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的模板无限叠加》 第1章 宇智波江风 “卡卡西,你知道江风在哪里吗?” 少女夕日红拦在卡卡西面前,略显凌乱的长髮自然垂撒,娇嫩的面颊微微泛红。 卡卡西面无表情:“你不是江风的队友吗,连你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又怎么会知道?” “可是木叶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江风最好的朋友。” 夕日红顿了顿,又说:“如果还有一个人知道江风在哪里,那个人一定是你。” 木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宇智波江风最好的朋友吗? 这个说法有个必要前提,那就是木叶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江风是谁。 卡卡西並不觉得他是宇智波江风最好的朋友,因为没有人知道宇智波江风有多少朋友,正如没有人知道童帝结城结弦得吃了多少女老师。 可如果说宇智波江风是卡卡西最好的朋友之一,就没什么错了。 卡卡西回忆了下,然后嘆息:“我確实知道他在哪里,但我想他现在应该不想见到你,至少在日落之前是如此。” “为什么?”夕日红纤长睫毛颤动,血红色眼眸闪烁。 她既是江风的队友,也是江风的准·女友,夕日红认为,江风没有不想见她的理由。 “他曾经说过,如果还有什么事比未满20岁禁止饮酒更討厌,那一定是在偷懒的时候遇到个多嘴的女人。” “偷懒?” “偷懒。” 哦~ “我想我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谢谢你卡卡西。” 夕日红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了句谢,隨即转身离去。 卡卡西微微嘆息,快步跟上离去的夕日红。 自己把江风的位置告诉夕日红,事后少不了要被江风找麻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先跟过去,看宇智波江风被夕日红找麻烦? 南贺川是一条东西流向,贯穿木叶东西的河,上下游两岸的景色都很美,风光秀丽山明水艷,但下游却罕有人至。 因为下游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地。 夕日红与卡卡西急急而奔,很快来到位於南贺川下游的“秘密之地”,这里位於河岸北侧,三面被山林环抱,一面依著静静流淌的南贺川。 宇智波江风躺在一张宽大而又舒服的太师椅上,脸上盖著一本打开的书,正对下午的旭日暖阳。 太师椅的左侧摆著一把长剑和几瓶大瓶装的可乐,右侧则是一根输液架,顶端倒吊著一瓶可乐,瓶口插著一根输液软管,软管的另一端消失在打开的书本下。 卡卡西相信,软管的另一头一定是被宇智波江风咬在了口里。 “卡卡西,你真是给我带来了一个好大的麻烦!” 宇智波江风依旧是一动不动,纵使卡卡西与夕日红把脚步放到最轻,他还是从周围空气的细微流动,判断出来者的身份。 “是夕日红自己猜到你在这里的,跟我没有关係。” “连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你的良心不会感到痛吗?除了你,只有不是我亲生牢弟的牢弟止水知道我今天在这里。 出卖我的人总归不会是止水。” 卡卡西哑口无言,只能改变话题,看向吊在输液架上的空可乐瓶:“那瓶可乐你喝完多久了?” “大概两个小时。” “为什么不换一瓶新的上去,你旁边就有好几瓶可乐,那是你提前准备的吧。” “因为我现在懒得动。” 宇智波江风依旧是一动不动:“这张椅子又软又舒服,太阳光正好,雨后青草味中夹杂著几分花香的空气也很醉人。 所有的一切组合到一起真是完美极了,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不想再动弹一下。” 真是一条懒狗! 卡卡西快要被气笑了,又有几分羡慕,忍界时局波诡云譎,木叶人心惶惶,偏偏宇智波江风还能一如既往地懒散、乐观,享受生活。 更令他无奈的是,偏偏他还打不过对方,一直如此。 几年前,被誉为宇智波一族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宇智波江风横空出世,从那时起卡卡西就立志,终有一天一定要超越对方。 虽然对方足足比卡卡西大四岁,卡卡西依旧很有信心,因为宇智波江风太懒了,懒得不像是一个忍者,更像是国都那边的贵族少爷。 可几年过去,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不仅没有减小,反而还隱隱有被拉开的趋势。 少女夕日红快步跑过去,把输液架上的空可乐瓶摘下,换了瓶新的可乐上去。宇智波江风美滋滋地嘬了两口,说谢谢。 卡卡西看了看夕日红,冷笑:“你说太阳下山之前,你不想从这张椅子上起来?” “绝对不想。” “可我却偏要让你从这张椅子上起来。” “你做不到,哪怕你对我出手,也做不到让我从这张椅子上提前起来。”宇智波江风信心满满。 他有100种办法,在不离开这张椅子的前提下打晕卡卡西,哪怕卡卡西已经拥有上忍级的实力。 “我做不做得到另说,但我知道有个人一定能做到。” “谁?” “你的另一个朋友,也是你的队友,阿斯玛。” 卡卡西继续冷笑:“你曾经说过,年轻的男人总是乐此不彼地想要在喜欢的女孩儿面前侮辱另一个男人。 这样会让他们认为自己很了不起,认为喜欢的女孩儿也会觉得他很了不起,甚至因此喜欢上他。” 宇智波江风不语。 夕日红脸色一变,意识到什么。 卡卡西继续说:“今天是阿斯玛参加中忍考试的日子,如果他能通过中忍考试,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挑战你,最好能当著夕日红的面挑战你。 算算时间,夕日红来找我时,中忍考试大概已结束了半个小时。现在我们来了,所以,阿斯玛也一定会跟来。” “你就那么坚信,阿斯玛能让我起身?” “因为阿斯玛是你的朋友。”卡卡西信誓旦旦。 这很离谱,青梅竹马的女孩儿被宇智波江风抢走,阿斯玛却仍旧能够成为他的朋友,但这是事实。 正如之前所说,没有人知道宇智波江风究竟有多少朋友。 “是啊,阿斯玛是我的朋友。” 宇智波江风嘆息:“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阿斯玛参加中忍考试的当天躲起来呢,你又为什么要带红来找我?” 卡卡西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自己不该因为那渺小的胜负欲,不该因为想扰乱宇智波江风的“假日”,就带夕日红来这里。 但后悔已来不及。 因为阿斯玛已经来了,跟在阿斯玛身后的,还有野原琳和带土。 “江风,我就知道红会来找你,接受我的挑战吧,现在我也是中忍了,这次我一定能够贏你!” “卡卡西,我也要挑战你。 虽然我没通过中忍考试,但贏你不在话下!” 第2章 超级数值怪 宇智波江风还是离开了那张又舒服又宽大的太师椅,並且拿起了他的剑。 “抱歉江风,我不知道阿斯玛会跟过来……”夕日红小心翼翼地道歉,担忧对方误认为自己是什么心思阴险的女孩儿。 “为什么要道歉。” 宇智波江风摆摆手:“没有做错事的女孩儿是不需要道歉的。还是说,你认为我会怀疑你居心叵测?” 当然不是。 江风知道夕日红不会刻意这么做,至少在不事涉其他女人时不会,因为他看过《火影》。 看过《火影》最大的好处並非是能让他熟知剧情,而是能让他熟知每一个剧情人物的性格。 夕日红也知道江风不会怀疑他,因为她很喜欢对方。女孩儿喜欢上一个男生时总会变得盲目,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会信。 所以夕日红点点头后,就和卡卡西他们退到了一旁。 四人站在河边,满怀期待地望著相对而立的宇智波江风与阿斯玛。无论是以超越江风为目標的卡卡西,还是想要挑战卡卡西的带土,都对这一战无比期待。 当然,更多地是期待宇智波江风的表现。 交朋友、赚钱、以及杀人,木叶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江风最擅长这三件事。想要杀人而不被杀,一定需要很强的实力。 所以,没有人会把他当做普通中忍看待。 〖警告,警告,挑战者为当世超一流高手,请宿主小心对敌。〗 〖警告,警告,挑战者为当世超一流高手,请宿主小心对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宇智波江风抱著剑,无视了low逼系统的提醒,几年过去了,这low逼系统还没有意识到这里是火影世界。 low逼系统的全名是【武道成尊】系统,击败不同的强敌,便有概率获得武侠小说中的高手模板。在不同的武侠世界轮迴,获取不同的高手模板,最后成为武道至高。 他的第一个轮迴世界应该是《绝代双骄》,以天下第一美男子玉郎江枫的身份开局,结果low逼系统直接带著他来到了火影世界,成了宇智波江风。 忍校內部实战课上,明明对手只是个不知名的龙套忍校生,系统非说对方是当世一流高手,奖励了江枫一份【叶孤城】模板。 c级任务期间,明明只是被几个不入流的流浪忍者埋伏,系统非说是十死无生之困境,奖励了江风一份【移花宫主·邀月】模板。 也对,火影世界的战力水准还是挺高的,普通下忍扔到低武世界,也是超级大高手。 只可惜系统奖励的模板同样没什么用,正当宇智波江风如此认为时,却意外地发现,或许是因为系统出了错,不同的模板,居然可以可以叠加。 武功造诣、內力、身体天赋……全部都可以叠加。 时至今日,宇智波江风已经刷了五十多个模板,掌握的武学不计其数,纯身体素质在五十多个模板叠加下,是普通忍界人的二三十倍,更是有了1200多年的《明玉功》菁纯內力。 《绝代双骄》中,有三四十年《明玉功》內力,把这部功法修炼到第八、第九重的邀月怜星,或许也打不贏普通的木叶中忍。 低武世界的內力体系,与查克拉体系,確实存在差距。可当宇智波江风能利用系统bug,叠加五十多个模板把数值推到匪夷所思的程度时,孰强孰弱就很难说了。 谁说我是在练武? 我分明是在修仙,这一剑1200年的功力,你接得住吗! 宇智波江风自认为他此刻的实力,足以超越忍界99%的上忍。与影级高手的差距也不会太远。 火影原剧情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影级”,只有下忍、中忍、上忍。如果这是一部小说,一定会有读者吐槽影级的说法。 想到这里,宇智波江风抱著剑,不由得摇摇头。 猿飞阿斯玛站在江风对面十多米处,望著对面那个十五六岁年纪,身著一席黑色立领长袍的如玉少年,內心五味杂陈。 【衣服款式具体参考创立斑、泉奈、红夜带土,长相具体参考泉奈、佐助和你们自己】 他应该敌视对方。 因为对方姓宇智波,宇智波近乎是生来就会被木叶村民敌视。 可他並不敌视对方,甚至还將对方引为好友,正如几乎所有木叶人,都认为宇智波江风能够成为他们的好朋友。 他应该嫉妒对方。 因为对方比他更英俊、更具实力、更有才情,木叶所有人都说没有任何一个年轻忍者能接住江风轻轻一剑,木叶所有人都说没有任何一个年轻女人能抵挡住他微微一笑。 这个“木叶所有人”,包括阿斯玛的老爹猿飞日斩。 可他並不嫉妒对方,哪怕对方夺走了他的青梅竹马,因为有些人就是优秀到让你没有脾气。 阿斯玛只想贏一次对方,如果他能贏,就能证明至少他还有能胜过对方的地方,这样阿红应该也会回到他身边了吧。 双方互结对立之印,决斗开始。 宇智波江风仍旧是抱著剑,站定原地不动。 “为什么不拔出你的剑!?”猿飞阿斯玛斥问。 “我虚长你几岁,如果我用剑,对你未免有些不公平。” “拔出你的剑! 我是在堂堂正正的挑战你,所有人都知道你最擅长剑术,你不拔剑才是对我的不公平!” 宇智波江风又换了个藉口:“其实我最擅长的不是剑术,我用剑只是因为觉得这样很帅。” 五十多个高手的武学造诣,一千两百多年的菁纯內力、几十倍於普通忍界人的身体素质。 数值高到这种程度,其实宇智波江风用拳脚会比用剑更强,毕竟体术是火影世界的版本答案之一。 但宇智波江风,和《一世之尊》的主角孟奇有相同的追求,更希望成为一个风度翩翩、陌上人如玉的謫仙剑客。 雷刀狂僧莽金刚的教训,一定要吸取。所以虽然精通五十多个模板带来的数百种武学,江风平日里还是只用那些帅的。 不要最强,只要最帅! “哼!” 阿斯玛冷笑著挑衅:“你之所以不拔剑,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是因为你说过,你的剑出了鞘就一定要见血。” 江风无奈嘆息:“我那么说是因为我想装逼,难道你不认为剑出鞘就要见血这个人设很酷吗?”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阿斯玛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表情,继续挑衅:“难道你没有信心,在剑出鞘见血的同时又不杀我?” “我有。” “那就拔出你的剑!” 唉…… 宇智波江风只能悠悠一声嘆息拔出长剑。他的长剑与忍界常见的“刀”都不同,更接近动画版大蛇丸那把草薙剑,是两面开刃的长直剑。 好! 阿斯玛如临大敌,战意昂扬,並没有结印,而是一动不动地寻找对方的破绽。 身为宇智波江风的队友,他知道对方出剑很快、瞬身术更快。一个忍者和江风相距不超过20米,当他结印的时候,大概率就是他死去的时候。 卡卡西等人亦是屏息凝神,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十几秒后,当一枚树叶被风吹至两人中间时,阿斯玛突然动了,只是在一剎那之后,阿斯玛又怔在了原地。 锋锐森寒的剑锋抵在了他的咽喉,剑锋上还有一枚扣子,那是阿斯玛领口的衣扣。扣子上还有一滴血,那是自阿斯玛咽喉处流出的血。 快,快到匪夷所思。 阿斯玛下意识抬手抚摸向咽喉处的伤口,直到此刻,他仍旧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是怎么出剑,又是怎么来到他面前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外飞仙吗?”阿斯玛呢喃。 木叶人尽皆知,宇智波江风曾创出过一招绝世的剑术,变化隨心所欲,形成於招未出手之先,神留於招已出手之后。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灿烂和辉煌,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速度,那已不仅是一式剑招,而是雷神的震怒,闪电的一击。 我真的只是隨便出了一剑啊。 宇智波江风嘆息:“如果你认为是,那么它就是。” “好,好一招天外飞仙,我猿飞阿斯玛输得心服口服!” 一招秒跪,阿斯玛爽快地转身,留下一个自认为很瀟洒的背影:“实力、样貌我都惜败於你,阿红是你的了,只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 “一场输贏又怎么能够决定女孩儿的归属? 没有男人能够决定一个女孩儿的归属,男人们唯一能左右的,就是让女孩儿喜欢上谁。”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超一流高手,特奖励宿主超一流高手【白愁飞·一怒拔剑】模板〗 第3章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 白愁飞! 宇智波江风眼前一亮,又刷出来一个不错的模板。 这个模板,在他已得到的五十多个模板里,论强度未必能排进前二十,但如果论帅气,却肯定能进前五。 白愁飞,是温瑞安武侠小说《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的核心角色,主要登场於《温柔一刀》、《一怒拔剑》、《伤心小箭》三部曲。 他的武功博杂精奇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在战关七时连攻三十七招,每一招都是某一门派的绝学,无一招重复,並且每一招都比前人更具威力与创意。 白愁飞的武学造诣,能进一步充实完善江风的武学资料库。 最重要的是,白愁飞標誌性的武功【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与【三指弹天】很帅,招式帅,名字也帅。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有二十四式,攻守兼备,每一式都以一个节气命名。【三指弹天】则称得上是惊神指的奥义,共有【破煞】、【惊梦】、【天敌】三式。 到目前为止,江风还没有刷到过精通指法,攻击性足够强,又帅又有强度的模板。 此前他刷出来过【陆小凤】的模板,陆小凤標誌性的灵犀一指確实很强,只可惜这是一门防御性指法,並且放在忍界局限性太大,刀剑暗器你可以夹,忍术你又该怎么夹呢? 【白愁飞】的模板,算是填补了江风在攻击性指法上的空白。 宇智波江风二话不说用掉【白愁飞】的模板,白愁飞全部的武学造诣、对武学的全部理解,尽归他的脑海。 白愁飞的身体天赋,也叠加到了江风身上,使得他堪称超级忍界人的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一点点,相应的查克拉量、內力量也提高了一些。 唉。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身体素质,叠加到媲美千手柱间的程度。实力又精进一分的宇智波江风,不由得得陇望蜀。 “江风,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少女夕日红凑到江风身边:“爸爸和水门前辈约好了,只要阿斯玛和带土其中一个能通过这次中忍考试,明天就要在烤肉店举办一次庆功宴。 你明天会去吗?” 女孩儿眼中满是希冀。 夕日红的父亲夕日真红,就是三人的队长,根正苗红的火影系。 和水门班的联谊呀。 “当然会去,我有什么不去的理由呢?” 宇智波江风精神为之一振。 相较於十二三岁的卡卡西、阿斯玛等人,现年十六岁的他,和二十二岁的波风水门关係更好一些,也更有共同语言。 他的瞬身术,还是跟波风水门学的呢。 没错,波风水门也是江风的朋友之一,身为忍界交际花、木叶小孟尝,宇智波江风和水门处不成朋友才是一件怪事。 “说起来,水门前辈是不是刚在边境那边和云隱村的ab兄弟交过手来著?” 宇智波江风开始回忆。 第三次忍界大战並非火影的正篇剧情,原剧情中描写不多,不过他记得,青年水门与云隱村ab兄弟的那场战斗,確实被算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中。 也就是说,木叶很快就要被捲入忍界大战这台绞肉机中了吗? 可怜白骨攒孤冢,尽为將军觅战功。 江风有些感慨,却不畏惧。当今忍界,能胜过他的人或许还有很多,但能让他连跑路机会都没有的,绝不超过五个。 “水门老师一人挫败云隱村的ab兄弟,被云隱村称之为是黄色闪光,现在村民们都在传颂著水门老师的威名呢。” 少女夕日红顿了顿,又看向若有所思的江风,补充说:“当然江风你也很厉害,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也能像水门老师一样,成为威震忍界的强大忍者。” 像波风水门一样吗? 江风微微頷首,如果他全力出手,未必会比波风水门差。 忍者方面,得益於数十倍於普通忍界人的强大身体素质,他的查克拉量至少是波风水门的3倍,也就是3风。 宇智波一族必学的雷遁、火遁、忍具造诣,也在水准之上。 武学方面,他主修的內功是古龙系四大神功之一的《明玉功》,並且凭藉五十多个高手累加的武学造诣,以及一千两百多年的菁纯內力,把这部原本只有九重的功法,推演並修炼到了第十三重。 剑法、拳法、掌法、腿法……各式武学无一不精。 最重要的是,查克拉与內力两个不同的体系,可以像查克拉与自然之力一样叠加,融合成一种新的能量,江风將其称为【真气查克拉】。 內力没办法高效地用来推动火影本土的忍术、体术,但是真气查克拉可以。查克拉也没办法高效地推动武侠体系的武学,但是真气查克拉可以。 他的综合体魄是忍界人的二三十倍,其中也包括经脉质量、坚韧程度,忍界人也是有经脉这种玩意的,他的经脉强度也足以支撑他高强度运转真气查克拉。 两个体系叠加之下,全力出手,和波风水门五五开问题不大。 但江风知道,如果他真和波风水门生死战,双方绝不可能打成五五开,他们之间的战斗必然会迅速结束。 不是他们不够持久,而是他们两个的攻击性都很强、速度也都很快、把握机会的能力都很出眾。 一个微不足道的失误,就足以分出胜负。 只是,他有什么和波风水门生死战的理由呢? 宇智波江风思索之时,卡卡西与带土之间也分出了胜负,妄图挑战卡卡西的带土又一次被顷刻镇压。 卡卡西望向宇智波江风。 “你也要挑战我吗?”江风跃跃欲试。 刚获得白愁飞的模板,江风正想找个人练练手,试试二十四节气惊神指的威力。 “哼。” 知晓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卡卡西自不会自取其辱,傲娇地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別忘记明天晚上的庆功宴。” 又与夕日红等人聊了几句,江风也收拾东西回到家中。 太阳落山,原定【偷懒时间】结束后,江风开始偷偷用功內卷,推演、完善起新获得的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与三指弹天。 白愁飞的標誌性绝学足够强,但在集合了五十多个高手武学造诣的江风看来,仍有能够继续改进的地方。 此外,如何把这门帅气的指法与查克拉体系的体术、忍体术结合,让它在【真气查克拉】的推动下,迸发出更大的威力,也需要认真研究。 第4章 一树梨花开 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四人优哉游哉地走在木叶街头,享受著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阿斯玛与夕日红在后,时而徘徊在一些摊位、店铺前,宇智波江风则是和队长夕日真红在前,沟通交流著幻术相关的修炼、使用经验。 木叶没有人会把江风当做是一个普通的中忍,忍界还没有出过一个只有中忍水平的三勾玉宇智波。 “大家都说宇智波只是靠著写轮眼,才能拥有傲视忍界的幻术造诣,没有写轮眼,宇智波未必会比普通的幻术忍者强多少。 以前我也相信过这种说法,如今想来还有些羞愧,江风你对幻术的理解,已经不在我之下了。” 夕日真红感慨连连。 他可是木叶数得上號、以幻术闻名的幻术高手,而江风则是个不以写轮眼幻术闻名的宇智波。 即便如此,江风能不靠写轮眼,单纯在幻术理解上与他比肩,也就意味著江风的实力,大概率在他这个带队上忍之上了。 “队长也不用妄自菲薄,我对幻术確实有一些独到的理解,大多数宇智波……” 嗯? 话说到一半,宇智波江风忽然转身,抬起纤长如玉的食指一指点出,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立春。 轮迴起始万物更生,匯合了內力与查克拉的指劲坚韧而又生机盎然,融合了武功、忍体术、幻术等不同领域的指法,更是营造出一股如真似幻,春回大地万物復甦的意境。 造型特殊的飞雷神苦无还未迫近江风身前一米处,便被坚韧而又生机勃勃的指劲逼退。 “水门,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江风肯定能发现你的偷袭。” 玖辛奈领著卡卡西三人,毫不留情地数落起男朋友。 卡卡西双臂环胸,一双死鱼眼焕发出几分神采,江风逼退水门老师用的指法,过往他可从未见过……也就是说,实力又进步了嘛。 “这又是什么招式?”波风水门收起飞雷神苦无,好奇地挠挠头。 “根据二十四节气研究出的一门指法。” 日本有二十四节气,日本有,那么忍界也会有。 “很帅。” 波风水门竖起大拇指,卡卡西关注强不强,而他更在意帅不帅。 “本就很帅。”江风半点不谦虚。 他掌握的武功少说也有几百种,如果惊神指不够帅,他又何必练这个呢。 “我能不能学这个!?”波风水门又迫不及待地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这样的一门指法,足以成为支撑一个小家族存续下去的家传秘术,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把这样的好东西教给他人。 但波风水门知道,他不是“他人”,江风也不是“任何人”,他们是朋友,关係很要好的朋友。 江风隨手扔给波风水门一枚捲轴,昨晚他就把开发到2.0版本的惊神指修炼方法记录了下来。 “怎么又是需要內力和幻术才能练的东西。” 波风水门迫不及待地打开捲轴,走马观花地看完总纲,立刻就垮起脸,眼中也失去了光彩,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梦想。 一些和江风关係比较好的朋友,都知道江风开发出了一种叫做內力、真气的能量体系,宇智波江风也教给过一些朋友不同的功法,波风水门是其中之一。 只是所有人修炼內力的效果都不太理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低武世界的绝世功法,练上几十年都未必能打的贏木叶下忍。江风纯粹是靠系统奖励的模板,才能快速叠出一千多年的深厚內力力大砖飞。 想要把2.0版本的惊神指催动到极致,必然需要用到內力与查克拉的复合能量。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环节…… “你不懂幻术,如果幻术造诣不够高,是很难营造出那种如真似幻意境的。没有那种意境,这门指法就不够帅。” 不帅的东西,练它干嘛!? 波风水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怎么我就没什么幻术天赋呢?天外飞仙练不了,这门指法也练不了。 不过一想到江风没有时空间天赋,从他这里拿到飞雷神捲轴也没练成,最后只能练普通的瞬身术,波风水门心中就平衡了不少。 “我儘量试试,看能不能把这门指法根据我自身的条件改一改。” 波风水门把捲轴塞进口袋里,这门指法实在是太惊艷,对水门的吸引力,就好比ipx-811对老色批的吸引力一般。 万一我真能练出来些效果呢? 两个班级完成合流,玖辛奈领著五个小鬼,三个男人走在最前。 波风水门说,他最近已经完善了螺旋丸的修炼方法,回头我教给你。 江风点点头说好,实际却並不打算练,因为不够帅。 波风水门又说,你这一套指法確实有些门道,起名的水平也很高,但我有更好的创意,譬如说“惊蛰”这一招,你觉得改成“天雷鸣动惊心荡魄风花雪月蛰”如何? 江风直接扭头拐进旁边的烤肉店。 “我觉得我起的名字很好啊,真是没品味。”波风水门嘟嘟囔囔,也跟著拐了进去。 这场庆功宴並不算完美。 忍界波诡云譎暗流涌动的格局也影响到了烤肉店,肉不是最新鲜的,木叶绝大部分运输力都排给了战时物资,最好的鲜肉要用来製作兵粮丸。 即便这家烤肉店和秋道家有点关係,也拿不到最好的肉。 除此之外,调味品也是去年的陈货,哪怕今年新的香料已经上市,可受限於如今忍界的动盪,各地商品的流通也不像过去几年那么频繁了。 可眾人依旧很愉快。 “朋友”大概是世间最好的调味品之一,朋友的故事也是最好的下酒菜,有朋友在的宴会,无论吃什么都会很快乐。 “唉。” 刚刚从前线执行任务归来的波风水门放下饮料杯:“不知道这仗什么时候会打起来。” 江风也放下饮料杯:“花开是有季节的,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没有人知道。” 木叶占据了忍界最好的一地盘,本就遭人嫉妒,一旦主动扩张,必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再加上三代目火影性格较为保守稳重,所以木叶的战爭,一定是从被其他忍村大举进攻开始。 波风水门说:“我已经看到了一树梨花开。” “怎么说?”江风望了过去。 梨花,恰好是一种有固定开放季节的花。 波风水门神秘一笑:“明天见到火影大人你就知道了,他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第5章 纲手!? 江风是在猿飞家见到的猿飞日斩。 穿越之前,江风看过很多火影的同人小说,部分同人会把猿飞家描写成一个拥有3000忍军甚至6000忍军的庞大家族,並引经据典给出这种论据的解释。 那是真相吗? 江风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他所穿越到的这个忍界,猿飞家没有这么多族人。 算上那些如普通平民一般的族人,猿飞家大概有1000人左右,其中只有200个忍者,这一千多人共同生活在堪称是村中之村的“猿飞家”。 相应的,宇智波也是如此,无论是族人总数量还是忍者数量都与猿飞家相差无几,族地也很大,並且与猿飞家一般同在木叶中心地带。 真要说起来,现在的宇智波与猿飞家还是邻居。 来到猿飞日斩的宅子没多久,三代目夫人猿飞琵琶湖,就藉口要带大家参观猿飞一族,把夕日真红、阿斯玛、夕日红带了出去,留下江风一人与猿飞日斩共处。 “来来来,陪我下一盘棋,我最近棋艺精进不少,这次肯定能一雪前耻!” 猿飞日斩没有摆火影的架子,二话不说拿出围棋就要与江风开一局。江风也大大方方地坐到猿飞日斩对面,让老头儿执黑先行。 三代目,也是江风的朋友,忘年交。 用出定式完成布局之后,猿飞日斩落子的速度就慢了不少。江风的棋艺很强,江湖中遇到什么样的奇人都不算稀奇,五十多个高手模板里,精通琴棋书画的就有好几个。 “最近和夕日家的小女孩儿相处得怎么样?”猿飞日斩隨意地询问。 “还是和以前一样。” “准·男女朋友?” “嗯。”江风点点头。 所谓准男女朋友,就是夕日红认为江风是她的男朋友,如此双方就是准·男女朋友关係。等什么时候江风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就可以把那个“准”字去掉。 猿飞日斩顿时心生好奇:“你觉得夕日红不够漂亮?” “她很漂亮。” “你觉得她性格不好?” “她的性格很好。” “你单纯不喜欢她?”猿飞日斩又问。 所有人都觉得好,可我偏偏不喜欢,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见多识广的猿飞日斩就见到过几次类似的案例。 “不,我挺喜欢她的。”江风摇摇头。 猿飞日斩就很匪夷所思:“那你们现在为什么还是准·男女朋友?” 是啊,为什么? 因为夕日红比宇智波江风小三岁,现年十三岁的夕日红刚刚进入青春期,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而青春期快结束的江风,看上去已经像是个成年人了。 夕日红觉得和年长她三岁的江风谈恋爱毫无问题,江风却有些芥蒂。 江风是这么想的,却不会这么说,因为不够帅。对于帅,江风有一种魔怔般的执念,就好似是从古龙小说、王家卫电影中走出的角色,装逼已经成为本能。 宇智波江风落下一枚棋子:“因为我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在时机已到之前,我绝不会告诉她我很喜欢她。” 別问,问就是时机未到。 猿飞日斩感慨:“难怪大家都说,你对付年轻漂亮的女人很有办法。” 有实力又帅气,还连欲擒故纵的兵法都用上了,自己的傻儿子阿斯玛凭什么爭得过人家。 “世人对我真是误会颇多,真相其实正相反,我恰恰对年轻漂亮的女人,很没有办法。” 有人说男人之间最好的话题永远是女人,一说到女人,就连上了年纪的猿飞日斩都精神不少。 “怎么说?”猿飞日斩兴致勃勃地询问。 “有一种男人,平时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可一见到年轻漂亮的女人,骨头都会轻了,就算对方要他的命他都会给。” “自来也,你说的一定是自来也!”猿飞日斩绝不会承认,自己是这种老色鬼。 江风摇摇头:“不,我说的是我自己。” 猿飞日斩大为诧异,怎么可能? “喜欢你的女人能从木叶排到火之国国都,你对她们绝大多数人都不屑一顾。” “是的,因为她们不够漂亮。” “你的朋友同样多到能从木叶排到火之国国都,无论是哪个朋友找你帮忙,你都不会拒绝。” “我並非不会拒绝,不过能帮的忙我会儘量帮。” “同样,你的朋友也是如此。只要你向你的朋友开口借钱,哪怕你给不出任何理由,也说不出一个准確的还钱期限,他们还是会把钱借给你,哪怕是一亿円。” “我的朋友大都是一些穷鬼,能借我一亿円的恐怕不会太多。” “那你还说你是个遇到漂亮女人就会魂不守舍的色鬼?”猿飞日斩百思不得其解。 “世人都说重色轻友,可见在大多数人眼里,朋友与女人不可兼得,且总是有衝突的。” 宇智波江风嘆息:“我之所以那样做,就是为了不让別人知道,我其实是个遇到漂亮女人就魂不守舍的人。 至少,这样不会让別人认为我重色轻友。只要不重色轻友,哪怕我遇到漂亮女人偶有失態,也无足轻重了。” 说完,江风和猿飞日斩都畅快的笑了,客厅中顿时充满快活的空气。 有一种风,能吹皱波澜不惊的平静湖水,也能吹平人脸上的皱纹。每次和江风聊天,猿飞日斩都会很快乐,似乎他还未老,还未失去那让他无比怀念的青春。 同时,猿飞日斩也终於確认,对面的小傢伙,对付年轻漂亮的女人確实很有办法。 年轻、帅气、会说话,这样的男人,当然会被女人喜欢。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肯定要见识一下了,你见到年轻漂亮女人时,会魂不守舍到什么程度。” “怎么见识?” 猿飞日斩放下棋子拿起棋盘旁的老烟枪嘬了一口:“我恰好知道一个女人,即年轻又漂亮。” “谁?” “纲手。” “哦,纲手……纲手!?” 宇智波江风很惊讶,惊讶於猿飞日斩是如何能在这种气氛下,能在这种话题中,说出纲手名字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兽医在就“母猪的產后护理”这一课题,进行严肃的学术探討,然后其中一个兽医突然说:立花瑠莉的骑乘技术无人能及。 第6章 你去搞定纲手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对宇智波江风的反应很满意。 对面这个小傢伙自带一种画风与大家截然不同的逼气,他一直很想看到对方破功的样子。 “纲手怎么能算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严格来说,江风应该称呼纲手为“纲手大人”。 可江风和三忍之二的自来也、大蛇丸都是朋友,和猿飞日斩也是忘年交,有资格直呼纲手的名字。 猿飞日斩解释说:“纲手修炼阴封印能够永葆青春。同样修炼了阴封印的漩涡水户大人,直到去世前不久,都还维持著二十多岁时的体貌。 所以,纲手又如何不年轻了?” 是啊,纲手又如何不年轻了? 至少从体貌上而言,纲手绝对是年轻的。 解决了年轻的问题,漂亮也就无需多说,纲手绝对是个漂亮的女人,甚至称得上是忍界最漂亮的女人之一。 江风迅速摆正心態,嗯,纲手確实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至於纲手的实际年龄……江风的偶像、香港四大才子之一蔡澜,有一句被无数人奉为圭臬的四字真言:丑的照杀。 在丑这个字面前,纲手的实际年龄完全无足轻重。 杀!照杀!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江风指出问题的关键:“纲手不在木叶。” 原剧情中,纲手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离开的木叶,还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后? 受限於原剧情中模糊的背景,江风不得而知。不过这个世界的纲手,在绳树、加藤断接连战死,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不久,就离开木叶了。 大蛇丸和自来也,倒是一直留在木叶。当然,自来也也时常摸鱼溜出去採风,可能就是去追纲手了。 猿飞日斩笑眯眯地说:“所以,这就是你的任务了,把纲手带回木叶。” 江风终於明白,波风水门说他见到的一树梨花开是什么意思,猿飞日斩又为什么把他们喊过来。 “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过去好几年,砂隱村一蹶不振,但云隱村和岩隱村都恢復了元气,没有参加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雾隱村也有些蠢蠢欲动。 战火很快要把忍界再度点燃,我们需要纲手的力量。”猿飞日斩语气幽幽,讲述为什么要寻回纲手。 儘管猿飞日斩没说,江风却知道寻回纲手的另一个原因:让纲手一个人飘在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二次忍界大战后,纲手就患上了严重的恐血症。和平时期大忍村畏於纲手的威名,还不会有什么动作。 可一旦打起仗,难保不会派人去暗杀纲手。別管成功率有多大,终究要试一试,几个上忍联手杀死纲手的成功率,肯定要比几个上忍衝进木叶大本营杀死大蛇丸、自来也高。 而一旦对方进行尝试,纲手就几乎是必死无疑。 迎回纲手,是对纲手的一种保护。即便纲手上不了战场,也能对其他忍村进行武力威慑,同时还能总领木叶医疗系统,提高木叶的回血能力。 “为什么不让自来也去呢?”江风还是觉得,让自己去搞定纲手太剑走偏锋了,自来也是更好的人选。 “自来也去过一趟,没能成功。” 猿飞日斩嘆息:“纲手说她是死是活和木叶都没有关係,木叶是兴是亡也和她没有关係,让木叶以后不要再找她。” 这么绝情? 江风思索了下,原剧情中的纲手寻回篇,纲手確实说过类似的话,总之就是嘴很硬,一副要和木叶切割到底的姿態。 “一个女孩儿如果让你別再去找她,她的意思也许就是让你一定要再去找她。”江风摇摇头。 女人,你的名字叫嘴硬。 “你知道纲手是怎么想的?”猿飞日斩眼前一亮。 “不知道。” “连你都猜不透?” “女人天生就能了解男人,男人却永远不会了解女人。 一个男人如果自认为很了解女人,他大概很快就要倒霉了。” “可自来也总是自詡很了解纲手。” “所以他总是倒霉。” 猿飞日斩欣慰地微微頷首,別管说的有没有道理、是不是歪理,至少眼前的小子说起来总是一套一套的,比自来也那个遇到纲手就麻爪的废物强多了。 並且,宇智波江风的实力也很强,有上忍水平。江风+夕日真红,两个上忍保护纲手绰绰有余。 “迎回纲手这份艰苦的任务就交给你……你们队伍了!” 猿飞日斩郑重其事地拍拍江风肩膀:“我会把这个任务的等级列为s级,根据自来也带回来的情报,纲手就在短册街。 你们今晚就出发。这样等你回来,再隨便做几个任务,就能评定成上忍了!” 下忍、中忍、上忍,只是忍村对於一个忍者综合能力,主要是实力的评定等级。 並非你评定为上忍就有上忍级能力,而是你要先通过考试、任务之类的考核,证明自己有上忍能力,才能评定为上忍。 江风早就有上忍级的综合能力,但因为是条懒狗刷的任务不够多,迟迟没有攒够晋升上忍的“学分”。 “不,晋升上忍的事还是算了吧。”江风顿时垮起脸。 除去已婚的女性忍者,绝大多数忍者,都有对应等级的最低任务指標。晋升上忍,到时候要执行的任务也会麻烦很多。 “哈哈哈哈,那可不行,你不晋升上忍离开队伍,阿斯玛怎么有机会追到真红家的女孩儿?” 猿飞日斩挤眉弄眼:“所以,你还是早点和真红家的女儿確定关係吧,也好让阿斯玛早点收心。”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对弈结束,宇智波江风离开了猿飞家,夕日真红等人也去而復返。 “江风江风,火影大人跟你说了什么?”少女夕日红快步跑过来,抱住江风的手臂。 江风如实相告:“他让我们去迎回三忍之一的纲手。” 夕日红暗红色的眼眸瞬间一亮:“纲手大人,是传说中最漂亮最强大的女忍者纲手大人!?” “或许吧。”江风含糊其辞。 任何时候,在一个女人面前称讚另一个女人漂亮都是不明智的,哪怕只是附和也不行,哪怕夕日红年龄很小,也不行。 江风不会小瞧任何一个女人。 第7章 偶像塌房 夕日真红班赶路的画风,与其他忍者截然不同。 为了凸显忍者的特点,岸本设计了一个非常独特的“忍者跑”,它很有特点与辨识度,一旦你在漫展上摆出那个姿势,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在模仿火影中的忍者跑步。 可这个跑步姿势当真科学吗? 它毫无疑问是不符合地球人体力学、空气动力学的,至於它符不符合忍界的科学,江风並不清楚。 他只知道,这个姿势不够帅。 所以江风从不用“忍者跑”的姿势赶路,而是用轻功,一贯如此。 为了开发出一套又帅又实用的轻功,江风耗费了很多心血,以楚留香模板的【踏月留香】、陆小凤的【双飞彩翼】、全真【金雁功】武当【梯云纵】,以及火影世界的【瞬身术】为主,参考了数十个模板的轻功,为自己量身定製了一套轻功。 金雁功与梯云纵负责高,让江风轻轻一跃就能腾空上百米。瞬身术负责快,论短距离爆发速度,瞬身术相比种种轻功有碾压级优势。 【双飞彩翼】负责滯空时的机动性,令江风哪怕身处半空中也能如履平地,灵活地连续变向最多13次。 楚留香的原版【踏月留香】负责隱匿气息、飘逸与帅,盗帅楚留香的轻功还是很有说法的。 这门轻功依旧被江风命名为【踏月留香】,目前已经开发到了6.3版本。 当江风初步草创出这门轻功后,江风的一些忍者朋友才发现,原来常用的跑路姿势也有可改进的余地。 不需多说,很多朋友慕名而来向江风请教改进跑步姿势的经验与心得,江风也把一些认为適合对方的轻功,教给了对方让对方做参考,这些“朋友”当然包括他的队友、老师夕日真红等人。 其中教给少女夕日红的最为特殊,是江风版的【踏月留香】。夕日红学艺不精,纯查克拉驱动下未必比普通的跑路姿势快多少,胜在能高里来高里去翩然若仙。 最重要的是,女孩儿总是希望她在你心中是特殊的一个,所以江风就让夕日红成为了特殊的一个。 日暮时分,四人小队赶到短册街。 短册街是个很大的镇子,繁华的街道不止一条,遍地都是赌坊、食档、温泉酒店、歌舞伎町…… 纵使已经日落,纵使现在是乍暖还寒时节,纵使忍界局波诡云譎,街道上依旧遍布来来往往的游客,与招徠顾客穿著很少布的漂亮女人。 “小帅哥快来玩呀,咯咯咯咯……” “帅哥,来我们店里消费满一定额度,有神秘礼物哦~” 乱花渐欲迷人眼,愣头青阿斯玛第一时间就被街头的“乱花”迷了眼,面红耳赤。 木叶已经足够繁华,短册街论繁华不比木叶强多少,可是胜在“放荡”,这里的空气中都瀰漫著胭脂、香水、酒水等气味的混合气息。 那种味道叫做纸醉金迷。 “收心!” 夕日真红拍了拍阿斯玛,严肃地告诫:“色是少年第一关,此关不过,任你高才绝学都无受用……” “我没看她们!” 阿斯玛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只是在想,老头子只说纲手大人在短册街,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家店,得找到什么时候?” 唉。 江风不著痕跡地塞给阿斯玛一张小卡片。 阿斯玛顿时瞪大双眼! 这是短册街一家风俗店的贵宾卡,上面印著个穿著很少布的美女,以及具体地址、一些诸如泡泡浴、派遣型服务等惹人遐想的项目名字。 这是!? 江风轻轻嘆息:“我有一个朋友。” 当別人说这句话时,大概率是在无中生友。但江风真的有一个朋友,在短册街开了一家风俗店。 这位朋友还曾经拜託过江风,把忍界知名探花郎自来也请过去,为店里的小姐姐进行短期的培育指导。 江风只是做了一次中间人,就收穫了两份坚不可摧的友谊,以及十来张能打7折的贵宾卡。 “你的交际还真是广阔!” 阿斯玛美滋滋地收起贵宾卡,现在他怀疑江风就算是落进火山口,也能在那里遇到朋友。 “什么朋友?”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小动作的夕日红好奇地询问。 “普通朋友。” “朋友就是朋友,朋友又怎么会普通?”少女刨根问底。 “有特殊朋友就有普通朋友。” “谁是你的特殊朋友?” “你就是。” 少女夕日红被ko,娇嫩双颊微微泛红美滋滋地转过身,不再追问了。 队长夕日真红看了眼瞬间白给的女儿,摇摇头,又把话题引回正题:“你的这个朋友,能不能帮我们找到纲手大人?” “短册街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帮我们找到纲手。” 江风隨手拉来一个女路人,询问:“你知不知道大肥羊现在在哪?” 路人脸的女路人扫一眼江风,顿时笑逐顏开花枝乱颤:“大肥羊?她就在第二条街道尽头的那家赌坊里,不过小帅哥你来的不是时候。 那头大乳牛连续输了好几天,没什么油水了。听说还欠了旅店好多钱,连住宿费都掏不出来,饭都吃不起蓬头垢面的,说不定明天就得带著一屁股债灰溜溜地滚出短册街……” 女人在谈论另一个女人,尤其是另一个漂亮女人的缺点与落魄处境时,总是格外的有动力。 女路人滔滔不绝,愤愤不平地把纲手喷的狗屁不是,把纲手现在的处境说的悽惨无比。 宇智波江风耐心倾听,最后婉拒掉女路人“约一局”的申请。 阿斯玛与夕日红两个小年轻目瞪口呆。 “不会吧?” “纲手大人居然是这样的人?” “纲手大人不是忍界最厉害的医疗忍者吗,怎么能混的这么惨!?” 在木叶对內的宣传中,纲手的形象一贯都是英姿颯爽、医者仁心、实力强大,建立医疗忍者体系、联手自来也、大蛇丸战平忍界半神…… 是忍界最漂亮、最强大的女忍者之一,总之哪哪都是优点。夕日红与阿斯玛,就是听著纲手的故事长大的。 对他们而言,纲手就是传说中的英雄。 可女路人口中的纲手呢?活脱脱一条输红眼的女赌狗。 就像是粉了芙蓉王源很久的粉丝,突然在某天得知偶像背叛传统派拥抱科技改抽起了电子菸。 两个年轻人此刻就有一种类似的,得知偶像塌房的破碎感。 第8章 赌狗纲手 当亲眼见到从漫画、动画中走出的真人纲手时,江风终於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个女路人说到纲手时,会那么的咬牙切齿。 四人在街道尽头的那家小赌档里见到了纲手,灯光昏黄,纲手在明处,四人在暗处。 坦白说,纲手的状况比那位女路人描述中还要糟糕。 她趴在赌桌前,淡金色长髮乱糟糟的,发梢末尾分叉严重,双眼遍布血丝,形容枯槁,似是几天几夜都没有合过眼。 她面前的桌面上放著一堆零零碎碎的钞票,其中还有硬幣,那大概是她身上最后的钱。可所有钞票加在一起,也不过才几千円。 输红了眼的纲手小手一推,把所有钞票推了出去。荷官笑呵呵地点完赌注数额,然后给双方派牌。 距离纲手足足有两三米远,围了一圈的吃瓜群眾一起喊“开、开、开”,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这条知名大肥羊输到青光溜溜地滚出短册街。 结果自然不负眾望,纲手像每一个发誓要用最后一把翻本的赌徒那般,输掉了最后的钱。 那一刻的纲手像是心死了一般,怔了足足有两三秒,然后突然起身揪住身旁的赌坊负责人,问还能不能借给她钱。 赌坊负责人只能保持微笑摇摇头。 阿斯玛与夕日红仍旧怔怔地望著软磨硬泡找赌场负责人的纲手,只觉心中的偶像完全破灭,最后一丝侥倖荡然无存。 江风则是用另外一种目光审视著纲手。 哪怕纲手的状態糟糕到这种程度,输红眼的赌狗形象更是毫无性张力可言……可她依旧很漂亮,是这间赌坊,甚至这条镇子最有魅力的女人,没有之一。 柔嫩苍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身段高挑纤长又不失丰腴,浑圆挺翘的本钱从衣领露出冰山一角,隨著举手投足抖颤荡漾出雪色浪花。 这样一个体貌完美的女人,也难怪会被其他女人嫉妒。 “纲手大人!” 不能再让纲手大人这么丟脸下去了,穿著木叶上忍马甲的夕日真红从人群中挤出,拱到纲手面前低下头。 “纲手大人,火影大人让我们来接您回木叶。” “真红前辈!” 纲手的年龄比夕日真红稍小一些,看到突然挤过来的老熟人眼前一亮,立刻放开赌坊负责人抓住夕日真红。 “你身上带钱了没有,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呃,我只带了几万円……” 老实人夕日真红只以为纲手是打算收手了,刚掏出钱包打算找个地方请纲手吃饭,突然感觉手中一空。 “算我借你的。” 纲手一把抢过夕日真红手中的钱包,掏出里面所有的钱扔到赌桌上,又把钱包塞回夕日真红手里。 “继续,我还真就不信了,你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 “开、开、开……” “不是吧,这都能输!?” 纲手瞪大双眼,又望向被无视了近一分钟的夕日真红:“真红前辈,你还有没有钱,再借给我一点,下把,下把我肯定能转运。 我有预感,我的好运气要来了……” “那是我身上全部的钱了……” “真的,没骗我?你信我啊,1000円也行,我不嫌少的,我转运就差这一把,100円也行啊……” 反覆確认夕日真红身上已没什么油水可榨之后,纲手万念俱灰地嘆息一声,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恋恋不捨地离开赌桌。 围观的吃瓜群眾顿时做鸟兽散,所有人都知道,大肥羊又要灰溜溜地滚出短册街了,然后等过段时间,攒够一波家底后再意气风发地回来给赌场和好运气的傢伙尽孝。 几年来一直如此,周而往復。 “纲手大人,咱们是先去找个地方吃饭休息一晚,还是立刻回木叶?” 夕日真红觉得,是时候聊一下回木叶的事了。 “木叶,回什么木叶,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木叶? 我不是早就让自来也告诉老头子了吗,从今往后我和木叶没有干係,我是死是活你们都別管我。” 没说过吗,夕日真红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纲手好像確实没答应要回木叶。三代火影也从未说过,只要他们见到纲手就能把她带回木叶。 坏了,被火影做局了,这个任务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误闯天家~ 捨命奉陪,抵不过天公不作美~ “话说真红前辈,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纲手突然意识到,夕日真红大概率不是一个人来的。 虽然夕日真红没了油水,可他还有队友啊。 “呃,还有我的学生。” 学生? 做了带队上忍吗,这么一算队员应该是比较年轻的中忍或者下忍,身上的钱不会太多,但蚊子腿也是肉,而且年轻人一般比较好糊弄。 “咳咳!” 纲手轻咳两声,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做好骗小孩子压岁钱的准备,正色说:“真红前辈的学生,那我一定要见识一下了,他们在哪……” 纲手左顾右盼几眼,寻找到躲在灯火阑珊处的江风三人,目光在阿斯玛和少女夕日红身上停留一剎,隨即落到抱剑而立面无表情的江风身上,两眼放光再也不能移开。 夕日真红走回三人身旁,依次介绍起三人的身份,这是火影大人的儿子阿斯玛,这是我的女儿夕日红…… 两个小年轻心情复杂地向纲手问好,虽然鸽鸽塌房了,可毕竟是粉了很多年的偶像,一时之间还是没办法把鸽鸽当做劣跡艺人看待。 面对两个小年轻的问好,纲手只是敷衍地点点头,最后轮到江风时,不等夕日真红介绍,纲手就突然道破对方身份。 “我认识你,你是宇智波江风。” 嗯? 江风面带疑惑地歪头,他的朋友很多,超级多,可其中並不包括纲手。 “自来也跟我提起过你……他说你与所有宇智波,甚至所有人都不同,是个只要见到就能认出来,並且再也不会忘记的人。” 纲手已不记得,当时她与自来也是如何聊到宇智波江风身上的了,但她还记得,自来也当初是如何描述江风的。 他既没有描述江风的外貌也没有描述他的性格,什么都没有描述,他只是感慨著说了很长一段话。 【不同的创作者有不同的文风、画风,每个创作者笔下的角色都不同,我们这些人无论再怎么怪再怎么特立独行,都像是同一个创作者笔下的角色。 当某一天你遇到一个,从第一眼起就让你怀疑,他是另外一个创作者笔下角色的男人时,不要怀疑,那个人就是宇智波江风。】 这话纲手原本是不信的,现在信了。 这个自来也无比推崇的小子……確实很特別。 第9章 戒赌吧老姐 “所以呢?”江风双手抱剑面无表情,对传说中的纲手毫无尊重。 纲手也不介意,大大咧咧地揽住江风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我听说你是个很有钱很阔绰的人。” “我的优点那么多,你就只关注我阔不阔绰?” “毕竟只有阔绰跟我息息相关嘛。” 纲手笑眯眯的,把另一只手伸到江风面前,搓搓拇指与食指:“你那么有钱,隨便借我一两亿花花。” 阿斯玛和夕日红都惊呆了,哪有人这么厚脸皮,和人刚认识就开口借钱,张口就要一两亿…… 不,这事放在宇智波江风身上,似乎並不稀奇。 “不借。”江风一把拍开纲手的手,委婉拒绝对方。 “我听说有人见到你第一面就曾向你开口借两个亿,你也確实借给了对方。” “两个亿是以讹传讹,事实上只有两千万。” “可你確实借给了他。” “我確实借给了他。” 纲手一挑眉毛:“那你凭什么不借给我,別告诉我你今天心情不好、那一天心情很好,给我一个让我死心的理由。” 江风不假思索,给了纲手一个足以让大多数人死心的理由:“因为我確信他是那种会还钱的人,而你不是。”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 “因为刚才赌场的负责人不愿意借给你钱。” 不懂赌场也不懂纲手的夕日真红三人听得一头雾水,凭什么因为赌场负责人不借给纲手钱就说纲手肯定不会还钱? 身为局內人纲手却能捋清楚江风的逻辑,心中暗自感慨,真是个观察力敏锐又不好糊弄的小鬼。 “为什么你因为这个就篤定纲手大人不会还钱?”夕日真红还是替大家问出了这个问题。 江风面无表情,解释说:“如果我是赌场负责人,我会答应借给纲手钱,並限定那些钱只能用在赌场开设的赌檯上,不能用来和其他个人赌客对赌。 如此,依照纲手的运气,无论借给她多少钱,赌场都能一円不差的收回来。” 夕日真红疑惑:“难道说那个赌场负责人没想到。” “这种放贷方式,是我一个开赌场的朋友告诉我的。” 言外之意,就是这是赌场都会用的放贷方式。 江风转头望向纲手:“所以,问题肯定是出在纲手这里。我猜,要么是纲手没有遵守与赌场间的约定,要么是她已经欠了赌场足够多的钱至今没有还。” 既然纲手无论如何都不会还钱,让纲手欠下再多的钱也没有意义。让钱在纲手手里转一圈,反而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眾人齐齐望向纲手。 纲手挺胸抬头振振有词:“我从来没有说过不还钱,我只是还没有攒够钱。等我什么时候攒够钱了,我会把在这家赌场的债一次性还清。” “那你欠这家赌场多少?” 夕日真红很好奇,究竟欠了多少钱,连纲手都需要用到“攒”这个字。 “不到3亿,如果我运气好,一晚上就能贏过来!” 不到3亿? 眾人实在是不理解纲手为什么能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么大的一个数字, 3亿,就算是强如三忍,只靠做任务,或许也要小半辈子才能赚这么多钱。 更为恐怖的是,纲手一直强调的是“这家赌场”…… 这就意味著她在其他赌场肯定也有赌债,说不定卖掉整个木叶,也还不清纲手在各大赌场欠的债。 所以,江风不借给纲手钱是有有理由的,因为纲手大概率不会还钱。 “纲手大人,咱们回木叶吧,火影大人答应了,只要你回木叶,他就借给你钱。” 事急从权,老实人夕日真红也只能扯著火影的虎皮忽悠人。 村里发钱了,你快回来吧! “你少糊弄我,老头子那点棺材本早就被我输完了!” 纲手轻蔑一笑,那嘴脸,活脱脱一个老爹不贤军体拳的戒赌吧老姐。 戳破夕日真红拙劣的谎言,纲手又望向江风:“借钱不行,请我吃顿饭没问题吧,你朋友那么多,不要告诉我其中没有酒肉朋友。” “我绝大多数朋友都是酒肉朋友。” “谢了!” 纲手拍了拍江风江风,揉揉乾瘪的小腹,兴冲冲地带头往外走:“走走走,咱们赶紧去吃饭。 这条街上有家很有名气的食档,老板手艺特別好,你们遇到我真是赚到了,不是老吃家都找不到那家店。” 夕日真红嘆息:“我就知道这个任务不会这么简单,真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纲手答应跟我们回木叶。” 江风面无表情:“会有人替我们想办法的,该急的不是我们。” “什么意思?”夕日真红一怔。 “没什么意思。” 夕日真红不再往下问了,因为江风身上又流露出了那种画风与大家截然不同的逼气。这个时候,如果他不想说,你问再多也只能得到一堆哑谜般的回答。 偶像破灭的阿斯玛嘆息:“想不到传说中的纲手大人会是这种人。” “传说就是这样,人们在宣传一个人的事跡时,总是会习惯性地夸大他们想要宣传的那一面。 譬如说我,人们口中的我是个阔绰到愿意为任何一个陌生人一掷千金出生入死的老好人,可你们知道,我並不是那样的人。 又譬如说三代目,真实的三代目火影与传说中的三代目,差別有多大,阿斯玛你应该很明白。” 阿斯玛驀然,真实的宇智波江风、三代目与传闻中的他们,差別有多大,他相当的了解。 偶像同样破灭的少女夕日红噙著眼泪嘆息:“可她毕竟是纲手大人。” “你心中的那个纲手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尸体腐烂的过程。” 少女夕日红仰起小脑袋,不理解江风为什么会这么说。 夕日真红嘆息……未经他人苦,身为局外人,又有谁有资格要求纲手坚强起来呢? 赌场外,见四人没跟过来,怕饭票跑掉的掉头而返的纲手低头不语,秀美的眉眼流露出几分哀婉。 尸体腐烂的过程吗…… 现在的她,跟一具行尸走肉真的有区別吗? 第10章 去SPA纲手! 从见到纲手那一刻起,这位传说中的三忍、忍界最漂亮也最强大的女忍者,带给阿斯玛与夕日红的,除了坏印象,就只有更坏的印象。 赌鬼、厚脸皮、欠钱不还…… 此时此刻,两个小年轻对纲手的印象终於有了少许的改观,因为纲手口中那家老板手艺很不错的食档,味道確实很不错。 “鸡汤来嘍~” 热情的老板把最后一道菜端到餐桌上,狼吞虎咽的纲手咬开酒瓶盖子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满面春光地向眾人吹嘘。 “我没有乱盖吧,老板的手艺怎么样?要不然我没有钱,我都想请老板去给我当私人厨师了。” 眾人笑呵呵地对老板的手艺表示肯定,老板当面,肯定不能吃著饭骂厨子,况且老板的手艺確实挺好。 喝上头的纲手满面潮红,像是个凯迪拉克车主开始乱吹:“等会儿咱们吃完饭就去按摩洗脚,我知道一家温泉旅馆,里面的按摩师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技术特別好……” 少女夕日红刚刚对纲手稍微改观的印象立刻就降了回去,真是个坏女人,居然想带江风鸽鸽去洗脚! 阿斯玛对纲手的印象又有提升,果真嘛义父? 老实人夕日真红尷尬地笑,他是真没想到纲手一个女人能说出这种话。最重要的是,他女儿还在这儿呢…… “大人,可以赏我一碗麵吃吗?” 一个衣衫襤褸的漂亮女孩儿站到夕日真红身旁,怯生生地祈求:“给我一碗麵,吃完了我可以去您住的地方给您按摩……如果您请我吃两碗,我可以陪您睡一觉。” “噗!” 老实人夕日真红立刻扭头一口饭喷了出去,我女儿还在呢,你不要害我啊。 酒劲上头的纲手突然怔怔地看向这个突然凑过来的漂亮女孩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在海纳百川温泉旅店工作过……”漂亮女孩儿怯生生地回答。 哦~纲手恍然大悟,她去海纳百川住过几天,那里的按摩师也很漂亮,后来因为听说那里的按摩女郎会私下里给顾客提供不可言说的服务,就再也没有去过。 只是,这个漂亮女孩儿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做软瑟琴服务的……貌似都不少赚。 本地人老板嘆息一声,替眾人解释:“这个女孩儿……前段时间被一个模样好的年轻男人骗了。 那人冒充富家公子,说是要娶她进门做小妾,这女孩儿一门心思扑了过去,没想到对方是个想骗她卖身赚钱的小白脸…… 后来,这女孩儿就染上了花柳……” 一个染上了花柳的漂亮女孩儿,在短册街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女孩儿这么落魄。以及,为什么这女孩儿找夕日真红不找江风。 “给她两碗面吧。”江风对老板说。 “江风!”少女夕日红撅起嘴巴嗔怨地望向江风。 很多时候,男人总是有一种自信,自信女朋友不会吃另一个女人的醋,因为他们觉得另一个女人不如女朋友漂亮、身材好又有很多缺点,女朋友完全没有吃醋的理由。 可女人吃醋,本就不需要理由。 江风悄悄拉住少女夕日红的手摩挲两下,少女立刻就被秒杀了。 “谢谢……” 漂亮女儿怯生生地坐到纲手与夕日真红中间,离江风远远地,似乎是因为被帅气渣男骗过,对江风很是畏惧。 “不用谢,就当是天下人欠你的。” 就当是天下人欠你的。 即便没有被渣男骗过,漂亮女孩儿之前从事的也是软瑟琴行业。一个如此漂亮的年轻女孩沦落风尘,无论怎么想,都是这世道错得更多一些。 饱经风霜的纲手与夕日真红心有戚戚焉,少女夕日红只觉得这句话很帅,鸽鸽说这句话时更帅。 很快老板端过来一碗麵,漂亮女孩儿低著头狼吞虎咽。 一张都是熟人的饭桌突然挤进来一个陌生人,无论如何那个陌生人都会成为焦点,眾人的话题自然落在了漂亮女孩儿身上。 凯迪拉克车主纲手顺口询问漂亮女孩儿:“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雨之国人……” 漂亮女孩儿一句话就把纲手给干沉默了,她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为什么一个雨之国的女孩儿会在短册街从事软瑟琴行业? 好难猜啊。 第二次大战的主战场就在雨之国,战爭的起因是各大忍村不满足当下拥有的一切,想要谋夺更大的发展空间。在这场战爭中,木叶很难说是正义的。 无辜的雨之国沦为各大忍村的战场,如果不是因为半神半藏实力足够强,早就被各大忍村瓜分乾净了。 原剧情中,时任五代目火影的纲手能对入侵木叶的佩恩说“我们大忍村也是战爭的受害者”。 可此时此刻,面对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因各大忍村掀起的战爭而沦落到如此境地的女孩儿,纲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纲手改变了话题。 “你似乎一点都不急。”纲手望向始终云淡风轻的江风。 “急什么?” “急著把我带回……带回村子里。” 漂亮女孩儿坐在身边,纲手连“木叶”两个字都不敢说,生怕触动女孩儿的惨痛往事。 “急有什么用,难道你会因为我们急得团团转,就跟我们回去吗?我们越急,你恐怕越开心。” “你说的对,我確实不想跟你们回去,看你们著急我也確实很开心。” 真是个性格恶劣的老女人,夕日红对纲手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江风突然微笑:“而且,有人比我们更著急。” “谁,不会是老头子吧。”纲手漫不经心地冷笑。 “不,是他们。”江风用筷子指向食档外。 “他们?”眾人不解,疑惑地望向江风筷子所指的方向。 江风把“他们”一一指给眾人看。 “你看那个蹲在书摊前的,他已经在书摊前挑挑拣拣了5分钟。並且在这5分钟里,至少朝我们这边看了10次。 还有那个卖小吃的,在过去5分钟里,他至少赶走了4个过去问价的顾客。那个肉铺的老板,下刀没有一点分寸,足足切了五六次才切够顾客要的斤两……” 江风指出街道外所有身份有疑点的人,最后笑看向低头吃麵的漂亮女孩儿:“这么多形跡可疑的人同时聚在这里,你们不认为这很奇怪吗? 他们,就是比我更著急的人啊。” 所有人的身份都被揭穿,漂亮女孩儿终於装不下去了,翻手从襤褸的衣衫下摸出一把短刀捅向纲手。 “去spa纲手!” 突然动手的漂亮女孩儿似是一枚信號弹,隱藏身份聚在食档外的杀手们齐齐亮明身份,或掏出武器、起爆符或快速结印杀了过来。 第11章 道心破碎 “別杀她,別杀这个女孩儿!” 在过往十几年里,纲手曾经与许多实力强大的忍者交过手,其中不乏砂隱村千代、半神半藏这样的绝顶高手。 可眼前的漂亮女孩儿,依旧是让她感到最棘手的一个。 她的实力並不强,甚至弱到出奇,挥刀毫无章法,因为身虚体弱力气也小的出奇,完全是在凭藉本能驱使朝纲手挥刀。 一种比血还要浓烈的仇恨本能。 她大概真的是雨之国的人。 纲手手忙脚乱地招架、躲闪,同时小心翼翼地保护漂亮女孩儿,让她不被她自己的刀,以及那些杀手扔出的起爆符、忍术伤到。 江风將查克拉与內力凝聚到手上,隨手一挥就挥出强大气劲捲起罡风,这並非什么强大招式,只是单纯的力大砖飞。 袭来的起爆符、各式忍术被罡风卷得倒飞而出,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的两个忍者也被拍飞了出去。 夕日真红与阿斯玛、夕日红也反应迅速,或用出幻术或用出体术,顷刻间就把所有埋伏的杀手全部制服。 他们的实力並不算强,若以木叶的评级標准来分,多数人连下忍都算不上。 面对由夕日真红、江风领衔的精英队伍,自然是被分分钟拿下。 杀手们被制服的同时,纲手也终於制服漂亮女孩儿,打落她手中的短刀,钳制住她的双腕。 即便如此,漂亮女孩儿还是不死心地用力挣扎,试图用嘴去咬纲手,原本清丽漂亮的五官变得狰狞可怖。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刺杀纲手大人!?” 夕日真红解除掉其中一个暗杀者的禁制,惯例地开始审讯。被人暗杀,总要知道对方动手的原因。 “你们这些木叶的凶手、走狗,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会在地狱里诅咒你们的……” 被审问的那个暗杀者眼窝深陷的双眸中满是仇恨,咬牙切齿地唾骂一通。 小年轻阿斯玛与夕日红丈二摸不著头脑,怎么这些人这么恨木叶,在他们口中,伟光正的木叶仿佛无恶不作一般。 纲手与夕日真红尽皆默然,真相已经很清晰了,这些暗杀者全部都是当初雨之国的人…… 木叶这个集体做过的亏心事不多,第二次忍界大战算是一个。 就算你能找出一千个一万个理由证明木叶无意侵略周边小国,可各大忍村把雨之国当做主战场,把別人的家打成废墟也是不爭的事实。 江风则是面无表情,你骂的是参与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木叶,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又没参加过第二次忍界大战。 暗杀者唾骂一通,似是因为幻术的限制又有所鬆动,只见他突然从袖口下翻出一柄苦无,面带仇恨之色。 “保护纲手大人!” 夕日真红下意识挡到纲手面前。 噗嗤! 锋锐的苦无洞穿暗杀者自己的喉咙,空洞的双眸仍旧死死盯著纲手等人,他自杀了。 他的自杀犹如燎原之火,剩余几名倖存的暗杀者也接连开始自杀,或自刎归天,或咬舌自尽,一时间血流漂櫓,怨恨的空洞目光近乎要把纲手等人洞穿。 江风没有拦,夕日真红也没有拦。 从立场上来说,他们与木叶是敌对关係。放了他们是给木叶添麻烦,废掉他们再放掉他们不过是假惺惺的仁慈,杀了他们又下不去手…… 放任他们自杀,大概是最好的结局。 “噗嗤!” 又是一声利器洞穿身体的声音,方向来自於夕日真红身后。 夕日真红驀然回首,突然睁大双眼,赫然看到战无不胜牛逼哄哄的三忍纲手,不知为何突然开始瑟瑟发抖丧失所有战斗力。 以至於只是个普通人的漂亮女孩儿,都能挣脱纲手的束缚,反手一刀洞穿她的小腹。 噗嗤! 漂亮女孩儿咬牙切齿的拔出匕首,照著纲手的小腹又捅了下去,她的仇恨要比那些自杀的暗杀者更坚强、更坚定。 別杀她…… 別杀她…… 別杀她! 殷红的血花在眼前绽放,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纲手心跳骤然加速娇躯狂颤,声嘶力竭地想要喊出那句话,可用尽所有力气,也只是让纤薄的双唇动弹了几下。 噗! 夕日真红下意识一掌拍在漂亮女孩儿背后。 握著匕首的手无力地垂下,漂亮女孩儿瘫软在纲手怀里,五臟六腑都被夕日真红一掌拍碎,身为木叶上忍,夕日真红不可能一点体术都不懂。 她死了。 她死不瞑目! 窝的道心! 本就是具行尸走肉的纲手道心又碎了一地,患有严重恐血症的纲手头晕目眩娇躯狂颤乾呕不止几乎要当场昏过去,可她还是强忍著本能的不適,用尽所有力气抱紧怀里漂亮女孩儿的尸体。 突然的乱局又突然结束。 夕日真红与两个小年轻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著失落落魄的纲手,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做错,又好像什么都做错了。 江风取出一枚储物捲轴,把一具具尸体装了进去,最后走到纲手面前,一根根地掰开纲手苍白的手臂与手臂,把漂亮女孩儿的尸体也装进捲轴中。 “借我点钱……”纲手失魂落魄地跪在血泊里。 江风取出一叠钞票塞给纲手。 那些钱不够纲手在赌桌上输半小时,如果是不限额的赌桌,或许1分钟都撑不住,但足够购买十来副上好的棺材,筹备一场庄重的葬礼。 “谢谢……”纲手张了张嘴唇,声嘶力竭。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居然是杀手……” 刺杀开始之前就回到厨房里做菜的老板,终於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走了出来,一边向眾人走一边道歉。 江风抬手一指点向老板,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惊蛰! 霎时间春雷鸣动、发声启蛰,一道由雷属性查克拉与內力混合而成的凌厉雷光朝著老板电射而出。 在《说英雄谁是英雄》中,这是白愁飞最常用的一招,也是二十四招惊神指中威力最强、速度最快的指法之一,更能与春分、穀雨衔接使用,形成连绵不绝的攻势。 第12章 青年牢大 快要走到纲手身前的老板,面对江风凌厉的杀招再也演不下去了,抬手一拳照著电射而来的雷光砸出。 一拳落下雷光迸散,老板的变身术也伴隨著“嘭”地一阵烟雾解除,显露出深色皮肤、虎背熊腰的身形。 三代目雷影之子,未来的四代目雷影,艾。 牢大。 青年牢大! 江风手指接连点出,立春、雨水、惊蛰、穀雨…… 指劲生机勃勃春意盎然,如立春之际的第一场细雨,绵绵不绝的雨水中又夹带有惊天动地的春雷。 指劲破空飞出之际,更带有种种不同的幻象与或悦耳动听、或动地惊天的声音,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青年牢大只是一拳又一拳落下,一双铁拳挥动之际带著乍现的雷光,以不变应万变,以一力破万法,纵横捭闔把袭来的指劲全部击溃。 双方交手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令夕日真红等人眼花繚乱完全插不上手,等眾人反应过来之际,两人已经交手了几十招。 久攻不下,江风只能罢手,皱著眉头环顾四周。 嘈杂热闹的街道不知何时被清空,热闹人人都爱看,可也要有命看才行,忍界人终究还是不如磁场观眾嗜血。 乌泱泱的游客做鸟兽散,只剩下近百个卸下偽装,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云隱村忍者,將江风几人团团包围。 小年轻阿斯玛与夕日红脑瓜子嗡嗡的,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只是来接纲手回村,却会接连遇到雨之国的杀手与云隱村的忍者。 带队上忍夕日真红脸都嚇白了,那近百个云隱村忍者中,只他能认出来的上忍就有十来个。他认不出的上忍,恐怕还要更多。 更不要提,领头的还是三代目雷影之子,刚刚在边境和波风水门打过一架的云隱村当代“a”。 一个能与一村之影比肩的大高手,领著二三十个上忍、数十个高手出现在短册街,绝不可能只是单纯想过来团建、风花雪月。 唯一能让他们聚在这里的人,只能是纲手。 四面楚歌。 十面埋伏。 江风仰天嘆息:“你们对纲手的尊重,真是让我这个木叶人望尘莫及。” 青年牢大带团,光上忍就有二三十个,剩下的人也俱是中忍里的好手,只为杀一个纲手,这阵容可比原剧情中团藏派去暗杀猿飞日斩的阵容强多了。 “她值得。”青年牢大对纲手的价值表示高度肯定。 论实力,纲手是名震忍界的三忍。论能力,纲手是忍界最优秀的医疗忍者。论影响力,纲手打造的医疗忍者体系,被全忍界爭相模仿。 木叶能以一村之力抗衡几大忍村,纲手的功劳相当大,她建立的医疗忍者体系,极大程度提高了木叶这个忍村的恢復力与续航能力。 马上就要开团了,纲手这个奶妈还落了单,没有不抓的道理。 顿了顿,青年牢大又看向江风,讚赏说:“两年不见,你实力的进步速度,真是超乎我的想像。” 阿斯玛和夕日红齐齐望向江风,就连纲手都为之侧目,青年牢大这么说,明显跟江风是旧相识。 怎么你小子跟谁都能攀上交情? 夕日真红面无表情,只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的上百个云隱村忍者。就算有人告诉他说,江风和宇智波斑、六道仙人有交情,他也不会再惊奇。 “一起吃过饭的朋友,我跟他的牢弟奇拉比关係更好一些……” 江风解释了下双方的关係,大概就是几年前他独自来边境执行任务时遇到了奇拉比,双方一见如故,然后又被奇拉比引荐给青年牢大,一起吃过几顿饭。 名震忍界的三忍纲手似是患上了恐血症,成了一个废人,完全成了对方的拖累。宇智波江风实力进步速度很快,但自己有信心应付。剩下一个夕日真红、两个年轻小子,完全不足为虑。 占据了绝对优势的青年牢大没有急著收割胜利果实,开始尝试把战果最大化。 “还记不记得两年前在火之国边境,我向你发出的邀请?” “刻骨铭心,你开出的条件那么丰厚,我想没有人能忘记。” “每年什么都不做都能拿到一亿円的基本收入,如果能让女人怀孕诞下子嗣,还能拿到更多的钱。无论你看上哪个女孩儿,看上多少女孩,都会由雷影出面去帮你说媒……” 財富、权势、美色,青年牢大把他当初对江风的许诺复述了一遍。 纲手等人是真没想到,江风和青年牢大之间,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青年牢大终於把当初的许诺复述完,说:“我当初对你的许诺依旧有效,只要你来云隱村,那些全部都是你的。” “江风……” 夕日真红几人惶恐地望向江风,纲手也是微微嘆息,因为青年牢大的条件太诱人了,诱人到即便是纲手也会动心。 虽然听青年牢大的意思,云隱村似乎想让江风做一个种马,可也是一个快乐的、锦衣玉食的种马。 江风摇摇头:“你说了和两年前一样的话,所以,我也用两年前的回答答覆你。” “你拒绝?”青年牢大有些惊讶。 “我拒绝。” “理由呢?” “你许诺我那么优厚的条件,除了想要我的宇智波血统,应该还有几分欣赏我为人的原因。” “不错。” 青年牢大点点头:“从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和云隱村会很合拍。事实也正是如此,不止我,云隱村上上下下对你的为人都好钦佩。” 义薄云天、仗义疏財、有任侠之风……这简直是天生的云隱人啊,俺们云隱村,就钦佩这样的好汉! 江风嘆息:“可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对我的欣赏恐怕也就荡然无存了。当你不再欣赏我时,你的许诺又能兑现几分呢?” 牢大为什么欣赏咱? 当然是因为咱人品好。 那么问题来了,当木叶没有先对不起江风,江风就因为云隱村许诺的重利跳反,还能算是人品好吗? 届时就算牢大的许诺依旧能兑现,只怕也不会对江风另眼相待了,甚至会认为他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偽君子。 到时候,跳反到云隱村的江风,必然会里外不是人,享受到未来七代目火影的同款待遇:受尽白眼。 第13章 十死无生 “真是让人无奈。” 青年牢大感慨:“我钦佩你的为人想要招揽你,可一旦你接受我的招揽,你的为人就不再值得我钦佩了。” “正是如此。” “可一个人如果能活著,终究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生命是如此的宝贵与美好,为了能活下去,你总要放弃一些东西,譬如说我对你的钦佩。” 宇智波江风轻笑:“听你的意思,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要杀了我。” “不是杀了你,而是杀了你们。” 青年牢大抬起手指,从每一个江风、纲手等人脸上指过:“我带这么多人深入火之国腹地,可不是为了陪你们吹风。” 顿了顿,青年牢大又补充说:“这也是对你的尊重。” 如果说两年前牢大对江风只是欣赏,那现在就是尊重了,因为他已兑现昔日让牢大看重的天赋,成长为一个足以与他交手的强者。 能在大战开始之前,提前扼杀一位木叶的少年天才,意义重大。 “你似乎很自信,自信一定能把我们留在这里。” “难道我不该自信吗?” 青年牢大指了指周围的近百號高手:“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为了杀死纲手,从云隱村上万忍者中,优中选优挑出的精锐。 用来近战牵制纲手的体术忍者,用来远程压制的忍术型忍者,用来追踪、封锁的速度型忍者、封印术忍者…… 哪怕是三代目火影踏入这精心准备的天罗地网,也一样要饮恨当场。” “你的天罗地网也包括他们吗?”纲手脸色苍白,冷冷地凝视青年牢大。 “他们?哦,你是说雨之国那些人。” 青年牢大一怔,隨后轻蔑地讥讽:“果然是医者仁心,我竟想不到让雨之国人闻风丧胆的纲手,居然还有这么仁慈的胸怀。” 对於木叶人来说,纲手是白衣天使。 对於雨之国人来说,纲手就算不是死神,也差不了多少。 纲手只是冷冷望著青年牢大,希望对方能给她一个回答。 “只是適逢其会罢了。 为了这场针对纲手的暗杀,我们筹划了很久。不久前,我们在短册街发现了一伙意图暗杀纲手的雨之国势力,顾问们敏锐地意识到,可以利用他们来麻痹纲手的警惕心理。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隨意布置的一手效果居然这么好,传说中的三忍纲手,居然成了个废人。” 青年牢大摇摇头,不知是在惋惜没有早点gank纲手,还是惋惜这次动用的人力物力。 不过,纲手虽然废了,江风的实力却比预料中更强,这精密的布置也不算浪费。 纲手心情很是复杂。 好消息,漂亮女孩儿他们没有被蛊惑。坏消息,漂亮女孩儿他们是真心想杀死她。 少年阿斯玛嘟嘟囔囔:“一群只知道练肌肉的莽夫,居然能想出这么歹毒的计谋。” “小子,你现在可是在人身攻击哦。” 青年牢大眼神不善地望向阿斯玛:“是谁告诉你,我们云隱村只知道练肌肉的?” 江风嘆息:“谁要是把云隱村的人当成没有脑子的蠢货,谁就是真正的蠢货。” 看过原著的江风,深刻地知道,云隱村的人有多么精明。某种意义上而言,云隱村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忍村。 团结一心、目標明確、行动力强、洞察力敏锐……除去没有主角光环外,云隱村简直无懈可击。 三代雷影死之前,云隱村就因为村內的封印术、人柱力不稳定,谋划过绑架漩涡玖辛奈。 四代目雷影初期,云隱村敏锐地抓住木叶九尾之乱后的阵痛期,在和平仪式上绑架雏田。失败后甚至还能倒打一耙反逼著木叶认错。 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看似衝动暴躁的四代目雷影,也就是牢大在担任忍界联军最高统帅时,展现出了非凡的领导力与冷静的决断能力。 这样的一群人,怎么可能是没有脑子的莽夫?论计略、谋划,云隱村说不定还在木叶之上。 “不错,谁认为我们是蠢货,谁才是真正的蠢货。” 青年牢大冷笑一声,又对江风说:“言尽於此,你可以拔剑了。” 无边杀意冲霄而起,近百个云隱村高手也打起精神,浓郁的杀机融匯在一起,压得夕日真红近乎喘不过来气。 初次经歷这种大场面的阿斯玛与夕日红两个小年轻,更是瑟瑟发抖。 5个打对面一百个,这边有两个菜批一个累赘,对面个个都是精锐还有一个大高手,换谁谁不慌?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但江风没有慌,甚至还能冷静地思考。 为什么青年牢大让自己拔剑? 因为自己实力强,名气大,一招天外飞仙不说忍界人尽皆知,至少也能算是小有名气。 此外,因为自己想要树立一个翩然若仙的剑客形象,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以剑术精湛闻名於世。 对於拥有一千多年內力与超级忍界人体质,精通无数武学的江风而言,用手指还是拳脚、刀剑区別並不大,甚至赤手空拳还要更强一些。 可別人不知道,青年牢大不知道。 他们只会认为,以剑术闻名的江风,只用指法就能和青年牢大过上几十招,他赖以成名的剑术,只怕会更加的恐怖。 所以,这剑绝不能拔。 只要自己不拔剑,就能让牢大心存顾虑。哪怕只有一点,也是弥足珍贵的心理优势。 江风摇摇头:“我不会拔剑的。” “为何不拔剑?”青年牢大挑挑眉毛。 “因为你的肤色太黑了。” “我肤色黑,和你拔剑又有什么关係?” “关係很大。” 江风眼中忽然露出一抹奇怪的光亮,由內而外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逼王之气。 “当你一剑刺入他人的咽喉,眼看著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若能看得见那一瞬间的瑰丽绚烂,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你的咽喉不够白,理所当然,自你咽喉绽放的血花也就不够美。” 青年牢大惊呆了,因为对面的江风信念感实在是太强,逼气实在是太浓郁。 浓郁到牢大明知江风肯定有其他不想拔剑的理由,也不由得信了几分江风的说辞:或许真是因为自己不够白,对方才不愿拔剑。 第14章 十面埋伏 “你果然很擅长杀人。”青年牢大由衷的感慨。 做忍者总是免不了要杀人,青年牢大、三忍,还有那些经歷过忍界大战的忍者,每一个杀过的人都比江风多。 为什么江风却以擅长杀人著称? 因为他杀人杀得又快又有美感。 与忍界人截然不同的画风与逼气,让江风连杀人都带著浓郁的艺术气息、逼王气息。 哪怕他自己並不觉得,可在他人看来,江风杀人时,就像是在做一件如祭祀般,极庄重、极神圣的事。 江风摇摇头:“擅长杀人,不过是他人对我的误解罢了,我其实最擅长的不是这个。” “哦,那是什么,是交朋友,还是赚钱?” 交朋友、赚钱、杀人,坊间传闻,宇智波江风最擅长这三件事。既然不是杀人,那只能是交朋友或者赚钱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江风神秘一笑,忽然运足功力,朝著一个方向发出似龙似虎的尖啸长吟,声波犹如迅雷疾风一般,向著那个方向扩散而出。 狮子吼,又名狮吼功,在某些小说中被归类到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是武侠小说中最常见的音波类攻击。 忍界中也存在类似的声波攻击,譬如说原剧情中音忍村的多由也,就很擅长音波攻击。 很久之前江风就刷出过擅长狮吼功的模板,考虑到这也是一门比较酷炫的武学,江风也下苦功夫练过一段时间,还特意请教过大蛇丸,与对方探討过相关经验。 目前江风使用的狮吼功,已经是融合了忍界本土音波攻击、幻术,开发叠代到5.6版本的狮吼功。 诡异洪亮的龙吟虎啸在耳畔炸响,连同三四个上忍在內,十余名云隱村高手的只觉大脑疼痛难耐精神恍恍惚惚,十死无生的包围圈骤然被打开一个缺口。 “快走!” 江风一掌拍出,浑厚无匹的掌力落在夕日真红、阿斯玛、少女夕日红身上,化作一缕绵绵不绝的清风,把三人送出了包围圈。 “不用管他们,全力围杀纲手和宇智波江风!”青年牢大如临大敌,化作一道电光,挥拳砸向江风。 他终究还是大意了。 自认无人可突破的天罗地网,剎那之间就被江风吼出一个缺口。 虽然转瞬即逝,可牢大知道,如果江风一心想逃,是能把握住那个机会杀出包围圈的。 但他並没有逃,而是把三个同伴扔了出去,一如当初独自留下殿后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哦,不是独自留下,还剩下一个纲手。 正是因为纲手没有被扔出去,才让青年牢大转瞬间就做出决定,全力围杀江风和纲手。 只要能把这两个人弄死,纵使放走几条漏网之鱼,这场精心策划的埋伏依旧算得上大获成功。 当然,虽然说是全力围杀江风和纲手,云隱眾人还是分出了两三个上忍、四五个下忍去追杀夕日真红他们。 如果没有青年牢大的命令,分出去的人还会更多。 不待完全落地,夕日真红就运用经由江风开发並传授的忍界版轻功,在半空中发力,一手抄住一个小年轻,急急而奔头也不回地跑路。 身为老资歷,夕日真红可不会意气用事。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云隱村即將大举进攻的消息传回木叶。 少女夕日红被老爹夹在臂下,泪水撒了一地。英雄救美、独自断后这种事虽然俗套,但也是真的感人。 江风只是往夕日真红那边瞥了一眼,就收回了注意力。队长兼未来岳父没有辜负他的希望,跑路得相当果决。 凭藉夕日真红因为练了忍界版轻功提高了许多的跑路速度,成功逃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如此,自己也能全心全意地对敌了。 “身陷重围还担心別人的死活? 怪不得你身为宇智波,却能如此得三代目火影的器重!” 瞬息之间,青年牢大的拳头就已经杀到了江风面前。 没有硬接对方的拳头,江风一手环揽住身旁纲手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出开发到6.3版本的【踏月留香】,瞬息之间就撤到包围圈的另一边,而后果断地朝著包围圈一指点出。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大暑! 即便刚拿到这门指法没多久,学究天人的江风,依旧把这门指法开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並融合入幻术、忍术、忍体术,根据每一式指法的特性做了不同程度的改进。 如惊蛰这一招,就融入了雷遁,江风本就精通雷遁,所以这一招也是二十四式指法中单体杀伤力最强、最快的一招。 除此之外,部分春季指法融入了水遁、土遁,秋季指法融入了火遁、风遁、冬季指法融入了水遁与明玉功內力。 江风不懂冰遁,但明玉功本就蕴含寒冰真气的特性,刚好可以代替冰遁。 与夏季指法融合的,自然是火遁。大暑,是二十四节气中最酷热的一个节气,这一式指法自然也就更酷烈。 暴烈、灼热的指劲点出,最初不过细细一道,却在眾人的目光下迎风见长,等飞射至云忍面前时,已化为直径三四米开在的横向火柱,將一条线上的云忍全部吞没。 攻击范围大,对单威力自然就会相应减弱,云隱村忍者大都又修炼过体术,防御力很高。 这一招並没有杀死太多云忍,却也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超一流高手,特奖励宿主一流高手【雷阵雨·惊艷一枪】模板〗 “后退,体术不够精湛的人全部往后退!” 青年牢大面沉似水,发號施令的同时,又一次朝著江风杀了过去,心中对江风的“尊重”已然爆表。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只有他懂江风的实力有多强,对云隱村的威胁有多大。 江风刚才的移动速度,近乎能与他媲美。更恐怖的是,对方拉开距离后,没有丝毫迟滯就紧接著用出了一记杀招,无比丝滑。 常规瞬身术基本上是个上忍都会用,可绝大多数上忍都只把瞬身术当做闪避、逃跑用的招数,很少有人能把常规瞬身术融入到战斗节奏中。 因为常规瞬身术对身体负荷很大,它的本质就是压榨身体突破人体极限,在短时间內爆发出匪夷所思的速度。 不仅会损伤身体,还会因为惯性,在停下时產生非常大的“迟滯”,用游戏术语来说,就是“后摇”。 能够无后摇把常规瞬身术融入到战斗中的,无一不是体魄强大、恢復能力很强的体术高手,譬如牢大本人、纲手…… 很显然,宇智波江风也是这样的人。 体魄强大、速度快、攻击力足够强,遇到速度不够快又不擅长体术的忍者,只要能把握住节奏,那就能乱杀。 所以,他真的很擅长杀人。 第15章 绝境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白露秋分。 这一次江风出的不是一指,而是两指,万幸惊神指是指法,一指点出就是一招,只要同时伸出两指,就能同时用出两招。 白露时节,风劲凝聚,急旋猛钻,更伴有一股涌动的寒意,飞射向青年牢大其势不减。 秋分之际,气劲匯聚於身前虚空,化为一面气盾,其上波纹翻滚,防御之力由此而生。 奔袭而来的青年牢大,被江风攻防一体的“二式並用”打得猝不及防,强悍的动能与无匹的力量被【白露】削弱了至少一半,拳头落在【秋分】气盾上,未能撼动其分毫。 江风再撤,又是二指並用,这一次是【霜降】与【冬至】。 二指点下,查克拉与內力自指尖倾泻而出,並没有飞向牢大,而是扩散到天地之间,化为无数冰晶在半空中起舞,纷纷扬扬如飞花一般落下。 雪花冰晶飘落之际,更有一股无形的寒流涌动著向周围扩散,使得整个战场、附近数条街道的气温骤降,越是靠近战场,温度也就越低。 低到哪怕青年牢大体魄强大不避寒暑,也感受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查克拉运转之际出现了少少的一分迟滯。 这不是针对青年牢大,又或者针对任何一个人发出的指招,而是针对整片战场发出的指招。 瀰漫在战场上的寒意並非单纯的寒意,而是第十三重明玉功的【极寒真气】,可以顺著敌人的穴道攻入敌人体內,轻则肢体僵硬,重则腑臟冻结。 牢大以外的云隱村近百號高手,在这极寒地狱中,能发挥出的实力,至少要下降两成,修炼明玉功的江风本身却不会受到影响。 就是会苦了纲手。 “冰遁,你居然还会冰遁!?” 青年牢大讶异出声,宇智波会冰遁確实有些奇怪,不过,也並非不可能,任何人只要精通两种属性的查克拉,就能尝试著將之融合为血继限界。 不! 讶异之后,青年牢大便迅速反应过来,这不是冰遁,虽然与冰遁有些类似,但具体招式、特性,与他了解的冰遁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能够引动寒意的秘术。 如果真要以“遁”来命名,也应该是“寒遁”。 天才,一个真正的天才,一个得天独厚占尽上天所有青睞的天才。 思及此处,青年牢大对江风的杀意与尊重又强烈了几分,忍著彻骨的极寒,化作一道电光掠向江风,挥拳砸碎气盾之后,又是一套组合拳雨点落下。 重流暴? 雷犁热刀? 雷斗忍遇须吐励刀? 都不是,牢大此刻用出的招式,並非原剧情中出现过的任何一招忍体术。因为强悍的是牢大,而非那些忍体术。 那些在原剧情中媲美雷切、能够击碎须佐骨架的强大忍体术,不过是一些修炼难度只有c级、b级的云隱村大路货忍体术。 力量、速度、爆发力、体魄强大到牢大那种程度,用什么样的招式已近乎没有区別,大招就是平a,平a就是大招。 江风,亦是同样如此。 白露秋分! 秋分、秋分、寒露、小雪、大雪、秋分、小寒…… 二十四式惊神指指法,部分指法是存在衝突的。譬如说夏季指法就与冬季指法衝突,战场已经被【霜降】与【冬至】改变为更適合江风发挥的极寒地狱,如果用出酷烈灼热的夏季指法,反而会破坏掉场地上的优势。 所以江风只用秋冬两季的指法,更多是冬季指法。 极寒真气与查克拉交匯从指尖点出,或化为凝聚的一线冰光点向青年牢大要害,或化为数十数百道冰凌攻向牢大周身关节,又或是化作单纯的寒意侵袭向牢大周身百骸。 对单、对群、强攻必杀、扰敌、限制困敌、防御…… 二十四式惊神指就是如此一门全面的指法,哪怕只用冬季为主的指法,也足以让江风与青年牢大抗衡。 当然,这是有上千年內力与体魄二三十倍於普通忍界人的江风用,换成白愁飞亲自来,只怕是要被青年牢大一招秒。 平分秋色。 包围圈中,青年牢大与江风交手了百余招,依旧是平分秋色,谁也没办法奈何谁。 牢大始终寻找不到机会击杀或重创江风,江风也寻找不到机会杀出重围。 被江风揽在怀里,占据vvip观战视角的纲手都惊呆了,纵使现在头晕目眩,凭藉她的眼力,依旧能轻易看出三代目雷影之子的实力强大到了何种程度。 即便她处在巔峰状態,对面也依旧能与她一战。短时间內,两人大概率也只会打成五五开。 换言之,就算是巔峰状態的她亲自上,也没办法做得比江风更好。而这样的战绩,是江风只靠一只手就打出来的。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的吗? 又百余招之后,江风渐渐落入下风。 並非江风不敌青年牢大,或是体力不支、內力、查克拉不济。 【明玉功】有內力收敛真气反哺的特性,理论上甚至可能出现越用內力越多的情况,就算没有这个特性,一千两百多年的內力也足够耗上很久。 江风的【查克拉】量也很恐怖,二三十倍普通忍界人体魄叠加之下,他的查克拉量几乎是波风水门的数倍,绝不会出现肾虚的情况。 单论续航能力,江风绝对能排在当今忍界的前三之列。 真正让江风落於下风的,是逐渐加入战团的其他云隱村忍者。 青年牢大带来的好手不在少数,精通雷遁忍体术的就有近十个,他们已勉强有资格参与到江风与青年牢大的战斗中。 就算无法成为主攻点,也能稍微牵制一二。因为江风的注意力全被牢大牵制著,理论上他们也不会有什么特別大的危险,至少很难被一招秒。 绝境! 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纲手已经看出来了,这就是十死无生的绝境,江风唯一能跑路的机会,就是刚才出其不意把包围圈吼出缺口那一刻。 现在就算江风把她扔出去诱敌也没用,因为牢大知道她是个废物,只需要分出几个插不上手的中忍就能按死她,绝不会因此而分心。 第16章 棋差一著 穷则变,变则通。 面对云隱村一眾高手的围攻,逐渐落入下风身处绝境的江风开始主动求变,自战斗开始以来,第一次运用【踏月留香】跃至半空中,把战场变得更立体。 只是在云隱村近百號高手面前,这种主动求变显得很愚蠢。 身处战场边缘,目前为止只能起到封锁、威慑作用的数十號忍术型忍者终於派上用场,似是一座座高射炮台,不需牢大的命令,看到江风升空的瞬间就开了炮。 雷遁、火遁、水遁……云隱村忍者並非只会雷遁,只是会雷遁的忍者更多、更出名。 数十道忍术升上天空,部分朝著江风奔袭过去,部分封锁住他的闪避、移动线路,不让他从半空中跑路。 死路,半空中要比地面还要危险,至少在地上,忍术型忍者们会顾虑自己人,不会隨意开炮。 就在纲手打算闭上眼等死之际,身处半空中无处借力的江风,突然如履平地般改变身形,並且是连续改变身形,飘逸出尘地躲过一道道威力强大的忍术。 但他最终还是落回了地面,云隱村忍者的配合太完美,他们近乎封锁住了天空中所有的线路,让江风找不到一丝空隙。 落回地面的江风再度与青年牢大等人展开战斗,然后再度被压制,再度升空,再度被忍术弹幕压制回地面,周而復始。 青年牢大没有急,他在观察江风的“诡异”身法。 忍者身处半空中,因为无处借力,是很难连续改变身形的。所以一旦腾空,就会露出致命破绽,除非掌握了一些飞行技巧,譬如岩隱村的轻重岩之术。 刚才夕日真红跑路时,在半空中改变过一次身形。本著料敌从宽的原则,青年牢大默认江风会这种技巧,並且掌握得比夕日真红更精湛,速度更快,能改变身形的次数更多。 事实证明,牢大的料敌从宽是有道理的。 江风数次升空,在半空中闪转腾挪的灵活度確实比夕日真红更高,能够连续改变身形的次数也更多。 6次。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4次。 5次。 6次…… 最多的一次升空,江风甚至恍如飞燕,在枪林弹雨中连续快速地改变6次身形,那超逸绝尘的姿態令云隱村眾人嘆为观止。 所以,连续变向的极限是6次吗? 不,身为忍者,身为一个战斗智慧极其高超的强大忍者,青年牢大绝不会信敌人展示给他的任何信息,绝不会信江风只能在半空中连续变向6次。 这极有可能是为了麻痹自己在故意示弱。 很多时候,两个忍者战斗,可能很久都分不出胜负,然后在某个意想不到的瞬间突然分出生死。 因为其中一方终於露出了破绽。 如果自己信了,而江风连续变向的极限不止6次,那自己就会在战斗中露出破绽。 所以,要把江风连续变向的极限,当做是7次、8次,甚至是9次、10次! 青年牢大在酝酿杀招,是时候结束这一场战斗,送他钦佩且尊重的少年天才下地狱了。 又一次,江风又一次升入半空中,又一次在云隱村忍者火力覆盖下,连续变向6次。 死! 电光乍现,天雷鸣动,青年牢大的金色背头突然如超级赛亚人一般炸起,於一瞬间爆发出惊世骇俗的速度,火箭升空一般杀向飘落的江风。 雷神之鎧! 这是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终极奥义,在这个状態下,牢大本人的速度、爆发力、力量、防御力、雷遁威力……都会被增幅到极致。 简单粗暴,就是单纯跟你拼数值。 宛若一颗自天际划过的流星,他的速度快到哪怕江风开启三勾玉写轮眼都看不清,只能综合视觉、直觉等多种感觉,才能隱隱捕捉到牢大的身形与踪跡。 第7次、第8次变向。 面对青年牢大必杀的一击,美人在怀的江风突然连续变向两次,使出让维吉尔落泪的不知多少段跳,险之又险地避开牢大的必杀。 “我就知道你小子藏了一手!” 早有准备的青年牢大突然变招不变向,又是一拳砸向江风,动若惊雷,声如雷震。 第9次、第10次变向。 江风再度躲开青年牢大的攻击,身姿依旧飘逸出尘,只是表情並不像刚才那般轻鬆了,白皙如玉的额头,甚至隱隱渗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冷汗。 “木大!” 又变向了两次吗,这裤襠藏的够深的,但我早有预料,此刻的你已经到达极限了吧,而我还能变招! 意识到江风的连续变向次数已经到达极限,青年牢大怒吼一声再度变招,身形又升高了几分,高高抬起一条腿,把查克拉全部凝聚到腿上朝著江风劈了下去。 义雷沉怒雷斧! 威猛无匹的一击,宛若雷神的震怒,纵使江风此刻突然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並且立刻就能使出雏形阶段的须佐能乎,也绝无可能挡下这一击。 他已是必死的。 可他不仅没有死,反倒毫髮无伤,並且身形比突然升高的青年牢大还要更高了几分。 青年牢大一颗心沉坠谷底,必杀的信念顷刻间土崩瓦解,彻骨的寒意由內而外將他笼罩。 第11次、第12次变向。 棋差一著。 纵使他已经儘可能高估江风,为了这次必杀留足了余裕与后手,仍旧是棋差一著,木叶少年天才的后手,还要胜过他一筹。 接下来等待他的,必然是江风同样酝酿许久、同样隱藏在数次心理博弈之后的,必杀一击。 那会是怎样的一招? 青年牢大仰起头,他要看清这个让他钦佩、尊敬、以及心悦诚服的少年天才,他要看清这个少年天才,会用怎样惊艷的一招击败他。 暗夜苍穹之上高掛著一轮明月,江风美人在怀,他依旧没有拔剑,只是並指为剑,指向青年牢大的同时开始下落。 美轮美奐。 美轮美奐啊。 美的並不是江风怀里的纲手,诚然纲手確实也很美,可青年牢大身为西格玛男人,绝不会被肤浅的美色所诱惑。 真正美的是从天而降的江风。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却依旧翩然若仙超逸绝尘,恍若从九天降下的仙子,如梦似幻。 他的双指之上透著连骨髓都能冷透的寒意,如惊芒掣电,如长虹经天,如三代目雷影的绝技地狱突刺一本贯手,锋芒毕露不可阻挡。 青年牢大已经知道了这一招的名字。 第17章 天外飞仙 除去《功夫》版的如来神掌,还有一招是从高处攻击,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的强招,那一招的名字叫做天外飞仙。 居高而击,天外飞仙! 这是江风第一个模板【叶孤城】的绝招,也是江风迄今为止,开发、掌握程度最高的绝招。 为把这一招的威力与帅气推动到极致,数年来江风呕心沥血,穷尽所有的去优化、改进这一强招,一直改进到,以江风如今的实力与武学造诣,改无可改的程度。 这一“剑”的强横与无匹,就把【叶孤城】的原版天外飞仙远远超越了。 因为叶孤城的武道造诣不如江风高,实力更不如江风强。 这一“剑”的灿烂与辉煌,纵使是曹植再世、李白復生,也绝没有办法去形容。 因为任何语言、任何词汇、任何章句,在那迅疾惊世极盛辉煌的剑光面前,都会变得苍白无力、贫瘠单薄。 剑光所指的方向,正是青年牢大的胸膛。 很多人因为江风擅长杀人,就误认为他是个杀心很重的人,其实並非如此,江风从不认为他是个杀心很重的人。 恰恰相反,他是个极热爱生命的人。 既热爱与尊重自己的生命,也热爱並尊重他人的生命。 他杀人,只是因为他应该杀、他能够杀、对方也该被杀、能被杀。 牢大此刻就属於不该被杀,也不能被杀的那种人,因为牢大的实力很强,强到江风不敢冒风险,去攻击牢大的眉心与咽喉。 他苦心布局、酝酿许久、经过无数次心理博弈,才贏得这么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如果因为小瞧了牢大让这个机会溜走,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胸膛、躯干,明显是更具性价比,更稳妥的选择。 由极寒真气与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辉煌剑光落下,直指牢大胸膛偏左一点的位置,千钧一髮时刻,牢大艰难地在半空中略微改变形体,让剑光落在了他胸膛偏右位置。 江风面无表情,一切皆在预料之內。 如果这一“剑”刺得是牢大咽喉,他確实有很大概率避开。可惜,这一“剑”刺得是牢大胸膛偏左一点的位置。 如果牢大不闪不避,他的右半边心臟就会被剑光贯穿。如果牢大向右躲闪,確实有可能完全避开这一“剑”,却同样有可能被贯穿左半边心臟。 所以他只能向左闪身,让剑光落在右胸膛之上。 哪怕是胜负已分,一方即將大获全胜,另一方即將落败的时刻,两人依旧在进行著心理博弈,做著更稳妥的选择。 辉煌灿烂的剑光把牢大胸膛贯穿,极寒真气与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异种能量,在牢大体內疯狂肆虐,冰封他的四肢百骸,冻结他的五臟六腑。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绝顶高手,特奖励宿主绝顶高手【南宫问天·神兵……〗 江风根本无心听lowb系统的提醒。 曼,沃特看爱戏? 曼巴奥特。 宛若一颗从天而降的飞霜流星,牢大重重地摔落回地面,他坠机了。 “总队长!” “指挥!” “艾大人!” 从始至终,只露出过一次破绽的包围圈,因为牢大的坠机终於再度打开一个缺口,所有云忍都慌了神。 他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智波江风明明已经露出败相、青年牢大已经胜券在握,战况却突然在某个瞬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大反转? 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大雪! 江风剎那间连点数指,极寒真气与查克拉化为无数飞霜冰棱,枪林弹雨般飞射向乱了阵脚的云隱村眾人,把那突然露出的缺口撕扯得更大了一些。 天无绝人之路。 十死无生的绝对绝境,终於被江风杀出了一条生路。 用出【踏月留香】13次连续变向的最后一次变向,江风抱住纲手,趁著云隱村眾人方寸大乱之际急急而奔杀出重围,须臾之间就奔逃出数百米。 溜了溜了! “不用管我,我没事,快去追纲手和江风!” 牢大翻身而起,强压住五臟六腑的伤势与在体內作乱的极寒真气,满血復活一般,面不改色地再度开出雷神之鎧模式,一马当先朝著跑路的江风追杀了过去。 太好了,艾大人没有事,至少没有被重创。 云忍们一怔,隨后喜出望外地跟在牢大身后,分散开的同时又彼此维持一定联繫,以此增加搜索麵积,朝著跑路的江风追了过去。 只是,牢大当真没有事吗? 被江风苦心布局、酝酿许久的天外飞仙重创,五臟六腑又被极寒真气冻伤,牢大怎么可能没有事。 只不过是为了稳定军心,以及追击江风与纲手,才强忍著伤势装作没有大碍罢了。 数百米…… 数公里…… 数十公里…… 牢大苦苦追击,眼睁睁看著双方的距离被不断拉开,直至彻底感受不到江风的波动,才面沉似水地停下。 直至此时,牢大终於明白,江风最擅长的到底是什么:跑路。 无论是短距离速度,还是长距离速度,江风都能排到忍界前五甚至前三,与牢大、三代目雷影只在伯仲之间,或许不如但差距微乎其微。 復盘之后,牢大也终於明白他输在了哪里,以及江风的全盘谋划。 依据江风刚才展露的身法与速度,他从一开始就有机会强行杀出重围,但是依旧有被牢大追上的风险。 並且如果逃得太早,还有可能让云隱彻底放弃追击他,分出更多兵力去追击夕日真红他们。 所以他留了下来,用自己与纲手做诱饵,为夕日真红他们爭取逃跑时间。 同时在战斗中布局,伺机重创牢大,直到再无被追上可能之后,才急急而奔衝出包围圈。 想明白一切,牢大闭上眼仰天嘆息:“今日之后,所有人都会理解,只是个中忍的江风为什么能得到我的尊重。” 逃跑就是失败吗? 不,逃跑的江风才是成功者,並且是大获全胜! 被动地陷入到云隱村谋划许久的陷阱中,带著纲手这么个累赘,依旧能从一位影级强者、二三十位上忍、近百高手的包围圈中全身而退,让云隱村的谋划付诸东流。 这不是大获全胜又是什么。 第18章 一起吃过饭的朋友 云隱村的数十號高手陆陆续续赶来,重新围聚在牢大身旁,每一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每一个人的心情都不太美丽。 他们为自己感到失望,更为牢大感到担忧,因为这已经是牢大近期內遭遇的第二次重大失败了。 之前在边境被波风水门挫败过一次,如今又被江风挫败一次,相较而言,这次失败更严重一些,他们折损了十几个高手。 这次失败不仅仅是牢大的失败,也是云隱村的失败,诸位顾问苦心布局、近百位高手参与其中的计划,因为这次失败而流產。 世人常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可又有几人能在连续遭遇重大挫折后,依旧矢志不渝初心不改? 连续的失败是一个泥潭,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人,陷入这个泥潭中,都有可能变得一蹶不振。 那么牢大是那种人吗? 他不是,绝不是。 他会为失败感到自责,会为布局的流產而惋惜,却绝不会被失败击垮! 无论什么人,都有失败的时候,没有人能够长胜不败。 只要在胜利时別太得意,纵然失败一两次,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牢大迅速重整精神,分析局势后做出决断:“虽然伏击纲手的计划失败了,可我们已经深入到火之国腹地,什么都不做就灰溜溜地返回村子,未免太可惜。 接下来我们要兵合一处,向木叶方向前进。 但是並非要直接攻打木叶,我们的第一任务是扫清沿途的暗探,以多胜少儘可能多地击杀在木叶外围活动的所有木叶忍者……” “是!” “是!” “是!” 所有人都被牢大所鼓舞,半点没有因为刚刚的失败而自怨自艾,牢大迅速重振旗鼓,率领眾人就地转为先锋部队,杀向木叶方向。 由一位影级高手统领,包含二三十位上忍的先锋部队,自然是所向披靡,斩杀了不少沿途遭遇的木叶忍者。 一直杀到距离木叶七百多公里时,牢大等人才遭遇到敌手,遇到了由波风水门、自来也统领,从木叶杀出、临时组建起的一支大部队。 忍者並非完全脱產的士兵,没有戍边这个概念。纵使在边境有安插一些人手,充其量也只能在敌人大举进攻时起到预警作用。 近百云忍的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化整为零或跟隨商队或走小路悄悄混入火之国,最终在短册街匯合,並不算太难。 可如今近百人兵合一处,在火之国境內肆无忌惮地扫荡,木叶再发现不了,那就属实不太可能了。 无论是影级高手的数量,还是上忍数量、总忍者数量,木叶这支临时拉起的防卫部队,人数都至少两倍於牢大统领的队伍,足以將云隱村的先锋部队轻易击溃。 但云隱部队並没有被击溃,因为牢大在感知忍者探查到敌方大部队后,就果断率领部下们望风而逃。 深入敌方腹地、人数不占优势,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无,傻子才会打这样的仗。 木叶部队一直追在牢大眾人身后,直到把他们赶出火之国,稳定住境內局势后,才留下自来也暂时驻守在边境附近,让机动能力更强的波风水门先行返回木叶。 凯旋而归的波风水门,还没见到自己的女朋友给女朋友报平安,就见到了另一个人的准·女朋友,被追著问另一个人的平安。 “水门老师,你有江风的消息嘛,你们在半路上有遇到他吗……他是不是还活著……” 哭哭啼啼的少女夕日红,把波风水门堵在回家的路上,梨花带雨。 波风水门登时就麻了爪,他很不擅长应付女人,並非江风自称的那种不擅长,而是真真正正的不擅长。 “江风还活著,並且几乎是毫髮未伤……我们在追击云忍时,也扫听到了不少有关江风的消息。 那一天把你们送出去之后不久,他就打败了雷影的儿子艾,带著纲手大人杀出了重围。我想要不了多久,忍界就会传颂起他的名字了。” 波风水门感慨万千,与ab兄弟交过手的他,非常清楚青年牢大有多强。 江风带著纲手这么一个累赘,还能击败牢大杀出重围,简直就是一种奇蹟。或许他这位好友的实力,已经不在他之下了。 鸽鸽不仅屁事没有,还打败了雷影的儿子,马上就要名扬忍界? 少女夕日红立刻停止啜泣,喜出望外,她坚信迟早有一天鸽鸽必然能闯出不亚于波风水门的威名,不是美名,而是威名。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世上绝没有不爱强者的女人,正如世上绝没有不爱美女的男人,巨大的惊喜近乎把少女砸的晕头转向。 很久之后,少女才从惊喜中恢復过来,並向波风水门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既然江风没事,为什么他没有回木叶?” “因为他是江风。” 波风水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望向了西北方向,他隱约猜到江风现在在哪里,並且明白江风为什么会去那里。 不仅是他,与江风相熟的自来也、火影猿飞日斩、宇智波族长富岳等人,在了解到那一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后,都猜到江风会去那里,都猜到他为什么要去那里。 距离木叶数千公里外的雨之国。 这个国家终年被阴雨笼罩,隨处可见当年第二次忍界大战留下的痕跡,断壁残垣萧瑟无比。 江风抱著仍旧面色苍白四肢乏力的纲手,坚定、坚毅地漫步在雨中,面无表情地回答纲手的问题。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是个怪人。”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因为你確实是个很怪的小子,除了你,没有人会在险象环生地逃出生天后,立刻奔袭数千公里,只为把一个陌生人的尸体,送回她出生的国土。” “她並不是陌生人。” “你们只见过一面,怎么不算陌生人?” “她和我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我请她吃了两碗面。所以,她是我一起吃过饭的朋友。” “只为送还一个刚认识的朋友的尸体就长途跋涉数千公里,这依旧是一件只有怪人才能做出的怪事。” 江风望向前方烟雨中的村庄:“可如果我只是想来见几个雨之国的朋友,顺便把漂亮女孩儿和她同伴的尸体送过来呢。 这就不是只有怪人才能做出的怪事了吧。” 你小子在雨之国也有朋友? 这一次纲手没有惊讶,因为她已经知道江风是个怎样的人:很怪,也很帅,帅到就连纲手也不得不承认,他確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小男人。 这样一个又怪又帅气的小子,理所应当能够和任何人成为朋友。 第19章 阴雨中的樱花 村庄里种著一株樱花树,枝条上缀著新叶,掛著零星的几朵樱花。 纲手站在烟雨中,站在樱花树下安详地端倪著枝条上的零星樱花,娇媚的脸上有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光彩,以及几分不解。 现在是三月初春,乍暖还寒,確实是樱花应该盛开的时节。 可樱花不该开在雨之国,它可以开在忍界任何一个国度任何一个角落,唯独不该开在这里。 因为樱花是一种非常典型的喜阳植物,充足的阳光对其健康生长和开花至关重要。至少需要每天六个小时的光照,才能確保它会开花。 雨之国全年都不一定有六个小时的光照。 江风忍不住问:“你知不知道树上的樱花,一共有多少朵?” 纲手回答得很快:“23朵。” “那你现在一定很寂寞。” 纲手转过头,有些不解:“你是怎么得出我很寂寞这个结论的?” “一个內心充实精神世界富足的人,做不出数樱花这种事。” 纲手一怔,因为江风说对了,她確实很寂寞,並非狭隘的想男人、想亲戚那种寂寞,而是广义上內心冷清孤单、精神层面无比空虚的寂寞。 所以她会数樱花,而江风不会,纲手从未遇到过像江风那样內心充实精神富足的人。 即便是有小太阳之称的波风水门,也远不能与江风相比。他们同样乐观同样內心充实,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充实。 似乎是不愿让纲手深陷其中,江风又迅速岔开话题:“看一看数一数就算了,千万別去摘,我可不想被弥彦他们赶出这个村子。” 弥彦、长门、小南几人,就是江风在雨之国的朋友,这里正是弥彦建立的晓组织据点,最初只有两间破木屋,现在已经成为了有几分人气的村子。 “这里为什么会有樱花?”纲手指向身旁的樱花树。 “大概是弥彦他们种的吧。” 江风同样了解樱花的习性,知道纲手为什么会这么问,解释说:“你应该也知道小南会纸遁,有飞行能力,只要她飞上高空破开云层,就能让樱花获得一定的光照。 所以,你现在明白这几朵樱花有多珍贵了吗?” 纲手懂了,这几朵樱花对弥彦他们確实有举足轻重的意义。 终年不止的阴雨、飞来的横祸、无故的战火……或许每一个雨之国人,都远比纲手要更加的寂寞、空虚、迷茫、绝望。 可是即便如此,仍旧有一些雨之国人没有被命运击垮。 他们追隨“晓”而来,追隨著那一束阳光相聚在这里,践行著心中的理想,为了那一束或许並不存在的阳光苦苦挣扎奋斗。 这一树樱花,就是他们心中的光。 纲手沉默之际,忽然有十来號穿著相同服饰的人从门外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三个青年,十六七岁年纪,分別是弥彦、长门、小南。 纲手认识他们,几年前是三忍一起发现三小只的,大蛇丸打算杀掉他们了事,自来也制止了大蛇丸,收下三小只做学生。 纲手下意识扭过头,不敢看弥彦他们。 因为太耀眼,不仅仅是弥彦,就连那些跟在弥彦身后的龙套,每一个人身上都闪耀著熠熠光辉。 他们的脊背或许有些佝僂,他们的面颊或许有些瘦削,可他们每一个人的精气神都很饱满,积极向上。 这就更加衬得纲手像是个在下水道中阴暗爬行的废物。 以及,他们看向纲手目光中,没有半点仇恨。他们应该恨纲手,可他们却並没有那样去做。 这是最让纲手无地自容的一点。 “非常感谢你们能把他们的尸体送回来,我已经把他们葬在了村子后面的墓园,近些年我们把所有找到的雨之国人尸体都葬在那里……” 弥彦率先对江风不远数千里送回尸体表示感谢,又问:“要去祭奠一下吗?” 纲手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拒绝:“还是算了吧,他们应该不太想见到我。” 漫画中对木叶忍者在雨之国的作为有所描写,大蛇丸刚见到三小只就想杀死他们,长门的父母也被搜索食物的木叶忍者误认为是敌方忍者杀死…… 或直接或间接,因木叶忍者而死的雨之国平民不在少数。 纲手虽没有直接杀过雨之国平民,可她是木叶部队统帅之一,需要为木叶忍者的作为负责。 “如果你想去祭奠,我可以替你想想办法。”江风突然开口。 “什么办法?”纲手很好奇。 她之所以不去是过不了良心那一关,难道江风还能有办法让她免受良心的谴责? 江风笑说:“那个漂亮女孩儿虽然死不瞑目,不过我估计她死前应该很开心、很快乐。 因为她捅了你两刀,说不定她还会以为你挨了这两刀很快就会嗝屁呢。 咱们一起过去,你先磕几个响头,等磕完就让弥彦给你几刀,你就地躺下装死,我们再把你抬走。 他们看到你这个甲级战犯死在他们墓前,也能含笑九泉了。” 噗嗤…… 弥彦等人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这確实是个有些损,却很有可取之处的主意。 他们已经放下了仇恨原谅了木叶,为忍界和平而奋斗。可他们不会认为他们有资格,代替死者原谅木叶。 所以让纲手“假死”一次,真的是个好主意,是个堪比养猫人送爱猫去绝育时,装作哭哭啼啼要从医生手中“夺回”爱猫的好主意。 纲手翻了个白眼,她当然不可能因为江风一句玩笑话就去“装死”,不是怕痛,而是她有恐血症。 弥彦几人也没有把江风的玩笑话当真,略过这个话题,热情地拉住江风的手:“你这次来雨之国打算待几天,急不急著回木叶?” 江风想了想:“待个三五天吧。” 木叶还远没有到离了他就不行的程度,在雨之国和朋友小聚几天也无妨,相信三代他们也能理解。如果不理解,那自己就拐走夕日红跑路。 “太好了!” 弥彦喜出望外,两手一拍:“现在外面都在传,你打败了三代目雷影的儿子,大家都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向你请教一些东西呢。 我这就去让人准备晚上吃的东西……” “嗯。” 小南点点头,很是含蓄。 第20章 这是哪个南宫问天? 江风很高兴,因为弥彦说他的外號是天外飞仙。 当初种下的种子终於结出丰硕的果实,装逼装了好几年,终於坐实了“天外飞仙”这个外號,他可不想顶著“雷刀狂僧莽金刚”、“黑色闪光”、“闪电剑”之类的大路货称號混江湖。 弥彦和长门很高兴,因为两三年不见,他们的昔日好友已经成为名动天下的强大忍者,不仅有美名,更有威名。 小南也很高兴,因为江风说,他要在雨之国盘桓三五天。 晓组织一行人开开心心地去准备晚宴上的食物,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能与朋友相聚本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朋友是个名动天下的强者、义士,那就更值得高兴了。 纲手没问江风是怎么和长门他们认识的,答案无非就是自来也介绍或一次意外的偶遇。 重要的是,江风愿意与弥彦他们做朋友,江风也是个让人愿意与他做朋友的人。 如果其中一方不愿意,纵使经熟人介绍千百次,纵使偶遇上万回,也只会成为认识的陌生人,而非朋友。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晚会上江风说了很多话,他与弥彦他们、晓组织的龙套们说了很多话,聊生活、聊朋友、聊女人、聊理想、聊一切…… 第一次见到江风的晓组织龙套们很意外,传说中的宇智波江风居然会是这种人! 三位建立组织的首领常向他们讲,木叶的宇智波江风是个了不起的人,是他们志同道合的好友…… 他们本以为,能和首领弥彦做朋友的人,一定也是个致力於忍界和平、有一套与弥彦相似理念、人格魅力的人。 可一场宴会下来,他们没有在江风身上看到半点与弥彦类似的特质。 他乐观开朗却並不积极向上,他会诉说他的理念与观点,却从不试图用他的观点影响他人:这是和弥彦最大的区別,他並不像弥彦那么有“攻击性”。 弥彦、波风水门、鸣人……他们都是同一类人,积极向上阳光开朗。对於认同他们的人来说,他们如同温暖的太阳。 可对於不认同他们或者立场与他们不同的人来说,他们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散冰冷光芒的黑色太阳。 因为他们太渴望改变一些东西:改变世界,或者改变某个人。 江风与他们都不同,他真的就是一阵风,他杀过很多人,本身的性格却没有那种“攻击性”。 晓组织龙套们惊诧之后,又认为江风確实就该是这样的人。似乎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和首领他们成为朋友,才能和那么多人成为朋友。 宴会结束之后,江风与纲手被安排在了村子中相邻的两间屋子休息。 江风躺在床上,清点起最近几天的收穫。说是清点,其实就是隨意看一看,系统奖励的模板,是三流还是一流对他而言差距並不大。 他的实力成长是靠几十个模板堆出来的,是一个积少成多的过程。除非是特別帅的模板,否则於他而言,不过是十几年的內力,与0.5个忍界人体魄的增长。 首先是第一个模板,雷阵雨。 这是登场於温瑞安《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中的一个高手,戏份很龙套,不过实力很强。 他原本是京城六分半堂的总护法,个性憨厚,与六分半堂创始人是好友。后来被雷损勾结迷天盟的人偷袭,成了废人出家为僧,正式杀青。 其最傲人的战绩,就是和有著“战神”之称的关七拼到两败俱伤,实力非常恐怖,远胜白愁飞。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作为龙套角色他没什么標誌性的帅气武功,於江风而言只能算是“粮草”。 江风隨手用掉雷阵雨模板,武学底蕴又深厚了一分,明玉功內力增长了30年的量,体魄提升了大概0.6个忍界人的程度。 可以可以,虽然不香但是管饱,普通模板也就能让江风增长20年左右的內力,这个模板能抵一个半啊。 然后是第二个模板,南宫问天。 南宫问天!?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江风精神为之一振,终於是出大红了! 目前为止,他所抽到的模板,基本都是源自於低武小说,实力再强,也无非就到邀月怜星那种程度,未必能打贏木叶中忍。 可南宫问天,却是港漫中的角色! 《风云》、《神兵玄奇》、《龙虎门》、《海虎》、《天子传奇》……细分一下,港漫世界的强度,普遍都能划分到高武、超武甚至神武、仙武。 譬如说《神兵玄奇》,这个世界观最早能追溯到几十亿年前的元始天尊与元始天魔的创世之战。 女媧、宙斯、梵天、雷帝释天、雅典娜、洛基,这些各国神话中的神明,或於背景或於主线中都有出场,总之就是个超级缝合怪的仙武级世界,非常的牛逼,歪瑞的厉害。 南宫问天,正是经典港漫《神兵玄奇》系列的核心角色,是前传的1~5部,正传前两部、f系列清末篇、二战篇的主角,在其他篇章,甚至在隔壁《天子传奇》中都有出场,一身实力通天彻地。 可以说,只要抽到的不是初出茅庐时期的南宫问天模板,就能坐地起飞,实力提升一大截! 就让我来瞅一瞅,你是哪个时期的南宫问天。 江风满怀期待。 江风突然瞪大双眼。 神……神兵小將2? 你是哪个南宫问天!? 【南宫问天】 江风驀然想起,《神兵玄奇》还改编成子供向动画过,甚至子供向的改编动画《神兵小將》,要比充满绿帽与苦大仇深的原版《神兵玄奇》更出名。 就是这模板实在是派不上什么用场啊。 动画版南宫问天的实力不可谓不强,但他一身的实力基本都在天晶兽变的天晶剑上,这也是《神兵小將》的主基调,更强调各式各样的神兵兽。 孩子,这里不送天晶兽。 江风寧愿要南宫问天老爹南宫逸的模板,没有神兵还能力拼虎魄在手的天地盟主,武功那是真的高。 或者问天的妹妹南宫问雅的模板,南宫问雅摸谁谁傻,能把黑化的圆头耄耋虎魄摸成哈基米,那是真的牛批。 罢了,好歹是个模板,往好处想想,《神兵小將》里的模板都能抽出来,港漫模板肯定更不在话下,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江风顺手拍掉南宫问天的模板。 內力增长了30年,正式突破1300年大关。这证明《神兵小將》中南宫问天修炼的內功品质很高,因为他很年轻。高品质內力转化为低品质內力,就是会出现少变多的状况。 体魄增长了1.5倍忍界人的水准,不愧是动漫主角。以及获得了一些,把诸如正义、勇气、友情、自信等抽象概念具现化为力量的技巧。 嗯!? 江风再度瞪大双眼,动画版的南宫问天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 难道说,自己以后也可以喊著正义啊、友情啊之类的台词,开著“我追逐梦的光点……”之类的bgm,突然爆种向別人衝过去了吗? 第21章 月下美人 对於南宫问天模板的【情感之力】,江风很感兴趣,也有一些想法,觉得可以根据这份【情感之力】开发出有情剑道之类的东西。 如果真能开发出来,那么自己的有情剑道境界、强度,一定能远胜西门吹雪的无情剑道。 江风也有西门吹雪的模板,並且是【剑神一笑】时期,无情剑道大成,真正抵达剑神境界的西门吹雪模板。 只可惜,即便是抵达剑神境界的西门吹雪,也没办法帮助江风太多。 在古早时期,有这么一类网文:狂吹太极拳、张三丰、道德经、独孤求败、西门吹雪。 吹到什么程度? 那些小说主角往往会频繁升级换世界,到了最后一个什么鸿蒙元始世界,里面一粒灰尘都堪比最初世界的单体宇宙,里面的高手打个喷嚏都能毁灭无穷大世界。 然而张三丰的太极拳,老子的道德经、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这些凡人“坐井观天”几十年领悟出的东西,居然比那什么鸿蒙元始世界顶级强者无数纪元积累的境界、知识还要强。 就这么离谱。 江风真的很希望【武道成尊】给他的模板也有那么离谱,可惜系统是个lowb。 他有独孤求败的模板,也有西门吹雪的模板……什么太极拳、什么无剑境界什么剑神境界他都懂。 然而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放在火影世界的效果却並不明显,对面人均力大砖飞三百斤英国大力士,战爭时期一个下忍的身体素质对敌经验都能远超低武世界的超级高手,你境界再高还是要被一招秒。 所以还是得力大砖飞,不要扯那些境界、阴阳乾坤啊虚无縹緲的东西,除非你的境界是《海虎》中的【完全境界】。 南宫问天模板的情感之力,相比西门吹雪的无情剑道就非常的力大砖飞,人家是真能化情感为力量,拿著天晶剑用出寒冰破、火焰击之类的绝招。 江风分出十几个影分身去研究有情剑道,自己摸鱼睡觉。第二天早起收回影分身,果然,什么玩意儿都没研究出来:在他睡著之后,影分身们也摸了。 吃过早饭,弥彦就兴冲冲地带著江风和纲手参观晓组织的基地,自豪地向朋友介绍他的理念与成就。 晓组织致力於忍界和平,主张通过对话的方式,让忍界各国各村的人放下仇恨,纵使有分歧,最好也用更为和平的方式解决纷爭。 目前为止,已经有上百个忍者,主要是雨之国与周边小国的忍者认同他的理念,加入到晓组织,为了实现共同的理想而奋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弥彦讲解的时候,长门小南及一眾龙套们站在弥彦身后挺胸抬头,与有荣焉。 纲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江风简单询问了弥彦几个更为现实的问题,得到解释后就没再多说什么,乐呵呵地跟晓组织的人把臂言欢,跟在弥彦屁股后面救助雨之国的难民…… 閒下来之后,就看看美女、练练剑术,指导晓组织等人,主要是指导弥彦和普通组员们体术、剑术。 长门有轮迴眼,小南有纸遁,各个都有专属的能力体系,不用他怎么指导。 有轮迴眼不用用武功,怎成一代宗师啊? 几天时间就这么过去,江风没心没肺地跟晓组织他们廝混,纲手一直心事重重。 离別前夕,又一场宴会之后,江风回到房內休息。 夜已很深,屋子里没有点灯,晚风轻轻的从窗外吹进来,送来了满屋烟雨香。 江风躺在床上,眼睛还睁得很大,他在等人,他在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门窗外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还有走廊间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轻到江风近乎听不清。 门没有插閂,一个人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来,又把房门轻轻地掩上。 借著月光,江风能轻易看清来人的身形,身材高挑却不如小南高挑,纲手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之所以显得高挑只是因为身材比例很好。 “你来了。” 纲手有些诧异:“你知道我会来?” 江风很想给纲手一个差评,如果严格遵循古龙模式,纲手这个时候应该回答“我来了”,然后他再说“你不该来”…… 纲手不按套路出牌,装逼成本能的江风依旧有办法接回去。 “我不仅知道你会来,我还知道,你为什么要来。” 纲手双臂环胸依靠著门槛冷笑,这个姿势把她宽广的胸怀衬托得更加伟岸:“那你就说一说,我为什么要来。”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深夜来到一个男人的房间,还能是为了什么? 我警告你,我是禁不起诱惑的。” 江风嘴上说著禁不起诱惑,却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床实在是太软太舒服:小南在为他准备床铺时特意铺了三条褥子,其他人,即便是弥彦也只有一条。 纲手笑了,她是被气笑的。 她来找江风自然是有其他的事,可是看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风,她忽然感觉,或许与这个小男人聊几句別的也不错。 “你认为我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修炼阴封印,不就是为了让別人认为你永远年轻漂亮吗? 我向来尊重女性的意愿,既然你这么想,我自然要把你当做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可我却並不把你当做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你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如果我只有十几岁、二十几岁,或许会喜欢上你这个小子,可惜,我的心已经不再年轻。 你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內。” 呵,女人。 江风突然冷笑。 “你冷笑是什么意思?” “我冷笑就是冷笑的意思。” 江风知道纲手在撒谎,至少他绝不至於“不在纲手的考虑范围內”,因为纲手来时的脚步压得很轻,这是女性化的体现。 如果不把他当做是可能的择偶对象,那纲手就只是纲手。只有把他当做是一个“男人”时,纲手才会是个“女人”。 江风已经看穿了纲手的谎言,却不会去拆穿她。 聪明的人绝不会当面揭穿女人的谎话。就算你揭穿她,她也会有很好的解释。即便你不信她的解释,她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在撒谎。 第22章 朋友的意义 无论纲手怎么问,江风都只是冷笑,一种让纲手冷到发颤的笑,就仿佛她心里想什么念什么,全部被面前的男人看穿。 “故弄玄虚。” 纲手嘟囔一声,不想就个人问题和江风多做纠缠,道出真正的来意:“你说弥彦他们是你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 “可你却眼睁睁看著你的朋友深陷泥潭,不愿把他拉出来。” “此话怎讲?” “晓组织几乎不可能成功。” 纲手斩钉截铁地批评起弥彦的理念:“让各大忍村放下武力与爭执,用和平的对话解决彼此的纷爭,实现世界和平。 这是个彻头彻尾,不切实际的理念。” 纲手终究是纲手,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经歷过木叶初创阶段,见识並参与过两次忍界大战,人生阅歷相当丰富,一眼就看出弥彦、晓组织理念的天真之处。 “我知道。”江风只是淡淡地回答。 “你知道?” “我知道。” 你说你知道你就是知道了?如果你知道、又把弥彦当做好友,怎么还会这般云淡风轻? 所以,纲手觉得江风大概是不知道装知道,他还很年轻,和弥彦差不多大,人生阅歷还是不够丰富。 纲手继续说:“人与人之间是很难相互理解的,不要说让两个忍村放下爭执和平共处,就连让两个有矛盾的人放下矛盾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 “放到势力与势力之间,就更加的不容易。每个忍村背后都有无数家族、忍者、平民,是他们共同的利益决定了一个忍村的意志。 或许他可以说服一位影,却几乎不可能说服一个忍村。” “我知道。” “想说服那些忍村,要么需要让他们畏惧的实力,要么需要满足他们的利益诉求,可这两点晓组织都做不到。 他们既不够强,也不够有钱。” “我知道。” “不要说其他忍村,恐怕晓组织的理念与行动纲领连雨隱村都难以说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他们的实力固然远不如大忍村,却也不是小势力了。在雨之国出现这样一个势力,或许就连山椒鱼半藏都会忌惮他们。” “我知道。” “你全部都知道?” “我全部都知道。” 纲手很是诧异:“既然你全部都知道,为什么不劝说你的朋友,让他不要去做这种不切实际的事呢?” 江风反问:“那么你认为,自来也,弥彦,还有那些聚集在他身边的人,知不知道这些呢?” 是啊? 他们知不知道这些呢? 纲手突然怔住。 自来也上次去找她,还和她吹嘘过弥彦他们的事跡,说他的学生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 弥彦这几天和江风一起出去救助难民、安利晓组织的理念,她也跟著去过几次,能亲眼看到晓组织的发展並不顺利。 有太多太多人不愿放下仇恨,这可以理解。也有太多太多像她这样的聪明人,指著弥彦的鼻子说“你只是在白日做梦”。 他们遇到了太多太多的困难,太多太多的挫折,一路走来,歷经心酸苦楚,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实现这一伟大宏愿有多难。 可弥彦依旧乐此不彼,晓组织的人依旧乐此不疲,他们坚信著心中那份正义,坚信著自己的理念,並为此付出努力。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如箭离弦,永不回头。 纲手忍不住呢喃:“既然明知到头来总会幻梦成空,他们为何还要苦苦挣扎奋斗。” “可生命的意义,本就在於奋斗。” 江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怔怔地望著屋顶,也有些出神,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个人。 那个人远比弥彦有能力有学识,却也和弥彦一样,有著在他人看来天真到不切实际的理想。 昔日战友的背叛、人民的不理解……他遇到的困难比弥彦大上千百万倍,可他还是迎著所有困难苦苦挣扎奋斗。 江风不是这样人,他自认远没有那么伟大,可他欣赏这样人。 “所以,这就是你支持弥彦的理由?” “不,这大概是自来也支持弥彦的理由。”江风收回神,摇摇头。 弥彦大概率是没办法实现理想的,可他的努力至少能让忍界变得更可爱一点,能够成为一个先驱、一团星星之火。 这或许就是阅歷丰富的自来也,依旧支持弥彦,没有打击弥彦的理由。 “那你支持弥彦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 纲手黑人问號,实在是不理解江风的这个回答,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有多久没有做过自己真心想做的事情了?” 江风率先提出一个问题,不等纲手回答,继续嘆息说:“这个世界並不完美,它充满著悲欢离合。或许此刻忍界的某个角落,就正在上演著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正因如此,所以古往今来,才会有无数文人墨客有感而发,创作出无数哀婉、淒凉的和歌与俳句。 可无论多么淒凉的和歌俳句,都不如一句话令我心酸,那句话就是【我从未做过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人在做自己真心想做的事情时,那种快乐是旁人绝不能理解的,再苦的困难、再多的挫折,也难以抹去真心带来的快乐。 弥彦他们在为一个伟大的、或许艰难却正確的目標努力,发自真心地努力,这就足够了。 “迟早有一天,他们的梦会醒。” “那就等到梦醒那一天再说,至少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是快乐的。” 纲手继续浇冷水:“可能根本等不到梦醒那一天,他们就会粉身碎骨。” “我会尽力避免那种事发生,这就是朋友的意义。” 纲手不再泼冷水了,只是嘆息:“怪不得你会有那么多朋友,怪不得所有人都想和你做朋友。” 忍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纷爭呢? 因为忍界人就和古龙小说里的高手一样,人人都是犟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理与坚持,想要按照他们自己的理念改变世界或改变某个人。 站在他们的角度出发,你绝不能说他们是错误的,至少不是完全错误。 江风既不迫切地想要改变忍界,也从不期望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在他人身上,从不要求他人放下执念按照他认为正確的方式去活。 他真的就是一阵风,一个过客,一个謫仙,只是欣赏並支持,然后在朋友最需要时搭把手,和忍界所有犟种都没有本质上的利益、理念衝突。 江风只是笑笑,自纲手走进这间房后第一次动了,拍拍身下的床铺:“天色不早了,要一起睡吗? 我这张床特別的软乎。” “那个叫小南的女孩儿给你铺了三床褥子,你的床当然软乎。” 已经一屁股情债了还来撩我? 纲手翻了个白眼,推开门离开了江风的房间。 呵,女人,肯定是吃醋了。 【以后的更新时间都放到23.50以后,直到上架为止】 第23章 最漂亮的花 雨后,雨后初晴。 如果没有天使降临,雨之国或许一年都没有六个小时的光照,此刻正是那六个小时中的一段。 村子里热热闹闹的,名满天下的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马上就要走,除去实在腾不出时间的人,所有人都欢聚一堂,为刚认识的朋友送別。 正因有离別,人们才更懂得相聚的珍贵,才更加期待下一次的相聚,所以离別岂不也是一种快乐? 可是小南並不快乐。 一瓣樱花从树上飘落,似是情人嘴唇般柔软。 小南站在春风里,手捧一朵纸花,怔怔地望著院子中的樱花树,似是在沉思,又似是在向春风诉说离別的愁苦、少女的情思。 长门双臂环胸,倚靠著院墙,凝视春风里的同伴、家人。 她眉如远山,一双极有灵气的眼眸画著与发色相同的眼影。从江风来到村子第二天起,小南就画起了眼影,在此之前,小南从未刻意梳妆打扮过。 长门终於忍不住开口:“他马上要走,你不打算去送送他吗?” 小南摇摇头。 她不太理解明明朋友都要走了,弥彦他们为什么还会那么快乐。难道离別不是一件应该悲伤的事吗?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想到下次与好友再相聚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小南就伤心到连他最后一面也不想见。 “我想送他一朵花,你帮我把花转交给他就好。”小南又仰起头数起树上的樱花,犹豫不决。 长门一语道破同伴的心思:“你肯定是打算,让他带著雨之国最漂亮的一朵花回木叶。” 小南点点头。 