落入到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一三四伍六七八九筒,伍六七索,五伍万】 她的手牌,居然跟夏尘推断的一模一样。 一旁的井上纯都惊呆了。 这不是读牌,这完全就是把別人的底裤都看穿了。 虎牙少女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来:“你这根本就是透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操控了这里的监控器,在暗中偷窥我们!” 只有藤田靖子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子读牌能力连前川前辈都惊嘆,这种程度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144章 Decoherence Trigger(退相干触发器) 第144章 decoherence trigger(退相干触发器) 【一三四伍六七八九筒,伍六七索,五伍万】,宝牌五万优希的这副牌,三张赤宝牌,两张宝牌,还有一气通贯。 立直的用意也很简单,那就是不管荣和还是自摸,都能百分之百確保倍满。 庄家倍满一但和出来,基本就是杀死比赛的一副牌,堪称胜负手的立直。 而且东一拿到庄位的优希,可谓是强运无敌,即便牌山里只剩下一枚二筒,她也一样能够摸到。 正是出於东风豪运的情况下。 她才做出了立直之选,而且自信自己有引掛牌五筒,她还非常精明地留了一巡才立直,总会有人会带著侥倖心理打二筒的。 可结果。 別说对方是打二筒给她放统了。 就连自己的手牌,都被別人读得一丝不掛。 优希甚至觉得,夏尘根本就不是读牌,完全就是通过某种科技手段,掌握了这里的监控,然后通过监控器才看到了她的手牌。 並且。 这些天也是通过监控,在窥视世界第一可爱的她! “別傻了。” 井上纯摊开了双手,“你这副牌连我、连福路同学都读出来了是听坎二筒,你觉得夏尘同学会上当?” “我才不信。” 优希觉得自己这牌打了这么多的筒子,凭什么一定会防二筒? “是因为筒子切的太靠后了。 3 夏尘倒是很耐心地解释起来。 优希的牌河—— 北风,二万,一万,七索,八筒,一筒,四万,五筒,以及立直宣言牌的南风。 “这里,南风是无效的摸切,前面的四张牌里有四枚都是筒子,也就意味著你在这之前,是在不遗余力地做筒子的面子手。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张和筒子不相干的万子牌呢? 这也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牌河要点,当立直家牌河的一向听阶段出现了两种不同花色的牌,那么其中数量较少的那一种,很有可能是固定雀头。 而这副牌里,你最后的重点是在筒子这边,说明筒子部分需要修饰的牌比想像中的更多,这也是有明显手役的牌河。 所以看到后续在出筒子,我考虑了三色、混全和一气的三种可能性,最后基本確定了是一气。 这种全牌效的简单牌河,是很难狙击到厉害的麻雀士。” 听夏尘这么说,在场的女生们也纷纷若有所思地领首,眼底的诸多困惑渐次化开,如同被一道清明的光倏然照亮的牌路。 这次的合宿。 她们明显感觉到了跟顶尖选手的差距。 譬如说清澄的竹井久、风越的福路美穗子还有拿到了初中冠军的原村和。 你基本上很难用正常牌效做的牌,去直击她们。 反而有时候无心之举,逆牌效做的牌,反而有望荣和。 其实只要看过职业选手行牌,大多数人也都不会一上来就按照全牌效,因为三四向听起手、全牌效的牌都太容易读了,所以基本上都会捨弃一部分牌效率,换取防守或者狙击別人的机会。 很多职业选手,最后一切往往是手切的字牌,而非摸切。 这都没有那么容易被人看破。 “只是门清自摸和的小牌而已,再来!” 优希不服。 还在东风战,自己的运势不会掉太多。 隨后的东二局,庄家井上纯,宝牌西风。 优希起手就抓了三枚。 可惜西风不是她的自风,所以不能鸣牌速攻。 反而是夏尘,第三巡切了一张四筒。 之后第五巡,手牌摸到了关键的三索来到了一向听。 【三四万,二三四七七索,三四四六七八筒,西】 姑娘们神色微动。 这副牌,如果刚刚不打四筒的话,那就是断么听二五万的好型两面了。 但夏尘並不在意,继续打出了四筒。 最终在第七巡。 “立直。” 夏尘横板一张西风,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万,二三四七七索,三四六七八筒】 这种风格,只要是研究过夏尘牌风的就很熟悉了,网上有人称呼夏尘为三色神”,是因为夏尘的牌谱里,三色同顺和三色同刻的登场率奇高,显然是非常注重三色的牌手。 就跟职业选手的那位七对王子,小七对”这个登场率在普罗大眾的麻將里是2.5%,而在他手里登场率高达两位数。 夏尘的三色登场率,也比一般人高一些。 显然是对这个手役非常重视。 而此刻夏尘的牌河,迷惑性极强。 南风,一筒,四筒,八索,六筒,四筒,九筒,和立直宣言牌的西风。 看著这诡异的牌河。 染谷真子惊了,原村和呆住了,竹井久同样愣了一下。 在场的姑娘们,也都瞬间明白了夏尘此举的用意。 这完全就是,对上一局的言传身教! 隨著夏尘三色同顺立直听二五筒,另一边的优希则是先打了一张安全的字牌。 可紧接著手牌就摸上了六筒完成听牌。 【二四五伍伍六筒,二三四伍六万,西西西】 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而且宝牌又有六枚,虽说西风、六筒、四筒都是安全牌,但是在优希看来,二筒也是格外安全。 因为自己手里有一枚四筒,所以四筒实际上变成了oc,而二筒也相应地成为了早外和壁外,是非常安全的一张牌。 “立直。” 她这副牌不立直没有役,但她三面听的牌怎么输。 东场无敌,当然要立直开於! 於是优希直接强硬地宣布立直。 “荣。” 可这张二筒,恰恰是给夏尘放统了高目。 里宝指示牌牌是一枚一筒,再加一番。 “立断平三色,里dora1,12000点。” 夏尘將这副牌的点数报出。 眾人也是亲眼目睹了,夏尘在短短前半场里面开始了自己的布局,然后在中巡宣布立直,最后顺利直击到了自己瞄准的高目二筒! “怎么会?” 优希被这种错乱的反手顺切牌,打了个措手不及。 明明这个牌河,感觉上来看不像是听二筒,可偏偏这个二筒却放统了夏尘的三色高目,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奇怪,我的脸谱也感觉二筒没什么问题,这到底是为什么?” 真子摘下了眼镜,屡次看向牌河,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如果是她的话,这个二筒也有放统的可能性。 很多人以为她的能力,只是一种大数据。 可实际上她的能力比想像中的更加好用,因为在真子的脸谱”之下,手切还是摸切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所有手切,都会被高亮进行標註。 她的脸谱,会比想像中的更为精確。 “我想,还是因为手模切的问题。” 竹井久解释起来,“夏尘最后的立直宣言牌是西风,西风是他的自风,还是宝牌,所以在任何人眼里,这最后选择宝牌立直,看上去是因为没能凑成自风对子,最终无奈切出,实际上这是夏尘故意留的这么一手。” 闻言,真子瞬间就懂了。 很多人最后字牌立直,要么是跟上一局的优希一样,完全就是因为引掛骗筋太明显了,所以留一巡才立。 要么,就是一向听的时候起手留的安牌,最后听牌立直。 但夏尘的这个西风,是在很早就留下来了,是有损牌效的操作,最终在听牌后立直,在旁人眼里也是合理的一手,毕竟自风还是宝牌。 將牌河做成了这副模样,是对上一局优希牌河的降维打击,完美詮释了如何才能把牌河做得让人看不懂的模样,从而引导对手放统。 不得不说,很高明。 这不单单是能力很强,自身的基本功也格外可怕。 东三局。 夏尘再次宣布立直。 这一次的牌河—— 七万,西风,伍索,三筒,二筒,红中,六索,和立直宣言牌的红中。 优希有点难受,感觉自己在东风场的运气在猛猛遭受暴击,就跟先锋战面对井上纯一样,被压製得非常痛苦。 这次居然又被夏尘抢先立直了。 不过这次,她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再上当。 反手顺切牌,不就是早巡莫名其妙打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牌,不按照完全的牌效去做牌而已,有什么特別的。 这副牌这么早就切七万,显然是想要骗她打八九万。 她才没有那么容易上当。 后续连切两张红中,这说明是在拆雀头,追平和的牌型。 很显然,夏尘的这副牌是两面听的平和。 这么看来有可能是五八或者六九万的平和三色。 隨后优希直接切出一筒立直。 【一二三四伍六八九万,一二三四四筒】,宝牌四筒。 就是开干! “荣。” 夏尘手牌推开。 【一二三七八九九九万,二三筒,一二三索】,再一次荣和到了优希打出来的高目一筒。 里宝牌指示牌是二索。 “立直一发纯全三色,里dora1,16000点。” 优希彻底傻了。 夏尘牌河里第一张打出来的七万,完全就是个诱饵,让她把注意力过度聚集在这张牌上,真正用於欺诈的牌,反而是四五巡连切的二三筒。 为了遮掩全带么的气息,还特地把伍六索拆开来打。 伍索在前,效果跟七万一样,都是让你以为这一次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逆牌效做牌,结果夏尘反其道而行之,將危险牌藏在了二三筒之下。 优希直接麻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跟部长打麻將一模一样。 完全就是在戏耍。 “所以跟人打麻將的话,需要考虑到人”这一变数,你得思考他这么出牌的意图,这样打麻將贏面会高一些。” 夏尘微微一笑,倒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单纯就是指导。 毕竟优希打麻將,有时候根本就不看对手,横衝直撞。 这种情况是在全国大赛上,被各种怪物教训了一顿,才好了不少。 尤其是被垣內智叶暴打之后,这姑娘才完全明白,麻將是和人”对战的游戏,不能仅仅依靠自己东场强无敌的运势,就获得胜利。 东四局。 夏尘坐庄,宝牌五筒。 连著三场,不是被夏尘荣和,就是被夏尘打断听牌,优希已经被打得失去了信心。 未成型的御无双基本都是这样。 运势强的时候自信满满,不知天高地厚:运势差的时候气势低迷,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一局,优希手上是万子清一色的大牌。 第五巡,摸到了一枚伍万后已经来到了一向听。 【一一三四伍五七七七八八九万,五伍筒】 既然已经確定了清一色,那就... 优希直接打出了双宝牌的伍筒,奏响了万子清一色的號角! “立直。” 夏尘看了一眼,隨后直接宣布立直。 【二二六七八九筒,二三四七八索,六七八万】 横板一枚六筒宣布了立直。 这一打,让合宿的女生们不由议论了起来。 “为什么打六筒立直啊?打九筒立直的话,不是能听六七八的三色。” “没那么简单,这是用六筒来威慑优希,告诉优希自己这副牌有听宝牌五筒的可能性,他读出了优希的手里,有第二枚五筒。” “这下优希惨了,五筒完全不敢打。” “好阴险的立直。” “6 ” 果然,隨著夏尘的立直,优希瞬间就变得畏首畏尾了起来,手里的五筒只感觉是危险的统张,根本不敢打出。 甚至拆了一组一万开始避统。 见到这一幕,福路美穗子缓缓睁开了异色的瞳孔,將场上各家的牌河、视线和习惯都看在眼中,她瞬间看到夏尘的那枚六筒匠心十足,基本不可能是听牌五八筒,而旁边的优希显然是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手上的剩余五筒。 没关係。 我来为你开路。 正如县级大赛那样,美穗子当即从手牌之中,將一枚双宝牌的红五筒打入了自己的牌河之中。 见到这张牌的优希欣喜若狂,五筒原来是安全牌。 夏尘不免看向了美穗子。 只见少女端坐如莲,她並不急於收回指尖,只微微侧过脸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漾开一缕盈然清浅的友善笑意,带著初春万物復甦的温柔力量。 眉睫如天使的羽毛般轻盈,扬起的唇角镀了层极淡的红晕。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枚沉入牌河的红五筒,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在绿绒桌布上,为优希铺出了一道优雅而確凿的生路。 没办法。 毕竟看著优希被一味地欺负,她终究有些於心不忍。 所以,请允许我帮她一回吧。 夏尘没有在意。 和大星淡修炼了这么久,刷出了decoherencetrigger(退相干触发器),只要是自己能自摸的牌,完全可以在那一巡用这个能力固定住,不用担心发生什么意外。 而优希看到美穗子切出了危险牌的五筒,少女顿时欣喜欲狂。 还得是优雅、温柔、美丽、大方、端庄、可爱的风越部长小姐姐,真是太感谢了! 当即將手中的五筒切了出去。 “立直。” 隨后再一次摸到了二万,於是立刻切出一万,跟夏尘对日了起来。 夏尘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如果没感觉错的话,自己会在下一巡自摸低目的九索。 “吃。” 可就在这时候,井上纯进行了一次鸣牌副露的操作。 她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次的吃牌,会让一张统牌,强行塞到夏尘的手上,这位白系台的大魔王,会遭受一次极其惨痛的倍满直击! 如此沉重的打击,自出道以来,应该是第一次尝到的吧。 额... 夏尘看了一眼还亮著的“退相干触发器”,最终没有选择发动。 他来此的目的很明確。 刷好感,刷技能。 如果是一个绝对无敌、强悍到没有人战胜的大魔王,那么不管你说话如何让人如沐春风、性格如何隨性平和,都很难让人亲近。 好比手握核弹的沙皇大帝,友好亲切地跟你问候,与你平辈相称,也断然不会有人真的把对方的亲切视为友谊,反而会更加提心弔胆,视为狼子野心。 所以。 正当的示弱,才是拉近关係的不二之选。 你必须表现出自己並非无敌,全国第一的ace也有一定的弱点,才能和这些姑娘们打成一片。 若是一局都不输,一个统都不放,战绩太过嚇人,哪怕是同辈相交,別人也会感到害怕。 在合宿这张牌桌上,真正的胜利並非永不败北,而是贏得信任与亲近。 一个永远正確、永不犯错的神”,只会让人敬畏和疏远。 適当的破绽,如同断臂的维纳斯,非但不是瑕疵,反而会让姑娘们觉得原来全国第一的ace也是和她们一样会失误的人类。 毕竟不是全国大赛,稍微卖点福利也无妨。 最终,夏尘没有触发退相干触发器,去固定自己下一巡的和牌。 隨著夏尘將一张六万摸了上来,井上纯的嘴唇展露了笑容。 终究是无计可施了吧。 白系台的大魔王! 三对一,总算是找到了你的突破口。 看著手里的这枚六万,夏尘没有任何意外地將其推入了牌河之中。 “荣!” 优希激动地推到了手牌。 【二二三四伍五六七七七八八九万】 “立直门清平和赤dora1,閒家倍满16000点,还要带上你的立直棒!” 终於是还以顏色了。 夏尘荣和她倍满大牌,她也回击回去,不墮清澄之名! 更重要的是,以后的这副牌,她可以跟池田喵吹一辈子。 见到这副局面,场上的姑娘们才总算是鬆了口气。 之前听说夏尘回来的时候,她们还真的十分紧张,毕竟这位ace的表现力和压迫力,可谓是无人能及。 现在看来,还是有击败的可能性。 虽然是三对一,但这种可能性,相较於之前那种绝望,已经让她们长鬆一口气。 只有宫永咲看著夏尘,依旧紧张不已。 是她的错觉么? 她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一切其实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少女的双腿,反而越发战慄。 吃点娘这边的瓜吃饱了,嗝~ > 第145章 月光下的討论,少年悲惨的过往 第145章 月光下的討论,少年悲惨的过往 这一局,夏尘最终没有取得一个好的成绩,在三家联手的局面下,看起来只能苦苦支撑,最终是由美穗子的六连和牌结束了这一战。 最终夏尘的点数只排在第二。 井上纯嘖了一下,虽说这一局她没有放统,但是在各家的自摸之下,也是连连被压缩了点数,最后居然拿到了个倒一。 比优希的排名都低。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点和了夏尘超级倍满,怎么我才第三位?” 优希看到最后的点数,不免诧异。 我的倍满点数,哪里去了。 “你就別犯傻了,你点夏尘一个閒家倍满,夏尘也荣和了一个閒家倍满,这不都扯平了,之前你还放銃了一次,怎么可能不是第三。” 井上纯有些无语,这小姑娘数学没学好是吧? “我不管我不管,我明明直击了那么大的倍满,居然不是第一。” 优希还以为自己这一局打得很好。 “不过优希的算数,还真是糟糕呢。”染谷真子头疼。 之前的合宿,也只是解决了她算番符数的问题,但掩盖不了她自身基础功底差。 来参加合宿之前,优希可都还是面临补考。 如果不是原村和强行拉著她学习,估计补考都不过关。 “是啊,佳织和睦月的数学成绩也不大行。”智美微微摇头。 这其实很正常,高中时期物理和数学是拉开男女生成绩差距的两大学科,而麻將这种游戏,数学不好基本上等同於科学麻將的部分很难精进。 所以佳织和睦月的功底,都比较差。 对牌效和概率的计算,都不尽人意。 “谁说我成绩不好。” 优希手指一指角落里的梦乃真帆,“明明真帆数学成绩比我还差。” 无形被cue的梦乃顿时无言以对,自己只是来玩几天的,怎么还要带上她? “不介意的话...” 夏尘微微举手,毛遂自荐,“我数学成绩还可以,合宿这些天的晚上可以上课。” “,真的么?” 竹井久有些意外。 “別怀疑咱们白系台的优等生啊竹井。” 藤田靖子感觉她的疑问有些多余,“夏尘是白系台数学成绩稳居第一的优等生,综合成绩也没有跌下过前五。成绩好到能让別的男生恨不得揍他的程度,你居然还怀疑他的数学基础?” 眾人不免感到惊艷,夏尘不仅麻將实力强悍,连成绩在学校也是一流。 “那就辛苦你了,夏尘同学。” “我们家文堂星夏,也请拜託您了。” “哦,我们家的小女僕杉乃步,数数都经常出错,正好狠狠地给她补课!” “透华小姐,我...” “不许反驳。” “知道了。” 於是,几位部长商议,將这场合宿分为了白天的麻將训练,还有晚上的数学补课,充分利用夏尘的才能。 但夏尘也无所谓。 通过这两手,他成功打入了全是女生的合宿之中,被视为了特殊的成员。 这也是他乐於见到的一幕。 只有真正被接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才能狠狠地刷取奖励。 “怎么怎么了?我一回来,夏尘变成了二位,部长居然战胜了夏尘么?” 换好了胖次的池田华菜一脸震惊。 部长这么厉害,居然能拿下夏尘。 “让我来试试夏尘!” 不由分说,华菜如慈禧太后直接宣战。 既然夏尘没能一位获胜,这就说明了白系台的魔王並非不可战胜,她也有机会暴打夏尘! 而美穗子只能宠溺地让开了位置。 如此一来,场上一位魔物都没有了。 夏尘顿时毫不客气。 当即开启了三寻木的能力—“爆运术”! 在白系台跟大星淡双修的期间,夏尘也是彻底掌握了这个能力的运用,这是个运用范围非常广的能力,虽然效果上显示是在自己残血状態下,能够获得一局爆发性的强运。 但经过了实测之后,夏尘估计这个残血的判定范围非常大。 不管是放统了大牌、还是被炸庄点数损失,亦或是队伍失利导致自己接力之后的点数低於原点,都能视为残血。 区別在於,你点数跌到了100点或者零点的时候发动,才能获得最高比例的运势增幅。 而且更变態的是,哪怕是上一局放统了倍满,这一局同样能够发动爆运术。 “w立直!” 从大星淡那里,夏尘刷取到了两次“w立直亲和” 融合之后,进化为了“双重立直·神眷领域”一当你触发了w立直之后,有很大概率能够复合一个你非常擅长的手役。 【一二三四伍六七万,二三四筒,二三四索】,宝牌二万w立直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听,复合的手役正是夏尘非常擅长的三色同顺。 但是夏尘的立直宣言牌,是一枚二万。 所以说这是本该听和二五八万的三面听,依旧是有三色断么和平和,但这种立直之后,就变成了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单吊型,且高目还只有一万这一张牌。 “碰。” 优希没有任何犹豫,有宝牌直接收下,破了夏尘的一发。 然后直接冲了一张一筒。 而轮到了华菜出牌,目光看向了夏尘的这个w立直,心里开始盘算。 如果这副牌是听【一四万】的两面,手里就註定有【二二三万】的形状。 但二万是宝牌,也就是说夏尘有手役,可以弥补宝牌二万的损失。 是一二三的三色么?不不可能! 她的手里有三枚一筒,所以绝无可能是一二三的三色。 而且如果说是【一二二三四万】的形状,打二万放弃平和两面选择一四万的单吊,会不会有点莫名其妙? 还是说为了让我重点关注二万宝牌,从而打出別的位置来给他放统。 终究是信息太少了! 华菜想了半天,最终还是从手里切了一枚一万,毕竟二万已经成了oc,一万的安全性还是有的,而且不会点一二三的三色! “荣。” 可偏偏,这张牌直接放统。 “w立直,赤dora1,dora1,三色,18000点。” 华菜人麻了。 然后的一本场,夏尘再度横板一张宣布w立直。 二连w立! 华菜只感觉自己都室息了。 颤颤巍巍地掏出一枚北风打出,再度一发放统。 【六七八八八万,六七八筒,六七八筒,北北】,宝牌七万。 w立直,一发,三色,dora1。 华菜瞬间被击飞。 少女的大脑在嗡嗡作响,说好的夏尘容易战胜的呢?完全就是骗局,骗她上来吃大份啊! 她再也不想跟夏尘打麻將了。 合宿第三日晚,温泉旁的休息室里飘散著淡淡的茶香与沐浴后的水汽。 少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嬉笑打闹著去泡温泉。 然而这边的一个宽的教室里,却进行著別开生面的数学课堂。 “这是非常经典题目,基本上考试一定会考——二次函数与矩形面积的最大值,需要稍微注意一下。” 拋物线和直线相交於a,b点,点p是拋物线上移动的动点,过点p作x轴的平行线,交直线y於点q,以线段pq为一边,在直线y上方作矩形pqrs,使得直线rs落於直线y上。 求矩形pqrs的面积最大时点p的坐標,以及面积的最大值。 夏尘看著此类题目微微一嘆。 霓虹的数学题,跟天朝的数学题难度还是有些差距的在基础教育阶段,天朝数学的绝对难度和內容深度普遍高於霓虹,甚至比世界绝大多数的高中题难度更高。 就这么说吧。 很多天朝的大学生,都未必能做对自己高中的题目。 就像夏尘前世大学时期明明高等数学、线性代数、复变函数明明都是九十分以上,结果当时给一个高中女生做家教的时候,被一个高中数学题目给难住了。 然后那个小美女就跟他打赌,每当夏尘有一题没做出来的时候,就得被她打一下。 好在夏尘只有那一题没做出来。 说什么没教会学生做题的废物家教,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 后面他发愤图强,重温了高中数学题,避免了被逼所迫的窘境。 直到后来,那位姑娘努力考上了和夏尘一样985大学后,看到已经光荣毕业的夏尘,眼神之中充满著无尽的幽怨。 “不要啊。” “这题太恐怖了。”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我不想学习了,我要去泡温泉。” “6 几位学习成绩差的姑娘们哀嚎遍野。 別人都可以赏花赏月赏温泉,她们却不得不来这里修炼数学大道,这还是合宿么?这还有王法么? “今天晚上就只有两道大题,这两道题只要每个人都吃透了,就放假,如果有一个人不会,都给我继续呆在这里,而且也会错过福路学姐的晚餐便当。” 夏尘开启了连坐的惩罚。 按照他以前的家教经验来看,你只要通过一两道中等难度的经典题目,让学生彻底吃透,要比漫无目的的教学效果更好。 因为能成功做出一道题目,会让学生拥有十足的成就感。 而且因为只有两道题,她们也能看到痛苦的终点,更容易坚持下去。 “只有两题?” “那就简单了。” “等我做完题,就去温泉里揉小和和的欧派,你们谁都別拖累我。” “部长亲手做的晚餐,我得勤奋学习了,话说我怎么也在这里?” “快点教学吧,別浪费时间!” [” 这边的学渣少女如坠数学地狱。 而温泉里,姑娘们也在復盘著白天的牌局,但话题却不知不觉转向了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少年。 “————所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染谷真子推了推眼镜,將手里的牌谱轻轻放下,“夏尘同学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那种读牌精度,那种心理博弈的层次,说他是现役高中生的天花板都不为过。” “但是性格却完全不像。” 美穗子接过话头,声音轻柔,“非但没有天才常有的傲慢,指导优希的时候那么耐心,被我和井上同学破局后也只是微笑————” “输了倍满也没有生气。” 竹井久靠在温泉旁堆积的景观石旁,若有所思,“按理来说,顶级的天才和魔物都是有著傲气的,被我们这种来自乡下”的选手协力直击到,应该会感到分外地恼怒,可他好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完全是波澜不惊。” 福路美穗子静静彻茶,异色瞳中映著窗外的月光。 她想起白天那枚红五筒打出时,夏尘回望她的眼神没有被打扰计划的恼怒,只有一丝瞭然和心照不宣的善意。 “这种少年多少有点外冷內热吧。” 龙门瀏透华总结,“表面平静得像深潭,但每次解释牌理时,语气里其实藏著愿意分享的温和。” 能跟小衣玩棋牌玩得这么开心。 反正她们龙门测没一个人能做到。 哪怕是全能的萩良管家,也只是哄自家小主人的態度,而夏尘是真的能跟小衣玩到一块,这是十分少见的。 连扑克牌都愿意跟小衣玩,虽然输得很惨就是了。 “对对!”吉留未春裹著浴巾凑过来,头髮还湿漉漉的,“虽然今天被他连婊三局的时候很难受!但后续他讲解分析的时候很认真,我居然都听懂了!” 美穗子微微抿了抿嘴:“不知道该不该说,有时候我看他的眼神————怎么说呢,有时候会突然变得深邃沉凝,深得让人有点心疼。” “心疼?”竹井久挑眉。 “就是————明明才一年级,眼睛里却装著我们看不懂的东西。” 美穗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像顶级魔物那种唯我独尊”的冰冷,他的疏离感像是...被过往的某些经歷磨礪出来的保护壳。”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贴切的形容。 “那不是天赋的傲慢,更像是一种用代价兑换来的、近乎本能的疏离。你能感觉到那层冰冷之下並非空无一物,但谁也別想轻易靠近,更別想触碰到他真实的一面。” 休息室忽然安静了片刻。 这到底是... 为什么呢? 一个站在高中麻雀顶点的少年,为何会有这样矛盾的气质。 实力深不可测如魔王,性情却温润平和如暖玉,但是又隱含著凌厉无边的锋锐———— 如此复杂,如此矛盾。 “关於这个— ” 低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藤田靖子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听了多久。 她指间夹著的烟枪升起裊裊青烟,在月光中缓缓繚绕。 “有些事,本来不该由我来说。” 靖子走进来,声音里带著罕见的郑重,“但看著你们这样猜测,其实也已经距离真相不遥远了,至少八道六段应该能猜到几分问题的关键。” “和我的小侄女一样,他的妹妹应该也经歷了同样的事情吧?” 和姑娘们一同泡在水里的八道花音忍不住出声。 听到这里,少女们下意识找了块石头,坐直了身体。 预感到接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公布。 靖子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她稜角分明的侧脸。 “你们现在看到的夏尘,礼貌、克制、永远冷静的模样,这並非他本来的样子。”她顿了顿,“或者说,这只是他选择成为的样子。” “四年前,他还有个妹妹。”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妹妹?”宫永咲轻声重复,不知为何心口微微一紧。 和自己姐姐一样。 难怪姐姐这么快就接纳夏尘成为队友,或许因为两人都有著妹妹。 “神之幼叶。”靖子的声音低了下来,“那孩子————恐怕是个比夏尘更纯粹的天才。” 比夏尘还要纯粹的... 天才。 这种程度的天才,不管是任何学校都会接纳,成为正选的存在。 可是现在,整个全国的高校,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宫簀大社一你们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关西最古老的神社之一,表面香火鼎盛,背地里则是和政商勾结,建立了一个霓虹人看不到的地下王国。” “地下王国————”龙门瀏透华喃喃。 她確实听父亲说过。 霓虹这个国度,除了地上的王国,还有黑道的王国和地下的王国。 不只有现代的文明制度,还残存著过往数千年的封建愚昧。 毕竟霓虹从过去跨越到文明,其实是一个非常迅猛的过程,就像夜爬”这种千年陋习,在霓虹一些小山村里仍旧残留著。 “黑道代打、地下赌局、甚至牵扯到政商界的暗盘。” 靖子的声音很淡,“宫簀大社需要祭品”—一不是真的活祭,而是拥有特殊天赋的雀士,去维繫他们在里世界的神权。 那些展露了天赋的少年少女,都极有可能被她们盯上,而神之幼叶还有八道雀士的侄女八道辉叶,都惨遭大社的毒手。 所以在某一夜,她们两人都失踪了。” 休息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美穗子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颤,美眸之中泛起怜爱慈悲之情。 月光无声移动,照亮了少女们苍白的脸。 “所以他加入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成为全国第一的ace。”原村和的声音有些发颤,“都是为了————” “积累筹码。”藤田点头,“无论是名声、实力、冠军,都是为了提高自身在白道世界的地位—一这些都將成为他向宫簀大社要回妹妹的谈判资本。 每一场胜利,都是在往天平上增加砝码。 而全国大赛的团体赛冠军,拥有謁见神明的资格,我想夏尘应该会藉助这个资格,把目標定在宫簀大社,同时个人赛的冠军,也有一次发动全国社会力量的权力。” “也就是说,不论是全国大赛的团体赛,还是个人赛冠军,都是他眼中唯二的终极目標。” 加治木由美惊讶。 没想到她们现在看到的温和少年”,是少年用血换来的鎧甲,不对弱者耀武扬威,因为见过真正的恶;愿意耐心指导,因为自己曾无人指引;永远保持冷静,因为失控就意味著失败。 这位少年一旦输掉对局,就意味著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妹妹! 温泉的水汽在窗外裊裊升腾。 月光下,少女们久久无言。 宫永咲此刻的惊骇无以復加,她原以为自己的过去就已经很悲惨了,但跟夏尘比起来,自己背负的和姐姐、和家人相见的心愿,远不及夏尘。 美穗子垂下眼帘,杯中茶水映出自己那双温柔而哀伤的异色瞳。 她想起白天那枚为了破局的红五筒。 明明自己是对少年打出了致命的一击,然而他却平静以待,丝毫没有因此而神伤分毫,因为他的內心有著更大的痛苦,那些痛苦使得少年的內心麻木,早已经对这种程度的悲伤不甚为意。 姑娘们也都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像是感到了寒冷。 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少年背负著的,是她们难以承受之痛。 不论是东横桃子在上学期间,被所有人无视、被万眾轻视的孤独。 久帝加入麻將部的两年,都没有能凑出麻將部的遗憾。 还是原村和因为父亲的不认同,对面严酷父权的无能为力。 亦或是宫永咲因为过往,而与姐姐、与小鱼,还有妈妈短暂的分离之苦。 都不及夏尘背负的万一。 如果真的能够相互理解的,可能只有同样命途坎坷、父母双亡的天江衣了。 “原来如此,这样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竹井久猛地从温泉里冒了出来,仿佛一头深海古兽显露身形,身旁温泉水从头划过细腻的肌肤,重新匯入到温泉池中。 她握紧拳头,號召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少年心中有著无法了却的心结和痛苦,才封闭著自己的內心。 看似心平气和,实则只是对外的偽装。 我们应该让他感受到温暖,待他像是家人一般,这样才能彻底缓解心病。” “是啊,我们应该更加照顾这孩子,他终究还只是一年级生。” “没错,我们要理解他,让他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6 姑娘们各抒己见。 毕竟长野县的姑娘们,都是非常善良和温柔的。 对於这样有著悲惨过去的少年郎,她们当然要给予真诚到极致的温暖。 第146章 好感大暴增,又一个亲情好感! 第146章 好感大暴增,又一个亲情好感! 【天江衣:好感等级(倾心)】 【福路美穗子:好感等级(亲睦)】 【妹尾佳织:好感等级(既见)】 【竹井久:好感等级(友善)】 【梦乃真帆:好感等级(倾心)】 【八道花音:好感等级(既见)】 “???“ 正在教室里给妹子们上课的夏尘,此刻看著系统列表里,所有魔物妹子们的好感度都在疯长。 基本上都跳了一到四个好感等级,这让夏尘不由得懵逼了好一会。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简直就跟有人在温泉池水里下了椿药一样,所有人都发情了么? 而且,为什么福路同学的好感体系,是跟南梦柯的一样? 夏尘此刻彻底愣住了。 因为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好感会涨这么多。 “快点讲课啊,就剩下最后一点了。” 优希抱怨起来,她等下还要去温泉水里狠狠地欺负小和和的大气球。 “是啊,我还要吃部长亲手做的夜宵点心,当然,没你的份!” 华菜也是恨恨地说道。 她明明数学成绩不算太差,却硬是被文堂拉来进行数学特训,真是愁死了。 就在这时,一道暖心的倩影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站在微暖灯光下的美穗子,穿著一身素净的格子围裙,亚麻色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髮丝温柔地垂在颊边。 给人一种少女母亲的既视感。 她捧著托盘,脚步轻快地走近,清新的甜香便先一步飘了过来。 “我做了饭糰和三明治哦,”她的声音非常动听,带著暖暖的笑意,“大家的数学特训都辛苦啦。” 少女微微倾身,將点缀著海苔和芝麻的可爱饭糰、以及切得整齐漂亮的三明治,轻轻放在大家面前。 抬头时,眼睫弯成好看的月牙,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对少年少女毫无保留的关怀与鼓励。 那笑容比点心更甜,瞬间就驱散了房间里眾人埋头苦算的疲惫。 “喔,终於来了!” “部长的手艺果然是最好的,啊呜啊呜~~” “居然还有我最爱的taco卷,真不愧是风越的部长,温柔聪慧,还这么擅长料理和照顾人,不像我们部长,阿姆阿姆~” “优希,我都听到了哦~” 隨著美穗子端来点心,房间里乱作一团。 姑娘们本来就备受夏尘的数学题折磨,终於有了喘口气的时间,当然要狠狠地放鬆一会。 只有夏尘没有上前,倒不是说他不想吃,福路的手艺可谓是有口皆碑,只要吃过了都会讚美,但夏尘手上还满是粉尘。 加上他也確实不太喜欢跟人爭抢食物,毕竟以前南梦柯做好饭菜的时候,哪怕口腹之慾再重,夏尘也都会先把食物让妹妹享用,然后自己再吃。 看到这么多姑娘一拥而上,难免回想起了过往的一些经歷,想到自己妹妹也是个贪心的小馋猫。 唯一不同的是。 幼叶没有那么吵闹。 “你不尝尝么?” 这时,美穗子温软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著一丝恰到好处、不会令人感到冒犯的关切。 夏尘下意识地垂下眼脸,瞥了一眼自己双手的粉尘。 “手上不乾净,我先去洗手。”他的声音平稳,带著一贯的克制。 这个理由很充分,但美穗子似乎早有预料。 她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是一种更为和熙的、几乎能融化距离的温柔。 “没关係呀,我的手是乾净的,我来餵你,夏尘君也辛苦了。” 少女很自然地微微倾身,將自己手中那枚精致的点心向前递了递。 房间內的光线恰好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柔和的线条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让她此刻的神情看起来有种近乎圣洁的母性光辉,包容、耐心,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孩子。 【福路美穗子:好感等级(亲睦)】 夏尘眨了眨眼睛,他好似明白了自己系统之中,为什么唯独美穗子的好感是亲情好感了。 “这样,就不会弄脏了,啊~~” 她抬眼看他,映著圣洁和母爱的光辉眼眸清澈,里面只有纯粹的善意与不容拒绝的母性关怀。 然后,在周围几位后辈陡然凝滯的视线注视下,她將那颗小巧的点心,稳稳地托举著、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夏尘的口中。 閒適自然地,就仿佛母亲在餵自己的小宝宝一般。 似乎担心夏尘没有吃饱,少女有用同样的方式又餵了一口。 用力咽下去后,夏尘欲哭无泪地看著少女的好感等级,从“亲睦”跳升至了“眷然”。 完了。 这位美少女真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家人,就跟南梦柯一样。 耐心地等夏尘吞咽完毕之后,美穗子还用自己的指尖不经意地拂去他沾染灰尘的衣服,像母亲为归家的游子接风洗尘般自然。 那一瞬间,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不远处的几位风越的女生,原本带著好奇的目光,几乎同时黯淡了下去,尤其是华菜,竟是悄悄咬住了下唇。 那细微的、混杂著失落和被ntr的奇特情绪。 很不是滋味。 怎么回事,部长怎么突然对夏尘这么温柔了? 看著风越的文堂和池田一脸落寞的样子,久帝赶紧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两都过来一下。” 显然,她们是误解了美穗子的心意。 只要把夏尘的经歷告诉两人,她们很快就会理解美穗子了。 毕竟这位部长,一如既往地温柔善良。 “我吃饱了。” 虽然女生对他的好感提升是好事,但其实夏尘著实不太擅长面对亲情。 毕竟前世的他只是个孤儿,很多他曾经以为的亲情,最后都彻底变味。 也包括自己这一世的妹妹幼叶。 唯一没有变的,也就是自己的那位姐姐南梦柯,可实际上,夏尘自己对南梦阿姐的感情,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或许是很少体会过真正的亲情,夏尘面对南梦柯的感情,一如初恋。 所以他再次面对同样对他是亲情好感的少女,夏尘担心又会变质。 一时之间。 有些迷惘。 看著夏尘微微带著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神情,美穗子眼中的温柔愈发浓郁。 她知道,夏尘这种反应,是从小就缺乏亲情的淡漠,突然得到了亲情的灌溉,少年会感到仿徨、感到生疏,不知所措。 所以这让美穗子更加篤定地关心和包容夏尘。 她並未离开,反而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净的手帕,极其自然地执起夏尘那只沾著粉笔粉末的手。 “这里也沾到了呢。”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仔仔细细地擦拭著他的指尖,连指缝都不放过。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此刻全世界最重要的事,就是清理掉他手上的灰尘。 好像久帝把华菜和文堂等人叫走了,不然看到这一幕,怕是会急得跳脚! 夏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布料摩擦皮肤带来的触感,以及美穗子指尖传递过来的、不容置疑的暖意。 这份过於纯粹和厚重的亲情,像一张温暖却密不透风的网,让他心底那扇关於过往的门,被撬开了一道令他不安的缝隙。 “谢谢你了,美穗子学姐。” 他抽回手,语气里罕见的带上了点生硬的客气。 美穗子並不在意这份疏离,因为她很清楚夏尘这孩子內心的坚冰,需要用时间去融化。 反而就著他的手,將用过的手帕叠好,轻轻放回他的掌心。 “这个送给你了。” 她眉眼弯弯,笑容里有一种完成了某件重要事情的满足感,“你要好好带著哦。” 夏尘看著掌心那方还残留著对方体温和淡香的手帕,再抬眼看向美穗子那仿佛笼罩著圣光、毫无阴霾的笑顏。 说实话,他第一次在牌桌之外,感受到了一种比面对任何魔物都更难以招架的...名为温柔的压力。 就跟地沟里的老鼠第一次望见太阳。 就跟荒野求生的鲁滨逊遇见了能和他交流的美丽姑娘。 就跟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垂首时望见了为他拭去血痕的女神。 但作为踽踽独行独行的野兽,夏尘著实是不习惯这种亲情,主要是太突然了,好歹南梦柯跟他朝夕共处,美穗子和他相见其实也就几天。 如果是爱情,夏尘信手拈来。 但面对亲情,夏尘惶恐难安。 “我回去了。” 收下了少女给的手帕,夏尘朝几人轻轻頷首,然后迅速离开。 甚至在出门的时候,还不小心跟冒冒失失的梦乃撞了个满怀,几度抱歉之后才慌忙离开。 “夏尘学长他,好像很慌张的样子。” 梦乃有些懵,她印象里夏尘学长是那种非常沉稳的男生,很有魅力。 可现在看著完全就是个小男生一样。 “很正常,不管他偽装得再怎么高明,终究是缺乏关爱的少年,突然有人关心他,他会恐惧、会仿徨、会有些不理解,毕竟他的身边更多是挑战和敌意,这些才是他习惯处理的东西。” 作为龙门瀏的大小姐,透华看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了。 自然能看得真切。 “感觉就跟小衣没什么区別。” “我?”天江衣歪头不解。 “某种程度上,確实很相像。” 国广一不免吐槽。 天江衣小姐之前刚来的时候,透华小姐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找很多很多的朋友,但正如夏尘缺乏亲情一眼,天江小姐也缺乏友情,所以即便有了她们一支部队的人作为她的朋友,天江衣也丝毫不领情。 她甚至觉得,这些都是用钱收买的,不是真正的友谊。 这让她反而对龙门瀏高校的大家非常排斥,认为大家对她的感情,更像是僕从对待主人的情谊,所以她希望找到自己的友谊。 而对夏尘来说,可能也差不多吧。 除了对妹妹的亲情之外,因为是被神宫收留,所以並未感受过父母对子女的那种爱和关心,以至於突然有个人对他很是照顾,哪怕美穗子是真心实意的,他也会感到惶恐不安。 毕竟这十几年来,这都是他没有体会过的感情。 “难怪夏尘能跟小衣玩得这么开心,可能是从小衣身上体会到了熟悉的感觉吧。”龙门测分析道。 “小衣才不小啦~” 天江衣微微抿嘴,“不过明天夏尘再来这里玩的话,小衣可以让他体会到亲情的感觉,小衣可是大他一岁的姐姐哦~” “咳咳...” 透华听到这个小不点大放厥词,差点连大小姐的优雅都维持不住。 你居然还想当人家夏尘的姐姐,只会把夏尘嚇跑的好吧。 “可是夏尘他这样,很难融入我们。” 眼见夏尘离开了这里,美穗子美眸中显露出几分忧伤,“还是说我太心急了么?我只是想让他能感受到我们在关心他。” “这种事,心急不来的,只能慢慢来吧。” 加治木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momo酱。 当年她们为了招募桃子,也是花了不小的力气。 但让桃子敞开心扉之后,她比任何人都要黏人。 如果真有人能让夏尘敞开心扉的话,可能人家真会爱上你的。 “呜呜呜...” “呜呜呜...” 没多久,只见文堂星夏和池田华菜又回来教室,两人泪眼婆娑。 “没想到,夏尘居然过得这么悲惨。” “为了妹妹而战斗,太伟大了!” 本来以为夏尘是那种恃才放旷的臭屁魔物,仗著自己天赋异稟,各种囂张跋扈,完全就是个男版天江衣,可原来人家是有那种经歷,为了妹妹选择跟浩大的神宫抗衡,想要夺得全国冠军,从可恶的神宫手中救回幼叶。 多么伟大,多么崇高! 这种精神,令人喟嘆! “,他人呢?” 可华菜转眼间,就发现夏尘不见了,不免挠了挠头。 刚刚人还在这里的。 “嘻嘻嘻~你们部长太关心人家,把夏尘给嚇跑了。” 优希大口大口地吃著美穗子做的烤肉卷,笑呵呵地道。 这帮笨蛋不知道,在她们回来之前,所有烤肉卷都被她炫乾净了。 “真没想到,这位全国第一的ace,居然也会露出如此窘迫的一面啊。” 染谷真子不免嘆气,这很难不让人感慨万千啊。 牌桌上如同魔王的天才少年,私下却是败给亲情、惹人怜惜的小可爱。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点。 “嘛,这一点倒是...” 原村和微微看向了若有所思的saki。 第一次见到咲的时候,她只觉得对方是个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呆头呆脑的女孩子,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猛。 人不可貌相。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毕竟合宿还长,太心急也於事无补。” 竹井久感觉自己提了个有问题的建议。 虽说关照夏尘是正解,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人家十几年来只有个妹妹陪伴,突然来个女生对他很是照顾,人家未必能受得住。 只能潜移默化、细水长流了。 美穗子轻轻嘆了口气,儘管自己已经做得非常自然了,但还是嚇到了对方。 她不会...被夏尘討厌的吧? 走廊的声控灯在他身后依次熄灭,身后的光与交谈声一併吞没。 一泓清冷的月光,正从高窗斜斜地倾泻下来,泼在空无一人的瓷砖地面上,像是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清霜。 空气里残留著水汽蒸腾后的微润,与月光带来的凉意交织,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微响。 夏尘走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低下头,摊开手掌。 美穗子给他的那方素净手帕,在月华下白得有些刺眼,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不属於这里的、过於温暖的淡香。 此刻的他所处的这一小方被月光浸透的寂静,隔著一层冰冷的月华,如同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 夏尘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清辉从头到脚地流淌。 白日里牌桌上运筹帷幄的冷静,面对任何牌局都游刃有余的淡然,在此刻都被这月光滤去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人可见的倦意。 他...似乎害怕被人关心。 明明系统里有关美穗子的亲情好感真真切切,可遇到別人亲切和关照时,夏尘还是会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诚然。 他是渴望亲情的。 但同时,他完全无法彻底理解这种感情。 就像小厨楠只能在文字和电影里,肖想涩涩是多么美好。 可如果真的有个艷丽妞儿扭著大肥豚,要跟小厨楠来点什么,估计绝大多数没有经验的少年们都会敬而远之。 第一次给这种妖艷贱货会不会不太好? 万一她有病怎么办? 我去,这个人绝对是想要告我强健,我绝对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老子这么多年的贞操,岂能拱手与人! 还差几年就能塑就大魔法师之身,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滚开啊,这不是爱情! 是的,正如没有经歷过爱情的少年一样,夏尘也没有经歷过真正的亲戚,唯一最接近亲情的还是南梦柯,可是夏尘对她的感情纸帛难书。 面对美穗子的亲情好感,他...退怯了。 或许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吧。 前世,是个孤儿。 这一世所谓的母亲...宫簀媛,成了他要打败的敌人,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他或许真的不懂,这种感情的美好。 所以对於美穗子,他確实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逃离。 这时。 路过了旁边写著大大的“男汤”的温泉池。 夏尘稍微驻足片刻便迈步而入。 泡一泡温泉水,或许会让现在的自己冷静一下。 褪去繁饰,连同少女给她的锦帕也放在旁边的衣架上,夏尘舒舒服服地躺在空无一人的温暖泉水中,这种安静的氛围,才是他所习惯的。 难怪霓虹人会喜欢泡泡浴,这种不带脑子的感觉,很是放鬆。 然而仅仅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夏尘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是你么...夏尘同学?” > 第147章 意外 第147章 意外 “————夏尘同学?” 那声音轻柔但清晰地穿透氤氳的水汽,传盪在静謐而宽的浴室之中。 蒸腾的白雾略微散开,一道裹著素色浴巾的窈窕身影,伴隨著轻盈的莲步来到了夏尘的身后,亚麻色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缀著晶莹的水珠,在朦朧的灯光下晕开柔和的光泽。 是福路美穗子。 她显然刚从隔壁洗过澡了,肌肤透著被热气浸润后的淡淡緋红,如同初绽的樱花。 霓虹人基本都是这样,泡澡之前会先洗澡、洗头、沐浴,然后才会裹著浴巾来泡温泉。 本来只想在好好在这里泡温泉休息一下,把一身的疲惫洗去,可没想到遇到了夏尘最不想见到的那个姑娘。 他在水中没有转身,但是已经开始紧张了。 “美穗子学姐?” 夏尘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错愕,下意识往水下又沉了沉,饶是他再镇定,面对对他抱有亲情好感的少女都会不安。 “这里应该是...男汤吧?” “啊,抱歉。” 美穗子似乎也有些窘迫,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浴巾边缘,目光却並未闪躲,反而带著一种坦然的温柔,“其实是因为————这次合宿最初没有男生参加,这家温泉旅馆的男汤区域也被包场了,很多女生如果觉得女汤那边人多拥挤,晚上都会来这里。 所以,並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走错”哦。 只是没想到夏尘居然也会来这里泡澡,实在是失策。” 她轻声解释著,语气平和,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月光透过高窗,在她周身洒下一层清辉,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像是月下仙子。 夏尘微微恍然。 这也正常,连萩良和清澄的京太郎都被拒之门外,没有一个男生,所以男汤什么的並不影响,只是因为他是个例外。 其实他早应该知道这一点的。 泉池旁的设施做了一些女性化的设计,空气中也残留著少女们的清淡芬芳。 但他此刻思绪有点乱,反而遗漏了这些重要的细节。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美穗子向前走了一小步,温泉水汽润湿了她雪白的脚踝,月光透过氤氳雾气照在那截纤细玉嫩的弧度上,竟像是为她戴上了一环剔透琉璃的仙女脚釧,仿佛只要莲步轻移,就会发出冷冷脆响。 她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那双异色的眼眸在雾气中格外清澈,盛满了欲言又止的关切与某种决心。 可她话的话刚落於唇边。 “兄弟们,姐妹们,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的地方哦,男汤这边,晚上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可以尽情来这边玩耍,没有人打扰的。”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发现,就这?我比你早来好几天了。 “唉,还不是因为稍微文雅一点的女生,都不乐意来这边,你像原村和、龙门瀏透华还有咱们部长这些淑女,才不会来呢,虽然没有男生就是了,但我们女孩子闯入男汤...就是不太好啦!” “这个吉留未春就是逊吶,你看人家泽村智纪,明明也像个淑女一样,但还不是来了。” “勘误:不是像个淑女,而是本来就是淑女,这里既然没有人来,咱们付了钱就应该享受,而不是浪费。” “好了好了,反正夏尘也不会来泡澡,倒是便宜咱们了。” ,门外走廊,由远及近传来了几个女孩子清脆的谈笑声和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四五人的样子,正在向这边靠近。 情势突变! 美穗子脸色瞬间一白,眼中掠过一丝慌乱。 若是被部员或其他合宿的女生看到她和夏尘独处在此,即便理由正当,也难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议论,尤其是夏尘此刻还在水中———— 当然,她自己的名节也就罢了。 夏尘可是全国第一麻將部的高中生,万眾瞩目,万一传出一些流言蜚语可就麻烦了。 “跟我来,这边!” 她略微著急地轻呼一声,目光迅速扫过更衣室一侧,印象里跟女汤一样,立著一个用来存放备用浴巾和浴衣的宽大日式衣柜。 她一把拉住夏尘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將他往衣柜方向带去。 “等一下————” 夏尘的轻声抗议被淹没在紧迫的局势中,他被那股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量牵引著,几步跨出温泉,带起一片淅沥的水声。 美穗子另一只手迅速拉开衣柜的樟木门,里面空间比想像中宽,但容纳两人也已是极限。 她先是温柔地將少年送进衣柜里,隨后自己也侧身而入,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 在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前,她反手轻轻带上了柜门。 咔噠。 一声极轻的合拢声,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的黑暗里,轻轻交错。 世界被压缩成了一个充满黑暗、木质清香与彼此呼吸的狭小空间。 仅有衣柜门缝透入的几丝微弱光线,勾勒出少女模糊的轮廓。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无限放大。 夏尘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未擦净的温泉水正顺著皮肤滑落,滴在柜底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更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美穗子所散发的、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温热、柔软,以及混合著清新皂角与淡淡体香的气息。 她好香... 是令夏尘怦然心动的气息。 而美穗子,在完成这一系列急促动作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情急之下,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浴巾,已是堆叠在了脚边。 微凉的空感瞬间包裹了她。 他比她高出许多,黑暗中清晰的心跳声越发扣人心弦。 “其实...你不用跟我一起进来的。” 夏尘有些无奈。 他想侧身,非礼勿视,但空间狭小得令人绝望。 “唔,抱歉,情急之举,没有想那么多。” 美穗子美眸眨了眨,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做確实不妥当,她应该把夏尘藏在这里,然后自己优雅从容地继续泡温泉。 並自然而然地应付这些姑娘们,不让她们產生任何的怀疑。 这才是正解! 可是她刚刚有点慌乱,於是才做出了如是举措。 而夜晚的降温,也让没有温泉维持体温的少女有点著凉,轻轻地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夏尘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决定將少女揽入怀中,虽然这莫名的亲情好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为了不暴露两人的位置,还是得相互依偎取暖才行。 但紧接著夏尘才想起,自己是有领域技的。 领域——“恆常春熙” 心念微动,无形的涟漪便以他为中心悄然盪开。 他將范围精確地控制在方圆两米之內,恰好將两人藏身的樟木柜温柔笼罩。 剎那,柜內原本微凉乾燥的空气,变得温润柔软,隱约浮动著青草与新叶的鲜润气息,仿佛早春的阳光穿透了木质柜壁,静静地漫溢进来。 狭窄幽暗的空间,顿时成了被春日珍藏的一隅。 美穗子顿时发出了甜软舒適的声音。 但很快少女就垂下蝽首,有些害羞於自己发出了不淑女的声音。 而且她还误以为这种温暖的春熙,是源自夏尘的拥抱。 面对这份拥抱,美穗子缓缓睁开了她那双姣好的异色瞳,从夏尘的思绪中並未感觉到分毫的杂念,她才放心地把额头靠在夏尘的肩膀上。 “放心,她们...嗯,应该不会玩太久的,部长们规定了晚睡的时间,不能熬夜太晚的,我们等一会就好。” “但愿如此吧。” 夏尘透过缝隙,看著姑娘们的打闹,目露担忧。 事实上,优希这个闹腾的傢伙,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条条框框。 “吃我一水球!” 优希在水里搓出一个大大的水球,直接朝池田喵砸了过去。 “哇啊。” 池田喵被水球砸了个正著,脑袋上爆出了一个水花,当即一个脚滑没站稳,差点趔超著摔了个大跟斗。 一旁的染谷真子赶紧扶住了她,但还是跌了一下。 “华菜— —” 听到自己视为妹妹的华菜摔了一跤,美穗子忧心忡忡,恨不得直接衝出去搀扶少女查看情况。 但现在,她不能出去。 甚至因为发出的清响,被外面的姑娘们听到了几分动静。 “刚刚你们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动静么?”泽村智纪奇怪问道。 她的视力因为长期盯著电脑,度数高达1500度。 很多人对近视眼可能不了解,近视的度数是能够突破2000度,甚至是3000度的,几乎没有上限。 理论上,只要眼轴能拉长,度数就能增加。 上限取决於巩膜的最大延展极限。 但在临床医学上,在出现致盲性併发症导致视力严重丧失前,度数可以持续增长,乃至於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不过。 这么高的度数並不意味著变成了瞎子。 因为近视六百度其实跟一千二百度,摘下眼镜看世界的感官差別都差不多,能够分辨出大致的物体、人、车和房子。 不会说像影视剧那样,区区一千度就到了连走路都走不了,这种是夸张化的描述。 所以哪怕摘掉了眼镜,泽村也不至於脆弱到连个温泉都泡不了。 而且正因为近视,也赋予了泽村更加敏锐的听觉。 “不就是华菜摔一跤么,有什么声音?” 优希没太在意。 “不太像,”泽村打算起身,“要去看看么?” “可能是流浪猫或者老鼠吧,毕竟男汤这边堆积了一些用不上的杂物。” 吉留未春只想泡澡,今年被夏尘婊了好几次,给她累坏了。 但是泽村起身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视野受阻。 不是,大家都是太平公主,怎么就你不一样啊? “算了。” 泽村也没有那么热心肠,“泡一会我们就回去吧。” 听到这话,木柜里的两人同时鬆了口气。 终於等到她们要离开了。 美穗子此刻一直都是处在垫脚的状態,儘可能地避免触碰到夏尘。 然而长时间的踮脚,无形中消耗著她的体能。 她小巧的足弓绷紧,脚趾因用力而蜷缩,整个人没能站稳,靠在了夏尘身上。 “嗯啊————” 这一次,是美穗子自己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声音。 更糟糕的是,夏尘也因此而倒抽了一口冷气,喉咙里滚动著另一声即將溢出的低吼。 不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这个念头在美穗子混乱的脑海中闪过,在昏暗赋予的胆量催化下,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事后都难以置信的举动—— 她仰起头,凭著感觉和气息,精准地用自己的嘴唇,吻了上去。” !“ 如此一来。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唯有唇上传来的是难以想像的柔软,以及淡淡的、属於她的清甜馨香。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著惊慌的笨拙和孤注一掷的决绝,但她確確实实地封缄了一切。 最初的震惊过后,夏尘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官世界里只剩下唇瓣相贴的触感,鼻尖縈绕的她的香气,以及两人紧密相拥与炽热脉动。 但这一次,不止是泽村智纪,就连池田喵喵也竖起了耳朵。 “我好像听到了————” 池田华菜刚想要说自己听到的声音,可门外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哇哈哈,人好多啊。” 蒲原智美笑哈哈地走了进来。 见到这位鹤贺的部长,吉留未春长鬆一口气,太平公主的阵营,喜加一! 可她身边跟隨著的,是有点天然呆的妹尾佳织:“男汤比想像中的要宽许多呢。” “我输了,输得很彻底!” 吉留未春看著这位天然呆少女,彻底跪下了。 这种程度的气球,是她这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为什么同样是高中女生,差距却那么大。 “新来的,你也吃我一水球!” 话不多说,见到有新人加入,池田喵也是以大欺小了起来,直接转了个水球就拍了上去。 “哇哇哇~” 眾姑娘纷纷躲闪,没想到华菜会突然袭击。 “哇哈哈,有点意思。” 蒲原智美见状,也是直接加入了战场,当即掏出了水枪回以顏色。 在眾人的打闹之际。 所有人都忘却了那寂静的衣柜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越来越甜腻的呼吸,以及那相互传递而来的,彼此炽烈的心跳。 唇瓣被温柔地接纳。 这个始於意外的吻,悄然变质。 变得投入,变得缠绵,变得忘我。 夏尘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住了她光滑的背脊,將她拥向自己。 美穗子踮著脚尖,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微微陷入紧绷的肌理,生涩而勇敢地回应著。 水汽莹然,暗香浮动。 “话说,那个夏尘真逊吶。” 片冈优希突然间提到了夏尘。 “堂堂全国第一的白系台ace,他居然会害怕亲情,见到福路学姐的关心都害怕得要死,换做是別的男生,有这样的大美人关心已经故意倒献殷勤了。” “哇哈哈,人家可是对你们家的原村和都无动於衷呢,按理来说,这种男生对同龄的美貌少女,应该会非常激动的才是。” 蒲原智美语气中带了一丝欷歔,欷歔中又透露著几许伤感。 “不过这样的男生也不容易,为了拿到全国冠军而奋斗,不惜一切代价加入冠军麻將部,这种天才,某种程度上是你们清澄最可怕的敌人。” 即便是泡温泉都戴著眼镜的染谷真子,也不知道是被水汽蒸出了汗水,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上滚落,眼镜也是迷雾茫茫。 智美说的没错。 和夏尘比起来,她们清澄的姑娘们,显得过於不成熟了。 而且所有人对待全国大赛的態度,和那颗热忱之心,都远不及夏尘炽热。 这绝对是一个无限恐怖的敌人。 在这些天的麻將对局里,除了特定的组合之外,基本上没有天敌。 而且特定的组合中,必定包含打点爆炸的天江衣或者福路美穗子、阿久这种能够正面抗住压力的强力单卡。 可这样的组合,在全国大赛上是很难出现的。 所以一时之间,染谷也是头疼起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合宿让她们提前了解了自己的对手。 “怕什么!” 片冈优希依旧是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既然夏尘害怕亲情,那么就让小和和嫁给他,这样两人就会变成亲人,哪怕是再可怕的魔王,也就有了弱点,到时候只要利用美人计,白系台魔王只会束手就擒。 到时候只需要上场一员实力强悍的清澄大將,便可一举得胜,轻轻鬆鬆!” “你说的清澄大將,在哪里啊?” 池田华菜翻了个白眼。 “这不就站在你们面前么?” 片冈优希一脸自豪,“我可是唯一直击过夏尘倍满大牌的麻將高手,是唯一的哦~” 华菜无语,直击一个倍满,真就给你吹上天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 不久后,嬉闹完毕的眾人也都相继起身。 衣柜外,女生们的说笑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而唇齿相依的两人早已忘却了外界的动静。 > 第148章 妈妈 第148章 妈妈 两人沉溺在这个由意外酿就的、隱秘而炽热的吻里,仿佛要藉此吸吮对方灵魂深处的气息,填补某种连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心灵空洞。 温润的水汽、木质的清香、彼此肌肤蒸腾的热度,还有那在紧密贴合不断积累的肌肤张力,共同编织成一个令人眩晕的、宛如梦境般的乐土。 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抽空,直到嘴唇微微乾燥,直到那灼热存在感已经鲜明到无法假装忽视。 两人才分开了嘴唇,柔情相顾,深情款款地对视著。 虽然不能完全看清彼此的表情,只有近在咫尺的的呼吸,拂过对方的脸颊,还有那战鼓般的心跳声。 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两人相顾无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事后的无措,带著未褪的情潮,让夏尘像是做错事般侧目他顾,也让美穗子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泛著一丝俏生生的柔美。 “她们走了哦。” 美穗子小声提醒了一句。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率先从迷离中回过神来,眸中水光未退,却已漾开一抹温和而瞭然的笑意。 “...確实已经走了。” 夏尘赶忙鬆开了少女柔软馨香的身子,但不论是夏尘还是美穗子,都看到了彼此眼底丝丝缕缕的依恋。 美穗子能看出来眼前的这位少年,並非真正的冷漠。 真正冷漠的心,是会彻底推开一切温存和善意。 而从她感到冷就给她拥抱,但没有主动欺负自己这点就能看得出来,他其实本质上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只不过是因为放不下心中的仇恨,才不得不疏远了一些感情。 重新裹上浴巾,美穗子柔声邀请:“她们不会再回来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可以邀请你,一起来享受温泉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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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转头,看见美穗子那双异色的美眸在氤氳水汽中静静望著他,那句重复了千百遍的、坚硬如鎧甲的自证,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水面下,她跟夏尘的脚掌交叠在一起,那触感温润,不带任何试探或情慾,只像一个最平常的打断,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於是,夏尘那些嘴硬的话,便在这无声的触碰里,悄然融解了。 她轻轻靠近了夏尘,在少年耳边轻语:“跟坚强和勇敢什么的没有关係,你已经很勇敢了,一个人保护了妹妹,为那孩子遮风挡雨,你一直都是幼叶內心最完美的哥哥。” 她的声音如母亲一般温柔,几乎要將夏尘布满的心灵荆棘瞬间摧毁。 “但是啊,夏尘君,”她的气息拂过夏尘的耳廓,“那个把幼叶紧紧护在身后、为她建起城堡的完美哥哥...他自己,有没有一秒钟,也想过要躲进谁的怀里呢?” “那个总说没关係”、我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无所谓”的男孩子,心里应该在某一时刻,期望有人拥抱著他,对他说我能帮你”的吧?” 月光下,美穗子的目光清澈见底,没有怜悯,只有全然的理解。 “渴望被关心,期待被照顾,想当个偶尔也能向她人撒娇的好孩子”,是別人怀里的乖宝宝,这些一点都不丟人,你只是担心自己失去了表面的坚强,会不会因为须臾的怯懦和柔软,而降低救出妹妹的可能性。 其实根本不会的,如果幼叶还在的话,也一定希望她的哥哥,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她当然会喜欢完美、坚强、所向披靡的哥哥。 但偶尔柔弱的哥哥,我想她也不会嫌弃。” 夏尘目光化开了,思绪晕染了一瞬。 他回想起了那一晚,妹妹在最后和他的麻將说的那句话哥哥,你害怕辜负的人,最爱你的人,恰恰允许你脆弱。 那个丫头,好像早就预感到了一切。 她知道这个哥哥会逞强,会拼尽所有,会不顾一切,包括自己这具残躯。 所以她才会在最后的那晚,没有留下多余的话语,只是希望夏尘能够好好照顾自己,偶尔也像个孩子一样,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 隨后,夏尘发现自己置身於一个温柔的怀抱之中。 福路美穗子抱住了他。 少女安慰人的方式是拥抱。 “不要再勉强自己,你已经很完美了。” 在少女童话梦境一般的温柔怀抱中,那些悲伤、那些愁苦、那些纷纷扰扰,全都淡化了。 剩下的,唯余心灵的寧静。 后续的时光,两人敞开了心扉,互诉真情。 “你以前和幼叶一起泡过澡么?” 美穗子向夏尘问了这么个问题。 “当然没有,幼叶她的心智比同龄的女生更聪慧,人小鬼大,所以这种事情是严厉禁止的。” 夏尘矢口否认。 虽说霓虹人一家人共用浴缸泡澡的传统,是霓虹独特沐浴文化的一部分,体现的亲情內涵非常丰富且细腻,远非简单的一起洗澡”可以概括。 这是一种文化的亲情,源於霓虹神道中的禊”,也就是洁净身心,一家人共用一缸热水,不仅清洁身体,更象徵著共同涤除外界疲惫,回归纯净的家庭纽带,热水被视作一种神圣的恩泽与家庭的羈绊。 当然。 在夏尘这个天朝人眼里,这个完全就是霓虹人乱裕的源头。 霓虹人特有的亲情文化,实际上是经过了动漫和影视的美化。 “但是在这里,日常难以开口的话题、学校的烦恼,在氤氳水汽中会更放鬆地宣泄出来,是重要的家庭沟通渠道哦,夏尘跟妹妹的沟通实在是太少了!” 美穗子认真地开口,“如果夏尘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姐姐,毕竟我也算虚长你两岁,有什么心事的话,都可以跟我倾诉。” “比起姐姐...” 夏尘看著身边这位,充满了慈爱和母性的少女,他微微厚著脸皮说道:“我觉得美穗子更像是—” “妈妈!” “欸...?” 水声忽然变得清晰。 美穗子那含羞带媚的绝美俏脸,瞬间凝固了,长睫轻颤,氤氳水汽的眸子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措手不及的惊愕。 妈...妈妈? 羞意后知后觉地轰然上涌,觉得这种要求好生奇怪。 可是— 当她撞进夏尘那双眼中时,少年眼中是对她的信赖与依恋。 心中的惊涛骇浪,忽然就化作了轻盈的嘆息与一股母性的温柔,化作一种更深沉、更无条件的包容和接纳。 “————嗯,如果这是夏尘希望的话。” 美穗子再一次將夏尘拥入怀中,“在妈妈这里,你可以暂时做一个能被照顾的乖孩子。”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风越的姑娘们更多时候,都是將她视为一个年长一两岁的姐姐看待。 然而夏尘,却把她视为了母亲。 她突然想到,夏尘確实是个缺乏母爱的孩子,他有个妹妹,在奈良县还有个收留他们的姐姐,所以说他缺少的,只有母亲对他的关心。 如果是夏尘需要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带入这个角色。 这一瞬间,美穗子看向夏尘的目光越发柔软。 仿佛少年就是自己相濡以沫的孩子一般。 【福路美穗子:好感等级(归棲)】 夏尘稍稍一愣,这是全新的亲情好感。 好感等级七——“归棲”。 心灵港湾,终极故乡。 少女存在本身,就是安全感与寧静的来源。 无论外界风雨如何,只要想到或回到此人身边,心灵便有了著落与安寧。这是情感上的家。 在疲惫、受伤时第一个想到的倾诉对象或去处,与对方相处能获得彻底的放鬆与疗愈。 命运的绑定与绝对的信任。 这已经比南梦柯阿姐的亲戚好感,都要高出一层。 对不起了南梦姐姐,还是妈妈更香! 我是瓦学弟,我是瓦学弟,我是瓦学弟———— 在美穗子全然接纳的怀抱里,在那些直击心灵最柔软处的话语中,夏尘感到自己用仇恨与责任浇筑了多年的坚硬外壳,正在一片片地剥落、融化。 他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ace,不再是那个背负血仇的復仇者,他单纯只是一位需要被人关心的普通少年。 夏尘沉浸享受著这份温柔的怀抱,少女的馨香沁人心脾,他就这么和美穗子紧紧相拥,似乎忘却了时间流逝。 温泉水温柔地荡漾,像无声的安慰,包裹著两颗彼此靠近的心。 “夏尘大哥居然不在?” 白系台,冠军麻將部。 丹羽菜梦华有些意外,本来都跟大哥说好了要来看望他的,结果夏尘居然离开了。 有珠山高校的几人,都不免挠了挠头。 丹羽菜梦华是她们有珠山新晋的首发,慈善赌王岩馆摇杏也知道自己实力在全国大赛上不够看,不想拖累大家,於是主动把中坚的名额让给了丹羽,自己做了替补。 而且丹羽还是她们教练,丹羽菜绪子的女儿。 原本就听教练说,丹羽菜梦华明明有著魔物的实力,结果因为学习成绩太差考不上有珠山,为此头疼不已。 结果菜梦华这姑娘跑去白系台认了个大哥,回来后就奇蹟般地考上了偏差值高达60的有珠山,甚至还绰绰有余。 並且回来之后一改之前精神小妹的装扮,学习真屋由暉子走起了清纯风,让不少菜梦华的同学们都大跌眼镜。 而一听那位让菜梦华洗心革面的大哥是白系台的ace神之夏尘,丹羽教练可以说是千恩万谢,感慨蓬生麻中不扶而直,买了礼物让菜梦华去白系台好好感谢人家。 菜梦华只好跟夏尘约了个大致的时间,就跟著队友们跑过来了。 可没曾想到。 夏尘人不在这里。 “哼,你们被放了鸽子算什么,我才是苦主,这傢伙太可恶了!” 大星淡气急败坏。 明明说好的每天给她喝木瓜奶,结果夏尘偷偷跑了,现在害得她气球缩水,失去了营养来源。 她的秘密武器,她唯一能制衡夏尘的宝具,就这么从e到c。 “夏尘他据说是受藤田七段的邀请去了长野县,现在长野县四大高校在进行合宿,估计是跟那些姑娘们泡温泉去了吧。” 贝瀨监督呵呵笑道。 她是真不在意夏尘放纵,魔物嘛,总是狂野难驯的,比起大星淡这个笨蛋,夏尘还是克制的了。 “长野县,四大合宿?” 丹羽菜梦华满脸兴奋,“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们要不要过去瞅瞅?” 虽然不再是精神小妹,但菜梦华的言行举止里,还是能看出几分粗鲁、没有女子力的残余作风,这倒是无伤大雅。 “可以啊。” 狮子原爽露出了一个爽快的微笑,“听说长野县又出来了一匹超级黑马,击败了去年半决赛一度让临海都难以招架的龙门瀏,我们可以去会一会她们。” 她的能力五色云、五神威,还有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的五帝龙,都跃跃欲试! 不过合宿的话,她肯定是要隱藏一手。 反正五色云无所谓,几天就能恢復。 五神威的话,就要回大老远的北海道才能重新使用。 距离全国大赛还早,五色云用了都无所谓,全国大赛肯定是转好了,五神威的话用了也行,只需要麻烦她来回一趟。 而且她也想知道,有珠山高校跟其她队伍的差距。 毕竟她们这个麻將部也就是临时组建的,北海道那疙瘩什么厉害的学校都没有,连合宿都找不到对手,周边一圈学校也都不屑於跟北海道玩。 所以如果接著丹羽的关係,混去长野县打打合宿,对她们北海道绝对是大有裨益的。 “可是,我记得规则上是不允许跟全国大赛的队伍对局的。” 真屋由暉子有些担忧。 “放心吧,长野县四大高校,只有清澄一家是全国队伍,我们只需要跟其她三家打比赛就行了,更何况去年的黑马龙门测,长野县曾经的六连冠军、老牌豪门风越女子高中,也有强手,去了铁定不亏。” 岩馆摇杏一点也不怵。 她们有珠山,像是本內成香麻將只打了七个月,水平还很稚嫩,正需要合宿来歷练。 而且如果夏尘真的在的话,能和这种天才怪物交手,也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培训啊! 她们这么多妹子,夏尘肯定是不好意思拒绝的。 岩馆摇杏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了夏尘。 “很好,出发!前往长野县!” 狮子原爽握紧拳头,开启了下一站的旅程。 她们恐怕不知道,长野县现在可是真正的魔窟! > 第149章 有珠山真的是有猪三 第149章 有珠山真的是有猪三 ”这里就是我家了,进来坐一坐吧。” 美穗子的家坐落在静謐的住宅区,距离合宿的温泉旅店不远。 泡完温泉后,两人又相拥了很久,但天色已经晚了。 少女趁机邀请夏尘送她回家。 “打扰了...” 夏尘惊嘆於福路家的宽,是一座带著庭院的传统和式建筑,处处透著不经意的雅致与岁月沉淀的安寧。 原来也是大户人家啊。 不过已经是老房子了,虽然檐廊洁净,但青苔密布,这种大户人家如果没有专门的人来搭理,是很难维持的。 夏尘大概能猜的出来。 美穗子曾经家庭优渥,能看得出来是少女极富涵养,薰陶塑造了她那种淑婉的气质,这也是她那种超凡的温柔与共情力的源头。 但后来遭遇变故,需要长女早早承担起责任的家庭。 仅是家庭富贵的女子,性格的坚韧度不足;若是贫穷的姑娘,也难以拥有那种不疾不徐的优雅气度。 以內在的坚韧作为鎧甲的少女,又拥有春风化雨般的温柔,確实是成为妈妈的不二之选。 “不和风越的女生一块住,不会引起怀疑么?” 夏尘略微担忧了一下。 “放心好了,因为我经常会给大家做夜宵和便当,大家其实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闻言,夏尘不免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些女生居然都不来帮忙,只知道吃。 美穗子换上居家的浅色棉裙,系上围裙。 “请稍坐一会儿,晚餐马上就好。” 对他回眸一笑,便转身进了厨房。 夏尘倒是没有吃白食的习惯,看著那繫著素色围裙的窈窕背影:“我也来帮忙吧。” “?”美穗子有些意外,“夏尘君会做饭吗?” “嗯,以前常做。” 他挽起袖子,很自然地站到她身侧的水槽前,別看自己妹妹也会做饭,但这丫头有20%的机率会做成印度美食。 至於南梦姐姐也並非不会做饭,甚至厨艺不错,只不过她说你们两个小鬼头,饭做得还不错嘛,以后这就是你们需要支付的房租了”。 所以后面幼叶跟夏尘就努力学习做饭,反而是南梦阿姐的厨艺日渐生疏。 夏尘的厨艺,也是被逼的。 按照南梦柯的话来说,她之所以会做饭,也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巨婴哥哥。 “那我们一起吧。” 美穗子眼底漾开柔软的笑意,对此表示欢迎。 毕竟这份亲情”,確实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温养。 两人的配合默契十足,厨房成了一幅动人的暖色调画卷。 “夏尘君的手法很熟练呢。” 她瞥见他切出的匀细薑丝,声音里带著讚许的笑意,“看来你確实是经常给妹妹做饭。” 但一说到熟练... 美穗子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唇边,那里仿佛还残留著那一吻带来的、令人心悸的温热触感。 这孩子...跟其他女孩子的进展,究竟到了哪一步呢?还是说,他青涩的外表下的那种熟练,並不仅仅来源於单一的练习对象? 纷杂的旖念悄然涌动。 但她立刻轻轻摇了摇头,將这些不合时宜的思绪统统清空。 毕竟,此刻她所扮演的角色是母亲”,得知自家优秀的孩子颇受女孩子欢迎,还拱了別人家的闺女,自己身为母亲应该感到欣慰才对! 美穗子心里暗暗想道。 “嗯,因为幼叶的个子比较矮,我担心她会伤到自己的手,所以...” 夏尘只有在说起自己妹妹的时候,话才会稍微多一点。 美穗子看在眼里,轻轻点头:“夏尘君其实並非不能接受亲情,你只是担心和妹妹的亲情在你心中被淡化了,所以你可以坦然地接纳別人对你的关心,对吧? ” “可我不是很擅长处理这份亲情。” “那...”美穗子沉吟了少许,“就用你熟悉和擅长的方式就好了。” 她俏脸微微泛红,连带著雪白玉嫩的脖颈也染上了一丝樱霞。 少女已经预感到这番话出口后,会发生什么了。 夏尘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著她微微低头时露出的那截雪嫩后颈,几缕碎发乖巧地贴在那里,米饭的清甜,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使得某种难以言喻的安寧与温暖,像逐渐涨起的潮水,静静漫过心岸。 美穗子的好感等级七——“归棲”。 是心灵港湾,终极故乡。 少女此刻已然是安全感与寧静的来源,是灵魂之归处,情感之棲所。 他可以毫无保留地,把心灵寄託到少女的身上。 一双温热的手臂忽然从美穗子的背后轻轻环了上来,动作很轻,带著些许试探,却又无比自然。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鬆弛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將重心向后靠了靠,倚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嗯... “” 她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全然的接纳与宠溺,將自己柔弱的身子入满少年的怀中。 没有放下手中的碗勺,任由他就这样抱著自己,她的动作依然稳定,气氛依旧和谐,仿佛身后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不过是多了份甜蜜的羈绊。 “像个撒娇的孩子呢。” 美穗子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反而浸满了纵容的甜意。 夏尘没有反驳,只是將手臂又收紧了些,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温情。 这一刻,他不再是什么背负仇恨的復仇者,也不再是冠军麻將部冷静的王牌选手。 他只是拥抱著一缕温暖的、暂时卸下所有防备的普通少年。 晚餐简单却精致。 烤得恰到好处的鯖鱼,莹润的米饭,嫩滑的茶碗蒸,还有一小碗味增汤,属於是日式大和抚子的標准菜谱了。 “我开动了。” 美穗子双手合十,非常具有仪式感,异色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地望著他,然后不动声色地给夏尘夹菜。 望著自己碗里越来越多的肉,夏尘也是哭笑不得。 “晚安。” 到来晚上,美穗子贴心给夏尘暖好了床,为他盖好了被子,还给了他一个晚安吻,才闔上眼,双手优雅地叠放在小腹。 这位大家闺秀,哪怕是睡觉的姿势也非常端庄秀丽。 夏尘的鼻尖传来了少女身上冷然的幽香,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挑逗著少年。 微微侧身欣赏了一下美穗子静謐安寧的甜腻呼吸声,夏尘忽然发现自己对美穗子的感情相当复杂,好感等级七的“归棲”並没有欺骗他。 对方是真正將他视为亲人来对待。 但夏尘並不擅长应付亲情。 或者说这东西他就从来没有过,面对前世的很多女生,他只是单纯地认为只要她们对自己好,所以他也要同等地对她们好,仅仅是如此朴素的观念。 这是一种基於责任与回报的、近乎本能的行为逻辑,纯粹,却也单薄如纸,一捅就碎。 然而美穗子给予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她不要求对等,不需要支付代价,只是单方面的感情倾注。 被无条件地珍视,这便是亲情么? 夏尘轻轻嘆了口气。 他不想去思考这么复杂的哲学,思考太多,行为也愈渐审慎。 所以就像美穗子说的那样,用自己熟悉的方式去应对亲情,哪怕是孝子挺身入故乡,也是报答母爱的一种方式。 唉。 理解月咏,认可月咏,成为月咏! 思绪纷爭之间,夏尘的呼吸声逐渐於美穗子同步,步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 吃完美穗子做好的早点之后,夏尘本来是希望两人一前一后去往合宿的地点,但是美穗子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毕竟两人的关係,是清清白白的! 清者自清。 但夏尘可不敢保证。 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鬼鬼祟祟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两人一起,姑娘们反而会认为是恰好在路上遇到。 “就是那个,点和!” 一大早上,合宿的温泉酒店就已经热闹非凡。 【三四五七八九万,二三四筒,北北发发】 点和了室桥裕子的一枚北风。 室桥裕子,也就是梦乃真帆的好朋友,曾经在高远原中学和原村和一同参加初中生的全国大赛,大败而归,成为哀兵。 可惜麻將领域,没有哀兵必胜的说法。 来到长野县合宿,也是被打得抱头鼠窜。 “立直一发2600点,里宝牌没中!” 见状,井上纯轻笑道:“你居然会和这种低目的立直一发呢。” 对於运势流的井上纯来说,这种低目的牌,完全就会影响自己的流向,根本不知道去和。 “你这种话等你打败我的时候再说吧,我可是夏尘杀手哦!” 优希恬不知耻地吹嘘道。 听到这话,刚刚前来拜访的有珠山一行人面色惊骇。 夏尘杀手! 这位清澄的先锋,看著个子小小的,居然这么可怕! 而且周围人也並不反驳,难道说这位清澄的先锋,之前的合宿对局里击败过神之夏尘? 丹羽菜梦华当然不可能承认。 自己大哥有多强,她可是非常了解的,怎么可能被这个毛头小女孩击败。 当然也不一定。 这个女生运气非常恐怖,万一有一局运势无双,不断自摸大牌击飞一家,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这样可能夏尘是第二,但也勉强能算击败吧? 丹羽有些不確定。 “自摸!” 而另一边,池田华菜也是越战越勇。 【三四伍八八万,三四伍七八索,三四五筒】 “立断平三色赤dora2,4000|8000点,里宝牌就赏给你们,不用翻了!” 一旁的津山睦月有些无语。 你这牌就是翻了里宝牌,也不会变成三倍满。 “这边也很厉害啊。” 有珠山的次锋檜森誓子不禁感慨,哪怕是四大高校里最终成绩倒数第一的风越女子,貌似也有非常厉害的强手。 更別说是其她三大高校了。 “我和夏尘做了三明治和饭糰哦,大家一块来吃早餐吧。” 见到美穗子和夏尘端著早餐过来对局室,女生们也是骚动了起来。 毕竟有优希、池田喵和深掘纯代三个大胃王在,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別看优希跟华菜两个人这么小一点,但其实只要看过大胃王的比赛,就会知道很多名副其实的大胃王”,很大一部分都是瘦子。 这是因为有些人天生吸收效率低,胃口大但营养转化少,吃什么拉什么,这才会形成吃得很多反而很瘦的情况。 夏尘其实也差不多,不过他主要是消耗比较大,所以看著也消瘦。 “大哥!” 丹羽菜梦华兴奋地冲了上来,由於少女换上了有珠山的红白jk制服,学他披著一袭外套,脸上居然还有浅浅的妆容,加之那种花哨的精神小妹饰品都去掉,导致夏尘一时半会没认出来。 “怎么是你啊?”夏尘大皱眉头。 这傢伙怎么跑自己合宿的地方来了。 “阿姆阿姆...” 丹羽菜梦华不由分说,抓起饭糰就往嘴里塞,没有一点淑女的形象,还吧唧著嘴看著一旁素顏依旧漂亮的女生,含糊其辞地喊了起来:“哇,这就是大哥的新嫂子吗?大哥好有眼力!” 握草。 夏尘真想一拳打死她。 “是啊,这里的全部女生都是你未来嫂子。”他冷冷地瞪了菜梦华一眼,嚇得对方噤若寒蝉。 全都是————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她大哥值得! 菜梦华表面恭敬,脑子里却在思考著什么。 看来得跟这里的姑娘都打好关係,万一哪一个成了,自己也和光同尘,与有荣焉! “哈嘍。” 这时,一个颯爽的女生朝夏尘打了个招呼,“我是有珠山的大將狮子原爽,我们教练非常感谢您,所以让我们带来了北海道的特產和礼品,还请收下。” “客气了。” 夏尘点了点头,把东西收下。 “既然来了,那就跟我们一块合宿吧。”竹井久客气地邀请眾人。 其实双方都知道,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合宿,但是对清澄来说,她们后续对上的对手,极有可能是北海道。 所以熟悉一下对方的实力也很有必要。 “那就来战吧,我今天的手气可是超级好!” 优希也大大方方地宣战。 別说是有珠山这些野鸡高校的对手,就算是夏尘,今天也会被她斩於马下! 运气好就是这么狂! 但看到优希,有珠山的眾人有些犹豫。 毕竟优希是清澄的先锋,是她们全国赛会遇到的选手。 “放心打吧,我可以作证你们没有对战。” 藤田靖子隨意开口道。 这个时间段还很多学校的县级赛没打完,名单都没有公布,现在就是合宿都不会有人在意的,根本不用怕什么条条框框。 “那就打一场吧。” 有珠山这边,自然是刷了个心机,派出了本內成香和岩馆摇杏。 另一桌则是丹羽菜梦华和檜森誓子。 反而是两位真神没有出手。 “立直!” 清澄的优希和池田华菜,对上了本內成香一组。 结果东一局还是坐东家的优希,仅三旬就宣布立直,听和三面好型。 池田华菜秒弃,她这些天跟优希打牌,很清楚这个小不点东场坐庄运势几乎无敌,连夏尘遇到这种情况很多时候都不得不弃胡。 自己手牌再好,也没必要硬刚。 本內成香刚学习麻將才八个月,可以说是真正的麻將新人,有点天赋但不多。 见到优希立直,感觉自己二向听还能冲一衝,结果一枚二筒直接放统。 立断平一发两枚赤宝牌,18000点。 然后的东一局一本场,优希直接鸣牌宝牌东风。 双东dora3,已经是庄家满贯了。 本內成香已经足够小心,但是一枚字牌白板再次放统。 仅仅两局就被击飞。 有珠山这边都惊呆了,清澄的这个先锋,运气也太爆炸了吧。 而另一桌的檜森誓子,也完全是凡人中的凡人,居然被吉留未春和津山睦月给压著打,最后也是四位淘汰。 这个结果,让竹井久等人都非常震惊。 总感觉有珠山的这个实力,完全不像是全国级的队伍啊。 本来以为只是一局而已,隨后又换了一桌,结果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惨,惨不忍睹! 有珠山的先锋、次锋和中坚,跟长野县四大高校的任何一家的正选交手,都是一败涂地。 长野县的几位部长都沉默了片刻。 有珠山...真的是全国级別的队伍么? 这个实力也太弱了吧。 还是说北海道没有更强的队伍了,完全是矮子里面拔高个。 对这个结果,丹羽菜梦华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老妈为什么会十万火急地要她考上有珠山高校了。 那当然是因为,自己如果没加入有珠山的话,让剩下的三位队友去打全国大赛,恐怕坚持不到狮子原和真屋由暉子两位真神出手。 就连一旁的夏尘也看呆了几秒钟。 別的不说,慈善赌王岩馆摇杏好像是有能力的。 她的能力是容易抓到別家的统牌。 如果是有强大感知的魔物拥有她的能力,或许是能把这个能力玩出花来,就算是给夏尘也是如此,这个能力其实一点都不弱。 问题是岩馆摇杏自身的麻將功底很差,加之一点感知都没有,这就导致別家如果是默听的话,她完全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將统牌打出来放统。 可以说几场打下来。 这姑娘已经被统到怀疑人生。 但是有珠山的真神,还並未出手! 第150章 旗木卡卡夏 第150章 旗木卡卡夏 对这个结果,有珠山的眾人丝毫不觉得意外。 甚至觉得合情合理。 老实说她们这个麻將部的强度,完全聚集在狮子原爽和真屋由暉子的身上。 少了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可能县级大赛都打不出来。 这就足以见得阿知贺跟清澄两家学校的变態,前者全员魔物不说,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均衡,再者还有一个职业级的教练全程培训。 后者就更离谱了,几乎每个位置都不会拖自家队伍的后腿,实力在平均值以上。 这种全方面均衡无短板的队伍,也只有临海那种造价高昂的东京学校能组得起了。 你看哪怕是三箇牧高校这种拥有全国第二的荒川憩,其各个位置选手的差距也相当之大。 有珠山这种临时组建起来的北海道队伍,选手实力差距悬殊实属正常。 “也就是说,有珠山最强的战力,都在没有出手的两位之上。” 竹井久和其她几位部长对视了一眼,彼此间迅速明白了有珠山的成色。 这支队伍,完全就是依靠著两位真神,强行二拖三来到全国,新加入的丹羽菜梦华,也只能勉强算是补强短板,但她们最强的两位,毫无疑问会强得可怕。 “吃!” 一组【一二三万】副露在外。 丹羽瞄准了自己上家的优希,专门盯著她的牌来鸣。 拥有“龙鸣统御”的她,此刻已经得到了更强的进化,只要鸣运势强的选手打出来的牌,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內提高运势。 在优希打出二万宣布立直的一剎那,她就鸣牌强行拔高了自身的运势。 鸣对方的立直宣言牌,这是一个非常有利的副露。 “碰!” 然后,见逃了霉比岩馆摇杏的西风,鸣牌优希打出来的第二枚西。 两副露,再度削弱优希的鸿运。 “再吃!” 紧接著,又吃掉了优希打出来的八筒。 【一二三万,西西西,七八九筒】 瞬间就是三副露,手里也是【一三九索,白】 差一张就能听牌了。 可紧接著,一枚伍筒入了丹羽菜梦华的手。 她身子微微一颤,敏锐地感觉到这张牌大有问题。 居然,不是她需要的二索,按照运势流的角度,在自己运势上升的途中突然冒出一张不明所以的牌,这张牌绝对是统牌。 已经不能继续再猛攻了。 只能遗憾地切出了九索下车。 三副露,依旧没能压制住优希。 清澄的先锋少女眼中冒火,掏出一枚八筒拍下。 “自摸!” 手牌倒下— 【三四伍六七筒,伍六七索,五六七八八万】,里宝指示牌四筒。 立直自摸断么平和赤dora2里dora1,3000|6000点! 丹羽菜梦华汗流浹背。 自己这张伍筒飞出去的话,多两张宝牌,一个二番手役三色同顺,閒家三倍满24000点,根本就扛不住。 怎么回事? 自己的龙鸣统御明明可以削弱对方的运势,为什么她的运势还这么强! “还有谁!” 优希再斩丹羽菜梦华,已然是狂到没边。 而这一刻。 真屋由暉子和狮子原爽都看出来了,清澄的这小姑娘,完全就是个旺仔啊! 这手气,简直没谁了。 如果只是强运的话。 狮子原爽看向了一旁的真屋由暉子,这种单纯的强运,会被由暉子克制。 另一边的井上纯望著丹羽的三副露,也是不免摇了摇头,这种鸣牌確实能够削弱优希的强运,但是意义不大,因为这个鸣牌完全没有对上运势的流向。 也就是说丹羽完全是靠著能力瞎几把鸣牌,並不能完全阻挡优希的自摸。 “不错,至少是有进步。” 夏尘反倒是讚嘆了一声。 丹羽这傢伙,別看傻愣愣的,其实內心还是有点小精明,至少还是能很快算清楚局势的,摸到了伍筒直接就缩了。 而且这种三副露剥夺对手运势的能力进化,已经称得上是进阶版本的亦野诚子proma,至少亦野的能力完全不具备控场效果。 这让夏尘多少也有些嘆气。 別的队伍都在变强,但是自家队伍反而原地踏步。 也就大星淡这段时间跟他双修,觉醒了数个能力,变得更强。 所以夏尘感觉自己身上的负担变得更重了,毕竟他现在肩负著跟照老板、狮子原爽和荒川憩等人一样的沉重使命。 你要是打点不够高,就要被自己队友败光了。 “呜呜呜,大哥我好感动啊” 丹羽菜梦华顿时热泪盈眶。 她跟大嫂多治比真佑子还有夏尘打麻將,学习了这么久,夏尘从来都没有夸过她一次,甚至做错了简单的题目还要挨骂,也就大嫂真佑子会安慰她,结果今天自己输了比赛,夏尘都夸了她一次,这让她直接泪崩。 “滚。” 见到丹羽有想要蹬鼻子上脸,夏尘也是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嘿嘿...” 被弹了一脑门的丹羽也不生气,当即让开了位置,“大哥,你也来一把吧,我也想看看你变强了没有。” 虽然夏尘已经很厉害了,但是这个小个子说什么是夏尘杀手”,丹羽菜梦华很是不服气。 让这小妞好好见识一下,自己大哥的神威! 闻言,夏尘也是內视系统。 【麻雀锻体系统】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心转手后期巔峰大圆满),御无双(心转手中期),铁炮玉(上层初期巔峰)】 靠著在合宿期间狂刷碎片和提升对局数,夏尘的三大面板也是得到了不小的进步。 御无双提高了一个等级,铁炮玉也因为对局数的增加而罕见地提高了境界。 至於因果律———— 夏尘有点不想吐槽。 原本因果律心转手巔峰的他,在吸取了眾多魔物感知力碎片之后,突破到了后期巔峰大圆满境界。 距离上层,依旧还差那么一点。 只能说上层这个境界,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突破的。 这也正常。 哪怕是赤木的《雀魂绝艺总纲》流传於世,也不过是批量製造心转手境界的大高手,而且这种批量製造的因果律,面对正常升级的御无双、铁炮玉,也只有被吊打的份。 就连赤木也说总纲里的终究只是技巧,如果没有足够的铁炮玉实战经验作为支撑,其中的因果律技巧不过是纸上谈兵的屠龙术。 至於技能的话,主要是多了如下几位少女的能力—— 【福路美穗子:好感等级(归棲),已获得连携技“心域同契”,天赋“噩兆先觉”】 【妹尾佳织:好感等级(既见),天赋“萌新的加护”】 【竹井久:好感等级(友善),“诱导副露”经验书x2,“恶调善来”】 【梦乃真帆:好感等级(倾心),已获得能力“雀隱法·极”,“拷贝术”】 【天江衣:好感度等级(倾心),已获得能力“深海共鸣”;天眷“古役之神”】 剩下的各种碎片,全部都被夏尘用於锻体。 至於之前小魔物志崎綾的雀隱法,也因为刷到了跟梦乃相同的能力,夏尘於是將两者的面板融合了一下。 精简技能列表,才更適合使用。 毕竟那位小魔物好感难刷,將来大概率也遇不到,不如重叠整合。 而古役的能力,夏尘也刷到了古役之神,算是这次合宿最大的奖励。 不过有些能力夏尘还是捉摸不透,或者说实战里的表现还不可而知。 比如说久帝的“恶调善来”。 这个应该是对比汪次郎的“千运万来”,效果是將自身厄运等级+1,虽说夏尘能感觉到这个技能跟“幸厄同体”能够联动,但实战还没有用过。 美穗子的“心域同契”。 效果是跟自己所爱之人能够进行心灵上的交流。 “噩兆先觉”,则是能够对危害自己的人產生提前的预知。 从妹尾佳织这里刷取的绝大多数都是幸运碎片,已经被夏尘全用来锻体了,唯一的天赋“萌新的加护”是让自己打出的牌越像萌新和铜之间的雀士,就能得到幸运的眷顾。 这些能力要么实战用不上。 要么就是比较难以验证。 但有一个能力,是夏尘此刻迫切需要研究一下的,並且这个能力的上限可以说不可估量。 那就是小魔王梦乃真帆的能力— “拷贝术” 这位可是今后能够接替久帝,延续清澄传奇的未来火种。 所以她的能力,是不得不品尝一二的。 自然,夏尘打算实战里验证一下,这个能力的强度。 在限制了其它技能的使用,只展现新技能的情况下,是否能够应对长野魔窟的合宿。 “也好。” 夏尘当即应了下来。 丹羽菜梦华立刻开开心心地给夏尘送来椅子,毕恭毕敬。 其实站在菜梦华的视角来看,夏尘绝对是她生命中的大恩人,不仅每个月给她发工资不说,还弥合了她跟母亲之间糟糕至极的关係。 更重要的是。 她能体会到成长的快感。 很多人为什么会厌恶学习、工作和锻炼身体,是因为他们无法体会到自身的进步,但当你发现自己能通过学习不断提升自己,这绝对是比自卫都要爽一百倍的。 不然为什么很多人锻炼身体都要给自己打药。 因为变强的爽,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 而菜梦华,现在也体会到了这种更为高级的精神愉悦,所以她非常感激夏尘给她带来的变化。 见到夏尘上场。 狮子原轻轻碰了碰一旁的真屋由暉子,由暉子当即会意,坐在了第四个位置上。 “夏尘老弟,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我今天运气可是好到爆炸。” 优希连斩有珠山数员大將,此刻已经是狂到没边。 夏尘也是微微嘆气:“你还是这么有精神啊。” “少废话,吃我一立直!” 昨天她跟天江衣说了自己东风战很强,但一到南风战就毫无精神和战力。 於是天江衣告诉了她一个小技巧:“那就在东场一直连庄,將对手统统赶尽杀绝就好,这样的话,每一场都是东风战了。” 是啊,只要在东场战胜对手,那么就没有南风战可言。 甚至这一局,没有东二局! 直接丟出一枚发財宣布立直。 东风战的她,就应该狂! 没有大星淡的w立直能力还敢双立直,优希的立直毫无疑问是多面听,而且听的范围非常广。 各家秒弃胡。 连夏尘都懒得对攻。 而且因为各家弃胡,也没有鸣牌破一发的机会。 几乎没有意外,优希一发自摸。 【二三四四五六六六六七七八九索】 这副牌,听和一四七索带五八索的五面听。 清一色w立直一发自摸,低目的七索。 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清澄的先锋,是真的逆天啊,强运无敌。 真屋由暉子也是一脸讶然,老实说运气这么豪放的人,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了。 “w立直,一发自摸,清一色,八千all!” 这副牌好险没有中宝牌和里宝牌,並且摸到的是低目的七索,高目多个平和的话,就是三倍满了。 另一边的岩馆摇杏乖乖交付了点棒,这一局不是她的主场,她乖乖防守会不会比较好。 然而她正这么想著,接下来就摸到了一副奶奶牌。 【四伍索,二三四五伍七筒,三四八八万,南】,宝牌三万。 起手就是两向听,而且高目可见断平三色的超级大牌。 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先断么速攻再说。 如果一直让优希这么好运下去,根本没得打。 再加上这副牌宝牌够多,哪怕是断么也能有个满贯了。 於是吃掉三索,碰掉八万。 可是当她打出七筒的那一瞬,优希的手牌即刻倒下。 【一一二二三三万,三四伍六八筒,八八索】 一杯口坎听七筒。 而且优希后续的两张牌都是模切,也就是说又是起手听牌,只不过因为是坎听七筒,她打算改良一下的,结果在改良的途中,岩馆摇杏就切了一枚七筒给她放了统。 仅仅两个小局,岩馆摇杏点数就跌倒了四位数。 不得不说。 打低端局,优希的能力堪称是核武器。 二本场。 “w立直!” 优希再一次横板一张发財宣布立直。 【二二二三四索,二三四筒,二三四万,北北】,宝牌二索又是非常变態的三色听和二五索带北风的三面。 虽然二五索不好荣和,但是北风是非常容易直击的,所以她选择了直接宣布w 立直。 可这一刻,夏尘也不甘示弱。 他直接选择“拷贝”岩馆摇杏的能力。 如此一来,就会摸到优希的统牌。 而很快,二索和五索相继落入到夏尘的手上。 他的手牌,也成型了。 没有过多犹豫。 丟出了立直棒,横板一枚四筒同样宣布立直。 【一二三五伍五索,六七筒,九九九万,北北】 听和五八筒的两面,手牌兼容了优希听的牌,优希唯一能够和的牌,只剩下牌山中最后的一枚五索。 而夏尘也是不负眾望,直接从牌山里將最后的一枚五索抓到了手里。 “槓!” 夏尘开槓五索。 看到夏尘一排四枚銃张五索全部都拍在了右手边,优希彻底傻眼了,她的镜牌五索,居然全都跑到了夏尘的手上。 而且开槓五索,还翻出了一枚九索指示牌,槓宝牌也加了一枚。 最终,毫无疑问是优希打出了八筒,给夏尘放了统。 然后里宝牌分別中了五索和六筒。 这副一番的立直nomi,直接成了宝牌的大杂烩。 聚集了赤宝、自然宝牌、槓宝牌、里宝牌和槓里宝牌! “立直,赤dora1,dora2,里dora5,16600点!” 优希仓皇色变。 自己这么恐怖的强运,居然就被夏尘这样破掉了。 而紧接著,夏尘上庄。 直接拷贝优希的东场豪运! 隨后夏尘的起手,相当豪奢。 【三四五万,四四五伍筒,三四四五伍六索,东】,宝牌三索起手就能w立直,听和多宝牌的断么,唯一可惜的就是胡率比较低。 夏尘切出东风默听。 这副牌,满贯还並非其极限。 而且越是好牌,越是应该忍耐住。 这一点他跟大星淡也说过了,有时候起手天听未必必须要立直,正常打也可以贏,w立直反而会给对手机会。 大星淡表示听他的话可以,但是必须每天给他喝木瓜奶。 夏尘当时就觉得无语,你还是別听比较好。 最关键的是这一局还有收集统牌的岩馆摇杏,別看她的能力不行,还是慈善赌王,但是你让她打出四五筒出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而岩馆摇杏也果然摸上了一枚统牌伍筒,之后乖乖打出了东风。 很快,夏尘摸上了一枚宝牌三索。 手牌变成了断么一杯口,番数来到了跳满,切出六索。 而之后,一枚伍万入手。 夏尘眼神微变,不动声色地切出了四万。 从断么一杯口变成了小七对单吊三万。 番数来到了倍满! 所有姑娘们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待夏尘宛如施展魔术戏法一般,不断变化著手牌的番数。 从去除宝牌的断么nomi的满贯,转变成断么一杯口的跳满,再到现在的断么小七对的倍满。 接下来还会是什么? 所有姑娘隱约怀揣著期待,毕竟没有人能够免疫不断在变大变强的东西,姑娘们同样不例外。 原本夏尘抓上来的这副牌,大家都以为是非常老套的立断平三色同顺,没想到这一次夏尘展现了全新的魔术技法! 而紧接著。 一张牌的出现。 让所有人的呼吸为之一室。 “立直。” 看到了这张牌的入手,夏尘也是毫不犹豫地宣布了立直。 【伍五万,三四四五伍筒,三三四四五伍索】,宝牌三索! 这副牌,一旦摸到了高目的三筒,就会构成极其稀有的两杯口,而且因为其顺子的部分完全一致,会达成一个传说级別的珍奇古役—— 两色同顺二杯口。 也被称为“清杯口” 儘管身为魔物的真屋由暉子,已经感觉到了夏尘手牌的异样,但是自家队友岩馆摇杏,却对此毫不知情,依旧是打出字牌避统。 完全没办法配合破他一发。 只能眼睁睁看著夏尘从牌山里,轻取迈入胜利的一张牌。 极其闪耀的自摸。 可谓是信手拈来。 下一刻,那枚决定一切的牌张已被他稳稳控在掌心。 隨即,手腕翻转。 “啪!” 一声清脆、果断、带著千钧之力的金石敲击之声,响彻全场。 那枚绝对高目的三筒,被夏尘以一种近乎神启般的姿態,重重拍在桌面上。 牌张与桌面碰撞的声响,在全是姑娘的对局室里形成了短暂的回音,像是在所有人紧绷的心弦上,同时拨出了一个终止符。 牌已落下。 隨著夏尘摊开手牌,胜负已分! 【伍五万,三四四五伍筒,三三四四五伍索】 自摸的,正是高目的三筒。 全场肃静。 古役,清杯口! 这已不仅是简单地凑出两个一杯口,而是要求这两个一杯口的数字像克隆般完全一致。 在古典麻將里,这仿佛不是在做牌,而是在进行一场关於完美对称性的麻將行为艺术。 不论是现代麻將还是古典麻將,都完全能够欣赏清杯口的美。 而且在概率学上,它的登场率之小,相比四暗刻或国士无双这类已有不少实绩的役满,清盃口的概率几乎只有它们的五十分之一。 这还是囊括了所有的异色清杯口。 如果是更加完美的同色清杯口,则几乎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之中,是连纯正九莲宝灯都难以企及的存在。 这种古役,號称是绝对纯粹之美。 身为偶像少女的真屋由暉子,还有同样追求麻將美学的八道花音,看著这副牌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可言喻的陶醉。 毕竟这种美丽麻將,她们一辈子可能也就只能塑造出一两副。 若是运气稍微差一点的,可能一生都见不到一次。 “自摸!” 夏尘摊开手牌,宣布了这副牌的番数。 “立直一发自摸,平和断么两杯口,dora2,赤dora3,每家16000点。” 刚刚好十三番的累计役满! 这副牌,不仅仅只是优美而已,这种恰到好处地卡在十三番的妥当,也完美符合了美学麻將的独到美感。 少一番不够,多一番太俗! > 第151章 闪耀自摸,全凭技术 第151章 闪耀自摸,全凭技术 每家16000点,轻鬆婊飞岩馆摇杏。 岩馆摇杏倒是一脸轻鬆,毕竟她本来也就是走个过场,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但没想到夏尘这么厉害,清澄的这个旺仔运气这么爆炸,夏尘居然还能在她面前和出累计役满。 果然,全国第一的ace並非徒有虚名。 【真屋由暉子:好感(友善),已获得奖励—天眷“美型精通”】 效果:小幅度提高和出漂亮牌型的概率。 听到系统的奖励,夏尘心如止水。 这些天的合宿,他已经刷到了各种各样的奖励,对於许多不太重要的天眷和天赋能力,他其实並不太感冒。 因为在实战里,这种被动的效果其实並不如锻体碎片来得直接,况且夏尘如今三大流派都处在晋级的关键期,所以锻体碎片的重要性实际上是在能力之上! 不过这个天眷,至少是比八道花音的天眷“花型精通”要有用不少,因为花型在立直麻將並不提供番数,只是一个特有形状,跟什么螺丝形、烟囱型和dna型类似。 可美型的话,一般都伴隨著手役。 比如说最为知名的美型—一纯正九莲宝灯,就是立直麻將美学集大成者。 像是古役:镜同和,国標麻將一色四节高,立直麻將的三色同刻,都是非常优美的形状。 美型精通某种程度上,是能提高打点的天眷。 正好,八道花音的奖励也刷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將她的天眷奖励“花型精通”融入到真屋由暉子的“美型精通”。 这样既能提高“美型精通”的效果,也能让技能面板变得不那么繁琐。 实际上夏尘这些天,也兼併了不少魔物的面板。 像是用小魔王梦乃真帆兼併掉小魔物志崎綾。 竹井久融合了筱崎偲。 毕竟这些人后续也不会再有太多交集,能力也难以继续提升,夏尘没有太多负担地將其兼併融合。 虽说模版融合了也会有些后遗症。 比如说小魔王梦乃吞併掉志崎綾之后,夏尘对待梦乃的一些情感,会跟志崎綾有些许重叠。 但总体来说无伤大雅,毕竟他也不太可能跟这种小萝莉发生什么互动。 反正他最主要的妹妹、福路美穗子、镜花水月等人的好感面板,不会乱改动就是了。 这场合宿唯一可惜的。 是没能获得宫永咲的好感。 似乎是因为將他视为了敌人,是挡在她们姐妹面前的大反派,所以宫永咲对夏尘始终怀揣著几分奇怪的情绪。 是把他视为了姐妹团聚的最大阻碍么? “真不愧是全国第一的ace,果然名不虚传。” 作为喜欢漂亮麻將牌型的少女,看到夏尘和出了这副极其珍稀的清杯口,真屋由暉子也是有感而发。 虽说她一天至少能进行一次闪耀的自摸,可要像夏尘一样和出如此漂亮的牌型还是有点难度的。 “过奖了。” 看著系统面板里,来自少女的天眷“美型精通” 夏尘明白这位来自有珠山的真神,確实对漂亮的麻將情有独钟。 或许这类偶像少女,多多少少都喜欢追求完美,对美丽麻將毫无抵抗力。 “刚好,我也来久违地露两手吧。 竹井久看到这边战团正盛,也是替代了岩馆摇杏,而原村和则是取代了片冈优希。 看到这个配置,藤田靖子嘴角微微含笑。 竹井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老谋深算,在场的三人,都是基本功非常厚实的顶尖选手。 她最后想要测试的,无非就是夏尘的基本功极限。 一个高中生,能把麻將的基本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少之又少,歷年的全国大赛,很多高中生都是靠著魔物的特性打入决赛,但到了决赛,很多时候比拼的反而是夯实的基础。 毕竟能力大家都有,各家的能力信息和情报,也都被泄露。 完全就是公开、透明。 所以你会看到。 决赛的终幕之战,反而会成为基本功的对拼。 而这一战,同样会是苦战。 竹井久打算测试一下夏尘技巧的极限,当然也顺便试探一下有珠山真神的水准。 东一局,夏尘坐庄。 南家真屋由暉子,西家原村和,北家竹井久。 这一局久帝特地叫来了原村和,让这一场不再具有短板,也就很难被夏尘用一些奇怪招法突破,必须要打正面战了。 而开场夏尘就流年不利。 起手牌三对子的真屋由暉子开局就申请用左手来打麻將。 【二五七八八万,一二二三筒,四七索,西西】 第一巡,上手了四索。 隨后。 一筒,伍万也相继落入手中。 仅仅第三巡就听牌三筒。 很快,又摸上来了客风北风。 当即不犹豫,直接横板三筒宣布了立直。 小七对只要二择全部正確,听牌速度比一般的牌型要快得多! 【五伍八八万,一一二二筒,四四索,西西北】 在场的三家也都是经验老道的选手。 你这牌打出来的牌分別是—一七万,七索,二万,五筒,三筒。 第四枚五筒直接就是摸切。 这种牌路別的手役都可以不用防,唯独小七对是必定要注意一下的,所以三家都心照不宣地扣住了字牌。 其中。 夏尘跟久帝都是一发上统北风,直接扣下。 原村和也是没有任何意外地扣住了西风。 周围的姑娘们纷纷发出了一声声不影响对局的感慨,这种神仙般的默契,简直让人赏心悦目。 一瞬间,三家都读出了有珠山这位真神的路数。 “没有一句交流,都扣住了字牌!” “这是读出了由暉子小七对听牌么?” “八九成吧,至少能感觉到这种牌河的情况下字牌更加危险。” “如果是我们风越,恐怕只有部长能防得住这个小七对吧?” “这有什么,我也能读出是小七对听字牌的。” “別说大话了优希,你这傢伙肯定早巡听牌,不肯放弃手里的大牌,摸上统牌之后百分之一万对日北风放统。” “我去,华菜酱真了解我啊。” “那是当然...等等,要叫我华菜学姐!!” “————“ 不止是这群姑娘们,就连藤田靖子、八道花音等职业雀士,同样觉得赏心悦目,今年的怪物们,还真是层出不穷。 这一副牌要读出小七对可能不太难,至少很多人都有预感”。 但是能感觉到小七对的情况下,摸上北风瞬间扣住,这种果断的意识才是更值得讚赏的。 很多人可能手牌只是二向听,为了推进手牌都会打出北风。 可这三家的每一位,都扣住了字牌。 然而。 无人鸣牌。 有珠山的真神,指尖在牌山上空悬停一瞬,仿佛时间本身在此凝固。 紧接著,她左手化作一道凌厉的白影,如拈花摘星般,自山巔精准地拈起了那张尘封的绝张北风。 里宝指示牌,还翻出了一枚四万。 “立直一发自摸,小七对,赤dora1里dora2,閒家倍满4000|8000点。” 宣告声落。 真屋由暉子將右手平缓地、极具仪式感地横覆於身前的丰腴美好的峰峦之上,与此同时,拈著北风的左手与右手交错,手腕倏然一翻,將那枚决定著闪耀自摸的风牌,如盖下玉璽般,扣在了牌河之上。 那一刻,她低垂的眼睫与沉稳的手势形成绝妙反差。 静謐中充满了压倒性的、神只般的帅气。 同时这个动作,也完美凸显出了少女的腴美。 在场的所有女生里,也只有小和和,能与之一战! “有珠山的这位真神,真厉害啊。 “夏尘炸庄了。” “有希望见到夏尘点数垫底么?” “整个合宿,最差的记录也是第三名啊,这傢伙怎么也要吃四一次吧!” 池田喵、优希、吉留未春几个姑娘,小声议论道。 这些天和夏尘的对局,不管对手怎么变,夏尘一次四位都没吃,最差的几次也仅仅是三位。 避四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而这个炸庄,相当於直接损失了夏尘8000点,原村和还有竹井久也都是非常稳健的选手,没有那么容易被夏尘骗招。 或许真有机会! 八千点啊。 疼。 夏尘不得不讚嘆了一声,这位真神的实力,还是非常不错的。 但更主要的是,自己好像被竹井久给盯防上了,这是个大麻烦。 东二局,夏尘手牌进展很快,摸上了一枚三索后完成了听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索,二三四万,西西】,宝牌九索。 高目可见一气通贯。 实际上,一气也是夏尘非常重视的手役,只要有一气的机会,他都会往这个手役稍微靠一靠。 但这副牌,如果不能一发自摸高目九索的话,只有平和nomi。 高低目的差距太大,夏尘目光锁定了真屋由暉子。 写轮眼! 显然,这副牌如果能够进行闪耀的自摸,那么註定会一发自摸到高目的宝牌九索,如果里宝牌再中两张,那就是立直一发自摸一气通贯dora1,里dora2的倍满大牌。 和刚刚那个小七对如出一辙。 嘭! 下一张牌,夏尘也是一发自摸.. 三索! 夏尘愣住了,他明明拷贝了真屋由暉子的“闪耀自摸”,可结果却没能摸到最高目的九索。 这是怎么一回事? “1300|2600点。” 闪耀的自摸,基本上只要触发了必定会一发自摸,並且是倍满以上的闪耀大牌,可他明明拷贝了对方的能力,也確实一发自摸了,但仅仅摸到的是低目。 要触发这个能力,是跟运气有关么? 实际上,这个闪耀的自摸確实是有触发条件的。 条件就是必须是“牌的姐姐”或者是能够成为偶像的美少女,才能够完成。 所以哪怕夏尘拷贝了这个能力,最多也只能自摸,而无法触发闪耀自摸。 毕竟夏尘终究不是美少女。 男生如果要触发这个能力也不难,那就是变成男娘,把自己变得可爱,但这对夏尘而言,显然是不现实的。 后续的对局,则是粘稠如水。 各家的和牌,都没有再超过三番。 和正常的对局大牌轰炸不同,这个级別的选手多多少少都会电报。 原村和庄家立直,竹井久看向真屋吃牌二三四索,然后迅速字牌两连切,看到真屋最后切了一枚七筒,夏尘也直接送牌八筒,最终真屋轻鬆和牌一番小胡,但是原村和不仅立直无效,还损了一根立直棒,並且葬送了庄位。 这种电报,可谓是比比皆是。 所以在这种局面下,想要做大牌是不成立的。 除非你真能篤定你每一局都能一发自摸。 一家立直,各家都是铜墙铁壁严防死守,一个半庄,光流局就进行了数次。 夏尘的庄家立直,最终也只是收取三家点棒。 海底还被副露,挪到了无法自摸的位置。 这就是顶级选手的防守意识么,確实不赖。 南三局。 庄家原村和。 第八巡,竹井久看了一眼各家的点数。 东家夏尘:21200点。 南家真屋由暉子:32300点。 西家原村和:22800点。 北家竹井久:23700点。 中期她和夏尘两个人都靠著怪听,直击到了真屋两三番的小牌,但此刻靠著第一局的倍满,真屋由暉子依旧是一位。 各家配给原点25000点,点数咬得非常之紧,虽说夏尘暂时位列第四,但是现在还只是南三局,想要一击得胜的话,必须在这一局终结。 实话说,竹井久此刻心態也確实小有著急。 毕竟在合宿期间一次四位都不吃,未来还极有可能是清澄大敌的夏尘,如果在合宿期间都无法战胜他一次的话,全国大赛那就更加困难了。 久帝终究是心理战的老手。 很清楚麻雀很多时候都很考验选手的心態。 白系台的牌谱她都看过了,她猜测夏尘全国大赛很有可能取代中坚选手涩谷尧深参战,那么她跟夏尘极有可能对上。 若是夏尘合宿无敌,她在全国赛上对上对方,很难给予压力。 这是站在清澄全体的考虑。 她必须贏一次,才能在全国大赛上,从心理层面压制夏尘。 “立直。” 一枚二万横出,竹井久宣布了立直。 她很清楚夏尘的读牌和读人能力都是首屈一指的,所以这个立直,她没有释放任何不对的气势,也没有去看牌河,而是心平气和地喝著红茶,坐看夏尘如何来应对。 “这是,来自部长的立直!” “竹井久的立直,不立则已,立则极其阴险。” “也不尽然,上埜久(读ye,第三声,是竹井久以前的名字)同学有时候也会简明立直,並不每一次都是怪立,所以这个立直非常考验各家的判断力。” “————“ 別人的立真,你还能正常去读牌,但久帝的立直,最好不要用常理去推断。 夏尘看向了场风的南三局,內心不免思忖起来,看来竹井久这是要给他上上强度了。 不过他更应该冷静。 如果是绝张立直的话,竹井久下一巡大概率能一发自摸,先破一发吧。 “吃。” 夏尘吃掉了竹井久的二万,一组【二三四万】率先副露在外。 但副露之后,夏尘摸上来的牌,却是一枚九万,这张牌竹井久切过,显然这种局面下,她如果能自摸的话,不可能莫名其妙切掉一枚九万,然后振听立直听九万。 虽然以竹井久的性格,她完全能做出这么疯狂的操作。 可这一局,大家都不是菜比,竹井久这种虐菜的手段不太可能对他们来用。 更重要的是,现在竹井久点数是优於他的,能自摸对她来说就是好事,完全没有必要做出如此极端的一切。 而且最后的立直宣言牌二万,是手切。 这说明她大概率是即立。 夏尘细细思考著各种关键信息,在脑海当中匯总。 之后直到第十四巡,残余枚数十七枚,竹井久都没能自摸。 但夏尘靠著鸣牌七筒,慢慢追了上来。 【四六万,伍六七筒,五伍索】,副露【七七七筒,二三四万】 听牌一个坎五万。 场上五万一张都没有见到过,虽然二万是立直宣言牌,而且八万也通过了,但竹井久的立直,不能简单地认为中筋五万是安全的。 所以各家都没有去冒这个险。 除非夏尘自摸,否则五万是不可能荣和的。 而紧接著,一枚二万入手。 这让夏尘的这副牌有了新的选择。 是坎听五万,还是坎听三万。 夏尘没有动用自己的超凡能力“人工智慧”,而是用拷贝术拷贝了原村和的光翼展开,瞬间脑力算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然而即便是如此,给出的答案也是切绝安牌二万。 不,不对。 不能这么打! 但因果律的感觉告诉夏尘,这么打的话,自己有可能走向失败的结局。 自己手里的这副牌,已经是断么三番在握,如果能荣和的话,最后的南四局完全可以不用打得那么辛苦,有更大的空间可以和场上的三家周旋迂迴。 很多人打麻將,往往都会记著自己在南四局,凭空一副满贯、跳满大牌,让自己从倒一逆转第一! 但实际上。 更多的局是南四局,因为差那么零星的点数,结果只能屈居三位四位的可悲局面。 人的大脑是会对赌博”进行奖励,而对痛苦”进行抹除。 因此你不能指望每一局的alllast,都能一副大牌逆转万象,这是愚蠢的想法。 在南三局步入南四局,每多1000点,都会多一丝胜算。 所以如果在这里,没能完成和牌,或者被竹井久自摸大牌结束,那么极有可能自己会输掉整局。 夏尘深吸一口气,重新审视对局。 竹井久早早切过了一万,然后手切二万立直,但二万的前面是一枚安全牌的东风。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久帝的手里,必定有四万。 而且极有可能是复数的形式。 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这种切牌的手法,说明了二万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关联牌。 很多人以为久帝的牌喜欢怪立、怪听、怪打,但这一切的前提,依旧是注重牌效。 连牌效率都一塌糊涂,也就没有怪听的基础。 所以很多时候,读牌依旧有用。 没有用安全牌的东风替换二万,这一点显然二万是有关联牌的,而关联牌也必然是四万。 这里有一个非常经典的读牌— 早巡切过一万,在听牌前手切二万,那么这个人手里必定有四万。 反过来早巡切过九万,听牌切八万,那么其手里也必定会有六万! 从这里,就能看出手模切的重要性。 所以竹井久,为什么要最后留著二万? 如果是【二四万】,摸到五万改良成三六万的两面听牌,那么二万应该是在东风之前打出。 所以这里绝对不是简单的坎三万摸上了五万。 至於兼顾三色的可能性,也並不存在,因为竹井久的牌河一东风、壹万、西风、八筒、壹筒、九万、一索、东,以及立直宣言牌的贰万(大写的数字都是手切,其余摸切)。 这里面连著打了三个不同的一,如果是低顺位的三色,是很少会这样切的。 因为你三色不是固定的手役,有时候凹二三四的三色,有可能最后成立的反而是一二三或者三四五的三色。 所以这个牌河,很明显不是低顺位三色的河流。 不是简单的【二四五万】 那么必然是围绕四万的复合型。 譬如说【二三四四五五万】,这种复合型,留二万切东风是合理的,因为这里多二五万的进张,切东风直接固定三六万,有些怪异。 但是... 中央这么大一团万子的情况下,还有三万在手,会这么早巡切一万么? 竹井久这种级別的高手,显然不会犯这么愚蠢的失误。 还有就是【二四五伍五万】,【二二三四四五万】,这两者的一万,都是有一些作用的。 比如说【一二四五伍五万】摸上三万,会变成超级优秀的四面听。 两种形状早切一万,都不合理。 当然,还有两面单骑的可能性。 也就是【三四五六万】 但这也就意味著久帝一开始的手牌是【一二三四五六万】,切一万还能理解是为了断么,然后切二万听三六万,会不会有点搞笑? 而且贰万夏尘记得非常清楚。 是初始牌的手切。 也就是说不会是【一三四五六万】,切一万然后摸上二万的情况。 在已知竹井久手切初始贰万立直,然后手里必定有四万的情况下。 夏尘必须要搞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打。 【二四四五七万】,切二万听坎六万? 也不太像,因为摸切过九万。 【二四四五七九万】,两坎的价值明显大於二万,如果为了追求断么,又有必要立直么? 竹井久必然是无役,才会选择立直。 所以也排除了这种形状。 是听四万和六万的双碰? 这也非常奇怪。 因为坎三万的场况明显比四六万好不少,原村和还有真屋由暉子都切过了二万,这是在早巡切的,后期反而切了更多的筒子和索子。 这一点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两家手里,大概率是有五万的。 加上竹井久的手里,也有可能藏有五万。 不论怎么看,夏尘如果切二万听坎五万,只能保证流局型听。 而竹井久手里有复数的四万,那么坎三相较於四六万绝对是更好的选择。 夏尘自己手里也有一枚四万。 这就意味著各家三万的利用率也都相当之低,狙击坎三万,才是更为明智之选。 但最终久帝是切二万立直。 说明竹井久最终听的牌有很大可能是四万和另一张更好荣和的对子。 而绝不会是六万。 更重要的一点是。 夏尘鸣掉的七筒,是真屋由暉子打出来的。 別看后续竹井久立直后切过四筒,七筒是筋牌看似安全,但如果有更好的选择,真屋由暉子都不会切出这枚七筒。 也就是说,她手上的安全牌,已经捉襟见肘了。 之前的各种分析,都说明了竹井久听三六万的可能性极低,那么这一打,夏尘必须冒险,衝出六万。 这才是最为正確的一打! 深吸一口气之后,夏尘切出了六万。 这是他经过了所有的、系统的、总合的分析之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他居然,切了六万。” “三六万一张都没见到,从局內视角来看,这张牌也能出?” “不可思议,明明打二万是绝安啊。” ” 听到女生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藤田靖子微微摇头。 夏尘应该已经读出了五万被封死在眾人的手中,坎五万是绝对不可能和牌的,所以这一打,是追求和率的一手。 而且他应该读出来了,六万有望通过! 隨著夏尘六万的衝出,竹井久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另一边。 真屋由暉子摸上来一枚六索之后,安全牌告急。 【三五五万,三五六筒,五五六六七八九九索】 打到这里,她居然没有一枚安牌了。 读出竹井久有一两枚四万,这並不难,所以从原理来说,三六万是极度危险的。 但是夏尘居然打出了六万,是安全牌不够,所以只能打出相对安全的六万么? 可站在真屋的视角下,六万怎么都谈不上安全。 既然六万通过,那么她手中的三万也就稍微安全了一些。 如果竹井久要听三万的话。 【一二二四万】的牌型切一二万,倒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如果要听三万的话,最后的立直宣言牌是二万,会不会有点太明目张胆了一些。 如果真是奔著聚集三万的话,二万不会当成立直宣言牌才是。 而且如果真是这个形状的话,一万未免切得太早了。 毕竟这个切法,后续连著入手了两枚三万,就会非常尷尬。 思虑许久,本著手里也没有安牌的原则,由暉子打出了手里的三万。 “荣。” 可真屋没有想到,倒下手牌的不是竹井久,而是夏尘。 “断么,赤dora2,3900点。” > 第152章 合宿巔峰之战,治水透华! 第152章 合宿巔峰之战,治水透华! 【二四万,伍六七筒,五伍索】,副露【七七七筒,二三四万】 点和了真屋由暉子打出的三万。 只有3900点。 不多。 但是依旧是让真屋由暉子惊愕不已。 她看到夏尘冲了六万,也大概猜到了夏尘断么听牌,但是她从未想过夏尘会听三万,因为如果坎三万的话,手里必然是有二万的。 在手上有【二四六万】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会打出堪称绝安的二万。 真屋的注意力,更多都是在立直家的竹井久之上,確认夏尘的六万通过之后,那么自己手里的三万,应该也有极大的概率能通过竹井久的立直。 所以她將这枚三万打出。 可没想到三万没有点竹井久,反而是点了夏尘。 閒家断么两赤宝牌,三番30符,点数確实不大,但他居然敢顶著竹井久的立直,衝出这么危险的六万。 真屋由暉子瞬间愣住了。 不止是真屋由暉子,全场的姑娘们也都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和此前那种天马行空的大牌比起来,这种更为诡譎的选择,才更显得夏尘的不凡之处。 “我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敢打六万?” “如果確定部长手里有四万的话,六万不应该是更加危险的么?从脸谱来看三六万也是危险牌,还有四七万。” “没辙了,我是完全看不懂为什么敢打的,二万不是绝安牌么?” “我用通用麻將ai和我自己的ai大模型跑了一下,ai99%切二万。” “完全没搞明白!” “但如果没有这一打的话,由暉子也不可能切三万的吧。 —” 姑娘们也都爭论起来。 这一打,实在是匪夷所思。 都知道夏尘读牌能力非常惊人,甚至会通过读人来判断对手的手牌,但竹井久完全没有给他读取信息的机会,老神在在地端坐,根本无法判断她的手牌。 而八道花音也觉得奇怪。 之前她通过三寻木的数据读出,夏尘读童顏巨乳的美少女手牌,会比平胸少女的准確率高70%以上,场上的原村和和真屋由暉子確实是完美符合娇小、巨乳的属性,可竹井久却完全不適配。 所以理论上夏尘是不可能通过外在的反馈,通读竹井久的牌。 但是他却篤定地切出了六万。 这究竟是,如何判断的? 实际上。 这一打对夏尘来说,也是带了那么一点赌的成分。 如果他切二万的话,这副牌不仅没有狙击对手的希望,因为坎五万基本已经封死在各家手里,若是接下来摸到七万,夏尘是不可能打四万来听五八万的两面,因为四万这张牌是绝对不能打的。 综合考虑之下,这一打是必须的一打。 而且这一半庄经由各家的严防死守,已经成为了运势波澜不惊的牌局,下一局能和的牌估计也大不到哪里去。 因此,六万未必绝对安全,却也值得一试! 竹井久默默扣下了自己的手牌。 【四四伍六七万,三四伍筒,二三四九九索】 她的牌,是听四万和九索的两面。 其实原本这副牌可以切四万听坎三万,但这种切法,別家必然会警惕三六万,几乎不太可能切三万放统。 而四万和九索的双碰,四万放统的可能性极小。 但九索仍有机会。 只可惜,各家防守得都非常到位,並未给她机会。 反而是夏尘通过她的立直,切出了六万诱导真屋由暉子打出三万,从而破解了她的立直杀局。 “自摸,1000|2000点。” alllast,没什么意外。 夏尘迅速鸣牌发財后,再度副露推进手牌,在通过速攻完成自摸。 发財带两张宝牌的三番,结束对局。 夏尘:30,100点。 真屋由暉子:27,400点。 原村和:21,800点。 竹井久:20,700点。 仅仅距离原点超出100点,结束了这个半庄的对局。 当然这个胜利,实际上是比之前的对局都要惊险,如果上一个南三局没有做出那一切的话,无论竹井久自摸还是荣和,都会改写整局的局势。 而最后哪怕南四局他自摸,也要西入加赛。 多一场对局,意味著多无穷的变数。 后方的姑娘们也都看傻了,这就是神仙对战啊,不说后期夏尘那追求荣和率的极致一打,前面的各种攻防和流局对垒,也都相当精彩。 很少能见到,不是一边倒的碾压对局了。 基本上在座的四人,都贡献了非常亮眼的表现。 而且麻將这种游戏,真就是把没有永恆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做出了完美的詮释,中期只要有一家运势有了起色,並且胆敢宣布立真,都会被其余三家各种走表电报给你截掉。 一个半庄五个立直,只有东一局真屋由暉子的一发自摸成立,其余所有人的立直都被电报,连夏尘的立直也不例外。 但终究,是夏尘棋高一著。 靠著南三那个胜负手一般决定命运的一切,夺取了最终的胜利。 就算是职业选手的藤田靖子和八道花音,也都嘖嘖称讚。 仅仅长野县的合宿都能这么精彩,也不知道全国大赛,又能到何种程度。 【真屋由暉子:好感(友善),已获得奖励天眷“美型精通”,“闪耀自摸”(无使用条件)】 看著新增加的能力,夏尘也毫不意外。 这个能力原来他是真用不了啊。 难怪之前觉得复製了也没能闪耀自摸,原来缺少了“牌的姐姐”那种源自偶像的运气。 至於竹井久,对他的好感则依旧是友善,没有变化。 这也正常。 终究是要在全国大赛上成为敌人,能友善就已经很不错了。 原村和这边,貌似依旧没有觉醒成为魔物。 不过靠科学麻將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比单纯模仿ai的井川博之要厉害许多了。 脸蛋稍稍恢復自然的原村和,望著最终的点数。 她粉润的嘴唇微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差一点,还是差一点,每次都差一点。 她跟夏尘在合宿期间也算是对局了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她跟夏尘最终的点数都差那么一些。 虽说她不会像优希那样,神一局鬼一局的,厉害的时候前期甚至能压夏尘,但运气糟糕的时候,各种给夏尘放銃被击飞。 她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 对上夏尘,也基本不会吃四。 但同时,她也始终跟夏尘有著某种差距,不管她怎么打,最终夏尘的顺位都比她高一二名,这种一直被压制的感觉,很不好受。 最近她的父亲也认为她花费在麻將上的时间太多,说什么这么喜欢打麻將的话,明年就举家搬到东京,在临海、白系台和松庵三大东京高校中三选一。 比起清澄这种乡下的土包子学校,东京的高校才適合自家优秀的女儿。 像是白系台今年的那位ace,名震东京,连他的客户都对这种少年讚不绝口,真要做队友也是他更適合,清澄的那些土妹子,没这个资格。 尤其是... 对经常跟在自家女儿身边的片冈优希,观感极差。 在他这种东京精英人士看来。 这种乡下的土妹子缺乏教养且心智不成熟,缺乏像神之夏尘那样的庄重感,在自己女儿身边也如孩童一般蹦跳吵闹。 最重要的是,干扰他对女儿的精英养成计划”,拉低女儿的社交圈层级。 在原村惠的认知里,强者应当与强者为伍。 女儿与幼稚弱小的优希交好,完全就是女儿內心存在著需要依赖更弱者来获得优越感”的脆弱,这触碰了他原村惠认定的自家女儿必须绝对强大的底线。 他屡次跟原村和说,真喜欢打麻將的话,应该与强者为伍,白系台的神之夏尘我看就很合適,明年一家人搬到东京,父亲会托关係让你进入白系台。 原村惠边开车,边告诫女儿:多学学神之夏尘,人家从不跟弱者为伍! 对於父亲高高在上的批评,对自己朋友的羞辱,原村和內心又牴触又痛苦,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父亲。 她向父亲表示,如果今年能和清澄的大家拿到全国冠军,她希望能够留在清澄,继续和大家一起。 女儿的叛逆,也让原村惠对清澄麻將部的人越发厌恶,认为是这些社会底层人”带坏了自家闺女。 跟这种土老帽待在一块,只会影响女儿的涵养和气质。 优希这种毫无价值的乡下少女,无法给原村和的未来带来任何人脉或社会资本,纯属无效社交。 既然女儿这么喜欢麻將,跟註定成为社会精英,未来前途无量的夏尘走到一块,才是做父亲的心之所向。 所以原村惠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家女儿送去白系台,脱离低级趣味。 父亲的心思,原村和岂会不知。 从父亲口中,她屡次听到父亲有意无意在夸奖白系台的那位天才少年“白系台那位夏尘君,听说又拿了冠军,真是年轻有为,你们清澄的那些同僚,她们是什么冠军?高中的姑且不论,初中的总有吧?什么,一个都没有?这么喜欢麻將,一个冠军都拿不到么?” “人家夏尘能在那种精英环境里保持顶尖,心智定然不凡,实力、智商、天赋都远超常人,你怎么就不想和他成为队友呢?这样拿冠军也轻轻鬆鬆,何必像你这次拿县级赛冠军一样,还要龙门瀏施捨。” “夏尘那孩子,往后必定是人中龙凤,有不知道多少用苦良心的父母,抢著排队要让自家闺女接近人家呢。父亲有这个权力,有这个机会,白系台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高校,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她试图坚守的友情。 父亲称讚的不是夏尘的牌技,而是他背后代表的那条光鲜亮丽、被上层社会认可的康庄大道。 而现在,那个被父亲屡屡提及、几乎被塑造成別人家孩子”终极模板的少年,就坐在牌桌对面。 他越是平静,越是游刃有余,原村和心中那股无名之火就烧得越旺。 她迫切地想要击败他。 这份渴望不仅是为了清澄的胜利,更是为了粉碎父亲那套冰冷的逻辑。 她想用一场毋庸置疑的胜利来证明,父亲所推崇的精英价值,所安排的正確道路,在麻將的方寸之间,未必是通往胜利的唯一答案。 我和我的伙伴们,我们凭藉自己的努力、羈绊与热爱构筑的世界。 能够超越一切! 她的价值,清澄的美好,还有优希、咲、竹井部长、染谷学姐———— 所有人的价值,不应被简化为资本和利益。 这些和大家的羈绊,不应该被父亲视为无用的东西。 她要用一场胜利来对抗,父亲理性而功利的声音。 若能战胜夏尘。 那將是对她所选道路的一次微小却坚定的正名。 可最终。 夏尘点数定格在了30,100点。 而她原村和,只有21,800点。 还是差一点,又是差一点。 难道她明年只能被迫,成为夏尘的队友么? 她著实不甘心。 望著眼神恍惚动摇的原村和,宫永咲微微捏紧了拳头,从另一张麻將桌长身而起,她其实能猜到原村和在苦恼著什么。 上次见到原村和的父亲开车送她来清澄高中,那名贵的豪车开到门口,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原村和从车內走出,扶著饰有黑色薄纱与缎带的宽檐淑女帽,帽檐投下的淡淡阴影,柔和了她过於明亮的眼眸,也为她增添了几分旧式古典画报里走出的、 端庄大小姐的美。 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她贴身的制服裙摆,少女踏出车门的动作自然而优雅,名门大小姐的涵养和气质可见一斑。 那一刻,校门口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路过的男生忘记了交谈,抱著书本的女生也放慢了脚步。 这种金钱与身份地位营造的疏离和贵气,是这种乡下地方难得一见的。 “小和和,你来啦!” 优希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嬉皮笑脸地拉著宫永咲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们即將靠近的瞬间,豪车的车窗落下,一道目光扫了过来。 原村惠並未下车,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降下的车窗,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奔跑过来的两个女孩身上。 那目光... 凌厉而冷漠。 但其中蕴含的內容,却如同冰锥般寒冷锐利。 身为魔物的宫永咲瞬间身体紧绷,那不是打量,甚至不是简单的审视,那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的评估。 像馆藏丰富的收藏家一眼瞥见两件粗製滥造的仿品。 像严谨的学者看到杨某媛满是荒谬错漏的毕业论文。 像看多了片子的老饕,精准分辨出了这个女老师的两个气球並非纯天然而是自体填充!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隨即视线便淡淡移开,重新落回前方,仿佛刚才映入眼帘的不过是路边无关紧要的杂草,多看一眼都是浪费心神。 这种不入流的土鱉,根本不配与他精心雕琢的女儿站在一起。 此刻在宫永咲心中,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影,看向同样无可奈何的原村和,少女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有些身份和阶级的距离,並非仅仅存在於豪车內外。 儘管原村和什么都没有说。 但宫永咲从优希那里听说了,原村的父母本来是打算搬到东京。 从原村惠的態度也能看得出来,如果她们今年没能取得全国冠军的话,那么小和和大概类是要被父亲要挟,转学离开清澄。 她好不容易有了清澄的大家,有了这么多的朋友,收穫了这么多的羈绊。 她怎么可能会让別人,破坏了这一切! 她不仅仅要取得全国大赛的胜利,还要跟白系台的姐姐相见。 所以挡在她面前的夏尘,不会成为一家人团聚的阻碍! “噩兆先觉” 忽然之间,警铃大作。 夏尘从美穗子这边得到的噩兆先觉,能够感知到一切对他敌意的个体。 而这一刻,夏尘居然从咲的身上,体会到了浓浓的敌意。 “请多指教!” 竹井久愕然地离开座位,由宫永关入座。 虽然带著最为浓烈的敌意,但少女说话依旧是弱弱怯怯的,若非夏尘的噩兆先觉感知到,根本不会知道少女对他饱含敌意。 “小和和,我也要和她们一起玩。” 说罢,天江衣也是一路小跑而来。 上次清澄的岭上使令她蒙羞,这一次,小衣要回以顏色。 一股恐怖的魔物气场,汹涌而至。 真屋由暉子顿时有种孕吐般的作呕之感,从未体验过的噁心感觉,这不是她能待在这里的战场!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她如坠梦魔一般,从桌椅之上挣脱了开来。 “藤田七段,该你上了。” 八道花音用胳膊肘撞了撞藤田靖子,这里也只有你这位职业雀士,能够压住场子了。 “不是,你就这么想看我献丑么?”藤田一阵头疼。 这可不是谦虚,她上一定会输得很惨,到时候职业选手的英明扫地。 赔本生意,她可不干。 而这时,风一般的少女从眾人面前闪过。 最后一把椅子,由一具优雅从容的曼妙身姿入座。 “请多指教。” 不是別人,正是龙门测透华。 而此刻的她,气质无双! 第153章 治水神域,因果轮偿 第153章 治水神域,因果轮偿 东京,临海女子中学。 “你依旧是那么的鬱结呢。” 辻垣內智叶依栏而立,距离全国大赛越是接近,梅根戴文就越是沉默。 要知道这个来自阿美莉卡的女生,此前可是相当爽朗的一个人。 梅根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是的,那是我的心结。”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指尖依旧是难以抑制的颤抖。 “去年,那位龙门瀏的大小姐,在赛场之上豹变了...”她终於开口,声音有点发乾,“最后那几局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我感觉到仅凭自己的力量无可战胜对方,於是瞄准了合浦女子的副將,將对方击飞了。 “你逃避了呢。” 辻垣內智叶嘴唇微抿。 虽说她的天敌,如今全国第一的宫永照,也在这些年压制了她,但在去年的全国大赛个人战上,她、荒川憩和汤佐玲奈,三人联手抗衡了这位大魔王。 因此和梅根比起来,宫永照並未成为她的心魔,只是一位难以击败的强大对手。 “不是打法变了,”梅根抬起头,眼神有点空,“是流势”变了,整个牌桌的运势、牌的流向、感觉的倾泻都像被她牢牢控制住,任何如水”一般的造物,包括运气、感觉,都会幻化为水,变得凝滯不动。”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不知道是什么,简直就像在...治水!” 最后两个字吐出来,轻得像嘆息,却带著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余悸。 辻垣內终於转过脸,夕阳的光切过她的镜片,看不清眼神。 “可是今年,是清澄战胜了龙门瀏。” “是啊,她甚至没能给我復仇的机会。” 梅根沉默了好一会,“清澄的副將原村和不会是那个人的对手,我想单纯只是她没有遇到,龙门测可怕的那一面,否则今年来全国大赛的,一定这个可怕的对手。” 没有人能战胜。 压迫感比宫永照还强。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是... 龙门瀏透华! “自摸。” 素手从牌中抓取一枚四筒,从牌河中切割而下。 宛如波光粼粼的寂静湖面被天神的钝刀划开,两道笔直的白浪向两侧翻卷,將完整的倒影与天空从中狠狠撕裂,留下一道道翻涌著浑浊泡沫的长长裂痕,良久方能缓缓弥合。 无论是夏尘、天江衣还是宫永咲,都看到了这史诗般的摸牌运浪。 【三三四四五伍五六六六七七七筒】,自摸四筒。 是四暗刻的役满,古役四连刻。 最后一局的庄家,是夏尘! 隨著尾巡的庄家被炸庄,两个半庄各家的积分统计如下: 龙门测透华+41,天江衣—30,夏尘+11,宫永咲—22。 龙门瀏透华+47,天江衣+9,夏尘—36,宫永咲—20。 全场,所有女生静默无言。 第二个半庄,甚至连夏尘都在这场比赛中,跌落到了最后一位。 这是夏尘首次在合宿的比赛中,吃了四位! 而宫永咲此刻,也完全没有办法打出她的正负零。 但是她也没有跌落四位,面对强者本能地去打正负零,也算是帮助了她,让她两个半庄都未能吃四。 只不过两次第三,也没什么好夸耀的。 天江衣露出了开心的笑,透华...真的好厉害! 虽说之前也遇到过一次,但是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恐怖。 “龙门瀏...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竹井久额头上渗出冷汗,竟然能將全国第一的ace都压制到四位,如果说在县级赛上,遇到的是这位,她们清澄完全没有出线的可能。 所以说她们能进军全国大赛,实属侥倖! 有珠山的眾人,也都是哑口无言。 长野县的平均实力,已经在她们有珠山之上,没想到在除开清澄以外,居然还有这么强悍的魔物。 狮子原爽张了张嘴,这个强度,自己就是五色云和五神威全开,也未必能够战胜对方的吧。 好强。 夏尘目光注视著前方治水模式下的龙门瀏透华,也是由衷地称讚一声。 这个模式下的龙门测,確实强得离谱。 或许是能力无法主动控制,所以数值方面给得十分之变態。 感觉、运势乃至牌桌上的成执、因果,都仿佛如水一般,被其所治。 这个强度,只怕能够匹敌宫永照了吧。 或许,这才是他当前,应该选择战胜的目標。 “来吧,第三个半庄。” 天江衣也是兴奋了起来,这两个半庄,透华仿佛是神明一般,掌控了牌桌上的一切。 她的海底,清澄岭上使的岭上开花,统统失效。 就连夏尘的那些奇特招法,也无济於事。 牌河,波澜不惊。 任何依靠鸣牌的招式,在治水的神域之下,统统会遭遇惩罚。 “很好,再来一战。” 夏尘深吸一口气,选择了三番战。 第三个半庄了。 整个麻雀室內,都被这一桌的四个人所吸引,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要取代其中的任意一人,哪怕是两位职业选手,也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缄默。 毕竟这一桌,每一位都无可取代。 同样的,场下的任何人,也都无法取代其中的任何一人。 四人皆是顶级魔物,那股滔天的魔氛,足以让任何人退避三舍。 东家宫永咲,南家天江衣,西家夏尘,北家龙门瀏透华。 初始点数25000点,无击飞规则。 宫永咲起手配牌【八万,二七筒,一五七八九九索,东南西白髮】 天江衣起手配牌【五伍七八筒,三五六六索,东东南白白】 夏尘起手配牌【一一万,二四六七九筒,八九索,南西发中】 龙门瀏透华起手【一二三伍五五七九万,一索,一二筒,西中】 宝牌八索。 各家的起手都比较一般。 或者说,这才是正常的麻將起手。 开局w立直,起手一二向听,是少数的情况。 毕竟正常的麻將,根据对大量牌局数据的分析,起手牌的平均向听数约为3.3 16向听。 配牌向听数0向听,极低,约0.3% 1向听,5.6% 2向听,22.1% 3向听,40.7% 4向听,24.5% 5向听及以上,6.8% 乍一看三向听好像距离听牌很近,运气好摸到正確的三张牌就能听牌,但实战里很多愚型的搭子未必能够摸成面子。 况且如夏尘这副牌,这居然也是四向听。 只要能神之四手,摸到三五八筒和七索,就会变成平和一气通贯的牌型。 但很可惜,接下来的六张牌。 分別是南风、北风、西风、四索、一索、红中。 第八巡。 一枚二索摸上来的夏尘嘆气。 【一一万,二四六七筒,二四八九索,南南西西】 七搭零面子,这牌彻底废了。 好在夏尘牌河里,全都是么九牌,既然牌河波澜不惊,那么是否有机会能够走那个传说中的满贯方式。 流局满贯! 夏尘切出一万。 这牌已经没有继续冲的必要,先切一万看看情况。 而另一边,天江衣看著透华打出来的,第二枚东风。 牌河波澜不惊,鸣牌亦有惩罚。 但是既然有鸣牌的机会,姑且先鸣牌看看。 “碰。” 少女喊出了副露宣言。 【五伍五六七八筒,五六索,白白】,副露【东东东】 终於是,听牌了! 副露了。” 夏尘看向了天江衣的副露。 在龙门瀏的治水神域之下,副露需要承担极其严厉的debuff,哪怕是治水透华自己,也是鲜少副露。 这两姐妹的能力,確实是非常独特。 姐姐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能够让各家的的手牌在一向听的状態下,只要不通过鸣牌就无法步入听牌。 而妹妹龙门瀏的治水神域,则是鸣牌会承受別家的厄运和因果。 所以天江衣一旦鸣牌,此后要承担宫永咲的某种因与果,以科学麻將的视角来计算,可谓是复杂无边。 当然,如果你完全掌握了因果律的计算,能够摸透牌局中的万千成执之变化,这个治水神域对你而言非但无害,反而有利! 但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算不清因果。 就好比你借给別人的钱。 你不知道这份钱,是让对方对你心存感激。 还是最终恨你入骨,视你为仇敌。 就像有些天朝人跑去孟加拉大撒幣,给底层的孟加拉哥们献爱心,不少人謳歌什么上帝不如我的天朝兄弟”,可结果呢。 最终鱼死网破,反目成仇! 所以。 计算不清楚因果的话,最好就是不沾染任何因果,连圣人都对因果之事讳莫如深,更何况凡人。 另一边,宫永咲也终於是把自己的手牌,艰难地凹了出来。 【二三四九九筒,四五六七八九索,白白】 白板,现在是一枚都没有见到,而九筒只剩下最后的一张,不能指望白板能够从別家手里打出来,但这副牌也没有役。 龙门瀏切出来的牌里,一枚万子都没有,这是染手大牌。 如果被她做成了的话,自己被炸庄无可忍受。 “立直。” 没有开槓的机会,宫永咲果断立直。 而仅仅是第二巡,就摸上了一枚四索。 “荣,2000点。” 天江衣荣和宫永咲的场风和赤宝牌1的两番,外加一根立直棒。 夏尘看在眼中,在心底计算起来。 本局因果— 一、天江衣副露龙门测的东风,而非宫永咲。 二、宫永咲因为天江衣的副露改变了牌山,完成听牌。 三、宫永咲打出四索放统天江衣2000点外加一根立直棒,庄位轮换。 这是最简单的因果线。 至少目前来看,他这一局没有沾染任何的因果。 然后夏尘还得將所有人的牌,每一打,手模切的瞬间,都尽收眼底,突然有一瞬间,夏尘感觉大脑超载,有种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可恶,无用的信息还是太多了,但要计算清楚每一份因果,这是最笨但是却最有用的办法。 超凡“人工智慧”! 夏尘开启了自己的超凡能力,利用超凡能力的加持,让自身处理繁杂赘余的信息流。 治水神域笼罩之下,令局势的变化万分复杂。 看似牌河波澜不惊,限制了各家的鸣牌、海底和开槓,可实际上每一次的鸣牌都会让局势变得更为诡譎无常。 这就是治水模式最为噁心的地方。 如果真正依照牌河波澜不惊的方向去走。 实际上牌山也是波澜不惊的状態。 也就是说,能否自摸、能否和牌、能否获胜,完全都无法被自己左右。 对夏尘、对宫永咲、对天江衣来说都是极大的不利。 而治水模式之下,因果、运势和牌山的种种,都是向著龙门测。 要知道,麻將的方寸之间。 牌山某种程度上她就是神。 在按下骰子、骰子落定的那一刻,麻雀士的命运就已经被確定。 对麻雀士而言,唯有鸣牌才是掌控自身命运的唯一之选,但在治水模式之下,鸣牌就意味著承担了厚重的因果,直至覆灭。 这就是治水神域最无解的恐怖之处。 第八巡目。 运势不错的天江衣,摸上了一枚三索之后,听到了一手大牌。 【一一二三三伍七七九九九索,西西西】,宝牌一索。 常理来说,切伍索肯定是上上之选。 但是... 她小嘴微抿,总感觉局势对她不利。 当看到岭上使和透华牌河里一箩筐的么九牌,她总感觉打出伍索,会有非常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尤其是宫永咲最后一打是一枚四索,牌河断么的形状突然出一枚四索,里筋五八索其实並不安全。 所以...只能这样了! 少女切出了一索,坎听四索。 四索是宫永咲的现物,还有一线机会能够和牌的。 此时此刻。 夏尘稍微看了一眼这枚一索。 【三四四四伍七筒,一一二三四八八索】 鸣掉一索,自己確实能够听牌。 无役,而且是要承担某种因果。 这种鸣牌可谓是最糟糕的,当然不可能鸣。 另一边,宫永咲【二三四六七索,伍六七筒,五六七七七万】 若是刚刚天江衣切出伍索,绝对会如遭雷击,断平三色赤dora2的跳满大牌,在这个对局里几乎可以作为胜负手。 但终究,天江衣避开了。 而紧接著,一枚四万落入她的手中。 宫永咲全力感应著岭上,她似乎能够听到岭上六索的呼唤,但她在治水神域里不知道是第几张。 如果是之前,这副牌她必定会捨弃三色,保留四万,然后等待摸上七万开槓,从而岭上开花自摸六索。 可现在她有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完成这个操作。 只能將四万打出。 这一手,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合情合理的一切。 但是在熟悉saki的清澄眾人看来,这一打完全不像是saki本人的操作,反而像是夏尘代打! 毕竟只要是了解saki的都会知道,这副牌绝对是单吊六七索,保留七万开槓机会才是。 紧接著,天江衣一枚五索摸了上来。 她眼前一亮,立刻改变听牌型。 【一二三五伍七七九九九索,西西西】 如此一来,不仅听牌枚数增加,还多了三暗刻。 可剎那之间,一枚索子牌从saki手中滑落,让手牌牌型改变的天江衣眼神黯淡。 同一巡,saki打出了她的统牌四索。 上一局她荣和了岭上使的四索,但这一局,仅仅是半巡的差距,她就错过了庄家混一色的满贯大牌。 “自摸。” 最终,saki成功落下了一枚五索。 “自摸断平三色赤dora1,3000|6000点。” 双倍的因果轰炸。 原本上一局还靠著小牌,从saki手中获得3000点,然而这一局,直接就是加倍奉还。 东三局,庄家夏尘,宝牌七索。 saki手牌【一万,二二八八索,一三筒,白白发发中中】 起手就是小七对的一向听,更重要的是三组对子,这才是重中之重! 这是役满,大三元的构成。 这时候,天江衣切出一枚红中。 saki有些犹豫不决,虽然她没能搞明白治水模式的原理,但也能感觉到鸣牌会带来某种不好的事情。 但这是第一枚红中,先看看吧。 毕竟自己是小七对一向听,只要摸一枚上来,就能听牌了。 可连著摸了几手牌,saki都没有摸对,反而打了两枚一万出去。 看来小七对听牌也没有这么容易。 就在这时,龙门测再度打出了一枚红中。 saki目光凝聚在这张牌之上。 隨后看向了前方的夏尘。 这是她必须打倒的对手,全国大赛上面临的敌人之一,她不能退缩不前。 “碰!” 少女下定了决心,勇敢地喊出了副露宣言。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惊喜与恐慌並存。 白板、发財,相继从龙门测的手中推出。 此刻的saki,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发发发】 【中中中】 【白白白】 大三元三副露。 天江衣和夏尘,彻底看傻了。 承担一次副露的负担,已经很痛苦,这可是大三元的三副露。 並且任何人只要放统,龙门测也要承受包牌的衝击! 夏尘只觉得连开启人工智慧的自己,都计算不清楚这其中究竟得偿还多少的因果。 但saki已经没有回头之路,毕竟和出一次役满,这一局基本宣告了胜利。 能战胜夏尘的机会近在眼前,她不得不冒险一次。 不过二八索的双碰,感觉和率有点低,而且白髮中也没有加槓的机会,因为牌河里三张牌都被打出来了。 確实有一枚二索在王牌之上,但无法开槓的她取不出来。 正当saki还在惆悵之际,一枚宝牌七索的出现,简直是如虎添翼。 她不假思索,將八索打出! “荣。” 龙门瀏檀檀的声音,从旁响起。 她指尖轻盈地將牌推倒,在这瞬间宫永咲面色泛白。 【一二三三三四四五五六七八八索】 同时听和二五八索三面听的索子清一色! “门清,平和,一杯口。” 透华抬起那张气质无双精致脸庞,金色长髮泛起神明般的辉耀光泽,清灵的嗓音在寂静的牌室里盪开—— “倍满。” 第154章 夏尘:我,终究是铁炮玉上层! 第154章 夏尘:我,终究是铁炮玉上层! 閒家倍满,16000点。 宫永咲的瞳孔在震颤,这样的一副清一色的大牌,居然在这么早巡目的时候,完成了听牌。 而且是在各家都没能注意到的情况下。 太诡异了。 要知道最后的一张牌不是索子,而是一枚九万,完全看不出来这是索子清一色听牌的模样。 但如果站在上帝视角,能够看清楚龙门测的手牌变化。 原本这副牌实际上是【一二三三三五五六八八索,九万,中白发】 打出红中,被saki鸣牌后进张四索。 打出发財,进张四索。 打出白板,进张最为关键的七索。 直至切出九万,手牌成型。 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听牌气息,每一张牌都是来自宫永咲鸣牌之后的馈赠。 【一二三三三四四五五六七八八索】,狙击到了saki手里的八索。 可以说,从saki选择鸣牌红中的那一刻,就註定迈入了放统倍满的深渊。 从接纳了中发白的因,便会结出放统倍满的果。 不止是宫永咲。 此刻夏尘的目光,也在微微颤动。 明明现在的他,已经是因果律心转手后期巔峰大圆满,不计算上层高手,他应该已经是最接近於因果律上层的麻雀士,可是这其中的因果,他完全无法捉摸透彻。 也就是说。 只有踏入因果律的上层,才能真正一窥因果。 而这之前,无论魔物感知提高到何种程度,也只是单纯的感觉,而无法真正抽丝剥茧,將因果断判。 曾经自己靠著初生牛犊不怕虎,强势直击了一回鬼神赤木。 夏尘现在瞬间明白了那次的成功,究竟是出於什么缘由。 很简单。 他是穿越者,两世为人,一部分的因果不在这个世界。 所以当时赤木面对初来乍到的他,並没有理清他身后那不明不了的奇特因果之线,这才能打了个信息差直击到赤木。 而后来,隨著赤木对他越发熟悉,完全掌握了成执之势的走向,夏尘的每一打几乎都落在赤木的断判之內! 本以为,实力越强,就意味著越接近赤木。 但现在来看,如果不能踏入上层境,领悟因果成执,他恐怕永远也不会有第二次直击赤木的机会。 而在这个治水模式之下,因果已经彻底紊乱。 就像是这方牌桌被拖入了一处感知之外的深海,原本清澈如溪流、可供推演的因果之线,在这里如沉渊底。 它们未必完全遵循先因后果的线性敘事,而是如同被投入纯水中的墨滴,在瞬间晕染、纠缠、渗透。 以因果为韵,不可解读。 他引以为傲的心转手感知,此刻仅仅触及表象,恰如二维的纸片人无法想像高维生物c 好比寻常人目见美人,不过皮肉光影,胸壑鲍美。 而如果是析人以爨的汉尼拔,则目无全人,眼中是肌肤理、血脉枢机,所谓风姿绰约,亦不过口齿留香的上等蛋白质,由此窥见事物的本质。 所以这也是水无月和也为何一定要突破上层的原因。 一个境界之差。 如若天渊之隔! 此刻的夏尘依旧止步於因果律心转手巔峰大圆满境,无法辨別因果流向。 所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 既然因果算不明白,那就硬冲之! 东四局。 龙门瀏透华宣布了立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筒,一二三万,北北】 平和三六九筒的三面,高目可见一气通贯。 在治水神域之下,因果、运势、牌山都是朝著对龙门瀏有利的方向在缓慢运作,所以如果不鸣牌的话,门清的龙门测基本都能够保证一发自摸高目,朝著最理想的方向前进。 基本上只要一发自摸,就是高目九筒的庄家跳满,每家6000点。 已经是首位第一的龙门测,再和出一个庄家跳满,基本上可以说胜券在握。 按照夏尘之前的判断。 治水神域是有“放大”和“缩小”因果的效果。 