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手,打造最强雾隐村》 第1章 枸橘诚 “诚少爷,舒服吗?” 娇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著温热的呼吸。 枸橘诚脑袋轻侧,一旁的美人立刻將盛满清冽酒液的杯盏小心送到他唇边。 轻抿一口,一线火辣又醇香的酒液滑入喉中,带来一阵暖意。 等他咽下酒水,又有一只玉手轻托著他的下巴,红唇衔来了一枚冰镇过的葡萄。 “还有这边呢,诚少爷。” “好好好,等下少爷好好赏赐赏赐你。” 酒香混合著脂粉香气溢满空气。 枸橘诚躺在温香软玉之中,满脸愜意。 好酒。 好生活! 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啊。 什么狗屁忍者,打生打死的,干什么呢。 这里,是火影忍者世界。 且恰逢第三次忍界大战! 忍界风起云涌,各路牛鬼蛇神开始接连登场,大国小国打得不可开交,忍界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 红豆泥无路赛一吶! 好在我们诚哥有关係,有背景。 他不仅是枸橘一族直系子弟,还是未来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的表弟! 这个身份不仅让枸橘诚避免了上战场,还在警务部混了个小队长的位置。 小日子过的舒坦至极。 “诚少爷,下午您该去警务部值班了。” 一个侍从小心翼翼地靠近,低声稟报。 枸橘诚懒洋洋地抬眼,顺势在身旁美婢的腰上捏了一把,引得一声娇呼。 “值什么班值班。” “这些外来人的身份还没好好深入调查,关係到村子安全的大事不做,我跑去办公室喝茶混时间?” 他故意把深入调查几个字咬得很重,引得周围的美婢们一阵娇笑。 “要是有人过来问,就说本少爷正在执行重要任务,抽不开身,若是有什么任务就先安排给別人。” “是!” 侍从恭敬退到一旁,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別说不去值班干活了,枸橘诚就算是在他面前现在直接靠起来,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整个雾隱谁不知道枸橘家的诚少爷整天不务正业,最大的本事就是吃喝玩乐,借著警卫部的名头在村子里耀武扬威,欺男霸……教训村內的不法分子和小家族忍者。 枸橘诚重新躺回软榻,享受著美人的服侍。 乱世將至,能苟则苟。 尤其是身处於雾隱村这个,即將彻底变成【血雾之里】的是非之地。 村子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枸橘诚可是一清二楚。 別的不说,斑那傢伙恐怕已经在暗中搞东搞西,开始给贤二打基本盘了。 血雾的苗头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展露,三代目是不是斑的傀儡,诚估摸不准,但自己那个堂哥未来能顺利的成为水影的话,基本是要被操控,沦为傀儡的。 雾隱也会彻底进入血雾时代! 什么,让我去阻止这一切? 哥们,我是枸橘诚,不是漩涡诚也不是枸橘鸣人。 在这个谁跟六道更亲谁就牛逼的世界里,你让我这种货色去打boss? 就算哥们穿越者,还有个【神之手】的小掛,也不够看吧。 反正我诚哥对於这种拯救世界的事情完全提不起兴趣。 他此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好喝好睡好,美美的过完一生。 堪称三好学生! 为此,诚哥不惜自污,整日痛苦无比的泡在温柔乡里,忍受世俗的磨难拷打…… 正当枸橘诚琢磨著晚上是让身旁的大邪恶留下,还是一旁按摩手法一绝的佳人时。 先前退下的侍从忽然去而復返。 “少,少爷,不好了!” 枸橘诚眉头一皱,抓起一颗葡萄就砸了过去。 “嚎什么嚎,少爷我好得很,天塌下来有我堂哥顶著,慌什么。” “你堂哥,不,不是…是矢仓大人,矢仓大人亲自来了,已经到门口了!” “啥?!” “阿诚,你倒是会找地方享受啊。” 不等枸橘诚开口,一个身材矮小,背著巨大鉤棍的身影已然走了进来。 臥槽! “堂哥,你不是要去前线么,怎么来了。” 枸橘诚屁顛屁顛的爬起身:“我这正准备去警卫部匯报工作呢。” “值班你不干,巡逻你不去,你还匯报工作?” 矢仓满脸鄙夷的看了一眼枸橘诚。 明明觉醒了枸橘一族千百年来唯一的『血继』,身具枸橘一族最强天赋,怎么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摆子性子呢! “就你这副模样,真不知道照美家的那位到底看上你什么了,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迟早死女人身上。” “哥们就这么有魅力没办法啊……” 枸橘诚嘀咕一声,隨后叫屈来。 “而且我也不是游手好閒啊,这不是在为村子排查安全隱患嘛,这些身份不明的人肯定要调查清楚才行。” “行了行了。” 矢仓显然不吃他这一套。 “赶紧收拾,明天跟我一起去前线。” “啥,去前线?!” 枸橘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堂哥你没开玩笑吧,那种打打杀杀的地方,不適合我这种文明人啊!” 矢仓哼了一声,显然已经看穿了一切。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收拾好东西,明早西港口集合。” “可是堂哥,我隶属於警卫部,本职工作应该是保护村子。要不我还是留在村子里,替堂哥看好大后方吧。” “再说咱们族里这一代就我们这几个人,我还没娶妻生子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闭嘴。” 矢仓恨铁不成钢。 他扫过屋內景象,又看了看枸橘诚身边那些战战兢兢,衣著暴露的美婢,越想越气。 雾隱大族中,鬼灯那边出了一个绝顶天才,號称被忍刀所钟爱的神童,刀术天赋百年难遇。 雪之一族的精英忍者层出不穷。 辉夜更是来了个天生尸骨脉! 他们枸橘的到好,一天到晚就想著吃喝玩乐… “明明身具那等天资,却整天窝在这种地方不思进取,枸橘家的脸都要被你丟尽了!” “这次任务是接应任务,凭藉你的能力根本不存在什么危险,正好让你混点资歷。十八九岁的人了,一点功绩没有,还想娶照美家的天才,难不成你过去当赘婿吗!” “赘婿?” 枸橘诚眼前一亮:“貌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別打脸!” 第2章 我真的要谢谢你了矢仓堂哥 “这次的任务难度很低,基本算是给你镀金用的。” 矢仓喝了一口茶水,看著捂著脑袋瓜的枸橘诚,总算是稍微放缓了语气。 他这次亲自前来,就是为了提点这个没上进心的表弟。 “三代水影大人派出了『忍刀七人眾』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他们將潜入火之国腹地,进行破坏和暗杀,以配合正面战场的攻势。” “忍刀眾的任务至关重要,撤退时也需要有人接应。我向水影大人举荐了你,负责在边境预设的接应点,带领一支小队接应他们返回。” 接应忍刀眾?! 枸橘诚眼前一黑。 上战场就上战场,怎么还是这么个坑爹任务! 熟知剧情的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第三次忍界大战里,看似威风凛凛的忍刀七人眾潜入火之国,结果没走两步就碰上了迈特戴,直接被踢成了吉祥三宝,差点团灭! 这哪是镀金任务,这分明是去鬼门关打卡。 他就算再怎么卓绝,面对把八门全开的血蒸汽,也没得玩啊。 “堂哥啊。” 枸橘诚满脸操蛋。 “那几位忍刀大人何等实力,他们完成任务,来去自如,哪里需要我这种累赘去接应?” “我去了不是拖后腿吗,万一因为我耽误了大事,那岂不是……” “你倒是会找藉口。” 矢仓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接应点设在火之国边境相对安全的区域,七忍刀行动顺利的话,你们根本不会遭遇敌人。即便有意外,也只是负责引导和支援,凭藉你的能力根本没有威胁。” “这对你来说是积累战功最好的机会。” “有了这份资歷,日后在族內,在村子里,你也能抬得起头来,省得整天被人戳脊梁骨说你是靠家族庇荫的废物。” 矢仓的话不容置疑,显然已经落下决定。 这次任务確实是他精心挑选过的,风险可控,收益却很高。 成功接应忍刀七人眾归来,这份功劳足以让枸橘诚在警卫部,乃至家族中获得实质性的地位提升! 枸橘诚心里叫苦不迭。 他知道矢仓是为他好,想拉他一把,可他知道剧情啊。 什么安全区域,迈特戴那种人形尾兽爆起种来,哪还有安全区域。 但他没法说出口。 看著矢仓那不容置疑的神色,枸橘诚只能苦著脸,有气无力地应道:“是,堂哥,我知道了,我去准备……” 矢仓见他这副怂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凭藉枸橘诚的天资,若是好好修炼,未来的成就必然不会在他之下,甚至还能更进一步。 可偏偏是这么个性子。 但矢仓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起精神来,別给枸橘家丟份!” 说完,矢仓转身离开,留下枸橘诚一个人对著满屋的鶯鶯燕燕发呆。 “少爷……” 之前那个餵他葡萄的美婢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都下去吧,今晚不留人了。” 枸橘诚烦躁地挥挥手,哪还有半点寻欢作乐的心思。 美婢们见状,也不敢多言,纷纷行礼退下。 刚才还充满旖旎气氛的房间,瞬间冷清下来。 枸橘诚躺软榻上,看著窗外雾隱村那常年不散的浓雾,只觉得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妈的,老子都这么苟了,怎么还能碰到这种事情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现在躲肯定是躲不掉了。 他得好好盘算盘算。 万一真碰上那个绿色紧身衣的变態,將眾人护至身前是肯定的。 但八门全开的状態,把谁护到身前好像都不顶用啊。 “头疼啊!!” …… 接应七忍刀的任务很是重要,枸橘诚虽然百般不愿,但第二天一早,还是磨磨蹭蹭地出现在了雾隱村大门口。 家族秘制的轻软甲穿在內层,外面套著警卫部的標准制服,腰包里塞满了兵粮丸、烟雾弹、起爆符,以及各种他花大价钱搞来的解毒剂和特质查克拉药丸。 背后还背了一把短刀! 他这一身行头可谓武装到了牙齿。 矢仓看到他这副如临大敌,恨不得把家当全背上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训斥的衝动。 能来就行! 他简单地將一支五人小队指派给枸橘诚。 小队成员不是標准的四人配置,而是由两位上忍,三位中忍组成。 毕竟是接应七忍刀的任务,虽然情报班分析这个任务安全性极高,但万一遭遇危险,还是要有一定程度的战斗能力才行。 两位上忍,再加上枸橘诚这个特別上忍,一共三个上忍。 就算真遭遇到了一些突发情况,三位上忍也足以应对一些突发情况了。 枸橘诚打量著眼前的五人小队。 两位上忍,一个面色冷峻,叫干柿真。 另一个则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名叫大川洋介,看起来经验丰富。 三位中忍则都是些生面孔,眼神里带著对任务的紧张跟兴奋。 “嘖,標准炮灰配置。” “诚队长,请多指教。” 干柿真上前一步,礼节性地说道,不过眼中不过眼神里的疏离感很明显,显然觉得自己是被指派来给一个紈絝子弟当保姆的。 大川洋介跟几个中忍也过来打了个招呼,態度倒是比干柿真和善了几分。 “好说好说,大家互相照应,安全第一,功绩第二哈。” 枸橘诚打了个哈哈。 心中对这个任务也有了分析。 从这阵容来看,高层其实並不重视这个任务,或者说,高层基本是默认这个任务没什么难度,就如枸橘矢仓所想的那样。 这倒也不奇怪。 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爆发了快两年了,打到这种程度,各大国皆是死伤惨重。 作为战爭的发起者,云隱却连战连败。 先输砂隱,再输岩隱,甚至连三代雷影都折损了进去。 现在又想抓住木叶与砂岩二村激战的timing,再度剑指,结果当家门面ab兄弟连个黄毛都翻不过,在这场战爭中基本已经宣告出局! 岩隱虽然还有点底蕴,用一波围杀,吃下了云隱的三代雷。 但在与木叶的战爭中,却並没有想像的顺利,神无毗桥之战更是被波风水门切断了重要补给线,彻底陷入了持久战的泥沼。 砂隱跟木叶就更不用说了。 双方对垒拉锯,每天都在用人命在填。 可以说如今参战的忍界四大国,都已经在战爭中损失惨重。 而水之国雾隱忍者村抓住了完美时机,以绝对姿態加入战场,进而收割胜利果实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更何况出手的还是忍刀七人眾,当代忍界第一天团! 可惜。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枸橘诚暗嘆一声。 无论遇到什么,自己恐怕都得多出点力气了。 第3章 吉祥三宝 火之国的森林与水之国的雾靄瀰漫截然不同。 空气清新,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虫叫不绝於耳,充满了生机。 “队长,前面一公里內没有发现查克拉反应。” 队伍中一名擅长感知的中忍低声匯报。 他额头见汗,持续维持感知术对他来说並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嗯,辛苦了,保持节奏。” “诚队长似乎对这次任务很谨慎。” 大川洋介忽然开口道。 这一路上,枸橘诚的表现和他预想中的紈絝子弟不太一样。 既没有抱怨劳累,也没有胡乱指挥。 甚至对行军路线和休息节点的安排都相当老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呵,接应任务而已。” 一旁的干柿真轻哼一声:“木叶战线吃紧,边境力量空虚,再加上忍刀大人们的破坏,我甚至觉得我们能直接潜入火之国腹地乃至木叶去了!” 然后被猿飞日斩一套笼子加火五遁大连弹? 人家木叶就算同时四线开战,火影还能稳坐钓鱼台,忍之暗等一眾高层不动如山。 这等底蕴,雾隱拿头比! 枸橘诚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无知者无畏。 在枸橘诚的坚持下,小队行进速度不算快,但异常稳健,避开了几处可能適合伏击的地形。 在次日傍晚,他们终於抵达了预定的接应区域。 一处位於山谷溪流旁的隱蔽林间空地。 按照计划,他们將在此潜伏,等待七忍刀完成任务后发出的接应信號。 “分散,侦查周边,设置预警陷阱。” 枸橘诚压低声音下令,自己则跃上溪边一块巨岩,居高临下地观察四周环境。 这里视野相对开阔,又有林木岩石遮挡,確实是个不错的接应点。 干柿真与大川洋介分头行动,带著两名中忍將外围警戒布置妥当。 另一名感知中忍则藉机休整,补充查克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间光线变得晦暗。 溪水潺潺,虫鸣渐起,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咻——嘭!” 一道尖锐的呼啸声毫无徵兆地划破夜空,紧接著,刺目的红色信號弹在东北方向的林地上空猛然炸开,染红了一小片天幕,与原本静謐的夜色格格不入。 “信號弹?!” 干柿真惊呼出声,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怎么会在那里,而且这时间也不对啊!” 按照预定的时间,至少还有三天才到预定的接应时间。 三天,整整提前了三天。 位置也出现了数公里的偏差,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接应情况! “全员,紧急状態!” 枸橘诚低喝一声:“放弃现有阵地,立刻向信號发射点全速前进!干柿,洋介,你们先行侦查,注意隱蔽,確认情况!” “是!” 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率先射出,融入昏暗的林地。 枸橘诚带著三名中忍紧隨其后。 两地相距並不远,以忍者的脚程,不过片刻即至。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率先赶到的干柿真和大川洋介猛地停住脚步,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个狼狈的身形搀扶著,踉蹌地朝著他们的方向奔来。 为首的,正是枇杷十藏。 他浑身血跡斑斑,赖以成名的斩首大刀更是只剩下半截刀身。 在其身后的,则是黑锄雷牙和西瓜山河豚鬼。 两人同样衣衫襤褸,狼狈不堪。 雷牙伤痕累累,手中的雷刀光芒黯淡。 河豚鬼更是一头长髮都被烧焦了大半,手中的鮫肌也像刚导完一样,萎靡不振的缠在他手腕上。 那形象,哪里还有半点威震忍界的忍刀七人眾的风采? 吉祥三宝! 真成吉祥三宝了! “是,是枇杷十藏大人!” 干柿真惊呼出声,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威名赫赫的忍刀七人眾,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十藏大人,雷牙大人,你们这……其他几位呢?” “少废话,快撤!” 枇杷十藏咳出一口血沫,惊魂未定道:“木叶的追兵估计很快就到,快撤!” 追兵么。 看著面前的吉祥三宝,枸橘诚的心反而一松。 三宝登场,迈特戴应该是已经燃尽了。 不过后面的木叶追兵实力恐怕不弱,否则三忍刀就算重伤,也不该如此仓皇逃窜,这般狼狈。 “洋介,真,带上三位大人,按原预案撤退!” 大川洋介没有多言,立刻上前扶起受伤最重的黑锄雷牙。 干柿真也反应过来,赶紧去搀扶西瓜山河豚鬼,枸橘诚看了看身前的枇杷十藏,一把將一侧有些发愣的中忍拉了过来,推搡著將枇杷十藏放在他的背上。 “十藏大人,得罪了!” “烟雾弹,起爆符陷阱,把带来的东西都用上,最大限度的拖延时间。” “是,是,队长!” 剩下的两位中忍手忙脚乱地开始布置障碍,而枸橘诚则是留下一句我先探索回撤路线,便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这一套堪称教科书级別的流程,搞得三忍刀一怔一怔的。 “走!” 大川洋介言简意賅,背起黑锄雷牙,率先朝著预定撤退路线奔去。 干柿真和其他中忍立刻跟上,烟雾弹嗤嗤作响,浓密的烟雾瞬间笼罩了山谷入口。 …… “富岳队长,剩下的雾隱三忍刀已是强弩之末,此番追击必然手到擒来!” 数道身影在树丛中疾驰而过。 为首一人穿著標誌性的木叶上忍马甲,黑色短髮,面容严肃,双肩处绣有宇智波族徽,一双血色的三勾玉写轮眼,正快速的扫视著四周的情况, 他身后跟隨著四个木叶忍者。 一人风衣配墨镜,看起来相当高冷。 另外三人模样各异,但一举一动之间却形成了巧妙的互补姿態,像是配合过无数次的一个整体一般。 “不可大意。” 宇智波富岳声音沉稳。 “那三人毕竟是雾隱成名已久的忍刀眾,即便重伤,临死反扑也不容小覷。” “是!” 一行人速度再提。 不过,就在他们衝破一片灌木时,大量浓密的灰色烟雾瞬间爆开,遮蔽了视线。 “嗤!” “小心埋伏!” 一人低喝,几人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摆出防御姿態。 宇智波富岳眉头微皱,双手快速结印。 “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风从他口中吐出,瞬间吹散了大部分烟雾,同时也触发了那些简陋的起爆符陷阱。 几声爆炸响起,威力有限,只是扬起了更多尘土,並未对严阵以待的富岳小队造成任何伤害。 “只是普通的烟雾弹和起爆符,布置得很仓促。” 扎著丸子头,衣领处有著奈良一族族徽的傢伙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不过忍刀眾重伤,应该是有人在此接应,布置了简单的阻截后迅速撤离。” “他们带著伤员,就算有接应也跑不远的。”富岳扫了一眼地上凌乱的痕跡:“怎么样志间,还能锁定他们的位置吗?” 一旁的油女志间推了推墨镜,袖口处涌出细密的黑色虫群,发出低沉的嗡鸣。 “可以,他们受伤严重,留下了足够强烈的查克拉痕跡……虫群已经锁定了方向,就在东南方。” “很好。” 宇智波富岳眼中三勾玉缓缓转动,声音冰冷。 “这些混蛋,必须为在火之国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忍刀七人眾虽然败的快,但还是在火之国腹地的破坏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其中不乏宇智波一族的附属產业。 这笔债,必须用足够的代价来偿! “追!务必在他们逃回水之国前,將其截杀!” “是!” 第4章 你这傢伙到底是谁! “居然玩这么大!” 早早藏匿在暗处的枸橘诚,自然是將下方的景象尽收眼底,冷气倒吸。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三忍刀跑的这般仓皇了。 这阵容不跑都不行啊! 凶眼带头,另外四个木叶忍者虽然诚不知道名字,但模样装扮,以及服饰上的忍族族徽,还是让枸橘诚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奈良、秋道、山中。 即便这猪鹿蝶的三人不是当代猪鹿蝶代表,可那也是猪鹿蝶啊。 再加上一个玩虫子的油女。 他原本以为追兵顶多是几个普通上忍,但这阵容,別说现在只剩下半条命的吉祥三宝了,就算是忍刀七人眾全盛时期碰上,恐怕也得是一场恶战! “要不我直接撤退算了。” 枸橘诚忍不住嘀咕。 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敌人太变態。 高达暂且不提,富岳的万花筒瞳术到底是什么,至死都未表露而出。 万花筒瞳术诡譎,若此刻的凶眼已经有了万花筒,他胜算最多也就五成! 反正就算没有他,原剧情中的吉祥三宝也是安稳回到村子的…… 嗯?! 就在枸橘诚犹豫要不要战术性撤退的时候,一把苦无却是划破空气,朝著诚的喉咙处袭射而来。 “鐺!” “没想到这里还藏匿著一个!” 袭来的苦无被挡下,一道比枸橘诚瘦削些许的身形,已然出现在了跟前。 糰子鼻,黑短髮。 以及…… 一双血色的三勾玉! 幻术·写轮眼! 四目相对。 在看到那双血色三勾玉的瞬间,枸橘诚的神色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復了清醒,其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 出手偷袭的宇智波止水心中剧震。 他对自己的幻术极具信心,寻常上忍在猝不及防下对视,必然会陷入其中。 就算是一些擅长幻术的忍者,也扛不住他的写轮眼幻术。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强的雾忍,竟然只是恍惚了一瞬就恢復了清明。 这怎么可能?! “別想跑!” 宇智波止水瞬身紧隨。 二人一逃一追,不过片刻便闪出了数里的距离。 “麻烦的傢伙。” 枸橘诚皱著眉头。 他刚才光顾著注意下面的凶眼富岳了,没想到旁边还猫著一个更小的。 枸橘诚脚下查克拉爆发,速度再提一分,在林木间穿梭,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止水如影隨形,那双三勾玉死死锁定著他,手中短刀挥舞,带起道道凌厉的寒光,招招不离枸橘诚的要害。 他年纪虽小,但速度极快,且已经在这次的战爭中闯出了不小的名號,被世人誉为【瞬身止水】【宇智波当代最强天才】声名鹊起。 “鐺鐺鐺!” 苦无与短刀在高速移动中不断碰撞,溅射出一连串的火星。 “水遁·水乱波!” 止水身形一晃,轻易躲过水流。 写轮眼精准地捕捉到枸橘诚身上的查克拉流动。 “这种程度的佯攻,对我无用。” 止水低喝一声,速度再增,瞬间拉近距离,短刀直刺枸橘诚后心。 枸橘诚仿佛背后长眼,在其攻势即將落下的瞬间,身形微侧,恰好躲开了致命的攻击,但也只能借势落地。 “你的动作很奇怪。” 宇智波止水稳住身子,三勾玉缓缓转动,紧紧盯著枸橘诚。 “看似慌乱,但每次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挡住或避开,你在刻意隱藏实力吗,雾忍!” “別开玩笑了小哥。” 枸橘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就是个负责接应的后勤人员,你看我这身手,菜的很,刚才那水遁已经是我压箱底的绝活了。” “咱们打个商量,你放我走,我保证立刻回水之国,再也不来火之国了,行不?” “你认为我会信么。” 止水面无表情,手握短刀:“而且放任敌人离开,就是对同伴的背叛,所以……束手就擒吧!” 话音落下,止水的身影再次消失。 寒芒冷冽,其手中短刀在瞬息间已然朝著枸橘诚的脖颈处袭来。 “鐺!” “就一定要跟我打吗。” 苦无再度挡下了短刀,枸橘诚看著近在面前的宇智波止水,眉头微沉。 “你现在应该掉头去跟你的族长一起追击忍刀眾才对吧,那才是大功一件,跟我这个路人甲较什么劲。” “解决潜在的威胁,同样是忍者的职责。” 止水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三勾玉缓缓旋转,紧盯著面前这傢伙陌生无比,从未出现在情报上的面容。 “而且,你绝非普通的后勤人员。” 无论是速度还是这瞬间破除幻术的能力,亦或者是此刻展现出来的体术博弈,都表明了这傢伙是个经验丰富的忍者。 这种人既然让自己碰上了,那自然是留不得! 宇智波流·剑跃炎! 止水的身影骤然模糊,炽热的火属性查克拉附著在短刀上,化作数道凌厉的火焰斩击,封死了枸橘诚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就在攻势即將临身的剎那,枸橘诚的身影却骤然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风中,速度陡然提升了数倍不止,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什么?!” “嗖!” 止水瞳孔猛缩。 枸橘诚的身影在林中拖曳出数道难以捕捉的残影,速度之快,几乎超越了视觉的极限。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枸橘诚原本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道被急速划开的气流痕跡。 而这一次,他並不是撤退,是在主动逼近止水! “好快!” 止水心中警铃大作,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勉强捕捉到那道模糊的身影。 他下意识地將附著火焰的短刀横斩而出,试图以攻代守。 但是…… 空了! “鐺!” 一声远比之前清脆响亮的金铁交鸣声炸开! 宇智波止水右手握拳,抵在胸前,手背上的忍者徽记死死的抵著苦无,强大的衝击力震得他手腕发麻,但好在挡住了。 “好重!好快!” 止水心中凛然。 方才那骤然爆发的速度,绝不是正常的瞬身术。 若非写轮眼动態视力惊人,能够通过肌体运动轨跡预判,加上他本身也是极擅瞬身之术,这一击恐怕还真挡不住! 更让止水心惊的,是对方选择的时机和角度。 自己刚刚施展【剑跃炎】,旧力略尽,新力未生,防御和移动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空隙。 对方就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空隙,发动了雷霆一击! 这种战斗直觉和对时机的把握…… “你这傢伙,到底是谁!” 第5章 伊邪那岐! 枸橘诚没有回答。 他可不是给主角讲解自己招数的弱智反派。 既然已经决定出手,那就必须要用雷霆之势解决掉对方才行! 隨手丟掉折断的苦无,枸橘诚拔出了身后忍刀,身影在止水惊惧的目色下再次消失。 肉眼不可见的极速,一抹寒光破空! “噗嗤!” 只是眨眼,止水就被洞穿了身形。 不过预想中鲜血喷涌而出的画面並没有出现,那被刺穿的止水,嘭的一声化作一截木头。 替身术! 枸橘诚没有意外,若是宇智波一族的顶级天才这么容易被解决,那才叫奇怪。 替身木落地的同时,炽热的火浪已从枸橘诚头顶压下。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带著焚尽一切的气势,將枸橘诚所在区域完全覆盖,树木瞬间焦枯,地面一片焦黑。 火焰散去,原地却空无一人。 “在后面!” 止水凭藉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和战斗直觉,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向后刺去。 “鐺!” 两把忍刀碰撞,同时止水眼中的三勾玉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无形的幻术波动瞬间笼罩枸橘诚。 枸橘诚眼神微微一滯,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迟滯,但只是瞬间,枸橘诚的眼神便恢復清明,身形再次拉开了距离。 又失败了! 止水心中愈发震惊。 他的幻术几乎从未失手,就算是富岳族长也多次讚嘆,可却连续两次被对方轻易破解。 “既然如此……” 宇智波止水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查克拉气息也变得愈发凝练锐利。 下一刻,他的身影居然一分为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攻向枸橘诚! 每一个身影都凝实无比,动作流畅,带著凌厉的杀意。 枸橘诚眉头轻皱。 他能感觉到,这三个身影都带著真实的查克拉反应和威胁。 “所谓的幻影瞬身术么。” 瞬身止水的名號已经逐渐响起,除了宇智波止水自身的瞬身术到达了一定的境界外,就是因为这一招幻影瞬身术的存在。 利用自身绝强的瞬身术搭配写轮眼的瞳术,形成幻影瞬杀。 不仅如此。 隨著三道止水身影的出现,枸橘诚还敏锐的发现他四周已经遍布极其纤细的钢丝! 有意思。 利用钢丝限制行动,幻影瞬身术完成斩杀。 这小子,就算没有开启万花筒,其实力在精英上忍中,也绝对算的上卓绝! 但是。 “既然你被冠以瞬身之名,那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吧。” 面对三个方向的攻击,枸橘诚没有去分辨哪一个是真身,而是握住了忍刀。 袭来的止水心中一突。 下一刻,那几乎被他封锁了所有逃生路线的傢伙,忽然一颤,好似分裂出了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形。 不,不是分裂。 是极速移动的情况下留下的视觉残影! “速度即力量!” 冰冷的声音仿佛同时在三个止水的耳边响起。 枸橘诚的身影仿佛化作疾风,不仅精准无比的避开了所有的钢丝,还在场中拉出了肉眼难以分辨的轨跡。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就算是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也只感到一阵模糊。 伴隨著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 止水那两个以幻影瞬身术分出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分身,在接触的瞬间便被枸橘诚击破消散。 而他的真身则感到左肩一痛,一道血痕已然出现,手中的忍刀更是被一股巨力震得险些脱手! “怎么可能!” 止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幻影瞬身术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破解了,而且对方的速度竟然快到了这种程度! 如果不是他再度依靠写轮眼极限捕捉到了对方的移动轨跡,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此刻被割开的就不是手臂那么简单了。 “你这……” “水镜术·幻影瞬身术!” 刚刚劫后余生的宇智波止水还未喘口气,眼前的枸橘诚掌中忽然吐出一道水流。 水流化镜,镜中居然映出了宇智波止水的身形! “什么?!” 止水大惊。 不等他反应,镜中止水忽然破镜而出,一分为三,以绝对凌冽的姿態瞬杀而来。 只是一瞬,三个镜中止水的手中短刀,已然从三个角度刺入了他的身体,无法言喻的剧痛从身体四处袭来,顷刻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 哗啦。 镜中止水化作水流破碎,同时,一截染血的忍刀,已从他的胸前透体而出。 “这,这……” “都说不想打的,偏要跟我打。” “战场不是游戏,可没有重来的机会,大天才。” 止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在其身后的枸橘诚缓缓拔出忍刀,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 止水身体一软,最终无力地向前扑倒在地,那双曾闪耀著天才光芒的写轮眼,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无光。 枸橘诚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年尸体,轻哼一声,手起刀落。 一刀心臟,一刀脖颈。 做完这一切后,枸橘诚这才將目標放在了宇智波止水的双眼上。 【没有任何力量能与其相抗衡的绝对瞳术】 別天神万花筒! 枸橘诚不知道此刻的宇智波带土开启了万花筒没有,若是已经开启了,那么这双眼睛绝对是忍界名列前茅的至宝。 就算没有开启,一双三勾玉写轮眼,无论是带回村子研究,还是在黑市里出掉,都是不错的选择。 但就在枸橘诚下手之际,他却是扑了个空。 那明明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止水尸体忽然消失不见,甚至连地上的血跡都消失不见! 枸橘诚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第一时间洞察四周。 林间寂静,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动静。 没有使用替身术的痕跡,没有查克拉残留,如果不是地上还残存著战斗的痕跡,枸橘诚甚至都怀疑自己刚才所经歷的一切,是不是身处於幻术之中了。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心臟被刺穿,生命气息完全消散的人,居然就这么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等等,难道是。 “……伊邪那岐!” 第6章 匯合 “伊邪那岐!” 枸橘诚近脸色有些难看。 他千算万算,甚至不惜暴露部分实力速战速决,就是怕节外生枝,闹得太大,怕其他木叶忍者前来,深陷围剿。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纪的宇智波止水,竟然已经掌握了伊邪那岐! 【伊邪那岐:使用者能將一段时间內对自己所发生的事情进行改写,是可以扭曲现实,哪怕是生死也能改变的的究极禁术!】 “这下麻烦大了……” 枸橘诚的心沉到了谷底。 止水没死,他的情报必然会被止水给暴露出去。 而那小子一旦將自己的消息传递迴去,他枸橘诚这个名字,和部分能力恐怕就要上木叶的重点关注名单了! 不仅如此。 到时候消息流回雾隱,又会吸引多少人的注意? “……矢仓堂哥,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啊!” “真是麻烦!” 枸橘诚暗骂一声,身形在林木间穿梭,疾风如影。 他现在只希望忍刀七人眾那边一切顺利,已经甩开了追兵,正在预定的接应点等他。 这样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带著他们撤离,然后回村子,继续过他的小日子,再想办法慢慢淡化这次事件的影响。 或者乾脆死不承认。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反正止水也没有实质证据,他的身份也没有暴露,木叶的情报雾隱也未必全信…… 不管了。 要是真暴露太多,大不了找条船出海去,村子里过不了好日子,海上还过不了好日子么。 大航海时代,就由我来拉开帷幕! 神之手维持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在与止水战斗后,迅遁的时间所剩无几,但也足以让枸橘诚儘可能的追上干柿真等人。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前方隱约传来了查克拉的波动和血腥气。 枸橘诚眼神一凝,速度稍稍放缓,更加隱蔽地靠近。 不多时,他就在一处隱蔽的山谷裂缝中,发现了目標。 人数不对! 三忍刀都还在,只不过状態看起来更差了。 接应小队这边,却只剩下了一位中忍跟干柿真,而且身上的都带著伤。 “诚队长!” 看到枸橘诚出现,仅存的那名中忍跟干柿真立刻迎了上来, 在確定了枸橘诚的身份不是变身术后,脸上神色明显一松,但隨即便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质问。 “你到底去哪里了?!” 干柿真语气不善,冷声道:“我们遭受到了宇智波富岳的追击,如果不是几位忍刀大人死战,再加上洋介主动引诱断后,我们恐怕都已经……”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如果不是队友捨命断后,不仅这一次的任务要失败,在场的几人恐怕都会沦为宇智波富岳的刀下魂。 而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小队队长的枸橘诚,居然不在! “別他妈提了。” “我也被袭击了,一个木叶的小鬼,年纪不大,但邪门得很!” 枸橘诚喘了口气,哼声道:“我寻思著帮你们拉扯一番,吸引火力,结果那傢伙速度快的跟鬼一样,还是三勾玉,追著老子砍了好几里地!” “要不是我跑得快,又用了点保命的底牌,恐怕我也栽了。” “三勾玉的宇智波家小鬼?” 杵著残破斩首大刀的枇杷十藏忽然开口道:“是不是黑色短髮,动作特別快,用的短刀?” “对对对,就是他!十藏大人你们也遇到了?” 枇杷十藏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答,但眼神中的凝重说明了一切。 在被那傢伙一脚踢成吉祥三宝后,他们其实是先遭遇了那个速度快得惊人的小鬼,然后才是宇智波富岳的追击。 他们还奇怪为什么这般追击中没有宇智波止水的身影,没想到是追杀枸橘诚去了。 “能从那小子手里逃掉,算你命大。” 西瓜山河豚鬼咳了两口血,有些虚弱道:“快撤吧,万一那些傢伙们继续追来,可就难办了。” “宇智波的混蛋都该死!”黑锄雷牙暴躁的低吼:“等老子伤好了,一定要用雷刀把这些该死的傢伙们都劈成焦炭!” “行了行了。” “诚队长,你……你真的遇到了那个宇智波的小鬼?” 一旁仅存的中忍有些好奇的看向空。 他叫竹內大山,也算是小家族的人。 他听说过瞬身止水的名號,据说不少前辈都折损在了那傢伙手中,一手瞬身术跟刀术极其强劲,又有三勾玉写轮眼。 打宇智波。 一对一转身逃,二对一攻其背。 而枸橘诚居然能够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从那傢伙的手中逃出来,著实令人难以置信。 “废话!你看老子这身伤是假的吗?” 枸橘诚没好气地扯了扯破损的衣袖,露出下面一道不算深但足够显眼的血痕。 “那小子跟个鬼一样,追著我砍,幻术一个接一个,要不是我机灵,用水镜术挡住了关键的攻击,现在早就凉透了。” “水镜术么。” 听到枸橘诚的话,在场几人心中瞭然。 枸橘一族在雾隱也算大族,名头最大的就是这招水镜秘术。 据说矢仓那傢伙施展的水镜术,能完全復刻敌人的攻击招数,將其一比一的重新释放出来。 枸橘诚虽然紈絝,但藉助信息差打一手出其不意,还是很有可能的。 “行了,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枇杷十藏打断道,他的状態看起来最差,脸色苍白:“我们已经暴露,木叶的追兵隨时可能找到这里,必须立刻转移。” “走,风紧扯呼。” 一行人迅速收拾,枸橘诚也是搀扶著枇杷十藏,六人快速撤离。 途中,枸橘诚还打听了一下战斗情况。 宇智波富岳等人的追击异常凶猛,如鬣狗一般撕咬著不放。 可在追击的过程中,那傢伙似乎总有顾虑,交手犹犹豫豫,最终洋介留下以命断后,给他们创造了逃生的机会。 除此之外,便是跟迈特戴的战斗了! 三忍刀也没有遮掩,將八门遁甲的事情说了出来。 现在雾隱与木叶之间的战爭已经爆发,那种怪物他们遭遇一次就已经够了,若是能够让其他人提前知晓情报信息,打起精神来,及时避免,无疑是好事。 在听到迈特戴开启八门后那惊天动地的力量,眾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一个下忍,居然能够爆发出那种程度的力量吗!” “没想到木叶还有这种怪物……幸好几位大人实力强大,才能突围出来。” 枇杷十藏等人心情沉重,任务失败不说,七人眾更是只剩下三人。 等回村子后,水影处置他们事小,但任务失败所带来的影响,恐怕就大了! 气氛较为沉默,一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快速撤离。 好在撤离的过程还算顺利,没有再次遭遇木叶的大股部队,偶尔碰到小股侦察忍者,也被他们凭藉实力迅速解决或摆脱。 次日后,一行人终於有惊无险地穿越了火之国边境,进入了水之国的势力范围。 到了这里,眾人才算真正鬆了口气。 第7章 我已经看透你了枸橘诚 “以上,便是此次任务的全部过程了,三代大人。” 水影办公室內。 作为此番任务接应任务队长的枸橘诚,將这一次任务所发生的一切写在了捲轴上,当做任务报告交了上去,同时大致的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忍刀七人眾虽然变成了吉祥三宝,但其实跟枸橘诚他们的关係並不大。 他们是接应任务,人也接到了。 从任务层面,枸橘诚等人自然算是完成了任务,虽然死了几个人。 但忍者做任务哪有不死人的,更何况还是在战时。 “……独战瞬身止水,倒是幸苦你了,诚。” “不辛苦不辛苦,真上忍他们才是劳苦功高,洋介前辈甚至为了断后都英勇牺牲了。” 枸橘诚主动將功劳推了出去。 “洋介他们的確做得很好,抚恤金与额外的奖金,村子不会吝嗇。” 三代水影缓缓说道,话锋却隨即一转。 “不过,诚,你能在宇智波止水手下全身而退,让他无功而返,这份机变和能力,倒是让老夫有些刮目相看了。” “看来,以往是我们低估了你,让你在警卫部当个小队长,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不兑! 枸橘诚心里警铃大作。 “三代大人您可別抬举我了,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哪有什么能力,纯属运气好啊。” “当时我都嚇傻了,要不是堂哥以前逼著我练了手保命的水镜术,关键时刻挡了一下,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跟您匯报啊,那小子太邪门了!” 说著,脸上还露出了些许劫后余生的神色。 “呵呵,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三代水影笑吟吟的说道:“能在那位『瞬身止水』手下保住性命,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那个宇智波,可是让前线不少精锐都吃了亏的棘手人物。” “诚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警卫部那个清閒位置上。如今村子正值用人之际,以你的身份和能力,理应承担更重要的责任。” “不如,我调你去暗部歷练一番,或者,前线也需要像你这样……嗯,机敏过人的年轻才俊,刚好矢仓也在那,你有他照应也算不错。” 我去个der啊! 枸橘诚心里门儿清,这老狐狸就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 还去暗部,那里是隨便能混日子的地方吗,稍有不慎就露馅,或者直接任务殉职。 去前线指挥部那更是眾矢之的! 多少双眼睛盯著。 他这点本事,在真正的老狐狸和残酷的战场环境下能撑几章? “別別別,三代大人,您可饶了我吧!” 枸橘诚叫苦连天:“暗部那地方规矩太多,我这个人散漫惯了,去了肯定给您惹麻烦。前线指挥部更是责任重大,我这半吊子水平,去了不是耽误军情嘛。” “堂哥也多次让我去帮他忙,但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我要是去了肯定给他添乱的。” “能看好村子,维持维持秩序,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三代水影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抬头看了看枸橘诚。 诚哥立马扯了个笑脸,齜个大牙,著实没有半点强者气息,给三代水影搞得都有些沉默。 “矢仓对你要求严格,也是为你好。” 片刻后,三代水影轻嘆一声:“既然你志不在此,那便罢了,此次任务你毕竟有功,警卫部那边,我会让人给你记上一笔。” “不过现在正值战事,村子內的人手也颇为紧张,尤其是后方的一些重要后勤据点,也需要可靠之人坐镇。” 三代水影话锋一转,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卷捲轴,放在了桌上,推了过来。 “这是……” “这座岛屿名为水蓝岛,虽位置偏僻,却是连结水之国与外界的重要中转节点之一,如今更是我们的物资中转站,其稳定至关重要。” 枸橘诚接过捲轴,打开一看,里面是水蓝岛的地图和一些简要说明。 岛屿面积不大,但位置確实关键,位于波之国旁边,是几条重要航线的交匯点,上面標註了新建的仓库,码头以及一支小规模的守备部队。 “诚,你这次任务表现出色,將水蓝岛交给你管理,我很放心。” “三代大人,这,这责任太重大了吧,我怕我干不好啊。” “呵呵,不必妄自菲薄。你毕竟是枸橘一族的直系,还是矢仓的表弟,这份担当还是要有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枸橘诚只能应下:“三代大人说的是,为村子效力,义不容辞!我一定看好水蓝岛,保证物资中转顺畅!” “很好。” 三代水影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鬼灯一族的那个小傢伙鬼灯满月,你知道吧,他最近刚从忍校毕业,正是需要实战歷练的时候,就让他作为你的副手,一同前往水蓝岛吧。” 鬼灯满月?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怕我给人家的天才少年带坏了,鬼灯的那些老傢伙们拿水铁炮开我脑瓢……” “呵呵,年轻人多交流是好事,满月那孩子心气高,正好让你这个前辈带带他,磨磨性子。你们年轻人之间,想必更有共同语言。” “……行吧。” “如此便好。”三代水影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儘快熟悉水蓝岛的事务,物资转运不容有失。” “是,三代大人,属下告退。” 枸橘诚躬身行礼,拿起任命捲轴,退出了水影办公室。 …… 透过窗户,看著枸橘诚离开水影大楼的身影,三代水影脸上的神色也是逐渐收起,表情也开始变得僵硬了起来,搭配上那常年微闭的双眼,看起来好似睡著一般。 “完全不逊色精锐上忍的基本功,水镜秘术信手拈来,还拥有那样特殊的血继限界……明明拥有这等力量,却一幅紈絝模样,喜欢偽装么。” “没想到雾隱这地方,还能出这样一个卓绝的小子。” “可惜,只有宇智波跟千手这等六道血裔,才是通向森罗万象的种子……不过用来给带土磨刀,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第8章 鬼灯满月 四月三日。 七忍刀溃败的消息並没有流传出来,大家依旧对村子很有信心,觉得要不了多久,就能將这场战爭的胜利拿下。 可惜。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被踹翻的忍刀,都爱以下来克上,水影的瞳孔映不出月光,血雾降临啦~” 隨口哼唱著雾隱版孤勇者,枸橘诚不紧不慢地从族地中走出,朝著警卫部的方向走去。 在回来后,他特地关注了一下前线情况,木叶那边果然流传出雾隱有一个强大迅遁忍者的消息,如临大敌。 雾隱这边倒是没什么反应。 faker news! 雾隱血继不少,但从没听说过有迅遁血继。 不过不管真假,只要是搞木叶的,那就是好事情! 见消息没有引起多大波澜,枸橘诚不由得鬆了口气,又重新恢復开摆状態,悠哉起来。 嗯,接下来要去水蓝岛驻扎,警卫部那边要先交接一下。 他本身虽然在警卫部掛名摸鱼,但流程还是要走,顺带去鬼灯一族,看看那个英年早逝的大天才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其实算得上忍界天才井喷式出现的时代。 五大忍村都有极其耀眼的傢伙出现,堪称群雄闪耀时,就算是人口稀少的雾隱,也有接连涌现了极度出色的傢伙。 而鬼灯满月,无疑是这些天才中尤为耀眼的一颗。 奈何遇到了贤二上台,血雾降临。 刚回到警卫部他那间几乎没怎么用过的队长办公室,就看见一个身影已经等在了那里。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白目白髮,有著如同鯊鱼般的尖锐牙齿,看到枸橘诚標誌性的紫色眼睛,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好奇,上下扫视打量著。 “你就是枸橘诚队长?” “没错,就是我。” 枸橘诚挑了挑眉,大剌剌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双腿往桌上一架。 “你就是鬼灯大郎,鬼灯满月?” “……是我。” 怪异的称呼让鬼灯满月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久前他弟弟刚刚出生,称呼他为大郎倒也没错。 枸橘诚应了一声,隨手拿起桌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苹果啃了一口:“大郎啊,听说你挺厉害的,特別是刀术,被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甚至连忍刀都会用啊。” 鬼灯满月脸上闪过一丝自得。 “略懂一二,族中长辈厚爱,让我有机会研习忍刀。” “嘖,天才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枸橘诚嚼著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在鬼灯满月身上扫了一圈。 寻常人哪有资格碰忍刀,那都是忍刀眾的命根子,也就这些大家族子弟,才能有机会搞来耍一下。 不过满月的確不负天才之名。 据说那忍刀上手没几天,就耍的虎虎生风,还每一把都能玩! 要知道七忍刀各不相同,每一把都有著独特的属性与使用方法,就算是忍刀眾使用其他忍刀,都很难將其发挥使用。 满月不过十一二岁,就能做到这一点,著实对得起【被忍刀所爱著的神童】之名。 “诚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水蓝岛?” 鬼灯满月跃跃欲试。 他刚毕业不久,恰逢战时,自然是渴望建功立业,证明自己。 “你真想跟我去水蓝岛?” 枸橘诚把果核隨手一扔,精准地丟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饶有兴致地看著鬼灯满月。 “那地方虽然离主战场远点,但也不是什么安全区,海盗,浪忍,甚至其他国家的探子都不少……你这是什么眼神!” “当然要去!” 鬼灯满月两眼发光:“身为雾隱忍者,驻守边疆本就是职责所在!而且,我听说水蓝岛附近海域情况复杂,正是磨炼实战的好地方!”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 你丫的是纯粹是想砍人了吧! 看著鬼灯满月那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砍几个人来证明自己的模样,枸橘诚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严重怀疑三代水影那个老狐狸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枸橘诚只想找个偏远地方继续摸鱼,偏偏塞给他一个天才少年,还是个战斗欲望旺盛的刀术天才。 这哪是给他派下属,分明是给他安了个人形麻烦吸引器啊! “嘖,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枸橘诚咂咂嘴,从椅子上懒洋洋地站起身,“行吧,既然大郎你这么积极,等我办完手续,咱们就出发。” 说是办手续,其实也就是去跟警卫部长打个招呼。 部长显然早就接到了通知,大手一挥直接批过,他心里巴不得这小子赶紧滚,別在警卫部整日摸鱼影响风气。 手续很快办妥,两人各自回去简单收拾行装。 前往水蓝岛需要乘船,雾隱村有自己的港口和船只,像前往水蓝岛这种物资中转站,基本每日都有固定的航线跟船只。 安排给枸橘诚的,是一艘中型补给舰,除了运送他们和一些物资,还搭载了另外几名轮换的驻防忍者。 航程大约需要一日。 起初,鬼灯满月还保持著兴奋和对枸橘诚的观察。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位诚队长上了船之后,除了吃饭就是躺在他自己带的简易躺椅上晒太阳,或者对著海面小酌,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完全是一副度假的模样。 “诚队长,我们是不是应该制定一下到达水蓝岛后的防御策略和巡逻计划?” “制定计划?” 枸橘诚戴著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墨镜:“不急,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想那么多容易头疼,来,尝尝这个小鱼乾,配酒一绝。” 鬼灯满月看著递到面前的油纸包,一时语塞。 他接过小鱼乾尝了一口,味道確实不错。 不对,这是重点吗! “队长,听说水蓝岛附近有海盗和浪忍出没……” “所以呢?” “所以我们更应该提前准备!” “嗯,有道理。” 枸橘诚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册子丟给鬼灯满月。 “喏,这是前任驻守队长留下的岛屿地形图和巡逻记录,还有周边海域的简易海图。” “你既然这么有干劲,就好好研究研究,到了岛上,巡逻和清剿任务就交给你负责了,我相信大郎你的实力,对付些毛贼肯定手到擒来。” 第9章 大哥你不修炼的吗 三代老头虽然將自己派了出来,但他还真没有说谎。 像水蓝岛这种后勤补给站点,的確不会遭遇什么祸事,就算是在战时,最多也就是物资的交替会稍微频繁一点。 枸橘诚適应的很快。 他居住在岛边的一间二层小楼里,布置得舒適无比。 柔软的床铺,精致的茶具,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冰镇水果和酒水的小型冰窖。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在阳台上晒著太阳,品尝著岛上特產的鲜鱼和清酒,偶尔翻阅几本从村里带来的閒书,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愜意。 岛上的具体事务,他基本都丟给了之前的守备副队长青木和…鬼灯满月。 用他的话说就是。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嘛。青木队长经验丰富,满月你又是天才,这种小事你们处理就好了,本队长负责把握大方向,统筹全局!” 青木自无不可。 后勤站点这种地方,最需要的就是稳定。 相较於那些喜欢瞎搞乱来,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傢伙,他还真就喜欢枸橘诚这样的。 鬼灯满月就有点难受了。 这位鬼灯一族的天才少年,怀著满腔热血来到水蓝岛,本以为能在重要岗位上大展拳脚。 甚至在半路上就在幻想什么与偷袭的敌军对抗,跟劫掠物资的傢伙们廝杀! 可现实么。 嗯,每天面对堆积如山的物资清单,运输调度报表,以及岛內日常的巡逻排班。 这些琐碎的事务让他头大如斗,但老实人的內心还是驱使著他,努力地去学习和处理。 更让他憋闷的是。 每当他忙碌到深夜,或者清晨天不亮就起来修炼刀术和水遁忍术时,总能看见那位诚队长要么在阳台上悠閒地品茶看海,要么就根本还没起床! 这天清晨,鬼灯满月结束了一套高强度的刀术练习,浑身热气腾腾的回来。 恰好看到枸橘诚居然也从外面走来。 “哟,大郎,这么早又去练刀啊。” 