树上的二十三朵樱花,每一朵对雨之国、对晓组织都弥足珍贵,可再珍贵的花也绝比不上一份真挚的友情。 所以小南要把最漂亮的一朵花送给江风,没有人会说什么。即便她把树挖出来让江风扛走,大家也会拍手叫好。 可问题在於,这23朵樱花都很美,美到小南挑不出最漂亮的那一朵。 长门忽然嘆息,他明白了:“你把我喊过来,一定是想让我帮你选出最漂亮的那一朵。” 小南点点头。 长门接著说:“树上的23朵樱花都很美,美到令人窒息。可我们无比珍视的樱花,放在木叶就算不得什么了。 更不要提,花一旦摘下就会枯萎。等他回到木叶,你送给他的花就更加无法与木叶的樱花比较。” 小南抿抿嘴唇,下意识低头看向手中的纸花,那是她昨天晚上几费周折折出来的,自认为最漂亮的一朵纸花。 长门又说:“与之相比,你手中的纸花更美、更显心意,就算是与木叶所有花相比,也不会相形见絀。” 所以,还是要送纸花吗? 正当小南打算把手中的纸花交给长门,让长门代为转交时,说话大喘气的长门忽然又转折了一次。 “但是! 即便是你手上的纸花,也算不得雨之国最漂亮的花。我知道一朵花,要比你手上的那朵花漂亮千百万倍。 即便去到木叶,也能把木叶所有的花压得失了顏色。” “那朵花在哪?” 小南追问,她要送给朋友最好的。 “那朵花就在村子里,我和弥彦早就替你准备好了,保证江风会带著雨之国最漂亮的一朵花,漂漂亮亮开开心心地回到木叶。” 长门拍著胸脯做出担保。 小南將信將疑,对两个同伴、家人的审美不是很放心。 “你不信?” “我只是想亲眼確认一下。” “那你就得跟我走一趟,算算时间,那朵花估计很快就会被弥彦交到江风手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將信將疑的小南还是跟著长门去了村子口。 她知道无论弥彦送出一朵什么样的花,江风都是会喜欢,因为他们是朋友。可她还是想亲眼確认那朵花到底漂不漂亮,因为他们是朋友。 晓组织的龙套们乌泱泱围成一片,人群末,江风与意气风发的弥彦做最后的道別。 两人分析著忍界局势,谈天论地,纲手静静地站在一旁也不插话。 弥彦说,他打算先把晓组织安顿好,然后就北上雷之国去游说雷影,让雷影放弃攻打木叶,或者用更內敛、影响更小的方式,与木叶解决彼此的爭端。 江风说,那很难,云隱村是出了名的武斗派,向来主张武力扩张。他们也確实有武力扩张的理由,他们实力不比如今的木叶弱多少,拥有的资源却天差地別。 弥彦说,事在人为,总要试一试。 即便不能让雷之国彻底放弃扩张的想法,但如果能让他们与木叶通过谈判、高手决斗而非全面战爭的方式解决分歧,也是大功一件。 江风点点头,对弥彦的想法表示肯定,要做到这一步,並非全无可能。 决斗、约架还是很常见的,战国时期千手与宇智波这一对死敌家族,最终解决分歧的方式就很接近高手决斗。 二代目土影无和二代目水影小鬍子,也曾经约过架。 小南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看著两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少年討论大事,虽心驰神往,却也有些疑惑。 不是说要送给江风花吗,怎么还在谈大事? “小南!” 弥彦突然朝小南招招手,把微怔的小南喊过去,喊到江风面前。 “我还以为你不在村子里呢。” 江风望著少女喜出望外,从刚才他就一直很疑惑,小南怎么不在。 “我刚刚有事。”少女双颊微微泛红,比樱花还要娇艷。 “哈哈,想要调停云隱村与木叶之间的战爭,只在云隱村一方面努力是没用的,木叶方面的意思、火影的想法也要考虑到,只有经过充分的沟通与交流,这件事才有可能办成。” 小南觉得弥彦未免有些不解风情,不过或许这就是弥彦吧,心里装的都是天下大事。 弥彦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小南:“所以木叶方面,就麻烦小南了,还希望你能跟江风去一趟木叶,把这封信转交给自来也老师,最好能向火影介绍一下我们的理念。” 小南突然怔住。 纲手皱皱眉:“自来也有可能不在木叶。” 云隱村这么大动作,木叶不可能毫无反应,自来也很有可能被老头子点將上了前线,说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弥彦笑了笑:“那就麻烦江风照顾小南了,一直照顾她到见到自来也老师为止,我想他肯定不会拒绝朋友的请求。” 第24章 木叶的大英雄 忍界五大忍村,按照建设、主要用途划分,大概可以分为三类。 岩隱村与云隱村是第一类,这两个村子都建设在群山万壑之间,易守难攻,村子布局、以及日常的气氛,都很接近军事堡垒。 它们村子中当然也有商铺,也有生活气息,只是军事气氛更重一些。 砂隱村和雾隱村就是普通的村子,生活气息很重,各方面都不算太突出,只是供村中忍者、忍者家属、平民生活的村镇。 木叶呢? 木叶说是村子,其实更接近一座有商贸属性、旅游观光属性的城市,商业气息很重,每年来这里做生意的商人与观光的游客络绎不绝,非常的热闹。 今天的木叶,就比往常还要热闹。 因为一己之力挫败云隱村邪恶阴谋、把雷影之子打到跪地求饶、斩杀三百多个云隱村上忍的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马上就要凯旋而归。 至少坊间是这么传说的。 为了打击木叶的士气,无耻的云隱村人,將三忍纲手姬已成废人的消息公之於眾,戳穿了怀里揣著个死耗子冒充猎人的木叶。 木叶方面立刻还以顏色围科救詹,首先对云隱村进行严厉谴责,唾骂云隱村不宣而战试图破坏忍界的和平,是忍界的罪人。 而后强调雷影之子牢大短期內两次被木叶忍者击败的事实,並重点宣传短册街那一战,区区牢大不过是俺们村江风的世一儿! 在火影办公室的默许甚至鼓舞下,火之国的新闻从业者、文学从业者开足马力,一夜过后,市井间全部都是宇智波江风的故事与传说。 他,天资纵横,不过十六岁便能力压雷影之子与三百多个上忍级高手。 他,义薄云天,走到哪里都能遇到朋友,吃饭从不用花钱,都是朋友请。 他,英俊瀟洒,只需微微一笑便能俘获无数少女少妇的芳心。 他,是木叶的大英雄! “太离谱了!” 阿斯玛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吐槽:“一战斩杀三百多个云隱村上忍,火之国的新闻从业者都这么没文化么,云隱村知道他们有这么多上忍吗。” 木叶所有上忍、特別上忍加起来不过四百人左右,云隱村的上忍绝不会比木叶更多。 “坊间传闻嘛,夸张一点点也能理解,重要的是江风確实挫败了云隱村的阴谋。” 少女夕日红美滋滋地替鸽鸽辩解,她认为鸽鸽配得上所有讚美,即便那些讚美有些许的夸张。 过去几天,是少女夕日红近几年来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村民、朋友们每天换个花样夸讚鸽鸽的丰功伟绩,夕日红只是听著就很开心。 唯一让夕日红不满的是,个別不入流的新闻、文学从业者,居然为了强调鸽鸽的英俊瀟洒,胡编乱造什么纲手与鸽鸽一见倾心坠入爱河的荒唐故事,偏偏这样的故事还挺有市场。 英雄与美人的故事人人爱,作为故事里的英雄,自然要配至少一个美人。偏偏夕日红又不够有名,孤陋寡闻的文学从业者只能编排少年英雄与年上大姐姐的故事。 夕日红很生气,生气到想要真实那些胡编乱造瞎传黄谣的傢伙,可惜那些傢伙也知道故事女主角的身份有些敏感,创作相关小说、故事时,用的都是马甲。 既然不能线下真实传黄谣的人,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夕日红决定自己写一部小说,一个故事,主角自然是鸽鸽,女主当然是自己。 虽然目前一个字都还没有动,但夕日红很自信,她的小说一经问世肯定能博得满堂喝彩,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才是鸽鸽的准·女朋友。 卡卡西突然地询问打断少女的幻想。 “所以那天大概有多少个上忍?” “真红老师说,至少有二三十个,剩下的也是中忍里的高手,总人数近百,再加上雷影的儿子,或许就连老头子也没办法杀出重围。” 阿斯玛口中的老头子,就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江风这傢伙的实力与进步速度,还真是强悍到让人无奈啊。”卡卡西摇摇头感慨。 他自然不会信坊间传说的,把雷影之子打到跪地求饶,斩杀三百上忍的说法。 可能带著已成废人的纲手,从那样令人绝望的包围圈中杀出去,其实力依旧称得上是恐怖。 如今的江风,必然是能与水门老师、三忍甚至是一村之影比肩的忍者,简称“影级”强者。 影级吗? 自己才刚刚摸到上忍的边,对面就已经是影级,卡卡西早就知道双方实力的差距会很大的却没想到会这么大。 如今的他,只能成为对方故事中的一个龙套背景板。 “他终究比我们大几岁,又是宇智波,更是天才,有这样的实力也並非不可能。重要的是,我们还很年轻,我们还有机会!” 阿斯玛斗志昂扬握紧拳头,感慨於好友的强大与成功,同时也备受激励,自己一定也要加倍努力才行。 “嗯。” 卡卡西微微頷首。 他会感慨於好友的强大与天赋、也能清楚认知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却绝不会自怨自艾,因双方暂时的实力差距而放弃努力。 有一个高贵的敌手,要比有一个高贵的朋友更令人快乐。 江风既是他们的朋友,也是他们的劲敌,如此岂不是更加难得? 忽然,围在村口的人群喧闹起来,一个八九岁年纪,五官清秀的黑髮小鬼,迈著小短腿从村外的道路尽头跑了过来。 夕日红等人认得他,他就是【不是江风亲生牢弟的牢弟止水】,和江风关係很好。 “江风哥和纲手大人,还有一公里就到木叶了!” 止水一边跑一边喊,最后衝到夕日红等人身边討赏。 “好!” 少女夕日红欢欣鼓舞:“再探再探!” “啊,还探啊?” 止水面有难色,他都来回跑五六回了,赚你点零花钱怎么就这么难? 村民们拉起横幅,准备迎接马上就要抵达木叶的大英雄。卡卡西拉住又被夕日红撵出去的止水。 “只剩一公里就没必要再探了,你先回宇智波族地把消息告诉富岳部长他们吧。” 江风的凯旋,不仅仅木叶的好消息,更是宇智波的好消息,儘管木叶人从来不把江风当成是一个典型的宇智波。 止水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著牢哥的准·女朋友。 夕日红数出一把零钱塞给止水。 止水接过钱,一溜烟地跑开,此地不宜久留,因为牢哥身边除了纲手大人,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很难说那个女人和夕日红谁更漂亮,毕竟夕日红还没有长开,可那个女人和牢哥年纪相仿,和牢哥站在一起,绝对要比夕日红更登对。 止水並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夕日红,他知道牢哥自然有办法应对,可他怕夕日红一气之下不给结尾款。 第25章 王jie归来 街道两旁人头攒动,上了年纪的村民大声地为归来的少年英雄叫好,干得漂亮、很精神、没给木叶丟份,少女们或羞答答或奔放地向少年投去倾慕的目光。 江风戴著不知哪位朋友送的花环,得到了如顶针在理塘一般的礼遇。 鲜衣怒马少年郎! 儘管江风没有骑马,可多年后有人提到这一天时,一定会说他骑了马。 就像某个夜晚其实没下雨,但人们提到那个晚上时,还是更愿意相信那晚下了很大的雨。 少年保持微笑朝街道两旁的村民们頷首示意,见到相熟的朋友,就挥挥手说几句话。 小南紧紧跟在江风身后,娇嫩的面庞没有什么波澜,她早就习以为常。弥彦在村子里,甚至江风在村子里,都有这样的人气。 名满天下的少年得到村民们的热烈迎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纲手同样习以为常。 多年以前,当她与自来也、大蛇丸率领部队返回木叶时,得到的欢呼声与欢迎,比此刻的江风还要更加热烈。 诚然,那並不是一场多么正义的战爭,木叶本质上是为了扩张势力,但火影办公对內宣传那是正义的,所以村民欢呼。 那同样不是一场战果多么斐然的战爭,他们三个並没有击败山椒鱼半藏,但火影办公室对內宣传他们胜了,所以村民欢呼。 治理一个村子的底层逻辑,很多时候和单人混江湖是相同的。 世人总是嘲笑鱼的记忆只有七八秒,可世人与鱼相比又能强多少? 当一个高手很长时间没有做出什么事跡时,那些之前追捧他的人就会把他遗忘,转而去追捧新的高手。 那些之前视他为肉中钉眼中刺的敌手,也会怀疑,他那么久没动手,是不是已经老了、不顶用了? 所以高手总是要隔段时间就做些事冒出些动静,告诉世人,我还很牛逼,我还没打算退出江湖。 所以村子也要时不时地搞出来点声势,宣传一下村內某个忍者的光辉事跡,最好是年轻的忍者,告诉世人,主要是告诉自己人,我们还很牛逼,我们罩得住。 所以纲手真的很羡慕江风。 至少这一次,木叶绝对是正义的、江风绝对是胜利了的,他远比多年前的他们更值得被讚颂。 “很高兴吧,出去的时候籍籍无名,归来时已名动天下。” “你对我有些误解。” 江风纠正说:“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名动天下,只不过那时我拥有的是美名,而非威名。” 纲手一怔,好似確实是如此。 这个小鬼头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听自来也说,他的人气高到不得了,並且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实力远非中忍那么简单。 现在,他不过是得到了他理应得到的。 “不过我確实很高兴,能有这么多漂亮女孩青睞於我。” 江风微笑著朝街道两旁的少女少妇们挥挥手:“能被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称讚、歌颂,大概是世界上最让人高兴的事。更难能可贵的是,木叶的女孩们都挺漂亮。” 被女孩儿喜欢固然值得高兴,可如果女孩儿太丑,那种快乐难免也会大打折扣。 万幸,火影忍者世界原本是个二次元的世界,这个世界的女孩儿顏值普遍不错,纵使很多人不够出彩,却也绝称不上丑。 “我想你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 “怎么说?” 纲手朝某个方向的人群努努嘴。 夕日红、阿斯玛、卡卡西等人站在人群里,几个少年脸上都掛著一副幸灾乐祸、坐等大戏揭开序幕的表情。 少女瞪著红彤彤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跟在江风身旁,空谷幽兰一般的小南,她嗅到了竞爭对手的味道。 江风突然一怔。 有杀气! 纲手幸灾乐祸之余,未免又有些庆幸,为还有小南在而庆幸。如果没有小南,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夕日真红的女儿。 “江风~” 儘管少女喊得是自己的名字,江风还是把少女的声音幻听成腻死人不偿命的“giegie~”。 少女挤开人群,並没有找纲手或是小南的麻烦,而是一句话也不说,一招乳燕投怀撞进江风怀里,当著木叶父老乡亲的面,狠狠地宣誓了一波主权。 这个女孩儿是谁? 这么红的眼睛,起码是个三勾玉了吧,难道是江风的妹妹? 说书里不是说天外飞仙江风的恋人,是纲手姬吗? 哦,原来是夕日真红上忍的女儿。 吃瓜群眾们开始窃窃私语,掰扯清楚后恍然大悟,哦,原来宇智波江风不止一个恋人,果然是少年风流啊。 人们不愿意去相信这样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年只有一个恋人,人们固执地相信,这样一个年少风流的少年就该有很多个恋人。 “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呀?” 宣誓够主权,少女夕日红这才从鸽鸽怀里跳下来,死死抱著江风的手臂,闪烁著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望向小南。 “雨之国,小南。” 小南依旧是维持著一种人淡如菊、空谷幽兰的神態,儘管她看到少女夕日红乳燕投怀时,並不是很舒服。 “小南是自来也的学生、我的朋友,这次代表晓组织出访木叶……”江风把小南的身份来歷大致介绍了一下。 “来找自来也大人的?” “至少要见一见自来也老师。” “可自来也大人並不在木叶,小南姐姐你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无妨,我可以先住在江风家里等自来也老师,弥彦说江风肯定会照顾我的。” 呸,臭不要脸的女人! 少女夕日红心中咬牙切齿,还来找自来也大人,你的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了,肯定是在覬覦哥哥的美色。 偏偏少女夕日红又无可奈何。 她不可能说邀请小南去她家里住,因为她家里还有父母。也不可能说,让江风把小南安排在旅馆。如果自己家里住得下,江风绝不会把他的朋友安排到旅馆。 “她住在你家里,那我也要住到你家里!” 夕日红抱住鸽鸽的手臂撒娇,试图获得与小南对等的待遇。 “好啊。”江风点点头。 夕日红一怔:“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住到你家里去吗?” “不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在你的朋友面前给你丟人?” “不会。”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不会认为夕日红有些烦、有些无理取闹? 当然是因为夕日红很漂亮,一个漂亮的女孩在男人面前,无论说什么,男人都会觉得她既有趣又漂亮。 可江风绝不会当著小南与纲手的面告诉夕日红原因。 再次重申,当著一个女人的面称讚另一个女人漂亮,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第26章 砂隱村最漂亮的女人 卡卡西与阿斯玛很是惋惜。 他们更想看到夕日红去扯小南头髮、去骂小南臭不要脸。即便他们知道这样的场景大概率不会发生,即便他们知道,夕日红並非那么泼辣的女孩。 猿飞日斩很是惋惜。 他与卡卡西阿斯玛一样,都更想看到少女夕日红和小南吵架,把江风闹到焦头烂额,即便他知道,夕日红並非那种女孩。 看漂亮女人吵架,看朋友倒个小霉,大概是男人共同的乐趣。 江风三人“跨马游街”,一路来到火影办公室,三代目火影匆匆忙忙收起水晶球,装出公务繁忙的样子。 纲手就像是骑著鬼火来到未来老丈人家的黄毛,连旺旺大礼包和冰红茶都没有提,只是没大没小地问候了猿飞日斩几句,就骑著鬼火一溜烟跑了。 而后猿飞日斩以三代目火影的身份,热情地接待了晓组织的使者小南,是非常正式的那种接待。 问清楚小南的来意,又询问了一些晓组织的近况,猿飞日斩喊来人,让人把小南送到木叶接待外宾的官方旅店。 江风说不用,我家很大,小南作为我的朋友当然是住在我家里。 办公室里最后只剩下江风与猿飞日斩,小南暂时移步会客厅,等待江风和三代目谈完事情一起回家。 没有了外宾,三代目立刻恢復成私下里与江风独处时的状態,猛嘬几口旱菸感慨:“真是少年可畏啊!” 江风点点头:“確实,弥彦是个值得钦佩的人。” “我不是说自来也的那个学生,我是说你。” “我?” 猿飞日斩继续感慨:“刚才我用望远镜之术,看到夕日家的女孩儿走到你跟前时,纵使老夫见多识广,也不由得为你捏了一把汗。” 江风云淡风轻地装逼:“那都是小场面,我早有预料。” “更令老夫嘆为观止的是,你居然敢当著夕日红的面,说要让自来也的女学生住你家里。” “我从不对喜欢我的漂亮女孩儿撒谎。” “为什么不撒谎,无论你说什么,真红的女儿大概都会信。” “她不是会信,而是会自己骗自己,骗到再也骗不下去为止,可我不想她受到欺骗,尤其是被她自己欺骗,那绝对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猿飞日斩很是羡慕:“你小子真是把真红的女儿拿捏得死死的,如果我年轻时有你这么懂女人就好了。” 江风突然感慨:“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自己骗自己,如今看来,这种事是不分男女的。” “怎么说?”猿飞日斩不理解江风为什么突然有此感慨。 “我向来不认为我懂女人,我不过是长得比较帅,帅到只需要摆个造型说几句高深莫测的话,就有漂亮女孩儿蜂拥而至罢了。 所以我觉得,那些认为我是因为懂女人才更討女孩喜欢的人,大概只是不愿承认自己在建模上与我有差距。”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这是!? 猿飞日斩狠狠瞪了江风一眼:“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是木叶有名的俊后生,追我的女孩儿能从木叶排到雷之国……” “追杀?” “追求!” 男人在一起总是不可避免地要聊到女人,猿飞日斩一通乱吹年轻时的风流雅事,江风不知真假,只是附和著说牛逼、厉害,同时默默记下打算以后找猿飞琵琶湖求证。 最后两人同时嘆息。 “唉,女人。” “唉,女人。” 江风以为,话说到这里,女人相关的话题应该要结束了,他与猿飞日斩,或者说与多数男性朋友聊天时向来如此。 30分钟的谈话里,27分钟都与女人有关,只有三分钟是在谈正事。 然而猿飞日斩不仅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反而神秘兮兮地继续说:“说到女人,木叶最近两天就来了个女人,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年轻吗?” “年轻,真正意义上的年轻,只比你大五六岁。” “漂亮吗?” “漂亮,非常的漂亮,有很多人认为她是砂隱村最漂亮的女人。” 老头子又想害我! 年轻漂亮的女人,往往意味著麻烦。猿飞日斩介绍的年轻漂亮女人,那更是天大的麻烦。 “告辞!” 江风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他已经知道猿飞日斩口中的女人是谁了,他也確实认识那个女人。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来木叶,猿飞日斩为什么又要把那个女人介绍给他,可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天大的麻烦。 他刚从一个麻烦中抽出空,暂时还並不打算介入到另外一个麻烦当中,儘管那个女人確实很漂亮。 江风带著小南离开火影办公室不久,另外一个论顏值、论实力、论人气,都与江风相差仿佛的青年,几乎是前后脚地来到火影办公室。 “怎么样,江风答应了吗?”波风水门忐忑地询问。 “他甚至没有给我说出灼遁使帕库拉名字的机会,听到是砂隱村的漂亮女人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猿飞日斩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 头也不回地走了? 波风水门一怔,细细思索后点点头:“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虽然大家都说他少年风流,他也一直自称是个色鬼,可他在对待女人时向来很有分寸。” 什么分寸? 感觉没有机会的女人,绝对不撩。 灼遁使帕库拉就是个这样的女人,她的问题要比纲手更复杂,纲手都有机会被拿下,帕库拉却不会有什么机会。 至少江风是如此认为的。 【帕库拉,另一个名字叫叶仓,因为火影忍者手游里的名字是帕库拉,书里就用帕库拉称呼,和矢仓做区分】 “怎么可能没有机会呢,只要他能色诱帕库拉成功,那老夫的计划就有了可操作的余地。 一旦计划成功上利忍村下利他个人,木叶不仅能白赚一个强大的血继限界忍者,还能和砂隱村达成战略同盟,他也能抱得美人归……” 猿飞日斩嘟嘟囔囔,可怜老夫一番良苦用心,那小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波风水门只能堆著笑说对对对。 “水门啊,你是不是也觉得老夫的计划有可行性。”猿飞日斩又突然抬起头,笑眯眯地询问水门。 波风水门硬著头皮点点头。 猿飞日斩的计划確实很鬼马、很抽象,可之前听完三代认真分析后,水门觉得这个计划还真挺有可行性。 “那这份艰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猿飞日斩语重心长地拍拍水门肩膀:“这几天先把手头上的任务放下,和玖辛奈的儿女情长也搁一边,务必接待好砂隱村的使者帕库拉。 要让远道而来的砂隱村使者,体验到宾至如归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代表的可是木叶,责任重大,木叶与砂隱能不能友谊长存,就看你的发挥了。” 我就知道。 身为木叶唯二又年轻又帅气的强大忍者,江风跑路,那这个任务就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波风水门万念俱灰:“玖辛奈会杀了我的。”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让玖辛奈追杀你。” 这么绝情? 波风水门微微一怔,隨后恍然大悟,哦~, 我懂了,坏还是火影大人你坏。 第27章 帕库拉 长门说的一点不错,木叶確实开著很多漂亮的花。 长门的另一句话也说的极正確,小南能把木叶所有的花压得失了顏色。 店,女装店。 褪下晓组织的宽鬆长袍,换上一身时兴的漂亮衣裳,小南羞答答地从试衣间走出来。 少女很美,风姿也绰约,酥胸高挺,纤腰盈握,一袭修身的淡白色衣裙,衬得女孩儿纤美苗条的身子更加婀娜动人。 只是相差三四岁,小南的身材就与夕日红有很大的差距。 真正漂亮的女人,纵使是女人见了也会忍不住多瞧几眼。 女老板眼前一亮,舌绽莲花用尽所有的好听的词汇与言语,去称讚面前美貌的少女。 作为女装店的老板,她总是要免不了去说一些违心的话,那些好听的词汇与言语她已说过无数次,说到她自己都感到厌烦。 现在她只恨自己的词汇量还不够丰富。 少女不说话,只是眨著星眸望向江风。 “很漂亮。” 江风竖起大拇指,现在夕日红和纲手不在身边,他自然可以用最衷心的语言去讚美少女的美丽。 小南终於笑了,老板无数句辞藻华丽的讚美,都不如江风的一句“很漂亮”令她欢喜。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吧。 江风又拿过来一套早就挑好的漂亮衣裳递给小南:“这套也试一下,漂亮的女孩儿没有几套漂亮的衣服可不行。” “嗯。” 小南接过江风递过来的衣服,一转身又走进试衣间。 自幼在战火中长大,尝尽人间冷暖的小南无疑是非常早熟的,像是真正降临凡间的天使,不染凡尘,无瑕无垢。 很多晓组织的老人,都从未见过这位首领,露出情绪化、不够成熟的一面。 可她终究是个女孩儿,还是个情竇初开的漂亮女孩。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不爱美的女人,却绝不会有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展示自己美的女人。 江风继续在店里游逛,耐心地挑选衣架上的成衣,运用想像力,幻想小南穿上它们后的样子。 女老板跟在江风身后,马屁如潮,不愧是风流多情的江风,对待女孩儿的方式与別的男人截然不同,有些男人,让他们陪著女伴多试几件衣服,就像是要杀了他们一样。 又是一个认为江风很有操作的人。 江风摇摇头。 他並不觉得他只是耐心替小南选衣服,是件很有操作的事,归根结底,还是他建模好,数值高。 以及,他也能理解那些男同胞们,为什么不愿陪著他们的女伴试衣服:归根结底,还是他们的女伴建模不够好,数值不够高。 说话间,又有一位顾客走进女装店。 老板对江风说了句抱歉,快步向新顾客迎过去,只一抬头多瞧来人两眼,立刻就是一堆漂亮的讚美堆了过去。 能让老板衷心说出那些讚美的顾客並不多,或许十天半月也遇不到一个,能在一天里接待覆数那样的顾客,更是稀奇中的稀奇事。 今天就是稀奇的一天。 她是个与小南一般,让老板感到词穷的漂亮女人。 她有著能让任何男人的心如火一般燃烧的好身材,却由內而外散发著一股令老板彻骨生寒的寒意。 那股寒意並非寒意,而是不加修饰与隱藏的杀意。 江风从未想过,他前脚刚出火影办公室,只是带小南来逛个街买些漂亮衣服,居然就能遇到灼遁使帕库拉。 很少有人会把灼遁使帕库拉与逛街、女装店联繫在一起,即便她比忍界99.99%的女人更加女人。 因为她更是一个忍者,比忍界99.99%忍者更加忍者的忍者。 仇恨、杀人、任务……灼遁使帕库拉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忍者,纯粹到让人怀疑她是个无情的任务机器、杀戮工具,从而忽略她的美貌。 可若细细分析,帕库拉还真有逛街、逛女装店的理由,她有著如玉一样白嫩的肌肤,以及常人难以企及的美貌,更难的是衣品也很出眾。 她归根结底还是个女人。 “果然。” 江风轻轻嘆息:“只要有买衣服的机会,女人一定是不会错过的。” 灼遁使帕库拉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森寒到能杀死人的眼眸,死死地凝视著江风,就好似江风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试衣间的门帘倏地被拉开,匆匆慌忙换好衣服的小南闪身而出,面容严峻地挡在江风身前,冷冷地凝视著对面的帕库拉。 帕库拉黛眉微蹙。 从十年前开始,她就一直在杀人,杀木叶人、杀岩隱人、杀雨隱人、杀一切砂隱村的敌人、杀一切风影让她杀的人。 与波风水门年纪相当的她,杀过的人或许比三忍加起来还要多,其中固然绝大多数都是无形之辈,却也不乏一些声名赫赫的高手。 无数的“剑”下亡魂,成就了她灼遁使的威名,也铸就了她如血酒一般浓烈的杀意。 藉藉无名之辈,不要说与她对峙,只是被她看上一眼,就会瑟瑟发抖。可这个她不认识的女孩,居然能够在她的杀意压迫下与她对峙。 木叶什么时候冒出来了这么一位出彩的女忍者? “你就只会躲在女人后面吗?” “似我这般英俊的美少年,生来就是要吃软饭的。如果没有一身强大的实力,或许吃软饭也確实是我最好的一条出路。 所以我觉得,偶尔吃吃软饭也无妨。” 说归说,江风还是拉住小南的手,把女孩儿拉到身旁,无视掉帕库拉,称讚几句小南的美貌,继续旁若无人地挑选起衣服。 小南跟在江风身旁,注意力却始终放在帕库拉身上,这个女人……不,这个女忍者让她感觉相当的危险与不舒服。 本是来逛街买衣服的帕库拉,也无心欣赏店里那些漂亮衣裳,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注视著江风,用杀意试探这个小子深浅。 女老板如坐针毡,儘管帕库拉的杀意並没有刻意针对她,可仅仅只是被波及到,就让她如坠冰窟彻骨生寒。 幸好,此刻的木叶还有一颗小太阳。 “帕库拉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可算是让我找到你了。咦,江风你居然也在。” 老板如释重负,是波风水门来了。 第28章 old忍者 成衣店內肃杀的气氛,並没有因波风水门的到来,而迅速有所好转,反而更强盛了几分。 森寒杀意继续攀升,把波风水门也锁定。波风水门,也是灼遁使帕库拉要杀的对象。 波风水门一怔,今次还是他第一次与帕库拉打交道,他实在是不理解,帕库拉为什么要杀他。 可最终帕库拉还是收敛杀意,因为这里终究是木叶,以及,她没有信心同时战胜並杀死木叶的两大年轻高手。 “別叫我帕库拉小姐,叫我帕库拉。” 帕库拉冷冷地纠正波风水门对她的称呼,似乎是对女性化的称呼很是芥蒂。 “呃,好的帕库拉……帕库拉使者。” 波风水门终究还是没有直呼帕库拉的名字,他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因为他的礼貌,所以他站到两人中央充当起中间人,为两人介绍对方的身份。 “这位是木叶的宇智波……” “不必介绍了,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几天前在短册街击败雷影之子,从数十个上忍的围剿中杀出重围。” 帕库拉冷冷地打断波风水门:“如今的忍界,哪怕是瞎子、聋子,也一定会知道他的名字、听说他的事跡。” 波风水门恍然,確实,帕库拉已经来到木叶两天,凭火影办公室对江风的宣传力度,介绍江风的身份是一件很多余的事。 波风水门又转而介绍起帕库拉的身份:“这位是砂隱村的使者,有著灼遁使之称的帕库拉……” “不必介绍了。” 帕库拉再度打断波风水门:“他认识我,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你们认识?” 江风笑笑:“我参加过三年前在砂隱村举行的中忍考试,帕库拉是那场考试中,某一场次的主考官。” 波风水门驀然回想起三年前的事情。 第二次忍界大战后,砂隱村被打到元气大伤,扩张势力失败的木叶,也意识到便宜不能占尽,本就拥有最好地利的木叶不需扩张,更不能扩张。 总之,出於各种原因,两个忍村都意识到和平的重要性,为缓解彼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两大忍村时有往来。 譬如说,联合举办中忍考试。 两大忍村第一次联合举办的中忍考试,就放在砂隱村举行,木叶应邀前往,江风在那一次中忍考试拔得头筹崭露头角。 帕库拉又是砂隱村的顶级强者,担当某场考试的考官,与江风有所接触合情合理。 “我真应该在三年前杀了你。” 帕库拉很后悔,后悔到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她的脸上写满了后悔。 波风水门跟她是同期,她崭露头角时波风水门也成了势,这个不好杀,可江风她是完全有机会提前扼杀的。 “你很后悔?” “我当然后悔。” “可惜你也只能后悔,有些事只有一次机会,失去了就会永远失去。” 帕库拉冷笑:“那可未必,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而且那一天绝不会太远。” “你知道我看小说时,最討厌看到什么剧情吗?”江风突然询问。 “什么剧情?”金牌捧哏水门觉得,他应该提问了。 江风解释说:“我最討厌看到某个反派招惹到主角后,主角明明是因为实力不足等原因没办法立刻报復回去,却偏偏说【让他这么死真是太便宜他了】之类的话。 某些作者还会在旁白里说【若干年后,当主角去找他报仇时,那个反派绝想不到他昔日欺负的一个小子,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每当小说里出现这样的东西时,我就知道,主角大概率要继续受苦,那个欺负主角的反派,至少还能再活几十章。” 被欺负了你就老老实实先忍著唄,贷款装逼是什么意思? 纵使帕库拉再笨,也能听出来,江风是在嘲讽她的狠话毫无用处,反而会显得她很小丑。 “哼!” 恼羞成怒的帕库拉冷哼一声,留给三人一个白玉无瑕非常適合拔罐的美背,消失在春风中,消失在残阳里。 波风水门看看帕库拉的背影,又看看小南,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三年前跟她是不是……你懂的。” 考虑到江风的个人作风问题,波风水门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江风是不是对帕库拉做了什么始乱终弃的事情。 “我真佩服你的想像力,三年前我才13岁,那时她已经18了。”江风嘆息。 五六岁的年龄差距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年龄越小,相对差距也就越大。 顿了顿,江风又说:“还有,我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波风水门转而怀疑江风是不是审美出了问题:“她既年轻又漂亮。” “我会把你这句话转告给玖辛奈的,老板和小南都可以作证,你夸帕库拉既年轻又漂亮。” 小南点点头,她也不知她为什么要点头。 大概是因为波风水门当著她的面,对江风说另一个女人年轻又漂亮。 波风水门突然瞪大双眼,火影大人害我,你居然也要害我? “就算你要告诉玖辛奈,我也不会否认,帕库拉既年轻又漂亮!”波风水门咬紧牙关。 “可她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 “她是个忍者,非常纯粹、非常老派的砂隱村忍者。” 波风水门恍然大悟,他已明白帕库拉为什么会对江风、对他展露杀意,他终究还是个聪明人。 纯粹且old,翻译一下就是没脑子、没有为人处世的智慧,是只会拿刀砍人与夜跑的飞机。 为什么她想杀江风? 因为她是砂隱村忍者,江风是强大的木叶忍者。 为什么她想杀波风水门? 因为她是砂隱村忍者,波风水门也是强大的木叶忍者。 她固执地相信,砂隱与木叶是完全对立的,毕竟两大忍村曾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打到头破血流。 “还真是个……单纯的人。”波风水门绞尽脑汁,才想出单纯这个词。 普通忍者或许不了解,可只要是能接触到砂隱与木叶中枢、了解两个忍村状况的忍者,但凡有点脑子就能看出来,近几年两大忍村彼此之间的气氛很曖昧,两边高层都更想要和平而非战爭。 帕库拉身为砂隱村实力数一数二的年轻忍者,肯定能接触到砂隱高层,了解到高层的决策。 可她还是对江风与波风水门展露杀意……单纯已不足以形容她的政治智慧。 “所以她来木叶有什么事?” “砂隱邀请木叶再次举办联合中忍考试,地点依旧在砂隱村,帕库拉是砂隱村派出的使者。” “她?使者?风影疯了吗!” 江风难得吃了一惊,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脑子里只有杀人的帕库拉,和使者这个词联繫在一起,她有那个脑子吗? “花谢花开日升月落,这是可以確定的事情。风影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波风水门嘆息。 风影一拍脑袋,火影一撅屁股,受苦的可就是他了。与帕库拉这种人共事,纵使是水门也会感到不舒服。 第29章 不速之客 如今的宇智波族地还在木叶中心位置,占地面积很广,与猿飞族地差不多大小,族人数量、忍者数量也相当。 江风的家也同样很大,叫做“樱花庄”,坐落在宇智波族地的边缘地带,占地面积同样很广。 起初江风的家还没那么大,在发家之后,江风就花钱收购了周边族人的房屋土地,把自己的家改建成一座小型的庄园。 现在是三月中,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大岛樱、吉野樱、河津樱……或白或淡粉的近百株樱花开满庭院。 走进开满樱花的的庄园,小南一时之间竟失了神,冷媚的脸上忽然有了某种无法言说的色彩,这座庄园的美丽,是自小在雨之国长大的她绝对想不到的。 “真美。”小南轻声呢喃,有些庆幸没有送给江风樱花。 江风转过头,並未看花,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小南:“的確很美。” 【是谁说我没图了?说话!】 他是在说花,还是在说我? 如果是情感更为外露、敢爱敢恨的夕日红,一定会当面问出这个问题,甚至会追问我与雨隱小南、木叶纲手谁美。 与之相比,年长几岁的小南反而更加的情绪內敛、更具少女感。 女孩儿双颊微微泛红,转过头又望向满庄园的樱花,慢慢地说:“这么多的樱花,一定需要很多的光照。” “可惜这种美並不持久。” 江风忽然嘆息:“樱花是一种边开边落的花,一朵樱花从开花到凋谢只需要七天,一树樱花从开花到全部凋谢只会持续16天。 人也是如此,人生百年,最具魅力的花季却只占十之一二。” “正是因为这芳华转瞬即逝,才更加值得我们欣赏与珍惜。” “可我却想让这剎那芳华长存。”江风递给小南一本书,或者说,是一个册子。 “这是?”小南略略有些疑惑。 “明玉功,我研究出来的一种能让芳华永驻的特殊法门。” 江风厚顏无耻地把明玉功开创者的身份揽在自己身上,反正火影世界其他人也找不到原作者。 再者说,他可是继往开来,把原本只有九重的明玉功开发到第十三重,高低也是个二作了。 目前为止,江风不是没抽到过比《明玉功》更强的內功,譬如说神兵小將版南宫问天修炼的无名內功,就明显要比《明玉功》更强。 可为什么江风从未改修过其他內功? 因为號称古龙四大神功之一、古龙系最接近修仙功法《明玉功》,有一个非常牛逼的效果:青春永驻、甚至是越练越年轻。 《绝代双骄》原剧情中,刚出场的邀月怜星,外貌是二十岁左右。十几二十年后,两位宫主依旧是二十岁左右的外貌。 江风一番深入研究后发现,《明玉功》练到第8重就会有青春永驻、改善肤质等能优化顏值的副效果,还能一定程度上延年益寿。 並非阴封印那种没有了查克拉就会原形毕露的“青春永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春永驻,哪怕死了,尸体也是年轻的。 这还说啥了兄弟,那必须练啊,不要最强。只要最帅! 江风往后开发的第十、十一、十二、十三重,又把明玉功延年益寿的效果进一步强化,目前的江风,少说也有两百多年的自然寿命。 让小南练这玩意儿,实力未必能提升多少,主要图的就是一个青春永驻、改善肤质、延年益寿的副效果。 女为悦己者容,当天晚上,小南就琢磨起了《明玉功》。次日,夕日真红也唉声嘆气地把少女夕日红送来了樱花庄,给樱花庄又添了几分顏色。 忍界人普遍早熟,少女夕日红又敢爱敢恨,夕日真红早就默认了江风会是他未来女婿,並且对这个未来女婿也相当满意。 可还没有结婚,就搬到男方家去住是什么意思? 少女夕日红各种软磨硬泡,各种强调那个雨之国小南的威胁,最终还是说服了老岳父夕日真红。 在樱花庄喝了几杯茶,夕日真红就起身告辞,临走之前支支吾吾地严厉警告江风,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他女儿年纪还小…… 江风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队长,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夕日真红懂江风口中的传统是什么意思:传统到和那些大名、贵族一样,想要娶很多个老婆。 虽然木叶忍者基本都是一夫一妻,不过忍界主流,至少贵族方面的主流还是一夫多妻,或者一夫一妻多妾制,那些贵族普遍会娶一位正室夫人与多位侧室夫人。 因为忍界有这样的传统,这个准·未来女婿又太优秀,女儿又认定了对方,老岳父夕日真红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瞪了江风一眼,便起身离去。 往后几日,江风终於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悠閒生活,每天赏赏花、看看美人,閒暇时修炼一下功法、技艺,指导两位女孩儿一些技巧。 很多人以为,不过少年便名满天下的天外飞仙江风,一定是个活力四射、力爭上游的人。 其实正相反,江风是个很懒的人,懒到有时候连床都不愿意起,恨不得找个人替他去撒尿。 可他依旧充满朝气,因为他是个热爱生命、享受生活的人。 在正午时坐在樱花树下,忘却所有烦恼与仇恨沐浴阳光领略馥郁芬芳的花香。 在黄昏后坐在窗前,拋却不必要的人情往来,欣赏残阳下飘落的花瓣,闭上眼倾听花瓣落下的声音。 在明月前坐在河边內心平静地吹著微凉的柔软春风,感受夜深人静时万物生长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为什么没有早晨与晌午? 因为起不来。 如此生活,岂不令人陶醉。 更妙的是,在属於他的樱花庄中,还有美人可以欣赏,小南的空谷幽兰,夕日红的活泼可爱…… 纵使两个女孩儿间相处的並非太融洽,也无碍她们的美,会吃醋的女孩儿往往比不会吃醋儿的女孩更美。 只可惜这样的快乐日子並不能长存。 天外飞仙,到底不是脱尘避世的仙,而是被贬人世落入红尘的謫仙。 樱花庄来了个不速之客。 第30章 赚她上山! 穿过满庭芳华,就连大蛇丸身上浓重的福马林味,都被染成馥郁的樱花香。 江风斜倚著一张又大又软的长椅,坐在窗前,向庭院中投来关切目光的小南点头,示意对方无需担心自己不会有危险。 小南对大蛇丸有一种本能的惧意,任何人见到大蛇丸,都会產生一种本能的惧意。 此刻,这条让所有人望而生畏的毒蛇,却因江风產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而焦头烂额。 两人在进行无声的对峙。 最终还是大蛇丸没有沉住气,主动递给江风一份捲轴:“这是药厂这个季度的分红,你清点一下数目对不对。” 江风接过捲轴大致清点了一下,捲轴中的钱很多、非常多,多到他可以像武侠小说中的江湖豪侠一般,挥金如土眉头都不眨地仗义疏財。 “我们的药不愁销量,至少那些贵族们会很喜欢,空白市场还很大,这个季度的利润与上个月相比翻了一倍有余,下个季度估计还会再翻一倍。” 大蛇丸面色复杂地简述,由他与江风技术入股、木叶官方负责宣传与销售渠道的药厂状况。 他堂堂冷君大蛇丸,居然要靠开发並售卖那种药筹集研发经费,说出去还真是令人面上无光。 幸好,占股份大头並且负责宣发与销售渠道的是木叶官方,没人知道那种蓝色小药丸是他大蛇丸搞出来的。 大蛇丸估摸著,江风也是怕说出去面上无光,才把木叶官方拉进来自己躲在幕后闷声大发財。 “钱啊,可真是个好东西!” 江风收起捲轴感慨:“有了药厂的分红,村子的日子也会好上不少。” 大蛇丸点点头,他知道药厂的状况,也赞同钱是好东西的说法。 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江风最擅长交朋友、赚钱、与杀人,其中的赚钱,就应在这与木叶官方及一些家族合作的药厂上。 目前药厂的主要盈利项目,分別是由江风提供思路、大蛇丸负责落实、主打贵族男性市场、对外宣称是为治疗心血管疾病而开发的西地那非。 以及由江风提供配方、奈良等家族提供药材,主打贵族女性市场,號称可以美容养顏实际上也確实可以美容养顏的一系列女性护肤品。 那些护肤品的配方全部源自於邀月怜星两位移花宫宫主的【模板】。 一男一女,把忍界的贵族给包圆了,参与到其中的个人、家族乃至木叶官方,全部都大赚特赚,这也是江风在木叶有如此好人缘、超然地位的原因之一。 说完钱的事,接下来就该说刀的事。 大蛇丸继续说:“你让我帮你打造的那把草薙剑也有了眉目,我已经收集齐原材料、找到一位技艺精湛的铸剑师,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剑交到你手上。” 草薙剑,在忍界並非指一把剑,而是一类剑,一类足够锋利、查克拉传导性足够强、足够坚韧近乎永不磨损的剑。 类比到隔壁《海贼王》,就是十二无上大快刀。 一个剑客如果没有一把好剑,就好比是一个男人没有钱,时常以謫仙剑客自詡的江风,自然想要一把好剑,一把真正绝世的剑。 不仅要强,更要帅的绝世好剑。 原剧情中大蛇丸掏出过不止一把草薙剑,自己跟大蛇丸关係又足够好,江风理所当然把铸剑的事委託给了大蛇丸。 “多谢。” 江风依旧是不动声色,他知这依旧不是大蛇丸真正想找他谈的事情。 大蛇丸忽然嘆息:“你似乎知道我来找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最近几天,任何与火影有关的人来找我,都只能是为了那一件事。”江风淡淡地说。 猿飞日斩的计划虽骚、出人意料,可他看过原著,知道砂隱村后续的发展状况,以及帕库拉的后续经歷。 再结合通过各种渠道掌握的一些信息,由此向前推,大致就能推断出目前砂隱村高层的想法、帕库拉的处境,以及猿飞日斩的计划。 猿飞日斩想赚帕库拉“上山”。 原剧情中,帕库拉被四代目风影罗砂及砂隱村高层集体出卖给了雾隱村,这不是阴谋论,而是公式书上明確说明的阴谋。 因为原剧情中帕库拉只是个被一笔带过的角色,她为什么被出卖岸本没有说,江风只能结合忍界时局,以及他在忍界收集到的信息自己推导。 帕库拉被出卖,一是因为帕库拉的个人理念与砂隱村高层不合,二是確实威胁到了罗砂的风影地位。 木叶与砂隱村固然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打到头破血流,两边积怨已久,可眼下同样没有主动扩张意愿的两大忍村,其实一直在试图弥合彼此的关係,这符合两大忍村的利益与诉求。 可偏偏帕库拉是个纯粹的忍者,是个没脑子的“工具”,看不清局势,只知道江湖有打打杀杀,不知江湖还有人情世故。 更令砂隱村高层头痛的是,帕库拉在砂隱村基层还很有人气:愤青人人爱啊。 今天杀云隱高手,明天杀木叶高手,帕库拉理所当然会被砂隱村普通村民崇拜,杀得好,敌对忍村的忍者就该杀。 普通砂隱村村民、忍者不够理智,看不出砂隱村还没有恢復元气,根本就打不起仗。纵使能看出,也不会在乎,他们更想出一口气。 村民与普通忍者可以衝动,风影与砂隱高层却不能衝动,砂隱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与搞钱,而非战爭。 高层想休养生息,底层想打仗,帕库拉就是底层愤青思想的载体。 帕库拉存在一天,砂隱的思想就一天没办法统一,她威胁到的已经不是单纯的风影之位,还有砂隱村的长远规划与內部和谐。 如此情况下,原剧情里罗砂这个神人出卖帕库拉、砂隱高层集体缄默並保密,也就合理了。 老油条猿飞日斩看清了目前砂隱村的局势,想重复计赚漩涡的操作,把主意打到了帕库拉身上。 哪里需要出卖帕库拉? 把她嫁到俺们木叶不就好了吗? 俺们木叶,向来就有联姻的传统! 木叶收穫一个强大的血继忍者,砂隱清除了內部隱患统一了思想,还不需要担负出卖英雄的骂名,两个同样没有主动扩张意愿的村子也能友谊长存。 这哪里是双贏?这都贏了不知多少次! 这件事唯一的难点就在於,怎么搞定帕库拉,大多数女人只喜欢比她们强的男人,或许有些女人不是,可帕库拉绝对是。 此外,帕库拉又是个绝对意义上的美人,木叶必须要出一个在各方面都绝对配得上对方的男人,才能给砂隱人一个交代。 波风水门、冷君大蛇丸、江风,木叶只有这三个人符合要求。 波风水门可以排除,玖辛奈绝不会允许他找別的女人,波风水门也不是花心多情的人。 大蛇丸也可以排除,首先他不喜欢女人,其次他有些时候不是人,最后,他甚至也可以是女人。 那这份艰苦的任务,就只能落在江风身上。 第31章 从街头打到街尾 “你既然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那你就该知道,这件事非你不可。” “我不仅知道这件事非我不可,更知道这件事並非一定要做。” 奉旨泡帕库拉这种事,確实並非一定要做,帕库拉再如何重要,也绝不如江风对木叶重要。 大蛇丸拉来一张椅子,同样坐到窗前说:“所以老师告诉了我一个法子,一个或许可以让你答应去做这件事的法子。” “什么法子。” “你知道火影对村子中的忍者评级,拥有最终裁决权吗?” 大蛇丸说:“一个忍者,即便他通过中忍考试、上忍考试,可如果火影认为他不合格,他依旧没办法晋升。 反之,如果火影认为一个忍者能够委以重任,那他就能毫无理由地把这个忍者提拔为上忍。” 这项权力就像阿美莉卡大统领的特赦权,虽然火影不常用,但確实有。 江风冷笑连连:“如果火影认为,让我终生不能晋升成上忍,能够胁迫我就范的话,那他就想错了!” 功名利禄於我如浮云,遭受火影办公室的不公打压,岂不是更显得我江风是个有为的进步青年? “不,老师这次想对了。” 大蛇丸笑笑:“他的意思是,如果不答应,就立刻晋升你为上忍。如果你答应,就让你做一辈子的中忍。” 什么? 只要拒绝就立刻晋升我为上忍!? 江风大惊,好一个猿飞日斩,不愧是他的忘年交,居然刚好捏住了他的痛处。 一旦晋升上忍,需要执行的“全勤”任务不仅更多、更麻烦,还会失去一个值得称道的“特点”。 实力高强名动忍界却只是中忍,就是江风的特点,高手总是要有特点的。没有这个特点,那和其他忍界高手又有什么区別? 江风忽然感慨:“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猿飞日斩就是知我者啊。 大蛇丸忽然笑了,即便是他,也很想看江风倒一次霉、破一次功,今次老头子的法子似乎是成功了。 “但是我拒绝。”江风又冷下脸。 即便晋升上忍,江风自信他仍旧是帅的、有特点的,猿飞日斩的这个“威胁”確实捏到了他的痛处,却没有捏到他的死穴。 “看来你心意已决,除非老师用火影的名义给你下达正式的书面命令,否则你不会答应。” “我確实心意已决,並且即便火影用火影的名义给我下达正式的书面命令,我也绝不会答应。” 大蛇丸知道,火影当然不可能下达这样的书面命令。让村子中的少年天才去泡砂隱英雄,这种事,终究好说不好听。 大蛇丸更知道,即便火影下达这样的命令,江风也依旧会拒绝。 他不肯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逼迫他去做,即便是火影,大不了就学自来也、纲手跑路,木叶也不可能宣布江风是叛忍。 “看来这件事已没有转机。”大蛇丸起身想要告辞。 “不,这件事还有转机。” “哦?”大蛇丸停下脚步,疑惑地望向江风。 江风望著窗外的满庭樱花,淡淡地询问:“水门现在的状况如何?” “很惨,来时的路上,我刚好看到了他,他被玖辛奈揪著耳朵,从街头打到街尾。” “从街头打到街尾?”江风很是疑惑。 玖辛奈脾气火爆,很久以前就有血红辣椒的称號,可从街头打到街尾会否太夸张了一些。 “是的,就是从街头打到街尾。” 这句话是从屋外传来的,波风水门穿过满庭芳华来到屋子中,俊朗的面庞上满是青紫浮肿,其中一个眼眶还泛著乌黑,看起来確实是刚刚遭到了一顿毒打。 “嘶~” 江风倒吸一口凉气:“我认为玖辛奈最多也就是跟你撒一些小脾气。” 波风水门嘆息:“前几天,玖辛奈確实只是跟我撒一些小脾气。” “那为何今天又会把你从街头打到街尾,玖辛奈绝不会无缘无故就殴打你。” “因为她认为我对她撒了谎。” 波风水门很是委屈地讲述刚才发生的故事:“刚才玖辛奈问我,为什么要天天陪著帕库拉,连她这个女朋友都不管了? 我说,这是火影大人给我的命令,他让我暂时搁下儿女情长,专心陪伴好砂隱村的使者,务必使帕库拉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然后玖辛奈就打了我,她说火影大人绝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谁家的影,连村子中忍者的家事都要管? 猿飞日斩就会,他原本就不是个多么正经的人,为了壮大木叶的实力,甚至能想出让江风去泡帕库拉的餿主意。 波风水门很委屈,他这顿打,可以说是替猿飞日斩挨的,都怪猿飞日斩平时的形象太伟光正,以至於他说实话玖辛奈都不信。 “现在我已到了不得不来求你的地步,为了让你出山,我也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什么主意?” 波风水门指向窗外的满庭芳华:“你这园子叫樱花庄,必然要有樱花才名副其实。如果你不答应帮我,我今晚就悄悄摸进来,连夜把这满院子的樱花树铲掉。” “铲得好!”江风拍手叫好。 我要铲你园子里的樱花树,你居然叫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波风水门与大蛇丸望向江风,面带疑惑。 江风又由內而外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逼气,解释说:“我时常会想,因为院子中种满樱花树所以才叫樱花庄,会否太落於俗套了一些。 假如院子中一颗樱花树都没有,或空无一物或栽种满其他的花草,依旧叫樱花庄,岂不是更妙?” 眾所周知,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是没有梅花的,西门吹雪吹的也不是雪,而是血,剑上的血。 波风水门万念俱灰:“看来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说服你出山了。” 自己绞尽脑汁想出的好计策,反而能更加助长对方的逼气,这上哪说理去? 江风突然笑了:“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能打动我。” 波风水门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从今往后,你所有由螺旋丸与飞雷神衍生出的招数,都不准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只能叫改1、改2、改3、改4……以此类推。 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无论你让我帮你什么忙,我都会帮你。” 这次波风水门没有笑,大蛇丸却突然笑了,让波风水门只能用这么朴素的招式名字,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第32章 商业联盟 三天后,火影办公室宣布,正式接受砂隱村方面联合中忍考试的邀请,並委任宇智波江风为木叶代表、全权代表火影率领木叶队伍前往砂隱村参加联合中忍考试。 公告发布出来后,木叶的年轻下忍们踊跃报名,都想去国际赛场好好露个脸。 带土欢呼雀跃,前几天他刚在木叶內部的中忍考试里落榜,本想来年再战,没想到立刻就有了发动二战的机会。 木叶进行內部选拔的同时,砂隱使者也匆匆忙忙地准备返程的工作:砂隱派出的使者並非只有帕库拉一人,帕库拉只是砂隱使团的领袖,除去帕库拉还有五六十个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说是使团,其性质更接近商队。 来时或用储备捲轴或用马车,带来了数不胜数的风之国特產,与木叶的商会交易,或换成现金或换成火之国盛產风之国稀缺且砂隱迫切需求的商品。 风之国穷啊,砂隱村更穷。 好不容易进一次城,可不得顺便卖卖山货,扛几台24寸大彩电回去? 帕库拉把商队的事情全部交给了手下人去做,然后住进了樱花庄。 波风水门终究还是没有保住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宝贝招式名字,在中二病与女朋友间他总要选一个,这並不是一个太难抉择的选择题。 那一天之后,波风水门琢磨花式搓丸子的热情一落千丈,一腔热血全部扑在了改进【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上。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只让我改螺旋丸和飞雷神的名字,现在我练你的惊神指,到时候我想起什么名字你就管不到了吧。 嘻嘻,我一定要把你的惊神指练到大成,然后把招式名字改到面目全非呀! 那一天之后,负责接待帕库拉的木叶代表,就成了江风,帕库拉顺势住进樱花庄,並非贪图江风美色或是樱花庄的风景,而是贪图江风这个人。 贪图这个年仅十六,就击败雷影之子、从几十个上忍的围剿中全身而退的强人! 她要挑战他。 他拒绝了她。 无论帕库拉怎样挑衅、邀请,江风始终不愿与帕库拉切磋,即便在切磋中击败帕库拉能获得模板,江风依旧不愿与帕库拉切磋。 因为那样就不够帅了。 金庸与古龙的小说,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別,前者更习惯用打斗推动剧情,隨意两个人见面后,能以任何理由打一场,打完之后双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种打斗,有时看上去就是单纯的灌水,让人一看就想跳过。 古龙则与之相反,在古龙的小说中,打斗往往起到终结剧情的作用,推动剧情发展的是不同人物鲜明的性格。 当两个角色的矛盾与衝突达到顶点时,他们就会用一场转瞬即逝的战斗解决所有矛盾,贏的站著,输的躺下。 装逼成本能、魔怔一般追求帅的江风,会习惯性拒绝所有不必要的战斗。 又几天之后,木叶內部选拔终於结束,带土与江风的牢弟止水成功入选能前往国际赛场露脸或露屁股的大名单。 砂隱团队拿到大名单后,火速派出一个速度快的忍者,八百里加急把名单送回砂隱村。 “真不知道一个名单有什么好送的,人到了之后,立刻进行考试不就行了吗。” 帕库拉终於露出不是“工具”的一面,嘟嘟囔囔地吐槽。 江风用一种看待傻子的目光望向帕库拉。 “小子,你的眼光很冒昧,让我很不舒服。” 即便是帕库拉,也能轻易从江风的目光中,读出那溢於言表的无奈与鄙视。 “因为你真的就是一块朽木,不可雕琢的朽木。”江风深深嘆息,他隱约懂三代目风影,为什么要派帕库拉来木叶了。 一方面,是想让帕库拉感受两个忍村之间越发和谐的气氛,放下心中的仇恨与执念,明白和平的重要性。 另一方面,是想让帕库拉经手一下商队的事情並负责中忍考试的部分工作,锻炼帕库拉在行政方面的工作。 三代目风影还是没有完全放弃帕库拉,他还是很重视这位大高手的。 “什么朽木?”帕库拉不解。 江风反问:“你觉得,风影举办这一届联合中忍考试,主要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在两村联合的中忍考试中,选拔出真正值得培养的天才。” “难道砂隱村有哪些天才值得培养,风影平时都不知道吗?”江风再问。 帕库拉突然答不上来话了,砂隱村有哪些天才、有哪些值得培养的年轻人,风影怎么可能不知道!? “举办联合中忍考试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赚钱啊。” 江风用儘可能浅显直白的语言解释:“一场两大忍村参与的中忍考试,必然会吸引到大量的富人、贵族前往砂隱村观赛。 他们在砂隱村花的每一円钱,都能转化为砂隱村民的收入,拉动砂隱村的旅游经济。 理所当然,参加这一场中忍考试的考生名头越大,吸引到的游客也就越多。 风影一定会重点宣传参加这次考试的几个宇智波,把他们捧成明星选手撑票房。 因为我在上一届的中忍考试崭露头角,之后几年闯出了偌大名声,让忍界人对宇智波的有了更高的期待,以及宇智波的名头本就很大,轻易就能撑起票房。 最后,在决赛阶段,风影甚至很可能在抽籤上做手脚,儘量避免砂隱村种子选手的內战,並保送一两个確实很有实力与天赋的砂隱村忍者,获得比较好的名次。 毕竟是在砂隱村举行的联合中忍考试,到场的风之国富人、贵族一定是最多的,如果砂隱考生最后交出的成绩单太难看,也会打击到金主们对砂隱村的信心,影响砂隱的任务量与收入。” 帕库拉一张娇俏的脸涨到通红,大声地爭辩:“我们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中忍考试一定是公平公正的!” 只是,真的不会做吗? 江风的分析与解释足够浅显直白,帕库拉也不是真正的傻子,至少加减乘除她也能算的明白:按照江风说的做,確实更符合砂隱村的利益。 “女人说话的声音越大,她说的话越可能不是真心话。” 江风面无表情:“还有,你以为木叶为什么会派出日向与宇智波,还不是想为了给你们撑票房。 只要砂隱的吃相不是太难看,木叶就能接受,所以你明白了吧,这就是一场秀,一场为了赚钱举办的秀。” 钱啊,真是个好东西。 它能让大蛇丸去卖西地那非,也能让风影把中忍考试办成世界盃。 加深两个忍村之间的交流都是次要的,赚钱才是主要的,至少对砂隱村来说是如此。 第33章 沙漠 《海贼王》中,伟大航道后半段的新世界,最为显著的特点就是气候变幻莫测,不同岛屿的地貌迥然不同。 忍界各国的地貌差异同样很大。 整备数日之后,由砂隱村代表团与木叶代表团、参赛考生匯合而成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向著砂隱村出发。 整支队伍人数过百,共有马车二三十辆,如果不是隨行人员中有大量头戴砂隱与木叶护额的忍者,看上去倒更像是一支走南闯北的商队。 这样的一支队伍,自然没有寻常盗匪、流浪忍者敢招惹。 一路通畅无比地行驶数日,穿过川之国,大部队终於抵达风之国边境,见到了真正的沙漠。 砂隱村在这里有一个据点,按照砂隱村行商的传统,他们要先前往据点,把马车存到那里,把货物转移到据点的骆驼身上,换乘骆驼继续前往砂隱村。 需要强调的一点是,虽然忍界有“储物”捲轴,可行商仍旧不是非常便利,把物品封印到捲轴中,这一招並非任何忍者都会使用,能封印物品的捲轴也並不便宜。 即便一个忍者会一手封印术也拥有储物捲轴,如果没有时空间天赋,能封印的东西也不会太多,只能当做便携背包使用。 天天之所以能把那么多忍具封印到捲轴中,是因为她有卓越的时空间天赋。 所以大宗货物的运输,还是需要用到马车、牲畜这种较为原始的运输力。 马这种生物,是很难在沙漠中生存下去的,即便是特意培养忍马也不例外。完成换乘之后,一行人继续上路。 上百人的队伍,宛若一条蜿蜒的长蛇,穿行在烈日炎炎下的大沙漠中。 纵使身强体壮的忍者,对严寒酷暑天气的忍耐力比普通人更出眾,也有些遭受不住,可眾人身上却没有一丝汗,每当有水分排出,便会被毒辣的天气迅速蒸发。 “喝点水吧琳。” 带土殷勤地把水壶递给野原琳。 虽然风之国的天气热得他恨不得把所有衣服全部脱下来,可带土依旧是快乐的,因为卡卡西不在。 早就是中忍的卡卡西,自然不在此行的队伍中。 “谢谢。” 野原琳小口地抿一口水,又把水壶还给带土。 “嘿嘿。” 带土傻笑,野原琳的一句谢谢,於带土而言就比世上最甜的蜜还要甜。 傻笑之后,带土又看向周围的砂隱村人:“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气,这些砂隱人是怎么在风之国活下去的。” 与因酷暑而人心浮躁的木叶眾人相比,饱经风霜的砂隱村就要淡然得多,他们一个个目光坚毅面无表情。 他们自出生起就在与这片沙漠战斗,与这恶劣的气候战斗,可以说,他们已经战胜了这片沙漠。 但他们仍旧不是队伍中最淡然的人,因为有一些人不仅战胜了沙漠,甚至还享受起了沙漠。 江风、小南、夕日红三人撑著遮阳伞,閒庭信步地漫步在沙漠中,时而驻足停下欣赏沙漠中的奇石,时而加快速度跟上大部队吊在末尾。 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急迫,更看不到一丝酷暑所带来的影响。 已把【明玉功】修炼到第十三重的江风,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人形空调,只要稍微一运功,就能让身周的温度降到十几摄氏度。 再打个遮阳伞挡住毒辣的阳光,真是比仲夏夜还要凉爽愜意。 身为本次中忍考试的参赛人员之一,夕日红顺理成章以蹭空调的名义,终日纠缠在江风身边。 天光正好,风也温柔,与心上人一起欣赏沙海奇景,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吗? 对夕日红而言,有,如果小南这个无耻的女人不在,那就更好了。 队伍出发前,与中忍考试甚至与木叶都没什么干係的小南,突然向江风提出,要一同前往砂隱村,理由是“弥彦要你照顾我”。 听到小南如此请求,纵使江风见多识广,也怔了一怔。 一直以来,小南给江风的印象都是温柔体贴、空谷幽兰、没有什么主见,直到那一刻,江风才意识到他看低了小南。 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女孩儿,是绝不会借著一个有些牵强的理由,主动提出要与一个男人前往异国他乡。 江风自然没有拒绝,有美人相伴,岂不快哉? 三人又一次优哉游哉地跟上大部队。 日暮西沉,太阳落山不久,把人烤到头晕目眩的热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夜色越深,寒意也就越深。 冷到即便队伍中绝大多数人都是忍者,也不得不同心协力,安营扎寨,支起帐篷搭起篝火。 在这能让人失温而死的寒夜里,砂隱人与木叶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年轻人向年长者请教扎帐篷的经验,年长的人教导年轻人防虫的重要性…… 两个村子的人齐聚在一座座篝火前,热火朝天討论著各种各样的事。 帕库拉脸色铁青,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画面。 在她心中,砂隱与木叶有不共戴天之仇,双方就该老死不相往来。之前还在火之国境內也就罢了,可来到风之国境內,他们完全有机会让同行的木叶忍者吃点苦头。 不需要刻意陷害,木叶人有沙漠生活经验的人不太多,防寒、防虫、补充糖分……只要有一方面没做到位,沙漠的寒夜就会教他们做人。 可砂隱人,她的那些下属,却几乎是对木叶人倾囊相授。 帕库拉又转过头,看到江风三人正围坐在篝火旁,悠哉悠哉地烤著精细的肉食,用骆驼奶煮奶茶。 “说,是不是你蛊惑了我的部下们!” 凭藉帕库拉有限的智商,只能把砂隱与木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归结到江风身上,眾所周知,木叶江风最擅长交朋友。 “这是砂隱人自己的选择,仇恨与爱不一样,爱是天生的,仇恨却並非如此。 想要让一个人忘却仇恨,往往要比让一个人忘却爱更简单。” 江风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对队伍中砂隱人为什么这么好相处心知肚明。 首先,这些人有很浓重的行商属性,表面上与人为善是商人必备的基本功。 其次,砂隱並非人人都嚮往战爭,有些人早就厌倦了战爭想要踏踏实实过日子。三代目风影想“感化”帕库拉,肯定会往她的队伍中塞这种人。 从目前江风接触到的信息来看,三代目风影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想要放下仇恨安心发展,都是个值得钦佩的人。 这等英雄人物,必须要结交一下。 第34章 防毒是基础操作 帕库拉本想再与江风爭论一番,这时从天际尽头走来的一个人,却吸引到了帕库拉的注意力。 那人头戴砂隱村护额,是个中年男人,面貌虽普通,扔在这沙漠寒夜中却格外引人注意。 中年砂隱忍者缓缓靠近眾人,確认是砂隱派往木叶的使团后,才从外围开始,一个篝火一个篝火地与大家打招呼。 江风的注意力也被中年砂隱忍者吸引:“他的人缘似乎挺好。” 人缘好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人缘好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帕库拉微微扬起下顎:“大石前辈是砂隱村的老牌上忍,在砂隱村人缘特別好,也是我的崇拜对象。” “没听说过。”江风面无表情直言不讳。 “那是你孤陋寡闻!” “江风鸽鸽怎么就孤陋寡闻了,如果那个叫大石的忍者像鸽鸽、像三忍一样有名,鸽鸽又怎么会不认识他!” 少女夕日红立刻就反驳了回去,在少女心中,鸽鸽是完美的。这个砂隱村的女人居然敢骂鸽鸽孤陋寡闻,这怎么能忍? 帕库拉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大石的名气確实还没有大到江风、三忍那种名动忍界的程度。 几人谈话之间,一路打招呼的大石,终於来到队伍最中央,江风几人所在的篝火旁。 “大石前辈。” “帕库拉,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帕库拉热情地迎接了上去,与对方寒暄几句,询问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方只说,要出村执行任务,刚好看到砂隱的使者团在这里,所以过来蹭个帐篷。 帕库拉点点头,砂隱忍者在沙漠里遇到对方,打个招呼蹭帐篷蹭篝火什么的很常见。 寒暄完,大石又望向江风几人:“这几位是?” “木叶的带队上……带队中忍宇智波江风,和他的朋友。”帕库拉分別指向江风与小南,华丽丽无视了夕日红。 “原来是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这我一定要结识一下了!”大石精神为之一振。 江风笑著抬起头,“我也很想结识一下这位大石前辈。” “哈哈,难道说我的名气大到连天外飞仙都想要结识我了吗?” “这倒没有,今天之前,我其实从未听说过你的名字。” “哦?” 大石顿生疑惑:“既然从未听说过我的名字,为何又想要主动结识我?” “因为帕库拉说,你是她的偶像。刚才你过来时,却又能毫无芥蒂面无异色地,一个个篝火挨个打招呼。” 依照帕库拉的性格,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她的偶像? 必然是与她志同道合,並且在杀敌方面,尤其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有著卓越履歷的强大忍者。 砂隱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的主要对手,是木叶,换言之,这个大石必然杀过很多木叶忍者,也必然有很多同伴、朋友被木叶忍者杀死。 此刻这个队伍中,砂隱人与木叶人是混坐的,而大石却能面无异色与所有人打招呼,岂不是证明他心向和平吗? “唉……” 大石坐到篝火旁:“忍者就是这样,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是非对错,又有谁能分得清呢?” 帕库拉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也跟著坐到篝火旁,对方终究是她尊敬的大石前辈。 “你果然是个值得我结识的人。” 江风突然感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情仇难却,恩怨无尽,可惜能看透这一点的人却不多。” “你才是值得我结识的人。” “既然我们都想结识对方,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正是如此,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三言两语之间,人缘极好性格也通透的大石,就与江风成为了朋友,非常的草率,草率到帕库拉瞠目结舌。 小南与夕日红倒是习以为常,江风当初与弥彦长门就是如此结识的,与其他人也是如此结识的。 江风把烤好的烤肉与煮好的奶茶,热情地分发给小南、夕日红、帕库拉、大石四人,若是连吃食都不愿分享,又如何算得上朋友? 帕库拉本想拒绝,可豪爽的大石却来者不拒地把江风分享的美食全部吃下,也就不再坚持,跟著一起吃下。 “肉质鲜嫩肥美多汁,一定是只有贵族才能吃得起的上等肥牛肉。” “確实是上等肥牛肉,却不是只有贵族才吃得起。” “吃了朋友这么好的东西,自然要有所回报。” 大石从隨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几份乾粮放在火上烤:“砂隱村的忍者乾粮,比不得你的上等肥牛肉,还请不要嫌弃。” “绝不会嫌弃,有朋友相伴,无论吃什么都能有滋有味。” “哈哈,確实如此。” 不多时,大石就烤好了乾粮,又从隨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包调料粉撒在乾粮上,热情地分发给几人。 相较於江风给的上等烤肉,帕库拉更愿意吃大石前辈分给她的乾粮,刚要把乾粮往嘴里塞,却见到江风眼中的热情突然消退,拿著乾粮唉声嘆气。 “怎么了,是嫌乾粮不好吃吗?”大石的笑依旧爽朗。 “乾粮还是那份乾粮,友情却不是那份友情了,又或者,这份友情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江风悠悠嘆息。 大石脸上的笑突然怔住,夕日红与帕库拉不明所以,小南若有所思,突然竖起眉毛瞪向大石。 计划失败了,大石脸上豪爽的笑突然消失不见,突然起身夺命狂奔。 江风一指点出,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惊蛰。 凌厉迅疾风雷属性指劲破空而出,大石的膝盖被骤然打穿,一头栽倒在沙漠里。 〖恭喜宿主击败当世超一流高手,特奖励宿主超一流高手【慕容復·天龙】模板〗 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人群突然炸开了锅,帕库拉与江风厉声呵斥眾人保持肃静,迅速来到大石身旁。 他死了,口吐黑血。 “是毒,是剧毒!” 帕库拉皱紧眉头,她虽不懂人情世故,却也有忍者的常识,不会无理取闹到认为是江风杀了大石。 掰开大石的嘴,果然看到一颗事先藏好毒药,被咬碎了的后槽牙。 “他服下的毒,与掺在调料里的毒应该是同一种。如果你不信,可以隨便抓只野狼把乾粮餵给它。” 江风感慨连连,这个大石还真是个神人,居然能想出来装豪爽当面下毒这种办法,幸好,他有【楚留香】、【陆小凤】模板。 余华曾吐槽过古龙的小说,说古龙小说里没什么打斗,净下毒了。 防毒,几乎是古龙系主角必备的素质。 陆小凤、李寻欢、楚留香等人……几乎都有一种本能,一种只要你给他下毒,他必然会发现的本能。 江风本以为这项特殊能力永远不会派上用场,却没想到,只是来一趟砂隱村就让这项能力有了用武之地。 砂隱村,確实有很多用毒的行家。 “可大石前辈为什么要杀你?”帕库拉不解,难道说大石前辈,跟她想到一块去了,想下毒为砂隱村剷除一个大敌? “这话应该问你才对,他真正想杀的人,是你。”江风眼神戏謔地望向帕库拉。 与帕库拉相交莫逆、分发乾粮时先给帕库拉,之后才是给他,无论怎么看,大石真正想杀的人都是帕库拉。 至於他……或者说木叶的代表,只是顺带。 大石前辈要杀我!? 帕库拉一怔,大脑嗡嗡的一团乱麻,还未等她捋清楚,天际线的尽头又走来一个酒红色头髮的青年。 这个人江风认识,未来的四代目风影,我爱罗他爹,罗砂。 第35章 等著收木叶的律师函吧 他的眉宇间锁著化不开的忧愁。 也幸亏是罗砂,换做是他儿子我爱罗,必然是没办法把那些忧愁锁住的:我爱罗没有眉毛。 罗砂没有看旁人一眼,径直走到帕库拉面前,简单直接地发问:“你回来时,有没有遇到过风影大人?” “没有,怎么了?” 帕库拉丈二摸不著头脑。 “没什么。” 罗砂一笔带过风影的问题,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大石尸体,有些错愕:“大石,他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杀了他?” “是他自己杀了他。” “阁下一定是名动忍界的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了。” 罗砂又看了江风几眼,只觉这个年轻人確实如传闻中一般,只是见面就让人生出如沐春风的感觉。 “是我。” 江风点点头,又说:“阁下一定是三代目风影的弟子,磁遁罗砂了。” “是我。” 罗砂同样点点头。 两人简单寒暄互相介绍身份,並没有急著交朋友,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罗砂蹲在尸体旁,细细地检查大石的尸体,膝盖处还残留著极强的雷属性查克拉与一股未知的能量,应该是江风所致。 但真正让大石死於非命的,却是他藏在后槽牙中的毒药。 “不错,大石是確实是死於服毒自杀。” 罗砂微微頷首,紧接著又提出一个问题:“可是他为何无缘无故服毒?” “並非无缘无故,他刺杀我和帕库拉失败,所以才畏罪自杀。” 刺杀宇智波江风和帕库拉? 罗砂一怔,他有些听不懂江风在说什么了。 大石刺杀江风,这个可能性很小却並非不可能,谁也不会保证大石这个老资歷不会突然热血上头。 可是刺杀帕库拉? 砂隱村人尽皆知,大石是帕库拉的偶像,他们是关係非常好的前后辈。 江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讲述一遍,最后强调说:“他先是把乾粮分给了帕库拉,之后才把乾粮分给了我,或许在他心中,杀死帕库拉比杀死我重要得多。”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帕库拉?” 是啊,大石为什么要杀帕库拉? 营地中的砂隱、木叶人陆陆续续赶了过来,一群人围在附近旁观,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不时把目光投向刚刚赶到的罗砂。 坏了! 罗砂猛然一怔,他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成了指使大石毒杀帕库拉,指使大石计划失败后立刻服毒自杀的幕后真凶嫌疑人。 “所有人都知道,大石与帕库拉相交莫逆,与我的关係却不怎么好。” 江风点点头,一眾砂隱也点点头。 “所有人都知道,我虽被老师委以重任,却没有直接向上忍发布命令的权限。” 江风点点头,一眾砂隱也点点头。 “所以指使大石暗杀帕库拉与阁下的人不是我。” 这次江风没有点头,从罗砂出现、忽视大石的尸体急头白脸地向帕库拉询问风影行踪时,江风就意识到,罗砂大概率不是幕后真凶。 他已猜到幕后真凶是谁,却不能直说,毕竟疏不间亲,所以,他要引导罗砂猜出幕后真凶的身份。 江风没有点头,一眾砂隱也没有点头。 罗砂给出的两个理由確实很有说服力,却还不够有说服力。 大石与帕库拉相交莫逆就不能杀她吗? 手足相残的事情在忍界屡见不鲜,甚至大石与帕库拉往日的友情、与罗砂的生疏都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罗砂没有正式调令上忍的权力,就不能指挥大石了吗? 江风同样没有调令木叶忍者的权力,可他却能隨意驱使富岳外的任何一个宇智波。再者说,暗杀本村英雄这种指令,必然是暗中下达的。 罗砂给出的两个理由,不足以洗脱他的嫌疑。 可一眾砂隱人心中却有一个猜测,能让罗砂坐死幕后主使的身份:帕库拉一死,罗砂就是最大受益人。 砂隱村的派系之爭与內部对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以风影、长老团、罗砂为主的高层,及部分村民、忍者渴望和平想要休养生息,以帕库拉为主的另一部分村民、中低层忍者想要復仇与战爭。 一方认为对方是没有脑子的蠢货,另一方认为对方是缩头乌龟。 哪边是对的? 没有人知道。 可大家都知道,帕库拉一死,罗砂就是最大受益人。 本就是风影亲传弟子的他能彻底坐实风影继承人之位,没有了帕库拉的主战派也將不足为虑,至少主战派中將再不会有能染指风影之位、承载集体期望的代言人。 不够聪明的人,是很难做行商的,帕库拉这群下属都是一群聪明人,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並认定了那个答案。 所以他们保持沉默,他们归根结底,还是罗砂这一派系的人。 罗砂无语凝噎,他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风影一直教导他上位者要学会不动声色,你露出的態度,一定要是想让別人知道的態度。 可现在即便是瞎子都能看出来,罗砂脸上的冤屈与无奈。 大家只当那是他的演技。 “指使大石暗杀阁下与帕库拉的人,绝不是我!”罗砂表情严肃。 江风轻轻嘆息,拍拍罗砂的肩膀:“是不是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就连你们砂隱人都认为是你。 等回到木叶,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火影的。” 区区砂隱居然敢暗杀木叶代表? 等著收俺们木叶的律师函吧! “居然是你指使大石前辈暗杀我?” 帕库拉大惊,她的反应似乎要比所有人都慢一截,直到现在才意识到,罗砂极有可能是暗害她的幕后真凶。 有些事明明不是你做的,大家却一致认为那就是你做的。 江风就有这样的经歷,在说书人口中,他借给朋友的钱加起来比火之国一年gdp还要多,他杀死的云隱村上忍多到云隱村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有那么多上忍。 罗砂现在就是如此,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最大受益人,也確实有那个动机做得出这种事,所以在所有人心中,这件事就是罗砂做的。 可罗砂知道,这件事真不是他做的。 他还没到不得不除掉帕库拉的地步,儘管他確实有这个想法。 第36章 大漠狼人杀 幕后真凶不是罗砂,那还能是谁? 罗砂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他心中原本就有一个猜测,那是另外一起案件,另外一起不能轻易公之於眾,需要妥善处理的案件。 也正是因为要查清楚那一起案件,他、大石,还有百余位值得信赖的砂隱村精锐,才会在这寒夜无头苍蝇一般奔赴茫茫大漠。 现在,帕库拉与江风遇刺这件事,印证了他对於另外一起案件的猜测。 两起案件的幕后真凶,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赤砂之蝎! 赤砂之蝎有杀害帕库拉的动机,他开创的人傀儡秘术,能保存死者生前的查克拉性质,如果杀死帕库拉把她製作成人傀儡,能极大程度增进他的实力。 赤砂之蝎也有指使大石暗杀帕库拉的能力。 首先,赤砂之蝎精通製毒,他製作的毒药奇毒无比,就连千代都没办法破解,罗砂猜测风影大人可能就是…… 其次,罗砂知道赤砂之蝎开发过一个名为“潜脑操砂”的秘术,具体原理罗砂不清楚,只知道这个术疑似能篡改他人记忆,甚至让被操纵者绝对忠诚於赤砂之蝎。 以赤砂之蝎的身份地位,在与大石私下里接触时对大石暗中使用这个秘术的可能性很大。 往坏处想一想,被赤砂之蝎暗中操纵,成为他“傀儡”的砂隱村忍者,很有可能不止一个。毕竟,就连风影大人都疑似遭遇他的毒手。 该死的畜生,居然暗害同村忍者! 罗砂心中暗骂赤砂之蝎,无奈嘆息:“我想即便现在我剖开胸膛把心挖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我是清白的。” “不错。” 江风点点头:“一个人的名声,常常会掩盖他的真面目。一个人对他人的偏见,也会扭曲掉他人在他眼中的真面目。 很显然,就连你们砂隱人都认为,你的真面目就该是如此。所以,你又要如何让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呢?” 不是我不信你,就连你们砂隱人都不信你啊。 “7天,给我7天时间,我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 罗砂眼神坚毅:“我不会说一天、三天就足够这种大话,这件事很复杂,复杂到绝非三两天就能处理清楚。 7天之內,我一定会证明我的清白。” “如何证明你的清白?”江风冷声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很简单,找出真正的凶手。” “如果找不到呢?”江风又问。 “那就请阁下用你的剑,剖开我的胸膛,把我的心挖出来!” 罗砂说的慷慨激昂,与江风一唱一和,就把大石自杀、帕库拉与木叶代表遇害一事给暂时压了下去。 但也仅仅只是暂时压了下去。 眾人仍旧怀疑这可能是罗砂的缓兵之计,退一万步讲7天后罗砂找出的真凶,就是真正的凶手吗? 不理他人的偏见,一心要揪出赤砂之蝎证明自己清白的罗砂从封印捲轴中取出一枚信號弹,向著天空发射。 独特且华丽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其后两个小时,陆陆续续有看到信號弹、出来搜寻风影下落的砂隱村忍者赶来。 罗砂清点人数后,面沉似水,人数对不上,有些该来的人没有来。 百十號人乌泱泱出了砂隱村,肯定不是盲目地搜寻风影,罗砂事先就给每人划分了负责的区域,搜寻完一片区域后再交换负责区域交叉搜索,走完一整套流程后,眾人才会赶到下个大的区域继续搜索。 可是,有些负责区域距离这里很远的忍者都来了,有些负责区域很近的忍者却没有来。 很显然,他们已经遇害,对於能製作人傀儡的赤砂之蝎而言,他们都是优质的原材料。 不是被赤砂之蝎杀死,就是被赤砂之蝎之前用潜脑操砂之术暗中控制的“狼人”杀死。 “怎么有人没来?” “大吾,大吾去哪里了?” “凉介负责的区域距离这里不是很近吗,他怎么还没来?” 被罗砂喊来的近百號忍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每个人看上去都很无辜,都很值得信任。 这也是当然的,若不是值得信任,砂隱村高层又怎么会將风影失踪这么重大的消息透露给他们,让他们搜索风影的下落? 江风与木叶代表团、木叶考生、砂隱代表团等百十號人,站在一旁吃瓜看戏。 精彩啊精彩,没想到来一趟砂隱村,还能看一出狼人杀。 早就猜到幕后真凶有可能是赤砂之蝎的江风,知道罗砂喊来的这些人中,肯定有被赤砂之蝎暗中控制的“狼人”。 此刻看他们飆演技,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怎么回事,我看罗砂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开心。” 小南、夕日红几个女孩悄悄靠近江风询问,就连一直跟江风不对付的帕库拉也凑了过来。 到了现在,帕库拉也意识到,她的脑子似乎確实不如江风好使。 “砂隱村似乎要內乱了。”江风淡淡说。 砂隱村怎么就要內乱了? 帕库拉仍旧是一头雾水、小南若有所思、夕日红只觉鸽鸽这么说话真帅,隱隱有一种“天凉了,该让砂隱村破產了”的逼感。 “和我们有关係吗?”夕日红又问。 “很快就会有。”江风望向罗砂。 果不其然,罗砂清点完人数后,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走到江风面前,深深一鞠躬:“事急从权,还请阁下能够率领木叶队伍,与我一同迅速前往砂隱村。 砂隱会为诸位安排最私密最好的住处,並尽力保证诸位的安全。7天之內,但凡诸位有任何要求都可向我提,诸位有任何一人遇害,也尽可以向我追责。” 罗砂的姿態摆得相当低。 说是为木叶眾人安排住处,实际上就是把木叶眾人软禁起来。 並非要对木叶眾人下手,而是防止木叶眾人在砂隱处理好內部问题前,把风影失踪的消息传出去。 他是个聪明人,儘管有些时候会自作聪明,可他確实是聪明人,一个聪明人绝不会把別人当傻子。 他见到帕库拉的第一句话就露了破绽,事关砂隱存亡,他不敢赌木叶人里没有聪明人。 最后,也正是因为他是聪明人,才把姿態放得特別低,如果风影真的已死,砂隱就更加要抱紧木叶大腿。 江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看来今晚不得不连夜赶路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罗砂一怔。 江枫不语,郑重其事地把被忽视了许久的大石尸体收敛起来,无论怎么说,对方都和他做过5分钟的朋友。 或许他真的是个很豪爽的人。 第37章 夜袭 次日中午,江风与罗砂等人经过长途奔袭之后,终於是抵达了砂隱村。 身为三代目风影亲传弟子的罗砂,回到砂隱村之后立刻就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首先下达禁令戒严整个砂隱村,而后派人把守村中各处水源防止赤砂之蝎的“狼人”投毒,又將木叶眾人送到提前准备好的庭院中…… 昔日风影在时是如何做事的,罗砂就是如何做事的,无形之中罗砂已经证明,他具备接替三代目风影成为新人风影的能力。 除非你的实力强到忍界双雄那种程度,或者有得力的助手,否则想成为一村之影並非只要实力强大就行。 可话又说回来,忍界双雄实力以外的能力也並不差,都在水准之上。 与罗砂相比,帕库拉就要逊色得多,直到回到砂隱村,她也没猜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等罗砂处理完所有事务后,以砂隱精英上忍的身份,与罗砂、千代、海老藏等砂隱高层,一同走进办公室开会。 木叶眾人老老实实地待在为他们准备好的庭院中,纵使是性格跳脱的带土,也能隱约猜到砂隱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胡搅蛮缠地胡闹。 足够木叶团使用三天的水与食物陆陆续续被砂隱人送来。 江风顶著困意给所有水与食物做完检查、分出十来个影分身守在庭院各处、安排木叶眾人並叮嘱他们注意事项…… 虽然性情惫懒,关键时刻江风还是尽到了一个领队的职责。处理完所有事务后,才回到自己房间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入夜时分。 月如银绸,覆沉睡沙丘。星垂四野,天地一孤舟。 江风斜倚著床头,眺望窗外沙漠夜景,“清点”昨天晚上的收穫。 一份【慕容復·天龙】模板。 普普通通。 慕容復年纪並不大,出场时二十七八岁,一身內力並不算深厚,转化成明玉功也就十几年,堪堪达到模板的平均水准。 体魄方面,慕容復也並不强大,只有0.5个忍界人左右,同样堪堪达到模板的平均水准。 武学方面,倒是有点意思。 慕容復所学颇杂,剑法、刀法似乎什么都会,却都是杂而不精。唯一练至大成的武功,只有一招斗转星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一种能將敌人攻击所用的武功內力、招式力道与方位隨意转移的武功,如果运用得精妙,不仅自身能毫髮无损,还能反伤对方或第三者。 很帅。 至少就表面上而言,慕容復还是蛮风度翩翩的,斗转星移也符合江风对帅的追求。 除去斗转星移外,慕容復模板中,还有一种慕容復在原剧情中从未使用过的武功,也让江风尤为侧目:参合指。 这门指法的能够凌空虚点、隔空制敌,以內力催发无形气劲攻击对手穴道或要害,是姑苏慕容家的家传指法。 《天龙》原剧情中慕容博曾用这门指法轻易制服段正淳和巴天石,如果不是慕容博手下留情,两下虚点就能取了这两人性命。 这门指法,慕容復属於是会也不会。 他练过这门指法,也有一定造诣,但因为內力不够深厚难以施展,故原剧情中从未用过。 江风对这门指法的兴趣,要比对斗转星移的兴趣更大,这门指法可以融合进惊神指中,至少也能当做给予提升惊神指的参考。 江风倚靠著床头,在心中不断推演惊神指的改进思路。 他仍旧有些困,他本就是个嗜睡的人,连续四十个小时不合眼长途奔袭后,只休息一个下午,於他而言是绝不够的。 於大多数忍者而言也不够,忍者只是能抗,不是真的不爱睡。 可他並未继续回笼觉,他在等一个人,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 门外走廊传来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很轻,却很熟悉,即便是鬼鬼祟祟也是江风熟悉的鬼鬼祟祟。 不是他要等的人。 “江风~” 少女夕日红轻轻地推开门踮著脚尖走进来,又轻轻地关上门,捏著嗓子轻轻喊了一声。 似乎是怕被其他人发现,又似乎是怕鸽鸽发现不了。 江风转过头打量夕日红一眼,少女裹得严严实实抱著一床被子,双颊如火一般炽热,又带有一股难以言明的娇羞。 对於一个少女来说,夜袭这种事还是太主动了一些。 “你不在自己房间里睡,跑我这里做什么?” “我害怕呀,砂隱村的人那么严肃,白天时你又那么认真,我怕遇到危险……” 少女开始演了,泪眼汪汪。 她血红色的明眸中似有两汪將溢未溢的清水,低声细语中带著几分颤抖,恰到好处地把眼眸中的清水颤出涟漪。 江风不知道少女有什么可害怕的。 院子里有十几个他的影分身,每一个影分身的实力都有上忍水准。影分身的性格也隨他,或许平时会摸鱼,关键时刻却绝不会含糊。 不要说是赤砂之蝎的“狼人”,就算是他亲自来,也只能站著进来横著出去。 可看到少女面庞上的恐惧听到少女声音中的哭腔后,江风的心瞬间就软了,纵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声嘆息。 所有女人都拥有一件与生俱来、威力会隨著美貌无上限提升的法宝,那就是她们的眼泪。 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犀利的一件武器,只要她足够漂亮,就能凭藉眼泪办成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办成的事,攻克理论上不可能攻克的堡垒。 江风对漂亮女人的眼泪很没有办法。 猿飞日斩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事实上他是真没有办法。 当一个人美心善喜欢你的漂亮女孩儿,泪眼汪汪地走到你跟前说她需要你时,你真的能狠下心推开她吗? 如果你能做到,那你就不是人,而是神。 江风既不是神,也不想成为神。 少女夕日红嘿嘿一笑,抱著被子走到床边。 江风往里面靠了靠,等女孩儿爬上床后,又耐心地帮女孩儿盖好被子,砂隱村晚上的温度能低到零下,不盖好被子可不成。 少女与並排躺在一起。 夜是冰凉的,被窝是冰凉的,手是冰凉的,可她的心却炽热,炽热到发烫,这算是与鸽鸽同居了吧? 第38章 你来得正是时候 夜很静,静到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少女安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仍不满足,想要掀开被子往江风被窝里钻。 “別胡闹!” 江风一抬手把少女按了回去,面色严肃地替女孩儿重新把被窝掖好。宛若一个蚕宝宝,少女被厚实的被子裹在床上。 “两个人挨著更暖和,我们能借彼此的体温取暖,这是常识!”少女蛄蛹两下,不满地嚷嚷。 江风抬手间生成一颗火属性的火球,使其飘在床边不炸不散,只是安静地释放高温,微凉的屋子立刻被烤得暖暖和和。 少女又撅著嘴唇说出另一个藉口:“我的被子不够软,鸽鸽你的被子更软和。” 这次江风一动不动。 夕日红和小南的被子都是从樱花庄带来的,被面是上等的蚕丝,被芯是最好的羽绒,既轻便又暖和。 “反正我们以后都要结婚的嘛,睡在一起又有什么所谓?” 少女又祭出最厉害的武器,泪眼汪汪:“难道说江风你不愿意娶我吗?” “我当然愿意娶你。” “既然你愿意娶我,又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睡?” “人固有一死,按照你的理论,既然我迟早有一天会死,为什么不现在去死?” “呸呸呸,我才不要你现在就死呢。” “你要把我的死留在未来,就证明你也认同未来的事情应该在未来做,现在就该做现在该做的事情。” 少女先是不满,隨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吃吃笑著询问:“你说你以后会娶我?” “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睡在一张床上的特殊朋友关係。”江风的回覆依旧是滴水不漏。 “哼!”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覆,少女冷哼一声,蛄蛹两下转过身,不再搭理江风了。 冷战持续到第五秒,夕日红就意识到不对,她是来百炼钢化绕指柔的啊,打冷战做什么? 夕日红刚要再蛄蛹两下把身子转过去,忽然间看到房门又被推开,一个面若幽兰的女人,抱著一床被子“飘”了进来。 有鬼啊! 夕日红悚然一惊,小脸嚇得煞白,刚要尖叫出声,才发现飘进来的女鬼似乎有些眼熟。 是小南。 夕日红竖著眉毛,冷声斥问飘进来的小南:“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因为我会飞。” 贴地飞行,那也是飞。 一个人无论如何躡手躡脚,她的脚步声都不可能比飘著走的人更小。 小南关上门,抱著床就站在那里,既不打算离开也没有前进一步,清幽的脸上甚至没有撞车后的尷尬,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看著床上的男女。 无声无息之间表达出一种態度,一种非常坚定的態度,一种与主动要求来砂隱村时一致的態度。 “你来干什么?”夕日红厉声斥问。 呸,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非亲非故半夜来找鸽鸽,一点都不矜持。 “我害怕。”小南面无表情。 夕日红快要被小南给气笑了。 与小南在樱花庄同住多日,她自然知道小南的实力有多强,只怕在木叶上忍中也能排到中游。 一个实力强大的上忍居然害怕? “你怕什么?”夕日红又问。 “我怕孤独。” 少女被懟到无言以对。 她当然可以怕孤独,任何人都可以害怕孤独,这个世上绝不存在不害怕孤独的人,只有已习惯孤独寂寞的人。 “我给你们腾个地儿。” 江风无奈嘆息,抱著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小南同样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人。 小南也不客气,一言不发地从夕日红身上翻过,躺到尚有余温的床上,与少女夕日红並排躺到一起。 夕日红咬牙切齿,既不说话也不退让,躺著一动不动,用水汪汪大眼睛狠狠瞪向小南,恨不得用眼里的水淹死对方。 江风就坐在桌边,看著两个漂亮女孩儿无声地斗法,没有丝毫“劝架”的打算。 这能怎么劝? 只要两个女孩儿还喜欢他,他就没办法劝。 江风深刻地认知到,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吃醋。 不吃饭的女人或许有,江风恰好就知道一个。不吃醋的女人却绝不存在,一个女人不吃你的醋,不会因你与其他女孩儿產生竞爭意识,只能证明她根本不喜欢你。 房间里温暖如春,江风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一股比他十三重明玉功【极寒真气】还要寒冷的寒意。 女人冷战时发散的温度,无论男人的实力有多强,都是抵挡不住的,只要他还喜欢那个或那几个女人。 忽然间,房门又被推开! 房间內的三人齐齐望向门口,来人看到房內的三人,也是微微一怔。 帕库拉。 小南和夕日红都怔住了,帕库拉怎么会来,这个纯粹到不像是女人的忍者,怎么会在深夜突然造访江风的臥室? 帕库拉迅速回过神,看到悬浮在床边的火球之后,又是一怔,那是……灼遁?不,是火遁,是控制力臻至化境的火遁。 想要融合出灼遁,必须要先精通火遁,帕库拉深知把重爆发与燃烧,不可控性极强的火属性查克拉,驯服至这般温和需要怎样的控制力。 忍界90%以火遁闻名的上忍,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多数宇智波上忍,也做不到。 没想到这小子的火遁造诣也这么强。 帕库拉深深凝望江风一眼,冷笑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即便是帕库拉,也能看出江风陷入了一个怎样的修罗场。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江风如释重负地起身,终於能以正当理由离开这个是非地了。 帕库拉微蹙眉头:“你知道我会来?” “我只是期望你或者罗砂会在今夜过来,如果你们没有来,我会对砂隱村决策层的能力很失望。” “你知道是高层让我来请你过去?” 帕库拉更惊讶了,让她来找江风的,確实是刚刚商量出一个结果的砂隱村高层。 江风笑笑:“总不会是你自己想来见我。” 你想得美! 帕库拉呵呵冷笑:“那你不妨猜猜,高层为什么要找你。” “为了和平。” 第39章 互不侵犯协议 砂隱村的夜静悄悄的,从木叶眾人所在的庭院到风影办公室,除去四人一队巡逻的砂隱村忍者,江风再没有见到旁人。 即便没有宵禁,砂隱村的夜也远不如木叶热闹。 推开风影办公室的门,江风就见到了砂隱村的高层。 十几位长老围坐在一张圆桌上,隱隱以罗砂、海老藏、千代为主,似乎是已经確定了下一任风影就由罗砂来继承。 此时的千代,大概五十出头的年纪,还未如剧情中刚出场时那般老朽。 她的皮肤已经乾枯,形似一朵在西风中尚未完全枯萎的紫鳶花,却很有精神,依稀之间还能辨认出年轻时的几分神采。 【千代】 圆桌旁还空余出一个位置,江风知道,那个位置绝不是留给帕库拉的,即便帕库拉是眼下砂隱村数一数二的强者。 迎著一眾砂隱村长老的审视,江风径直走向那个空位坐下,如此局面,反而显得帕库拉更像是那个外人。 千代的眼神瞬间亮了,讚嘆说:“好一个天外飞仙,果然是人如其名。” 江风淡淡说:“本就人如其名。” 什么被两个小女人堵门堵到落荒而逃,不存在的,別管刚才有多狼狈,反正先帅了再说。 千代又忽然嘆息:“可惜了,这么好的年轻人却不是砂隱村的人。” 江风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千代从这句话开始,就已经在埋坑下饵了。 砂隱村当下有一系列迫在眉睫的问题:赤砂之蝎暗中的虎视眈眈、三代目风影的死亡、马上就要举行的中忍考试、木叶方面可能的追责。 从表象上来看,赤砂之蝎的问题最为严重,在过去两天,赤砂之蝎及被他操纵的“狼人”给砂隱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引得砂隱村几乎陷入內乱。 直到现在为止,砂隱村还没有解决这个麻烦。 但赤砂之蝎並非砂隱村最先需要解决的问题:风影之死造成的一系列困境,才是砂隱村急需解决的问题。 砂隱不像木叶,死了一个影级高手还能再拉出好几个影级高手,砂隱排的上號的高手就那么几个。 风影遇害的消息,无论如何都压不住的,一个忍村的影,不可能连续多日不现身,砂隱村不能不切实际地幻想別人都看不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旦风影死亡的消息公布出去,不仅会极大打击到砂隱村本村人的信心,也会让其他忍村对砂隱村生出趁虚而入的想法。 这才是能危及到砂隱存亡的本质问题。 除此之外,想解决赤砂之蝎的问题,也需要先解决这个问题。追杀赤砂之蝎、清理赤砂之蝎埋在砂隱村的“狼人”,这一系列行动必然声势浩大。 一旦展开行动,风影死亡的消息绝不可能隱瞒住,风影被暗杀,凶手还是砂隱天才傀儡师,这种大动作会加剧砂隱村的人心浮动。 既然如此,只公布风影之死,不说赤砂之蝎的事情不就好了? 同样不可能。 有砂隱高层与一多半村民、忍者的支持,继任者一定是罗砂,可因为赤砂之蝎操纵大石毒杀帕库拉、江风一事,罗砂现在还有暗害同村忍者、木叶使者的脏水没有洗清。 到时候村子里的反对派闹一闹、再阴谋论一下,別说暗害帕库拉了,说不定连风影都有可能是野心勃勃的罗砂暗害的。 为了风影之位的合法性与正统性,罗砂必须要锤死赤砂之蝎。再者说了,所有事情確实都是赤砂之蝎做的,他罗砂凭什么背锅啊? 那么问题又会回到最开始的地方,罗砂想锤赤砂之蝎,就要向民眾公布赤砂之蝎做了什么,这又会打击到砂隱人的向心力,让其他忍村因赤砂之蝎的叛逃,进一步轻视砂隱村。 事情似乎陷入了死循环,无论如何砂隱村都会陷入內乱,都会被其他忍村趁虚而入。 当內部问题无法解决时,往往就需要引入一股外部力量,江风,以及江风背后的木叶,就是砂隱村高层想要引入的外部力量。 一方面木叶在第二次忍界大战被围殴老实了,当下没有主动扩张意愿,是值得信赖的盟友。 另一方面,江风人品好,在忍界那是有口皆碑,同样值得信赖,还能借他的名稳住砂隱村的局势。 千代见江风不接话,又问:“你似乎知道我们为何请你过来?” 江风嘆息:“如果你们不是太蠢,就一定会请我来。” “看来你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江风也懒得再和千代他们打哑谜:“你是指三代目风影极有可能被赤砂之蝎暗杀这件事吗? 如果是这件事,那我確实已经知道。” 罗砂、千代及一眾砂隱长老面色微变,他果然猜到了什么。 正事在前,千代没有去翻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蝎的往事,只是慢慢地说:“虽然我很不愿承认,但我的孙子,似乎確实就是暗害风影大人的凶手。 他不仅暗害了风影大人,更暗中操纵了许多砂隱村忍者,先前暗杀你与帕库拉的大石,正是受到了蝎的操纵与指使。 其目的,正是为了將帕库拉的尸体,製作成人傀儡。那是蝎开发的秘术,能完整保存死者的实力与血继限界,把他们製作成傀儡的秘术。” 江风他大概能理解千代此刻有多心痛,自己最爱的孙子杀害了风影,破坏了最爱的村子…… 所以他只是倾听,一言不发。 千代继续说:“我们现在需要公布风影的死讯、选出新的风影、追杀蝎为风影大人復仇…… 但在做这些事之前,我们希望你能以木叶代表的身份,与砂隱村签订一份能证明两个村子友谊的协约。 我想你肯定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帕库拉只觉是在听天方夜谭,砂隱村和木叶什么时候有友谊了? 可事实胜於雄辩,在迫在眉睫的危机面前,两个十年前打到头破血流的村子间也可以有友谊,现在的砂隱村比木叶更需要这份友谊。 “我最多代表木叶与贵村签订一份时限5年的互不侵犯协议。至於其他的,隨你们怎样去宣传,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不会否认。” 肉眼可见的,办公室中的一眾砂隱长老都轻鬆了许多,能够扯著江风与木叶的大旗稳住村子內的人心与士气,已经符合他们的最低预期。 第40章 赤砂之蝎 江风与千代为首的砂隱长老团迅速达成共识。 在两天后的中忍考试开幕式上,江风会以木叶大使的身份,与砂隱村签订一系列加强两村共识、守望相助、亲善友好共建美丽新忍界,等诸多看似美好实则屁用没有的协议。 最核心的一条协议,只是两村约定5年內互不主动进攻对方,凭藉江风的权限,只能做到这一步。 协议的具体內容,不会完全对砂隱村民公布。 风影办公室会以“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的方式,对內对外宣传这份协议,让忍界人相信,宇智波江风是义薄云天的好汉,木叶与砂隱更是志同道合亲若兄弟的一家人。 风影死了不打紧,咱们有宇智波江风的友谊,有木叶的友谊。 谁敢因风影之死而小看砂隱村趁虚而入,义薄云天的江风与急公好义的木叶,必定会以雷霆手段对他们施以严厉的打击,让他们知道砂隱村不是好惹的。 別管忍界人信不信,反正砂隱人是信了。 有了这份协议,砂隱村才能以较为平和的方式进行权力交接,“选”出新风影,准·四代目风影罗砂,才能洗乾净身上的脏水,確立他风影之位的合法性与正统性。 风影办公室里亮堂堂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平稳渡过这次危机的希望。即便没办法完全渡过,至少他们也已经努力过,为砂隱村做了能做的一切。 这种努力使得他们心安。 经过简单的磋商,双方达成一个彼此都能勉强满意的共识,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千代脸上终於挤出一抹轻鬆的笑,对一直旁听的帕库拉招招手:“帕库拉,你去煮一壶奶茶,让我们以茶代酒,庆祝砂隱与木叶之间的友谊。” 砂隱的夜很凉,眾人又说了很多,大家也確实需要喝些热奶茶暖暖身子,用奶茶中的糖分缓解紧绷的神经。 帕库拉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她既不愿承认木叶与砂隱间的友谊,也不想为江风煮奶茶。 可事已至此,长老们已经做出决定,她也不想再说什么。 “还是我去吧。” 一位长老似乎是看出帕库拉的不情愿,起身去隔壁休息室煮茶。 毫无主动性的帕库拉见有人去煮茶,也就不再动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千代只能向江风投以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女人嘛,总要有些小脾气,其实帕库拉也很贤惠的。” 江风同样回以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他早就看出千代的打算。 砂隱只是渡过眼前的难关,却仍旧有无数麻烦没有解决:主战派与主和派的对立、帕库拉的尷尬地位、砂隱与木叶並没有建立实质上的同盟关係…… 而这些问题,都能用同一个办法一劳永逸地解决:把帕库拉卖到木叶,用一种对內外都有交代的方式,譬如说联姻。 眼下千代打起了与猿飞日斩同样的主意,並且因为风影之死、砂隱村的实力衰弱与面临的危机,对这件事的热忱程度还要胜过猿飞日斩。 把帕库拉嫁给江风,至少先定下婚约,一能解决砂隱內部的隱患与对立,二能把砂隱与木叶的同盟彻底落实。 一旦砂隱真遭遇危机,即便木叶背约对砂隱坐视不理,江风这个忍界有口皆碑、义薄云天的“砂隱女婿”,以及帕库拉这个“嫁出去的闺女”,也不会对砂隱坐视不理。 名气大、风评好,真就是有人上赶著给你送漂亮老婆。 不多时,那位长老去而復返,端来一壶骆驼奶茶与一摞茶碗,帕库拉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茶壶与茶碗为眾人倒茶。 甘甜的热气蒸腾而上,千代微微頷首,看来帕库拉也不算太笨。正当千代如此认为时,给诸位长老甚至罗砂斟完奶茶的帕库拉,却偏偏在轮到江风时停下。 这在外交上是极为严重的失礼。 诸位长老脸色一变,把奶茶端回来的长老上前一步,笑呵呵地拿过茶壶与茶碗打圆场:“木叶大使的茶,自然要由砂隱长老来倒。” “不用了。”江风笑呵呵地按住长老斟茶的手。 千代等诸位长老脸色一变,难道说,江风因为帕库拉的失礼动怒,认为砂隱村並非真心实意想要与木叶亲善了吗? 江风脸上的笑意保持不变,按住长老的手,双眼瞬间转为血红,三颗勾玉流转,死死地注视著面带不解之色的砂隱长老。 “这是你第二次想要下毒杀我。” 第二次? 那第一次是哪一次…… 千代等诸位长老微怔,罗砂迅速反应过来,挥手之间运用磁遁·砂金之术生成数十根飞针,射向斟茶的长老。 斟茶长老也不再隱藏,抽身后退,“嘭”地一声解除掉变身术,显露出真面目。 他有著一头鲜红色的短髮,五官清秀俊朗,年纪与江风相当,任谁看了,都要夸讚一声美少年。 “蝎!” 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千代与海老藏神情恍惚,一眾长老尽皆愕然,所有人都想不出,赤砂之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又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以及,倘若这位长老是赤砂之蝎假扮的,那位真正的长老又去了哪里? 难道说,是在煮茶的时候被赤砂之蝎暗害了吗,可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又在隔壁,他们为何没有察觉到丝毫动静? 罗砂使用秘术“第三只眼”,把砂金送到隔壁,摇摇头:“隔壁没有正树长老的尸体,也没有打斗的痕跡。” “隔壁当然不会有正树那个老傢伙的尸体,在你返回砂隱村之前,我就已经杀了他,拿走了他的尸体。” 赤砂之蝎冷笑,即便敌眾我寡,即便被砂隱一眾高手与江风虎视眈眈,依旧临危不惧。 是因为他自信到失心疯了吗? 不,是因为这只是一具砂分身。 江风、罗砂及一眾砂隱长老,稍作思索迅速明白过来,为什么眾人没有发现蝎的偽装:他对砂隱长老太过熟悉。 赤砂之蝎对那位长老太过熟悉,熟悉到能把他的神態、微小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熟悉到能用他的身份,在短时间內处理人际往来不露破绽。 如此,自然就能混入长老团中而不被发现。 他把变身术这门忍者必学的基础忍术,运用到了理论上的上限。 也就只有原剧情中鸣人硬控辉夜的后宫之术,才能超越赤砂之蝎。 第41章 美学之爭 “蝎!” 帕库拉厉声呵斥,刚要使出灼遁杀向赤砂之蝎,就被江风拉住。 江风静静地坐著,好似风影办公室中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只是淡淡说:“那只是个砂分身。” 赤砂之蝎不禁看向江风:“你能看出我砂分身的破绽?” “看不出。”江风摇摇头。 砂分身、影分身、雷分身之类的术,在真正动手之前,几乎没有人能分辨出是不是本体。 “既然看不出,你又怎知我不是本人?” “我虽看不出,却知你一定怕死。” 砂隱村能打的高手几乎全在这间办公室,赤砂之蝎若是本人前来下毒,能成最好,成不了必然要被打死当场。 “我不是怕死,我只怕死的没有意义。” 赤砂之蝎表情平淡,眼眸中却露出几分神采,辩解说:“如果只是为了活著而活著,这样的人生岂非太过无趣? 人活一世,心中总要有一些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或许是一个人,或许是一个目標,或许是一种理想,总之就是要有这样一个东西。 於我而言,这个东西就是永恆之美,在创造出真正的永恆之前就死掉,岂不是太过可惜?” 江风不语,只是讥笑,笑得赤砂之蝎心慌,笑得赤砂之蝎恨不得衝上去撕烂那张脸。 “你笑是什么意思?” “我笑你心口不一,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怕死,可你不正是因为畏惧死亡、抗拒死亡,才美其名曰地研究人傀儡,追求什么永恆之美吗?” 赤砂之蝎勃然大怒,你怎么敢侮辱我的艺术观与美学? 赤砂之蝎並不认为他是畏惧死亡才研究人傀儡,他的美学观念、他的追求没有那么low,他的艺术是非常高大上的、形上学的。 可若要他把他的艺术观、美学观念,用语言完全讲述出来,他又做不到。 首先,砂隱村目前还没有忍者学校,更没有文化课。赤砂之蝎文化水平不高,词汇量、语言组织能力不够丰富。 其次,艺术就是这么个玩意儿,既非完全抽象也非完全具体,而是包含两种维度的综合体,任何艺术都不能用具体的形式完全表述出来。 所以搞艺术的总是习惯搞小圈子自high,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赤砂之蝎就是这么个情况。 “蝎,是不是你杀了风影大人!?” 罗砂厉声呵斥,他不在乎什么艺术不艺术,他只在乎能不能洗清身上的脏水,然后往死里锤赤砂之蝎。 赤砂之蝎转而向罗砂投去冰寒目光,寒到侵肌,寒到彻骨,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罗砂已被赤砂之蝎杀死至少十几次。 不懂得艺术与风雅的傢伙! 即便江风把蝎的艺术喷得狗屁不是,在蝎看来,他与江风也是在討论艺术,也是在就不同审美观念进行艺术上的探討,是高雅的,是牛逼的,是歪瑞上流的。 可我们两个艺术家討论艺术,哪有你一个大老粗插嘴的份?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不是我杀了风影,不是已经显而易见吗?”赤砂之蝎冷笑。 千代与海老藏两颗心如坠冰窟,在此之前,他们还心存赤砂之蝎是被冤枉的、是好孩子的幻想。 恨不得把赤砂之蝎往死里锤的罗砂又问:“风影大人於公兢兢业业为砂隱村呕心沥血,於私待你恩重如山,將你看做是亲生的子侄,你这忘恩负义的傢伙,为什么要杀死风影大人。” 是啊,赤砂之蝎为什么要杀死三代目风影? 在场的许多长老,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他。” 赤砂之蝎突然指向岿然不动的江风。 江风一怔,你杀不杀风影,跟我有什么关係? 眾人也是一头雾水,怎么就突然和江风扯上关係了呢? “我听说,你曾经创出过一招號称绝世的剑术,叫做天外飞仙?”赤砂之蝎询问。 “不错。” 江风点点头,隱约捋清楚了赤砂之蝎的逻辑。 “听说你那招天外飞仙是世上最美的剑术,璀璨绚烂到极致,没有任何人能够形容那一剑的灿烂,也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形容那一剑的辉煌?” “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也同样认为他们说得很对。”江风继续点头。 天外飞仙,確实是一招极美的剑术,若这一招不够美,江风也不会放著別的武功不练,死磕天外飞仙,不断优化、改良这一招。 自他第一次用出天外飞仙之后,忍界就有了这是最美剑招的传闻。 短册街一战之后,拜云隱村与木叶两大忍村所赐,天外飞仙这一招的知名度正式达到顶峰,也成为了江风的绰號。 砂隱村的人,自然也会討论江风,討论这一招最美的剑术。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美!” 只是回想起那些愚夫俗人討论江风、称讚天外飞仙这一最美剑招时的场景,赤砂之蝎就不由得百爪挠心、火冒三丈。 “剑光再美,也不过转瞬即逝,一剎那的辉煌,纵使璀璨到极致又有什么用? 只有永恆才是真的美,只有能永存於世的才配得上美之极致的讚扬……” 赤砂之蝎又嘰里咕嚕地自夸起他的艺术。 罗砂等人懂了,原来赤砂之蝎是江风的梦男啊。 “所以你为了证明永恆才是真正的美,就杀害了风影,打算把他製成人傀儡,从而超越我的天外飞仙?” “不错,三代目风影號称歷代最强风影,由他尸体製成的人傀儡,必然能够证明永恆之美。 至於你的天外飞仙?又何须我超越?只要你死了,天外飞仙也就不復存在,世人也就会知道,不能永恆的东西根本称不上美。” 真尼玛是个神人。 江风很是无语,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能与“民间科学家”对等的名词,去形容赤砂之蝎的精神状態与逻辑思维。 赤砂之蝎的审美观,与他大相逕庭。 三代目风影製成的人傀儡美吗? 唯一能跟它扯上关係的美,就是强度美。 可天外飞仙不一样,它確实是一招极盛辉煌美到极致的剑术,与强度无关,与江风的生死,甚至与死在这一剑下之人的生命无关。 第42章 洗乾净你的咽喉 江风懂了,赤砂之蝎为什么要两次趁他在时,给帕库拉、给砂隱长老团下毒。 这绝非偶然,也绝非是顺带,赤砂之蝎就是想要杀他,这个顛佬杀他的意愿,恐怕比杀帕库拉等人还要强烈。 双方的矛盾到这一步已经不可调和。 即便江风从未与赤砂之蝎有过接触,即便他並非那种不能原谅他人的人,他也绝不能再放任赤砂之蝎继续胡搞下去。 “只怕你杀风影的理由没有那么简单吧。”江风摇摇头,他不认为自己是赤砂之蝎杀风影的主因,充其量,只是个让赤砂之蝎选择现在动手的诱因。 在原剧情中,风影就是死於赤砂之蝎手中。 “我杀他,是因为他也確实该死。” 赤砂之蝎面无表情,转而望向罗砂,淡淡说:“你说他於公兢兢业业,於私待我恩重如山,恕我不能认同。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他没有尽到一个风影应尽的职责,没有保护好村子,让我的父母死於旗木朔茂刀下,他的兢兢业业又有什么用? 他把我当做亲生子侄对待,对我百般宠爱与器重,也只是因为我有著惊才绝艷的天赋与利用价值,以及他知道是他对不起我,对我心存愧疚。 於公於私,他从未对得起过我,我又为什么不能杀他?” 又是一个癲佬的神人逻辑。 江风再度无语。 於公,赤砂之蝎恨风影没保护好他的父母,就像原剧情中带土恨波风水门没有保护好野原琳一样。 往牵强了说,並非完全不合理,毕竟保护部下、保护学生,確实是风影与波风水门的责任之一。 可更应该恨的是旗木朔茂与岩隱村的忍者吧? 於私,风影当真是因为赤砂之蝎天资绝世才对他另眼相待吗?或许吧,可是那又如何呢,这难道不是一村之影应有的素质吗? 有天赋的年轻忍者会得到影的器重,正如漂亮的女人也会被江风另眼相待,这很合理。 至於风影对赤砂之蝎的愧疚……与原剧情中,波风水门被带土指责后,对带土展露出的愧疚如出一辙,这更加佐证风影是个好人。 不仅是个好的影,更是个好人。 江风摇摇头:“死,对於任何一个忍者来说,都不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无论是谁,当他明知忍者世界的凶险,依旧把血肉之躯奉献给这个行业,他就应该把人——他自己,以及別人的生生死死看得更淡一些。 实力越强,涉世越深,看得也就越淡。 淡而又淡,直至成为一名绝世的强者。” 赤砂之蝎冷笑:“死的又不是你父母,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確实,被旗木朔茂杀死的又不是江风的父母,他当然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要求赤砂之蝎大度。 江风不再感怀,问出一个他最在意的问题:“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杀死的风影。” “当然是用毒,你不知道,风影他有多么的蠢。” 赤砂之蝎突然狞笑,眼神中又带有几分嘲弄:“我只是突然跑到他跟前,把一碗有剧毒的茶递给他,告诉他我理解了他的苦衷与不易,他就热泪盈眶没有任何怀疑地,把那碗茶喝了下去。 当他发现中毒之后仍旧愚蠢地心存幻想,不仅没有对我动手,还劝我交出解药他可以对我既往不咎。” 你他妈! 罗砂千代等人目眥欲裂,他们能猜到赤砂之蝎是用毒暗害了风影,却没想到赤砂之蝎这么轻易就得手,以及风影到死都没有对赤砂之蝎出手。 “那你一定要死了。”江风沉下脸,血红色的眼眸骤然转寒。 “因为我两次要杀你?” “更因为你杀了风影。” 江风面沉似水,突然说起一些旁人不知的往事:“从三年前开始,我每年都会杀四个人……” 赤砂之蝎冷笑著打断说:“每年死在你手里的人,可不只4个。” 江风不理赤砂之蝎,继续说:“去年春天,我杀了村田凉介,因为他杀了日落城东的成田大我。” 罗砂等人丈二摸不著头脑,他们听说过日落城,那是土之国境內的一座小城,可他们从未听过村田凉介与成田大我这两个人。 而当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名字时,就只能证明,这两个人只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可既然是小角色,江风为什么又会突然提起他们的名字? 身为江风梦男,重点研究过江风事跡的赤砂之蝎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江风为什么要提这两个小角色,为什么要提这件事。 赤砂之蝎紧跟著说:“那你去年夏天杀得那个人,一定是雷之国的浪忍格洛克,你杀他的理由,只是因为他杀了火之国天海镇的宫本正雄。” “不错。” “天海镇所有人都知道,宫本正雄是个好人,时常仗义疏財救济乡里。 格洛克流浪到天海镇,急公好义的宫本正雄接济了他,还把他引为好友。可格洛克反而覬覦起宫本正雄的財富,不仅杀了他的人,还洗劫了他的家。” “不错。” “你既不认识格洛克,也不认识宫本正雄,只是听说了这两个人听说了这一件事,证实之后就奔袭数千公里,杀死格洛克为宫本正雄报仇。” “因为他该死!”江风冷冷说。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江风没有那么大的格局,也不认为他有能力支撑起那么大的格局。 杀尽天下不义之人? 耶穌都没有办到这件事,江风同样不认为他能做到。 可每年抽出时间,杀掉四个他认为该死的不义之人,江风还是有能力做到的。即便只有四个,也能让这个忍界变得更可爱一点点。 赤砂之蝎又紧跟著说出,去年秋天、冬天江风杀了谁,又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们的名气倒是比春天的村田凉介、夏天的格洛克大一些,至少罗砂等人听说过他们的名字。可与不久前被江风击败的雷影之子、云隱村几十上忍相比,依旧是不值一提。 当从赤砂之蝎口中得知江风杀他们的原委时,罗砂等人,甚至是向来敌视江风的帕库拉,都对江风肃然起敬。 很奇妙,他確实是个怪人,所做的事也並不伟大,每年刻意杀掉的不义之人只有四个,却依旧让人心悦诚服的认为,他是个有著任侠精神的侠义之人。 江风终於抬起头,逼气十足地缓缓看向赤砂之蝎:“今年春天,我要杀的人就是你。 立夏之前,你不死,我自裁於风影的墓前。” 赤砂之蝎冷笑:“风影的尸体在我手中,他们充其量给他做个衣冠冢,你自裁在他墓前又有什么用?” “蝎!” 因为江风的逼气太浓郁,被抢了风头的罗砂终於坐不住了,厉声呵斥:“有劳阁下费心,只是砂隱村的事,怎能全部仰仗阁下? 我会马上派出暗部忍者,帮助阁下搜索蝎的位置。中忍考试后,我也会亲自出手,与阁下一同追杀这不忠不义不孝的畜生!” 人家一个外村人,因为任侠精神都主动跳出来,要为风影復仇追杀赤砂之蝎。罗砂身为风影亲传弟子,再不表示下,少不得要被戳脊梁骨。 “不用你追杀我,我自会来找你!” 赤砂之蝎又望向罗砂:“中忍考试的决赛,什么时候举行?” “大概二十天后。” “那我们就在二十天后的砂隱村再会。” 半个多月时间,足够赤砂之蝎把风影的尸体,以及手中几个实力比较强大的忍者尸体改造成人傀儡。 “那就二十天后再见,记得洗乾净你的咽喉,带著你最得意的人傀儡来。” 双方言尽於此,再无什么话好说,江风抬指一点,点死赤砂之蝎的砂分身。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阁下击败当世绝顶高手,特奖励宿主绝顶高手【穀神通·沧海】模板〗 第43章 天子望气术 穀神通? 江风精神为之一振,没想到只是杀了个蝎的砂分身,居然就能刷出来一个模板,还是真正能够提升他实力,又强又帅的模板。 迄今为止,江风抽到的绝大多数模板,都出自低武、中武世界,除去能够提升江风的数值外,他们的武功、他们的境界,本质上没办法给江风带来太多帮助。 可穀神通模板不同,这个模板,出自凤歌武侠小说《崑崙》、《沧海》、《灵飞经》三部曲中的第二部《沧海》。 这三部曲的世界观强度,整体上与《射鵰》、《天龙》一致,算是中武级別。 但其中的顶级强者,却超越了世界观,具备浓重的玄幻色彩,达到近似於《风云》、《大唐双龙》、《覆雨翻云》这种高武世界观的水准。 这种级別的模板,目前为止江风只抽到过一个:神兵小將2的南宫问天。 与一身实力全在天晶剑上並非本质高手的南宫问天不同,穀神通的实力,全在他自己身上。 在《沧海》这部小说中,穀神通號称东岛岛主、天下第二强者,一身实力通天彻地,仅次於天下第一的万归藏。 其不仅精通东岛的多种高深武学,更在躲过万归藏的三次追杀之后,自创出【天子望气术】这门具备浓重玄幻仙侠色彩的武学。 这门武学没有强大的攻击力,更不能提升修炼者的內功,却能让穀神通看破天地人的气机,窥破敌人性格、真气运转上的破绽,是一门玄之又玄的辅助武功。 运用天子望气术观察天地万物、山川河流,能够洞察天机,看穿天地环境的“气”与“势”,窥破万物万象的运转规律。 而后就能把天地环境的“气”与“势”当做一种自然的“阵法”,或用来直接压制对手的气势,或与自身的气势融为一体形成“天子法相”,不战而屈人之兵。 运用天子望气术观察敌人,能够窥破敌人的真气流转、招式轨跡、情绪状態……,洞悉敌人的弱点与破绽,甚至综合观测到的內容提前预判敌人的下一步动作,料敌制胜。 如此,便能实现天子望气、谈笑杀人:你以为我是在和你说笑? 不,我已经在谈笑间就窥破你的性情、想法、思路、真气流转、整个人的气与势,寻找到你最薄弱之处,只要我一出手,你就必死无疑。 听起来是不是和《笑傲》中的独孤九剑、岱宗夫如何很像? 其实截然不同。 独孤九剑、岱宗夫如何,说是如何料敌机先无招胜有招,本质上仍旧是文科生思路的“招式”,它们需要你先看到、算到、分析到,而后你才能做到。 天子望气术是以“拉普拉斯妖”这种理科生思路为基础,设计出的观测、审敌之术,它並非招式,可以简单理解为武学版的见闻色霸气。 它能帮助你先观测到,再算到,最后分析到。 不要说开创出天子望气术,即便只是练成天子望气术,都需要绝世的天资、惊世的智慧、逆天的运气。 幸好,穀神通就是天子望气术的开创者。 江风拍掉穀神通的模板,【明玉功】內力涨了40年,体魄提升近两个普通忍界人的水平,接收了穀神通全部的武学造诣…… 月夜,下弦月。 江风与帕库拉並肩而行,行走在返回木叶庭院的路上。 江风走的很慢,他实在是不想回木叶庭院,不想再见那两个闯入他房中,霸占他床的女人。 无论是夕日红还是小南,俱是万中无一的美人,江风素来爱美人,也爱看美人,看美人使他心情愉悦。 两女中的任何一个站在他面前,他都能眼睛都不眨地连续看上一天,怎么看都不会生厌。 可当两女同时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就不想再看一眼。 一个女人,绝不会发自真心地允许她喜欢的人,去看另一个漂亮的女人。如果她真的真心允许毫无芥蒂,那只能证明她並不喜欢他。 很明显,夕日红与小南都喜欢江风。 他多瞧其中一人一眼,於另一人而言,就等於是犯了重罪。 帕库拉也走得很慢,这不符合她的性格,身为一个雷厉风行的忍者,帕库拉向来不喜欢磨磨蹭蹭的人。 可她依旧走得很慢,要问为什么,大概就是想和身旁的年轻男人多相处一段时间。 为何想要多相处一段时间? 大概是因为他很“帅”。 当赤砂之蝎一桩桩一件件讲出江风去年所杀的四个不义之人时,当江风说因为赤砂之蝎杀了风影,所以他必杀赤砂之蝎,要为风影復仇时,帕库拉就萌生出这种想法。 那並非单纯五官或形体,甚至並非单纯“气质”上的帅,而是行为方式上的帅、说不清道不明的帅。 帅到让帕库拉心悦诚服,帅到让帕库拉甘愿放弃门户之爭,违背一些平日里的行事准则,去適应身旁的年轻男人。 两人走到木叶庭院门口。 帕库拉停下脚步,不去看身旁的男人,抬手抚弄一下头髮,轻声说:“你和蝎虽约好了要在二十天后的中忍考试决赛上分生死,却也难保他不会暗中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你多小心一些,也让木叶的人小心一些,砂隱村已经够乱了。” 江风突然转过头望向帕库拉,似是看到什么令他无比惊奇的事。 他也確实看到了无比惊奇的事:帕库拉居然在抚弄头髮,这是非常女性化的一种行为。 一个女人如果在你面前抚弄头髮,一定是她的心乱了。 天子望气术运转,江风转瞬间就窥破帕库拉的气机与气势,看穿帕库拉的性情与心思,洞察她所有的破绽。 她確实更像是女人了,而非一个忍者。 “你看我做什么!?”帕库拉有些心慌地大声问。 江风笑笑:“你刚才那一瞬露出的破绽,足够我杀你17次。” 这种致命的破绽,在之前的帕库拉身上是绝看不到的。 “有病!” 换做之前,帕库拉必然要与江风决斗,分出高下胜负证明她的实力。 此刻听江风这么说,帕库拉心中只有羞恼,冷哼著转过头,扬长而去。 第44章 开幕 排查砂隱村內被赤砂之蝎控制的“狼人”、中忍考试、决赛的宣传,三件事紧锣密鼓地同时进行。 看似最重要、最吸引目光的中忍考试,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一个。 身为举办方,砂隱村甚至没有在上一次中忍考试的基础上做什么改进,直接照搬上一次中忍考试的流程,先笔试,再“野外求生”选最先到达预定地点的16人。 最后闯入决赛圈的16人,將在风之国大名与无数贵族、富商、名流的面前,展开长达数天的分组淘汰赛,直至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带土、止水、夕日红等人顺利通过第一、第二轮的考试,闯入到最终的决赛圈16人里。 罗砂也很给江风面子,在16强阶段,就把两个宇智波还有江风的准·女朋友夕日红分开。 如果他们运气好,每一轮都能战胜他们的对手,直到4强阶段,才会彼此相遇。另外一个4强名额,自然是留给了砂隱村的一个少年天才。 一切都与江风所预料的一致,帕库拉更加无话可说。 四个半区强弱分明,分明到即便是帕库拉都能看出,有些人確实被“保送”了。 最终16强的名单与对决次序表决出,砂隱村內的“狼人”也被全部拔除,至少罗砂认为是如此,砂隱村正式开始决赛的宣发工作,邀请风之国大名前来参加中忍考试,並顺便为罗砂举行代理风影的的加冕仪式。 四代目风影的人选,与最终四强的人选一致,基本上是“內定”的,诸位砂隱村长老一致认为,特殊时期应该行特殊之事,可以先让罗砂暂代四代目风影之位。 等渡过眼前的难关,再以公平公正公开的方式,重新选出一位风影。 帕库拉对此毫无意见。 首先,这种事在忍界有先例,木叶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上位,就是临危受命,没有经过选举。 其次,被江风连续拷打、教育,又亲眼见到罗砂在危机时刻把一切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帕库拉也隱约认识到,罗砂是比她更合適的人选。 她只是纯,又不是蠢。 最后,帕库拉本质上还是个老派忍者,老派忍者总是会习惯性听从风影、长老团的意见与命令。 长老们一致做出了决定,帕库拉也无话可说。 中忍考试决赛开幕式,顺利举行。 风之国大名当著无数贵族、富商、名流、忍者、平民的面,宣布罗砂为砂隱村的代理四代目风影,其后又进行了一番很长的演讲。 因宇智波考生、木叶砂隱对抗赛等噱头闻讯赶来的诸多富商、贵族,只嫌大名的演讲既吵闹又多余。 无聊,我们要看到血流成河! 我们已迫不及待要看宇智波天才对决砂隱村天才,木叶砂隱两大忍村的年轻一代,为了取悦我们打出狗脑子了! 风之国大名刚罗里吧嗦的演讲,就非常从心地回到观战台上,看看护卫在左右的砂隱村高手,以及最近在忍界声名鹊起的江风,这才放下心来。 普通贵族不知赤砂之蝎今天有可能会奇袭砂隱村,他可是知道的。 五大忍村中也分上中下,其中实力最强的木叶、云隱村、岩隱村,在与背后的国家、大名交流时,能占据更多的主动权。 除需要在表面上尊重大名与贵族外,双方更近似於合作关係,而非单纯的上下级。 砂隱村实力不济,经济更拉胯,在与风之国的交流合作中,地位更加弱势,非常依赖来自於风之国官方的经济支持。 如此前提下,即便给罗砂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欺瞒风之国大名。 非常注重自身安全的风之国大名,拉著江风的手聊了许久,极尽称讚之能事,才放开江风,让他去做他自己的事。 今天的江风穿了一袭白色长袍,站在观战台上分外惹眼。受限於风之国的风沙,这种顏色的衣服在风之国並不流行。 再加上身旁的帕库拉与小南,那就更加引人注目,俊男靚女,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 “赤砂之蝎真的会来吗?” 小南站在江风身旁,忍不住地询问:“他恐怕早就猜到,砂隱村会在今天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主动来投。” “他一定会来。”江风淡淡说。 小南不解:“他来就是送死……” 砂隱村这么多高手,堆也能堆死赤砂之蝎。 江风眺望远方,说:“他不来也会死。” “为什么?”帕库拉丈二摸不著头脑,他都不来,又怎么可能会死。 江风语气平淡,忽然又散发出浓郁的逼气:“因为我要在今年立夏之前杀他。” 除去江风要杀赤砂之蝎外,罗砂乃至整个砂隱村,也要在中忍考试后追杀赤砂之蝎。追杀赤砂之蝎,於罗砂与砂隱村是一种政治正確。 凭藉砂隱村的人力、江风的人脉,赤砂之蝎根本躲不了多久。一旦被江风与罗砂堵到,他的处境不会比主动杀来砂隱村更轻鬆,还会丟了面子。 年轻人,总是把面子看得很重要。 所以不如今天主动来砂隱村,哪怕来了又走也好,只要操作得当,他也未必会真的死在这里。 小南若有所思,帕库拉仍旧是一头雾水,没搞清楚江风认为赤砂之蝎一定会来的逻辑是什么。 江风忽然皱了皱眉,抬眼望天,说:“要起风了。” 小南与帕库拉一怔,不理解江风这句话有什么深意,未等她们想明白,一股微凉之意忽然袭来。 果然起风了。 江风又望向贴在不远处墙上,摇摇欲坠的一张海报,说:“那张海报,会被风吹到我们面前。” 话音刚刚落下,只余一角还贴在墙上的海报,忽然被风吹下,隨著微凉的春风,拐了七八个弯,摇曳著飘到三人面前。 小南与帕库拉尽皆骇然,这是什么秘术,他是怎么预知到要起风,又怎么预知到海报会被风吹到这里的。 天子望气术! 江风已窥破整个砂隱村、附近整片沙漠的气机变化、自然运转规律。 摘下飘到面前的海报,江风低头,很认真地把海报折成一朵纸花,递到小南面前:“送给你的。” “谢……谢谢。”小南接过纸花,双颊微微泛红。 帕库拉有些不爽,不知为何,看江风送给小南纸花,就是非常不爽。 最后,江风望向远处的街道尽头:“30秒后,会有15个左右被赤砂之蝎操纵的忍者,从那里杀过来。” 【终於我也可以上暗部了】 第45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会有15个左右的“狼人”,从街道尽头杀过来? 小南与帕库拉齐齐望向街道尽头。 真的有人能预测三十秒之后的事情吗?或许吧,譬如说赤砂之蝎本人就能预测到,会不会有人从那里发动突袭。 他是袭击的策划者,他掌握的信息足够多。 