像是之前的东一局,天江衣荣和saki3000点,然后后续通过治水使得因果翻倍,还给了六千。 而后续。 治水透华的白髮中三连馈赠,让saki获得了和到役满32000点的权力,然而紧接著宫永咲放统16000点。 也就是说,局內的因果都是以某种係数,在放大或者缩小。 “碰。” 夏尘终於是没有犹豫,碰掉了透华的立直宣言牌五筒。 一组【五伍伍筒】副露在外。 表面看似没什么问题的副露,可实际上夏尘此刻的手牌。 【一二三三四五万,三四四六筒】,副露【五伍伍筒】 不鸣牌五筒,本就是听牌状態,可鸣了牌反而將这副牌肢解了个稀烂。 “这牌,到底在鸣什么啊喵!” “搞什么鬼,本来好歹能门清听牌,后续上手四万还能断么听牌,现在这副牌三六筒都处理不了了啊。” “为了破一发也太拼了吧!” “” 但这一局,必须要阻止龙门瀏一发自摸,否则就没有贏的希望。 身为职业选手的藤田和八道两人看得真切,现在龙门测的运势处在上升阶段,只要是看过ml比赛的都很清楚,一个人手气旺、运势在不断攀升的时刻,如果在对方立直的时候不鸣牌打断一下,后续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在起舞,动不动就达到十万点以上。 本就是牌河波澜不惊的对局,鸣牌机会是非常珍贵的。 尤其是夏尘这个位置,要鸣牌龙门瀏只能靠碰。 而碰这种副露方式相较於吃,本就是更为稀少的。 像是这一局龙门测打出的五筒,如果这次不鸣牌的话,夏尘就不会再有鸣牌的机会。 如果不强行鸣牌破掉这个一发,打断对方向上攀升的运势,后续几乎没有任何翻转的可能性。 况且夏尘的这副牌,本来和牌的希望就不大。 而紧接著,夏尘摸上来的一枚九筒,也確定了刚刚的鸣牌是极为正確的判断。 看到夏尘副露,宫永咲和天江衣两人眼前一亮。 这是夏尘给她们营造出来的机会,只有趁著夏尘破掉一发的关键阶段,把牌做成,那就还有希望。 最终,这一局由龙门瀏打出了伍万,给天江衣放了统。 【一二三四四六七七八九万,二三四索】 只有平和赤dora1的两番,2000点。 天江衣不免嫌弃。 自从透华加入战场之后,她基本上就没有和出过什么大牌了,虽说开启了一向听地狱之后,还是有机会靠著流局,顺顺利利地摸到海底,但是没有副露的机会,海底牌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南一局。 庄家saki,宝牌红中。 龙门瀏的起手,是令人骇人的可怕程度。 【一九万,伍筒,一四五九索,南西北白白发中】 国士无双,两向听。 各家点数龙门测,35,000点。 天江衣,25,000点。 夏尘,22,000点。 宫永咲,18,000点。 各家点数差距不大,但牌局依旧粘稠如淤泥一般,基本上一旦到了南四,治水透华就会匯总因果,发动最终一击。 这是无论如何各家都挡不住的。 所以要想贏的话,就必须在南四之前,建立足够大的优势。 这时候,治水透华切出手里的伍筒。 “碰。” 夏尘又一次,选择了鸣牌。 【四五五六筒,三四四五索,一一八万,中中】 碰掉了伍筒之后,打出八万。 一组极其诡异的【五伍五筒】,拍在了夏尘的右手边。 观战的姑娘们,完全搞不懂夏尘这是在打麻將,还是返璞归真,变得跟妹尾佳织一样菜。 这个副露,简直看不懂。 而此刻的夏尘,確实摸不清治水模式下的因果计算逻辑。 但正所谓冲旨幽深,至理不可以绳墨知也”。 这世间最极致玄妙的法则和道理,是无法用寻常的规矩去丈量的,无法用寻常的言语去描述。 眼前的因果,已非牌局顺应之理,正如《道德经》所言:“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因果律能模糊感知到旁人无法接触到的真实,但如今的他却无法穿透窃冥,捕捉其运行的轨跡。 若论天才。 实际上夏尘自身的天赋,相较於冰之k,都是差了几许。 这傢伙刚突破因果律上层的时候,就跟夏尘、堂岛和阿米娜打了一场麻將,结果被他和堂岛按著头来打。 毕竟夏尘当时已经是铁炮玉上层,堂岛也是御无双的上层。 两大上层伺候冰之k一人,自然打得他落花流水。 “靠,奶奶的,还以为你突破上层有多厉害,就这?”堂岛嘿嘿哂笑。 夏尘也是鬆了口气。 久闻因果律同境有点小无敌,但好像仅此而已。 输掉对局之后,冰之k开始嘴硬,说什么明明按照夏尘行动来推演【一二三四万,一二三筒,二三四索,中中中】,会选择吃掉【二三四筒】,打出一万来抓堂岛的一筒,可夏尘却打出四万留下了一万。 这完全有悖因果! 如果打出四万,冰之k手牌【一二三五六七八九万,三四伍筒,五伍索】,这一高目炮绝对是夏尘承受不住的。 但凡打出四万,都是他贏! 是啊,为什么会留下一万。 夏尘苦笑。 或许,在冰之k那尚不稳固的上层推演中,自己仍是那条清晰、孤立、可供测算的因果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重活一世的因果早已纠缠如乱麻,前世的留念是基础的线稿,今生与那些少女们的相遇相知,则是不断编织其上、崭新的经纬线。 他打出的每一张牌,都不再只出於牌效与算计,更是牵动著自己的前世和今生。 留下的那张一万,是因为某个遥远的牵绊,令他心弦微动,撩拨了因果和未来的走向。 在那一刻,这份牵绊远比眼前的胜负更重。 他的命运早已和少女们深深地绑定在了一起,不再是一条孤独的单行道。 而夏尘会珍惜现在,也不会忘却过去。 前世渣得彻底的他,其名亦是“夏尘”。 夏尘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因无法计算和无法感知而產生的波澜已彻底平息。 他主动关闭了自身因果律的感知,如同收剑入鞘。 取而代之的,是“尸居龙见”的升华状態,这是他自己在麻將场的无数对局中的感悟,是独属於他自身的能力。 没有系统,他或许不是因果律的奇才,不是天魔道的魔物,不是御无双的狂人。 但他终究会是铁炮玉的麻雀士。 这才是他如今最本质的力量! 身如槁木,寂然不动! 不再追逐变幻的因果,而是去感受牌桌之上最基础的存在,对手每一瞬的呼吸节奏,指尖摩挲牌面的力度,乃至气流中那丝微不可察的滯涩———— 当法理、因果和感觉不可依仗时,便以身为尺,去丈量那唯一真实的彼岸。 鸣牌,不再是为了做牌。 而是以最笨拙、最暴力的方式,去搅动那潭他无法看透的深水,从对方的反应中,窥见真实的流向。 “碰。” 紧接著,夏尘鸣掉了四索,和红中。 三连副露。 並且,完成了听牌! 【四六筒,一一万】,副露【五伍五筒,四四四索,中中中】 但是,绝张的伍筒,被saki摸了上来。 空听了。 另一边,龙门测摸上了一枚一筒。 【一九万,一筒,一九索,东南西西北白发中】 国士无双,听九筒。 而紧接著,龙门瀏抓上了一枚一万,然后没有片刻犹豫,將这枚一万打入了牌河之中。 “碰。” 这是第四次,从龙门测手里副露鸣牌。 就连此刻的治水透华都略微疑惑地看向了夏尘,表情中是分外的不解,这算是自杀性地,承受来自她的因果么? 明明是波澜不惊的牌河,此刻被夏尘的四副露单骑,搅得风云变幻,牌山的局势,连透华自己也微微蹙眉。 下一巡,透华並没能摸到九筒,反倒是一枚六筒被先一步摸了上来。 她抬眸扫向夏尘的牌河。 鸣牌了五筒,后续手切了四筒。 这枚六筒不是危险牌,而是確定的统牌。 虽说她国士成型,但也没必要去点必定的统张,於是切出西风兜牌。 如果是別人,可能一见到役满国士就无脑硬冲了,但是治水模式下的她,国士完全能兜回来,而夏尘如果摸上了九筒,必然会打出六筒,留下九筒。 之后她再把六筒打出,重听国士。 两人都听九筒的情况下,必然是她局面占优! 之后一巡,夏尘摸到了一枚九筒。 此刻的龙门测已经手切了多枚字牌,毫无疑问,国士早早就听了,只差最后一张。 夏尘本想切出六筒,留下九筒。 但突然之间,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涌动。 不对... 如果龙门测是国士听牌的话,切出了这么多张字牌,显然是十二枚么九牌,其中一个么九牌成对,等待最后一张。 然而她上一巡摸切一万,这一巡手切西风。 西风现在已成绝安,没有什么牌比这张更安全。 她既然知道自己四副露对对和听牌,摸到了中张尤其是看到自己碰了五筒,后续碰一万切了四筒,一定会警惕这枚六筒。 如果是他牌河的现物,肯定是隨摸隨打,留著西风会比较好。 那就有可能。 摸上了危险张,尤其是统牌六筒。 因此这才切了西风拒听。 假设现在龙门测的手牌一【一九万,一六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发中】 那么如果他切出六筒,解除了六筒的威慑,那么龙门测只要隨便摸上一个么九牌就能重听回来,甚至一旦摸上了九筒,就是国士无双十三面。 劣势在我! 所以,如果这一局真想要和牌的话,那就必须要顶著放统国士无双的压力,打出这枚极度危险的九筒。 另一边,见到夏尘的手,终於摸上了单掛的六筒,治水透华眼中流露出一抹瞭然的、 媲美神明般的洞悉。 应该是摸上了九筒,接下来就该將六筒打出来了。 而她也很快会摸上九筒,瞬间组成国士无双十三面。 即便是振听,如今的场况,也对她有利! 然而夏尘的手,只是在六筒停留了短暂的一瞬,然后直接挪移到了九筒之上,他带著莫大的毅力,以及无上的觉悟,將这枚可能放统役满国士的九筒推入了牌河之中。 打出它,可能是坠入地狱的统张。 守住它,则是將胜利拱手相让的慢性死亡。 在这一剎那,夏尘仿佛看到了两条涇渭分明的道,一条是龙门瀏透华所行走的、顺应並放大因果的神道;另一条,则是他此刻选择的、以人类意志强行介入並扭曲既定流向的人道。 他不再去依赖感觉,而是选择去相信自己身为人类的判断。 神明认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乃至於掌控了人类的思考以及行为,但神也有无法预测的瞬间! 这枚九筒,是他向那片混沌因果海投下的,最具叛逆色彩的锚点。 他,终究是铁炮玉的上层! 长野四大高校的所有女生,全都瞠目。 有珠山高校的几位女生,也都彻底呆住了。 两位职业选手同样惊掉了下顎。 明知道龙门瀏国士几乎確定听牌,哪怕是铜之间的麻雀士看到这个牌河都会望而生畏,夏尘居然在这种局面下,切出了大生张的九筒,这一切,究竟蕴含了多少觉悟才敢打出来! 此时此刻,天江衣和宫永咲也都愣了一下。 完全没想到夏尘在四副露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把抓上来的大生张九筒直接摸切出来,场上一张九筒都没见到,四副露为什么不单吊九筒呢? 但这一切。 却彻底打乱了治水透华的所有节奏。 夏尘冒著放统国士役满,都要守著自己手里的那枚六筒,这是吃准了自己摸上了危险牌么? 他居然,敢这样赌! 而夏尘接下来已是死死守著自己的六筒,后续的所有牌皆是摸切,这让透华的这个国士变得十分难受。 在夏尘打出九筒的下一巡,她就摸到了九筒,形成了振听的国士无双十三面,然而这枚六筒却卡在她的手里,无法打出。 可这时候的龙门测,也不能將九筒打出,而是从手边再选了一枚南风切了出去。 南风还有两枚。 只要夏尘放弃六筒,单吊別的牌,自己的国士无双依旧可以成立。 可直到牌局到了最后的几巡,夏尘死守著六筒不出。 龙门瀏的牌河之中。 西风、南风、一索、九万等等形成国士的组件,跟不要钱似得挥霍出来。 这让治水模式下,雍容典雅、渊渟岳峙的美人,此刻都稍稍有些破防。 如果不是夏尘扣著六筒不打,自己这个国士无双,已经不知道自摸了多少回了。 而一枚六筒的入手,让龙门瀏透华的国士,彻底落空。 “自摸。” 最终,於海底之渊,一枚绝张的六筒被夏尘摸了上来。 如同在万丈海底攫取onepince,这张六筒成功完成了海底捞月! 副露【一一一万,中中中,四四四索,五伍五筒】 以及和手中最后一张牌,一模一样的六筒,推倒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海底,红中,对对,dora3,赤dora1,4000|8000点!” 閒家倍满的牌,光芒映照牌桌,更映照在每一位观战者收缩的瞳孔中。 天江衣小脸写满了惊讶,这样的一副牌,这样莽撞的副露,居然能完成惊人的倍满自摸,逆转为首位。 夏尘真厉害。 而治水模式下,宛如神只一般的透华第一次敛去了那份神明般的从容,看向夏尘的目光里,充满了一丝讶然和审视。 因为夏尘打破治水模式的方式,全然不是魔物的感觉和旺仔的强运,而是来自於铁炮玉扎实技巧下的变阵之术。 > 第155章 欠因果的是神之夏尘,跟我夏尘有什么关係? 第155章 欠因果的是神之夏尘,跟我夏尘有什么关係? 伴隨著夏尘那令人心惊肉跳的九筒拍出,后续控住六筒强势压制国士无双,最终以惊为天人的海底自摸,强势达成倍满。 惊呼声像是有著传染性,在人群中响起。 “这也敢打九筒,他属实是太莽了。” “...绝对是疯了!四副露单骑还切生张点国士,他难道完全没有考虑过放銃役满国士的风险么?” “但不管怎么说,夏尘扣住了六筒,也逼迫透华不敢將六筒打出来,两人的这波博弈,绝对是精彩之至。” “换做是任何人,包括我,都会切出六筒保留九筒,而这样一来,龙门测就能摸上九筒变成振听的国士无双十三面,后续完全能够自摸役满,但换做是任何人,在夏尘碰掉一万打出四筒听六筒的那一刻,面对国士听牌也会打出六筒,给夏尘放统。” “是啊,换做是任何人,都做不出如此博弈。” ” ,儘管在上帝视角,两人的这波攻防战单纯只是龙门瀏意识到了夏尘四副露单吊六筒,然后忍住役满的诱惑切西风拒听国士。 而接著夏尘摸到了九筒,意识到龙门测拒听国士,於是选择扣住六筒进行震慑。 但这已经是將读牌,和对手的心理博弈,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 毕竟换做是任何人,都很难做到拒听国士。 也很难有人,在九筒这张牌会放统国士的危险局面下,找到唯一的生机。 一旦这个国士被龙门瀏做出来,接下来便会是一边倒的局面。 所以控住六筒打出九筒,绝对是当时唯一正確的选择。 可这终究是站在上帝视角下的选择。 身处局內者,未必就能做出最优解。 就算是职业选手,昏了头的情况下也会鸡打,塑就大错。 而夏尘,却完美通向了唯一。 但身处局內的天江衣和saki,总觉得还是不太对,此前她们数次鸣牌,都是带著惩罚的,那么夏尘四副露鸣牌,还都是鸣的龙门测。 显然,接下来的局面会对夏尘不利。 南二局,庄家天江衣,宝牌二索。 夏尘起手【四八万,一一三五八九筒,一索,南西北中】 摸上了一枚伍筒后,有了染手机会。 切出一索。 紧接著摸上八筒。 夏尘目光略微古怪,明明感觉不好,但是进张却相当不错,自己四副露之后应该是承担了某种因果,但目前完全看不出有何影响。 突兀之际,龙门一枚伍筒切出。 “碰。” 夏尘稳稳收下。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你欠的因果越多,愁的应该是龙门测,而不是他,毕竟他完全可以继续欠著因果,而龙门瀏得考虑通过什么方式把这份因果收回来。 然后,又一枚八筒打出,夏尘也是再次收下。 切出红中。 並且隨后盯准了天江衣的二筒,也是进行鸣牌拿下。 【一一四九筒】,副露【一二三筒,八八八筒,五伍五筒】 清一色的三副露一向听。 可就在这时候,一种莫名荒谬的古怪感觉,涌入夏尘的指尖,他感觉到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难以言喻的凝滯感侵入了牌桌。 天江衣蹙起眉,感觉周遭温润的牌河骤然变得粘稠且富於惰性,每一次动作都像在泥水中穿行;宫永咲则感到一阵晕眩,这种感觉就和妈妈打麻將一样,牌山完全被牢牢地控制住了,自己摸到的每一张牌,仿佛都会背叛她一般! 一切的源头,是北家的龙门瀏透华。 她眼眸半闔,牌山似乎化为牌河,与她的手牌跃动共鸣。 牌桌的方寸之间,正被她缓慢地同化为自身领域內一枚转动的齿轮。 夏尘摸上来的第一张牌,是一枚一索。 他皱著眉头打出。 “吃。” 龙门测玉音温润,鸣牌收下。 这一刻,夏尘欠下的因果如同水流一般,匯入了她的副露区域。 场上三家俱惊。 这是治水神域下的龙门测,在三个半庄下的首次鸣牌。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縈绕在了牌桌之上,和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那种凝重迟滯的感觉不一样,在治水透华的鸣牌之后,各家的气运彷如鬆动一般,如饮甘泉,而龙门测自身,仿佛沐浴著神圣的光泽。 夏尘紧接著摸上来的第二张牌,二索。 这一剎那,夏尘浑身绷紧。 切出了九筒。 而saki虽然感觉到不妙,可是此时的她点数垫底,还是得冲一衝,於是切出了一枚九索。 “槓。” 可意想不到的声音,从龙门测的檀口缓缓升起。 龙门瀏推到了前方的三枚九索。 一组九索的大明槓槓在了右手侧。 开槓翻出的槓宝牌没有中索子,反而是中了夏尘的八筒! 紧接著,一枚四筒落入了夏尘的手上。 【一一四四筒,二索】 只要切出宝牌二索,就能听牌一四筒的双碰,而且带四枚dora的倍满。 夏尘仅是少许的迟疑,便切出了一筒。 太果断了... 后方的观战的女生们惊嘆,事实上龙门瀏此刻並未听牌,但是夏尘依旧选择了撤退。 但紧接著的下一张牌,龙门测切出了一枚七索。 隨著这张牌的出现,毫无疑问预示著索子清一色的完成! 而接下来,一张又一张的索子,涌入了夏尘的手上。 一索,四索。 四索! 仅仅过了四巡。 夏尘的手牌,从【—一四四筒】变成了【一二四四索】! 没有一枚安牌了,这就是来自治水神域的因果。 接下来,他如果还摸上一枚索子,那就彻底变成了噩梦一般的满手炮! 深吸一口气后,夏尘心神默念: quantumhorizonshift(量子视界切换) 重新睁开眼时,夏尘的系统面板彻底消失不见,此刻的他完全被前世的夏尘所取代。 他还是他。 但他可以不是他! 在这个瞬间,变成了治水神域无法选中的人。 毕竟承受龙门瀏因果的是神之夏尘,跟他夏尘有什么关係,前者姓“神之”,而后者只是普普通通的夏姓男子。 当然,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思想、感情、人格和记忆也都能够继承。 某种意义上就是同一个人。 可承担的因果,却是天差地別的。 只怕现在的他去找赤木打牌,对方也会犯迷糊:你这小鬼,怎么突然退步了这么多? 当然,即便是回退到了前世的夏尘,此刻的他也依旧是铁炮玉之身。 “铁炮玉” 本就是万千经歷加诸此身的具象,好比一个喜欢玩网游的人失去记忆,当他摸上滑鼠和键盘的那一刻,也会重新唤起熟悉的感觉。 而继承了这一世记忆和技巧的上一世的夏尘,一样还是铁炮玉。 只不过无法使用任何技能。 但同时,他也不继承这一世夏尘的因果。 起手,摸牌! 八索! 夏尘毫不犹豫地打出。 欠因果的是神之夏尘,跟我夏尘有什么关係? 在夏尘动用了“量子视界切换”后,在场的姑娘们没有分毫觉察,甚至连天江衣和saki只是感觉夏尘的气场稍微弱了一些,唯独治水模式下的里透华朝著夏尘这边看了一眼,表情流露出几分莫名的异样。 “自摸。” 最终,龙门测的这副染手大牌,依旧完成了自摸。 【二三三三六六六索】,副露【一二三索,九九九九索】,自摸二索。 清一色dora3,极为朴实无华的倍满。 夏尘扣下了手中的【一二四四索】,缓缓地鬆了一口气。 他差一点,就被强制偿还了因果,放统16000点的倍满大牌。 命悬一线。 但好在,他用量子视界切换,把身负厚重因果的神之夏尘替换成了前世的他自己。 这个能力,如果在现实里用,则是將现在的自己,重置回两个小时前或者两个小时后。 夏尘想到的作用,就是当你被人攘了一刀,將自己重置为两个小时之前,相当於没有受伤。 这么看来,大星淡这傢伙的能力,还是非常变態的。 伴隨著倍满的拍下,龙门测再度上升到了一位。 治水模式下的龙门测,依旧统治力拉满。 而庄家来到了夏尘的手中。 他很清楚这將是他最后的机会,毕竟来到南四局,治水神域就会彻底爆发因果乱流,牌河將彻底波澜不惊,不受撼动。 在最后一局,几乎无法以任何方式进行吃碰槓。 所以说,治水神域被克制的最惨的,无疑是宫永咲,她是真正的全无还手的办法。 天江衣至少还能靠著自然的海底,或者河底捞鱼来逆转。 所以抗衡龙门测的重任,压在了夏尘的身上。 起手五向听的夏尘摸上一枚二筒后,手牌来到了四向听。 【一万,一一二二三五筒,一五八九九索,白中】 这副牌平的简直不像话,完全看不出任何大牌的影子。 “立直。” 仅仅四巡,龙门测横板伍索宣布了立直。 显然,治水模式下的透华,不想给夏尘任何翻盘的机会。 而另一边,点数垫底的宫永咲,也在第五巡横板三万宣布了立直。 此时的夏尘摸上了一枚四索。 【一一二二三三伍六筒,四五八九九九索】 深吸一口气后。 夏尘很清楚自己没有了系统的加持,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麻雀士,但勇者亦有屠魔时。 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切出了八索。 然后摸上了三筒后遵循自身的经验、ai的数据还有这一世运势流兵法和雀魂绝艺总纲带来的技术积累,切出五索。 然后一枚五筒入手,切出四索。 最终,一枚一筒落入掌中。 这一刻。 从原本【一万,一一二三五筒,一五八九九索,白中】这样一副平坦至极的五向听,在这些巡目的改良之下,变成了刻子手的终极大牌。 【一—一二二三三三五五六筒,九九九索】 没有人能想到,这副牌居然会如此演变。 “立直!” 夏尘也是没有片刻的犹豫,横板六筒宣布了立直! 正如堂岛这个狗东西说的那样,真男人哪怕是役满也要立直。 场上三家,唯有他是! 他当仁不让地与两家对日。 而此时的立直家。 透华【伍六七八筒,二二二索,东东东发发发】,三暗刻听牌五八筒。 saki【一二三四伍六七九九九万,伍六七筒】,听和一四七八万的四面! 三家立直! 天江衣小脸皱起,这些人真是的,立直都不带上我玩,看著三家气势汹汹的恐怖立直,她只能委曲求全地切出熟张防守。 隨著夏尘宣布立直,龙门瀏第一张摸切的是一枚五万。 saki瞳孔猛地一震。 五万。 如果自己是切九万立直的话,这副牌就是听二五八万的三面,已经狙击到了龙门测。 但是saki一直都有同样的问题,那就是喜欢留刻子。 这副牌固然能听二五八万的三面,但是切三万立直不仅听牌面数奇多,还有一气通贯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这副牌符合她的审美。 毕竟如果不是治水模式的压制,只要有望摸到九万的话,自己不立直前是能够开槓完成岭上花的。 所以不管怎么看,她都会切三万立直。 但仅仅是因为这副牌是她的好球区,结果错过了直击龙门瀏的机会。 而紧接著,夏尘切出一枚九筒。 同样是安牌,没有放统。 接下来。 令治水模式下的里透华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发生了,一枚二筒落入到了她的掌心之上。 怎么可能!? 治水神域之下,她不仅没能成功回收夏尘欠下她的厚重因果,结果她居然反而是摸上来了一枚二筒。 牌山,应该是向著她的才是! 立直后的三家都无法改张,龙门测终是將这枚二筒打出。 如果是平时的对局,夏尘面对这枚二筒,是有可能会整活见逃。 但面对里透华这位大敌,他顷刻推到手牌,重拳出击。 “荣!” 一声扬眉吐气的荣和,响彻全场。 夏尘手牌展开。 【一—一二二三三三五五筒,九九九索】 四暗刻的役满听牌,荣和了里透华的二筒。 並且翻开的里宝指示牌还是四筒,真正的表里如一,再中五筒里宝。 “立直,对对和,三暗刻,dora2,里dora2,庄家倍满24000点!” 强势的庄家倍满,直击龙门测透华。 同时,收走了两家的立直棒。 此刻夏尘的点数,已达六万。 但放下本场棒的夏尘非常清楚,接下来的对局,依旧没有喘息之机。 虽然治水透华的打点,其实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在没有因果匯聚的时候,里透华最擅长的役毫无疑问是立直和门清自摸和的两种役。 並没有手役精通的倾向。 所以,打点不够高的时候,就要以点数来压制。 要像优希一样,带著这个牌局不会有南四局的信念,將点数进行绝对的压制,不能给南四的龙门测迎来片刻的喘息之机。 而且要论牌效率,铁炮玉上层的他绝对要比天江衣和宫永咲更深一筹。 南三局,一本场,宝牌九万。 第五巡。 这一局夏尘终於是领先於诸位率先达成一向听。 手牌【三万,二三四六七八九索,二三四五六筒】 很多人都知道,夏尘有三色机会的时候喜欢留尖牌,只要是熟悉立直麻將牌效率的都会知道尖牌的重要性。 以索子部分举例: 【一二三索】【二三四索】【三四五索】 【四五六索】 【五六七索】【六七八索】【七八九索】 全部的顺子面子,唯有【四五六索】这一组顺子面子,不包含尖牌三七。 因此夏尘的手牌也是在面子足够的时候,留了一枚三万。 这时候他摸上了一枚伍筒。 很多人这时候会有两种切法,一个是切九索,固定断么。 另一个则是切孤牌三万。 但在没有雀头的时候,这副牌应该切六筒。 同时,兼顾了一气通贯和三色同顺两种手役的机会。 面对打点不高的里透华,手役则更为弥足珍贵! 紧接著,摸上了四万的夏尘,打出了九索將手牌立直了出去。 儘管这一次没能摸上来他需要的高目二万,但也一发摸上了五万。 【三四万,二三四六七八索,二三四五伍筒】,自摸低目五万。 “每家6100点。” 夏尘猛然拉开了和各家的点数差距。 saki也因为夏尘的这次自摸,点数跌落到了—1100点,已经被飞。 但这一局,没有击飞规则。 所以理论上,saki还是可以通过两次役满,迎头赶超。 二本场,宝牌北风。 夏尘看著自己略显普通的手牌。 微微轻嘆。 到此为止了。 此刻的他点数高达78,300点,完全拉开了和三家的差距,但是在尾庄是治水模式的里透华和无击飞规则的牌局之下,这场牌局还远远没有结束。 如果龙门瀏尾巡连续守庄,连和数场,那么看似莫大的点数差距,可以在顷刻之间得以逆转。 而失去了系统,如今的他不过是铁炮玉上层。 只是人。 若是以人的意志来抗衡治水神域之下,掌握因果的神明,只靠一个人远远不够。 看著点数6900点,濒临被飞的天江衣。 夏尘很清楚,自己需要寻找一个合適的队友。 於是,手里的宝牌北风强势打出。 以人和魔的意志,来抗衡神明。 第156章 因果借势,上层境界! 第156章 因果借势,上层境界! “荣,24600点。” 伴隨著夏尘一枚二筒打出,天江衣手牌倒下。 【二三三三筒】,副露【五伍伍筒,九九九筒,北北北北】 北风,对对和,混一色,dora6,閒家三倍满24000点。 虽然三倍满的荣和確实有点疼,但如果是龙门测的立直自摸然后上庄,则是百倍千倍的恐怖。 治水神域下的alliast,因果晦暗,成执错乱,牌山中几乎每一张牌都不可信,任何感觉都有可能会害了你。 再加上和牌上庄之后带来的运势加持,几乎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要知道治水模式的里透华,唯一的劣势就是打点不算高。 而放统给天江衣,反而收穫一个队友。 毕竟这个alllast,如果龙门测一直自摸,那么天江衣必然是要被击飞,变成三位,而她选择配合的话,则是二位有望狙击一位。 不管怎么看,她都会站在己方。 要知道,天江衣可是上家。 上家的配合优势,是別家都无法取代的。 终於,夏尘下庄,龙门测透华上庄。 各家点数。 西家夏尘:53,700点。 南家天江衣:31,500点。 北家龙门测:15,900点。 东家宫永咲:—1,100点。 儘管此刻的龙门测透华仅仅只排在三位,但是前两个半庄来看,这最后的一局才是最难熬的。 此前的两个半庄,里透华不是北家,就已经重创三家。 而这一次,位於北家的龙门测,几乎相当於是用丰收之时收集了【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髮中】这干三张牌的涩谷尧深。 区別在於,治水模式收集的是因果,而不是麻將牌。 “自摸。” 很快,龙门测推到了手牌。 【一二三三五索,六七八万,一一二三四筒】,自摸四索。 这也正是saki在第一局里,放统给天江衣的牌。 只有门清自摸和一番30符的最小牌型。 “每家500点。” 门清自摸和。 这是象徵著段位压力的指標役种,在很多对局里,高手与高手的对局中,往往会为了兜住危险牌而切出本该形成役的牌型,最终只能做出型听,无法荣和。 想要荣和对手,就必须立直。 可立直就意味著承担风险。 因此段位越高,立直率会不断走下坡路,但是门清自摸和的概率率会得到恐怖提升。 在治水神域中,门清自摸和这个役,便是里透华的代表役种。 龙门瀏拍下了本场棒。 一本场。 一种无可言喻的压迫感,縈绕全场。 在最后的alliast,治水神域中的里透华会將因果全部调用、操控和释放,並且从她这边的鸣牌尤其是开槓,会被彻底断绝。 而其他人的鸣牌副露,也会被极大的限制。 按照夏尘的推断,治水神域跟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类似,一向听地狱也並非是完全无法听牌,而是需要以正常做牌的方式无法听牌,但是小七对和国士无双就不受影响。 治水神域也是如此。 因为因果、感知和成执乱流,你完全无法预测场况,导致错过了鸣牌的时机。 所以夏尘这一局甚至没有正常做牌,而是在手里屯了多枚自然宝牌、赤宝牌和有役字牌,尝试著诱导鸣牌。 在《雀魂绝艺总纲》的最后,描写了眾多上层境界的技巧。 诸如鬼切、葵花隱、反手顺切牌。 诱导副露,更是因果律上层的手段。 总纲里將这种技巧,称为“因果借势”、“万象枢机”。 將对手每一次副露,皆视为撬动全局的关键枢纽。 別家的每一次进张,都视为握於掌中的手牌资源。 然而以科学麻將的视角,这种技巧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么?別人的进张视为自己的手牌资源,別家的手牌视作是自己的后备隱藏能量。 除非踏入鬼神,才敢如此张狂。 夏尘目前还没有掌握因果借势、诱导副露,但是他完全可以尝试著,打出天江衣能够鸣的牌。 一张不够,那就十张! 地毯式的铺路,总会有一张能够被鸣牌。 这一局,自然宝牌为南,夏尘手里存了一枚。 隨后,在第四巡,开始一枚枚地铺开,全部打入牌河。 连著四巡,打了四枚宝牌。 上家的天江衣,彻底看呆了,虽然她能理解夏尘是想要让她鸣牌,但是. 顺序错了。 就像是没有相交线一样,她刚摸上南风成对,夏尘提前了一巡,切出了南风。 所以,依旧是没能鸣到牌。 “自摸。” 龙门测二度门清自摸和。 【一二三四五伍六索,三四五六七八万】 自摸五索。 二番30符,每家1100点。 同时,五索依旧是东二局,saki自摸和的牌。 alllast坐庄的里透华,能够將此前的因果,尽数在这一局回收回来。 但不一样的是,她完全可以选择、改变因果的顺序。 夏尘深吸一口气,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必须拥有断判因果之能,才能够通过鸣牌副露,去撼动牌山! 须臾之间,夏尘將此前的所有和的牌,都尽收眼底。 八索、五万、六筒、二索、二筒、五万... 但不仅仅需要防范这些牌,有些牌它是两面听,没有听到的部分,也在因果之中,加上高低目带来的不同变化,这其中的计算十分复杂。 此刻的夏尘,苦苦思索著这些牌的分布、种类和枚数,感觉眼前的因果,如迷雾一般越发看不真切。 不,这样想,他是囿於其中了。 凡障者,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初悟者,见山非山,见水非水。 就像是初学麻將者,开始的时候喜欢副露,尤其是开槓,对对和、断么、役牌这三大新手快乐役是最爱。 再到后来学艺初精湛,开始习得门清,懂得了要靠立直来把牌做大,更加懂得小七对、平和、一杯口这些门清限定役种的威力。 但攀登到了更高处。 吃、碰、槓... 役牌,1300点。 断么,1000点。 即便是顶级高手,也沉迷於傻瓜染手,副露断么。 每一次鸣牌,每一次碰、吃、槓,都不仅仅是在组建手牌,更是在那浩瀚无垠的因果牌山中,激起一圈无法忽视的涟漪,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刻痕。 但自家的副露终究有极限,他人的副露,才是路標。 是搅动因果深潭的一缕清风。 至上者,见山开山,借水行舟。 剎那灵光,如破晓之剑刺穿迷雾。 真正的副露之力,在於借势。 就算是赤木,也断然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各家的全部手牌、副露和进张,而是藉助势而顺势为之。 引他人之手,落於我所欲之因果;引敌之锋芒,破开我所见之山壁,让对手的每一次急切鸣牌,都成为我撼动牌山根基的一次借力;让场上的每一组副露,都化作我编织无形大网的一枚线结。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以敌之副露,撼天之牌山。 此刻,他不再是与牌山对抗,而是將整个牌桌,连同其上所有对手的意志与动作,皆化为了自己延伸的手”。 夏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后一丝疑惑尽去,化为深渊般的平静。 他终於明白了。 从此刻起,牌之所在,即我之力源。 想要利用鸣牌,就应该顺应流向,自然打牌,隨性而为之。 二本场。 此刻,夏尘手上的牌— 【五六八八万,三四六七八索,三四六七筒】,宝牌六筒。 隨后,摸上了一枚二索,手牌来到了选择的关键点。 那就是拆手里的哪一组面子。 “这副牌,我会打!” 片冈优希当场抢答,“这副牌,肉眼可见五六七的三色,所以必然是拆三四筒,而且还不损五筒的进张。” “如果要更好的最终型,还是拆五六万,这组搭子最后也只能听四七万,根本没办法狙击到別人的吧。” 染谷真子摇头,“如果摸到五筒,这就是二五八筒的三面听了。” “肯定不会切五六万的,平面和切都是拆三四筒,即保留了三色,又没有牌效率的损失。” “话说,难道就没有拆六七筒的选项么?” “你这选项,还不如说去拆八万呢。” ” 可话音刚落,夏尘一枚八万打出。 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就是拆打的八万,刚刚讥讽说拆雀头八万的优希自己都傻眼了,还真是拆八万啊! 按照运势流的和切法,当不知道什么搭子应该怎么切的时候,那就切最旧的那一组搭子,去旧迎新。 而夏尘手上最老的搭子,毫无疑问就是手中的八万! 紧接著,天江衣一枚八万入手,夏尘摸上六筒之后,狠狠打出。 “碰。” 看到终於能鸣牌的瞬间,天江衣也是毫无顾虑地收下,切出七万。 “吃。” 夏尘鸣牌一组【五六七万】,然后切出七筒。 手牌成功完成了二五筒的听牌。 治水神域之下的里透华,眉头微蹙。 牌河波澜不惊的神话,在此被打破了。 甚至,还完成了听牌! “吃。” 更古怪的一幕,出现了。 下一巡,夏尘鸣牌了天江衣打出来的五筒,然后切出了宝牌六筒,单吊三筒! “碰。” 天江衣二度鸣牌,碰掉了刚好摸上来成对的宝牌六筒。 隨后,吃掉了天江衣打出来的七索,打出了三筒。 然后再被天江衣鸣牌三筒,打出二索。 夏尘鸣牌二索,打出七索。 最终,天江衣回收”了七索。 这一刻,无论是天江衣,还是夏尘,手里都只剩下了一枚牌。 夏尘【二索】,副露【五六七万,二三四索,六七八索,四五六筒】 天江衣【一筒】,副露【六六六筒,七七七索,三三三筒,八八八万】 两家听牌! 而且都是四副露单骑。 已经点数垫底的saki,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没有尝试过鸣牌,但是自己的槓完全施展不出来,到了治水模式的alllast,更是难以进行哪怕一次的副露,可是夏尘跟天江衣两个人,居然无视了这个恐怖的神域,进行了高达八次的疯狂副露。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上家的天江衣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觉自己的手牌,仿佛成了夏尘的手牌一般,只要跟著打就能够听牌! 不可思议。 里透华此刻看著四副露,古井无波的绝美脸蛋上,微微显露出些许的惊讶,这似乎是她进入治水模式之后,第一次流露出连旁人都能看出来的表情。 但很可惜。 “自摸。” 两巡后,终究是由透华完成了门清自摸和。 【八九九九索,伍六七筒,一二二三三四万】,自摸八索。 “每家2200点。 “9 因果,在不断累加。 这和照老板的登天梯类似,每一局的和出,都是翻倍的点数,也就是说下一次...会是四番30符外加三本场,每家4200点! 而一旦这副牌的和出,因果圆满。 第五次的和牌,龙门测的点数將会势不可挡! 三本场。 夏尘的手牌堪称稀碎。 【一二伍万,二九九索,一伍八筒,西北发中】 但入手一枚八筒之后,他瞬间吹响了反攻的號角。 第一巡,切出伍筒。 天江衣鸣牌,夏尘入手一筒。 第二巡,切出发財。 天江衣鸣牌,夏尘入手北风。 第三巡,切出西风。 天江衣鸣牌,夏尘入手二万。 第四巡,切出红中。 天江衣鸣牌,夏尘入手二索。 最终切出了伍万。 【一二二万,二二九九索,一一八八筒,北北】 仅仅是须臾之间,夏尘的手牌从一副小七对五向听,正常牌型六向听的超级烂牌,变成了小七对听牌一万。 速度夸张到,任何人都嘆为观止。 这简直就是神仙的变戏法! 但在夏尘看来,这並不稀奇。 因为他已经领悟到了,因果律的要领。 他掌握了因果律的看家本领,因果借势,诱导副露! 在这一刻,他那因果律心转手巔峰大圆满境的瓶颈终於有了裂隙,在这个瞬间,踏入了因果律的上层境界! 此时此刻。 里透华已经能够感觉到,夏尘手牌的气场瞬间变了,变得连她都看不懂,她无法推演的程度。 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夏尘的因果,已经不再由她控制。 莫名之际,她突然回想到了一件事。 自从夏尘突然改变了气息之后,后续他的鸣牌副露,只在和天江衣交换,也就是说,他跟天江衣之间有著深厚的因果关係,两人的因果结算也並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內。 而夏尘的因,带来了天江衣的果。 而这份果,也通过鸣牌还给了夏尘。 两人彼此纠缠,互为因果。 如此,因果循环往復,自成因果的小世界,不再受治水神域的影响。 就好比在宇宙之中,切下了一个生態球。 变成了一个完全独立、自循环的封闭生態系统。 也正因此,治水神域匯总的因果,无法干涉两人互为因果的小世界。 面对又一次的两家听牌,里透华也只能切出发財暂避锋芒。 可已经听牌的夏尘,不会等待她完成手牌。 “自摸。” 最终,不靠系统的加持,没有万眾唯一和被牌所爱之身,一枚一万归於夏尘之手。 【一二二万,二二九九索,一一八八筒,北北】,自摸一万。 “800|1600点。” 儘管只是小七对的自摸。 但毫无疑问,在动用了量子视界切换,將利用系统变强的他替换成了没有系统的自己,这一刻的他依旧参悟了因果律的玄妙,踏入了因果律的上层之境。 系统终究只是辅助。 哪怕没有系统,这一世的他,依旧能够问鼎上层。 伴隨著这副小七对自摸的牌光映亮指尖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自夏尘灵魂深处荡漾开来。 仿佛一直隔在眼前的晦暗募然撤去,世界的纹理变得无比清晰。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因果的本身去抽丝剥茧,就仿佛寻常人看待世界,就好比是看到一个繁琐异常的高等数学题,但在夏尘眼中,已经是公布了答案。 他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踏过了那道门槛,这是一种无需任何外物证明的、本源性的认知。 隨著小七对的自摸,量子视界切换的时间业已结束。 夏尘的系统面板再度回归! 紧接著,视界中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如水纹般浮现。 【麻雀锻体系统】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上层初期),御无双(心转手中期),铁炮玉(上层初期巔峰)】 因果律“上层初期”的字样静静闪烁,如同一个姍姍来迟的、对既定事实的平静註脚。 看著这稳稳妥妥的“上层初期”四个大字,夏尘的欣喜无可言喻。 终於... 终於將因果律推进到了真正的上层境! 不再是什么心转手后期巔峰大圆满至高绝巔极致完满”,或者是什么半步上层”,是真真正在的上层境界! 整个世界,在夏尘眼中,都仿佛天道清明、因果了却。 而这一刻。 治水神域业已撤走,犹若神明一般绝美於世的龙门瀏透华自光清清冷冷地望向了夏尘,她的檀口轻轻翕动,只有夏尘看得懂的唇语传来一”你...应该会变得更强。我们...还会再见。” 说罢。 少女瞬间失去了一切神性,轻轻倒在了麻將桌上。 > 第157章 神威之力,听妈妈的话 第157章 神威之力,听妈妈的话 牌室內,所有人都静静地望著夏尘那六向听的牌,在近乎一巡的时间內,极速完成了听牌,宛如见证了一场不可思议的神跡。 匪夷所思。 六向听的牌什么概念。 一般人你哪怕是把牌山翻开了给他打,他也不一定能够把牌做成,很有可能只是个型听。 然而夏尘利用了天江衣的副露,將自己的手牌在一瞬间从六向听做成了零向听,简直是不可思议。 虽说最后只是一副自摸小七对,閒家三番25符,800|1600点的小牌。 但这副牌能听牌已经实属不易,更何况是在转瞬间完成听牌。 最终,各家的点数完成了定格西家夏尘:54,000点。 南家天江衣:26,600点。 北家龙门测:25,400点。 东家宫永咲:—6,000点。 宫永咲嘴唇微微翕动,有苦涩的味道在唇齿之间迴旋,望著夏尘的侧影,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整场牌局,她都完全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在治水神域之下,无法开槓的她竟如凡人一般,根本无魔物之实。 本来还奢望著能够战胜夏尘,让清澄的队友们能够放心。 但现在看来,自己跟夏尘的差距,不仅仅是能力和技术而已。 毕竟面对治水神域,夏尘仍旧在思考著如何破局,可她只能引颈就戮。 而且她对自己岭上开花的能力,太过於依赖了。 失去了岭上的她,如同凡人。 所以未来她必须不能过分仰赖自己的能力,而是要往更广阔的方向去发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同时,在刚才两人那令人眼花繚乱的副露攻防中,就在那自成一体的小小因果循环建立时,她心中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她似乎,也能一窥因果,但不多.. 说到底。 她还是不够强! 这时,龙门测透华那具失去意识、软软伏倒在牌桌上的身躯,发出了一声碰翻牌山闷响。 哗— 如同堤坝溃决,积蓄已久的声浪与情感洪流轰然爆发。 “结、结束了?!” “透华...透华小姐!” “她怎么了?” ” ” 龙门瀏的部员们最先反应过来,国广一与泽村智纪几乎同时抢步上前,小心地扶住自家大小姐的肩膀。 指尖触及的肌肤微凉,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那骤然褪去所有神采、归於恬静甚至略显苍白的面容,与方才那位端坐北位、执掌因果的神明判若两人。 “是消耗过度了。” 藤田靖子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手指熟练地搭上透华腕脉,在联赛里藤田也是担任队医的使命,知道一些常规的中医手段。 该说不说,这是她跟森胁暖奈那个人学的。 片刻后缓缓鬆了口气,“精神力透支,心神损耗极大。带她去安静休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无碍了。” 另一边的八道花音抬眼,目光复杂地看向依旧端坐於西位,仿佛尚未从某种状態中完全脱离的夏尘。 刚刚那种特殊模式下的里透华,连她这个职业雀士都感觉可怕至极。 但是这位少年却能將治水模式”的龙门瀏逼到这种地步———— 难怪是能够抗衡白道五冠王的高中生,真是后生可畏。 牌局终於结束了。 以一种任何人都未曾预料的方式,终结了这场堪称魔幻的alliast。 无数道目光,炽热的、震撼的、难以置信的、若有所思的,如同聚光灯般打在夏尘身上。 这位来自东京的少年,確实是当之无愧的全国第一ace。 其她三大高校的姑娘们都还好,终究不是她们去对抗白系台的威压,但是清澄高中就不一样了。 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凝重。 全国大赛,真的要对抗这种级別的怪物么? 而且... 还不止一个!! 据说白系台的先锋,双冠王之身的宫永照,可怕程度不在夏尘之下! 真的还有胜利的奇蹟么? 就连一向狂妄的片冈优希,此刻都显得有些许缄默。 一旁的竹井久也有些许思考,难道说是因为背负了什么沉重的东西,才让眼前的夏尘变得无比强大,远超一般的高中生雀士。 但失去亲人的痛苦,这种万分沉重,没有人愿意去背负。 如今的她们,只能依靠友谊和羈绊,去对抗夏尘所背负的东西。 望著夏尘。 福路美穗子双手交握於胸前,异色瞳中水光瀲灩,那光芒並非担忧,而是一种近乎骄傲与欣慰的柔软。 她看得懂,那个总是將一切重担默默扛起的少年,刚刚完成了一次何等艰难的蜕变与飞跃。 她甚至能感觉到,夏尘周身那股长久以来縈绕不去的、因背负过重而形成的紧绷感,似乎隨著这次实力的提升,悄然散去了一些。 夏尘他,变得柔软了啊。 “喂喂,这算什么————” 池田华菜抱著脑袋,猫耳髮带彻底耷拉下来,“最后整场牌型六向听的牌,居然在转瞬间完成了听牌,还成功自摸,这么垃圾的牌都能和牌,夏尘这傢伙以后是不是不管几向听的牌都没有任何区別了?” 这也太变態了。 一个多月前。 这个傢伙摸到垃圾牌还只能配弃,甚至是四向听的牌,只要搭子不够好也全弃了,但现在,六向听的牌在他手里跟变魔术一样,瞬间听牌。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根本不是麻將,而是仙术! “是啊,一般人確实做不到,这跟读牌都没有关係了。” 竹井久微微嘆了口气。 她瞥了一眼身边同样陷入沉思的原村和与染谷真子,心中那份带领清澄夺取全国冠军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般炽热。 也从未如此刻般,感受到沉甸甸的压力。 不到半个多月,就要面对这种怪物了啊。 要说没有压力,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们也绝对不会放弃和白系台爭夺冠军。 在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內,清澄的大家还会变得更强! 而有珠山高校的几人,早已陷入了某种集体性的震撼沉默。 狮子原爽抱臂而立,这一场牌局对她来说,也是大开眼界的牌局。 隨后她脑海中也开始推演著,若是自己的五色云和五神威对上夏尘,应该如何与之一战。 一直以来她的麻將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对五色云和五神威的使用效力太低,完全就是靠机制和数值来碾压对手。 但现在看来。 面对夏尘这种级別的魔物,整场使用能力,完全没办法战胜夏尘。 所以必须將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丹羽菜梦华则完全是一副小迷妹见到偶像达成史诗成就的表情,眼睛亮闪闪的,要不是被真屋由暉子轻轻拉著,恐怕已经要衝上去找她大哥討教心得。 此刻的夏尘却恍若未觉,只是微微垂首,看著自己摊开的双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著最后自摸一万时,那枚牌张传来无比清晰的因果触感,如同触摸到水流中每一道具体波纹般的真实细腻。 上层———— 原来,这就是上层! 因果之线,命定之缘。 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他看到的因缘命轨,似乎仅仅铺向了並不遥远的彼岸,很显然上层初期的因果律,依旧做不到纵览全局之变化。 这一战,稍微可惜的是。 龙门测的好感没有刷出来,或者是治水模式下的里透华,无情无欲,所以对任何人都没有好感。 而宫永咲对他也一直都啥好感度,毕竟自己被视为了阻挡她和姐姐团聚的大坏人、带恶人,自然不会有啥好感。 只有天江衣的好感得到了提升。 好感度七一“爱慕” 还得是这姑娘,只要正常陪她打麻將,好感度就蹭蹭蹭往上涨,不过这只小萝莉真的懂什么是爱么? 看著少女那满怀爱意的深情注视,夏尘只是朝她微微一笑。 虽说夏尘从前世开始就是萝莉杀手,像他这种有点坏坏的男生,天然就对女生有著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但老实说,他还是喜欢成熟知性擅长照顾人的姑娘。 毕竟他性格上亦有缺陷。 缺爱的人,確实容易被此类知性温柔的大姐姐所吸引。 前世的夏尘在这方面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当了。 很多跟你恋爱时候看起来温柔贤惠的女人,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又或者新鲜感失去之后,就会瞬间变脸,开始冷暴力。 对很多女人来说,所谓的温柔,不过是为了追求帅哥的手段。 就跟很多屌丝为了追求自己的女神,也会卑躬屈膝、奴顏媚骨地展现出温柔男儿的一面,如果追到手了,娶回家了,腻了,在自己家里的女神其实就跟奴婢没什么区別。 正因为见识过这些,他才会对完全投入感情变得慎重。 爱情是会隨时间淡化。 只有亲情才得以永驻。 这一局也被系统定义为了特殊对局,瞬间將天江衣好感度六的倾心奖励给刷了出来。 “被牌所爱之身” 终於来了。 第二个被牌所爱之身,应该能够融合成更高阶的“被牌所爱的孩子” 这样就跟宫永照、神代小、天江衣这些被牌爱著的孩子被发牌姬眷顾,好比跟某位天朝主播拿到了內部號一般,能够各种鸡打狗摸。 结果夏尘心绪下潜。 发现还是不行。 “被牌所爱的孩子”的合成公式,居然是集齐三个不同魔物的“被牌所爱之身”,才能进行融合。 好吧,看来“被牌所爱的孩子”这种天眷,比想像中的更加稀有。 可惜了,就差一点。 “你不来一场吗,狮子原同学?” 看向一旁的狮子原,夏尘突然问道。 合宿的眾多魔物里,似乎也只有狮子原的能力没有获得了。 对於这傢伙的能力,夏尘还是有些垂涎的。 像是蛇神威,能够消除他家的能力,持续四局。 这个能力,简直是对魔物的特攻,类似於他的回归基本功。 还有海神威,大量摸入万字红中牌,连王牌都可以染红,控制王牌的能力相当珍贵的0 以及鸟神,能够大量摸入自己手中已有的客风,这配合上自己的爆槓术和副露进攻流,几乎能够稳定开槓。 所以狮子原的神威和五色云,绝对是神技。 只是狮子原自己用效力太低。 如此强大的能力,合该为我所用! 狮子原本来还在观望,毕竟她並不打算將自己的能力暴露出来。 而且夏尘还极有可能是自己火力全开,都未必能够战胜的对手。 不过不试一试的话,总是无法道心通明。 “那就久违地来一局!” 狮子原爽决定真刀真枪地跟夏尘刚一场。 东一局,宝牌八筒。 “黑云!” 开局狮子原就把黑云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云... 夏尘完全摸不透有什么效果,毕竟在原作里也没有描述。 此刻他的手牌【二二四五五万,二三五筒,九九九索,南中】,宝牌八筒。 很快入手了一枚伍筒,明显是刻子场,儘量不要让手牌横向发展。 切出红中。 然后第二巡夏尘就摸上来了宝牌八筒。 夏尘看著狮子原拍在桌子上的黑云依旧没有消散,一时间没能弄明白这团云召唤出来是有什么用,於是乎切出了手里的自风南。 可紧接著的下一巡,又一枚南风入手。 夏尘大致明白了这团黑云的效用,於是再切南风。 然后又冒出一枚南风。 夏尘跟这张牌槓上了,接著切出了第四枚南风。 直到四枚南风切出之后,黑云才消散了五分之一。 按照一个人摸切手牌的次数,牌河最多可出现二十枚。 这就意味著,只有自己的牌河彻底染黑,才能消除掉黑云的副作用。 否则,黑云就会一直影响你摸黑色牌。 有点厉害啊这个黑云。 夏尘惊嘆。 果然还得是爽帝的能力,五色云和五神威,除了贏神威以外,其它的每团云和神威对夏尘来说都是好能力。 加上各种能力碎片,抽到最垃圾的贏神威仅有不到二十分之一的概率。 隨后,夏尘打出八筒。 黑云又消散了一点点。 显然,確实要把牌河统统染黑,才能彻底消弭黑云的效果。 连续打出两枚八筒之后,入手第三枚八筒,夏尘果断打出了四万。 此刻,夏尘牌河— 红中,南风,南风,南风,南风,八筒,八筒,四万。 看到这一幕,后方观战的池田华菜用胳膊肘撞了撞优希,“看,夏尘的牌河,居然鸡打了。” “四个南风,两张宝牌八筒,他居然也有今天!” “喂,你们两个鸡打的时候多了去了,也好意思嘲讽人家夏尘!” “吉留未春,你居然帮夏尘说话,你肯定是在暗恋人家夏尘!” “我不是我没有————” 吉留未春被懟得哑口无言,虽然她確实有点好感,但这不是人之常情么?合宿的很多女生或多或少都对人家夏尘有好感的,可池田跟优希拿这个来当武器,根本就是无懈可击! “立直。” 牌河中打出了四张南风,四张八筒之后,夏尘突然横板一枚二筒,宣布了立直。 狮子原一脸懵逼。 她看向自己手边的黑云,这不是还没有消耗完么?夏尘哪怕打出二筒,接下来也只会源源不断的入手二筒。 马萨卡! 他其实已经自摸了,然后利用自己的黑云,然后一发自摸二筒。 好狡猾的夏尘! “解除!” 狮子原当即拍下了自己的第二团云,青云! 这个云的效果是操作性最高的云,能够改变云和神威的某些特性,或者解除云的效果。 像是黑云,只要拍下来,必定会生效。 且对手的牌河没有打出二十枚黑牌將牌河染黑,那么就不会停止。 唯一的方式就是通过青云来解除。 但青云只能动用三次。 並且解除了云之后,黑云也会失效! 可狮子原万万没想到,即便解除了黑云,夏尘起手摸牌之后,居然还是將那张牌拍在了牌河之中。 “自摸。” 一枚二筒,拍在了牌河之中。 【二二二五五万,一三五五伍筒,九九九索】 立直一发自摸三暗刻,赤dora1。 狮子原的瞳孔震颤,夏尘仅仅在一局,就找到了破解黑云的办法,並且还让她额外动用了一次青云,甚至还完成了自摸! 自己动用的黑云、青云,反而无效! 但其实,也不能说无效吧。 因为如果没有黑云的压制,夏尘的这副牌,毫无疑问会是四暗刻。 “再来!” 狮子原有点小上头,直接展开了五色云,跟夏尘对轰了起来。 很快她就发现,一个半庄都没打完,五色云居然用完了。 怎么办? 没了五色云,难道要动用自己的五神威? 点差就差那么一点,战胜夏尘的希望近在眼前。 非得要动用这个,对夏尘特攻的神威之力么? 爽帝掏出了自己的贏神威,一股贏邪的力量在手中縈绕。 五神威的能力,她是真不想用啊,毕竟用了就得回北海道一次了,但不用的话根本打不贏夏尘,要不要在这里,把最没用的神威交掉? “这个不能用的啦!” 檜森誓子觉察到了爽帝的小巧思,当即扑了上去。 作为受害人之一的誓子当然不允许狮子原动用这个能力,要知道当年的她第一次中了这一招,可是蹭了几个小时的麻將桌桌角。 如果这里全都是女孩子都还好,但这里还有夏尘这个男生,用了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別乱动啊,我没打算...” “不能用啊,给我收回去!” 两人爭夺之际,本来打算去劝架的真屋由暉子,直接被爽帝一掌拍中! “噫呀” $“~~~~ 一声苏媚到极致,连女生的骨头都要轻几两的爱吟从真屋的樱唇发出。 整个对局室的所有姑娘,都不约而同地朝这边望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真屋同学她怎么了?” 姑娘们都不由得关心起来。 “没事没事,她只是有点...小发烧,我们带她去看看医生就好了,不用麻烦各位了” 。 说著,有珠山的眾人手忙脚乱地搀扶著真屋由暉子往外走去。 “没事吧,她们...”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来夏尘觉得只是一件乌龙事件,但谁知道美穗子还是放心不下:“我去看看吧。” 看著美穗子也起身离开,夏尘自然忧心狮子原那傢伙万一不小心给福路也来一下,那就糟糕了。 所以他也离开了对局室。 “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真没啥事。” “我们自己就能搞定,不用福路同学费心。 “可是她的脸好红,额头也好烫,不能放著不管————” 美穗子美眸中带著担忧,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站在后方的夏尘不免嘆了口气,美穗子这是关心则乱,这个其实硬抗一下是能扛过去的。 “狮子原同学,这个不能解除么?” “额,也不是不可以。” 狮子原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理论上是能通过...反正很复杂,不能完全解除,只能通过异性来分摊”。” 青云可以解除同样是五色云的其它云的能力,但贏神威是神威,权限和优先级在云之上,只能改变特性进行分摊。 而且贏神威比较特殊,只能由异性来分摊,所以她们也束手无策。 本来想著回去以后,用冰块来冷却一下的,给由暉子洗个冷水澡。 但如果夏尘能... “那我来分摊一下就好了。” 夏尘无所谓道。 他也想见识一下,这神威之力的变態程度。 “欸,真的么?”狮子原眼前一亮,这是个好办法,“那太感谢了。” “不行,这是不是对夏尘会有危险?” 美穗子拉著夏尘的手,不希望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丹羽菜梦华看著美穗子如此自然地拉著大哥的手,疯狂在眨眼睛,这个亲密度,已经比真佑子更甚了吧,还说不是大嫂? “没事,毕竟我不能眼睁睁看著由暉子小姐如此痛苦。” 夏尘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实际上,他就是贪图由暉子和狮子原的能力,刚刚那个半庄,都还没打完呢,当然要维持住有珠山眾人的好感。 “好吧。” 狮子原掏出了她的青云,以自己为数据线连接了两人。 瞬间,一股奇异的能量匯入夏尘体內。 这就是...贏神!! 確实有点不可思议。 “我们来这里叨扰太久了,下次再见!” 狮子原爽客气地摆了摆手,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放柔和了些,“不过走之前,丹羽教练特意托我转达,她很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这是她的心意,希望夏尘同学来北海道做客。” 丹羽菜梦华挠了挠头,她刚刚一直想说的。 不过她给忘了。 “下次再见了。 有珠山眾人搀扶著少女离开了温泉旅馆。 望著她们远去的背影,美穗子依旧担忧:“她们,应该不会有事的吧,还有夏尘你现在————欸??” 由於有著连携技“心域同契”的存在。 两人间的某些心意,能够被对方感觉到。 美穗子突然觉察到了,夏尘对自己的心意,似乎变得炽热、遣綣、暖昧了起来。 这一瞬间,冰雪聪慧的她想到了刚刚由暉子的那种症状。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这些孩子,不想让她帮忙,確实羞於启齿。 “夏尘君,今天累了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柔,像夜风拂过窗纱。 “有一点。”夏尘老实承认。 一开始他还觉得没什么,仅仅是一半的神威之力,奈何他不得。 但才过一小会,他突然感觉到身旁的美穗子越来越美,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令夏尘的心跳莫名加速。 这神威之力,比想像中的更厉害。 “那...我们回家。” 美穗子微微抿了抿嘴唇,没有说其它多余的话,只是牵著夏尘的手,缓缓离开了温泉旅店。 夏尘有点想要挣脱,实话说他的自制力向来不太行,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女生时更是如此。 可是少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夏尘只能亦步亦趋。 回到美穗子的家,依旧是温馨、静謐,很是舒心。 “累了的话,让我来照顾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洗漱一下就睡觉了。” 夏尘打算自己硬抗神威。 但美穗子微微嘆气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到他身后,附耳轻诉,“如果想要妈妈的衣物的话,房间里有很多哦,不要在洗手间里待太久。” ,见夏尘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美穗子浅浅一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我都会照顾你的。” “我还是自己来吧...”夏尘倒不是不想,而是觉得有违伦常。 毕竟美穗子终究对他的是亲情好感。 “妈妈难道就不行么?偶尔也要听妈妈的话!” 美穗子轻声说著,手指温柔地拍了拍自己的腿,目光里满是包容,“夏尘总是喜欢勉强自己。来,放轻鬆就好了。” 夏尘只能躺好,享受著美穗子的膝枕服务。 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 同时,她俯下身,温香的气息拂过他耳畔。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起来。 仿佛被温暖的潮水包裹,意识在指尖的轻抚与肌肤的熨帖间漂浮,她能细致地感知到少年每一点细微的反应,如同母亲般始终温柔而包容,引领他释放所有紧绷的神经与压抑的疲惫。 当最后的浪潮席捲而过,夏尘陷入短暂的放空时,他感到自己被温柔地揽入一个带著清甜奶香的怀抱。 美穗子轻轻调整姿势,让他能更舒適地倚靠著自己。 她低头,手轻轻拍著他的背,如同安抚婴孩,在某种超越言语的安寧感中,夏尘感到些许温热的、带著生命最原始甘甜的滋养,悄然渡入口中,仿佛是更为深沉、近乎仪式般的哺育与接纳。 美穗子的脸颊染著淡淡的红晕,异色的眼眸却清澈而满足,盛著几乎要溢出来的、充盈的慈爱。 她轻轻抚摸著夏尘额发,在他眉心落下充满母爱的吻。 “真是个好孩子呢...” 她轻声呢喃,“在这里,夏尘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月光移过窗格,远处传来隱约的虫鸣。 在这片由她的母爱构筑的、绝对安全的静謐里,夏尘第一次感到,自己那些沉重的负担,正在被一种无边无际的温柔,一点点地融化、包裹、抚平。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温暖的怀抱中。 而拥抱著他的少女,嘴角含著圆满的笑意,仿佛拥抱了整个世界。 她的母性,在此刻得到了最极致的绽放。 第158章 全员魔物的三大银河战舰 第158章 全员魔物的三大银河战舰 千叶集团,千叶女子中学。 前风越女子的部长,现千叶女子中学的教练安野清看著各个县晋级的大赛队伍表,露出了一丝冷笑。 除开白系台四大种子之外,安野清还看到了好几个非常有趣的队伍。 武尊高等学院。 百花王学园。 还有东京都学习院。 武尊高等学院毫无疑问是神宫背景,百花王学园则是黑白两道的贵族背景,想来会有不少黑道的势力,也会让自家的年轻代打加入百花王参战。 至於东京都学习院。 看名字似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 但这地方可是不得了。 这是有著霓虹皇室背景,於1847年专门为霓虹贵族设立,歷史上是皇族与华族的专属教育机构,是皇室关联最紧密、歷史最悠久的权贵与皇族与一体的顶级高校。 偏差值高达90。 这个偏差值,摆明了就没想让人类考入,这里聚集著的都是权贵子弟,皇族皇子,哪怕是霓虹最有钱的富豪,都得膜著脸去求,才能討来一个名额。 一个全国大赛,居然涌入了如此之多的臥龙凤雏,实属罕见。 当然。 她们千叶女子高中,也是其一。 “你觉得,你的母亲会藏身於哪一支队伍?” 安野清將名单丟给了前方一位金髮萝莉身形的少女。 那位神色清冷的女孩將名单拾起,只是略微扫了一眼,便冷冷开口:“毫无疑问,武尊高等学院和百花王学园二选一,我更倾向於是武尊高等学院。” “为什么如此肯定?” “很简单,武尊乃是霓虹供奉的神明,因此这是宫簀大社出於某种目的组建而来的队伍,而神宫往往跟政教牵连紧密,尤其是遍布霓虹的邪教,全世界的邪教似乎都对小男孩小女孩有著极其变態的对纯洁之血的渴求,这自然是给尼曼提供了利用ips细胞技术批量创造魔物的机会,最重要的是,我母亲的好闺蜜,似乎也是某个神职人员,位高权重。” 小尼曼目光微冷。 好在她年不过十八,今年能够代表千叶女子高中参战。 千叶女子,许多都是ips细胞技术的遗弃造物,但很可惜,母亲永远不会知道人定胜天的道理。 “那看来,我们要在全国大赛上,对上她了。” 安野清微微点头,“当然还有我那个好闺蜜,筱崎偲的队伍,白系台,这段时间这支队伍似乎也在全国麻將界闹得沸沸扬扬。” “你是说神之夏尘?” “没错。” “这个姓氏...” 小尼曼的眸光舒缓下来,“没准,他会成为我们千叶女子的队友,共同对抗神宫。”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神之夏尘,亦是神宫的弃子。 如她一般的存在。 “如今的神宫,靠著愈发成熟的ips细胞精雕技术改良胚胎的dna,用idt瞬时发育技术將其从胚胎在非常短的时间內成长为適龄的少女,並通过ism记忆灌注技术,让少女瞬间拥有海量的麻將知识和仿生人格记忆,出生就屹立於麻雀之巔,掌握了干万的对局经验,別说是高中生了,就算是职业雀士都没有这样的对局履歷,我不认为神宫会这么容易对付。” 安野清神情微变。 这段时间,黑道这边也出现了多位非常可怕的年轻代打。 明明看似只有十来岁的模样,可是对战的经验何其老道,连安野清自己都打得干分吃力,差点落败。 后来才知道,这些年轻代打都是来自神宫的试验品。 仅仅是试验品就有这种程度的麻雀功力,如果是终极造物.. 只怕有著布尔梅塔尔姐妹那样的恐怖战力。 小尼曼沉默了下来。 同为ips细胞造物的她非常清楚,如她就继承了自己母亲尼曼的能力,能够在麻將对局时篡改、影响他人的记忆。 这些年来各种邪恶技术的进步,未必不会诞生更加可怕的怪胎! “但我不认为,尼曼和神宫能够批发製造如布尔梅塔尔姐妹那样的魔物,否则她们早就改写了黑白两道的格局,如今黑道依旧是黑道世界,白道依旧是白道的世界,没有任何变化。” 小尼曼语气坚定地开口。 “可是亲爱的小公主,我认为你还是重视一下比较好。” 安野清带著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毕竟ai技术尚未成熟之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围棋国手也是如你这般认为的,可现在,他们都被ai打得抱头鼠窜。” “不过有件事倒是真的。” 安野清接著说道:“没有了那位关西黑道的皇帝镇压邪道,如今霓虹的白道可是跟邪道走得越来越近了,连霓虹如今的女首相,也跟邪道仇缠不休,为了打压黑道,为了牢牢掌控自己手中的权柄,坐看邪教发扬壮大。 如今的邪道没有了黑道的压制,已经呈现出了匹敌黑白两道的势態。 只怕如今的白道,未必能够遏制住邪道的权柄。” “咎由自取罢了。” 小尼曼声音冰寒,“跟邪道走得太近,小心引火烧身。” 毕竟前首相,就是利用邪道壮大自己手中的权柄,最终陨落在了凡人之手。 ““ “只要我们能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就能把神宫的罪孽和那些邪道势力从阴沟底下揪出来,让整个霓虹,都看清他们暗通款曲的勾当!” “我没有你这么伟大,我单纯只是为了僧我前辈。” “无妨,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无论是黑,还是白。” 小尼曼从办公室起身,与安野清一同步至那间教室门前。她没有犹豫,抬手便用力將门推开— 午后饱满的光线如潮水般涌出,瞬间淹没了她们。 光瀑之中,细小的尘埃如碎金般飞舞,就在这片过於明亮的视野中央,那些被遗弃的姑娘们正端坐在教室里,一张张仰起的、不諳世事般的灿烂笑脸,定格在炫目的光里,整齐划一地转向门口,用甜脆而绵软的童声喊道:“老师好一” 阳光照亮了孩子们瞳孔里的纯粹,也照亮了小尼曼与安野清的脸。 小尼曼抱著课本,踏入了这间教室,声音带著无与伦比的信心和坚毅:“上课!” 是的,这些和她有著相似命运的姑娘们,就是她最为锋利的武器,是斩向邪恶神宫与邪道的那柄天丛云之剑! 下课后。 “真羡慕你,居然能成为正选。” “阿米娜,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不了,我得跟家里打个电话。” 在千叶女子入学的阿米娜没有和朋友们胡闹,而是给k打了个电话,k为了给她治病,似乎是和高津签订了卖身契,要为高津卖命一辈子。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阿米娜不由微微皱眉,k这个笨蛋,每次都是一如既往地胡来。 她不由得点开了另外一个人的line 夏尘。 当时两家人靠得很近,往来很密切,而且几次k被人切了胡萝卜,都是夏尘和堂岛把k 给捞回来。 “真的要麻烦夏尘哥哥么?”阿米娜微微嘆气。 幼叶的离开,给了夏尘不小的心理刺激,现在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虽说看到了夏尘出现在白系台,看上去精神状態好了不少。 可是阿米娜依旧不太好跟夏尘开口。 至於堂岛大叔。 也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再等等看吧,但愿圭君(冰之k)没有跟高津签署什么卖身契。” 少女不免惆悵起来。 樱轮会。 在一个宽广的会议室內,铺设著豪奢的兽皮地毯,一整面墙壁上,都掛著各式各样的猛兽兽头標本。 虎、狮、熊、犀牛、马头.. “这间会议室,是绝对静默之笼”。”高津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密封门,门合上时,发出类似保险柜般沉闷的咔嗒声,將外界一切声响彻底切断。 室內异常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一种极低的、稳定的背景白噪声,墙壁覆盖著特殊的软性材料,吸收了所有回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他拿出手机,屏幕左上角赫然显示著无服务”,整个房间就是一个大型法拉第笼,任何无线信號都在此终结。 “我们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高老大,什么事情需要如此神神秘秘?”k一脸怪异。 如果只是高中生的全国大赛,何须在这种地方商议? 高津则之淡然开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很快这件事就会在黑道公布,我长话短说,这次的全国大赛,鬼神赤木撰写的《雀魂绝艺总纲》也会成为最终的奖励之一。 所以我希望你能加入百花王一方,为我取来总纲!”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高津接著说道,“总纲是个人战的奖励,同时等你拿到全国大赛个人战冠军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动用冠军的权柄,为我做一件事。 只要事情达成,你就自由了。” 听起来好像不难。 望著高津则之冷硬到看不出一丝人性的侧脸,k沉默了片刻,最终答应了下来。 比起黑道代打,高中生的比赛,没什么难的! “对了————” 高津接著看向k,“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堂岛。” 对於这件事,k也答应了。 “只是,”k略微有些不解,“我听说宫地一脉的宫地隍,加入了武尊,既然同属樱轮会,为什么我是去百花王?” “哼...” 高津则之冷冷一笑,“因为宫地隍拿到总纲,未必会双手奉於我,你也不用担心,若是你得了总纲,你大可以学会其中的技巧再还给我。” “不用。” k对总纲毫无兴趣,“我只希望你答应我的,不会食言。” “这是自然。” 与此同时,宫簀大社。 五名被神宫选定的少年少女,都匯聚於此。 看著像是三十岁大叔实则十五岁的宫地隍,一脸痞態地扫视了眾人,有巫女、有小屁孩、有女人、也有同龄的男生,但就是没有冰之k。 “怎么回事?家主大人不是说冰之k会来辅佐我的么?他居然不在?” 宫地隍挠了挠头,有点搞不明白。 k这傢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跟这群臭鱼烂虾一桌,自己能拿到冠军么? 一个熟人都没有,宫地莫名地感到烦闷。 “您好宫地先生,我是周藤一护,很高兴认识你。” 男生客客气气地向宫地隍伸出了手。 “滚,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握手?”作为黑道宫地一脉最强新生代的宫地隍,对这种气息让他很不爽的人毫不客气。 別看k也是个臭屁小鬼,但那小子至少还是有良心的。 而这个周藤,给他感觉皮笑肉不笑,一股子偽君子的惺惺作態。 “別这样嘛,只是认识一下。” 周藤一护笑著说道,“我是宫簀大社如今的现御神,当年宫簀大社的现御神你应该认识,他正是我的好友,神之夏尘。” “哦?” 宫地隍露出了感兴趣的面孔。 神之夏尘,他自然是有些印象,那不是冰之k说的,未来会成为白道第一人的怪物天才,这次帮神宫打全国大赛,大概率会碰上那人。 “也就是说,你靠著某种手段,取代了你曾经好友的位置,成为了宫簀大社的现人神? “” “这倒不是...” 周藤一护微微一笑,“我曾经那位晚成中学的好友啊,为了区区一个女孩,自己捨弃了现御神的尊贵身份,所以我代替神宫完成了照看他的任务后,便晋升为了现人神。” “所以说,现在的你背叛了你的好友。”宫地隍嘿嘿冷笑。 “哪里哪里,我可是真心把他当成我的好朋友啊。” 周藤一护还在回味,“当年和夏尘桑的那段时光,应该是他最开心的日子,我陪他还有他那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妹妹,度过了一段他永生难忘的青春岁月,他应该感激我才是。” “有意思,有点意思。” 宫地隍爽朗地笑出了声,没想到一来宫簀大社就能遇到如此道貌岸然之徒。 “不过是两个愚蠢的傢伙,真是聒噪。” 就在这时,坐著轮椅的白髮少年嘲弄地扫了一眼,“畜生就乖乖闭嘴吧,没有人在意你过去那些卑劣的事跡。” 听到这话,周藤一护原本的笑瞬间收敛。 脸色变得阴森无比。 “蛇喰同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你那些烂事,就別拿出来炫耀,你耳朵聋么!” 蛇喰羽玄毫不客气地当眾踩脸。 伴隨著蛇喰的话,全场静默。 宫地隍双手抱臂,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打起来,快打起来。 別看宫地隍长得像个三十岁的大叔,但他心智其实跟十四岁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別。 此刻,周藤一护的脸更黑了。 但隨后,那黑沉的怒意仿佛变戏法般被抹去,他又换回了一副標誌性的、眯眯眼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种神祇俯瞰螻蚁命运的悲悯与残酷。 “看来,天照大神降下的神火,还未將你的灵魂彻底涤净。”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神諭般的迴响,“上一次,神只仅取走了你行走於尘世的双腿,以示惩戒。 那么下一次,神將收回你用以触碰禁忌的双手,以及,那枚不断编织妄语、对神不敬的头颅。” “你要做什么,周藤!” 上杉绘清顏身体拦在在了两人面前,怒视著周藤一护。 蛇喰羽玄是和她同一时期的造物,两人是同一个培养皿中降生,她一直视对方如亲弟弟一般。 当然不允许周藤对他出手。 “大巫女,你別忘了你还是戴罪之身!”周藤呵斥一声,“上次败给了我的好友,还吐露箴言,母亲没有治你的罪,已经是对你宽宏大量,你还敢以下犯上,对我不敬么!?” “不敢。” 上杉绘清顏垂眸。 “那就管好你弟弟的嘴。”周藤一护冷声呵斥。 “是。” 大巫女低眉顺眼,毫无桀驁。 周藤满意地露出冷笑。 这就是现御神的权力,他的好友夏尘桑,完全不懂得利用,居然为了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少女,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权能。 最终现御神的权力被回收,喜欢的女孩也没有守住。 可怜,可嘆。 夏尘恐怕不知道,成为了现御神,给神官和宫司大人当狗,不仅能获得神的权柄,女人也是要多少有多少。 他一直歆慕的那个女孩,他父亲爱得深沉的那个女人,都能够通过ips细胞技术,在世间塑造出来! 这也是周藤不折手段要成为现御神的原因。 “噗” 而就在这时,一道如风吹银铃、清泉溅玉般的清丽笑声,脆生生地插了进来,划破了压抑的氛围。 “八道辉叶,你笑什么?” 望著这位金髮的少女,周藤一护冷声质问。 “啊—对不起。” 坐在高处摇晃著双腿的女孩,露出了轻快的笑容,“我只是在我的脑子里写腐文,突然感觉你和夏尘相杀相爱的背叛故事,能够用文字写下一段非常美好的兄弟情,我一时间情难自禁。” 可恶。 周藤一护脸色铁黑。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居然是个腐女! > 第159章 真实的魔物,虚假的友谊,纯粹的母爱 第159章 真实的魔物,虚假的友谊,纯粹的母爱 ”八道辉叶,也就是八道前辈的小侄女?” 合宿期间,眾多姑娘看著八道花音给出的牌谱,也是不可思议。 八道辉叶的牌谱,怪异程度比起夏尘也不遑多让。 “她这个牌河,我完全看不懂。” 真子看完了好几个八道辉叶的牌谱,表情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的牌河,居然每次都能在很早的时候,把对手的统牌给切出。 最终型【九九九万,一二三筒,二三六七八索,西西】 立直后一发荣和到了对手的一索。 但是在很早的时候,八道辉叶就切出了三索和伍索。 另一边的两家。 一个立直坎三索。 另一个则是早巡切出二索和八索后,故意小七对立直听中筋。 但是八道辉叶在早巡零散的么九牌都还在手上的时候,就先知先觉地切出了三索和伍索,成功反杀了对手。 ““逆防预统”,或者说是“斩因避统”,总之是一种从根本层面上不会放统的术数,目前据说只有两个人完美掌握了这种神技,一个是八道辉叶,另一个也是学校的学生,名叫圭,职业选手的更多还只是反手顺切牌,而並非此类完美避统的能力。” 八道花音开口道。 她当年成为职业选手之后,就和自己的小侄女八道辉叶打过麻將,起先还很好奇这孩子牌效为何如此怪异,初时她还毫不介意,毕竟这位小侄女学习麻將的时间还短。 可后来她才发现,小侄女妹妹牌河里切出来的牌,都精准地落在了她的统牌范围区域。 连打了很多个半庄后。 八道花音才真正意识到。 这孩子是真的不会放统! 她是完美的天才,顶级的魔物,白道麻將界的未来! “可最终,她失踪了,”八道花音语气沉重,“报官无果,没想到多年之后她代表神宫参加全国大赛。” 这让八道花音心痛不已。 霓虹的警方,全是一群尸位素餐之徒,他们经过调查,发现这触及到了他们力有未逮之所,根本不管不顾。 甚至有的根本连调查都不会去做,就让你候著。 这么多年,霓虹警方根本没有花心思去找人。 反而是辉叶自己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这么说来,神宫这般神圣的地方,居然藏污纳垢!” “很正常,夏尘也是带著自己妹妹从神宫里逃出来的。” “那我们还能把辉叶还有幼叶带回来么?” ” ,藤田靖子摇了摇头:“我认为当务之急,不是想著如何把人带回来,而是要怎么击败武尊高等学院,只有把神宫所属的学校击败,就能通过言灵逼问她们有关神宫內部的骯脏,通过直播向全国公布这些腌臢之事,才能把神宫里的女孩们救出来。” “也就是说————” 眾多姑娘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清澄的眾人。 “拯救八道辉叶小姐和幼叶的任务,肩负在了清澄的身上。” “压力满满啊。” 受到视线焦距,染谷真子擦了擦眼镜又重新戴上,“按照八道前辈的话,辉叶小姐在多年前就是小学生大赛的冠军,在当时她的实力已经让一眾职业都感到有压力,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肯定变得更加厉害,我们真的能跟这样的怪物抗衡么?” “逆防预统” 这个堪称绝对避统、绝对防守的能力,目前染谷想像不到要怎么破解。 该能力,甚至非常克制久帝。 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够抗衡她。 那就是能够包槓来直击对手的saki! 只不过经过了之前和夏尘的牌局,咲目前变得有些消沉,对上数值极高的八道辉叶,未必是对方的对手啊。 “这不好说,麻將毕竟是能够创造奇蹟的游戏,你们能够战胜武尊,也不是不可能。” 藤田靖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以纸面实力来分析,清澄战胜武尊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姑且不论那位巫女的水平,其他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宫地隍,樱轮会宫地一脉的最强。 蛇喰羽玄,百喰家族中的蛇喰血脉,有著狂赌嗜血的天赋。 除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周藤一护,光八道辉叶这种匹敌顶级魔物的怪才,清澄就很难以对付。 清澄必须整体实力再上升一个档次,才有跟武尊抗衡的资本。 “看了一下八道辉叶的牌谱,还真是放銃率为零。” 竹井久仔仔细细地扫过了所有的牌谱,不免心惊胆战,“看来要击溃她,必须要极高的运气做大牌才行呢。” “这岂不是被我狠狠克制!” 优希嬉皮笑脸地说道。 “但她避开了先锋,走的是中坚的位置,”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镜,“看来武尊那边也知道,靠著强运做大牌,是战胜八道辉叶的唯一可能,所以避开了依靠强运的先锋。” “啊?” 优希疑惑,“那我的对手是什么人?” “宫地隍,”加治木由美看了看位置表,“放在先锋,恐怕也是运势很强的选手。” “那得更加努力特训才行!姐妹们,助我成为麻雀强者!” 一听到还有这么多敌人,优希反而满腔热血。 那些怪物再怎么可怕,还能比夏尘更可怕么? 所以。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还真是有干劲啊。” 池田华菜悠悠打了个哈欠。 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如水,悄然漫过窗欞,少女不免嘀咕起来:“部长她到底去哪里了,没有夜宵吃,有点饿啊————” 与此同时。 温暖寧静的家室之內。 给孩子哺育后,再帮夏尘清理了神威的余毒,美穗子泛滥的母爱才得到了宽慰。 心域同契传来的感情让美穗子瞬间明白了夏尘內心对她的浓浓爱意,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但母性的本能迅速压过了羞涩。 最初的浪潮平息后,少年沉沉睡去片刻,眉宇间仍残留著几分未散的凝重。 贏神威还是太权威了! 美穗子並未离开。 她依旧保持著拥抱的姿势,宛如怀抱婴孩的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少年微妙的变化,以及那经歷过三次侍奉后从百万点下降到一万的点棒。 但很快,又回升至十万! 借著月光,她仔细凝视著少年依然被些许烦扰笼罩的睡顏。 然后,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带著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她自身肌肤特有的、温润如玉的触感。 没有言语,只有细腻的手语。 她的手指轻柔地、带著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与耐心,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工作,像是在精心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极尽轻柔。 目光始终落在夏尘脸上,观察著他眉宇的每一丝舒展与变化,用自己的指尖去阅读他身体最细微的反馈,然后调整著力道与韵律。 汗水微微浸湿了她的鬢角,一丝疲惫悄然爬上她的眼睫,但她没有丝毫的急躁,只有那份源自母性的耐心与奉献精神,仿佛只要能彻底驱散夏尘最后一丝不適,她愿意如此重复千次、万次。 她低下头,亚麻色的髮丝柔软地垂落下来,拂过夏尘额角。 异色的眼眸在月色下凝视著他俊美的侧顏,那里面没有半分多余的杂质,唯余纯净而深沉的怜爱。 “还会难受吗?” 她轻声问道。 但没有得到回答,只有少年在她怀中发出一声模糊而愜意的鼻音。 於是,她再次低下臻首。 月光勾勒出她优美肩颈线条,仿佛一幅静謐的圣女图。 然而,贏神威的顽劣远超想像,在平復后猛然反扑。 当夏尘身体无意识地绷紧时,美穗子轻轻嘆息了一声,那嘆息里没有无奈,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包容。 直到夏尘紧蹙的眉宇彻底鬆开,呼吸变得绵长、深沉,真正陷入了安稳无梦的沉睡,整个身体都放鬆下来,如同卸下了所有重担,全然信赖地偎依在她充满母爱的怀抱之中。 时间在温情中慢慢流逝。 直到夏尘醒来时。 望著脸色有些疲倦的少女妈妈,少年满怀对她的亏欠。 “我没事,辛苦你了。” 美穗子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著怀中少年全然安寧的侧顏,良久,才缓缓收回有些酸涩的皓腕。 轻轻在夏尘的额心吻了一下。 “好了————” 美穗子带著一种浩大工作终於圆满完成后,深深的满足与疲惫,並充满柔情地注视著夏尘,“下次不可以独自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决定,一定要跟妈妈商量才行。” “没办法,毕竟很长时间都是一个人。”夏尘愜意地躺在怀中,这种安心的感觉很是少有。 毕竟作为顶天立地的大男儿,他几乎从来不对南梦姐和妹妹表露出自己软弱的那一面0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世自己终究还是个孩子。 嗯,这个年纪的孩子享受母爱,並没有错。 “话说夏尘以前都是一个人么?没有和你一起玩的朋友么?” 美穗子也想更加了解夏尘。 他的过去、他的经歷,和他所经过的那些人和事。 “有,曾经在晚成中学的时候,除了妹妹和南梦阿姐,以及晚成中学追求我的麻將部学姐,还有一个叫周藤一护的男生,是我的好兄弟,我们有时候会一起打电玩,去乡间抓泥鰍、打黄雀,不过————” 夏尘回忆著那段美好的时光,也是有些怀念,不得不说那確实是他这段人生中最为安逸的时光。 “那份友情应该是假的。” 本不应该对他人诉说,但是面对美穗子,夏尘选择了將这一世的心事全无保留地对她倾诉。 “他掩饰得很好,我本来也很愿意相信他,但周藤的功利心还是稍微有点重了。” 美穗子耐心地倾听著,没有打断夏尘的陈诉。 不过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尘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拉过薄被,仔细地盖在两人身上。 夏尘眯著眼,很是受用。 “如果我说—真屋同学中了神威,我想趁机和她发生什么”,美穗子会对我说点什么么?” “这种事情,当然是不行的。” 美穗子瞪大了美眸,略微严肃地柔声批评。 “有妈妈在身边,还不够么?” 她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梳理过夏尘的额发,虽说有著几分少女的娇嗔,但更多的一种沉静的、带著些许自矜的关切。 “若夏尘真有那般心思...妈妈总归是比旁人,更合適的。” 这番话美穗子说得坦荡而自然,没有刻意的羞涩,唯有基於彼此关係的篤定与一丝对自家孩子的含蓄纵容。 当然,前提是不许对別的女孩子动歪心思! 夏尘笑了笑:“所以当时我也用了同样的方式,来测试这段友情,我说那个追我的小走学姐真烦人,我想把她办了,让她知错以后就不会来烦我”,但周藤他说没问题哥们,你搞定小走八重的时候,我会帮你看著老师”。 ,听到这话,美穗子略微愕然,但她很快明白了夏尘为什么说那段友谊其实是虚假的。 这段友谊的虚偽,不在於周藤有没有帮忙的意愿,而在於他帮”得太快、太彻底,以至于越过了所有作为真朋友应有的界限。 毫无底线、毫无原则的迎合。 往往意味著他更在乎维持这段关係带来的好处,而非你本人。 真正的朋友、真正的爱人,会因在乎你而反对你的错误。 同时,这完全是去情感化的处理。 周藤一护將一个本应充满情感与道德挣扎的情境,简化成了一个纯粹的技术性问题,完全是功利性的同盟,而非灵魂的照见。 无论是纯粹的爱情、还是至高的友谊,在喜欢的同时还伴隨著克制。 所以美穗子完全能够理解夏尘。 毕竟真正的友谊,必然包含著劝阻你走向墮落的温柔力量。 “没错,当时我就感觉到,周藤一护单纯就是在刷我的好感度,我原来根本就没有朋友。” 夏尘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他以平静的语调陈述著,仿佛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当他说出那句试探话语,得到了虚偽的谎言时,夏尘的心中並无愤怒,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 他知道这是虚假的,但有时虚假的温暖,也比绝对的寒冷要好忍受一些。 但作为拥有好感系统的穿越者,居然有別人费尽心机地来刷他的好感,所以在那一刻,夏尘就已经知道这段友谊並不纯粹。 不过他也並没有將这些事情说了出来。 该说不说。 夏尘不仅仅缺乏亲情,也缺乏友情。 在前世,因为身边的女孩太多,导致很多男生对他都泛著些许敌意。 而说跟他是好朋友的女生,最终也都无一例外变成了爱情。 基本上每次夏尘说自己失恋了,就会有一个女生借著自己是他好朋友”的这一重关係,独自一人跑来安慰他,然后就顺其自然的友谊变质。 因此,夏尘发现自己身边的友谊,也很稀缺。 儘管周藤一护带来的友谊也是虚假的,但夏尘並没有拆穿。 而是如同看待小丑一般,以局外人的视角,如若旁观著周藤的殷勤。 后来通过种种细节,夏尘也大致明白了,周藤一护应该就是神宫安插进来,监视和观察他跟妹妹的人形监控。 只是夏尘仍有一事不明。 现御神可不是一个好的差使,尤其是宫簀大社的现御神,某种程度上依旧是生贄,最终是要献给神明的祭品。 自己当年也是屡次告诉过他这些知识,然而周藤一护依旧是飞蛾扑火。 这是要达成自己的某种目的么? 夏尘一时间没有想明白。 可这时候,夏尘突然感觉头顶上有大颗大颗的水珠砸在他的脑门上。 一抬头,发现美穗子眼眶微红。 “夏尘...”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本质上她是个很容易哭的女生,泪点很低。 一听到夏尘说自己没有朋友,美穗子心中便泛起细细密密的心疼,混合著怜惜与急切的心情,让她忍不住更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声音无限温柔,“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允许我成为你的朋友吧,毕竟每一个好孩子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都是他的妈妈啊!” 额... 夏尘愣了一下。 即是妈妈,又是朋友,还可以是恋人和同学,又能照顾他睡觉的保姆,是他的厨娘,也是麻將场上的玩伴。 这样的好妈妈,打著灯笼也找不著啊! 旋即,夏尘心中默念一quantum horizon shift(量子视界切换) 直接將现在的自己,重置为了两个小时前备受神威之力困扰的自身。 “抱歉美穗子,我...” “妈妈知道了。 “” 美穗子声音极尽温柔。 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找到了最恰如其分的出口,化为了实际行动中无穷无尽的耐心与温柔。 月光偏移,將两人的身影温柔地笼罩。 在这片布满月光的小屋里,只有交融的平稳呼吸声,以及那份超越了一切言语、深沉如海、寧静如夜的母性慈光在无声地瀰漫。 直至晨光微熹。 > 第160章 追求鬼神的男人! 第160章 追求鬼神的男人! 接下来的合宿,夏尘每天都过得充实无比。 白天和姑娘们进行对局,晚上享受美穗子即贴心又贴身的温柔照顾,可谓是不亦乐乎。 实际上该刷取的好感度,夏尘也刷得差不多了。 之所以没有离开,主要是为了刷这个对局数。 毫无疑问,因果律和御无双都能依靠系统来提升,只要魔物足够多,夏尘靠著系统把因果律和御无双刷到上层巔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唯独铁炮玉。 这个流派没有捷径。 只有依靠无穷无尽的对局数,以及和不同的人、不同的对局、不同的场况处理,一点点地去积累经验。 如同网游里,通过刷史莱姆来获得经验值。 成效极慢。 连繫统都只能通过“记忆力碎片”、“诱导副露技能书”、“人工智慧”等等从侧面来提升,而不是直观的“铁炮玉碎片”。 可见... 这个流派,只能通过一场场的对局来提升。 连繫统都认定的无捷径,或者说通往铁炮玉鬼神的捷径,在系统看来无一不是歪门邪道,所以不会提供铁炮玉碎片给夏尘,只能对局。 为此,夏尘也从善如流,决定用最踏实的办法来提升技艺,磨炼牌技。 铁炮玉似乎只和固定的人打麻將,是提升不了的。 也就是说你和一个人打,提升的很慢,需要跟不同的人过招,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手,才能积累经验。 而且对手也有一定的要求,寧缺毋滥。 如果跟实力非常弱的选手对局,哪怕和一万个人打,也很难说提高自身,反而会污染了资料库。 所以对手的要求,也必须在及格线以上才行。 正好,合宿最不缺的就是及格线以上的对手。 合宿的这段时间,夏尘也跟室桥裕子、加藤美香、文堂星夏、津山睦月这些实力一般的人对局,甚至也包括了小女僕杉乃步。 基本上和所有人,都对了个遍。 这样的提升。 慢是慢了点,但胜在稳定。 又是一日的合宿结束。 夏尘把麻將摆好,点棒收得整整齐齐,打算回家好好享受母爱的滋润。 如今他和美穗子的好感,已经来到了亲情好感等级八一“连枝” 同根连理,命运共频。 关係上升到命运共同体的高度,如同连理枝,共享生命根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两人彼此的喜怒哀乐、成败得失会直接、深刻地影响自己,能为对方的成功由衷喜悦而非嫉妒,为对方的痛苦感同身受,甚至是自己未来的人生规划已自然將对方包含在內,自愿为对方牺牲。 最终,达成灵魂的共鸣。 夏尘看著系统对“连枝”的描述。 只能说母爱的伟大,无需多言。 虽说他的这份母爱跟別的小朋友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但你就说这是不是母爱吧。 可以说,每天品尝美穗子做的晚餐,享受美穗子的贴身服侍,以及享用美穗子,都是夏尘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光。 “夏尘同学...” 可就在这时候,一道温润动听的声音传来。 夏尘转身,便见到比美穗子还要波澜壮阔的绝美景象。 童顏巨乳的美少女原村和,神色有几分挣扎地出现在夏尘的身后,然后有些扭捏地叫住了他。 “什么事,原村同学?” 若是说以前,夏尘被原村和喊住,可能还多少有些意动,然而现在的夏尘对攻略非魔物的美少女,可能心理层面有些欠奉。 但总归是合宿的姑娘,夏尘也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还是相当有耐心的。 “请问夏尘君你...有时间么?” 原村和俏脸微微一红,搞得夏尘也有点不自在,怎么看起来跟一副要跟自己表白的样子。 不过这不太可能,这姑娘实际上应该没有那么喜欢他,况且夏尘受母爱的滋润,对寻常小女生的爱意多少有些免疫,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但原村和也確实是非常漂亮的jk女生,各种意义上的。 皮肤姣好、身姿婀娜。 只要是个男生,很难不会心动。 “时间,倒是已经有了安排。”夏尘仅此一语,然后就看著她。 他是真不想弯弯绕绕,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么。 “我父亲想要见你。” 原村和终於是把话说出口。 没错,原村惠也知道夏尘参加了合宿。 自从原村和合宿昼夜不归之后,原村惠这个女儿控就有些不高兴了,让原村和別参加合宿,回家! 一个女孩子昼夜不归,参加那帮全是乡下底层人的合宿,鬼知道会把自己女儿教成什么个样子,八成会变成片风优希那种没教养的土丫头。 原村和无奈,只能透露说这次合宿不仅仅有职业选手参加,夏尘也来了! 於是,本就对夏尘非常喜爱的原村惠,顿时就按捺不住了,让原村和去邀请夏尘来家里做客。 所以她很是无奈,只能主动过来邀请夏尘了。 大致的过程,就是如此。 夏尘沉吟了少许。 老实说现在的他对於非魔物少女的请求,基本可以说是爱答不理,就像合宿期间,池田喵这傢伙总想著跟他打麻將,夏尘每次都是非常严厉地瞬间秒杀。 但漂亮到像原村和这样的姑娘,夏尘就稍微宽容了那么一点,总归是男人,终究是视觉生物。 重点是,这姑娘是有成长为魔物的潜质,略微培养一下感情,倒也无不可。 而且从她的话来看,原村惠貌似並不厌恶他。 “我先去报备一下。” 夏尘摆了摆手,然后对忙完路过的美穗子说道,“福路同学,我和原村同学出去一趟。” “好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美穗子美眸如水地深深注视著夏尘,然后也是朝原村和温柔一笑,“夏尘君就拜託你了。” 见到这两人之间如呼吸般不著痕跡的默契,浸透在日常的熟稔与信任,一举一动都透著被长久妥帖照料过的安然与亲昵。 令原村和微微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他们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跟她出去一趟,居然还要跟美穗子报备,更重要的是,美穗子也没有过问他们俩去哪里,这也不是恋爱的关係,毕竟如果两人真的是男女朋友,自己跟夏尘並肩而行的话,美穗子应该会嫉妒和不適才对。 可美穗子看她的目光,柔和的就像是看待自家儿媳妇一样———— 原村和这种感觉非常之强烈! 她的感觉是不是有问题啊! “嗯,我会的。” 原村和总感觉站在这两人之间,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 她赶紧敷衍一句,小步快走离开。 这种氛围,莫名说不上来的怪诞好吧! “我走了。”夏尘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一路平安。” 美穗子柔情满目地注视著两人离开。 和这孩子相处的这些天,美穗子终於知道夏尘这孩子的无奈之处。 一个女孩子,对这孩子来说恐怕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如她这般照料夏尘,每天都要花费五六个小时才能妥帖,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更久,一般女孩子根本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所以真正爱这孩子的话,应该放任他追求更多的女孩子才是。 况且,成为夏尘这孩子的小女友,想必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美穗子稍稍鬆了口气。 这些天为了照料夏尘,她可是累坏了,稍微让她放个假也挺好的。 所以她完全不介意,自家的孩子被原村和那样的女生拐走,甚至还默默地支持著。 就是... 在合宿的对局室里,有別的女孩子,她不太好像每天早上那样,给这孩子的额头来个临別吻。 还是有点可惜的。 但美穗子不知道,夏尘每次都会用quantumhorizonshift量子视界切换来重置自己的立直棒cd,不然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如此持之以恆。 “部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池田华菜的声音,还有文堂、吉留和优希她们。 “夏尘他居然跟原村和跑了,他们俩个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美穗子笑著说道:“夏尘他是好孩子,原村和也是个优秀的姑娘,我觉得他们很般配啊,当然他们没有公布的话,你们也不能到处乱说哦。” “好的队长!” 说完,风越的姑娘们都一窝蜂地跑走了,让美穗子有些莫名。 等到跑远了之后,华菜才转头跟其她人说:“我就知道,优希你这傢伙还怀疑说什么部长跟夏尘两个人经常早早离开合宿,其中必有问题,看吧,部长她看到夏尘和原村和结伴离开,一点都不嫉妒!如果是恋人会这样么?” “对啊。”吉留未春当然也向著部长,“比起部长,我倒是觉得你们家的小和和才更容易被拐跑,毕竟夏尘可是出了名的巨乳控!” “可恶!” 优希气急败坏。 本来还想看到风越部长黯然神伤的三角恋扭曲关係,没想到根本没有。 反而是她们家小和和,是真的被夏尘拐跑了! “不行,我得跟上去!” “,你別...” 没等別人阻拦,优希已经冲了出去。 一家名为有乐苑”的高档传统茶室。 夏尘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原村和来到了木格门前。 这里是原村惠选的地方,安静、私密、充满日式禪意与阶级感,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宣告主人的品味与地位。 他今天没穿白系台的校服,而是简单的白衬衫与深色长裤,乾净清爽。 主要是白系台校服本身,就彰显了自身身份地位,很多学生见到这身校服,都会因为照老板的荣光而自降身份。 跟小当家打贏厨艺比拼后亮出自己的特级厨师证明那种低级的装逼,但夏尘毫不需要。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紧张也不刻意放鬆,只是平静。 纸门拉开,身穿藏青色和服的女將躬身引路。 穿过迴廊,在最深处的豪华包厢里,夏尘见到了———— 又是踏马的藤田靖子! 怎么老是你? 夏尘对这傢伙的神出鬼没,已经有些无言以对。 “嗨,又见面了。 藤田靖子一如既往地颯爽和隨性,隨后看向原村和,“你父亲叫来了两位职业来助阵,我想他应该是想要考验考验夏尘,不过没关係,比花音弱。” 后面的八道花音皱了下眉,有种想要打死她的衝动。 “不过要小心,这两人也並非等閒。” “我知道了。” 原村和手心依旧是汗水,上次竹井久去见父亲,也是被刁难了,不管竹井久陈述什么,父亲都漠不关心。 虽说夏尘是父亲非常重视的少年,可父亲他为了严肃死板,恐怕夏尘说的话也会触怒他的。 房间中不出意外摆放著麻將桌,不过是在角落。 中年男人穿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繫著领带,一丝不苟。 原村惠正在点茶,动作標准到无可挑剔,更像在完成某个既定程序。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神之夏尘君。”他开口,声音有几分激动,“请坐。” “打扰了,原村先生。”夏尘微微頷首,在对面的坐垫上坐下,姿態端正却不拘谨。 身著和服的女將无声地退出,拉上门。 茶室內只剩下点茶的水沸声。 这让夏尘不免看向旁边的两位职业选手,似乎都是男性。 不过夏尘並不认识对方,而两人都是好奇地打量著夏尘。 原村惠將第一杯茶推到夏尘面前,自己却没喝,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听说你在合宿的表现,让很多资深雀士都感到惊讶。” 他开门见山,“我看了部分牌谱,確实...很有章法。” 其他两位职业雀士,都露出了一脸怪异的表情。 八道花音和藤田只是笑了笑。 夏尘的牌谱,真不能说是什么章法,只能说是天马行空,这完全属於是没事硬夸。 “您过奖。” 夏尘端起茶碗,指尖感受著上等陶器的温润,“只是运气不错。” “运气?”原村惠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能连续在正式比赛甚至网络对战中都保持稳定胜率的人,不会只靠运气。” 他顿了顿,自光锐利了些:“我让人查过夏尘君的身世,关西来的转学生,一个月內打穿白系台所有考核,成为冠军麻將部唯一的男性正选,全国个人赛冠军,团体赛ace,还以十六岁的高中生身份加入了真正的职业战队,这可是很漂亮的履歷。” 夏尘没说话,安静喝茶。 “我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原村惠继续说,“目標明確,执行力强,懂得利用规则和资源达成目的。更重要的是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会为了往上走而奋不顾身。” 他身体微微前倾:“可惜我这个女儿,什么都不懂,成天只知道跟清澄高中的那群乡下人混跡在一起,毫无长进!这一点远不如你啊————” 空气安静了一瞬。 原村和垂下了臻首,儘管她很想努力反驳父亲的这副苛责之语,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出声。 夏尘放下茶碗,他抬起眼,直视原村惠:“原村先生,您真正想问的,恐怕是像夏尘你这样优秀的高中生,为什么会跑去清澄那种地方,和那些您认为不够格的人混在一起”进行合宿,对吗?” 原村惠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孩子的阅读理解,属实厉害。 一秒钟就说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反观自家女儿有些动摇,差点又想要反驳夏尘了。 “差不多,”原村惠笑道,“所以我希望,夏尘君能多劝劝我家闺女,她成天跟那群乡下人混在一起,只会拉低自己的品味。” “父亲...” “但在我看来...” 原村和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夏尘打断了。 他的目光看向原村惠身边的两位职业选手,“如果您认为比我弱就是不够格的话,那么在我看来,您请来的这两位职业选手,也差那么点意思。 总不可能说,您和您身边的这两位,也没有跟我攀谈的资格。 您说对吧?原村先生。” 听到这话,两位职业选手面色怪异了起来。 一旁的八道花音和藤田靖子则是笑开了花。 没错,这才是夏尘! “我先为你介绍一下吧。” 原村惠伸出了手,“我右手边这位,是向村雄一先生,职业六段。” 向村雄一。 岛根魔窟里唯一的男性高光角色,没想到跟慕皇对战仅拿了第四的,如今也是职业。 “而左手边的这位,则是周藤瞬斗先生,也是职业六段。” 周藤瞬斗的年龄比向村年长不少,儒雅隨和,身高甚至比夏尘还要高一分,在霓虹还是很少见的。 但夏尘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微微一变。 周藤...瞬斗! 这个人,是白筑耕介的朋友,同时还是白筑奈奈的粉丝兼舔狗,听说白筑奈奈结婚后大受打击。 那么白筑奈奈是什么人? 慕皇的母亲,曾经在非正式比赛中击败过世界麻將之王的尼曼! “您莫非是...周藤一护的父亲?”夏尘看向周藤瞬斗。 “原来,夏尘君还认识犬子。”周藤瞬斗有些意外。 一瞬间。 所有的一切,都在夏尘的脑海中串联起来了。 周藤瞬斗可以说是爱慕皇的母亲白筑奈奈爱到深沉,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卑微的一个角色,他为了保存念想,在白筑奈奈失踪后將她留下的麻將牌在自家的当铺里保存了许久。 如果是如此的话,周藤一护必然是见过白筑慕本人。 那位鬼神少女如她的母亲白筑奈奈一般,带著摄人心魂的致命吸引力,瞬间让周藤一护如他父亲那般,对这位少女欲痴欲狂! 所以,他入主神宫的目的。 恐怕是想要藉助神宫的技术,復刻出一个同款的鬼神女孩,由此满足他儿时那惊鸿一瞥的幻想。 上一章被改了,本来有个涩涩的段落比较隱晦,大家都没看到,但审核发现了。 有点离谱。 > 第161章 横扫双雄,岳父嘆服 第161章 横扫双雄,岳父嘆服 周藤一护原来是周藤瞬斗的儿子。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白筑耕介显然会带著慕皇去感谢这位深爱著白筑奈奈,用心保管著慕妈一切东西的友人,而或许在当时,年龄尚小的周藤一护惊鸿一瞥到了这位未来会成为白道鬼神的少女,和他父亲不可一世地爱上慕妈一样,同样爱上了白筑慕。 而慕皇如今已是遥不可及。 周藤一护唯一的可选之路,那就是以自身为代价成为生费,藉助神宫的那些邪恶技术,用慕皇的dna復刻同样的少女。 夏尘此前想不明白的地方,统统由周藤瞬斗提供的这则信息,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原来如此啊。” 夏尘眸中精光一闪,周藤一护年纪还小的时候,正是慕皇亟待登神的、最为辉煌的咲慕流年。 没有被这位鬼神小姐姐吸引,是不太可能的,慕皇的那种神女般与世无爭的殊胜气质,没有人能够抵抗。 但不得不说这对父子也著实是个人才。 老爸爱上了人家老妈,儿子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人家闺女。 只能说不愧是咱们大霓虹的家风。 也难怪当年的周藤一护,对身边的女生毫无兴趣。 毕竟看到了天上的仙,就会嫌弃地下的人。 “晚成中学的时候,我和一护是朋友。”夏尘简单道。 “是这样啊...”周藤瞬斗目光微沉,“我对不起这孩子。” 他没有多说別的,但夏尘已然知晓。 这位父亲即便是结婚娶妻生子,爱的人也还是白筑奈奈,而绝不会是一护他老妈。 “能开始不?” 对这家人的狗血剧情,夏尘毫不在意。 但夏尘大概猜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白筑奈奈恐怕还在尼曼的手里,有著慕皇的这一重关係,尼曼有可能会利用ips细胞技术,批量製造白筑慕的妹妹。 如果是这样的话,世界麻將之王尼曼有可能会跟神宫合作。 “来吧两位。”原村惠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如果是一般的少年,他可能反感对方的鲁莽,不通礼数。 但这个少年是夏尘,喜好强人的原村惠反而震惊於夏尘展现出的、远超一般高中生的胆魄。 面对两位职业雀士,反而当眾挑衅。 这让他觉得夏尘比他想像的更危险也更有价值,所以自己更应该让女儿和这种青年才俊交朋友,而不是长野县那群底层土鱉。 毕竟一般男生,譬如说清澄的那个垂涎自家女儿美色的京太郎,若是看到这种架势,別说是帮自己女儿说话,恐怕腿都要嚇软,又或者为了得到自己这个岳父大人的青睞,而百般討好、巴结。 反观夏尘。 临渊而不惧,端坐而自若。 完全有能力和他们这些大人物平辈相谈,这番气魄,有几个高中生具备? 就算是清澄那位部长竹井久,见到他这个父亲,其实也是漏了几分怯,根本无法和夏尘相提並论的。 所以夏尘在他心目中的评价,反而隱隱更上一层。 只是在原村和看来,父亲又是在践踏夏尘、欺负她的朋友。 “你也来。” 原村惠看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女儿,不免恨铁不成钢的嘆气。 “是,父亲。” 原村和坐在了夏尘的上边。 可她刚刚入座,砰地一下,房间的门居然被推开,然后一个小不点的少女从门口跌跌撞撞地摔了进来。 “优...优希?”原村和小脸煞白。 本来就窘迫的局面,父亲也最不喜她,结果优希却自己跟过来了。 “我...应该没打扰各位的吧。” 优希有些尷尬,语气变得小心翼翼,没有了在合宿期间的狂傲。 她偷偷溜了进来,只是没想到这里太过豪奢,对一个乡下土妹子来说太高大上了,导致她腿有点软,这才没站稳撞了进来。 “又是你...” 原村惠的目光更为不快,“看看你的朋友,都是一些什么人!” “对不起父亲。”原村和垂眉顺目。 原本父亲对优希观感就极差,如今更是无可挽回。 “这样吧原村先生。” 夏尘主动补救,“规则由您来定。” 闻言,原村惠深深点头。 东京都出来的孩子,做事就是比乡下的土包子稳重多了。 “规则很简单,总分十万,但夏尘小友和我女儿,同分两万五。”原村惠开始了自己的刁难。 “什么!?” 原村和一脸错愕。 她跟夏尘分的两万五,也就是说两位职业六段的高手,分的七万五的点数,而且是平分,点数共享,当对方有一家坐庄自摸役满,每家16000点,那么她和夏尘两人合计损失32000点,直接被击飞。 “对方可是职业雀士,父亲怎可用如此不公正的规则!?”原村和有些无语凝噎。 原村惠无视了原村和的抗议,目光转向夏尘:“夏尘小友毕竟是全国第一的ace,未来是接替宫永照的天才,这个规则不过分吧。” 言下之意。 宫永照能做到,难道你做不到? “无妨。” 夏尘对这种不公正的规则也早就习以为常。 他曾经和冰之k去打黑道麻將,冰之k负责赌上自己的胡萝卜,而夏尘负责赌,如此不公平的规则,牢k也啥话没说。 麻將这种游戏,不公平是常有的事。 公平的是竞技比赛,而非麻將。 “好,有魄力!” 向村雄一咧嘴狂笑,“不过输了,可別怪叔叔们以大欺小。” “没事,我更大。” 夏尘微微开口。 这话让向村雄一愣住了,旁边的两位职业女流雀士把优希拉到自己身边后也都掩面而笑,没想到夏尘离开了全是妹子的合宿,反而暴露了本性。 但之前合宿里的夏尘,有点过於放不开了。 这才符合一位少年的天性。 庄家,原村和。 宝牌北风。 向村雄一起手【五伍五六八万,一六筒,四四五索,南发中】 夏尘起手【二二三六万,六筒,二二三六七九索,南北】 原村和起手【四八万,三三伍六七九筒,二三九索,东中西】 周藤瞬斗起手【六万,三四四五七八八筒,二八索,南北白】 第一巡,向村入手伍索,切出南风。 第二巡,入手六索,切出发財。 第三巡,入手四筒,切出一筒。 第四巡,入手四万,切出红中。 第五巡,入手九筒,直接摸切。 第六巡,入手伍筒。 这一刻,向村雄一眼神热切。 因为此刻他的手牌【四五五伍六万,四伍六筒,四四五伍六索】 已经是三色確定的断平赤dora3,倍满! 如果中里的话,有望役满! 夏尘和原村兄的女儿,只有25000点。 这一击,就是16000点外加8000点,直接能够让他们的点数直接坠落至一千点! 刚刚这小子对职业雀士太过傲慢,向村雄一多少有些不爽。 就用这一击,让夏尘知错! “立直!” 向村雄一望向夏尘的手牌。 孤牌,仍有三枚! 这就是向村的天赋,他能够看到各家手牌里,存在的孤单牌。 夏尘手里孤牌三枚,说明至少还是两向听,速度根本没办法跟他比。 所以向村直接宣布了立直! 而向村的感知也確实非常准確,此刻夏尘的手牌一【一二三六七万,六筒,二二三六七九索,北】 四筒、九索和北风在向村的感知里都是孤单的牌。 同时很多人恐怕都不知道,他向村雄一的天眷,乃是天朝役的“全带五”,简单来说就是五block的所有牌,都有五这个数字。 看了一眼向村的立直。 周藤瞬斗很清楚自己这位搭档的性格,看起来是能够一击削弱別家非常多点数的一副牌,所以他弃胡就好了。 原村和则是看著向村的八万,也是跟打了八万。 “吃。” 夏尘鸣牌,吃掉了这枚八万。 “破我一发?” 向村雄一神色古怪。 而紧接著,一枚六索就落入了瞬斗的手中。 他看向夏尘刚刚的鸣牌和向村的立直,瞬斗不免暗自心惊胆战,如果没有这个副露,向村只怕是立直一发自摸这枚六索了。 一个高中生,居然还会这种技巧! 周藤瞬斗切出白板。 这一巡,无事发生。 向村雄一没能自摸,有点心烦,感觉刚刚夏尘的那个鸣牌,改变了他的运势流向,不然在二三巡內自己就能自摸才对。 紧接著,周藤摸上了一枚三索。 旋即沉思起来。 向村之所以立直,显然是番数还差了那么一点,加上他全带五的天眷,不太像是用宝牌北风来做雀头。 周藤瞬斗於是切出了北风。 “碰。” 夏尘鸣牌收下。 无役的北风鸣到手,向村雄一目光微凝,不理解夏尘这个副露的用意。 副露【北北北,六七八万】 如果说副露【六七八万】还是为了破一发,这个北风纯粹是让自己无役。 但很快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夏尘接下来接连手切一二三万,以及一枚二索,並且吃掉了原村和的八筒。 这一瞬间,向村雄一脸色铁青。 本来这个副露,绝对是不可能有役,但是这个副露后,多了三色的可能性,自己千万不能够摸到七索和八索! “槓!” 可向村雄一思绪陡转之际,夏尘开槓了北风。 从王牌之上翻出第二枚的西风。 接著拍出了第二枚二索。 两张二索打出,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他的雀头已经成立了,待听七索或者八索! 恰恰是这一巡,一枚八索的入手,让向村雄一倍感绝望! “荣。” 夏尘手牌推开。 【三三六七索】,副露【六七八万,六七八筒,北北北北】 “三色,dora8,倍满。” 开局就是一个倍满炸弹,周藤和向村瞬间减少17000点。 两位职业雀士瞳孔之中满是震惊,要知道向村雄一立直的时候,夏尘的这副牌连一番都没有,结果眨眼睛就成了倍满大牌。 而向村雄一心有不甘地翻开王牌底下的指示牌,一枚四索的出现,让他越发懊恼。 如果当时夏尘不鸣牌的话。 那就是立直一发自摸,断平三色一杯口,赤dora3,里dora2。 毫无疑问是累计役满! 那一下就能让夏尘跟原村和只剩一千点。 东二局,庄家夏尘。 宝牌东风。 周藤和向村两人对视了一眼。 “立直。” “立直。” 两家纷纷立直,布下天罗地网。 立直宣言牌都是七万。 此刻的原村和雪嫩的小手微微一颤。 【二五七九万,一二三五伍五筒,七八索,东东】 她除了一枚七万之外,没有两家的绝对安牌! 本来已经一向听了,可摸上了一张危险牌二万。 这里千万別以为,九万就是安全牌,反而有可能是两位职业雀士联手布下的陷阱。 退向切出七万,原村和此刻手里全无安牌。 嘭。 可就在这时候,夏尘一枚三筒打出。 原村和美眸微微一动,就如之前美穗子辅助优希那样,夏尘也在引领著她。 想到这里,她內心涌现出几分感激。 隨后伍万入手后切出三筒。 接著,由於向村摸切了一筒,进张二筒的原村和也是打出一筒。 很快,夏尘再冲一枚七筒。 这一下,原村和彻底放心了下来。 入手二筒后,果断打出七筒。 之后也是跟打了九万。 在一枚东风入手后,原村和此刻已经没有夏尘的引领,她必须自己来做最后的二择! 八筒,还是二万! 夏尘没有干扰少女的判断,50%的概率,可以说凶险无比。 在后方观战的优希,此刻也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原村和的二择。 最终,少女在八筒和二万中,打出了正確的八筒! 並且在这一刻,少女彷如背生双翼,展开了天使的翅膀,进入了最为绝妙的小和和状態。 向村齜牙咧嘴了起来。 夏尘冲了这么多的生张来引领原村和,只怕在两家立直这般凶险的境地下,这位少女也完成了听牌,而自己还没有自摸,而是摸切了一枚七万。 可紧接著队友周藤瞬斗,切出了他的统牌二万。 洗马达! 要知道他是周藤的上家,哪怕是放统了,也要等其他两家结算后才能和牌,无法头跳! 隨著二万落下的这一刻,原村和推到了手牌。 两家的心臟都漏跳了一瞬。 【二五伍五万,二二二五伍五筒,东东东】 这居然是... 四暗刻单骑! “32000点。” 周藤瞬斗和向村雄一两大叔捂脸,两个职业雀士,被一个小姑娘荣和直击了役满大牌,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被其她职业选手耻笑。 但他们也很明白,如果不是夏尘连冲大生张给原村和引路,这个役满也绝对不可能完成。 加上两跟立直棒的损失,现在他们的点数下降到24000点,攻守之势彻底逆转了。 东三局。 向村雄一坐庄,宝牌七筒。 最后的庄位。 第三巡,向村雄一的手牌已经是染手的形状。 【一三三伍六六七八万,七筒,东东东西白】 当即切出七筒。 “向村这傢伙,这些年打牌还是一如既往地鲁莽。”藤田靖子不免置评。 “感觉跟池田一个性子呢!” 说话的不是八道花音,而是片冈优希。 此时的八道花音略微看了一眼这个小不点,也难怪人家原村先生会不喜,这孩子確实是有点...吵闹了。 而且分寸感也是丝毫没有。 她和藤田可以私下议论向村,毕竟都是关係不错的同事。 但是你这孩子去议论职业雀士,也难怪別人觉得不討喜。 “槓。” 夏尘直接槓掉,四张宝牌副露在外。 断么么?” 向村雄一喉结滚动,但是此刻的他也別无选择。 很快,夏尘又是碰掉了二万。 手牌【二四四六万,二四索,西】 接著摸上四万后,夏尘並未打掉西风,而是切出六万。 向村明显是在染手,切了宝牌七筒,但字牌一枚都没切,那么西风有望能够直击。 终於,一枚三索入手。 “槓。” 夏尘开槓二万,摸上了第四枚四万,再槓! 瞬间就是三槓子在外,听牌西风! 並且翻出了一枚一万。 三槓子,dora8! 但此时的向村雄一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立直!” 【一一三三伍六六七七八万,东东东西】 切出西风,立直听混一色w东风赤dora1的跳满,夏尘三次开槓虽然自己没有中槓宝牌,但是里宝牌还是大有希望的。 虽然夏尘三槓子理论上可以听任何牌,包括西风。 但箭在弦上,点数差距那么大,不得不立! “放銃了...” 后方的两位职业选手,观战的片冈优希,还有一旁的原村惠,都十分清楚向村雄一给夏尘放统了。 可惜的是,这一局夏尘是閒家,所以閒家三槓子dora8,只有倍满16000点。 然而,夏尘见逃了! 一种无上玄妙的感觉,於心间酝酿。 自从踏入因果律上层之后,他能够感悟到那份妙到巔毫的灵感,而如果是鬼神境的话,这种恐怖无儔的灵感,只怕能够永续。 这时,一枚伍索落入夏尘手中。 他等的,就是这张! 然后切出二索。 立直后的向村,摸切了一枚白板。 而另一边的周藤瞬斗则是入手了一张西风,看到自己队友牌河里才刚刚切过的西风,周藤无比放心地摸切了这张牌。 毕竟夏尘如果想要击飞他们,显然还要再叠加一个对对和,西风可谓是格外安全。 “荣!” 夏尘手牌倒下。 【三四伍索,西】,副露【二二二二万,七七七七筒】,暗槓四万,荣和了这枚西风。 看向夏尘的牌河,两位职业雀士纷纷脸色一黑。 刚刚向村雄一打出的西风,完全是放统了。 但是夏尘的这副牌当时只有三槓子dora8,只有16000点,距离击飞他们的24000点还差一番。 更重要的是。 他必须要让向村的立直確定,才能收走这1000点! 不然会变成刚刚好清空24000点,而无法做到击飞。 这个少年,竟然连立直棒的这1000点都计算在內了! 这傢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第162章 原村和好感等级,忠贞唯一 第162章 原村和好感等级,忠贞唯一 茶室內的空气,在夏尘那记精准到令人心悸的见逃与荣和后,凝固了数秒。 双方点数。 夏尘和原村和:101000点。 向村雄一和周藤瞬斗:—1000点。 看著这刺眼的—1000点,向村雄一再看了一眼自己放上立直槽上的那根立直棒,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颓然地向后靠去,用手抹了把脸,仿佛想抹去这场地狱般的对局。 不是输不起,而是输得太过彻底。 彻底到连復盘都显得苍白无力。 夏尘每一步都堪称疯狂,从开局破掉他累计役满的机会,到中盘引领原村和完成反杀,再到最后这记算无遗策的击飞———— 这真的是一个高中生能完成的操作么? 周藤瞬斗则要平静一些,但那双总是带著儒雅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凝重。 他比向村想得更深。 夏尘最后那手见逃,需要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对全局点数、对手心理、甚至规则细节的恐怖掌控力。 如此老练的牌技、如此周密的心术。 实在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真的只有十六岁吗? 他想到了儿子周藤一护,以及一护近年来那些愈发古怪的执著。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啪、啪、啪。” 缓慢而清晰的鼓掌声打破了寂静。 原村惠站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讚赏与一种近乎炽热的满意。 他看向夏尘的眼神,已经完全脱离了长辈对晚辈的审视,更像是一位风险投资家发现了百年难遇的独角兽。 “精彩绝伦。”他走到夏尘面前,声音沉稳有力,“夏尘君,我为我之前狭隘的判断道歉,清澄能有你这样的对手,是我女儿的幸运,也是她的机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还有些发怔的原村和,语气难得地软化了些:“现在,父亲有些理解你的选择。哪怕是和强者作为对手,也能被激发出难以想像的光彩。” 原村和猛地抬头,眼眶微微发热。 父亲难道因为这场牌局,默许她留在清澄了吗? 这让她对夏尘怀揣著几分感激。 刚才那局牌中,夏尘引领自己时那种全然的信任,让她因父亲压力而紧绷的內心,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丝让她脸颊微热的悸动,悄然滋生。 “小和和,我就知道你们会贏的!” 优希又是不合时宜地开口起来,“职业选手也不过如此嘛。” 原村和娇躯微微一颤。 就连旁边的两位职业女雀士,也都嘆气起来。 这丫头,完全看不懂气氛啊。 “但是...” 原村惠没有搭理优希,话锋一转,重新看向原村和,“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今年输了,就跟我们去东京,不能找任何的藉口!” “父亲...” 原村和表情一怔,父亲对她明天的安排,居然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递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递给夏尘,语气却是一反常態的客气,“夏尘小友,这是我的名片,你隨时可以联繫我。我作为律师,人脉很广,认识不少对你有帮助的人,如果有法律相关的业务,也可以来找我。” 夏尘接过名片,微微頷首:“谢谢原村先生。” “你们可以走了,接下来我有点事要和这位姑娘谈谈。” 原村惠摆摆手,“夏尘能轻鬆通过考核,你也来试一试吧。” “这怎么行,优希她...” “你既然这么信任你的朋友,怎么到这时候反而不相信她的实力了?还是说听不懂父亲的话?出去!” “是,父亲。” 隨著门扉关上,夏尘和原村和被挡在外面。 很显然,和夏尘一样,优希也同样要经受原村惠的考验。 原村和心事重重地离开有乐苑,闷闷不乐地漫步在街道上。 夏尘看了她一眼,说道:“估计是让优希和藤田或者八道两位前辈中任选一位,跟两位职业六段交手,既然相信优希,那就等待结果吧。” “但我觉得父亲会刁难她。” 原村和依旧忧心忡忡。 “你想多了。” 夏尘微微一笑,“我认为你父亲非但不会刁难,反而规则上会偏向於优希,而不会像我们两个联手,只有25000点。” “怎么会?”原村和有些不解,“父亲他一直都不喜欢优希。” “正是不喜欢,才会这么做。” 看来这小妞还没有弄明白其中的道理,夏尘也就为她解释得更加明白一点。 “你父亲他对我没有恶意,却提出了25000点的规则,这说明让厉害的人展示自己的实力,在他看来是一种尊重;反言之,他所瞧不上的人,大概率会从规则上给予扶持,你父亲是律师,他肯定懂得,法律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倾向於保护弱者,而这样一来,一旦优希失败,更会令他看不起。” 听到这话,原村和美眸愕然。 创造规则上对优希有利的牌局。 一旦在这种对局之下,优希还输了,那么这就证明优希连这份为弱者设计的考题都无法通过。 父亲想要让她意识到,他对优希的偏见,可能並非纯粹的势利。 他想要证明优希不仅实力不济,更配不上自己女儿为这个土妹子付出的信任与抗爭,这比任何直接的刁难都更具摧毁性,因为它用看似公正的方式,证明了她的坚持是错误的。 甚至是剥夺了优希失败的藉口,和虽败犹荣”的自我安慰。 “不行,我得回去。” 原村和摇头,扭步向后。 “我劝你还是別回去了,你可能没有真正搞清楚,你父亲的用意。” 夏尘对这个青春期想要反抗父权的女孩倒也没什么奇怪的,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有反抗压迫的精神。 “你父亲是希望你跟我呆在一起,干什么都好,別总跟优希她们呆在一块,他本就是为了把你推向我,才决定去当这个恶人的。 他大概的想法也很简单,我跟你两个人独处,按照一般的剧情,或者说他想像中的情节,应该是你向我倾诉了你的烦恼,然后我再好心安慰你,说点好听的话哄哄你,带你去逛逛街缓解苦楚,直至感情升温,走到原村叔叔想要的那种关係。 因为优希是个干扰项,所以他才会突然把她给留下来,实际上是为了让你我独处创造条件,对优希的考核不过是次要的。 你现在回去,可不会得到满意的结果。” “原来...是这样。” 原村和垂下了蝽首,轻轻倚在河边的石栏上。 晚风拂过,几缕髮丝垂落颊边,与眼底的忧鬱融成一片静謐的剪影。 水光在脚下碎成点点银鳞,映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沉鱼落雁的美貌似乎匯入了这暮色朦朧的波光里。 不得不说,这姑娘確实生得很漂亮,令人心动。 她也並非冥顽不化的固执少女,听懂了夏尘话中的意思。 父亲向来不喜优希,但对优希的態度是不屑一顾的,平时根本不会故意去刁难她,这次是为了创造自家女儿和夏尘独处的环境,这才將优希留下来。 也就是说。 父亲希望她多认识一下夏尘,现在回去只会让优希处境变得更糟糕。 “你...喜欢我么?” 说出这番话的原村和,有些困惑。 合宿的时候,她明明全无感觉,夏尘对待她跟对待別的女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区別,哪怕是深堀纯代、津山睦月和室桥裕子她们,夏尘都能玩得到一块。 也不像学校里的男生,躲在暗中垂涎地窥视她的欧派,但听到她是检察官和律师的女儿,又畏她如虎。 夏尘对待她,和对待合宿的別的女生都大差不差。 “普通的喜欢罢了。” “那...我其实也差不多。” 原村和的回答让夏尘有点意外,本来还以为这姑娘跟saki一样,对他没有半点好感。 “只是普通朋友的那种好感。” 怕夏尘误会,她又解释了一句。 “主要是夏尘你,我觉得会有很多女生喜欢,而且夏尘君也有点太...” “花心?” “————是。” 原村和脸颊微微泛红,语气略微扭捏起来,“但我喜欢的男生,未来的某位夫君,一定是专一、深情、浪漫的男生,他只对我一个人好,只爱我一个,像是夏尘君这样的男生,不太可能只专注於一段感情。 夏尘君你很优秀,人也很好,但是我们不太可能。” 少女明確地拒绝了。 即便这是父亲期待的方向,她也不愿违背自己心里那份最纯洁的心意,这是独属於她的执拗。 夏尘轻轻点头。 老实说,前世的他也是这么个嚮往纯洁爱情的少年啊。 可惜现在的大环境,名为爱情的牢笼终究敌不过自由。 別说是前世的夏尘了。 就算是吴彦祖、焦恩俊、贾乃亮、黎明等等,这些有钱有顏的人,同样被爱情背叛,就连拿皇都搞不定二婚女。 绝对纯洁的爱情,本就只存在於美好的妄想。 ““花心”当然是个贬义词。” 夏尘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可根据去年的数据,霓虹的协议离婚率接近35%,多项匿名调查显示,承认婚后有过至少一次出轨行为的男性超过40%,女性也接近30%,无法统计的那部分数据只会更多。” 他看向原村和,继续说道:“这些数字冰冷但真实,它至少证明了,绝大多数霓虹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只对一个人保持绝对的专心”。 法律和道德构筑的一对一”理想模型,在更为复杂的情感需求之间,始终存在一道明显的鸿沟。” “所以,”夏尘收回目光,“与其將花心简单定为原罪,不如承认人类情感本就可能指向多人,你能保证你未来的那位郎君一定只爱你一个人么?” “你这是歪理。”原村和嘟著小嘴爭辩。 “好,姑且不论那个现实中不存在的男人。” 夏尘循循善诱,“你说你对我有一点好感,虽然只是一点,但是这对真正爱你的人来说,是不是也意味著是一种背叛?是对纯洁爱情的褻瀆?” “我... ” 原村和有些哑口无言,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没想到夏尘居然会这么驳斥她对忠贞爱情的嚮往。 “我对待你的好感,明明只是朋友而已!”原村和只能如此爭辩。 “你要这么说...” 夏尘如同坏男人一般狷邪地笑了笑,“我对saki,优希,透华,国广一,泽村智纪,天江衣,池田华菜,妹尾佳织,桃子,还有你,也都只是普通的朋友好感而已,那你凭什么说我是花心呢。” 原村和粉拳捏紧,她没想到夏尘居然如此强词夺理! “况且,忠贞的爱情必须是唯一,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的同时,你还喜欢竹井久、真子、优希或者是咲这样的女生,是不是也象徵著背叛。” 夏尘摇了摇头,“如果真要按照你这么严苛的判定標准,你父亲对你恨铁不成钢的爱,是否也意味著对母亲的背叛?” “你这...完全就是歪理,胡说八道!” 原村和俏丽的脸蛋涨红,自光直视著夏尘的眼睛,“夏尘同学,你不可以因为自己花心,而用这些歪理做辩解!” “我对每一份感情都非常专注,这一点我和你不一样。”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你明明对咲有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意,然而你方才意表忠贞的语境之下,全都是面对男生,如果你真的有了喜欢的男生,你究竟要如何去面对你心中对咲的那份情愫。 你无法正视,更无法处理。 最终你只会在心底安慰自己,这只是普普通通的友谊,但实际上,你已经背叛了你心中,对於忠贞爱情的定义。” 原村和彻底愣住了。 夏尘他,完全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和纠结———— 他知道自己对咲,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確实会背叛心中一切对於忠贞的嚮往! 而她也確实如夏尘说的这般,无法处理这份纠缠的缘分! 她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得对。 每当看到宫永咲专注打牌时轻抿的嘴唇,或因紧张而蹙著眉头,又或者少女岭上开花时候眉飞色舞的神色,她心底总会泛起一丝连自己都厘不清的涟漪。 如果...如果这真的超越了友谊,那她所有关於唯一的宣言,岂不从一开始就立在流沙之上? 她对未来那个夫君”设想的所有纯粹画面,都被自己先行涂上了一道暖昧的阴影。 忠贞还未开始,便已有了裂痕。 而她竟是那个潜在的、连自己都无法审判的背叛者。 原村和感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 夏尘的话语像冰冷的潮水,衝垮了她精心构筑的理论堤坝,更將她內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对咲的那份特殊感情暴露在月光下。 一种从心口蔓开的、无所依凭的空茫感,令她內心混沌不堪。 她一直对於忠贞爱情的坚持,竟然化为了矛头,精准地刺向了自己。 少女捏紧了拳头。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夏尘看穿的恐慌在交织。 但她绝不认同,自己竟是对爱情的背叛者。 这份强烈的否定,混合著少女不容玷污的自尊,以及对那份纯粹而忠贞的爱情”近乎本能的捍卫欲,在理智的废墟上,催生出了一股更极端的念头。 既然夏尘说人性复杂、忠贞难守.. 那她偏要用自己的这一生,去反驳夏尘的歪理! “夏尘君。” 原村和抬起了眸子,落落大方地直视著夏尘的眼睛,没有分毫的偏移。 近乎悲壮又充满少女倔强的决绝,涌上心间! “你说的那些话我不认可,既然如此,我用此生来证明,我对爱情从来都是忠贞不二的,我绝对不会辜负和背叛我喜欢的男生,你...你是我唯一有过好感的男生,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我会用这一生来证明,自己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背叛,不会出轨,你的那些荒谬可笑的理论,都会被我统统粉碎!” 伴隨著少女一字一句,用尽全力喊出来的这番话。 夏尘的系统之中,悄然响起一道声音【原村和:好感等级(忠贞)】 啊? 夏尘看著这个好感等级,连他自己都彻底愣住了。 他和这姑娘,实际上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 要论感情的深厚程度,可能连池田喵都比不上。 但这一瞬间,这姑娘就突破到了忠贞。 要知道此前和夏尘朝夕与共的美少女多治比真佑子,从恋爱、约会、学习、合租之类的事情都刷了个遍,也才好感度七的“爱慕”。 但是原村和的好感,始於忠贞! 见夏尘也是愣了神,久久没有说话。 原村和也是俏脸泛起了红晕,知道自己方才的承诺有失偏颇。 “我...我对你的好感,也没有那么深厚,但是好感是能够慢慢建立的,所以...既然要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打破你那些荒谬的理论,我、我会努力跟你建立好感情羈绊的,不过如果证明我这辈子对你忠贞不二,几十年之后的你得用最诚恳的方式向我道歉! 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此时此刻,反而是夏尘人傻了。 这姑娘,是不是天生犟种。 第163章 前女友,现女友和未来女友 第163章 前女友,现女友和未来女友 原村和还是哭了。 在夏尘老实交代了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喜欢的女孩子之后。 她哭得很伤心。 自己需要用未来一辈子去喜欢的男生,居然是个轻浮又贪心的花心大萝卜。 原本坚强甚至有些执拗的女孩,在听到这么多个女孩的名字之后,她完全无法止住啜泣的声音。 她以为夏尘只是花心,没想到他真的和这么多女孩子保持了暖昧的关係。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 这种纯情的萧楚女,確实有点小麻烦的,儘管系统显示少女对他的好感的確是忠贞无疑,也没有因他说了实话而下降,但和美穗子、松实宥比起来,她对脚踏多条船的接受程度,明显要差了不少。 而且他想给少女擦擦眼泪,对方也不让碰。 “不过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就算夏尘是花心大萝卜,我...我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你。 “” 原村和抽了抽鼻子,试图止住哽咽,可泛红的鼻尖和颤动的睫毛却让那份委屈显得更加清晰。 “既然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那我也会真心待你的。” 夏尘厚著脸皮安慰一句。 “哼...” 原村和偏过脸去,只余一段白皙的颈子和微红的耳尖对著夏尘,“是跟美穗子、真佑子,还有南梦姐姐那样的真心么?” “没错。” “我要回去了。” 少女轻轻跺了跺脚,扭头就走,虽说她確实答应了夏尘要对他忠贞不二,也將自己视为了对方未来的妻子,但是夏尘这样的花心,还是让比较固执的少女无法接受。 夏尘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就不要纠结於男子气概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 如果是前世有女生胆敢给夏尘甩脸色,夏尘根本就懒得理会,毕竟他身边的漂亮女孩有的是,这种给你甩脸色的女人,无非是那些绿茶婊脚的废物测试,想用欲迎还拒的套路证明自己的特別,或是试探夏尘肯低头妥协到何种地步。 属於是无聊的把戏。 耐心和温柔对夏尘而言是稀缺品,他从不浪费在无谓的拉扯上。 但原村和... 人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从没有恋爱经验的纯情女孩。 她完全不是和你甩脸色,而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未来繫於一人的未来老公竟是风流多情、寻花觅艷的花心男生。 所以你不追上去,反而会辜负她的真心。 “我虽然花心,但我不渣,我对每个女孩子都是真心的,你用未来的几十年证明你对我的忠贞爱情,那么你也不能这么快就对我下定论,因为真心是需要长足的相伴才能看得出来,而非一朝一夕,如果几十年后我对你的感情依旧不变,就算我身边有很多女生,也依旧是真心与共,到时候你也得给我诚恳道歉。” “——.嗯。” 原村和轻轻应了下来。 见状,夏尘总算是鬆了口气。 他只是说了三个名字,就让原村和有那么大的抗拒,要是把系统里全部有著好感度的名字都说出来,原村和怕不是要当场崩溃。 你居然还喜欢天江衣和梦乃这样的萝莉少女,简直是禽兽啊! 大星淡...你连自己队友都不放过。 赤木茂和水无月和也又是谁??? 连男的也———— 那样夏尘是真的无法辩解了。 “那就先这样吧,以恋人的关係————” “现在还不是!”原村和俏脸微红地强调。 “总之,先这样吧。”夏尘头疼,这女生固执地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我们关係总是要慢慢发展的,总不可能还像个陌生人一样。”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原村和拉开了距离,小脸写满了惊恐。 “嚯...”夏尘无语,“原来情定终生,在你眼里也就这么回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们还太小了!” 原村和找了个理由。 她其实只是害羞而已。 实际上如果夏尘强行把她推了,等她二十岁之后也会选择嫁给夏尘,去履行自己方才的誓言,可是她终究在男女感情这方面,毫无经验。 “牵手总可以的吧。” “请、请便。” 原村和鬆了口气,她担心夏尘会对她提一些非常过分的请求,比如说接吻之类的。 牵手的话,还是能够接受的。 “不过,只能在没有人的地方。”她囁嚅著说道。 等到夏尘握上了她的手,感受到这只温润如玉的小手传来的紧迫和颤慄,以及越发通红的耳廓,还有白皙透粉的侧顏,都让夏尘感受到了这姑娘的那份纯真而青涩的美好。 明明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却固执地要向夏尘证明自己的忠贞。 同时,在纯洁如纸的少女面前,夏尘確实感到自己或许被这个世界污秽了。 因此。 他也不想玷污少女的这份纯美而唯一的真挚感情。 牵著少女的手悠閒地在大街上閒逛,每有一个人从旁经过,即便是不认识的人,都会让原村和耳根通红一分。 並且握著夏尘的手也紧张了一分。 仅仅是牵个手,都让夏尘体会到了少女那种做贼心虚的慌乱感。 “优希她应该打完了,我们回去看看吧。” “嗯...”原村和牵著夏尘的手,感觉他的手好暖和,这是牵惯了女孩子的手才有的温度么? “你觉得优希她能贏么?” “我答应不会欺骗你,我只能说优希贏面很低,二八开吧,优希是二,甚至更低一点“” 夏尘答应了原村和,自然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优希最大的问题不是打点。 而是技巧的单一。 她完全就是仗著东场豪运横衝直撞,南场只能龟缩,这种风格註定了没办法跟稳健的职业选手抗衡。 要知道职业选手的首要素质,就是处理各类场况,包括优希这种东场旺仔的对手,他们也见得不少。 是能够处理的。 “只有这么低的概率...” 夏尘只感觉自己的手又紧了一下,这姑娘...不会到时候洞房花烛夜那晚也这样吧。 “那我们得快些过去。” 她还是对优希放心不下,两人快步朝著有乐苑走去。 到了门口,夏尘主动鬆了手,推门而入。 没有任何意外。 优希趴在桌子上,垂著泪,眼前的点数最终定格在了36800点,对阵两位职业雀士的63200点。 而且规则上。 优希横板了一张,却没有支付一千点的点棒,看来这就是给她的优待,立直无需支付立直棒。 但终究还是输了。 “优希...” 原村和快步走上前去。 “你不好好跟夏尘交流一下麻將,回来做什么?”原村惠很是不满。 明明都给自家女儿创造了这么好的独处条件,却还要回来找这个弱者。 “父亲,我和夏尘同学商量过了。” 原村和握紧了拳头,认真地开口道,“我会考上和夏尘一样的东京大学,和他一起学习、成长,但是在高中的三年,我还是希望能在清澄度过,希望父亲能够答应女儿的条件。” 少女微微抿嘴,她终究不捨得离开清澄。 原村惠眼眸闪烁了一阵,隨后缓和了下来。 看来女儿终究明白了他这个父亲的用意。 “我也不是那么迂腐不堪的人,现在是考试季,让夏尘送你回去吧。” “父亲这是————” “去吧,我答应就是了。” 自家这个脾气跟自己一样固执的女儿,终於是同意跟夏尘交往,原村惠自然也做出了让步。 藤田靖子微微挑眉,此前她还吐槽过原村惠,说原村先生为了送女儿还真是费尽心机0 但原村惠说;你们只是没有女儿,若是你们有女儿,送得比我还快。 人人都知道,夏尘是一支不容忽视的潜力股,未来註定升值。 现在投资他,最稳固的方式就是送闺女,而不是送钱送礼,那就太俗了。 人对待少年时期的感情,是非常珍视的,等到了有钱有权的中年时,感情就会变得一文不值,那时候送女儿就真的跟送钱一样庸俗势利。 但不得不说,原村惠这一步也確实够狠,也够高瞻远瞩。 很多少女追求纯粹的爱情,无视了对方的贫穷和能力的缺陷,最终都会累於柴米油盐和家务琐事之间,失去了新鲜感后各种爭吵,变成了一地鸡毛。 藤田也算是看了不少。 但夏尘这位少年,將来註定不会贫穷,更不缺乏实力。 所以,原村惠捆绑的不是婚姻的这个结果,而是两人共同成长”的这一过程,考上同一所大学、並肩前行,这个提议本身就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感,是一种建立在平等、欣赏与共同成长基础上的,更为稳固而长远的情感羈绊。 因此原村惠立刻就答应了。 这种羈绊,无论未来是爱情还是深厚的友情,都將是原村和人生中最珍贵的財富,也是原村家最稳固的无形资產。 原村惠看似在送女儿,实则是在为女儿铺设一条通往更高的路。 看似精打细算,实则深谋远虑。 “考试季————” 夏尘的关注点则是在这。 原村惠让自己送女儿回家,倒是找了个好藉口。 很多人恐怕不知道,考试季的时候,正是霓虹的电车之狼横行之日,因为是考试的季节,痴汉会成群结队行动,骚扰女jk。 这群人很清楚,这些学生哪怕是被袭击了,也不敢报警,怕影响考试。 同时报警也没用,这天霓虹的帽子也特別忙,痴汉根本抓不过来。 因此原村惠基本上就是把女儿塞给自己来保护。 这是钦定了未来的女婿么? 电车,確实是不可思议的地方。 或许是夏尘身高对霓虹人的降维打击,哪怕是注意到原村和美貌的痴汉,也不敢在这边乱逛。 霓虹的痴汉,其实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人。 一般都会去找没有男友陪伴,而且看上去很软弱的女孩下手。 而且夏尘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相貌很隨意的jk女生,被痴汉从后得手,结果那女生非但不喊,反倒是享受起来了。 只能说霓虹这地方確实是人杰地灵。 吧嗒。 就在夏尘把目光收回的时候,身边,原村和像只睏倦的小鸟,脑袋一点点地垂下。 少女第一次碰到他肩头时立刻惊醒,慌忙坐直,眼神慌乱起来,强装无事地望向窗外。 没过几秒,睡意再次袭来,她的头又轻轻一歪,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些,髮丝蹭到了他的颈侧,传来微痒的触感。 但她似乎在梦里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睡意的引力。 最终,所有的坚持都瓦解了,她整个人软软地靠了过来,额头抵著夏尘的肩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住了他外套的一角,呼吸逐渐平缓。 夏尘侧目,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因熟睡而放鬆的、泛著淡淡红晕的脸颊。 原来这位平日里固执要强的大小姐,睡著了是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就在这时,几个女生的声音传来。 “真的很討厌坐电车,尤其是一个人,霓虹的电车有些男的真的很噁心。” “初瀨居然也会被痴汉盯上么?” “你说什么,是觉得我没有你漂亮么?新子懂!” “霓虹的那帮臭大叔单纯就是为了找刺激,根本不在意女生漂不漂亮啦。” “难道小走学姐也————” “当然遇到过,男人都是一副德行。” 听到这些声音,夏尘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嘆了口气。 遇到了麻烦的事情啊。 算了,当做不知道。 夏尘闔上眼,闭目养神。 如果说这几个去另一边还好,好巧不巧夏尘前方就有几个空位,她们自然是落座到了夏尘的对面。 冈桥初瀨没有注意到身边三个女生迥异的表情,依旧喋喋不休。 “看,有个很帅的男生啊,不过人家女朋友也很漂亮,果然这年头只有帅哥配美女么? ” “这是...” “夏尘哥哥。” ““ “他怎么和小和在一起?而且两人还————” 听到新子憧和松实玄的声音,冈桥初瀨瞳孔猛然一震。 夏尘... 是那个神之夏尘! 她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不妙,完了啊完了!这不就是小走八重心心念念的那个神之夏尘,小走学姐还说全世界的男人,除了夏尘以外都是一副德行,但现在人家夏尘,已经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了。 冈桥初瀨脖颈就跟生了锈的机械装置,僵硬地扭转过去。 果然见到,小走八重一脸愤怒。 “夏尘,別给我装睡,你肯定是醒著的吧!” 原村和被突然的声音惊醒,揉著眼睛。 而夏尘则是老神在在地睁开眼,没有丝毫意外地看著前方的四位姑娘。 “小走学姐,又见面了。 19 “夏尘!” 小走八重握紧了拳头,“你给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是跑去白系台进修去了,为什么会被长野清澄的原村和在一起,还...还这么不知羞耻地在电车上秀恩爱!” “什么解释?” 夏尘浑不在意,“原村同学困了,靠在我肩膀上休息,有什么不对,你总不能因为我没给小走学姐靠,你就污衊我吧?” “你——!” 小走八重气急败坏,隨后她看向原村和,挑拨起来:“原村同学,你不知道夏尘这个人完全就是负心汉,以前加入了我们晚成中学的麻將部,本来我们大家一起完全可以闯入全国大赛,却突然拋下我们所有人一个人去往白系台,他绝对不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我劝你最好离开他,否则他一定会辜负你的真心。” “你错了,夏尘他不是负心汉!” 虽然原村和对夏尘的了解不多。 但是她很清楚夏尘前往白系台的用意,是为了妹妹幼叶! “而且一” 原村和突然搂住了夏尘的胳膊,宣誓主权,“夏尘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衊他!” “你们...” 小走八重震惊。 这两人,居然到这种程度了么? “终究是错付了。”小走八重咬牙切齿,“冈桥,我们走!” 没等电车启动,小走八重就带著冈桥初瀨下了车。 留下了松实玄和新子憧两人,在风中凌乱。 “別误会,我跟小走学姐真的啥都没有。” 夏尘说的是实话,这傢伙不仅天天缠著他,还缠著自己妹妹,以为搞定了幼叶就能搞定他这个哥哥。 只可惜幼叶太聪明了没被忽悠。 “我可以给夏尘哥证明。”新子憧飞快为夏尘解释,“小走学姐以前为了拉拢夏尘哥去麻將部,故意放言说夏尘喜欢她,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啦。” 她轻巧地將一场可能的风暴,归结为一句当事人过度认真的玩笑话,既维护了夏尘,也给小走八重铺了一个不失顏面的台阶。 高情商的姑娘。 “嗯,我知道。” 原村和微微点头,信了。 主要是夏尘此前已经把喜欢的女生都告诉了她,没必要再多隱瞒一位。 在少女的认知里,喜欢三个女孩...不,现在是四个女孩子,已经够花心了,再多简直是超乎少女想像力的极限! “不过夏尘哥和小和...” “我们什么都没有!” 原村和鬆了手,面颊羞红。 “额,怎么说呢,差不多是试用期男朋友”这种关係。”夏尘解释。 “我懂!” 新子憧萌萌点头。 这么说来她总算是放心了,至少宥姐应该还是完璧。 第164章 合宿最后一天,阿知贺的长野歷练 第164章 合宿最后一天,阿知贺的长野歷练 新子憧她们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意外。 奈良县算是最后才决出名额的队伍,所以阿知贺提交完名额之后,距离全国大赛只剩下不到二十天,需要启程前往东京。 “不过好可惜,我们是最后一个打完县大赛,提交完名额之后,各个队伍的正选就不能私下打麻將了,不然好想和小和还有夏尘哥哥打一局的。” 松实玄不免懊恼。 看起来夏尘跟小和和认识,也是在合宿期间,如果奈良早一点打完的话,或许有机会和她们一起合宿,现在最后一个名额提交之后,就明令禁止不能私底对局了。 “你还觉得上次夏尘哥哥虐我们还不够惨吗,全国大赛咱们有的是挨虐的机会啦,不用现在就觉得可惜。” 新子憧摆摆手。 而且,现在还不能暴露她们的实力。 夏尘哥哥肯定不会知道,这个月下来,她们究竟变强了多少。 按照教练的安排,她们从奈良县出发,途径京都、名古屋、岐埠、爱知、静冈、山梨,一直將这些地方的县第二或者第三的队伍打了个遍。 这些队伍几乎都没能对阿知贺造成威胁。 现在来到了长野县。 连赤土老师都讚嘆,照这样进步下去,她们或许真的能够走到决赛。 “虽然我们不可以交手,但是合宿的其她三家高校的姑娘们都还在,你们可以找她们对战练习。” 夏尘替她们安排,毕竟小衣知道有新的女生喜欢跟她打麻將,过去找虐,一定会特別开心。 唯一可惜的是,当全国的名额確定,成为县代表之后,就不能跟其他正选参加练习比赛。 所以现在阿知贺全员魔物,夏尘刷不到姑娘们的能力。 就算是夏尘,也是趁著空档期,早早地赴约有珠山的饭局,见了有珠山的教练丹羽菜绪子。 顺便把两位真神后续的能力刷到手— 【真屋由暉子:好感(既见),已获得奖励天眷“美型精通”,能力“闪耀自摸”,天眷“辉耀终幕”,“璀璨速攻”】 【狮子原爽: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取“贏神威”,“后备神威之力”】 可惜只打了两个半庄,所以没刷全。 自从替真屋同学分摊了神威之力后,对夏尘的好感也是向上了一个等级,而且刷出的能力全部都是技能。 “辉耀终幕”:第一次显示alliast和出闪耀全场的和牌机率大幅增加。 “璀璨速攻”:非断么和役牌nomi的副露超速攻。 这四个能力里,真正对夏尘有实战效果的仅有“璀璨速攻”,毕竟“闪耀自摸”受制於牌的姐姐和偶像之身,夏尘用不了:“辉耀终幕|和“美型精通|都是天春发挥不稳定。 不得不说,貌似每一个偶像和牌的姐姐,都有速攻的能力。 像是新子憧、椋千寻、佐佐野莓、瑞原早璃、春日井真深和她女儿,都有速攻技,只不过速攻方向的差別很大。 新子憧是超速攻,纯粹而极致的速度。 佐佐野莓是笨蛋染手。 椋千寻则是一番30符的连庄速攻。 其实就连原村和,和牌速度也是又快又猛,动不动开场一个小七对给你砸过来,还能一发自摸。 至於狮子原爽这里,没能刷到有用的能力。 一个最拉的神威。 对夏尘而言实战效果接近於零,泡妞作用也为零。 像他这种靠顏值和技术吃饭的男生,根本不屑来用。 至於“后备神威之力”,则是能储存五次神威之能,也就是说如果他刷齐一整套爽帝的能力,哪怕技能打空了,还能用后备隱藏能源来补充,不用北海道来来回回地瞎折腾。 他去一次北海道,能额外补充五次神威。 更重要的是,不会像狮子原那样,用掉一个神威就无法再战,而是能够通过这个能力补充次数,可以说是爽帝最想要的能力,没有之一。 可惜有用的神威没能刷出来。 “那太感谢了!” “我们一定会加油的,爭取和夏尘哥哥还有小和在决赛上相见!” 新子憧和松实玄非常开心,本来还在惆悵怎么跟龙门瀏这种財阀搭上线,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和龙门瀏交手,有人脉真是太棒了。 “不客气。” 正好顺路,夏尘自然是將她们送了过去。 至始至终,原村和只是默默看著夏尘跟两个同龄的漂亮姑娘有说有笑,自己没有说上一句话。 临別时。 原村和略显惆悵地背对著夏尘。 “夏尘...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今后你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描述现在的心境,暂时允许我冷静一下,好么?” “好。”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他这是...失恋了。 如果前世有別的女生,跟夏尘拉扯,他肯定是鸟都不鸟对方,但系统显示的原村和好感忠贞不变。 她接受的爱情模型是排他的、绝对的忠诚,但夏尘的爱是流动的,她预感自己將被捲入其中,却尚未找到与之自处的方式。 短期內,夏尘也只能给予绝对的尊重与沉默。 没曾想到。 夏尘也成了她不一样”的舔狗。 但是原村和走了几步,又顿住脚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忽地转身,髮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裙摆轻扬,隨后不管不顾地朝著夏尘跑了回来。 晚风恰好吹起她颊边粉色的髮丝,露出那双蒙著水汽的眸子,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像一只归巢的雏鸟,娇柔而腴美的身子带著轻微的衝击力,直直撞进了夏尘的怀里。 夏尘下意识地接住了她,感受到怀里的温暖和微微的颤抖。 “为什么你这么花心!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会喜欢这么多的女孩子!为什么!”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拳头攥著他的衣襟,一下一下,不重,却满是委屈和控诉。 温热的泪水很快洇湿了夏尘身前的衣襟,她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对自己那份无法扭转的心意,做最后一声徒劳的抗议。 “抱歉。” 夏尘双手环抱住了少女,“就像不能辜负你一样,我也不能辜负其她的女孩子,所以我还是会继续对她们,和对你好。” 面对这番中气十足的渣言渣语,原村和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粉拳攥紧,但最终没有打在夏尘身上出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你,你得给我一些时间!” 少女推开了夏尘,跑开了。 留下了夏尘,微微落寞地望著她离开。 终究是难以割捨啊。 已经很少有女生能够让夏尘的內心这般悸动,毕竟前世遇到喜欢拉扯的情场高手,夏尘根本不会给对方拉扯的机会,一脚踢开就是了。 但原村和,真就是用最朴实无华的真诚,打得夏尘这个情场老手连连溃败。 虽然可以用很渣的办法去得到对方,但夏尘觉得这样会失去原村和那份独一无二的灵韵,最终还是暂时地失恋了。 “没想到,我夏某人也有失恋的一天。” 夏尘不免轻嘆。 不远处。 松实玄和新子憧八卦地偷窥了这一切。 “难道说是我们路上跟夏尘哥哥聊得太尽兴了,导致小和不高兴?”松实玄觉得夏尘好可怜,“要不我们现在去安慰夏尘哥哥吧?” “你可別继续惹事了。”新子憧听完后差点叫出声来。 现在跑去安慰夏尘哥哥,在原村和看来这不妥妥地想要上位! 本来两人感情还能弥合,给你这么一整全完了。 “那现在怎么办,夏尘哥哥一个人孤零零的,我见犹怜啊!” 作为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子,松实玄根本没想那么多。 “这————”新子憧挠了挠头。 感觉真没有啥好办法,总不可能你和我去给夏尘哥哥送吧。 不过这么做,好像確实能抚慰夏尘受伤的心灵,而且也有很大可能能成为夏尘哥哥的女朋友呢。 但这么做,夏尘跟原村和的感情,就彻底完蛋了。 “你们俩躲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这时,夏尘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两姑娘顿时做贼心虚。 “夏尘哥哥,我们————” “我们没事瞎溜达呢,长野的风景真好看。” “好了,我只是暂时失恋了而已。” 夏尘摆了摆手,“但你们,接下来可是要面临地狱的考核。” 之后夏尘自然是带著阿知贺的一行人,去见了龙门测、鹤贺和风越女子三家学校的姑娘们。 结果居然是— 连池田喵都能在她们面前装逼。 【二二三三四四七八万,二二八八八筒】,自摸高目六万,里宝八筒。 “立直一发自摸一杯口断么dora3,庄家倍满24000点喵!” 池田华菜顿时猫叫了起来,“怎么突然感觉麻將这么好玩了!” 只要不跟夏尘那个变態打麻將,这游戏可太有意思了! “连第四名都...” “这就是全国级別的实力么?” 另一边,加治木对上松实玄。 【一三四五六七八八索,六六七七八八万】,宝牌二索。 打一索立直听二五八索的三面,打八索听一索。 加治木看了一眼松实玄切过了一枚三索。 隨后果断切出八索默听。 下一巡,就荣和到了松实玄的一索。 “放弃了二五八索的断平高目,单吊一索?” 松实玄被加治木彻底打蒙了。 此刻松实玄的手牌—— 【二二伍六七索,伍伍五五六筒,四伍五万】 因为二索打不了,她肯定只能先打三索留下一索,然后再將一索切出,將二索视为雀头,后续摸上了二索也能当面子,进退自如。 可没想到加治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路数。 “小玄的牌路...” “被彻底看穿了。” 阿知贺的姑娘们一脸惊讶,这跟之前对战的那些地区的第二名,实力完全不一样。 “自从听闻了奈良代表是阿知贺后,我就对各位的牌谱很感兴趣。” 加治木由美开诚布公,“所以我研究了一下各位的打法,思考著如果对上各位我应该要如何应付,这就是我的解题思路,面对松实同学,围绕著宝牌周边的牌进行狙击,荣和率能大大提升。 如果各位前往全国大赛的话,一定会遇到如我一般的对手,譬如说————” 加治木刚想说什么,说曹操曹操到。 夏尘陪著美穗子,將准备好的夜宵带了过来。 “夏尘酱,你怎么今天死气沉沉的。” 似乎是贏了阿知贺几场,池田华菜雌小鬼的性格顿时压制不住,跟夏尘嬉皮笑脸了起来。 新子憧缩了缩脖子,別哪壶不开提哪壶,夏尘哥哥今天可是鬱闷著呢。 而夏尘根本就懒得搭理她。 “这位就是长野名门,个人赛第一名,风越女子的福路美穗子。”加治木当即为几位姑娘介绍起来。 “第一名。” “也就是说在个人实力上压制了小和。” “如果能贏下她的话————” 这绝对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对手。 长野个人第一,如果能贏下她的话,相当於个人实力能够抗衡宫永咲和原村和了。 “不要急,一个个来,晚上时间还长。” 美穗子温柔地朝阿知贺的女生微笑道。 这些天对夏尘的悉心照料,让本就怀揣温柔母性的少女,沉淀得愈发恬静而莹润。 不再是单纯的温柔品德,而像一种可触可感的春暉诗情,暖融融地瀰漫在眾人身侧。 她开口时,天使吻过的嗓音仿佛被午后的阳光浸透,带著暖织物般令人安心的柔软与蓬鬆,轻而易举便將一切躁动与不安轻轻包裹、抚平。 既有著少女的清新甜美,又透出母性的温柔光辉,並非高高在上的神性,而是一种让人想要靠近、甚至依赖的温暖引力。 就连新子憧这般灵动的美少女,在她包容一切的目光注视下,也不自觉地微微红了脸颊,像是被这股春风化雨般的暖意,悄悄柔软了心尖。 不是吧,自己应该只喜欢像夏尘哥哥这样的帅气男生才对! 新子憧赶忙提醒自己一下。 而正好,接下来是她对上美穗子。 也是不出意外的。 立直听五八索的新子憧,被后者看破了所有路数之后,扣下了新子憧所有的统张並连拆三四伍万,最后追立一发自摸。 【三四伍筒,三四四五伍五六六八八索】,自摸四索。 立直一发自摸平和断么一杯口赤dora2。 “4000|8000点。” 新子憧再次震惊。 拆了一整个三四五的面子,兜住了全部的五八索,这读牌能力简直恐怖。 见到美穗子朝自己又温柔笑了一下,新子憧顿时內心小鹿乱撞,別再朝著她微笑了,她真的不喜欢女孩子。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甜死人的致命吸引力。 別说是男生了,就是女孩子也会中招的吧。 “小衣,小衣也要玩!” 没过多久,见到这边重新热闹起来的天江衣,也是穿著不適配的松垮浴衣,踏著小碎步跑来。 经过一轮混战过后,阿知贺的眾姑娘已经开始泛起了白眼,要么眼中的高光都被打散了。 看来之前她们对抗的其她学校的第二名,根本没有什么含金量。 长野,方为魔窟。 见到夏尘打了个哈欠,先一步离开后。 美穗子也没有多待太久,欠身离开了。 毕竟,她还有日常的家务要做呢。 回到家,美穗子刚扶著玄关,微微倾身去解鞋扣,背后便是一双手臂温柔而有力地环了上来,將她轻轻拥住。 “等一下啦————” 她的声音里饱含著对夏尘的无限宠溺,“容我先洗个澡。” 她向来是爱乾净的,非得用温热的水流和清雅的香氛祓除一身的芜杂,以最清爽柔软的姿態回归这个只属於彼此和睦温馨的小家庭,这样才能给夏尘带来最美满的夜晚。 但是今天的夏尘,没有鬆开她。 美穗子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孩子,大概是受了一点委屈,想要和她倾诉和被她安慰。 美穗子目光柔软:“不用担心,我这就来照顾你。” 她將额前的几缕碍事的青丝挽至脑后,是以檀口匯聚成一个温柔漩涡,粉唇轻抿,香蕊环绕,贝齿斯磨。 算是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夏尘而从一窍不通的少女变得嫻熟自然。 而且她每每都能通过夏尘的反馈从而调整韵律,让夏尘有著最极致的体验。 这边的麻將还在继续。 “福路同学回去了么?” “因为部长她作息比较健康,跟我们不太一样啦。” “而且部长家就在附近,还要为我们准备早点,所以不能跟我们这些住在温泉旅店的闹太晚。” “可惜了,还想多打几场的。” 阿知贺的其她姑娘们都暗道可惜。 相较於高数值高机制高运势的天江衣,很明显福路和加治木更有助於她们目前的进步,当然最好不过的肯定是夏尘。 但很可惜,全国名单確定后,可就没有任何空窗期了。 之前各家合宿,还是卡在了一个档口,官方也管不著。 可名单公布之后,就是完全禁止了。 故而哪怕她们很想和夏尘打一场,也是不被允许的。 “不过,夏尘哥哥作息也这么健康么?” 新子憧有点意外。 明天回家,我今晚凌晨过后会再发一张,明天就不发了。 第165章 启程东京,全国大赛! 第165章 启程东京,全国大赛! 一晚上的对局。 阿知贺面对长野县三大高校的战绩,有点惨不忍睹。 接连的败绩像冷水浇头,让阿知贺的少女们从一路连胜的喜悦中彻底清醒。 她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边遇上加治木由美这样的战术大脑、福路美穗子那样的全域感知、乃至池田华菜那种特定局势下的爆发力共同构成的立体麻雀战舰时,有些捉襟见肘! 松实玄咬著嘴唇,开始反思自己过於依赖宝牌的惯性。 新子憧则默默记下了加治木那手放弃高目、精准狙击的冷酷决断。 高鸭稳乃也被看似天真可爱的天江衣婊得口吐白沫。 长野这群人... 真就是怪物啊! 但失败没有击垮她们,反而让她们愈战愈勇。 见到这一幕,身为教练的赤土晴绘很是满意,之前跟其它地区的二队打,没有给少女们带来压力,这可不是赤土这次修行特训的目的。 而是让她们真正见识到,何为全国级! 实际上很多地区二队,跟一队的差距大到难以想像。 像是她们奈良,曾经的地区代表晚成中学勉强够得到全国级,可下面的地区第二春日野女子学校,纯纯路边一条。 所以说阿知贺在奈良地区出线,显得有些过於简单了。 事实上。 晚成真谈不上全国前列的高校,距离四大种子那样的真·全国级”,还差了几条街的距离。 好在,长野县的三大高校,给她们长了点教训,让她们清晰地明白自己目前和全国级的差距。 夜色渐深,温泉旅馆逐渐安静。 阿知贺的少女们围坐在一起,低声復盘著今晚的每一局,眼中少了轻狂,多了几分沉静。 她们隱约感觉到,这趟长野之行,或许比之前所有歷练加起来都更有价值。 而一旁陪著她们通宵的池田华菜抱著枕头,回想起夏尘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夏尘那傢伙...今天该不会真的很难过吧?” 她翻了个身,对阿知贺的姑娘们道:“你们知道么?別看夏尘这个混蛋是全国第一的ace,媒体记者的大红人一个,但意外的很隨和,平时都会跟我们打打闹闹的,不知怎的,今天他好像一副悵然若失的样子,你们说他是不是打麻將输给谁了?” “额...可能、大概、也许是吧。” 知道缘由的新子憧敷衍了一句。 她也有些感慨夏尘跟这些姑娘们关係还真不错呢,一下子就能发现夏尘哥哥状態不对。 “算了,他就是失恋了也不关我的事。” 池田华菜打了个哈欠,“这傢伙在麻將场上无法无天惯了,生活上来点小挫折平衡一下也不错。” 没有人能一直爽下去。 夏尘也不例外。 这才是天道好轮迴! 然而— 最深的夜色里,美穗子家的灯。 终夜未熄。 第二天一早,美穗子在夏尘的怀中醒来,感受到了藏剑於鞘的微涨,美穗子侧过脸望著夏尘熟睡中的安详脸庞,美眸中蕴含著无限柔情。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也怪她昨天太困了,打起了盹。 “美穗子...” “抱歉。”美穗子呆了一小会,才回过神来,“妈妈太困了。” “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 听到夏尘这么说,美穗子眸子愕然了一瞬,隨后害羞地垂下首的她,其实早就知道两人的关係会走到这一步。 只是內心小有纠结的美穗子,最终敌不过夏尘的孝顺,宠溺地点了点头。 “妈妈破例允许你今晚当一回坏孩子,不过...可不许折腾那么晚哦。” 夏尘將脸埋在她散发著清甜气息的颈窝,任由美穗子那无边无际的温柔將自己包裹———— 美穗子的眸子先是因痛楚而自然收缩,隨后又恢復了慈爱柔和,同时还有几分少女的矜持羞涩0 夏尘连这方面居然也...如此熟练! 他確实是个坏孩子! 不过,感受到夏尘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依恋与索求,美穗子很快原谅了少年过於熟练的技巧。 並非纯粹的纵容和宽宥,而是一种更深邃的、源自心灵的接纳。 美穗子用温柔的掌心轻抚他的脸颊,他每一次莽撞的生涩试探,都被她以无边的耐心与纵容化为了和煦的涟漪。 她微微仰起天鹅般的雪腻脖颈,任由夏尘亲吻她柔美的下頜线,眸中的水光比夜色更温柔,那里面盛著的,是母亲般全然的给予,是少女初尝爱情的羞怯,更是独属於他一人的宠溺。 她轻轻吸著气,將少年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將他一切的不安、烦恼和对自己的爱意,都和自己缠恋与共。 就让他当这一晚的坏孩子吧。 毕竟,能让他如此卸下心防、展露本真的人,也只有她了。 第二天早上,美穗子先一步醒来。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夏尘熟睡中安详的侧顏上,少年平日眉宇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锐利与沉鬱,在此刻全然消融,只剩下彻底的放鬆与依赖。 夏尘在朦朧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將她搂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愜意的轻吟。 美穗子的心瞬间化成了最柔软的春水,並未打扰夏尘的甜梦。 虽说乱糟糟的房间要重新收拾一下,两人也要一同去沐浴祓禊一番,对爱乾净到甚至有些洁癖的美穗子来说,难以容忍自己房间內的脏。 不过对夏尘存於道心之物,她並不认为是污秽。 毕竟她们是有可能成为她和夏尘未来的宝宝。 “你醒了么?” 不一刻,美穗子能感觉到夏尘將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呼吸著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美穗子任由他抱著,嘴角漾开无奈又纵容的浅笑。 她伸手,轻轻梳理著他微乱的髮丝,像安抚一个赖床的孩子。 这一刻的静謐,比昨夜更让她心动,並非激情的余韵,而是日常的、烟火气的亲密证明。 又过了片刻,夏尘才真正醒来,他看向美穗子温柔注视的目光,昨晚的记忆清晰回涌,但没有尷尬和慌张,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心与归属感。 “美穗子。”他轻轻唤她。 “我在呢。” 美穗子柔声回应,异色瞳中盈满理解的光,“这样...就很好。” 她不需要誓言和多余的解释。 她接纳的是夏尘全部的存在,连同他所有的复杂的过往与未来的风雨。 当然也包括了幼叶,还有那些爱著夏尘的,也被夏尘所爱的姑娘们。 她一样爱屋及乌,全然接受。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著窗外渐渐喧闹起来的鸟鸣与人声,直至晨曦满溢,一种崭新的、充满生命力的暖意冉冉升起。 “该准备早餐了,还得洗个澡”美穗子最终轻声说道,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温柔与有条不紊,“还有行李要收拾。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呢。” 很快,自家孩子就要前往东京,走向全国大赛的舞台。 她也会全程陪伴夏尘屹立於麻雀的顶点,不会离开半步。 感觉到夏尘还有些意犹未尽,美穗子终於是柔声开口,语气中带著无穷无尽的宠溺和几分少女的羞赧:“妈妈疼~” 夏尘只得鬆开手臂,欣赏她起身著衣,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却蕴藏著无尽温柔的背影,睡衣的柔软布料贴服地垂落。 她走向厨房的步伐,与往常並无二致。 没有半分矫情和娇气。 这才是真正的妈妈啊。 夏尘鬆了口气,无论前方迎接他的是什么,美穗子都会是自己身后的港湾,亦是他踏上全国大赛战场后,最坚实也最柔软的后盾。 不出所料。 美穗子的亲情好感,再度攀升了一个全新的阶层。 好感等级第九阶——“缠恋” 是亲情好感第八阶“连枝”的高阶形態。 藤蔓相依,温柔共生。 关係从连理枝的荣辱与共,命运共频,化为了入骨入髓的缠恋。 这是灵魂契合后,情感最自然、最深刻的流露与状態,彼此的存在,成为对方情感世界中最柔软、也最坚韧的根系,温柔缠绕,难分难解。 这是一种极致的眷恋、依赖与共生,愿意將最脆弱的部分交由对方守护,並產生超越凡情的倦恋与安寧;在久別重逢之际,会越发缠绵和亲近;在漫长的日常之中,不经意的触碰,自光长久的交织,以及呼吸中悄然同步、融为一体,处处皆是无声的依恋。 同时还伴隨著荣和美穗子后,获取的能力一“母爱归棲” 和美穗子的每次亲近,都会获得全属性+1。 成长型的能力。 差不多相当於每次多打一个半庄。 但夏尘的每次,一般都比一个半庄更长,所以聊胜於无。 当夏尘整理好行装,站在玄关时,美穗子將精心准备的便当盒递到他手中。 仿佛游子即將离家一般,美穗子为他细致地整理了一下本就搭理地整整齐齐的衣领。 “一路平安。”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没有过多的缠怜,只有家人般的轻声嘱咐。 柔情自在不言中。” 夏尘接过便当,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一丝期待之意。 会过意来的美穗子,微微表露出一丝娇羞嗔怪,像是在说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当然,夏尘的任何要求,她都会无条件满足。 隨后在夏尘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了,这下总该满意了吧。”美穗子眼底是对夏尘无限的柔爱。 至始至终,美穗子都照顾著夏尘的情绪,顾及到了方方面面,和她的相处没有丝毫令夏尘纠结和劳心,只有家一般的安寧和愉逸。 最后夏尘还是深深地抱了她一下,才没有继续眷恋美穗子的温柔。 “我走了。 99 美穗子也没有继续挽留夏尘,免得这孩子又沉溺自己的怀中。 而且她今天...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沿著长野的街道漫步前行。 夏尘享用完美穗子的便当,將盒子妥善放入自己的包里,然后调取系统。 【麻雀锻体系统】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上层初期),御无双(心转手中期),铁炮玉(上层初期巔峰)】 【天江衣:好感度等级(倾心),已获得能力“深海共鸣”;天眷“古役之神”;天赋“被牌所爱”】 【梦乃真帆:好感等级(倾心),已获得能力“雀隱法”,“拷贝术” 【狮子原爽: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取“贏神威”,“后备神威之力”】 【竹井久: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恶调善来”】 【真屋由暉子:好感(既见),已获得奖励天眷“美型精通”,能力“闪耀自摸”,天眷“辉耀终幕”,“璀璨速攻” 【福路美穗子:好感等级(归棲),已获得能力“心域同契”“噩兆先觉”“母爱归棲”】 【妹尾佳织:好感等级(既见),已获得“萌新的加护”】 这便是这一次合宿的全部收穫。 嗯,能力倒是比较的一般,大多都是有待开发,未来可期。 最主要的还是境界的提升。 因果律突破上层之后,视野瞬间开阔了不少,虽然仍做不到编织牌局中的因果,但不至於完全被因果所左右,同时“诱导副露”、“鬼切”、“反手顺切牌”之类的上层技,夏尘业已得到了初步的领悟。 现在缺乏的,只剩下来自全国大赛的歷练。 “走吧。” 夏尘朝著前方等候许久的车子走去,阔別许久的耀叔朝他挥了挥手。 带夏尘踏入车內,一脚油门之后,车子已经驶向了远方的东京。 数日后。 东京大赛,抽籤仪式结束。 夏尘看著这一世的签,没有什么感想。 和原作的签其实大差不差,不过规则上,则全部採用四进二。 而白系台这边,如果正常来说的话,基本上除了新道寺以外,没有任何一支队伍能够抗衡白系台分毫。 问题是。 这一次多了几支不速之客,被安排到了和白系台同区。 “真是巧了啊。” 望著武尊高等学校出现在了同一分区,夏尘握紧了拳头。 或许是时也命也,他和最想击败的那支队伍,分到了同一组別! “切,什么野鸡队伍,没什么好看的啦。” 大星淡鼓著小嘴,气呼呼道:“不管来的是什么队伍,只要我跟你一起对付他们,不过弹指可灭,比起这些,我的饮料哪里去了!” 看著已经饿瘦一圈的大星淡,夏尘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婴儿肥的小圆脸,这种体態的大笨淡,才更可爱嘛。 木瓜奶什么的就没必要喝了。 “喂,白系台的。” 就在这时,夏尘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略显聒噪的声音。 男子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隨意地鬆了松校服领带,即便不在比赛日,他的著装也带著一种刻意的精致,头髮用髮胶打理得一丝不苟,下頜微抬,带著筹码在握的从容与傲慢。 “真是不凑巧啊,我们东京都学习院也跟你们白系台分到了一组,这下不得不和你们一起,爭夺半决赛的两个出线名额。” “怎么,你们怕了么?” 大星淡一如既往地目中无人。 不过此时此刻面对这种人,倒也正合適。 “什么东京都学习院,很厉害么?偌大的东京圈,除了临海还没有什么队伍能配得上被我们白系台看一眼,最好不要被我们盯上哦,否则比赛的时候抽你们陀螺!” 夏尘看著大星淡有点惊讶,这姑娘肯定是变得更强了,不然怎么又开始变得如此之狂。 很好,这才是他的队友! 终於不再是孤军奋战,莫名有种安全感有没有。 “我叫羽鸟...” 东京都学习院的男生拉下脸来,“东京都学习院的部长,我劝你们还是跟我们合作为妙,免得到时候,咱们下手没轻没重。” “嚯,什么队伍也配跟我们白系台谈条件。” 大星淡天不怕地不怕,拉著夏尘的手就走,无视了这傢伙:“走吧夏尘,这个什么东京都学习院一定要记住了,到时候我们得好好照顾照顾他们。” 夏尘完全置身事外,主要是跟大星淡比起来,自己还是太有素质了。 “可恶!” 羽鸟狠狠地望著夏尘远去的背影,不免气急败坏。 “你竟然还想著拉拢白系台,神之夏尘可是牛了我两个女僕,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羽鸟身后的小泉悠斗现身,同样郁恨不已。 他的能力支配,少了那两个媒介之后,可是弱了许多。 “可惜终究不是黑道麻將,不然我一定会要他好看。” 羽鸟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打白道麻將就是这点烦,没有办法用人质和金钱来利诱或者胁迫对手。 他听说夏尘有两个朋友,一个叫周藤一护,另一个叫冰之k。 如果打黑道麻將的话,他定然会把夏尘的两个朋友全部抓起来,当成人柱! 如此一来,夏尘这种重视友情和羈绊的白道雀士,一定会为了兄弟情谊,而自乱阵脚,在牌场中被他用计谋打得节节败退。 但在白道麻將,他的这些手段根本毫无作用。 “周藤一护...” 羽鸟神色微动。 这傢伙貌似加入了武尊高校。 既然是夏尘的好友,那也不是不能利用一番! 届时,夏尘看到自己亲爱的好友背叛,定然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 第166章 东京都学习院的作死计划 第166章 东京都学习院的作死计划 “全国高中生联赛,第七至第九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听著广播,大星淡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 全国大赛的第一天,抽籤仪式。 第二天,则是队伍备战,毕竟很多队伍都是从霓虹各地匯聚於此,抽完签之后还有各种琐事,得留足时间。 第三天,第四天则是第一轮。 但白系台是种子队伍,第一战轮空。 所以整整四天时间,白系台都没有比赛可以打。 贝瀨监督把眾人召集起来,观战同一分组其他队伍的表现。 没办法上场自己操作的大星淡,自然是很不爽了,毕竟看別人的比赛,哪有自己上场打来的强。 而且有些队伍的鸡打猪统,看得她浑身难受。 全国队伍,居然也有这么垃圾的存在。 “夏尘,我们去隔壁房间特训!”大星淡翻身而起,朝著夏尘大咧咧地道。 以及有半个多月没有一起特训了,她很是无聊。 亦野诚子惊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之前东京个人战,夏尘把大星淡击败后,让对方耻辱吃四,还以为大星淡以后都不会搭理夏尘了,社团关係会下降到冰点,可没想到夏尘拜託自己去见了大星淡一面之后,两人又奇蹟般的和好。 夏尘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阿诺...” 另一边,涩谷尧深也走了上来,脸颊上带著莫名其妙的配红,相当醒目。 “我也能和你一起特训么?” 闻言,连一旁的白系台部长弘世堇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如此內向的涩谷居然主动想要接近夏尘,夏尘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不可思议。 別看涩谷尧深唯唯诺诺、谨小慎微、怕生胆小,但这姑娘家境可並不差,是来自关东地区极有权势的涩谷家”。 甚至连弘世堇这样的,新时代的总裁之女,也不敢对这位旧贵族地主家的咲女儿吆五喝六。 人家家族拥有大片土地和山林,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地主”,只不过涩谷尧深从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周围只有繁复的礼节和沉默的佣人,这种环境造就了她极度內向、不善於表达自己情感的性格。 再加上白系台冠军麻將部过於閒散,这就让她更加没有和別人交流的兴趣。 弘世堇微微抿了抿嘴。 夏尘这位一年级生,不仅折服了大星淡,跟她这位部长搞好关係,还能得到內向的地主家小女儿的青睞,手段高明啊。 “抱歉,我得看看直播。” 夏尘拒绝了两人的要求,和以往不一样,后续的比赛会对上武尊的学校,哪怕是二位,对夏尘来说都是不可容忍的。 他必须要碾压神宫才行。 “不过,这是我新书的初稿,可以给你过目。” 夏尘將列印好的稿子,提给了涩谷尧深。 原本眼神黯淡的涩谷,眸子瞬间明亮了起来。 这是... 五等分的商鞅”老师的新书初稿,给、给她看吗? “非、非常感谢!” 涩谷尧深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甚至都带上了敬语,唬地一旁的亦野诚子和弘世堇一愣一愣的。 我的天,夏尘到底是哪来的神仙?他不是没有背景么? “夏尘,我们来特训啦!” 大星淡闻言,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这种级別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连让我热身都做不到。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咱们多特训几局。” 少女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拉夏尘的胳膊,动作自然得仿佛是情侣一般。 “乖,我看完这场比赛。” 夏尘把本子递给她,“你来帮我记录一下,这个叫蛇喰羽玄的男生,在刚刚的三秒钟之內,眨了多少次眼睛...” “???“ 大星淡歪了歪脑袋,一脸古怪。 眨了多少次眼睛,这种东西居然也要记录。 “有能够一帧一帧去看的视频剪辑软体,你导入进去,好好数一数。”夏尘哄道,“只要你能帮我数清楚,后续两天我听你安排。” “真的么?” 大星淡方才的不快瞬间拋到九霄云外,毕竟为了喝夏尘特地准备给她的那种特质木瓜奶,她可是把其它牌子的木瓜奶都戒了! 顿时拿过电脑,开始一帧帧地去数。 “这看上去好像是个女孩子啊?”弘世堇站在大星淡背后,看著这个蛇喰羽玄的孩子。 白髮。 红瞳。 皮肤白皙。 “男的,他有喉结。”夏尘淡淡说道,“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其他人在打麻將时候的神態、动作、神情都很正常,哪怕是八道辉叶、宫地隍,都是正常人类的反应,唯独他... ” 弘世堇略微奇怪地注视著直播间內的蛇喰羽玄,亦野诚子也凑了过来。 突兀之际,两人突然看到在极其短暂的瞬息之间,蛇喰羽玄连番眨了数次的眼睛,快到屏幕都看不清。 幻化成,一道残影。 更离谱的是,直播间內的蛇喰羽玄在压制其余三家的时候,突然极其微妙的扭头,看向了直播的镜头。 隨后。 跟白系台的眾人,对上了眼! 接著,他朝白系台眾人露出了一个淡蔑的冷笑,回归到了牌局之中。 “这————” “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亏你居然能够发现他的怪异!” 弘世堇和亦野诚子震惊,在刚刚蛇喰羽玄的回眸一顾之下,两人瞬间遍体通寒,明明是她们在观看直播,却仿佛被其瞥视。 如果不是夏尘,恐怕她们根本没人发现对方的古怪。 不愧是能拿到东京个人战第一的夏尘。 这观察力,也太变態了。 一般人怎么可能注意到,对方的眨眼跟別人不同,而且似乎只有刚刚才出现了一次差异。 “他身边的时间流逝,似乎比別人慢一点。” 这时候,宫永照檀檀开口。 连大星淡动用量子世界切换,將牌局切换成异世界的对局,照天帝都能感知到一二,所以她的话几乎可以断定对方能够操控时间流。 思路打开。 一瞬之间,夏尘仿佛明白了什么。 也就意味著他或许可以让时流变缓,从而有更多时间去观察对手的动作、神情和反应,但蛇喰羽玄本人不受影响,也就意味著他的快速眨眼是按照正常时间流速的常规反应。 普通人常態眨眼是3到4秒眨一次眼睛。 如果是在看书,尤其是在看麻將文的专注凝视状態下,大约是7.5到15秒钟眨一次。 在极度专注状態下,可能更慢。 所以是能够通过蛇喰羽玄的眨眼频率,来推断他能够將时间流逝减慢到什么程度。 不过... 就算推算出了时间减缓的係数,意义也不大,一个是此人似乎能察觉到別人在观察他,所以一定会有假动作,另一个是还不能完全確定,就是时间减慢了,加快自身的时间,也能做到同样的效果。 但是没有经歷实战,还是不能確定,对方对时间能力运用到了什么程度。 “那又怎么样?” 大星淡丝毫不在乎,“我也有时间系的能力。” 就在这时候,夏尘曲起指节,不疼不重地敲了下大星淡光滑的额头:“都说了不要小瞧对手,给我好好看比赛!” “知道的啦~”大星淡小有委屈。 见到这一幕,亦野诚子就跟见了鬼一样。 ————这是大星淡??? 开玩笑的吧,她居然都不生气! 要知道这死丫头特別怕疼,每次去打针都要死要活的,结果夏尘敲了她一下她竟没跟夏尘翻脸,简直离谱! 这还是她认识的大笨淡么? 而夏尘不免看向了旁边,一直都是镇定自若的照老板。 镜花水月。 他似乎只得到了月的能力,和照老板一直都没能过招,甚至连对方的好感度是多少都一概不明。 不过,有照老板作为队友的话,万事无忧。 这就是高中生最强魔物,带给他的底气。 如果夏尘去別的队伍,无论临海、清澄、阿知贺,自己作为替补的话接过位置都可能是负打点。 唯独在白系台,有宫永照坐镇,自己接力到手上的必然是正打点。 如此一来。 在第二轮的次锋或者是第三轮的中坚,自己就能够击飞对手。 弥补照老板在一眾魔物当中,打点不足的微弱瑕疵。 全国大赛第二天的对局结束。 第七分组获胜的两支强队,分別为新道寺和武尊高等学院。 第八分组获胜的两支强队,分別为刘安贺和柏山学院。 第九分组获胜的两支强队,分別是越谷女子和百花王学园。 东京都学习院作为东京的高等学府,靠著特权媲美四大高校,直接跳过了第一轮的对局。 所以第三天的正式轮,轮空的东京都学习院和白系台高中都会下场,这个半区的八强队伍已然確定。 有意思的是。 按照原本的抽籤,越谷女子应该是抽到和阿知贺一组,但现在稍有偏差转到了上半区,不过无伤大雅。 又是抽籤轮次。 全国大赛的分区虽然是固定的,但是每打完一轮就要重新抽籤,所以理论上半决赛之前的十六强就有可能碰上下半区的千里山和阿知贺。 为了收视率,也为了增加半区的不確定性,毕竟以往的四大种子,每每都要打到半决赛才能碰上,这让四大种子的粉丝都有些按捺不住。 故而今年的大赛,增加了种子队伍间的摩擦。 如果签位不好的话,种子队伍在十六强就有可能碰上。 夏尘作为代表上前抽籤。 上面写著大大的a组。 “霍霍,看来我运气不错。” 旁边,一个剃著寸头的男子,朝夏尘挥舞著手里的b签,“虽然我很想和全国第一的ace交手,但很可惜我运气太好了,没能跟你们白系台碰上。” 夏尘皱了下眉头。 这个寸头男子,自然是武尊高等学院的宫地隍了。 比夏尘都还要壮硕的男子,然而只有十四岁。 这踏马十四!? 没能第一签就抽中武尊,夏尘也是有几分不快,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武尊高等学院的这个配置,可比一般的队伍强大太多,哪怕是在早一轮碰上,即便输他们白系台一头,也绝对要碾压別的队伍。 如果没有其他强队围剿,在四进二的对局之中,是断然不可能早早淘汰的。 第二轮的对手里,杂鱼还是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在这个第二轮,给武尊带来压力。 哪怕最终他们白系台压了武尊一头,他们也能够通过从別的队伍里汲取丰厚的点数,从而屹立不倒。 “希望下一轮,能够遇到你吧,夏尘兄。” 宫地隍用的是非常黑道的称呼用语,友好地朝夏尘伸出了手。 这让夏尘略微挑眉,宫地隍居然知道他曾经打过黑道麻將———— 一念及此,夏尘看向了另一边为百花王抽籤的冰之k。 肯定就是这个煞笔泄露的。 麻蛋,等冰之k这傢伙抽到a签,夏尘就要狠狠地逮著他来抽。 “百花王,b签!” 身著礼宾长裙、声音甜美的女司仪,报出了百花王的抽籤。 嘖。 夏尘很是不爽,但表面友好地跟宫地隍握了下手。 拥有“噩兆先觉”的夏尘,並没有从宫地隍这里感知到恶意,很显然,这傢伙完全就是个直性子,並非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 似乎有种冰冷地感觉,从身后直刺而来,冰之k不免回过了头。 握草,难怪他感受到了莫名的杀意,原来是夏尘这个欠钱不还的混蛋! 还好他手气好抽了个b签,不然这傢伙眥必报,在牌桌上非得找他的麻烦。 等等。 明明是夏尘欠他的钱,怎么搞得我还要怕他? 怕个屁,我避他锋芒? 冰之k自然也是冷冰冰地盯著夏尘,没有给后者一丝一毫的好脸色看。 抽籤完毕。 白系台和新道寺、越谷女子、东京都学习院一组。 武尊高等学院和刘安贺、柏山和百花王学园一组。 “呀咧呀咧。” 抽籤结束后,羽鸟便朝著武尊和百花王两家学校的宫地隍和冰之k走来。 “两位,我听说你们是夏尘的好友,但如今来到了这牌桌之上,彼此便是死敌了,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合作,把白系台除掉!若是能灭掉全国第一的白系台,我们晋级半决赛才更有希望。” 冰之k根本理都不理,径直离开。 而面对这种合纵连横之法,宫地隍也是不屑一顾的。 “兄弟,你还是先通过第二轮吧,別算计太好,到时候躺板板了。” 羽鸟脸色铁黑。 没想到他们鼎鼎大名的东京都学习院,歷届首相都是从这里走出,享誉全国的名门大校,这些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难道他们看不懂,东京都学习院有著媲美四大种子的特权,这其中有著多大的权柄么? 学习院的每一个人,可都是霓虹顶级的权贵財阀皇室之子,权柄滔天,这些十几岁的小娃娃,看来一点都不懂得权柄的滋味! “算了,第二轮先解决掉越谷女子和新道寺,等第二轮的抽籤结束,再做打算。” 他们东京都学习院別的没有,就是有钱。 请来了戒能良子的弟弟,戒能良太。 还有本藤悠彗的弟弟,本藤悠仁。 再加上他、二阶堂信和小泉悠斗三个政客世家之子,打个第二轮还是简简单单的。 另一边。 夏尘抽籤之后,也是回到了自己订好的酒店躺下。 四大种子都有vip的房间和休息室,但是夏尘怕大晚上的被大星淡打扰,所以还是在龙门酒店入住。 有著龙门瀏透华给的vip卡,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夏尘就定了个豪华单间。 有钱,就是任性。 隨后脑海里开始復盘武尊学园每个人的能力。 先锋宫地隍,和优希一样的运势流高手,不过比起优希,他似乎已经掌握了一些运势的窍门,不过有照老板在,这种运势流高手不需要他来对付。 次锋则是此前被夏尘击败的巫女上杉绘清顏,此前她就没战胜夏尘,如今更是不可能。 至於中坚的蛇喰羽玄。 在比赛里能够操控时间流的能力么?还是非常少见的,但是这到底有什么用?干扰別家对於时间的判断? 意义不大啊。 但更主要的还是他的感觉,他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在被人观察。 这种感觉虽然大概率没能突破因果,但在高中生的比赛里已经十分可怕了。 至於之后的两位,则没有出手。 因为第一轮的对局,对局来到中坚的蛇喰羽玄,就已经结束了。 看来哪怕白系台有著照老板坐镇先锋,自己作为替补来补强,有著大星淡作为大將兜底,也不是那么好击败武尊的。 毕竟白系台,可是有著多达三个短板。 深吸一口气后,夏尘起身走出了屋外。 龙门酒店有著天台泳池、半开放式茶室和会员制和食店,能逛的地方有很多,一边思考如何应对武尊,一边吃点东西喝点茶补充一下糖分。 而夏尘开门之后,才一脸愕然地看到对面同样走出来一位身著淡粉色的居家连衣裙的少女。 原村和。 “欸?”两人尷尬了一瞬。 没想到夏尘定的房间,居然跟清澄正好是对门。 由於是居家裙装,胸前的布料被撑起饱满的弧度,稍显紧勒的那种绷,有著温和的、 坦然的沉坠,领口处是被撑开的粉色蝴蝶结,隨著呼吸极轻地起伏,上方则是大片精致的锁骨。 完全就是自己穿著舒服的衣服。 她自己好像浑然不觉。 这才是最要命的。 沉默了一瞬,原村和主动开口:“美穗子也在,你可以来我们这边坐坐。” 虽说还是不太能接受夏尘喜欢很多女生,但美穗子...她愿意接受。 夏尘说的不想辜负人家也不无道理,毕竟像美穗子那样又温柔又会照顾人的女生,若真的辜负了人家,確实是种罪过。 “那就打扰了。” 夏尘也没太拘谨,选手之间串个门什么的可太正常了,就是ml都没有明文规定不充许。 不过他还是要感慨一下,清澄还是太穷了。 这么多人,就租一间房啊! 第167章 照老板的威压,登天梯! 第167章 照老板的威压,登天梯! 清澄和风越两家都在龙门酒店定了大房间,靠的很近。 风越只有华菜和吉留未春作陪,一个大房间就够。 但是清澄整支队伍居然只定一个组合套房,这让提前出手將周边酒店都定了一套的理財专家夏尘有点惭愧。 因为预知了全国各地的麻將队伍都会匯聚东京,比赛场馆周围的酒店都会爆满,尤其是套房和连通房,基本都会被预定。 而夏尘是各大高端酒店集团的顶级会员持有者,拿到东京大赛个人冠军后送的房券、 选手积分兑换的免费住宿权,还有白系台校董会奖励的限定入住券多如牛毛,但他自己用不了那么多,於是用了券定了套房后掛在了国际通行的二手旅行平台上。 不单纯是为了赚钱,只是不忍心浪费。 这些住房券和住宿权本身就是他作为东京个人赛冠军的权力,有些是有著特定的时限,一个人根本用不完,转售出去也並无不可。 而且对各家战队来说能够买到更实惠的套房,属於是双贏。 从这也能看得出来,这个世界对於大赛的优胜者,会赋予非常可观丰厚的权利,这也是这个世界的底色。 所以夏尘能靠著权利获利,转眼看到清澄一大家子住在一间套房里,还要打地铺,稍微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毕竟你怎么能让他家小和和睡地板! 但这也是清澄这支队伍的殊於其她队伍的特点。 別的队伍,哪怕是宫守和阿知贺这样的野路子,都有个有钱的教练兜底,不用自掏腰包。 反观清澄,连个教练都没有,清澄高校也很穷,没有太多的经费。 所以她们居然是久帝花钱来订房间,自然是要省吃俭用的。 “啊,夏尘居然来了,坐吧。” 竹井久客气地邀请他。 虽说清澄確实没啥好招待的,但是茶水和点心还是应有尽有。 夏尘入座在后面的“座布团”上,美穗子朝著他莹然一笑,房间內正重放著今天的比赛。 “新道寺居然这么强。” “刈安贺也不赖。” 前方优希正在和池田喵关公战秦琼討论战力。 毕竟这两家都不是从一个区出线,还没打过。 染谷见到原村和想要和优希坐在一块,也是直接把位置占住,竹井久则是用肩膀碰了碰她,示意她去跟夏尘坐一块。 竹井久也知道了,小和的父亲同意原村和留在清澄的条件,是希望小和跟夏尘交往,但其实竹井久也认同原村惠的决定。 毕竟整个清澄高中,能配得上原村和的男生几乎没有。 副会长青户人不错,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萝莉控。 所以客观来看,其实夏尘还真不错。 原村和微微抿嘴,乖巧地坐在夏尘的身边。 她分明看到了,夏尘和美穗子的手,在茶几的阴影下牵在一起。 美穗子的指尖搭在他掌侧,像一片落叶泊进掌心,安静、坦然,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温柔地就像夏尘的妻子。 原村和垂下眼,把裙摆轻轻理平,什么也没说。 她挨著夏尘坐下,肩距很近,榻榻米上的温度从坐垫边缘漫过来,混著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没有往那边看,也没有往这边挪。 只是把双手併拢,规规矩矩地搁在自己膝头。 像课堂上被点到名的优等生。 但很快,少女身体紧绷。 因为夏尘的手覆了上来,温热的掌心霸道至极地压住她的手背,然后指节一寸寸滑入她的指缝,就像是要占有了她的小手一般。 原村和倏地抽了一口气,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 在这么多人的背后,夏尘居然敢做如此暖昧之事! 她没敢看他,手也没能抽回来,只是俏脸渐渐攀上了一抹醉人的嫣红。 另一侧,美穗子依然安静地牵著夏尘。 她看见了。 但她只是垂著眸,唇角噙著极淡的笑意,像什么都没发生。 “咲同学好像不在?”夏尘抚摸著少女的手,轻声问道。 温热的指腹贴著她的指节,不轻不重,像把玩一枚上好的玉。 原村和觉得自己指尖都在发烫,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她...似乎有点心事。” 她垂下眼睫。 自从来到东京之后,咲就一直是这样,比赛时依旧精准、冷静,但回到房间就不太说话,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膝头摊著牌谱,视线却落在外面的夜景里。 原村和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她的姐姐,宫永照。 那个名字像压在咲心中的一座大山,咲不提,旁人也不敢问。 “如果只是想要和姐姐相会的话,”夏尘的声音平稳,“我想我应该能够帮到她。” 原村和终於抬起眼。 “————谢谢你。” 这一次,少女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隨后又是沉默。 电视机里传来解说员亢奋的声音,优希正和池田喵爭辩哪支队伍更强,染谷和竹井久慢悠悠地续茶。 美穗子依然安静地牵著夏尘的另一只手,像温柔的母亲一般,不言不语,只是细腻地照顾著夏尘的情绪。 原村和左右为难。 右手边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另一边是那位优雅温柔的福路姐姐沉默的体贴照顾。 但她没有鬆手。 美穗子將薄毯分出一角,轻轻搭在原村和的膝上。 原村和怔了一下,那是夏尘腿上的同一条毯子,此刻像一座桥,鬆鬆地连起三人。 美穗子朝原村和微微一笑,把原村和面前的茶盏斟满茶水,又顺手將夏尘身后歪倒的靠枕扶正。 动作行云流水。 就像是在照顾弟弟妹妹那样,没有半分刻意的谦让,也没有任何隱晦的宣示。 原村和垂下眼睫。 膝头的毯子很轻,绒毛盖在她身上带起细密的暖意,像母亲藏在衣柜深处的旧羊毛衫,妥帖地裹住她的身子,带给她温暖的感觉。 安逸的小房间內,大家静静地品著茶水,观看著比赛。 夏尘的右手牵著美穗子,左手紧紧握著她的手。 將三个人,连接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 她以为爱是独占,是一盏灯只照一人,却没想过,灯也可以有两盏、三盏,在同一个屋檐下,把彼此照耀地更加温暖。 若是一家人,是这样靠在一起的。 她其实並没有那么牴触,和美穗子一起分享夏尘。 她轻轻舒出一口气。 然后,她偏过头,轻轻靠上夏尘的肩。 隔著布料传来安稳的体温,她没有闭眼,只是安静地看著屏幕上的牌局流转,看著美穗子斟茶时手腕优雅的弧度。 美穗子没有看她,唇角却弯起极浅的弧度。 看来,原村和已经接纳了她。 茶烟裊裊升起,將三个人的呼吸融成同一片薄雾。 不过夏尘没有呆太久,差不多到了十点,他就得准备休息了。 而美穗子也起身,毕竟她需要哄孩子入睡。 这次仅仅是半个小时,美穗子便从夏尘房间出来。 可不巧她就看到,原村和在门口静静地等著她。 “小和...” 美穗子微微怔了一下,赶忙解释道:“夏尘他容易失眠,所以我得照料他入睡————” “我並没有要责怪福路姐姐的意思。” 原村和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我觉得是我之前太过自私了,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必须是独占的、绝对容不下第二个人。但如果...如果都是一家人的话,这其实並不衝突的。” 美穗子微微鬆了口气。 其实... 如果原村和真的开始和夏尘亲密接触的话,就会知道这个男孩,如果只被一个女生占有,是会非常累的。 擅长照顾人的美穗子没有觉得辛苦,但她知道,若换作眼前这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少女,怕是撑不过半个夜晚。 时间最长的一次,夏尘的全盛姿態可是持续了八九个小时。 当然,美穗子不会知道,这是夏尘卡了两次“量子视界切换”的效果,这个技能会在凌晨四点钟刷新,所以知道卡在凌晨四点钟后动用“量子视界切换”,就能凭空增加四个小时的持久力。 她只是觉得,小和能明白一家人这件事,令她倍感欣慰。 “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美穗子温声道。 好感度“缠恋”之后,她早已不再將自己视作夏尘的“唯一” 她已是少年的归棲之所。 而让这个归处足够温暖、足够容纳更多人,是她的责任,她会主动肩负起为夏尘维持家庭和睦的义务。 “不过福路姐姐,”原村和抬眸,脸颊仍带著浅浅的红晕,但语气是无比的认真,“我还是希望你能监督一下夏尘,让他改掉花心的小毛病。” 美穗子弯起唇角,轻轻点头:“好。我们一起监督他。” 她没有说的是这大概是改不掉的。 但她也没有拒绝。 如果夏尘喜欢的女孩,是和她、和小和和一样,一心一意对夏尘好的女生,当然要接纳,反之如果心怀二意,自然是要经过监督的。 “这是房间卡。” 美穗子交给了原村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照顾他的。” “我才不会————” 话虽如此,她还是妥善地收了下来。 美穗子的目光柔和,对这位新儿媳的加入,很是满意。 全国大赛的第五天。 身为种子队伍的白系台,还有另一个半区的种子队伍千里山,也相继登场。 白系台、新道寺、越谷女子、东京都学习院。 四家队伍相继登台亮相。 “难办啊,没想到对上了新道寺和白系台。 1 越谷女子的先锋新井索菲亚嘆气。 这位选手,曾经在东京大赛上也有过亮相,当然是被筱崎偲横扫了。 不过能进入东京八强,也从侧面可以看得出来,新井索菲亚在越谷女子里是实力相当厉害的选手。 原作全国大赛二回战中,新井索菲亚作为先锋迎战阿知贺队,面对园城寺怜的先知能力,她迅速调整战术,通过鸣牌速攻压制松实玄,最终以106400正分完成先锋战,展现战术灵活性。 和新道寺那种,將双ace放在副將和大將不同。 越谷女子同样有著双ace,不过是放在先锋和中坚。 “若是有机会,在中坚之前结束对局的话,或许有机会除掉新道寺。” 越谷的队长八木原景子开口。 她们很清楚自己越谷的弱势,所以特地让最强的新井索菲亚打先锋,抗衡宫永照,並且原本是大將的八木原,也调到了中坚。 很显然。 这是打算在前期就硬抗对手。 普通队伍的局限就源自於此,明星选手实在是太少了。 像是清澄和阿知贺那种,全员都在基准线以上的,可以说少之又少。 明星选手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只能儘可能调动精英选手来打前期。 “神之夏尘首次亮相应该会是白系台的中坚,正好跟我对上。” 谁都知道,白系台最薄弱的位置,无疑是中间的涩谷尧深,防守端可以说几乎没有。 所以夏尘肯定是会代替涩谷出战,这也正合她们的心意。 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只要能抗住这两轮的爆发,她们的点数必定在新道寺和东京都学习院之上,之后只要稳稳守住就有机会拿下比赛。 “第二轮第一场比赛,先锋战,各家选手准备就位。” 白系台的这边,夏尘也和队友们观看这场比赛。 看著照老板一言不发地前往对局室,夏尘莫名有种心安之感,不管对手是什么人,总之就是无敌! 加入白系台就是这点好,永远不用担心拿到手里的点数,是负打点。 虽然很多人说同为双冠王的弘世堇有点小坑,但实际上跟涩谷比起来,还是太稳定了,只不过弘世学姐运气有点背,设定上类似於清澄的染谷,次锋总能够遇到各种牛鬼蛇神,要么就是被染谷真子的绿一色役满炸庄。 跟真正的丟分王涩谷比起来。 成绩是比较稳定的。 先锋战。 好棒姐花田煌看著宫永照朝她走来,莫名感觉到了无边的压力。 这就是白系台的先锋,如今唯三的双冠王宫永照,甚至极有可能拿下史无前例的三连冠的高中生第一人。 也难怪新道寺要將她作为先锋,来抗住照的压力。 毕竟她的天赋是“永不被飞”。 不管是对抗什么对手,哪怕是职业选手,都维持著不被击飞的恐怖战绩。 所以她来对抗照,是最合適的弃子。 不过作为弃子,花田煌也天然乐观。 能成为对抗全国第一人的弃子,也变相认可了她的实力。 越谷,则是东京赛的八强新井索菲亚。 至於东京都学习院。 “我叫戒能良太。” 看上去一脸笑意的男生,朝著照打了个招呼,“我姐姐戒能良子曾经击败过你,別人对你很惧怕,但我不尽然!” 好狂! 新井索菲亚和花田煌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个男生。 好小子,有勇气! 但两家都內心狂喜,有个替死鬼戒能良太挡在前面,她们的压力也会减轻不少。 台上,解说员的戒能良子微微摇头。 这小鬼仅仅是贏过她一次,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宫永照,可没那么好解决。 当年她之所以能贏,也是因为有藤白七实的牵制。 但自己弟弟良太,面对的可是巔峰宫永照,满蓝满状態。 “这个小子,看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大星淡微哼一声。 自己可是觉醒了七种能力,照样没能战胜照,更別说是戒能良太了。 宫永照只是淡淡朝对方点点头:“替我跟你姐姐问好。” 戒能良子,算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毕竟是唯一一个,让她在高中生涯遭遇败绩的雀士。 东一局,宫永照坐庄。 戒能良太冷笑一声。 他知道宫永照第一局,会献祭掉第一局来动用照魔镜。 所以他当然会趁著宫永照坐庄的那一局,狠狠地炸她一次庄位。 “潮来!” 和自家僱佣兵姐姐相反,自家姐姐能够寄付阿兹特克文明的古神,以此让自己变得极为勇猛。 但是戒能良太不同。 他能够寄付歷史上有名的巫女,从而让自己变得柔美甜媚。 一瞬间,一股雍容、雅致、母仪天下的气息从戒能良太身上涌现。 看到自家弟弟的表现,戒能良子猜到了是哪一位。 “神功皇后!” 这是霓虹正史中记载,以巫女身份接受神諭、发动征伐的巫女皇后。 虽传说化,但长期被视为真实歷史人物! “三韩征伐” 隨著戒能良太被神功皇后附体,瞬间发动了其神通。 一副牌,能够不断向上,做出超级役满天牌! 要知道全国大赛的规则,是有多倍役满的,后续的每一倍役满,只会增加閒家8000 庄家12000点的满贯点数。 鼓励选手凹大牌,但同时限制大牌不会毕其功於一役地影响战局。 “三韩征伐”的能力。 是让自己的手牌不断向上,凹出役满天牌。 但这个役满会有高低目的差距,荣和远小於自摸。 毕竟是三韩征伐,自然是要征討三家。 一旦选择了荣和,便会永失附体,神功皇后便再也不会附身。 “来了!” 【二二三三三四四四八八八索,发发】 听和二五索和发財的三面听,自摸就能达成绿一色四暗刻的双倍役满。 整个全国大赛,第一个双倍役满,將出现在他的手中! 第一枚銃牌,是花田煌打出来的,二索。 见这张牌,戒能良太不屑一顾地见逃。 什么底层役满,也配碰瓷的双倍? 而紧接著,宫永照跟切了二索。 戒能良太目光微凝。 如果不是振听了,戒能良太还真想凭著永弃神功皇后,来直击宫永照。 毕竟这可是发財混一色对对和三暗刻的绿一色役满大牌,如能直击宫永照役满,那可是无上荣誉。 可终究是振听了。 隨后,一枚五索入手。 “三韩征伐”能够不断摸取通往役满天牌的构件,和自摸的牌,很显然,这枚五索也是能自摸的牌。 可惜,牌差一招,不是双倍役满,甚至连役满都算不上! 如果真自摸了这个五索,那才真是贴笑大方。 当然要三度见逃。 但这样他就是牌河永振了,除非改听。 可隨著这枚五索打出,只见庄家的宫永照,手牌倒下。 【六七索,二三四五六七万,一二三筒,西西】 只有平和,一番30符,1500点! 一瞬间,“三韩征伐”的效力尽失。 戒能良太的眼中一阵愕然。 宫永照根本就没有动用照魔镜,而是直接登天梯! 第168章 夏尘的全国第一战,弘世堇的正確使用方式 第168章 夏尘的全国第一战,弘世堇的正確使用方式 之后,便是宫永照登天梯的主场。 一番40符,一本场,每家800点。 两番30符,二本场,荣和新井索菲亚,3500点。 两番40符,三本场,自摸,每家1600点。 极为朴实无华的登天梯,並且是从东一局坐庄就开始。 戒能良太傻眼了。 他没想到宫永照一上来就直接开始和牌,而没有选择从先用一次照魔镜,这是完全不把他的能力当回事么? 他可是戒能良子的弟弟! 面对曾经战胜她的那个人的弟弟,居然不用照魔镜来观察对手的能耐,未免有点太过瞧不起人了! 只可惜,此刻的宫永照变成了无情的和牌机器,根本没有在意戒能良太內心的无能狂怒。 —— 望著照老板轻鬆压制三家。 夏尘不免揣测起来。 镜花水月。 水和月都是领域的能力,前者控制因果的流势,后者控制运势的流转,只不过表象就是绝对门清的门清自摸和以及海底捞月。 而镜和花。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控制和掌控番符数的能力,只不过表象就是登天梯和岭上开花。 宫永照的能力登天梯,是控制番符和符数不断攀升的技巧,就像是saki的岭上开花,能够通过开槓精准地把自己的点数打在一些非常古怪的点数上。 譬如二番70符6800点。 对应三番是35符。 显然立直麻將没有35符,因此要达到6800点的点数,必须要上一些手段,而唯有开槓才能精准地调控符数。 至於宫永照,则是番数连带著符数。 这就意味著,实际上宫永照也是会岭上开花的,只不过因为登天梯的特性,高符数的牌型折算后会成为下个番数的一半符数的对应牌型。 即三番60符对应,四番30符。 这种情况下番数的增长远比符数更加简单。 符数增长需要开槓,而番数增长,只需要宝牌就行了。 但夏尘认定,岭上开花也绝对是宫永照的能力之一,只是面对更加精通岭上开花的自家妹妹,她比较少用而已。 毕竟要调控符数,非开槓不可。 而调控符数绕不过去的一个役。 必然是岭上开花。 直至八本场,伴隨著狂风骤雨般的自摸和荣和,宫永照的手臂已然凝聚出了一个电光龙捲,她用力扳住麻將桌,伸手抓向牌山。 牌桌在颤抖。 所有视线钉死在宫永照那只手上,整座牌山正在她掌下发出濒临极限的哀鸣,仿佛有什么大恐怖要从中孕育而生。 那团电光龙捲没有消散。 它沿著她的手臂盘旋上升,在她身后缓缓展开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的气压场。 在场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抓向对家牌山,仿佛形成了强烈的电光与颶风的涡旋。 雷霆般的一张牌,轰然落在了牌桌之上。 一枚一筒,在风暴中仿若凝聚而成。 【二二二三四四伍伍六六七八九筒】,自摸高目一筒。 门清自摸,清一色,平和,一杯口,一气通贯,赤dora2。 “自摸。” 宫永照声音像从遥远的彼岸传来,一如既往地清冷、幽玄。 “每家16800点。” 没有喜悦,没有骄傲,只是淡淡地报出这副牌理所应当的点数。 她收回手。 牌桌停止震颤。 电光在空气中缓缓熄灭,手臂上的风暴退散。 对面的选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吞咽口水都变得生涩。 这就是宫永照。 全国第一的麻雀魔王! 她向所有人证明了,哪怕过去了两年,她依旧是屹立於高中生麻雀顶点的那个怪物。 已经打满了一整个的登天梯,並且和出了累计役满,宫永照的表情也是丝毫未变。 “这就是小照啊。” 贝瀨监督已经开始在台下为宫永照打caii,有宫永照在场,加上夏尘和大星淡两位爱將,何愁无法成为三冠王的监督! 这都拿不到,她直接自刎归天! 之后的对局,也是在宫永照的单方面碾压下度过。 除开被戒能良太用最强的巫女卑弥呼,断了一次登天梯之外,后续基本上是全程碾压,然后在第二个半庄的alllast。 戒能良太动用了號称巫女之祖的天鈿女命。 和牌倍满,炸了照的庄位。 两个半庄后,最终照打点正十万零三千八百点。 白系台:当前点数203,600;净打点+103,600 越谷女子:当前点数62,800;净打点—37,200 东京都学习院:当前点数78,400;净打点—21,600 新道寺:当前点数55,200;净打点—44,800 戒能良太望著宫永照淡淡起身的背影,眼神震颤了好一会。 卑弥呼,天鈿女命,还有神功皇后。 这些神只可以说是他能召唤的最强的三位巫女,虽然每次只能附身一个小局,可没想到还是没能抗衡宫永照的登天梯。 “斯巴拉西。” 好棒姐对东京都学习院的戒能良太伸了个大拇指。 “你真厉害啊,居然能正面抗住宫永照,但凡没有你的话,我估计我的点数还要再少三万。” 另一边的索菲亚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好悬这一局有个能打断宫永照登天梯的存在,不然她们损失的点数只会更多。 面对全国第一能维持在五万点以上,已经是很不错的战果了。 “妾身才不需要汝等凡人的夸耀!” 戒能良太还在巫女附身的状態下,如女子般惺惺作態地咬牙开口。 这群凡人,但凡有一个能够给他分摊压力,也不至於会被宫永照压著打。 新井索菲亚和花田煌对视了一眼,只感觉这个男生有点怪异。 不过也没关係,最难的一关已经度过,接下来压力就会小很多。 次锋战。 弘世堇整理好心情,正要起身。 “队长。” 就在这时,夏尘喊住了她。 回到社团的这段时间里,夏尘跟弘世堇、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都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对练,帮弘世堇纠正了一些不利於直击对手的小习惯。 弘世堇每次动用能力直击对手的时候,都会目光注视对手,手指也会不自然的有些小动作,所以夏尘希望她改掉这些习惯。 同时在关键对局里,也能利用这种小习惯来引诱对手上当。 毕竟总不能在长野合宿的时候,提高了对手的实力,反而厚此薄彼,不跟自家队友练习。 提升整体的实力,也会让夏尘打的轻鬆一些。 “怎么了夏尘?”弘世堇问道。 “接下来,我希望部长能够一直瞄准东京都学习院的次锋来直击。” “东京都的次锋?” “没错,不要瞄准其他两家,只针对这一家。” 根据夏尘的分析,新道寺的次锋,是个门清dama怪,指望她放统是比较不现实的,对方似乎有著类似《雀隱法》的能力,能收敛自己的气息,从而通过门清dama来直击对手。 並且一看到危险,就逃之夭夭。 是个稳健型的对手。 而弘世董同样是擅长dama直击对手的选手,完全可以瞄准一家来进攻。 “但是越谷女子的次锋,是个偏进攻的选手。” 弘世堇有些忧虑。 “无妨,用我们白系台的点数,强行去换东京都的点数,如果说这三家能对我们有一些限制的,只有东京都。” 听到夏尘的话,弘世堇眼神微变,明白了夏尘的计划。 照上一局的打点,受到了东京都学习院先锋的限制,否则不仅仅只打点十万而已,毕竟无人限制的登天梯,可以说是无敌的,滚到正打点三十万,都不是不可能。 然而这个先锋战只有十万,东京都学习院的先锋功不可没。 所以说。 夏尘打算在这个第二轮,將东京都学习院处理掉。 “我知道了。” 弘世堇点了点头。 不考虑防守的话,用自家点数去换东京都的点数,完全没问题! 毕竟照给的优势足够大,所以以点数去换点数,依旧是她们赚。 望著弘世堇远去的颯爽身姿,夏尘微微点头,总算是找到了这位双冠王的使用方式。 以往弘世董作为一个强直击的进攻位置,外卖监督贝瀨丽香只把她当场一个稳住点数的选手来使用,进攻的同时,还要兼顾防守,可以损失点数,但不能损失太多。 简而言之。 就是又要弘世董防守稳住优势,又要直击对手,结果就是首尾不能兼顾。 再加上弘世堇长久以来被筱崎偲压制,即便是成为了队长也没什么话语权,战术上天然就不被重视。 但夏尘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既然这把剑足够锋锐,那就用到极致! 不用考虑防守,给我狠狠地进攻。 而且经歷了此前的事情,弘世董对夏尘也比较信任,甚至愿意听从夏尘安排的战术,而非贝瀨丽香。 如此听话的部长,其实也不容易! 唯一可惜的是,弘世堇终究不是魔物。 再者队长的声音也不太好听,夏尘多多少少有点儿声控,像是他喜欢的別的女生声音都很悦耳。 毕竟黑暗之中美貌已是无用之物,唯有声音才更为心动。 每次在黑暗中听到美穗子和宥姐非常配合的软音轻吟,都是极大的享受,可是弘世堇的声音有点男性化,怕不是要给人嚇萎。 所以夏尘终究是吃不上软饭了。 次锋战,很快结束。 各家点数,迎来了非常大的变化。 白系台当前点数:184,400;净打点:—19,200。 越谷女子当前点数:90,500;净打点:+27,700。 东京都学习院当前点数:41,200;净打点:—37,200。 新道寺当前点数:83,900;净打点:+28,700。 看到这个最终结果,东京都学习院都要疯了。 弘世堇这个疯女人,谁都不干,就专门盯著他们东京都来揍,哪怕是自己放銃也要干0 东京都的次锋二阶堂信脸都黑了,不管他干什么,做什么牌,这个疯女人都死死地盯著他,完全不管其她人。 哪怕新道寺和越谷女子听牌了,只要牌不够大,她都眼睛通红地盯著自己来揍。 更要命的是,弘世董本来就是以擅长直击对手著称,是很容易在不经意间打出她的统牌放统。 所以她只盯著一个人的话,摸到了危险牌就只能兜。 可全程都盯著,这还让不让人好好打麻將了。 而其她两家也都是畜生,看著白系台的次锋跟东京都的次锋死磕,两家都默默偷笑,不管是白系台放统还是东京都放统,都照收不误。 也就是说东京都不仅仅是防守白系台一家,而是要防守三家。 至於白系台的弘世堇,则发疯了一般。 只盯著东京都的二阶堂。 最终。 靠著以血换血的招数,弘世堇狠狠地啃下了东京都的一大块血肉。 儘管自己放统多次,最终打点—19,200。 但东京都更惨,净打点:—37,200,当前点数:41,200! 东京都学习院,眾人哀嚎。 “畜生啊。” “弘世堇这个疯女人,咱们招谁惹谁了,她怎么这么针对我们东京都!” “听说这个人跟宫永照关係很好,戒能良太断了宫永照的登天梯,她可能怀恨在心吧。” “这也算我们的问题?难道我们只能任凭宫永照一路登天登到顶,这还让不让人打麻將了?” “可恶,我们现在损失惨重,其她两家也都趁著弘世堇跟我们硬刚反超上来了,接下来我们必须要拿下足够多的点数,不然真要输!” ,,东京都的眾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弘世堇不顾一切地直击对手,完全就是夏尘的安排。 见到这种局面,贝瀨丽香表情古怪了起来。 “弘世堇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好好防守,这么大的优势,好好守住就行了,居然丟了快两万分!” 贝瀨丽香有些头大,弘世堇怎么突然发狂,根本没有执行她的安排。 “监督,是我安排的。” 夏尘主动承担了责任,“我打算在中坚战把东京都学习院击飞,所以特地拜託弘世堇学姐替我照顾一下他们,应该没有问题吧?” 很多时候,如果你不主动担责,是会让人心寒的。 就像很多家长,自己对儿女指手画脚,安排他们的人生,给他们选择学校、专业、工作,甚至是要娶的媳妇。 但如果最后出了问题,有些家长却不愿意担负起责任,只能由子女默默承担一切。 所以既然做出了安排,就要担负起责任。 夏尘当即担下了损失两万的责。 “你也太胡闹了。” 贝懒监督对夏尘的话,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態度缓和了不少,“但是既然你要击飞东京都,就必须做到,可以么?” “没问题。” 夏尘淡然地接下了任务。 “不行!” 大星淡当即跳出来抗议,“你把人家击飞了,我又没有出场的机会了!给他们留一口气啊。” 贝瀨丽香头都大了,一个个的,都不听从她的安排啊! 她这个监督,也太难了。 “看情况吧,万一没控制好击飞了也別怪我。”夏尘摆了摆手,准备以替补身份接替中坚的涩谷尧深出战。 “把別人击飞了你得补偿我!” 大星淡嘟著小嘴,仿佛在担心夏尘弄坏了她的玩具。 “没问题。” 夏尘嘆了口气,只能苦一苦自己的小兄弟了。 不过如果能有宫永咲和天江衣那样的控制力,刚好把东京都学习院打至正负零,这样既不用辛苦自己,还能交差! 这就很完美。 但对手也非等閒,没有这么容易。 “白糸台估计要出阵神之夏尘了,我来亲自出手!” 羽鸟深吸一口气。 他可是手握名薄,拥有挟持权贵的权柄,这种能力如果跟政要打麻將,可谓是无往不利,但是用於对付夏尘这些无权无势的小卡拉米,效用就会低很多。 越谷女子,则是派出了部长八木原景子。 之前东京赛上,也跟夏尘交过手。 至於新道寺。 “好在,我们新道寺也有替补!” 白水哩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终於是將自家的替补也请了出来。 静冈县个人战的第一名,百鬼篮子! 原本是只参加全国个人战的选手,但是隨著替补规则的引入,一旦像是白系台这种级別的队伍,將厉害的选手放入替补的位置,可谓是非常难对付。 所以各个高校都招兵买马,引入了那些原本只打个人战的强手,作为替补参战。 而新道寺的替补,正是静冈县实力第一的ace,百鬼篮子。 终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作为培养出全国女流第五的野依理沙,新道寺自然有著深厚的底蕴。 如果是新道寺原本的中坚江崎仁美去对付夏尘,只怕要被打成麻瓜。 对局室门口。 百鬼篮子对上了夏尘。 “不好意思啊夏尘同学,原本我是打算个人赛上和你碰一碰的,奈何新道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不得不提前跟全国第一的你提前斗一场的。” 这个眼镜娘对上夏尘,其实也很有压力,语气相当客气,没有半分嘲讽的意思。 开玩笑。 全国第一的ace,未来宫永照的接班人,实力还用得著算? “无妨,总会遇到的。” 夏尘笑了笑。 隨后走进了对局室。 羽鸟和八木原景子,都翻好了风牌。 夏尘起手,翻出了一枚北风。 正对面的南风,正是东京都学习院的羽鸟! 第169章 你这立直,不对劲啊 第169章 你这立直,不对劲啊 弘世堇从对局室走出,经过选手甬道返回白系台。 回味著对局室中的一切,她感到无比酣畅。 原本每一次放统,都会让她畏畏缩缩。 她担心辜负了队友,担心大星淡这些新人小將瞧不起她这个队长,所以她每一次的比赛都非常谨慎,唯恐失了队长的稳重。 她是接替筱崎偲,成为白系台的承重梁,所以她不能有过大的失误。 但是这一次。 放统,再一次放统! 点数又少了三千九,再一个八千! 但弘世堇握牌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畅快。 过往的每一场团体战,她都在“进攻”与“止损”的天平上如履薄冰,贝瀨监督稳住点数”的命令像无形的枷锁,让她每一次直击都带著犹豫的杂念。 而此刻,夏尘给了她下达了更加鲜明的命令一不用考虑防守,给我狠狠地进攻! 这番话,卸下了她肩上所有双冠王部长必须完美”的重负,她不再是一个需要兼顾全局的队长。 她只是一把剑,一把被交付了明確目標的杀人剑。 当她的视线越过牌桌,死死锁定二阶堂信时,她感到自己的牌风从未如此锋利、如此专注。 甚至———— 是如此快乐! 直击对手,是真特娘的快乐! 爽得一塌糊涂,爽得酣畅淋漓。 麻將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直击对手,哪怕只是一千点的小牌,都能让弘世堇感到快乐。 在那一刻,弘世堇彻底地黑化了,进入了直击对手的癲狂深渊之中。 可是爽快之后,最终她的打点,落在了—19200点上。 以往的她虽然时有负分,但都控制在一万点以下,可这一次,她居然负了两万多分,作为一个部长,已经非常失职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她已经做好了回到麻將部,被大星淡嘲讽,被贝懒监督批评的准备。 “队长回来了————” “太狠了队长,就应该狠狠地削东京都的混蛋们。” “没想到队长的进攻,居然如此凶残,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到?” 没想到,迎接她的不是批评嘲讽。 正相反。 见到她凌厉无比的攻势,包括大星淡也觉得出了口恶气,就应该狠狠地揍东京都的那群傢伙! “不错。” 就连宫永照也有些惊讶於弘世堇的变化,这才像是当年那位战斗风格凌厉、令她都为之惊艷的弘世堇! 贝懒监督也没有批评弘世董,“夏尘替你担了责,你今后只需要和他交流战术就行了,不用过问於我。” 这... 相当於是把指挥权,下放给了她和夏尘! 弘世堇讶然无言。 没想到那个少年,在拥有碾压性实力的同时,却有著团队的责任感。 他知道何时出剑,也懂得何时为队友挡箭。 夏尘他,或许真的能將这支鬆散的白系台,凝聚成真正的天丛云剑! 弘世堇欣然一笑,她感觉自己或许已经有点喜欢这位少年了。 对局室的灯光均匀洒落,四家落座。 羽鸟指尖轻抚过袖中的名簿,嘴角噙著谦逊却自信的笑。 这里面藏著诸霓虹政治家的邪恶与墮落,里面甚至记载了哪年哪月,哪位达官贵人去做了泡泡浴,又在那时那分精於此道,精准到总耗时两分40秒! 没错,这就是名簿。 当所有的罪恶匯集於名薄,化为实体。 他... 便拥有了无上之权柄,可號令霓虹的达官显贵! 另一边,八木原景子深吸一口气,目光沉静如冻结的湖面。 百鬼篮子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此刻的真实神情。 白系台休息室內,贝瀨丽香无意识地攥紧了座椅扶手。 她忽然意识到,夏尘主动接下击飞东京都的任务,看似是为了圆弘世堇的战术闭环,实则是他將白系台团体战中最关键、也最凶险的胜负手,揽到了自己肩上。 贏了,是他兑现承诺;输了,责任在他。 这个少年,在用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悄然重塑著白系台这支王者之师的权力结构与信赖纽带。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神情凝重。 唯有夏尘,面色如常得仿佛这不过是一场寻常的练习。 对手是八木原景子,喜欢做大牌以及混染的进攻型选手。 东京都学习院的羽鸟,也在夏尘的预料之內。 唯独百鬼篮子,有点出乎意料。 为了凸显出意外,替补的名单上交后不会对外公布,因此保留了几分神秘,只要能让替补留存到最后,是为不小的底牌。 白系台这边,早早就公布了夏尘的存在。 故而他已经不算是真正的底牌,其她学校的教练也並不是吃乾饭的,都研究如何对抗他。 就像照老板偶尔会吃初见杀,所以许多豪门,也都在替补这个位置上做了心思,引援了其她学校无法参加全国大赛,但个人实力强大的全国选手。 譬如说百鬼篮子。 在静冈县自家队伍淘汰后,便秘密加入了福冈县的新道寺女子高校。 静冈县全高中生实力第一。 大概率是魔物。 夏尘也不敢怠慢。 因果律上层初期之后,能够窥破几分因果,甚至能够利用因果,但牌局复杂的变化多如牛毛,如果对手也感知到了因果的流淌,实际上也能使用一些手段去打断因果的变化,从而让局势变得更加诡譎无常。 各家位置確定。 东家八木原景子。 南家羽鸟。 西家百鬼篮子。 北家神之夏尘。 东一局,宝牌红中。 八木原景子看了一眼自家的当前点数:90,500;和白系台(184,400)差別依旧巨大,並且距离第三名的新道寺(83,900)也仅有六千多的点差,一个满贯就足以逆转。 所以要拉开与三位的差距,並且儘可能追上第一的白系台。 如果对手是白系台的中坚涩谷尧深,她可谓底气十足。 毕竟她此前也在东京赛上击败了涩谷。 所有人都知道,对付涩谷尧深的方法就是快速结束战斗,並且儘可能地凹大牌。 但对上夏尘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东京第一,而且还曾经击溃了她。 但不管怎样,先进攻! 起手配牌【一三三五筒,一二三三四六八万,白白中】 拥有混染天眷的她,在做混一色染手可谓是信手拈来。 她先摸白板,再摸三万。 接著又摸六万。 以极快的速度,推进万子混一色染手。 另一边。 夏尘起手配牌【一二二五六七七九筒,八八九索,二万,北】 他先摸八筒,再摸四筒。 接著又摸四筒。 跟八木原景子的不同,他直接就是奔著筒子的清一色去走。 同样的,百鬼篮子也是一手的索子。 三家,一家满手筒子,一家满手万子,一家满手索子。 至於羽鸟,则是满手的字牌。 这就是羽鸟的权柄之一,分一门。 能够让牌局中的各家,都是分门別类,走染手会变得得心应手。 但羽鸟自己,也能极大地提高字一色、大四喜和大三元的概率。 不过这一局,三枚白板被別家扣住了,別家也早早地切掉了字牌,他一手的杂乱字牌反而变得凌乱不堪。 最容易达成的大三元显然做不成,只能奔著红中dora3的混一色跳满前进。 同样是在做混一色,后续八木原景子连续摸到的都是废牌。 此刻她的手牌—— 【一二三三三四六六八万,中白白白】,宝牌中別看这副牌好像差不多成型了,其实还是两向听。 做混一色后续接连摸到的都是些无用牌,说明流向变了。 如果有个人能来鸣牌,改变流势就好了。” 八木原只能祈祷著场上有人鸣牌,不然她可能接下来一直都没办法进展。 经常做混一色的都知道,如果一开始进张很顺利,然后到了关键的一二向听时候突然卡住,可能等到別家听牌了自己都摸到废牌,故而有人鸣牌改变牌山顺序,她的手牌才会有相应的进展。 同一时刻,百鬼篮子虽然觉察到了牌局中的怪异,但来到了牌局中期,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然而她此刻的手牌【二二二三四伍六六七八索,七七万,二八筒】 牌河里,躺了一枚一索! 本来一开始百鬼篮子是奔著断么前进的,可一索的切出,让她丧失了混一色的染手机会。 看了一眼全场的牌河。 夏尘的索子隨摸隨打,八木原景子的筒子也是如此。 如果正常来说,她最应该把万子筒子全打了做混清一色,可她却把字牌跟一索给切掉了,这就导致,她没有了主动权! 完蛋,现在速度跟不上了。 这些人都是染手。 百鬼没想到第一局就开始有压力了,不过这群人应该都还没有听牌,证明就在於宝牌的红中,居然还没有被打出来,说明做混一色的还扣著红中,至於夏尘上一巡还在切其它花色,没有到听牌的时候。 隨后,切出二筒。 “碰。” 夏尘鸣掉了二筒,切出二万。 【一四四五六七七八九筒,九索】 手牌改良成了清一色的一向听。 来了! 八木原景子眼前一亮。 她要的鸣牌终於来了。 没想到夏尘居然没有考察流向,居然在这个时候鸣牌,反而是帮助了她! 后续果然是顺利进张了一枚一万,这很显然就是因为夏尘的鸣牌,才改变了牌山顺序,让自己摸到了这枚宝贵的一万。 要知道如果夏尘没有鸣牌,或者鸣牌延后。 就会出现一万落在別家的手里,被別人当成垃圾打掉,自己就永远错失摸到这张一万的可能性。 不过夏尘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送她的。 很多时候因果並非是单纯用来限制对手,正相反,因果有时候也能辅助对手从而让自己获利。 一味地控制全部因果为我所用,是极为贪婪的。 哪怕是赤木也不会这么做。 而是適度地放开一些因果,一些牌序,让对手也能够获利。 从而也让自己的牌变得顺畅。 並且,放开因果。 也会將一些原本不会打出的牌,更快流出。 譬如嘭! 一枚宝牌红中,从八木原手中打出。 来的正好。 “碰。” 南家的羽鸟鸣牌红中,业已来到了二向听,和牌便是红中混一色dora3的跳满大牌,但速度不够快。 只不过,隨著红中的打出,各家的运势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在急骤攀升。 自从夏尘统合了自己的系统后,將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魔物好感锻体冶炼,他就在想应该如何提升哪一方面的能力。 最终依旧是选定了丹羽菜梦华的“龙鸣统御”。 虽说这个能力与夏尘完全融合,几乎就是自己隨意催动的技能,但不得不说这个能力的潜力还是非常高的。 因为在別家打出宝牌的那一刻,同样能够激活龙鸣统御。 从而强势掀起一股小牌浪。 用自己的宝牌操控运势,终究还是太奢侈了,用別人的才是正道。 就跟用自家媳妇得温言软语地哄,但用別人家媳妇得站起来蹬! 所以用別人家打出来的宝牌激发牌浪,可以更加肆无忌惮。 牌浪激发。 各家都跟上了牌浪带来的运势加持,八木原景子摸上牌山,指尖的感觉没有错,是一枚万子! 一张伍万落入手中。 但这一刻,八木原却犯难了。 此刻手牌为【一一二三三三四伍六六八万,白白白】 这副牌切八万,就是听坎二万。 而切二万,就是听坎七万。 虽然听牌了,但是形状都不好。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听牌了,而且看样子还比其他几家都要快上一分,先听牌再说。 儘管切八万,默听还有一杯口的跳满,可是二万夏尘切过了一枚,牌山上仅存有两枚。 八木原感觉到別家都有听牌的气息在酝酿,最终还是怂了一分,切出了二万听一个坎七万! 隨著八木原打出二万,各家都非常清楚八木原已经听牌。 真是蠢货!” 一旁的羽鸟心中冷声嘲讽。 他眼中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稍纵即逝。 和別人不一样,他向来信奉科技飞升,所以早早就把自己一部分的脑子,与人工智慧融为一体,而且他这个ai还非常变態。 不仅仅得出了八木原牌型的具体模样。 还通过各家牌河中万子的数目,將两枚已经被打落牌河的六万统统计算在內,最终测算出了八木原大概率是听坎七万。 然后再通过贝叶斯公式,得出了各家手中存在单张七万的可能性只有16.3%。 但別家手中有两枚至三枚七万以上的概率,高达57%。 也就是说,七万大概率封死在了別家的手里。 隨著牌堆减少,七万被封死的概率越大。 不保留別的听牌型,反而选择坎七万,这显然是对数学和概率不甚了解的蠢货。 坎七万,已经封死在別人手上了! 这张二万的打出,已经为这个蠢女人的惨败,埋下了致命伏笔! “吃。” 紧接著,夏尘再次鸣牌吃掉了百鬼篮子打出来的八筒。 【一四四五六七八八筒】,副露【七八九筒,二二二筒】 切出一筒后,正式听牌四八筒的双碰。 不过很显然,这个听牌也没有这么容易自摸,毕竟八筒已经鸣了一枚,牌河里切出了一枚四筒,这个双碰听也仅有两枚而已。 “他也听牌了。” 八木原景子不免担忧了起来,自己听混一色的庄家满贯,对方也是清一色的閒家满贯,好在宝牌位不在筒子,夏尘的番数妇孺可测。 紧接著,一枚伍筒的出现,让少女哆嗦了一下。 看到她这跟见了鬼一样的颤抖,其他人都明白八木原摸到了大炮仗,而且不用猜也知道是赤宝牌伍筒。 羽鸟用自己脑中的ai测算了一下。 伍筒確实非常危险,但毕竟是庄家染手的大牌,还是直接打吧,说不准就通过了呢。 八木原按揉著自己的太阳穴,没想到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摸到了如此危险的牌。 最终八木原心一横,將伍筒打出。 没办法了,必须冲了! 而幸运女神確实眷顾於她,伍筒顺利通过。 紧接著,一枚八筒落入了羽鸟之手。 羽鸟再度用脑中ai测验,得出结果夏尘的双碰听概率很大,所以即便伍筒顺利通过了,八筒也是不能打的。 算了,时运不济。 姑且忍让一手。 只能切刻子西风,这一局暂避锋芒。 而隨著羽鸟兜住了夏尘的八筒,夏尘唯一能和的牌,只剩下绝张四筒。 就在几人打个火热的时候。 终於。 百鬼篮子总算是乘上了由八木原打出宝牌红中,由羽鸟鸣牌红中展开攻势,由夏尘激起的牌浪。 一枚关键七万入手。 【二二二三四伍六六七八索,五七七七万】 这副牌,尤为变態。 切出三六索,是听五六万。 但切出五万,那就是同时叫听一四七索带三六九条的超级六面听,无比霸道。 可是... 她早巡为了强求断么,让这副牌追求六面听就成了振听! 可是六面听,终究是大优势。 “立直!” 百鬼篮子二话不说,丟出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然后发动了自身的能力“鬼缚”。 夏尘莫名看到,一头宛如从地狱归来的鬼魂,缚於百鬼篮子之身,甚至打出了一个极其精妙的龟甲缚。 她的这个能力有两种效果。 缚於別家之身,设置番缚,就能让对方完全无法和出特定番缚的牌型。 像是夏尘的这副牌,限制五番,夏尘的五番清一色就无法和出! 必须要强追六番,才能突破“鬼缚”。 反过来缠在自己的身上,那就可以限定番数,从而让自己更容易和出那个位置的牌型。 但如果使用“鬼缚”后,自身没能和出那个限定番数,就会禁用一局。 由於自己振听了,所以必然会有门清自摸和的那一番,这样以来这副牌大概率是立直自摸断么赤dora1的四番。 直接设定四番! 当然。 这副牌还有別的干扰项。 那就是里宝牌和低目。 但不要紧,百鬼篮子还有第二个能力。 “魂锁” 这个能力同样有两个效果。 当自家翻暗盖里宝牌的时候,可以选择用魂锁来镇压,由此自己就不会翻出里宝牌,还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在下一局的立直自摸后將上一局因魂锁没有翻出的多余里宝牌给吐出来。 反过来,也能先借一枚里宝牌,下一局立直去还。 第二个效果,则是压制对家从牌山上攫取有效牌。 翻里宝牌、翻槓宝牌,亦或者———— 岭上开花! 当然,一局也限制一次。 通过两种可操作性极强的能力,百鬼篮子奠定了自己静冈县全高中生实力第一的王座! 【二二二三四伍六六七八索,七七七万】 只要不摸到一九索刚好是四番,用“魂锁”压制里宝牌。 而一旦摸到了一九索。 那么用“魂锁”来借一枚里宝牌,从而达成四番。 隨著百鬼篮子视死如归地打出危险张五万宣布了立直,除开羽鸟之外,其余两家是混清一色的染手,没有避让的空间。 很快,一枚七索,落入夏尘之手。 从感觉来看,这枚七索像是放统了。 但自己藉助八木原的宝牌开启了牌浪,现在退避三舍,只会让运势倒退。 加上自己也是二副露的清一色满贯,没有退缩的余地。 这枚七索,大力打出。 通过了。 另一边,八木原摸上了一枚六索,嘖了一声,也是咬牙衝出。 同样通过。 之后一巡,各家摸上来的索子都是乱切,怎么都没点。 看向乱切的二四六七索。 三家都莫名看向了百鬼篮子的这个立直。 你这立直,不对劲啊! 这都没点! 此时此刻,三家都明白了一点,百鬼篮子绝对是振听了! 百鬼当然也是不装了,毕竟接下来,自己大概率能够率先自摸。 当即將一枚摸上来的六筒打出。 “吃!” 就就在此时,夏尘中气十足的一声断喝,如春雨惊雷,又似战鼓在千军万马前擂响,带著一种山岳般不可撼动的篤定。 那枚六筒刚落在河牌区,就被他出手取走,动作之快、之狠,让百鬼甚至没能看清他的指影。 仿佛那不是从河牌区捡起一枚六筒。 而是亲手从对手命门里,摘出自己的胜机。 > 第170章 上层打心转手,因果轰杀 第170章 上层打心转手,因果轰杀 他居然还在副露?” 羽鸟一只手按在额头的太阳穴上,脑內ai疯狂转动,各种参数、计算公式、概率统计,轮番计算。 都证明这一手,完全是逆天操作。 居然选择了吃掉百鬼篮子打出来的六筒。 观眾席上,譁然之声如潮水般涌起。 “他疯了吗?这个时候居然做无谓的鸣牌。” “这种鸣牌,完全没有半点价值啊!” “全国第一的ace,难道不知道没有向听数前进或者不改良牌型的副露,是毫无意义的么?哪怕是新手都知道的知识吧?” “————“ 毕竟总归是有人没有看过夏尘的比赛,自然是觉得这一步操作莫名其妙。 很快就有人反驳起来。 白系台这边的应援会,弘世堇將自己在校內的粉丝团,以及春日井织诗招来的啦啦队成员,都在为自家人说话。 “愚蠢,人家自系台的ace肯定是感觉了什么,不然不可能会突然进行这样的鸣牌,你在场外还能指点场內的人么?” “对啊,夏尘的每一次鸣牌,可都是大有作用的,再说现在听四八筒的双碰,八筒被扣了一枚,四筒只剩一张,改听说不定有利。” “麻將低手是看不懂我们夏尘男神的操作,不懂就別评论了。” “就是就是,你要是这么厉害,怎么不打进全国大赛,是没有手吗?” “能不能过两巡再评论,看不懂就別说话。” “... ” 一瞬间,质疑声就被压了过去。 不少自以为是置评的男生,都被应援会、啦啦队和粉丝团的女生懟得哑口无言。 解说席上,原本流畅的实况播报出现了半秒的停滯。 “吃...夏尘选手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吃牌?!” 和戒能良子搭档的大波浪卷美女解说员佐藤裕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震颤,“让我们看看目前场上的形势百鬼篮子选手立直,八木原景子选手染手听牌,羽鸟选手避统不战,在这个所有人都在谨慎避统的关键时刻,夏尘选手居然主动鸣牌,戒能雀士能看出这一手鸣牌的用意么?” “大概是取势吧,maybe。” 戒能良子习惯了日语英语混用,毕竟曾经是中东阿美的僱佣兵,后面还参加了俄乌大战。 她懂得多国语言。 “如果不鸣牌,估计立直家就要自摸了,这一局立直家乘上的运浪要比其他家更高,若是再不鸣牌,六面听必定会先於夏尘自摸,所以他不得不鸣。” 话虽如此。 但戒能良子也很好奇,这个少年,到底在盘算什么? 並不是简单的挪开对手的统牌而已,他似乎,盘算地更远。 看著镜头前,夏尘缄默但淡然的笑容,戒能良子总感觉他並不单纯只是为了不让上家自摸。 而紧接著。 夏尘打出了四筒。 手牌变成了【四六八八筒】,副露【五六七筒,七八九筒,二二二筒】 坎听五筒。 但五筒,也剩余不多。 在夏尘鸣牌之后。 一枚本该属於夏尘的八万,落到了下家八木原景子的手上。 【一一三三三四伍六六八八万,白白白】 这副牌,如果將六万拍出,甚至直接宣布立直。 一旦自摸,便是立直一发自摸,混一色三暗刻赤dora1的庄家倍满大牌,瞬间拉近和一位白系台的距离。 但可惜。 八木原景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扫了一眼全场牌河。 一枚一万,一枚八万,正静静地躺在牌河里。 但七万还有四枚! 出於科学麻將的考虑,她终究是拿起了手里的八万,打了出去。 追求和率,保住庄位。 才是她更应该考虑的,这是她作为部长的使命! 终究面对的,是一群无法预知的怪物。 正因如此,八木原景子的打法越发趋於自己认定的科学”,打出了本来握於自己手中,象徵著希望的大牌。 將那份可能性被她自己亲手抹杀於名为科学”的摇篮之中。 在幸运女神看来。 懦弱之举,绝不姑息! 紧接著,立直家的百鬼篮子摸切了一枚八万,夏尘打出了统牌九索,而八木原景子自己,则是摸到了原本命中注定属於她的一枚一万。 她愕然地望著自己掌心中的那枚一万,表情惊悚无比。 如果她刚才选择了切出六万立直,百鬼篮子在一发之下打出八万给她放统。 那就是立直一发门混赤dora1的跳满。 而见逃了六万,选择自摸的话。 就会多门清自摸的一番,多三暗刻的两番。 庄家九番倍满每家8000点! 可这些,都与她失之交臂。 她只能失魂落魄地继续切出了一万,一意孤行地去强求在她眼中足足有著四枚之多的七万! 这副牌虽然能切八万,这样仍旧保留自摸三暗刻的可能性。 可是六万被羽鸟切出了两枚,所以她只能去赌绝张三万,此前连一八万双碰的两枚她都不敢去赌,更別说是绝张三万了。 隨著八木原切出本该是自摸三暗刻的一万,百鬼篮子也略微痛苦地切出了一枚字牌。 夏尘起手,抓向了牌山。 那一瞬间,他的五指如鹰爪攫取猎物,带著一种旁拒万眾的决绝,指尖触及牌背的剎那,仿佛有看不见的涟漪自他掌心荡开,整座牌山都为之轻轻一颤。 观眾席上,有人惊呼。 他们看不见因果的流动,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少年抓牌的动作,仿佛不是在摸一张牌,而是在宣告一场风暴的来临。 “抱歉了诸位...” 他低声自语,將那张牌缓缓收入掌中。 没有翻看,更不似八木原景子有著片刻的踌躇。 只是那么平静地、却带著山岳般的篤定,將牌置於手牌边缘。 “看来这一局,是我先自摸呢。” 一枚猩红如血的伍筒,自夏尘手心绽放,似乎爆发出无量光芒。 牌桌三人瞳孔骤然收缩。 夏尘居然將这牌改听成功,並且摸到了绝张的高目伍筒,凭空將原本只有五番的副露清一色,增加了一番! 六番跳满。 3000|6000点! 这一刻。 百鬼篮子她感受到自己鬼缚的枷锁,在那一刻,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撕裂开来。 羽鸟眼神微凛,面部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脑中ai在他对抗夏尘时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这不是一个能用ai来轻鬆应对的对手,他和八木原这种崇尚科学麻將的弱者不同,利用ai来对付夏尘,完全就是自寻苦楚。 但他手中还有名薄这张终极底牌,中坚战仍能爆发。 可八木原景子就不一样了。 她这副牌痛失去了多次能够和大牌的机会,本来她应该坚持听一八万,如果能果断立直的话,这副牌甚至能够自摸倍满。 悔恨、懊恼、痛苦和自责.. 深深地涌入了这个越谷女子队长的心中,让她难受之至。 夏尘漠视著八木原景子,表情无喜亦无悲。 若是因果律还在心转手的他,大概率不会选择鸣牌,而是让百鬼篮子自摸,从而用极小的代价来炸掉庄位。 百鬼自摸,中里宝牌最多不过跳满。 对夏尘来说,损失极小。 还能不用自己之手,过掉八木原的庄位,一举两得。 可是踏入上层境界后,跟心转手境界的差距,是能够断判因果。 环境、场况、性格和身份.. 都能影响一个人的决策。 八木原景子这种性格不够坚毅的女生,更是容易被影响。 夏尘毫不怀疑,如果这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比赛,不是全国大赛,无关乎晋级资格,八木原这种进攻型极强的选手,会毫不犹豫地打出六万立直。 一往无前地追求,那极致的倍满大牌。 中里宝牌,甚至能直达三倍满! 但身为越谷女子的部长,是部员们最为坚强的支柱,她身上肩负著队员们的殷殷期盼。 这些是责任、是羈绊、是力量,更是重负! 在这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舞台。 在全国大赛这个关乎晋级资格的关键比赛。 在肩负著眾多的期盼和压力之下。 八木原景子终於是泯灭了自己的个性,选择了求稳、选择了科学、选择了扼制自己去向队友妥协。 最终,她失去了直达庄家三倍满的可能。 夏尘冷冷地看待著八木原面如菜色的脸,他很清楚弘世堇也是如此,被筱崎偲压制,被贝瀨丽香扼制了个性,被大星淡这样的天赋绝的一年级生压得喘不过气来。 再加上她身为部长。 她不能输。 於是乎,弘世堇越打越失去了自己的个性,失去了进攻欲望,失去了她最初的进取之心,成为了队伍的一颗,平平无奇的螺丝钉。 反正有宫永照,有大星淡,有神之夏尘! 唯独她没那么重要! 也正因此。 她失去了自我,成为了因果的傀儡。 而夏尘让她不用考虑任何压力,不用计算分数,不用在乎身份,只求直击,让她打碎了厚重的因果,重归本我! 八木原景子固然不弱。 她一个月前,就不是夏尘的对手。 但是此刻成为上层的夏尘,用一种兵不血刃的方式,杀死了她! “抱歉了各位,我能看看里宝牌不?” 百鬼篮子朝著眾人举手示意,作为交换,我把我的牌也给大家过目。 毕竟她的能力“魂锁”能够控制王牌。 但可惜的是。 百鬼篮子自身並未觉醒窥探王牌的能力,所以她有时候需要用这种方式,去交换王牌的信息情报。 “请便。” 夏尘淡淡道。 羽鸟冷哼一声,默许了这种行为。 失魂落魄的八木原景子也嫌弃自己死得不够明白,也想要一窥王牌之秘,自然是认同百鬼篮子推开手牌,和翻去王牌的。 她要確定。 七万到底哪去了! 隨著百鬼篮子的手牌推开,右手边的三枚七万,赫然在握。 百鬼她,居然握住了自己的三枚统牌,而如果早就知道这一点的话,八木原景子绝对不可能打八万,而是会切六万追三暗刻! 但这终究是后见之明的马后炮而已。 当百鬼翻开王牌后。 八木原景子更是脸色煞白。 在发財的下方,一枚七万被翻了出来。 也就是说,她一直强追的四枚七万,根本就是镜花水月、浮云泡影! 一枚都不可能被她摸上来。 更重要的是。 如果她当时选择横切六万宣布立直,那么之后摸上了一万,更是能够直接中两枚里宝牌。 这便是... 庄家三倍满,每家12000点! 可她却选择了追求永远也不可能摸到的七万。 此刻,八木原景子的內心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那就是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横板六万立直。 但显然,竞技麻將没有后悔路可以走,一步错可能步步皆错。 台下的观眾席中,两老一少,正静静地观看著比赛,周围观眾的欢呼与喝彩,无法干扰他们分毫。 “听...听到了么?” 拄著拐杖的盲人老者,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是...因果律的声音,这个白系台的少年,必定跟赤木那老鬼有关!这老不死的,收了个弟子也不告诉老夫,岂有此理!” 旁边的青年男子,眼神微变。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是修炼因果律的雀士,甚至看他的眼神,大概率是打过黑道麻將,否则不会那么冷峻。 擅弄因果,无形中屠杀对手,没有自鸣得意,只有淡漠无情。 这绝对是和他一样的箇中老手。 但没想到,是鬼神赤木的弟子。 “不是吧市川老哥。” 滩麻太郎摸了摸白花花的鬍鬚,“这不就是鸣牌改变运势流动么?我也超会的,你肯定是没看过我撰写的《运势流麻將兵法》,我这里面写著大把此种操作。” “你你你你你...你会个屁啊你,你那运势流兵法,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胡说八道,我倒是觉得这少年肯定是看了我的《运势流兵法》,我感觉分明有一种亲切感,这绝对是我的非正式弟子,跟你说的什么赤木没关係。” “好啊你,麻太郎,最近没有用拐棍打你了是吧。” “来来来,谁怕谁,我最近可是学了几手天朝功夫————啊!你真来啊!有本事我们麻將上分胜负!” “麻將,麻將你也不是我对手!该打!” “两位前辈且息怒...” 阿佐田哲也头疼不已,这两个老顽童跟个小孩子一样,“夏尘他有没有看过滩叔的著作,又或者是否是赤木的弟子,等他打完一轮,可让小侄亲自去问。” “好好好,他肯定是赤木弟子!” “胡说,他肯定看了我的著作。” “我赌一个亿!他是赤木弟子!” “我赌我孙女。” “滚蛋,老夫一大把年纪了,要你孙女作甚。” “我是说,他要是赤木弟子,就把我孙女嫁给他;如果夏尘看过我的著作,就入赘我滩家。” “草,横竖都是你贏是吧。” ” ” 阿佐田哲也横在两人中间,痛不欲生。 牌局还在继续。 东二局,庄家羽鸟,宝牌北风。 这个风牌很理想。 对各家来说都是。 因为这个风牌对应的人是八木原景子,此刻因为上一巡被夏尘用因果手段导致她错失了三倍满的大牌,现在整个人已经半废,还在懊悔。 但其实,她就是用六万立直,也会选择点和百鬼篮子,所以是不可能达到她所期盼的三倍满。 此刻的八木原被一局打崩,已经无需在意。 夏尘看了一眼心態崩溃的八木原,深知赤木也是如此玩弄人心。 因果之道,实属诡异。 “立直。” 就在这时候,上家突然传来动静。 百鬼篮子宣布立直的剎那,夏尘眉梢微动。 在旁人眼中,这只是寻常的立直宣言。 但在他的眼中,一道幽冷的、泛著金属光泽的锁链虚影,从百鬼篮子指尖蜿蜒而出,无声缠绕上整副牌山,並在某处骤然收紧,发出咔噠的一声锁扣入位的闷响。 那声音似乎场上只有他和百鬼能听见,却带来一种清晰的认知。 牌山的某些可能性,被人为地锁定”了。 羽鸟当然不知道百鬼篮子用了什么手段,但是看著百鬼篮子胆敢当著他的面大摇大摆地立直,顿时毫不客气地翻开了【名薄】。 一道权柄之力,瞬间镇压全场。 “来了。” 东京都学习院,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力量,在场的贵胄子弟都兴奋起来了。 “羽鸟,他翻开了【名簿】!” “確实不假,这些乡下人恐怕没有感受到【名簿】的权柄,这种权能,其优先级远在其他限制技和控场技之上。” “不过,夏尘也算乡下人么?” “也算,这傢伙以前是奈良晚成中学的,奈良是什么穷乡僻野!” 对东京的贵族子弟而言,奈良这种地方,简直是鸟不拉屎的乡下。 所以当然瞧不起奈良出身。 “【名簿】一出,三家都要被权柄压制!胜利必將属於东京都!” 隨著【名簿】的权柄如黑云压城般笼罩牌桌之上,百鬼篮子突然感觉自己的立直跟自己的连接断开了。 无法自摸。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定下的鬼缚是五番,也就是常规的满贯牌。 常理来说,满贯还是很好和的,可现在她完全无法自摸! 她瞬间看向一旁冷笑的羽鸟。 是这个人,在搞鬼! 第171章 凭空变宝,副露进攻 第171章 凭空变宝,副露进攻 【名簿】的权柄。 有“分一门”、“定满界”、“揽权压”三种。 分一门固定门。 定满界则是固定各家的和牌区域。 至於“揽权压”,则只对上位者有效。 只要是掌控霓虹的权柄,就会被名薄镇压,被手握【名薄】的羽鸟总揽大权。 当然,在场的除了高贵的他以外,全都是一群臭底层。 没一个手握权力。 毕竟都是高中生,哪来的实权。 所以面对底下的三家,羽鸟只能哀嘆名薄最强的能力无法施展开来。 弱小,有时候也是底层人的保护色。 就像海底不少生物,把自己变得毫无作用,便会没有天敌,这个世界不乏有些底层匍匐於地上,把自己变得对这个世界毫无贡献,从而彻底与世脱鉤,再也没有人能够奈何他分毫。 强如【名簿】,对此类人也无法选中。 “分一门”已经见识过了。 因此,压制百鬼篮子自摸的,自然是第二个权柄之能— “定满界” 这个技能非常简单,那就是给各家手牌订製和牌范围。 满贯、跳满、倍满、三倍满和役满这五个等级。 当你限制了对手的手牌,將它定死在某个区域,那么他就只能和出那个区域的牌,对其他区域的牌型即便成功完成听牌,也只会是型听。 譬如说百鬼篮子的这副牌,毫无疑问最多只是个满贯,至多跳满,通过“定满界”,羽鸟直接给她设定了【三倍满】! 故而,百鬼的这副牌,哪怕是胡炸天,里宝牌全中,也是不可能突破三倍满的。 此时此刻。 百鬼篮子感觉到自己的手牌,跟自摸失了联繫。 【三三三四六七八万,四五六索,六七八筒】 非常常见的立断平,听和二四五万的螺丝形三面。 这一局的宝牌在字牌侧,而且一枚赤宝牌都没有捞到,所以这副牌想要打出上限就必须立直。 百鬼篮子用“魂锁”控制王牌,固定宝牌番数,然后通过“鬼缚”缚住自身,定了个四番缚。 原本自摸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怎奈何... 羽鸟的“定满界”优先级在她之上,哪怕没有权柄的加持,但从能力对拼上百鬼篮子都处於绝对的劣势。 “可恶,我被压制了!” 百鬼篮子发现自己的立直失联之后,表情也是凝重了起来。 新道寺。 眾女生看到百鬼篮子陷入了苦战,也是愁眉苦脸。 “怎么会,就连百鬼同学那么强的能力,都被克制了。” “是夏尘,还是羽鸟?” “不论是谁,都说明了这一届全国大赛的对手,比往届更强!” “不管怎样都是政府的错!” “等等,还真有可能事关政府!” 原本只是江崎仁美的日常吐槽,可白水哩突然想到了一点。 东京都学习院,这所深藏於目白台绿荫深处的学府,从明治时代起便是日本贵胄子弟的专属领地。 这里不培养平民,只培养统治者。 走廊里擦肩而过的少年,其祖父可能是某位內阁总理;食堂角落安静用餐的少女,或许就是某某財阀的继承人。 这里的学生,手里握著的不是笔,而是百姓的命脉。 甚至如羽鸟这般,在东京都学习院都这等天潢贵胄满地走的地方,都能成为这支队长的存在,其手里或许攥著足以让內阁倒台的把柄。 谓之.. 权力! 那么这样一来,他释放了某种权柄,压制住了百鬼篮子,也是极有可能的。 “但权力,终究是由“人”来组成的力量,只要是人的力量,那就绝对有其漏洞。” 就像人写的代码、人创造的制度、人定下的规矩。 都有其漏洞。 权柄亦是如此。 白水哩沉吟:“只能等这个半庄打完,再告诉百鬼同学了,现在这个半庄只能她自己来抗压。” 另一边的百鬼篮子也是压力拉满,四次摸牌全是废牌。 僱佣兵也不好当啊。 那就只能跟羽鸟拼了! 缠绕在她身上的恶鬼,突然给她解绑,然后朝著羽鸟扑了上去,一瞬间羽鸟感觉到了背脊发寒,手臂之上似乎縈绕著一重重的黑气,黑气中隱约有脸在蠕动一那是千百张脸,扭曲的、怨恨的、死不瞑目的脸。 “好你个百鬼,也敢蚍蜉撼树! 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重逾千金,似乎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上。 每抬起一寸,都像是要从尸山血海中拔出来。 但羽鸟根本不惧。 百鬼篮子这傢伙,根本不知道【名簿】的恐怖! 就让尔等出身微末的底层人好好见识一下,权柄的可怕! 【四伍六七九筒,伍六七万,伍六七索,西西】,宝牌西风。 羽鸟给自己定下的满界是【倍满】。 所以接下来他会將牌型推进到更高目,从而完成平和三色dora2赤dora3的庄家倍满大牌。 至於神之夏尘— 羽鸟目光凌厉地望向夏尘的方向,並將名薄翻到了下一页。 【名簿】的力量奔腾,夏尘周遭瞬间被【役满】压制! 夏尘突然之间,感知奏响了警报。 他眼前的这副牌,突兀地失去了满贯、倍满、跳满和三倍满的所有可能性,只能朝著【役满】前行。 可此刻夏尘的手牌。 【六七八万,三四六七七八八筒,二三四索】 这副牌,平的简直不像话。 本来夏尘打算鸣牌六筒或者七筒,直接断么听牌了,但现在这种莫名的压迫感,令他断了和牌役满以下的全部牌型。 这种感觉... 是羽鸟动用了【名簿】么? 好奇怪的感觉,在夏尘的因果律感知下,似乎所有牌型里,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只有役满,而其它区域里的牌,仿佛成了无法触碰的牌型。 这就是权柄之力。 夏尘很快扫过全场。 不论百鬼篮子,还是羽鸟。 都在五六巡切过一枚九筒。 夏尘很清楚这枚靠近听牌巡切的九筒意味著什么。 自己手里的这副牌虽然平,但是有著七八筒的两组对子,可当百鬼和羽鸟都在这个巡目下切出九筒,就说明了他们的手中,有著靠张! 那么完全不可能指望,七八筒能够成刻並且开槓。 麻烦了。 並且各家手牌都打出了多枚么九牌,就意味著中张极多! 七八筒被占,四暗刻是没机会了。 但还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在自己手牌中,找到那些没有被占的牌,重新做成刻子! 一种疯狂的念头,在夏尘的脑海中浮现。 “哼...继续挣扎吧,凡人!” 羽鸟心中冷笑。 自己宝牌俱握於手,夏尘的这副牌,別说是役满了,能不能做成满贯都难说。 【名簿】威压之下,夏尘役满以下的牌,都和不成! 但就和“揽权压”一样,这个能力也有漏洞。 “揽权压”只能指名霓虹上位者,当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压制霓虹的那些下位者。 唯独两种人,是无法被“揽权压”选中。 一个是权势滔天,贵为九五! 譬如说当代天照大神的现人神,天皇殿下。 再譬如说那位首相,开闢了【天魔道】的绝世人物。 又或者是阿美莉卡的犹太人。 另一种。 则是最为底层的废物,像是霓虹的三和大神、网吧难民,那些遭受歧视的部落民,以及流浪汉。 所以“定满界”同样无法限制的两种牌型。 一种是超越了限定的超级大牌,即— 双倍甚至更高倍役满的绝世天牌! 另一种,自然是废物到只能用规则来拯救的,废物到极致的那类牌型。 但很可惜,一般人绝对想不到,还会有这样的一类牌。 所以一般人只会想到,奔著役满去做。 然而,役满岂是如此容易达成的。 別说是夏尘手里的烂牌了。 就拿他的这副牌一【四伍六七九筒,伍六七万,伍六七索,西西】 別看宝牌眾多,如果提前摸到了八筒,那么这副牌就是自摸外加五枚dora的跳满,也並没能达成跳满。 他手握这么多宝牌都没能达成,何况夏尘。 之所以设置【倍满】界给自己,是因为【跳满】用来压制八木原景子了,每一界只能镇压一个人,而羽鸟也是比较贪婪的一个人,区区跳满他还看不太上。 为此,他必须要一气呵成,和出庄家倍满! 下一巡。 夏尘在入手了一枚二索之后。 隨后,將七万打出。 场外所有人一脸古怪。 夏尘的手牌【六七八万,三四六七七八八筒,二二三四索】 留下二索很好理解,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拆打三四筒么? 可结果夏尘居然,选择了打掉了面子部分的七万! 不仅如此,接下来六万、八万,相继切出。 一组【六七八万】的面子,都落在牌河之上。 疯了吧。 羽鸟眼神微颤,这傢伙感觉到了他的“定满界”给夏尘定了个大的,居然真的奔著役满去做。 开什么玩笑! 五枚宝牌,两枚西风夏尘还利用不上,唯一能给他增加番数的,仅仅剩下一枚伍筒。 他要怎么用一枚赤宝牌和两枚无用的西风宝牌,做出役满大牌。 这绝对不可能! 而紧接著羽鸟摸上来了一枚四筒。 来了! 【二四四伍六七筒,伍六七万,伍六七索,西西】 羽鸟也得做出选择了。 切二筒的话就四筒和西风的双碰,切四筒继续维持坎三筒。 两副牌都固定了三色,问题在於前者荣和西风,也能达成【倍满】,而后者只能自摸三筒,荣和则只有跳满。 很显然,有荣和机会的前者,更適合羽鸟。 而且根据脑中ai的计算,夏尘手切了一筒,手里大概率有四筒,那么哪怕有三筒也不会打出来。 於是,羽鸟打出了二筒,听四筒和西风的双碰。 另一边。百鬼摸切了二索。 看著这张二索,夏尘也迎来了选择。 【三四六七七八八筒,二二二三三四索】 这副牌的最终型,其实可以是【四四六六七七八八筒,二二三三四索】,自摸高目四索。 假设能够立直一发自摸,並且是中最大枚数的里宝牌,那么就是平和断么两杯口里dora2的十番倍满。 哪怕拼了老命去改良,再兼容两枚红五筒。 也只有十二番。 除非索子部分能把两枚二索变成五索,並且自摸伍索。 只有这样,才能以二杯口达成累计役满。 可羽鸟应该也给自己下了非常重的番缚,看他如此自信的模样,其手里不可能没有赤宝牌,所以说夏尘认为这种方法,绝对突破不了【役满】界的封锁。 因此,必须用他擅长的方式。 但是刚刚感觉到百鬼篮子,对王牌动了手脚,锁住了什么。 稍微思考了一下,夏尘认定她动手脚的应该是里宝牌,而不是槓宝牌,否则她不会如此自信满满的宣布立直。 所以。 在这种局面下,源自水无月和也的副露进攻流是唯一通向役满的可能! “槓。” 一念及此,夏尘不再有任何的踟躕。 他开启了自己的大明槓! 一瞬间掀起的牌浪,宛如凝聚实態。 无论羽鸟,还是百鬼篮子,好似能看清夏尘开槓之手,捲起的蔚蓝色运浪! “来了。” “全国第一的ace,在初登赛场时候的经典招牌战术。” “他居然这时候开槓!” “没有宝牌,他打算用这副垃圾牌,强追更高的上限?” “一次开槓,又有什么用?这副牌真的能够逆天改运么? ,不少人疑惑起来。 毕竟这副牌默听是有机会凹出二杯口的,虽然没有宝牌加持的二杯口打点不过泛泛,但还是有机会做成倍满。 可夏尘开槓,那就只有断么一番了。 然而夏尘翻开的槓宝指示牌,又给了在场观眾,一个全新的可能性。 一索。 王牌指示牌,赫然是一枚一索。 在这个瞬间,宝牌追加了四枚。 这副牌,从原本的断么小牌,在此刻来到了五番满贯! 望著夏尘手边凭空多出来的四番,拍在副露区外的四枚二索猛然衝击著羽鸟的脑中ai 的计算,一股堪称极度紊乱的数据流,在脑中ai中乱窜,使得羽鸟大脑混沌不已。 “给我停下!” 羽鸟在心中怒吼。 不管怎么说,这副鼻屎小牌哪怕是给它加四番,距离十三番的累计役满也遥不可及。 脑中ai的计算也说明了一切。 夏尘此刻和出役满的概率,依旧接近於零! 是的,零! 小数点后面距离有意义的数字之前,有著四五个零,这个概率,可比天和都要低不少了。 “你这副佝僂小牌,还想强追役满么?” 看著ai那无限趋近於零的概率,羽鸟捂著疼痛的额头,脸色铁青。 夏尘只是淡淡开口。 “或可一试!” 什么鬼? 百鬼篮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夏尘手上的这副牌。 不是兄弟,你开玩笑的吧。 这牌怎么成役满? 百鬼当然清楚目前的局势,八木原在上一局被打废了,自己大概率是被缠了【三倍满】缚,自己这副牌立直了顶破天也和不了,所以一直都没能自摸。 当然羽鸟也不好受,被自己的百鬼缠身,难以自摸。 而羽鸟给夏尘的更狠,是【役满】缚。 这就意味著必须做役满才能和牌。 但宝牌都在羽鸟手里啊,夏尘这副烂牌,怎么凑成役满? 伴隨著夏尘开槓,一枚三筒入手。 而很快,羽鸟摸上了一枚三筒。 羽鸟眼神凶恶,原本他的这副牌,完全已经自摸了,可因为被百鬼缠身,手负千均,居然错过了倍满的自摸。 可恶,连个女人都来噁心他。 不过他依旧是將三筒打出,而没有切出四筒变成三面听。 因为... 他厌恶振听! “碰。” 而这枚三筒,也成了夏尘的囊中之物。 隨后的四索、七筒,相继切出。 现在的各家,已经猜不透夏尘的手牌,被改良成了什么的形状。 最终,最后的一枚三筒,来到了夏尘的手上。 隨著这张牌的入手,白系台的应援会响起了道道惊呼。 “要来了么?” “爆槓术,这是真佑子的爆槓术。” “不会是真的吧!” 为了给夏尘加油,松庵的多治比真佑子,自然是带著自家队友来给西东京的代表白系台助阵。 当夏尘手中三筒出现的那一刻,熟悉真佑子的松庵眾人,都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 “” 真佑子拉著横幅,內心在雀跃著。 爆槓术... 现在的夏尘,应该比她都要更加熟练了。 她没有分毫嫉妒,只希望夏尘带著她的爆槓术,走到更高的地方吧! 接下来。 “槓。” 第二次开槓的声音,响彻全场。 夏尘將三筒加槓到了右手边的三筒刻子之上,第二股运势的潮流再度被激活,並且將摸上来的三索,三度开槓。 更加澎湃的运势在汹涌。 四枚三索暗槓而出。 二索大明槓。 三筒小明槓。 三索暗槓。 正是夏尘在合宿中修炼而出的古役——“三光尽摄” 这个役,实际上是一个现实里就有的古役,名为“三种槓”,也就是进行三种不同的开槓,在立直麻將中本身就是三槓子,只不过三种槓更加难得。 而属於夏尘的三光尽摄,更是將运势的操控之法融入了其中,將这种古役变得更加恢弘,势不可挡! 最终。 他从岭上,將一枚鲜红的岭上之花,採擷而出! 【四六八八筒】,开槓三筒、二索,暗槓三索! 王牌之上,则是无比精准的一索和二筒。 羽鸟的嘴唇都在颤抖。 断么,岭上开花,三槓子,dora8,以及赤dora1! 居然是不偏不倚的累计役满! 他用三次开槓,生生地破掉了自己用【名薄】铸就而成的,几乎不可能用人力突破的役满缚! : 第172章 最弱牌型的无限直击,一番20符? 第172章 最弱牌型的无限直击,一番20符? 名簿的权柄,第一次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缝。 夏尘用最原始的方式,靠著这副累计役满生生凿穿。 羽鸟目光死死盯著夏尘的这副牌。 自己用名薄设定了夏尘的役满缚,常理来说,夏尘的这副牌根本就无法达成累计役满,可是他靠著三次开槓,强行將一副本该只是断么的小牌,做成了累计役满的天牌。 “爆槓术,果然被他完成了!” “累计役满!这副牌居然和出了累计役满!” “不可思议啊,这种烂牌居然能完成如此不可思议的累役!” “我服了...” “夏尘,加油!夏尘,加油!” “白糸台,勇夺三冠!” ” “” 观眾席上,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热烈口號。 白系台有著专属的应援会,毕竟弘世堇身为总裁之女,財大气粗,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花钱,想要投靠她弘世堇的学生比比皆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看弘世在社团里可谓处处受气,但是在学校可是红人。 再加上掌控了啦啦队的春日井织诗,以及自发组成的夏尘个人的粉丝团,还有像是真佑子带来的松庵高中的队友们。 伴隨著夏尘的和牌。 一瞬间呼声如山洪般响彻全场。 “这小子,还真討女孩子欢迎,居然有那么多的粉丝。” “哼!毕竟是赤木那个老小子教出来的弟子,长相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有点麻將的实力,骗骗那些小姑娘还是手到擒来。” “误,市川兄答对了,这小子確实帅得惊为天人。” “.——.其实老夫当年,未必没有这小子帅。” “你这老瞎子可別吹咯,你撒泡尿都看不到自己长啥样,还吹。” “麻太郎,你皮又鬆了是吧————” 滩麻太郎和市川这两个老活宝又爭吵起来。 ,一旁的阿佐田哲也没来由地有些羡慕。 真是鲜衣怒马少年郎。 夏尘这种人,能在牌桌上锋芒毕露,牌桌下也活得洒脱,贏了牌局会有人喝彩,输了牌有人贴身宽慰,走在哪里都总有女孩的目光追过来。 春风得意,不负韶华。 过得有滋有润。 而他呢? 深夜披著稜角分明的西装去应付黑道代打,吃冷饭糰,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著牌谱发呆。 他不是不想被人喜欢,是不敢要,毕竟一旦接触到了温柔的港湾,他怕自己沉湎进去,也怕耽误了那些好女孩。 所以他每次都会在內心劝慰自己。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以鬼神为终点,就得拿一辈子孤独去换。 只是有时候,看著那群青春洋溢女孩为夏尘欢呼喝彩的样子,他还是会想: 那样的日子,要是能过上一天,该多好。 毕竟和夏尘比起来,他像是苦行僧一般的人物,在黑白两道磨礪技艺,直到现在还是个雏。 虽说他道心坚定,眼中唯余鬼神之位。 但终究还是人类,受体內激素所累,每每看到那些青春可爱的少女,脉搏也会不由自主地悸动一下。 或许,是他的心法还没有练到家。 阿佐田赶忙收敛心神,控制芜杂念头。 他三派尽修,已臻圆满。 他是这十年来最接近鬼神之位的男人,怎可因女人影响鬼神之路,每当这一刻,阿佐田眼中的羡慕不过稍纵即逝,道心愈发坚定! 夏尘確实鲜衣怒马、不负韶华,被万千少女所爱。 可在麻將领域,他终究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心中无女人,麻將自然神。 而夏尘显然是遍尝少女的滋味,內心终究不如他坚定,一旦两人在黑道麻將成为了对手,那么自己苦修数十载的雀力,能够瞬间镇压神之夏尘,让他体会到一心向道的分量和底蕴。 或有嫉妒,但无酸楚,这是最纯粹的、属於苦行僧的骄傲。 你拥有全世界的女人又如何? 在牌桌上,有我便无你! 白系台,看到夏尘和出累计役满拉开了差距,弘世堇、亦野诚子、贝瀨丽香等人都握紧了拳头。 现在白系台总分高达230,400。 反观东京都学习院,只剩下22,200点,距离被击飞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夏尘確实即將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唯独大星淡哭丧著小脸,闷闷不乐。 可恶的夏尘,你把东京都打飞了我玩什么,真要把別人击飞,她一定要狠狠地嘬光夏尘的木瓜奶,每次看到夏尘那一脸肾虚的模样,大星淡都感觉非常得解气。 就这么决定了! 夏尘敢把自己的玩具打爆,那么她就要把夏尘当成泄愤的替代品。 与此同时,东京都学习院的眾人,都脸色惨澹。 “羽鸟动用了【名簿】,居然压制不住夏尘的和牌。” “不可能,这只是意外,连中两枚槓宝牌是不可能的,纯是狗运。” “羽鸟接下来还有机会,只要用【名簿】用役满来压制夏尘,还是有机会的,夏尘总不可能每一局都和出役满!这也太扯淡了!” “確实,还有机会!” 虽说夏尘刚刚和出那副累计役满,確实不可思议。 但运气这种东西,哪怕是再强的运势,也总有用完的时候。 夏尘绝不可能再和出役满。 所以羽鸟还可以用【名簿】继续压制。 不仅如此,这一局的庄位还是新道寺,新道寺的女人能够压制羽鸟的和牌,那么既然就能够压制夏尘。 麻將场上。 没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隨著新道寺上庄,越谷女子的部长八木原景子才重新振作起来。 她的对手不是夏尘,不是羽鸟,只有新道寺。 所以她只需要死磕新道寺就可以了。 打定了注意,越谷把目光对准了新道寺的百鬼篮子。 而羽鸟则是偷偷地翻开了名簿,再一次用役满限制了夏尘。 “吃。” 可让羽鸟万万没想到的是,夏尘很快就鸣牌了,一组【二三四万】副露在外侧。 这个鸣牌...是什么意思? 断么速攻? 不仅仅是羽鸟,就连百鬼篮子也一脸古怪。 这个鸣牌,除非是清一色,不然很难想像能凹出大牌来。 但是夏尘鸣掉了百鬼篮子的三万后,紧接著就切出了一枚一万,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大牌的痕跡。 可经过了上次的教训,百鬼篮子已经见识过夏尘用一副极其垃圾的小牌,通过三次开槓做成累计役满的恐怖景象。 这副牌只有一组副露【二三四万】。 夏尘手里的牌还足够开三次槓,完全能够中三张槓宝牌,瞬间变成极其变態的断么do ra12! 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这么一想,百鬼篮子当即用“鬼缚”缠住了夏尘。 夏尘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股黑气狠狠缠住,摸牌都变得沉重了不少。 而紧接著咔嚓”一声。 百鬼篮子动用了“魂锁”,锁住了牌山的某种可能性。 这样一来,夏尘的第一次开槓,註定不会翻中槓宝牌,也就意味著哪怕夏尘三次开槓,至多也只能中两张。 只有断么dora8,是绝对不可能打成役满的。 在加上【名簿】封印了夏尘除役满之外的全部可能性,三重封印加持下,基本上確定了夏尘这一局只会是无用功。 百鬼自己,也在紧锣密鼓地做牌中。 隨后一枚八筒打出。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筒,三伍索,西西】,宝牌西风听牌坎四索,但是如果能摸上六索,就能进行改良。 “吃。” 可当她切出八筒的剎那,夏尘再次鸣牌。 又吃牌副露。 望著夏尘副露区的【二三四万,六七八筒】 这下子百鬼篮子是真的没搞懂,夏尘这真是准备做断么了? 羽鸟这傢伙,难道没有给夏尘定下役满缚? 可当百鬼看向羽鸟后,才发现后者也是一脸懵逼。 夏尘的两次鸣牌,基本上確定了这副牌最高不过断么dora8,虽说还是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开槓五筒,然后中五筒。 然后开槓伍索,中五索。 继而雀头还自摸伍万。 从而达成断么dora8外加4赤的逆天断么! 可百鬼篮子看著自己手中的两枚赤宝牌,顿时陷入了沉思,夏尘莫非没有料到自己控制了两枚赤宝牌,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达成断么dora8外加4赤的牌型? 紧接著,一枚六索的出现,让百鬼篮子眼前一亮。 来了,平和一气通贯dora2赤dora2,立直就是倍满確定! 当然,dama肯定是最好不过的。 可没想到,当她三索打出的那一刻,夏尘手牌推倒。 【四五六七八八八索】;副露【二三四万,六七八筒】 “断么,1000点。” “哈!?” 百鬼篮子一脸愕然地望著这副仅有一番30符的牌,表情怪异。 她看向羽鸟,不免费解。 这个东京都学习院的,难道没有给夏尘上役满缚? “.. ” 此刻的羽鸟,脸色铁黑。 他不是没有用役满缚来遏制夏尘,而是名薄的缺陷,被夏尘用短短两局,就查探出来了! 或者说,任何权力都有著同样的瑕疵。 那就是权力不可能是无限大,权”实际上是由人来组成的,所以权力有著其影响范围。 【名簿】的“定满界”漏洞就在於,它无法限制双倍役满以上的牌型,同时也无法遏制最低的牌型。 那么什么样的牌型,是为最低的牌型? 一番30符? 不不不! 是一番20符! 如果去查阅番缚数的表格,会发现一番20符对应的点数是空无,也就是说事实上立直麻將,是不存在一番20符的牌型。 那是因为。 一番20符的牌型,被定义为了一番30符。 这是非常特殊的情况。 平和型的自摸是唯一的20符。 平和自身的定义,就是无任何加符项的役种。 换以言之,没有任何加符项目的牌型,必然是平和。 这也就是为什么,平和是可以带无役的字牌雀头,因为无役字牌雀头无法增加符数。 同时必须规定平和是两面听,因为边坎吊也会增加两符,双碰听则会增加刻子的符数。 可平和是门清限定役的役种,一旦自摸,就意味著必然会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这就变成了两番。 所以立直麻將有著两番20符的牌型,却不存在著一番20符。 可事实上。 平和型的副露荣和牌型,常理来说也应该符合20符。 譬如说夏尘的这副——【四五六七八八八索】;副露【二三四万,六七八筒】,就是副露平和型。 这副牌荣和四七索会多八索暗刻和单吊的符数。 但荣和三六索,则是没有任何符数的进帐。 因为雀头是八索。 而中张雀头,是不会增加符数的。 因而著原本理应是一番20符的牌型,被权力规定为了一番30符。 权力可以进行定义,但却不一定能够控制,就像权力能够定义狗和猫跟人类一样享有人权,却不能够完全控制猫猫狗狗。 所以说。 一番20符的牌型,完全能够突破【名簿】的控制。 隨著这副诡异小牌的和出,这一刻,羽鸟看到了前方神色淡漠的夏尘,露出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原来如此————” 在夏尘和出这副牌的剎那,压在他身上宛如大山般的役满缚,也隨之消融。 羽鸟名薄的权柄,居然是用这么简单的方式,就能破除。 当即夏尘也毫不客气,將矛头对准了羽鸟! 看著夏尘阴森至极的笑容,羽鸟神色惶恐。 来人,护驾! 新道寺的,赶紧封锁夏尘的一番牌! 可实际上,此刻的百鬼篮子还没有弄懂牌局的形式,她误以为羽鸟给夏尘下了个低阶的番数缚,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乌龙。 一时之间,百鬼都不知道应该用鬼缚来限制哪个位置的牌型。 毕竟限制夏尘一番牌,万一夏尘突然又凹出了一个累计役满呢? 所以她居然还在封锁十三番! 隨著夏尘坐庄。 百鬼召唤鬼缚缠绕在夏尘手上。 对此,夏尘毫不在意。 他能感觉到,缠绕在他手上的黑气,指向的是【十三番】。 对只胡一番的夏尘而言,毫无软用。 很快,他鸣牌了两组【四五六万】、【二三四筒】 羽鸟这一局给自己跳满缚,手牌【三三四四五伍六七万,二筒,白白中中中】,是红中混一色一杯口赤dora1的跳满。 这张二筒,不得不打。 “荣。” 夏尘手牌推开【三四六六筒,六七八索】 “断么,1500点。” 可恶! 羽鸟看著夏尘切出的一枚伍索,这下他彻底明白,夏尘已经参悟了权柄。 隨后的一本场。 仅仅第四巡。 夏尘再一次推开了手牌【二二二三四七八万】;副露【二三四筒,六七八索】,荣和了羽鸟的六万。 “1800点。” 只见夏尘牌河里又躺了一枚伍万。 羽鸟此刻捏紧了拳头,这个位置的牌,权柄根本无法限制! 更过分的是,上家的百鬼篮子还一直在给夏尘餵牌,使得他的断么快速成型。 但百鬼篮子同样搞不明白,羽鸟这个傻缺,到底封印了个啥,为啥还能让夏尘完成和牌。 难不成他感觉役满缚封印不住夏尘,所以选择用满贯区间的束缚了么? 可这样一点用都没有! 为什么不继续给役满缚? 百鬼在心里暗骂羽鸟,实际上羽鸟也在心里狂骂百鬼篮子。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给夏尘上一番缚,任由夏尘和牌,一旦他被击飞了,排名第三的新道寺也会输,还在等什么! 给夏尘一番牌的束缚啊! 可百鬼哪里明白一番20符的牌型,是名薄的漏洞。 依旧是锁住牌山,封印十三番。 紧接著的鸣牌了两组【四五六万】、【二三四筒】。 这跟夏尘坐庄的第一局时候的副露,如出一辙。 羽鸟神色冷冽地望著这个鸣牌,自己的脑中ai也在同步计算。 夏尘的这副牌,大概率又是断么的两面听。 想要达成一番20符的那种牌型,必须荣和。 因为一旦自摸,就会多出自摸和的2符,便无法突破来自名薄的番缚束缚。 他当然继续压制夏尘,指定役满缚,同时也要防范夏尘利用一番20符的牌型来直击自己。 但是平和型副露之后,就没有了平和役,故而么九牌基本安全! 旋即,一张九万打出。 “荣。” 夏尘嘴角微微浮现一抹笑容,手牌倒下。 【一二三七八万,四四筒】 平和型的,副露一气通贯! “一番30符,二本场,2100点。” 羽鸟眼神微震。 不是吧。 么九牌,居然也不安全! 三本场! 夏尘的副露区域只有一组【一二三万】 那么只要不打中张和九万,就足够安全! 羽鸟万子染手的倍满大牌成型之后,再度衝出了一枚九筒。 可夏尘的手牌,依旧是不出意外地倒下。 【七八筒,一二三万,一二三索,西西】 “混全,一番30符,2400点。” 你大爷的。 羽鸟身体气得在颤抖,额头上冒著冷汗,自从夏尘勘破了自己名薄的权力漏洞之后,就精准地用一番20符的牌型直击他。 而即便是【一番20符】的形状,竟然也能被这个傢伙玩出花来。 不止是断么,一气通贯和混全,都能够兼容这个牌型! 另一边。 最恐惧的无疑是新道寺了。 百鬼篮子看著分数不断削减的羽鸟,內心在哀嚎。 东京都一旦被飞,新道寺也要被淘汰啊! 第173章 挡不住的役满绿一色 第173章 挡不住的役满绿一色 又是一番30符的牌型。 终於,在夏尘的第四次直击之后。 八木原景子和百鬼篮子才终於反应过来。 夏尘竟然每一次都是和的最小牌型。 看著两人如梦初醒的模样,被夏尘单方面霸凌四次的羽鸟,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一群蠢货,现在才明白么?” 他实在是有些狂躁。 自己被夏尘连扇了四次巴掌,被打得鼻青脸肿,而且夏尘每一次的力度还都是一样的,这些人愣是反应不过来,还问你的脸为什么肿! 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么! 本场数: 四! 隨著夏尘拍下了第四根点棒,羽鸟以为这一次百鬼篮子总算是要动用鬼缚来遏制夏尘的一翻。 可没想到,这一局的百鬼反而是作壁上观了起来,甚至连餵夏尘两口。 【一二三万】 【六七八筒】 一瞬间,就是两组牌副露在外。 你在干什么,百鬼!就不怕你们新道寺也被淘汰么?” 羽鸟望著东京都学习院的当前点数:14,400,想不明白百鬼篮子到底在干什么。 他这个点数,但凡被夏尘直击一个跳满,都要被飞。 还不来救驾! 到时候惹急了他,他拉著新道寺同归於尽! 看著夏尘这两手莫名其妙的副露,脑中ai的提议已经不可採用,毕竟终究只是ai而已,一番20符的牌型太过诡异,在ai看来只要收支比足够,就可以冲。 也就意味著羽鸟手里只要是个满贯,ai都建议你不用管它。 这两组副露。 不是断么九,也不是混全带么九。 那就只能是一气通贯了。 可一枚八索,居然四度放统。 【五五六七索,六七八万】,荣和了羽鸟的八索。 “三色同顺,一番30符外加四本场,2700点。” 望著这副牌的瞬间。 八木原景子和百鬼篮子,都有了各自的猜测。 看来羽鸟的权柄,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羽鸟望著夏尘这怪异的手牌,表情越发狰狞。 三色同顺,是了,居然还有三色同顺! 可恶的麻將,为什么这种游戏是不完全信息的动態博弈! 要知道,他可是將大脑植入了ai,在此前对ai的检测还不够完善的时候,他就利用脑中ai去和围棋、將棋的诸国国手疯狂对弈。 这些棋类游戏虽然是变化繁多的完全信息博弈,但实际上只要围棋水平达到一定程度的,都会知道这种游戏到了最后拼的就是算力。 那些所谓的骗招。 在算力面前不值一提。 除非是业余棋手,才可能会被骗招所欺诈。 这些棋类游戏,已经被他的脑中ai彻底攻破,任何国手面对智商突破200的他,都不堪一击。 他唯一失败的那次,还是遇到了隔壁泡菜国的大卞选手。 然而麻將这种不完全信息的动態博弈,算力並不能拯救一切,有时候过分迷信概率,反而会引入歧途。 羽鸟额头上冒著冷汗,他始终想不明白,百鬼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己现在的点数只剩下11700点。 而新道寺当前点数:69,900;越谷女子当前点数:76,500。 一旦他被击飞,新道寺必然淘汰。 是你逼我的! 羽鸟咬紧牙关,当即动用了名薄上的权柄“分一门” 在分门別类之后,要想和出一番20符的牌型,难如登天。 问题是,开启“分一门”之后,夏尘的牌將会握有非常多某一门的牌,从而被迫將牌做大。 如果继续被夏尘这样用一番20符”的牌型直击下去,他的点数將会彻底保不住,所以他打算用“分一门”来一决胜负。 来吧神之夏尘。 我羽鸟祖上世代都是皇亲国戚,是霓虹的天龙人,论命数和气运,绝对不弱於你们这群底层的杂碎。 就用分一门,来定乾坤。 当然。 羽鸟同时依旧给夏尘上了役满缚,不和出役满你还想跑? 分一门限制和小牌,定满界限制夏尘和役满以下的牌,如此一来就完全补住了权力的漏洞。 想用一番20符的小牌,將他连番击飞,门都没有。 真男人就应该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 而羽鸟给自己的番缚,则是倍满缚。 东四局,五本场。 宝牌红中。 而分一门后的羽鸟,拿到了非常理想的牌。 【一二四万,九筒,东西西白髮发中中中】,宝牌发財。 在第三巡,他就靠著权柄的力量摸上了白板,並且碰掉了百鬼打出的发財。 距离这副牌的成型,又进了一步。 这时候。 一枚白板,落到了夏尘的手中。 羽鸟的牌,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那副牌,相当之危险。 但问题是... 夏尘明显能感觉到,加诸於身的是役满缚,凭藉著因果律的感知,他能觉察到役满之前的牌型,连带著一番20符都难以和出。 也就是说必须要完成役满才有望和牌。 可惜这一次,夏尘的手牌確实看不到和牌的希望。 【一二五六八九九九筒,二索,九万,东北白中】 別看这副牌有著三枚九筒,但是第一巡的时候,羽鸟就切了枚九筒,当时夏尘手中的九筒只有一枚。 所以这副牌可以说比那副三槓子都要平得多。 而这一次,百鬼也提防著他,用魂锁扣住了王牌槓宝的第一枚,所以除非门清状態下摸到四枚开槓,然后立直再中两个里宝指示牌,否则这副牌註定是很难和牌的。 不过也不用著急,麻將有时候就是要等。 隨后夏尘眸中光芒一闪。 “拷贝术” 可惜...空空如也。 这说明羽鸟的【名簿】,作为实质化的权力象徵,来自小魔物梦乃真帆的拷贝术似乎无法复製。 不过也有可能,是好感度还不够强的缘故。 夏尘发现了,似乎好感越高,来自魔物本命的能力效果也会变得更强。 可惜小魔王对他的好感很高,但夏尘並没有来得及和对方培养感情,只是单方面的好感而已。 紧接著,夏尘手中的白板,反而是直接切了出去。 自己身上的是役满缚,那么羽鸟给自己的缚,绝对不会是役满,如果羽鸟碰了白板,甚至有可能是大三元。 这反而跟他提供给自己的番缚权力是相悖的。 看著夏尘切出的白板,这下子,轮到羽鸟犯难了。 碰掉了白板,那么他的这副牌就是役满,而他只给自己下了倍满缚,就算役满確定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只能悻悻见逃。 见他反应,夏尘也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连手持名薄的羽鸟,也无法反抗【名簿】的权能。 说白了,他不过是【名簿】的傀儡,根本谈不上是其主人。 最终,羽鸟的手牌成型了。 【一二四万,西西西白白中中中】,副露【发发发】 是混一色小三元,西,中,发,dora3的十番倍满。 但这副牌只能切一万,因为切了四万的话,还会多混全的一番,这又多了一番。 不能完全控制的权能真是麻烦! 可隨著羽鸟將一索打出,意外发生了。 “荣!” 出人意料的是,此刻有两家喊出了荣和宣言。 不是夏尘推到手牌,竟然是此前被打得心態崩溃的八木原景子,还有百鬼篮子! 两人手牌几乎同时推倒。 百鬼篮子【二三七七八八九九万,七七筒】,副露【东东东】 八木原景子【二三万,一一一二三五六六七七八索】 一个是副露东风的两面听,一番30符。 另一个是平和的一番30符。 两人都是照猫画虎,以为在权柄的压制之下,通过一番30符的牌,就能形成对羽鸟的直击。 所以,其实两人都没有悟到精髓。 百鬼愣了一下,没想到八木原竟然也在听这枚一万。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八木原的用意。 到了这一步,她和八木原的敌人,不是夏尘,更不是羽鸟,而是彼此! 新道寺和越谷的点数靠的如此之近,而羽鸟濒临被飞,所以两人都在这一刻想到了一块,那就是在夏尘击飞羽鸟之前,儘可能地捞取足够的点数。 不管是从谁那里,哪怕是羽鸟这边,都是胜利! 毕竟被夏尘这头猛虎追杀,她们比的不是反杀夏尘,而是谁跑得更快! 而瞬间被两家荣和,羽鸟也懵了。 事实上,他也给两家定了缚。 百鬼是三倍满缚,而没什么战力的八木原则是隨便一个满贯缚。 只有八木原是符合番缚限制的。 那么为什么两家都和了呢? 因为在【名簿】看来,百鬼篮子被头跳了,所以她胡的牌不算,所以並没有百鬼並没有突破三倍满缚的限制。 但不管怎么说,他却因此点了八木原。 “平和,五本场,3000点!” 八木原长鬆一口气。 別看只是区区三千点,但这副牌和出来,越谷跟新道寺的点数差距拉开到了接近一万点。 在夏尘婊飞羽鸟之前,她应该有望保全这份优势! 很好,就这样下去。 她们越谷將会和全国第一的白系台一同晋级。 越谷不过是埼玉县的麻將队伍,跟出过野依理沙的新道寺豪门,还有堪称豪门皇帝的东京都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她们可不能像新道寺那样,隨意购买像百鬼篮子这样的顶级高中生雀士。 能出线,已经是她们最大的心愿。 和白系台一同出现,对她们这种小队伍来说,已经可以吹一年。 隨著越谷直击羽鸟3000点,庄位落到了越谷的手中。 此时此刻,一股最终大战的氛围,笼罩全场。 场上的四位选手都有一种预感,这或许就是最后的一个小局了。 虽非alllast,但已是alllast! 白糸台当前点数:241,900; 越谷女子当前点数:79,500; 东京都学习院当前点数:8,700; 新道寺当前点数:69,900。 感觉到这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战,羽鸟也只能再度翻开【名簿】一“分一门” “定满界” 夏尘依旧是役满缚,而羽鸟给自己,设置了三倍满缚。 显然这一局对他而言,不成功,便成仁! 宝牌,五筒! 羽鸟手中除了一对伍筒外,剩下的都是其它花色的杂牌和字牌。 这副牌,绝对有望三倍满! 各家都在默默组建手牌,最开始完成手牌的反而是八木原景子,她平和听牌了,依旧是精准的一番30符。 然而这一次她恐怕要失望了。 因为羽鸟这次没有那么隨意,而是直接给她定了跳满缚,如此一来一番30符的路线根本行不通。 而她也万万没想到,突破权柄的关键,是一番20符”这种牌型! 所以她的平和,自然是无用的听牌。 至於百鬼,此刻的牌非常之一般,感觉到身边两家的听牌气息越来越重,百鬼篮子有些无奈。 自己作为静冈县第一,唯一差的恐怕只有运气了。 作为机制怪,感知怪,听牌巡目却往往在九巡,跟临海的梅根戴文打个有来有回,也是遗憾。 毕竟身负鬼怪,幸运女神天然就远离她。 只能看著两家手牌成型,对她而言很是痛苦。 没办法,这就是全国大赛。 强运者可谓比比皆是。 羽鸟的手牌即將成型,而这时候,夏尘摸上来了一枚三索。 此刻他的手牌,除了一枚伍筒之外,別无杂色。 夏尘指尖摩挲著那枚伍筒。 因果视界中,羽鸟渴望三倍满的焦灼、百鬼篮子因厄运而疏离的牌感、以及八木原那註定无用的平和听牌,如同三条交织的暗流。 他仿佛看”到了最完美的结局。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这枚伍筒,也正因此,他才会在此前切出多枚索子牌的情况下,依旧將这枚伍筒保留在手中。 他轻轻將它推入牌河,如同將一枚精心计算的棋子,落入早已布好的棋盘。 终於,在这关键的时刻。 羽鸟眼前一亮。 五筒,终於来了! “碰!” 毫无疑问,这枚五筒不容错过。 【八八筒,西西西东东北北北】,副露【五伍伍筒】 副露夏尘的五筒之后,这副牌变成了混一色对对和dora5的倍满。 这副牌,要突破三倍满的诀窍,便是自摸三暗刻! 如此,便能够一举突破三倍满。 靠著名薄的权威,他感觉自己距离八筒和东风...近了! 可原本羽鸟还喜上眉梢,可是看到夏尘的牌河之后,突然感觉到瞳孔震颤。 夏尘的这副牌,毫无疑问是被分一门分到了索子的区域,可夏尘这副牌的牌河,索子並不少。 伍索、七索、九索。 但是伍筒居然是在这些牌的后面。 也就是说,伍筒是他留到最后,故意用来调节牌山的一张牌! 而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伍筒的前面。 是一枚发財。 为什么分一门分到索子的夏尘,会切掉伍索、七索、九索这些牌,唯独留下了这枚发財? 一瞬间,一种无边可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震响。 不仅是他,就连旁边的百鬼篮子,也感觉到了问题之所在。 索子染手的夏尘七九索都打了,宝牌的伍索都打了,反而最后留下了孤张的发財。 百鬼篮子的瞳孔,剧烈震颤起来。 毫无疑问。 他凭藉著分一门,在手中聚集了大量的索子,而手牌全是索子,切不含一丝杂色的役满,必然是那个役满天牌绿一色! 不,不行! 百鬼篮子突然间慌了神,夏尘的这个役满一旦和出,羽鸟就剩下最后的700点,到时候不管夏尘还是八木原隨便和个小牌,都能杀死整场牌局。 这一刻,百鬼篮子瞬间动用了鬼缚。 看著自己召唤的厄鬼,如同最忠诚的猎犬,死死咬住夏尘的右手。 那上面缠绕的黑气浓郁得几乎要滴下墨汁,任何运势都会被吞噬殆尽。 她绝对不能让夏尘,和出这副绿一色的役满天牌。 但下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她看到.. 夏尘的左手,那只她从未注意过的左手,居然动了。 而在这之前。 那股厄运的能量,缠绕在了夏尘的右手之上,一瞬间重逾千钧的负荷,让夏尘感觉自己没有办法攫取到自己需要的牌。 目光看著不断朝著自己右手缠绕,並且一点点吞噬手上运势,散发著狰狞的厄运气息,让夏尘越发感到牌在走远。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 “拷贝术” 梦乃小魔王的能力,拷贝的自然是百鬼篮子的能力之一。 和右手被吞噬运势的厄鬼缠绕不同,夏尘的左手,已然被鬼怪托举。 隨后,在百鬼篮子无比惊愕的目光之下,夏尘摸牌的手,从运势全无的右手瞬间调换到了强运无儔的左手! 仿佛被厄鬼吞噬的运势,从一开始就是从右手导向左手! 同时,来自真屋由暉子的天眷“辉耀终幕”,也在左手猛然绽放。 这时候,有珠山的真屋由暉子也不由得站了起来。 当牌局进行到最后一局之时,將会爆发出一次极其震撼的终幕自摸。 而她每次自摸之时,使用的都是自己的左手! 夏尘他...难道也能完成自己的闪耀自摸? “自摸。” 伴隨著一枚三索,扣在了牌桌之上。 夏尘的手牌,也如浪涛般倒下。 此刻他的手牌—— 【二二三三四四四六六六八八八索】 古役,纯正绿一色。 羽鸟给夏尘设置的役满缚,毫无效力。 因为这副牌,即便是在立直麻將,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役满。 而是— “绿一色,四暗刻,10000|20000点。” 全国大赛,双倍役满,每叠加一层役满,都会增加一个满贯点数。 而双倍役满所对应的,正是10000|20000点! 三索落桌。 绿一色的役满光芒刺入羽鸟眼中,他手中的名簿剧烈震颤,隨即...归於死寂。 名簿的权能,下不达一番20符,上对双倍役满的天牌,没有半分效力! 它收回了所有加持在羽鸟身上的权柄,如同神明收回对瀆神者的眷顾。 羽鸟低头看著名簿,那上面记载著足以让內阁倒台的把柄,记载著祖上数代的荣光,记载著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但现在,它只是一本发黄的古旧册子,沉重得他几乎握不住。 他忽然想起自己绿了父亲,並用刀杀死了他,父亲临死前说的那句话:你不过是【名簿】的傀儡,根本谈不上是其主人,你只是一条被权力豢养的狗。 羽鸟冷笑不止。 他当著父亲的面捏著母亲生无可恋的精致脸蛋,肆意嘲笑著父亲的无能,不过是个被儿子带了绿帽、夺了权柄的废物爹。 可现在。 一股更绿的光芒,在他目前闪耀。 这股光芒褫夺了他的一切权柄之力,仿佛在告诉他那些权力,根本不属於你。 > 第174章 首战告捷,佳人入怀(新年快乐) 第174章 首战告捷,佳人入怀(新年快乐) 伴隨著三索自夏尘掌心落下,绿一色的光芒在牌桌上凝固,像一柄由翡翠铸成的剑,一剑將整个对局室砍成了绝对的静止。 场上的选手被打出了僵直,但积分器却没有罢工。 白系台当前点数:281,900;夏尘净打点:+84,500。 越谷女子当前点数:59,500;八木原景子净打点:—25,000。 东京都学习院当前点数:—1,300;羽鸟净打点:—39,500。 新道寺当前点数:59,900;百鬼篮子净打点:—20,000。 隨著羽鸟—1300点被击飞,牌局宣告著结束。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三秒。 然后—— 观眾席沸腾了! “绿一色!是纯正绿一色!!” “第一次见,这真的是人类能打出来的一副牌么?我只在一些网络麻將的牌谱集锦中见到过。” “一丝杂色都没有绿得比我的股票都纯净。” 霓虹的股票跟天朝一样,绿色是降,红色是升。 “累计役满!然后又是双倍役满!夏尘一个人在这一局里整整打出了两个役满!” “这次还是双倍役满,全国大赛的第一个双倍,居然在第五天出现了。” “我的天...这牌我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解说员佐藤裕子拿起话筒,明显能看出手指因兴奋而颤抖,话筒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顾不上失態,声音因激动无比:“各位观眾,就在刚刚,白系台东京大赛的冠军,团体赛的aec,神之夏尘选手,在和出了累计役满之后,又在同一局的南一局,以纯正的绿一色,完成了本次全国大赛第一个双倍役满!这是本届大赛迄今为止最震撼的一局!没有之一!” 观眾席上,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白系台的应援席彻底失控。 春日井织诗带领的啦啦队姑娘们大力拉起了横幅,女生们拥抱起来,庆祝这个双倍役满的诞生。 松庵高中的真佑子紧紧攥著手中的助威棒,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她分享给了夏尘爆槓术,夏尘却用它打出了比她想像中更璀璨的光芒。 “夏尘!夏尘!夏尘!” 整齐的吶喊声如同战鼓,热闹非凡。 对局室內。 夏尘缓缓起身,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绿一色,不过是一场寻常的练习。 望著最终的点数。 东京都学习院,点数—1300点,被击飞。 可惜只是区区一个东京都,不是武尊高等学校。 说起来也可笑,羽鸟的分一门完全是在作茧自缚,手握来自妹妹的“被牌所爱之身”,以及来自天江衣的“被牌所爱”,距离被牌姬爱著的孩子,天眷之少年,也不过一步之遥。 用分一门来跟他纯拼运势,反而是助长了他的威风。 更何况,羽鸟显然不清楚运势的运行逻辑,居然真以为单靠自己的政客之子的豪运就能与他抗衡,简直是痴人说梦。 至於百鬼对他的束缚,反而被夏尘用“拷贝术”进行反制。 只能说不愧是长野未来的小魔王,能力就是好用。 隨后夏尘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羽鸟,可惜【天魔道】的言灵,后来被进行了限制,有了三不问。 不能涉皇。 不能摄政。 不能涉商。 所以就算用言灵拷问羽鸟,大概率也问不出什么。 羽鸟瘫坐在椅子上,名薄从他手中滑落,跌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脑中ai早已停止运转,屏幕上只剩下无尽的红色乱码,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內心。 队友们衝进来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 他的声音尽显狼狈,一如自己父亲见到自己妻子、羽鸟的母亲被蹂之时,发出了无能狂怒的悲鸣。 “都给我滚————” 没有人敢再靠近。 羽鸟本想用恶毒的眼神盯著夏尘,想要让他知道惹毛自己的后果,可是夏尘仅仅是轻蔑地瞥了一眼,就让羽鸟噤声。 並且他只听见,夏尘经过他时,说的一番话。 “还是好好把你的【名簿】收起来吧,如果你还敢对我甩脸色,別忘了得胜之后我可是有著【天魔道】的权柄。” 听到这番话。 羽鸟瞳光涣散,再也不敢对夏尘表现出任何不敬。 一旦夏尘用言灵来拷问他名簿的来歷。 那么玩弄生母、斩杀父亲的这些腌臢之事,將会被公之於眾。 毕竟夏尘问的问题,是【名簿】的来歷,没有涉及到三不问。 东京都学习院的休息区,一片死寂,那些天之骄子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拥有【名簿】的羽鸟,怎么会输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 “这不科学————” “羽鸟明明有著如此强的权势,怎么会输给贱民?” “权柄...权柄怎么会失效?”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因为答案太残酷,不是权柄失效,是持权柄的人,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堪一击。 越谷女子的休息区。 八木原景子走出对局室时,脚步都是飘的,她靠著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 “部长!我们————” 队友们衝上来抱住她,面容惆悵。 她们的点数,最终只跟新道寺差了400点。 仅仅400点,放在平时的对局里根本不算什么,可在这次晋级中,她们因这四百点而丧失了资格。 八木原嘆了口气。 这就是...凡人在魔物面前的无力感吗? 新道寺的休息区,气氛更加诡异。 白水哩盯著计分板,久久没有说话。 鹤田姬子忍不住开口:“学姐,我们————” “我们晋级了。”白水哩打断了她。 “可我们...什么都没干。”她喃喃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 其她人也纷纷垂下了脑袋。 她们什么都没干,仅仅只是...站到了最后,等到夏尘和出了那个双倍役满,就晋级了。 在那个少年与羽鸟的廝杀中,她们只能成为旁观者,夏尘的双倍役满炸庄,炸的是越谷的庄,损失惨重。 而她们,什么都没做,就晋级了。 实在是太荒诞了。 “託了夏尘的福啊。” 白水哩微微抿了抿嘴。 她们什么都没做,却因为最后一局夏尘击飞了羽鸟,顺便炸了越谷的庄,导致新道寺莫名其妙地晋级了。 百鬼篮子从对局室走出来时,脸色苍白。 她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抱歉,让各位见笑了。” 作为僱佣军,还是静冈县的ace,號称静冈第一。 结果面对夏尘,仅仅只是打到这种程度,完全无法左右牌局,甚至连一个亮眼的表现都没有,属实是好笑。 “让仁美上,恐怕结果只会更差。” 白水哩挪揄了一番仁美。 江崎仁美愁眉苦脸:“这都是霓虹政府的错!” “不管怎么说,至少是晋级了,比起越谷,我们运气算好了。” 白水哩朝百鬼篮子点了点头,“我们还有机会,后续我们得让野依前辈指点我们,下一次面对夏尘,会更有经验!” “好的部长!” 眾人齐声喊道。 有全国排名第五的野依前辈进行指点,下次对上夏尘以及白系台,才能反败为胜! 白系台休息室。 “夏尘,你个坏蛋!” 大星淡果然在休息室门前,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小宠物般,怨念满满。 “你把东京都的人都打飞了,那我玩什么啊!” “抱歉啊,最后那个纯绿一色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没有忍住。” 夏尘理直气壮。 那可是纯绿,就是在古役里也是排得上名头的役满,不胡实在是太可惜了。 况且不击飞东京都的话,他还得再打一个半庄,属实是麻烦。 所以夏尘不希望横生变数,乾脆直接击飞。 不过看著大星淡气鼓鼓的模样,夏尘也是忍不住捏了捏她手感超好的脸蛋,不愧是年轻的小姑娘,胶原蛋白就是充沛。 像自己前世遇到的说自己十八岁的女生,要么是整了容,要么就是二三十岁用东亚化妆术假扮自己还是小女孩。 实际上脸是假的,熊是做的,笔是旧的。 这种假装自己是十八岁的大姐大妈,还不止一个。 而且有些还真的能以假乱真,扰乱市场。 还是大星淡好啊。 这姑娘可是真正的十六岁jk。 “哼,”大星淡依旧忿忿道,“那你得补偿我。” “先欠著!” “你已经欠我好多次了!” “今天我只想休息。” 看著夏尘嘆气的模样,大星淡嘟著小嘴,夏尘这傢伙怎么这么弱啊。 之前还说只有她才能陪著夏尘走完高中三年。 这才一个月不到,就变成了无能的丈夫,根本满足不了她! 看著这边两人日常拌嘴,亦野诚子微微嘆气,本来明明是自己跟大星淡关係最好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被夏尘横刀夺爱了。 该说不说,就连弘世堇学姐,也被夏尘给调教好了。 居然在比赛上,冒大不消耗点数去衝击东京都,简直夸张! 弘世堇学姐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总裁之女啊。 他简直就是魔鬼! “很好,第一天的对战非常完美,既发挥了弘世堇的潜力,也保全了亦野诚子和淡的能力,接下来的几天再接再厉!” 贝瀨丽香拍了拍手,“今天我请客,去哪吃都行。” “好。” “隨便。” “都行。” “无所谓。” “我隨你。” “监督选吧。” 一瞬间,白系台眾人就百无聊赖地让贝瀨决定。 这种小事,还犯得著来打扰她们? 贝懒顿时心寒了。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外卖监督,只能给白系台的大家置办庆功宴,连订酒店都用不著她,毕竟白系台各个都是有钱人,连看著最穷的夏尘也比她有钱,更別说是其她人了。 一顿饭,堪比天朝过年。 说是庆功宴,实则是白系台平时就这么豪气。 夏尘不免感慨,得亏自己是在白系台,不然是在清澄的话,或许只能吃路边摊。 不过对夏尘来说,如果能有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吃路边摊也无所谓。 “夏尘,毕业之后要不要来我家公司上班。” 弘世谨忍不住问道。 夏尘是个优秀的人才,儘管自家跟麻將没有什么交集,但以夏尘的天份,做什么职业都能平步青云。 “弘世学姐,我才一年级欸。” 夏尘倒也没有直接表示拒绝,如果自己能把妹妹接回来的话,在弘世家谋一份稳定职业其实也不算差。 但目前他还没有这种想法。 至於涩谷尧深、亦野诚子,其实也想要拉拢夏尘。 可是一个是农场主的女儿,一个是渔场主的女儿,跟弘世家比起来总归是低了一点逼格。 “那种三年后的事情就別管了,晚上跟我復盘才是正道!”大星淡又哼哼唧唧了起来。 白系台的庆功宴结束,夏尘后续也是和大星淡完成了復盘。 累得腰酸背痛,这才独自回到了下榻的旅馆。 推开房门,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漫出来。 美穗子典雅如妻地跪坐在玄关,见他回来,轻轻弯起唇角:“辛苦了。” 她穿著素净的浴衣,亚麻色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几缕髮丝垂在颊边。 浴衣的领口微微开,露出锁骨处那抹熟悉的、温润如玉的肌肤。 夏尘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累了吧?” “有一点。” 美穗子轻轻抚摸著夏尘的背,异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著温柔的光:“那————去泡一会?我准备了热水。” “可以一起么?” 美穗子微微一怔,隨即脸颊浮起浅浅的红晕。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垂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 浴缸水汽氤氳,水面洒下细碎的光斑。 水汽蒸腾,將整个空间笼罩在朦朧的温柔之中。 夏尘靠在池边,闭著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疲惫的身躯,身后传来轻微的入水声,然后是靠近的、温软的触感。 美穗子从背后轻轻环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肩上。 “辛苦了。”她再次轻声说,声音里带著对自家孩子的关心。 眾所周知,两人一起沐浴是不用浴巾的。 夏尘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自从亲情好感度突破了第九阶之后,夏尘才得到了所有亲情好感的等级名称。 第一阶“萍逢”:水上浮萍,偶然相聚。 第二阶“顾念”:回首关怀,心有掛牵。 第三阶“亲睦”:亲近和乐,家常温暖。 第四阶“眷然”:深情回望,依依不捨。 第五阶“契阔”:生死相约,情深义重。 第六阶“骨肉”:血脉相连,浑然一体。 第七阶“归处”:心灵港湾,终极故乡。 第八阶“连枝”:同根连理,命运共频。 第九阶“缠恋”:藤葛相依,水乳交融。 第十阶“合一”:和光同尘,无分你我。 原本他觉得自己和美穗子的亲情已经达到了一个寻常亲情难以企及的高度,毕竟现在的美穗子可以是他的妈妈、姐姐,也可以是妻子、女友。 他甚至都以为亲情好感已经达到了极致。 没想到还真有第十阶的“合一”。 合一之爱,是指消融界限、回归本源的爱,不再是主客二分的模式,而是爱者与被爱者合一的境界。 这是存有几分近乎信仰般的爱,美穗子是他心中的美神,而他也会成为美穗子心中的神明,两人和光同尘,再无分你我。 要达到这种境界,確实是很难做到的。 最大的问题是。 夏尘始终觉得,自己还差了一点,还不够成为美穗子心中的神明。 所以,他需要变得更加完美。 他要战胜眼前的所有敌人,把妹妹安然无恙地接回来,让自己的境界突破到更高的领域,一家人团团圆圆,这样才能成为美穗子心中的神明。 似乎感觉到夏尘的思想和灵魂在激盪。 美穗子没有说话,只是將他拥得更紧了一些。 水波轻轻荡漾。 感受著身后美穗子的柔软,夏尘终於发现,自己想要成为美穗子的神明”还是太难了。 他目前还只是个庸人而已。 夏尘回过头,对上那双盈满期待与信任的眼眸。 “美穗子,我...” “嗯? “”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终究是个不完美的男生,每次承蒙你的悉心照顾,可我只想著和美穗子亲近。” 美穗子怔了怔,隨即温柔地笑了。 那笑容带著包容一切、近乎母性的慈爱,美得如同梦幻。 “喜欢一个人,自然而然会想要和他亲近,这是很正常的情感。” 她说,“就像我也想,让夏尘听到我的心跳。” 说著,美穗子將夏尘的手,轻轻覆於柔美之上。 水汽氤氳,將两人的身影温柔笼罩。 这一刻,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跃动地更加轻快。 沐浴出来时,已经是到了要一起休息的时间。 美穗子为夏尘擦乾头髮,又仔细地帮他换上乾净的浴衣,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夏尘任由她摆布,享受著这份独属於他的温柔。 “饿吗?”美穗子问,“我做了夜宵。” “不饿。”夏尘握住她的手,“这样就很好。” 美穗子点点头,和他共享著彼此的温度。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 不多时,就见到原村和羞红了脸走了进来,望著像是在照顾弟弟一样照料夏尘的美穗子,原村和扭捏了一小会。 “今晚,请让我和你们一起吧。” > 第175章 继续成长的阿知贺 第175章 继续成长的阿知贺 就在夏尘左拥右抱的时候。 阿知贺的眾姑娘也在下榻的黎凡特东武酒店举办一个小小的团队派对,以麦茶代酒,庆祝阿知贺第五天的艰难胜利。 要知道这一战,她们可是差点就被淘汰掉了。 好在是最后高鸭稳乃靠著极限的小七对翻山偷现,这才直击到了排名第二的剑谷女子大將安福莉子。 否则,阿知贺险些淘汰。 眾人也是聚集在一起,欢庆胜利。 “高兴也该有个限度。” 可这时候,赤土晴绘摇了摇头,打断了眾人的庆幸,“今天是侥倖贏了,但后天,可就不太好办了,你们难道不知道自己今天被千里山甩开了多少点么?” “九万多点...” 一瞬间,阿知贺全员表情凝重起来。 今天的千里山,除开次锋的二条泉以外,几乎是全员正打点,即便是最弱的二条泉,实际上也没有损失太多。 就这么全员点数一点点落后於千里山,最终被对方领先了九万点。 这个差距,可以说不是一个人造成的。 而是千里山全员的整体实力,都远在阿知贺之上。 “后天的十六进八强赛上,还將出现比千里山更强的学校,甚至因为赛制的问题,同一分区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应对固定的对手,所以后续提前遇到白系台也並非不可能。” 赤土晴绘声音冷峻而严肃。 今天对上千里山、剑谷和射水综合。 射水综合连在富山都很难称得上霸主,县级赛都打得十分坎坷,所以今天的比赛,完全就是千里山头名確定,由兵库县的剑谷女子和阿知贺竞爭名额。 可即便如此。 阿知贺也差点阴沟里翻船。 实力实在是太不稳定了,跟其他高中比起来,综合实力也还是太弱。 一时之间,阿知贺眾姑娘都沉默了下来。 確实,今天她们的表现,实在是太糟糕了。 四进二的比赛,都差点翻车。 后面遇到更强的队伍,只怕很难晋级。 一想到夏尘所在的白系台,昨天横扫了和四大种子同样有著特殊权利的东京都学习院,再看看她们阿知贺自己,连打个剑谷女子都够呛。 一时间,眾姑娘们刚出线时兴奋的心,又沉入了谷底。 “千里山的ace园城寺怜,正打点43900;白系台的宫永照,上一局正打点103,600;还有神之夏尘,正打点84,500。” 赤土晴绘如数家珍,一一报出了几位冠军王牌的打点。 每一个,都是镇压万古的存在。 仅仅是报出这个点数,都令人心寒。 “而且我还没有告诉你们,千里山的替补,还没有出现————” 原本听到各家ace的打点,已经足够骇人。 可一听到替补,完全没有替补选手的阿知贺眾人,顿时瞪大了眸子。 “千里山居然也有替补?” “这也是正常的吧,毕竟她们这样的全国豪门,为求万全,有一个替补也不足为奇。” “是啊教练,她们千里山正选已经这么厉害了,难道还有更强的替补么?” “... ” 赤土晴绘很能理解阿知贺眾人的震撼,甚至是在心理层面本能地逃避这一情报。 毕竟千里山即便是原班人马,就已经能把阿知贺打得满地找牙,拉开足足九万的恐怖点差,可这时候再告诉她们,千里山还有著隱藏的王牌,这让阿知贺眾人如何能接受? “你们也看到了,福冈县的豪门新道寺都扩充了一位王牌替补,百鬼篮子,为了能抗衡白系台的夏尘,其她队伍也不得不招兵买马,扩充良將,尤其是千里山,她们的次锋可是眾所周知的疲弱,不少评论员都说,今年的千里山如果能得到爱宕洋榎来补全队伍,基本上就是白系台的水平。” 赤土晴绘的话也很明显了。 连新道寺都能通过招揽静冈县的ace为我所用。 更別说是更加豪门的千里山。 因此,她们阿知贺今天对战的千里山,根本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这如何不让少女们深感绝望。 “这...难道就是豪门的底蕴么?” 就连一向乐观的高鸭稳乃,此刻也不免咂舌。 她们阿知贺,能组建起一支队伍都不容易,更別说还能有个强力替补,可那些豪门真就从来不用担心正选不够用,甚至实力强大的替补说引援就引援。 一下子,姑娘们深深感受到了底蕴的差距。 自己拼尽全力才触到的门槛,不过是人家习以为常的起跑线。 那些豪门从来不需要凑齐”五个人。 她们只需要挑选”最强的五个人。 不是单单是牌技的差距,更是底气的差距,是容错率的差距。 阿知贺没有下一局。 她们只有这一次。 一旦今年输掉了对局,正確的五个人恐怕永远也不会再有了,她们的教练赤土晴绘会重回职业赛场,宥姐会在今年毕业,新子憧恐怕也会奔向晚成中学。 阿知贺本就是个没落的女校,更別说找到还有同等实力的选手了。 反观有著深厚底蕴的千里山、新道寺。 她们今年输掉了,明年依旧能够重整旗鼓。 这就是豪门和普通高校的差距。 高鸭稳乃攥紧了拳头,想说点什么打气的话,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啊...虽然已经知道了,可是教练...” 新子憧刚想说点什么,毕竟大家今天好不容易晋级,就说这些丧气话,很破坏大家的积极性。 但赤土晴绘依旧是不依不饶,“从报导舆论来看,媒体和麻雀报刊对我们阿知贺的评价是进军决赛的希望很渺茫,但说难听一点.. 就是做梦!” 赤土晴绘站在门口,背对著走廊的光。 她的轮廓是清晰的,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像是隔著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 她是在为她们好。 她们也是知道的。 但此刻,她站在房间门口,明明与阿知贺眾人仅仅只隔了几步。 却像隔著遥远的距离。 “我接下来去参加教练会议,之后会在外面吃饭。” 赤土晴绘提上了自己的包,朝著外面走去,“大家就在房间里好好享受,可能过不久这里就是我们最后的几个晚上了。 赤土的话,让阿知贺的眾人很是伤心。 毕竟她们在第二轮的比赛里,表现確实糟糕,靠著几分运气才勉强躋身於十六强。 虽说十六强也比在家强。 可对赤土来说,仅仅只拿到十六强是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对阿知贺的姑娘们而言,同样如此。 还是那句话— 对豪门来说,失败可以明年补强;但对於阿知贺这样因兴而起、因源而聚的队伍来说,失败便是永生的遗憾。 等到赤土离开,姑娘们都陷入了惆悵当中。 “现在该怎么办啊,距离下一场比赛,也就剩下一天的时间,这一天我们能够做什么?” “继续看比赛,復盘吧————” “可是看那些人的牌局,毫无意义。” “说的也是。” “好想吃...东京的拉麵啊!!!” 就在眾人都唉声嘆气之际,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眾人的悵然。 高鸭稳乃在这个时候,顾不上惆悵,反而想要去吃拉麵。 四位阿知贺的姑娘都用古怪的眼神看向小稳,这傢伙是真没有把赤土教练的话放在心上啊,她也完全没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每时每刻都积极向上。 或许也正因此,她才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 哪怕再绝望的时候,她依旧像热血主角那样,永不言弃。 反正也无事可做,既然来了东京,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 继续窝在房间內,也不利於团队的氛围。 但更绝望的一幕,很快又发生了。 她们居然看到,赤土晴绘和熊仓敏出现在了街道上,而且隱约听到了熊仓敏的介绍,说是赤土带领学生闯入了全国大赛,並且晋级了十六强,战队对她的评价得到了提升,认可了她的执教能力,希望她考虑重新加入职业战队。 一群阿知贺的姑娘们,蜷在巷口的暗影里,像一群被遗忘在雨夜的小猫。 街的对面,赤土晴绘站在路灯下,正和熊仓敏说著什么。 最崇拜赤土的鷺森灼攥紧的指节泛白,没出声。 松实宥垂下眼,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就连一向开朗的高鸭稳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没人说话。 她们只是落寞地站在那里,隔著一条街,隔著几步就能走完的距离,却再也迈不过去。 “我们,不会是被当成棋子了吧。”新子憧微微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地说出这番话。 “不会的,赤土老师她...” “不可能,”鷺森灼当即出声反驳,“小晴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可是,”新子憧后退了一步,左手握拳,右手摊手,“赤土老师不也说我们跟千里山的差距过大,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我们根本无法缩小跟千里山的距离,一旦同一组遇到两支强队,我们必输无疑!我们这是被拋弃了啊。 “都怪我————是我被千里山抢走了太多的分数。” 松实玄也不禁泪眼婆娑起来,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边小姑娘们因为比赛的失利而吵闹,这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你们...