枸橘诚看著满身汗水的鬼灯满月,晃了晃手里装著几条海鱼的木桶,咧嘴一笑:“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渔夫有鱼钓。今天收穫不错,等下一起来吃烤鱼!” 鬼灯满月看著那桶活蹦乱跳的鱼,又看了看枸橘诚那身乾净清爽,毫无修炼痕跡的便服,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诚队长,您难道……不需要修炼吗?” “修炼?” 枸橘诚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把鱼竿靠在墙边,提著桶往厨房方向走,边走边说。 “我当然在修炼啊,不修炼怎么变强。” “只是我修炼跟你不一样,我的修炼讲究一个【润物细无声】,【天人合一】。” “啥?” 枸橘诚从桶里捞出一条肥美的海鱸鱼,动作熟练地刮鳞去內臟。 “你看啊,大郎,你那种挥汗如雨的苦练,固然有效,但容易伤身,还耗神。” “我呢,讲究的是在日常生活中感悟查克拉,在放鬆的状態下锤炼心神。” “比如这钓鱼。” “钓鱼讲究的是心静,要专注,要感知水流和鱼儿的动向,这对查克拉的控制和感知力都是很好的锻炼。” “再比如喝茶看海,或许在你眼里,我可能在发呆打哈欠浪费时间,但实则我其实是在沉淀思绪,梳理自身,反省不足。” “这叫內省修行。” 鬼灯满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听起来好有道理…… 不对! 有个屁道理啊,你当我没上过学呢,哪有这样修炼的! “队长,忍者的根本毕竟是实力,万一有敌人来袭……” “你想太多了大天才。” 枸橘诚打断他,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 “你想想水蓝岛是什么地方,这就是个后勤中转站,真要说有多少物资,其实也没多少。木叶的主力都被拖在正面战场,哪有空来管我们这个小岛?” 他揽住鬼灯满月的肩膀,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听哥一句劝,把心態放平。” “该修炼的时候修炼,但別把自己逼得太紧。该享受生活的时候,也得好好享受,你看你这年纪,本该是青春活泼的时候,整天板著个脸,舞刀弄枪的,多没意思,多危险吶!” “好好过日子,然后过两年再留个后,免得死了连个种都没有。” “可是……” “別可是了,快去洗个澡,一身汗味。等下烤鱼好了我叫你,尝尝本队长的手艺,保证比你整天啃兵粮丸有意思多了。” 鬼灯满月站在原地,看著枸橘诚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独自在风中凌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样的傢伙,居然能够成为他的队长,甚至还管理著整个水蓝岛?! 三代大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不服气在鬼灯满月心中翻涌。 他鬼灯满月,鬼灯一族百年难遇的天才,精通水遁与刀术,未来的忍刀眾候选人之一,结果却被派来给一个整天只知道钓鱼,喝茶,睡懒觉的紈絝子弟当副手? 但是…… 似乎想到了什么,鬼灯满月的眼眸骤然变得凌厉了起来。 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战报,瞬身止水的速度极快,幻术极强,一旦遭遇,如果不是第一时间直接放弃任务撤离,基本不可能逃脱。 这傢伙能从那个声名鹊起的【瞬身止水】手中逃脱,绝对不止是靠运气! 更何况,枸橘一族也是雾隱大族。 他们难道真的会放任一个纯粹的废物占据如此多的资源,还担任警卫部小队长,乃至如今的水蓝岛负责人? 雾隱可不是木叶。 这个村子自从建村的那一刻起,就只奉行一个法则。 强者至上! 枸橘诚,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废物! “一定有哪里不对。” 鬼灯满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偽装么。” 与此同时。 枸橘诚来到了指挥所二楼的宽敞阳台上。 这傢伙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里,面朝大海,一边悠閒地晒著太阳,一边翻动著架在小型炭炉上的烤鱼,时不时撒上些盐粒和岛民自製的香料。 那修长的手指指背上,还有著一个菱形印记在微光下,熠熠生辉。 第10章 神秘的迅遁忍者到底是谁 七忍刀的溃败让木叶前线士气大增,但宇智波这边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木叶阵地。 宇智波大帐。 宇智波富岳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案台,他对面,坐著几名宇智波族內的长老。 “止水的左眼,確认是伊邪那岐所致。” “根据止水的描述,他遇到了一个极其危险且神秘的雾隱忍者,对方不仅速度惊人,能正面破解他的幻术和幻影瞬身术,更逼得他不得不用出伊邪那岐才能逃生。” 富岳沉声开口:“最为关键的是,木叶情报系统中,从未有过此人的记录!” 帐內气氛凝重。 一只眼睛永久失明,对宇智波一族来说绝非小事,更別说失明的人还是宇智波一族现阶段最为闪耀的天才新星,宇智波止水了。 “山中一族那边的探查结果如何?” 一位长老问道。 富岳摇头,脸色更沉。 “那个断后的雾隱上忍,名叫大川洋介,大脑在死亡前后受到过某种强力破坏,基本没办法提取东西。” “其余两个中忍一个死无全尸,另外一个由亥一亲自动手,但可用情报寥寥无几,关於那个神秘雾忍的情报,更是完全没有。” “反情报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么,真不愧是雾隱啊……” 五大忍村中,雾隱虽然远居海外,但因为狠辣的行事作风与果决的心性,让雾隱忍者的名头一度响彻忍界。 眼见已经即將身死,直接破坏掉自己的大脑组织,这种傢伙无愧雾隱上忍之名! “雾隱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没什么情况,他们在压忍刀溃败的消息。”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砂隱或岩隱的人偽装成雾忍,毕竟迅遁这种血继限界可从未在雾隱出现过。” “迅遁血继……” 另一位长老沉吟道,“確实,除了一战时期雨隱村有过相关传闻,近几十年明確拥有此血继的,只有砂隱。” “难道是砂隱特地偽装成雾隱的人?” “但也未必。” 富岳缓缓开口,眼中三勾玉缓缓转动。 “忍界之大,血继家族隱姓埋名,或突然变异觉醒,並非没有先例。” “况且,雾隱远据海外,当初二代水影为了发展,是以吸纳和培养血继限界忍者为主要政策的,甚至在战国时期,他们的辉夜一族也曾是我们火之国的忍族。” “那个迅遁血继,可能是他们秘密培养的武器!” 帐內再次陷入沉默。 一个能逼得瞬身止水使用伊邪那岐逃生,且情报几乎为零的神秘敌人,就像一根刺,扎在宇智波一族,也扎在木叶高层的心头。 这个神秘雾忍的出现,如同雾隱村外的浓雾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却又隱隱感到不安。 “无论如何,必须找到他,確认他的身份和能力!”富岳的声音斩钉截铁:“此人实力强大,手段诡异,甚至逼得止水动用伊邪那岐,必须列为最高优先级调查目標!” “加大情报收集力度,尤其是雾隱內部,特別是辉夜、雪,这些拥有特殊血继或秘传的家族。另外,通知前线各部,一旦发现疑似拥有极速能力的雾隱忍者,立即上报,儘量避免单独交战。” “是!” 长老们领命而去。 富岳独自坐在帐中,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转动著。 他如何也没想到,本该是给宇智波打响声望的追击,反而让宇智波一族的绝顶天才险些陨落。 无法言语的瞳力在他眼中瀰漫著,那极速旋转的三枚勾玉,好似在某一刻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血继……” …… 鬼灯满月调整了自己的修炼时间。 他开始在枸橘诚通常钓鱼归来的那个时间段,在通往小楼的必经之路上练习手里剑投掷。 这小子的手法精准而刁钻,数枚手里剑划破空气,钉在远处的木靶上,发出咄咄的声响。 但偶尔会有一两枚偏离预定轨跡,朝著道路方向飞来,角度不算致命,但足以让一个反应稍慢的人手忙脚乱。 枸橘诚提著鱼桶哼著小曲走过来,眼看一枚手里剑斜飞而至,他似乎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轻轻侧过手里剑。 “哇,大郎!你练手里剑能不能看著点,差点扎到我!” 枸橘诚惊魂未定的嚷嚷起来,鬼灯满月连忙道歉。 枸橘诚嘟嘟囔囔地拔下手里剑,隨手丟还给满月,提著桶走了,嘴里还念叨著。 “就这准头,还大天才,这忍校质量是越来越差劲了……” …… “水遁·水铁炮之术!” 半个月后,鬼灯满月选择了在枸橘诚午后感悟查克拉(其实就是午睡)的阳台下方,练习水遁。 压缩的水弹威力不小,击打在远处海面的礁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失误,一发水弹偏斜,带著呼啸声直射向二楼阳台栏杆! 阳台上,枸橘诚似乎被海风吹落的帽子惊醒,迷迷糊糊起身去捡,恰好弯下腰。 “砰!” 水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將阳台另一角的一个水晶哥冠军奖盃打得粉碎。 “我靠!” 枸橘诚嚇得一哆嗦,彻底醒了,扒著栏杆往下看。 只见鬼灯满月一脸歉意地站在那里。 “对不起,诚队长,查克拉控制失误了!” “失误,我看你小子是想进步了!知不知道这花盆很贵的,罚你下午把第二仓库里面的货物清点一遍!” “……是。” 鬼灯满月应下,心中疑竇更深。 这到底是运气还是什么。 可他確实没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啊…… 几次试探无果后,鬼灯满月反而让自己更加困惑。 他决定更直接一点。 某天晚饭后,他找到正在阳台上剔牙看星星的枸橘诚。 “诚队长,我最近刀术修炼遇到一些瓶颈,看队长您气度不凡,想必在体术和应变上也颇有心得,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枸橘诚剔牙的动作顿了顿,斜眼看了看鬼灯满月,然后嘆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怎么总想著打打杀杀呢?” “刀术瓶颈,那多半是心不够静。你看这星空,浩瀚无垠,人在其中何其渺小。” “当你感到迷茫时,就应该像这样,仰望星空,感受宇宙的浩瀚,让心境开阔,很多瓶颈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他指了指天空,一副高人风范。 “这就叫【师法自然】,是比单纯的对练更高明的修行方式。来,跟我一起看星星,感受一下。” “……” 鬼灯满月抬头看了看星空,又看了看谆谆教导的枸橘诚,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准备好的说辞和挑战的气势,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傢伙……难道真的就是个运气爆棚,歪理一大堆的纯紈絝? 可是这不可能啊! 看著鬼灯满月那副怀疑人生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枸橘诚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年轻人,路还长,慢慢悟吧。” 第11章 暴怒小孩登场倒计时 日子就在这种略显荒诞却又和谐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鬼灯满月没有再继续他那略显蹩脚的试探,似乎暂时接受了【我的队长是个运气不错且擅长歪理的紈絝】这个设定,转而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处理岛务,带队巡逻以及自身修炼中。 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未来鬼灯一族族长的有力竞爭者,掌握这些是必须的。 枸橘诚则继续著他那神仙般的日子。 钓鱼、晒太阳、研究美食、翻阅杂书。 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去码头看看卸货,或者去仓库区巡视一圈,美其名曰体察下情,鼓舞士气。 嗯,实际上就是溜达一圈,跟守夜的忍者聊聊天,顺走点刚送来的新鲜水果。 岛上的守备忍者们也习惯了这位神奇的队长。 私下议论时,虽然大多人觉得诚队长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对於这种基本不多管閒事的上司还是颇为喜欢,最主要是对下面的人还大方。 七忍刀战败的消息还是没有压住。 虽然雾隱官方极力淡化,只说遭遇强敌略有折损,但忍者之间自有渠道。 当『忍刀七人眾近乎全灭,仅三人重伤逃回』的流言悄悄传开时,原本因为战爭初期顺遂而高涨的士气,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阴影。 连被视为村子象徵的忍刀眾都惨败至此,这场战爭,真的能如预期般轻鬆收割胜利吗? 不安的情绪逐渐蔓延,连带著水蓝岛巡逻和警戒都更加紧绷了几分。 枸橘诚早有预料,他依旧保持著那副懒散模样,只是钓鱼时望著海面的时间更长了些,偶尔会轻轻嘆气。 “所以说,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次日。 枸橘诚正抱著枕头在柔软的床铺上做著美梦。 左手照美冥,右手纲手姬…… “咚咚咚!” 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粗暴地將他从美梦中拽了出来。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枸橘诚烦躁地嘟囔著,裹紧了被子。 “队长,紧急情况!” 门外传来的是青木有些紧张的声音:“村子里来人了,是暗部的精英小队,有紧急任务!” 暗部精英小队? 枸橘诚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能让暗部精英小队一大早急匆匆赶来这个偏僻的物资中转站,绝不是什么小事。 门外,青木脸色有些紧张,身后还站著三名雾隱暗部。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气息凛冽,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那股肃杀之气。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身旁的两人同样气息凝练,绝非普通忍者。 “枸橘诚队长?” “是我,你们是……” “奉水影大人密令,执行最高机密任务。” 那暗部忍者毫不废话,直接递过一个带有特殊封印的器皿,以及一个有著三代水影查克拉印记的捲轴。 “任务期间,水蓝岛及其周边海域即刻进入最高戒严状態,禁止任何船只出入。岛上所有人员,包括守备部队及你本人,需全力配合我部行动,违令者,以叛村论处!” 枸橘诚接过捲轴,打开查看。 只是一眼,他的眉宇骤然紧锁。 【命上忍枸橘诚及其所部,即刻配合暗部特別行动小队执行封印事宜。务必確保封印过程绝对隱秘安全,並做好周边最高级別警戒。此令优先级最高,无需过问任何细节,全力配合即可。】 封印事宜…… 三尾?! …… “你確定这小丫头能扛得住?” “你是在质疑水影大人吗,枸橘诚。” 领头的雾隱暗部冷哼一声,將已经半昏迷的野原琳扔在了地上。 “根据水影大人所说,这女孩的体质特殊,能够完美的承受尾兽的力量,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大费周章的將这傢伙从木叶那边绑过来了。” 忍刀战败的消息已经传遍战场,木叶士气高昂,雾隱全军萎靡。 那可是忍刀七人眾啊,雾隱最强大的精锐小队,居然就这样变成吉祥三宝了。 为了重整旗鼓,雾隱高层们经过商討后,三代水影决定將三尾封印到这个名叫做野原琳的体內,让其带到木叶去成为自爆卡车,祸乱木叶。 “不要浪费时间了,早一点完成封印,將这个雷送到木叶去,我们能积累到的优势就更大一分。” “你们戒备四周,我们立刻进行封印仪式!” “彳亍。” 枸橘诚不再多言。 这半个月的安静生活,还真差点让他以为三代水影放过他了。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暴风雨的寧静,纯纯在酝酿大货啊! “青木队长,满月,你们带人封锁全岛海岸线,禁止任何船只人员靠近!” “是!” 青木满脸肃容,转身便去安排布置。 鬼灯满月虽然不知道任务的具体內容是什么,但只言片语间也明白这个任务的重要性,跟著青木快速离去。 不多时,仓库外围便被清空,只剩下枸橘诚与那支雾隱暗部精英小队。 暗部小队的成员动作麻利的將半昏迷的野原琳放置在术式中心,少女面色苍白,眉头紧蹙,显然是先前被抓捕的过程中伤的不轻。 “枸橘队长,封印过程需要绝对专注,不能受到任何干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放心。” 枸橘诚站在一侧,几名暗部也是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在布置起复杂的封印术式。 领头的那暗部也將先前那个特殊的封印器皿拿了出来。 只是略微开启,枸橘诚便感受到了一股庞大无比,混乱至极,且充满了负面憎恶的查克拉,从那封印器皿中瀰漫而出。 三尾! “凝!” 三尾的查克拉被眾暗部合力调控。 紧接著,一股粘稠深红,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查克拉洪流,从器皿中汹涌而出,顺著封印术式的引导,疯狂地涌向蜷缩在地的少女。 枸橘诚忍不住嘖了一声。 粗暴。 太粗暴了! 这种封印手法根本毫无美感可言,甚至无法做到完美封印。 想来也是,就凭藉这几个傢伙,怎么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做到完美封印一只尾兽。 不过,若只是將其当做自爆卡车,那倒也够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手段实在是太糙,以至於承受封印的野原琳,得多吃点苦头。 “呃啊啊!” 伴隨著三尾查克拉的融入,昏迷的野原琳猛地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瘦小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皮肤表面青筋暴突,脸上也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甚至一度昏厥,然后又被痛醒,不断反覆。 第12章 琳绝对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 在封印开始的时候,一人一犬也成功登陆了水蓝岛。 “卡卡西,这里人很多啊,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带著护额的忍犬嗅了嗅气味,眉头紧锁。 “上忍级別的查克拉就有数位,再加上之前的那些暗部们,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没办法应对的。” “等支援吧,你的情报我已经传过去了,用不了多久援军应该就会抵达,只要在等一会就好。” “来不及的!” 旗木卡卡西气喘吁吁,一边从忍具袋里拿出兵粮丸往嘴里塞,一边侦查著四周的情况。 他不知道那群傢伙们掳走琳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许是跟当初神无毗桥之战一样,但他不能再像神无毗桥那一次一样了。 一旦琳出现在了差错,他如何跟已经逝去的带土交代?!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琳带回来!” 旗木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右眼中的双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 自从琳被掳走后,他几乎没有合眼,一路追踪至此。 雾隱暗部们沿途留下的障眼法和反追踪手段极其专业,若非有帕克等忍犬的超凡嗅觉和追踪能力,他根本不可能找到这座隱藏在茫茫大海中的岛屿。 帕克嘆了口气。 他知道卡卡西执拗的性子。 自从他父亲死后,这小子变得愈发偏执,认定的东西就算是十个帕克也叼不回来。 伙伴之一的带土已经死了,无论是因为伙伴之间的羈绊,还是责任,卡卡西都不会容忍琳出事。 “我明白你的心情,卡卡西,但正面强攻不是明智之举。” “这样,我们可以先潜入,找到琳的具体位置,再伺机而动,我能嗅到琳的查克拉,她没什么事情的。” 卡卡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帕克说得对,衝动解决不了问题,他想要救琳出来,更要冷静! 他环顾四周,岛屿不大,有薄雾,能见度尚可,远处隱约可见仓库建筑的轮廓和巡逻忍者的身影。 “帕克,能找到琳最精確的位置吗?” 帕克再次深深吸气,仔细分辨空气中无数混杂的气味。 “在那边,最大的那个仓库区域有很强烈的查克拉波动,非常混乱、庞大……还有琳的气味,很微弱,但就在那里!” “另外有几个陌生的强大查克拉反应,应该就是之前抓走琳的那些暗部,还有很多普通雾忍在周围警戒。” “仓库……” 卡卡西锁定目標。 “我们从侧面绕过去,避开主要巡逻路线。” 凭藉帕克的嗅觉预警和写轮眼的观察力,卡卡西成功避开了几队明哨暗岗,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核心仓库区域。 越靠近,卡卡西跟帕克越能感觉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暴戾,混乱,充满了憎恶。 “这种查克拉……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卡卡西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雾隱那边必然有所阴谋! “小心!前面拐角有两个,正在靠近!” 就在他们即將潜入仓库外围防线时,帕克突然压低声音。 卡卡西瞬间屏息,身体紧贴墙壁阴影,写轮眼仔细洞察著四周的情况。 果不其然,两名雾隱中忍正一边交谈一边巡逻过来。 “……也不知道里面在搞什么,这么大动静。” “別多问,队长说了,最高机密,咱们守好外面就行。” “可是这查克拉感觉真不舒服……” “嗖!” 两位雾忍逐渐靠近,卡卡西眼神一厉,身影如鬼魅般从阴影中掠出,速度极快。 他右手苦无精准地划向左侧雾忍的咽喉,同时左手一记乾净利落的手刀斩在右侧雾忍的颈侧! 两名雾忍甚至没有丝毫预警,便软倒在地。 在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卡卡西又在两人的脖子上补了一刀,確保其彻底死亡,这才小心翼翼,准备继续潜入。 “注意四周的情况,我们继……” “咻!” 卡卡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写轮眼骤然收缩,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侧后方急闪。 宛若子弹的水流袭射而来,擦著卡卡西的面颊落地,地面顿时被击出一个深深的孔洞。 “反应不错嘛,木叶的忍者。” 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卡卡西抬头,只见一名白髮白眼的少年忍者,手持忍刀,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自己,眼神锐利,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浓重的兴奋战意。 正是渴望战斗的鬼灯大郎! “帕克,先去找琳!” 卡卡西立刻低喝,写轮眼死死锁定了鬼灯满月。 对方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但查克拉凝实,刚才那一发水遁的速度和精准度都非同小可,绝不是易於之辈。 “明白,你小心!” 帕克毫不迟疑。 趁著卡卡西吸引对方注意力,小巧的身体化作一道黑影,凭藉嗅觉朝仓库另一侧的缝隙钻去。 他战力不高,与其留在这里,倒不如先锁定琳的位置,还能在其他地方製造一点响动,帮卡卡西拖住其他的雾忍。 “想走?” 鬼灯满月眉头一挑,身形微动。 “你的对手是我!” 卡卡西岂会让他阻拦帕克,拔出身后白牙短刀,写轮眼锁定,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鬼灯满月。 看著对方出刀,鬼灯满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 “来得好!” 鬼灯满月不退反进,手中忍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精准地迎上卡卡西的白牙短刀。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仓库外围的空地上炸响,火星四溅。 刀锋相交的瞬间,卡卡西顿感觉一股极强的劲力传来。 明明看似瘦削的身子,居然能有这般强大的力量,同样,鬼灯满月也感受到了卡卡西刀上蕴含的锐利与决绝。 两人一触即分。 “力量不弱,刀也很快。” 鬼灯满月甩了甩手腕,眼中战意愈浓。 眼前这个木叶忍者的刀术根基极为扎实,那股一往无前,凌厉决绝的刀意…… 等等,这把刀是! “白牙短刀,你是木叶白牙的儿子?!” 第13章 旗木卡卡西VS鬼灯满月! 白牙短刀! 鬼灯满月眼神骤然锐利,死死盯著卡卡西手中那柄造型独特的白色短刃。 这柄刀在忍界战场上曾留下赫赫凶名,雾隱村不少前辈都对其印象深刻,甚至心怀畏惧。 作为痴迷於刀术,尤其钟爱收集和研究名刀的他,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这柄传说中由特殊查克拉金属锻造,锋利无匹,被木叶白牙手握斩杀无数强敌的利刃!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白牙短刀……” 鬼灯满月舔了舔尖锐的牙齿,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一柄绝世名刀更能激起他的战斗欲望和收藏癖了! 七忍刀现在虽有四把无主,但他尚且年幼,就算通过族里运转,有一定机会拿到一把,可也需要时间和契机,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眼前这把白牙短刀,却是触手可及的传说级战利品! “看来我今天的运气不错。” 鬼灯满月的笑容愈发危险,身上的查克拉开始涌动:“击溃你,这把刀就是我的了!” 卡卡西眼神冰冷,双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牢牢锁定鬼灯满月。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升腾起的强烈战意和杀气,比刚才更加危险。 “传闻木叶白牙刀术无双,其子想必也得了真传。” 鬼灯满月將手中的普通忍刀横在身前,摆出一个奇特的起手式:“就让我鬼灯满月来领教一下,是你的白牙刀利,还是我更胜一筹!” 卡卡西並未多言,只是將白牙短刀横於身前。 对於父亲,他心中更多的是刺痛与失望。 不过眼下可不是考虑父子情绪的时候,对方自报家门,其来头之大已经令卡卡西心中凛然。 鬼灯满月! 雾隱鬼灯一族! 鬼灯一族在雾隱,几乎等同於千手宇智波在木叶,是雾隱最为顶级最为强大的忍族之一,其水化秘术和刀术都极为难缠。 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与自己相仿,但刚才那一刀的力量和技巧,已经不容小覷! 卡卡西没有答话,只是將白牙短刀横於身前,双勾玉写轮眼牢牢锁定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琳就在不远处的仓库里,那股越来越狂暴的查克拉波动让他心急如焚。 “不说话?那我们就用刀来交流吧!” 鬼灯满月咧嘴一笑,鯊鱼齿在阳光下泛著寒光。他动了。 速度比之前更快!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忍刀带著破空的尖啸,直刺卡卡西面门。刀锋未至,凛冽的杀意已经扑面而来。 “好快!” 卡卡西写轮眼疾速转动,捕捉到刀路,白牙短刀斜撩而上。 “鐺!” 又是一声震响,卡卡西手臂微麻,但身形稳如磐石。 鬼灯满月的刀法凌厉迅猛,角度刁钻,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带著一股狠辣的劲道,显然是在无数实战中磨练出来的。 “水铁炮!” 交手数合,鬼灯满月忽然借力后撤,指尖射出一道高压水弹,直射卡卡西胸口。 距离极近,几乎避无可避。 卡卡西瞳孔一缩,在写轮眼的洞察力帮助下预判敌手,於千钧一髮之际拧身侧闪。 高压水弹擦著肋下飞过,撕裂了衣物,在身后的石墙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洞。 “反应真快,不愧是写轮眼。” 鬼灯满月赞了一声,攻势却毫不停歇。 “水遁·水霰!” 他单手结印,口中喷出无数细密如霰弹般的高压水珠,覆盖范围极大,封死了卡卡西左右闪避的空间。 卡卡西不退反进,身体伏低,如同猎豹般前冲,白牙短刀在身前舞出一片刀光,將袭向要害的水珠尽数斩碎或弹开。 水珠打在刀身上叮咚作响,在他身上划开数道细小的血痕,却无法阻挡他突进的势头。 “来吧!” 鬼灯满月眼中精光爆闪,不退反进,迎著卡卡西的刀锋挥刀上挑! “鐺!” 双刀再次交击,这一次,两人都使上了全力。 卡卡西的白牙刀法承袭其父,走的是简洁,凌厉,一击致命的路线。 这种刀法在搭配上写轮眼的洞察,刀光快如闪电,使得卡卡西能够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向鬼灯满月的要害。 鬼灯满月的刀法则融合了鬼灯一族的秘传与水遁变化,刀势时而沉重如山,时而轻灵如雾,诡异刁钻。 “鐺!鐺!鐺!” 刀光剑影,火星与水花四溅。 两人的身影在仓库外的空地上高速移动,碰撞,分开,再碰撞。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刀痕和水渍,周围的墙壁和杂物也被逸散的刀气和水遁打得一片狼藉。 卡卡西越打越心惊。 这个鬼灯满月年纪轻轻,刀术造诣却高得嚇人,对刀的理解和运用,竟隱隱有大家风范! 鬼灯满月则是越打越兴奋。 白牙短刀果然名不虚传,锋利异常,与他的忍刀多次硬碰,竟然隱隱佔了上风,在他心爱的忍刀上留下了几道细微的缺口。 而卡卡西的刀术也確实精湛,写轮眼的辅助更让他如虎添翼,这场战斗,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沸腾! “痛快!这才是真正的对决!” 鬼灯满月一刀逼退卡卡西,喘了口气,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晕:“不过,如果只有这种程度,那白牙短刀今天就要易主了!” 查克拉运转,他身上的伤势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水化秘术! 鬼灯一族的水化秘术赋予了鬼灯一族极强的恢復力,甚至是物理免疫能力。 当初的二代目水影,便依靠著一手水化秘术,打的岩隱村抬不起头,最后更是將水化秘术融合阴遁查克拉,创造了传说中的无限爆破术,蒸危爆威! 见到这一幕,卡卡西目色愈发凝重。 对方的刀术精湛,水遁迅疾,更有麻烦的水化秘术,恢復力强。 如果不是依靠著自己的雷遁查克拉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对方,恐怕打到现在对面还会是毫髮无伤的状態。 反观自己…… 一路追寻,长途跋涉,无论是体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最为关键的是。 查克拉的损耗,有点太严重了! 第14章 千鸟! 没有宇智波血脉的情况下去维持双勾玉写轮眼,这本就是巨大的负担。 再加上连续使用雷遁附魔和白牙刀法的高强度对抗,他体內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 “看来你已经到极限了,白牙之子。” 鬼灯满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卡卡西气息的微弱紊乱,脸上的笑容更盛,眼中对白牙短刀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么,该结束了!这把刀,我要定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对方,双勾玉写轮眼依旧在顽强地转动,试图寻找破绽。 雷遁查克拉对水化秘术是有一定克製作用的,但如果抓不住机会,所起到的效果就会很微弱,最多也就是麻痹。 他知道自己只剩下一击之力,所以必须抓住机会,一击定胜负! 两人再度对拼在了一起,刀光凛冽,火星迸溅,但卡卡西明显落入了下风。 体力与查克拉的双重消耗让他的动作开始出现细微的滯涩,白牙刀光也不復最初的凌厉迅捷。 “鐺!” 又一次激烈的碰撞后,卡卡西被一股大力震得踉蹌后退,手中的白牙短刀都险些脱手。 鬼灯满月得势不饶人,趁势追击,手中忍刀化作连绵不绝的寒光,將卡卡西逼得险象环生。 “怎么了?你的刀变慢了!白牙的传人,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鬼灯满月出言刺激,刀势更急。 卡卡西咬紧牙关,依靠写轮眼的洞察力苦苦支撑,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喝啊!” 鬼灯满月看准一个破绽,猛地低喝一声,原本就精壮的右臂肌肉骤然賁张,青筋毕露,仿佛瞬间膨胀了一圈。 手臂皮肤下甚至隱隱透出水蓝色的查克拉光泽! “豪水腕之术!” 藉助秘术瞬间爆发的巨力,鬼灯满月挥出的这一刀,速度与力量都陡增数倍。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以开山裂石之势,朝著卡卡西当头劈下! 这一刀,封锁了卡卡西所有闪避的路线,逼他硬接! “不好!” “不,机会!” 卡卡西瞳孔骤缩,写轮眼疯狂转动,预判出这一刀的轨跡和威力。 千钧一髮之际,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没有选择格挡或后退,反而將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全部调动起来,灌注於右手。 刺耳的、如同千鸟齐鸣般的尖锐声响猛然炸开,狂暴的蓝色雷光瞬间包裹了他的右手,那凝聚到极致的雷属性查克拉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千鸟! 卡卡西竟是不闪不避,任由鬼灯满月那势大力沉的一刀斩向自己的左肩,同时,他將闪耀著刺目雷光的右手,狠狠刺向了鬼灯满月的胸膛! 以伤换命! “什么?!” 鬼灯满月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採取如此凶险的打法。 他的刀锋已经触及卡卡西的肩膀,但卡卡西的千鸟也已然近在咫尺! 电光火石之间,鬼灯满月战斗本能爆发,身体下意识地发动了水化秘术,胸膛部位瞬间变得如同水流般波动,试图免疫这致命一击。 然而。 “嗤啦!” 千鸟的蓝色电光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水波般的胸膛。 水化之术对物理攻击免疫极佳,但对雷遁的防御却大打折扣,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疯狂涌入,瞬间破坏了水化结构的稳定性,强烈的麻痹感传遍鬼灯满月全身! “呃啊!” 鬼灯满月发出一声痛吼,水化的身体剧烈扭曲溃散,又强行凝聚,但千鸟造成的伤害和麻痹效果让他动作完全僵住! 与此同时,隨著噗嗤一声,他的忍刀也深深斩入了卡卡西的左肩,鲜血飆射而出。 卡卡西闷哼一声,脸色惨白,但右手千鸟的光芒却更加耀眼,狠狠向前一送! “轰!” 鬼灯满月整个人被千鸟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墙壁龟裂,他跌落在地,胸膛处一片焦黑,水化的身体不断波动,试图修復伤势,但雷属性查克拉带来的持续麻痹和破坏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大口喘著粗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挫败。 而卡卡西也踉蹌后退数步,左肩血流如注,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强撑著没有倒下,右手千鸟的光芒缓缓熄灭,急促地喘息著,写轮眼死死盯著失去战斗力的鬼灯满月,又焦急地望向仓库內部。 那股查克拉越来越暴虐,在等下去……要来不及了! “大郎啊大郎,说了让你別整天想著打打杀杀,看看,翻车了吧。” 一个带著戏謔和懒洋洋语调的声音突然响起。 枸橘诚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手里居然还拿著一串不知道哪里来的烤鱼,慢悠悠地走到瘫倒在地的鬼灯满月旁边,蹲下身,嘖嘖有声地看了看他焦黑的胸口。 “都说了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还想著砍人夺宝。” “这白牙短刀是好,但那也得有命拿才行啊,这下好了,被雷劈了吧,感觉怎么样,麻不麻?” “队…队长……” 鬼灯满月勉强开口,声音沙哑,脸上满是羞愤和不甘。 “行了行了,少说话,节省点体力。” 枸橘诚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塞进鬼灯满月嘴里,又拍了拍他的脸颊。 “族里秘制的伤药,稍微恢復下查克拉后,你自己用水化治癒术先顶著。” “好好躺著,別乱动,等会儿给你找个好位置看戏。” 他转向卡卡西,目光在对方身上轻扫而过。 旗木五五开绝对是本质天才,况且现阶段的卡卡西尚未歷经十多年的消沉,无论是战斗意志还是天赋器量,都绝对算得上忍界顶级。 可惜了,哥们是雾隱的。 “小白毛,私闯我水之国军事重地,袭杀我雾隱重要人员。” 枸橘诚笑吟吟的,慢悠悠地朝卡卡西走去。 “不过嘛,本队长心善,看你年纪轻轻,又是为了救同伴……这样吧,你现在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保证给你个痛快,留个全尸,怎么样?” 第15章 三尾人柱力! 卡卡西剧烈地喘息著。 左肩的剧痛和查克拉的严重透支让他视线都有些模糊。 他快到极限了! 正如帕克所说,凭藉他的能力,面对一两个中上忍拼死还能打一打,但若是两个上忍,那基本毫无胜算。 可即便如此…… 琳……就在那边,他必须要去! 卡卡西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双勾玉写轮眼死死盯著枸橘诚。 “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 枸橘诚嘆了口气,又咬了口烤鱼,將其丟到了满月的身旁:“那就没办法了,只好本队长亲自……” 他的话还没说完。 “吼!!!” 一声无法言喻,极度狂暴、愤怒,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般从仓库內部炸开。 紧接著,是数声雾隱暗部忍者的惊呼和惨叫,以及结界破碎的刺耳声响! “不好,三尾查克拉失控了!” “封印反噬,快退!” “啊!” 虐的暗红色尾兽查克拉流激盪而起,枸橘诚脸色大变,那副懒散的模样瞬间消失,一巴掌抓起地上的瘫软的鬼灯满月消失在了原地。 狂暴的查克拉犁庭而过,威势浩荡。 “琳!!” 卡卡西目眥欲裂,不顾左肩重伤和几乎耗尽的查克拉,就要朝著那查克拉风暴的中心衝去。 而就这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却奇蹟般的从那查克拉乱流中挤了出来,踉踉蹌蹌。 正是野原琳!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眼神却带著一种决绝的清醒。 “卡卡西?!” 看著四周被查克拉风暴扫的满目疮痍,野原琳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卡卡西,赶忙用尽力气喊道,同时拼命压制著体內暴走的尾兽查克拉。 卡卡西看到琳还活著,精神猛地一振,也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气,衝上前一把拉住琳的手。 “走!” 两人互相搀扶,趁著三尾查克拉暴走引发的巨大混乱和烟尘,头也不回地朝著岛屿边缘的密林方向逃去。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必须逃! 尾兽不愧是威震忍界的天灾兵器,就算只是零星的查克拉暴走,也掀起了堪比禁术的巨大动静。 能量余波缓缓散去,烟尘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之前的封印仪式中心已然一片狼藉,复杂的封印术式被破坏殆尽,地面上残留著焦黑的痕跡和散落的封印器具碎片。 几名负责封印的雾隱暗部忍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仅剩的两名也是伤痕累累,勉强支撑。 那位领头的暗部队长伤势最重。 他半边身体焦黑,面具碎裂了大半,露出下面血肉模糊,带著灼伤痕跡的脸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封印不能说失败了,因为他们的確已经將尾兽封印到了那傢伙的体內,问题出在那枚控制符文上! 在他们试图將那枚控制符文植入野原琳的心臟之时,三尾的查克拉突然暴走,直接重创了他们,也让那女孩趁机挣脱,和突然闯入的木叶忍者一起逃了! “该死,咳咳。” 暗部队长又咳出一口血:“枸橘诚…枸橘诚!” “属下在。” 枸橘诚適时出现。 “队长大人,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尾兽这种东西果然还是……” “少废话!” 暗部队长厉声打断他。 “那个祭品…绝不能让她跑了,立刻,立刻带人去追。” “她体內的控制符咒还没有完全植入,必须抓回来重新封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 枸橘诚有些犹豫。 “队长啊,刚才那种程度的查克拉爆发若是那傢伙还能施展的话,我肯定不是对手的。” “闭嘴!” 他死死盯著枸橘诚,口中含血,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她是重要的战略兵器,必须抓回来,这是三代目亲自下达的最高指令。” “如果失败…你知道后果的!” “……是。” …… “琳…琳……” 与此同时,一处阴暗无比的地底洞穴之內。 一个半边身子呈诡异白色的少年嘟囔两声,忽然睁开了眼。 看著眼前昏暗的世界,宇智波带土只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可每一次醒来,他都在怀疑自己在做梦一般。 也是,被巨石压没了半边身体,不仅没死,反而被一位宇智波的老爷爷给救了下来,还有好几个不像人的傢伙整天嘰嘰喳喳的陪著他。 这种事情就算是最奇怪的话本小说,也没有过啊。 “……带土,你醒了。” 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宇智波带土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坐在巨大外道魔像下方,身形佝僂,面容枯槁的老者。 明明是一幅行將就木的模样,可按照这老傢伙的自称,他却拥有著令整个忍界都为之胆寒的名號。 宇智波·斑! 当然,带土是不信的。 “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说那些东西了吗,很无聊的啊,鸡酱。” 带土瞥了斑一眼,懒得多说。 这些日子,斑时不时会对他讲述一些关於世界,关於战爭,关於现实的理念。 起初带土还觉得震撼或好奇,但听得多了,尤其是每次醒来都面对这昏暗死寂的地底,他只觉得烦躁。 他更关心的是外面的世界,是卡卡西和琳怎么样了,是战爭结束了没有。 “现实就是这样的无聊。” 斑缓缓开口,枯槁的面容在昏黄的摇曳烛火下,显得异常深邃:“现实残酷且绝望,以至於大多数人选择闭上眼睛,沉溺於虚假的温暖。就像你,还在怀念那些终將失去的同伴之情……” “够了!” 带土有些不耐的打断他。“我说过很多次了,等我伤好了我就会离开这里,回到木叶,回到卡卡西和琳身边,虽然鸡酱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不可能真的陪你在这里养老的。” “而且我对你那些东西真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斑沉默地看著他,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带土则是扭过身子,不去看这个顽固的怪异老爷爷。 但就在这时候,洞穴上方,一个宛若猪笼草般的白色身影从岩壁中长了出来,有些激动的大喊道。 “我刚才去了趟外面,你说的那个琳和白痴卡卡西的情况很不妙!” “什,什么?!” 第16章 体內塞了个大傢伙很不好受吧 卡卡西和野原琳在树丛中不断撤行。 但两人的状態都很不好。 卡卡西的左肩伤势不轻,虽然简单包扎过,但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出阵阵剧痛。 更糟糕的是查克拉几乎见底,写轮眼带来的负担也越来越重,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模糊和重影。 琳的状態更差。 她脸色苍白得嚇人,额头上布满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体內那股庞大而暴戾的查克拉如同不安分的凶兽,不断衝击著她的意识和身体。 最为关键的是,她已经猜到那些雾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卡卡西…我…” 琳犹豫片刻,还是咬牙对著卡卡西道:“卡卡西,杀了我吧!” 卡卡西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琳。 “琳,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 琳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异常坚定:“那些雾隱…他们在我身体里封印了东西…很可怕的东西!” “他们想让我回到木叶…然后…然后引爆它!我会害死很多人的,求你了,卡卡西,趁我还能控制住自己…杀了我!” 她体內的三尾查克拉再次不安地躁动,尾兽暴戾的查克拉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卡卡西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 他也明白了雾隱的阴谋,刚才在仓库那边感知到的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气息,还有爆发而出的查克拉风暴……但卡卡西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更紧地抓住琳的手臂。 “別说傻话,琳!我们一定能回去,火影大人和封印班一定有办法!” “可是…” “没有可是!” 卡卡西打断她,努力支撑起身体:“我答应过带土,一定要保护好你,我绝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绝对不会!” 但可惜,面对雾忍的追击,两个中上忍级別的傢伙根本就不可能逃脱的了。 更別说此刻的二人,还皆是强弩之末了。 不过数分钟,枸橘诚带来的雾忍就追上了两人。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名雾忍迅速结印,一条水龙从溪流中腾起,咆哮著冲向卡卡西和琳。 卡卡西咬牙,將琳护在身后,双手结印试图格挡。 可凭藉他此刻的状態,根本就没办法进行这种级別的忍术对抗。 “呃啊啊!” 可就在水龙即將命中之际,琳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她体內压抑的尾兽查克拉猛地爆发而出。 深红色的查克拉如同实质的火焰般在她身周升腾,与那水龙弹碰撞在了一起,那狰狞咆哮的水龙,竟被那狂暴的查克拉硬生生衝散蒸发! “什么?!” “这…这是尾兽的力量?!” “她已经开始能运用了?!小心!” 追击的雾隱忍者们大吃一惊,纷纷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查克拉外衣渐渐收敛,但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野原琳。 他们接到的是抓捕命令,但面对一个能主动激发尾兽查克拉的人柱力,没人敢掉以轻心。 “琳,你……” “我…我不知道…身体自己就……” 琳喘息著,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如果这股力量在木叶爆发的话,大家恐怕…… 一定,一定不能回到木叶! 琳的心中涌起强烈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著体內狂暴的查克拉,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你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不可能!” 卡卡西斩钉截铁,白牙短刀横在身前。 “我说过,要带你一起回去!” “嘖,真是感人肺腑的同伴情深啊。” 略带戏謔的声音从雾隱忍者们身后传来。 枸橘诚慢悠悠地从树林阴影中踱步而出,身后还跟著两个雾忍:“很可惜,今天你们一个人都走不了。” “诚队长!” 雾隱忍者们微微让开道路。 卡卡西將琳护在身后,写轮眼死死锁定枸橘诚。 “我这人很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所以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枸橘诚看著戒备的卡卡西:“只要你自己乖乖束手就擒,让我们把这个不稳定因素带回去重新处理一下,我留你一命,让你舒舒服服做个俘虏怎么样。”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白牙短刀,雷属性查克拉再次在刀身上跳跃起微弱的电光。 “嘖,看来是谈不拢了。” 枸橘诚嘆了口气,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那你接下来恐怕会有点痛咯。” “青木,你们几个搞定那个小白毛。那个女娃子,看样子已经开始能调动一点尾兽之力了,不是普通忍者能对付的,交给本队长亲自处理。” “是!” 隨著他的命令,周围的雾隱忍者立刻行动起来。 “水遁·水乱波!” “水遁·水霰!” 数道水遁忍术从不同方向袭向卡卡西和琳,封锁他们的行动。 卡卡西写轮眼疾转,在雷遁查克拉的刺激下,速度暴涨,身形在有限的空间內腾挪闪避。 “卡卡西!” “顾好你自己吧,小妞。”枸橘诚的身形瞬身出现在野原琳的面前:“体內塞了个大傢伙,感觉不好受吧,要不要哥哥帮你疏导疏导,放心,我手法很温柔的。” “你休想!” 野原琳强忍著体內的剧痛,怒视枸橘诚。 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更不能让卡卡西分心! 深红色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涌出,虽然稀薄,却带著令人心悸的暴戾气息。 她的指甲微微变长,瞳孔也染上了一丝不祥的红色。 “哦?还能主动控制一点,真是顽强的意志力啊。” 枸橘诚挑了挑眉,眼中有些惊讶。 不愧是忍界女鬼,水门班不养閒人啊。 他能感觉到,野原琳体內三尾的查克拉虽然被强行封印,极不稳定,但其本能的反抗和破坏欲望正通过琳的情绪被不断激发。 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查克拉的彻底暴走! 到时候,那就不是抓人,而是面对一头失控的迷你尾兽了。 不过,算算时间,那小鬼应该也快来了吧…… 枸橘诚並没有破坏斑计划的打算,除了现阶段的確不想跟那老傢伙对著干外,对於那双眼睛的能力,他也馋得很啊。 你的能力很不错,但现在是我的了。 第17章 尾兽化 “水遁·水流鞭!” “水遁·水牢之术!” 另一边,卡卡西已被青木带领的几名雾隱中忍缠住。 雾忍们配合默契,用远程水遁骚扰限制卡卡西的移动,试图用水牢困住他。 卡卡西苦苦支撑,白牙短刀上的雷光越来越微弱,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 他心急如焚,想要突破重围去帮助琳,却力不从心。 正如先前帕克所说,凭藉他的能力,就算是巔峰状態也不可能是如此多雾忍的对手。 况且此刻的他,实在是太累了…… “琳!” 卡卡西看到琳被枸橘诚逼近,目眥欲裂,身上雷遁查克拉刺激肌体,速度再增,想要衝过去。 “你的对手是我们!” 青木冷喝一声,与另一名雾忍封死了卡卡西的前路。 卡卡西被迫后退,眼睁睁看著枸橘诚的身影离琳越来越近。 “別分心啊,小白毛,你的对手可不是我。” 枸橘诚头也不回地朝卡卡西那边挥了挥手,仿佛在打招呼,目光却始终落在琳身上:“小妞,你看,你的小情人自顾不暇了,不如我们好好聊聊。” “跟我说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心里有股火,烧得慌,想破坏点什么?” “闭嘴!” 琳感觉脑袋更晕了。 枸橘诚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搅动著她本就混乱的思绪。 再加上远处卡卡西身陷险境,体內的查克拉响应著她的怒火,更加汹涌地衝击著封印。 “对,就是这样,愤怒,恐惧,不甘……这些都是很好的燃料。” 枸橘诚嘴角噙著一丝笑意,缓缓靠近:“让那股力量出来吧,它能帮你摆脱痛苦,帮你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比如,干掉那边那几个烦人的傢伙?”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正在围攻卡卡西的雾忍。 “不…不能……” 琳痛苦地抱住头,身体因抵抗而剧烈颤抖。 理智告诉她不能屈服於这股力量,那是怪物,会带来毁灭。 但情感上,看到卡卡西陷入苦战,濒临绝境,一股毁灭一切的衝动確实在她心底滋生。 “为什么要抗拒呢,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痛苦。” 枸橘诚已经走到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摊开手,一副无害的样子:“让我帮你吧,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甚至可以送你回木叶哦,只要你配合一点。” 回木叶?!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在琳的心头。 不!绝对不能回木叶! “啊啊啊!” 极度的抗拒和恐惧,反而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琳再也控制不住,仰头髮出一声尖啸,深红色的查克拉猛地爆发开来,形成一层略显模糊的查克拉外衣,一条由查克拉构成的,略显虚幻的尾巴在她身后摆动! 三尾的查克拉,被情绪彻底引爆了! “吼!” 隱约的兽吼从琳的喉咙中挤出,她的意识被狂暴的杀意和尾兽的本能衝击得七零八落。 此刻,她眼中只剩下模糊的敌人轮廓和破坏的欲望。 “对嘛,这才像样。” 枸橘诚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锐利起来。 “琳,冷静!” 卡卡西注意到了这里,口中大喊,却被青木等人的攻击死死拖住。 而彻底被尾兽查克拉影响的琳,已经听不到卡卡西的声音了。 她低吼一声,裹挟著狂暴的查克拉,如同炮弹般冲向离她最近的枸橘诚! “好快!” 