可江风能预测到吗? 理论上似乎不太可能,毕竟江风与她们一样,只知道赤砂之蝎可能会在决赛时搞什么小动作,並不知赤砂之蝎打算如何搞小动作,甚至连赤砂之蝎是不是准备在今天动手都不知道。 江风掌握的“信息”,在她们看来,並不比她们多。 可事实上,江风掌握的信息,远超她们的想像。 天子望气术运转之际,江风已把眼前这方天地人的气机近乎全部洞悉,空气的流动、沙漠的律动、人心的变易、查克拉的运转…… 江风搜集到的信息,远比写轮眼、白眼还要详细、繁杂,唯一不如白眼的地方,或许就是不如白眼看得远。 搜集到如此繁多的信息后,天子望气术又能如大数据模型中的算法一般,快速高效地把这些信息归纳、总结、处理。 最终得出结论:有15个人不太对劲。 他们散布在那条街道附近,看似极不起眼,似乎只是在正常的巡逻、散步。 可他们的微表情、行为逻辑、整个人明显异常的气机,却告诉江风,他们就是在向著那条街道的某处匯合。 1个、5个、11个…… 14个或偽装过身份的“观光客”,或尚未被发现的“狼人”,在30秒內陆陆续续赶往那里,集结匯合。 “敌袭,所有人注意,有敌袭!” 帕库拉脸色大变,飞身跳下观战台,朝著街道尽头奔袭而去,到了这一地步,是个人都能看出那些人不太正常。 江风轻轻嘆息:“算错了一个……” 话音刚落,立刻又有一个隱藏过身份的忍者赶到那里,15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杀!” “杀死所有砂隱村和木叶的忍者!” “杀光他们!” 十五个被赤砂之蝎操纵的忍者,完成匯合之后疯魔一般,或运用忍术,或运用傀儡术,向著有数万普通观眾、上千忍者的决赛会场发动自杀式突袭。 他们的突袭也確实是自杀式突袭。 甚至都没有惊动罗砂安排在砂隱村各处的伏兵、暗部、护卫,就被杀过去的帕库拉,运用灼遁能力转眼间秒杀掉几人、蒸成乾尸。 “保护大名!” “保护风影大人!” 帕库拉衝杀出去的同时,观战台之上的一眾砂隱村暗部成员,也纷纷聚集到罗砂与大名身旁。 在此刻的砂隱村,再没有比大名更值得保护的人了。 会场开始骚动,一些坐在高处的观眾,已经看到远方街道处的廝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突袭砂隱村? 那是不是砂隱村最强的忍者之一帕库拉? 没有人认为之只凭区区十几人,就能杀到会场这里威胁到他们的安全,所以眾人只是议论,尚未真正產生譁变。 可这就是赤砂之蝎全部的“准备”了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 身为一个高手,身为需要为所有观眾、村民生命负责的罗砂,绝不会把赤砂之蝎想得那么简单。 哪怕赤砂之蝎真的是个蠢逼,真的就只是安排了这么点人,他也要把赤砂之蝎的智慧与威胁高看10倍,防患於未然,做好充足的准备。 “大家稍安勿躁,不过是有一些不入流的蠢货,想趁机给砂隱村製造些麻烦,请大家相信砂隱村,相信砂隱为这场盛会所做的准备。 为避免產生踩踏事件,请大家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隨意走动,坐在高处的朋友,也可以趁机见识一下砂隱村的力量……” 罗砂踩在砂金化作的云上飞到会场中央,举著个大喇叭提前安抚会场內的观眾。 危机,往往与机遇並存,这何尝不是一个展示砂隱村力量与组织能力的机会? 隱隱有譁变跡象的会场被安抚了下来。 他確实比帕库拉更適合做一村之影,即便有时会发癲,即便有时会自作聪明,可他確实有足够的智慧与能力执掌一个忍村。 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不比弥彦逊色,但与江风相比还是有所不如,小南在心中为罗砂展露出的能力做出评价。 “六点钟方向800米左右,有24个袭击者。8点一刻方向1400米左右,有近30个袭击者。10点钟方向1100米左右,有大概35人……” 江风忽然又抬起头,环顾四周,语气平静地接连点出十几处即將发生骚乱的地点,而后突然皱眉:“是村子里的井。” 对於身处沙漠中的砂隱村来说,再没有什么是比水更珍贵的东西了。 自建村以来,砂隱村总计也只打出了一百多口水井,是这一百多口水井,供给了砂隱数万人的日常生活用水。 在这一百多口水井中,又有十几口水脉最广水源最丰富的水井,加起来占据了砂隱村水源的半数左右。 眼下砂隱村人流量暴增,原本有很大余裕的水资源也变得有些紧张。如果这十几口水井出了问题,说不得就会有不少人渴死在砂隱村。 风平浪静的砂隱村突然四面开花,被赤砂之蝎操纵的数百人,纷纷卸下偽装分为十几个小队,前赴后继地冲向村子內最大的十几口井。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投毒。 凭藉赤砂之蝎配置的剧毒,即便井下的水脉流水不朽,一旦投毒成功,也足以把那口水井污染到十天半月內无法使用。 一口大水井“断水”十天半月,於此刻的砂隱村而言,已称得上是战略性事件。如果十几口大水井全部“断水”,那就是“毁灭性打击”。 “蝎,我早就知道你会打村子里水井的主意,你那点小心思我太了解了!” 飘在会场上空的罗砂呵呵冷笑,举著大喇叭嘲讽不知藏在哪里的赤砂之蝎,试图把赤砂之蝎嘲讽出来。 罗砂的话音刚落下,立刻就有数量数倍於袭击者的砂隱村伏兵,从水井附近衝杀出来,对试图投毒的人围追堵截。 第46章 刨根 杀机纵横,血海飘香。 数百名被赤砂之蝎控制的忍者,与上千名罗砂提前埋伏好的忍者,在砂隱村各大要地展开廝杀。 后者的人数,近乎是前者的四倍,短兵相接之后,却根本没有打出四倍兵力该有的优势。 那些被赤砂之蝎用潜脑操砂之术控制的忍者,实在是太癲了,捨生忘死奋不顾身,撕咬能力极强。 他们已不是忍者,而是彻头彻尾的工具。 普通忍者,无论再怎样传统,再怎样认为自己是工具,他们终究也还是一个人,拥有属於自己的情感,拥有独立的思想。 就像修炼无情剑道的西门吹雪,他终究还是会娶妻生子,还是会笑的。 可被赤砂之蝎控制的忍者不同,他们在蝎的洗脑下,已被动地捨弃一切属於人的念头与情感,心中只剩下一个目標。 完成赤砂之蝎交给他们的任务:投毒。 更令砂隱村忍者难受的是,隱藏在村子內部的“狼人”,还没有被完全剔除乾净。那些被罗砂安排来守护水井的忍者內,就有一些被蝎控制的“狼人”。 数量不算太多,却足以让砂隱村忍者头痛,来自於背后的刀子,总是让人格外忌惮。 双方於砂隱村展开廝杀,蝎方攻,砂隱村一方守,后者整体实力更强,却也很难在短时间內把前者清剿乾净。 坐在会场內高处,能眺望到砂隱村各处景色的观眾们过足了眼癮,直呼精彩、过癮,这次是真真正正杀到血流成河啊。 这种大场面,不比几个年轻人在限定场地內1v1精彩多了? 罗砂站在云上环顾砂隱村各处,眼看著局面已经被逐渐控制住,赤砂之蝎还是迟迟不现身,又高呼著嘲讽。 “蝎,你的这些手段不过如此,还有什么伎俩都使出来吧!” “蝎,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怎么,半个多月前叫囂得那么厉害,现在却连露面都不敢了吗!?” 为彰显砂隱村的底气与实力,罗砂站在云上疯狂装逼。万眾瞩目,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现在装得每一个逼,都能转化为贵族、富商们对砂隱村能力的信任,都能转化为实打实的经济收入。 “我当然还有手段,只是就怕你未必能接下了。” 神似樱井孝宏的磁性嗓音从观眾席的一角传出,罗砂、江风、砂隱村的诸多暗部成员,齐齐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隱藏在人群中的赤砂之蝎突然卸下偽装显露出真容,抬起一只手放出数十条查克拉丝线,缠绕在附近观眾的脖颈之上,將他们操纵。 操演·人身枒功! 傀儡师不仅可以用查克拉丝线操纵傀儡,还能用查克拉丝线操纵人体。原剧情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秽土蝎就曾用查克拉丝线操纵过忍界联军。 一只手,操纵数十个平民,真的能做到精密操纵,真的能够形成战斗力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並不重要。 即便没办法精密操纵,即便没办法形成战斗力,至少赤砂之蝎一定能做到一件事:勒死他们。 做到这一点,对蝎而言只需动动手指。 “蝎! 你还有没有做忍者的底线,居然对平民出手,简直是丧心病狂,马上放了他们,我可以让你活著离开砂隱村!” 罗砂瞪大双眼,万万没想到蝎会畜生到这种程度,居然拿平民的性命做要挟。 忍界的忍者,和武侠世界的武林人士,在生態位上是有些类似的,也存在一些共通的潜规则。 譬如说,忍者不能肆无忌惮地对平民出手。 你私下里偷偷做,谁都管不了,不被人发现也没什么。可一旦你公开地欺压平民屠戮普通人,立刻就会成为“忍界公敌”、“邪魔外道”。 相较於“混乱”,大家还是更想生活在一个有秩序的世界。各大忍村的分歧只在於,那个“秩序”是由谁来制定。 眼下蝎当著数万人的面公开用几十个普通人,还是几十个有影响力的富商、贵族做要挟,已经是犯了眾怒,也確实让罗砂感到了头痛。 “让我活著离开砂隱村? 你以为我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会因为你一句看似大度的施捨,就老老实实地地放掉他们,然后灰溜溜地离开砂隱村吗?” 我他妈的面子往哪里搁? 赤砂之蝎清秀俊朗的五官变得扭曲,露出一抹狞笑:“我是来毁掉砂隱村的。” 话音刚落,赤砂之蝎就动了下手指,操纵查克拉丝线,生生勒断其中几个人质的脖颈,乾脆利落。 血淋淋的头颅顺著高低有致的阶梯滚落,最终滚进空荡荡的赛场中央,会场內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恐惧的气氛在会场內蔓延。 江风忽然抬起头,运用天子望气术观察会场內的数万观眾,皱眉说:“罗砂和砂隱村要有麻烦了,很大的麻烦。” 被蝎操纵的几十个人质,与江风看到的“隱患”相比,不过是冰山一角。 那究竟是什么? 下一刻,罗砂就见识到了赤砂之蝎的手段。 会场內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突然夹杂著生出几道悽厉的痛苦哀嚎。 坐在观眾席各处,早就被赤砂之蝎提前控制、混入砂隱村、在此之前引而不发的“普通人”,突然拔出藏在身上,或簪子、或匕首、或锥子等锐器,狠狠插在身旁观眾的脖子上,开始无差別的撕咬、屠戮。 杀人真的很简单,一根铅笔、一根簪子就足够。 江风一指点出,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雨水。 绵绵不绝的指劲儿分化为十几道,分別射向那十几个想要继续行凶的“狼人”身上,精准地点住他们的穴道。 江风已把能隔空点穴的参合指,融入到惊神指中,再辅以天子望气术的观察力,一指控制十几人轻而易举。 並未杀死他们,而是暂时废掉他们的行动能力,说起来他们也是受害者,被蝎操纵的受害者。 “好厉害的指法,不仅足够精准,还融入了日向一族的点穴技巧,隨意一指就能控制住十几个人。” 赤砂之蝎望向观战台上的江风讚嘆不已,又忽然狞笑著询问:“只是,你们不妨猜猜看,这会场內的数万人,有多少人已经被我暗中控制了? 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他们又会用什么方式动手? 是突然暴起杀人,还是突然扩散剧毒?投毒的方式,可不只是在食物与水源中下毒一种。” 这就是江风,运用天子望气术观测到的,更大的麻烦。 罗砂、千代等人如坠冰窟,赤砂之蝎已经癲了,他是真的想毁掉砂隱村。 想毁掉一个忍村,並不需要杀掉这个忍村所有忍者。一场信任危机,足以让砂隱村的任务量暴降,陷入经济的泥潭。 经济上的困难又会反映在士气、民心上,让砂隱村一蹶不振。 在这动乱的时局中,一蹶不振的代价,很可能就是彻底消亡。 蝎就在做这样的事。 他没有不自量力地与砂隱村正面交战,而是尝试在砂隱村製造大规模的动乱。 死的人越多,砂隱村与“金主”之间的信任基础就越弱,砂隱村以后能接到的任务就越少…… 这是在刨砂隱村的根。 第47章 恐惧 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是恐惧,人类最原始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 赤砂之蝎製造了这样一种恐惧。 他究竟暗中操纵了多少人潜入到砂隱村? 没有人知道。 坐在自己身旁的观眾,会否早就被赤砂之蝎操纵,在自己最恐惧或最得意的时候,掏出一把利器狠狠给自己一刀? 又或者说,突然掏出一把粉尘状的毒药,往空中那么一撒,直接毒死一大片人? 未知的恐惧在会场內蔓延,猜疑链在每个人之间形成,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对蝎的恐惧,对身旁人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 罗砂面色骤然阴沉下来,他已猜到赤砂之蝎要做什么了。 无论是衝击水井的“狼人”,还是潜伏在会场中的“狼人”,並非赤砂之蝎的杀招。甚至就连他最擅长的毒,都不是他的杀招。 他酝酿出的最强杀招,是恐惧。 恐怖会让人失去理智,遵从本能地逃避、求生。 而这会场內足足有数万观眾,一旦秩序崩塌,所有人都遵从恐惧本能开始逃避,那引发的骚乱,將是毁灭性的。 届时,即便蝎不出手,他埋伏的人也不出手,因混乱、拥挤、踩踏而造成的死亡人数,也会达到一个堪称恐怖的数字。 “请诸位先暂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惊慌,不要隨意走动,请大家相信砂隱村的组织能力与防卫力量,我们马上就安排人帮助诸位有序逃生……” 罗砂站在云上,对著会场內的观眾们喊话,呼吁大家保持冷静不要引发混乱。 同样看出赤砂之蝎阴谋的千代等长老,也迅速派出人手,试图维护秩序,组织会场內的观眾有序撤离。 “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你是想让我们等死吗?” “谁知道坐在我身边的人会不会突然要杀我!?” “快让我们出去!” “既然没办法判断身边的人是不是杀手,那就先下手杀死身边的人,死人是不会杀人的,杀死身边所有人,自己就安全了!” …… 数万观眾的尖叫、嘶吼、怨忿声混杂在一起,吵得罗砂一个头两个大,更令罗砂难绷的是,其中还不乏一些赤砂之蝎事先安排好搅浑水、带节奏的。 他能怎么办? 他毫无办法。 灾难级別的大规模踩踏性事件似乎已不可避免,就算砂隱忍者反应及时组织力足够,可还有被蝎操纵的人在暗中捣乱…… 破坏秩序,永远要比维持秩序简单得多。 “哈哈哈哈哈……” 欣赏著会场內自己的杰作,赤砂之蝎难以地狂笑,不是要追杀我吗,那我就先把砂隱村给毁掉。 一个失去金主信任的砂隱村,如何能存续下去? 一个难以存续下去的砂隱村,又如何能分出精力去追杀他? “宇智波江风!” 眼看著罗砂焦头烂额束手无策,赤砂之蝎转而又望向另外一个扬言要追杀他的人,狂笑著挑衅。 “来啊,杀我啊! 哈哈哈哈,就算你能杀了我又如何,今天之后,你將名誉扫地,如果不是你和罗砂扬言要追杀我,我今天根本就不会来。 那些愚蠢的人,会把今天这场灾难的诱因,怪罪在你和罗砂身上……” 小南脸色煞白,她知道赤砂之蝎所说的一点不错。 如果只是死上几个、几十个人也就罢了,可一旦產生大规模的死亡事件,肯定就会有理中客主动跳出来,把锅扣在江风身上。 为什么你没有保护好所有人? 为什么你要挑衅赤砂之蝎? 如果不是你,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死,这场灾难根本不会发生。 就算引发灾难的是赤砂之蝎,难道你就没有1%的责任吗? 只要你认下那1%的责任,那剩下99%的责任,也会推到你身上。 “灾难?我怎么就看不到。” 江风面无表情,运用天子望气术,观察这会场內的天、地、人三气变化,寻找並锁定那些浑水摸鱼之辈。 看不到,你小子不会是疯了吧? 赤砂之蝎刚要继续嘲讽,忽然看到江风抬手食指连点,一道道指劲绵绵不绝地打出,又分化为数百道,春雨一般落在观眾席各处。 一个接一个情绪明显失控,或本就心里有鬼的观眾被点住,瘫在座位上动弹不得,须臾之间,数百人就被控制住。 赤砂之蝎被嚇得骇然失色,这怎么可能? 转瞬间控制住数百人,並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为了能成功混入会场內,蝎埋伏在会场內的“狼人”,都是一些普通人。 真正困难的,是如何在数万观眾中,辨认出这1%的“狼人”。 为能最大程度製造未知的恐惧,目前为止,跳出来带节奏的“狼人”並不多,若只是已经悍跳的人被控制住也就罢了,可江风竟连还未暴露的“狼人”也辨认了出来。 一个不差,一个不少,甚至还多了上百个:多出来的是不够理智,间接引发慌乱的“自来水”。 “即便你……” 赤砂之蝎咬牙刚要继续嘴硬,又看到江风抬手间製造雾靄朦朧的幻境笼罩住整个会场。 紧接著整个会场內的观眾,竟陆陆续续地恢復理智,迅速意识到赤砂之蝎埋伏的“狼人”已被全部控制住。 恐惧的根源被剪除,恐惧的蔓延被控制住,彼此之间的猜疑链断裂,秩序在缓慢恢復。 “这是什么幻术?”赤砂之蝎骇然。 这只是很普通的幻术,普通到只能起到特效的效果。 真正让会场內数万观眾迅速恢復理智的,是天子望气术。 天子望气术,不仅可以看到天地人的气与势,更能操纵、利用这些玄之又玄的气与势,或加持自己,或攻击他人,妙用无穷。 江风所做的,就是梳理会场內混乱的天、地、人三才气机,间接影响数万观眾的性情,让他们更理智、更迅速地意识到,製造恐惧的根源已经被剪除。 当大多数人都不再恐惧,秩序,理所当然也会恢復。 “现在,你还有什么伎俩?”江风居高临下,戏謔地望向赤砂之蝎。 “宇智波江风!” 赤砂之蝎歇斯底里地怒吼,很显然,他已没什么后招可用。 第48章 使其疯狂 蝎究竟是个理性的人,还是感性的人? 尼采曾在《悲剧的诞生》中,提出过一种哲学理念,他將古希腊神话、文化、艺术归为二元。 代表非理性衝动、本能放纵与生命力的原始释放的酒神精神,与代表代表理性秩序、形式美与適度原则的太阳神精神。 两种精神在彼此对立又彼此统一。 美学如此,人也是如此,再理性的人也有不理性的一面,再感性的人,也有理性的时候。 蝎就是个绝大多数时候都很理性的人,他小心谨慎、谋而后动,很少做那些不够理性事情。 可恰恰是他一贯很冷静、理性,才会物极必衰,於此刻生出不理性的一面。 因为他的理性与智慧告诉他,他的理性与智慧,已派不上任何用场。 逃吗? 砂隱村高手云集,他也失去了能威胁砂隱村的最大底牌,想逃出去千难万难。即便他侥倖逃脱又能如何? 罗砂和江风都不会放过他。 无论怎么算,他的死期都不会太远。 当然,要说他是必死无疑也不尽然,还有相当多的小概率事件,能让他有生的可能,譬如说在他被追杀死之前,砂隱村和木叶突然陷入全面战乱…… 可一个足够理智的人,绝不会把希望,寄托在那虚无縹緲的小概率可能性上。 从理性分析,他已是穷途末路。 既然如此,那就疯狂吧,那就跳舞吧,那就在真正落幕之前,向三代目风影所热爱的砂隱村,向这个令人噁心透顶的世界復仇。 赤砂之蝎双目赤红,红到夺目,红到耀眼,突然抬手放出千百条查克拉丝线,缠绕向四周的观眾。 早就运用天子望气术看穿赤砂之蝎心思的江风手指连点,春雨一般的之力绵绵不绝地飞出,精准地打在那些查克拉丝线上,阻止了蝎的临死反扑。 罗砂也適时地用出磁遁·砂金之术,或护住赤砂之蝎附近的普通观眾,或將之转移。 无论是江风还是罗砂,都看出赤砂之蝎今天必死无疑,没有急著出手攻击赤砂之蝎,而是將重心,都放在保护会场內的普通观眾身上。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救多少!” 赤砂之蝎狞笑,穷途末路之际终於用出最后的底牌,一抬手,从封印捲轴中释放出一具人傀儡。 三代目风影,掌握了磁遁·砂铁之术,有著歷代最强风影之称的风影。 “蝎!” “你居然真的把风影大人的尸体製作成了人傀儡,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风影大人!” “居然敢褻瀆风影大人的尸体,我要杀了你啊!” 罗砂、千代、海老藏,及会场內诸多砂隱村的忍者,看到三代目风影的人傀儡后,无不目眥欲裂。 儘管早就猜到赤砂之蝎必然会把风影的尸体製作成人傀儡,可亲眼见到风影的人傀儡,还是无比震怒。 褻瀆尸体,在忍界向来都是一件令人不齿且厌恶的事情。正因如此,秽土转生、人傀儡之类的秘术,才会成为禁术。 几个正在疏散观眾,距离蝎比较近的砂隱村忍者,怒火万丈地朝蝎扑了过去。 “杀我一万次? 可惜,我只有一条命,即便你们杀我一万次,也只能夺走我一次生命。可这砂隱村中生命,可远不止一万条!” 磁遁·砂铁时雨! 赤砂之蝎操纵著风影的人傀儡,用出三代目风影的招数,霎时间於半空中召唤出如海浪一般遮天蔽日的砂铁,形成无数细雨一般的铁针朝著整片会场无差別射下。 飞扑向赤砂之蝎的几个砂隱村忍者,当场就被射成筛子,死到不能再死。 能够被砂隱高层选为中忍考试时的护卫,他们无一不是忍者中佼佼者,各自都拥有能人为称道的光辉履歷与强大实力。 可他们的实力绝不会强於三代目风影。 所以他们死了。 罗砂再度操纵砂金,生成一道天幕,挡住从天而降的砂铁针雨,护住会场內绝大部分还未来得及逃生的观眾。 赤砂之蝎想要再出招,忽然就看到一抹迅疾如风、灼热如火的倩影朝他杀了过来。 “蝎,你这个叛徒终於敢露面了,我要为风影大人復仇!” 帕库拉周身繚绕著几颗“小火球”,面含杀气赶回会场,二话不说飞火流星一般杀向赤砂之蝎。 接连被赤砂之蝎算计,尊重的风影又被暗杀,心爱的村子遭到蝎入侵,帕库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终於找到与蝎正面一战的机会。 战斗,爽! 赤砂之蝎微微皱眉,操纵著风影人傀儡挡下帕库拉,延长查克拉丝线,连连后退拉开与帕库拉之间的距离。 他可不想被帕库拉近身。 或许蝎的实力更强,又或许帕库拉更强一些,但他们的强弱差距,不足以使他们在极短时间內就分出胜负。 须臾之间,帕库拉就与操纵著风影人傀儡的蝎过了十几招,蝎占据上风却难以击败帕库拉,却苦了罗砂。 帕库拉或许还会顾虑到会场內的观眾,蝎却不会有顾忌,或者说,他巴不得把场面闹得越大越好,波及到的无辜群眾越多越好。 那些或被帕库拉闪过,或被帕库拉打碎飞溅的砂铁,全部被罗砂运用砂金之术挡下。 江风,也没有閒著。 或许在他人看来,江风只是静静地站在观战台上,护卫著台上的大名及一眾贵族,警戒著赤砂之蝎隨时有可能的突袭。 可事实上,江风已经参与到战斗中,用天子望气术参与到战斗中。 自帕库拉与赤砂之蝎正式交上手开始,江风就开始观察並分析赤砂之蝎的气机、气势、性格、情绪、查克拉的流动、操纵傀儡的手法与技巧、战斗风格…… 完美无瑕。 从理论上而言,赤砂之蝎的傀儡操纵技巧、战斗智慧近乎完美无瑕,风影傀儡在他手中,发挥出的综合战力,不比风影本人亲自前来弱多少。 即便此刻已穷於末路,蝎的技巧、战斗思路,也没有太多、太明显的破绽。 既然如此,那就製造破绽。 江风运用天子望气术,操纵附近天地的气与势,加持在赤砂之蝎身上,让附近整片天地,让空气的流动……都隱隱以蝎为尊。 预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此刻的蝎,还不够癲,还不够疯,这团火燃烧得还不够炽热。 【月初了,刚好又是周一换新书榜,兄弟们投下月票吧,现在培育期给的流量包都不行,全靠月票冲新书榜涨追读了】 第49章 攻克性情 时来天地皆同力。 人有时候会產生这样一种感觉,在某段时间里,他似乎得到神的相助、天地的青睞,想做什么事,基本总能顺遂如意。 纵使遭遇一些挫折、困难,也能迅速重整精神,很快崛起。 江风利用这片天地的天、地、人三才气机,人为地为蝎製造了这样一种感觉。 在蝎不知天子望气术的情况下,这既是一种增幅,也是一种削弱。 这种天地皆同力的奇特状態,確实能让蝎的心境更圆满、斗志更积极、心態更乐观,却也会让蝎露出更多破绽。 因为这种状態是蝎本不该有的,以及,蝎需要面对的客观问题,本质上並没有改变。 譬如说,现在。 无穷多的砂铁在半空中形成巨针、三角锥、长矛等各种尖锐的武器,无穷多的砂铁武器又形成一个超大型的结界,把帕库拉的游走空间彻底锁死。 一根砂铁圆柱体猛然撞在帕库拉身上,把她撞飞了出去,两者之间的缠斗终於分出暂时的胜负。 击败这样一个强敌,使得赤砂之蝎本就如野火一般繚燃的气势又强了几分,如鲜花锦簇,如烈火烹油。 我已经战无不胜啦! 隱隱中,赤砂之蝎生出一丝这样的感觉,恢復一些理智与乐观,操纵著风影傀儡,冲向江风所在的观战台。 “宇智波江风,你给我去死吧!” 他的理智与智慧让他看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他似乎有活下去的可能性:只要能杀死罗砂或江风任意一个,再及时撤退,他的绝境就能迎刃而解。 这种理智恰恰是一种不理智、有些盲目、有些过於乐观的臆想。 理论上而言,他迅速击杀其中一人,然后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很低,低到这种可能性,会被之前的蝎自动忽视。 如果没有天、地、人三才气机的加持,即便携击败帕库拉之威,蝎大概率也不会想到这方面去。 可那种时来天地皆同力的感觉,放大了蝎的斗志与乐观,让他產生了错误的判断,认为这个方案或许有可行性。 他的性情,已经被天子望气术逐步攻破、瓦解。 “蝎,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江风阁下,大名大人就麻烦你保护了。” 罗砂慌忙驾著云拦在赤砂之蝎面前,操纵砂金展开与砂铁结界类似的结界,与杀向中央观战台的蝎缠斗在一起。 观战台上除了江风,还有风之国大名及风之国的几位大臣,罗砂怎么可能放任蝎轻易靠近那里? 十几名砂隱村暗部忍者挡在风之国大名面前,將大名与诸位重臣护在身后,即便如此,大名亦被嚇得脸色大变。 蝎实在是太癲了,癲到杀起普通人、贵族、大名毫无顾忌。 风之国大名下意识望向同在观战台上的江风,少年白衣胜雪,依旧是风轻云淡地站在那里,自带一股不把赤砂之蝎放在眼里的高手气度。 大名顿时心安不少,稍作镇定摆摆手:“不必惊慌,纵使那赤砂之蝎杀到观战台前,江风先生必然也能在须臾之间把他斩杀。” 须臾之间就斩杀赤砂之蝎吗? 一眾砂隱村暗部忍者面面相覷,看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江风,又看向与罗砂缠斗在一起的蝎,只觉大名未免有些过於乐观了。 没有人会怀疑宇智波江风的实力,能战胜雷影之子从几十个上忍的围剿中全身而退,必然有过人之处。 但也同样没有人会怀疑赤砂之蝎的实力。 身为忍界有史以来最具天赋与才情的傀儡师,蝎的傀儡操纵技术,甚至还要强过长老千代。 此刻有了史上最强风影製成的人傀儡,他的实力,恐怕已不在当今忍界任何一位影之下。 灼遁使帕库拉被击败,同样精通磁遁的罗砂与之缠斗几十招不分胜负,就是明证。 须臾之间就击杀赤砂之蝎,这怎么可能。 大概是因为风之国大名对江风的实力、气度太过於信赖,就连小南都对江风能不能速杀蝎產生好奇。 “你能杀死赤砂之蝎吗?” “能。” “大概要用多少招?” 江风稍作沉默,忽然读秒一般轻声连读数字:“30、29、28、26、25、24……” 最后江风数到14时停顿了下来,小南大为讶异,同样感觉有些不太可能,最多只用14招就能击杀赤砂之蝎吗? 听起来似乎有些梦幻,可如果是身边的男人这么说,那就一定可以做到,说不定他发现了蝎的一些,旁人难以察觉的破绽。 江风確实发现了蝎的破绽,那些破绽本就是他运用天子望气术製造出来的。 蝎的查克拉运转、傀儡操纵技巧仍旧接近完美无瑕,可他的性情已被天子望气术攻破,判断力有了破绽,变得过於乐观、自信。 这种性情上的破绽旁人或许难以发现,亲自动手製造出的江风,却能轻易察觉。 利用天地人三才气机的变化,攻破敌人的性情,是天子望气术较为常规的一种运用方式。 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江风与小南谈笑之间,战局又有了变化。 携带著天地同力、击败帕库拉之威,又是攻击方占据主动权的赤砂之蝎,终於是抓到罗砂的一个破绽,运用砂铁之术把罗砂打退。 “宇智波江风,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下来受死!” 小胜罗砂一招,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赤砂之蝎气势又有所攀升,此刻就连旁人都生出一种,或许赤砂之蝎真的不可阻挡的错觉。 他狞笑一声,又弃罗砂不顾,操纵风影人傀儡,展开砂铁乃翼,杀向观战台上的江风。 小南面色微变,忽然展开天使纸翼,想要挡在江风面前。 江风抬手拦住身旁的女孩儿,天子望气术再度运转,操纵加持在蝎身上的三才气机,把蝎携连胜之威凝聚出的气势搅成稀碎。 而后把此方天地所有可操纵的三才气机,全部匯聚到自己身上,凝聚出“天子法相”。 从极盛到极衰,从天空之上到泥土之下,蝎那看似无可匹敌的气势,剎那间就被碾碎、打落凡尘。 与之相对的是始终云淡风轻的江风,瞬息之间恍若神剑出鞘,威压骤放不可逼视,仿佛整片天地、整个沙漠,都与他连成一体。 即便是完全不懂“气势”,也不信“气势”的蝎,也能感受到双方之间的气势差距有多么大。 云泥之別。 8招。 蝎的性情又被攻克一次,他性格、情绪上露出的破绽之大,已达到连罗砂、小南等人都能隱隱注意到的程度。 第50章 人是剑不是 本来自己很牛逼,对手不牛逼,突然间自己拉了大胯,对手变得很牛逼,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 大到赤砂之蝎即便隱隱察觉到不对,也根本没办法迅速纠正心態:江风之前针对的,一直都是他的心態。 装神弄鬼! 性情上已经出现很大破绽的赤砂之蝎,並没有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態,而是非常盲目自大又自欺欺人地,操纵展开砂铁乃翼的风影傀儡攻向江风。 只是,问题就摆在那里,不会因为你的刻意忽视就变得不存在。 人群之中,同样擅长傀儡操纵术的千代神情骤变,同为傀儡术大师,她能轻易看出,蝎的状態不太对。 他性情上的破绽,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傀儡操纵技巧,让他原本臻至化境的技巧,变得不再那么完美无瑕。 这就是天子望气术。 利用敌人性情上的破绽,攻克敌人的技巧。 然后呢? 然后就是利用敌人技巧、查克拉运转上的破绽,反过来攻克敌人的性情。 如此循环往復,直到滚雪球一般把敌人的性情、查克拉运转、技巧、气机等所有可能露出破绽的方面,破到不能再破为止。 风影傀儡快要杀至面前时,江风忽然推开小南,轻飘飘地躲开傀儡的攻击,跃下观战台,既不快又不慢,游刃有余地拉进与赤砂之蝎间的距离。 赤砂之蝎牙都要咬碎了。 如果江风及时躲闪,自然能游刃有余地躲开或拦下风影傀儡的攻击,纵使是蝎,也不会自信到一招就能杀死或重创江风。 可那该死的傢伙,偏偏等风影傀儡杀到面前,等自己认为他已绝无可能躲开时再躲开,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在用行为告诉自己:你的傀儡操纵术不过如此,你的所有技巧、战术思路、招式变化,已经全部被我看穿。 赤砂之蝎绝无法忍受这种羞辱,至少性情已经被攻克的他不能忍受。 理所当然,技巧、战术思路上的破绽,又影响到了蝎的性情,让他性情上的破绽变得更多、更大。 然后是因为性情上的破绽更大,连带影响到傀儡操纵术的精细程度…… 7招。 6招。 5招。 4招。 3招…… 两者之间的距离被不断拉近,这个过程很快,却又很漫长,漫长到足够赤砂之蝎又操纵风影傀儡,向不断逼近的江风连续攻出七八招。 结果无一例外,所有的攻击,全部被江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姿態,全部完美避开。 轻描淡写到什么程度? 轻描淡写到眾人都以为赤砂之蝎是刻意没有命中江风,是刻意擦著江风的白衣进行警告式攻击,是刻意在配合江风装逼。 可是这怎么可能? 在场眾人中,赤砂之蝎最想杀的一定是江风,他也绝不会允许,让江风这样一个剑术高手这么轻易靠近他。 蝎的父母就是旗木朔茂近身后弄死的,一刀一个。 既然不是赤砂之蝎刻意如此,那真相就不言而明了:江风近乎预知一般,看穿了蝎的所有招数变化、对敌策略。 他不仅看穿了所有,更在闪避攻击、靠近蝎的过程中,运用天气望气术,循环往復地磋磨蝎的性情、招数、心志、气势…… 白衣少年终於来到蝎的面前,拔出悬掛在腰间的长剑,照著破绽百出的蝎的咽喉刺出迅疾凌厉的一剑。 白虹经天,惊芒掣电。 霎时间血花绽放,春风从蝎咽喉的空洞中穿过,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偌大会场,刚才还沸沸扬扬的会场,此刻只剩下一种声音,春风从蝎咽喉中穿过的声音,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江风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取胜。 躲开蝎所有的攻击,不快也不慢地走过去一剑刺出,就杀死了不可一世、让帕库拉、罗砂接连遭遇挫败的蝎。 江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轻轻吹去剑刃上的血珠,收剑入鞘的同时,蝎的尸体与风影的傀儡也一起倒下、落下。 风之国大名望著白衣胜雪的少年呢喃,即便是对江风无比自信又没什么见识的他,也没有想到,江风能一剑就杀了蝎。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外飞仙吗?” 在场的很多人,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剑不是,人是。” 小南散去天使纸翼为风之国大名做出解答,望向台下白衣少年的眼神中异彩连连。 她曾经见过江风用天外飞仙,那一招確实配得上最美剑术的称讚,极盛辉煌璀璨绚烂,美到极致。 这一剑既不辉煌也不绚烂,自然不是天外飞仙。 这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剑。 可天外飞仙,在如今的忍界已不再专指那一式剑术,更可用来指代江风这个人,所以人是剑不是。 很讽刺,赤砂之蝎因为天外飞仙最美剑术的传说,两度想要下毒杀死江风,却到死都没有见到真正的天外飞仙。 江风又轻飘飘地回到观战台上,似他去时那般。朝风之国大名点点头,又恢復云淡风轻的逼王姿態负手而立。 十几个砂隱村忍者衝进场內,確认並收殮蝎的尸体、回收风影人傀儡。 罗砂、帕库拉、千代等砂隱村高层、高手接连来到观战台上,簇拥在江风身边。 代理风影罗砂率先对江风表示感谢:“非常感谢阁下能够帮助砂隱村保护民眾、维护秩序、击杀蝎这个叛徒,我们砂隱村会永远铭记阁下的帮助。” 帕库拉表情复杂,眼神中既有惊讶、钦佩、感激、崇拜,又有几分不解:“你是怎么一剑就杀了蝎的?” 江风举头望天,说:“很多时候,越冗长复杂的故事,结束得也就越突然,並且往往还是以一种旁人不能理解的方式结束。 因为它的发展已走到尽头,而旁人却没有看出来。” 故事是如此,战斗也是如此。 短册街一战,那些云隱村的忍者看不出江风与青年牢大的心理博弈,所以他们不懂牢大为何会突然落败。 今日一战也是如此,旁人不知江风在刺出那一剑之前,用天子望气术做了什么,所以他们同样不懂,为什么江风能一剑杀死蝎。 第51章 楼兰女王 砂隱村本想借中忍考试露个脸,没想到却把屁股露了出来。 即便有江风相处,把损失与影响都降到最小,最后依旧落得个白费功夫、元气大伤的结果。 见识过赤砂之蝎、罗砂、帕库拉、江风这些顶级高手之间的战斗,普通年轻天才之间的战斗,已很难让观眾们提起兴趣。 风影被暗杀,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也被诛杀,砂隱村高端战力损失惨重,短时间內很难恢復。 所以更要把中忍考试继续下去。 砂隱村前期投入了太多精力、成本去宣传,沉没成本已经太高,咬牙挺下去还能小赚一些旅游收入。 此外,中忍考试也是砂隱村和平的保障。 忍村与忍村之间的战斗,普遍都是从不宣而战开始,很少有哪个忍村向对方先宣战然后再动手的。 非常地讲忍德,就是要偷袭,就是要一击必杀,就是要出其不意。 可即便是不讲武德的忍者,也会遵守一些潜规则,譬如说,忍者之间的战爭,不应牵扯到平民,尤其是牵扯到五大国的贵族、金主。 眼下砂隱村齐聚了诸多来自周边国家的贵族、富商,更有风之国大名坐镇,即便是向来不讲规矩的云隱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砂隱村动手。 所以中忍考试不仅要继续办,还要办得轰轰烈烈,还要办得动地惊天! 为儘可能延长砂隱村的“保护期”,做好迎接战爭的准备,罗砂与诸位砂隱村长老连夜研究之后,临时变更了决赛阶段的赛制。 从16强分4个赛区的单败淘汰制,改为16强先打瑞士轮决出8强,然后根据瑞士轮排名,再进行双败淘汰赛,每个选手都有两次机会,胜者一路晋级败者落入败者组后,依旧有机会杀进决赛。 带土第一个对赛制的改变表达不满,原本我只要打4场就能拿到冠军,现在得多打好几场才能拿到冠军,岂不是浪费时间吗? 砂隱村官方无视了带土的抗议。 早就得知风影去世对砂隱村虎视眈眈的大野木和三代目雷影,直呼罗砂真尼玛是个小天才。 原本一周就能打完的决赛,硬生生拖了一个月才结束。 志在冠军的带土连淘汰赛都没有进,在瑞士轮阶段就因为接连的疏忽大意,被人当做路边一条给踢死。 反倒是夕日红和止水,取得了不错的名次,成功晋升为中忍。 旷日持久的中忍考试终於结束。 酷热,骄阳如火,晒在黄沙滚滚的大路上。 前来观赛的富商、贵族陆陆续续地离开,江风也即將率领木叶参赛团队返回木叶。 罗砂、千代、海老藏、帕库拉,砂隱村一眾高层、高手齐聚村口,为木叶一行人,主要是为江风送別。 罗砂热情地握住江风的手,为江风过去两个月对砂隱村的帮助表示感谢。 查明三代目风影死亡的真相、诛杀叛忍赤砂之蝎、配合砂隱的中忍考试改制为砂隱村拖延时间…… 直把江风夸成砂隱村的大救星,吹得江风都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轮到帕库拉。 高傲的灼遁使欲言又止,看看罗砂、又看看千代及一眾砂隱村长老,这么多人在场,更加说不出话。 千代等人秒懂,相视一笑后纷纷开始找藉口离开,给两人腾出独处的空间。 熟人都已经离开,木叶代表团距离这里也比较远,帕库拉终於酝酿好情感,刚要开口,忽然又被一道年轻的女声打断。 “江风先生!” 声音中带著几分朦朧与淡淡的沙哑感,很好听,好听到让人会下意识认为,拥有这种声音的,一定是个同样漂亮到令人心碎的女孩。 她也確实是个极漂亮的女孩儿,十八九岁年纪,发色是少见的深红色,眼珠是更加少见的淡紫色。 明眸皓齿煞是动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脯有些平坦。 “没想到能在要离开砂隱村时见到你,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深红髮色的女孩儿强势介入到江风与帕库拉中间。 不远处的夕日红与小南骤然警觉,原本砂隱村送行团走到只剩一个帕库拉,就足够让她们忌惮。 此刻不知又从哪里冒出一个漂亮女孩儿,就更加让她们在意了。 “你是?” 江风一怔,只觉深红髮色的漂亮女孩儿有些眼熟,在过去一个月似乎见过好多次,似乎是前来观赛的贵族。 “我是楼兰国的女王,江风先生叫我萨拉就好。” 女王萨拉贴到江风面前,热情洋溢:“决赛开幕式那天,您救过我的命,虽然您大概不记得了,不过我一直记得您的救命之恩呢。 比赛的时候,我也会偷偷看您,一直想找个机会向您单独表示感谢……” 其实开幕式那天,参与到保护民眾、救助普通人中的不止江风一个,单说保护普通人,罗砂的功劳还要更大一些。 为什么只记得江风? 別问,问就是建模有差距。 楼兰女王萨拉? 有些耳熟。 江风点点头:“我只是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 女王萨拉又要说些什么,忽然又有几个护卫打扮的人跑过来,看一眼江风与帕库拉,微微頷首,隨后向女王萨拉低下头。 “女王,我们要赶快上路了,安禄山大人从半个月前就来信催我们快点回去。” 女王萨拉撇撇嘴角,最后还是跟著护卫们离去,又恋恋不捨地回头朝江风挥手。 “江风先生,有机会一定要来楼兰玩哦,我会好好招待您的。” 女孩儿跟著护卫走了,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帕库拉看了江风一眼,心中很是吃味,冷笑说:“很得意吧,又有一个女孩儿喜欢上了你,还是楼兰女王,这次你是真的有机会吃软饭了。” “楼兰女王,安禄山?”江风只觉这两个名字有些耳熟,具体哪里耳熟,却又想不起来。 对於风之国这边的状况,他实在是不怎么了解。 因为风之国恶劣的气候与地广人稀的人口分布,过去几年他很少涉足这边。 “楼兰是风之国內的一个小国,总人口只有一万左右,安禄山是楼兰国的政务大臣……” 身为风之国本地人,帕库拉对楼兰的状况更了解,向江风介绍起楼兰的状况。 第52章 江湖再见 江风摇摇头,还是感觉有些熟悉,具体哪里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相较於楼兰,我对另一件事更加在意。” “什么事?” “你会笑吗?” 江风转头笑问:“不是冷笑、讥笑那种笑,而是开心的笑、快乐的笑。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好像从未笑过。” “你很想看我笑?”帕库拉面无表情。 “我只是有些好奇。” 帕库拉冷著脸说:“那还真是抱歉,岩隱村和云隱村对砂隱虎视眈眈,隨时都有可能入侵风之国,我实在是笑不出来。” “岩隱和云隱村同样对木叶虎视眈眈,並且我们已经和云隱打了起来,可我还是能笑得出来。” 江风顿了顿,继续说:“我总觉得,人只要还活著,就能笑得出来。只要还能笑,就该多笑一笑。 就算不能使人鼓舞振奋,至少也不会让局面变得更坏。” 还真是个乐观的傢伙啊。 帕库拉嘆息:“抱歉,我实在是笑不出,我没有你那么乐观。” 江风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他从不会强求朋友,去做他们本不愿做的事情。 帕库拉又忽然询问:“你真的想看我笑吗?” 江风笑笑:“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你。” “下次吧,如果我还能活到下次见面,我一定会笑给你看的。” 帕库拉说完,不等江风回话,就转过头踮起脚尖,照著江风的脸轻轻啄了一下。 江风彻底怔住,他当然知道帕库拉也是个女人,並且在过去一个多月,帕库拉言行上的女性特徵,表现得也越来越明显。 可江风仍旧没有预料到,帕库拉会做出这种事,就连夕日红和小南,也没有这么勇敢,这么主动过。 不远处夕日红与小南突然怔住,木叶代表团中的带土张大嘴巴,转头看一眼琳,野原琳转过头对带土的目光视而不见。 隱藏在暗处的千代等砂隱长老纷纷挥拳,好样的,真精神,没给咱们砂隱村丟份,就这样a上去! 轻吻转瞬即逝,她的脸如火一般红,却仍旧是面无表情强装镇定。 “再见。” 她说完最后两个字转身就走了,消失在黄沙中,消失在春风里。 “再见”这两个字是两个非常简单的字,其中的意思却往往很复杂。 有时是说很想再见面,有时是说很快就要再见面,有时也可能是说永远不要再见面。江风相信帕库拉想表达的意思一定是第一种。 少女夕日红突然回过神,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掏出隨身携带的帕子,焦急地去擦江风脸上刚才帕库拉吻过的部位。 “她这是干什么呀,她这是干什么呀这是……” 夕日红擦得很用力,似乎是生怕擦不乾净,也跳起来“muma”照著江风的脸啃几下,把帕库拉留下的吻痕盖下去,然后继续用力擦。 大意了。 没想到这个两月前根本不像是个女人的女人,居然会变得比小南那个臭女人更加主动、更加不要脸。 返回木叶的路上,少女夕日红一直对江风碎碎念,並没有简单地詆毁帕库拉,而是向江风询问未来的事情,描述未来的事情。 等我长大后鸽鸽肯定会娶我吧? 我想肯定会娶的,到时候我们要举行一场盛大热闹的婚礼,让所有人都来参加,让小南来、让帕库拉来…… 起初江风还能听得津津有味,等夕日红聊到未来三十年后时,江风便觉得索然无味,但还是耐著性子,听少女夕日红讲那些看似罗曼蒂克实则乏味的故事。 聪明的女孩儿,首先需要学会的就是別嘮叨。聪明的男人,首先需要学会的,就是不要试图让一个嘮叨的女孩儿別再嘮叨。 快到木叶的时候,夕日红终於不再嘮叨:有关砂隱村的情报,比他们更先一步到达了木叶。 中忍考试正式结束,也就是木叶代表团离开砂隱三天后,岩隱村与云隱村似是约定好一般,同时派出大股部队入侵风之国。 风之国的地理条件再差,终究是一个大国,绝算不上什么蚊子腿。 眼下风影去世,赤砂之蝎死亡,砂隱村的实力虚弱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志在扩张的两大忍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据传闻说,新任风影罗砂、灼遁使帕库拉、获得风影人傀儡的千代都上了前线,和岩、云两村的高手打过好几场。 再见吗? 或许能再见,或许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战爭向来都是残酷的,谁也无法保证,帕库拉会不会死在战爭中。 少女夕日红很快就不再感伤,因为终於轮到了她最喜欢的“王者归来”环节。 木叶一大杰出少年、传奇中忍、名动天下的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在出访砂隱村期间,不仅诛杀了砂隱村的叛徒、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还於危难之际,保护了数万平民,尤其是风之国大名的安全。 这个消息,早就传回了木叶,给木叶人狠狠长了脸。 火影办公室也很鸡贼,虽然他们很乐於看到江风交好砂隱村、为两个忍村的和平建立良好的基础。 但考虑到十年前木叶还和砂隱村打出狗脑子,所以把宣传重点放在诛杀天才傀儡师蝎、保护平民、保护大名上。 杀了你们村的天才,你们还得谢谢我呢。 木叶百姓们又一次走上街头,欢迎忍界英雄的归来,顺便为征战国际赛场,取得优异名次的木叶考生送上掌声。 “好烦啊,真想早点回家。” 被人当河道蟹连刷三次,没出瑞士轮仍旧是个下忍的带土,只觉街道旁百姓们的掌声很刺耳。 同样没出瑞士轮,但因为精通医疗忍术被破格提拔为中忍的野原琳笑著眯眼:“大家不是很热情吗,为什么带土你会感到烦呢?” “因为太张扬了!” 带土梗著脖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说:“不过是在联合中忍考试上拿到了好名次而已,又没有得冠军,而且这些掌声,大部分都是给江风的。 不属於我的掌声,我才不想要!” 那些掌声確实不属於带土,却未必不属於止水、夕日红他们。 野原琳欲言又止。 带土一看野原琳表情,就知道琳大概並不认同他的想法,又急著眼爭辩:“水门老师也一定会认同我的!” 说水门,水门到。 黄色闪光突然刷新到考生团前方,窘迫的带土刚要向波风水门打招呼,就看到波风水门抬手朝江风攻了过去。 “江风,吃我一指!” 第53章 人间不见螺旋丸 波风水门使用飞雷神之术传送过来的瞬间,江风凭藉天子望气术,就发现了波风水门的气机。 波风水门提醒一句,抬起手指,朝著江风点出一道迅疾凌厉,闪烁著电光的指劲。 江风同样抬起手指,一招惊蛰点了出去。 两道迅疾凌厉的雷光指劲在半空中相撞,两两相抵,最终归於尘埃。 江风双眼微眯,运用写轮眼与天子望气术观察波风水门这一指的內涵、变化与细节。 “惊蛰?” 虽然细节与自己的惊蛰差异度超过七成,江风还是看出,波风水门这一指,正是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中的惊蛰。 两者原理是一致的,主要区別在於,江风是內力真气与查克拉並重,波风水门只用极少的內力真气构建框架,然后用雷属性查克拉填补內容。 这一指的杀伤力,绝不在寻常a级忍术之下。 “错,是天雷鸣动惊心荡魄风花雪月蛰!” 波风水门挑衅般抖抖眉毛,神采飞扬地念出他给惊蛰重新取的名字,现在我不仅练成你的招式,还把你招式的名字改到面目全非。 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不要告诉我说,你只练成了惊蛰这一招。” “我一共练成了十六招,並且给每一招都取了很好听的名字……” 波风水门並肩走到江风身旁,得意洋洋地向好友介绍,他过去一个多月在修炼上的收穫。 受限於查克拉属性,波风水门只练成了春季指法中的惊蛰,与六式夏季指法、六式秋季指法,以及惊神指的三式奥义“三指弹天”。 並且根据自身的情况,把十六式指法改进成更適合他体质的版本,每一式的杀伤力,都不在寻常的a级忍术之下。 最最重要的是,他恶补了幻术,给每一式指法都加上了酷炫的特效。论帅气程度,他的惊神指就绝不在江风的“原版”惊神指之下。 江风哭笑不得:“那你的螺旋丸怎么办?” “螺旋丸? 谁爱练谁练,以后我就专攻这十六式指法。我现在只是刚刚练成,以后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波风水门开发螺旋丸,只是想弥补自身缺乏高杀伤快速忍术的缺点,十六式惊神指法完全能够平替螺旋丸,开发潜力也很大。 那还练以后只能起名叫改1、改2、改3改4的螺旋丸干啥? 一如江风对帅有魔怔般的执念,波风水门对招式的名字也有执念,必须要长,必须要酷炫,必须要中二。 要不是实在找不到飞雷神的平替,波风水门连飞雷神都不想练了。 黄色闪光成绝响,人间不见螺旋丸。 “你解决了三指弹天的弊端没有?” 波风水门摇摇头:“三指弹天的弊端,不正是它们威力惊人的原因吗?” 江风点点头:“確实如此。” 三指弹天,即惊神指的三式奥义,破煞、惊梦、天敌。 这三式指法的威力远胜普通的二十四节气惊神指,相应的消耗也很大,大到白愁飞连续点出几指就会耗尽內力。 对於精通其他武学的江风来说,这三式奥义就很没有性价比,所以他迄今为止都没有用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足够的力大砖飞,高消耗高爆发,威力又怎能远胜普通指法? 波风水门学会这十六式指法,也算是进一步补上了短板。 江风又取出记载了【参合指】修炼方法的捲轴交给波风水门:“这是另一种能隔空点穴的指法,或许能给你改进惊神指提供一些思路。” 波风水门也没跟江风客气,收起捲轴,又告诉江风一个消息:“大蛇丸老师不久前被火影大人派到雷之国前线,去替换自来也老师。 临走前他告诉我说,你委託他铸的草薙剑已经完成,他会让自来也老师回来时,把剑给你捎带回来。” 自来也要回木叶了啊? 算算时间,上一次和自来也见面是什么时候,似乎已经过去三个月。 波风水门突然用肩膀撞下江风,挤眉弄眼:“自来也老师快要回村了,你是不是很慌?” “我为什么要慌?”江风面无表情。 “因为纲手大人啊!” 即便是眼拙如波风水门,也能看出,纲手和江风之间,很是曖昧。 当初三代目火影让江风去短册街找纲手,本就存了几分美男计的意思,不成想还真就把纲手带了回来,做到了自来也没能做成的事情。 被带回来不说,传闻中素来无法无天的纲手,还一反常態,老老实实地住进千手一族的族地,几个月来也没整什么么蛾子。 即便坊间满是少年天才与年上大姐姐的緋闻八卦,纲手也始终保持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从没有去辩驳过什么。 这很不正常。 “所以呢?”江风仍旧是面无表情。 “自来也老师喜欢纲手大人。”波风水门压低声音。 “所以呢?”江风继续面无表情。 “看来你確实半点都不心慌。”波风水门嘆息。 我又没抢自来也女朋友,我慌什么慌? 古龙系男主,大都极为重视友情、讲义气,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句话体现得淋漓尽致。 最典型的就是李寻欢,因为知道结拜兄弟龙啸云喜欢上了自己的表妹兼未婚妻,不仅主动退出撮合他们,还把祖传的李园送给他们做结婚贺礼,堪称是送女又送家產的典范。 其情操之伟大,让人怀疑李寻欢是不是偷偷练了道心种魔大法。 除去李寻欢之外,陆小凤、楚留香等主角也有类似的特徵,但没那么严重。 如果他们和朋友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么即便他们再喜欢这个女人,也绝不会去碰这个女人。 江风虽然也重视朋友,却没有他们那么伟大的情操,他的坚持只限於不碰有夫之妇、不介入他人情感。 如果他和朋友同时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还没有和他的朋友萌生实质性的情感,他绝不会相让。 要朋友,更要美人。 江风突然举头望天,油然而生一股逼气,感慨说:“一个人若是喜欢上另一个人,无论他喜欢上的是谁,都绝不是他的错。 同理,一个人若是被另一个人喜欢上,无论喜欢上他的是谁,也绝不是他的错。” “所以,究竟是谁喜欢上了谁?” 第54章 四代目火影? 所以,究竟是谁喜欢上了谁? 这话既不是波风水门说的,也不是夕日红或小南说的,两个女孩儿走到半道,就拐弯去了樱花庄。 木叶考生团这么多人,去面见火影提交任务报告的,只需江风一人就足够。 江风望向前方,不知不觉间,他就与波风水门走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前。 纲手金髮披肩,单手叉腰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神中带有某种侵略性,似是在审问俘虏,直勾勾地望著江风。 她的面颊比两个多月前圆润不少,肤色也不再那么苍白了。 江风嘆息,说:“一个年轻的男人,喜欢上了一个既年轻又漂亮的女人。” 既年轻又漂亮吗? 纲手满意地微微頷首,很少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年龄。 “听起来很合理,年轻的男人,就该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就像年轻漂亮的女人,也该喜欢同样年轻英俊的男人。” “確实合理。”江风点点头。 纲手又追问:“既然合理,你为什么又要嘆息?” 江风回答:“因为这个男人还喜欢上了別的年轻漂亮的女人。” 纲手面若寒霜,冷笑说:“那这个男人还真是该死,如果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会亲手掐死他!” 波风水门喉咙微微耸动,油然而生一种窒息感,悄悄退到一旁。 江风一言不发,既不接话,也不岔开话题。 男人捲入情感问题,尤其是涉及到几个女人的情感问题时,最好的处理方式,往往是保持沉默。 纲手凝视江风许久,最后面色还是有所缓和,轻声说:“你交完任务报告来我家一趟,我手痒了,陪我赌几局。” “好的。”江风点点头。 纲手转身走了,消失在春风里,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混杂著酒气的醉人体香。 理论情感大师波风水门转身眺望纲手背影,问:“你知不知道,纲手大人让你去她家陪她赌钱是什么意思?” 江风摇摇头。 波风水门立刻嘚瑟了起来:“我却猜出来了纲手大人想表达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退让的意思。” 波风水门顿了顿,继续说:“每次我和玖辛奈產生矛盾,她都会很长时间不理我,我们的冷战,往往又会以她喊我吃饭结束。 后来我意识到,玖辛奈每次喊我吃饭,都是在向我隱晦地表达想要休战並重归於好。” “你有过多少次类似的经歷后,才猜到了玖辛奈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波风水门骄傲地挺起胸膛:“大概二十几次吧,我只用了二十几次,就猜透了玖辛奈的想法。” 我果然是个情感大师! 江风拍了拍波风水门的肩膀:“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试图去猜玖辛奈的心思。” “为什么?”波风水门不解。 “因为只有呆子和疯子才会去猜女人的心思。” 大概正是因为波风水门足够呆,玖辛奈才会喜欢他吧。 至於自己呢? 江风认为自己算是疯子,他明知女人的心思最是难猜,有时还是会忍不住地去猜女人的心思,譬如说刚才。 聊完女人的话题,两人这才住嘴,敲敲门,走进火影办公室。 刚一进门,江风就微微一怔,因为他在火影办公室,赫然发现了一个在火影同人小说中经常出现,但他却没怎么见过的人。 火影辅佐,根部话事人,忍之暗,团藏。 团藏號称忍之暗,自然就要有叫这个外號的道理,他確实经常隱身在木叶的暗处,身为火影辅佐,木叶数得上號的大人物,平时却鲜少露面,很是低调。 低调到什么程度? 低调到过去一两年,江风时常把火影办公室、猿飞家当做老干部棋牌室,隔三差五来找猿飞日斩喝茶下棋聊女人,却始终没见过团藏几次面。 团藏似是一株枯死的树根,见到江风与波风水门,只是轻轻抬起眼皮,朝两人点点头,而后继续垂下眼,死气沉沉地坐在那里。 两人也朝团藏点点头。 “呦,是忍界英雄回来了~”猿飞日斩笑著打趣江风。 “如果可以,我寧可不当这个忍界英雄。”江风嘆息。 “因为太招摇?” “因为三代目风影是个好人,我很想和他做朋友。” 一切都因三代目风影被暗杀而起,三代目风影不死,也不会扯出这么多么蛾子。 猿飞日斩点点头,三代目风影確实是个好人……不过,从火影的角度出发,他死了对木叶好处更大。 砂隱村实力有所削弱,在各方面都会更加仰赖木叶,以后和砂隱进行各种谈判时,既能省去很多无谓的拉扯,也能占据更多主动权。 交接完任务。 猿飞日斩看完任务报告就將其收起,戏謔著望向江风:“自来也很快就要返回木叶,你知不知道?” “水门刚刚告诉了我。” 猿飞日斩看热闹不嫌事大,又问:“纲手刚刚来领她的工资,你们有没有遇到她?” 波风水门大声地嚷嚷:“纲手大人约江风去她家赌钱呢。” 猿飞日斩一怔,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纲手约江风究竟是何意味。 “既然有约会,又岂能让美人久等,你赶紧去纲手家吧。”猿飞日斩摆摆手,正式下出逐客令。 江风还想再说什么,同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波风水门,拉著江风就出了火影办公室,直奔纲手家而去。 两个月前,江风见死不救,直到他被玖辛奈毒打一顿,又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才答应出山接任招待帕库拉的任务。 时过境迁,眼看著江风要陷入一个另类的修罗场,波风水门绝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真是活泼的年轻人啊。”猿飞日斩望著水晶球中的两个年轻人感慨,似是怀念起了从前。 团藏一言不发,难得地没有与猿飞日斩爭辩,因为那两个年轻人確实很活泼、很有活力。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他简直就是天生的火影。”猿飞日斩再度感慨,同时询问团藏。 团藏再度抬起死气沉沉的眼皮:“你是在说哪一个?” “更年轻的那一个。” 江风? 江风! 江风。 团藏一怔,隨后很快反应过来,从身份、性情、能力、各方的接受程度等各方面来说,江风確实是最佳的四代目继任者人选。 可是…… “可他终究姓宇智波,即便所有人都不把他当做典型的宇智波。” 第55章 自来也归来 外卖餐盒摆在旁边的餐桌上,地上零星扔著几个酒瓶子,满屋都是酒菜香,还有独属於纲手的淡淡体香。 已经是入夜。 纲手侧臥在褥子上斜趴在桌面,雪白半露眼神带有醉酒后的迷离,打个嗝长长的酒嗝。 桌上是一堆散乱的牌九,江风坐在纲手对面,低头数著纲手打下的欠条,一张,两张,三张…… 总计60多张,每张的面额都是两百万円。 “我现在一共欠你多少钱?”纲手眼神扑朔地望向对面。 江风回答:“抹零后是一亿两千万。” “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江风点点头:“確实不算少。” “贏了这么多钱,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纲手直勾勾地望著江风。 江风嘆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没打算还钱。” “既然早就知道我没打算还钱,为什么还陪我赌这么久,还煞有其事地借给我这么多钱?” 那当然是因为你是大肥羊,无论借给你多少钱,都能从你这里贏回来。 只是话却不能这么说。 江风稍作沉思,认真回答:“因为你既年轻又漂亮,我一遇到年轻漂亮的女人,骨头都会软了。 不要说只让我陪你赌钱、借给你钱,你就算是要我的命,我大概也会给你。” 和漂亮女人相处时,江风总是很有耐心。 与夕日红相处时,哪怕夕日红嘮叨的內容他完全不感兴趣,也会耐心地倾听,给足对方情绪价值。 与纲手相处时,哪怕明知纲手大概率不会还钱,也会一次又一次地借给她钱,陪她一直赌钱到深夜。 儘管江风把自己贬得狗屁不是,纲手却知道,他並非他口中那般遇到任何漂亮女人就魂不守舍的男人。 当初在短册街初遇时,对方可是对她不假辞色,完全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对待。 为何仅仅过去两个多月,態度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纲手知道原因,问题出在双方对对方的看法上:雨之国一行后,她领略到了对方独特的人格魅力,开始把对方当做是一个男人看待,对方也正式把她当成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他並不像他嘴上说的那般,既不懂女人,也不会去猜女人的心思。 “那你还真是个色鬼,跟自来也是一路货色。”纲手愤愤地嗔骂。 “我確实是个色鬼,现在,色鬼要回家了,你早点休息。”江风看了眼时间,起身打算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 纲手突然瞪过去,眼眸中的迷离与酒气消失不见,犹如一只睡醒的雌狮。 江风无奈:“我再不走就要有人找过来了。” 纲手冷笑:“是樱花庄那两个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女人?” 再次重申,这个世上没有不吃醋的女人,只有不喜欢你的女人。 江风忽然皱眉,望向门外:“是一个又老又不英俊的男人。” 自来也。 波风水门说自来也很快就会回来,乐子人三代也说自来也很快就会回来,那就证明自来也確实很快就会回来了。 而且大概率就在今晚。 自来也回到木叶后,会先去做什么事,会先去找什么人呢? 第一个可能性是找纲手,他喜欢纲手。 第二个可能性是找江风,大蛇丸委託他把剑带给江风。 现在,自来也已经来了,不知是来找纲手,还是来找江风。 很快,纲手也察觉到自来也正在往这边赶,立刻瞪向江风,示意后者老老实实配合,而后朝身旁努努嘴。 江风秒懂,嘆息一声,还是起身走过去,紧贴著纲手坐下,想了想,又抬手环揽住纲手的腰肢。 “比两个月前圆润了一些。” 隔著衣衫,江风轻轻揉捏几下纲手腰腹的软肉。 纲手的身材是丰腴而不臃肿的那种类型,两个月前还有些消瘦,在木叶休养两个月已经养了回来,温香软玉手感很好。 纲手神色微动,面颊泛出一抹旖旎的酡红。 她本以为这是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不会有什么反应,毕竟两个月前,江风曾抱著她跑了数千公里。 可如今看来,即便是同样程度的身体接触,心中的想法不同,產生的感受也会不同。 “纲手,你在家吗?” 门外响起自来也的呼喊声。 “在家。” 自来也一听就知道,纲手已经准许他进她家。如果不准许,纲手只会回復他一个字:滚! 穿堂过屋,自来也刚刚推开屋门,就猛地怔在当场。 客厅中灯光昏黄,纲手斜倚在江风身上整理著衣衫,眉眼含春面颊上泛著旖旎的緋红(喝高了)。 这般柔情似水小鸟依人姿態,自来也过往几十年,从未见到过。 “自来也,你来得正好!” 纲手斜倚著江风胸膛,半点起身迎客的意思都没有,抬手招呼自来也:“两个人玩牌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你坐那边,陪我们两个一起玩。” 她说的是陪我们两个一起,而不是我们三个一起。 江风在心中感慨,这就是女人。 一个平时再怎样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女人,在该需要细腻的时候,她的心思一定也是能细腻起来的。 如果男人被女人平时表现出的性格特点所欺骗,认为她的性格任何时候都一成不变,从而放鬆警惕,那么一定会吃大亏。 自来也大脑瓜子嗡嗡的,该如何去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你是某河北知名女选手的粉丝,某天你得知她所在的公司於拍摄了一部20周年纪念大乱斗电影,除去河北外,还有二十余位业界知名的女选手。 你求爷爷告奶奶评论区装孙子求到了资源,顶著每秒100kb的迅雷下载速度,抓心挠肝地下好了电影。 本以为能欣赏一场惊世之战,快进之后才发现,其余二十几位女选手都在一楼开团的时候,那位河北女选手,却悄悄地上二楼solo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根本就不是我想看的画面啊。 自来也此刻大概就是这种精神状態,所看到的画面,与一直接受並愿意相信的信息严重不符,有些宕机。 第56章 快刀斩乱麻 自来也最终还是坐到两人对面。 不是三人一起玩牌,而是自来也陪两人玩牌。 江风与纲手坐庄,自来也是閒。 自来也先下注,然后江风发牌,纲手斜倚在江风身上,只负责看牌、亮牌、收钱,非常的愜意。 大概是因为与江风联手坐庄卡了bug,又或者自来也的注意力全程不在牌局上,纲手居然一连贏了好几局。 等自来也回过神,已经输出去几十万。 心如死灰的自来也又扔出去一叠钞票,接过江风发过来的牌,看也不看地扣在桌子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开口问个明白。 “我最近听说了一些很离奇的传闻。” “离奇?” 同样没把心思放在牌局上的纲手抬起头,等待下文。 自来也低著头:“我听好多说书人煞有其事地说,你和江风……貌似……貌似一见钟情之类的……” “那確实很离奇了。”纲手点点头。 不能自来也鬆一口气,纲手又说:“那些传闻太言过其实,好像我们两个已经確定了关係一样。事实上,我们大概处於刚刚开始的阶段。” “什么叫做刚刚开始的阶段?”自来也一怔。 江风觉得不能让纲手承担所有压力,接著说:“大概就是,我认为纲手是个既年轻又漂亮非常有魅力的女人,纲手同样认为我是个既年轻又英俊让她有些感兴趣的男人。” “不懂。”自来也摇摇头。 江风只能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我们在尝试著谈恋爱。” “谈恋爱!?” 自来也突然瞠目结舌,不可置信地望向纲手:“你都多大年纪了,你还谈恋爱!?” 我他妈! 纲手捏紧拳头,恨不得一拳锤死自来也。 江风突然明白,为什么原剧情中,自来也追求纲手那么多年,一直追不上了。 其中一个原因,大概就是自来也不懂女人心。 一个女人,在上了年纪后,或许会迫於种种压力,略过恋爱阶段,快速与相亲对象步入婚姻殿堂。 但这並不等於,上了年纪的女人就不喜欢、不渴望恋爱的过程。相反,越是上了年纪且不愿承认自己上了年纪的女人,越重视恋爱这个过程。 纲手无疑非常重视她的年龄问题。 触犯一次女人的禁忌还不够,自来也又望向江风,继续语出惊人:“再说,你们两个年龄差距那么大,你的年龄都快够当他妈了……” “嘭!” 纲手忽然翻开面前的牌九,狠狠地扣在桌面上。 自来也这才意识到,他有些慌不择言了。 沉默许久,自来也才非常生硬地改变话题,通灵出一只蛤蟆,从蛤蟆口中取出一份封印捲轴,又从捲轴中取出一柄剑递给江风。 “说到江风,我刚想起来,大蛇丸托我把剑带给江风……” 江风接过剑,剑柄和剑鞘都是白色的,材质不明,和原剧情中佐助那把草薙剑很相似。 握住剑柄又拔剑出鞘,注入查克拉把剑举到灯下端详几眼。 剑锋三尺三(一尺23厘米),重七斤六两,查克拉传导性极强,吹毛断髮坚韧无匹。 “好剑!”自来也讚嘆,他也是第一次见这把剑出鞘。 江风点点头:“的確是好剑。” 有了这把剑,他的实力又能提升一分,再也不是拔剑只为耍帅,实则不如赤手空脚a过去的冒牌剑客。 “貌似每个练剑的人,都会给他的剑取一个名字,你打算给这把剑取什么名字?”自来也极力想要把话题勾引导到剑上。 纲手也侧过脸,似乎想知道江风会怎样为剑取名。 取名? 江风忽然又油然而生一股逼气,收剑入鞘放在桌上感慨:“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总是乐此不疲给他们身边的事物取名,给猫猫狗狗取名、给刀剑取名、甚至是给桌椅板凳取名。” 自来也接著说:“那是因为他们把身边的那些事物看得非常重,把它们当成家人、恋人。 我听说很多练剑的人,都会把剑当成恋人。” “我却不是这样的人,对我来说,剑就是剑,女人就是女人,我绝不会把剑和女人混为一谈,用呵护女人的態度去呵护一把剑。” 江风摇摇头,说:“所以我不会给这把剑取名字,正如我原本使用的那把剑,也没有名字。” 剑怎么能有女人重要呢? 纲手很满意江风表达出的態度。 自来也不是真的傻子,逐渐回过味儿来,意识到他和江风的差距在哪里。 论顏值和气质,他们两个算是五五开,半斤对八两,江风是年下小鲜肉,他是成熟的中年浪子,难分伯仲。 他们两个人的差距,主要体现在,对女人的了解,以及哄女人时的心思细腻程度上。 他震惊之下,两度雷区蹦迪,触犯到纲手的禁忌:年龄。 江风呢? 这小子鬼一样精明,时时刻刻警惕度拉满,几乎从未触犯过女人的禁忌。 不踩坑也就罢了,哄女人的花样也是五花八门,说剑就说剑,可他偏偏又能把话题拐回女人身上,哄得纲手芳心大悦。 有操作,实在是太有操作了! 该见的人已见过,该送的剑也已送到,自来也又玩了几把牌,起身告辞,纲手和江风都没有挽留。 江风仍旧是抱著纲手,手上动作更放肆了一些,但也没太放肆。 温存一阵,纲手突然嚶嚀一声,一把推开江风:“自来也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江风淡淡说:“自来也还没走,还站在千手族地门口,我估计他在见到我离开你家之前,绝不会走。” 纲手一怔:“你能看这么远?” “我不仅可以看得远,还能看出自来也是怎么想的。” 江风嘆息:“所以,我今晚要在你家住下了。” 纲手为什么喊他来打牌? 她就是想快刀斩乱麻不耽误自来也,跟自来也彻底摊牌,告诉他:你没机会。 江风为什么应约前来? 他就是想配合纲手快刀斩乱麻,告诉他的朋友自来也,儘早死心。 自来也为什么还没走? 他就是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已没有机会,他还没有真正死心。 所以,哪怕有可能会被樱花庄的两个女人找上门来,哪怕第二天回去时要被审问,今晚也绝不能走。 剪不断,理还乱,乱麻就是要用快刀斩。 第57章 该滚的是你吧! 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远处的街道上飘起几缕炊烟。 千手族地外种著一株木油桐,树高七八米左右,鬱鬱葱葱的枝叶上缀著朵朵白色的油桐花,雪一般,漂亮极了。 自来也站在油桐树下,双手揣进袖子里,仰著头,眼神深沉地盯著树上白色的花,有风吹过时,一片花瓣落下。 自来也抬起手,摘下那片飘落的花瓣,忽然说:“你出来了。” “我出来了。” 自来也转过身,就看到了江风。 他像是晨风一般,从千手族地中飘出来,神采奕奕,面目上带著一股並不蓬勃却很绵长的朝气。 自来也仔细地盯著江风脸,想从对方眉眼、微表情之间的细节,分析判断出对方昨晚是休息得很好,还是根本就没有睡。 江风抬起头,仰望缀满白花的木油桐树:“你刚刚好像在数树上的花?” 自来也仍旧是盯著江风的脸:“我数了一晚上的花。” “那你一定知道,这株树上的花一共开了多少朵。” “很遗憾,我並不知道。” 自来也摇摇头,说:“每当我数到两百多朵时,我的心就会乱,乱到再也不能数下去,只能重头再数。” 数一晚上都没数明白,仍旧乐此不疲地一直数吗? 那很寂寞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只有寂寞的人才会数树上的花,只有寂寞到死的人,才会怎数也数不明白,仍旧要继续数花。 “是真的心乱了,还是不想再继续往下数?” 江风运用天子望气术扫了木油桐树一眼,说:“这株树上的花一共开了466朵,数花的故事可以结束了。” “是啊,可以结束了。” 自来也忽然嘆息,不再去看江风的脸,也不再去看树上的花,因为一切都已经结束。 尘埃落定之时,再去纠结之前的细节,已没有意义。 嘆息之后,自来也又打起精神,既不谈花,又不谈纲手,忽然把话题转到別处:“刚才咱们两个的对话,我想写进我的书里。” 自来也感觉,他与江风的对话,很有一股子令他头皮发麻的感觉。 “你隨意。” 自来也又说:“我听说小南跟你来了木叶,还住进了樱花庄?” “弥彦让她来给你送一封信,让你做中间人,向火影介绍一下晓组织的理念。” 说到这里,江风是真的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被太多女孩儿喜欢也不全然是好事,每天光是处理女孩儿之间的问题,都要浪费很大一部分精力。 相亲相爱的水晶宫? 不存在的。 人淡如菊謫仙一般没有烦恼? 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但这一切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別人。既然决定要沾花惹草,就要承担沾花惹草的代价。 受国之垢,才能成社稷主。 “那我一定要去你的樱花庄小坐一会儿了。”自来也一想到江风回到家后会被另外两个女人盘问,就忽然间没那么忧伤了。 你摘走了我心中最漂亮的花,我看你倒个小霉,不过分吧? 江风嘆息著点点头。 千手族地与宇智波族地相距並不远,穿过街道,两人並肩而行回到樱花庄,刚走进庄子,就看到小南和夕日红站在园子中对峙。 身材、年龄、实力,少女夕日红样样不占优势,气势上却一点不输,平头哥一般,非常的勇武。 看到江风与自来也,少女夕日红立刻撇开小南,喜笑顏开地跑过来,“自来也大人~” 夕日红见到自来也,比见到亲爹还高兴。 自来也大人回来了,青天就有了。 自来也大人回来了,那个討厌的臭女人,就该滚回雨隱村了。 “欸~” 自来也应了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称讚几句:“两个月不见,小姑娘漂亮这么多,不知要迷死多少木叶的男孩儿。” 女人都喜欢被奉承,无关年龄。 少女夕日红得意地哼哼两声,又望向江风:“江风鸽鸽昨天去哪里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刚要去找你呢。” 江风神色如常:“昨天纲手请我去玩牌,上头之后没注意好时间,等回过神来已经是深夜。 恰好纲手家很大空房间很多,就在纲手家住了下来。” 自来也突然瞪向江风,你小子,一点都不打算遮掩吗? 江风面不改色,我江风从不对喜欢我的女孩儿撒谎,接受不了我的花心去留隨意。 纲手! 少女夕日红心中咬牙切齿,有关鸽鸽和纲手的流言蜚语传了两个多月,纲手始终不澄清,夕日红也逐渐品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又一个臭不要脸的老女人,居然还想老牛吃嫩草,呸! 只是一想到纲手那年过三十依旧如同少女一般的肌肤、体態与犯规的身材,夕日红就压力山大。 漂亮到这种程度,身材又霸道,年龄確实已不是问题,任谁看了都会心动。 唉,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发育到纲手那种程度。 少女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多吃有营养的东西,爭取快快长大。 “下次如果不回家,鸽鸽一定要记得派人来传话,我可是家里等了鸽鸽一晚上呢。” 夕日红可怜巴巴地撒娇,下意识忽略不止她一人等了一晚上的事实。 “下次一定。” 揭过纲手的问题,夕日红又搂住江风的手臂,朝小南挥挥手:“小南姐姐,你不是一直在等自来也大人吗? 自来也大人回来了,你终於也不用寄人篱下,一直住在別人家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姐姐你终於可以完成任务回雨之国自己的家了。” 滚! 给我快点滚回雨之国! 大概是少女赶人的意图太明显,向来不怎么爱和夕日红驳嘴的小南,也难得有了些小脾气。 “一直住在別人家確实不太好,可如果有人陪我一起寄人篱下,那就不一样了。” “你什么意思!?”少女夕日红竖起眉毛。 小南望著炸毛的夕日红,淡淡说:“这里同样不是你的家。” 这里怎么就不是我家了! 夕日红理直气壮地爭辩:“我住进樱花庄,是得到我爸爸准许了的,江风也说过,让我把樱花庄当自己家。” 小南继续语气平淡地说:“这不是和我一样吗?无论是我的家人,还是江风,都让我把这里当自己家。” 让我滚? 这里是樱花庄,该滚的是你吧! 第58章 漏风小棉袄 过癮吶,过癮! 自来也心中直呼过癮,只盼著下一秒夕日红就去薅小南头髮,小南再反过来去挠夕日红的脸,直接开撕。 可惜,两个女孩儿的性格都没有那般泼辣。 少女夕日红充其量也就是对著旁的女人冷嘲热讽几句挤兑一下,小南则更加的冷淡,若不是近些天一直被夕日红挤兑,她都懒得还嘴。 夕日红被懟到哑口无言,她確实和小南一样,严格上来说,都是在寄人篱下。 小南懟贏了夕日红,心中却没有半点欢喜。夕日红的话虽不中听,却也是实话。 她终究要回雨之国的。 她来木叶只为送信,若不是时机“不对”自来也恰好上了战场,她两个月前就该完成任务回雨之国了。 “自来也老师,这是弥彦让我带给你的信。”小南面无表情,取出一封的信封交给自来也。 “嗯。” 自来也点点头,拆开信封,取出其中的七八张信纸,当著眾人面看起信,一边看,还一边微微頷首。 弥彦在信上,详细地介绍了最近晓组织的状况,譬如说具体理念又有了哪些细微的改变与调整,最近又遇到哪些困难、为解决这些困难他们想出了什么方案,以及最近打算出於什么目的做什么事…… 晓组织的理念很宏大、很理想化,弥彦的具体行事风格却很细致、很现实,细致到除非发生奇蹟,否则弥彦穷极一生,也难以达成晓组织最终目標的十分之一。 可正因如此,自来也才认为弥彦可能是预言之子,认为弥彦是个合格的领袖。 不从小事做起、不注重细节,只知道宏大敘事与做大事,怎么可能做好一件事呢? 看到最后一页,自来也突然一怔,而后哈哈大笑。这不是一封信,而是两封信,最后一页是单独的一封信。 丞相何故发笑? 三人不解,不知自来也为何突然笑得这么……这么幸灾乐祸。 自来也脸上带著戏謔的笑,收起前几页信纸,把最后一页信纸交给江风:“最后一页信纸,是给你的。” 给我的? 江风接过信纸瞅了一眼。 纸上的內容很简单,只有寥寥几句话,弥彦说他和长门最近会比较忙,恐怕会疏於照顾小南,又男女有別,所以希望江风照顾小南,一直照顾到他们腾出空为止。 为什么江风就不需要顾及男女有別,以及弥彦和长门要忙到什么时候……別问。 两个一心搞事业,为了伟大理想奉献所有的年轻人,估计到死都腾不出空閒。 也就是说,小南要一直住在樱花庄。 “我先去找老头子说说晓组织的事,你的问题你自己解决。”自来也拍拍江风肩膀,转身离开樱花庄。 “信上怎么说?”小南已经有了某种预感。 当初在雨之国时,弥彦和长门就自作主张,让江风把她带到木叶。坦白说,他们有些大男子主义,却也是真的为小南好。 既然已经做过一次自作主张的事情,那他们就能做出第二次。 江风把信纸递给小南。 小南接过信纸,扫一眼,眉眼间那股淡淡的哀愁终於烟消云散,把信纸还给江风,淡淡说:“那就麻烦你一直照顾我了。”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小南却说出了一种“余生请多关照的感觉”。 “是麻烦你照顾我才对。”江风感慨,小南真的是那种宜家宜室的女孩,前往砂隱村之前,小南就把樱花庄打理的井井有条。 在原剧情中,晓组织的財务工作也是小南在处理,典型的贤內助。 “信上说什么?”少女夕日红有些紧张,也从二人的对话中意识到情况可能有变。 江风把信纸递给夕日红。 少女瞅了一眼,小脑瓜子猛然一怔,不是说只暂住一段时间吗,怎么突然间就成归期不明的长住了? 一个单身的漂亮女孩儿,无名无分地长住在一个年轻男人家里,男人也同意了,这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明。 “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告诉爸爸,你们欺负我!!!” 少女忽然吧嗒吧嗒地流下眼泪,把信纸揉成一团砸在江风身上,头也不回地跑出樱花庄。 江风只是嘆息。 “不去追吗?”小南转头望向江风。 “先安顿好你再说,她现在估计在气头上,等今天晚上我再去队长家把她接回来。” 小南微微頷首,对江风的態度很满意。 诚然,小南在乱世中长大,空谷幽兰人淡如菊,所祈求的本就不多,甚至並不介意江风拈花惹草,除她之外还招惹其他女孩儿。 可如果江风能表露出,对她更重视、更喜欢一些的態度,小南自然也不会拒绝,反而会更加欢喜。 我可以不要不爭,但你不能不哄我。 樱花庄很大,客房、厢房、耳房加起来总计有几十间。在此之前,无论是小南还是夕日红,住的都是客房,距离江风居住的主臥比较远。 如今女孩儿隱晦却坚定地表露出態度,江风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也需要给出回应。 整个上午江风都在帮小南“搬家”,从客房搬到更有一家人意味的厢房,下午则是与小南手拉手,在园子里聊天、摺纸、修剪花草。 日暮时分,江风离开樱花庄来到夕日家,刚一进门就被未来岳父夕日真红乱棍打出。 夕日真红早就知道江风是个风流鬼,也知女儿只是在生闷气,这不过是情侣间的一些正常的矛盾。 但这並不妨碍夕日真红抽江风一顿,给宝贝女儿,也给自己出口恶气。 让你抢我的小棉袄,该! 刚把鬼火少年打出家门,夕日真红一扭头,就看到宝贝女儿扒著门框,露出半个小脑袋儿满面愁容地往这边偷瞄。 “爸爸你是不是打江风鸽鸽打得太重了?” 夕日真红登时就气笑了。 真就被拿捏死了唄,上午哭的梨花带雨跑回来,说被欺负了,说要狠狠收拾那个花心的小子。 这才刚过去几个小时,自己就隨便打了几棍,估计连淤青都不会留下,立刻就心疼上了。 这小棉袄怎么就这么漏风呢。 第59章 《失落之塔》 江风云淡风轻地离开夕日家,面无表情,看不到丝毫被未来老丈人乱棍打出的窘迫。 “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们了。” 少年转头望向街道尽头,因为两面墙体太高,街道两侧的灯火和天际尽头的夕阳余暉都照不到那里,一片漆黑。 鸦雀无声,只有一阵风吹过。 江风抬起手,一指点出去,指劲分化为数十上百道,春雨一般打向那里。 漆黑中忽然有查克拉与內力涌动,凝聚为一面查克拉盾牌,把所有指劲全部挡下。 秋分。 或者说,是【秋高气爽双极轮舞昼夜均分】。 波风水门和自来也这对跳跳虎从黑暗中走出,脸上各自掛著幸灾乐祸的笑。 “想不到你也有搞不定女人的时候。”波风水门笑得最畅快,他可是记得,是谁害他被玖辛奈从街头打到街尾。 “我向来就不怎么擅长搞定女人。”江风摇摇头。 自来也笑说:“你不妨猜一猜,夕日家的女孩儿,什么时候才能消气,什么时候才会搬回你的园子里。” “我猜不透,我也不想猜。” 江风继续摇头,又举头感慨:“女人的心思男人永远猜不懂,少女的心思更是如此。 她们的心就像是天上的云水中的月,无定无常,是最难摸透的,有时候就连她们自己都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那样想。” 自来也掏出小本本记下,感觉这句话以后说不定会用的上,或写进小说里,或用来泡妞,总之肯定用的上。 他的建模与气质不在江风之下,欠缺的只有这种操作与逼气。等填补上这份空缺,就能成为真正的仙人探花了。 emmmm,至少自来也是如此认为的。 感慨完之后,江风又望向波风水门,今天水门的造型,和往日有了很大的不同,脸上多了个和千手扉间、大和类似的护面,不过是黑色的。 一身万年不变的木叶上忍绿色小马甲,也换成乌黑色的制式套装,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更加高冷、凌厉了几分。 “你怎么戴上了个这玩意儿?” “嘿嘿。” 波风水门得意地扶了扶脸上的护面,解释说:“为了纪念我练成惊神指与三指弹天,与过去修炼螺旋丸的我做出区分,我特意换了个新造型。 这样我的朋友见到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跟过去已经不一样了。” 天才。 江风不得不感慨,水门还真是个天才,无师自通就领悟了换皮乃科技之本的真理。 有了新招式,不换个皮肤怎么行?连皮肤都不换,那我的新绝招岂不是白练了吗。 自来也嘆息:“唉,我才刚刚练成螺旋丸,你们就不搓丸子,改练什么指法。万一以后我用多了螺旋丸,別人说不定还以为这一招是我独创的。” 波风水门突然眼前一亮,江风以剑术闻名於世,那自己以后要是用多了惊神指,岂不是也能抢了他惊神指“开创者”的名头? 就像很多年轻人认为,飞雷神是他开创的时空间忍术一般。 所以这指法得用啊,得多用! 江风仍旧是盯著波风水门,越发地感觉波风水门这个造型有些熟悉,似乎在哪一部剧场版中出现过。 《失落之塔》! 冥思苦想许久,江风终於回想起,是哪一部剧场版。 剧场版的开始,是鸣人、大和接受五代目火影纲手的命令,去追杀砂隱村叛忍百足,一直追杀到风之国的楼兰遗蹟。 百足吸收波风水门留下的时空间封印,利用楼兰龙脉穿越到大概二十六年前,化名安禄山接近楼兰女王,暗中利用龙脉製造全自动的战爭傀儡,计划统一忍界。 鸣人和大和,也因为龙脉的力量穿越回了过去,不过具体穿越到的时间节点,要比百足晚六年。 在还未毁灭的楼兰古国,鸣人邂逅到前去执行任务的波风水门一行人,与老豆水门联手,用太极螺旋丸击败了百足。 故事的最后,波风水门封印所有人的记忆与龙脉,把鸣人和大和送回未来。 除去《the last》、《剧场版:博人传》这两部与主线紧密相连的剧场版,其余剧场版,与主线几乎没有什么关联性。 认真分析后,那些剧场版与主线的时间线甚至还会有很大衝突,很多火影爱好者,在捋火影正传的时间线时,都会把剧场版归类到平行世界中。 那么问题来了。 《失落之塔》这部剧场版,是平行世界的剧情还是正传剧情?这是个与江风没有太多利益相关,却值得深思的问题。 江风思索之际,忽然又有一阵风吹过。 三人皱眉,同时转头,望向刚才自来也与波风水门藏身的位置。 一个头戴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落在那里,看到江风三人后微微一怔,鞠躬说:“没想到水门大人和江风大人都在这里,真是太巧了。 火影大人有要事,请两位大人去火影办公室一趟。” 虽然江风的正式职称是中忍,可正如之前所说,没有人会把他当做是普通中忍。 接连做出两件大事,江风在现如今的木叶的名望与地位,已经到了即便是暗部成员,见到之后也需要尊称“大人”的程度。 “老头子真是没人性啊。” 自来也看一眼江风,吐槽说:“你才刚从砂隱村回来,又有急事找你,我估计八成是有什么任务交给你。” 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非江风不可的任务,猿飞日斩很少会主动麻烦江风。 “这就是忍者。” 江风面无表情:“你永远不知道意外任务和明天,哪一个会先来。” 算算时间线,如果《失落之塔》真能缝进主线中,那么现在差不多就是剧场版里“二十年前”的时间节点。 那么波风水门也快要从三代那里接到命令,前往楼兰执行任务、封印龙脉了。 会是这一次吗? 江风不得而知,也没有自寻烦恼地再多做思考,连同波风水门一起,跟著暗部忍者去往火影办公室。 是与不是,很快就能揭晓,何必费那个脑子多想。 第60章 对女宝具,启动! 两人来到火影办公室,稍作寒暄,猿飞日斩喊来一份外卖,三人边吃边谈。 “最近一段时间,有很多风之国人找到木叶,声称有越来越多人在楼兰附近离奇失踪。” 猿飞日斩很快进入正题,说:“虽然楼兰在风之国境內,理论上那边的事不归我们管,不过考虑到楼兰国的特殊性,在江风前往砂隱村的那段时间里,我还是派出了一些忍者,前往楼兰国暗中探查。” “楼兰国的特殊性,那里有什么特殊的?”江风疑问。 他当然知道楼兰国的特殊性,那里存在著一条蕴含庞大查克拉的龙脉,在剧场版中,百足、鸣人、大和正是凭藉这条龙脉,才穿越时空。 很多火影同人文的主角,也会跑一趟楼兰,吸收掉龙脉查克拉秒升人形尾兽,算是必吃榜上的热门项目。 但这只是江风从剧场版中了解到的,楼兰的特殊性。 当动漫变成现实,猿飞日斩身为忍术博士,他了解到的情况,说不定会更多。 “楼兰国那里有一条,由无数天然查克拉匯聚成的龙脉,龙脉具体形成原因已不可考,总之,那里就是有一条龙脉。” 猿飞日斩继续解释:“古往今来,有很多人打过那条龙脉的主意,包括当初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 他们认为,龙脉作为天然形成的查克拉,是大地无限力量的体现。 如果能够吸收那些查克拉,或者运用特殊的秘术把龙脉移植到忍者体內,就能製造出人形尾兽,获得无穷的力量。 可惜,这种猜想也只是猜想,龙脉的力量太过於庞大与暴躁,非人力可控制,他们所有人都失败了。” 江风皱了皱眉,怎么还有牢斑的事儿? “宇智波斑也失败了?” 猿飞日斩点点头:“失败了,那之后,宇智波斑就退而求其次,捕捉了九尾。” 江风恍然,原来是这么联繫上的。 牢斑试图吸收龙脉的力量,用龙脉庞大的查克拉,弥补他与千手柱间之间查克拉量的差距,好力大砖飞超越千手柱间。 失败之后,只能去抓九尾,搞什么威装须佐、野兽之难。 “当然,像宇智波斑这种妄图掌控龙脉的野心家,终究是极少数。古往今来的先辈,很早就有了共识。 龙脉的力量几乎不可能被吞噬、利用,可那么巨大的天然查克拉匯聚在那里,又有可能引发灾难,所以就有了封印、梳理龙脉的楼兰巫女。 大概是三四百年前,有一位精通封印术的巫女,在研究龙脉后,开发出了能够一定程度上操纵並封印龙脉的封印术。 那位巫女的后人,就是现如今楼兰国的王室。” 讲完楼兰国的过往,猿飞日斩又说起现在:“一直以来,楼兰龙脉难以利用都是个共识,只是根据最近从楼兰那边打听到的情报来看,似乎並非如此。 大概在六年前,一位名为百足的忍者,化名安禄山来到楼兰国,他不仅杀害了上一任楼兰女王,架空现任女王,窃取了楼兰国的权力。 还利用龙脉的力量,暗中製造战爭机器,妄图积蓄出足够力量后发动战爭,一统忍界。” “所以呢?”江风面无表情。 猿飞日斩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大义凛然的光辉,慷慨激昂说:“虽然楼兰国的事,按理来说不该归木叶管。 可现如今砂隱村陷入战乱无暇他顾,我们木叶身为忍界最爱好和平的忍村,怎么能够对狼子野心试图顛覆忍界和平的安禄山置之不理!? 我希望你们能即刻前往楼兰,保护现任楼兰女王的安全,揭穿安禄山的真面目,破坏他的邪恶计划,为死去的上一任楼兰女王復仇!” 太正义了! 太伟光正了! 波风水门听得热血沸腾,这就是木叶啊,砂隱村管不了的事情我们木叶管,总之就是要维护忍界的和平。 “没有这么简单吧?” 江风继续盯著猿飞日斩,不认为三代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就派出两位高手前往楼兰。 现如今的木叶,也不是很太平,就连向来足不出户的大蛇丸都上了前线。 此外,猿飞日斩虽不是个坏人,却也並非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真要说起来,更像是一个政客、一个以木叶集体为先的影。 在照顾到木叶的利益后,猿飞日斩才会去考虑个人好恶、正义与否的问题。 猿飞日斩訕笑:“在保护楼兰女王、维护忍界和平的同时,確实还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你们顺便做一下。 线报上说,这个安禄山是个能与二代目风影、赤砂之蝎媲美的傀儡术天才。 他利用龙脉在楼兰国地下建造了一个傀儡工厂,正在批量製造一种似乎不需要傀儡师操纵,只需注入一定量的查克拉,就能自发行动的傀儡。 那些傀儡的战力也很是不俗,有木叶下忍的水准。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把那种全自动傀儡,以及工厂的设计图带回木叶。 至少,也要毁掉那座工厂,不能让它落入妄图发动战爭的野心家手里。” 江风与波风水门恍然大悟,原来是打上了安禄山科研成果的主意。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木叶能批量製造那种有下忍水准的全自动傀儡,那木叶在战爭方面的压力,將会被进一步减轻。 原剧情中,打到弹尽粮绝,不得不派出刚毕业的下忍上前线做填线炮灰的命运,似乎也可以避免。 忍村之间的战爭,高端战力,与低端的填线炮灰,同样重要。 这確实是一份艰巨的任务,如果一切顺利,能极大程度改善木叶多线作战兵员不足的问题。 只是…… “这和我有什么关係?”江风百思不得其解。 让波风水门带几个人去不就好了,《失落之塔》原剧情中,似乎就是波风水门带著几个小弟解决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地拍拍江风肩膀:“你现在在风之国可是名头正盛,而且我听说,楼兰现任女王对你的印象很好? 只要你出马,一定能省略掉很多不必要的沟通,快速取得楼兰女王的信任。” 对女宝具,启动! 第61章 西厢 月生日落,又一轮夕阳,阳光的最后一抹余暉,正照在夕日家的门窗上,五月的晚风中,带著从远处传来的市井气,令人心情舒畅。 夕日红手捏一朵梔子花,扒著窗沿坐在窗边,向著夕阳落下的方向眺望,眉眼中隱隱有几分焦急。 昨天的这个时候,江风鸽鸽来过夕日家,少女夕日红觉得,今天的这个时候,鸽鸽一定会再来。 少女夕日红已经想好稍后要做什么。 等鸽鸽来了后,自己就躲在房间里一声不吭,让爸爸把鸽鸽撵出去,只是撵出去就好,不能再像昨天那样乱棍打出。 必须要让他知道,我夕日红,也是有小脾气的! 诚然,这么做肯定没办法赶走雨之国那个討人厌的臭女人,更没办法让鸽鸽和纲手那个老女人切割,但自己必须要有亮剑精神。 三天,至少晾他三天。 emmm,是算上昨天、今天、明天总共三天,不是再晾三天。等明天鸽鸽再来的时候,自己再“勉为其难”地跟鸽鸽回樱花庄。 夕日红已经计划好一切。 少女臥室的房门忽然被敲响。 夕日红惊喜地驀然回首,发现来人不是鸽鸽后略略有些失望,隨后又希冀地问:“是江风来找我了吗?” 老岳父夕日真红无奈嘆息:“他不会再来了。” 不会再来是什么意思? 少女的心思总是多变的,夕日红登时慌了神:“不会再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不要我了、不喜欢我了……”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夕日真红又解释:“昨天晚上,江风和水门接到火影大人的紧急任务,已经连夜离开木叶前往风之国……” “我们不是刚从风之国回来吗?” “忍者就是这样子的……” 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会先来。 夕日红又追问:“为什么江风走的时候没来找我说?” “当时江风刚离开咱们家就被火影大人喊过去,而且任务实在紧急……” 这能成为不来找自己告別的理由吗? 或许能。 但更重要的是:“雨之国的那个女人知不知道江风鸽鸽要去风之国执行紧急任务?” 儘管已与小南相处近两个月,少女夕日红还是更习惯用雨之国的女人称呼她,而非喊她的名字。 夕日真红沉默,这他怎么知道? 少女夕日红忽然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扑腾扑腾地跑到宇智波族地,一路上遇到熟人打招呼,也无暇搭理。 庭院深深,樱花庄的樱花早就谢了,枝头上只剩茂密的绿叶,为给樱花庄增添几分色彩,小南又在园子里摆弄起其他花草。 安静的人在安静的园子里做安静的事,偌大庄园里除小南再无旁人,小南却一点都不感到寂寞。 真正的寂寞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心事无人知,心中的话无人可倾诉,小南既有知心人也有可倾诉的人。 她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个早晚会回来的人回来。 夕日红一路疾驰跑到园子里,看一眼安静贤淑摆弄花草的小南,板著脸问:“江风鸽鸽离开木叶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小南头也不抬。 “你凭什么知道!?”少女夕日红有些气不过。 自己现在才知道,凭什么你这个雨之国的女人早就知道了!? “他昨晚回过一趟家,说是很快就会回来。” 顿了顿,小南又补充说:“如果你在樱花庄,一定也会知道。” 是啊,自己昨晚如果也在樱花庄,一定也会知道江风鸽鸽离开木叶执行任务的事。 可归根结底,为什么江风回樱花庄一趟通知小南,却没有去夕日家告诉夕日红呢? 或许99%是因为樱花庄是他家、出门之前先回家收拾东西的原因,可难道就没有1%的可能,是自己不再被喜欢、被討厌了吗? 少女夕日红立刻升起危机意识,如果自己一直耍小脾气,岂非会把鸽鸽越推越远,让这雨之国的臭女人坐收渔翁之利。 我才不会把鸽鸽让给你这臭女人呢! 思及此处,少女夕日红的表情立刻缓和几分,嘴硬说:“其实我也早就知道了,鸽鸽离开前,还特意去找我了呢,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 “嗯。”小南点点头。 夕日红又说:“我想了下,我还是回樱花庄住好了,免得鸽鸽出门前还要跑两三个地方告別,很不方便。” “嗯。” 小南继续点点头,拍拍手上的泥土:“我送你去客房吧,你原来住的房间,我们没有动。” 夕日红一怔。 什么叫做我的房间没有动,和送我去客房? 那种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女主人姿態,让夕日红很不舒服。 “送是什么意思,小南姐姐你不是跟我住一起吗?” “哦,你走之后,我就搬到了西厢。” 东西厢和正房在一个院,客房又在另一个院,前者是家人住的地方,后者是客人住的地方。大户人家,没有让客人和家人住在一起的道理。 少女夕日红如坠冰窟,什么叫做,我走之后,你就搬到了西厢? 你怎么能搬到西厢去呢,我都还没有搬过去呢。 不对,西厢虽然距离正房很近,但说到底也只是侧厢房罢了。等自己成年,肯定是能搬进正房去的。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侧室夫人,自己才是未来的正室夫人,现如今不过是因为吃了年纪小的亏,所以才慢了一步。 等自己长大,一定能弯道超车,反压这雨之国的臭女人一头。 少女夕日红拼了命地在心中安慰自己,却始终没办法让心情保持平静,那可是西厢啊,在家中有那么多空置客房的前提下,让一个同龄未婚女性住进西厢,本就是一种隱晦的態度。 “你要去看一下吗,那边的布局,跟客房那边的院子有很大不同。” “不用了。” 少女夕日红酸溜溜说:“以前你没来的时候,我也经常去那边的,那个院子里的风景,我早就看腻了,还是客房那边好,有新鲜感。” “是吗,我倒是怎么看都看不腻,可能是我刚搬过去住吧。”小南再次强调,她是搬了过去,而非去那边串门。 臭女人! 夕日红严重怀疑,这个臭女人就是在挤兑自己,等哥哥回来,自己一定也要搬到那个院子里去。 第62章 穿越时空的黄毛 风之国,楼兰。 波风水门与江风,既没有使用变身术隱藏身份,也没有佩戴动物面具。 隱藏身份,於两人而言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其一,江风在风之国有很高的名望,楼兰女王萨拉对他更是颇有好感,利用这张脸,他们能迅速接近楼兰女王取得她的信任,揭穿安禄山的真面目完成任务。 至少在风之国,江风是真能靠刷脸吃饭。 其二……江风几乎隱藏不了身份。 他身上那股与忍界人截然不同,仿佛是从王家卫电影、古龙小说中走出的特殊气质实在是太过鲜明,堪称是忍界独一份。 即便使用变身术,也根本没办法压住那股独特的逼气。 就像后来的暗部卡卡西,即便佩戴上动物面具,也会被人一眼认出真实身份:精通刀术又是个白毛,不是卡卡西还能是谁。 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漫步在楼兰街头,向著楼兰王宫行走。 烈日高悬,沙漠中逐渐吹起风,空气中迷濛著一层薄薄的黄沙,像是给楼兰打了一层滤镜,如此,倒衬得这座城市更美了。 波风水门欣赏著沿途与木叶截然不同的景色,聆听身旁江风哼唱不知名的欢快小曲,问:“你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我的心情確实很不错。” 江风解释说:“女孩儿在气头上时,想哄她开心往往会事倍功半,这个时候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要理她,如果能远远地躲开,那更是再好不过。” 所以说,恆宇大帝当初远走中州、虎距阳台是有道理的。 波风水门不解:“如果你不理她,岂不是会把她越推越远?” “不会。” 江风摇摇头:“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当你不再理她时,她就会患得患失。 这个时候你再回过头来去哄她,纵使她表现得比之前更生气,与之前相比也会更好哄。 这就叫拉扯。” 嗦得死乃。 波风水门若有所悟,掏出小本本,把江风隨口吹出来的胡言乱语记下,准备好好学习。 “当然,你不理她的时间,不能太长。”江风又补充说。 波风水门双眼微眯:“所以,你篤定这次任务很快就会结束?” “当然,这趟任务,是我最近一段时间,执行得最简单干脆的一个任务。”江风感慨万年。 几个月前去短册街接纲手,到那先客串了一把侦探,查出雨之国的刺客团和幕后黑手青年牢大。 两个月带队去砂隱村参加中忍考试,半路上就被暗杀,又客串了一把侦探,查出幕后黑手赤砂之蝎。 恍惚之间江风还以为他穿越到了陆小凤、楚留香的世界,打架之前得先查个案子。 这次任务就简单干脆很多,幕后黑手就是安禄山,或者说百足,保护好楼兰女王弄死安禄山,拿到设计图回木叶就完事。 不算赶路的时间,一天不到就能解决,简单干脆。 “似乎確实如此。” 波风水门仔细回忆了下江风过去几个月经歷,发现这次任务確实很简单干脆,只要弄死安禄山就好。 说到安禄山…… 波风水门抬眼环顾楼兰的街景,这座城市壮观到不像是应该出现在忍界的城市,街道平整宽阔,哥德式的高楼大厦耸立,宛若矗立在一座沙漠中的钢铁森林。 “这个安禄山还真是个人才,短短六年时间,就能把楼兰建设到如此地步。” “这就是忍界。”江风淡淡地说。 原剧情中,从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到博人传,只过去十几年时间,忍界的画风却像是直接从江户时期的日本跳到现代时期的日本一般,非常的突兀。 与那十几年的迅猛发展相比,眼前的一切也就不足为奇了。 “嗯?” 环顾楼兰城市景色的波风水门忽然皱了皱眉,目光锁定在某个方向,江风也开启写轮眼运转天子望气术,朝那边望了过去。 一个头戴木叶护额,年龄比江风稍小一些的黄毛年轻忍者,在高楼大厦之间闪转腾挪,在其身后,是几个追杀他的傀儡卫士。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百足那混蛋,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还有大和队长,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去……” 该如何去形容那个黄毛年轻忍者呢? 活泼、跳脱、笨拙……与带土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除去气质很像带土之外,波风水门更是对那黄毛少年,油然生出一股血浓於水的亲切感。 两种感觉叠加之下,让波风水门下意识排除掉对方並非木叶忍者的可能性。 只有木叶才能养出这种品种。 从“未来”穿越过来的漩涡鸣人。 “哇哇哇呀呀呀!” 漩涡鸣人急急而奔躲避傀儡追杀之际,忽然又有一队傀儡卫士从他面前的大厦中飞出,连同其身后的傀儡,一同对鸣人展开攻击。 查克拉炮、利刃切割、手里剑…… 至少就性能而言,这些傀儡確实很出色,掌握的手段很丰富,不逊色於许多老资歷的下忍。 霎时间,鸣人被堵得方寸大乱哇哇大叫,与波风水门的学生带土更像了几分。如果不是年龄外貌对不上,波风水门真会怀疑对方就是带土。 心中的亲切感越发地强烈,波风水门再也不能对身陷险境的鸣人坐视不理,抬起手接连几指点出。 “凉风立杀轮舞示警一叶秋。” 简称立秋。 数道锋锐凌厉的风属性指劲飞出,纵使波风水门嘴皮嘚吧嘚语速飞快,依旧在他念完招式名之前,就飞到那些傀儡面前,將它们尽数斩落。 “好厉害!” 鸣人望著落下的傀儡残骸惊嘆连连,这个突然出手救他的人好厉害,瞬息之间就把那些令他疲於应付的傀儡全部击落,说不定比卡卡西老师和大和老师还要厉害。 总之先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再说。 危机解除,鸣人跳跃著飞奔向江风与波风水门,刚要开口道谢,看清两人长相后忽然怔住,目光死死地定在江风脸上。 波风水门见此心中嘆息,我的名气终究不如江风大吗? 下一刻,鸣人就瞪大双眼指著江风,喊出一个让波风水门百思不得其解的名字。 “撒斯给!?” 第63章 木叶的吉姆·哈克 “真的是你啊萨斯给,我终於找到你了……” 苦苦追爱数年,终於寻回挚友,鸣人喜极而泣,基情满满地拥抱住江风,痴汉一般喊著萨斯给。 “你什么时候有了佐助这个名字?”波分水门很是不解。 “我从未有过佐助这个名字。” 江风轻轻推开鸣人:“小牢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宇智波江风。” 宇智波……江风? 不是佐助? 漩涡鸣人一怔,反覆端倪江风几眼,发现江风与佐助的长相,譬如说嘴唇更薄一些、眉眼更有神一些…… 与佐助大概只有7成相似,但是要比佐助更帅气。 “抱歉,江风大哥,我我认错了人,我的朋友宇智波佐助,和你长得很像……” 鸣人大为沮丧,本以为在异国他乡终於寻到佐助,没想到只是个长相相似的陌生人。 不对! “江风?宇智波江风?你怎么能姓宇智波呢?” “他凭什么不能姓宇智波?” “因为佐助和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仅存的族人了啊,除了他们,其余宇智波都被宇智波鼬杀害了……” 鸣人嘰里呱啦,语焉不详地讲述出宇智波灭族一事。 波风水门一怔,宇智波一族可是忍界最强的血继家族之一,更有江风这种超级大高手坐镇,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 “你真的是木叶忍者?” “当然!”鸣人指指头顶的护额。 “那现任火影和歷代火影是谁?”波风水门敏锐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是纲手婆婆,她是村子的五代目,再往前是三代目猿飞爷爷,再再之前是四代目波风水门,再再再之前是三代目……” “等等!” 波风水门打断鸣人:“四代目之后怎么又是三代目?” 波风水门並不怀疑自己能不能做上四代目,也隱隱意识到,鸣人有可能是来自於未来,只是他实在搞不明白,四代目之后怎么又是三代目?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某天晚上木叶的尾兽九尾突然暴走袭击村子,四代目火影夫妇为了保护村子和九尾同归於尽,那之后已经退休的三代爷爷又重新成为火影……” 鸣人讲述的版本,只是广为流传的坊间传闻版本,不过波风水门还是从蛛丝马跡中,顺利梳理出大概的事情经过。 自己应该能在几年內成为四代目火影,实力他有,人气也不差,虽然年轻了些,但確实是四代目的有力竞爭者之一。 九尾之乱会发生在什么时候? 大概率是在玖辛奈分娩的时候,玖辛奈身上的封印相当稳定,只有在分娩时封印效果才会变弱。 玖辛奈分娩当晚,三代目一定会做好充足准备。结合之后的宇智波灭族,所以九尾之乱当晚,大概率还有宇智波参与,写轮眼能一定程度上影响尾兽。 而眼前的这个黄毛小子…… 波风水门目光深邃地望向散发著浓浓九尾查克拉气息的鸣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漩涡鸣人!” 確认了,就是自己和玖辛奈的儿子,自己应该是在九尾之乱当夜,把九尾封印在了鸣人体內。 只有漩涡族人,才能成为九尾的人柱力。 那么问题来了…… 波风水门狐疑地望向江风:“九尾之乱当夜,你又去了哪里?” 江风面无表情:“你不会是在怀疑,是我控制了九尾袭击木叶吧。” “我更怀疑你在九尾之乱之前就死了。”波风水门瞪大双眼,你怎么能怀疑我怀疑你呢,我们之间的友情,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唯独江风不可能,波风水门想不到任何江风会控制九尾袭击木叶的可能性。 竞爭四代目失败,所以对报復水门? 所有熟悉江风的人都知道,他根本无意染指火影之位,如果他想竞选火影,坦白讲,波风水门没有贏江风的信心。 虽然四代目的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但木叶有识之士,都能看出来,四代目的候选人就那么几个:自来也、大蛇丸、波风水门、江风。 假设四个人都出来选,最后贏得那个人一定是江风,相比其余三人,他的优势太明显。 首先,他姓宇智波。 木叶一直都想解决宇智波的问题,注意,是解决问题,不是解决宇智波。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断自己一臂。 一个姓宇智波的火影,能够让宇智波与木叶积累的几十年的隔阂,在一夜之间消弭於无形。 其次,他不是个传统宇智波。 他的性情极其稳定,乐观到不可思议,人缘超级好,和所有人都能聊得来,有深厚的群眾基础。 最后,他没有迫切改变这个世界、大刀阔斧改革、做出翻天覆地大事业的野心,与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理念衝突。 波风水门有自己的理想与主张,对於治理如何治理木叶,他有一套自己的理念与看法。同时,波风水门也相信,其他人必然也有各自的理念与主张。 大家都为木叶好、为忍界好,可是不同人认定的方向不一样,最后就会產生衝突。 如果当选者与落选者的理念差距太大,说不定还会重演当初宇智波斑不认同村子理念,离心离德最后叛逃的故事。 那么让江风这么一个主张无为而治、又和其他竞选者关係很好的人上位,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就是木叶的吉姆·哈克! 能在原剧情中成为四代目,波风水门当然不是帕库拉那种纯粹的忍者,他非常清楚江风在竞选四代目这件事上的优势有多大。 他能越过江风成为四代目,要么是江风没出来选,要么是江风早就死了。 考虑到自己与江风的友谊,自己和玖辛奈遇到麻烦,江风不可能袖手旁观,波风水门认为江风大概率是之前就嗝屁了。 忍界大战,谁战死都有可能,即便是江风。 是谁,杀了我的好兄弟江风!?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我並非是在九尾之乱前死了,而是根本就不存在?” “什么意思?”波风水门一怔。 什么叫根本就不存在? 第64章 窝恁爹 曾於2014年英雄联盟s4全球总决赛取得冠军的韩国电竞选手imp,在某次直播时,遇到了一位女水友。 那位女水友选了卡莎这个英雄,並表示她是uzi的粉丝,喜欢看uzi玩卡莎,並声称完全不认识imp。 imp当场就问了回去:“你不认识我?你真的不认识我? 我和uzi,bo5,一次都没有输过。” 此刻的江风,与当时的imp有相同的感受。 “谜底就在谜面上。” 江风转过头,笑望向鸣人:“你真的不认识我,听都没听说过宇智波江风、天外飞仙这个名字?” 鸣人一脸懵逼:“大哥你很有名嘛?” 江风不语,又望向波风水门:“现在你明白了吧?” “噫,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波风水门两手一拍:“不是穿越回到过去,而是时间线错了20年的两个不同的平行世界!” 没错,不是时间节点不同的同一个世界,而是时间节点不同的平行世界。 与鸣人一番谈话,江风终於搞清楚,他所在的火影世界,是哪个火影世界。 一直以来,火影忍者正传世界观与剧场版世界观,在时间线上都是有衝突的,衝突到根本不像是在一条世界线上发生的故事。 某些剧场版,譬如《忍者之路》中漩涡面麻所在的世界,更是明牌平行世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那《失落之塔》这部剧场版,是不是平行世界? 《失落之塔》中有两个火影世界,第一个,是鸣人所在的,时间节点大概是佩恩入侵木叶前的未来忍界,与时间节点大概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的过去忍界。 故事的最开始,鸣人就从龙脉穿越到了过去,故事的结尾又穿越回未来。虽然这部剧场版的剧情大部分都发生在过去,但鸣人所在的未来忍界,才是更像是正传世界观的基准世界。 现在江风终於可以確定,无论鸣人所在的未来忍界是不是正传世界观,他所在的忍界,都不可能是正传忍界。 因为鸣人所在的忍界,没有宇智波江风这个人。 如果是同一条世界线的上下游,即便他死了,凭他闯下的偌大名气,也不可能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以至於鸣人完全不认识他。 所以,《失落之塔》中的过去忍界与未来忍界、正传忍界,並非处於时间线上下游的同一世界,而是近似於《忍者之路》中面麻世界观的平行世界。 “什么平行世界什么20年!?”少读书的鸣人丈二摸不著头脑,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是这样的,你通过龙脉穿越到了20年前,但是这个20年前並非你所在世界的20年前……” 波风水门耐心地为自己另一条世界上的儿子解释,最后问:“听懂了吗?” “听不懂。”鸣人摇摇头,眼神清澈且愚蠢。 波风水门愁得齜牙咧嘴,我都解释得这么明白了还是不懂,这小子的智商到底是隨谁? “看著这张脸。” 江风突然捏住波风水门的脸,对准鸣人问:“认得他是谁吗?” 难道这个金髮大哥哥也很有名? 鸣人狐疑地端瞧几眼,突然震惊道:“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大人,你是四代目火影,我穿越回了四代目年轻的时候?” “姑且可以这么理解吧。” 波风水门嘆息,虽然还是没让这傻小子搞清楚平行世界的概念,但好歹是明白了一半。 “嘿嘿,我居然和四代目大人並肩作战!” 鸣人喜不自胜,这可是四代目大人啊,如果大和老师他们知道自己和四代目大人做过战友,不知道该有多羡慕。 江风笑了笑:“如果你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一定会更加高兴。” 什么身份? 当然是鸣人的老豆。就算不是同一世界线,那也是血浓於水的亲生父子。 波风水门顿时紧张起来,绷紧嘴唇,他当然不会怀疑,江风能不能猜出他与漩涡鸣人的父子关係,一个漩涡一个金髮,就足够说明一切。 只是…… “有必要告诉他这个吗?”波风水门有些犹豫。 鸣人喊他四代目而非父亲,明显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父子关係。一般情况下,绝无可能子不知父。 会不会是另一条世界线的三代目大人,对鸣人有一些特殊的安排,告诉鸣人他父亲是四代目,会不会破坏三代目的计划? “我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格局。” 江风举头望天,淡淡说:“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心怀天下的人,譬如说你、譬如说弥彦。 你们有著伟大的理想与宏愿,所思所想的都是如何造福这个世界。 我却与你们不同,並不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我更在意的,是我的朋友、我所爱的人、我所见到的蒙受苦难的具体的人。 有口皆碑的善士被歹人谋害、流落风尘的苦命人死后不能葬回故土、自出生起就父母双亡的孩子见到父亲却不能相认…… 相较於苍生的苦楚,这些我见到听到的具体苦难,更加令我难以接受。” 爱具体的人,而非爱抽象的人。 爱生活,而非爱生活的意义。 这就是江风的性格,也是古龙笔下很多非典型侠客,诸如西门吹雪、花满楼、楚留香、郭大路、王动等角色的性格。 波风水门有所触动:“你说服了我。”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是旁人绝难想像到的。 如果所谓大局的代价,是让一位英雄的儿子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那这大局也没有顾全的意义。 “江风大哥,四代目……大人,你们……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鸣人吞咽著口水,眼神闪烁著瞥向波风水门,却又不敢在后者脸上长久停留,似乎是不敢確认,生怕空欢喜一场。 他的智商终於上线了。 “鸣人……” 波风水门拍拍鸣人肩膀,感受著便宜儿子的颤抖,表情庄重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亲生父亲,就是你那个世界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虽然我不是那个波风水门,但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成是你的父亲。” im your father! 第65章 重逢 对不起,本章节内容暂缺! 第66章 安禄山 欢呼声依旧。 匯聚在广场上的数千傀儡,哪怕失去控制倒下,也依旧在欢呼,大概是在傀儡內部,安装了喇叭之类的东西。 女王萨拉並不蠢,哽咽著询问:“我的子民们呢,他们去了哪里?” 江风与水门父子都沉默不语。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女王萨拉又追问:“我的子民,已经一个都不剩了吗?” “还剩大概几百人。” 天子望气术运转,江风指向某个方向的地下:“在那里的地下工厂,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还剩几百人!? 楼兰近万民眾,只剩几百人? 女王萨拉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这些年来她都做了什么,信任一个不该信任的安禄山,引致楼兰近万民眾死亡。 每天沉浸在虚假的繁荣与欢呼声中,殊不知每一天都有子民因安禄山而死去。 “所以安禄山究竟是谁!?”女王萨拉咬牙切齿地询问,双眸中繚燃著仇恨的火焰。 “他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砂隱村叛忍百足……”水门父子,把安禄山的来歷大致讲述了下。 最后总结说:“楼兰沦落至今,跟女王你的关係其实不大,双方的实力严重不对等,从安禄山盯上楼兰的龙脉那一刻起,楼兰的结局近乎就已经註定。”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看似有的选,其实根本没得选。 楼兰王室与安禄山,就像三国时期的曹髦与司马家。你声色犬马好好配合,那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你励精图治,那对面就要当街弒君了。 “萨拉女王,你怎么会跟木叶忍者在一起呢,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五大忍村的忍者都不值得信任吗?” 就在眾人交谈时,一个中年人从王宫中走出,站在女王萨拉刚刚站立的地方,望向几人这边。 他穿著风之国这边常见的服饰,留著络腮鬍,体型微胖,整个人的气质、形象,与中国歷史上的安禄山,倒真有几分相似。 “百足!” 虽然安禄山胖了许多,鸣人还是一眼认出那中年人的身份,咬著牙仰头对百足怒目相视:“你这傢伙,害得楼兰那么多人家破人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你这个小子啊,没想到你也从未来追过来了呢,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是刚刚穿越过来,不过我现在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安禄山一怔,端倪鸣人几眼,又很快移开目光,把注意力放在江风、波风水门、女王萨拉三人身上:“萨拉,还是快快回到我身边来吧。 木叶的忍者最是狡猾,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矇骗了。不要忘记,数十年前,宇智波斑还曾经来过楼兰,试图夺取龙脉的力量呢。” “安禄山!” 女王萨拉咬牙切齿,坚定地站在江风身旁:“你休想再欺骗和利用我,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是你害得楼兰近万子民惨死,是你利用龙脉的力量,暗中製造那些傀儡兵器。” “寧愿相信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也不愿相信我这个为了楼兰呕心沥血鞠躬尽瘁的忠臣吗? 女人,还真是容易被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欺骗。”安禄山看一眼站在女王萨拉身旁的江风,苦恼地摇摇头。 女王萨拉毫不动摇,只是咬牙说:“我一定要为楼兰的子民復仇。” “別说那些让人笑掉大牙的话了,就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人,如何能为死去的楼兰人復仇,与我为敌? 说到底,还不是要藉助木叶忍者的力量!” 既然真面目已经暴露,安禄山索性也就不再隱藏,怒吼著训斥女王萨拉一句,又狞笑说:“既然如此,就让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不止那些楼兰人,你的母亲也是我杀的,你可不止是要为楼兰人復仇。” 什么,自己的母亲也是被安禄山谋害的? 女王萨拉只觉头晕目眩,摇摇欲坠著向江风那边倒去,被江风扶住,缓了几息才回过神。 你这个畜生! 波风水门刚要上前一步打断剧情cg,就被江风拉住:“有些时候,敌人说的一句话,要比朋友说的一百句还值得信任。” 回过神的女王萨拉感激地朝江风点点头,继续与安禄山的剧情对话:“我的母亲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杀她?” “信任? 从始至终都信任我的,只有你这个蠢货而已,你的母亲可是在合作刚刚开始不久,就察觉到我的真面目。 不得已,我只能杀掉她扶持你成为新的女王,利用龙脉的力量继续製造傀儡大军。现在,我的傀儡部队已经基本组建完毕,你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安禄山对著女王萨拉逼逼个不停,目光却一直锁定在江风与波风水门身上。 来到这个世界六年,他又怎可能不认识木叶最出位的两个年轻忍者? 女王萨拉气得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偏偏又拿安禄山无可奈何,对方是实力强大的傀儡师,而她不过是个弱女子。 所以復仇的希望,还是得放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江风先生,请您一定要为楼兰子民,还有我的母亲復仇。” “我当然会杀他,既为楼兰百姓復仇,也为你的母亲復仇,更要为你復仇。”江风淡淡说。 女王萨拉不解:“为我復仇?” “他欺骗了你。” 江风顿了顿,继续说:“欺骗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个人不信任你,无论你说真话还是假话,都会引起他的质疑。 所以能够被欺骗的,往往是那些不需说谎也相当信任你的人。欺骗一个信任你的人,岂不是一种罪吗?” “谢谢。”女王萨拉大为感动。 鸣人悄悄肘了波风水门一下:“老爸,江风大哥……这是在泡妞吗?” 波风水门摇摇头:“他是真这么认为。” 一直以来,江风的思维模式都与常人不同,即符合正常的道德观念,却又很怪异:譬如说,欺骗、利用、背叛一个最信任的人,在他的评判標准中,罪责与杀害数千人几乎等同。 “江风大哥还真是个怪人。” “他一直都是个怪人。” 上架感言 过年比较忙,都没时间码字,今晚的两更都在12点后,大家可以早点休息。 周四白天会再更两章,然后大概是周五上架 第67章 没那么简单 话的尽头就是剑,说到这里,双方已再没有什么话好讲。 波风水门抬起手指朝安禄山点出:“大日当空焦热暑狱炎阳火!” 简称大暑。 灼热真红的指劲飞出,末端迎风见涨化为直径超过两米的炎火锥,把还在逼逼个不停的安禄山轰进废墟里。 “好帅!” 鸣人双眼放光,同时又有些疑惑,我爹的成名绝技不是螺旋丸吗,怎么不搓丸子改用洞洞波了,刚才似乎也是这样,一指点出分割数具傀儡。 “嘿嘿。” 波风水门得意地撩一下头髮:“这是跟你江风大哥学的绝技,你感兴趣也可以练一下,比螺旋丸帅的多……” “嗯嗯。” 鸣人连连点头,又问:“话说,百足那傢伙,已经死了吗?” 百足是个很有实力的傢伙,否则纲手婆婆也不会派出第七班追杀百足。可出手的老爹四代目火影,鸣人又不是很能確定。 江风突然默数:“3、2、1。” “死?我又怎么会死? 拥有龙脉的力量,身处这楼兰城中,我就是绝对无敌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够杀死我。 就让你们见识下,我製造出的究极傀儡兵器的威力吧!” 安禄山的怒吼从废墟中传出,霎时间有无数傀儡部件从楼兰城中各处飞出,匯聚到废墟中,组合出一个神似宝可梦念力土偶、数码宝贝古神兽的巨大傀儡。 “好大的傀儡,比文太老大还要大。” 鸣人瞠目结舌,仰望近乎与城內一栋栋高楼大厦平齐的巨大傀儡,生出一股巨大的压力。 多数人见到巨物,都会生出无力感。 鸣人尚且如此,女王萨拉就更加不堪,扶著身旁的江风,两股瑟瑟,“这么巨大的傀儡,真的可以战胜他吗?” 江风运用天子望气术,观测巨大傀儡的三才气机变化,说:“只是击败他的话,一招就够。” “嗯。”波风水门点点头,江风確实有这样的实力。 同理,他也有。 体型巨大的敌人,譬如尾兽、蛤蟆文太之类的巨型通灵兽,放在战场上確实具备战略级別的影响力。 可即便是之前的水门,面对这种体型巨大的敌人也並非毫无办法:除去飞雷神之外,他还精通封印术,能召唤蛤蟆文太,堪称是阴中之阴。 学会十六式惊神指后,即便不用封印术与通灵术,水门也有了应付这种巨型敌人的方法,改进版的惊神指中不乏破坏力巨大的指法。 水门是如此,江风就更是如此,他是喜欢用剑与指法,並非只会用剑与指法。 此外,体型巨大的敌人之间也有差距,这巨大化的安禄山,一看就不如尾兽。如果没有什么特殊能力,隨便来个影级都能把他打出屎。 听见江风如此说,女王萨拉心中也安定不少,又问:“那要是想杀死安禄山呢?” “那便没有那么简单了。”江风淡淡说。 女王萨拉心中一沉,连江风先生,也拿安禄山没什么办法吗? 天子望气术运转,江风又说:“现在的话,想杀死他,至少需要9招……” 安禄山与楼兰龙脉相连接,製造的傀儡比较特殊,能够利用龙脉查克拉,近乎无限次地超速再生。 似乎不关闭龙脉,就没办法彻底杀死安禄山。 但事实並非如此。 任何傀儡都有“核心”,蝎的傀儡是如此,安禄山也是如此,剧场版中,波风水门就寻找到安禄山的核心位置,让鸣人用一招太极螺旋丸,把安禄山打到再也不能修復,而当时龙脉还没有关闭。 所以安禄山並非真正不死。 水门能寻找到安禄山的“核心”,拥有天子望气术的江风自然也能,並且速度要比波风水门更快。 “9招吗?” 女王萨拉和鸣人讶然,这就是所谓的“没那么简单”? 我们理解的不简单,差异会否太大了一些。 江风又看一眼安禄山,淡淡说:“现在是8招……” 傀儡不同於忍者,只是一个极轻微的动作,或许就涉及到无数的机关运转,相对而言,傀儡的弱点更容易被看破。 “8招? 狂妄的小子,真以为击败了赤砂之蝎,就能用同样的招数击败我了吗,我的傀儡术造诣,早就远远超越了赤砂之蝎。 拥有龙脉的加护,我就是无敌的,就让你这狂妄的小子,见识下我这英武的神姿!” 任谁听別人说,七八招就能弄死自己都会破防,更何况是自恃有龙脉加护的安禄山。 自吹自擂一波,隨便拉踩赤砂之蝎一下,安禄山怒吼著凝聚查克拉,朝著几人所在的位置射出一道破坏力惊人的龙脉·豪火球。 波风水门拉住鸣人,江风抱住女王萨拉,两个闪光忍者在安禄山刚刚开炮的瞬间,就闪身躲开数十米。 巨型火球落下,数栋大楼轰然倒塌,有烟无伤。 “6招。”江风面无表情。 波风水门喊道:“我先上了!” 把便宜儿子扔到一旁,波风水门化作一道黄色闪光掠到安禄山面前,连续点出三指,三道灼热真红的火柱分別落在安禄山脑袋、胸膛、腰腹位置,把巨人一般的傀儡打得残破不堪。 即便是女王萨拉,此刻也意识到,安禄山根本不是木叶双子星中任何一人的对手,摸不到对方不说,对方只是隨意出几招,就能把他打到几近破碎。 如果不是有龙脉加持,这种菜批,根本就没有与双子星交手的资格。 “我早就说过,我是不死的,无论你们击败我多少次都是徒劳……” 安禄山歇斯底里地怒吼,龙脉涌动,海量查克拉匯聚到他身上,残破不堪的巨大傀儡以惊人的速度修復,眨眼间就恢復如初。 从成功走向失败,从极盛走向极衰的过程,並非全程循序渐进。它可能会在初期依据著某种速率行进,然后在某个特殊的时刻突然断崖式下跌。 安禄山被打到残破不堪,运用超速再生吸收查克拉恢復伤势的过程,就是那个特殊的时刻。 在这个过程中,它暴露了太多太多的信息,这些信息若不是真正顶级的傀儡师,根本没办法完全看出来。 纵使是战斗智慧高超的波风水门,也只能推敲出一二。 拥有天子望气术的江风,却能把这些信息全部捕捉到,並迅速將之梳理,归纳总结出一个结果。 “1招。” 第68章 邪王·石之轩 江风怀抱佳人,抬起一根手指,朝著安禄山点了过去。 惊神指之,大暑。 这一招与刚才波风水门用出的指法,看上去似乎並没有什么不同,事实也確实是如此,两者间的差异並不算大。 可同样的招式,落在不同的地方,却会產生截然不同的效果。 炎火锥贯射而出,再度打穿安禄山的身躯,轰碎其体內的傀儡核心。 狂妄的叫囂戛然而止,魁伟的巨大傀儡突然崩解为无数部件,散落一地。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顶级高手,特奖励宿主顶级高手【石之轩·大唐双龙】模板〗 邪王石之轩! 江风眼前一亮,居然又出货了,还是个顶级模板,这安禄山真是给他好大一个惊喜。 石之轩,人称【邪王】,是黄易武侠小说《大唐双龙传》中的重要角色,也是除去双主角外,书中实力最强的宗师级高手之一。 这是个能切实提升他实力的顶级模板。 首先,黄易的武侠小说世界观,数值相当高,普遍会被划分到高武等级,如《边荒传说》、《覆雨翻云》等作品,甚至带有浓重的仙侠色彩。 他诸多作品中最顶级的一批高手,譬如无上宗师令东来、传鹰、魔师庞斑、覆雨剑浪翻云、邪帝向雨田等人,都能做到破碎虚空,突破世界的限制。 邪王石之轩,算是破碎虚空级之下,第一流的顶级高手。 其身兼魔门【补天阁】、【花间派】两派掌门,天资绝世,精通佛理,融合花间、补天两派武功,开创出了诸如【天一心法】、【不死印法】、【幻魔身法】等绝世神功。 【幻魔身法】不仅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灵活度更是变幻莫测,行踪难测如鬼魅,能在敌人预料不到的情况下,突然从敌人感知范围內消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不死印法】更为玄妙,不仅能测敌、知敌、惑敌,更能转换阴阳生死,把敌人攻过来的真气(死气)转化为生气,回復自己的气血,近似於冥遁、饿鬼道。 大后期解决精神分裂问题的邪王石之轩,更把幻魔身法与不死印法融会贯通,化繁为简开创出【不死七幻】。 总而言之,就是个数值高、有逼格、能派上用场的模板。 拍掉石之轩模板,內力涨了80年左右,体魄增加了1.2个忍界人水准,获得石之轩一生对武学、佛理、儒学、杂学等方面的领悟。 稍微检查一下收穫,江风对石之轩模板更加满意,【幻魔身法】与【不死印法】,都算是辅助系的武学,这种辅助系武学,往往更能派上用场。 其中【幻魔身法】能与他的【踏月留香】融合或者相互配合,【不死印法】的理念与开发程度相当完善,改进成適配查克拉的版本,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邪王石之轩是以【天一心法】驱使这两门武学的,而【天一心法】这门內功並没有明显超出江风改进后的明玉功。 无论是吸收天一心法的优点改进明玉功,还是保留明玉功的特点改进並改练天一心法,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压下在模板方面的收穫,江风再度將注意力转回现实中。 “江风大哥好帅,比老爸还要帅气!” 鸣人与女王萨拉一时间惊为天人,江风说一招弄死安禄山,就绝不出第二招,谈笑之间便杀死了一个绝对算不上弱者的敌手。 “所以你当初真的是一剑就杀死了赤砂之蝎?”波风水门惊诧莫名。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江风一招击杀蝎,是和之前把雷影之子打到跪地求饶、一战斩杀三百上忍类似的以讹传讹,如今看来,似乎確有其事。 江风点点头。 “你的观察力和反应速度还真是骇人听闻。”波风水门感慨,稍作思索,就想明白江风是怎么做到的。 杀人本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如果你总能一剑就刺中敌人的要害,那这世上就几乎不存在你杀不了的人。 问题的难点就在於,如何看穿敌人的想法、寻找到敌人招数和战术思路的破绽,並准確地把握住机会,命中敌人要害。 “我最近又新开发了一个术,你说不定也能学会。”江风隨手掏出已经改进到1.2版本的天子望气术秘籍扔给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接过捲轴,隨意翻看几眼,立刻头大如斗连连摇头,把捲轴又扔给江风:“学不了学不了。” 越牛逼的绝学,往往也就越难练,天子望气术就是如此,不仅需要修炼者有极高的才情与天资,更需要特殊的机缘,在生死攸关的实战中感悟天地玄机,才能真正大成。 波风水门只是隨意翻看几眼,就看出这门绝学的难练程度绝不在飞雷神之下,就算是他,少说也得花费三五年时间,还得运气好才能有所小成。 他的感知能力本就堪称顶级,目前练这玩意很没有性价比,与其锦上添花,不如想办法弥补一下短板。 解决掉安禄山,眾人又前往地下工厂,关闭生產线,解救出那些被安禄山抓来的普通人,找到与鸣人一起穿越过来的大和,最后来到龙脉前。 “要回去了啊。” 鸣人恋恋不捨地望向波风水门,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父亲,解决掉任务目標百足,却又很快要分別。 “很遗憾,你们暂时还不能回去。”江风与波风水门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 鸣人与大和一怔:“不能回去是什么意思,是龙脉无法使用吗?” “字面意思。”江风说。 波风水门接著说:“龙脉可以使用,我已经明白龙脉穿越时空的原理,只要我施展时空间忍术,就能使用龙脉把你们送回去。 只是现在的木叶,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虽然是两个不同的平行世界,不过大体世界走向还是类似的,你们,尤其是这位大和上忍对过去的记忆,或许能够帮助木叶规避掉很多问题。 所以,无论你们同意与否,我都会暂时先封印龙脉,把你们带回木叶,等过段时间,再送你们回你们的世界。” 上架再感言 我突然打算换个城市独自生活,明天早上六点钟做高铁赚普快去东北吉林,全程24小时,到了那边还要找房子。 所以最近几天的更新实在没办法保证,星期四上架前的两章我会通宵在酒店赶出来,上架后的章节,看火车上有没有充电的地方吧,有就能爆更。 第69章 独具慧眼的鸣人 要去这个忍界的木叶待一段时间? 鸣人与大和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和挠挠头,他倒是不怀疑向来以阳光、待人和善的波风水门,会害他这个木叶忍者。即便是不同世界的木叶忍者,那也还是木叶忍者。 问题只在於…… “在我们的世界还有人在等我们回去,追击百足的有一整支队伍,只有我们两个穿越到了这里,如果回去的太晚,恐怕……”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 波风水门摆手打断大和,解释说:“在那个世界,你们和安禄山虽然是同时被龙脉送了过来,他穿越的时间点,却比你们还要早六年。 由此可见,两个世界的时间节点差异並非是严格的20年。 我已经研究了龙脉,颇有所得,保证能把你们送回你们原本的时间节点。” 大和似有所悟:“也就是说,即便我们在这边待上三五个月甚至三五年,回去之后,那边的时间线也有可能只过去了几分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波风水门点头:“就是这样。” “这岂不是说,我不仅能见到妈妈、年轻时的卡卡西老师,还有……还有好色仙人……”鸣人惊喜万分。 那还说啥了,那必须得去木叶啊。 大和突然想到什么,严厉地警告鸣人:“这边的世界虽然好,终究却不是我们的世界,我们迟早是要回去的……” 大和有些担忧鸣人会乐不思蜀。 与这边相比,那边的世界,於鸣人而言实在是太苦了。 父母在九尾之夜战死、佐助叛逃、自来也亦在不久前战死…… 这边的木叶得到有关过去的情报后,未必能规避掉所有问题,可肯定会变得比那边更好一些。 “嗯嗯。” 鸣人坚定地点点头:“我一定会回去的,我还要成为火影,我还要把佐助带回木叶……” “无论怎样坚强的人,都需要休息,来让內心保持平静。 那些人们以为他坚强到不需要休息的人,往往只是把他的休息藏得很好。 藏在没人看见的夜里,藏在刀锋照不到的角落,藏在以为自己还能再撑一刻的那一刻。” 江风忽然笑了笑,说:“所以,不妨把这边的木叶当做是一个暂时的避风港,等休息好之后,再重新出发。” 暂时的避风港吗? 大和微微頷首,从小苦到大的鸣人,確实需要一个避风港,来调剂一下他的人生。 波风水门补充说:“虽然这边的木叶也並不怎么太平就是了。” 不太平吗? 只是看到年轻时的波风水门,大和就知道这边的木叶肯定不会太平,因为波风水门就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不久去世的。 