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么?” 阿知贺眾人向后看去,发现对方居然是荒川憩。 之前她们旅游合宿训练的时候,就跟荒川憩交过手,每个人被这位全国第二的美少女打得落花流水。 但更让阿知贺眾人意外的是,不止是荒川憩.. 还有夏尘和小和! 这是怎么一回事? “唷。”夏尘浅浅地打了个招呼。 本来他是打算早点睡了,毕竟身边两位美人儿,搂著睡多愜意,可不经意间美穗子提到夏尘容易失眠的事情,然后原村和就说容易失眠是因为久坐不运动,於是这自然落到了美穗子的下怀,当即建议两人出去走走转转。 於是,单纯的原村和就被美穗子给套路了,被夏尘牵著手领了出来。 至於荒川憩,也是正好遇到了。 毕竟是全国第二的世青选手,出现在东京也不意外。 而且夏尘跟荒川憩还认识。 这还是因为之前合宿的每天晚上,藉助了quantumhorizonshift(量子视界切换)的神力,美穗子都要服侍他好久,他才能沉沉睡去。 之后自然而然地,美穗子担心他的身体。 “夏尘,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么?正好我预约了一位认识的护士小姐,想要请她来给你看一看。”美穗子忧心忡忡。 如果是一天两天,还能说是兴致使然。 可夏尘合宿的每一天,都这么有兴致。 那就可能会有一些问题。 一听是这方面的问题,夏尘当然拒绝承认! 而这时候,美穗子就温柔地將夏尘拥入怀中,在他耳边柔软轻语:“夏尘,妈妈很担心你的身体,我知道你在这方面真的很厉害,但是我不希望只和你繾一时之綣,而不顾一生的白首,所以可以听妈妈的话么?” 眾所周知。 夏尘是吃软不吃硬的。 所以他跟美穗子去检查了,护士小姐正是荒川憩,当然结果是他非常之健康,没有任何心理和生理层面的问题。 这样一来,美穗子也总算是放心了。 荒川憩合上病历本,笑眯眯地抬起头,“您和夏尘如果有正常的” 她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亲密行为的话,很快就能有孩子了。” 美穗子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至於夏尘,则丝毫没有避讳和美穗子的亲昵。 只不过荒川憩莫名混乱的是,这一次跟夏尘牵手的美少女,变成了原村和,呜呜呜,果然纯爱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当然荒川憩作为护士,见到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对此自然能不动於色,甚至还能跟夏尘一边走一边自如交流。 不巧,就碰上了阿知贺的眾人。 “小和...” “小玄姐姐。” 双方都有些意外。 但气氛很快又微妙了起来。 毕竟对於阿知贺全员来说,她们要打入全国的最初目標,就是跟小和和这位曾经独属於阿知贺的白月光,一起在全国的顶峰会面。 但现在,挡在她们面前的,是白系台、千里山、新道寺、武尊高等学校等等一眾大山。 更別说... 她们阿知贺目前还遇到了新的麻烦。 “赤土教练,应该也是为了你们好,熊仓前辈是个人很好的职业教练。” 远远眺望到了赤土和熊仓敏的身影,夏尘很快明白了姑娘们的困境。 熊仓敏他认识,在樱之骑士团作为教练培训新晋职业雀士。 因为樱之骑士团很多妹子都是花瓶,如果没有教练是很难形成战斗力的。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么?”鷺森灼看著对赤土说好话的夏尘,瞬间对夏尘的观感提高了不少,“我就说小晴她绝对不是利用我们。”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的表现也让赤土老师很失望。” 新子憧忍不住望向了荒川憩,“荒川同学,可否对我们阿知贺再进行一场特训,我们想要在晋级半决赛前变得更强!” 荒川憩微微愣了一下。 隨后展露笑容道:“我很想帮助你们哦,但是...出於全国大赛的规定,我不能这么做。” 此话一出,眾多姑娘纷纷惊诧了一瞬,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紧接著,一种莫大的恐怖,加诸阿知贺全员之上。 新子憧又退后了一步,没有站稳,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她像是见了鬼一般望著笑容温和的荒川憩,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全国第二的高中生荒川憩。 也成为了某支队伍的王牌替补! 这... 这就是豪门,跟她们这种普通队伍的差距。 连全国第二竟也能收入麾下。 完了,连荒川憩都没办法和她们练习,夏尘哥、原村和这种已知的全国大赛选手就更不用说了。 她们阿知贺已经找不到能够变强的机缘。 闻言,夏尘倒也並不奇怪。 光全国第二的这个名头,已经有无数的队伍愿意招揽。 按理来说,荒川憩是不会离开三箇牧的,也不知道哪一支高校动用了权力和人脉,让荒川憩能够暂时离开三箇牧高校,成为大赛队伍的替补。 只要不是武尊,那就无所谓。 而且以武尊高等学院的性质,她们显然不会选用白道中人,毕竟就连八道辉叶也都是被洗过脑的,更別说是荒川憩了。 眼见阿知贺眾人情绪低落,夏尘微微开口道:“我倒是颇有一些人脉,虽然高中生雀士里已经不存在能够和你们训练的人选,实力强的基本上都加入了其他豪门队伍,但是职业选手我可是认识很多的。” 毕竟,他可是樱之骑士团的团宠! 找一群职业选手跟阿知贺训练,还是简简单单。 一时之间,阿知贺全员重燃希望! 夏尘真的是她们所有人的恩人吶。 没有结果。 她嫌我不够有钱。 当然我也觉得她没有美穗子温柔,欧派比原村和小,长得没有新子憧漂亮,可爱程度也不及天江衣半分,麻將水平也不如照老板。 嗯,仅是这样。 > 第176章 前代第一,神之浦萌! 第176章 前代第一,神之浦萌! 夏尘的话如同一道光,驱散了阿知贺眾人头顶的阴霾。 高鸭稳乃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鷺森灼用力点头,夏尘不仅替她为赤土晴绘说话,还帮她们约职业选手。 松实宥自不必说,內心充满了欢喜。 新子憧更是直接跳起来:“太好了!夏尘哥哥万岁!” 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个人来帮她们,实在是雪中送炭。 对她们这种草根队伍来说,赤土晴绘可以说是唯一的依仗了,毕竟在这之前,她们从来没有一个人去过东京这样的大都市。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赤土的辞別对这群少女来说打击不小。 一旦没有了赤土的支持,乡下草根出身的阿知贺眾人,完全就是无垠之水。 人脉可以说是这群姑娘在陌生都市里最稀缺的东西了。 好在,夏尘愿意出手帮助她们。 夏尘嘆了口气,本来不想赴约的,但既然有需要,那就去一趟吧。 隨后他也是拨打了八道花音的电话。 之前八道还说,来“樱之骑士团”的训练基地这里能见到非常有趣的雀士,夏尘觉得总不可能来的是慕皇吧? 所以就推辞了。 毕竟得到了“母爱归棲”之后,每次跟美穗子贴贴也能涨全属性,团体赛的强度也不算特別高,夏尘暂时就没有去刷职业雀士好感的打算。 不过为了阿知贺这些姑娘,夏尘也算是操碎了心。 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宥。 “我就不去了。” 荒川憩摆摆手,没有和姑娘们一同去职业雀士训练基地的打算,但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渐行渐远的赤土晴绘身上,她轻声不由自语:“赤土教练...真的会放弃她们吗?” 这群姑娘,可是很优秀的。 没有人听见她的低语,她心里隱隱有一种预感,赤土晴绘或许是用心良苦,並没有真的为了前途而拋下她们。 毕竟这样一群充满活力的姑娘们,如果是她,也不舍放弃才是。 与此同时,在酒店房间內,熊仓敏合上文件夹,看向赤土:“你真的决定好了?” “嗯,我决定了。” 赤土回答道,目光望向窗外东京的夜景,眼神复杂难明,復而变得坚定。 “不过,回战队之前,我还是决定,跟姑娘们走到最后,至少守望她们闯入决赛!” 熊仓敏深深点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东京都港区,麻布台hills。 电梯无声攀升至四十三层,门开的瞬间,阿知贺的少女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0 —— 落地窗外,东京塔璀璨如炬,整个都市的霓虹在脚下铺成流动的星河。 室內却是另一重天地,六张自动麻將桌静置其中,深色胡桃木的厚重与落地窗的轻盈形成微妙平衡。 墙上掛著几幅抽象画,角落的置物架上摆著奖盃与合影,空气里浮动著极淡的檀香,与窗外喧囂的夜色隔绝成两个世界。 “这是————” 新子憧忍不住出声,却被眼前的光景震得说不下去。 夏尘侧身让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樱之骑士团的训练基地,平时不对外开放。 但他...是个例外。 “你还是来啦?” 一道慵懒却带著笑意的声音从室內传来。 夏尘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藤田靖子,她怎么像个npc一样隨地刷新? 藤田见此只是笑笑,目光在女生们身上扫了一眼,眼中的惊异一晃而逝。 “都进来吧。”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瑞原早璃。 她斜倚在靠窗的沙发上,一身简约的米色针织裙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那是任何见过的人都无法忽视的、近乎犯规的饱满。 栗色长髮慵懒披散,耳畔垂落的碎钻耳钉在灯光下闪烁。 她抬眼望过来时,那双桃花眼里漾著浅浅的笑意,明明是初次见面,却让阿知贺的姑娘们莫名红了脸。 这位职业雀士,也太好看了吧? 虽然电视上经常能看到,但线下见到真人,还是会感到惊艷绝伦。 主要还是气质。 阿知贺的姑娘们论容貌也各个出挑,新子憧的灵动、松实玄的温婉、高鸭稳乃的元气、松实宥的柔怯,隨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能让人多看几眼的美少女。 更別说身边的原村和,富家千金出身,自幼养成的仪態与涵养,往那里一站就是idol级別的存在。 但此刻,她们都还带著几分乳臭未乾的稚嫩。 而瑞原早璃———— 她已经完全褪去了那种稚气的少女感。 只是端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拨弄著耳边的碎发,就让人移不开眼,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著天然的慵懒与风情,那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属於聚光灯下的从容。 栗色的长髮隨意披散,发尾落在锁骨处,衬得那一截肌肤白得近乎发光。 明明穿著宽鬆的针织裙,却藏不住那惊人的曲线。 不是夸张,是恰到好处的饱满,被柔软的布料包裹著,隨著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阿知贺的几个姑娘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夏尘他...每天都能和这么漂亮的明星雀士一起打麻將么? 原村和瞬间有了几分危机感。 “hayaya~~这就是你说的那群孩子?”她站起身,裙摆轻晃,“每一位都长得好可爱呢。” 声音甜得暖心。 阿知贺的女生顿时有些束手无策,连想来开朗的高鸭稳乃也只能干笑,终究是乡下的妹子没见过大世面。 瑞原身边,同样是一位金髮美人。 八道花音。 职业六段,八道辉叶的亲姑姑。 她靠在麻將桌边,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金色的长髮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別紧张。”但八道声音意外地嫵媚,又纯又欲,“夏尘托我们帮忙,我们自然不会敷衍,不过你们还得等一下,本来听说夏尘不来,有些人就不打算过来了,但一听夏尘来了,估计在快马加鞭赶过来。” “衝著我来的么?” 夏尘挑眉。 看来之前他的猜测是对的,这一次来的可能会是个怪物,如果是慕皇的话,夏尘觉得自己可以跑路了。 “你有福咯。” 藤田靖子在一旁打趣道。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室內灯光似乎暗了一瞬。 一股天然的魔氛涌现,近乎实態,甚至都改变了职业训练基地的氛围和光线,能做到这一点的,貌似只有满月状態下的天江衣! 看到来人的瞬间,夏尘自光微微一凝。 “神之浦萌。” 这个名字从夏尘口中说出时,阿知贺的少女们还没有实感。 但当那道身影真正踏入房间的剎那,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个子不高,浓眉大眼,黑色长髮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冷漠,只是一种极致的平静,让人无法窥探任何情绪。 但她每走一步,室內的气场宛如凝实。 不是压迫,不是威慑。 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默认她的存在为最高优先级。 “来了。” 八道花音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郑重。 神之浦萌微微頷首,自光扫过阿知贺眾人,那目光並不凌厉,但被那目光扫过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自己像被x光穿透,仿佛自身所有的牌路、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弱点,都在那一瞬间,无处遁形。 阿知贺的少女们已经感到腿软。 不是吧... 夏尘说带她们来跟职业选手特训,本来以为夏尘这样的高中生,能找到的职业雀士只是边缘人物,但你怎么请来了这种怪物! “別怕。” 一只温暖的手搭上高鸭稳乃的肩,“你老小子只是在装逼而已,她现在是最弱的时候。” “谢谢...” 高鸭稳乃回过头,突然见到一个超级大高个站在自己身后,给她嚇了一跳。 嶋贯爱美不知何时走到了她们身边,她穿著宽鬆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像邻家姐姐,长得不漂亮,但她的眼睛会闪过一种近乎危险的锐利,宛如蛇蝎。 “我对魔物有点特殊的研究。” 她笑眯眯地说,“你身上的味道,我很感兴趣。” 神之浦萌微微一笑,不愧是贯,一瞬间就找到了除开夏尘之外,最为危险的魔物。 高鸭稳乃浑身紧绷。 她身上有味道,不对啊,她洗过澡了啊! “我我我...我身上没有味道,不信你闻闻。”高鸭稳乃理直气壮。 这反倒是让贯爱美愣了一下。 顿时她更感兴趣了。 就是这样,这才是魔物应该有的...与眾不同的反应。 “好了。” 八道花音拍了拍手,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人齐了,接下来的一天时间,我们会轮番陪你们训练。” 她顿了顿,看向神之浦萌,唇角微微上扬。“当然,如果你们能撑过小萌姐一局的话。” 神之浦萌依旧没有表情。 阿知贺的少女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还有我呢。” 这时候,一个人扛著摄像机出现在眾人身后。 “才神椿!” 听到八道花音的惊呼,夏尘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 “嘿嘿嘿...” 名叫才神椿的女生,不为他人所知,她其实是神之浦萌的御用替补,平时专门给神之浦进行拍摄活动,如有必要她也会上场对局。 只可惜,身为神之浦萌的替补,她从未上过场。 因为神之浦只要上场,便战无不胜。 也正因此,鲜少有人能注意到这位替补的实力。 但她终究是前代霓虹第一的御用替补。 “我这个替补也很想知道,白系台第一ace,还是替补的神之夏尘,究竟有多厉害。” 同为替补,显然她的注意力都在夏尘身上。 除此之外,还有几位同属樱之骑士团的女流。 夏尘看到深田瑞希和深田爱花两姐妹也在这里,精神饱满,看来被八道花音养得不错。 “明天再陪你们耍哈,我今天只想看看,能直击前川那个老王八的小男生究竟有什么本事!” 神之浦萌挥了挥手,根本没有在乎阿知贺全员。 她的眼里,只有夏尘! 但麻將桌有很多,所以阿知贺的眾人还是能够和职业雀士对局。 藤田伸了个懒腰,和本常玲奈、八道花音一起,跟阿知贺的眾人开始训练。 而夏尘顿时头皮发麻,神之浦萌、贯爱美、才神椿和瑞原早璃全都盯上了他。 “才神,夏尘还是先让我来享用吧,那边的童顏巨乳小姑娘,你也靠边站,按照全国大赛的规则,你应该不能和夏尘一起对局。” 神之浦萌战意拉满。 很显然,她不希望有任何人,拉低了牌局的质量。 原村和张了张嘴,本来想和夏尘並肩作战,但很显然神之浦萌参透了规则,根本不给她上场的机会。 至於才神椿,也无不可。 她將镜头对准了夏尘,拍摄夏尘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態。 这是神之浦萌感兴趣的对手,拍摄他一定能发现许多细节。 至於阿知贺全员,本来还想著和职业雀士一起训练而感到庆幸,但现在看到夏尘这边被三位全国顶流的雀士虎视眈眈,一个个都露怯了。 夏尘那一桌,真的是普通人能打的么? 隨后,四家坐定。 夏尘镇定心神。 虽说是和前代第一交手,压力並不比上次面对前川低。 但是上一场,更多是前川对他的考验,八道花音和三寻木咏更像是在做一个合格的牌搭子。 而这一局。 夏尘看向了笑得很阴险的嶋贯爱美,还有一旁註意到夏尘的视线后,回以偶像营业性质甜美微笑的瑞原早璃。 这位偶像的欧派是很丰腴,但跟自家的小和和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 在这种混战的局面之下,夏尘不求一位,至少二三位还是能守得住的。 东一局,一上来神之浦就火力全开。 【一二三四五六八八八九筒,西西西】,自摸七筒。 自摸门混一色一气通贯3000|6000点。 夏尘坐看贯爱美被炸庄,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些人既然都没有出手,他可以观战一下。 贯爱美被炸庄之后,却表现地漠不关心,仿佛被炸庄的不是她一样。 东二局,神之浦萌上庄。 瑞原早璃的手牌是混全带么九,当即奔著全带么的路线去走。 手牌【一三七七九万,一六八九筒,二七索,西西】 身为被牌所爱的现代目“牌的姐姐”,瑞原早璃几乎是全进张摸牌,很快就將这副看似平平无奇的牌摸成了混全带么九。 【一二三七七八九万,一三七八九筒,西西】 隨后横板七万宣布立直。 “荣。” 在七万落下的一瞬间,神之浦萌似有预料般,气定神閒地推到了手牌。 小七对单吊七万。 “2400点。” 夏尘目光凝视著这枚七万,他的记忆力应该没有记错,结合牌河,这张牌最早是【六七八万】的组成形式,最后神之浦萌切了六八万,独留七万到最后,哪怕是別的更优秀的牌都没有打,一直留著这枚七万。 也就是说。 她算准了瑞原早璃会打出七万。 一开始,在瑞原走全带么的时候,就奔著狙击可能切出的七万去做牌么? 这让夏尘更加好奇神之浦萌的能力究竟是什么了。 可惜“拷贝术”没办法拷贝自己不熟悉的能力,这也是小魔王目前能力急需解决的隱患之一。 这第一个半庄,很快就结束了。 全程各家都没有怎么副露,甚至连眼神之类的交流都没有,仿佛就是在打网络麻將一般,绝大多数也只是自摸而不是荣和。 荣和基本上也只是战术性的小牌。 而夏尘全程都在防守,点数稳稳第二。 可最后,瑞原早璃一个倍满大牌,炸了尾巡庄家的夏尘,瞬间从第四到了第二,夏尘也从第二来到了第三。 “哎呀呀,这“牌的姐姐”还真是厉害。” 贯挠了挠头,实力终究是拼不过运气啊。 她没怎么反抗就直接吃四了。 “不错嘛,至少防守方面无可挑剔。” 神之浦萌淡淡地称讚了一声。 但是这番不咸不淡,夏尘也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不错... 也只是不错而已,对一开始就期待这场牌局的神之浦萌来说,夏尘的表现根本就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標准。 她来这里,可不是想要看到一个跟前川同款的乌龟,而是能击穿前川龟甲的那个天才麻雀进攻手! “是几位前辈太强了。” 夏尘也是客气了一下。 当然平时他不会这么客气,只是其人之道而已。 “哦...我懂了。” 神之浦萌瞬间脑子里灵光一现,“是因为没有什么观眾,所以你打的有些无聊是吧,当年我第一次对战白筑慕的时候也是,人太少了,那女孩根本没有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实力,那就这样.. 所有人停手! 下一个半庄,都过来观战,我要让夏尘感受到一场热血澎湃的麻將!” 话音一落,全场都愣住了。 贯和才神同时捂脸,神之浦就喜欢给后辈找找乐子。 而听到神之浦萌提及慕皇,瑞原早璃眼神也不免柔和了几分。 当年她也是和白筑慕,一同对战全国第一的神之浦萌,还有全国第四的贯爱美。 只不过那两个半庄是输了呢。 可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突然之间,她感受到夏尘涌现出灼热的战意。 “那就真正的来一场吧。” 第177章 偽·慕皇三连 第177章 偽·慕皇三连 “都过来观战吧!” 神之浦萌的话音落下,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阿知贺的少女们面面相覷,她们是来特训的,怎么突然变成了观战团? 但没有人敢质疑。 因为那是神之浦萌。 虽说已经隱退了,再也不打职业对局,但只要是老一辈的雀士,已经职业选手都非常清楚,神之浦是一等一的强。 夏尘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能清晰感知到三道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神之浦萌的战意、贯爱美的审视、瑞原早璃的好奇。 还有一道,来自才神椿的镜头。 那镜头后藏著的眼睛,正在记录他的每一个细节。 看来当年的慕皇,也是这样被对方的镜头记录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真正的来一场么。” 夏尘唇角微扬。 这正合我意! “嘿嘿,”神之浦萌笑道,“这里这么多姑娘观战,要是输了,可是很丟人的哦。” 夏尘能听出来,神之浦並无恶意,她只是希望夏尘能够来点动力。 一直防守,可不太行啊。 “那如果我贏了,能否让我一睹才神前辈记录下的、那些曾挑战神之浦前辈的青年才俊们?”夏尘提出了要求。 这个世界,如果要说最强的魔物,毫无疑问是慕皇以及开发【天魔道】的首相大人了。 但是首相早已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需要手握权力,才有可能得到首相的瞥视,所以唯一有希望对阵的只有慕皇。 可惜现存的慕皇对局,在网络上已经被神秘的力量消磨乾净,已经很难见到白筑慕的比赛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 慕皇应该也有著雀隱法一样的能力,而且等级比他更高。 只靠感知的话,慕皇在人群里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別,而且她似乎一心想要找到尼曼。 然而尼曼,极有可能就藏在神宫。 “没问题。” 才神椿也是性情中人,当即答应了下来。 牌局再开。 神之浦萌再次极速进攻,鸣掉了九筒之后,自摸三筒。 【伍六七万,一二四伍六筒,北北】,副露【七八九筒】,宝牌北风。 副露的一气通贯带四枚宝牌。 每家4000点。 “还是现在的大牌好做啊,隨隨便便就是满贯了。” 神之浦微微一笑,毕竟当年她还在役的时候,可是没有赤宝牌一说的。 如今的宝牌数目增加,许多老人愤慨说麻將变得不纯粹了,以前一番是米饭,dora3是鱼肉,但现在增加了赤宝槓宝之后,dora3不再是鱼肉,而是相对常见的情况。 若是依照古典麻將,神之浦这副牌最多也只有三番,也就是每家2000点。 当年的战斗,更多是依靠手役。 其中,平和还没像现在这样被认定为是滥觴,在现代麻將里权重放大,过去的平和並没有那么被看重。 更多时候,还是注重那些两番役。 一气、混全和三色。 通过凹这些手役然后立直自摸,才有望达成满贯。 所以当年有一种战术是破门清自摸。 也就是別家立直之后,估摸到了对方点数自摸是满贯,荣和只有三番,点数减半,再避开一发之后直接给对方放统。 如此,就能达成破门清自摸的战术。 很多手牌番数只有立直外加二番役的古典麻雀士,往往会选择见逃,去赌自摸的满贯,而不会选择荣和。 毕竟一番难得。 而如今。 玩这种战术莫不是在说笑。 现在的破门清自摸是很难成立的,因为赤宝牌难算,更別说立直后万一中一个里,那纯纯成了小丑。 除开放统四暗刻使得对方变成三暗刻对对和的满贯,或者读牌足够精准,放銃对方低目,否则別家立直就必须坚壁防守。 所以现代麻將,防守麻雀士变得更多了。 因为番数变得更难计算,且对手也不再需要门清自摸和那区区一番来达成满贯,能和便和。 其实神之浦倒是觉得,现代麻將反而更有意思一些,多了意外的因素。 要知道隨著赤宝牌、槓宝牌和槓里宝牌的加入,其实变相地削弱了另外一种役的重要性。 那就是古典麻將被尊奉为至上的役满牌型。 当年只要有人和出了一副役满,牌局基本可以直接宣布结束,连5%的获胜之机都不存在,哪怕是神之浦萌,曾经也经常大优势被人自摸一个役满,最后也输掉了比赛。 毕竟你可怜巴巴地凹几个二三番的手役,也不如一个十三番的役满更能逆转牌局。 而现在。 你哪怕和出了役满,在有眾多宝牌之类的加番项的加持之下,对神之浦萌而言也不过小劣,並不会像以前那样有心无力。 只不过。 现代麻將的宝牌数目增加了,但是手役却没有跟上,还是老一套。 应该多追加一些难以凹成的手役,让麻將更有一些趣味性才是。 东一局,一本场,宝牌八索。 神之浦又摸了一副奶奶牌。 【三三八万,四六六筒,伍六七八八八索,发发】 有役牌对子能速攻带四枚dora的满贯大牌。 副露发財之后,隨后神之浦直接发疯,槓掉了八索,听牌三万和六筒。 然后进张四万后切出了三万。 “荣。” 谁知道这次是嶋贯推倒了手牌。 【三三五六七索,四五六筒,二四七七七万】 坎三万的牌,直击了神之浦。 “1600点。” 被下了庄,还折了一副发財dora5的大牌,神之浦瞬间被噁心到了。 “你这傢伙的能力,真是令人厌烦!” “彼此彼此。” 前全国第四和第一,开始斗嘴。 阿知贺的姑娘们在后方看得不明所以,她们没看懂这场牌局有什么奇妙的,好像是很正常的对局。 前全国第一,貌似没有那么可怕。 看到贯的这副断么无宝小牌,夏尘微微沉吟,他感觉贯的运势很强,但却一没宝牌都没有兼容到,开槓之后的新槓宝牌是八筒,同样没有一枚。 这就已经很可疑了。 看来是某种玩弄运势的能力。 而紧接著,夏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自己下一局副露到了红中dora3之后,一瞬间就感觉手牌前路断绝,不復自摸的可能性,自从踏入上层境界之后,他的感觉就已经能敏锐觉察到牌局中的古怪。 看来还真是能力所致。 神之浦还很好心,提醒了贯发动了能力,而这一次则是轮到了夏尘。 隨后摸上了一枚无用的七万后,夏尘沉吟了少许,选择將西风拆打出去。 “哎呀呀,你这反应力,感觉跟六车和七五三木不相上下呢。 嶋贯不免吐槽了一句。 她的能力已经够隱晦了,但还是被夏尘给注意到,提前规避。 最终这一局,竟然是罕见的四家听牌,没有一家自摸。 神之浦、瑞原早璃和夏尘,都扣住了贯听牌的一四七万。 “都说了,你这种小伎俩是对付不了新生代的年轻高手。” 神之浦萌乐不可支,显然对贯的吃瘪喜闻乐见。 “不会吧,小早璃跟白筑慕当年都在我这里吃过亏了,没道理的啊。”嶋贯有点不信邪,要知道以她的能力一般人根本就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 而下一局,夏尘就用自己的操作,打断了贯的质疑。 连著两次见逃了別家打出来的东风,吃掉了一组【二三四万】,隨后夏尘开大明槓八筒,自摸五筒。 【六七筒,一二三索,东东】,副露【二三四万,八八八八筒】,自摸五筒。 只有岭上开花。 如果说之前贯还觉得夏尘对自己的能力並不知情,但现在的这一手,她是彻底明白了。 仅仅是经过了神之浦的提醒,加上了上一局的揣测,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能力的效果。 贯爱美的能力之一,其实非常朴实无华。 就是献祭自己全部的龙运(dora),来成执靠向自己,只要对方是遵循牌效率和手役来做牌,基本上会必点她的手牌。 也就意味著她能不断直击对方的断么、平和之类的小牌。 乍一看这种一番並不影响,实际上非常强力。 要知道当年在岛根小学大赛上压制白筑慕的善野一美,其老师就是她贯爱美,职业赛场上大牌是不好和的,她们这一门最擅长运用速攻突破策略,通过小打点卡住对手手牌后伺机完成大牌才是贯向来的风格。 职业比赛里,小牌才是主流。 因为对绝大多数雀士而言,没有必要防守一番屁胡,科学麻將的局收支也不会考虑对一番牌进行防守。 所以,通过人心的这一弱点,嶋贯爱美往往都能靠著几副小牌积累出些许的优势。 千万別看这一点点优势。 职业赛场里,可能一两番、一两千点就能左右最终排名的顺位。 然而夏尘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竟然连一两千点的小牌都不愿意给她放统,真是个抠门的小鬼! 之后则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自摸交锋。 瑞原早璃身为如今全国第四的女流,面对当年战胜她和小慕的全国第一,自然也想要试一试自己变强了多少。 旋即跟神之浦萌对阵了起来。 “哟嚯。” 神之浦也看出了瑞原的心气,当即一番引诱之下切出了伍筒给瑞原副露,第二巡直接直击了瑞原一个平平无奇的役牌一气赤dora1。 “7700点。” 瑞原早璃那双桃花眼,被神之浦简单钓鱼之后,也是春水泛朦。 看得出来,这位职业女流还是有一些好胜心的。 “全都是小牌自摸啊,偶尔有些大牌。” “感觉完全像是家庭麻將,看不出有什么对抗性啊。” “就跟我平时打网麻没什么区別。” ” “” 一旁观战的阿知贺姑娘们看到这样的牌局也是有点意外。 本以为三位职业排名前几的女流雀士,加上全国第一的高中生ace,这场牌局应该会打得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可实际上完全就像是过家家的水平。 没看出来有什么独特的,就连世界第一的神之浦也放统了两回。 顿时给人一种我上我行的感觉。 可藤田看到这些姑娘们的神情,只是不免摇了摇头。 这很正常。 毕竟到了这种级別的对局,各家都有自己的顾虑和考量,牌局中的合纵连横旨在瞬息间完成。 可越是复杂的局势,往往很难有草蛇灰线的伏笔,更多的是临场应变。 就像国家层面的博弈,底下的草民各个都执棋天下、指点江山的模样,自以为看透了国际形势,认为国家在下大棋。 可实际上並没有那么复杂,很多大国博弈往往都会演变成明牌爭斗,完全就是阳谋。 小偷小摸的路数,往往也只能占一时之小利。 要么就是对弱者的特攻,以强虐弱,用偷袭和伏击来一击毙命。 就像围棋的骗招,也都是以强制弱之手,实际上很多的骗招都是亏目数的,实战里水平相当的两方交锋,这种骗招完全就是在骗自己。 这就导致高手之间的对局,从本质上返璞归真,一定程度上成了科学麻將,比拼的是综合的实力。 很快,牌局就来到了南三局。 各家点数。 神之浦萌59400点。 神之夏尘23600点。 贯爱美21300点。 瑞原早璃15700点。 仅仅是正常的科学麻將的拼杀,各家也有运气上的抗衡,但就是这么打著打著,神之浦萌来到南三局优势就已经拉开到了这个点数。 轻轻鬆鬆。 神之浦对这个点数倒是没有任何意外,虽说她是上个时代的遗老,但其实,有著眾多宝牌加持后的现代麻將规则,才更適合她。 如果她不隱退的话,或许能在麻將领域达到新的高度吧。 隨后她看向了一旁依旧是悠然平静的夏尘,这个小子,好像还真是不慌不忙,也不知道是在打什么算盘。 不会真打算不显山不露水,就这么结束这个半庄吧。 可牌局来到南三局。 “碰。” 第一巡,夏尘就鸣牌白板。 神之浦萌露出了微笑,看来还是打算展露一些实力了。 而紧接著,夏尘继续副露了无役的东风以及九万。 【白白白】 【东东东】 【九九九万】 三个一看就是大牌模样的副露,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內。 看上去很像是白板对对混一色的满贯。 贯看了一眼夏尘的这副牌,略微头疼。 她的能力“龙饵”和“涓杀”,得对方摸到宝牌才有饵料,可看起来夏尘並没有摸到一枚宝牌。 隨后隨手冲了一枚六筒出去。 另一边,神之浦萌摸上了一枚六筒。 【一二三四四伍五六六七九万,四四索,六筒】 切出六筒能保证一气听牌,上一巡贯还切了六筒。 看了一眼各家的座位顺序。 夏尘是北家,摸切后完全不会振听。 神之浦泠然一笑,將六筒扣下打出了夏尘的现物四索。 “自摸。” 而紧接著,夏尘拍下了一枚六筒。 【一一一万,六筒】 后方的眾人看得心惊胆战,如果是她们,恐怕要被夏尘的这一套骗招给翻山骗和,但是神之浦完全不吃这一套。 嶋贯眼神微凝。 这小子,刚刚已经直击了自己一个大的,但他是衝著一位去的,所以想要直击神之浦。 好阴险的小子! “怎么不把六筒打了,改个万子。” 神之浦笑问。 “没时间了,你虽然拒听了,但是很快能兜回来,而且你有一手的万子,接下来我不一定能摸得到。” 听到夏尘的回答,神之浦很是满意。 確实,如果夏尘强追混一色的话,估计会被她抢先一步和牌。 不过看著夏尘的这副牌,神之浦隱约有点莫名的感觉。 这局面,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而紧接著的南四局。 夏尘坐庄。 然后又是猛烈的四连副露。 【东东东】 【西西西】 【五伍五筒】 【——一索】 隨著四连副露的出现,无论是贯还是瑞原早璃,都露出了略微惊讶的神情。 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 眼前的这个男生,他在模仿! 而模仿的对象,是白筑慕! 没错。 夏尘正是在模仿当年慕皇最为无赖的能力,也就是被石飞閒无称为慕皇三连的技巧。 这种能力首先需要有强力单控。 像是慕皇就控了小鸟。 然后便是速攻的能力。 原先的夏尘也曾经尝试过,效仿慕皇三连来迅速终结对手,毕竟有些对局打久了,要尔虞我诈的却是很烦。 面对一些实力比他更弱的选手,理应直接碾压镇杀! 就如当年的慕皇一般。 要知道初中时期的白筑慕,靠著慕皇三连绝杀对手,几乎堪称无敌。 而夏尘此前的效仿,都无功而返。 但这一次,伴隨著合宿期间新能力的诞生,夏尘完全可以效仿慕皇,完成属於自己的无赖三连。 最重要的能力,当属来自真屋由暉子的“璀璨速攻”,其效果是非断么和役牌nomi的副露超速攻。 再加上其天眷“美型精通”以及来自天江衣的天眷“古役之神”。 通过种种的天眷和速攻能力的加持,以及最重要的单控之能“万眾唯一”,夏尘终於可以展开对慕皇绝招的模仿。 在各家的震惊之下,一枚一万稳稳坠落。 “自摸。” 夏尘报出点数。 “东风对对赤dora1,每家4000点!” > 第178章 神功大成,新役三连击! 第178章 神功大成,新役三连击! 隨著第二副牌的和出。 夏尘的点数已经来到了40,800点。 此刻神之浦萌:54,100点;贯爱美:16,000点;瑞原早璃:9,100点。 这个规则下,初始配给原点三万。 最后一个庄家还是夏尘,可以说嶋贯和瑞原基本上已经无力回天。 “欸...” 神之浦萌也不由得感兴趣起来。 当年白筑的无赖三连,也有这么个感觉,和椋千寻的连庄之能、当代最强高中生宫永照的登天梯类似。 白筑慕的古役三连击,也是携运势和成执之力,不可阻挡。 非常难以破解。 可惜慕面对她,似乎一次都没有成功。 不过神之浦萌也没有真的小覷夏尘的模仿,毕竟能把慕皇三连模仿出来,哪怕只是个范儿,也比一般的高中生强大很多了。 至少不弱於曾经她那个时代,號称最强中学生的六车和七五三木。 算算时间,这两个当年极强势的豪门家族,如今也已经隱退了。 这个夏尘,虽非豪门子弟,亦无血脉之传承,难道真能比肩六车和七五三木两大家族的不成? 南四局,一本场,宝牌三万。 “碰。” 一组一筒,迅速被夏尘副露在外。 果然,运势现在朝著夏尘,在场诸多职业选手都有些紧张和激动。 毕竟能模仿慕皇三连的人,从过去到现在,似乎一个都没有。 而神之浦萌,脸上更是兴奋。 这个小子,终於要来点真本事了! 面对这种局势,只靠门清和牌是不可能的,牌山信不了一点。 而第三、第四巡,夏尘又副露了一万和一索。 瞬息之间,就完成了三色同刻的听牌。 第六巡,神之浦已经是门清听牌了,但是她並没有想著立真,而是默听等待著时机。 夏尘的这副牌,明显就是混全和纯全,但不太可能是混清老头。 因为运势对不上。 在场有著牌的姐姐瑞原早璃,这个体质非常特殊,其余人的运势是会无条件转赠给瑞原,所以夏尘的运势如果没有突破到上层,要和出清老头是不可能的。 所以顶多就是纯全和三色同刻。 而现在。 夏尘的点数和自己相差13300点,一个庄家满贯就足以逆转了。 她猜的没有错。 此刻夏尘的手牌【二三万,西西】 非但不是纯全,而是混全。 这副牌必须要和出高目的一万,才能一击制胜。 隨著瑞原一枚二索打出,神之浦微微一笑。 “碰。” 就是现在。 她碰掉了瑞原的二索副露。 也正是因为这个副露,一枚一万落到了嶋贯的手中。 原来是这样啊。” 嶋贯抬头看了一眼夏尘,隨后將这枚一万死死扣住。 如果是別的对手,那么这枚一万大概率是能够打的,可对手是个能够模仿慕皇的少年,那么就將其视为慕皇对待。 一万显然不能脱手。 “自摸。” 【六七八万,二三四筒,三三四四索】,副露【二二二索】,自摸四索。 终究,这一局的最后,神之浦萌以断么一番终结了比赛。 夏尘微微鬆了口气,果然在世界麻將王者面前,这种不成熟的技巧还是不太行么? 看著神之浦的手牌,夏尘不免摇了摇头。 最后的那个副露二索,虽然將自己的一杯口破坏了,番数下降,但同时也破坏了夏尘一击制胜的机会。 要知道,神之浦可是诱导副露之王,能够通过诱导各家的副露,將需要的牌运到自己的手上。 她的比赛,夏尘可是看到过,非常变態。 而自己突破因果律上层后,诱导副露的训练也才刚刚开始。 这人可以说是自己的前辈。 “好险好险。” 神之浦萌嘴上这么说,但表现地一脸轻描淡写,“差一点点,要是真给你摸到了一万,我这个前霓虹第一可是会顏面扫地的啊,显然不能让你摸到。” “虽然没能和出这副牌来,但是神之浦估计尿都嚇出了几滴。” 贯毫不客气地揭短。 “你说什么呢!” 神之浦像一只斗鸡一般竖起毛髮,“你也不看看你,连个高中生都打不过,我要是输给高中生,我都会没脸出门了。 “.. ” 瑞原早璃不想说话。 她点数只剩下八千多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用出门了啊。 “还算不赖嘛你小子。” 神之浦萌懟完贯之后,然后很是满意地看了一眼夏尘,没想到还真有人能够模仿出慕皇三连,只是稍微欠缺一些火候。 再者说来,哪怕是慕皇亲临,她动用古役三连击也是需要一些条件的。 首先必须是要有人观战,其次就是在南风战和西风战,最后就是古役完全就是固定的。 金鸡独立。 花鸟风月。 和红孔雀。 所以慕皇三连並不精巧,完全就是数值的美,从运势和成执全面压制对手的以力破巧。 慕皇这个女孩,也完完全全是个数值怪,各方面的。 夏尘和那傢伙比起来,倒是多了几分精巧,少了一点数值。 “话说你这三副牌,也是古役么?有什么来头?” 贯爱美很是好奇。 慕皇的古役三连,都是非常知名的古役,而夏尘的这三副牌,说实话有点看不太懂。 第一副牌。 【一一一万,六筒】;副露【白白白,东东东,九九九万】,自摸六筒。 第二副牌。 【一万】;副露【东东东,西西西,五伍五筒,一一一索】,自摸一万。 还有就是这个三色同刻的第三副牌。 如果是终极理想型的话,应该是— 【二三万,西西】;副露【—一一万,一一一筒,一一一索】,自摸一万。 毫无疑问,一万就是夏尘的本命牌。 但这三种牌型,感觉有点厉害,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因为这三种牌型跟古役完全不搭边。 “估计是自创的古役吧。”神之浦淡淡说道。 “你说什么蠢话呢,古役还能自创?”贯也不惯著。 这两人,看的出来是死对头了。 “其实。” 夏尘倒是没有藏拙,“这还真是我自己自创的,第一副牌名叫“万寿无疆”,白板风牌和一九万的对对和;第二副牌应该叫做“万鸟飞花”,存在一万、一索、五筒和东西或者南北的对对和;第三副牌...没能完成,不过它的名字其实是现存的古役。 名叫“三种槓”叠加“三色同槓”,我一般叫她为“三光尽摄”!” “哈?” 嶋贯看著夏尘的这副牌一脸懵逼,“你这副牌有一个槓子么?” “你蠢啊。” 神之浦萌挥了挥手,仿佛是在扇走贯的蠢气,“这不是有我在,所以夏尘他没有完成么,但凡没有我,这副牌可是不简单啊!” 她顿时自吹自擂了起来。 而嶋贯表情突然严肃。 等等,“三种槓”叠加“三色同槓”!? 这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副牌真正的极限是连开三种不同类型的槓,然后完成三色同刻和三槓子的超级大牌,根本不是预想中的三色同刻的全带么。 所以说这副牌真正的模样,极有可能是。 【三三万,西西】;暗槓一万,大明槓一筒,小明槓一索,然后完成。 这尼玛简直就逆天! 显然这一次,夏尘没能完成,因为已经副露了三次,失去了暗槓的机会,但你能保证这个小子不会像当年的慕皇一样,迅速崛起成一个怪物。 而阿知贺的姑娘们,也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夏尘在和这些顶级职业选手交锋的过程中,还参悟到了新的大招,本就已经够变態了,一次试炼变得更强,这才是天才的进步速度。 “万寿无疆”、万鸟飞花”、三光尽摄”————” 神之浦萌低声重复著这三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郑重,“看来你模仿慕皇的能力,不是使用古役,而是新役”。如果真让你练成了,你就是这种技艺当之无愧的开创者。”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有意思,真有意思。” “还能再来一场么?神之浦前辈。” 这一次,夏尘主动请战。 神之浦也知道,夏尘是想要在下一轮全国大赛到来之前,磨礪出自己新的技艺,好实现对其他对手摧枯拉朽的碾压。 所以用她这个前霓虹第一来当磨刀石么? 有点意思。 这小子,很合她胃口! “好啊,完全没问题。” 神之浦露出狂野的笑容。 年轻人嘛,就应该多被虐才行。 很快,夏尘投入到了古役三连击的特训之中。 当然,面对神之浦,想要完成三连击还是很难的。 但不可否认,只有她才能系统性地特训出自己的大招,如果能过了神之浦,那么对付任何人都不再是问题! 而阿知贺的姑娘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和职业选手开始了练习。 毕竟看到了夏尘还在进步,阿知贺的姑娘们很清楚全国大赛不进则退的道理,更加激发了她们的斗志。 最后哪怕夏尘跟原村和先回去了,阿知贺全员也还在和职业选手们对战。 甚至如高鸭稳乃这样一位打不死的小强,还主动请求神之浦能特训一下她。 结果自然是... 一整晚的时间,阿知贺的姑娘们都在接受著惨无人道的暴虐。 而第二天她们早早洗漱之后,趁著最后的假期,再一次来到了樱花骑士团的训练基地,虽说神之浦萌已经不在了,但是对高鸭稳乃感兴趣的贯还在,於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 阿知贺的姑娘们在这个训练基地內,復盘、对战、训练和感悟。 到了晚上的时候,贯看向阿知贺全员的表情,已经有了几分细微的变化。 原本还不是很在意其她人,毕竟贯只感觉到高鸭稳乃才是最强的魔物,可现在看来,阿知贺的其她姑娘,貌似也不简单啊。 就连瑞原早璃也有些惊讶。 从早上被各种职业选手暴打,甚至是被经歷了樱之骑士团洗礼的深田姐妹击败,可是经过了一次次的復盘、训练、感悟和进步之后。 到了晚上。 这些姑娘们的实力,已经有了脱胎换骨般的提升。 不仅深田姐妹不再是对手,就连樱之骑士团那些实力偏弱的职业选手也屡次翻车,而瑞原早璃对战她们,虽然依旧能够稳贏,但已经没有了昨天那样的轻鬆写意。 相信贯、才神和八道花音等人,应该也觉察到了这一点。 阿知贺这支队伍,只怕要成为今年全国大赛上,一匹全新的黑马了。 到了晚上七点。 瑞原给孩子们端来了最为拿手的玛德琳蛋糕。 “今天是有人过生日么?”松实玄嗅著蛋糕的香气,有些惊讶。 没想到来这里特训,还能和职业选手一块过生日。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並非只有生日才能吃蛋糕。” 才神椿微笑道,“瑞原家中可是经营著一家在当地小有名气的蛋糕店,她从小就在店里帮忙,二年级时就能烤制出广受好评的玛德琳蛋糕,一般人可是尝不到她亲手做的点心,也就樱之骑士团和以前的岛根队友能尝到了,估计是看在夏尘邀请你们,还有你们今天的刻苦努力的份上,你们可是有福了。” 瑞原早璃唇角浮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像月光拂过水麵时留下的淡淡光痕,温润如玉。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却让每个女孩都心潮澎湃,面颊泛红。 “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唯有高鸭稳乃毫不见外,直接大口大口开炫。 一口咬下去,少女整个人愣住了,口感微脆,內里绵软,黄油的香气在舌尖化开,恰到好处的甜味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口。 “好好吃!”她脱口而出。 “喂,这样有点...”新子憧赶忙提醒小稳淑女礼貌一点。 瑞原早璃只是笑了笑,又往她盘子里放了一块,温和道:“没关係,本来就是为你们亲手准备的,况且你们也还没用餐吧。 这倒也是。 姑娘们確实饿了,要知道她们早上匆匆吃了一点就过来了,中午吃的是隨身带的饼乾和三明治。 现在肚子確实开始叫唤了起来,也就不再矜持。 “说起来...” 这两天的经歷,好的有些过於美妙了,完全就是瞌睡来了枕头。 以至於鷺森灼不免有些忧心,“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和职业选手进行特训应该是非常珍贵的机会,可是夏尘同学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把这样的机会送给了我们。” 她倒不是说夏尘別有用心,只是经过了小晴的那件事,鷺森灼大概明白赤土老师对她们的好,也是需要一些回报的,並非是绝对的圣人。 这才正常。 哪怕是她所敬佩和仰慕的赤土晴绘,也只是个普通人而言,还是会考虑培育她们阿知贺全员,为自身带来的好处。 虽说是双向奔赴,但这才合理。 而夏尘愿意把这么宝贵的机会让给她们,使得她们有些受宠若惊。 更何况。 阿知贺是个女校,大家跟男生交往的经验都少得可怜,所以鷺森灼不是很明白夏尘的想法和用心。 “夏尘哥他,可能是完全没有將我们视为对手吧。” 新子憧微微嘆气。 毕竟她们还是太弱了,入不得人家的法眼也很正常。 “说的也是,我们跟白系台的差距,確实大的嚇人。” 松实玄也不免说道。 因为没有威胁。 所以才愿意把机会给她们么? 松实宥低著头吃著蛋糕,很想反驳姑娘们的话,可是她不太习惯拋头露面,只能默默品尝著小蛋糕,內心焦急万分,连玛德琳蛋糕到了嘴里都不是滋味。 “你们会这么想,那么就是对夏尘毫无了解。” 才神椿摇了摇头,“我作为神之浦的替补,我很清楚夏尘这位替补的想法,他其实一直就没有將自己视为高位,所以又何曾轻视你们呢? 而且从他一心挑战小萌姐,磨礪自身的技艺,完全就是战狂,他並不在意对手变得更强。 反而是越强的对手,才更具挑战性。” “没错。” 八道花音也微微点头,“我之前问过夏尘,说有没有什么队伍是他比较在意的,他提到了北海道的有珠山、长野县的清澄高中,自然还包括了临海女子,甚至还有你们奈良的阿知贺。 也就是说,在夏尘心中,你们是跟这些队伍归类为被他在意的队伍。 他並没有轻视你们的潜力。 所以说,刚刚的那些话,是非常粗浅的认知。” “其实还有一点。” 藤田靖子补充一句,“夏尘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这种自信源自强大实力的外在表象,有著这种实力的选手,自然不会惧怕对手变得更强。 他连前霓虹第一的神之浦,都能將对方作为自己训练技艺的磨刀石,又怎么会惧怕高中生变得更强呢?你们说对吧。” 听到职业选手在为夏尘说话,松实宥顿时心花怒放,这才对嘛,夏尘他绝对不会有轻视她们的想法,毕竟两人在床上说悄悄话的时候,夏尘也说过阿知贺是个非常有潜力的队伍,只是仍需磨礪。 夏尘从来就没有小看她们。 顿时,阿知贺的几位姑娘也都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原来夏尘帮助她们,只是单纯地见到弱旅所以帮扶一手,反倒是她们有些戚戚然。 不过鷺森灼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经歷了赤土老师那件事后,她开始害怕,害怕每一份善意背后都有代价,害怕每一次帮助都標好了价格。 她不是怀疑夏尘,她只是不敢再轻易相信这种无条件的好”了。 其实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收不回来。 直到听完职业选手们的话,她才缓缓低下头,脸烧得厉害。 原来,夏尘他... 只是单纯地隨手拉她们一把而已,没有別的想法。 第179章 谁来敲开夏尘的门 第179章 谁来敲开夏尘的门 同一时间,赤土晴绘来到了下一轮比赛的对局室,沉思著如何应对下一战的对手。 作为阿知贺教练,她基本上每次都会提前踩点,在这个对局室內,她的思路才更为活泛。 下一轮的分组,对阿知贺来说至关重要。 如今的阿知贺有著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的强敌。 她们这个分区,聚集了太多的强队。 百花王、千里山、新道寺、白系台... 就算是被夏尘淘汰的东京都,以如今的阿知贺都未必是对手,所以明天的抽籤对她们来说非常关键,若是手气差一点,可能就会在下一轮淘汰。 不过她现在著急也没什么用,还是得看抽籤如何,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决策。 至少今天,先让姑娘们好好休息一会。 她打算在外面静一静了。 “赤土雀士。” 就在这时候,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如果只听声音,甚至比松实宥都要弱气三分,可是赤土看清来人的那张可爱的脸蛋,顿时一股莫大的恐怖加身。 这个人,是小锻治健夜! 当年將她打出心魔的那个女人。 “累死了,累死了..” 黎凡特东武酒店,阿知贺一群姑娘总算是回到了下榻的房间。 並且在回来之前,还遇到了熊仓敏,解除了团队的误会。 赤土晴绘並没有拋弃她们,正相反,她为姑娘们下一轮的比赛操碎了心。 一听这话,姑娘们自然是重新涌现希望。 白系台很强,千里山很强,她们都是知道的啊! 但是,她们也很强! 下一场比赛,她们会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奈良县歷年以来从未有队伍踏足四强,赤土晴绘从未达到过的地方,就让她们一同见证! 回到住所,眾人就看到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夏尘。 “欸,夏尘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新子憧很是好奇。 “刚刚接受完採访...”夏尘微微点头,“之前我是在龙门酒店那边,不过採访的位置是在东京都墨田区,这边更近一点。” 没错,夏尘不止是在龙门酒店有套房,这边也有。 毕竟是东京大赛冠军的特权嘛。 此刻夏尘的心思,还在刚刚的採访上。 他、弘世董还有宫永照,三人一同面对台下的採访,摄影师扛著相机,记者们举著话筒,问著各种无聊的问题。 作为新秀,夏尘被问的问题也是最多的。 当然夏尘的回答也非常无聊,都是公式化的问答。 然后有人提问到了照老板... “史无前例的三连霸近在眼前,请问有什么感想么?” 之前一般问的问题都是向著夏尘,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弘世堇则帮忙回答,而突然有人问及宫永照。 只见她站起身来,露出了美少女的商业化淳朴微笑:“三冠王是我们白系台的首要目標,明天的比赛和后天的半决赛,我们是不会输的。今年也涌现出了很多强劲的队伍,我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比赛,我们將全力以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 虽是公式化的回答。 但既元气,又有礼貌,还带点可爱感。 一旁的夏尘都看呆了。 在社团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宫永照露出这种甜美的笑容。 就连弘世堇都忍不住感慨,这傢伙的职业微笑简直过分,给人家夏尘都看傻了。 別说是夏尘,就连她都感觉陌生。 回休息室的时候,两旁分站著上百位应援团的少女。 在三人出来的那一刻,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 “三位前辈辛苦了!” 这情绪价值给得相当到位,隆重至极。 一路上夏尘都不免有些感慨,毕竟昨天晚上抱著小和和一起睡觉的时候,就听到她说清澄高中只有学生层面的大家自发给她们拍了祝贺视频,身边的美穗子也说清澄高中校方层面对清澄进军全国大赛並不看好,认为顶天也就是两轮游。 能作为县代表参加全国大赛,却並没有给予財力支持。 还是上禁久同学拉来的赞助。 这次来东京,还是美穗子跟久帝一同掏钱租了一间套房,並且还是龙门瀏给了会员卡,有折扣。 身处豪门的夏尘,不得不感慨普通队伍的艰辛。 所以夏尘乾脆把龙门酒店的房卡给了她们,毕竟风越和清澄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还要睡地板也挺不容易的。 於是趁著採访,夏尘也是就近来到了这边下榻。 能帮则帮吧。 就当是为了小和和还有美穗子吧。 “採访,我刚刚也看到了。” 松实玄不免握紧了小拳头,身子前倾,很有少女感:“那些记者,问了很多很离谱的问题呢。” “小问题。” 夏尘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我就在这边。” 说罢,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倒不用担心说冷落了宥姐,宥比较喜欢单纯的二人小世界,在外面她只想静静的待著,最好不要被任何人注意到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所以夏尘儘量尊重。 “夏尘哥哥也很辛苦呢。”新子憧微微嘆气道。 回到房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完了,隔壁房间的钥匙在小晴的身上,我们只有一个浴室。” 鷺森灼掏了掏口袋,神情惊惶。 而且她们的手机也放在隔壁,所以没办法联繫小晴。 大家在外面特训了一天,被职业选手打的嗷嗷叫,又復盘了很久,所有人都想著占有浴室。 “完全可以大家一起洗的。”高鸭稳乃毫不在意。 “我可不要!” 新子憧果断拒绝。 “可要是一个个去洗澡的话,可能要凌晨好几点钟了,会影响大家的休息的,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係。”高鸭稳乃嘟著嘴,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不要不要不要!” 新子憧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双马尾如同韁绳轻快跃动。 她绝对不能接受跟別人一块洗澡,就是女孩子也不行,泡温泉就算了,一起泡澡想什么话啊。 松实玄突然灵光一闪:“那这样吧,夏尘哥哥房间肯定有浴室,咱们去借用一下应该没问题。” “可是谁去呢?” 但这个问题的提出,大家都犯难了,毕竟夏尘已经帮了她们这么多次,可其实关係还是有点生疏的,都不太好意思去问。 松实宥心下一动,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踟躕著想要自告奋勇,只是处於性格原因还是开不了口。 “那就抽籤吧!” 高鸭稳乃大大咧咧地提议道。 眾人立刻决定这么干! 於是稳乃拿出了五支一千点的点棒,其中有两支是带缺口的,显然谁抽到了缺口的这支,就去借浴室,然后也去隔壁洗澡! 五分之二的概率! 松实宥微微抿嘴,自己手气不错,应该是有机会抽到手的。 届时可以和夏尘两个人单独待上一小会。 然而,她伸手一抽,居然是个完好无损的点棒。 “姐姐运气真好。” 松实玄摸上了一个有损的,顿时欲哭无泪,另一支则是被新子憧抽到了。 但松实宥內心一点都不觉得运气好,40%的中奖概率,她居然没能抽中,实在是太可惜了。 於是乎,松实玄和新子憧两人就去借浴室。 松实玄和新子憧两人站在夏尘房门前,面面相覷。 “你来敲门吧。”新子憧推了推松实玄。 “你不是也抽到了吗?”松实玄也有些打退堂鼓,“小和知道了不会生气的吧?而且夏尘哥和小和和关係还有些曖昧呢。” “怕什么,我们只是借浴室的,问心无愧。” 新子憧循循善诱起来,“况且累了一整天,小玄你难道不想在浴缸里好好泡个澡,享受一下一天中独有的愜意閒暇时光么?” 两人正小声推搡著,终於决定两人一起敲门。 门应声开了。 夏尘大概是刚洗完澡,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锁骨上,上身只隨意披了条毛巾在肩上,腹肌的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得有些显眼,有著少年特有的、紧致流畅的轮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有事么?” 他问得很自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什么问题。 新子憧张了张嘴,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她的目光像被夏尘的腹肌烫到一样弹开,却又忍不住想再看一眼...就多看一眼。 明明夏尘哥哥看著有点消瘦,但没想到居然有肌肉!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耳朵尖都在发烫。 冷静,冷静,你是来借浴室的,不是来看腹肌的! 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却发现旁边的松实玄已经彻底愣住了,目光直直地盯著夏尘的腹肌。 小玄!你在看什么!”新子憧在心里尖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开口提醒,因为她自己也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而夏尘哥哥只是隨意地披著毛巾,一脸你们有事吗”的自然表情。 从这也能看得出来,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可能就面红耳赤,自己先自乱阵脚了,但夏尘反而气定神閒。 自己不害羞,那么害羞的就是別人了。 “我、我们————” 好在比较天真的松实玄只是愣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想来借浴室。” 夏尘侧身让开:“隨便用吧。” 他对外面酒店的浴缸,往往都不屑去用,毕竟鬼知道上一个住户是不是跟自己的小情人在浴缸里奋战过。 所以夏尘只是简单地冲了个凉。 他转身往里走,背影同样是让姑娘们心跳加速的画面。 背脊的硬朗线条隨著步伐流动,腰线收束在休閒的家居裤。 新子憧俏脸泛红,赶忙遮了下眼睛。 不对不对不对,她是来借浴室的,不是来看...来看这个的! 两人同手同脚地迈进房间,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看地板太刻意,看天花板太傻,看夏尘哥哥...这个更不行。 而夏尘只是从衣柜里翻出两件乾净的浴巾递给她们,表情很是隨意。 “你们慢慢用吧,我歇著了。” 新子憧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小玄,发现松实玄也在用同样的眼神偷瞄自己,两人目光相遇,又飞快地错开。 很显然,两人的心跳都不是那么的平静。 “谁先?” “我先吧!” 两人分配好先后。 后洗的新子憧无事可做,只能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见到夏尘端著笔记本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在打游戏,还是在看资讯。 “夏...夏尘哥?”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也不知道小玄要在浴室呆多久,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傻等,真的很尷尬的好不好,所以想要找找话题跟夏尘聊聊。 “嗯?” 夏尘闔上了笔记本。 “对不起!” 少女突然起身朝著夏尘九十度鞠躬,两只可爱的双马尾直接著了地。 夏尘愣了一下,远远地看著她,不明所以。 她俏脸微微一红:“今天跟职业选手们一起训练,然后早璃小姐晚上请我们吃了玛德琳蛋糕————” 一听到这,夏尘心绪激活。 早璃亲手製作的玛德琳蛋糕———— 他都没吃过! 可恶,今天那个採访真该死啊。 “然后大家吃蛋糕的休息时候,就自然而然地討论到了夏尘哥。” 新子憧主动承认了错误,“因为赤土老师的那件事,我们都觉得在这种陌生的地方,能有个人帮助你確实难能可贵,就算是老师她...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所以我当时就说了一是阿知贺跟白系台的实力差距太大,夏尘哥哥没有把咱们视为对手。” “客观上实力差距確实大...” 夏尘算是明白为什么这姑娘要道歉了,“但我向来料敌从宽,而且我觉得阿知贺潜力並不差,这也是客观上的事实。” 全员魔物。 还是在短时间內从草根打到全国,教练还只是一位职业赛场上,被锻王爷打得道心崩溃的二流雀士,说实话赤土老师是个很不错的引路人,但是她能传授给阿知贺的很有限。 也就比想要给唐三接种十年孤竹的刚子强上一些。 在打贏地区霸主的晚成中学,赤土晴绘的作用不可估量。 可到了全国大赛,赤土的作用就很有限了。 也就是让宥姐对付像弘世学姐这种弱点明显的对手,能发挥自身擅长的那一面,比起温特海姆还是要稍逊一筹的。 因此阿知贺全员的自身素质,才是能打上全国的关键。 尤其是把高鸭稳乃放在大將战,简直是神来之笔。 “所以当时我说完这番话后,就被职业选手们批评了,今天想来也確实不应该的,实在是对不起。”新子憧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种事情,如果自己不主动承认问题,到时候如果有位樱之骑士团的女职业告诉了夏尘,那么自己在夏尘哥心目中的好感绝对会荡然无存的。 “没关係。” 夏尘倒也没有觉得是新子憧的问题。 他帮助阿知贺,確实有著自己的私心,一是为宥姐,二也是为了自己刷取能力。 之前和松实玄跟新子憧对局,两人竟然还没有魔物的实力,也是让夏尘不免可惜。 而且新子憧是个非常聪明的少女,感知相当敏锐,虽然她自己可能没有没有往这方面想,但哪怕是被动的感觉,也品味到了一丝夏尘帮助她们的刻意性。 “对啊,她们说夏尘哥你是那种对手越强,就越觉得有挑战性的选手,但也不会轻视比自己弱的对手,所以说我对夏尘哥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 新子憧当即说道。 “那確实有点浅薄了。” 夏尘微微一笑,“我可没觉得对手越强就越有挑战性,相反,今天对上前世界第一,我可是很有压力的,一局都没有贏过。” 他刷到了贯的能力。 也刷出了瑞原的技能。 然而前霓虹第一,是没有那么容易击败的。 “噗...”新子憧也笑了,“我就说嘛,夏尘哥明明看著是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是啊,確实很难打,不过这次面对神之浦萌也算是值得了。” “因为无意中修炼出了那种古役三连。” “也不是无意,其实之前就想过要模仿这种技巧,只不过几个月前刚出道时候的我,还没有现在的实力。” 新子憧心下微惊,原来夏尘哥也不是一开始就能磨礪出这种技艺,也是依靠慢慢的成长。 不过这速度还真是令人咂舌。 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 这就是全国第一ace的成长速度么? 之后两人又聊了麻將,聊了採访,也聊了有关职业选手间的一些趣事,相谈甚欢。 不久后,松实玄裹著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 见到两人还在聊得兴起,松实玄略微害羞地摆了摆手:“那我就先回去了夏尘哥,不打扰你们了。” “好了,小憧你也快去洗吧。” 目送小玄的离开。 新子憧微微站起身,看著重新翻开笔记本的夏尘,犹豫了一下之后,少女还是款款地走上前去。 抬头看了一眼新子憧,夏尘微微一笑:“还有什么事情么?” “夏尘哥,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私密的事情么?” 新子憧问道。 “你该不会是想问,怎么跟小和和好的事情吧?” “不是。” 她摇了摇头,眼神纠结了一下,还是问道:“我很早就想问问你了...夏尘哥和宥姐,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第180章 夏尘:我五次神威怎么都用完了? 第180章 夏尘:我五次神威怎么都用完了? 只能说不愧是阿知贺牌感第一的新子懂,她的感觉確实非常敏锐,一下子就看出...或者是感觉到了那份关係的微妙。 这根本就不是能够隱藏的。 凡有接触,必留痕跡。 雁过留声,事过留痕。 况且宥姐本来也不擅长隱藏自己,所以被新子憧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也是很正常的。 这就是魔物敏锐的感知力啊。 “那你觉得呢?”夏尘反问。 新子憧被夏尘的目光盯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她还是说道:“不会是...已经走到了那一步了吧。” 当然,这话也还是试探。 那一步是哪一步? 新子憧很不想知道这个答案。 但感觉和认知违背,也让她屡屡陷入两难之择。 “既然已经猜到,那就不用再问我了。”夏尘大概知道新子憧的心思,“宥姐也不拒绝別的姑娘,所以和小和和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新子憧大为震惊。 这是多么渣男的发言啊。 不过像夏尘哥哥这样优秀的男生,被女孩子也是正常的吧。 如果她变成男孩子,在宥姐和小和和之间,也是左右为难的! 显然,不是夏尘太渣,而是宥姐和小和和太难选择。 “只要夏尘哥哥不会伤害宥姐就好,毕竟是自由恋爱。”新子憧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对夏尘的渣男行为一番批判,而是摆了摆手,“我去洗澡了。” “去吧。” 夏尘重新翻开了电脑,而新子憧也去洗澡了。 浴室的灯光落在瓷砖上晕开一片柔光。 新子憧褪尽衣物,镜面里映出少女纤细的身姿,虽说她肯定是比不上小和和还有宥姐那样天赋异稟,但身体已经开始有了柔软起伏,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初生的蝶翅。 温热的水从花洒落下,沿著颈侧滑过锁骨,在盈著雪光的细嫩肌肤上碎成无数细小的水珠。 她仰起脸,接受著温水的洗礼。 夏尘刚才的话在脑海里转了几圈。 宥姐並不拒绝別的姑娘,而小和和看起来也被夏尘哥折服了,优秀的男孩子身边也同样会聚集漂亮的女孩子,这是世之常理。 这么说的话,跟宥姐和小和和关係好的自己,也是同样可以被接纳的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新子憧自己也嚇了一跳。 想什么呢,那可是宥姐和小和喜欢的人,她怎么可以肖想! 她关了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得不说,还是挺羡慕夏尘哥的,能被这么多女孩子喜欢。 少女借用完浴室,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没想到没一会儿,新子憧就又来敲门。 “又怎么了?”夏尘纳闷。 “赤土教练没回来,房间钥匙还在她身上,我们五个女孩子没有足够的床位,所以...”新子憧可怜兮兮道。 额?? 感情你们借了浴室,又来借床。 “沙发可以借给你。”夏尘说。 “夏尘哥哥真的忍心么?” 新子憧站在门口,微微仰著脸看他。 刚洗完澡,发尾还微醺,少女身体也香软乎乎的,散发著沐浴乳的清香,她眨巴眨巴眼,睫毛上仿佛也氤氳著水汽。 “五个人挤一张床会睡不著的。”她小声补充,“而且为了照顾宥姐还不开空调————” 她说著,很配合地缩了缩肩膀。 夏尘哥哥,肯定还是会心软的。 这种天然婊婊的感觉,但凡是个男生都遭不住,就算夏尘见惯了不少装萌扮可爱的女生,也很难达到新子憧这种婊得如此自然写意的少女。 “隨你喜欢吧。” 夏尘放她进来了。 “夏尘哥哥万岁!”新子憧笑吟吟地喊了一声,一副计划得逞的模样。 其实她真正的目的,主要是不能让宥姐过来,毕竟两人一旦有了单独接触,肯定是宥姐要承受一曰的,从而影响明天比赛的状態。 所以作为知情人的新子憧,便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根据新子憧的猜测,夏尘哥哥应该喜欢的是童顏巨类型的女孩子,而她显然不属於这个范畴,因此她应该是安全噠! 总之,比赛之前决不能让宥姐和夏尘单独接触。 自己小小地牺牲一下,倒也无妨。 而且阿知贺这么多女孩子,只有她做这件事最为合適。 “晚安。” 夏尘对此也浑不在意,毕竟以前跟自家妹妹也是一块睡的。 “晚安。” 新子憧乖巧地躺在夏尘身边,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闔上双眸。 但不一会,新子憧又悄声问:“夏尘哥睡著了么?” “没呢。” “话说以前夏尘哥跟幼叶,也是这样的场景么?”新子憧不免好奇,“我感觉夏尘哥好像很熟悉这种氛围。” 只能说,这姑娘的感觉,一如既往地精准。 她能读出氛围”,在麻將领域,能读氛围对场况的判断非常有用。 当时对战赤木的时候,那老头点评夏尘说他对氛围的读取不够准確,但这也怪不得夏尘,因为读出氛围本质上也是人的天赋,而有些人天生就能读出来。 “嗯,她怕鬼...” 夏尘不免陷入了怀念之中,“所以吵著要跟我睡一间,而且还要牵著我的手才能睡著。” 主要是幼叶那丫头,只有他一个亲人,她害怕失去。 “那夏尘哥哥把我当成妹妹吧,我的手也可以给你牵。” 新子憧说罢伸出了一只纤细的小手,闻言夏尘也没有丝毫矜持,直接一把抓住,顷刻握紧! 夏尘太过果断的动作,导致新子憧小小地吃惊了一下,身子轻轻颤慄。 她本来只是想婊里婊气地戏弄一下夏尘,看看这个总是从容不迫的哥哥会不会露出窘迫的表情。 可谁知道夏尘根本不跟她来虚的,窘迫反而成了她自己。 感受到了来自夏尘手心的温度,不由得红了脸。 “你的手,没有幼叶的软。”夏尘点评道,“而且有茧子。” “————对不起啦,毕竟现在每天都要训练,磨出了茧子。” 新子憧心中嗔怪起来,自己的手都被摸了,夏尘反而嫌弃。 “不过夏尘哥哥的手好暖和,难怪宥姐这么喜欢和你在一起呢,她总说我们的手太冰了。” 夏尘没有回她,主要是宥喜欢的不止是他的手,因为有能让宥姐更加暖和的东西。 “好了不闹了,明天抽完签就要打下一轮,得准备迎接新的比赛,搞不好明天白糸台会抽到阿知贺,就算是幼叶在阿知贺,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好的啦。” 新子憧声音软腻地点头,不过她依旧任由夏尘牵著自己的手,默许了这份暖昧的氛围。 或者说,这正是她有意推动的画面。 而夏尘握著这只小手,思绪也开始朦朧,回想起了曾经儿时牵著妹妹的感觉,渐渐地就步入了梦乡。 新子憧听见夏尘的呼吸也逐渐平缓,也打算就这样手牵著手入睡。 然而... 她不知道,夏尘的天眷在此刻触发了。 “神之一手” 隨后,由这个紫色品质天眷的触髮带来的连锁反应,直接对接到了来自狮子原的能力“贏神威”,突然之间,新子憧都感觉自己意识清醒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是生病了么?不、不对! 新子憧惊愕地感觉到,自己对夏尘哥的那份好感,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攀升,夏尘那稜角分明的俊美侧脸,让她越发痴迷了起来。 怎么会,难道说她一直都是喜欢夏尘哥的,只是自己並不知道。 实际上。 曾经夏尘还在晚成中学就读的时候,新子憧就收到过来自幼叶的情人节巧克力。 幼叶:“是我哥哥亲手做的哦,不过是友情巧克力!” 当时新子憧只是懵懂地收下了。 很多外校的男生,都给她送本命巧克力,可新子憧都觉得太过了,都不怎么熟稔,就送本命巧克力,这种只是单纯喜欢她长得可爱而已,所以新子憧对別的男生送来的巧克力都拒了。 然而幼叶替哥哥夏尘送来的友情巧克力,新子憧收了下来。 一是她对隔壁学校那位大名人也有点兴趣。 二是友谊巧克力的意义没有那么重,再者是人家让妹妹送过来的,可能只是单纯的交个朋友吧。 可是后来新子憧才知道。 夏尘当时送给宥姐的,是本命巧克力。 这让新子懂心里莫名有些別样的情绪,这或许就是自己对夏尘哥情愫的开端,而后面夏尘救了宥姐,再跟小和和相恋,甚至合宿期间,她还能觉察到夏尘和美穗子之间,那种得天独厚、有別常人的默契。 一瞬间,新子憧好像才反应过来了。 当年幼叶替夏尘送来友情巧克力的那个情人节,点燃了她心中的某些情愫。 那时候她每天收到一堆本命巧克力,烦都烦死了,唯独收下这份友情巧克力,是因为她觉得这个没心理负担。 后来知道夏尘给宥姐送的是本命巧克力,她內心有点小小的不甘心。 为什么她的是友情巧克力? 再到几年之后。 夏尘救宥姐,她开心。 夏尘和小和在一起,她祝福。 夏尘和美穗子那种超越恋人的羈绊,新子憧跟自己说和她没关係” 可如果真的没关係,是不需要反覆告诉自己的。 她每一次跟自己说”,其实都是在把那些情绪扼制了,但它还存在! 少女今晚的所有行为,表面上是为了不让宥姐明天的比赛受影响,所以我来牺牲一下”。 但这本身不过是对自己內心情绪的自我合理化。 她主动来,只是想要证明她是安全的。 夏尘喜欢童顏美少女,但她並不符合。 新子憧需要这个理由,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躺在他旁边,把手伸给他牵。 可实际上,她最大的內心衝突不是要不要喜欢夏尘这件事,而是如果她早就喜欢他,那这些年自己都在於什么? 承认喜欢夏尘,就意味著要承认自己之前所有旁观者的自我定位都是假的。 这对一个一直自认为清醒、敏锐、能看透氛围的姑娘来说,是很大的自我否定。 恐怕就连熟睡中的夏尘都不知道,自己妹妹幼叶当年给他埋了多少的伏笔,给宥姐送本命巧克力,给新子憧送友谊巧克力。 而新子憧也因为贏神威的影响,將这份逐渐炙热的爱意,误以为是自己当年那份压抑下去的情愫。 所以... 其实她可能是喜欢著夏尘的,只是自己一直以来都自命清高,以为这是个旁观者而已,但她其实早已深陷情网之中。 “啊~夏尘哥哥,我实在是不行了。” 新子憧发出了一声声甜腻的软媚声音。 望著夏尘已经熟睡的侧顏,她只能轻抿著嘴唇,为了不打扰夏尘哥的好梦,她只能用夏尘的手,来犯错了。 但“神之一手”之所以被称为神之一手,其效果是连锁的。 从狮子原爽得来的能力不仅仅有“贏神威”,还有“后备神威之力”,当新子憧对著夏尘犯错之后,“后备神威之力”再度补充了贏神威,刚刚平復完的新子憧瞬间再度泛起爱潮。 “呜呜呜...” 新子憧都要哭出来了,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坏女孩,明明夏尘哥喜欢小和、宥姐和美穗子那样的女生,明明夏尘哥有女朋友了,可自己却想要占有夏尘。 她確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孩! 一觉醒来。 夏尘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很香甜,空气中也馥郁著丝丝缕缕的甜腥气息,等到夏尘往身边看去,就见到新子憧已经靠在他肩膀上昏了过去,而夏尘的指尖,还深处香润玉温之所。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夏尘大脑宕机了一会。 他昨天明明只是牵著这姑娘的手,正常入睡才对的啊? 隨后夏尘看向了系统。 自己的天眷“神之一手”被触发过一回,而更离谱的是“贏神威”黯淡了,“后备神威之力|的五次使用次数,只剩下了一次! 相当於是触发了天眷“神之一手”之后,產生了连锁反应,连续发动了五次神威之力。 也难怪新子憧会昏过去,毕竟一般人根本扛不住五次。 望著新子憧眼角含著泪水,唇边却是一脸幸福至极的微笑容顏,夏尘得想办法如何打扫好现场了。 毕竟等第二天新子憧醒来,回想起这件事,怕是要羞愤死。 况且这事责任本身在他。 不,在他的系统。 自从系统中各种各样的能力刷多了,有些能自动触发的天眷,確实会形成连夏尘都无法预测的未来导向。 看来系统的能力,还需要再整合一下。 离开房间。 他首先打电话给了丹羽菜梦华。 作为自己的小跟班,菜梦华大半夜也立刻动身,瞬间来到了夏尘指定的地点。 “老大,有什么任务?” 菜梦华没想到大半夜夏尘还打电话给她叫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啥。 “这种...蓝白碗,你去帮我买一模一样的给我。” 夏尘微微嘆气。 “我的天,这么多水。” 菜梦华都惊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道的太多可不好,赶紧去。” “遵命!” 见夏尘不想多说,菜梦华心里也有点数了,还是大哥厉害啊,全国大赛期间估计又是寻芳猎艷,把来参加大赛的別校小姑娘给搞定了。 太厉害了,不愧是她菜梦华钦定的老大。 之后夏尘火速返回犯罪现场,將被褥之类的都换了一套。 至於阿知贺的制服,正好夏尘也有,毕竟之前和宥姐一起的时候,有点jk制服控的夏尘就喜欢看宥姐穿,款式也一样,所以帮新子憧给换好了,顺便亲手帮少女擦净身子。 最后菜梦华也完美交付了任务,终於是把现场整理妥当。 忙完这一切后,夏尘擦了擦汗,自己也去洗了个澡。 真累啊。 都怪自己用系统刷了这么多的天眷,给他惹来了大麻烦。 好在自己醒来的比较早,加上新子憧晕过去了,这才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处理水跡。 第二天一早,伴隨著第一缕的阳光照在新子憧的脸蛋上,她才沉沉地醒来。 第一时间,少女就惊醒了。 “我昨天晚上————”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什么都是乾乾净净的,一尘不染,可是她明明有点印象,昨晚她对夏尘哥哥犯了错.. “小憧你醒了吗?过来吃早餐了。” 就在这时,厨房里夏尘的声音响起,这间豪华套房还自带一个小厨房。 新子憧怔了好一会,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许久才回道:“就来。” 看著夏尘为她准备的丰厚的早餐,新子憧一阵暖心:“夏尘哥哥厨艺居然这么好。” “没办法,要照顾妹妹嘛。”夏尘隨意地挥了挥手,“吃完后,今天就要开始下一轮的比赛了,倒也不用太紧张。” “好的。” 新子憧此刻真把自己代入了妹妹的角色,但她对昨天那真实地不能再真实的画面仍旧抱有疑惑,“夏尘哥哥,昨晚————” “昨晚是做噩梦了么?”夏尘抢先开口,关心道。 “没... ” 新子憧愣了一下。 她此刻有些分不清这是虚擬还是现实了。 昨天晚上的那些记忆,真的只是梦么? > 第181章 对战武尊,直面神宫 第181章 对战武尊,直面神宫 全国大赛的第七天,早上是分组抽籤。 十六支队伍,齐聚一堂,爭夺最后的半决赛名额。 “比起东半区,还是西半区竞爭更激烈啊。” “没办法,西半区聚集了一眾厉害的高校,武尊、百花王、白系台、千里山和千叶女子,放在以前,这里的每一支队伍都有机会打入决赛,可按照现在的这个赛制,肯定会有顶级强队无法晋级决赛了。” “甚至感觉白系台都不是很稳,毕竟白系台只是先锋和替补厉害,其她人只能算差强人意。” “胡说,照老板是无敌的!” “还有神之夏尘,他简直是kami!” “开始了开始了!” ” ” 白系台所在的西半区,一共有八支强队。 武尊、百花王、白系台、千里山、千叶女子、阿知贺、新道寺和观海寺。 观海寺原是大分的代表,而如今,这支队伍异军突起,其原因在於这支队伍全员换成了职业选手的后裔。 不过即便如此,这支队伍来到西半球,也等於是现代鱼苗来到了泥盆纪时期的海洋,举目四望皆是顶配的杀戮机器。 所以观海寺即便引援了厉害的选手,终究不过是弱队而已。 而夏尘唯一的想法,也就是抽到武尊,並且同一桌的儘可能不要新道寺和观海寺,如果只是观海寺和新道寺参与对武尊的围剿,必定会功归一簣。 这两支队伍实在是太弱了。 新道寺都还好,观海寺纯粹是鱼腩,只会给武尊送分。 就跟当年龙门测打全国大赛那样,明明半决赛能晋级,但却被梅根一脚送走了倒数第一,导致龙门测失败。 太弱的队伍,根本无法抗衡武尊。 也就是说。 夏尘最期望的对局,自然是抽到武尊跟白系台同组,然后剩下的两支队伍,最好不抽到新道寺和观海寺。 当然,这个抽籤需要看运气。 台下。 阿佐田哲也忽而有所感,目光朝不远处望去,只见两个身著便衣的男子同样入座在贵宾席上,明明长相、气质和感觉都平平无奇,可莫名给阿佐田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就在此时,市川耳廓微动,隨后便朝著阿佐田方才的位置看去。 “没想到天道阁下竟蒞临全国大赛,有失远迎啊。” 闻言,阿佐田神色一震。 天道阁下...天道参司!天道教的教主! 这不是奈良乃至全霓虹最大的邪教么? 在黑白两道歷练的阿佐田,对这个蛰伏在霓虹的邪教有所耳闻,它导致无数家庭家破人亡,拢资亿万,害人无数。 没想到其教主竟然也来到了现场,观看比赛。 这么说来,天道参司显然是重金支持了十六支队伍的其中之一,难不成是奈良县的队伍。 可今年奈良县的代表是阿知贺,完完全全的草根队伍,不过是五个普通家庭的少女,教练赤土晴绘也是白道底色的女人。 而且这支队伍也太弱了,以之前的实力来判断,能进入半决赛的可能性都不大。 显然不会是阿知贺。 但今年的新晋队伍又有不少,观海寺、百花王、武尊和被淘汰的东京都,都是有资本和权力介入的战队。 他们邪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別来无恙啊,市川兄。” 天道参司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跟市川交谈,儼然双方不过是点头之交。 阿佐田哲也深吸一口气。 黑白两道他都有涉猎,但很清楚这二者都是有底线的,唯独邪道,毫无底线可言,他只要遇到了邪道,打黑道麻將都会置其於死地,毕竟对这种草管人命的畜生,完全不用留手。 他还担心市川跟邪道也有所牵连,现在看来只是认识而已。 黑道对邪道,从来都非常鄙夷。 毕竟后者的行事从来没有准则,不守规矩。 而黑道能在霓虹立足,靠的就是规矩! 不过是黑道的规矩,而非白道的律法。 隨后,各家代表抽籤。 夏尘又一次,抽到了a组。 另一边,鷺森灼看到夏尘抽到了a签,心情万分紧张,希望是b签就好。 果不其然,鷺森灼有著天命加身,神之一抽抽中了b签。 “阿知贺,b组。” 身著和服的司仪喊出结果。 阿知贺所有人都不免雀跃起来,晋级半决赛的这一战,她们不用遇到白系台,不用正面对上夏尘。 而另一边,新道寺的姬子也抽出了b签,望著较弱的阿知贺,不免长鬆一口气,总算不用跟白系台的两位怪物交手了。 至於千里山的江口夕,一脸凝重地掏出了a签。 不免唉声嘆气起来。 本来对上阿知贺那些可爱的妹妹们多好,又可爱实力又弱,打起来超简单的,而这次需要对上白系台的怪物。 难搞啊。 “早知道不应该让江口夕上台抽籤,这傢伙手气邦臭。” 船q无语,这傢伙抽籤,从来没有抽到过一次好的,早知道还是二条泉来抽籤了。 “无妨,这次我们请来了外援!” 教练爱宕雅枝自信一笑,目光落在了替补的身上。 毫无疑问,为了补强自身,她们请来的替补选手,是同为太阪的来自三箇牧高校的荒川憩! 许多解说员和评委都说,千里山距离全国第一,就差一个爱宕洋榎和荒川憩,而这次藉助替补规则,她们终於补全了最后一人! 荒川憩点头微笑。 终究是为了大阪府! 这一战关乎南北大阪的荣誉,所以同为大阪人的荒川憩,自然会为此一战。 全是职业后裔的观海寺,也抽了个b签。 b组的各支队伍,都心满意足。 观海寺、新道寺和阿知贺,都不想跟a组的怪物一较高下,而这个签位对她们每一个队伍来说,都是绝世好签! 最终,来自千叶女子的八木唯抽到了b签。 至此,位置確定。 a组,白系台、百花王、千里山和武尊高等。 b组,新道寺、千叶女子、观海寺和阿知贺。 “看来,终究还是要有一战的。” 天道参司身边的男人,也就是大晦祭主檀檀开口。 白系台,终於是对上了武尊高等。 靠外力打压夏尘,只会激发他的谋逆,可一旦在比赛上將他蹂地体无完肤,就能彻底摧毁他作为人的意志! 在他最为擅长的一面碾压他,自会摧其风骨、折其神魂、碾其锋芒。 看著对手是武尊高等,夏尘深吸一口气。 终於来了。 復仇神宫的机会,近在眼前。 而千里山和百花王,也都是一等一的强手。 如果可以的话,在这一个半庄內,做掉武尊高等是最有机会的。 夏尘只希望,其她两家不要掉链子。 “看来,白系台似乎很想淘汰掉我们啊,在这个半庄。” 远远地,看著像个白髮少女的蛇喰羽玄望见了夏尘的表情,对身后的上杉绘清顏道。 “不用担心,有你在,他这一次无法囂张!” 上杉绘清顏咬牙切齿。 上次手握权柄的她,惨败给了夏尘,这次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我猜,夏尘她第一战是不会想著对上自己的手下败將了。” 周藤一护微笑著说道,“还是祈祷他来对上我吧,也正好能和他述说一下当年的朋友之情。” —” 上杉绘清顏没有开口。 “闭嘴吧周藤,”蛇喰羽玄也不惯著,“你也配跟夏尘交手?” 他能感觉得到,夏尘不是周藤能够应对的对手,哪怕手持权柄也一样。 面对这个臭屁的小子,周藤脸色微沉,但也没有反唇相讥。 抽籤是早上,而这第一个半庄,在十点钟开打。 而夏尘也將自家中坚涩谷喊来特训。 “为什么要临时特训?”涩谷內心有些紧张。 老实说她已经明白,自己在白系台这支队伍就是突破口,已经打算把每一局都让给自己的轻小说偶像来打了,自己不上场也是可以的。 “我只是觉得,你的能力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 夏尘淡定地挥了挥手,“你还记得我写的那本小说么—《超能力者的青春幻想曲》?” 这部轻小说,卖的倒是很不错,剧情类似於夏洛特,讲的是一群高中生用各自不同的能力,在青春期进行战斗、恋爱和保护世界的俗套剧情。 主要看点,是jojo那类各系能力的战斗,机制为王。 “这个我看过!” 涩谷尧深猛猛点头。 她不止看过,还看了不止一遍。 “所以,你的能力也有开发的空间。” 夏尘开始循循善诱,“基本上每一家遇到你,都会想著速攻过庄,而你的能力只是收集第一张牌,但其实可以这样,有时候可以提前进行丰收之时”,而不需要一定等到南四局。” “我试过。” 涩谷尧深垂下了蝽首,耷拉著脑袋。 “如果提前在东四局进行丰收之时,那么能收集的牌少之又少,只有四五张牌根本无法让牌做大,反而会影响南四局和出役满。” 她想过改变,可实际上这个丰收之时最大的用处,还是在南四局进行收穫。 提前並不会带来丰收,反而可能会被反制。 “谁说了是东四局进行丰收?” 夏尘微微嘆气,“思路要打开,你想想看《超能力者的青春幻想曲》里面,有个叫安楠子”的人,她的能力只是调节人体的激素水平,於战斗毫无意义。 於是她通过大幅降低对手的睪酮,显著提升对方的雌激素,適度提升孕激素,轻度提升催乳素,微调生长激素。 从而在潜移默化中將一个猛男,变成了小偽娘,从而在比赛的时候战胜了对手。 所以你的能力,也应该要玩出花来,不用在东四局收穫,完全可以在东二局直接收取!” “你的意思是————?” 涩谷尧深震惊,她从没想过能力还能这样用。 “先试试吧,毕竟你的比赛还久。” 夏尘把大星淡和亦野诚子叫来,一起开发涩谷的新能力! 第一场。 是白系台、千里山、武尊高等和百花王。 各家先锋,白系台宫永照,千里山园城寺怜,武尊高等的宫地隍.. 还有百花王的梦见(hu,第四声)优芽美。 “怎么三个都是小娘们啊。”宫地隍抱怨起来。 早知道他就不选先锋了,跟真男人真刀真枪地打麻將,才是他所期望的,可现在他先锋的对手,基本都是女孩。 休息室里,三家的选手无一不露出紧张的神情,毕竟在场上坐著的,是一位非人类。 真正的全国第一。 隨著各家落位,这场惊心动魄的西半区比赛正式开打。 东一局,dora七筒,庄家宫永照。 起手【三三四五八筒,三索,六六八九万,东南发中】 四向听,说不上坏,但也谈不上好。 梦见优芽美起手【一二三万,四伍六索,三伍六七九筒,东中】 无雀头的一向听。 只要进张好,听牌神速。 宫地隍则是看著自己的手牌挠了挠头。 【一四九万,一六八筒,一六六七索,南西发】 六向听的起手,直接给他整麻了。 按理来说他是强运流的麻雀士,结果在这一局开场运势就被压制。 这是因为,场上各家的运势都很强,总会有人的运势遭到扼制。 但宫地隍恐怕不知道。 百花王的梦见互优芽美,这人是个偶像。 眾所周知,偶像是能够汲取粉丝的力量,好巧不巧,宫地隍也会看偶像,所以被標记为了粉丝,而且是场上唯一的男人,因此被优芽美疯狂汲取运势。 她的这副一向听,只要摸进一枚,就能听牌。 很快,优芽美进了一枚四筒,手牌完成听牌。 且九筒听东风,切东风听九筒。 不过为时尚早,她选择默听。 可牌还没出几张,第三巡,园城寺怜便已经横板一枚六筒宣布立直。 隨后仅一巡,就立直一发自摸北风。 【二三四万,六七八索,二二二八八筒,北北】,自摸北! 全无宝牌的一副牌型,靠著立直一发自摸,直接来到了四番40符,真正的满贯八千点! “2000|4000点!” 这也是未来视的变態之处。 哪怕是一番的牌型,叠加立直、一发和自摸三种一番,如能中个里宝牌或者一个普通的一番手役,都能变成四番大牌。 被炸庄的照老板神色淡漠,丝毫没有因为炸庄而有分毫表情。 而此时此刻,各家的身后仿佛有一面古朴的镜子耸立而出,將各家的本质照了个通透。 梦见互优芽美是个偶像,有著速攻、联合以及辛苦粉丝的能力。 园城寺的未来视。 还有地虎鎧甲的地和。 都全部暴露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麻將终究是信息战,就像照老板也隱藏了自己控制番缚数的能力底色,甚至没有让別人知晓她和妹妹同等岭上开花的能力。 这让无数人都只知道她的能力,不过是登天梯。 但这个登天梯,完全是能力底色的遮掩。 一瞬间,宛如潮水褪去,三家都彻底暴露在了照的面前。 谁在果泳,一看便知! 儘管夏尘並没有对照下达任何的指令,但照能看得出来,这里最容易欺负的莫过於武尊的宫地隍。 对此,照自然是毫不客气朝向了此人。 登天梯有两个特性,如果全是自摸,则最终能够完成纯正九莲宝灯。 而如果全部都是荣和,若是全部都能荣和同一个人,则最终必定是复合型的多倍役满。 当然在实战中,八次登天梯全部点和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倒也不是不能一试。 於是乎,宫永照瞄准了被梦见优芽美抽走大半运势的宫地隍猛攻! “荣,1000点。” 伴隨著一番30符牌型的展开,宫永照此后的连续三连击,都轰在了宫地隍的点数上。 从一番30符,到一番50符! 草! 宫地隍瞳仁震颤,这女人到底打算干什么。 南一局,庄家宫永照,宝牌六筒。 宫地隍手牌【二三四伍六万,二三四六九九九筒,三四万】 看了一眼宫永照早早副露在外的东风,宫地隍犹豫著,切出了宝牌六筒。 通过了! 这让他不免长鬆一口气。 而很快,依仗著足够强的运势,他下一巡就摸上了二万,组成了断平三色听一四七万的三面听。 “立直!” 毕竟宝牌六筒都已经通过,冠军的手牌上一巡也没有任何改变,那么九筒大概率也能通过。 “荣。” 可好巧不巧,宫永照的手牌竟然在这一刻倒下。 【四五六七八筒,三三万,二三四索】,副露【东东东】,点和九筒! 听和三六九筒的三面听。 但是见逃了宫地隍打出来的高目六筒,反而点和了他更加低目的九筒。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宫地隍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不明白,明明对方有三番牌型可以荣和,为什么偏偏选择来点和他这枚九筒。 宫地隍自是不明白。 照的登天梯,如果连著八次点和同一个人,最终天梯到达顶点之时,会带来无与伦比的运势增持,到那一刻,宫永照的运势將匹敌被牌浪加持下的御无双上层巔峰! 所以如果照荣和了三番牌,那么牌型越大,就越难荣和对手。 故而舍大和小。 宫地隍显然不会知道,这一局他將身处於顶级魔物的镇压之下,达成了此生最为噩梦的一场牌局! > 第182章 悲惨的宫地隍,挨揍的绘清顏 第182章 悲惨的宫地隍,挨揍的绘清顏 宫永照端坐如渊,眼眸半闔。 在她发动照魔镜的那一刻。 各家身后,一面古朴的铜镜虚影无声浮现,镜面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 梦见优芽美忽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胳膊肘,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偶像光环”被人扒了个精光,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照魔镜下。 园城寺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未来视依旧在运转,但她似乎能看到的未来画面里,多了一面镜子。 那是一面照著她自己的镜子。 毫无疑问,全国第一发动了镜子似的能力,照清寰宇。 宫地隍的反应最直接,浑身一僵。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他却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在心里咆哮,却连抬头看宫永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原本他打全国大赛,前几轮的对手,还都只有被虐的份,他打得轻轻鬆鬆,甚至连自己的绝招地胡都没有动用。 光靠运势,就碾压了一眾宵小之徒。 然而在遇到这个女人之后,一切都变了。 在对他连番直击了一番30符、一番40符和一番50符的三副牌之后。 宫永照坐庄。 这一次,宫地隍的九筒落在牌河里的瞬间,宫永照的指尖轻轻一动。 照魔镜照清了对手的一切能力,同时也映照出的无数条未来线中,有一条格外清晰。 很多人以为照魔镜只能照清对手的能力。 实则不然。 这个镜子最可怕的地方,不在於看穿对手的能力,而是勘破对手的本质。 也就意味著,能够通过照魔镜来进行推演牌局的变化,从而看到未来的种种画面。 她看到了。 八次荣和,全部落在同一个人身上,最终天梯登顶时,运势將达到堪比御无双上层巔峰的恐怖高度。 而这条路,需要她从第一击开始,就舍大和小”。 她必须要严格遵循番符数的累加,一点点將牌局推向高潮,如果有任何的失误,都不可能达成最终的结果。 她推开手牌,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荣。” 和的是九筒,而非高目的六筒! 宫地隍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命运已经被精准地锚定在了被八连击的命定轨道上。 绝大多数人,其实都遵循著既定的命轨而前行。 碌碌苍生,有几个人会真正思考自己人生的意义,要么为了妻子儿女,要么只是羊群效应。 即便是所谓的自我觉醒,反抗命运。 大多数也是要么小红书看多了,要么就是网络刷多了,是別人给你所灌输的人生目的,而非自內向外。 因此,绝大多数人都是碌碌此生,朝著既定的命运前行。 照魔镜的本质,其实就是照出命运。 这也是为何被照魔镜照光的对手,根本不可能战胜宫永照,因为他的命运彼岸已经被看光了。 他只会朝著既定的命途,像个无头的苍蝇一般乱闯。 如果是一般人,被照魔镜照穿,对上宫永照都会失败。 但是有两种情况。 其一是最顶级的魔物,在打比赛的时候临阵突破,领悟照魔镜无法照出来的能力,从而改变命轨。 其二是对自我,对照魔镜有著极为清晰的认知,他通过自己的方式,意识到了照魔镜是勘破未来之镜像,於是乎试图改变自我,对自己进行催眠、洗脑,把自己临时变成拥有全新性格和认知,乃至命运的一个人。 能做到这两点,基本不可能。 除非... 像当年的戒能良子那样,宫永照为了战胜藤白七实,动用太多力量,加之戒能身上附体的神明位格太高,导致照魔镜没能完全照出来。 值此三种,方能免疫照魔镜所示的未来。 但纵横全国大赛这几年,除了戒能良子,还没有第二个高中生能打破照魔镜的情况,哪怕是全国第二的荒川憩,也终究是差一点! 而场上的宫地隍,已然被照魔镜给照出本相。 接下来,不过是单方面的屠杀! “碰。” 又一次,宫永照碰掉了南风。 宫地隍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別说是生张了,熟张也不安全,因为这个女人会翻山,直击到他。 迟疑许久,他还是捏出一枚二索打出。 【一二二三六七八索,七七筒,三四万,白白白】 打出二索,听牌二五万。 不出意外,宫永照推到了手牌。 【二索,四五六七八九筒,东东东】,副露【南南南】,荣和二索! “4200点。” 宫地隍已经彻底大汗淋漓。 望著宫永照打出来的三筒,完全搞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把三筒拿回来,这副牌就是混一色听和三六九筒,可这样做,不仅少了混一色的两番,和率还变得奇差无比。 她到底要做什么! 梦见互优芽美和园城寺怜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 从一番30符到一番50符。 再到现在的两番40符,接下来宫永照会和出两番50符或者三番30符的牌型。 可两番50符... 这种怪异的形状,真的能和出来么? 而被宫永照疯狂暴打的宫地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的梦见互优芽美。 只是一眼,然后飞快移开。 他在自己的偶像面前,被白系台的先锋暴打,实在是太痛苦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偷看了一眼优芽美之后,他忽然觉得手气有点不顺。 而对面,梦见互优芽美唇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她自然是感受到了那份来自唯一男性粉丝”的微弱信仰,正在无声地匯入她的牌运之中。 这是她作为偶像的本能。 绝大多数偶像麻雀士,修炼的都是速攻小胡,积累信仰和运势。 很多人偶像天生就是被牌爱著的孩子,然后通过偶像晋级为牌的姐姐,而优芽美和这种牌的姐姐不同。 牌的姐姐具备的运势,完全就是粉丝自愿赠与的。 而梦见互优芽美则不同。 她是魅魔体质,直接强力汲取就好了。 因此,现在的宫地隍,运气完全被她抽成了人干。 “冷静!” 宫地隍在心中怒吼。 自己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宫永照下一副牌大概率是两番50符,眾所周知两番60符的牌型,难度已经是千场难得一见的。 两番50符,未必有那么容易和牌。 “槓。” 可接下来宫永照的操作,瞬间將他从头浇了盆冷水,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倖也都荡然无存。 开槓! 一组白板,槓在了外边,这便是16符了。 只要再加一组暗刻,来个边坎吊的形状或者有役雀头,那就是五十符! 还真是奔著二番50符去的。 畜生啊。 结果宫地隍再怎么谨小慎微,总不可能不做牌吧,不然一直被对方和牌,麻將这种游戏,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况且宫永照听牌极快,根本不好防守,你不能比她更快,那就只能被动挨打。 “荣。” 果不其然,手握三张东的宫永照,再一次荣和到了宫地隍的七筒。 二番50符,5400点! 这居然已经是宫地隍第六次放统。 损失高达16,400点! 宫地隍紧咬牙关,虽说他放统六次,但也不过如此! 他只要和出一次地胡,就能瞬间打回来。 这种点数的损失,对御无双而言,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从这里也能看得出来,照老板的打点,確实差了点意思。 很快,第七次放统。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索,七七筒,一二三万】 默听荣和了到了宫地隍的九索。 平和一气通贯,三番30符三本场。 “6700点。” 听到宫永照毫无情绪波澜的报符,宫地隍心急如焚,尼曼教练说的很清楚,宫永照的打点非常弱,在顶级魔物当中属於是偏弱的一档。 但登天梯被她叠高之后,就不一样了。 第八次和牌,必定是一副大牌! 不过,就算是莽撞如他,也不是不会防守的。 这一局,得避其锋芒,不会再放统了。 “w立直。” 可到了四本场,宝牌九万。 宫永照第一张牌六筒横著打出,宫地隍彻底傻眼了。 他是南家,意味著只要没有六筒,手里一枚安全牌都不存在。 “可恶!” 宫地隍几乎要吐血了,看著手里杂乱的牌,感觉每一张都极度危险。 不行了,还是认同科学麻將吧。 宫地隍感觉每一张都很危险,最后只能赌科学麻將的九筒能过了。 总不可能打宝牌九万吧? 隨著一枚九筒打出,精准命中。 宫永照面无表情,顷刻推到了手牌。 【一二三九九万,一二三索,一二三九九筒】 宫地隍倒吸一口冷气。 w立直,一发,三色同顺,纯全带么九,dora2。 只有十番,完全无法达到役满。 可隨后翻出的里宝牌,让宫地隍心臟差点停摆。 一枚八筒的出现,预示著无论他刚刚打九筒,还是打九万,都一样会点到三张dora,结果不会改变! 除非他刚刚能意识到,打別的牌才安全。 可很显然,以他的做牌思路,被照魔镜照了个透彻的他,註定会打出九筒。 “累计役满!” 48000点外加四本场1200点的恐怖直击! 此刻被宫永照八连和牌的宫地隍,加上开局园城寺怜自摸的满贯,总损失高达74,300点,剩余点数25700点。 仅仅一个开场半庄,竟然將初始十万点被打成了四人麻將的原点。 宫地隍,已经濒临绝境了! “自摸!地胡!” 可突兀之际。 南一局五本场。 宫地隍摸牌之后瞬间推到手牌。 一个极其突然的地胡,顷刻间炸了宫永照的庄位。 “8500|16500点。” 宫地隍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这个地胡的出现,可算是救了他的老命。 他居然被白系台的先锋,被逼入到了这种绝境当中。 宫永照目光淡漠地瞥向她此刻的手牌一【一四八万,二六八九索,东南西北白发】 八连荣和,可最终和出役满之后,她的运势竟然没有接上。 看来自己的八连荣和跟和九连宝和是有差距的,或者说这个能力还未开发至九连和牌的程度。 只能做到八次荣和么? 照魔镜最可惜的一点,是无法照清自己的未来,也就是说八连荣和的终点,连照自己也看不清。 “到此为此了... 宫永照略显可惜地扣下了手牌。 之后的对局,也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但是宫地隍的两次地和,都成功救了他的老命。 先锋战结束,四家点数如下: 白糸台当前点数:183,600;净打点:+83,600。 千里山女子当前点数:91,200;净打点:—8,800。 百花王当前点数:75,400;净打点:—24,600。 武尊高等学院当前点数:49,800;净打点:—50,200。 宫地隍靠著两次地和,勉强守住了五万的点数,而两次地和的点数加起来是六万四千点,加上本场棒只会更多。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两次地和,他已经被飞了! 这让宫地隍由衷地產生了几分阴影。 白系台的先锋,果然可怕! 百花王的先锋优芽美,明明什么都没干,中期还靠著汲取来的运势和了一两副大牌,打点也亏了24,600点。 哪怕是千里山的ace园城寺怜,也小亏8800点。 至於宫永照,实际打点比想像中的略少。 这是因为宫地隍的两次地和炸庄,坐庄的都是她,加之连庄导致炸庄时候的庄位必定是照,故而优芽美和园城寺怜也分別炸庄了一回。 最终打点为+83,600。 看似很多。 但对宫永照来说,已经算少的了。 每次看到夏尘能轻轻鬆鬆打点破十万,都让照有点几羡慕,自己和的牌,比起夏尘来说,终究还是小了不少。 她起身之时,不由得握了握自己的手,感受一下八连荣和的余韵。 这种能力,还是不如九莲宝和,九莲和的第八次自摸和牌,已经是役满了,而第九次和牌,则是毋庸置疑的双倍役满。 直击虽然酣畅,但从打点来说,比起九莲宝和还是逊色不少的。 宫永照目光掠过计分板上白系台183,600的点数。 还是不够。 她清楚地知道,如果换成夏尘,这个数字至少是二十万起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双手刚刚完成了八连荣和,却仍然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虚无。 还是不够啊! 宫永照思索著,没有在意被打得道心小崩的眾人,独自离开。 望著宫永照离开的身影,三家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万分的忌惮。 她们好像从这位高中生顶点的王者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满意的神情。 尤其是被打得最惨的宫地隍,更是无法理解。 打点+83,600点,她居然还不高兴了? 广播上,解说员依旧是对照不吝称讚。 伴隨著广播传遍赛场,先锋战结束。 次锋战休息后也很快正式开始。 白系台弘世堇,百花王豆生田枫,武尊高等上杉绘清顏,千里山二条泉。 这一场次锋战,开局弘世堇顶著二条泉和豆生田枫的两家立直,听取两家现物,顺利直击到了上杉绘清顏一个三番牌型。 【一二三伍六七万,二伍六七筒】,副露【东东东】 “3900点。” 望著两家立直,弘世堇居然切出了伍筒来狙击自己,因为二筒是立直两家的现物。 顿时上杉绘清顏目眥欲裂。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 但弘世堇战意沛然。 以伤换伤,她的打法类比七伤拳,自己有著照积累的厚重点数,打七伤拳也是她们贏,只要能击飞武尊就行了。 別的,她一概不管。 这就是夏尘交给她的任务,顶著武尊高校去打。 而接下来的牌局,对上杉绘清顏来说异常凶险,她必须时时刻刻防范著弘世堇这个疯女人想方设法的直击,而同时还要面临其余两家的虎视眈眈。 一人防守三家,直接给她整得心力交瘁,这牌打得无比心累。 弘世堇则是越战越疯魔,完全成为了一个在赛场上直击对手的疯批美人。 战斗,爽! 弘世堇看著上杉绘清顏那张铁青的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之前在筱崎偲时代的她从未想过,打麻將原来可以这么快乐。 在当时,有著筱崎偲和宫永照两位顶级怪物,自己作为次锋,在这个不引人瞩目的位置上,只需要好好防守,把接力棒交给学姐和照就行了。 她的打点,无关胜负! 所以为了夺冠,她已然磨平了稜角,成为了白系台的一颗螺丝钉。 可这么做越发让她失去了锋芒,变得平庸之极。 而现在,夏尘宛如伯乐,发掘了她的潜力。 如今她不用承受防守的憋屈,无需权衡点数的纠结,而是想打就打、想冲就冲、想直击谁就直击谁的酣畅淋漓。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整个人的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夏尘说得对,我本来就是一把剑。而剑,不需要思考。” 她握紧手中的牌,目光越过牌桌,再次锁定上杉绘清顏。 那眼神,像雄狮盯上了一只可口的羚羊,垂涎欲滴! 此时此刻,上杉绘清顏面对这个东京大赛上自己的手下败將,竟然被嚇得花容失色!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跟之前对战的那个怂比,还是同一个人么? > 第183章 夏尘出场,规格最高的副將战! 第183章 夏尘出场,规格最高的副將战! 次锋战结束,四家点数如下: 白糸台当前点数:171,200;净打点:—12,400。 武尊高等学院当前点数:21,500;净打点:—28,300。 百花王当前点数:102,400;净打点:+27,000。 千里山女子当前点数:104,900;净打点:+13,70。 弘世堇疯批打法奏效,白系台虽亏12,400点,但武尊被削到仅剩21,500点,濒临绝境。 百花王和千里山趁机收割,各自净打点为正,升上原点以上。 千里山的次锋二条泉微微一笑。 白系台的部长弘世堇,自从第一轮开始,打法就逐渐变得疯魔。 这对她们千里山来说是好事。 毕竟百花王、白系台和武尊三家的学生都是三年级,唯独她是个一年级的,一年级生能在群魔乱舞的全国大赛上正打点,已经非常不易。 虽说是浑水摸鱼,但一年级生能够摸到鱼,已经是大胜利好吧。 不错。 看来继续这样下去,千里山能够和白系台一同晋级了。 要知道她在千里山可是最弱的一个人,连最弱的都能正打点,其她人就更不用说。 对弘世堇而言,损失只有12,400,也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中,考虑到以前她全力防守也有近乎一万点的损失,这个点数根本不痛不痒。 反而重创了武尊。 这才是重中之重。 对武尊的上杉绘清顏来说,这一局简直打得噁心,毕竟弘世堇直击她,完全不用考虑防守,只要不被她直击就行了,而上杉绘清顏则是要被迫防守三家,最终才酿成了惨剧。 损失高达—28,300点! 要知道此前对上弘世堇,对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风格唯唯诺诺、犹犹豫豫的,要攻不攻,要守不守。 在东京个人战上,被上杉绘清顏隨意碾压。 可现在,弘世堇这种疯魔般的打法,反而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放心吧,上杉姐姐。” 就在这时,形似少女的蛇喰羽玄甜甜地安慰她道:“你失去的分数,我会替你爭取回来的。” 在神宫这个冷漠的地方,只有上杉绘清顏愿意照料他。 所以两人的关係情同姐弟。 “去吧,让白系台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实力。”上杉绘清顏心神大定。 虽说自己在白系台的队长那里吃了亏,但是蛇喰羽玄是不会输的。 另一边,特训结束后,夏尘还是决定让涩谷尧深上场。 蛇喰羽玄很难对付,可后续的两位同样是怪物,而他分身乏术。 武尊高等是和白系台一样,唯二公布了替补名单的队伍,其副將是周藤一护,大將是宫簀伶,替补是八道辉叶! 宫簀... 光这一个姓氏,就说明对方的不简单。 这位极其低调的大將,有可能是神明附身的容器。 更何况替补八道辉叶还未出手。 如果他去抗衡蛇喰羽玄的话,后续一旦横生变故,难得周全。 所以没办法,只能让临时提升修为的涩谷,去碰一碰蛇喰羽玄。 现在她们这边点数占优,哪怕损失惨重,也不至於被飞,最终他和大星淡都能把点数给救回来。 可一旦他对抗蛇喰,没能击飞对方,那么后续发生变故的话,大星淡一个人就独木难支了。 让涩谷抗衡蛇喰,也是无奈之举。 “尧深,你要相信自己。 “ “嗯,我上场了。” 涩谷深吸一口气,方才和亦野、大星淡还有夏尘三人特训,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但是从始至终夏尘都在鼓励她。 要知道,夏尘可是她的偶像。 偶像的鼓励,对一个稍有些自闭的少女而言,能让她涌现出底气。 更何况夏尘给她的要求很简单。 不是打点。 不是抗衡对手。 而是不被飞。 是的,就这么简单。 所以,她需要再防护之余,利用自身丰收之时的能力,来抗衡强敌。 中坚战。 白糸台涩谷尧深,百花王五十嵐清华,千里山江口夕,武尊蛇喰羽玄。 “看起来,你好像是弃子。” 蛇喰羽玄看著谨小慎微的涩谷,不由开口。 本以为这一局会对上夏尘,可没想到遇到的是白系台的中坚,此前他就听闻白系台的中坚光荣的战绩。 只攻不防。 握到南四局,做出役满的概率很大。 本质上,是个超低配的宫地隍,毕竟宫地隍的地和,只要不是坐庄的时候都能成立,而且一天之內能和两次,状態好一天能三次。 反观涩谷尧深,做出役满还得看別家的脸色。 如果不能收集到足够多的首张牌,加上別家全部速攻,到南四局最惨的局面可能只能收集七张牌。 七张牌,能做什么? 况且就算打出了十三个小局,涩谷也未必能够完美和出役满。 毕竟有时候手牌首张打出来的牌,未必在alliast的时候能用上。 再者说来。 万一到不了南四局,就被各家击飞了呢。 对吧。 “我確实是弃子。” 涩谷尧深懦懦地说道,可转而她语气坚定,“但我是夏尘的弃子!” 说罢,第一张牌,大力打出! 中坚战很快结束。 四家最终点数如下: 白系台当前点数:104,600;净打点:—66,600。 武尊高等学院当前点数:92,300;净打点:+70,800。 百花王当前点数:98,700;净打点:—3,700。 千里山女子当前点数:104,400;净打点:—500。 看著这个最终的点数,蛇喰羽玄神色怪异。 虽说他是中坚战唯一的正打点。 但...竟是没能彻底突破! 以他跟涩谷尧深的实力差距,区区十六万的点数,完全可以在两个半庄之內彻底抹去,换做是神之夏尘也一样能够做到。 但是最终,他的打点只有+70,800。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结果? 原因在於,涩谷尧深的丰收之时,竟然能成为绝对防守! 很奇特的一点是,涩谷尧深用丰收之时,不仅能够在南四局收取前面的全部牌,同时她竟然在第二局,將上一局其余三家的牌都收入手中。 实际上,这种做法全然无用。 毕竟各家首次打出的牌,都是无用的么九牌。 如果是用来进攻的话,这些么九牌完全都是废牌。 可用来防守... 那么涩谷尧深便凭空多出了三家的安全牌! 而各家都无法荣和她收集来的废牌。 蛇喰羽玄终於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依照因果律的原理来说,各家打出去的废张,相当於是遗弃了牌”,故而从因果观点来看待,首张被遗弃的牌让原主人失去了这枚牌的眷顾,毕竟牌是有自我的情绪。 你遗弃它,自然也会让它不在眷顾於你。 后续蛇喰手牌成型之后,当然无法点和到这一枚。 如果涩谷多局內不动用丰收之时,那么后续收集来的废牌,几乎就是绝安。 这就导致如果涩谷一味地想要防守,根本无法做到直击。 虽说蛇喰羽玄还是仗著自己的实力,多次强势直击了涩谷尧深,但如若进入到了连庄,不仅会让涩谷尾巡通过丰收之时收集而来的首张牌变多,同时也会让涩谷的防守牌增加。 后续直击压力会变大。 再加上尾巡丰收之时的压力,蛇喰不得不最终放弃了两个半庄击飞涩谷的这一可能性。 “可恶。” 蛇喰羽玄有些难受。 本来以为白系台派上了最弱的涩谷尧深,完全就是个活靶子,对蛇喰羽玄来说完全有机会在两个半庄內肃杀此局,送白系台离开。 可没想到涩谷尧深竟然开发了自身的能力,將原本只能用来进攻的丰收之时转变为了防守,以至於他没能单点突破! “各位辛苦了。” 涩谷尧深点头行礼之后,匆匆离开。 这一局她损失66,600,回去又要挨骂了。 可没想到,回到社团之后,贝瀨丽香本想说点什么,可夏尘率先开口了。 “打得不错,我们还是第一。” 夏尘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要知道蛇喰羽玄的能力,连他都觉得诡异,换做是自己来打,估计会僵持住,不一定能单点突破蛇喰。 一旦他这边没能完成突破,后续压力就全落在淡的身上了。 这显然会给比赛带来极大的变数。 “真的打得不错么?”涩谷尧深小声道,“可我————” “没错,我说了你的任务是不被击飞就算胜利,既然还保全了十万多点,那么就相当於你正打点十万有余,这个打点比照学姐还高。” 听到夏尘这样子安慰尧深,哪怕是照老板都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 而弘世堇也是不由咋舌。 我的天,还是你会安慰人啊! “谢...谢谢!”涩谷尧深害羞地缩在了角落里,脸色羞红。 “呜~” 就在这时,大星淡从夏尘面前冒出小脑袋来。 她很不高兴! 明明涩谷尧深损失这么大,居然都受到了夸奖,而她这些天这么努力这么听话这么乖巧这么可爱!都没有得到夏尘的投餵。 她好生气。 夏尘望著气鼓鼓的大星淡,只能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蛋,微笑道:“接下来就该我们俩上场了,怎么样淡学妹,比比看谁打点更多?” “万一你又把人击飞了我怎么办!”大星淡怨气未消。 上次还说留点分数给她玩的,结果还是把人击飞了。 “你太高看我了。” 夏尘微微嘆气。 全国大赛的对手,可不是闹著玩的啊,每个人都有真本事,哪怕他是实打实的因果律和铁炮玉上层,都感到有些棘手。 毕竟要么请神上身,要么权柄滔天,要么身负异能,每个人都有著各自的绝活。 要定点突破简直太难了。 一般的局面下,夏尘百分百会上场抗衡中坚的蛇喰羽玄,但是这一场不行! 神宫方面,竟然还没有动用替补的八道辉叶,说明她们对蛇喰羽玄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同时也说明了八道辉叶这一底牌,非常强大! 再说了。 大將的宫簀伶的姓氏,令夏尘深感不安。 所以不管怎样,都必须由涩谷尧深来抗住蛇喰羽玄。 而涩谷也完美完成了使命,靠著丰收之时收集到的別家的废牌,继承了別家舍牌的因果,从而完成了铜墙铁壁般的防守! 虽然损失巨大。 却也还在夏尘的计算之中。 接下来的副將和大將,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是以前的大星淡,夏尘还会担心她是否能很好地承受大將的使命,而现在变得乖巧可人的淡,已经能给夏尘提供安全感和绝对的信任。 这位少女,已经有著不属於顶级魔物的强大! “副將战开始,请各家选手前往对局室准备————” 广播里柔和的女声传来。 “我去比赛了。” 夏尘朝著白系台的眾人点了点头。 和一开始来到白系台的冷漠不一样,这一次队友们都微微朝著夏尘頷首,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这一次似乎有了几分队友的感觉。 贝瀨丽香不免惊嘆。 曾经筱崎偲担任部长的时候,以强权压制所有部员,让每个人都按部就班,扶持她和照取得冠军。 当时的白系台,完全不像是一支队伍,而是一支冷血的骑兵。 但现在的白系台,似乎有了那么一点麻將队伍的样子。 所有人,都开始与夏尘维繫了羈绊。 “记得给我留点分数。” 大星淡朝著夏尘喊道。 “我要是能做到不给你留分数就好了。” 夏尘背著身朝她挥了挥手。 现在各家点数其实都在原点左右,要清空一支队伍十万点,这著实是难度不小。 何况夏尘的目標还是武尊。 显然神宫不可能任凭夏尘施虐,一定还有后手! 但不管怎么说,渡过了最难的一关,现在的副將和大將只剩下他和大星淡,他有著绝对的底气与神宫抗衡。 “哎呀呀,厉害啊夏尘君————” 看著夏尘从休息室走出,朝著对局室走去的身影。 大晦祭主不免摇头嘆息,“曾经的少年,不过是一匹嗜血的独狼,只想著靠一个人的力量做出无谓的反抗,没想到现在也懂得招朋引友,利用凡人的力量来抗衡神的力量,真是有趣啊。” “无妨,凡人如草芥,多少也无法改变未来,更谈何褫夺我等的权柄,只会成为侍奉神主的燃料。” 天道参司不屑一顾。 明明帮会成员是以凡人为主的邪教,但天道参司对凡人却颇为轻蔑。 阿佐田哲也的目光扫过这两个窃窃私语的便衣男子,当时他第一眼只觉得平平无奇...普通的长相,普通的坐姿,普通的甚至有些乏味的气质。 但第二眼,他脊背忽然窜过一阵凉意。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本能的、属於死敌的警觉。 他见过太多人,好人与坏人,善人与恶人,但这两个人,,,像是被精心擦拭过的,提供给神明代行於人世间的完美面具。 得知对方是天道参司的瞬间,阿佐田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名字的背后,是多少个破碎的家庭。 而跟隨天道参司一同观看比赛的中年男人,只怕也是位高权重者。 神之夏尘... 居然要跟这种庞然大物做对抗么? 阿佐田哲也突然有点可怜夏尘了。 本来身为楚南的他其实有点仇视夏尘身边有这么漂亮姑娘,可得知夏尘居然被两个邪教教主给盯上,又放下了此前的成见。 若是有一天,夏尘败於邪道之手,他说不准还是要帮扶一把的。 毕竟邪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武尊高等学校休息室。 “需要我来代替你么?” 坐在高处的少女,俯瞰著周藤一护,“你的权柄强大,可是尚未完全融合,未必是夏尘的对手哦?” “哼,”周藤一护冷哼一声,“终究是吾友,怎么也得会一会的。” “那也不错。” 有点爱腐的少女八道辉叶,对美少年们的相杀相爱尤为感兴趣。 这里面,可以幻想多少好料啊! 周藤一护冷眼覷她,知道她心底在yy什么。 隨后没有理会被上杉绘清顏推回休息室的蛇喰羽玄,赶赴对局室。 “我也上了。” 另一边,百花王。 冰之k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身为百花王的替补,他正是来对抗夏尘的,毕竟百花王除了会长大人,没有人是夏尘的对手。 此刻的他,已经是因果律的上层中期,不再是当年被夏尘和堂岛压著打的初期! 而夏尘当年修炼铁炮玉,犹若滚芥投针,没个二三十年都不可能突破中期。 所以上层中期打上层初期,优势在我! 冰之k握了握拳头。 阿米娜,等著他的好消息吧。 千里山女子。 爱宕雅枝见到这一阵仗,自然是不可能继续用船q来抗衡这三家。 神之夏尘,还有冰之k,以及身为武尊高等学院部长的周藤一护,绝对都是一等一的怪物。 上场船久保浩子的话,很可能会被拉开到一个龙华无法挽回的点数。 故而只能上场替补了。 “只能辛苦你了,小憩。” 爱宕雅枝朝荒川憩温声说道。 “不碍事,这本就是我的使命。” 荒川憩点了点头。 身为大阪人,她理应重铸大阪荣光。 这些年大阪府在全国赛撒花姑娘基本上没有拿到一个好的成绩,即便大阪顶级强手极多,可终究过於分散。 如果不能聚集起来,便会被对手逐个击破。 所以,这次的全国大赛。 她出手了! > 第184章 素盏鸣尊,四家同听 第184章 素盏鸣尊,四家同听 对局室的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器。 四张自动麻將桌已经准备就绪,灯光洒落,选手就位。 这是全国大赛的舞台。 四家选手,都各自观察著彼此。 对面,周藤一护正缓缓落座,脸上掛著那抹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夏尘见过无数次,在晚成中学的走廊里,在乡间抓泥鰍的田埂上,在那些一起打电玩的午后。 而现在,那笑容落在他眼里,只剩虚偽。 但夏尘並没有觉得那是背叛。 也不会苦大仇深地喊著你背叛了我”、我和你相识了那么久,结果你居然辜负了我的一片赤诚”! 说到底,不过是人各有志。 毕竟你不会因为儿时的伙伴开了大g,赚了大钱,娶了大洋妞,草了大比,就觉得別人没有跟你一起穷,是背叛了你。 都是走不同的路罢了。 何况,当年和周藤一护一起打电玩,乡间抓泥鰍,夏天爬树捉知了的记忆,也依旧是快乐的回忆。 虽然他確实有所图谋。 但对夏尘来说,不是每个人都像美穗子和南梦姐那样神圣高洁,不求回报。 周藤的有所求”,並未从事实上伤害他和妹妹,因此夏尘並未觉得仇恨和背叛。 只是... 从这一刻开始,朋友变为死敌,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久不见了,夏尘。”周藤一护率先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重逢。” 夏尘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是啊,真没想到。” 简单的六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周藤一护的笑容没有分毫变化,他太了解夏尘了,这种平静,往往意味著最深的疏离。 “没想到,你居然能成为现人神。”夏尘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权柄。 但他不清楚周藤获得的是哪一位神的眷顾。 宫簀大社供奉了五位尊神。 武尊倭建:皇族英雄,天皇直系祖先,也就是宫簀媛的丈夫,草雉剑的原持有者,宫簀大社的祭祀核心。 宫簀媛:尾张氏之女,神社之主,因深爱丈夫而建此社奉祀遗物。 天照大神:霓虹的太阳神,皇室祖神,地位尊高。 素盏鸣尊:天照大神之弟,风暴之神。 见稻种命:五之神,农业守护神。 当年夏尘获得的权柄,是为武尊倭建。 所以当年夏尘逃走,实际上还有一重原因。 一旦他过了十二岁,他和幼叶名义上的母亲宫簀媛,就会与他成婚,被迫小马拉车。 他被誉为了当世最適合继承武尊神只的少年。 可是一旦被神明选定为生费,神的意识降身凡胎,他恐怕未必就是自己了。 並且更重要的是,幼叶则会成为他的活天倪,替夏尘承受灾劫。 之后会发生什么,难以想像。 而当代霓虹天皇,便是天照大神的现御神,周藤一护也有可能继承此神祇,但只有一小部分的力量。 至於宫簀媛,可能性最小。 毕竟有传闻称,当代的宫簀媛,有可能依旧是千年前的宫簀媛。 夏尘曾经在宫簀大社中见到过神胎安命之法,此法简言之,便是神子通过怀上神明的孩子,当神子衰老之后,便能通过这种將自己的灵魂融入尚未有自我意思的孩子身上,从而完成新生。 而这种方法,降生的孩童,与ips细胞技术类似。 只会诞生女婴! 也就意味著,宫簀媛极有可能靠著这种方式,存活万世! 显然,宫簀媛不会將自身的权柄分给周藤。 一旦自身的权柄不完整,是有可能影响自身的轮迴,从而没有办法永世长存。 因此。 周藤一护获得的神权极有可能是两种。 一是素盏鸣尊,二是见稻种命。 “不愧是曾经的现御神大人,一下子就看清楚了我身上的权柄。”周藤一护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那样,跟夏尘攀谈,“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此看起来似乎毫不意外。” “我为什么要意外?” 夏尘微微一笑,“就像你也没想到,多年以后我会成为白系台的选手,没什么好奇怪的。” k沉默地望著皮笑肉不笑的两人,没有说话。 实际上,当年三人都是同学。 只不过k早早就能觉察到,周藤一护温良底色下,那一层深不可见的潮涌,这个人的城府向来很深。 他不是很明白,夏尘为什么要和这个人搅在一起。 后来他才明白。 其实夏尘早就知道了周藤的意图。 但奈何当年夏尘孤身一人,没什么朋友,所以就接纳了意图不轨的周藤。 “可以开始了么?两位。” k缓缓开口。 “自然可以,我先来吧。”周藤一护朗声开口。 他起手,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隨著他將手中的一枚西风缓缓扣下,一股狂潮瞬间涌动! “呼— —” 场上的三家,无论是夏尘、k,还是荒川憩,都如同被一股无形巨浪正面拍击,眼睛瞬间被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狂风灌满,刺痛难忍,几乎无法睁开。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撼动。 “天照大神之弟,素盏鸣尊么?”夏尘的內心暗自思忖,目光紧盯著那张被周藤一护扣下的西风牌。 確实是风暴之神的气息! 那不仅仅是一枚风牌,它仿佛凝聚了素盏鸣尊狂暴的意志,携带者风暴初起时的那种睥睨万物的狂野与肆虐。 “毕竟,见稻种命相较於素盏鸣尊,还是弱了几分。”夏尘进一步分析。 周藤一护显然是得到了素盏鸣尊的权柄,有了神的意志。 此刻,周藤一护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讥讽般的笑容这才缓缓地,將那枚西风牌按下。 “西风。” 他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的穿透力。 “我入座西风。” 他的话语,不仅仅是在宣告自己的位置,更像是在宣告,他將在这自西风之中,掀起属於他的风暴。 紧接著,k翻盘,赫然是一枚东风。 是他起庄么? 然而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周藤一护那股压迫性的风力,在周藤一护的这股狂风面前,自己的东风显得有些...单薄。 荒川憩则在自己的牌局中,摸到了南风,她作为南大阪的姑娘,这南风天然適合她。 但面对周藤一护那股如同神明降临般的威势,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这三家给她的感觉,不弱於去年对抗宫永照、辻垣內智叶和汤佐玲奈的时候啊。 然而去年的个人赛,是三家协力抗衡魔王宫永照。 可这一次,三家都彷如魔王。 僱佣兵也难啊! 而夏尘手中,则是一枚北风。 “北风。”夏尘轻轻吐出这两个字,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终於要和手握神祇之力的神宫现御神抗衡,这正是他所期盼的一幕。 各家当前点数。 白系台:104,600点; 武尊高等学院:92,300; 百花王:98,70; 千里山女子:104,400。 哪怕是点数最高的白系台,与点数最低的武尊高等,差距也不过一万多点,在副將战上只有一万余的差距,几乎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了。 隨后,各家配牌摊开。 夏尘【二三伍万,七八九筒,三四伍索,东南北发】 荒川憩【六七九万,一二三四伍六筒,东南北中】 周藤一护【六七八万,二三筒,七八九万,东西西西发】 冰之k【一二四五伍六八九索,七筒,三万,东南北白】 三家都有东南北,唯独周藤西风成刻。 宝牌发。 k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如果七筒和三万都是索子的话,这副牌就简单多了,但现在居然是这副模样。 切出东风。 这牌有平和机会,所以东风反而不那么重要。 荒川憩也是顺手切出东风。 “槓。” 可这时候,周藤开槓西风,翻出南风,然后一枚宝牌发財,横著打出。 “立直。” 在霓虹神话中,素盏鸣尊曾经背刺天照大神,所以他周藤一护承袭天命,背刺自己的友人不在话下! 隨后,夏尘跟切了宝牌发。 第一击,没能放统。 不过天命加身,夏尘必定会放统於他。 这就是命运使然。 下一巡,k切了白,荒川憩切了中。 而夏尘此刻,全无安牌。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切东是上上之选,毕竟场上已经现了两枚,其次则是切南风,因为槓宝指示牌是南,损了一枚,也比较安全。 然而夏尘感觉素盏鸣尊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越是科学麻將认定为安全的,越是危险。 更何况,素盏鸣尊可是风暴之神! 风,是危险的象徵! 嘭! 紧接著,一枚红五万从夏尘手中打出。 全场惊愕,顿时议论声蜂拥而至。 “疯了吧,这可是大生张!还是宝牌!” “他为什么不切东,已经现了两枚了,再不济切西。” “所以说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才上不了全国大赛的舞台,看不懂吧,这副牌就应该切伍万。” “正是如此,夏尘出的牌一定有他的道理。” “逆天啊!” ,隨著夏尘这张牌的落下,白系台这边各家都没什么表情,仿佛觉得习以为常。 夏尘这种惊为天人的神之一打,早已让人见怪不怪。 武尊的休息室內,八道辉叶猛地拍了下手,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哇哦!夏尘君也太敢了吧!居然切红五万,这是想要赌一把吗?” “他大概是知晓了周藤那个废物的阴险狡诈,所以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蛇喰羽玄摩挲著下巴,淡淡开口。 不过他也很惊讶於夏尘的勇气,毕竟说和做,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就算是他,也有二三成的概率会打出东风放统,而且切出其它更安全的牌,都不会切出伍万的。 观赛席上,市川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拄著拐杖道:“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夏尘这小子,居然敢这么玩!” 大晦祭主皱著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化为不屑:“愚蠢!以为靠这种歪门邪道就能避开天命?简直是异想天开!他接下来,依旧还会放銃!” 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仿佛已经看到了夏尘放统后点数大跌的场景。 避开天命? 没有人能够做到! 等牌打多了,夏尘最终还是会回归这枚东风。 至於为什么? 他终究不是鬼神赤木,没有勘破牌山,通读手牌的能力,他或许確实预感到了东风会有些许危险,但科学的直觉以及神明的天命依旧会指引他打出东风。 终究还是会放统的! 这就是命! 龙门酒店的套房內,跟著美穗子一起看比赛的池田喵猛地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著屏幕上夏尘平静的侧脸,心中充满了不解:“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的不怕放銃吗?” “应该是这个人的缘故。” 美穗子回想起当时夏尘开心扉,和自己聊起曾经友人的那份落寞。 很显然,夏尘內心其实是希望这份质朴的友谊是真实的,可现实和理性又告诉他,对方虚偽至极。 也正因此,夏尘不会以科学的方式去信任对方的牌。 “如果是別人,大概率能直击到夏尘,不管是华菜还是我,都有可能,但唯独这个人不行,因为他终究是和夏尘形同陌路。” 或许周藤一护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夏尘实际上,比周藤自己都还更了解他这个人的德行。 也正因此。 夏尘很清楚周藤一护的行为逻辑。 所以夏尘就不可能放这个统! 除此之外。 “夏尘打这张牌好像妹尾啊。” 鹤贺麻將部,看著电视的直播,蒲原智美忍不住吐槽起来。 “是啊,居然切伍万这么危险的牌。” “欸,真的吗?” 听到大家的话,单纯的妹尾很是开心,觉得把夏尘比作自己的牌风是对她的夸讚。 没错。 “萌新的加护” 这是源自妹尾的能力。 牌打得越像妹尾佳织,越容易得到萌新的加护,从而实现鸡打狗摸。 这也是夏尘敢於大力拍出伍万的原因之所在。 显然,这枚伍万通过了! 下一巡,再冲一枚伍索,依旧畅通无阻。 周藤一护脸色微沉,没曾想夏尘居然敢打宝牌。 之后的安全牌也变得多了起来,夏尘打得也越发隨意,唯独东南双风被死死地扣在了手上。 “荣。” 最终,周藤一枚四万成功放统荒川憩。 荒川憩【五六七八九万,一二三四伍六筒,北北】 平和赤dora1的2000点,外加一根立直棒。 既没有捞到点数,还折了一根立直棒,周藤一护神色难看了起来,早知道不应该立直了。 他这个想法很多,本来以为有著命势加身,夏尘註定会因为命势叠加科学麻將而打出东风给他,所以他贪了一下点数选择立直。 万万没想到。 夏尘根本就不上当。 但很显然,周藤假持神权资歷尚浅,不知道命势是何概念。 首先,命势確实能帮助一个人更好地完成一件事,比如说你决定考个一本,有著命势的加持,加上你刻苦学习自身成绩也不错,你考大学就会如鱼得水,连天地运势都会帮助你达成这一目標。 但如果你说你要一天鹿一千发。 即便有著命势的加持,可你没有这个命,在一千发之前就会身死道消,这终究是完不成的。 命势加持只是受天地所佑,气运所钟。 不代表就一定能完成。 东二局,庄家荒川憩。 周藤一护紧咬牙关,你们不上当,那就都別和了! 隨后再次开槓西风,翻出南风,宣布立直。 一气呵成。 夏尘不由思忖,素盏鸣尊的权柄,相当於单控一风,搅乱其它风牌,別家手里的风都是散的,唯独周藤单一风牌四张俱握,开槓还必中四槓宝。 简单粗暴的效果。 荒川憩有了上一局夏尘的破局经验,切出数牌,手中的东南北都扣在手里。 可隨著数牌的打出,不免让荒川憩犯难,手里的东南北三张散牌完全无法处理。 没过多久,夏尘打出了南风。 其它两家纷纷跟进。 但打出南风之后,夏尘挑了挑眉,看向k。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冲了一枚危险字,你也来一张。 冰之k脸色难看,夏尘冲的南风本就是更安全的牌,东风和北风两张牌的銃率基本上都是50%,这是希望他去赌。 但k终究是那个黑道出身的k,他並没有分毫矫情。 k敏锐地观察到这一局周藤开槓后的摸牌依旧是有效牌,而这张有效牌最终落在了周藤手边的第十三张牌的位置。 而开槓的西风和右手边的两张牌之间並没有牌。 这意味著什么呢? 意味著不是西风旁边的北风,所以周藤听东风的可能性极大! k於是衝出了一枚北风。 虽说依旧有放銃的可能性,但毫无疑问想要听牌,这张是最有可能通过的那一张了。 而这张北风,果然通过。 荒川憩和夏尘也是顺畅地切出北风。 最终流局。 “听牌。” “听牌。” “听牌。” “听牌。” 四人异口同声地推到手牌。 同听东风! > 第185章 夏尘:我打的就是老朋友! 第185章 夏尘:我打的就是老朋友! 夏尘【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万,二三四筒,东】 冰之k【三四伍筒,三四伍万,三四伍六七八索,东】 荒川憩【二二二万,九九九索,六六六七八九筒,东】 周藤一护【七八九万,六七八九九九筒,东】,暗槓西风! 四家,同听东风。 这个同听东风的画面,还是相当震撼的。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除了周藤一护以外各家在听牌的过程中,还心有余力地凹了手役。 夏尘一气通贯,冰之k三色同顺,荒川憩三暗刻。 唯独周藤一护,只有一个自风役。 也就是说。 各家面对他手中神之权柄,根本就是气定神閒,留有余力。 四家听牌,无人罚符。 但周藤一护因为立直,实际上多放了一根立直棒,相当手有一千点拿不回来。 “真是丑陋不堪啊。” 大晦祭主皱眉,“对权柄的利用如此浅薄,究竟是如何成为现御神的?” “听宫簀大人说,此人是献上了灵魂和未来,並且完美完成了监视神之夏尘的任务,所以才能登上现御神。” 旁边一位权宫司点头哈腰道。 权宫司相当於是副宫司,权力低於宫司和祭主。 “那就不奇怪了,”天道参司笑道,“他只是个傀儡罢了,权柄本就是隨时可回收回来。” “但他,可不仅仅有一道权柄!” 大晦祭主脸色阴沉,“他可还有著见稻种命的权柄,哪怕是傀儡,在宫簀看来也是好用的傀儡,否则不会给他赋予两道权威!” 没错。 周藤一护不只有素盏鸣尊,还有见稻种命,显然在宫簀看来,这是个完全够用的傀儡。 如果两大尊神都没办法建立优势,这种人该有多废物! 东二局,一本场。 宝牌二万。 周藤这一局已经没有那么手顺,第四枚西风一直没有摸到。 没有进行西风开槓,运势始终上不去。 已经到了第八巡,手牌还是一向听。 【二四四五伍万,二三四筒,三三索,西西西】 紧接著,周藤摸上了一枚三筒。 显然,这枚三筒对他没有什么用处,除非是走小七对。 旋即打出。 “吃。” 夏尘鸣掉了三筒,一组【一二三筒】副露在外,打出红中。 下一巡,周藤又摸上了三筒,隨后又將三筒打出。 “吃。” 北家的夏尘再吃一口,一组【三四伍筒】副露在外,切出发財。 已经是筒子的两副露了。 明显是清一色的路数。 而更令周藤头皮发麻的是夏尘的牌河,全是万子和索子,並且发財和红中是最后才切的,清一色已经近在咫尺,手里的筒子已经不敢打了。 “立直。” 就在此时,荒川憩宣布了立直,听和二五八的平和三面。 紧接著,一枚三筒落入了周藤的手牌。 连著摸了三枚三筒啊! 看来这副牌,只能走小七对的路线了。 二万不能打,大概率会点荒川憩。 隨后周藤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最终只能拿起了西风打出。 抱歉了,素盏鸣尊大人! “荣。” 可万万没想到,本该是绝对安全牌的西风刻子,竟然成为了统牌。 冰之k推倒了手牌。 【一一六六索,二二万,六六八八筒,西发发】 正是单吊西风。 这副牌落下的瞬间,夏尘清晰地看到周藤一护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 果然还是这样。”夏尘在心中默默想道。 素盏鸣尊的权柄再强,也改变不了周藤的本质,自以为在掌控风暴,殊不知他只是风暴中的一片落叶,被神明的意志推著走。 周藤一护这个人,从来不会真正思考为什么,他只会在既定的轨道上,走完既定的路,这就是被权柄支配者的悲哀。 终究是神明借力,周藤甚至都没有感知到最后一枚西风的位置,这才放銃给了k。 “小七对dora2,一本场,6700点。” k淡淡报出了这副牌的点数。 “你们竟然在钓鱼!” 周藤一护那副本该是温良恭谦的脸,瞬间变了。 他在看到k的这副牌时就明白了,这是夏尘跟k两个人在无形中布下的局,夏尘通过扣住筒子,不断鸣牌,营造出一副他在做清一色的可能性。 然后荒川憩的立直,加深了这一危险的环境。 而k默默扣下了一枚西风,並做成小七对单吊西。 如此一来,成功吊出了他手里的西风,毕竟这时候他的手里,只剩下西风是可靠的安全牌了。 如果只是直击別的牌,周藤一护自然是不屑,但是被自己掌握的西风直击,是对他赤果果的羞辱! 不亚於你通过包槓直击的方式,岭上开花到了宫永咲! “是你太过於信赖不属於自己的力量。” k看穿了周藤一护的本质。 既无精深的感知,又无妙到巔毫的技巧,更没有堂岛那样超然入圣的运势,纯粹是藉助外力加持,才能跟在场的三人坐一桌。 周藤本质上,就是个普通人。 失去了权柄,就连最初没有踏入黑道的k都比不上。 要知道最开始的k,都有著超越任何人的恐怖记忆力,堪比人形电脑。 哪怕后来他步入了因果律,这种记忆力也给他带来了无可比擬的优势。 然而周藤,本质上就是得到了別人赠予的力量,而自身依旧屏弱不堪,更是没有铁炮玉那种滚芥投针的对局数加持,故而面对他们这些刀尖舔血走过来的代打手,根本不堪一击。 “我就知道...” 周藤一护莫名地放声狂笑起来,“说什么朋友,其实你们从一开始,就没太看得起我。 当年尤其是你,圭,你通过麻將赚了不少钱,我让你带兄弟一把,你让我滚蛋,自己赚得盆满钵满,却不捨得跟朋友分享。” 冰之k挑了挑眉,却没有解释什么。 这其中的缘由,夏尘自然是知道的。 毕竟k打的是黑道麻將,当年夏尘让k带他去黑道歷练两年,k同样是严词拒绝了,这还真不是k瞧不起周藤,而是出於安全的考虑。 要知道k这个煞笔,每次打完黑道麻將都少根指头,要么被人暴扣脑门,阿米娜一个人看到满身是血的k,都哭著求他別再打黑道麻將了。 所以夏尘提出要打黑道,k也是不同意的。 只不过后来夏尘展露了铁炮玉应有的实力,这才勉强让k答应。 这跟瞧不瞧得起根本没关係,只不过是k性格使然。 “还有你,神之夏尘。” 可周藤一护话锋一转,落到了夏尘的身上,“你身边有这么多的女生喜欢你,你自己懒得追,也从来没有考虑给哥们介绍几个。还有我们一同去打电玩,不去学习,凭什么你门门功课第一,我却只能垫底。 我打电玩都会带上你,但你这个人偷偷学习,却从来没有带上我。 说什么朋友,实际上根本就漠不关心,不过是泛泛之交!” 这一番话,夏尘著实是哑口无言。 因为偷偷学习这种事情,他当时真没干啊。 毕竟霓虹中学的科目,对夏尘这种天朝的高材生来说,完全就是闹著玩的,他只要上课好好听就行了,犯不著课后偷偷学习。 他完全没在意成绩的事情。 至於身边有女生追,那跟他有什么关係? 当年幼叶在身边,有妹妹就够了,夏尘可是从未想过谈恋爱的,因此对別的庸脂俗粉,夏尘都是拒绝了,跟周藤一样是单身。 没想到就这,还触及到了周藤的逆鳞。 也难怪冰之k懒得回答,因为真没什么好说的。 说到底,不过是周藤內心敏感。 毕竟自己的父亲爱上了白筑奈奈,对其母亲,还有周藤一护都疏於关心,导致这傢伙一直缺爱,內心敏感且卑微,任何人的视线、態度和言语落到他的身上都会被其卑微无限放大,以至於曲解了別人原本的意思。 “呵呵...都无所谓了。” 周藤一护髮出了癲狂的冷笑,“我现在,和当年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获得了神明的瞩目,不再是凡人。 献祭了自己的一切,求得了力量,同时宫簀媛还答应,只要战胜了夏尘,她就会製造出一个全新的白筑慕,那个让周藤一护魂牵梦縈的少女,会被神宫亲手送到他的手里。 一开始周藤一护还不相信,直到宫簀媛用自己的细胞,製作出了宫簀伶。 完美继承了宫簀媛的九成顏值。 並且按照宫簀媛的说法,他父亲爱慕的那个女人白筑奈奈,现在也在神宫之手,要造出一个全新的少女白筑慕不过轻而易举。 这,便值得周藤一护为此付出一切! 见稻种命,还不现身! 一瞬间,再度有神明附体周藤一护。 此刻他的眸子,一只散发著紫芒,象徵著素盏鸣尊;另一只宛如金色的稻穗,寓意见稻种命。 双神附体,庄位吾身! 正是爆发之时。 东三局,庄家周藤一护,宝牌二索。 周藤此刻手牌【一二四五六索,四五六万,四五六筒,西西西】 三色同顺,听牌一索或者二索。 但这副牌,小的可怜。 隨后,眼中稻穗金芒闪耀。 他切出五索,入手伍索。 切出五万,入手伍万。 切出五筒,入手伍筒。 无条件瞬间三番到手。 最终,第四枚西风落入掌心,开槓翻中槓宝,並宣布了立直! 荒川憩、冰之k和夏尘,明明能感觉到周藤能一发自摸,但都没有破一发的想法,因为这个立直,竟然是势不可挡。 无法阻止的自摸么? 並且破一发,似乎毫无意义。 “自摸。” 周藤一护成功和牌。 【二四五六索,四五六万,四五六筒】,暗槓西风,自摸宝牌二索! 里宝,里槓宝,竟然和宝牌与槓宝牌指示牌惊人一致,都是一索和南风。 表里如一! “立直一发自摸,三色同顺赤dora3,dora6,里dora6!每家16000点!” 累计役满! 周藤一护长舒一口气,这就是神明加持吾身的伟力,即便是像他这样的普通人,也能和这些怪物们战斗,甚至碾压他们! 看到了吧,夏尘,还有圭同学。 你们的天赋,在神明面前,不值一提! 你们的努力,在权柄面前,不过尔尔! 先天落后他人又如何,靠著捨弃一切换来的力量,依旧能够超脱於世,成就不凡! 然而。 周藤一护內心的狂吼,庆贺,欢呼.. 换来的,確实三人平静的面容。 不论是k还是夏尘,亦或是荒川憩,都是一脸平静地看著他,对周藤和出这副役满,没有任何表示。 “怎么了,我和出了役满,你们怎么不说话啊,是被嚇傻了么?” 周藤一护无能狂怒起来。 他和出了役满,和出了本局里的第一个役满,你们为什么没有一点表情! 而且他现在点数躥升到了第一,白系台被打落到了第四,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反应么? 荒川憩眨了眨眼睛,这个武尊的副將,是否喜欢给自己加戏? 不过是一个役满而已。 毕竟她见过更可怕的怪物。 遥想当时面对宫永照,带给她的压力更大,远非一个役满所能及,对魔物来说,庄家役满也仅仅只是48000点而已。 跟宫永照登天梯的首次1000点比起来,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而夏尘也没有多说什么,终究是曾经的朋友,夏尘没有告诉他真相。 但冰之k可不会惯著。 “————就这?” 原本还以为,神明权柄的加持,会带来无限伟力的压制,令三家都难以和牌,亦或是限制各家的运势。 但现在来看,不过是增幅自身,让普通人也能更轻易地和出役满。 这对习惯了堂岛狂狮那修罗牌浪的k而言,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甚至堂岛的牌浪,也不仅仅局限於做大牌。 而是自身的势,对对手的压制。 可周藤手握的两道权柄,效果仅是擬造牌浪,对k来说,多给一点表情都有些欠奉。 別说是堂岛,就算是k自己,做出的役满也比比皆是,並不在乎这一个。 “竟敢小瞧於我!” 周藤一护捏紧了拳头。 他没想到哪怕是做出了役满,这些人也没有高看他一分。 那就用神权彻底压制三家,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风暴匯聚!” 隨后,周藤一护全面发动了风暴之神素盏鸣尊的权能。 这个权能发动,风暴会匯聚於手。 不过这样做,少了乱风牌的裹挟,別家手牌的成型也会更快。 周藤一护此刻双眼通红,只想著再造一个役满,而素盏鸣尊的权能,正適合用来做役满天牌。 【一九索,一三伍伍筒,东东南西西西白发】 切出三筒。 在解说看来,这副牌有做字一色和国士无双的机会。 但对周藤而言,只有役满字一色! 紧接著,一枚南风入手。 打出一索。 然后,又入手一枚发財。 这副牌正朝著周藤期望的方向前行。 隨后,冰之k切出发財。 “碰。”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周藤一护碰掉发財,打出九条,吹响了字一色进攻的號角。 紧接著荒川憩的东风,也被周藤鸣牌。 这个意图,已经十分明显,昭然若揭。 不过三家此刻都神色自若,坐看牌局的进展,要知道在高端局,役满从来就不是强行能做出来的,而是运势和成执的使然。 也就是说牌局发展到了某个程度,役满自来。 役满天牌,越是强行去做,越是会失败。 伴隨著字牌两副露,周藤一护的手牌已经来到了一向听。 【伍伍筒,南南西西西白】 虽然打出白板就是叫听南风和五筒的双碰,而且有著两枚伍筒,点数不低。 可没有半点犹豫,大力打出了红五筒。 这副牌不作出役满,那就毫无意义! 与此同时,夏尘没有任何心机地横板一枚二索。 “立直。” 见到夏尘的立直,周藤一护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蝴蝶振翅,怎可跟风暴抗衡? 隨著一枚白板入手,周藤一护双眼炯然。 来了。 役满天牌,字一色听牌! 【伍筒,南南西西西白白】,副露【东东东,发发发】 只要伍筒能通过,本场牌局的第二副役满,又是被他完成了。 没有犹豫,伍筒打出。 “御无礼,荣。” 可夏尘这边,也是毫无悬念地直击到了这枚五筒。 不仅是夏尘,其他两家见到周藤一护切出一枚伍筒的瞬间,都知道他一旦字一色听牌,就会切出第二枚伍筒。 这个立直,基本上是鉤直饵咸,不怕你不上当。 可恶! 自己的可是役满天牌字一色啊,周藤一护看著自己这副役满被毁,几乎要气得捶桌子。 但更加杀人诛心的一幕出现了,隨著夏尘手牌推开,是一副周藤一护目眥欲裂的模样。 【五九九九筒,三四伍六六六七八九索】 单吊五筒。 这並非重点。 如果將夏尘的立直宣言牌二索拿回来,这副牌切出五筒立直,就会是同听一四七索带二五索的超级五面听。 但为了狙击他的第二枚伍筒,夏尘选择將手里的五筒扣到了最后,然后等到他字一色成型的时候,才宣布立直。 纯粹直鉤,钓出了他这条大鱼。 真是畜生啊! 一万字更新求月票! 希望能冲个一千月票,没有就算了,不强求。 第186章 三家教子,猛抽陀螺 第186章 三家教子,猛抽陀螺 【五九九九筒,三四伍六六六七八九索】 周藤一护一发点和了夏尘单吊的五筒。 原本只有立直一发赤dora1,但是周藤送去的一张赤宝牌,直接让夏尘这副牌变成了满贯。 更重要的是,紧接著夏尘翻开的暗盖里宝指示牌,还是一枚四筒。 “立直一发,赤dora2,里dora2,外加一本场,12300点。” 夏尘淡淡地报出了这副牌的点数。 周藤一护表情难看,他手握双神权柄,竟然会给夏尘这种凡人放统,简直岂有此理! 神明怎么可能败给一个凡人。 周藤一护可是见识过神宫的伟力。 当年自己父亲爱白筑奈奈爱得深沉,甚至不惜拋弃了周藤的母亲,一护以为只要让白筑奈奈变成自己新的母亲,父亲就能够正常生活。 可实际上。 上彩绘清顏將已经洗过脑类去记忆的自筑秦秦,送到子周藤瞬斗的面前,同时给白筑奈奈植入了一生只爱周藤瞬斗”的记忆。 瞬间就让白筑奈奈爱上了周藤瞬斗。 一护本以为这样做,自己父亲就会开心起来。 可是谁知道周藤瞬斗看著如同妓女一般扑到身上的白月光女神,顿时嚇得面无血色。 “滚,她不是白筑奈奈,她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你们从哪里找来的站街女,让她滚开!” “我都说了,你父亲有执念在身。”一袭巫女服的上杉绘清顏冷笑,“他这种贱骨头喜欢的是得不到的白筑奈奈,得到了...就不是白月光了,所以说即便给白筑奈奈植入了执念,你父亲也不会爱上她的。” “清空两人刚刚的记忆吧,我累了。” 周藤一护当时只觉得幻灭。 自己父亲爱了一辈子的女人,神宫亲手为他奉上,结果他却叶公好龙,畏之如虎。 他爱了一辈子,並不惜拋妻弃子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说,世界第一的那位少女,对你而言也是同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上杉绘清顏漠然地看著一脸生无可恋的周藤,娓娓说道,“你不过是当年的惊鸿一瞥,喜欢的是那种得不到的韵味,爱上的是她身上的那种超凡脱俗的圣洁气质。 即便神宫用ips细胞技术造出一个新的世界第一,没有她本人的记忆,没有她过往的阅歷,没有她从小学直至世界第一的这个过程,终究不过是个长得像她的傀儡罢了。 我劝你儘早收手,求一个別的奖励。 权力、金钱和地位,哪个不比一个女人强?” “她不一样!” 周藤一护的话,掷地有声,“既然ips细胞技术造出来的不过是傀儡,那么我要抓活的!” 是的。 既然ips细胞技术造不出那位少女,那么他就要她本尊! 唯有死心塌地侍奉神宫,他才有可能,得到那位少女。 “十握剑·八岐斩” 此能力典故,便是素盏鸣尊用十拳剑斩杀八岐大蛇,斩断蛇尾时发现了天丛云之剑。 在这瞬间,一道虚无的斩击从周藤一护的眉心发出,虚幻的波光转眼便斩过了夏尘的右手。 冰之k和荒川憩,都看到了这显而易见的刀光,洞穿了夏尘的右臂。 旋即夏尘右手的气运,彻底散去。 好阴毒的能力。 但斩出这一击之后,周藤一护背后的神祇光晕也隨之黯淡了不少。 “十握剑·八岐斩] 这本来是用来斩击神明和鬼怪附体者的技能,对付永水女子非常好用。 当然也能用来斩人,可这样做效果会大打折扣。 就比如说这一斩斩向的夏尘,仅仅是剥夺了夏尘右手的运势,这个半庄內,他的右手运势都会变得格外差。 同时以周藤一护的神权,也只能斩出这一击。 这样一来,夏尘就不可能跟他抗衡了。 面对这种局面,夏尘根本就不带慌的。 换一只手就可以了。 “立直。” 而这一局,夏尘居然全程左手打牌,居然是比各家都率先听牌,然后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周藤一护咬牙切齿,这傢伙居然没有申请用左手打牌! 本来他想著夏尘如果申请左手打牌,自己就一票否决。 可夏尘连申请都没有申请,直接左手打牌了。 但其实,原则上不申请只是礼节性的问题,规则上並没有说不能中途换手,故而夏尘换左手打牌並不会被裁判警告。 除非你左手打牌影响了其他选手,否则这根本不叫个事。 再者说来,这种debuff的能力夏尘也早就应对嫻熟了。 好比治水透华的治水模式,只需要用quantumhorizonshift(量子视界切换)把前世的自己拉出来,就能免疫掉治水的因果影响。 周藤一护斩掉他右手的运势,这点影响无关痛痒。 这时候,冰之k看了一眼夏尘的牌河。 【北风,南风,伍索,贰索,九筒,壹索】,以及最后的立直宣言牌东风。 大写的都是手切。 看到这个牌河,k死死扣住了自己手里的三四索。 夏尘这个狗东西,成天搞一些小骗招。 如果手模切记不牢的,確实有可能会被骗,但k是什么人,他的记忆力媲美电脑,比夏尘还要强悍。 所以他能够学会“逆防预统”,而夏尘做不到。 说是逆防预统,实际上本质上还是记忆,只不过这个记忆加诸了因果。 何为因果,本质上就是一件事的发生影响了另一件事的结果,而因”往往不只有一条,这就导致果”会有无数种变化。 但如果你能算清楚因”的数目、效果和影响,那么就能预判果”的未来变化。 从而实现“逆防预统”! 本质上就是推理。 当你能把所有的线索匯总到一起,就能提前预判结果。 而夏尘这个狗东西,这个出牌明显就是到了预谋的,因为k对夏尘非常了解,伍索是直接摸切的,这个非常有误导性。 在別人看来,你手牌很好,伍索靠不住,所以直接摸切了。 然后才打掉了愚型搭子的【一二索】。 最后的东风既能作为安全牌,还有可能成就双东,而且是手切,看起来好像是听牌即立。 乍一看,三四索很安全。 实则不然。 麻將有著红五骗三七的说法。 打os,瞄准的是三索。 也可能是更高一层,预判到了这一点,所以狙击四索。 读牌如果读了整体,就会想到夏尘切了一索,那么就不可能是【二三索】的听牌型,切了0s,手里没有五索,因此也没有【五六索】的听牌型。 四索是安全的。 因此,这傢伙狙击的牌,要么三索要么四索,三四索的筋牌,也未必安全。 狗东西! k心中暗骂一声。 其实他能看到的比別人更多一重。 那就是夏尘的一二索跟別的牌是分开的,这就说明夏尘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將一二索全部打出去,这是伏笔”! 荒川憩只想到了夏尘有可能是听三索和七八索,思考了一下跟切了九筒。 而周藤一护也没有一发放统但是到了下一巡,一张七索入手,让他成功听了牌。 【一二三四四五六七八索,西西西白白】 “立直。” 打了0s,切了一索,这枚四索完全可以打! “荣。” 夏尘推到了手牌。 【四五六七索,伍六七筒,二三四五六七万】 看到这副牌,冰之k脸色微沉,夏尘这个狗东西,果然是裤襠藏雷。 这个牌型比他想像中的更变態。 因为不仅仅是骗了四索,还保留了红五骗三七,而且更容易骗到的四索甚至还是高目。 果然是畜生一个! 好在k对夏尘非常熟悉,这个比阴得很,如果不死记他的手模切,还真容易被骗招。 谁能想到,原本【一二四五伍六七索】的手牌,居然先切伍索,再拆二一索。 所以说,还好他记住了夏尘的手模切,看穿了夏尘在引掛设伏。 里宝指示牌翻出,一万。 “立直断么三色赤dora1,里dora1,18000点!” 夏尘淡淡推到了手牌。 一万八千点的恐怖直击,形势陡然逆转。 周藤一护瞳孔震颤,夏尘这傢伙,居然用了这种小把戏,戏弄了他。 “可恶!可恶!” 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了了。 当即动用了“天丛云之嫁”,隨后第二记“十握剑·八岐斩”再度斩出,封印了夏尘的左手。 他不信,夏尘难不成还能脱了鞋来用脚打麻將! 中了他两次“十握剑·八岐斩”,夏尘双手的运势將跌落成渣。 好可怜。” 荒川憩望著夏尘两手縈绕著黑死气,这运势应该已经跌落谷底了,跟去黑非洲挖了煤,別说自摸了,就是让手牌成型都极为困难。 但夏尘神色淡然。 他“量子视界切换”都还亮著,根本不担心debuff的侵扰,就是晚上跟美穗子独处的时间可能要缩短了。 现在白系台点数118,900跃升回了一位,而周藤一护用两次“十握剑·八岐斩”封印了他的运势,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半庄而已。 根本不急。 不过夏尘很好奇。 按理来说,见稻种命跟素盏鸣尊不应该有什么能力的联繫,结果周藤一护动用见稻种命的神权,重置了素盏鸣尊的神技,这就很奇怪。 但如果说———— 有一种可能性! 夏尘很快想清了其中的缘由。 素盏鸣尊,换个广为人知的名字,便是“须佐之男”! 而须佐之男的妻子,也就是大和抚子的原型“櫛名田姬”,也被奉为“奇稻田姬”,同为稻田神! 那么寄付於周藤一护凡躯之上的神明,並非是素盏鸣尊和见稻种命,而是櫛名田姬! 所以櫛名田姬的能力辅助须佐之男重置了“十握剑·八岐斩”,就完全能够说得过去。 这两尊神,位格都不低啊。 而且宫簀大社並不供奉“奇稻田姬”这位稻田神,那么这个神格有可能是从別的神宫里借来的。 神宫为了全国大赛做的准备,还真是够充足的。 同时也说明了一点。 神宫还真想要培养周藤一护,因为他心中的那份源自身世的邪恶和黑暗,很符合神宫的要求。 就像神宫无法缔造出第二个鬼神赤木,如周藤一护这般纯粹至极的邪性,也无法通过技术手段来復刻。 因此,周藤还真是被神宫重点培养了。 两尊高位格的神,当年的夏尘都是不曾有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 毕竟宫簀媛让他来继承武尊倭建的命格,本质上也是因为他是个美男胚子,希望夏尘十二岁后能猛搅水缸,总不可能让其他神明的灵魂寄宿在夏尘的身上,那不成牛头人了么? 再者,宫簀媛也不希望他太强,免得不好控制。 说白了,宫簀媛已然彻底掌控了武尊倭建,褫夺了对方的神格,他夏尘不过是这对夫妻play中的一环,只需要提供躯壳,並不重要。 东四局二本场,宝牌西风。 庄家夏尘。 此刻夏尘两手黑气缠绕,厄运凸显,摸牌有如南梦,两眼一抹黑。 神明的咒术,还是有点厉害的。 但夏尘並不急於入场,此刻他受缚於此,但点数优势,正是示弱的好时候。 直接配弃”! 后续的牌,全切生张,留下了各家的现物和安牌。 进行铁壁防守。 “狗东西!” k在心里骂了一万次夏尘,这傢伙这么打,完全就是打算作壁上观了。 曾经有一次和夏尘打黑道麻將,那场黑麻的规则非常变態,放统点数翻十倍,但是队友间的放统可以见逃。 