枸橘诚心中暗嘆,身体却以一种看似惊险,实则精准到毫釐的方式侧身滑步,避开了琳这毫无章法却力量骇人的衝撞。 “唰!” 琳一击不中,凭藉著本能反手一挥,查克拉外衣延伸出尖锐的利爪,扫向枸橘诚的脖颈。 枸橘诚仿佛早有预料,身体后仰,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再次险之又险地避开。 若此刻的野原琳尚且拥有理智,就会发现面前躲闪的枸橘诚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血色。 同时还有三枚勾玉,在瞳孔四周浮现。 【神之手·写轮眼】 三勾玉写轮眼·止水版! 写轮眼不愧被誉为开启三勾玉,就自动拥有上忍战力的忍界bug级血继。 在开启写轮眼后,枸橘诚的感知、洞察力以及对身体的微操能力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琳那看似狂暴无序的攻击轨跡,在写轮眼的动態视力捕捉下,变得清晰可辨! “所谓尾兽,其实也就是查克拉的聚集体,利用尾兽查克拉强化肌体,原理上跟我开启阴封印后是一样的,都是庞大查克拉的解放……” “尾兽化后,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大幅提升,但意识却被查克拉中邪恶情绪所影响,理智混乱,纯粹的本能驱使……” “算了,就算我能够完美压制尾兽,我大概也做不到跟拿鲁托一样跟尾兽彻底交心,成为完美人柱力,还是有可能存在被尾兽所影响,所背刺的可能。” “还是慢慢攒查克拉好了。” “吼!” 琳久攻不下,越发焦躁,身后的查克拉尾巴摆动得更加剧烈,深红色的查克拉外衣也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身后已经隱约有了第二条查克拉尾巴的虚影。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枸橘诚,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暴戾和纯粹的杀意,同时四肢猛地按在地上,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查克拉开始在她嘴前不断凝聚,暗红色的查克拉光芒激烈地交织碰撞,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貌似有些玩大了……” 枸橘诚眼睛虚眯。 下一刻,野原琳连吐数发,那狂暴的查克拉聚集体居然射出数发查克拉光束,朝著枸橘诚所身处的方向袭射而来。 【神之手·迅遁】 枸橘诚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洞悉著每一发光束的轨跡,同时还催动了迅遁的力量。 剎那间,他的速度提升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 “轰!轰!轰!” 查克拉光束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轰然而至,所过之处,地面撕裂,空气扭曲。 几发落在了后方的海岸上,溅起滔天水浪,好似倾盆雨落。 第18章 暴怒小孩招募动画 尾兽的力量的確夸张,就算只是初步尾兽化的野原琳,也爆发出了绝对的破坏力。 但自古有烟无伤。 迅遁的极致速度加上写轮眼的洞察,野原琳的攻击根本无法真正触及到枸橘诚。 他的身影在查克拉光束的轰击间隙中鬼魅般穿梭,看似惊险万分,实则游刃有余,甚至还能抽空瞥一眼远处五五开那边的战斗。 野原琳见攻击再次落空,暴怒更甚。 她口中凝聚的查克拉不再分散,而是高度集中压缩,形成一个漆黑如墨,中心透著毁灭红光的球体。 “喂喂,別搞啊。” 枸橘诚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凝重了几分,即便是未完成的尾兽玉,其威力也绝非刚才的查克拉光束可比。 这一发下去,地形必然大变,甚至有可能会引起一些天灾横祸。 这水蓝岛可是个物资中转站,还是在自己治理下的,怎么也不能就这样毁了啊。 “最强幻术眼,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没有结印,没有预兆。 当野原琳那双充满暴戾和混沌的眼睛,与枸橘诚那双血色三勾玉对视的剎那,一股无形,直击精神的力量,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她混乱不堪的意识深处! 幻术·写轮眼! “呃啊!” 野原琳口中凝聚的未完成尾兽玉骤然溃散,化作失控的查克拉乱流四射。 她那前冲的身形更是猛地僵住,双手痛苦地抱住头颅,身后的查克拉尾巴和外衣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枸橘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三勾玉写轮眼不是万花筒,想要直接控制尾兽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一定程度的引导跟压制,却还是能够做到。 当然,最为关键的,还是忍界女鬼那挣扎的內心! 昏昏沉沉的野原琳忽然感觉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紧接著,一幅画面隨之出现。 那是火之国木叶忍者村。 只是往日祥和的村子,此刻却硝烟瀰漫,狂暴的三尾在木叶村中肆虐,房屋倒塌,忍者和平民在哀嚎中奔逃,无数她熟悉的面孔在尾兽的力量下化为灰烬…… “不…不要……” “村子,木叶,不要伤害村子……” 幻术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但强烈的抗拒却从琳的灵魂深处迸发。 不愧是能硬抗尾兽封印的忍界女鬼,在写轮眼与野原琳自身意志的双重加持下,狂暴的尾兽之力好似没了新柴的焰火,摇曳不停。 深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和尾巴寸寸崩解,化作游离的查克拉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同时眼中的暴戾红光也如潮水般褪去,野原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终於恢復了清明。 只是充满了后怕与恐惧。 “琳!” 看到琳身上尾兽查克拉消退,恢復清醒,卡卡西精神大振,不顾自身伤势,就想冲向琳。 但四周的雾忍岂能让他如愿,纷纷上前钳制。 “我…我差点……” “不,不要……” 琳瘫坐在地,双眼之中满是恐惧。 她感觉到了,体內那股庞大混乱,充满憎恶的查克拉只是暂时被压制了,封印极其脆弱,隨时可能再次爆发。 而这种查克拉一旦爆发,她根本就没办法將其控制,若是出现在了木叶中…… 她的脑海不由得再度回想起了先前浮现出来的画面。 “我控制不住它…它会毁了一切的……” “不能让它回木叶…绝对不能!” “吱!!” 好似无数只鸟尖啸嘶鸣的声音响彻水蓝岛,卡卡西再度施展出了自创忍术,强行逼退了青木等人。 同时,野原琳也注意到了那道闪耀的千鸟电光。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清醒而绝望的脑海。 如果…如果我死掉的话…体內的怪物…也会一起死掉吧? 只要我死掉的话…只要我死掉,就不会伤害木叶了…… 对…就这样…… “卡卡西!” 琳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卡卡西的名字。 同时,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猛地从地上站起,朝著卡卡西的方向,朝著那闪耀的雷光,主动冲了过去! 她的身形越过烟尘,而正在极力对抗青木等人的卡卡西虽然注意到了琳的出现,可身体在高速突进中,招式已老,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沉闷声响,在突然变得死寂的仓库中,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卡卡西的右手,包裹著璀璨而暴烈的雷遁查克拉,从野原琳的胸前透体而出。 锐不可当的千鸟直接洞穿了琳的身躯,也彻底绞碎了她的心臟。 而也在这一瞬间。 “不!!!” 一声极尽悲伤与难以置信的吼声,从战场的另一侧响了起来。 一个穿著破烂黑袍的少年身影闯入战场,那扭曲面容上,唯一的血色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这一幕,盯著卡卡西那穿透琳胸膛的千鸟右手,以及琳那缓缓软倒下去的身体。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战场上所有的廝杀声,爆炸余音,忍者的呼喝,似乎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身影粗重而混乱的喘息,以及眼前触目惊心,他从未设想过的一幕。 卡卡西…杀死了琳…… 整个世界仿佛在此刻定格。 卡卡西的右眼跟这傢伙的左眼,在此刻交相辉映。 一股无法言语的特殊阴冷查克拉,从两人身上涌现而出,那双血色的双勾玉写轮眼在这股查克拉的刺激下不断旋转,最终完成了连接与进化。 万花筒写轮眼! “还真是来的刚刚好啊,贤二。” 望著眼前的世界名画,枸橘诚悄无声息的催动了神之手,將先前那毫无价值的尾兽化替换成了无敌的神威。 虽然无法体验双勾玉直升万花筒的痛苦,但你这双眼睛的强度,我还是报以最大的认可的! 巨大的情绪刺激下,旗木卡卡西终於支撑不住,瘫倒在了地上晕厥了过去。 但真正的麻烦,同样在此刻登场! “琳……” “琳啊啊啊啊!!!” 第19章 神之手·尸骨脉! 刚刚闯入战场的宇智波带土双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一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顏色。 他曾將世界託付给卡卡西,將自己的梦想和最爱的人託付给他。 而此刻…… 信任崩塌,挚爱逝去。 世界……碎了。 “该死,还是让他得手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不管了,就算是死了,也要把尸体给带回去。” “琳……” “琳啊啊啊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咆哮,带著无尽的痛苦,绝望与滔天恨意,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破碎的树蔓从那少年体內破体而出,扭曲的面容被尽数覆盖,只剩下了一枚血色的眼睛,怪异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什么人!” “增援吗。” “无所谓,就只有一个人罢了!” 几个雾忍想要將其直接击毙,可扔出去的苦无手里剑不知道怎的,居然透体而过,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不等几人思索,那癲狂的傢伙似乎已经彻底失控,咆哮著冲了过来! “混蛋,別小瞧血雾之村啊。” 几名靠近的雾忍准备迎敌,但那暴怒小孩却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速度与力量的爆发,不过转瞬便狂奔到了眼前,扦插树枝顺著重拳爆射。 那几雾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无数树枝破体而出,没了生息。 左右两侧的雾忍试图抓住这个机会,以掎角之势袭杀而至。 可他们手中刀刃却如同划过空气般穿透了带土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这怎么可能?!” 几名雾忍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惊骇。 眼前这傢伙就好似虚幻的一般,他们的攻击居然全都透体而过。 “你们……都该死!!!” 带土的眼中爆发出无尽的恨意与疯狂。 他右手猛地一挥,地面剧烈震动,无数尖锐的木刺如同活物般破土而出,瞬间就將攻击他的雾忍全都刺穿撕裂,高高挑起! 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残破的地面。 “怪…怪物!” “这是什么忍术?!” 剩余的雾忍,包括青木和几名暗部,都骇然失色。 这种无视攻击,还能瞬间製造出如此恐怖木遁的敌人,他们闻所未闻! 好在先前被野原琳尾兽玉激起的烟尘已经彻底消散,枸橘诚也回归到了队伍之中,一时间,大家都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齐齐看向了枸橘诚。 “诚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这傢伙很不对劲,我们的攻击明明落下了,可全都穿过了他的身体。” “诚队长,目標的心臟被那个木叶小鬼给洞穿了!” “诚队长……” 声声入耳,让枸橘诚不由得揉了揉眉宇。 虽然说自己先前为了迎合老斑头的谋划,放任甚至是推动了野原琳惨死,暴怒小孩降诞的过程。 可现在仔细一想。 尼玛,我是这支任务小队的队长啊。 就算任务的主要负责人是先前那暗部哥们,可人家已经將指挥权交给了他,算得上是代理队长。 现在野原琳没了,用三尾做自爆卡车的计划直接破產,这次任务失败的责任至少有一半在自己身上啊! 我测,什么情况! “诚队长,人柱力一旦死亡,尾兽也会隨之一同死去,这次的任务恐怕已经失败了。” 青木忽然上前,沉声开口道:“但补救措施还是要去做,无论如何,目標的尸体得回收,还有那两个傢伙……” “尸体……” 青木的声音似乎触发了某人残存的理智,带土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其中蕴含的痛苦与疯狂令人不寒而慄。 他不再理会其他雾忍,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身处於野原琳的尸体,还有枸橘诚和青木的身上。 尤其是枸橘诚! “轰!!” 暴怒小孩踏碎地面,朝著枸橘诚猛衝而来。 四周的雾忍们试图阻拦,可无论是苦无还是水遁,甚至是他们的身形,都被带土横穿而过。 “混蛋!” 青木厉喝一声,虽心中惊惧,但还是握紧了手中忍刀,挡在了枸橘诚的面前。 下一刻,狰狞的木刺从带土的手臂爆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 青木瞳孔骤缩,拼命向后仰倒,同时挥刀格挡。 “噗噗!” 木刺击碎了他的忍刀,穿透了他的肩胛和腹部,带起一蓬血花。 青木闷哼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基本失去了战斗力。 一个目標倒下显然不足以让已经彻底被悲伤跟愤怒吞没的带土冷静下来,甚至连续的杀戮已经让他彻底发癲! 这些傢伙们,这些围杀卡卡西跟琳的傢伙们。 我要…… 一个不留!! 带土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枸橘诚,似乎认定了这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傢伙是罪魁祸首之一。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右臂完全木化,化作一根顶端尖锐无比、布满荆棘的巨型木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枸橘诚的心臟! 这一击,速度、力量都远超之前,还蕴含著暴怒情绪下催发的恐怖查克拉。 周围还站著的雾忍们脸色煞白,以他们的眼力,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完了,诚队长恐怕…… 枸橘诚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不快,只是微微侧身,抬起了一只手臂,挡在了那致命木枪的路径上。 带土心中只有毁灭的念头,木枪毫不留情地刺下! “咚!” 预想中手臂被洞穿,身体被撕裂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尖锐的木枪,在接触到枸橘诚手臂皮肤的瞬间,竟然被硬生生挡住了。 不是被查克拉护盾或者什么忍术抵挡,而是被一层从枸橘诚手臂皮肤下瞬间刺出的森白如玉的骨骼挡住了! 那骨骼结构异常致密,以骨枪的姿態挡住了木枪。 木枪的尖端刺在上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溅起几点木屑,却无法寸进! “明明人是那个小白毛杀得,干嘛盯著我不放啊。” 枸橘诚嘆了口气,在周遭雾忍惊愕的眼神下,握住了那根骨刺。 “真是让人头疼啊,疯小孩。” “神之手·尸骨脉!” 第20章 神之手! 神之手。 出自偷星九月天中,恶魔之子贪狼齐瀟洒的第七感。 也是如今独属於枸橘诚的血继限界! 【神之手】 【用拇指摄取他人血继、忍术,食指释放,其余三根手指储存,可以同时使用三种血继限界。】 【储存的术或血继一旦释放,只有十分钟使用时间,需要一小时冷却。】 【神之手复製术无需与目標接触,但有距离限制。】 【拇指能够自动感应摄取范围內的血继与术,冷却期內也能进行复製,且所有被摄入体內的血继与术將被洞悉。】 出於种种考虑,诚一直將自己的三个复製栏分配的相当均匀。 首先便是迅遁!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无论在哪个世界中,极速者永远是超模的存在。 在一次跟砂隱的小规模衝突中,枸橘诚意外的遇到了一个迅遁血继能力者,毫不犹豫的便將其复製了下来,並常年將其锁定使用,不替不换。 不过第二第三个复製栏,倒是没有固定项目。 第二个复製栏,被诚用作强力血继的复製更迭。 例如村里雪之一族的冰遁、照美冥那小妞的熔遁跟沸遁、执行任务期间遭遇到的强力血继能力者等等。 他们的血继,基本都会被枸橘诚替换到第二个复製栏里,哪一个强哪一个好用,换哪一个。 第三个复製栏也是如此。 只不过因为神之手具备复製忍术,且具备解析的特点,枸橘诚一般不会同时用掉第二第三复製栏,而是会留存一个空位,用於修炼。 比如几年前,他曾在一次执行任务中,遇到了赌场內自动刷新npc纲手,进而复製了她的阴封印,並且將其解析后一直修炼使用著。 什么,你说我脑门上没魅魔烙印? 哥们,你以为我手指带印记是在cos大筒木呢! 而如今,枸橘诚身上的三个槽位,分別是【迅遁】,以及本来复製了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后被带土的万花筒所替代的【万花筒·神威】。 以及。 尸骨脉! “尸骨脉·唐松之舞!” 锐不可当的骨刺破开了木枪,同时数根尖锐无比,如同长矛般的骨刺,也从他的手臂,肩膀等地方破体而出,直刺带土! 带土心中警铃狂响,几乎是依靠著战斗本能,发动了神威虚化。 骨刺落空,枸橘诚毫不意外。 无论是穿越前对神威这双眼睛的了解,还是此刻用神之手复製后,对这双眼睛的解析洞悉,他都已经基本將这双眼睛的能力所吃透。 仅凭左眼神威的能力,带土虽能够拥有近几乎无敌的虚化,可进攻方面的能力却是相当匱乏,只能依靠机制拉扯。 在情报彻底暴露的情况下,辉夜一族这种几乎为战而生的血继,几乎是虚化神威天生的克星! “柳之舞!” 枸橘诚动作不停。 双手、手肘、膝盖……全身各处关节瞬间延伸出无数尖锐的骨刺,整个人的身形仿佛化作一台由白骨构成的杀戮机器,舞动起令人眼花繚乱的死亡之舞! 骨刃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形成一片毫无死角的攻击风暴,將带土完全笼罩其中。 带土只能保持著虚化状態。 枸橘诚的攻击太快,太密,让他几乎找不到实体化反击的机会,更別提去接近琳的尸体。 “这…这是!” “是辉夜的血继。” “怎么会,诚大人他不是……” 数名雾忍失声惊呼,满脸惊愕。 作为雾隱当家血继忍族,辉夜一族於雾隱,就像是日向宇智波於木叶,在雾隱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份量极重。 尸骨脉作为独属於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更是雾隱手中最为锐利的长矛! 可问题是。 枸橘诚是枸橘一族的人啊! “混蛋…混蛋!” 带土又惊又怒。 对方的攻击方式太过诡异,全身都能长出骨头,攻击角度刁钻无比,范围又大,让他虚化的优势被极大削弱。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似乎对他的能力了如指掌,总能在他想要实体化的瞬间,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进行逼迫或预判! “去死吧混蛋!” 抓住一个白骨攻击的微小间隙,带土怒吼一声,发起了攻势。 地面炸裂,数棵粗大无比,顶端尖锐如枪的巨木破土而出,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从四面八方绞杀向枸橘诚。 这是以攻代守,试图打破枸橘诚的连绵攻势!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上忍绝望的木遁绞杀,枸橘诚只是冷哼了一声,不闪不避。 他那布满白骨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速度,在巨木的缝隙间穿梭腾挪,翩翩起舞。 而在他抵挡树木攻击的同时,他的双手还突然微张,对准了宇智波带土。 “十指穿弹!” “噗噗噗噗噗!” 十枚指骨如同子弹般从枸橘诚指尖爆射而出,速度远超苦无手里剑,在漫天木屑中袭射而来。 “欧比头小心!” 呆逼贤二毫无反应,一道声音却及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让他再度发挥出了虚化。 十枚骨弹穿透他的虚影,打在后面的破碎树木上,又溅起无数木屑。 而枸橘诚已经稳住了身形,右手虚握,一截莹白如玉,却散发著森冷寒意的骨刃,从他掌心缓缓生长而出,刃口流转冷光。 “热身差不多了吧,发狂的小鬼。” 枸橘诚甩了甩骨刃,指向带土,脸上露出一个带著些许嘲讽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你的木遁跟写轮眼哪里来的,但只会躲躲闪闪,靠著时空间忍术保命,可救不回你想救的人,也杀不了你想杀的人哦。” 带土仅露出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中,血丝密布,疯狂与理智剧烈衝突。 琳的尸体近在咫尺,却被这个诡异的雾忍死死拦住。 对方的能力完全克制了他的神威虚化,那种操控骨骼的血继,攻防一体,连绵不绝,让他有种无处下手的憋屈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枸橘诚歪了歪头,骨刃在手中挽了个刀花。 “雾隱村警卫部小队长,水蓝岛临时负责人,枸橘诚。” “一个……不太想惹麻烦的普通忍者罢了。” 第21章 诚队长果然是怪物啊 普通忍者? 听到枸橘诚的自我介绍,不仅带土有些吐血气疯,其余的雾忍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老大,你都是普通忍者了,那我们算啥啊。 “咳咳…我就知道……” 青木咳了咳血,看向枸橘诚那白骨森然却透著凛然威势的背影,眼中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释然和敬畏。 想来也是啊。 在雾隱这种地方,没有足够的实力,又怎么可能真的露出那副……万事不掛心,游手好閒的姿態,然后还能安稳活到现在,甚至身居要职? 真不愧是诚队长啊! 周围的雾忍们,看向枸橘诚的目光更是彻底变了。 是啊,雾隱村是什么地方? 血雾之里虽未完全降临,但竞爭之残酷,氛围之压抑,在五大国中已经是首屈一指。 一个纯粹毫无背景的废物或许能靠家族庇护苟活,但像枸橘诚这样,顶著紈絝之名,却能悠哉游哉地在警卫部掛名,被派来负责一岛防务,甚至在最高机密任务中担任现场指挥……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之前他们或许被表象迷惑,或许觉得他是纯粹靠家族和与矢仓的关係。 但现在看来,这位诚队长隱藏之深,实力之强,恐怕远超他们想像! 无论是先前抗衡尾兽化的野原琳,还是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尸骨脉,以及战斗能力。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一个道理。 这哪里是什么紈絝废物,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凶兽! “诚队长……竟然如此强大!” 一名年轻的中忍喃喃道,脑海中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私下,还在议论队长不靠谱时的不屑,不禁冷汗涔涔。 “怪不得水影大人会將如此重要的任务放到水蓝岛来……” 在场眾雾忍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心里的凝重与紧张,也不由得鬆了几分。 有如此深藏不露的强者坐镇,这个手段怪异的傢伙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啊啊啊!给我滚开!” 战场中心,带土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琳的尸体就在不远处,他却寸步难进。 再加上枸橘诚那副游刃有余,仿佛点评后辈般的姿態,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屈辱和暴怒。 带土不再保留,疯狂压榨著体內白绝细胞和查克拉,他周身的树枝疯狂膨胀蔓延,朝著四周不断生长缠绕,无数枝椏如同活过来的巨蟒,从四面八方绞杀向枸橘诚,声势骇人! 不仅如此。 隨著树枝的蔓延,带土眼中的万花筒也在转动著,瞳力不断释放,扭曲的神威之力似乎也在隨之释放,融入其中。 地狱之乱! “这才像点样子。” 面对那如同地狱深渊中探出,扭曲狂乱,交织著木遁与神威扭曲之力的地狱之乱,枸橘诚脸上的戏謔终於收敛,眼神变得无比专注与锐利。 他能感觉到这一招的不同,相较於先前的木遁忍术,这一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阿飞的加持,还是太超模了。 “也好,反正时间也不多了。” 枸橘诚心念电转,体內查克拉如同江河奔涌,疯狂注入尸骨脉之中。 在无数树蔓將其封锁绞杀的瞬间,无数白色的骨头开始疯狂生长,从枸橘诚的体內爆涌而出! 轰隆隆!!! 大地以枸橘诚为中心,剧烈震颤崩裂。 不是一根根骨刺,而是如同白色森林般。 无数巨大,密集,层层叠叠,顶端锋锐无比的巨型骨刺,如同沉睡在地底的洪荒巨兽甦醒破土而出,冲天而起,与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的地狱之乱,轰然对撞! “嗤嗤嗤!!!” “咔嚓!轰隆!” 白骨与地狱之乱的碰撞,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与碎裂声。 地狱之乱的確强大,扭曲的枝蔓蕴含著木遁的生命力与神威空间的撕裂感,仿佛要將触及的一切都拖入异空间绞碎。 但面对尸骨脉的终极杀招,却还是有些不够看。 骨林之中每一根白骨都坚硬逾铁,锋利无匹,在枸橘诚的查克拉加持下,它们不是被动防御,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向上穿刺,蔓延,绞杀! 僵持仅仅持续了片刻,白色的洪流便以无可阻挡的姿態,彻底压倒了暗红的狂潮。 骨刺撕裂了树枝,洞穿了蔓藤,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了地狱之乱! 所有雾忍,都不得不一退再退,骇然望著前方的对撞场景。 “早蕨之舞……辉夜一族传说中的终极奥义,诚队长竟然连这个都……” “这,这就是诚队长的真正实力吗?!” 青木目瞪口呆,喃喃道:“你才是不折不扣的怪物啊,诚队长。” 他不由得回想起了前段时间,满月那小子时不时就想挑战枸橘诚。 虽然不知道近几天为什么安分了下来,但满月若是看到眼前这一幕,怕是下巴都得惊掉了吧。 战场中心,带土独目赤红,牙齦都咬出了血。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给这种骨头!!” “啊啊啊!琳!!!!” 贤二再度发出泣血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將剩余的查克拉和瞳力全部压上。 然而,枸橘诚的早蕨之舞仿佛没有极限,任凭他如何催动自己的力量,都始终无法与白骨相抗衡。 一根格外粗壮,尖端闪烁著寒光的巨型骨刺,甚至如同破城锥般,硬生生撕裂了数层木遁防御和空间扭曲,朝著带土的本体猛然刺去! 带土下意识想要虚化,但他此刻精神极度透支,查克拉紊乱,整个右眼更是传来了撕裂般的剧痛,虚化的发动慢了微不足道的一瞬。 就是这一瞬! “噗嗤!” 骨刺尖端擦过了带土实体化的右肩,带起一蓬血花和破碎的衣袍,甚至刮下了他半边扭曲的木质面具,露出下面那张布满伤疤,写满疯狂与痛苦的少年脸庞的一角! “呃啊!” 带土痛呼一声,踉蹌后退,肩头鲜血淋漓。 不,不可能。 我绝对不能就这样的倒下。 我要把琳带回去,还有卡卡西那个混蛋,我要,我要…… “够了带土,在这样下去你会死掉的。” 是阿飞! 第22章 BOSS还没进入第二阶段 毫无疑问,回春吼这个技能的確无比適用於忍界,特別是性子扭曲,发癲就可以变强的宇智波。 更別说此刻的宇智波带土,还有著阿飞这个究极增幅装甲在! 阿飞的能力极其特殊,他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出宿主的力量,然后进行无数倍的增幅强化。 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阿飞包裹著天藏,直接开启木人高达,以一当千。 那么面对此刻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並且具备初代细胞的带土,阿飞的確是可以爆发出更强大的战力的。 但是够了。 无论是为了刺激贤二,还是为了印证他的潜力,都已经够了。 “你已经扛不住了带土,继续打下去的话,你的眼睛会瞎掉的,人也会死在这里的。” “不,我还可以,我还能打,我还要……” 带土抬起头,那枚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布满血丝,破损的面具已经被潺潺血泪所染红。 他催动瞳力,迈动步伐,试图继续战斗。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形无法动弹丝毫。 是阿飞! 原本如臂使指般的力量增幅,在此刻似乎化作枷锁,限制了他的一切,甚至主动开始將他向地下拖拽。 “阿飞!放开我阿飞!我要杀了他们,我要和琳一起!”带土疯狂挣扎,但此刻他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挣脱不开白绝本体的束缚。 “冷静点带土,那傢伙无论是查克拉还是其他方面,都没有太大的波动,他的实力恐怕还有保留,就算你拼尽性命,也不是他的对手的。” “现在撤退,至少还能保住性命,你难道想要就这样死在他的手上,然后跟琳,跟卡卡西一起被这傢伙带回雾隱吗?” “那就真的一切都玩完了!” 琳…… 对,还有琳…… 我不能就这样死掉,我要是死了琳怎么办。 卡卡西那个叛徒还活著,还有这个该死的雾忍,我绝对不能就这样死掉! “啊……啊啊啊!!!” 最终,所有的愤怒,不甘,痛苦,全都化作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將灵魂都吼出来的咆哮。 在阿飞的强行控制下,带土的身体开始沉入地面,如同陷入沼泽。他最后抬起头,那被血雷染红的扭曲面容,在此刻好似地狱恶鬼一般,死死的盯著枸橘诚。 “枸橘诚…我不承认,这样的世界我不承认啊!” “我会回来的,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我会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然后把你们…把你们,全部拖入地狱!!” 伴隨著悽厉的诅咒声,带土的身影彻底沉入地面,但那充满无尽怨恨的余音却让在场的雾忍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枸橘诚站在原地,对失败者的犬吠毫不在意。 等待片刻,確定这傢伙彻底离开后,枸橘诚也是解除了早蕨之舞,从骨林中走出。 他微微喘息,脸色略显苍白。 早蕨之舞的消耗极大,神之手复製的血继限界虽然能完美使用,但其消耗和负担,同样需要他自身承担。 如果继续打下去,阿飞继续提供查克拉给带土的话,他应该就得动用阴封印了。 嗯,boss还没进入第二阶段哦。 搞定了贤二,最大限度的阻止了任务失败的损失,但真正的麻烦,恐怕现在才刚刚开始。 枸橘诚转过身,入眼,是一眾神色复杂,敬畏中又有些惊疑不定的雾隱部下。 青木在其他人的搀扶下勉强站著,看向枸橘诚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感激,有震撼跟敬畏。 其他雾忍就更不用说了。 刚才那场战斗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那个神秘面具男的力量诡异而强大,木遁和时空间忍术的配合令人绝望。但他们的诚队长,却將其正面击退! 极致的速度。 凛冽的战斗技艺。 还有尸骨脉! 诚队长……为什么会掌握著如此力量?! 枸橘诚自然能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紧张,不由无奈。 这次,怕是真的藏不住了。 “咳咳,那啥……” “诚队长!” 不等枸橘诚开口,青木深吸了一口气,左右环视点头后,与所有剩下的雾忍一起,同时对著枸橘诚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 “此番多谢诚队长,拯救我等於危难,诛退强敌!” 整齐划一的道谢声在废墟上迴荡,饱含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强者的由衷敬畏。 雾隱本就是强者至上的村子,只要你足够强,明天就去当水影都不会有人说一个不字。 再加上若不是枸橘诚顶住甚至击退了那个怪物般的面具男,在场所有人恐怕都难逃一劫。 面对这由衷的感激,枸橘诚也不由愣了愣,隨即摆了摆手。 今天这一战,他的紈絝废物的保护色算是彻底完蛋了,不过这些傢伙们本来就是水蓝岛上的人,在这水蓝岛上,他的命令未来应该会得到最彻底的执行。 “行了行了,別整这些虚的,赶紧收拾收拾,该疗伤的疗伤,该警戒的警戒,別让其他宵小趁虚而入。” “是!” 不知道是上天也想帮枸橘诚洗涤战后,淅淅沥沥雨水开始落下。 枸橘诚站在狼藉的战场中央,扫视了一圈。 尸骨脉造成的白骨森林在没有了查克拉的加持后,已经开始慢慢衰败,神之手的三个复製栏:【迅遁】、【万花筒·神威】、【尸骨脉】,目前都处於冷却期。 【万花筒·神威】在替代掉【三勾玉写轮眼·止水版】后,依旧会继承它的冷却。 可以说,此刻的枸橘诚的確算的上最虚弱的时期。 好在战斗已经结束了。 枸橘诚的目光落在了被几名雾忍小心翼翼看守著的那处地方。 野原琳冰冷的尸体,以及昏迷不醒的旗木卡卡西! “诚队长,接下来……” 青木在別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作为副手的沉稳,只是看向枸橘诚时,那份敬畏更深了。 枸橘诚揉了揉眉心。 “青木,你先带人把伤员集中救治,清点一下损失和阵亡人数。外围的警戒不能松,虽然那傢伙跑了,但保不齐还有別的木叶老鼠,或者那傢伙去而復返的可能。” 他顿了顿。 “那两个傢伙怎么样了。” “那个木叶女忍……已经確认死亡,心臟被彻底破坏,三尾的查克拉似乎也隨之沉寂消散了。” 第23章 毁了神威万花筒! 人柱力死亡后,尾兽就会隨之消散,这是忍界公认的常识。 不过尾兽消散归消散,他们却不会真正死亡,在一段时间后,这些查克拉聚集体又会在忍界某处重新復活。 三尾的復活地点多半还是在水之国某处,暂且不提,野原琳毕竟封印过尾兽,这具尸体依然是有研究价值的。 当然,价值与麻烦並存,就贤二撤退的那副姿態来看,那傢伙绝对不会放过这具尸体。 不过无所谓了,到时候扔给上面就完事,想干啥反正是老斑头自己的事情。 搞来搞去无非是用这尸体刺激引导贤二罢了。 他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被简单束缚,还处於昏迷中的卡卡西。 白髮少年眉头紧锁,身上伤势不少,即使在昏迷中,脸上也带著痛苦的神色。 当然,最为关键的,还是那只紧闭的刀疤左眼! “万花筒……” 双神威的强大毋庸置疑,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双神威不仅能够拉扯宇智波斑,甚至还能再最终战斗中给辉夜姬造成麻烦,可见神威的超模。 最重要的是,这枚眼睛现在落在了雾隱手里。 无论是雾隱村的高层,还是隱藏在暗处的斑,都绝不会放任这双眼睛不管,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前脚把这枚眼睛交上去,后脚宇智波斑就把这枚眼睛塞还给了带土。 然后双神威齐聚! 枸橘诚走到卡卡西身边,蹲下身,仔细探查了一下。 卡卡西伤势不轻,查克拉几乎耗尽,但性命无碍,而那只左眼…即使闭合著,他也能感觉到其中所蕴含的庞大瞳力。 “诚队长,这眼睛……” 青木也注意到了枸橘诚的动作,迟疑道,“这写轮眼,而且似乎和刚才那个面具男的……” “嗯,是一种特殊的写轮眼,万花筒。” 枸橘诚没有隱瞒,他知道青木见识不浅。 “当初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便拥有这种眼睛,价值连城,但也烫手无比。”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倖存的暗部忍者还剩两名,也都带著伤,正警惕地看著这边,其他雾忍大多是水蓝岛的驻防人员。 “暗部的两位。” 枸橘诚看向那两名暗部:“这次任务,虽然出现了重大意外,目標死亡,但我们也擒获了木叶的重要忍者,所以任务报告,就麻烦你们如实撰写了。” “重点在於,我们遭遇了神秘强敌,对方不仅掌握著木遁,还有时空间忍术,我们拼死抵抗,击退强敌,並成功俘虏了木叶白牙的儿子旗木卡卡西,以及目標野原琳的遗体以供研究。” “至於战斗细节和损失……你们是专业人士,应该知道怎么写最能体现我们的奋战和价值,对吧。” 两名暗部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枸橘诚的意思很明白。 任务失败的黑锅大家一起背,但要把战果夸大,突出他们的功劳和缴获的价值,以减轻惩罚甚至爭取嘉奖。 至於枸橘诚展现出的尸骨脉等能力……他们这些做暗部的,自然是要如实上报的。 “我们会妥善处理报告,枸橘队长。”一名暗部沉声道。 “很好。” 枸橘诚点点头,然后看向卡卡西。 “不过,这眼睛还是太危险了,万一他被木叶救走,或者被那个面具男惦记上,都是祸患。” “为了防止那傢伙去而復返,这眼睛还是毁掉的好。” 言罢,枸橘诚扒开卡卡西的左眼眼皮,露出了那只已经退回三勾玉形態的写轮眼,反手拿出一把苦无,直接落下! 噗嗤! 卡卡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鲜血顺著眼眶流出。 枸橘诚动作乾脆利落,苦无尖端精准地破坏了眼球的结构,却没有伤及大脑。 “诚队长,你!” 青木和周围的雾忍都是一惊,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又停住了动作。 那可是万花筒写轮眼啊! 虽然不知道这双眼睛到底蕴含著怎么样的力量,但毫无疑问,这双眼睛是三勾玉之上的眼睛! 前段时间,他们雾隱搞到了一枚白眼,整个雾隱上下都高兴的不行,將其视作战略级物资。 而在忍界三大瞳术中,写轮眼可是位於白眼之上的,而这枚眼睛又是在三勾玉之上的眼睛,毫无疑问是忍界最珍贵的宝物之一! 可现在居然……就这么毁了? “怎么,觉得可惜?” 枸橘诚隨手擦掉苦无上的血跡,淡淡道。 “刚才那个面具男的可怕,你们都见识到了。他拥有木遁,拥有时空间忍术,而且对这只眼睛的主人有著极深的执念。如果留著这只眼睛,就等於留下了一个明確的坐標和巨大的诱惑。” “你们觉得,以他的能力,如果一心想要夺回这只眼睛,我们守得住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时候,过於珍贵的东西,不是福气,而是催命符!” “毁掉它,一了百了,也断了某些人的念想,至少,那个面具男就算想报復,首要目標也不会是这只已经不存在的眼睛了。” 眾人闻言,陷入了沉默。 仔细一想,诚队长的话不无道理。 那种能操控木遁,无视攻击的怪物,如果一心想要夺眼,的確防不胜防。 枸橘诚不再多言,转身对那两名暗部说道。 “写报告的时候,记得加上我们在激战中,为阻止敌人夺眼,不得已毁掉了俘虏的写轮眼。” 暗部忍者点头记下。 战场瞬息风云突变,什么都有可能。 至於高层信不信,那都不重要,反正写轮眼已经毁了是事实! “好了,把他们两个都带下去,分开看管,尤其是那个白毛小子,等他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枸橘诚淡然开口,隨手將苦无上的血渍擦了擦。 写轮眼只有左右齐聚,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双神威这种力量,由我拥有就足够了! 几名雾忍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卡卡西抬起,又用封印捲轴收敛了野原琳的遗体。 “走吧青木,该回去了,另外,加强所有岗哨,安排双倍人手巡逻,直到村子新的指示下来。” “是,队长!” 第24章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水蓝岛所发生的一切,被暗部第一时间送回了村子,那位暗部队长在醒来后,也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而枸橘诚则继续驻扎在水蓝岛。 接下来的几日,水蓝岛上一片紧张而忙碌的景象。 修补结界,修復建筑,处理伤员,加强巡逻…… 一切都在枸橘诚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当然,关於那场战斗的一切,已经在水蓝岛上传疯了。 “真,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满月,我还能骗你不成。” “诚队长凭藉一己之力,直接击溃了强敌,甚至还催动了尸骨脉……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西南面那一片的骨海还没完全消散呢,不信你自己去看!” 看著远处那懒洋洋的躺在小楼阳台摇椅上,晒著太阳,喝著椰子的枸橘诚,鬼灯满月內心如同被狂风席捲的海面,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 那一日他被卡卡西重伤后,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態。 等到他迷迷糊糊甦醒后,战斗已经结束,然后就听到了诚队长如何大展神威,击退强敌,甚至拥有传说中辉夜一族尸骨脉的种种传闻…… 鬼灯满月站在海滩上,眺望著岛屿西南方向。 儘管已经过去数日,仍有大片区域被苍白的,尖锐如同犬牙交错的骨刺丛林所覆盖。 那是早蕨之舞留下的痕跡,是尸骨脉终极奥义的证明,也是枸橘诚深藏不露实力最直观,最震撼的体现! 鬼灯满月紧握著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他其实猜到了自己这个队长在藏拙,但原本以为,自己即使不如这位神秘的队长,差距也应该在可以理解的范畴內。 他鬼灯满月是天才,是鬼灯一族百年难遇的天才,未来註定要执掌忍刀,闪耀忍界的天才! 可此刻这所有的一切,却彻底击碎了他的自信,甚至让他產生了一丝自我怀疑。 那是何等强大的力量! 何等诡异的血继限界! 尸骨脉啊,那明明是辉夜一族的力量,怎么可能会被枸橘诚所掌握,还有那隱约听闻的,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 “你到底掌握著什么力量……” 鬼灯满月低声喃喃,眼中充斥著莫名的悸动。 在雾隱村,强者为尊是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之前枸橘诚的紈絝表象,让他鄙夷又无奈,但现在,当这层表象被粗暴撕开,露出底下那足以撼动岛屿,逼退强敌的恐怖实力时,这一切带给鬼灯满月的衝击是无与伦比的。 这样的傢伙,不去战场上扬名立万,反而窝在这里当一个后勤小队长?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满月。” 呼声从他身后传来。 鬼灯满月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阳台上的枸橘诚举了举手上的椰子,扯著嗓子道:“请帮我新开一个椰子,谢谢。” “是!” 鬼灯满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他快步走向堆放补给品的角落,熟练地挑出一个青皮椰子,手中凝聚查克拉,指尖化作锐利的水刀,三两下便削开了顶盖,插上吸管。 做完这一切,他才猛然回过神,看著手中处理好的椰子,又看了看阳台上眯著眼睛晒太阳的枸橘诚,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 自己……怎么就那么自然地听从命令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拿著椰子走上了小楼的木质楼梯。 阳台上的枸橘诚似乎睡著了,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悠閒的轮廓,仿佛前几天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与他毫无关係。 “诚队长,您的椰子。” “谢啦大郎。” 枸橘诚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拿起椰子美美地吸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嘆息:“嗯,冰镇过的,舒服。” “別站著了,坐。伤怎么样了?” “多谢队长关心,已无大碍。” 鬼灯满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旁边的竹椅上坐下,绷直了背。 他身上的伤主要是被卡卡西的雷遁所伤,经过几日治疗和鬼灯一族强大的恢復力,確实好了七七八八。 “那就好。” 枸橘诚点点头,又吸了口椰子汁,目光投向远处海天相接处,仿佛隨口问道:“岛上这几天,传得很热闹吧?” 鬼灯满月身体微微一僵,沉默片刻,终於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目光灼灼。 “诚队长,那,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您真的拥有尸骨脉,还击退了那个拥有木遁和时空间忍术的神秘人?” 枸橘诚转过头,看著鬼灯满月那双充满求知慾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么,那么老大片骨林对吧。” “是,是看了,可是为什么。” 鬼灯满月忍不住追问道:“尸骨脉是辉夜一族的力量,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个枸橘家的人身上?”枸橘诚替他说完了问题,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大郎,你觉得血继限界是什么?” 鬼灯满月一愣,下意识回答:“是…由血脉传承的特殊能力,是忍者力量的重要体现。” “没错,血脉传承。” 枸橘诚点点头,目光悠远。 “但血脉並非一成不变。” “忍界之大,无奇不有,血继限界会变异,会融合,甚至会以某种特殊方式转移或觉醒,虽然罕见,但並非没有先例。” “就比如木遁,千手一族传承千年,可除了那位忍者之神外,你还曾听闻过有哪一个千手族人,掌握木遁的吗?” 他顿了顿,看向鬼灯满月。 “我们枸橘一族能在雾隱立足数代,靠的可不仅仅是经营和政治。总有一些东西,是需要藏在暗处,不能轻易示人的。” 鬼灯满月怔了怔。 他明白枸橘诚的意思。 每个大家族都有秘密,尤其是雾隱这种环境,底牌藏得越深,活得越久。 只是他从未想过,枸橘一族居然掌握著如此恐怖的血继,还重现在了枸橘诚的身上,这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那……那个面具男呢,他真的拥有木遁和写轮眼?” 鬼灯满月换了个问题,这也是困扰所有人的最大谜团。 木遁是初代火影的招牌,写轮眼是宇智波的象徵,这两者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还是敌人,简直匪夷所思。 枸橘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啊,那个啊……谁知道呢。” “或许是某种实验產物,或许是別的什么,忍界的水,总比我们看到的要深得多。” 第25章 必须立刻马上处置枸橘诚! 鬼灯满月似懂非懂,但枸橘诚那讳莫如深的態度,让他意识到这件事背后可能牵扯著难以想像的隱秘。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懂。 “既然队长你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为什么要……” “你是想问为什么不去前线杀敌,还是说我每天的这个模样?” 枸橘诚替这小子说了出来,笑了笑:“我之前怎么了,日子不就是这样过的么。” “我之前多好,每天小日子舒舒服服的,现在反而要烦各种事情,我估计用不了多久,村子就得派人找我咯!” “到时候前线走两趟,回不回的来都不一定,你说对吧大郎。” 鬼灯满月怔怔地看著枸橘诚,狠狠的摇了摇头。 “不会的队长,凭藉你的实力,一定会没有问题的!” “嘁,借你吉言咯。” 枸橘诚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噼啪轻响。 “不过你这次做的不错,面对强敌没有退缩,受伤后也能迅速恢復斗志,处理后续事务也井井有条。鬼灯家后继有人啊。”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鬼灯满月有些措手不及,脸上微微发热,心中也不由的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能得到这位深藏不露的强者认可,让他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想要追赶的渴望。 我一定会追上你的步伐的,诚队长! “我,我还差得远呢。” “路还长,慢慢来。” 枸橘诚笑了笑,重新躺回摇椅,闭上了眼睛:“去忙吧,岛上还有很多事需要你盯著。” “哦对了,下次帮我开椰子,记得把果肉也挖出来,光喝汁有点浪费。” “……是。” …… 与此同时,雾隱村,水影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三代水影坐在主位,下方坐著数位长老高层,以及匆匆赶回的暗部队长。 捲轴和报告堆在案头,上面详细记录了水蓝岛发生的一切:任务失败野原琳死亡,神秘面具男介入,枸橘诚爆发尸骨脉等力量击退强敌,擒获旗木卡卡西…… “三代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等几人开口,一个面容阴鷙,身材瘦高,眉宇间还带著两点朱红的中年男子忽然闯入办公室中。 “枸橘诚那小子怎么可能会拥有尸骨脉,这可是独属於我们辉夜一族的血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名雾隱长老皱了皱眉,对辉夜龙之介的失礼闯入有些不满。 但一想到如今的事態,还有辉夜一族的强盛,並未立刻出言呵斥。 一旁的暗部队长更是屏住了呼吸,將头埋得更低。 他只是个执行任务的,可不想捲入这种大家族的隱秘纠葛和大人物的交锋中。 三代水影缓缓抬起眼皮,略显浑浊的双眼看向辉夜龙之介:“龙之介长老,稍安勿躁。事情的具体经过,暗部已经匯报,关於枸橘诚所使用的能力,村內也正在调查。” “调查?” 辉夜龙之介冷笑一声:“还需要调查什么!早蕨之舞的痕跡现在还留在水蓝岛上,那是只有我辉夜一族最核心的传承者才有可能掌握的终极奥义,枸橘家的小子,怎么可能凭空得来!” “诸位,尸骨脉於我族而言意味著什么你们应该都清楚,一个外族之人竟然掌握了尸骨脉,这里面必有蹊蹺!” “我要求立刻將枸橘诚控制起来,严加审问,必须查明他力量的来源,否则我辉夜上下,寢食难安!” 血继外泄,这对於任何一个忍族而言都是头等大事,他们也都明白为何龙之介会这般失礼。 “龙之介长老所言,不无道理。” 一名长老沉吟道:“尸骨脉事关重大,確实需要彻查枸橘诚力量的来歷。” “不过,枸橘诚此次立下大功,击退了疑似拥有木遁和写轮眼的强敌,保住了重要战果,若是贸然扣押审问,恐怕会寒了前线將士的心,也显得村子赏罚不明。” “功是功,过是过!” 辉夜龙之介寸步不让:“查明他力量的来源,与论功行赏並不衝突!” “若他的力量来源正当,村子自然不吝赏赐,但若是通过不正当手段窃取我族之秘……哼!” 所谓血继外泄,无非几点缘由。 首先便是族里有人管不住裤腰带,导致出现了血脉分支。 可枸橘诚是枸橘一族的人啊,还是直系血亲。 枸橘一族跟辉夜一族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自然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那么就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了。 掠夺! 血继限界作为强大力量的代表,自然引得无数人覬覦窥视,像他们雾隱在此番与木叶的战爭中,就夺取了日向的白眼。 只是不同於白眼写轮眼这种外置形血继,想要夺取尸骨脉这种血继,无疑需要更深层次的手段。 基因科技。 生物研究。 活体实验! 有些东西放在暗处可以,大家心照不宣。 但若是放在明面上,还是对同村人…… 那將不仅仅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衝突,更会触及整个雾隱村,乃至所有血继家族的底线! “这件事情如果不查个水落石出,我们辉夜一定跟他枸橘没完……” “怎么老夫一来,就听到这种威胁论调啊。” 伴隨著爽朗的笑声,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名身著深紫色和服,面容儒雅,眼角带著细微笑纹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名气息沉稳的枸橘一族上忍。 来人正是枸橘一族现任族长,枸橘矢仓的父亲,枸橘诚的亲大舅。 枸橘辉! “辉族长。” 几名长老见来者,不由开口招呼, 三代水影也微微頷首致意。 论地位实力,枸橘一族的確都比不上辉夜,雪这些老牌血继忍族。 但这几年来,枸橘一族却是风头无两。 没办法,谁让雾隱年轻一代中,枸橘矢仓断档领先,甚至直接被预定为四代目水影了呢! 枸橘辉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笑容,先是朝三代水影和几位长老行了一礼,这才看向面色不善的辉夜龙之介。 “龙之介族长,何必如此动怒。” “我们两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诚儿不过是在外执行任务时,为了保护村子利益,不得已动用了一些手段,怎么就扯上血继外泄这种严重的问题了呢?” 第26章 上忍·枸橘诚 “手段?” 看著枸橘辉那满脸笑吟吟的模样,本就气不打一出来的辉夜龙之介鼻子都气歪了。 装什么啊,不就出了个水影苗子么! “枸橘辉,你管早蕨之舞叫手段,那是我们辉夜一族代代相传,唯有血脉最为精纯,天赋最高者才有资格触及的终极奥义!” “你告诉我,一个枸橘家的小辈,是如何不得已用出来的,还是说那小子其实不是你们枸橘的种,而是流著我们辉夜的血?!” 办公室內的气氛愈发紧绷。 几位长老眉头皱得更紧,暗部队长更是大气不敢出。 三代水影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在枸橘辉和辉夜龙之介之间来回扫视。 “龙之介族长,稍安勿躁。关於诚儿的能力,我倒是略知一二,或许能解答你的疑惑。” 