可是那又有什么所谓呢? 无论是哪个忍界,似乎都从未长久地太平过。 商议完毕,波风水门这次出手封印龙脉,眾人又在女王萨拉的协助下,找到傀儡、工厂相关的一大堆图纸,最后才在女王依依不捨的挥別下,启程返回木叶。 “江风先生,请你在木叶等我,安顿好我的子民后,我就会去木叶找你。” 女王萨拉踮起脚尖,蜻蜓点水地在江风脸上轻轻一吻,扭头回到还有数百民眾支持並等待她的楼兰城中。 在追求自己的幸福之前,她还有楼兰女王的责任需要履行。 一行人踏上归程。 波风水门看了眼身后沙漠中的楼兰城,说:“她恐怕要等到很久以后,才会启程前往木叶了。” 几百號人的安顿工作並不是一件易事,女王萨拉看起来又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不把她的子民都安顿好,她恐怕不会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江风点点头:“那真是再好不过。” 波风水门讶异:“你不希望她去木叶?” “我只是希望她能晚点去木叶,至少等我先摆平家里面的两个再说。” 江风嘆息:“三个女人一台戏,有时候,被太多女人喜欢,也不见得全然是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稍微收收心,少招惹几个漂亮女孩儿不就好了?”波风水门戏謔,他知道江风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两个相互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岂非更不是一件好事?” 江风突然正色说:“人生百样苦,总要尝几味,我寧愿多吃几份爱情的苦,也不愿尝镜破釵分的苦!” 所以说一切都是自找的。 鸣人突然询问:“这岂不是说,江风大哥有很多个女朋友了?” 波风水门掰著指头数了数:“夕日红、小南、帕库拉、楼兰女王、纲手大人,目前和你江风大哥牵扯不清的就有五个。” 夕日红老师,和纲手婆婆? 鸣人大吃一惊,又仔细看了几眼江风的脸,突然不说话了,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点点头。 吃惊一下之后,很快就不吃惊了,这可不是波风水门预料中的反应。 波风水门很是疑惑:“难道说,你认为你江风大哥和这么多女人同时谈恋爱,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吗?” “很合理啊。” 鸣人两手一摊:“江风大哥和佐助长得那么像,又比佐助还要帅几分,被很多女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佐助那个傢伙,他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可是每天都有不同的女孩儿凑到他身边呢。 如果不是佐助根本不想谈恋爱,他恐怕也会同时交往很多个女朋友。” 一想到江风大哥比佐助还要帅气,鸣人就觉得大嫂多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江风突然对波风水门感慨:“你的儿子有一双慧眼,一眼就看穿了事物的本质。” “怎么说?” 水门丈二摸不著头脑,他觉得鸣人挺呆的,怎么到了江风口中,就成了“独具慧眼”? 江风解释:“三代目、自来也,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他们总是把我被女孩儿喜欢的原因,归结到我了解女人、知道该如何说话才能让女人开心上。 可我一直认为,我既不懂女人也不懂得和女人相处,不过是长相比较帅气,才能被那么多女人喜欢罢了。 鸣人一眼就看穿我受欢迎的本质,岂非拥有一双慧眼?” 第70章 两个木叶的不同 “如果我像江风大哥这么帅气,一定能追求到小樱。”鸣人颇为羡慕地嘆息。 江风笑著摇摇头:“如果你也有这么帅,那你通常会成为被女孩儿追求的那一个。” 被小樱倒追吗? 鸣人畅想一下,好像不无可能,区区佐助就能被小樱倒追了,如果自己比佐助更帅,哪还有佐助什么事。 一时间,鸣人对江风更羡慕了。 小樱? 头一次从便宜儿子口中听到一个女孩儿的名字,波风水门登时就来了兴趣:“小樱是谁?” 第七班带队上忍大和解释:“春野樱是鸣人在忍界学校的同学,也是他的队友……” 波风水门眼前一亮:“这是青梅竹马啊,就像我和玖辛奈一样,从忍者学校时期就认识了。” “唉……” 鸣人只是嘆息。 江风笑著摇摇头:“恐怕並不一样。” 鸣人点点头。 波风水门看向鸣人:“哪里不一样?” 鸣人囧著一张脸:“小樱不喜欢我,她喜欢佐助,她从忍者学校时期就开始倒追佐助了……” 波风水门一时语塞,那確实不一样。 “你给我讲一讲你和小樱的故事,我可是木叶数得上號的情感大师,我帮你参谋参谋。” 大概每个父亲都很关心自己孩子的恋情,路途上又太无聊,波风水门主动提议,让鸣人讲讲他的恋情故事。 第一次有了喜欢的女孩儿,第一次见到亲生父亲,鸣人也迫切地希望让父亲承认小樱的优秀,让两份快乐交织,生出更多更多的快乐。 从忍者学校时他喜欢小樱,小樱喜欢佐助,到第一次抢铃鐺与小樱、佐助打配合,再到波之国任务与佐助配合,破解水牢之术解救卡卡西…… 波风水门起初还听得津津有味,之后就越听越不是滋味。 不对! 我让你说小樱,怎么你一说小樱就一笔带过,轮到佐助时却说得有声有色? 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波风水门稍微復盘,脸色突然大变,意识到某种可能性。 梦想成为火影的鸣人,见到他和江风后,一眼就认出了江风,並且全程把注意力放在江风身上,只因江风和佐助有七分相似。 直到江风捏著鸣人的脸给他看时,后者才认出他是四代目火影。 聊天时,鸣人字里行间也全部都是佐助,佐助如何如何,我与佐助如何如何,其他人只占很小的篇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难道说!? 趁著鸣人讲完中忍考试喘气的功夫,波风水门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对吗?” “我一定要成为火影。” “你也很喜欢小樱?” “最喜欢小樱了。” “那成为火影和追回佐助,哪件事对你更重要?” “一样重要!”鸣人回答得很坚定。 波风水门又问:“那如果追回佐助的代价是,让小樱和佐助在一起,你永远不会被小樱喜欢,你愿意吗?” 鸣人迟疑了一瞬,点点头。 那可是佐助啊,小樱虽然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儿,可是,她又怎能比佐助更重要呢。 坏了,波风水门心里咯噔一声,我儿子的性取向好像真的有问题。 天子望气术运转之际,江风就从波风水门的言语与微表情等细节上,推敲出水门现在的想法。 “放宽心,事情並没有你想像中那么糟糕。” 江风压低声音,运用內力把声音送入波风水门耳中:“了解一个女人,並不意味著就能了解所有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也不意味著就会喜欢所有的男人。 鸣人的性取向应该是很正常的,他大概只是唯独喜欢佐助罢了。” 他不是喜欢男人,只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恰好是男人。 波风水门无语凝噎,越是这样才越可怕啊,当某天你发现你喜欢上了一个你不认为会喜欢上的人时,那份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怎么办? 一时之间,波风水门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毕竟佐助和小樱都不在这个世界,况且鸣人对佐助也並非真就是那种喜欢。 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五月中旬,眾人成功抵达木叶。 街道两旁盛开著各色各样的花,传说中的一乐拉麵刚刚开业,来来往往的人都很热情,也很有朝气,笑呵呵地与刚刚从村外返回的一行人打招呼。 “这个世界的木叶,比我们那个世界的木叶,要更温暖平和一些,给人的感觉更舒服。” 大和细细地打量著木叶的一切,观察著来往每个人的表情,敏锐地察觉出两个木叶的不同。 同样身处於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他所在的木叶,每个人都很匆忙、惶恐,对不知何时会突然全面爆发的战爭充满焦虑。 除去外患,还有內忧:虽然火影系与宇智波富岳一直试图弥合彼此之间的关係,可村子与宇智波始终存在隔阂,那种隔阂產生的氛围,是只要有心就能察觉到的。 这个世界的木叶,大多数村民都没有那种焦虑的情绪,他们乐观、积极向上、从容自信,自信即便是其余几大忍村同时进攻木叶,他们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与村民与村子之间的隔阂,似乎也並没有那么深,多数村民对宇智波並不算敌视,宇智波的警备部成员对待普通村民的態度,也更和善了一些。 放在细微处,放在个人身上,差异可能很小。可一旦把目光放到村子这个整体上,就会发现两个村子的大不同之处。 “因为我们这边多了一个江风。” 波风水门把全部功劳归结到江风身上:“村子里所有人都很喜欢他,最近他也接连做出好大的事情,杀死赤砂之蝎、击败雷影儿子……” 团藏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即便所有人都不把他当做是一个传统宇智波,可他终究是宇智波。 因为江风的存在,村民们会爱屋及乌,就算不会喜欢上宇智波,多多少少也能减轻一些对宇智波的牴触情绪。 村子在处理宇智波相关的问题时,也会顾虑到江风的態度,採取更加温和的態度与方式。 这种影响,隨著江风实力与名气的增长,变得越发清晰明显。 第71章 大和 第72章 大和 一路通畅无阻,眾人惯例地来到火影办公室交接任务。 猿飞日斩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穿著万年不变的火影御神袍,叼著大烟枪嘬个不停,百思不得其解地盯著鸣人与大和。 无论是大和还是鸣人,都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可他百分之百確定,木叶没有这两个人。 怪事,真是怪事。 猿飞日斩最后望向江风,忽然轻轻嘆了口气,说:“事实上,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你有可能会把楼兰女王带回来。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带回来了两个男人,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不过,是你的话也能理解。” 虽然猿飞日斩一直把江风当做是对女宝具使用,可考虑到江风忍界交际花、木叶小孟尝的属性,带回两个男人也不足为奇。 江风也轻轻嘆息,说:“这次你真是冤枉了,鸣人和大和,真不是我带回来的。” 说罢,江风拍拍鸣人肩膀:“鸣人,告诉火影你爹是谁。” 木叶小伙立刻挺胸抬头:“报告三代爷爷,我的父亲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鸣人的声音鏗鏘有力、自豪感十足。 自幼被村民称之为不详的妖狐之子,突然得知老爹是木叶的大英雄四代目火影,那种惊喜与畅快,是旁人绝难以想像的。 水门的儿子? 这么大了? 猿飞日斩瞠目结舌,烟枪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向水门,你就这么把私生子领回木叶,不怕玖辛奈剥了你的皮。 “鸣人的全名是漩涡鸣人。”波风水门低声解释。 漩涡鸣人? 四代自火影波风水门? 年龄看上去比江风稍小一些———— 猿飞日斩捡起烟枪,略微琢磨一二,隱隱捕捉到一丝真相,猜测说:“从未来来的?” “差不多。” 江风点点头,解释:“鸣人与大和,还有楼兰国的安禄山,都来自於另一个似是而非的平行世界,並且他们身处的时间点,要比我们这里晚上大概20年左右———— 那个平行世界没有我————” 猿飞日斩恍然大悟,怪不得鸣人自称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 诚然,波风水门確实很不错,性格、能力都很出眾,是上佳的继任者人选,可猿飞日斩还是更倾向於选江风,木叶没有人比江风更適合继任四代目。 刚才琢磨时,他还以为江风是不是在未来战死了,没想到是来自於另外一个没有江风的平行世界。 江风又说:“除去没有我,没有一系列因我的影响而產生的连锁反应外,另外一个忍界的大致走向,与我们的忍界近乎完全一致。” 近乎完全一致? 猿飞日斩立刻意识到鸣人与大和,尤其是大和的重要性。 水门的儿子看起来呆呆的,脑子不是很灵光,估计记不住太多事。这个大和就不同了,一看就是那种行事稳妥、做事细致的人。 “你的名字叫大和对吗,是中忍还是上忍,今年多少岁?”猿飞日斩笑眯眯地望向大和。 大和挺胸抬头:“报告火影大人,我出身於木叶的暗部根组,10岁脱离根组加入到您直属的暗部,12岁晋升上忍加入上忍班,现年27岁,被五代目火影纲手指派接替卡卡西前辈,担任第七班的代理带队上忍————” 大和对猿飞日斩同样敬重,后者对他可谓是恩重如山,把他带出根部,让他从一件杀戮工具成长为一个正常人———— 並且大和隱隱能察觉到,这个世界的猿飞日斩,似乎比他那个世界的三代自,更亲切更平和一些。 “好、好、好————” 猿飞日斩喜笑顏开,连道三个好字。 上忍,尤其是上忍班的上忍,在木叶拥有举足轻重的意义:他们已不再是单纯的打工人,而是成了村子的小股东,在很多事情上,譬如火影选举中拥有投票权。 理所当然,晋升上忍的要求也更严苛。 不仅需要没有明显短板的综合实力、能独立带队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还要通过包括数学、国文、天文、地理、歷史等文化课的考核,才能晋升上忍。 在《thelast》中,六代目卡卡西为了让鸣人能晋升上忍继任火影之位,安排鸣人跟著海野伊鲁卡,恶补了两年多的文化课知识。 虽然到最后鸣人还是没能晋升上忍就是了。 大和是上忍班的上忍,这证明他对忍界过去二十年的大事几乎了如指掌。 “大和,大和,让我想一想————” 猿飞日斩皱眉沉思许久,才继续问:“今年有个孩子,才刚刚六岁就提前从忍者学校毕业加入到暗部,团藏给他的代號是【甲】,是不是你?” “就是我。”大和点点头。 猿飞日斩又问:“我为什么要把你从根部调入我直属的暗部呢?” 这件事很不寻常。 根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由团藏统领的,隶属於暗部的一个特殊部门,编制应该是“组”,只是因为常年独立於常规暗部之外,才被称之为根部。 猿飞日斩与团藏之间存在一种默契,根部的事情,他基本不会过问,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绝不会从团藏手中抢人。 “这说来话长。” 大和挠挠头:“最根本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会木遁吧,我是当初那批木遁忍者实验的唯一倖存者,並顺利继承了木遁的血继限界。” 木遁。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当初的柱间细胞移植试验,是他批准后才进行,具体由大蛇丸与团藏执行。在柱间细胞的移植者接连惨死后,他就紧急叫停了实验。 没想到,还有一个倖存者。 猿飞日斩望向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微微頷首,闪身离开火影办公室,去找团藏来对峙。 猿飞日斩又望向江风,有些担心江风会在得知村子的黑暗面后,对村子產生牴触心理0 江风只是面无表情,似乎並没有因为见到村子黑暗的一面,就失去对村子、对生活的热情。 他本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 换位思考,村子里有柱间细胞,又有大蛇丸,即便是江风,也会做出与猿飞日斩同样的决定,尝试创造出第二个木遁忍者。 第72章 你悔我影 第73章 你悔我影 有些人只是站在那里,都会让人感觉到冷,譬如古龙笔下的西门吹雪。 他的冷是一股孤独、骄傲的冷,像是一把已经出了鞘的剑,冷酷、尖锐、锋利。 又譬如志村团藏。 他的冷与西门吹雪截然不同,是一种狠辣阴沉的阴冷。 光永远照不透他的脸,就像雨永远洗不净深埋地下的根。 绝大多数时候,光確实照不到他的脸上,雨也冲洗不到他身上,因为他总是深埋在至少一丈深的地下。 现在,他不得不再次来到火影办公室,现身在人前。 团藏环顾火影办公室,宇智波江风在与一个不认识的黄毛年轻忍者聊天,猿飞日斩面前站著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忍者。 有些眼熟,却又记不起是谁。 “日斩,水门说你找我有事?”团藏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了猿飞日斩身上。 “最近是不是有个六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天才忍者,被你选拔进了根部?”猿飞日斩开门见山地询问。 “他不是被选拔进根部,他本来就是根部的人。” 团藏冷声说:“他是我从小培养到大的孤儿,送他去忍者学校,只是让他能获得一个正式的身份。” “你是不是给他取了个代號叫【甲】?” 猿飞日斩似是没听到团藏的解释,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询问。 团藏顿时警觉,沉默片刻,问:“你想做什么?” “把他调到由我直属的暗部中,木遁忍者,在根部做事太屈才了。”猿飞日斩直接开□索要,並戳破大和木遁忍者的身份。 团藏微微皱眉。 甲拥有木遁血继限界这件事,连大蛇丸这个一线实验人员都不知道,猿飞日斩怎么会知道甲的事情? 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是甲平日里露出了破绽,还是根部里有了猿飞日斩的钉子?。 “他是根部的人。” “我说,他在根部太屈才了,木遁忍者应该出现在阳光下,出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猿飞日斩不理团藏的坚持,继续输出他的观点,態度非常强硬,在涉及到木叶集体的问题上,猿飞日斩总是会变得非常硬。 大和的问题,就是能影响到木叶集体的问题。 即便大和的最终成就达不到千手柱间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他也是木遁忍者。 恰好,他的年龄比水门江风小十来岁,算是两代人,等江风、水门这俩人让木叶民眾贏麻了之后,大和差不多也成年了。 到时候刚好推大和出道,用新鲜的青年才俊让木叶的“贏”持续下去,加强木叶民眾的向心力,提振木叶忍者的士气,增加对外的威慑力。 贏! “他是根部的人!” 既然猿飞日斩不想谈,那团藏也不打算谈了,重复自己刚才的话,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难道根部的人就不是暗部的人,不是木叶的人了吗?” 猿飞日斩厉声质问,命令说:“团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其他事情都好说,木遁忍者我必须要亲自培养。 今晚0点之前,我要看到他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不要逼我断掉根部的资金。” 团藏一张老脸涨到通红,偏偏又拿猿飞日斩毫无办法,归根结底,猿飞日斩才是火影,而且还是个人实力鼎盛、派系势力鼎盛、村子声望鼎盛的火影,说一不二。 江风、水门、自来也,全部都是猿飞一系的人。大蛇丸虽说跟团藏合作,却也只是把他当金主,归根结底还是猿飞系。 搞得团藏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猿飞,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水门、大和、鸣人几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向来为人隨和的猿飞日斩,如此坚定地与另外一人爆发衝突,还拿火影的身份以势压人。 很强。 仅仅从猿飞日斩不经意间爆发出的一丝气势,眾人就能意识到,歷代最强火影或许有些夸张,但猿飞日斩绝对是影中的佼佼者,並且仍旧处於巔峰期。 无论是心气还是状態,都没怎么衰落。 江风只是微笑著看猿飞日斩与团藏爆发衝突,出现了出现了,终於看到了火影同人不可不尝的你悔我影的环节。 两人的对峙,最终还是以团藏的退让收场。 实力、势力、地位样样不如人,他又有什么理由不退? 团藏忿忿地甩袖,转身之际,目光还在微笑的江风身上停留一瞬,回忆起几年前的旧事。 当时江风刚刚展露头角,他便找到宇智波富岳,提出让江风加入根部。原本都快得手了,最终却被猿飞日斩叫停。 理由与今日索要【甲】大抵相同:让这样一个性情特殊的宇智波加入暗部太屈才,他真正应该出现在的地方,是阳光之下。 事实证明,猿飞日斩是正確的。 江风的出现与成长,確实让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紧张的关係有所弥合,让內部矛盾有所淡化。 团藏只觉得猿飞日斩错的离谱。 江风越成功、人缘越好,团藏就认为猿飞日斩错得越离谱。 只因他姓宇智波,才情越出眾的宇智波,越不值得信任,这是二代自千手扉间的经验之谈。 察觉到团藏的目光,江风依旧是保持微笑,运用天子望气术,调动整个木叶的天地人三才气机加持在自己身上,形成“天子法相”。 他坐在那里,便已是山海。 不是静止的山,是正在隆起、即將崩塌的山。他呼吸,便是海潮涨落;他抬眼,木叶的风就停了,云也止了。 天地万物,木叶眾生,仿佛都欠著他一个承诺,此刻全部赶来站到他背后。 目光匯聚,团藏感到一份重量—像整座村子、整片天地压在他心口。 这不是幻术,而是气与势,由实力、外表、气质,以及天地人三才气机匯聚成的气势。 团藏的气势如臭虫一般,被那雄奇巍峨的气势碾碎在臭水沟里。 “嘭!” 团藏闷哼一声,收回目光,摔门而出。 江风散去【天子法相】,继续云淡风轻地与鸣人聊天,似乎在气势上彻底碾碎团藏,於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 第73章 见面礼 第74章 见面礼 猿飞日斩、波风水门、大和、鸣人,四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在江风身上。 即便是鸣人,也能感受到刚才江风那极具震撼力、令人嘆为观止且望而生畏的雄奇气势。 “如果刚才你要杀团藏,大概多少招能得手?”波风水门突然询问。 江风稍作思索,说:“大概15招。” 刚才的团藏先后被猿飞日斩与江风的气势衝击,心境极不稳定,破绽百出,即便江风没有太多团藏战斗细节方面的信息,依旧有把握在15招內速杀团藏。 猿飞日斩颇为动容。 15招速杀团藏? 这种事连他都做不到。 团藏的实力、战斗智慧、战斗经验,都能达到影级水准,能与忍界任何一位影长时间交手而不败。 可江风居然说,他能在15招內速杀团藏。 波风水门突然举头感慨:“天子望气术,还真是一门骇人听闻的秘术。” “想学吗,我教你啊。” “还是算了,我学不来。”波风水门摇摇头。 他有信心在三五年內把天子望气术练到小成,把这门秘术审敌方面的水平发挥到媲美三勾玉、白眼的程度。 可想要做到像江风那样,发挥出这门秘术的种种玄妙,瞬息之间洞察敌人破绽、窥破並调动天地人的三才气机——非得大成不可。 即便是波风水门,也没有把握练到大成。想要大成,不仅需要天赋、才情,还需要运气。 “什么天子望气术?”猿飞日斩颇为好奇。 “最近新开发出的一个秘术。” 江风把写有天子望气术1.2版本修炼方法的捲轴扔给猿飞日斩,后者接过捲轴,草草地翻看一遍,感慨著合上捲轴。 “天子天子,大成之后能如上天之子一般迅速审敌,好一个天子望气术。 有这门秘术辅助,15招就有些保守了,如果你刚才真出手,或许能在5招內就杀死团藏。” 在江风前世的网际网路上,有一个非常著名的火影梗:回家水门。 大体含义就是,波风水门可以先把飞雷神印记刻印在敌人身上后就回家休息,再时不时瞬移到敌人身边来个盖帽螺旋丸。 用长久的反覆偷袭给敌人施加精神压力,等敌人的意志被彻底瓦解时,就能用一个盖帽螺旋丸收割掉敌人。 又或者,先把飞雷神印记刻印在敌人身上后就回家休息,然后趁敌人吃饭睡觉没有防备时瞬移过去,一个盖帽螺旋丸杀死对方。 天子望气术与江风能5招速杀团藏,就是“回家水门”战术的忠实体现。 回家水门能用防不胜防的反覆偷袭瓦解敌人的意志,天子望气术能抓住敌人各方面的破绽,循环往復攻破敌人的招式、战术思路、性情、斗志。 回家水门能在敌人吃饭睡觉时瞬移过去一招秒杀掉强敌,天子望气术也能让江风,抓住敌人的每一个重大破绽,击杀或重创对手。 忍者之间的实力对比、胜负关係,並非一成不变,而是每时每刻都在变。 平时的团藏,或许能与江风交战百余招然后逃之夭夭,可刚才的团藏,最多只能撑15招。 这,就是天子望气术的强大之处。 猿飞日斩把捲轴扔回给江风,摇摇头:“可惜,这种秘术却非常人所能练成,至少这个房间里,除了你这个开发者,我们都没有大成的可能。”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越是强大玄妙的术,也就越难修炼。” 猿飞日斩,同样没有把这门秘术练到大成的把握。 “此言差矣,除我之外,还有一人或许能把天子望气术练到大成。”江风摇摇头。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波风水门讶然,他对自己都没什么信心。 江风望向鸣人:“我是说你儿子。” 鸣人? 波风水门与猿飞日斩一脸懵逼。 就鸣人那个呆样,居然有可能把天子望气术练到大成? 鸣人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脸。 虽然他不知天子望气术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可老爸和三代目都感慨並自认练不成的玩意,一定很牛逼、很难练。 江风淡淡说:“岂不闻漩涡一族的神乐心眼?” 波风水门与猿飞日斩恍然大悟,他们两个对漩涡一族,都有很深的了解。 漩涡一族普遍都有比较强的感知能力,神乐心眼,就是漩涡一族专属的,与仙人模式感知、天子望气术类似的秘术,又或者血继限界。 只有觉醒天赋的漩涡族人修炼之后,才能掌握这个术。 使用这个术能通过感知查克拉波动进行索敌,不仅覆盖面积超过半径干公里,更能精准获取方位、人数、特徵等详细信息,还能感知目標恶意、识別谎言。 江风猜测,原剧情中鸣人半个月就学会了仙人模式,很可能具备觉醒神乐心眼的隱藏天赋。 波风水门惊奇地望向鸣人:“鸣人居然有觉醒神乐心眼的天赋?” “或许有,或许没有,总之让鸣人练一练天子望气术也无妨。”江风笑看向鸣人。 好不容易来一趟这边,相较於那边而言等於是进了精神时光屋,肯定不能让鸣人纯度假,得让他学点新玩意。 考虑到原剧情中六道仙人给鸣人开的掛,现在的鸣人无论学什么,未来都有可能被六道仙人的天降大礼包给全包围覆盖掉,那么江风能教给鸣人的,就实在是不多了。 天子望气术,便是其中之一。 它与神乐心眼、仙人感知类似,却非完全重叠,不仅能感知天地人的气机,还能一定程度上操纵那些气机。 江风推测,如果鸣人能把天子望气术练到接近大成,未来不仅能迅速掌握仙人模式,还能在实战中秒开仙人、更持久地开启仙人模式。 此外,天子炼气术不仅能拿信息,还能辅助掌握者快速处理信息,等同是开了战斗智商掛。 如果鸣人能练成,直到六道仙人派发大礼包之前,应该都能对他的实力起到很大的帮助。 波风水门惊喜万分,拍拍鸣人后脑勺:“还不快感谢你江风大哥。” “先別急著感谢,包教不包会,此外,我还有两个条件。” “儘管说。” “我最近正在开发一门身法,並打算把那门身法融入到我的【踏月留香】 中,还需要你这个瞬身术大师帮我一起参谋推演。” 冷知识,波风水门不仅会飞雷神,还精通常规的瞬身术,他在常规瞬身术上的造诣堪称是忍界最强,没有之一。 “第二个条件呢?” 江风忽然笑了笑:“你去找自来也,告诉他鸣人是你的儿子,我把天子望气术当作见面礼送给了鸣人。 我真的很想知道,自来也又会送给鸣人什么见面礼。” 猿飞日斩忽然笑了。 人江风身为鸣人口头上的大哥、事实上的叔叔,教了鸣人那么牛逼的秘术,你自来也这个做师公的,又打算爆点什么金幣? 自来也实力很强,或许並不在江风之下,可他强的是综合实力。 现阶段的自来也,实质上並没有掌握某项玄妙且强大、能与天子望气术媲美的术。 论玄妙,自来也身上唯一能媲美甚至超越天子望气术的,大概就是仙术了。 可这个时候的自来也,恐怕自己对仙术都还一知半解呢,又拿什么教鸣人。 > 第74章 牢三代是傻逼 第75章 牢三代是傻逼 人与人之间的话题,总是转变得很突兀,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过渡。 上一句还在说著月亮,下一句就到了生死,中间隔著的,不过是一碗酒凉下去的时间。 江风几人商量好稍后就去找自来也,不再说话。 猿飞日斩笑了笑,拿起老烟枪看向大和,嘬了一口,说:“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今年是哪一年,能麻烦你介绍一下,你那边的忍界往后二十年的大事吗,尤其是木叶相关的大事。” 大和点点头,也意识到猿飞日斩为何会这样问:“今年下半年8月份,云隱村发现木叶边防的漏洞,大举进犯火之国,双方全面开战。10月,岩隱村亦向木叶开战。 次年6月,雾隱村偷袭木叶,忍刀七人眾遭遇木叶下忍迈特戴,四死三伤———— 岩隱村於次年8月派出上千忍者偷袭木叶,双方展开激战。次年12月,雾隱村忍者抓获木叶忍者野原琳,將三尾封印在野原琳体內,並试图將野原琳赶回木叶在木叶释放尾兽破坏木叶———— 又次年6月,波风水门就任四代目火影———— 三年后5月,九尾之乱爆发,四代目火影战死————” 大和一桩桩一件件,把往后二十年所有的忍界大事、木叶大事讲给猿飞日斩听,九尾之乱、大蛇丸叛逃、宇智波灭族,事无巨细讲解得非常详细———— 烟锅中的菸丝早已燃尽。 猿飞日斩浑然不觉,仍旧是叼著烟枪猛嘬,眉头越锁越紧。 向来乐观开朗的波风水门,也是越听越沉默。 除去意料之外的迈特戴,木叶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没有损失任何一位实力强大的忍者,可偏偏就在战爭结束后接连遭遇重大打击。 波风水门夫妇死於神秘宇智波引发的九尾之乱。 大蛇丸叛逃、纲手出走、自来也出走、宇智波一族被宇智波鼬团灭———— 猿飞日斩紧急復出挑大樑,十几年后在大蛇丸的木叶崩坏计划中,与大蛇丸的一双手同归於尽。 “木叶怎会变成这幅鬼样子?”波风水门瞠目结舌。 现如今的木叶春秋鼎盛,影级战力往少了算也有七八位,堪称是创立时代之后最强的一个阶段,非常牛逼,歪瑞厉害。 大和所处的那个时代呢? 村子里能抗大梁的,似乎就只剩下纲手和卡卡西、迈特凯。 各种意料之外的事件,带给木叶的伤害,比第二、第三次忍界大战加起来还要大,是真踏马的离谱。 江风淡淡说:“世上有很多事看似很离奇,可只要你细细去想一想,就会发现那些离奇的巧合之前一定种著某种前因。” “不错。”猿飞日斩微微頷首。 別的事不好说,大蛇丸叛逃、宇智波灭族这两件事,都有著某种前因。 大蛇丸叛逃,是因为他没选上四代目火影,又与波风水门理念不合,最终才自暴自弃彻底醉心於研究。 宇智波灭族,是因为宇智波与村子之间,始终没有出现一座能让双方坦诚沟通的桥樑,那个世界的止水与宇智波鼬都有这种资质,可惜这俩都是神人,非常宇智波的神人。 一个自杀一个自灭满门,非常的抽象。 但是,还有一个神人,其神经程度甚至超越了两个宇智波神人的总和。 “其他事情,都能用巧合,或者一些勉强说得过去的原因来解释,可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 猿飞日斩把目光投向鸣人,百思不得其解:“另一个世界的我,为什么会让水门的儿子,担负妖狐之子的骂名,被村民孤立了十几年?” 这可是四代目的儿子啊,英雄的儿子,还是人柱力,又姓漩涡———— 从水门的关係网、鸣人的特徵与出生日期推论,木叶少说有几十號上忍知道鸣人的真实身份。 可另一个世界的牢三代,还是放任鸣人被污名化,承受村民的负面情绪。 牢三代的行为,已不能用“抽象”来形容,简直就是神经,属於左脑攻击右脑、作者突然改人设的那种神经。 如此神经的事,猿飞日斩肯定做不出来。 换成他,必然会用云隱村培养奇拉比的方式培养鸣人,给他最好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四代目之子、英烈之子、村子未来的守护神———— 狠狠地贏,狠狠地邀买人心! 这也是木叶的传统,木叶两代人柱力,在木叶都得到了优待。漩涡水户不用多说,火影夫人地位尊崇。 玖辛奈,她来到木叶后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在忍者学校里因为发色被同学起了个西红柿的外號。 怎么到英烈之子、火影之子、第三代九尾人柱力鸣人这就拉胯了呢。 江风冲猿飞日斩笑了笑:“我或许知道,牢三代为何会这样处理鸣人的问题。” “牢三代?”波风水门一怔。 “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三代目。”江风解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猿飞日斩抬手打断江风与波风水门,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似是寻找到什么答案,说:“牢三代是傻逼。” 他的语气很平淡,因为这並不是一句发泄的藏话,而是一个结论,一个猿飞日斩认真思考后,得出的最合理结论。 豁然开朗! 当得出这个结论后,眾人只觉一切都豁然开朗,什么都能解释得通了。 首先,一些惨案本就是前因註定,譬如说大蛇丸的叛逃,纲手与自来也的出走。 除此之外,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都是非常宇智波的神人,牢三代更是傻逼中的傻逼。 臥龙凤雏齐聚一堂,再加上一点点的巧合,一点点的黑手暗中推动,木叶可不得往惨了混吗? “这个世界上,能看到他人缺点的人有很多,能认清自己缺点的人却很少,能认清自己缺点並坦然承认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江风忽然感慨:“火影大人能够如此深刻地自我反省与自我批评,这种境界————真是令我景仰!” 一直以来,江风都是与猿飞日斩平辈论交,在非常正式的场合才会正式地称呼对方为火影大人。 此刻,江风不得不对猿飞日斩用敬称,这种境界,实在是太伟大了!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这是!” 猿飞日斩狠狠瞪向江风:“我是说牢三代是傻逼,不是说我自己。牢三代做的傻逼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 第75章 谋算云隱村 第76章 谋算云隱村 人最擅长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原谅自己,因为理由太好找。 没做完的事,可以怪时间太短。走错的路,可以怪岔口太多。 若实在找不到什么藉口,那就与过去的自己做切割,说过去的我不是我。 连过去的自己都能切割掉,又遑论是另一个自己呢? 猿飞日斩把自己和牢三代切割得明明白白,不是我做的事,休想扣到我脑袋上。 顿了顿,猿飞日斩又说:“既然已知道未来我们可能会犯什么错,遇到什么困难,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总能想到应对的方法。 首先,是8月份,也就是三五个月后,云岩两村对木叶的全面开战。 江风,你有什么看法?” 江风淡淡说:“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云隱与岩隱进攻火之国的决心可以確认,只是,他们与木叶全面开战的时间,却未必是8月份与10月份。” 波风水门与猿飞日斩微微頷首,认为江风说的很对,不愧是江风,一眼就看穿了忍者战爭的本质。 从未经歷过忍界大战的鸣人抬手提出疑问:“什么叫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为什么他们进攻火之国的时间,可能会变得不一样?” 波风水门细细地解释:“如果云隱村、岩隱村只是想试探木叶虚实、渗透火之国获取情报,他们隨时都能派出多支小队进入火之国。 事实上,他们也確实这么做了,这种小规模的摩擦与衝突,在如今的边境那边,每天都会发生几起。 但指望这种规模的部队击垮木叶,是绝不现实的。 想重创木叶,必须要派出大股部队,最好是有顶级强者统帅的大股部队,如此才有可能把木叶一举打垮。” “既然如此,只派出大部队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派出那些小队上前线?”鸣人又问。 “那是在为大战做准备。” 江风解释说:“歷史上那些著名的战役,虽然听起来旷日持久,一场仗就要打上一两年,实际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为大战做准备。 囤积战爭物资、搜集情报、寻找敌人的破绽————直到自己做好准备,並寻找到一个比较合適的时机后,才会发动总攻,在极短的时间內结束一场战役。 战爭是一件很残酷的事,对敌人残酷,对自己也残酷。 所以除非是实在寻找不到敌人的破绽、自己又撑不下去,否则很少有统帅会在时机並不合適时,强行发起总攻。” 鸣人恍然大悟:“所以江风大哥的意思是说,因为世界不一样了,木叶露出破绽的时间有可能不同,所以对方发动进攻的时间也有可能不同。” 江风、波风水门、猿飞日斩三人同时点头。 不要说是被蝴蝶效应影响过的平行世界,就算是同一世界重来一次,结果可能都会有很大不同。 鸣人囧起脸:“既然如此,那大和老师带回来的这份情报,岂不是没有价值了吗?” “不,它依旧是有价值的。”江风摇摇头。 鸣人越发地迷糊,怎么刚才说时间有很大可能对不上,现在又说有价值? 江风心平气和地解释:“我刚才说过了,战爭不仅要看敌人的破绽,还要看自己的准备,某种意义上,军队与人是一样的。 没有人能长时间保持精神与状態的高度专注,同理,部队也是如此。既然云隱选择在8月份突然发动总攻,那就证明,那段时间是云隱部队状態最好的时候。 清楚这一点,我们就有办法提前应对,甚至反过来控制云隱,让他们把发起总攻的日期,定在我们期望的那一天。” 鸣人满脸疑惑,什么叫控制敌人? 波风水门嘆了口气,说:“示敌以弱,诱敌深入。 “哦~”鸣人终於懂了。 猿飞日斩连连点头,对江风的看法高度讚赏:“这个计划很有可行性,我们可以在前面的局部地区,故意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破绽,同时派出精锐部队埋伏在附近。 大体上处於最佳状態的云隱村,有很大概率不会放过这样难得的好机会。等他们派出大部队深入到火之国后,就会发现我们的精锐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如此,云隱村部队反应会成为更加被动的一方。如果计划成功,说不定能一举重创云隱村。” “如果计划不成功呢?”鸣人又问。 江风笑了笑:“不成功就不成功,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再找机会就是了。” 江风不会自信他的计谋一定能成功。 在中国歷史上,高欢在围攻玉壁城时,为了攻破韦孝宽的防线,总计运用了断水、筑土山、挖地道、火攻、毁墙等总计7种计策,天天都在跟韦孝宽斗智斗勇,最后还是兵败玉璧城。 可是话又说回来,计策这种东西成本低收益高,只要有可行性,试试总不会有什么坏处。 没有人能神机妙算每计必成,也没有人能做到神眼如炬,什么计谋都不吃。 提出了一个很有可行性的计策的同时,又非常谨慎地高估对手的智慧,没有把希望寄托在敌人一定会中计上,可谓人间清醒。 见江风如此清醒,猿飞日斩对江风更加满意,恨不得当场就把江风派上前线,让江风去给大蛇丸做参谋混资歷。 压下送江风上前线的欲望,猿飞日斩心怀期待,又问:“云隱村方面有了应对之策,那岩隱村呢,有没有什么头绪?” “並没有。” 江风摇摇头:“另一个世界里,岩隱村进攻火之国的时间,比云隱村晚了两个月,很大概率是见两大忍村进入僵持阶段后的临时起意。 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战爭形势的具体走向就会与另一个忍界產生很大的差异,如此,岩隱村的行动就几乎不可预知了。 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加强戒备,做好防备岩隱村偷袭的准备。”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意已隱藏不住。 “三代爷爷何故发笑?”鸣人不解。 猿飞日斩说:“因为我对江风的回答很满意。” 鸣人又问:“可是江风大哥並没有像之前那样,想出什么好的计策。” “正是因为没有想出看似很好的计策,才更值得高兴。” 这就证明江风至少在军事上,是个非常稳健、习惯深谋远虑且非常值得信任的人。 不会动不动就拍拍屁股想出来一个自认为很牛逼实则经不起推敲的计策,然后盲目自信自己的计策一定能成,把全部赌注都压在自己的决定上。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一军之统帅。 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真正常胜不败。 > 第76章 牢水门 第77章 牢水门 神无毗桥之战———— 桔梗山之战———— 雾隱村的偷袭———— 之后的几场著名战役,江风给出的建议都是加强戒备、提高防范意识。 战爭形势牵一髮而动全身,这边的木叶又多出一个他,蝴蝶效应太明显,敌人未必会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发动进攻。 话又说回来,另一个忍界,其余几大忍村选择从那些地点、路线发动进攻,一定是有道理的,所以也不能完全放鬆,还是要做重点关注。 江风的回答就突出一个字,稳! 恰好,猿飞日斩最喜欢的就是稳,没有人喜欢未知的风险。 战爭的部分说完,接下来就是短期內最重要的事情。 “九尾之乱。” 猿飞日斩眉头紧皱:“玖辛奈分娩当晚,有身份不明的宇智波闯入玖辛奈分娩的现场,控制九尾破坏木叶。 九尾是尾兽中最强的一个,想控制九尾,寻常的三勾玉基本不可能,除非是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 说到这个,就连鸣人的呼吸都紧张了几分,即便是他也知道万花筒有多牛逼,当初卡卡西老师,就是被宇智波鼬用一招月读秒掉的。 卡卡西老师觉醒万花筒后,也多次使用万花筒瞳术对敌,不久前还因为用眼过度住院,大和这才成为第七班的上忍。 猿飞日斩娓娓说:“每一对万花筒,都有专属的瞳术,或威力强大或诡异难言,非常难以对付。 根据时间推算,九尾之乱应该就在三年后,那个神秘的宇智波很可能现在已经觉醒万花筒,隱藏在暗处对木叶虎视眈眈了。 有这样一个身份未知的宇智波在,还真是令人不安,也难怪另外一个世界的木叶高层,会在九尾之乱后对宇智波一族严加防范。” 虽然不知是谁,但肯定是宇智波,再加上宇智波天生脑子不正常,未叶怀疑並监视宇智波全族,是很正常的事情。 江风沉默不语。 原剧情中袭击木叶的是带土,只是现在剧情已经改变,即便牢斑依旧在暗中盯著带土,他的计划也未必能成功。 没有神威难藏泪、入目皆是琳,那带土就不会发动九尾之乱。 波风水门突然举起手:“或许,我能提供一些九尾之乱幕后黑手的情报。” “你?”猿飞日斩讶异,你怎么提供。 “大和说,另一个我曾在九尾之乱时,和神秘宇智波交过手。” 波风水门指了指鸣人:“我在鸣人体內,感受到过一股很熟悉的查克拉,应该是另一个我留在他体內,用来防备九尾失控用的。 我可以运用秘术,操纵那股查克拉,让另一个我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直接与我们对话。” 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问问当事人不就好了?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快让另一个你出来!” 波风水门让鸣人掀起衣服,把手贴在鸣人腹部的封印上,一边施展秘术一边嘟囔:“总是称呼另一个我为另一个我也不太好,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给他取一个有別於我的称呼————” 江风提议:“就叫门师傅好了。” “为什么不是牢风、牢水、牢水门?” 波风水门不解:“宇智波斑是牢斑,雷影之子是牢大,另一个三代目火影是牢三代,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门师傅?” “如果你更喜欢牢字辈的称呼,你也可以用。”江风淡淡说。 “我確实更喜欢牢字辈的称呼,就叫另一个我牢水门好了————嗯,大功告成!” 说话之间,一股查克拉从鸣人体內逸散而出,化为身著四代自御神袍的牢水门虚影。 “火影大人,鸣人,还有,我!?” 牢水门环顾四周一圈后当场怔住,三代目大人怎么会这么年轻,还有,自己怎么还活著? 牢水门终究只是一股查克拉,不能长久地留存,波风水门言简意賅地向对方介绍起情况:“你好,我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你————” “居然是这样吗,楼兰龙脉,我有印象,我確实封印过那里的龙脉,没想到还可以利用龙脉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啊。” 牢水门稍作感慨,隨后立刻正色地询问:“三代大人,还有另一个我,你们喊我出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找我,不知我有什么能帮助到你们的?” 另一个世界的木叶,那也是木叶。 既然是木叶,那我这个四代目就得帮帮场子。 “是这样的。” 猿飞日斩正色说:“我们已经意识到,会有神秘宇智波会在玖辛奈分娩时,操纵九尾破坏木叶。 我们想了解一下那个宇智波的特徵,还有他的特殊能力。 九尾之乱? 那我更得帮帮场子了。 “神秘宇智波啊。” 牢水门稍作回忆,说:“我与那个宇智波交过手,对方的眼睛是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还精通时空间忍术———— 所以,我推测,对方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猿飞日斩突然陷入沉默,望向牢水门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怎么了,三代大人?” 江风询问:“你是怎么得出那个宇智波,就是宇智波斑这个结论的?” 牢水门看了眼江风,虽然不认识,但想来是这个忍界的木叶重要人物,认真地解释说:“首先,那个神秘宇智波实力非常强大,一度让我陷入苦战。 其次,他有万花筒写轮眼,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最后一个开启万花筒的,就是宇智波斑。 他很有可能还没死,而是隱藏在了忍界的黑暗处,图谋著什么计划。” 牢水门用错误的过程,推导出了一个正確的结论。 猿飞日斩望向牢水门的眼神更无语了:“你是不是从未看过,火影档案室中,那些记载著木叶歷史的绝密文件?” “我確实没怎么看过,自从上任后,我就在忙著处理木叶的政务,而且我觉得相较於过往,现在和未来更加重要吧。” 牢水门挠挠头,不解地问:“所以这和那些档案有什么关係?” 猿飞日斩无奈地解释:“那些档案中,有初代目、二代目大人,和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的一些信息。” “所以呢?”牢水门仍旧不解。 江风轻嘆一口气,说:“所以你的推论是完全错误的:首先,最近一个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不是牢斑,而是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其次,牢斑根本就不懂时空间忍术,他的瞳术也不是时空间系的瞳术。如果他懂时空间能力,绝不会让二代目当著他的面重创他的弟弟泉奈。” 牢水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所以万花筒瞳术又是什么东西?” 猿飞日斩深吸口气无语地举头望天。 你这不学无术的东西! 第77章 仙术 第78章 仙术 身为四代目火影,连绝密档案都不看,连万花筒瞳术是啥都不知道。 猿飞日斩真是无语了。 花费近一分钟的时间,猿飞日斩向牢水门解释了绝密档案的重要性与万花筒写轮眼,顺便点了一下江风和波风水门,可不能学这个牢水门不学无术。 “哈哈、哈哈————” 人在极度无语与尷尬的时候,真的能笑出来,哪怕是近似於精神体的形態,牢水门也能感觉到他的脸火辣辣地痛,似是有火在烧。 牢水门尷尬地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么说,那个袭击木叶的神秘宇智波,是宇智波斑的可能性並不大。” 猿飞日斩点点头。 江风忽然想到什么,又问:“你在封印九尾之前,有没有留下情报,告知木叶神秘宇智波的身份与能力?”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牢水门沉默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没有。” 波风水门捂著脸转过头,不愿承认这丟人现眼的东西,就是另一个世界自己。 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四代目的,不知道情报对忍者的重要性吗? 光他妈的顾著殉情了,一点情报都不留。 丟人吶! “好了好了!” 波风水门又突然扭过头,迫不及待地要把牢水门塞回去:“显形会消耗牢水门的查克拉,该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为了鸣人封印的安全,我们先把他送回去吧。” “你不是能给我补查克拉吗?”牢水门不解。 波风水门狠狠瞪了牢水门一眼,二话不说按住牢水门就往鸣人肚子里塞。 “一定要保护好玖辛奈啊,另一个————” 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完,牢水门就被塞了回去。 现在波风水门知道鸣人的智商是隨谁了。 不给江风戏謔自己的时间,波风水门心中嘆息一声,立刻下结论:“所以,九尾之乱的真凶,是一个身份未知,瞳术为时空间忍术的未知宇智波,还真是让人头痛啊。” 精通时空间忍术的波风水门,非常清楚,时空间忍者有多阴。 他们未必很强,却一定很阴间。 猿飞日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真实身份未知,有时空间瞳术,了解到对方的更多情报后,我反倒对未来的九尾之乱更加担忧了。” 江风忽然说:“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让你们不再焦虑。” “什么主意?” “你有应对这个神秘宇智波的办法?” 波风水门欣喜万分,不愧是我的挚友啊,我老婆的孩子的生命安全就全靠你了。 江风笑说:“很简单,不让玖辛奈怀孕不就是了?” 眾人齐齐一怔,而后恍然,是啊,不让玖辛奈怀孕不就好了? 九尾的封印很完善,只有人柱力生命力衰弱时效果才会减弱。既然如此,那就別让玖辛奈分娩。 猿飞日斩使了个眼色,让大和支开鸣人,语重心长地拍拍波风水门肩膀:“水门啊,我知道你和玖辛奈非常的恩爱,但为了木叶,还请你在我们想到解决方法之前,儘量注意做好防护工作。” 江风又摇摇头:“只做好防护工作还不够,我听说,再好的保险套,也不能把拦截率做到100%。 所以————水门你还是忍耐一下吧。 波风水门只觉江风真是坏事做尽。 自己左拥右抱,却连朋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权利都要剥夺,你这齣的是什么餿主意。 但为了木叶,为了玖辛奈,波风水门迅速摆正心態,答应肯定会忍耐,在寻找到妥善的解决办法之前,为了木叶戒色。 木叶的燃眉之急已经解决,剩下的问题,或者太远,或者猿飞日斩已有应对思路,也没有继续討论的必要。 木叶双子星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江风是个很重视朋友、很遵守承诺的人。所以,身为江风的朋友,波风水门也很重视与江风之间的约定。 安顿好大和,波风水门就转过头望向江风:“我们该去哪里找自来也老师?” “现在就去?”江风反问。 波风水门再次反问:“如果你答应了朋友一件事,刚好又有空閒,你会立刻去履行与朋友的约定吗?” “我会。” “所以我也会。”波风水门说。 若要別人真情待你,首先你就要真情待人。若別人已真情待你,那就更要真情回报。 这就是朋友。 江风运用天子望气术观测木叶,忽然开口:“不需要我们去找自来也了,大概45秒后,他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说罢,江风就望向某个方向一动不动。 波风水门猜测江风一定是用天子望气术算到了什么,也跟著望向某个方向一动不动。 大概二十多秒后,两条街外的木叶女澡堂突然炸开了锅,女人的尖叫声与叫骂声此起彼伏。 自来也急急而奔,轻车熟路地跑路,一路逃至三人面前。 “好色仙人!” 鸣人见到自来也,顿时热泪盈眶,一个飞扑过去抱住自来也。 “小子,撒手,快撒手————水门、江风,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被浇了一盆洗澡水的自来也推搡两下没能推开鸣人,忽然注意到江风与波风水门,抬头望向两人。 江风笑说:“我们是在这里特意等你的。” 自来也回头,见澡堂的老太太管理员没有追回来,这才好整以暇地板起脸:“找我什么事,还有这个小子是谁?” “这是我的儿子漩涡鸣人————” 水门介绍一番鸣人的身份,又补充说:“江风要传授给鸣人天子望气术,他之前正是运用天子望气术,预测到你会在45秒后出现在这里。” 懂了,是来討红包的。 自来也嘆息:“我怕是没有什么能与天子望气术媲美的术传授给你儿子,如果他愿意,我倒是能带他去妙木山,跟蛤蟆仙人学仙术。” 江风笑著摇摇头:“蛤蟆仙人教的,可不算是你教的。” 自来也无奈说:“就算我想教鸣人,我也没那个本事。不过,我倒是可以教你。” 说罢,自来也就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江风。 “这是?” “妙木山仙法的修炼方法,普通人只看这册子肯定学不会,但你不一样。 我一听水门的描述,就知道天子望气术非常適合用来辅助修炼仙术。 凭藉你的天赋,或许有朝一日能自行摸索出仙术的修炼方法,就像当初的初代目火影那样。 这个册子,你就拿去当参考吧。” 江风要教鸣人他压箱底的绝招天子望气术,自来也身为鸣人父亲的老师,在水门给不出对等礼的前提下,肯定要替水门给出一些回礼。 心里有鬼的人,把这叫做交易你来我往,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心里没鬼的人,会用另一种称呼形容这种行为:朋友之间的真情换真情。 > 第78章 雨疏风骤 第79章 雨疏风骤 江风並未拒绝自来也的回礼。 此前,他確实尝试过运用天子望气术洞察天地人三才气机的能力,去修炼仙术,失败几次后便暂时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他的真正天赋,大概很普通。 如今有妙木山的仙法做参考,倒是能省事不少。 不过,也不好说能不能快速练成仙术,毕竟他的天赋真的挺一般,需要练习与改进的东西又太多:幻魔身法、不死印法、仙术———— 绝招这种东西,就像女人一样,拥有得太多,未必尽然是一件十全十美的好事。 现在,江风就要用应付绝招的態度,去应付女人。 他回到了樱花庄。 几天时间不见,樱花庄已变为一个大花园,院子中栽满各色各样的花草。 风中带著花草香,也带著女人香,院子门口栽著两株刚移植过来的椴树,枝头上缀著淡黄色的花,很漂亮。 两株椴树挨得很近,似是对情人拥抱在一起。 江风刚刚迈进院子,就有两个漂亮女孩儿从花园中穿了出来,两个很漂亮的女孩儿。 “江风~” 少女夕日红飞扑而来,乳燕投怀掛在江风身上,就像园子门口那两株挨得很近的椴树一般。 “什么时候搬回来的?” 江风抱著怀里的女孩儿先问,没问当初为什么要搬走,只问什么时候搬了回来。 男人总是不喜欢翻旧帐,既不喜欢翻別人的旧帐,也不喜欢別人翻自己的旧帐。 “你走之后第二天,我就搬回樱花庄了。” 夕日红鬆开江风,又拉住缓步而来的小南的手,亲如姐妹:“你不在的时候,我和小南姐姐整天摆弄园子里的花草,就是想等你回来后,给你一个惊喜。 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 “ 江风点点头,並非为满园春色开心,而是在为夕日红与小南的塑料姐妹情而开心。 自己的大奥终於能维持住表面的和谐了! 一手拉著一个女孩的手,美人在怀的江风差点唱出一段《武家坡2021》。 忆昔当年泪不干彩楼绣球配良缘江风平了砂隱乱火影犒封我督府官楼兰国造了反火影派人把我宣逼我披掛到阵前拆散鸳鸯天各一边~ 黄沙滚烽烟漫到后来星夜兼程到楼兰那一日宾鸿大雁衔罗衫才知道你们受熬煎———— 夕日红稍微说了一些这几天的事情,和小南姐姐如何如何亲密,如何如何摆弄花草。 最后图穷匕见:“就是可惜我和小南姐姐住的地方,离得太远,每天去找小南姐姐说话,都要跑很久。” 果然,勾心斗角依旧存在,只是被掩藏在了波澜不惊的湖面之下。 小南才刚刚搬进厢房,自然不能让小南再搬出去,那是纯侮辱。想让两个女孩住得近一些,只能让夕日红也搬进院子里。 江风笑说:“这有什么,东厢房不是还空著么,明天打扫一下,你搬过去住不就是了。 “ 夕日红欢呼雀跃,然后说,不用明天,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就提前把东厢房给打扫好了,今晚就能搬过去住。 少女已迫不及待要获得小南已获得的一切。 夕日红原本的房间中没有太多零零碎碎的东西,用封印捲轴装好,搬到新房稍微收拾了下,並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搬到新房子的少女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满脸喜色地向小南挑挑眉毛显摆,看吧,我和鸽鸽情比金坚,只要我想搬过来住,鸽鸽就一定会答应。 显摆之后,少女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过去几天江风不在的时候,小南待她还挺不错的,又迅速压下面上的得意,自己一个人在心底开心、快乐。 小南全程面无表情,只是温柔似水地牵著江风的手,似乎全然不介意夕日红搬进院子里。 但江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看似没有主见的小南实则很有主见,认定了的事就绝不回头,既能离开雨之国跟他在木叶,也能在砂隱村的夜晚夜袭。 她的情感要比人淡如菊的外表更加猛烈。 而爱情,恰恰也是一种猛烈的情感。 没有人能了解爱情,也没有人能控制爱情。它不像友情,友情是厚积薄发天长地久的积累,爱情却总是猛烈又突然。 它要么不来,要么就突然到来,让人猝不及防,完全无法抗拒。 这是江风用天子望气术读到的东西。 夜,深夜。 雨打芭蕉,帘幃颯颯春声。 江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既没有修炼仙术,也没有去尝试改进他目前拥有的任何一门绝学。 他的心静不下来。 任哪个男人提前知道入夜后会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来找自己,都不会保持平静,除非他不是男人,又或者不喜欢女人。 窗外儘是风雨声,没有脚步声,江风却用天子望气术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人轻轻地推开门,飘进来,又轻轻地把门关上。 江风背对著房门,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或者说,他早就知道,现在不过是確认。 风雨声之外,江风终於听到其他的声音,那是布料绵软的衣物从肌肤擦过,又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著就是极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具轻盈娇柔的身躯钻进江风的被窝,这具身躯原本冰凉而柔软,碰到江风后又突然变得炽热,似是跳动的火焰,要把两个人都焚烧殆尽。 江风忍不住转过身,轻轻抱住深夜而来的小南。 蓝紫发色的女孩儿突然不抖了,只是同样抱住江风,扭捏著柔软身躯往江风怀里钻,同时吐气如兰,张开樱唇去咬江风的嘴唇。 一如既往的看似人淡如菊与世无爭,实则既坚定又有侵略性。 清晨时分,小南轻飘飘、软糊糊地回到西厢。 ———— 她来,不是想告诉夕日红她想做什么。 她来,只是想告诉江风她想做什么。 第79章 温柔乡是英雄冢 第80章 温柔乡是英雄冢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夕日红没有喝酒,却睡得很浓,男女之间的感情,岂非比酒更醉人? 小南也睡得很浓,直到中午时分,才慵懒地起床,整个人都焕发著一股浓浓的媚態与女人味儿。 夕日红望著小南很是疑惑,怎么一夜之后,这雨之国的女人似是焕然一新,什么都不一样了? 可真要让夕日红说小南与之前哪里不同,夕日红却又说不上来。 晌午之后,波风水门父子联袂而来。 鸣人一进樱花庄便失了神,自小到大,他从未见过这般美丽与寧静的地方,似是一处世外桃源,园子內与院子外是两个世界。 鸣人忍不住讚嘆:“江风大哥住的地方真漂亮,简直不像是一个忍者住的地方。” 波风水门说:“因为他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忍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鸣人点头,確实。 过去几天,他已从波风水门口中得知了许多江风大哥的事跡,每一桩事跡都让人讚嘆不已。 初闻很惊奇,想著江风大哥为何会这样。回味之后,又会觉得,似乎確实就该这么做。 花香袭人,两父子交谈之际,江风已身著一袭白衣,从百花丛中穿了出来,与江风一同走出的还有小南与夕日红。 鸣人还未见过另一个世界的小南,却见过另一个世界的夕日红,此时见到年轻时的夕日红,只觉格外有趣。 卡卡西老师、迈特凯老师、夕日红老师,这些木叶响噹噹的上忍,现在却比他自己的年龄还要小许多,真是格外有趣。 注意到鸣人的目光,夕日红不由得也多瞧了鸣人几眼,看上去比江风年龄稍小一些,勉强与她算是同龄人,能被波风水门老师带来,实力或者出身必然不凡。 只是她之前却从未见过这个黄毛忍者。 “这是漩涡鸣人,是玖辛奈的远房堂弟,来木叶投奔玖辛奈,顺便来找江风学点东西。” 波风水门介绍起鸣人的身份,当然,是假身份。平行时空什么的,仅限於几人知道就好。 夕日红盯著鸣人的头髮:“可是我听说,漩涡一族都是红色头髮。” 波风水门解释:“所以是远房堂弟。” 漩涡血脉已经很稀薄了,发色不是红色也很合理吧。 大致寒暄之后,眾人便坐在园子中,听江风讲解天子望气术的修炼要点、法门。 教一个是教,教几个也是教,江风喊来了夕日红与小南,让两个女孩儿也跟著学习下。 依照两女的天赋,没有什么特殊的机遇很难大成,三五年之內能小成就不错了,然后一辈子止步於此。 可是话又说回来,即便只有小成,在审敌方面的水准也能媲美白眼、三勾玉写轮眼,等同是后天多出来一个能提高审敌能力的血继限界,也是不错的增益。 江风讲解得很细致,很认真。 鸣人听得很认真,波风水门早就告诉过他,天子望气术这门秘术有多么的牛逼与帅气。 小南也听得很认真,哪怕昨夜刚刚操劳过一宿,也无碍小南想提高实力帮助到江风的决心。 唯独夕日红听得有些心不在焉,越听越迷糊,最后乾脆找了个藉口离开,去摆弄园子里的花花草草。 讲解了大概两个小时,鸣人与小南各有收穫,在园子中找了个地方各自揣摩、参悟、练习。 江风与波风水门又坐到一起,交流、沟通、改进【幻魔身法】。 波风水门只听江风大致讲解了一番【幻魔身法】的特点,就不由得讚嘆连连,心生羡慕。 又是一门又帅又强的秘术。 幻魔身法,被誉为是《大唐双龙》中的第一轻功,它不仅仅是一种快速移动的技巧,更是一种集幻惑、步法、內力运转於一体的巔峰绝学。 邪王·石之轩融合了魔门花间派与补天阁两派的武学奥义,再加上佛门精意,才创出这一门身法,自然是又帅又强。 江风深思熟虑许久,还是决定把幻魔身法与踏月留香融合。 幻魔身法重身法、惑敌、地面,踏月留香重隱匿、跑路、空中的灵活度,两门轻功各有所长,並不衝突。 不衝突,也就意味著几乎没有什么共同之处,难以融合,所以,江风才喊来波风水门,让精通瞬身术的水门与他一同推演。 入夜,送別水门父子,用完晚饭,江风回到臥室,参悟並改进石之轩模板的另一门绝学【不死印法】。 同样是真气,在自己体內时能够滋养身体蕴养经脉,是生气,打出之后却能成为杀敌的死气。 不死印法,能够转换生死,把敌人打过来的“死气”重新转化为生气,为自己所用,在真气层面做到近似於冥遁、饿鬼道的效果。 不过,这门绝学却並不能拿来就用。 真气与查克拉,有类似的地方却非完全一致,还需花费一番功夫与精力,把不死印法做本地化处理,改进成適配查克拉的版本才行。 江风本想刻苦用功,偷偷地开卷,没想到刚卷一个开头,房门就被悄悄推开,小南又来了。 第二天、第三天、往后几天,又是如此。 下午教几个熟人学天子望气术,与波风水门推演幻魔身法与踏月留香的融合工程,晚上刚打算开卷,就被小南夜袭,不得已落入温柔乡之中。 小南一日比一日容光焕发,江风虽没有日渐悴,却也根本无心推演不死印法的本地化改进。 “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啊。” 江风刚感慨完,而小南又至。 江风本想拒绝,但是看著女孩儿羞答答的眼神与娇媚的面颊,却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拒绝?不存在的。 就连日渐憔悴的吕布都是戒酒不戒色,不过是耽误了些修炼进程的江风,又如何愿意戒色。 如果不是为了帅,如果不是为了美人,那修炼与提升实力,还有什么意义? 万幸,又几日之后,食髓知味的小南终於彻底满足,不再整夜痴缠,江风终於能抽出时间与精力,去改进不死印法。 第80章 踏月六幻 第81章 踏月六幻 月余时间,江风终於將踏月留香与幻魔身法初步融合完成。 融合后的身法,於地面时能兼具幻魔身法的鬼魅、幻惑与踏月留香的隱匿,於半空中时也能兼具踏月留香的灵活与幻魔身法的鬼魅。 原始版踏月留香用皮肤呼吸的能力也得到了保留,目前为止,这一特点还未派上过大的用场,但这种较为特殊的能力,总是多多益善、有备无患。 除此之外,还融入了幻术与瞬身术,加强新身法的速度与鬼魅、惑敌能力。 使用这门身法快速移动时,更能创造出残影迷惑敌人。 速度越快,创造出的残影也就越多,目前江风最多能同时创造出6个残影。 当然,遇到洞察力敏锐、感知能力强大的敌人时,残影惑敌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但依旧可以用来装逼、耍帅、增强自身的气势。 帅气,既是江风的精神追求,也是一种刚需,对於拥有天子望气术的江风而言,帅气、逼气已成为一种近似於《死神》时髦值的东西,能在一定程度上转化为战力。 逼气越浓、时髦值越高,就越是能加强自身气势震慑敌人。而一旦敌人被震慑住,就更容易露出破绽。 江风將新身法命名为【踏月六幻】,目前只能算是小成,等何时能变成九幻、十二幻、十三幻时,才算真正的大成。 除真正融合、开创出【踏月六幻】外,不死印法的本地化工作也已经完成,並改进到了1.2版本。 深入研究之后,江风才发现,不死印法確实很强横,却没有他预料中那般强横。 《大唐双龙传》中,天刀宋缺曾点评过不死印法,他说不死印法不过是一门比较高明的幻术,不足为虑。 江风深入研究之后,发现確实如此。 敌人攻过来十成真气,不死印法只能將其中的三成死气强行转化为生气。另外七成,靠的是幻术。 用幻术迷惑敌人、迷惑剩余的七成真气,让敌人以为,他的真气已经全部失控,主动放弃对剩余七成真气的控制,从而让不死印法能轻易把剩余七成真气转化。 简而言之,就是三成保底+七成绩效。 面对那些或实力不如自己、或心智不够坚定的敌人时,就能把七成绩效奖吃满。面对那些实力能与自己比肩甚至更强、心智又足够坚定的敌人时,能吃多少绩效奖就很难说了。 1.2版本的忍界版不死印法,在转化效率上与原版不死印法一致,都是三成保底+七成绩效。 与原版的差异点在於,能够更轻易高效地与忍界本土幻术、天子望气术配合,能更轻易吃满七成绩效奖。 最终的改进方案,肯定是以冥遁、饿鬼道能力为目標,提高能强行转化的保底比例,不过想改进到那种程度並非一日之功,暂时只能从绩效奖的方面改进。 江风本想继续闭关,持续改进踏月六幻与不死印法,一封毫无徵兆的邀请函,却打破了樱花庄的寧静。 夏,七月初。 不是江风亲生牢弟的牢弟止水,在夕日红的引领下穿越园子,来到江风休息的院子里。 院子里看不见花,却充满花香,轻轻的、淡淡的,江风安静地躺在一株柏树下,身上雪白的衣裳轻盈而柔软。 止水看著江风,不由得心生羡慕:“真是羡慕江风大哥啊,每一天都这么轻鬆自在,还有红嫂子这样的美女相伴。” 夕日红喜不自胜,因为止水既喊了她嫂子,又没有提小南的名字。 当然,如果把止水领进来的是小南,止水又会换一个说法,只喊小南嫂子,绝不会提夕日红的名字。 身为江风的牢弟,至少在应付女人方面,止水很有一套。 江风睁开眼,看向已风尘僕僕的止水,问:“你很忙吗?” “很忙。” 止水轻轻嘆息:“练不完的忍术、体术,做不完的任务,每一天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什么空閒。” 江风提议:“既然如此,你何不加入警备部?” 宇智波一族有半数忍者,都在木叶警备部工作,负责守护木叶的安全,维护木叶的治安,收入还很不错。 具体定位,近似於特警+警察局+城管。 因为在职权上与暗部有所重叠,警备部长富岳又很谨慎,在遇到或许需要暗部处理的事件时,总是会第一时间移交给暗部处理,绝不越权。 如此就搞得警备部成员一个比一个閒,平日里只需巡视街道、维护木叶治安就好。 止水摇摇头:“警备部的工作太枯燥,每天处理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相较於警备部,我更想加入暗部。” 江风淡淡说:“所以你的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想休息,总能挤出空閒来。” 现在的木叶还没到原剧情中后来全民皆兵的程度,一个忍者真想摸鱼,总是有机会的。 止水说:“我现在就打算休息,回家的路上,却被人抓了壮丁,让我替他做几件事。” “宇智波一族能抓你壮丁的人可不多。” 自从在联合中忍考试取得好名次后,止水就声名鹊起,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江风的牢弟,族內已很少有人能让止水做事,又让他连拒绝都不能拒绝。 “抓我壮丁的人是富岳大人。”止水说出抓他壮丁之人的名字。 是富岳啊,那就正常了。 除去是警备部长外,富岳还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从理论上而言,是如今宇智波一族说话最管用的人。 当然,也只是理论上。 论话语权,日常隱居樱花庄的江风更在富岳之上,不仅深得火影信任,还被大多数宇智波族人所推崇。 一是因为江风实力强大德高望重,二是因为江风时常会接济家族中的孤寡。 药厂分红那么多,也不可能全部用来照顾朋友,自家人怎么也要照顾一下。 “富岳让你做什么事?” 正如在非正式场合,江风称呼三代目从不加敬称一般,江风称呼富岳也很少会用敬称。 “其中一件事,是让我来给江风哥你送一封邀请函。 第81章 宴会 第82章 宴会 当天傍晚,江风携盛装的小南与夕日红前往族长富岳的宅邸。 邀请函的落款是富岳、美琴夫妇的名字,受邀人除去江风,还有小南和夕日红,一般而言,这种家宴很少会邀请外姓人。 富岳夫妇把小南与夕日红也邀请过去,基本上等同於默认小南与夕日红以后会改姓宇智波。 就像原剧情中的春野樱与佐助结婚后,也改名为宇智波樱那般。 类似宇智波樱之类的例子,在宇智波家族內部还有一些,宇智波確实有族內通婚的传统,但对於娶外姓人、让外姓人入赘並不算太忌讳,只是对外嫁这一项严防死守。 受邀的小南与夕日红很高兴,走在宇智波族地內的大街上,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当然,如果另外一个女人没有受邀,她们会更高兴。 走在两女身旁的江风,天子望气术运转之际,却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今日家族內的人气比往常更旺盛了许多,有很多实力强大的宇智波族人,都匯聚在富岳宅附近。 今天並非开族內大会的日子,况且即便是开族內大会,地点一般也会设在族內祠堂,而非富岳宅。 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江风看不出来,只能看出那匯聚的人气於他而言没有敌意。 天子望气术並非什么都能看出来,它更多地是靠“算”,眼下掌握的信息不够多,能推导出的结果也就不会太详细。 片刻之后,三人来到富岳宅,富岳夫妇已在家门外等候多时,与三人寒暄几句,將江风几人请进家中。 不同於近似园林花草山水齐全的樱花庄,富岳宅是典型的枯山水布局。 白沙铺地上划出道道波纹,几块石头围著青苔,竹篱笆外是一座亭台与几株松柏,简单干练,透著几股禪意。 亭台中已摆好提前准备的酒席。 这种在庭院中举行的宴席常常被称之为“屋外の宴”,不过一般设在有樱花盛开的春天或者枫叶变红的秋天,夏天却不怎么常见。 江风携两女与富岳夫妇一同入座,在宴席上与富岳夫妇討论最近木叶流行的话题。 年近三十的富岳眼睛下方有两道深深的泪沟,让富岳显得更沉稳与沧桑,而富岳也確实是个沉稳、內敛的人。 自上任宇智波一族族长以来,富岳虽未做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也没让宇智波一族惹出过什么大乱子。 考虑到宇智波一族盛產精神病的属性,这已经是一份本事。 而富岳的妻子美琴,同样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她没有刻意討好谁,在宴席上却与小南、夕日红都相处得很融洽,融洽到让小南、夕日红都不约而同生出想要模仿美琴,做一个落落大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贤惠夫人的想法。 一个漂亮的女人通常都不愿输给另一个漂亮的女人,两个同样漂亮与出色的女人相处,或许能成为闺蜜,却很少会出现其中一方模仿另一方的情况。 一旦其中一方想要模仿另一方,那就证明,她已把另一个女人佩服到骨子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宇智波美琴拉著夕日红和小南的手,说要带她们去看一看刚刚两岁的宇智波鼬,看一看鼬的婴儿服。 女人离席,宇智波富岳兴致不减反增,端著酒杯说起当年战国时代的旧事。 “想当年,忍界还不像如今这般太平,忍者家族们各自为战,彼此互相敌视,战火连绵不休,以至於连七八岁的孩子都需要上战场,就连实力最为强大的千手与宇智波都不能避免。 初代目火影兄弟共四人,两个兄弟都死在15岁之前。先祖宇智波斑兄弟共5人,3个弟弟没有活过13岁。 战国时代的混乱程度,只是想像就让人后怕不已啊。”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都是各自家族族长的儿子,连两大家族族长的亲儿子,都有过半活不过成年,普通忍者那就更不用说了。 江风捧著茶杯,说:“所以初代目火影才会號召各大忍族,放下对彼此的敌视,成立忍村互帮互助。” 宇智波富岳讚嘆说:“初代目大人確实是人中豪杰,也就只有这样的豪杰,才能让先祖宇智波斑放下桀驁与仇恨,心悦诚服地带领宇智波加入木叶。” 冷知识,木叶虽然是千手与宇智波共同建立的,双方都是原始股东,但宇智波原始股东的水分很大。 在两大家族的战爭中,宇智波一族可谓是一败涂地。 宇智波泉奈被千手扉间用飞雷神阴了一手,把万花筒给了牢斑后就撒手人寰。获得永恆万花筒的牢斑开启死神模式,立棍单打还是没打贏千手柱间。 牢斑战败之际,千手柱间却没有杀死他,而是邀请他一起建立木叶,最终牢斑被千手柱间的气度与胸怀所折服,率领宇智波与千手和解一起建立木叶,堪称是忍界杜兰特、木叶老1.5。 之后,才有猿飞、志村、猪鹿蝶等家族来主动抱团。 所以宇智波虽然是木叶两大原始股东之一,地位却很尷尬,其他家族都是主动来投,只有宇智波是打不过就加入的俘虏。 顿了顿,宇智波富岳又嘆息说:“可惜即便是成立了忍村,忍界也没有迎来真正的和平。 有时我常常会想,如果当初成为初代目火影的是先祖宇智波斑,木叶选择的是另一条路线,忍界能不能获得真正的和平?” 当初木叶建立时,並没有钦定千手柱间为火影,他的初代目火影之位,是靠选举选出来的。 当时的竞选者有两个,主张用尾兽制衡忍村从而让忍界维持和平的温和派千手柱间,以及想要一统天下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激进派牢斑。 最终在木叶內部的选举中,牢斑败给了柱间,並且是一败涂地。 江风抬头看了眼宇智波富岳,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喝茶。 宇智波富岳见江风不接话,乾脆主动询问:“你觉如果先祖宇智波斑成为初代目火影,忍界有没有可能获得和平呢?” > 第82章 流言 第83章 流言 很多小说中的对话,总是一问一答,一方问什么,另一方就要回答什么,现实中的对话,却並非如此。 江风稍作沉默,说:“我以为你找我来,是想和我商討云隱战场的事。” 另一个忍界中,云隱村直到八月才正式开启与木叶的全面战爭,木叶想装唐阴云隱村一手,那就不能等到八月。 万一云隱村七月时就做好准备了呢? 所以,得打个提前量,从七月开始,就筹备示弱诱敌、並把精锐偷偷派到前线去的工作。 宇智波一族,就是木叶的精锐。 宇智波富岳笑了笑:“那件事没什么好谈的,木叶需要,宇智波自然是义不容辞,一星期后,宇智波就会陆陆续续派出精锐,秘密地前往前线。 现在,我更想与你討论木叶初期的那段歷史。” 行吧。 江风摇摇头:“只可惜你的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成立,是个偽命题。” “什么意思?”富岳不解。 “宇智波斑不可能成为初代目火影。” 江风分析说:“那些投奔木叶的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是因为得知千手与宇智波和解,打算携手创造和平而来。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反战、厌战的。 现在,宇智波斑却告诉他们,想和平可以,但是得先和我一起把这忍界打一遍,他们又如何会答应?” 牢斑搞错演讲地点了啊。 想发动战爭,你得去德国的小酒馆。 你去同时期经歷过凡尔登战役、白羽毛事件的法国小酒馆,吹破了天也鼓动不起巴黎人民的情绪。 富岳恍然,似乎確实是如此。 “假设木叶所有家族、忍者都支持宇智波斑,他成功当上了火影,那么他有没有可能统一忍界?”富岳又问。 “对於这种毫无根据、带有浓重虚无主义色彩的问题,我向来是懒得回答的,不过既然你问,我就姑且一说。” 顿了顿,江风继续说:“如果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联手,他们应该能统一忍界的所有忍者势力,只是这种统一却不能长久。 “为什么?”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首先,忍者家族各自为战的时代持续了几百年,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要他们接受忍村制度已经不容易,更遑论是更加激进的大一统呢? 想维持长久的大一统与和平,首先需要改造忍界人的思想,让他们意识到大一统的重要性。 我想,无论是宇智波斑还是千手柱间,都没有这份能力,他们能打,却不会治。” 会打不会治吗? 宇智波富岳又说:“说到治理,二代目千手扉间或许能做到,木叶诸多制度都是二代目建立的。” 江风当场就翻了个白眼:“二代目还是算了吧,首先,他的实力还达不到那种威震群雄的水平。 其次,他连宇智波都不能团结,又遑论是整个忍界? 牢斑为什么在木叶建立一年后就跑路? 一是因为竞选火影输给了柱间,二是因为发现扉间在带头搞小圈子孤立宇智波,从那时起牢斑就意识到,就算他想留下来选二代目也选不贏千手扉间。 搞宫斗也就算了,宇智波的人都已经背叛了宇智波斑,一心一意跟著你木叶混了,偏偏还要继续监视、孤立宇智波,手段太糙。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千手扉间,非英雄也。 “那三代呢?”宇智波富岳又问。 江风稍作沉思:“如果三代拥有能与初代目、宇智波斑比肩的实力,或许可以。” 原剧情中那个三代另说,这个世界的猿飞日斩,在政治方面的能力,確实相当出色。 一方面,他能事事从村子角度出发,手段高明不掺杂任何主观意识,为了村子,连宇智波都能包容。 另一方面,在非原则问题上,他又极具亲和力,並非是那种绝对无情的政治机器。 “三代大人確实能力出眾。” 见江风对三代评价很高,富岳也微微頷首,隔空吹起三代的彩虹屁:“身为二代目的弟子,三代大人却能做到不用有色眼镜看待宇智波,在问题发生之前,对宇智波一视同仁。 多年以来,更是一直在试图弥合村子与宇智波的关係,这份胸襟与气度,確实堪称是一时人杰。” 三代目一进宫时期,也確实是宇智波与村子关係最为和睦的时期,只可惜在原剧情中,双方的蜜月期,因为九尾之乱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顿了顿,宇智波富岳忽然嘆息:“如果火影办公室与宇智波双方继续努力下去,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双方会做到真正的亲密无间,再无隔阂。 只可惜,双方的蜜月期,似乎要结束了。” 江风微微皱眉:“要结束了,我怎么不知道?” 宇智波富岳解释说:“最近这段日子,你身居樱花庄,对外界的信息不是很了解。 就在前几天,市井之间突然流传起了一条传闻,说宇智波一族,对三代自火影很不满” 。 “为何会对火影不满?”就算是谣言,也总要有个理由吧。 富岳幽幽说:“名震忍界又与火影亲善、有机会竞选四代目的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非但不能成为宇智波族长,还遭受宇智波一族內部以现任族长富岳为首的腐朽势力打压,只能偏安一隅隱居樱花庄中。 这岂非是宇智波在向火影表达他们对村子的不满吗?” “谣言,这绝对是谣言。” 江风微微皱眉,陷入思索。 在宇智波与村子逐步弥合,他又声势渐显的现在,市井间突然流传出一条这样的流言,是很不合理的。 究竟是谁想害我? 团藏? 有可能,暗中以宇智波族长之位,挑拨自己与富岳內斗,这种事团藏做得出来。 猿飞日斩? 同样有可能,先散播出去流言,暗示富岳赶紧退位让贤,帮自己铺路逼自己就任宇智波族长,这种事三代也做得出来。 任何有利於木叶的事情,三代都做得出来,这老头子手段脏得很。 就在江风在心中盘算散播流言者的嫌疑人时,宇智波富岳却突然笑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谣言,因为这条消息就是我散播出去的。” o 第83章 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第84章 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江风问:“是你?” 宇智波富岳回答:“是我。” 江风又问:“你为何要这样做?” 宇智波富岳又回答:“我不得不这样做。” 江风不再说话了,只是看著宇智波富岳,静候对方给他一个解释。 富岳轻轻嘆息说:“眼下的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確实走在彼此亲善友睦的正確道路上,村子信任宇智波,村民们不再排斥宇智波,族人们也喜欢这样的生活。 可眼下这样美好形势却並不稳定,隨时都有一朝倾覆的可能。” “不会。”江风说。 “断然不会?” 江风淡淡说:“世界瞬息万变,世界是如此,人是如此,情感也是如此。 爱情会变质,变为友情,变为亲情,变为依赖,甚至变为仇恨。 英雄会变质,变为梟雄,变为政客,变为商人,甚至变为懦夫。 唯一不变的是,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所以我能保证的东西並不多,这件事算是一个。 只要我不死,三代目不死,村子就绝不会对宇智波下手。” 即便类似於九尾之乱的事情发生,宇智波斑復活,江风也有自信,只要还有他这座桥樑在,宇智波与村子间就还会有信任基础。 “可若你能够成为火影,村子与家族的利益与和平,岂不是更有保障了吗? ” 顿了顿,富岳又说:“你知道的,成为火影是宇智波人的夙愿,为了这个目標,家族已为之奋斗了数十年。” “所以这和你散播流言,想把族长之位禪让给我又有什么关係?”江风嘆息。 他算是看出来了,富岳为什么要自导自演。 先散播出去一个不利於宇智波的流言,儘管因为有他在,这个流言不会对宇智波產生实质性的影响,却依旧足以让宇智波一族產生恐慌。 如此,富岳就能合理地跳出来,表示他愿意退位让贤。 富岳解释:“当然有关係,四代目火影的有力竞爭者,却不是自己家族的族长,岂不惹人耻笑吗?” 江风嘆息:“这有什么可惹人耻笑的,水门同样是四代目的有力竞爭者,却连一家之主都不是,他的孩子未来都要姓漩涡。” 冷知识,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结婚,其实算是入赘。 富岳又换了个说法:“做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终究是有好处的,能壮大你竞选四代目的声势。” 宇智波族长,说出去终究要比宇智波族人更有派头,说不得到火影选举的时候,就能靠这个名头多拉几票。 江风摇摇头:“我做不了火影。” 富岳问:“为何你做不了火影?” 江风说:“因为三代不会选我。” 富岳又问:“为何三代大人不会选你?” 江风回答:“因为他知道我无意成为火影。” 富岳刨根问底:“为何你不想做火影?” “因为我自认並不具备那样的能力。” 江风目光平静,淡淡说:“木叶有十几万居民,想要不辜负这十几万居民的期望,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二代与三代都做得不错。 我的实力確实出眾,名气也很大,经常会说出一些看似有道理的话,也做了一些有益於村子的事情,可我一直以为我並不具备担负起十数万人期待又不辜负他们的能力。 你们对我抱有太多期待,一旦我真正成为火影,你们或许就会发现,其实我也不过如此。” 治理一个国家、一座城市,一个村子有多难? 在起点男频小说中,这似乎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穿越到古代的男主不过是照搬知乎上的高赞回答,就能一语切中要害,说得统治者幡然悔悟,然后就是改革创新,50章工业化500章现代化1000章统一全球——. 可江风知道,那不过是用来娱乐大眾的爽文罢了,这是现实,他的任何决策都会存在风险,任何一个意外都有可能导致他的决策向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即便没有意外与风险,他的任何改革措施,依旧会遵循客观规律產生相对的好坏两面。 管理一家势力,尤其是想要管理好一家势力,远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內部的派系与家族斗爭、外部的军事与外交压力、经济发展与后勤保障、权力的制衡、人才的培养———— 管理好一个十几万人口的村子並非只靠几句话就足够,在其中一方面投入过多的精力,就有可能顾此失彼疏忽另一方面,这其中的平衡是极难把握的。 自己有这种意愿吗? 江风自认还是有的,若是可以,他当然想让木叶、想让忍界变得可爱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自己有这种能力吗? 江风不认为他有。 做参谋出出餿主意他是一把好手,真让他上还是算了吧。 宇智波富岳目光如炬,紧盯著江风,说:“你认为自己能力不足不適合成为火影,所以三代目不会青睞你,那你便错了。 正因为能你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存在极限,能意识到自己的任何决策会因为意外而流產,能意识到自己的决策即便成功也会產生好坏两面影响,三代目才尤其青睞你,想让你继任四代目。” 是坚信自己无所不能、坚信自己的任何改革都能成功、坚信自己的皇朝必定能千秋万世的皇帝,更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还是意识到自己並非无所不能、意识到天下无不亡之国、意识到自己的任何决策都有可能牵一髮而动全身影响万千家庭的皇帝,更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前者的典型代表是贏政、杨广、王莽、朱祁镇———— 后者的典型代表是刘恆、刘秀、李世民。 答案已不必多说。 那些歷史小说中搞改革的主角,如果不是有作者给他们开的能无视客观规律的掛,必然会落得和前者一样的下场。 江风一怔,也反应过来,怪不得他越摆烂,猿飞日斩看他越顺眼。 木叶已经是忍界最强大的忍村没有之一,在忍界整体格局没有翻天覆地变化的前提下,木叶实质上並不迫切需要大蛇丸那种改革欲望强烈、波风水门那种更具理想主义色彩的领袖。 至少,他们都不如一个会从现实角度出发深思熟虑的理想主义者,更契合现在的木叶。 > 第84章 黄袍加身 第85章 黄袍加身 坏了,我可能要被黄袍加身了! 江风眉头紧皱,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说:“倘若我说我不愿做呢?” 宇智波富岳问:“是不想做族长,还是不像做火影?” “两者都不想做。” “却为何故?” 江风淡淡说:“太麻烦,太累。 受国之垢,是为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我所求的,是无瑕无垢。” 火影之位並非仅意味著权力与享受,更代表著一种责任,还要承担整个村子的不详与污名。 妥了! 宇智波富岳一听,就知道宇智波的火影之位妥了,不管江风怎样抗拒,三代都会青睞他。 甚至他越抗拒,三代就越是想让他做火影。 既然三代做的,那我们宇智波为何做不得,就让我们宇智波,先为三代目打个样吧! 宇智波富岳冷笑:“那可由不得你!” 天子望气术运转,江风微微皱眉,逐渐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儿。 那些之前散布在富岳宅邸附近的强大人之气机,此刻全部匯聚在富岳宅邸外,化为一股蒸腾而上的云气。 “!” 富岳宅的大门被打开,由三位老资歷族老牵头的二、三十位上忍、近百精锐鱼贯而入,昂首阔步地来到两人所在的凉亭外。 在房间中聊天的美琴、夕日红、小南三女听到动静,也推门而出,美琴面无表情,小南若有所思,夕日红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是要做什么!?”江风冷声斥责。 “当然是做大事!” 富岳拍拍手:“止水,把你这两天发现的东西送上来。” 躲在人群中的止水,左手提著只黑足赤狐,右手捧著个盒子,脸上带著憨厚的傻笑,似是《新三国》中的孙策,屁顛顛地从人群中钻出,单膝跪在凉亭前。 “恭喜族长,宇智波当兴。 恭喜江风大哥,宇智波一族当兴。” 江风一脸懵逼,即便拥有天子望气术也看不透此刻止水与富岳的心思,你们这是在唱哪一出? 宇智波富岳板起脸,与止水一唱一和:“为何当兴?” “因为上天降下了徵兆。” 止水戳了戳手里提著的黑足赤狐,小傢伙立刻就嚶嚶嚶地叫唤起来。止水又戳,小傢伙再度叫唤,两次叫唤的声调、节奏完全一致。 止水放开小狐狸,又掏出一本密码本,说:“几天前,我在返回木叶的旅途上,遇到了这只小狐狸,发现它的叫声富有节奏、声调也完全一致,似乎是在用一种特殊的语言在向我说些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昨天,我偶然间在家族档案室中找到一本废弃不用的暗语密码本,发现用那套密码本破译小狐狸的叫声,能够得到一句语句通顺的话。 那句话就是【宇智波一族若要兴盛,当奉宇智波江风为族长】。 一时之间我惊为天人,看了看那密码本,发现那套密码本正式使用的那一天,正是江风大哥的生日。” 院子中的近百號宇智波精锐尽皆“大惊”,纷纷摆出竟有此事的表情,窃窃私语起来。 屋檐下的夕日红端倪那只小狐狸几眼,好奇说:“那只狐狸是不是忍————” 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智波美琴捂住嘴。 瞎说什么,哪有提前训练好的忍狐,这分明是上天降下的徵兆,是祥瑞啊! 江风抬手捂脸,你们这先射箭再画靶的痕跡也太明显了吧,敢不敢把事办得再糙一点? 或许是同样认为只搞出来一个狐鸣太糙,宇智波富岳板起脸不怒自威,摇摇头:“只是一只野狐狸,说明不了什么,可还有別的证据?” “有的有的。” 止水立刻又打开捧来的盒子,说:“前天下午,惣一叔祖在南贺川钓鱼时,意外在河边发现一块青石板,其上有天然凹痕组成的几个大字【江风当主】,诸位请看。” 说罢,止水把那块砖头大小的青石板掏出来,展示给眾人看。 江风面无表情,在石板上留下字並让那些字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他有至少九种办法做到,九种! 宇智波富岳微微頷首:“一次可能是偶然与巧合,两次,就算得上是必然了,看来这確实是上天降下徵兆,要我退位让贤,將族长之位让於江风啊。” 江风瞪大双眼,两次就是必然了? 要是那些实验室里的研究生有你这胆子,岂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编上nature。 宇智波富岳突然感慨一声,走出凉亭站在眾人前,大声朗诵:“我宇智波富岳承蒙列祖余茵,继任族长之位已有近十年。 然才薄力浅,一未能开创新局,二未能革除家族病,常怀惭愧。 今有贤才宇智波江风,德才兼备,不过少年便先后击败雷影之子、赤砂之蝎,名震忍界,实力不凡。 更交友广阔,上至火影、大名,中至各族之间,下至乡野百姓,无不闻其名感其德,素有人望。 此二者,皆我力所不能及也。 故,我愿辞去宇智波一族族长之位,並率领宇智波二十八位上忍、七十一位中忍,恭请宇智波江风阁下,以宇智波一千一百六十七名族人为念,承膺气运,接任族长之位,振兴家族。” 说罢,宇智波富岳纳头便拜。 早就提前训练过的近百宇智波精锐也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恭请江风阁下,以族人为念,接任族长之位,振兴家族。” 近百精锐,一个个喊得发自肺腑。 宇智波富岳也没什么不好,能力还是有的。但如果族长是有望成为四代自火影的江风,可以更加地海阔天空嘛。 宇智波一族自加入木叶以来,为了等一个姓宇智波的火影,已经等了五十年。只有一个姓宇智波的火影,才能帮助宇智波彻底融入木叶,与村子再无隔阂。 江风抬起头,一言不发,望向院墙之外。 宇智波富岳见江风不答话,急得团团转,乾脆又喊了一遍台词,一眾宇智波族人也紧跟著喊台词。 这族长之位你得接啊。 你不接,我们心里不踏实啊。 第85章 白绝 第86章 白绝 男人与女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物。 男人会因为慕强生爱、会因为尊敬生爱、会因为怜悯生爱、会因为女人的任何一种特质爱上对方。 但女人却绝不会因一个男人有破碎感、值得怜悯生爱,当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露出软弱、脆弱的一面是,他们的两性关係就结束了。 女人只为因为一个原因爱上男人:慕强。 或能力出眾、或有声望、或有派头,总之,就是要强,就是要值得她尊重、 倾慕。 宇智波族长、忍界最强最古老血继家族的族长,这个头衔,岂非足够有派头? 屋檐下,还是个少女的夕日红看得心潮澎湃,前任宇智波一族族长、二三十號声名赫赫的上忍,跪在她的男朋友面前,只为请她男朋友接任族长之位。 只要她的男朋友点点头,就能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她,也能顺理成章,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夫人————嗯,族长夫人之一。 江风稍作沉思。 管理、治理一个家族,於他而言並不算什么难事,別的不说,单单邪王石之轩这个模板带来的管理经验就足够。 在《大唐双龙传》中,邪王曾化名裴矩出仕,以隋煬帝心腹的身份领略西域,短短几年就合纵连横,把强大的草原帝国搞分裂。 只是,整天忙碌於家族事务案牘劳形,不能自由自在地摸鱼,却又非他所愿o 沉思片刻以后,江风才悠悠说:“这个族长我可以做,前提是,你们要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族长请说!” 眾人精神为之一振,连族长都提前喊了出来。 “第一,我只接任族长之位,不接警备部长一职,此外並不会分出太多精力处理家族庶务,警备部中大小事务,及家族中诸多杂事,仍有原族长富岳及三位族老处理。” 警备部长一职,和火影一职的性质,有些类似,理论上来说,警备部长是火影任命的,火影是大名任命的,但实际却並非如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歷代警备部长,都由宇智波一族族长担任,每当宇智波族长更迭,火影也会迅速任命新任宇智波族长担任警备部长。 如果把警备部长一职也接过,那需要处理的事情就太多了,即便抓大放小也会浪费更多时间与精力。 “谢族长信任。” 富岳等人一口应下,只要江风愿意做族长,那就没什么是不能答应的。 江风又说:“第二,从今往后,所有家族成员,无论在做任何事,从今往后如果还能笑得出来,务必要多笑一笑。” “笑?”富岳等人一怔,不解江风是何意味。 “你们不认为微笑是一种很厉害的武器吗?” 江风轻轻笑了笑,说:“笑不仅能让自己精神振奋,也能让別人感受到快乐欢愉。 就算是世上最动听的音乐,也比不上真心的笑声那样令人欢欣鼓舞,所以,宇智波的族人,能笑的话还是要多笑一笑吧。” 富岳等人若有所思。 诚然,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其他家族一样,都嚮往著和平,都不想搞事情,否则宇智波当初就跟牢斑一起跑路了。 数十年来,宇智波也再无出现过一个顛佬,可相较於其他家族,宇智波就是不得民心、不被村民喜欢。 这其中固然有宇智波族人多在警备部工作的原因,可细想起来,同样也有宇智波族人不爱笑的原因吧。 素来沉稳不苟言笑的富岳挤出一抹微笑,说:“微笑,確实是一件很厉害的武器,族长的这条规定虽然怪,却当真是有用之极。” “第三,如果诸位对於家族对於村子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与看法,或是有什么疑惑,还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非常乐意与诸位討论这些问题。” 江风一直认为,高效、坦率的沟通,能够解决很多问题,很多矛盾与偏见,往往是因为双方沟通不够坦率引发的。 而宇智波一旦对某个人某件事產生偏见,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是个真实的忍界,谁也不会保证,除去原剧情中开启了万花筒的几个人外,不会再出別的万花筒。 即便是江风,也不想面对一双未知的万花筒。 宇智波富岳等人再次应下。 “如此,我就接下这宇智波族长之位。” 富岳等宇智波惊喜万分,纳头便拜连连恭贺,宇智波一族终於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恭贺声中,江风缓缓起身,忽然鬼魅一般闪身至人群之中,托住其中一位打算低头恭贺的宇智波中忍:“你就不必恭贺我了。” “理人?” 富岳等人不解,齐齐望向那名中忍,不知江风为何会在这值得高兴的时候,单独针对宇智波理人。 就算是想要使用族长的权力,惩罚平时看不惯的族人,也要换个时间吧。 难道说,是理人做了什么事,让江风忍无可忍了吗? 可理人平日里似乎並没有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性格、实力也不算很特殊,无论怎么算都不值得江风特意针对。 “族长大人,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宇智波理人战战兢兢,有些不解,又有些畏惧。 江风面无表情,只是低头俯视宇智波理人,连写轮眼都没有开,一双眼眸漆黑如墨,深邃到似是能把对方的心都看透。 忽然,一枚苦无突然从衣袖中滑到宇智波理人手中,方才还战战兢兢的理人,突然暴起,握著苦无刺向江风胸膛。 如此之近的距离,任何忍术都比不过一把苦无。 杀人就是这么简单,就连宇智波斑都会被千手柱间用一把普通忍刀杀死,江风自然也能被一枚苦无杀死。 宇智波理人挥刀直刺的瞬间,江风也出手了,是真真正正的“出手”。 没有人能想像,也没有人能够描述他的出手速度。就连“闪电”二字,也不能形容他速度的万分之一。 残影一闪,江风的手就已出现在宇智波理人身后,修长纤细的五指虚握成爪,白玉一般,不沾半点鲜血。 宇智波理人忽然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一道远比江风出手速度更慢的声音。 然后他才觉得心里刺痛,就好像伤心的人那种刺痛一样。 他低下头,看到他的左胸膛空了一块,江风的手从其中穿过,碎掉了他的心臟。 没心的人,能活吗? 自然是不能的,所以他死了。 再没有多说出一句话,宇智波理人的尸体忽然转白,化为一具通体苍白的人形怪物。 白绝。 宇智波富岳等人大惊,理人怎会变成这白色的怪物? 这是理人? 这绝不可能是理人,可既然不是理人,为何他们三十位上忍、二十多双三勾玉、几十双双勾玉,没有一人发现理人不是理人? > 第86章 物色继承人 第87章 物色继承人 庭院中的近百號宇智波精锐顿时警觉起来,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理人隱藏在他们中,就能同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其他人。 一些比较机灵的宇智波,譬如说止水,当即护在前族长夫人、未来族长夫人三女面前,但又不敢靠近三女太近,生怕被当做是居心叵测的敌人被干掉。 宇智波富岳拧紧眉头,虽然新任族长让他多笑,他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任谁得知自己信赖的族人、部下,被人替换掉自己却一无所觉,都不可能笑得出来。 “它绝不可能是理人。”富岳说。 即便在被江风杀死之前,这个理人给他的感觉,无论是查克拉波动还是言行举止都非常的理人,它也绝不是理人。 如果是,那问题会更加严重。 江风淡淡说:“它当然不可能是理人。” “既然不是理人,那它又是谁?” 是啊,那它又是谁?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江风知道答案,却不能说。 想解释清白绝的身份问题,就算不扯出大筒木辉夜,至少也要扯出宇智波斑,一旦扯出宇智波斑,就有可能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江风对现在牢斑的状態很满意。 作为忍界最大的幕后黑手之一,一直蛰伏在雨之国地下,除去把轮迴眼送给长门外,迄今为止还没有搞出什么骚操作。 即便此前江风多次与长门等人接触,牢斑也对他视而不见,想来要么是牢斑状態不太好,要么是牢斑把他当成了无关大局的小角色。 可一旦挑明宇智波斑的身份,说不得牢斑就会提前搞点骚操作,江风自己倒是无惧,只怕会牵连到弥彦、长门两人。 在拥有至少能解决老年牢斑的实力前,江风本不想节外生枝炸这个粪坑。 只是,白绝居然潜入到宇智波一族中,还暗中对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动手,江风却不能置之不理了。 牢斑究竟是想搞什么? 收集几双备用的写轮眼? 还是想要物色监视长门的保险人选? 江风稍作思索,因为信息不足,只能把可能性缩小在一个范围內,没办法真正推敲出牢斑对宇智波下手的用意。 既然猜不透,那就不要再自寻烦恼。 江风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又三位中忍、一位上忍之间来回移动。 一眾宇智波立刻与四人拉开距离,並把四人团团围住,只等新任族长一声令下,就把这四个杀害族人的怪物乱刀砍死。 四人嚇得脸色煞白,战战兢兢模样,与刚才的“宇智波理人”如出一辙。 “他们不是怪物。” 江风摇摇头,一指点出,强横指劲分化为十数道,春雨一般落在四人身上,消灭掉附著在四人身上的白绝孢子。 什么玩意儿? 族长到底做了什么? 因为白绝孢子太小,又被扼杀於无形之中,一眾宇智波面面相覷,连江风做了什么都不明白。 很快,他们就明白江风为何这么做了。 见即便化为孢子形態也没办法躲过江风的探查,散落在富岳宅邸附近的十几个白绝孢子,忽然极速膨胀为白绝,向著不同方向四散奔逃。 燃烧精血也要活下去呀! 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生命只有一次,绝无第二次,白绝亦是如此。即便是白绝,也有最基础的求生本能。 天子望气术运转,江风锁定所有白绝的身形,手指连点杀死逃得比较慢的几个白绝,同时鬼魅一般掠出,近乎是同时出现在剩余几个白绝附近,將它们重创,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使用强大的精神力侵入它们的精神世界。 搜魂、读取记忆之类的能力,並非山中一族或轮迴眼人间道独有,理论上任何一个精神力强大又精通阴遁的忍者,都能强行搜魂他人。 江风恰好精神力强大且精通阴遁,每一个宇智波,都精通阴遁。 一番搜查,发现这几个只是白绝分身,除去监视宇智波、记下並分析每一个宇智波的言行的任务外,再无其他记忆。 扔下白绝,江风又返回庭院之中,从出手到回返,全程用时不到5秒。 牢斑果然是打算物色“继承人”的人选,原剧情中的带土,应该就是在这段时期被选中的。 江风立身人群之中,推敲出牢斑的目的,又低头望向地下。 凭藉著天子望气术,他能感受到一股极其诡异又古老的气机,正在地下快速穿行,向木叶外急急而奔。 对方速度很快,潜藏的位置又足够深,即便是他,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解决对方。 这么警惕,是黑绝吗? 几名宇智波上忍飞身掠出,控制住被江风读取过记忆的白绝,又把它们带回到庭院中。 “好强的隱匿能力和变化能力,居然连三勾玉写轮眼都不能发现它们,不知日向一族的白眼能否发现它们的踪跡。” 宇智波富岳开启三勾玉,仔细审视白绝,讚嘆连连。 “恐怕不能。”江风摇摇头。 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参战的日向族人可不在少数,却没有任何一人凭藉白眼发现白绝。直到鸣人出场,凭藉九尾查克拉模式感知恶意的能力,才解决了白绝的问题。 顿了顿,江风又说:“搜查拷问一番,就把它们给火影送过去吧,顺便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告诉火影。” 如果把白绝的事情隱瞒下来,说不得团藏那波人又会疑神疑鬼,藉机生事。 你们宇智波发现了这么大的事都不上报,是不是心中有鬼,是不是打算暗中生事? “是。” 富岳点点头,忧心忡忡,这些白绝实力虽不强,从它们逃跑时的速度来看,充其量也就只有下忍的水准,隱匿气息的能力却很是让人头痛。 来自於背后的刀子,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谁也不会保证,平日里自己相熟的朋友、亲人,会不会早就被白绝替换掉,然后趁自己不备时给自己来上一刀。 幸好,在场眾人都被江风排查过一遍,短期內值得信任。 第87章 牢斑 第88章 牢斑 雨之国,地下溶洞。 这里暗无天日,如死亡一般静寂,除去地下水永恆的滴答声,再无旁的声音。 形容枯槁白髮斑驳的枯瘦老人静坐在粗糙岩石上,背部是巨大狰狞的外道魔像,这尊本该与大筒木辉夜一同封印在月球中的十尾躯壳,自牢斑觉醒轮迴眼那一天起,就被召唤至了忍界。 无数根管状查克拉接收器从外道魔像上延伸而插,插在白髮老人背部,用精纯的查克拉,维持老人如风中残烛一般的生命力。 牢斑! 当年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一时瑜亮,共同建立木叶的宇智波斑,此刻却只能棲身在这地下溶洞中苟延残喘。 如同是死去一般、连心跳都近乎停止的牢斑忽然睁开眼,眼眶之中各有一颗三勾玉流转,轻声说:“你们回来得比我预期中要早一些。” 黑绝与白绝本体忽然从溶洞顶端钻出,落在牢斑面前。 “抱歉斑大人,任务失败了。” 黑绝歉声说:“两天前,我们注意到宇智波一族似有异动,所以暗中跟了过去,发现宇智波族人,正在打算推举宇智波江风做新任族长。” “呵,我就知道他们会这么做。”牢斑冷笑。 他只是隱居在这里,消息却並不闭塞,时常会派出黑白绝潜入各大忍村打探消息,自然知道认识江风。 一群无知的叛徒,沉湎於虚假的和平中,愚昧至极。 为了討好木叶,当初背叛我,现在又推举江风,真是脸都不要了! 黑绝继续说:“推举仪式快要结束的时候,宇智波江风忽然发现了我们的踪跡,看破包括处於孢子形態所有白绝的偽装。 潜伏在宇智波一族的所有白绝,全部被宇智波江风擒获、斩杀,只有我和白绝本体,因为隱藏在地下逃过一劫。” “那个宇智波江风,很厉害,不愧是泉奈大人的后代。” 白绝似乎是很懂得该如何拍牢斑的马屁,对江风讚嘆连连:“迄今为止,除去斑大人,他是第一个能发现孢子、察觉我偽装的忍者。 除去观察力敏锐外,他的实力也很强,我的十几个分身向不同方向四散奔逃,却被他几乎同时追上斩杀、重创。 他的速度,似乎比几个月前更快了。” 一说到泉奈,牢斑的脸色顿时就缓和了几分。 江风外貌酷似泉奈自然是有原因的:忍界人普遍早婚早育,泉奈二十四岁时战死,孩子早就能打酱油了,並非没有后人。 江风与宇智波美琴,正是泉奈的后人。真要算起来,江风也是宇智波嫡脉,只是没有那么的嫡。 “他確实很出色,除去没有开启万花筒,各方面的实力都不比当初的泉奈差。” 牢斑微微頷首,三观跟著五官走,对江风的实力表示认可,又分析说:“他能发现你们,或许是修炼了仙术。 木叶有三大仙地的传承,他和猴子的三个学生关係极好,无论从谁那里得到仙术的修炼方法並修炼有成,都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才怪。 仙术,可是忍界最为顶级的力量传承,普通人想要从三大仙地搞到修炼方法可谓千难万难。 即便能得到,想要修炼有成也需要绝世的天资、漫长的时间。 妙木山的蛤蟆雕像堆积如山,原剧情中的自来也,用了十二年才修炼有成,並且还不是彻底掌握,需要深作、志麻辅助才能用出。 牢斑却理所当然地认为,不过十六七岁的江风,能搞到仙术的修炼方法並修炼有成。 不愧是我欧豆豆的后人,就是得这么牛逼才行。 白绝见牢斑对江风如此推崇,好奇问:“既然这个江风如此出色,为何斑大人不选他做继承人呢?” 牢斑的脸突然变得冷若秋霜,腐朽、浑浊的三勾玉露出刀锋一般的锋芒,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 他还是那个他,依旧苍老、依旧枯瘦,神情气势却完全改变,似是一柄出鞘的利剑,由內而外散发著从战国时代尸山血河中杀出来的杀气。 寒到彻骨,寒到惊心。 牢斑凝视著白绝本体,问:“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泉奈后人的心臟中埋下起爆符吗?” 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復活的牢斑就对酷肖泉奈的佐助多有青睞,面对咄咄逼人的佐助连续避让,並邀请佐助与他一起做大事。 直到被佐助拒绝后,才对佐助痛下杀手。 其原因,不过是佐助足够出色,以及长得足够像泉奈。 恰好,佐助有的江风也有,他同样出色,同样酷肖泉奈,理所当然,江风也能得到牢斑的青睞。 白绝战战兢兢噤若寒蝉:“我只是想为斑大人分忧。” 牢斑这才收回杀气,淡淡说:“他不合適,他太聪明,比泉奈还要聪明,年纪又比较大,这样的人很难控制。 找个笨一点的、年纪小一点的。” 如果江风適合做写作工具人读作继承人的继承人,即便他再怎样出色与酷肖泉奈,牢斑也绝不会留情。 他会对江风多有青睞,却绝不会把他当做是泉奈的影子。泉奈已经死了,他的亲人都已经死了,牢斑很清楚这一点。 问题就在於,江风並不適合,他很聪明,实力又太强,万一操作不慎,说不定还会反过来钳制牢斑。 江风有一点猜的不错,牢斑的状態並不算太好,全靠外道魔像吊命的他,纵使极尽升华,也只能发挥出鼎盛期的一成实力,充其量殴打一下普通的影。 一个影,想要控制另一个思想已经成熟的影,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白绝本体说:“年轻的笨蛋吗,我已经物色到了一个合適的人选。” “是谁?” “是个叫带土的小子————”白绝本体把带土的情况,大致向牢斑介绍了一下o 牢斑稍作思索,说:“留作备选,继续关注宇智波的其他人,看还有没有更合適的人选。 现在忍界正乱,江风不可能一直留在宇智波一族照应所有人,你们有的是机会。” 继承人,自然要好好挑选才行。 “是。” > 第88章 三对二,优势在我 第89章 三对二,优势在我 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更替,绝对是一件足以惊动忍界的大事。 作为忍界最古老也最强大的忍者家族之一,宇智波一族的传承歷史,或许比五大国的王室还要悠久。 歷史悠久,就意味著很注重仪式。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 所谓祀,便是一种礼乐制度,一种维繫宗法统治合法性的核心手段。 一个没有祭祀等礼仪活动、不重视內部制度的家族必然会无比混乱,或许能延续三五代,却绝无法长久地传承下去。 这礼仪可以扭曲、可以不合理,却一定要有。 理所当然,族长更替这种大事,必然要祭祀,必然要举行盛大的仪式,必然要铺满排场,把仪式弄得极有派头。 虽然就任仪式定在了八月初,不过从七月中旬开始,宇智波一族便开始了新任族长上任仪式的筹备工作。 忍者们奔走相告,整个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都知道了宇智波江风即將就任宇智波一族族长之事。 每天都有来自忍界各地的家族、贵族代表赶来木叶,恭贺宇智波江风就任、 准备参加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交接仪式,凑一下热闹。 夜,夜色已浓,浓如墨。 残荷听露,流萤过窗,一轮冰盘般的明月刚升起,斜照著荒凉的边疆古村。 这古村本该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地处火之国与汤之国边境,於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成为木叶、云隱两村忍者交战的战场之一,剩余居民本就不多。 云隱与木叶的战火再起,所剩无几的居民,也在木叶忍者的帮助下,迁移到了其他地方:在兵力並不吃紧的前提下,木叶忍者对於火之国人,还是比较讲规矩、比较和睦的,这可是木叶的基本盘、衣食父母。 然而在今夜,却同时有两波人,分別从南北两个方向来到这荒废许久的边疆古村。 大蛇丸抬起头,暗金色竖瞳放出微光,望向面前的两个青年,以及他们背后的三四百木叶忍者。 端倪许久,大蛇丸才说话:“我听说,半个月后你就要接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江风说:“我现在已经是宇智波族长,只是需要在半个月后举行一个仪式。 大蛇丸继续说:“我听说有很多家族、贵族,都派出了使者前往木叶,去参加交接仪式,向你祝贺,其中就包括风之国大名。” 江风点点头:“风之国大名確实派了人来,其他的,有一些是我的朋友,还有一些是仰慕宇智波之名的陌生人。” “照理来说,你现在应该留在木叶,即便不至於忙到抽不开身,也应该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接见那些你不得不见的贵宾,一直到就任仪式之后。” “我確实应该这么做,我也確实这么做了,我在家族中留下一具影分身,只是处理一些杂事的话,一道影分身绰绰有余。” “但你的真身却出现在了这里,我原本以为,老师只会派水门过来,充其量再多派出一个自来也,没想到他竟让你陪水门过来。” 江风笑了笑:“如果连你都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那么,云隱村的人也一定想不到。” 大蛇丸感慨:“是啊,云隱村的人一定想不到,你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上前线。” 平时懒得像条狗,不是事到临头逼不得已,绝不会执行任务,在即將接任宇智波族长的重要时刻,却瞒著所有人偷偷上了前线。 大蛇丸又望向江风背后,三四百號人中,光上忍就有二三十个,其中宇智波忍者的数量近三分之一。 可以说,除去维持木叶警备队的必要防卫人员外,剩余的宇智波,全部被江风拉到了前线。 大蛇丸感慨:“看来你是真的想让云隱村折在这里。” “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最低目標。” 江风面无表情说:“要么三代目雷影和他儿子至少要死一个,要么,就抓住八尾人柱力或二尾人柱力中的一个。” 云隱村的高端战力,无非也就这些。 缺失任何一个,云隱村都会元气大伤。 “那你的胃口还真是大,要做到这一点,可不太容易。” 一个影级高手想跑是很难被留下来的,第一次忍界大战死的四个影级,全不是在正面战场上死的:小鬍子和二代目土影死於单挑,千手扉间被喊去云隱村开会没带多少人死於殿后,二代目雷影死於內乱。 第二次忍界大战,更是一个影级都没死。 这一次战爭,除去三代目风影死於赤砂之蝎的暗杀外,还没有死掉任何一个影级。 顿了顿,大蛇丸又舔舐一下面颊,说:“不过,应该可以做到,你、我、再加上水门,还有三四百精锐,至少留下其中一个影级,绰绰有余。” “我们带的人不止三四百。” 波风水门解释说:“为了这次行动,火影大人总计暗中调动了两千人,为了不惊动云隱村,这两千人会以各种理由,分批次派出村。 大概一星期之內,所有人都能在附近齐聚。” 两千人? 大蛇丸精神为之一振。 再加上他的两千人,大蛇丸信心更足了,看来这里不仅能留下至少一个影级,还能在云隱村身上狠狠剜下来一块肉。 数百人陆陆续续地进村,安营扎寨布置防线,设置能一定程度上屏蔽感知忍术的结界。 江风、大蛇丸、波风水门三人巡视一番后,来到用一家民房设置的临时指挥中心。 大蛇丸摊开地图,以前线指挥官的身份,向两人介绍他的思路:“今晚之后,我会重新回到前线,指挥前方的防线,大概一星期后,我会故意卖个破绽,给云隱村可乘之机。” “你打算卖个什么破绽?”江风问。 “一个很合理的破绽。” 大蛇丸解释:“火之国的边境线太长,长到根本没办法分兵护住全局,一直以来,我都是將半数以上的兵力集结到一处,仅把少部分兵力分散到边境线上。 不求他们能抵抗住敌人的入侵,只求他们能儘早发现敌人,给我传回情报,並拖住敌人给我爭取时间。 为了突破防线,两个月来云隱部队用尽了各种方法,也使用过很多计策,只是都未能奏效。 几次之后,他们就改变了战略思路,从突防,变成儘可能寻找以多欺少的机会,削弱木叶防线的有生力量。” “既然推进不了战线,那就儘可能多的削弱敌人,打持久战。”江风描述出云隱村的思路。 波风水门点点头,推测说:“但是我想,云隱村应该不会甘心就这么和木叶打持久战,他们倒是耗得下去,只是还有一个岩隱村在一旁虎视眈眈。 他们拖得越久,越有可能让岩隱村渔翁得利,所以,他们应该是想藉此麻痹大蛇丸老师,从而寻找一个机会,一举杀进火之国,把战线向前推移,甚至直接杀到木叶附近。” 江风稍作思索:“恐怕他们是打算直接毁掉木叶。” 波风水门一怔:“杀进木叶,这怎么可能,他们疯了吗,他们实力確实很强,但想杀进木叶,恐怕並不现实。” “不是杀进木叶,而是毁掉木叶。” 江风摇摇头,说:“ab兄弟中的奇拉比,似乎已经成为了完美人柱力,如果他们能顺利杀到木叶並释放尾兽玉,足以让木叶元气大伤。 之后的仗,就好打多了。” 江风想到了原剧情中的木叶崩坏计划与雾隱村控制野原琳,打算在木叶释放三尾的计划。 八尾的实力,在九大尾兽中仅次於九尾,一发尾兽玉下去毁天灭地,能够轻易摧毁几座山脉,毁掉半个木叶。 如果让奇拉比杀到木叶附近,给木叶来上几发尾兽玉,那对木叶造成的伤害,恐怕相较於原剧情中的九尾之乱还要更甚。 尾兽、人柱力,单挑未必能贏影中的佼佼者,虐菜、搞破坏却是一把好手。 大蛇丸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只是想多杀一些木叶忍者,云隱村完全没必要突围,现在的木叶本部防卫力量眾多,他们杀过去也没用。 他们想突围,唯一想做的,应该就是在木叶释放尾兽玉,接下来无论他们是走是留,都能占尽优势。 我会装作防线出现懈怠让他们突破防线,届时还需要你们两个率领部队,將他们务必拦下,然后与我一起前后夹击他们。 既然是打算在木叶释放尾兽玉,那云隱村一定会派出奇拉比。奇拉比在,雷影之子肯定在。 ab兄弟都在,那三代目雷影大概率就不在,就算他们暂时在风之国战场停战,也要防备岩隱村的大野木。 我们有三个影级、总计四千兵力,三对二,优势在我!” 前后夹击,包饺子,然后开战以多欺少。 计划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精妙到不可思议的战术,没有什么精密到机枪左移五米的精密布置。 一个前后夹击以多欺少就足够,战爭的本质就是以多欺少以强胜弱。 那些看似以以少胜多的战役,往往也都是抓住了敌人的破绽,在交战的局部地区,创造出了局部兵力优势。 稳了! > 第89章 优势在我×2 第90章 优势在我x2 夏,七月下旬。 夏色已渐浓,部分地区的桂花树已经提前开花,一缕桂花香,十里柔情梦。 只可惜这淡淡的桂花香,却压不下青年牢大身上浓郁的血腥气。 这支云隱部队的每一名忍者身上,都带著浓郁的血腥气,他们刚刚突破了木叶布置在火之国边境的防线,经歷过一场並不算太轻鬆的突防战。 此刻,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掛著笑容与希望,而那笑容,正是用木叶忍者的血铸就成的。 “八嘎呀路,大蛇丸还真是个大笨蛋。” 队伍的最前方,青年奇拉比神采奕奕,用並不押韵的怪异rap,嘲讽著大蛇丸:“绞尽脑汁抵抗了两个月,最后还不是被我们突破了防线。 大蛇丸,大笨蛋。大蛇丸,大笨蛋!” “比,千万不可以小看大蛇丸,也不要轻视木叶。 过去两个月,为了让我们顺利突围,雷影办公室的顾问们可谓是用尽办法想出了各种计策,结果全部被大蛇丸识破,只用两千多兵力,就把我们挡在火之国外两个月,让我们无法前进一步。 这等实力与智慧,绝不在忍界任何一位影之下,连同自来也,也是一时豪杰。 他这次之所以棋差一招,只不过是因为他的兵力不足,以及相较於防守,进攻方总是占据主动权罢了。 如果他的兵力足够多,我们想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突围进来,恐怕不会这么轻鬆。” 急急而奔的青年牢大面色庄重,严厉地训斥奇拉比,对曾担任过前线指挥官与他们交过手的大蛇丸、自来也,都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笨蛋大哥,我才没有真正轻视大蛇丸。” 奇拉比又转而数落起青年牢大:“用rap贬低对手,是我们说唱歌手的传统,diss是说唱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三流rapper奇拉比,用拗口的说唱向青年牢大介绍起diss歌曲的概念,说到兴头上,甚至还来了一段freestyle,又diss起了木叶的其他影级高手。 我他妈。 青年牢大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每次听到奇拉比唱那怪腔怪调的rap,他都有些绷不住,但又无可奈何。 rap,大概是唯一能让奇拉比快乐的东西了。 每个人都会痛苦,痛苦这种东西,大概就和死亡一样,是每个人都避免不了的东西。 身为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承受的痛苦,就要远胜常人百倍、千倍。 或许是云隱村的封印尾兽的铁甲封印並不高明,又或许是云隱村的人柱力体魄並不足以承载八尾的力量。 自云隱村捕获八尾以来,人柱力就时常暴走,八尾也確实有暴走的理由,任谁在云雷峡好好睡著突然被抓进一个小黑屋中,都不会开心。 总之,八尾人柱力时常失控是事实,虽然每次都会被雷影迅速镇压,对云隱村造成的破坏与人员伤亡却不可挽回。 如此就导致长久以来,明明是牺牲人生守卫村子的人柱力,却长期遭到村子的敌视,少年时期的奇拉比走到哪里都会被扔臭鸡蛋,甚至一度遭到挚友的暗杀。 但他却始终保持乐观。 是他並不痛苦吗? 不,他的痛苦远在任何人之上,只是他把痛苦藏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然后用快乐战胜了痛苦。 rap,就是奇拉比战胜痛苦的武器,也是少数能让他感到快乐、忘记痛苦的东西之一。 与夕日红年龄大致相当的少女由木人,却对奇拉比的拗口rap听得津津有味,漆黑眼眸闪烁,亚麻色麻花辫隨风而动。 同为人柱力,她能感受到奇拉比rap中那乐观、顽强的力量,正是奇拉比的乐观,激励了她控制二尾的斗志与决心。 也正是因为奇拉比用乐观征服了云隱村村民,让同为人柱力的她,並没有遭受太多村民的白眼与冷落。 “宇智波江风,小白脸,花心大渣男————” diss完猿飞日斩,奇拉比又转变腔调,diss起木叶最让他看不顺眼的的江风:任何一个不够英俊的男人,都有理由看江风不顺眼。 少女由木人突然开口询问:“艾大人,宇智波江风真的像传闻中那般俊美吗?” 由木人对这一点很是好奇。 经过木叶以及江风那些朋友的宣传,江风的名气可谓是越来越大,名號越来越多,什么木叶第一天才、天外飞仙、忍界第一神剑、忍界第一美男子———— 其中最让由木人好奇的,是忍界第一美男子这个名號,没有任何一个少女,能够对拥有这个名號的男人不產生好奇。 “俊美,你是说帅吧?”青年牢大一怔。 “嗯,就是帅。”二位由木人点点头。 “真不知道那些人的眼睛都是怎么长的,我是没看出来那小子哪里帅了。” 青年牢大满腹牢骚,振振有词地指出他眼中江风不够帅的点:“皮肤白得跟个娘们几似的,又细又嫩,身高还说得过去,也挺有力气。 可惜细胳膊细腿,腰还没有我的大臂粗,既不伟岸也不雄壮,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 “不错不错。” 奇拉比连连点头,只有他和大哥这种一身腱子肉,胳膊比別人大腿都粗的猛男,才是真正俊美无双的美男子啊。 由木人只能儘量保持微笑,云隱村男人的审美观,和大多数人似乎有些不同呢。 diss完江风的外貌与体態,青年牢大又正了正神色说:“虽然长得不怎么样,江风那小子,却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当初在短册街,只用一只手就保护纲手杀出重围,后来又在砂隱村一剑就杀死了赤砂之蝎。 实力、智力都很出眾,忍界第一天才、忍界第一神剑,他倒也当得起。” 奇拉比一怔:“大哥你真信他一剑就能杀死赤砂之蝎,当时赤砂之蝎手中,可是有三代目风影的人傀儡。” 云隱村与砂隱村开战也有段时日了。 云隱村在两大战场都是进攻方,顶级战力机动性又很强,换线是常態,ab兄弟都曾到过风之国战场,与千代交过手。 那个老太婆,很强。 风影人傀儡在手,又精通毒术,凭藉千代的傀儡操纵术,绝对能与任何一个影级交手,一度让ab兄弟陷入苦战。 忍界传闻,赤砂之蝎的傀儡操纵技巧更在千代之上,就算言过其实,想来也不会差太多,由此,就能倒推出联合中忍考试时,蝎的大概实力。 “我为什么不能信他一剑就能杀赤砂之蝎?”青年牢大反问。 “那大哥你为什么要信?”奇拉比又问。 青年牢大言简意賅:“因为我同样可以一招就杀死千代。” 虽然之前与千代交手没討到什么便宜,青年牢大却自信,他能一招秒杀千代,这並非吹牛,而是事实。 绝大多数忍者防御力並不如何强大,傀儡师就更是如此,实力相差不太多,谁生谁死,多少招分出胜负都有可能,全看临场发挥与状態。 江风一剑就弄死赤砂之蝎,是绝对有可能的。 “他有写轮眼,对於战局的观察力、把握机会的能力非常强,也很有耐心,可以为了一个机会提前布局很久———— 这是旁人很少注意到的点,如果遇到他,千万不要大意,更不要贪功冒进,要儘可能高估他的智慧与实力————” 青年牢大把与江风交手时总结出的经验告诉两人,奇拉比与由木人都听得很认真,这都是宝贵的情报。 忍者的战斗,往往就是情报的战斗。 “幸好,这次我们不需要面对江风。 那小子最近刚刚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几天后就是他的就任仪式,最近这段时间木叶与宇智波都在忙这件事。 即便他能抽出时间支援前线,也应该要等到就任仪式后了。” 青年牢大又分析起木叶的其他强者:“猿飞日斩自从第一次忍界大战后,就几乎没出过木叶,一直坐镇中央,在真正杀到木叶之前,不需要考虑他的问题。 纲手已经成为废人,不足为虑。自来也,据我们在木叶的暗探传回线报说,最近这段时间木叶来了个漩涡一族的年轻人,自来也带那个年轻人去了妙木山。 那么唯一能被猿飞日斩派往前线,也有这个机动力的,就只剩下波风水门。 凭他的机动力,也能迅速赶往前线。也就是说,我们的敌人是身后的大蛇丸,以及隨时有可能在前方出现的波风水门。” “为什么不能是在身后?” 奇拉比好奇地询问:“如果波风水门提前在前线留下了术式,应该就能隨意在木叶与前线往返了,还能带著江风、自来也他们一起往返。” 青年牢大一语道破玄机:“他没有那么多查克拉。” 飞雷神,实际上是一种非常消耗查克拉的术,传送距离越远,传送质量越大,消耗的查克拉就越多。 如果消耗始终固定,那波风水门只需在各大战场与木叶留下飞雷神术式,然后化身搬运工,带著木叶一眾高手四处传送全场支援,掐时间差在每一处战场都创造出限定时间內的兵力优势,就能打得其他忍村抬不起头。 可惜飞不得,波风水门没那么大的查克拉量,凭他的查克拉量,不带人自己飞到前线都够呛。 青年牢大最后总结:“也就是说,在短时间內,我们需要考虑的敌人,只有身后的大蛇丸与他统帅的两千木叶忍者。 考虑到木叶会用通灵术传递情报,在抵达木叶前,我们还有可能遭遇孤身一人先行一步的波风水门,以及速度远不如波风水门,只能吊在波风水门身后的,木叶紧急拉出来的部队。 而我们有足足三千人,由木人一旦尾兽化,也能缠住一个影级高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高层战力、基础兵力,我们都將占据优势。 直到抵达木叶前,我们都不会遭遇什么像样的抵抗。” 稳了,优势在我! > 第90章 牌没有问题 第91章 牌没有问题 林,茂密且广袤的绿色森林,在黄昏时看来,就仿佛变成了一种奇幻瑰丽的淡紫色。 云隱村奇袭部队一路急行,终於行至一片绿色森林前。 青年牢大抬手,两千多云隱村部队令行禁止,如同是牢大的手足一般,即刻停在了森林前。 逢林莫入。 这个源自於中国古代兵法的谚语,在忍界也同样是个真理。 复杂的地形、茂密的森林,能为伏兵提供绝佳的隱蔽环境,即便没有伏兵,设下的起爆符阵也足够让闯入者喝一壶。 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纲手的弟弟绳树,就是误入森林中的起爆符阵,被炸了个尸骨无存。 “怎么办大哥,是闯过去还是绕过去?”奇拉比抬眼望向青年牢大。 青年牢大又一抬手,立刻就有二十几名感知忍者从大部队中走出,运用各自的方式,侦查起面前的复杂森林。 我要验牌! 片刻之后,二十几名感知忍者齐齐对视一眼,沟通一番派出一个忍者,向青年牢大解释:“没有问题,我们隨机检查了35处区域,没有起爆符阵,没有动物因人为死亡,没有某处区域的食草动物、飞鸟大规模地受到惊嚇————” 这名感知忍者字里行间都是一个意思:牌没有问题。 青年牢大微微頷首。 逢林莫入,不是说一定不能入,而是不能贸然地进入,这个谚语的真正含义,是遇到诸如山林的复杂环境,要小心谨慎地观察、侦查,再做决策。 二十几名感知忍者,没有一人发现问题,这样的观察已经足够谨慎,如此,最终决策也就不言而喻了。 没有多浪费一秒钟时间,青年牢大大手一挥:“穿过去,忍界多森林,火之国森林更多,如果每遇到一处森林就绕开,不知得绕到什么时候。” 这话倒是不假,除去几乎寸草不生的砂隱村,即便是崇山峻岭环绕的雷之国、土之国,植被也相当茂密,水土肥沃的火之国就更不必多说。 如果细数就会发现,《火影忍者》中相当多战斗,都是发生在森林中的。 大蛇丸还在身后追,木叶很有可能已经通过通灵术获得了前线的情报,这个时候就更加要爭分夺秒,过分谨慎地绕过每一处森林,总路程恐怕会延长两倍有余。 话事人做出决断,云隱部队立刻浩浩荡荡地开进森林之中,惊得群鸟高飞、 百兽奔逃,速度有所减缓,却仍旧称得上是高速行军。 当然,即便是已被二十多个感知忍者排查过,云隱村眾人也並没有放鬆警惕,忍者,在死之前都不应该放鬆警惕,这是常识。 青年牢大一马当先,穿行至茂密森林中央时,忽然皱了下眉头,而后瞪大双眼,高声呼喊:“有埋伏!” 杀气。 山林之中和谐自然的气机突然转变,浓郁到化解不开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升起,比秋天的风更冷,比冬天的冰更寒。 原本就因为云隱眾人闯入四散奔逃的鸟兽近乎疯狂,树上、花草之间的飞虫,被惊得如雨一般落下。 数之不尽的木叶忍者,突然如一个口袋般,没有任何徵兆地从前方的山林中杀出,向著云隱村忍者围拢而来。 “杀!” “杀死这群云隱村的蛮子!” “拦住他们!” “把他们全歼在这里!” “誓死保卫木叶!” 他们彼此配合密切,二话不说便先朝著云隱大部队来了一波饱和式的忍术打击,轰得云隱部队方寸大乱后,才小队的形式衝杀上前,与云隱忍者展开接触战。 虽然木叶忍者数量更少,但因为交战接触面並不算太广,以及森林环境更適合木叶忍者的战术发挥,双方一时间竟拼了个旗鼓相当。 “大概有两千人,上忍近30,宇智波、日向忍者也不在少数。 青年牢大隨手一拳锤死杀到身前的一个木叶忍者,黑著脸快速观察木叶的人数、人员配比、精神状態,最后得出一个令他近乎心悸的结论。 精锐。 这是一支早就被派出木叶,提前埋伏在附近的精锐部队。 就像他当初带人千里迢迢赶往短册街只为围杀纲手一般,这样一支部队提前埋伏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来野炊。 同理,这支部队,必然也有至少一位影级高手统帅。 木叶又不是实在派不出人,不可能让一个普通上忍统帅这支部队,执行如此艰巨的任务。 是谁? 自来也、江风,还是波风水门? 青年牢大快速思索,究竟谁更有可能被猿飞日斩派往前线。 “艾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少女由木人已经进入到半尾兽化模式,头髮上翘,身体表面浮现出蓝色的猫妖花纹查克拉,由內而外散发著诡异与不祥的气息。 她的实力很强,即便不借用二尾的查克拉也足以胜过多数上忍。 但在这混乱战场中,敌方又有二三十个上忍,其中宇智波、日向一族的上忍也不在少数,高手如云,还是开启半尾兽化更加的保险。 “杀过去,凿穿这支部队!”青年牢大冷声说。 这支木叶部队虽然是精锐,人数也有两千,但他们同样是精锐,人数更是足足有三千。除此之外,还有他与奇拉比两大高手,由木人半尾兽化后,也能算个影级战力。 优势仍在他们这里。 短时间內凿穿这支伏兵,並非不可能,如果真能杀到木叶附近,给木叶来上几发尾兽玉,那再多牺牲也都是值得的。 反之,如果调头撤兵,不仅要被这支部队追杀,还会遭遇大蛇丸,总兵力不占优势,依旧会损失惨重。 既然都是损失惨重,不如拼一把。 两人谈话之间,一道迅疾凌厉的指劲,突然隔空飞来,点向牢大身旁一位云隱村上忍的咽喉。 青年牢大身影一闪,挡在部下面前,挥拳砸碎飞来的指劲,蹙起眉头:“宇智波江风!?” 用手指点出高度凝聚的查克拉与真气,杀伤力媲美寻常a级忍术,能隔空点死不擅防御的上忍。 这种招式他记得,是江风的常用招数。 > 第91章 无形之招 第92章 无形之招 宇智波江风? 不,不是! 下一瞬,一道黄色闪光就从木叶部队中杀出,连续闪烁瞬息之间就来到木叶部队前方,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如惊芒掣电。 “波风水门!” 青年牢大一语道出来人身份。 他又怎可能不认识波风水门? 纵使不像江风那般有名,天下百姓无不闻其名。但在忍者群体中,波风水门的名气却一点都不比江风差。 这次麻烦了。 青年牢大微皱眉头。 原本精通瞬身术,会无印忍术螺旋丸、时空间忍术飞雷神的波风水门就极难对付,此刻更是练成了江风的绝技,杀伤力一点不比螺旋丸差,更能远程攻击,成为了一座高机动炮台。 波风水门冲青年牢大笑笑,抬手朝著被牢大护在身后的云隱村上忍一指点出,並没有像之前那般贪功点向咽喉,而是求稳点向了胸膛。 凌厉迅疾的指劲带著电光破空而出,瞬息之间把那名上忍的胸膛打穿,將之重创。 波风水门抬手,又要点出一指补刀,青年牢大就身形一闪化作电光缠绕了过去:“我来拖住波风水门,比、由木人,你们赶快解决其他木叶忍者!” 