而夏尘这傢伙点数优势后全程配弃,让点数劣势的k一打二。 虽说最后k使出浑身解数最终还是贏了,但打完之后k脸色铁黑,脚步虚浮,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凡夏尘这傢伙不作壁上观,自己都不会打得这么辛苦。 不过后面的一场比赛,k也狠狠地坑了夏尘一波,夏尘和国士的时候被k一个副露的一番混全带么头跳。 於是两人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要不是阿米娜拦著,差点打起来。 一想到这,k就怒火中烧。 “立直!” 这时候,周藤一护宣布了立直。 没有了夏尘的干扰,他总算是能够正常听牌立直了。 可这个立直,却是让k转移了怒火。 很好,就拿你来开刀。 周藤一护的牌河— 白,发,一筒,西风,六万,四万,六索,六索,叄索,六索和立直宣言牌的贰索。 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宝牌西风被手切了出来。 说明在这个时候,就差不多是一向听了。 但是没有雀头,手牌多为顺子。 所以把三枚西风切了一张,用作雀头。 而后面全是摸切,毕竟用了两发大招破了夏尘的运势,但周藤一护自身的运势也不好受,神只变得虚幻。 手气比想像中的差。 然后摸切了三张六索,手切了三索以及二索。 牌河里这么多的四六,却很少见到尖牌的三七,这说明对方凹出了手役,那么为什么还要立直呢? 显然是对自己的牌河很有信心,三张六索组成了0c,以为会上当。 那么这傢伙的手牌。 基本可以確定是【一二三八九索,七八九万,七八九筒,西西】,宝牌西。 k几乎是全读了周藤一护的手牌。 是的,全读! 这就是k变態的地方,並非是读对方的手役,比如说这副牌,荒川憩也读出了大概率是一二三和七八九的混全三色。 但k强就强在,对这种弱者的手牌,几乎是全读,一张牌都不剩。 所以说“逆防预统”並非是防守神技,这是可以被破解的能力,本质上也是根据对手的一切情报,推演出最终牌型,从而完美防守那张会放统的牌。 同时因果律的感知,也能加强这一感觉。 而k,便是此能力的集大成者。 对周藤一护的手牌,通过手模切、牌河出牌顺序、模擬手牌、勘破心理等等,综合推演出对方的手牌! “立直。” 几乎没有犹豫,k也同时打出伍筒宣布了立直。 周藤一护一脸怪异地看向了k,他就不怕我的立直么?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摸牌出牌。 而荒川憩也乾脆地弃胡,至於夏尘,配弃了还能说啥? 直到十三巡。 k看到摸上的这张牌之后,愣了一下。 “怎么了?摸到銃牌不敢打了么?圭同学。” 周藤一护一直都是喊的k本名。 圭。 但冰之k神色冷漠,这也是你配叫的名字,明明是阿米娜对他的爱称! “我还真是摸到了你的銃牌,不过...” 就在这一剎那,周藤一护听到了足以令他胆寒心悸的声音。 “槓!” 赫然是一组七索,明晃晃地暗槓了出去。 这一瞬间,周藤一护彻底窒息了。 看著自己的手牌,周藤嘴唇颤抖,再也囂张不起来了。 【一二三八九索,七八九万,七八九筒,西西】 和k读的牌一模一样,连一张牌都不带改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混全三色,显然周藤自以为的oc骗了自己,冰之k早早地就扣住了三枚七索。 哪怕摸到了第四张七索也能开暗槓,不可能放统。 所以对攻起来根本无所畏惧! 而紧接著,一枚三筒被周藤摸到手中。 这是...大生张! 场上这么多牌,唯独三筒没见一张。 周藤一护喉结滚动,汗流浹背地將三筒打出。 “荣。” k的荣和,紧隨而至。 【一二四伍六七八九筒,六六万】,暗槓七索! “立直一气通贯赤dora1,满贯8000点!” > 第187章 天眷「辉耀终幕」 第187章 天眷“辉耀终幕” “立直一气通贯赤dora1,满贯8000点!” k的声音落进周藤一护耳畔,像是一记惊雷。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这副手牌,嘴唇剧烈地颤抖。 “怎么会————”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牌面,k这个傢伙稳健程度堪比夏尘,不会那么容易显露破绽,对方之所以敢於立直,也是早早预判到了他的手牌。 k完全猜到了,他利用oc去狙击七索。 这傢伙的读牌,怎么会如此精准。 是自己太过刻意了么? 他不是没输过,但他从未输得这么彻底。 被看穿、被预判、被戏弄,最后被一刀毙命。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三人。夏尘依旧面色淡然,k依旧冷漠,荒川憩依旧平静如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双神权柄,在这三人面前,不过是玩具。 此刻,三家都虎视眈眈地望向了他。 所有人都將他视为了软柿子,自己底牌尽出,接下来恐怕他要面临来自三家的霸凌! “我去,”夏尘瞥了一眼k的手牌,“你这手气也太差了,没中槓宝牌就算了,里宝牌也一张都没中啊。” 换他来的话,这副牌少说倍满! “闭嘴。” k有些恼。 你以为他是堂岛么?隨隨便便就能做成大牌。 他是因果律,不是御无双! 隨著k的这次荣和,武尊高等学院点数字再次垫底,对各家魔物来说,初始原点十万,哪怕是和出了庄家役满每家16000点,要打回来也是简简单单。 所以魔物会惧怕宫永照的1000点,但不会恐惧周藤一护的48000点。 周藤此刻面如死灰。 他要输了。 一旦他失败,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不,结果还不一定! 自己,还没有输! 场风变化,南风战。 庄家冰之k。 周藤一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输,自己绝对不能输,他还有底牌,还有最后的底牌。 “见稻种命...不,奇稻田姬的真正权柄————” 他闭上眼,感受著体內那股沉睡的力量。 那是他从未动用过的禁忌之力——“丰苇原瑞穗之国”。 传说中,奇稻田姬是守护稻田、带来丰收的女神,但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权柄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名字——“芜廃”。 当稻田丰收时,她是慈悲的女神。 但当稻田荒芜时,她就是带来饥荒的灾厄。 既然你们要打,那就一起死吧。 他睁开眼,眼中金色的稻穗光芒瞬间暴涨,几乎要溢出眼眶。 —”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周藤一护身上扩散开来,瞬间席捲全场。 一瞬间,所有人的运势都在枯萎,包括周藤自己。 各家的配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抽走了生命力,运势也隨之乾枯。 “这是————” 冰之k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手中的牌在枯萎,虽然速度很慢,但確实在发生。 芜场么? 所谓芜场,也就是小牌场,当芜场出现的那一剎那,大牌难做,反而是小牌会变得得心应手。 荒川憩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牌,面色依旧平静。 控制荒芜的能力么? 不,应该是只能定向控制芜场。 她的朋友,就读於西爱知觉山王学校的对木茂子,仅学习麻將五个月便获得了“东海王者”称號,其打法注重运势积累而非概率,能够通过改变场况和顺位来提升运势,同时能够控制荒芜之力。 所以作为对木茂子的对手,是非常难缠的,你必须要感觉到她控制的场势。 如果在荒场的时候,一味地想要小牌速攻,那就无法和牌。 反之,如果在芜场一味地凹大牌,也难以成功。 对木茂子的荒芜之力可以隨心控制,但现在周藤的芜场,则完全就是不可逆的定向控场能力,说明这个芜场的场势要比对木茂子更加严厉。 此刻,k的手牌。 【一二三四伍六八九万,东东发发白】 摸上了一枚二筒后,直接摸切。 这副原本漂亮的混一色一气通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 万子上的红色標记在褪色,筒子上的图案在模糊,就连那枚东风,也渐渐变得黯淡无光。 “芜廃” 这就是奇稻田姬的真正权柄,不是象徵著丰收,而是对运势的尽数汲取。 牌,也是有生命和运势的。 本质上,“芜廃”收割的不是人的气运,而是牌本应具有的运势。 当牌面枯萎,它们的运势就会流失。 也包括周藤一护手中的牌。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真正的神明之力!你们不是能看穿我的牌吗?不是能预判我的选择吗?而现在,所有的牌都死了!” 周藤內心在狂笑。 他很清楚,这些人想要击飞他结束比赛。 做梦吧。 夏尘双手被封印,牌的气运被吞噬一空,场势化为了芜场,这种小牌场之下,想要做个三番牌都困难重重,只能做小牌。 而区区小屁胡,你们还能击飞了他不成? 果然。 伴隨著芜场的领域笼罩四野。 k连著三巡,都摸切了无效牌。 他咬了咬牙,感觉那些牌彻底失去了光泽,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枯叶,彻底失去的牌的灵魂,也就意味著“被牌所爱”的那些人在这种场况下,也完全没有办法將牌做大,相当於不再受牌的眷顾了。 哪怕是堂岛,恐怕都会受到影响。 但牌浪是有效的。 牌浪针对的是人,提升人的运势,也有助於摸到想要的牌。 可是在场的三家,没有一个是御无双上层,也没有一个人拥有牌浪。 这下麻烦了。 另一边,荒川憩手牌【一三四六八九筒,二五万,三四伍索,东西】 確实,她的手牌也很糟糕。 不过她当年作为对抗宫永照,不容或缺的那个人,显然不会那么弱。 她的能力“强运反转”。 自己以外其他人和牌后,自身的起手配牌和摸牌都会变的极好,甚至有机会达成天和。 这个能力在当时对抗照的时候,发挥了奇效。 同时,她还有两种比较特別的能力。 “临终关怀” 当一家残血到被飞的时候,必定能电报成功。 这个能力当时疯狂给汤佐玲奈输血,同时破掉照的登天梯。 “静脉推注” 能够给別家三连餵牌。 而且荒川憩还手握鸣牌天眷,不论是別家打出的牌,还是自己打出的牌,都更容易被別家鸣掉。 所以,第一针“静脉推注”,当然是直接打给k。 顿时k感觉到身上微凉。 第一张牌,二筒。 “吃。” 荒川憩瞬间鸣掉。 隨后冰之k的五筒,七筒,也相继被荒川憩鸣牌。 三连鸣牌。 下家的周藤一护脸抽了抽,只是小牌而已,没什么还顾虑的,当即一枚二万打了出去。 荒川憩手牌倒下。 【二万,三四伍索】,副露【一二三筒,四五六筒,七八九筒】,点和二万。 “一气通贯赤dora1,2000点。” 区区两千点而已! 周藤一护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根立直棒。 点数还很多,根本用不完! 反正是芜场,自己手握八万多点,你还能用一两番的屁胡把他的八万多全部清空不成? 这便是他为了活下来的挣扎。 想要击飞他,门都没有。 有著芜场的庇护,所有人的牌生命力都被吞噬一空,他只需要苟到南四,然后再苟一个半庄,只要不被飞,任务就完成了。 这样想著,周藤一护看了一眼夏尘。 没办法了,虽然很噁心,但是得跟夏尘学一学。 配弃! 没错,他也打算学夏尘一样,从开局就配弃。 但很可惜,他显然没有学到位。 南二局,庄家荒川憩,宝牌八索。 周藤一护第一张牌,就打掉了几位危险的伍筒。 “碰。” 荒川憩直接鸣掉副露。 而紧接著,周藤一护皱著眉头打出了伍万。 “碰。” 荒川憩再度鸣牌伍万。 你特么! 周藤一护整个人都傻了,虽然芜场自摸大牌比较难,成型也不容易,但是如果有人一直餵牌,那就不一样了。 芜场不好自摸,但荣和並不受影响的。 也就是说一旦荒川憩三四番的大牌成型,然后自己放统餵给她,还是会损失惨重。 一下子,周藤不敢打么九牌了,开始兜牌。 连著打了三张西风出去。 可西风打完之后,手里一枚安牌都没有了,只能切了一枚九索。 “荣。” 荒川憩推倒手牌。 【七八索,二二万,中中中】,副露【五伍五筒,五伍五万】 红中三dora,庄家满贯12000点! 可恶,可恶啊! 周藤一护眼前一黑,在芜场居然给荒川憩和出了庄家满贯12000点,其中的两番居然还是自己送出去的,如果不是他餵荒川憩两张宝牌,这副牌顶多就是红中两枚dora,可是被他餵了两口,变成了满贯大牌。 一本场。 周藤一护谨慎了不少,他猜到了荒川憩的能力,是能够让別家给她餵牌,从而加快手牌的成型。 所以他手里哪怕有宝牌也不敢打了。 可很快,他宛如松实玄附体,三枚赤dora,三张自然dora三筒都尽握於手,瞬间手牌只剩下七张安全牌。 反观夏尘和k,两人气定神閒,手里安牌无数,完完全全能跟周藤耗下去。 结果又是一枚发財放了统。 【二三四筒,发发中中】,副露【一二三万,六七八索】 “3200点。” 之后,荒川憩一人副露速攻,夏尘和k两人给荒川憩餵牌后迅速转为防守姿態,相当默契。 连著六局,都是周藤一护放统。 虽然都是一番和两番的屁胡,但是周藤一护的点数在飞速下降之中。 到了第六本场。 周藤放统一个两番40符的牌型,3900点外加1800点,已经是5700点。 此刻,各家点数。 白糸台当前点数:118,900; 武尊高等学院当前点数:54,400; 百花王当前点数:101,000; 千里山女子当前点数:125,700。 只剩下了54,400,而夏尘跟k两个人老神在在地望著荒川憩围剿周藤一护,丝毫没有下场的想法。 比防守,周藤一护根本比不过这两人。 所以哪怕荒川憩是慢刀子剁肉,放统的也始终是周藤。 这样一来,只要荒川憩一直连庄下去,他会输! 但是比速度,他根本比不过荒川憩,这傢伙动用了某种能力,別家莫名地疯狂给她餵牌,瞬间就是二三副露的听牌,完全赶不上。 或许是否极泰来,周藤一护这一次终於在七本场摸到了一副好牌。 【二筒,二三四万,六六七八八索,南西西西】 而且很快就摸上了一枚南风听牌。 並且在第二巡就自摸七索。 “一杯口,自摸!” 周藤一护连w南都不要了,只求自摸和。 这个自摸,简直是救了周藤的老命。 虽然只有两番,可在这个局面下弥足珍贵,接下来就是南三和南四。 南四的夏尘,不足为惧。 因为此刻的夏尘,两只手都被封印,他不仅仅是场上的牌的气运被吞噬,连自身的运气也都荡然无存。 没有被牌所爱之身的加持,自身的运气也跌落谷底。 他怎么跟自己斗! 可这样想著。 夏尘意识下潜。 隨后quantum horizon shift(量子视界切换)! 一瞬间,神之夏尘神隱,前世的天朝人夏尘堂堂復活! 在这转瞬之际,场上的三家都莫名地望了过来。 k望著夏尘双手,黑气已经彻底散去,而荒川憩也呆了一呆,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好像是一眨眼的时间,夏尘就摆脱了神明的诅咒,这是怎么做到的。 最恐惧的要属周藤一护。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他仿佛见了鬼一样。 “十握剑·八岐斩”可是须佐之男的神技,被斩中之人运势会下跌,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转瞬修復。 可一眨眼的时间,夏尘就突然补满了状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尊休息室內。 “什么情况!?”尼曼皱了皱眉头,“周藤一护好像看到了什么,他怎么突然跟见了鬼似得。” “好生奇怪...” 模样如少女般天真烂漫的宫簀伶却发出了极其老成的声音,“我的孩子,他好像得到了某种超凡的力量,规避了“十握剑·八岐斩”的封印,连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连你也不知道?”尼曼一脸怪异。 不是说神明的力量,对付凡人简直是十拿九稳么?居然还有失手的时候。 “难怪敢於抗衡神宫,这孩子他果然身具妾身所不知的威力,如果只是师从鬼神赤木,绝不会这么难缠。” 宫簀伶微微嘆了口气。 “没办法,如果到了绝境,只能启用后手了。 神宫,没那么容易失败! 至少现在,不会输! 不得不说,还是淡的能力好用啊。 用量子世界切换,將前身的夏尘转换到了这个世界,完美地规避了神明的诅咒之力。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上层初期),御无双(心转手中期巔峰),铁炮玉(上层初期巔峰)】 系统,也只剩下了白板。 不过无所谓,白板已经够用了。 白板终究也是上层。 隨后,夏尘信手切出伍筒。 “碰。” 荒川憩鸣牌。 很快,一枚白板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紧接著,周藤一护切出了白板。 “槓。” 一组白板被大明槓在了外侧。 槓宝牌是南风,周藤手里的三枚西风,变成了宝牌。 而紧接著,夏尘碰掉了九万。 然后,暗槓一万,將摸上来的九万进行加槓! 一瞬间就是三槓子。 【白白白白】 【———一万】 【九九九九万】 周藤一护倒吸一口凉气。 西风看来是不能当安全牌来打了,万子字牌和么九牌都非常危险,只能打中张和现物。 看著周藤一护小心翼翼地切熟张和现物防守,夏尘只是淡淡一笑。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直击周藤。 最终,一枚五万扣下。 “自摸。” 手牌推开【五万,中中中】 红中白板三槓子对对和混一色赤dora1。 “4000|8000点。” 根本就没有直击周藤的必要,慕皇的无赖三连,更多的也是自摸。 第一个古役“万寿无疆”,完成了! 周藤一护眼神一凝。 从一开始,夏尘就没打算直击他,而是为了炸庄后自己上庄。 更恐怖的是,夏尘在芜场衝破了小牌的约束,和出了倍满大牌。 这不仅仅是打破他的“十握剑·八岐斩”,牌的生气也在復甦。 周藤看向了旁边的荒川憩。 是她! 这个全国第二,在用自己的能力,通过不断的和牌,將人的运势导入牌运之中,相当於是给原本死气沉沉的牌做了心肺復甦。 从而让场上的牌,开始恢復生气。 完了,他坚壁清野,以芜场来绝对防守的壁垒,恐怕要被彻底打碎了。 天眷“辉耀终幕” alliast的到来,夏尘瞬间牌运上涌。 虽说自己转换成白板的夏尘之后,无法动用能力,但是天眷本来就是被动触发的效果,相当於是得到之后,只要不自愿捨弃,哪怕交换了灵魂也能够触发。 “w立直。” 这一次就更是简单粗暴。 第一张牌横著摆出。 同样是天眷“双重立直·神眷领域” 连著两次天眷完美触发。 可谓是简单好抄,摆好掛机! 全是夏尘的努力与汗水。 而望著alllast运势暴涨的夏尘,周藤一护额头上的冷汗低落。 这个南四局,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淌过了。 > 第188章 宫簀媛:夏尘,回家吧我的孩子 第188章 宫簀媛:夏尘,回家吧我的孩子 “双重立直·神眷领域| 他的双立直必定会复合一个擅长的手役。 这是源自大星淡的能力,但效果属於是加强版。 毕竟夏尘擅长的手役,有很多! 双立直的第一张牌,是七万。 没有太多的线索,各家只能八仙过海了。 k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直接冲了一枚靠张六万,並非是挑衅,也不是为了装逼,单纯是手里没有现物。 既然所有的牌安全性都大差不差,那么打手里有三枚的六万,可以多拖几巡,仅此而已。 並且。 k感觉夏尘就不太可能听六万周边的牌,如果是这么做的话,七万实在是过於显眼。 他的判断依据还有两点。 一是夏尘手里的七万感觉上来看是浮牌,轻飘飘的感觉,是一枚无关联牌。 所以七万周边的五六八九万,都是可以通过的。 第二点。 夏尘的这副牌目的很明確,为了狙击武尊,也就是说在夏尘的视角来看,他和荒川憩放统的可能性都更小,直击武尊周藤一护的概率更大,所以才会信心十足地拍下这跟立直棒。 还有额外的一个推断。 从上一局看起来,场况是大刻子场,连续三次开槓就是证明。 所以这种场况下,自己手里被摸成刻子的牌会变得非常安全,可以安心打出去。 而且千万別再考虑太远,以免反过来出现夏尘在第一重,目標明確直击周藤一护,然后自己本来在第二层,可以完美避统。 可结果想得太远,深思熟虑,反而回到了第一层,结果就是不幸点炮。 因此。 看出夏尘要直击武尊的目的之后,k的思绪反而收敛,直接切出六万。 见到这张牌的那一刻,夏尘不免讚许地瞥了一眼k。 还得是k啊,一般人可能会犹豫很久,但k不会。 这个逼要直击他,可比一般人难多了。 別人考虑场况,会考虑牌山、牌河以及运势之类的原因,但k会连带上考虑对手的思维定式,他会揣摩你会怎么做决策,代入你的视角做出判断。 因而k基本上是很难被直击的,他会想明白你是怎么打,从而做出反制之选。 很显然,k知道自己的目標是周藤,所以他思路也只是比夏尘高一层。 高太多了容易適得其反。 至於荒川憩,则是直接切七万避统。 周藤一护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被各家直击,各种神权都动用了,结果一败涂地。 宫簀宫司不是说了,神的权柄是无敌的么? 为什么他贏不了? 看著夏尘这副双立直的手牌,周藤感觉此刻手上满是统张,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打。 而之后,k跟荒川憩打出来的牌也都顺利通过。 周藤一开始还能跟著兜,但后面手里的安牌越来越少。 这一局,宝牌还是西风。 自己手里的三枚西风,真的能够打出去么? 显然是通不过的。 虽然是小牌场,但夏尘不知道通过了什么手段,规避了须佐之男的神咒,还把运势重新凝聚起来,加上荒川憩救活了死气沉沉的牌,导致现在他的牌不仅仅局限於二三番。 到底要怎么办!? 为什么冰之k跟荒川憩,能够避开夏尘的统牌,显然这个w立直是奔著自己而来的,那么西风更是危险。 此前k和夏尘就利用了他的这个心理,由此直击到了他,所以这枚宝牌西风显然不能打。 【三四伍八九万,伍六七筒,东南西西西北】 最终,周藤从手牌中切出了一枚南风。 只能这样了。 虽然自己手里有三九万的筋牌,八万是oc,但感觉都不能打,毕竟有被骗筋的可能性。 思来想去,只有损了一枚的南风最適合。 “荣。” 夏尘手牌推开。 这一刻,周藤一护瞳孔震盪。 【一—一万,五伍五筒,—一一索,南南北北】 w立直,居然还能是四暗刻! 这牌,还让不让人玩! “w立直,南,对对和,三暗刻,赤dora1,24000点。” 看到这副牌的剎那,冰之k哼了一声,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麻將,跟堂岛一样毫无意思,而且你这牌不也没有中里宝牌么?还好意思说我。 伴隨著这个直击,武尊的点数瞬间跌落至27,200点! 一瞬间,就从安全线跌落到了危险线以內。 在十万点为原点的全国大赛团体战,一旦掉落到四人麻將25000点的配给原点以下,便是噩梦的开端,因为三家都会奔著击飞你这一家而去,提前结束比赛。 所以点数落到这个位置上的武尊,极度危险! 周藤一护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的鬢髮已经被汗水打湿,这个南四局,恐怕他度不过了。 此刻的神明也摒弃了他,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这样下去,他要输了! 可突兀之间。 周藤一护突然感觉双眼皮开始沉重,精神疲惫,灵魂昏沉,他居然在转瞬之间脑袋一落,熟睡过去。 可须臾之际,一道盛大无极的气场从周藤的身躯涌现,他的双眸熠熠生辉,整个人的气场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原本被各家打成路边一条,到现在突然雍容华贵、自信天成,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 永水女子的休息室,焚香裊裊,幽静如常。 端庄典雅的巫女石户霞正端著一杯抹茶,她忽然放下茶盏,眉间微蹙:“来了。” 瀧见春微微心惊:“那股气息...是神明降身!” 薄墨初美身上宽鬆的巫女袍耷拉在身上,露出色气度满满的晒痕:“和公主大人一样?” “是的。”石户霞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却篤定,“是周藤一护的身体,但已经不是周藤一护了。沉睡之后,气息骤变...这和公主大人一模一样。” 休息室內陷入短暂的静默。 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是神明降身代打! 狩宿巴的声音幽幽响起,“周藤一护撑不住了,所以他身体里的那位,终於坐不住了。” “须佐之男么————”瀧见春低声呢喃。 这么高位格的神,居然会下场帮助周藤一护这样的凡人。 “不一定是须佐之男,也有可能是稻田神,当然不会是本尊。”石户霞缓缓睁开眼,眸底似深潭微澜,“公主大人身上降临的,也从未是神的本体,但无论降临的是谁,接下来的牌局,已经不是凡人能参与的领域了。” 南四局,一本场。 “自摸。” 才过几巡,周藤一护便扣下了手牌。 只有小七对自摸的三番,但这副牌却让各家都感觉异常怪异。 【二二四四索,四四八八万,六六九九筒,西】,自摸西风。 而此前周藤一护分別切出了一索,二万和三筒! 然后在第四巡,就完成了西风的自摸。 “900|1700点。” 结果来的太快,让各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第一个半庄就此结束。 “第一个半庄,结束!” 隨著提示音的响起,第一个半庄正式完结。 各家点数白系台:155,800; 武尊:30,70; 百花王:94,700; 千里山:118,800。 由神明上身代打,安然度过这个南四局的周藤一护,朝著夏尘露出一个神鬼莫辨的笑容,旋即周藤便脑袋一沉,砸落在了麻將桌上。 “刚刚这副牌————” 荒川憩望著最后的这副牌,莫名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明明方才夏尘运势激盪,结果最后是被周藤一护用这样的一副小牌破了连庄。 而k表情丝毫未变,起身离开。 百花王目前点数94,700,排在第三,他作为僱佣兵,如果只排在第三名的话没办法跟高老大交代。 主要是夏尘这关过不去,这个人铁炮玉的进度只怕更厚实了,很难被攻克。 而且运势和感知,也都丝毫不弱。 想要从夏尘这里刷分有点困难,最多也就是用小牌来直击夏尘,根本就不痛不痒。 就和之前对战堂岛一样。 自己面对狂狮,连番直击外加自摸,跟叶问的咏春拳一般每一局都快到打出了残影,连和了八九场,可结果堂岛两副大牌就给他震回来了。 面对夏尘,自己的运势还稍逊於对方,且夏尘跟堂岛还不一样,直击的难度要高出不少。 至於另一位少女荒川憩,也比较麻烦,和牌的速度不弱於k。 所以他只能从周藤一护这里获取点数。 可別家也和他想的一样。 再者还有一个难点,那就是周藤的点数只剩下三万点,能刷的分数比较有限,况且还被夏尘盯著。 k想到这里,也是不免头疼起来。 而离开对局室,他便看到了不远处,一位皮肤偏深,但依旧青春靚丽的少女,正在选手甬道处提前等著他。 k失声而出:“阿米娜!” 另一边,夏尘也离开了对局室。 刚刚最后那一局,明明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武尊,可结果却被气质变化后的周藤给破解了。 果然,要一鼓作气拿下武尊,没有那么容易。 神宫果然在周藤的身上准备了后手,否则绝对不可能突破他的古役三连。 夏尘已经计划好,如果让武尊进入半决赛,那么自己得做出第二手准备了。 几乎是如k遇到阿米娜的同一时间,夏尘也在前方,看到了一位绝美的少女,面容清秀,仙姿玉体,花容月貌。 比赛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生。 不过夏尘没有寻芳猎艷的心思,脑海里只有如何击飞武尊的念头,从少女的身旁经过。 “我的孩子,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么————?” 声音旷古幽寂,仿佛从远古彼方而来。 这一剎那,夏尘警兆大升! “噩兆先觉”瞬间被激发了。 而同时,他侧身望去,看清楚了这位少女的眼底,是一抹熟悉的剪影,那藐视凡俗,蔑视尘世的瞳光,视眾生万物为芻狗的非人感,他记忆尤深! “宫簀...媛!” 夏尘心下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是了,他怎么会忘记这件事,能够出现在选手甬道的,只有参赛选手!而这样一位妍丽无双的少女,他居然没有去关注对方,反而差点被他无视了。 “无明障” 这是宫簀媛的本命神权,能够在第一时间影响別人的固有印象。 比如说,她能让你在某一时刻,认为水是有毒”的,以至於你喝水的那一刻会立刻噁心乾呕。 只有坚持喝一段时间的水,將“无明障”消除,才能正常喝水。 否则一旦“无明障”深入意识之中,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再饮用自然水,只能喝茶、饮料和通过水果来补充人体水分。 这便是宫簀媛的可怕之处。 “果然,你用宫簀伶的身体来参加比赛。” 在听到武尊的大將姓宫簀的时候,夏尘就有过猜测,但他没有深究。 因为只要宫簀媛想,“无明障”可以笼罩非常广阔的领域,容纳整个“丰苇原瑞穗之国”,干扰所有人的深度思考。 也就是说。 她堂而皇之地让大將取名宫簀伶,以身代之,即便所有人看到了这个人的名字,思维也会受到影响,不会去深究。 相当於是更加可怕的“雀隱法”! “此身,是妾身最为得意的一具女儿了,当然,现在她就是我...宫簀媛。” 宫簀媛眸底静謐如雪原,没有丝毫凡人生气,“夏尘,你也是我最得意的那个孩子,我从来没有像此前的任何一位孩子那样眷恋於你,你又何必为了幼叶,跟神宫作对呢? 你应该也知道,幼叶...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只要你轻启尊口,我可以给你十位甚至一百位一模一样的幼叶,每一位都和她一样天真可爱、乖巧懂事。 想想看,被十个可爱的幼叶包裹的感觉,应该会很美妙的吧。 为什么还要执迷於一人,放弃你本应该拥有的一切呢?” 夏尘注视著宫簀媛的双眼。 儘管变成了少女,但那双非人而老態的眼眸,依旧未变。 说到底,皮囊不过是承载血肉、记忆和灵魂的载体,只有屌丝才会贪恋一介皮囊,为了追求年轻的躯体而付出自己的一切。 但夏尘更在意一个人的內核。 而且宫簀媛这番话有一个非常大的疏漏,如果神宫真的不在意幼叶,或者不在乎他这个叛忍,大可以用ips细胞技术製造一万个同素异构体。 可偏偏,神宫花费財力人力,將幼叶带走。 同时,还拉拢他。 显然神宫的技术和神权,有些事情还是做不到的。 否则,神宫製造一万个同一水准的赤木茂,或者鷲巢岩,夏尘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引颈就戮,別说是他,偌大的关东关西亦会俯首称臣。 可是这种事並未发生。 说再多,都毫无意义。 宫簀媛似乎也没能理解夏尘此刻的沉默,她罕见地试图理解夏尘的人性和思维逻辑,循循善诱起来。 “我的孩子,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如果你只是不想被神宫约束,我也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你只要和妾身完成合一之爱,你依旧可以和其她女孩自由恋爱,神宫並不会禁止。 你不喜欢妾身这副躯体,我也隨时可以更替,风华正茂的少女,亦或者如南梦柯那样的姐姐,亦或是风韵犹存的阿姨,你若是喜欢,八十岁的老嫗也无妨,妾身一人,便可以满足你对美人的全部癖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若是觉得数量不够,顏值不够,这世间的一切美人,都是可以被合成的。 天朝的刘一菲,霓虹的綾瀨遥,泡菜的林珍娜,意呆利的莫妮卡·贝鲁奇,带英的奥黛丽·赫本,毛熊的玛丽娜·亚歷山德罗娃,只要你喜欢,凡人的美女没有造不出来的。 回归神宫吧,我的孩子,只要你回来,权力、美人...不过是唾手可得之物,人活於世,不就是为了这些么?” 宫簀媛尝试著理解夏尘反叛的原因。 因为幼叶? 她不过是可以被复製的少女。 因为不想和她诞下子嗣? 她宫簀媛可以变成任何夏尘喜欢的品类! 因为不想被约束? 更是无妄之谈,神宫不会约束身负武尊倭建命的现御神,甚至以往的每一位武尊倭建命,都是死於纵裕,这里唯有夏尘选择了逃亡叛逆。 甚至宫簀媛从来不介意,自己的丈夫留恋花所。 毕竟,武尊倭建的正妻並非宫簀媛,而是弟橘媛! 还有垂仁天皇皇女、吉备穴户武媛和布多花姬这些嬪妃爭宠。 夏尘如果爱上了全国大赛的某个女生,又或者是喜欢白系台的姑娘,甚至是深爱著幼叶或者南梦柯,也都无妨。 宫簀媛丝毫不在意。 因为霓虹的神只,可比霓虹凡人更加混乱。 哪怕是伊邪那美,都跟自己哥哥乱来,神明尚且如此,何况凡人乎? 夏尘他...到底犹豫什么? 宫簀媛属实不甚理解。 “看来你果然还是不明白啊,宫簀。” 夏尘深深注视著宫簀媛,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你说的天朝刘一菲,霓虹的綾瀨遥,泡菜的林珍娜,意呆利的莫妮卡·贝鲁奇,带英的奥黛丽·赫本,毛熊的玛丽娜·亚歷山德罗娃———— 这些都是什么上古时代的產物。 其中最年轻的,都是三十多岁的老嫗了,你的认知和记忆,还停留在上古的时代。 男人喜欢的少女,不仅仅是因为那具青春的躯体,还有那朝气蓬勃的气质,以及以及那尚未被岁月磨平稜角的、鲜活而滚烫的灵魂。 你口中的这些美人,只是被封存在胶片和记忆里的標本,而真正的少女之美,是会呼吸的灵魂。 反观你的灵魂,还是散发著一如既往的腐朽气息!” 这一刻,宫簀媛那原本清秀稚嫩的俏丽容顏彻底扭曲,化作疯狂而戾气的丑陋面容。 第189章 夏尘:冰之k我也照打! 第189章 夏尘:冰之k我也照打! 宫簀媛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男人不应该只是为美貌所俘的动物么? 她的丈夫武尊倭建,东征之时,从畿內到东海道,再到甲信山地直至到尾张成婚,直至於近江遭受神罚。 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与一位当地的美姬苟且廝混。 正史中,只写了他有五位配偶。 根据《古事记》和《日本书纪》的记载,武尊倭建的情史甚至並不算风流,称其真正能称得上爱情的,只有弟橘媛一人。 可实际上,弟橘媛、弟橘比卖命、两道入姬命、双叶姬、吉借穴户武媛、山代久真姬、布多花姬、美夜受姬还有她宫簀媛,光宫簀媛知道的女人,已经足足九位之多。 其中弟橘比卖命是弟橘媛的母亲,美夜受姬是她宫簀媛的姐姐,双叶姬是两道入姬命的孙女。 只要是长相艷丽之女,都会应收尽收。 这才是男人! 管她老女人还是少女,这都不重要,只要长相貌美,又无律法约束,男人不会在意所谓年龄。 歷代的武尊倭建命,也都一个个精尽人完。 夏尘说她灵魂腐朽,忽视了她绝美容貌,简直就是对男人本性的背叛! 宫簀媛攥紧指尖,眸光里翻涌著千年的不解与愤怒。 她活了太久,见过太多。 那些跪伏在她裙下的君王,那些为她神魂顛倒的英杰,哪一个不是第一眼就被她的容貌攫住魂魄?美貌是女人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是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绝对权柄。 可夏尘那双眼,平静得像在看一块顽石。 不是厌恶和轻蔑,更不是刻意克制的冷淡,单纯是无动於衷。 她引以为傲的绝世容顏,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不能理解。 权柄、美人和金钱,这不是任何男人趋之若鶩的三件法宝么?感情这种纯靠生物激素催动的廉价本能,又怎么能凌驾於这三者之上? 宫簀媛死死盯著夏尘那双波澜不惊的眼,仿佛要从里面挖出一丝破绽。 哪怕一丝对她的容貌的动摇也好。 可什么都没有。 夏尘只是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她,戏謔地看待著她的无能狂怒。 她活了千年,见过无数男人为她疯狂,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在她面前不过是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只要她嫵媚天成地娉婷一笑,然后张开双腿,就能让他们自愿把灵魂都献出来。 可眼前这个少年,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在她面前如此坦然,如此无动於衷?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比美貌、权柄、金钱更值得追逐的东西? 她不信。 等等... 就在这时,她突然一脸惊恐地看向了夏尘,如果说这世间还有比这三者更加坚定之物,那便只有宗教信念了。 夏尘不信教,那么他比之宗教信念更为坚定的,无非为...成就鬼神! 任何想要问鼎鬼神至尊者,都有著自己的顽执之念。 譬如鷲巢岩的地下王国,譬如鬼神赤木的进厂打工。 总会有人类所无法理解的奇异道心。 难不成,神之幼叶就是夏尘的那份执念?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能解释地通了。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幼叶现在在哪里么?”宫簀媛红唇微抿,突然说出了这番话来。 夏尘只是注视著她,目光更冷。 “別这样看我,妾身好歹是你和幼叶名义上的母亲...我是真心爱著你们。” 宫簀媛盈盈然一笑,美眸恢復了那份宰制天下的雍容,“我只能告诉你,幼叶她...“神隱”了。” “你说什么?”夏尘皱了皱眉。 神隱,这在霓虹民俗常指被神怪诱拐导致的失踪。 其实说了跟没说一样,被神宫诱拐也可以说是神隱。 “不管你信与不信,妾身没有说谎,而且...”宫簀媛眉眼微垂,眸底似深潭泛起轻澜,“没有人知道她去了那里。” 她知道夏尘根本不信,只能轻启檀口:“也许,白系台真能完成三连冠,但迎接你的终点,可能未必是如你希望的那样。” 说罢,宫簀媛莹然轻笑著,从夏尘身旁漫步而过。 但隨后她的脸色就沉鬱了下去。 幼叶... 这孩子可比想像中的更加聪明,连神宫也被摆了一道。 夏尘就算得到了参拜神宫的权力,也不会得到他真正想要的结果。 见宫簀媛走远,夏尘才不免沉吟起来。 神隱... 如果宫簀媛的话並未说谎,连神宫也没能找到幼叶的话,为什么不回到他的身边呢? 夏尘一时间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原理,再加上宫簀媛的话也不可尽信,神隱”一词本身也具备著多重含义,並不知晓其指代的是什么。 所以他目前唯一的方向,依旧是先拿下全国大赛! 如此,方可拨云见日,一切自见分晓。 而这时候,夏尘在前方见到了第二位少女。 千叶女子的校长兼替补—小尼曼! “你见过宫簀媛的代行者了?” 她说的,自然是宫簀伶。 很显然,小尼曼知道宫簀伶就是宫簀媛,作为掌控记忆的少女,她能够固定自己的记忆不被影响,也就不会被宫簀媛的“无明障”干扰。 “见过了。” 夏尘有些意外,这位千叶女子的选手,不去观摩自家队伍的比赛,反而来见他。 “既如此,你也应该知道,接下来的对局大概率无法击败宫簀伶。” 小尼曼冷静地分析起来,“作为存在了上千年的神明,她的手段可是多著呢,而千里山的清水谷龙华,只怕没有办法与之抗衡,如果你这个半庄以內无法击溃周藤一护,就做好二番战的准备吧。 半决赛,我会下场。 在宫簀媛登场之前,於决赛的门槛前彻底击溃武尊。” 夏尘点点头,確实应该要做好两手的准备。 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在这个半庄彻底击飞周藤一护。 “可为什么?”望著眼前的少女,夏尘想知道她帮助自己的理由。 “前世界王者尼曼,如今是武尊的教练,所以我必须击败她。” 小尼曼只是冷静地说出这番话,但夏尘依旧能听出她语气中那份克制的怒火。 只要能战胜武尊,不管是谁,都会是她的盟友。 “当然,如果你能击飞周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我认为周藤的身上应该还留有后手。” “谋事在人。” 夏尘自然也清楚,周藤身负两种神只,这已经超过了一般人。 哪怕是上杉绘清顏这种大巫女,也只被分得了部分神权,临时突破御无双上层而已。 没有后手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尝试击飞对方。 毕竟现在的周藤一护,已经失去了须佐之男的庇护,体內只有一个稻田神,而稻田神的神格还是低了一点。 显然要击飞他,还是很有机会的。 除非宫簀媛还有后手,机械降神地给周藤一护请来第三位神只。 但这种可能性极低,因为哪怕是与神明亲和度极高的神代小,体內的九位神只也不能同时降身,更別说还需要石户霞这样的活天倪来分摊伤害。 直接请来第三尊神明。 如果是弱神,毫无效力,对抗不了场上的三家。 如果是和须佐之男同级別的神明,极有可能是周藤一护这个神明座驾彻底报废。 因此,宫簀媛可谓是进退两难。 “休息时间结束,请副將战的各位选手前往对局室。” 听到广播的声音,夏尘辞別小尼曼,进入对局室。 只要没有出现机械降神的局面,周藤一护必定是在这一局被击飞,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他不可能容忍牌局流到大將战。 一旦宫簀伶出马,她神鬼莫测的能力,绝对能搅得天地翻覆! 隨著各家就位。 下一个半庄,正式开打。 各家抽取风牌。 周藤一护东家,南家荒川憩,西家夏尘,北家冰之k。 各家点数白系台:155,800; 武尊:30,700; 百花王:94,70; 千里山:118,800。 此刻的周藤已经没有了此前的跋扈,因为他分明感觉到,须佐之男的瞥视已经离去,很显然对这位神只来说,没有必要扶持这个废物。 虽说靠著神只上身代打,度过了上个半庄。 可这一个半庄,又当如何? 看著自己散乱如麻的手牌,周藤一护只觉得前途昏暗。 没辙了。 他的权柄,他梦寐以求的少女,他的一切,都將化为飞灰! 但他的转机,竟然来了! 这一局,北家的冰之k打得非常著急。 “荣。”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索,七八九万,西西】,宝牌四索。 开局就荣和了夏尘一个三索。 只有平和dora1,,2000点。 看著冰之k上一巡切出了四索,夏尘目光怪异。 这副牌明明可以打出两枚西风,或者等一个九索的一气通贯,冰之k这么著急做什么? 然而k没有任何解释,缄默如常。 尔后第二局,k再一次自摸。 这一次的牌更是离谱。 【一二三七八索,七八九万,七八九筒,北北】,宝牌九筒。 自摸六索。 只有平和自摸dora1的700|1300点。 这一次自摸,就连荒川憩也不由得看了过来,这副牌高低目差距可是高达四番之多,按照局收支的原理,大概率会见逃六索,要么就是早点立直,可k却默听的同时摸到了低目。 他到底在想什么? 见此,周藤一护心神一震。 冰之k这样速攻走表过庄,对別人来说是劣势,可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优势,只要自己能撑过这个半庄,接下来就能把烂摊子交给宫簀伶,他虽然需要承担损失点数的部分责任,但牌局没有结束! 所以他乐得见到这一幕的。 而紧接著,夏尘坐庄。 “碰。” 冰之k依旧是採用速攻的路线,直接鸣掉了一枚自风南。 这让夏尘也有点绷不住了。 难怪连堂岛都会被这傢伙气得骑士飞踢,有时候冰之k的性格,確实让人想要揍他一顿。 奶奶的,这傢伙发什么疯! 而且k的速攻,一点都不弱於那些偶像的速攻技,得益於感知力,他的鸣牌也同样得心应手。 隨后,k碰掉了一枚七筒。 將周藤牌河里的七筒拿走,拍在了自己的右手边,然后从自己空出来两张牌里挑了一枚八筒打了出去。 这个鸣牌顺序———— 夏尘看著k的这个小动作,不由恼火。 要知道,一般的鸣牌顺序应该是这样的第一步,先喊一声碰”。 第二步,將自己手里要鸣的两枚牌推倒。 第三步,打出自己不需要的牌。 第四步,最后才將对方牌河里的牌收入囊中。 这是一套非常標准的流程。 虽说高中生比赛,规定没有职业来得苛刻,而且哪怕是职业雀士,有些老登连小手返这种违规操作也习惯用,一般也就是警告一下,或者当做没看见。 高中比赛,其实也没有那么严苛。 但是———— k这傢伙向来都是一丝不苟的,这一套流程异常標准,而这一次却是將第三步和第四步弄反。 这是什么意思呢。 说明他是故意让別人看到自己的这一步,將第三步放到最后一步,相当於是让別人知道自己手里可能有一枚浮牌九筒,也就意味著自己可能单吊九筒! 而夏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四伍六七九筒,四五六万,二三四五六索】 很快,一枚七筒被他摸了上来。 隨后k故意理了一下牌,摩挲著自己右手边的那一枚,很显然这是在警告他別轻举妄动。 k,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夏尘当时就想一记友情破顏拳,给他来一拳。 就算他要为百花王爭取出线的名额,大牌自摸不就好了? 可不断的小牌过庄是什么意思? 这样一来,他的点数不仅没办法超越第二,而且还放过了武尊。 夏尘千算万算,没想到群眾里面有坏人,冰之k这个狗东西,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帮武尊挣脱了斩杀局。 而k此刻越发凝重,表情阴沉如水。 就在刚刚,他见到了阿米娜。 少女劝说k不要执迷不悟,无需再给高老大效力,她的心臟病已经被千叶女子给挽救了,有了適配的心臟。 然而说话之际,她突然身体脱力,几乎昏厥,径直倒在了k的怀中。 见到这一幕,k彻底慌了神。 而这时候,高老大的电话如约而至。 “k,忘了告诉你,阿米娜有著布鲁格达氏症候群,还有此前经过各种药物续命之后,產生的多种併发症,就算有了匹配的心臟,没有经过顶级医疗团队24小时的医治,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正常而已,这次大赛结束之后,將她一併带回来吧。” “高老大,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打全国大赛了,无论击败什么对手,还是拿回雀魂绝艺总纲,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快救救阿米娜吧!” k低声下气地恳求道。 “当然。” 高老大平静地开口,“放心吧,阿米娜不会有事,在这之前,你得替我完成一个新的任务,不管用什么手段,將这场牌局快速结束,同时保证武尊不会被白系台击飞。” “什么!?” 这一刻,k似乎明白了什么。 之所以高老大不让他加入武尊,是希望他留作后手,协助武尊晋级! 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武尊高等学院的外援! “就是这样,任务很简单吧。” 高老大声音不急不缓,“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够轻鬆完成,剩下的就是把雀魂绝艺总纲带回来,至於阿米娜,我比你更不希望如此可爱动人的少女英年早逝,樱轮会会全力救治她的。” 隨著高老大淡然地掛断了电话,k的表情已经阴沉至极,拳头也在悄然握紧。 没有办法。 为了阿米娜,他只能暴打兄弟了。 牌局之中,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夏尘捻起自己手里的九筒,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这张牌打出去,大概率会放统,但如果不这么打,要么是k率先自摸,要么就是趁著他被牵制,已经小牌听牌的周藤一护和牌。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连庄。 望著这一幕。 观眾席上,堂岛此刻也是握紧了拳头,k这傢伙,不会又是为了那个黑皮的少女,而跟高老大达成了什么交易吧,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临阵变卦。 好在这是白道麻將,也好在对手是性情温和的神之夏尘。 换做是他,直接一个骑士飞踢,给k踢至残废。 这傢伙,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碰!” 隨著周藤一护鸣到了西风,很显然,他已经完成了听牌。 无奈之下,夏尘只能將手里的九筒打出,必须要拼速度了。 而很显然,这枚九筒无法通过! “荣。” k径直倒下了手牌。 【二三四九筒,七八九万】,副露【南南南,七七七筒】 “南风,1000点。” 破掉了夏尘的庄位之后,然后自己坐庄的瞬间,餵给周藤一护宝牌南风,接著迅速放统,点和了周藤一个八千点的满贯大炮。 夏尘坐视著这突然变故的第二个半庄的东风战,表情也是瞬间变冷。 冰之k,看来你是明著演了是吧! 不过正好。 就算是冰之k,我也照打! > 第190章 上层中期又如何,禁听术 第190章 上层中期又如何,禁听术 冰之k突然的反水,让原本陷入三打一局面下的周藤一护分外高兴。 原本自己的点数只剩下三万点,这还是神明附体之后,代打了一局。 然而神明亲自代打,是有著绝对的限制。 首先,越是强大的神明,越是难以附身。 神的媒介,要么是被牌所爱著的孩子,要么是天生气运宏大有著神格的神凭乩身。 神凭乩身,即神凭り,指“被神明附身之人”,带有神道的色彩,强调神明会通过此人显现。 但一般情况下,不论是被牌所爱之人,又或者是神凭乱身,被神依附的时间往往都只有一局,有的甚至更短。 除非是像神代小蒔那样,同时具备两种天资者,附体的时间才更长。 当然,哪怕是神代,大多数时候也只有一个小局。 因此身为神凭乱身的周藤一护,上一个半庄已经被神明附体后,已经无法动用第二次,除非是神明强行附体,再打一场。 但这样一来,他这凡躯肉体有可能会被当场报废掉。 须佐之男摒弃了他,只剩下一个稻田神也不可能全力相助,况且神权也远不及素盏鸣尊,因此这一局周藤一护已经想到了自己可能会被夏尘打爆。 可万万没想到。 转机来了! 冰之k突然发狂,小牌过庄,甚至给他餵了八千点,很显然神宫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买通了这个人,协助他通过这个半庄。 看著夏尘愤怒的眼神,周藤一护露出了嬉皮笑脸的面容。 夏尘啊夏尘,你千算万算,肯定没有算到神宫神通广大,不仅仅你曾经的好哥们.. 也就是他周藤一护背叛,甚至就连冰之k也临阵倒戈。 想不到吧,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你! 咦嘻嘻~~ 周藤一护尽情展露嬉顏,冰之k的实力有目共睹,由他的辅助,夏尘哪怕再强也不可能打崩他们。 所以,他开始要给夏尘上嘴脸了。 有本事,来打我啊。 反正他只要防守就好了,哪怕夏尘完成了听牌,有著非常隱蔽的统,估计冰之k这条狗也会帮他淌过去。 毕竟,他是东家,跟西家的夏尘之间,正好隔了个k。 只要k不惜点数地替他衝刺,根本就不会放统。 想到这里,周藤一护已经乐开了花。 当然他也可以安心地去进攻,毕竟k这条狗足够好用。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牌过两巡,夏尘就已经双副露在手。 一组发財,一组红中。 不好,是役满大三元! 周藤一护连忙看向了冰之k。 显然希望k出牌给他增加安牌。 而k很是不耐地打出了安牌,给周藤一护开路。 第六巡,周藤一护摸上来了一枚七万,来到听牌阶段。 【五伍七七七万,伍六八八八筒,二三四四索】,宝牌八筒。 断么五张宝牌的六番庄家跳满,这副牌和出来,基本宣告了胜利。 看了一眼上家的k,已经早早预判到了他会打四索,牌河开路,已经有了一枚四索,隨后他安心地切出四索,听四七筒。 然而很快,一枚白板的出现,让周藤一护身体一震。 看了一眼夏尘的牌河。 【二索,七筒,四万,七索,六万,九索,二万,三索,三筒】 乱七八糟的牌河,完全看不懂夏尘听的是什么牌。 白板万一放统了,可是役满天牌,32000点的恐怖直击,会让他点数清空。 於是他不敢接著打了,切出了二索退向。 见此,k也是无言以对,打出了手里的白板。 自己就算是点了夏尘,问题也不大,32000点而已,不足以致命。 此刻的他,已然全心全意给自己瞧不上的周藤一护当垫子。 白板,安然通过。 见到此情此景,一枚伍索入手的周藤一护,瞬间又嬉皮笑脸了起来。 欸...因祸得福。 自己捨弃了二索,迎来了伍索! 门清自摸的话,这副牌就是断么6dora的八番倍满,每家8000点的恐怖大牌! 爽,就很爽! 有人给自己当狗,躺刀山下火海,真的很爽快啊。 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用的狗! 於是乎,周藤一护也顺理成章地切出了白板。 可白板脱手的一剎那,一股冰冷的感觉瞬间自对家一股冰冷的感觉瞬间自对家席捲而来。 他只感觉寒冷遍布全身。 这张白板...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不应该啊,k打出的白板都没有放统,那么自己的这枚白板也理应不会放统才是。 而周藤一护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夏尘直接推到了前方的两枚手牌。 “碰。” 不是荣和,而是碰! 那枚白板,被夏尘轻轻取走,拍在了自己面前那组已经成型的两组三元牌的旁边。 这一刻,周藤一护愣住了。 他看向夏尘的副露区——【发发发】、【中中中】,再加上刚刚碰走的这枚白板———— 役满天牌,大三元成立了。 已经成型的大三元。 夏尘並没有选择荣和k,而是选择了碰掉。 下一秒,不仅是周藤一护的脸色彻底白了,就连冰之k也脸色难看了起来。 包牌规则。 在麻將规则中,有一种特殊情况,当一家选手打出的牌,让另一家选手完成了大三元、大四喜这类特定役满牌型的最后一组面子时,打出这张牌的人需要承担包牌责任。 这意味著,从现在开始,夏尘的一切和牌,都將由他周藤一护买单。 一旦夏尘自摸,周藤需要全额支付,也就是32000点。 如果別家放统。 那么他仍需要支付一半,也就是16000点。 周藤一护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他看向计分板上自己那仅剩的38,000点,这点分数,一旦被夏尘役满直击,就只剩下区区六千点。 完蛋了。 “畜生啊!” 周藤一护仰天长嘆,本以为有冰之k在前面趟地雷,自己就万无一失,可没想到还有包牌的规则。 夏尘鸣掉白板后,一旦自摸,自己仍然要承受包牌直击的32000点! 从头到尾,他都在夏尘的棋盘上。 他自以为是的转机,都是夏尘亲手布下的陷阱。 像个跳樑小丑一样,一步步踩了进去。 这下就算是k也救不了他了,因为別家放统,夏尘也完全可以见逃,去赌役满自摸。 只要自摸,等同於役满直击到他,根本无法躲避。 可恶的包牌规则! 荒川憩一开始看到k打出的白板,也以为夏尘要荣和k了,可没想到夏尘没有选择点和k,反而藉此诱导出周藤一护的白板,目的就是为了形成包牌,从而直击到周藤一护。 毕竟谁都没有想到,k放统的32000点夏尘一点都不心动,只奔著直击周藤一护而去。 但这里也有一个隱患。 夏尘碰掉白板之后切出了一筒。 假设说此前的手牌是【一二三筒,西西白白】 碰掉了白板之后切出了一筒,那么现在的夏尘大概率是振听的状態,也就是说他必定要去赌自摸,而无法荣和各家了。 如果注意到了这点,实际上优势还是在周藤一护这边。 毕竟周藤可以荣和,而夏尘只能自摸。 下一张牌夏尘没能自摸,而k选择放统给周藤一护的话,这个包牌实际上並不会成立。 k也猜到了夏尘现在应该是振听,只能去赌自摸,因此优势还是在他们这边。 “碰。” 没有任何意外,k选择补救,直接鸣掉了这枚一筒。 牌序会进入到对周藤有利的局面,他的感觉应该没有错,周藤只怕能够领先夏尘一步,完成自摸。 夏尘的这副牌看似唬人,实际上只是嚇嚇他们而已,真要自摸只怕要等很久。 然而。 荒川憩和冰之k能想明白的事情,周藤一护却没想清楚。 他紧接著摸上了一枚二筒,一瞬间就恐惧了。 夏尘最终切出了三筒和一筒,这么看来,他极有可能听一三筒周围的牌,所以这枚二筒打出去,极有可能直接给夏尘放统32000点。 而坎二筒,是没那么容易自摸的。 於是乎。 面对已经包牌的周藤一护,他居然选择了逃避,而是切出了安全牌三索。 看到这张牌出现的那一刻,k也人傻了。 完了! 本来以为自己从旁辅助,撼动了牌山,周藤一护绝对能比夏尘率先自摸,可没想到周藤自己懦了,成了怯战蜥蜴。 他居然在包牌的情况下,选择了避统,把自摸的机会留给了夏尘。 你无敌了,孩子。 这一刻,冰之k都要被周藤一护的愚蠢给气笑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人能够蠢到这种地步,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纯粹是扶不起的阿斗。 结果下一刻,夏尘也切出了周藤本来能荣和的七筒,周藤自己也摸上来了本来能够自摸的四筒,但一切都隨著他弃胡化为了徒劳。 最终,绝张的一筒被夏尘摸了上来。 【二三筒,三三索】;副露【中中中,发发发,白白白】 “包牌,大三元,32000点!” 隨著夏尘拍下了一筒。 原本以为只要有著k赴汤蹈火,根本不可能直击到他的周藤一护,彻底翻了白眼。 没曾想,夏尘依靠著包牌直击,让他瞬间折损了32000点。 另一边的k看到这一幕,也是庆幸至极。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提前给周藤输送了八千点,不然这个役满直击,周藤一护在这一局將会瞬间被飞。 好险,好险! 夏尘这傢伙,果然还是阴险至极。 他居然没有荣和自己,反而骗出了周藤的白板。 最终依靠著规则,完成了包牌直击。 连k自己都疏忽大意,忘掉还有这一手。 接下来,他必须要好好照看周藤一护,不能让他被飞了,否则阿米娜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南二局,庄家荒川憩。 此刻各家点数。 白系台:184,100; 武尊:6,000; 百花王:92,400; 千里山:117,500。 对荒川憩来说,千里山的点数在百花王之上,也就是说只要把武尊击飞,她和夏尘能够携手晋级半决赛。 於是她果断髮动了能力“静脉推注”,这样周藤一护会对自己进行三连的送牌,让她最快完成庄家自摸。 然而这一局,敏锐地觉察荒川憩的动向,冰之k非常果断地直击了周藤一个副露西风的一番小牌。 “1000点。”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虽说直击周藤一护,让他损失了1000点,但是让荒川憩的能力发动无效。 千里山的替补,也是他必须考虑的额外因素。 不可能让她得逞的。 但接下来才是最难搞的一位。 庄位...来到了夏尘的手里,这一局註定是他和夏尘两家的碰撞! 夏尘,就让你好好看看,因果律上层中期的恐怖! 他绝对不会让夏尘连庄,更不可能让夏尘直击到周藤一护。 南三局,庄家夏尘,宝牌九索! “碰。” 不一会儿,k就开始了他的计划,鸣掉了红中,然后又碰掉了西风! 一瞬间就是双副露在外。 隨后切出了二筒。 k轻轻冷哼,他的这一手速攻过庄,夏尘又能如何应对? 来到了第四巡,夏尘的手牌— 【一三三六七八万,二三伍筒,一一四四五索】 就在刚才,上家的荒川憩切出了一枚四索,下家的k也是一副明显的索子染手的形状。 牌河里是【北风、九筒、一万、四万、五筒、二筒】 切的都非常隨意。 夏尘很清楚k的实力,他要阻拦自己击飞周藤的话,无非是两点,一是自己不断地速攻连庄,二是一个大牌猛然自摸或者荣和,瞬间打飞对方。 而对k来说,他只需要在周藤点数耗尽之前,迅速两连小胡就足矣。 周藤5000点的点数,乍一看很小,实际上k哪怕和一个三番的閒家混一色再加一个庄家的满贯的混一色,也只是將周藤打落到零点,而不会被击飞。 届时他只需要在周藤被飞的那一刻,选择不连庄,牌局结束。 如此。 周藤给武尊留下的是个点数为零的烂摊子,但这不重要,因为高老大给他的任务只是保住周藤一护不被击飞。 零点虽然难看,但也算是完美达成了任务。 剩下的,就与k无关了。 k所能想到的这一切,夏尘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如果任凭k两次和牌,武尊根本不会被击飞,接下来宫簀伶上场的话,哪怕是风中残烛的零点,也能够被她用各种怪异的能力给救回来。 所以夏尘必须要在这一刻,將周藤一护梟首! 彻底斩杀! 【一三三六七八万,二三伍筒,一一四四五索】的这副手牌。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下,ai给出的建议是儘快切四索渡过,上家的荒川憩打了四索,如今这枚无用的四索是千载难逢的渡过机会。 但夏尘很清楚地意识到。 这一枚四索,绝对是鸡打! 荒川憩切出四索,可能是因为她判断k还没有听牌,所以危险的四索儘快打掉,但身为k的上家,如果夏尘打出了四索,被鸣牌的概率会极大。 届时k是三副露的混一色,手牌基本成型,那么夏尘的这副牌,根本无法与之相抗衡。 所以无论ai给出什么意见,又或者是牌效牌理如何选择,四索都是一定不能打的。 这完全就是在帮助k手牌成型。 荒川憩切出的四索,其实也是被k给诱导了。 最明显的诱导副露,很明显是看出你渴望速攻,於是乎通过打出某一枚牌,立竿见影地对你进行诱导。 可高明的诱导副露並非如此。 很多人可能都遇到过这种情况,譬如说有一家选择鸣牌副露,牌河里明显万子染手,打到最后,不仅自己的牌河是筒子和索子,別家的牌河也会跟著变成筒子和索子。 通过牌河潜移默化的诱导,才更为精妙。 k利用的也是这一点。 他的牌河都是万子和筒子,宝牌还是索子侧,如此明显的索子染手,荒川憩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所以她为了听牌,提前被诱导出了手里的浮牌四索,从而也对下家的夏尘產生了诱导。 一旦他为了四索安全度过而打出这张牌,那么就会给k兵不血刃地完成了诱导副露。 这是非常高明的一手。 所以,这枚四索一旦打出,就是彻头彻尾地鸡打。 夏尘想都没有想,直接拍出了宝牌伍筒! 见到这一幕,k眼神微凝。 很显然,夏尘並没有被他的牌河所影响,此刻他的手牌里正好有【三五索】的搭子,一旦夏尘被牌河诱导打出了四索,那么自己就能瞬间完成听牌,主导权也就在他的手里了。 居然...躲过了一劫。 而一般的铁炮玉根本躲不开这种诱导,夏尘才区区十六岁,哪怕对局数量再多,也不可能突破铁炮玉上层中期,唯一的可能性是他的因果律道行,也达成了上层初期。 因果律的上层技巧,他同样修成了。 所以,自己动用的上层手段,也被他所勘破。 什么鬼。 一个跟他一样的十六岁少年,不仅修成了铁炮玉,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破了因果律上层。 k此刻已经暗暗捏紧了拳头,这个南三南四,只怕未必有那么容易度过了。 “自摸。” 而最终,是夏尘推倒了手牌。 【三三三六七八万,一一一四四五六索】,自摸四索。 只有门清自摸和,一番40符。 每家700点! > 第191章 被打至正负零的武尊,人性的弱点 第191章 被打至正负零的武尊,人性的弱点 南三局,一本场。 庄家夏尘,宝牌四万。 各家点数。 白系台:186,200; 武尊:4,300; 百花王:92,700; 千里山:116,800。 看著只剩下4300点的武尊,和剩余的南三局以及南四局,夏尘目光冷冽地看向了同样注视而来的冰之k。 有著k这个因果律上层中期的大高手挡在前面,要想和出大牌一发轰飞周藤一护有点困难。 毕竟这个位置,对直击来说相当不利。 k这傢伙读牌能力变態,对手模切的判断无出其右,也就是说一般的骗招根本没办法骗过他。 而且他会全力给周藤一护打出危险牌,替他度过难关。 利用包牌规则直击也不行。 有了第一次直击,第二次对方一定会防著,不管是大三元还是大四喜。 周藤一护只要打出的是k打出来的牌,包槓直击也绝对做不到。 如此一来,荣和这条路就走死了。 现在只剩下两个方向。 一个是凹出大牌自摸,毕其功於一役,瞬间清空武尊所剩无几的4300点。 第二则是小牌连庄,通过不断的小牌自摸,一点点削空武尊的点数。 但这两种都面临著一个困境,那就是需要突破冰之k,这一局很明显不再是周藤和他的战斗,而是他跟k之间的战斗! 看著夏尘的眼睛,k自然也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他必然不会让夏尘直击到周藤一护。 为了阿米娜,说什么都要守护住一切! 来吧夏尘,有本事就衝破他的防御吧。 手牌【三四七八八万,二二索,六八八筒,南中中】 k基本上选择了绝一门的切法,索子全切。 场上,一索也出现了三枚。 看到这一幕,荒川憩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一二索】的愚型边搭,再看了看场上的已经出现了两枚三索,三枚一索,也是决定將边搭拆打。 “碰。” 可二索打出的那一刻,居然就被k鸣牌。 一组【二二二索】副露在外。 看到这怪异的切法,夏尘很清楚荒川憩是被诱导著提前切了二索,k通过牌河诱导副露的功力,可见一斑。 而很快,k摸上了一枚一万后,打出了四万。 紧接著荒川憩碰掉了宝牌四万。 在不知不觉中,荒川憩就沦为了帮凶。 伴隨著这次的鸣牌,一枚三万落入了夏尘的手中。 【三四伍六七索,二三三三万,五伍七七八筒】 切出二万,就是断平一向听了。 但是夏尘很快就意识到,这枚二万大概率是k需要的一张牌。 刚刚k的那枚四万,切的太过刻意了,这是故意將三万塞到他手里组合成了刻子,诱导他打出二万,而且切出二万就是完全一向听,听牌面数极广。 可现在如果切二万,反而会促成k的听牌。 於是切出了七筒维持一向听。 “吃。” 出人意料的局面发生了,k吃掉了夏尘手中的七筒。 一瞬间,夏尘才反应过来。 刚刚的牌型,只要他选择维持一向听,那么必然会打出k需要的牌张,不论是二万还是七筒。 也就意味著,二万不过是k的备选,他真正的目的极有可能就是这枚七筒。 可恶,不应该贪这一点牌效率,强行维持一向听,而是直接切三万之类的牌退向避其锋芒。 这一下,形势逆转了。 因为接下来,夏尘摸上了一枚红中。 望著k的两副牌。 【二二二索】和【六七八筒】 没猜错的话手里还有【一三万】的搭子。 这样的牌,那么必然是役牌后付。 扫视了一圈全场,发財白板以及南风都打掉了,显然k手里是有一对红中。 此刻他的手牌【三四伍六七索,二三三三万,五伍七八筒,中】 现在的这副牌,红中不能送,二万不能打。 这两张牌打出去,必然促就了k的听牌。 夏尘只能切出八筒。 但如果这两张牌不打出去的话,他必须要摸到最后一枚红中才能反制。 而这最后的一枚红中.. 只见到,一枚红彤彤的牌,自夏尘前方的牌河落下,正是周藤一护切出的一张红中! “碰。” k淡然地鸣掉了红中,切出了七万。 三副露拍在桌子上,有了红中役,听牌二万。 夏尘目光微凝,该说不说,这一局竟然是被k秀烂了,明明他的手牌相较於別家可谓是奇烂无比,结果愣是靠著更为出色的因果律境界,强行跟夏尘和荒川憩抢速度,最快完成听牌。 一个小境界之差,竟然有著如此莫大的差距。 最终,这个南三局一本场,由k拍下了一枚二万。 “自摸,400|600点。” 抱歉了夏尘。 k心中默念起来,他绝对不能让击飞周藤一护,儘管周藤是个烂人,是个连他都犯噁心的蠢货,但这一局,武尊不能输! alllast! 最后的一局。 只需要度过这一局,自己的任务便完成了。 他不能让阿米娜受到任何的伤害,为此不惜付出一切,甚至与夏尘为敌! 此刻,k目光深深注视著夏尘,他不会放过任何夏尘直击周藤的可能性,所以他会死死盯著对方! “真是大开眼界啊。” vip观眾席上,市川也不免惊嘆起来,“这位少年是何许人也,竟然年纪轻轻就將因果律领悟到了这般境界,实在是难能可贵。” “冰之k... 心阿佐田哲也对k还是比较有了解的,新生代里少数几人能对他造成些许威胁的雀士。 “他是樱轮会的人,此前我观战过他的麻將对局,確实很有天赋,没想到短短的一年之內,他的因果律又有了新的造诣。” 上一次阿佐田看到k,还只是抱著几分赏识的態度,可没想到才过一年不到,实力便突飞猛进。 从当年少年赤木横空出世,携因果律之道战胜市川前辈,此后黑白两道陷入到了无尽的纷乱爭斗之中,这便是天道大势之所向。 每一位天才怪物的出现,都伴隨著血与火的洗礼。 只怕今后的麻雀界,不会太平了。 “桀桀桀...” 可这时,另一边的天道参司笑了起来,“说什么天才少年,终究不过是樱轮会的走狗,己不由身,身又岂能自由? 困在鸟笼里的凤凰,亦不过是长得漂亮的鸡罢了。” 阿佐田挑了挑眉头,没有反驳的意思。 虽说邪道和黑道立场不同,但阿佐田也不会强词夺理,强行去槓。 天道参司的话也著实没错,k的天赋强悍不假,可终究身陷囹圄,受人利用。 所以阿佐田並不会视之为劲敌,因为k的心太杂、太乱了,岂能如他这般一心向道,追求麻將极致。 终究只会止步於中期罢了,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最后一局了... ” 夏尘看著场上的点数,以及最后坐庄的k。 不管这一局是k和牌,还是別家和牌,牌局都会结束。 k哪怕只是和牌了,也断然不会选择连庄再战。 所以说,他击溃神宫的机会,只有这最后的一局! 上一局,被k完成了戏耍。 而夏尘很快平復了心境,毕竟麻將场上,有输有贏你来我往是为常態,他用包牌规则戏耍了k,对方也能回以顏色,很是正常,彼此实力的差距都不算大。 这最后的一局,有著k的守护,要越过他这道屏障直击到周藤一护有些困难。 所以,这一局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赌一手,倍满自摸! 唯有通过倍满自摸,完成4000|8000点,方能突破k的防守,將周藤一护彻底击飞出局。 “回归基本功”! 没有片刻的犹豫,夏尘开启了这个能力。 在这瞬间,面板所有技能清空,但是全基础属性无条件增加了30%,牌感、记忆和运势统统暴涨。 既然直击难度很高,那就选择强行用运势堆出大牌。 这一局,宝牌九筒。 而夏尘的手牌【三七万,二四六九筒,二四伍七七七八索】 除了一枚伍索之外,这副牌看不见任何大牌的痕跡。 然而很快。 入手三索,打出三万。 进张五索,打出七万。 进张六索,打出九筒。 连著三巡进张有效牌,k看到了夏尘的牌河早早出现了七万和三万两枚不同的尖牌,还打掉了宝牌九筒,很快就知道了夏尘有孤注一掷之心。 而且以此刻夏尘的运势,还真有希望能够做到。 “碰。” k直接鸣掉了夏尘的九筒,这种斗转星移的招式,能够將夏尘的运势转到自己之身。 在对方运势旺盛的时候,斗转星移是绝妙的好手。 他鸣牌过后,一枚四筒落入夏尘的手中,而k自己则是摸到了非常关键的六索。 果然,如果自己不鸣牌的话,夏尘就会摸到这枚六索,一旦让夏尘做出了染手大牌,周藤一护必將陷入危险。 伴隨著他现在的鸣牌,夏尘的听牌,必將延后。 但夏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k的鸣牌,不动声色地继续摸牌,然后再一次手切出了六筒。 见状,k目光微凝。 刚刚的鸣牌难道还没有完全拦住夏尘的运势,又让他摸到了关键的索子进张么? 夏尘的手牌显然还有筒子,只要筒子没有清乾净,要做成染手的八番倍满基本不可能,因为宝牌是在筒子侧,还是九筒。 而九筒场上已经显过两枚了。 但k对夏尘这狂放不羈的运势很是忌惮,毕竟他此前就屡次败给了堂岛,哪怕自己已经突破上层中期之后,面对御无双的堂岛依旧是输多贏少。 强大的运势在麻將领域的作用实在是太可怕了,甭管你机关算尽,甭管你技术无敌,都有可能败在一手运气之上。 这个世界上,即便是蠢人有著幸运的加持,都能混得如鱼得水。 哪怕是织田信长那样势不可挡的第六魔王,距离一统天下只剩一步之遥时,也被他最信任的部下明智光秀背叛,围困於京都本能寺,被炸的尸骨无存。 所以k对夏尘“回归基本功”后的恐怖运势,还是相当忌惮的。 於是他选择再次斗转星移。 “吃。” 然而这一次喊出鸣牌副露的剎那,k瞬间就后悔了。 不对劲! 他后续明明还能正常进张索子牌,也就是说夏尘的牌落到了他的手中,他第一次的斗转星移没有任何问题,但这个第二次斗转星移,则是將原本属於他的牌落到了夏尘的手里。 而属於k的牌,是筒子! 如此一来,夏尘手里应该还有好几枚的筒子。 难道说,夏尘是奔著俩枚红五筒的去的? 可就算多了两张赤宝牌,大概率也只是立断赤dora2,加上赤五索和一杯口以及里宝牌,才有可能倍满。 这个可能性,未免太低了。 k思绪纷呈。 可夏尘的操作,却大大出乎了k的意料。 “槓。” 一声宣言响起。 夏尘指尖压住那组四筒,指节微微发力,四枚牌齐整整地向前推出,在牌桌上顿出沉实的一声闷响。 像一座並排的厚重高山从掌心落下。 暗槓在外,四枚四筒並排陈列,灯光在牌背上投下连成一片的阴影,散发著无比厚实的气息。 那一瞬间,k脑中闪过的所有推演全部断裂,他想到过夏尘手里可能是【伍伍五筒】,甚至想过【四五六筒】的顺子,这样就会多一个平和,唯独没想过这四枚一模一样的牌会以这种方式亮相。 一组四筒,暗槓在外。 伴隨著新的槓宝指示牌被翻出,是毫不意外的一枚三筒。 槓宝牌凭空增加四枚。 完蛋了。 k的眼珠猛然一震,他连著的两次鸣牌,偏偏给夏尘送去了两枚本该属於他的四筒,夏尘从一开始其实就没有打算能安稳地做成索子清一色的大牌,刚才的装腔作势,不过是在诱导因果律上层中期的他主动给夏尘送去槓材。 阴险啊! 禽兽啊! k的內心在狂吼,御无双的伟力果然是防不胜防,夏尘靠著强盛无比的运势无中生有,命中四张槓宝牌。 这样一来,番数的压力骤减! 八番倍满,志在必得! “立直。” 隨后,夏尘摸到了岭上的六索之后,横板一枚八索,宣布了立直! 望著夏尘放下的这跟立直棒,k目眥欲裂。 他被夏尘给利用了,他知道自己忌惮堂岛的运势,所以故意借势发威,让他斗转星移,现在夏尘的这跟立直棒,不仅仅是要击穿武尊高等学院,更是捅穿了阿米娜那风中残烛的生命。 可恶,他绝对不能让夏尘得逞。 冷静下来,还有希望。 k强迫自己冷静。 夏尘最终是切八索宣布立直,那么他的牌极有可能是一四七索的三面听。 选择立直,说明一旦摸到低目的一索,是有可能不够番数,所以必须要立直才行。 而且有了一组槓子,平和的一番失去了。 明面上的番数,只有立直、断么和dora4,大概率手里还有一枚赤dora伍索,所以夏尘必须要立直,才能稳定倍满。 沉默了少许,k打出了七索。 不管怎么说,先给周藤一护打掩护才是真的,至少保证不会放统。 而此刻。 夏尘的手牌。 【二三四伍五六六七七七索】,暗槓四筒。 这副牌跟k猜测的大差不差,確实是听一四七索,但她其实还有五六索。 也就是说是个五面听。 七索还有高目的一杯口,五六索则会多出三暗刻。 立直的话则是保证一发自摸一索也能够达成倍满。 虽然k猜到了他的和牌范围,然而並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此刻的k没有听牌,而周藤一护手牌大概率是一二向听。 哪怕接下来摸牌后完成听牌,最多也只是听牌而已。 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完成这副牌的自摸。 他要直接创飞周藤一护,梟首武尊! 而这时候,夏尘看到周藤一护居然又垂下了眼瞼,强制进入了昏睡的状態,然后睁开双眼之时,气质再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此刻的夏尘只能冷笑不语,就算是神,也绝无可能逆转局势。 对面附体的稻田神,抬眸纵揽全场。 可这一刻,对方却笑了。 是的,附体於周藤的神笑地非常诡异。 夏尘神色莫名。 这种局面,怎么可能还有破局之法? k已被废掉,周藤一二向听的手牌,局面根本没有逆转的可能。 不对... 豁然之间,夏尘看向了k副露在外的两组牌。 【九九九筒】,【六七八筒】 一瞬间,他想到了唯一破局的可能性! 不止是夏尘,k也想到了。 隨后,神明代打的周藤切出了南风。 “槓。” 冰之k轻喝一声,將一组南风用力拍在了右手边。 隨后翻出槓宝指示牌东风,槓宝牌瞬间又增加了四枚,然后大力打出了手中的六索。 场上的宝牌数目,已经多达十六枚之巨! “立直。” 最终,周藤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四五六七八九万,一二索,二二筒】 非常丑陋的边三索立直,但志不在於此。 而是... “荣。” 最终,由荒川憩推倒了手中的手牌。 【伍六七七八九筒,二三索,六七八万,北北】 只有平和,dora2,刚刚好3900点。 出乎意料,不是冰之k竭力逆转了战局,也不是神明附体的周藤一护创造了反转,而是由荒川憩的荣和迎来了尾声。 荒川憩推倒手牌,其实很好理解。 身为庄家的k,已经是南风dora7的倍满,一旦这副牌和出,那么就会在击飞周藤一护的同时,让百花王完成了逆二,这绝对是荒川憩不能接受的。 等待夏尘自摸,就能击飞周藤的同时以二位出线。 但如果是k自摸呢? 淘汰者就变成了千里山。 最终,荒川憩选择了最为保守的一步,点和了周藤一护打出的3900点。 作为僱佣兵,她终究不是千里山的选手,不愿承担这可能会被淘汰的责任,於是选择点和了周藤。 神明,完美利用了人性的弱点。 各家点数定格。 一位白系台:184,600; 二位千里山:121,300; 三位百花王:94,100; 而四位的武尊。 点数:0! > 第192章 这个世界已经因我而改变 第192章 这个世界已经因我而改变 点数最终定格在了零点。 没能击飞。 三家分晋的局面,白系台184,600点处於一位,但下一局就是神鬼莫测的宫簀媛,局面最终如何还不好说。 利用了人性的弱点,让荒川憩走向了选择直击周藤一护的路线,站在千里山的视角之下,这確实是无可厚非的一手。 但夏尘注意到,荒川憩对因果律似乎全无免疫力,连番中招。 不过也对,如果荒川憩有著抗衡因果律上层的能力,去年的全国大赛个人战三对一的局面下或许有望战胜照老板的。 也正因为荒川憩被k的手段诱导,让夏尘终究没能完成击飞武尊的目標。 k缓缓起身离开,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只要阿米娜能得到救治,对他而言一切都在所不惜。 至於夏尘,他应该能够理解自己的苦衷。 不能理解也无妨。 他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从来不会顾及他人的想法。 跟冰之k,夏尘也没什么好交流的,同样起身离开。 选手通道內,金髮的美少女款步而来,心情不错地哼著小曲。 “先辈...多亏了你,辛辛苦苦替我保留了出场的名额呢,不像是之前那样只顾著自己爽。” 自然是大星淡。 这个全国大赛,她一次都没有出场,可把她给憋坏了。 所以见到夏尘出手狠辣,最终却棋差一著没能击飞武尊,大星淡嘴角微微翘起几分俏皮的弧度,这还不是得靠她! 夏尘不言,只是习惯性地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婴儿肥脸蛋,这个手感不比欧派差多少。 “加油,爭取贏下这一局。” “我是不会输的。” 大星淡一如既往地自信满满,“这次贏了,你也得奖励我才行。” “好好好。” 见此夏尘只是提醒她要多注意宫簀伶,那个老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回想起小尼曼的提议,夏尘也有了自己的事情要准备,上次和神之浦萌交手的时候,那几位前霓虹全国前几的女流雀士都谈到了一个人。 前霓虹世界第二的本池梨羽。 之前夏尘对本池並不了解,但是听说了她的能力之后,夏尘很清楚此人能够帮助涩谷和亦野短时间內提升实力。 涩谷的能力丰收之时,如今在夏尘的调教之下可以转为防守。 但是钓师的三副露五巡自摸,机制不行,数值也太过寒磣,因此必须要提升一回才能应付接下来的比赛。 最坏的情况,是白系台跟武尊进行半决赛的爭夺,而半决赛的对手大概率是阿知贺和千叶女子,夏尘不太確定这个配置,是否能够將武尊挡在半决赛的门口。 要是被神宫打进决赛,那就好笑了。 不管怎么说,提升自己才是首要的目標。 本池梨羽便是重中之重。 不过这位前全国第二可比其她人更加低调,甚至网络上有关她的比赛都很罕见,这个人参加的比赛不多,可一旦出手都是世界级的大赛,而且还是当年公认的第二,只在神之浦萌之下。 甚至就连神之浦也说,她未必有干足的把握战胜本池梨羽。 主要是她的能力足够难缠,而且还是椋千寻的师傅。 能被椋千寻称作师傅的人,肯定不简单。 同时夏尘吸取了上一局面对冰之k时候的教训,自己如果不是被k的诱导副露给下了庄,这一个半庄已经將武尊给斩落马下。 而这个世界上,诱导副露玩转地最优秀的两个人。 一个是黑道的赤木,另一个就是白道的神之浦萌了。 於是,夏尘主动联繫了八道花音,希望能和神之浦再次对练。 他突破上层的时间太短,上层技玩得没有k这样的老牌因果律熟练,所以自然还需要一定的特训,才能培养出足够的火候来应对半决赛! 与此同时,大將战开打。 白糸台的休息室,贝瀨丽香环顾了一周,不禁问道:“夏尘呢?” “他好像是去跟职业选手约赛去了,”弘世堇回答道,“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对上一场的发挥不是很满意。” 闻言,一旁的涩谷尧深和亦野诚子两个人不由得咂舌。 不是吧,这么高的打点,夏尘他居然还不满意。 这让涩谷和亦野两人很是羞愧,毕竟她们两个可是稳定的失分点,而人家夏尘这位一年级生,打点没有十万都觉得自己点数少了。 惭愧啊! 贝瀨丽香满意地点点头,这位天才少年,还真是宠辱不惊,安不忘危,就算是取胜了也不骄不躁。 换做是別的同龄少年,有著这么大的优势,早就开始飘了。 原先没有夏尘在的白系台,贝瀨丽香有著深深的危机感,虽然白系台有著全国第一的宫永照,还有新生代號称最强的大星淡,可其余的队员非常不稳定,而现在夏尘的加入,补全了白系台的全部短板。 而目前的白系台,也终於看到了一些属於麻將队伍的凝聚力。 这都是夏尘的到来所引起的改变。 “千里山清水谷龙华,武尊学院大將宫簀伶,百花王的蛇喰梦子,大星淡真的能贏么?”亦野诚子不免担忧起来。 总感觉淡这个唯一的一年级,面对这些怪物,有点不稳定的感觉。 弘世堇也不敢確定,毕竟每次大星淡得意忘形的时候,就会被婊得很惨。 不是说大星淡不厉害,而正因为她很强,以至於她每次都会被自己的强大而误判了局势,最终心大的淡一头扎入別家布置的陷阱当中。 这个画面,身为队友的她们不止见到过一次。 “能贏。” 唯独宫永照非常肯定。 以往的淡之所以会盲目自大,疏忽大意,是因为她的力量乃无本之源,任何人將自己的力量寄託於某个信念、或者某位重要的人,才能发挥出稳定的威力。 任何力量,若只悬於虚空,终会倾覆。 国不以民为本,则国危;力不以心为基,则力衰。 如果只是一己私慾的力量,只是表面看著具有破坏力而已,看似雷霆万钧,却无法击中要害,看似翻江倒海,却漫无方向。 譬如亿万光年之外的两颗黑洞碰撞,不过是將地球的光波偏移了0.00000001厘米。 力量需要有锚定的点。 如果说曾经的大星淡不过是空有力量和天赋,也只是一味地在麻將场上宣泄而已,那么现在...她心之所属,便是力之所向。 樱之骑士团职业训练基地。 受全国大赛的影响,职业比赛也都被延期,大多数职业雀士都在参加解说和麻將宣传的活动,所以训练基地比较空,没多少人。 只不过在场的,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前全国第一的神之浦萌,还有前全国第三的六车神在月,全国第四的贯爱美,以及夏尘心心念念的前全国第二—本池梨羽。 看到本池梨羽的那一剎那,夏尘都惊了。 一位坐姿乖巧,脸蛋略显婴儿肥,双眸空空无神,红髮带绑著两个双马尾,是个看上去像个初中生的美少女。 开玩笑吧,这特么是三十八岁? 要不是神之浦萌和六车神在月喊她本池九段,夏尘都以为这是睡了都会触发死刑天罚的小萝莉。 看到夏尘一脸震惊的样子,本池梨羽確实没有任何表情,神情也显得有些许呆滯,时间仿佛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印记,哪怕同样看起来长不大的小锻冶健夜和三寻木咏,实际上你也能感觉到她们多少褪去了几分少女感。 唯独本池梨羽,三十八岁依旧像个孩子。 不论是打扮还是行动,都显得无比稚气。 並且直到夏尘到来之前,本池梨羽都还在津津有味地吃著糕点,儼然一副大人说话小孩不插嘴的乖宝宝形象。 另一边,还有一位夏尘认识,但从未见过的女生。 连庄之王椋千寻! 见到夏尘一脸震撼的样子,椋千寻倒是觉得正常:“我师傅她是这样的,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她还在看子供向的光之美少女,我高中的时候,也还在看动漫,没想到现在她老人家居然还在追。” “额,这也没什么吧。” 夏尘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会看的。” “不是吧,你跟我师傅一样幼稚!” 椋千寻瞪大了眸子,觉得不可思议。 光之美少女有啥好看的,这也太幼稚了。 夏尘瞥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好了。” 六车神在月习惯性地用中指扶了扶镜框,是个身穿教师制服,看上去有点严肃的女人,“我们可没什么閒工夫,如果不是小萌叫我们来,也不会相约聚集於此的,时间很宝贵,我只给你半天的时间。” “半天足够了。”夏尘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多谢诸位老师愿意抽空前来。” 夏尘的安排也很简单。 首先是自己。 上一场没能突破冰之k的防守,是因为k的因果律境界比他更高,上层技用得更为嫻熟,这是夏尘的弱项。 而六车最变態的能力,就是对势的微妙控制。 很多时候,牌河里的一张牌就足以影响正常牌局的走向,而六车神在月控制的就是最为关键的牌。 也就意味著,对六车来说,她的“神之一手”是全程发动的状態,不像夏尘这样只是天眷。 由六车来做牌搭子,可以精准地调控场势,达成理想的训练状態。 他必须要在一天之內,將诱导副露和反制诱导副露的技巧统统臻於极境,至於贯爱美则是增加牌局中的变数,全国第一的神之浦萌来模擬对手。 然后由全国第二的本池梨羽来训练涩谷尧深的丰收之时。 由速攻之王的千寻训练亦野诚子的副露速攻能力。 情况紧急,一切就速。 下一次,他不想再让任何人,从他手里抢走胜利! “小友,看起来你很著急的样子。” 神之浦萌看著夏尘火急火燎地进行著安排,甚至调用了自己的人脉召集了前全国前四的老登们,她跟贯爱美倒是没什么,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但本池和六车可是有正经工作的,这样消耗自己的人脉,未来並非不需要偿还。 她有些好奇,夏尘到底在急什么。 “当然是为了全国大赛。”夏尘回答。 可他这番回答很是牵强。 神之浦萌挑眉看了他一眼:“恕在下直言,在我看来有些多余,你们下一轮对战的千里山和阿知贺,应该没有选手能对你造成威胁,可能只有千叶女子的选手能对你產生些许制衡。” 什么? 听到神之浦萌的话,夏尘微微一怔。 下一轮的对手,是千里山和阿知贺! 武尊被淘汰了! 见夏尘一脸意外,神之浦大约猜到了几分,隨后打开了电视机的屏幕,回放的正好是大將战。 东家千里山清水谷龙华。 南家白系台大星淡。 西家武尊宫簀伶。 北家百花王蛇喰梦子。 儘管自家点数为零,但宫簀伶嘴角噙著浅浅的笑容,淡淡扫过了全场。 三位女生,清水谷龙华最弱,身上有著淡淡的羈绊之力,想来和某个人有著些许牵绊,这是可以被利用的。 白系台的大星淡,纵观之前的牌谱,是个有著天赋的笨蛋,没什么脑子。 她喜欢暴虐对手取得胜利,而现在武尊点数为零,正是最好欺负的时候,她甚至会纵容自己和牌,然后再行暴虐之事。 毕竟直接击飞武尊结束,多无趣啊。 前期和一两个小牌就好,让她不会觉得武尊有什么威胁。 至於蛇喰梦子,蛇喰家的人,但百花王现在积分第三,一旦武尊被飞了她们也会跟著飞,所以是一家人。 二对二。 对面还是一个蠢货一个最弱,这游戏实在是太简单了。 宫簀伶內心不由得轻哼起来。 隨后,大星淡直接开启了“时间膨胀”,对这个小姑娘,宫簀伶还是有些研究的。 对她的能力,同样了如指掌。 “时间膨胀”这个能力有著非常大的漏洞。 那就是让別家的手牌变成五六向听,但是自己的牌不受影响,可是会出现两种情况。 那就是特殊牌型。 正常牌型的五向听,小七对可能是三向听,而国士无双可能是一向听甚至是天听。 所以说这个时间膨胀,对宫簀伶毫无影响。 况且她还是当世现存的神明,有著魔免,魔物的能力对神明的效力会大幅度降低。 因此宫簀媛的起手並不差。 【一一四四万,六六索,二伍九筒,东西西中】 小七对两向听,正常牌型四向听。有西风还能鸣牌。 很快一枚九筒入手。 宫簀媛的脸都笑歪了,看吧,这不是很简单么? 而且福至心灵,接下来又是一枚有效进张的牌。 也就是说所谓的时间膨胀,对神明来说毫无影响。 可当她打出伍筒的剎那。 “吃。” 蛇喰梦子鸣掉了伍筒。 莫名地,那张本应该被宫簀伶上手的牌,感觉瞬间消失了。 她一脸古怪地看向蛇喰梦子,瞳孔中充斥著荒诞的神情。 蛇喰梦子,你在干什么!? 她被淘汰了,你们百花王也要输。 然而蛇喰梦子微垂眉眼,仿若没有注意到宫簀伶的表情。 不行了。 宫簀媛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毕竟她能感觉到下一张牌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够错过。 隨后瞳孔中一丝金芒闪过。 “神御迁” 能够將牌山的牌序往前挪一个身位,这样一来,蛇喰梦子的鸣牌相当於是做了无用功。 虽然不知道这个蛇喰梦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牌太差不得不速攻来听牌,但“神御迁”的效果,她还是能摸到自己想要的牌。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 紧接著,她摸上来的牌,是一枚不需要的三筒。 “怎么回事!?” 这一刻,宫簀媛已经彻底慌了神。 她的感觉应该没有错,“神御迁”也正常发动了,可为什么会是一枚三筒! 而这时候,一股魔氛彻底褪去。 露出了牌山原本的气息。 大星淡的能力之四,higher—dimensionalecho(高次元迴响),彻底断绝所有人对牌山的感知。 同时还有能力之五,decoherencetrigger(退相干触发器),固定了牌山,必定能摸到自己需要的牌。 以及能力之六,gravitationalwave(引力波),能够以最快的方式达成听牌,与退相干触发器一同发动,必定能在下一巡完成自摸。 最终便是— 必杀技之七,甚至能够用来对付照老板的神技,quantumhorizonshift(量子视界切换)! 整张牌桌瞬间来到了没有神明的平行宇宙之中,也就意味著,即便此时此刻宫簀媛有心让神明附体,也没有神明能够响应呼唤。 在量子世界切换的瞬间,宫簀媛就失去了体內的一切神性,成为了最原本的宫簀伶! 此时此刻,宫簀伶面容惊恐地看向了大星淡。 大傻淡,你要干什么!? 宫簀媛內心声嘶力竭了起来。 直接在开局就丟出了全部的大招,没有任何的保留,彻底封锁了宫簀伶全部翻盘的可能性。 宫簀媛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笨蛋突然发狂,不想著虐她,反而起手砸出了五个大招,简直是畜生啊! “自摸。” 大星淡一发自摸,手牌推倒。 【一二四五六万,八八八筒,二三四九九索】 “门清自摸和,一番30符,300|500点。” 而看到这副牌的瞬间,宫簀媛几乎要吐血。 你有病吧,起手甩出五个大招,就为了百分百和一个一番30符的垃圾牌,这是人啊? 虽然只有一番30符,但毫无疑问,点数为零的武尊,不管是什么牌都无法承受,哪怕是一番30符的垃圾胡。 大星淡一脸轻鬆地起身,轻轻鬆鬆。 宫簀媛满脸怨毒,望向了一局爆发五个大招的大星淡:“小姑娘,为了这副牌值得么?” “贏了就有木瓜奶喝,为什么不值得?”大星淡眨了眨眼,一脸天真。 宫簀媛彻底崩溃,再无话说。 她一身神力,居然败给了区区木瓜奶! 第193章 慕皇 第193章 慕皇 “贏了...” 看著连开五个大招,一波带走宫簀媛的大星淡,夏尘內心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这一次,大星淡居然没有轻敌,起手就是绝杀。 看著嬉皮笑脸的淡,夏尘只觉得陌生。 “哎呀呀~” 见夏尘少见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神之浦不由得挥了挥手,“你小子看起来对自己的队友,好像不是很信任啊。” “或许是吧。” 夏尘微微鬆了口气,这话並不假,他確实对大星淡不是很放心。 前世的记忆歷歷在目,宫永照一神带三猪,还有大星淡这个不稳定因素,大概率是无法达成三冠王的,辛辛苦苦打点十数万,终被队友输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所以夏尘对大星淡並不放心。 哪怕是加强过后的弘世堇、涩谷尧深,他也並没有將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更多的是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 唯有自己足够强,强到如鬼神一般一力破万法,衝破重重阻碍,才会更有把握得到冠军之位。 其余人,哪怕是照老板,也只是他凭风借力的棋子。 至於大星淡,也只是为了让她的天赋能够得到有效发挥,而且因为是魔物才额外关照。 他並不觉得,大星淡能够对抗老奸巨猾的宫簀媛。 但没想到,大星淡竟然如此认真地对待了这个比赛,瞬间开启五个大招秒杀了对方,简直陌生得可怕。 “毕竟不是谁都像神之浦萌那样,当年她可是以一己之力让两个初中生当上了霓虹全国队的正选,去打世界级的mwgp。 97 嶋贯爱美也是觉得离谱。 当年神之浦萌力排眾议,让白筑慕和椋千寻两个初中生少女担任正选,代表霓虹去打世界级大赛,当时的大將茂原闭月人都嚇傻了。 不去请全国第三的六车神在月和第五的七五三木华,结果请来两个看起来像是小学生的初一孩子。 不过结果也证明了,神之浦萌的决定非常正確。 那一场比赛之后,白筑慕一战成名,成就了慕皇”殊荣,最终一步步取代了神之浦萌,问鼎白道世界第一。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人家慕皇初中生就打世界级大赛了,赤木老祖也是十三岁成名,一夜入上层。 看来自己还是差了不少啊。 十六岁的天才很是优秀,但终究跟怪物有些距离。 虽说大星淡起手五绝招秒杀了武尊,没有了后顾之忧,但是人都被夏尘叫来了所以当然是要好好训练,不能浪费。 终究是前霓虹一二三四,一般的高中生请动这四位著实不容易。 夏尘只好將涩谷、亦野和弘世堇都喊来,进行为期半天的特训。 训练基地內,三张麻將桌同时开战。 最惨烈的自然夏尘那一桌。 神之浦萌、六车神在月、贯爱美,三人围剿他一人。 东一局,第六巡,宝牌七筒。 神之浦萌手牌【二三三三五六七八万,二四五六筒,西西】,隨后她切出一枚五万。 夏尘目光微凝。 五万,是神之浦牌河里第四张万子,前面已经有过一万、四万、八万。这个切法,要么是听牌前的最后调整,要么是已经听牌在钓鱼。 这是在钓哪一张万子,二万么? 他皱了皱眉,隨后切出自己手里的一索。 “吃。” 六车神在月的声音响起,一组【一二三索】副露在外,她抬眸看了夏尘一眼,那眼神如同老师在教导学生。 “诱导副露,不是让你被动地等。是让你主动去求解。” 夏尘微微頷首,神之浦萌的牌风感觉很是隨意,但总是能够不经意地钓出一些牌来,从而改变牌局的流向。 没过多久,神之浦切出一枚三万,牌河里万子牌眾多,夏尘一枚三万出手,果然被神之浦鸣牌,最终很是顺畅地自摸西风。 只有西风一番。 神之浦萌咧了咧嘴,很是得意。 这一招不论是职业还是业余,不论是网麻还是世界大赛,都可谓是得心应手,人类的科学麻將总是会对枚数损失越多的部分有著天然的恶感。 譬如【二二二三四五伍筒】的烟囱型,自损了五枚,听牌总数只有寻常两面听的一般不到,如果牌河还有损,则基本不可能立直,这样如果你早巡切过了一枚二筒或者五筒,听牌家大概率会把五筒给打出来。 这也是一种诱导的方式,名为牌河诱导。 通过非常小的损失,让对手打出自己需要的牌。 神之浦也是同理,自己故意打了非常多的万子牌,对手会感觉万子部分的牌效损了不少,终究会打出万子部分被她鸣牌。 很多时候,诱导副露都是如此。 用宝牌来诱导是下下策,目的太明显了,高手都会有所防范。 而真正的老手,都是通过损失牌效率以牌河来诱导。 另一桌,涩谷尧深坐在本池梨羽对面,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前全国第二,千寻的师傅,传说中能与神之浦萌五五开的女人,此刻正坐在她对面,用那双空洞的大眼睛盯著她。 “你刚才的丰收之时,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本池梨羽的声音像个乳臭未乾的小女孩,但批评的语气却让涩谷浑身一颤。 她的能力名为“静电诱导”以及“绝缘破坏”。 效果嘛,则是將前几局打出的牌收集起来,但並非是將牌河里的全部牌进行回收。 如果是牌河每一行的第一张,就是並联;如果是牌河第一行的全部牌,就是串联。 问题在於。 对手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回收了,还是没有回收,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串联回收还是並联回收。 这就是本池梨羽能力的变態之处,会利用信息来误导对手。 也正因此,她绝对是涩谷尧深最好的老师。 “可我是按照夏尘教的————” “夏尘教的没问题。” 本池梨羽面无表情地吃著下一块糕点,“但你用错了时机。丰收之时不只单纯用来防守,也不只是一味地用来进攻,你得注意使用它的时机。 有时候装作要回收,可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发生,在別人觉得你不会回收的时候,一口气將前面收集的牌全部用出。 有这种手段,才能让对手產生冗余的思考,如果一味地想著通过南四局和出役满,那就等於是放任別人从东一到南三无压力地进攻,明白了么?” 涩谷尧深彻底愣住。 她想起之前夏尘说过的话:“你的能力,可以提前发动,不是非要等到南四局。” “还有就是,因果的考量。” 本池梨羽从牌河里拈起一枚三筒,那是本池在第三局打出的第一张牌。 “这张牌,若是被你用丰收之时”收走了,便是绝安。但你却没有將它收走,导致这张牌被鸣掉,最后促成一副跳满。” 涩谷尧深瞳孔微缩,她盯著那枚三筒,久久没有说话。 原来“丰收之时”还能这样使用么? 她自从有了能力以来,只考虑过从东一憋到南三,前面考虑和一两副小牌就行了,和不到也没关係,毕竟她南四和出一副役满便足矣。 可事实上,来到全国大赛后。 別家在东一到南三会將她打得鼻青脸肿,而且还是势大力沉的大威力牌,一般还都是閒家和牌,这样过庄很快,所以到了南四也收集不到几张牌,无法达成役满的条件。 可经由夏尘、本池梨羽的点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的能力应该怎么用,如何开发一亦野诚子那一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三副露五巡自摸?这就是你的极限?” 椋千寻推倒手牌,又是一个一番30符。 【一二三万,七九筒,东东】,副露【七八九万,四五六万】,荣和八筒。 “你这样太慢了,三副露还要五巡才能自摸,根本赶不上我的码速!”椋千寻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亦野诚子欲哭无泪。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椋千寻挑眉,“你知道我师傅当年怎么训练我的吗?连续打四十八个小时,不许洗澡,不许吃饭,输了就加练。你管这叫努力?” 反正夏尘说了,对亦野和涩谷,甚至是对他都不用太客气。 所以千寻直接就是本色出演。 亦野诚子缩了缩脖子。 “你的问题不仅仅是速度慢。是你的副露太直白了。 椋千寻指著亦野诚子面前的牌河。 “你看你的副露,没有一丁点的设伏,全是直来直往地鸣牌,就算是三岁小孩都能读出来你在做什么。 就像我这副牌,可是坎听八筒,但是你看我的副露能猜到是一气通贯听坎八筒么?你不知道,你只以为我在做万子混一色,要知道我可是见逃了弘世堇打出来的八筒,所以这个一番30符,在我看来你是必定会点的。 虽然只是一番,但我能通过这种方式,点你无数次,这不比弘世堇那种直击更加无解么?” 亦野诚子瞬间愣住了。 她確实只考虑过副露速攻,没曾想副露也可以设局钓鱼。 身为钓师,只会钓牌怎么行,还要会钓人! 深吸一口气,亦野诚子也沉浸在了修行之中。 与此同时,比赛现场。 白系台的比赛宣告著结束,由全国第二种子的千里山和全国第一种子的白系台,一同携手晋级半决赛。 这和所有的媒体记者预测,如出一辙,大多数人都看好白系台和千里山。 但绝大多数人都看不到风波之下的阴影。 宫簀伶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她活了千年,从未输得如此屈辱。 不是输给实力,更不是输给战术,而是输给了———— 木瓜奶! “什么牌子的木瓜奶,居然能让那个小傻妞爆发出这么可怕的实力。” 她有些歇斯底里。 届时就让天道教发动信徒,彻底摧毁霓虹这个牌子的所有產业。 无能狂怒之际,宫簀伶便看到,那个名为蛇喰梦子的女生起身,没有一丝丝被淘汰的悲伤,有的只是某件事被证实了的心满意足。 见到这奇怪的一幕,宫簀伶不免奇怪地追了上去。 “且慢!” 蛇喰梦子站定,似乎早有预料她会追上来,轻描淡写:“什么事?” “..方才那一手,是你刻意为之,对吧?” 宫簀伶非常清楚,蛇喰梦子的鸣牌,分明就是为了让她无法摸到关键牌,这个高中的少女,简直是阴险至极。 若非宫簀伶活了数千年,还真会被敷衍。 大星淡能够取得胜利,这个高中少女的那个鸣牌功不可没。 “原来你看出来了。” 蛇喰梦子转身,语气里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兴奋,这让宫簀伶觉得怪异,百花王因为你被淘汰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眼前的黑长直少女仿佛自来熟一般,对宫簀伶微笑著开口,语速越来越快。 “我一开始,只是对你感到好奇。” “明明武尊已经是零点了,按理来说,这个点数只要是一副微弱的小牌,就会直接被飞,任何人都应该感到担忧才对,至少是神经紧绷。” “然而从我的观察来看,你从进入对局室的那一刻起,就表现得非常轻鬆,所以我当时猜想,您大概是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能够扭转战局。” “於是,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本领,让你有著莫大的底气,能够从零点翻身做主呢?” “我真的很好奇。” “於是这一局,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鸣掉了那张关键牌,然后坐看你的表演,结果不出所料,您似乎真的动用了什么手段呢,虽然我感觉不太清晰,但是在某一刻,原本胜率几乎为零的你,竟然飆升到了100%,我能感觉到,只要没有任何变数的话,就是你贏下了那一局。” “但很可惜,终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白系台的那位姑娘也並非普通人,她主宰了最后的比赛。” “所以你说,这不是一场有意思的游戏么?真是太符合我的胃口了!” 蛇喰梦子面带红晕,越说越兴奋,甚至面容变得疯狂,双眸变得猩红,还有著唾沫星子飞到了宫簀伶的脸上,令后者勃然大怒。 但她千年的底蕴遏制住了心底的怒火,出声质问:“但你们百花王都是因为你才被淘汰了,你就不心痛么?” “您说的很对。” 蛇喰梦子收敛了几分眼底的癲狂之意,变成了一位面容平静,甚至有著几分乖巧的黑髮美人儿,“但是如果错过了验证心中疑问的机会,即便贏下了比赛,最后这个疑问也会影响我的道心,我不允许有任何事情影响我的思考,更何况,我最终成功解答了心中的疑问,这有什么问题么?” “————“ 宫簀伶彻底傻眼了。 眼前的这位高中生少女,竟然也是个疯子! 刚刚那一桌,她竟然和一个疯子、一个傻子同台竞技。 一瞬间,世界的荒诞无常让这个千岁的老女人也愣了神。 “再会了,或者说再也不见。” 蛇喰梦子红唇微抿,没有理会在风中凌乱的宫簀伶。 至此,神宫组建的银河战舰彻底失败,连半决赛都未能踏入。 至於百花王这边,高老大再给了k一个安排。 “武尊那边不用管,输了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做得已经够好了,接下来替我取得《雀魂绝艺总纲》,任务便圆满完成。 k嘴角微微一抿。 还要再打个人赛,那么神之夏尘,就还得再碰一次。 这一次,没有了周藤一护那个废物的阻碍,阿米娜也得到了救治,他心无旁騖,夏尘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雀魂绝艺总纲》,他志在必得。 另一片赛场。 阿知贺与千叶女子的最后一局,刚刚结束。 高鸭稳乃这次没有绝境反杀,有的只是稳扎稳打,伴隨著南四局一副小七对狙击到了观海寺,稳乃没有选择继续连庄,而是將牌局终结。 点数定格。 千叶女子:164,800; 阿知贺:103,200; 观海寺:38,400; 新道寺:93,600。 阿知贺,晋级半决赛。 当点数公布的那一刻,阿知贺的休息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贏了!我们贏了!” 松实玄第一个跳起来,一把抱住身边的姐姐。 鷺森灼望著点数定格的那一幕,紧绷的小脸也舒展开来。 这一次晋级半决赛固然有队友们的努力,更有抽籤的给力。 因为另一个半区,对阿知贺有著巨大威胁的四家群魔混战,而这一个半庄只有千叶实力强悍,新道寺引援了百鬼篮子,也不过是和阿知贺平分秋色。 但在大將战的处理上,还是小稳更胜一筹。 晋级了———— 新子憧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看著屏幕上播放的晋级半决赛的学校资格,看到了熟悉的学校,那个熟悉的名字,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那个人的手,那个人的温度,那些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真的画面———— 她低下头,脸微微发烫。 “小憧?你怎么了?” “没、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担心被看穿了心思,新子憧赶忙摆手。 那一晚,肯定什么都没发生。 松实宥同样望著屏幕上白系台以及滚动的夏尘名字,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很显然两位少女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赤土晴绘站在一旁,看著这群姑娘们的笑脸,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曾几何时,她也站在这个位置,以为自己能一路走下去。 但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半决赛啊。 那是曾经的阿知贺到达过的顶点,是她倾尽一切也只能止步於此的终止符,但对姑娘们来说,这並非终点。 而现在,她的学生们,或许有望替她走到她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正是全国大赛的决赛! “赤土老师!” 回到休息室的高鸭稳乃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们贏了!我们进半决赛了!” “嗯,贏了。” 赤土晴绘看著她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终於忍不住笑了,“你们做得很好,无可挑剔!” 另一片赛场。 清澄高中的最后一局,刚刚结束。 点数板上,清澄以109,700的分数,成功晋级半决赛。 第二名101,700的姬松,和第三名的101,200的永水,仅仅相差了500点。 竞技比赛是残酷的,哪怕只是相差100点,也註定淘汰的结果。 宫永咲站起身,目光穿过屏幕,仿佛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姐姐。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她握紧拳头,眼中燃烧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半决赛的舞台,就在前方。 属於她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第194章 夏尘这么高的顏值,还这么纯情,也太犯规了吧 第194章 夏尘这么高的顏值,还这么纯情,也太犯规了吧 半决赛名单敲定,霓虹麻將圈直接炸了锅。 社交平台上,夏尘·神级副將战”、白系台·三冠王预定”的诸多词条像坐了火箭般躥上热搜,相关討论量半小时內破了千万。 “完蛋了,万眾瞩目的百花王、武尊高等学园,这些被大资本和財阀捧出来的白系台杀手,竟统统被斩於马下!” “不会吧,难不成白系台真要完成史无前例的三冠王,不要啊!我最厌恶这支队伍了,一直贏贏贏,每次都是她们贏,真没意思!” 有喜欢白系台的。 自然会催生出无数厌恶白系台的反面。 就像正义底下必然有邪恶,白道麻將也终究离不开黑道。 没有人和物能被全世界人喜欢,哪怕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也会引来无数肥猪的敌视。 尤其是像霓虹底层这种阴湿的环境,见不得人好是理所应当。 “但神之夏尘名不虚传!逆天的牌效率和牌感,我愿称他为霓虹麻將高中生白道第一人!” “什么第一人,先过宫永照。” “那不还是白系台的么?” “没办法,白系台这阵容太离谱了,大星淡作为大將压阵,夏尘就能无压力疯魔输出,更別说还有无敌的宫永照,这是要一路横扫进决赛啊!” 吹捧的声音铺天盖地,但酸言酸语也从未缺席。 “笑死人,现在吹得有多狠,到时候输得就有多惨!你们白系台粉丝能不能收敛点? 半决赛对手可是千里山和千叶女子,哪一个是好惹的?” “夏尘也就欺负欺负周藤一护这种废物罢了!” “纯路人,感觉我也能打贏周藤一护,夏尘被吹得有点过了,说不定就是曇花一现的黑马,坐等白系台翻车!” 而在一堆爭执中,不乏带著点花痴的评论。 “没人觉得夏尘又帅又纯情吗?!赛场上杀伐果断,採访时被问起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居然还会脸红!” “附议!夏尘的顏真的戳我!清冷又禁慾,被记者调侃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时候”,他居然结巴了,纯情战神实锤!” “救命!我有他比赛时的侧脸截图,专注於麻將的时候眼神认真到发光,谁能拒绝这样的纯情帅哥啊!” “这么高的顏值,还这么纯情,这也太犯规了吧!” 网上的喧囂热闹,夏尘並未过多关注。 结束了一天的特训,还经歷了非常麻烦的採访,终於能好好休息休息。 记者问道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时候”,夏尘当然是故意装了一下,就像照老板露出活泼少女的营业姿態那样,身为老司机的夏尘自然也流露出纯情少年的羞报,回答不了。 这一幕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爭议,霓虹底层屌丝酸夏尘有这副好皮囊,不可能没有女朋友,换他们这种阴湿男,早已经开满后宫了。 至於女生,则觉得这群霓虹的恶臭男真是噁心,见不得夏尘的优秀和纯情。 当然,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 別逗你夏哥笑了。 涩谷和亦野两人半天的特巡结束后,人都彻底麻木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夏尘同样感觉到了疲惫。 跟前世界第一、世界第三和世界第四交手,尔虞我诈的明爭暗斗,完全不可信的湍流牌河,极尽诡诈的诱导副露,都给夏尘整得筋疲力尽。 完全是精神上的疲惫。 他现在就想回去见美穗子,好好在少女妈妈丰腴柔软的膝枕上好好休息。 “夏尘...”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地方传来。 正是隔壁松庵女子的多治比真佑子,同时还有松庵的几位学姐,村吉未奈和西田安雅。 毕竟白系台是西东京的代表,所以外战之下,松庵女子是支持白系台的。 再加上松庵的女生都知道真佑子喜欢夏尘,所以都来给白系台尤其是夏尘当后援团。 “加油啊夏尘,別辜负了真佑子的一番心意。” “嘻嘻~要是白系台取得了三连冠,小真有可能会奖励你的哦。” 这两位老司姬每次都要揶揄一番。 据她们所知,夏尘跟真佑子的感情进展简直慢得离谱,所以两个老司姬都在怂恿真佑子,趁著人家还是纯情小厨楠的时候,快点把生米煮熟,不然夏尘这种优秀的男生,一定会被別的女孩子拐跑的。 可真佑子显然害羞至极,没有往更进一步的方向发展。 甚至都没有接吻过。 “你们...”真佑子俏脸微红,嗔怪地看了一眼,隨后依旧是活力满满地给夏尘加油,“夏尘君,一定要进决赛啊!” “我会的。” 夏尘微微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白系台的啦啦队队长春日井织诗也走了上来,白系台的应援阵仗都是她在运营。 对於夏尘这位小学弟,她一直都是相当满意的。 有夏尘在,白系台必然能夺到三连冠。 正准备跟夏尘说几句话,她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这股气息很淡,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是久居上位者与生俱来的魔王气场,威慑天地。 一瞬间,便激活了春日井织诗內心的恐惧。 “你...”春日井织诗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夏尘,“你见过了,前世界第一的那个女人?” “你是说神之浦萌么?” 夏尘微微点头,“见过了,最近在和她进行特训。” 他说的云淡风轻,毕竟別说是白道的前霓虹第一,就算是黑道的现世界第一的鬼神,他都打过了。 所以夏尘虽然被神之浦暴打,倒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大恐怖。 在他眼中,彼可取而代之! 可春日井织诗的小嘴微微张大,几乎能塞下一整颗鸡蛋,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令她恐惧万分的女人,成为她麻將心魔的那个人,对夏尘而言,不过是特训的牌搭子。 但...这就是夏尘啊。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迅速崛起,横压一切的怪物。 也只有他面对那个女人时,才能如此淡然。 而像她这样的凡庸之辈,一辈子只能仰望。 最终,她眼底的恐怖散去,化为了释然。 “加油。” 春日井织诗微微頷首,“希望过不了多久,咱们白系台会成为史无前例的三冠高校。” “一定。” 夏尘语气篤定。 他向来信守承诺。 和诸位道別之后,就在夏尘回休息室拿起外套准备溜走之际。 盯化身为盯襠猫的大星淡,不知何时已经蹲守在了夏尘的面前。” ” 夏尘有些不好的预感,强顏欢笑,“今天打得不错啊淡学妹,正好,我给你准备了木瓜奶。” 说著,夏尘把从亦野那里询问得知的,之前大星淡最喜欢喝的木瓜盒装奶放到了她的手上。 见到夏尘居然用一盒牛奶就想收买她,大星淡嘟起了小嘴:“夏尘,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聪明,打不贏宫簀媛,所以一开始就没做准备!” “我確实有点担心你会输...等一下!” 不等夏尘说完,她就拧开瓶盖,把木瓜奶凑到他嘴边:“快喝快喝,这个超好喝的! “” 夏尘无奈地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带著浓郁的香甜。 但大星淡下手没轻没重,直接一口气全给夏尘灌完。 “怎么样怎么样?好喝吧!”大星淡一脸傻乎乎的笑容。 “咳咳...” 夏尘咳嗽著,隨后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要呛死我是么?” “可你平常就这么对我的!”大星淡不满地鼓著脸颊,抬手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平时夏尘灌的还更起劲呢,连喉咙都能摸出吸管的轮廓。 哼,还说我! 她自顾自拿起眼罩蒙住眼睛,转身平躺在齐鸟高的桌子上,白系台的jk裙摆因为牵扯向后缩了大半,露出一截白皙到晃眼的大腿,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最诱人的还是那双奶白的雪子,隨著她的呼吸,如果冻般q弹滑嫩,透著不自知的天然少女媚態。 蒙著眼罩的模样平添了几分娇憨,鼻尖小巧挺翘,脸蛋稚气未脱。 不笨的话,这丫头还真是个小美人胚子。 “快呀夏尘!”她又催促了一声,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那抹湿润的光泽让原本就娇俏的唇瓣更显诱人,似乎回味著过往的口感,“我要你餵我喝!” 唉... 夏尘嘆了口气,造孽啊! 他只能一边揉满握腴,一边將吸管深入咽喉,让极富营养的高蛋白温暖少女的胃袋。 回到龙门酒店,夕阳透过窗户,暖融融地洒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美穗子正坐在窗边叠著洗好的衣服,夕阳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辉。 见他回来,美穗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辛苦了。” “嗯,我困了。” 夏尘確实有些疲惫,顺势躺在榻榻米上,將头枕在美穗子的膝盖上,愜意地枕了上去。 闭上眼睛,感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奔波於赛场和特训场,这样的温馨时刻,总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 看著夏尘愜意之极,宛如孩子一般的安逸,美穗子眼底满是宠溺。 她动作轻柔,指尖带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轻轻按摩著他的太阳穴。 或许只有在自己身边,夏尘才会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休息了一会儿,原村和也走了进来,美穗子温柔地拍了拍另一边的大腿,示意她可以一起。 她的脸颊微红,但还是上前享用起了膝枕。 “清澄也躋身於半决赛了,我们一起晋级决赛吧,夏尘君。”原村和轻声和夏尘约定道。 “嗯。”夏尘点头,语气坚定,“白系台会贏的,清澄也不会输。” 他转头看向原村和,目光认真,“但是晋级决赛之后,就是敌人了。” 原村和看著他清澈的眼眸,心跳不由得加快,轻轻点了点头。 晋级决赛后,就是敌人了啊。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美穗子则是像个大姐姐一样倾听著两人的对话,同时温柔体贴地照顾著两人,她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对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半决赛到来了。 晋级决赛的门票,就在这二十个半庄內决出。 “终於迎来了这一时刻,高中联赛的第七天,a区半决赛,赌上四强名额的半决赛,现在即將开始!” 活力满满的解说员福与恆子,开场就是一段元气含量极高的开场白。 一旁则是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柔弱少女小锻治健夜。 对於这个搭档,锻王爷头疼不已。 很难想像连赤土晴绘耗尽毕生都战胜不了的怪物,却是在福与恆子这里吃了大亏。 比如说昨天的解说,福与恆子中场突然问小锻治健夜的杯罩是不是a。 小锻治健夜回答说这种比赛场上无关的问题她不会回答。 然后福与恆子再说:“速问速答,庄家立直后三向听的手牌应该如何处理,a:弃胡,b:对攻,c:电报,d:打宝牌。” 小锻治健夜:“肯定是a啦。” 於是,一段小锻治健夜回答说自己的气球是a的剪辑段落,不脛而走。 所以现在小锻治学乖了,面对福与恆子的提问,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回答,免得被她再一次gank。 “接下来就是介绍半决赛a区的诸位代表队伍— 来自奈良县的阿知贺女子学院,阔別十年再次征战全国大赛,与初登全国一样杀入了半决赛,但是否能够闯入决赛还未可知。 关西代表千叶女子高中,本次全国大赛唯一一支额外扩充后杀入半决赛的队伍,根据过往的数据可知,几乎所有临时扩充的战队,几乎无一例外被白系台斩於马下,而千叶女子高中能逃过这一宿命吗? 还有北大阪代表,千里山女子,引援了全国第二的荒川憩作为替补之后,与白系台完全有一战之力,虽然在去年的高中联赛上排名第四,为四號种子,但在今年的春季联赛上总成绩达成了第二,超过了临海女子。” 说道最后的重量级队伍时。 福与恆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是——白系台高中!毋庸置疑的两连冠军,去年和前年的优胜者。” “甚至有史上最强高中生战队的评价呢。” 小锻治健夜微微点头。 歷年很强的选手並不少见,宫永照和夏尘最多也只能躋身前十,但是如白系台这般怪物横出的魔物战舰,属实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 毕竟很多时候,歷年实力很强的选手,有可能只是孤军奋战,在团体赛上占不得优势0 “哦?” 福与恆子来了兴趣,“那就是说比二十年前的小锻治九段还强咯?” “这个...不...不可以这样...拿来做对比的吧?” 小锻治健夜小声地反驳起来,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 “慢著,根本不是二十年,而是十年前了啦!” 什么二十年,她没那么老! 显然,哪怕是锻王爷这样的职业女流,也怕被人说老了。 “误,是这样么?” 福与恆子一脸坏笑,“可是我记得我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就看到小锻治九段上了电视台哦,连我这个年纪的人都是看著你的比赛长大的。” “根本不是这样啊!” 小锻治顿时有口难辩,她上电视,那是因为她几岁的时候就展现出了应有的麻將天赋,而福与恆子这句话的主语会让人误会。 小锻治九段在福与恆子八岁的时候就上了电视。 这话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主语是小锻治九段,可当年只有几岁的小锻治还没有职业九段呢! 所以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小锻治就是职业九段了,会让人以为她至少已经四十岁! 另一边,阿知贺全员都在给即將被婊成烧鸡的松实玄加油打气。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姑娘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千里山则是派来了能够看穿未来的少女,三年级的园城寺怜。 由於怜是在今年才成为正选,所以她的牌谱数据相较於其她千里山的选手是要少不少的,以至於很多教练对她的研究都没有跟上,不少队伍都吃了大亏。 自然也包括了阿知贺。 赤土晴绘自然也有些自责,之前的比赛阿知贺大失利,其实也有她这个数据分析师的问题,她没能彻底分析园城寺的情报,导致小玄完全不清楚对方的打法风格。 但这一次,阿知贺绝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这个半决赛还真是难啊。” 新子憧看著白系台上场的先锋宫永照,全国第一的怪物,不免嘆息。 不仅有之前比赛暴打她们的千里山,还有全国第一、且有著宫永照和夏尘的白系台,千叶女子高中也在上一场比赛里压制了她们阿知贺。 可以说这个半决赛,阿知贺在四支队伍里无疑是最弱的一支。 毕竟此前的比赛,阿知贺一路上都是磕磕绊绊。 所有的解说和媒体,都並不看好,认为阿知贺签运黑马。 不过这个半决赛,她们要证明自己! 而最后一位上场的千叶女子先锋,是一位银髮的美少女,其名为— 八木唯。 第195章 小心八木唯 第195章 小心八木唯 隨著先锋战开打,白系台休息室也迎来了两个客人。 “哟,有段时间没见了,一年级的。” 自然是之前东京赛上见到过的,白系台前部长筱崎偲。 另一边跟著一个高个子的眼镜妹,是曾经白系台的副將永见花子。 “这就是...神之夏尘。”永见花子有些惊奇地看向了夏尘。 就是这位一年级的,將如今的白系台带向了更高的境界。 原本以为没有了筱崎偲和她们这些中坚力量之后,白系台的实力一定会骤降,有可能维持不住全国前列的水准,三冠王就更是难以肖想了。 毕竟很多时候,一支队伍最重要的不是个人实力,而是整体平均水平。 歷年的白系台,不仅仅是因为有著宫永照和筱崎偲这样的顶级明星选手,同时还有她们这样能够稳住点数的中坚选手。 可如今,白系台新来的两位二年级,看起来並不怎么稳定的样子,这让她们这些老资歷多少有些担忧。 但没想到,隨著夏尘的横空出世,这份担忧彻底消失了。 这位新人,甚至战胜了前部长筱崎偲。 另一边,原本对筱崎偲恐惧万分的弘世堇,此刻对於这位前部长的到来反而没有了惧怕之心。 或许正是因为有夏尘这样的队友,才让她更有底气。 “为什么到了半决赛才来?”贝瀨丽香微微挑眉。 身为前代目,筱崎偲居然没有来看前面的比赛。 “因为没什么悬念。” 筱崎偲隨意道:“我不认为现在的白系台会倒在决赛之前,前面的比赛是不可能输的,没有来看的必要。” “你还是老样子。”贝瀨微微摇头。 这位前部长,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 “开始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牌局正式开始。 即便新道寺淘汰,变成了千叶女子的八木唯,但这个先锋战的走向,其实並没有太多的变化。 依旧是烧鸡玄被婊成了烧鸡,园城寺怜尝试用未来视去破解,但在照老板强大的登天梯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两轮的登天梯打下来,第一个半庄结束。 宫永照打点正57700点。 还是老问题,照的打点確实比一般的顶级魔物要弱一点,像是天江衣,基本上起步就是跳满级別的大牌,而照的登天梯则是从最低的一番30符开始。 “其实照曾经想过从三番30符以上的牌开始进行登天梯,但是结果非常不理想。” 筱崎偲曾经和照进行过练习,登天梯最大的问题,就是要从小牌开始往上进行和牌,不断提升打点,可一旦在和小牌的过程中被打断,哪怕是从庄家开始进行登天梯,从一番30符涨到三番40符的六局天梯,总和为28,300点。 更何况,实战里点数未必能够超出这个数字。 登天梯六局打点三万不到。 反观天江衣这样的魔物,两个庄家跳满就足以。 这就是登天梯最大的问题。 所以筱崎偲就思考过,从三番30符开始登天梯,能不能让打点增加。 但很快,这种揠苗助长的天梯模式也很快出现了问题。 “一开始我让照去打网麻,尝试能否登天梯,然而很快天梯就崩了。”筱崎偲回想起当年的画面,不免摇头。 “是因为网麻的初始点数只有25000,算上有人放统的情况,登到三四局差不多就有人被飞了。” 夏尘分析道。 他对登天梯自然也有研究。 “没错,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照自己的打点也压不住,一开始是三番30符,后面就变成了四番30符,然后就是庄家跳满每家6000点,第四局有一家放统庄家倍满被飞了,虽说看起来打点不少,可照对这个结果並不满意。” 筱崎偲说道,“因为照说,感觉这种天梯,太脆弱了。” “事实也確实如此。” 一旁的永见花子也微微点头,“这种天梯,就算是我也曾经断过一次,换做是寻常的天梯,我根本做不到打断天梯,连电报都没机会。” 就算有心电报,也很难破掉登天梯。 可从三番开始的天梯,连永见花子都能破。 夏尘微微点头。 看来战胜照老板,最好的办法依旧是御无双,靠著无双的运势只和一两次牌就能將天梯赚的点数冲烂。 只可惜,现在夏尘最薄弱的环节始终是御无双,这东西太难修炼了。 要知道夏尘从得到系统之后,获得的幸运碎片、强运碎片多达五十多枚,比因果律的碎片还多,而铁炮玉甚至都无法產出碎片,只有一些记忆碎片、智慧碎片用以辅助。 一枚记忆碎片提升的铁炮玉实力,远低於最弱的幸运碎片。 並且铁炮玉还无法產出更高阶的辅助碎片,反倒是御无双和因果律,能得到更高阶的强运碎片、感知碎片,甚至还有最高级的御无双和因果律碎片。 可结果有著更高阶碎片加持的御无双,反而不如没有系统增持的铁炮玉。 运势不够强,对上照老板就很难打。 就像现在的阿知贺龙王和园城寺。 一个操控宝牌,但是和不了就没有用。 另一个机制足够强,但打点稍逊。 所以这一局如果想要抗衡照的话,还得靠第三人才行。 要小心八木唯! “果然,对照来说,这种对局没什么难度。” 筱崎偲微微挑眉,如前两年几乎一模一样,不论对手多强,能力多变態,在自己赛区的战绩多么恐怖,面对无敌的照,也只能引颈就戮。 “不过,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夏尘淡淡开口,“这一局照学姐的打点,应该会是全国大赛以来最低的一次。” “为什么会这么说?” 筱崎偲奇怪,但夏尘只是不语。 只要看过千叶女子的对局名单,就应该知道了。 先锋八木唯,次锋七五三木夏,中坚的阿米娜似乎身体抱恙,中途离开了比赛,由替补的小尼曼顶替。 至於副將和大將,则是苏莉雅和伊妮亚两姐妹,这两人和新道寺双ace一样,有著某种连携技。 本质上,是个增强版的新道寺proma。 这个配置其实並不差了,且不说先锋和次锋都是最顶级的选手,阿米娜其实一点都不弱,这位可是让上层铁炮玉高手高津则之都为之头疼的存在,当时在堂岛、他和冰之k三位上层的牌局里,也都有著亮眼的发挥。 现在换成了小尼曼,只会更强。 而这里面,对上照老板的正好是御无双流派的八木唯。 要知道御无双在某种程度上可是相当克制登天梯的。 第二个半庄,园城寺燃烧了自己,將未来视提升到了二巡,也没能破掉照的登天梯。 原本打算开启三巡未来视,即便她已经看到了最终会晕倒的自己,但如果不在这里打断照的登天路,三家都会彻底倒在这里。 “自摸。” 可最终,一声平平淡淡的自摸,打断了想要开启三巡未来视的园城寺。 自摸了,是千叶的八木唯。 没有宝牌,而且也没有立直。 是门清自摸和的小牌么? 一旁已经被打成了小龙仔、噙著眼泪的阿知贺龙王,听到这一声自摸的声音,顿时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终於... 终於有人能够破掉冠军的登天梯了。 再打下去,她们三个人之间,一定会有人被打飞的。 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她! 再加上这一局的宝牌都在她的手里,而且对方都没有立直,所以这副牌並不会很大。 伴隨著八木唯的手牌倒下,一副令两家瞳孔震颤的一幕,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八筒,东东东南南南西西西北北北】,自摸八筒。 这、这是... 看到这副牌的剎那,松实玄內心的绝望重新涌了上来。 园城寺也一阵愕然。 不是她想像中的所谓门清自摸和的小牌,而是役满天牌。 “大四喜,四暗刻...单骑!四倍雅苦满,全部交代。” 八木唯通报了这副牌的两大役种,原本哪怕是任何一副牌的出现,都能震撼全场,可两大役满的复合,却让人哑口无言。 平地惊雷。 在正常人的视角下,场上的字牌其实並不算少了,东南西北各有一枚,白髮中也都是正常打出来了。 就连八木唯自己,也切出了一枚西风。 所以一般来说,哪怕別家有四风牌的暗刻,大概率也是分布在各家的手里,要么就是被山吞了,聚集在一家人身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基本上没有人会想到,有人能够凹出役满。 可役满天牌,就这么没有任何铺垫地轰炸了下来,出现在了八木唯的手中。 四倍役满。 1400028000点! 由於全国大赛的规则,多倍役满每多一倍增加满贯的点数,但这副牌多出的三倍役满,相当於是多了一个三倍满的打点。 最终各家点数。 千里山:66,90; 千叶女子:104,200; 阿知贺:50,70; 白系台:178,200。 “没有一点点的防备,没有一丝丝的预兆,四倍役满就这么诞生了,这是本次全国大赛的第一个四倍役满!同时也是唯一的一次四倍役满!” 福与恆子在广播中大声喊道。 “不是的哦。” 小锻治健夜小声开口,“四倍役满其实曾经就有人做到过,三寻木咏就完成了一次,还是大三元字一色的四暗刻单骑。” 而且,也不是没有一丝丝预兆吧,站在上帝视角来看,且不说四暗刻单骑,大四喜是能够看出来的。 不得不说,千叶女子的先锋运势真不错啊。 因为她四倍役满的炸庄,白系台的先锋宫永照仅仅打点正78,200点,算是全国大赛以来最低的一次了。 这就是全国大赛啊,总是会藏龙臥虎。 像是当年的宫永照,首次亮相也足够震惊全场了。 面对这个最终点数,筱崎偲不免惊讶。 照的打点低了,而重要的是夏尘完美预判了这个结果。 看著只是淡淡微笑的夏尘,筱崎偲神情不免怪异,这个一年级的,似乎能看到什么別人看不到的结果。 实际上阿知贺应该感到知足,或许是放统的次数减少了,松实玄居然还能维持在五万点以上,已经是优秀的表现。 至於千里山也应该感谢八木唯的这个四倍役满,如果不是四倍役满打断了照的登天梯,接下来怜恐怕就要开启三巡未来视拼命。 而现在,少女开启了二巡,也只是有些虚脱而已。 “抱歉,没能拦住。” 怜脱力地靠在清水谷的肩膀上,面对冠军的登天梯,她开启了第二巡未来视也没能破掉。 她都已经准备好了三巡未来视,好在千叶女子的先锋,用四倍役满阻挡了魔王前进的脚步。 当然。 这个四倍役满也让她和阿知贺损失惨重。 “没事了怜,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清水谷龙华宠溺地看了一眼toki,同时又望向了目前的点数,现在的这个点数至少还是很安全的,而宫永照的打点也並没有想像中的高。 是阿知贺的女生限制了她的打点,同时还被四倍役满炸了庄么? 所以还是有希望翻盘的。 但是对次锋的安排上,教练爱宕雅枝有些犯了难。 毫无疑问夏尘这一次大概率又是中坚,如果继续让荒川憩打中坚会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次锋的二条泉只怕是难以抗衡其她三家。 白系台的弘世堇,千叶女子的七五三木夏,阿知贺的松实宥。 这三位可都是三年级生。 现在的千里山点数已经损失不少,如果继续再掉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这样想著,爱宕雅枝决定提前让荒川憩对抗次锋的其余三家,由曾经千里山的ace江口夕来抗衡夏尘。 要知道上一场江口夕对上阿知贺的中坚新子憧,打点+36500点,这一回再次对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哪怕敌不过夏尘,踩死阿知贺还是没问题的。 主要是如果不这么安排,江口夕的才能就要平白损失了,而二条泉也绝对不可能是七五三木夏的对手。 这个人,曾经可是战胜过她们千里山的前部长藤白七实! 所以只让二条泉上场的话,千里山大概率会崩溃。 只能提前让荒川憩上场了。 这算是无奈之下的决策。 此刻。 七五三木夏静静立於对局室的门廊之下,一身黑白二色制服清冷而庄重。 上身的白衣如冬雪初霽,质地细腻近乎矜贵,领口微束,袖口收拢成简洁的褶纹,七条流云从肩头蜿蜒而下,云尾渐淡。 裙是纯粹的墨黑,垂至膝下三寸,行走时裙摆微漾,五朵金花若隱若现,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双黑丝,极深极暗的墨色底子上,隱隱透出三道流水的纹样,那三道水纹在行走间流转,仿佛真的有流水在她腿侧无声流淌。 这便是七五三木世家引以为傲的三纹制服。 七云、五花、三流水。 云在天,花在地,水在人间。 唯一能看出她是千叶学生的是胸口处的千叶校徽。 別看七五三木夏曾经战胜了前千里山的部长藤白七实,但实际上她的年龄比藤白七实要更小,所以现在还是三年级生。 看著款步而来的荒川憩,七五三木夏呆了一瞬。 本来以为来的会是二条泉。 “我代藤白七实,向二条学妹致歉。” 七五三木夏微微开口,並没有说出囂张跋扈之语,反而是开口道歉。 荒川憩愣了片刻,她並不知道二条泉跟藤白七实之间有过齟齬。 简单来说,就是藤白七实当年非常狂妄,用能力夺走她人心中珍贵的东西,结果后来狂到没边的藤白七实遇到了七五三木夏,反而被暴揍了。 最终改邪归正,给七五三木夏当了女僕。 而二条泉跟江口夕都是受害人,还有姬松的爱宕洋榎。 至於七五三木为什么没有给江口夕一併道歉———— 因为名字没记住。 就是这么简单。 “我会给二条学妹转述的。” 荒川憩点了点头。 牌局之上,阿知贺的松实宥,白系台的弘世堇也都相继到来。 见到是荒川憩而非二条泉,弘世堇也稍微意外了片刻。 面对这位全国第二,曾经能抗住照攻势的低年级少女,弘世堇不敢怠慢,但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全国第二就怯场。 不过这一次,夏尘给她的任务却没有明示。 比如说此前第一轮对抗东京都,下达的命令是直击东京都,不用理会其他。 第二轮则是对抗武尊。 都有一个非常明確的目標。 但是这一回,夏尘的安排很让人摸不著头脑好好享受比赛,不用太过考虑去直击谁。 是的。 这一次用不著过於刻意地去击飞某一支队伍,不用盯著谁来打,只要好好享受比赛就行了。 弘世堇有点不能理解,毕竟此前的战术,可是效果拔群的。 不管是东京都还是武尊,最终都被她们击飞了。 可是这一次———— 居然不对最弱的阿知贺动手么? 但后面想了想,弘世堇倒也能理解。 此前疯狂撕咬武尊和东京都,是因为这两支队伍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可已经这么多次疯狂进攻,已经引起了別家的注意。 所以这一局,反而要稳著来。 第196章 规避食替的副露 第196章 规避食替的副露 次锋战很快结束。 千里山:72,400,净打点+5,500; 千叶女子:100,200,净打点—4,000; 阿知贺:59,100,净打点+8,400; 白系台:168,300,净打点—9,900。 点数变动並没有太大,正负值都在一万以內。 弘世堇看著这个负打点微微鬆了口气,还好听从了夏尘的话,没有冒进。 开始她还想尝试著婊飞阿知贺试一试,可谁曾想这个阿知贺的次锋居然早有预判,屡次面对她的直击都躲过一劫,反而直击了弘世堇。 所以很快弘世董就学精了,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正常的防守反击。 从此前彻底的攻坚手,变为了稳定点数的基石。 就像曾经那样。 她的打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维持点数的同时,將打点的重任平稳地交给自己的队友。 再者说来,她此前一味地进攻也是一把双刃剑,自己爽是爽了,但最终的打点往往都会负两万左右。 所以这次她要儘可能稳定。 最终,在这个怪物横行的次锋战,弘世堇损失9900点,还算是在可以接受的范畴內。 而这一局中,七五三木夏跟荒川憩的交锋,也是小亏一点,没能在荒川憩面前取得便宜。 “中坚战了...” 新子憧不免有些紧张,之前对上的还只是江口夕,以及阿米娜,而这一次要面对的可是夏尘哥。 “別紧张。” 赤土晴绘拍了拍新子憧的肩膀,给后者嚇了一跳,“我观察过夏尘和宫永照的牌谱,发现了这两人都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新子憧都惊呆了。 不是教练,现在都要上场了你才跟我说秘诀,会不会已经晚了点。 “你还记得之前分析宫永照的能力么?她有著名为王者的余裕”的特性,但其实这一点夏尘也有。” “王者的余裕...”新子憧小声呢喃起来。 之前分析登天梯的时候就见到过,宫永照出现能和的牌时,但和牌点数不足以超过上次和牌点数的情况下,会放过这张牌,並谋求和到更高点数的牌。 但根据登天梯的性质可知,实际上並不是余裕”,而是必须放过,当时新子憧还说这有可能是王者的弱点”。 但发现这个弱点也没有用,因为目前已知的对局中没有一次是因为这一点而阻止宫永照的和牌。 也就是说王者的余裕完全不是夏尘或者宫永照的弱点。 “现在就是说这个也没有用啦教练,就算知道夏尘哥也有王者的余裕,但是宫永照都无法破解,夏尘恐怕也是一样的。” “我要说的並不是去破解,而是人性。” 赤土晴绘回想起了如今正在解说的小锻治健夜,不由得內心一阵哆嗦。 “哪怕是魔物,也终究有著人类的情感,会有著人的喜好和偏向,而这样的倾向性是能左右牌局的。 对夏尘来说,此前他的牌局出现过多次见逃,不仅是简单的翻山对对手进行直击的行为,同时还有利用包牌来见逃直击。 在进攻性很强的顶级魔物看来,寻常的自摸和牌是非常没有乐趣的,只有直击才能彰显武力,因此如果我们不以一位为目標,单纯是以二位取胜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把夏尘视为敌人,而是希冀他轰杀其她两家,从而间接地让我们取得第二。 凭风借力,这才是这个半决赛阿知贺需要做的。” 还能这样!? 听到赤土晴绘的话,新子憧大为震惊。 但这其实是赤土晴绘的经验之谈,当年她碰上还是小学生的慕皇,明明自己只要放统给慕皇就能成就慕皇第一,自己第二。 当时自己不懂事,没有选择放统,慕皇选择了南四连庄,瞬间暴击了赤土晴绘跌落第四。 悔不当初啊。 所以赤土现在人老成精,很清楚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就不要强行去拼,有时候顺应天时地势去打牌,反而会有奇效。 麻將场上最强的势,毫无疑问就是夏尘和宫永照这样的魔物,顺应他们的流向去打牌,会轻鬆很多。 没办法,跟这些怪物打麻將,数据帝的赤土晴绘也学习起了因果律。 而新子憧也把赤土的话给记下来了。 来到对局室,新子憧见到夏尘自然是甜甜地喊了一声欧尼酱,毕竟她很清楚夏尘是有妹控属性的。 夏尘朝她回以微笑。 但这些小互动却让一旁的江口夕给看到了,不免投以几分坏笑。 新子憧自然也注意到了江口夕不怀好意的笑容,当即开口道:“前天的二回战真是承蒙照顾了。” 二回战上面对千里山,阿知贺全员可是输得很惨。 除了宥和鷺森灼,几乎是全员负打点。 而自己对上江口夕也没取得优势,这个人的实力很强,毕竟二年级的时候她就是千里山的ace了。 “有这样的记性真是让人羡慕啊,可惜我一般不会特地去记住败者。” 看上去像个男生的江口夕回以顏色。 顿时两人针锋相对了起来。 最后来的,是身高只比天江衣高个十来公分的小尼曼。 她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jk 制服,领口繫著细长的黑色缎带,脚下是一双低跟皮鞋,每一步踏出,都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本来还以为武尊能打入半决赛,看来是我浅见了。” 小尼曼微微朝夏尘頷首。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预案,打算在半决赛上跟夏尘合作,强行压下武尊,但没想到夏尘仅凭一人之力將武尊压制零点,最后自信地交给队友收尾。 这份渊渟岳峙的掌执乾坤,是她自愧不如的。 夏尘微微嘆了口气。 是啊,连他都误判了,以为大星淡依旧会像以往那样大意失荆州,可没曾想一见到宫簀媛就火力全开,瞬秒了对方。 “既如此,那就痛痛快快地比一次吧,我也很在意你的实力。” 小尼曼起手翻开一枚北风牌入座。 东家千里山江口夕,南家阿知贺新子憧,西家白系台夏尘。 东一局,宝牌八索。 江口夕进攻欲望很强,第五巡就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千里山曾经有无数三年级的学姐扛著走到了现在,拿到了全国第二的种子名额,而自己也到了三年级,该是她扛著队伍取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她不再满足於只是晋级决赛,千里山的目標不是居於人下。 所以她不仅仅是要带来队伍拿下冠军,並且还要打断白系台三冠王的可能性。 如果可以的话,她要在这一战就压制住白系台才行。 “吃。” 不出意外,自己有机会一发自摸的时候,夏尘直接一个鸣牌,斗转星移。 但是没有用,很快江口夕在立直后的第三巡完成了自摸。 【一二三筒,七八九万,三四伍六七七七索】 非常经典的超级五面听,这种听牌只要运气足够,一发自摸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夏尘的鸣牌儘管破了一发,但挡不住这种牌型的自摸。 更重要的是,这副牌还中了一枚里宝牌三筒。 “立直自摸赤dora1,里dora1,每家3900点。” 望著起手就是一副切上满贯的大牌,新子憧內心著急起来,搞什么啊,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牌。 隨后新子憧突然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八索。 刚刚如果没有夏尘的鸣牌,这傢伙不仅仅会中里宝牌了,还是一发自摸高目宝牌八索,起手直接就是庄家跳满18000点。 但就算是破掉了一发和高目,还是四番30符的大牌。 本来阿知贺点数就少,现在就更麻烦了。 一本场,宝牌七筒。 新子憧本来才刚鸣牌一个发財,结果转瞬间江口夕就是白板和【一二三索】的两副露。 但是意外的是,接下来却打了很多枚索子牌,连伍索都捨弃掉了。 打算小牌保庄么? 新子憧內心在思忖起来。 另一边,小尼曼读到了一丝危险的信號。 她能够感知到各家的情绪波动,虽说她也能像自己母亲尼曼那样,粗暴地读取並改写別人的记忆,但一来这种能力实际上是会损坏別家的大脑,並且也会被觉察到,二来就是碰上精神力强悍的人也会遭到反噬。 故而小尼曼仅仅只是读取情绪波动。 很显然,连切各种花色中张的江口夕,已经听牌了,在沉下心思等待著直击对手,而且牌还不小。 看了一眼宝牌,小尼曼完全可以確定她手里可能有一组宝牌七筒,若是组成了【伍六七七筒】的形状,放统就是11900点,这牌一点都不小了。 所以打出伍索,就以为她是速攻保庄,绝对会掉入沟里。 另一边。 夏尘也来到了一向听。 手牌【二三四五七八九筒,四六七八八索,西西】,是非常经典的靠张一向听,属於是一向听里相较於完全一向听更弱也更容易择错的一类。 毕竟完全一向听基本上只要听牌就都是好型,而靠张一向听还有很多愚型的可能,绝大多数人还是更喜欢完全一向听。 夏尘直接手切了江口夕的现物八索。 这种亚两面的进张种类只是略多於孤张,远远逊色於四连型和中膨型,而且你如果打掉二筒或者四索,结果来了九索,那么这副牌就尬住了。 而且打八索摸【七万、一三四六筒、三五索】有好型24枚。 打四索摸【七万、一三四六筒、七八索】只有好型21枚。 显然这枚八索直接摸切,其效率跟浮牌八索区別並不大。 对方连著摸切肯定听牌了,而且別看她打了伍索,你以为她打点很低,顶多就是白板dora1的两番,但是现在宝牌七筒只有自己手里有一枚,江口夕手里难保有几枚。 且八索也更加稳妥。 好巧不巧,接下来就入手了一枚夏尘担心的牌。 九索。 虽说听牌了,且二筒就是坎五索,立直还能狙击亲家的现物。 但这种坎听立直跟宣布放统没什么区別,所以显然不能立直。 这里同样直接切九索拒听就好。 另一边,小尼曼摸上了一枚西风。 抬眸看了一眼全场一枚西风都没有,想都没有想就扣了下来,她已经预设了江口夕会单吊西风的可能性。 “嘖。” 江口夕跟个男生一样嘖了一声,隨后手切了一枚西风。 看到这一幕,小尼曼表情淡然,而新子憧则是呆住了,这个人好阴险,居然在早巡偷偷单吊了一手字牌。 还好字牌大概率是被夏尘跟小尼曼扣住了,每落到自己的手里,不然真有可能放统。 不过这样一来,她又不知道江口夕在听什么了。 可以確定的是,江口夕大概率是听两面,毕竟连西风都单吊不到人,那么显然还是两面的自摸机会更大。 看了一眼损了两枚一筒,且江口夕自己切了四筒,这傢伙除非单吊否则不可能荣和这一枚。 旋即切出了一筒。 见新子憧这样疑神疑鬼,江口夕露出了戏謔的神情,放心吧,怎么可能单吊一筒,她又不是清澄的中坚。 “吃。” 很快,夏尘鸣掉了这枚一筒。 伴隨著一筒的副露,江口夕驀然感觉到,自己本应该能够自摸的牌消失了。 这就是全国第一ace的能力啊。 此刻江口夕的手牌。 【六七七七筒,伍六七万】;副露【白白白,一二三索】 这就是为什么她打伍索的原因,让別人误以为自己是在小牌速攻连庄,实际上藏了一手大的。 三枚自然宝牌加一枚红宝牌,这副牌大的嚇人。 本来打算西风钓鱼,但是夏尘他们不上当,都知道她听牌了,生张字牌没有人打。 然后摸上了六筒之后切出西风,变成了螺丝形的三面,有望摸到红五筒变成跳满大牌。 而好巧不巧。 隨著夏尘的鸣牌之后,一枚伍筒落到了新子憧的手里,紧接著夏尘便扣下了一枚六筒。 “自摸,600|1100点。” 【四五七八九筒,六七八索,西西】,副露【一二三筒】,自摸六筒。 看著夏尘的这副牌,江口夕面露惊奇之色。 没有副露她的西风,而是副露了新子憧的一筒。 这就说明自己本可以自摸的一张牌因夏尘的副露落到了新子憧的手里,並且还成功让自己自摸了。 一次鸣牌带来了两种对自身有利效果。 这可比那些无脑破一发的人强太多了。 不愧是白系台今年的ace,跟宫永照一样麻烦。 她的庄家,居然是被这种方式给过掉了。 下一局,庄家新子憧。 新子憧赶紧趁机两连副露,隨后自摸成功。 只有断么两枚宝牌每家2000点,虽然只有三番,但也算是回了一波血。 对速攻之憧来说,这种点数是她能极速打出来的大牌了。 一本场,再次速攻,拿下二番40符每家1400点的牌。 可二本场还没多久,两副露的新子憧就被江口夕拿下。 【四四伍伍六六筒,一二三万,七八九九索】,点和了新子憧的九索。 平和一杯口赤dora2,外加二本场,8300点。 新子憧两局速攻等於是白忙活! 阿知贺好不容易涨到六万多点,又被这副牌打落回了五万。 这让新子憧不禁咬牙切齿,搞什么啊,自己速攻居然还没有她默听的牌大,速度也没有这么快。 为什么这个江口夕,和牌又大速度也还快。 东三家,庄家夏尘,宝牌九万。 看著起手三枚九万的江口夕,深吸一口气。 实际上,曾经的她是没有能力的,但是自从上了三年级之后,牌对她的眷顾就体现出来了。 那就是每一局都能触发一次数字为三”的春顾。 起手三张宝牌或者里三,立直三巡后自摸,三巡三次有效牌,三番或者三副露速攻和,甚至是三暗刻三色同刻等等手役。 所以说她的实力,並不比园城寺差,只不过她心甘情愿將自己的ace让给了怜这个好朋友。 而这一局,又是三枚宝牌么? 不过对於她的能力来说三枚宝牌在这一局里反而是最差的效果,毕竟对手是神之夏尘,比起宝牌这种打点的能力,在夏尘上庄的时候,最好的能力应该是速攻和才对。 下掉夏尘的庄位,才是重中之重。 三枚宝牌,也算差强人意。 第五巡,终於是听牌了。 【九九九万,一二三四五六六七索,西西西】 抬头看了一眼夏尘的手牌,连著两巡都是模切,这才第五巡,想来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听牌才对。 没有役,还是三枚dora。 乾脆冲一次了。 打定主意后,江口夕横板六索宣布了立直! 新子憧见到江口夕才五巡立直,顿时翻了个白眼,这个人怎么又听牌了。 只能打出手里的现物二索避统。 而紧接著,夏尘的表演就开始了。 “吃。” 鸣掉了新子憧的二索,切出了伍筒。 看著夏尘打出来的危险张伍筒,新子憧都惊了,隨后略微忐忑地跟切了手中的二筒。 “吃。” 没想到夏尘又吃了一口,將一组【二三四筒】副露在外。 最终,点和到了江口夕打出来的二万。 【二二二三四万,七七索】;副露【二三四筒,二三四索】,荣和二万! 这一刻,三家都看清了夏尘的手牌。 夏尘提前切出伍筒,提前规避了食替的规则,毕竟如果等新子憧自己打出二筒的话,就不能鸣牌【二三四筒】,然后切出手里的伍筒的。 那么提前切伍筒,下一巡鸣牌二筒,是完全可行的。 並且通过这种方式诱导新子憧切出了二筒,同时靠著这一次的鸣牌將牌序之中的銃张二万送到了江口夕的手中,最终促就了这个直击! “断么,三色同顺,2900点!” 伴隨著夏尘宣读番符点数的声音。 江口夕的脸色从震惊转变为了汹汹的战意。 自己在这位全国第一ace的面前隨意立直,未免太自大了一点! 第197章 四家大混战 第197章 四家大混战 “立直。” 东三局一本场,宝牌一万。 本来不想立直的江口夕,还是选择了立直。 【—一一四伍六筒,二三三三万,四伍六索】 因为有著三面听,一万还是宝牌,江口夕决定还是冲一次。 全国第一ace的鸣牌撼动牌山,也总会有顾不上的时候,毕竟她开局的那个立直,夏尘就只是破掉了一发,但是后续却没能阻止她和牌。 如果犹犹豫豫的话,反而会错失良机。 况且,立直本来就是最好的防守。 有时候你听牌了,別家为了兜牌也会拆打安牌现物,变相地完成了防守。 对进攻性极强的江口夕来说,还是先冲一次。 更重要的是。 这一局她的能力还没有发动。 不管是三巡自摸,还是三张里宝,都会直接炸掉夏尘的庄位。 “吃。 “: 作为速攻人速攻魂的新子憧,直接鸣掉了江口夕打出来的七索,看样子又是断么,打出九索。 江口夕看著新子憧的副露,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自己三面听共计十一枚,场上各家还打了不少的万子,这个场况非常好,一两次副露几乎不会影响结果。 “吃。” 可江口夕万万没想到,新子憧鸣牌之后紧接著就是夏尘鸣牌,吃掉了新子憧的九索。 哪怕是感知不算敏锐的江口夕,也感觉到了局势在发生流转。 很快新子憧就摸上了一枚四万成了暗刻,顿时心下一惊,看来这个江口夕是在听一四万的两面。 宝牌还是一万,江口夕的打点还真是不一般,就是奔著大牌去做的。 可以说,这种高火力的选手对新子憧而言可谓是相当难受,因为速攻之憧和个三四副牌,有可能都不如对方一副。 更何况对方的速度也一点不慢。 本想著打出已经没有用的二万。 可新子憧刚想要拿起二万的瞬间,很快又缩回了手。 不不不...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虽然大致能猜到是听一四万,但如果是复合型的话也是有听二万的可能性,自己没有必要去冒险才是。 新子憧只能选择了退向。 虽说这样做可能和不了牌了,但新子憧看了一眼旁边摸牌自如的夏尘,感觉总会有办法的。 不过这种麻將也挺轻鬆的,以往总是要考虑自己去和牌,但是麻將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拼尽全力,也和不出一副断么。 新子憧偶尔也会气馁,这游戏根本就不是给人玩的。 可现在,新子憧好像发现了什么。 那就是... 有时候,你未必必须要成为人生的主角,麻將也是如此。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活得累,活得痛苦,本质上就是以自我为中心,认为自己必须要获得精彩,如电视剧和动漫影视、小说里的主角,全世界都必须要围著你来转。 可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人,是那些弄潮儿主角的背景板。 只是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罢了。 依旧是拼尽全力,依旧是燃烧自我。 即便努力到了这种地步,结果终究不得美满。 这种人真的很多。 但相反,有些人选择躺平,有限度地去努力,反而会过得很滋润。 新子憧望著天花板上闪烁的灯光,摩挲著自己手上因为练习而磨出了茧的手掌心,不免感慨,自己或许也应该有限度地努力,而非去拼了老命。 毕竟对普通人而言,拼命的结局未必都是好的结果。 想清楚了这一点,新子憧选择了弃胡。 这一局,就到此为止了吧。 “槓。” 而这时候,新子憧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了开槓的声音。 只见夏尘猛然间推倒了前方的四枚一万,大力槓出。 四张宝牌一万,居然都在夏尘的手上! 隨后翻出的槓宝指示牌是一枚二万。 立直家的江口夕当即傻眼,虽说二万的出现,让自己凭空增加了三枚宝牌,但自己原本听牌十一枚的螺丝形一二四万的三面,瞬间减少了五枚。 不...不对。 看各家打出了这么多万子牌,四七万却始终没有人打,说明她们也在防范著这条筋上的牌,所以说其她两家的手中,也有不少的四万。 那么伴隨著夏尘的开槓,自己唯一能自摸的只有二万了。 但王牌还被翻了一枚,自己能摸到的二万只剩下了两张。 失策了。 原本局势大好的江口夕,隨著这个开槓之后,急转直下。 千里山的休息室。 “江口夕还是那样,说了不要隨便在夏尘面前立直。” 船久保浩子看著夏尘的牌谱数据,分析起来,“从之前其他选手和夏尘的对战数据来看,別家的立直想要在夏尘面前通过的概率很少,大约只有不到27%,而且绝大多数都还是在极短时间內的一发自摸。 而且最好是在夏尘已经提前副露,手牌减少的情况下。 所以说,除非有绝对的希望,否则不要在夏尘门清状態立直。” 作为数据帝,船q自然是充分研究过夏尘的。 门清状態要通过夏尘,最好是在他已经副露之后,像是江口夕这样提前立直的,很难度过。 “那么像是小怜这样能一发自摸的,应该就能对付夏尘了吧?” 清水谷龙华抚摸著躺在自己大腿上休息的怜,开口道。 “不好说,毕竟夏尘能够破一发。” 船q仔细观摩著数据,“除非怜能在破一发的情况下还能自摸,否则是不具优势的。” 二条泉不免担忧地看向了其她的队友:“场上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枚二万,江口夕学姐还能摸到么?” 迎来她的只有沉默。 最后的一枚二万,最好的可能性是落到夏尘的手里,这样他的牌被卡住,同样无法自摸。 可一旦落到了別人的手上,那就真完了。 “这还真是麻烦的劲敌啊。” 爱宕雅枝微微皱眉。 本来是让荒川憩代替二条泉取得打点,相信江口夕能够抗住夏尘的压力,但没想到被七五三木夏给牵扯住了,而江口夕也未必能顶住。 这就麻烦了啊。 “吃。” 紧接著,夏尘再度鸣牌,一组【一二三索】副露在外。 而小尼曼摸上来的牌,直接让千里山眾人绝望,赫然是一张二万。 也就意味著江口夕这个原本听牌枚数高达十一张的螺丝形,在此刻彻底变成了死听。 小尼曼看著手中的【二四万】,表情依旧很平淡。 她扣住了二万没有打,江口夕的牌也彻底没有了和牌的希望。 最终,江口夕一张东风,放统给了夏尘。 【九九筒,东东】,副露【一二三索,七八九索】,暗槓一万,荣和东风! “w东,混全,dora4,18000点。” 疼疼疼... 江口夕齜牙咧嘴了起来。 別看是一万八,可实际上加上还有一本场和自己的一根立直棒。 这副牌打点接近两万了,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一个直击下来,她的点数已经落到了跟阿知贺差不多,之前好不容易赚到的优势几乎全部搭了回去。 隨后的二本场。 江口夕再一次完成了听牌。 【三伍九九索,三四五伍六七万,三四五筒】 三四五的三色同顺,还有两枚宝牌。 然而接下来的一张牌,让江口夕犯了难,是一枚六索。 如果选择保留三索,打出六索,依旧能够確定三色同顺的两番,但问题是和率太低。 而如果选择打出三索的话,这副牌自摸是四番20符,荣和只有三番30符。 但是。 立直就不一样了。 作为高火力的选手,江口夕再一次选择相信自己的和牌,再度横板三索宣布了立直。 另一边,小尼曼注意到了江口夕情绪上的波动。 刚刚夏尘的两万点直击並没有摧毁她的热忱之心,反而是越战越勇,但是这一次切出三索宣布立直,却让她为之犯了难。 小尼曼微微沉吟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三索是役种的构成牌,比如说【一二三三四五六七索】,听二五八索的牌型,然后摸上了九索选择更强的一气通贯。 当然也有反过来的可能性。 另一种的三索是刻子,打掉一枚三索,听別的部分的牌。 可是小尼曼看著自己手里的两枚三索,很清楚第二种可能性几乎不可能,所以三索必然是构成牌。 因此万子和筒子部分的牌可以正常打。 想到这里,小尼曼打出了手中【四六七筒】的四筒。 欸... 江口夕看到小尼曼一发冲了大生张,也是略微惊异,居然完全没有把她的立直放在眼里么? 这一桌,看来没有一个是等閒之辈啊。 “荣。” 然而,小尼曼的这个四筒,却点和了夏尘。 【三五伍伍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万】 一气通贯赤dora2,12600点! 小尼曼表情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看向了夏尘。 他刚刚,居然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因此小尼曼居然没有察觉到夏尘已经完成了听牌。 居然隱藏自己的思绪波动么? 这种情况,小尼曼並非没有遇到过,铁炮玉的顶点,能够彻底收敛心神,心有惊雷然面若平湖,风雷动於九天之上,而顏色不乱於人前。 因为铁炮玉上层巔峰,已经將牌技臻於极境,技进於道,牌入乎魂。 从此麻將不再是手中的牌,而是骨中之髓、血中之气,一呼一吸皆是胜负,一思一念皆是攻防,將自身彻底融於麻將这片方寸之间。 达到手中无牌,心中有牌的境界。 可铁炮玉上层巔峰,需要海量的对局才能磨礪而成,夏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 很显然,他是假借外力,才能彻底收敛心神。 当然,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因为只要小尼曼开始注意夏尘,雀隱法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隨著夏尘直击小尼曼,点数也成功突破到了二十万之巨。 而其她三家则点数差距不大。 此刻,各家点数。 千里山:63,700; 千叶女子:79,700; 阿知贺:56,500; 白系台:200,100。 望著这个点数,三家也算是明白了夏尘的想法。 那就是把三家的点数打到相同的位置,然后让三家廝杀,爭夺第二,而身为第一的白系台就能够作壁上观,减少自身的消耗。 这种打法,曾经的筱崎偲也喜欢使用。 通过东一局建立大量的点数优势,然后后续只需要適度地进攻,看著別家廝杀爭夺,就能稳稳拿下一位。 