面对辉夜龙之介夹枪带棒的话语,枸橘辉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深了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缓缓道。 “诚儿这孩子,天赋有些……特殊。他除了掌握了我枸橘一族传承的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外,还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血继限界。” “血继限界?” “你们枸橘一族,也有血继限界?!” “正是。” 看著满脸惊愕的长老们,枸橘辉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这种血继,被诚儿称之为『神之手』” “神之手?” 辉夜龙之介眉头紧锁,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错,至於具体能力,涉及家族核心隱秘,恕我不能详述。”枸橘辉话锋一转,但语气依旧温和,“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这种血继的能力,与我族所掌握的秘术水镜之术颇为相似。” “水镜之术……” 这句话一出口,办公室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水镜之术,是独属於枸橘一族的秘术,就如同水化秘术独属於鬼灯一族一样。 此术可以製造出一面水做的镜子,镜子里会出现与敌人一模一样的人,並且可以使用和对手相同的忍术。 修炼高深者,甚至可以一比一復刻敌人,就连威力都是相同! 与水镜之术相同的血继限界…… “荒谬!” 辉夜龙之介愣了一下,隨即怒极反笑:“用你的话来说,那小子之所以能够使用尸骨脉,是因为他用自己的血继,复製了我辉夜一族的血继?!” “这种荒谬的能力,闻所未闻!枸橘辉,你当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三岁孩童,可以隨意糊弄吗!” 他指向一旁的暗部队长,厉声道。 “暗部的匯报里,可是明確提到了那个面具男拥有疑似写轮眼和木遁,难道你要说,枸橘诚也复製了那个面具男的能力不成!” “有可能哦,不过具体还要看诚儿自己操作与否了。” 面对辉夜龙之介咄咄逼人的质问,枸橘辉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三代水影,微微躬身。 “水影大人,诸位长老。此事涉及我枸橘一族核心传承,本不该轻易外泄。但今日既然闹到如此地步,为了村子的和谐稳定,也为了打消辉夜一族的疑虑,我可以透露更多一些。” “诚儿的『神之手』,確实拥有摄取、解析並暂时使用他人血继或忍术的奇特能力。” 此言一出,除了三代水影依旧面沉如水,其余几位长老脸上都露出了惊容。 暗部队长更是心头狂震! 难怪……难怪枸橘诚能使用尸骨脉,原来竟是这种堪称逆天的血继限界! 辉夜龙之介的脸色也变了变,但依旧强硬:“哼,说得好听,这等能力若真存在,岂不是意味著他可以窃取天下所有血继秘术?!” “龙之介族长过虑了。” 枸橘辉摇了摇头:“神之手的能力有著严格的限制。首先,摄取並非无条件的,需要在一定距离內才行,而且解析和使用需要时间,且极为消耗查克拉与精神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神之手所摄取並使用的血继限界,只能维持极短的时间,且无法永久掌握。一旦使用时限结束,便会自动消散,必须重新摄取。” “而且,同一种血继,短时间內无法连续重复摄取使用。” “也就是说。”枸橘辉总结道:“诚儿之所以能够使用尸骨脉,只是因为他在前往水蓝岛之前,恰好在村內遇到了拥有尸骨脉的辉夜族人。而且此番在水蓝岛使用后,短时间內恐怕都无法使用尸骨脉血继了。” 几位长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如果只是这样,那神之手虽然强大奇特,但並非不可接受。 想来也是,如果枸橘诚真的有如此可怕的能力,恐怕早就展现出来了,怎么会一直在村內当紈絝子弟。 到时候跟木叶那边一样,一个水影,一个忍之暗,直接一族双天骄,谁人能比? 哪能跟现在一样。 辉夜龙之介脸色阴晴不定。 枸橘辉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理,但他本能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早蕨之舞是尸骨脉的终极奥义,就算能摄取,一个外族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內解析並施展到那种程度? 恐怕矢仓那傢伙,是枸橘一族推出来的明面幌子,而那枸橘诚,才是枸橘一族暗中培养的真正杀招啊! 他正要继续质问,三代水影却忽然开口了。 “辉族长所言,確有道理。特殊血继,世间罕有,各有其限制。枸橘诚此次任务,虽有波折,但临危不乱,击退强敌,保下重要战果,功不可没。” 他缓缓扫视眾人,尤其是在辉夜龙之介脸上停留片刻。 “至於其血继能力的具体细节,乃枸橘一族传承之秘,村子上层不宜过度探究。只要確认其能力对村子无害,且能为村子所用,便足矣。” “当务之急,是处理水蓝岛任务的后续事宜,以及应对那个神秘面具男可能带来的威胁。” “枸橘诚既已暴露部分实力,再留於后方已不合適,传令,擢升枸橘诚为上忍,即日回村述职!” 第27章 走之前不得捞一笔啊 水影亲自开口,这件事自然也就此定性,枸橘诚这个名字,也算是彻底进入了雾隱高层的视野之中。 他们虽然不知道枸橘辉所说是真是假,但枸橘诚能够使用尸骨脉,是不爭的事实。 就算这小子的器量再怎么不堪,拥有复製血继的力量,就註定了这小子未来不可能是寻常忍者。 再加上枸橘矢仓。 枸橘一门双天骄啊! …… 水蓝岛上,接到命令的枸橘诚,反应却和许多人预想的不同。 他没有立刻欣喜若狂地收拾行装,也没有表现出对即將到来的权力和关注的期待或忐忑。 他依旧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晒著太阳,喝著青木刚送来的新茶,看著那份盖著水影印章的调令,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轻轻嘖了一声。 “我就知道这老傢伙不会轻易放过我。” 隨手將调令丟到一旁,枸橘诚打了个哈欠,侧了个身子,继续酣睡。 一旁的青木和鬼灯满月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升任上忍,召回村子核心,这是多少忍者梦寐以求的事情,怎么队长看起来……有点嫌弃? “诚队长,您不准备一下吗,调令上说即日回村……” 青木小心地提醒道。 “急什么。” 枸橘诚眼皮都没抬。 “即日又不是立刻,从水蓝岛回村子,路上还得花时间呢。” “再说了,我这水蓝岛负责人的职务交接,岛上物资清点,各种善后事宜,不都得处理好,这可是关係到村子后勤补给的大事,马虎不得。” 他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辞严。 青木连连点头:“队长说的是,是属下考虑不周。” 一旁的鬼灯满月嘴角微抽,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村子后勤补给大事这么上心?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接下来的几天,枸橘诚还真认真负责的开始了交接和善后工作。 他首先召集了岛上所有守备忍者,开了一个『工作总结与展望会议』,事无巨细地听取匯报,並对未来岛上的防务,巡逻,物资管理提出了不少高瞻远瞩的指示。 表示就算自己走了后,青木等人也要严格执行,他会远程关注。 等到各种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后,枸橘诚这才站在海岸边,看著依旧处於修缮阶段的水蓝岛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水蓝岛的重建工作不轻鬆吧。” “没有的事诚队长,虽然那日的战斗破坏程度不小,但对於我们来说还算不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青木啊,你看这仓库外墙,被那天的战斗波及,裂了这么大缝,怎么不修缮呢。” “滩头防御工事也得跟上,我们仓库里有的是特製的抗腐蚀建材。” “还有这边的防御结界,虽然那天尾兽玉爆发的是在西南海岸,但正所谓牵一髮而动全身,这东北方向的节点,也都不太稳定了,也要维护才行啊。” 枸橘诚背著手,在海边慢悠悠地踱步,指指点点,表情严肃认真。 这每一项都合情合理,毕竟水蓝岛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也的確需要战后修缮。 然后,他大手一挥,批下了远超市价的维修物资申请单,並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这些都是为了村子的防御,不能省!儘快去办!” 青木不疑有他,立刻著手去联繫运输和採购。 这些物资大部分会直接从仓库里出,枸橘诚作为岛上的最高负责人,自然也拥有对这些物资的调配权跟售价调控,当然,採购价自然也是由枸橘诚自己说了算。 嗯,採购价高一点,卖出价低一点。 肉这东西,左手倒右手,不就是满手油了么。 “另外。” 枸橘诚转过身,拍了拍青木的肩膀,语重心长:“青木啊,我走之后,你就是这里的代理负责人了,责任重大。” “岛上兄弟们的安危,物资的保障,就交给你了,遇到困难,不要硬撑,该向村子伸手要支援的时候,千万別客气。村子不会忘记驻守边疆的兄弟们的辛苦的。”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位爱护部下的好上司。 青木听得有些感动。 “多谢队长提点,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满月,你是要跟我一起回村子的,路上的警戒和行程安排,就交给你了。” “……是” “对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枸橘诚忽然看向鬼灯满月:“我记得你先前战斗的时候刀折了对吧,那小白毛的家传短刀,你就先拿著吧。” “队长您辛苦了!” “你小子。” 狠狠的捞了一笔,將身上的储物捲轴都装的满满当当后,枸橘诚这才不紧不慢的收拾起了自己那些隨身物品。 回村的船,第二天一早才出发。 枸橘诚依依不捨地告別了水蓝岛和守备忍者们,带著鬼灯满月和几大箱土特產,登上了返回雾隱村的船只。 回村的船只劈开略显灰暗的海浪,朝著被常年浓雾笼罩的雾隱村驶去。 相较於来时,船上的气氛要凝重得多。 鬼灯满月站在船头,眺望著远方若隱若现的陆地轮廓,鯊鱼齿微露,眼神锐利,手中握著的正是那柄从旗木卡卡西处得来的白牙短刀。 时不时还劈砍两下。 不过看那挥的虎虎生风的模样,显然是与其磨合的差不多了,不愧是被忍刀所爱著的神童。 枸橘诚则依旧是一副懒散模样,躺在甲板特製的躺椅上,盖著薄毯,脸上扣著一顶遮阳帽,似乎又睡著了。 只是若有心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呼吸的节奏异常平稳悠长,周身查克拉的流动也带著一种內敛的圆融感。 他在调息,也在思考。 村子里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斑头给他擢升上忍,召回述职,既是认可,也是控制。 水蓝岛一役后,他再想那般悠閒度日,恐怕是不可能了。 族內、水影、各大家族、暗部……无数双眼睛都会盯上他! 还有他血继暴露的事情。 虽然有族长扛著,堂哥顶著,但复製血继这种力量还是有些太过於骇人听闻,未来的麻烦也必然不会少。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见招拆招吧。” 枸橘诚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调整了一下帽檐,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 船只缓缓驶入雾隱村那被浓雾和悬崖峭壁环绕的天然港口。 码头上依旧忙碌,但比起以往,多了几分肃杀和沉重。 正所谓牵一髮而动全身,前线打的火热,战爭的气息自然不可避免的渗透到了村子的大后方,搬运物资的忍者脚步匆匆,伤员被抬下船只时压抑的呻吟,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和药水味。 “诚?” 有人叫我? 呼声传来,枸橘诚怔了怔,下意识拿开帽子,揉了揉眼睛,看向码头。 然后,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码头上,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正从另一艘刚刚靠岸,看起来风尘僕僕的战船上走下,满脸惊喜的朝著他走来。 “老婆?!” 第28章 未婚妻照美冥 码头喧囂依旧,但那道身影的出现,却仿佛让周围的嘈杂和灰暗都褪去了几分。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身姿高挑匀称,穿著雾隱標准的深色战斗服,勾勒出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一头柔顺的棕色长髮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几缕髮丝俏皮地垂在耳边。 她的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如同上好的翡翠,灵动而清澈,一双眼紧盯著枸橘诚所处的方向,满是喜色。 来者正是枸橘诚的未婚妻,照美一族的掌上明珠,身负溶遁和沸遁双血继限界的雾隱天才少女。 照美冥! 她也刚从火之国前线返回,眉宇间带著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歷练后的沉稳与锐气。 显然,前线的战火让她迅速成长了不少。 看到枸橘诚的瞬间,照美冥那双碧绿的眸子明显亮了起来,原本沉静的脸上也绽开一抹发自內心的明媚笑容。 她加快脚步,朝著刚刚停稳的船只走来。 “老婆?!” 枸橘诚脱口而出的称呼,让旁边正在擦刀的鬼灯满月差点手一滑把白牙短刀扔海里去,嘴角抽搐地看向自家队长。 甲板上的其他雾忍也纷纷侧目,脸上表情各异。 诚队长居然有老婆?! 还是照美一族那位大名鼎鼎的天才女忍,这……画风有点不对啊! “冥,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前线吃紧吗?” 枸橘诚没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从躺椅上一跃而下,整了整身上略显褶皱的衣袍,几步就走到了船舷边。 照美冥已经来到了船下,仰头看著他,碧眸弯成了月牙。 “刚轮换下来,回村休整补给。” “倒是你,阿诚,我听说了水蓝岛的事情……你没事吧?” 她的目光迅速在枸橘诚身上扫过,確认没有明显的伤势,才鬆了口气,但眼底深处还是藏著一抹担忧。 水蓝岛的事情虽然被列为机密,但以照美冥的身份和实力,加上刚刚从前线归来,听到些风声並不奇怪。 “我能有什么事?”枸橘诚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你老公我福大命大,运气好得很,区区小场面,轻鬆拿捏。” 照美冥白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 “没事就好,我听说很危险,那个面具男……”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瞥了一眼周围好奇张望的眾人,以及快步走来的鬼灯满月,改口道:“总之,平安回来了就好。” “诚队长,这位是……” 鬼灯满月走上前,礼貌地行礼,目光在枸橘诚和照美冥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队长居然有未婚妻! 还是照美冥! “哦,介绍一下。”枸橘诚清了清嗓子,有些小得意:“这位是照美一族的照美冥,我的……未婚妻。” “冥,这是鬼灯满月,鬼灯一族的天才,现在暂时算是我的部下。” “照美冥前辈,久仰大名!” 鬼灯满月立刻正色行礼。 照美冥的实力和名气,在雾隱年轻一代中都是最为顶尖的,堪称矢仓之下第一人,自然值得敬重。 “满月君,不必多礼。” 照美冥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背上的白牙短刀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重新看向枸橘诚。 “阿诚,水影大人和族里应该都在等你,我们边走边说吧。” “好。” 枸橘诚点点头,对鬼灯满月吩咐道。 “大郎,东西先放你那边,別瞎跑,等我这边结束后就来找你。” “是,队长!” 鬼灯满月应下,很识趣地带著其他雾忍和物资先行离开,將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別重逢的未婚夫妻。 码头上人来人往,但两人並肩而行,周围仿佛自动隔开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阿诚,你……” 照美冥看著枸橘诚似乎没什么变化的侧脸,轻声开口:“你真的用了辉夜一族的尸骨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有些很明显的……兴奋? 枸橘诚瞥了她一眼,有些好笑。 “怎么,你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 照美冥摇摇头:“我只是……想起小时候那次了。” 枸橘诚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那时候的照美冥还只是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因为身负两种血继限界,但都修炼不好,偷偷跑到村子边缘的森林里哭泣。 恰巧被当时同样年纪不大,正在试验神之手能力的枸橘诚遇到。 面对送上门来的血继,枸橘诚这货毫不客气,直接把照美冥的两个血继全都复製了。 结果不等这小子跑路,一头意外闯入的忍兽差点给年幼的五代目水影干掉,本来想溜的枸橘诚,看到那双含泪的像小鹿一样惊慌的眼睛,不知怎么就心一软,冲了过去,並且成功赶跑了那只忍兽。 过程中,他不小心被划伤了手臂,鲜血直流,却还在笨拙地安慰哭个不停的小照美冥。 “別哭了,丑死了,你看,怪兽都被我打跑了,我厉害吧。” “熔遁不是你这样用的,算了,以后我来教你怎么用熔遁吧!” 后来,枸橘诚帮她处理伤口,用著半生不熟的治疗术尝试给她,还给自己止血,结果查克拉没控制好,把两人弄得灰头土脸,最后相视傻笑。 从那一次开始,两人之间就莫名有了不一样的羈绊。 后来照美一族的族长主动找上门,与枸橘辉深谈半日。 然后两个老傢伙笑眯眯的给枸橘诚跟照美冥,定下了娃娃亲。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得。” 枸橘诚嘿嘿笑著,嘴上不好意思,但眼中却满是得意。 一波操作老婆直接到手,你们这些单身汪就学去吧! “当然记得。” 照美冥也笑了,笑容明媚如拨开雾靄的阳光:“要不是你当时那么『英勇』,我可能就被忍兽叼走了呢。” “不过,这些年你一直那副模样,我还真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没办法的事情嘛。”枸橘诚耸耸肩:“树大招风,有矢仓堂哥一个人就已经足够显眼了,要是再加上我,那还得了?” “雾隱这地方,锋芒太露,有时候不是好事。” “况且我这个人,最怕麻烦。能躺著享受,干嘛要站著受累,当个紈絝少爷,多舒坦。” “你看现在,稍微露了点底,麻烦不就找上门了?” 第29章 雾刃计划! 听著枸橘诚的话,照美冥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內敛几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雾隱虽然是强者至上的地方。 但天才,可不是强者。 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天才始终有被扼杀在摇篮的可能性。 就像她,从小到大就不知道遭遇过多少意外。 “水影大人召你回来,应该就是为了你的血继和这次任务的事情。怎么样,阿诚,有把握吗。”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枸橘诚摆了摆手,显得並不太在意:“族长应该已经帮我顶了一部分压力了。至於水影……” 他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 “说说前线吧,情况怎么样,听说打得很激烈?” “嗯,木叶的抵抗比预想的顽强。” 提到前线,照美冥的神色凝重了些:“你也去过前线,知道跟我们打的是那群宇智波,还有那些血继秘术忍族们。” “宇智波的写轮眼在战场上优势很大,他们的火遁和幻术配合,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日向一族的白眼在侦察和体术上也很麻烦。还有猪鹿蝶的配合,油女一族的虫秘术……” “战爭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水之国的资源补给线太长,前线的忍者伤亡很大,士气也需要提振,结果偏偏遇到七忍刀的溃败。” “说实话,我们的情况其实已经有点糟糕了。” 战爭初期,趁著木叶与岩隱,砂隱鏖战,雾隱確实取得了一些战果,在火之国东北海岸建立了桥头堡。 但木叶的反应速度和韧性超出了预计。 特別是那些血继家族们,其底蕴之深厚,完全抗住了雾隱的进攻,像宇智波什么的,更是主动进攻,打的雾隱措手不及。 再加上村子也不是铁板一块。 主战派和保守派爭论不休,各大家族也在打自己的算盘,资源分配、任务指派、伤亡抚恤…… 处处都是矛盾。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雾隱加入战爭的时机看似完美,但实际上却陷入了泥潭,木叶这块硬骨头,比想像中更难啃! “所以,村子现在急需一场胜利,一场足够提振士气,打破僵局的胜利?” “嗯。” 照美冥点头:“水影大人和长老们应该都在想办法。你的回归,还有你在水蓝岛展现的能力,或许会被视作对付木叶的突破口。” 两人说话间,已经穿过了雾隱村略显冷清但戒备森严的街道,来到了水影大楼前。 水影办公室位於大楼顶层,宽敞,空旷,三代水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皱纹满布,双眼闭合,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办公桌两侧,还有几位雾隱长老,以及枸橘一族的族长枸橘辉,脸色不太好看的辉夜族长辉夜龙之介。 还有那个暗部队长也在,像一尊雕塑般站在角落阴影里。 气氛颇为压抑,不知道还以为要搞什么审判呢。 “水影大人,各位长老。” 照美冥率先行礼,姿態不卑不亢。 她在前线立下不少战功,实力和潜力有目共睹,在高层面前也有一定的分量。 枸橘诚也依样画葫芦的行了个礼,同时对著枸橘辉眨了眨眼,满脸笑容。 “水影大人,枸橘诚奉命回村述职。” “嗯。”三代水影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扫过枸橘诚和照美冥,最终落在枸橘诚身上,语气平淡无波:“枸橘诚,你做得不错。” 简单的评价,听不出喜怒。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能让这位向来严厉的水影说出不错二字,已经算是极高的认可。 “水影大人谬讚,职责所在。” 枸橘诚低下头,语气恭敬,但腰杆挺得笔直。 “不必过谦。” 三代水影摆摆手:“水蓝岛之事,暗部已有详细匯报。你能临危不乱,击退强敌,保下重要目標,並將损失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已属难得。” “关於你血继能力的问题,辉族长已经做了说明。只要確认能力对村子无害,且能用於守护雾隱,村子不会过多追究其来源。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略微低沉。 “如今战事吃紧,村子正是用人之际。你既有此能力,便不可再如往日那般閒散度日。” 来了。 枸橘诚心中一凛,知道正题要来了。 “枸橘诚,此番你临危受命,击退强敌,功绩显著,擢升你为上忍,如何?” “多谢水影大人栽培,诚,定当为村子竭尽全力。” “很好!” 三代水影点了点头:“你已晋升上忍,按照惯例,需承担更重要的职责。我且问你,可愿为村子效力,奔赴前线?” “身为雾隱忍者,自当为村子而战。水影大人但有所命,枸橘诚万死不辞!” 枸橘诚抬起头,满脸严肃和郑重。 如此上道的枸橘诚,著实让三代水影有些不適应,也让四周的几位长老们略显惊愕。 这小子向来烂泥扶不上墙,怎么现在…… 余光一看,枸橘辉满脸笑意,嘴都快歪到后脑勺去了,顿时心中瞭然。 原来是你这老东西教的啊! “如今前线战局胶著,木叶凭藉地利和那些血继家族顽强抵抗,我军急需打开突破口。” 三代水影目光扫过一旁的照美冥,又落回枸橘诚身上:“照美冥刚从前方轮换下来,熟悉前线情况,且能力出眾。经参谋部商议,决定將她调入西瓜山河豚鬼麾下,负责情报分析与特种作战支援。” 河豚鬼? 照美冥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復平静。 “是,水影大人。” 西瓜山河豚鬼,前任忍刀七人眾之一,鮫肌的使用者。 在七忍刀溃败后,河豚鬼退居幕后,成为了情报部的部长。 这傢伙性格贪婪残忍,但能力毋庸置疑,將照美冥调到他手下,既是重用,也是一种考验和磨礪。 “至於你,枸橘诚。” 三代水影继续说道,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你的能力特殊,適合执行高风险,高回报的突击与斩首任务。” “经研究,决定由你组建並率领一支特別行动小队,作为插入火之国腹地的尖刀,伺机破坏木叶后勤补给线,刺杀关键目標,製造混乱,配合正面战场。” “这支小队人员由你自行挑选,可从现有上忍,中忍中提名,经审核后即可调入。” “任务代號……” “雾刃!” 第30章 木遁跟写轮眼,你…复製了吗?! 我就知道! 枸橘诚心里把三代水影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热血沸腾,士为知己者死的忠勇模样。 这老傢伙估计早就想把自己送到前线去了,之前一直没藉口没理由,现在有机会果然不会放过自己。 而且不仅仅是送前线,还直接是送命任务! 雾刃计划,听起来老帅了,说白了,就是深入敌后搞破坏,跟先前的忍刀七人眾一个性质的任务。 七忍刀那种强度的小队,都直接白给成吉祥三宝了,他一个刚刚组建的小队,队员可能都凑不齐几个熟手,危险性更是成倍增加! 但没办法,大佬已经开口了。 “是!” “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水影大人所託,必定以手中之刃,为村子撕开木叶的防线!” 枸橘诚声音鏗鏘有力,仿佛迫不及待要为国捐躯。 三代水影微微頷首,似乎对他的態度相当满意。 “具体细节,稍后会由暗部与你对接。你们二人,可还有疑问?” “属下没有疑问,隨时待命!” “嗯,下去吧。” “是!” 枸橘诚和照美冥再次行礼,退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枸橘诚脸上那副慷慨激昂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一来就这种任务,我真的会谢啊。” “诚,你……” 照美冥看著他,目色担忧。 她很清楚枸橘诚所要执行的任务的难度,就连七忍刀都惨败而归,枸橘诚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枸橘诚摆摆手:“危险是危险,但未必不是机会,况且,老头子们都看著呢,总不能丟份是吧。” “倒是你,在河豚鬼那边多加小心。那傢伙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未必手软,不过以你的实力和背景,他应该不至於太过分。” “我明白,你组建小队也一定要选可靠的人,深入敌后不比正面战场,同伴的信任和能力至关重要。” “放心,我心里有数。” 枸橘诚笑了笑,“好了,你先去忙吧,估计河豚鬼那边很快也会找你,我在这再等一会,老舅估计也快出来了。” “嗯!” 两人在水影大楼外分开,照美冥朝著情报部的方向走去,不多时,辉夜龙之介黑著脸率先拂袖而去,隨后是几位长老。 枸橘辉则在暗部队长的陪同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看到靠在走廊墙边,正百无聊赖地数著天花板上裂纹的枸橘诚,他脸上和煦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走吧,阿诚。” “就等你呢老舅。” 枸橘诚直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两人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只是並肩步行,沿著雾隱村特有的,被湿滑青苔覆盖的石板路,朝著位於村子中心区域的枸橘族地走去。 一路无话,气氛却並不尷尬。 枸橘辉似乎完全不急著询问什么,只是背著手,欣赏著沿途雾中朦朧的建筑轮廓。 枸橘诚也乐得清閒,双手插在口袋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直到踏入枸橘一族那古朴森严,仿佛与村中其他地方隔著一层无形结界的族地大门,穿过几重庭院,来到族长专用的茶室,枸橘辉才挥退了所有侍从,亲自沏上了一壶清茶。 茶香裊裊,驱散了屋外带进来的湿冷雾气。 “坐。” 枸橘辉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枸橘诚依言坐下,端起茶杯,也不客气,直接抿了一口,呸呸了两口:“老舅,换点火之国的好货行不行,这玩意都带著一股海腥味。” “我哪有你日子瀟洒。” 枸橘辉看著他这副依旧没个正形的样子,轻笑道:“不过,你这次在外面,倒是玩得够大。” “没办法啊。” 枸橘诚小熊摊手。 “你是不知道啊,三代老头直接让暗部在我水蓝岛上封印尾兽,还专门找了个木叶小妞,说什么体质特殊,意志坚定,是自爆卡车的完美载体。” “结果封印出差错不说,人家舔狗还打上门来了!” “尾兽暴走,木遁加写轮眼,我要是不认真一点,你真不一定看得到我了!” “让你平日不好好修炼,就知道吃喝嫖赌。” 枸橘辉轻哼一声:“尸骨脉,早蕨之舞……你倒是真敢用,辉夜龙之介那老东西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为了压住他们,我只能把你的能力透露了部分出去,不过如此也好,至少你以后施展別的血继,也不用多费口舌了。” 枸橘诚翻了个白眼。 “您老倒是说得轻巧,神之手这名號一出去,以后我走路上都得小心被人打闷棍切片研究了。” 在超影六道级之前,忍者的战斗归根结底是情报的战斗。 如果有著完美的情报差,就算是中忍打影级,也能胜之! 神之手这个能力,在忍界中可谓是前无古人,后不后无来者不知道,但现阶段的忍界中,从未有人听闻过『复製血继』这种东西。 毫无疑问,这个血继的名號一旦传出去,枸橘诚將会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甚至枸橘诚开马甲搞偽装的可能性,也得大大降低。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枸橘辉吹了吹茶盏上的热气,慢悠悠地说道:“神之手的能力確实惊人,足以让任何势力,包括我们自己村子的某些人,產生覬覦,忌惮,乃至除之后快的念头。” “所以,我对外给出的解释,是有限制的。摄取需距离,使用有时限,同种血继无法连续使用,且无法永久掌握。这会让很多人觉得,你的能力虽然奇特,但並非无法应对,也大幅降低了其长期战略价值。” 枸橘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確实,按照枸橘辉所言的话,威胁性確实是降级了。 从『可以窃取天下血继的怪物』,变成了『能在特定场合发挥奇效的特种武器』。 如此一来,高层们显然会更愿意『使用』他,而不是『研究』或『销毁』他! “不过。” 枸橘辉语气微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水蓝岛的那个面具男,真的使用了木遁跟写轮眼?” “还有,你…复製了吗!” 第31章 自来也! 木遁跟写轮眼,永远是忍界绕不开的话题。 昔日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忍界修罗宇智波斑,二人就凭藉著一手木遁,一双写轮眼,终结了战国乱世。 那些力量,从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退。 相反,在这些老人的眼中,那两股力量就好似最为深刻的烙印,越发清晰,越发恐怖! 宇智波不用多说,就算没了宇智波斑,就算木叶高层不断打压,也动摇不了他们忍界最强忍族的名头。 而木遁,更是已经被神化! 数十年后的今天,这两股力量居然同时出现,还匯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令人不得不多想。 枸橘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呸的一口將茶叶吐了回去,隨后咧著嘴迎上了枸橘辉那希冀的目光。 “老舅,你觉得呢。” “你小子。” 枸橘辉深深地看了一眼枸橘诚。 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总是不著调,但作为从小把他养大,算的上半个爹的枸橘辉而言,他太清楚这小子是什么尿性了。 “木遁跟写轮眼的力量太过于敏感,特別是木遁,你就算是复製了也少用,不然真惹出麻烦来,很难办。” “別的话我也不多说,雾刃计划,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看?用脚指头看都知道是送命的活!” 提到这个,枸橘诚啐了一口茶叶:“三代目,还有那些长老们,无非是想把我这把刚露了点锋芒的刀扔到最危险的地方去,看看能砍出多大伤口,或者……直接折断。” “成了,是他们运筹帷幄,败了,是我能力不济,死了也乾净。” “但你不得不去。” 枸橘辉平静道。 有些东西,自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以往村內可以用政治权势博弈,操作一二,但如今战爭当前,无论是谁都得给战事让路! “我知道,所以我得好好准备。” “人选方面,有想法了吗?” “有,鬼灯满月那小子得带上。” “那个鬼灯的天才?” 枸橘辉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枸橘诚,重重点头:“那小子的確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太年轻了一点,不过问题不大,要是鬼灯一族的那几个老傢伙有意见,我帮你去说。” 鬼灯一族也是雾隱的水影忍族。 当初二代目水影力压三代目上位,鬼灯一族直接成为雾隱第一忍族,风头无两。 可惜一战过后,二代目战死,三代目上台,鬼灯一族青黄不接,也是渐渐衰败了下来。 但无论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鬼灯一族的底蕴在这里,枸橘诚若真能將鬼灯的天才拉入麾下,那就等同於將鬼灯一族拉了过来! 枸橘辉眼中露出讚许的神色。 这个大外甥,看似大大咧咧,心思却縝密得很啊。 “还有呢?” “没了。” “啥?” “没了啊,我就认识一个大郎,其他人我都不熟啊,老舅有人选吗。” 看著枸橘诚那副模样,枸橘辉不禁扶额,內心无语,默默收回了刚才的夸讚。 这小子好歹也十七八岁了,成为忍者都快十年了,在警务部也混了几年,就认识一个鬼灯满月?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鬼灯满月还是个把月前,三代目刚刚指派过去的吧! 不过转念一想,就以往枸橘诚那副模样,就算真有什么伙伴,估计也是什么紈絝烂货,雾刃计划何等重要,自然不能滥竽充数。 “雾刃计划深入敌后,需要的是精锐中的精锐,不仅要实力过硬,更要忠诚可靠,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最好还能在某些方面有特殊专长,与你形成互补。” “你有神之手,基础也算牢靠,算得上全能。但同样也意味著其余几人必须也有卓绝的特点才行。” “医疗忍者、侦查忍者……算了,人选的事情,我来帮你想想。” 枸橘辉沉声开口,认真研说,枸橘诚却是听得昏昏欲睡。 话锋一转,这小子又活了回来。 “嘿嘿,这感情好。” “你小子严肃一点,这次的任务可不是开玩笑的!” 枸橘辉面色沉了几分:“我们在正面战场上的作战並不顺利,根据矢仓送来的前线战报来看,木叶甚至准备將三忍自来也给调派过来!” “自来也?!” 枸橘诚眉头微皱。 三忍之名,威震忍界。 自来也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其战斗力绝对是影级水准。 如果他真的被调往雾隱正面战场,无疑会给雾隱带来巨大的压力。 “消息可靠吗?” “矢仓截获的情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枸橘辉沉声道:“木叶虽然是四线作战,但如今云隱疲软,不足为惧;金色闪光已经重回岩隱战场了,砂隱那边有大蛇丸在,眼下情况,木叶高层显然认为我们这边的威胁更大,或者更软,所以准备將自来也这根定海神针从岩隱战场上调派过来,企图一举击溃我们的正面攻势。” “所以,你的『雾刃』计划,意义就更加重大了。” “如果能在敌后成功製造足够大的混乱,破坏他们的后勤,甚至刺杀关键人物,就有可能打乱木叶的部署,逼迫他们分散力量回防,从而减轻正面战场的压力,甚至创造出破绽。” “换句话说,你这把『尖刀』捅得越深,捅得越狠,正面战场的矢仓他们,压力就越小,甚至有可能反败为胜!” “所以,这虽然是个危险的任务,但也是个能立下不世之功的机会。成了,你枸橘诚的名字將响彻雾隱,甚至整个忍界,未来在村內的地位將无人可以动摇,枸橘一族,也將因此更上一层楼!” 枸橘诚沉默了片刻,水蓝岛一役后,他就註定不可能继续遮掩当紈絝了。 再加上这个任务一来,他不上也得上。 而族里的意思也很简单,既然要上了,那就上的彻底,且以最耀眼的方式完成任务! “所以,族里的意思是全力支持我,不仅要我完成任务,还要让我藉此机会,在村里,在战场上,真正树立起属於我自己的旗帜?” “不错。” 枸橘辉点了点头:“矢仓在明,是我们未来的水影。你在暗,可以是我们最锋利的刀。” “雾隱村,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水影,大名,各大家族之间明爭暗斗,主战与保守派的撕裂……这场战爭,既是危机,也是我们枸橘一族彻底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的机会。” “而你,阿诚,你就是我们在未来博弈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第32章 黑市 枸橘一族的话事人肯定是矢仓没错。 但族里既然要支持他当二把手,那枸橘诚也自无不可。 在族里吃了顿大餐后,老爷子直接出门给枸橘诚找忍者去了,枸橘诚也偷得半日閒,先去了趟警卫部续假,表示自己要继续执行三代目的任务。 部长显然听说过水蓝岛的事情,不由多看了枸橘诚两眼,一边批了假,一边还说『我打小就觉得你是个人才』。 从警卫部出来后,枸橘诚没急著回家。 而是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朝著雾隱村另一侧走去。 他先拐去了商业街一家新开的丸子店,买了三串糯米丸子,自己叼著一串,慢悠悠地嚼著,甜腻的口感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嘖,还是红豆馅的最经典。” 一边吃著,一边朝著鬼灯一族的族地溜达而去。 鬼灯一族的驻地临近村子边缘,靠近一片较大的湖泊。 族地门口有两名鬼灯族人值守,看到枸橘诚过来,尤其是认出他那双標誌性的紫色眼睛和身上新换的上忍马甲,態度立刻恭敬起来。 “诚队长,您是来找满月少爷的吗?” “嗯,满月在家吧。” “在的在的,满月少爷正在后院训练场,我带您过去?” “劳驾。” 枸橘诚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 他对鬼灯一族確实不算陌生,小时候跟著枸橘辉来过几次。 在侍从的带领下穿过几条迴廊,一处宽敞的露天训练场映入眼帘。 训练场內,鬼灯满月正手持白牙短刀,对著几个特製的木桩进行著高速刺击和斩击练习。 他的动作迅捷凌厉,刀光如水银泻地,白牙短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发出细微的破空尖啸。 水遁查克拉时而附著刀身,增加切割力,时而化作细密水雾干扰假想敌的视线,將鬼灯一族的水遁与刀术结合得相当精妙! “不错不错,大郎,这才几天,白牙短刀都快被你盘出包浆了。” 枸橘诚靠在训练场入口的柱子上,看了半晌,才慢悠悠地鼓掌。 灯满月闻声收刀,转过身,看到是枸橘诚,鯊鱼齿咧开一个笑容。 “队长,你来了怎么也不出声。” “看你练得认真,没好意思打扰。” 枸橘诚走过去,隨手拋过去剩下的两串丸子。 “给你带的,垫垫肚子。” 鬼灯满月接过,也不客气,咬了一口含糊道:“队长,听说你接了新任务?” 消息传得果然快。 枸橘诚点点头:“嗯,三代老头给的好差事,深入火之国腹地当搅屎棍。” 鬼灯满月眼中立刻燃起战意。 “队长,带上我!” “废话,不带你带谁?” 枸橘诚白了他一眼,“你可是我看中的头號打手兼背锅……得力干將!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老爷子应该也跟你家大人说过了,包有你一席之地的。” “太好了!”鬼灯满月兴奋地挥了挥拳头:“什么时候出发,需要准备什么,我这两天感觉刀术精尽许多!” “急什么。” 枸橘诚打断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出发前,咱们先把私事处理好。” “私事?” 鬼灯满月一愣。 “別搞啊,我那批货可在你手上的。” 枸橘诚目色一沉:“趁著老爷子去给我找其他队员,咱们去处理一下,换点实在东西。” 鬼灯满月恍然大悟。 水蓝岛那批被枸橘诚左手倒右手搞来的物资,换算成银两钱財,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回村后,枸橘诚著急去水影那报导,这些东西就被临时存放在了他这里。 “队长,你想怎么处理,让族里去回收?” 鬼灯满月压低声音,他虽然醉心刀术,但作为大家族子弟,对这些灰色操作並不陌生。 “回收能换几个钱,哥们有专属渠道。” “专属渠道?” 鬼灯满月眼睛一亮,鯊鱼齿闪著好奇的光。 枸橘诚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来就是了,保准让你小子开开眼,什么叫闷声发大財。” 两人说干就干。 鬼灯满月立刻去库房,將那几个封印著大量建材,忍具,药材等紧俏物资的储物捲轴取了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战备物资,如今正值战事,这些东西可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枸橘诚带著鬼灯满月,七拐八绕的穿过了几条偏僻的小巷,最终来到雾隱村边缘靠近悬崖的一片老旧建筑区。 这里的房屋低矮破旧,空气中瀰漫著海腥味和淡淡的霉味,与村子中心地带截然不同。 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看起来就不像善类的身影匆匆走过,对枸橘诚和鬼灯满月投来审视的目光。 “队长,这里是……” “跟著就行。” 枸橘诚示意他噤声,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栋掛著残破【渔具修理】招牌的二层木楼前,抬手在门上敲出三长两短的暗號。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门缝里打量了他们一下,尤其是看到枸橘诚那双標誌性的紫眸后,门立刻被拉开。 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头佝僂著腰站在门內,脸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笑容。 “哟,诚少爷,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这位是?” “我兄弟,鬼灯家。” 枸橘诚大剌剌地走了进去,鬼灯满月紧隨其后。 屋內光线昏暗,堆放著各种杂乱的渔网,破损的船桨,看起来真是个渔具修理铺。 但老头领著他们穿过前厅,推开一道隱蔽的暗门,后面竟然別有洞天! 昏暗灯光下,是一间约莫二十平米的地下室,但內部却异常整洁有序。 几排货架上整齐码放著各种物品,从成色极佳的忍具,起爆符,兵粮丸,到包装严密的药材,稀有矿石等,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古董珠宝。 除此之外,还有几处暗门,设於四周。 几道身影来去匆匆,略有遮掩,看到枸橘诚这般堂而皇之的出现,也只是惊讶的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停留。 这里,显然是一个隱秘的黑市交易点! 第33章 诚少爷的路子越来越野了 忍界混乱,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除了各大忍村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各种错综复杂,盘踞在忍界各个阴暗角落的组织存在。 这些组织为了谋取个人或国家的利益,从事著各种职业与目標。 有的专营暗杀工作,有的则经营买卖悬赏,还有的穿一身黑底红云,张口就是扛米让世界感受痛苦。 嗷,现在这个组织应该还是正能量无比,为了忍界和平而不断奔波。 此刻枸橘诚带著满月来的地方,就是一个交易买卖的地下黑市组织。 “老规矩,诚少爷这次有什么好货?” 老头搓著手,眼中精光闪烁。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和枸橘诚打交道了。 枸橘诚也不废话,直接从鬼灯满月手里接过储物捲轴,解开封印,哗啦啦倒出一小部分样品。 上好的止血草药、成捆的起爆符、水之国特產的耐腐蚀材料。 甚至还有精炼的查克拉传导金属锭! 老头眼睛顿时亮了,上前仔细查看,甚至还拿起一小块金属锭敲了敲,传输了些许查克拉。 “都是上等货啊,诚少爷路子真是越来越野了。” 老头嘖嘖称奇:“这批货,市面上可不好弄,特別是这查克拉金属和特级止血草,还有忍具,前线可是抢破头。” “少废话,老龟,开个价吧。” 枸橘诚找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你看著办的模样。 被称为老龟的老头嘿嘿一笑,也不恼,拿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报出一个数字。 鬼灯满月在旁边听得暗自咂舌。 这价格,可比直接卖给村子后勤部门或者普通商贩高出了至少五成! 而且看老龟那样子,显然还有得赚。 枸橘诚却皱起了眉头。 “老龟,你这就不厚道了。” “现在什么行情,前线吃紧,这些可都是硬通货,你转手卖给那些急著补充物资的家族或者地下换金所,利润翻倍都不止。就给我这个数,打发要饭的呢!” “再说了,我这可是稳定货源,下次说不定还有更好的东西,你要是没诚意,我找隔壁去了。” 老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摆手。 “別別別,诚少爷,咱们合作这么久,我老龟什么时候亏待过您?” “刚才那是惯例报价,惯例!咱们再商量,再商量……” 一番唇枪舌剑,討价还价。 最终,在老龟肉痛的表情和枸橘诚勉强接受的点头中,价格被抬到了一个让鬼灯满月都觉得有些离谱的程度。 “成交!还是诚少爷爽快!” 老龟擦著额头的汗,心里却笑开了花。 这批货他转手出去,利润依旧丰厚。 “老规矩,一半现钱,一半换成等值的金条。” “放心,最新鲜的鱼获,下午就给您送到老地方!” 枸橘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示意鬼灯满月將剩下的捲轴都交给老龟。 交易完成,两人没有多留,在老头的恭送下,他们从另一条通道离开了这处黑市据点,重新回到了雾隱村略显阴冷的街道上。 海风吹散了地下室的沉闷气息。 鬼灯满月深吸一口气,感觉刚才的经歷有点不真实。 这种黑市组织他知道有,可他没想到村子內居然就有! “队长,你经常来这里?” “偶尔。” 枸橘诚伸了个懒腰:“有时候族里或者警卫部那边有些不好处理的东西,或者我自己需要点特殊物品,就会过来。” “那个老乌龟信誉最好,背景最强,我也就经常跟他交易了,嗯,至少没黑过我的钱。” “今天带你来,是让你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也认认人。以后如果我不在,或者你需要处理些什么,可以自己来,报我的名字就行。” “不过记住了,在这里,少问,少看,交易完成立刻走人。” 鬼灯满月重重点头,將枸橘诚的话记在心里。 有些时候,光有实力是不够的,还得有渠道,有手段。 “接下来去哪?” 鬼灯满月问。 “去找你嫂子……不对,你应该得回家了吧。” 枸橘诚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傍晚。 鬼灯满月强忍住翻白眼的衝动,扭头就撤。 没法聊,跟这种人根本没法聊! 看著满月离开,枸橘诚这才晃晃悠悠地朝著照美一族的族地方向走去。 他没急著赶路,而是先在街上又买了几样照美冥喜欢吃的甜点,一份花果茶,然后还从路边绿化上摘了十来多花,扎成一束。 照美一族的族地位於雾隱村相对繁华的区域,建筑风格更加雅致,门口守卫看到枸橘诚,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提著的东西和那束花,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诚少爷,来找冥小姐?” “嗯,她在吗?” “在的在的,冥小姐刚回来不久,在后院休息。您直接进去就好。” “谢了。” 枸橘诚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两人自从定下娃娃亲后,他可没少来串门,对这里很是熟悉。 同样穿过几道迴廊,来到一处安静雅致的庭院。 庭院中央有个小小的池塘,几尾锦鲤在其中悠閒游动,照美冥正坐在池边的石凳上,手里捧著一卷捲轴,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夕阳的余暉穿过薄雾,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棕色的马尾垂在肩侧,侧脸线条优美而沉静。 枸橘诚放轻脚步,悄悄走到她身后。 本想嚇她一跳,但看到她专注的神情,又改了主意。 “咳。” 他轻咳一声。 照美冥闻声转过头,看到是枸橘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尤其是那束花,眸子更是弯了弯。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未来老婆啊,顺便谈谈公事。” 枸橘诚把甜点和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將那束花递了过去:“路上看到,觉得挺配你的。” “哪有人送花送绿化带的呀。” 照美冥接过花,凑近闻了闻,嘴上虽然嫌著,但脸上的笑容显然更明媚了些。 枸橘诚嘿嘿笑著,自然无比的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拿起一块甜点咬了一口。 “唔,还是这家店的红豆糕好吃。你也尝尝,新出的。” 照美冥没跟他客气,也拿起一块,小口吃著。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著难得的午后时光。 第34章 不是不追星,雾刃全明星! 对於忍者而言,特別是战时的忍者来说,这样寧静的午后时光,显然是难得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著这一刻。 枸橘诚一边吃著糕点,一边看似隨意地观察著照美冥的神色。她眉宇间那抹淡淡的疲惫和凝重,並未完全消散。 “前线的情况,比我刚才跟你说的还要复杂一些。” 照美冥放下半块糕点,拿起枸橘诚带来的花果茶,素手烹茶,一杯沏给了枸橘诚,一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轻轻啜饮了一口,缓缓开口。 “木叶的抵抗意志很坚决,尤其是那些家族忍者,为了守护家园,爆发出的战斗力远超寻常。” “你这次的任务,深入火之国腹地,风险极大。木叶的边境巡逻和后方防御体系,经过多年经营,非常严密,日向一族的白眼侦察范围极广,犬冢的忍犬,油女的虫子,这些都是极其棘手麻烦的。” “我知道。” 枸橘诚点了点头,之前支援七忍刀的时候,他就已经跟那些傢伙们打了个照面了。 那种程度的侦查体系,別说偷偷潜入了,一只蚊子都不一定放的过去! “你有什么想法?” “还在琢磨。”枸橘诚没有细说,转而问道:“你那边呢,河豚鬼那傢伙好相处吗?” “谈不上好不好相处。他看重的是能力,只要能完成任务,带来利益,他就不会过多为难。” “不过他的行事作风很残酷,对部下也颇为苛刻,动輒打骂,而且,他似乎在暗中经营著自己的势力,与村子,还有大名贵族那边的一些高层关係微妙。” 照美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略微压低声音道:“我还怀疑,他跟某些地下换金所,甚至其他国家的势力有不清不楚的联繫。” 枸橘诚点点头,这並不意外。 西瓜山河豚鬼在原作中就是个野心勃勃,贪婪无度的傢伙。 为了自己的利益,他甚至不惜出卖自己村子的情报,贩给邻国! “你多小心。在他手下,该表现的时候表现,但该藏拙的时候也要藏拙,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別被他当枪使,或者捲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里。” 枸橘诚叮嘱道,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严肃。 “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或者他让你去做一些明显违背村子利益或者过於危险的事情,想办法通知我,或者直接找族长。” “嗯,我明白的。” 照美冥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些前线见闻和村子里的近况。 枸橘诚从照美冥这里了解到,由於战事不利,村內主战派和保守派的矛盾有激化的趋势,各大家族也在暗自积蓄力量,观望风向。 而关於枸橘诚神之手能力的传言,虽然在高层被压了下去,但依旧在大家族內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和猜疑。 “看来,我这紈絝的帽子,是彻底戴不稳嘍。” “这样也好。”照美冥看著他,碧眸清澈:“你本就不是池中之物,以前是为了自保,现在既然已经展露锋芒,就该让世人看到你真正的样子。我相信,你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她的信任毫无保留,让枸橘诚心中微动。 夕阳渐渐沉入远山,庭院的阴影拉长,池水泛著粼粼的金红色波光。 看著身旁的佳人,枸橘诚忽然想送点什么,但仔细一想自己似乎没什么东西好拿出手的。 要不过两天去前线跟那个波风水门碰碰,复製个飞雷神学学? “咳,那什么,天快黑了。” 枸橘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糕点屑:“我也该回去了,还得去族里跟老头子匯报一下,顺便看看我那『雾刃』小队的人选。” 照美冥也站起身,送他走到庭院门口。 “诚。” 在枸橘诚即將转身离开时,她忽然轻声叫住他。 “嗯?” “一定要平安回来。” 照美冥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等你。” 枸橘诚转过身,看著她沐浴在最后一丝夕阳余暉中的身影,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灿烂,又带著几分痞气的笑容。 “別说这种胡话啊老婆,我还没把你娶回家呢,怎么捨得死。” …… 天色渐晚,枸橘诚也终於回到了族地里。 族长的书房內,灯火通明。 枸橘辉正伏案处理著族务,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 “进来。” 枸橘诚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门。 “怎么样了老舅,搞好没。” “你小子真是……” 枸橘辉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角,从抽屉中抽出一份名单。 “忙活一天,基本就是这个名单了。” “看看吧。” 枸橘诚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 【鬼灯满月:鬼灯一族的天才,十岁,精通水遁与刀术,拥有神童之名,擅长使用多种忍刀,战斗欲望强,潜力巨大。】 【干柿鬼鮫:干柿一族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十一岁,查克拉量异常庞大,擅长水遁,刀术凶狠,战斗风格悍不畏死,性格沉默寡言,信仰坚定,忠诚度极高。】 【林檎雨由利:林檎一族近年来最出色的天才,十一岁,雷遁天赋极高,性格狂放不羈,嗜战如命。】 【青:雾隱上忍,二十六岁,不久前杀死日向宗家成员夺走一枚白眼,並成功移植至右眼,经验丰富。】 【水无月雪:雪之一族,女性,十七岁。冰遁血继限界,但主要发展方向並非战斗,而是医疗忍术与毒理研究,性格冷静细腻,擅长战场急救与毒素应对,是稀缺的医疗型人才。】 名单上只有五个名字,但每一个都分量不轻。 名单下方还有简单的备註,说明了各人的性格特点、能力侧重以及推荐缘由。 看完名单,枸橘诚只能满口好傢伙。 这名单要是放在四战,隨机嚇死一群忍者联军。 不是不追星,雾刃全明星! 但问题是。 这特么是三战啊! “老舅,你当我这幼稚园呢。” “这几个娃年纪加起来,甚至没我鞋码大,我这是去前线廝杀的,不是郊游度假啊!” 第35章 雾刃小队! 毫无疑问,老舅给的名单强度极高。 鬼灯满月、干柿鬼鮫、林檎雨由利。 二代七忍刀直接来了三位,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天才。 另外两位更不用多说。 一个刚刚被木叶通缉,登上了木叶隱村金字通缉令,赏金比阿斯玛都高。 另外一个还是雪之一族的医疗忍者! 眾所周知,医疗忍者在忍界一直是稀缺货。 先不谈天生的才能,要掌握医疗忍术必须要有十分精密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还必须学习大量的专业知识,以及將其付诸实际的头脑和毅力,面对战爭中的伤亡和呻吟要有冷静沉重的头脑。 种种条件的限制,让医疗忍者成为了忍界的炼药师,极其稀有。 这个水无月雪不仅觉醒了冰遁血继,还掌握著医疗忍术,其价值不言而喻。 可问题是,除了青跟水无月雪,其余三只都还是小拉卡拉米啊! 原本他以为他带满月执行这种深入敌后的任务,就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族长就是族长,牛逼! “老舅,这几个娃年纪加在一起,甚至没我鞋码大,我这是去前线廝杀的,不是郊游度假啊!” 看著一脸苦相的枸橘诚,枸橘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脸上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诚儿,你当族长我老糊涂了不成。” “其实正因为他们年纪小,潜力大,所以我才更要交给你!” “满月不用说,未来鬼灯的顶樑柱。林檎雨由利,雷遁天赋百年难遇,林檎一族復兴的希望。干柿鬼鮫更是绝顶天才,虽然只有十岁,可查克拉却已不弱於寻常上忍!” “这些孩子,都是各自族里寄予厚望的种子。我把他们塞进你的小队,你难道还不明白是为什么吗。” “……绑定么。” 枸橘诚哪里不懂这一点,可这难度实在高啊。 这次任务虽然危险,但只要能成功的搞几次破坏,那就是实打实的战功和资歷。 这些小子们跟在他身边,虽有风险,但更多的却是机遇! 同样对他们背后的家族来说,也是一次投资,一次…… 站队! “合著我这小队,还是个镀金班兼政治联谊会。” “可以这么理解。” 枸橘辉坦然道:“鬼灯、干柿、林檎,都是雾隱的大族,实力雄厚。青虽然出身平民,但能夺到白眼並成功移植,心性手段都不简单,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雪之一族更不用多说!” “这一次的小队,他们三小只將会是你未来的班底,至於青跟水无月雪,若能拉拢自然是最好,若不能,那也是此番任务的一大助力。” “你带著他们,就等於身后站著这几家的一部分力量,等战爭结束,你的话语权会重很多。搭配上矢仓,我们枸橘一族的威望和声势,也將会彻底到达顶峰!”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枸橘诚能够完成任务,並且……让他们活著回来。 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枸橘诚拍了拍手上的名单,感觉有些头大。 他原本就想带个满月的,但族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显然没法拒绝。 不过小队配置倒是一应俱全,突击、强攻、侦察、治疗全都有。 算了,能带就带,带不了到时候都扔到堂哥那边去。 “行吧,那就这几个。” “不过老舅,战场上刀剑无言,我也不可能处处顾得到,若是活不下来,可不能怪我。” “这是自然。” 枸橘辉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敛去:“忍者之路,本就生死难料,这次任务,不仅仅是你的机会,同样也是他们的机会。” “而能否抓住,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你只需做到队长应尽之责即可。” “行。” 枸橘诚点点头:“那我先去见见这几个宝贝疙瘩,时间地点?” “明日一早,村外三號训练场,我会让人通知他们。” “哦了。” …… 翌日清晨,雾隱村外,三號训练场。 这里靠近海岸,地势开阔,海风带著咸腥味呼啸而过,吹得训练场边缘的旗杆猎猎作响。 地面是经特殊处理的硬土,散落著一些用於练习的木桩和標靶。 等太阳悬空,村子的雾气都被明媚的阳光照射的散了些许后,枸橘诚才抵达。 当他晃晃悠悠地走进训练场时,五道身影显然已经等久了。 “哟,都到齐了。看来各位的纪律性还不错,没让本队长等太久。” “……你都已经迟到快两个时辰了!” 满月咬牙切齿的看著枸橘诚。 说好的早上六点集合,他兴致冲衝起了个大早,结果现在太阳都掛半空,快吃午饭了,枸橘诚才姍姍来迟。 哪有这样的啊! 另外几人也都神色不善的看著枸橘诚。 虽说忍者是极为能够忍耐之人,但白白站这么久,喝一早上西北风,谁能乐意。 “哎呀,我早上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一会。”枸橘诚的视线在几人身上轻扫而过,笑眯眯道:“而且,我並没有说过什么时候集合吧。” “辉大人派人说……” “又不是他带你们去做任务。” 枸橘诚一句话堵住了满月的反驳。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五人面前,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紫色眼眸挨个扫过眼前的队员。 站在最前面的是抱著白牙短刀的鬼灯满月,无需多言,身旁则是一个有著跟鯊鱼相像的面孔,肤色及尖锐牙齿的少年。 他背著一把忍刀,眼神平静,沉默地站在那里,气息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干柿鬼鮫。 枸橘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这傢伙虽然只有十一岁,但那股沉稳的气场和隱隱散发的查克拉波动,已经颇具气象,原作里,这可是个查克拉堪比尾兽的无尾尾兽! 鬼鮫似乎察觉到了枸橘诚的注视,抬眼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抹鯊鱼尖牙。 鬼鮫另一边,则是一个身材纤细,有著一头棕红色长髮的女孩。 她抱著双臂,嘴里叼著一根千本,眼神锐利,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狂躁气息,看起来倒像是个充满男人味的精神小太妹一样。 林檎雨由利,雷遁天才,未来雷刀·牙的继承人! 除了三小只外,还有戴著雾隱护额,右眼缠著白色绷带,面容沉稳的青,以及一位穿著淡蓝色服饰,气质清冷的女人。 雪之一族的医疗忍者,水无月雪! 第36章 就你小子最菜了满月 “嘖,阵容还真挺豪华。” 枸橘诚目光扫视一圈,拍了拍手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本人枸橘诚,雾隱村新晋上忍,本次『雾刃』特別行动小队队长。喜欢討厌什么的么,不想告诉你们,擅长么,什么都会一点吧,梦想是好好过日子吧,嗯,就这样。” 眾人:“……” 这种自我介绍真的没问题吗?! 满月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怎么说也是深入敌后的s级任务,好歹严肃一点啊诚哥! 枸橘诚却像是没看到他们的表情,隨意地指了指鬼灯满月:“到你们了,大郎,就从你开始吧,” 鬼灯满月嘆了口气,向前一步,朗声道:“鬼灯满月,十岁,下忍,喜欢吃乳酪果冻,不喜欢吃魷鱼乾,兴趣爱好是各种各样的忍刀,擅长水遁与刀术,梦想是收集全天下所有好的忍刀!” “嗯,很有精神头,就是梦想有点费钱了,下一个。” 枸橘诚看向干柿鬼鮫。 干柿鬼鮫向前迈出一步:“我是干柿鬼鮫,十一岁,下忍。喜欢吃各种虾蟹,討厌的是生鱼刺身,兴趣爱好是成功完成所有任务。擅长水遁、刀术,梦想是……” 他顿了顿,鯊鱼脸扯出一抹笑容:“村子变得越来越好吧。” 很不错嘛。 此刻的干柿鬼鮫刚刚成为忍者没多久,尚且没有被肥猪河豚鬼给污染,是一个相当务实有潜力的小伙纸。 嗯,诚哥很看好你。 “查克拉怪物啊,不错不错,有前途。” 枸橘诚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转向叼著千本的女孩:“该你了,精神小妹。” “林檎雨由利!”女孩的声音乾脆利落,带著一丝沙哑和不耐烦,“十一岁,下忍。没什么特別喜欢吃的,討厌磨磨蹭蹭的傢伙。兴趣是做一些刺激的事情,擅长雷遁,梦想是成为最强的雷遁忍者。” “还有,別叫我精神小妹,你这个迟到的大叔!” 说著,她狠狠瞪了枸橘诚一眼 “脾气不小嘛,雷遁小辣椒。” 枸橘诚笑吟吟的,也不在意,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青,二十七岁,上忍。” 青的自我介绍简洁明了:“喜欢村子的和平与秩序,討厌无谓的爭斗和背叛。擅长水遁、感知与情报分析。梦想是守护雾隱,尽我所能。” 枸橘诚点点头。 青能被选入这个小队,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感知能力。 白眼的价值在战场上极大,在拥有枸橘诚的情况下,他们这一眾少爷队其实並不缺少战力,重点是辅助手,因此青跟水无月雪顺理成章的被选中。 他们二人其实也清楚这一点。 “水无月雪,十六岁,特別上忍。” 清冷的少女向前一步,声音如同冰泉击石:“喜欢的食物是热茶和生鱼片,討厌吵闹,擅长冰遁与医疗忍术。梦想是成为世上最好的医疗忍者。” “冰遁加医疗,稀有复合型人才啊。” 枸橘诚难得地给出了比较正经的评价:“有你在,大家受伤的机率能降低不少,不错。” 自我介绍完毕,五双眼睛都聚焦在枸橘诚身上,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枸橘诚清了清嗓子,脸上的懒散稍微收敛了些,眼神锐利了许多。 “好了,大家都认识过了,现在,让我们谈谈这次的任务。” “雾刃小队的目標,是深入火之国腹地,执行破坏、暗杀、情报搜集等特种作战任务,配合正面战场。危险性不用我多说,你们心里都有数。” “所以,在正式出发前,我需要確认一下,你们是否真的具备执行这种任务的能力和觉悟。”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几个少年少女脸上停留。 “我知道,你们都是各自家族的天才,是寄予厚望的种子。” “但战场不是族內的训练场,敌人不会因为你们年纪小就手下留情,相反,木叶的忍者,尤其是那些经验丰富的傢伙,最喜欢的就是猎杀有潜力的年轻敌人,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三小只面色一肃。 青和水无月雪也是满脸凝重。 他们经歷更多,自然明白其中的凶险。 深入敌后搞破坏,这次的任务就算说是九死一生,都毫不为过。 就连七忍刀都折损了,更何况他们还带著三个小屁孩! “所以,废话不多说,给你们一天时间,处理私事,准备装备,调整状態。” “明天这个点,还是这里集合,我们出发。” “特別是你们三个小的。” 他瞥了一眼三小只。 “把自己的刀磨快,忍术练熟,查克拉调整到最佳状態,別到时候一紧张,连水遁都喷歪了。”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鬼灯满月,上次连个白毛崽都打不过,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彳亍。” “行了,散了吧。” 枸橘诚挥挥手,转身就走,留下几名队员在原地面面相覷。 这就……完了? 没有战前动员,没有战术讲解,甚至没有测试一下他们的实力是否合格? 就这么轻飘飘地交代几句,然后就散了? 合著他们大早上在这里等四个小时,就为了自我介绍一下啊,不是哥们,我们几个在你来之前其实就已经相互聊过了,三小只更是原本在忍校的时候,就已经很熟络了! “喂!队长!” 林檎雨由利忍不住喊道,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你就没什么其他要交代的吗,比如行动计划,队內配合什么的。” 枸橘诚停下脚步,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交代什么,行动计划等我去情报部拿到详细情报后再制定。” “至於其他东西。” 他顿了顿,懒洋洋地补充道:“我们这次任务的首要目標不是杀多少敌人,而是製造混乱,破坏后勤,让木叶前线难受。” “搞破坏还要制定计划?” “到时候遇到敌人,自然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对了,要是谁看到几个木叶忍者,脑子一热就衝上去跟人互砍,然后把命玩丟了,我可不会替他收尸的。” 第37章 枸橘诚?我其实叫宇智波诚 数日后。 火之国东部,林木幽深。 在枸橘诚的带领下,雾刃小队快速的在树丛之中穿行著。 “前方一公里处,就是木叶的苍南补给站了。” 带著面具的青在一棵参天的古木上停下了脚步,白眼悄然开启,扫视著前方密林和更远处的区域,片刻后沉声开口:“根据情报班所提供的信息,苍南补给站內囤积了大量的战备物资,是供给木叶前线的重要补给点之一。” “站內守卫级別很高,內有著大量木叶忍者,甚至是血继成员,易守难攻。” “易守难攻?” 林檎雨由利轻哼一声:“这几天打下来,木叶的防守也就那样。” 他们潜入火之国境內已有数日,成功袭扰了一个哨站,摧毁了两个小型补给点,战果让上面颇为满意。 或许是尝到了甜头,或许是急於给木叶施加更大压力。 也可能是老斑头看不下去诚哥日子这么瀟洒,新的指令很快下达。 苍南补给站! 苍南补给站位於火之国东部,是木叶在雾隱战场极其重要的补给站之一,囤积著足以支撑千人部队的军粮、忍具、药品和起爆符。 而且根据情报部的消息,最近还有一批从匠之国採购过来的特殊查克拉武器和结界材料,刚刚送达! 毫无疑问,这站点绝对是雾隱的眼中钉肉中刺! 就算雾刃小队不能摧毁这个补给站,可只要能破坏掉一批物资,对前线的帮助也是极其巨大的。 “雨由利,不要大意。” 干柿鬼鮫沉稳地提醒道:“之前我们能得手,是因为出其不意,加上目標价值不高,木叶未投入精锐防御。这次不一样。” “嘁。” “诚队长,我们怎么打,还像之前那样快速突袭,造成破坏后快速撤离?” 雨由利轻哼一声,倒是一旁鬼灯满月抱著白牙短刀,跃跃欲试。 枸橘诚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眯著眼睛望著苍南补给站的方向。 这几天,他们充分依靠青的白眼,主打一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但也暴露了一些问题。 三小只虽然天赋高,但毕竟经验尚浅,配合还不够默契,面对稍微复杂一点的局面就容易各自为战。 青和水无月雪虽然可靠,可更偏向辅助和支援。 更重要的是,隨著他们造成的破坏增多,木叶方面已然警觉,防御力量必然有所增强。 像苍南补给站这样的重要站点,肯定加强了警戒和反渗透措施,再想用之前那种简单粗暴的突袭方式,风险会成倍增加,还可能会一头撞进陷阱里。 “强攻肯定不行。” 在队友的注视下,枸橘诚沉声开口。 “大型补给站,至少有近五十名忍者驻扎,还有上忍和血继忍者坐镇。若是他们提前预警,守备力量必然只多不少。” “这种程度的守备力量,我们若是硬碰硬无疑是找死。” “那怎么办。” 雨由利追问,也意识到这次任务的棘手。 枸橘诚目光闪动,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方案,但又被一一否决。 他缓缓扫过自己的队员,最终定格在青身上。 “青,用你的白眼,仔细看一下补给站內部的人员分布,包括所有人员的动向,换岗时间,防御结界的节点。” “是。” 青立刻集中精神,白眼全力运转,绷带下的眼眶周围青筋暴起,视野穿透密林,將补给站內部的情况尽收眼底。 片刻后,他沉声匯报。 “补给站占地约五百米见方,外围有木质高墙,四角设有瞭望塔,內部共有五座大型仓库,呈梅花状分布。” “內部共有查克拉反应六十七人,其中上忍三名,中忍二十名,其余为下忍和后勤人员,三名上忍分別位於中心仓库,东侧仓库,以及西哨塔处。” “……哨塔上忍应该是巡逻检查的,在移动,另外还有专门的巡逻小队跟侦查忍者,有日向的白眼忍者,还有犬冢一族的忍犬在。”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这种配置,一旦双方交战,对方依託防御工事,还有人数优势,雾刃小队根本不可能有胜算。 但上面又下了命令,他们不打又不行。 “三名上忍,白眼,忍犬,还有感知结界……” 枸橘诚沉著眉头。 硬闯肯定不行,常规的声东击西或者调虎离山,在有白眼和忍犬的情况下,成功率也低得可怜。 他需要一种能够最大限度削弱敌方防御体系,製造內部混乱,並且能够精准打击关键目標的方法。 “里面有宇智波的人吗?” 枸橘诚忽然开口问青。 “宇智波?” 青顿了顿,再度观察,片刻后摇了摇头。 “並没有宇智波的人,眼部有查克拉的只有两个日向一族的白眼。” “没有宇智波么。” 枸橘诚眼睛虚眯,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常规的潜入或强攻,风险都太高了,但如果我们能从內部製造混乱,打乱他们的防御阵型,或许有机会。” “內部?” 水无月雪微微蹙眉:“队长是指……潜入进去?” “准確地说,是让我一个人潜入进去。” 枸橘诚沉声开口道:“具体方法不用管,我自有办法。在我潜入进去后,会儘可能的製造更多的破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青,你负责监控全局,一旦发现我的行动暴露,或者有大批忍者朝我的方向集结,立刻让满月鬼鮫,还有雨由利前往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展开行动。” “是!” “水无月雪,你在这里建立隱蔽的临时医疗点,做好接应准备!” 眾人点头明白,但更是好奇枸橘诚会如何潜入其中。 白眼加忍犬,除非是金色闪光的时空间忍术,否则他们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规避掉这些侦查手段。 队长下令,鬼鮫也不犹豫,双手快速结印,不多时,整个森林便变得苍白一片。 浓雾朝著补给站扩散而去,在队员的注视下,枸橘诚一把撤下了身上雾忍马甲跟护额,丟给了满月,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木叶护额换了上去。 这般操作,让在场几人有些无语。 这样就想逃过木叶侦查忍者的眼,队长,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 你要换好歹换全套啊! 只是,在枸橘诚调整完护额的鬆紧度,抬头的瞬间,队员们那满脸『队长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之色。 映入眼帘的,不是枸橘一族標誌性的紫瞳,而是一双血色的眼睛。 三勾玉写轮眼! 第38章 拽的二五八万的就是宇智波没错了 “怎么突然起雾了……” 浓雾渐起。 苍南补给站的瞭望塔上,一位中忍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一肃。 “很不对劲,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朝下方喊道,同时警惕地扫视著被苍白雾气逐渐笼罩的森林。 在这个敏感的前线区域,突然出现的浓雾绝非自然现象,很像是雾隱的招牌忍术,雾隱之术。 连日来边境哨站和补给点遇袭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东部战线。 雾隱不知何时潜入了一支精干小队,神出鬼没,专门袭击后勤节点,手法狠辣,行动迅速,让木叶颇为头疼,上面也下了命令,各处据点务必加强戒备。 “山也,你是说那几个潜入过来的雾忍?” “这雾气来得太突然,不像是自然现象。” 名为山也的中忍紧握苦无,对著瞭望塔下方的同伴喊道:“通知下去,全员戒备。凉介,麻烦仔细侦查一下雾气里的情况。” “嗯!” 一旁,双目雪白的日向凉介当即开启白眼,青筋暴起,视野穿透浓雾,扫视著补给站外围被白雾所笼罩的森林。 犬冢一族的忍者也带著忍犬来到围墙边,警惕地嗅探著空气。 一名身材魁梧,身穿木叶上忍马甲的忍者也是隨之出现,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木村大人,突然起雾,怀疑是雾隱的雾隱之术,可能有敌袭!” “雾隱之术……” 木村上忍眉头紧锁:“所有人不要慌乱,守住岗位,凉介,有发现吗。” “空气之中瀰漫著少量的查克拉,这的確是雾隱术没错,但其中並没有人影的踪跡……等等,有一个人!” 日向凉介的白眼死死锁定雾气中那道模糊但確实存在的查克拉人形,对方快速的朝补给站大门方向赶来。 “只有一个人?看清楚,是敌是友。”木村上忍立刻追问。 “查克拉反应很不高,而且有伤。穿著我们的制服,护额也是木叶的…等等,有不少查克拉集中在眼部,他的眼睛是……” “写轮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写轮眼?受伤的宇智波族人?” 木村上忍心中一紧。 宇智波一族是雾隱战场的主力,但因为日向一族的那件事后,他们基本都是抱团行动,很少一个人出现,更何况是在受伤的情况下。 难道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时遭遇了雾隱? “確定对方身上没有使用变身术的痕跡,是写轮眼没错,还是三勾玉。” “打开侧门,医疗班准备!” 再度得到了日向凉介的確认,木村上忍果断下令。 宇智波一族是对抗雾隱的主力,再加上这还是三勾玉,能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基本都是宇智波的精锐,於情於理都不能见死不救。 “凉介,继续观察四周,確认是否还有別的埋伏。山也,加强瞭望塔警戒,其他人,各就各位,没我命令不准擅离职守!” “是!” 浓雾中,一道身影逐渐显现。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左右的青年,穿著深色的高领服饰。 他左手捂著右肩,指缝间有鲜血渗出,脸色苍白,显得有些虚弱,但即便如此,那双血色的三勾玉写轮眼依旧锐利。 “站住,报上你的姓名和所属部队!” “宇智波诚…” 枸橘诚的声音略微沙哑,语气冰冷:“开门。” “宇智波诚?” 木村上忍眉头紧锁。 对方身上没有穿木叶忍者马甲,再加上他並没有听说过哪一个三勾玉是叫宇智波诚的。 不过写轮眼做不了假,对方身上也没有变身术的痕跡。 宇智波族人那么多,他不认识应该也正常。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一个人重伤至此?” “无可奉告!” “……” 確定是宇智波的没错了。 木村上忍不再犹豫,当即解开结界,打开了大门。 “医疗班准备,快带他去处理伤口!” 枸橘诚走进补给站,立刻被两名医疗班的中忍搀扶住。 枸橘诚也没有抵抗,任由他们检查自己的情况,同时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迅速扫视著整个补给站的布局。 防御工事严密,巡逻路线固定,忍者们的站位虽然因为他的到来和浓雾而略有骚动,但基本阵型未乱。 『有点精锐了啊。』 “身上是利器破开的伤口,不过基本是皮外伤,重点是查克拉消耗过度了。” 医疗班的中忍检查完毕,一边在枸橘诚的伤口上涂药,一边拿出了一枚兵粮丸,递给了诚。 枸橘诚也不客气,嘎嘣嘎嘣的就咽了下去,同时快速观察著医疗室和周围的环境。 这里相对独立,靠近围墙边缘,但离核心仓库区不远,屋內除了正在治疗他的医疗中忍,还有另外两名轻伤员靠在墙边休息。 “在后勤站点也能受伤?” “……是在修炼忍术的时候查克拉不稳伤去的。” “呵。” 轻蔑的笑声让两位轻伤下忍脸色一红。 宇智波向来都是天才的代表,这种伤势对於他们来说,无疑有些可笑了。 “阁下是怎么受伤的呢?” 一旁的中忍转移话题,有些好奇的问道:“这几天雾隱的小股部队一直在附近活动,袭击了好几个哨站和补给点,搞得人心惶惶,阁下身上的伤势又像是水遁利刃造成的……” “不错,就是他们。” 枸橘诚点头道:“我就是执行侦察任务时,遭遇了他们的伏击……他们人不多,但配合很默契,打法凶狠,不过见短时间內拿不下我,就撤退了,我也就顺势到了这里。” “嘶……” 两位下忍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流露出几分惊惧。 主动伏击三勾玉的宇智波精锐,那支神出鬼没的雾隱小队果然棘手强大。 “果然是他们!” 医疗中忍的脸色也露出了几分凝重:“他们最近越来越猖獗了,我们好几个补给站都被他们所摧毁。诚君,有什么具体情报吗。” “情报么……” 枸橘诚思索片刻,沉声开口道。 “他们应该是六人小队,领头是雾隱鬼灯一族的,掌握著水化秘术,水遁凶猛,刀术凌厉,实力极其强大……” 第39章 你算什么东西 “除了鬼灯一族外,还有一个擅长雷遁,攻击性很强,以及一个冰遁血继的忍者,非常棘手。” “他们应该还掌握著某种极强的侦察忍术……” “咚!” 就在枸橘诚诉说情报之际,医疗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三名气息沉稳,身穿木叶上忍马甲的忍者走了进来,其中一人赫然是先前的木村上忍。 另外两人,一人面容冷峻,头戴蓝色帽饰,背著一把忍刀,另一人则面带温和笑容。 只是在看到这傢伙的瞬间,枸橘诚的瞳孔骤然收缩,內心震动。 这傢伙怎么会在这里?! “情况如何?” 木村上忍沉声开口,目光落在枸橘诚身上。 “木村大人,风间大人,新之助大人!” 医疗中忍和两名下忍立刻行礼。 那位被称为风间的冷峻上忍直接看向枸橘诚,目光锐利如刀。 “你就是那个宇智波诚?” “你隶属哪支部队,为何独自出现在此,详细说明情况!” 枸橘诚眉头一皱,面露不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已经说过了,执行侦察任务,遭遇伏击。具体內容涉及机密,无可奉告。” “机密?” 月光风间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非常时期,任何可疑人员都必须接受严格审查……” “你算什么东西!” 枸橘诚猛地站起身,三勾玉写轮眼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我宇智波一族为木叶出生入死,在前线浴血奋战,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傢伙来质疑我的身份和任务。” “还是说……猿飞新之助,这是你的意思?!” 枸橘诚的目光看向始终沉默观察的猿飞新之助。 猿飞新之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长子,木叶上忍,精通火遁和土遁,实力深不可测,在木叶年轻一代中威望极高。 他的出现完全出乎枸橘诚的预料。 这傢伙可不是什么寻常上忍,一身战力不说影级,也绝对是上忍巔峰! 也难怪这站点中没有宇智波,哪个宇智波能乐意跟这傢伙待在一块。 不过,这种傢伙,不去前线奋勇杀敌抵抗雾隱主力部队,猫在这种后勤站点是想干什么? “诚君,稍安勿躁。” 猿飞新之助面带温和笑容,走上前来:“风间也是职责所在,如今前线吃紧,雾隱活动频繁,谨慎些总是好的。” “诚君既然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锐,又身负三勾玉写轮眼,身份应该无误。” “只是……诚君似乎有些面生,我好像並未在村內曾见过你。” 猿飞新之助看似隨意的问话,却让枸橘诚心中一凛。 宇智波一族人数眾多,但身为火影之子,猿飞新之助对木叶各大族的重要人物肯定有相当了解,特別是这货还是猿飞日斩的亲儿子! 作为继承白毛火影意志的傢伙们,火影高层的日常就是基友內斗,政治打压,平衡权势。 然后针对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分支眾多,族人何止数百,新之助大人没见过我也正常。”枸橘诚压下心中的波澜,冷哼一声道:“我常年在外执行特殊任务,很少回村,最近才调来东部战线。” “原来如此。” 猿飞新之助点了点头。 “那么,诚君遭遇的那支雾隱小队,具体有几人,除了鬼灯、雷遁、冰遁忍者,还有其他特徵吗。” “没有。” 枸橘诚语气生硬,神色不耐:“我不过是意外遭遇,短暂交手,能有这些情报已经不错了。” “倒是新之助,身为火影之子,不在前线统帅部队,辅助族长,反而猫在这后方补给站,莫非是有什么特別任务?” 如此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话语,顿时惹得一旁的狗腿子风间不耐。 何等无礼的宇智波! “我身为上忍,巡视各处据点,协调防务,本就是分內之事。” 不过,不等月光风间开口,猿飞新之助却是微微一笑。 “倒是诚君,既然遭遇了强敌,不如先好好休养,待伤愈后,或许可以协助我们加强此地的防御。” “有三勾玉写轮眼在,那些雾隱的老鼠想必不敢再轻易靠近。” “不必了。” 枸橘诚冷淡地拒绝,重新坐回简易的病床上。 “我的伤不碍事,查克拉恢復一些后就会离开。前线更需要我。” “是吗。” 猿飞新之助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留。诚君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时提出,我们去继续巡查防御工事。” 月光风间冷冷地瞥了枸橘诚一眼,跟著猿飞新之助转身离开了医疗室。 木村看了看枸橘诚,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尷尬一笑后,跟了上去。 医疗室內恢復了安静,但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 那两名下忍和医疗中忍看向枸橘诚的眼神变得更加敬畏,但也多了几分疏远,宇智波跟高层的明爭暗斗他们不太清楚,但相较於宇智波,无疑是火影之子更值得他们追隨。 枸橘诚闭目养神。 猿飞新之助的出现著实令他有些意外。 这傢伙实力强、地位高,必然警惕性也远超普通上忍,想要在三人眼皮底下製造足够的混乱,难度激增。 但这种奖池叠加的好事,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將其错过! “等写轮眼冷却转好,直接冻手!” 枸橘诚心中谋划,调养查克拉,等待冷却,同时將感知力悄然散开,监听外面的动静,並留意著医疗室內几人的状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外面天色渐暗,营地里点燃了火把和照明术式。 换岗的哨声响起,一部分忍者轮换休息。 就在这人员交接,注意力相对分散的时刻,枸橘诚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医疗室內那名医疗中忍和两名下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幻术·写轮眼! 就连影级都无法抗衡的瞳力,轻而易举的让三人陷入了幻术。 “还真是好用的力量,乖乖帮我吸引注意力吧。” 三人如傀儡般离去,而枸橘诚的身形,也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沉入了脚下的地面。 神威! 第40章 发了发了 “新之助,那傢伙实在无礼!“ 走出医疗室一段距离后,月光风间终於忍不住低声抱怨:“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就算是对你,也充满敌意。” “宇智波一族,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可能是因为刚刚受伤有点情绪过激了吧……” 木村低声开口,试图打个圆场。 但新之助却微微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是个什么样的忍族,正如他的团藏uncle所说,这个忍族的存在,就是木叶最大的不稳定! 但他是火影之子,理应对全木叶子民心怀包容,况且如今战事激烈,宇智波又是雾隱战场的绝对主力,於情於理,他都要容忍宇智波。 “风间,不必动怒,宇智波一族在雾隱战场出力甚多,有些傲气也是难免。” 新之助淡然开口道:“当前重点,还是雾隱,特別是那支雾隱小队。” “他们神出鬼没,战术狡猾,我们不得不防。风间,木村,加强仓库区的警戒,尤其是那批新到的查克拉武器和结界材料,绝不能有失!” “是!” 可就在新之助下达指令没多久,异变陡生! 在西侧仓库的门口,一位中忍忽然拔出苦无,朝著身旁毫无防备的同伴扑去。 被偷袭的人瞪大眼睛,捂住喷血的喉咙,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朝夕相处的同伴,缓缓软倒在地。 “土太,你干什么!” “土太疯了!” 附近的几名木叶忍者又惊又怒,厉声呼喊,迅速抽出武器將那名突然暴起杀人的中忍围住。 “杀…杀光你们…” 被幻术控制的土太双目无神,口中发出含混的低语,手中染血的苦无毫不犹豫地刺向离他最近的一名中忍! “混蛋!” 那名中忍又惊又怒,挥刀格挡,同时大喊:“他被控制了,小心!” “嗖!嗖!”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两名被控制的下忍也从不同方向暴起发难。 一人冲向附近正在换岗,毫无防备的另一支小队,另一人则直接冲向了东侧仓库的大门守卫! “拦住他们!” “小心,他们被幻术控制了!” 惊呼声,怒吼声,兵刃交击声瞬间在补给站各处响起。 原本有序的营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內部叛乱而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惊疑。 “怎么回事?!” 正在中央仓库附近巡视的猿飞新之助等人脸色大变,猛地看向骚乱传来的方向。 “新之助大人,西侧,东侧都有我们的人突然攻击同伴,像是中了幻术!” 一名中忍急匆匆跑来匯报。 “幻术?!” 月光风间眼神一厉:“是那个宇智波!” “不一定,木村,你先带人去守著防御结界,风间,跟我走!” 新之助厉声下令,自己则身形一动,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医疗室方向衝去。 虽然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跟那傢伙有没有关係,但他的確是目前整个补给站內唯一的变数! 整个苍南补给站瞬间被警报和混乱笼罩。 大部分忍者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內訌所吸引,尤其是当发现中幻术者疯狂攻击同伴,甚至试图点燃一些易燃物时,更多的人被牵制过去。 就在这片混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身影已然出现在了被严加看守,甚至有著结界覆盖的仓库里面。 “嘖嘖,还真是富啊。” 苍南补给站不愧是大型后勤站点。 即便这只是其中之一的仓库,其中所蕴含的那些物资也让枸橘诚咋舌不已。 大量的物资被整齐的堆叠著,粮草食物,苦无手里剑忍刀短剑,还有大量的起爆符! 其实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有了用封印捲轴来储存运输物资的做法,但封印捲轴这种东西造价太高,不仅材料复杂,还需要让精通时空间术式的人来製造。 更关键的是,封印捲轴的內部空间通常有限,像正常规格的忍具捲轴,撑死也就装个几十上百枚手里剑或苦无。 而战场上的大宗物资,比如粮食、药品、武器,数量动輒成千上万,用封印捲轴根本不现实,成本也太高。 因此,大部分的后勤物资,还是以原始的堆放和车队运输为主,这也是为什么袭击补给站能对战局產生巨大影响。 枸橘诚的身上有封印捲轴,但里面都是满满当当的金银钞票,也没多少位置留给这些物资。 “不过,对我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右眼万花筒旋转,瞳力开始凝聚。 神威! 神威分为左右眼,左眼可以自由调整焦距,通过对焦使视点內的目標发生空间扭曲,最终传送进神威空间內。 而右眼则必须触碰或接近目標后才能將对方吸入,但可以將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传送到异空间中。 这个神威空间內部极其广阔,几乎相当於一个小型世界,用来装这些物资,绰绰有余。 枸橘诚不知道自己的神威空间跟带土那货是不是共用同一个,反正先用著。 “那么,开始吧。” 看著面前堆积如山的物资。 枸橘诚毫无保留的催动起了神威,漩涡波纹如同一个贪婪的无底洞,释放出强大的吸力。 最靠近他的一堆密封木箱,箱体上还印著【兵粮丸·奈良特製】的字样,连带著下面垫著的木板一起,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扭曲吸入了神威空间中。 紧接著是旁边堆放著的,用油布覆盖的苦无和手里剑。 再然后是起爆符,医疗用具,秘制解毒剂…… 神威的吸收范围隨著枸橘诚查克拉和瞳力的注入,逐渐扩大。 他就像一个人形的黑洞,所过之处,物资成片成片地消失。 不多时,整个仓库內部,只剩下空荡荡的地面和墙壁,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物资气味。 枸橘诚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如此多的物资若是放到黑市去,再加上如今正处於战时,这批物资怕不是得值上亿! 最为关键的是,这才是第一个仓库。 “发了发了!” 第41章 水遁·大坝谁修哈! 枸橘诚雁过拔毛,掘地三尺,什么都没有给木叶留下。 在搞完一个仓库后,直接赶往下一个仓库。 此刻,外面的混乱已经逐渐平息。 三名被幻术控制的中下忍不要命地攻击同伴,试图破坏,但很快就被制服。 而新之助带著人衝进医疗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混蛋,果然是那个宇智波搞的鬼!” 月光风间怒吼。 猿飞新之助脸色阴沉,他隱约感觉到哪里不对。 对方製造內部混乱,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製造恐慌? 两个下忍一个中忍不可能有多少恐慌,最多就是吸引一定程度的注意力,而如果是注意力的话,那么对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轰!!” 就在猿飞新之助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声无比剧烈,沉闷的爆炸声从补给站西侧传来。 紧接著,火光与浓烟在西侧仓库区升腾而起! 是枸橘诚! 在將第二个仓库的重要物资席捲一空后,他毫不犹豫地引爆了剩下相对普通的物资堆,製造了更大的混乱和破坏。 “西侧仓库!” 新之助脸色剧变。 此时,补给站內已是火光四起,浓烟滚滚,警报声,呼喊声,爆炸声混作一团。 被幻术控制引发的內乱刚刚平息,真正的袭击接踵而至,木叶忍者们难免有些慌乱。 猿飞新之助和月光风间速度极快,化作两道残影直扑西侧仓库。 当他们赶到时,只看到仓库大门洞开,內部一片狼藉,大部分物资不翼而飞,只剩零星火焰在燃烧,浓烟呛人。 “该死,物资呢?!” 月光风间又惊又怒。 新之助眼神锐利地扫过仓库內部。 爆炸毁掉的物资只占整个仓库物资的一小部分,其余地方全都是空的,乾乾净净,甚至连垫物资的木板都没有剩下。 但现场没有任何大规模搬运的痕跡,也没有频繁出入的脚印。 这怎么可能呢。 “等等!新之助大人,仓库感知结界並没有被触发,只是刚才的爆破摧毁了一部分。” 结界都没触发? 月光风间满脸的不可思议。 整个仓库內部没有大规模搬运的痕跡也就算了,甚至连仓库的整体结界都没有被触发,这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这个仓库本来就是空的! 可仓库怎么可能会是空的呢,每一批物资都是他们三个上忍同时审批清点过,才入库的啊。 “……是时空间忍术。” 猿飞新之助沉著脸,凭藉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其中端倪。 这种手段,只有时空间忍术才能做到! “立刻封锁全站,所有感知忍者全力搜索异常空间波动和查克拉!”没有丝毫犹豫,新之助厉声下令:“风间,你立刻去查看其他仓库,不,你直接跟我去中心仓库!” “是!” 整个苍南补给站彻底进入了最高级別的战备状態。 然而,就在木叶忍者们如临大敌,试图围堵那个神出鬼没的窃贼时,枸橘诚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第三个仓库的洗劫。 “写轮眼还能持续五分钟……” 他收敛气息,在地底穿梭而过,准备继续对下一个仓库动手。 可就在这时,白眼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 白眼能够透视数百米乃至千米的距离,並將这范围內的一切尽收眼底,因此哪怕枸橘诚身体处於虚化躲在地下,也不一定能够躲过白眼的透视洞察。 不过在神威空间內,那就另当別论了。 “嘖,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神威空间是一片荒芜寂静,由无数巨大立方体石块悬浮构成的奇异世界。 光线昏暗,没有日月星辰,整个世界都呈现出一种永恆的灰暗色调。 嗯,完美印证了某个暴怒小孩当时崩溃的內心。 枸橘诚站在一块漂浮的石台上,环顾四周。 意念一动,刚才被他吸入的大量物资兵粮丸,武器,起爆符等,都整齐地堆放在附近几块较大的石台上,如同一个个孤岛仓库。 神威空间会根据他的意志,自动將吸入的物品存放在相对集中的区域,这倒是方便得很。 与此同时,外面苍南补给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西侧仓库的爆炸和物资大规模消失,彻底引爆了木叶忍者的恐慌和愤怒,侦查忍术遍布了整个补给站,誓要把他找出来。 补给站外的满月等人,也已经注意到了补给站內的动静。 那剧烈的爆炸与混乱,就算不用白眼,也清晰可见! “来了来了!” “居然真的乱起来了,那傢伙出奇的厉害啊。” “诚队长可是很强的!” 林檎雨由利惊讶的嘖了一声,鬼灯满月的眼中亦是浮现出浓郁的兴奋之色。 混乱已启,那接下来,就是廝杀的时候了! “不要乱来,现在补给站的情况相当混乱,两个上忍在中心仓库,但还有一个上忍在外围防线,处於东部瞭望塔的位置。” 青沉声开口:“內部乱成这样,外部防线却没有多少异动,显然是猜到我们可能会內外联动。” “区区一个上忍而已,交给我!” “別说笑了,那可是我的猎物!” “都冷静一点。” 看著已经难耐的雨由利跟满月,干柿鬼鮫虽然也已经很想砍人,但还是看向青:“队长说了,听命令。青前辈,队长有新的指示吗。” 青的白眼一直锁定著补给站內。 “诚队长已经潜入深处,正在製造更大破坏。但他刚才似乎……短暂消失了,现在又出现了,在中心仓库附近。按照他先前的指令来看,应该是想让我们在外面製造足够的压力,吸引更多守军,方便他行动。”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敲锣打鼓,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林檎雨由利舔了舔嘴唇:“这个我喜欢。” “没错,但必须谨慎,东侧瞭望塔的上忍是关键,必须先解决掉他,我们才能安全地衝击外围防线,製造足够威胁。” “交给我们吧!” 鬼灯满月轻哼一声:“鬼鮫,配合我一下。” “好。” 两人双手同时结印,胸腔高高隆起。 “水遁·大坝谁修哈!” 第42章 雾隱的天才们 “水遁·大坝谁修哈!” 鬼灯满月和干柿鬼鮫同时结印,胸腔高高隆起,查克拉剧烈涌动。 两人配合默契,同时释放出规模惊人的水遁忍术! 其实按照两人目前的水准,尚且释放不出大爆水衝波这种程度的水遁忍术。 但满月的水遁造诣极高,再加上干柿鬼鮫那庞大查克拉的支撑,两个爆水衝波融合在一起,硬生生施展出了大爆水衝波的威力。 剎那间,两道激盪的水流从二人口中涌现,彼此纠缠,融合,转眼间便化作一股如同小型海啸般的巨浪,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拍向苍南补给站东侧外围的木质围墙和防御结界!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连大地都在震颤。 水浪与结界剧烈碰撞,爆发出的衝击波將附近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结界光芒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围墙更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表面出现了裂痕! “敌袭!敌袭!” “在东面,是雾隱的人!” 瞭望塔上的木叶忍者惊恐大喊。 “好机会!” 林檎雨由利眼中雷光爆闪,她早已蓄势待发。 趁著水浪衝击造成的混乱和结界动盪,她娇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衝出,双手快速结印,將体內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雷遁·雷龙!” 刺啦! 刺耳的雷鸣响彻夜空,数道粗壮的雷光从她掌中激盪窜出,在空中交织,隨后隨著水浪一起,狠狠撞向了木叶的结界节点。 雷借水势,水助雷威! “咔嚓……轰!” 在水雷巨浪的衝击破坏下,东侧外围的防御结界根本支撑不住,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数米宽的巨大缺口。 水流衝击,连带后面的木质围墙也被轰塌了一大片! “结界破了,衝进去!” 鬼灯满月兴奋地大吼一声,手持白牙短刀,身先士卒,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顺著尚未完全平息的水流,疾冲而入。 干柿鬼鮫和林檎雨由利紧隨其后。 “拦住他们!” 东侧瞭望塔上,木村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这三个雾隱小鬼的配合攻击如此犀利,竟然一举攻破了外围防线! 他立刻从塔顶跃下,双手结印。 “风遁·真空连波!” 数十道锋利无比的高压风刃如同暴雨般,射向冲在最前面的鬼灯满月。 “来得好!” 鬼灯满月眼中毫无惧色,甚至带著兴奋。 他不闪不避,身体却在触碰风刃的瞬间,变得模糊,如同水波般荡漾。 水化之术! 风刃穿透了他的身体,溅起阵阵水纹涟漪,却没有对他造成实质伤害。 “什么?!” 木村瞳孔收缩,忽然又察觉到了查克拉波动,猛地看向下方。 水流中居然倒映出了一条巨鯊踪影。 紧接著,一只由水凝聚而成的狰狞鯊鱼张著大口,破水而出,狠狠咬向木叶上忍! “水遁·水鮫弹之术!” “风遁·真空波!” 木村眼神一厉,战斗经验丰富的他並未慌乱,双手快速结印,身体向后急仰,同时口中喷出一道细长的风刃。 “嗤!” 风刃精准地切入水鯊的头部,將其一分为二,水流四散。 但就在水鯊溃散的瞬间,一道闪烁著蓝色雷光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木村侧后方。 “雷瞬身!” 林檎雨由利的速度快得惊人,手中苦无缠绕著刺目电光,直刺木村后心。 “好快!” 木村心头一凛,仓促间拧身挥刀格挡。 苦无与忍刀碰撞,雷光顺著刀身蔓延,电得木村手臂发麻。 同时,鬼灯满月的身形从他身后的水流中凝聚,白牙短刀划出一道森冷的弧光,直接朝著那木叶上忍的胸膛袭来。 “噗嗤!” 短刀破体而出,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水面。 “这,这把刀……” 木村口吐鲜血,难以置信的看著洞穿自己胸膛的短刀,口中涌出更多的血沫。 刀身纯白,像他们这些老牌上忍,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不认识这把刀。 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身体无力地向前倒去。 鬼灯满月抽回白牙短刀,甩去刀身上的血跡,看著倒在水泊中的木村上忍,咧嘴一笑。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斩杀一名木叶上忍,算是里程碑! “漂亮!” 林檎雨由利赞了一声,目光落在了鬼灯满月手上的白牙短刀上:“这把刀真不错啊……” “哼,我的!” 东侧防线的崩溃和木村上忍的战死,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彻底引爆了整个补给站的木叶守军! 大批木叶忍者从各处涌来,试图堵住缺口,围剿入侵者。 “按计划,且战且退,把他们往外引!” 干柿鬼鮫沉声道,同时双手结印:“水遁·水阵壁!” 一道厚实的水墙拔地而起,暂时阻挡了从正面衝来的几名木叶中忍。 林檎雨由利连续释放出数个雷球,轰向两侧包抄过来的敌人,製造混乱。 鬼灯满月挥刀开砍,同时水铁炮激射,刀枪齐鸣,宛若船长萨弥拉。 三人的任务就是製造足够大的动静,將儘可能多的木叶守军吸引到外围,减轻枸橘诚在中心区域的压力。 毫无疑问,他们是成功的。 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被他们的战斗吸引过来。 与此同时。 中心仓库外。 枸橘诚刚从神威空间中短暂脱离,就感应到了外围激烈的查克拉碰撞和喊杀声,嘴角微扬,对三小只的表现颇为满意。 “干得不错么,看来我也得是速战速决了。”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眼前这座中心仓库。 作为最为核心的仓库,这里面的东西並没有枸橘诚想像的多,只有十数个大木箱堆放在角落。 这些箱体上铭刻著匠之国的徽记,正是情报中提及的查克拉武器和特殊材料! 枸橘诚打开木箱,几件散发著金属光泽的忍者鎧甲顿时映入眼帘。 “臥槽,查克拉鎧甲?!” “好东西啊!” 枸橘诚眼中精光爆闪,没有丝毫犹豫,右眼万花筒疯狂旋转,瞳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神威! 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第43章 你什么时候產生了我没有使用镜花水月的错觉呢 查克拉鎧甲! 这玩意儿在火影原著里出场不多,但在雪之国篇和博人传里都展现过不俗的性能。 它不仅能增幅查克拉,大幅度增加防御能力,还能强化忍术。 甚至一些特殊型號的,还能飞行,绝对是高级货中的高级货! “发了,这次真发了!” 枸橘诚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冒出贪婪的光芒。 別说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就算放到未来,这也是顶货。 神威神威神威! 强大的空间吸力笼罩向那十几口大木箱,但就在枸橘诚將几个大木箱收入神威空间的剎那。 “轰!” 中心仓库厚重的大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轰然撞开,木屑伴隨著凌厉的杀气狂涌而入。 “混蛋!住手!!” 两道身影如同炮弹般射入仓库,正是察觉到中心仓库结界异常,全速赶来的月光风间和猿飞新之助。 两人一眼就看到几乎空了一小半的仓库,以及那个站在珍贵物资前的宇智波诚。 “宇智波诚,你居然胆敢勾连雾隱,通敌叛国,盗取物资,找死!” 月光风间目眥欲裂。 他性格本就冷峻刚烈,见到如此情景,更是怒火攻心。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手中忍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枸橘诚。 “三日月之舞!” 月光风间的身影骤然一分为三,从三个刁钻的角度同时攻击。 这三道身影皆凝实无比,刀光如冷月清辉,封锁了枸橘诚所有闪避的空间,正是木叶流剑术中极难掌握的高等分身技与刀术的结合!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突袭,枸橘诚甚至没有回头。 他不闪不避,可那忍刀却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毫无阻碍地穿透过去,斩在了空处。 “怎么会!” 强烈的挫力感让月光风间气血翻腾,震惊无比。 “火遁·火龙炎弹!” 一侧的猿飞新之助亦是结印,一条炽热的火龙自他口中咆哮而出,轰向枸橘诚虚化的身影。 火龙呼啸,却一样穿透了枸橘诚的身形,砸在地上掀起焰浪。 枸橘诚毫髮无伤,自顾自的將剩下的物资尽数收入到神威空间內。 还別说,这种当著人家的面抢人家的东西,关键对方还无法阻止。 莫名的爽啊。 ……什么夫目前犯。 “混蛋!” “別慌,风间。他的时空间忍术能够穿梭物体,物理攻击恐怕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猿飞新之助沉声开口,目光锐利如鹰。 作为猿飞日斩最骄傲的儿子,五大忍村之首的木叶忍者村太子爷,他拥有著这个世上最为卓绝,最为完美的修炼资源! 什么二代目留下的有关於时空间的秘术资料。 什么千手、漩涡的修炼秘籍。 还有自己那个对时空间术式深有研究的水户门炎uncle!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对时空间忍术的了解,远超世人。 而这其中,便有对时空间忍术的限制之法! “时空间忍术消耗必然巨大,他不可能一直维持这种状態,况且,时空间忍术也並非无敌!” “接下来,我来限制他,风间,你做主攻手!” “是!” 月光风间毫不迟疑。 他跟隨新之助日久,深知这位火影之子虽然年轻,但智谋与实力都深不可测,尤其对各类忍术的研究极为透彻。 猿飞新之助双手快速结印,隨著一声嘭响,两道影分身隨之出现。 “封印术·三方封禁!” “封印术·封空法印!” 隨著猿飞新之助沉声低喝,他和两道影分身同时结出繁复的手印,庞大的查克拉注入地面。 以枸橘诚为中心,地面骤然亮起三道交错的光芒,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封印阵! 封印光芒冲天而起,化作半透明的光壁,將枸橘诚困在其中。 紧接著,更复杂的符文在三角阵外围层层展开,像是道道枷锁锁链一般,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凝固。 这正是针对时空间忍术的封空法印! 这一招,乃是他的水户门炎uncle根据漩涡一族的封印结界术,创造出来的限制时空间忍术的特殊封印结界术,旨在干扰和压制空间波动,增加施展时空间忍术的难度和消耗! “什么花里胡哨的。” 开著虚化的枸橘诚不明所以,什么阿猫阿狗的封印结界术就想对付我天下无敌的神威? 开什么玩笑! 封印术对神威毫无影响,枸橘诚直接將所有的物资尽数吸入神威空间之中。 但是,神之手的十分钟使用时间,要到了! “风间,趁现在!” “明白!” 猿飞新之助低喝开口,月光风间眼中厉色一闪,將查克拉毫无保留地注入手中忍刀。 刀身上爆发出刺目的风属性查克拉光芒,发出尖锐的嗡鸣。 “木叶流·一闪!” 月光风间身影骤然消失,以一种极速突刺。 刀光一闪,如同夜空中的冷电,直刺枸橘诚心口! 这一刀,快!准!狠,蕴含著风间毕生的剑道修为和对宇智波诚这个叛徒行径的极致愤怒。 必杀之!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沉闷声响,在仓库中显得格外刺耳。 被封印结界术限制的枸橘诚似乎被完全压制限制,无法动弹丝毫,直接被这一刀透了穿。 “咳咳……” 枸橘诚口吐鲜血,满脸的难以置信。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月光风间的手中。 “去死吧,你这个通敌叛国的宇智波!” “去死?” 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月光风间的眼前忽然有些模糊,有些迷惘。 等到他眼前的一切再度变清晰的时候,眼中的一切情绪,瞬间化作了极致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忍刀,原本身前的枸橘诚不知何时居然化作了猿飞新之助的模样。 忍刀刀尖正从猿飞新之助的胸前透出,温热的鲜血顺著刀身上的血槽汩汩涌出,滴落在地。 “哥们,我知道下犯上是你们的传统,但也没必要直接给我来个现场表演吧。” “火影之子你都敢杀,你是真的很勇哦。” 猿飞新之助抬起头看向月光风间,张了张嘴,鲜血却先一步从口中涌出。 “风间…你……” 第44章 斩草除根 猿飞新之助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透胸而出的刀尖,又缓缓抬起头,望向自己最信赖的部下。 “风间…你……” “我…我……” 月光风间浑身剧烈颤抖,他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看著自己紧握刀柄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锁定了那个该死的宇智波叛徒,使出了必杀的一击…… 可为什么,为什么刀会刺在新之助大人身上?! 是幻术! 看著那满脸戏謔的枸橘诚,以及那双血色的写轮眼,月光风间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是那双该死的写轮眼! 在刚才战斗的时候,自己恐怕就已经被这傢伙的幻术所影响控制,因此他看到的枸橘诚,其实是新之助! 而他以为的进攻路线和时机,完全是对方精心编织的陷阱。 可问题是。 “我明明有防备的,怎么可能还会身中幻术……” 月光风间脸色惨白如纸。 他明明早就有所防备,凭藉他的幻术抗性,哪怕是三勾玉写轮眼,也不应该能在如此悄无声息间就让他深陷幻术啊。 “咳……不怪你,风间,这傢伙,很不同寻常……” 猿飞新之助咳著血,强忍著剧痛和生命力快速流失的虚弱感,一手握住透出的刀身,阻止血液过快喷涌,眼神死死盯著枸橘诚。 写轮眼的cd恰好结束,枸橘诚的双眼也重新化作了淡紫色的模样。 这般情况,让猿飞新之助骤然皱眉。 宇智波一族没有紫瞳的,全都是黑髮黑瞳。 可是先前的写轮眼绝对做不了假,那种幻术,也的的確確是真的。 这到底是……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月光风间怒吼著,双眼死死的盯著枸橘诚,目眥欲裂。 他想要衝上去將这个该死的混蛋砍断切开剁碎,哪怕是杀死他一百倍也不够! 可新之助的手掌,却是死死的按著他的肩膀。 “听我说,风间…咳咳…听我说!” “快走,將情报带回去,这傢伙不是宇智波的,也不是木叶……咳咳!”猿飞新之助嘴角不断溢血,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这是…命令,你必须把情报带回去!”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下来了。 自己胸膛被洞穿,即便这一刀没有直接要了他的性命,距离心臟还偏移了一点,可大敌当前,他绝对是必死无疑。 但至少风间要活下去,要把这傢伙的情报给带回去! “不,新之助大人!” “行了行了,我可没功夫看你们这种煽情的戏码。” 枸橘诚拍了拍手,示意游戏到此为止:“我这人最討厌麻烦,也最不喜欢留下后患。尤其是……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的后患。” “风间!” 新之助大吼,一把推开风间,示意其快撤,同时双手快速接应,试图再度施展忍术去限制枸橘诚。 可枸橘诚却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的身影,在这一刻骤然化作了一道迅影,消失在了原地。 【神之手·迅遁】 没有结印,没有预兆。 上一瞬,他还在数米之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閒聊。 下一瞬。 一道模糊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残影,如同撕裂空间般,瞬息间横跨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新之助的瞳孔中只看到了一抹残芒,眼前的世界好似倾斜,紧接著意识便彻底沉寂了下去。 “新之助大人!!” 看著人首分离的猿飞新之助,月光风间双目赤红。 新之助大人用生命为他爭取的逃生机会,但是他能走吗? 不,不能走。 能不能逃得掉暂且不说,他是木叶的忍者,是月光一族的精英,更是新之助大人的部下! 在新之助大人战死的情况下,他又岂能临阵脱逃?! “啊啊啊!!!” 月光风间爆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咆哮,將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化作了最后的疯狂。 “木叶流·迅剑流影!”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刀光,如同夜空中坠落的流星,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朝著枸橘诚猛衝而去。 这是他燃烧生命的一击,威力远超平时,甚至隱隱触摸到了更高层次的边缘。 然而,面对这捨命一击,枸橘诚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勇气可嘉,可惜。” 他脚下微动,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面对月光风间那看似必杀,避无可避的刀光,枸橘诚只是微微侧身,以毫釐之差让过了刀锋的正面衝击,同时右手五指併拢,掌缘覆盖上一层凝实的查克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轻描淡写地向前一划。 “噗。” 一声轻响。 月光风间前冲的身形猛地顿住。 一道血线浮现在了他的脖颈处。 “为…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因为。”枸橘诚的身影在他身后缓缓凝实,甩了甩手:“我比你快。” 刀剑碰撞,无坚不摧,唯快不破,速度为王! 月光风间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向前扑倒,与猿飞新之助的尸体倒在了一处。 中心仓库內,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屋外依稀传来的喊杀声与忍术的爆鸣声。 枸橘诚站在原地,轻舒了一口气。 如果正面跟这两个精英上忍搏杀,其中一个还是猿飞新之助这种级別的傢伙,绝对不会这般轻鬆,主要还是神威万花筒的確超模,还有信息差。 “果然,六道级之前忍者的战斗,就是情报的战斗啊。” 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枸橘诚迅速蹲下身,在两人的尸体上快速摸索。 忍具包、捲轴以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然后才拿起封印捲轴,將两人的尸体收了进去,防止出现什么诈尸的情况。 做完这一切后,枸橘诚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仓库,思索片刻掏出了一大把起爆符,布满了仓库的四周,然后还催动迅遁,特地跑到了其他几个已经被掏空的仓库,布置起了起爆符。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喝!”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从中心仓库內部响起,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仓库区,五个仓库同时陷入火海。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甚至將半边夜空都染成了橘红色! 第45章 糟糕糟糕OMG,宇智波要遭啦! 五个仓库完全成了废墟,搭配上水遁忍术的残留痕跡,整个苍南补给站已经化作了一片泥沼废墟。 轻扫完战场,统计完损失后,整个补给站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得到消息匆匆赶至的富岳握著战报,看著被彻底摧毁,化作一片焦黑泥沼废墟的仓库,以及那一具具被收敛排列,盖著白布的尸体,阴沉得可怕。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压抑著怒火,目光扫视四周:“新之助呢,木村跟风间呢!” 一位倖存下来的中忍眼角泛红,哽咽地匯报导:“富岳大人,新之助大人他…还有木村大人,月光风间大人…都…都牺牲了。” “什么?!” 富岳如遭重击,身形晃了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新之助死了?! 猿飞日斩的儿子居然死了,还死在了后勤补给站?! 还有木村和月光风间,那都是经验丰富的上忍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上一次七忍刀来袭,也没有造成这般损失啊! “敌人是谁,有多少人?!” 虽然天快要塌下来了,但宇智波富岳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前线统帅,他绝对不能乱! “应,应该是先前潜入我们腹地搞破坏的那只雾隱小队。” 另一名受伤的中忍心有余悸地描述著:“这一次……先是內部有人中了幻术叛乱,接著仓库出现爆炸,然后是外围被强攻突破。” “木村大人死在了三个雾忍的联手之下……新之助大人和风间大人去中心仓库守护重要物资,就,就再也没出来……” 倖存中忍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但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在场所有木叶忍者,尤其是宇智波富岳,心头沉甸甸的。 “又是那只雾隱小队!雾刃!” 富岳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三勾玉不受控制地浮现,散发著冰冷的气息。 短短数日,这只小队就从骚扰哨站,到摧毁小型补给点,再到如今……直接攻破並彻底摧毁了有重兵把守,精锐上忍坐镇的重要补给站。 甚至…… 还杀了猿飞新之助! 这已经不单单是战术上的成功了,这是对木叶前线,乃至对整个木叶的严重挑衅和巨大打击! “具体过程!事无巨细的全部告诉我! 富岳强迫自己冷静,追问关键。 倖存者们忍著悲痛,断断续续地將整个遇袭过程描述了一遍。 內部人员被幻术控制,东侧防线被三个年轻雾忍以惊人的配合和威力强大的水遁雷遁强行突破,木村上忍被围杀,以及新之助大人和月光风间前往中心仓库后,仓库接连被搬空引爆,最后在巨大的连环爆炸中,两人再也没能出来…… “对了,在这之前,我们还接受了一位伤员。” 一旁缠著半身绷带的日向凉介忽然开口道:“是一个叫宇智波诚的。” “当时混乱渐起,新之助大人跟风间大人在前往中心仓库的时候,还让我们全员戒备,搜查那个傢伙,然后就……” 宇智波诚?! 这个词像是一道惊雷,让赶来的所有忍者神色一滯。 富岳更是猛地看向了日向凉介,瞳孔中三勾玉急速旋转。 “宇智波诚,开什么玩笑,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日向凉介被富岳骤然爆发的威势惊得一颤,连忙稳住心神,回忆道:“是宇智波诚没错,大概在遇袭前半个时辰左右,他独自一人,受了伤,从南边森林方向踉蹌走来,说遭遇了雾隱精锐小队伏击,有重要情报需要报告,请求进入补给站治疗和传递情报。” “他伤势不小,双眼都是三勾玉写轮眼。” “我们检查过,不是变身术,写轮眼也是实打实的,后来木村大人和两位大人带他去了医疗室,之后没多久內部就发生了幻术叛乱和爆炸,新之助大人和风间大人去查看,就……” 写轮眼,三勾玉。 幻术控制! 袭击! 这几个词串联到一起,再加上新之助后来所发布的命令,任何人都能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陷害! 富岳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一点,这绝对是木叶高层用来打压宇智波阴谋诡计,毕竟其中有新之助在。 但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决了。 再怎么陷害宇智波,他们也不可能把新之助搭进去啊。 新之助在木叶的地位毋庸置疑,那是纯正的木叶太子爷,甚至在木叶高层的支持下,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四代目火影。 拿自己的儿子跟木叶的未来,在必须依靠宇智波对抗雾隱的情况下,去陷害宇智波? 猿飞日斩就算是脑子瓦特了也不会这样做! “宇智波诚……” 富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们族內,从未有过一个名叫做宇智波诚的三勾玉族人!”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也是面面相覷,眼神中也充满了惊疑。 宇智波一族人口虽多,但开眼者並不多,能到达三勾玉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些人每一个都在族內有记录,且大多都在前线或村內重要岗位。突然冒出一个身受重伤,独自出现在补给站的宇智波诚,这本身就极其可疑! “难道…是有人冒充?” “不可能的,我们都查验了是原装写轮眼!” 有人立刻反驳道:“白眼確认了不是变身术,对方也能自由开关写轮眼,肯定是宇智波没错!” 宇智波富岳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眾所周知,移植的写轮眼是无法被关闭的,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泥巴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是族人,却有货真价实,能自由开关的三勾玉写轮眼。 还能在苍南补给站这种守备森严,有白眼和感知忍者存在的据点內,精准製造內部混乱,联合雾隱,里应外合,一举摧毁整个据点,甚至击杀包括猿飞新之助在內的三名上忍。 他都不敢想这些消息传回村子后,高层会怎么想! 宇智波拥兵自重,通敌叛国,毁灭物资,谋害火影之子…… 第46章 泡温泉去咯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苍南事件,会给宇智波带来极大的麻烦。 就算因为目前雾隱战场需要宇智波,可一旦战爭结束,高层必然也不会放过宇智波! 猿飞新之助战死,因此,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必须有个交代。 富岳目光流转,三勾玉写轮眼忽然看向日向凉介。 这傢伙是最早接触那个宇智波诚的人,他的脑海中,必然有所情报。 “立刻传令!” 富岳强压心中惊涛,厉声下令。 “全力救治伤员,收殮阵亡者遗体。通知前线所有忍者部队,开启最高警戒等级,各据点加强幻术防御和內部排查,尤其注意陌生可疑人员!” “这里所发的一切,我会亲自上报给火影大人,另外,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与禁忌,绝不容外人染指。我以族长的身份命令,前线所有宇智波族人,从此刻起,接受內部调查和身份核对,以证清白,同时全力配合村子,追查雾刃小队下落!” “有任何线索,立刻上报,不得隱瞒!” “是!” 族长的命令让在场的宇智波忍者面色各异,有愤怒,有不甘,也有深深的忧虑。 他们也都清楚明白,新之助之死和宇智波诚的出现,必將让宇智波一族陷入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宇智波富岳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不由得闪烁过新之助的脸。 新之助虽然出身火影一系,与宇智波关係微妙,但他在战场上从未有过偏私,实力和担当也令人敬佩。 他的死,对木叶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而那个雾刃小队…… “传令给追击部队,扩大搜索范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把这个小队挖出来!” “另外,日向凉介,你跟我来!” …… 隨著撤退信號的发出,雾忍小队並没有恋战。 三条大鱼尽数斩杀,中下忍的价值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最为关键的是,苍南补给站身处於火之国腹地,附近必然有大量的木叶忍者,一旦动静闹得太大,时间花费的太久,必然会引得其他木叶忍者来援。 按照原定的撤退计划,雾忍小队迅速撤离。 雾隱之术很大程度的限制了侦查忍者,同时在白眼的帮助下,他们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四面八方支援的木叶忍者。 “真不愧是白眼啊,难怪木叶能次次在大战中占尽优势。” 距离苍南补给站数十公里外的一处灌丛中。 林檎雨由利看著青那带著眼罩的白眼嘖嘖称奇。 苍南补给站的事情闹得有多大他们很清楚,这一路上至少有上百木叶忍者在这片区域內晃悠,可他们愣是將其全部躲过,在天罗地网中溜了出来。 “忍界三大瞳术自然不容小覷,不然你以为青大人凭什么上的木叶金字通缉令?” “咳咳,这个就別说了。” 青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枸橘诚,这真算不上什么光荣事。 他又不是什么叛忍。 雾隱正规忍者,上同样是大忍村的顶格通缉令,现在双方正处於交战敌对状態尚且没啥问题。 可一旦战爭结束…… 除非未来雾隱就完全不跟木叶交流接触了,否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不好搞。 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什么两国友谊,然后就沦为政治牺牲品了。 嗯,某个砂隱美背就是这个下场。 “不过话说回来,木叶也不过如此么。” 林檎雨由利哼声道:“什么大型补给站,还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我们给解决掉了。” “真不知道前线的人都干什么吃的,听说进攻了十数次都被木叶挡了下来,甚至还有被木叶反攻的苗头,简直就是~胡~闹!” “不要掉以轻心,雨由利!” 青沉声道:“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成功拿下苍南补给站,最大的原因还是诚队长。” “如果不是诚队长潜入其中,製造混乱,还吸引了那两位木叶上忍的注意力,我们別说是摧毁掉苍南补给站了,恐怕连人家大门都攻不进去。” “若是因为一次的胜利,而就对敌人掉以轻心,你未来是要吃大亏的雨由利。” “嘁,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完全没放在心上的雨由利,青不免微微皱眉。 只有真正经歷过战场,才能知晓战场的残酷,忍者的战斗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廝杀,像这种只知道战斗刺激的傢伙,往往也是最容易死的。 “好了好了。” 枸橘诚打断了青的训话,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战后总结回头再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撤。” 他扫视了一圈队员,除了青和水无月雪还算镇定,三小只脸上都带著不同程度的亢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胜利中完全平復。 “苍南补给站被我们这么一闹,木叶必定会发疯,前线的追兵和搜捕力度会空前加大。” “原定的几个撤离路线可能都不安全了。” “队长,那我们去哪。” 鬼灯满月问道。 枸橘诚从怀里掏出一份火之国东部的详细地图,目光扫视后,最终落在一个距离雾隱战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就是它了!” “汤之国?” 林檎雨由利有些惊讶:“那不是中立国么,咱们去那边干啥,泡温泉?” “没错,就是去泡温泉。” 枸橘诚居然还真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打了这么久,神经紧绷,身上也沾了不少灰,去放鬆放鬆,洗洗晦气,不是挺好。” 眾人:“……” 队长,我们现在是在敌后执行绝密任务,刚刚捅了天大的娄子,正被木叶满世界追杀,你却说要去中立国泡温泉? 你的脑迴路是不是跟我们不太一样啊! “汤之国商业繁荣,人员流动大,鱼龙混杂,我们进入其中不恰好游鱼入海么。” 他么的,我干掉的可是猿飞新之助,火影之子,木叶太子爷啊。 如果不是任务没结束,水影没批准,別说是汤之国了,他都想直接跑回雾隱去了! 枸橘诚解释道。 “况且,如今云隱跟木叶的战爭基本落下帷幕,双方已经进入了僵持对垒阶段,半步休战。” “就忍界东部这片区域,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安全地带,应该也就只有这里。” 第47章 团藏你冷静点 按照寻常情况,任何忍者小队都需要遵守任务指令,在没有上级全新的命令更迭的情况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隨意乱来,更不能放弃任务撤退! 雾隱高层的命令是儘可能的在火之国腹地製造混乱,但製造什么程度,破坏多少,却並没有一个標准。 因此,即便枸橘诚取得了摧毁苍南补给站这般巨大的战果,他们也不能瞎整。 但也说了,这是寻常情况。 我诚哥是寻常人吗? 这傢伙將战报用逆通灵的方式,传递迴了村子,直接就头也不回的带著雾刃小队朝著汤之国跑。 再加上白眼的辅助,这六人愣是从堪比天罗地网的木叶搜剿圈中溜了出来。 白眼还是太超模了。 开全图掛谁跟你玩啊! 枸橘诚的战况匯总送到了水影办公室,以及前线指挥统帅大將,矢仓的手中。 同时,木叶忍者搜寻数日无果后,富岳也只能硬著头皮,將所发生的一切送回村子…… …… “大野木那傢伙是真的疯了!” 木叶忍者村,火影办公室。 正值壮年的猿飞日斩抽著菸斗,看著面前將情报捲轴重重砸在桌上的志村团藏,微微皱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冷静一点,团藏。” “冷静,我该怎么冷静,日斩,你自己看看吧,那傢伙为了弥补神无毗桥之战所带来的劣势影响,同时动用了两个人柱力!” 志村团藏怒气冲冲,指著那份战报,眼神阴鷙。 “四尾和五尾同时登陆战场,全力强攻我们的防线。” “原本部署在草火边境的两个大队已经损失惨重,防线隨时可能崩溃,一旦出了差错,战火恐怕就得燃到火之国境內来了!” “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把自来也调去雾隱战场,你疯了吗!”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沉稳而坚毅,仿佛一座大山,任凭风雨,巍峨不动。 “团藏,战爭本就是如此,有来有回,有得有失。” “四尾五尾同时加入战场,的確势不可挡,但同时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岩隱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的战略是有效的。” 尾兽人柱力虽然强横无比,堪称忍界核武。 但这种力量也基本如同核武一样,一般用作威慑,很少会让人柱力真正踏足战场。 尾兽之力虽强,破坏力忍界独一档,宛若天灾,但却不是无敌。 战场混乱,万一冒出来一两个掌握著针对限制尾兽人柱力的傢伙,什么特殊封印术,那乐子可就大了。 一旦出了事,轻则尾兽暴走,敌我不分,破灭一切。 重则…… 人柱力身死,尾兽灭亡。 人柱力被俘,尾兽丟失! 人柱力是极其重要的村子財富,每一个人柱力的诞生,都意味著海量资源的损耗,因此无论是战死还是被俘,都是无法接受的。 “水门在神无毗桥的行动虽然未能彻底切断岩隱补给线,但也重创了他们的运输能力。再加上云隱在东部战场的牵制,岩隱已经陷入了两线作战的窘境。” “如今的大野木不过是孤注一掷罢了!”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运筹帷幄。 其实他也明白自己这个老基友的想法打算。 雾隱战场的主力是宇智波,自来也继续在岩隱战场待著,既能稳定岩隱战场,又能让雾隱儘可能的消耗宇智波的有生力量。 等战爭结束,宇智波必然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届时自然再也不可能对他们构成威胁。 甚至有机会,让宇智波就此沦为歷史! 就如同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他们对付千手一族一样…… 第二次忍界大战过后,千手一族就此退出了木叶舞台,再加上些许政策,甚至连这个姓氏都已经成了歷史。 可战爭不是儿戏! 第二次忍界大战给木叶带来的伤害,足足让他们缓了二十年之久,这种巨大的代价,承受一次也就够了。 在猿飞日斩看来,相较於已经趋於稳定,甚至算是强弩之末的岩隱,刚刚与木叶开战的雾隱,才更具威胁!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炎和小春也已经在协调大蛇丸麾下的砂隱战线部队了,隨时可以来支援水门。” “只要顶住这波最猛烈的衝击,大野木的后续力量必然衰竭,到时候……” 他的话尚未说完,一道身形瞬间出现在了猿飞日斩的身侧。 “什么事?” 猿飞日斩眉头微皱。 他跟火影辅佐开小会,这种时候基本不会有人打搅。 “火影大人。” 那名突然出现的暗部忍者半跪在地,双手捧上一份带有特殊標识的捲轴:“火影大人,宇智波富岳大人发来的…最高紧急战报。” 最高紧急战报?! 猿飞日斩心中莫名一跳,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接过捲轴,手指触碰到捲轴的瞬间,心头那股不安愈发强烈,定了定神,解开捲轴上的封印,缓缓展开。 起初,他的目光还带著惯常的审视和沉稳,但隨著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他那已经在位数十年,深藏心思与城府的脸上,表情开始一点一点地凝固,崩裂。 到最后,一股极其恐怖的查克拉气息轰然爆发,直接掀翻了他身前的案台! 捲轴纸张肆意横飞,这位还处於巔峰期末尾的忍雄的爆发,让团藏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日斩!” 团藏眉头紧皱。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自己这个老伙计这般失態了。 就算是前两年塑茂自杀,纲手离村,猿飞日斩依旧保持冷静。 可此刻却…… “咔擦!” 猿飞日斩手中那陪伴了他数十年的菸斗,被他硬生生捏断,可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双眼死死的盯著手中捲轴。 “日斩?!” 志村团藏愈发觉得不对,上前一步,语气带著惊疑,“你到底……”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他也看到了那捲轴上的些许內容。 看到那一行字。 【守备上忍木村、月光风间,確认阵亡】 【上忍猿飞新之助……確认阵亡】 “什么?!” 第48章 日斩你冷静点 捲轴上的文字冰冷而残酷,清晰地记录著苍南补给站遇袭的经过,惨重的损失,以及三位上忍阵亡的確认信息。 尤其是最后关於猿飞新之助的部分,大致描述了他被一名偽装成宇智波的雾隱忍者设计,最终与月光风间一同战死於中心仓库,尸骨无存…… “新之助,死了?!” 团藏满脸的不可置信,紧接著猛然抬头,看向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的嘴唇微微翕动,脸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动,额头青筋暴起,恐怖的气息愈发凛冽,甚至让火影办公室內的地板墙壁都出现了裂纹! “日斩,冷静点!” 团藏低吼道。 这个情报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若是因为猿飞日斩的愤怒而导致情报消息泄露出去,对木叶的士气打击將是毁灭性的! 但猿飞日斩似乎已经听不到团藏的呼喊。 他的双手死死的抓著捲轴,双眼紧盯著捲轴上的一切,仿佛要把这玩意看透,看穿。 他如何也不敢相信,新之助居然死了。 那个从小被他寄予厚望,倾尽心血培养,视为骄傲和未来继承人的儿子,居然就这样死了! 死在了雾隱的手里,还是在后勤补给站內……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猿飞日斩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火影袍。 他身体剧烈摇晃,那恐怖的气息也顷刻间尽数泄散,整个人摇摇欲坠,还好团藏眼疾手快,將其扶住。 “日斩!” “我…没事……” 猿飞日斩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变得沙哑无比,他推开团藏的手,身子晃了晃,最终坐回在了位子上。 但此刻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先前运筹帷幄的忍雄姿態? 看著好基友这副模样,团藏神色愈发复杂。 他与新之助虽无血缘,但那孩子毕竟是他看著长大的,打小就『团藏叔叔』『团藏叔叔』的叫著。 论天赋才情,新之助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各种忍术一学就会,一点就通。 论心性城府,新之助不仅继承了日斩的沉稳,还学会了他的果决。 论手腕。 论品行。 论器量! 在他们几人的调教下,新之助几乎都做到了完美,是猿飞一族,乃至整个木叶当之无愧的中流砥柱。 甚至基本预定了下一代火影! 可如今,这承载了家族与村子希望的天才,这个凝聚了他们的无数期盼的心血,居然夭折了,死了!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 团藏能够清晰听到猿飞日斩那极度压抑的呼吸声。 这位平日里温和沉稳,如同参天大树般庇护著木叶的三代火影,在此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丧子之痛,痛彻心扉! “日斩,节哀。” 团藏蹲下身,捡起那根摔裂的菸斗,放在桌上,缓缓开口:“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你是火影,木叶还需要你,大家都需要你。” “团藏……”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看著身旁的好基友,心中的悲愴似乎得到了些许慰藉与依靠。 他深吸了几口气,终於稳定了些许情绪。 “你说的对团藏,但新之助不会就这样白丝的。” “雾隱,必须要付出代价!” 他再度看向捲轴,目光冰冷。 不知道是否是为了撇清宇智波的嫌疑,富岳在捲轴內写了很多东西,极为详细,就连用幻术从日向凉介脑海中得到的那些情报,也都写了进去。 隨后还著重表述宇智波诚绝对不是宇智波的人,他们宇智波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叫宇智波诚,还表示会最大限度的配合调查等等。 “日斩,你我都清楚,移植的写轮眼是不可以关闭的,再加上白眼已经確定那人没有用变身术,宇智波的身份基本是做实了。” 看著目光愈发凛冽的猿飞日斩,团藏沉声开口道:“当然,我不是在针对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在雾隱战场出力甚多,牺牲不小,这是事实,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不可能挡得住雾隱。” “但这一次,同样是事实!” “新之助的能力你我皆知,再加上月光风间,就算是自来也大蛇丸他们来,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將其击溃。” “最为关键的是,对方对苍南补给站的防御部署还了如指掌,无论是进攻还是撤退,几乎都有著最为完美的选位!” “一个拥有写轮眼,且对苍南补给站了如指掌的存在……” “够了团藏!” 猿飞日斩忽然开口,打断了团藏的话语。 “这些没有证据的话,就不必再说了。富岳的战报你也看到了,前线宇智波的伤亡名单也是实打实的,他还主动提出配合调查。” “此时无端猜忌,只会动摇军心,让雾隱得利,休要多言!” 团藏乖乖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但他相信,有这些话就足够了。 他这位老伙计的政治嗅觉可完全不在他之下,在宇智波身份做实的情况下,猿飞日斩的怀疑不可能被富岳的三言两语就消除掉,相反,他甚至可能还以为富岳在故作姿態,以退为进! 再加上丧子之痛,现在的猿飞日斩绝对是打心底里厌恶宇智波,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忍族上下歼灭,挫骨扬灰! 只是身为火影,他要考虑的更多。 而且如今的战场,也离不开宇智波。 猿飞日斩沉默著,甚至闭上了眼。 团藏也没有打搅他,静静等待。 “传令!” 良久,这位三代目火影终於睁开了双眼,语气冰寒:“將苍南补给站遇袭之事,列为最高机密,暂不对外公开,尤其是新之助战死的消息,需严格保密。” “传令!表彰宇智波一族在雾隱战场的英勇奋战和巨大牺牲,抚恤金和功勋评定上浮两成。” “但鑑於雾隱『雾刃』小队威胁巨大,且可能掌握针对宇智波的战术情报,为確保防线稳定,特令前线部队自即日起收缩防御圈。具体防务交接,等自来也抵达后,交由自来也统筹安排!” “传令!成立特別调查小组,由你亲自牵头,全面彻查苍南补给站事件!” 猿飞日斩接连下令,最终看向团藏。 “团藏,我准许你以暗部的名义,对前线所有宇智波族人进行最严格的秘密审查,同时给我最大限度的把这个雾刃小队,把这个宇智波诚的一切,调查清楚!” “是!” 团藏重重点头,转身准备离去,执行命令。 “团藏。” 猿飞日斩叫住了他。 团藏回头。 “找到他们。” 猿飞日斩双目血红,身形颤抖,声音宛若万载寒冰。 “找到那个雾刃小队,找到那个宇智波诚!我要他,和他的所有同伙,血债血偿!” “……我会的!” 第49章 诚哥牛逼! 相较於火影办公室內的沉重压抑,雾隱村的水影办公室却因为一则突如其来的战报而上下振奋! 雾隱村的水影办公室却因为一则突如其来的战报,上下振奋! 水影办公室內,三代水影看著手中那份通过逆通灵术紧急传递迴来的捲轴,表情精彩。 “苍南补给站被彻底摧毁……击杀木叶上忍三名,其中包括…猿飞新之助?!” 即便是以老斑头的心性,在看到这份战报时,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意外。 “枸橘诚那小子,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原本將这个任务丟给枸橘诚,並没有抱太多想法。 深入敌后袭击重要据点,风险极高,一旦出现差错,那这支由各家族天才组成的小队必然会出现问题,他也能进一步搅浑雾隱內部的水,为未来带土更好的掌握雾隱打好基础。 最主要的,是不想让那小子继续藏拙下去! 神之手这个血继很特殊,就算以他的眼界,也从未在忍界的歷史中见识过这等特殊的血继。 复製能力! 拥有这种手段的傢伙若是隱藏在阴暗中,威胁程度实在是太大。 若是巔峰时候的斑自然不惧,可现在他已经垂垂老矣,未来的一切註定是要交到带土手中去的。 如果让枸橘诚继续藏匿於黑暗中,那带土能否胜过他很不好说。 “有点意思……” “能击败开启万花筒的带土,现在又干掉了猿飞日斩精心培养的儿子……枸橘诚,你究竟还藏著多少东西。” 他並不担心枸橘诚会脱离掌控。 神之手再强,也有其限制,复製品始终是复製品。 而且,枸橘诚越是耀眼,树敌就越多。木叶的仇恨,村內其他家族的猜忌,甚至枸橘一族內部可能的分歧……这些都將成为束缚他的枷锁! “既然这把刀已经出鞘,还沾了血,那就继续砍下去吧。” “光芒越盛,阴影越深,当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真正的黑暗,才能更好地行动。” “而且,带土那孩子虽然开启了万花筒,但心性还需要更多的磨礪,琳的死亡和水蓝岛的挫败还不足以让他彻底成长,枸橘诚的存在,正好可以成为带土的磨刀石!” 三代水影提笔,写下了新的指令,盖上了水影的印章。 “传令!” “雾刃小队於苍南补给站建立殊勛,重创木叶,扬我雾隱威名,特予全队嘉奖,归档s级任务。予以枸橘诚个人额外功勋奖励,並將其战绩在可控范围內宣扬,以鼓舞士气!” 写完后,他召来暗部。 “將此令发出。另,通知元师及枸橘辉,前来议事。” 不多时,雾隱长老元师和枸橘一族的族长枸橘辉来到了水影办公室。 两人显然也已经得知了苍南补给站的大捷,元师脸上满是笑容,枸橘辉更是红光满面,难掩激动与自豪。 “水影大人!” 枸橘辉行礼后,迫不及待地开口:“诚儿此次立下大功,实乃我雾隱之幸,枸橘之荣!不知下一步,水影大人有何安排,是否需要族內再增派些得力人手,协助雾刃小队。” 得此大胜,一旁的元师也是开怀。 但他向来深思熟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水影大人,战果虽丰,但木叶损失惨重,尤其折损了猿飞新之助,其报復必然疯狂。” “如此情况,不如先將雾忍小队调回来,暂避锋芒。” 三代水影將已写好的命令副本递了过去,同时开口道:“辉族长不必心急,诚队长能力出眾,麾下小队也已证明实力,暂时无需增员,以免引人注目,反而不便。元师长老所虑亦有道理,火影之子战死,木叶必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决定给予枸橘诚最高自主权,可依据前线实际情况,自行判断后续行动时机与方式。” “同时,我已传令矢仓,在必要时为雾刃小队提供支援与情报共享,如此,既可保持其机动性与隱蔽性,又能確保其不至孤立无援!” 好啊! 枸橘辉跟元师对视一眼:“水影大人思虑周全,我等佩服!” 三代水影这番安排,可谓面面俱到,无可挑剔。 既能继续建功,又有一定自主权和后援,对枸橘诚和雾刃小队来说,確实是最合適的。 “另外。” 三代水影继续道:“关於诚队长此次展现的能力细节,以及猿飞新之助之死的具体经过,列为最高机密,仅限於在场你们二人及矢仓知晓。” “对外宣扬战果时,重点强调小队配合与战术成功,淡化个人能力,尤其是写轮眼和时空间忍术相关,务必模糊处理。” “是!” 两人心中一凛,明白这是为了保护枸橘诚,避免他过早成为眾矢之的,也防止木叶获得过於確切的情报。 “都下去准备吧。元师长老,鼓舞士气之事,交由你全权负责。辉族长,族內之事,你需多加安抚引导,確保眾人心思用在正处。”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当雾刃小队在苍南补给站取得辉煌战果的消息,经过官方有选择的宣扬和民间渠道的传播,迅速在雾隱前线与后方发酵开来时,引发的震动远超预期。 起初,许多雾忍对枸橘诚这个名字还感到陌生,甚至有人嗤之以鼻。 “那个枸橘家的紈絝?” “他能带队摧毁木叶的重要补给站?別开玩笑了!” “就是就是,肯定是家族为了给他镀金,把別人的功劳安他头上了吧! 但隨著更多细节流出。 比如小队巧妙潜入,里应外合,成功爆破多处仓库,击退木叶精锐守军並成功撤离等等,质疑声也逐渐变成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而当水影亲自开口嘉奖雾刃小队跟枸橘诚的时候,雾隱上下才真正意识到,这支雾刃小队,到底干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听说他们只有六个人,面对几十个木叶忍者,还有上忍坐镇,硬是杀了个来回!” “枸橘诚队长真是厉害啊,居然做到了连忍刀眾都做不到的事情。” “枸橘诚队长还是矢仓大人的弟弟,枸橘一族当真是了不得,一门两栋樑!” “诚哥牛逼!!” 第50章 抵达汤之国 议论纷纷中,雾刃和枸橘诚的名字,迅速成为了雾隱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特別是枸橘诚。 原本那个存在於八卦中的紈絝少爷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藏不露,胆大心细,实力强悍的精英上忍和队长形象! 除民眾忍者外,各大忍族也皆有反响。 鬼灯、干柿、林檎三族自然是喜出望外。 自家天才子弟首次执行如此高难度的任务,就取得了堪称耀眼的战果,不仅证明了他们的潜力,更是在全村面前大大长了家族的脸面! 族內对当初將子弟塞进枸橘诚小队的决定,如今是讚不绝口,对枸橘诚这位队长也是好感倍增。 照美一族更不用多说。 照美冥是枸橘诚的未婚妻,此事人尽皆知。 如今姑爷立下大功,声名鹊起,照美一族自然面上有光! 辉夜一族则有些酸溜溜的。 族长辉夜龙之介依旧对枸橘诚复製尸骨脉一事耿耿於怀,但也不得不承认,此子確实手段非凡。 不过族內一些年轻气盛的子弟倒有些不服,觉得若是他们辉夜的天才在,这个战绩或许会更辉煌…… …… 前线雾隱指挥部。 矢仓也收到了详细战报和村子的嘉奖令。 他看著战报上关於枸橘诚如何潜入,製造混乱,配合小队强攻,最终斩杀猿飞新之助和月光风间的描述,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这小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以前装得那么像,连我都差点信了,这下好了,想继续偷懒都不行了吧。” 不过枸橘诚的这波操作,著实帮了矢仓大忙。 雾隱跟木叶的战爭已经打了个把月了,除了刚开战的时候雾隱势如破竹的攻入了火之国,双方基本处於僵持阶段。 甚至因为七忍刀的溃败,雾隱这边士气一直萎靡不振。 而如今苍南补给站被毁,猿飞新之助等三名上忍战死,这对木叶东部战线的士气打击是毁灭性的。 且根据最新情报,木叶原本咄咄逼人的攻势明显放缓,甚至有收缩防线的跡象,这对前期一度受挫,士气低迷的雾隱而言,无疑是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倒是给我送了份大礼啊,诚!” 矢仓放下情报,目光锐利:“传令各部,依託现有防线,重点侦察木叶防线的薄弱环节。” “这一次,我们猛攻!” “是!” …… 苍南一役,让雾刃小队声名鹊起。 但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到,干完一票的雾刃小队,此刻根本就不在雾隱战场上,而是直接穿越了汤火边境,进入到了汤之国境內。 进入汤之国后,周围的气氛明显不同。 战爭带来的肃杀和紧张感在这里淡化了许多。 虽然边境检查严格,巡逻忍者增多,但汤之国本身作为中立国,以温泉和旅游业闻名,整体氛围相对平和。 雾刃小队一行六人,早已换下了显眼的雾隱制服,穿上寻常的旅人服饰,收敛查克拉,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本来青是提议在汤之国边境的小镇上落脚的,毕竟如今云隱跟木叶的战爭尚未完全结束,汤之国境內仍有不少木叶跟云隱的忍者在。 一旦被他们发现,必然少不了一番麻烦。 但在枸橘诚的要求下,他们还是来到了汤之国腹地的大城市。 赤汤城! 赤汤城作为汤之国首屈一指的温泉旅游与贸易都市,远比边境小镇繁华喧囂。 宽阔的街道上店铺林立,既有掛著汤之国传统暖帘的温泉旅馆,也有颇具异国风情的和料理和商铺。来自世界各地的商旅,忍者,游客,浪人混杂其中,空气中瀰漫著汤之国独有的硫磺气息。 雾刃小队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尽头,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但还算乾净整洁的温泉旅馆住下。 老板是个笑容憨厚的中年人,似乎对这群远道而来的年轻旅客见怪不怪,麻利地办理了入住,並热情推荐了店里的招牌温泉和当地美食。 “先洗漱,然后吃饭。一个时辰后,在中间的堂屋集合。” 枸橘诚吩咐道,“没我的允许,不准私自离开院子。青,你负责警戒。” “是!” 眾人早已疲惫不堪,一路风尘僕僕,闻言纷纷点头,各自选了房间去梳洗。 一个时辰后,洗漱完毕,换上乾净衣服的雾刃小队成员们,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围坐在堂屋的矮桌旁。 桌上已经摆满了老板娘送来的丰盛菜餚,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开动!” 枸橘诚率先拿起筷子,眾人也早就饿了,立刻开始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之后,枸橘诚擦了擦嘴,脸上的慵懒稍微收敛。 “好了,现在开始战后总结。” 他环视一圈,目光首先落在三小只身上:“满月、鬼鮫、雨由利,此战你们表现不错,配合有进步。水无月雪医疗支援及时,物资管理到位。” “最为关键的还是青,无论是拿下苍南补给站,亦或者是从木叶的包围圈逃出来,都是因为你。” “此番作战能够成功,你至少占三成功劳!” 几人皆是点头,如果没有青的白眼,他们根本就做不到这种游龙姿態。 白眼的透视能力在战场上跟开掛几乎没有区別,也难怪木叶能够稳坐忍界第一的宝座,歷经数次忍界大战而不倒。 忍界三大瞳术,其中两个都在木叶。 尼玛有掛怎么打! “队长过誉了,我不过是辅助而已,真正的关键核心,还是因为队长您,以及满月你们三人。” 青推辞道,不过那整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咳咳,功劳我肯定占大头的。” 枸橘诚也不谦虚,嘿嘿一笑:“其实你心里头也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这般强烈要求跑到这汤之国腹地来吧,其实在作战的时候,我有个意外收穫,同样也带来了巨大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环视眾人,缓缓道。 “我在中心仓库,杀了猿飞新之助。” “噗!” 正在喝水的鬼灯满月一口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诚哥,你说你干掉了谁?!” 第51章 偷偷地进村,打枪滴不要 “诚哥,你说你干掉了谁?!” 鬼灯满月瞪大眼睛。 其他人也全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枸橘诚身上,脸上写满了震惊。 猿飞新之助! 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火影之子,木叶新生代的標杆人物,未来极有可能继承火影之位的天才上忍! “你没听错,就是那个猿飞新之助,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月光风间的上忍,也顺手宰了。”枸橘诚嘿嘿笑道:“在中心仓库的时候撞上了,不打不行,就送他们上路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堂屋內陷入一片死寂。 饶是青这种经验丰富的上忍,也被这个消息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只知道队长在中心仓库搞出了大动静,干掉了两个上忍,却没想到居然是干掉了如此重量级的人物! 水无月雪清冷的脸上有些小呆滯,红唇轻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击杀火影之子,这已经不仅仅是军事行动的成功,而是捅破了天!木叶的报復將会是不死不休的,而且绝对是最顶级的追杀力度! “哇!真的假的啊队长,你真把火影的儿子给宰了?!” 震惊过后,林檎雨由利两眼冒光,兴奋无比:“这也太厉害了,这下木叶那些傢伙肯定气疯了吧!” “雨由利!” 青低喝一声,示意她冷静,隨即看向枸橘诚,沉声道:“队长,此事非同小可。猿飞新之助的身份太过特殊,木叶绝不会善罢甘休,恐怕现在,针对我们的追杀令和最高级別通缉,已经发往整个忍界了。” “我知道。” 枸橘诚点点头,脸上却没什么紧张的表情,反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所以我才带你们来汤之国。” “这里中立,鱼龙混杂,情报流通快,也方便隱藏,再加上木叶跟云隱的战事已经趋於结束,论安全程度绝对是妥妥的。” “另外,在撤退的时候,我就已经將这些情报一起逆通灵上报了,村子那边的反馈应该很快就会送来,到时候再看看接下来该咋整吧。” 得到了枸橘诚再度確认,小三只对视一眼,彻底炸开了锅。 这可是火影之子啊! 雾隱跟木叶开战至今,不,整个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至今,这应该是木叶死的最高级,最重要的人物了吧! “这也…太夸张了。” 干柿鬼鮫鯊鱼脸上也难掩震动:“队长,这消息一旦传开,我们恐怕会成为木叶的眼中钉肉中刺,赏金绝对会高到嚇人。” “怕什么。” 林檎雨由利虽然也觉得震惊,但更多的是亢奋。 “木叶的傢伙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他们太子爷都宰了,还怕其他小嘍囉?” “话不能这么说。” 青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木叶的底蕴远超我们想像。杀死猿飞新之助,意味著我们將面对的不再是普通的追兵,而是最精锐的暗部,甚至可能是『根』的追杀,以及来自火影本人的怒火。” “根?” “那是木叶忍之暗志村团藏麾下的势力,跟暗部差不多,但行为处事更加狠辣果决!” “行了行了,別嚇唬小孩子。” 枸橘诚摆了摆手,笑道:“这几天你们就好好放鬆一下,泡泡温泉,尝尝当地美食就行,不要想太多。” “不过这地方確实还有麻烦在,木叶跟云隱的忍者並没有完全退去,所以你们儘量不要惹麻烦,笑什么笑,说的就是你雨由利!” 他特別瞪了林檎雨由利一眼。 “知道啦知道啦。” 林檎雨由利撇撇嘴,但也没有反驳。 她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 “青,外围的警戒和情报收集就交给你了。” “是,队长。” “好了,都散了吧,记住低调行事哈,偷偷地进村,打枪滴不要。” 眾人各自回房休息。 连番激战和高强度行军,即便是他们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枸橘诚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赤汤城华灯初上的夜景,眼神深邃。 杀死猿飞新之助,带来的麻烦远不止木叶的追杀那么简单。 木叶和雾隱的战爭很可能会因此升级,变得更加残酷。自己在雾隱內部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甚至是某些人想要除掉的威胁。 但风险和机遇並存。 经此一役,雾刃小队的威望和实战能力將得到极大提升,自己在村內的话语权也会水涨船高,缴获的巨额物资更是宝贵的资本! 一想到神威空间內的那些宝贝,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时候,將这些玩意变现掉绝大部分了! 他给村子上报的情报,是直接摧毁了木叶的苍南补给站,给外界做的样子也是如此。 五个仓库完全被起爆符炸毁,但其中的物资却被自己全都收到了神威空间內。 这是笔外快! 不过这些物资太多太杂,而且很多都带有明显的木叶標记,直接使用极其容易惹来麻烦,而且枸橘诚也用不到这么多东西。 他又不搞什么军事武装势力。 他可是雾隱枸橘一族的直系,未来水影那是我哥!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黑市渠道,將它们换取成更通用的资源。 金钱、情报、特殊材料。 或者…… 某些特殊服务! 接下来的两天,雾刃小队成员们严格遵守枸橘诚的命令,深居简出,在温泉旅馆里休养。 赤汤城温暖湿润的气候和舒適的温泉確实让他们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放鬆和恢復,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青则利用白眼的能力,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谨慎地收集著城內的各种信息,重点关注著几个木叶忍者跟云隱的驻扎节点。 第三天傍晚,一份通过特定渠道传递的加密捲轴,被送到了枸橘诚手里。 是村子的回信。 枸橘诚快速破解了封印,展开捲轴。 里面首先是来自三代水影的正式嘉奖令,其中高度讚扬了雾刃小队的功绩,授予全队s级任务评价及丰厚奖励,並再次强调授予雾刃小队前线最高自主行动权。 接著是族长枸橘辉的密信。 信中除了表达欣慰和提醒他务必小心之外,还透露了两个重要信息:一是村子决定暂时压下猿飞新之助之死的部分细节,对外模糊处理,以减轻雾刃小队面临的压力; 二是让枸橘诚好好干,村子的嘉奖是其一,回去后族里还会另有奖励。 同时让他小心谨慎,功绩与声望一波都有了,接下来的作战以保全自身为主,一旦需要援助,隨时去前线找矢仓。 第52章 诚哥的门路还是太多了 看完捲轴,枸橘诚心中大致有数。 村子也意识到了雾刃小队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风险,选择模糊处理並给予自主权。 这与枸橘诚原先的打算不谋而合,就算他擅离战场的事情暴露出去,也没人能多说什么。 而且,获得最高自主权后,也就意味著他的活动空间,变得更大了,別说现在待在这里泡温泉,就算明天跑去砂隱看黄沙戈壁都行! 族里態度则更直接。 苟住! 名望已经有了,紈絝的名头也已经彻底摘掉。 接下来就等战爭结束,矢仓上台,直接开启枸橘时代! “老舅估计嘴都笑歪了。” 枸橘诚笑了笑。 次日,枸橘诚將小队成员召集起来,拿出了村里的回信。 s级的任务归档,直接让三小只兴奋得嘴都合不拢了,欢呼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s级任务的报酬很高,最起码也是一百万两,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不过无论是满月还是雨由利,亦或者是鬼鮫,都是大家族子弟,一百万两对於他们而言算不了什么。 可这笔履歷,就不一样了。 下忍完成s级任务,已经算开创雾隱先河,这对於未来他们晋升中忍、上忍,甚至是进入管理层乃至决策层,都极其重要! 毕竟对於他们这些人而言,路早就被规划好了。 钱財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履歷跟经验才是最为关键的东西! “青,继续监控城內情况,尤其是木叶和云隱忍者的动向。” “雪,你带著满月他们三个可以稍微在附近逛逛,但必须一起行动,不准惹事,主要是熟悉环境,收集一些市井情报。” “队长,那你呢?” “我?我有点私事要办。” 枸橘诚咧嘴一笑。 眾人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 队长行事向来神神秘秘,他们早已习惯。 傍晚时分,枸橘诚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斗篷,脸上戴著一个简单的动物面具,悄然离开了温泉旅馆。 他没有走主干道,而是穿行在赤汤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不多时就来到了一片鱼龙混杂的街区。 