同为神速忍者,青年牢大的速度完全能与不用飞雷神的波风水门比肩,防御力更是远远超出。 短时间內击败波风水门不太可能,拖住他却绰绰有余。 瞬息之间,两位神速忍者就交手数招,金色光芒与蓝色光芒胡乱闪烁,谁也未能奈何谁。 “放心交给我们吧大哥!” 奇拉比拔出忍刀,与由木人对视一眼,刚要大开杀戒,便听到身后的战场中央便传来一阵惊呼声与骚乱。 包括与波风水门缠斗的青年牢大,几大云隱村高手立刻向骚乱的方向望去。 双方部队刚刚进入到短兵相接的阶段,还未开始陷入混乱,整体上,双方忍者的分布仍旧是涇渭分明。 一道黑色身影在云隱部队中央连续闪烁,每次移动,都会留下数道真假莫辨的残影。 他的速度、灵活度,就丝毫不在波风水门之下,他的移动不止是快那么简单,而是鬼魅,鬼魅到神鬼难测。 在不使用飞雷神的前提下,青年牢大、波风水门的速度虽快,其移动方向、移动轨跡,却並不难预测。 毕竟,只有走直线才能爆发出更快的加速度、与直线速度。他们当然也可以很灵活地移动,只是这个灵活度依旧存在上限。 一架以1.5马赫速度飞行的战斗机,纵使机动拉满、飞行员狗斗技巧点满,也需要大概9.2秒钟、1500米左右的距离,才能完成180°的掉头。 绝无可能,只在0.1秒之內、仅用15米左右的距离,就完成180°的掉头。 这是基础限制。 那道在云隱部队中连续闪烁的身影,却突破了这个限制,速度未必比波风水门、青年牢大更快,鬼魅程度却远远超出。 总是能在常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另外一个常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似乎完全不需要遵守物理法则。 这种在小范围內闪转腾挪的灵活度,纵使比不上飞雷神,对普通忍者而言,却也没什么差別了。 踏月六幻! 穿梭在云隱部队中的,正是运用踏月六幻闪身而来的江风。 其不仅仅是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身法鬼魅到神鬼莫测,其杀伤力更是令人胆寒,白皙纤长的手指接连点出,每出一指,便会收割掉一名云隱村忍者的生命。 每每落於险境,即將被集火时,又会化作一道黑色光芒留下几道残影,鬼魅一般掠至他处。 与他相比,云隱村忍者就像是《人类·一败涂地》中的角色,又慢又笨,而他则像是《鬼泣5》中维吉尔,还是会二段跳的那种。 “江风!” 奇拉比喊出江风的名字,身为江风的故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江风? 当初在雷之国边境,他与对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也正是在他的介绍下,江风才与青年牢大认识,成为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几年过去,对方不仅已成为名动天下的强者、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更要与他兵戎相见。 “八嘎呀路,花心鬼,就让我看一看你小子进步了多少。” 运用身体的多个部位与忍术同时操纵著七把忍刀,奇拉比喊著怪腔怪调的rap,就朝江风杀了过去。 “前辈等等我!” 少女由木人微怔,麻花辫一甩,也紧跟著朝江风杀了过去。 他们的速度很快。 若奇拉比的速度不够快,他就不可能成为与青年牢大搭档的b。由木人的速度不够快,她就不配称之为二尾人柱力。 奇拉比的出手速度也同样很快。 七把忍刀似是黏在奇拉比身上,在他的操纵下灵活地翻飞,夕阳晚照,斑驳的光芒穿过枝叶,似集中在了那七把忍刀之上。 他的技巧也绝对高超。 同时操纵七把忍刀,这是只有奇拉比才能练成的剑术,虽然看似花里胡哨,却蕴含著无穷的杀机。 每一把剑都快到不可思议剑路让人难以预测,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刚刚觉醒万花筒的自信爆棚的佐助,就是被奇拉比用这看似可笑的剑术打到找不著北。 如此强大的忍者,如此精湛的剑术,理论上当然能够命中任何敌人、杀死任何忍者。 就连一些注意到这边的木叶忍者,都为江风捏了把冷汗,期待起忍界第一神剑与八尾人柱力的交战。 他们当然信任江风的实力,只是他们更知道,八尾人柱力也绝非什么弱者。 但他们所期望见到的、担心见到的画面,却全部都没有发生。 两者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拉近,快如疾风蕴含无穷变化的忍刀从江风的“身体”中划过,却没有什么实感。 奇拉比一怔。 消失了? “小心,是幻术!”奇拉比体內的八尾牛鬼当即出声提醒。 奇拉比这才意识到,他所命中的,不过是江风留下的残影。 刚才远远看著时,並不觉得江风移动间留下的残影有什么稀奇,真实度连最基础的分身术不如,更没有实体,哪怕是下忍都能一眼看破。 如今亲自对上,奇拉比才意识到,那些残影並不简单,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当真是难以猜测。 他的幻术抵抗力不算太强,却也不算弱,如果连他都分不清,普通的忍者,又如何能分辨清楚呢? 还有,如果这是江风的残影,那真正的江风又去了哪里? 奇拉比驀然抬起头,望向另一个方向,另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 江风鬼魅般出现在混乱战场中,另外一个云隱村上忍面前。 从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到他新出现的位置之间,散布著十几个站位混乱的忍者,还有十几株大树,这些都是阻碍忍者加速的障碍物。 照理来说,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里。 可他就是出现在了那里,鬼魅一般。 江风抬起手指,迅疾凌厉的指劲点出,轰碎这名云隱村上忍的心臟,瞬间秒杀掉一个云隱村的精英。 奇拉比与由木人再追,江风身影再度消失,又出现在另外一名云隱村上忍面前,抬手將之点死。 江风几乎是把奇拉比和由木人两大人柱力当狗一般溜,闪转腾挪之际,击杀掉包括三名云隱村上忍在內的十几名云隱精锐。 奇拉比气得暴跳如雷,也不管什么rap了,用略带一点雷之国口音的忍界通用语破口大骂:“八嘎呀路,江风,你这胆小鬼,几年不见,连跟我交手的胆量都没有了吗!” 十几个队长级的忍者啊,其中还有三个上忍。 十秒钟不到的功夫,全部死在了江风手中。这该死的傢伙,还挺会挑人,专挑队长级以上的云隱村忍者下手。 江风又是一个闪身拉开与奇拉比的距离:“奇拉比,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只会用那种怪腔怪调的rap说话。 如今看来,你不是也能好好说话嘛? 我建议你最好恢復一下,人设这种东西,一旦破碎,再想重新立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奇拉比冷笑:“如果我好好说话,你是不是就愿意与我好好一战了?” 江风摇摇头:“你为何会觉得我没有好好与你战斗?” “因为你一直在逃。” “我不是在逃,我只是在发挥我的长处。 所谓战斗,不就是两个同样自信的人,迴避自己的短处发挥自己的长处,运用智慧、 技巧、战术,尝试击败甚至杀死对方? 你只看到我从始至终都在迴避,却没有看到我迴避背后的真意。” 迴避背后的真意? 奇拉比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江风打算做什么。 他在拖延时间等大蛇丸赶过来,顺便捏软柿子,儘可能消耗云隱部队的中高端战力。 二对三,两千对三千,胜算无论如何都比不过三对三、四千对三千。 一个稳健的人,能稳稳在兵力上占据优势,就绝不会去冒不必要的风险。 除去拖延时间外,江风还有一重奇拉比並没有看穿的真意:消磨奇拉比、青年牢大、 由木人的性情。 这场遭遇战拖得越久,对云隱越不利,所以云隱方面迫切地想要速胜。 想要消磨他们的性情,自然就不能让他们如意。他们越是不如意,就越是急躁,越是容易在性情上露出破绽。 他们性情上的破绽越多越明显,就越是容易被抓住。 一如当初在砂隱村与赤砂之蝎的那场战斗,江风看似全程没有与奇拉比交手,实则已经对奇拉比出手了,只是不懂天子望气术的旁人,难以看出来他的无形之招。 第92章 谈笑杀人 第93章 谈笑杀人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超一流高手,特奖励宿主超一流高手【蓝兔·虹猫蓝兔七侠传1】模板』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一流高手,特奖励宿主一流高手【橙留香·果宝特攻1】模板』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一流高手,特奖励宿主一流高手【灭绝师太·倚天屠龙】模板』 low逼系统的提示声叮叮噹噹响个不停,纵使並非每次击杀、击败强度都会爆出模板,基数上来之后,还是爆出来一堆玩意儿。 江风无心他顾,全力运转天子望气术与踏月六幻,在战场之中闪转腾挪,一边放两个人柱力的风箏,一边削弱云隱村的有生力量。 少女由木人气得头髮都炸开了。 哦,她的头髮本来就是炸开的。 那些死於江风手下的队长级忍者,其中有不少都与她相熟,待她颇为热情,是她亲密的朋友、战友、前辈。 如今这些人却如萧瑟秋风中的鲜花,转瞬间全部在江风手中陨落,又如何能让少女由—— 木人不伤心,不生气? “抓到你了!” 天子望气术与踏月六幻也並非全能,被溜了许久的少女由木人,终於寻找到机会,猫妖一般飞扑向江风,挥出利爪切向江风咽喉。 天子望气术运转,江风踏著踏月六幻,看似险之又险地避开少女的攻击,只是这一次却並未拉开与少女由木人之间的距离,而是近距离端详少女的五官。 很漂亮。 江风摇摇头,说:“三代曾说,他曾被云隱村的女性追求者,从雷之国追到火之国,想来就是如你我现在这般。” 老头子肯定是撒谎了。 自己猜是追杀,老头子还嘴硬说是追求。 少女由木人抿著嘴唇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凝视著江风,挥动双爪连续出爪挠向江风的心臟、咽喉。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江风已被由木人杀死千百次。 江风只闪避不还手,一双桃花眼在少女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身躯上不断流转,感慨:“能被你这样的美人追杀,我宇智波江风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 少女由木人仍旧是一言不发,继续挥爪。 江风也不气馁,继续闪避,问:“你很想杀我?” 少女由木人终於绷不住了,冷声反问回去:“你是话癆吗?” “有时候是。 不想开口说话时,我可以连续三天不说一句话。想开口说话,譬如说遇到我喜欢的女人时,我可以不停地说上几个小时。” 顿了顿,江风又提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由木人咬牙挥爪狂攻:“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江风嘆息著闪避:“可是在我看来,你实在没有想杀我的理由。” 由木人质问:“你杀了我那么多同伴,这个理由还不够?” 江风回答:“我杀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想杀我的同伴。归根结底,你们才是先动手的人。” 由木人冷笑:“这我不管,你杀了我的同伴,我要为他们復仇,这个理由足够我杀你了。” 《武林外传》中,姬无命被秀才说到自杀,由木人的思路却没有被江风扰乱丝毫,她虽不如叶仓那么纯粹,却也是个忍者。 不管是谁先动的手,为同伴復仇,这个理由已足够让一个忍者对另一个忍者下杀手。 江风继续闪避,连连嘆息,不知是在为不得不与由木人这般冰肌玉骨的小美人为敌而嘆息,还是在为搭让失败而嘆息。 果然是个风流的色狼,见到好看的女孩儿就走不动道! 少女由木人在心中暗骂,对於自己的顏值,她一向很有信心。 自己的魅力,足以让风评不佳、传闻中风流多情的江风动心。 “唉~”江风忽然又发出一声更悠长、更刻意的嘆息。 由木人好奇问:“你为什么嘆气?” 江风连连摇头唉声嘆气不止,说:“因为我实在不想杀你。” “你不想杀我,我却想杀你。” 说著,由木人向江风挥出最凌厉、最迅疾、最势不可挡的一爪,她已经看到了江风的破绽,因为在战场上不够专注,被美色诱惑,因为性情上的缺陷露出的破绽。 一招。 只用一招,她就能结束这场战斗,把露出破绽的江风击败,杀死天下闻名的天外飞仙、忍界第一神剑。 江风把手放在剑柄上。 自战斗开始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把手搭在剑柄上,因为他已经看到少女由木人的破绽,因为在战场上不够专注,与他搭话,相信他被她的美色诱惑,因为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险恶露出的破绽。 一招。 只用一招,他就能结束这场战斗,把被他引出破绽的由木人重创,让她完全尾兽化的能力都用不出来,就从这场战役中退场。 相较於杀死一个人柱力,江风更希望捕获一个人柱力。 木叶继承了漩涡的遗產,封印术高手眾多,二尾对人柱力体魄的要求也不像九尾那么高,只要抓回去,就能轻易製造出一个高端战力。 两人同时出招。 利剑出鞘,剑锋是冰冷的。 无属性的查克拉,与明玉功的极寒真气缠绕在剑锋之上,让这柄本就锋锐无双、无物不斩的草剑更加的锋锐与致命。 由木人感受到一股彻骨、致命的寒意。 那股寒意源自於江风手中的剑,源自於剑上无坚不摧的查克拉与极寒真气,源自於剑上那锋芒毕露寒彻骨髓的杀意。 直到现在,由木人才发现她慢了不止一步。 当她的利爪挥到江风咽喉前20公分时,江风剑也一定能穿透她的胸膛,剑锋从她的后背穿出20公分。 那附加在剑锋上的查克拉与未知能量,也必然能把她重创,重创到即便她有人柱力级別的恢復力,短时间內也別想把伤势恢復。 你! 由木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面前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的江风。 好可怕的傢伙! 谈笑间躲开她连续二十几次攻击,没有还手一次,然后就在她看似即將取胜时,突然一剑就能把她重创甚至杀死。 由木人终於回过味来,只怕从江风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落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期间对方说的话,全部都是在消磨她的性情,降低她对他的警惕心理———— 让她认为他是个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色鬼,让她相信他是个色迷心窍会因为对方太漂亮就露出破绽的色鬼。 只可惜,纵使她现在回过味来也没有用。 这命运,她已不得不接受。 因为她已露出致命破绽,因为对方就能把握住她的破绽。 可是就在这时候,由木人发现江风的剑势有了偏差,差出了至少一两尺的距离,从她的心口偏右,刺向比她左肩更左的位置。 怎么会偏这么多? 如此严重的错误,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由木人忽然感受到一股风,一股从她背后吹来,因为快速移动破开空气形成的罡风。 雷神鎧甲模式! 青年牢大浑身盘绕著雷光,头髮炸起,瞬息之间来到由木人身旁,一手抓向由木人,一手握拳砸向江风。 冰冷剑锋刺入青年牢大肩膀三寸,极寒真气与查克拉將伤口处的细胞活性全部冻结、 杀死,锋锐的剑刃摩擦过青年牢大的肩胛骨,在上面留下一道刻痕。 青年牢大的拳头也落在江风身上,却像是落在棉花堆中一般,附加在拳头上、用来增幅爆发力与速度的查克拉,被江风用不死印法吸收大半。 剩余小半,凭藉江风的体魄,已不能对他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双方的接触转瞬即逝,吃了个小亏的青年牢大抓著由木人退后几步,眉头紧锁地看向江风,说:“你的实力又进步了,上次见面,你还不会这么古怪的秘术。” 是的,就是古怪。 牢大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拳头落在江风身上时,力道被削弱了很多。 云隱村的忍体术,分为两部分。 用查克拉刺激细胞活性,增幅肉体强度与力量,这是体术,忍界所有体术的原理都是如此。 在体术的基础上,继续把雷属性查克拉布置在体外,大幅度增强自身的爆发力、速度、防御力,这是忍术部分。 两者叠加,就是云隱村的忍体术。 除去云隱村,忍界还有很多会这种忍体术的忍者。 当然,原理虽相似,却有高低之分,就像不同人的dna相似度超过99.9%,却有高矮胖瘦美丑之分。 云隱村的雷遁忍体术,是所有忍体术中最精妙、最强大的,雷神鎧甲更是精妙中的精妙。 但就在刚才,他附加在拳头之上用来增幅爆发力、速度、穿透力、威力的雷属性查克拉,却在接触到江风的瞬间,近乎被全部吸收。 是吸收查克拉,还是转移,又或者分解? 青年牢大眉头紧锁面色严肃,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他与江风交手时的实力发挥,將会严重受限。 以体术为主的他都尚且如此,那些以忍术为主要手段的忍者,就更不用多说了。 > 第94章 游龙 第94章 游龙 江风抬眼望向波风水门那边。 刚刚还在和牢大缠斗的水门,不知何时被奇拉比缠上,打得难解难分,热火朝天。 並不急著动手,江风笑著回答:“你的实力却没有进步多少,上次交手,我们算是平分秋色,这次你恐怕不会是我的对手。” 青年牢大冷笑:“你以为忍者之间的战斗,是单纯比拼谁的查克拉量更大、 谁会的秘术更多,看起来更强的人一定贏,看起来更弱的人一定输吗? 如果是这样,那千手扉间就不会死在雷之国,木叶也不会在十年前扩张失败。 忍者之间的战斗,生死胜负是很难说的,看似实力越强的人,死得可能就越快。” 江风继续笑:“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站在那里说话,而不是朝我攻过来? “” 牢大黑的面庞突然苍白几分,牙关“咯吱咯吱”发出几道声响,似是要把牙都给咬碎了。 江风冷笑:“说到底还是你自知技不如人难以胜我,所以只能在那里虚张声势,给自己找补罢了。” 牢大咬著牙,虽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自古以来,未知岂非就是恐惧之源? 人们真正恐惧的,通常都不是具体的事物表象,而是隱藏在表象背后,那难以捉摸只能猜测的未知可能性。 人们畏惧死亡,也只是因为没有了解死亡的神秘,没有活著的人能说清楚死后会怎样,能说清楚的人,却又没办法说。 令青年牢大担忧与畏惧的,正是这样一种未知。 他在砂隱村一剑就杀了赤砂之蝎,刚才又险些一剑就杀了由木人,这绝非是一种偶然,他是如何做到的? 两千多人隱藏在森林中,二十几个感知忍者轮番上阵都没有发现。虽然江风没说是他设法瞒过了云隱村的感知,但牢大直觉这件事与江风有关。 此外,还有诡异幻惑神鬼难测的身法,以及似乎是能吸收、转移、化解查克拉的秘术———— 这些,他又是如何做到的,他又能做到什么程度,是否这些就已经是他的全部? 种种未知的可能性,便是最让青年牢大忧虑的点,上次见面,江风可还没有这么多未知的手段,充其量,也就是实力强了些、算计深了一些。 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江风冷冷地看著青年牢大,又说:“我知道了,你是在怕我。” 青年牢大不答话,由木人咬牙切齿:“艾大人怎么可能会怕你,不要以为贏过艾大人一次就可以这么囂张。” “不止他怕我,你也害怕我。” 江风又望向少女由木人:“一个人越是恐惧,说话的声音也就越大。” 青年牢大忽然开口:“不错,我就是在怕你,这又有什么稀奇的,难道你认为我不该怕你吗?” 江风点点头:“你確实该怕我。” 青年牢大又说:“很快,我就不会再怕你了。” 青年牢大突然向江风衝杀而去,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速度惊人快到能与波风水门媲美,没有任何一双三勾玉写轮眼能看清他的动作,或许就连万花筒写轮眼也看不清。 可江风却能看得清。 他与青年牢大有过一场生死战,青年牢大的招数、战斗习惯、防御、速度、 攻击力等一切数据,他都瞭然於胸。 相较於上次见面,青年牢大的实力並没有提升多少,他终究不是那种开掛流选手,如此就导致那些曾经的数据,几乎拿来就能用。 等青年牢大出手之后,江风才紧接著出手。 他不仅看清了青年牢大的攻击路数,更看清这一次攻击中,转瞬即逝的一个破绽,一个相对而言的破绽。 万花筒写轮眼都看不到的破绽,江风能看到。 寻常人看到之后也把握不住的机会,江风就能把握住。 他的身形一闪,鬼魅般拦截在青年牢大前方,长剑直直地向前一刺,便破开牢大体表那能够硬抗寻常a级忍术而毫髮不损的雷神鎧甲,三寸剑锋刺入到他的胸膛。 青年牢大的身形突然停下,而后极速后退,三寸剑锋从他的胸膛拔出,江风一甩长剑,血珠就从剑尖落下。 下一瞬,江风的身影鬼魅般消失又出现在牢大身侧,抬手一剑再度照著牢大的肋部刺了下去。 剑光一闪,雷神鎧甲与坚不可摧的肉体如豆腐般被破开,长剑再度刺入牢大胸膛。 青年牢大再退,江风再追,刚要挥剑再刺,几道远程忍术与数十团鼠状的蓝色查克拉火焰,便从四面八方朝江风袭来。 雷遁·雷球。 雷遁·雷光牙突进。 风遁·大突破。 秘术·鼠尾球玉———— “保护艾大人!” “休想伤害艾大人!” 附近数名云隱村忍者,与少女由木人纷纷用出远程忍术,从四面八方攻击向江风,救援落入压倒性不利局面的青年牢大。 数种威力强大的忍术,其中更包含由木人借用尾兽查克拉才用出的鼠尾球玉,这一招虽看似不起眼,威力却远胜寻常火遁。 除去三代目雷影、牢大、奇拉比这种把雷遁炼体秘术修炼到出神入化境界的忍体术高手,任何忍者,硬抗这么多忍术,都只能死到不能再死。 但江风却没有死。 他仿佛置身於另一个世界,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声势浩大威力非凡的数道忍术落在他身上,那用来杀敌的“死气”,瞬移之间就被转化为“生气”,还原成最纯粹的查克拉被他吸收、利用。 江风右手抬起,手指连点,惊蛰、秋分、春雨———— 一招招惊神指力用出,指劲凌厉非凡,再加上刚才吸收的查克拉,威力就比平时更强,不需特意寻找敌人要害,就打得由木人与那些云隱村忍者或重创、或身死。 “別太囂张了,宇智波江风!” 连中三剑的青年牢大浑身炸起蓝白色的光芒,金髮头髮根根竖起,气势磅礴,怒吼著朝江风又挥出一拳。 威力非凡的拳头落下,却扑了个空,只是命中一道残影。 江风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招式用老的青年牢大背后,刚要出剑直刺牢大后心,炸了毛的小野猫由木人又再度杀来。 吃了刚才忍术未能见效的亏,由木人不再使用忍术,只用能切金断玉的猫爪,仗著人柱力恢復力惊人,拼著以伤换伤,疯狂地挠江风逼脸。 江风无奈,只能收剑格挡住由木人的猫爪,在青年牢大转身之前,再度闪身移开,不给牢大立刻反击的机会。 二人一猫在森林中快速地移动,闪转腾挪之际交手了二三十招,期间还有一些压力较小的云隱村忍者加入其中,运用忍术、体术攻击江风,支援牢大与由木人。 势均力敌? 並不。 人数占优,理论上拥有两个影级战力,还有其余云隱村忍者支援的云隱一方,反而是更加劣势的一方。 除去最开始青年牢大命中江风一拳,那之后他们就未能对江风造成任何伤害,纵使有忍术落在他身上,也被其用不死印法转化为生气吸收利用。 反倒是云隱村一方,在双方交手时,接连有忍者被忙里偷閒的江风斩杀,数个月前还能与江风平分秋色的青年牢大,与由木人,也各自中了江风数剑。 奇拉比那边的状况也不算太好。 改用惊神指后,波风水门的战斗风格有了很大变化,想杀伤敌人时不需要再拉近与对方的距离,手指一伸隔著几十米,就能点出媲美寻常a级忍术的指劲。 虽然没办法重创奇拉比,却也把他骚扰得苦不堪言,全程只能被动挨打摸不到波风水门一下,堪称是阴中之阴。 青年牢大在心中快速盘算著眼下的局势。 江风与波风水门的实力,相比之前有了长足的进步,以二敌三,不仅不落下风还能压著他们打。 战场之外,还有不知何时会赶来的大蛇丸以及木叶边防部队,等他们赶到,云隱方的状况会更加糟糕。 但凭这些就能武断地认为,云隱村的计划破產了吗? 並不,他们还有底牌没有使用。 奇拉比、由木人,一旦这两位人柱力完全尾兽化,波风水门与江风未必能应付。 唯一的风险在於,奇拉比与由木人都还不是真正完美的人柱力,完全尾兽化的时间都不算持久,一旦结束尾兽化就会力竭,期间还有失控风险。 如果不能迅速击溃这支木叶部队,一定会落得一个惨澹收场。 怎么办,要赌吗? 青年牢大盘算之际,江风忽然指向苍天,用出从始至终都没有用过的指法“冬至”,寒冷的空气骤然扩散开来,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近乎覆盖大半个战场。 几乎没有人受到伤害与影响,这一招的本意,也並非是用来杀伤或影响云隱村忍者。 看到雪花落下,战场之上的木叶忍者开始有序地控制与两位人柱力之间的距离,波风水门也改变战术思路,酝酿起封印术。 青年牢大忽然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向江风:“读心术!?” 他刚刚权衡是否要殊死一搏,江风就发出暗號,让木叶部队做出应对,不是读心术又是什么? > 第95章 尾兽玉 第95章 尾兽玉 江风笑笑:“你猜?” 他確实知道青年牢大打算让人柱力完全尾兽化殊死一搏,並给木叶忍者示警让他们提前应对,却並非是看出来,而是“猜”出来的。 即便是天子望气术,也没办法看穿敌人內心。 只能通过敌人的动作、微表情、当前处境等等信息,推敲出敌人当下內心的想法。 在《沧海》小说中,穀神通就曾经运用天子望气术“猜”出敌人打算与他同归於尽,从而提前闪避,让敌人同归於尽的打算流產。 掌握的信息越多,对敌人越了解,“猜”出来的结果就越准確,越是接近读心术,但终究並非真正的读心术。 我猜你姥姥个腿! 青年牢大怒牙紧咬,原本还能靠著完全尾兽化,找准时机打木叶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被看出心中想法,完全尾兽化或许仍旧能奏效,只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发挥出理论上的最大用处了。 正在此时,又有一股阴森骇人的气势,从森林外的某个方向传来,有身处战场边缘的忍者,感受到这股阴森的气势后,下意识扭头望了过去。 一道身影自北方而来,头戴木叶护额身披简单的护甲,肤色苍白脸上画著紫色眼影,阴森、强大、狠厉。 木叶北方边防部队统帅,大蛇丸。 在他的身后,还远远地缀著一支两千人左右的庞大木叶部队,黑压压的人影连成一片,捲起的尘烟在夕阳的照射下泛出瑰丽绚烂的紫色光晕,很美丽。 左手提草剑,右手结印用出通灵术召唤出千百条毒蛇,大蛇丸强势杀入战场,翻手之间斩杀掉数名云隱村忍者。 犹如割草。 江风、大蛇丸、波风水门,三大高手齐聚,其中有两个明確擅长封印术,大蛇丸还能通灵出一只巨大无比的毒蛇,能短暂抗衡完全尾兽化的人柱力。 事態发展到这一步,云隱村的计划可以说是彻底破產。 青年牢大深吸一口气,不做半点留恋,鼓足力气大吼:“撤!” 再不撤退,所有人都得被包饺子留下来。 接到青年牢大的命令,云隱村忍者立刻以小队为单位,维持著岌岌可危的纪律,向著侧面快速移动,试图在两个方向的木叶部队完全会合前突围。 惊蛰、大暑、春雨、白露秋分———— 江风天子望气术运转,也不再死盯著青年牢大和由木人,左剑右指,快速在云隱部队中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的同时,收割著队长级以上云隱忍者的生命。 他没有强留青年牢大和由木人。 可恰恰是因为他没有强留这二人,才能留住另外一人。 眼看著己方精锐被江风疯狂屠戮,青年牢大与奇拉比又怎能坐视不理? “大哥,你们先走,我来拖住江风!” 体表浮现著红色查克拉,早就开启尾兽外衣的奇拉比,用双手和触手操纵著七把忍刀,又重新杀回江风面前,挥刀朝江风斩杀。 两人正要出手殿后,大蛇丸就已经杀穿整个战场,来到战场中央:“我来迟了吗?” “没有!” 江风身影一闪躲开奇拉比的突袭,反手一剑刺入奇拉比的胸膛,指挥起木叶部队:“水门、大蛇丸,你们去追云隱部队,奇拉比交给我。” 表面指挥两人的追击的同时,江风又用出腹语与传音入密的手段,暗中通知水门,感知到八尾的查克拉由盛转衰后,就立刻用飞雷神传送回来。 奇拉比和江风都有非常强烈的单挑欲望。 波风水门和大蛇丸点点头,放心地把奇拉比交给江风,率领木叶部队朝著云隱部队追杀而去。 青年牢大实在搞不懂,江风凭什么自信能一个人搞定奇拉比。 真要说起来,奇拉比的实力更在他之上,尤其是半尾兽化、完全尾兽化之后,体型巨大、力量惊天动地、生命力浩瀚如海。 江风並非没有破坏力巨大的招式,力量也不算弱,可他並不精通封印术,照理来说並不擅长应对尾兽与人柱力这种对手。 青年牢大隱隱有些不安,意识到江风或许並非对付不了奇拉比。 可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让奇拉比拖住江风就是最优解。他和由木人一起上,尚且会被江风压制。 眼下开始撤退,如果对江风不管不顾,那撤与不撤也没什么区別了,或许赶不到边境,队长级以上的忍者,就得被江风杀个七七八八。 “好,他就交给你了,我们在雷之国雷鸣山会合!”青年牢大冲奇拉比点点头,迎向大蛇丸。 虽然没有留下拖住江风,他和由木人也並非没有任务,依旧需要边打边撤拖住波风水门和大蛇丸。 如果连打都不打,那云隱部队就不是撤退了,而是被杀到溃逃、一泻千里。 “放心的交给我吧大哥,江风没有对付我的手段,我很快就会赶到雷鸣山和你们会合!” 奇拉比爽朗一笑,诡异、不祥的查克拉如潮水一般涌出將他包裹,虽然身体仍旧保持著人形,但已经在向尾兽的姿態发生转变,身后八条粗壮的尾巴胡乱地舞动。 半尾兽化! 在与八尾牛鬼的默契度还不够高,不能长时间维持完全尾兽化姿態的现在,半尾兽化几乎就是奇拉比能隨意使用的最强姿態。 “给我去死吧,江风!” 森森白骨於胸前形成,宛若一头髮了疯的蛮牛,奇拉比怒吼著撞向江风。 他的速度绝对迅疾,如风驰电掣。他的力量绝对强大,开山裂石只是等閒。 沿途的一切障碍物,巨石、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古树,尽数被奇拉比撞碎,未能让他的速度放慢哪怕丁点。 敌人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江风只是轻巧地一个闪身,就避开了奇拉比的撞击,轻轻嘆息著摇头:“还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我可是从未想过要杀你,你却想要杀我。” 恍惚之间,江风理解了几分后期陆小凤的痛苦。 身边的朋友一个两个全都有隱藏身份,全都想杀他、利用他。 江风虽没有想利用他的朋友,不过想杀他、想在某个时期杀他的朋友也不在少数:牢大、叶仓、奇拉比。 “要怪就怪这个忍界吧,谁让我们是不同忍村的忍者。” 不是我要杀你,是这个忍界要杀你啊! 『牛鬼,就让江风见识下我们的羈绊吧』奇拉比暗自与身体中的八尾沟通。 八尾牛鬼一怔:『要用尾兽玉了吗,不过这一招你还没有完全掌握吧』 奇拉比打断八尾牛鬼:『只是小型尾兽玉的话就没有问题,这样的招式应该也足够了』 八尾微微頷首,似乎確实如此。 任何一个人柱力,从进入半尾兽化后,都能够使出尾兽玉。只是能用出尾兽玉,並不意味著能快速用出尾兽玉。 忍者的战斗瞬息万变,不能快速用出的能力,譬如说早期自来也和水门的仙术就是如此。 想快速用出尾兽玉,不仅需要与尾兽心意相通,还需要反覆的练习。 奇拉比已修炼到能快速用出小型尾兽玉的程度。 要上了,aibo! 奇拉比鸡贼无比,又蛮牛一般向著江风发起几次衝击,直到自认为已迷惑住江风后,忽然张开嘴巴,与八尾牛鬼配合,快速製造出一颗小型尾兽玉,朝江风轰了过去。 这颗尾兽玉直径不过十多厘米,平平无奇貌不惊人,却蕴含著不同凡响,堪比s级禁术的威力。 原剧情中,晓鼬和枇杷十藏偷袭雾隱村,三尾人柱力矢仓半尾兽化,一发小型尾兽玉轰断斩首大刀、击杀精英上忍枇杷十藏。 谁要是小瞧它,把它当做普通忍术对待,一定会吃个苦头。 那么,江风会小瞧它吗? 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对待其它忍术那般面无表情地轻轻抬起手,五指张开,去摘握那颗迎面飞来的尾兽玉。 奇拉比与牛鬼欢呼雀跃。 成功了————吗? 能与s级禁术媲美的小型尾兽玉,落於江风掌中后,与之前那些忍术表现得没什么不同,被不死印法迅速拆解转化为“生气”,流入江风体內恢復他刚刚消耗的查克拉。 “这怎么可能!?” 奇拉比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他甚至已做好江风在千钧一髮之际闪开的准备,却完全没预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处理尾兽玉。 “尾兽玉果然不同凡响,如果其中的查克拉更多一些,或许我就没办法完全吸收了。” 江风笑笑,眼神诚恳,说著不知真假的话。 更强一些的尾兽玉,就没办法完全吸收了吗? 奇拉比不知真假,他知道江风的习惯。 他几乎不会对女人撒谎,即便撒谎,也会刻意地给出提醒,让对方知道他在撒谎。譬如刚才,他就有刻意提醒由木人,他已经酝酿好了杀招。 可惜,奇拉比不是女人,所以奇拉比不能確定江风有没有撒谎。 江风又淡淡说:“朋友一场,你请我见识了下你的尾兽玉,我自然也要有所回敬,让你见识下我不为人知的绝招。 就是不知,你能否接下了。” 第96章 八尾捕获成功 第96章 八尾捕获成功 不为人知的绝招? 奇拉比唱著rap暗自戒备:“那我还真是荣幸,能见识到你的绝招。就连我大哥,也只是见过你的天外飞仙。” 一个平日里基本只用指法的人,却以剑术闻名於世。 纵使是上次击败他大哥,也是以指用出的天外飞仙。 这岂非是一件怪事吗? 正因为怪,奇拉比才会戒备,才会相信,天外飞仙这一招或许很强,却绝非他真正的底牌。 江风笑了笑:“你確实应该感到荣幸,能见到这一招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 奇拉比咧起嘴角吐槽:“我说感到荣幸,只是想恭维你几句,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江风也笑著吐槽回去:“我说这是不为人知的绝招,只是想让你输得好受一些,没想到你也真信了。 倘若我说,接下来我要用出的招式,不过是平平无奇隨手就能用出几干次的招数,你又该如何想呢?” 到底是平平无奇的招式,还是不为人知的绝招? 奇拉比依旧不得而知,只是暗自戒备,从始至终暗自戒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要来了』 奇拉比体內,时刻凝视著江风八尾牛鬼忽然提醒。 它的反应足够快,直觉也很敏锐,提醒得也很及时,只是在江风神鬼难测的鬼魅身法与极速面前,依旧迟了几分。 江风忽然一步踏出,留下几道残影,鬼魅般出现在奇拉比面前,抬起手指,朝著奇拉比的胸膛点了下去。 奇拉比的速度已是忍界最快之一,更有身体中的八尾牛鬼辅助,可即便如此,面对江风如此神速的一指,依旧有些反应不及。 在那纤细修长温润如玉的手指上,八尾牛鬼嗅到了,完全不亚於三代目雷影“地狱突刺一本贯手”的杀机。 但这一指却又与三代目雷影的一本贯手截然不同。 它既是强大的,也是含蓄的。 既是桀驁的,又是內敛的。 既是杀气森寒暴虐无度的,又是宽厚仁慈淡泊高远的。 指尖落在尾兽外衣表面的白骨之上,霎时间蕴含在这一指中的指劲狂飆忽起,所有含蓄、內敛、宽厚仁慈、淡薄高远的偽装,在这一刻全部撕去。 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强大,只剩下要把一切敌全部轰杀,要把天都给掀翻的桀驁与杀机。 三指弹天之,天敌。 世人常说,人定胜天,可人力想要胜过天的力量,却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人人都可胜天,哪还会有天的存在。 想要胜天,不仅需要以天为敌的气魄与坚定內心,更需要可与天爭锋的强大力量。 无论是气魄还是力量,在这一式指法中都已经齐备。 这是连天都能击败的一指。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绝顶高手,特奖励宿主绝顶高手【ggbond·猪猪侠武侠2008】模板】 奇拉比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心痛,比在村子时,被村民们扔臭鸡蛋、被挚友刺杀还要强烈的心痛。 他低下头,赫然看到他的胸膛已经空了一大块,尾兽外骨骼、尾兽外衣、血肉、骨骼、內臟、半边心臟全部消失不见。 这是真正的撕心裂肺。 桀驁的杀意、极寒真气、江风的查克拉,三者混合残留在伤口上,与从他体內涌出,试图修復伤势维持住他生命的尾兽查克拉爭锋。 没有了江风持续供给真气与查克拉,这些残留的意与力不过是无根浮萍,断然没有胜过尾兽查克拉的道理。 可胜不过,不代表无法给奇拉比造成麻烦,它们的存在,使得尾兽查克拉的恢復效果大减。 伤口虽看似被尾兽查克拉填补,却並非真正痊癒,充其量,只能算是勉强用胶水粘贴起来的瓷器罢了。 一著不慎,仍旧会支离破碎。 “这一招叫什么名字?”奇拉比低著头,望著胸膛的伤口,几乎连半尾兽化都维持不住。 江风淡淡说:“天敌。” “这一招和击败我大哥的天外飞仙哪个更强?”奇拉比又问。 江风反问:“你是问这一指,还是击败你的这一指。是问天外飞仙,还是击败你大哥时用的天外飞仙?” 他说的有些拗口,不过,身为三流rap的奇拉比能听懂江风在说什么:“击败我的这一指,和击败我大哥的天外飞仙。” “这一指远强於那一招。” 天敌,与改进到7.6版本的天外飞仙,整体上算是互有优劣,不过用来对付人柱力的话,还是天敌更强一些。 把对比对象缩小到这一指与当初那一指,这一指更是远远胜出。 江风倾注在其中的真气、查克拉,都数倍於当初那一指,动手的时机也是运用天子望气术观察推演许久的绝佳时机。 “如果是我大哥,挨了这一指,恐怕就活不成了吧。”奇拉比嘆息。 江风淡淡说:“他必死无疑。” 不要说是青年牢大,就算是原剧情中巔峰期的牢大,挨了这一指也是必死无疑。 也就防御力逆天的三代雷,或者生命力逆天的人柱力,才有硬抗这一招不死的可能性。 “只是这一招终究没能杀死我。” 奇拉比的气势忽然开始狂增、劲增、暴增,如海如渊的尾兽查克拉从其体內汹涌而出,关键时刻,与奇拉比心意相通的八尾牛鬼,选择强行完全尾兽化,保护被重创的搭档。 江风只是微笑:“你再看看你身后呢,牢弟。” 身后? 奇拉比与八尾牛鬼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一道金色的闪光突然出现在奇拉比身后,正是波风水门拍马赶到。 四象封印+四象封印! 突然折返的绝活哥波风水门二话不说,双手狠狠地拍在奇拉比背后,使出漩涡一族秘传,又被他改进过的四象封印术,反过来压制还未完全衝出奇拉比身体的八尾牛鬼。 除飞雷神之外,波风水门还精通封印术,论撕咬能力大概率不如江风,但论阴间程度,还在江风之上。 “是封印术!” 八尾牛鬼一双牛眼瞪得老大,如果它已经完全尾兽化,即便是双重四象封印,想封印它也没有那么容易。 可他的查克拉,还有相当一部分被云隱村的铁甲封印术封印在奇拉比身体中,並非完全解封的状態。 太卑鄙了。 二打一不说,居然还搞偷袭! 如潮水一般从奇拉比体內涌出的尾兽查克拉,在双重四象封印的压制下,又被重新压制回奇拉比体內,只余下很小一部分留在奇拉比胸膛,填补伤口恢復他的伤势。 你以为我会让你完成三段变身吗牢弟? 两道被波风水门改良过的四象封印,叠加成一个更强大的八卦封印,纹身一般盖在奇拉比身后,死死压制住八尾牛鬼,让奇拉比彻底失去了考公的机会。 没有了八尾牛鬼的帮助,本就遭受重创的奇拉比,意志顿时又涣散了几分。 江风双眼中血色三勾玉流转,配合天子望气术,一招写轮眼幻术把奇拉比瞪晕了过去。 波风水门二话不说,又嫻熟地取出一份捲轴,把奇拉比封印到捲轴之中。 八尾牛鬼,getdaze! 波风水门,抬起手与江风击了下掌。 “八尾牛鬼捕获成功,这一战就算是立刻结束,依旧称得上大获全胜!”波风水门喜气洋洋地把捲轴揣进口袋中。 这可是八尾啊,九大尾兽中,实力仅次於九尾的八尾,当初千手柱间在五影大会上,用半卖半送的方式,把尾兽卖给其余忍村,之后这些尾兽可谓是让木叶吃尽了苦头。 现如今,终於算是“物归原主”,以木叶的技术,把八尾从奇拉比体內抽离出来,製造出一个新的人柱力,並非难事。 江风微微頷首:“使用人柱力平衡各大忍村战力的时代,应该结束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把八尾还给云隱村。” “嗯。” 波风水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理想很美满,现实却很骨感。 千手柱间想要用人柱力强大的破坏力,让各大忍村投鼠忌器,顾虑人柱力的“核威慑”不敢轻易发起战爭。 事实证明,宇智波斑当初的想法未必正確,千手柱间的想法却一定是错误的。 威震忍界,让各大忍村低下头做人的,从来不是尾兽与人柱力,而是忍界双雄那任何一个都能吊打半个忍界的碾压级战力。 既然已经证明这是个失败的理念,自然就要探索其他道路,换一种方法追求和平。 压下澎湃的心潮,波风水门又问:“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追下去,还是到此为止?” 江风稍作思索,说:“继续追吧,爭取把战果扩大一些,一直追到火之国与汤之国的边境位置。” 到目前为止,木叶都是在打本土防御战,从未像第二次忍界那般,把战场放在周边小国疆域內。 猿飞日斩,以及木叶的统帅,都在有意识避免第二次忍界大战时的状况,尽力维持木叶在这一场战爭中的正义性。 也就只有程序与名义上都正义的战爭,才能让木叶忍者,都焕发出无穷的斗志与信念。 第97章 他被封印前还在喊著你的名字 第97章 他被封印前还在喊著你的名字 云隱大部队並未跑出太远,有木叶忍者在后面追著,情况也不允许他们全心全意地跑路。 波风水门把手搭在江风肩膀上,感知留在某个木叶忍者身上的术式,光芒一闪,就带著江风出现在木叶部队中央。 “查克拉还剩多少?”江风问。 “不到一半,应该还够用。” 他先后与ab兄弟战许久,又用出好几次飞雷神、封印术,本身查克拉量就不算庞大的波风水门,已经有些后继乏力了。 顿了顿,波风水门反问:“你呢?” “还剩一多半。” 想一招就击溃半尾兽化的人柱力並非易事,纵使江风有一千多年的內力、查克拉浩瀚如海,也被消耗掉不少。 当然,这个消耗不少是按江风的標准计算的。在此之前,他的查克拉与真气,从未在哪一场战斗结束后低於七成过。 两人的消耗都不算大,互相確认过对方的状態,同时化作一道闪光,穿过人群出现在追击部队的最前方。 青年牢大与由木人远远地落在云隱大部队后方,阻击著试图追击的大蛇丸与木叶忍者。 大蛇丸也不急著强杀青年牢大与由木人,只是不断地对其余云隱村忍者出手,扩大战果。 凭他的实力,想胜过二人联手也很困难。 双方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江风的出现,与去而復返的波风水门,打破了这种平衡。 从波风水门忽然使用飞雷神消失后,青年牢大就隱隱有些不安,此刻见到江风与波风水门出现在这里,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青年牢大怒目圆睁瞪向江风。 江风隨手一指点出,击杀一位云隱村忍者:“我是木叶忍者,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青年牢大又问:“既然你在这里,那奇拉比又在哪里?” 江风指向波风水门:“在他的口袋里。” 青年牢大又望向波风水门,后者上忍马甲上的口袋鼓鼓囊囊。 什么东西能被塞在口袋里? 尸体?人头?恐怕並不行,只能是捲轴。 既然波风水门已用出封印术,那奇拉比大概率还未死:杀死奇拉比,八尾也会紧跟著消散,过段时间又在忍界某处重新復活。 反倒是使用封印术封印奇拉比与八尾,於木叶更有利。捏著八尾人柱力,无论是留作己用还是当做谈判的筹码,都是纯收益。 青年牢大忽然扑向波风水门,他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快,他的拳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 他爆种了。 查克拉本就是精神力量与身体力量的混合能量,如今手足兄弟被他人擒拿,青年牢大化悲愤为力量。 至少於此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强大。 只是这种强大,在更强大面前,与以往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早就运用天子望气术洞察青年牢大想法的江风,在牢大动手的同时亦跟著出手,並起二指,点向空处。 大雪+小暑,冰火连天! 弹指间,许多带著焰尾的飞火流星与满天花雪一般的冰锥飞射而出,青年牢大似是自投罗网一般,直直地撞在两道截然相反的指劲上。 青年牢大闷哼一声,接著发出撕心裂肺沉鬱至极的怒吼,与江风打得这一仗,是他出道以来,最憋屈的一仗。 引以为豪的速度不占优势、身法灵活程度远远不如对方、硬实力被全包围地压制,这还不算,很多时候的想法也被江风看穿。 失败与无趣的感觉,从始至终笼罩在他头顶。 这就像是两个人下棋,其中一方实力不占优势,布局、后著也全部在对方预料之中,那他的每一步棋都是在自投罗网,再怎样绞尽脑汁,都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那种挫败感,是常人绝难以想像到的。 对著无能狂怒的青年牢大,江风面无表情,又是二指点出。 大暑+小寒,冰火连天。 无数道细小的冰针环绕著一道怒龙般的灼热焰光,再度朝著青年牢大横空激射而出。 “土遁·土流壁————” “雷遁————” 各式各样的忍朮忽然雨点般从牢大身后飞出,云隱村忍者的救援姍姍来迟,他们本想拦截江风的前两指,但因为速度太慢,反倒歪打正著地拦截住了后两指。 几个同样落在云隱队伍后方,看起来资歷颇老的云隱村忍者劝住青年牢大:“艾大人,冷静啊!” “奇拉比大人留下来殿后,不正是希望您能顺利返回雷之国吗?” “奇拉比大人还没死,只是被他们封印了,这件事还有转机!” “您现在和他们拼命,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奇拉比大人的牺牲?” 几位云隱村上忍说的话虽不同,意思却是同一个:牢大如果放弃跑路留下拼命,那他必死无疑,绝无生还的可能。 江风一人就能压著牢大和由木人打,更不要提还有波风水门和大蛇丸,他们来时带著的三千忍军也被杀到只剩两千不到。 如果青年牢大真的热血上头,怕是所有人都得被留在火之国。 一边是兄弟情义,一边是身为领袖的责任,青年牢大万般挣扎,內心无比煎熬。 江风面无表情,忽然开口:“为了兄弟情义慷慨赴死,还是像条狗一样夹尾而逃,哪一个是更悲哀的结局?” “你现在发狠又有什么用? 如果提前几分钟,你或许还能改变故事的结局,你和奇拉比一起留下或许还能拖住我,可是那时你做了什么? 你自信奇拉比绝不会那么快就输给我,心安理得地扔下你的兄弟,一个人安逸地逃生。” “人生中有些事,本就是谁遇到都无可奈何的,你只要遇到,就別想逃避,因为逃避的结果你根本承受不起。 人生中又有一些事,是你明知做了也没什么用,却仍旧要去做的,因为不做,就连你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你知道吗,奇拉比直到被封印前的那一刻,都还在喊著大哥,可惜他的声音你或许永远听不到了。” 江风妙语连珠,用言语刺激著青年牢大,同时运用天子望气术扰乱牢大的性情、气机,试图让牢大彻底丧失理智留下与他拼命。 > 第98章 三代目雷影 第98章 三代目雷影 波风水门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江风,毒舌到这种程度,换他说不得就要留下来和江风拼命了。 青年牢大被气得当场喷出一口鲜血,默黑面庞泛出苍白之色,嘴唇都在打哆嗦。 恨恨地看一眼江风,冷声说:“走!” 几位云隱村上忍长舒一口气,艾大人终究还是没有衝动行事。 有他们从旁辅助,即便江风、大蛇丸、波风水门三人联手,在万军之中强行击杀青年牢大或由木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双方的实力、军力確实存在差距,却又没大到断档的程度。 当然,如果青年牢大衝动行事,不管不顾地留下与江风拼命,那就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青年牢大一挥手,诸多殿后的云隱村上忍又重新分散开来,彼此守望相助,向著边境急急而奔。 江风脸上满是遗憾,望著青年牢大的背影,嘆息说:“雷影之子艾,果然是个人物。” 大蛇丸微微頷首:“他能成为雷影候补,被三代目雷影委以重任,看来並非完全因为是三代目雷影的儿子。” 波风水门也感慨著说:“他做出了一个正確的决定。” 三军统帅、一村之影,並不仅仅是一个身份,更是一种责任。 原剧情中、另一个世界的牢水门使用尸鬼封尽与九尾同归於尽,姑且不评论他的做法够不够牢够不够睿智,至少选择是没错的。 在集体的利益面前,往往需要个人的牺牲:当然,不是道貌岸然地让別人为了集体牺牲,而是自己牺牲。 大蛇丸忽然阴惻惻地笑说:“只可惜,无论他现在的决定多么正確都没用,从一开始,他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波风水门问:“什么错误?” 大蛇丸说:“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攻打火之国,云隱村,还是太急躁了。” 事后诸葛亮地分析,云隱村这个战略决策简直错到离谱,岩隱村没什么大动静,木叶诸多高端战力都还没动,就这么杀了过来。 不被教训一顿狠的才是怪事。 江风摇摇头,说:“或许確实是雷影急躁了,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波风水门不解。 “当一个人身处高位时,他的很多决定,往往都不再是他自己最想做的决定。有些事即便他不想做,那些追隨他的人,也会用各种办法推著他去做。” 江风现身说法,他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既不想做宇智波族长,也不想做火影,可因为他实力强名气又大,所有人都希望他做族长做火影。 大蛇丸摇摇头:“不管怎么说,他今天是死定了,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救他。” 江风忽然抬起头,望向前方,说:“我却能想出。” 这世上当然还有能救青年牢大的人,他们也並非真正无敌,只是在这个限定局势下,青年牢大大概率要九死一生。 除非,突然有第三方势力加入进来,能够打乱这种局势。 波风水门与大蛇丸微微皱眉,同样抬眼望向前方,他们知道,江风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说出这种话。 说话之间,云隱部队已撤到火之国与汤之国的边境,纵使是诱敌深入,木叶也不敢放云隱部队进入腹地,杜绝弄巧成拙的可能性。 “风停了。”江风说。 风停了。 不是因为风累了,是因为风不敢动。 边境线上,杀声震天的战场忽然静寂了许多,很多人都不再出声静静地望向北方,刚才还惶恐不安的云隱村忍者脸上,缓缓浮现出喜色。 一股如山般的压力从天而降,压得许多人喘不过气来。 “快看一” 有木叶忍者颤声喊。 一个精壮的身影从北方疾驰而来,他赤裸著上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一头白髮隨风飘扬——儘管风已经停了。 “三代目雷影” 有人喃喃著喊出他的名號。 所有人都听到了震天的雷声,三代目雷影穿过整片战场,就如长空中划过的一道极光。 木叶忍者的美梦醒了,脸上泛起忧愁,像一场失落。 云隱忍者的噩梦醒了,斗志昂扬,还有一些庆幸。 地狱突刺·二本贯手! 与江风的距离还有很远时,三代目雷影就已经出招,浑身炸起惊人炫目的雷光,宛若一柄锋芒毕露的神剑,伸出两根手指,向著江风疾驰而来。 江风面不改色,同样伸出两根手指,並指为剑,一步踏出留下残影掠出璀璨的光芒,向著三代目雷影点了过去。 三指弹天之,破煞。 这一指无形无跡,却又强而有力。 两人实力之强横,都已达到常人绝难以想像的地步,两人的速度,便是有宇智波开启三勾玉也看不清。 没有人能够准確看到並说出,两人这一次对拼的具体细节,很多人甚至根本没察觉到,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但那些意识到两人在交手的忍者都知道,这一次对拼,一定相当的激烈。 云隱部队的败仗如此明显,士气低落,疾驰而来的三代目雷影想要迅速提振士气,就算不手段尽出,也不能留太多后手。 木叶部队士气正盛,江风想要阻止三代目雷影提振云隱士气,同样不能留太多后手。 二人的交手转瞬即逝。 三代目雷影落到青年牢大与由木人身边,风驰电掣,像是从九天劈下的一道惊雷。 江风轻飘飘地落回波风水门与大蛇丸身旁,云淡风轻,似是白云外吹来的一阵风。 三代目雷影目光如炬,眼睛一直盯著江风,有忌惮,有讚赏,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江风不看他,只是低著头看著自己微颤的两根手指。 波风水门忽然问:“怎么样?” 江风回答说:“不差。” 波风水门又问:“只是不差?” 江风点点头:“只是不差。” 波风水门忽然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三代目雷影,很强。 他的体魄之强大、身体之坚硬,即便江风用二指用出破煞与他的二本贯手硬碰硬,手指也会微微发麻。 能在数值上与他相媲美,配得上不差的评价。 不过,也仅仅只是不差而已。 江风自认已今非昔比了。 几个月前,他虽以天外飞仙闻名於世,实则是纯靠数值吃饭,有正无奇,那些绝技、武学,没办法给他提供太多帮助。 现在,除去这一身数值外,他还有天子望气术、不死印法、踏月六幻,有正有奇,整体实力应该在只有数值的三代目雷影之上。 三代目雷影只是站在那里,就宛若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一座任风如何吹都吹他不动的山岳。 被追杀到人心涣散的云隱部队,仿佛瞬间就有了主心骨,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歷代最强的雷影。 能与八尾牛鬼硬碰硬,甚至凭藉硬实力击败八尾,寻常的影可做不到。 青年牢大先是一喜,隨后脸上的欢喜立刻有所收敛,站在三代目雷影侧后方的他,能够清晰地看到,父亲刚才用出二本贯手的两根手指,也在微微发颤。 在刚才的对拼中,三代雷並没有討到便宜。 太离谱了。 一个不过十七岁,以剑术闻名於世,常用招数是指法的年轻人,论体魄居然不在號称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三代目雷影之下。 青年牢大悄悄往三代雷身后站了站,挡住旁人的视线,不让其他云隱忍者看到三代目雷影发颤的手指。 “你也不差。” 三代目雷影负手而立,说:“木叶还真是被上天青睞,十年前是三忍,十年后的今天,又涌现出你和波风水门这样的天才忍者。” “所以呢?” 江风笑问:“你要只手遮天扼杀天骄吗? 你、你儿子、二尾人柱力,三对三,看起来有得打。” 三代目雷影並没有回答江风的问题,只是问:“奇拉比是被你们抓了,还是杀了?” “他们封印了比————” 青年牢大把刚才奇拉比留下断后,然后被江风击败,又被波风水门封印的过程大致介绍了下。 最后,青年牢大又懊悔说:“我不该让比一个人留下来断后的。” “啪!” 三代目雷影一个大耳刮子抽在牢大脸上。 “振作起来,摆出这幅失魂落魄的脸是想给谁看,那只会让別人看轻了你,而且,你当时的决定,並不能说是错误的,既然並非错误,那就不应该后悔!” 谁能想到江风居然那么吊,几分钟不到的功夫,就做掉了半尾兽化的八尾人柱力? 或许有人能想到,但当时的云隱村一方,绝对想不到。 受限於情报不足,当时让奇拉比留下拖住江风,就是一个看似正確的决定。 没有更多情报,再重来一万次,独自留下殿后的也依旧会是奇拉比。 教训完不成器的儿子,三代目雷影又望向江风等人,冷冷说:“把奇拉比交出来,我放你们离开。” 三代目雷影的话音刚刚落下,又有一股浩大的查克拉,从北方浩浩荡荡地赶来:由三代目雷影统领的云隱村支援部队。 人数不算太多,只有一千人左右,似乎是紧急动员出来的,但都是精锐。 > 第99章 激情对喷 第99章 激情对喷 为什么高手总是要装逼? 这个问题是个偽命题,真实情况是,每个人都在装逼、每个集体都在装逼。 越是穷困潦倒的人,越在意体面,哪怕连下一顿的饭钱都没有著落,也要穿得光鲜亮丽,不让別人看自己不起。 而那些有钱人也会装逼,只不过普通人很少能察觉到他们在装逼:因为他们的逼不是装给普通人看的。 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也在装逼,装给投资人看、装给股民看、装给权贵看———— 个体、集体————若想不被人看轻,若想不被別人看出底细,若想鼓舞士气、若想让他们信任自己,就一定要装逼。 於个人而言,叫做装逼。於整体而言,叫做贏学。 它是一种刚需。 三代目雷影这个逼,就装得很不错。 自己先行一步,风驰电掣地穿过整片战场,用平地惊雷的一招与威名,震慑住木叶忍者,提振云隱忍者的士气。 隨后话音刚刚落下,就有上千援军放出查克拉波动,进一步提升云隱忍者的士气,威慑敌人。 他的话,一定是掐著点说的,此举也確实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双方的士气与精神状態,须臾之间两极反转。或许木叶的战力依旧不输援兵赶到的云隱,甚至还能强出一线,可在几分钟前,木叶一方有秋风扫落叶的大优势。 曾经拥有过的东西突然失去,便不能当做从未拥有过。 察觉到双方士气、气势的反转,大蛇丸与波风水门微微皱眉,三代目雷影果然厉害,轻描淡写就化解了木叶的优势。 江风却忽然笑了,笑得很轻鬆,很放肆。 青年牢大皱眉:“你笑什么?” “你父亲说话那么幽默,不就是想逗笑我吗。现在我发笑,你又为何不高兴?” 江风望著负手而立的三代目雷影笑说:“你若是真的底气十足,自信能把我们全部留在这里,就该亮出你的右手,让大家看一看你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就像我这样。” 说罢,江风就举起自己的右手。 修长匀称的食指与中指在微颤,可是这又如何? 刚才很多人都看到了江风微颤的手指,他们並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甚至还会惊嘆江风的强大。 一个年不过十七岁,以剑术闻名於世的年轻人,与三代目雷影硬碰硬之后,只是手指微颤,难道不该骄傲,不该引起眾人的惊嘆吗? 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三代目雷影身上,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与体魄强大著称的三代目雷影,拼体魄居然没拼贏江风,只是堪堪拼了个平手,必然会引得云隱部队士气一落千丈。 那么,三代目雷影究竟贏没贏呢? 所有目光,都匯聚到三代目雷影身上,期待他亮出右手。 三代目雷影不动声色,说:“我有没有底气,又何需向你证明,又何必亮出我的右手才能证明?” 哦~ 木叶部队中忽然传出此起彼伏的笑声与议论声,所有人都意料到,三代目雷影的状態同样不好。 若他的双指毫髮无伤,只需亮出来,就能把木叶的士气与江风的嘴脸,狠狠地踩下去。 可他並没有这么做。 那就证明,与江风对拼一战后,他的手指並非毫无影响。 他或许贏了,却没有大贏特贏。 木叶的士气骤然昂扬了几分,云隱一方刚刚提振起来的士气,忽地又低落了下去,许多云隱村忍者都涨红了脸。 到底贏没贏,他们心里已经很清楚了。 江风笑而不语,再度运用天子望气术,调集附近的天地人三才气机,凝聚木叶忍者的气势加持在自己身上,狠狠地碾压向云隱。 停止的风忽然又开始流动。 风速並不快,却让云隱忍者更加地惶恐不安,就仿佛这风能把山都给吹塌,能把天都给吹裂。 那屹立在阵前,能为他们遮风挡雨的伟岸身影,在这风的吹袭下,越发地摇摇欲坠。 波风水门感慨:“天子望气术,果然妙用无穷。” 他已猜到,江风定然是用天子望气术看穿了三代目雷影的虚实,其后又用望气术,击破了三代雷与所有云隱忍者共同凝聚出的气势。 三代目雷影微微皱眉,考虑一瞬,索性也不再掩饰,说:“我虽然没贏,但你也同样没贏。” 江风摇摇头:“我没输就是贏,你没贏就是输,我们的名气不一样,我们担负的期待不一样,又怎么能一概而论。” 三代目雷影又说:“那不是我的最强招,若我用的是一本贯手,你必败无疑。” 江风冷笑:“我同样没有用出我的最强招,若我用出我的最强招,你才是必败无疑。 “” 贷款吹牛逼谁不会啊? 在气势上已占据上风的江风疯狂装逼,装得三千多號木叶忍者齐齐颅內高潮,装得木叶部队士气大振,装得云隱部队士气越发地萎靡。 好,真精神,没丟份。 波风水门斗志昂扬:“这次我们一定能杀得他们屁滚尿流。” 大蛇丸却有不同意见,避开云隱眾人的目光摇摇头:“你还是年轻,依我看,这仗很难再打起来了。” 波风水门大为诧异,问:“大蛇丸老师,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呢?” 大蛇丸反问:“你又是怎么得出那个结论的?” 波风水门解释:“江风精通天子望气术,那是一种能看穿敌人性情、对敌战术、查克拉、招数上破绽,然后循环往復把对方磋磨到谷底的秘术。 雷影的偽装被戳破、云隱部队士气萎靡,他们已经露出了破绽,只要再循环往復地磋磨他们几次,就能继续扩大我们的优势。 到时候,就是击败云隱部队的最佳时机。” 大蛇丸摇摇头:“我虽然不太懂天子望气术能做到什么程度,但我知道,想把三代目雷影的性情、查克拉、战术思路磋磨到一个可以被轻易击败的程度,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波风水门一怔,他似乎確实过於乐观了。 天子望气术,並非万能。 就像在《沧海》非新修版的原著中,拥有天子望气术的穀神通,依旧没打贏天下第一的万归藏:对方的数值太高。 三代雷的数值自然达不到碾压江风的程度,可像他这种心智坚定、意志无比强大的忍者,纵使露出一些破绽,也不太可能如赤砂之蝎那般被磋磨到谷底。 三代目雷影不会被磋磨到谷底,那云隱部队的士气就不可能降到谷底。 “那江风到底是在做什么?”波风水门好奇地问。 “在提振木叶士气、磋磨云隱一方的斗志————但並非是为这一仗做这些事,而是在为下一仗做这些事。”大蛇丸淡淡说。 波风水门似有所悟,就是在搞贏学唄。 两边都不太想打了,但又不想弱了声势,所以就疯狂装逼,试图用气势压制对手恫嚇对手,让对方露怯从而让自己“贏”。 “优势明明在我们。”波风水门嘆息。 大蛇丸淡淡说:“但优势还不够大,在领兵方面,你还需要多学。” 兵者,诡道也。 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打仗,就是要搞偷袭,就是要以多欺少、以强凌弱,没有以多欺少的条件那就用计谋分化对手,製造以多欺少、以强凌弱的机会。 眼下木叶一方確实有优势,但还不够大,纵使能贏,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五六百,不到逼不得已,猿飞日斩和江风绝不会打这样的仗。 即便是进攻性更强、更激进的大蛇丸,也不会强行打这样的仗。他虽然没看过《孙子兵法》,却也懂类似的道理。 大蛇丸懂,三代目雷影同样懂。 之前同意出兵,是看到了木叶的“破绽”,认为能一举打到木叶,给木叶来个狠的。 现在没有了这样的机会,战力、气势也不占优势,这样的仗就没有了打的必要。 两军阵前,江风和三代目雷影继续激情对喷。 江风说,刚才的一招你没能胜我,证明你也不过如此。没贏就装逼,装逼还装不好,是我早就灰溜溜地跑掉了,你却还在这里丟人现眼。 老东西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你自己不想活不说,还非要拉著你的部下一起丟人一起死,做雷影做到这份上还真是失败。 三代目雷影说,我不是没胜你只是还没来得及胜你,不过是与我的二本贯手打平就这般猖狂,要是接我一本贯手不死岂不是要上天? 小逼崽子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事了,识相点赶紧把奇拉比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一个全尸。 两人当然不是这么说的,不过,波风水门感觉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双方正喷得起劲,忽然有一个云隱村上忍神色慌张地跑到三代目雷影身旁,在三代目雷影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方寸大乱与如释重负,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三代目雷影脸上。 “今天就到此为止,奇拉比的帐,我会派人到木叶找猿飞日斩好好算。” 三代目雷影大手一挥,率领云隱部队撤退,临走前又“贏”了一波:老子可是雷影,凭你这个小崽子还没资格跟我谈奇拉比的帐。 第100章 四代目火影之爭 第100章 四代目火影之爭 很快,江风几人就知道了三代目雷影离去的原因:大野木亲自带人捅了雷之国的腚沟子。 忍界五大忍村,尤其是木叶、岩隱、云隱三大忍村,本来就是相互制衡的关係,有些时候,即便捞不到什么好处,三大忍村也会捅对方一刀。 忍界就是一个黑暗森林,先开枪打死对面,总比时时刻刻防备著对手,最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被对方一枪打死要好。 大野木深諳此道。 除去亲自率队攻打云隱村之外,大野木还派出四尾人柱力老紫、爆遁忍者狩两大顶级战力,於同一时间奇袭了木叶。 向云隱村,开战! 向木叶,开战! 幸好猿飞日斩早有防备,派出自来也又紧急动员了两千多忍者,去拦截岩隱村的奇袭部队。 这是妙木山蛤蟆送来的捲轴上所写的內容。 “大野木这个傢伙,还真是大胆啊,居然同时向三个忍村开战。”波风水门握著捲轴感慨。 “他倒真会挑时候。” 江风分析说:“砂隱村没了三代目风影和蝎,主动扩张欲望並不强,从始至终都在防守反击。 木叶虽然兵强马壮,但也没什么扩张欲望,眼下还在和云隱村交战,我们三个全部被云隱村拖住。 云隱村就更加不堪,他们的整体军力虽不在木叶之下,高端战力却不算太多,精锐也全部被我们拖住。 眼下確实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木叶和云隱村中,肯定有岩隱村的暗探。” 大蛇丸暗金色竖瞳闪烁,阴惻惻地说:“看来有必要在村子內部搞一场大扫除,把那些害虫、垃圾全部清理掉了。” 江风嘆息:“恐怕就算是你搞一万次大扫除、大清洗也没用,我们总不能为了不让云隱与岩隱知道我们的动静,连钱都不赚了。” 木叶地处火之国中心四通八达,繁华程度不逊色於火之国最繁华的几个城市,又有独特的文旅属性,每天来来往往的游客与商人不知凡几。 即便是因为开战有些冷清,热闹程度、人员流通性也远非岩隱村、云隱村那种军事堡垒型的村子可比。 在这样的村子里搞大清洗,能有什么用? 总不能把那些能拉动gdp、为木叶创收的富商、游客全部赶出去吧? 波风水门居然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没有那些富商、游客,木叶人均收入会降低多少?” 大蛇丸稍作沉吟,说:“大概30%左右。” 波风水门显然没有意识到人均收入降低30%的严重性:“似乎並非不可接受。” 江风摇摇头:“帐不是这么算的,你不能算人均,你得算有多少人、有什么人会受到较为严重的影响。” “怎么说?”波风水门似懂非懂。 江风给大蛇丸使了个眼神。 大蛇丸解释说:“木叶总人口大概十四万人,其中在册忍者一万五,中忍一千五,上忍四百。 一旦村子禁止商人和游客进入,上忍、中忍以及他们的家庭收入虽然会降低,整体却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生活质量依旧能维持在水准线以上。 一万多的普通忍者及其家庭、以餐饮、交通、旅游服务、住宿等行业谋生的居民,会首当其衝,遭受严重的衝击。 木叶的经济发展会停摆甚至倒退,最终陷入几十年也摆脱不了的泥潭,普通居民、与普通忍者的精神面貌与心態也会受到较为严重的影响。 木叶用近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普通村民、普通忍者对村子的那种信任,也会在极短时间里被消磨殆尽———— 从长远来看,对村子的发展反而更不利。” 人均收入降低30%,所產生的影响当然不止这些,不过大蛇丸並非专业的经济学家、 社会学家,波风水门也不是。 他只需要说出部分影响,让波风水门明白闭关锁村的危害性就足够。 波风水门问:“火影大人每天都要烦恼这些东西?” “並非每天。” 江风说:“人可以很长时间都想不起一件事,然后在突然想起这件事后,连续烦恼很多天。” “做火影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波风水门感慨。 一个忍者只要肩负起“影”的职责,他就不再是单纯的忍者了。 江风摇摇头:“难做的不是火影,而是想做事,又有责任心的火影。” 那是真正的每天一觉醒来,十几万人吃喝拉撒,全部都要影去伺候。 大蛇丸突然对波风水门笑笑,意味深长说:“所以做火影確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事情並非你想要做就能做到,没有那个能力,没有那份见识,纵使你有心,往往也只会好心做坏事。 水门,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任谁都能看得出,波风水门志在火影。 木叶大多数忍者,都想成为火影,就像绝大多数人,都不抗拒成为一个著名的慈善家:没有足够多的钱,你又怎能成为著名慈善家呢? 像江风这种不想做火影的木叶忍者,才是少数人。 巧合的是,波风水门既有做火影的志向,又有做火影的能力:纵使某方面能力不足,不还是有火影辅佐吗? 更巧合的是,大蛇丸也有做火影的志向与能力。 四代自火影之爭,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大蛇丸把波风水门当做是最大的竞爭对手。 在战场上与水门合作愉快、把水门看做是出色的后辈,不代表就要在火影竞选上相让,正如江风喜欢某个女孩儿,也绝不会顾忌兄弟情把女孩儿拱手相让。 波风水门挠挠头,似是呆头呆脑地笑说:“我虽然不懂这些,不过,有大蛇丸老师、 江风,还有三代自大人懂不就够了吗,火影辅佐不就是为此而设立的吗? 当然,我肯定也会学习这张方面的知识。” “不错,这世上又怎会有完美的人,做人岂非总要有些缺点与不足?” 江风笑说:“正是因为人无完人,一个人没办法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面面俱到,所以才需要战友、才需要朋友、才需要合作。” 大蛇丸双眼微眯:“看来水门你是真的想做火影了? “木叶的绝大多数忍者都想做火影。” 顿了顿,波风水门又问:“难道大蛇丸老师你不想做火影?” 大蛇丸回答:“我们三个里,恐怕只有江风不想做火影。” “那就让我们公平竞爭吧,大蛇丸老师。” 波风水门笑著向大蛇丸伸出手:“我是绝不会输给你的。”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大蛇丸眯著眼伸手与波风水门握了握。 “所以,我可以回去了吗水门?”妙木山的小蛤蟆问。 眾人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当下发生的事情上,就好似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自来也老师那边的情况如何,顶得住吗?”波风水门摸了下蛤蟆的脑袋。 小蛤蟆回答:“应该顶得住,据我了解,岩隱村偷袭木叶的部队只有一千多人,数量堪堪只有木叶的一半,那场仗应该不会打太久。” 正如这边的阻击战一样,偷袭的一方发现没有机会后,基本不会强攻,而是立即撤退,再寻觅其他的良机。 因为战场上的死伤並非单纯的数字,这不是打游戏,每个忍者都是妈生爹养,每个死去的人都是一个家庭的主心骨。 影既是“军队领袖”,也是村子的领袖,他需要为整个村子负责。 一场持续3年的战爭,双方真正火併的时间,加起来可能还不到3个星期,其他时间,都是在做准备、寻觅良机、製造良机。 得知自来也那边不会有太大问题,波风水门挥挥手,让小蛤蟆返回妙木山。 另一个问题又接踵而至。 “几天后就是江风就任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仪式,他人又懒,肯定不能让他留在前线。 可边防部队又需要人领导,哪怕云隱村现在已经自顾不暇,我们也不能把他们当做完全不存在。 来之前火影大人说过,让我们自行商议,留下来率军防备云隱村的统帅人员。” 波风水门看向大蛇丸:“大蛇丸老师,咱们两个谁留下,谁回村子里?” 大蛇丸谦逊沉思,说:“还是你留下吧,之前老师来信,说你们从楼兰国那里弄到了全自动傀儡的图纸,几天前江风又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白色怪物。 这些东西都需要我研究。” 大蛇丸回村的理由合情合理。 灵魂、生物、忍术、化学、禁术、机械————大蛇丸科研能力似平根本没有边界,只要他往哪个方向去研究,就一定会有所收穫。 全能型科研人才,说的就是大蛇丸这种人。 只是,大蛇丸让波风水门留下的原因,当真只有如此吗? 江风很少会带著恶意去揣摩他朋友的想法,这次却不得不这么做了。 边疆未定,云隱人隨时有可能会捲土重来,奇拉比又落在了木叶手中,云隱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波风水门留在前线,肯定不会缺建立功勋的机会。 可那些未知的功勋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这一波大破云隱偷袭部队、擒获奇拉比来得大。 能被自己人看得见的功勋,才是真正的功勋。谁能以统领的身份率队返回木叶,谁就將收穫最多的民心与威望。 > 第101章 收穫 第101章 收穫 人类有时会將悲伤与痛苦当作是一种享受,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因为人本就是一种奇特的生物。 可只要不是真正的怪人、变態,人类就不会长久地去享受悲伤与痛苦。 相思,就是这样一种痛苦。 相思是有重量的,沉在胸口,挪不动,也放不下。 前线的忍者白天黑夜地戒备著云隱,忘了疼。偶尔一静,它又浮上来,像一把没有刀锋的刀子,在伤口来回地磨。 所以江风与大蛇丸,把之前驻扎在边境的忍者全部带了回去,与这次带来的两千人来了次换防。 返程之前,波风水门把封印有奇拉比的捲轴交给江风,又用通灵术告知木叶,返程部队抵达木叶的大概时间,让猿飞日斩提前做好准备,用一场盛大的仪式庆祝这次胜利。 还是那句话,国之大事,在戎在祀。 凯旋这种事,与两者都有关係。 好不容易打了胜仗,这个时候不大肆庆祝“贏”一波,难道等到被打肿了脸再嘴硬著说“贏”吗? 返程的路上,江风审视起在这场战役中收穫的几个模板。 第一个,蓝兔,玉蟾宫宫主,出自《虹猫蓝兔七侠传1》。 在前世的中文网际网路上,福瑞控可谓是人人喊打,基本处在审美圈子的最底层,仅次於萝莉控。 但殊不知,很多对福瑞控嗤之以鼻的网友,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觉醒了福瑞控的一面:將蓝兔视作梦中情兔,甚至对蓝兔犯过错的人,並不在少数。 江风倒是没有对蓝兔犯过错,不过,他挺喜欢蓝兔这个角色的。 善良、聪明、勇敢,对虹猫有情有义,更是武林第一美人(兔),实力也很强大。 她的冰魄剑法,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天象,单论特效、砸坑表现,胜过绝大多数中金庸系角色,是实打实的数值怪。 虽然模板不附带冰魄剑,不过蓝兔的武力值是实打实的,冰属性的剑法,与江风也很契合。 第二个,橙留香,连福瑞都不是,出自《果宝特攻1》,这个模板就没那么出色了。 橙留香这个角色,性格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的缺点,就是能力一言难尽。 《果宝特攻》和《神兵小將》一样,是典型的卖玩具番,里面的角色,实力全在果宝机甲上。 橙留香本身的实力不算差,但也不算太强,不附带能召唤香橙战宝的圣道剑,就没办法对江风的实力提供太大帮助。 第三个模板,灭绝师太,终於不是福瑞了。 《倚天屠龙记》中的一流高手,精通峨眉剑法,是正道六大派之一的掌门人,实力不俗,可惜《倚天屠龙》世界观本身强度不够高。 灭绝师太,放在倚天屠龙中都不算顶尖,放在江风抽到的眾多模板中,就更是平平无奇。 最后一个模板,ggbond,出自《猪猪侠·武侠2008》,也就是第二部。 又是个一言难尽的模板。 第二部的猪猪侠,设定是精通无数武学,大力金刚掌、轻功水上漂、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武当太极拳、独孤九剑———— 都是典型的金庸系武学,论强度不算太高,因为沾点搞笑动画元素的缘故,表现力要胜过绝大多数的金庸武侠剧、小说原著,但又没到力大砖飞的程度。 相较而言,江风更想要第一部中猪猪侠的模板。 初代猪猪侠有个非常重要的设定:它是魔法智慧球的发明者。身为未来猪的猪猪侠失败了4000次,终於发明出了魔法智慧球。 魔法智慧球贯穿第一部的主线,它能赋予使用者无上的智慧,让拥有者一直活下去————总之就是妙用无穷。 可惜,之后几部的猪猪侠,都切割掉了这个设定。 没有魔法智慧球,二代猪猪侠的模板,也就是个大號的粮草,没办法像石之轩、穀神通模板那样带来明显的实力提升。 融合几个模板后,总计提升了4.6个標准忍界人的体魄强度,內力增长了120年左右,其中猪猪侠提升最多,橙留香模板提升最少。 连续拍掉几个模板,江风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数值美又提高了一小截。之前他的体魄强度,只能与开启了雷神鎧甲的三代雷平分秋色,现在则必然能凌驾其上。 再与三代雷硬碰硬,绝不会是以平局收场。 虽然没收穫什么比较强的机制能力,不过这波数值提升,也算不错。 解决完模板的问题,江风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返程的部队上。 隨他一起出征的宇智波族人,大多数都留在了前线,返程的都是之前一直驻扎在前线的忍者,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算上之前诱敌深入时牺牲的忍者,木叶重伤、死亡的忍者不过三百左右,却击杀、重创了大概1300多云隱村忍者,战损比达到了恐怖的1比4。 这一千三四忍者都是精锐,其中可没有那种刚毕业一两年就拉上前线的炮灰。 此外,因为高端战力的失衡,云隱村阵亡的队长级忍者不在少数,很多小有名气的中忍、上忍都死在江风三人手中,真实战损比还要更高。 经此一役,云隱村绝对算的是伤筋动骨。他们有一万四五忍者,不代表能死一万四五忍者,这绝对是一场值得大书特书的胜利。 或许云隱村短期內,仍旧会贼心不死,打算十万玉碎与木叶再拼一次命,可一次折损这么多精锐,他们已很难再有什么容错。 一旦再度遭受类似的损失,云隱村就不得不休生养息。 这场战斗或许不是终点,却是重要的转折点,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英雄,又如何能不高兴? 快到木叶时,就连向来淡然的大蛇丸也变得不那么淡定,主动询问江风:“你认为我是穿著这身制式马甲好,还是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更好?” 早早换上一身素净白衣的江风回答:“各有各的好,主要看你想在村民心中建立什么样的形象。” 穿著一身血衣与白衣回去,给村民的观感会截然不同。 大蛇丸若有所思:“所以你换上一身素净白衣,是想在村民心中建立什么形象?” “我只是爱乾净。”江风淡淡说。 大蛇丸不再说话,他已经意识到,除非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否则江风不会在他竞选四代目火影相关的事情上发表什么意见。 第102章 庆典 第102章 庆典 江风等人返程的速度並不算快,即便戍边的忍者们归心似箭,迫不及待要回村与家人团聚,一解相思之苦,江风与大蛇丸还是把返程的速度一压再压。 一场战役的胜利,对一个势力的影响是复杂且多维度的,它极有可能是锦上添花的力量强化,也可能是力挽狂澜的转折点。 1982年,阿根廷军政府为转移国內经济危机,主动出兵收復被英国长期占领的马岛,马岛战爭爆发。然而,英国迅速派出特遣舰队,经过74天战斗,阿军战败投降。 这场战爭的失败,直接导致阿根廷当时的军政府倒台,总统被送上军事法庭,阿根廷的民族自尊心遭受重创,举国上下倍感屈辱。 四年后在世界盃上,马拉度纳率领阿根廷队用一个手球在四分之一决赛淘汰英格兰队,並最终率队捧起大力神杯。 这场胜利成为抚慰民族伤痛的强心剂,被国民视作对马岛失利“正义的降临“,让长期压抑的情绪顷刻爆发。 马拉度纳因此超越了普通球星的范畴,他被阿根廷人奉为用足球为国家贏回尊严、点燃希望的民族英雄与领袖。 阿根廷只是在世界盃上贏回了英格兰,江风等人可是在真正的战爭中击溃了云隱,斩杀一千多忍者,俘获云隱顶级战力八尾人柱力。 阿根廷胜利了,木叶胜利了? 问题仍旧存在吗,是的,它仍旧存在。 世界盃后阿根廷的经济仍旧低迷,木叶仍旧深陷战爭的泥潭,被几大忍村虎视眈眈。 可胜利能够掩盖一切问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部队行至木叶前方30公里处时,猿飞日斩紧急派人,送来两架精工製成的架笼,打算让江风与大蛇丸分別坐在四人抬的架笼中,率领部队进木叶游行。 步行游街、骑马游街,已经不足以彰显木叶的胜利,与江风、大蛇丸两人的功劳,必须得上架笼才行。 架笼,就是日本的轿子,在日本古代是只有大名、武士、贵族才能使用的交通工具,在忍界也是如此。 江风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猿飞日斩的提议。理由是架笼太小,跟个棺材一样,太小气。 大就是好,多就是美。 四人抬的小“棺材”就装逼了? 江风当场画出十六抬步輦的设计图,与架笼相比,步輦去除了四周的挡板,视野更开阔,就像是十六个人用架子抬著一个御座,更加的气派。 新的十六抬步輦由大和临时赶工製作出来,身为木遁忍者,大和就是忍界最好的木匠,双手一拍要啥有啥。 “那旧的怎么办?”大和望向那两顶被江风嫌弃不已的架笼。 旧的怎么办? 撇了! 距离木叶还有五公里的时候,猿飞日斩及几位火影顾问亲自出村,迎接归来的將士,用一场声泪俱下的作秀,狠狠地收割了归来忍者的忠诚。 部队缓缓进入木叶,因为木叶的街道宽度没办法容纳两架十六抬步輦並行,所以江风与大蛇丸是一前一后,再往后才是诸多上忍、队长、普通忍者。 志不在火影的江风选择让大蛇丸在前,自己在后,理所当然,大蛇丸也享受到了最多的欢呼与吶喊。 只是偏偏事与愿违,大概是因为比大蛇丸更年轻、更英俊,最近又风头正盛,並非大蛇丸那种糊咖,江风得到的欢呼与吶喊並不比大蛇丸少多少。 除去欢呼与吶喊外,江风还多得到了许多东西:大姑娘小媳妇的青睞。 木叶女孩、来木叶旅游的富商、贵族贵女,频频向江风拋去媚眼,非常的大胆,见江风不回应,便变本加厉地买来柑橘之类比较软的水果,投掷到江风乘坐的步輦上。 刚进木叶一百多米,大大小小的水果,就把江风乘坐的步輦填得满满当当。 江风依旧正襟危坐,对每一个女孩儿都回以笑容,没有明显偏袒谁,也没有明显冷落谁:二次元的女孩儿,普遍长得都不差。 少女夕日红与小南站在人群中,嘀嘀咕咕很是不满。 好的东西人人喜欢,优秀的人也是如此,若没有太多追求者、青睞者,又怎能证明那个人的优秀? 所有人都喜欢自己的男朋友,固然让少女夕日红欣喜,可喜欢自己男朋友的人太多,也不尽然是一件好事。 夕日红很了解江风的品行。 来者不拒那就太言过其实了,可若是特別漂亮品格又不差的女孩儿喜欢他,他是绝不会拒绝的。 花心多情,喜欢漂亮女孩儿,大概就是江风最大的缺点。 但夕日红仍旧很喜欢江风,毕竟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做人岂非总要有些缺点? 漂亮与忠贞,这两点很难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同理,优秀与专一,这两点也很难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很快,少女夕日红就不再烦恼。 行至少女夕日红与小南身旁,江风忽然让抬轿的人停下,飘下步輦,一手一个抱起少女夕日红与小南,重新回到步輦,继续游行。 十六人抬的御座很大,堪比一张大床,同时坐下三个人绰绰有余。 一个女人即便有再多闺怨,当她被喜欢的人抱在怀中时,那些幽怨与不满都会消失不见,像厚云消散,如薄云灭没。 少女夕日红现在何止是不再苦恼,简直就像是《还珠格格》里与福尔康同骑一马的紫薇,欢喜满到要溢出来了。 在如此重要的时刻,把她抱上步輦,与她共享这份荣光与喜悦,无疑是向木叶所有人,公开了他们的关係。 岂不是单单说一句“我喜欢你”、“你是我女朋友”更加浪漫吗? 少女笑呵呵地坐在喜欢的少年身边,欢喜地向道路两旁的人挥手,向那些嫉妒的女人挥手,向黑著脸的夕日真红挥手,向忍者学校里的朋友挥手———— 热情且有活力。 小南只是静静地坐在江风身边,相较於喜欢热闹、活泼的夕日红,她並不喜欢这样的张扬,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过著如水一般的日子,小南就已经很快乐。 就连上街,也是被少女夕日红强拉著上街的。 但小南仍旧很快乐,即便她並不太喜欢这般的热闹,若是能以女朋友的身份被喜欢的人介绍给大家,又有哪个女孩儿会拒绝? 见江风的步輦上多了两个漂亮女孩儿,街道两旁的大姑娘小媳妇更开心了:想要追求一个多情的人,总是要比追求一个专一或者不近女色的男人更简单。 唯一不开心的只有纲手。 金髮美人站在人群中,望著步輦上左拥右抱的江风,心中很不是滋味,冷笑连连,暗道烧包。 如果江风邀请她共乘步輦,她肯定会拒绝,理由有很多。 首先,她已经过了那种,谈个恋爱就恨不得展示给所有人看,期望別人祝福自己的年纪。 其次,她与江风的年纪终究差了许多,老牛吃嫩草这种事,好说不好听啊。 可这並不意味著,她能云淡风轻地看著另外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坐在江风身边大秀恩爱。 即便她会拒绝、即便那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即便相较於她们而言她才是后来者。 所以说,人类当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自己不想要的东西,也不想让別人得到。 注意到人群中纲手,江风轻轻拍了拍身下的步輦,用眼神向对方示意:步輦上完全再容下一个人。 纲手只是冷笑著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然后转身离去。 身为三忍之一、传奇女性忍者,纲手也是有尊严的,她甚至都没搬进樱花庄,又怎么可能跟两个后辈一起被一个少年左拥右抱,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江风耸耸肩,这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可不是我没有邀请你。 从木叶大门到火影办公室前的广场,不过一公里左右的距离,这一公里,眾人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速度慢到堪比花魁游街。 庆祝仪式到这里,才刚进行一半。 猿飞日斩左牵黄右擎苍,拉著江风、大蛇丸两大护法,站在临时搭建好的舞台上,发表了一番並不冗长但极其鼓舞人心的演讲。 再之后是大蛇丸、江风,及在这一战中有突出战绩的上忍、普通忍者———— 猿飞日斩在设计庆祝流程时,非常巧妙地照顾到了普通忍者的情绪,选出了几个平民出身的下忍,作为“平凡英雄”一齐参与到庆典的主流程。 有些演讲者表现得游刃有余,如江风,如大蛇丸,他们经歷过许多大场面,早就养出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 有些演讲者表现得很忐忑,说话时手都在颤抖。面对数万人的狂热欢呼与吶喊,又有多少普通人能保持镇定? 整场庆祝仪式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夕阳落在南河川的河面上才结束。 在庆典的最后,猿飞日斩、江风、大蛇丸三人一起,向村民们展示了封印有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捲轴。 狂欢的村民、游客,在庆典结束后涌上街头,今夜无人睡眠。 庆典结束了,但江风的忙碌才真正开始。 > 第103章 雷影大人击败宇智波江风 第103章 雷影大人击败宇智波江风 几天之后,就是江风就任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仪式。 一个年不过十七岁,便已经威震忍界的少年天才更进一步,成为忍界最古老、最强大忍者家族的族长,无疑是一个大新闻。 再加上江风交际广阔,又携大胜之威凯旋而归,名声更胜,那些远道而来的宾客自然也更加的热情。 一连几天,江风都在接待宾客、友人,本体不在时自然可以用影分身应付了事,本人已回到木叶,自然就再没有让影分身应付的道理。 这並不是江风喜欢做的事情。 他並非西门吹雪那种冷如冰寒如雪的寂寞高手,恰恰相反,江风很喜欢凑热闹,也有很多朋友,可他又很懒。 很多时候,江风都会一个人躲起来,躲到一个没多少人能找到的地方,闻著花香听著风声,看残阳晚照看明月初升,静静地领略生命与世界的美好。 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当他成为宇智波一族族长时,就不得不去做一些他並不想做的事情。 “既然不喜欢麻烦,那就闭门不单独见那些慕名而来的人不就好了?” 又送走一位慕名而来的富商,小南静静地坐到江风身后轻轻揉捏少年的肩膀,问。 “宇智波江风可以不见他们,宇智波族长却不能不见他们。”江风摇摇头。 接连这些富商、贵族,能带来非常实际的好处,有时候一句话说高兴了,就能谈成一笔生意,或者给木叶谈出几个价值不菲的任务委託单。 据小南统计,江风通过过去几天与那些贵族、富商会面、聊天,至少为木叶、为宇智波及木叶各大家族,创造了十几亿两的收益。 那些合作意向、订单、委託单,或许要未来几年才能陆陆续续彻底落实,但意向都是在过去几天谈下来的。 宇智波族长不得不见他们? 小南想到宇智波一族整体高冷、孤傲的形象,以及前任族长富岳那张苦大仇深的脸,说:“我实在想不出富岳前辈与这些贵族富商交际的画面,他大概不会做这种事。” 江风淡淡说:“他一定会做这种事,只是他见不到那贵族与富商。” 富岳虽然能力没有那么的优秀,却也是个一心为家族好、为木叶好的人。 如果忙几天就能为家族为木叶赚那么多钱,富岳肯定甘之如飴,宇智波也是要花钱、 赚钱的。 只是富岳交际不够广阔、名气不够大:他当初接任族长时,只有木叶的一些好友前来庆祝。 小南若有所思:“所以实际上,你並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是个很怕麻烦、很喜欢偷懒的人。” 江风摇摇头:“不,我绝对是个怕麻烦、喜欢偷懒的人。” 小南笑著从身后抱住江风,把下巴搭在江风肩膀上:“所以你的麻烦和弥彦他们一样,都是自找麻烦。” 討厌麻烦与自找麻烦並不衝突,有责任心的人,往往会自找麻烦。 弥彦以拯救天下苍生、已让整个忍界和平为己任,江风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他更想做个閒云野鹤,娶十个漂亮老婆,交一些知心朋友,悠哉快乐。 可一旦到了不得不担负起责任的时候,江风也不会推卸责任,也愿意牺牲一些个人的意愿与时间,去做更有利於集体的事情。 “我在外面忙前忙后,你们却在这里恩爱————” 人未到声先至,少女夕日红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看到江风与小南在贴贴,顿时嘟起嘴巴不满地发牢骚。 你来的正是时候。 江风牵过夕日红的小手,说:“不想忙的话,就把事情交给富岳他们去做不就好了。 “” 少女偃旗息鼓,坐到江风身边,轻声说:“这可是你就任宇智波族长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忙呢————” 隨即,少女就絮絮叨叨地说,她都在忙什么。 日本也有红白喜事吃席的传统,理所当然忍界也有,恰逢赶上木叶大胜,江风又財大气粗,大手一挥包下了木叶所有的餐馆、饭店,请木叶所有人吃一整天席。 布置席面、接待木叶本村人、安排宾客座次,这些事原本都是富岳在做,少女夕日红自告奋勇地接过一部分事项。 一方面是励志向美琴学习,做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贤內助,另一方面,是想提前摆一摆宇智波族长夫人的气派。 少女絮絮叨叨地说著一些小事,炫耀她都做了什么,江风与小南只是耐心倾听。 三人相敬如宾之际,忽然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富岳在前面忙前忙后,你在这里左拥右抱,还真是懂得享受。”猿飞日斩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少女夕日红与小南立刻向猿飞日斩行礼:“火影大人。” 江风轻轻嘆息:“那是你没有看到我在过去几天有多忙,又为木叶做了多大的贡献。 如果我是你,一定会给我一份丰厚的贺礼做奖赏。” 猿飞日斩笑而不语。 他当然知道江风在过去几天,凭藉忍界交际花的身份为木叶创造了多大的生意,那些被江风摆平的贵族、富商,几乎是踏破了火影办公室的门槛。 最近几天,为了彻底落实那些合作、订单、委託单,彻底落袋为安,他连八尾人柱力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处理。 那些实打实的好处,都是江风忙出来的。 所以忙点好啊,好用的人,就得往死里用。 “送给宇智波族长的贺礼,我已经给了富岳,稍后你可以清点下,绝对很丰厚,我可是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棺材本? 你的棺材本不都是拿去替纲手还债了吗? 江风很怀疑猿飞日斩还有多少棺材本。 不过,棺材本並非这句话的重点。 “既然有给宇智波族长的贺礼,就一定有给宇智波江风的贺礼。”江风说。 “聪明。 我確实还额外准备了一份给江风的贺礼,未必丰厚,却非常的有趣,就是不知你喜不喜欢了。” 猿飞日斩坐到江风对面,从怀中掏出一份报纸递给江风:“这是水门用通灵术,从前线送来的雷之国那边的报纸。” 江风接过报纸瞥一眼头版,突然瞪大双眼。 【雷影大人用地狱突刺二本贯手重创宇智波江风】 这是什么玩意? > 第104章 我们贏麻了! 第104章 我们贏麻了! 江风顿时来了精神,接著看起头版的正文。 【从风之国战场返回云隱村的雷影大人,率领部队火速赶到火之国战场。 刚刚抵达前线的雷影大人不顾身体的疲惫,立刻亲自率领几位上忍视察营地防线,恰好看到我们几个负责布置起爆符阵的下忍,就把我们喊了过去。 “你们的起爆符阵布置的不错,选址很隱蔽,手法也很精湛,但仍旧有一些瑕疵,你们看这一枚起爆符,向左移动5厘米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雷影大人亲切地向我们传授布置起爆符阵的经验,並指出我们的不足之处。 “你们在那个地方,重新布置一个起爆符阵,我看看你们学的怎么样。”雷影大人忽然指向某处空地。 我们照做,布置到一半,雷影大人又走了过来,陪我们一起在空地上布置这个新的起爆符阵。 布置完起爆符阵,看著雷影大人满是血丝的眼珠,我们感动坏了,说:“雷影大人,您刚刚不停歇地从另一个战场赶来,一定累坏了,快去休息吧。” 雷影大人摇摇头,说:“不碍事,为了云隱村几万人,为了云隱村的崛起,我个人累点又算得了什么? 与数万明明有著强大实力,却只能偏安一隅住在山里,不能如木叶忍者那般过上好日子的云隱人相比,我个人的劳累完全不值一提。” 我们感动坏了,多好的雷影大人啊。 雷影大人又忽然抬起头,望著天空说:“云隱村的村民、忍者,是忍界最可爱的人,雷之国恶劣的环境与匱乏的资源,把他们锻炼得坚韧、顽强、生机勃勃。 哪怕每天都蒙受著这样的苦难,依旧心存斗志,憧憬著美好的生活。 可偏偏就有一些人,霸占著忍界最好的土地与资源,却不懂得珍惜,甚至还反过来打压我们,无视我们过上好日子的合理诉求,说我们是只懂得侵略与掠夺的蛮子!” 雷影大人周身忽然炸起耀眼的的光芒,然后看著天空说:“该死的木叶人!” 说著,雷影大人化作一道电光,用出地狱突刺·二本贯手冲天而起,而后瞬息般落回到我们身旁,负手而立。 紧接著,我们就看到一个头戴木叶护额的年轻木叶忍者,忽然从天空中坠下,落入刚刚我们与雷影大人一同布置的起爆符阵中。 “这是木叶忍者宇智波江风,他有长时间在空中逗留的能力,他一直在我们的营地上空盘旋,窥探我们的秘密,我已经忍他好久了!” 雷影大人指著被起爆符阵炸得奄奄一息的宇智波江风,愤愤地说。 我们都鼓起掌来,为云隱村有这样强大的雷影感到骄傲。 几个隨行的上忍刚要上前去检查起爆符阵中的尸体,奄奄一息的宇智波江风忽然活了过来,爆发出强大的速度,逃之夭夭。 “真是个狡猾的小子!” 雷影大人冷哼一声,喊来一位感知忍者,问:“宇智波江风往哪个方向跑了?” “好像是龙川那边。”感知忍者回答。 雷影大人嘆息:“孩子们,我不得不去追杀宇智波江风,他是木叶最近风头正盛的年轻忍者,绝不能小看他。” 说罢,雷影大人一个人离开云隱村营地,风驰电掣。 我们站在营地中向雷影大人挥手,一直到看不见雷影大人的背影为止。 雷影大人走后,我们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直到第二天早上,疲惫的雷影大人才回到营地,我们也终於知道龙川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雷影大人与宇智波江风在那里展开了一场激战,正当雷影大人要杀死宇智波江风时,大蛇丸与波风水门就赶了过去,从雷影大人手中救下濒死的宇智波江风,落荒而逃。 我们都很惋惜,没想到最终还是让宇智波江风逃了。 雷影大人叫我们过去,他依旧是那么慈祥,安慰我们说:“战场上总是充满了各种不確定因素,即便是我,也不能杜绝所有的意外,想杀谁就能杀谁。” 他嘆息一声,又低下头,说:“但我必须承认,我当时一个人追击宇智波江风的决定太鲁莽了,如果我带上几个帮手,说不定连大蛇丸和波风水门都能留下。 我在这里向全云隱人道歉,我必须向大家说明情况。” 我们顿时热泪盈眶,多好的雷影大人啊,他在跟敌人斗爭中的一点小失误,居然被他记在了心里,还向大家道歉。 我们在將来执行任务时,一定要向雷影大人学习,学习他宽广的胸怀,与绝不推卸责任、勇於承认错误的伟大精神。】 江风耐心地看完整篇文章,忽然把报纸扔到桌子上,按住心口:“我不行了,我有点心绞痛。” “这篇文章写的咋样?”猿飞日斩笑得合不拢嘴,问。 江风一手捂著心口,一手竖起大拇指:“写得挺好。” “何止是挺好,简直就是字字珠璣让人嘆为观止。” 猿飞日斩有声有色地点评起这篇文章:“这篇文章文笔浅白通俗易懂,確保了只要是识字的人都能看懂。 作者以独特的下忍视角,生动展现了雷影刚柔並济的领袖魅力。 通过指导起爆符、自责追敌等细节,塑造出一位既亲民务实又勇於担当的伟大形象,这样的形象能极大程度提升云隱村的凝聚力与精神感召力。 云隱村不可小覷啊,没想到雷影的顾问团队中,也有这样的大才。” 何止是大才? 简直就是天才、鬼才。 要不是江风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还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曾被雷影击落,又被雷影追杀到龙川一带重伤濒死。 这种顛倒黑白的同时又替雷影挽尊的本事,当真是绝了。 少女夕日红与小南担忧地抚向江风心口,江风握住两个女孩儿的手,说:“不碍事,我就是看完这篇文章有点儿揪心。” 究竟是什么样的文章,能让江风看到心绞痛,还被火影大人夸得天花乱坠? 少女夕日红不由得生出好奇,拿过桌面上的报纸,耐心地阅读那篇文章。 远山一般的黛眉肉眼可见地蹙起,少女夕日红越看越气愤,越看越恼火,突然重重地把报纸甩回桌面。 “太不要脸了,太无耻了,居然敢这么顛倒黑白污衊江风哥哥,木叶所有人都知道,分明是他被江风哥哥一招打成重伤————” 嗯————木叶的坊间传闻也有一些不实之处,对江风三人的战绩多有美化。 不过火影办公室还算要脸,从未公开承认,或以官方口吻公开报导那些明显美化过的事跡,只是暗中放出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並暗示木叶的贏学创作者们加大力度。 猿飞日斩笑呵呵地拿过报纸,又指向第二版的一篇文章,推到江风面前:“还有这个,你真得看看,虽然不如头版那一篇有趣,但也是別有趣味。” 还有高手? 江风又接过报纸,待心绞痛稍微平復后,才鼓起勇气看向第二版的那篇文章:与第一篇以下忍视角展开的回忆录不同,这一篇更像是雷影的演讲稿,至少署名是雷影的名字。 大概是因为感染力不如头版的那篇文章,所以被压到了第二版。 【亲爱的云隱村民们,大家好,我是三代目雷影艾。 我们在过去的日子里,看到了云隱人的耐心与力量,我首先要向每一个英勇的云隱村忍者、每一位村民、每一个母亲致敬。 我们勇敢的忍者,为了实现云隱村几十年的梦想,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 接下来,我將亲自向大家解释,在7月26日,在汤之国与木叶边境线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野心勃勃卑鄙无耻的木叶,突然派出宇智波江风、大蛇丸、波风水门三人及八千大军,偷袭了我们的友好邻居汤之国,就像他们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做的那样。 无辜的汤之国国民被残忍杀害,木叶忍者的残暴与卑鄙令人震惊,汤之国有倾颓之危,百姓有倒悬之急。 值此危难之际,我们驻扎在汤之国中,守护友好邻居安全的忍者们挺身而出,为了守护汤之国的和平、忍界的和平,顽强地抵抗住了木叶忍者的入侵,浴血奋战,英勇杀敌。 万幸,正义者总是必胜。 木叶的八千忍军,在我们英勇、强大的云隱人面前不堪一击,一场大战之后,最终只剩大蛇丸与江风,领著一千多人灰溜溜地逃回了木叶。 我们挫败了木叶的阴谋,我们给予了木叶人灭顶之灾,木叶因为这次损失惨重的战役陷入绝望,完全失去了理智。 猿飞日斩主动派出使者,祈求能够得到云隱人的原谅,希望双方能够就此停战。 我们云隱人是豪爽与大度的,在此,我以雷影的身份公开向木叶做出回应: 若木叶不再试图武力扩张、不再试图侵略雷之国的友好邻居汤之国,我们会郑重考虑给木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现在,全忍界都通过这一场战役看到了我们云隱人的力量,看到了我们的胜利与强大。 我们胜利了,我们贏了,我们又贏了。 但这场胜利,並不值得我们太过於放肆的庆祝,因为我们已经贏得太多了,多到不知怎么办才好,多到对胜利感到厌倦。 有村民找到我,说:求求您,雷影大人,我们贏太多了,我们这些村民不习惯贏这么多。 但是我对他说:不不不,你必须適应,身为一个云隱人,你必须学会习惯贏,因为我会带你们继续贏,因为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將无往不利、大贏特贏。 所以,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郑重宣布,云隱村只会因为这场胜利放三天假,只会举办三天的庆典。 我万分期待即便我们占领木叶,村民也习以为常,没有半点庆祝欲望的那一天】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江风忽然再次放下报纸,深吸一口气,不行了,这篇文章的劲太大,大到即便是心志坚定、见多识广如他,也险些承受不住。 在这篇署名为雷影的文章中,江风看到了不止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暗自感慨果然哪一个世界都有人才。 第105章 问计於贤 第105章 问计於贤 “还看吗?”猿飞日斩笑问。 “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地认为,原来报纸也能如此有趣。” 江风揉了揉胸口,说:“让我先缓一缓。” 看这份报纸,有种看某个大金毛的推特、某a视频、在苏坡爱豆演唱会坐最前排的感觉,像是被人灌了一口答辩。 江风愿称猿飞日斩为搬石大王。 最开始很噁心,细细品味之后,又发现这答辩与眾不同,有股淡淡的回甘,很让人上头。 我必须立刻赤石! 所以说,人类岂非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除去人类,恐怕没有任何一种生物,会享受痛苦与煎熬,可偏偏又有一部分人,对这些东西甘之如飴。 猿飞日斩感同身受,他懂江风。 第一次看到这份报纸时,猿飞日斩也被雷到五雷轰顶,怀疑自己是否不知不觉间通过楼兰龙脉,穿越到了另一条世界线。 报纸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能看明白,为何所有文字组合在一起后,就让他看不懂了? 震撼之后,猿飞日斩就意识到这份报纸的价值,雷之国有高人啊,对方的贏学造诣还在他之上隨后,猿飞日斩就如饥似渴地把这份报纸详细阅读了三遍,揣摩其中的贏学真意,与自己的贏学理想相互印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江风也如之前的猿飞日斩一般,如饥似渴地阅读起这份报纸,开始了酣畅淋漓地赤石。 报纸上每一篇文章都各有特色却大同小异,从各种事件,各个角度强调云隱村的胜利,强调木叶的失败,仿佛用不了多久,不需外力木叶就会自己灭亡一般。 江风放下报纸,从这些文章中品尝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猿飞日斩问:“发现什么没有?” 江风皱著眉头,回答:“上面没提奇拉比。” 云隱村贏了,雷影贏了,艾贏了,云隱所有人都贏了————可是奇拉比哪里去了呢? 没有任何一篇文章提到奇拉比,就好似奇拉比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木叶在云隱村的暗探,传回来一条重要情报。” 猿飞日斩说:“云隱村坊间最近突然流传出了一条传闻,说木叶为了展示向云隱村求和的诚意,主动邀请奇拉比来木叶举办一场演唱会。 奇拉比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这条传闻在云隱村的热度被控制得刚刚好,不算太热,但也不算太冷。” 木叶邀请奇拉比来木叶开演唱会? 奇拉比盛情难却? 那可太盛情难却了,江风与波风水门联手邀请他来,他能不来吗。 江风讚嘆:“能想出这种解释的人真是个天才,我远不及他。” 木叶兵败如山倒,猿飞日斩恨不得亲自跑到雷之国跪在雷影办公室门口磕头认错,为了展示诚意,邀请奇拉比去木叶开演唱会,没问题吧? 奇拉比那么的热爱rap,答应下来也很合理吧。 顿了顿,江风继续说:“勘察舞台地址、布置舞台,调试设备、组建乐队————奇拉比如果真来木叶开演唱会,少说要待上几个月。 几个月后,恐怕云隱村又会有新的传闻:因为奇拉比没有得到雷影的批准就答应木叶的邀请,雷影为了惩罚奇拉比,把他关到了云雷峡让他修炼尾兽玉。” 江风连后续理由都替雷之国想好了。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猿飞日斩说:“这份报纸和哪条传闻,充其量只能欺骗那些不了解真相的云隱村民,可仅仅是参与到这一场战役並活著回到云隱村的忍者,就有一千多。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云隱村並没有贏,最重要的是,云隱村的重要战力八尾人柱力也被木叶俘虏了。 雷影办公室可以轻易安抚住云隱大多数人,却很难安抚住这部分忍者。” 江风摇摇头,说:“所以说世人多愚昧,总是会轻易错过他们最需要的东西、忽视他们最需要的人。 等到失去之后,才知道那件东西那个人对他们有多么重要。” 八尾人柱力,於云隱村而言,就是这么重要,它不仅仅是一个重要战力,还是一份重要底蕴。 布瑠比死了,还有奇拉比。奇拉比死了,还有別的比,只要八尾还在,云隱村就能源源不断製造各种比。 他们或许没办法像奇拉比那般成为完美人柱力,或许会继续引发暴乱,可终究是顶级战力。 雷影本人都不如八尾人柱力重要。 现在,八尾人柱力没了,这让那些之前厌恶奇拉比的忍者,如何能安心? “所以云隱村肯定会派人过来商討奇拉比的问题,威逼利诱,要我们交换奇拉比与八尾。” 猿飞日斩漫不经心地问:“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处理奇拉比与八尾的问题?” 奇拉比是奇拉比,八尾是八尾,猿飞日斩把这两者分得很开,似乎早就有了决断。 嗯? 江风敏锐地意识到,老头子又打算害他了。 上位者为了培养年轻人,用閒聊的方式,把本方势力的大事告知年轻人,並询问年轻人的意见。 年轻人猜不透上位者的想法,一通乱吹,落入上位者圈套,上位者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对年轻人的回答讚嘆连连惊为天人,给年轻人加加担子的决心越发坚定。 这样的桥段,在小说与短剧中屡见不鲜,是一个非常老套但又很有爽点的套路。 江风顿时警觉,说:“这是火影和火影顾问该考虑的事情,与我无关。” “那就假设你是火影!” “无论你再怎么假设,我都不是火影。”江风摇摇头。 被加担子的可能性,必须得从源头掐断。 你个小兔崽子油盐不进啊。 猿飞日斩心中咬牙切齿,忽然又望向少女夕日红,说:“我相信红也很想知道如果你是火影会怎么做,你不妨说说看你的看法。” “嗯嗯!” 夕日红连连点头。 大多数女人总是很討厌她们的男人开口闭口就是时政新闻、国家大事,相较於那些,她们更在意化妆品、口红色號。 夕日红却与那些女人不同,因为她的男朋友真有资格参与到木叶的重大决策中。 【求月票兄弟们,最后两天了,又是双倍月票,求月票兄弟们】 顶不住了兄弟萌 顶不住了兄弟萌 请假一天,明天补回来> 第106章 雄心壮志 第106章 雄心壮志 大多数男人,都是喜欢被他人吹捧、恭维的,你若要求人办事,免不了也要说几句恭维、吹捧的话。 只是很少有人,能把恭维的度掌握得恰到好处。 要恭维一个人,一定要恭维得既不肉麻不过分又有力度,恰到好处地挠到对方的痒处,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么,有没有不吃技术的打法? 有的,兄弟,当然是有的。 那就是让女人去恭维一个男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不需要什么技巧,只需要一个期待、崇拜的眼神,就能彻底征服男人的心,胜过千军万马、千言万语。 江风自然也不能免俗,他本就是个俗人,又如何能免俗? 猿飞日斩的计策生效了。 不仅少女夕日红期待起来,就连並非木叶人的小南,也隱隱有些期待,江风能有什么高谈阔论。 江风沉吟片刻,说:“我认为对於奇拉比与八尾的处理方式,您心中应该已经有了决断。” “你如何知道我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猿飞日斩问。 是啊,夕日红与小南也有些好奇,江风怎么知道火影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江风笑笑:“因为你提到奇拉比和八尾时,说的是【奇拉比和八尾】而非【 奇拉比】,或者【八尾】。” 少女夕日红与小南一怔,隨后恍然大悟。 奇拉比与八尾是一体的。 提到奇拉比,要么是说他的名字,要么是说八尾人柱力,但猿飞日斩却在话中把奇拉比和八尾分开了。 要如何才能把奇拉比与八尾分开? 答案是把八尾从奇拉比体內抽取出来,让他们重新成为两个独立的个体。 “不错,我確实有了决断,我打算把八尾从奇拉比体內抽取出来,在木叶內选出一个合適的人选,製造出一个新的人柱力。 ,猿飞日斩微微頷首,说出他的打算。 八尾不还了? 江风大惊:“哎呀,不妥呀。” 猿飞日斩疑惑:“不妥?” “八尾人柱力可是云隱村的命根子,我们扣下八尾不还,云隱村又如何肯善罢甘休呢,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大军压境了。” 江风故作烦恼地解释,顿了顿,又说:“再者说,把尾兽分发给各大忍村,用人柱力的破坏力让各大忍村相互忌惮从而维持忍界和平,可是初代目大人制定的政策。 我们这些做后辈的,又怎么能否定前辈的政策与理念呢?” “初代目大人號称忍界之神,可他终究不是神,既然是人,就会犯错,既然犯了错,我们这些后来人为什么又不能指正呢?” 猿飞日斩心平气和,抬眼说:“木叶建立已经有几十年,算上这次,忍界已经爆发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步入忍村时代后,忍界虽然相比战国时代是和平了许多,却仍旧没有实现真正的和平。 虽然对初代目大人有些不敬,不过我们必须要承认,分发尾兽,用人柱力的强大破坏力制衡各大忍村从而维持和平的理念,是个错误的理念。 我打算继承初代目火影要让忍界和平的伟大宏愿,在初代目火影忍村制度的基础上,调整木叶的发展方向,从另一个方向实现忍界和平。 忍村制度是个失败的制度吗? 相比战国时代,它毫无疑问是进步的。 忍村时代开启后,各大忍村不过是每隔十几年二十年就攒一波大的、狠狠撕上一场,战国时代那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台,各大家族都不能倖免,一天到晚都在撕。 在长久维持稳定与减少大规模战乱、促进经济整合与资源优化配置上,它確实不如大一统,但毫无疑问也是个先进的制度。 此外,当时的忍界,並不存在大一统的土壤。 忍界各城各镇的治理权在五大国大名、各地城主、大地主手中,哪怕如今也是如此。 忍者,就像是日本的武士阶层,当时的忍界就像是日本的平安时代,掌权的天皇。 真实世界的日本,武士阶层从平安时代中期,也就是9世纪中期才开始正式抬头崛起,10世纪获得中央认可,12世纪才通过建立鎌仓幕府正式掌管天下大权。 从天皇、贵族治国到武人治国,用了整整两百多年。 忍想从大名、贵族治国,直接过渡到又一个大一统的忍者势力治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原剧情中,直到博人传时期忍者阶层才正式崛起,五大忍村的影直接管理国家,而非单纯作为大名、贵族名义上的护卫力量,只能管理本村內的一亩三分地。 除去思想、民智的不允许,当时的追隨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而来的大大小小家族,也確实是不想再打了。 从各种层面来说,忍村制度放在当时,都是一个优秀的制度,至少並不差。 千手柱间唯一做错的点,就是半卖半送把尾兽分发给各大忍村,希望用人柱力的强大破坏力震慑住忍村,让大家不要妄动刀兵。 而现如今,身为二代目弟子、火影正统性来源於千手兄弟的猿飞日斩,全盘否认了千手柱间的这个理念,不得不说,很大胆。 “敢问您打算用什么方式实现忍界和平?”江风问。 猿飞日斩挺起胸膛,说:“很简单,让九大尾兽中最强的九尾与八尾,齐聚木叶就是了。 这两只尾兽的力量凌驾於其他尾兽之上,拥有八尾人柱力与九尾人柱力,木叶的整体力量也必將与其他忍村拉开更大差距,从而震慑其他忍村,不敢轻易挑起战爭。 人柱力一代传一代,这种强大的震慑力量也能一代代延续下去,忍界必定能够实现长久的和平。” 这是想要称霸忍界啊。 木叶独尊,压得其他忍村抬不起头。 某种意义上来说,千手柱间时期,以及第四次忍界大战后,忍界就是如此格局。 江风依旧是摇头,嘆息不止,似乎对猿飞日斩的决策很不满。 “难道你觉得我的决策不好?”猿飞日斩很是疑惑。 你小子刚才跟我搁那装鸽派也就算了,现在我都说出了我的雄心壮志,你继续摇头又是什么意思? 享 第107章 九只尾兽我全要 第107章 九只尾兽我全要 江风说:“不是不好,而是不够好。” 猿飞日斩问:“哪里不够好?” 江风回答:“只靠八尾和九尾就想称霸忍界,恐怕远远不够。 我们现在之所以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其他忍村,是因为我们恰好处在初代目之后的人才井喷期,姑且算是个小高峰。 即便如此,如岩隱村、云隱村这样的强大忍村,依旧敢於与木叶爭锋,可见这个高峰也算不得如何高,即便加上八尾,恐怕也高不到哪里去。 此外,既然有高峰,就有低谷,谁也不会保证,木叶的高端战力不会出现意外,纲手就是一个例子。 当木叶落入低谷时,纵使有九尾、八尾人柱力在,与其他忍村相比,恐怕也没多大优势了。” 猿飞日斩一怔,意识到似乎確实如此。 隱隱中,猿飞日斩已猜到江风要说什么,但还是问:“所以,你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江风抬起头,说:“只靠八尾与九尾两只尾兽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更多的尾兽、更多的人柱力。” 猿飞日斩倒吸一口凉气,惊诧地望向江风:“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稳健派。” 江风说:“正因为我是稳健派,我才会如此决定。” 稳健派、保守派、无为而治就不能有所作为吗? 不是这样子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无为而治的真正意思是“无违而治”,不做违背客观规律的事,不忽视客观条件强行追求有所作为。 无为而治的典型代表汉文帝,在公元前166年匈奴入侵时,直接派遣大將灌婴率领8.5万大军,把匈奴驱逐了出去。 汉文帝不是不想打仗,只是不想打没有准备、没有必要的仗,如果可以,谁不想开疆扩土留下丰功伟绩呢? 只是那个时期的大汉,更需要与民休养生息,积蓄力量。 把汉文帝放在武帝时期,他绝对会打前期那些与匈奴的仗,因为那时候的大汉已经积蓄好了力量,各种客观条件都齐备,拼尽全力把匈奴赶到漠北,恰恰是一种无为而治。 汉武帝后期的一些仗,譬如说攻打西域各国,才是不该打的仗。 如此道理,放在忍界也是如此。 趁著木叶处於小高峰,多拿下几只尾兽,多办点实事,扩大木叶的优势,才是真正的无为而治。 猿飞日斩稍作思索,也醒悟过来。 確实,像他这般期望只靠九尾与八尾就让木叶维持长久威慑力的想法,才是真正的激进。江风那种趁著牛逼积极进取的决策,才是真正的保守与稳健。 猿飞日斩稍作沉吟,说:“依你看,木叶需要几只尾兽,才能长久地维持住对各大忍村的威慑力?” 江风比出一个代表数字9的手势。 “9只?” 这次轮到猿飞日斩大惊了:“怎么需要这么多?” 猿飞日斩觉得,除去八尾和九尾,再搞到两三只尾兽,让木叶坐拥一半尾兽就差不多了,没想到江风竟打算收集全部的尾兽。 江风嘆息:“很简单,因为我们很强,却还不够强。” 现在的木叶有多强? 猿飞日斩、团藏、大蛇丸、自来也、江风、波风水门,即便不算人柱力、迈特戴,也有六个影级战力,除此之外还有两大美瞳家族,对比二代时期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可千手柱间和牢斑任意一个,都能压著现在的木叶打,或者压著木叶外的整个忍界打。 对比其他忍村,肯定是有优势的,可优势远没有木叶创立时期那么大。 即便木叶收集到四五只尾兽,有四五个人柱力,相比其他忍村的优势也还不够大,因为其他忍村还有尾兽。 收集尾兽会让木叶与其他忍村的战力此消彼长。 等木叶收集到全部的尾兽,其他忍村的战力也会衰落到空前的程度,那时木叶才算得上真正的忍界霸主,能凭一寸之力压制整个忍界。 猿飞日斩稍作思索,说:“想收集齐九只尾兽,难如登天。” 江风点点头:“確实难如登天。” “为何会难如登天?” 少女夕日红不解:“我们有最强的九尾,八尾人柱力也被鸽鸽轻易击败抓了回来,最强的两只尾兽都抓到了,剩下的尾兽应该更容易收集才对吧。” “难得不是抓捕尾兽,而是如何不被其他忍村发现我们在抓捕尾兽。” 江风解释:“没有人是傻子,就算其他忍村的影真是傻子,我们也不能把他们当成傻子。 当木叶收集到四五只,甚至三只,更甚至当云隱村得知我们不打算归还八尾时,恐怕就会意识到,木叶打算收集尾兽制霸忍界。 届时恐怕木叶会成为忍界公敌,就连现在与我们交好的砂隱村,都有可能反过来攻打木叶。” 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头顶上还坐著一个大爹。好不容易熬死了千手柱间和与宇智波斑,你木叶还打算收集尾兽,这特么能忍? 如此先例,在华夏歷史上屡见不鲜。 战国时期,秦国就是因为通过一系列改革成为最强国,以及过早暴露了一统天下的野心,被其余六国联手针对。 为了对抗强大的秦国,六国在几十年里,一共组织了五次大规模合纵攻秦行动。 顿了顿,江风又望向猿飞日斩,笑说:“所以,考验火影您演技与决心的时刻到了。” 猿飞日斩一怔:“什么演技?” “三代目火影昏聵无能已丧失了往日的雄心,在云隱村的威逼利诱下不堪重负,想要把八尾归还给云隱村。 火影顾问团藏、大蛇丸等少壮派、强硬派与三代自火影意见相左,双方多次爆发了激烈的爭吵————” 江风语气轻柔,似是在讲述一个很普通的故事。 原来是让我这个火影带头当投降派啊。 “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猿飞日斩微微頷首:“在木叶眾多高层中,只有我给人的感觉最软弱,又有足够分量与话语权。 一旦我打算把八尾归还给云隱村的消息流传出去,云隱村与其他忍村,就不会做最坏打算与木叶殊死一搏。” 顿了顿,猿飞日斩又说:“可这件事终究要有一个结果。” “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结果?” 江风仰起头感慨:“人们做事时往往带有一种目的性,看小说要看到结尾,努力后就想要收穫,可殊不知,很多时候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就有些困难了。”猿飞日斩呲牙。 他懂江风的意思,就是拖唄,能拖多久拖多久,拖到哪怕被云隱村看出木叶根本没打算归还八尾,也要一口咬定,不是不还,只是缓还慢还、统一意见后有计划地还———— “所以才说,考验您演技的时候到了。 顿了顿,江风又说:“八尾是如此,奇拉比也是如此。” 猿飞日斩一怔:“什么叫奇拉比也是如此?” 江风也一怔:“什么叫【什么叫奇拉比也是如此】?” “八尾都被抽出来了,奇拉比必死无疑,哪里还需要討论他的问题?”猿飞日斩打开天窗说亮话。 难道猿飞日斩不知道,八尾可以断,让奇拉比在被抽出尾兽后依旧生龙活虎? “八尾是章鱼啊,章鱼的腕足被天敌夹住时,往往会自断触鬚逃生,八尾也有类似的秘术。 只要八尾在奇拉比体內留下一条触鬚,奇拉比就不会死,並且在构成触鬚的尾兽查克拉消耗完之前,依旧能一定程度上借用尾兽查克拉————” 江风耐心地解释。 第108章 黑暗骑士 第108章 黑暗骑士 “原来如此。” 猿飞日斩恍然大悟,想不到八尾人柱力还会使用这么苟的秘术,如果不知情报,在战场上遇到,说不定还真会被八尾给逃掉。 至於江风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猿飞日斩没问。 一个漂亮的女人身上,往往会有许多来歷不明的东西,那些东西往往来自於一些男人。 一个英俊且交际广阔的男人心底,往往也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秘密的来源不必多说,必然是女人和他的朋友。 “云隱村这一关暂时能糊弄过去,可其他忍村又该如何解决呢?” 小南忽然又生出疑惑,问:“当木叶收集到四五只尾兽时,恐怕木叶不说,其他忍村也会猜到,木叶打算收集尾兽。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木叶承不承认都不重要了。” 尾兽与人柱力是忍村的命根子,其他忍村怎么可能放任木叶如此轻鬆地收集尾兽,削弱其他忍村的力量? 我们怀疑你打算收集尾兽,想要组团群殴你,跟你是不是真正打算收集尾兽无关。 “让木叶以外的人收集尾兽就是了,只要收集尾兽的人不是木叶的人,木叶就能置身之外,还能作为內应混入到其他忍村中,组建五大忍村联盟,对抗这个打算收集尾兽的野心家、邪恶组织。 就算有可能会暴露,终究能为木叶拖延一段时间。” “晓组织?”猿飞日斩似有所悟。 他口中的这个晓组织,並非这个忍界的晓组织,而是另一个忍界的晓组织。 据大和、鸣人所说,另一个忍界的晓组织似乎就打算收集尾兽来著,並且已经得到了几个大忍村的重视。 顿了顿,猿飞日斩微微皱眉:“只是我们这个忍界的晓组织,恐怕难以承担起这份重任,收集尾兽制霸忍界让忍界和平的理念,与现阶段弥彦的理念也有衝突。” “另一个忍界中晓组织的成员,大都是各大忍村的叛忍。” 江风挺胸抬头:“我宇智波江风不才,愿为了木叶的百年大计,成为那个背叛木叶,暗中收集尾兽的邪恶野心家。” “你?”猿飞日斩大为诧异。 夕日红与小南也很是诧异,你? “最近关於四代目的传闻甚囂尘上,引起了木叶很多人的关注,很多人都说,我是四代目火影的有力竞爭者。” 少女夕日红很是疑惑,不懂江风为什么突然把话题拐到四代目火影上。 小南与夕日红似有所悟。 江风继续说:“表面上看,我確实是四代目火影的最佳人选,只是当真是这样吗? 宇智波一族的血统中,天生带有容易走极端的偏激基因,谁也说不准,一个看似正常的宇智波,会不会在那天突然走极端,脑子里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此外,我与大多数宇智波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以及宇智波一直以来蓬勃的野心,终究让人心存忧虑。 出於种种原因考虑,三代自火影最终还是决定把火影之位传给水门,或者大蛇丸。” “传?” 夕日红一怔:“火影不是选出来的吗? “確实是选出来的。” 江风点点头,又反问:“可如果三代目旗帜鲜明地表达出支持某个人的態度,那些紧紧团结在三代目周围的上忍班成员,譬如说你父亲,会不会也支持那个人呢?” 夕日红似有所悟。 確实,火影確实是选出来的。 可那个投票、选举的过程,不过是负责一锤定音的最后一道流程,真正决定火影之位归属的,是各位竞选者在选举之前的努力。 当三代半公开地决定支持某个人时,说实话,其他人获胜的可能性就已经不大了。 “果然,三代目出於稳妥起见的选择是正確的。” 江风突然狞笑:“什么乐善好施、交际广阔、热爱生命,不过是我宇智波江风,为了洗刷宇智波固有標籤做出的偽装。 无意染指火影之位,也不过是我欲擒故纵的套路。 实际上,我一直对火影之位虎视眈眈,是个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野心勃勃的邪恶野心家。 得知三代目决定选其他人为四代目后,我勃然大怒,但还是很好地隱藏下来,暗中寻找机会,试图夺取九尾破坏木叶。 只可惜,英明神武的三代目发现我变了心,看穿了我的真面目,在我夺取九尾时阻止了我。 水门向我质问:江风,你为什么要背叛木叶,难道你真的已经墮落了吗? 面对水门的质问,我轻轻地撩起头髮,云淡风轻说:是我偽装得太好,所以让你產生错觉了吗,真可惜,你所认识的宇智波江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就在我与三代目、水门大战之际,自来也与大蛇丸也紧接著赶来,自知不敌四人,我无奈只能放弃抓捕九尾扬长而去,消失在黑夜中,消失在秋风里。 紧接著木叶向全忍界宣布宇智波江风成为叛忍,派人追杀我、遣责我、放狗咬我,因为事情必须如此。 如此,我就能隱藏在黑暗中收集尾兽替木叶承受一切,成为一个孤独的保卫者、守护者,一个黑暗骑士————” “我將这个计划命名为黑暗骑士!” 江风兴致勃勃地讲完全盘计划,顿了顿,又问:“如何,我这个计划是不是很有可行性。” 小南微微皱眉:“你的名声这么好,又怎会有人信你是野心勃勃內心阴暗的人?” “正是因为我名声好,所以人们才更愿意相信,我实际上是一个野心勃勃內心阴暗的人。” 江风摇摇头,说:“人们总是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譬如说,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背地里一定做了很多的坏事,內心中一定有很多阴暗的想法。 这样的反差敘事、负面信息,传播速度也必然远远超过正面信息。” “確实是个很好的计划。” 猿飞日斩笑眯眯地鼓掌,看似很赞同江风的计划,实际上却早已看穿江风的真实目的:这小子大概率只是想偷懒吧。 常理来说,当一个人名气越来越大时,能见到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少,这条定律在江风身上却失效了。 因为他背负起了宇智波族长的责任。 交朋友固然是一件快乐的事,可再怎样喜欢交朋友的人,也会有想要自己独处、不想见其他人的时候。 背负起责任的江风,牺牲了很多个人的时间,至少过去几天是如此。 如果未来再背负起火影的责任,即便他再怎样抓大放小,也必然要牺牲更多的个人时间,他的责任感不会允许他彻底做个甩手掌柜。 既然如此,“叛逃木叶”不就好了吗? 一个人閒云野鹤地流浪在外,什么时候想家了暗中偽装身份回木叶找夕日红等女孩儿廝混一番,或者乾脆就把她们也接走。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牌之劳形。 等四代目正式上位,尾兽也抓捕得差不多了,大局已定,再顺势一波洗白,重返木叶。 猿飞日斩已看穿江风的真正目的。 不过,这个计划確实是好计划,就是主演的人选需要换一下,江风不適合做那个“黑暗骑士”。 即便不考虑四代目的事情,猿飞日斩也绝不会放江风跑路:他跑了,宇智波怎么办? > 第109章 八尾人柱力的人选 第109章 八尾人柱力的人选 “你也认为我的计划不错?”江风问。 猿飞日斩笑著回答:“当然不错,构思奇诡,眼光长远。 只是,江风,作为火影我必须提醒你,现在还不是推进这个计划的最佳时机。” 江风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他当然明白猿飞日斩的顾虑。在这个忍者世界,高端战力的威慑力等同於国家的核武器。 一旦他这个级別的“顶级战力”因为计划需要而暂时离开或处於某种特殊状態,木叶村对其他四大忍村—尤其是虎视眈眈的云隱和岩隱的威慑力,会瞬间出现断崖式的下跌。 这在波譎云诡的忍界局势中是致命的。 想要推进计划,必须先確保木叶拥有绝对的资本。 要么,是木叶的整体实力再上一个台阶,產生压倒性的替代力量;要么,就是设法削弱云隱村和岩隱村那几名核心强者的实力,让他们也同样面临失衡的窘境。 “再抓一只尾兽吧。” 江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再去买个盆栽”那样简单。 “再抓一只尾兽,培养一个新的人柱力,差不多就足够填补我未来在高端战力层面的空缺。” 再抓一只尾兽? 猿飞日斩在心中快速回忆各个尾兽、人柱力的现状:砂隱的一尾守鹤虽然暴虐但被封印在村內,云隱的二尾和八尾更是其军事核心,岩隱的四尾、五尾由老紫和汉这种影级强者把持———— 盘算许久之后,猿飞日斩忽然开口:“我想到了一个合適的目標。” 江风也说:“我也想到了一个合適的目標。” 猿飞日斩饶有兴致地问:“你想到的是哪一个?” 江风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回答,笑说:“你问我想到了哪只尾兽,我也想知道,你想对哪只尾兽、哪个人柱力下手。 只是这样直接问答终究有些无趣,少了点忍者间的默契,不如你我各自把心中所想写在手心,而后同时揭晓答案如何?” “呵呵,老夫这就陪你玩一玩。”猿飞日斩大笑,这种老友间的游戏让他感到了久违的轻鬆。 小南轻盈地捧起茶壶为两人倒上了清香的淡茶。 江风与猿飞日斩分別沾了点茶水,在掌心飞速划动。 片刻后,两人的手掌同时翻转,茶水未乾的痕跡映照出同一个数字:3。 坐在江风身旁的夕日红露出疑惑的神色,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是三尾?” 猿飞日斩收起笑容,正色回答了他:“因为三尾现在是“无主”的。” 一尾在砂隱村,虽说木叶与砂隱的盟约並不稳固,但终究是盟友。冒然抢夺盟国的尾兽,终究不合適。 二尾在云隱村,四尾、五尾藏於土之国的深山与岩壑,六尾在雾隱村人柱力未知,七尾在瀧隱村———— 少女夕日红更加疑惑,追问道:“可三尾不同样是雾隱村的吗,怎么又成无主的了? “” 江风摇摇头,接过了话头:“红,情报是有时效性的。 三尾现阶段就是无主的野生长態,它正生活在水之国境內的某个隱秘湖泊中。根据我掌握的消息,雾隱村不久前不知为何失去了对三尾的控制。” 在原剧情中,宇智波斑为了培养带土,曾暗中抓获三尾並借雾隱忍者之手將其封印在野原琳体內,导致了一系列的悲剧。 野原琳死后,三尾才重归天地,后来才被封印到四代目水影矢仓体內。但在现阶段,这个时分差正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期:三尾就在水之国某个幽静的湖泊底,静候强者的到来。 “既然目標一致,那事情就好办了。” 江风拍板决定,“等我处理完就任宇智波族长的事务,大蛇丸也腾出手来,我们就悄悄地去一趟水之国,带走三尾。” 猿飞日斩点头首肯:“就这么办。秘密行动。” 商议完三尾的捕获,江风整理了一下领口打算起身送客。然而,猿飞日斩坐得四平八稳,似乎意犹未尽。 “江风,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要问你。” 江风又坐回座位:“还有事?” “关於新任八尾人柱力的人选。” 猿飞日斩问:“”把八尾这种狂暴的力量封印到谁体內才能最稳妥、最保险?你有什么特別的人选推荐吗?” 江风回答:“你早就打算把八尾留在木叶,我不信你心中没有適合的人选。” 猿飞日斩笑说:“我心中当然有人选,只是我仍旧想听听你的建议。 1 江风嘆了口气,指了指茶水。 两人再一次手指蘸著茶水在掌心书写,当这一次他们交错著展示掌心时,上面的字符依旧完全相同。 那是一个罗马音节:“dai”。 “戴?”小南与夕日红异口同声地读出了那个名字。 这是谁? 江风与猿飞日斩却在这一刻相视一笑。 在另一个世界,那个默默无闻的万年下忍迈特戴,在雾隱村忍刀七人眾偷袭木叶的关键时刻横空出世,一脚把忍刀七人眾踢成吉祥三宝。 异世界大和的情报中还提到,二十年后戴的儿子迈特凯,即便是常態下也是精英上忍级的强大忍者。 或许是因为天赋不如迈特凯,又或者八门遁甲还不够完善,迈特戴常態只有接近中忍水准。 不过了解过八门遁甲的猿飞日斩认为,迈特戴还有很大潜力,八门遁甲说不定也能和人柱力互补。 八尾的力量储备在九大尾兽中仅次於九尾。成为人柱力后,宿主会拥有近乎取之不竭的查克拉和变態的身体恢復能力。 八门遁甲最大的短板,是开启之后就会损伤经脉,对身体造成很大负荷。 即便不开开死门,之前的每一门对身体都是巨大的损耗。如果迈特戴成为了八尾人柱力,情况或许就会有所不同。 八尾强大的尾兽查克拉能即是修补那些因为“开门而撕裂的肌纤维与破裂的经脉,人柱力带来的身体增幅,也会提高迈特戴的基础数值。 “目前唯一不確定的,是戴那看起来並不强壮的下忍身躯,能不能扛住第一次封印时的狂暴衝击。”猿飞日斩说出了他的顾虑。 江风自信地摇了摇头:“少年奇拉比都能成为八尾人柱力,没理由迈特戴不行。 木叶的封印术底蕴深厚,在细节的处理上,我们要比他们强出很多。除去强大的体魄,想要成为人柱力还需要坚定的意志,这一点迈特戴肯定不缺。” 迈特戴父子那锻炼方法,真是常熟阿诺看了流泪,一拳超人看了羞愧,能日復一日用那种训练方法锻炼的,意志肯定非常坚定。 八尾远不如九尾,对身体素质的要求没那么高,迈特戴的性格,大概率也是八尾喜欢的,並且迈特戴的忠诚也很高。 从各方面而言,迈特戴都是木叶八尾人柱力的首选。 第110章 风花小雪 第110章 风花小雪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男人,但这些不同的男人普遍都有一个相同的爱好:喜欢漂亮的女人。 所以归根结底,天底下只有一种男人。 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种女人,那些不同的女人也都有著同样的爱好:喜欢事业有成的男人。 所以归根结底,天底下只有一种女人。 成功是男人最好的装饰品,一个男人只要事业有成,有金钱、有力量、有社会地位,那他在女人心中就不会太丑陋。 如果这个男人本身就很英俊,那就更容易被女人喜欢了,男女之间岂非就是这么简单? 吉时到,族长就任仪式正式开始。 几位宇智波一族的族老身著深色和服,神情肃穆来到家族祠堂前,净手上香、献礼祈祷、诵读祭文。 祭文內容大体就是宇智波江风如何如何优秀,如何如何眾望所归,就连上天也降下启示,只有宇智波江风成为族长,宇智波才能兴盛——.—— 几位族老退下,还未正式卸下族长之位的宇智波富岳上前,净手上香、献礼、诵读祭文。 宇智波富岳之后,是宇智波一族男、女、老、幼各房各系的代表,一起来到宗祠前,再选出一个总代表诵读祭文。 宗祠外的庭院中高朋满座,尽皆是来自忍界各地的富商、望族,其中有半数是江风的朋友,另外有半数则是慕名而来。 日本平安时代中期,地方豪强通过血缘、主从等制度组建私人武装力量,是武士集团抬头的开始。 两百年后,天皇、贵族被架空,武人集团成为了日本的主人,各个武士集团的领袖成为了新的贵族。 