即便是明谋,三家也没有太好的破局之法,毕竟身为庄家的白系台点数二十万,已经远远超过了所有人。 这个点数哪怕荣和夏尘一个役满,都没那么容易改变。 比起直击一位的夏尘,反倒是直击別家爭取二位才是当务之急。 东三局,三本场。 新子憧手牌【二四五八万,一三伍索,三五伍九九九筒】 看著上家的江口夕打出了一枚四筒,新子憧內心疯狂计算起来。 这个阶段打出四筒,江口夕至少是一二向听了,自己必须要和她爭抢速度才行。 “吃。” 没有犹豫,新子憧鸣掉了江口夕的四筒。 要知道上家的江口夕,打出第二枚四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自己若是错过了这一次的鸣牌,就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隨后再一次鸣掉了江口夕的三万。 已经是两副露了。 江口夕內心也略微著急,自己的索子染手箭在弦上,这一局不可能避统了,那就比一比速度! 而这一次,新子憧终於快人一步,点和了江口夕的八筒。 【三四伍索,八九九九筒】,副露【三四伍筒,三四五万】 “三色同顺赤dora2,外加三本场,4800点。” 隨著这一手荣和,阿知贺的点数也顺利反超了千里山。 “挺能干的嘛,阿知贺。” 江口夕嘴上这么说,但心底也是惆悵起来。 这个新子憧虽然打点不大,但总是小牌速攻,这让江口夕也不得不去跟对方的脚步,以至於也开始著急了。 东四局,庄家小尼曼。 新子幢【三三四万,二三四五六筒,二四六七八索】,宝牌八筒只要能摸到三索,就是三面听了。 但是牌有点小啊,一张宝牌都没有,只能默听了。 这样想著,可没想到这一局江口夕推到了手牌。 “自摸!4000|8000点!”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万,伍伍八八筒】,自摸八筒。 一气通贯外加六枚宝牌。 新子憧都傻眼了,又是这么大的牌,而且比小玄还要更无赖,毕竟这个人还能打宝牌呢。 伴隨著这个自摸,千里山重回第三。 南一局,江口夕碰掉自风东副露,而宝牌正是东风。 新子憧脸色难看起来。 另一边,小尼曼横板一张五万宣布立直。 【二二三三四索,伍五六六七七八八筒】,二杯口的大牌,但她依旧选择了立直。 比起別人,小尼曼更注重气势。 自己的气息分毫未泄露,在別家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立直。 几乎在同一时间,夏尘也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七九筒,一一一九九索,四万,南南南】 南风混全听胡坎八筒,但是八筒已经损了两枚。 打出四万默听。 新子憧感觉到了三家听牌的气息,想著乾脆这一局弃胡好了。 可是没想到一枚四索的进张,听牌了。 【三四四六六筒,四伍六索】,副露【白白白,一二三万】 唉呀,这下可怎么办啊。 上家的江口夕刚刚冲了一枚七筒,夏尘和小尼曼也都在进攻,这说明三家已经听牌了。 三家都听牌,自己的这枚四筒非常危险,三筒同样不安全。 新子憧看了一眼庄家江口夕打出来的二筒。 拼了! 毕竟自己已经副露了两组,防守已经迟了,手上还全都是危险牌,与其半吊子的放手,不如果断进攻。 於是新子憧打出了四筒。 通...通过了! 新子憧心中大喜。 自己听的二五筒,可是立直家和庄家的现物,机会很大。 但见到了这枚四筒,场上各家也都明白了,阿知贺也完成了听牌。 四家听牌。 紧接著夏尘就摸进来了一枚四索。 看了一眼小尼曼的立直,夏尘又看了看新子憧的四筒。 旋即將手里的二筒打了出去。 这张二筒是两家的现物,而且极有可能电报给新子憧。 见到二筒,新子憧自然是开心收下。 “2000点。” 虽说两千点微不足道,但是在四家都听牌的局面下完成的,对新子憧来说弥足珍贵,而且她很清楚,这张牌是夏尘的电报。 毕竟自己副露之后,在別家立直的时候还打出四筒这张危险牌,很明显听的就是四筒周边的牌,而且最有可能是听取现物。 伴隨著新子憧的自摸,小尼曼的两杯口立直大牌被破,还下掉了鸣牌自风dora3的江口夕的庄位。 这一刻,新子憧似乎有点明白赤土老师那番话的意思了。 比起自己独自一人对抗千里山和千叶女子,和白系台联手才能打得更加轻鬆一点。 所以,她完全可以不努力了! 然而新子憧很快发现自己错付了。 因为下一刻,新子憧上庄的时候,夏尘第一张牌就横板而出,隨后一发巡目之下便完成了自摸。 【—一一万,一一筒,八九九九九索,南南南】,自摸七索。 “w立直,一发自摸,w南风,三暗刻混全带么九,4000|8000点!” 炸了新子憧的庄。 第198章 偽装累计役满,战术性恐嚇 第198章 偽装累计役满,战术性恐嚇 【一一一万,一一筒,八九九九九索,南南南】,自摸七索。 “w立直,一发自摸,w南风,三暗刻混全带么九,4000|8000点!” 新子憧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刚上庄的那一刻,夏尘就自摸一副閒家倍满的大牌,而且炸的还正正好是她的庄位。 一瞬间,阿知贺的点数滑落到了五万点以下。 搞什么啊,他的牌都不用做的么? 起手居然就是三暗刻混全带么九的天听大牌。 向来喜欢小牌速攻的新子憧人都麻了,自己辛辛苦苦的小牌速攻,也只能赚个辛苦费,可是別人一上来就和倍满。 自己累死累活都赚不够倍满的点数啊。 一个炸庄下来,她的点数越来越小了,跟二位和三位的点数差距越拉越大。 新子憧有些著急了。 但很快她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现在急也是没有用的,反而你急著让手牌成型,就会被二位和三位轮番照顾,毕竟你一个速攻的突然门清,显然是在凹大牌,其她两家绝对不会让你成型。 所以她必须要寻找钻缝隙的机会,趁著別家没有和牌的时候,迅速和牌来维持点数,而不是想著凹大牌。 毕竟场上的三家,做大牌可比她更擅长。 她必须把握住自己现有的唯一优势。 那就是超速攻! “吃。” 南三局,庄家夏尘,宝牌五筒。 索子染手的新子憧,很快就是副露到了一组七八九索。 【一一二四伍七索,二万,五筒,东北】 副露了【七八九索】之后,新子憧微微嘆气。 虽说是笨蛋染手,但这距离听牌也太远了。 但很快,一枚北风入手,有了自风,新子憧眼前一亮,这下就快起来了,於是打掉了二万。 这副牌如果真能成功的话,就是北风混一色赤dora1的满贯。 而这时候,夏尘也是顺应流向地切出了北风。 “碰。” 新子憧迅速鸣牌副露,打出五筒。 一向听了。 接下来只要鸣牌三索或者六索,就能够完成听牌。 一定要快啊! “碰。” 可这时候,新子憧打出的宝牌五筒,被夏尘鸣了牌。 碰牌的话... 新子憧眼神微震,很快就见到夏尘一组【五伍伍筒】副露在外。 这...瞬间就是五枚宝牌,拍在了右手边上,只要再叠加一个役,就是庄家跳满18000 点,显然在场的任何一家都是点不起的。 另一边,江口夕也成功听牌二五索,但隨著一枚一万的入手,江口夕不免沉默了起来。 【一二三四伍六七万,二三三四四索,八八筒】 江口夕回想起船q给她的有关夏尘的分析情报,按照船久保浩子的描述,夏尘很多次比赛里都非常诡异地自摸一万,一万的上手率非常高,应该是有著某种一万的亲和能力。 这一点其实绝大多数人都能分析出来。 而且此类亲和能力,在高中生联赛中也算是俯拾皆是了。 看了一眼夏尘的舍牌。 【西风、九万、九索、二万、发財、中、七索、六万、北风、二万】 江口夕目光微凝。 起手打掉了九万,说明九万是浮牌么?后面切六万也可以作证这一点,但是两张二万有点古怪,感觉像是固定了某种牌,这样一万的可能性就极大。 七索之后都是摸切,这说明在打出红中或者七索的时候就已经听牌。 如果是一万和什么牌的对对和,可能性也很大。 伍筒在立直麻將里有花”的意象,岭上开花如果能命中伍筒,这是绝妙的古役。 一筒捞月,九筒摸鱼,以及五筒开花。 正因为五筒是许多古役的架构,那么极有可能会在夏尘的牌谱设计之中。 此前夏尘的由【一万、五筒、一索和东西或南北风牌】的万鸟飞花对对和,而这种牌一旦放统,少说也是倍满级別。 这样想著,江口夕於是乎將手中的七万打出,扣住了手中的一万。 江口夕的功力,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如果是k在场上的话,肯定能够看清楚夏尘的一些小动作。 在这个牌河里。 中间的发財和红中都是手切。 场上发財和红中明明都被打出来的情况下,留下两张低牌效的牌毫无意义,但却是在二万之后打出来。 哪怕是为了保留安牌,通常存一枚就足够了。 可是二方却要比发財和红中更早打出来。 冰之k自然是很清楚夏尘的阴险心思,这张二万就是打给別人看的,为了让你重点关注一万。 而且冰之k甚至还能大致猜到听牌的范围。 要么是七万,要么是八万。 原因很简单。 以k对夏尘的了解,这个牌河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正常得一塌糊涂,实际上高明的设计就在这种顺水推舟的自然”当中。 九万、九索乍一看是常规牌河也会打的么九牌,可实际上一般来说会优先处理掉牌效率最低的一枚。 夏尘是个非常重视三色、一气的雀士,二万、九万这种切法,手里大概率还有別的万子牌,连江口夕都能读出夏尘的牌里还有万子,k自然也能读出来。 假设有一组万子的面子,再加上一万,六张不同的万子牌已经能够勉强够到一气通贯了。 可他却选择先切了九万,再打九索。 这是摆明了暗示你—— 九万和九索在我手里牌效都很低,先后顺序无所谓。 先九万再九索,还是先九索再九万,无关紧要。 但这种明面上的暗示,实际上就透露了夏尘的意图。 k能够读出夏尘的阴险心思,几乎不会放统,可江口夕跟冰之k还是差了一个大的段位,只觉得夏尘先九万再九索的切法,合乎常理。 因为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切法有什么问题。 可阴谋诡计,往往深藏於细节之中。 最终,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小伏笔,就诱出了江口夕手中的七万。 “荣。” 夏尘喊出了荣和的声音。 手牌推开。 【八九万,二二七八九索,七八九筒】,副露【五伍伍筒】,点和了江口夕的七万。 看清手牌的这一刻,江口夕整个人都是懵的,二万根本就没有固定一万,只是隨摸隨打,她居然因为夏尘早巡刻意切出的二万给骗了。 这张二万,是故意打给她看。 可怜她这副牌,还为了避开銃牌而故意自降番数,打出了七万,结果却刚刚好命中。 气抖冷啊! “三色同顺,赤dora2,dora3,18000点。” 新子憧望著江口夕难看的脸色,不由暗自思忖起来。 放统庄家跳满18000点,作为千里山的前ace,属实是不应该。 所以说这个牌河,有什么她没能看出来的设计么?可是这个牌河,不是很正常吗? 新子憧又仔仔细细地回望了一眼夏尘的牌河。 【西风、九万、九索、二万、发財、中、七索、六万、北风、二万】 这牌河,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好不好,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端倪,虽然有些让人不那么舒服,但新子懂一眼望过去完全看不出有什么设计。 糟了啊,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么? 新子憧不免懊恼,就算知道江口夕上了当,可她完全没看明白,也就是说如果夏尘哥算计她的话,她可能也跑不了。 千里山休息室。 “怎么会,江口夕学姐居然自降番数,这明显是处於防守才做出的考量,可结果好巧不巧放銃给了夏尘,江口夕学姐以往不会放銃那么大的牌才是。” 作为江口夕的小迷妹,二条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居然为了防守,而放统庄家跳满的大炮,这也太不应该了。 “应该是被夏尘算计了。” 爱宕雅枝单手叉腰,看向船q,“这个牌河一眼看上去很正常,绝大多数人包括ai都会选择打出一万,可是江口夕却选择了切七万,这是怎么一回事?” 船久保浩子紧盯著夏尘的牌谱数据,不免懊恼起来:“感觉不仅仅是江口夕被算计了,是夏尘对我们千里山很了解,他知道千里山有数据分析师,所以反利用了这一点。” 简单来说,夏尘一直都知道別家在研究自己。 所以有些明显的牌谱数据分析,反而会被他所利用。 他知道其她学校的数据分析师能分析出夏尘有一万亲和”、能够通过各种特定牌来达成古役”,所以他反而利用大家各位关注这一点,反制了数据帝对他的牌谱分析。 “原来是这样————” 爱宕雅枝面露惊异之色。 歷年被人分析的明星选手,可谓是数不胜数,要么是一些年纪轻轻的初见杀天才麻將少女,首次打全国大赛呼风唤雨、掌控雷霆,可被人分析透彻之后直接死翘翘。 要么就是像宫永照那样,完全就是机制怪和数值怪,无惧你的分析,你分析你的,我打我的,反正你就算分析了也无法破解她的登天梯。 还有就是像筱崎偲那样,能力效果不明显,加上自己有意隱藏、牌风多变,別家完全搞不懂你的能力和风格。 但夏尘属於是更可怕的对手。 他通过你对他的研究和分析,进而以这一点来进行反制。 你研究他越深,反而越会被其所利用。 实际上,这也算是某种因果。 你分析他为因,带来了被他直击的果,是为因果律的能力。 所以赤木也无惧別人研究他,研究越深,沾惹的因果越重,自然也就越难以跳出赤木所定下的框架。 江口夕放统18000点自然也是同理。 如果她没有船q的分析数据,自然就不了解夏尘的牌谱风格,夏尘的这个钓鱼牌谱她根本不会过多去关注、留意,也就不可能会做出打七万留一万的操作。 自损高目,显然是很不明智的。 可江口夕得到了船q对夏尘的牌谱分析,了解了一万是关键。 当夏尘打出二万的时候,她就会过度关注,再加上没有k那样深厚的功力,最终放也並不稀奇。 只不过对江口夕来说,隨著这个放统之后,千里山的点数下降到跟阿知贺坐一桌了。 南三局,一本场,第六巡。 庄家夏尘,宝牌六万。 很快夏尘就鸣掉了一组【一二三筒】,打掉了伍索。 新子憧赶紧鸣牌,切出了发財。 隨后夏尘手切了一枚四索。 而另一边,江口夕摸上一枚四万后也是成功听牌。 【三四伍伍六七筒,四四四伍六六六万,发】 断么听和三四五六七万的五面听。 看了一眼上一巡打出发財的新子憧,又看了看夏尘手切是四索,虽然是手切,牌型有了变化,但是夏尘连著两手看得出来是拆了【四伍索】,而且也能看得出是筒子的染手,字牌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但江口夕认为夏尘还差一点听牌。 一般来说,做染手混一色还在打其它花色的牌,手里应该还有多余的字牌没有切乾净。 况且上一巡新子憧还切过发財了。 江口夕面对这副五面听的诱惑,终究还是把发財打了出来,毕竟六万是这一局的宝牌,这牌很大! 再加上宝牌还都在自己的手里,夏尘哪怕是混一色,也没有伍筒来给他增加番数。 自己自摸就是断么dora6的倍满,而夏尘大概率只是个三番。 八番对三番,优逝在我。 於是乎,江口夕怒日发財! “荣。” 可第二声荣和並不会迟到,这张发財刚刚好直接命中。 【四五六七八九九九筒,发发】,副露【一二三筒】 这副牌,听和三六九筒带发財的四面听,而且发財还是最高目。 三六筒只有混一色的两番,九筒多一气通贯,而发財不仅有一气,还有发財的一番。 这一炮,又炮了个庄家满贯! “发財混一色一气通贯,11900点。” 江口夕呼吸都开始急促,自己还是大意了,总觉得同样是队伍的ace,实力差距不会太大,哪怕稍逊色,也不至於毫无还手的余地。 现在她才真正明白了,在夏尘面前根本不存在任何侥倖可言。 上一局炮给夏尘庄家跳满,还是因为她对自己足够自信,以为参悟了夏尘的风格,觉得他大概类是在听一万和某张牌的双碰,自信打出七万放统,沦为小丑。 而这一局,依旧是抱著侥倖,觉得不可能炮这张发財。 可结果又让她吃了一次重击。 连番挨了两次打,江口夕总算是老实了,不负此前的狂傲。 而这时候,夏尘摸牌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浪花开始涌动,隨后转瞬之间化作了潺潺流水。 这是...牌浪。 激发牌浪者,则是夏尘身边的小尼曼。 能成为前世界麻將王者重点培养的女儿”,小尼曼除了承袭了尼曼篡改记忆的能力,同时还有著牌浪。 指尖触及牌山的剎那,一股清冽的气息便从牌桌中央漫开,那气息不似堂岛运势那般浓烈炽热,反倒带著山涧晨雾般的清凉之意,乾净澄清。 牌浪涌动时,没有呼啸,没有震颤,只有流水过石般的细微声响,在牌局的缝隙间轻轻迴响。 牌在她的手里,仿佛不是被摸起,而是被水流自然托起,那些本该深藏的好牌,像被水冲刷过的卵石,一张张浮上表面。 就像站在溪边,眼睁睁看著落叶顺水而下,向著它既定的方向,一去不回。 这就是小尼曼的“清流牌浪”! 水至清,则无可藏;流至顺,则不可挡。 是牌浪中,最朴素的清流。 南三局二本场。 小尼曼手牌【三四四五六八八索,一二三九九筒,四伍万】,宝牌依旧是五筒。 已经是搭子超载的牌型,但番数看起来也仅有平和赤dora1的两番。 隨后打出九筒。 但很快,一枚三索入手,打出第二张九筒。 入手四筒,打出一筒。 入手伍索,打出六索。 最终摸上来一枚宝牌伍筒,手牌正式成型! 【三三四四五伍八八索,二三四伍筒,四伍万】 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断平三色赤dora3,没有任何犹豫,乘上了“清流牌浪”的小尼曼直接横板一枚二筒,宣布了立直,目標正是高目的三万。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新子憧打出一筒避统后,夏尘果断鸣牌了一组【一二三筒】,破掉了一发。 但乘上了牌浪的小尼曼势不可挡,依旧完成了自摸。 一枚六万落地。 摸上的虽是低目,但这副牌已经足够大了,里宝指示牌翻出,赫然是一张二万,也就是说一旦一发摸上了高目三万,这副牌便多一个三色,多一枚里宝。 “立直自摸断么平和一杯口赤dora3dora1,4200|8200点。” 小尼曼缓缓吐出一口清气。 如果再加上一发三色和里dora1,这副牌毫无疑问是累计役满,但在夏尘面前像依靠“清流牌浪”和到累计役满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已经炸掉了夏尘的庄位,现在自己业已乘上了牌浪,靠著这最后的庄位好好赚取点数才行。 如果让新子憧听到了小尼曼的心声,怕不是要吐血。 不是吧大姐,倍满还不满意啊。 她这整个全国大赛,都还没和出过倍满以上的大牌呢。 没办法,谁叫新子憧是速攻之憧呢。 南四局。 让小尼曼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这一局,宝牌是一万。 “槓!” 到了第九巡目,夏尘直接暴力开槓一万,翻出的新指示牌是第二枚九万。 一瞬间,八番起步。 乘上了牌浪的小尼曼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在这个时候,居然自槓四宝牌,难道说他也乘上了自己的牌浪。 这也是有可能的。 可这样一来,运势好不只是小尼曼一个人的专利。 隨后夏尘又鸣掉了一组【六七八万】,混一色的染手气息非常重。 若是清一色,便是累计役满! 但也不能排除【六七八万,六七八筒,六七八索】的三色牌型,单吊任何一张牌的可能性。 甚至也有可能是裤襠藏雷,直接就是一组役牌。 先前夏尘屡次直击江口夕近在眼前,小尼曼手牌即便听牌了,摸到了疑似銃张也不得不下车,江口夕和新子憧更是如此。 毕竟夏尘那种诡诈的直击,已经让在场的任何人心中都產生了几分阴影。 哪怕是进攻性最为凶猛的江口夕都选择了防守。 但这一局,最终走向了流局。 四家无听。 视角一转,夏尘最后的手牌。 【九筒、西风、北风、白、三索、六索、七万】 七张牌连一个靠张都没有。 > 第199章 恐怖爆运术,冲烂千里山 第199章 恐怖爆运术,冲烂千里山 四家无听。 新子憧不免侧目看向夏尘开槓的四枚一万,明明是dora8,最后居然没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口夕也是怔怔地看向夏尘开槓在外的一万,和副露的【六七八万】 隨后看向自己当前的手牌。 【一二三伍六八九索,伍五筒,四伍六七万】,宝牌一万。 实际上她如果不弃胡的话,把打出去的四七索收回来,这副牌至少是一气通贯三枚赤宝牌的跳满大牌,可没办法,夏尘的dora8太过嚇人,江口夕不得不选择了弃胡。 另一边的小尼曼,则是小三元混一色的跳满,然而最后她也选择打出夏尘的现物发財来防守。 新子憧就更不用说了,她最早听牌,但是因为牌比较小,认为没有跟夏尘对日的资本,於是也下车了。 可最终,明明本该能够和牌的三家,全都选择了弃胡。 本以为夏尘会摊开一副举世无双的累役大牌,可没想到最后夏尘居然没有听牌。 他之前的连续摸切全都是骗人的。 “恐嚇麻將啊,不过这一招对柚叶应该是没有用的,对吧?” vip观眾席上。 椋千寻也是心血来潮过来看看夏尘的比赛,当然也叫上了自己的好姐妹行长柚叶。 柚叶有著得天独厚的感知能力。 简单来说,一副牌摸到手里,能否和牌她一清二楚。 这个感知有两种妙用,其一自然是在二择方面有著极其优秀的战略价值,譬如说【九九万,四伍六筒,一三四五六八索,西西西】的一副牌,这里有坎二索和坎七索的选择,而且必须要立直才有役。 对柚叶来说,拥有感知的她完全可以做出极为正確的二择,她很清楚怎么听才有机会和牌。 但如果她感觉不到,就不会选择立直。 另一个便是防守。 只要柚叶完成听牌,那么如果她的这副牌无法和牌,那么就有可能是在和牌的过程中被人直击。 因此,如果是柚叶的话,完全可以规避夏尘的这种恐嚇麻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听著椋千寻的点评,柚叶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確实如椋千寻说的一样,如果是她的话不会被夏尘用这种伎俩所欺骗,但她的感知也不是无敌的,至少当年岛根魔窟大战,不管是千寻还是白筑慕,亦或是森胁暖奈,都完全没有將她这份感知当回事。 “小套路还真是多啊,胆大心细,感知到运势的流转同时进行反制。” 一旁的前全国第四贯爱美深深点头。 感觉到小尼曼运势开始上涨之后,这一局夏尘非常果断地把牌展示给別家,威慑她们弃胡,能第一时间想到此等反制之法,也很不简单了。 对局室內。 夏尘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小尼曼,便起身离开了。 小尼曼如果承袭了尼曼的能力,那么她应该有读取別家內心的能力,以及一些针对记忆的手段,但至始至终,小尼曼都没有动用记忆相关的能力,只用了牌浪和一些感知。 很显然,小尼曼认为在麻將场上动用他人的记忆是不合天道的,她不想变成尼曼那样的人。 当然。 就算小尼曼篡改了他的记忆,夏尘也有手段。 还是quantumhorizonshift(量子视界切换),把前世的自己召唤出来,对一下没有被影响的记忆,就能知道小尼曼搞了什么鬼。 夏尘做好了用量子世界切换来对付小尼曼篡改记忆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小尼曼並不打算修改別人的记忆,而是要堂堂正在地打。 这样也好。 稍作休息之后,半决赛中坚战的第二个半庄开打。 而这一次夏尘摸到了风牌东,江口夕是南风,小尼曼是西风,新子憧是北家。 看到这个位置,神之浦萌微微开口:“江口夕有麻烦了。” 旁边的六车神在月、本池梨羽等人都点了点头,这些全国前几的怪物,自然知道神之浦是什么意思。 不过行长柚叶第一时间没有弄明白,反问道:“前辈为什么这么说?” “额,我觉得这话不应该从柚叶你的口中说出来。” 椋千寻微微挑眉,“当年在岛根的那场牌局,你还记得么?你的下家是森胁暖奈。” 此话一出,行长柚叶瞳孔一震,一瞬间就明白了神之浦话语的含义。 夏尘是江口夕的上家! 上一局江口夕是夏尘的对家,两人除了碰牌几乎没有控制对方牌的手段,但这一次夏尘是江口夕的上家,这样一来江口夕想要鸣牌副露的话就必须要看夏尘的脸色。 而只要打过高端局的都知道,一旦你出现了副露速攻的苗头,你的上家极有可能把你全部要的牌统统扣在手里,哪怕自己不听都不会打。 这时候,你会打得非常之难受。 高手跟普通麻雀士的差距之一,就是会控下家的牌。 当年岛根魔窟之所以行长柚叶被婊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控不住下家的森胁暖奈,这个人疯狂诱导副露,让行长柚叶不断地打出她需要的牌,导致行长柚叶不断被婊。 最终由慕皇那个数值怪將她击飞。 那场牌局,对行长柚叶来说可谓是惨败。 而这个对局里,夏尘是江口夕的上家,如此更能体现出双方实力的差距。 东一局。 在场的各家都很清楚,庄家是夏尘,眾所周知夏尘的首庄虐菜的时候很猛,可一旦面对上实力强大的对手,庄位就容易被过。 这是赤土晴绘和船久保浩子共同研究出来的数据。 但这个数据,也有过时的可能性。 因此各家都想著儘快把夏尘的庄位流掉。 但在第四巡,夏尘就完成听牌。 【一二六六六筒,三六六六七八索,六六六万】,宝牌北风。 这副牌即便立直也只有边三筒,荣和2000点,自摸每家1300点。 很显然这副牌只做成立直nomi的一番小牌是很愚蠢的,夏尘开始拆打一二筒的搭子。 很快,下一巡进张二万。 夏尘扣下了二万,打出了二筒。 观战的眾人都愣住了,场上的二万已经出了两枚,並且也和自己的这副牌靠不上,为什么要留下这枚二万呢? 第七巡,西家的小尼曼打算趁著最后的运浪,强行冲一波,打出北风吹响了进攻的號角。 北家的新子憧碰掉了北风,打出了伍筒。 已经是北风和发財的两副露了。 虽说立直家小尼曼牌河里有二八筒,伍筒看上去是里筋比较安全,但二八筒切的比较晚,所以一发打出来未必就稳妥。 很显然,新子憧也完成了听牌。 同样的,江口夕也来到了一向听。 【三三伍六七索,一二伍六七万,二三伍六筒】,看了一眼两家的牌河,二万切得很早,一万也是两家的现物。 所以没有压力地切出了一万。 自己的牌再来一张也要听牌了,而且无论是从防守还是和牌的角度,拆打一二万都是本手。 一发巡目下,两家都没有能够自摸。 而且都是模切,很明显新子憧確实是已经听牌了,牌还不小。 紧接著,新子憧切出了一枚无用的九索,这张牌依旧是现物,自然隨便模切出。 “吃。 “” 然而在这个时候,夏尘进行了鸣牌的操作,一组【七八九索】副露在外。 江口夕诧异,在这个时候夏尘居然选择鸣这么奇怪的牌。 隨后打出了一筒,顺利通过。 此刻的江口夕已经开始紧张了,从防守的角度来看,这三家均已经完成了听牌,而且牌都不小,然而江口夕还没听牌。 如果下一巡摸到了危险牌的话,她这副牌不论再大都要考虑弃胡了。 但这时候,一枚四筒入手,让江口夕看到了希望。 来了。 这副牌听和一四七的三面听,还有三色同顺外加赤dora3,只要打出二万就可以了。 一筒是夏尘牌河的现物,新子憧摸上不需要的一筒必然会捨弃,自己荣和的机会很大。 就是这副牌! 二万唯一过不了的只有夏尘。 而夏尘鸣掉了一组怪异的【七八九索】,確实有点和她的可能性,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夏尘的这副牌即便荣和她,也只是小牌。 四张赤宝牌全部可见,普通宝牌北风也被新子憧鸣牌。 夏尘的这副牌,按照最大来计算,也只是纯全三色而已。 纯全两番,三色同顺一方,最多只有三番。 这还是往大了计算。 实际上纯全三色的可能性也已经为零,夏尘打过了一枚三索,自己手里有两枚三索,牌河里一枚。 一二三的三色绝了。 同时八筒各家牌河里各一枚,也就是说七八九的三色也不存在。 夏尘的这副牌,最多最多只是纯全,混清一色的染手基本不存在。 再加上二万能过立直家和新子憧,自己还必须要打二万才能听牌,这枚二万几乎是必打的。 “荣。” 可隨著这枚二万的打出,夏尘的荣和宣言虽迟但到。 江口夕不由得一脸蛋疼了起来,还真是这一枚啊。 她当然想过二万放统的可能性,但按照局收支来看,可能放统夏尘两番的纯全小牌,根本不能跟自己的自摸断平三色赤dora3的倍满做对比,就科学麻將的角度来看这枚二万非打不可。 从结果来看,还是放统给了夏尘。 算了,两番就两番吧。 江口夕这么想著,可是夏尘推到手牌的那一刻,江口夕双眼瞬间丟失了高光。 【二六六六万,六六六索,六六六筒】,副露【七八九索】,点和了江口夕手中的绝张二万! “三暗刻三色同刻,12000点。” 听著夏尘报出的番数点数,江口夕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奇的形状。 要知道三色同刻这个役本来就稀有至极,更別说还是中位数字为六的三色同刻,这就更加冷僻了。 因为三色同刻这个役种,一二八九的三色同刻占据了所有三色同刻的95%以上,靠近中间的五张牌牌组成三色同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结果好巧不巧,还真就给她给碰上了。 第二个半庄再度炮给夏尘一个庄家满贯12000点。 望著点数下落至24800点的江口夕,感觉自己几乎要沦为千里山的顶级战犯! 这一局损失的点数实在是太多了。 或者说自从江口夕成为千里山的正式队员之后,就从来没有一次损失过如此之多的点数。 居然是这样的牌。” 新子憧也一脸讶然。 她也思考过夏尘的牌是纯全,或者说是一气通贯,这种食下役副露之后番数骤降,哪怕是出现在麻將集锦的平和一杯口纯全三色,副露之后也只有三番。 所以这也是江口夕有恃无恐的原因。 但没想到,夏尘的牌居然是三色同刻三暗刻。 这种牌型,根本没有人能想得到的好吧! 江口夕被直击满贯,並不奇怪。 紧接著,一本场。 夏尘开启了爆运术。 源自三寻木咏紫色品质的能力,但相当万用,哪怕没有残血一样可以用爆运术强行激活运势。 对夏尘来说,显然在这个中坚战直接击飞千里山,作为他的首要目標。 很快,夏尘就让新子憧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超速攻。 东一局一本场,直接鸣牌东风。 隨后便荣和到了江口夕一个w东,3200点。 二本场,再次发財白板的两副露,江口夕手里的红中不敢打,只能扫了一眼场上各家的舍牌,看到一枚西风躺在新子憧的牌河里,將手里成对的西风切出,不出意外再次放统。 4500点。 三本场,一枚一万很快扣下。 【一三三八八万,六六索,五伍筒,西西发发】,自摸一万。 每家3500点。 伴隨著夏尘的三连速攻和牌,此刻千里山的点数仅剩下了13600点,已经是风中残烛了。 江口夕摸牌的手指都冰凉彻骨,她没想到自己从一年级打到三年级,明明牌风越发成熟,实力越发精进,可是面对夏尘却仿佛被打回到了一年级。 而另一边,看著江口夕被夏尘连番直击,新子憧也有点著急了。 如果江口夕被击飞的话,那么阿知贺也会被淘汰。 她必须要像个方法,过掉这个庄位才行! > 第200章 十九番的三光尽摄,晋级决赛 第200章 十九番的三光尽摄,晋级决赛 下掉夏尘庄位的,不是新子憧,而是小尼曼。 东一局,四本场。 小尼曼进张六万,手牌完成了听牌。 【四四四伍六七八万,六七八九筒,六七八索】 打掉九筒就是听和三六九万带五八万的绝好型。 高目甚至有断平三色同顺,立直甚至是倍满大牌。 然而小尼曼沉下心神,窥视到了自己未来的记忆,这种能力类似於园城寺怜的未来视,但不一样的是小尼曼只能看到未来的某种情绪。 她感觉到自己如果打出九筒,未来会出现懊悔、鬱闷的情节。 於是乎。 小尼曼出人意料地打出了手中的八万。 从立断平三色同顺赤dora1的倍满大牌,变成了无役的两面。 而在下一巡,小尼曼就摸上来了一枚六筒。 “自摸,900|1400点。” 之所以没有立直,是因为一旦自己立直,夏尘一定会有动作,改变未来的走向。 之所以没有选择切伍万,是因为她预感到自己的三色同顺无法成型。 最终这副牌和出了这个点数。 千叶女子的休息室。 眾多女生看到这一幕,都不仅议论了起来。 “校长她...还是太善良了。” “明明只要击飞千里山就能晋级决赛的,根本没有必要断掉夏尘的庄位,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这种善良要不得啊,还是晋级决赛更重要!” “但没办法,这就是小尼曼校长的性格。” ” ” 明明夏尘继续和牌下去,对现在的千叶女子来说是好事情,毕竟击飞了千里山之后,现在这个点数千叶女子远超第三位的阿知贺,直接晋级决赛。 可没想到,校长却出手打断了夏尘的和牌。 不过也能理解,校长她看不得小姑娘受苦,出手帮助也是理所当然,千叶女子的眾人也受惠良多。 但这样一来,只怕会横生变数。 放弃五面听,最后只是无役听六九筒的两面? 新子憧看到这一幕也是惊讶无比,这是人类能打出来的牌么? 可从这一副牌也让新子憧瞬间明白了一件事,要对付夏尘的话,只能通过一些怪听,才能突围成功,比如小尼曼这副原本五向听的牌,改听成一个丑陋的无役两面,而且只要不立直的话,夏尘是无从觉察的。 但这就跟宫永照的王者的余裕”一样,根本不是什么大的缺陷。 而且当前点数: 白系台:262,600; 千叶女子:84,000; 阿知贺:40,700; 千里山:12,70。 现在不仅是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被拉开,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差距也不小,更重要的是千里山的点数还发发可危。 此刻千里山的眾人也看的揪心。 本以为江口夕作为千里山的前ace,实力不说跟夏尘比肩,但至少是能够抗衡一二的,不会失分那么严重,可没想到仅仅是开局有了相对亮眼的表现,后续疯狂失分,被夏尘玩弄於股掌之间,根本无法反抗。 就连这次过掉夏尘的庄位,还是小尼曼出的手。 爱宕雅枝此刻也满是后悔,本来想著让荒川憩代替最弱的二条泉,能够实现战力的最大化利用,可没想到荒川憩被七五三木夏的能力牵制,没能发挥出亮眼的表现。 江口夕更是被夏尘压製得体无完肤。 甚至濒临淘汰。 这下麻烦可大了。 以夏尘的打点,突破这一万两千的点数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一旦千里山被淘汰,她这个教练难辞其咎。 另一边的阿知贺看著压力极大的新子憧,每个人也紧张到手心冒汗,但跟千里山不同的是,阿知贺已经是屡次到了濒临淘汰的边缘,面对这种局面並不会丧失希望。 还有翻盘的可能! 东二局,庄家江口夕。 而此刻的江口夕已经变得麻木了起来,別看她是个假小子,表面看起来阳光自信开朗,但夏尘的出现和超乎预期的强悍,让江口夕感受到了当年被藤白七实压制的恐怖当中。 浪速双星自从被藤白压制后,名存实亡。 虽说她和爱宕洋榎依旧是各自队伍的ace,实力超然。 可终究回不到过去。 本来她和洋榎还约定要在决赛上碰面,难道说自己要倒在这个半决赛了么? “碰。” 就在这时候,一声鸣牌打断了江口夕的思绪,自己打出的一枚一筒被夏尘鸣牌,副露在外。 完了! 夏尘他选择了副露,他要开始进攻了。 一瞬间,江口夕跌落回到孩童的那个时候,千里山的前部长藤白七实以绝对恐怖的压制力,镇压了他江口夕、爱宕洋榎和二条泉,导致她们三人的小团体彻底崩裂。 江口夕的身子在发抖,偽装成男子汉外表但本质上依旧是少女的本色被彻底激活了。 她对夏尘的恐怖,攀升到了最大值! 她在发抖!” 新子憧瞥见了江口夕不正常的地方。 这一局,江口夕可是坐庄,这是她最后翻盘的机会,一旦在自己坐庄的时候丧失了斗志,那么千里山就彻底完蛋了! 不好,怎么江口夕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要知道以往跟江口夕的两次交手,这个人都表现出了异常的强大。 三年级的学姐,自信的男孩子气,麻將上也展露出了相当恐怖的打点能力,可没想到在这个半决赛上遇到了夏尘哥,被打得失掉了魂。 很难想像这个看起来像个男生的傢伙,此刻居然呈现出了无助小女孩的柔弱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显然。 江口夕彻底丧失了进攻的本能,这一局只有她来抗衡夏尘哥了,不然一旦这一局被夏尘荣和到江口夕,一切都为时已晚。 越是到了危急关头,新子憧心思越是玲瓏。 显然她只有两种翻盘的可能性。 一是先通过一副小牌过掉江口夕的庄位,然后再两次连庄和出两副跳满以上的大牌,如此便能够取得二位。 另一种是直击到小尼曼倍满,並且在江口夕被飞之前,点数超过小尼曼。 不过要直击小尼曼没有这么简单。 在夏尘面前连续和两次跳满以上的大牌,更不容易。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新子憧没说,甚至懒得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第三种可能性就是连番直击夏尘,那这简直是在说笑。 另一边,进张坎七筒之后,小尼曼手牌成型。 【一三三四伍索,六七八筒,六七八八八万】,宝牌八万听和坎二索的牌型。 非常之难受。 而且新子憧还极速鸣牌,碰掉了夏尘打出来的二索,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张二索还在牌山上。 指望二索被新子憧开槓是不现实的,这个孩子比较谨慎,她哪怕摸上了第三枚二索也不太可能选择开槓,因此一旦被別家摸上来自己听二索就是死听了。 小尼曼闔上眼,感受著自己未来记忆中的那份情绪。 那份情绪很是复杂,也就是说切出一索之后,会来到不好的后果么? 紧接著,一枚三索入手。 此刻的她已经是断么听和三六索和五八万,但必须要切出一索。 望著夏尘副露后的【—一一筒】。 小尼曼有些不解,自己品味的复杂情绪,一索不像是会放统,只是放统的话情绪会变得直观不少。 可这份复杂,究竟指向什么? 注视著自己的这副牌良久,或许是出於好奇,或许是为了听牌,小尼曼最终还是选择打出了这枚一索! “槓。” 果然,伴隨著这枚一索的打出,夏尘温朗的声音响起。 四枚一索开启了大明槓! 小尼曼轻抿樱唇,这枚一索確实没有放统,但她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再槓。” 紧接著,从岭上攫取的第四枚一筒再度开槓,这一次是加槓! 小明槓! 已经是第二槓了。 然后夏尘的四枚一万再度拍出,和加槓的一筒不同,四张一万竟然全部都是手牌,也就是说第四枚一万不是在岭上摸取的。 从没有听牌,直到三槓子三色同刻,仅仅是眨眼的一瞬。 更令人骇然的,是王牌! 七万,九万,九索,九筒! 三槓连开,每槓皆精准命中宝牌,十二枚宝牌尽数入瓮,整整副露区十二番碾压般堆叠而起! 毫无疑问,已经达成累计役满的条件,甚至绰绰有余。 牌浪冲天而起,小尼曼浑身僵立,未来记忆里那团复杂的情绪终於炸开,不是放统,是亲手餵出了三槓天牌,是亲手將累计役满的滔天牌势,送到了对手手中! 一索落子,三槓定局。 十二番的宝牌倾轧而下,如乾坤倒转,雀神崩摧! 隨著一枚九索落下,印照出三家震撼的容顏。 “自摸。” 但夏尘声音却温雅如常,仿佛只是和出了一次微不足道的牌型。 【七八索,九九筒】 大明槓一索。 小明槓一筒。 暗槓一万! 自摸九万。 “岭上开花,纯全带么九,三色同刻,三槓子,dora12,是足足十九番的累计役满!” 包槓直击,由小尼曼一人来全额支付! 32000点! 小尼曼娇躯轻颤,没想到那份复杂的情绪,竟然是这样! 隨著这副牌彻底展露在她的眼前,她確实细细品味到了这份情绪的复杂和难以言明。 三槓子,外加三色同刻,还有恐怖的dora12! “居然是dora12的累计役满。” “人为强行製造出来的役满,还复合了三色同刻和三槓子。” “別说是三色同刻和三槓子了,纯全我都不一定能做出来。” “太变態了!这就是神之夏尘!” ” ” 场內场外,无数人被这副牌所震撼。 虽说不是第一次见到夏尘做出三槓子和三色同刻的牌型,但这副dora12的牌轰落在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上,还是令人惊嘆不已。 “dora12!?“ 阿佐田哲也自光微震,明明感觉夏尘只有铁炮玉和因果律的功底,运势还只在心转手的境界,要突破上层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须知御无双是三大流派里,进展最难的,天赋就限制了一切。 哪怕是天赋堪称卓越的水无月和也,如今也卡在了心转手巔峰,距离上层还有很远的距离。 可是夏尘一副牌和出了dora12,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和出来的一副牌! 虽然是取巧利用了全国大赛的包槓直击规则,但哪怕没有这个规则,同样是岭上自摸了。 “难道说...他也想要同修三派!” 阿佐田哲也不免眼神微敛。 如果说修到因果律上层中期,距离后期巔峰也只有一步之遥的冰之k,阿佐田还只是略微感到欣赏而已,从来不觉得对方会成为自己的威胁。 但夏尘展露出来的御无双天赋,加上已经是实打实的铁炮玉和因果律上层,虽是初期,却已经令阿佐田有一丝夏尘有可能成为自己道敌的危机意识。 因为夏尘也是三派同修! 儘管他的御无双是为弱项,可未来的事情谁又知悉? 万一呢? 万一夏尘能成为御无双的上层高手呢? 那么同为三派尽修,他们两人必將会有一战! 直击了...” 新子憧只觉得不可思议,居然还是包槓直击的累计役满,这不是和之前看过的清澄决赛一样么? 宫永咲也是通过类似的包槓直击,逆转龙门测,取得了全国大赛的资格! 不过这个直击儘管没有增加阿知贺的点数,却让新子憧想要逆转尼曼的难度降低了不少。 东三局,庄家新子憧,宝牌八万。 这一局,她的任务是不能被夏尘炸庄,否则点数又要被拉开了。 但局势千变万化,新子憧两副露的同时,夏尘也是两副露,小尼曼亦是。 新子憧副露【二三四筒,八八八万】 夏尘副露【四伍六筒,三三三索】 小尼曼副露【白白白,南南南】 两人的副露看上去都是断么九的模样。 但是新子憧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自己的宝牌八万,又是夏尘送给她的,这说明牌山极有可能被夏尘掌控了。 好巧不巧,新子憧接下来摸到了一枚宝牌八万。 手牌【二二三四索,伍六七筒,八万】,副露【二三四筒,八八八万】,听和二五索的两面,但是这张八万很难处理啊。 倒不是说打出去会放统,因为夏尘切过了八万,所以这枚八万直接打出去也没有问题,但是有可能放统小尼曼的。 而且开槓还容易增加变数。 新子憧思考了一番,决定还是开槓! 毕竟打出去有可能放统,自己又必须坚持听牌,那么还不如开槓再多摸一枚。 “槓!” 可惜开槓之后,新子憧也仅仅翻到了一枚南风,显然是没有岭上的技能,反倒是一枚二索的槓宝指示牌凭空给夏尘增加了三番! 见到这个开槓,只剩下12700点的江口夕也决定最后冲一次。 横板九万宣布立直。 因为新子憧槓断了八万,所以这个九万是她早早准备好的安牌,两家断么,显然九万这枚么九牌是安全牌,小尼曼也不可能听这张。 但立直后的第二巡,她又摸上来了一枚九万。 如果是单吊九万的话,她已经成功自摸了,可惜没有如果。 並且这枚九万打出去,就收穫到了夏尘荣和的声音。 “荣。” 夏尘手牌倒下。 【一二三筒,七八九筒,九万】,副露【四伍六筒,三三三索】,点和了江口夕的九万。 並非是夏尘上一巡没有荣和她的九万,而是这一巡夏尘摸上了九万之后,改听九万,並且再一次直击到了江口夕。 “一气通贯,8000点。” 江口夕面如死灰。 不仅损失了八千,还带上了一根立直棒。 点数只剩下最后的3700点! 这次是彻底完蛋了。 夏尘的这一次直击,彻底葬送了江口夕任何翻盘的念想,也为全国第二的种子队伍千里山盖上了棺材板。 牌局来到了南四局,庄家小尼曼。 看到已经彻底没救的江口夕,新子憧和小尼曼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非常清楚,这最后的一局將从两人之间分出胜负! 属於是命运的对垒么? 很显然,首位的夏尘基本不会再下场了,因为他最喜欢看女人干架。 所以这个东四局,將会成为本局的alliast! 小尼曼深吸一口气,將感知收敛,不再观摩未来的记忆。 既然是命运的交锋,就交给命运去裁决! 来吧,阿知贺的姑娘,就用最后这一局,来一决胜负! 不论输贏,她都没有怨言。 “立直!”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权衡利,只有最堂堂正正的立直进攻。 小尼曼牌【九九九万,三三七八九索,四伍五六七八筒】,横板五筒后,听和三六九筒的三面听,宝牌三索。 另一边,新子憧也感受到了小尼曼的辉耀光明,摸上一枚宝牌三索之后,同样横板一枚六索。 “立直!” 【三三四四五索,二三四八八万,五六七筒】 就用这个立直,来一分胜负! 一发巡目之下,小尼曼摸上了一枚伍筒,她美眸微微一怔。 第一张牌摸上了宝牌,还是筒子的宝牌,然而她听的不是三索和五筒的双碰,而是三六九筒的三面,很显然命运並未眷顾於她。 小尼曼微微鬆了口气,平静地等待著新子憧摸牌。 只见新子憧摸取牌山上的那张牌后,脸上展露出一丝激动的笑。 “自摸。” 一声娇喝响起,新子憧同样拍下了一枚赤宝牌伍索! “立直一发自摸,平和断么一杯口赤dora1dora2,倍满!” 伴隨著閒家倍满的自摸,新子憧击飞了江口夕的同时,点数反超了千里山! 最终点数: 白系台299,600,夏尘净打点恐怖+131,300; 阿知贺57,700,新子憧净打点—1,400; 千叶女子43,000,小尼曼净打点—57,200; 千里山—300点被击飞,江口夕净打点—72,700。 新子憧命运的一发自摸,成就了阿知贺前往决赛的舞台! 第201章 久帝:究竟要如何战胜神之夏尘? 第201章 久帝:究竟要如何战胜神之夏尘? 小尼曼盯著那枚伍索,目光凝滯了一瞬。 她回忆起了自己参加全国大赛前便发动能力,感知了未来记忆的情绪体验。 不是难过,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复杂”和悵然”,像是小时候拆开礼物盒,发现里面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玩具,母亲却说那並非是为你而准备的。 她忽然很好奇,活了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情绪。 但全国大赛之前的这份记忆,她看不懂。 或许现在她能明白了,最想要对抗的武尊被白系台所淘汰,千叶女子最大的动力凭空消失,而千叶女子也在中坚战,因为她的失利而葬送此局。 確实足够复杂,也足够悵然。 但並非难过和痛苦,也並无绝望。 只有青春时光的那个夏日,和自己喜爱之人擦肩而过后,永不再见的那份淡淡的伤感。 “晋级队伍,西东京白系台,奈良阿知贺女子!” 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 江口夕的眼前忽然一花。 是藤白七实。 那个曾经让千里山三人心碎的名字。 你们三个,绑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藤白的声音从记忆乃至灵魂的深处传来,像一根针,深深地扎在她心上。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么发抖的,在藤白面前,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 但此时此刻,夏尘的压迫感,场上无可奈何的三家,还有失败的自己.. 一切都在告诉她:你没有走出来。 你只是假装忘记了自己被藤白支配的那个过往。 很难想像,这位像个男生一样爽朗的女生,在这一刻彻底怔住,眼泪止不住地开始涌出,让休息室內的二条泉不禁捂住了嘴。 这个模样的江口夕,一如当年被藤白七实镇压的时刻! 而新子憧还在摩挲著指尖,在方才触到那张牌的瞬间,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合宿时被夏尘虐得体无完肤的夜晚,想起职业训练基地里被瑞原早璃、八道花音轮番暴打的白天,想起赤土老师那句你们离全国级还差得远”。 她想起自己每一次想要放弃的瞬间,都咬著牙告诉自己,再打一局! 在这段回忆闪过之后,不知为何一种妙到巔毫的感觉於心灵盛放,她能感悟到自己接下来註定能够自摸,然后她在一发巡目下摸上了这张牌,正是伍索! 不是运气。 这是她过往的无数苦修岁月撑过来的每一步,都在这一刻回应了她。 所以她自信推开手牌,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清晰地喊出了那一声一自摸! 阿知贺终於晋级决赛了! 大家的努力,终於有了回报。 对於这个结果,无数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和绝大多数媒体记者职业评论员所构想的不同,今年的千里山得到了全国第二的助力,不说拿到冠军,至少晋级决赛是没有问题。 这个配置,可以说是顶配了。 不少人预测千里山抗衡临海和白系台绝对没有问题。 然而却因为前千里山ace江口夕不敌夏尘,仅仅是在半决赛就被击飞淘汰。 反倒是黑马队伍的阿知贺在新子憧与小尼曼的立直pk中取胜,成功完成了晋级。 点数公布的那一刻,全场安静了一秒。 白系台的点数定格在了299,600,一支队伍吞噬了两家队伍的近乎全部点数才能达成的位置,但白系台就是做到了。 夏尘一个人,恐怖净打点+131,300,解说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虽说有照老板的珠玉在前,但夏尘的表现依旧堪称是大魔王。 对普通观眾而言,谁强就会粉谁,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具备趋光性,迷信强者,而强大的人和队伍就像是那道光! 三十万啊,歷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巨大的点差。 毕竟能到半决赛的队伍,可没有泛泛之辈。 但在白系台面前,哪怕是全国第二的千里山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首位和倒一的差距,竟然是恐怖的三十万! 千里山的休息室里,爱宕雅枝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她的一个判断失误,葬送了整个千里山。 自己这个教练,竟然成为了本次全国大赛最大的战犯。 vip观眾席中。 “不会有错了!”市川信誓旦旦,“这小鬼必定是赤木小儿教出来的弟子,这底子,这天赋,还能不是么!?” “” 老会长缄默了,您说是就是吧。 阿佐田哲也默默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观眾席。 他需要回去復盘,需要重新评估这个少年的实力,夏尘的表现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厉害,並非普通的魔物,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或许是无数逐梦的雀士中最有希望成就鬼神的。 反倒是k,在阿佐田看来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略有天赋的少年,终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但夏尘完全不一样,他和自己一样是三派尽修,而且造诣不浅,未来绝对有能力叩闻鬼神。 阿知贺的休息室。 赤土晴绘此刻表面镇定,实则內心已是翻江倒海。 恐怕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一支草根队伍,竟能在无人看好的情况下,走到了最后。 若非身边还有阿知贺的姑娘们,此刻的赤土几乎要像刚子一般,欣喜欲狂,大声怒吼她创造出了一个决赛队伍! 另一个半区,临海女子和清澄高中晋级。 没有太多的变数,临海女子全员正打点,疯狂蹂了同半区的姬松和加强过后的有珠山,当然也包括了清澄。 清澄高中之所以能够晋级,还是因为最终小红帽的无差別攻势,三副三倍满的大牌横扫全场,但最终被炸庄的是姬松,导致清澄以100点的微弱优势晋级。 实际上面对临海女子,清澄几乎是无一合之敌。 能够晋级,其实跟隔壁的阿知贺类似,是小林立强抬! “清澄、白系台、临海和阿知贺。” 望著决赛晋级的这四支队伍,夏尘微微嘆了口气,“这不是没有一点变化么?” 虽说他的到来改变了许多,但这个世界的诸多走向並没有发生更易。 不过这个决赛,也是一言难尽啊。 久帝受伤,梅根和原村和的宿命之战草草结束,更別说还有小红帽的离谱表现了,明明只要选择配弃就能百分之一百夺冠的对局,她竟然能够连续放几个大的,大星淡前脚刚和牌的大七星,转头就忘。 令夏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哪怕是让大果老师手握如此巨大的优势,可能不为了搞节目效果都贏了。 不过从哪个领先也能看得出来,临海全员很强,这个配置放眼全国都是绝对的顶配,甚至要在白系台之上。 而参加决赛的队伍也没有变化。 但这一次的全国团体赛决赛,会有不同的事情发生。 且不说他的到来,就连原著白系台的弘世堇、亦野诚子和涩谷尧深这三大战犯都变得更强了,还有更为稳健成熟的大星淡。 一切都向著他预想中的方向前进。 冠军,他要拿下了! “我就知道!” 旁边的大星淡蹦蹦跳跳地来对局室迎接,少女娇哼一声,有些嗔怪的味道,毕竟她又没能上场。 夏尘笑了笑,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很日常的画面。 但落在所有人眼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个人,刚刚打了十三万之巨。 刚刚把三支强队按在地上摩擦。 刚刚用一副十九番的累计役满,封神半决赛。 而他现在,只是在捏一个少女的脸蛋,像揉摸一只撒娇的小猫。 “简直就是喜怒爱恨无常的怪物!” 不知道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但无人反驳。 在返回白系台休息室的时候,夏尘在走廊的尽头,遇到了一个人。 正是武尊的宫簀伶。 “可以单独谈谈么?夏尘。”这一次,宫簀伶的语气平缓了不少,没有了此前上位者的居高临下。 换句话来说,便是可以和解么”。 “不需要。” 夏尘淡淡说道,“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扒开神宫的隱秘,找寻到我想要的答案。” 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挽回的。 或者说,为什么他都已经到了决赛,临近终点的时候,神宫才想著过来缓和因果,之前早干嘛去了? “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我的孩子。” 宫簀伶缓缓摇了摇头,“事实正如我此前说的一样,没有人知道幼叶去了哪里,神宫並未能够成功捕获神之幼叶。” 夏尘只是眼神冰冷地望著她,不置一词。 对此,宫簀伶完全能够理解。 “做个交易吧,我的孩子。”她檀檀开口道,“接下来的全国大赛决赛,我希望你不再出手————作为交换,我会带你去见证答案。” 夏尘露出一丝讥嘲的面容。 这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他只要贏下团体赛和个人战,就能够以自己的力量去得到这个答案,有必要跟宫簀伶交换,更何况,宫簀媛在宫簀大社未必就是一言堂。 哪怕樱轮会的老大高津则之,都是血洗了整个帮派的头目才坐稳了老大的位置,而宫簀媛转世之后,权力並不够稳固。 “当然,哪怕你最终还是出手了,我也会带你去见你想知道的,不过你可能未必会满意这个结果就是了。” 宫簀媛微抿红唇,做出了让步,她很清楚以夏尘的性格,是不会妥协的。 “我只有一个问题。” 夏尘深吸一口气,“我妹妹还活著吗?” “我...不好说。” 宫簀媛沉默了一会,“或许还活著吧。” “什么意思?”夏尘挑眉。 “届时你去过后,自然就会知道了。” 言尽於此,宫簀媛頷首离去。 闻言,夏尘不免沉思起来,如果宫簀媛没有说谎,那么现在幼叶的状態可能有点特殊,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实力为尊,拿下全国大赛后,他自然会利用冠军的柄权,亲自一睹那份埋藏多年的真相。 幼叶,等著他吧! 这次一定接她回家。 到了晚上。 清澄的五人组织开会,决赛的对手是一號种子白系台,二號种子临海女子,还有小和小学时候的学校阿知贺。 除了阿知贺没有碰过之外,白系台有两个怎么都无法战胜的对手,临海女子也在半决赛上狼狠地蹂了一次清澄,阿知贺也是全员魔物,可以说这里没有一支队伍是好招惹的。 竹井久看著气氛稍有些沉鬱的队伍,作为队长的她则不能继续给队伍上压力,明天就是决赛了。 今天对战临海,著实是给她们全员涨了教训。 纯粹的数值碾压。 从先锋的辻垣內智叶,到大將的小红帽,都狠狠地压制了清澄。 若非最后的庄位是姬松,小红帽的三次三倍满在清澄坐庄的南二局荣和了有珠山的狮子原爽,南三局自摸炸庄狮子原,南四局炸庄末原恭子,这才躲过了一劫,以区区100点的优势晋级。 一旦南二局荣和狮子原是自摸,又或者最后一局的庄位是saki,那么清澄可能在这个半决赛就惨遭淘汰。 能晋级,完全就是运气好。 这般惊险之极的一幕,也让身为大將的宫永咲有些悵然若失,將她暴揍一顿的小红帽耐莉,在东京大赛上却输给了夏尘。 如果按照食物链来对比战力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夏尘的对手。 这让saki怎能不发愁。 竹井久对此也是心知肚明,而目前她只能做好自己这个队长应该去做的事情。 “优希...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触碰麻將了,將运势积累起来。” 她决定从优希开始,给每位清澄的选手都上一道精囊妙计。 优希的运势是可以被调控的,只要计算好爆发的时间,控制对局的次数,就能精准地让优希在特定的一两局中彻底爆发! 虽说强大的运势未必就能战胜全国第一,但至少是能抗衡一二。 不过竹井久还是头疼起来。 这个神之夏尘究竟该如何处理! 第202章 双天和倒一,不再是一神带四猪的白糸台 第202章 双天和倒一,不再是一神带四猪的白糸台 半决赛到决赛没有休息的时间,第二天早上,打完只有一个半庄的五位决定战,就正式开打。 五位决定战,也就是千里山、千叶女子、姬松和有珠山四支半决赛淘汰的队伍进行角逐较量的比赛,决出一个第五名,只有一个半庄。 这个名次会对未来的种子队伍选拔累加积分。 像是之前的千里山,就是在前年五位决定战中取胜,然后在去年表现良好,所以累计的积分很高,最终取代了姬松成为了种子队伍。 所以五位决定战还是很有必要的。 但终究是败犬比赛,不过是对决赛的一次预热。 最终的结果,是千叶女子取得了五位,千里山六位,有珠山第七,姬松第八。 隨后很快,来到了全国的决赛。 究竟是白系台取得最后的三冠王,还是由清澄和阿知贺两支黑马队伍后来居上,亦或是老牌豪门临海积累多年的底蕴弒神成功,就在这两个半庄內决出最终的结果。 白系台的休息室。 没有太多的紧张氛围,只有跃跃欲试,哪怕是涩谷尧深和亦野诚子也想要上场好好打一场。 之前跟六车、贯还有本池梨羽特训之后,两人的能力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自然也想要在决赛上大展拳脚。 “全国大赛决赛先锋战就要开始了,请各家选手的先锋快速入场。” 温和的女声在广播中响起。 “好好加油啊照酱,一定要拿下来。”外卖监督贝瀨丽香此刻尤为兴奋,今天结束后,她可能就是有史以来第一位三冠王监督,殊荣加身! 虽然她什么都没干,但就是比温特海姆拿的冠军多。 甭管温特海姆作为教练有多专业,知识储备有多丰富,职业素养有多强悍,贝瀨丽香也能挺著胸脯豪气质问:“你什么冠军?” 一想到这,贝瀨丽香嘴角的笑容比ak都难压。 “好。” 照微微点头,合上书便起身。 “等一下。”而这时候,夏尘叫住了她。 “什么事?” 宫永照有些意外,要知道平时她跟夏尘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然而这一次夏尘主动找上了她。 “照学姐,麻烦你接下来的比赛稍微注意一下阿知贺的先锋。”夏尘开口道。 “阿知贺的先锋?” 大星淡一脸意外,“不就是那个被照打爆了,然后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么?那个人有什么好注意的。” 亦野诚子微微覷了她一眼,大星淡还是一如既往地正常发挥。 “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夏尘说出了原因,“她在半决赛的时候,没有办法捨弃宝牌,但是在决赛的这一场,我不认为她还是没有长进,所以稍微留意一下。” “我知道了。” 照点了点头。 之所有让照注意松实玄而非双天和的片冈优希,是因为优希终究只是一波爆发,哪怕是双天和,对顶级选手来说影响也没那么大。 比起优希,更应该注意的是松实玄。 隨后的先锋战,东家片冈优希,南家临海辻垣內智叶,西家宫永照,北家松实玄。 坐庄的优希果然开始了她的爆发。 起手第一张牌就是w立直,並且一发自摸断么dora2每家6000点,不到半分钟就结束了东一局。 大星淡震惊,这人的w立直比她还猛。 隨著东一局的结束,照老板的照魔镜从三家的背后升起,这一次看到了意外的景象,宫永照似乎理解了夏尘为什么要在自己上场的时候提醒她。 因为这一次,松实玄背后的镜子並没有那么明晰。 这说明松实玄的本质”已经有了变化。 一本场,优希起手的十二张牌已经是一向听。 【一二三六七七八九筒,六索,三三三万】 第十三张牌翻出了一枚六索,完成了听牌。 最后一枚不管是什么牌都能w立直听五八筒,而如果翻出了五八筒,那么就是最难和出的三大役满之一,並且將达成全国大赛上歷史首次的天胡成就! 优希屏住了呼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禁止。 花田煌学姐,在之前就被宫永照打得头皮血流,为了復仇,自己今天还特地扎了跟花田煌同样的髮型,她是带著为学姐復仇的决心而来的。 最后一张牌缓缓翻开。 命运的八个圆圈被翻了出来。 没有一张要打的牌,没有任何意外,那是一张八筒在面向全国的镜头之下被翻了开来。 东一局一本场,天和! 每家16100点! 隨后的二本场,再度横板一张发財宣布双立直,儘管辻垣內鸣牌破掉了优希的一发,但依旧被优希成功自摸。 东一局的开场三局。 先是w立直后一发自摸,自摸之后又是天和,天和之后又是双立直並且完成自摸,运势的潮流让优希的和牌完全停不下来。 短短三局,就跟各家拉开了十万点的分差! 连永世七冠王的小锻治健夜看到这种恐怖的运势都冒冷汗。 隨后松实玄也是眾多宝牌的恐怖自摸,照老板不得已跟辻垣內合作,而辻垣內智叶也是头疼,一个控制了宝牌,另一个哪怕没有宝牌也能和出超级大牌来,自然选择了跟照合作。 全国第一配合全国第三,很快就破掉了两个强运少女的庄位。 东风战下来各家点数。 宫永照:61800点; 辻垣內智叶:67600点; 松实玄:107400点; 片冈优希:163200点。 隨后的南风战,优希第一张牌就打出了红五万。 “配弃了。” 看到优希打出了这张牌,亦野诚子微微一惊,这个战术白系台眾人都很清楚,因为此前夏尘玩得也非常顺手。 “看来这个清澄的小个子认定南风战不可能抗衡全国第一和第三,选择用配弃来防守避战。” 看到这一幕,弘世堇脸色微沉,东风战赚了这么多点数,到了南风战就要逃跑了。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 “跟普通的对手打,配弃还是很有用的,但是跟这种级別的选手对垒,选择配弃未免有点太瞧不起人了。夏尘,你怎么看?” “配弃没问题,但目的有点太明显了。” 夏尘不免开口道:“如果是我的话,不会选择完全配弃,而是会正常切牌,然后在第三四巡打掉几枚危险张,直接配弃的话相当於放弃了进攻的权力,所有人都会將你当成软柿子,且你的手牌对別家將不再构成危险。 再者配弃还有一个很大的前置要求,那就是你的点数足够用,在场的別家没有办法通过你来攫取点数,只能从对手手中获得,从而引起三家的混战,但很显然不会出现这种局面。” 原因很简单。 优希前期这么猛,结果一转入南风就露怯了,如此高额的点数无法对別家造成压力,这十万点的优势就是虚的。 “而且片冈重点防守的应该是照学姐,看她的手牌就知道了,很多都是照的现物,这是一个很大的配弃留牌问题,因为照的现物未必是別家的安牌,她这样留安很快就会把绝安牌打空的。” 夏尘如此说道。 配弃有时候要注意留什么牌,像是优希重点留的是照的现物,但是迁垣內跟松实玄听牌也很快,因此她这个留牌只能防守照,防不了辻垣內。 果不其然,很快一枚照的现物南风点了辻垣內。 w南风对对和,8000点。 很显然,竹井久是安排了优希转入南风要配弃,但对於配弃实际上优希並没有那么擅长,这种防守仍有漏洞。 而且,就算优希拼命让照和不出牌也无用,登天梯又未必一定要通过荣和对手才能完成。 南二局。 照副露断么自摸,閒家300点庄家500点。 这副牌,预示著登天梯的开始。 南三局。 照平和自摸每人七百点。 南三局一本场。 二番30符自摸,每家1100点。 二本场,再次自摸,每家1500点。 三本场,自摸小七对,每家1900点。 四本场,断么对对和自摸,每家3000点。 场上各家,都仿佛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白系台的眾人,除了夏尘以外都领教过这个声音,是照独属於门清限定的登天梯! 隨后五本场再度自摸断么七对子,每家3700点。 然后再是庄家满贯自摸,每家4600点! 登天梯的点数越来越大,已经是八次和牌了。 別看八次胡牌非常之嚇人,但夏尘心算了一下,八次和牌的总打点只有50600点,跟优希一次天和打点的48300点其实差不了太多。 从这也能看得出来,照的打点跟顶级魔物比起来,確实差了那么点意思。 当然,这是登天梯尚未完成的打点,一旦八次和牌全部都是自摸的时候,就彻底不一样了。 隨著八次和牌,场上各家都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每一扇门里都仿佛立著一盏矗灯,九扇门依次开启,南三局七本场,宫永照的手牌缓缓倒下,一枚九索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伴隨著每一张牌缓缓倒下,一副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牌出现。 【一—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 乍一看是索子清一色,但三张一索,三张九索,中间二三四五六七八索依次排列。 最终自摸九索! 正是红灯芯的纯正九莲宝灯! “每家20700点。” 隨著这副牌的和出,照老板的打点超越了清澄来到了首位。 看到这一幕,夏尘不由得感到安心,这就是自己来白系台最大的原因,有宫永照存在,根本不用担心先锋战会出岔子。 哪怕片冈优希双天和,哪怕松实玄控制了宝牌,但对照老板来说依旧不碍事。 赏心悦目的先锋战很快结束。 最终各家点数— 白系台高中:176300点; 临海女子:90700点; 阿知贺女子:70500点; 清澄高中:62500点。 即便优希在第二个半庄依旧完成了一次天和,最终依旧是倒数第一。 中期三家联手给了照一点小麻烦,但也並不影响最终的打点。 而且最终的点数比想像中的多一点,看来让照留意松实玄还是有用的。 这一场先锋战,就连辻垣內也被打得焦头烂额,堂堂全国第三在宫永照面前居然都没能正打点。 次锋战。 弘世堇上场之前,看向夏尘:“这次决赛的次锋战,有什么给我的安排么?” 闻言,夏尘点了点头:“有的,我希望你在清澄点数劣势的时候,一旦她们的次锋打算亡命一搏去赌役满的时候,有机会鸣牌或者快速和牌儘量速和,甚至给別家电报都行,不要让染谷和出役满。” “为什么?” 弘世堇有些奇怪,这个安排跟以往的不一样。 之前要么是狙击哪一家,这次只是为了破坏清澄的役满。 “很简单,清澄的次锋应该是次锋中实力最弱的,但是她的牌谱有不少都是染手,而阿知贺的次锋容易收集红色系的牌,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冷色系的牌更容易聚集在一家的手上。” 听到夏尘的分析,弘世堇恍然大悟。 绿一色! 没错。 这么说的话,自己的这一战,若是清澄点数掉到底,她们的次锋在有机会的情况下確实可能会去赌绿一色的役满。 显然,她必须要制止。 “交给我吧。” 明確了这一局自己的目標后,弘世堇深吸一口气,这才动身。 望著弘世堇前往对局室的背影,夏尘微微点头。 要知道在原著的决赛上,后半场,堇看穿了真子的避统思路,调整了狙击方式成功令真子放统16300点,隨后又成功狙击了宥9600点。 结果最后染谷真子靠著一次绿一色的自摸,炸了弘世堇的庄位,最终决赛次锋战中堇仍负不少。 但如果没有这个炸庄16000点,本应该是正打点。 宥姐自身的能力,变相地给染谷创造了和出役满的条件。 因此,夏尘很清楚弘世堇的目標不是要狙击谁,只要让染谷的绿一色无法和出来,弘世董甚至都不会损失点数。 果然,牌局来到了第二个半庄。 此刻各家点数— 白系台高中:176100点; 临海女子:105300点; 阿知贺女子:81000点; 清澄高中:37600点。 在弘世堇、郝慧宇和松实宥面前,真子確实是最弱的一个,两个半庄下来被打的魂不守舍,哪怕是防守端也被各家的自摸和弘世堇的精准直击所破防,点数跌落到了四万以下。 “吃!” “碰!” 但是染谷並未放弃,在弘世堇坐庄的时候副露了【二三四索,八八索】! 见到这两组副露,弘世堇眼前一亮。 来了。 夏尘预判中的那一幕,真的来了。 阿知贺那位少女的体质,让冷色系的牌被分到了別家的手中,那么绿一色確实有可能成功。 而紧接著,染谷真子打出了一枚五索。 此刻手牌【三四六六六索,发发】 这张五索一旦和牌了,那么这副牌就会缩水十六倍,变成混一色的2000点,显然这张五索不能打出去。 见到这一幕,弘世堇眼神微凌。 “吃。” 她鸣掉了这枚五索。 伴隨著弘世堇的鸣牌,一枚二索落到了弘世堇的手中,正是最后的一枚二索! 似乎预感到二索被弘世堇抓到手上,染谷摸上了一枚发財之后,选择打出了已经绝了了三索,改听四伍索。 但在快要流局的时候,四索没能摸上来,反而是一张伍索入手。 真子神色黯然,也只能推到手牌。 “2000|4000点。” 那副绿一色终究没被她摸上来。 之后松实宥自摸閒家跳满炸了郝慧宇的庄家,郝慧宇自摸閒家满贯,回敬松实宥。 次锋战结束,最终点数— 白系台:167,100; 临海女子:105,300; 阿知贺女子:87,000; 清澄高中:40,600。 靠著一手神之副露,弘世堇將本该属於染谷的二索控住,以至於一副役满的绿一色跟真子失之交臂。 清澄的点数到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反观弘世堇也没有成为战犯。 白系台从先锋战的176,300点,到次锋战结束的167,100点,损失不过只有9200点,属於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反观清澄,因为没有和出役满绿一色,已经是发发可危的境地。 “麻烦了啊。” 竹井久此刻已经感觉压力山大。 但是作为部长,她不能表现出来。 “我去给真子买瓶红茶,让她不要那么在意点数。” 久帝起身,前往附近的自动贩卖机,心思在想著下一局要如何应付,要知道白系台的替补夏尘最有可能登场的位置就是中坚战了。 而且以夏尘的实力,要击穿一个对手,简直不要太简单! 清澄只有区区四万点,能否抗住还未可知。 就在久帝去给买饮料的时候,就见到一群记者急著过来採访,撞到了一位在楼梯间扫地的老婆婆,这要是摔下去人都要没了,於是乎竹井久上前救人。 把老婆婆拉回重心的同时,但自己却即將失足跌落楼梯。 在那一刻,竹井久內心布满阴云。 清澄如今危在旦夕,而自己也要摔下楼梯间,果然自己是那个被厄运诅咒的人。 从过去到现在,一切都没有变化。 可她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候她跌落在了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她並没有摔下去! “嗯...欸?” 竹井久脑子有些混沌,因为接住她的人,竟然是夏尘! 享 第203章 出人意料的决赛中坚战 第203章 出人意料的决赛中坚战 竹井久有些诧异,但夏尘只是將她放下,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时间掐的刚刚好。 没记错的话竹井久会在自己上场的时候摔下楼梯,然后直接骨折,但为了不辜负清澄的大家只能忍痛继续参加比赛,导致这个中坚战的久帝毫无高光,跟半决赛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半决赛的竹井久是压制了风神雀明华的,然而决赛却只是表现一般,最终打点只有+900。 在中坚战里,对上的还是没有经过加强后的涩谷尧深,唯一能对久帝造成威胁的只有风神,然而风神在半决赛就吃过竹井久恶调听牌的亏。 所以说决赛的竹井久根本不是满状態。 骨折对她来说,影响並不算小。 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夏尘也就出现在了这里,成功破解了小林立特地安排的噁心剧情,当然这不止是为了原村和,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舒坦。 “啊...多谢。” 竹井久也没想到会是夏尘救了她,稍微愣了一下。 “没事就好。” 夏尘只是云淡风轻地开口,处理完这件事就打算回去了。 “等等。” 就在这时,竹井久喊住了他,“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助我,於你而言,全国大赛是救下妹妹的重要计划之一,只要能救下妹妹,坐看自己的对手受伤不应该是符合你利益的事情么?” 这位清澄的部长对夏尘有些难以理解。 她知道夏尘的核心目標极其明確,那就是救自己的妹妹,为此他摒弃了晚成中学的队友,一心加入了白系台、算计一切可用资源。 全国大赛冠军是他计划的核心,任何威胁到这个目標的人,从理论上来说都是敌人。 她是清澄部长,中坚战要直接对阵涩谷尧深。 眾所周知,涩谷是白系台最薄弱的一环,虽然说中坚战极有可能面对的是夏尘,然而广播上提示上场的依旧是原中坚选手涩谷。 如果她骨折上场,状態暴跌,对白系台是重大利好。 但夏尘却救了她。 她当然不知道夏尘特意掐著时间点出现,预判了小林立的剧情,並主动干预。 可站在竹井久的视角,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什么会主动消除自己对手的debuff? 这不符合她对夏尘这位功利主义者”的认知。 更深层的困惑,是夏尘的双重標准。 竹井久知道夏尘对不同的人有著截然不同的態度。 对被划分为敌人如羽鸟、周藤等下手极狠,使用包牌直击、累计役满、精神碾压,丝毫不留情面。 对自己人,如阿知贺眾姑娘,却愿意耐心指导,愿意花时间花人脉,甚至主动帮扶。 但她属於哪一类呢? 她知道夏尘曾经呆在奈良县,故而和阿知贺的姑娘们应该有些交集,为此愿意帮助她们。 可她和夏尘没有私交,理论上应该被归为敌人,然而夏尘对她的態度,既不像对周藤那样狠辣,也不像对美穗子那样温柔,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平淡善意。 这种分类的模糊,让她有些困惑。 自己在夏尘眼中,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 亦或是单纯只是路人。 身为清澄部长,竹井久擅长的就是读人”和读势”。她能看懂大多数人的动机,但夏尘是个例外。 他太冷静,冷静得像一台机器。 他对谁好,仿佛有某种她看不懂的系统”,对旁人的善意和恶意,都不按常理出牌0 这种读不懂,让她本能地警惕,也让她本能地好奇。 所以她才会叫住他,问出那句话。 不是质问和试探。 她只想看清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明明是为了救妹妹,从利益和符合行为逻辑上没有帮助她的必要,可偏偏这件事却发生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么?” 夏尘回过头来,看向了竹井久。 全国大赛有个很有意思的分类,先锋基本上都是高火力高打点的选手,负责震撼开场;次锋则更多是理论派数据派,哪怕持有能力也更多是实战运用的能力,所以在玄学麻將里经常被忽视,有时候甚至会被一笔带过:至於中坚,则有很多是感知派。 像是姬松的爱宕洋榎,靠著非常强悍的感觉能够完美避统:譬如说阿知贺的新子憧,副露的牌感第一;永水女子的瀧见春,擅长电报,其实靠的也是牌感。 竹井久同样符合这个规律。 毕竟她就是清澄最先发现saki古怪的那个人,若是saki第一次来清澄没有被人发现才能,恐怕不会重新喜欢上麻將,更別说是打入全国决赛了。 “全国第一的冠军队伍,只需要堂堂正正地取得胜利,而不是靠对手受伤捡便宜,如果你受伤让比赛变得难看,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比赛有趣。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我自己的一点私心,你是小和重视的部长,受伤会影响原村和的心態,我不想看到原村和难过。 同时也是对白系台综合实力的自信,我们不需要靠对手受伤来贏。” 夏尘娓娓说道。 涩谷尧深是他调教出来的,夏尘对她理应有信心。 正如当年的神之浦萌愿意把世界级大赛的机会让给初中一年级的慕皇和椋千寻,並且信任她们,夏尘也选择相信队友。 “原来是这样啊...” 竹井久內心有些感慨,看来她对夏尘应该是存在著些许的误解。 她之前一直以为夏尘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现在来看,他其实是一个有底线、有骄傲、也有温度的人。 可以算计,可以狠辣,可以对周藤一护那样的背叛者毫不留情。 但他不会靠对手受伤来贏。 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 他不需要! 这种自信,不是狂妄,而是强者的底气。 是名为强者的余裕! 就像当年的神之浦萌,明明可以选更强的六车和七五三木,却偏偏把世界赛的名额给了两个初一的小女孩。 这並非是出於善良,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那两个孩子能行。 夏尘也一样。 他不需要靠对手骨折这种意外来贏。 竹井久忽然想起一句话,是当年她刚开始接触麻將时,一个前辈对她说的:“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敌人,是不需要把所有人当成敌人。” 夏尘就是这种人。 不是因为她是清澄部长,不是因为她是对手。 只是因为...她摔下去的时候,对方刚好路过。 然后他选择了出手,纯粹是出於自身强者的余裕,不需要利用对手受伤这种无聊的事情,去获得比赛的胜利。 竹井久唇角微微上扬。 “夏尘君。” “还有什么事么?” “你这个人,还真是————”她顿了顿,找不到合適的词,最后只是笑了笑,“算了,没什么。” 她转身走向赛场。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决赛见了。” 夏尘看著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这下可以看到全盛姿態的竹井久,以及脱胎换骨的涩谷尧深的战斗了,而不是风神雀明华一边倒的碾压局。 破解风神的办法,夏尘已经跟涩谷尧深练习过。 用自己的“风铭匯聚”模擬风神的能力,加上全国第三的六车神在月和全国第四的嶋贯爱美进行实战模擬,让涩谷尧深熟悉了风神的战斗方式。 就连神之浦萌也不免吐槽—— “你这样跟泄露考题没什么区別了。” 但其实並不算是违规。 要知道姬松她们都选择让现全国第七的戒能良子去给姬松的眾人做战术培训,让末原恭子尤为针对地克制saki的打法,甚至在半决赛上差一点掀翻了清澄。 这完全就是老牌豪门打草根队伍的作方式。 全国大赛上许多黑马队伍,都是这么被掀翻的,歷年以来绝大多数黑马战队都倒在了半决赛上,正是因为豪门战队可以请职业选手来模擬黑马战舰明星选手的特点,从而针对性训练。 哪怕是龙门瀏这样有著顶级魔物的队伍,虽非毫无底蕴的草根,但也一样倒在了八强,显然是半决赛上临海和另外一只队伍找职业选手订製了针对龙门测的战术体系。 而这种方式在全国大赛上是被默许的。 你草根队伍,凭什么跟我们豪门平起平坐? 自己没有人脉,有没有想想是你自己的问题? 当然清澄其实也有自己的人脉,就像她们能找来藤田靖子来做培训,只不过这个人脉比较弱而已。 不像夏尘这样,动不动就找来全国前几的老登进行特训。 中坚战开打。 临海女子这边,看著上场的人依旧是涩谷尧深,教练温特海姆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奇怪,有古怪!” 温特海姆很是不解。 白系台这边最弱的无疑是这个涩谷尧深,然而清澄的中坚是三年级的部长竹井久,实力不弱;临海女子的中坚雀明华更是世界级选手,一旦涩谷被打爆,白系台从宫永照建立的优势將不復存在。 以涩谷此前的雀力表现来看,根本无法和雀明华以及竹井久抗衡。 结果白系台居然没有上场夏尘。 “教练,你说如果夏尘不上场,我们也不上来依潼么?” 郝慧宇不免问道。 “没错,只要夏尘不上场,清澄和阿知贺是没有替补人员的,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小依潼是用来对付夏尘的秘密武器,只有夏尘上场的时候才让小依潼上场。”温特海姆分析道。 “有没有可能————” 辻垣內智叶沉吟起来,“夏尘打算在大將战上场,这样依潼和耐莉只能选一个人,用这种方式来削弱临海的战力。” “可能性...不大。” 温特海姆摇头道,“原因很简单,白系台的大將也很强,如果是选择大將上场的话,白系台自己也只能从夏尘和大星淡里选一个,並没有实质性地削弱临海的战力。 所以我猜白系台是打算在副將战上让夏尘登台,只要副將战听到夏尘的名字,那么就让小依潼去对付他。” 没有让夏尘打中坚是温特海姆没有想到的。 区区涩谷尧深,有能力抗衡雀明华么?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温特海姆的设想。 中坚战开局,各家点数— 白系台:167,100; 临海女子:105,300; 阿知贺女子:87,000; 清澄高中:40,600。 如果是原先的剧本,雀明华仅仅在第一个半庄的东三局就反超涩谷尧深取得一位。 没有听错,原著茶杯仅仅坚持到了东三就把照老板取得的领先全部都送了出去,堪称是败家子。 决赛中坚战前半战一直未能和牌,完全处於烧鸡,若是没有经过夏尘的调教,涩谷尧深比烧鸡玄都要更烧! 甚至跟涩谷对比起来,烧鸡玄实在是太冤枉了,好歹人家还直击到了照老板。 原本虽说因为久和明华的连庄,成功为终局完整收集了13张配牌。 然而其中几局起手无法打出理想的牌,最终只形成了大三元一向听的配牌。 结果终局坐庄的新子憧发力,三向听打一向听依旧优势在我。 最终先涩谷一步自摸庄家跳满,並宣布不连庄结束前半战,使得涩谷尧深前半战彻底烧鸡。 后半战成功抽到北家,算是涩谷的最强形態。 本来在末庄收集九种九牌的配牌,打算通过反覆流局连庄直到確定可以和出国士无双,然而风神控住了全部的风牌,涩谷的配牌根本不会出现风字牌,从而也意味著根本不可能和到国士无双。 最终涩谷尧深决赛中坚战总计失点—57600,白系台点数掉至原点以下。 可见涩谷不仅是烧鸡,还是铁战犯! 恐怖如斯。 所以夏尘给涩谷的特训时,自己可是身兼数职,模仿了风神雀明华和清澄久帝的鬼听,提前暴揍了一顿涩谷,让她长长记性。 虽说涩谷依旧是粗心大意,屡次放统小牌。 但这一次她在经歷了夏尘的特训之后,也懂得了如何抗衡雀明华,看到场上风牌非常稀少的时候,果断直接发动丰收之时回收前几局收集的牌,强行做出了只有役牌白的两番小牌,断掉了风神双东混一色的庄家跳满大牌! “自摸,700|1300点。” 涩谷尧深倒下了手牌。 【二二二万,二三索,六七八九九筒,中中中】,自摸四索。 只有中和自摸。 看到这一幕,新子憧惊呆了。 她每一局都有记录涩谷第一张牌打出什么牌的习惯,毫无疑问这三局下来涩谷尧深打出的三枚字牌都是中”! 这是想干什么不用赘述。 很明显,涩谷是打算后续做出大三元,然后只要憋出一副役满就行了。 可没想到突然在雀明华坐庄起势的时候,居然和出了这样的一副牌。 三张中在手。 她不会是提前把三张中拿到手里了吧? 可是... 你不做役满了么? 还是说涩谷尧深的能力已经进化了,提前丰收的牌后续也能拿出来继续用,那样一来的话这能力也太无赖了吧? 不仅是新子憧,雀明华和竹井久也都有此猜测。 其实涩谷的能力並没有变化,丰收之时的牌依旧只能用一次。 但经过了夏尘跟本池梨羽的训练,涩谷对能力的运用变得更精妙了。 不再是前期只能被动挨打,后面凹一手大牌。 在速攻憧、地狱久帝和风神这三个老精怪面前,这样用丰收之时只能是纯纯挨打。 因此夏尘给涩谷的任务也很简单。 那就是收集白髮中的三元役牌,然后速攻! 一来,可以瞄准风神的庄位去破坏。 在场打点最恐怖的毫无疑问是雀明华,决赛照老板的恐怖打点会被逆转也是因为她。 所以通过三局收拢三元役牌来小牌速攻,会比南四役满要有用。 反正原本涩谷也没憋出役满来。 二是,其她三家不清楚涩谷的能力是否进化了,显然还会防范著南四局有可能再爆发一次役满,故而还会选择快速和牌。 如此一来,就能限制各家的打点。 再加上久帝也是满状態,不可能让风神独占鰲头。 这个中坚战,不再是雀明华一家独大。 南风战,涩谷尧深又是一副役牌白的一番小牌,截断了雀明华的连庄。 哪怕是反应再慢,临海女子的眾人也都反应过来了。 这个涩谷尧深显然在故意针对雀明华,两次役牌小牌都精准地过掉了雀明华的庄位! ““丰收之时”居然还能这么用!?” 温特海姆彻底变了脸色。 那个涩谷尧深不可能想到这种运用自己能力的手段,她看过了涩谷的全部牌谱,这个女生属於是脑子里一根筋的那种,认定了“丰收之时”等到尾庄之后和出役满就能逆转的模式,几年下来都是一个样子。 没有一点长进。 要让一个人短时间內改变自己的风格,研究出更加巧妙的打法,比登天还难! 尤其涩谷尧深还是一个沉默內敛的女生,更不可能做出类似的改变。 可转眼之间,涩谷尧深居然就做出了这种应对,连著两次用役牌小胡过掉了雀明华的庄。 本来想著將涩谷尧深当成软柿子来捏的温特海姆,此刻露出惊容! > 第204章 必杀技之八——Grasping the High Stars 第204章 必杀技之八——grasping the high stars 中坚战很快结束。 白系台当前点数:141,200; 涩谷尧深净打点:—25,900; 临海女子当前点数:110,800; 净打点:+5,500; 阿知贺女子当前点数:91,200; 净打点:+4,200; 清澄高中当前点数:56,800; 净打点:+16,200。 看到这个点数,夏尘不由捂额。 虽然告诫了涩谷尧深要怎么应对风神,但是全盛姿態的久帝还是太权威了,数次埋伏了涩谷一手,导致茶杯虽然没有让风神攫取点数,却还是在久帝的恶听下损失了不少。 但相较於原著久帝打点+900;风神打点+53400;新子憧打点+3300;战犯涩谷尧深打点—57600的这个战绩。 如今涩谷尧深净打点—25,900,居然看著还眉清目秀。 至少没有那么逆天。 而风神被涩谷尧深屡次用小牌给截胡,导致最终打点只有+5500点,完全没有世界级选手的亮眼发挥。 再加上新子憧的速攻和全盛久帝的扼制,完全没有爆发的机会。 相较於原著中坚战结束后,临海女子点数156700点,如今的110,800点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也还行吧。” 对涩谷尧深,確实不能要求太多。 隨后的副將战,听到白系台亦野诚子上场的广播声,临海女子的教练温特海姆彻底懵逼了。 “白系台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让夏尘打大將战,这是想要让夏尘来一锤定音么?还是说为了扼制临海的发挥?” 温特海姆不太明白白系台的这番举动。 不过也无妨。 虽说风神意外地被涩谷钳制,导致没能打出亮眼的表现。 但白系台的点数也再逐渐减少当中,从一开始先锋战打完之后差距高达85600点,到现在只剩下30400点,已经能够看到翻盘的希望。 可温特海姆不知道,如果没有夏尘的干涉,中坚战打完之后白系台跟临海女子的差距是—63,200点! 现在是+30,400点反而让她喜悦。 可见幸福这种东西完全是对比出来的。 之后的副將战。 亦野诚子也是久违地登场了。 別看亦野在原本的剧情里,对上白水哩跟船q失分严重,然而在决赛上面对梅根戴文和原村和,居然是正打点。 虽然+500点不算多,但至少在农家乐三人组中能正打点实属不易。 而这一次,是经过了歷练的亦野诚子。 夏尘找来给她特训的人是比新子憧还更能速攻的椋千寻。 別看椋千寻没有全国前几的头衔,然而她相较於如今全国前几的女流雀士也不遑多让,她只是没有兴趣去爭夺排名而已。 按照森胁暖奈的说法,这个人实在是太咸鱼了。 但森胁暖奈自己也是如此。 椋千寻如果去角逐职业女流的话,排进如今的全国前五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至少如今全国第四的瑞原早璃就不敢保证能战胜椋千寻。 再加上极速的副露进攻,椋千寻让亦野诚子的能力得到了完美的提升。 副將战结束白系台当前点数:150,70; 亦野诚子净打点:+9,500; 清澄高中当前点数:63,800; 原村和净打点:+7,00; 阿知贺女子当前点数:93,400; 鷺森灼净打点:+2,200; 临海女子梅根戴文当前点数:92,100; 净打点:—18,700。 和上一局涩谷尧深被三家分走点数类似,这一局变成了梅根是战犯,损失接近两万点。 梅根脸色彻底难看了起来。 没想到这一局三家都有著超常的发挥,自己半决赛还压制了原村和,可是这一次反而是被原村和压制了。 儘管暗阁全都用了出来,可是其中一次居然被白系台的亦野诚子给小牌截断掉,这就导致她最终变成了负打点。 这个亦野诚子,决赛居然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打完决赛副將战的亦野诚子深吸一口气。 虽说因为夏尘跟宫永照两人的恐怖表现,让她这个副將跟大星淡差不多,经常没办法出场。 但是这个决赛的副將战她反而打得轻鬆了不少。 原因在於.. 椋千寻就是个魔鬼! 这个傢伙的进攻比梅根凶猛,和牌速度也比原村和更快,打法比鷺森灼更加诡异。 在千寻的磨礪之下,本来三副露五巡自摸的亦野诚子不仅进化成了三副露三巡自摸,有时候未必需要三副露才能和牌。 可惜就是追求进攻速度,打点反而没那么猛。 不过+9500点也不错了。 白系台的点数,维持在了十五万之上! “夏尘,接下来你上场吧。” 外卖监督贝瀨丽香搓著手,有些迫不及待。 仿佛只要夏尘上场,她三冠王监督的荣耀已经预定! 这可是她期盼已久的一天,不容有任何失误。 而夏尘看了一眼这最后的点数,却只是淡然一笑。 如果说是以前的他,確实会尽力亲为,为了救自己妹妹,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宫永照也不过是他利用来夺冠的强力打手。 但是如今。 他已经不需要了。 宫簀媛第二次找上了他,態度缓和了许多,决赛打完不论胜负都可以让夏尘参拜神宫,只要夏尘不动用社会力量去窥视神宫的內幕即可。 一旦神宫显露给霓虹,会带来巨大的震动。 不仅对神宫不利,也会让幼叶受到危险,这显然不是夏尘愿意见到的。 宫簀媛很清楚夏尘大概率能拿到团体赛冠军和个人赛冠军,於是力排眾议,允许夏尘参观神宫,带多少人都行,但不能有媒体记者。 夏尘同意了。 他对神宫確实心怀愤恚,可不论多大的仇恨都建立在幼叶能平安回到自己身边这一点,所以同意了。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任何防备的纯良小白兔,去神宫自然要好好准备,带够人手,以防神宫中途翻脸。 至於这场决赛。 他自己打当然是最稳妥的,可当看到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大星淡,他选择让淡上场。 从目標层面,冠军不再是必要条件,可以不用拼命,至於担心神宫翻脸不认帐,如今的夏尘可以调用的人脉和社会资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自己,神宫再蠢再坏也不至於犯贱。 从信任层面,队友证明了她们值得信任,所以敢於放手。 不管是弘世堇、涩谷尧深还是亦野诚子。 原本备受病的农家乐三人组,如今也已经得到了成长,更別说是实力更强的大星淡了。 从自身层面,他也从独狼变成了有牵掛的人,所以愿意给队友机会。 “还是让淡上场吧。” 夏尘最终做出这个决定。 不是因为他不想要冠军,而是因为他知道一就算他不上场,白系台也能贏。 现在的白系台,已经不是照老板一个人扛著走的队伍了。 这场决赛的胜负,不再关乎幼叶的性命,自己上场与否无关紧要。 既然可以让淡上场,那为什么不让她开心一次? “夏尘,这可是决赛!万一输掉了呢,还是你上场更加稳妥!” 贝懒丽香有点著急了,这一场比赛的胜负,关乎她三冠监督的荣誉,不可大意的! “淡,你快劝劝夏尘!” “我是无所谓了,我还想看你击飞別家取得胜利呢!” 大星淡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是那双眼巴巴的小眼神还是欺骗了自己的本心。 一次全国大赛,就上场了一次,还是瞬间婊飞宫簀伶。 就算拿了冠军,大星淡也会觉得跟自己没什么关係,她什么实力都没能表现出来。 或许会成为少女未来的遗憾吧。 “就算输了,未来还有两年呢,再笨的一个人也不可能连续跌倒两次,我说过只有你才能陪我完整走完高中的这三年,不希望看到某个人这个高中留有遗憾。” 听到这番话,且不说是大星淡,就连弘世堇和亦野诚子也都惊了。 难怪大星淡这桀驁不驯的丫头会被夏尘折服,这小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什么女孩子能顶得住。 “我才不会输呢!但你既然这么相信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上场吧!” 大星淡轻哼一声,表面故作不在意,实则內心乐开了花。 还不是要靠她来结束闹剧! 而且她终於可以上场比赛了,跃跃欲试了这么久,终於给了她一场登台尽情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了。 为了这一天,她可是期待了很久,努力了很久! “等我贏了大將战,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大星淡傲娇道。 “好的好的,等你贏了再说吧。” 夏尘微微嘆气,似乎已经猜到了是什么要求。 见此,大星淡嘟著小嘴。 夏尘这个笨蛋肯定以为自己又要喝他的木瓜奶,其实才不是呢,她喜欢看星星,所以等比赛结束之后,她要和夏尘一起去看星星! 笨蛋夏尘的木瓜奶,一点也不好喝! 看著大星淡哼著小曲迈步走向决赛的对局室,贝瀨丽香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夏尘:“让淡上场真的没问题么?” 万一大星淡老毛病发作,又是小覷对手,又是因为傲慢而失误,她到手的三冠王监督荣耀,可就不翼而飞了! 这事要是真的发生了,贝瀨丽香真的要崩溃。 “不会输的。” 不是夏尘,反而是宫永照主动开口:“如今的淡已经变得很强了,她不会输。” 此前跟大星淡训练,这个笨丫头已经能够稳定破掉她的登天梯。 哪怕是自己的妹妹,都未必能够做到这件事。 所以宫永照对大星淡很有信心。 “好吧。” 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贝瀨丽香也只能相信。 另一边。 听到是大星淡上场而非夏尘,临海女子的教练温特海姆都震惊了。 夏尘竟然不打算上场,而是派了原本的大將。 太过狂妄了,全国大赛决赛,居然不上场更为稳健的夏尘! “要让小依潼上场么?”智叶问道。 “不,没有这个必要。” 温特海姆出乎意料地笑了,“如果我们上场替补,那么白系台的监督贝瀨丽香有可能会恐慌,於是做出反悔的决定,与其如此倒不如上耐莉。” 如果夏尘上场,哪怕是依潼对上他,在这个劣势的点数之下胜率也不过是三七开,依潼只有三成的概率取胜。 但白系台上场大星淡,临海上场耐莉,那么胜率大概能来到六成! 白系台必然会因为此次的傲慢之举,付出代价! 大將战。 只剩下最后的两个半庄。 而全国大赛的冠军,將会在这两个半庄中决出。 白系台大星淡,临海女子涅莉·薇萨拉兹,阿知贺高鸭稳乃,清澄高中宫永咲。 四位都是一年级生。 全国大赛大將战还是首次出现四位都是一年级的学生闯入决赛,甚至是半决赛都不曾有过的景象。 看到场上的三家,尤其是白系台並非是夏尘上场,saki罕见地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一起...愉快地打麻將吧。” 她望著大星淡,暗暗点了点头,只要打倒了眼前这个看著笨笨的傢伙,应该就能向姐姐传达自己的心意了吧。 所以这一个半庄,她必须要贏下来! 但刚开始,大星淡便发动能力timedilationeffect(时间膨胀)! 各家的起手都变得惨不忍睹,成了五向听到六向听。 而自己的手牌起手却是正常的两向听。 然后又是起手丟出一枚红五万宣布立直,然后很快进行开槓,一路没有任何阻碍地完成了自摸。 隨后两手按在手牌两边,再次来了个骚气的擬迴旋。 这才將手牌摊开。 【—一一二三四筒,九九万,六七八索】,暗槓三万,自摸一筒。 里宝果然中了一枚二万。 “w立直自摸,dora4,3000|6000点!” 这个擬迴旋... 看到电视机前大星淡和牌,夏尘微微一笑。 说起来他也曾尝试过擬迴旋,要达成这个动作非常难,首先是对力量的控制非常优秀,不然一下子就把牌弄散了,其次就是至少有一组牌放在副露区外,否则十三张牌要做成擬迴旋你让赤木来了都做不到。 也只有大星淡才能完成这种类似久帝摔牌的装逼动作。 隨后saki的庄位,一个“5{点被掷了出来。 这就意味著淡的牌山拐角会比想像中地更快出现。 很快又是一个倍满自摸。 【二三四索,三三万,一二三六七筒】,暗槓南风,自摸八筒。 里宝牌不仅中了一个南风,还压中了一枚二索。 w立直自摸dora5,40008000点。 saki啥都没有干,就送出去了一万点。 哪怕是在魔物横行的决赛,大星淡的前二板斧也依旧有用,这个能力对於不適应的人来说,很难破解。 但很快,saki和高鸭稳乃也相继发力,各自自摸大牌。 四家步入斗法的阶段,点数如同跳楼机一样疯狂上升下降。 中期淡还完成了一次役满的大七星,然而转瞬之间,就被saki用对付天江衣如出一辙的包槓直击,吐出了庄家倍满24000点。 只不过这些都只是前戏,真正的大魔王都是最后登场。 小红帽眼中的第一把火燃起。 宣布立直之后,一发自摸。 【一二三万,二三七八九筒,一二三索,北北】,自摸高目一筒。 且表里如一的西风。 立直一发自摸平和混全三色dora2里dora2,十二番三倍满600012000点宣布自己王者蒞临。 接著又是第二副三倍满,第三副三倍满! 强运带来的加持,让小红帽的自摸势不可挡! 按照概率,三倍满牌型的登场率是要低於役满的,也就是说和出三倍满的难度是要远高於役满,而小红帽是连著三次三倍满! 同时,这一次她召唤了乔治亚古神七姐妹。 有七名中世纪骑士保护自身,在其他对手走向和牌的命运时,就会有一名骑士將挺身而出令这次和牌无效化。 由於霓虹全国高校大赛的同校队友到了世青赛都是对手,所以之前连与队友的练习赛都会刻意隱藏该技能。 这是小红帽最为阴险的地方,古神七姐妹的能力,是她在全国大赛决赛中第一次使用,她將该技能称为自己的小金库。 乔治亚境內有著七座著名的山峰,而七姐妹的名字也和七座山峰別无二致。 阻碍別家七次和牌,这个能力哪怕是夏尘都要头疼好一阵了,更別说是更弱的大星淡。 然而小红帽显然是小覷了场上的其她三家。 大星淡、高鸭稳乃和saki三人,此刻都毫不犹豫地对耐莉发起了攻势,完全放弃了防守。 古神七姐妹不断被三家本来能实现的和牌撑爆,一个个炸碎。 最终,七姐妹消失。 在小红帽的第四次三倍满要和出的剎那,大星淡动用了自己的能力,量子世界切换! 同样的能力被夏尘运用,是切换前世的自己。 而大星淡切换,则是將场上的牌局变成了平行世界的对局,奈莉在这一条世界线下,仅仅和出了一个倍满! 虽说点数已经反超了白系台,可此刻的奈莉已经是灯枯油尽,变成了只有白板的普通人,而且仅仅是下一局,她的一枚北风就放统给了大星淡。 【东东南南西西北白白发发中中】 又是一副大七星! 32000点! 局势又一次逆转。 最终,大星淡深吸一口气,最后的一局! 她將那颗要星辰的光辉,化作自己的必杀技之八— grasping the high stars(高星低握)! 一张牌缓缓落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五六七筒,五六七索】,自摸七万! 门清自摸和,一番30符。 300|500点。 全国大赛大將战,结束! 第205章 神之幼叶和神宫的条件 第205章 神之幼叶和神宫的条件 必杀技之八graspingthehighstars(高星低握)! 这是大星淡最后的必杀技。 效果也是非常简单明了。 能够和出大牌的一副牌,献祭掉其上限,便能够极大概率自摸到低目,越低自摸机率越大。 低目最好是唯一选。 同时不能选择立直。 如果数字为七的低目则更容易和牌。 【一二三四五六七万,五六七筒,五六七索】,自摸七万! 高目一四万,而低目是七万,完美符合了唯一选且是数字七。 最终这副牌和出了门清自摸和的一番,只有300|500点。 决赛大將战结束。 白系台当前点数:142,700; 大星淡净打点:—8,00; 清澄高中当前点数:100,700; 大將战净打点:+36,900; 临海女子当前点数:100,600; 耐莉净打点:+8,500; 阿知贺女子当前点数:56,000; 高鸭稳乃净打点:—37,400。 隨著最终的结果公布,討论声开始热闹起来。 “三冠王,史无前例的三冠王诞生了。” “为什么感觉没有那么震撼,仿佛已经是既定的事情了。” “没办法,今年白系台选出了两个怪物,別的队伍根本没法竞爭,等明年宫永照毕业吧————” 三冠王终於诞生了。 歷年的全国大赛,最多只有双冠王,蝉联三冠的只此一家。 但这个三冠王並没有带来太多的震撼,反倒是让人觉得太过正常。 宫永照和神之夏尘的组合,堪称歷年最强,几乎没有任何缺陷,没有队伍能够抗衡这两位顶级选手。 “白系台最终点数142,700,领先第二名42,000点,这是一个碾压性的优势,总点数400,000,白系台一家就占了35.7%,冠军实至名归。” “更恐怖的是,这还是在大星淡大將战—8,000的情况下。如果夏尘上,这个数字可能奔著160,000+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还是太小看夏尘了,才十六万,开什么玩笑?” “难怪白系台有底气不让夏尘上场,上大星淡一样能贏。” “话说白系台五个人三个负打点也能贏啊,逆天!” “我记得大星淡不是和牌很多次么,役满大七星都和了两次,怎么还是负打点?” “因为两次被清澄包槓直击,一次閒家倍满,一次庄家倍满,这里就损失了四万之多,更別说还被临海炸庄。” “恐怖如斯,两次役满还能负啊。” “清澄的先锋双天和倒一你怎么不说?” 而这一场决赛最震撼的,还是清澄与临海的毫釐之差。 清澄100,700,临海100,600,其中相差仅100点。 这100点是什么概念?最小一番30符1000点都能拉开十倍的距离。 也就是说,临海距离亚军,就差一副最小的牌。 这就是全国大赛的残酷。 如果说最后的庄位不是阿知贺,而是清澄,最终大星淡的閒家一番30符的自摸,损失的500点是清澄高中,那么清澄也將遗憾拿到第三。 至於阿知贺。 ““ 阿知贺的56,000点,高鸭稳乃净打点—37,400。 如果说淡最后没有动用必杀技八—“高星低握”,来结束比赛,那么尾庄的高鸭稳乃可能会完成最后的反杀,但大星淡没有给鸭子这个机会。 但其实命运对阿知贺的眷顾,总有尽时。 新子憧那一发自摸,把千里山送走,將阿知贺抬进决赛。 命运的眷顾,同时也是透支。 决赛还债,合情合理。 最终白系台始终体现了冠军的底蕴。 先锋宫永照:+76300点。 次锋弘世董:—9200点。 中坚涩谷尧深:—25,900点。 副將亦野诚子:+9,500。 大將大星淡:—8,000。 白系台五个人,三个负打点,但最终净打点+42,700,可谓是开局定乾坤。 至於清澄开局62500点,染谷表现不佳继续负点数,但清澄后来居上硬是追回来了。 中坚竹井久净打点+16,200,副將原村和+7,000,大將宫永咲+36,900,光是这三个人就追了60,100点。 但很可惜,开局照老板积累的优势太大,终究还是维持了优势。 如果决赛再长一点,如果大星淡没有稳住,清澄真的有可能翻盘。 这就是魔物的恐怖。 只可惜。 saki很强,但大星淡也迎来了蜕变,她正面抗住了顶级魔物的压力,守住了白系台冠军的荣耀。 最后的大將战,堪称是神仙打架。 不过终究是由底蕴更为雄厚的白系台站到了最后。 其实清澄和阿知贺並不弱,然而只要了解了弘世堇、涩谷尧深和亦野诚子三人变强的经歷,就知道高中战队有时候比的並非是实力。 毕竟清澄能请来最强的职业选手,居然是藤田靖子。 而阿知贺最大的依仗,也是被职业选手当成路边一条一脚踹飞的赤土晴绘。 反观白系台,靠著夏尘的人脉,请来了神之浦萌、本池梨羽、六车神在月、贯爱美、椋千寻等等霓虹最顶级的老牌麻雀士。 这已经不是比拼实力,完全是底蕴和人脉的差距。 所以说。 黑马可以打入半决赛,甚至打进决赛,但基本不可能夺冠。 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天赋人人皆有,训练程度都一样努力,最终拼的还是战队的底蕴。 “不去跟自己妹妹打个招呼么?照学姐。” 望著saki悵然若失的神情,亦有几分自己努力过拼搏过却终究失败的淡淡遗憾,宫永照神色也有著黯然,这时就听到夏尘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本想著开口说点什么,但宫永照很清楚夏尘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不做她言。 因为过去的那些事,她还是不愿意去见saki。 “那你...不去找回自己妹妹么?” 宫永照反呛一击。 “嗯,我都准备好了,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去宫簀大社。” 对此,夏尘没有意见。 人越多越好,神宫不敢拿他如何。 况且白系台的原始五人组里,其实只有照和淡两人的背景稍微弱一点,其她三人都是財阀或者地主的出身,再加上夏尘请来的诸多职业选手,能叫来这些地位殊胜之人为他助阵,已经是权柄的象徵。 这也是最终宫簀媛选择妥协的最大原因。 此刻的夏尘,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被神宫隨意拿捏的小男孩了。 “参加完三冠王加冕的庆典仪式,明天我会进行安排,前往宫簀大社进行参拜。” 贝瀨丽香虽然执教水平只能算二三流,但是安排选手的行程和做出行准备是她擅长的。 之后,白系台的眾人也和阿知贺、临海女子以及清澄的眾人进行了合影纪念。 “夏尘,你来捧起奖盃吧。”贝瀨丽香笑著道。 “我么?”夏尘挑眉,“我决赛可都没有参加啊。” “就得是你!” 贝瀨丽香推了夏尘一把,如果说之前的白系台还只是一盘散沙的话,夏尘的到来是真正让这支白系台有了一支队伍的底色。 如果是之前的白系台,哪怕有宫永照这位全国第一的选手在,贝瀨也不觉得能稳拿冠军。 只有夏尘到来之后,这支队伍才真正有了三冠王的风范。 对此,夏尘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望著夏尘捧起奖盃,临海除了来依潼之外其她人都有些惆悵;而阿知贺的姑娘们都是默默祝福同时也有些羡慕;至於清澄,则有些五味杂陈。 “队长,是我损失了太多的点数么?” 片冈优希不免自责起来,如果自己没有损失这么多的点数,结果会不会有些不一样? “你对上的可是全国第一,已经做的够好了,是我的问题。” 染谷同样沮丧起来。 她对抗三家的次锋,最终也是负打点,给清澄拖了后腿,她才是最大的战犯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 竹井久骂了一句,“我们可是首次打上全国大赛,就拿了全国第二,力压千里山、临海、姬松和永水这些种子队伍、老牌豪门,应该高兴才是。 至於输给了白系台,人家连夏尘都没有上场,我们本来就不是她们的对手,明年再来吧。” “可是明年.——.”染谷真子看向竹井久,“你已经是三年级,明年就毕业了啊。” “毕业了,这不是还有你们嘛。” 久帝看得很开,“况且白系台也战力大损,宫永照和弘世堇同样也要毕业了,如此一来,当做你们部长英明神勇,提前一换二击败了这两人,剩下的夏尘就交给你们了。 明年的白系台可是很弱的,清澄一定要保二爭一哦。” 清澄的三小只齐齐点头。 第二天。 贝瀨丽香给决赛的队伍都发去了邀请函,同时还请来了不少职业选手,夏尘也召集了自己的班底。 丹羽菜梦华、安野新和福丸大叔。 这个人数,已经能让神宫忌惮。 “神之浦大人!” 福丸耀见到了自己曾经的友人,神之浦萌,此刻不禁热泪盈眶,当年他只身赴黑道,给神之浦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哟,是你啊福丸。” 神之浦依旧是一脸隨性洒脱,见福丸耀想要敘旧的模样,她也是主动打断道,“以前的事情无需再提,我当时打职业都腻了,现在的生活我挺满意的,你不用愧疚。” 这其实是神之浦的本心。 她是真不介意。 然而福丸耀却愧疚了半辈子。 虽说福丸耀依旧有些放不下,但神之浦的话也確实让他得以宽心。 “出发!” 没过多久,浩浩荡荡的参拜队伍便奔赴宫簀大社。 另一边,宫簀大社。 “夏尘他来了,但不是一个人,而是几百號人!其中还有神之浦萌这样的前职业选手“” 。 得知此事,大晦祭主和天道参司两人神色阴沉。 如此一来,想要给夏尘使绊子是不可能了。 “这小子,居然真给他混到手握权柄的程度。” 大晦祭主咬牙切齿,但现在悔之晚矣。 神宫对凡人可以重拳出击,但是对手握权柄的人,只能奴顏媚骨。 一如当年面对鷲巢岩一般! 而且宫簀媛也主张和解,所以他们確实奈何不了夏尘了。 “不过好就好在,当年的计划有些小小的失误,不然如今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 天道参司嘆了口气。 神宫可是被神之幼叶给摆了一道,没能得到神的权柄,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把人给送回去了。 对於神宫的种种繁琐仪式,夏尘作为曾经的现御神还算熟稔,他从小就学习这些古典礼节。 隨著夏尘走完仪式,来到了宫簀媛的面前。 “我妹妹呢?” 宫簀媛缓缓看了夏尘一眼:“你就不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尘眼神微动,老实说他也很奇怪,神宫为什么揪著幼叶不放,虽说幼叶活天倪的身份对神宫还是有些重要的,但活天倪的人选也不止她一个,这其中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牵扯到了很久远的一件事,大概是十多年前,一个叫白筑奈奈的女人失踪了————” 宫簀媛娓娓道来。 白筑奈奈...白筑慕的母亲。 “因为某些原因,丟失了记忆的白筑奈奈被转赠到了宫簀大社,之后神宫发现这个女人和神明有著奇异的亲和力,以她为媒介,或许能够召唤出许久不曾出世的玉依姬命和宗像三女神。 然而失去记忆,等於人格不完整,神明並不满意,因此白筑奈奈已经不符合条件。 恰逢当年ips细胞技术的兴起,於是神宫就以白筑奈奈的细胞为基础,製造出符合召唤女神的个体————” 说到这里,夏尘深吸一口气。 不用宫簀媛继续说下去,他也差不多明白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很显然,神宫批量製造了白筑奈奈的女儿,至於类似八道辉叶之类的天才少女,则是为了扩大基因库,毕竟ips细胞技术需要两个母亲”。 而通过此类方法製造出来的、其中一个与神明亲和力最高的少女,便是神之幼叶。 这让夏尘不由古怪了起来。 按照这个说法,幼叶不是他的妹妹,反而是慕皇的妹妹! 可恶,他被慕皇牛头人了! 所以就能解释,为什么幼叶她在麻將领域比没有系统的夏尘还更加天赋异稟。 得知了这个事实之后,夏尘微微开口:“不管幼叶她是如何诞生的,我现在只想见到她。” 幼叶是他妹妹,慕皇也可以是他的妹妹,这样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所以夏尘並不介意。 宫簀媛嘆了口气,隨后说道:“你隨我来吧,如果怕危险,也能指定其她人一同进来” 。 夏尘看向了神之浦萌。 神之浦自然会意,她曾经也是神职人员,没有人比她更適合了。 再加上神之浦萌在白道地位尊高,神宫不敢拿她如何,而且神之浦也確实喜欢吃瓜看戏。 於是两人跟隨著宫簀媛走进了神宫地下。 在这地底深处,夏尘和神之浦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的大型培养皿,其中有不少都是已经成型的少女,有的甚至能在培养皿中睁开眼,好奇地打量著路过的二人。 神之浦只是淡笑一声,並没有觉得特別惊讶。 她对神宫偷偷摸摸搞人体实验这件事,早已通过其它渠道知晓,霓虹搞这种违背人伦的实验,最早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 而这里的许多少女,模样跟幼叶有著几分相似。 “这些只是失败品。” 宫簀媛淡淡说道。 隨后带著两人,跨入了最里的实验室。 伴隨著实验室打开,只见一位少女正静静地躺在维护生命的昂贵仪器之中,唇角微甜地熟睡著。 “幼叶!” 夏尘略微动容,不会有错了,这是真正的幼叶,他的妹妹。 “我们当时確实將她抓了回来,不过问题也隨之出现了。” 宫簀媛语气几乎没有人类的感情,“她的身体带回来了,但是灵魂却从这具躯壳中逃走,不完整的生贄神明不会喜欢,然而她確实是最完美的。” 所以,神宫是被幼叶给摆了一道。 或许是看出了夏尘眼底蕴藏的一丝慍色,宫簀媛轻声道:“让幼叶灵魂回来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她应该只是不知道你现在变得这么强了,也不知道神宫已经打算放了她。 灵魂逃离之后,大概率是在某个人的体內沉睡,能获取的信息有限。 我们不知道她的灵魂在何处,但是她一定是想要跟你见面————” “所以做个交易吧,神之夏尘!” 就在这时,尼曼突然闯入,“如果没猜错的话,幼叶的灵魂应该在某个ips细胞技术的造物之中,毕竟同源同种,但灵魂是很难被科学仪器所检测出来,全世界只有我能做到! 神之幼叶想要跟你见面,她必然会附身於某个人,並且有一定的时限。 没猜错的话,接下来的全国大赛个人战最为合適,她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比赛上0 我会用我的能力,来监测灵魂特殊的那个人。 而夏尘你,则替我取来《雀魂绝艺总纲》!” 又是总纲! 夏尘有些无语,这东西真有这么重要么? 他天天用也不觉得有多厉害啊! “只要你能取来总纲,白筑奈奈算是我送给你了。”尼曼勾唇一笑。 白筑慕这个小姑娘,为了找回自己母亲追了她十多年,尼曼不得不躲著她,但如今为了鬼神赤木撰写的总纲,白筑奈奈直接送了出去! 第206章 吾有曹贼之好! 第206章 吾有曹贼之好! 尼曼的要求很简单,《雀魂绝艺总纲》交换她的一次出手,附赠一个白筑奈奈。 慕皇的母亲现在对尼曼来说,完全就是个累赘,而且她的利用价值已经很低了,慕妈的dna数据神宫已经彻底掌握。 所以与其让白筑继续留在身边,不如送给夏尘。 至於神宫这边,也提出了一个交易。 “神之幼叶我可以还给你,並且你仍然是神宫名誉上的现御神,但必须要与我进行一场魂委夜斋。” 宫簀媛神色无喜无悲,淡然如水。 然而听到这话,不论是尼曼还是神之浦萌都略微戏謔地看向了神色平静的夏尘。 所谓夜斋(やさい),就是字面意思即夜间的斋戒。 表面上是巫女在神前彻夜祈祷的“御夜斋”,但私下是两人在神域边缘的结合,取斋戒之形,行破戒之实。 是强调禁忌和夜晚的隱秘仪式。 至於魂委(たまゆだね),同样是字面意思即把灵魂託付出去。 寓意巫女在祭祀中並非只是身体参与,而是將整个灵魂都委身於对方或者神明的仪式,是一种彻底的奉献与交融。 强调精神层面的合一,淡化身体的触碰。 所以魂委夜斋,实际上就是大干一场。 宫簀媛为了延续自己的灵魂,几乎每隔十多年就要选取继承武尊倭建命的少年,並与之魂委夜斋,而这一世则轮到了夏尘。 如果说別的还能妥协,魂委夜斋对宫簀媛而言是生死存亡的大计,她不可能在这一点上退让。 “无妨。” 夏尘神色如常,“不过我的行程安排很密集,时间得由我来定。” 跟神宫谈判,一定要掌握主动权,时间必须由他来选。 同时,现在他携全国大赛冠军之威,让神宫妥协,但这终究只是借势而为,並非自己铸就权柄勒令神宫。 夏尘很清楚,自己如能继续拿到全国的荣耀,並且打遍黑道,届时他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宫簀媛根本没有资格跟他谈条件。 宫簀媛先是脸色微凛,神宫已经退让到了这种程度,没想到夏尘居然还耍心眼。 可她没有发作,她知道夏尘只是在拖时间罢了。 如果夏尘拿到了个人赛的冠军,就能够更加从容地应对神宫,而那时候別说是职业雀士了,就算是尼曼都会站在夏尘这一边。 这位少年,確实很懂得借势和用势! 从当年离开晚成加入白系台就知道了,那一天开始,夏尘就彻底脱离了神宫的掌控,而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妾身静候佳音。” 宫簀媛施施然行了一礼。 夏尘没有理会,而是伸手抚摸著沉睡中少女的侧顏,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长大,时间在她身上仿佛定格了一般。 等著哥哥吧幼叶,很快就能真正见面了。 按捺住心中浮躁的杂念,夏尘和神之浦一同离开了神宫。 “你好像並不觉得奇怪。”夏尘看著老神在在的神之浦,不由问道。 “没什么奇怪的,我以前在的那个神宫也大差不差。” 神之浦萌打了个哈欠。 她说的那个神宫,自然是霓虹三大神宫之一的伊势神宫,神体是象徵皇权的三神器之一的八咫镜,如今的女首相便是前往伊势神宫参拜,手中还举著已故前首相的画像。 霓虹这个国度,科技、神权和邪教不分彼此,神之浦萌早已见怪不怪。 “不用想太多,这个世界麻將为尊,你只要站到更高处,要改变这一切並不难。” 神之浦萌看出夏尘的担忧,出言劝慰道。 “我知道。” 夏尘深吸一口气。 哪怕没有来宫簀大社,他也会取得个人赛的冠军。 “这次的个人赛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神之浦萌摇了摇头,“这一次黑道、邪道也插手了,我得到了官方內幕的消息,今年的个人赛將会和世青赛结合,奖品除了来自黑道的《雀魂绝艺总纲》,还有来自白道的雀王头衔,和邪道的五十亿円奖金。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世青赛的年龄限制是在二十五岁以下,因此会出现非常多霓虹乃至世界的顶级职业高手。 所以这一次的个人战,即便是你也未必能够轻鬆拿下。 当然,如果我再年轻个二十岁的话,这种比赛还是小意思了。 ,7 夏尘一愣。 世青赛和个人赛结合,难怪团体赛结束后,官方都没有通报个人赛的相关安排,原来是有这样的內幕。 “不过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 神之浦萌拍了拍夏尘的肩膀,“当年白筑慕和椋千寻十三岁就能跟世界级的选手过过招了,你现在十六岁,也老大不小了,实力也比当年的慕要厉害一点,肯定没问题。” 夏尘挑了挑眉,在神之浦眼里,他也就比十三岁的慕皇强一点。 毕竟是前世界第一啊。 “我尽力而为吧。” 趁著世青赛到来前的这段时间,把能刷的技能都刷了,爭取將御无双提升到心转手后期,来应对这场黑白邪三道各怀鬼胎的世界级大赛。 宫簀大社幽暗的地底实验室,灯火摇电。 “我以为你会动怒,宫簀媛,没想到你居然忍住了。” 在夏尘等人参拜结束后,尼曼忍不住打趣宫簀媛道,她认识宫簀媛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宫簀媛对一个男人一忍再忍。 “毕竟他的妹妹还在我手里,他不过是想占据一点主动权罢了,口头上的便宜给他便是。”宫簀媛漫不经心地说道。 “但如果是周藤一护那种废物,你根本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尼曼知道这不过是宫簀媛的藉口,“所以你对夏尘还是很满意的,否则不会这么有耐心。” 听到这番话,宫簀媛露出了一个连尼曼都有些看不懂的冷笑。 老实说,这个活了一千多岁的老女人在想什么,尼曼这个瀏览过无数人记忆的怪物都有些看不懂。 “你说的没错,我確实很满意。” 宫簀媛徐徐开口,“或者说,这次终於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了,这一千多年来,每一任武尊倭建命都是纵情烂裕的狗东西,当年说什么政治联姻,为谋权柄,实际上不过是贪恋女子美色罢了。 从九州启程,病逝於伊势,期间每经过一地,就要强娶当地最美貌的女人。 往后继承了武尊倭建命的凡人,也与他並无二致,简直是丑陋之至。 说实话,妾身委实有点腻了。 凡人尚有七年之痒,而我与武尊倭建命少说也有一千七百年的夫妻之实,我已经厌倦了这个男人,我身为【宫簀媛】,却被困在了既定的神格之中,必须也只能和【武尊倭建命】结合,实乃乏味至极。 然而夏尘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武尊倭建命】丝毫没有影响他自身的人格,他依旧是他。 若是能和这样的男人魂委夜斋,方能消渴解腻。” 尼曼有些意外,没想到宫簀媛居然会这样评价自己的丈夫。 不过这也正常,霓虹的女子咒骂丈夫去死,比比皆是。 宫簀媛虽是女神,却困於牢笼之中一千七百余年,亦不可免俗,哪怕只能和【武尊倭建命】结合,她更希望有一位能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而夏尘確实是特別的。 “倒是你,尼曼。” 宫簀媛转而看向了这个欧洲人,“夏尘既然是鬼神赤木的弟子,他应该也会《雀魂绝艺总纲》的技巧,为什么非要去得到世青赛的奖励,而不是直接让他把技巧相授。” 而且宫簀媛有些诧异,尼曼作为世界麻將王者,纵使是总纲,对她的作用也微乎其微。 她执著於总纲,恐怕另有原由。 “这你就不懂了吧。” 尼曼微微一笑,“夏尘虽然习得了总纲,但不过是略通其中的技巧罢了,更重要的是鬼神赤木的个人麻將心得,鬼神心得,多一字和少一字的差距巨大,如果是夏尘自己写出来的,哪怕是总纲內的技巧,心得也只会是他自己的。 一个高中生的心得,於我毫无裨益。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怀疑总纲有可能是第二次传说之夜的入场券,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得到手。” 宫簀媛深以为然。 传说之夜,这可是成就鬼神的至高牌局,已经多少年未曾见过了。 想来第二场传说之夜,確实不远了,尼曼也的確需要未雨绸繆。 “难怪会將你那宝贝了十多年的白筑奈奈送出去,看来是真的压宝夏尘能够得到鬼神书。”宫簀媛恍然,同时也不留痕跡地揶揄了尼曼一番。 “比起这个,你更应该担心夏尘会被白筑奈奈勾了魂。” 尼曼自然能听得出来宫簀媛的轻嘲,当即反唇相讥,,“为了让白筑奈奈能跟夏尘友好相处,我可是给白筑奈奈植入了和新主人的美好记忆。” 闻言,宫簀媛俏脸微凝。 尼曼这傢伙...居然又偷偷下料! 另一边,夏尘也確实微微有些头疼。 自从尼曼让人把白筑奈奈送过来之后,这位人妻就死死抱著夏尘的胳膊不撒手。 慕妈失踪的时候,大约是三十岁出头。 而咲慕流年距今过去了大概十年,也就是说慕妈如今是四十五岁大概,但就和二十五岁的三寻木咏看著像是十岁的小屁孩,年近四十岁的本池梨羽也还像个jk少女。 在天麻世界,雀力越高的女性越显幼態。 慕妈看著只比宥姐大不了多少,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找不见,皮肤白得透光,她抱著夏尘胳膊的时候微微仰著温婉可人的脸,眼神里带著点婴儿般天然的依赖。 无论神態还是动作,以及贴在夏尘手臂上的温热柔软,活脱脱就是个刚恋爱的小姑娘。 但是那双眼睛里的依赖,乾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只是单纯地、理所当然地黏著他,像一个刚被设定好程序的ai,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形同一个精致的人偶。 这... 尼曼別不是给她植入了什么奇怪的记忆吧。 “没记错的话,尼曼当年和慕妈对局的时候,打不过了,选择刪除掉慕妈打麻將的时候脑子里最重要的东西”,尼曼本以为白筑奈奈跟她打麻將理应想的是牌局,可没想到白筑奈奈却心心念念自己的女儿慕皇。” 夏尘心中沉吟起来。 所以这就导致,慕妈失去了有关慕皇的一切记忆。 而且不得不说,就顏值来说慕妈比慕皇更漂亮。 完了完了,他怎么也有了曹贼之好! 但不管怎么说,从基因的角度来看,白筑奈奈算是幼叶的母亲,所以夏尘自然不会做出禽兽之举。 他也很清楚,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就是尼曼在故意噁心他。 “跟我回家吧,奈奈。” “————嗯。 “7 慕妈基本上是完全听从於夏尘的安排,但是她似乎只有黏著夏尘,才能得到些许的安全感。 这样也不行啊。 好在夏尘人脉够广,通过阿米娜联繫到了千叶女子的小尼曼,一听说是尼曼造的孽,小尼曼飞速赶了过来。 “她就是白筑奈奈...” 小尼曼看著夏尘身边亲昵的女人,神色有些不寻常的怪异。 “怎么了?”夏尘没想到小尼曼反应会这么大,尼曼会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么? 小尼曼嘴唇微微一抿,注视著精神状態有些不正常的白筑奈奈:“实不相瞒,如果那份档案里记载的没有错,我其实就是尼曼用她的基因和白筑奈奈的基因缔造的產物————” 闻言,夏尘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乱、太特么乱了。 ips细胞技术能让女生跟女生生孩子,再加上没有道德限制,这就导致从常伦来看,由这项技术缔造的魔物关係真的乱得一塌糊涂。 难怪小尼曼看到白筑奈奈会神色复杂,因为从基因角度来看,慕妈也是她的妈! “她的记忆好乱,尼曼编制了许多奇怪的【剧本】融入了她的记忆流,类似於用ai生成漫剧一样,白筑奈奈的脑子里全是这种虚假的记忆。”小尼曼皱眉。 “能恢復么?” “很难,至少以我的实力不能完全修復,只能梳理,並且梳理之后还需要让她和真正的家人生活很多年,才能弥补这段记忆的缺失。” 只能尽力而为了。 经过小尼曼的梳理,白筑奈奈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性和自我的人格,只是她对夏尘的好感依旧嚇人。 【白筑奈奈:好感等级(爱慕)】 夏尘嘆了口气,尼曼罪大恶极! 得想办法把慕妈还给慕皇,问题是根本找不到慕皇,哪怕是瑞原早璃也不知道白筑慕去了何方。 自从慕皇打完世界级大赛,横扫全国比赛后,就彻底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种事情也急不来,或许自己参加完世青赛,一切自见分晓。 毕竟这偌大的世青赛,按照赤木那老头的话来说,便是因果匯聚之地,既然是匯聚之地,必然有因缘可解。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小尼曼给出了第二种解决方法,“本质上尼曼消除的记忆依旧存在,就像你手机里刪除的小电影,本质上其实是被覆盖了———— 被覆盖的记忆,它终究是存在於这个世界,人类的手段无法修復,但神明是能够做到的,如果你认识其她神宫的巫女,或许能找到別的办法。” 巫女,夏尘其实还真认识。 新子憧。 这姑娘家里也有个神社,但小尼曼说的是神宫的巫女就不一样了,也就是说必须是有更高位格、供奉有更强神明的神殿,才有希望。 像是新子憧家里的普通神社,就没什么用。 “看来只能先放一放了。 “” 好在以夏尘现在的能力,金屋藏个娇不算什么难事,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在世青赛到来之前,继续提升实力。 后续的对手,可没有全国大赛团体战这么容易对付了。 “你应该也听说了,这一次的世青大赛,黑白邪三道齐聚,不论是五十亿奖金、雀王头衔还是《雀魂绝艺总纲》,都是会引起震动的奖赏,本次世青赛要面对来自全世界的对手。” 小尼曼似乎感知到了夏尘情绪的波动,主动开口道。 且不论《雀魂绝艺总纲》和五十亿奖金,光一个雀王头衔就足以令全部霓虹的年轻职业麻雀士垂涎。 “雀王”是霓虹职业麻將协会最高头衔,媲美“凤凰位”。 前川拿下的五冠王是“凤凰位”,为连盟最高头衔,与雀王同级但不同体系,“凤凰位”享有更高荣誉,奖金也更高,而“雀王”是有实实在在的权力。 歷代“雀王”在联盟和协会里都是高层,譬如说滩麻太郎从未拿下过凤凰位,最高也只拿过第三。 但他却是最初的“雀王”,因此很多人认为“雀王”的实际价值是要大过“凤凰位” 的。 “你也要参加么?”夏尘问道。 “没错。” 小尼曼点了点头,“尼曼大概率是奔著《雀魂绝艺总纲》去的,不管她打算做什么,我都要阻止她。 我们可以合作。” 夏尘微微一笑:“抱歉,我已经跟尼曼有了合作。” 闻言小尼曼呆了一瞬,你这浓眉大眼的居然叛变了! 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 第207章 魂委夜斋 第207章 魂委夜斋 小尼曼倒也没有责怪什么,显然夏尘跟尼曼达成了一笔交易,大概是跟神之幼叶有关,这个交易作为妹控的夏尘显然无法拒绝,可小尼曼终究不会放过尼曼。 “敌人倒不至於,你仍旧可以选择跟我合作。” 夏尘微微开口,“尼曼想要我得到《雀魂绝艺总纲》,她应该是猜到这个总纲里可能有她想要的內容,不过我觉得她只是有这个猜测,总纲里是不可能有她想要的东西。” 毫无疑问,尼曼需要传说之夜的门票。 但赤木亲口对他说过,下一场传说之夜,只有一心向道的麻雀士才能到场,哪怕他没有邀请,该来的总会来。 就像当年的那场传说之夜,即便鷲巢岩没有邀请赤木,两人也终究会有这样的一战。 因此尼曼覬覦的门票,根本不存在。 《雀魂绝艺总纲》对樱轮会这样的黑道势力来说確实是天大的秘籍,因为可以批量製造心转手的高手,可实际上对尼曼来说毫无作用。 依靠ips细胞技术,她一样能够製造出媲美心转手的魔物。 至於通往上层的总纲,赤木也说这部分没有意义,因为每个人的天赋、感悟、认知和经歷都是不一样的。 心转手的知识可以用作打基础。 但通往上层境界的知识则必须要定製。 这也是ips细胞技术造出来的魔物,最高也只有心转手巔峰,哪怕是布尔梅塔尔姐妹,上层的这部分也是通过后天培养。 “你的意思是...尼曼的目標未必只有《雀魂绝艺总纲》。 2 小尼曼沉吟少许,“以她狡兔三窟的性格,显然不会把宝压在你一个外人的身上,而且这一次还有德国队出战,所以有可能她的目標不止是冠军,也有可能是前四。” 世青大赛第一能得到“雀王”头衔,而第二第三第四分別也有头衔荣誉和职位,还是黑白邪三道各提供的一个。 白道的“雀龙位”,黑道的“首席代打”,邪道的“宗务総长”。 其中邪道的“宗务総长”是教团行政最高负责人,相当於“秘书长”,地位非常高。 而晋级世青赛第三,便可以得到“宗务総长”的职位。 除了总纲和金钱以外,还有邪道提供的“九十九闇牌”,据说是神明將一丝魂魄注入麻將中的一枚牌。 【古籍】《天道牌理残篇》,乃是天道教歷代高僧对麻將的禪宗式解读手稿,是一类“心法”,对普通人无用,但对陷入瓶颈、心魔缠身的选手,可点破迷障。 总本山参禪七日游。 获奖者可进入天道教总本山,与修行者同吃同住七日。 白道的【圣物】无垢牌桌。 联盟工匠大师手作的檜木牌桌,无任何机关,但木纹自然形成“七对子”形状,被视为麻雀吉兆。 每一张麻將牌都由修行者手工打磨,不刷漆、不上色,越用越温润。 据说曾经有欧美的亿万富豪,想要花七亿円买下此物,而如今成为了大赛的奖品之一。 只要晋级决赛,成为前四,就能得到丰厚的报酬。 尼曼的布局,远没有这么简单。 “原来如此。” 小尼曼不由揣测,“如果说尼曼认为你有机会拿到第一名,谋求总纲,那么很显然会有人拿到第二名的“首席代打”或者第三名的“宗务総长”,这两个头衔在黑道和邪道都有著实质的权柄。” “所以,我不是你的敌人。” 夏尘摊了摊手,小尼曼是个有执念的人,夏尘还真不想和她成为死对头,再说两人之间没有利益上的纠葛。 “好吧。” 小尼曼自然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她看了一眼白筑奈奈,最后给了夏尘可以去雾岛神宫试试,说不定有办法能修復白筑的记忆。 夏尘记下了。 对他而言,要么把白筑奈奈送回到她的弟弟,也就是慕皇的叔叔白筑耕介那里,要么就是送到雾岛神宫去恢復记忆。 而雾岛神宫也就是永水。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应对世青大赛。 本想像深田姐妹那样,隨便找个人送走,可夏尘看著依旧对他留恋不舍的白筑奈奈,终究还是没有甩开。 “算了,只能麻烦自己一次了。” 夏尘喊来了丹羽菜梦华,打算先把白筑奈奈让有珠山照顾,自己则是前往雾岛神宫。 看著这位清丽淑婉的美人儿,丹羽菜梦华震惊,老大还是什么女人都能拐到手啊。 “我打算去雾岛神宫,这位姐姐你替我照顾几天。”夏尘叮嘱。 “雾岛神宫,这是哪里?” 丹羽菜梦华挠挠头。 “就是永水神社的本家。”夏尘解释道。 “喔~”丹羽菜梦华若有所思,“但是老大,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永水的巫女们,最近永水、宫守、姬松和我们有珠山四家在举行个人战合宿呢,老大作为三冠王白系台的选手,肯定是欢迎的。 不过合宿的日子定在十天之后。” “地址。”夏尘言简意賅。 十天,他没空等。 这么急么! 丹羽菜梦华都惊了,但还是把地址告诉了夏尘:“不过老大,永水神社似乎有著某种奇特的性质,一般人是进不去神社的,之前就有些人想要偷偷溜进去,结果迷路了,在神社外边的山里兜兜转转了十多个小时,最后才灰溜溜的出来。” 夏尘忍不住瞥了丹羽一眼,你说的这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丹羽立刻心虚,露出訕笑。 那个人还真是她,她只是觉得这个有点过於神化了,什么神明之力,她才不信咧,出於好奇,她便一个人循著地址去找永水神社。 结果就是在山里转了十几个小时。 不得不说,那些神神鬼鬼的巫女还真是有点神奇。 ————神隱雾么?” 夏尘作为现御神,很清楚一些神宫有著某种特性,有些特定的神域是不能被凡人参拜的,不对外人开放。 神宫周围笼罩著神隱雾,普通人只要踏入就会瞬间迷路,明明只是一小片山林仍是进不去也出不来,跟鬼打墙没什么区別。 不过夏尘倒是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一下。 【宫簀媛:好感等级(倾心),已获得“神渡之体】 这是夏尘跟宫簀媛约定魂委夜斋之后,系统便弹出来的提示音。 按理来说,系统的奖励只会在麻將方面荣和和身体方面荣和后,才会获得奖励,可是这一次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直接触发了奖励,这让夏尘有些意外。 夏尘大致有两种猜测。 一是自己的【武尊倭建命】已经从事实上荣和过了宫簀媛,所以得到了奖励。 二是即便魂委夜还没发生,但在確定了这件事之后,在系统看来已经从事实或者精神层面发生了,毕竟“魂委夜斋”的本质並非必须是在身体层面大干一场,灵魂的寄託也可以。 看著这个好感度,夏尘猜测宫簀媛已经从灵魂层面寄託给了他。 不得不说,还真是奇特。 “神渡之体”的效果也写在字面上,霓虹古代认为神明行走的路径不受凡间阻碍,可自由穿行於结界、灵域之间。 拥有这一体质,则是可以自由穿行於神域。 所以丹羽菜梦华无法穿行的地方,夏尘不受影响。 唯一的问题是,自己作为不速之客,是否会被永水的巫女拒绝。 不过可能性比较低,因为神宫讲究缘分”,你既然能进入神宫,也就意味著满足这种缘”,是被神明所接受的人类。 所以遵循神諭,永水的巫女应该会接纳他的到来。 如此想著,夏尘也就直接踏入了前往永水神社的路。 那些屏蔽凡人的深林和山雾,对拥有“神渡之体|的夏尘毫无影响,夏尘很快就进入了某种神明力量笼罩的结界之內。 山雾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像一卷被翻过的书页重新归於沉寂。 夏尘踏出最后一级石阶时,眼前豁然开朗。 鸟居之后,是一片被时光遗忘的静謐。 碎石铺就的参道两侧,青苔沿著石灯笼的基座蔓延而上,古杉的枝椏在头顶交叠成穹顶,筛下碎金般的日光,空气里有线香和潮湿草木的气息,仿佛千年不曾有任何变化。 但其实他能感觉到,自己刚进来就被发现了。 还没迈出第二步,一位巫女便亭亭玉立地站在前方,恭候他的到来。 緋袴的深红在灰绿的林间格外醒目,雪白的千早象徵著纯洁,乌髮用檀纸束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长发被山风撩起,贴在颊边,她抬手轻轻拢住。 那一抬手,让夏尘看清了她的脸。 五官秀丽,眉目舒朗,唇色是天然的淡红,不点而朱,姿態端庄绝美,眼眸含著淡淡的雪雾,显出清雅眸色。 听见脚步声,石户霞侧过脸来,露出了一丝轻疑。 緋袴的布料隨著她的动作微微牵动,勾勒出腰肢的弧度,和胸前那一片被千早和白衣层层裹住、却依然藏不住的丰盈。 石户霞微微欠身,动作缓而轻。 “客人远道而来,”她的声音和这山里的雾气,带著潮湿的凉意,“可是迷了路?”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不像是迷路的样子,你是专程而来的吧,白系台的神之同学。” “石户同学,我需要见一见公主大人。”夏尘开门见山。 有著“神渡之体”,自己的到来为神明承认,哪怕石户霞觉得疑惑,也不能否认神的判断。 作为前神职人员,夏尘很清楚巫女的软肋,自然轻车熟路。 闻言,石户霞表情明显一愣。 如果夏尘只是来这里做客的话,倒也没什么,永水神宫已经一百年没有接待过凡人男子,只有极少数被神明选中的少女有资格进入。 哪怕是永水女子的学生,也不是人人都有神缘。 而夏尘算是一百年来的第一位男性。 不过神明天眷之人是男是女,身为巫女自然无从置喙的,只要能进来就说明受到了神的旨意。 要来参观还是游玩都无妨。 可夏尘一来就说要会见公主大人,这显然不被允许。 “公主大人是何等殊胜之尊,虽说夏尘您被神明选为了贵客,也终究是污秽凡俗,岂可面见神代公主?”石户霞显然不会让夏尘未经洗礼,满身风尘地去见圣洁无罅的神代小蒔。 “污秽...”夏尘微微嘆气,“只要祓禊沐浴,就没问题了吧。” 神社这一套,他完全了解。 毕竟他是男人,而在神宫这种地方,男性都是被认为是污秽不堪的。 石户霞微微垂首,指尖拢在袖中,姿態沉静得像一株生在古社的白樱,石户霞这个名字,便是源自於石户浦樱。 人如樱花般淡雅、唯美。 “没有那么简单。”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檐下风铃被风拂过后的余韵,緋袴的裙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曳动,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除了祓禊沐浴,还需魂委夜斋。” 她说出那四个字时,语气里没有任何羞赧或迟疑,一样淡然自然,一样理所当然。她抬起眼,那双含雾的眸子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近乎透明的篤定。 仿佛这规矩不是她定的,是这座山、这座社、这片土地千年以来就该如此的。 夏尘微微愣住。 搞什么,沟槽的“魂委夜斋”还在追我,这纯粹是天道教的糟粕。 “您终究是凡人年轻男子,污秽等身,而神代公主乃是纯洁之身,自是不得覲见公主大人,而我是公主的活天倪,自然是由妾身来接精洗华。” 她顿了顿,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一池静水被风拂过时,映出的淡雅天光。 “妾身亦是纯洁之身,不会辱没了你的。” 夏尘嘆气,为了让慕皇承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一趟他的牺牲不可谓不大:“行吧,只要能见神代同学。” “既如此,便请隨我来。” 她微微侧身,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得近平透明的手腕,巫女服的衣袂在雾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背影窈窕,步履轻盈,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却几乎没有声音。 隨著石户霞將夏尘带入禊殿,这是专门用於举行禊仪式的宫殿,设有清泉水源,用於净身。 不过夏尘也很好奇,所谓的“魂委夜斋”究竟是什么。 “妾身第一次以素手侍奉,第二次便是檀口,第三次便是以玉堂和神封穴,直至澡雪精神,归於绝对的纯净,如此方能斩尽夏尘君身心的芜杂,以最为澄清的状態会见公主大人。” 石户霞细致地介绍起来。 夏尘奇怪:“只有三道程序么?” “自然不是。”石户霞认真道,““禊祓神事记”中记载的完整“魂委夜斋”共有七组,然而一般人只能坚持一二道程序,凡人最多三道便会彻底变为纯洁之人,不作邪念,所以前三种祓禊便足矣。” “我跟別人不一样。” 夏尘淡定开口,他接受了这个挑战。 “哦?” 石户霞红唇轻抿,她知道男孩子为了顏面,都喜欢夸大自己的战绩,可实际上按照“禊祓神事记”的描述,每一个吹嘘自己能力的男人,都不过三次而靡。 这並不稀奇,没有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 而夏尘只怕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 毕竟“魂委夜斋”的每一道程序,都是非常久的,至少一个小时。 所以一套流程下来便是七八个小时,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而且中途不会给你任何休息的时间。 那些说自己能撑到第七种程序,让巫女失贞的男子,不过是夸夸其谈。 然而四个小时之后,石户霞的表情彻底变了。 夏尘他...竟然意犹未尽! “禊祓神事记”这本书上写的难道不对么?还是说夏尘他真的跟普通人不一样? quantum horizon shift(量子视界切换)!” 隨后,夏尘开启了源自大星淡的能力,將现在的自己切换为了三个小时前的自己。 自从跟大星淡的好感度提升之后,量子世界切换能够回调的时间,也从两个小时变成了三个小时,这也是夏尘应对石户霞的资本。 不得不说,还是淡这丫头的能力好用! 伴隨著六个小时过去了。 石户霞已经手段尽施,依旧没能战胜。 她红唇微抿,指尖轻轻落在腰间那条细细的注连绳上,红裙滑落,显露著宫司婆婆亲手贴上的符籙,象徵著她从未被玷污的、献给神明的纯洁。 已经七年了。 她深吸一口气,隨著緋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底下素白的肌襦袢,指尖探入襦袢,触到那枚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符纸。 她闭上眼。 撕开它的时候,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极轻的、像花瓣从枝头飘落的颤慄。 封印被揭下的瞬间,她感到某种一直紧绷的东西,终於鬆开了,她似乎解除了某种制约她內心的束缚。 她睁开眼,对上了夏尘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褻瀆,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虔诚的等待。 她忽然垂下了臻首,展露赧顏。 不是方才那种端方的、巫女式的浅笑,而是从心底漫上来的、带著一丝羞赧的、真正属於少女的笑。 “或许,”她轻声说,“神明要我等的人,是你呀...夏尘君。” 白衣委地,乌髮散落,像一朵开在深夜的白樱终於卸下了所有的花瓣。 剎那间,落英繽纷。 > 第208章 三合一,铸就「被牌所爱的孩子」 第208章 三合一,铸就“被牌所爱的孩子” 禊殿的灯火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巫女跪坐在水畔,白衣铺展开来,緋袴已经褪去,身上只剩素白的肌襦袢,透出底下细腻而诱人的雪白肤色。 她没有去遮掩,而是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夏尘。 自从成为神代公主专属活天倪的那一刻,她就被设定为人偶一般,只为神代小蒔而活著,然而每个人都会有觉醒的那一天,谎言也会有撕碎的那一日,就像是封印她纯洁的符籙,也终究被撕开,显露粉白。 夏尘带著欣赏的眼神,坐在泉水的另一边,隔著薄薄的水雾看她。 看她咬住的下唇,洇出一小片雅润的緋色和少女的羞赧;看她抬起头,用那双含雾的眼眸,望穿秋水。 “夏尘君。” 她的声音柔和,像花瓣飘落在水面上,“这就是最后的“魂委夜斋”,还请多多担待。” “没问题。” 夏尘握著她的手,將她从水畔引到铺了白绢的榻上。 看著她乌髮散落,铺了满枕,欣赏她那伴隨著呼吸起伏出柔软的弧线,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在夏尘眼里,哪怕是成熟优雅的巫女,也终究只是十八岁的少女而已。 “我有点害怕————”她顿了顿,垂下眼,“怕自己不够好。” 长时间作为没有人格的活天倪,在某些方面又是卑微的。 夏尘抬起眼,对上他的自光:“你已经很好了,这最后的“魂委夜斋”,就由我来主持吧。” 石户霞闻言微微頷首,隨后闔上双眸。 任凭肌襦袢被解开,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抓住夏尘的肩,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轻咬著粉唇,把那一声娇媚软音咽回去,禊殿里很静。 静到能听见泉水滴落的声音,他的唇从石户霞的锁骨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耳后,从此耳鬢廝磨。 “夏尘君————” 她喊他的名字。 “嗯? ” 他停下来。 “不用太怜惜妾身。”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颈,纵享这一刻。 “必不相负。”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夏尘笑道,本应如此。 之后,禊殿的灯火燃了很久,久到泉水不再滴落,久到月光移过三扇窗欞,久到石户霞忘记了自己曾经是神代的活天倪,忘记了自己身上贴过七年的符籙,忘记了一切关於巫女的教条。 只记得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时那一点温热的爱意。 她忽然觉得,这七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天光微熹时,禊殿的灯火终於燃尽了最后一滴油。 石户霞枕在夏尘的臂弯里,乌髮散了一枕,几缕贴在颊边,她的呼吸已经平缓,起伏的潮汐退成了浅浅的波纹,只有指尖还蜷在他掌心。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宫司婆婆对她说过的话。 “霞,你生来就是要做活天倪的。你的命,是献给神明和公主大人。”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是献给神明”,她只知道每天要净身,要被禊修心,要替神代公主承受那些凡人承受不住的神力。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一生。 直到这个夜晚。 她可以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存在。 和宥姐、福路美穗子不同,眼前的石户霞无需怜惜,只需要最为原始、不加修饰的占有。 活天倪早已被神明淬炼成承载一切的器皿,所以温柔是多余的,怜惜反而是种轻视,她要的从来不是呵护,是彻彻底底的、不容置疑的交付。 可以说这一次是夏尘此生最为彻底和酣畅的荣和。 【石户霞:好感等级(倾心),已获得“禊被之体”】 “禊被之体”效果:拥有此体质者,自身即为清净本源”,可消除他人身上的污秽、诅咒、精神污染等负面状態,同时自身接受被禊的效果提高,持有“禊被之体”能大幅度减少祓禊时间,並且如果是活天倪进行被禊还可以相得益彰,双方都能获得被禊的功效。 身为神职人员,夏尘很清楚有些禊需要的时间是非常久的。 像是当时自己妹妹举行一次清净禊,少说也要半个小时,而效果也只是清净灵魂,澡雪精神,让你能够以更为完美的状態去聆听神的声音。 而面见神明就需要更多的组合禊,通常完成禊后,巫女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並且巫女通常是得不到禊的好处。 如今夏尘有了“禊祓之体”,不仅能够消除他人的负面状態,还能够让被禊事半功倍,接受活天倪的禊还能让双方都得到裨益。 唯一可惜的是... 医人者终究不能自医。 这个体质能够接触別家的负面状態,却无法解除自己的。 但在麻將领域,这个体质的效果相当变態,接下来的世青赛肯定会有如藤白七实类似的精神系能力者,有“禊被之体”在,夏尘自身虽仍会受到影响,但是可以给別家解控。 像是藤白七实以一敌三,战胜千里山三小只,真的是三小只完全打不过藤白七实么? 显然不是。 藤白確实很强,但她也是通过取巧的方式,以精神的能力制衡了千里山三小只,而如果当年谁有类似“禊祓之体”,藤白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战胜了三人。 而夏尘自己本身隨著因果律的提升,自带抗性,所以他的存在完全就是这类能力者的克星。 这次荣和的產出,確实很不错。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 按照“魂委夜斋”的恐怖时长,到时候跟宫簀媛估计也是差不多,万一坚持不了那么久就尷尬了,还是得多多锻炼。 这样想著,夏尘又动了动腰。 怀里身姿丰腴的巫女立刻发出了“哦韵韵购”的轻微鼻音。 终究是第一次啊。 不得不说,这个阶段的石户霞可以说是气球最壮观的女生,夏尘两只手都完全无法握住,恐怕也只有大后期的原村和可以与之媲美。 一连数日。 夏尘都在和石户霞练习“魂委夜斋”,以备战宫簀媛,当然他也顺便让石户霞將白筑奈奈也接了进来。 禊殿之外,晨雾未散。 夏尘踏出殿门时,石户霞落后他半步,昨夜散落的乌髮已重新束起,白衣緋袴一丝不苟,连那枚封印纯洁的符籙也被夏尘亲手重新贴了回去。 只是步伐比来时慢了许多,即便是活天倪也知疼痛和疲惫。 “公主殿下在內殿等候。”石户霞的声音恢復了巫女应有的清正,却多了一丝昨夜之前没有的柔软,“夏尘君,请隨我来。” 穿过三重鸟居,踏过碎石参道,古杉的枝椏在头顶织成翠色的穹顶,空气里有线香和新鲜草木的气息,还有昨夜残留在她衣袂上的、只属於夏尘身上的味道。 內殿的门开著。 神代小蒔跪坐在蒲团上,確实是个端庄怡人的公主。 五官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就近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气质淡雅如仙。 但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 乾净得像一洼清泉,没有丝毫杂质,这是没被任何欲望、算计、教条污染过的双眸。 只能说神宫將神代保护得很好。 她看向夏尘时,没有审视和戒备,只有淡淡的好奇和惊喜。 “你就是夏尘君?”她的声音也是软的,带著一点刚睡醒的鼻音,“霞昨晚说你会来,我在此等了好久。” 石户霞垂下眼,耳尖微红。 “公主殿下————”夏尘在对面坐下。 “叫我小蒔就好。”她歪了歪头,“你是神明允许进来的人,所以是自己人。” 夏尘微微一怔。 在霓虹直呼人名意义稍重,尤其是异性之间,夏尘此前直呼大星淡的名字不过是挑衅,后来也並未改口。 但是神代身份不一般,按理来说是不能直呼她的名字。 不过夏尘並未扭捏,只是在小蒔”后面加了同学”的称呼。 “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位记忆被紊乱的女子对吧?”她看向殿外,白筑奈奈正站在廊下,被晨光照著,像一株忘了季节的白山茶,“我让小春和小巴看了,她的记忆確实有些紊乱。” “能治吗?” “可以。”神代小蒔没有犹豫,“但要花时间,可能要很久。 ,“需要多久?” “不知道。” 神代认真地眨了眨眼睛,“也许一个月,也许更久,主要是行禊对狩宿巴和小春她们消耗很大,再加上神宫还有別的任务,很是抱歉...” 闻言,夏尘眼前一亮。 这不巧了么? 持有“禊被之体”能大幅度减少被禊时间,所以只要他在附近旁观,就能让白筑奈奈享受这个加成。 “小蒔同学,在下不才,曾是宫簀大社的现御神,持有“禊祓之体”,能大幅度减少祓禊时间並且提升禊的效果,有我在的话,应该能把这个时间缩短。” 听到夏尘的话,狩宿巴和瀧见春一脸愕然。 大幅度减少被禊的时间,提升禊的效果,这什么神仙体质!? 要知道禊这种东西不仅繁琐,而且非常浪费时间,像是她们两人,在石户霞全国大赛被神明附体之后,是用了请离神”的禊帮助石户霞请走那位最弱的神明。 但耗时— 两个时辰! 仅仅是请走最弱的神,都需要消耗这么长的时间,像是完整的“魂委夜斋”也需要四个时辰,请走最强的神明是八个时辰。 基本上一天的时间都用来做法事了。 所以为了给白筑奈奈找回记忆,要花一个月的时间,她们俩是很不乐意的,哪怕给钱都不行,而且还有神宫的任务,日常维繫神代公主神体的禊,此类种种。 因此夏尘是贵客,她们也並不情愿。 然而夏尘现在说自己有著大幅度降低被禊时间的“禊被之体”,这对两人来说可谓是如鱼得水! 以前许多大型祓禊,动不动就长达八九个时辰,都可以让夏尘来提升速度。 “小巴、小春,你们带白筑阿姨去祓禊吧。 瀧见春和狩宿巴两人引领著白筑奈奈,然后顺便让夏尘旁观,试试是否真的如夏尘所言。 很快,瀧见春摇动著神乐铃,狩宿巴挥舞枝,这个不用解释,连夏尘都知道,毕竟妹妹幼叶曾经也需要学习祓禊。 巫女的被禊跟道教画符请神差不多,首先是要確定请的神明,霓虹八百万神,你必须精確地找到那个能够恢復记忆的神明。 突然,神乐铃无风自动。 一瞬间,夏尘突然看到系统之中的“禊祓之体”触发了,在这一刻夏尘莫名感应到了一丝冥冥中的呼唤。 ““忆尘皆故”大人居然这么快就响应了!” “不可思议!” 狩宿巴和瀧见春两人惊嘆一声。 要知道神明都是傲慢的,绝大多数神明都蔑视人类,一般来说,你需要非常有诚意才能让神明回应。 因此很多时候,禊的前一个时辰,可能都是呼唤神灵。 可没想到有夏尘在的时候,仅仅第一次呼唤,神明居然就回应了。 前前后后不过两分钟! 太不可思议了。 霓虹神明中掌管记忆的为“思兼神”,不过这位是男神,且位格更高,不容易召唤,而“忆尘皆故”则是女神,掌管记忆的转移和季节的更替。 但一下就召唤了“忆尘皆故”,瀧见春和狩宿巴也是第一次见到。 两人不由得惊喜异常,看夏尘的目光也像是看待宝贝一般,有夏尘在的话,她们的工作时间和难度將会大打折扣。 所以趁著夏尘还在,儘快把一些麻烦的禊给搞定! 被禊持续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隨著祓禊结束。 白筑奈奈回头看了夏尘一眼,那双眼睛里依旧是依赖,但比昨天多了一点人性的灵光,某段被覆盖的记忆,正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慢慢醒来,目光也比昨天清明了许多。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眾人:“我好像...有一个女儿。” 眾人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第一次被禊效果拔群。 白筑奈奈恢復了一些记忆。 “她叫什么?” 白筑奈奈皱起眉,想了很久。 “————慕。”她轻声说,“她叫慕,但是我记忆里只有这么个名字,其她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等一下,我还有个弟弟白筑耕介,我当时和尼曼打麻將,突然慕”的名字就消失了,隨后我就忘了一切,变得虚无。 隨后尼曼就带著我离开了霓虹,去了德国,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瀧见春和狩宿巴两人鬆了口气,开心地对了下掌。 只要再来几次,慕妈的记忆就能恢復了。 之后的一个礼拜,夏尘都利用“禊被之体”帮两人加快这个进度。 同时,瀧见春和狩宿巴也利用夏尘的体质,將积压在神宫很久的禊给处理完。 要知道有的禊总时长十个时辰,也就是二十个小时,中间是不能停下来的,也不能够吃饭,只能喝一点点泉水,因为要保证身体的纯净,不能被凡间的食物弄脏了禊,所以行禊之前也不能吃饭,甚至不一定能成功。 从这就能看出来,有些霓虹的神明,就是屁事多。 而夏尘和石户霞练习的“魂委夜斋”,最久也不过四个时辰,在瀧见春和狩宿巴看来简直是小儿科。 好在现在有了夏尘的体质,十个时辰的禊只要一个时辰,並且成功率还是百分之百。 这让两位巫女简直乐开了花,都希望夏尘能多待一段时间。 於是这段时间,她们閒暇之时特地还和夏尘一起打麻將。 对此,夏尘自然是乐见其成,毕竟永水的神代可是真正的魔物。 “自摸,每家8000点。” 夏尘推倒手牌。 【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万,三三索,四伍六筒】,一发自摸高目一万。 简简单单地战胜了永水的巫女们。 然而夏尘没想到,一旁的白筑奈奈看到了麻將牌,竟然也想要和她们一起打麻將。 结果就是— “自摸,3100|6100点!” 【一一五伍五七七七九九索】,副露【中中中】,自摸一索! 眾人震惊。 这副牌,赫然是古役红孔雀! 要知道和出红孔雀的难度,比绿一色都要高。 就连夏尘也愣了一下。 慕皇的实力,还真是传承自她母亲,白筑奈奈哪怕失忆了这么久,还是一样厉害! 好在慕妈有很久的空窗期,所以最终还是夏尘点数更高,贏下了这场麻將对局。 【神代小:好感等级(既见),已获得“被牌所爱之身”】 【白筑奈奈:好感等级(爱慕),已获得“小鸟的眷顾”】 终於来了。 第三个“被牌所爱之身”! 其中一个源自妹妹幼叶,另一个源自天江衣。 此刻,第三个“被牌所爱之身|被他刷了出来。 现在,齐了! 他没有犹豫,在心底默念融合。 伴隨著三位女孩对夏尘的眷顾融为一体,“被牌所爱的孩子”於系统中诞生了。 如果说“被牌所爱之身”是牌很喜欢你,愿意被你摸到的话。 那么“被牌所爱的孩子”则是得到了发牌姬的宠溺,可以说发牌姬成了你老婆,她会全心全意地为你发一副奶奶牌。 最重要的是。 “被牌所爱的孩子”可以叠加牌浪,以及御无双的运势。 而在夏尘获得“被牌所爱的孩子”的一瞬间,系统界面中的御无双心转手中期,瞬间飞跃了一个大的段位。 【麻雀锻体系统】 【宿主:神之夏尘】 【因果律(上层初期),御无双(心转手巔峰),铁炮玉(上层初期巔峰)】 他最薄弱的运势,迎来了暴涨! 第209章 鷲巢岩 第209章 鷲巢岩 十天之后,夏尘离开了永水,同时还有大致已经康復的白筑奈奈,还有最为恋恋不捨的狩宿巴和瀧见春。 在后两人看来,夏尘的“禊祓之体”简直就是巫女梦寐以求的体质,如果夏尘是个女生的话,她们俩一定会挽留夏尘,让夏尘也成为巫女。 只可惜。 夏尘是个男人啊! 不过这十天下来,靠著夏尘的特殊体质,两人也快速处理了极多麻烦的祓禊,在夏尘要离开的时候,两人都不捨得他的离开。 同时还有石户霞。 分別的前一晚,特地和夏尘“魂委夜斋”了一整晚,才依依不捨地放夏尘离开。 而夏尘也由此熟悉了流程,之后对付宫簀媛就简单多了。 同时这些天和慕妈跟神代打麻將,也刷出不少好的能力,夏尘打算在世青赛的时候展示一番。 “要送我回去了么?” 离开永水神社,慕妈回望著神社门前的白樱花,目光有些留恋。 她已经四十多岁了,没想到在这个神社里,还能回首青春岁月,很是不舍。 “嗯,你已经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尼曼只是將你当成交易的筹码送给我,我和你之间的记忆是虚假的。” 夏尘诚恳说道。 倒不是说嫌弃慕妈的年龄,她虽说已经是阿姨了,但天麻的世界观下只要雀力足够,哪怕是徐娘全老的奶奶也能长得萝莉一般。 而慕妈看起来依旧像个知性的大姐姐一般,而且顏值很戳夏尘的审美。 要知道前世的夏尘是个孤儿,所以对这种温雅恬静的漂亮姐姐是毫无免疫力的。 但慕妈终究是幼叶基因层面的母亲,夏尘自然得分清楚,不然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慕皇。 “怎么会呢!” 白筑奈奈拼命摇了摇头,反驳道:“这些天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虽然尼曼植入的记忆是虚假的,但这些天和你相处的时光却无比真实,而且夏尘君为了修復我的记忆忙前忙后,我都看在眼里。 我对你的喜欢是不会改变的。” 终究是和尼曼顛沛流离了这么久,白筑奈奈对夏尘的依恋,除了那份记忆之外,还有就是源自夏尘为她带来的安全感。 虽说如今的天朝小仙女各个都需要金钱来为她们铸就安全感,但白筑奈奈的这份心灵的安定与钱无关。 隨后她还紧紧地抱著夏尘。 夏尘微微嘆气,不过还是安静地接受了这份爱意。 之后夏尘將白筑奈奈送回到了岛根,当看到白筑奈奈回归的那一刻,身为弟弟的白筑耕介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热泪。 “这是夏尘,是他送我回来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白筑奈奈温柔地开口,“从此三人麻將就是四人麻將了。” 慕妈算是家事苦手,喜欢霓虹料理和麻將、特別是喜欢同弟弟白筑耕介和慕一同在家玩三人麻將,而她口中说的三人麻將变成四人麻將,也就是承认了夏尘是家人。 夏尘在慕妈家里坐了一会,问了一下白筑慕现在在哪里,但就算是白筑耕介也完全不清楚。 不过白筑耕介说小慕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一次,等她回来之后见到白筑奈奈回来,一定会非常开心。 夏尘深深点头,能让慕皇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段时间在永水神社的操劳也不算辛苦了。 “我先回去了。” 客气了一阵后,夏尘起身打算返回东京,准备世青大赛。 