忍界中也是如此。 忍者家族聚在一起组建忍村,也是忍者集团逐渐抬头,反客为主的开始。 从战国时代忍者们只是贵族、大名的附庸,到博人传时期五大忍村的影正式接过国家的行政权,这个过程並非一蹴而就。 现在,就是中间的那个节点。 忍者集团、忍村的力量已经不容忽视了。 那些贵族、富商是傻子吗,因为战国时代忍者家族给贵族们当狗,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忍者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贵族的狗? 当然不是的。 或许他们会轻视那些没什么实力与名气的流浪忍者,也会继续秉持贵族的骄傲与风度,但在面对木叶这样的大忍村、宇智波这样歷史悠久的忍者豪门、望族时,却必然要低下头。 借著宇智波一族新任族长就任的名义,前来交好宇智波、木叶、木叶各大家族的势力,並不在少数。 可无论是因什么目的来到木叶的人,在此刻都保持著平静,以示对宇智波一族的尊重。 连续三篇祭文念完之后,族长交接仪式才正式开始,江风身著一身正式的深色和服姍姍来迟。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连串的讚嘆。 宾客中见过江风的人很多,他们都是江风的朋友,或在前几天拜会过江风,可他们也有隨从、有朋友、有妻儿———— 所以没有见过江风的人更多。 直至此时,他们才真正相信“忍界第一美男子”、“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抵挡住她微微一笑”之类的传闻,並非虚言。 少女夕日红站在人群中与有荣焉。 即便是江风的女朋友,在正式成婚、订婚之前,夕日红与小南也没名分正式参与到如此庄重盛大的仪式中。 是以在仪式正式开始之前,夕日红就与小南离开了樱花庄来到这里,与木叶的朋友聊天、交际,顺便享受他人对自己男朋友的讚嘆。 自己的男朋友优秀,就等於是自己优秀。 如果自己不优秀,又怎能找到一个优秀的男朋友? “如果我未来的丈夫也能有宇智波江风这么出色就好了。” 人群中的夕日红,听到身旁传来这样一道声音。 类似的话夕日红已从不知多少人口中听过多少遍,优秀的东西与优秀的人,岂非人人喜欢? 大多数时候,夕日红都会对那些惦记她男朋友的女人不屑一顾,因为那些女人虽然长得还算不错,可远不如她漂亮。 目前为止,只出现过三次例外,一次是纲手、一次是小南,还有一次是砂隱村叶仓,她们与夕日红同样漂亮,或者更加漂亮。 今次是第四次。 夕日红与小南同时扭过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说话的是个与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女,她拥有一头蓝黑色的柔顺长发,搭配一双蓝色瞳孔,气质优雅,美丽动人。 夕日红顿时生出压力,这个年纪与她差不多大的少女,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不在她之下。 看她穿著打扮,似乎还是某个国家的贵族。 站在少女身旁穿著甲冑的长脸小眼壮汉笑了笑:“宇智波、日向、千手这三族虽然不是政治层面的贵族,却是自古流传至今的忍者豪门,地位足以比擬五大国的顶级贵族。 放在一些小国,更是能直接成为一国之主,譬如说雨之国、以前的涡之国,他们的国主就是本国最强的忍者、忍者家族。 宇智波江风更是在宇智波千年歷史中都少有的天才,年不过十七岁就接任族长之位,传闻中更是得到了三代目火影的青睞,未来有相当大的可能继任四代目火影。 小雪你想找到一个像他这么优秀的丈夫,恐怕不太容易。” 风花小雪很是失望,身为雪之国的公主,时年十三岁的她,也到了年少慕艾、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 虽然她的父亲,也就是雪之国国主很疼爱她,可她终究有一天是要嫁人的。 或嫁给某个小国的国主、王子,或嫁给五大国的某个贵族世子,运气好丈夫还能是个年轻人,运气不好,乾脆就要嫁给老头子。 联姻什么的————类似的桥段,风花小雪已在电影、小说中看到太多太多。 “才不是这样呢!” 与风花怒涛一起来到木叶的雪之国大臣浅间三太夫看出少女的哀愁,鼓舞说:“国主那么喜欢公主,一定会慎重地为公主您挑选一个各方面都很好、足够出色的丈夫! 您未来的丈夫,一定会非常的优秀。” 第111章 雌竞 第111章 雌竞 未来的丈夫会非常优秀吗? 风花小雪抬起蝽首,望向已正式从富岳手中接过族长之位,面带微笑与一眾宾客侃侃而谈的江风。 雪之国国主当然会为她最爱的女儿选择一位优秀的丈夫。 这个忍界优秀的男人也绝对不止江风一个,甚至於在某些人眼中,江风连一坨屎都不如。 但在风花小雪眼中,江风绝对是个优秀的男人。 又有哪个少女,能够对拥有“忍界第一美男子”绰號的男人不好奇? 究竟是不是忍界最英俊的男人另说,至少江风確实是风花小雪见过最英俊的年轻男人之一。 但这仅仅只是吸引风花小雪的点之一。 身为喜欢小说、喜欢电影文艺少女,风花小雪自认不是那种肤浅的女人,她更喜欢的,是江风那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 传闻中,他朋友遍天下,走到哪里吃饭都不用花钱,全是朋友请。 传闻中,他富可敌国又仗义疏財,朋友找他借钱,他从不会拒绝。 传闻中,他曾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好人,长途奔袭数千公里后,去杀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 传闻中,他只因曾与一个雨之国出身的妓女吃过饭,就在那个妓女死后,从短册街跑到雨之国,只为让她的尸体能葬在故土———— 那些自认为阅歷丰富的上了年纪的人,会认为他是吃饱了撑的閒的,一个三观正常的人绝做不出那种事。 那些自认为道德高尚实则从未做过什么有益於忍界事跡的人,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指指点点。 如果你真的道德高尚,为什么不把你的家財全部散给穷人,为什么不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做只行侠仗义,为什么一年只杀四个不义之人,为什么不把你的时间用来做更有益於忍界的事情———— 说到底不过是小资格调、装腔作势的虚偽之徒罢了。 风花小雪却只会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年轻男人:浪漫。 这个世上绝没有不喜欢浪漫的女人。 代表理性、秩序、形式的日神精神与代表感性、激情、本能的酒神精神共存於人的意志,没有人能做到完全理智。 一个女人,无论她再怎样古板、再怎样注重实际,说她喜欢老实务实的男人,不喜欢刻意製造的浪漫,她仍旧是喜欢浪漫的。 即便你的浪漫不符合她的价值观,即便她嘴上说不喜欢,可只要你用了心,她心底依旧会很开心。 江风这种极具个人风格、与他人截然不同的浪漫,恰好就是绝大多数年轻女人喜欢的类型。 围在江风身旁的人少了许多。 风花怒涛打起精神,轻轻拍了拍风花小雪肩膀:“走,小雪,我们去跟新任宇智波族长打个招呼,千里迢迢而来,总要见一见当事人再走。” 风花小雪收回神,跟著叔叔风花怒涛与大臣浅间三太夫一同走向江风。 不等三人完全靠近,江风就注意到这边,除去木叶忍者,在这会场內,有风花怒涛那般强大查克拉的人,著实不多。 当然,这种强大也只是相对而言。 不等江风开口,风花怒涛就热情地主动介绍自己的身份:“早就听说木叶的宇智波江风丰神俊逸又实力不俗,有天外飞仙之称,如今亲眼见到果然是名不虚传。 在下是雪之国武左大臣兼近卫大將、兵卫督风花怒涛,这位是雪之国右大臣浅间三太夫。” 风花怒涛自称“在下”。 雪之国小国寡民,与大国不能比,真要论起来,雪之国国主大概率不如宇智波族长的身份尊贵。 雪之国、风花怒涛? 不就是剧场版《雪姬忍法帖》中那个谋权篡位的大反派吗? 江风微微頷首,向两人见过礼,若有深意地望一眼风花怒涛,就他这职位,不谋权篡位都说不过去啊。 忍界多数国家的官职系统,与日本平安时期一致,有差別也不会太大。 左大臣不用多说,就是左丞相。 近卫大將是近卫府的最高指挥官,约等於领侍卫內大臣,职责就是守卫皇居內的安全。一般来说,近卫大將分左右,风花怒涛是一肩挑。 兵卫府负责统领皇城內、皇居外的其他兵马,约等於赵匡胤黄袍加身前的殿前都点检,一般来说分左右,风花怒涛还是一肩挑。 三个头衔落在同一个人头上,还是国主的弟弟,这不造反都没天理啊。 “我是风花小雪。”风花小雪望著江风,忽然说出自己的名字。 风花怒涛与浅间三太夫齐齐一怔,望向双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的风花小雪。 华夏古代有未婚少女不能轻易把自己名字告诉外人、待字闺中的传统,日本也有类似的观念,多用女性居住的地方、身份职位、或父亲的职位做代称。 真正的名字,只有在少数正式文书,譬如说婚书中才会用到。 当下这个时代虽然开放了许多,可风花小雪终究是贵族出身,这个自我介绍就相当的意味深长了。 漂亮的女孩儿,我喜欢。 江风只是微微頷首,面带微笑向风花小雪讲出自己的名字:“我是宇智波江风。” 换做別的时刻,江风必然会夸讚风花小雪的美貌,或者性格,但现在不行。 因为夕日红和小南都在,江风绝不会在一个漂亮女孩面前夸讚另外一个漂亮女孩儿。 见江风对自己的態度还算不错,风花小雪又鼓起勇气,软声细语说:“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也听说过你的故事————” “江风!” 风花小雪的声音突然被打断。 雌竞意识拉满的少女夕日红忽然跑了过来,抱住江风手臂,眉飞色舞地说:“我刚刚遇到了一个特別漂亮的女孩儿,蓝头髮蓝眼睛———— 咦,原来你在这里啊!” 夕日红眼眸闪烁,故作惊讶地望向风花小雪,又说:“她就是我刚才见到的那个漂亮女孩儿,你好,我是夕日红。” “我是雪之国国主的女儿风花小雪。” “国主的女儿,那岂不就是公主?” 少女夕日红浮夸地瞪大双眼,又忽然轻笑著端瞧起风花小雪,感慨著疑问:“公主您今天穿的这件衣服真漂亮呢,顏色和您的发色很配,面料————是正娟吗?” 风花小雪回以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是西阵织。” “天吶,居然是传说中只有大名、国主、公卿们才能用的西阵织,我真是孤陋寡闻了,我们这种平民,最多也就只能用得起正娟。” 夕日红向前走近一步,像是要细看清楚风花小雪的衣服面料,又好奇地问:“我听说公主从小就要住在皇居深处,就连与父亲见面都要隔著御帘,出门也要前呼后拥有至少几十个人跟隨——. 请问小雪姐姐是真的吗?” 风花小雪咬著嘴唇解释:“现在就算是贵族也开放了许多,而且我们雪之国是小国,既没有那么多规矩也没有那么大的排场。 真要论起来,宇智波族长的排场比我父亲还要大呢,至少我父亲当年登基时,没有这么多贵族富商到场庆贺。” 宇智波族长当然要比你们雪之国国主气派,什么雪之国,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听都没听说过! 夕日红得意地挑挑眉毛,谦逊停顿又故作羡慕继续说:“不管怎么说,国主就是国主,公主就是公主,公主跟我们平民,肯定是不一样的。 穿的是西阵织,住的是宫殿,出行有亲隨保护,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就是赏赏花练练字画,閒来无事就喊来宫廷乐团听听曲子———— 说到宫廷乐团,小雪姐姐您平时听得肯定都是催马乐、雅乐吧,不像我们这些平民,只能听民谣、流行歌曲————” 夕日红火力全开,字里行间满是雌竞,竭尽所能地在她认知中强调风花小雪的身份:一个生活习惯、爱好与平民截然不同,啥都不会只懂得享受,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花瓶。 > 第112章 忍校毕业先打灰 第112章 忍校毕业先打灰 “你以为雪之国为什么叫雪之国?”风花小雪突然开口。 “什么?” 夕日红一怔,她预想过各种情况,眼前的公主可能会被她气到落泪,又或者黯然神伤。 但夕日红唯独没想到,风花小雪会突然问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只是真的不相干吗? 宇智波族地內绿树如茵,凉风中带著丝丝缕缕的芳草香,还有花香。风是从樱花庄的方向吹过来的,毫不客气的说,那里简直就是个大花园。 风花小雪仰起蝽首,抬起纤长手指,似是想要捕捉住空气中的那一抹花香,说:“或许火之国的贵女,閒暇时会赏花听曲,逛逛花园。 火之国这边也確实有著很漂亮的花,一年四季都有,无论天气季节怎样变换,只要想,总能看到不一样的花,嗅到不一样的花香。 可是在雪之国,哪怕是夏季也只有一种花,它是冰冷的,既没有花香也不柔软,落在手心中就会消失不见。” 不需多说,少女夕日红也明白了雪之国唯一的花是什么花。 夕日红突然闭嘴,不再针对风花小雪了,恍惚之间甚至觉得风花小雪有些可怜。 身为公主,从小到大都住在深宫中,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主宰、不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一点自由都没有,甚至连花都看不到———— 这种同情正常吗? 这很正常。 女人与女人之间,虽然很难交朋友,但一个女人总是轻易就能与另外一个女人共情並同情对方,因为女人往往会觉得,只要是女人就值得同情。 当然,夕日红也確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儿。 风花小雪唇角微微勾起,哼,搞定。 小菜鸡一个,还学人家搞宫斗。 当我那么多小说和电影白看、演技也是白练的吗,我只需微微出手,就能搞定你这种小菜鸡。 成功博得夕日红的同情,风花小雪又微微扬起头,眼眸中水光粼粼似泣非泣,试图继续博取江风的同情。 江风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风花小雪。 男人总是有一种蜜汁自信,以为只靠三言两语就能骗过女人,殊不知女人想骗一个男人,往往要比男人骗女人容易得多。 但江风显然不在此列:就算他不懂女人心,至少还有天子望气术。 江风只会在一种情况下被女人骗:他自己心甘情愿。 换做別的时候,江风大概率会愿意,此刻却显然不是撩妹的时候。 他是看穿了我在骗他,还是没有看穿? 风花小雪细细地回味、琢磨江风的眼神。 两个女孩儿不再开口说话,风花怒涛又主动询问,不让场面冷下来:“这位漂亮的女孩儿是?” “我的未婚妻。” 江风又把一旁沉默不语的小南拉了过来,一手牵著一个介绍说:“这两位都是我的未婚妻。” 一个女朋友,或者木叶上忍女儿的身份,显然不会被风花怒涛与浅间三太夫重视,但宇智波族长的未婚妻就不同了。 漂亮的讚美如潮水拍向两个女孩儿,两人的话语很有水平,没有直接夸两个女孩儿,而是称讚江风有福气,能遇到两位这么兰心蕙质的红顏———— 少女夕日红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小南看似面无表情,心中也很开心。 她开心並非因为被旁人褒美、讚扬,而是以未婚妻的身份被江风介绍给旁人:不主动要求得到名分与承认,不代表不在乎。 聊完女人,江风又顺口询问起对方这几天在木叶住的如何。 人老成精的浅间三太夫,立刻就明白过来,江风不是问他们的琐碎日常,而是问他们来木叶要做的正事做的怎么样。 浅间三太夫立刻说起他们来木叶的真正目的。 雪之国的轨道交通技术相当发达,但是基础建设能力並不强,有点像是前世的高通、因特尔,设计晶片的能力很强,具体到製造上还是要靠台积电。 不久前,雪之国与火之国达成了合作意向,火之国打算引进雪之国的轨道交通技术,在部分重要城市之间修建高速轨道火车。 而木叶的任务,就是为这个工程保驾护航。 时值乱世,就连木叶內部都不太平,又何况是野外,火之国迫切地需要木叶派出忍者,为施工团队提供长期的安保服务。 除此之外,有木叶忍者协助,能极大程度缩短工期。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无论是炸隧道还是铺地基,甚至是搬砖,忍者们在生產上也是一把好手。 让忍者、忍术们投入到生產中去,这也是当初六道仙人建立忍宗的初衷,只是后来忍者们把技能树点歪了,不过那也是必然的。 人类总是乐此不疲地用这种技术,去残害自己的同类,人类大概也是唯一一种,能在残害同类中获得快乐的动物。 不过忍者们的数值还在。 只要老板们出得钱够多,忍者们也不介意干起老本行投入到生產中,为忍界的基础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至於猿飞日斩,那就更愿意了。 钱也不少赚,把忍者们扔去工地,总比把他们扔到战场上去执行危险任务强。尤其是那些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小崽子们,工地搬砖打灰是他们最好的去处。 浅间三太夫说罢,又非常刻意地嘆了口气,用表情告诉江风,他们与木叶的谈判並不顺利。 “浅间大臣何故唉声嘆气?” 浅间三太夫嘆息说:“我们雪之国与火之国都非常想要促进这次合作,为造福忍界做出卓越的贡献,只是我们与火影谈了很久,始终没能达成共识。 火影的某个条件,我们实在是无法接受————” “太不识大体了!” 江风义愤填膺:“要致富先修路,在火之国內修建高速铁路,上利国家下利百姓,交通便利了,对木叶也有很大好处。 这种利国利民的事,哪怕赚不到多少钱,我们木叶也不是不能做,火影大人居然还提条件。 我必须好好批评批评他。” “批评就不必了————只希望江风族长务必帮我们劝一下火影,他的条件我们是真的无法答应————” “义不容辞!” 有了江风的担保,浅间三太夫心中安定不少。 虽然江风在木叶官方体系內部,没有任何具体的职位,可老成持重的浅间三太夫,非常清楚江风在木叶的分量。 有钱、有实力、有人脉、又是豪门宇智波的族长,还很年轻,说是木叶的二號人物或许有些言过其实,火影之下话语权最大的几人之一,却没什么问题。 这样的一位大人物,愿意帮雪之国说好话、谈条件,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第113章 迈特戴 第113章 迈特戴 仪式结束,江风来到火影办公室,又找到猿飞日斩。 江风问:“雪之国那边是什么情况?” 猿飞日斩扔下手中的文件反问:“什么什么情况?” “雪之国的大臣说,你提出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接受的条件。”江风说。 猿飞日斩给人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温和、慈祥,为人处世也是如此。 在木叶与火之国都能获得好处的前提下,猿飞日斩一般不会在谈判时向对方极限施压,基本上差不多就行了,某些条件对方不同意他也不强求,很好说话。 反过来说,对方坚决不同意,猿飞日斩却坚持要提的条件,一定非常的重要。 “这件事还是让我来解释吧。” 大蛇丸突然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身上惯例地带著浓重的福马林味,身后还跟著一个浓眉毛、一字胡,长相非常有特点的中年硬汉:迈特戴。 “火影大人,江风大人!” 迈特戴斗志昂扬地向猿飞日斩与江风问好。 他也確实需要向江风问好,毕竟他是个只能独立做苦力、搬砖打灰这种低级往务的万年下忍,而对方却是宇智波=族的族长、为来叶做出卓越贡献的夫人物。 江风笑笑:“戴前辈,你还是喊我江风吧,我和你儿子严格算起来还是同辈,如果实在觉得冒昧,那就在江风后面加个先生。” 江风是卡卡西最好的朋友之一,卡卡西是迈特凯最好的朋友,但江风与迈特凯的关係却不如何的好,只能算是普通朋友。 正如西门吹雪与花满楼都是陆小凤的朋友,两人关係却並不怎么亲密一般。 把杀人视为艺术、为剑而生的西门吹雪,气场与热爱生命的花满楼不合;慵懒隨性的江风,与斗志昂扬的迈特凯气场也有些不合。 “好的,江风先生。” 迈特戴立刻改口,而后就挺直腰背,一言不发地站在大蛇丸身后,没有询问猿飞日斩,让大蛇丸喊他来是为了什么。 你找我有什么事? 並非每个人、每个木叶忍者都有资格对猿飞日斩问出这种话,类似的话说出口,就意味著你有一定的独立性,而绝大多数忍者並没有这种东西。 大蛇丸把迈特戴晾在一边,又把话题带回到雪之国上,说:“你和水门从楼兰带回来的全自动傀儡技术与相关图纸,我这几天抽空看了下。 坦白说,安禄山確实是个天才,只是我们却不能照搬他的思路。” 江风隨意地坐到沙发上,问:“怎么说?” 大蛇丸反问:“怎么怎么说?” 江风说:“往简单了说。” 別扯什么专业术语,那玩意儿谁能听懂啊,你就说结论就行。 “简而言之,安禄山打造的傀儡並非真正的全自动,仍旧有很多缺点,首先是需要由傀儡操纵术才能发挥最大战力,其次是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充能。 不过我已经有了两个大概的思路,一是把它们改进成真正的全自动化、能耗比优秀的全自动傀儡,二是把它们改进成类似於外骨骼、盔甲式的穿戴设备,让木叶忍者操纵增强战力。” 那不就是大白和钢铁侠? 江风顿时对大蛇丸肃然起敬,不愧是生物、机械、忍术、禁术————全才的大蛇丸啊,科研能力就是强,这么快就有了思路。 顿了顿,大蛇丸又说:“两个方向我都打算探索一下,预计能取得不错的成果。” 江风又问:“所以这和雪之国又有什么关係。” 大蛇丸说:“去年年底时,我偶然了解到雪之国似乎正在开发一种查克拉盔甲技术,不过当时我並未上心。 现在我要优化全自动傀儡和外骨骼盔甲,或许能从雪之国的查克拉盔甲技术上获得一些思路与灵感。” “凭你的技术能力,完全能开发出属於木叶的查克拉盔甲。” “你未免有些高看我了,我又不是神。” 大蛇丸面无表情,顿了顿,又说:“就算我能轻易开发出来,具体开发思路、技术原理,与雪之国的查克拉盔甲也可能截然不同。 所以,获取雪之国的查克拉盔甲技术,仍旧很有必要。” 盔甲不盔甲的,大蛇丸完全不在乎。 雪之国的盔甲,总不能牛逼到媲美尾兽外衣,让一个上忍穿上战力就能直逼影级。 大蛇丸看重的是盔甲中的开发思路、技术理念,想要从中举一反三取长补短。 “也怪不得雪之国大臣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唯名与器不可假与人啊。”江风感慨。 俺们雪之国为了增强国防力量,辛辛苦苦开发出的技术,你木叶说要就要,太霸道了吧。 “先谈谈嘛,我们又不是只要他们的技术什么都不给,我们是用技术换技术,大蛇丸在相关方面研究出什么成果,我们也会与雪之国共享。” 顿了顿,猿飞日斩又笑说:“当然,实在不行就算了,做事太霸道会没有朋友的。” 三位木叶的大人物,举重若轻地討论著大事。 迈特戴挺直腰杆,在心中猜测火影大人为什么要把他喊过来,难道是想让他充当实验者,测试大蛇丸大人新开发的东西? 嗯,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毕竟他也算是木叶响噹噹的下忍了,无论是经歷,还是实力,都能代表大多数的木叶下忍,足以成为一个测试傀儡强度的標杆。 谈完雪之国的事情大蛇丸这才坐到江风对面,与江风、猿飞日斩一起,仔细地打量迈特戴。 他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或者说,他的任务还没有开始。 “你推荐的?”大蛇丸轻声问。 江风回答:“火影也是这么想的。” 大蛇丸点点头:“我也认为他最合適。” 有关另一个忍界的事情,大蛇丸同样是知情者之一,虽然那一天他並不在场o 木叶还有人比迈特戴更適合成为八尾人柱力吗? 或许从封印稳定性来说,有。大蛇丸、江风、自来也————他们都够资格成为八尾人柱力。 但综合性价比来说,迈特戴就是最优选择。 享 第114章 八尾,你也不想奇拉比出事吧? 第114章 八尾,你也不想奇拉比出事吧? “戴,你在木叶生活多少年了?” 像是《无间道》开头向陈永仁问话的警校长官,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笑眯眯地问。 “报告火影大人,不记得了,不过自从出生起,我就在木叶了。 迈特戴的声音掷地有声。 “连自己多少岁都不记得?”猿飞日斩有些诧异。 江风感慨说:“当一个人专注於一件事情时,往往就会忽略掉別的因素,所以真正的高手往往不会被他人影响,甚至於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 我以为这样的人只会存在於小说、电影中,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迈特戴不记得自己的年龄,迈特凯不记得对手的名字,除了青春再无其他,这岂非是一种物我两忘吗? 猿飞日斩为之动容,迈特戴对修炼的专注,確实让人肃然起敬。 迈特戴迷迷糊糊丈二摸不著头脑,不过,也知江风是在夸他。 “好了,废话不多说。” 猿飞日斩望向迈特戴:“老夫喊你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非常危险的任务想要交给你做。” 三十年的苦练,今日终於可以大派用场了吗? 迈特戴一听是很重要、很危险的任务,顿时热血上头,激昂说:“请放心地交给我吧火影大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重视。” 不容易啊,终於被火影大人委以重任了。 对於自身的实力,迈特戴还是有一个大概认知的,如果把八门遁甲开到五门、六门,只凭体术,他就能战胜那些成名多年的上忍。 只是木叶的忍者评级,並非实力够就能晋升那么简单。 中忍已是队长级忍者,除去忍体幻之外,对综战术储备、战场常识、领导水平等综合能力都有基础的要求,迈特戴在这些方面的能力远没有达到中忍水准,並且对幻术、忍术一窍不通。 不能普升中忍,就不能执行一些比较危险任务。 不能执行危险任务,就不能遇到强大敌人,无法展示八门遁甲的力量。 不能展示八门遁甲的力量,就得不到村子的重视,没办法破例晋升为中忍。 死循环了。 原剧情、另一条世界线中,迈特凯能晋升上忍,也是吃了迈特戴的红利。 自从迈特戴把忍刀七人眾踢成吉祥三宝后,同样修炼八门遁甲的迈特凯就得到了村子的重视,在晋升上被开了很多绿灯。 迈特凯有个好爹,戴却没有,如此就只能宝剑蒙尘。 今日,终於要大放光彩了吗? “你先听完具体任务,考虑考虑再做决定也不迟。” 猿飞日斩摆摆手,继续说:“你对人柱力有了解吗?” “有一点了解,人柱力体內封印著尾兽,是每个村子的重要战力,决战兵器————”迈特戴讲出一些人所共知的东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江风与水门,几天前击败了云隱村部队,並成功俘虏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听猿飞日斩说到这里,迈特戴再度向江风投去钦佩的目光,这几天村子都在庆祝这件事,他又怎会不知道。 猿飞日斩又说:“火影办公室已经决定了,我们打算把八尾从奇拉比体內抽离出来,封印到你体內,让你成为木叶的第二个人柱力。 “啊————我?”迈特戴一怔。 人柱力、尾兽、金色闪光、天外飞仙————对於大多数忍者而言,都是传说中的人物,与自己八竿子打不著关係。 迈特戴完全没有预料到,火影会让他做人柱力。 你说我一个木叶下忍,怎么就成了八尾人柱力呢? 猿飞日斩笑问:“难道你没有信心?” 向来斗志昂扬的迈特戴不免也有些犹豫:“我害怕辜负村子对我的期待。” 成为人柱力,成为传说中人物? 迈特戴想都不敢想。 正如一脚踹翻忍刀七人眾之前,他还觉得对方很牛逼、很不好惹。 “村子对你有信心。” 猿飞日斩解释:“想要成为人柱力,往往需要庞大的查克拉量与生命力,还有坚韧的精神力,只有同时具备这三大条件的人,才能抵挡住尾兽查克拉的侵蚀。 即便不开启八门遁甲,你的生命力也不算差,至少不比少年时的奇拉比差。 至于坚韧的意志,戴,难道你认为你的意志不够坚定吗?” 当然不是! 论意志力,迈特戴绝对是木叶最坚韧的人之一。 猿飞日斩又说:“木叶的封印术也很高明,八尾远不如九尾强大,足以保证你平时不会被八尾查克拉影响到。。 不过,成为八尾人柱力仍旧是一件很危险、很痛苦的事情,尾兽查克拉的侵蚀,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痛不欲生。 並且你本身的查克拉量不算太多,在初次封印的时候,存在很大风险,或许会死也说不定。 如果你不想成为八尾人柱力,老夫不强求。” 那还说啥了牢弟? 迈特戴挺胸抬头:“我愿意为了守护木叶,奉献出我的全部,包括生命。” 用生命守护木叶。 了解过另一条线迈特戴开死门誓死守卫木叶的事跡,三人都知道,迈特戴这句话並非是说说而已。 “倒也不用那么紧张。” 江风端起茶杯,突然笑了:“把尾兽封印到体內时,確实对人柱力会有生命危险,不过那只是常理而言,或许我有办法,能把这种危险降到最低。” “什么办法?”猿飞日斩眼前一亮。 江风笑著提示:“成为人柱力需要庞大的生命力和坚韧意志,那么成为完美人柱力,又需要什么呢?” “需要与尾兽相互理解、心意相通,简而言之就是成为至交好友。”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地望向迈特戴:“戴的性格,大概会是八尾喜欢的类型,他確实有可能成为八尾的完美人柱力————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就算八尾中意迈特戴的性格,也得和迈特戴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后,才能发现並接受他的內在美。 在封印初期,仍旧存在暴动的风险。 “我说的不是未来的完美人柱力,而是现在的完美人柱力。 “ 江风意有所指地说:“奇拉比是八尾的至交好友啊。” 八尾,你也不想奇拉比出事吧? > 第115章 火影托我给你带个话 第115章 火影托我给你带个话 仿佛有雾,却没有雾。 数十名结界班成员被调动,围绕著死亡森林构建一圈近似於四紫炎阵的结界,隔绝內外,防止因为失误导致八尾逃脱,对木叶造成重大破坏。 结界之外,是由二三十名上忍、特別上忍带队的紧急对策小组,分散在各处,防止结界失效或被八尾攻破,是结界外的第二重保障。 兵法有云,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当自身的战力是对方的五倍时,才应该发起攻击。 在有余力的时候,向来稳健的猿飞日斩与江风,总是会儘可能高估敌人,多做一些准备。 迈特戴已经做好了准备。 “加油啊老爸,一定不要输给八尾!” 死亡森林入口处,少年迈特凯握紧拳头,给迈特戴加油鼓气。 迈特戴朝儿子竖起大拇指:“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儿子,我一定会成为八尾人柱力,晋升特別上忍的!” 父子简单做了个告別,又望向猿飞日斩、江风、大蛇丸三人,点头示意,已经可以准备八尾的转移了。 三大影级高手与两位封印术宗师,是防备八尾暴乱、失控的第三重,也是最重要的一重保障。 一切准备完毕,三人才带著迈特戴走进结界,来到死亡森林的最中心地带。 猿飞日斩取出那枚封印有奇拉比的捲轴,望向江风与大蛇丸,说:“准备好了吗?” 奇拉比在被封印入捲轴前,已经被波风水门施加了一重八卦封印,很难再调动尾兽查克拉。 不过,即便没有尾兽查克拉,奇拉比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覷。 江风与大蛇丸同时点头。 猿飞日斩这才展开捲轴,解除施加在捲轴上的封印术。 “嘭”地一阵烟雾,奇拉比被释放了出来。 几天时间过去,奇拉比早就甦醒,只是被封印在捲轴中,动弹不得。 重获自由的奇拉比第一时间感应体內的八尾,虽仍旧能与八尾沟通,调动尾兽查克拉却极其晦涩与艰难,连半尾兽化都做不到。 这是一个坏消息。 奇拉比又抬起头环顾四周,江风、大蛇丸还有猿飞日斩,三个在影级高手中都算是高手的顶级战力,呈三才之相把他围在中央,虎视眈眈。 这是第二个坏消息。 一怔之后,奇拉比忽地爆发出极速,竭尽所能地调集查克拉,从大蛇丸与猿飞日斩中间衝去,试图突围逃生。 不到真正的末路,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放弃希望。 江风身法如鬼魅,一步踏出来到奇拉比身后,五指如铁,抬手搭在奇拉比肩膀之上。 大弃子擒拿手! 这是《说英雄谁是英雄》中核心人物之一狄飞惊的標誌性武功,號称只要能拿住对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哪怕是头髮、耳垂,都能擒拿制敌。 江风早早就得到了【狄飞惊】的模板,只是这一套武学,明显不適合忍界版本,所以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实战空间,所以几乎没怎么用过。 大弃子擒拿手一出,奇拉比登时就觉得周身经脉、穴道离奇地被钳制住,骨骼关节转动时也很是晦涩,速度与灵活性骤降。 並且越是挣扎,越是想要挣脱,那种束缚感也就越强。 江风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纠缠著奇拉比,低声嘆息:“除去我们之外,森林外围还有能硬抗尾兽玉的结界与几十名上忍,你何必又要做无谓的挣扎呢?” 大蛇丸紧隨而来,五花八门的封印术一股脑地招呼在奇拉比身上,这次的封印对象就不再是八尾了,而是奇拉比自身。 查克拉的调动乃至行动能力都被封印住,奇拉比宛若一个木乃伊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梗著脖子面无惧色:“你们死心吧,我是绝不会配合你们的!” 江风好奇地询问:“你知道我们想让你做什么?” “不知道,但你们不杀我,肯定是想让我配合你们做些什么!” 奇拉比视死如归,望向云隱村的方向:“我奉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听,我也绝不会背叛云隱村还有大哥,请速速动手!” 江风嘆息:“倘若我们不是想对你做什么,而是想利用你对別人做些什么,你又能如何呢?” 利用我对別人做些什么? 奇拉比微微一怔,突然破口大骂:“卑鄙,居然想利用我威胁大哥,这就是你们木叶的忍道吗?” 猿飞日斩笑眯眯地回答:“忍者,不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时候又有忍道这些东西了?” 奇拉比瞪大双眼望向猿飞日斩,怎么也想不到传闻中是个忠厚长者的猿飞日斩会说出这种话。 江风又笑说:“我们確实打算利用你去威胁某些人,只是威胁的对象,並非你想像中的雷影或雷影儿子。” 不是雷影或大哥? 奇拉比一怔:“那又能是谁?” “你很快就知道了。 江风笑了笑,把手搭在奇拉比身上。 瞬息之后,江风的意识就进入到奇拉比体內的封印空间。 阴暗、潮湿、逼仄————空气中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如同是一个牢笼。 奇拉比体內的封印空间,与原剧情中鸣人体內的封印空间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区別。 封印空间的大小、空间內的环境,確实能够有所调整与改变,只可惜云隱村的封印术造诣不够高,即便是木叶,也没有封印术宗师去专门研究这些东西。 “八尾,我是来谈判的。” 江风开门见山,微笑著抬头望向囚牢內的八尾。 “原来是你这个小子。” 八尾抓著囚牢的柵栏,目光炯炯地望向江风,对这个实力极有可能不在三代目雷影之下的年轻人,他有很深的印象。 “是我。” 江风笑笑,继续说:“火影托我给你带个话,他打算把你封印在木叶忍者体內,为木叶再製造一个人柱力。 只要你愿意配合,不在封印时、封印后添乱,木叶就会儘可能满足你的条件,给你最好的待遇。 譬如说,改进封印术,扩大封印空间內部的容量、在封印空间內设置一些丰容物、定时送进来一些东西供你解闷————” 第116章 毁掉奇拉比 第116章 毁掉奇拉比 “待遇这么好?”八尾一怔。 江风笑笑:“我们可不是云隱村那些蛮子,你又不是没有智慧的野兽,我们会把你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对待。 况且就算是野兽,也会有一定的生理、心理和行为需求吧。” 八尾感动坏了。 终於啊,终於有人能意识到尾兽也是生命,尾兽也需要被尊重了。 感动之后,八尾又迅速板起脸,怒斥说:“你做梦,我是绝不会被你们的小恩小惠打动的,就算你们再怎样尊重我,本质上还是把我当成了一件工具,想要利用我。 无论你们许我多少条件,也不如自由来得重要。” 呦呵,这么清醒? 江风微微嘆息:“可惜了。” “可惜什么?”八尾问。 江风回答:“可惜了奇拉比这么一条铁骨錚錚的硬汉。” “奇拉比怎么了?” 八尾追问,脸上多了一分肉眼可见的慌张:“你们是不是打算杀了奇拉比? “” 八尾顿时慌了神。 尾兽的智慧並不比绝大多数人低,但智慧是一回事儿,社会阅歷又是一回事,绝大多数尾兽相较於人而言都更加的单纯。 这种单纯不是说它们不懂一些计略、计策、战术,而是说,他们社会化不够,在与人相处、沟通时,会更单纯、更不会掩饰自己內心的想法。 “如果奇拉比死了,你会伤心吗?”江风抬头笑问。 “你们这些卑鄙的傢伙!” 八尾死死抓著柵栏,对江风怒目相向:“你们居然用奇拉比威胁我!” 江风不说话。 宣泄过情绪之后,八尾迅速反应过来,又说:“如果你们认为能用奇拉比威胁到我的话,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就像你们说的那样,奇拉比是铁骨錚錚的硬汉。 我相信奇拉比绝不会怕死,也绝不会认为死亡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恰恰相反,向你们木叶投降才是可耻的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你们要杀奇拉比,就儘管杀好了。 1 江风微微眯眼。 ok,通过简单的沟通,江风拿到了足够的信息。 首先,八尾確实很在乎奇拉比,这是確信无疑的,如果人柱力与尾兽不能做到心意相通、相互理解,绝不能成为完美人柱力。 朋友理所当然会在乎朋友。 其次,奇拉比的生死不足以威胁八尾。 八尾会因为奇拉比的死伤心,会在奇拉比死后怀念它唯一的朋友,却不会因奇拉比的死屈服。 拿到这两点重要情报,那之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江风突然嘆息:“如果火影真打算杀掉奇拉比,那反而好办多了。” “什么意思?”八尾一怔。 “你刚才骂木叶人卑鄙无耻,確实,相较於尾兽,人类確实更加卑鄙,只是你远远低估了火影的卑鄙无耻程度。” 江风把锅甩到猿飞日斩身上,说:“火影並不打算杀死奇拉比,他真正想做的,是毁掉奇拉比。” “毁掉奇拉比是什么意思?”八尾还没有转过弯来。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可以自全,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部分。 生活在社会中、集体中,人最重要的模样並非自己活成什么样子,而是在他人眼中是什么样子。” 江风问:“你还记得奇拉比刚成为人柱力时,被云隱村民怎样对待吗?” 八尾怎么可能会忘记奇拉比当初的遭遇? 因为封印不够稳固,八尾时常挣脱封印造成灾难与人员伤亡,人柱力明明是自我牺牲的村子守护者,却被村民污名化,被所有人厌弃、仇恨,视为不祥的象徵。 那段时间,奇拉比每天走上街头都会被人骂、扔臭鸡蛋,甚至是被挚友暗杀。 “我绝不会为在那段时间对奇拉比造成的伤害而道歉与羞愧,我只是想追求自由,我有什么错?” 八尾意志坚定,又说:“而且奇拉比已经挺过来了,他已经贏得了村民的信任与理解,他现在是云隱的英雄,每个云隱村民都很爱他。” “英雄就像雕像,既然能被塑造出来,那就能被毁掉,就让我来告诉你,火影打算怎样对待奇拉比吧。” 江风面无表情,说:“首先,火影打算取一小部分你的查克拉,封印到某个木叶忍者体內,让他成为近似於曾经金角、银角的偽·八尾人柱力。” 其次,火影会让他偽装成奇拉比,以奇拉比的身份,去杀死一些云隱村的忍者,不需要杀死什么太厉害的人物,只要杀得人够多就行。 只要做到这两点,就足以毁掉奇拉比这个云隱村的英雄。 起初,云隱人大概不会相信奇拉比会背叛云隱,他们可能会想,这是木叶的计谋,又或者奇拉比的权宜之计。 雷影办公室也会想办法,去维护奇拉比的名声。 可当受害者逐步增多时,那些不相信奇拉比是叛徒的人会逐步动摇,直至彻底相信奇拉比背叛了云隱村,甚至帮助木叶反过来伤害云隱村。 不要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这是符合逻辑的,当初的奇拉比,不就是因为尾兽失控对村子造成了伤害,才被村民特殊对待,被所有人敌对吗? 到那个地步,即便雷影办公室看穿这是个污名化奇拉比的计谋,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权力是自下而上的,即便是雷影办公室,也没办法与所有云隱村民的意志对抗,他们会默认下这个事实,並在心里自我安慰:至少还有我相信,奇拉比绝不是叛徒。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在绝大多数云隱人心中,奇拉比已经成为了叛徒,已经成了一个卑鄙无耻、 没有骨气、不讲义气的白眼狼。 这就是火影打算毁掉奇拉比的办法,如何,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卑鄙、无耻————” 八尾怒牙紧咬,几乎要把柵栏给握断了,它现在迫切需要一些更具攻击力的词汇,去辱骂江风,以宣泄自己的情绪。 只可惜奇拉比文化程度不高,翻来覆去只会用那么几个词。 “你应该骂的是火影,想毁掉奇拉比的是火影,又不是我。”江风贴心地替八尾纠正攻击对象。 > 第117章 奇拉比: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 第117章 奇拉比: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 一个人若是总不为自己著想,活著未免太过可怜。 一个人若总是为自己著想,活著也未免太无趣。 不过这世上极端的人总是很少,大多数人都是好坏参半、感性理性参半、什么都参半,有时这个多一点,有时那个多一点。 八尾来到了为別人而活的阶段。 江风抬起手离开奇拉比,朝大蛇丸和猿飞日斩点点头:“已经可以了。 “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不明真相的奇拉比对江风怒目相向:“江风,你也是个重视朋友的人,换做你,你会背叛你的朋友吗? 八尾是我的好朋友,他绝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友情,当然,我也不会!” “恰恰因为我很重视朋友,所以我才会知道,该如何让一个重视感情的人,去背叛他的朋友。” 江风轻轻嘆息,说:“背叛你的往往是你最好的朋友,倘若不是好朋友,又何来背叛一说? 背叛这个词的存在,恰恰证明,好朋友的背叛並非一种少见的现象。” 奇拉比顿时慌了神。 是的,最懂得交朋友的人,往往也最懂得让一个人背叛他的朋友。 在这个忍界,还有人比江风更懂得交朋友吗? 没有了。 猿飞日斩与大蛇丸不疑有它。 既然江风说已经可以了,那就是真的可以了,若不是信任江风,他们又怎会让江风去与八尾交涉? 大蛇丸轻轻把手搭在奇拉比腹部,解开他身上用来封印八尾的铁甲封印与八卦封印。 这种事大蛇丸已是轻车熟路。 多年以前,在八尾人柱力还是布瑠比的时候,大蛇丸就曾潜入过云隱村,偷偷解开布瑠比身上的铁甲封印,导致八尾破封而出大闹云隱村。 八尾的一条触鬚断掉,庞大的尾兽查克拉从奇拉比体內溢出,为奇拉比留下充足尾兽查克拉的八尾出现在死亡森林中,如同一座小山岳。 八尾低头俯视,猿飞日斩、大蛇丸两人都在,外围还有封印结界、上百精锐忍者,戒备森严,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荡然无存。 恨恨地瞪一眼邪恶老登猿飞日斩,八尾瓮声瓮气地说:“不要忘记答应我的条件,少一条,我就大闹木叶!” 除了放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八尾再没有做其他事。 奇拉比心如刀割:“牛鬼,难道你真的已经背叛了吗,不,肯定是他们威胁了你———— “” 我们的兄弟情比天高比海深,你快说你是迫不得已的呀。 八尾牛鬼嘆息著转身,背对奇拉比仰起头,脸盆大的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忘了我吧奇拉比,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呱呀! 奇拉比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要走那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疼。 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我的至交好友、生死兄弟,会这么轻易就离我而去? “呱呀!” “不!” 奇拉比嚎得撕心裂肺痛彻心扉,不想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江风轻轻嘆息:“这世上无可奈何的事本就太多,所以做人又何必太认真呢,还是看开一些吧。” 大蛇丸看得津津有味。 就是这个,我想看得就是这个,继续多表现一些把我给逗笑呀。 猿飞日斩不忍直视,够了,不要在我面前搅这些基基歪歪的东西了! 八尾牛鬼又转过身望向迈特戴,扫了几眼,有些嫌弃地摇摇头:“这就是要成为我新人柱力的傢伙吗?有点弱了,连十二三岁时的奇拉比都不如。 就算我不会主动捣乱,这傢伙恐怕也承受不了我的力量。” 在场四人中,除去迈特戴,江风、大蛇丸、猿飞日斩都足以承载它的力量,唯独看上去又老又弱的迈特戴不够资格。 一个怎么看都不够资格的人出现在这里,恰恰能证明,他就是那个即將成为他人柱力的人。 江风笑了笑:“你可不要太小看戴前辈,他大概是木叶最强大的忍者了。” 八尾牛鬼与奇拉比一怔。 “比你还要强?” “其实我一直不认为我有多强,只不过是这个忍界绝大多数人,都比我更弱罢了,不过既然你问,那就就给你一个確定的答覆好了。 江风语气平淡,说:“戴前辈远比我要强。” 八尾与奇拉比意识到迈特戴的不凡之处,皱著眉,更加认真地端详起江风。 虽然江风自谦说他不强,可他们显然不会认为,江风真的不强。 一个强者必然是极其骄傲的,哪怕他很谦虚、很谦卑,他也一定是骄傲的。一个人能让江风说出我不如他,那他必然有过人之处。 认真端瞧之下,八尾果然发现了迈特戴的不凡之处。 他的体內有一股熊熊燃烧的生命之火,这团火並非单纯的体魄、查克拉量那么简单,还包含顽强的向上精神、斗志、坚韧不拔的意志———— 至少就那股永远向上的生命力而言,奇拉比见过的人中,无人比得上迈特戴。 “你好,从今天开始,让我们一起努力、奋斗吧。” “有趣的傢伙。” 八尾显得没那么抗拒,伸出一只触手与迈特戴握了握:“我有些理解,你们为什么会让他做我的人柱力,拥有这种斗志的人,確实是天生的人柱力人选。” 双方都已经做好准备。 猿飞日斩与大蛇丸,立刻联手施展封印术,把八尾牛鬼封印到迈特戴体內。 庞大、生命力顽强的尾兽查克拉潮水一般涌入迈特戴体內,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苦,迈特戴却神色如常,还现场喊著口號做起了硬汉伏地挺身。 十几秒后,八尾被彻底封印,它履行了与江风的约定,並未在封印时刻意添乱。 迈特戴整个人的气势狂增、劲增、暴增。 猿飞日斩长舒一口气。 让迈特戴成为人柱力,最危险的一步就是封印八尾的这个过程,八尾没有在这个过程添乱,那就证明八尾是真的不想添乱。 后续即便八尾反悔,也不会引起什么大的问题,木叶的封印术远比云隱村精湛,接下来只要让迈特戴按部就班,適应尾兽查克拉、与八尾沟通交流就好。 奇拉比彻底心死。 > 第118章 雾隱村全明星 第118章 雾隱村全明星 八尾的问题暂时得到解决。 至於奇拉比,又被猿飞日斩与大蛇丸封印了起来,享受到了蓝染惣右介战败后在尸魂界享受的待遇。 要杀一个人很容易,想让一个人好好活著,那就难得多了。 这也是八尾与江风交涉后,提出的条件之一:它可以归降木叶,甚至可以反过来帮忙打云隱村,但奇拉比绝不能死。 生理上的死和社会性上的死,都不行。 为避免奇拉比寻短见,或是出现各种意外,也只能出此下策,把奇拉比封印起来。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奇拉比都会被封印在木叶的监牢之中,既不算真正的活著,也绝死不了,直到木叶拖到不能再拖,待与云隱的协议达成后,才把奇拉比归还回去为止。 “八尾的事情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三尾。” 猿飞日斩抬起头,望向水之国方向,问:“你们两个谁有时间?” “你不该问谁有时间,而应该问,你们有没有时间。”江风纠正说。 猿飞日斩微微頷首:“不错,你们有没有时间?” 两句话虽看起来相似,意味却截然不同。 前者是谁有时间谁去,后者是有时间就一起去。 江风回答:“时间,我隨时都有。” 大蛇丸也笑了笑:“时间这种东西最是奇妙不过,挤一挤,总会有的。” “既然如此,那就现在走。”江风忽然向前迈出第一步,转过身,望向大蛇丸。 猿飞日斩很是惊讶:“现在,这么突然?” 江风反问:“不然呢,在前往水之国抓捕三尾之前,又有什么事是我必须要做的?” 猿飞日斩说:“我以为你至少要回樱花庄,去给那两个女孩儿说一下,甚至是去迎宾旅店,去给雪之国的公主说一下,你要暂时离开木叶。” “我为什么要先回樱花庄去和红、小南道別,又为什么要去找风花小雪道別?” “因为你是个多情的人。” 猿飞日斩一副我早就看透了你的表情:“多情的人,总会做一些多情的事。”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多情人往往最是无情。” 江风轻轻嘆息,说:“多情自古伤离別,离別总是会让人痛苦,除非真正无情的人,才不会產生痛苦。” 猿飞日斩诧异地说:“我以为你已能够看淡离別,况且不过几天时间,於你而言算不得什么。” “我是能看淡,只是多数女人却不能。” 江风举头说:“我並不会因短暂的离別心痛,可红和小南却会,看到她们心痛,我也会心痛。” 既然如此,那不如不道別。” “你这话应该在女人面前说。”猿飞日斩知道,江风不装逼就浑身难受的癮又犯了。 同样的一件事,无论怎么选,他都能说得很有道理很有气度,偏偏女人还就吃这一套,因为建模好。 所以男人在30岁之前,绝大多数的情感问题都是形象问题。只要把自己收拾得帅一些,纵使稍微有点嘴笨,也是能交到女朋友的。 江风耸耸肩,说:“是你非要问。” 猿飞日斩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暮靄苍茫,仿佛在森林中撒下了一片轻纱,封印结界刚刚撤去,江风的人与大蛇丸就消失在暮色里。 黄昏,黄昏后。 水之国、小川原镇。 小川原镇因附近的小川原湖得名,那是水之国境內第二大的淡水湖,农耕时代人们总是逐水而居,聚集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繁华的镇子。 江风与大蛇丸头戴斗笠,坐在一家旅店靠窗的位置。 大蛇丸俯首望向窗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又抬头望向远方隱约可见的小川原湖,说:“根据传闻,三尾应该就棲身在那个湖的湖底。” “嗯。”江风点点头。 大蛇丸又说:“可是我却感受不到三尾的查克拉。” 江风回答说:“这大概是乌龟的本能吧。” 多数乌龟都拥有一种休眠的本能,在休眠期间,其心跳、呼吸等生命特徵会降到最低,近乎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別。 大蛇丸听江风这么说,就知道,三尾確实在湖底。 他感知不到三尾的查克拉,除去三尾在休眠外,还有另一种可能:三尾根本不在小川原湖湖底。 可江风却万分肯定地说,三尾是在休眠。 那就证明,江风感知到了三尾就在湖底,並確认它就是在休眠。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抓捕三尾,而是来这里喝茶呢?”大蛇丸问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江风轻轻吹著碗中的热气,不看大蛇丸,说:“我在镇子上察觉到了很强的人气。” “人气?”大蛇丸微微皱眉。 他知道江风口中的人气绝不是那种人气,而是三才气机变化中的人气。 江风抬起头望向窗外,说:“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大蛇丸也朝著那个方向望去。 十几个戴著雾隱村护额,体型各异千奇百怪的忍者,从一家旅店中走出来,当先一人绿髮紫瞳、左眼下有一道形似缝合痕跡般的伤痕、长著一张娃娃脸,背著一根前端带鉤、 上面装饰著绿色花朵的棍棒状武器。 紧隨其后的,是六七个身背各式奇形怪状忍刀、模样比忍刀还要怪异的忍者,他们个个身上都散发著浓郁的血腥之气,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好惹。 七八个畸形种之后,又是十来个年轻的忍者,其中一男一女最为引人注目,那男子身材高大,肤色蓝灰,长著一张鯊鱼脸,神似“苏坡爱豆”。 女的拥有一头长长的棕色捲髮和碧绿色的眼眸,右眼被头髮遮蔽,身段高挑苗条,看起来十四五岁年纪比夕日红稍大一些,身材就已不在小南之下了。 四代目水影矢仓、忍刀七人眾、鬼鮫、照美冥———— 雾隱村全明星啊。 有些时候,突然望向別人,与突然移开视线,都会被人轻易察觉,大蛇丸极其自然地低头移开视线,轻声说:“我们运气真差,没想到水影矢仓和忍刀七人眾都在这里。” “运气差的是他们。” 顿了顿,江风又说:“水之国就这么大,三尾又曾是雾隱村的尾兽,他们不来回收尾兽、不在这里才不正常。 结果却遇到我们,岂非是他们运气不好吗?” 第119章 带头大姐 第119章 带头大姐 某种意义上而言,忍界是个与古龙世界观很相似的世界。 古龙的文笔很浪漫唯美,他笔下的那些角色也很浪漫,但他笔下的世界与江湖,却真实得可怕,全然不像金庸世界观那般浪漫与虚幻。 高手们之间的战斗,总是结束得很快,在让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就分出了高下与生死。 为了胜利,江湖中人无所不用其极。 在决斗之前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削弱敌人的状態。若道德底线更低一些,乾脆就直接下毒搞定对手。 能暗杀就绝不正面决斗,能下毒就绝不拔剑相向。 能在古龙江湖活过干几年的高手,在应对敌人偷袭、群殴、下毒等方面的能力,差不多都是拉满了的。 忍界也是如此。 忍者,本来就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暗杀者,像迈特凯那样的站擼帝、像三代雷那样的最强之盾、像忍界双雄那样的高达驾驶者,才是忍者中的异类。 所以忍界中的高手,普遍都有一种直觉,一种只要你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多多少少能察觉到一点的直觉。 四代目水影矢仓,就是这样的高手。 娃娃脸矢仓突然抬起头,皱著眉望向江风与大蛇丸所在的酒楼。 即便江风与大蛇丸很快收回目光,矢仓还是发现了他们。 “怎么了,水影大人?”忍刀七人眾之一无梨甚八问。 矢仓皱著眉神情严肃,看起来像是个刻意扮成熟的小鬼头,说:“那两个人,刚刚在看我们。” 那两个人? 雾隱村眾人齐齐向酒楼望去。 江风的上半张脸都被斗笠遮住,大蛇丸乾脆是背对雾隱村眾人,留给他们一个后脑勺。 两人神色如常,欣赏著小川原镇的街景,討论著这里的风土人情。 枇杷十藏抬手握住斩首大刀的刀柄,目光森冷无比:“我去杀了他们。” 其余几位忍刀眾均面无表情,就好似枇杷十藏只是说了一句很寻常的话,如“我去上个厕所”一般。 对於忍刀七人眾来说,这確实是最寻常不过的话。 忍刀七人眾是雾隱村中除去水无月、辉夜、鬼灯几个家族外,最得水影信赖且最强的忍者。 每一位忍刀眾,都有至少精英上忍级別的水准,见惯生死,杀人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还是算了。” 矢仓摇摇头,抬手制止枇杷十藏:“大概只是流浪到小川原的流浪忍者。” 矢仓读了江风的唇语,没察觉到江风与大蛇丸的谈话內容有什么问题。除此之外,他们这些人確实奇形怪种了一些。 有长得像西瓜的、有长得像鯊鱼的、有长得像小孩却是带头大哥的————看上去像是正常人的反而是少数。 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任谁都要多看几眼。 如果只因为別人多瞧了自己几眼就要杀人,那他们要杀的人可就太多了。 “还是杀了更保险一些。”枇杷十藏仍旧没有鬆开刀柄,杀气腾腾地走向酒楼。 “十藏!” 水影矢仓面露不悦之色,呵斥住枇杷十藏:“不要多生事端,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 大概是因为水影矢仓还挺有威望,枇杷十藏这才悻悻地鬆开刀柄,瞥一眼江风两人,似是在说:让你们捡了一条命啊。 见枇杷十藏收手,水影矢仓又安抚说:“我们此行最大的任务,是抓捕三尾,把它带回雾隱村,行动时要低调,行动完又要高调。” “什么意思?”枇杷十藏一怔,面露不解之色。 不仅枇杷十藏不懂,几位忍刀七人眾全部不懂,水影嘰里呱啦在说啥,什么叫又高调又低调的? 我特么! 怎么一个两个全是没脑子的打手,忍刀七人眾里,就没有一个有脑子的人了嘛! 幸好,还有一个脑袋很灵光的后起之秀。 水影矢仓挠挠头,一指人群末尾的照美冥:“小冥,你来说。” 对於年不过十四五岁的照美冥,矢仓很是信赖与器重,只因对方是年轻一辈中,极少数又有忍者天赋,又有脑子的。 还是个少女的照美冥,声音中就带有一股子成熟的媚意,解释说:“抓捕时要低调,是为了不节外生枝,不让別人给我们添麻烦。 抓捕成功后要高调,是为了让別人把我们雾隱村已经成功收回三尾的消息传出来。 雾隱村失去了三尾,並且三尾此刻就在小川原湖中,这个消息已经流传了出去,就算其他几大忍村不会打三尾的主意,也难保不会因为雾隱村丟失了三尾轻视我们。 小川原镇的这些居民、旅客,能把我们重新抓捕到三尾的消息流传出去,让我们雾隱村找回失去的威慑力。” 水影矢仓微微頷首,不错,果然是个有脑子的。 枇杷十藏等人仍旧是一头雾水,什么威慑力不威慑力的,难道有他们忍刀七人眾,雾隱村的威慑力还不够强吗? 见枇杷十藏等人仍旧是一头雾水,矢仓只能深吸一口气,说:“算了,我们赶紧去小川原湖,正事要紧,抓捕到三尾后,我们立刻回雾隱村。” “是!” 枇杷十藏等人点头称是,水影大人这么说他们就明白了。 跳过简单的插曲,雾隱村全明星天团在水影矢仓的带领下,再度向小川原湖进发。 眾人转身之际,刚刚有所表现的照美冥忽然转过头,好奇地凝望酒楼中的江风一眼。 “怎么了大姐头?” 鯊鱼脸青年鬼鮫疑问:“水影大人不是说,他们没有问题吗。” 虽然年龄比照美冥要大,实力也比照美冥更强,鬼鮫还是更习惯称呼照美冥大姐头: 他虽然很纯粹、很老实,却並不傻,恰恰相反,鬼鮫反而很聪明。 照美冥与村子中大多数忍者都不同,有一股子与水影大人、长老元师相似的风范,相较於忍者,更像是个领导者。 鬼鮫能搞定的任务,照美冥处理起来不会比鬼鮫差多少。鬼鮫搞不定的任务与工作,譬如说涉及到管理、商业、社交等方面的,照美冥也能处理得面面俱到。 鬼鮫是很服照美冥的,愿称对方为带头大姐。 第120章 似是故人来 第120章 似是故人来 “那个人是个帅哥。”照美冥死死盯著茶楼中的江风。 “帅哥?”鬼鮫丈二摸不著头脑。 “就是帅气、英俊的男人。” 照美冥目光如炬,发挥出身为顶级顏控的本能,解释说:“他的皮肤很白很精致,下頜线稜角分明。 鼻樑挺拔,鼻翼宽度与鼻樑、面部比例很和谐————虽然看不清上半张脸,但能看到的部分都很完美,精致又不过分阴柔———— 除非他的眼睛与眉毛丑到极致,否则他至少是个七分以上的帅哥!” 七分以上? 虽然鬼鮫不知道照美冥的评分標准是什么,但他知道,照美冥评分標准下的七分意味著什么:雾隱村上万男性,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被照美冥评到七分以上。 天菜! 顶帅! “大姐头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鬼鮫用陈述句的语气,讲出一个疑问句。 该如何形容照美冥大姐头呢? 如果鬼鮫也经歷过现代中文网际网路的洗礼,那他一定能想到一个最合適的形容词:性压抑。 忍界人普遍早熟,十四五岁,已经差不多可以谈婚论嫁了,各国各村也都鼓励年轻人早婚早育,为人口增长、生育率做贡献。 照美冥自然也不能例外。 但照美冥自认是个顶级美人,她也確实是雾隱村最漂亮的女人之一,漂亮女人的伴侣,自然也要是帅气的男人。 就顏值这方面,照美冥迄今为止还没有遇到能配上她的男人。 如此就导致年仅十四五岁的照美冥,就时常顾影自怜:唉,我这该死的美貌,难道说偌大雾隱村、水之国,就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我了吗? 如此下去,她岂非要孤独终老? 实在不行,等20岁时再找不到帅气的男人,就把择偶標准稍微放低一点,降到7分吧。 照美冥望著阁楼中仍旧云淡风轻饮茶的江风,忽然说:“他绝不可能是个普通的流浪忍者。” “怎么说?”鬼鮫一怔。 照美冥意味深长地解释:“美貌,既是一种天赋,也是灾祸之源。” 身为一个漂亮的女孩儿,照美冥比水影矢仓,更能体会到高人一等的美貌意味著什么。 忍界可不太平。 长得漂亮又没有实力、家世、背景的漂亮女孩儿,说不得那天就会被山贼掳走做压寨夫人,或者被贵族、豪强逼到家破人亡。 女人如此,男人也是如此。 所以能顶著一张帅脸乱走的男人,绝不会简单,要么实力强,要么家世好,总之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 “可能是某个国家的贵族,来小川原镇旅游吧。”鬼鮫含糊其辞。 贵族吗? 贵族確实容易出这种唇红齿白的美少年,来小川原镇旅游也不稀奇,小川原湖是水之国第二大的內陆淡水湖,景色也很宜人。 大概率是来这里旅游的贵族了。 至於忍者,这般俊美的忍者,照美冥只记得一个。 江风! 宇智波江风! 照美冥忽然瞪大双眼,推导出这个可能性。 年龄大概在少年到青年之间,俊美无比,是忍者,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忍者有太多太多,可每一个忍界人,看到这三个条件都只会想到宇智波江风。 忍界第一美男子的绰號实在是太过有名。 或许他並非忍界最帅,但能有这样的名號,必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宇智波江风有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吗? 照美冥想像不到。 可宇智波江风有什么,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吗? 照美冥同样想像不到。 正当照美冥心神不定,猜测江风身份时,数公里外的小川原湖方向,忽然爆发出几股极强的查克拉波动。 强到骇人,强到恐怖,强到即便远隔数公里,雾隱村眾人也能感受到那份强大。 “有人想抢三尾!” 水影矢仓脸色骤变,呼喊一声,向著小川原湖疾驰而去:“快走,那几个人实力都不弱,可千万不能让他们抢了我们雾隱村的尾兽。” 忍刀七人眾快步跟上,还在揣摩江风身份的照美冥也只能收回眼神,向著小川原湖急急而奔。 哪怕是忍刀七人眾,也知道三尾对雾隱村有多么重要。 酒楼之上,大蛇丸忽然抬起头,笑说:“那个雾隱村的女孩儿注意了你很久,虽然她还不是很確定,不过我猜,她大概已经猜到你身上了。” “女人就是这样。” 江风轻轻嘆息:“该她们知道的事情,她们一点都不知道。不该她们知道的事情,她们却能一下子就知道。” 照美冥绝对是个聪明的女人。 如果不够聪明,原剧情中的照美冥,绝不可能身怀两种血继限界还顺利熬过雾隱村的血雾时代,並成为雾隱村的五代目水影。 “要怪只怪你长著这样一张脸,还不用变身术掩饰一下。”大蛇丸指了指江风的脸。 任何人都知道江风很帅,包括大蛇丸,他既不瞎也没有东哥式脸盲症,看江风的脸会让他心情愉悦。 江风挺胸抬头,说:“我一直认为,微笑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如果大家都能笑一笑,世界也会和平不少。” “这个和你的脸又有什么关係?”大蛇丸疑问。 江风指了指自己的脸:“看美女使人心情愉悦,看帅哥应该也是如此吧? 看到这张脸,你会不会心情愉悦,会不会想要微笑?” 大蛇丸说不出话了,这確实是一张看上去让人心情愉悦的脸,前提是不认识江风。 倘若那些与未叶关係不太好又认得江风的人看到这张脸,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那不止我要微笑,你也应该微笑。” 大蛇丸说:“那个雾隱村的女孩很漂亮,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 江风抬眼望向小川原湖方向,笑说:“我確实该笑,而且是笑两次。” 两次? 大蛇丸也望向传来强大查克拉波动的小川原湖,皱了皱眉头,问:“你的熟人?” 如果不是熟人,江风很难断定对方一定是美女。 “嗯。” 江风点点头,说:“砂隱村的熟人,如果我的望气术没有感觉错,应该是罗砂和叶仓” 故人重逢,又是个美背靚女,当然值得笑一笑。 > 第121章 开团 第121章 开团 罗砂和叶仓? 大蛇丸微微皱眉:“罗砂和叶仓为什么会来这里?” 江风反问:“我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三尾。 罗砂和叶仓出现在这里,只能是为了三尾。 从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原剧情中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你会发现很多仗打得简直是毫无逻辑可言。 譬如说云隱村与岩隱村之战,云隱村、岩隱村与砂隱村之间的战斗,以及雾隱村与砂隱村之间的战斗。 从利益得失的角度分析,这些战爭是毫无必要的。所有忍村想获取最大利益,就该和其他忍村和平相处,然后全力去干木叶。 所以江风迄今也想不明白,原剧情中,雾隱和砂隱是为什么掐起来的,雾隱凭什么不全力攻打木叶,凭什么要分心去偷袭砂隱村。 但是现在,在这个世界,江风找到了雾隱村和砂隱村掐起来的理由:砂隱村打算偷鸡抓捕三尾。 从砂隱村的视角分析,三尾脱离了雾隱村的掌控,就等於是成了免费的公共资源,偷到就是赚到。 但雾隱村显然不会这么想,三尾是我们雾隱村的,现在是过去是未来也是,你居然敢打三尾的主意,那我肯定得干你。 “雾隱村和砂隱村,未来肯定要打仗了。” 大蛇丸摇摇头,又开始思索:“我们现在还有没有抓捕三尾的必要?” 这是两人当下迫切需要面对的问题。 从木叶的角度来说,最优情况肯定是偷偷来一趟水之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三尾,既能拿到好处,又不会引起雾隱村的敌意。 可雾隱全明星天团与砂隱两大高手齐聚小川原湖,想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三尾已经不现实。 如此,两人就必须考虑得失,是继续推进计划好处更大,还是放弃计划好处更大。 江风稍作思索,说:“我觉得还是要继续推进下去,哪怕要同时与雾隱村、砂隱村敌对,也一定要带走三尾。” 大蛇丸疑问:“因为你和老师设想出的收集尾兽制霸忍界的计划?” 江风摇摇头,说:“因为雾隱村並没有参与第二次忍界大战。” 大蛇丸瞬间明白了过来,捋清楚了底层逻辑。 除去木叶,其余四大忍村都有非常强的扩张欲望,因为他们所在国家的资源,相比木叶差出无数倍,要么小国寡民,要么地理环境差,土地不够肥沃。 包括现阶段看似想要维持和平的砂隱村也是,他们现在之所以没有扩张欲望,纯粹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被打残了,还没有恢復元气。 四大忍村想要扩张,一定会攻打木叶,因为火之国是综合国土面积、土地肥沃程度、 国民富裕程度等条件最好的国家。 没有参与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雾隱村,一定会在这次忍界大战中攻打木叶,现在不攻打,以后也会攻打。 既然迟早都要打起来,不如先把好处捞到手。 大蛇丸缓缓起身:“最坏情况,要同时与水影、忍刀七人眾和罗砂、叶仓为敌吗,有意思。” 江风也缓缓起身,说:“即便是最坏情况,我们也不会输。” 会贏吗? 难说。 会输吗? 绝不会。 即便同时被所有人针对,江风也能溜之大吉。只要他想走,当今忍界还没有谁能留下他。 大蛇丸就更不用说,即便是江风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杀死大蛇丸。 只要不死,又算得了什么输呢? 小川原湖。 作为水之国第二大的內陆淡水湖,小川原湖绝大多数时候都风平浪静,纵使大型楼船、画舫从湖面经过,也只能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涟漪。 但三尾就比楼船画舫还要大。 三尾的动作,也不像楼船画舫那么有趣。 要与罗砂、叶仓这样的影级、准影级高手廝杀、搏斗,三尾的动作,就不可能像平时划水那般规矩。 咆哮、嘶吼—————— 岛屿一般大的三尾一次次向罗砂发起进攻,一次次试图逃离,又一次次被罗砂镇压。 但也仅仅是镇压。 “该死,这三尾抓起来怎么这么麻烦,你平时在砂隱村,对付暴走的一尾,不是隨隨便便都能解决吗?” 边缘ob的美女叶仓比罗砂这个抗压选手还要焦急,生怕罗砂搞不定三尾,最后还弄得一身腥。 为了抓捕三尾,她可是在岩隱村、云隱村刚刚撤兵后,就马不停蹄地跟著罗砂赶来了这里。 “这里不是沙漠,不太適合我发挥!” 罗砂几欲吐血,他的磁遁·砂金之术,即便不在沙漠地带也能发挥出非常强的威力,可如果在沙漠地带,威力还会增强许多,算是比较吃环境。 平时在风之国,他基本都能超常发挥,眼下换了个环境,可不得原形毕露。 “那到底能不能贏?”叶仓又问。 “能贏,需要时间!” 罗砂咬牙坚持,又吩咐说:“我们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被附近的雾隱村忍者观测到。 连我们都知道三尾就在这里,雾隱村肯定也知道。 那些雾隱村的忍者就全部交给你了,解决掉他们。” 两人分工明確,一个偷塔,一个收人头。 叶仓领命,虽然对罗砂多有不服,心中还有几分想要与罗砂爭锋的雄竞野心,但对方才是风影,叶仓也不会在正事上搞么蛾子。 “灼遁使叶仓確实很强,即便远在水之国,我也听说过她的威名。只是想靠一个叶仓就杀掉我们所有人,恐怕並不太现实。” 叶仓光洁如玉的脸蛋突然绷紧,锁著眉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树林阴影中走出,头戴雾隱村护额,肩扛斩首大刀,杀机凛然。 忍刀七人眾之一,枇杷十藏。 叶仓与罗砂同时认出来者身份,即便不认识人,也该认识那把刀。 只有一个枇杷十藏吗?不难解决。 叶仓与罗砂刚要说这样的话,又有身影从树林阴影中走出,每个都有独门绝技,个个都是奇形怪状,最后走出的水影矢仓更是给两人意外惊喜。 臥槽。 罗砂与叶仓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那种感觉就像是留了个半遮面髮型被一群小混混堵住,本来以为对面只有俩人,一吹刘海,发现另外一边还站著十来个。 特么的雾隱村的高手怎么全来了? 第122章 打假赛 第122章 打假赛 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 某个智障的儿童,撞破了母亲与姦夫的偷情,被恼羞成怒的姦夫攻击、伤害。 儿童拼命挣扎,直到母亲也帮著姦夫掐他脖子那一刻,儿童突然不挣扎了。 三尾此刻大概就是这种心態。 罗砂+叶仓,还有雾隱村的一票高手,无论怎么算,三尾都没有贏或者跑路成功的可能性:尾兽的硬实力往往小於人柱力,且三尾在所有尾兽中的实力与机动性算是最差的那一档。 最重要的是,三尾不像其他尾兽那般,对自由有特別强的渴求。绝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又能有什么渴求? 至於查克拉,三尾甚至能容忍鮫肌积年累月地依附在它身上,吸收它的查克拉。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吧,谁贏我跟谁走。 所以说,抓捕尾兽最大的难点不是抓捕尾兽,而是怎么打贏那些原本就拥有尾兽或也打算抓捕尾兽的忍者。 二十余名雾隱村忍者,把罗砂、叶仓团团包围,水影矢仓和忍刀七人眾在前,照美冥等十余人在后,封锁住了两人跑路的各种角度。 在占据了优势的前提下,雾隱村眾人反而更加谨慎了,做到了“十则围之”,战术素养极高。 娃娃脸水影矢仓瞥一眼摆烂的三尾,又冷笑著望向罗砂、叶仓两人,冷笑:“两位出现在我们水之国的土地上,攻击我们雾隱村的尾兽,是打算与我们雾隱村开战吗?” “你们雾隱村一向都这么霸道的吗? 只有水之国大名,才有权力禁止我们进入水之国,而你不过是水影。” 罗砂面无表情地站在水面上,说:“至於三尾,我可是听说,从半个月三尾就脱离了你们的控制,来到了这小川原湖。 三尾只是曾经属於你们,但现在应该算是野生状態。既然是野生的尾兽,为什么我们又不能抓捕?” “强词夺理!”西瓜山河豚鬼冷笑。 “三尾一直都是我们雾隱村的尾兽!”黑锄雷牙也冷笑。 “胡搅蛮缠!”叶仓也冷笑著懟了回去。 水影矢仓笑了笑,反问:“如果你们砂隱村的尾兽挣脱控制,逃脱到茫茫大漠中,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去抓捕?” “当然!”罗砂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反正一尾从未失控到这种程度,罗砂也不会允许一尾失控到这种程度,那就先贷款吹牛逼了再说。 至於一尾真正如此失控后罗砂会是什么態度————那还用说嘛牢弟? “为了强词夺理,你还真是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不愧是三代目风影的弟子。 “” 水影矢仓笑笑,又说:“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现在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水影大人!” “怎么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必须得把他们留下!” “杀死他们,让忍界知道我们雾隱村不是好惹的。” 忍刀七人眾眾群情激奋,一个个叫囂著要弄死罗砂和叶仓。 凭什么放了他们,为什么要放了他们? 鬼鮫与忍刀七人眾一样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识望向身旁的大姐头照美冥。 “因为没好处,从实际上说,我们占据绝对的上风,但不等於没有任何风险,一旦开打,对方垂死反扑,我们很有可能会折损几名忍刀眾。 我们的本质目的是抓捕三尾,与砂隱村的衝突只是意外,並非主要任务。” 做人做事,就是得分清楚主次。 少女照美冥语气平缓,揣摩水影矢仓的想法。同时,这也是她的想法。 “说出去恐怕会让人觉得,我们雾隱村怕了砂隱村啊。”鬼鮫面带忧虑之色。 做忍者、做忍村,就是要够威,別人都上门挑衅了你还不敢动手,还怎么震慑宵小? 照美冥反问:“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四代目风影罗砂与灼遁使叶仓,被水影大人一句话都惊走,那丟人的又会是谁,又会是哪个忍村呢?” 鬼鮫一怔,这么一说,好像丟人的还真不是雾隱村。 贏! 同样的一件事,说法不同,重点宣传的方向也不同,最后给人的感觉也不会相同。 水影矢仓不仅在转瞬间就想好了当下衝突的最佳处理方式,用最小代价达成最大收益,甚至连事后的危机公关都有了腹稿。 而水影矢仓与照美冥能想到的事情,向来精明的罗砂同样能想到。 他们来抓三尾,最重要的是还被撞破个正著,肯定是把雾隱村给得罪死了。 如果雾隱村想要復仇,即便他们现在息事寧人,雾隱村也有了足够的理由攻打风之国0 如果水影矢仓足够理智,能够算出攻击风之国的收益很低,那么即便他们再冒犯一些,雾隱村也不会对风之国有什么真正的大动作。 双方之间会不会有一场大战,与他们接下来的选择,关係已经不大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如此轻易的灰溜溜离开。 砂隱村的威望经歷过中忍考试一事,本就跌落许多,自己再被水影叶仓一句话嚇走,传出去还混不混了,该怎么被金主们信任? 走是肯定要走,但不能打都不打就走。 但是,又不能真的打,做做样子,製造出一种不是老子怕了水影实在是对面人多势眾的尽力局假象就行,方便之后挽尊宣传。 真往死里掐,反倒是得不偿失。 “哈哈哈哈!” 罗砂非常浮夸地冷笑几声,战意昂扬地望向水影矢仓:“你空口白牙一句话就像让我们离开,会不会太自信了? 虽然你们人更多,但孰弱孰强,要打过才知道!” 妥了! 同样是个人精的水影矢仓,一听就知道,罗砂想跟他打一场假赛挽尊一下。 有时候做领导就是这样的,既要为村子的威名负责,又要为村子里的利益得失负责,如此就不可避免要打一些默契局。 正当双方达成共识之时,一道清朗、极具少年感的声音突然又从外围传来。 “几个月时间不见,罗砂兄风采依旧,面对水影与忍刀七人眾也敢殊死一搏。 好样的,真精神,不愧是四代目风影!” > 第123章 大刀鮫肌 第123章 大刀鮫肌 “是谁在藏头露尾!?” 西瓜山河豚鬼瞪起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庞大身躯极具视觉衝击力地弹射而出,挥动大刀鮫肌砸下。 “宇智波江风。” 宇智波江风,这个名字真的就像是一阵从极寒之地刮来的寒风,冰冷锐利,吹进眾人耳朵里。 江风身著一袭白衣,头戴斗笠,五指张开轻轻抬手,似是捏住一片羽毛般轻轻接住势若千钧的大刀鮫肌,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他每向前走一步,西瓜山河豚鬼就被逼得向后退一步。 他的脚步很轻,閒庭信步,西瓜山河豚鬼的面色却很沉重,双脚深陷进地面,摩擦出两道沟壑。 西瓜山河豚鬼一张胖脸胀到通红,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此刻绝对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却仍旧不能阻拦江风半步。 那头戴斗笠的少年,甚至根本就没有发力的跡象。 眾人瞠目结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忍者的力量,很难简单靠体型来判断,可一般而言,確实是体型更大的忍者,在纯力量方面更占优势。 除此之外,西瓜山河豚鬼也是雾隱村中,以力量巨大闻名的精英上忍,而江风却並不以力量见长。 至少在传闻中,他最被人津津乐道的特点,从来都不是力量。 然而他却轻描淡写接下了西瓜山河豚鬼势若千钧的一记劈砍,更在行进间,把小山一般的西瓜山河豚鬼逼得步步后退。 “江风!” 叶仓惊喜地喊出少年的名字,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更像是个雄竞女、冷血杀手的美人脸上,终於浮现出一抹属於女人的神采。 “是我。”江风轻笑。 “还有我。”大蛇丸也轻笑著从阴影中走出,与江风並肩而立,一双暗金色竖瞳飘摇不定,观察在场眾人的神情变化。 江风一手托著大刀鮫肌,视西瓜山河豚鬼为无物,望向叶仓,说:“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叶仓不回话,只是轻轻笑了笑。 既不是冷笑也不是嗤笑,而是发自內心的,很勉强、很违和,却很漂亮很开心的笑。 於是江风也笑了,於是世界也笑了。 看到这样一个平日里始终冷著脸,杀气凛然,整个人冷到连火都能冻结的美女为自己而笑,又有谁能忍住不回以一个微笑? 最重要的是,江风知道了,叶仓还记得那个约定。 上次在砂隱村分別时,江风问叶仓会笑吗,可以笑给我看吗? 叶仓当时回答:下次吧,如果我们都能活到下次见面,我一定会笑给你看的。 如今就是兑现约定的时候。 叶仓笑了,江风笑了,水影矢仓却笑不出来,他又如何能笑得出来? 灼遁使叶仓的威名他早就知晓,一个无比纯粹的忍者,那些有关她的传闻,除去经常会提到她肤白若雪美貌绝艷,便再无任何一点能证明她是个女人。 就仿佛她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纯粹的杀手,一台纯粹的杀戮机器。 可这样一个女人,却愿意为一个男人笑,其原因已不言而明:两人之间必然有著可以被称之为爱情或姦情的情感。 有些不妙啊。 本来都已经嚇退罗砂和叶仓了,宇智波江风和大蛇丸却突然出来搅局,让原本已经尘埃落定的局面,又有了新的变化。 水影矢仓面沉似水,罗砂同样面沉似水。 江风与大蛇丸到来,於他而言並非全然的好消息,诚然,他与江风之前有过合作,叶仓与江风也算是旧情人。 可忍村的利益摆在面前,这点交情又能起到多大用处? 水影矢仓分析著局面,风影罗砂权衡著利。 叶仓在微笑,很开心的笑、止不住的笑,就像是要在今天把过往十几年的笑全部补回来一般。 她眉如远山眼含秋水,笑问:“你和大蛇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风反问:“你和罗砂,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於是叶仓明白了,江风与大蛇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早该明白的,只是与旧相识的重逢,让她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幸好,她还没有迟钝到极致。 “够了!”西瓜山河豚鬼怒吼。 居然在与我交手的时候,跟女人打情骂俏,我看你分明是不把我西瓜山河豚鬼放在眼里。 感受到主人的情绪,鮫肌表面的倒刺突然根根竖起,宛若一条炸开的河豚,缠绕在鮫肌表面上的绷带,忽然崩碎、炸裂。 只有先把拳头收回去,才能更有力地出拳。 西瓜山河豚鬼刚要抬起大刀鮫肌再挥下,却发现无论他怎样用力,大刀鮫肌都纹丝不动。 定睛细看,才发现江风已经捏住了大刀鮫肌的一根倒刺。 大刀鮫肌不断地扭动身体,坚硬、锋芒毕露的倒刺摩擦过江风的掌心,却连一道白色痕跡都没有留下:论体魄强度与防御力,江风虽看似细皮嫩肉,却绝不在青年牢大之下。 论指力、握力,更是把青年牢大给远远超越了。 江风同时运用不死印法与天子望气术,匯聚天地人三才气机,凝聚天子法相,冷冷地望向大刀鮫肌。 狰狞可怖的大刀鮫肌,忽然如同是遇到川渝母暴龙的耙耳朵一般,偃旗息鼓,瑟瑟抖抖地重新萎了下去。 感受到鮫肌传来的惧怕情绪,西瓜山河豚鬼也终於露出恐惧的神色,他的实力確实很强,可想要超水平发挥,还是要与鮫肌配合。 鮫肌在手,他甚至敢於与水影一战。 可眼下鮫肌畏惧於江风气势做了缩头乌龟,凭他一个人,又如何能是江风的对手? “一件武器是否可怕,主要是看什么人在用这件武器,而非这件武器本身有多么厉害。” 江风摇摇头,说:“终究是色厉內荏,忍刀七人眾,不过如此。” 说著,江风鬆开大刀鮫肌,抬起手向西瓜山河豚鬼点出一指。 春雷始动,发声启蛰,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之,惊蛰。 迅疾凌厉的雷光电射而出,直奔西瓜山河豚鬼心臟而去。千钧一髮之际,一柄飞针似的长刀突然飞出,拖著一条钢丝缠绕住西瓜山河豚鬼,猛地把他拉开。 第124章 拒绝道德绑架 第124章 拒绝道德绑架 把西瓜山河豚鬼拉扯到身旁,栗霰串丸又收起长刀·缝针。 西瓜山河豚鬼坐在地上,似是一座肉山,胸膛快速起伏,劫后余生地喘著粗气,回味著刚才那一瞬间的室息感。 杀人从来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西瓜山河豚鬼早就知道这一点。 但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原来被杀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只要有人抬手轻轻向他点出一指,向他的心臟点出他绝对抵挡不了又躲不开的一指,他就一定会死。 江风转过头,冷冷地望向栗霰串丸,又是一指点出,雨水。 强劲的指力点出后,突然分化为数十上百道指力,宛若绵绵细雨,从不同方向飞射向西瓜山河豚鬼与栗霰串丸的周身要害。 分化之后的指力算不得多么强,却绝对致命:实力达到江风这般程度,又有天子望气术,想看穿普通忍刀眾的要害、破绽,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 死亡的威胁再度把西瓜山河豚鬼笼罩,救下队友的栗霰串丸,也感受到了刚才西瓜山河豚鬼面对必死局面时的恐惧。 避无可避,若无外力干扰,似乎无论怎样都会死。 两人即將被细雨射杀之际,一道水镜忽然在两人面前生成,绵绵细雨落入其中,激起阵阵涟漪。 波纹荡漾开,剎那之后水镜的承受力抵达极限轰然破碎。 水影矢仓眼神凝重如临大敌,虽然保住了西瓜山河豚鬼与栗霰串丸,但水镜这么快就破碎,却不是个好消息。 江风再抬手,想要点向水影矢仓与栗霰串丸、西瓜山河豚鬼三人。 大蛇丸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谁要插手江风就对谁出手,忍刀七人眾与其余雾隱村忍者全部插手,他就对所有人出手。 很狂妄吗? 並不狂妄,因为他確实有与雾隱村所有人为敌的实力。 不同的忍者擅长的东西不同,彼此之间也存在比较明显的克制关係,在所有影级高手中,江风绝非实力最强的那一个,却是虐菜能力最出眾的那一个。 速度、体魄、防御力、力量等基础素质能媲美甚至超越青年牢大,又有三勾玉写轮眼,几乎没有短板。 在基础素质出眾的同时,还精通无印忍体术、不死印法、幻魔身法、天子望气术,高打低的虐菜能力近乎被强化到了极致。 但凡有一点不如江风的地方,或是有任何短板,都会被他抓住穷追猛打。 如忍刀七人眾中这种级別的精英上忍,面对大蛇丸或许还能过上几招,面对江风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强如水影矢仓,面对江风也会束手束脚。 “够了!” 水影矢仓抬手制止江风,说:“天外飞仙宇智波江风,我听说过你的故事,只可惜,见面不如闻名。” 江风放下手,问:“如何见面不如闻名?” 水影矢仓说:“我听说你曾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长途奔袭几千公里去杀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我確实做过这件事。” 水影矢仓又说:“我还听说,你曾经因为认为三代目风影是个好人,就无条件帮助砂隱村,杀死了叛忍赤砂之蝎。” 说到这里,叶仓再度望向江风,这件事正是让她对江风產生倾慕之情的转折点。 江风继续点头,认下这件事。 水影矢仓又说出几件事,全部都是真材实料,由此可见水影矢仓確实是个很精明的人:忍界与江风有关的传闻,大部分都是夸张化的,或一些人为了吹捧江风杜撰出来的。 水影矢仓却能在那么多虚假新闻中,找出几个没有半点夸张的真事,岂非很聪明吗? 江风连连点头,把那些事跡全部应下,问:“所以呢?” “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善人,是个值得钦佩的人,如今看来,似乎並非如此。” 水影矢仓直接把一顶高帽戴在江风头上。 你是大侠啊,是忍界知名的小孟尝啊,最讲江湖道义,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杀人呢! “我做那些事,只是因为我想做那些事。我为善人復仇,並不意味著,我本身是个善人。”江风轻笑著,拒绝了水影矢仓的道德绑架。 侠客就不能隨隨便便杀人吗? 当然可以,西门吹雪就做过类似的事。 江风做过的很多事,都有浓重的西门吹雪色彩,如果江风是侠,那么西门吹雪也一定是侠,是一个奇侠。 但西门吹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事可没少做,譬如说,他第一次与峨眉三英四秀之一的苏少英见面,就杀了对方。 杀人的理由,也很简单。 苏少英挑战花满楼,剑术精湛,得到了花满楼的称讚。 西门吹雪见猎心喜,问:你既然学剑,为什么挑战花满楼,而不是挑战我? 一个优秀的剑客,放著眼前的剑神不挑战,去挑战一个瞎子,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苏少英就挑战了西门吹雪,然后他就死了:西门吹雪的剑出了鞘就一定要见血。 西门吹雪是如此,江风也是如此。 “如此看来,传闻中有任侠之风,被无数人敬仰的宇智波江风,也不过如此。” 水影矢仓冷笑著,用激將法刺激江风。 “我本就不过如此。” 江风不为所动,面无表情,说:“我做善事並非为了做善事而做,只是因为我想做。 我杀人也从不是为了杀人而杀,只是因为我想杀人。我交朋友也从不是为了交朋友而交,只是因为我想交那个朋友。 我这一生不问前尘,不求来世,轰轰烈烈,快意恩仇,所以我从不认为我是个多么有任侠精神的人。” 望著长身直立的江风,叶仓眼眸中异彩连连,角落中的照美冥也是眼含秋水。 虽然矢仓用激將法否认江风是个好人、义人,说他与其他忍者也没什么不同,江风也承认自己並非什么善士、义人。 可两人却依旧认为江风是个义人、是个与所有忍者都截然不同的人。 因为水影矢仓说的那些事,江风全部做过,因为他確实做过许多任谁听了都交口称讚、拍手叫好的善事。 > 第125章 人情债 第125章 人情债 道德绑架不顶用,水影矢仓快速切换思路,威胁说:“木叶眼下的局面可不太好。” 江风问:“如何不好?” 水影矢仓冷笑说:“同时与云隱村、岩隱村开战,又如何算得上好?” 单论忍者数量,云隱、岩隱两大忍村的兵力,都不在木叶之下。纵使有差距,也不会差太多。 江风淡淡说:“確实不太好,可也不算太差不是吗,至少木叶还撑得住。” 在这场波及半个忍界的大战中,各个忍村扮演的角色不一样,战略目標、需要做的事情也不一样。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防守本就要比攻击更简单,木叶兵力雄厚,后勤保障能力强大,顶级高手眾多,战略上又是防守反击。 以一敌二,甚至能算是轻鬆。 水影矢仓继续冷笑:“如果再加上雾隱村呢?” 江风同样冷笑,用冷冷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雾隱村眾人:“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们很强吧?” 短短交手几招,江风就判断出了忍刀七人眾与水影矢仓的虚实。 很强。 水影矢仓即便还没有成为三尾人柱力,也绝对有影级的实力。七位忍刀眾也很是不俗,至少都有著精英上忍的水准。 可也就仅此而已了。 水影矢仓与之前的江风、青年牢大一样,属於是有正无奇,並且即便是最强的“正”,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在影级中相当平庸。 三代雷影拥有影级中最强的防御力,大野木会尘遁,还在巔峰期的猿飞日斩不仅是个数值怪,还精通封印术,大蛇丸苟命能力顶级且精通各种旁门左道———— 即便是江风,也不敢夸下海口,说单对单一定能稳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可水影矢仓没有任何特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精通水遁忍术的普通影级高手。 对江风而言,这样的影级是最容易对付的,甚至比赤砂之蝎、叶仓还要容易对付一些。 水影矢仓眼角的肌肉开始颤抖,人的名树的影,江风过去接连做下几件大事,名气极大。 刚刚的交手也让水影矢仓知道,江风確实有配得上他名气的实力。 素来桀驁的几位忍刀眾,也在江风望过来时避开眼神,不敢与江风对视。 即便再怎样自视甚高,也没有忍刀眾认为,自己有单挑江风而不败的实力。 忍刀七人眾尚且如此,那些被水影矢仓带来的年轻一代精锐,就更加不堪,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眼神飘忽。 唯有少女照美冥敢於与江风对视。 她不仅敢对视,甚至还敢观察,观察江风的眉眼、五官轮廓、表情———— “果然是像传闻中一样。”少女照美冥低声呢喃。 “確实,虽然不愿承认,但他的实力,绝对在水影大人之上————”鬼鮫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实力?” 照美冥一怔,又悄悄端详江风一眼,低声说:“我说的是他的长相————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俊美,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像他一样帅的男朋友!” 大战一触即发,大姐头你居然还有心思看他帅不帅? 鬼鮫嘴角微微抽搐,又低声说:“那恐怕很难————” 即便是从未考虑过两性问题、情感问题,更不在乎什么形象外观的鬼鮫,也能看出江风確实是帅哥。 看到帅哥美女会使人心情愉悦,这是生理与心理的本能反应,只有lqd式脸盲症患者,才会分不清美丑。 鬼鮫更知道,无论任何人,无论任何方面,能被称之为“忍界第一”,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然是有几分说法,才能被称之为忍界第一。 所以,单论五官、身材,江风必然是忍界最出眾的几个人之一,才能被称之为忍界第一。 除去五官身材外,江风还具备很多能额外提升魅力值的特质:逆天的交际能力、超级绝尘、飘然若仙的气质、冠绝忍界的实力与地位、名望———— 所以想找到一个这样的男朋友,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鬼鮫与照美冥两个小卡拉米交谈之际,水影矢仓也想到了应对江风的策略。 在江风出现之前还与罗砂剑拔弩张的水影矢仓,忽然望向罗砂:“宇智波江风与大蛇丸也为三尾而来,不知风影有何看法?” 罗砂轻轻嘆息,说:“江风先生有恩於我们砂隱村。” 水影矢仓微皱眉头。 叶仓也微皱眉头,虽然她听不懂水影矢仓与罗砂到底在说什么,但本能地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 鬼鮫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询问:“大姐头,水影大人和风影是什么意思?” “水影大人在邀请风影,一起对付宇智波江风。”照美冥解释得言简意賅。 鬼鮫一怔,有些不敢置信:“水影大人居然打算与风影联手?他疯了吗,不久前风影可是当眾宣布,宇智波江风是砂隱村的朋友!”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照美冥继续解释:“再怎样亲密,终究也是外村人,是维护这段友谊更重要,还是抓捕三尾提升村子底蕴更重要?” 是啊,到底是哪个更重要? 鬼鮫又问:“那风影又是什么意思?” “风影的回答很暖昧,我猜他应该是不太想得罪宇智波江风与木叶。”照美冥敏锐地揣摩出罗砂的心思。 “既然如此,风影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水影大人?”鬼鮫仍旧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砂隱村欠宇智波江风人情。”照美冥继续解释。 自古以来,人情债最是难还。 罗砂回答得含糊其辞,就是想藉此提醒江风:我们都为三尾而来,是竞爭关係。 理论上来说,我本可以与水影联手先一起对付你,但你终究是有恩於砂隱村,是砂隱村的朋友,所以,我不会轻易答应水影矢仓。 罗砂想趁机还这个人情,还想把这个人情还得儘可能有价值。 因为你是砂隱村的朋友,所以在你击败我后我就会果断认输退出三尾的爭夺,和因为你是砂隱村的朋友,我绝不会和你抢並马上就走。 两者都是还人情,但前者的价值明显会更高一些,对砂隱村更有利。 > 第126章 猫鼠游戏 第126章 猫鼠游戏 罗砂在待价而沽。 江风看出罗砂的心思,望了过去,笑说:“我们木叶对三尾志在必得,如果可以,还请罗砂兄给我一个面子。 只要你不插手,来日我们木叶必有厚报。” 罗砂微皱眉头。 江风的开价有些微妙了。 从最理想的角度而言,罗砂觉得可以把这个人情债还得更昂贵一些,譬如说,他只要输了一招半式就立刻退出、或者答应不会与雾隱村的人一起围攻他与大蛇丸。 江风一开口就砍在了他的底线,让他不要插手。 砍出西瓜刀的同时,江风又许诺,木叶日后必有厚报。他说有厚报,那就是必有厚报,一些任务订单、一些贸易上的合作,木叶不会亏太多,砂隱村也能赚到。 继续砍价的话,未免就太小家子气了,而且也伤两个忍村之间的感情:生意归生意,罗砂觉得两个忍村之间还是存在友谊的。 “江风阁下有恩於我们砂隱村,既然你主动开口,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我们砂隱村,绝不会成为你们与水影爭夺三尾的阻碍。” 罗砂先是提醒江风,你的恩情我还了,又暗示江风:我不会跟你抢三尾,但前提是你们能搞定雾隱村的人。 如果你们搞不定,可不要怪我不讲江湖道义,出来摘桃子。 江风微微頷首,搞定雾隱村的人吗,即便没有大蛇丸,他一个人也能做到。 与罗砂达成共识,江风又望向水影矢仓:“如果可以,我希望水影阁下也能给我个面子,不要伤了两个忍村间的和气,为了一个三尾,不值得。” “哈哈哈————你说让我给你一个面子我就给你一个面子?”照美冥突然小声嘀咕。 鬼鮫一怔,大姐头在发什么疯? “哈哈哈————你说让我给你一个面子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水影矢仓冷笑:“三尾是我们雾隱村的尾兽,你一句话就想带走,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还是说,你们木叶的九尾,也能让別人一句话就带走?” 照美冥又预判江风的反应,小声嘀咕:“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了。” 江风一言不发,忽然转头望向角落中一个人唱双簧的少女照美冥。 察觉到江风的目光,照美冥一怔,其后不仅没有惊慌,反而还示威地挺挺饱满的胸脯。 “很有意思的小姑娘。”一直不说话的大蛇丸,脸上突然掛满了姨母笑。 水影矢仓很是无语地捂住脸,搞什么啊,正谈判呢,你这弄得一点气氛都没了。 “打个赌吧。” 江风又转过头望向水影矢仓。 打赌? 水影矢仓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江风为何会如此提议。 自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木叶一直在向外部释放我们人畜无害、我们无意扩张、我们很爱好和平的形象与態度。 像今天这般派出高手来到水之国,捕捉三尾,明显有悖於之前木叶建立的形象。 无论怎么说,三尾之前终究属於雾隱村。虽然现在三尾免费了,可木叶与雾隱村爭夺三尾,说出去终究有些不占理。 占理,很重要。 明明是侵略他国,却被粉饰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推行王化———— 小鬍子为了激发德国人的斗志,积极推行极端种族主义与雅利安人优越论,把德国人塑造成受害者———— 小日子为了洗白自己的行为,把军国主义与扩张主义包装成爱国主义———— 如果想要最大限度动员一个集体的力量,就一定要让这个集体认为,他们是正义的一方。 江风与大蛇丸前来水之国抢夺三尾的行为,显然就不那么的正义。 怎么办? 我们先退一步。 你说三尾之前是属於雾隱村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退一步,给你的面子,与你赌上一场做些让步。 如此,就会显得木叶做事有礼有节,至少看上去没那么霸道了。 水影矢仓稍作思索,问:“你想怎么赌?” “从这里到小川原镇,大概有6公里” 江风指向照美冥,说:“我让这个女孩先逃干秒,然后我再追,期间大蛇丸不会插手。 在她逃到小川原镇之前我没能捉到她,就算你们贏;反之,就算我输。 输了,我和大蛇丸扭头就走。” 刻意强调大蛇丸不会插手,也就意味著,水影与忍刀七人眾都可以插手,没有他们,照美冥肯定跑不过江风。 但有他们阻拦江风,那就很难说了。 水影矢仓开始思索。 如果是生死战,他们一拥而上,或许也难以杀死江风,更不要提还有一个大蛇丸,罗砂与叶仓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但如果只是要在江风的追击中保住照美冥一段时间,那他们还是有很大胜算的。 水影矢仓思索之际,眾人纷纷把目光投向照美冥,角落中的小透明,霎时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如果不是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加入到赌局中? 他肯定是喜欢我对吧。 我逃、他追,所以他果然是打算追求我吧。 少女照美冥眉眼带笑,我果然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就连宇智波江风,也要拜倒在我的惊世美貌之下。 少女飘飘然之际,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下意识望去,发现投来自光的居然是砂隱村的灼遁使叶仓。 说到叶仓,第一印象肯定就是“热”,使用灼遁把敌人体內的水分瞬间蒸发乾净,正是叶仓的拿手好戏。 可照美冥却一反常態,在叶仓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冷:一种由森寒杀意匯聚而成的冷。 很少有女人,能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表现出青睞,还能无动於衷。或许有人能做到,可叶仓显然不是其中之一。 甚至於,叶仓连自己的情绪都不擅长掩饰。 所以说,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 女人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后,总是会期望他是个风流的男人,这样她才有机会贏得那个男人的青睞。 一旦获得那个男人的青睞,又会要求那个风流的男人专一、忠诚於感情、只爱她一个。 > 第127章 不死印法 第127章 不死印法 照美冥飘飘然时,水影矢仓已经有了决断。 “可以,就按你说的办。” 江风静静地站在那里,抬手做出请的手势。 罗砂、大蛇丸、叶仓三人屏息凝神,期待接下来的好戏,要突破水影矢仓等人的重重阻挠在六公里內捉到照美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跑!” 水影矢仓凝视著江风,忽然低喝。 少女照美冥没有任何迟疑,最后望一眼江风,脚尖轻点,转头就向小川原镇急急而奔,跑得相当坚决。 枇杷十藏、栗霰串丸等数位忍刀眾及十几位精锐,也紧跟著照美冥向著小川原镇冲了出去。 忍界人所眾知,速度是江风的强项。 倘若所有人都留在这里又被江风突围成功,那將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江风捉到照美冥,因为追不上。 为防止这种最极端的状况出现,派出一些人先行一步,在中途对江风进行阻拦,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江风望著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去的眾人,忽然笑说:“忍刀七人眾,不差。” 没有与水影矢仓商议,彼此之间也没什么沟通,却在须臾之间就分析判断出状况,並根据规则做出了最稳妥的应对,可见每一个忍刀眾,都有非凡的战斗智慧。 水影矢仓说:“本就不差。” 江风摇摇头,说:“但也仅仅是不差,想拦住我,只靠这些人是远远不够的。” 水影矢仓忽然大声说:“那再加上我又如何呢!?” 约定的十秒已过。 长著一张娃娃脸,邻家弟弟般的水影矢仓气势忽然变得凌厉,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江风面前,挥动手中似鉤似杖的长棍砸了下去。 只这一招,其中的速度、力量就远在寻常的体术上忍之上,虽然他更多是以忍术见长,可毕竟是一村之影。 正如以复合忍术见长的猿飞日斩,巔峰期时也能一棍子肘断神树树枝。这个级別的强者,不会有太明显的短板。 罗砂、叶仓、大蛇丸三人,都不由得为矢仓这突然的一棍讚嘆,感慨水影矢仓果然有真本事,不是泛泛之辈。 但也仅此而已了。 水影矢仓瞬移般扑到江风身前的瞬间,江风也一步踏出,同样瞬移般出现在数十上百米之外。 同样是速度快到近乎瞬移、身法鬼魅,彼此也有高低之分。 一个只能直线移动、反应速度0.2s的“瞬移”,视觉衝击力绝不如一个能万向移动、 反应速度0.02s的“瞬移”,两者在实战中的速度差,或许能达到近十倍。 水影矢仓一怔。 无梨甚八、黑锄雷牙、通草野饵人三位忍刀眾同样一怔。 什么时候? 消失了? 自数个月前在短册街与青年牢大一战之后,忍界所有人都知道了,江风的速度很快,堪称是忍界极速之一。 水影矢仓等人已经做足了准备,可他们还是没有想到,江风的速度能快到这种程度,並且他不仅仅是快,还非常鬼魅。 行动轨跡超乎认知的鬼魅。 “我来拦住他!” 通草野饵人大吼一声,把手中的刀扔向江风,同时朝江风扑了过去。 先用刀砍,而后再用锤子砸在刀背上,这便是钝刀·兜割的使用方式,有点近似於砸钉子。 锤子落下的那一瞬,钝刀爆发出的力量,或许连骨架形態的须佐能乎都能够击穿。 江风抬眼望向前方,抬手一指点出,惊蛰! 修长纤细的手指裹挟著雷霆,指尖与刀尖触碰到的瞬间,前者不仅毫髮未损,更把飞射而来的钝刀点得以更快的速度,向著通草野饵人的胸膛飞了回去。 好强的力量! 通草野饵人被嚇得面无血色,他从未想过,居然还有人能以这样的方式挡下钝刀,並趁势做出反击。 面对倒飞的钝刀,通草野饵人慌忙挥出一锤,锤子砸在钝刀上的瞬间,只觉一股强悍无匹的力量从刀上传来,震得他握锤的手瞬间失去知觉。 只听咔嚓几声裂响,钝刀表面忽然浮现出几道裂痕,而后轰然破碎。 在雾隱村中传承多年,所使用者无一不是强者的七忍刀之一的钝刀,居然只是接了江风一指便碎了。 通草野饵人瞪大双眼,面露惊骇之色,而后心中便只剩下庆幸。 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震碎钝刀的,正是江风那一指中所蕴含的力量。倘若钝刀不碎,那碎的就该是他的手臂,甚至胸膛、五臟六腑了。 通草野饵人惊愕,水影矢仓、黑锄雷牙、无梨甚八同样惊愕。 江风面无表情,又一步踏出,鬼魅地出现在无梨甚八面前。 黑锄雷牙与无梨甚八驀然回过神,一个举起手中的雷牙双刀,於江风头顶上生成阵阵雷云劈向江风,另一个慌忙与江风拉开距离,挥动爆刀飞沫砸向江风。 雷电轰鸣,云层中的雷霆一道道地劈下,落在江风身上后,却仿佛是击中了镜中花、 水中月,未能伤害到江风分毫。 起爆符轰鸣,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一度让卡卡西陷入苦战的爆刀·飞沫,也未能伤到江风的一个衣角。 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 明明身处雷云最中央,周身有无数接连引爆的起爆符,江风却仿佛置身於另一个世界开启了虚化一般,云淡风轻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不死印法! 不死印法既是一种幻术,也是一种极为高超的消力手段,被江风改进之后,更能发挥出近似於饿鬼道的效果。 而它能消除、转化的能量,绝不仅仅只有查克拉————自然能量、动能、热能———— 这些死之力,理论上都能被转化为生之力。 无梨甚八与黑锄雷牙虽强,却非真正的本质高手,无非是仗著雷刀·牙与爆刀·飞沫,才能拥有常规精英上忍之上的战力。 某种意义上,攻击江风的不是他们,而是他们手中的忍刀。 应对这种既没有技巧、变化,又没有力大砖飞到极致的攻击,不死印法能够吃满绩效,把攻击中的所有能量全部吸收、转化。 > 第128章 贏 第128章 贏 “你要用起爆符就用起爆符,用刀就用刀,在刀上缠满起爆符,非说是爆刀,又是几个意思? ” 江风轻轻嘆息,忽然抬手捏住那把爆炸不断、號称能把任何敌人炸成粉末的爆刀。 无梨甚八惊骇万分,被嚇得弃刀而逃。 “不可能贏————根本不可能贏————” 除去云隱村那几个把雷遁忍体术修炼到极致的蛮子,其余忍者,纵使实力再怎样强大,防御力依旧有极限,绝不可能说硬抗起爆符依旧能毫髮无伤。 可是江风却做到了。 他的皮肤如玉一般白,比女人的肌肤还要细腻,怎么看都不像是体术高手,可他偏偏就做到了口这样的对手,不要说是战胜他,就连拖住他一时半刻,都是一种奢望。 废物。 江风轻轻嘆息,没有去追无梨甚八,五指猛地一用力,生生捏碎爆刀·飞沫,隨手把手中的破刀扔到一旁,又转头望向黑锄雷牙。 黑锄雷牙下意识退后半步。 我特么的。 水影矢仓无语凝噎,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得嘛,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钝刀·兜割被一指点碎,爆刀飞沫被捏碎,黑锄雷牙被嚇到失去战斗意志———— 须臾之间,三位忍刀眾被“废”,更糟糕的是,还报废了两把忍刀,水影矢仓寧愿死得是通草野饵人和无梨甚八,也不愿毁掉的是那两把忍刀。 除去大刀鮫肌,其余每一把忍刀都是雾隱村花费无数心血精力打造而成,那是近似於尾兽的底蕴,只要忍刀尚在,就能再製造出强者。 不理被嚇到失去战斗意志的黑锄雷牙,江风忽然用出幻魔身法,连续几个闪烁就追上了照美冥与枇杷十藏等人。 怎么会这么快? “拦住他!” “不要让他靠近照美冥!” 枇杷十藏等人如临大敌,怒喝著从不同角度向江风发起攻击,彼此配合默契,用攻击编织成一张大网,笼罩向江风。 逃无可逃。 这是一张几乎不可能逃脱的天罗地网,理论上所有躲闪角度都被封死,只能迎敌、抵挡,与他们硬碰硬。 可江风偏偏就逃了出去。 只见他身影一闪,便从天罗地网中消失,又出现在枇杷十藏身旁,也不用任何招式,只是轻轻挥出手掌,拍向枇杷十藏的后背。 消失了? 枇杷十藏募然一惊,察觉到身旁的杀意,本能地转身,横起斩首大刀格挡招架。 伴隨著一声脆响,斩首大刀被硬生生拍断,修长如玉一般的手掌去势不减,轻飘飘地落在枇杷十藏胸膛上。 宛若被一辆疾驰而来列车撞个正著,枇杷十藏胸前肋骨、五臟六腑寸寸碎裂,整个人翻飞而出,其速度快到如雷一般迅疾,越过照美冥落在其身前不远处。 少女照美冥眼皮狂跳。 太可怕了。 俗话说得好,色彩越艷丽的蘑菇,毒性可能就越强,照美冥此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江风的实力与危险程度,与他的顏值成正比。 即便不回头,照美冥也能猜到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才刚跑出不久,宇智波江风就追了过来,要么是他速度太快,在水影矢仓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突围成功,要么是须臾之间就击垮了水影矢仓等人,然后再追了过来。 从枇杷十藏的遭遇来看,大概率是后者。 太可怕了,太离谱了。 水影矢仓,还有无梨甚八、通草野饵人、黑锄雷牙三位村子中强大的上忍,居然连十秒都没有撑过去。 威名赫赫、堪称雾隱村中流砥柱的枇杷十藏大人,也被一个照面打到重伤濒死。 这般强大的人,这般强大的实力,已经超乎了照美冥的想像。 被震慑住的不仅仅是照美冥,还有其余三位忍刀眾,与包括鬼鮫在內的十余位雾隱村精锐。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强者的传奇故事听得再多,也不如亲眼见他出手一次来得震撼。只有亲眼看到,人们才会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强者究竟有多强。 枇杷十藏被一招打到重伤濒死。 西瓜山河豚鬼,之前也被轻易镇压。 就凭他们这些歪瓜裂枣,真的能拦住这个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如鬼神一般恐怖的少年吗? “快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照美冥!” 关键时刻,水影矢仓拍马赶到,大声地招呼西瓜山河豚鬼等人,让他们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与任务。 眾人回过神来,仓皇失措地护在照美冥身后,只是任谁都看得出,他们的自信与战意已经被击垮:他们的手甚至都在发抖。 水遁·水连弹! 水影矢仓两手一拍,生成无数颗威力惊人的水遁炮弹砸向江风,同时大声挑衅:“江风,如果你有胆量的话,就留下来与我一战。” “贏你,似乎並不是贏下这场赌局的必要条件。” 江风爽朗一笑,用出幻魔身法,身形又鬼魅般消失,躲过密密麻麻的水连弹,穿过西瓜山河豚鬼等人组成的破绽百出的防线,突然出现在少女照美冥面前。 急急而奔的照美冥猝不及防,直接撞进江风怀里,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腰肢被人抱住。 环揽住照美冥纤细柔软的腰肢,美人在怀的江风轻笑说:“是我贏了。” 这就输了? 照美冥依偎在江风怀里,整个人都是懵的,这场赌斗不是才刚刚开始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输了。 西瓜山河豚鬼等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失望,而是庆幸:赌斗结束,他们也就不用冒著必死的风险,与江风战斗了。 绝大多数人都是怕死的,只是有些人把某些东西看得比生命更贵重,所以才能悍不畏死。 雾隱村眾人中,只有鬼鮫是这样的人。 並且即便是鬼鮫,也不想再与江风打下去:当双方的实力差距大到一定程度后,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 水影矢仓沉默不语,表情阴晴不定,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毁约。 江风双眼微眯,忽然抱紧怀中的女孩,说:“一个人临死的时候,也是他一生中最清醒的时候,水影阁下,需要我帮你们清醒一下吗?” > 第129章 关七! 第129章 关七! 江风的手扣在照美冥腰间。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皮肤如细细研磨后的玉石,晶莹剔透,手指纤长而柔软,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优雅精致。 忍界最俊美的男人,理所当然要有最漂亮的手,若非几乎没有缺陷,岂不是愧对了忍界第一美男子的名號? 即便不是恋手癖,只看这一只手,也会让女人充满幻想,幻想这一只手的主人该是何等的温柔与英俊。 同时,这也是一只危险无比的手。 一指点出,就能重创甚至杀死一位威名赫赫的精英上忍。轻轻一用力,就能把女孩儿的柔软腰肢掐断。 水影矢仓凝望著江风的手,目光中露出萧索之意,长长嘆息说:“是你贏了,三尾你可以带走。” 他认输了。 他又怎能不认输? 忍刀七人眾还有那十几名雾隱村的精锐,於江风而言,不过是插標卖首之徒,就连他本人,实力也明显不如江风。 无论他有多么占理,无论他有多少委屈,都无法扭转那铁一般的事实:他们一起上也奈何不了江风。 愚蠢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只会无能狂怒,聪明人会迅速认清现实,坦然接受失败以最大化止损,然后再想办法贏回来。 水影矢仓毫无疑问是个聪明的人。 〖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恭喜宿主击败当世绝顶高手,特奖励宿主绝顶高手【关木旦·温瑞安群侠传1】模板〗 臥槽! 爆了,大爆,出红了! 江风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说到关木旦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会感到陌生,但如果说到关木旦的另一个名字,熟悉武侠、熟悉温瑞安的人,就会瞬间反应过来他是谁。 关七! 战神关七! 迷天盟七圣主! 温瑞安的书迷,常常把《神州奇侠》中的巔峰燕狂徒、《大侠传奇》中的萧秋水、 《四大名捕》和《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中的韦青青青和关七,奉为温书四大高手。 他真有那么强吗? 其实不然。 温瑞安所有武侠作品中,最强的毫无疑问是巔峰萧秋水,其次是燕狂徒,再次才是其他人。 不要说是与拳倾天下的李沉舟相比,关七在《四大名捕》、《说英雄》系列能不能排到第一都不好说,至少他从未正面战胜过诸葛正我、元十三限。 但他绝对是温书中最强、最帅的角色之一。 喜欢看小说的读者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看到大片大片的战斗情节,就会快速略过直接看结果,读者们一般会把过於详细的战斗描写,默认为作者是在灌水。 那么温瑞安是怎么写关七的呢? 《说英雄》的《群龙之首》篇,总计30万字,其中有一半字数,都用来描述关七与米苍穹、无情、戚少商、方应看、狄飞惊、文雪岸等十几位江湖一流、顶级高手的战斗。 一本书,一半篇幅都用来描绘一场战斗,读者依旧看得津津有味。由此,就能看出温瑞安把关七这个角色塑造得多么出色,多么帅气。 这是帅。 那么强呢? 因为关七的实力被塑造得过於强大,以至於剧情中的方应看、狄飞惊、戚少商等人无法处理掉关七这个麻烦,在《群龙之首》的最后,温瑞安只能机械降神,让关七被uf0接走,从而给这一篇章收尾。 是的,你没有看错,一部武侠小说中的角色,因为实力太强没办法处理,最后被uf0 给接走了。 这是小说版的关七。 正如叶孤城分很多个版本,有决战前后小说版,有决战紫禁之巔版,有大內密探零零发版———— 关七也有其他版本,譬如说江风眼下得到的这个,港漫《温瑞安群侠传1》版本。 小说版与港漫版的关七,在具体实力定位、一些细节上,有很多的不同。 小说版的关七,实力定位是《四大名捕》、《说英雄》系列最强那一档,港漫版却不是。 《温瑞安群侠传》这部漫画的设定是,温书不同系列的高手穿越到一个世界,简而言之就是大乱斗。 因为关七这个角色过於受欢迎,漫画版中关七的能力、戏份,都被明显强化了许多,譬如说,关七有了不太稳定的异能:穿越时空、操纵空间。 故事的最开始,就是关七的异能引发时空混乱,把不同时代、系列的高手,匯聚到同一个世界。 港漫版第一部的故事主线也很简单,在小说中只是个配角的关七成了绝对主角,和这个高手打完就和那个高手打,总之就是关七一直装逼一直打。 由此可见,关七师到什么程度,人气高到什么程度。 关七的標誌性武功【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也被很多小说作品模仿与参考,譬如说《 召唤万岁》。 此外,小说版与漫画版的破体无形剑气,也有很大的不同。 小说版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只是很普通的剑气,江湖中会剑气、懂剑气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个,只不过因为用的人是关七,所以牛逼。 小说版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分为五个境界,最开始是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然后是破体无形剑气不分先天后天,再之后是无形剑气,再再之后是剑气,最后是气———— 漫画版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则是燕狂徒所开创的,以【先天无相指剑】、【先天无相神功】为基础,衍生出的武功。 其中【破体】破的也不是身体,而是天体、空间,境界也被分为了三个。 第一重境界是【死灵之剑】,需要藉助死灵之气施展,需要事先储备死灵之气,只能当做大招使用。 第二重境界是燕狂徒改进后的【自然之剑】,不再消耗死灵之气,而是运用花草树木天地眾生的【生机精华】出剑,不仅威力更大更惊人,还能连续不断地出剑,真正做到了把绝招当平a。 第三重境界则是【无形之剑】,能借用天地间有形、无形的能量出剑,真正做到粉碎虚空、割裂时间、空间。 可惜,《温瑞安群侠传》中,关七的破体无形剑气只练到了第二重,距离第三重境界还有很远的差距。 第130章 天赋与才情 第130章 天赋与才情 江风心满意足地用掉关七模板。 霎时间,整个世界都通透了。 体魄提升了十三四个標准忍界人级別,天一心法的內力提升了近百年水准,关七对先天无相神功、先天无相指剑、破体无形剑气、自然之力的理解,也尽归江风所有。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意外惊喜。 此前,江风曾一直试图把幻魔身法与踏月留香彻底融合、把明玉功、南宫问天修炼的无名神功、石之轩修炼的天一心法彻底融合、把二十四节气惊神指与参合指融合———— 他还曾向波风水门要过飞雷神的修炼方法,试图学习飞雷神,可惜一直未能掌握。 不久之前,又从自来也那里拿到了仙人模式的修炼方法,因为有天子望气术辅助,学习进度很快,但也没有快到逆天的程度。 融合完关七的模板后,江风霎时间有了一种拨云见日茅塞顿开的感觉。 曾经学习很久也没能掌握的飞雷神,只要他稍微下几天功夫,就能学会並掌握,应用起来不会逊色于波风水门。 进展飞快但仍未彻底掌握的仙人模式,只要他稍微思索几秒钟,就能將其精进到如千手柱间、 四战牢斑那种想开就能秒开的水准。 由幻魔身法与踏月留香融合成的踏月七幻,只要稍微琢磨几分钟,就能將之改进到十三幻、十四幻的水准。 初步完成融合,並且原本认为短期內没办法再进一步优化的天一心法,只要稍微下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能修改精进得更强大更厉害———— 为什么呢? 因为天赋,因为关七的天赋。 武侠小说中的高手、顶级高手,诸如西门吹雪、叶孤城、邀月星、张三丰等人————天赋普遍都很出眾,只要世界层级不差太多,即便换一个世界,大概率也能有所成就。 但他们的天赋只能算是出眾,却不够逆天,至少在低武、中武、高武这个层级內,远不如关七逆天。 关七的天赋、才情是非人级別的,论悟性、进化速度、学习能力、適应力,温书中没有人能与关七相比。 《说英雄》中,关七几乎是从刚出场就进入了精神病的状態,九年来一直神志不清、深陷囚笼,但九年后的实力却比九年前还要强。 《群龙之首》中,关七全凭本能与十几位江湖一流、顶级高手交手,敌人使用的任何武功、绝招,关七全部都能瞬间复製过来,並且用出来后威力更胜原主。 不是小无相功式的模仿、模擬,也不是斗转星移、乾坤大挪移式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更不是写轮眼式的复製,而是真真正正的看穿原理然后学习,一看就通、一学就会、一思就悟———— 类比到火影世界,叶孤城、张三丰等人的天赋,大概就是花十几年时间彻底研究透两三种属性的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后天开发融合出血继限界、血继淘汰的水准。 牛逼吗?牛逼。能后天开发出血继限界肯定是牛逼,毕竟连大蛇丸、自来也、猿飞日斩都做不到这种事。 那关七的天赋平移到火影世界,又是什么水准呢? 大概就是看一眼別人的忍术就能学会其中的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看一眼別人的常规血继限界、复合忍术,自己就能马上融合出来,並且还能推陈出新威力更胜原主。 什么才叫天赋与才情? 这才叫真正的天赋与才情。 在武侠层面,关七的天赋与才情就是这么离谱,夯爆了。 江风有心测试关七的天赋有多么逆天,从记忆深处翻出从自来也那里拿到的妙木山仙术学习办法,稍微思索几秒钟,一闭眼又一睁眼,眼周顿时出现一圈淡淡的粉色眼影,整个人的气势又超然出尘了几分。 成了。 仙人模式调集自然能量的法门,与破体无形剑气第二重境界的自然之剑相辅相成,自然能量源源不绝,无论消耗多少,都能在转瞬之间恢復过来。 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与天子望气术也相辅相成,如此就导致江风的感知能力、观测能力、审敌能力,又提升了数倍。 超影。 忍界並没有严格的超影说法,所谓超影,是火影爱好者对实力明显超越影级的高手的称呼。 一般而言,公认的超影地板是六道佩恩,天花板是永恆眼牢斑、千手柱间。 江风自认现在绝对有超影级的战力,並且还不是六道佩恩那种地板水准的超影,至少也有金身秽土水门、九喇嘛鸣人级別。 之前的他,实力大概在强影与影级巔峰之间,与三代雷、猿飞日斩、大野木等人相差仿佛,或许更强一点点,但拉不开本质上的差距。 现在江风只想说:我要打十个。 察觉到江风气质、实力变化的,不仅仅是江风自己,还有水影矢仓与匆匆赶来的大蛇丸。 看到江风眼周的粉色眼影,识货的大蛇丸当场怔住,一眼就认出这是仙人模式。 水影矢仓虽不懂什么仙人模式,却能明显察觉到江风的气势比刚才强出了不止一分,心中满是庆幸。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想装唐阴我一手,幸好我识时务果断认输,否则肯定要命丧当场了。 “你的天赋与才情,还真是惊艷到让人嫉妒。” 大蛇丸语气幽幽,说:“我记得你从自来也那里拿到仙人模式的修炼方法还不到十天,这么快就把仙人模式完全掌握,自来也如果知道,一定会羞愧到想要自杀。” 曾经尝试过学习龙地洞仙术的大蛇丸,清楚地知道仙术有多么强大,以及有多么难练。惊才绝艷如他,也没能学会仙术。 而江风呢? 十天不到就把仙术彻底掌握,谈笑间就能开启仙人模式,岂非惊才绝艷吗? 但仔细一想,大蛇丸又觉得很正常,江风本就天赋出眾,开创出了內力、真气体系,创出无数种“武学”,有这种天赋才正常。 江风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半点羞愧。 我开掛我自豪,我开掛我骄傲! 不开掛还想牛逼?做梦去吧。 聪明人的智商是不是掛?富二代的有钱爹是不是掛?想牛逼,就是得开掛,一时开掛一时爽,一直开掛一直爽! > 第131章 推拉 第131章 推拉 环揽著照美冥腰肢的手鬆开,江风轻轻推开怀中的照美冥,对水影矢仓说:“那么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三尾就由我们带走了。” 她被推开了。 自己居然被推开了! 原本还在江风怀中,双颊微微泛红幻想著甜甜恋爱、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少女照美冥突然怔住。 不止照美冥,水影矢仓也怔住了,就连大蛇丸都怔住了。 他为什么会推开她? 他为什么要表现得对照美冥不屑一顾? 这与他们了解的江风不符。 忍界传闻,天外飞仙江风最是风流多情,最喜欢漂亮的女人,是最为惜花之人,凡是漂亮的女人,必然能从他这里得到很好的优待。 照美冥绝对是各种意义上的美人。 然而此刻照美冥却並没有从江风这里得到美女应该有的待遇,如此就让照美冥与水影矢仓很是疑惑,难道是江风不喜欢照美冥这一款? 大蛇丸迅速回过神,若有所思。 更为了解江风的大蛇丸知道,江风必然喜欢照美冥这一款。如此,他这么做必然有什么深意,因为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我们走!” 输了面子又输了里子,水影矢仓也不想再去琢磨江风为什么会对照美冥不感兴趣,冷冷地呼唤一声,领著雾隱天团离开。 抬伤员的抬伤员,捡忍刀残骸的捡忍刀残骸,雾隱忍者们草草地收拾一下战场,士气低沉地离开。 少女照美冥落在队伍最末尾,似是有些不太甘心,回首凝望江风一眼,想要確认江风对她到底是什么態度。 察觉到少女的目光,江风微笑著与照美冥对视一眼,而后又扭过头,与赶来的罗砂、 叶仓攀谈。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究竟是喜欢自己还是不喜欢自己?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偏偏要在赌斗时挑中自己。如果喜欢,为什么又要在办完正事后对自己不屑一顾? 少女带著满心疑惑走了。 照美冥离开之后,平日里总是面若寒霜的叶仓,肉眼可见地开心了几分,眉眼之间都流露著几乎绝不可能在她身上出现的春情。 “几个月不见,江风阁下的实力真是越发地恐怖了。 罗砂凝望江风一眼,感慨万千。 一个人强不强,是能感觉出来的。 几个月前的江风强吗?非常的强,谈笑间看穿赤砂之蝎所有的布置,游园摘花一般一剑就杀死了他。 但江风那时的强,还能够被罗砂理解与揣摩,现在则已经有些超出罗砂的认知。 木叶有这般少年英杰,还有其他忍村什么事? 罗砂彻底熄掉背刺木叶、待价而沽之类的心思,同时更加坚定了要把叶仓送到木叶去,完成联姻的想法。 砂隱与木叶联手,简直就是天下无敌啊! 江风笑了笑,没有自谦,说:“我確实比几个月前强了一些,也更加寂寞了一些。” “为什么会寂寞?”叶仓突然问。 “高手寂寞。” 江风仰起头,说:“一个人战胜强敌,就像饮完一杯酒。杯子里的酒空了,人心中那种斗志与欲望,也会像酒一样突然空了。 喝的酒越多,剩下的酒也就越少,说到底,这个世界的强者也是有数的。” 江风终於理解了高手寂寞这个词的含义。 说起来有些装,但確实如此。 融合完关七模板后,江风的实力在当下忍界这个版本,已经称得上是无敌,这確实是一件很爽、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可是爽过之后呢? 是接踵而至的空虚,就像终於通关了一个游戏的主线,虽然后续还有全成就、还有dlc可以攻略游玩,可相较於主线被攻略完之前而言,这个游戏已经没有那么强的吸引力了。 罗砂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也有类似的感受。 当上风影之前,一门心思地刷声望、提升实力、搞政斗————当上风影大权在握几天之后,才发现做风影也没什么了不起。 又与江风互相吹捧攀谈几句,罗砂与叶仓也匆匆忙忙地离开,临行之前还盛情邀约江风,如果得空一定要去砂隱村一趟,木叶与砂隱是永远的好朋友巴拉巴拉———— 送走两位砂隱村的朋友,江风与大蛇丸才不紧不慢地往小川原湖那边走。 江风全程开启仙人模式,用天子望气术锁定著三尾的气机。三尾似乎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静静地呆在那里开始摆烂。 大蛇丸忽然询问:“刚刚你为什么要推开那个女孩儿?” “因为我要让她喜欢上我。”江风回答。 大蛇丸不解,追问:“为了让她喜欢上你所以推开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涉及到心理学、社会学等多方面的知识。” 江风揉了揉太阳穴,儘量长话短说:“一味地向某个人示好、释放善意,反而会降低你在那个人眼中的价值与稀缺性。 就譬如说我,如果我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很喜欢她要追求她的態度,她当然会很欢喜,但欢喜之后,就会下意识地放低心中对我的评价。 因为我不再是那个传说中的天外飞仙了,我只是一个长得很帅、实力很强,但她轻易就能得到的男人。 能够轻易就得到的东西,向来不会被人珍惜。 所以我需要推开她,製造稀缺性,让她对我產生危机感。” 大蛇丸若有所思,说:“你在与夕日红她们相处时,似乎没有用过这种技巧。” “因为和她们相处时不需要。”江风回答。 “如何不需要?”大蛇丸又问。 “首先,她们比那照美冥更加感性,其次,我与她们有足够多的相处时间,我可以用其他办法与技巧快速推进与她们之间的感情,但照美冥不行。” 原剧情中看似感性,看似喜欢帅哥、看似一提到婚约就生气的照美冥,其实是个相当理性的女人。 面对挑衅的佐助时,嘴上一口一个小帅哥爱了爱了,动起手来却丝毫不手软,一切全从雾隱村的角度出发,妥妥的女强人。 反倒是夕日红、小南、纲手等没有明显特点的几个女人更加感性:女人都是感性的。 1 第132章 为木叶崛起而把妹 第132章 为木叶崛起而把妹 “你在与夕日红、小南她们相处时,居然也运用了一些技巧吗?”大蛇丸讶然,他一直以为江风是纯靠脸吃饭的。 平日里江风与夕日红、小南她们相处时,也没有什么使用技巧、故意拉扯的痕跡。 江风並没有回答大蛇丸的问题,反问:“你居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了解一下嘛。” 大蛇丸笑了笑,说:“你刚才也说了,这涉及到心理学、社会学等方面,这几个方面的知识恰好是我的弱项。” 大蛇丸就像是一块海绵,对任何领域的知识都来者不拒。 “用过一些,但是不太多。” 江风稍加回忆,说:“与小南认识的第一天,我带她去了很多地方。 中午我们在一家饭馆吃了饭,吃完饭后我带她去逛了逛女装店,虽然她並没有买什么衣服就是了。 再之后,我们去了城外的河边踏青採风,傍晚的时候我们又回到城中,去了另一家饭店吃饭,饭后我们在安静的街道上散了会步,最后我把她送回了旅馆。” “似乎都是一些很正常的社交行为。” 大蛇丸微皱眉头,並没有从江风的讲述中,察觉到什么刻意推进关係的技巧痕跡。 “转场,我总计带她转了五个不同的场景。”江风提示说。 中午的饭店、女装店、城外河边、傍晚后的另一家饭店、以及晚饭后在街道上散步———— 大蛇丸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太对,但又没发现哪里不对,问:“有什么说法吗?” “当然有。” 江风回答:“人与人之间的熟悉感是在不同的场景中建立起来的。 两个同在忍者学校上学的学生,即便他们每天都会见面,每年要见上几百次,但只要他们没在木叶商业街、训练场等其他场景有过单独接触,那他们彼此之间就仍是陌生的。 我如果和一个女孩儿约会,或者想追求一个女生,一定会提前布置一整套约会流程,在不同的地点转场至少五次,这样就能用空间换时间,快速推进双方之间的关係。” 悟了! 对生理学、心理学同样有所涉猎的大蛇丸,被江风稍微一点拨,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技巧的行为逻辑,以及这一套行为逻辑背后的科学依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確实很懂女人,如果我猜得没错,类似的有科学依据的技巧、话术,你至少还懂得数百个。”大蛇丸一眼看穿江风的渣男本质。 成就渣男海王的並非某一个技巧与话术,而是无数个被磨礪成本能的技巧与话术。 “我確实懂那些东西,但我並不觉得我懂女人。”江风深深嘆息。 “为什么?”大蛇丸疑问。 江风回答:“因为我长得足够帅,一般都是女生主动追求我,那些技巧自然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既然我很少用那些技巧,也就算不得懂女人了。” 泡妞,四分靠顏值,四分靠价值,拉扯、话术等技巧只能占到两成。 学了一些话术与技巧就幻想著能追求到美女?不可能的,社交的本质还是生理吸引与价值交换,技巧只能起到一个锦上添花的作用,並非决定性因素。 江风的顏值与价值都是拉满了的,只要在话术、技巧方面不扣分,也能泡到8分的美女。 “但你偏偏对雾隱村那个叫照美冥的女孩使出了一点技巧。” “因为她很特別。” “如何特別?” 大蛇丸当然知道照美冥一定有可取之处、特別之处,否则又如何值得江风花心思? “她是雾隱村为数不多的聪明人,本身又很有实力与天赋,很得矢仓器重。矢仓之后的五代目水影,一定是她。” 单论实力,雾隱村年轻一代够得上水影水平的並非没有,譬如说鬼鮫就绝对够资格。可如果再加上脑子,那就只有照美冥够资格了。 大蛇丸明白江风为什么要刻意给照美冥留个鉤子了。 这是在为木叶之崛起而泡妞啊,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燃尽了。 谈笑间,两人来到小川原湖,结束与女人相关的话题。 三尾恍若一座小岛,静静地趴在湖面,似乎已经做好了被捕捉並封印的准备。 “木叶的忍者,我知道你们来是想要做什么,如果你们愿意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不反抗,甚至配合你们,主动帮助你们木叶製造完美人柱力。” 三尾语气平静,心平气和地主动开口,尝试与两人交涉。身为一只大乌龟,三尾在所有尾兽中也是最佛系的那一个。 摆了。 “你说。”江风示意三尾讲出它的条件。 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江风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地给自己製造麻烦。 三尾声若雷震,说:“人柱力的人选,我希望由我亲自挑选,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如果我与人柱力性格不合,木叶也没办法製造出一个完美人柱力。” “完全任由你挑选不太现实。” 江风摇摇头,说:“我计划先把你安置在木叶的南河川,那是一条流经木叶的河,然后选出几位忍者与你接触一段时间,你可以从中选择一个你最喜欢的做搭档。” “可以。” 三尾微微頷首,完全任他挑选也不太现实,有得选就很不错了。 