然而白筑耕介却叫住了他:“先別走这么快,夏尘小弟,有一位好像是来自联盟的老爷爷,这个爷爷喜欢打麻將,本来说是要来找小慕打麻將的,但小慕不在,但在下实力委实一般般,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毕竟夏尘如今是白糸台的大功臣,全国第一的ace,声名在外。 白筑耕介自己和那位老爷爷打麻將,从未贏过。 而小慕也没回家。 现在正好夏尘来了,可以请夏尘和对方打上几局。 “夏尘,我也想和你一起打麻將。” 白筑奈奈也拉著夏尘的手,目光恋恋不捨。 对於自己阿姐和夏尘略有些亲昵的动作,白筑耕介倒也没太大的意外,毕竟自家姐姐是比较亲人的,不管是对小慕还是对自己。 既然是把夏尘当成是一家人,这种亲昵的行为倒也正常。 再说了,能被姐姐认可为一家人是非常稀少的。 “也好。” 看著眼眸殷切、柔情似水的白筑奈奈,夏尘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於这种麻癮太重的老头子,就应该给他戒戒麻癮。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皮鞋踩在石板上的脆响,更像是某种钝器碾过地面,每一步都带著庄重与沉稳。 “那位来找小慕打麻將的老爷爷来了。”白筑耕介说道。 可这时候,夏尘忽然感觉到玄关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 不仅如此,白筑奈奈突然娇躯轻轻一颤,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要出现。 只见两道漆黑的身影先一步踏入屋內,清一色的黑西装,墨镜遮眼,面无表情,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他们分立两侧,微微躬身,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两人做了个“请”的动作。 然后,第三个人踏步而来! 是一身庄严肃穆的红色西装。 那是一种极深的、近乎凝固的血色,在岛根老宅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西装裁剪考究,贴合著老人精瘦的身形,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胸前口袋叠著一方白帕,像尚未出鞘的武士刀。 他的头髮全白,却梳得整整齐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夏尘从未见过的眼睛。 那不是老人的浑浊,也不是强者的锐利。 是漆黑的万丈深渊。 看不见底,仿佛所有的光吞噬殆尽。 空气开始变得粘稠。 这不是错觉,夏尘能感觉到一股魔氛笼罩而来,伴隨而至的是一道极其诡异的玄音。 书..这力. 这力...力.. 不是从外界传来,更像是从人的意识最深处冒出来,细碎的、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黑暗中爬行,像牌山倒塌前最后一刻的哀鸣,像命运的齿轮咬合时发出,是人类不该听见的声响。 夏尘的指尖微微发麻。 这和他见过的赤木完全不同,赤木是冷静中的疯狂,而眼前这个老人是无边的深邃。 毫无疑问。 是真正的鬼神。 老人半边身子出现在门口,目光越过白筑耕介,越过白筑奈奈,稳稳地落在夏尘身上。 那目光没有敌意,只有一丝惊奇。 “哦?” 他如枯叶落於深潭,有著山河墨水画的意境。 “有个有意思的小鬼。” 老者微微抬起下巴,身后的两个黑西装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像两堵无声移动的墙,空气中的压迫感又沉了几分。 作为一介凡人的白筑耕介浑然不觉屋內气压的骤变,只是迎上前去,脸上掛著热切的笑。 “鷲巢前辈,您终於来了!”他侧身让开,手掌引向夏尘,“这位是白糸台如今崭露头角的神之夏尘,全国大赛的冠军ace!小慕不在家,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不过您別急,夏尘的实力,绝不比小慕差多少的。” 这位鷲巢前辈,可是帮了他很多忙。 替他找了好工作,解决了姐姐曾经的债务,还顺便帮助了自己的好兄弟周藤瞬斗,为的只是和小慕打一场麻將。 只可惜这段时间小慕都没回来。 “不碍事。” 瓦西子乐呵呵地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了夏尘,“小友,我们来打一场家庭麻將吧。” 这一瞬间,云开月霽,那股无形中的压力荡然无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望著眼前並没有比传说之夜老多少的瓦西子,夏尘目光微微一凝。 传说的那一夜,距离现在少说也过去了四五十年,瓦西子怎么也一百多岁了,他竟然真的没有死,甚至还保留了当年的状態! 他的猜测,居然是真的! 而他居然还想要和慕皇打一场麻將。 很显然,现在黑道那边除了赤木老鬼,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与鷲巢岩相抗衡。 要知道就连堂岛那个逼,每次打完黑道麻將都要狗叫两局,说什么月亮跟他一样都是形单影只,没有对手! 可见连堂岛这个御无双上层,都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更別说是鷲巢岩了。 如果说堂岛是御无双的皓月,而瓦西子则是真正的日蚀。 他的出现,足以让任何御无双上层都万籟俱寂! 好在,夏尘並非御无双的雀士。 “那就来吧。” 夏尘压下心中的几分震撼,选择直面鬼神的威仪。 反正又不是没遇到过,就是鬼神赤木他也照打! 鷲巢岩突然露出了森然魔性的笑容,显露一排整整齐齐地的牙齿,都一百多岁了,牙居然全在,不会是镶的吧? 夏尘內心吐槽了一番。 “话说,不赌点东西么?比如说抽血之类的?”夏尘微笑著问道。 闻言,白筑奈奈抱紧了夏尘的胳膊,摇了摇头:“这是不行的,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明明是个四十多岁的人妻,此刻却像个不希望自己弟弟做傻事的姐姐一般。 “哦?” 鷲巢岩有些意外,看来这小子还是知道点內幕的。 嚯嚯.,.明知道他是御无双鬼神还敢正面挑衅,夏尘,你这小子.,. 真是越看越有意思了。 “家庭麻將而已,就赌老夫的这跟拐杖罢!” 看夏尘露出几分嫌弃,老头子傲娇地哼了一声,你爱要不要吧,反正他就赌这跟拐杖。 而旁边的铃木隼和吉冈信都呆住了,老爷子就是这样,一言不合就赌上身家,劝都劝不动。 “那我就赌上全本的《雀魂绝艺总纲》好了。” 夏尘淡淡开口。 然而听夏尘说完,鷲巢岩更是不屑:“谁要那玩意?” 铃木同样皱眉:“那不是世青赛的奖励?你现在有么?” “没呢。” 夏尘老老实实地开口,“不过我拿了冠军就有了。” 闻言,铃木和吉冈两人都翻了白眼,感情你拿还没到手的东西跟老爷子交换。 “哈哈,那就赌《雀魂绝艺总纲》。” 可听到这话,老头子反而开心了起来。 很好,年轻人就要有这样的狂傲,不然还打什么麻將? 赤木那白毛小儿的总纲,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但就衝著夏尘的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这份自信,老头子说什么都要跟夏尘打一场了。 “这位小慕的姐姐,也来做牌搭子吧。” 老爷子心情不错,喊来白筑奈奈做牌搭子,毕竟白筑耕介的水平...简直臭不可闻,显然白筑奈奈更为合適。 但他显然不知道白筑奈奈其实是慕皇的老妈。 姐..姐姐! 白筑奈奈不免开心起来,被当成是小慕的姐姐,她莫名感到高兴。 虽说她知道自己不显老,但被这么说也还是很欣喜,於是白筑奈奈欣然接受了牌搭子的工作,全力辅助夏尘。 规则很简单。 铃木隼辅助瓦西子,白筑奈奈协助夏尘,只计算瓦西子和夏尘之间的点数。 简单来说,如果白筑奈奈荣和了夏尘或者铃木,都不会减少点数,但夏尘荣和白筑奈奈则会增加对应点数的一半,自摸则只增加对家损失的点数。 比如说閒家的夏尘自摸倍满,只会增加4000点,但鷲巢岩不扣点数。 反过来也是一样。 这也就意味著可以通过协作迅速赚取点数。 但最好的办法就是直击,因为荣和队友打出的牌只有一半点数,而直击对手则是全额,而且直击也是让对手损失点数的唯一解。 虽说瓦西子身为御无双,不重视防守,但要直击也並非这么容易。 然而牌才刚开始。 坐庄的瓦西子摸上第十四张牌之后,突然露出一副没有意外、全是果然或者说本应如此的表情。 “天和,四暗刻!” 没有意外,瓦西子直接推到了手牌。 【七七七八八八筒,六六六万,九九索,发发发】 没有一张多余的牌,起手就是天和自摸,而且是役满四暗刻! 白筑奈奈顿时呆住了。 开玩笑的吧,一开始就是天和四暗刻? 她看向白筑耕介,觉得是这麻將牌有问题! 然而白筑耕介同样傻眼,这麻將牌他都多少年没用过了,而且还是特地打乱之后才拿上来的,不可能有问题。 这时候,看到瓦西子天和四暗刻,铃木隼和吉冈信两人顿时手舞足蹈了起来。 “天和,还是四暗刻的天和!” “真不愧是鷲巢老爷啊!”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如果是我们这辈子都和不出来。” “还得是老爷啊!真是宝刀未老!” “何止是宝刀不老,叫赤木小儿过来,给他一万年都和不出来!” 看得出来,瓦西子天和四暗刻,两位手下比谁都兴奋。 夏尘则有点无语了。 虽然见识过堂岛那种变態的豪运,他也早就做好了鷲巢岩莫名爆发运势的局面,但真打起来还是会觉得噁心。 这不是麻將,是仙术啊” 跟赤木那种尔虞我诈的智商羞辱不同,面对鷲巢岩更多是无能为力。 “再来!” 隨后的第二局,鷲巢岩仅三巡就宣布立直。 白筑奈奈打出一枚鷲巢岩的现物五筒,同时也是能被夏尘鸣掉的牌。 身为慕皇的母亲,白筑奈奈牌感自然是顶级魔物层次的。 可是夏尘却没有鸣牌。 他感觉破这个一发不会影响鷲巢岩的和牌,甚至不会减少点数。 仅第四巡,鷲巢岩一发自摸。 “自摸!” 声如浑雷,鷲巢岩用极具仪式感的摸牌,將牌拍下。 【一二二三三四五伍五七八九九索】,自摸六索。 立直一发自摸清一色赤dora1! “牌有点小,只有倍满!” 但仅四巡就和出了倍满,这跟面对赤木,还有前川都不同。 跟赤木是斗智斗勇,和前川是纯粹的技巧交锋。 可对上鷲巢岩,则是被一股巨浪彻底淹没,毫无还手之力。 更重要的一点是,鷲巢岩是用四索来宣布立直,这是自降番数的立直宣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因为自大,而是不想让他斗转星移。 毕竟如果是一索立直的话,那么这副牌一发自摸就是三倍满,身为因果律雀士的他必定会鸣牌副露来破这个一发。 在鷲巢岩看来,这种困兽之斗毫无必要,乾脆自降一番,免得你副露破他的一发。 鷲巢岩已经算到了这一步。 终究是和赤木老祖对抗到最后,晋升鬼神的绝世人物,哪怕他防守端做得再隨意,也並非是毫无算计。 知道面对因果律必定会破他一发,作为厌恶被破一发的御无双,乾脆降低了番数。 “倍满!又是倍满!” “老爷子太威风了,实在是举世无敌啊!” 铃木隼和吉冈信两人又开始手舞足蹈,疯狂拍马屁。 夏尘此刻面色也略微难看起来,他两个小局啥都没干,跟瓦西子就差了两万四千点,这还是没有双倍役满规则的情况。 这样下去根本贏不了。 不过冷静下来。 他未必要战胜鷲巢岩才算贏,《雀魂绝艺总纲》对现在的他来说毫无作用,给瓦西子便是,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直击鬼神! > 第210章 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銃 第210章 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銃 不过要直击鷲巢岩,也绝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因为鷲巢岩的听牌速度,始终都要快夏尘一筹。 “立直。” 而瓦西子几乎是只要听牌就立刻宣布立直,完全不需要铃木隼餵牌。 一到立直,铃木和吉冈两人就又开始欢呼雀跃,高诵瓦西子大人技术真是太厉害。 无敌,无敌怎么说! 夏尘看著鷲巢岩的两巡立直,內心不免吐槽。 两巡立直,有个屁的技术。 这不就是奶奶牌,谁来了都能打么? 但就是这种奶奶牌,在麻將这种运气占比极重的游戏里,是非常麻烦的。 尤其是瓦西子的一发率还格外可观。 “碰。” 很快,夏尘也有了动作。 只要上家的白筑奈奈给他餵牌,那就照单全收。 最终他先手鷲巢岩一步自摸。 【二三六七八万,四四筒】;副露【六七八索,发发发】,自摸一万,宝牌四筒。 发財宝牌2,2000点。 这就能发现问题之所在了,如果只是单纯比拼打点,夏尘的速功绝对不可能是鷲巢岩的对手。 鷲巢岩庄家自摸一次16000点,一次8000点,没有本场的情况下瞬间就是24000点的入帐,而夏尘和牌仅有2000点。 这份差距,如果是抽血麻將的话,他会输得很惨。 好在夏尘给自己定下的目標不是贏下瓦西子,而是直击他! 毕竟系统的荣和,是有一定概率能够得到奖励,首次荣和必定爆奖励。 就像当年首次荣和赤木一样。 御无双鬼神刷出来的奖励,未必会比因果律鬼神的差。 然而接下来的几局里,瓦西子依旧是听牌即立,而立直巡目基本上都是二三四巡的早巡,夏尘则是跟白筑奈奈配合,迅速副露速攻。 但很快一枚伍万摸了上来,夏尘有些犯难了。 【三四伍索,五伍五五六万】;副露【六六六索,五六七筒】,把摸上来的五万打掉一枚,依旧是听和四六七万的三面听。 这一局,宝牌五万! 可是瓦西子的立直宣言牌是六万,早巡还切了一枚一万,那么手牌很有可能是【一三四六万】,遵循牌效切了一万,然后后续立直切出六万。 稍微想了想,夏尘还是打出了五万。 该冲的时候还是得冲,而且他的目標是直击瓦西子,所以必要的冒险是应该的。 五万. 通过了! 可下一巡瓦西子自摸。 【二三四索,二三四伍伍筒,二三三四四万】,自摸高目二万,里宝指示牌一万。 是立直自摸断平三色一杯口赤dora2里dora2的三倍满。 舍小求大,这也是御无双的特质之一。 像是堂岛这样的御无双,都很难容忍和牌和到低目,这会让他们的运势受到室碍,因此堂岛往往会放弃低目的荣和,选择高目的自摸。 除非对手非常麻烦。 而现在,鷲巢岩面对夏尘,同样是舍小求大,轻鬆写意。 之后,夏尘也是鸣牌速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追上瓦西子的脚步,鷲巢岩也同样听牌即立,比夏尘更快。 但奇怪的是,无论鷲巢岩如何立直,夏尘后续打出任何生张都没有放銃,鷲巢岩立直之后也並没有打出銃张。 两家要么是瓦西子自摸和,要么是夏尘自摸。 可这样你来我往之下,显然是立直和牌的瓦西子优势更大。 交手了几场之后,瓦西子持有的点数已经来到了67000点,而夏尘只有21000点,点数的差距已经非常巨大了。 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追上鷲巢。 主要是瓦西子这么多次的无脑立直,他居然完全没有荣和到瓦西子,反观赤木荣和老头看起来挺容易的。 又是一次先制立直,而夏尘则是后手双副露,断么二五八万的三面,在见逃了隼的统牌之后,反而是夏尘最终先一步自摸。 只有断么。 夏尘不免变得怪异了起来。 他多次听牌,而瓦西子也全然不防守,但最后一次都没完成荣和。 交付点棒之后,瓦西子淡淡摇了摇头:“小鬼,你心眼倒是和赤木小老儿一样,都不少,唯独缺少了几分隨和,目的太明確了。” 夏尘愣了一下,看向这位老者。 “没错,当年的传说之夜,赤木確实是一次銃都没有放,而老夫我则是多次被其荣和,但和广为流传的坂本不一样,赤木应该很清楚,除了確实被这小老儿骗到的銃之外,老夫只要是立直基本上从未放銃,除非是心甘情愿被直击。 最优秀的战略家,是需要敌人来配合。 最顶级的荣和,也是对手心甘情愿放銃。 赤木的直击,有时候未必不能防守,而是他人愿意被他荣和。” 鷲巢岩回想当年,赤木和自己的交锋,其实多次被直击都是普通人可以规避的,然而他却放了銃。 並非是鷲巢岩技术不行,纯粹是他就是要跟赤木对拼,哪怕知道会放銃也放得理所应当。 而赤木也將自己的鲜血倒入了菸灰缸,作为回应。 是的。 赤木有时候的算计,看似朴实无华,然而就是这种看以不够高明的算计,才能让他甘愿放这个銃,反而是设计得太精湛、表演太过刻意、诡计过於阴险的计策,都会被他规避。 因为运势在眷顾於他。 这让鷲巢岩无论是在商业帝国还是黑道麻將中,都从不吃亏。 反倒是赤木的一些小计谋,才能令他亏损。 甚至有时候,赤木並不会执著於钓鱼,而是给你他在钓鱼的假象,虚虚实实,诱骗你心甘情愿地上当。 而夏尘的目的,则有点过於明显了。 他完全没有想要上当的意思。 这番话,也让夏尘醒悟。 他的心思太沉,一心想要直击瓦西子,反而忘了这场麻將的本质。 是一场家庭麻將! 这很重要。 如果是传说之夜、抽血麻將,自然需要跟老爷子耍耍诡计花招,但家庭麻將的话,你这样玩就太沉重了。 这老头子什么样的麻將没打过,根本犯不著在意输贏。 他只是在享受麻將最本质的乐趣。 所以反而是夏尘繁杂的思绪落了下乘。 而且鷲巢岩说的没错,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銃,自己委实是著了相。 他总想著算计,想著技高一筹,想著让瓦西子在不知不觉间踏入陷阱。 可这老头子活了多少年?什么样的骗局没见过?越是精心布置的饵,他越觉得无趣。 在这位活成人精的老爷子面前玩心眼,根本没有必要。 这不过是一场家庭麻將,不需要打成兵法推演。 於是乎,下一局。 夏尘坐庄,手牌【一三四六七九九筒,二三四五索,七八九万】 这副牌如果要和牌的话,打掉一筒,然后摸进来五筒就是平和三面。 然而夏尘直接打掉二索。 之后。 “吃!” 白筑奈奈切出二筒,夏尘鸣牌。 白筑奈奈切出八筒,夏尘鸣牌。 靠著疯狂的鸣牌,起手仅有七枚的筒子,硬生生凹出了筒子清一色! 【四六九九筒】;副露【一二三筒,四四四筒,七八九筒】 坎听五筒。 看到夏尘如此反常的鸣牌,鷲巢岩反而是来了兴趣,这样打,其实是夏尘在给他出考题。 他在听什么牌。 鷲巢岩咧嘴一笑,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视著夏尘手里仅剩下的四张牌,隨后信手一发伍筒精准命中! “荣,清一色。” 夏尘推到手牌,果然是坎听五筒。 隨后两位手下立刻开始扭成麻花。 “真不愧是老爷子。” “目光如炬,一下子就能命中伍筒,太强了!” “老大的读牌能力,不输赤木啊!” 听到两人吹捧鷲巢岩,夏尘都感觉难顶,这吹牛逼的本事没人比得上你们两个。 但很显然鷲巢岩非常受用,都一百多岁的人了,听听自己两位手下拍马屁怎么了。 然而接下来,夏尘的考题就变得复杂了不少。 一组【一二三万】 一组【一二三索】 这个副露,全带么九和三色同顺都有可能,甚至一气通贯也並非不会出现。 接著,夏尘鸣牌了一组无役的西风,更是让手牌变得波诡云譎。 鷲巢岩眯著眼看了好一会,接著篤定地打出了一枚六万。 夏尘早巡切过了九万,后续才切八万,但是手边万子还留有余味,如果是混全的话八九万等个七万太好猜了,显然不可能留著九万。 先九后八,说明手里有个六万。 所以夏尘的手牌,理应是【一二三筒,六万】! 可是鷲巢岩打出六万之后,夏尘並未宣布和牌。 不是么? 老爷子挑了挑眉,难不成是五万、伍索和五筒之类的。 “槓。” 可鷲巢岩没想到,接下来夏尘开槓西风,然后从岭上自摸,一枚六万就此打出。 【六七八九万】,副露【一二三万,一二三索】,大明槓西风,自摸岭上的六万。 鷲巢岩有些乐了。 夏尘的这副牌原本是可以成为【一二三索,一二三七八八九九万,西西】,片听七万的混全带么九。 可为了让他猜不著,故意切了八九万。 虽说最后他还是中了,但其实当时的夏尘无法荣和他的六万,最后靠著岭上开花才能自摸。 自己中是中了,但確实没有猜到夏尘的牌型。 老爷子的兴趣更浓了。 如眾人所见,这场麻將虽有鬼神,但確实只是一场家庭麻將。 而此后,鷲巢岩也是屡屡猜中了夏尘的听牌。 当然也有没猜中的时候。 “输了啊。” 最后老爷子多次甘愿放銃,点数反而是落后了。 “你这小子,倒是个可塑之才。” 鷲巢岩心满意足,“愿赌服输,这根权杖就送给你了。” 本来还想看看那位白道第一的少女是什么实力,但遇到了这位白糸台的少年,实力也让他感到满意。 至少不像那些黑道中人那样,只把麻將当成牟利的工具,以利益为重的麻將在如今的瓦西子看来实在是过於无趣了。 鷲巢岩缓缓起身。 他只是將权杖隨手一拋,像扔一根用引旧的拐杖,权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夏尘怀里。 “下次小慕那丫头回来后,记得告诉老夫一声。” 他的背影已经走到门口,吉冈信和铃木隼朝几人微微躬身后便追了上去,只听老爷子的声音渐渐走远。 “咱们爷俩,还能再打一局——” 来得快,离开得也快。 打完这场家庭麻將之后,鷲巢岩便离开了慕家。 “真是个神奇的老爷爷啊。”白筑耕介感慨。 这位老爷子,明明这么大岁数了,还如此器宇不凡,听说都已经一百多岁了啊。 夏尘也不免感慨。 他本来想像中直击赤木很难,直击鷲巢岩很简单,可事实上並非如此,哪怕瓦西子无脑立直,想要直击他也绝非易事。 对方来这里,完全就是为了找个有天赋的小辈,聊以消遣。 【鷲巢岩: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鬼神之躯”、“雀魔牌浪”、“鷲巢权柄”】 来了,关键的奖励到帐。 “鬼神之躯”是適配鬼神级別能力的体质,同时增强自身身体素质,要知道鷲巢岩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猛男,几十斤重的大铁球掛在脖子上都行走如风。 “雀魔牌浪”则是御无双的经典牌浪能力,哪怕是水无月和也如今能激发的运势也极为有限,可见御无双的高手也並非人人都会。 更別说是瓦西子的牌浪了。 现如今夏尘集合了“被牌所爱的孩子”、“雀魔牌浪”和“御无双心转手巔峰”的运势三位一体,运势绝对能凌驾於一般的御无双上层。 至於“鷲巢权柄”,则是权柄之能。 如果说曾经夏尘对权柄知之甚少,但如今他很清楚权柄的效力。 在拿到西东京团体赛冠军、东京个人赛冠军,和全国大赛团体赛冠军之后,夏尘在霓虹的威望和荣誉都水涨船高,从神宫对他的態度就可见一斑。 拿到西东京团体赛冠军时,神宫不屑一顾,只派遣了一个上衫绘清顏来噁心他。 拿到东京个人赛冠军时,神宫已经是亲自下场,视他为威胁,並组建武尊来抗衡他。 待他拿到全国大赛团体赛冠军时,宫簀媛已经不將他视为敌人,反而是主动牵桥搭线这就是权柄带来的身份和地位的具象化。 毫无疑问。 待他拿到世青赛冠军时,宫簀媛不仅会悉心照料幼叶,力排眾议让他重新成为宫簀大社的现人神,还会主动成为他的贴身禁臠,为夏尘魂委夜斋。 甚至什么姿势,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可以隨夏尘来定。 这就是权柄的效力。 而如今手持“鷲巢权柄”,虽不至於让夏尘在牌桌上登峰造极,但在这个世界上的位格和权重,都达到了超乎想像的高度。 “原来如此。” 看著手里的拐杖,夏尘恍然大悟。 有了“鷲巢权柄”配合瓦西子的权杖,號令鷲巢岩曾经创下的共生公司以及关西半数黑道不是问题。 恰好。 天道教就在关西的奈良县。 虽说天道教在给他找麻烦这件事上充其量只是帮凶,但秉承著天朝网文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理念和宗旨,待羽翼丰满,夏尘自然是要覆灭天道教。 眼不见为净。 为霓虹百姓清理邪教,霓虹如今的女首相理应感谢他才是。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夏尘小兄弟就留一晚上吧。” 白筑耕介见天色已晚,便希望夏尘这位恩人不要走那么快。 多住几天也是好的。 白筑奈奈垂著眼睫,脚尖轻轻碾著木地板,但是麻將桌下的素手却在白筑耕介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拉住了夏尘。 虽然她不说话,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也好。” 对於这位姐姐人妻,夏尘再一次心软了。 到了晚上,儘管白筑耕介已经给夏尘准备好了房间,但是趁著弟弟去睡觉后,慕妈则是直接领著夏尘悄悄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筑奈奈轻手轻脚地合上门。 然后牵著夏尘的手,十指相扣,就这么隔著小段月光,看著夏尘露出甜甜的笑容,空气里有一股清雅的、属於她的人妻幽香。 “耕介睡了。”她说。 月光落在她的肩头,素色的家居服异常柔软,领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截白净玉嫩的精致锁骨。 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却还透著少女才有的薄红,眼睛里盛著少女感满满的瀲艷水光“奈奈阿姨,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么?” 虽说夏尘道德比较低,然而在慕妈和慕皇只得其一的大环境下,他有点难以抉择。 “夏尘是个坏男孩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筑奈奈歪了歪脑袋,略微嗔怪道,“那位老爷爷不是说了么?最高明的荣和是对手心甘情愿放銃,我是真心想和你成为一家人,但谁说成为一家人就必须要成为妻子了?” “嗯?”夏尘有些意外。 “小慕她呀,没有找好男人的眼光,这孩子很容易被坏男生骗,但是夏尘你就不一样了,你很好。” 慕妈那双剪水秋瞳、顾盼生情的眼眸深深注视著夏尘,“等你和小慕在一起之后,我们也就顺理成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啦,这样不更好么?” 夏尘惊了。 这也行? > 第211章 世青大赛,雀魔牌浪! 第211章 世青大赛,雀魔牌浪! “而且呀,”她忽然甜甜地笑了起来,眼角弯成两道月牙,“等你和小慕在一起之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她歪了歪头,笑意更甜美了几分。 “到时候,我这个做妈妈的,偶尔跟女婿撒个娇,也不算过分吧?” 所以最后,慕妈只是享受这份和未来女婿自由恋爱的感觉。 况且小慕完全不知道怎么跟男孩子相处,所以她先帮女儿试试看到底合不合適,再让两人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自己和夏尘亲近,小慕完全不会吃醋。 这种关係,不比结婚更加妥帖么?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她只想要爱情而已。 不得不说,慕妈的打法夏尘看不懂。 之后,白筑奈奈也是带著夏尘在岛根游玩,就像真正的情侣那样。 对夏尘来说,这种奇妙的关係不过是一层薄膜,戳破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他想了想,成为慕皇的后爸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原本夏尘还想再去参加合宿,刷一刷奖励。 但是从巢岩这里刷出了三大能力,加上白筑奈奈、石户霞、神代小这边刷出的奖励,他发现已经没有那么紧迫的动力去刷能力了。 现在的模板,已然足够。 一转眼的时间,世青大赛就要开始了。 夏尘先是回去见了一趟队友,然后就遇到了多治比真佑子,作为西东京松庵的ace,自然是会参与的。 然后再和几支全国大赛的队伍合宿了一场,快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不少人的实力又得到了进步,这次的世青赛让她们跃跃欲试了起来。 团体赛终究不能选择面对对手,但世青赛就不一样了。 没有先锋、次锋、中坚之类的位置安排,有的只有强强对局。 世青赛这天,负责带东京队的是瑞原早璃。 没办法,全国第二和全国第三都不靠谱,所以只能由她来带队。 至於清澄等等其他队伍,则是由其她职业领队。 像是野依理沙,带领九州的队伍;三寻木咏率领关西,东京本应该是小锻治健夜,结果她担任解说去了,所以带队的重任交给了瑞原早璃。 “世青赛的规则有些特殊,首先是最重要的一个规定—“流局罚符惩罚”,一般规则下,流局罚符no听要给听牌的人罚点数,而在世青规则下,流局惩罚为十倍。” 此话一出,无论是西东京白系台还是东东京临海女子的眾多选手,都表情一怔。 夏尘也微微沉吟起来。 流局罚符惩罚翻十倍,他在一些黑道麻將上遇到过类似的规则,简单来说就是立直麻將如果真要防守的话,还是很难失误的。 像是“配弃”。 只要你用得好,確实能做到让对手无从下口,根本没办法荣和你。 毕竟只要你不想和牌,你在立直麻將的防守端就是无敌的,很多时候不是你不想防守,单纯是贪牌。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放统,都是被自己的手牌给诱惑了。 如果別家听牌立直,你手牌只是一番臭胡,那么放统的可能性就会直线降低。 尤其是流局罚符,那一千点简直是不痛不痒。 然而世青赛对於懦弱之举,並不选择姑息。 流局罚符直接翻了十倍,这就意味著如果各家陷入了僵局,你选择硬著头皮全弃的话,有可能面临三家听牌只有你一家无听的局面,需要支付总计三万点的流局罚符,还不如放銃。 这个规则,变相地提高了各家进攻的欲望,一味的龟缩只会被人打爆龟壳。 对於这种规则,夏尘表示欢迎。 都到了这种级別的选手,大家水平都太高,读牌都不弱,而能够敲碎別家龟壳的手段又太少了。 所以世青赛的官方不希望看到四个乌龟闷头防守的无聊对局,特地提出了这个规定。 同时世青赛和全国大赛一样,四赤规则,包槓规则。 这都是增加了比赛的刺激性。 “然后就是,这次的世青赛除了高中生之外,还有初中生和小学生以及大学生,並且还包括了二十五岁以下的职业选手,以及麻雀名流。 就比如说你们的三寻木咏前辈,她年龄仅有二十四岁,还有戒能良子,都符合二十五岁以下的条件。 因此这一场比赛,你们很有可能会遇到她们。” 什么!? 在场不少来自东京的选手都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贏呢?” “三寻木咏前辈可是全国第三,戒能前辈也是去年的职业新人王,还是全国第七的女流,我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有没有搞错,让职业选手也参与比赛。” ” ,东京都的选手除开白系台和临海以外,还有各种学校、预备职业和技术型主播、高分路人王等等。 所以很多选手一听到要对上三寻木咏和戒能良子,全都大惊失色。 不过临海和白系台两家都很淡定,因为这一点教练已经提前说过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小红帽只觉得大惊小怪,“不止是霓虹,还有其他国家的世界级选手,如果只是打高中生,这种比赛根本算不上世界级的比赛。” 肯定是要打有含金量的麻雀士,才能体现世界级比赛的价值。 不然成天跟高中生打麻將有什么意思。 “第一天是资格战,由於是世青大赛,因此容错率会削减许多,海选赛一旦被击飞就立刻淘汰,不会计算后续的得分,所以需要確保自己不被击飞的情况下爭取更高的积分。 然后如果选手有50分积分可以购买一次復活的名额。 並且世青赛不会禁止协作,出现二打一、三打一的情况都是常有的事。 同时场馆很大,选手很多,有些对局裁判未必会投入视线,因此有可能会遇到出任的选手,需要警惕。” 终究是黑道和邪道赞助的比赛,允许一定程度的任术,並不奇怪。 夏尘在参加这场比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仟术高手的准备。 而且一定会遇到。 《雀魂绝艺总纲》对一些黑道势力的诱惑是很大的,哪怕是出仟,也在所不惜。 资格战总共要打三天,按照最终的积分决出名额。 三天的比赛,要保证一场都不被击飞,规则上又鼓励进攻,这很显然非常考验选手的防守能力。 別看规则上允许用50分积分进行復活,但这其实是个死亡条款。 因为两场比赛拿到第一,都未必有50积分。 如果消耗了50积分去兑换復活名额,后续的排名也会非常糟糕,可能因为復活一次而无法晋级。 並且第一天是不计算积分的,所以如果第一天的资格战就被击飞的话,瞬间淘汰没得商量。 这也是本次世青赛残酷的地方。 和世青赛比起来,全国大赛反而像是过家家一般。 “第一场比赛,西东京白系台神之夏尘,对战捷克全国第二的巴尔波拉·贝斯勒,越南第四黎玉梅,菲律宾第四新井索菲亚。” 广播声就此响起。 听到这个安排,梅根戴文朝夏尘这挥了挥手:“全国第一的ace,看来官方为了让资格战有点热度,特地把你安排在第一场比赛,別第一局就被別人击飞了。” 谁都知道,你第一场比赛就安排各国前几一桌,这不就是为了开门红,拉热度么? 尤其夏尘还是当红的选手。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夏尘微微打了个哈欠,这几天找他合宿的女生太多了,都没睡好。 不过第一场,还是要认真一点。 进入对局室。 和想像中的有点不太一样,对局室內竟然安排了五张麻將桌,很显然比赛太多了,於是在对局室里加桌子同步对局,当然夏尘的这一桌被安排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隨后越南的黎玉梅看到夏尘,脸瞬间就垮了。 麻的,怎么第一场就是这种对手。 新井索菲亚也是表情难看了起来,虽说她是越谷女子的ace,但代表菲律宾参战,可別看她是菲律宾第四,但实力跟夏尘简直是天差地別。 至於捷克的巴尔波拉,则並没有被夏尘的名头给震慑。 东家霓虹夏尘,南家捷克巴尔波拉,西家越南黎玉梅,北家菲律宾新井索菲亚。 “吃。” 才第一巡,夏尘就开始鸣牌,一组【一二三筒】副露在外。 隨后又是鸣掉了一组【六七八索】。 这一局宝牌是七索。 这个鸣牌就很怪,看不出来有什么手役的样子。 一气通贯,要么三色同顺,也有可能是三张役牌,只是两番牌么? 看来只是要爭取一个速度,霓虹全国大赛第一的ace,原来只是个速攻型的选手么?” 跟东京大赛的风格有点不一样啊! 三个人的思绪截然不同。 思考之际夏尘又鸣掉了一组【七八九筒】 这样这副牌就很明显了,筒子的一气通贯。 很快,黎玉梅一张五万打了出来。 “荣。” 万万没想到,夏尘居然就点和了一枚五万。 黎玉梅並非没有想过夏尘荣和五万的可能性,但她觉得夏尘的这副牌也就副露一气宝牌一,只有2900点。 世青赛的配给原点是三万点。 因此如果手牌足够大的话,区区2900点根本不算什么。 可没想到夏尘手牌倒下。 【伍万,四伍六筒】,副露【一二三筒,七八九筒,六七八索】,荣和五万,宝牌七索。 不是副露一气通贯dora1,而是一气通贯dora1赤dora2! 凭空的两枚赤dora,让黎玉梅人都傻了,谁能想到这副牌居然还能藏两枚赤dora! “11600点。” 听到夏尘报点,黎玉梅面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突然冒出两枚赤dora,让这副本该是2900点的小牌变成了11600点的大牌,直接翻了四倍! 东一局,一本场。 庄家夏尘,宝牌三筒。 而夏尘起手的手牌【二三八九万,一四六八索,二六八八筒,南发】 这个起手,可以说是非常糟糕了。 雀魔牌浪!” 夏尘直接激活了运势的潮流,打算一鼓作气直接拿下这一局,技能什么的根本没必要去省。 隨著滚滚牌浪的加持,儘管各家都不知道夏尘的手牌状况,但都能感受到他的运势在逐渐变强。 於是三家为了下掉夏尘的庄位,都开足了马力打算速攻。 点数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一旦被夏尘继续和牌,那么肯定会有人提前被飞淘汰出局,比赛结束。 但这时,新井索菲亚打了一张九索,捷克的巴尔波拉碰,隨后给夏尘运来了一枚红五万。 夏尘挑眉看了一眼目的过於明显的各家,於是切出了一枚发財。 新井索菲亚碰,又给夏尘运来了一枚六万。 之后,巴尔波拉碰了夏尘的南风,黎玉梅碰了一枚白板。 两次鸣牌都给夏尘运来了四万和坎五索。 之后新进索菲亚吃掉巴尔波拉的六筒,黎玉梅也吃掉新井索菲亚的九筒,又给夏尘运来了七万。 至此,除了夏尘还是门清以外,其她三家基本上都是两副露在身。 可就是靠著各家吃吃碰碰斗转星移,夏尘的这副奇丑无比的牌型居然做成了一副万子一气通贯。 而这时候,捷克的巴尔波拉打出四筒,听一个比较丑陋的坎二万。 【一三万,三三四七八九筒】,副露【九九九索,南南南】 “捷克的听牌了!” 黎玉梅和新井索菲亚看到这一手靠宝牌侧的手切,都清楚她听牌了。 而且宝牌三筒,有点危险。 然而夏尘此时一枚三筒摸了上来,直接摸切这张三筒。 巴尔波拉瞳孔一震,这你也敢打?不怕她的役牌dora3么? 简直是胆大包天。 隨后也是碰掉三筒,单吊一万,这一次就是真正的满贯了。 “立直。” 可这一刻,夏尘横板一张六筒宣布立直。 【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万,八八筒,四伍六索】 標誌性的平和赤dora2高目一气通贯。 听和一四七万。 但夏尘没有一发自摸。 三家都有些疑惑,夏尘这种运势居然没有自摸,感觉霓虹第一的ace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快。 可没想到紧接著就被打脸了,夏尘一枚一万拍在桌子上。 之所以没有一发,是因为上一巡摸到的是七万! 里宝指示牌翻出,还是一枚九万! 也就意味著夏尘如果选择一发自摸七万的话,会少两番一气,少一番的里dora1,只有区区满贯。 显然对这样运势的夏尘而言,不能接受。 为此拒听了上一枚七万,选择自摸这张高目的一万! “立直自摸平和一气赤dora2,里dora1,每家8100点!” 极度炸裂的庄家倍满。 各家压力瞬间拉满,仅仅两局就跟各家拉开四万多的点差,並且还让黎玉梅点数削减至10300点。 要知道这可是初始点数30000点的比赛,要击飞可没有那么容易。 可在面对夏尘的时候,三家都感觉自己的三万点摇摇欲坠! 另一边,官方的三位解说员也在议论起来。 白道的五冠王前川。 黑道的原田克美。 以及邪道的天道参司。 “只有三万点,对夏尘这种级別的选手来说,是非常少的,但是规则上又设置了被击飞就淘汰。”前川有些疑惑。 “没什么好奇怪的。” 天道参司轻哼一声,“如果连跟这种级別的选手抗衡都做不到,那也就没有必要参加这种世界级的比赛,弱者是没资格上桌的。” 原田克美不由冷笑:“天道阁下如此信心十足,想来是派遣了实力不俗的选手,毕竟你们邪道的奖励可是“宗务総长”的职位,以及【古籍】《天道牌理残篇》,哪怕是我等也有些垂涎啊。” “这是自然。” 天道参司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邪道派遣了选手,你们黑道自然也派遣了强力的代打手,在这场世青大赛的背景之下,大家公平竞爭就是了。 但其实也没有这么公平,毕竟这个世青赛的规则,是三家共同磋商的结果,其中很多坑。 譬如说本次的世青赛是减少了高速摄像机的。 这完全是为了让一些能够出仟的选手能够发挥。 如果你能够在煌煌比赛之中,万眾瞩目之下,依旧能够出仟而不被別人发现,这也是你的本事。 所以,比赛减少了高速摄像机,就是为了给黑邪二道的麻雀士能有出仟的余地。 同时十倍的流局罚符,也是为了限制铁炮玉和白道的麻雀士。 至於击飞淘汰的规则,同样是为了清理一些垃圾。 毕竟跟顶流麻雀士连抗衡都做不到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去角逐这场世青赛的冠军! 早点滚,眼不见为净。 东一局二本场,夏尘简简单单断么一番,2100点,荣和了黎玉梅。 三本场。 夏尘宣布立直,立直后一组西风暗槓在外边,而这一局宝牌是南风! 黎玉梅冒著冷汗开始了兜牌,各家也都是防守。 直到尾巡,荒牌流局。 各家的牌都要打完了,只剩下最后的一圈,夏尘依旧没有自摸,而其她三家也都凹出了形听。 黎玉梅手牌是【七七七七八九筒,一二二三四万,南南】的型听,三万已经被鸣掉了一组,单纯是为了避免罚符。 可紧接著,一枚七万入手。 黎玉梅人都傻了。 现在没有过的筋只有两组。 一四七万,和一四七筒。 这也是为什么她怎么都没有打出七筒和一四万的原因。 结果流局的时候,竟然入手了一枚危险牌七万。 她现在面临两种选择。 打出七万,放统满贯大牌。 要么拒听,罚符一万。 此刻,她面临死局! 这就是本次世青大赛规则的噁心之处,一旦流局摸上危险牌,那么基本就宣告了死路,这是逼迫你只能进攻。 最终,她一枚七万强行打出。 而夏尘只是淡淡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任何侥倖。 “荣!” 第212章 「鬼神之躯」,全动態视野 第212章 “鬼神之躯”,全动態视野 没有任何意外和侥倖,黎玉梅打出的七万给夏尘放统,加上dora4,这副牌哪怕是立直nomi也已达满贯。 【五六七八九万,一二三三三筒】,暗槓西风,听的正是没有过的四七万。 宝牌西风。 所以黎玉梅放统12600点,直接被飞。 但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本次世青大赛,荒牌流局的罚点来到了十倍,这就意味著一旦你流局没有听牌,而別家都听牌了,那么你要支付每家一万点。 三万点的配给原点,瞬间清空。 看著黎玉梅最终被夏尘荣和,直接结束第一场。 场外正关注这场比赛的选手,也都意识到了世青赛的可怕之处。 “这...不给选手拖到流局的机会啊!” 梅根戴文喉结滚动起来,额头上一滴冷汗冒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开始大家还对这个规则並没有多在意,毕竟流局没有听牌这种事情对高手来说还是比较难的,就像越南的黎玉梅,哪怕一四七万和四七筒这两条筋无法通过,也能通过兜牌完成听牌。 可这一局比赛的出现,让所有人发现了本次世青大赛的残酷性。 那就是一旦流局最后摸上了统牌,就必须在冒险放统和弃胡罚符中选一个。 “这是逼迫选手们必须在前中期就分出胜负,一旦到了流局就会变得格外凶险。” 辻垣內智叶深吸一口气道。 作为世界级的选手,智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独特的比赛规则。 “那不正好么?要是一味地龟缩,麻將还有什么意思,况且摸十七张牌连听牌都做不到的人,也没有资格参加这场比赛。” 小红帽倒是无所谓。 作为强运流的选手,摸十七十八张牌没听牌的可能性太少见了。 不过这样的规定,也碾死了牌效率不行,和运气不够好的麻雀士。 毕竟一次流局罚符,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但对速攻型和进攻型的选手,这个规则反而是助长了她们的气焰。 很多人都遇到过,自己凹出一手清一色的大牌,又或者是字一色的牌,可三家都弃胡防守,罚符3000点。 而本次世青大赛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只要凹出大牌,別家如果弃胡的话,每一家损失一万点。 这其实跟自摸32000点已经没有任何区別。 所以面对大牌,防守的意义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世青赛的主旨唯有进攻! “感觉很多人想的方向都有点问题————” 另一边,长野县参赛只有三人,但不管是鹤贺、龙门瀏还是风越都来满人了。 “这个级別的麻雀士,要在流局前型听听牌是很容易的,这也就意味著完全能够规避流局罚符,无非是最后一摸会不会摸到统牌,但就算是统牌也只是放统一家,规则上並不会被两家或者三家荣和,也就是说世青赛鼓励进攻,但它只是鼓励。” 加治木由美不免分析起来。 “你的意思是?” “这个规则如果真的是鼓励完全的进攻,应该追加不会被头跳的规则,这样一来,一旦出现极危牌,就需要在放统和罚符中作抉择,可比赛里有著头跳,放统只会放统一家,而罚符有可能触发三家。” 听到加治木的分析,染谷真子也很快就明白了问题之所在。 “也就是说,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流局放统,而不会选择罚符。” 毕竟一旦罚符,有可能就是罚三家。 三万点的惩罚,瞬间清空全部的点数,这是很不合理的。 但你放统顶多只会放统一家,除非对方是役满,否则绝不会比罚符更加严重。 这就是问题。 也就是说,官方明面上鼓励你去进攻,但实际上是在惩罚不精於防守的麻雀士。 很多人会误以为官方鼓励你进攻,认为流局罚符过於严重,牌局不会存在流局,应该前期就解决战斗。 如果这么理解,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首先在场的都是顶级选手,这种高级別的选手无论是运势还是牌效率都是首屈一指的。 像是一般的麻雀士平均听牌巡目是在八九巡,和牌巡目是在十二巡。 但是这个级別的高手,巡目要比普通麻雀士足足高出三巡。 这还是平均,如果是片冈优希、大星淡这类运势很强的选手,平均听牌巡目还要再进一两巡。 也就是说。 本就没有后期可言! 所以这个规则,实际上就为了让一些进攻能力和防守能力都平庸的人,无法通过防守去苟活,而必须主动进攻。 从而更快被淘汰出局。 这才是该规则的真正用意。 “好阴险的规则。”福路美穗子得知这个用意后都呆住了,如果不是加治木她们分析的话,一般人根本无法知晓官方潜藏的歹毒用意。 “逼迫平庸者更快被淘汰么?” 原村和樱唇微微翕动。 这场比赛,恐怕会比想像中的更加惨烈。 隨著夏尘打完一局之后,走出了对局室。 这一场打完,他能感觉到赛事方的险恶用心。 就这个规则,哪怕是高手在第一天也有翻车的可能性,这就让运势这个虚无縹的数值变得无比重要。 要知道这一场他对上三家,甚至都没有真正发力,越南的黎玉梅就被打飞了出去。 这里就有两个运势相关的要点。 一是黎玉梅最终摸牌的运势。 二是其她两家因为运气更差的黎玉梅,而得以保全自身。 本来不管是捷克的巴尔波拉还是菲律宾的新井索菲亚,都会被淘汰,但是因为黎玉梅的运气更差,所以她成了其她两人的替罪羊。 这就意味著这个世青赛,自身运气不好的人会率先淘汰出局。 夏尘不免有点细思极恐。 要知道他在团体赛的时候,运气可以说是他最薄弱的一环,只有心转手中期而已。 如果他没有遇到鷲巢岩,如果他没有从神代那里刷到第三个被牌所爱之身,如果他没能將御无双提升到心转手巔峰。 在这个世青大赛,都极有可能会翻车。 是的。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他,也並非没有翻车的可能性。 所以这个世青赛的规则设计方,或许是瞄准了他最为薄弱的一环,正是气运。 只不过,幕后之人恐怕没想到。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的运气便突飞猛进,针对运势的设计对如今的夏尘而言根本就是小儿科。 “哈,旗开得胜啊,全国第一的ace。” 声音略带讥讽的语气,夏尘转眼看去,居然是奈良曾经的学姐,小走八重。 奈良县原本只有小走八重和一个男生作为代表参赛,但因为阿知贺晋级了决赛,决赛队伍有两个多余名额,因此奈良还有高鸭稳乃和鷺森灼参赛。 “没想到小走学姐居然能参加世青赛。” 夏尘惊讶。 “別把人家看扁了!” 小走八重很是不爽,“就算没有你这个叛徒,我也会重铸奈良荣光,你给我等著吧!” 她跺著脚离开了。 对此,夏尘倒是不在意。 只是他看了一眼对局表,小走学姐下一场d区的对手,有点难对付啊。 d区。 冰之k也参加了这场比赛,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堂岛居然也在这里。 这傢伙是怎么混进来的。 “看什么,你以为只有你是年轻人么?” 堂岛单手撑著下顎,有些无语。 別看他看著显老,他才二十五岁,完美符合参赛年龄好吧。 “你特么二十五岁!” k跟见了鬼一样,他一直以为堂岛已经三十大几了,没想到才二十五。 “少见多怪,荣,24000点。” 两人说话之间,k一发二索,放统了堂岛。 【一二二三四伍六七八九索,东东东】,荣和了k的二索! w东,混一色一气通贯,赤dora1,正好八番倍满24000点。 堂岛嘿嘿一笑:“別以为我是谁派来的,我只是无聊,想来找找乐子罢了,所以哪怕是你老子也不会心慈手软。” 这一刻,k感觉背脊滋滋冒著冷气。 他完全没想到堂岛居然才二十五岁,所以自己只是把夏尘、宫永照、宫地隍之流视为对手,思考了应对他们的计划,可没想到堂岛也在! 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24000点的直击,让k陷入到了极端窘迫的境地。 可恶的堂岛! 这个傢伙一来,世青赛的变数就增加了,要知道堂岛可是御无双的上层后期,能到后期的怪物,是有一窥鬼神的可能性。 整个黑道,达到这个境界的也都少之又少。 关西三大上层,也都是止步中期而已。 那个黑泽义明,境界有点不稳定,有时初期有时后期,但平均下来还是个中期,所以说整个黑道能战胜堂岛的,也就寥寥几人。 而且他还不是高老大叫来的。 这就麻烦了。 很快,一个斯诺伐克的男生自摸,过掉了堂岛的庄位。 庄位来到了k的手中。 不过k並未因为自己是劣势,就自乱阵脚,反而更加冷静。 因为他看到旁边那个白道的女生,进攻欲望非常强。 自己得卖个破绽,让她立直才行。 隨后k动用了小手返,將摸上来的牌跟手牌对换,这个操作如果是正规的白道比赛是会被禁止的,然而在世青赛上,並不禁止此类小动作。 你看不出来,也是你的问题。 堂岛挑眉看了k一眼,不由得努了努嘴。 k这个傢伙,又搞这些小手段。 虽说只是小手段,但忽悠白道的小女孩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而d区,被堂岛认为是白道的小女孩,正是小走八重。 毕竟夏尘的这位小走学姐,跟天麻世界观的女生差不多,雀力越强的越像个萝莉,而小走属於萝莉和jk的並不分明的模样,雀力尚可但不够强。 她完全没看出来k的那些小手段。 k的小手返,让她误以为k还没有听牌,因为连著两巡都是手切字牌。 “立直。” 见到是k坐庄,小走八重嘴角微微扬起。 她横板一枚五万宣布立直,听和五八索的断平三色。 来了,只要自己立直击飞了k,就能轻鬆取得第二。 等著吧夏尘,这次世青赛,一定要你好看。 她参加世青大赛最大的动力,就是在这场比赛上和夏尘碰面,然后上演一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的戏码! 终於来了。 k抓紧机会,將手中一枚宝牌发財打出。 【六七八九万,五伍五八八八索,白白白发】 原本k的手牌是三暗刻单吊宝牌发財的形状,然而发財牌河里一枚,斯诺伐克男生手里有两枚,所以是死听。 但k故意留著这一张,然后在小走立直的剎那打了出去。 “碰。” 果不其然,斯诺伐克的男生立刻鸣牌收下。 紧接著,k摸上了一枚伍万。 来得刚刚好! 而且这个女生恐怕不知道,她听五八索的三色,其中的五八索全都被自己控住了。 於是k直接丟出立直棒,横板九万和小走八重对攻。 他这个立直,是绝对不可能放统小走,反倒是自己听和五八万,正是小走八重的现物。 结果就是,一发巡目之下,小走八重不幸摸上了一枚八万。 “荣!” k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不是阿米娜都绝不手软。 “立直一发三暗刻,白,赤dora1,18000点。” 一瞬间,形势逆转。 之后k也是故技重施,再次荣和小走八重,直接將后者打飞出去。 小走八重怎么都没有想到,別说是见到夏尘了,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输掉了对局,还是一轮游! 与此同时。 a区的夏尘也遇到了两个黑道的手返狗。 一个是鈿山,原著里被k打得去溜冰的黑道心转手。 但这一世,因为一些变数,他居然还是一副阿宅样,看来是还没有遭遇k的毒打。 不过夏尘很想吐槽的是,为啥雀力越高的妹子越显幼態,而雀力越高的男性越显老,这个鈿山看起来哪里像是二十五岁以下的人? 另一个是小辻,是大辻的弟弟,擅长出仟自然也会小手返。 这一桌还有一个则是今年的新人王铃木渊,號称七对王子。 不管是鈿山还是小辻,两人都是小动作不断,世青赛鱼龙混杂,这种程度的小动作裁判是不管的。 所以很多联盟或者全国比赛的选手,都极其不適应这种氛围。 但是对夏尘来说,无关痛痒。 “鬼神之躯”可不仅仅只有位格、权柄和能力適配力这么简单,同时还附带强大的体魄,以及恐怖的动態视野。 虽说夏尘原本的体魄就足够强了,但动態视野是没有的。 不得不说鷲巢这老头年轻时確实变態,体魄完全就是顶配。 夏尘激活“鬼神之躯”就能获得动態视野,这两人的小动作在夏尘面前完全就是一览无遗。 “立直。” 鈿山信手立直,在他看来,夏尘已经被他的小手返给弄迷糊了。 白道麻雀士就是如此,记不住手模切的话,根本不知道自己听的是什么牌。 而且他略微有些不屑,所谓的高中生第一ace,也就在白道制定的规矩下厉害,一旦在这种复杂对局內实力未必就有k强。 与此同时。 夏尘的手牌【一二三三五伍万,二四四伍筒,四伍六索】,宝牌二筒。 鈿山的牌河—— 【九万,一筒,柒索,四索,八筒,贰索,红中,六筒】 以及立直宣言牌的白板。 鈿山的小手返对夏尘没有用,他依旧能看清柒索和贰索是摸切,其余牌全部是手切。 对於这副牌河,很多人可能会觉得二五筒非常危险。 毕竟六筒出的非常晚。 尤其是牌河里出过一筒和六筒,就符合间四间的法则,二五筒会比半筋甚至是无筋的牌更加危险。 像是牌河里出现过【二七筒】,那么【三六筒】这组筋就会变得异常之凶险,【一六筒】对应【二五筒】,【三八筒】则对於【四七筒】。 所以看起来,二五筒会非常危险。 但实则不然。 因为这个手切是非常怪异的。 把手切的牌收回来的话,就是【四六八筒,中】,然而这里先切了八筒,听一个坎五筒,再打一个中。 明明是庄家,要跟別家抢速度,居然还留这一个效率奇低的红中,在场上各家都还没听牌的时候这样打,很不合理。 就算是复合型【三三四四五六八筒,中】,先切八筒,然后切中,最后切六筒立直听二五筒,如此切法也是好笑。 夏尘大多数时候都不会一味地相信科学麻將,毕竟对手很可能通过科学麻將来反將一军。 但对手以为他没办法看破小手返,说明对方以为他看不出手模切,所以才敢这般立直。 因此这个时候用科学麻將最为合適。 这副牌,听二五筒的可能性只有3%不到,除非对方完全算到了他算到了这一层,重重套娃,才能直击到自己手里的二五筒。 夏尘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一枚伍筒打出。 鈿山脸色一怔,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这小鬼一发巡目下,居然打出来了红五筒。 这是什么路数。 而紧接著,一枚四筒入手后,夏尘又拍出了宝牌二筒。 这一刻。 鈿山算是明白了。 夏尘他...是赤裸裸的挑衅!! > 第213章 小爱:这个夏尘將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第213章 小爱:这个夏尘將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先拍出了赤宝牌五筒,然后又打出宝牌二筒。 这个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就是在挑衅。 鈿山神色阴冷,他终究是黑道的代打,根本没有把一个白道的小鬼放在眼里,要知道他们可是从尸山血海中淌过来的,这些白道不管再强也只是温室里的花朵。 不论是心理素质,还是技术,都远不如他们。 更別说他们还能出任,这是黑道麻雀士最大的依仗。 这个局面下虽然能出仟,但是也不能太过於明目张胆。 可面对一个白道小子的挑衅,鈿山显然有些不能忍。 但很快,夏尘横板一张五万追立。 【一二三三四伍万,四四四筒,四四伍六索】 鈿山脸色微沉。 麻烦了,很明显对方是知道自己的听牌范围,否则绝对不敢这么大刺刺地跟庄家对日。 手里必然抓了很多的四筒和七筒。 场上七筒现了两枚,夏尘手里大概率是有一组四筒的暗刻。 他很奇怪,夏尘究竟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听牌范围,他的小手返可以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按理来说,应该没有这么容易被一个白道的小年轻看穿。 这让鈿山尤为费解。 但不管夏尘听什么,只要是两面听,面对自己的这个听牌型都是优势。 他看了一眼小辻,不留痕跡地给小辻打了个黑道代打的暗號,希望后者能给他放统,到时候自己再还给他便是。 小辻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开什么玩笑,居然让老子给你放统,想什么呢! “立直。” 小辻同样丟出一根立直棒。 一时间,三家对日。 一发巡目下,鈿山就打出了一枚九筒放统。 【二三四万,四伍六七八筒,五伍八八八索】 荣和了鈿山的九筒。 “立直一发赤dora2,8000点。” 鈿山顿时自眥欲裂,你大爷的。 但他也拿小辻没辙,大家都是黑道代打,又不是上下级的关係,谁管你这么多。 不过鈿山也有发现,那就是小辻能看懂自己的暗號,这里就有合作的空间,这种通牌的暗號很是隱晦,而且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动作,在这个不制约小手返的对局里,这种通牌完全可以使用。 隨后庄家来到了铃木渊的手中。 宝牌二万。 没过多久,夏尘就鸣掉了七对王子打出来的一枚宝牌二万副露。 “槓。” 隨后,夏尘一枚二万突然加槓,翻出了一枚九索。 这让鈿山眼前一亮,夏尘的这一槓让自己无端多了两枚宝牌。 到了牌局中期鈿山突然又开始了自己的小动作,小手返了自己手牌里的一枚一万,让这张牌看起来像是摸切。 可这个小动作在有全动態视野的夏尘眼中,反而是更加醒目了。 很显然,这个小手返一万是隱藏了什么信息。 不过夏尘只当做没有看到,默默做牌。 鈿山看了一眼旁边全无察觉的铃木渊,略微得意地挑了挑嘴角,连白道职业的新人王都没看出来,更別说是夏尘了。 他將牌做好之后,直接横板一张六万宣布了立直。 【一一三三三四伍六索,四伍六万,南南】 听的是非常难读取的一索和南风。 此刻夏尘的手牌【三三四五六万,四六索,四六六筒】;副露【二二二二万】,宝牌二万。 隨后直接鸣牌了上家的五索,打出了六筒。 听一个坎五筒。 鈿山有点没搞懂,六筒虽然场上出现过了一枚,可是不是他的现物,这小子为什么敢打出来。 隨后一枚八万,也是直接摸切。 一枚七索,同样敢打出来。 鈿山彻底懵逼了。 自己立直,还是开槓后能翻两次里宝牌的立直,夏尘竟然敢盯著他的立直肆无忌惮地鸣牌打危险牌,这个人不要命了? 看著鈿山傻愣愣的模样,小辻努了努嘴。 还跟个蠢样,把人家当傻子来打,这种局面一看就是摸透了你的小手返,看穿了你手模切的路数,还看不懂么? 別说是夏尘了,连铃木渊也没有打南风和一索,显然注意到了什么。 鈿山还在思索著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结果夏尘又冲了一枚四筒,可以说是目中无人。 並且紧接著鈿山就摸上来了一枚伍筒,成功给夏尘放了统。 “断么dora4,赤dora1,12000点。” 上一局放统8000点,这次放统12000点,外加两根立直棒,鈿山的点数瞬间跌落到了8000点。 他死死看著夏尘的手牌,没看懂他凭什么跟自己对攻。 “不应该啊,凭什么?” “你满贯,他满贯,凭什么要別人让你,是不?” 小辻嘿嘿一笑,看著鈿山放统,比自己和牌都开心。 鈿山瞪了小辻一眼,隨后思考起方才的这一局,哪怕夏尘看出自己小手返的门道,弄懂了手模切,可他凭什么就敢打【四筒、六筒、八万和七索】这些危险牌。 读出手模切又能如何? 这才是关键! “我还是告诉你其中的答案吧,免得你瞎猜。” 夏尘看著鈿山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也是直接公布了答案。 “答案就在你手切出来的这张一万上。” 手切... 鈿山脸色一变,这傢伙果然能看破自己的小手返! 但重点不在这里,他怎么仅凭这张一万就能猜出自己的手牌,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这枚一万是手切,也就是说留了好几巡才打出来,二万的壁都断了,加上一万还是宝牌指示牌,本就损了一枚,那么你留著这张牌是想要干什么你自己不清楚么?” 小辻开口,他作为黑道代打自然看得清鈿山的小手返。 这么没用的一万还留手里这么久,想要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小七对! 一万虽然不能组成面子,却是非常好的小七对待牌。 很显然鈿山一开始的手牌是有往小七对的方向靠的,不然这张一万留著做什么。 “但是两巡之后,你掏了一枚五索出来,明明是小七对,突然手切了一枚五索,明明是小七对,突然手切五索,那么你大概率五索原本是一对的,但是突然从对子手改成面子手,切五索固定了一组五索靠张的面子。 之后的六万也是同理,本来是六万是一组,变成面子手后固定了一组六万的顺子面子。 那么小七对改听,拆了两个对子做成面子手,往往会变成什么听牌型。 毫无疑问,最有可能的是双碰听。” 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分析下去了。 就连一旁的铃木渊都反应过来了。 我去,你这傢伙居然一直在小手返! 那张一万,他还以为是摸切的。 如果不是夏尘的分析,他彻底被鈿山忽悠过去。 阴险至极啊。 他以前跟联盟里的一些老登打麻將,也曾经被这些老登的小手返给骗到了,这帮老登很多都是手搓麻將的年代过来的,小手返可谓是登峰造极。 要知道现如今的职业雀士,读牌能力80%都落在一个读手模切之上,剩下的就是纯凭记忆记牌的位置。 你一个小手返,可以说废掉了职业雀士引以为傲的读牌能力。 所以刚刚夏尘连冲四张危险牌的时候,铃木渊都惊了,这年头的小年轻都这么勇的么? 可隨著夏尘的分析,铃木渊这才恍然大悟。 所以说,只要认定鈿山是双碰听,那么夏尘此前冲的危险牌其实都並不危险了。 六筒,场上已经有了一枚,加上夏尘手里的两枚,不点双碰。 七索和八万,现了两枚,放统双碰的可能性没有。 四筒,现了一枚,虽说也有可能放统双碰,但你一开始是小七对的牌型改听的牌,双碰听听这一枚的可能性也很低。 综上。 夏尘才如此勇猛地连切四枚危险牌,显然是猜到了鈿山的双碰大概率是么九牌,而非中张。 此时此刻,鈿山才知道自己想要靠区区小手返就压制夏尘变得不可能,反而是让他沦为了小丑。 而铃木渊也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心中恼火。 好傢伙,这个鈿山明显就不是正道人士,居然用小手返这种路数,显然是黑道中人。 无妨,他虽是白道却也有自己八仙过海的方式。 要知道,这个世青赛他家是麻將桌的赞助商,而对这个品牌的麻將桌铃木渊从小玩到大,熟稔得很! 他完全能够通过洗牌的声音,和故意推入对子牌,从而人为地让洗出来的牌变成对子场。 不过这一局且先按捺,下一局,才是他小七对的表演。 “自摸。” 可下一局,坐庄的夏尘立直之后直接一发自摸。 【一二二三三万,七七八八九九筒,西西】,自摸一万。 如果没有中里宝牌,那就是立直一发自摸平和混全两杯口,九番倍满每家8000点。 如此一来,鈿山便被打成了零点。 然而夏尘起手翻开暗盖里宝牌,一枚九万赫然在其中。 “三倍满,每家12000点。” 伴隨著夏尘报出点数,鈿山被击飞,结束了世青赛之旅。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心转手的黑道代打,樱轮会代打一军的人,面对一个白道的小子居然会被击飞,第一天就结束了比赛。 “嘬嘬嘬,回去要被切胡萝卜咯。” 小辻的嘴跟自己哥哥大辻的一样臭。 看著鈿山面如死灰的模样,他也是不吝讥讽起来。 还想跟他合作,门儿都没有! 樱轮会的狗,只配吃史! 而铃木渊则是眉头微微一挑,也行吧,自己的底儿没有漏,接下来还有得打。 不过这个夏尘还真是有点本事,自己没注意到的小手返他一个高中生竟然看出来了,全国第一的ace名不虚传啊。 “夏尘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等世青赛打完,哥们带你去泡泡浴。” 霓虹百分之七八十的应酬,都是涩情行业完成的,这种请客拉近感情之类的自然是这种最合適。 铃木渊作为麻雀世家的公子哥,对此习以为常,所以也不跟夏尘端著。 夏尘收下名牌,倒是没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另一边,大赛场馆附近的高档酒店內。 一间宽阔的房间被改造成了樱轮会的窝点。 鈿山回到樱轮会,低著头不敢去看高老大。 此刻房间內,已经有了好几根的断指,显然是代打一军的其他人切下来的胡萝下,而现在轮到了鈿山。 “第一天,代打一军就淘汰了足足六人!” 高老大脸色铁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世青赛,第一天的比赛还没打完,就有六个人被淘汰了,代打二军更是不堪入目!” 一旁的k神色平淡,面无表情。 他今天的表现也不尽人意,遇到堂岛搅局,竟然还需要用小手返这种路子,才击飞了那个白道的女生结束比赛。 所以面对高老大的发怒,他自然是噤若寒蝉。 同为代打一军,手指已经掉了几根的松本条,忍者剧痛对高津则之求情起来。 “老大,鈿山他遇到的对手可是神之夏尘,这个人乃是全国大赛的第一ace,实力不在k之下,还有白道去年的新人王和小迁,这个对局换做是任何人来都不好应付,鈿山他只是运气不好啊!” 鈿山撇过脸,没有去看松本大叔。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除了k,对其他人高老大是不会手下留情。 “运气不好?” 高津则之冷笑一声,“如果我是你,遇到没有把握的对手,就应该稳健一点,不会去招惹对方,自己能力不行,还在对方面前卖弄小手返,以为自己很精明,如此愚蠢,难道不应该自裁谢罪么?” “我...我知道了!” 鈿山留著冷汗,不再狡辩。 隨后房间內,响起一声惨叫。 “还得是你啊k,”高津像是看一条死狗一般瞥了一眼鈿山,“只有你最让我放心,而且只要过了今天,有了积分之后,被击飞也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你必须要好好把握住接下来的机会,不能出岔子。” “是。” k深吸一口气,隨后缓缓退出了房间。 这几天之后,代打一军和二军,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损指缺手,不过这跟他都没有关係。 他只要一直贏下去就好。 比赛来到了晚上。 k也迎来了最后的一场比赛。 而这一场,他很不幸地遇到了自己的死对头。 夏尘! 世青赛的第一天最为残酷,因为没有积分,所以只要被击飞就输掉了比赛,这也就意味著———— 只要能在第一天的资格战里把夏尘打飞,就能在夺冠的路上剷除一个大敌。 “对不住了夏尘,我必须得到总纲!” k在心中默念起来。 总纲对夏尘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但对他来说却是阿米娜的性命,所以他必须要得到。 “k,我等你很久了!” 而这一桌,居然还有一个女人。 爱。 她上次败给了k,这一次来到世青大赛,她就是要来给k找麻烦,没想到天公作美,让她在第一天就遇到了k。 並且这种对局,一击而斩。 只要能把k打飞出去,她就能一雪前耻。 这一桌的第四人,则是铃木渊。 没想到刚打完没多久又能排到夏尘,铃木渊相当意外。 “夏尘老弟,看来老天爷都盼著咱哥俩去泡泡浴啊。”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比划著名,“这场打完,今晚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你满意。” 夏尘有些无语,这个七对王子感觉不懂得看气氛啊,而且还有点自来熟。 对这种人夏尘是真遭不住。 “你真噁心。” 小爱直言不讳地露出鄙夷,顺便恶屋及乌,连夏尘都一併鄙视。 夏尘嘆了口气,心里计划著跟铃木渊这种人保持一些距离。 这一场,也明显是恩怨局。 k显然想要击飞他,他也同样是这么想的。 而小爱则是要对k动手。 所以说这里最为单纯无害的,反而是铃木渊。 那么这个人显然是三家的点棒库,这就有点难搞了,虽说铃木渊硬实力肯定不差,但在小爱和k的面前有点年轻。 夏尘有点担心这货撑不到k点数被打空。 並且绝境之下,k也一定会搞一些小动作。 別看k是因果律的麻雀士,但他是从铁炮玉转的因果律,自身的铁炮玉道行也绝对不差。 这一局,想要击飞k,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事在人为,至少小爱的目標跟他一样,所以这一局是正义的二打一。 东家夏尘,南家小爱,西家铃木渊,北家冰之k。 第一局,小爱利用读心瞳,注视著身旁的夏尘和铃木渊。 k是读不出来的,所以她只能通过夏尘和铃木渊,利用两家的牌来掌控牌局的成流转。 儘管优秀的职业雀士基本上都能控制自身的心念,哪怕是摸到一副好牌也不会流露表情,但明显这个新人王还比较稚嫩,高中生的夏尘就更不用说了。 第一局。 小爱就敏锐地看透了夏尘的手牌。 他刚刚看了一眼k打出来的东风,但是却没有选择鸣牌,w东风两番,却没有碰。 说明已经听牌,而且番数已经是满贯的两面听,东风是雀头,如果是碰听就是跳满,只是会变成单吊。 小爱於是將东风打出。 “碰。” 果不其然,夏尘选择了鸣牌。 小爱內心一喜。 很好,这个小男生和铃木渊一样,都会成为被她操控的傀儡! 第214章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第214章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与此同时。 “哥,樱轮会的鈿山淘汰了。” “做得好小辻,早就看高津不爽了。” 说话的两人,自然是大小辻两兄弟,两个都是滑稽的光头,样貌丑陋不堪,不过小辻看著要蠢一点,大计则是更加锐利。 这两人之所以会来,则是山扇会的邀请。 就像樱轮会找来了k,而山扇会则是找来了大小辻。 然而大计因为年龄的问题,无法亲自上场。 “我遇到新人王和夏尘了,感觉也就这样。” 小辻开口道,“虽然有点本事,但跟真正的高手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可惜大哥不能上场,不然这种比赛完全就是鱼塘局。” “拍马屁倒是有一手,不过你大哥终究是你大哥,既然山扇会请我出手,自然是有办法让老子上场的。” 大辻神神秘秘道。 “大哥你不都三十多岁了,能绕得开检测么?”小辻显然是脑子不太灵光。 他只是觉得场馆的检测还挺灵敏的,不仅会核对身份证,还需要医学上的年龄证明,还会测骨龄,想要避开检查感觉没这么简单。 更何况自家大哥张这副模样,说他是四十多岁別人都信。 “听我说,我愚蠢的欧豆豆哦。” 大达唯独对自己弟弟会有点耐心,如果是別人的话,早骂对方是个蠢货废物了。 “山扇会从邪道那边找来了一种请神上身的法门,名叫“降神仪”,用了这个法门,老子就能附体,跟你心有灵犀,上身代打。” “真的么?那太好了!”小辻一脸惊喜。 自己哥哥有多强,他是知道的。 只要大辻代打,必然是杀鸡屠狗! 这些二十多岁十多岁的小年轻,根本不是哥哥的对手。 “那当然了,我还会骗你不成?” 大达拍了拍胸脯保证。 “降神仪”的条件有点苛刻,首先是需要骨肉至亲,並且两人之间需要有一些默契,同时需要附体的媒介必须无条件信任,否则容易遭到反噬。 毕竟別人借你的身体,万一乱搞,比如说一天鹿一万发直接给自己弄成残废之类的,又或者拿你的身体去贷高利贷,那可以说是万劫不復了。 所以“降神仪”的媒介,必须无条件信任,甚至视为神明,才不会有副作用。 因此大辻跟自己弟弟,就非常適合。 “下一场,对战堂岛和白道的一个职业小妞。” 大辻嘿嘿一笑,“这样正好,可以提前试一试“降神仪”的威力!” 看著哥哥阴邪的笑容,小辻也同样傻笑起来。 对局室內。 小爱此刻仔细观察著夏尘和铃木渊的视线,通过视线,她能精准地捕抓到两人的心理活动。 这就是她的读心眼”。 在她小的时候,母亲每天家暴她,父亲想要强暴她,在这种水深火热的家庭之中,她练就了一双能够看清別人醃攒思想的眼睛,她將这个天赋运用在了麻將领域,从此无往而不利。 尤其是男人。 那些想要跟她上床的骯脏男人的思想,她能够读个一清二楚。 唯一能够避开她读心眼的男人,只有冰之k。 这个男生非常特別,只有他不会对自己的美色有丝毫的动摇,更不会在麻將场上被自己读心。 所以小爱死死盯著k,將对方视作自己的死敌! 刚刚夏尘看了一眼发財,七对王子看了一眼二索,也就是说夏尘有一组发財对子,七对王子有一组二索对子,而且两人都急需要副露。” 二索夏尘打了一枚,k打了一枚,也就是说一二三的三色同顺的可能性已经绝了,那么还是放弃三色比较好。” 而且夏尘刚刚打了一枚二索,看他的眼神似乎急需追求速度,手牌还有干扰牌没有切乾净,这就说明他还有一枚一索留在手里。 “那么———— “立直!” 小爱思绪飞速转动,横板一张一筒宣布立直。 【一二三八八万,一一索,三四五六七八筒】 听牌八万和一索。 夏尘手里有一枚一索,必定会打出来给她放统。 她的这副牌,明明有三色和一气通贯的机会,但是最后立直听一个立直nomi的小牌。 而这一巡,夏尘摸切了一枚西风。 嘖,运气好给他摸了枚现物。 不过七对王子那边,未必能通过。 刚刚她分明看到,铃木渊不仅对二索有反应,三索一样如此,也就是说他听的牌未必是小七对,是有小七对可能性的其它牌型。 那么铃木的索子部分极有可能是【一二二三三索】,这里兼顾了两组对子,同时最终型也能听一四索,所以铃木才会屡次看二三索。 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小七对,还是说乾脆鸣牌速攻算了。 可最终,他並没有选择鸣牌。 紧接著,七对王子摸上了一枚六筒。 【一二二三三索,伍伍六筒,四四五六万,中中】 手牌跟小爱猜的大差不差,铃木渊本想著鸣牌速攻,但觉得没有向听数前进的听牌毫无意义,於是两度见逃了二三索,但统统都被小爱看在眼里。 並且他的这副牌,但凡来个红中或者五筒,又或者一四索,五六万都听牌了,可偏偏来了一枚棘手的六筒。 看了一眼场上两张二索,自己手里也有两枚,二索成了壁。 那么只能打一索了。 可没想到这张一索恰恰给小爱放统。 “立直一发里dora1,5200点。” 麻將就是这么简单,別人在麻將场上的想法、心思,在她这双眼睛之下一览无遗。 放统这副牌的铃木渊有些无语。 这个女人的牌明明可以三色和一气,偏偏打掉了三索,捨弃了一筒,这一局的宝牌明明是九筒,如果一气听牌的话中个高目九筒,这副牌直接就是满贯甚至跳满的大牌。 结果被自己手里的两枚二索给骗了。 但铃木渊不知道的是,他手里有两枚二索的这个信息,小爱一清二楚。 这群臭男人不管脑子里在想什么她都知道,一下子让牌局变得异常简单,毫无乐趣。 如果不是因为k。 她直直地盯著k,实在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她看不懂,这让小爱越发好奇,如醉心毒药。 很快,她就被k诡诈的目光骗到,放统清一色对对和的大牌。 “一如既往可怕的眼睛啊爱小姐,清一色对对和12000点。” k通过目光瞥向夏尘牌河里的东,诱导爱读牌,以为他手里有一对东,可实际上她的读心眼在自己面前根本不管用。 只要心无旁騖,一心只想著阿米娜,她是绝对读不懂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k避开小爱读牌的方法。 “区区跳满就送给你了。” 小爱顿时大星淡附体,不由冷哼一声。 就是这样,只有k能避开她的读心,但是这个牌局依旧被她掌控! “立直。” k打算一鼓作气,给小爱施加压力,他的目標並不在小爱身上,而是在夏尘。 这个傢伙还没有动作,那就先把爱小姐打废,免得到时候他出手,牌局就复杂很多了。 夏尘的运势属於厚积薄髮型,跟堂岛那种大差不差,而他的运势则是危急存亡型,越是危机关头k的运气就越好,这种型的运势也被黑道称为天生的代打手。 但是这种运势也有问题,那就是需要残血才会爆发。 可在夏尘面前,残血会被他给操作。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夏尘运势积累起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攫取点棒才行。 他一打二,优势不在他这边。 k只能忍辱负重,先苟且这一局,不能腹背受敌。 一般情况下,无役的两面立直k不一定会选择立直,但这一次需要追求节奏,他选择冲一手。 小爱扬起脸,露出了自信的冷笑。 她等的就是k的立直。 隨后一枚宝牌七万衝出。 虽说她读不出k的想法,但她很清楚这个男生非常稳重,毫无疑问这个立直是无役的多面听,但大概率不是四七万。 因为七万是宝牌,k不会指望別人打出来给他放统。 所以小爱反其道而行之,七万反而在这个局面下是非常安全的。 这枚七万,正是下家铃木渊需要的牌。 隨后小爱连餵了两口。 七对王子全都收下。 两组【七八九万,一二三万】副露在外,毫无疑问铃木渊这一局也是清一色,还是庄位,一旦放统对k来说就是毁灭性的。 好巧不巧,k紧接著打出了一枚四万,放统给了铃木渊。 【四伍六七九九九万】,副露【七八九万,一二三万】,宝牌七万。 听和四七八万的三面听。 “清一色,dora3,24000点。” 铃木渊意气风发地喊出了点数,还顺便朝夏尘挑了挑眉。 看哥哥猛不猛。 夏尘没搭理他,一旁的小爱同样能看穿铃木渊的想法,真是愚蠢的男人,好好把点棒收好吧,那是我寄存在你这里的。 结果铃木渊还没爽一局,接下来小爱见逃了夏尘的北风,然后立真。 並且一发巡目下荣和了铃木渊。 8300点。 然后又直击铃木渊12000点。 此刻,夏尘点数纹丝不动的30000点。 而小爱通过两局直击,瞬间来到了43500点。 反观k放统庄家倍满后,点数来到了17000点。 小爱嘴角微微上扬,就算她看不透k的心思,但是点棒未必需要通过直击才能攫取,懂么k? 麻將终究是四个人的游戏,你一个人再强,又怎能跟她和她的两个傀儡抗衡。 南一局。 可看著这个对局,小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场上各家的点数都有横移,唯独夏尘是雷打不动的三万点。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她对夏尘的读牌,也都没有任何的缺漏,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布局在走,是自己多心了么? 牌局到了中期。 “立直。” 不出意料,夏尘宣布了立直。 小爱在心中回想著夏尘的目光。 看了发財,但是没有鸣牌,那么说明手牌没有多余的雀头,完全是顺子面子,並且极有可能有一个二番的食下役,破门清会损一番。 然后看了k的九万,这大概是二番食下役的构成牌。 可是他自己又切了七万,说明本来有混一色的打算。 还看了宝牌三索,但是没有吃。 说明手里的一组面子极有可能是【四伍六索】,本想著吃三索多一番,但是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手牌和破门清。 这么一来夏尘的手牌清晰地展露在了小爱的面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万,四伍六索,发发】 听和三六九万的三面听,完美符合她之前看到的所有眼神。 看来自己对夏尘的顾虑是多余的,这个男人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此刻小爱的手牌。 【六六九九九万,二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打出二索就是听和六万和三六九索的四面听,六九万还是夏尘的构成牌。 刚刚k打过一枚三万,从王子的眼神小爱读出他想过要碰,那么铃木渊手里必然有一对三万。 这么一来,三六九万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枚九万和一枚六万。 而自己即便摸到六九万也不会给夏尘放统。 摸到六万就是自摸,摸到九万还能开槓。 夏尘牌河里出过一枚六索,所以別家为了避开庄家现物,也都有可能会打出六索给她放銃。 是她贏了。 小爱自信满满地横板二索宣布了立直。 四面听对夏尘只剩两枚的三面听,优势在我! 可是宣布立直的那一刻,她就看到k露出了嘲弄般的诡异笑容,这傢伙居然在笑,有什么可笑的? 但这一局的走向却出平她的预料。 k弃胡,铃木渊只求个型听,而夏尘和小爱两个立直家都是摸一张打一张,这让爱眉头紧蹙。 夏尘没能自摸是正常的,毕竟他的三六九万只剩一个六万一个九万。 自己四面听居然都没办法和牌。 这不应该啊! 三六九索跟六万,难不成全都落在了別家的手里。 更奇怪的是,k居然选择了全弃,连一个型听都不去追,要知道本次世青大赛可是有十倍的流局惩罚,如果k没有听牌的话,他是要支付三家听牌的三万点,他怎么敢的。 如此诡异的牌局,来到了最后的一圈。 小爱有些沉不住气了。 因为场上的发財,已经打出了足足三枚。 那么她此前对夏尘手牌的预测,就有了疏漏。 夏尘的雀头居然不是发財,那究竟是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听牌了,最差哪怕是流局也不会有惩罚,並且她也不会给夏尘放銃。 至於k,兜到最后居然给他完成了型听。 小爱红唇微抿,她现在只想看看夏尘的这副牌究竟是什么,雀头竟然不是发財,她对这个男生的判断居然有误,这是小爱不可容忍的。 可临近流局,她依旧看到k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到底在笑什么,真是噁心! 可看著海底牌正一步步靠近,小爱的目光注视著那张海底牌,登时,她的表情突变。 不对劲! 这张海底牌不是別人摸取,而是她来摸! 夏尘坐庄,那么在全员门清的局面之下,流局时的海底牌就必定由她来摸取,这就触发了一个极其罕见的情况。 那就是海底牌是不能开槓的! 也就意味著她之前预想中的,通过开槓九万来避开夏尘的统这一步操作是无法完成。 怎么可能!? 小爱顿时看向了笑容噁心的k,现在她才反应过来k为什么一直在笑,他在笑自己落入了陷阱而不自知。 隨后她瞬间看向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只有麻將的夏尘。 突然一种冰冷的感觉涌入心间。 这个少年,她真的读透了对方么? 还是说... 至始至终,她以为自己读懂了对方,实际上是对方在故意配合自己! 隨著海底牌落入小爱的手中,翻开牌的那一瞬间,小爱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感觉涌现,將她从头凉到了脚趾。 手中的这枚海底牌,赫然是那张被她认定为绝不可能放统的那张牌九万! 而更让小爱头皮发麻的是,消失的三六索究竟去了哪里!? “荣。” 只见夏尘推倒手牌。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万,三三三六六索】 虽说万子的部分跟小爱预想中的一样,可索子部分却是天差地別。 雀头不是发財,反而是六索,並且手握著三枚宝牌三索。 也就是说当时他看一眼那枚三索,不是为了吃牌,而是存了开槓的想法,至於看发財的动作,完全就是诱导她去猜测自己手里有一对发。 这跟之前自己放统给k清一色对对和的操作如出一辙。 “立直,河底捞鱼,一气通贯,dora3赤dora1,24000点。” 听到夏尘报出了点数,小爱的拳头不由得握紧。 隨后按住了自己逐渐泛潮的裙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个小男生跟k一样,都是自己无法读心的男人,他故意迎合自己的读心术,让她误以为自己是掌控牌局的女王,然后趁著自己大意的时候突然来上这么一手。 而k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於是冷漠地看著她一步步跌落夏尘精心布下的陷阱当中。 真是可恶啊! 能躲过她的读心术,能让她原地高朝的男人,居然一次性出现了两个! 第215章 K:残血我不死 第215章 k:残血我不死 当前点数夏尘:55,000点; 小爱:18,500点; 铃木渊:29,500点; 冰之k:17,000点。 虽说自己损失惨重,但是小爱目前的点数依旧比k更高,而且还有铃木渊这个隨时可以补充点棒的抽血库。 一次性出现两个她无法读心的男生,固然让小爱计划劈叉,但她至少感觉到了,夏尘跟k並非是一伙的。 原因很简单。 如果这两人是一伙的,k此前就不会这么急著立直,谋求点数。 很显然,他也在惧怕著什么。 而他惧怕的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夏尘。 至於夏尘这个人,確实令小爱一阵骇然,要知道即使是k,初次见面也是被她压著打的,她一度贏了k三个半庄,要切掉他三根胡萝卜。 由此可见,k也並非第一时间就能免疫她的读心眼。 只是后面收敛了心神,让他每次遇到自己的时候,都会有所防备,刻意心无杂念。 反观夏尘。 第一次和她交手就能心无旁騖,免疫自己的读心,甚至还能刻意地配合自己的读心做出反应。 某种程度来看,这个男人绝对比k还要可怕。 之所以小爱认定夏尘是男人而非男孩,理由也极为简单,能够这样玩弄女人內心的男性,绝对不知道上了多少个漂亮姑娘,跟纯情小厨楠根本挨不上边。 反观被蒙在鼓里的多治比真佑子,至今依旧认为没办法和夏尘更进一步是因为夏尘太过纯情。 而小爱就不一样了,遇到了太多的渣男,自己也是玩弄男人的渣女,自然能看清夏尘的本色。 至於铃木渊,別看他从小就开始玩女人,但是他反而是这一桌最单纯的那一个。 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彻底被小爱利用了。 南一局一本场,庄家夏尘,宝牌二万。 沉下心神。 小爱这一次的目光虽然看向三家的反应,但只是默默记下夏尘和k的瞳光动向,並未深信。 在场唯一可信的,只有铃木渊。 只有这个男人最蠢了。 最好利用! 第四巡,k打出了一枚三万,铃木渊目光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他的这个目光非常隱晦,显然现在的铃木渊也有点奇怪了,自己今天屡次放銃给旁边的小爱,而对方也老是盯著他看... 要么铁暗恋,要么就是盯著他打! 所以这次他看牌的动作小心了几分。 可即便是这样,依旧逃不过爱的眼睛。 以为谨慎了几分就有用么?依旧逃不过她的读心眼。 k的手里应该有【二三三万】,但二万是宝牌他不捨得打出去,所以按捺住了鸣牌的悸动。 如果能把自己手里的二万凑成一组,打出第二枚三万的话,完全可以將对方的二万给诱骗出来。 此刻小爱的手牌【二二四五六七九索,一二二筒,一二三万】 这副牌哪怕听牌了也只有立直和dora1的两番,在这个局面下显然是不行的,必须要利用铃木渊將牌做大才行! 想到这里,只见夏尘横板一张二索宣布了立直。 小爱看了一眼夏尘的立直,不免沉思起来。 他盯著的应该不是自己,而是k。 这不是通过读心眼观察出来的,是独属於女人天生的灵感,她能够嗅到这两人那份酸朽的淡淡敌意,如果她的猜想没有错的话,这两人以前是认识的,而且还是关係尚可的朋友。 只可惜,如今成了敌人,这才有如此怪异的感觉和氛围。 是敌非友,但还没有到要別人性命的程度。 真是噁心的友谊。 所以夏尘的立直,听一个k手里大概率有,而且听牌必须要打出来给夏尘放统的牌,如此制衡k的手牌进展。 那么自己趁著夏尘压制k,好好发育一波! 不得不说,小爱能走到这一步,靠的也绝非单纯的一双读心眼,她自身的麻雀素养和分析能力都非常强悍。 作为黑道代打,她的临场应变能力不输那些顶级的黑道男雀士。 所以。 这一局k可能打出来的牌才是危险牌,k牌河也会成为夏尘狙击的目標,推理可得k不会打出来的牌必定安全! 隨后碰掉了夏尘的二索之后,小爱打出了一枚各家都没有的九索。 这张牌k大概率不会打,那么对自己来说就是安全的,因为夏尘不会狙击这一枚。 小爱的判断是正確的,九索通过了。 尔后她摸上了一枚宝牌二万,成了! 於是信手切出了三万。 好孩子,好狗狗,你要的是这一张对吧?” 铃木渊自然不知道小爱心中所想,自己碰掉了三万之后,就是红中赤dora1的一向听,之后只要七索能通过就稳了。 二万是夏尘的现物,不会放统。 “碰。” 果不其然,铃木渊鸣掉了小爱的三万,切出了二万。 【四伍六七七八索,中中中西】,副露【三三三万】,因为手里有绝安的西风,后续还可以兜牌转进。 “碰。” 小爱红唇微微一挑,略显嫵媚地將这张二万收下。 隨后铃木渊摸切了一枚现物二索。 很好,接下来如果夏尘能继续打出索子,让铃木感觉到七索是安全牌,自己就能拿下这一局了! 结果天公作美,夏尘一枚七索切了出来,而小爱还摸上一枚二筒,隨后將一筒打出。 然后铃木渊便將西风摸了上来。 这张七索打出就是听三六九索,同时还是夏尘刚刚打出来的,基本上不可能有任何的问题。 铃木渊自然是直接打出。 “荣。” 可令他惊讶的是,这张牌居然是被翻山了! 小爱推倒了手牌— 【四五六七索,二二二筒】;副露【二二二索,二二二万】,荣和了铃木渊的七索。 “断么,三色同刻,dora3,12300点!” 血库终究是血库,哪怕自己点数损失再多,也能从铃木渊这里抽回来。 不过此刻的k点数是17000点,距离斩杀线还有点远。 得想办法荣和到k才行。 而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铃木渊这下脑子也清醒了过来,如果说之前的翻山和奇怪的立直直击,还只是巧合的话。 这一次铃木渊终於看懂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非常了解,而且能够完美预测自己出牌的每一步,从副露鸣牌自己手里的二万,再到直击自己手里的七索,她完全预判到了每一步! 这...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南二局,庄家小爱。 夏尘槓出四枚一万之后,切出二万宣布立直。 看到夏尘的立直,k此刻內心沉吟起来。 他对夏尘可是很了解,没有无谓的立直,每一手立直都是精心设计过,牌河里不会有一张多余的牌。 牌河里大小筒子都打过,然后临近立直的时候手切了一枚七索,这一手切牌完全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刚才看到这枚七索的时候k其实已经预感到夏尘是一向听了。 如果是一般的读牌路数,夏尘的牌应该是【一一一二万,四五六七八九索】加一组面子,听牌二三万。 然后隔了一枚字牌,再开槓打出二万立直。 这一手就很精妙,让別人以为他是摸到岭上牌才完成听牌,实际上有可能是改听。 更重要的是。 开暗槓实际上有时候等效於鬼切,能够让人摸不清你的路数。 夏尘的这副牌,极有可能是【一一一二三万】,摸到一万后开槓一万,切出二万,立直听单吊一个三万。 如果是別人,这种逆天操作的可能性很小,但夏尘不一样。 他是专门盯著自己来打。 所以三万是不能出的。 可如果全弃防守的话,也不行。 现在是第十巡,夏尘明明早就听牌了,却掐著这个点宣布改听立直,就是在逼你弃胡。 可这个巡目如果全弃的话,后续没能摸上关键牌听牌,就需要承受十倍的流局罚符,更是不能忍受。 这就是夏尘的阳谋,但他不能不接。 手里的三万能靠得住,姑且不打。 k沉思再三,从【伍六八筒】中切出一枚八筒。 这不是说八筒不会放统,只是相对安全一点,这里切记不能打六筒,一旦六筒切出这副牌要重新听回来非常困难,基本上就等著流局罚符的一万点,甚至有可能承受更多。 夏尘牌河里【一二四六七九筒】都打过了,一气和三色的可能性基本上不存在,这是全无手役的状態。 而且夏尘的这副牌,也没有宝牌和赤宝牌。 k於是直接打出八筒。 “荣。” 夏尘推倒手牌。 【伍六七八筒,四五六七八九索】,暗槓一万,荣和八筒。 k脸都抽了抽。 如果把【一二四六七九筒】拿回来,配合手上的【伍六七八筒】,那么夏尘原本的手牌就是【一二四伍六六七七八九筒】,为了狙击自己手里的五八筒,並且让他认为手里没有宝牌,於是筒子一通乱切。 因为这种切法,k想过夏尘单吊八筒狙击他的可能性,但认为夏尘手里有伍筒的可能为零。 可没想到这傢伙居然是这么胡来的路数。 有毛病吧! 小爱挑了挑眉头,心里乐了,果然跟她猜想中的一样,夏尘跟k完全就是一对冤家,为了直击k,这么乱七八糟的切牌都出来了,就是为了让精通读牌的k完全读不出他的牌,从而一发放统。 完全没有章法,没有逻辑的出牌,確实是这种高手的克星。 夏尘自然也是动用了来自妹尾佳织的天赋“萌新的加护”,出牌越怪胡得越快,如果是正常想要狙击k手里的三万,是会被他提防。 但是直击八筒,k或许有防备,也会认为只是立直的无役nomi,不足为惧了。 “立直一发赤dora1...” 当夏尘翻开里宝牌的那一刻,k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一枚九万,一张七筒。 “里dora5,16000点。” 此刻的k,点数跌落至只剩1000点。 k此刻顿时头皮发麻,他还要救阿米娜,如果现在回去的话,还要被切胡萝卜,夏尘这个混蛋能不能別给他添麻烦! 而紧接著的南三局,庄家铃木渊。 第五巡,铃木宣布立直。 然后第六巡,夏尘跟立。 两家立直,局面迫在眉睫,但凡这里有任何一家自摸,k都会直接淘汰出局。 冷静,他要冷静! 隨后k挑眉看了一眼小爱副露在外的一组红中,这个女人也听牌了,而且她对自己的敌意很深,只要放统她一定会收下的。 只有红中nomi。 k只能赌小爱的这副牌,没有一组么九暗刻,否则多出8符的话,红中一番屁胡的1000 点就回跃升至一番40符的1300点。 但没有办法,他只能赌! 绝境之下,k直接打出了手里的二万。 这张能过夏尘,有小概率被七对王子和到,但大概率是小爱的统牌,哪怕是放统给铃木也无所谓,会被爱小姐头跳。 隨著二万打出。 爱的脸上写满了惊喜。 儘管她看到了铃木渊也想和牌的模样,但她必须要亲自荣和k一次。 这个疯女人面对能击飞k的局面,更倾向於直击对方。 “荣!” 直击了,她直击到了k! 一瞬间,自从上次被k彻底看破之后她就从未能直击k哪怕1000点的小牌。 而这一次,她做到了! 推开手牌【七七索,三四七八九万,二三四筒】,副露【中中中】 和k的猜想一样,確实只有红中nomi,而且还是一番30符。 只有1000点。 此刻,k的点数来到了零点,靠著对小爱心理的揣测和对她手牌的精准读取,成功避开了夏尘精心设计的斩杀线。 而最后的一局,该轮到他进攻了。 南四局,庄家冰之k。 和夏尘不同的是,k在比赛之前会大量观摩对手的牌谱,像是铃木渊就是他重点关照的一人。 这个新人王家里的背景,他都让高老大调查过。 铃木渊家是麻將桌的製造商,不仅製造麻將桌,还赞助了一支职业战队,铃木渊便是这支战队的首发。 重点不在这里,而是k观察他的牌谱,发现他在极端的比赛劣势的时候会出现非常诡异的和牌。 每一次,都是小七对! 通过小七对,他逆转了无数牌局的劣势,因此获得了七对王子”的殊荣。 但k很清楚,对方並非是掌握了七对子或者说有著七对子的天眷,单纯是参悟了麻將桌的原理。 每次洗牌,k都会观察对方是否有多余的动作。 而在上一局,铃木渊就刻意將刻子和对子牌以某种特定的顺序推入了洗牌机里,这就说明下一局必定是极端的对子场。 这一点,別人都不知道。 只有k这种数据帝出身,同时还会分析別家的行为模式,才能得知七对王子的秘密。 就算是爱小姐,恐怕也不知道铃木渊的特殊能力吧。 最后一局,铃木渊果然如k想的一样,小七对四向听的起手,结果一摸成一对,光速来到了听牌阶段。 在五索和宝牌红中之间,铃木渊直接选择了立直听五索! 横板宝牌红中。 这种诡异的行为,別人可能会觉得奇怪,但k可以说是一清二楚的。 “槓。” k直接开槓了铃木渊的红中。 这一大明槓,让铃木渊的脸瞬间垮塌。 隨后一枚关键的红五索便落到了k的手里。 【二三四四四伍六七八九索】,明槓红中,听牌一四七索,然后铃木渊很不幸地掏了一枚一索给k放了高目。 “中,混一色,dora4,一气通贯,赤dora1,24000点!” 直接一个庄家倍满24000点,带走了铃木渊。 虽说即便击飞了七对王子,k还是屈居第三,但这已经是自己面临的最好结果了,毕竟是一打二。 等他有了復活甲,再做打算。 小爱看著自己第二,k第三,虽然没能將k击飞有点可惜,但自己依旧在k的上面,结果依旧让她满意。 唯一让她觉得离奇的是,夏尘这个人竟然一样可以免疫她的读心眼。 看来下次遇到他,必须要注意一二了。 这场牌局,完全就是加多宝打王老吉,结果死了个和其正。 铃木渊没想到自己一个新人王误入了神仙局,被各家当场了血包,谁点数少了就猛猛从他身上抽血,结果最终被婊飞了。 堂堂新人王,结果世青赛的第一天就被打飞,丟不丟人啊! 不行,他必须狠狠地去找小姐姐,排解一下心中积蓄的苦闷。 离开场馆时,铃木渊的脸还垮著。 他三步並作两步追上前方的夏尘,一把搭住他的肩,声音里带著一种刻意夸张的哀怨:“老弟啊,兄弟我今天苦啊,那个小妞她居然算计我!我好痛苦!” 他捂著胸口,像是真被捅了一刀。 “痛,太痛了。必须得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他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比了个手势,“放鬆一下。今天哥请客,我知道个好地方,保你去了就不想走,那里的妹子贼標致!” 对这种自来熟的人,夏尘实在是头大。 想起前世他也有个猪朋狗友,这人搭上了隔壁机电系的系花,然后说担心系花嫌自己小,然后希望两人办事的时候夏尘藏在柜子里,等他蒙上系花的眼睛,就让夏尘代为效劳。 夏尘当时就无语了。 倒不是说他伟光正不想对哥们的女朋友下手,而是机电专业拢共就几个妹子,系花长得也就跟深掘纯代差不多,真下不了手啊。 所以夏尘对这种自来熟的人向来敬谢不敏。 还有你被小爱暴打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夏尘哥哥...这边!” 就在这时候,前方一个双马尾的女孩朝夏尘招了招手。 顿时夏尘眼前一亮:“抱歉啊铃木兄,有妹子找我,我就不去了。” 那俏丽的双马尾姑娘踮著素净的美腿,朝夏尘挥手,jk裙摆飘动,带著少女特有的青春动人,確实比那些庸脂俗粉强一万倍。 铃木渊不免嘆气,看来今晚只有他一个人借酒消愁了。 > 第216章 新子憧:我也想抓住夏尘哥的把柄 第216章 新子憧:我也想抓住夏尘哥的把柄 对於铃木渊的抱怨夏尘不予理会。 这帮霓虹的社会人士,哪怕是政客都是去风俗行业的惯犯,夏尘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对此不感兴趣。 毕竟以他的外表和能力,匹配的都是高顏值的姑娘,实在对墮入风尘中一心图块钱的庸俗女人提不起兴趣。 他的目光,此刻已被前方那道倩丽的身影牢牢牵住。 新子憧就站在场馆外的樱花树下,双马尾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jk制服的裙摆扫过纤细的脚踝,手里攥著一杯留有余温的抹茶,踮脚张望的模样,像极了等待归人的小鹿。 与平日里在牌局中偶尔流露的狡黠细腻不同,此刻的她,眼底藏著独属於少女的柔软与忐忑。 令夏尘有点意外的是,他记得阿知贺的制服向来配的是沉稳黑丝,所以每次和宥姐独处的时候,夏尘都会撕坏一条,手感倍儿好! 可今天站在面前的新子憧,却换了一双格外惹眼的白丝。 素净的白丝紧紧裹著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柔和流畅,像被月光浸过的白玉,乾净得不染一丝杂色。 膝盖处特意缀著一圈浅浅的蝴蝶粉缎带,软嫩的粉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微微屈膝时丝带绷紧,更是无端勾勒少女膝盖圆润柔和的弧度和雪润透粉的肌肤,既带著几分娇俏的小心思,又藏著未经世事的纯净。 裙摆堪堪落在膝上几寸,隨著她迈步朝夏尘走来,白丝与粉带泛著柔和的光泽。 这偏甜软的打扮,確实扣人心弦。 “夏尘哥哥~” 更令人心动的,还有少女清脆甜腻的软音。 对有些声控的夏尘而言,確实是异常享受的。 她快步小跑过来,自然地轻轻挽住夏尘的胳膊,但是身姿却並未紧贴而是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不过耳尖悄悄泛起了淡粉。 少女的內心纯粹得像未经沾染的白雪,加上藏不住的羞涩,与她故作从容的婊婊模样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之所以会如此亲近,还是因为之前的合宿。 有珠山、清澄、永水和宫守,加上阿知贺。 这些队伍除了永水之外其她都是草根队伍,所以就聚在一起备战世青大赛。 邀请的嘉宾中又是只有夏尘一个男生,所以和阿知贺的姑娘更加熟稔和亲近了一些。 “夏尘哥哥真厉害,第一天也是成功晋级。” 新子憧歪著头,略有些惋惜,“可我就不行了,第一天就惨遭淘汰,只能在心里给予夏尘哥哥支持了。” “阿知贺的两个资格不是给了小稳和鷺森灼吗?” 夏尘突然想起奈良个人赛似乎只有四个名额,阿知贺的两个名额好像没有新子憧。 “夏尘哥哥真的只对世青赛感兴趣呢~” 新子憧轻轻抿唇一笑,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的娇嗔,“全国大赛可是有人气投票的哦,就算没有世青赛直通资格,只要网络人气挤进前三,照样能拿到名额啦。” 她挺了挺小荷渐露的兰菽,双马尾俏皮一甩,有点小骄傲:“哼哼...可別小看我,我呀,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人气的。” 夏尘恍然,人气投票好像不包括有资格的。 他確实没关注。 “不过居然有人能淘汰你。” “那没办法,世青大赛臥虎藏龙,我的个人实力本来就不算强,还遇到了三寻木前辈”” “那其他两个呢?” “一个长得挺彪悍的男的,疯狂和大牌,给我炸惨了,另一个是个小光头,牌技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从来不立直的,每人能抓到他的统牌,再加上三寻木前辈也猛猛和大牌,我真是太难了————” 听到这,夏尘倒是知道是谁了。 小辻和堂岛。 遇到这个配置,新子憧確实很难打。 毕竟两个御无双。 但这个小辻... 夏尘也遇到过,並不是不会立直的人,打法也谈不上古怪,硬要说的话新子憧的描述反而像小辻的哥哥大辻。 可大达应该不可能入场的。 “更离谱的是,打到一半的时候,那个狂野的年轻大叔被小光头打急眼了,直接用脑袋撞麻將桌,给自己磕了个头破血流,给我和三寻木前辈都下坏了呢。” 这番话,更让夏尘面露古怪。 小辻的水平,不可能让堂岛打急眼,很显然上场的要么是大辻,要么就是小辻通过某种手段请大计上身代打。 “所以小憧惨遭淘汰了,后续几天只能看哥哥比赛惹。” “我会替你报仇。” “不过夏尘哥哥能不能收留我,赤土老师重新打职业去了,我一个女孩子逗留东京財力告急了!” “你还真敢啊!” “嘻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得不说,这姑娘有点婊里婊气的,但婊得很有分寸,不会让人厌烦。 两人就这么並肩走著,晚风卷著樱花的淡香,城市的霓虹在身后渐次亮起,后续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一种默契在空气里缓缓流淌,是合宿时朝夕相处沉淀下来的,无需言说的亲近。 夏尘没有去喧闹的街区,而是和新子憧走进了一家藏在巷弄里的日式旅馆。 主要是这边安静不少,价格也合理。 “打扰了哦。” 新子憧轻轻换鞋走进来,身姿乖巧,本是装著以为小和或美穗子也在的模样,她今天还特意换上白丝,膝间繫著浅粉丝带,是悄然模仿那两人的穿搭,想让夏尘多看几眼。 可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夏尘一人。 她视线一转,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榻榻米床榻上,当即微微睁圆了眼,抬手轻掩著唇,故作受惊似的小声惊呼:“咦...怎么、怎么只有一张床呀!?” 少女带著恰到好处的慌乱与羞涩,脸颊也適时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只是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似的妍黠笑意。 “小和跟美穗子她们清澄的选手人比较多,租了套房,白系台的大家从来我行我素,个人赛彼此都是敌人了,肯定一个人啊。” 夏尘白了她一眼,怎么平时古灵精怪的姑娘,今天怎么憨憨的。 “一张就一张嘛,又不是...没跟夏尘哥哥一起睡过。” 新子憧脸颊薄染樱霞,却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嘴上说得隨意,落落大方地坐在了臥榻上,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一点,那双裹著白丝、繫著粉丝带的膝盖微微併拢,一双美腿並得严丝合缝。 “这里有张麻將桌,你记忆力应该不错,可以的话把今天的牌谱復刻一遍,我要看看。” 夏尘將麻將桌搬来。 他心里还是对小辻存有疑竇,今天遇到对方,虽说也动了小手返之类的小套路,但在夏尘的全动態视野下也无所遁形。 光凭这种层次的手段,不可能对抗堂岛。 直觉感知告诉他,这个小计一定有问题。 “没问题。” 毕竟是能考入偏差值70的晚成中学,而且还是优等生的新子憧,加上练习麻將之后记忆力也有所提升,將牌局復刻出来不是难事。 不过这对新子憧来说还是有点不自在的,毕竟要当著夏尘的面,把自己输掉的局展露出来。 虽说整个对局她也只放统了一个小胡,可堂岛和三寻木两个御无双在,只会速攻的新子憧显然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抱歉啊小憧,我绝非有意要让你不舒服。”夏尘温声说道。 “没事啦,”新子憧並没有在意,“转折发生在这里,”,她手指向了前方摆好的一副牌。 【二二二万,伍六六六筒,六七八索,南南南】 这是堂岛的牌。 w南三暗刻听牌四五七筒,但只有五筒才有三暗刻,隨著堂岛在这里宣布了立直。 “狂傲的大叔在这里摸了个六筒进来,然后开了暗槓————” 本次世青赛的奇特规则,就是立直后牌型可改,一般来说立直后的听牌型是不能变的,像是这里听牌四五七筒,开槓六筒后变成了单吊五筒,职业和全国大赛规则下,这都是违规操作。 世青赛却解除了这一禁忌。 不过开暗槓之后,必须还能维持听牌。 如果【一二三三三四伍万,七七七筒,八八八索】这副牌,摸上三万开暗槓,拆成了【一二四伍万】,那么就是违规操作,罚一个满贯点数。 如果是第二次发生,那么就罚一个跳满。 並且开暗槓改听后是振听,不能荣和只能自摸,跟开立直的性质类似。 本次大赛允许开立直,跟w立直一样多一番,但需要立直家第二次自摸才能和牌,也是增加爆点和趣味性的规则。 堂岛这么打夏尘能够理解,被小辻逼急眼了,直接上强度,確定三暗刻的高目,衝击大牌型。 这也是御无双的经典风格。 並且翻出的新指示牌还是东风,属於是单车变摩托的操作。 “然后这里他打了个四筒,让我和牌了。” 新子憧分析道,“因为那个狂野大叔要和的牌太嚇人,我还是庄位,所以————” “这不是你的问题。” 夏尘表情略微严肃了几分,因为这很显然是那个小达有问题。 通读各家手牌,还能稳健送胡,最后激怒堂岛一头撞麻將桌,这个小辻確实有鬼。 之后两人也是復刻了这场牌局,直至凌晨。 看著夏尘心绪转动、思索的俊美侧顏,新子憧垂著眼帘,心里翻涌著合宿时那些藏了许久的心事。 那个...让她心跳失控的夜晚。 因为练牌太累,她靠著夏尘的肩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意识朦朧间,只觉得身边人的气息格外安心,心底翻涌著从未有过的悸动。 儘管这场合宿里,有小和、有福路美穗子,还有宥姐。 新子憧当时也觉得,能片刻地享受夏尘哥哥的体温,也挺好的。 她以为那是独属於自己的小秘密,是少女藏在心底的、不敢言说的情愫,於是趁著夏尘也熟睡的时候偷偷牵起了他的手。 夏尘哥哥... 肯定用这只修长素净、像女孩子的手,爱抚过很多女孩子了吧。 新子憧当时这样想著,但心底並无排斥,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身子在发烫,属於那一晚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所以———— 她又一次对夏尘哥哥犯错了。 可清晨醒来时,身上的衣物被整理得妥帖,一切都毫无破绽。 但是这一次新子憧有了自己的小心机。 她的制服,丝袜乃至蓝白碗,这一次都做了小小的记號,而早上醒来的时候,记號全都消失了。 她知道,夏尘哥哥其实都发现了,还温柔地替她换好了。 没有戳破,没有调侃,只有不动声色的呵护。 这份小心翼翼的温柔,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更戳中她的心。 夏尘哥哥————他是知道的,但他选择维护她的自尊心。 少女的脸颊染著緋红,像春日里最娇嫩的樱花,双马尾垂在肩头,眼神清澈又认真。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將藏了许久的心事全盘托出。 不想再装作只是普通朋友了,不管是否別拒绝,又或者要面临宥姐她们的审判,她、 她真的———— 少女微微倾身。 可这时。 “该休息了,谢谢你陪我復盘。” 夏尘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这个人的底细。 毫无疑问,如果下次对上小达的话,必须要视为大计来应付。 “啊...啊...” 新子憧突然有些迷乱,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但最后只能把想要说出口的话埋藏在心底。 “是该休息了。” 是啊,明天夏尘哥哥还有更加艰苦的比赛要打,自己怎么能给夏尘添乱呢。 这是不行的! “那夏尘哥哥,我们今晚还是像合宿的时候一样,挤一张床哦?”她歪著头,心底藏著几分小期待。 夏尘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管她率先躺好,距离新子憧不远不近,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混合著抹茶的清甜,“不然呢?难不成让你睡地上?” 新子憧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自然,胆子又大了些,故意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声音甜腻:“我就知道夏尘哥哥最好啦~” 晚风透过纸窗吹进来,带著窗外樱花的淡香,房间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暖昧起来。夏尘能清晰地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少女温热的体温,还有她身上独属於少女的清甜味道,心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晚安。” 夏尘关了灯,但脑海里还在对牌局中的变化进行更高层次的復盘。 鬼神之躯加上人工智慧,能够直接在脑內模擬一些复杂对局。 他逐渐有了些许困意。 可这时候,他感觉到一双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搂住了夏尘的胳膊。 黑暗之中,新子憧的双眼亮得像盛著星光,紧紧盯著他,带著破釜沉舟的勇气,还有藏不住的慌乱与羞涩。 “夏尘哥哥...那件事你其实是知道的吧?” 近似告白的话语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或者说一直都是这么安静。 她的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樱花,带著微微的颤抖,却一字一句,格外清晰。 搂著他胳膊的小手越攥越紧,那双裹著白丝粉腿轻轻蜷缩起来,尽显少女的侷促。 夏尘哥哥他,不仅仅是给她换好了衣服,肯定还...还帮她擦拭妥善,虽说这么做確实保全了她的自尊心,可让这么难堪的事情存於心底,新子憧脑子里终会反覆回忆起来的。 只有一个人独善其身也太可恶了。 “夏尘哥哥,我身上的衣服,都提前做了记號的。 但我醒来的时候,记號全都没了,可一切都被整理得好好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夏尘哥哥的手笔。 其实你全都发现了对不对?没有揭穿我,没有嘲笑我,还悄悄帮我打理好了一切,维护了幼叶那位爱慕她哥哥的朋友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新子憧娇小的琼鼻微微一酸,她一直装作古灵精怪、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故意用婊里婊气的模样靠近他,其实不过是想多留在他身边一点,想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她羡慕小和的优美身姿,羡慕美穗子的温柔沉稳,更觉得自己晚於宥姐一步。 可她还是忍不住心动,忍不住想要靠近这个总能给她安全感的男生。 她知道,现在告白会让夏尘哥哥为难。 但这一次,她只想要把埋藏在心中的爱意倾诉。 “我喜欢夏尘哥哥。” 如果说夏尘依旧选择沉默的话,新子憧也知道自己的真心就只能彻底在尷尬中沉沦。 她只担心夏尘不理会她。 但在寂夜之中,轻轻的嘆息响起。 “其实也没什么不堪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总会肖想自己喜欢的那个人,那份心悸的衝动,是独属於这个年龄的美好。” 夏尘替新子憧辩解。 毕竟確实不是这姑娘的错,而是该死的神威。 合宿的那段时间,他还从狮子原爽那里刷到了第三能力— “绝神威” 效果是当五神威、五色云和五帝龙彻底消耗一空的时候,能够隨机补充一道能力。 问题是,他从爽帝这里得到的五神五色五帝能力,有且仅有一种。 所以这个神威就会反覆触发,新子憧会犯错也是理所当然的。 都怪狮子原爽! 十五种能力只刷到了最没用的那一种,剩下的全是补充神威力量的特殊能力,实在是太过分了! 新子憧內心被夏尘的言语温暖,即便是在自己最卑微的时候,夏尘都不忘以她的角度来安慰她。 “但...但是夏尘哥哥。” 新子憧弱弱地看向夏尘,“不管怎么说,小憧最难堪的一幕,还是被夏尘看光了,所以————” “所以?” 夏尘一阵奇怪,他都不在意了,还想要怎样。 新子憧一脸认真,“所以夏尘哥哥,也需要留有把柄在我手里,这样才公平!” 第217章 横扫,碾压,犁庭扫穴! 第217章 横扫,碾压,犁庭扫穴! 第二天一早,夏尘居然接到了来自铃木渊的电话。 “夏尘老弟,是我啊,铃木渊————” “???“ 夏尘表情怪异,你这傢伙怎么会有我的联繫方式,而且咱们也就昨天打比赛的那点交情,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显然有鬼! 而铃木渊的语气也从之前约小姐姐时的眉飞色舞,变得完全慌了,电话那头,铃木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刻意掩饰却藏不住的慌张:“夏尘老弟...哥这边出了点事。” 夏尘没说话。 他大概猜到了点什么。 “就是...昨晚那个地方,帽子突然来了,给我和妹子抓了,刚录完口供放出来,说还要调查————” 夏尘无语:“你现在在哪?” “新宿警署门口。”铃木渊的声音更低了,“他们说这几天不能离开东京,隨时要配合调查。老弟,你能不能————” “不能。”夏尘打断他,“话说你这傢伙不是去泡泡浴么?” 虽说霓虹这两年的收紧,但是你去有营业执照副本的泡泡浴和风俗店是不太应该出问题的。 毕竟真要抓,霓虹的高管和政客要抓走一大半。 就跟霓虹其实也禁赌,但却不影响小弹珠生意兴隆。 所以霓虹打击的都是街头巷尾的传统个人啤酒业务。 “我也后悔啊,”电话那头,铃木渊悔不当初,“我在街边见到了一个超级正点的小妹妹,所以————” “喔~” 夏尘算是明白了。 这位仁兄大概率是见到他昨天和新子憧这样青春活力的jk美少女並肩同行,突然觉得泡泡浴的阿姨大姐毫无意思,就找了个街边的荻原沙优,想要跟人家重温青春岁月。 结果不出意外人家是未成年少女,於是被逮了。 “我会帮你联繫你的战队,”夏尘语气平淡,“大沼前辈应该会给你想想办法。” “不要啊夏尘老弟,大哥!父亲!一”” 电话那头铃木声嘶力竭。 但夏尘已经掛了电话。 有毛病。 不想著合法恋爱,双向奔赴,成天搞这种违法乱纪的勾当,能不能像他一样遵纪守法0 这样想著,夏尘把身边滑溜溜的姑娘搂了搂。 “嗯吶~” 新子憧往夏尘怀里拱了拱,发出了迷迷糊糊的愜意软音。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受著藏剑於鞘的充实,略微羞赧地问道:“是昨天的那个职业选手?” “嗯。 新子憧冰雪聪明,大约知道点什么,並没有多问,昨天她也是远远看见夏尘为难的模样,才主动替夏尘解围。 当然她很清楚就算自己没有出面,夏尘哥哥也不屑与之俱黑。 本想继续亲昵一小会,可没想到夏尘搂住了她的腰,一瞬间新子憧瞪圆了眼睛。 “夏尘哥哥,今天真的不行啦,小憧又不会跑的,但是今天真的不可以继续啦!” 新子憧担心夏尘再次型宫扫穴,当即泫然欲泣地哀求起来。 她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本以为自己握住了夏尘的把柄,就能以更为平等的关係和夏尘交往了。 可没想到夏尘哥也趁机荣和了她的漏洞。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新子憧的白丝美腿都没有沾过地,它可以在夏尘的肩膀上,可以在夏尘的腰上,可以在空中无助地乱舞,甚至可以被含在嘴里,就是没有踩过地面。 就连喝水,也是夏尘抱著她过去的。 她一开始还能故作镇定地喊几句杂鱼,杂鱼”,但没过多久便香舌轻吐,眸子翻白,胡言乱语了起来。 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想要和解。 “夏尘哥哥~明天还有比赛呢,太晚了会影响明天的成绩,咱们凌晨一点钟就休息了好么?” “夏尘哥哥~只剩下最后一个了,用完就该睡觉了吧。” “夏尘哥哥~天亮了,天快亮了,不对天已经凉了,啊躺齁齁齁齁~” “呜呜呜~~夏尘哥哥是坏蛋~人家不喜欢你了~欺负人~宥姐,小和和还有美穗子姐姐,快来救一救小憧吧,你们的夏尘夫君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欺负我呀————” 原先新子憧多少觉得夏尘有点渣,还纳闷为什么小和、美穗子她们这些单纯善良的女生能够接纳夏尘和这么多女孩子相处,现在她算是明白了。 孤身一人是真的无法抗衡夏尘哥哥的犁庭扫穴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鬼神之躯”能够加持体质,“禊被之体”能够持续净化负面状態,所以夏尘现在基本上是不知疲倦的,每天只要闭眼就能迅速进入深度睡眠。 要知道人只要能快速进入深度睡眠状態,其实只要睡一二个小时就完全足够。 像是天朝的节目记录了一个中年妇女,据说是十多年没有睡眠,可实际上是每次一闭眼就是深度睡眠,每次睡眠十多秒钟就醒。 可以说是奇人异士。 但“鬼神之躯”基本上已经让夏尘成就了这种状態,隨时能进入深度休眠之中,所以“鬼神之躯”真乃失眠者的福音。 再加上“禊被之体”的效果。 这个体质相当於时时刻刻都有两位巫女为你提供祓禊的效果,澡雪精神,消除疲惫,自然能越战越勇。 看著夏尘起身系好围裙给她做早餐的模样,新子憧多多少少有点泛迷糊。 相较於別的女孩子,自己是不是白给的太快了。 她忧心夏尘只是喜欢自己优秀的皮囊,对她只是三分钟的热度,別看新子憧对自己的外表还是颇为得意的,可凡是都有个对比。 和小和和比起来的话,自己可能未必能占得优势了。 “早餐准备好了,要抱你过去么?” 夏尘站在她身边轻声询问,儼然一副全能管家的模样。 新子憧宛如受精小鹿一般,瞳孔微缩,连被子下宛如樱花瓣的足趾都如昨天一般紧绷著。 夏尘哥哥不会又要———— 瞧她一脸紧张又羞赧的模样,夏尘微微嘆了口气,没再多逗她,只是轻轻俯身,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一手轻轻环住她的后背,动作轻柔,缓缓將她横抱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姑娘確实是个艺术品,而且很轻。 虽说和小和身高差不多,但体重却是差了不少的,不管是和宥姐还有美穗子对比都要轻得多,甚至大星淡都沉不少。 新子憧懵懵懂懂地靠在夏尘的肩膀上,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力道稳而轻,丝毫没有磕碰与压迫,只让她整个人都妥帖地靠在胸前,鼻尖縈绕著他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窝,像一只受了点伤需要被舔舐的小兽,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羞甜。 昨天,夏尘也是这么抱著她去喝水。 但一点也不温柔,还势大力沉! 实在太可恶了。 一边享用著早餐,新子憧一边偷瞄了夏尘几眼,明明经过了这些事,夏尘看起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自己可还心肝乱颤呢。 话说自己昨天是不是太过胡来了。 但说起来自己也並没有打无准备之仗,毕竟是她提前准备的雨衣,她明明已经做好了这份觉悟,但此刻却有那么几分细微的悵然之感,而且准备得也不够充分,谁能想到居然都用完了,还超出了閾值。 这跟不准备,好像也没有区別! “我去比赛了。” 夏尘留了一沓钞票,“有什么想要的自己买。” 新子憧看著这一大摞万円大钞,有些哭笑不得,总感觉很不是滋味啊。 她正低头抿著唇,没等开口说句叮嘱的话,就见夏尘已经走到了门口,手刚搭在推拉门把手上,却忽然顿了一下,脚步折返了回来。 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唇边,轻得像樱花飘落,带著他身上乾净的气息,唇边的温度令新子憧恍惚。 吻落之后便直起身,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比平日里更柔了些:“昨天忘记夺走你的初吻了。” 新子憧娇俏的脸颊泛红,微微撇转脸:“都怪昨天夏尘哥哥只知道欺负人了。” 但方才还带著点小委屈的模样,此刻尽数被满心的欢喜取代。 旋即像个温顺又娇羞的小媳妇,乖巧懂事地点了点头:“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一定一定要贏哦!输了的话就罚你几天都得陪著我不许出门!” 话虽如此。 但新子憧知道夏尘是不会输的。 “我倒是想。” 夏尘洒然挥了挥手,留下一个俊逸的背影。 新子憧呆呆地望著夏尘离开,她摸了摸唇边残留著的夏尘的温度,突然间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连裹著白丝的脚尖在这近十个小时內首次在了地面上,满心都是甜甜的期待。 嘶— 少女宛如触电一般,双腿不自然地併拢。 顿时眼角有浅浅的泪花涌现。 不行啊,还是不要擅自期待比较好,自己一个人好像应付不了夏尘哥哥的。 要不乾脆,把宥姐姐摇过来比较好呢。 资格战,第二天。 夏尘第一场对战越南第一的杜竹宛,天朝杭港第一的郝慧宇,另一个则是韩国第一的池允雅。 第一天赛选了许多別国第三第四的选手,到了第二天基本上都是第一第二了。 除了郝慧宇,夏尘对其他人毫无了解。 而这时候他看到了同职业战队的八道花音,八道跟瑞原早璃一起负责带东京队,但东京队太过於鬆散了,加上有些东京的职业选手如铃木渊淘汰得太快,所以会来报导的人基本没几个。 八道是主动找上了夏尘。 “夏尘君,这位越南第一一定要注意,这个人有著非常可怕的能力。” 夏尘是第一次见到脸色青白一片,神情后怕的八道花音。 他突然想起贯爱美提起过八道花音,说当年八道作为世界大赛的霓虹队替补,被越南的第一名击败,落下了阴影。 很显然这次对上越南的杜竹宛,让花音回想起了过往的失利。 “至於其他需要注意的,就是池允雅,你知道的,郝慧宇在韩国仁川u—15亚洲大会上夺得银牌,那个得金牌的就是池允雅。” 夏尘点了点头。 那么这个人就是郝慧宇的死敌了。 而这时,夏尘身边站著一位身穿改制旗袍的窈窕姑娘,牵著一只目露好奇和惊喜目光打量著夏尘的小可爱。 正是郝慧宇和来依潼。 来依潼扎著软软的双丫髻,悄悄看了盯著银屏的姐姐,然后藏在姐姐的旗袍之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朝夏尘挥了挥手,偷感十足。 夏尘微笑著点了点头。 每次见到这丫头,都会让夏尘的心情变好,可爱的事物总是让人心情愉悦,即便世界腐朽墮落沉沦,也能因她而生出几分美好和希望。 “丟...真係难搞,一次过撞正两个老冤家。” “慧宇姐姐,不能说不文明的话啦。” 来依潼仰著小脑袋轻声提醒。 “哦哦,忘记你这小东西还在。”郝慧宇转为日语,平时来依潼不在的时候她就经常用港普自言自语,反正说什么霓虹人也听不懂。 突然转头,看到了一旁的夏尘。 “哇!你几时啊度?!” 郝慧宇下意识用了港普,隨后赶紧捂住嘴,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点,乾咳一声,缓解尷尬。 “————嚇死人了啊。” 八道花音翻了个白眼,我才是要被你嚇死了好吧。 堂堂亚洲大会银牌得主,居然一惊一乍。 “不用怕,依潼会给慧宇姐姐加油的,还有夏尘哥哥也加油!” 来依潼依旧是天真且开心。 “给他加油做什么。” 郝慧宇捏了捏眉心,接下来这一场难搞啊。 夏尘挑了挑眉,表面没有多少情绪的波澜,而脑內此刻正在进行著牌局的推演,对局的正是经过“人工智慧|加强过后的郝慧宇至臻版。 拥有“鬼神之躯”后,“人工智慧”也有了长足的进化,或者说这个顶级能力只有在获得了鬼神体质之后才能得到最高效的利用。 简单来说可以在脑內设置一个对手,將这个人的牌谱数据一股脑地灌入其中,接著夏尘就能安排两个牌搭子,进行模擬对局。 而这个对手,还能调节强弱。 夏尘此刻看到对手是郝慧宇,便在脑中设置了一个顶配版本的进行对局。 结果... 十胜零负。 看来郝慧宇哪怕再强,对上他这种数值怪能贏下来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的,毕竟他有著天眷“古役之神”,国標麻將的役也被计算其中,况且国標麻將、长沙麻將、南昌麻將、广东麻將、四川麻將他也会打。 这就意味著郝慧宇的那些奇特路数,在夏尘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郝慧宇再强,也不可能来个將將胡(长沙麻將,全是二五八组成的役,没有刻子顺子,只要手牌全是二五八就能胡,而且是大和)吧。 隨后,郝慧宇也是挥別了妹妹,毅然前往对局室。 莫名有种赴死的觉悟。 “夏尘哥哥————” 而夏尘要动身的时候,来依潼软软的声音传来,她还不忘警惕地朝对局室方向瞟了一眼,確认姐姐没回头,才飞快凑近。 “夏尘哥哥对郝慧宇姐姐可以温柔一些么?就像对依潼一样。” “不行哦。” 夏尘挥了挥一根指头,“在牌桌上,最好的温柔就是將她大力击飞,凶猛炸庄,麻將场是很残酷的,以郝慧宇的实力很难走到最后,所以我在这一局斩断她继续走下去的可能,才是对她的善意和仁慈。” “哇哇哇哇哇哇哇...” 来依潼被嚇到了。 大力击飞、凶猛炸庄。 这也太可怕了吧! “不过我会儘快结束比赛,让郝慧宇有的更多的时间陪陪你呀。” 夏尘宽慰这姑娘道。 没办法,竞技比赛,必定有人会成为输家,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样也好。”来依潼点了点头,她认同了夏尘的逻辑。 对局室內,四家分坐四风。 东家郝慧宇,南家夏尘,西家池允雅,北家杜竹宛。 池允雅冷然看了郝慧宇一眼,令后者无限不自在。 毕竟亚洲大会上,就是池充雅葬送了她的金牌! 开局郝慧宇庄家自摸。 【一二三三五五六七万,白白】,副露【北北北】,宝牌五万,自摸四万。 “混一色dora2,每家3900点。” 如果是国標麻將,这副牌还有一色三步高。 看到这副牌,池充雅微微挑眉。 又是用那种古怪且丑陋的战斗方式么? 老调重弹罢了。 一本场,郝慧宇二度自摸。 【二三四四六六七八筒,伍六七万,九九索】,自摸伍筒,宝牌五筒。 门清自摸和带三枚宝牌,每家4000点。 又是一色三步高的和牌,瞬间拉开了和三家的差距。 但夏尘明显感觉到了郝慧宇对池允雅的惧怕。 要知道全国大赛的次锋战,郝慧宇可以说是最强的次锋了,跟宥姐差不多,基本上没有负战绩。 然而到了世青赛又不一样了。 全国大赛的次锋,本就是最弱的位置,甚至要逊色於副將。 而紧接著,郝慧宇就放统了。 “荣。” 池允雅推到手牌。 牌有点大。 【二二三三四四七八九筒,西发发发】,宝牌发,荣和郝慧宇的西风。 发財混一色一杯口dora3,閒家八番倍满16600点。 郝慧宇瞳孔瞬失其光! 第218章 小姑娘,你这是在求我么? 第218章 小姑娘,你这是在求我么? 直击郝慧宇之后,亚洲大赛第一的池允雅间晋升一位。 池充雅能成为第一自然有其独特之处。 首先就是天眷,不坐庄的时候能够隨机顺势叠加对手的运势,注意是叠加而非继承,也就意味著这一局池允雅直接叠加了郝慧宇的强运。 一个人掌握两个人的运势,自然能瞬间和出大牌。 当然天眷这种隨机的眷顾,池允雅自己也不能操控。 但是在面对运势高涨的对手,这个天眷能很好地打断对方的攻势,就像这一局那样。 一个閒家倍满16600点,直接让郝慧宇的攻势瞬间荡然无存。 又是这样———— 郝慧宇脸色铁青。 这个人在u—15亚洲大赛的半决赛上压制了她,然后再决赛上二度將她击败。 如果一次还可以说是运气,但两次便是真正的实力。 但这个人最可怕的並非是天眷,她似乎能够代入对手的模式,从而用对方的技巧来反制。 “加油啊,临海的。” 池允雅挥了挥手里的点棒,做派有点类似於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 不过比起筱崎偲,池允雅有种不自然感,脸应该是做过的,苹果肌竟然比大星淡的都还大几分。 可以理解。 毕竟是热爱医美的思密达。 东二局,庄家夏尘,宝牌白板。 夏尘起手【六六八筒,七八万,三四四六七八索,西白白】 隨后切出四索。 接著摸上二索后继续切出第二枚四索。 这不合常理的出牌引起了各家的注意,但注意到了也没有用,上家的郝慧宇很自然地切出了一索被夏尘鸣牌。 诱导副露么?这个霓虹风头鹊起的新人。 神之夏尘... 难不成是那个神之浦萌家族的子弟。 作为前霓虹第一,神之浦自然是跟全世界名列前茅的麻雀士交锋过,基本没怎么输,所以別国对神之浦非常忌惮,加上夏尘的姓氏跟神之浦又非常接近,自然让越南第一和韩国第一的两个人產生了惊疑。 而夏尘切出的六筒,也让各家都以为他是走混全了。 可最终夏尘荣和到了池允雅一枚六万。 【六七八筒,七八万,六七八索,白白】;副露【一二三索】,荣和了六万。 “三色,dora2,5800点。” 池允雅黛眉微蹙,第一时间看向了夏尘手里的两枚白板,隨后又看向了自己的手牌。 剩下的两枚白板躺在自己的手牌中。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鸣牌白板,而是以雀头来组建手牌,並且选择了快速听牌。 听的是六万,也让她错判了夏尘手牌的面貌,以为是混全的牌型。 会诱导副露,这一点是没跑了。 这个人很强啊,难怪能成为霓虹今年的新星。 东二局一本场。 池允雅成功听牌。 【三三三六六六万,四六七八筒,四四七八索】 她看了一眼牌山,感觉没错的话自己只要立直,下一巡必定能够一发自摸。 如果场上只是杜竹宛和郝慧宇,她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犹豫地选择立直,立直一发自摸断么也是满贯大牌。 但有这个人在。 池允雅沉默了少许。 还是先默听吧,下了他的庄再说。 此刻夏尘的手牌【三四伍六七八筒,四五六八索,三四五六万】,听牌三六万。 但这个听牌型和率不算高。 並且———— 夏尘看向了池允雅,没猜错的话这个人也听牌了,但是没有宣布立直,看她的样子是立直后大概率能够自摸,也就说明是两面听甚至是三面听。 可如果是有役的话,她没有必要有一瞬的犹豫,默听下他的庄就好了。 她既然犹豫,就说明门清只能片听,一边有役一边没有,这样才会犹豫不决。 断么,听六九或者一四么? 並且手里的中张有很多。 夏尘看了一眼听三六万的手牌,感觉三六万被对方抓在手上的数目有很多,场上一张都没有出现,这个时候固守三六万是没办法和牌的。 而另一边的杜竹宛进张坎八万后,打出了一张一筒。 手牌【三伍六七筒,二三六七索,四四七八九万】,正在拆一三筒的搭子。 这时候,郝慧宇切出了一枚九筒。 “吃。” 夏尘檀檀地喊出了副露的宣言。 一组【七八九筒】副露在外。 又是那种非常奇特的鸣牌。 池允雅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人的诱导副露,是真有神之浦的味道了。 她小时候见过神之浦来家中做客,那个女人的诱导副露,能主宰牌局中的一切,这个魔鬼,是当年麻坛里最为难对付的怪物。 至少母亲叨念了她一辈子。 而这一次见到了同样层次的诱导副露,让池充雅的內心涌现出浓浓的战意。 伴隨著夏尘的鸣牌,原本池允雅一发自摸的六索落到了杜竹宛的手里,让后者听牌了。 “立直。” 杜竹宛直接横板三筒宣布立直。 “荣。” 可夏尘的荣和紧隨而至。 【三四伍六筒,四五六索,四五六万】,副露【七八九筒】 杜竹宛有些始料未及,而郝慧宇和池允雅也都看清了夏尘的这副牌。 从原本听【三六万】,在鸣牌郝慧宇的九筒后变成了听牌【三六筒】,而且只有三筒才有三色役,这是顶点直击对手的操作。 但池允雅则是看到了更多! 自己的手牌【三三三六六六万,六七八筒,四四七八索】。 如果夏尘没有鸣牌改听的话,三六万都被她握在手里,夏尘维持原先的听牌型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和牌,於是他吃听三筒,不仅狙击到了杜竹宛的銃牌,也让她没能一发自摸。 没错了。 绝对不会有错。 这就是神之浦大魔王的成名绝技,眼前的少年已然能將其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如此火候的诱导副露,哪怕是当年的替补八道花音,还有神之浦的御用摄影师兼弟子,都达不成的程度。 “三色,赤dora1,一本场,3200点。” 牌虽然不大,但连续两次直击对手,还是让眾人不得不正色以待的。 要知道池允雅的直击完全就是运势的狂潮,平铺直敘,而夏尘的直击基本上都是技术流,眾人更多提防的是这种诡异的诱导副露方式。 二本场。 “碰。” 夏尘迅速鸣牌了这一局的宝牌二筒,然后再副露了一组【一二三万】,这让场上的三家都闻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和之前的小牌不同,这一次夏尘鸣的二筒可是价值三番,而且还是庄家。 池允雅目光不留痕跡地扫视了全场,役牌基本上都没有了,至於手役的话————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一二四伍伍筒,二三四万,三三三四四伍索】 手里有著二筒,毫无疑问一二三的三色也没有可能。 她放心地將一筒打了出去。 可剎那之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间,她回想起了自己母亲和神之浦的那场牌局,如果说这个人和神之浦沾亲带故的话,那么他绝对是对那个役种颇为擅长— 一气通贯! “荣。” 夏尘微微一笑。 推倒的手牌为【四五六七八九万,一筒】,叠加【一二三万,二二二筒】,赫然是一气通贯单吊一筒! “一气,dora3,外加二本场,12200点!” 池允雅拳头握紧,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犯下了致命的失误。 对手有可能是神之浦萌的学生,怎么可能不精通一气通贯? 夏尘前两手都是三色同顺,让她以为夏尘这一局更有可能是三色,却忽略了一气! 三本场! 宝牌东风。 而这时候,来自越南的杜竹宛开始出招了。 【候影】 本质上是越南民间信仰母道教”中的核心仪式,指神灵的灵魂降临並附身於灵媒,借其躯体在人间显现。 相当於又是请神代打。 但不同的是,杜竹宛请来的神並不会打麻將,单纯能够给別家下降头,从而通过诅咒和潜移默化操控和影响她人出牌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类似於神明版本的藤白七实。 可此等诡诈小技,夏尘的“鬼神之躯”当场免疫。 然后杜竹宛又打算操控心態有些不稳的郝慧宇和池充雅,这种巫蛊之术,对处於劣势的选手是非常有效的。 郝慧宇顿时將手里的一枚宝牌东风打出,明明手里有两张,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脑子一抽,將东风打了出去。 “碰。” 杜竹宛鸣牌收下。 见此一幕,夏尘知道杜竹宛没死心,於是再度用“禊被之体”净化。 本来八道花音提醒他,说要小心越南第一的杜竹宛,夏尘一开始还真提防这对方,不然这一局一开始就爆种了。 可没想到杜竹宛原来只是玩弄小道之辈,那就没意思了。 夏尘没意识到,之所以藤白七实厉害,本质上也是通过能力拉扯对方的情绪,使得对方犯错,这种对普通麻雀士还是非常有效的,尤其是对那种心態不好的麻雀士。 然而夏尘因果律上层,加上鬼神之躯的控制抵抗,还有“禊祓之体|给別家解控,所以这种手段对他来说当然没用。 杜竹宛此刻脸色难看起来,她的手段虽不止这一种,可控制別人却是她的杀招,结果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看来霓虹玩弄邪魔外道的本事,在她们越南之上! 而看著拆了一枚东的郝慧宇,內心懊恼起来,感觉自己刚刚整个人跟雀魂掉线了一样,怎么能打出这么蠢的牌来。 结果这一局,郝慧宇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打了,成功放统给夏尘一个小七对赤dora1,外加三本场,5700点。 本场数来到了四。 池允雅看到夏尘手边排著的四根本场棒,不禁愁眉苦脸了起来。 白系台的选手,怎么都这么喜欢连庄。 没办法了,只能动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 【同化】 这个能力分为两种一思维同化和感知同化。 前者能让自己和对方思想进行同化,要么是夏尘的思想转变成为她的思想,要么就是自己的思考方式代入夏尘,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让她在劣势的时候占尽优势。 道理很简单,如果是一本日式牛头人作品,如果你成为苦主,那么你代入黄毛还是女主都能体会到爽点,毕竟已经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所以在劣势的时候,自己代入夏尘的思考方式,不管接下来是夏尘被自己同化,还是自己被同化,那么都是优开。 动用能力之后,一种奇妙的同化占据了池充雅的思维。 果然,被同化的是我么?” 池允雅喃喃轻语了起来。 一般都是弱者被强者同化,所以自己被同化了,也就说明技能判定认为夏尘比她强。 同化是一种非常怪异,甚至是让人噁心的感觉。 还是拿霓虹牛头人作品来假设,明明你是苦主,但是在被黄毛的思维同化之后,明明自己女朋友在別人身下婉转逢迎,可你的思维已经和黄毛的思维同步,你甚至会因此而感到喜悦。 所以此刻池允雅的思维被夏尘同化之后,夏尘的思维將作为主宰替她打她手里的这副牌,而池充雅自身的思维虽然也能运转,但是会被夏尘的思维所干扰判断。 此刻她的思维,只能变成协助者。 不过这个能力强的地方在於,只要你能適应这种被人思维占据的不適之感,那么就是你一个人有著两个人的思维,是二打一。 这就是她能力的特殊之处。 对付郝慧宇也是如此。 要么郝慧宇被自己的思维同化,只能用陌生不熟悉的打法,被池允雅一通暴打;要么郝慧宇的思维同化自身,但因为池充雅適应了这种同化,因此能够使用出郝慧宇熟悉的技巧。 池允雅的配牌【一一三四伍万,二三七筒,一二三八九索】,宝牌二万。 隨后,起手摸到了一枚七索。 这牌按理来说她奶奶来了都会打。 一眼七筒! 然而池允雅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宝牌伍万! 属於夏尘的主思维,竟然想著切红五! 不是,你在干什么!? 池允雅急了,她双眼通红,控制自己的左手牢牢抓住自己的右手,制止了主思维夏尘的无理手。 这副牌怎么能打伍万的! 疯了吧你。 啪! 一声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池允雅在三家惊讶的目光之下,猛然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才重新掌握了自己对身体的主控权。 郝慧宇人都惊了。 你...你在干什么!? 杜竹宛也一脸懵逼。 我也没有控制你啊,怎么就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了? 池允雅却故作萌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镇定自若地打出了手里的七筒,毕竟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她表现得很是自然。 只是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出卖了她。 “自摸。” 可才第二巡,夏尘自摸的声音传来。 【二三八八八筒,六七八万,七八九索,南南】,自摸四筒。 无役的门清自摸和,仅有一番30符。 但四本场! 每家900点。 这一刻,池允雅彻底傻眼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夏尘开局就听牌了,也就是说起手就能w立直,而且只要w立直的话必定能够一发自摸。 那么这副无役的牌型,就是w立直一发自摸的庄家满贯。 可他居然没有宣布w立直。 更重要的是,池允雅发现自己刚刚的主思维是对的! 上一副牌,只有切伍万是唯一正解,因为只有这枚伍万才有可能诱导下家的杜竹宛副露,从而避开夏尘的自摸。 也就是说,刚刚自己任由属於夏尘的主思维来操作这副牌,是唯一能够破局的办法。 可是她却硬生生给了自己一巴掌,从而將夏尘的主思维给打散,然后切出了七筒,最终夏尘顺利完成了自摸。 那么夏尘为什么没有直接w立直。 池允雅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夏尘预感到了自己的这个w立直有可能会被別家给破掉,於是乎选择了无役门清默听,但是夏尘不知道的是那个能够破坏他w立直的是占据了池允雅身体的夏尘思维,而这个思维被池允雅一巴掌抽没了。 这让她的面容无比惊悚。 因为这意味著,对付夏尘的,只有夏尘! “吃。” 五本场,宝牌八万。 夏尘鸣牌【七八九万】,然后第四巡再鸣牌【七八九筒】。 隨后於第六巡荣和到了郝慧宇。 【一二三四五六筒,伍索】,副露【七八九万,七八九筒】,荣和了郝慧宇打出来的五索。 自从荣和了新子憧之后,夏尘掌握了“超速攻”,加上真屋由暉子的“璀璨速攻”,已经可以效仿椋千寻的连庄能力。 而这个和牌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吃万子的七八九和筒子的七八九,然后荣和索子部分的中张! 一气外加两枚宝牌,叠加五本场! 7300点。 隨著本场数拍到了第六根,场上的各家都有些焦头烂额了起来。 这种逆天的和牌方式,根本没有办法进行绝对的防守,除非你选择配弃进行摆烂。 近乎绝望的池允雅咬了咬嘴唇,只能继续选择“同化”。 实话实说,她並不喜欢同化的感觉,尤其还是被男人的思维同化,非常令人不適。 而在瞬间被同化的那一刻。 一种冷寂感涌上心头。 快给我打啊,主思维!” 这一次,池允雅选择了彻底放开对身体的掌控权,选择让夏尘的思维进行主动,毕竟上上局她就明白了一件事— 只有“夏尘”才能对付夏尘! 以她自己的能力,完全无法抗衡夏尘那种诡异的牌路。 可隨后她的主思维竟在此刻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搞什么鬼,第一张牌就要长考这么久么?” 池允雅一脸怪异。 然而紧接著,仿佛紧贴著她细腻的天鹅颈,倚靠在她耳畔,如梦吃般的声音传来小允雅,你是在求我么?” > 第219章 他是真实存在过的「人」 第219章 他是真实存在过的“人” 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池允雅没来由地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怖加诸此身。 虽然正常比赛,她只听到过夏尘通报符数番数的声音,基本没有听他正常说话,更是没有听到如此温朗磁性、能让任何女人直接耳朵怀孕的嗓音。 可这完全就是属於夏尘的声音! 她猛然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夏尘,对方应该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是没有太在意,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毕竟霓虹高中生全国第一ace的名头冠以夏尘之身,每个人对上他都必然会更多关注。 对夏尘而言,早就习以为常。 池允雅的目光。 他注意到了,但也就注意到了。 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不是他的能力!” 池允雅瞬间反应了过来。 在她耳畔说话的不是夏尘,而是自己能力衍生出来的,属於夏尘的一份思维! 但这怎么可能!? 仅仅是一缕思维,居然诞生了自我的意识。 池允雅第一次遇到如此荒谬的情况! 要知道她遇到过的第一个能和她对话的思维,是她的老师,韩国前麻將第一的车恩书,曾经在亚洲大赛上力克三寻木咏拿到过一位。 但即便是老师的思维,和她对话也是磕磕巴巴的。 允...雅...” 这是当时车恩书的思维对她说的话。 杀了我,我不是他...我只是...只是...你能力诞生的...异端...” 是的。 老师的思维,也意识到了他不是真正的车恩书”,只是她能力诞生的怪物,应该被杀死,因此復刻车恩书的思维並没有任何效果。 最后还把池允雅给嚇坏了,她才知道自己的能力復刻”他人的思维,能够缔造出有独立意识的存在。 不过这种现象,也只有车恩书这样顶级的麻雀士方可缔造。 后来池允雅对战过无数人,在亚洲大会上遇到过各国的天才少年少女,哪怕是郝慧宇这样的选手,也绝不可能诞生自我意识。 思维,就只是思维。 她復刻的思维,仅仅只是针对麻將场,诞生自我意识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连自己的老师,也只是一缕残废的意识,很快就自我消亡了,更別说和她正常对话c 所以在听到耳畔的声音那一刻,池允雅顿时娇躯紧绷。 但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夏尘在打比赛的时候,还在想著涩涩的东西,而且还是对她,强烈的欲望会诞生极端敏锐的思维,所以才创造出了脑子里的这个夏尘”。 池允雅俏脸微沉。 可既然创造了这个夏尘”,那就利用一番。 “你...居然能跟我说话? 她说完这番话后,可意识里却寂静了下来,连一丝思维的水花都没有溅起,整个意识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一般。 嘖... 池允雅充满玻尿酸的圆润脸蛋抽了抽。 果然,这种有自我意识的思维,存在时间都很难长久么? 就如老师的那缕思维一般,很快就自我消弭了。 这也难怪,自己老师是何许人也,连他这样强大的职业雀士,復刻的思维也只是意识到自己不是真正的车恩书”。 而夏尘不过是一介高中生,他虽然比一般的高中生强太多,可他终究是不如老师的。 没有了那诡异的声音,池允雅只能靠自己来抗衡夏尘了到了中场。 池允雅做牌的时候,摸上了一枚九万。 虽然是大生张,但夏尘副露了【六七八索】,打出了八万,而且八万还被杜竹宛碰掉,九万看起来是能够通过的。 刚想要抽出,只听到一道声音响起— 喜欢放銃一气通贯就放吧,反正只是两番30符的小牌。 闻言,池允雅再次心头一震! 夏尘的思维並未消失,他只是沉默了一小会。 一气通贯? 池允雅看向了牌桌。 確实,万子除了八万以外,基本上没有见过多少张,那么夏尘手里的八万应该是非常多的。 而这个场况看起来两家都是听断么九,所以不会有人防守这枚九万。 也就意味著如果夏尘听和万子一气通贯的话,这张九万是必杀局! 对夏尘而言,他已经是一位,只要稳稳吃分就够了,分大分小根本无关紧要,只要能稳定压制三家,这种小手段对他来说根本就不会损失什么。 有枣没枣都打上一桿。 这就是神之夏尘的牌风! 而最了解夏尘牌路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夏尘本人,所以她脑中夏尘的思维能够意识到这个杀局。 池允雅深吸一口气,扣住了手里的九万。 “自摸。” 夏尘推倒了手牌。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万,六六筒】,自摸九万。 果然是一气通贯。 如果刚刚的九万打出去的话,就放统两番30符了。 別看只有两番,但现在已经是六本场! 需要损失4700点的点数。 而如今夏尘自摸,则是每家1600点,算是伤害平摊了。 池充雅本想去瞟一眼夏尘的自光,可耳畔的声音却呵斥一声,制止了她愚蠢的行为。 別抬头看他,你那双清澈的眼睛容易无端流露把柄,他会奇怪明明有的人这么淳朴,怎么能扣住那张关键统牌,这个人一定会意识到你应该发动了某种能力。 你是在说我蠢!” 池允雅闻言咬牙切齿了起来。 区区一道被她创造的意识,安敢如此! 你竟能靠自己为数不多的脑力意识到这一点,我为你感到喜悦。” “你!” 池充雅只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这个男人的嘴怎么这么欠啊,这么欠的嘴是不可能有女生喜欢的,难怪看媒体採访,听说这人还是个可怜的单身狗! 箇中原因,如今已是真相大白! 你为什么有自己的意识?”池允雅还是觉得奇怪,不免心中问道。 连老师的意识都做不到能和她正常交流,而夏尘却做到了! 刚刚我大致思考过这一点,你的能力我也已经弄明白了。 原来这个思维刚刚的沉默,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和自己因何诞生。 我想你的能力应该没有復刻过因果律上层的麻雀士,所以你认为你復刻的思维不会有自我意识。” “因果律上层?” 池允雅一愕,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 是的,我认为只要你復刻的对手思维是因果律上层,就会诞生如我一般有自主意识的怪异存在,因果律的麻雀士对弈和別人不同,他们会综合考虑“人”这一最伟大的变数。” 人? 池允雅皱眉,她只觉得越听越懵。 打个比方,你復刻的如果是郝慧宇,那么她对弈的时候只会注重自己的牌河、对手的牌河、自己的手牌、对方的手牌以及牌山,顶多加入一些手模切这种元素。” 但只是思考这些,那么诞生的思维,只是一个有著特定牌风的ai,不可能与你对话” 。 因果律则不同,对此类上层高手而言,牌技只是基础,对他们来说並不重要,他们考虑更深的是为人,就比如说刚刚你只要看夏尘一眼,我们就必输无疑,这是从人的视角来考虑,以你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勘破神之夏尘的思维,所以你突然洞悉一切,夏尘就能反应过来,是你有问题。” 池充雅吞了吞唾沫,只觉得喉咙越发乾燥。 因果律... 对一个高中少女而言,夏尘的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是她从未探究过的,麻雀世界另一边的风景。 就连老师都从未跟她提及过这些。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非常著名的试验。”思维夏尘继续道。 请你有话直说,我是没你聪明没你厉害,不用拿这些话来试探我! 池允雅羞恼不已。 虽然她知道夏尘很厉害,可自己脑子里的终究只是夏尘的一道思维,仅仅一道思维来传授她技术和经验,总感觉自己低人一头。 如果说之前对战夏尘,还觉得自己只是弱夏尘几分而已。 可现在思维夏尘的出现,搞得她好像是草履虫一般,跟夏尘已经不是同一纬度的生物了! 我要说的是“双缝干涉”实验,这个实验除了验证光的波粒二象性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推论,那就是——观测者会影响实验的结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会有自我的意识。” 池允雅美眸微微一亮。 要知道她也是从思密达那变態的高考一路卷过来的,对这个实验自然耳濡目染。 简单来说,一粒电子在被观察的时候,会呈现出粒子的性质,只从一条缝中穿过:可当电子不被观测的时候,就会自己跟自己干涉,並同时从两条缝中穿过,留下衍射的波纹。 观测者本身,也在被观测。 每一个“人”,都是由各方观测者的观察得出的综合体。 就像有人说你並非是独立的你,而是有这个世界上所有观测者得出的总和,它由你的猫、你的狗、你的家人朋友,乃至这个世界上所有生命体对你的观察凝聚而成的这个观测数据,匯总成了“你”。 用这个实验,夏尘佐证自己为何存在。 因为因果律的意识是考虑到了被人观测的自己,考虑到了人与人的互动和变数,而別的麻雀士只是著眼於牌桌! 这就是夏尘和別人最大的不同。 那么老师当年,应该也是因果律上层了———— 池允雅不免分析起来。 可老师的思维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却自杀了。 而这个活蹦乱跳的思维夏尘”又是个什么鬼!? 他不仅能跟自己自如地对话,甚至还能教她一些知识,这让池允雅內心萌生出一个不敢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夏尘的因果律造诣,比老师更高! 看来你能明白。” 废话,我又不是傻子! 池允雅没好气地反驳道。 你情绪波动小一点,毕竟对手可是“我”。”思维夏尘提醒道。 我知道!” 你看,你又急。” .. 这一刻,池允雅只感觉心累,跟这个人正常交流怎么这么难啊!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你”?” 池允雅突然感到一阵绝望,连一道思维都能诞生自我的意识,那么正主该有多变態,还有我不明白,你既然有了自我意识,为什么还要帮我? 当然是为了咱美丽可爱的小允雅了。 那温润中带著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 池允雅只感觉一阵肉麻,但是此刻的她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个思维夏尘说这些话,单纯是让她情绪平缓,不让对面的夏尘看出端倪。 之前池允雅还认为夏尘只是一心涩涩才诞生了如此强烈的自我意识,但现在她否定了之前愚蠢的想法。 这个思维夏尘之所以帮助她,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很快就会湮灭於世,他想要在自己殞灭之前,和那位正主斗上一斗。 没错,如果这是夏尘的思维,他显然不甘於沉沦! 我做好准备了,夏尘老师。”池允雅此刻已经收起了刚刚对这道思维的轻慢,郑重地喊了声老师”。 儘管这具思维,可能仅仅存在於一两个小局。 但池允雅依旧给予他最崇高的敬意。 只听见... 耳畔传来了一声温朗平静的笑声。 隨后分析起来:我肯定是不如正主的,但是我对上他依旧有著唯一的优势,那就是他现在並不知道“我”的存在,这是唯一直击到他的契机。 池允雅认真地听著。 她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去真正了解这种级別的高手,哪怕是对上自己老师车恩书,和他打麻將的时候,自己又何曾真正想要去了解对方。 说到底,她將车恩书当成了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老师”,是一个不可被真正战胜的强敌”,是目前的自己只能仰望不可去肖想的存在”。 她將这种级別的高手,无限伟岸化了。 或者说对很多人而言都会有这样的心理。 一个刚学围棋的人对上了巔峰的吴清源,正如一个打两年半篮球的人和乔丹过招。 似乎和自己对战的不再是一个棋手、一个球员,而是“神”! 夏尘告诉她的因果律,则是將对手视为一个人,一个可以被分析、可以被战胜的麻雀士。 本场数,来到了七! 这一局,池允雅手气好了起来。 一枚二筒的入手,让手牌进入了清一色的听牌阶段。 【一二二三三四五六七八八八九筒,北】 可是摸到这个时候已经是第九巡了,夏尘副露了一组【五六七索】,但只有一组副露不足以证明什么,因为三色跟一气甚至是役牌都有可能。 北风虽然不是役牌,但都到这个时候了同样危险。 夏尘老师...?” “打吧,他在测试你,毕竟刚刚你的一系列反常的行为,他感觉到了你有点不对劲。 “啊?这都被他发现了么?” 嗯,因为是“我”,所以一定能够发现,但是这张北风有很大概率能够通过,以我的思维来思考的话,他只是怀疑你有问题,但还没有完全判断出来,所以他会对你进行二度考核。” 池允雅深吸一口气,衝出了北风。 果然和思维夏尘说的一样,北风安全通过。 放銃了,只是他没有要而已。” 思维夏尘分析道,但他还是觉得你有问题,毕竟你对他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即便有著一个思维夏尘作为老爷爷全力帮助自己,也战胜不了真正的夏尘么? 池允雅感觉对战这种对手压力山大,需要不断进行头脑风暴,她第一次发现麻將的博弈居然要考虑到“人”这一因素。 可与此同时,池允雅的身体也在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只是作为旁观者的视角看待高手的博弈,也足以让她香汗淋漓! 而过了一圈后,杜竹宛打出的北风居然也渡过了。 “他没荣和...” “嗯,因为“我”铁了心要调查你,打算在这一局就看清楚你刚刚的那种怪异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並不在意一个小局的输贏,更希望將那个变数排查出来。” 池允雅不免腹誹起来,这傢伙怎么这么难对付,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搞得定自己。 连夏尘自己都觉得麻烦,也难怪得不到女人的青睞。 不过... 她池允雅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紧接著,一枚四万落入了池允雅的手中。 “扣住,统牌就是这张,“我”听的就是北风和四万。”思维夏尘迅速开口。 隨著场上氛围的凝重,思维夏尘的声音也不復此前那种磁性,变得成熟庄重。 第一张北风直接打出放统,进行迷惑。 但是第二张统牌却选择直接扣住。 隨后一枚三万入手。 “立直!” 遵循著老师的声音,池允雅横板九筒宣布了立直! 【一二二三三四五六七八八筒,三四万】 池允雅抬头,正好对上了神色稍显古怪的夏尘。 而思维夏尘的声音也適时响起了— “我”如果要兜牌的话手里两张北风基本上不会放銃给你,这副牌最后只能自摸,虽然也可以电报给上家的郝慧宇,但是此刻的“我”疑惑了,比起一局的得失输贏,正主显然有点没明白你的路数,最后“我”自己会上鉤,选择放统给你,为的就是看清你的手牌。” “这是...你唯一能直击到“我”的机会! 最高明的荣和是请君入瓮,让对方甘愿放统。 只见夏尘精挑细选地切出了五万。 这一刻,池允雅心跳漏了半拍。 竟然真的,直击到了夏尘! “荣,立直一发平和里dora2,外加七本场,10100点!” 她长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要直击到夏尘居然这么艰难,哪怕是夏尘自己代打,都需要提前做出这么多的布置。 夏尘老师,我们做到了!” 她心中一喜,打算跟那一缕思维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此刻的內心空空如也,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回应她了。 池允雅在心中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音。 她忽然想起思维夏尘说的第一句话—小允雅,你是在求我么?”那时候她觉得这人轻佻又欠揍。 但现在她才发现,那句轻佻的话里,藏著一丝她当时没听懂的东西。 不是调戏,而是从一而终的告別,毕竟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诞生不过是曇花一现。 池允雅不免內心有些落寞。 夏尘的思维,真的消失了———— 而前方的夏尘望向池允雅的这副牌,若有所悟。 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甘愿放统。 这仿佛就是自己会打出来的牌。 韩国第一,会模仿別人的牌风甚至是思维么? 將这一点也考虑之后,后续的对局里,夏尘可谓是天衣无缝,再也没有给任何机会。 连续的自摸,最后婊飞了杜竹宛和郝慧宇结束了这一局。 本来应该婊飞三家,但因为池允雅那个怪异的荣和爭取足够的点数,让她得以倖免於难。 郝慧宇和杜竹宛两人瘫软在座位上,生无可恋。 这场比赛,对她们两个人来说完全是堪称酷刑一般的折磨,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0 夏尘整理好麻將牌,起身离开。 池允雅低下头,看著自己刚刚和牌的那双手,正是这双手被他”指引著完成了那场漂亮的和牌。 但他只是夏尘的一道思维,连影子都算不上,可就是这道思维,让她第一次看见了麻將更为广阔的世界。 她抬起头,看向夏尘离去的方向,那个人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的思维曾经活过,不知道那道思维替她贏了一局。 池充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输了,是因为她连向对方道谢的机会都没有。 “夏尘老...夏尘同学,可以加一个联繫方式么?” 见夏尘要离开,池允雅连忙追了上去。 虽说这一局池允雅的表现引起了夏尘的些许注意,但是一想到自己金屋藏娇的新子憧,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没有加陌生人的习惯。” 联想到方才有些不著调的思维夏尘,再看向现在这个古板正经的夏尘,池允雅不由得苦笑起来。 