意识到江风愿意谈判,並且愿意在一定程度上尊重它的意愿,三尾又说:“如果条件允许,我还想要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你们放心,我不会跑,我並不像其他尾兽那样好动,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睡觉,我只是想在偶尔醒来后,去木叶南贺川里滋润一下我的龟壳————” 三尾的习性,更接近淡水水龟,虽然没有水不会死,但有水的话確实会舒服很多。 如果是一生放荡不羈爱自由的九尾提这种条件,江风肯定让它哪凉快哪呆著去,不过谁让提这种条件的是一只大乌龟呢? “没问题,我们不像其他忍村把尾兽当没有理智的野兽,我们会充分尊重尾兽的意愿,我们也愿意探討研究出一个新的,人柱力与尾兽和谐共处的共存方式。” 江风笑了笑,又问:“还有其他条件吗?” “没有了。” 三尾摇了摇巨大的————头,见好就收。 第133章 好听的情话要对所有女人说 第133章 好听的情话要对所有女人说 江湖是什么? 江湖是人与人之间的人情世故。 江湖是你今天做了一件很威风的事情,不出三天,甚至第二天一觉醒来,你的威风事跡都会传遍江湖,闹得满城风雨。 就像江风在短册街救下纲手,就像江风在砂隱村一剑斩杀赤砂之蝎,就像江风在边境击败雷之国军队,生擒奇拉比。 但这次水之国事件的后续反响却极其反常。 成功说服三尾后,江风与大蛇丸都失去了那种急迫感,返程的路上走的很慢,遇到好看的风景会驻足欣赏,遇到有趣的城镇会逗留体验,磨磨蹭蹭直到五天后才回到木叶。 在这五天里,忍界没有半点小川原湖之战的传闻,因为三大忍村都不想把这件事传出去。 雾隱村不仅失去了三尾,七把忍刀还毁掉两柄,损失惨重,自然不会主动声张。 木叶这边,因为不想过早暴露出想要收集尾兽的野心而被几大忍村联合抵制,同样不会主动声张。 至於砂隱村————雾隱与木叶都没有主动声张,没捞到半点实在好处的砂隱村反而把消息透露了出去,是想同时挑衅雾隱木叶两大忍村吗? 罗砂虽然有时候脑子会犯病,不过大多数时候都很精明,损人不利己的事,他绝不会做。 木叶的街道像往常一样热闹,游客、行商们来来往往,仿佛丝毫没有受到战爭的影响。 与原剧情、鸣人那条世界线相比,这个世界的木叶状况无疑好上了太多,在忍界大战中贏了又贏,从一个胜利走向了另一个胜利。 刚走进木叶大门,江风就遇到了一位熟人——emmmm,作为朋友遍天下的忍界交际花,没有遇到熟人,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驛站外停著几辆翠盖朱缨、流光溢彩的马车,风花怒涛、风花小雪一行人正在收拾著行李,四周还有一些被雪之国一行人僱佣负责护送他们的木叶忍者。 雪之国再怎样小国寡民,也是一个国家,王室成员的经济实力相当雄厚,僱佣几个护卫还是没问题的。 风花怒涛与浅间三太夫简单沟通著什么,从表情上来看两人都不算太高兴,应该是没有拿到什么好的结果。 少女风花小雪板著脸站在马车旁,似乎也不是很高兴,不时环顾四周,望向村子的入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 “江风先生!” 宛若风雪中野百合的少女突然喜笑顏开,冰消雪融春暖花开,抬起手用力地向江风挥动。 “又一个喜欢你的女孩。” 大蛇丸压低声音感慨:“凭什么你就那么容易被女人喜欢?” “因为我帅,因为我有身份、地位,还足够浪漫。”江风面无表情地回答。 两性情感、恋爱、喜欢这些东西看似玄乎实际很简单:在女人眼中,男人只分为两种,供养者与情人。 供养者看的是財富、权势、地位,如果是乱世还要加上实力,这些东西能够给女人足够的安全感,满足她们的社会性需求。 情人80%看的是顏值,看你能否引起女人生理性的、感性的喜欢,剩余20%是看谈吐、 看拉扯技巧,这些东西能够满足女人生理性的、情绪上的需求。 江风在两个维度都近乎拉满了,自然是无往不利。 “可是水门也很帅,水门的身份、地位,也不比你差太多。”大蛇丸百思不得其解。 论顏值,水门与江风旗鼓相当,即便有差距也不会太大,其他各方麵条件与江风差距也不大,但在两性市场上的受欢迎程度,要比江风差出无数个档次。 江风笑著朝风花小雪挥挥手朝女孩走去,同时压低声音询问大蛇丸:“你想谈恋爱了?怎么总问这些东西?” 大蛇丸解释:“我最近在研究人性这些东西————” 作为忍界最博学的学者,大蛇丸研究任何东西都不足为奇。 江风解释:“男人、女人,因为生理结构、受到的教育、一直以来接受的社会规训差异,在审美上也会有差异。 水门的长相偏普適性,我是极致的媚女长相。” 不需江风点拨太多,博学多识的大蛇丸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因为媚女,才会被女人喜欢。 因为被女人喜欢,能吸引到女人,才能在恋爱中占据高位与主动权,才能从容淡然。 两人终於走到雪之国几人面前。 江风笑说:“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怎么不在木叶多待几天?” “因为木叶虽然好,但终究不是我的家,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没有值得我留恋的物,不过————” 风花小雪眼神闪烁,仰著头望向江风,虽然没有把下半句话说出口,眼神中却有著千言万语。 不过,现在你回来了,木叶也就有了值得我留恋的人,如果江风先生你挽留的话,我会考虑在木叶多待几天哦。 大蛇丸相信风花小雪的下半句一定是想这么说,纵使有差距,也不会太多。 所以,江风会如何回復呢? 大蛇丸望向江风。 江风只是笑笑,说:“我常听人说,人越老就越是重视亲情、越是怀念故乡,没想到小雪公主这么年轻就有了老年人的心態。” 这是什么意思? 既没有挽留也没有明確不挽留,岂非答非所问吗? 答非所问,也是一种回答。 风花小雪气鼓鼓的,问:“所以江风先生是觉得我很老咯?” 江风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很成熟。” 风花小雪回答:“可心態成熟就是老,我才不要做老女人!” 江风继续摇头:“女人老不老,和她的心態没有一点关係。” 风花小雪有些好奇:“那女人老不老和什么有关係?” “和她的外貌。” 江风笑说:“男人的年龄才看心態,男人自认为多少岁,那他就是多少岁。女人的年轻看外貌,一个女人看上去多少岁,那她就是多少岁。” 风花小雪顿时喜笑顏开,她看上去当然是个很年轻的女孩。 大蛇丸悄悄拉住江风,低声说:“我认为这句话,你对纲手说更合適。” 江风低声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一句话只能对一个女人说?” 好听的情话,当然是要跟所有女人说啊! > 第134章 微操 第134章 微操 “所以真的不打算在木叶多待几天吗?” 和风花小雪拉扯一番后,江风才重新回到刚才的问题上,用疑问句的形式挽留风花小雪。 看似多此一举说了一堆废话,实则並非如此。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是感性生物,同时天生就懂得试探————她们会用各种方式,对男人进行测试,废物测试、忠诚度测试、真诚度测试———— 男人需要理性思考,才能理清楚这些测试背后的逻辑,以及该如何正確的回答。 但女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完全遵从本能拋出这些问题与测试的,並且她们不需要理性思考,只凭感觉就能从男性的回答中,判断出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与价值。 风花小雪的问题,就是一种需求度测试,如果江风立刻挽留,那么风花小雪就能瞬间判断出,江风对她有很高的需求度。 之后呢? 之后自然就是本能地抬高自己的姿態,並降低江风在她心中的价值,並非刻意,而是遵从本能做出这样的反应。 虽然因为江风的价值足够高,以及风花小雪对江风同样有很高的需求度,之后双方如果想更进一步依旧能发展成情侣,但那样就没什么意思了。 一个男人没意思,一段恋情很没意思,对女人而言是一件非常扣分的事情,因为女人是感性生物。 男人谈恋爱想要的是结果,女人更多是享受恋爱的过程,享受一切言语、肢体上的拉扯与互动。 江风的回答,对男人而言是废话,对女人而言,就是浪漫的拉扯,是甜甜的互动。 一番拉扯之后,风花小雪喜笑顏开,回答:“下次吧————————下次我来木叶,江风先生一定要抽出时间,好好陪我哦。” 江风看出来了,风花小雪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绝大多数时候,女人在恋爱中都是被动的一方,因为她们不想让他人因为她的主动,认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私生活不检点的人。 所以古龙会说,女人是要去追的。 一个女人如果反过来主动追求男人、主动升级双方之间的关係,那她一定是喜欢极了他。 风花小雪的邀约就是如此,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我想要升级我们双方之间关係的信號。 那么这时该如何回答呢? 继续用话术拉扯吗? 江风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向风花小雪伸出手翘起小拇指拉鉤,笑说:“好啊,我们拉鉤。” 这就是江风的回答。 恋爱中拉扯、说废话互动是很有必要的,但在升级关係的关键节点,男人一定不能废话、一定不能拉扯。 因为女人是一种死都要安全感、死都要男人真诚的生物。 你在升级关係的关键节点拉扯,女人就会患得患失,怀疑你是否真诚,你回答的慢了两秒,女人仍旧会怀疑你是否真诚。 再次重申,女人是感性生物,所以她们也更看重男性遵从感性本能的答覆。 女人问你喜不喜欢我,你不假思索说喜欢,和你思考两秒、思考四五秒后再说喜欢,对女人来说其实是三种不同的回答。 江风的回答就非常的完美,又一次通过了风花小雪的测试,狠狠加分。 风花小雪眉眼带笑,满面春情,伸出手与江风拉鉤,口中念念有词:“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江风先生~” 完全不懂恋爱、不懂江风微操的大蛇丸看得满头雾水,这么轻鬆就彻底搞定了雪之国的公主? 想不明白的大蛇丸,只能把江风为什么能搞定风花小雪归结於江风长得帅上。 事实真是如此吗? 確实如此。 恋爱归根结底还是靠价值吸引与生理吸引,什么话术、拉扯、微操只能起到锦上添花的效果,你永远不可能凭藉话术、技巧吸引到一个没有被你吸引到的女人。 所以归根结底,江风还是靠脸吃饭的,哪怕他確实技术高超。 年轻的少年少女一起许下下次见面要同游木叶瀟瀟洒洒的誓言,恋爱的酸臭气直衝大蛇丸等人心扉。 风花怒涛突然嘆息:“如果可以,小雪你最好还是在木叶多留几天吧————我们回去之后,你短时间內恐怕不会有再来木叶的机会了。 纵使能来,可能也不是一个人来————” 被甜甜恋爱浸满的少女突然冷下脸,快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消极与紧张:“不会的,爸爸一定不会让我去联姻的————” 联姻,这是个贵族子女避不开的问题。 享受著出身带来的红利,理所当然就要承担一些责任与义务。 风花小雪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这次回去,说不定就会被安排相亲、联姻。 从理性角度分析,雪之国主很爱他的女儿风花小雪,如果她想要自由恋爱,雪之国主绝不会强迫她政治联姻。 但是再次重申,女人是感性生物,很少会从理性的角度思考问题,而是会疑神疑鬼、 自我內耗、幻想多重场景与可能性———— 女人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为什么不能理性思考问题呢? 是啊,为什么呢!? 总之,女人就是爱多想。 尤其是此刻,刚刚与喜欢的少年升级了关係,脑海中对於双方的未来已经有一个明確预期的风花小雪,就更加的患得患失了。 江风冷冷地瞥了风花怒涛一眼。 懂得泡妞的人一定懂得人性,懂女人,更懂男人。就算没有天子望气术,江风也能百分百肯定,风花怒涛就是想挑动风花小雪的情绪,逼自己给出一个明確的態度。 江风又把视线移迴风花小雪身上,忽然握住风花小雪的手,坚定地说:“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这里又是一个知识点,大多数男人在女人遇到问题手忙脚乱时,总是会从理性角度安抚女人情绪,摆事实讲道理。 但女人是感性生物,她们需要的不是你讲道理,而是你的坚定態度,需要你果断释放出我能解决问题、我会帮你解决问题的態度与感染力。 江风给予了风花小雪这样一种回应。 至於要不要立刻帮女人解决问题呢? 另说,如果你立刻帮她解决,女人又会本能把你归类到舔狗、工具人的行列,打低你的价值。 这无关道德,而是女人的本能。 所以江风也没有给予风花小雪太明確的答覆。 第135章 送別 第135章 送別 风花小雪的情绪明显稳定了许多。 是啊,她的父亲那么爱她,一定会尊重她的选择,允许她自由恋爱。 並且即便是从联姻方面考虑,江风也是个很棒的人选不是吗? 唯一的问题就在於,这是个花心的傢伙。 即便女孩子不在意、可以接受,但从联姻的角度来说,无疑会把江风的价值给拉低。 风花怒涛又笑说:“江风族长想贏得家兄的青睞,恐怕不会太容易。” “怎么说?”江风询问。 风花怒涛解释说:“我的兄长对小雪可谓是宠爱有加,毕竟小雪是他唯一的女儿。 他当然也会尊重小雪的意见,但原则上来说,他还是更想给小雪找一个专一的、性格稳定、真诚的、家世也好的丈夫。” 江风面无表情。 这种可能存在吗?当然存在,並且这是一种普遍现象。年龄段不同、身份不同的人,对待同一件事的看法也不同。 父母总想为女儿挑选一个老实敦厚、知道疼人、有物质基础的男人,但殊不知,老实敦厚、会疼人,对年轻女孩儿来说,是贬义词。 女孩儿喜欢的是专一、真诚的男人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不,女孩儿喜欢的是一个花心受欢迎的男人对她专一、真诚。 女孩儿喜欢的是对她好的男人吗? 不,女孩儿喜欢的是一个对她爱搭不理的帅哥对她好。 为什么呢? 这就要说到两性交往的底层逻辑:价值交换。 当一个男人对女人產生初步的吸引力,但又对她不好时,女孩儿才会用她的情感作为筹码去交换,换取那个男孩对她好。 当一个女人对男人產生初步的吸引力,但又对他爱答不理时,男人就会付出真心和物质作为筹码,换取那个女孩儿对他好,虽然舔狗的真心一文不值就是了。 所以父母认为的那种好男人,知冷暖的、捨得给女儿花钱的、姿態特別低的,除非具备极高的物质基础或顏值,並且很懂得谈恋爱,否则这类男人天生不被女孩儿喜欢。 女孩儿口头上会说她们喜欢这类男人,但她们绝不会对这类男人付出真感情。 那么女孩儿们喜欢什么样的呢? 喜欢江风这样的。 风花小雪再度患得患失地发飆:“我才不要嫁给其他人,我才不要和那些男人相亲,我只会嫁给我喜欢的男人!” 说著,风花小雪瞥一眼江风。 风花怒涛又说:“如果你父亲一定不同意呢?” “那我就离家出走,和我喜欢的男人私奔!”风花小雪攥紧裙角说。 公主爱上穷小子,因为世俗的偏见、家庭的阻挠,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於是两人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私奔———— 太浪漫了,太罗曼蒂克了! 风花怒涛摇摇头嘆息:“兄长一定会很伤心吧————你为了一个男人就————” 不需风花怒涛说太多,风花小雪立刻嚇得脸色煞白:风花怒涛的假设,是一个几乎无解的局面。 年长的父亲出於对女儿的爱,否定了女儿与花心男的婚姻,他更想让女儿嫁给一个好男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女儿接受,自己会难受,因为父亲给予的爱並不是她想要的。女儿不接受、甚至抗爭,又是一种不孝。 雪之国再也找不出比风花小雪更孝顺的女孩儿了。 江风仍旧是面无表情,静静地欣赏风花怒涛表演,他的本能与天子望气术都告诉他,风花怒涛对他有所求。 “不要太担心,如果兄长反对,我一定会说服兄长,替江风族长说好话,成就你们这对美满姻缘的。” 风花怒涛突然和蔼地笑,安抚风花小雪一句,又豪爽地邀请江风:“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江风族长最好亲自来雪之国一趟,让我的兄长见识下,你是个多么丰神俊逸的人。 亲眼见识到你的出色后,兄长大概也就不会太在意你的————个人情感问题了。” 江风笑了笑,说:“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一趟雪之国。” 风花怒涛微皱眉头,因为江风的这个答覆很模糊,他並没有给出一个准確的期限。 风花小雪也有些不太高兴,原因同上。 “一定要快点来雪之国哦,我在雪之国等你!” 车队渐行渐远驶出木叶,风花小雪小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向江风最后挥手道別,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你真的要去雪之国吗?” 大蛇丸语气幽幽地询问,虽然他不太懂恋爱,但他能看出来,风花怒涛对江风有所求。 “男人若要让女人等他,就不是好男人。” 目送车队离开木叶,江风这才转身,又补充说:“但女人向来就不喜欢好男人。 “所以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去,但不会立刻去。” “这也是一种情侣交往间的拉扯吗?”大蛇丸问。 江风点点头,这是一种具备超高吸引力才能用的技巧,一般来说,都是女人用这种技巧。 大蛇丸感慨:“等待你的每一天,她大概都会患得患失。” 江风说:“女人喜欢这种患得患失,你太快让她见到结果,她或许在那瞬间会很开心,但很快就会忘记这段经歷。” 女人天生就是一种幻想的生物。 你不给她幻想的空间,不跟她拉扯,不对她若即若离,而是她要什么你就给她什么,她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她反而会认为你这个人没有意趣。 大蛇丸摇摇头:“不懂。” 江风耸耸肩:“如果不研究,你当然不会懂,你太理性了,你这种性格的男人,是女人第二討厌的。” 我居然才排第二吗? “那女人最討厌哪种性格的男人?”大蛇丸不由得生出好奇。 “自来也那样的。”江风回答。 从女性凝视视角去审视,自来也的审美、性格,哪哪都是问题。 “自来也?他在风俗业好像挺受欢迎的。”大蛇丸颇为惊愕,自来也居然不被女人喜欢吗? “任何人只要有仙人探花的名气,都会被风俗业的从业者追捧。” 本人是名震忍界的三忍,又风流好色喜欢探花,还是个作家,简直就是忍界的柳永、 风俗界的米其林美食评鑑师啊。 第136章 旧事重提 第136章 旧事重提 送別雪之国一行人,两人这才来到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收起水晶球,笑眯眯地望向江风,说:“我以为你会直接回家,让大蛇丸单独来交任务。” “任务报告,和封印了三尾的捲轴都在大蛇丸身上,三尾的要求大蛇丸也都知道,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我做了。” 江风慵懒地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大蛇丸,又说:“我来是有一些事想要找你求证。” “你问。”猿飞日斩笑说。 “村子和雪之国的谈判怎么样了?”江风问。 “不太顺利。” 猿飞日斩掏出烟杆嘬了一口,说:“无论我怎么磨,雪之国方面都不肯出让查克拉盔甲相关的任何技术,即便我允诺会把相关研究成果给他们一份。 最后两边只能各退一步,我不再要查克拉鎧甲相关的技术,雪之国提高一些在僱佣金方面的出价。” 江风笑了笑,说:“雪之国方面,可能还以为这是你的谈判策略。” “没什么策略,我是真的想要查克拉鎧甲相关的技术,也是真的认为,他们有可能会答应。” 猿飞日斩嘆息,忽然又意味深长地补充说:“有趣的是,在高速列车项目谈完之后,雪之国国主的弟弟风花怒涛,又私下里找到我,向我提起了另外一个项目。 t “什么项目?” 大蛇丸与江风顿时来了兴趣。 猿飞日斩回答:“他提出了一个方案,雪之国出查克拉鎧甲技术、工厂、大部分资金、基础的研究人员,木叶出大蛇丸、从楼兰那里得到了全自动傀儡技术、小部分资金。 双方共同建设研究室与工厂,研究开发改进並製造成本低廉的相关產品。” 什么產品? 军工產品,无论是查克拉盔甲还是全自动傀儡,都是军工產品,木叶要查克拉鎧甲相关的技术,也是为了自己建设军工厂。 大蛇丸冷笑:“区区一个雪之国,野心还不小。” 军工厂这种上档次的东西,是你一个雪之国能玩转的吗?上一个小国寡民想玩军工厂的安禄山,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强如木叶,想玩军工厂也得小心翼翼。 猿飞日斩嗤笑:“他的野心比你想像中还要大。” “怎么说?”大蛇丸疑问。 猿飞日斩回答:“在新產品的开发与改进上,他更希望以全自动傀儡为主,查克拉盔甲为辅助,製造全自动战斗傀儡。” 大蛇丸双眼微眯。 无论是全自动战斗傀儡还是查克拉盔甲,木叶与雪之国都需要,但相较而言,雪之国更需要全自动战斗傀儡。 木叶本身兵强马壮,有了查克拉盔甲就能如虎添翼。雪之国大猫小猫两三只,有再多查克拉盔甲都排不上用场。 反倒是全自动战斗傀儡,是雪之国更需要的东西。相较於做军工赚到的钱,雪之国更需要能实际提升雪之国军力的產品。 江风摇摇头:“小国寡民,有太大的野心不是件好事。” “所以我拒绝了他。” 猿飞日斩说:“没有雪之国的资金和技术,我们也能把这个军工厂拉起来,並且他这个人不太聪明,他甚至连雪之国国主都不是。” “所以风花怒涛接触江风,是希望让江风游说老师你?”大蛇丸忽然望向江风。 “是也不是。”猿飞日斩摇摇头。 “什么叫是也不是?”大蛇丸疑问。 猿飞日斩忽然望向大蛇丸,说:“我在与他谈话时,曾隱晦地向他透露出,我很重视江风,並且想让江风做我的接班人,成为村子的四代目。 19 这是一次试探,对大蛇丸的试探。 大蛇丸突然一怔,目光变得深邃。 很多真心话,都是用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况且猿飞日斩此刻的语气,可不像是在说笑。 老头子居然真的想让江风做四代目吗? 身为一个聪明人,大蛇丸非常清楚,在四代目这个问题上,江风相较於他与波风水门的优势有多大。 有实力、有人望、有关係,还是个宇智波,只要他做四代目,村子就能一劳永逸解决宇智波的问题。 大蛇丸唯一的优势就是年龄更大,是老资歷,但这个优势也会隨著时间的推移逐渐被抹平。 说到底,猿飞日斩也不算太老不是吗,至少还能再撑几年时间。 先把江风提拔成火影顾问,向外界释放出想让江风做四代目的態度,再用几年时间让江风刷刷资歷交接一下政治遗產,猪鹿蝶等火影系自然而然就会明白该跟著谁混。 大蛇丸本就煞白的脸色更加煞白。 如果猿飞日斩支持江风做四代目,他根本没有贏的可能性。 “江风恐怕並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上。”大蛇丸笑著望向江风。 江风沉默不语。 他確实不太想做火影,可从木叶、从宇智波的大局考虑,他做四代自才是最优解。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 儘管一个人不谋其位,他仍以造福国家为己任。若是眾望所归,唯有上台才最能造福国家,他也只能承担起责任来,完全摒弃自己的私心。 江风比吉姆·哈克更有资格说这句话,这句话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製的。 见江风没有立即否认,大蛇丸顿时慌了神,不否认,也是一种態度。 猿飞日斩单手托腮,笑眯眯地望向大蛇丸,问:“拋开江风愿不愿意做四代目的问题,大蛇丸,你支不支持他做四代目啊?” 原剧情中,自来也去短册街前曾说过,必要时刻,他寧可杀了纲手,也不会让纲手帮助大蛇丸,危害木叶。 自来也当时有多坚定,猿飞日斩此刻就有多坚定,如果是为了木叶,就算是最爱的弟子也可以杀。 “如果是江风而非水门,我可以接受。” 大蛇丸沉默许久,才语气幽幽地给出答覆。 相较於水门,他与江风关係更好。 並且无论是从实力、能力、性格上,大蛇丸都更服江风:水门实在是太浪漫、太理想主义、太有主见了。 反观江风,在军政大事上都更像猿飞日斩,一切从实用角度出发,谨小慎微,没有特別的主张。 第137章 反常的水门 第137章 反常的水门 第二天一早,火影办公室的一条小变动,立刻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英国有唐寧街九號,美国有白宫,村子有村委会,除去首相、总统、村长外,还有一些辅佐官、文官,也会在其中办公。 木叶也是如此,火影办公室只是代称,实际上这是很大的一片区域,除去火影外,共有总计数百人在火影办公室中办公,辅助火影处理木叶的各种事务。 在这数百人中,能够拥有自己专属办公室的只有极少数几人:团藏、水户门炎、转寢小春。 其余政务人员,即便是上忍班班长,也没有专属的办公室。 从这一天起,木叶政务团队中,拥有专属办公室的又多了一人:专属於火影顾问团藏的办公室旁边的房间外,张掛上了一个新的牌子。 火影顾问办公室—宇智波江风。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心人都敏锐地意识到,猿飞日斩此举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几乎是一种公开的权力交接。 纲手半废、自来也无心火影之位,团藏是猿飞日斩的同龄人,另外两位火影顾问本身实力不足。 木叶明面上够资格、也够实力竞爭四代目火影的也就三个人:大蛇丸、波风水门、江风。 忍战打得如火如茶,三位候选人各显身手,从大眾视角来看,三人几乎是难分伯仲。 江风最近这段时间做的事最多,功劳也最大,看起来实力也最强,人望也最高,不足之处就是资歷太浅、太年轻,底蕴不足。 波风水门和大蛇丸的战绩也很斐然,实力都够,资歷都远超江风,相较而言波风水门更得平民与火影系的欢迎一些,大蛇丸则是底蕴深厚,大大小小的功劳做了无数件。 是以,虽然猿飞日斩从未对外透露过自己打算退位的消息,木叶坊间却自发地討论起了四代目火影一事,议论谁最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四代目。 支持江风的人最多,大蛇丸与波风水门难分伯仲紧隨其后,但也没比江风差多少。 平头百姓茶余饭后总爱议论些国家大事,大家都爱键政,况且四代目火影一事,確实也与木叶的未来息息相关。 火影顾问的招牌往外一掛,所有人都知道,四代目火影这件事几乎不会再有什么悬念了。 好不容易恢復寧静的樱花庄又热闹起来。 其实说热闹也没有多热闹,只是拜访的人多了一些,猪鹿蝶等家族的族长、一些平日里就与江风相熟的朋友———— 或在任务结束返回木叶的时候,或在路过宇智波族地的时候,便会前往宇智波族地,去樱花庄拜访一下江风,討论过去几天发生的趣事,说一说平日里的琐碎烦恼。 看似不过是寻常的走亲访友,实际上却相当微妙:这些来拜访江风的人,普遍都是木叶上忍班的成员,或上忍班成员的亲属。 真正的投票从来都不是放在明面上的。 木叶实力有上忍、特別上忍水准的忍者近四百,真正获得上忍职称並加入到上忍班的只有两百出头。 来拜访江风的上忍,与宇智波一族本身的上忍班成员加起来,总计超过了一百位,已经过了半数。 剩下没来的忍者,基本都在前线打仗、执行任务,只有极少数才是波风水门、大蛇丸的死忠粉。 如果这个时候举行四代目选举投票,两百多票里,江风少说能拿200票。 正常情况下,江风即便有优势,也很难拿到这么多票。真正彻底帮助江风奠定胜局的,是猿飞日斩向外释放的態度。 三代自火影都支持江风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江风大概率能当选四代自火影,那些原本打算投票给波风水门、大蛇丸,但不算太坚决的上忍,自然不会与大势对著干,纷纷转投江风。 四代目的事情近乎盖棺定论,整个木叶的气氛都平和了不少。 就连平日里总是冷著一张脸、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的宇智波警备队成员,也纷纷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 哪怕是抢警棍,也是带著微笑抢的。 刚从族长之位上退下来,但仍旧是警备部部长的富岳三令五申:咱们宇智波一族,是有政治污点的,初代目、二代目时期,都曾经叛乱过。 村子对咱们不计前嫌,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当然,也跟咱们宇智波一族大部分人都是良民有关。 现在是江风族长竞选四代自的关键时刻,虽然火影大人已经透露出了要钦定江风族长的態度,但毕竟族长还没成为四代目。 所以兄弟们都悠著点、谦卑著点,要与人为善,就算不能帮到族长,也千万別给族长添倒忙。 到时候如果因为你们让別人抓到了族长的小辫子,导致咱们宇智波歷史上第一位火影付诸东流,別怪我不讲亲戚情义! 一眾宇智波成员听完富岳的告诫连连点头,纷纷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对村子的向心力不断提升。 其实在原剧情中,自三代目上任之后,四代目选举之前,宇智波一族,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心向木叶的。 並且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豁出去了家底,也正是因为有整个家族的支持,再加上自己也爭气,富岳才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创出凶眼富岳的威名。 那宇智波一族与木叶彻底闹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答案是四代目选举。 在官方同人《鼬真传》中有提到,参加四代目选举的不止波风水门和大蛇丸,宇智波富岳也是候选人之一。 但是在投票当天,宇智波一族的上忍班成员,被直接拦在了投票现场外,最终导致富岳选票掛零。 对於宇智波一族来说,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这等於是变相剥夺了宇智波上忍班成员的上忍班身份,不承认宇智波是木叶人。 但火影办公室就是这么做的。 即便富岳能拿到宇智波族人的选票,他的票数也不可能超过大蛇丸与波风水门,即便真的超过了,在把最终人选提交给大名的环节,猿飞日斩也有权把富岳给否决掉。 看起来是不是很没有必要? 不,实际上相当有必要。 一般来说,权力的结构是自下而上的,並且政治是一种妥协的艺术。 原剧情中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富岳、宇智波也知道,富岳不可能贏大蛇丸、波风水门。 但宇智波要的也不是四代目,宇智波真正想要的是火影顾问的位置。 我们富岳族长在四代目选举中拿到了三十来票,这个票数肯定当不上火影,但当个火影顾问绰绰有余吧? 就算不能立刻当上火影顾问,未来提拔新顾问时,是不是得考虑我们富岳族长? 所以在《鼬真传》中,火影办公室直接釜底抽薪,剥夺了所有宇智波上忍的投票权,把宇智波所有人拦在投票现场外,让富岳选票掛零。 四代目选举之后,宇智波所有人都意识到,木叶根本就没打算让宇智波进入到权力中心,逐步与木叶离心离德,然后在九尾之乱后,彻底与木叶闹崩。 但是在此之前,宇智波与木叶的关係还是挺好的,说是表面上如胶似漆一点也不为过。 现在恰好就是宇智波与木叶的蜜月期,江风被提拔为火影顾问,让宇智波与木叶的关係更进一步。 木叶上下一片欣欣向荣,似乎所有人都为江风成为准·四代目而高兴,所有人都支持江风继任四代目。 事实真是如此吗? 一些有心人,观察起了另外两位四代目的候选人,也就是大蛇丸与波风水门。 一个村子进行权力交接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容易发生叛乱的时候。 木叶建立初期,宇智波斑在初代目竞选上输给千手柱间,仍旧不屈不挠,打算竞选二代目火影,却发现千手扉间在带头搞小圈子孤立宇智波。 知晓自己连二代目也做不了的宇智波斑果断叛逃,並在终结之谷与千手柱间大战一场。 三代目上任那段时间,虽然没闹出什么叛乱,但因为三代目终究不是走正常流程选上来的,並且团藏也很有实力与威望,所以为了安抚团藏,三代自被迫向他让出了部分权力。 根部,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建立的。 之前两次权力交接,都整出了一些么蛾子,那么这一次呢? 不止一个有心人暗中观察起了波风水门与大蛇丸,结果是令人震惊的。 与江风年龄差距更大、对四代目更加志在必得,並且为人向来阴狠毒辣的大蛇丸,仅仅只是低落了几天后,便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 每天该吃吃该睡睡,既没有上上线用杀戮发泄怒火,也没有把自己彻底埋进实验室不问世事。 看起来除了有些低沉、失落,与平时倒没什么差距。 大蛇丸看得很开。 江风是实用主义,没有什么特別的主张,並且喜欢摆烂,江风上位,他大概率能捞到一个火影顾问的职位。 他提出的一些政策、改革方案,以及一些实验计划,江风就算不全部同意,肯定也会同意並採纳一部分。 虽然打了个折扣,但他也能一展所长。 说不定因为江风稳妥的性格,还能中和掉他改革方案中的潜在风险。 但波风水门上位就不同了。 两人算不得朋友,只是正常前后辈关係,在政治主张、价值观等方面几乎完全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水门上位,大蛇丸肯定得被踢到角落里。 所以对於江风上位这件事,大蛇丸是能坦然接受的,说到底,他也清楚江风在四代目竞选中有优势,並且时间越往后推优势越大。 与淡然的大蛇丸相比,波风水门的状態就有些让人看不懂与惊奇了。 有心人注意到,自江风成为火影顾问后,向来与江风无话不谈的波风水门,只去过樱花庄一次,並且离开时是冷著脸离开的。 据波风水门的邻居透露,当天晚上水门与玖辛奈似乎爆发了激烈的爭吵。 此外,不止有一个人看到,向来与人为善,阳光开朗得似是个小太阳的波风水门,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中,突然露出阴、凶狠,如毒蛇一般冷漠表情。 被人注意到之后,又迅速恢復平常的开朗模样,只是那拙劣的演技,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过去的。 “所以,水门你究竟是什么回事?” 千手族地,纲手家。 注意到坊间有关水门与江风的流言蜚语,閒来无事的纲手主动把江风与波风水门邀请到自己家,打算调节两人之间的矛盾。 江风手捧一杯清茶,低头轻轻吹一口气,戏謔说:“我记得你当初在短册街,自来也去找你时,你曾经说过,木叶是兴是亡与你都没有关係。 怎么现在突然关心起我和水门了?” 纲手冷著一张脸,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水门,因为四代目的事情渐行渐远。” 从这几天水门与江风的状態来看,两人似乎確实有渐行渐远、老死不相往来的趋势,波风水门更是不止一次露出令人震惊的另一面。 这对木叶的发展显然是不利的。 最让人担心的大蛇丸没出问题,反倒是波风水门这边出了问题,这又是什么状况? 纲手又望向波风水门,严厉地质问:“四代目的事情就真的让你这么在意吗,因为老头子决定支持江风,你就要与江风彻底绝交!? 难道说你对村子的爱是假的,与江风之间的友情都是假的。” lookinmyeyes! 说话! 波风水门有苦说不出,挠挠脑袋,无奈地望向江风:“还是你来向纲手大人解释吧。” 纲手丈二摸不著头脑。 解释什么? 眼前的波风水门,明显还是她熟悉的那个波风水门,热情、开朗,阳光积极向上。 可坊间的传闻也不是假的,不止一次有人看到波风水门心有不甘、怀恨在心的模样,向来疼爱玖辛奈的水门,甚至一度与玖辛奈爆发了爭吵。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波风水门? 纲手有些搞不太懂了。 > 第138章 波风水门怎么能这么坏? 第138章 波风水门怎么能这么坏? “这是一个计划。”江风说。 纲手疑问:“什么计划连我都不知道?” 江风反问:“凭你现在的状態,什么计划有让你知道的必要?” 纲手气呼呼地转过头,金色双马尾微微甩动,不再搭理江风了。 凭藉纲手的地位,木叶绝大多数的计划,都没有瞒著纲手的必要。但又因为纲手现在半死不活的状態,木叶绝大多数的计划,又都没有通知纲手的必要。 波风水门看一眼江风,眼神询问:你刚刚那句话惹纲手大人生气了唉,是不是需要哄一下纲手大人给她道歉? 江风摇摇头,不哄,绝对不哄。 在男女交往中,很多直男会走入一个误区,认为所谓的给女生提供情绪价值,就是一味称讚、顺从对方,对方生气了就哄,绝不惹对方不开心,小心翼翼绝不做冒犯对方的事。 为什么呢? 因为女人说,她们喜欢这样的男人。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並不,女人喜欢的,恰恰是能合理冒犯她们、挑战她们、让她们生气、让她们不开心、又让她们开心的男人。 所谓的情绪价值,不是只照顾对方心情让对方舒服、开心,而是合理地冒犯对方,让对方的情绪跌宕起伏產生波动。 女人会嘴上说我们喜欢前者,然后给他们发好人卡。对后者说你真是坏死了,然后把真心交给他们。 江风和美女聊天基本都会用这样一套聊天框架:先已读乱回,再赞同、驳斥、打压又赞同顺便交换信息,最后把话题往暖昧的方向去推。 一套流程下来,能把女人的情绪拉扯得跌宕起伏。 至于波风水门————他是天赋流选手。 玖辛奈本身性格外向,容易情绪波动,波风水门不需要刻意拉扯,偶尔天然呆发作一下,就能把她气出情绪波动。 他俩大概真的是天作之合。 雄伟的胸怀高低起伏,纲手用眼角余光瞥向江风,见江风只顾饮茶半点哄自己的想法都没有,更加生气,气著气著,忽然又自怨自艾觉得委屈。 从单纯的生气到因为恐血症自怨自艾,这里是一个情绪拐点。 “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江风轻轻嘆息,这才放下茶杯坐到纲手身旁,轻轻环揽住纲手纤腰,把金髮美人拥进怀里。 纲手的情绪又自然而然地再度拐向开心、幸福、有安全感。 同时,因为中间多了十几秒的停顿与一次情绪转折,江风本身的价值並没有被打低,在情感中仍旧处於高位。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哼~” 纲手轻哼一声,刚想说些埋怨的话,意识到水门还在场,又迅速收敛起情绪,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打算收集所有尾兽,但又不想让木叶从一开始就承担所有压力,所以需要有个人离开木叶,以叛忍的身份收集尾兽————” 江风大致介绍了一番之前和猿飞日斩商议的计划,最后嘆息:“我原本以为要扮演叛徒角色的人是我,没想到会是水门————不,我早该预料到的。” 这个人是谁都不可能是江风。 在木叶与宇智波越发亲密无间的现在,新任宇智波族长突然叛出木叶,那宇智波岂不是得炸? 宇智波炸,就等於是木叶炸。 什么,可以告诉宇智波真相让宇智波不炸?宇智波不炸,其他忍村怎么可能会信? 所以,这个“叛徒”,一定得是个“孤家寡人”:大蛇丸,或者波风水门。 大蛇丸的科研能力是木叶迫切需要的,相较而言,波风水门就没有什么特別值得留在木叶的专长了。 “你很想离开木叶?” 听出讲话语气中浓浓的失望之情,纲手不满地瞥一眼江风。 樱花庄的两个还有我,三个加起来都满足不了你了是吧,这么想离开木叶,是想去私会哪个小婊子? 江风摇摇头,只是说:“这是个考验演技、很有挑战性的角色————” 江风原本都打算cos一番蓝染了。 髮胶手、天之王座、你们所憧憬的那个宇智波江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什么时候產生了我没有用幻术的错觉———— 时髦度拉满了好吧。 想到这里,江风不由得瞪向波风水门:“我不得不批评你几句了,你整天冷著一张脸,突然邪魅狷狂地笑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你理解的叛徒吗? 你不仅仅是表情做作略显浮夸表演没有层次感那么简单,你的想像力,你对人物的理解也太浅显匱乏————” “啊?” 波风水门一怔:“我觉得我表演得挺好的呀?” “哪里好?”江风反问。 波风水门回答:“我也说不上来哪里好,但玖辛奈说,她就喜欢看我坏笑、看我冷著脸的样子————” “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况且就玖辛奈这审美,也就是看看偶像剧、霸道总裁花美男的水平了,她懂个屁的演技。” 江风把玖辛奈的审美贬得狗屁不是,又取出两个小册子递给波风水门:“这两本笔记,你回去揣摩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用飞雷神过来问我。” “这是啥? ” 波风水门接过小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跡。 “第一本是我总结的体验派表演法入门要点,第二本是我给你写的人物小传,从经歷到心路歷程,人物相当的丰满,確保你能够充分地进入到角色当中。” 江风可以说是倾囊相授了。 察觉到波风水门的表演毫无层次感,並且对角色的审美也很低级后,江风就忍痛割爱,以蓝染为模板,给波风水门设计了一整套人物小传。 幸好,尚未暴露前的蓝染,公眾形象和波风水门有很多共同之处:一样受欢迎、一样帅气、一样和蔼、一样天才,並且都有一点理想主义。 波风水门翻开人物小传,翻看了几眼,顿时来了精神,呦西呦西,这角色確实帅啊,很有层次感,有人物弧光,有闪光点,也有成长线,相当的適合自己。 从今往后,我將立於天上! 我等前方,绝无敌手! 看著人物小传里的骚话,波风水门不由得热血沸腾,到时候自己在眾目睽睽下把这些话说出来,不得把玖辛奈给迷死? 平復下內心激动的情绪,波风水门收起演技教程与人物小传,问:“所以计划什么时候实施?” “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后。”江风说。 纲手询问:“这个时间,有什么特別的吗?” “云隱村刚刚派来谈判团队,在和木叶就奇拉比、八尾一事进行扯皮————”江风大致介绍了下状况。 云隱的团队是暗中过来的,人数不多,只有三五个人,都是雷影的心腹和云隱村的谈判专家,其目的是试探木叶的態度並疏通门路。 等摸清楚木叶的態度、疏通好门路、谈好大致框架后,云隱村才会公开的、正式地派出谈判团队来木叶,並赎回奇拉比或者八尾。 等云隱村的谈判团队正式进入木叶后,就是波风水门的动手时机。 纲手皱了皱眉:“老头子打算把八尾还给云隱村?” 这么懦? “没打算还。”江风摇摇头。 “那就是奇拉比?” 江风继续摇摇头:“也没打算还。” 纲手恍然大悟:“纯骗啊?” “这怎么能叫骗呢?” 江风义正辞严:“所谓的木叶愿意与云隱村就八尾或奇拉比一事与云隱村谈判,只是云隱使者的主观判断。 火影办公室、火影本人,从未公开或以书面形式承认过,愿意把八尾、奇拉比还给云隱村。 再者说,就算我们想把奇拉比还给云隱村又如何?云隱村出的筹码不够,那我们还还什么。” 谈判嘛,怎么可能一谈一个准呢。 纲手细细思索。 虽然江风没说,波风水门打算怎么叛逃,但当天肯定会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么蛾子,然后又偏偏选在云隱谈判团造访木叶时执行计划———— “所以老头子还是想打?”纲手大为诧异。 整个计划的逻辑並不难捋清,波风水门叛逃,木叶的实力必然会削弱。常理来说,木叶应该儘可能捂锅盖子,避免被其他忍村瞧出虚实。 但偏偏选在最捂不住锅盖子的时候执行计划,岂非是故意想让云隱村认为木叶实力衰弱,引诱云隱村进攻木叶吗? “不是火影想打,是我想打。”江风说。 纲手很是疑惑,你想打? 个人层面的江风与集体层面的江风,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忍界中没有比他更瀟洒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但忍界中也很少有比他更顾全大局的人。 “我最近刚学会仙术,还有飞雷神。” 江风一眨眼,眼周出现一圈淡粉色的眼影,又一眨眼,眼影又消失不见。出现,消失,出现,消失周而復始反反覆覆———— 仙术,並且是像大爷爷那般,臻至化境能隨心所欲的仙术! 身为湿骨林传人,以及千手柱间的孙女,纲手非常清楚江风眼周那反覆出现又消失的眼影意味著什么。 除了仙术之外,还有飞雷神———— 江风的实惊高本就很强,在影级中都算是高手,再加上仙术与飞雷神————如今江风的实惊达到了什么程度,纲手已不敢想像了。 “怪不得你想把仗继举打下去。 3 纲手恍然大悟,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实惊不同,战略目的要相应做出调整与变化。 至於为什么非要引诱云隱村先动手,纲手倒是没问,丫有火影之资的纲手非常清楚江风为何会这么做:造宣亚。 大规都看到了啊,不是我们探叶行事太霸道,是云隱村自己犯贱。 我都告诉他波风水门叛逃不会影响探叶的牛逼了,他自己不信非要找抽,挨了揍又能怪得了谁? 不仅要打云隱村,还要打得云隱村哑口无言。 “不对。” 纲手忽然又皱了皱眉:“如果你的实惊已经有这么强,那水门凭什么能在半个仕月后拦起波澜叛逃成功。” 这又是很容易捋清楚的逻辑。 江风都这么牛逼了,那波风水门想整么蛾子大概率会失败。就算江风放海,事后大规发现江风很牛逼时,也会木识到不对,怀疑波风水门叛逃的真实性。 你波风水门当时怎么就没打死呢? “半个多月后,我会启程前往雪之国,寻找那位苦苦等候我的漂亮女孩梁。” 江风突然奸头望向雪之国方向:“忍界人所周知,我江风最是怜香惜港风流仕骄,自然不能让心繫於我的漂亮女孩仕等。” 该如何解决江风实惊太强,波风水门处理不了他的问题? 调虎离山不就好了嘛! 什么和云隱村的谈判,全是勾八,哪里有女人来得重要?其他人一听,就知道是江风做得出来的事梁,人设就是这么稳。 然后自然就是戴著面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邪恶事心规波风水门,因竞选四代自失败再也演不下去了,趁江风不在大闹探叶,失败后叛逃,建立邪恶组织妄图收集尾兽顛覆忍界。 太坏了! 波风水门怎么能这么坏!? 之后就是邪恶的云隱村、岩隱村看探叶实惊空虚,举兵来犯妄图再度捲起战火破坏忍界的和平,探叶英雄宇智波江风临危受命人前钱圣暴打两村联军。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超影。 两大忍村主惊尽出的时候,游走在外的波风水门,说不定找机会去偷一波规,gank两个忍村的人柱惊。 完美,太完美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纲手望向波风水门,微微皱眉:“腿论怎么算,水门的实惊都有些不太够。他的实惊当然不差,甚至还很强,可想要担负起这么重要的责任来————” 还差了那么点木思。 “再加上三尾呢?” 江风说:“我和大蛇丸刚从水之国工来了三尾,如果让水门成为三尾人柱惊,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水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身板太脆,还有肾虚、查克拉量不够,算是標准的刺客型忍者。 让水门成为三尾人柱惊,基本上能把他的短板给全。 第139章 雪之国 第139章 雪之国 穿过长长的隧道,便是雪之国。夜空下,大地一片莹白,火车在终点站前停下来。 火车车门打开,一股冰雪的寒气扑面而来,江风刚下火车,便看到一个中年女人穿著厚厚的棉服走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宇智波江风先生吗?” “我是,是小雪让你过来的,我不记得我有告诉过她,我这几天会坐火车来雪之国。” 女孩往往需要一些惊喜,来让平静的生活与情绪掀起一丝涟漪,江风也很喜欢给女孩儿们一些惊喜。 这次来雪之国,他並没有提前通知风花小雪。如果他想要提前通知,是一定能通知到的,忍鹰、飞雷神、通灵术、信件————总之有的是办法。 “这是雪之国王都唯一的火车站,也是外国人想要进入王都必须要经过的地方之一。 小雪公主给了我们您的照片与画像,让我们每天守在城门与车站,等到您后就能第一时间通知她。” 说著,中年侍女放飞一只专门训练过、能够忍受极寒环境的忍鸽,白色的鸽子施施然起飞,很快与苍茫天地混融一体,向著王城的方向飞了过去。 江风计算了下白鸽飞行的速度,再计算自己的步行速度、风花小雪的奔跑速度———— 最终得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结论:风花小雪如此大费周章,也只能把两人的见面时间提前个三五分钟。 所以说真的值得吗? 为了能提前三五分钟见面,派那么多人在车站、城门等著。若是江风不来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两人当初分开时,江风只说一定会去雪之国,没说什么时候去。 说不定十四五年之后再去呢? 又或者一辈子都不来,答应的事情不做,撩过的女孩儿转眼就忘,这样的渣男也是有很多的。 但女孩儿就是乐此不疲。 江风跟著风花小雪的侍女,一路聊著天,穿过雪之国王城的中央街道,缓步向王宫走去。 说是王城,其实更像是一个镇子,与木叶差不多大,並且远不如木叶那般热闹,说到底雪之国的天气还是太恶劣了一些,雪之国王城也不是个“旅游型”城市。 雪之国现在的温度,大概在零下三四摄氏度左右,在生產力还不发达的年代,多数普通人连一件御寒的棉服都买不起,自然不会自找罪受往雪之国跑。 天子望气术放出,江风瞬息之间掌握了雪之国王都的情况:常住人口在四五万左右,不如木叶,但对於偏远的小国王都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王宫的大门忽然打开,江风抬起头,望向前方。 一马当先走出的是个与风花怒涛有几分肖似的中年人,戴著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眼镜比风花怒涛更大,应该就是雪之国主。 风花怒涛、浅间三太夫,几个护卫、文官跟在雪之国主身后,仓促地迎向江风,没想到江风这么快就会来雪之国,甚至还没打一个招呼。 “江风!” 幽蓝发色的女孩儿欢喜地从雪之国国主身后钻出,跑得虎虎生威,没有半点女孩儿矜持地扑向江风。 江风展开双臂接住女孩儿,抱住风花小雪的腰转了几圈,最后把女孩儿放下,低声说:“你爸爸还在呢————” 把鬼火停在楼下,当著老登的面和人家女孩儿亲热,这种事即便是江风,做起来也会有一定心理压力。 风花小雪说,就是因为她爸爸在,才要当著面秀恩爱。 江风已经猜了出来风花小雪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问,为什么? “因为这样他就不会幻想著拆开我们了。”风花小雪抱著江风的手臂,笑意盈盈。 从恋爱的角度来说,风花小雪可谓是昏招频出,哪有人一上来就把底牌亮出来白给的? 江风说:“你不应该这么主动,女孩子一般都是等著男孩儿来追的,就算是倒追,也不应该这样倒追————” “那我应该怎么追?” “你应该在各种场景和我偶遇,刷够我的熟悉度,等熟悉度刷够了就往暖昧的方向去推————一套连招下来保证无往不利————”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风花小雪不解。 “因为恋爱本就是一件麻烦的事,麻烦到好多人根本不懂得该如何谈恋爱————” “可我就是觉得恋爱很简单。” 说著,风花小雪踮起脚往江风脸上啄了一口,眼睛闪烁,说:“你看,我不需要先这样再那样接著那样,一样能谈到恋爱。” 温润的触感转瞬即逝,江风揉了揉脸,只能感慨风花小雪还是太有数值了————虽然才十四五岁年纪,身材也没有发育到特別好,但清冷娇美的五官却是彻底张开,非常的权威与漂亮。 即便是江风,也不能拒绝这样一张权威的脸。 反过来说,如果连这样一张权威的脸都能拒绝,冷漠、冷静到那种程度,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咳咳————” 雪之国主轻咳几声,面色不是很好看。 自从宝贝女儿回到雪之国后,每天茶饭不思,像是《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一般,对著木叶的方向翘首以盼,期望著有一个绝世英雄脚踩七彩祥云来接她————总之就是这种感觉。 雪之国主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女儿被忍界知名的鬼火给拱了————偏偏又无可奈何。 江风拉著风花小雪的手,非常自然地向雪之国主问好,通过与老队长夕日真红相处,江风已经锻炼出了与老登相处的经验。 雪之国主神色缓和了许多,与江风寒暄几句,又问江风来雪之国所为何事。 江风回答,只是单纯来看看小雪,欣赏雪之国的风景。 雪之国主追问:“没有別的事情要做吗?” 江风摇摇头。 雪之国主很满意。 风花小雪急得团团转,小声地询问江风:“为什么不向我的父亲提亲呢?” 江风两手一摊:“哪有当事人自己提亲的道理,肯定是找別的人替我提亲啊。” 雪之国主还是想要体面的,江风能用天子望气术看出来,雪之国公主嫁给宇智波族长,並不算是下嫁,不过如果做不了正室夫人的话———— 棒打鸳鸯的事情,雪之国主固然做不出来,但如果体面功夫没做到位,也不会给江风什么好脸色看。 不算太热情的接待结束,雪之国主將江风安置在王宫內的某间客房中,而后强制性要求风华小雪回到她的宫殿中。 刚一见面就又搂又抱,还主动献吻,一点都不矜持,简直是没眼看啊,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王室公主的样子? 更令雪之国主担忧的是,风花小雪已经到了知人事的年纪,江风的风评又不太好———— 嗯,对雪之国主来说,江风的风评確实不太好。 雪之国主就像是上了年纪的城镇家庭的父母,觉得高高胖胖脸上有肉的男人才叫帅,敦厚老实、踏实可靠才叫帅—————— 但在年轻女孩眼中,三庭五眼分布完美、下頜线如刀锋般锋利、高大瘦削,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想跟他睡觉的男人才叫帅。 两个年代的人,对于帅的定义截然不同,理所当然,江风这种顶级黄毛,不会被女孩儿的父母、长辈喜欢。 在雪之国主眼中,江风就是个超级大黄毛,是整天屁事不干、小资格调、到处勾搭勾搭小姑娘的忍界版段正淳。 这要是两个年轻人没忍住,一个非要,一个愿意给,闹出人命来那可怎么办啊? 为避免最坏情况发生,雪之国主只能“棒打鸳鸯”,在盛情款待江风的同时,又通过限制风花小雪的方式,严格控制两人相处、见面的时间。 风花小雪哭丧著脸,好不容易见了面,每天却只能相处那么短一段时间,跟寸止挑战一样。 江风只是对著女孩儿微笑,等风花小雪回到寢殿时,一个瞬身跨越空间,来到愁眉不展的风华小雪面前。 风花小雪瞪大双眼惊喜万分,问:“你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过来了?” 当然是飞雷神。 刚刚与风花小雪拥抱时,江风就顺势在风花小雪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当然,即便不使用飞雷神,江风也能在这雪之国王宫中来去自如。反过来说,如果连他都做不到来去自如,那这雪之国王宫,也太固若金汤龙潭虎穴了一些。 “你应该问,我为什么会过来?”江风握住女孩儿的手,把风花小雪轻轻拉进怀里,坐到了床上。 感受著身旁炽热的温度与跃动的心跳,风花小雪霞飞双颊,不会是,要做书里写的那种事吧。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做那种事,我们还没有结婚!” 风花小雪脑袋摇成拨浪鼓,表面抗拒,隱隱又有些期待。小说里和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可都是在结婚前就做那种事的,或许这就是浪漫。 江风抱著女孩儿躺到床上,调笑说:“你居然真的知道那种事,你平时读的就是什么书,看得都是什么电影?” 意识到自己不该知道那种事,风花小雪又装傻充楞:“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你怎么想,不耽误我做,桀桀桀桀————” 江风笑得像是个魂殿长老。 风花小雪嚇得双眸紧闭睫毛微颤,一时间內心很是忐忑,虽然是自己喜欢的男孩,但发展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不过————如果快一些,父亲就算不接受也只能接受吧,有句话怎么说来著,生米煮成熟饭。 为了最终能够修成正果,风花小雪决定不做任何抵抗,反正都是要做那种事的。 內心挣扎许久终於做出决断,又等待许久,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迟迟没等来江风进一步行动,风花小雪悄悄睁开眼的瞬间,嘴唇就被少年吻住,刚刚睁开的眼睛又悄悄闭上。 接吻哪有睁著眼的? 少年少女拥吻许久又分开,手拉手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余韵。 风花小雪问:“为什么不做那种事,难道你是不喜欢我吗?” 刚才接吻的时候,风花小雪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意乱神迷,身为一个看过很多官能小说的文艺女青年,风花小雪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江风却突然把她推开了。 “你还太小。”江风说。 风花小雪很是不满,噘著嘴吧说:“哪里小了?” “哪哪都小。” 不要说与纲手相比,就算是小南、照美冥相比,都还差著境界。年龄上的差距,可不是轻易就能烂天赋抹平的。 况且,论天赋,风花小雪也未必能比得过小南和照美冥。 风花小雪嘟嘟囔囔许久,极力地想要证明自己已经不小了,江风全当成耳边风,小不小,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打打闹闹拉拉扯扯许久,风花小雪才消停下来,询问江风来雪之国究竟是为了什么? 江风回答说,只为来看你。 他没有撒谎,在这个关键节点离开木叶,是为了执行计划、给波风水门创造搞事情的机会,但来雪之国,纯粹是为了见风花小雪。 “你骗人,你肯定是为了跟我爸爸,跟我叔叔谈判才来的。”风花小雪表面撅著嘴巴,心中却很开心。 女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当她不喜欢你时,她会拼了命地寻找你身上任何可以称得上是“不真诚”的点。 你对我撒谎了?你没有把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告诉我?那你就是不真诚。 但当女人喜欢上你后,即便你撒谎、说一些很浮夸的漂亮话,女人也会觉得你无比真诚:为了哄我开心,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这不是赤子之心又是什么? “我確实是只为你来到雪之国的,从未想过谈判的事情。” 江风意有所指,说:“但你的叔叔,会不会私下里找我谈一些条件,可就不好说了。” “你觉得叔叔会找你?” “他一定会来找我。” “叔叔会为了什么事找你?” “谁知道呢?” 看过《雪姬忍法帖》的江风,没想到风花怒涛居然还贼心不死,甚至还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第140章 图穷匕见 第140章 图穷匕见 江风在雪之国一连待了好几天。 每天什么事也不做,爬山、赏雪,用飞雷神带著风花小雪到处跑,吹著冷风相拥在一起说些无聊的情话,情到深处就吃吃嘴,日子虽然平淡,倒也干分的快活。 很多男人在与女孩子相处、或者追求女生时,总是会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自的性太强。 从与女孩子见面第一刻起,就想到了双方在一起后、或如胶似漆或相敬如宾白首到老的结局,但现实时他与那女孩儿,不过是才见了一次面。 所以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总是会带著极强的目的性与需求感。 女孩儿的感觉总是很敏锐的,她们能够敏锐地察觉到男孩的目的性与需求感,所以从一开始就会有很强的戒备心,並在心中给追求者设下重重关卡。 你想做我的男朋友?那你得先这样、再那样,全部做到了还不够,还得看我的心情—— .. 男孩子只能在女生的重重考验中苦苦挣扎,同时,因为过高的心理预期,他们很难忍受与女孩子做些没办法推动情感发展的事,说没办法让两人关係更进一步的无聊的话。 他们没办法接受,自己与女孩的沟通对话不够有趣,每说一句话都会瞻前顾后深思熟虑,想让这句话更有趣,有趣到足以把两人关係再向前推进一步,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本该是轻鬆、快乐的恋爱,对於男孩来说反而成了一种煎熬。 江风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他喜欢风花小雪吗? 当然是喜欢的,这么漂亮的女孩谁会不喜欢,但江风绝不会轻易过多地暴露自己的需求感,大多数时候,江风总会很轻鬆地享受过程,但在该推进关係的时候,江风也绝不会犹豫。 这样的恋爱关係是最让女孩子感到舒服的。 如此过了几天,平淡的日子终於有了一些涟漪。 宽大舒服的床、乾净的被单、柔软的鹅毛枕头,还隨时供应洗澡的热水。 江风躺在床上,刚与风花小雪约过会,洗过热水澡,吃了顿雪之国主虽不情愿却不得不准备的饭菜,黄毛感拉满。 换做往日,江风必然会用飞雷神悄悄溜到风花小雪的寢宫中,拉著女孩儿柔若无骨的手,抱著女孩儿坐在窗边看並不如何明亮的月亮说情话。 又或者换上柔软顺滑的睡袍直接睡觉,王宫侍女为江风准备的睡袍很舒服,是纯丝绸的。 雪之国主虽不爽这个泡了自己宝贝女儿还来蹭吃蹭喝的黄毛,待客之道尽得很到位,他大概也知道,江风確实是个良配。 忍者阶级正在逐步抬头,五大忍村开始逐步蚕食五大国的统治基础,这一点有心人都看得出来,並且这个过程是谁也没办法更改的。 无论你把五大国王室的血统吹得多么高贵,都没办法改变兵强马壮者王之这一铁律。 再说身份高贵,宇智波、千手、漩涡、日向、辉夜,这些家族都有数千年的歷史,虽然源头已不可考,但祖上必然是顶级的大贵族。 真要论血统,说不得比五大国王室还要高贵。 本身就是宇智波族长,又前途无限是四代目火影的有力竞爭者,如果不是私生活有些不检点、太过风流,说句风花小雪高攀也不为过。 所以雪之国主也没整什么么蛾子,只是和夕日真红一般,虽不爽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认下这一事实。 雪之国主不整么蛾子,江风也没整么蛾子,但偏偏就有人要整么蛾子。 就在江风躺在床上,望向窗外数著星星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来了,总算是来了。 江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问都不问,用確保外面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进来。” 天子望气术一个呼吸之间就能把整座王城笼罩,数万人全部在江风的监视之下,他虽未问,却早就知道了来者的身份。 门一推就开,没有反锁,似是在等人来推。 风花怒涛眉眼带笑,昂首阔步走进江风的臥室,走的虎虎生威,却因为眼睛太小,显出几分鬼鬼祟祟的样子。 “雪之国比木叶冷得多,虽然江风阁下体魄强大是忍界首屈一指的忍者,寒暑不侵,但冷就是冷,江风阁下想来睡得很不舒服吧。” 江风仍旧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目光瞥向风花怒涛,问:“我舒服又如何,不舒服又如何?” 风花怒涛笑说:“如果江风阁下不舒服,身为东道主,我们自然就要做些什么,来让阁下舒服些。” 江风笑了,说:“我確实睡得不太舒服,也想睡得更舒服,只是怒涛先生恐怕很难帮到我。” “为何帮不到?”风花怒涛问。 “因为你不是女人。”江风回答。 风花怒涛又问:“这和我是不是女人又有什么关係?” “因为我更习惯搂著女人睡觉,尤其是漂亮女人。” 江风说:“女人的身体最是柔软不过,美人在怀,什么寒冷、什么不开心,都能被女孩儿的体温给融化了。 可惜,你没办法给我安排漂亮的女人不是吗? 你虽然是雪之国主的弟弟、左大臣、王宫侍卫统领,说到底却终究不过是个臣子,很多事情,譬如说给我安排一个漂亮女人陪我睡觉,这件事你做不了。 你管不了別人,自己又不是个能陪我睡觉的女人,所以你帮不了我。” 风花怒涛笑了笑,笑得有些暖昧,又有些开心,说:“看来江风阁下,对我那兄长很不满啊。” 江风挑挑眉毛:“你又如何能听出我对雪之国主不满?” “我又如何听不出来江风阁下,对我兄长的不满?” 风花怒涛反问一句,又义愤填膺地说:“江风阁下富有四海,坐拥资產无数,身价豪富,纵使与雪之国王室相比也不逊色太多,说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这是財。 除去有钱之外,阁下更是宇智波族长、四代自火影的有力竞爭者、忍界首屈一指的强大忍者,凭藉您的实力,纵使单枪匹马屠掉一个小国也不在话下。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您都是忍界一等一的豪杰,是忍界最出色、最卓越的少年,没有之一。” 一通彩虹屁拍到江风身上,风花怒涛顿了顿,又说:“无论怎么算,您和我那侄女小雪都是天作之合,更何况,你们本就是两情相悦。 您以晚辈的姿態来到雪之国,待人谦逊有礼,我那兄长虽不曾为难过您,却在您来到雪之国后,给小雪下了禁足令,严格限制您与小雪每天相处的时间。 如此行径,岂非是对您的不满与侮辱,想要棒打鸳鸯吗?” 江风:??? 自来到忍界以来,江风杀过很多人。 但是坦白说,江风並不是那种喜欢杀人的那种,也不是小说中那种老子天下第一、说一不二唯我独尊、所有人都必须顺从我,否则就有取死之道的人。 在绝大多数时候,江风都能够与他人共情、能够与他人沟通。 当初和夕日红闹了矛盾,女孩儿跑回家,江风上门找夕日红,被老岳父夕日真红乱棍打出,江风也是老老实实受著。 忍界主流虽然是一夫多妻,但也有很多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情况,譬如水门和玖辛奈,再不济,大多数父母也更喜欢自己的女儿能做正室夫人,而非不清不楚的侧室夫人。 夕日真红装模作样地动手打几下,江风是完全能理解的,总不能拱了人家的小白菜,还跟个小黄毛一样拽上天吧? 雪之国主的情况与当初的夕日真红有些类似。 虽然雪之国主严格限制了风花小雪的日常行动,看起来有几分棒打鸳鸯不赞成这份姻缘的意思,但江风却能读懂雪之国主的用意。 总不能舔著逼脸把女儿往黄毛被窝里送吧,人家怎么也是一国之主,是好面的人。 肯定得端起来,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壮壮声势:原则上我是不赞成你和我女儿谈恋爱的,但谁让我女儿认准了你呢,我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你小子以后必须得对我女儿好,要是让她不开心了,我豁出去命也要找你算帐巴拉巴拉———— 江风相信,只要他这边托猿飞日斩,或者托火之国、风之国大名提亲,雪之国主一准答应,不仅会答应,还会猛猛爆金幣,贴上数之不尽的嫁妆。 嫁妆越多,娘家越强势,女孩儿婚后在新家庭里才越有地位,越有说话的底气。 所以江风是吃定雪之国主了。 老登,鬼火就在楼下,给我看好,你女儿我要定了,等我算好良辰吉日就来提亲,嫁妆也给我准备好,少一个子儿,你看欺不欺负你女儿就完事。 在雪之国主眼中,江风就是这幅嘴脸。 事实上,江风也確实是这种嘴脸、这幅態度,那老丈人不给好脸也是应该的。 但风花怒涛却说,牢弟啊,我哥根本不想把小雪嫁给你啊,他想棒打鸳鸯啊———— 所以江风就纳闷了,你以为我很傻吗? “所以怒涛兄,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江风笑问。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风花怒涛图穷匕见,暗示说:“兄长他为了雪之国日夜操劳,身体每况愈下,用不了多久就会积劳成疾一命呜呼。 为了雪之国的百姓,虽然我无意成为雪之国主,但也只能完全捨弃自己的私心,接过雪之国主的重任,被迫承担起责任来。 你放心,等我成了雪之国主,一定不会棒打鸳鸯,我会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地把小雪送到木叶去,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是宇智波族长、未叶的四代自火影,我是雪之国主,我们彼此心意相通亲如一家,到时候再把兵工厂开起来,试问整个忍界,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 “这不好吧?”江风面无表情。 风花怒涛急切地追问:“哪里不好。” 江风娓娓说:“我略懂一些医术,从雪之国主的面相上来看,他身体姑且还算康健,不说长命百岁,再活二三十年问题肯定不大。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积劳成疾马上就要撒手人寰的样子。” 风花怒涛狞笑:“我会想办法让他积劳成疾的。” “想办法?”江风似懂非懂的追问。 话说到这里,风花怒涛也不装了,索性摊牌说:“江风阁下又何必装作什么都不懂呢,兄弟反目这种事,阁下就做没见过,想必也听过很多吧。” 江风笑了笑:“哦,原来你是要为了弒兄夺位啊。” “夺位?国主之主本来就该我做!” 风花怒涛愤愤不平地唾骂:“他除了会假仁假义地展示他的仁慈之外,还会做些什么? 论能力我比他很强,雪之国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操持,查克拉盔甲,还有很多科学技术,那些项目都是我主导的! 是我让雪之国变得强盛,他不过是因为比我早出生几年,才成为国主坐享其成罢了,偏偏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说我不该有那么大的野心,说我会把雪之国带到万劫不復的境地————” 风花怒涛疯魔一般,喋喋不休地说著雪之国主的不是,似是要把压抑在过往十几年的鬱闷全部倾诉出来。 那深闺怨妇一般的姿態,活脱脱又一个锅影。 某种意义上也確实是如此,风花怒涛是个心理阴暗野心勃勃的野心家,雪之国主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这配置,和木叶如出一辙。 “你真的要杀雪之国主?”江风又问。 “我必杀他!” 风花怒涛不假思索地回答,刚要再说一些雪之国主的不是,忽然间瞳孔骤然收缩。见了鬼一般望向前方。 雪之国主面沉似水,缓缓从窗帘后走出:“怒涛,你太让我失望了。” 江风一言不发,顺手用点穴封禁住风花怒涛的查克拉与行动能力,退到一旁,把主导权让给老丈人雪之国主。 写轮眼幻术、幻术、不死七幻、天子望气术————对於江风而言,想让一个人说出真心话,实在是太容易不过。 第141章 邪恶的波风水门 第141章 邪恶的波风水门 雪之国主表现得很果断,无论风花怒涛如何解释、如何辩解,依旧坚持让江风完全封印他的查克拉与行动能力,把他囚禁在了雪之国监狱。 素来以老好人形象示人的雪之国主,在这件事情上出奇的果断:任何人想要伤害我的宝贝女儿,都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过,在某些杀伐果断的人看来,没有杀死风花怒涛,仍旧心系兄弟情义,雪之国主终究还是妇人之仁了一些。 当天晚上,那些追隨风花怒涛,阴谋发动政变夺权的追隨者,也被杀的杀、抓的抓想从风花怒涛口中敲出这份名单,对江风而言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风花怒涛的问题就这么被解决了。 原剧情中,拍了一整部剧场版狠狠圈钱,需要第七班全力应对的风花怒涛,螻蚁一般被江风轻鬆捏死。 如果不是需要向雪之国主证明,风花怒涛有谋逆之心,想解决这件事还会更简单。 江风继续在雪之国吃喝玩乐好不快活,另外一边,木叶的计划也在如火如茶地进行著。 以土台为首的云隱村谈判团队,在得到確切的情报,確认猿飞日斩愿意就八尾、奇拉比一事与云隱村谈判后,迅速整装出发,急急而奔抵达木叶。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波风水门。 与几个月前相比,波风水门显得憔悴了许多,虽然看上去依旧很阳光、很开朗、很有精神,但那种精气神更像是强装出来的,眉眼之间藏著难以掩饰的疲態,整个人也有些消瘦。 这些全部都是演技。 在拿到江风给他的人物小传,又经过一波演技培训后,波风水门实时调整了角色定位与状態,在演技上做了很大的调整。 土台看到日渐憔悴的波风水门微微一怔。 人一瘦,骨相就会更加明显,显得整个人精明、严厉甚至凶狠了许多,不需特意调整,波风水门的气质与之前就有了些微的不同,没有那么阳光、开朗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让波风水门这般憔悴呢? 土台轻易就联想到了木叶最近的一件大事:宇智波江风晋升为火影顾问。 对於木叶的四代目竞选一事,云隱方面也多有关註:权力的交接必然伴隨著或大或小的动盪,这也是云隱村的机会。 两大势力之间的斗爭,不仅要自己做好准备,更要关注对方的状態,在敌人犯错的时候果断出击,痛打落水狗。 土台端详波风水门一眼,说:“我以为负责接待我们的,会是木叶新上任的火影顾问宇智波江风。” 波风水门笑了笑:“他有一点私事要处理。” “私事?什么私事。” “这与云隱村无关。” 波风水门面露不悦之色,似是不想多谈这个问题,又笑说:“负责接待几位的是我,要与几位就奇拉比、八尾归还一事谈判的也是我。 有什么事情,几位与我谈就好了。” 土台几人明显察觉到事情有些不简单,但波风水门不说,他们也不便追问,閒聊几句之后,双方正式展开谈判。 谈判的过程很不顺利,在此期间,波风水门依旧恪守自己木叶忍者的职责,在关键问题上寸步不让,不漏任何破绽。 根据江风给出的角色定位,波风水门需要扮演的,是一个野心勃勃、精明睿智,从十几岁就开始演戏的野心家。 阳光开朗是演出来的,朋友情谊也是演出来的,甚至就连与玖辛奈的伉儷情深也是演出来的。 邪恶的波风水门之所以从忍者学校时期就接近玖辛奈,看重的不过是玖辛奈九尾人柱力的身份。九尾可是木叶的底蕴之一,只要能成为九尾人柱力的伴侣、丈夫,自己再展现出足够的天资,必然能得到村子的重视,更进一步地接近火影之位。 这是个一肚子坏水,从少年时期就满心阴谋与算计,玩弄少女感情,把一切都当做自己夺取权力的燃料的邪恶野心家。 理所当然,这样的邪恶野心家即便遭遇重大挫折,在四代目竞选中输给好友,也不应该露出太多破绽。 充其量,稍微破防一下、憔悴几分就够了。 木叶方面本就没打算归还八尾与奇拉比,谈判理所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就算木叶想归还,谈判才刚开始一天,怎么可能谈出个所以然来? 谈判嘛,肯定得你出一口价我喊一个口价,双方先激情互喷几天狠狠打压对方的囂张气焰,再慢慢地让步、磋商,最后再商议出一个方案来。 谈判结束之后,云隱村眾人便在木叶市井间游逛起来,暗中打探木叶的情况,以及宇智波江风、波风水门等人最近一段时间的状况。 其实根本就不用怎么打探,从几年前开始,有忍界交际花、木叶小孟尝之称的江风,就是木叶的名人。 大蛇丸与波风水门更不用说,一个是十年前就闯下赫赫威名的三忍,另一个是三忍弟子、號称金色闪光的小太阳。 隨便找一家茶馆、旅馆,就能听到有人討论三人的事跡,没人討论才不正常。 游逛了一个多小时,云隱村眾人匆匆忙忙地返回木叶为他们安排的旅店,关上门细细磋商。 “半个多月前,火影办公室突然发出公告,晋升宇智波江风为火影顾问,之后的几天里,陆陆续续有人看到大蛇丸、波风水门情绪消极状態低迷。 虽然谈论这件事的人並不多,但从波风水门的状態来看,这件事极有可能是真的,宇智波江风大概率就是未来的的四代自火影了。 除非猿飞日斩昏聵到想要主动引起木叶的內乱,或者宇智波江风突然有重大失误,否则这件事不会再有反覆的可能。” 同样有一个“储君”的云隱,对猿飞日斩的操作可太熟悉了。 从几年前青年牢大被晋升为“雷影候补”之后,云隱村各大忍者家族、骨干,就紧紧团结在牢大身边,为未来的权力交接做准备。 木叶情况特殊,有实力、有威望、有野心担当四代目的强大忍者不止一个,並且也没有火影候补这个职位。 但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宇智波江风身为木叶中坚、年轻两代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晋升为火影顾问的,必然是猿飞日斩钦定了未来四代目。 从那一刻开始,木叶各大家族、势力,必然也会逐步向宇智波江风靠拢,为未来的四代目时代打好基础。 事实也正是如此,据木叶坊间传闻,最近半个多月,確实有相当多家族的成员与上忍,陆陆续续地拜访宇智波江风,频繁地走动关係。 可以说从那时开始,就连猿飞日斩也没办法再轻易动摇江风的准·四代目身份。 当然,如果猿飞日斩真的想动江风,还是有办法的,譬如说再晋升大蛇丸或者波风水门为火影顾问,或给他们安排一个能掌握实权的位置。 但结果必然会导致木叶內部派系的分化,一个搞不好,分解木叶引发內战都有可能。 所以四代目这件事,算是彻底盖棺定论了。 那么,四代目竞选还未正式开始,便已经坐实失败者身份的大蛇丸与波风水门,又该作何反应呢? “大蛇丸情绪低迷並不意外,他是木叶的中坚派,素来有威望,从十年前起就是木叶的中流砥柱,战功赫赫。 纲手半废,自来也閒云野鹤,如果没有波风水门与江风,哪怕是旗木朔茂没有死,大蛇丸也是四代目的唯一人选。 眼下宇智波江风异军突起,突然被猿飞日斩晋升为火影顾问,十几年的坚持与希望一朝付诸流水,失望也是在所难免的。” “倒是波风水门,他的反应实在有些不正常。” “根据坊间传闻,在那几天里波风水门比大蛇丸更加的失魂落魄,甚至一度与宇智波江风產生了隔阂。 虽然有更多人声称,两人一直亲如兄弟从未爆发过什么矛盾,但从波风水门如今的状態来看,他与宇智波江风的隔阂,极有可能是真的。” “不正常才是正常。” 土台冷笑连连:“宇智波江风不过是在最近一年里才异军突起,虽然很有实力,却终究是个年轻人。 並且从他过往的表现来看,他根本无意角逐四代目之位,也从未展露过什么野心,反倒是波风水门,不止一次公开表示梦想是成为火影,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几乎能够与大蛇丸分庭抗礼。 猿飞日斩突然越过他们,把火影之位传给宇智波江风,他要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我都看不起他!” 瞧瞧宇智波江风做的都是什么事。 每天不是窝在樱花庄跟女人廝混,就是突然离开木叶,翻山越岭几千公里,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杀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这是一个火影,或者说火影候选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以前做的事情就不说了,单说最近几天,在刚刚上任火影顾问、云隱村使者即將出访木叶的关键时刻,居然拋下木叶,一个人跑到雪之国,去泡雪之国的公主。 这绝对是宇智波江风能干出来的事。 但绝不是正常人能於出来的事。 不想做火影、每天屁事不干只顾著泡妞摸鱼的少年被钦定为四代目,而胸怀远大理想、为木叶鞠躬尽瘁的有志青年却被忽略。 那波风水门肯定会有意见啊。 “如今来看,木叶说不定很快就要內乱了。”土台做出总结。 一个云隱忍者说:“传闻中大蛇丸、波风水门与宇智波江风关係很好。 1 土台冷笑:“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关係更好。”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关係好到什么程度? 事实也是如此,俩人关係就是这么好。 可是关係好又有什么用?关係到理想与抱负,最后还不是要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所以如今的木叶,是极有可能重演木叶创立时期故事的。 “要么是大蛇丸、要么是波风水门,木叶未来一两年內,很有可能会爆发一场或大或小的內乱,我不信他们愿意放弃一生的抱负与理想,坐看根本就不想做火影的宇智波江风继任四代目火影。” 土台做出总结:“所以,这次谈判,我们半步都不能让。” “一点都不让步?” “一点都不让!” “那肯定是谈不成了。” 谈判嘛,双方肯定不可能一开始就爆出底线,为了获取最大利益,肯定得狮子大开口猛猛掺水。 木叶想让云隱赔十亿,那开口必须得是三十亿、五十亿,否则免谈。云隱底线是赔十亿,那开口就一定是我们只愿意出三五个亿,再多免谈。 然后双方慢慢磨,你加一点我降一点,最后才能谈成。 云隱半步不让,那这谈判必然是谈不成的。 “要的就是谈不成。”土台冷笑。 花钱赎回八尾、奇拉比,哪有抢回来爽? 现在谈成,不管把赎金砍到多低,云隱村肯定得付出高昂的代价,狠狠大出血。 但过一段时间就说不定了。 万一木叶爆发內乱,云隱村直接陈兵边境,一番威逼利诱,说不得就能逼木叶妥协,主动交出八尾与奇拉比求和。 等八尾与奇拉比回到云隱村,云隱还能视情况决定,是见好就收,还是撕毁契约乘胜追击,狠狠从木叶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从木叶如今的跡象来看,这种发展方向即便不是必然,也是大概率事件。 就算木叶真能平稳渡过权力交接的动盪期,了不起就是重启谈判,再花钱把八尾与奇拉比赎回来。 土台就不信木叶敢死扣著八尾不还。 把各大尾兽分给各大忍村,那可是初代自火影千手柱间制定的祖宗之法。就算猿飞日斩现在看出这个政策的弊端,也不是那么好更改的。 你想改,得问问其他忍村同不同意,看他们是否愿意看你木叶彻底一家独大。 第142章 今天晚上我没来过 第142章 今天晚上我没来过 波风水门家。 “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你的换洗衣服我已经替你准备好放在封印捲轴里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也要记得按时吃饭———— 还有,千万不要沾花惹草勾搭年轻小姑娘,如果让我知道你变得和江风一样花心,你就完蛋了!” 今天便是执行计划的日子。 考虑到玖辛奈的演技不过关,如果事先知情,很难在得知波风水门“叛逃”时,演出那种撕心裂肺万念俱灰的破碎感,江风、猿飞日斩、大蛇丸三个策划者,一致决定,事后再告知玖辛奈真相。 波风水门以被火影徵召,要去某小国执行长期任务为由,与玖辛奈道別。 突然徵召是常有的事,忍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之前江风就被突然徵召过,去楼兰处理安禄山一事。 玖辛奈不疑有他,贴心地为波风水门准备换洗衣物与外出需要的零碎物品,把所有东西打包好后,又给波风水门整理了下衣领与髮型。 “嗨、嗨,我才不会像江风那样花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波风水门看著忙碌的妻子,心中感动莫名,又有一些淡淡的伤感,分別在即,说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说日后还能偷偷用飞雷神返回木叶与玖辛奈私会,但是在任务结束之前,他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般,与玖辛奈在公开场合秀恩爱了。 但如果能造福木叶,能让忍界实现长久和平,纵使需要牺牲个人的利益,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玖辛奈————” “嗯?”玖辛奈驀然抬起头。 波风水门抿了抿嘴唇,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请你坚信————我爱你————” 噫~ 哎呀,好婆妈呀! 玖辛奈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在与外人相处时,波风水门一直都很外向、开朗,但在两性情感中,波风水门却是偏向於內敛的那一个,很少会主动说一些情话,为对方提供情绪价值、哄对方开心。 冷不丁说一句我爱你,反倒让玖辛奈无所適从。 肉麻之后,玖辛奈突然竖起眉毛,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你不会是真的被江风带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不要忘记我才是一家之主————” 你一个赘婿,可没有资格三妻四妾。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都说了,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水门连连摆手。 “那你好端端的————说那么肉麻的话做什么?” “只是突然想说了。” “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没有搞外遇、出轨?如果真的有,你说出来,我不生气,男人要勇於承担责任,不能辜负了人家姑娘,我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 “呃,真的可以吗?” 波风水门一怔,怎么听玖辛奈这意思,就算他真的出轨了,玖辛奈也打算原谅他啊,甚至还打算包容对方。 我都错过了什么? 嘭! 玖辛奈一拳砸在波风水门脸上,狠狠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你个渣男居然还真敢想。 我告诉你,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如果你敢对我不忠,我就折断你的钥匙,让你再也开不了锁。 我可不是小南、夕日红那种娇滴滴的小女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就是隨口一说————” 波风水门连连討饶,我刚才就是想著你居然愿意原谅我,一下子就懵了。 玖辛奈说想也不行,想也有罪,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波风水门连连保证,自己连精神出轨也没有,待玖辛奈稍微消气之后,又作死地问:“那纲手大人呢?” 玖辛奈一愣,什么纲手? 波风水门解释,纲手大人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也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女生,不还是被江风搞定了,虽然至今没有搬进樱花庄,但和江风明显不清不楚的———— 玖辛奈直接把波风水门按在地上爆锤。 片刻之后,尘埃落定。 玖辛奈这才放过波风水门,揉著拳头气鼓鼓地站在一旁,说赶紧滚吧,不要耽误了任务。 “不要生气啦,江风经常说,女孩子要笑起来才好看,愁眉苦脸可是会长皱纹的。” 波风水门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碗关东煮递给玖辛奈,说:“刚刚想起来,我刚刚回来时,顺路买了一碗关东煮,趁还没凉赶紧吃了吧。” “没想起来就不打算给我吃了是吧。” 玖辛奈接过关东煮,嘟嘟囔囔,挑起一颗丸子刚打算往嘴里送,突然一怔,察觉到有些不对。 这关东煮闻起来味道不对。 年轻人很少有愿意亲自做饭的,波风水门又经常外出,玖辛奈一个人在家,便养成了天天吃外卖的好习惯,木叶的几家关东煮,玖辛奈都吃过,清楚记得不同店面里关东煮的味道。 这碗关东煮闻起来味道与木叶每一家店里的都不同,有一股————非常浓重的药味? 如果不是经常吃关东煮,会把那股药味当做是关东煮的本味,但玖辛奈可以確定,那就是药味。 “怎么了?”波风水门忙不迭地询问。 今晚木叶会彻底乱起来,虽然按照事先的计划,不会造成什么人员伤亡,但混乱是肯定的。 为確保玖辛奈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情太伤心,也不会给他添乱,他特意准备了这份关东煮,並在里面加了十人份的麻醉药。 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太强大了,剂量小了根本不顶用。 十人份的麻醉药,少说能放翻玖辛奈两个小时,等玖辛奈醒来,一切尘埃落定,什么都解决了。 玖辛奈眉眼低垂,微微抿著嘴唇,问:“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水门忙不迭解释,又催促说:“是这碗关东煮不合你口味嘛,不喜欢的就不要吃了—— ” “不是,挺合我口味的。” 玖辛奈突然抬起头,明眸皓齿煞是动人,笑著小口小口地挑起丸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碎碎念地说著往事。 “我还记得,我刚离开涡之国来木叶的时候,学校里的同学都欺负我,给我取外號,叫我西红柿嘲笑我的发色—————— 只有你挺身而出,打跑了那些嘲笑我的傢伙,说我的头髮很漂亮————” 水门挠挠头:“你的头髮本来就很漂亮————” 玖辛奈继续说:“后来,云隱村的忍者潜入木叶绑架了我,我偷偷地用我的头髮做记號,是你跟著头髮追了过来,从云隱手中救下了我————” 玖辛奈一边吃一边说,说著说著就泪流不止,再也不说话,只是呜咽著往嘴里猛塞丸子———— 波风水门已经意识到不对,玖辛奈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小黄毛愣神之际,玖辛奈已把所有丸子全部塞进胃里,不得不说,十人份的麻醉药剂量还是很猛的,见效也挺快,玖辛奈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丝不適与头晕目眩。 是迷药,还是毒药? 玖辛奈已经不想再去细究了,摇摇晃晃地扶住水门的肩膀,笑问:“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宝贝我肯定是爱你的呀。 波风水门刚要脱口而出,忽然又有些犹豫。 江风交给他的演技入门技巧,都是从《演员的自我修养》里总结摘录下来的,是体验派的表演方法。 体验派,最大的特点就是要求演员从自我出发,想人物之所想,努力进入角色情景,思想要与角色一致,完全通过角色动机触发情感。 通过那份详细的人物小传,水门已经充分进入了角色。但如果现在向玖辛奈袒露真心,不免又会脱离角色。 这是非常致命的。 稍后的计划,可以说是一次没有彩排的公开演出,如果不能完全沉浸入角色中,在演技上露出破绽,就有可能导致功亏一簣。 所以,为了木叶的大计,绝不能在这里掉链子,只能对不起玖辛奈了。 “终於察觉到了吗?” 波风水门一秒进入到邪恶野心家波风惣右介的角色,眼神不悲不喜,嘴角掛著一抹不知是在自嘲功亏一簣还是在嘲笑玖辛奈太蠢的笑。 “居然在这个时候被你察觉,看来我的演技还是不够精湛,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演出来的终究是演出来的,永远不可能与真情流露相媲美。” 玖辛奈胸口一阵发闷,虽然不敢信也不愿信,但从波风水门的表情与言语中,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 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玖辛奈噙著泪继续追问,视线越发地模糊。 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呢,你个蠢女人!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那西红柿烂番茄一样的头髮很漂亮吧,看著就让人作呕,还有你那辣椒一样的暴脾气,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我之所以接近你,不过是因为早就知道你是漩涡族人,极有可能会成为木叶的第二任九尾人柱力罢了。 我只是玩玩你,想借著与你的关係脱颖而出,进入到木叶高层的视线,一步一步向上爬罢了。 波风水门心中快速掠过波风惣右介的人物设定,胸口隱隱作痛,想要开口把这些话全部吐出来,又觉得有些不妥,最终只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 “该说再见了。” 说罢,波风水门一个手刀砸在玖辛奈颈动脉。 玖辛奈是笑著晕过去的,虽然不清楚水门为什么会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又为什么餵她吃毒药,但在最后的时刻,她还是確认了,水门是爱著她的。 细心地把玖辛奈抱到床上,最后轻吻一下爱人面颊,波风水门留下几道能够起到保护效果的结界,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消失在晚风里。 几分钟后,波风水门出现在死亡森林外。 现如今的木叶总计有三个人柱力,九尾人柱力是玖辛奈暂且不提,几天前波风水门也把三尾封印到了自己身体中,成为了三尾人柱力,实力狂增、劲增、暴增。 第三个人柱力,八尾人柱力迈特戴,就在死亡森林中。 虽然八尾愿意主动配合,迈特戴的性格也很合八尾的胃口,但迈特戴如果不开启八门遁甲,本身实力並不算多么出眾,很难抵抗住八尾查克拉对身体与意志的侵蚀,完全控制住尾兽查克拉。 是以,自成为八尾人柱力之后,迈特戴便被留在了死亡森林中,適应尾兽之力,为成为完美人柱力,日夜不停地修炼。 波风水门,或者说波风惣右介此行的目標,就是释放並抓捕八尾,大闹木叶,向这个不选他做火影,令他失望透顶的村子復仇。 一路潜行並瞬身至死亡森林前,波风水门突然微皱眉头:有结界。 死亡森林外围,布置了不止一重结界,几个结界功能不尽相同,其中一个结界的用处,便是干扰查克拉感知。 飞雷神的运作原理是先感知飞雷神术式的位置,然后再传送过去,眼下因为结界的干扰,波风水门感知不到之前留在死亡森林中的术式,理所当然没办法直接传送进去。 “什么人!” 几个隱藏在暗处、负责监视並保护八尾人柱力的忍者,忽然从黑暗中走出,团团包围波风水门。 当初封印八尾时,调动了几十个上忍、数百精锐忍者,防止八尾暴乱。 眼下八尾已经被封印,一切已进入平稳期,这些人被撤去了大部分,但还是保留了近百人的队伍,分散在死亡森林外围的各个角落,负责保护並监视八尾人柱力。 眼前的这支队伍,不过是其中一支,还有很多人隱藏在黑暗中,隨时能够赶过来支援0 被包围的波风水门没有丝毫慌乱,环顾几人,忽然望向其中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银髮少年:“卡卡西,你什么时候加入暗部了?” 身份已经暴露,对方又是自己的老师,卡卡西索性也不再隱藏,摘掉狐狸面具,说:“这个面具吗? 我最近有加入暗部歷练的打算,所以自己做了个面具,打算提前感受一些氛围。” 波风水门笑了笑,说:“银色头髮的人在木叶很少见,你戴面具也隱藏不了身份。” 第143章 八尾之乱 第143章 八尾之乱 “戴上总比不戴强一点点。” 卡卡西隨口一答,又问:“水门老师这么晚来死亡森林要做什么呢?” 波风水门依旧是云淡风轻,笑答:“刚刚和火影大人研究封印术,发现八卦封印还有再改进的空间,所以火影大人让我过来加固一下戴先生身上的封印。” “哦。”卡卡西点点头,不疑有他。 木叶的封印术,確实源自於漩涡一族,但不是说木叶拿到漩涡的封印术传承后就什么都没有做。 现如今木叶的封印术,大都是木叶封印术高手改进过的,譬如说,八卦封印就是波风水门根据四象封印改进出来的。 某个封印术在研究下,突然叠代出新的版本,也是常有的事。 见骗过卡卡西,波风水门刚要穿过结界往死亡森林里走,忽然又被卡卡西等人拦住:“水门老师,请出示一下手令。” “手令,什么手令?”波风水门故作不知地疑问。 卡卡西解释:“出入死亡森林的手令,八尾人柱力干係重大,除去火影大人,任何人想要出入死亡森林,都需要有火影大人的手令才行。” “哦哦,差点忘记这个。” 波风水门恍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手伸向怀中摸出一个捲轴,笑说:“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卡卡西,这是手令,你看一下————” 卡卡西等人刚要接过手令,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迅速后撤与波风水门拉开距离。 波风水门握著捲轴的手突然抬起一根手指,强劲指力破空而出,又分化为十数道指劲,点向卡卡西等人周身要害。 数名守卫死亡森林的精锐忍者,当即被重创倒地,血流不止生死不知。 在下手的时候,波风水门还是留有了一定余地,攻击是奔著要害去的,但是却精准地避开了最致命的要害,达成了3个小时內不致死的效果。 凭藉木叶的医疗团队,把人从生死线拉回来问题並不大。 “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没想到居然能躲过这一指。”波风水门放下手指,望向关键时刻避开攻击的卡卡西。 卡卡西瞳孔收缩眼眸死死盯著波风水门,大受震撼。 怎么回事,水门老师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们下杀手?这真的是水门老师吗?查克拉波动对得上,常用招式也一样———— 卡卡西大脑飞速运转,想从各个角度极力证明眼前的人不是波风水门,可他越是思考,越是坐实了眼前人就是波风水门。 完全一致的查克拉波动,还有忍界只有两个人会用的惊神指。 另一个会用的人是江风,已经去了雪之国不说,刚刚晋升火影顾问的他,已经是公认的准·四代目,完全没有强闯死亡森林的理由。 可是水门老师也没有强闯死亡森林的理由啊———— 不,是有的。 日后能够成为六代目火影,並带领木叶度过四战后的动盪期,证明卡卡西非常有智慧,在政治方面有卓越的天赋。 卡卡西瞬间联想到一个可能,波风水门是有理由强闯死亡森林的,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波风水门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理惊愕、不可置信、眼中仿佛有柱状图的卡卡西,波风水门昂首阔步,越过卡卡西往死亡森林內走。 “水门老师————”卡卡西驀然回首。 波风水门脚步不停,打算卡卡西说:“卡卡西,我劝你最好不要拦我,无论怎么说,你都做过我几年的学生。 你知道的,想要踩过一只蚂蚁而不碾死它,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水门老师要杀死我吗?”卡卡西握紧手中短刀,表情明暗不定。 “那取决於你。”波风水门回答。 卡卡西突然大声说:“取决於我?是取决於水门老师你才对。 想进死亡森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毕竟是个心向木叶的少年,眼下水门老师疑似已经背叛木叶,纵使再怎样珍视这段师生情谊,卡卡西也不能任由波风水门这么轻易地进入死亡森林。 说著,卡卡西挥动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白虹刺向波风水门。 这是旗木朔茂传授给卡卡西的暗杀刀术,看似貌不惊人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实则却精密到了极致,堪称是忍界最顶级的忍者刀术。 凭藉这精湛的刀术,旗木朔茂曾斩杀二三十位成名已久的上忍,其中不乏赤砂之蝎父母那样的忍者,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闯下赫赫威名。 卡卡西自幼习练这套暗杀刀术,已经有了非常深的造诣,算得上是刀术高手,又是从背后突然出刀,这一刀刺出,就连上忍都能杀掉。 可波风水门並非普通的上忍。 他的脚步依旧平稳,他的表情已经平静,直到闪烁著寒光的刀锋,即將从身后刺穿他的胸腔时,波风水门才有所反应。 他消失了。 白牙短刀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残影,宛若镜里摘花水中捞月,必杀的一刀做了无用功。 卡卡西身体骤然僵硬起来,惊出一身冷汗,只因不知何时波风水门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是飞雷神之术? 还是普通的瞬身术? 卡卡西不得而知。 绝大多数时候,波风水门都是看情况交替使用普通瞬身术与飞雷神,对於忍界绝大多数人而言,两者没有本质区別,都是快到不可思议、难以反应。 卡卡西自认不是忍界绝大多数人之一,现在他才发现,其实他一直都是。 修长纤细的指尖点在卡卡西后背,强劲指力透体而出,比刚才的刀光还要锋芒毕露,贯穿卡卡西的胸膛。 银髮少年一口鲜血喷出,倒在血泊之中。 这边的战斗虽然结束得很快,但已经引起了其余守卫的注意,波风水门稍微加快了一些脚步,穿过结界来到死亡森林中心。 月光下,迈特戴赤裸上身倒掛在一根数值上做著卷腹,挥汗如雨。 “886、887、888————“ 波风水门仰起头笑问:“已经这么晚了,戴先生还在锻炼身体啊,不愧是木叶最努力的男人。” 迈特戴看到波风水门,当即从树上跳了下来,挠挠头说:“其实不想这么努力的,只是怎么也睡不著,閒著没事干脆锻炼一下————” 尾兽查克拉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迈特戴的身体与意志,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上下哪里都在牙疼,並且是24小时不间断的牙疼。 除非是困到极致,否则是很难睡得下去的。 有与波风水门閒聊几句,迈特戴这才问:“水门大人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水门笑了笑,依旧是那个回答:“村子最近在封印术的研究上又有了新的进展,所以火影大人让我来加固一下戴先生身上的封印。 或许这次之后,戴先生也能睡个好觉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迈特戴惊喜万分。 他是喜欢自虐式锻炼,又不是喜欢自虐。高强度锻炼后肯定要好好休息,现在痛的睡都睡不了,那怎么能成? 迈特戴听著波风水门的指示老老实实的站好,不疑有他,对方不仅仅是村子中的英雄,就连他身上的封印对方也有参与,波风水门又怎么可能害他呢? 就在波风水门打算解开封印释放八尾的时候,迈特戴突然鼻翼翕动,问:“水门大人,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没什么,刚刚在外围解决了几个想要强闯死亡森林的奸细。” 说著,波风水门快速结印,一巴掌按在迈特戴刻画著封印术式的腹部。 正在此时,数十名守卫死亡森林的忍者也紧跟著闯了进来,看到波风水门的动作,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快离开他,那不是真正的波风水门!” “他是敌人假冒的!” 很少有人会怀疑,波风水门会背叛木叶,那些守卫理所当然把波风水门当做是假冒的。 迈特戴体內的封印空间中,老老实实的八尾也是脸色一变:波风水门並没有加固术式,而是暂时解开了施加在迈特戴身上的封印。 浩瀚如海的尾兽查克拉潮水一般涌出,迈特戴来不及开启八门遁甲对抗八尾的意志,就被八尾的查克拉淹没。 血红色的查克拉把迈特戴包括在其中,最终化为小山般的八尾。 早就与木叶有过协议,並且与迈特戴相处得还算不错的八尾没有立刻暴乱,而是疑惑地望向面前的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你在搞什么,为什么解开戴身上的封印。” “戴?看来你和迈特戴相处的很不错嘛,只是不知,你是与奇拉比关係更好呢,还是和迈特戴关係更好呢?”波风水门笑问。 八尾意识到有些不对,但並没有意识到究竟是哪里不对,表情凝重地问:“波风水门,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要忘记木叶最初是怎么对你的。” 波风水门摇摇头,说:“说到底,你与奇拉比不过是被木叶抓来的俘虏罢了,你最初不过是被木叶用奇拉比胁迫,才不得不答应木叶,配合迈特戴成为完美人柱力。 诚然,你现在和迈特戴相处得很不错,可在我看来,你不过在自我驯化罢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八尾脸色阴沉。 我不知道我最初是被抓过来的吗,特么的还是你和宇智波江风一起动的手,一个砍人一个封印,配合的跟特么人贩子似的。 波风水门仰起头笑问:“想救出来奇拉比吗,如果想,那就跟我走。” 八尾陷入沉思。 相较於其他尾兽而言,会时常与奇拉比沟通,跟著奇拉比经歷过人情冷暖的八尾,社会化程度更高,更懂人性。 “你背叛木叶了?”八尾问,如今这个局面,只能让他联想到这个可能。 “虽然我更想说,是木叶背叛了我,不过,姑且你也可以那样认为吧。 波风水门敲了敲脑袋,笑问:“所以要跟我走吗,我知道奇拉比被封印在哪里,我们一起过去把奇拉比救出来。 江风去了雪之国,自来也在前线,木叶在村內的强者只有火影、大蛇丸、和团藏。 你是八尾,我是三尾人柱力,我们联手,未必不能大闹木叶,救出奇拉比。” 八尾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眼下的状况。 它当然是想救出奇拉比,然后和奇拉比一起逃回云隱村的,这是最好的情况。 问题在於,波风水门的情况明显不对,即便他们联手也未必能救出奇拉比,况且,就算真救出奇拉比,难道波风水门就会放他们回云隱村吗? 说不得也会用奇拉比胁迫它,继续为他做事,所以波风水门並不值得完全信任。 此外,它现在虽然是被迫答应留在木叶,但木叶对他確实还算不错,迈特戴的性格也很合它胃口,奇拉比虽然被囚禁,但至少生命安全有保障。 坦白讲,八尾並不太想与波风水门一起冒这个险。 “看来你和奇拉比的关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波风水门冷笑著嘲弄,试图用言语刺激八尾赶快做出决定。 “我只是不想冒险。”八尾回答,在所有尾兽中,它算是最有脑子的一个了。 “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一个不得不答应的理由吧。” 波风水门突然冷下脸,说:“你不跟我走,我现在就去杀掉奇拉比。” 八尾,你也不想奇拉比有事吧? 八尾是真无语了,你和宇智波江风真不愧是好兄弟,怎么来来去去就是这一招,偏偏它还就吃这一招。 “我可以跟你走。”八尾瓮声瓮气地回答,语气透著浓浓的不情愿。 一眾木叶忍者眼看著波风水门与八尾达成协议,不由得脸色大变,完犊子了,波风水门居然真的叛变了。 自己叛变不出,还打算拐走八尾。 “拦住他们————” “不能让他带走八尾!” “马上通知村子开启警戒————” 几个忍者手忙脚乱地掏出信號弹,拉向警报,其余忍者如临大敌,想要阻拦八尾、攻击波风水门,可是看著小山一般的八尾与有金色闪光之称的黄毛,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 第144章 第144章 屹立於忍者顶点,传说中的忍者山椒鱼半藏,非常善於使用瞬身术,传说中,他甚至可以带著他那只山椒鱼通灵兽一起瞬身。 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要知道那只山椒鱼可是体长超过五十米的超大型通灵兽,本身就体型巨大,又能全场放毒,堪称是战场利器,作为通灵兽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机动性不足。 所以那么大一只通灵兽被带著一起瞬身,究竟是怎样一种场景? 除去三忍及极少数在那一战中中存活下来的忍者,没有人能说得出来。 但是,负责驻守在死亡森林的木叶忍者,有幸见到了更加震撼的一幕。 波风水门翻身跃起落在八尾牛鬼的肩膀上,金色黄毛一闪,便带著身高接近百米的八尾,衝出了眾人的包围圈。 波风水门並非单纯使用飞雷神,而是將飞雷神与普通瞬身术交替使用,连续几个闪烁之后,彻底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消失在灯火通明的黑夜中。 木叶彻底乱作一团。 突然的警报,惊醒了所有刚刚入睡的忍者,数百上千名实力强大的上忍、中忍走上街头,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火,嘈杂的声音充斥著每一条街道。 忍者是一份在刀口上舔血的工作,即便普通的木叶下忍,其收入也足以供养起一个有七八口人的大家庭。 相应的,忍者就要忍受很多痛苦:譬如说,因为日久天长积累下来的习惯,忍者们总是非常难以进入深度睡眠,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把他们给惊醒。 如果没被惊醒,那他们大概是在装睡。 木叶中心区域。 听到警报后,宇智波、日向、猿飞、志村、猪鹿蝶等家族尚且留在木叶的忍者,尽数衝出家族,几个家族所有忍者加起来,总人数超过两百,其中仅上忍就有三十多个。 “发生甚么事了?” 早有准备的猿飞日斩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衝出猿飞一族的族地。 “大事不好了火影大人!” 警备部部长富岳连忙向猿飞日斩报告情况:“波风水门————波风水门他叛逃了!” 刚刚跑出家门的团藏,听到富岳的呼喊一脸懵逼。 如果是波风水门跑过来,说江风叛逃了、宇智波一族想要搞叛乱,团藏不会感到丝毫奇怪。 日常作死叛乱刺杀火影,或者之前积极阳光开朗,觉醒万花筒后忽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顛佬一般满口“帕瓦、復仇、爱、和平————正义”,是宇智波的常规操作。 团藏也一直做著宇智波江风突然原形毕露、叛逃搞內乱的准备。 结果宇智波富岳跑过来,说浓眉大眼的波风水门叛逃了,这就属实给团藏整不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猿飞日斩竖起眉毛,不敢置信地说:“水门是拥有火之意志的忍者,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爱木叶,他还是玖辛奈的男朋友。 水门绝不可能背叛木叶。” “是真的啊火影大人。” 富岳焦急地报告:“死亡森林那边的守卫传来情报,波风水门奇袭死亡森林,团灭掉卡卡西所在的小队,並解除了八尾人柱力的封印释放出了八尾。 “什么?” 猿飞日斩“大惊”,团藏也变了顏色,八尾可是公认的仅次於九尾的尾兽,波风水门又成了三尾人柱力,两人如果真在木叶搞事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锅王无论做过多少噁心人的事,本质上,他还是个心向木叶的木叶主义者,就像每个忍村的首领都希望忍界和平:用自己一统忍界的方式。 几人谈话之间,波风水门与八尾已经瞬身到了居民区,两人所过之处简直是一片狼藉,幸好,因为死亡森林那边的及时示警,这边人员疏散很及时,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 几十个本就身处居民区的忍者,二话不说抄起苦无、使出忍术朝八尾杀了过去,前赴后继捨生忘死,颇有原剧情中团藏苦无捅须佐的风范。 奈何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八尾只是轻轻一甩尾巴,就把扑来的木叶忍者全部砸飞了出去,但从伤亡结果来看,八尾明显是收著力的。 波风水门见此冷笑:“什么时候尾兽变得这么温柔了,你大闹云隱村的时候,也这般温文尔雅吗?” 八尾冷著脸,回答说:“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係,你说要帮我救出奇拉比,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恐怕很难成功。” 木叶的高手们已经被惊动,两人联手,也未必能打贏木叶的高手和大部队,说不得最后还要落个小树林急急而奔的结局。 精明的八尾为防止木叶秋后算帐,选择了出工不出力:如果有机会那就突然暴起,如果没机会那就摸鱼,事后跟木叶也有交代,我是被波风水门胁迫的,你们看我出工不出力,便知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不试一试,你又怎么知道会失败呢,江风不在,我们未必会输。”波风水门站在八尾肩膀上,眺望远处的木叶中心,金色头髮隨风而动。 “你好像很怕他。”八尾说。 “我怕的不是他,而是有他在的木叶。” 有江风在的木叶確实很恐怖,眼下木叶就有三大高手,再加上一个江风,那根本不用打了,直接跑路吧。 一人一兽眺望木叶中心时,身处木叶中心的猿飞日斩等人,也发现了赶来的波风水门。 “果然是波风水门和八尾。” 团藏脸色阴沉:“我原本以为,宇智波江风一定会在某一天性情大变,释放出內心的野兽,没想到看走了眼,波风水门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一个。 日斩,你看看你的徒子徒孙都是什么人!?” 团藏使出一招金刀计,试图从波风水门叛变这件事,攻击猿飞日斩作为火影的正统性与合法性。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猿飞日斩驳斥团藏一句,两手一拍召唤出猿魔:“又要並肩作战了,老搭档!” 猿魔二话不说,拍拍胸脯变化成一根大棒落入猿飞日斩手中。 猿飞日斩接过大棒,语速飞快地下达命令:“水门会飞雷神,又成了三尾人柱力;八尾也是仅次於九尾的尾兽,人海战术对他们根本没有用。 富岳,你马上率领警备部,保护村民,把他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不要让他们被战斗波及到。 亥一,立刻组织结界班布置大型结界,注意优先布置感知干扰结界,把水门与外界隔离开,让他没办法使用飞雷神逃离。 鹿久,立刻带人保护好云隱村的使者,不要让他们离开你的视线范围。 丁座,隨时做好支援的准备。 大蛇丸,大蛇丸去哪里了!?” 连续下达几道命令,接到命令的人各行其事后,猿飞日斩才注意到大蛇丸没在现场。 正在猿飞日斩呼喊的时候,一道长身直立、穿著白大褂、散发著浓郁消毒水味道的身影,才从黑暗中走出。 “来了老师,刚刚在忙一个实验。” 看著姍姍来迟的大蛇丸,猿飞日斩继续分工:“水门交给你,八尾交给我,有没有问题? “让我对付水门吗? 这可不是一项容易完成的工作,我只能尽力而为。”大蛇丸苦笑。 纯忍术型忍者碰到神速忍者,普遍会麻爪,任你一个忍术能打到天崩地裂,稍不小心可能连招都没出就被一招秒。 幸好,大蛇丸並非纯忍术型忍者,他是较为全能的禁术型忍者,豁出去几条命的话,也不是不能跟波风水门打。 按照事先的计划,也需要大蛇丸豁出去几条命,增加这场八尾之乱的真实感。 “那我呢?”团藏阴沉著脸问。 猿飞日斩大为诧异:“什么时候你的行动需要听我指挥了?” 说罢,猿飞日斩抡起大棒,和大蛇丸疾驰而去。 团藏黑著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一眼秋道丁座,最终还是决定和秋道丁座一起打辅助位,边缘ob。 “来了!” 谈笑间,猿飞日斩与大蛇丸就杀到了波风水门与八尾面前。 除去八尾之外,另外三人都是计划的知情者,事先三人就有过约定,在动乱当晚,应该把高手和普通人隔离开,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三人在动手时也要留那么两份力,避免弄巧成拙。在留力的同时,还要儘量打得精彩,打得花里胡哨,看上去得很像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这样的约定仅限於三人之间。 八尾並非计划的执行者,又皮糙肉厚,所以猿飞日斩从一开始就是全力出手。 “八尾,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现在回到戴体內,一切还来得及!” 猿飞日斩嘴上说著谈判的话,手上却不留情,猛地把大棒扔了出去砸向八尾。 “不是我违背了约定,而是波风水门胁迫了我,如果我不帮他,他就要去杀了比,我也是迫不得已。” 八尾瓮声瓮气地解释自己苦衷,拍手拍向飞来的大棒,试图把大棒拍落。 与八尾的手掌相比,猿魔大棒渺小得就像一根电子菸,然而在手掌与大棒接触的瞬间,八尾却仿佛被疾驰的子弹头列车击中一般。 猿魔大棒匪夷所思地砸开八尾的手掌,落在八尾胸膛上,把小山一般的八尾砸得倒推出数百米。 臥槽! 八尾一双牛眼顿时瞪得老大,这老头怎么这么猛? 看似矮小且年迈的猿飞日斩,一棒子扔出去,那力道即便比不了三代目雷影的一本贯手,差距也不会太远了。 若是恰好砸对地方,八尾觉得猿飞日斩甚至能一棒子砸断他的牛角或者手臂。 这特么———— 这老头不是忍术博士吗,怎么抢起棒子来也这么凶猛? 猿飞日斩不语,只是接住飞回来的猿魔大棒,奋起千钧力,狂风骤雨地朝著八尾砸落,哐哐哐就是一顿猛锤。 那凶猛的势头,让一眾吃瓜群眾都看呆了。 什么复合忍术、火龙炎弹、土龙弹,那都是虚的,对付尾兽,还是大棒好使。 单论体术输出能力,猿飞日斩其实並不比三代雷差多少。八尾又有心出工不出力,一时间被锤得连连败退。 边缘观战的团藏,看到猿飞日斩这么凶猛,心中也是一阵庆幸,还有,没有因为大和一事就和猿飞日斩撕破脸,这老东西明显还没过巔峰期啊。 另外一边,大蛇丸与波风水门也是打得火热。 大蛇丸不要钱一般连连结印,用出各种大蛇流忍术,通灵出成千上万条毒蛇,把大半个战场化作蛇的海洋。 波风水门化作金色光芒连续闪烁,在工蛇落之阵中闪转腾挪,手指接连点出,强劲指力飞射,把一条条毒蛇点死成蛇尸。 “团藏一直担心江风会在某天突然背叛木叶、做出对木叶不利的事情,没想到江风没袖背叛,向来以老好人形象示人的你却背叛了。 世事还真是无常啊。” 大蛇丸抽出草剑,一边挥剑与波风水门亢斗一边感慨。 “不是我背叛了木叶,而是木叶背叛了我。” “木叶何来背叛你一说?” 波风水门乐手一指剑刃,冷笑著说:“论实力,论人气,甚至论顏值,纵使与江风袖差距,我也不会差多少,绝对袖做火影的资格。 最重要的是,所袖人都知道,我的梦想是成委火影,从少年时代开始,我就一直在委这个梦想奋斗,梦想著成委火影,按照我的方式与理念,造福忍界,让这个久经战乱的世界实现真正的和平。 所袖人也都知道,江风事本就不想做火影,山虽然喜欢管閒事,却不喜欢做正事,让山做火影比杀了山还要难受。 山既没袖宏大的理想,也没袖强烈的改变忍界的信念,开想得过且过。 可是猿飞日斩却偏偏选了江风而不是我,想做火影的人做不到,不想做火影的人却被架到高位,这岂不是对我的背叛吗?” “照你这么说,我也应该叛逃了,我也袖做火影的资格” 大蛇丸冷笑:“成委火影,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標啊。” 第145章 做大事 第145章 做大事 “原来大蛇丸老师也心怀愤怨吗,欢迎你与我联手,我们两人联手,必然能成就一番大事。” 波风水门一边说著邀请的话,一边面无表情地向大蛇丸点出一指。 大蛇丸抽身狂退,用一条毒蛇替死,避开飞来的指劲,沙哑地说:“这可不像是要邀请我一起做大事的样子。” “因为大蛇丸前辈你的实力太强了嘛。” 波风水门笑著说:“像你这样的强者,只是靠近就让人如坐针毡,如果我彻底放下防备,岂非对你的不尊重?” 谈笑之间,大蛇丸召唤出的毒蛇被屠戮近半,如果龙地洞仙人知道自己的蛇子蛇孙被大蛇丸这般挥霍,一定会气到半死。 波风水门连点手指,强劲指力比暴雨还要密集,单点打击与火力覆盖能力,胜出原剧情中无数倍,已经彻底屹立在了影级的巔峰,近乎是毫无短板。 惊神指使得波风水门具备了远程打击能力,三尾提供的查克拉,又解决了他查克拉不足的问题,纵使比不过原剧情中的秽土金身水门,相聚也不会太远。 另外一边,奈良鹿久也已经率领十几名精锐,把云隱村下榻的旅馆团团包围。 “发生什么事了?” 察觉到外界动乱的云隱村代表土台,领著几个手下仓惶跑出旅馆,刚一出门,就与率领部下们赶来的奈良鹿久撞个正著。 “土台先生请不要惊慌,只是发生了一点小骚乱,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控范围內。 为避免您受到伤害,请您跟我来,我会把您与您的部下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 奈良鹿久站在土台面前,面不改色的说著瞎话。 土台望向木叶中心地带。 云隱村入住的旅馆,距离木叶中心地带並不算太远,况且木叶说来说去也就是个大型城镇。 屹立在木叶中央,拳拳到肉脚脚穿心激情肉搏的八尾与秋道丁座,就恍如黑夜中的灯塔,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眾。 土台看看大战的两个庞然大物,又看看奈良鹿久。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波澜。”奈良鹿久继续强调。 “既然是微不足道的小波澜,我们又何须贵村的忍者保护? 木叶的好意我们心领,阁下还是请回吧,我们有充足的实力保护好自己。” 土台摆摆手表示拒绝。 拒绝? 那可由不得你! 奈良鹿久眼看说不通,乾脆撕破脸皮,大手一挥:“事急从权,一切以使者的安全为重,大我、信介,立刻护送使者到避难所!” 十几號精锐欺身上前,俩人一组分工明確,架住云隱村的使者们就往避难所走。 有很多监视与看守,都是以保护的名义进行的,猿飞日斩让奈良鹿久带人保护云隱村使者,真正意思就是看住他们,別让他们在这个时候捣乱。 被架住的土台登时急了眼,大声道:“你们这根本就不是保护,这是监视、是监禁,我要见火影,我要向火影投诉你们。 还有,八尾为什么会在木叶的中心地带暴乱?我怀疑奇拉比遭受到了你们的虐待,我会把今天的事报告给雷影大人!” 土台大声地嚷嚷,嘰里呱啦地表达著自己的抗议与不满,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 视力出眾的他不仅看到了八尾与秋道丁座,还看到了大打出手的波风水门与大蛇丸。 他的推论没错,猿飞日斩过早地钦定江风为未来的四代目,果然引发了其他四代目候选人的不满。 今晚这场声势惊人的动乱,必然是波风水门与大蛇丸其中之一引发的。 考虑到八尾的破坏力与波风水门、大蛇丸的实力、地位,今晚之后,木叶的实力、声威不说一落千丈,也会大打折扣。 爽啊,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没想到咱们云隱村只是静静地坐在河边,就能看到木叶的尸体从上游飘下来。 在云隱村眾人被强制监禁起来的同时,与波风水门交手了二十几招的大蛇丸越发心悸,没想到除去江风之外,波风水门的实力也在极短时间內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惊神指之,惊蛰。 正当大蛇丸心悸之时,眼前的波风水门突然消失,而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道闪烁的雷光突然从大蛇丸斜后方疾驰而来,打穿大蛇丸的胸膛。 “解决掉一个。” 一指点死大蛇丸,波风水门不做丝毫停歇,金色光芒一闪,瞬身至猿飞日斩身后,抬起手指点了出来。 原本被猿飞日斩打到抱头鼠窜的八尾,突然也嚼了炫迈一般爆种,突然把猿飞日斩压制了回去,挡住猿魔大棒,一尾巴狠狠抽向猿飞日斩。 这並非爆种,而是八尾见波风水门解决掉大蛇丸,看到胜利的曙光后不再摸鱼了。 眼看猿飞日斩即將陷入前后夹击的局面,边缘0b的秋道丁座与团藏突然出手。 “我来挡住八尾!” 秋道丁座怒吼一声使出超倍化之术,肥胖的身躯骤然膨胀到近百米高,一手抓住八尾抽来的尾巴,一手握拳狠狠锤在八尾脑袋上,把小山一般的八尾锤了个踉蹌。 木叶中拥有爆种能力的,除去八门遁甲一脉,还有秋道一脉。 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秋道丁座用出超倍化之术,甚至能短暂地挡住外道魔像。虽然现在的秋道丁座比四战时期差了一些,但八尾也与外道魔像相差甚远。 硕大的拳头凶猛地砸在八尾身上,八尾鬱闷之余,也越发地认识到木叶的底蕴,究竟有多么深厚。 秋道一族放在整个忍界只能算二流家族,秋道丁座也只是普通的精英上忍,结果爆种之后居然能与他抗衡。 除非使用尾兽玉、尾兽炮,否则短时间连它都没办法迅速击溃对方。 这不要脸的爆种能力,让其他忍村的人上哪说理去? 秋道丁座大发神威,团藏也不逊色,只见其轻轻张开嘴巴,连珠炮一般向著波风水门吐出一连串的真空玉。 风遁是一种以切割能力见长的属性,原剧情中,团藏使出的真空连波甚至能切开第二阶段的须佐能乎,攻坚能力极其恐怖。 此刻从嘴中吐出的真空玉小子弹,虽然威力不及真空波,但打穿钢板绰绰有余,纵使波风水门已成为三尾人柱力,也不敢,或者说不想硬接团藏的真空玉。 无奈,波风水门只能闪身后退,放弃这一波攻势。 秋道丁座拖住了八尾,猿飞日斩迅速转身,刚刚被杀死的大蛇丸,身体却突然间化为一条腹部鼓鼓囊囊的白蛇。 纯白鳞片波浪般蠕动,白蛇张开嘴巴,一个崭新的大蛇丸以一种非常鬼马的姿態,从白蛇口中钻出,身上还沾著黏糊糊的液体。 三对一。 猿飞日斩、大蛇丸、团藏,三人呈特角之势围住波风水门,面对这位在整个忍界都极具盛名的神速忍者,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眼看团藏入局、大蛇丸復活,救出奇拉比的希望变得渺茫,刚才突然支棱起来的八尾又迅速蔫了一圈,它与秋道丁座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假赛,出工不出力。 猿飞日斩0mo:“水门,难道你真的已经背叛了吗,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胁迫,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没有苦衷。” 波风水门面无表情:“从你决定让江风做四代自开始,今天的一切就已经註定,我只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完成我的理想。” “没想到你才是最偏激、最有野心的那一个傢伙。” 野心勃勃的团藏板著脸,义正辞严地怒斥波风水门:“为了火影之位居然做到这种程度,日斩真是看错了你!” 怒喷波风水门的同时,团藏还不忘点一下猿飞日斩,强调是三代识人不明。 猿飞日斩继续好言相劝:“水门,你不要衝动,有话我们好好说,只要你愿意回头放下抵抗,今晚的一切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事到如今我还回得了头吗!?” 波风水门突然大声回懟了回去,稍微平復心情之后,又说:“就算我回头又能如何,失去竞选火影资格的我,已没办法通过木叶实现我的理想。” “理想?”金牌捧哏大蛇丸適时地接过话茬。 “这个忍界已经动乱了太久。” 波风水门娓娓说:“从战国时代的家族混战到忍村时代的五大忍村对抗,忍界无疑是进步的,至少五大忍村在积蓄力量期间,忍界还能维持住短暂的和平。 可我们原本能做的更好不是吗? 如果我是初代自,没有把尾兽分发给其他忍村,木叶將拥有压倒性的力量,纵使当时没办法统一,也能凭藉断层领先的武力威震忍界,让任何一个忍村都不敢开启战爭。” 猿飞日斩“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你的理想。” “不错,重新回收尾兽,让木叶成为真正的霸主,用武力威慑其他忍村让忍界实现长久的和平,甚至是一统忍界。 这就是我的理想,若想实现这个理想,木叶是最好的平台,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努力扮演著所有人都喜欢的角色,以期在未来能够成为四代目。 我做的很好,好到从一年前我就知道,我一定会成为四代目,因为相较於大蛇丸,无论是村民还是你,都明显更加喜欢我所扮演的角色。 只可惜,我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差在哪里? 差在不如江风討人喜欢。 “你一定恨极了江风。”大蛇丸说。 “事实上,我对江风个人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到现在为止,我依旧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顿了顿,波风水门又说:“但他並不適合做火影,他甚至都不想做火影不是吗? 此外,他还有一个与三代目如出一辙的缺点。” “什么缺点?”团藏问。 波风水门回答:“太仁义,没有强烈改变现状的决心,如果是他做火影,一定不会同意我回收尾兽的计划。” 讲故事的同时,波风水门还顺便捧了猿飞日斩与江风一句。 团藏微微頷首,江风不说,猿飞日斩確实是仁义了些,不够心黑手狠,不够有野心。 甚至团藏越听越觉得,波风水门才是对的,没想到一向以老好人形象示人的波风水门,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回收尾兽,制霸忍界、一统天下? 我喜欢! 身为坚定的木叶主义者,团藏越听越上头,甚至有当场跳反的趋势。 波风水门一看团藏的状態,心中暗道不好,我只是假装跳反执行计划,怎么隨便逼逼几句,就试探出来了一个真打算跳反的? 为防止团藏当场跳反,波风水门立刻往回找补:“与其寻找木叶,不如自己创造木叶,既然留在木叶已没办法实现我的理想,那我就叛出村去,自己一个人收集尾兽,建立新木叶!” 团藏瞬间冷静了下来,嘲讽说:“新木叶,別开玩笑了,木叶只有一个,我们才是正统,你不过是一个叛忍,你建立的忍村有什么资格叫新木叶?” 叛逃也就罢了,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建立新木叶? 身为一个坚定的木叶主义者,团藏决不允许有人玷污或者分裂木叶。 “你们才是正统?那可未必。” 波风水门冷笑:“当我收集到九只尾兽的时候,谁是正统可就不好说了。” 正统是讲出来的吗? 正统是打出来的。 有种pk一局,谁贏谁才是正统。 “建立新木叶、收集九大尾兽,要做到这些事有一个必要前提,那就是你能否走出木叶。” 大蛇丸笑了笑,手中草剑突然延长,蜿蜒曲折如毒蛇一般刺向波风水门:“如果你没办法走出这个村子,那一切都是空谈!” 大蛇丸动手的瞬间,猿飞日斩与团藏也快速结印,一个用出火遁,一个用出真空玉,火力覆盖围剿中央的波风水门。 跟这叛忍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併肩子上! 草剑、火龙炎弹、真空玉,三种截然不同的攻击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攻向波风水门,把其所有的躲闪角度都给锁死。 身为影级高手,三人虽没有怎么配合过,却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默契。 > 第146章 故事的最后还是说了拜拜 第146章 故事的最后还是说了拜拜 三人联手编制出的天网,足以锁死当今忍界任何一个顶级强者,即便身法出神入化,已把踏月身法推演至十四幻境界的江风,在学会飞雷神之前,也没办法轻易从三人的包围网中杀出重围。 但波风水门恰恰就是那个例外。 论跑路能力,波风水门还在之前的江风之上。 金色光芒一闪,波风水门从天网中消失,运用飞雷神瞬移到了大蛇丸身后。 “这怎么可能,我已经蜕过一次皮了才对!”大蛇丸骇然失色。 飞雷神印记就像是猪肉的检疫合格章,只要盖上就几乎永远不会消失,这一点大蛇丸是知道的,所以刚才他特意蜕了一次皮,没想到还是没有洗掉身上的飞雷神印记。 波风水门一指点出,强劲指力再度飞向大蛇丸,惊慌一瞬之后,大蛇丸迅速回过神,身体突然变化为一条白磷大蛇,舞龙一般避开波风水门的攻击,口中含著草剑向波风水门刺去。 猿飞日斩与团藏也迅速做出应对,前者按兵不动,后者再度吐出暴雨一般的真空玉,封锁波风水门的行动线路。 波风水门无奈,只能运用瞬身术再度转移位置,正在此时,按兵不动的猿飞日斩突然发力,预判了波风水门的闪避线路並提前拦截,抢起大棒狠狠砸下。 波风水门终於没再闪避,轻抬手臂招架,血红色查克拉汹涌而出,凝聚在波风水门的左小臂外侧,化为附有坚硬外骨骼的鳞爪。 猿魔天棒落下,当场就把波风水门轮飞了出去,然而因为局部尾兽化的防护,波风水门並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三尾的防御力,在所有尾兽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自战斗开始以来第一次真正命中波风水门,团藏精神为之一振,正要乘胜追击,倒飞而出的波风水门又消失不见。 “我现在算是知道,宇智波泉奈当初与老师交手时有多么痛苦了。” 纵使是老练狠辣处变不惊的团藏,见此也不由得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宇智波泉奈虽然被重创,但他当时的处境远不如我们恶劣。”猿飞日斩纠正道。 宇智波泉奈面对的,只不过是刚刚创出飞雷神的千手扉间,他们面对的,可是改良了飞雷神、学会了惊神指、甚至已成为三尾人柱力的究极强化版波风水门。 前者的危险程度远不如后者。 金色光芒在战场中央不断掠过,攻击、瞬身、被追击、瞬身摆脱————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波风水门都没有与三人正面交锋。 几人之间的战斗,看上去真是乏味至极。 既没有堪比粒子特效的花里胡哨忍术,也没有拳拳到肉脚脚穿心的肉搏。 四人不断地计算、预判著彼此的位置与行动,拉扯、封锁、转移、反应————场面一时间陷入僵局。 波风水门单枪匹马,明显不是三位影级强者的对手,但三人想胜过甚至杀死波风水门也並不容易。 团藏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恍惚露出破绽,被波风水门一招秒杀。 与波风水门这种忍者为敌,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否则僵局极有可能会在瞬间变成死局,胜负关係的反转程度,会比江风与青年牢大的短册街一战还要剧烈。 混战之中,大蛇丸与猿飞日斩对视一眼,已经做好了收尾的准备。 演到这里基本也就差不多了,继续演下去也是拋媚眼给瞎子看,只要让忍界人知道有邪恶野心家波风水门叛逃这一回事就行。 正在此时异变突生,与秋道丁座你一拳我一脚互殴的八尾突然一怔,硕大牛眼突然绽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不会吧,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意志?” 秋道丁座还没萎,反倒是如小山一般的八尾先萎了,浩瀚如海的尾兽查克拉万川归藏退回封印空间,尾兽外衣退出,露出其下遍体鳞伤的迈特戴真容。 尾兽查克拉不断侵蚀他的身体,在其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伤痕后,强横的生命力又將那些伤痕全部修復,然后再破坏,周而復始。 儘管如此,他的目光依旧如磐石般坚硬。 绝不允许,绝不允许有人破坏木叶。 在八尾意志显现、完全尾兽化的状態下,迈特戴凭藉顽强的意志,硬生生压制住了八尾,將所有查克拉尽数封印回体內。 八尾查克拉完全消失的瞬间,其腹部的封印术式也变了模样,迈特戴长舒一口气,头一歪闭上眼昏迷了过去。 “保护八尾人柱力!” 猿飞日斩怒喝,只说八尾人柱力却不说迈特戴的名字,其目的就是为了保密,时至今日,迈特戴成为八尾人柱力,仍旧是一件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团藏、大蛇丸突然弃波风水门不顾,飞身扑向迈特戴,反应灵敏且速度凌厉。 然而,有人比他们更快。 金色光芒闪过,波风水门落在迈特戴身旁,拽住迈特戴,又化作金色光芒消失不见。 “他要逃,不要让他逃了!” 猿飞日斩忽然大声地,同时也是在暗示波风水门:不要管接下来的戏份了,直接快进到收尾阶段小树林急急而奔吧。 波风水门大失所望。 为了今晚这场大戏,他准备了很久的台词,什么我將立於天上、什么我等前方绝无敌手,只求在收尾阶段好好装一波。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八尾、迈特戴的突然萎靡,打乱了所有的布置。 或许正如那句话说的一样,越冗长复杂的故事,结束得也就越突然,並且往往是以一种旁人不能理解的方式。 那是因为故事的发展已走到尽头,而旁人却没有看穿。 八尾的突然拉胯就是这个“突然”的时刻,失去八尾这一助力,本身以一敌三就有很大的压力,从逻辑上讲,这个时候撤退是很合理的,因为留不留、走不走,都与角色的核心追求无关。 波风水门拎著人事不省的迈特戴,化作金色光芒,在木叶街道间连续闪烁,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金髮拂动乱云间,飞雷神处跡难勘。 忍界千般术,谁解此中玄?真作假时假亦真,雾里看花隔数峦。 拂晓忽已至,残月正当檐。 去留何须问,生死自撑船。纵使轮迴顛夙命,一瞬横天破重关。” 幸好,咱还有planb! 既然说不了台词,那就念诗!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情况被打断装逼,波风水门特意花了一万两的高价,请了一位和歌大师,为他量身创作了一首“定场诗”。 