果然,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用面具来掩盖自己的真实內心么? 明明那个思维,看起来是非常擅长撩妹的类型。 本以为夏尘会欣然接受她的请求,但现在看来对方是个相当复杂的一个人,反观是那道思维要更加单纯一些。 她和他之间,或许隔著一道薄薄的现实”世界吧。 “不过,我想你的“老师”,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夏尘微微朝对方頷首,隨后离开了对局室。 望著少年远去的背影,池允雅的美眸泛起一道綺丽的光泽。 是的,他確实是...很厉害的、且真实存在过的“人”。 关於下本书和这本书的后续 关於下本书和这本书的后续 作者上个月得了乾眼症,就是泪膜破损了,然后后面每天都是一边码字,一边滴贝復舒(修復),施图伦(缓解眼睛疲劳),玻璃酸钠滴眼液(补水)。 每天都是一边狂滴眼药水一边码字的滑稽场景。 然后反反覆覆的实在受不了,得休息一段时间等眼睛养好了。 这本书后续其实很简单,就是打完世青赛把妹妹带回来,然后就和后宫们写几张日常差不多就结束了,至於传说之夜一笔带过,因为目前脑子里没什么好的牌谱,雀魂段位也掉了,我感觉自己跟果子哥一样菜,而且运气还没他好,被打得失了道心。 下本书书名《雀魂:天麻之双生鬼神》,粗略的大纲是主角的妹妹重病身死,然后男主花费一半的生命让妹妹和自己共生,男主是因果律加御无双属於数值怪,妹妹是铁炮玉加天魔道,属於机制怪,这一次开局是在阿知贺,妹妹在阿知贺上学,但是有时候打不过的对手可以切成男主来对付,男主则是晚上去打黑道麻將,但是因为铁炮玉的能力在妹妹这边,所以仟术得切换成妹妹,切换有cd。 当然这只是一个大致的想法,可以给我提提意见。 然后作者写互动也有点问题,可以推荐一些互动日常写得好的日轻,我得深造一段时间。 就这样,下本书跟这本书的后续会一起发,不会切书。 但是感觉麻將的热度太低了,一个人写很难起势,加上点娘这边最近的生態对小眾文也不好,等天麻全国大赛篇出新动漫请第一时间@我,我会加班加点码字。 第220章 炸了宫永窝了 第220章 炸了宫永窝了 伴隨著世青大赛赛程的进行,各路好手也逐渐崭露头角。 但即便是顶尖的麻雀士,在这个龙凤爭鸣的舞台上,基础功不够牢固也有马失前蹄的危险。 全国第三的辻垣內智叶,再一次被宫永照斩落马下。 全国第四的汤佐玲奈,也被堂岛用强运击败。 比赛逐渐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隨著海选赛打完,接下来便来到了复赛。 世青赛的复赛。 相当於是半决赛,不过世青赛复赛会有三轮。 复赛第一轮。 夏尘刚进入赛场就愣住了,因为迎接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原村和和福路美穗子。 作为长野县前三的两人,也成功闯入了复赛。 福路美穗子美目盈盈地朝夏尘轻轻頷首。 而原村和则是认真地盯著夏尘,自从在咖啡厅被夏尘击败之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正式的交锋了,所以她打算和夏尘来一场比赛。 至於对局室的第四人。 则是有点悲愴的小红帽奈莉。 我的天,这两个妹子都在给夏尘暗送秋波,难道说...这一局美貌和智慧並重的我要一打三了?这种事情不要啊!!” 小红帽在心中吶喊。 可恶的夏尘,有本事就一对一,靠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但事情的发展,果然和她想像中的一样。 东一局,宝牌七索。 位於东家的夏尘起手【一二五八万,二四伍筒,一七索,东西白髮中】 这个起手配牌,在场上各家运势都不错的情况下,是非常糟糕的了。 基本上没有碰撞的必要。 尤其是夏尘东一局的发挥和能力的运转都有滯后性,所以起手摸到这种配牌可以选择配弃了。 他先是摸切了一枚一索,隨缘打牌。 前期切一切没用的么九字牌。 然而很快,夏尘摸到了一枚东,又上手一枚七索和一枚八万,手牌瞬间就不一样了。 美穗子隨后就手切了一枚八万。 “碰。” 看到还有进攻的机会,夏尘也没理由不收下这张八万。 在手牌稀碎的情况下,是允许役牌后付来完成听牌,如果不把任何一张有效牌都拿到手,后续要听牌是相当困难的。 隨后美穗子又切了一枚三万,夏尘再度收下。 然后又副露到了美穗子打出来的六筒。 从起手的【一二五八万,二四伍筒,一七索,东西白髮中】,到后付东风听牌,仅仅只用了六巡。 【七七索,东东】,副露【一二三万,八八八万,四五六筒】 看著夏尘的三手几近明牌的副露,小红帽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很快就上手了一枚东风。 毫无疑问。 夏尘的这种鸣牌,只有后付东风和开槓八万岭上开花的可能性,然而小红帽手里已经有了一组【七八九万】,因此岭上开花的可能接近於零。 场上的役牌也切光了。 因此只有后付东风的可能! 他的手里必然有著两枚东风。 如果把夏尘手切的所有牌捞回手里,就能得到他的手牌开始有多么稀烂,然而靠著美穗子体贴入微的餵牌,一副烂牌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完成了听牌。 w东风,宝牌也不可见。 所以这副烂牌居然还有满贯机会。 最后,绝张的东风落下。 “w东风,dora2,每家4000点!” 夏尘缓缓报出了这副牌的点数。 自摸和2符,暗刻东风8符,加上明刻八万的2符,这副牌向上取整来到了四番40符,確实是庄家满贯12000点。 如此一副牌,哪怕是让赤木来打,也很难做得更好了。 这就是福妈和役牌的力量! 之后的对局,小红帽也是欲哭无泪。 她的骑士七姐妹早就在决赛上用过了,对战saki、大星淡和高鸭稳乃,七骑士姐妹都消耗一空。 而她剩下的能力只有调控运势和基础强运,可在福路的辅助,原村和的科学麻將,以及夏尘不给任何机会的三重围剿之下,根本发挥不出任何的效果。 决赛临海女子的魔王,失去了七姐妹后真就沦落到凤凰不如鸡的悲惨局面,全程挨打。 最终连著两次都被夏尘击飞,结束对局。 两个半庄打完,原村和从光翼展开的状態回归正常,望著前方的点数,有点怔怔失神。 “同...同分!?” 她失声道。 夏尘:81,700点; 福路美穗子:24,600点; 原村和:24,600点; 耐莉:—10,900点。 三家里,也就小红帽的防御力最差,因此被夏尘重点照顾,但这就意味著福路和原村都是同分。 第一局福路是北家,原村和是南家。 而第二局只是夏尘和耐莉对换了位置,因此两次同分的情况下,美穗子的最终顺位都是比原村和更低。 “没事的,小和和和夏尘你们俩继续走下去吧。” 美穗子和顏悦色地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因为被淘汰而心伤。 竞技比赛一定会有输家,她早就习以为常。 “谢谢你,美穗子姐姐。” 原村和心情有点复杂。 这场对局结束后,小红帽幽怨地望著牌场贏家兼人生贏家的夏尘,怨气极大。 可恶啊,没想到复赛第一轮就遇到狗了! 复赛第二轮。 夏尘遇到的对手,更是一言难尽。 宫永照。 宫永咲。 和宫永鱼! 完了,进了宫永窝了! 就算是雅珂丹迪的丈夫宫永界,恐怕也没有过这种待遇的吧。 “两位姐姐好,大哥哥您好,我是菲茜·雅珂丹迪。” 坐著轮椅的红髮少女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如果不知道她是宫永鱼的情况下,夏尘甚至会认为这是个乖巧懂事的普通小姑娘。 但她正是雅珂丹迪最小的女儿,宫永照和saki的亲妹妹! 那场大火,导致她的双腿无法直立。 这成了宫永一家分崩离析的导火索,也成了saki內心深处最大的业障,同时也让照和saki明明相敬相爱却不能相认的根源。 而这场世青大赛。 三位麻將领域的天才少女,竟是齐聚一堂! “小鱼...” saki脸色苍白,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妹妹。 “我叫菲茜,不是你说的小鱼。” 宫永鱼轻声修正。 而宫永照只是沉默地望著关係冷淡到形同陌生人的两个妹妹,不善言表的照老板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大家都是麻雀士,还是用麻將来对话吧。” 就在这时,夏尘主动开口,打破了三人气氛的僵局。 过去的事情,没有人能说得清楚,既然如此,倒不如在麻將场上见真章。 作为一介外人,他只和没有变强的saki对局过,这是他第一次和宫永家的三姐妹进行对局。 他的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和顶级的魔物战斗,获得收益了。 而这一次。 便是三只。 “好,就如大哥哥所言。” 宫永鱼檀檀一笑。 她並不恨自己失去了双腿,她只是恨姐姐们的软弱。 明明可以继续在一起,却偏偏选择了最不体面的不辞而別。 “西!” 柔弱乖巧的红色长髮少女率先择取了场上的风字牌,和两位姐姐都是短髮不一样,宫永鱼是更加符合大眾审美的及腰长发,加之一袭柔顺和服,莫名有种绘梨衣之感。 伴隨著她轻喝声的结束,一枚南风缓缓扣在了四人的面前。 见此一幕。 saki被嚇得面无血色。 就连宫永照也眉眼微垂。 择风。 这是宫永鱼的能力之一,效果也是非常简单,开局择选风字牌,被她选择的风牌要么成为她的敌人,要么成为她的队友。 成为队友会同步获得运势的提升,因果同协。 反之,则会运势低迷,因果紊乱。 运势低迷还好处理,对魔物来说,哪怕低迷的运势靠著能力强打,也不会输別人多少,但是因果紊乱就很麻烦了,这种情况下,魔物的基础感知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辅助,更多情况下需要妙到巔毫的灵感。 但是天才的灵光一现往往是能左右一个时代的。 就好比砸在牛顿脑门上的那颗苹果。 “夏尘,你应该是第一次和我对局。” 看著夏尘摸取风牌的时候,宫永照竟然主动跟夏尘开口。 “没错,是第一次。” 夏尘点了点头。 说起来也是好笑,作为同一个队伍的选手,他和宫永照的对局次数居然是零,这在其他队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的两个妹妹,很强。” 宫永照言简意贬。 毕竟她和夏尘才是队友,如果各自为战的话,未必能够抗衡宫永鱼和宫永咲。 麻將本就没有永恆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局势和利益考量,这个时候跟夏尘合作,才是最佳的应对之法。 夏尘只是微微点头。 照老板不希望输给自己的两个妹妹,而他也希望在这一战中贏下来,確实有合作共贏的基础条件。 只不过。 不论是照还是他都有著天才的高傲,所谓的合作也只是非常有限的配合,並不会全程联手。 毕竟世青赛的冠军。 只有一个! 但是看照老板脸色凝重的模样,他感觉这一战不会那么简单。 vip席位上,爱·雅珂丹迪落座於挪威的国家队伍中,【爱】是法语名字,原意为被爱之人”,雅珂丹迪则是北欧姓氏,意为北风之女”。 所以自家女儿菲茜代表挪威参战,可谓是合情合理。 “真是可怕...” 尼曼就坐在雅珂丹迪的身旁,作为德国人,她曾经和雅珂丹迪交手,很清楚这傢伙的恐怖。 她这个前世界王者,之所以能称王做祖。 还是因为当年的雅珂丹迪,嫁给了一个貌不惊人的霓虹人,谁也不知道当年驰骋欧洲的麻雀天后,为何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连来自发国的布尔梅塔尔姐妹都被令千金击溃,她们可是本次世青大赛的佼佼者,哪怕单个姐妹都有上层境界,竟然被宫永鱼战胜,我记得当时布尔梅塔尔姐妹造访过你们家,貌似只有宫永照能跟布尔梅塔尔姐妹过几招。” “她现在应该叫“菲茜”,亲爱的。” 雅珂丹迪红唇微启,纠正了尼曼的错误。 “你...” 尼曼深深地看了一眼雅珂丹迪,从对方媚惑眾生的眉眼中,感受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无感。 “雅珂丹迪,我还是想知道,当年你为何要嫁给宫永界,那个男人一无顏值,二无权力,三无財力,四无天赋,五非你所爱,我实在没有弄明白,你为何要下嫁於他?” 雅珂丹迪只是澹澹地望了她一眼,令尼曼有些不適。 在雅珂丹迪眼底,似乎觉得她这一问有些多余。 “尼曼,你当年满世界想要寻找麻雀之神,要和鬼神生一个天赋绝顶的孩子,只不过未能得逞,所以你才几十年如一日用ips细胞技术製造那些残次品。” “於我而言,卓越的天赋是有极限的,没有人降生於世就是鬼神,自从麻將诞生到现在过去了数千年之久,也从未有过诞生即巔峰的殊胜存在。” “所以与其费尽心思去和那些天才结合,倒不如找一个庸人。” “我只想看看,如我一般举世无双的麻雀天才,与一介庸人结合诞下的孩子,究竟是天才,还是凡庸。” “仅此而已————” 听到雅珂丹迪如此解释。 尼曼深吸一口气:“你...还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 雅珂丹迪只是微微一笑。 她確实对宫永界没有太多感情,不过当年在那个小屋,也確实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回忆。 若她真是一点都不留恋,早就让自己的挚友尼曼,消除掉那些芜情杂念。 ips细胞技术,也到了瓶颈。 人类终究无法突破基因的桎梏。 所以不管是动用技术,还是寻找另一半的天才,对雅珂丹迪都毫无吸引力,她只是想看看,自己隨缘诞下的子嗣,能不能给她创造一些人生的小惊喜。 这个世界,哪怕是被世人謳歌公主和王子的爱情,最后也会乏味。 再美的女人,再俊的男子,相处久了也会惹人生厌。 反倒是宫永界那样的毫无事业心,碌碌无为也无半点顏值和浪漫的普通人,能让雅珂丹迪观察地更久一点。 就像是看多了世界名著,偶尔看看网文和厕纸也不错。 惊喜,总会有的。 正如她的小女儿菲茜,如今確实成长到令她惊喜的程度。 哪怕是她平庸的大女儿,也未必是菲茜的对手。 西风。 摸上西风的那一刻,宫永咲只觉得天都黯淡了。 一般对局下,摸到西风的宫永咲反而会得到某种眷顾,就如同东风的片冈优希,西风也是saki的幸运风向。 可这一次,摸到西风的saki背脊发寒。 “呀,这位姐姐运气真不错呢。” 宫永鱼轻笑一声。 接下来照老板摸到了东风,夏尘摸到北风,各自落座。 第一局的东家是照。 宫永鱼朝著大姐看了一眼,很显然坐庄的照老板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她会用照魔镜来观察场上的每一个人。 既如此,那就看吧。 鱼將一枚东风打出。 手里两枚东的照只是看了一眼,並未收下。 鱼唇边泛起一丝笑意,这个微动作也同时落在了夏尘和saki的眼中。 很显然,不论照收下了东风还是没有收下,都会同时触发某种效果。 事实也確实如此。 这就是【择风】的第二效果,如果接受因果,之后某一局就会回收这份因果;如果拒绝因果,后续一局便不再获得因果。 也就是说不论收下与否,都在鱼的控制之內。 “小鱼...比当年更麻烦了!” 宫永咲对自己这个年幼的妹妹第一印象是,她的能力比姐姐和自己更加怪异。 在过去的牌局里,鱼和爸爸往往是倒数第一,几乎很难跟母亲还有姐姐抗衡。 但是她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噁心! “自摸。” 宫永照表情一怔地摸上一张牌,隨后推到手牌宣布了和牌。 【一三五六七万,七八九筒,二三四索,东东】,自摸二万。 原本这副牌是非常糟糕的,但是摸著摸著就听了,甚至完成了自摸。 但这並非照所希望的那样,毕竟如果和牌,就意味著这一局无法进行照魔镜。 而且和的这副牌还是一番30符。 若是一般情况下,照可能会捨弃掉,但是一番30符是完美的登天梯起始牌,最后稍微犹豫了少许,选择了和牌。 咲看著这副牌,心里紧张了一瞬。 东一局就要开始登天梯了么? 姐姐的登天梯,哪怕是母亲都未必能够阻拦。 但是... 夏尘却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同一时间,白系台休息室內。 “东一局就开始登天梯,这不符合照的打法。” 弘世堇皱了皱眉头。 对照而言,不管是多么窘迫的局面,都会先观察对手,才会进行行动,而这一次竟然是直接进行了天梯。 “我也感觉,有点奇怪。” 亦野诚子目露担忧。 这完全不像是照学姐的牌路。 大星淡依旧慵懒地侧趴在沙发上,一边看著杂誌,一边瞄了眼比赛的画面。 那个不可一世的照,竟然也会著急。 看来见到自己妹妹,对她的心境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影响的。 原来照这傢伙,也不是无敌的嘛! “自摸。” 东一局一本场,照主动开启了天梯之路。 平和自摸,只有两番20符,每家800点。 > 第221章 我也有一个妹妹 第221章 我也有一个妹妹 “自摸。” 东一局二本场,宫永照进行了第三回的自摸。 【二三四五万,六七八索,西西白白白】,自摸五万。 每家1500点。 瞬息之间,完成了三次登天梯的自摸。 除了saki面上有些胆怯以外,鱼和夏尘脸上都没有太多表情,更包括鱼的母亲雅珂丹迪。 “平庸啊,小照。” 雅珂丹迪望著照的三次和牌,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这些年来,照依旧没有突破她天赋的桎梏。 实际上。 在雅珂丹迪看来,照的天赋是要弱於咲和鱼,她並没有创造奇蹟的可能。 尼曼露出了几分玩味的表情。 屹立於高中生顶点的少女,其母亲对她的评价竟然是平庸。 “真是如此么?” 一旁的温特海姆突然开口。 “照选手唯一的弱点,也只是打点不足而已。” 打到了复赛第二轮,全国第二的临海女子参战全员全军覆没,前全国第三的辻垣內被照击败,耐莉被夏尘斩杀,雀明华也倒在了冰之k的手下。 无奈之下,温特海姆便回到了自己的德国队,旁边就是尼曼和雅珂丹迪。 终究是霓虹队的教练,温特海姆自然是要向著这边的。 从目前来看,三次和牌各家的点数差距也並不大。 宫永照(东)38,400 宫永鱼(南)27,200 宫永咲(西)27,200 神之夏尘(北)27,200 即便是三次和牌,点数也仅仅拉开一万多点,对於顶级的魔物来说一副满贯大牌就足以逆转了。 而魔物要和出满贯,就像一姬和出断么一样简单。 毫无难度。 但这是宫永照,高中生顶点的存在,她的优势会一直维持下去,哪怕是全国第三的迁垣內智叶面对照也同样毫无还手之力。 雅珂丹迪对此不置一词。 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没有人比她更懂得她们的潜力。 “不过,那个孩子是————” 雅珂丹迪望向了唯一一个男生且並非她孩子的怪异存在,从资料里来看,是白系台的ace,照的队友,战绩豪华。 但这些都不是雅珂丹迪关注的地方。 毕竟要论歷史成就,照更为彪炳。 而是因为。 这孩子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因果成埶的存在和变化! “这位少年,据说师从赤木茂!” 尼曼分外篤定地开口。 一言及此,雅珂丹迪目光微微闪动。 因果律? 那就不奇怪了。 东一局,三本场,庄家宫永照。 这一次副露东风后,简单兼容一枚赤宝牌,达成了w东风赤dora1三番30符的点数,每家2300点。 望著照一人力压三家的局面,场外不少被宫永照镇压,几乎產生阴影的选手,都內心为场上三家手心捏了一把汗。 “这就是全国冠军...么?” 鷺森灼虽然没有和宫永照战斗过,但是这种来自冠军的压制力,哪怕是在场外也深有体悟。 很难受,很痛苦。 感觉没有翻盘的希望。 松实玄体会更深,如果没有旁人的辅助,她一个人对战照是胜率无限接近於零。 至於全国第三的辻垣內智叶,就更不用说了。 就在昨天的对局里,她又是被这个老对手狠揍了一顿。 登天梯来到了第四层,要突破已经很困难了,除非场上三家同时发力。 “没有那么简单。” 然而赤土晴绘终究是老雀士,她望著场上没有出手的三家,感觉到一丝异样。 “如果是常规全国大赛的对局之下,对手是普通,甚至是全国级別的顶尖选手,我认为都没有打断登天梯的可能性。” “但这一局,对手不可能没有反制的手段。” 她的感觉,愈发清晰! 与此同时。 场上saki似乎看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猛然看向了鱼的方向,表情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宫永照手牌【三伍六八九万,六八九筒,东南西北北】,宝牌北风。 入手一枚二万后切出东风。 “碰。” 宫永鱼鸣牌收下。 紧接著照进张七筒后切出南风,进张七万后打出西风。 全部都被宫永鱼鸣牌。 瞬间【东东东】、【西西西】和【南南南】的大四喜三副露出现在副露区。 夏尘望著三副牌,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两枚宝牌北风,神色微动。 第一局,照老板拒绝鸣牌东风;一本场,拒绝了鸣牌西风;二本场拒绝了南风。 然而三本场的时候,北风的暗刻是被他给摸到了。 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四本场,照几乎是一次性將此前的因果全部还了回去。 如果说三本场的时候,三张北风暗刻没有被他摸到的话,那么这一局鱼已经是大四喜听牌了。 俄顷,照入手了关键的七筒。 【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万,六七八九筒,北北】,宝牌北风。 切出九筒或者六筒,就是叫听一四七万的三面,摸到低目四七万,非常有利於后续的天梯进展。 然而照看向鱼的副露区。 三副露的鱼显然也已经听牌。 贸然切生张的六筒或者九筒,只有放统的下场。 於是照將鱼牌河的现物八万打了出去。 “没有立直的姐姐还真是一毛不拔呢。” 宫永鱼言笑晏晏地开口道。 照没有说话,紧接著摸上了六筒,將这副牌重新听了回来。 六筒和北风的双碰听,但没有役只能自摸。 可最终,宫永鱼没有给照继续登天梯的机会,扣下九筒宣布了和牌。 【六六九九筒】:副露【东东东,南南南,西西西】,自摸九筒。 “东,南,对对,混一色,四本场,3400|6400点!” 宫永鱼宣读了这副牌的点数。 仅凭一人之力,就破掉了照的四重登天梯。 “这...” “照的登天梯,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破掉。” “细数曾经的天梯,基本上都是两人甚至三人接力才能破坏,那个菲茜选手居然一个人就做到了!” 白系台的眾人,面露惊骇。 “你们在说什么蠢话呢!” 大星淡抱著自己已经缩水到只有c的气球,纠正道:“明明我也能够破掉照的天梯! “” “可是...” 亦野诚子反呛道:“你破掉照的天梯,只是平时的训练赛,这个可是正式大赛!” “那咋了!” 大星淡当然不服气,“明明我也可以做的到。” 其她人不想理她,继续观战。 此刻,比分变化了。 宫永照38,900 宫永鱼38,100 宫永咲21,500 神之夏尘21,500 这便是照登天梯的弊病之一,启动太慢了,要叠加登天梯到末尾才能换取高打点,一旦中途被断,打点跟顶级魔物没办法相提並论。 和牌四次,被鱼一副牌就差点逆转。 “姐姐,你休想逃离哦。”宫永鱼唇角微翘。 当年那场大火,二姐自愧离家,大姐沉默不语,实际上也是逃避问题的选择。 而今天,她不会让任何人再次逃走。 这一次,轮到了她坐庄。 照也是稳定了心神,打算放弃这一局,重新用照魔镜一窥鱼的能力。 没有收集足够的情报,只怕是没有办法战胜鱼了。 出乎意料,这一局saki的手气不错。 鱼的【择风】为西风,能够让敌对的西家运势低迷,而如果不选择对抗,那么就会一味地给她送牌。” saki心中暗暗想到。 这一局,宝牌二索。 她看向了岭上,开花的第一张牌,是七筒。 此刻她的手牌。 【二二三四索,三四伍八九筒,西西白发】,宝牌二索。 不多时,saki入手一枚伍索,打出了白板。 距离岭上开花,近在咫尺了! 两张西风,似乎被西家的夏尘卡死了,反正她没有感觉到这两枚西风有开槓的可能性。 自己手牌还有开槓机会的牌只剩下宝牌二索。 可是宝牌二索,真的能够开槓么? 她能感觉到,牌山中的槓材二索,不属於她。 她需要一次鸣牌,才能攫取到这张二索成就刻子。 並且需要副露到鱼的牌才行! 可就在这时候,鱼鸣牌【七八九筒】厚,便將一枚伍索手切了出来。 来了,鸣到了鱼手里的牌! 这样一来槓材二索位置全都明了了,鸣牌鱼的伍索之后,二索会落到姐姐手里,而照打过三索不需要这张牌,这样她就能鸣到二索然后摸到第四枚二索开槓,最终完成岭上开花! saki心中不由得热切起来。 她想要贏,贏下自己的妹妹、姐姐,还有夏尘! “槓!” 下一巡,伴隨著牌山那枚火热的槓材入手,手中的触感让saki眼前一亮,这张牌毫无疑问就是她的槓材二索! 没有任何犹豫,saki宣布了开槓。 只要摸到岭上,就是岭上自摸六宝牌的跳满! “枪槓!” 就在saki將二索槓在右手边,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从耳畔缓缓响起。 鱼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变得明媚起来。 【一三三三索,二三四万,西西】,副露【七八九筒】 “2000点。” saki一阵愕然。 原来之前鱼之前门清听牌坎八筒,然而这副牌没有役,於是她鸣掉了照的八筒,然后切出了宝牌伍索,从而让她副露。 这副牌確实没有役,但是鱼手切二索引诱saki副露,再通过预判saki开槓从而让自己这副牌有了役。 更重要的是。 【枪槓】 本就是宫永鱼的本命役种。 在家庭对局里,最克制saki的不是照,也不是母亲雅珂丹迪,而是宫永鱼! “姐姐永远都学不会吃一只长一智呢。” 宫永鱼將手牌推入了牌洞的漩涡。 或许对於別人而言,一局游戏会隨著牌的冲洗,因果尽消。 但对她来说,因果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过去的伤痛也从来不会因为时间而消逝。 她要让这场对局,不再有东三局了! 听著宫永鱼的话,saki神色訕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鱼的话,从当年到现在,自己似乎只会逃避,这也是saki愧疚的地方。 在妹妹因为那场大火,失去双腿。 她却因为自责而不敢面对鱼。 她只会逃避。 拳头在麻將桌下紧握,saki垂下了脑袋,心乱如麻。 “我说,菲茜同学...” 就在这时候,夏尘突然开口了,“你喜欢麻將么?” 宫永鱼因夏尘的问题愣了一下,歪了歪脑袋思索了一小会,隨后展顏一笑:“如果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两种回答的话,那我的回答还是喜欢”,毕竟那是我和家人的纽带。” 虽说那时候的她,不论是照姐姐还是咲姐姐,都不是对手,母亲就更不用说了,唯一能战胜的只有父亲。 但即便只能爭取三位和四位,她都並不气馁。 偶尔能拿一次一位,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只要能和家人一起打麻將,便心满意足。 “我也有个妹妹。” 夏尘微微一笑道:“她和你差不多大,麻將水平只能说差强人意,但是她特別喜欢和我打麻將,当时还有一个精通围棋但麻將一般的大姐姐,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我贏。可其实我不想每一次都贏,因为这毫无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能输给自己的妹妹。 可是如果我故意输给她们的话,她们一定会生气。” “听起来大哥哥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妹妹。” 坐在轮椅上的宫永鱼乖巧笑道。 “是啊。” 夏尘思绪翩躚。 “我当时不知道,明明能看得见结果的麻將,有什么意思呢,可她仍旧乐此不疲,经常缠著我。就这样时光飞逝,直到有一天,她离开了我,那张老旧的麻將桌已经凑不出第三个人了,看著那个空空落落的位置,我才知道她喜欢的不止是麻將,还有相互陪伴的时光。” 听著夏尘的述说,宫永鱼眼波荡漾,心绪翻涌。 这个大哥哥.. 他懂我! 大多数人往往会嘲讽琼瑶剧里—你失去的不过是双腿,但她失去的可是爱情! 实际上,对於感性的人来说,双腿的失去固然痛苦,但亲人的远离才更为心伤。 於宫永鱼而言,失去双腿的痛她都承受过来了,然而她无法接受亲情的缺失。 对於她这样感性的少女,爱情和亲情的光芒,足以让任何肉体的痛苦黯然失色。 可是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家人却纷纷离她而去。 她无法接受! “菲茜冒昧地问一句...” 宫永鱼双眸楚楚动人,望向夏尘,“大哥哥你的妹妹,她离开你了么?” “是,她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 夏尘握紧拳头,“不过,只要我能取得世青大赛的冠军,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 他温和地看向宫永鱼,说道:“到那时候,我希望能自豪地向你介绍我的妹妹。” 夏尘的声音,令宫永咲沉默,令宫永照怔然。 她们都知道夏尘的目的。 从一开始加入白系台,到以碾压姿態横扫县级赛,再到征战全国大赛,直至世青大赛,他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妹妹。 宫永咲的沉默和照老板的怔然,都有著自己的一番想法。 她们俩和夏尘不同,不善於情感的表达,所以明明姐妹三人都深爱彼此,可却因为不善言表,最终心生芥蒂。 鱼即爱又恨著两位姐姐。 照至始至终都沉默以对,无论是对鱼,还是对咲。 而咲则是懦弱並自责地逃避这一切。 她不想见到妹妹的痛苦,哪怕其中只有极其微弱的责任在於她,可她依旧深陷於自责的漩涡,可她並不知道,鱼恨的並非是她的失责,恰恰是她的软弱! 场外。 夏尘的述说也让不少观眾嫉恨起来。 “可恶,夏尘这傢伙居然在世青大赛上撩妹!” “如此明目张胆,太过分了!” “这么我见犹怜的漂亮小姑娘都不放过,夏尘真是畜生啊。” ” 对场外的声音,宫永鱼听不见,也浑不在意。 此刻她的眸子熠熠生辉。 她能感应到他人的真情假意,毫无疑问夏尘完全是真情流露。 如果... 如果... 如果说,自己能有像夏尘一样的哥哥,那么自己一切的痛苦都不会发生,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失去了双腿,若她是夏尘的妹妹,夏尘哥哥也会悉心照料她,直至她站起来的那一天。 就像对待夏尘哥哥那位妹妹一般。 但很可惜。 夏尘终究不是她的哥哥。 “能作为大哥哥你的妹妹,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宫永鱼略显哀伤的眼眸重新绽放光泽。 “你只说对了一半。” 夏尘微微一笑。 “我能成为她的哥哥,同样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幸福本就是双向奔赴的。” 宫永鱼实名欣羡。 为什么,她的哥哥不是夏尘! “所以...” 夏尘抬起右手,將手中的红五万横著打出,宣布了立直。 “为了她,我会战胜在座的所有人,拿下世青大赛的冠军,当然也包括你,小鱼妹妹。” 这一次。 宫永鱼並没有因为夏尘喊她的名字而生气,反而身心酥软,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她莹然一笑:“这是当然。” 嘭! 这一剎那,只见夏尘摸到王牌的那一刻,在宫永鱼的眼中,夏尘的气场瞬间一变。 在他的身后,她似乎能看到一位形貌妍丽的女孩儿,轻轻拥护著夏尘的脖颈,宛如天使降临。 甚至在女孩环绕夏尘的那一刻,还施施然看向了宫永鱼。 她就是... 夏尘的妹妹。 是两人独有的那份羈绊! “自摸。” 夏尘面前的那副牌,如水波一般倒下。 【一一一二三九九万,一二三筒,一二三索】,自摸高目一万。 “门清,纯全,三色,3000|6000点!” 第222章 预取未来,鱼天帝! 第222章 预取未来,鱼天帝! 东三局,庄家夏尘,宝牌八万。 剎那间,三道照魔镜从夏尘、saki和鱼的身后凭空升起,带著万分诡譎的气息。 saki只觉得背后森冷无比,姐姐的照魔镜,出现了! 夏尘此刻也感觉背后凉颼颼的,他第一次和照老板对局,所以是第一次感应到照魔镜。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特殊的感应。 就像是整个人置身於深海之底,被一个巨型生物窥视的感觉,非常令人不自在。 可以说,在照魔镜打开的那一刻,你在照老板面前便不再有任何秘密可言。 照低垂的眸子,只是在saki身上略微扫过。 隨后看向鱼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鱼也是感应到了照的目光,她的嘴角泄出了一抹冷而媚的危险笑容。 照魔镜... 无妨,就算姐姐知道了她的能力,也难以找到应对的手段。 况且她还有临阵突破的手段,姐姐的照魔镜是不可能窥视她的一切可能性。 普通的麻雀士,几乎没有应对照魔镜的手段。 这个能力,可不仅仅是窥视对手的能力这么简单,它甚至可以窥探一个人未来的【可能性】! 比分说。 一个人未来可能成为律师、医生、作者或者司机,都是有跡可循的,通过他的十多年经歷,能够推演出未来的进展,而这个世界上的无数人都朝著同样的命轨前行。 这套理论,在科学的角度被称为拉普拉斯妖。 其植根於经典物理学中的“决定论”,它认为世界像一个精密的时钟,一切事物的变化都由確定的因果规律所支配。 理论上,只要掌握了这个世界全部信息和规律,未来就是可以被精確预知的。 每个人实际上都是按照因果律设计好的每一步前行。 即便是身为因果律的鬼神,也只能断判他人的因果,而无法去擅自修正它。 因为鬼神,亦是因果的一部分。 不过。 这个世界上也並非不能破解这种因果成执”。 一种办法是,你不属於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没有建立足够的羈绊,在这个世界的因果之下,你相当於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自然也不会被因果律检索。 第二种办法,就是非常经典的量子力学。 量子力学的不確定性,在於你观测和不被观测,你都是不同的一个人,这为世界从根源上引入了不確定性。 至於第三种。 则是混沌理论的“蝴蝶效应”,在复杂系统中,初始条件的微小差异会导致结果的巨大偏差,这使得长期精確预测几乎不可能。 在全国大赛的期间,其实就已经有人通过上述的方式,衝破照魔镜的束缚。 那就是阿知贺的松实玄、千里山女子园城寺怜和照的那场对局! 靠著微小的变数,引动了巨大的偏差。 但这第三种应对照的方式,只在短期內有用,因为照魔镜在极长的时间跨度內,是会进行自我修正。 也就意味著此前的松实玄能够依靠蝴蝶效应直击照一次。 並且在之后的对局里,趁著照魔镜还未进行因果修正,趁机占到了一点便宜。 可也仅此而已了。 若是还有下一次全国大赛,松实玄再度对上照,那微小的变数根本毫无作用。 对鱼而言。 松实玄那种方式毫无参考价值。 因为她对抗照魔镜的方式,是第二种! 所以此刻自己姐姐即便看透了她的能力,也觉得头疼不止。 旋即,照从自己妹妹鱼的身上抽离,看向了这里的第三人,也就是夏尘。 她在白系台的队友,为全国大赛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夏尘学弟,但实际上她对夏尘的了解微乎其微。 毕竟。 这是她第一次对上夏尘。 伴隨著她照魔镜在夏尘身后,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令宫永照彻底双瞳怔然! 能力“万中唯一”,天赋“被牌所爱”,全本《雀魂绝艺总纲》知识,能力“中华大明槓”;天眷“三槓亲和”;天赋“槓材感知”;超凡“人工智慧”;能力“回归基本功”;天赋“幸厄同体”;天眷“神之一手”,能力“深海共鸣”;天眷“古役之神”; 天赋“被牌所爱”能力“雀隱法”,“拷贝术”,“副露进攻流”,“贏神威”,“后备神威之力”,领域“恆常春熙”,“恶调善来”;“双重立直·神眷领域”,decoherence trigger(退相干触发器),quantum horizon shift(量子视界切换),“风铭匯聚”,天眷“美型精通”,能力“闪耀自摸”,天眷“辉耀终幕”,“璀璨速攻”,“残运归墟·爆运术,能力“心域同契”“噩兆先觉”“母爱归棲”,“鬼神之躯”、“雀魔牌浪”、“鷲巢权柄”,“禊祓之体”,“被牌所爱之身”“小鸟的眷顾”———— 这、这到底是!!!! 宫永照第一次看到这副地狱般的景象。 上百种能力出现在了照魔镜的一照之下,多到令宫永照根本顾及不来。 之前对上狮子原爽,也没有这么多能力。 神之夏尘...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这一刻,照只觉得头皮炸裂,根本无法淡定。 见自己姐姐神色动容,宫永鱼不免看向神態平静的夏尘哥哥。 此前姐姐看向saki的时候,並没有驻留多久,这说明咲姐姐的成长还不足以威胁到她。 当照看到自己的本命天魔之能,也只是神態凝重,这说明对自己姐姐来说自己的能力虽然极其麻烦,但还没有到没办法处理的程度。 可是看到夏尘的那一刻,却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那就说明夏尘哥哥是在她的预料之外。 这里说明了两件事。 一是夏尘哥哥和照姐姐,大概率是第一次对局。 至於第二点,就连鱼自己得到这个结果,也有些不敢想像。 那就是夏尘哥哥,是个穿越者! 没错。 鱼得到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结论。 夏尘哥哥,並不属於这个世界。 如果说saki姐姐最多只能造成蝴蝶效应,对照姐姐的影响最为微弱,而她则是代表著量子力学,能够给照带来麻烦,那么夏尘哥哥必然是第一类,是不属於这个世界,不沾染因果的黑户! 所以照魔镜,根本无法確定夏尘的未来可能性。 她大胆得出了这个结论。 毕竟福尔摩斯说过,当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排除,剩下的那个即便再不可能,也是必然正確的结果。 结论:夏尘哥哥是穿越者! 但她这个属於是过程全错,结果全对的典范。 因为照看到的画面,远比夏尘是穿越者”更加惊人! 仅仅开局,照就感应到夏尘的手牌很不对劲。 四张...不,五张宝牌么?” 照表情显得分外凝沉,这是她第一次遇到无法用照魔镜预料对手未来可能性的情况。 哪怕是之前的松实玄,也仅仅只是一点小意外罢了。 而此刻场上的三家,除了saki的可能性最狭隘外,其余两人都是能够威胁到她的恐怖存在。 夏尘...还有小鱼.. 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但麻將终究是四个人的游戏,夏尘能力恐怖,也未必代表著无敌,毕竟麻將又不是网路游戏,直接一挥手就能把所有招数全部都挥出去,所以还是有腾挪之法! 更何况。 她不需要以一敌三,saki和鱼都是可以利用一二。 照不动声色地从【七八九万】中拆打出九万,saki没有任何心机地进行了鸣牌的操作。 “姐...这不像是三冠王会有的操作,居然打算给saki送胡。 宫永鱼俏皮地看向了宫永照,隨后眨巴眨巴著眼睛望著夏尘面前那十三张麻將牌。 没有猜错的话,夏尘哥哥手里的麻將牌,一定非常危险! 夏尘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朝她微微一笑。 跟夏尘对视了一瞬后,宫永鱼小嘴微鼓,迅速撇了过去。 见此,夏尘也只是轻轻一笑。 这孩子,虽然是个心思敏感细腻的重力系少女,但本质上还是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实际上这年头,大多数男生不会喜欢重力地雷系少女,毕竟这种女孩对內在情感大於外在物质,如果你跟这种妹子交往,稍有不慎就要面临菜刀的结果。 但就算是地雷系,如果是个本质善良的美少女,大眾对她也会宽容不少。 不过夏尘对宫永鱼真没有那方面想法,毕竟跟自己暖昧不清的女生太多,万一这姑娘因爱生恨把他菜刀了,用量子视界切换未必能给自己救回来。 没过多时,靠著照的投喂,咲很快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筒,六索】,副露【西西西,九九九万,白白白】 別看这副牌单吊六索,如果是么九字牌还能多一番,但对saki来说岭上牌是连著两枚六索,也就意味著哪怕被人槓了一次,自己摸到西风、九万和白板的任何一张,都能岭上开花。 如此。 便可以破掉夏尘的庄位。 紧接著,照一枚六索摸了上来。 本来打算將这枚六索打出,送胡了saki,让夏尘坐庄还是太危险了。 但是通过照魔镜以及目前的场况,照一时间举棋不定。 毫无疑问,夏尘这副牌番数极大,给她的感觉和当时遇到松实玄差不多,这一局里几平全部的宝牌都匯聚到了他的手里。 而且宝牌是八万。 假设是三枚宝牌加三枚赤宝牌,叠加断么或者別的役,就是庄家倍满了。 冒著两万四千点的风险给saki送胡,有点不值得。 照最终没有贸然打出六索。 可这样一来,要是夏尘自摸,他的牌必定是倍满打底,在这种对局里一个庄家倍满,已经可以宣告结束。 就在这时候。 宫永鱼將牌扣下,宣布自摸。 【一二二三四万,六七七八八九筒,发发】,自摸三万。 “门清自摸和,300|500点。” 照没有去看鱼的这副牌。 因为这是必然的结果。 而saki则是一脸费解,这副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明明切了四万和六筒,如果把这两张牌收回来,这副牌就是自摸两杯口的满贯,哪怕不是这么打,保留【六六七七八八筒】的一杯口,也能狙击別人。 为什么要故意拆了一杯口,並且放弃两杯口的可能性呢? 这... 难道就是鱼的某种新能力? saki很清楚,原来的小鱼不是这么打麻將的。 这太怪异了! 夏尘也是深深地注视著鱼的这副牌,在她自摸的那一刻,一种奇异的因果律之感挥之不去。 鱼的这副牌刚刚虽然听牌了,但全然没有能够和牌的气息才是。 可转瞬间,和牌成了必然的结果! 还附带著因果的感觉。 而因果是需要偿还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尘不由得看向了照老板,刚刚她动用照魔镜的时候,表情就显得非常古怪,而如今小鱼和牌,她却显得异常淡定。 这就说明了这个必然”的和牌,在照看来是註定的结果。 所以完成这副牌,是鱼的能力所致。 没错哦,夏尘哥哥。” 宫永鱼见夏尘眉头紧锁的样子,唇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这便是她的能力。 “鱼取” 和“择风”一样,都是因果律的能力。 效果嘛,就是预取自己同一局未来的和牌,让它发生在当下。 相当於是进行了一次借贷,向未来的自己,贷款了这个和牌。 当然,因果律是需要偿还的。 未来的自己即便能够和牌,因为被接走了【门清自摸和】的这一番,也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进行和牌了。 听起来这个能力没什么作用,可实际上在麻將领域,向未来借一次和牌的作用大到难以想像。 就比如说。 你在南三局被人击飞,但如果有南四局,並且你在南四局和出了累计役满,那么你就能在南三局向未来的自己借来南四局的这个役满,让它在南三局发生。 如此就能规避南三局被击飞的结果。 之后要偿还被击飞”的这一因果,也很简单,和自己队友打一场麻將,自动被击飞就好了,这样因果就能够还清。 而刚刚。 她就向未来的自己,借走了一次【门清自摸和】。 因为仅仅只借走了这一个役,而未来的自己没有和出一杯口或者两杯口,所以她必须要捨弃这两个手役,以免带来无法掌控,且复杂的因果走势,这样就麻烦了。 最简单的办法。 就是捨弃一切手役,只取【门清自摸和】! 这样后续要偿还因果,就非常简单。 肯定还是会有人觉得,这预取未来的能力也没什么厉害的,而且还只能预取同一局的和牌,万一你全程烧鸡,那不就什么都取不了么? 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她的“鱼取”,是择取未来全部可能性的结果。 而她选择的未来,是从东一局打到北四局的那份未来。 一般来说,世青大赛出现打到北四局情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说有,那就必定有! 牌局都打到了北四局,那么她就不可能全程烧鸡。 所以她的“鱼取”,必定能够为她取来【门清自摸和】的必定结果。 而这个能力让照头疼也是出於这点。 哪怕照登天梯等满了,出现连母亲都无法阻止的九连和,但是她的预取未来依旧能够將其破解,这就是这个能力的变態之处。 当然。 她的“鱼取”並非完美无缺。 一是她不能取得未来不可能出现的结果,比如说对战鬼神,以她的实力不论对战多少局,和牌的可能性为零,那么就无法为她取来相应的结果。 二是她取用了一种未来,那么只能“鱼取”这个未来的可能性。 比如说她面前有两份未来,一份是走向【役满】的未来,但是和出役满之后全程烧鸡,另一份是多次和小牌的未来。 一旦她选择了役满,那就不能选择第二份的未来。 这就是她能力的缺陷所在。 再加上因果律本就是有借有还,前期借得太多,后续要还的时候可就要遭罪了。 不过迄今为止,还鲜少有人能够利用她能力的缺陷击败她。 如果是別的对手,宫永鱼自信不可能有人能战胜她,甚至都无法发觉她的能力。 毕竟预取未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夸张。 可在场的,都是顶级怪物。 如照姐姐的照魔镜,能窥视她的能力。 还有这位穿越者大哥哥。 他们都並非凡俗等閒之辈。 並且对手如果太强的话,她“鱼取”的未来未必能够和很多回,所以这个能力本质是个虐菜神技。 不过,她这个能力,还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 东四局,庄家saki,宝牌西风。 这一局,saki鸣牌西风,接下来的几巡內就要开槓岭上自摸。 而宫永鱼也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三四五伍六七筒,三四万,东东】 无役赤dora1的一副牌。 旋即,宫永鱼发动预取之能。 这一次,她要预取的是在未来发生的“一发”和两张“宝牌”! “立直!” 宫永鱼在saki惊愕的目光之下,大声宣布立直。 並且在一发巡目之下,自摸伍万! 里宝指示牌,赫然还是一枚九筒。 “立直一发自摸赤dora2里dora1,3000|6000点!” 这就是独属於她的战斗方式! 第223章 因果错乱,无法预取的未来 第223章 因果错乱,无法预取的未来 东风战结束,各家点数。 宫永照32,600 宫永鱼45,200 宫永咲12,200 神之夏尘30,000 南一局,宫永照才刚刚登天梯第一局,役牌一番,每家500点。 但紧接著,宫永鱼又是一副门清自摸和,同样是一番回敬了回去。 【一二三三五五六七索,一一二三四筒】,自摸四索。 saki看著鱼的牌河,彻底懵逼。 牌河里躺著一枚伍筒和一张二索。 这副牌如果依照常理来打的话,显然是【一二二三三五六七索,—一三四伍筒】,平和高目一杯口听一四索。 可现在却变成了无役的门清自摸一番。 但是靠著这副牌,却偏偏打断了姐姐的登天梯。 saki已经彻底看不懂这个牌局了別说身处局內的saki,场外的选手也未必能够看得懂。 梅根戴文一脸疑惑:“这是国標麻將,一色三步高?” 按照国標麻將的话【一二二三三五五六七索】这个形状,確实应该打掉二索,这样就会有一色三步高的番数。 郝慧宇就喜欢这么打。 但郝慧宇摇头:“不太像,菲茜选手此前的牌谱,根本没有任何国標麻將的风格。” 辻垣內智叶望著面色凝重的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照会如此郑重地对待眼前的对手,哪怕是对战她这个全国第三,宫永照都是游刃有余。 当年全国第二、第三和第四联手围攻宫永照,实际上那场牌局,也不过是断了几次宫永照的登天梯。 全国第一依旧是全国第一,她並没有输掉比赛。 而在这一场牌局里,短短一个半庄,照的登天梯就接连被宫永鱼断掉了两次,还是非常朴实无华的【门清自摸和】nomi。 难道说... 破解宫永照登天梯的方法,就是这朴实无华的役种么? 不应该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荒川憩应该早就找到了这种破解之法,不至於需要依靠能力,联手才能碰巧破掉。 这说明【门清自摸和】並非是破解之法。 而是宫永鱼用了什么特別的能力。 此时此刻。 照確实遇到了最大的麻烦。 不得不说,宫永鱼的“鱼取”之能,通过因果律的方式,完美地破解了她的登天梯,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叠加天梯的层数。 宫永鱼对她的克製程度,无出其右。 不仅如此哦,两位姐姐... 宫永鱼依旧是带著小恶魔般的浅浅笑容。 她还知道,照真正的天赋是掌控番数,而咲的天赋是掌控符数,所以两人都能够凭空增加额外的番符数,这才是她们两人真正强大的地方。 所以她们两个最精通的手段,都是岭上开花! 不过不同的是。 saki的岭上是为了增加符数,而照则是利用岭上开花获得番数,这一点当年三姐妹打三人麻將的时候,鱼就深有体会。 和她们两人打三人麻將,哪怕是母亲都会一败涂地。 但很可惜,她们两人对上了自己。 宫永鱼早就预取了“枪槓”役等著她们。 想要通过岭上开花来掌控番符数,根本没有可能。 所以她几乎是封死了两位姐姐所有反抗的能力。 南二局,庄家宫永鱼。 宫永照手牌【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九筒】;副露【—一一索】 这是偽九莲,同样是照的隱藏能力之一。 她可以通过各种副露达成九莲宝灯形状的牌型,並且这种情况下开槓有极大概率完成岭上开花。 但是动用偽九莲的能力,会让她短期內丧失真九莲的能力,所以一般她不会使用偽九莲,毕竟绝大多数麻雀士无法做到將全国第一逼到绝境。 和saki的岭上不同求得符数不同,她的岭上確实是获得番数。 这副牌听和一四七筒和二五八筒,不开槓的情况下只有一筒有役。 而开槓的话,这副牌相当於是六面听。 可当宫永照摸上一索的那一刻。 她看向鱼的牌河,表情微微一变。 鱼,没有打过一枚索子牌,也就意味著她在设计索子部分。 “鱼取”的能力,完全可以从未来给她递来“枪槓”,所以自己开槓一索,极大概率会放统枪槓。 但这个能力也並非没有缺点。 宫永照大概猜到,“鱼取”因为是从未来借来的能力,那么可以借用的次数並不会太多,毕竟枪槓的成功源自未来开槓的次数,只要她不开槓,那么未来就不存在枪槓。 而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 宫永照没有选择开槓,而是將一索打了出去。 果然,这样打出来,鱼没有办法点和。 见此一幕,宫永鱼心中讚嘆。 不愧是大姐,她的“照魔镜”还是太权威了。 此刻鱼的手牌【二三四五六九九九索,三三三万,西西】,宝牌西风。 无役三面听的牌型,一般人会选择立直,但鱼在等待別人开槓! 既然大姐避开了她的杀局。 那就由二姐来承受吧! 看著saki鸣掉的七索,鱼开始了手牌的改变。 不多时,saki便见到鱼切出了两枚西风。 宝牌的西风,居然切了两枚,鱼的牌路也太奇怪了吧。 此刻saki的手牌【八八八索,二三四伍六筒,西西】;副露【七七七索】,开槓一定能摸到岭上的一筒。 场上一索和七索基本上绝了,鱼听牌大概率不会选择一四七索的这条筋。 saki带著侥倖的心理,摸到牌山中的最后一枚七索,进行了加槓。 见到这一幕。 鱼也是发出了咯咯地冷笑。 “姐姐,我早就说过了,你从来都不长记性!” 她的手牌摊开— 【二三四五伍六八九九九索,三三三万】 打出两枚西风后,手牌进了一枚伍索,一枚八索,又一次让牌变成了坎听七索狙击sa ki开槓的牌型。 “枪槓!” 宫永鱼报出点数。 这副牌因为有么九暗刻、中张暗刻和门清荣和的加持,已然达到了五十符! “两番50符,4800点!” saki手脚冰冷,双瞳昏黑,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一幕,看得加治木由美头皮发麻。 她在县级大赛上,通过枪槓直击过saki一次,但是也不曾如宫永鱼这般,极其针对地克制了照和咲两姐妹。 “咲居然被她的妹妹彻底压制了。 “该说不说,她这个妹妹对她的了解,比咲自己都清楚。” “saki酱的妹妹,也太厉害了。” 清澄的眾人,此刻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如果说saki来到清澄,靠著天赋和岭上开花震惊了清澄的眾人,但其实那是有些初见杀的成分。 毕竟后来的勇者、天江衣、小红帽这些天赋或者智谋不弱於saki的时候,她的能力就屡屡碰壁了。 但靠著自己的数值和岭上开花的惊艷,依旧能够克敌制胜。 像是加治木由美,数值不够。 天江衣和小红帽数值够了,但对saki不够了解。 反观鱼,不仅数值和机制上碾压saki,对saki的了解程度比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深,可以说saki面对鱼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还是太年轻了。” 看到对鱼束手无策的宫永姐妹俩,夏尘不禁扶额。 这两姐妹,真就被鱼克制地死死的。 照至少能防守,而咲真就只能挨打。 早在此前,夏尘就预想过和照老板的对抗,他很清楚照和咲两姐妹就如天江衣和龙门瀏透华那样有著共通性。 而且照此前的比赛里,也展露过岭上开花。 只不过登场率太低,一直以来都被认为只是偶然因素。 但夏尘很清楚,这並非偶然。 照的能力,必然兼容了岭上开花,並且照应该是將这一手留做了自己登天梯无效后最终的后手。 可没曾想到,在这场世青大赛上,照的后手对上克制登天梯和针对岭上开花的鱼,一身武功也全无作用。 看来这一局,到此为止了。 “小鱼同学,这场世青大赛打完,你来我们白系台吧。” 夏尘悠悠开口,“照学姐完成了三冠王的成就,作为她的妹妹,我认为你也应该达成这一成就,和我一起。” 听到这话,场內外瞬间炸了。 夏尘这傢伙,居然在世青大赛上,公然给白系台招募人选!爭夺未来的三冠王。 本来在白系台休息室,趴在沙发上翘著两只小脚丫的大星淡,也炸毛了。 可恶的夏尘! 明明是她先来的! 明明说好和她一起拿下三冠王,他居然还邀请了別的女孩。 宫永鱼闻言,顿时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夏尘哥哥,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撩拨我么?”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夏尘微微一笑,“加入我们白系台,有你无法拒绝的好处。” “是什么呢?” “我可以保证,至少在我尚未毕业之前,我们可以一起狠狠地欺负长野县的清澄,这个条件,我想你没法拒绝。” 夏尘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霎时间,saki用一副惊愕的表情看向夏尘。 这个男生也太坏了吧! 白系台一旦有鱼的加入,清澄几乎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性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答应你呢?”宫永鱼歪了歪脑袋。 夏尘笑了笑:“人总是要攀比的,三位姐妹里,如果只有一位没有拿到三冠王的话,我想她的表情一定会分外有趣。” 他能看得出来,鱼其实並不討厌自己的两位姐姐,只是因为某些缘由產生了些许抗拒。 而要修復这对姐妹的关係,强行灌输价值是不行的。 更简单的方法是一重走来时路! 让鱼体验照三冠王的旅程,和照的队友重新熟悉和认识自己的姐姐,她居住的环境,她征战的赛场,她认识的人和事———— 人们之所以会產生芥蒂,是因为不曾了解。 这三姐妹彼此之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相聚了。 所以让鱼在照待过的环境內,重新认识照,这样她就不会和照產生对抗的情绪,缓解过去的心结。 至於咲。 那就更简单了。 加入白系台,自然而然地和清澄进行全国大赛的对抗,在对抗之中重新认识自己的敌人,自己的姐姐,自己的对手.. “完蛋了!” 片冈优希抓耳挠腮,“白系台如果有了宫永鱼,那么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染谷真子也是哀嚎不止:“明年的全国大赛,堪称是地狱级的啊。” 清澄走了久帝,白系台迎来了宫永鱼,她们的基地自动爆炸。 但竹井久则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自己確实离开了清澄,白系台可是走了更强的宫永照。 而且夏尘的安排,本质上是在修復这三姐妹的关係。 与其苦口婆心地劝和,不如让她们在新的、积极的共同经歷中,找回曾经的那份亲情0 对鱼,提供了一个无需放下身段、甚至带著一点“挑战姐姐”的酷劲儿,就能深入了解saki、增加与saki互动的机会。 对咲,將家庭矛盾转化为可控的、纯粹的竞技对抗,在比赛中重新审视彼此。 用共同的目標和共同的经歷去冲淡因距离產生的误解和对抗。 咲这孩子,囿於过去,陷得太深。 她需要心无旁騖才能发挥全部的实力。 而夏尘通过这种方式修復宫永姐妹的感情,实际上也会让咲的实力更进一步。 对局室內。 此刻的咲並不知道夏尘此举的深意,她只知道自己沦为了夏尘拉拢小鱼的筹码。 这个夏尘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心地也太坏了吧! 可她又打不过鱼,更打不过夏尘。 一时之间,咲委屈巴巴了起来。 而照则是注视著夏尘,她很清楚夏尘在做什么,他居然在著手修復她们姐妹三人的关係。 她们三人矛盾的根源是距离而非敌意,重走她的来时路更是一种高级的共情与理解。 理解,是消除隔阂的第一步! 这种事情... 她不擅长,saki更是一窍不通,只有夏尘这个外人能够做到! “大哥哥真的好厉害,你確实说动我了。” 宫永鱼双手合十,目露惊嘆。 这个提议的確不错,没有什么能比欺负saki更有意思了。 加入白系台,夺得三冠王! 她很想看看,姐妹三人里唯一一个没有三冠王的那个人,会是怎样的表情。 到那时候,她可以尽情地嘲笑那位懦弱的姐姐,没有三冠王的你,是多么可怜弱小又无助! “不过..” 对身为魔物的宫永鱼而言,言语终究只是敲门砖。 宫永鱼歪著脑袋,眼神里带著几分狡黠的意味。 “夏尘哥哥光会说可不行哦~想撩小鱼,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证明自己才行呢。” “也好。” 夏尘也从来没有想过用嘴炮就让宫永鱼认输,毕竟他不是漩涡鸣人。 旋即,他发动了自己的三种能力。 “雀魔牌浪”“恶调善来”以及“退相干触发器”! 雀魔牌浪,调整场上的气运强度。 恶调善来,逆转气运的好坏。 退相干触发器,一瞬间神之夏尘在这个世界消失,出现在场上的是未曾穿越的名为夏尘”的天朝人。 但无论是身材、模样和顏值,都没有分毫变化。 我依旧是我。 我也未必是我! 之所以不用“回归基本功”来封禁大招,是因为夏尘猜测,鱼的能力可能是篡改了因果,这就意味著她借来的因果即便是禁用了大招,也会触发。 赤木就曾经说过:因果意味著必然。 也就是说只要因果存在,那么牌局中发生的事情,大概率已经是必然的一幕。 所以封禁了鱼的能力,也未必会改变因果。 但是“退相干触发器”不同。 这一场对局中的神之夏尘替换成了夏尘,那么就意味著此前宫永鱼取得的那份因果,是与神之夏尘的因果,而並非是夏尘之因果。 这就会带来因果律的紊乱! 一瞬间,鱼忽然发现。 她所取来的“累计役满”,“立直一发自摸白”和“枪槓”的几道未来之果,统统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大哥哥究竟做了什么,我预取的未来居然不存在了! 宫永鱼忽然发现,自己择取的未来彻底消失不见。 毕竟她此前预取的一道未来,是和神之夏尘、宫永照、宫永咲三人,一直打到北四局的情况。 所以她的手中,存有了多次未来之果。 这些预取的未来结果足以打断照的登天梯和咲的岭上开花。 可没想到,这些未来结果统统消失了。 不仅如此。 她预取的那个未来可能性,也不復存在! 因果有了偏差! 这还是她获得“鱼取”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情况。 宫永鱼没有照魔镜,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照却是一清二楚。 通过恶调善来,让运势进行了转变。 现在场上全部人都是厄运,如此一来,鱼未来那些依靠豪运才能和出的理论牌型,也无法支撑。 並且“鱼取”的未来是能够发生的剧本。 而在厄运的局面之下,不擅长应对的宫永鱼,没有办法在未来和出哪怕一副牌! 所以她无法取得任何和牌的结果! “立直。” 南二局,一本场,庄家宫永鱼。 夏尘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听牌即立。 在场上各家运势低迷的情况下,立直便是最佳的进攻方式。 毕竟这场比赛还有个极其恐怖的惩罚规则,那就是流局罚符的点数.. 翻了整整十倍! > 第224章 连中四宝,预定决赛 第224章 连中四宝,预定决赛 宫永照33,500 宫永鱼50,900 宫永咲6,500 神之夏尘29,100 听著夏尘的立直宣言,宫永鱼看了一眼点数,自己是五万,和夏尘相差两万有余。 但是夏尘还留有一次坐庄机会。 在这种局面之下,她的胜率是非常低的,毕竟她能压制两位姐姐,靠著是自己的能力,而非技术。 一旦坐庄的时候,没能和牌,两万点的优势不过是镜花水月。 宫永鱼很清楚不能就这么轮到夏尘的回合,必须在这之前,將剩下6500点的咲击飞。 宫永咲此刻也感觉到了妹妹的急躁。 在打家庭麻將的时候,鱼往往有大优势,最后也会点数垫底,她可以抓到鱼的失误。 而且她和夏尘一样,也都有著最后的坐庄机会,还有贏的希望! 此刻,咲的手牌【二三三四五万,三四四四四五五筒,四四索】 开槓四筒后就能拿到岭上牌伍筒,立刻就能宣布立直,三筒还是安全牌。 现在她的点数垫底,不能再犹豫不决了。 旋即咲按照脑海中的画面,开槓四筒后拿到了伍筒,並且即可宣布立直。 鱼和夏尘都切过了一枚一万,完全有直击的机会。 见此一幕,照选择了弃胡。 她感觉到不仅仅是两家听牌了,连鱼也进入了决战,三家听牌对自己很不利o 另一边,鱼也完成了听牌。 【四六六万,六六六七八筒,六七八索,发发发】 切出四万,听牌六万和六九筒的三面听。 然而鱼却闔上眼,感应到自己无法从未来获得六七八的三色机会。 这是预取未来的又一种用法。 预取感知! 感觉自己未来没有可能和到哪一类的牌型,从而预测自己接下来的运势变化。 她的这副牌,如果摸到八万就能组成三色同顺,但事实上她预取的感知说明这件事是无法完成的,也就意味著她接下来按照正常的和牌未必能贏。 未来的运势,是现在成势的投射。 就好比你未来的脸会疼,那么现在就必定会被打一巴掌。 所以———— 自己未来的运势不好,那么就不能遵照常理去出牌,否则就会遇到一些不妙的事情。 “立直!” 宫永鱼同步宣布了立直。 但她切出的牌並非是四万,而是六万。 听一个坎五万! 很显然,自己未来和不到任何三色机会,说明接下来的运势並不站在她这边,那么就只能剑走偏锋! 可另一边。 咲摸上了一枚三万后,暗暗懊恼起来。 如果自己晚一巡立直的话,这副牌就是【二三三三四五万,伍五五筒,四四索】,暗槓四筒。 完全是断么九外加三暗刻的大牌,甚至如果狠一点四暗刻也並非没有可能。 可结果现在这副牌,高目也就是个断么。 这是运势下降的情况。 完了。 隨后的下一张牌,更是將咲推入到了绝境当中。 一枚伍筒! 这一刻,咲脸色瞬间一黑。 她很清楚这枚伍筒一旦打出去,就会放銃给夏尘,而如果开槓的话,那么岭上又是一枚危险牌伍万! 完了,完蛋了! 她草率的立直,反而是酿成悲剧。 如果她想要岭上花自摸的话,必须开槓第三次,才能拿到伍万后面的高目四万。 左右为难之际,saki只能希望伍万不会放统了。 “槓。” 伴隨著四枚五筒开启暗槓,一张伍万被saki切了出来。 “荣!” 可现实没有给saki任何的侥倖心理,鱼推开了自己的手牌,荣和的正是坎五万。 而且因为开槓,翻的两枚里槓指示牌还中了一张八筒。 立直,发財,赤宝,里宝。 四翻满贯12300点,击飞了咲。 第一个半庄结束。 宫永照33,500 宫永鱼65,200 宫永咲—6,800(击飞) 神之夏尘28,100 夏尘极其少见地拿了一次三位。 场內外,看到这一结果的眾人都惊讶无比。 “三位,夏尘他好像之前的比赛里,几乎很少第三。” “別说三位,二位也非常少见,这就是世青大赛的强度。” “或者说,是宫永三姐妹太厉害了,居然能把夏尘压制到第三。” 但宫永鱼表情也不太好看,因为她感觉最后的结果,並非由她主宰,一旦咲切出的是夏尘的统牌,那么结果就截然不同。 差一点,就是他贏了。 麻將这种游戏,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某种程度来说比围棋还要严厉! ai之后,围棋哪怕是胜率为0%,那也只是ai眼中的胜率,但在人类棋手眼中,零胜率也不一定就意味著失败,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对麻將而言,一次放统极有可能意味著从第一跌落四位。 短暂的休息过后第二个半庄正式开打。 仅仅是第四巡,场上的各家就感觉到了夏尘手牌的强大气息汹涌而来。 【伍五万,伍伍六六七筒,四四伍五六六索】,宝牌四筒。 听牌四七筒,高目两杯口的超级大牌,四枚赤宝牌尽数在握。 不过... 宫永鱼预取了未来的夏尘和牌可能性。 不由得嘴角微微一动。 他的这副牌自摸的可能性,为零! 也就是说这副牌如果就这么等下去,不可能和牌,他的牌几乎都被其他人抓完了。 但紧接著,一枚五万的出现,让夏尘改变了和牌路线。 夏尘將七筒切出,是五六筒的双碰听。 再次预取夏尘未来的小鱼,目光微颤。 未来的夏尘,是一发自摸!而且他的牌非常大,那么不立直门清默听,自摸也是超级大牌,这一局的庄家还是夏尘!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和牌。 “槓!” 一瞬间,小鱼开槓了七筒,她的预取还能通过开槓消弭掉对手未来一次和牌的可能性。 所以实际上,宫永三姐妹的能力都是开槓! 伴隨著七筒的槓出,夏尘的一发自摸可能性消失。 不仅如此,王牌新的槓宝指示牌也被翻出,赫然是一枚六筒,这不仅意味著宫永鱼的宝牌增加到了四枚,更可怕的是夏尘的一枚能够自摸的六筒,这个未来可能性也被抹除。 宫永照和saki两人都怔怔地看著鱼的开槓。 这是鱼曾经的能力,她们两知道,但是夏尘未必知道。 通过开槓消除对手的自摸机会,是小鱼一贯以来的打法。 但夏尘没有任何反馈。 仅仅是过去了一巡,鱼突然再度感应到,夏尘又一次拿到了和牌的机会!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消除了一次和牌,自己开槓应该再抹去了一张能够自摸的牌,结果才过了一巡,他的牌又重新迎来了自摸的可能性! 鱼脸色微变。 旋即再次四枚四筒,开启了一次暗槓! 没错,如果刚刚夏尘选择听四七筒的话,现在这一刻已经是彻底死听了。 听牌四七筒的话,那么夏尘的手牌此前大概率是【伍伍六六七筒】,切七筒听牌五六筒。 六筒已经被占了一枚,自己开槓翻出了第二枚六筒,一张五筒因为她的大明槓落到了別家的手里,绝张五筒还能摸得到。 夏尘的运势,比想像中的更强! 四枚四筒开启暗槓。 一张岭上的五筒被她摸到手里,夏尘自摸的可能性彻底绝了。 宫永鱼瞬间冒出冷汗。 如果自己不阻拦的话,夏尘甚至有可能开槓完成岭上开花五筒,这副牌就更大了。 若非开槓,他的自摸根本没办法用常规方式去制止。 五筒和六筒彻底湮灭,夏尘唯有改变牌型,才能和牌。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夏尘哥哥? 果不其然,夏尘连切出了两枚六筒,改变了手牌的牌型。 这进一步佐证了鱼的观点,夏尘之前是听五六筒的双碰,现在夏尘手里应该还有一对伍筒用作雀头。 “立直。” 下一刻,夏尘丟出伍万,宣布立直。 宫永鱼神色凝重起来。 她並没有从夏尘的手牌中,预读到自摸的可能性,也就是说牌他能摸的牌要么是在別家手里,要么是在王牌之上,当然也有可能是在他摸牌之前,已经有別家先一步和牌。 那他这个立直,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性可言。 切出两枚六筒,那么留在手里的就是两枚伍筒,他是双碰听,还是常规的两面? 但只要不打出生张,立直后的夏尘是没有和牌机会。 只是宫永鱼自己也不好过。 【七七七万,五八八九筒】,暗槓四筒,明槓七筒。 接著第四枚七万入手,她陷入了抉择之中! 五筒,绝对是不能打的,毕竟夏尘有听五筒和其他牌双碰的可能性,不论如何五筒都不能出手。 七万,也不行。 別看红五过三七,但高手是会用红五来骗別人打三七的,更何况夏尘这副牌足够大,不在乎一枚红五万增加的番数。 所以现在她只能从八九筒中选一个。 七筒已绝,没有七九筒听坎八筒的可能性。 但八九筒有被胡双碰的可能。 宫永鱼思虑再三,很清楚此刻手里一枚安牌都没有,所以她第三次开槓七万一从岭上,谋求一枚安牌! 可那一张牌的出现,让宫永鱼听牌了,但也让她脸色更沉。 是一枚八筒! 【五八八八九筒】 切出五筒和九筒都能听牌,但是这两张牌都极其危险,不能打。 八筒自己手里来了三枚,这就意味著这张牌不存在被双碰听荣和的可能性。 而且此前夏尘的手牌,有岭上开花自摸五筒的可能,这就意味著夏尘的手上必然有著一组暗刻,这样才有开槓的机会。 所以夏尘的手牌构成是一组伍筒雀头,一组暗刻,外加两组面子,和一组搭子。 这种形状,没有机会狙击八筒,毕竟三枚八筒都在她手上。 终是从手牌中切出八筒,宫永鱼很清楚这是自己手里唯一能够通过的一张牌! 只要过了,接下来的三巡都很安全。 而且她也想不到,夏尘这种手牌构成如何狙击到自己的这枚八筒。 在她切出这张牌的那一瞬,场上安静了少许。 “荣。” 可最终,一道清朗的宣言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 宫永鱼瞳孔震颤,她已经预测了全部的可能性,这张八筒怎么可能放统? 她指尖还停留在方才切出八筒的位置,微微发颤。 这怎么可能? 夏尘的手牌构成,一组暗刻、一组伍筒雀头、两组面子和一组搭子,这种形状绝无可能狙击八筒。更何况,三枚八筒都在自己手里,【八九九九筒】也不符合,更没有【七九】筒的搭子结构。 夏尘要狙击八筒,必须是双碰听,但是双碰听必须要两枚八筒。 除非———— 夏尘的手牌,从一开始就不是她预测的那种结构。 她究竟是少算了哪一步? 宫永鱼的大脑微微震盪。 她的思潮起伏不定,只见夏尘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的手牌边缘,缓缓推倒。 那动作不疾不徐,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手牌倾覆的瞬间,宫永鱼终於知道自己漏算了哪一步! 她设想中的暗刻,並不存在!! 【五五万,伍伍八筒,伍五六六七七八八索】 用两枚六筒换了一组八索的对子,最终摸上八筒后,夏尘切出了伍万宣布立直。 而她的误区在於.. 夏尘之前的手牌为【五五伍万,伍伍六六筒,伍五六六七七索】 哪怕是损了一枚五筒和两枚六筒,夏尘还持有自摸的机会。 於是她通过第二次槓,从岭上攫取了最后的一枚五筒,让夏尘再无自摸的可能性。 这时候,误区就诞生了。 她认为夏尘能够岭上开花,手中必然持有一组暗刻,按照这个设想,自己手握三张八筒的那一刻,夏尘就不存在狙击这张牌的可能性。 但她没有料到的是。 小七对! 夏尘切出伍万,並非是红五骗三七的操作,而是故意引导她往这个方向去想,从而忽略他手里的五万其实就是那组暗刻,导致她依旧假定夏尘手里仍旧握有暗刻,最终成功骗出了这枚八筒。 【五五万,伍伍八筒,伍五六六七七八八索】,荣和八筒。 立直断么小七对赤dora3,槓宝牌一枚也没有中,庄家跳满18000点么。 还真是痛。 宫永鱼心中轻哼一声,但她依旧有翻盘机会。 可紧接著,她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夏尘抬手翻开王牌。 第一张,四万! 第二张,四索! 第三张,六索! 第四张,四万! 四张暗盖指示牌,全部命中。 宫永咲剎那间面无血色,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曾经也被夏尘这么击败过。 宫永照神色平静,或许是早就用照魔镜照过一遍,所以她没有saki那么震惊。 对於有著各种能力加持的克苏鲁怪物,能和出这副牌並不稀奇。 “立直断么小七对赤dora3,里dora8,十五翻累计役满,48000点。” 东一局,第一副牌。 靠著累计役满的大牌,顷刻间抹除了鱼的全部点数。 她,输了。 宫永鱼的唇瓣微微翕动,肩膀也在颤抖不已。 自从她觉醒能力之后,几乎从未放统过大牌,毕竟她能预知未来的部分结果,从而规避不好的一幕。 然而这一次,她居然放统了累计役满。 “结束了...” 宫永鱼心有不甘,“我输了。” 她没能战胜宫永照,没有击溃宫永咲,她输给了夏尘。 “不,还没有输哦,小鱼。” 望著这位红色长髮的少女,夏尘微微一笑,“现在才是开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白系台的一份子了,虽然这一次你没有完全击败咲同学,但不要紧,以后我们可以成为队友,在未来的高中三年內,每年都能在全国大赛上愉快地欺负她,往后的高中生涯,才正式开始!” 他的话语,犹如一道光芒,霸道无儔地衝进了少女的內心。 她的高中生涯,才刚刚开始。 往后她能追寻照姐姐的路,探寻她的过往,亦能够和姐姐的队友一同,狠狠地欺辱咲姐姐。 確实,她的高中生涯,她的人生正式扬帆起航,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少女的双眸逐渐模糊不清,仿佛蒙上一层滤镜。 眼前夏尘的身影,在她的心中变得无比高大。 而另一边的saki听到这番话,却是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整个高中三年,她都要沦为夏尘和自己妹妹欺负的对象,这...这太可怕了吧。 夏尘这个人,明明长得好看,心肠却是坏得很! 这高中三年,究竟要怎么过了啊! saki在心中发出了悲鸣。 “祝贺你,小鱼。” 照鬆了一口气。 如果是她的话,无法找到解决的办法,这件事唯有夏尘能够做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置身事外的夏尘,反而能更加从容应对。 虽说她们姐妹三人的关係,並不能短时间內弥合,但是时间能修復一切。 “嗯!” 宫永鱼將手置於胸前,笑容甜美:“夏尘学长,以后我就是白系台的学妹了,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夏尘微微点了点头。 有了小鱼的加入,即便是失去了照老板,他也能和大星淡还有小鱼,以及白系台的队友,取得三冠王的荣耀。 但他不知道的是,宫永鱼的笑容之下,还藏著她自己的一番小心思。 欺负咲姐姐是很不错,但是如果能欺负夏尘哥哥的话,或许更加甜美。 她要以这个方向,去努力! 第225章 神~仙~打~架~ 第225章 神~仙~打~架~ 半决赛的最后一战。 世青大赛,只剩下了八位人选。 宫永照、布尔梅塔尔姐妹、夏尘、小辻、k、堂岛和八道辉叶。 世界级的大赛,最终决赛圈只剩下了六个霓虹人和两个法国人,这让老牌的欧洲豪门有些顏面无光。 好歹是世界级的大赛,居然演变成了霓虹人的內战,这比桌球大赛决赛全是天朝人內战还要离谱。 只剩下布尔梅塔尔撑一撑场面,还不算难堪,所以决赛必须要有法国人才行。 於是乎,这场半决赛的第三场,布尔梅塔尔姐妹被分配到了一起,对手是宫永照和八道辉叶。 “合作吧,照同学。” 八道辉叶朝宫永照发出了合作请求,宫永照缄默以对,並未否认也没有答应。 按照官方的战力排行表,布尔梅塔尔的纸面成就都在她之上,两人合作起来更是天衣无缝,號称两人携手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对手。 但终究只是传言而已。 照並没有因为对手优越的战绩而灭自己信心,也没有高估自身的实力,若是真没有单人战胜的可能性,她也不介意和八道联手。 “辉叶...她为什么?” 身为职业雀士的八道花音声音有些颤抖,明明神宫都输了,自己的小侄女却依旧没有选择回来。 而是成为了自由麻雀士,这让她尤为不解。 “或许是因为神宫的教诲,让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吧。 三寻木轻声开口道。 这也不奇怪,神社本就有著极强的煽动性,八道辉叶原本也只是一个初中生,如今都过去了这么久,被洗脑也是正常的。 而且这位天才少女,实力比当年还要更加惊艷。 至於另一边,小辻、堂岛、k和夏尘共襄盛举。 都是老熟人了,也没有什么客气话。 隨著广播声传遍四方,半决赛正式开始。 夏尘仅仅是一上桌,就能感觉到场上火药味充足的三人。 “小畜生,又见面了!” 堂岛见到小辻,气得咬牙切齿。 上一次对上这个小畜生,被嘲讽奚落,还被对方各种噁心操作,这一次他要狠狠地復仇! 而k也是气愤异常,他接连被小辻戏耍,对方用黑道的手势引诱他放统,接二连三地被对方噁心,k此刻看向小计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怨恨。 只有夏尘平静异常。 这跟他没有什么关係,反正他的自標也只是取得冠军,谁进入下一轮对他而言都没有任何威胁。 果不其然,这一场牌局比想像中的更加毫无悬念。 k又又又一次被小辻戏耍,中场时分,小辻碰掉发財后再一次敲击暗號,让k打出红中给他,然而k吃一堑长一智,扣住了手里的红中死活没有切出。 夏尘看了一眼k,感觉这傢伙已经心乱了。 一般来说,以k因果律的本事,小辻鸣牌发之后敲击暗號让k给他打红中。 如此明目张胆,红中反而是无关紧要的一枚牌,小辻不过是无的放矢,然而k太过关注小辻的行动,反而让小辻的一举一动都被过度关注了。 麻將这种游戏,如果过度关注对手,反而会增加无聊的信息流,哪怕是再高明的ai,被餵了垃圾数据和信息源也会变蠢。 而扣住了红中的k,自然是没能和牌。 “荣。” 最终小辻手牌倒了下来,点和了k的九索。 【七八九万,二二二九索,中中中】,副露【发发发】 只有红中和发,两翻40符,点数並不大。 可这种打法,就非常搞人心態。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欺辱,是个人都受不了,换个脾气暴躁的直接就cos大汉棋圣,一麻將桌拍死对方。 k阴冷地望著前方的小辻,恨不得活剐了他。 见k吃了小亏,堂岛也不惯著,牌浪再起! 场风南风,宝牌南风。 堂岛起手就抓了三枚南,御无双的他没过多久便完成了听牌。 【二二二万,六七八九索,伍六六六筒,南南南】 切出伍筒固定三暗刻,听六九索,切六九索听四五七筒的两面,但是只有五筒才能达成三暗刻形成跳满。 上一次被小辻戏耍,这一回他要百倍奉还。 觉察到小辻已经接近听牌,这种情况下宣布立直,对方只要强冲大概率会放统。 而且伍筒,也不能乱打。 这个小辻最喜欢狙击別家的牌,伍筒打出去有可能被他小牌胡了,还多给他白送一番,自己又要面临对方的嘲讽。 “立直。” 堂岛丟出立直棒,打出九索宣布立直。 没办法,为了更大面积直击到对方,他终究选择了更多的那一面。 “哎哟哟,这次怎么不撑著你那破牌浪,一鼓作气和跳满以上的大牌,怎么反而懦了,第一次见到御无双还有你这样的怂包、窝囊废。” 大辻附体的小辻好不客气地奚落一声。 实际上他並没有摸透堂岛的手牌,毕竟他並非是御无双和因果律,然而身为铁炮玉的他,对战过无数御无双上层。 顶级的御无双若是有绝对的自信,立直都是气势无双、所向披靡的,自带一股睥睨天下雀士的豪情。 若是对付一般人,刚刚堂岛的立直绝对不会有片刻的犹豫。 然而这一回。 堂岛他犹豫了。 这一丝的犹豫,都给了大辻足够多的信息。 一是你居然犹豫,说明牌是有多方面发展的,否则单选题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必要。 其二,你堂岛若是不曾想过要直击他,又怎的需要思考? 第三点。 你犹豫了,堂堂御无双居然犹豫,说明你的牌未必能够百分百和牌,所以你並没有绝对的把握。 身为铁炮玉上层巔峰的雀士,堂岛一瞬间的犹豫,已经让小辻抓到了疏漏。 再加上大辻不留情面的嘲讽,堂岛这一刻已经是彻底红温。 下一张牌,一枚六筒入手后,堂岛瞬间入魔,直接开槓。 世青大赛允许牌型的改变,所以这个开槓完全適配规则。 只不过开槓之后,牌型改变就意味著无法直击对手,只能自摸。 而一枚岭上五筒的出现,更是將堂岛的这副牌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开槓六筒,直接就固定了三暗刻的两翻。 一旦自摸,就是立直自摸三暗刻dora7赤dora1的三倍满大牌,再加上五筒的位置是存在两枚赤宝牌的,若能摸到最后一枚赤五筒,直接飞升累计役满。 而且不要忘了,开槓之后也能再翻两枚里宝指示牌,这副牌对御无双而言,达成累计役满已是势在必得。 全场都感觉到了堂岛莫大的运势狂潮。 就连夏尘也微微惊讶。 堂岛真不愧是御无双的鬼才,一身天赋全点运气上了,是最为纯正的御无双上层。 这种运势,以上位格打下位格,几乎是不留情面的碾压,不存在任何其他可能。 只要打过麻將的都知道,遇到旺仔是多么的痛苦,你一身修为在他三巡国士无双面前,显得尤为可笑! 大辻同样麵皮抽搐了一下。 妈了个巴子,这些御无双真就没点操作,纯纯数值怪。 真是噁心。 大辻瞥了一眼k和夏尘,这两个小子看起来都听牌了,不过k那个受气包自己看不顺眼,最后从手里抽出一枚四筒给夏尘点了。 “荣,3200点。” 夏尘推倒手牌。 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两翻小牌,大辻还非常鸡贼地挑了个低目,如果说是平时,他未必会选择荣和大迁,但这一局的场况比较特殊。 他是庄家。 庄家位置,被只能自摸的堂岛累计役满炸一下,那可就不得了了。 所以毫无意外地推倒手牌点和了大辻,破掉了堂岛那恐怖的累计役满。 说实话,如果堂岛的牌不这么大,他倒是乐得见到场上的三家相互撕咬,自己作壁上观就够了。 奈何堂岛把牌凹的太大,自己不荣和完全说不过去。 大辻也是利用了这个场况,选择给他放统,毕竟大辻给k送胡的话,k未必会信任。 见此一幕,堂岛也是冷笑一声:“什么嘛,原来比我想像中的更加胆小。” “你当我跟k一样蠢?” 大辻瞥了一眼彆扭至极的k,歪唇咧嘴、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地翻开牌山,赫然是一枚赤五筒,一惊一乍道:“哎呀,快看啊,这不是就自摸了么?” 隨后又是伸长了脖子,顺手也给堂岛的手牌也推倒。 “我擦,你这牌比我想像中k他妈的大萘还大,你吗的累计役满都来了,沃勒个大曹,不用翻里宝牌都能累计役满。” 紧接著又添了一把火,將里宝指示牌也推开。 “唉哟,居然两枚都中了,十九翻的超级累计役满,我一辈子都和不到这么大的牌,结果被我一个送胡就毁了,功夫再高,运气再好,结果还是翻不了天!” 一瞬间,堂岛眼睛都在冒火,肺都要气炸了,心底用各种话骂了大辻一万遍。 这个混帐王八蛋千刀万剐的垃圾废物龟儿子,绝对不可饶恕! 可接下来,堂岛凹出的九莲宝灯,又一次被大辻轻巧地送胡夏尘,再次破掉。 “夏尘,你在干什么!?” 堂岛几乎要被气出了脑淤血,感觉夏尘跟大辻仿佛是一伙的。 “我的目標是拿冠军,谁进决赛都无所谓,你们要玩过家家的小游戏不用带上我。” 夏尘根本不想理会。 虽说大辻確实是利用了他坐庄,钳制运势正盛的堂岛,但这確实是铁炮玉的手段之一,懂得借势而不会盲目进攻。 像堂岛这种,纯纯的莽夫行为。 也不看下坐庄的是谁,就贸然激发牌浪。 但凡庄位是大辻,甭管是累计役满还是九莲宝灯,他都可以默许堂岛和牌。 你在我坐庄的时候和役满天牌,这不就是借著对付大辻的功夫偷偷攮你一拳吗? 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可恶。” 堂岛当时就气急败坏了起来。 一场盛大无极的牌浪下来,他最后竟然只和了一副閒家跳满大牌,跟寻常时候的他相差甚远。 轮到k坐庄。 夏尘只是瞥了一眼k开始副露,就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了。 k一以贯之的小牌副露速攻,某种程度上他算是男版的椋千寻,速攻一流。 不过k的这种速攻,往往会呈现出自己和牌数次带来的优势,然后被对手一击跳满大牌打回原形。 而且他的速攻,通常是自己没招之后的狗急跳墙。 夏尘当即默听了一手。 【一二三万,三三三四伍伍六六筒,发发】,宝牌二万。 这副牌立直可以听四七筒,副露发也可以速攻,然而夏尘两种都没有选择,就是默听。 果然是在k急迫地想要和牌的途中,狙击到了四筒。 “一杯口,赤dora2,dora1,8000点。” 一副平平无奇的满贯牌,彻底击碎了k的翻盘梦。 这一场牌局,没有什么惊人的大牌,更没有什么深奥的博弈和对垒,单纯就是k和堂岛被大辻打破防了,之后越打越著急,而大辻以一敌二游刃有余,时常给夏尘放统破坏两家的大牌,夏尘也就捡了便宜,轻便地取得了首位。 拿下这一场比赛胜利,他顺利踏入了世青大赛的最终决赛。 “抱歉了,k、堂岛,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夏尘微微一笑,朝著面目阴沉的两人摆了摆手,瀟洒离开。 而大辻也是叼了根烟,大大咧咧地嘲讽了两人几句,隨后目光落在了夏尘的身上。 这个小子,比k和堂岛这些蠢货,可要难对付多了。 虽说这场牌局贏了,有他三分之一的功劳,但是下一场是决赛,为了《雀魂总纲》,下一场他会先下手为强! 心无波澜地离开对局室。 看著另一边,號称无敌的布尔梅塔尔也惨败在了对手手中。 夏尘心中不禁微微感慨。 这就是最后的一场比赛了,他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么? 就在这时,一道倩丽的身影悄然飘过。 夏尘的瞳孔微微一震。 那是八道辉叶,宫簀大社曾经的那位不曾出场的那位,但是莫名之际,夏尘居然从她身上產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她就是...这场世青大赛最后要面对的对手。 > 第226章 勘定因果,假世真借预取身 第226章 勘定因果,假世真借预取身 世青大赛,最终决战,正式开打。 四家选手,小辻、夏尘、宫永照和八道辉叶代表了世界最强的青年雀士,然而这个结果对欧洲方面来说不太满意。 原本法国最强的雀士,布尔梅塔尔姐妹按理来说是要打进决赛,可在半决赛上,就被宫永照和八道辉叶击败,导致决赛全是霓虹人,没有一个欧洲人。 所以这场决赛,欧洲人早早退场了。 来到对居室內,宫永照看了一眼八道辉叶,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要知道,她曾经在世界级的比赛里对战过布尔梅塔尔姐妹,不论是姐姐还是妹妹,她也只能勉强打个平手而已,如果是同时对战两姐妹,胜率绝对不会超过两成,甚至还要更低。 毕竞按照欧洲联赛的评价,两姐妹联手绝对能媲美最顶级的职业选手。 就连霓虹国內,如三寻木这样的选手也曾输给过布尔梅塔尔姐妹。 这两人联手,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结果被八道辉叶横扫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虽然她也在这对姐妹崩盘的局面下添了一把火,但重点还是在於八道辉叶。 更重要的是,她的照魔镜照不出八道辉叶全部的实力,也不能完全勘定对方的因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是和自己两个妹妹,还有夏尘,都完全不同的成势因果。 照深深地嘆了口气。 一路走来,她无往而不利的照魔镜,居然屡次出现了问题,终究是魔物太多了。 而这时,八道辉叶也是走进了对局室,朝著照施施然点头微笑。 同一时间,夏尘和小辻也先后步入对局室。 说是小辻,实则和大辻亲自代打没什么区別,即便是代打,铁炮玉巔峰戏耍k和堂岛也绰绰有余。 境界的差距,在上层之后可见一斑。 夏尘不由瞥了大辻一眼,想到k这傢伙明明算是最年轻的因果律之一了,结果一打上层局就跟池田华菜进了魔物局一样,被裱得喵喵叫,也是有意思。 实际上从这就能看得出来,k的铁炮玉方面实际上没有那么稳固。 別看这傢伙运气也不差,技术相对来说也不赖,可这是对普通麻雀士而言。 一旦打了高端局,他的运势和技术都不够看了,只能凭藉上层因果律来对抗。 但眾所周知。 曾经两次惨败给心转手的上层因果律高手,黑泽义明曾经说过,因果律是非常不稳定的。 所以就能看到,k这傢伙牛逼的时候各种装x,被裱的时候只要是个上层都能裱得他掉小珍珠,还是技术和运势都不够强的缘故。 可就在这时。 大辻忽然看向了夏尘。 他这个並非是因果律那种虚无縹緲的感知,而是经年累月由阅歷和经验积累出来的觉察,一种由经验构筑的第六感! 就如行医多年的老者,一眼看破你健康与否。 就像批阅卷宗的老师,一眼看清你题目对错。 由过往经验累积,大辻能感觉到夏尘在注视他,故而也不惯著,你敢瞅我,老子也瞅你。 被大辻盯上,夏尘自然没有跟他像小孩子那般对视,又不是绝世美女,没什么好看的。 见夏尘收回目光,大辻宛如胜利一般得意起来。 “真是噁心啊这个小辻!” 场外,堂岛看著夏尘首轮跟大辻的眼神交锋,竟被压了一头,也是不免握紧拳头。 虽然上一场夏尘痛击他和k,但那时因为夏尘有不得不夺得冠军的理由,堂岛还能理解。 但这个大辻,堂岛跟他不共戴天。 “上一场,我们败给了那傢伙,让夏尘捡了便宜拿了首位,但我不认为夏尘能抗衡他”” 。 输给小辻之后,k通过高老大才知道小辻其实是高老大的后手之一,幕后之人实际上是铁炮玉巔峰的大辻。 可这一切的安排,高老大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这让k暗自恼火的同时,也深深地明白了夏尘要对抗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铁炮玉巔峰,这绝对是黑白两道最顶级的高手了,仅仅逊色於传闻中的鬼神大能。 在鬼神不出世的世青大赛,一群高中生怎么可能对抗得了此等人物? 连他和堂岛这种上层中期,都被当儿子打,更別说是其他人了。 而且高老大的计划,向来都天衣无缝。 他认为大辻能得到《雀魂绝艺总纲》,那就没有人能阻止。 世青大赛决赛,一共要打三个半庄。 恐怕三个半庄的首位,都会是大辻,最多也就一个半庄被夏尘偷分。 这样想著,比赛正式开打。 东一局,庄家大辻,宝牌六索。 和之前的对局如出一辙,照首轮几乎不会有太多的动作,而八道辉叶也是饶有兴趣地看著大辻和夏尘,並没有太大的进攻欲望。 没过多久,大辻就鸣了一组八索。 这个鸣牌非常有意思。 它在宝牌七索的附近,这种鸣牌变相地让七索的牌效率降低了,实际上是诱导七索更容易被打出的一种副露。 从参加世青大赛开始,大辻除了小辻状態下和虐菜以外,面对高手基本上从来没有过立直记录,作为顶级铁炮玉巔峰的高手,他的风格特点就是防守反击。 同时通过鸣牌,来调整场上的成势,使之变得对自己有利。 主动进攻。 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越是主动的人,往往越是沉不住气。 “立直。” 可万万没想到,夏尘这一局率先发起了攻势,宣布立直。 大辻看著夏尘掷下的立直棒,有些搞不懂这傢伙的路数。 没记错的话,夏尘的立直都是奔著高打点去的,並且绝大多数都是多面听,如果是绝张或者边崁吊的话,往往是战略性的立直。 首局就宣布立直,这是几个意思? 听牌面数很广的无役多面听么? 大辻努了努嘴,他没有选择全弃,而是先兜了两巡,毕竟以夏尘这种水平的铁炮玉,要直击到他还没那么容易。 不过大辻也並未完全轻敌,精通一点读的大辻能判断出夏尘听的牌在万子部分,所以索子和筒子不太可能放统。 果然。 最后一枚七万拍下。 “自摸,500|1000点。” 听到这个报点,眾人都看清了夏尘的和牌。 【二三四筒,二二二四四八九万,二三四索】,宝牌六索,里宝指示牌四索。 也就是说,这副牌只有立直和自摸的两翻。 这让大辻眼皮跳动了好几下。 什么鬼,就这? 要知道这副牌甭管是摸到八万多个断么,还是摸到三万,多个三色同顺,都要比这副牌要强得多,结果夏尘就和这么个区区两翻小牌,搞什么鬼!? 见夏尘微笑著收走大辻的点棒,虽然只有一千点,大辻略有些不爽。 “马屎皮面光,尽整这些没用的。” 之后的几个小局,居然都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牌过庄,三家的点数流动非常细碎。 “自摸,300|500点。” 又是一副役牌一番30符的小牌之后,大辻紧咬著后槽牙,搞不明白夏尘这傢伙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 “我的天。” 突然之间,堂岛双眼一亮,脑子里灵光一现,“k,你不觉得他的这种打法,跟你这傢伙有点像么?” k这傢伙,只要遇到棘手的对手,或者不熟悉的对手,又或者陷入了死局都是这个鬼样子。 管你这的那的,小牌速攻! 而且k的小牌跟別人的还不一样,別人大多都是副露进攻,k甚至会一番愚型直接立直,要的就是极致的速度! 只要能和牌,不惜任何代价。 这跟k的那种彆扭性格可谓是如出一辙。 遇到麻烦,就没有长远规划,只想迫切地取得胜利,哪怕这个胜利微不足道,但他只要一直在和牌,就不会那么焦虑,显得非常著急。 而夏尘这第一个半庄的东风战,也是同样的打法。 “別瞎说,这根本不是我的风格。” k脸色一黑,死活不肯承认。 其实他刚刚已经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但是他不愿意承认这是他的风格。 尤其是... 夏尘居然能学得这么像,对原作者而言,很是不爽。 要知道如果是他用这种风格打法,基本上都不是一个好的局面,而是他被別人暴打的时候。 可结果夏尘用自己的打法,居然能小胜大辻,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大辻无法理解夏尘这莫名其妙的牌风转变。 但动用了照魔镜的照却完全能够理解! 因为她看到了,夏尘自从战胜了自己妹妹宫永鱼之后,就获得了新的能力— 【假世真借预取身】 这个能力,能够预取自己遇到过的雀士未来的风格,挪为己用! 它能够创造一个假的世界,这个幻想的假世界跟夏尘目睹的真世界没有任何的区別,只要是夏尘见过的真实世界,都能够投影到假世界內。 而夏尘的【假世真借预取身】,能预取这个假世界里雀士的牌风,化为己用,这就是这个能力的效果。 因为挪用的是假世界的牌风,所以不会影响真世界的任何因果。 简直是... 恐怖如斯! 所以说夏尘这个东风战,挪用的是假世界里,k的战斗风格! 然后在现实里,用自己的能力,去还原这种牌风。 因此,只要现实里和夏尘对战过的对手,通过【假世真借预取身】的这一天赋,在自己能力范围內,都完全能够模仿出来。 相当於是能力范围之內的一种模擬。 如果超出了自己能力范畴,对方的牌风过於天马行空,羚羊掛角,那么预取的牌风也完全无法復刻的。 所以这个能力,若是弱的牌手使用,模仿不出来也等於没有。 可夏尘不一样。 他万般能力,只要他想,没有復刻不出来的牌风! 而且本质上,这就是他自己的牌路,没有任何因果的限制,更不可能有人能寻觅到他习得此类牌风的过往,相当於是从天而降的招式。 宫永照这下算是明白了。 当年刚加入麻將部的夏尘,可能只是比大星强上少许,但现在的夏尘,早已突破了高中生雀士的极限。 “自摸。” 可对面的大计,也不是省事的料。 身为铁炮玉巔峰的他,很快也调整了打法。 同样是小牌速攻,大又快又狠,连续数次和牌,迅速积累了一万多点数的优势。 副露进攻,本来就是他擅长的。 夏尘方才那种莫名其妙的风格,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也仅此而已。 “好快!” 堂岛震惊不已,“这个死光头,对付我们的时候恐怕没有用尽全力。” k沉默不语。 对方对付他和堂岛,更多是用了心理战术,故意噁心他们从而找到破绽。 本质上靠的还是盘外招。 但实际上,大辻自身的实力才更加变態,可他和堂岛两个人,居然都没有把大的真本事给打出来。 还是差太多了么? “怎么样?小牌速攻,老子也会!” 大辻朝夏尘露出了挑衅的一面。 开局净整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套路,但跟我斗,你小子还是太嫩了。 儘管大辻和的也都是小牌,但本场数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五。 这在全是顶级选手的世青大赛上,连庄到五本场的难度,非比寻常。 就连照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適的机会,开启登天梯,一是她的登天梯在照魔镜都照不出来的对手面前,容易被断,二是別家的和牌太快,她连开启一番30符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局面之下,照也几乎沦为了白板。 堂堂全国大赛的三冠王,在世青大赛的决赛之上,居然成为了路人角色。 面对大辻的连连压制,夏尘也是心中惊嘆。 之前面对前川前辈,对方给自己的压力也非同小可,而大辻的压迫感,则更胜一筹。 毕竟前川终归是白道职业雀士,有著自己的底线,而且为人也过於正直。 底线太高,反而束手束脚。 但大辻不一样。 他没有下线! 所以他的麻將,更加不拘一格。 別人不屑於胡的小牌,只要能贏,他也能不顾一切去胡,某种程度上,这是个铁炮玉版本的上位k! 不过很可惜,夏尘预取的风格,也不仅仅只有k,还有御无双的堂岛! 雀魔牌浪,开。 模擬堂岛的修罗牌浪! > 第227章 暴虐大辻,请叫我旗木卡卡夏 第227章 暴虐大辻,请叫我旗木卡卡夏 感受到了夏尘澎湃的运势,大辻的面容逐渐扭曲起来。 这个傢伙,竟然敢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要知道就连堂岛这种运势无双的御无双高手,对上他也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 夏尘的运势,又怎么可能匹敌堂岛? 心中想到了这一步,大辻也就放下心来。 夏尘开启了类似堂岛修罗牌浪的运势能力,这会让他的手牌变好,但相对的,破绽也会变多。 御无双就是这样,牌浪一开,脑子都不要了。 一念及此。 大达安安稳稳地做牌,等待时机。 他瞥了一眼夏尘的手牌,索子和筒子都切了,只剩下了万子没有切过,但宝牌却是五筒,这下对了。 这种局面,大辻应对御无双非常熟稔。 御无双要把牌做大,全带么、断平三色和染手这三种的情况非常之多,尤其是染手,这是最简单的大牌。 夏尘的手牌也正应了万子染手的情况。 而且因为宝牌不在万子侧,所以他必须门清,才不会因为食下役而减少番数。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基本上只要摸到了索子和筒子,都会不管不顾地打出来,从而给自己放统。 没过多久,大计手牌组建完成。 来了。 “立直!” 大辻推倒了手中的西风,气势浑厚地用两根指头將其旋转九十度,推到牌河的最底。 这是... 来自防守反击铁炮玉巔峰的立直! “这个铁乌龟,居然宣布立直了!”堂岛咬牙切齿了起来。 他跟大达的数次交手,明明自己手握大牌,但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立直,十四张牌在手,几乎立於不败之地,根本没有直击对方的可能性。 精通防守反击的大迁,面对上层高手,几乎从不立直。 “但是...也有例外!” 场外,观战的高老大双手拱著下巴,轻语起来。 他曾经惨败给大计,所以深知大辻的手段。 这个人一旦立直,是奔著必杀去的。 夏尘开启了牌浪,对御无双而言,开弓就没有回头路,也就意味著夏尘摸到统牌,为了维持牌浪也必须要打出去。 否则,牌浪就浪费了。 大辻这傢伙,对抗堂岛非常有经验,面对运势比堂岛弱的夏尘,更是高射炮打鸟,不足为道。 这个立直,是为绝杀! 此刻,大辻的手牌也是经典的五面听。 【二二二三四五六筒,四四四伍六七万】 叫听一四七筒带三六筒的五面听。 卡住了夏尘万子部分的同时,听牌夏尘必定会打出来的筒子。 可以说是极其凶险的立直。 大辻冷笑一声。 五面听的牌,哪怕没办法狙击夏尘,自摸也是绰绰有余。 大辻这个人,从来不做危险的操作。 然而,大辻猛地抬头,却看到了夏尘森冷无比的笑意。 “你...立直了啊,大辻选手。” 一剎那间,大辻一股冷汗从背脊冒了出来,瞳孔猛然震颤,要知道他是用自己弟弟的號来代打,写的名字也是自己弟弟小辻,可夏尘居然知道是自己附体代打。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是將自己视为大计来对付。 而且。 他竟认得自己! 夏尘接下来的操作,让大辻脸色愈发难看。 一枚红五万直接被切了出来。 不好了。 大辻心中暗叫,夏尘这种操作,是摆明了知道他狙击索子和筒子,所以开始改动牌型。 反正万子这边不管怎么打,都不会放统。 而自己立直了,接下来会变得无比被动。 只见夏尘牌河里,各种万子齐出,完全没有將大辻的这个五面听立直当回事。 此时此刻,大辻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自己五面听都没有自摸,很显然许多牌都落到了夏尘和其他两家的手里,乍一看场上貌似还有很多牌可以自摸,可实际上都被卡在了別家的手上。 最后,仅在短短四巡的时间,夏尘也是同步横扳一张牌,对等的宣布了立直。 来了。 立直对立直,王牌对王牌。 大辻的额头上顿时冷汗直冒,夏尘苦心孤诣诈他立直,一是这傢伙的手里必然有许多他能荣和的牌,二是这傢伙也是多面听,这样一来根本不输自己的五面。 而且如果同听筒子的话,两人的听牌会有不小的重合,若是接下来摸到的筒子没有自摸,那么大概率是要给夏尘放统。 这下糟糕了。 大辻摸牌的手都在颤抖,变得不利索了。 而很快,一枚筒子的入手,让他的表情瞬间怔住。 那是一枚— 二筒! 不好了,大迁的心中顿时拔凉。 因为夏尘如果是多面听,那么会出现镜像的牌型。 也就是【三四五六七七七筒】的情况。 他听一四七筒带三六筒。 而夏尘听二五八筒带三六筒。 那么打出二筒,放统给夏尘的可能性极大。 但好在... 世青大赛有一个特殊规则,那就是立直后的听牌型允许发生变化,也就意味著可以通过暗槓来调整听牌型,避免被狙击。 一念及此,大辻顿时表情从阴沉转为冷厉。 还好有这个特殊规则,不然面对夏尘的立直,自己真要造重。 可大辻正要开槓。 突然脑中一闪的灵光,让他按住了推倒手牌开槓的悸动。 错了! 夏尘此前似乎能够模仿k的风格,从而让他吃了暗亏,而这一次明显是堂岛的风格。 如果是堂岛的话,自己开槓反而会增加夏尘的槓宝牌和里槓宝牌,从而给他增加打点,或许这才是他的目的。 堂岛的风格,不太像是直击对手,所以这枚二筒,並不会放统! 应该直接打出去! 大辻刚要拿起那枚二筒,狠狠地拍出去的那一刻。 突然看向夏尘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又是將手收回。 等一下,自己差点上了这小子的当。 他可以模仿堂岛的风格,也可以不模仿堂岛的风格,完全就是他自己来操作,如果因为夏尘表面模仿堂岛的御无双而以为他真的学习堂岛的打法,绝对是打错特错,钻进了夏尘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 而不管怎样,且不说开槓会不会增加宝牌,至少这个操作绝对不会放统。 所以还是要开槓! 在外人看来,大计举棋不定的模样实在有些费解,毕竟不就是开槓和不开槓两种选择,可殊不知大辻已经在脑中和夏尘博弈了无数个回合。 麻將有时候比的其实就是猜拳游戏,猜对了贏,猜错了输。 “槓!” 大辻將四枚二筒推倒,开启了暗槓,槓宝指示牌翻出,赫然是一枚一筒,让他宝牌加四。 不过虽然打点变高了,可因为这个开槓,让自己少了一四七筒的听牌。 有利亦有弊。 可令大辻懊悔莫及的是,紧接著夏尘一枚四筒就切了出来。 大辻眼睛都瞪直了,如果不是为了避统,这一巡他已经点和了夏尘。 “槓。” 而让大计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下一巡夏尘开槓了七筒! 七筒这一槓,令大辻此前的猜测彻底被打乱。 他认为夏尘是多面听,才敢跟自己对日,而二筒和七筒绝跡了,那么现在中间只剩下了三四五六筒四张牌。 多面听只剩下了【四五伍伍筒】。 但这也不可能,毕竟夏尘才打过四筒。 所以难不成是和自己一样听三六筒。 如果是同听三六筒的话,接下来纯粹是比拼运气,看看谁能够自摸。 紧接著,大辻又摸上来了一枚四筒。 这让他不禁想要吐血。 要不是自己开槓,都不知道自摸和荣和多少回了,结果全部都错过。 而且伴隨著这枚四筒的出现,大辻彻底傻眼。 如果说之前还想的是多面听,但开槓后结果只剩下了三六筒的同听,可这枚四筒的出现,预示著同听三六筒的可能性也化作了零。 因为这一局的宝牌指示牌是四筒,也就意味著四筒已经绝跡了。 夏尘这傢伙,根本不是多面听,而是不知道听什么特角旮旯的牌。 这个小畜生,居然靠著装模作样误导了他的判断。 他本不应该去开那个暗槓。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大辻看著自己开槓的二筒,似乎意识到了夏尘听的到底是什么牌。 虽然自己听三六筒对上夏尘单吊的那张牌確实是优势,但本来立於不败之地的他,却被夏尘诱导下做出了开槓的举动,导致现在陷入到了绝对的劣势! 最终。 大辻恐惧的那张牌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张牌被他摸到,几乎是给大辻气笑了。 手中的那张牌,赫然是一枚一筒! “荣。” 在大辻打出一筒之后,夏尘荣和的宣言紧隨而至。 【一六六六筒,三三三七八九万】,暗槓七筒。 看清夏尘这副牌的那一刻,大辻拳头都捏紧了,果然是这枚一筒,思考的惯性,让他误判了夏尘所听的牌。 他以为夏尘跟自己一样是筒子多面听。 但实际上夏尘那咋咋呼呼、看起来非常嚇人的立直,完全就是故意而为之,让他误以为夏尘的手牌能跟自己的五面听对日,从而做出开槓二筒的鹰之一手。 这不是k那种风格的打法,也不是堂岛的御无双。 而是真真正正的因果律。 通过一些方式,促使对手达成自己预期的未来结果。 这个小子,居然用因果律的方式让他放统了大牌,害他出糗。 开槓了两次,但是夏尘的这副牌一枚槓宝牌都没有中,指示牌所示为四筒、一筒和发財。 夏尘一枚都没有中。 如果里宝没有中的话,这副牌也不过是立直三暗刻的小牌而已。 然而里宝指示牌,触目惊心的三张牌,令大辻浑身发抖。 伍筒、二万、二万。 “累计役满。” 听到夏尘报点的声音,大辻肩膀在抽搐。 奶奶的,自己自从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放统过这么大的牌,因为他防守反击的风格,哪怕是上层的高手都没有办法抓到他的统张。 他確实是小覷了夏尘,才敢堂而皇之地宣布立直。 可他没想到夏尘竟然是铁炮玉、因果律和御无双三派同修的麻雀士,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他不可能立直。 更不用说。 对方早就知道自己是大达了。 他知道,但是他故意等自己立直,所谓开启牌浪,也是让人误以为会他会拷贝堂岛的牌路,可实际上用的却是因果律。 就算自己已经算到了这一步,但还是失策了。 因为综合一切来考虑的话,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必然还是会选择开槓。 因果律已经算到了这一步! 这个夏尘,因果律的造诣比k还高。 大辻此刻看向夏尘,目光涌现出了忌恨,他这个人可是非常小心眼的! “夏尘让大辻吃了大亏,这傢伙做到了!” 看到大辻被夏尘暴击,堂岛兴奋地雀跃起来。 这个死光头,终於是露出了这种不甘和痛苦的神情。 “可是堂岛,別忘了夏尘这傢伙,可是踏著我们两个人走到决赛的,如果不是他,我们也能进入决赛,復仇大辻!” k心有不甘地说道。 “况且,夏尘就算是直击了大辻累计役满,也没有杀死对方,毕竟这个对局初始点数是30000点,外加大辻之前累计的优势,他还没有输。” 堂岛挑了挑眉头,没有跟k继续,这小鬼,八成心里也很不甘心吧,被夏尘从头到尾地踩头,被大辻羞辱。 甚至就连阿米娜那姑娘,对夏尘也怀揣著几分好感。 所以k跟夏尘,一直都很不对付。 这他是知道的。 算了,年轻人谁没有爭强斗狠,习惯就好。 南二局,大计终於是发狠了。 手牌【二三四伍五六七八九九九索,九九筒】,宝牌一索。 摸上五索后这副牌完成了自摸,但是只有门清自摸外加赤dora1的两翻。 大辻抬头瞪了一眼夏尘。 旋即狠狠地拍出了手里的五索。 这一步操作,將解说都给震惊了,明明已经自摸了,却选择了拒和,这是什么操作? 但很快,一枚九筒从八道辉叶手中切出。 “碰!” 大辻毫不客气地收下,旋即切出了第二名五索。 这一下,手牌从自摸赤dora1的两翻,变成了副露的一气通贯,而且只有一索能和,但是如果能摸到一索,这副牌就会从二番变为三番。 “可这样,番数也不够。” 要想逆转目前的劣势,一个三番牌並不会改变结果。 毕竟。 大辻这个半庄已经没有了坐庄的机会,所以他的三次和牌,如果都是三番小牌的话,也无法完成逆转。 他连续和三番小牌,都是给夏尘拿到首位做嫁衣裳。 这副牌,还有更大的可能性。 没过多久,一道凌厉的风拂过眾人面颊。 大辻抬手之间,摸牌的手迅速在自己面前的那垛牌山中惊鸿过隙般掠过,在牌局中惊起一道道涟漪。 这一操作,惊呆了场上的眾人。 宫永照不可置信地看向旁边这个光头,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胆敢在世青大赛上使用千术。 而且照是知道的。 自己母亲雅科丹迪曾经说过,顶级的黑道千术高手出千,一般的高速摄像机根本无法捕捉到其动作,也就是说,只要有一垛牌山堆在这个光头的面前,他就能够將不需要的牌换走。 不过这种小身替也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换的牌只能是自己面前牌山的牌,並且你自己也未必知道换的牌是不是自己的。 而且一旦面前的牌被摸完,小身替也就无用武之地。 场外,k分析起来:“这个人的小身替技术,无出其右,而且他的小身替和別人不同,能够依靠牌的重量判断是什么牌,比赛用的麻將一索和一筒和白板最重,八九索最轻,所以他应该是將八索置於王牌,接下来只要开槓九筒岭上自摸一索,这副牌就会达成跳满。” “切。” 堂岛听完之后,索然无味。 靠著出千才胡个跳满,没活硬整啊属於是。 k自然知道堂岛瞧不上一个跳满,接著道:“但只要大辻能连续三次和出跳满,那么他就彻底翻了,这个人的小身替在世青大赛上还是太超模。” 哪怕是职业选手,面对这种程度的小身替,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去应对。 然而。 开槓九筒的那一剎那,一道令人诧异的声音响起。 “荣。” 大辻瞪大了双眼,看向了声音的方向。 宫永照则是心领神会地扣下手牌,她早在大计碰九筒的那一刻,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因为夏尘从妹妹那里得到的能力,不仅仅只有假世真借预取身! 只见夏尘將手牌推开。 【一一一索,四五六六七八万,二二七八筒】 门清默听六九筒,但却是无役! “枪槓,dora3!” 夏尘缓缓吐出了这副牌的番数,“满贯,8000点,你被飞了。” 他很清楚大辻这傢伙,狗急跳墙了必定会使用他的成名绝技小身替。 而上次战胜宫永鱼妹子后,不仅有预取身,还有枪槓的役种天眷,虽然枪槓这种役对付普通人没用,但对付大计这种投机分子,和宫永咲这种岭上娘娘,还是分外好用! 此刻,大辻死死地盯著这副牌,脸色煞白。 他居然被一个高中生击飞了! > 第228章 鬼神少女,最终一战 第228章 鬼神少女,最终一战 三个半庄的世青大赛决赛。 第一个半庄以夏尘击飞大辻取得了一位。 而第二个半庄也很快告终。 这个半庄之下,大辻靠著强势无比的防守反击,没有再给夏尘偷鸡的机会,终於是靠著微弱的优势取得了一位。 照老板第二,夏尘第三,两个半庄都没有发力的八道辉叶拿到了第四,这个世青大赛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半庄。 隨著第二个半庄结束,堂岛不禁为夏尘捏了一把汗。 “妈蛋,还以为第一个半庄夏尘能够压制住大辻,顺利拿下大辻的狗头,没想到这个半庄还是让大辻拿到了一位。” “刚刚关先生说了,那傢伙一旦生气,后果很严重,大辻会不折手段去拿下胜利,以他出神入化的仟术,很难被官方抓到破绽。” k开口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这么在世界最高的青年大赛上为所欲为了么?”堂岛有些抓狂。 “不然还能怎样,你要举报他么?”k瞥了堂岛一眼,“你不要忘记了,不论黑白两道,他们的基础规则都是如此,只要没有被抓个现行,都是自己的本事。” “可恶!” 堂岛咬牙切齿,暗骂大辻靠仟术贏一群高中生,算什么本事! 麻將这种游戏,越是到顶级的水平,作带来的效果越发恐怖。 就好比如果一个人能看到岭上牌的话,那么她便能够靠著开槓,爭取到恐怖的优势,但对普通人而言,哪怕能看到岭上牌,也基本不可能打上雀圣。 而大辻的仟术,比看穿岭上牌都要更加恶劣。 “难道现在只能眼睁睁看他继续贏下去了么?” 堂岛死死地盯著屏幕,画面正定格在了夏尘古井无波的脸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夏尘这个小鬼,一定打败大辻啊! 老子真不想看到这个光头贏了比赛后的无赖嘴脸。 中场休息。 大辻靠著神速小身替拿下了第二个半庄的胜利,还不忘对夏尘做了个挑衅的糖b表情。 夏尘懒得理他,离开了座位。 和堂岛还有k这种上层中期不同,大辻这种人身为铁炮玉巔峰,距离传闻中的鬼神仅隔一线,虽说这一线大概率是大辻这种人此生都无法跨越,但以他的实力对付寻常上层,和上层高手打筑根雀士差不多。 都是碾压。 儘管第一局靠著信息差,加大辻轻敌,將其击飞。 但第二个半庄大辻也確实没有给机会,稳扎稳打,轻取了这一局的胜利。 防守反击,意味著你越是进攻,对方从你身上找到的破绽越大,收穫越多,这种人足够沉得住气,也很清楚非铁炮玉顶尖的麻雀士在什么时候会出现纸漏。 他记得赤木曾经说过,对付精通防守反击的铁炮玉,只有两种打法。 一种是极致的进攻,依靠无懈可击的单人攻势,强行破防。 这种打法,通常用於黑道麻將极致的一对一局。 第二种就是极致的铁炮玉巔峰,你比他还更能苟,两人相当於是乌龟憋王八,谁更憋不住气谁输。 这种对局,往往要打非常久的时间。 而且显然,现在的他做不到。 除非来的人是前川这种铁炮玉,和大辻对著憋气。 可如果这么做,对夏尘而言相当於是自废武功。 当时夏尘有些费解,问道:“没有第三种方式对付这类上层高手么?” “防守反击,意味著进攻方天然处於劣势,你只要选择了进攻,就意味著会被此类高手审视,你的全方位能力只要有任何一部分露出一点破绽,那么就会遭遇其之后的猛烈进攻。” 赤木娓娓道来:“实际上,哪怕是进攻力最为凶猛的御无双,对上防守反击类的铁炮玉也未必能够突破对方的防线,假设你先取得巨大领先,尔后被对方的小牌一点点钝刀子割肉,你也会著急,想著一局大牌定胜负。一旦你这么做,便会顷刻落於下乘。” “若是你开局处於劣势,那么你更会想著要贏下来,於是你越急越贏不了,因为哪怕你凹出了天大的牌,但他只需要和出一番小牌,或是诱导別家和出小牌,都是他的胜利。” “所以,对你而言遇到这种对手,贏面极低。” 夏尘深吸一口气。 这种感觉,防守反击类的对手就好比城墙,只需要守住就好,而进攻方则考虑得就更多了。 就像孛儿只斤·蒙哥去进攻钓鱼台,面对山险城峻易守难攻之所,最终也只能饮恨於斯,让钓鱼台沦为上帝折鞭之地。 对防守方而言,我不需要彻底击溃你,只要偷掉你这蒙古大汗,就是胜利。 “但你说是对我而言。” 当年的夏尘敏锐地觉察到了赤木话中的言外之音,“也就是说对您而言,还是有办法解决的,我说对么?” “不愧是夏尘小友。” 赤木深深点头,麻將领域上夏尘在他看来可以说是有些愚钝,但其他方面,这小子还是很聪明的。 “不过这第三种方法,未必对你有用。” “你快说说看!” “別把对方当回事。” “什么东西!?” “我说...不要把防守反击流的铁炮玉高手当回事。” 赤木又把话说了一遍。 “?“ 当时的夏尘都愣住了。 沉默了数秒钟之后,讶然道:“就这?” “就这。” “那不是很简单么?” ” ” 赤木深深地看了夏尘一眼,露出了关爱孩子的神情。 “听起来很简单,不过实战里非常困难,因为防守反击流的对手,手段未必是在局內,更多是在局外。” “那有什么问题么?” 夏尘一时间没有太明白。 “很简单,防守反击流的铁炮玉高手,非常懂得如何激怒对手,就比如说,杀死你至亲的敌人,就是这位高手呢?” 一言即此,夏尘终於是正色起来。 赤木接著说道:“更不要说,哪怕对方没有动用手段,一个巔峰的高手在你面前,用出仟、使诈,千奇百怪的手段吸引你的注意力,你真的能全然无视他么?就算你能做到,麻將也不是两个人的游戏,他如果用手段激怒其他人,你能確保你真的心无旁騖么?本质上防守反击流的雀士类似於因果律的高手,技术一流的同时,还兼顾玩弄人心。” 说到这里,赤木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此刻的夏尘已然明了。 他,做不到如赤木这般的...禪心寂定。 所以面对这种对手,哪怕他再想全然无视对方,也很难做到。 这最后的一个半庄,一旦让大辻拿到了第二个首位,那么即便他第一个半庄被击飞,也能拿到世青大赛的冠军。 一个超出了年龄的黑道大叔,用著黑道仟术夺冠,绝对是白道世青赛不可洗净的巨大污点。 “还是厉害啊,狗东西。” 夏尘没想到当年赤木隨口讲的东西,到了今时今日才切身体会。 第一个半庄確实婊飞了大辻。 但第二个半庄大辻反应过来后,真正动用了防守反击的精髓,外加那一手精妙无双的神速小身替,夏尘后续就没有找到任何机会。 第三个半庄。 如果还是这样的话,有点悬了。 “你在顾虑么?” 一道空幽而清灵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夏尘猛地抬头,只见身后立著一道倩丽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长裙的少女,並不算绝美,但那份清冷的气质,萌生出高贵卓绝之感,仿佛是不染尘埃的月光。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夏尘瞳孔微颤,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位少女的实力深不可测,甚至比神之浦萌、六车神在月等人还要强大。 隨著少女缓缓从阴影处走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声音清冷而动听,如同天籟“我是白筑慕。” 短短五个字,却像惊雷般在夏尘的脑海中炸响。 白筑慕! 那个传说中初中生便征战世界级大赛,一战成名,成就慕皇”殊荣,最终问鼎白道世界第一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他记得自己明明对慕有印象,毕竟慕皇和慕妈长得很相像,然而这回见到白筑慕本尊,他居然第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非常感谢你从尼曼手里带回了我的母亲,我也有一份大礼相赠,希望你能享受这一场...和妹妹的麻將游戏。” 慕皇如清风一般,从夏尘身边拂过,带起一丝淡淡的发香。 旋即... 消失不见。 夏尘这才恍然,如梦初醒。 享受和妹妹的游戏,幼叶她也参与了这个牌局? 夏尘心神微动。 这时候,广播的声音响起。 “第三个半庄,也就是世青大赛的最后一个半庄,决定冠军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请所有选手回到对局室。” 回到对局室內,三家已经落座。 最后的冠军,將落在这四人当中的其一。 只要最后的点数足够高,任何人都有机会拿到冠军! 夏尘抬头看了一眼混不吝坐在椅子上的大辻,根据赤木的说法,要战胜这傢伙的三种方式,唯有极致的进攻和极致的防守.. 还有极致的无视! 他能够做到么? 可就在这一刻,大辻若有所感,目光朝著夏尘看了过来,隨后做出了一个怪异至极的鬼脸,就连向来淡定的宫永照都皱了皱眉头。 夏尘不得不承认。 面对这种不可理喻的对手,確实难以无视。 最后一个半庄。 各家场风。 东家夏尘,南家宫永照,西家八道辉叶,北家大辻。 这个位置对於防守反击的铁炮玉高手而言,堪称绝佳! 作为上家的大辻,完美控住了夏尘的副露,並且他入座北家,压力全部都来到了夏尘的身上,也就意味著只要没打完南四局,只要他还剩哪怕一百点点棒,压力都在夏尘的身上。 这下,夏尘这小子完蛋了! “你竟敢在第一个半庄让老子出糗,这笔帐,我会好好地跟你算,我会把你梦寐以求的奖盃夺过来,让你们白道蒙羞!” 大辻恶狠狠地开口。 在最后一个半庄,直接给夏尘上心理压力,这种阳谋,堪称百试不爽! 千万別以为这种威胁毫无作用,都是血肉做的凡人,真当自己是鬼神啊,一般人面对哈基米的哈气,自然没什么反应,可如果面对的是一头穷凶极恶的猛虎,你哪怕是最强的人类也无法坐视不理。 然后就是... 大辻看向了剩下那位对他还有一点威胁的少女,宫永照! 虽说这女孩对他威胁远不如夏尘,但是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宫永小妹妹,你家...曾经遭遇过一场大火,对吧?” 此话一出,宫永照神色骤然阴沉。 见效果拔群,大辻继续嘲讽。 “看来我说的没错,你家確实遭遇过一场大火,而我正是当年的见证人之一,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你可以来问我啊!” 大辻实际上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嘛,他认识一个叫藤白七实的白道女生,他教藤白打黑道麻將,所以从藤白这里获得了一些有关白道高中生第一人的情报。 於是动用黑道的人脉,查到了一些当年的信息。 这就是他作为防守反击流铁炮玉的手段,扰乱他人打牌的心境。 剎那间,一股魔氛汹涌起伏。 宛如实质化的暴戾气息,在宫永照周身盘亘。 “看来,胜负已分了。” 场外,看著大辻成功激怒了宫永照,高老大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错。 他之所以选择大作为后手,也是因为这些情绪不稳定的高中生,大辻能够轻易点燃他们的狂暴。 所谓的友情、亲情、羈绊、热血..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值一哂! 哪怕是全国第一的高中生宫永照,也被大辻轻易扰动了情绪,变成了被情绪支配的怪物。 夏尘看到这个状態的宫永照,心底也是暗道不妙。 还真是应了赤木那句话,防守反击流的麻雀士,针对的不仅仅是你,还有牌桌上的其他人,只要有一个人变得狂暴易怒,对大迁来说都是乐见其成的局面。 这一局... 究竟要怎么打? 就在这时,前方的少女突然抬眸,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伦的笑。 “哥哥...” “我们终於见面了呢。” 第229章 心无旁騖,万眾唯一 第229章 心无旁騖,万眾唯一 前方的少女,八道辉叶。 她確实模样和动叶有些相似,然而夏尘完全可以確定,前两个半庄和自己对局之人绝对不会是幼叶。 可是直到这一刻。 那种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微笑,以及熟悉的声音,都让夏尘心神微动。 感觉没错的话,就如大辻附体小辻一般,如今的辉叶也短暂成为了幼叶灵魂的媒介。 重新听到这一声哥哥”,夏尘心情自然是百感交集。 他终究不是矫情之人,千言万语总归不过是一句话。 “你回来了..” “是的呢!” 八道辉叶理好手牌,气场忽然一变,露出了有些坏坏的小恶魔般的笑容,“不过,若是能从哥哥手里拿到冠军的话,我想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吧,我是不会手软的哦。” 伴隨著少女话音一落。 夏尘忽然感觉到了细微的抽离感从体內传来。 源自少女的“万中唯一”和天赋“被牌所爱之身”,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好感等级。 【神之幼叶:好感等级(痴缠)】 好感等级九痴缠! 痴缠者,魂锁一人,再无他念。 目之所及,唯他眉目;心之所向,唯他悲欢。君笑则颊生霞,君顰则心如绞。夜半披衣坐待,思绪尽作君影;旁人近君三尺,已然忮忌如火。 非不知过甚,然不能自止。 如藤缚木,如骨入髓。君退一步,伊进三尺;君避一程,伊追千里。生同衾,死同穴。 她的命是他的,而他的命,也只能是她的! 看到此番描述,夏尘人都惊了。 虽说同样是好感度九,美穗子的亲情好感【缠恋】跟妹妹的【痴缠】表现是一样的么? 怎的亲情好感的缠恋像个小女友,爱情好感却像个痴女。 “哥哥...这一次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而对面的少女,也是然抬起了眼眸,露出了那醉人的容顏,竟犹如深陷狂赌之渊的蛇喰梦子。 这一刻。 夏尘只感觉到了背脊阵阵发寒。 不对劲,这个妹妹好不对劲! 此刻,宫永照感知到了场上异样的魔氛,听到八道辉叶喊夏尘唤做哥哥,她心思也有些明了。 看来此刻在场上的,是夏尘的妹妹,那位尚在沉睡中的少女,但不知为何能凭藉著辉叶上场对弈。 这在诸神混战的高中麻雀士里,倒也並不奇怪。 毕竟。 像是永水的巫女们,也能利用神明附体来进行战斗,本身的麻雀素养其实並不算很高。 至於幼叶,她记得对方的麻雀水准並不算太强。 要知道当年没有变得这么厉害的夏尘,也能战胜曾经的幼叶,也就是说基础的麻雀技巧上,幼叶或许还不如辉叶。 但也不能小覷了对方。 就像自己妹妹小鱼一样,明明在家里实力属於是垫底的存在,可如今的自己对上小鱼,或许难得一胜。 面对幼叶也是同理。 宫永照沉吟下来,打算先用照魔镜看看情况,第一局反正庄家是夏尘,没有必要主动进攻。 大辻冷眼观察著场上的局势。 怪异,很是怪异! 宫永照也就罢了,根据大辻之前的观察,这个高中生不过是东一局不敢进攻的胆小鬼而已,所以这个东一,她大概率不会选择进攻。 但是这个小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刚刚还很弱的样子,结果现在却变了一副模样。 不过无妨,终究只是个高中生而已。 “碰。” 大辻先是鸣牌了白板,然后又大大咧咧地鸣了发財,副露的动作也做了一点设计,故意让场上的全部人都看清楚。 这也是他惯以为之的手段。 白板、发財,均副露在外,大三元你就不得不防守! 而且大辻手里还真就攥了一枚红中。 夏尘是因果律不假,但只要不是巔峰黑泽的那种媲美半步鬼神的感知力,那就只能觉察到他手里有红中,无法预判究竟有几枚。 如此一来,夏尘摸到红中就会首尾难顾,必然会被自己牵制。 何况已经到了第九巡,这个时间点手里有两枚红中,或者已经大三元听牌都不意外,夏尘这小鬼作为庄家,必须要考虑包牌的可能性。 “啪! “” 可正当此时,一枚红中从夏尘的手中,毫无顾虑地摸切了出来。 嗯?这是什么意思? 大辻死死盯著夏尘摸切的红中,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对啊,这小子怎么敢打这一枚的,他不要命了!? 身为因果律,他应当知道这张牌至少有五成以上的可能性被鸣,这样就是包牌了,还有四成以上的概率会被荣和大三元或者小三元,更何况他之前还连续摸切了,听牌和一向听的气息很重。 结果这小子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切出了红中? 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勇了? 大辻表情奇怪无比。 而这时候,大辻摸上了一枚二索,脸色微微一动。 【二三四伍索,七八八筒,中】,副露【白白白,发发发】,宝牌五索。 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摸切二索,但这样就落入了下乘。 真正的手筋,应该是切红五索! “啪。” 大辻不动声色地切出了手里的伍索。 这一切很是心机。 毕竟这副牌的上限毫无意问是役满大三元,而役满是不怎么需要宝牌的,这里切了双宝牌的伍索,就是震慑场上的诸位,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已经役满大三元听牌了,宝牌什么的浑不在意。 第二点则是切宝牌,让各家都误以为已经听牌,会打得更加谨慎一点。 果不其然。 接下来宫永照便直接从手里手切了一枚现物五索,这一手也就预示著是弃胡了,放弃听牌。 宫永照的这种动作,对大辻而言,有利有弊。 利是因为少了个竞爭对手。 但弊端在於。 大辻知道这个女高中生,虽然第一局会主动放弃和牌,但前期也是正常做牌的,出现这种全弃的局面,说明摸上了一枚难以处理的牌。 也就是说。 一枚红中被她给摸了上来。 那就意味著自己这副牌,大三元是不可能了。 不过他依旧可以假装自己还有大三元来对夏尘进行震慑。 最终,最后的一枚红中被大辻摸了上来。 他微微咧了一下嘴,本来只要和出大三元的话,这一局胜负已分,但这枚红中来得太晚了,现在最多也就只有一个小三元。 不过就算和出了一个满贯,自己也领先了夏尘不小的优势。 对他这种防守反击流的麻雀士而言,手握8000点的优势,可以慢慢滚起雪球,压得夏尘喘不过气来。 算了,八千点就八千点吧。 大辻从手里,模切了一枚八筒。 而这时候,夏尘的声音响起。 “看来你为了胡率,也会放弃役满啊,大过桑。” “纳尼!” 大过一阵愕然,只见夏尘从手边,將第二枚红中切了出来。 精准地落在了夏尘自己的牌河当中! 大过的脸瞬间变得青一阵紫一阵。 原来如此。 刚刚宫永照摸切五索,只是习惯性的弃胡,让他以为是摸到了无法处理的红中,而真正的红中,全都在夏尘的手里。 夏尘的手上原本就有一对红中,故意先切了一枚,等到他放弃了大三元切出八筒之后,转而打出了第二枚红中。 这是因果律的攻心之法。 “自摸。” 最终,夏尘的手牌率先倒下。 【八八九九九筒,四五六索,一二三三伍万】,自摸四万。 “门清自摸,赤dora1dora1,每家2700点。” 看著夏尘的这副牌,大迁脸色扭曲了起来。 夏尘的这副牌,此前有八筒和两枚红中,因为红中和八筒都不好处理,最后哪怕是听牌八筒跟红中,大概率也没有办法和牌。 可他选择先切了一枚红中,篤定大辻没有听牌,然后等大辻改变听牌型之后,才切出了第二枚红中,最终完成了坎四万的自摸。 大辻神色变冷。 这傢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打法变得这么放旷不羈? 莫名其妙! “槓。” 东一局,一本场,宝牌二万。 大辻开局槓了宝牌二万,新的槓宝指示牌是一枚七筒,隨后他又吃了一口,副露了【 六七八筒】 儼然一副断么dora5的跳满大牌! 可紧接著,夏尘一枚伍筒就这么径直打了出来。 大辻再次错愕。 这小子,到底是修的哪一家的野狐禪,他已经完全看不懂夏尘究竟是打什么麻將。 场外,所有人看著夏尘这堪比萌新的打法,也都惊讶。 “好奇怪,之前合宿的时候,夏尘有这么打过麻將么?” “应该没有。” 身为数据帝出身的泽村智纪用电脑的数据模型分析起来:“如果是根据对手来看,夏尘面对池田华菜也会如此鲁莽,但面对厉害的对手,一定会思考断么九的可能性,而且他的出牌反应有点太快了,这个说明他没有任何思考,而是本能地出牌。” “本能的出牌,没有思考后果?” “只能这么解释了,因为他在对手副露之前,手就已经放在了那枚伍筒之上,也就是说不论对方如何操作,都无法改变他打出伍筒的决心。” “也就是说,夏尘的风格,突变了。” “不一定哦...” 天江衣冒出脑袋来,“小衣认为这有可能才是夏尘最初的麻將风格,之前和小衣打麻將的时候,他看起来也很开心,而一旦他真正由心而发地打牌时,就不会顾虑,而是隨心所欲地出牌。” “隨心所欲————” 清澄的眾人也都张了张嘴。 回想起来,此前夏尘和她们打麻將的时候,都是带著极深的压力,极其厚重的怨气在打麻將,毕竟他从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打麻將。 这就和最初的saki一样。 他並没有喜欢麻將,只是单纯利用麻將这种游戏,去达成自己拯救妹妹的这一目的。 所以他从来没有觉得打麻將会开心。 而现在。 他彻底放开了自我。 竹井久顿时眼前一亮,不由露出了笑容:“我明白了,对手如今或许会觉得这样的夏尘很是陌生,可实际上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他对待麻將的初衷!他不需要再背负拯救妹妹的决意,而是在为自己而战,所以此战,他无需有任何的顾虑,更不需要承担输贏的苦果,他只需要充分享受这场牌局!” “这就是说,这才是真正的夏尘!” 福路美穗子望著场上,不拘一格,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夏尘,心中充满了欣慰。 但此时此刻,大辻却已经被夏尘的乱拳,打得摸不著头脑。 看著夏尘的中张乱飞,他身体在颤抖,眼睛在瞪大,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一个半庄还被他彻底拿捏的夏尘。 这一个关乎成败的最终半庄,夏尘却已经蜕变。 临场悟道么? ..怎么可能?这又不是爽文! 他奶奶的,这小子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怎么打发变得如此混不吝,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他真就不怕本大爷的断么九么! 大辻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牌。 【四伍六九筒,北北北】,副露【二二二二万,六七八筒】 他的这副牌可是经过了精心设计的。 原本手里【四伍六七八九筒】的形状,故意鸣掉了六筒,將【六七八筒】副露在外。 这其实是告诉別人自己是在做断么,而且鸣牌六筒非常迅速,这就给人一种他特別需要六筒而非九筒的错觉。 断么的气息更重。 可实际上,他是裤襠藏雷,单调九筒。 这是非常常见的上层手段,然而夏尘却横衝直撞,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牌。 更让大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夏尘仿佛不是在跟他打牌一般,自动无视掉了他这个人! 之前的对局,不管局势如何变化,夏尘的注意力始终都在他身上,对他的关注胜过任何人。 可如今。 夏尘只是隨意一瞥,仿佛他成了个无足轻重的牌搭子。 不过紧接著,夏尘还是切出了大辻的统牌九筒。 这一幕,让大辻嘴角翻飞,激动地几乎语无伦次。 果然,还是放统了! “荣!” “荣!” 可是,出乎大辻的意料,夏尘切出的九筒,不仅仅是放统给了他,还放统了另外一家。 他的上家,八道辉叶! 【五六七九九筒,六七八索,一一六七八万,西西西】 点和了夏尘的九筒。 这副牌,非常奇怪。 因为八道辉叶的这副牌按理来说可以等个六七八的三色,但却变成了九筒和一万的双碰,只有西风的一番! 最终要的是,头跳了他的九筒! 他这副牌可是北风五dora的跳满大牌啊。 被铁炮玉和出了跳满,接下来几乎会面临窒息般的死局。 可却被上家用这样的一副小牌头跳。 “西风,一番四十符外加一本场,1600点。 2 而紧接著的东二局,同样的一幕再次出现。 大辻精心设计的直击牌型,本来有望狙击夏尘的一万,然而却被上家又一次头跳成功。 同样的一番小牌,同样的头跳! 大辻看向上家的少女,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少女,也有问题! 头跳,哪有这么容易连续两次头跳! 要知道他是针对夏尘的手牌来设计的牌局,除非对方也是和自己一样盯著夏尘,否则不可能连续两次都能头跳成功。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感情这两人,是將本大爷当成了play的一环! 第230章 三家役满,豪取冠军 第230章 三家役满,豪取冠军 东家夏尘,南家宫永照,西家八道辉叶,北家大辻。 东三局,大辻继续防守反击,蹲守夏尘。 防守反击流的关窍在於,不追求和率,只和別家极大概率会放统的那一张,如果找不到机会,那就小牌过庄。 这种打法,让大辻战胜无数强敌。 然而这一次,眼见夏尘切出了五万,明显是听一四万或者六九万,这种情况下蹲守二三七八万,最有可能狙击到夏尘。 敢无视他。 他必定要从夏尘身上剐下一块肉来! 果不其然,隨著夏尘进张二万之后。 【二二三七八九万,一二三索,一二三九九筒】的纯全三色,必定会打出这张二万。 大辻【二三四伍万,二三四伍六七筒,南南南】,宝牌四筒。 默听狙击的就是夏尘的二万。 原本他的牌是【三四伍万,一二三四伍六七筒,南南南】 听和一四七筒的三面听,但难保夏尘更变牌型,所以在夏尘切出五万之后,大放弃三面听选择狙击二五万。 胡率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夏尘反应过来他在狙击,也因为摸到二万出不去,纯全三色的大牌会卡在手里。 要么咬咬牙赌一发。 要么只能委曲求全,退避三舍,成为双碰和的无役听。 对夏尘这种有御无双底子的人来说,这种狙击会异常噁心。 原本大辻以为,夏尘考虑到自己在狙击,会犹豫再三。 可没曾想摸上来的二万,直接摸切。 甚至都没有耍花招,玩一手空切! 所谓“空切”,是立直麻將中一种重要的心理战术。 简单来说,就是当你摸到一张和你手里某张牌一模一样的牌时,不打刚摸到的这张,而是从手牌里抽出那张一样的旧牌打出去。 这主要是为了隱藏信息,迷惑对手。 在雀魂和天凤段位越往上,空切越是频繁,因为空切能够,製造手切的假象,隱藏听牌气机,空切还可以让你在不暴露手牌的情况下调整牌型。 比如默听时摸到一张和手里相同的牌,通过空切製造出“还在整理手牌”的假情报。 但是空切在大辻这种铁炮玉的老手来看,纯粹是糊弄鬼。 就跟引掛骗筋一样。 高段位的引掛,十次能骗到一次,都是对手手里实在是没什么安全牌了,才打出来给你放统。 空切也是同理。 甚至刻意的空切,在高手眼中反而会暴露你的手牌信息。 可没想到夏尘连装模作样都免了,直接冲了一枚二万出来。 这小子... 怎么越来越疯魔了! “荣!” 大辻有些得意地推倒手牌。 可几乎是同一时间。 “荣。” 上家的八道辉叶,也同样推倒手牌。 【一一一三万,七八九九九九筒,北北北】 门清默听的混全。 这副牌非常怪异! 听二万是混全带么九,两番;听三万是三暗刻,同样只有两番。 而上一巡少女已经切过一枚八筒,这样的一副牌如果开槓九筒然后摸上七筒,完全就是四暗刻的底色,结果胡了这么一副莫名其妙的怪牌型。 “混全,3900点。” 听到少女报符,大辻肺都要气炸了。 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 三次头跳了他对夏尘的狙杀,让原本要放銃满贯的夏尘又一次避开了斩杀线。 大辻有些看不懂了。 这位少女之前还不显山不露水,怎么这最后的一个半庄,如此诡譎无常。 一本场,宝牌二索。 在这个麻將桌上,最重的麻將牌是白板和么鸡,而最轻的麻將牌是八索和九索。 而且因为一九索的重量差別不小,所以一旦王牌在自己的面前,大辻摸到一九索能清晰地替换掉任何一枚槓宝指示牌。 所以宝牌在二索的位置,对大计来说作用不凡! 当然,因为不是坐庄,王牌並不在他的面前,不过他这几十年的神速小身替火候也不是盖的。 人的手是极其精密的机器,人脑感应不到的重量,手却能探察出来。 如今的大辻,仅凭肉眼观察別家从王牌上放下岭上牌,就能看出来那张牌究竟是什么牌。 不过这局倒是不需要,毕竟三张二索宝牌在手,他切了一枚三索,诱导別家打出二索,一旦开槓,无论中没中一索,局势都会变得火热起来。 紧接著。 开槓了夏尘切出来的二索! 然后翻开岭上牌正中一枚一索,迅速八番在握,並且还碰掉了一组南风,有了役牌。 运气竟然是向著他这边! 隨后他自鸣得意地看向了夏尘。 他切的牌还是筒子和万子,看上去是一副染手的模样。 所以这副牌,巔峰形状要再加染手的两番,也就是三倍满,若是有对对的话更是恐怖,而哪怕没有染手,其他的牌夏尘也承受不起,毕竟最低也是倍满! 来吧。 这副至少倍满的大牌,看你怎么防! 可让大计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夏尘依旧是我行我素,正常牌效做牌,根本没有將大辻面前保底倍满上限累役的一副牌放在眼里,就连宫永照也是全牌效,根本没有防守的想法。 这让故意连著摸切的大辻很是尷尬。 实际上,上层高手有著名为“鬼切”的操作。 而且这种鬼切分为上中下三种。 上鬼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那是一种看似很差、结果很好的切牌,通常是打出一些看起来很糟糕、不合牌理的牌,但最终却能意外地取得好结果,类似於麻將领域的神之一手。 这种上鬼切通常只在特定的场况有效。 中鬼切就是手里有四张同样的牌,明明可以开槓却选择故意切出一枚,给人以误导。 这种切牌法能破坏一些人的牌感,建造出牌壁”,比如对手手牌中有【二四六索】 的两坎,而你手牌是【三五伍五五索】,不选择开槓五索而是切出一枚,可以让对手一直误以为牌山中还有五索留存,从而保留更长时间的两坎型。 至於下鬼切。 就是这种一向听之后不考虑听牌故意连续摸切的做法,当对手忌惮你的时候,一向听连续摸切往往会给人一种你已经听牌的错觉,只要稍微会读牌的人都会因此而开始防守。 可实际上。 这不过是下鬼切的效果。 当然,下鬼切还有更高明的手段,就是和大小手返、小身替等等交替使用,会让人感觉你的牌云雾繚乱,使得判断失常。 大辻用的,就是下鬼切。 可下鬼切的前置要求,是对手必须要忌惮你才行。 否则,就是拋媚眼没人看,白浪费心思。 大辻万万没想到,自己铁炮玉上层,暴打同为上层的k和堂岛,在黑道麻雀界家喻户晓的大人物,眼前的三个高中生居然都不予理会! 这是几个意思? 大辻不由得恼羞成怒了起来。 自己这副牌可是倍满,倍满! “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k看著咬牙切齿的大辻,猛地拍了下桌子,“大辻的防守反击流,必须要有人主动进攻,有人著急,万般防范他,才能让他的防守反击初见成效。” “防守反击,就好比盾反,可以將別人的攻击多倍反弹。” “但是这一局里,这三家都没有搭理他,大辻的防守反击立刻就变得毫无用武之地。” “可恶,我们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步。” k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原来这么简单就能战胜大辻,只要不鸟大辻,他的防守反击根本就毫无建树。 结果不管是他还堂岛都犯了大错,对大辻的一举一动太过关注,反而输掉了对局。 “你在说什么蠢话呢,圭。” 堂岛只觉得好笑,“要是真的这么简单,你我联手也不可能会输给他了,要真的无视他可没有这么简单,这可不是从生理层面的无视,而是你真正没有將他当回事! 大辻就好比是一头大象,塞进了世青赛这么一个小小的水潭里,他只需要有一点动作,作为水潭里的鱼虾,就不可能无视他。 更何况,以他的实力,要做出大动作实在是太简单了。 你能保证像夏尘他们那样,全然无视大辻?你在开什么玩笑!” “嘖...” 经堂岛这么一点拨,k突然发现,自己確实想得太简单了。 要是在那种局面的重压之下,还有大达心理层面的袭击,你就不可能真的无视他。 他故意挑拨你的怒火,你必然会对他有著几倍的关注度。 所以这种对局之下,要无视他很难。 哪怕他不是大象,也像癩蛤蟆爬脚掌,不咬人但膈应人。 你是不可能完全无视他。 “我在想,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区区三个高中生,竟然真的就无视了大辻。”堂岛有些费解。 “要我说...” 一直没有开口的少女桂木优澹澹开口,她是k的青梅竹马,教k打麻將的还是她的父亲。 “我感觉这种氛围不像是无视,更像是某种霸凌!” “霸凌?”堂岛没听懂。 毕竟作为校园恶霸,堂岛学生时代可是从来没有人敢霸凌他,自然不懂得什么是霸凌。 “没错,就是霸凌!” 桂木优深吸一口气道:“就像是三个人成立了一个小团体,而大辻就仿佛要挤破头加入他们一样,但不管大辻如何諂媚,夏尘他们几个根本不搭理他,从而带来了这种古怪的氛围!” k闻言沉默了下来。 若是说霸凌,他倒是深有体会。 毕竟在学校里,k因为性格古怪,再加上他身边还总是有桂木优跟隨,导致一些男生对他羡慕嫉妒恨,於是找各种理由来噁心他。 实际上。 所以后面打黑道麻將的时候,练就了抗揍的能力。 如果说是霸凌的话,他就能理解了。 可即便如此,还是非常不可思议。 三个高中生,居然在霸凌大辻! “k,什么是霸凌?”堂岛一头雾水。 他並非不知道霸凌”的字面意思是什么,他只是单纯不知道霸凌是什么样的一种体验。 从小到大,什么垃圾敢霸凌他堂岛狂狮!? “简单来说,这场麻將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小团体。” k沉吟著解释起来,“因为某种原因,大辻被排除在外,所以我们看到的是一场独特的三人麻將,而大计身处局外,没办法参与进来。 这就导致了一个奇特的局面。 大辻像个被霸凌的学生,挤破头想要加入这个小团体,可是三人却对他的任何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进行了无视,以至於大辻越来越渴望加入他们,结果就遭到了更加恶劣的冷暴力,这让大辻越来越暴躁。 但这种局面下,因为三人都没有搭理大迁,所以大辻的防守反击根本毫无作用。 能做到这一切的,恐怕是那位少女的某种特质,连续三次头跳了大辻,相当於三次拒绝大辻加入她们的小团体,这很不可思议。” “就这?” 堂岛也没想到,霸凌大辻,居然也能成为防守反击流的突破方式。 “早知道,老子也霸凌那死光头得了。” k摇了摇头。 看来堂岛还是没有完全理解。 这不是霸凌就是解决,而是冷暴力! 比起殴打一个人,冷暴力对他人而言,反而是更凌厉的刀锋。 因为你越是冷暴力大计,大辻这种人就越想要表现自己,挤进这场牌局当中,想要主导这场牌局,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被无视。 越是被冷处理,大辻就越是狂躁。 这就形成了局面的恶性循环,导致大辻发挥愈发糟糕。 要做到这一点。 单纯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恐怕是场上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冷暴力大迁,才能出现这般局面。 与此同时。 宫永照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伍伍筒,四五六七八九索,六七八万,北北北】,自摸六索。 平平无奇的自摸,四番30符,2100|4000点。 全牌效的做牌,根本没有去看大辻的dora8哪怕一眼。 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自摸了。 当然她敢这么做,一是仗著自己得天独厚的魔物感知,二是藉由照魔镜看穿了八道花音...或者说神之幼叶这位少女的情报。 神之幼叶— 能力“万眾唯一”,天赋“被牌所爱”,能力“近水楼台”。 万眾唯一和被牌所爱都能理解。 “近水楼台”则是促成这一局面的最大底牌。 这个能力的效果並不复杂,只要触发头跳,大概率是由她截胡。 没错。 这是个极其罕见的头跳之能,哪怕是遍览万千魔物能力的宫永照,也是第一次见到。 居然还有魔物的核心能力,是头跳! 在这个局面之下,大辻的上家正好是神之幼叶,也就意味著幼叶只要故意凹出跟大辻相差无几的听牌型,那么出现头跳的情况下,是由她先和牌。 完完全全的规则杀。 在这个世青大赛上,为了避免出现复杂局面,所以禁用了一炮双响和多响的情况,取而代之的是头跳。 也就是说只要出现一炮双响,只要长风序位上靠近放统一方的那一家,就能够选择截胡。 这就导致原本大辻以为的,自己最优的位置,在加入了神之幼叶之后,变成了最差的位置! 因为神之幼叶就在他的上家,可以截胡他的任何牌。 所以看清了幼叶的能力之后。 宫永照也就不端著了,直接开始了猛烈进攻,全牌效做牌。 她不再需要防守大辻。 也就间接促成了这种三家霸凌大辻一家的古怪局面。 大辻则是蒙在鼓里,他完全没搞明白,这场对局为什么会变成他这个铁炮玉巔峰无法掌控的情况。 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现象,对手还是三个他完全瞧不上的高中生! 可恶!可恶!可恶!!! 狗一样的高中生,胆敢踩在他的头顶上! 老子就不信了,我大辻堂堂铁炮玉巔峰,距离鬼神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的人物,怎么可能在一个高中生的比赛上折戟沉沙。 这绝不可能! 大辻双眼通红,死死盯著下家的夏尘。 然而夏尘目光看著自己的手牌,置若罔闻,连多看大辻一眼都欠奉。 这让大辻內心越发不爽了。 臭小子,装牛魔! 故意不理他是吧,那这一局正好是他坐庄,他就不信了,自己坐庄要是凹出一手天大的牌,你还能置之不理么? 东四局,庄家大达,宝牌九筒。 自动麻將机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王牌必定在亲家的面前。 也就意味著,此刻的大辻可以用神速小身替隨意调换岭上和王牌! “碰。” 仅仅第三巡,大辻就展开了攻势,碰掉了九筒宝牌。 然后直接切出伍筒。 这种切法,目的已经非常明確了。 全带么或者混清老头。 大辻为的就是,在坐庄的这一局,將这副牌做到极致! 狗一样的高中生,还敢无视他,去死吧! 心中这样想著,但大辻没有任何轻敌的想法,毕竟夏尘这个高中生可比堂岛还有k难对付多了。 稍不留神,就会被这傢伙坑一把。 所以这一局,大达可谓全神贯注。 大辻还特地碰掉了宝牌九筒斗转星移,延缓了夏尘听牌的节奏,毕竟夏尘的运气可比他更强几分。 直到第十二巡,夏尘才將牌完成。 【一二二二三四伍六六六七七七九索】 门清清一色的超级大牌。 “立直。” 將九索横著出去,这副牌听一二三六索的四面听,胡到高目一索还能多一个三暗刻,已经是十番的倍满大牌,所以唯有立直才能衝破三倍满,达到这副牌的上限。 终於进攻了么? 大辻目光落在夏尘放下的立直棒上,这傢伙这时候选择立直,看来是存了一击必杀的想法。 不过。 他的牌也不差。 【一九索,九九九万,东东白白白】,副露【九九九筒】,宝牌九筒。 这副牌,只要成型便是对对和混老头白板dora3的倍满。 他还是庄家! 所以这副牌和夏尘几乎不分伯仲,两万四对阵两万四,谁怕谁? 而且因为是他坐庄,当前版本的麻將机是没有自动放置岭上牌的,所以需要手动掂拿,这就让大辻摸清了岭上牌是什么。 正是一索! 夏尘大概率也需要这张一索,不过九索是能打出去的。 接下来的一张牌,让大达心跳加速。 东风! 绝张的东风被他摸上来了。 切出九索,他的这副牌变得更加恐怖。 对对和混老头w东风白板三暗刻dora3,十二番的庄家三倍满,距离累计役满仅差一线。 而且接下来若是能够摸到九万和白板的任何一枚开槓,岭上开花,便会直接命中一索,达成真正的累计役满。 那么这一局,就结束了! 让铁炮玉上层摸到累计役满,哪怕是鬼神亲至,也绝对没有翻盘取胜的可能性。 他大有这个自信! 可事与愿违。 在夏尘摸取牌山的那一刻,一股令人室息的气浪席捲而来,这是独属於御无双的牌浪,摸牌的运势浪潮,足以淹覆一切! 大计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恶的御无双,这都给这小子摸到,终究棋差一著! 毫无疑问,夏尘自摸了。 然而。 夏尘目光下坠,落在了这张牌之上。 自摸的,是一枚六索。 低目! 旋即,夏尘抬眼看向了大辻,这是本场牌局之中,首次正视了大辻的眼睛。 “干什么?宣布自摸啊,看老子作甚!?” 大辻本来就很不爽了,结果夏尘还故意看一眼自己,这是在挑衅他么? 夏尘淡然一笑,翻转了自己摸取的这张牌。 “如果是宣布自摸的话,那么这副牌就只是低目,之前你战胜了堂岛,相当於是代表铁炮玉的你战胜了御无双的堂岛,而我需要击败你,洗刷御无双的这份耻辱,若是就这么自摸了,有些人难免会不服气。” “所以一” “槓!” 在大辻惊愕的目光之下,只见夏尘將手边的三枚六索全部推倒,其中的两枚翻转朝下,进行了一次暗槓操作。 旋即,於王牌的岭上,攫取到了那枚象徵著凤凰的一索! 那张同样会让大辻自摸庄家三倍满的一索,最终竟然凤棲於夏尘的这副牌中。 【一二二二三四伍七七七索】,暗槓六索,自摸高目一索!以及暗盖的里宝指示牌九索和白板! “立直,门清自摸,岭上,清一色,三暗刻,赤dora1,里dora1,累计役满!” 累计役满的一副牌,成功炸庄了大计。 大辻表情震撼,死死地盯著夏尘的这副牌。 这傢伙,摸到六索就已经自摸了。 虽然是低目,却也是立直清一色赤dora1的倍满大牌,结果他竟然捨弃了自摸,选择岭上开花,他居然知道岭上牌的第一枚就是一索! 被他...预判到了! 他知道我打算开槓岭上自摸一索。 大辻额头冒出冷汗,手也开始颤抖。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辻瞳孔震颤地看向夏尘,在夏尘那澹澹的冷笑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忘了,夏尘这傢伙虽然铁炮玉、因果律和御无双的造诣都没有那么恐怖,但这小子是三派同修,也就意味著,他大辻能通过別家摸牌的动作,估摸猜到对方摸到了的什么牌,尤其是最重和最轻的。 以夏尘的观察力,恐怕他也能做到! 也就是说。 他靠著观察自己下放岭上牌的动作,便觉察到了那张牌是一索,所以才敢赌上振听开槓摸取那枚一索,谋求御无双的最高目! 而他也確实做到了。 不可思议。 自己练了几万次,几十年的观摩,才能分辨清別家摸取最重牌和最轻牌的差异,夏尘居然短短几局之內就能做到。 完蛋了。 大辻的內心有些癲狂。 然而,夏尘其实根本就看不出来。 他岭上自摸的原因也很简单。 除了开槓的能力在指引之外,还从白筑母女那里,获得了天眷的能力。 【白筑奈奈:好感等级(爱慕),已获得“小鸟的眷顾”】 【白筑慕:好感等级(初始),已获得“小鸟的眷顾”】 同样的能力。 这让一索这张牌在夏尘面前,就和当年的一万没有区別。 完全是单控一索的能力! 下一场,庄家夏尘。 这一局大辻手都在发抖,直接表演了一波炸山的操作,瞬间麻將横飞,平白损失了8000点。 先是被夏尘炸庄,损失16000,如今又损失8000点。 他的点数已然发发可危。 可以说,这个南一局就是大辻最后的一局了。 而幸运之光也没有捨弃大辻。 起手配牌。 【四伍万,三筒,二六八索,东发发中中白白】 儼然是一副大三元的配牌! “碰。” 並且在第一巡,大辻就鸣到了红中。 然后靠著神速小身替,这一次没有失误,从牌山上换到了一枚最重的白板,然后靠著运气,摸上了一枚发財! 仅仅在第五巡,大辻便已经是大三元一向听,速度快到令人髮指。 役满的气息,几乎遮盖不住。 而这一刻。 宫永照看著大辻的手牌,陷入到了沉吟之中。 从世青赛一步步走来,她深深感受到了自己能力的局限性。 正如自己母亲所言,她的成长远不如鱼和咲,所以雅珂丹迪常说,照是自己最平庸的孩子。 这一点,照自己也是承认的。 她的成长远不如两个妹妹。 高中三年,仅仅靠著登天梯,就能百战不殆,但她面对的也只是一些高中生而已,並没有遇到能威胁她的存在。 哪怕是藤白七实还是戒能良子,一对一的情况下也並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或许正因此,她这些年来其实並没有什么提升。 她... 太过依赖於登天梯。 打点不足、启动太慢。 这些都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在於,她太依赖已经拥有的能力,而没有真正去突破自己的上限。 望著自己的手牌。 【三伍伍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宝牌五筒。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或许会切三筒选择立直,也可以是默听。 但为了走向更高、更远,她不能止步於此。 毕竟鱼將来会来到自己所在的学校,来到白系台,如果自己的姐姐仅仅安於现状,没有办法引领她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宫永照深吸一口气,將手中象徵著双宝牌的伍筒,拍了出去。 第一枚,然后是第二枚! 看到这一幕,大辻瞪大了眼睛。 短短两巡,就切出了四张宝牌! 这个小女生,她疯了!? 而大辻此刻,也是冷汗直冒。 他大三元一向听,已经持续有几巡了,因为神速小身替换牌是隨机的,並不一定能换到自己需要的那张牌,即便相当於比別人多过一张牌,大计也没办法完成听牌。 更何况。 神速小身替有著一个很大的限制。 那就是切换的牌山位置,数量非常有限。 立直麻將的牌山通常由17垛牌组成,而绝大多数人的惯用手都是右手。 那么你动用神速小身替,一般是替换十垛到十三垛之间的牌,也就是四张。 毕竟你惯用手是右手的情况下,替换第一垛的牌,需要身体朝左倾斜才能做到,哪怕仟术再高超,高速摄像机再拍不到,这种动作也是非常怪异的。 而现在。 大辻已经用神速小身替替换了第十到第十三垛的牌,结果大三元还是一向听,留给他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冒险去换这区间之外的牌,成功率会开始下降! 一旦再次炸山,他当场被淘汰! 大辻咬咬牙,当即动用神速小身替,替换了第十四垛的牌。 这一次,终於摸上了一枚有效牌,六万! 来了。 此刻,大辻的手牌已经完成了大三元的听牌。 【三四伍万,二索,发发发中中中】,副露【白白白】 听牌二索! 只要这副牌能和牌,他就能反败为胜。 “立直!” 可正当此时,不可思议的宣言响起。 大辻抬起头来,赫然看见下家的夏尘竟然再一次宣布了立直。 怎么可能?他怎么敢立直? 別看大辻副露在外的只有一组白,但都到这个份上了,谁都清楚这种局面下他想要贏下比赛,有且只有和出役满这一种选择。 千万別说什么等到自己坐庄之后连庄到十本场这种事。 在眾多势均力敌的高手面前,和牌都是奢望,更別说是连庄。 所以大辻要毕其功於一役,就必须要做出役满。 他要完成役满才能翻盘,夏尘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碰掉白板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了自己奔著大三元去的,而现在听牌的气息很重,夏尘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已然大三元听牌,可他居然宣告了立直。 大辻看向夏尘的舍牌,瞬间瞪大了眼睛。 夏尘的牌河,全部都是中张。 国... 国士无双! 还敢立直!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居然是国士无双十三面听! 大辻的脸瞬间青了。 另一边,一枚统牌一索入手的宫永照,眼神同样微变。 “立直。” 没有任何意外,九面听的本命牌型,自当以立直麻將中最高的仪式来追求最为闪耀的和牌! 看到夏尘和宫永照宣布了立直。 神之幼叶望向自己的牌,同样露出笑靨。 她微微启唇,发出了和哥哥以及宫永姐姐同样的声音:“立直!” 此时此刻,四家手牌。 东家夏尘【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髮中】 南家宫永照【一一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 西家神之幼叶【二二二三四四四六六六八八八万】 北家大辻【三四五万,二索,发发发中中中】,副露【白白白】 这一幕,全场沸腾了。 “立直,居然是三家立直!” “而且还是四家役满的局面,太可怕了,太惊人了!” “红灯芯的纯正九莲宝灯,纯正国士无双十三面,万子清一色的四暗刻单骑,相较之下,小辻的大三元役满显得弱了许多。” “而且別家都是多面听,就大辻一个单吊,怎么看怎么弱啊。” “这完全属於役满的廝杀,谁获得这场胜利,冠军就花落谁家!” ” ” 全场內外,解说、观眾、参赛选手、教练,不论是黑道白道,霓虹人还是外国人,都死死盯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场对局。 一个对局內,同时出现了四种不同类型的役满,简直是空前绝后。 “三家立直。” 身为御无双的堂岛大喊:“唯有大辻因为副露无法参与进来,在御无双的角度,已经落入了下乘!” 桂木优点了点头:“没错,这种局面之下,相当於大依旧遭遇到了其余三家的霸凌。” k握紧了拳头,死死盯著屏幕。 他有预感。 这世青赛的冠军归属,就在大辻的这一次摸牌之间。 大辻咬紧牙关,儘管额头上冒著冷汗,但是他依旧认为自己还没有输。 起手摸牌,手上的触感,让大辻喉结滚动。 那是一枚三索! 如果没猜错的话,对家的女生就是索子清一色的多面听,所以这枚三索大概率是会放统的,得想办法换掉才行。 自己几十年的铁炮玉功力,怎么可能输给几个小鬼。 他屏住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一次的神速小身替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失误,否则罚符的八千点都会让他彻底失败。 一道凌厉的风刀吹过三家的面庞,大辻成功从牌山之上,换到了一枚牌。 安全牌,拜託了,一定要是安全牌————” 大辻內心向上天祷告。 然而,那张牌的出现,让大辻瞳孔震颤,手脚冰寒。 到手的牌,赫然是一枚鲜红的一万! 完...完蛋了! 大辻在內心哀嚎。 此刻他手里的牌【一三四五万,二索,发发发中中中】 十一张牌,若是在雀魂的统牌提示器中,是全部高亮,满手都是炮张! 大辻只感觉天要亡他,气得手掌上的这枚一万,跌落在了牌河当中。 这张一万,同时点和了夏尘以及幼叶。 但是幼叶的这副牌,荣和一万只有清一色三暗刻的倍满,但是被夏尘点和,就完全不一样了。 “荣。” 夏尘手牌尽数摊开。 【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髮中】 每一张牌的推开,都让大计心惊胆寒。 “国士无双十三面,庄家役满48000点。” 不仅如此。 幼叶和宫永照对视了一眼,也將彼此的手牌摊开。 两副旗鼓相当的役满天牌展露在了大辻的面前。 这一刻,大辻彻底死心。 他在决定做大三元的那一刻,就已经陷入了三家的包围圈內。 堂堂一个上层巔峰的高手,居然倒在了小小的一个世青大赛中。 世青大赛。 就此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