此时此刻,正是念诗的好时候。 別管別人尷尬不尷尬,自己不尷尬就行了,念就完事! “哈哈哈哈,我想走,忍界还没有人能留得下我!” 念完定场诗,波风水门又爽朗一笑,连续闪烁突破山中亥一带人布置的结界,金光一闪彻底消失不见。 大蛇丸与猿飞日斩,只能给波风水门的演技打7分,好好的你念什么诗呢? 如果没有那首定场诗,还能再多给两分。 山中亥一等上忍下意识要追,刚跑出两步,就被猿飞日斩喊住:“不用再追了,他说的確实不错,他要走,忍界几乎没人可以留下他。” 你们贸然追过去,说不得还会身陷险境。” 当今忍界,唯一能追上波风水门的只有江风,他是木叶人,可惜此刻却不在木叶。 山中亥一等人默然,是啊,作为波风水门的好友、崇拜者,他们非常清楚波风水门的实力有多强大,十几个上忍一起上都是送。 追击者们未必会全死乾净,但波风水门肯定不会死,神速忍者普遍都是虐菜好手。 “难道就这么让水————让他离开吗?”山中亥一不甘心地握紧拳头。 直到现在,山中亥一还是不愿相信波风水门居然会叛逃,还在叛逃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那可是有望成为火影,深受村民与同僚们喜欢与爱戴的小太阳啊。 猿飞日斩先是沉默,而后幽幽嘆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接下来怎么办,宣布波风水门成为叛忍,派出暗部追杀他?”大蛇丸询问。 猿飞日斩摇摇头说:“过段时间再宣布,先往下压一压,至於追杀————忍界有能力追杀水门的人只有一个。” 追杀叛忍固然是惯例,但也要看那个叛忍是谁。 山中亥一又嘆息:“如果江风大人在就好了,凭藉江风大人的实力与速度,一定能够留下水门。” 团藏冷笑:“如果宇智波江风在木叶,波风水门根本就不会发作,他是特意挑宇智波江风不再时动手的。 只要宇智波江风在木叶,波风水门一定会按兵不动继续潜伏。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说不定他们两个会一拍即合,狼狈为奸一起叛逃。” 身为真正的千手扉间意志传人,团藏时刻不忘diss宇智波。 “村子的伤亡与损失如何,能不能大概估出来一个数字?”猿飞日斩不理团藏的主观情绪输出,又向山中亥一询问。 虽然不像奈良鹿久那样精通各种庶务,山中亥一姑且也是个老资歷上忍,算算帐还是没问题的。 山中亥一稍作沉吟与计算:“直接与间接的经济损失大加起来概在三亿元到六亿元之间,可能更高但不会高太多。 损坏的都是一些房屋、建筑,如果有那位叫大和的忍者帮助重建,那经济上的损失大概能减少一半。 此外,因为死亡森林守卫的及时示警,咱们的人员伤亡並不算重,轻伤、重伤人数加起来过百,至於死亡人数,这个不太好统计,目前没看到有人有生命危险。。 顿了顿,山中亥一又补充说:“哦对了,卡卡西貌似有生命危险,但应该能抢救回来。” 猿飞日斩稍作沉吟,说:“如果我把这个数字公开出去出去,其他忍村会信吗?” 大蛇丸面无表情,说:“无论我们公布希么数字,他们都不会信。” 因为木叶也是这样的。 其他忍村官方发布的各种消息与数据,木叶情报部门要么先怀疑再怀疑,要么直接当不存在,一定得自己打探一下,把自己打探到的数据当做是这的。 即便消息经过传播与发酵后,在坊间流传的数字与真实版本可能有很大不同,但是总比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强。 猿飞日斩稍作思考,说:“再统计统计吧,过段时间等木叶重建好了,受伤得人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再向民眾公布动態失衡后的数字。” 山中亥一秒懂。 动態平衡嘛,木叶损失了3—6亿,如果大和参与重建木叶,光盖房子这一项,就能省下小几亿两。 至於人员伤亡,凭藉木叶医疗能力,要不了几天就能重伤变轻伤、轻伤变没伤。 到时候数据一公布,一场骚乱下来,木叶至损失了一两亿元,轻伤了几十个忍者,这就是动態平衡后的数字。 別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先信了。 “那水————波风水门叛逃的消息呢?”山中亥一又问。 猿飞日斩不假思索:“先压下去。” 虽然猿飞日斩巴不得全忍界都知道波风水门已经叛逃了,还打算搞新木叶、收集尾兽制霸忍界。 但消息这种东西嘛,別人公布的怎么能信呢?一定得是自己打探的才可信。 所以想让全忍界都知道,並且深信不疑,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拼命捂锅盖子,装作无事发生过。 这样其他忍村才会生出好奇心,一番打探后又“恍然大悟”:原来波风水门已经叛逃了啊,木叶还搁这捂锅盖子装阿q,真是丟人。 “对了,玖辛奈那边情况如何?”大蛇丸突然询问。 “睡得很安详。” 山中亥一回答说:“波风水门在离开之前,似乎在家里布置了隔绝內外的结合,我们进不去,但能感觉到,玖辛奈大人睡了过去。 7 猿飞日斩感慨:“没有把玖辛奈带走而是让她留在木叶,水门终究还是爱玖辛奈的。” 团藏冷笑著泼冷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把九尾人柱力留下,是有信心隨时把她带走?” 第147章 他不一样! 第147章 他不一样! 八尾之乱后的第四天,消息终於传到了雪之国。並非是私下里的消息流通,而是明面上的。 波风水门带著迈特戴离开木叶的当晚,就用妙木山的蛤蟆,把消息转告给了江风:计划非常成功,他已经发动了八尾之乱並离开了木叶,在此期间也没有对木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唯一可惜的是,人物小传中的很多台词都没来得及讲出来,他只能即兴念诗一首来“装逼”。 这是私底下的消息流通。 第四天,是雪之国诸多关注木叶的人,譬如说雪之国主、风花小雪,诸位大臣、贵族,都注意到了木叶的八尾之乱。 他们得知的是另外一个版本。 据传闻,波风水门在当晚释放出八尾后,又杀到猿飞日斩对面,怒斥猿飞日斩上了年纪头脑昏聵,並发表了很多针对、贬低江风的言论。 据传闻,木叶在这一场八尾之乱中损失惨重,间接经济损失高达几十亿,光上忍就死了五十多个,当然也有说死了二十几个上忍的。 毕竟那可是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啊,又有仅次於九尾的八尾,前者对单的攻击性爆表,切敌手如同砍瓜切菜,后者对群、对环境的破坏力拉满,隨便一甩尾巴就是天崩地裂。 针对这些严重夸大木叶损失、妄图打击木叶民眾信心的不实传闻,木叶火影办公室第一时间站出来否认:fakenews,都是假新闻。 这场八尾之乱,没有对木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与伤害,木叶一个上忍都没死,波风水门也不是真正的叛逃,他只是心情不好想要出去散散心,他和別的叛忍不一样,他仍旧是爱著木叶的,等他在外边玩够了、玩累了,就会认清木叶才是他真正的真命天村,然后重回木叶的怀抱———— 总之就是一股子自欺欺人的添狗味。 木叶官方声明一发表,所有人更加確认了,木叶確实在这一场八尾之乱中损失惨重,就算死了五十几个上忍有些夸张,二十几个总该是真的了吗。 有趣的是,相较于波风水门在当晚透露出的要建立新木叶、要收集尾兽制霸忍界的伟大宏愿,火影办公室的回应热度反而更高。 一个没死? 那怎么可能?波风水门可是带著八尾发动了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叛乱,木叶居然没有实质性损失,你以为我很好骗吗? 就算你真的一个上忍没死,那波风水门叛逃是不是损失? 他不仅自己叛逃,还拐走了八尾。据小道消息流传,波风水门还在不吭不响之间暗中捕获了三尾,成为了三尾人柱力。 波风水门、三尾、八尾,从原本木叶的助力,突然变成了木叶敌对者,一来二去,可不是损失了两三个高端战力那么简单,这简直亏爆了好吗。 就这,你还说没有实质性损失? 就这,你还搁那自我麻醉玩深情,说他不一样,说他只是爱玩,说他迟早有一天会玩累了回到木叶的怀抱? 兄弟,真是给你小丑完了。 “真没想到波风水门会是这种人!” 风花小雪拉著江风的手,义愤填膺地感慨:“我在木叶的时候,见过他很多次,也听很多人討论过他,所有人都说,他是个热心肠、阳光、积极向上的好人,和你並称木叶双子星。 没想到那些全部都是他偽装出来的,他这样的傢伙根本就不配与你相提並论!” 江风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甩开了风花小雪的手。 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否定指標。 女孩子大多偏感性,她们的社交直觉往往比男人更敏锐,她们不需要理性分析,只靠直觉就能从男人的肢体语言中判断出男人的大概態度与框架。 风花小雪骤然慌了神,像是被遗弃过一次的小猫,紧紧贴了过去抱住江风的手臂,委屈巴巴地问:“怎么了嘛?” “在我面前不要说我朋友的坏话!” 江风没有再度推开风花小雪,而是板起脸,说:“我了解水门,他不是那样的人,那些传闻肯定有不真实的地方,你知道大家在传流言时总是喜欢添油加醋。 就算他真的背叛了木叶,也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以及理想,並非单纯为了权势或是出於嫉妒才那样做,而是出於人生理想。 虽然我不认同他这种行为,但作为朋友,我完全能理解他,他做的没有错!” 江风坚定不移地力挺波风水门,即便传闻中波风水门曾詆毁过他。 在与女生的相处中,很多男人经常会犯一个错误:贬低或嘲笑自己的朋友,打压朋友的价值藉此相对地提升自己的价值,戏謔自己的朋友以討好女生。 这是一种低价值的表现,女人可能会因为你对朋友的打压、戏謔而开心,但这种开心本质上只是因为你不仅把朋友比作小丑,还自己扮演了小丑討她欢心。 正確的做法是,除非遇到原则性问题,否则一定要在女人面前抬高自己朋友的价值,朋友犯了错也要为他辩解,女人打压朋友也要维护朋友,就像《逃学威龙》里,曹达华软饭硬吃那一段对女上司说“在我面前不准我说朋友坏话”那样。 为什么呢? 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垃圾人会和垃圾人在一起,高价值的人会和高价值的人在一起,可能会有交错与波动,但不会相差太远。 戏謔朋友以討好女人、贬低朋友的价值以间接抬高自己价值显得自己牛逼,恰恰是在展示低价值,告诉女人你的朋友全是垃圾。 你和垃圾混在一起,那你肯定也牛逼不到哪里去。 风花小雪感动坏了。 多么好的人啊,被朋友背叛了居然还能大度地为对方辩解,太重情重义了,难怪他能交到那么多的朋友。 这样的男人,才值得依靠! “不要生气嘛,我不是存心要说你朋友坏话,我只是怕你被骗嘛,你有责任心又善良、重情重义,很容易就会被坏人利用~” 风花小雪嘟起嘴,嗲嗲地解释。 推完之后,就是拉。 江风严肃的表情骤然缓和了几分,把手臂从女孩儿怀里抽出来,轻轻抱住风花小雪,说:“好了好了,我当然知道你是关心我,我怎么可能真的生你的气呢?” “真的没有生气?” “如果你觉得我会因为你对我的关心,而对你无意中的一个错误耿耿於怀掛念很久,那只能证明你还不够了解我。” “我只是害怕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呢,从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必须要做些什么贏得你的青睞,错过你这样的女孩儿我一定会后悔终生。 我们分开后,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只有我和你,我们一起去湖边踏青,一起在阳光正好的晌午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第二天醒来后我悵然若失,因为我发现我的身边没有你,在那个瞬间我明白了后悔是什么感觉,后悔又有多痛多苍白。” “后悔什么呀?” “后悔没有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疯狂追求你。” 顿了顿,江风又亲了亲风花小雪的脸颊:“所以,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了吧。” 舔狗吗? 並不。 这里又有一个很反常识的知识点,那些看似很舔的情话,普遍都是从渣男嘴里说出来的,真正的添狗往往不会说这种话,因为他们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舔狗。 第148章 万念俱灰玖辛奈 第148章 万念俱灰玖辛奈 江风最终还是离开了雪之国,在某个夜深人静、夜风中夹杂著淡淡冷雪香的晚上,並且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和风花小雪太过正式地道別。 像风一样,来去自由,不带半点留恋,这是江风的本性,也是一种他刻意磨练出的与女性交往的技巧。 而这又涉及到另外一个很反常识的知识点:女人究竟是喜欢对她们好的人,还是对她们坏的人? 答案是都喜欢。 女人嘴上会说喜欢老实的、真诚的、对她们好的男人,但潜台词是,希望她们爱而不得的男人对她们老实、真诚、对她们好。 大多数男人总是喜欢一味地对女人好、討好她们,不敢推开她们,这种行为本质上是一种弱者姿態,会向女人释放出一种潜在信息:我很需要你。 女人理所当然不会重视这类男人,因为这些男人已经被她们征服了,她们往往会给他们发一张好人卡作为他们表示出服从的奖励,说“我很喜欢你,我喜欢你这种人,但是我和你不合適”,然后头也不回地去挑战高难度、她们爱而不得的男人。 为什么不呢? 就像你通关了游戏的简单难度,肯定会紧接著去挑战困难难度,等到在困难难度被虐到遍体鳞伤筋疲力尽时,才会重新回到简单难度。 这就是所谓的玩累了。 一味地对女人坏、对女人冷漠也不行,女人碰了几次壁,就会意识到她得不到你,儘管有些心痛与不甘,她们到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彻底远离你。 正確的做法是冷热交替,好坏掺半,让自己始终处於可得与不可得的叠加態,在该升级关係时拉,在自己的可得性太高时把女人推开。 如果这个男人的价值足够高,那女人会爱他爱到死。 江风就是这么做的,大多数时候他都对女人很好,懒得使用什么技巧,但在为了长久地维护感情必须推开对方的时候,他从不会犹豫与留恋。 秋。 夕阳尚未完全落下,晚风中仍带著烟火气,街旁的树已经泛出了一点枯黄,几株枫树的叶子被彻底染红,血一样红。 木叶吹著很舒服的风。 江风去过很多国家,在这么多国家中,火之国的风是最舒服的之一,雨之国、水之国的风太湿润,雷之国、土之国的风太乾燥。 至於风之国,那里只有沙尘暴。 木叶也有让人感觉很舒服的人,只可惜让江风感觉很舒服的人,她本身並不太舒服。 刚一进木叶大门,江风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漩涡玖辛奈。 过往玖辛奈给人的感觉总是活力四射,像是一头猪突猛进闯进春天里的懵懂小鹿,血红色的头髮让人一看就感觉到亲切。 但眼前的玖辛奈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憔悴,她的鹅蛋脸瘦了些许,眼窝深陷,头髮也有点乾枯,站在摊位前有气无力地与摊主沟通、砍价。 脸型酷肖玖辛奈的小黄毛鸣人站在玖辛奈身后抓耳挠腮,木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在妙木山修炼的鸣人理所当然不能再沉下心了。 老爸怎么会成为叛忍呢,这完全不合常理啊,就算老爸没办法成为四代目,也不至於因为嫉妒江风大哥背叛木叶吧。 鸣人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要解决这个问题,鸣人需要先搞定一个人:他必须安抚住妈妈玖辛奈的情绪。 对於鸣人而言,这是一件比学会仙法更高难度的事情,如果他能搞定玖辛奈,就不会在小樱那里接连碰壁。 “江风大哥!” 看到江风后,小黄毛鸣人眼神中骤然有了神采,眾所周知,江风大哥最懂女人心,如果是江风大哥,一定懂得怎么安抚住妈妈。 “你终於回来了江风大哥。” 鸣人快步迎了上去,抓住救星一般抓住了江风的手臂,小声祈求:“快帮我劝一下妈妈吧,老爸叛逃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虽然她每天都会给我做很好吃的菜,但她自己却不怎么吃东西,我还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偷偷哭。” 江风抬手示意鸣人稍安勿躁,问:“这个时候,你不是更应该关注木叶、更应该关注水门叛逃的问题吗?” 小黄毛鸣人一怔。 是啊,深爱著木叶、梦想是成为火影的他,为什么见到江风大哥的第一句话,是请他帮帮妈妈,而不是帮助木叶? 鸣人挠挠头,有些犹豫,说:“我就是觉得,这个时候就是应该先关心妈妈。” 江风微微頷首,可以的,是个有灵气、重情义的人。任何一个重感情的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更在意自己的亲人。 村子? 村子又如何,急有什么用,村子的问题不是一拍脑袋就能解决的,但女人的问题可以。 “我儘量帮忙吧。” 江风点点头,缓步走到玖辛奈身旁,端详起对方。 玖辛奈仍旧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姿態,抬起头,说:“你知道水门的事情了?” 江风点点头:“整个忍界都知道水门的事情了。” 玖辛奈忽然掩面啜泣:“我明明那么喜欢他那么爱他,他居然一直在骗我————” 江风忽然开口:“你的状態不对。” 玖辛奈一怔,她状態不对不是很正常吗,一个女人发现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居然是个骗子、无情无义的野心家,並且还被对方给甩了,不就是该以泪洗麵茶饭不思吗? 江风低声解释说:“女人是一种更为感性的动物,对於她来说,再没有比失恋、被甩、被伴侣背叛更沉重的打击了,哪怕是世界毁灭也不行。 万念俱灰是对的,但一个万念俱灰的女人,绝不会在买菜时心平气和地和摊贩砍价这么久。” “所以我该怎么做?”玖辛奈眨眨眼。 江风继续回答:“教养比较好的女人,往往会甩下钱不讲价拿上菜就走,这个状態的女人已经不会在乎那点小问题了。 教养差的女人,会与摊贩吵起来,藉此发泄自己的情绪。” 姐姐,你的演技不走心啊。 玖辛奈二话不说扔下一张钞票,把菜装进菜篮子里扭头就走:“鸣人,我们回家了,还有江风,你也要过来,我可是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第149章 幽而復明 第149章 幽而復明 玖辛奈的语气有些暖昧,但江风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首先,他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其次,玖辛奈確实是好女人。 玖辛奈的语气,让江风想起了《迪迦奥特曼》里的某一集,居间惠队长对大古说:等一下到我房间里来,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然后大古就被体能训练了一整晚,是真体能训练。 小黄毛鸣人快速跟上。 从商业街到水门家,大概有几百米的距离,在这一路上江风遇到了很多熟人,木叶几乎每个人都是他的熟人。 过往那些熟人见到江风后,总是会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江风也总是热情地回应,如沐春风。 今次那些人在见到江风后,基本都是先瞥一眼玖辛奈,再朝江风点点头,江风也只是嘆息著点头做回应。 没有人想触这头母暴龙的霉头,除去畏惧之外,眾人对玖辛奈还有一些怜悯。 她一直深爱著並寄託了梦想的、有著远大前途的男朋友突然背叛木叶离她而去,这样的女人又怎会不可怜? 玖辛奈绷著脸,由內而外发散著一股阴沉气场,行尸走肉一般回到家,关上门,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真是累死了。” 鸣人一怔,意识到有些不对,妈妈玖辛奈此刻的语气与微表情,明显更加欢快了几分。 “累是正常的。 江风说:“演戏从来不是一件轻鬆与愉快的事,尤其是一直扮演自己不喜欢且不擅长的角色。” 所以蓝染右介是真的牛逼。 玖辛奈又朝江风眨眨眼:“所以点评一下,我的演技到底怎么样?” “虚假做作略显浮夸,行为逻辑严重不合理,一个內心被伤感与绝望填满的女人,行为逻辑与平时肯定有很大的变化————” 江风更为细致地向玖辛奈讲解一个女人被甩后、万念俱灰时的行为逻辑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譬如说抑鬱与焦虑交替发作、突然哭泣、易怒、生活节奏严重紊乱———— “好难啊~” 玖辛奈吐著舌头感慨:“只是阴沉著脸扮伤心就让我筋疲力尽了,居然还要做那么多事情,演戏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演戏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那些村民,还有鸣人都没有发现我的演技有什么不对。”玖辛奈又说,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因为绝大多数男人都不了解女人的思维方式与行为逻辑,並且也不屑於了解,甚至引以为耻。” 你都不了解女人,不知道女人每句话、每个行为背后的潜台词,又如何能看出来,玖辛奈的表演明显是错误的? 顿了顿,江风又说:“但如果是懂女人的男人,以及女人,就能敏锐地察觉到你的状態並不对,你或许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伤心。 39 玖辛奈不伤心,是她与波风水门的感情没那么深,还是波风水门叛逃这件事本身有问题? 玖辛奈虚心请教:“所以我该怎么做呢?” “儘量少出门。”江风言简意賅。 一个在感情上受到了伤害的女人,长时间把自己窝在家里,等情绪稍有好转走出阴霾之后再恢復之前的行为模式,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反应。 只要不出门,那就不会被人发现演技上的破绽,甚至都不要演。 “好主意!” 玖辛奈眼前一亮,意识到自己之前想错了,她有些过於想要在別人面前演出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殊不知行为模式突然改变把自己长时间封闭在一个空间里,本身就是一种万念俱灰的表现。 “妈妈,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高兴起来了呢?” 鸣人瞪大双眼,丈二摸不著头脑。 过去几天,玖辛奈不说是以泪洗面吧,也称得上是失魂落魄,怎么突然一下子心情就变好了呢。 “可以告诉他吗?”玖辛奈询问。 江风点点头。 鸣人虽然经常口无遮拦“爱说大话”,实际上却很能保守秘密。 说到做到,就是他的忍道。 如果他说他可以保守秘密,那他就一定能保守秘密,这一点可比路飞靠谱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你爸爸不是真正的叛逃,他是假装叛逃,目的是牵制其他忍村的视线————” 玖辛奈竖起食指,表情严肃地向鸣人解释她了解到的情况。 鸣人喜极而泣。 从小被当成“妖狐之子”的鸣人,比任何人都在意自己的出身、父母的身份。 波风水门突然从木叶的英雄变成叛忍、邪恶野心家,对鸣人的打击也很大,怎么这个世界的老爸画风变化这么大呢? 现在好了,老爹不是叛徒,是英雄,是在暗中守护木叶执行秘密任务的英雄! 至於现在村民对波风水门的不解与詆毁什么的————其他人或许会在意,但鸣人绝不会在意。 毕竟他可是能说出“不许嘲笑带土”的漩涡鸣人,是脑残粉级別的木叶主义者。 为了木叶,別说是老爹的名誉了,就是老爹的命没了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者说,老爹的名誉不是还能恢復吗? 等到计划完成的时候,再来个“忍辱负重、幽而復明”,那水门的名誉就能立刻来个反转。 “妈妈你居然连我也骗。” “毕竟火影大人可没说可以告诉你,现在江风说可以告诉你,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他可是木叶高层的火影顾问呢。 再者说,妈妈也很想看你被骗的样子嘛。” “什么嘛,居然连自己儿子都骗。”鸣人嘟嘟囔囔。 玖辛奈笑著捏了捏鸣人的脸:“好了,不要再生气了,大不了妈妈给你做新学的咖喱补偿你。” 生儿子如果不是用来玩,那將毫无意义。 这个世界的玖辛奈比较幸运,没有承受过生孩子的痛苦,就有了一个可以用来玩的好大儿。 调戏完鸣人,玖辛奈又幽怨地望向江风:“话说,你不觉得你需要道歉吗?” 江风反问:“道歉什么?” “没有事先通知我计划的事情,直到火影大人告诉我之前,我可是一直伤心著呢。” 1 第150章 师徒四人 第150章 师徒四人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一种感觉。”江风回答说。 “喜欢,怎么可能!?” 玖辛奈狂翻白眼:“我眼泪都要流干了好吗,火影大人告诉我水门是假装叛逃时我又哭了一次。 当火影大人说,是你刻意叮嘱水门不要告诉我时,我恨不得一刀捅死你。” 江风笑了笑:“但这种感觉很不错不是吗?” 玖辛奈不再说话了,因为確实如此。 相较於男人而言,女人更在意情绪与感受,一帆风顺波澜不惊对女人而言就意味著“无趣”,又虐又甜先哭后笑才是她们真正喜欢的。 她们嘴上说不喜欢,实际上却爱极了狗血的言情剧、韩剧,就像男人一边嘴上骂著江南老贼不得好死一边抱著《龙族3》哭的稀里哗啦欲罢不能一样。 相较於其他女人来说,玖辛奈更加坦诚一些,她能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喜欢什么,並愿意承认。 人嘴里说我喜欢的东西、心里想的我喜欢的东西、以及潜意识最深处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喜欢的东西,是三个维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故事的角度来说,绘梨衣就该死。 从最深处的潜意识来说,读者们也喜欢並希望绘梨衣的死:他们嘴上说不希望绘梨衣死想看到绘梨衣和路明非在一起,但潜意识里还是希望绘梨衣死的,否则她们绝不会为《龙族3》而上头。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你这一刀先记下!” 玖辛奈狠狠瞪了江风一眼,走过去开门。 “晚上好,玖辛奈。” 猿飞日斩、大蛇丸、自来也、纲手,师徒四人站在门外。 “火影大人您是来找江风的吗?”玖辛奈把四人请进家中。 “我们听说他刚回到木叶就被你喊了过去,担心他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就赶了过来。” 猿飞日斩哈哈笑著调侃。 血红辣椒那可是木叶有名的暴力女,不单单是对水门暴力,她是对谁都暴力。因为被隱瞒、欺骗这件事,把江风打到半身不遂也是极有可能的。 “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很暴力的人似的。”玖辛奈靦腆一笑。 猿飞日斩笑而不语,大蛇丸又想起波风水门被玖辛奈从街头打到街尾,然后鼻青脸肿去找江风求助,不得不放弃飞雷神、螺旋丸命名权的那一天。 纲手冷笑著看向江风,说:“就该把他打成半身不遂,让他一辈子出不了木叶才好,这样也就不会再出去沾花惹草了。” 很显然,纲手对江风勾搭风花小雪这件事很有意见,任何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有意见。 “就算我变成瘫痪,一辈子出不了木叶也不会缺女人,我和小雪可是在木叶认识的。 “江风直接硬懟了回去。 纲手立刻被气到半死,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拳锤死这狗男人。 懟完纲手一句,江风又紧接著走过去,伸手去拉纲手的手,纲手下意识闪避了下,被握住后又甩开了江风的手。 直到第三次被江风握住手后,才气呼呼地拉著纲手走到沙发那边坐下,但仍旧是没给江风好脸色,背对江风面若寒霜。 江风旁若无人地从身后拥住纲手,既不道歉,也不解释风花小雪的事,就好像自己完全没做过对不起纲手的事,就好像自己风流成性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非常自然地对纲手嘘寒问暖。 自来也看得是目瞪口呆,虽然纲手看起来仍旧是醋意满满的样子,但在江风一套连招之下,態度已经明显软化了几分。 “纲手真是被吃得死死的。”大蛇丸双眼微眯。 意识到大蛇丸可能懂些什么,自来也当即侧过头去询问:“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很复杂,说了你也不懂。”大蛇丸语气幽幽,为了搞清楚江风的泡妞逻辑,大蛇丸最近一直在研究女性思维、人性这些东西。 越是研究,大蛇丸对江风越是钦佩,这小子受女人欢迎不是没理由的,他对任何女人都是该推的时候推该拉的时候拉,反覆拉扯女人的情绪感受让她们欲罢不能。 “你说了我肯定懂!”自来也又艷羡地看一眼江风。 我自来也,又何尝没有一个海王梦? “你懂了也做不到。” 大蛇丸继续摇头,从女性视角而言,自来也与江风的价值差异太大了,此外在对待喜欢的人方面,自来也远不如江风心狠。 自来也一直追问,大蛇丸一直谜语人不说,猿飞日斩只是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 玖辛奈稍微招待几人一句,敏锐地意识到几人大概有什么事情要谈,拉著鸣人就去了厨房,准备做晚饭。 “那就麻烦玖辛奈你了。 “” 猿飞日斩笑呵呵地坐到江风与纲手对面,说:“纲手你一直没有搬到樱花庄里去,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出现矛盾了呢,现在看,不是很恩爱嘛。 “谁跟他恩爱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纲手猛地推开江风,又下意识地瞥一眼江风,想听江风解释她为什么现在还住在千手一族族地的问题。 江风依旧不解释,也不趁机服软让纲手搬去樱花庄,只是笑著点头附和:“对对,普通朋友。” 纲手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情绪再生波澜,被江风的不开窍气到半死。 普通朋友是吧? 好,那就做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可没资格上老娘的床! 年轻人火气重,就算现在没开窍以后也会开窍,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必须让你小子服软,跪在老娘面前,苦苦哀求我让我搬去樱花庄,然后老娘当然是理所当然的拒绝,说我搬过去的话那小南和夕日红就得搬出去———— 女人总爱幻想,恋爱中的女人就更是如此,即便是纲手也不例外。 短短两三秒钟內,纲手已经联想到了十几种江风跪在她脚下示弱的画面,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江风一看纲手的微表情,就能猜到纲手的想法,无非是用“性”拿捏他,这是一套女人的底层逻辑,无关实力,越漂亮的女人越会用这一套。 但江风並不打算顺从纲手,因为他还有香香软软又乖又听话的小南。 > 第151章 爱我还是爱她 第151章 爱我还是爱她 眾人相继落座。 其实刚才江风搂著纲手甜言蜜语时,自来也是有些尷尬的,无论怎么说,纲手都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女人。 重要的是,自来也总是对纲手与江风的年龄差耿耿於怀。 看到纲手装嫩扮少女,被江风搂在怀里露出小女人一面,总是让自来也如坐针毡。 这还是我认识的纲手吗? 幸好,纲手与江风似是那磕磕绊绊的情侣一般,终於因为江风的花心分开了。 自来也努力不往对面看。 猿飞日斩提起桌面上水壶为每个人倒了一杯茶水,似是挑事一般率先开启一个很让纲手不满的话题:“雪之国那边状况如何?” “一切如愿以偿。” 江风回答说:“等过段时间,会去一趟风之国,请风之国的大名做我的媒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忍界也有类似的风俗,大多数贵族、王室都还在坚持著这个传统,没有媒妁的婚姻,会被其他贵族看不起。 理所当然,媒人的身份越高,女方也就会越体面。 “为什么要请风之国大名?”猿飞日斩笑问。 “他身份足够高,並且跟我交情不错。”江风耸耸肩。 他很风之国大名,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了,当初在砂隱村,风之国大名恨不得一刀捅死罗砂,然后让他做砂隱村的四代目。 “我是说,为什么不请火之国大名? 你可是木叶的火影顾问,未来的四代目,你结婚却让风之国大名做媒人,让外人听了,还以为咱们木叶和火之国王室不合呢。” 八尾之乱后,几乎木叶所有人都知道了,江风必然会成为未来的四代目,儘管猿飞日斩一再生成,从来没有什么钦定,还是要看选举。 可眼下没有外人,猿飞日斩索性也就把话给说开了。 老头子拍著胸脯打包票:“刚好我最近要去一趟国都向大名说清楚水门叛逃的事情,你这件事我顺便帮你办了。 火之国大名做媒人,那才是真正的体面。” “也好。”江风点点头。 在如今的忍界,明面上確实找不到比火之国大名地位更尊崇的人。 “正室夫人还是侧室夫人?”猿飞日斩又问。 “侧室。” “渣男!” 纲手冷哼一声,紧接著开始嘲讽:“人家一国公主下嫁你一个平头小子,一颗心全部倾注在了你心上,你就让人家做侧室夫人? 这么侮辱人家,我要是雪之国主,我就一刀剁了你。” 江风当即改口:“好,那就正室。 “你!” 纲手瞪大双眼,胸闷气短到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纲手更想听的是,正室夫人是为你留的、只有你才配得上我正室夫人的位置、其他人都不够格,没想到被江风一句话噎了回来。 没有人不在意自己在所爱之人心中的位置,这无关身份、地位,即便是与世无爭空谷幽兰的小南,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纲手就更加不能了,她的竞爭心远比夕日红更重。 “到底是正室还是侧室?”猿飞日斩看热闹不嫌事大,笑著继续追问。 臥槽,你个糟老头子这么坏? 眼瞅著猿飞日斩不当人,江风只能把矛盾转移到猿飞日斩身上,突然感慨:“其实我在纠结,到底是娶小雪做正室还是侧室,似乎怎么办都不太合適。” 猿飞日斩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江风又说:“我思来想去都琢磨不明白,最后想著还是询问长辈的意见。 我父母早亡,又是宇智波族长,家族里没人算是我真正的师长,整个木叶,称得上是我长辈的也就您了。 还是您帮我拿个主意吧。” 祸水东引到猿飞日斩身上,这很合理。 江风是火影顾问,猿飞日斩即是江风的上级,也是江风真正意义上的“师长”,说到婚姻,也確实该请示猿飞日斩的意见。 纲手立刻瞪向猿飞日斩,老头子你要是敢让雪之国那小丫头做正室,我就掀了猿飞一族。 猿飞日斩如坐针毡,含糊其辞试图再把锅重新甩回去:“这正室侧室的,你自己娶老婆肯定是你自己拿主意啊,问我一个糟老头子做什么。” “唉!” 江风又说:“话不能这么讲,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贵族最讲究这一套礼法了,您知道的,我一直把您当做是师长父亲一般尊敬。 我的婚姻大事,当然得您拿主意。” 你小子什么时候尊重过我!? “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您拿主意。” “你拿。” “您拿!” 猿飞日斩与江风互相推諉。 自来也突然开口:“既然这么难决定,那不分正室侧室不就好了?” 大蛇丸闭上眼,他真的要为自来也的情商感到室息了。 老师和江风互向甩锅拆台,你就让他们甩唄,你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不是引火烧身嘛。 本来注意力放在猿飞日斩与江风身上的纲手闻言,又突然把目光转向自来也:“不行,一定要分个高低!” 自来也悚然一惊,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嘟嘟囔囔:“又不是我娶老婆,你瞪我做什么。” 是啊,娶老婆的是江风啊。 纲手幡然悔悟,又瞪向江风逼问:“到底是正室还是侧室,你来回答!” 躲不开了。 江风缓缓闭上眼,嘆息说:“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失望!?”纲手冷笑,你个花心男还有资格对我失望? “我真的很不喜欢这种问题,你一定要我回答,不就是在怀疑我对你是不是真心、我够不够爱你吗?” 难道我没资格问你个花心男这种话? 纲手正要再懟回去,忽然被江风抱住,这次是正面抱住,面对面,唇对唇,旁若无人。 即便是没脸没皮的纲手,遇到这种情况也会懵逼,下意识想要推开江风。 还有人看著呢。 “但我在失望的同时,又挺开心的。” 江风死死扳住纲手,轻吻了一下纲手嘴唇,笑说:“你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你在我爱不爱你,你绝不会对一个你不爱的人问出这种话。 我之前一直不太確认,你究竟是否喜欢我,在我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隔阂,世俗的偏见、年龄的差距、还有我的一些花心。 我无数次想要走进你心里,却又担心你会因为那些东西推开我,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又有些不甘心,因为你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独特的女孩,如果不能贏得你的青睞我的人生都不会有意义。 现在我终於確认、终於可以放心了,因为你確实喜欢我。” “好好看好好学。”大蛇丸悄悄肘了一下自来也。 我跟他学什么? 自来也都要呕吐了。 太油腻、太卑微、太舔狗了。 这么油腻的话,江风居然也能说得出口,居然还觉得纲手会信? 纲手疯了傻了才会信。 但事实证明,纲手似乎真的疯了傻了。 “你在说什么啊,谁喜欢你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纲手霞飞双颊,再度露出少女一般的姿態,猛地推开江风,粉白脸蛋泛著几分红晕,坐到一旁平復心情,不再追问“爱我还是爱她”这种问题。 自来也:??? 我是谁,我在哪,我特么的看到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自来也瞠目结舌。 江风的问题得到了阶段性的解决。 “所以说你不懂女人啊。”大蛇丸嘆息,跟江风相比,纲手这个看似年纪更大的老女人,段位还是太低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来也悄声询问。 “你不如去问江风。”大蛇丸回答。 问他? “他只会说我只不过是因为长得比较帅罢了。” 这种话自来也以前真的会信,现在也意识到了,江风確实是有操作的,如果没操作他根本摆不平纲手。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操作,其中的原理又是什么? “说说。”自来也追问。 大蛇丸摇摇头,死活不说,他怕纲手宰了他,更怕江风宰了他。 女人相较於男人来说,更加的感性、更加的重视情绪与感受,这是扎根於人性的底层逻辑,或许有个体差体但宏观上来说確实如此。 纲手的问题是个非常典型的废物测试,迄今为止,江风已经遇到过无数次废物测试。 但江风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只解决情绪却並不解决实际问题,先哄,哄不好就冷落,总之就是不解决实际问题。 那些甜言蜜语太假? 那只是男人看来假,女人真的会信。 那些情话太舔狗、太卑微? 还是那句话,真正的舔狗,譬如说自来也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他根本就不懂纲手作为一个女人需要的是什么。 除去这些东西,江风这套行为逻辑还有很多不能明说的科学原理与原因,这涉及到人际交往的底层逻辑与人性弱点。 一旦挑明,江风说不定真会宰了大蛇丸。 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大蛇丸选择了沉默。 大蛇丸死活不说,自来也终於不再追问。 看好戏不成的猿飞日斩只能言归正传:“这么说,雪之国的查克拉盔甲技术,也没什么问题了?” “如果木叶出价足够,雪之国那边对於转让查克拉盔甲技术不会设置什么障碍。” “出价到多少才算足够?”猿飞日斩问。 “譬如说,木叶使用雪之国技术开发出的战爭兵器,雪之国享有优先购买权,並且要是成本价。 此外,如果木叶有建立兵工厂的打算,雪之国非常乐意参一股,股份不需要太多。” 猿飞日斩凝眉沉思。 雪之国这是打算与木叶深度绑定啊,不过,这也是小国的生存之道。 因为几大忍村之间的战爭,雨之国被打到民生凋敝,到现在还是一片荒芜。在原剧情中,赤砂之蝎更是单枪匹马灭掉了一个小国。 这些小国的国主名义上是忍界最顶级的大贵族,实际只有一个空架子,生存问题非常仰赖大忍村。 “雪之国愿意出多少钱?”猿飞日斩问。 江风回答说:“雪之国主说,雪之国很有钱,也有很多有趣的技术与科研团队,但雪之国最宝贵的宝物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风花小雪。” 梭哈! 雪之国主梭哈了。 雪之国有钱有技术,雪之国主又是个女儿奴,未来女婿是木叶准四代目有实力有势力,那还说啥了牢弟,这肯定得梭哈啊。 猿飞日斩感慨万千,盯著江风的脸说:“木叶很有实力,也有很多强大忍者、强大的技术,但木叶最厉害的武器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这张脸。” 靠泡妞直接泡回来半个国家,就问你牛不牛批。 江风正色道:“我谈恋爱从不管女孩有没有钱,全看喜不喜欢。” 猿飞日斩疑惑,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类似的话,好像是你交朋友从不管他有没有钱,反正都没你有钱。” 江风嘆息:“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我的朋友確实没我有钱,这次情况不一样了,人家女孩確实比我有钱。” 长了一张好脸的江风,终於体验到了一把做小白脸贩卖男色吃软饭的快乐。 真香! “木叶確实有建设流水线,批量製造全自动战斗机器的打算,只是並不打算以官方的名义对外出售。 木叶是个爱好和平村子,绝不会做军火生意,木叶生產的所有武器,只会用来守护忍界的和平。” 猿飞日斩一脸正色。 “我懂我懂。”江风连连点头。 猿飞日斩又说:“既然你懂,那就由你来担任木叶兵工厂的实际管理人吧。” 唉,身上又加了一个担子。 江风嘆息一声,说:“身为即將上任的兵工厂负责人,我有一个提议。 “说。” “我认为我们製作出的全自动战斗傀儡,一定要能適应各种极端的恶劣环境,否则就没有实战意义。” “一点不错。”猿飞日斩点头。 江风又说:“所以,我们应该在实验阶段,就带著我们的產品去各种环境恶劣的地方进行可靠性测试。” “非常合理的提议,那么应该先去哪里呢?” “雪之国如何,那里的环境足够冷。” “冰天雪地,很合理,全自动傀儡在极端低温环境下的可靠性確实应该检验。” “没错,为了数据足够可靠,我们应该儘可能多带一些傀儡去雪之国。” “是的,为了测试傀儡的抗冻极限,我们应该前往雪之国各大极寒地区依次测试。” “既然是测试就会有损耗,你对报废產品的处理有什么看法吗?” “就地拆解並掩埋如何,能有效降低运输成本。” “就地掩埋,好主意,那之后的事情,譬如说有人把我们遗弃的报废產品挖出来重新组装好,就跟木叶无关了。” “绝对无关。” 江风与猿飞日斩一唱一和,商议好了该怎么合理地把武器送给雪之国。 第152章 救世主 第152章 救世主 解决完雪之国的问题,眾人之间的话题顺理成章回归到八尾之乱上。 “暗地里策划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跟我说,得知水门叛逃的时候我可真是嚇了一跳,怎么连水门都能叛逃呢!” 自来也嘟嘟囔囔地抱怨。 “不仅没有告诉自来也大人您,他们可是连我都没有告诉呢。 玖辛奈端著一锅刚煮好的咖喱走过来,腹誹著为眾人盛饭。 “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们不知道反应才足够真实,如果事先知道,反而达不到最好的效果。” 江风轻笑著解释。 “无论怎么说,我们的计划姑且是成功了。” 猿飞日斩总结说:“现在忍界所有人都知道,水门已经背叛了木叶,並且打算收集所有的尾兽,现在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水门身上。 短期內,我们木叶有可能会承受一些压力,但从长期来看,对木叶是有益的,我们很好地隱藏了收集尾兽的需求度。” “收集尾兽!” 小黄毛鸣人不解地嚷嚷:“这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坏蛋组织晓组织才会做的事情吗?” 这个世界的木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做起了只有坏蛋才会做的事情。 “你很难说晓组织收集尾兽,用尾兽的力量威慑忍界的思路是错误的,就目前来说,这是最有可能实现和平的一条道路。 人与人之间很难相互理解,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两个理念完全相同的人,但所有人都会对力量保持同等程度的尊重。” 猿飞日斩语速缓慢,试图向鸣人传递正確的理念。 鸣人仍旧是不解:“可是初代目时期,忍界不是很和平吗,那个时候所有村子都能和平相处、相互理解。” 大蛇丸冷笑:“他们不过是畏惧初代自大人的力量,才暂时蛰伏不动罢了,初代自大人去世后,不甘心的几大忍村可是一起攻击木叶,发动了第一次忍界大战。” “但书上不是这么写的。”鸣人嘟嘟囔囔。 “什么书?”猿飞日斩问。 “忍者学校的课本,上面说是初代目大人的仁德与伟大胸怀贏得了其他忍村的尊重,忍界才能保持和平。” 猿飞日斩摇摇头:“那玩意儿听一听也就得了,嘴上说说可以,用来治理村子屁用没有。” “三代爷爷你凭什么说书上的东西不对?” “因为那玩意儿是我编写的,木叶教科书的解释权在我这!”猿飞日斩指了指自己。 鸣人闭上嘴巴,好吧,教科书都是三代爷爷编的,那人家確实有最终解释权。 顿了顿,鸣人又生出新的疑问:“既然晓组织的道路是正確的,我们为什么要抵抗? 直接把尾兽交给他们,忍界不就和平了吗。” 猿飞日斩齜牙咧嘴,你小子怎么就不开窍呢:“我没说晓组织的道路是正確的。” “既然不正確,为什么我们又要走这条路?” “因为这条路只有我们走才能走对,力量只有掌握在有德行的人手中並被善加使用,才能让忍界实现真正的和平。” 毫无疑问,我们木叶的人个个都很有德行。 鸣人稍作沉默,也稍微开了些窍:“我想晓组织的首领,也会自信有德行,能很好地运用那份力量。” “不仅晓组织的首领自信,忍界每一个忍村的首领都有这种自信,如果自己具备统一忍界的力量,如果自己能一统忍界,一定能让忍界实现真正的和平,从此以后再无纷爭。” 江风顿了顿,又总结说:“这就是忍界为什么总是打仗的原因,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那个能把苍生拉出泥潭的救世主。” “那么江风大哥你是吗?” 鸣人看向江风,所有人都看向江风。 时年不过十七岁的江风,上任四代目后,能管理木叶很长一段时间,保守估计也能做二三十年火影。 如果计划成功,那忍界將会在江风这一任完成一统,当然,统一只是基础,最重要的是治理,如果治理不好,便不能算是真正的和平。 所以,江风的个人能力与理念,很有可能將决定整个忍界的未来走向。 江风稍作沉默,说:“我不认为我是,但如果我不是,其他人更不是。” 江风获得的六十多个模板中,不乏邪王石之轩这样能够管理好一个国家的管理型人才模板,单论政治能力,江风绝对独步天下无出其右。 “为什么江风大哥不认为你是?”鸣人好奇地问。 “因为人的欲望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江风又由內而外油然而生一股逼气,说:“有些人一无所有却无比满足,好似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富有的人。有些人拥有让旁人艷羡的一切,却仍旧感觉自己比乞丐还要贫穷。 前一种人是很少见的,第二种人在这个世界上却遍地都是。 所以我当然不是救世主,因为我没办法完全满足他们所有人的欲望。” 能真正被称之为救世主的人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叫耶穌。 能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內做好蛋糕、分好蛋糕的人,就是不被称之为救世主的救世主。 鸣人若有所思。 给鸣人上完思想教育课,眾人又重回正题。 “短期內,我们的压力可能会有些大。” 自来也说:“水门叛逃,新得到的八尾与三尾隨著水门的离开也离开,再加上木叶损失惨重的流言,云隱村与岩隱村必然会有大动作。” “他们必定会有大动作,但有大动作又不太可能。” 江风笑说:“水门对各大忍村的尾兽与人柱力虎视眈眈,他又懂飞雷神、封印术,万军之中抓走一个人柱力不是难事,比大蛇丸当初潜入云隱村解开八尾封印还要简单。 有他在外游走牵制,其他忍村肯定心生忌惮,所以他们的动作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只能算是中等动作。” “如果对方真就对水门视而不见,或者打算冒风险放手一搏呢?” 自来也追问:“集中优势力量拼上所有在短时內打垮木叶,这种可能性虽然低,但並非不可能发生。 如果我们要做战略规划,就一定要把这种可能性考虑在內。” 江风面无表情,云淡风轻地说:“无所谓,我会出手。” 自来也顿生惊诧。 整个忍界,再也找不到比江风更擅长也更喜欢装逼的人了,但自来也知道,一旦涉及集体的利益,江风是绝不会去装逼的。 身为一个忍者、侠客,他能浪到飞起;身为领导者,他又能稳如泰山。 也就是说,江风居然有自信凭藉一己之力处理所有极端情况吗? “那我一定要验证一下了。”自来也说。 江风问:“怎么验证?” “用实力验证。” 自来也擼起袖子,刚打算起身,忽然察觉到左眉处生出一股凉意,下意识抬手去摸,感觉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玖辛奈掏出隨身携带的小镜子递给自来也。 自来也接过镜子照了照,才发现自己的粗野的左眉被修剪成了非常凌厉的平剑型,在眉型完美的同时又保留了一定的毛流感,就像眉毛是自然长成那样的。 江风淡淡说:“从標准美学角度来分析,你的眉毛有些太粗了,形状也不够完美,我帮你设计了一个新的眉型,顺便帮你修剪了下眉毛。” 猿飞日斩、大蛇丸等人惊诧地望向江风。 能帮自来也修眉,自然就能隔断他的喉咙。 包括自来也本人在內,没有人发现江风是什么时候出手、又怎么出手的,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还是那句话,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把刀就足够,完全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乱七八糟的东西。 “左边的眉毛修了右边的不修,那能好看吗? 一事不烦二主,右边的也帮我修一下!”自来也瞪大双眼嚷嚷。 他瞪大双眼並非为了方便江风给他做医美手术,而是为了能更清晰地看清江风的动作,理所当然,自来也还用上了感知忍术。 猿飞日斩等人同样聚精会神,想捕捉江风出手的痕跡。 江风突然挑了挑眉眼,再度用出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漫画版的破体无形剑气,为了让读者能“看清”,在绘画上是有顏色的,使用时有点像是吉尔伽美什的王之宝库,从一道涟漪中射出剑气。 但其实破体无形剑气本身並没有顏色,它本身无形无相,否则又如何称得上是是破体无形剑气? 融合了仙术的破体无形剑气再度生成,如丝如线,瞬息之间把自来也的右眉也修成了平剑型。 这下两边眉毛对称了,自来也整个人看起来都帅了几分。 无论是审美水平还是技术精湛程度,都堪称顶级水准。 眾人还是没能看清江风是怎么动手的,只是看他突然提了下眉毛,可这种微表情,实在是太常见了。 “这是什么招数?”猿飞日斩好奇地问。 “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江风解释说:“这是一种运用花草树木生灵气机塑造出的剑气,能杀人於无形。” 大蛇丸皱眉:“听起来像是仙术。” “不是听起来像,这就是仙术!”自来也说,专业的蛤蟆仙人就是要敢於下判断。 破体无形剑气的二阶段与仙术確实挺像的,况且,江风也確实把仙术与破体无形剑气融合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仙人模式?”自来也匪夷所思地望向江风。 “不久前,在水之国的时候。”大蛇丸替江风做出回答。 “你刚才有用到仙人模式吗,我怎么没有察觉到你开启了仙人模式?”自来也又问。 修炼仙人模式多年,自来也虽然还是没能把这一绝学掌握,眼力却是养了出来,他確信没有感知到任何仙术痕跡,江风刚才也没有在体內凝聚仙术查克拉。 “如果本身就具备调集天地间自然之力的能力与手段,那么即便不凝聚仙术查克拉,即便不开启仙人模式,也能用出仙术。”江风做出解答。 “这怎么可能!”自来也不可置信地跳起来。 不开启仙人模式调集自然之力,这话说的,就跟不建一楼就能建好二楼一样,这严重违背了自来也的认知。 “似乎確实可以做到。” 鸣人弱弱地举起手:“江风大哥教给我的天子望气术,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万物气机,並加以使用。 虽然做不到,但有时候我確实会生出一种,哪怕不开启仙人模式也能运用自然之力的错觉。” 说一脉相承有些言过其实,但天子望气术、仙人模式、破体无形剑气的二阶段,確实有更多共同之处。 凭藉这些共同之处,再加上关七模板带来的逆天级天赋,江风轻而易举就实现了三大能力的整合,研究出了不开启仙人模式就能使用仙术版破体无形剑气的方法。 “你小子,现在的实力恐怕都能跟初代自比肩了吧。”自来也坐回座位上,心悦诚服的感慨。 两次出手,所有人一无所觉,这就意味著江风理论上能在一瞬间杀掉现场所有人。 当然,所有人一无所觉也是因为江风本身没有杀死,真生死战,他恐怕很难同时秒杀这么多影级高手,但花费一番功夫,想取胜也不太难。 “还有差距。”江风谦虚道。 “还有差距!?”自来也又吃了一惊。 江风眼下显露出的实力,已经是他极限范围內的极限,理论上能在谈笑间杀死数位影级强者,居然还比不上初代目。 江风想了想,说:“我们擅长的东西不同。” “那里不同?”自来也问。 “我更擅长虐菜,简单来说,就是擅长高打低。” 江风一直很擅长虐菜,现在虽然也成长为了全能型的强者,各方面都没有明显短板,但虐菜达人的本质並没有改变,甚至还被强化到了极致。 你察觉不到破体无形剑气,你接不住破体无形剑气,那你就是要被一招秒。 察觉与接下,理论上影级中没有人能同时做到这两点。 第153章 会贏的 第153章 会贏的 猿飞日斩、大蛇丸、自来也三人很受伤,因为江风把他们归类到了“菜批”行列中。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忍界的佼佼者,在江风还未崛起、忍界双雄故去的年代里,他们就是忍界最为强大的那一批人。 为了做到这一点,他们付出了远超常人的努力,都在成长阶段夜以继日地学习过,都曾在实力、认知达到某个瓶颈后,发散思维地钻研过。 理所当然,他们也具备非凡的天资,这也是很重要的。努力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成功的人偏偏是他们几个? 他们就像是忍界版的叶孤城、西门吹雪、五绝、白愁飞、苏梦枕———— 现在,他们遇到了一个“关七”,他们引以为豪的实力、天赋,被碾压到连半点渣滓都没有剩下。 自年初短册街一战后便崛起,以一种超越认知,並不依赖写轮眼的方式与速度,迅速成长到如今这个堪称是惊世骇俗的地步。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或许比人与狗还要大,这句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受伤之余,猿飞日斩等人又很是庆幸与欣喜,幸好,能把他们当做是菜批一样虐的人是江风。幸好,他是木叶人。 “在面对普通的影时,你表现得可能会比初代目大人、宇智波斑更加轻鬆?”猿飞日斩问。 “未必会更轻鬆,但也不会更差。”江风思考了下而后回答。 稳了! 猿飞日斩在这一刻就知道,稳了,一切的一切,恩怨、战乱、仇恨、纷爭————都將在这一代结束。 猿飞日斩的年龄和大野木差不多,木叶建立、猿飞一族投奔木叶那一年,猿飞日斩差不多十岁。 那时的忍界还没有真正迈入忍村时代,大地之上仍旧时有战乱,直到宇智波斑南征北战,真正摆平那些桀驁不驯的强者之后,忍界才真正进入到忍村时代。 猿飞日斩有幸见过宇智波斑出手,他的对手有其他忍村的初代影,也有一些活跃在战国时代最终於忍村时代初期落幕、不逊色於一村之影的强者。 宇智波斑能把他们当狗一样打。 只要江风在高打低时展现出宇智波斑的七八成风采,那木叶绝逼稳了。 “既然江风大哥的实力都这么强了,继续执行尾兽收集计划还有意义?”小黄毛鸣人好奇地询问。 “为了加一重保险。”江风耸耸肩。 如果有更简单的通关方式与游戏方法,为什么不去用呢? 或许有些人在实力达到某个阶段后,为了“有趣”会刻意地挑战高难度,会开“浪” ,事实上,江风就是这种人。 在稳操胜券时,江风不介意浪一些。 但那种浪,更多是个人层面的浪。一旦上升到集体层面,责任心与道德感就会促使江风稳一些、多做一些。 顿了顿,江风又说:“此外,这能给我们创造藉口,如果我们直接进攻其他忍村想要一统忍界,那这是霸权主义。 但如果是其他忍村对我们趁虚而入,我们再反击,並在反击时一不小心推平他们,那就不是霸权主义了。 儘管结果一致,可因为师出有名,后者会让木叶民眾產生更强的向心力、凝聚力,也能显著降低其他忍村在统一后的牴触心理。” 是你自己先招惹的木叶,被一波反击推平了又能怪得了谁。 怪木叶钓鱼执法? 你不上鉤木叶能暴力执法吗? 为什么能降低其他忍村在统一后的牴触心理? 鸣人又要再问,却突然被自来也打住:“等一下,我这边好像有情况。 眾人齐齐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双手快速结印,“啪”地按在地上,烟雾消散后,一只巴掌大的小蛤蟆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是一只原剧情中没出场过的蛤蟆,不过这也不足为奇,妙木山最不缺的就是小蛤蟆。 “蛤蟆秀吉,是水门有什么消息要你转告给我吗?” 自来也询问完小蛤蟆,又向眾人介绍:“这是蛤蟆秀吉,你们姑且可以把它当做是我和水门之间的联络员。” 蛤蟆秀吉“呱”地一声吐出嘴里的捲轴,说:“自来也大人,水门大人有非常重要的情报需要亲自向火影匯报,他让我问问,他现在方不方便用飞雷神之术传送回木叶。” 在离开木叶之前,水门曾在木叶诸多隱秘地点,以及猿飞日斩等人身上留下了飞雷神术式,方便他靠近木叶后使用飞雷神悄悄地进村。 眾人对视一眼,表情都严峻许多。 一般的情报,大都是写在捲轴或者纸上,让蛤蟆代为转告,现在水门却非要当面讲述,可见这份情报的复杂性与重要性。 “方便,你让水门快点过来,我们就在他家里。” 得到猿飞日斩的首肯,蛤蟆秀吉又“嘭”地一声传送回了妙木山,大概半分钟后,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猿飞日斩身边。 波风水门,刚刚名动忍界的风云人物,木叶继宇智波斑后,实力最强的“叛忍”。 “大家原来都在啊。” 波风水门热情地向大家打招呼,又望向江风:“你已经从雪之国回来了吗,刚好,有你在木叶也能安定不少。” 江风点点头。 波风水门又望向玖辛奈与鸣人,刚要说些什么,只见玖辛奈突然暴起,飞起一脚踹在波风水门的帅脸上,把归来的丈夫踹飞到墙角。 “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玖辛奈磨了磨拳头,又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给你盛饭。” “哈哈,哈哈————” 脸上鞋印清晰可见的水门尬笑著起身,说:“这是玖辛奈的一种特殊的表达热情的方式,我们之间经常这样亲密互动,在绝大多数时候,玖辛奈都是很尊重我很爱我的————” 水门用匱乏的词汇极力证明自己很有家庭弟位,但事实显而易见,根本没有人会信。 江风嘆了口气,主动帮水门岔开话题:“戴前辈怎么样了?” 波风水门感激地看一眼江风,大致介绍了下迈特戴的近况。 自离开木叶之后,迈特戴就一直处於被封印的状態,並没有被告知真相,主要是迈特戴的情况太特殊,与八尾算是一心同体,並且本身也不是个很能保守秘密的人。 封印就封印吧。 玖辛奈去而復返,为水门添了一副碗筷。 了解完迈特戴的近况,猿飞日斩又问:“所以水门你是有什么情报非要亲自向我报告不可?” 波风水门捧著碗筷坐下,神情立刻转为严肃,说:“我发现了疑似宇智波斑的踪跡。” 宇智波斑! 此言一出,眾人尽皆譁然。 某种意义上,眾人才刚刚討论到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紧接著水门就带回了宇智波斑的消息。 江风不动声色地暗自琢磨。 难道是牢斑因为水门叛逃,並且手中已经掌握了两只尾兽,所以改变计划,转而接触水门了? 並非没有这么可能。 任何计划,从制定阶段到真正落实为止,绝不可能一成不变,如果不懂得变通,那一定是纯傻逼。 牢斑把轮迴眼给长门,又培养带土监视长门,本质就是因为他的实力已经不允许他亲自出手,在死前收集完所有尾兽了。 他能抢到一个、两个尾兽,甚至四五个都有可能,但到最后一定会面临所有忍村的敌对,然后被群殴致死功败垂成。 但已经成为三尾人柱力的波风水门,却真的有可能收集完所有尾兽。 水门此刻的实力堪称是江风之下影级最强,又精通飞雷神、封印术,实在抢不过还可以“偷”,理论上波风水门確实有单枪匹马抓捕所有尾兽的可能性,至少抓五六个问题不大。 那再加上牢斑,是不是就能收集齐所有尾兽了? 所以牢斑却是很有可能被水门给吊出来。 “你亲眼见到宇智波斑了?”猿飞日斩神色严峻地追问。 “那倒是没有。” 波风水门摇摇头,继续说:“不过,我遇到了和之前出现在宇智波一族的白色怪物很相似的傢伙,对方一半黑一半白,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继承人,是宇智波斑创造了他。 他说我建立新木叶、收集尾兽、一统忍界的理念与宇智波斑当初的理念很相合,是志同道合的人。 所以他想投奔我,为我收集尾兽出一份力,帮我实现当初宇智波斑的伟大理想。 我问他宇智波斑还活著吗,他没有明確否定,所以我猜,宇智波斑很有可能还没有死,而是暗中隱藏在忍界某处,谋划著名什么。 “宇智波斑怎么可能还没有死?” 纲手皱著眉头否认:“当初终结谷一战,大爷爷亲手杀死了他!” “不,宇智波斑確实有可能没有死。” 猿飞日斩摇摇头,说:“当年终结谷之战后,宇智波斑的尸体被带回了木叶,正当老师想要解剖研究尸体的时候,尸体却不翼而飞了,连带消失的还有宇智波一族的至宝团火扇。 老师猜测可能是宇智波族人不愿见到宇智波斑的尸体被褻瀆,再加上宇智波一族並没有跟隨宇智波斑反叛,老师也就没有计较。” 团火扇! 说到团火扇,三忍及猿飞日斩又齐齐望向江风。 每一个经歷过战国时代、木叶创立时期的忍者都知道,团火扇是宇智波一族的至宝,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象徵。 “扇子不在宇智波一族。” 顿了顿,江风又说:“我有一个猜测,宇智波斑当年確实没有死,又或者说,他死了,然后又復活了。” “这是什么意思?”眾人齐齐蹙起眉头。 “曾经有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开发出过一个名为【伊邪那岐】的禁忌幻术。” 江风解释说:“这是个能把不利於自己的真实全部变为虚假的幻术,譬如说,我是用伊邪那岐记录下我们此刻所有人的状態,並设定好生效时间,譬如说三个小时后。 在这三个小时里,哪怕我们所有人都被杀死,三个小时后我们也会原地復活。 宇智波一族祖上,曾有人在內战中使用伊邪那岐扭转过战局,这个幻术的使用条件是三勾玉,代价则是一颗三勾玉永久失明。” 从记录到生效,伊邪那岐的极限间隔其实远不止10分钟,原剧情中团藏之所以只能恢復10分钟前的状態,不过是因为他並非宇智波。 写轮眼,还是宇智波人用才好使。 嘶~ 眾人惊得齐齐倒吸凉气。 不要说是一群,哪怕只是一个,能让战死的影级强者復活,足可见这个幻术的霸道,而代价不过是区区一颗三勾玉。 江风又说:“因为这个幻术的力量太强大,且会对写轮眼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宇智波一族內部將这个幻术列为了禁术,只有一代的族长,及少数被族长认同的精锐才能学习。 宇智波斑肯定是会的,我猜,他是在战死前,甚至决战前就记录好了状態,然后因为知道绝对贏不了初代,所以在復活后藏了起来。” 宇智波一族还是吊,居然还有这种底牌。 猿飞日斩很是庆幸,没有把宇智波一族往死里逼,不然又是万花筒又是伊邪那岐的,逼急了跟你死磕,这谁扛得住? 当然,前提是宇智波族內没有宇智波鼬那种稀有品种。 “所以,宇智波斑很有可能隱藏在忍界某个角落,一直活到了现在。” 算算年龄,牢斑现在也有八十多岁了,已经是行將就木、土埋到眉毛的年纪,可因为他是宇智波斑,猿飞日斩依旧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伊邪那岐、秽土转生这种术都有人能研究出来,谁知道牢斑在这几十年里,有没有找到能恢復青春的办法? 万一他在巔峰期,那他妈不完犊子了。 就算不在巔峰期,也绝不能因为他行將就木就小瞧他,当然,也绝不会有人敢小瞧牢斑。 眾人再度望向江风,眼神中的潜台词很明確:能不能搞定? “会贏的。” 江风点点头,说:“依照宇智波少的性格,他现在但凡能发挥出巔峰期一半的实力,都不可能藏头露尾,所以他的状態肯定很差。” 第154章 出发雨之国 第154章 出发雨之国 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江风毫无欺负老年人的羞愧。 要那么多道德感做什么?功夫一横一竖,贏得站著输了躺下就完事。 猿飞日斩等人心中安定许多。 確实,宇智波斑可不是那种藏头露尾的鼠辈,但凡他的状態不算太差,肯定早就现身了。 现在既然不敢冒头,那状態肯定不怎么样,就算能临死反扑一波,状態也不会持久。 “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都能对上了。” 猿飞日斩分析:“宇智波斑找水门,是想让他做代言人、合作伙伴,在鸣人的那个世界,扮演这个角色的,应该是九尾之夜袭击木叶的那个傢伙。 还有另一个世界的晓组织,鸣人说他们打算收集尾兽。 晓组织从一个希望用善意与理解连结整个忍界的理想主义组织,变成后来的那种模样,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宇智波斑绝对是幕后黑手。 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他就开始布局,暗中主导忍界的风云。” 至於牢斑七老八十了、什么可能都死了为什么还能、还要主导忍界风云? 放在忍界,这根本就不是事儿。 二代目能开发出秽土转生,其他人就不能开发出可以真正让死者復生的术?忍界,一切皆有可能。 身为忍术博士,猿飞日斩的思维绝不会被眼前的框架、已知的一切给限制住,这就是所谓的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少。 永远对未知与知识充满敬畏。 晓组织。 江风突然想到了什么。 事物与事物之间总是有关联性的,很少有事物能不被其他事物影响,也不影响其他事物,孤立地存在。 连锁反应、蝴蝶效应不外如此。 牢斑突然找波风水门,就是一个能引起连锁反应的事件。 在水门之前,牢斑选定的尾兽收集者是长门,並暗中设计了弥彦的死,又挑选了带土作为继承人当做保险。 现在水门有可能成为牢斑的继承人、合伙人,长门的重要性必然会下降,甚至沦为弃子。 计划出现变更,等不及的牢斑会不会收回寄放在长门那里的轮迴眼?这是必然的,除非还有其他的隱情,否则没有把轮迴眼放在长门那里的道理。 也就是说,长门、弥彦二人组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 “你答应那个自称牢斑继承人的傢伙了吗?”江风突然询问。 “还没有,我只说要先验证对方身份再考虑考虑。” “那就好。”江风微微頷首。 纲手好奇地望向江风:“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只是突然有一个猜测,一个关於轮迴眼的猜测。” 江风说:“轮迴眼、白眼、写轮眼號称三大瞳术,但白眼、写轮眼常见,传说中的轮迴眼除了六道仙人,就只有长门拥有过。 我一直有一个猜测,只是不敢断定,写轮眼是一种能够进化的血继限界,单勾玉、双勾玉、三勾玉、万花筒、永恆万花筒。 永恆万花筒就是写轮眼的极限了吗?轮迴眼会不会是永恆万花筒又一次进化后的形態,如果是,那轮迴眼的稀有性也就能得到解释了。 那么再假设轮迴眼就是永恆万花筒进化后的姿態,长门那双轮迴眼的出处也就有了解释:是暗中引导他的牢斑给予他的。” 轮迴眼是写轮眼进化后的姿態? 眾人精神瞬间为之一振,这確实是个很大胆的假设,猛一听很匪夷所思,但是又並非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晓组织可能会有危险。”猿飞日斩断言。 假如长门的眼睛真是牢斑给他的,在有可能沦为弃子的现在,牢斑隨时有可能收回长门的眼睛。 如果只是收回轮迴眼也就罢了,说不得牢斑一个顺手,就做做掉长门与弥彦。 “所以我必须要去一趟雨之国。”江风缓缓起身:“如果长门的轮迴眼真是牢斑给的,那牢斑很有可能就在雨之国。” 说罢,江风的身影突然消失。 “他大概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大蛇丸语气幽幽,说:“写轮眼与轮迴眼之间的关联性,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单纯的猜测,其中必然有一些我们不知道但他知道的依据。” 自来也大大咧咧地耸耸肩:“这不是很正常嘛,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那可是从上古时代延续至今的宇智波啊,说不得家族內就会有一些记载了稀奇古怪东西的秘本。” 既然是秘本,那当然不能隨隨便便对外人说,江风能告诉他们一个伊邪那岐,已经是非常的不把他们当外人了。 如果其他影级强者知道伊邪那岐秘密,说不得会暗中狩猎三勾玉的宇智波,江风说出伊邪那岐的秘密,也是冒了一定风险的。 当然,这也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纲手忽然开口说:“事实上,我看过家族內一些讲述家族传承的故事书,上面说,千手一族与宇智波的血脉,最早能够追溯到六道仙人。 宇智波一族中,可能也有类似的记载。” 给自己找个牛逼的祖宗,是任何一个家族都会做的事情,譬如说日本皇室,直接攀扯到了天照大御神。 六道仙人就是忍界的“天照大御神”,相较於“歷史人物”,在忍界人的认知中,他更多地被定义为一个神话角色。 所以是六道仙人后人这种事,也没什么人会当真。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轮迴眼重现人间,至少在猿飞日斩等人眼中,六道仙人已经完成了从神话人物到歷史人物的转变。 “所以说,写轮眼的进化有可能是某种血脉上的返祖吗?” 大蛇丸一双暗金色竖瞳闪烁出微光,又轻轻嘆息:“可惜,没有跟二代自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不能深入地研究写轮眼的奥秘。” 暗中研究宇智波与写轮眼,大蛇丸怕江风剥了他的蛇皮。 即便是研究宇智波一族阵亡忍者的尸体与眼睛,也是一个很禁忌的事:你怎么敢肯定那个宇智波忍者是阵亡而非被阵亡? 这种人就跟你生活在美国又签过死亡后捐献器官的同意书一样,从你签下同意书那一刻起,你就有很大可能被死亡了。 所以江风绝不会同意让外人隨便研究宇智波忍者的尸体与眼睛,这是族长的一种责任。 伊邪那岐的话,问题还没那么大,三勾玉宇智波普遍都是精英上忍,有自保能力,並且人不多,隨便哪个死了,江风都有时间与精力调查。 樱花庄依旧没有樱花。 现在是九月,桂花与彼岸花正开放,因为彼岸花是一种没有花香的花,樱花庄中满是桂花香,浓烈、轻盈、甜润。 除了这些花,樱花庄中还有其他的花作为点缀,品种繁多,不过小南似乎尤其喜欢在樱花庄中种满应季的花。 三四月是樱花、五六月是茉莉与月季,八九月自然就是桂花,其他的花只作为点缀,就像这忍界在同一时代只有少数一两个人最耀眼,其余人皆是点缀。 江风是在百花的深处看到小南的,还有夕日红。 主次分明的百花开满樱花庄,那种美是常人绝难以想像的,轻嗅著微风吹来的馥郁芬芳,闭上眼睛幻想种子生根芽芽破土而出,细心感受那份蓬勃、有朝气的旺盛生命力,即便是一个瞎子,身处这百花中也会明白什么叫做“色彩”。 可那所有的色彩在百花深处中两个女孩的映衬下都失了顏色。 望著百花深处的两个女孩儿,很多人都会想到“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这句诗,江风却突然想到了几句歌词。 人说百花的深处,住著老情人,缝著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著那出征的归人。 江风相信即便他某天不明不白地死在某处,小南与夕日红也绝对会想歌词里的老妇人一样等他。 小南绝对是这样的女孩儿,认定了的事情就永不回头。夕日红现在有些少女脾气,可未来也会成为那样的好女人。 只可惜好女人总会遇到渣男。 大渣男江风隨手掐下两朵花,走进百花深处凑到女孩儿们面前笑问:“在聊什么呢? “” “你回来了~” 空谷幽兰的蓝紫发色少女眉眼中忽然闪出几分欢喜,像是终於等到丈夫归来的贤妻,或者说,本来就是。 “在聊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又高了一点点的少女夕日红嘟著嘴巴,一把將江风推开,不满之情溢於言表。 江风离开时是明牌去雪之国先风花小雪,任何一个女孩儿,都不可能在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去找另一个漂亮女孩儿时,毫不芥蒂。 “我女朋友聊天怎么跟我没有关係?” 江风笑呵呵地坐下,顺手把小南抱在怀里,软软的、香香的、不像少女夕日红那么有活力,很舒服。 “谁是你女朋友?”少女夕日红追问。 “小南是我女朋友。”江风回答。 “还有呢?”夕日红有些吃味,因为江风没有先说她的名字。 “还有小雪。”江风继续回答。 “还有呢?”夕日红已经不仅仅是吃味了。 “还有萨拉。” “萨拉是谁?” “萨拉是楼兰女王,嗯,现在应该已经不是女王了。 ,“还有谁!?” “还有纲手、叶仓————”在纲手和叶仓的名字后,江风又报出了几个女人的名字,至於名字的来歷,谁知道呢? 反正江风是不知道。 夕日红撇撇嘴角,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不得一拳捶死江风,说了那么多名字都不说她,寧愿乱编名字也不说她————emmm,那些女人的名字是不是乱编的还真不好说。 江风忽然抬起手,又把夕日红拉进怀里,最后总结说:“当然还有我最最喜欢,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小女朋友夕日红了。” “你放开我,找你的雪之国公主去吧,喜欢你的公主去吧————” 女孩儿象徵工轻轻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依偎在江风怀里,破涕为笑碎碎念地说著过去几天发生的事,主要是过去几天的心情。 江风搂著两个女孩儿静静地听,不时乍少女夕日红的话做出总结,给足了女孩儿情绪价值。 小南则始终很安静,即便江风说最喜欢夕日红、夕日红最可爱则无动於衷,她当然也喜欢听情话,但小南自认已经过了可爱的阶段。 夕日红还是小女孩儿,而她已经是个女人,要学做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了。 女孩儿並没有讲太久,也乍十来分丼,虽然她还有好多话要和喜欢的人说,乍算是连续说乔十天、十个月、十年也说不完。 “你没有什么话要和小南姐姐说吗?”夕日红觉得江风不和小南说话不太好,太渣男了,不是个好男人。 所以说女人真的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乔一秒还很敌视某个女人,下一蜂又能因为同为女人与她共情。 “我当然有话说,可只要我一开口,你乍没得说了。”江风说。 “为什么?”夕日红疑问。 “因为我要和小南说的是正事。” 夕日红立刻乖乖闭乔嘴巴。 虽然仍旧有些少女心上,夕日红却依旧称得乔是懂事的好女孩儿,纵使偶尔会耍些小脾气,也绝不会耽误江风做正事。 小南依偎在江风怀里,疑惑地仰起臻首。 江风把宇智波斑、长门、开回眼的事大概讲述了一下。 “那小南的朋友公在岂不是很危险?”夕日红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上。 “现在不算危险,只是有潜在的风险。”江风摇摇头。 在波风水门答应兰斑合作之前,长门都太可能被兰斑放弃。不过,公在实力也足够,是时候去解决掉兰斑这个幕后黑手了。 “我们稍后出发回雨之国,如果可以,我想趁这次机会一劳永逸地把宇智波斑的问题解决掉。”江风对小南说。 “嗯。”小南轻轻点点头。 少女夕日红有些失望,或许这乍是忍者吧,明明才刚刚见面,马乔乍要分別了,不过正如之前所说,她从不会打扰江风做正事。 “我们一起。”江风又握住夕日红的手。 夕日红的眼睛骤然明亮起来,又有些迟疑:“我也可以一起去吗,敌人可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呢。” “不过是宇智波斑罢了。”江风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如果是创立斑、秽土斑、开回天生斑、六道斑,江风绝不敢这般托大,但对面只是兰斑,所以不妨先装乔一逼。 实在打不过,还能用乗雷神跑路。 > 第155章 晓组织近况 第155章 晓组织近况 继之前的短册街之行后,江风还没有与女孩儿一起离开过木叶。 前世的中文网际网路上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梗,回家水门,似乎学会飞雷神就能无视距离、无视感知极限、无视消耗,肆意地在忍界各地穿梭。 实际情况並非如此。 略过消耗这个问题不提,使用飞雷神进行超长距离传送时,需要先感知飞雷神印记,这个最远感知距离,便是飞雷神理论上的传送极限。 江风的感知能力很强,但从木叶直接感知到雨之国还是有些不太现实。除此之外,他刚学会飞雷神不久,还没来得及在忍界各地留下飞雷神印记。 所以此行雨之国,江风三人採用的是步行+马车交替的赶路方式,在赶路的同时欣赏沿途风景,偶尔在一些不易被损害的物体上留下飞雷神印记插眼。 三人一路上的速度不算快,直到四天后才赶到雨之国。 一进雨之国,夕日红便明显欢快了许多,终年不见阳光,一年四季始终淫雨霏霏的雨之国,对从小在木叶长大的少女而言,无异於是一个梦幻般国度。 就像江风前世的南京、苏州等城市,长三角地区一到每年的秋季就会进入梅雨季节,不间断地连续下上十几天的雨,多数时候雨都不算太大,只能算是斜风细雨。 对於从小生活在南方的本地人来说,梅雨季节无疑是令人討厌的,但北方来的游客却很喜欢南方的梅雨季节,那几乎满足了他们对江南水乡的全部幻想。 雨之国对於少女夕日红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因为夕日红很快乐,所以小南也开心了许多,从小在雨之国长大、对雨討厌到骨子里的女孩儿突然发现,原来她一直以来討厌的东西,居然在某些人眼中会变成瑰宝。 无论这种喜欢是出於新奇也好还是特殊的爱好也好,终究还是有人喜欢雨的,不是吗? 所以雨之国的问题从来都不在雨对吧,所以终年压抑在每个雨之国人心头上的阴是什么呢? 是战爭的余烬。 是曾经拥有过希望,曾经拥有过山椒鱼半藏这位伟大领袖,以及幻想著雨之国也能像大国那样伟大、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並拥有光明未来的美妙憧憬。 现在这一切都隨著第二次忍界大战隨风逝去了,几个大国在雨之国的土地上打到血流成河,又轻飘飘地抽身离去,留下一个支离破碎的国家与一个意识到雨之国只是一盘菜的山椒鱼半藏。 每次来到雨之国,江风都会不胜唏嘘,响起与他根本连朋友都不是的山椒鱼半藏,响起前世非常著名的一首粤语歌的歌词,或许他本身就是个喜欢多愁善感的人。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號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梦想需要多久的时间多少血和泪才能慢慢实现年月把拥有变作失去疲倦的双眼带著期望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这是beyond乐队为致敬南非黑人总统曼德拉创作的歌曲,曼德拉是否配得上这首歌不提,至少这个世界的山椒鱼半藏是这样的。 大国的错误要由小国来买单,山椒鱼半藏抗爭了、挣扎了,也曾自信能够改变改变忍界的格局,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一场梦,他甚至连与大野木、猿飞日斩、三代雷同场竞技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当做是年轻一代的磨刀石。 昔年由山椒鱼半藏亲手磨礪出的三把刀已名动忍界成为传奇,半藏也真的如一块报废的磨刀石那般,被消磨掉了所有雄心壮志,窝在雨忍村苟延残喘,甚至在原剧情中一度做出被团藏蛊惑,打压晓组织这种事。 所以这个世界的半藏还会做出类似的事情吗? 江风只能说,有可能。 因为与几个月前他带走小南时相比,晓组织聚集的村子,壮大了两倍不止,无论是村子规模还是组织成员数量,都有了恐怖的增长。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据。 当年五大忍村建立时,確实有络绎不绝的忍者前去投奔,村子规模每天都日新月异,可那是因为五大忍村的建立者,都是战国时代的一时之杰。 晓组织作为一个明面上没有顶级强者的组织,在规模上能有这样的增长,只能说很得人心。 “江风、小南,你们回来了!” 依照江风如今的人气,无论走到哪里,几乎都会產生“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效果,更何况长门本就是晓组织的领袖之一,三人刚刚赶到晓组织的村子,就得到了长门及晓组织一眾成员的热烈欢迎。 村民们热情地將三人迎回村子中,好一番欢聚,载歌载舞之后,才逐步散去,只余下长门这位领袖接待江风三人。 “弥彦去哪了,怎么没见到弥彦?”江风好奇地询问。 “弥彦去了雷之国,之后还要去土之国。” 长门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忧心忡忡地说:“现如今忍界不太平,木叶、云隱村、岩隱村三个忍村之间互有摩擦,你们木叶虽然还没有和岩隱村打起来,但这种事情就是要防范於未然。 考虑到木叶、岩隱村一旦开战,很有可能会把雨之国当做中间缓衝地带,弥彦就寢食难安,半个多月前出发前往雷之国、土之国游说雷影、土影了。” 担心木叶会和岩隱村爆发战爭吗? 这是非常合理的防微杜渐。 第二次忍界大战,木叶、岩隱、砂隱村三大忍村就是把雨之国当做中间地带,打得雨之国民不聊生。 眼下木叶与云隱、岩隱与砂隱、云隱与岩隱分別开战,对雨之国影响还不算大,一旦岩隱与木叶开战,那雨之国很可能就要殃及池鱼了。 顿了顿,长门又说:“此外,在过去半个月,有很多並非雨之国人的小国忍者加入晓组织寻求庇护,他们也是这场战爭的受害者。 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们晓组织也必须扛起游说大忍村的责任。” 其他小国的忍者? 江风恍然大悟:“怪不得晓组织的规模能有这么大的增长。” 雨之国的盘子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增量,但如果有其他国家的忍者想要加入晓组织抱团取暖,那就非常合理了。 在如今的忍界,晓组织是个非常好的投奔对象。 五大忍村固然实力强大,可他们已经过了初创阶段,很少会接纳外来人,小忍村的实力又明显不够强。 高不成低不就的晓组织就成了首选,明面上晓组织有山椒鱼半藏这个靠山,三位首领又与如今忍界风头正盛的江风私交甚密,最重要的是晓组织来者不拒,只要不是奸诈之人,弥彦长门就能做到对你一视同仁。 那还说啥了牢弟,跟你一起上梁山就是了。 说到晓组织的规模增长,长门不由得咧起嘴角挺起胸膛:“虽然跟你们木叶比不了,但现在的晓组织,也称得上是忍界的大势力了,就连半藏大人都夸我们后生可畏呢。” 山椒鱼半藏? 江风微皱眉头,难道说半藏已经打算对晓组织动手了。 “半藏是怎么夸你们的?”江风不动声色地问。 长门兴致勃勃地解释:“那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我和弥彦受邀前往雨隱村参加半藏大人的寿宴。 宴会结束后,半藏大人把我们单独留下,和我们聊起了晓组织的事情,我们很激动,非常详细地向半藏大人介绍了晓组织的理念。 半藏大人说我们的理念很难成功,但他还是愿意支持我们,问我们是否愿意让晓组织掛靠在雨隱村下,他愿意给我们提供最大程度的支持。” 臥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这是意识到晓组织已成气候,打算收编晓组织了啊。 “你们答应了吗?”少女夕日红问。 长门摇摇头:“弥彦原本是想答应的,但是他在晓组织后续的行动纲领上与半藏大人出现了分歧。 半藏大人认为晓组织不应这样高调,至少不应该对所有前来投奔的忍者来者不拒,应该做更严格的筛选,但是弥彦认为,只要是战爭的受害者,晓组织就有义务帮助他们。 因为理念不同,最终我们没能和半藏大人掏空。” “然后呢?”江风追问。 长门继续说:“然后半藏大人又忽然问我们对雨隱村的印象如何,有没有什么师承,弥彦回答说我们师承自来也老师。” “再然后呢?”江风已经有些无语了。 长门最后说:“最后,半藏大人问我们跟你是不是很熟,弥彦回答说是很好的朋友,半藏大人就拍了拍弥彦的肩膀,夸我们后生可畏。” 江风无语地深吸一口气,举头望天,总结说:“你们有点找死了。” “啊?”长门突然怔住,什么叫有点找死了? 江风说:“半藏的生日是2月12日,上个月跟他的生日差了刚好半年,那场寿宴,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长门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相较而言,他的天真、淳朴程度是要比弥彦低一些的0 江风继续给长门分析晓组织当下的状况。 虽然外面都在盛传晓组织是山椒鱼半藏在罩著,但晓组织除了大本营在雨之国、三个领袖是半藏脑残粉之外,和雨隱村没有半毛钱关係。 不仅没有关係,甚至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竞爭对手。 初期阶段的晓组织只是个小卡拉米,或许还不被半藏放在眼里,但现在的晓组织正如长门所说,已经不是个势力了,实力超越了忍界绝大多数的小忍村、小势力,已经能对雨隱村產生威胁。 半藏面对这个威胁,最先想的不是打压,而是收编,这也很合理,我是雨之国扛把子,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混饭吃不给我交保护费我一都没跟你们计较,现在你们混出头了,是不是要把票补一下,至少从名义上喊我一声大哥? 结果弥彦拒绝了。 在拒绝团藏收编的同时,弥彦还拒绝改变晓组织当下“来者不拒野蛮生长”的发展战略,无疑是让半藏对晓组织的忌惮又重了几分。 行,收编你不答应,给我吃颗定心丸没问题吧? 半藏问弥彦长门对雨隱村的看法,实际就是问他们对他本人的看法,因为半藏即是雨隱村。问两人师承,就是想收徒。 做不了上下级,那咱们可以做师徒嘛。 半藏终究是忍界传奇,好面,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白,释放出那个態度后,聪明人自然能听懂言外之意。 奈何弥彦长门没听懂,不仅没听懂,一句“我们老师是自来也”,又把半藏主动开口收徒的路堵死了。 半藏与猿飞日斩是同辈,如果主动开口要收猿飞日斩徒孙辈的几个小子做弟子,那以后还混不混了? 江风估摸著,半藏问弥彦长门与自己的关係时,或许真动了几分杀心,正式收编不答应,拜师攀扯关係也没成,那么大一个组织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杵著。 “半藏大人怎么会这么小家子气?”长门大惊,不会吧,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曾几何时半藏居然想要杀他和你们。 江风无语地嘆息:“换我是雨隱村领袖,看你们这么不上道,也会想要弄死你们两个。” 你说你们晓组织致力於忍界和平,可谁知道那是不是你们的偽装呢,就算你们现在真的这么想,又有多少人能正邪站定从一而终? 人是会变的,半藏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那现在怎么办?”长门骤然慌了神,我打半藏? “看你怎么想。”江风回答。 “什么叫看我怎么想?” “你是想让半藏死取而代之,还是握手言和皆大欢喜?” “那我当然是希望握手言和皆大欢喜。”长门回答得不假思索。 晓组织三人组一直都是半藏的脑残粉,原剧情中,佩恩曾在杀死半藏时亲口说过:曾经我们是那样崇拜你。 “准备一份厚礼,跟我去一趟雨隱村。”江风说。 为了忍界和平,他必须得做这个和事佬了。 > 第156章 义父在上 第156章 义父在上 雨隱村的建筑都以钢铁为主,也有相当部分的石材,里外被许多大大小小的钢管往上立起,远远望过去,很有一种朋克风的粗糲气息。 江风前世玩火影忍者手游时,还特意花费点券买了个雨隱村的场景,对这份朋克风的粗糲气息喜欢到不行。 具现化为现实后,这份朋克风的味道更浓重了许多。 江风静静地领略著雨隱村独有朋克风,山椒鱼半藏站在江风身边,以东道主的身份为江风介绍雨隱村的风土人情,长门则是站在两人身后。 至於夕日红则拉著小南,则拿著一副雪之国最新出品的相机,兴冲冲地在本地忍者的引领下,去打卡拍照了。 半藏的声音低沉有力,非常的有磁性,一点不像是带著个防毒面罩发出的声音。然而在那有力的声音中,江风却听出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殷勤与惶恐。 人的名树的影,在如今的忍界,除去刚刚叛出木叶的波风水门,没有人能与江风的名望比肩。 更为麻烦的是,江风並非孤身一人,在他的背后还站著忍界最为强大的村子木叶,昔日要半藏手下留情才能活命的三人已成长为参天大树,猿飞日斩虽然年岁已大,但绝不会有人想要试试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哪怕如今的木叶自身都深陷泥潭,需要同时处理忍界大战与水门叛逃两个麻烦,其威势依旧不是雨隱村能够媲美的。 所以半藏怕了。 那种畏惧难以说出口,毕竟山椒鱼半藏在忍界也是一份人物,可畏惧確实存在。 畏惧什么呢? 畏惧江风的实力与性格。 忍界传闻,江风是木叶性格最怪、天资最强的忍者,也最为重视朋友,倘若是某个朋友被人欺辱,纵使是要翻山越岭走遍天涯海角,他也绝不会放过为朋友復仇的机会。 那么山椒鱼半藏有没有欺负晓组织呢? 如有。 越发壮大的晓组织就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半藏咽喉,让他不吐不快,因为三人组与江风的关係,让他明面上不敢动手,心中却始终有所芥蒂。 又有谁能在自己家后院发现一只亚成年的雄狮、猛虎后,还能安然睡著? 臥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半藏多次从睡梦中惊醒,梦到自己的部下们因为他失去雄心壮志纷纷投奔晓组织,梦到晓组织突然图穷匕见打上雨隱村———— 他只是想睡个安稳觉而已,他有什么错? 半藏小心翼翼地隱藏了这份情感,参观完雨隱村后,又亲自设了一桌曲水流筋的酒席,自己不吃,只是款待江风等人。 江风笑问:“为什么半藏前辈不摘下那面具,与我们一同就餐呢,我听说那面罩是可以摘下来的。” “可以摘,也摘不得。”半藏摇摇头。 顿了顿,半藏继续解释说:“我的体內从小就植入了山椒鱼的毒囊,呼吸时会释放出含有剧毒的山椒鱼毒素,如果不戴上面罩,就不能与他人安然相处。” 江风疑问:“难道说到现在为止,半藏先生仍旧不能自如地控制毒囊吗?” 半藏摇摇头,不能。 除了控制毒囊外,还有一个方法能控制毒气的释放,那就是长久闭气不呼吸,凭藉半藏的身体素质,也能坚持半个多小时,只是再长便不行了。 “不能与半藏前辈开怀畅饮,实在是一件憾事。”江风嘆息深感遗憾。 山椒鱼半藏亦是深感遗憾。 窝在雨隱村的十来年,他的心態已经完成了从忍界最强忍者之一,到一个老人的转变,年纪最大,越是注重陪伴,越是注重情绪感受上的一些东西。 譬如说在之前的寿宴下,因为他不能摘下面罩,宾客们为照顾他的感受,也没怎么喝酒吃菜,全然没有那种推杯换盏宾客尽欢的气氛。 “我却是有办法能够帮半藏先生解决这个遗憾?” “什么办法?”半藏忽然眼前一亮。 江风取出一本小册子,让长门递给半藏,介绍说:“这是一份,能够让人学会用皮肤呼吸的秘法,对普通忍者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却恰好能够改善半藏前辈的处境。 倘若半藏前辈改用皮肤呼吸,就不会在呼吸时释放出毒素了吧。” 用皮肤呼吸的方法,是从最初的【踏月留香】中剥离出来的,因为楚留香有鼻竇炎,所以特意开发了这样一种用皮肤呼吸的轻功。 使用这套呼吸法,能够越过肺部与呼吸系统,使用皮肤直接吸入氧气然后把氧气扩散入血液系统,完成氧气与二氧化碳的交换。 半藏的毒囊植入位置在肺部,改用这套呼吸法,必然是能做到在呼吸时不放出毒素的。 半藏接过小册子,隨意翻看几眼后大喜过望,这套特殊的呼吸法,虽不能令他的实力得到提升,却能极大程度改善他的生活方式,让他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戴著面罩生活,极大程度地提升了生活的便利性。 “江风先生不愧是天纵奇才、宇智波有史以来最为天才的忍者,居然能够开发出这样奇特的呼吸法。” 半藏直接把宇智波古往今来最天才的称號扣到江风脑袋上,谁说老年人就不懂人情世故? 要学会这套呼吸法,並非一朝一夕之功,怎么也需要三两天时间,所以半藏並未立刻摘下面罩。 不过长门、小南、夕日红,还有雨隱村的一些陪客,相较於之前明显放开了许多,言笑晏晏推杯换盏,理由也是现成的,为半藏获得这样一门呼吸法庆祝。 半藏全程相陪,比刚才更加热情了一些,一是这门呼吸法確实解决了他生活上的一些难题,二是他判断出江风对他似乎没有什么敌意。 先礼后兵,確实会有人这样做,可先兵后兵的人只会更多。 酒席吃到一半,半藏讲了一些当年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的趣事,把气氛烘托得更热烈了几分,最后才问:“木叶现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江风族长却携美来到雨之国,想来一定是有要事了?” “我確实是为了一件事才来到雨之国。” 江风放下酒杯,望向旁边的长门:“不过来到雨之国后,我发现原来还有另一件事需要我处理。” 半藏神色骤然一肃。 难道说是先礼后兵? 江风给长门使了个眼色。 没有丝毫的不情愿,长门离开酒桌走到半藏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半藏大人,我听说您没有孩子,我的父母死得也早,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给您养老。” 说罢,长门把头低下头,重重地给半藏磕了响头。 提心弔胆的半藏,又把提著的心放下。 “我的朋友,弥彦和长门他们有些不懂规矩,过往可能有些冒犯了半藏前辈,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予追究,对此我相当感谢。” 江风又拿起酒杯,说:“只是问题始终存在不是吗,晓组织越发地壮大,明明是在雨之国的地头上,却与雨隱村没什么干係。 纵使前辈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能够忍一时,恐怕也很难忍一世。 对於前辈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上,能杀三忍却不杀三忍,退退一步海阔天空以和为贵的作风,我向来是非常欣赏的。 我们木叶,一也是个非常热爱和平的村子,一直都致力於让忍界更加的和平,在这里我就做个和事佬。 依我看,雨隱村和晓组织是完全可以共存的嘛,只要前辈收下长门做义子,那晓组织不就是雨隱村名义上的从属了? 您百年之后,还有长门这样的年轻俊杰,继承您打拼下来的基业,守护雨之国一方平安。” 晓组织和雨隱村能不能共存? 原剧情中不好说,在这个忍界,必然是能够共存的。 晓组织有江风与木叶这个后台,让半藏很是忌惮。但从本质上来说,双方又没有实质性的利益衝突。 最重要的是,双方之间的年龄差距非常微妙。 半藏与大野木、猿飞日斩算是同龄人,年轻时伤了身体,现在已不在巔峰期,纵使一切无事,撑死也不过能再活一二十年。 晓组织三人组却不过十六七岁,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还要再过十年,才能真正迈入巔峰期。 双方之间完全可以和平的方式,实现雨之国两代人的传承。 半藏很是心动。 他只是缺乏安全感,在此之前,他就表露出了一定的想要以和为贵的態度,只是弥彦和长门没领略到半藏的深意。 半藏缓缓起身,走到长门面前,沉默一瞬后,问:“你不恨我,一个多月前的寿宴上,我对你们是动过杀心的。” 长门低著头,有条不紊地说著江风教他的台词:“君子论跡不论心,您或许想过要杀我,却从未真正动过手不是吗? 我从小在雨之国长大,如果没有您在大忍村兵峰下守护住一方安寧,或许我早就死了我不一定,我对您一直是充满感激的。 况且之前您就表露出想要以和为贵的態度,只是我和弥彦愚钝,没有领略到您的深意,现在我被朋友点拨后终於明白,只希望还不算太晚,还请您能够收下我为义子。” 半藏之於雨隱村,就像是切格瓦拉、马拉度纳之於阿根廷,是民族英雄、精神领袖之类的存在。 原剧情中,在半藏听信团藏挑拨,对晓组织痛下杀手之前,晓组织三人组,对半藏一直都是很钦佩与崇拜的。 半藏扭头看了眼江风。 江风笑问:“开心吗,有儿子啦。” “哈哈哈哈————”半藏笑了笑。 长门从怀里掏出一份捲轴,双手举起递给半藏:“里面是我提前准备的一些礼物,一点点心意,请您收下,义父。” “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纵使一切平安无事,大概也只剩一二十年好活。” 半藏老怀甚慰,拉起长门,用確保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晓组织二首领长门,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在我看来,你要比弥彦更加的优秀。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子,我会把你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你还如何领导一个忍村、一个势力,你就是雨隱村的下一任首领!” 拋开不太懂人情世故这一点,半藏对弥彦、长门的实力与天分是很认同的,再加上一个小南,这简直就是雨之国的新三忍。 如果不是认同三人的实力,半藏也不会忌惮晓组织。 现在好了,长门与弥彦欠缺的一点人情世故被江风补上,晓组织用和平的方式化解了一场劫难,半藏也获得了一个日后能够撑起雨隱村、让他安心颐养天年的继承人,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晓组织那边还有事需要我处理,弥彦一个人管理晓组织也不是很放心,我恐怕不能一直陪在义父您身边————” 长门很是为难。 半藏是他尊敬的人,他当然想接过半藏的衣钵,可在此之前,他还是晓组织的二首领,弥彦更是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相较而言,长门还是更在乎弥彦与晓组织一些。 见长门对雨隱村没什么野心,半藏更加满意,又说:“那每月至少也需要抽出一周的时间,来我这里听听课,陪老夫说说话。 雨隱村与晓组织虽然理念不同,可归根结底都是由很多忍者聚集成的势力,在管理势力上,很多道理都是相同的。 你在我这里多学一些,对你管理晓组织也会有帮助。” 长门这一次没有拒绝。 每月连一个星期都抽不出来,这义父义子不是白认了吗?况且半藏说的不错,很多管理经验都是相同的。 父子二人抱在一起,长门率先向半藏提出一些管理上的问题,弥彦在晓组织更多充当一个精神领袖,他才是实力上的管理者。 过去几个月晓组织壮大了两倍有余,长门的管理压力骤增,越发地意识到自己能力的不足。 半藏没直接告诉长门该怎么做,而是用老辣的目光,替长门剖析现如今晓组织各种问题背后的本质原因,分析利弊,让长门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最后才给出几个具体的、可供参考的解决方法。 第157章 人去楼空 第157章 人去楼空 “父子”二人相拥之后,又依次落座,酒席间的气氛相比刚才又热闹了几分。 半藏端起酒杯,遥敬了江风一下,问:“江风族长来到雨之国后遇到的事情眼下已经解决,那原本应该处理的那件事呢?” “还没有解决。”江风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一定要帮江风族长儘快解决那个问题了。” 半藏拍拍胸脯,说:“我们雨隱村人不多,势力也比不上木叶,但在这雨之国,却还有几分实力。 只要你用得上,任凭驱使。” 江风继续摇头:“我要做的这件事,雨隱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雨隱村都帮不上忙? 半藏与长门顿时来了兴趣,又问:“你要做什么事,连雨隱村都帮不上忙?” 江风回答:“我来雨之国找一个人。” “什么人?” “一位故人。” “什么故人?” “一位你绝对听说过他名字的故人。” “那他一定是位大人物。” 半藏稍作揣摩,问:“这位故人不会是波风水门吧?” 结合最近木叶八尾之乱的传闻,波风水门逃到雨之国,然后江风追杀而来是很正常也很合理的猜测。 “不是。” 江风摇摇头:“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斑。” 轰隆———— 厅外忽然闪过一道雷霆,半藏脸上明暗不定,手中的酒杯也在恍惚之间摔落到地上。 江风笑问:“半藏前辈也怕打雷吗?” “我是被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嚇到的。” 半藏毫不掩饰自己对宇智波斑这个名字的畏惧,感慨说:“世人总说我是半神,可依我看来,只有宇智波斑才真正配得上半神这个称呼。” 至於忍者之神是谁? 毫无疑问,必然是千手柱间。 顿了顿,半藏又问:“江风族长来雨之国找宇智波斑,是不是说,宇智波斑还未死,並且就在雨之国?” 江风点点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半藏又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江风来雨之国是有多种可能的,有可能他並不確定宇智波斑死没死,有可能他只是在雨之国发现了一些宇智波斑的蛛丝马跡。 “那不知宇智波斑现在雨之国的哪里?”半藏最后追问,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0 江风指了指地下。 “就在雨隱村下方!?”半藏讶然。 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就藏在雨隱村下,自己却全无所觉,只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不是正下方,但相距也不会太远。” 江风缓缓起身,凝眉望向庭外:“大概在雨隱村东南方400米地下八十米处。” 原剧情中,没有详说宇智波斑藏身的具体位置,只说是在雨之国。江风也是在用天子望气术探测之后才发现,原来牢斑藏身的位置距离雨隱村居然这么近。 半藏放鬆了一些,但也没放鬆太多,四百米对於实力强者的忍者来说,並不是一个安全距离。 “半藏前辈不用担心,现如今的宇智波斑已是土埋到眉毛,垂垂老矣,远不能与巔峰期相比了。” 半藏很勉强地笑了笑。 宇智波斑不在巔峰期,难道他就在巔峰期吗? 况且那可是宇智波斑啊,即便不在巔峰期,也很难说他有没有把一个巔峰影级按在地上吊锤的实力。 江风又皱了皱眉,说:“而且,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不对劲?”半藏一怔。 江风一言不发,忽然在原地留下几道残影,身如鬼魅快速闪烁一下,离开宴席来到牢斑所在的地下溶洞上方。 半藏犹豫了一下,也用出瞬身术快速跟上,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一个晚辈都敢於追杀宇智波斑,没理由他这个老江湖听个名字就被嚇得动弹不得。 哪怕他確实很畏惧宇智波斑这个名字。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淋在两人肩头。 江风並指为剑,指向地下。 先天无相指剑之,柔剑。 在《温瑞安群侠传》这部漫画中,先天无相指剑是破体无形剑气的前置武学,也是关七最常使用的武学。 这门指法分为五式,分別是刚强无比无坚不摧的霸剑、锋柔蚀骨灵巧快捷的柔剑、刚柔並济的正剑、剑气化为球形铺天盖地的弹剑,与用脚使用的趾剑。 五式指法各有妙用,江风现在使用的就是柔剑。 查克拉、自然之力、內力三种能量,化为流云水袖一般百转千回的头髮丝粗细剑气,渗入地下,快速地切割泥土层与岩层。 “好锋锐的忍术,这份切割能力,怕是最锋利的风遁也难以媲美一二。” 半藏讚嘆一声,召唤出巨型通灵兽山椒鱼,驱使山椒鱼拍开被江风切割开的土层与岩层。 两人分工明確,一个切割一个搬运,瞬移之间便开凿出一个八十米深的漏斗形坑洞,两人挖洞之时,小南、长门、夕日红等人也使用瞬身术,陆陆续续地赶来。 半藏回看一眼长门等人,想要喝令他们赶快离开这里。如果宇智波斑真在这里,双方一旦爆发激战,他可没信心护住他们。 “不用。” 江风摇摇头,最后一指落下,彻底凿穿岩层,说:“他似乎不在这里。 江风、半藏最先,眾人紧隨其后,眾人依次从开凿出的石洞跳了进去。 这是一处数十米高、占地面积极广的地下溶洞,似乎是天然形成,人工开凿的痕跡並不太明显,除此之外,溶洞中还有一些老鼠、野兔之类的小动物的骨骼与毛髮。 “啊!!!” 少女的尖叫骤然响起,近乎刺穿每一个人的耳膜。 江风一个瞬身来到夕日红身边,少女快速躲进江风怀里,头也不敢抬地指向身后:“那里,有一个非常可怕的雕像————” 眾人向著少女夕日红所指的方向望去,赫然看到一尊表面形如枯木,背后有十根柱状凸起的诡异半身像,立在石壁边缘。 雕像的下半身深深地埋入地下,从露出的上半身来看,全高至少有上百米。 “外道魔像!”长门惊呼出声。 通灵术之外道魔像,是轮迴眼诸多能力中的一种,也是轮迴眼最强的能力之一,长门还没有將之完全掌握,但却认得外道魔像的模样。 只是,外道魔像怎么会在这里? 江风沉默不语,又细细地观察外道魔像,只见几根水管一般的供能管道从其背后延伸而出,自然地垂在地上。 照理来说,它们应该插在牢斑背后,为牢斑提供能够维持他生命的能源,但牢斑却不在这里。 “这里有一把扇子!” 小南似是有所发现,从角落中翻找出一面一人高的团扇。 “如果我没猜错,那把扇子应该就是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镇族之宝宇智波团扇,也是宇智波族长的身份象徵。” 半藏认真地分析:“团火扇在这里,足以证明宇智波斑確实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但他本人却不在这里。 难道是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半藏更愿意相信宇智波斑已经死了,江风却不这么认为。 虽然这个忍界的时局已经被他搅得面目全非,但宇智波斑的具体死亡时间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 以原剧情中的时间推论,宇智波斑至少还能再活一年,绝不可能现在就死了。 “如果他死在了这里,除非有人替他收殖骸骨,否则现场必然会有他的骸骨,我认为他现在还活著,又或者生死未知,绝不能断言说他一定就是死了。 江风摇摇头,不认为宇智波斑死了,更愿意认为他去了其他地方。 只是,他又能去哪里呢? 半藏也摇摇头:“生死不知,那就是死了。 17 小南把团火扇交给江风。 长门指著外道魔像,试图把话题重新引回外道魔像上:“你们看这个,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外道魔像,是记载在轮迴眼中的究极秘术。 我实在是不理解,外道魔像为什么会在这里。” “外道魔像为什么会在这里的问题,我稍后再和你说。”江风示意长门稍安勿躁。 长门很是疑惑,听江风的意思,似乎他能够解答这个问题,可江风並非轮迴眼的主人。 不过长门还是乖乖闭上了嘴,既然江风没有现在说,那自然就有他的道理。 半藏拍了拍外道魔像,又掏出常用的镰刀在上面划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手指一抹,白痕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用它试试。” 江风解下掛在腰间的草剑扔给半藏。 冷知识,江风是以剑术闻名忍界的,並且拥有一把堪称是武士究极梦想的草剑———— 虽然江风就再也没什么拔过剑了。 “好剑!” 半藏拔剑出鞘,轻弹一下剑锋,不自禁发出讚嘆。 “本就是好剑。”江风语气平淡。 半藏將查克拉灌输入剑锋中,挥剑斩向外道魔像,剑锋落下,仅仅只是嵌入外道魔像半寸。 “这东西比我想像中还要坚固。” 半藏收剑入鞘,把草剑还给江风,又说:“这是记载在轮迴眼中秘术?如果这玩意儿能动起来,確实是一件战场利器,或许能像尾兽那样,轻易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 江风心说这玩意儿可比尾兽猛多了。 哪怕只剩下一个躯壳,外道魔像也不是寻常尾兽能够媲美的。唯一比较麻烦的是,想要驱使外道魔像,需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 原剧情中的长门,就是强行召唤了外道魔像才变成骨瘦如柴的肾虚男。 “所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少女夕日红问:“是守在这里吗,蹲守宇智波斑?” 蹲点堵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只是想一想,夕日红就热血沸腾,其他人,哪怕是传说中的半藏听到宇智波斑的名字,都会嚇得连酒杯都握不稳。 只有她男朋友江风,敢於追杀宇智波斑。 江风稍作沉思,直觉告诉他,宇智波斑或许不会再回来了。 按照常理来说,宇智波斑不应该轻易离开这处地下溶洞了,一旦离开,必然是有什么要事。 此外,如果他想回来,至少应该在现场留下几个用来看家护院的白绝吧? 但江风却没有发现哪怕是一个白绝,又或者白绝孢子。 宇智波斑大概是真的搬家了。 可是,他又能搬去哪里? 江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还不是很能確定。 “回木叶吧,他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江风摇摇头。 “我会派人守在附近,如果发现宇智波斑去而復返,我会第一时间派人去木叶通知你。” 顿了顿,半藏又用开玩笑的语气补充说:“如果那时我还能活著的话。” 半藏对牢斑的畏惧几乎是深入骨髓。 作为经歷过木叶创立阶段的老年人,曾亲眼见过牢斑出手的半藏,甚至那位忍界玫瑰的恐怖。 別的不说,就现在,半藏甚至都想搬家了,把雨隱村搬到距离这处地下溶洞更远的地方。 当然,迁移整个雨隱村肯定是不现实的,可半藏確实动过这样子的心思。 眾人正要离开之时,江风忽然又皱了皱眉。 “怎么了?”几人投去疑惑的目光,难道是又有新的发现? 江风一言不发,双手快速结印,啪地排在地面,烟雾散去,一只用来中转消息的妙木山蛤蟆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蛤蟆拓海,有什么事找我?”江风问。 这只蛤蟆算是江风的专用接线员,据说跟蛤蟆文太有那么点亲戚关係。 蛤蟆拓海趴在地上,鼓著两只大眼睛,看看小南,又看看夕日红,一言不发。 天子望气术运转,江风瞬间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好了你不用再说了,告诉自来也,我会立刻返回木叶的。” “不行,一定要说!” 夕日红突然蹲下把小蛤蟆攥在手里,面带微笑:“小蛤蟆告诉姐姐,自来也大人有什么事情找江风啊,是不是有漂亮的女孩子找他啊?”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灵验。 蛤蟆拓海又看看江风,后者深深嘆息后点点头。 “確实是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儿找江风大人,对方好像是从雨之国来的,叫照美冥,自称是与江风大人有过一场露水姻缘的女朋友。” 1> 第158章 照美冥 第158章 照美冥 露水姻缘,女朋友? 夕日红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任江风如何哄都哄不好,纵使早就知道江风是个贪花恋色的风流种子,忽然被其他女人打上门来,也必然不会开心。 最重要是,在此之前,江风一点口风都没有露。 若是別的女人,譬如说叶仓、纲手、萨拉、风花小雪等人,江风早早地漏过口风,夕日红也知晓一二。 纵使偶尔耍一些小脾气,哄一哄,也就过去了。 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听都没有听过的女人,少女夕日红是真接受不了。今天能冒出来个照美冥,明天会不会再来个照丑冥? 考虑到江风的个人作风问题,这种事谁也没办法保证。 江风也是真的冤,他就远远地和照美冥见过一面,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就这般找上门来,开口就是露水姻缘,搞得他跟著负心薄倖的陈世美似的。 这边江风愁眉苦脸忙著哄小姑娘,木叶那边,猿飞日斩等人也是一筹莫展。 火影办公室。 照美冥坐在会客厅中,无论猿飞日斩问起什么都能对答如流,落落大方,又生的花容月貌,天真烂漫模样。 怎么看都很合江风的口味。 “照美冥姑娘————” “火影大人称呼我照美冥就好。” “好,照美冥对吧,江风现在不在木叶,有些事情我也不便插手,这样吧,我先给你安排个住处,等江风回来了再说。” “不打紧的,我不著急,火影大人您隨便安排就行————” 说著,照美冥似是不经意间低下头,轻轻揉了揉小腹,这个动作看得猿飞日斩又是眼皮直跳。 怎么著? 看这样子,不仅仅是招惹了,还让人怀上了,怪不得人千里迢迢从水之国跑到木叶啊0 被其他忍村的忍者杀到家门口,类似的事情猿飞日斩也不是没经歷过,早就见多识广处变不惊了,但眼下这种情况,猿飞日斩是真没遇到过。 “怎么能隨便安排呢?” 猿飞日斩刚打算把照美冥安顿到招待贵宾的旅馆,忽然又听照美冥说:“我住江风家里就好,是叫樱花庄对吧,我听木叶好多人提起过,是个很漂亮,一年四季都有花开的庄子。” 三代骤然冷静下来。 任照美冥说得如何天花乱坠,樱花庄確实不能隨意让照美冥进的。 往私了说,那是江风的家,隨便来个女人说是与江风有关係,他就把人塞进去算怎么回事? 往公了说,那是宇智波一族族长、木叶火影顾问的家,谁知道里面放了多少机密文件、禁术孤本? “樱花庄是江风的家,我却是不能替他拿主意。” 猿飞日斩笑说:“不如先在木叶的旅店住下如何,等江风回来,再做打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多谢火影大人。” 照美冥也知现在说去樱花庄有些急切了,只能接受猿飞日斩的提议。 安顿好照美冥,猿飞日斩又喊来大蛇丸,问:“上次你跟江风去水之国,有没有遇到一个叫照美冥的姑娘?” 大蛇丸一怔:“这您都知道了?” 猿飞日斩又问:“那姑娘生得怎么样?” 我又不喜欢女的我怎么知道生得怎么样? 大蛇丸稍作思索,回答:“以正常人类男性的审美来算,应该是个美女。” “那就没错了。”猿飞日斩微微頷首。 “什么没错了?”大蛇丸新生疑惑。 猿飞日斩把自己猜测的情况说了下,大概就是江风勾搭了人家小姑娘,甚至把人家的肚子都给搞大了又一走了之,现在人家小姑娘找上门来了,要江风负责任。 “这不对吧!?”大蛇丸瞪大双眼。 “哪里不对?” “我们与那照美冥不过是萍水相逢,江风与她虽有一些接触,却也是正常范围內的接触————” 大蛇丸把那日他们与雾隱村全明星天团起了衝突,江风拿照美冥与水影矢仓等人赌斗的事说出来。 “这么说是那照美冥撒谎,江风跟他半点私情也无?”猿飞日斩一怔。 大蛇丸又有些犹豫:“这也不好说,江风最近学了飞雷神,能自由往返忍界各地,况且也过去这么久了,那一日是他欲擒故纵,过后偷偷私会照美冥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风贪花恋色喜欢沾花惹草的名声在外,照美冥也生得极漂亮,是以大蛇丸也不敢打包票,江风与照美冥绝对没有一腿。 大蛇丸话锋一转,说:“但有一件事我可以打包票。” “什么事?” “无论江风之前与那照美冥有没有关係,以后肯定是会有的。” 对於那些送上门来的诱惑,江风不说是来者不拒,也是照单全收了。 猿飞日斩暗自思索,这么一算,江风跟水之国雾隱村那边也有了联繫,那么木叶能不能从中取得什么好处呢? 思虑一瞬,猿飞日斩忽然又摇摇头,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养成了把江风当对女宝具的路径依赖。 纲手是这样,叶仓是这样,风花小雪是这样。 哪有这么多好事让木叶撞上?这照美冥也就看起来漂亮些,也没啥特殊之处,又有什么好谋划的? 照美冥去到旅店住下暂且不提,一日之后,江风与小南等人终於是星夜兼程返回木叶。 去时是游山玩水一般悠閒,回来时却如奔丧一般匆忙,少女夕日红更加吃味,只觉得是江风心系雾隱村那狐狸精,又耍了一些小性子。 江风本就问心无愧,解释得烦了,乾脆扔出几句渣男语录。 “你到底想怎样?” “你觉得是就是吧。”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如胶似漆的小两口陷入自路途上就陷入冷战,谁也不搭理谁,等著对方先认错。 刚回到木叶,少女夕日红就狠狠瞪了江风一眼,拉著小南的手往樱花庄走:“哼,小南,我们回家,让他去找雾隱村那个叫照美冥的狐狸精吧!” 必须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今天带回来一个,明天又带回来一个,要是不让他知道自己也会吃醋,是不是过个一二年,人就得多到樱花庄都住不下了? 必须得让他认错,保证以后绝不在沾花惹草,否则绝不原谅他! 小南被夕日红拽著,一步三回头,有些事夕日红在意,她却是不在意的,別管江风在外边招惹多少女人,还不是对她一样好? 虽然看似不爭不抢,小南心中却有几分算计,对自己有非常清楚的认知与定位,江风喜欢她,不就是因为她空谷幽兰、人淡如菊? 似夕日红这种天真烂漫爱吃醋的少女,有一个就够了。她要是跟夕日红一样,岂不是撞了人设,反倒惹得江风不喜欢了? 再者说,江风说她跟照美冥没关係,小南是真信,她反正是不觉得江风是那种没担当的男人。 用时髦的话来说,江风就是那种人间清醒的渣男,虽然花心,却也有担当,不会说招惹了哪个女孩儿不敢承认。 我要不要跟她走? 小南频频回头,眼神询问江风。 江风点点头,示意小南看顾好夕日红,小南这才跟著夕日红走了。 跟小女友闹了彆扭,有家不能回,江风乾脆直接去见猿飞日斩。 “嘖嘖嘖————” 刚一见面,猿飞日斩就嘖嘖有声地调侃:“看来江风你对水之国那女孩儿还真是情根深种啊,我原本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会回木叶,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著,这么急著见小情人。” “我跟照美冥是真没什么关係,我这么快就回来,是有其他的事。” 顿了顿,江风又说:“我怀疑照美冥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来木叶找我的。” 猿飞日斩一怔,神色立刻严肃起来:“真没有关係?” 江风反问:“你几时见过我招惹了漂亮女人不敢承认的?” 那就是真的没关係了。 猿飞日斩正色问:“那她究竟是为何要来木叶,总不能真是对你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了吧?” 通过与照美冥一番接触,猿飞日斩对雾隱村村花的性情也有了几分了解。 有些花痴,喜欢帅哥,但绝不是那种见了帅哥就不顾正事的恋爱脑。 “宇智波斑。”江风说出一个名字。 猿飞日斩皱眉:“宇智波斑怎么会和雾隱村扯上关係?” “我之前推测,如果长门的轮迴眼真是宇智波斑给的,那他大概率藏在雨之国,事实也正如我所料,他確实藏在雨之国,只是我却去迟了一步————” 江风取出宇智波团火扇,又大致讲述了下溶洞中那与轮迴眼牵连颇深的外道魔像。 “听你的意思是说,宇智波斑已经离开了雨之国,去到了雾隱村?”猿飞日斩皱眉。 江风点点头:“凭藉他的幻术造诣,控制一个影,间接操纵一个忍村並非难事。暗中控制五大忍村之一的雾隱村,也更便於他执行一些计划。” 江风觉得牢斑大概是已经去了雾隱村。 原剧情中没有明说,牢斑是什么时候开始暗中掌控雾隱村的,但种种跡象表明,极大概率是在带土觉醒万花筒之前。 带土觉醒万花筒的契机,本就是牢斑暗中控制雾隱村,把三尾塞进野原琳体內製造出来的。 所以,血雾政策大概率是带土为了復仇雾隱村,暗中控制水影矢仓搞出来的。但在带土控制水影之前,牢斑就很有可能先控制水影了。 说不得还是牢斑直接把水影的控制权,直接移交给带土的呢。 “宇智波斑暗中控制了水影矢仓?” 猿飞日斩惊诧出声后,又下意识开始思索片刻,笑说:“既然如此,倒是不著急解决宇智波斑的问题了。 宇智波斑在雾隱村,不定把雾隱村祸害成什么样呢,雾隱村越倒霉,对木叶的威胁也就越小。 不愧是宇智波斑,哪怕离开了木叶,还能为木叶建立功勋,牛逼。 江风摇摇头:“还是要儘早解决宇智波斑的问题。” 猿飞日斩调侃:“怎么,就那么急著为你在雾隱村的小情人排忧解难,好让她以身相许?” 我都说跟照美冥没关係了! 江风深知不管他怎么解释都会被猿飞日斩打趣调侃,乾脆就不解释,反问说:“你觉得宇智波斑为什么要暗中控制雾隱村呢?” 猿飞日斩立刻冷下脸来。 人的任何行动都必然尤其自的,呼吸是为了不被憋死、吃饭是为了不被饿死,宇智波斑暗中控制雾隱村,必然是想假借雾隱村之手,执行什么不太方便本人出手的计划。 牢斑要操作起来了。 江风冷声说:“不管他想操作些什么,我身为宇智波现任族长,都得帮帮场子。 嘴上说著不知牢斑打算操作些什么,江风心中实际已经有了猜测:牢斑很有可能已经选定了带土或者某个宇智波为继承人,打算挑起雾隱村与木叶的战爭,操作万花筒觉醒一事了。 在与波风水门接触谋求新计划新思路的同时,牢斑也没放弃原本的计划,做了两手打算,非常之稳妥。 “这么说雾隱村这件事,咱们不得不管了?” 猿飞日斩幽幽嘆息:“半点便宜都赚不到,总感觉有些亏啊————” 做生意的都有一种臭毛病:不占便宜就是亏。猿飞日斩虽不是生意人,却与生意人也没什么两样。 江风突然开口,说:“未必占不到便宜。” “如何占得便宜?”猿飞日斩疑问。 “那个照美冥,不仅生得漂亮,也极有能力与天赋,是雾隱村年轻一代最具天赋的忍者,据我所知,她还身怀两种血继限界,但是一直秘而不宣。 除此之外,任何水影、雾隱长老交给她的任务,她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江风把照美冥好一顿夸,最后总结:“矢仓之后的五代目水影,大概率就是他了。” 猿飞日斩突然瞪大双眼。 本身就是火影,猿飞日斩自然甚至想成为一村之影,並非有实力就行,还得懂经营、 懂权谋————当然,如果实力和千手柱间一样强还有个权谋拉满的弟弟另说。 江风口中的照美冥,確实堪称是天选水影,有文韜有武略。 所以,还是得动用木叶最厉害的武器? 第159章 公私分明 第159章 公私分明 江风是在木叶的一家温泉旅馆见到照美冥的。 雾气氤氳,水声潺潺。 那是一处藏在石间的温泉私汤,水面上飘著零星的玫瑰花瓣,照美冥坐在温泉中,热水漫过白皙柔嫩的香肩,水汽蒸得柔媚面颊泛出淡淡的緋红。 水面之下白皙光影晃动,隱隱约约间闪过几抹嫣红与橘色。 回头望一眼,发现不知何时闯入的江风,照美冥也不羞赧,只是嫵媚一笑,轻轻抬起白皙修长的手臂拨动水面,似是想要用这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撩拨江风的心扉。 江风双臂抱胸倚著门槛,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照美冥说:“你至少应该披一件浴袍。” “为什么?” 照美冥咯咯咯地笑:“是我太漂亮太嫵媚,所以你不敢看了吗?” 江风摇摇头,说:“女人的衣服,一般都是等男人来脱的,你一件都没有穿,反而一点意趣都没有。” “这么说反倒是我落了下乘?” “你確实落了下乘。” 照美冥撇撇嘴角,说:“我原本还以为,名动忍界的宇智波江风是个能坐怀不乱、有任侠之风的侠士呢,没想到一样是个下流的傢伙。” “我实在是想不到,与我有关的那些传闻,有哪一点能和坐怀不乱攀扯上关係。” 江风细细想了想,又说:“而且,我也实在想不到我哪里下流了。” 照美冥嗔怨说:“一声不响闯入女孩儿的住处,见到女孩儿在沐浴也不迴避,如何不是下流了?” 江风反问:“我看我女朋友洗澡,如何就是下流了?在我们木叶,这种行为一般叫做情趣、闺房之乐。” 女朋友? 照美冥眉眼带笑,问:“我几时成了你的女朋友,我们才不过是第二次见面。” 江风讶然:“是火影告诉我说,与我有过一场露水姻缘的女朋友照美冥住在这里,露水姻缘都有了,却不愿做我女朋友,想不到水之国的风气居然这么开放。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负责了。” 说罢,江风转身就要离开。 “不行,你一定要负责!” 照美冥大声地喊住江风:“看了我的身子,污了我的清白,岂有不负责的道理?” 江风回头反问:“那你平白无故让我背上一个负心薄倖的骂名,还让我的女朋友和我起了矛盾,是不是也要对我负责啊。” “我对你负责啊。” 照美冥笑盈盈地说:“只不过是因为一个稀奇古怪的女人突然缠上自己的男朋友,就不问缘由地和男朋友耍小脾气。 既是对男朋友的不信任,也是对自己的不自信,这样的女孩儿不要也罢。我就不一样了,我才不会和我的男朋友生这种闷气呢。” 好茶! 江风讚嘆:“上次见面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言善辩。” “上次见面时有那么多的同僚,还有水影大人在,你又敌我不明,自然要谨言慎行。 如今私底下见面,却是又不一样了。” 照美冥嫵媚一笑。 从江风突然闯进来,一言不发地依靠著门框看她时,照美冥就知道,江风大概率是喜欢她的。 不过这也难怪,想她堂堂雾隱村村花,论美貌、论魅力在整个水之国都是首屈一指,如今主动投怀送抱,又有谁能抵挡? 无论男人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对对方宽容许多,刁蛮任性成了天真烂漫,谎话连篇成了有神秘感,沉默寡言成了文静贤淑———— 这是一种因喜欢而生的偏爱,倘若没有这种偏爱,那定然是喜欢得不够深。 江风笑而不语,转身走出浴室,来到客厅坐下静静地煮茶,不多时,照美冥也跟著出来,裹著一条半湿不乾的浴袍,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衬得淋漓尽致。 刚要再与江风拉扯几句,忽然听得江风询问:“你来找我是因为宇智波斑?” 这问询声不似刚才那般蜜里调油,满是公事公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味,就好似刚才忽然闯进她浴室,与她一番拉扯、调情的是另一个人。 照美冥忽然怔住,怔怔地望著江风不说话。 “怎么了?”江风抬头疑问。 年纪不比夕日红大多少的照美冥,本钱却相当雄厚,身材几乎与小南相当,从江风这个角度看,因为遮挡物的存在,甚至只能看到女孩儿的半张脸。 “没什么。” 照美冥沉闷著脸坐到江风对面,胸口一阵发闷,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浴袍,明明刚才一丝不掛都能谈笑风生,现在却怎么坐都感觉不太自在。 气不过的照美冥,装作漫不经心地伸个懒腰,把美腿与小脚伸到江风那边。 白皙美腿增一分显肥减一分偏瘦,如酥似玉修长而苗条,羊脂白玉般莹剔脚背与光滑小腿扳出了一条微隆的曼妙曲线,姣美的菱足盈盈一握,足底粉嫩,五颗豆蔻足趾宛若蒜瓣一般排列得整整齐齐。 江风视而不见。 呵,伸个腿就想诱惑本族长了? 小南的腿,不比你的白,不比你的嫩? 照美冥又矫揉造作地晃了晃,纤细脚踝扳直扳直,有意无意地用脚尖去磨蹭江风大腿。 “臭脚丫子拿开。”江风嫌弃地撇开身旁的菱足。 “哪里臭了嘛,刚洗过的,不信你闻闻————” 照美冥登时就不乐意了,你平时说臭脚丫子我不挑你理,现在我刚刚洗个澡你还说是臭脚丫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江风依旧不为所动。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子的。”照美冥没奈何地撇撇嘴角,只觉江风对她突然冷淡了不少。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如果你非要让我们之间的话题停留在刚才,那我很乐意和你谈上一宿。” 江风面无表情,问:“现在,回答我,你是更乐意谈情说爱,还是更想和我谈谈宇智波斑的问题?” “那当然是想和你谈情说爱了。” 才怪! 照美冥眉眼带笑地说著情话,见江风依旧不为所动,这才作罢,说:“你刚才说,宇智波斑?” “难道你来找我不是谈宇智波斑的吗?”江风反问。 他是不信照美冥会对他一见钟情,舍下雾隱村痴心一片跑到木叶来只为和他谈恋爱。 照美冥没有回答,又问:“你似乎篤定雾隱村出了问题?” 细细琢磨之后,照美冥琢磨清楚了两人之间的信息差,她確实是因为雾隱村出了问题才来求助江风,但江风不该知道雾隱村眼下出了问题。 眼下他不仅知道,还说出了宇智波斑的名字,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在谈判,或者说求助之前,她必须先套出足够的信息,补足两人之间的信息差。 江风面无表情,说:“我怀疑宇智波斑还未死,並且暗中操纵了一个忍村,妄图顛覆忍界秩序。” 照美冥眨眨眼。 江风面无表情。 “然后呢?” “哪里还有什么然后?这就是全部,也是你该知道的全部。” 好狠心的男人! 照美冥又是一阵胸闷,她原本还会以为,江风会跟她讲上很长一段故事,譬如说宇智波斑为什么还未死,江风追查宇智波斑的一些经过、推论出对方身份的一些论据———— 结果这些全部没有,只是乾巴巴地告诉了她两句话。 “你就没有更多的话想对我说吗?”照美冥问。 “你想我对你说什么呢?说些乱七八糟的故事,直到雾隱村被宇智波斑彻底搅成一锅粥才做正事? 別搞错了,现在是你更需要儘快地切入正题才对。”江风冷声警告。 照美冥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从眼下的局面来判断,她是需求感更强一方,不仅要儘快把事情告知江风,还要让江风儘快伸出援手替雾隱村解决问题。 但有句话说的好,每逢大事有静气。 雾隱村確实是需求感更强的一方,可需求感越是强烈,越是容易在谈判中被狠狠宰一刀。 你释放出了过强的需求感,就不要怪別人心黑手狠。 照美冥原本都计划好了。 不谈正事,先给江风使上一套美人计,等对方对自己情根深种时,再顺势说出雾隱村遇到的麻烦。 江风又是忍界及时雨、又是木叶第一深情的,之前还免费帮砂隱村解决了赤砂之蝎的问题,仗义出手帮雾隱村一把没问题吧? 雾隱村解决了麻烦,自己也能抱得美人归。 嗯,在两人之间,江风才是那个美人。 计划很美好,奈何在执行阶段就出了差错,照美冥万万没想到,她这个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送上门,对方居然不上鉤。 “你一向都把公务和私情都分得这么开吗?”照美冥语气幽幽地问。 江风想了想:“也不总是如此。” “什么时候会例外?”照美冥眼前一亮追问。 江风回答:“公务和私情都能占到便宜的时候。” 照美冥笑了,她是被气笑的,如果都能占到便宜那確实不用分得太开,只是要不要这么真实啊? “你跟传闻中,很是不同。” 江风问:“哪里不同?” 照美冥说:“我听说你曾经奔赴几千公里,从短册街到雨之国,只为把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尸体送回她出生的故土。” 江风解释说:“她是个可怜人,而且我是宇智波江风。” “那时是宇智波江风,现在是谁?” “是木叶的火影顾问,宇智波的族长。” 身上肩负著责任,和子然一身的时候,又怎能相提並论? 照美冥又说:“那砂隱村的时候你怎么说,你是以木叶使者的身份去的砂隱村,却还是不求回报地帮砂隱村除掉了赤砂之蝎。” 江风摇摇头,又解释说:“与砂隱村建立友谊符合木叶的外交诉求,而且,三代目风影是个很好的人,我很钦佩他。” 照美冥懂了,江风並不像传闻中那样是个不管身份、地位、阵营胡乱帮人的滥好人,他的心中也有谋算,也有对木叶利益的考量。 “看来你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完美。” “这是必然的,传闻总是言过其实。当你怀著憧憬的想法接触某人时,必然会经歷偶像破灭的这个过程,不久前,我还有朋友有过类似的经歷。” 夕日红、阿斯玛也曾怀揣著对纲手的憧憬去短册街,想要见他们心中的盖世英雄,结果遇到了一个患有恐血症的烂赌鬼。 “但是人家现在更喜欢你了呢,有血有肉,比传闻中有安全感多了————”照美冥眨眨眼,明送秋波的挑逗江风。 江风依旧是面无表情:“就算是你现在脱下那件浴袍,我也不会帮你免费解决雾隱村遇到的问题。” “那如果我现在脱掉浴袍,你会为我做什么呢?”照美冥疑问。 江风回答:“我会对你说很好听的情话,夸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儿,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把它摘下来送给你。” 照美冥瞪大双眼:“你愿意为我摘下来星星,却不愿意为我解决雾隱村的问题?” 江风也瞪大双眼:“你是没有听男人讲过情话吗,情话而已,又怎么能当真呢? 那些说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恋人,又有多少能相比一生?” 说情话可以,哄你开心也可以,但是解决雾隱村的麻烦免谈。 沧海横流,方显渣男本色。 “太不负责任了吧,我都愿意做你女朋友了,你却不愿意为我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o 照美冥很是委屈。 “是你目的性太强,也太贪心了。 江风耸耸肩:“你把自己当做一件商品,心中怀著算计来接近我,那我自然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况且,不是你愿意做我女朋友,是我愿意做你男朋友,你已经拥有了全忍界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为什么还要贪心不足地奢望更多呢?” 你做我女朋友就是我占便宜了? 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想做我女朋友的女孩儿哦,能从木叶拍到雾隱村再打七八个来回,远比想追求你的男人多。 江风心里始终有一种配得感。 照美冥暗暗咬牙,就目前情况来看,短时间內想把江风迷得情根深种,让他免费出手是不太可能了。 岂可修,我的魅力居然还有失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