这里建筑低矮拥挤,招牌上写著各种看不懂的文字或符號,空气里瀰漫著劣质酒水、香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街道上行人形色各异。 有浪人,有商人,也有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壮汉,偶尔还能看到佩戴著不同忍村护额的忍者匆匆走过。 这里是赤汤城的灰色地带,也是地下情报和黑市交易的温床! 什么,你问我枸橘诚怎么知道汤之国赤汤城的黑市的? 我诚哥的门路跟你开玩笑的! 其实各个国家的黑市都有所关联,背后或多或少都有某些大势力或忍村的影子,用於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物资和信息。 枸橘诚对水之国的黑市门清,自然也是在这几年內,建立了一些属於自己的,不那么正规的渠道和人脉。 在来到赤汤城几天內,他已经成功跟当地的黑市搭上了线。 他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家掛著【赤山居酒屋】招牌的店铺后门。 招牌破旧,灯光昏暗,看起来生意不怎么样。 他按照特定的节奏,轻重不一地敲了敲门板。 片刻后,门拉开一条缝,露出一留著山羊鬍的老脸。 “打烊了。” “我买酒,要最烈的『雾里烧』,年份越久越好。” 枸橘诚压低声音,说出暗號。 山羊鬍老者浑浊的眼睛在枸橘诚的面具上停留片刻,侧身让开:“进来吧。”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狭窄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老者用钥匙打开铁门,又结了个印,里面的通道豁然开朗,其尽头居然是一个灯火通明,面积不小的地下仓库! 仓库里堆放著不少箱子,几个看起来精悍的伙计正在清点货物。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铁锈味和药材味。 这里显然不只是个居酒屋的仓库。 “诚少爷,久仰大名了。” 一个穿著丝绸长衫,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掛著和气生財笑容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迎了出来,拱手行礼,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鄙人正是此地的管理者,大家都叫我『金老板』” “金老板客气了,路上遇到点麻烦,来晚了。” 枸橘诚隨意地点了点头,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 这位金老板,正是他通过雾隱那边的关係网,联繫上的汤之国黑市一个重要中间人,信誉和渠道都算可靠。 “哪里哪里,诚少爷能来,是小店的荣幸。” 金老板笑眯眯地將枸橘诚引到仓库角落一间用屏风隔出来的小隔间里,亲自奉上热茶。 “诚少爷在苍南的壮举,如今可是传遍了大半个地下世界啊,就连那位的儿子都折在您手里,真是令人惊嘆。” “地下交易所那边已经掛上了诚少爷您的悬赏了,足足三千万两,生死不论,这对於一个新人而言,可是天价啊!” “行了行了,都混多少年了,还新人呢。” 枸橘诚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被悬赏是肯定的,不过三千万两,木叶倒也捨得出钱。 在通货膨胀还没有开始的年代,现在一块钱的购买力,几乎是未来疾风传的两到三倍。也就是说未来的阿斯玛放在现在,也就一千万两。 三千万的赏金,在地下换金所已经是各大忍村顶流核心层任务的价格了! “不知诚少爷此次前来,是想要採购些什么特殊物资,还是……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东西?” “处理一些用不上的杂物。” 枸橘诚放下茶杯,语气平淡,“量比较大,种类也比较杂,不知道金老板这里,吃不吃得下。” 金老板眼中精光一闪:“诚少爷说笑了,我们这行,做的就是吞吐四海的生意。只要货好,价合適,没有吃不下的道理。只是不知……这货的成色和来源?” “成色没问题,九成新以上。” 枸橘诚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来源么,你猜。” 你猜? 这还猜个屁啊! 苍南补给站被毁,火影之子的消息,在高层黑市圈里已经不是秘密。 很多势力都在暗中关注这支雾隱小队,猜测他们手中是否有货,毕竟这只雾忍小队捣毁了好几个补给站,就算大部分物资被毁,只要漏出些许,也足够吃的盆满钵满了。 看这样子,枸橘诚不仅有货,看这个模样货还不少! 不愧是敢杀火影之子的狠人啊。 第53章 八千万两! “诚少爷果然……魄力非凡。” 金老板身形微颤,但眼中的神色却是愈发兴奋:“我们这边最讲信誉,只要货好,价格绝对公道,而且绝对保证客人的隱私和安全!” “就是不知道诚少爷的货现在何处,可否先验看一下样品?” “这是自然。” 枸橘诚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捲轴,放在桌上。 金老板眼睛一亮,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解开捲轴上的封印丝线,將捲轴缓缓展开。 捲轴上布满了复杂的封印术式,中心是一个小型的储存空间標识。 金老板將一丝查克拉注入其中。 嘭的一声轻响,一小堆物品出现在桌上。 几把崭新、刃口泛著寒光的木叶制式苦无,上面还刻著序列號; 一小叠厚厚的、印有爆符咒文的起爆符; 几个密封良好的小瓷瓶,標籤上写著【军粮丸·秋道特製】; 还有两把保养精良的短刀。 “这…这些都是……” 金老板拿起一把苦无仔细端详,又看了看起爆符上的符文,手指有些颤抖。 凭藉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都是正儿八经的木叶制式装备,而且是精锐部队使用的品质! 最为离谱的是,一些东西上面的標识甚至都没有抹去! “诚少爷,您这……” “东西都是好东西,就是量比较大。” 看著兴奋无比的金老板,枸橘诚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苦无、手里剑、起爆符这类常规忍具,正常规格五十箱,兵粮丸、医疗药品、急救用品,数量也不少。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玩意儿。” “特,特殊玩意儿?”金老板咽了口唾沫。 “比如这个。” 又一声轻响。 一件摺叠整齐,散发著淡淡金属光泽的鎧甲出现在了桌上。 “这是……查克拉传导金属鎧甲?!” 金老板作为资深黑市商人,眼力毒辣,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的价值,声音都变了调。 查克拉传导金属本身就极其珍贵,用以製造的鎧甲更是有价无市,不仅能提供优秀的物理防御,还能增幅查克拉流动,加速忍术释放,是上忍乃至影级强者都渴望的宝贝! “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几套。” 枸橘诚轻描淡写地说道:“另外,还有一些特殊材料和半成品,比如这个。” 他又拿出了一块拳头大小,泛著奇异紫黑色光泽的金属矿石。 “这…这是能干扰查克拉感知的顶级材料,沼之国的魍魎矿石?!” 金老板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恨不得扑上去仔细研究。 这些可都是战略级物资啊! “诚,诚少爷!” 金老板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激盪的心情,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恭敬,腰弯得更低了:“您这批货的价值无法估量!小店,不,鄙人愿意倾尽全力,为您服务!价格绝对让您满意,渠道绝对安全可靠!” 他已经能预见到,这笔交易一旦做成,他在黑市圈的地位將直线上升,若是將物资倒卖给现在缺货的砂隱或者是岩隱,甚至赚个翻倍都没问题! “先別急。” 枸橘诚摆了摆手:“货是好货,但我有几个条件。” “您说,您儘管说!” “第一,交易必须绝对保密。” “我不想让任何人,尤其是木叶,知道这批货是从我手里流出去的。所以,所有的货,你们需要重新熔炼、改造、去除一切可能追查到的標记,分批次、通过不同渠道慢慢放出去,周期拉长,至少一年。” “没问题,这是行规,我们最擅长这个!” 金老板拍著胸脯保证。 “第二,我不要全部银票。一部分折换成金银、特殊封印捲轴等硬通货,剩下的,我要情报。” “情报?” “对。” 枸橘诚身体微微前倾,面具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面具,直视金老板:“关於木叶最新动向,尤其是针对『雾刃』和我的追杀令详情,还有……关於『晓』这个组织的任何信息,无论多零碎,我都要。” 金老板眉头微皱。 要金银现货这个要求很正常,要情报也合理,毕竟现在雾刃小队的情况他也知晓。 但这个晓组织又是什么鬼? 他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重重点头。 “明白,我们会动用所有渠道为您收集,定期向您指定的安全点传递!” “很好。” 枸橘诚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我们来谈谈具体的估价和交接方式吧。我的货不在身边,但可以隨时提供,你们准备好我说的那几类等价物和第一批情报后,我们再约定具体交易地点和时间。”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两人就货物的具体分类、数量、估价、支付方式、交接流程等细节进行了深入的磋商。 金老板不愧是老手,也知道枸橘诚是老行家了,很快就报好了价,还提供了好几套稳妥的交接方案。 最终,两人达成了初步协议。 货物总价合计九千五百万两,除去抽水跟情报折算,最终合计八千万两! 金老板需要时间去筹措枸橘诚要求的各种等价物和情报,而枸橘诚则留下了几个备用的联络方式,等东西到位后,隨时进行交易。 “那么,合作愉快,诚少爷。” 金老板亲自將枸橘诚送到后门,脸上笑开了花:“第一批等价物和情报,最多七天,一定能准备好!” “我等你消息。” 枸橘诚戴好面具,身影融入外面昏暗的巷弄,很快消失不见。 金老板挥了挥手,等枸橘诚彻底消失在视野后,心中的情绪再也难耐,嘴角咧开一个难以抑制的贪婪笑容。 他转身快步走回仓库,压低声音对几个心腹伙计急促吩咐。 “全力筹措高纯度黄金、白银,还有空白的封印捲轴现货,有多少调多少!” “另外,情报组全部动起来,给我挖!木叶那边的所有情况异动,还有那个叫晓的组织,任何蛛丝马跡都不放过!” “是!” 金老板搓著手,在仓库里兴奋地踱步。 “就这批物资,枸橘诚……不,诚少爷可真是送了一份泼天富贵啊!” “只要操作得当,未来几年,这汤之国的黑市,谁还能与我爭锋?!” 第54章 好大的邪恶! 现在正值战时,各大忍村都急需物资。 像砂隱岩隱那边因为连番交战,早就物资告急。 神无毗桥之战,更是打断了岩隱的物资补给线! 所以枸橘诚並不担心自己这批物资卖不出去,金老板要是有能力把这批货送到砂隱或者岩隱去,隨隨便便就能翻个倍,赚得盆满钵满。 赤汤城不愧是汤之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夜晚灯火通明,各色人物穿梭於酒馆,赌场和温泉街之间,鱼龙混杂。 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温泉的硫磺味,以及金钱和欲望混杂的气息。 枸橘诚也不著急回去,在城內慢悠悠地逛著夜市,买了串三色丸子,又在一家老字號买了些据说能缓解疲劳的药浴包,还饶有兴致地听了一会儿街头艺人的三味线演奏。 然后一脑袋扎入了隔壁的赌场中。 嗯,都说这赌场是肥羊刷新点,哥们也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等枸橘诚踏出赌场大门时,已是月上中天,兜里分幣不剩。 其实凭藉枸橘诚这位紈絝少爷的手法,就算不动用忍者手段,也是能够在里面大杀四方的。 奈何里面有两个小妞著实带感。 一楼赚钱二楼花,诚哥一高兴,就把多余赚的钱都赏了出去。 唉,战死的爸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战爭时代总是有那么多悲伤事,我诚哥见不得人间疾苦啊! 月色西沉,赤汤城的喧囂却並未完全平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枸橘诚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提著一包药浴包和几样小吃,晃悠悠地走在返回落脚旅店的小巷里。 就在他拐入一条通往城外临时落脚点的近道小巷时,脚步却微微一顿。 前方巷子深处,隱约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利器破空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紧接著,一股淡淡的,带著铁锈味的血腥气隨风飘来。 “嘖,大晚上的也不消停。” 枸橘诚撇撇嘴,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打算掉头绕路。 汤之国这种中立国鱼龙混杂,帮派火併,忍者私斗,仇杀暗算屡见不鲜,他可没兴趣掺和。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嗖!” 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从巷子拐角处衝出,几乎撞到他身上。 那是一个穿著破旧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脸色惨白,眼神惊恐,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 他看到枸橘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伸手抓来:“救…救我……邪神大人……会给你赐福……”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道刺目的蓝白色雷光已如毒蛇般窜至! “噗嗤!” 雷光精准地穿透了灰袍男人的后心,他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彩迅速熄灭,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枸橘诚眉毛一挑,看向雷光袭来的方向。 巷子深处,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姿挺拔,有著一头利落的金色短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而冷峻。 她穿著云隱村標誌性的深色紧身作战服和短裙护甲,外面套著一件敞开的白色短外套,肩上斜挎著一个忍具包,手中握著一柄闪烁著细微雷光的短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傲人的上围即使在如此紧张的追击时刻,也隨著步伐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邪恶。 太邪恶了! 哪怕心性意志坚定如诚哥,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在那惊人的弧度上停留了下来,隨即心中大呼此女恐怖如斯,竟能乱我道心! 好在诚哥刚刚拯救了两位少女,心中满是善念,自然不会被这等邪恶侵蚀,很快便挪开了目光,重新聚焦於少女本身。 云忍,金髮、短剑、雷遁,还有这身材…… 虽然此刻的她看起来还稍显青涩,但眉眼间的冷冽和那大邪恶,已经颇具气势,让诚哥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份! 云隱萨姆依! 萨姆依也看到了站在巷口的枸橘诚。 她的眸子扫过地上邪神教徒的尸体,又落在枸橘诚身上,尤其是在他脸上那个尚未取下的,遮住上半张脸的狐狸面具。 深更半夜,戴著面具,还被邪恶的教徒求救…… 萨姆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短剑上的雷光也噼啪作响,变得更加凝实。 “你,是什么人!” 面对清冷小妞的质问,枸橘诚心里叫苦。 逛个夜市回来都能撞上杀人现场,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这位云隱的忍者大人,误会,纯属误会!” “我就是个路过的…呃,游客,泡完温泉买点宵夜回去,谁知道撞上这事……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浴包和小吃,试图增加说服力。 然而,萨姆依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木叶跟云隱的战爭已经打了几年,虽然她尚且年轻,可已经见过太多偽装和谎言。 “深夜独自出现在偏僻小巷,还戴著面具的游客?” 萨姆依向前逼近一步,雷光在短剑上滋滋作响,“邪神教徒在临死前向你求救,你作何解释!” “他那是慌不择路乱喊的!” 大邪恶前压,枸橘诚下意识后退半步:“我就是看他衝过来嚇了一跳……忍者大人,我就是个来旅游的,真跟这些邪门的傢伙没关係。” “呵。” 萨姆依冷笑一声。 虽然这傢伙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强者的气息,眼神还极不老实,是邪神教援军的可能性极低。 但那教徒对其求援,且这深更半夜,偏僻小巷还遮掩面容实在可疑。 邪神教的事情事关重大,她奉命追查,寧可错抓,不可放过! “雷遁·雷瞬身!” 萨姆依的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蓝白色的电光,以惊人的速度突刺而至! 其手中短剑直指枸橘诚持著物品的右手手腕,意图先卸掉他可能的反抗能力,动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真是的,云隱的人脾气就这么暴躁么。” 第55章 邪神教! 面对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大邪恶,枸橘诚心中无奈。 咱们是来汤之国避难的,这要是阴差阳错的给云隱惹恼了,爆发出了更大的衝突,那就不好了嘛。 看著瞬间袭至眼前的雷光短剑,枸橘诚似乎被嚇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连手里的药浴包和小吃都忘了扔。 “放弃抵抗了么?” 萨姆依心中冷笑,剑势却丝毫不减。 然而,就在剑尖即將触及枸橘诚的剎那。 枸橘诚那双隱藏在面具后的紫色眼眸,骤然化作了血红的顏色! 没有结印,没有预兆。 萨姆依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昏暗的巷道、墙壁、月光,还有眼前这个嚇傻的面具男,瞬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扭曲旋转! 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精神力量,蛮横地撞入她的脑海,瞬间淹没搅乱了她的意识! “呃啊!” 萨姆依闷哼一声,前冲的动作猛地僵住,手中的雷光短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那双原本锐利冷冽的眼眸,此刻变得空洞而茫然,瞳孔中隱约倒映著缓缓旋转的三勾玉图案。 幻术·写轮眼! “嘖,说了是误会,偏不听。” 枸橘诚嘆了口气,慢悠悠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药浴包和小吃,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不过他的確有些好奇。 现阶段的云隱应该在跟木叶死磕才对,双方已经完全进入僵滯对垒阶段,怎么还会有功夫专门来追捕邪神教这种邪门歪道的疯子。 “你们云忍怎么会跟邪神教干上的?” 萨姆依的嘴唇微微颤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远非她能抗衡。 “邪神教…在雷之国边境进行邪恶的血祭实验…造成上百平民死亡,云隱村发布清剿令…追查到邪神教的总部位於汤之国…我奉命追踪……” “牛逼。” 就冲未来晓组织飞段那个情况,邪神教是什么货色枸橘诚还是有数的,那些疯子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不过云隱现在前线吃紧,还抽调人手处理这种事,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死了些平民那么简单。 枸橘诚心念一动,加大了对幻术的引导。 “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唔……” 萨姆依的身躯骤然一颤。 她根本无法抵挡写轮眼的强大瞳力,不一会便將所知道的种种情报尽数吐露。 根据萨姆依所接到的命令,云隱高层要求他们在清剿邪神教的过程中,儘可能地俘获其核心成员,获取关於『不死诅咒』和『生命连接仪式』的完整资料。 云隱的高层希望通过掌握这种力量,以此来对抗木叶,扭转颓败的战局。 果然! 枸橘诚眼睛虚眯。 云隱是现阶段五大忍村中输的最惨的那个。 明明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发起者,可所有战役尽数战败,一把没贏! 开局打砂隱,结果一线天都没越过,就被千代所率领的傀儡部队外加罗砂的磁遁给干碎了,还成就了罗砂四代目风影的位置。 然后打岩隱,以为雷克土准备属性压制欺负人。 结果大野木直接来了波大的,上万忍者全军出击,不惜代价直接把三代雷影围剿致死! 最后看木叶被砂隱岩隱围攻,准备摘个桃子弥补战损,ab兄弟齐出手,却被一个波风水门压得死死的。 说的好听点叫现在的云隱还在跟木叶对垒,说难听点就是,云隱现在的家底已经被败得差不多了! 现如今忍界四大忍村打的正酣,云隱的战略空间被极大压缩,几乎陷入了束手无策无计可施的境地。 高层们显然已经急了眼,开始病急乱投医,连邪神教这种危险至极,反人类的玩意儿都敢打主意,想要获取所谓的不死之身来翻盘。 “真是疯了……为了贏,连这种禁忌都敢碰。” 枸橘诚心中冷笑。 不过云隱狗急跳墙,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敌人的敌人虽然不一定是朋友,但至少可以牵制木叶的部分精力。 木叶那边跟疯了一样,除了地下换金所的三千万两悬赏金,他还跟青一样入了木叶的金字通缉令。 枸橘诚甚至怀疑自己在木叶的必杀级,完全不亚於矢仓老哥! 该问的差不多了。 枸橘诚看著眼前眼神空洞,身体微微颤抖的萨姆依,目光上下轻扫。 杀掉? 最简单,一了百了。 云隱少个天才,自己少个麻烦。 不过这小妞现在已经被自己所控制,几乎等同於自己的人,再加上云隱与邪神教的事情,留一手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唉,我诚哥果然是个善良且温柔的人,太懂得怜香惜玉了啊! “罢了,饶你一命。” 捏了捏顶著掌心的涌动邪恶,枸橘诚催动瞳力,种下种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也不再停留,拎著自己的药浴包和小吃,离开了这条小巷,朝著旅馆的方向赶去。 不多时,他就回到了小队落脚的温泉旅馆。 夜色已深,旅馆內大部分房间都已熄灯,只有他们包下的独立院落里还亮著几盏灯笼。 鬼灯满月正坐在廊下疼爱著白牙短刀,听到动静立刻警惕地抬头,看到是枸橘诚才鬆了口气。 “队长,你回来了。” “嗯。” 枸橘诚摘下面具,隨手掛在门边,將小吃丟给满月:“给你们带了点宵夜。其他人呢?” “雨由利已经睡觉去了,鬼鮫跟青前辈在泡温泉,雪也在房间內呢。”满月接过油纸包,嗅了嗅,“好香,谢谢队长!” “大家没什么事情就好。” 满月心中一动,有些兴奋的看著枸橘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队长?!” 枸橘诚有些怪异的看了眼满月,遇到事情还这么兴奋,你是不是真有什么毛病啊哥们。 “是有点发现,刚才我在外面遇到了云隱的人。” “云隱?” 鬼灯满月顿了顿,有些失望:“木叶跟云隱在汤之国对垒呢,虽然赤汤城是大城市,打仗没波及到这里,但其中肯定也有云隱的人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等鬼鮫跟青泡完澡,一起叫到我那里来吧。” “什么嘛!” 第56章 复製个不死之身有没有搞头 “邪神教?!” 温泉旅馆的独立院落內。 听完枸橘诚简略的描述,在场几人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 “我听说过这个教派。” 青沉声开口道:“这个教派在汤之国和周边一些国家边境时有活动,行事诡秘,手段残忍,据说信仰一位以杀戮和痛苦为乐的邪神,常进行血腥的人祭。” “不过他们主要针对平民和小势力,所以各大忍村以前並未太过重视。” “没想到现在云隱居然在追查他们,还想要获取他们的禁术……这太疯狂了。” “战爭打到这个份上,云隱已经输红了眼,什么手段都想试试了。”干柿鬼鮫忽然开口,鯊鱼脸上带著一丝冷意:“不过,这种玩弄生命和灵魂的禁忌之术,往往代价巨大且不可控。” “不死之身?” 林檎雨由利对邪神教还有云隱的目的並不感兴趣,不过那个所谓的不死之身,倒是让她有些好奇,略感兴奋。 “我要是把他劈砍切碎,再用雷遁劈成焦炭,也能活?” “……应该能。” 枸橘诚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雨由利,又看了一旁同样兴致勃勃的鬼灯满月,有些无语。 三小只也就硅胶稍微正常一点啊! “根据我所得到的情报来看,那更像是一种诅咒或仪式,是將生命与某种媒介绑定,或者转移伤害,从而做到某种不死。” 枸橘诚解释道:“虽然具体原理未知,但必然有其致命的弱点或限制,否则邪神教早就统治世界了。” 眾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不死之身的名头太大,这种力量简直就像是触犯了神明的权柄一般,根本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 邪神教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这个世界恐怕早就没五大忍村什么事情了! “以杀戮和痛苦取悦邪神,这样的组织本就不该存在。” 水无月雪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厌恶:“邪神教的行为违背生命伦理,他们的术式必然充满污秽与扭曲。队长,我们不宜过多沾染。” 枸橘诚摆摆手。 “沾染倒未必,但了解一下总是好的。知己知彼嘛。” “我得到的情报显示,云隱已经锁定了邪神教在汤之国的几个可能据点,其中有一个疑似是他们的核心祭祀场,很可能就在赤汤城附近的山里。” “云隱想要邪神教的禁术,木叶想抓我们,邪神教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三方要是碰在一起,那场面一定很热闹。” “我们可以躲在暗处,看看云隱的手段,摸摸邪神教的底细。如果可能的话……” 枸橘诚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咧嘴一笑。 “我也想看看,那所谓的不死之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鬼灯满月瞪大眼睛。 “队长,你想复製那种邪门的东西?太危险了吧!” “只是研究一下原理。”枸橘诚耸耸肩:“而且,不一定非要亲自上阵。如果云隱的人抓到了核心教徒,或者找到了仪式资料,我们或许可以借阅一下。” “而且我们现在的处境,就是要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寻找机会,增强自己。邪神教这件事,就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当然,一切以安全为前提,我们只在外围观察,绝不轻易涉险。” 他看向青。 “青,明天开始,你的白眼重点监控赤汤城內外,尤其是偏僻山区和废弃建筑,寻找异常的查克拉聚集点或人员流动。注意避开云隱的侦查忍者,他们应该也有感知型忍者。” “是。” 青严肃点头。 “雪,准备一些强效的解毒剂,邪神教的东西可能带有点问题,有备无患。” “明白。” 水无月雪轻声应道。 “你们三个这几天还是给我在旅馆待著,保持状態,隨时准备行动。如果发现机会,我们可能需要快速出击!” “没问题!” 三小只齐声应答,眼中都燃起了斗志。 “很好,那就先这样。大家去休息吧,养精蓄锐。” 眾人散去后,枸橘诚独自坐在房间里,看著窗外朦朧的月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邪神教的不死之身…… 原著里飞段那傢伙,確实是个打不死的怪物。 就算是人首分离,也能够活著,如果不是飞段太过於自大,完全依赖不死之身而没有掌握其他能力,就凭藉几个小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那种能力如果真能被神之手复製,哪怕只有十分钟,在关键时刻也能起到逆转战局的作用! 不过,其中的风险也同样巨大。 神之手虽然可以复製血继与术式,但在施展这些招数的时候,同样也会承受这些东西的副作用。 例如现在的枸橘诚复製了写轮眼,他其实也可以施展伊邪那岐这个术,但代价就是他的眼睛也会永久性的隨之失明! 只不过他可以隨意的换上一颗別人的眼睛,然后再度复製写轮眼,就又是两枚写轮眼了。 嗯,如果捨不得原装货,那也可以提前挖两枚眼睛塞身上备用…… 邪神教的仪式诡异莫测,那种不死的力量是否会对他自身造成什么影响,枸橘诚自己也不清楚。 神之手复製的血继和忍术都有时间限制,但这种涉及概念或诅咒的能力,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不管了,到时候覆制试试看……” 接下来的两天,雾刃小队按照计划低调行动。 青的白眼发挥了巨大作用,在他的持续监控下,很快锁定了几处可疑地点。 赤汤城西北方向约二十里处,有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废弃矿山区,那里偶尔有零散的,查克拉气息阴冷晦涩的人员出入,行踪诡秘,与普通山民或浪人截然不同。 与此同时,城內的云隱忍者活动也明显频繁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新的线索,正在集结人手。 第三天傍晚,青带来了更確切的消息! “队长,確认了。” “废弃矿山区深处,有一个隱藏的大型洞窟,內部有极强的查克拉反应,至少聚集了三十人以上,其中几人的查克拉格外负面阴冷,应该就是云隱要找的邪神教核心成员了!” 第57章 邪神祭司,不死赐福 是夜。 月黑风高,浓雾瀰漫。 废弃矿区一片死寂,只有风声穿过废弃矿洞发出的呜咽声,如同鬼哭。 枸橘诚带领雾刃小队,凭藉青的白眼,悄无声息地潜入到矿区深处。 矿洞內別有洞天,內部矿道四通八达,深不见底。 越往下,四周的温度便越高,空气中硫磺和某种铁锈混合的腥气愈发浓重,还隱约夹杂著令人作呕的甜腻血腥味。 青的白眼在黑暗中如同明灯,精准地指引著方向,避开了一些简易的警报陷阱和巡逻的邪教徒。 数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一处巨大的溶洞空间。 溶洞顶部垂下无数尖锐的钟乳石,地面则是一个不规则的巨大石台,石台表面被刻满了三角形的黑色符文,在溶洞底部流淌的暗红色岩浆微光映照下,泛著不祥的光泽。 不,那不是黑色。 而是无数鲜血溢淌过那石台纹路后,乾涸留下的痕跡! 在那石台祭坛的中心,一把血色的三月镰静静地悬浮著,周遭无数枷锁从祭坛上衍生而出,將那把血镰捆绑束缚著,仿佛封印住了一般。 祭坛四周,数十名身著黑袍的邪神教徒跪伏在地,吟唱著诡异而狂热的祷词。 在他们的后方还有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有著十数道人影。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色枯槁,有的眼神麻木绝望,有的哀嚎哭泣恐惧,显然都是邪神教掳来的祭品。 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迴荡,搭配上祭品们的哭喊,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声。 空气里瀰漫的硫磺味,血腥味和某种腐败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几欲作呕! “好的诡异的查克拉……” 青压低声音,额角青筋鼓起,紧盯著那把血镰:“那把血镰身上瀰漫的查克拉极其怪异,充斥著大量怨恨和扭曲的负能查克拉。” “其余人大多数查克拉平平,但为首的那几个傢伙,查克拉却阴冷粘稠,和那把镰刀之间,似乎还存在著某种连结。” 枸橘诚微微点头,目光锁定下方。 那把镰刀跟飞段手上那把有些许相似,不过它显得更加邪恶,更像是一个象徵,而非武器。 至於象徵著什么,自然是那所谓的邪神了! “云隱的人呢。” “在我们的三点钟方向,大约一百五十米外的另一条矿道岔口。”青立刻匯报:“一共八人,都潜伏著,有三个上忍级別的查克拉反应。他们应该也在观察,似乎不打算立刻动手。” “看来是想等仪式进行到关键阶段,或者等邪神教徒放鬆警惕再出手。”干柿鬼鮫的鯊鱼嘴咧开一个弧度:“倒是挺沉得住气,就是可怜这些被抓来的傢伙了。”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些邪神教徒想干什么,可就是如此,云忍们却依旧没有著急动手。 如此看来,这些傢伙们绝不是单纯的为了清剿邪神教而来! “真是一群噁心的傢伙。” 雨由利满是厌恶道:“等下就把这些杂碎全部砍死!” 就在这时,下方的吟唱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狂热! 石台中央的主祭猛地张开双臂,黑袍滑落,露出一张苍白枯槁的脸庞。 他的双眼紧盯著铁笼內的祭品们,贪婪渴求。 “新鲜的,充满生命活力的灵魂与鲜血,正是取悦伟大邪神的最佳贡品。” “而今夜,我们必能更接近吾主的恩典,甚至……唤醒圣器的一丝力量!” 这傢伙大手一挥,两名黑袍教徒立刻打开铁笼,从中拖出了一个被堵住嘴,捆住手脚,尚且还在不断挣扎的壮汉来到石台边缘。 那壮汉衣著像是附近的村民或矿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主祭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黑棒,毫不犹豫地刺入。 “噗嗤!” 伴隨著喷溅的鲜血,村民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绝望的闷哼。 诡异的是,喷溅出的鲜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並没有四溅落地,而是化作细细的血线,蜿蜒流向石台表面的三角符文。 而那些符文接触到鲜血后,竟然微微亮起暗红色的光。 隨著血液的注入,整个石台的符文都开始依次亮起,如同被点燃的邪恶灯串,最终顺著那石台四周的枷锁,涌入血镰。 “嗡!” 一股阴冷无比,充满混乱与恶意的查克拉从血镰中迸发而出,如同无形的波纹扫过整个溶洞空间! 跪伏的邪教徒们更加狂热地吟唱起来,身体因激动而颤抖。 铁笼里的祭品们则发出更加绝望的呜咽。 祭坛上的符文光芒越来越盛,那把血镰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蠕动,贪婪地吸收著枷锁上流淌的鲜血。 “有意思。” 枸橘诚眼睛微眯,看著那把血镰。 这种充满负面情绪和混乱意志的查克拉,与寻常忍者的查克拉截然不同,更像是尾兽,但又没有尾兽查克拉那般纯粹。 反而跟所谓的黑暗查克拉颇为相似。 “邪神大人!” “请享用祭品,赐予我永恆不灭的恩典吧!” 主祭狂热地呼喊著,指挥著教徒们將一个又一个的祭品杀死扔了进去,同时双手高高举起。 无数的鲜血不断融入,那被枷锁封印的血镰上的红光愈发璀璨,甚至整把镰刀都颤动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一头被唤醒的饥渴凶兽! 主祭脸上露出狂喜到近乎扭曲的笑容。 “感受到了!吾主的意志已经感受到了!圣器在回应我们的供奉!” “继续!更多的鲜血,更纯净的灵魂!” 又有两名祭品被拖了出来,在绝望的挣扎中被残忍处决。 更多的鲜血注入符文,顺著锁链涌向血镰。 血镰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散发出的阴冷查克拉几乎凝成实质,化作淡淡的血雾瀰漫在石台上方,那些跪伏的教徒们呼吸急促,眼中满是狂热和贪婪,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获得不死赐福的景象! “队长,云隱那边有动静了。” 青突然低声道:“他们正在分散,从三个方向包抄过去……要动手了!” 也许是怕仪式完成,邪神教获得更强的力量,也许是觉得时机已到。 云隱小队显然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 不过枸橘诚却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別急。” “让他们先打。” 第58章 邪神献祭 “先让他们打。” 枸橘诚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眼中闪烁著玩味的光芒。 果然,就在血镰吸收鲜血达到顶峰,散发出的阴冷查克拉几乎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时,溶洞的三个入口处,骤然亮起了刺目的雷光! “雷遁·雷兽追牙!” “雷遁·地走!” “雷遁·偽暗!” 七八名云隱忍者如同猎豹般扑出,他们事先早已潜伏到位,此刻暴起发难,目標直指祭坛上的主祭和几名核心教徒。 雷光在溶洞中肆虐,照亮了那些邪教徒惊愕扭曲的脸。 “敌袭!是云隱的人!” “保护主祭!保护圣器!” 邪神教徒们从狂热的仪式中惊醒,乱作一团。 但他们显然也非庸手,尤其那几个核心教徒,反应极快。 “邪神大人庇佑!” 一名身材高大的教徒怒吼一声,竟不闪不避,任由一道雷光劈在自己身上! 刺目的电光在他体表跳跃,却没能立刻將他击倒,只是让他身体一阵剧烈颤抖,皮肤焦黑。 可他眼中血光一闪,胸口被雷击处居然冒出丝丝白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什么?!”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云隱上忍眼神一凝,手中短刀改劈为刺,直取对方心臟! “噗!” 短刀透胸而入。 那邪教徒口中喷血,却狞笑著一只手死死抓住刀身,另一只手反握一根黑棒,对著云隱上忍的胸膛便要刺去。 云隱上忍脸色微变,果断弃刀后撤,同时双手结印。 “雷遁·雷虎通杀!” 雷兽尖啸,將那名心臟被刺穿却依旧试图扑上来的邪教徒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胸口一片焦糊。 但不等他补刀,一旁却传来了惨叫。 一个云隱中忍手握苦无,划破了一个邪教徒的脖颈。 被他割喉的邪教徒,脖颈处鲜血狂喷,可却没有直接死去,反而发出嗬嗬的怪笑,下一刻,那云隱中忍忽的捂著喉咙,痛苦倒下。 两人居然同时死去! “什么?!” “小心,这些傢伙有古怪!” 云隱忍者惊怒交加,短短交手瞬间就出现了伤亡,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明明击杀了邪教徒,自己的同伴却跟著一起毙命,这完全超出了常理! 祭坛上,主祭看著下方的混乱,苍白的脸上露出病態的笑容。 “愚昧的凡人,在伟大的邪神之力面前,你们的攻击毫无意义!感受生命连接的伟力吧!” 他高举双手,口中念念有词,石台祭坛的符文光芒更盛,那把血镰的颤动也越发剧烈,散发出的阴冷查克拉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与下方所有的邪教徒都连结在了一起。 开著白眼的青把一切尽收眼底。 “队长,那血镰在源源不断的释放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其中大部分查克拉融入到了那主祭的体內,其余的查克拉落在了其他教徒身上。” “就是这股查克拉,才让这些邪教徒们拥有了跟云忍同生共死的能力,但应该也需要一些特殊前置条件……” “是血!” 枸橘诚缓缓开口道:“那邪教徒在死之前,吃下了那个云忍的血!” 枸橘诚在高处的阴影中看得分明。 先前那名云隱中忍在交战中,手臂被那邪神教徒用黑棒划破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涌出。 那邪教徒竟在临死前,拼命凑过去舔舐了一口! 紧接著,一股极其隱晦,扭曲的查克拉波动,便在那云隱中忍和邪教徒之间建立了某种诡异的连结。 当邪教徒被割喉毙命时,那股扭曲查克拉竟將修教徒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顺著连结传递了回去! 以【血】为媒,生命被强行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甚至…… 同生共死! 死司凭血! 枸橘诚眼睛虚眯,他对邪神教和飞段的能力有所了解,但亲眼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还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种力量完全违背常理,充满了诅咒与邪异。 下方的战斗因为这种诡异的能力而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云隱忍者投鼠忌器,不敢再轻易下杀手,生怕自己莫名其妙跟著陪葬。 这种情绪下,那些邪神教徒们更加猖狂,那股悍不畏死的疯狂,反而將云隱的阵型冲得有些散乱。 “噁心的手段。” “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快忍不住了!” 水无月雪的眼中满是厌恶之色。 鬼灯满月跟雨由利更是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再等等。” 祭坛上,主祭的吟唱声越发高亢,石台符文的光芒几乎將整个溶洞映成了暗红色。 那把血镰的震动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所有枷锁! “还不够!还不够!” “吾主需要更多,更纯粹的祭品!” 主祭的目光猛地转向铁笼中剩余的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残忍。 他需要更多鲜血,更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来彻底唤醒圣器,並从中获取完整的恩赐! “阻止他们!” 云隱的一名上忍厉声喝道,但一时被几名悍不畏死,通过生命连结威胁著他们的邪教徒缠住,难以脱身。 一旁的萨姆依银牙紧咬,竭力与两名邪教徒激战。 她的雷遁迅捷凌厉,但对方根本不顾防御,只求以伤换伤,甚至试图用身体去触碰她武器上的鲜血。 “雷遁·雷传!” 萨姆依冷静地后撤,单手结印,一道细长的雷光如同锁链般横扫,逼退两人。 她目光扫向祭坛,看到主祭正狞笑著走向铁笼,毫不犹豫地掷出手中的雷光短剑,化作一道雷矢直射主祭后心! 可那主祭头也不回,一位邪教徒居然一跃而起,主动挡下了这一击! “混蛋!” 萨姆依正想上前,但几个邪教徒已经逼了过来。 同时,那主祭已经来到铁笼前,枯瘦的手掌一把將铁笼掀翻,里面剩余的七八个平民在惨叫中,尽数化作祭品。 “伟大的邪神啊!赐予您最虔诚的信徒,永恆不灭的恩典吧!” 主祭张开双臂,近乎癲狂地嘶吼著。 祭坛上,七八名平民的生命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他们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尽数被石台表面的黑色符文贪婪吸收。 “嗡!!” 第59章 吾你妈,动手! 海量的鲜血灌输下,血镰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嗡鸣。 一股远比之前浓郁数倍,粘稠如同实质的阴冷,混乱,充满无尽恶意的查克拉,如同血色的风暴,猛地从彻底解封的血镰中爆发出来,席捲了整个溶洞。 狂风呼啸,夹杂著令人灵魂战慄的哀嚎和混乱的低语。 紧接著,一道血光自血镰上挥洒而下,落在了那主祭的身上。 “呃啊啊啊!!!” 主祭发出非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黑色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毒蛇,在他身上蔓延,直至將其整个躯体尽数覆盖,只有些许骨骼与面部,浮现出了白色的印记纹路。 “哈哈哈哈!!!” 惨叫声转为疯狂的大笑,充满了无尽的力量感和扭曲的喜悦。 “我感受到了!吾主的意志,吾主的赐福,吾主……” “吾你妈,动手!” 就在邪神主祭沐浴血光,狂笑的完成升华的剎那,枸橘诚的厉喝声骤然响起。 早已蓄势待发的雾刃小队如同离弦利箭,从藏身的阴影处暴射而出! 目標明確。 邪神主祭! “水遁·水龙弹之术!” 鬼灯满月双手结印,一条狰狞的水龙咆哮著撞向祭坛侧面。 激盪的水浪顷刻间衝散了主祭身旁的邪教徒们,林檎雨由利手中雷光爆闪,狂暴的雷球直落而下,直扑深陷水流的邪教徒们。 水雷交织,狂暴的电流顺著水流瞬间蔓延,將祭坛边缘的数名邪神教徒电得浑身抽搐,惨叫著倒下。 “什么人?!” “水遁·大鮫弹之术!” 邪神主祭霍然转身,可一条汹涌的水遁狂鯊已然破水而出,狠狠撞向他,將其撞向祭坛。 瞬身一闪,鬼灯满月的身形转瞬而至,白牙短刀在血光的照耀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寒芒。 一刀直刺,主祭的心臟直接被满月洞穿。 “这就是我们的完美康波……臥槽!” 话语未落,一把黑棒已自下方斜刺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直指他的小腹。 满月瞳孔骤缩。 他刚刚明明洞穿了对方心臟,可对方非但没死,竟还能发动如此凌厉的反击?! “嗤!” 黑棒穿透躯体,却没有带出血液,反而是一片水花,並未造成实质伤害。 水化秘术! 满月借势后跃,惊疑不定地看向那邪神主祭。 只见那被他洞穿心臟的主祭缓缓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胸口被白牙短刀刺出的前后透亮的血洞,又抬头看向满月,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了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笑容。 “很痛啊小鬼,真的很痛啊!” “但是有什么用呢!” 这傢伙张开双臂,肆意狂笑:“我已获得吾主恩典,沐浴圣器赐福,拥有了真正的不死之身!” “刀剑苦无也好,遁术秘术也罢,这些都无法真正杀死我!” “你们所有的攻击,都只是徒劳!” 他的声音在溶洞中迴荡,配合著尚未散去的阴冷查克拉和血腥味,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 鬼灯满月握紧了白牙短刀,脸色凝重。 林檎雨由利和干柿鬼鮫也迅速靠拢过来,与满月呈三角阵型,警惕地盯著祭坛上那诡异的主祭。 心臟的確是被洞穿了,可为什么会不死。 难道说,这傢伙真的获得了不死之身?! 一旁的云忍们也是目瞪口呆,虽然他们此番就是为了不死之身而来的,可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眼前的时候,那种震撼感无可復加。 天底下居然真的有人能不死! “如果这种力量能够为云隱所用,那么……” 云忍们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但隨即又被眼前的困境所牵制。 邪教徒们因为主祭的不死而变得更加疯狂,攻击越发不顾一切,好似他们也获得了不死之身一样。 邪神主祭站起身,扭动著脖子,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那双已经完全被血色和混乱充斥的双眼,死死盯著雾刃小队。 他此刻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澎湃的力量在体內奔涌,还与那把甦醒的血镰之间建立了更深层的连结。 他甚至能隱约感知到某种伟大的,赐予了他不朽的意志存在! 那是真正的力量赐福。 那是。 不死! “我將要把你们的血肉尽数献祭,我要沐浴更崇高的荣光!” “杀光他们!” 邪神主祭狂笑著,台下的教徒们听到他的话语,愈加疯狂的朝著云忍扑去,而他自己则是掌心虚握,那悬空的血镰轻轻一颤,居然挣脱了枷锁,落入了他的手中。 血镰入手,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暗红色的血光顺著镰刀蔓延到主祭的手臂,与他那漆黑的身躯交相辉映,散发出更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他舔了舔嘴角,目光如同看待猎物般扫过雾刃三小只。 “先从你们三个开始吧,我要用你们的鲜血和惨叫,来庆祝我获得新生!” “小心!” 干柿鬼鮫低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 “水遁·水鮫弹之术!” 数条由水凝聚的狰狞鯊鱼从不同方向扑向主祭,封锁他的行动路线。 主祭不闪不避,血镰挥舞,居然直接斩碎了这些水鮫,但也在这一瞬间,满月的身形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举手呈枪状,瞄准了他的脑袋。 “水铁炮·双丁!” 高度压缩的水弹直接打穿了他的脑袋,红的白的四溅而出。 脑浆迸裂! 可即便如此,主祭的身体只是踉蹌了一下,转瞬便站稳。 他扭动脖子,就算脑壳被打爆也完全不受影响一般,反手握著血镰朝著满月挥砍而去。 “鐺!” 血镰与白牙短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满月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借势后退。 “不错的攻击,很疼,很爽!” 主祭露出更加疯狂的笑容:“但是没用!” “我说了,你们杀不死我,凡人的手段,如何能伤及被吾主恩赐的不朽之躯!” 他看著满脸凝重的三小只,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你们这些来自大忍村的天才就是不一样,我能够感受到你们身上的血气还有查克拉,这种味道,你们都是最上好的祭品!” “把你们献祭掉的话,吾神一定会很满意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踏地,身形化作一道血影,直扑三人。 三小只同时闪开,拉开身位。 这傢伙的力量、速度、恢復力都远超寻常上忍,更麻烦的是那种打不死的特性,极大地打击了攻击者的信心。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可以肯定这傢伙也掌握著其余教徒那种同生共死的力量。 也就是说。 在跟这傢伙战斗的过程中,绝对不能被他夺走血液! 第60章 三傻大战主祭司 面对不死,且具备吃血就能同生共死的傢伙,三小只彻底改变了战术对策。 本来惯用的联手必杀,在此刻已化作游斗。 干柿鬼鮫充当了正面牵制和控场的角色,他的水遁范围大,查克拉量足,不断製造水浪、水墙,限制主祭的移动空间。 同时大范围的水流,也给了满月更大的操作空间。 凭藉水化之术和灵活的身法,鬼灯满月不断从刁钻角度发起试探性攻击,白牙短刀专攻关节,咽喉,眼睛等要害。 但可惜的就是,这种对於常人而言堪称致命的伤势,落在邪神主祭的身上,却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哪怕心臟被洞穿,哪怕脑袋被打爆,这傢伙依旧能生龙活虎的跟三小只对抗! 好在,这傢伙的攻击也对满月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鬼灯一族的水化秘术,恰好完美克制了死司凭血,但缺点就是为了保证满月的水化秘术,雨由利无法继续使用雷遁,作战方式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而且,满月的查克拉,也不多了。 “没用的,没用的!你们的攻击就像挠痒痒!” 主祭狂笑著,在三人围攻下虽然偶尔被击中,但却无伤大雅,血镰挥舞得越发凶猛,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疯狂气势,逼得三人不得不频繁闪避。 更麻烦的是,隨著战斗持续,主祭身上的气息並没有隨著伤口的不断增多而减弱,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战斗,与手中血镰的连结愈发紧密起来,不仅身上的伤势开始修復,气息也变得愈发浑厚! “队长,那血镰在不断释放查克拉补充主祭的消耗,它吸收的应该是那些祭品,还有死去的邪教徒身上的生命力。” 高处阴影中,枸橘诚静静观察著战局,一旁的青低声开口道:“这样下去此消彼长,满月他们迟早要落败的。” “嗯,我知道。” 枸橘诚心知肚明,不过他並不著急。 三小只是毋庸置疑的雾隱天才,但天才不等同於强者。 一个天才想要真正成长起来,需要经过太多太多的磨练,绝对不是一蹴而就的。像邪神主祭这种拥有不死能力的傢伙,对於他们三人而言绝对是绝佳的陪练人选。 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他自然要最大限度地发挥出这个经验包的作用。 其次。 在刚才让三小只动手的瞬间,他就已经用神之手复製这所谓的『不死之身』! 说实话,有点失望。 根据神之手的解析反馈,这个不死之身的確算得上不死,无论身体受到何种伤害都不会死亡,甚至连细胞都不会自然衰老和死去,也不需要进食和代谢。 因为在获取不死之身后,身体机能已经脱离了正常的生物法则,更像一个被【锁定】在存活状態的物体。 伤害只会破坏其身体结构,但无法使其生命活动停止。 当然也包括自身的数值。 一旦获得了不死之身后,他的实力也好,查克拉也罢,都將会永久的定格在这一点。 除非赐予他不死之力的那傢伙良心发现给他一点查克拉力量,也就是现在主祭的状態,否则他的实力將会永远也无法继续提升与改变! 就整体来说,不死之身甚至都不是关键,真正的核心,其实是搭配不死之身的死司凭血这个因果律级別的诅咒术! 而不死之身的本质,一个为诅咒仪式服务的,在所谓邪神赐予下,违反生物法则的被动不死技能。 “嘖,真是垃圾。” 枸橘诚嫌弃的撇了撇嘴,尸骨脉的格子还被顶掉了。 他原本都想好了。 这边复製个不死之身,那边搞个八门遁甲。 两者一合体,直接无限八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什么马达啦哈西辣妈,全部一脚踹爆。 但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在开启不死之身的情况下,他的一切都会被定格封锁,即便藉助八门打开体內的查克拉穴位,也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不过这个技能倒也不是真的无用,至少在开启阶段,枸橘诚的確处於不死。 但枸橘诚又不敢乱用,因为这个不死是基於邪神赐福的情况下,他不確定十分钟的使用时间到后,这个邪神会不会找上门来,亦或者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遗留……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算了,等下就给你换掉! “豪水腕!” 鬼灯满月的手臂骤然膨胀,巨大的力量握著白牙短刀,与主祭袭来的血镰狠狠碰撞。 血镰脱手飞出,满月口中再度吐出一道水流。 “水遁·水刃!” “噗嗤!” 头颅飞起! 主祭的无头躯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反而伸出正在再生的右手,精准地抓住了飞出的头颅,往脖子上一按! 紧接著,一股暗红色的查克拉自血镰上涌动而出,在这股查克拉下,被切开的头颅与躯干居然重新连接在一起。 “哈哈哈!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就是不死!” 主祭扭动著刚刚接回去的脑袋,发出癲狂的笑声。 三小只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不是恐惧,而是体力和查克拉的大量消耗。 满月气喘吁吁,水化秘术虽然能免疫物理伤害,但对查克拉的消耗不小。 干柿鬼鮫的查克拉量虽然庞大,但连续使用大范围水遁也让他感到了压力,雨由利更因为顾忌误伤满月,雷遁束手束脚,战斗力大打折扣。 “到此为止了。” 主祭也看出了三人的疲態,眼中血光更盛,猛踏上前,血镰呼啸而出。 “小心!” 干柿鬼鮫提醒,双手快速结印:“水遁·水阵壁!” 厚重的水墙升起,挡在三人面前。 然而主祭不闪不避,血镰高举,对著水墙狠狠劈下,只是一击便將水墙一分为二,隨后血镰更是脱手而出,余势不减地旋转劈向后面的三人! 这一击的威力和速度,远超之前,显然是蓄势一击! 鬼灯满月瞳孔骤缩,这时候他就算水化躲避,那雨由利跟鬼鮫必定受伤,而一旦受伤失血,对面就可以施展那一招同生共死的诡异手段。 他必须挡住,可查克拉却已经…… 不管了! “水遁·楯乌帽……” “神威!” 第61章 在我无敌的神威面前臣服吧 “神威!” 就在鬼灯满月准备竭力抵挡攻势之际,一道平静的声音骤然响起。 紧接著,一股极其诡异恐怖的画面浮现了。 那威力惊人的血色刀芒,在即將命中三小只的瞬间,其前方的空间突然如同水面般盪起圈圈涟漪。 刀芒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片扭曲的空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就这么……不见了。 “什么?!” 主祭脸上的狂笑僵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三小只也愣住了。 他们怔怔的看著面前逐渐恢復的空间,下意识的看向了声音来源。 是枸橘诚! “队长!” 鬼灯满月下意识的呼唤,邪神主祭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枸橘诚的身上。 此刻的枸橘诚身穿一身正常的黑色常服,身上也没有散发出多强的查克拉波动,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青跟雪的身旁。 仿佛刚才那扭曲空间的一击,跟他没有丝毫关係一样。 “装神弄鬼!” 邪神主祭冷哼一声,血镰直指枸橘诚:“不管你用了什么把戏,在真正的神之伟力面前……” “神威!” 枸橘诚眼中的万花筒不断转动,浩瀚的瞳力骤然倾泻而出。 视界中的异次元,繚乱无比的空间瞳术! 神威! 空间再次扭曲。 而这一次,扭曲的中心,是主祭的身躯!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特效。 主祭只觉得一股无法言语的剧痛袭来,隨即视线天旋地转。 伴隨著噗通一声,他的脑袋坠落在地,整个脖颈处的切口光滑如镜,淋漓的鲜血四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而他的身躯…… 已经没有身躯了。 他的整个身体,已经被神威扭曲,送入了神威空间之中!。 全场死寂。 远处一直关注著这里的邪教徒跟云忍们,在此刻也停下了手,满脸不可置信。 谁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和三位精锐忍者打的有来有回,凭藉不死之身极具威慑的邪神主祭,居然瞬间被秒! 而且刚才那是什么术! “时,时空间忍术?” 一名云隱上忍艰难地开口,声音乾涩:“这怎么可能,除了木叶的黄色闪光,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掌握著时空间忍术……” “不,不一样。” 云隱队长,一名面容刚毅,左眼下方有道疤痕的中年男人死死盯著枸橘诚。 “波风水门所掌握的时空间忍术,乃是二代目火影所创造的飞雷神之术,其原理是定点传送,从而做到瞬间移动。” “但是这傢伙却是直接扭曲空间!” 这种程度的恐怖术式,简直闻所未闻! 萨姆依握紧了手中的短剑,美目中带著深深的震撼。 云隱跟雾隱差不多,都是对强者有著极高的崇敬,枸橘诚一出手便是如此手段,直接让这小妞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这不可能……” 头颅落地,滚了几圈,主祭的脸上满是震惊。 他仍然活著,先前他也被斩断过头颅,但身躯还在,藉助著血镰的力量,很快就恢復了。 而此刻,他虽然思维依旧清晰,但没有了躯干,没有了四肢,除了眼珠转动和嘶吼,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这种活著,比死亡更加恐怖和绝望。 “不可能?” 枸橘诚走到主祭的头颅旁,居高临下的俯视著。 他抬起脚,落在了那头颅上。 “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不可能。” “咔,咔!” 颅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邪教徒们呆滯的看著这一幕,他们眼中不死的主祭大人,此刻头颅竟被人像踩西瓜般踏碎!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那双曾经充满狂热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烂泥。 不过,枸橘诚却是微微挑眉。 “这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 在他的感知中,这傢伙即便是脑袋被自己踩碎了,却依旧残留著生命活动。 这种概念性的存在锁定的不死之身,的的確確是不死的,只要邪神的赐福还在,这种不死就会一直存续下去! 当然,活著归活著,可连脑袋都没有了的情况下,这傢伙也不过是一滩活著的烂泥罢了。 “跑啊!” “主祭大人……死了!” “快逃!” 看到这一幕,邪教徒们彻底崩溃。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邪教徒们如同炸了锅的蚂蚁,惊恐万状地朝著溶洞出口溃逃。 枸橘诚也懒得理会这些乌合之眾,邪神教在汤之国境內势力庞大,就算把这一批人全杀了,对於整个邪神教来说影响一点也不大。 反倒是將他们放出去,让不死会死这个事情宣传出去,所造成的影响反而要更大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跌落的血镰上。 这玩意静静的躺在地上,就算没有了主祭的控制,其镰身依旧散发著微弱的红光,好似活物一般一呼一吸。 血镰入手冰凉沉重,即使主祭已死,这镰刀內蕴含的那股混乱邪恶的意志依旧清晰可感。 “邪神的媒介……” 枸橘诚轻哼一声,拿出一个封印捲轴,將其封印了进去。 我管你媒不媒介,进去吧你!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还有些发懵的三小只。 “都没事吧。” “……没、没事。” 鬼灯满月最先回过神,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看著枸橘诚。 林檎雨由利和干柿鬼鮫也摇了摇头,没说话,但看向队长的眼神里,敬畏之色更浓。 “没事就收拾一下,准备撤。”枸橘诚將封印捲轴收好:“至於这些云忍们……” 枸橘诚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丝毫遮掩,这般说话声音在溶洞內对於忍者来说,几乎趴在耳边讲没区別。 雾忍小队立刻目光锐利地锁定云隱小队。 云隱那边也是一滯,几名上忍快速交换著眼色,低声急促商议。 主祭死了,不死之身的线索应该也断了,那把邪异的镰刀还落入了那傢伙手中。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还有四名看起来也不弱的同伴……最关键的是,刚才那诡异的空间忍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理解范围! 硬抢? 开什么玩笑,没看到主祭怎么死的吗! 为首的云隱队长深吸一口气,示意同伴们收起武器,独自向前走了几步。 “多谢阁下出手,诛杀此獠。这邪神教徒危害甚大,阁下为民除害,令人钦佩!” “为民除害?” 看著神色郑重的云隱队长,枸橘诚露出些许怪异的笑容。 谁说云忍性子冲,没脑子的。 这不都挺聪明的么! 第62章 我神之一手加藤鹰从不空手而归 “为民除害?” 看著神色郑重的云隱队长,枸橘诚露出些许怪异的笑容。 谁说云忍性子冲,没脑子的。这不都挺聪明的么! 他摆摆手,示意雾刃小队其他人不必过於紧张,自己则慢悠悠地向前踱了几步。 “这位云隱的队长是吧,客套话就不必说了,为民除害什么的,我可没这么高的觉悟。” 枸橘诚笑眯眯地说道:“碰巧遇到,顺手处理掉个麻烦而已。至於害不害的,那是你们五大国该操心的事。” 云隱队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什么叫你们五大国,你不是五大国的人吗?! 虽然雾刃小队没有身穿制服佩戴护额,但各种水遁信手拈来,满月更是全程用著水化秘术,就差把我是雾隱鬼灯一族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过对方这么说,显然是想要把这事划到私事行列。 “无论如何,阁下援手之谊,我云隱不会忘记。”云隱队长沉声道,语气郑重了几分:“在下云隱上忍,奥卡伊,还未请教阁下名讳?” “加藤鹰。” 枸橘诚隨口说道。 加藤? 奥卡伊眼神微动,在记忆中快速搜索。 这个姓氏不常见,最有名的应该就是昔日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木叶一个名叫加藤断的上忍了,还是因为其与木叶公主纲手姬关係密切,才受到云隱关注的。 可这傢伙明明是雾隱的人啊! 算了,身份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的实力和態度。 “原来是加藤鹰阁下。” 奥卡伊脸上挤出一丝礼节性的笑容:“我云隱此行本是为调查邪神教而来,这些邪恶之徒在我雷之国大搞邪恶祭祀,祸乱民眾,承蒙阁下相助,方能剷除此獠。” “嗯嗯……然后呢?” 枸橘诚点了点头,等著奥卡伊继续说下去。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看著满脸懵逼的奥卡伊,枸橘诚的脸色略微沉了下去。 “我说几位,难不成你们云隱对待救命恩人,就是一句谢谢,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 “这……” “你看,我们路过此地,偶然发现这邪神教的邪恶祭祀,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花费了不少力气,消耗了不少查克拉,还冒著被那诡异诅咒波及的风险,帮你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地上主祭那滩烂泥:“尤其是这位主祭大人,不死之身啊,多棘手!为了制服他,我可是连压箱底的秘术都用出来了,消耗很大的。” “这年头,出门在外不容易啊,查克拉要补充,忍具要保养,兄弟们也要吃饭……总不能让我们白忙活一场,对吧?” 雾刃小队这边,青和水无月雪表情还算平静,只是眼神有点微妙。 三小只则是一脸学到了的表情,尤其是鬼灯满月,看著枸橘诚那副理直气壮討要报酬的模样,忍不住嘆服。 不愧是队长! 奥卡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对方这是在敲竹槓,但敲得……很有道理。 实力不如人,形势比人强。 对方展现了足以瞬间秒杀邪神主祭的恐怖实力,真要翻脸,他们这支云隱小队恐怕討不了好。 而且,对方毕竟帮了他们大忙。 “加藤阁下所言確有道理,是我等疏忽了,救命之恩,理应报答。” “这就对了!” 枸橘诚满意地点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我这人也不贪心,这样,你们一人一百万两。”他指了指几人,又对著肤白貌美的萨姆依道:“至於这位美丽的小姐,给个半价就行,如何。” 此言一出,溶洞內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雾刃小队这边,青默默移开了视线,水无月雪依旧清冷,但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三小只努力绷著脸,云隱的几人更是脸色精彩。 被枸橘诚特別点名照顾的萨姆依,白皙精致的俏脸先是一僵,隨即泛起一丝慍怒的红晕,眼中寒光闪烁,握著短剑的手都紧了几分。 奥卡伊嘴角抽搐,另外那名上忍更是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他们一共来了八个人,被邪教徒拖死了两个,还剩六人。 一个人一百万两,再算上萨姆依的五十万两,那也是五百五十万两! 要知道,一个普通s级任务的报酬,通常也就在一百万两到数百万两之间浮动,还得看具体难度和风险。 这傢伙张嘴就要五百五十万两,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抢劫! 不,比抢劫还狠! “加藤阁下……” 奥卡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荒谬感和怒意,努力维持著语气平稳:“这个数目是否有些过於高昂了,我等虽是上忍,但出门执行任务,身上也未必携带如此巨款。” “没钱?” 枸橘诚挑了挑眉:“也是,出门在外,谁没事带那么多现金,理解理解。” 就在奥卡伊以为事情有转机时,枸橘诚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继续说道:“没关係,可以用等值的东西抵押嘛,我看你们云隱的忍具质量就不错,查克拉武器、特製苦无、起爆符什么的。” “哦,对了,雷遁忍术捲轴我也挺感兴趣的,尤其是那种强力的,不外传的。” 这傢伙一边说著,一边用目光在几人身上扫来扫去。 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堆会走路的金矿。 奥卡伊只觉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忍术捲轴秘术捲轴这些东西,都是村子的重要財產,怎么可能隨便给外人! “加藤阁下,我……” “你们不会连秘术捲轴也不想给吧。” 枸橘诚脸色微沉,语气渐冷:“我加藤鹰行走忍界从未空手而归,每次出手必有反馈,號称神之一手。” “诸位若既不给钱,也不给秘术的话,今日恐怕难以善了了。” 奥卡伊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是忌惮对方瞬秒主祭的恐怖手段,但这並不代表著他们就会任人拿捏! 先前那群邪教徒掌握著同生共死的能力,但现在这几人可没这种手段,那三小子虽然卓绝,但也就中忍水平,联手的情况下或许能与上忍抗衡,可那又如何呢。 他们有两个上忍,四个中忍,其中更有萨姆依这样卓绝的天才! 只要他挡住面前这傢伙,双方真打起来还犹未可知呢! 想到此处,奥卡伊目光凛冽。 “阁下真要与我云隱为敌?!” “为敌?” 枸橘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 “你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萨姆依,动手吧。” “什么?!” 第63章 写轮眼还是太超模了 “什么?!” 奥卡伊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萨姆依。 然而,就在他念头刚刚升起、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剎那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沉闷声响,在他背后清晰响起。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后心传来,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 奥卡伊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一截染血的,闪烁著寒光的短刃尖端,正从自己胸前透体而出! 短刃他很熟悉,那是萨姆依惯用的特製武器! “萨,萨姆依……”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的却是萨姆依那双呆滯无神的眼睛,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人偶。 下一刻,奥卡伊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 “奥卡伊队长!” “队长!” “萨姆依!你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几名云隱忍者彻底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朝夕相处的同伴,会突然对队长下杀手。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在捅穿奥卡伊之后,萨姆依竟没有丝毫停顿,抽回短刃,转身便朝著另外一名上忍扑去,动作快如闪电,短刃上跳跃起刺目的雷光。 “云流·瞬!” “萨姆依,醒醒!” 另外一个上忍又惊又怒,一边狼狈地向后急退,一边试图格挡,並且帮萨姆依解除幻术。 他实在不愿意对明显被控制的同伴下死手。 “木已成舟,何必徒劳呢。” 枸橘诚平淡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悠閒地坐到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翘著二郎腿,仿佛在欣赏一齣好戏。 “我的幻术可不是那么好挣脱的。” “你这个混蛋!” 那云隱上忍怒吼一声,在躲闪间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狂暴电光咆哮著冲向枸橘诚。 然而,枸橘诚却是不闪不避,任由那道电光袭来。 虚化! 枸橘诚的身形好似幻影,电光直接穿透了他的身形,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都说了,別费劲了。” 枸橘诚打了个哈欠,看向雾刃小队这边:“大郎,鬼鮫,雨由利,別光看著。云隱的兄弟们急著上路,你们不送送?” 三小只早就按捺不住了。 刚才邪神主祭打得不爽,现在正好活动筋骨! “明白!” “上!” 鬼灯满月的白牙短刀再出鞘,三人如同出笼的猛虎,扑向那几名因同伴倒戈而阵脚大乱的云隱忍者。 几人仓促应对,虽然是三打三,而且是中忍对阵下忍,可战局却完全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三小只完全压著对面三中忍打,而萨姆依被幻术控制,悍不畏死,招招更是同归於尽的打法,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只攻不守,给那云隱上忍造成了极大的麻烦和心理压力。 “噗!” 一发水铁炮,直接给一位来不及应对的中忍脑袋开了瓢,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毙命。 林檎雨由利双手连挥,数个跳跃著电光的雷球封锁了一名云隱中忍的退路,干柿鬼鮫趁机突进,忍刀带著沉重的水压狠狠劈下。 那名中忍勉强架住鬼鮫的刀,却被雷球麻痹了身体,动作一滯,紧接著被鬼鮫顺势一脚踹在胸口,吐血倒飞,撞在岩壁上,眼见是活不成了。 “混帐!跟你们拼了!” 最后一名中忍心神崩溃,居然主动朝著枸橘诚扑来。 可没走两步,数发冰寒的千本便刺穿了他的喉咙。 是水无月雪! 最后只剩下那名正在与萨姆依缠斗的云隱上忍。 他已是独木难支,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淋漓,气息粗重,更让他心寒的是,萨姆依那双呆滯的眼睛,以及毫不留情,招招致命的攻击。 “萨姆依!醒来啊,我是山田!!” 他一边抵挡,一边嘶声呼唤,试图唤醒同伴的神智。 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凌厉的刀光和跳跃的雷光。 枸橘诚从岩石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似乎对这场一边倒的屠杀感到有些无聊。 “差不多了,送他上路吧,萨姆依。” 隨著他平淡的命令,萨姆依的动作骤然加快了一个档次,短刃上的雷光暴涨! “云流·凤鸣百转刃!” “噗嗤!” 云隱上忍山田只觉眼前雷光一闪,咽喉处传来一阵冰凉,隨后是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他捂住脖子,嗬嗬地说不出话,眼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与……一丝解脱。 至少,不用再对同伴下手了。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溶洞內再次恢復了寂静,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空气中瀰漫的浓重血腥味。 六名云隱忍者,连同邪神主祭,尽数伏诛。 萨姆依保持著最后刺杀的姿势,呆立原地,短刃上的鲜血一滴滴滑落。她那双眼依旧空洞无神,如同精致的瓷娃娃。 枸橘诚踱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拂过她沾了些许血污的黄色短髮。 “做得不错。” “以后,你可就彻底是我的人了。” 万花筒旋转,更深层次的幻术指令被悄然植入萨姆依那已被控制的意识深处。 青、水无月雪和三小只围拢过来,看著呆立不动的萨姆依,神色各异。 “队长,你这样的话,嫂子那边……” “胡说什么呢,这就是一个有用的棋子罢了。”枸橘诚收回手,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鬼灯满月:“这小妞是云隱八尾人柱力的弟子,年轻,有潜力,未来成就註定不低。” “此番控制了她,就等於在云隱內部埋下了一颗钉子。” “而且……现在也能派上用场。” 他的目光扫过奥卡伊和山田,隨后又看向了萨姆依,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记住,你目睹了邪神主祭与木叶忍者勾结,奥卡伊队长等人为保护你和证据拼死战斗,壮烈牺牲,你九死一生才逃了回来,明白吗?” “明白……” 萨姆依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些许呢喃。 “很好。” 枸橘诚满意地点点头,看著身旁已经傻眼的几人:“行了,別看了,打扫战场后准备撤。” “……队长,你真牛逼!” “我牛逼啥,主要是人家写轮眼厉害。” 第64章 哇,金色传说! 邪神教派之行不过是意外,来到这汤之国主要还是避难。 搞定了邪神教派,控制了萨姆依后,雾刃小队也悄然离开了这座充满血腥味的溶洞,如同他们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只留下满地云隱和邪神教徒的尸体,以及一个被精心布置过,指向木叶的凶案现场! 几天后,云隱村。 重伤未愈,精神恍惚的萨姆依带回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木叶与邪神教派勾连,试图研究不死之身! 云隱高层震动! 虽然仍有疑虑,但萨姆依的身份,伤势,以及她那真实的悲愤情绪,都让木叶暗中支持邪神教,並伏击云隱调查小队的说法,变得极具说服力。 但为了更確切的情报,他们还是稍微搜查了萨姆依脑海中的记忆。 然后就被植入的万花筒瞳力给影响了。 云隱內部主战派的声音陡然高涨,高层更是邀请了一大堆媒体,怒斥木叶罔顾人伦,与邪神教这种墮落邪教合作,残害他国忍者,是不折不扣的战爭犯! 木叶方面,很快得知了云隱的指控,自然是矢口否认,並反指云隱污衊。 一时间,本来因为双方兵力疲软,战事暂歇的双方,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双方在边境地区的摩擦开始增多,相互猜忌加深,小规模战爭爆发不断。 而这一切风暴的始作俑者,幕后大手,此刻又在何处呢? 赤汤城,温泉旅馆內。 水汽氤氳,香气四溢。 “咕嘟咕嘟……” 红油翻滚的火锅正冒著诱人的气泡,各种新鲜的肉类、海鲜、菌菇、蔬菜摆满了旁边的矮几。 雾气繚绕中,几个人影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 “哈!爽!” 鬼灯满月捞起一大片涮得恰到好处的肥牛,蘸满特製的辣酱麻酱,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隨即又灌下一大口冰镇的清酒,发出畅快的声音。 “傻逼吧满月,搞这么辣干什么!” 林檎雨由利虽然嘴上说著,但下筷子的速度一点不满,专挑肉和虾滑下手,辣得嘴唇通红也不停。 鬼灯满月满口嘶哈,手上不停的夹起一片毛肚七上八下。 “你懂什么,火锅就得吃辣啊,又油又辣才好吃!” “此话在理!” “辣锅出出汗的確不错,不过我觉得番茄锅底也很好吃。” 一旁的干柿鬼鮫则显得沉稳许多,不紧不慢地涮著肉片,但食量惊人,面前的空盘子已经堆起了小山。 水无月雪安静地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小口吃著特製的清汤锅里的蔬菜和豆腐,偶尔还给枸橘诚夹几片他爱吃的鱼片。青则在一旁慢悠悠地烫著酒,顺便用白眼警戒著周围。 虽然枸橘诚说放假,但职业习惯改不了。 枸橘诚自然是坐在主位,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著筷子指点江山。 “雨由利,毛肚不能涮太久,七上八下,懂不懂!” “鬼鮫,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满月,少喝点酒,小心明天头疼起不来。” “知道了知道了,诚哥你就是囉嗦!” 鬼灯满月嘴上抱怨,却乖乖放下了酒壶,转而猛攻虾滑。 “队长,我看这两头木叶跟云隱的动静越来越大了,恐怕战火要復燃了啊。” 林檎雨由利一边跟满月抢最后一只虾滑,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到时候这汤之国又不安寧了,我们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放心,过两天就走,前线还需要我们呢。” 枸橘诚抿了口酒:“云隱和木叶打得越热闹,对我们雾隱越有利。这场火是咱们点的,但没必要一直蹲在旁边看,容易溅一身血。” “这两天好好休息,泡泡温泉,尝尝美食,养精蓄锐。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咱们就启程回前线。” “手头上的事情?” 鬼灯满月好奇的眨了眨眼:“队长,你又干啥去了。” “去跟本地朋友敘敘旧而已。” 枸橘诚轻描淡写地说道,將杯中清酒一饮而尽,“行了,都吃饱喝足了吧,吃饱了就各回各房,好好泡个温泉解解乏。” “对了,这次行动你们干的不错,不过因为是私人行动不会记录档案,我一人给你们五十万两当任务酬金。明天自由活动,想逛街的逛街,想睡觉的睡觉,都给我把状態调整到最好。大后天一早,返回前线!” “是!队长!” “多谢队长!” 听到又有钱拿,又能放假,几人更是喜笑顏开,纷纷应道。 一顿热辣鲜香的火锅,在几人的风捲残云下很快结束。 杯盘狼藉,但气氛却格外放鬆愉悦。 接下来的两天,雾刃小队在赤汤城这座温泉之城彻底放鬆下来。 鬼灯满月拉著干柿鬼鮫和林檎雨由利几乎逛遍了城里有名的武器铺和忍具店,对各种新奇玩意儿评头论足。 满月还特意去定製了几个专门保养白牙短刀的特製刀油和绒布。 青则保持著警戒与修养的平衡,倒是水无月雪,跟枸橘诚的关係亲近了不少,不过这一次行动,枸橘诚並没有带上这小妞。 还是一样的【赤山居酒屋】,还是一样的走后门。 按照约定的节奏敲响门板。 门很快打开,还是那个留著山羊鬍的老者。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话,老者侧身让枸橘诚进入,隨即警惕地看了看巷子两头,迅速关上了门。 地下仓库依旧灯火通明,但今晚明显多了几分肃杀的气氛。 几个精悍的伙计手持武器守在角落,眼神锐利,显然是金老板加强了戒备。 “诚少爷,恭候多时了。” 金老板从里面快步走出,脸上依旧堆著和气的笑容,不过枸橘诚敏锐地注意到,他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眼中也多了几丝血丝,显然这几天没少奔波。 “金老板客气了,东西都准备好了?” 枸橘诚直入主题。 “当然,当然。”金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將枸橘诚引到那间用屏风隔出的小隔间。 隔间內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箱子。 金老板亲自打开第一个木箱,在灯光的照耀下,黄澄澄的金光直晃人眼。 哇,金色传说! 第65章 大手笔 在灯光的照耀下,箱內黄澄澄的金光直晃人眼。 箱內整齐码放著一根根铸造精良的金条,每根都约莫手掌长短,两指粗细,表面光洁如镜,边缘稜角分明,没有任何標识或印记,显然是经过精心熔炼提纯的上等货色。 “诚少爷,按照约定,这批货合计八千万两。” 金老板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一丝疲惫,“这里是八千两黄金,成色绝对在九九以上,您过目。” 他又打开第二第三个箱子,整箱整箱的金条散发著令人目眩的光泽。 仓库的另外一个角落,则堆放著一些特製的空白封印捲轴,质地优良,附有复杂的封印术式基底,价值也是不菲。 “这些黄金都是重新熔铸过的,纯度成色包您满意,您可以放心流通使用。” “嗯,成色不错。” 枸橘诚隨手拈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又用查克拉感知了一下內部结构,点了点头。 “那么,诚少爷您的货……” 金老板搓著手,眼中闪过急切。 枸橘诚也不废话,大手一挥,用封印捲轴將这些东西尽数收入囊中,淡然道:“跟我来吧。” 金老板眉头紧锁。 “诚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货物太多,我可没那么多的空白捲轴装货,你带人带捲轴跟我来就行。” 金老板闻言一怔,隨即脸上堆起更加殷勤的笑容。 “诚少爷说得是,是鄙人疏忽了。这么多货,確实需要些人手搬运。” 他朝仓库角落招了招手,四个看起来最为精悍,气息沉稳的伙计立刻放下手中活计,快步走来。 每人腰间都掛著数个鼓鼓囊囊的空白封印捲轴。 “这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四个伙计,干活利索,嘴也严实。”金老板介绍道,隨即压低声音,意有所指:“诚少爷儘管放心,他们都是懂规矩的。” 枸橘诚扫了四人一眼,微微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朝外走去。 金老板连忙示意四人跟上,一行人再次穿过那狭窄的楼梯和厚重的铁门,回到了居酒屋的后巷。 夜色已深,小巷里寂静无人,只有远处主街隱约传来的喧囂。 枸橘诚走在前面,脚步不疾不徐,仿佛饭后散步。 金老板紧隨其后,那四名精悍伙计则默契地分散在四周,隱隱形成一个护卫的阵型,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一行人没有走向赤汤城繁华的区域,反而朝著城北较为偏僻、靠近山麓的方向走去。 越是远离中心,街道越是狭窄昏暗,行人寥寥,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诚少爷,我们这是要去……” 金老板试探著问道,脸上依旧掛著笑,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疑虑。 “货太多,存在城里不方便,我找了个清净地方。”枸橘诚头也不回,语气平淡:“怎么,金老板怕我黑吃黑?” “哪里哪里,诚少爷说笑了。” 金老板连忙摆手,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自己的四名手下。 那四人微微頷首,示意一切正常,没有发现跟踪或埋伏。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赤汤城北郊一处废弃的矿场附近。 这里曾经是汤之国重要的硫磺矿之一,如今早已枯竭废弃,只剩下一些残破的木架,锈蚀的轨道和黑黝黝的矿洞入口,在夜色中如同张开的巨口,透著荒凉与诡异。 “就是这里了。” 枸橘诚在一处看似普通的矿洞入口前停下脚步。 洞口被半人高的杂草和坍塌的土石部分掩盖,若不细看,很难发现。 “矿洞?” 金老板眉头皱得更紧:“诚少爷,您把货存在这种地方,这……”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不是吗。” 枸橘诚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深邃:“放心,里面我清理过了,很安全。你们都带了捲轴吧,进去装货便是。” 他率先弯腰,拨开杂草,钻进了矿洞。 金老板迟疑了一瞬,对四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其中两人立刻抢先一步,紧跟著枸橘诚进入矿洞,另外两人则留在洞口,一左一右把守,同时警惕地望向四周荒凉的旷野。 矿洞內部比想像中要深得多,通道曲折向下,空气潮湿阴冷,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和尘土气息。 洞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跡,但年久失修,不少地方已经坍塌,需要小心绕行。 走了大约几分钟,前方隱约传来滴水声,空间也逐渐开阔。 “到了。” 枸橘诚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引起轻微的回音。 他停下脚步,点燃了手中不知何时拿出的一个简易火把。 摇曳的火光碟机散了部分黑暗,照亮了眼前的情景。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空间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洞顶垂下一些钟乳石,地面上也有不少石笋,地面崎嶇不平,中央有一片较为平坦的区域。 而就在那片区域上,堆积如山的物资赫然在目! 大量的密封木箱、成捆的苦无手里剑、码放整齐的起爆符、一袋袋封装严实的兵粮丸、医疗用品箱…… 甚至还有几个特製的金属箱,上面匠之国的徽记在火光下隱隱反光! 这正是枸橘诚从木叶苍南补给站拿来的部分物资! 虽然只是其中大部分,但数量依旧惊人,几乎堆满了小半个溶洞。 “这……这么多!” 饶是金老板见多识广,黑市交易经验丰富,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瞬间被贪婪的光芒填满。 他身后的两名伙计更是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虽然知道是大买卖,但也没想到规模如此庞大。这些物资的价值,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 枸橘诚將火把插在一旁的石缝中,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喏,货都在这里了!” “够!够!” 金老板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諂媚的笑容,连声道:“诚少爷真是信人!大手笔,大手笔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快步走到物资堆前,隨手打开一个木箱,抓起一把苦无仔细查看成色,又撕开一袋兵粮丸嗅了嗅,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 都是上等货! 第66章 你跟我诚哥比势力?! “还愣著干什么,快!用捲轴装货,小心点,別弄坏了!” 金老板对两名伙计催促道,自己则转身,从怀中掏出一个更加精致的捲轴,走向那几个特製金属箱。 两名伙计应了一声,也立刻行动起来,取下腰间的空白封印捲轴,开始施展封印术,將成箱成捆的物资封印进去。 一时间,溶洞內只剩下封印术式的微光和物资被吸入捲轴的轻微声响。 枸橘诚靠在一旁一根粗大的石笋上,双手抱胸,安静地看著他们忙碌,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这价值数千万两的货物与他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金老板亲自將那几个特製金属箱和一些最珍贵的查克拉武器、高级兵粮丸封印进自己的捲轴。 两名伙计则负责那些数量庞大但相对普通的军粮、苦无、手里剑等常规物资。 他们的动作相当麻利,显然都是熟练工。 但隨著物资被不断装入捲轴,金老板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复杂。 贪婪、狂喜、算计……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看著安静站在阴影中的枸橘诚,又看了看这庞大的,足以武装一支精锐部队的物资,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在他心中滋生缠绕。 如果能吞下这批货,不仅仅能省下几千万两,后续在黑市慢慢出货,利润还能翻上几倍。 那可是足足上亿两的利润! 他有四个得力手下,都是经验丰富、心狠手辣之辈。 枸橘诚虽强,但也只有一个人,再加上这么偏僻的地方,四个打一个,怎么说也是优势在我! 可一想到黑市中的传闻,还有他自己所获取的那些情报…… 这个念头在金老板脑中反覆翻滚,最终被强行按捺下去。 罢了! 他是商人,还是黑市商人,为了利益拼命算什么。 只是在他看来,或许跟枸橘诚一直合作下去所带来的利益,会远远大於此番这八千万两! “以后还有的赚,以后还有的赚!” 金老板在心中反覆默念自己行走黑市的信条,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诚少爷,货都清点完毕,没问题,都是上等的好东西。” “那是肯定,我阿诚只做高端。” “不愧是诚少爷。” 金老板连连点头,隨后又从怀中拿出了两份捲轴,郑重地交给了枸橘诚。 “这是诚少爷需要的有关於木叶对您的针对情报,还有晓组织的相关信息!” “哦?!” 枸橘诚有些惊讶的接过捲轴。 他没想到金老板动作如此之快,短短十天內就收集到了这两份情报。 要知道这批物资的价格近亿两,金老板自己估价也是九千多万两,可最终他的成交额不过八千万! 而其中的差额,就是为了这两份情报! “金老板果然神通广大,不过这价格可不便宜,希望物有所值。” “诚少爷放心!” 金老板拍著胸脯保证,脸色带著少有的严肃。 “这两份情报,光是收集整理的成本就超过八百万两,绝对物超所值!” “关於木叶那份,详细记录了自从苍南补给站事件后,木叶高层,特別是火影一系的震怒消息、追查力度、以及可能针对您和雾刃小队制定的报復计划,甚至包括部分暗部调动和边境布防的调整细节!” “至於晓组织……” “我应该没找错,这个晓组织是个新兴组织,而且来自雨之国。” “雨之国的情况诚少爷您应该也清楚,我动用了在黑市和各国地下网络的所有关係,才勉强饶过半藏那傢伙,进入雨之国收集有关於他们的情报。” “虽然不多,但每一份情报我都可以保证绝对的准確详细!” “很好,金老板有心了。” 枸橘诚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当场打开捲轴查看,而是將它们收好。 “货都装完了?” “装完了,装完了!” 金老板连忙示意两名伙计展示他们腰间已经变得鼓鼓囊囊的封印捲轴,自己也拍了拍怀中那个装最贵重物资的捲轴,满脸笑容。 “此番却是要谢谢诚少爷了,这批物资我准备运到岩隱去,那边可是急需这些玩意。” “那就祝金老板发財了!” “诚少爷客气,都是沾了您的光,以后诚少爷有任何需要,儘管来找我金某,价格绝对公道,情报绝对可靠!” “行!” 枸橘诚也不客套:“那么,既然交易完成,此地也不宜久留,我们撤吧。” 一行人沿著原路返回。 出矿洞时,守在洞口的两名伙计看到金老板和同伴们安然无恙且面带喜色,也鬆了口气。 夜色掩护下,他们快速离开了废弃矿场区域,重新回到了赤汤城相对有人烟的街区边缘。 “诚少爷,我们就此別过。” 金老板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拱手道:“钱货两清,合作愉快。期待与您的下次合作。” “嗯,再会。” 枸橘诚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金老板目送他消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 一名心腹伙计忍不住低声开口。 “老板,刚才在洞里……” “闭嘴!” 金老板厉声打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不该问的別问,不该想的別想,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这位诚少爷……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赶紧走,连夜出城,把货处理掉!” “是!” …… “倒是挺懂事的啊。” 另一边,枸橘诚没有直接返回温泉旅馆,而是掉头尾隨了金老板许久,见其確实没有异动后,才熄了黑吃黑的心思。 他原本都做好打算了。 只要这货有点小想法小心思,他就直接给对面做了,钱货两吃! 这种事枸橘诚干过不少,不过以往没人知晓他的身份,而这一次金老板对他算是知根知底,还有神秘强大的后台或者合资人。 但那又如何,最多不过是被一方地下势力通缉而已。 我诚哥,最不怕的就是比势力! 等堂哥上位,整个雾隱村就是枸橘诚的势力。 你再怎么牛逼,能牛的过五大国? 没想到这金老板出奇的老实。 嘖,可惜了。 第67章 团藏:「老夫已经掌握雾刃小队的行踪了!」 木叶营地。 雾刃小队的横空出世,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整个木叶东部战线的脸上。 苍南补给站的惨烈损失、猿飞新之助和两名上忍的阵亡、海量战略物资的神秘失踪……这一系列事件在极短的时间內,如同颶风般席捲了木叶高层,引发了前所未有的震怒与恐慌。 东部战线指挥部內,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宇智波富岳坐在主位,面无表情。 他已经把一切情报都送回了村子,同时最大限度的收拢战线,搜寻雾刃小队的信息。 但那几个傢伙就像幽灵一样,在製造了惊天动地的破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派出了大量侦查忍者,甚至动用了日向、犬冢、油女等家族的精英,沿著可能撤退的路线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却一无所获。 他们仿佛凭空蒸发,或者……已经彻底离开了火之国? “也许……他们已经撤回水之国了?” 一名上忍迟疑地说道:“毕竟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们肯定知道我们会疯狂报復。” 这是有可能的,但在没有对方的確切行踪之前,他们必须要將搜查程度全部拉满。 这不仅仅是防范於未然,更是对高层的一种回应。 “好了。” 富岳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传令下去,所有前线据点、后勤节点、交通要道,保持警戒,继续增派感知型忍者,完善预警结界,巡逻队加倍。同时,通知后方,加强內部审查,严防间谍渗透!” “是!” 命令下达,但眾人脸上的忧色並未减轻。 被动防御,终究是下策。 找不到敌人的踪跡,就只能提心弔胆地等待对方再次露出獠牙。 这种如同芒刺在背的感觉,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烦躁。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雾隱主力部队在得知雾刃小队的惊人战果后,士气大振,攻势明显加强。 木叶东部防线承受的压力剧增,多处据点告急。 屋漏偏逢连夜雨。 “报告!自来也大人已抵达营地!”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忍者匆匆进入会议室,单膝跪地,打破了死寂。 自来也? 富岳一愣,隨即大喜! 自来也要来的消息,他们早就知晓了,岩隱那边的情况趋於稳定,而雾隱这边战火刚起,因此高层决定將自来也派过来支援他们。 只是没想到会出苍南补给站这档子事情,直接让火影一系对宇智波富岳的信任降到了冰点。 原本的支援,恐怕会变成指挥权的交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雾隱给的压力太大,有自来也的加入不仅仅是高端战力的增加,还能稳定军心,增加士气,无论如何都是利大於弊的! “快请自来也大人进来。” “哟,富岳,好久不见,情况看起来不太妙啊。” 话语未落,门帘掀开,一个身材高大,顶著白髮刺蝟头,脸上画著红色油彩印记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作战服,脑袋上的护额並非传统的木叶漩涡,而是一个【油】字。 正是刚刚赶到的自来也! 他环视了一圈指挥部內压抑凝重的气氛,以及眾人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忧色,脸上的轻鬆笑意收敛了几分,变得严肃起来。 “自来也大人!” 富岳起身,其他木叶忍者也纷纷行礼。 “不必多礼。” 自来也摆摆手,走到沙盘前,目光快速扫过上面標註的敌我態势:“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雾隱正面攻势加强,但无论如何,也要先將腹地的这根毒刺拔出来先。” “富岳,关於那支『雾刃』小队,还有那个宇智波诚,有什么新进展吗?” 提到枸橘诚,他就不由得想到了新之助,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作为老师的大儿子,新之助跟他的关係颇为深厚,甚至好几次取材,都跟新之助一起的,如果不是老师怕他带歪人,新之助那傢伙他都想要收为弟子了。 可没想到却…… “抱歉自来也大人,没有什么新进展。” 富岳摇了摇头:“他们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苍南补给站,之后便彻底失去了踪跡。” “我怀疑他们可能已经化整为零,或者利用某种我们未知的方式潜藏了起来,甚至可能已经撤回水之国休整。我们的搜索和封锁,目前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情报部的人也没能从俘虏的脑海中,获取多少情报。” 自来也眉头紧锁。 他了解富岳,也了解宇智波,他们或许与村子有隔阂,但在战场上绝不会敷衍了事。 连富岳都查不到踪跡,这支雾刃小队果然棘手。 “既然常规搜索无效,那就换种方式。他们连续作战,消耗必然不小,需要补给,需要休整,也需要了解木叶的动向。” 自来也思索片刻后,开口道:“传令给情报班和潜入侦查班,重点监控黑市跟地下换金所,以及火之国境內所有可能存在走私或秘密交易的地点,尤其是医疗物资、特殊忍具和高级兵粮丸的异常流动。” “另外,我也会去妙木山……” “不必如此麻烦了,自来也。” 不等自来也说完,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口传来。 门帘再次掀开,一个右眼和右臂缠著厚厚绷带,身穿深色和服,拄著拐杖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名气息阴冷,戴著动物面具的忍者。 “团藏大人?” 富岳眉头微蹙,並未行礼,只是点了点头。 宇智波与团藏的关係,向来是水火不容。 自来也也微微皱眉:“团藏老头,你来前线做什么。” 团藏对两人的態度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习惯。 他扫过沙盘,最终落在自来也身上,语气不容置疑:“奉火影与长老团最高指令,前来接管对雾刃小队的追剿事宜。” “东部战线防御及正面作战,仍由你二人负责,但关於雾刃小队的一切情报、行动,皆需向老夫匯报,由老夫全权指挥,並优先配合『根』行动!” 他顿了顿,拐杖轻轻顿地:“自来也,你的方法太慢,也太被动了。等他们露出马脚,不知又会有多少木叶的忍者牺牲,多少物资被毁。” “对付这种隱藏在阴影里的毒蛇,就要用更直接,更有效的手段!” “我们现在两眼一摸黑,別说是对方的准確位置了,甚至连情报都没多少,不一点点积蓄情报,难道想一步登天吗。” 自来也哼声道:“还是说,团藏长老您手上已经有消息了?” 团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头。 “龙马。” 他身后,戴著帽兜的油女龙马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了一份捲轴。 “关於雾忍小队的消息,老夫已经掌握了!” “什么?!” 第68章 死胖子居然出卖小爷! “根据老夫所获得的情报,雾刃小队总共六人,皆是精锐。” 油女龙马將捲轴递给自来也,自来也赶忙將其打开,与富岳一起细细查看了起来。 同时,志村团藏也缓缓开口道。 “其成员包括:原雾隱上忍『白眼猎人』青、鬼灯一族的天才鬼灯满月、干柿一族的干柿鬼鮫、林檎一族的林檎雨由利,以及雪之一族的水无月雪!” “其队长,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宇智波诚,真实身份乃是雾隱枸橘一族的直系血脉,枸橘矢仓的堂弟!” “什么!” 指挥部內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团藏,尤其是宇智波富岳,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三勾玉写轮眼紧盯著团藏。 枸橘一族? 枸橘矢仓的堂弟? 也就是说,那傢伙根本不是什么宇智波! 可那双眼睛…… “团藏老头,这份情报確凿吗?” 自来也沉声问道:“苍南补给站的倖存者和目击者都证实,袭击者拥有三勾玉写轮眼,若此人非宇智波,这又如何解释!” 宇智波富岳不由点头。 移植的写轮眼是不可能做到自主关闭的,那傢伙既然不是宇智波的人,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难不成枸橘一族祖上有人跟宇智波相爱通婚过,导致血脉遗留,这才出了枸橘诚这么个杂种?! “哼,老夫的情报网络,何时出过错。” 团藏轻哼一声,眼中浮现一抹自得。 他的这个情报可是花了大价钱,从雾隱本土得来的。 经他多方佐证確认,这个情报的最终来源,极有可能是雾隱情报部副部长,七忍刀之一的西瓜山河豚鬼! 如果是那个死胖子的话,那就基本没问题了。 黑暗世界的人都知道这傢伙是灰料老油条,时不时就会贩卖一些情报出来,是雾隱有名的情报二道贩子。 再加上此番枸橘诚声名大噪的前奏,是七忍刀的溃败,雾隱中很多人都已经把雾刃小队当做七忍刀的继承者乃至取代者。 新老交替,权势更迭。 如此情况,以河豚鬼的性子出卖枸橘诚的情报那显然再正常不过了。 “枸橘诚,枸橘一族当代族长的外甥,其堂兄便是如今在雾隱前线与我军对垒的枸橘矢仓!” “此子自幼便以紈絝之名行於世,不学无术,游手好閒,在雾隱村內名声极差,甚至一度被排除在家族核心培养序列之外。” “但此乃枸橘一族族长掩人耳目之计,实则是为了隱藏枸橘诚所掌握的枸橘一族百年来唯一觉醒的血继限界。” “神之手!” “神之手?” 富岳眉头紧锁,怎么又扯到什么手去了,那傢伙的血继不是写轮眼吗? “不错。” 团藏点了点头,沉声开口道:“这种血继的具体能力,老夫尚不完全明晰,但从现有情报分析,很可能与『复製』或『模擬』他人的血继限界有关。” “复製血继限界?” 自来也喃喃重复,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怎么可能呢!” 若果真如此,这能力简直逆天。 眾所周知,血继限界乃是一个人生下来就既定的力量,是血脉的恩赐,是与生俱来,独一无二的力量! 歷史上不是没人覬覦过血继的力量。 血肉移植,基因复製,科技造物。 自查克拉出现至今已有千年,可真正通过这些手段成功的,却寥寥无几。 例如雪之一族的冰遁血继,雪之国的那些傢伙们可以藉助冰天雪地的环境因素,再搭配上查克拉科技与查克拉的配比,从而模擬出冰遁的力量来。 但两者无论是血继强度,还是形態变化跟性质变化,都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 可此刻,团藏却说这世上有一个能够复製其他人血继的血继存在。 这怎么可能?! “忍界之大,无奇不有。” 团藏看了一眼自来也,沉声道。 “他在苍南补给站展现的写轮眼瞳力,应该就是通过这种能力,从某个宇智波族人身上复製而来。不仅如此,传闻他在之前的战斗中,还曾使用过辉夜一族的尸骨脉。” “当然这种复製也有特殊限制,时间、次数,或者需要某种特定条件。” “不然他就不是隱藏在暗处偷袭补给站,而是应该集齐五大忍村所有血继,在正面战场碾碎我们了!” “即便如此,这种能力也太过危险了。”宇智波富岳眼中三勾玉缓缓转动,声音冰冷:“若真让他成长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正是老夫亲自前来的原因。” 团藏独眼扫过在场眾人,语气凛冽。 “枸橘诚必须死,雾刃小队必须彻底剷除!这不仅是为新之助报仇,更是为了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安危!” “诸位试想,现在他可以偽装成宇智波诚,那么他若是复製了白眼,是否能够偽装成日向诚?” “潜入各大忍村刺探机密,冒充高层製造混乱,甚至混入决策核心进行破坏……其潜在威胁,远超任何已知的间谍或暗杀手段!” 指挥部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先前还因迟迟找不到敌人踪跡而焦躁的眾人,此刻只感到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窜上头顶。 是啊,如果这个枸橘诚真能隨心所欲地复製他人的血继限界,那將意味著什么? 宇智波富岳脸色铁青。 他身为宇智波族长,比任何人都清楚写轮眼的力量,也更清楚这种力量若是被外人,尤其是一个与木叶为敌的雾隱忍者掌握並用於偽装,会带来何等灾难。 宇智波、日向、鞍马,这些血继家族的机密都將会有外泄的可能,甚至枸橘诚还能藉此机会,更加深入。 到了那时候,一切的一切,在枸橘诚面前都將再无秘密可言! 自来也沉默的翻看著手上的信息情报,除了枸橘诚外,雾刃小队其余成员的信息也都有些。 查克拉量极其庞大的干柿鬼鮫,水遁变化万千刀术凛冽的鬼灯满月,雷遁天才林檎雨由利,白眼杀手青,还有一个冰遁血继的医疗忍者…… 第69章 团藏:「老夫就是为了雾刃来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支由天才和精英组成的特种小队,配置齐全,能力互补。 再加上一个能够复製血继、神秘莫测的队长。 “必须解决掉他们,一旦给他们时间,这支小队的威胁甚至在七忍刀之上!” “这一点老夫自然知晓。” 团藏手中的拐杖轻轻敲击地面:“老夫也是为此而来的。” “富岳,自来也,继续你们的正面防御,稳住战线,给雾隱主力施压。” “至於雾刃小队……他们不可能永远躲藏,必然会有新的行动,至於接下来如何,全权交给老夫便好。” 自来也和宇智波富岳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在明知雾刃小队这般难缠的情况下,团藏居然还这般打包票,难道团藏真已经有了对策? 也对,这老傢伙行事作风狠辣诡秘,为了完成目的往往不择手段,更是被忍界世人誉为忍之暗,或许还真有手段对付雾刃小队。 况且火影已经下令,再加上正面战场压力巨大,他们確实分身乏术。 “那就拜託团藏长老了。”自来也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请务必將这支危险的毒刺彻底拔除,为新之助报仇,也为东部战线消除隱患。” “感谢团藏大人为我宇智波洗清冤屈,此番作战计划,宇智波也会全权配合!” 富岳也是严肃道。 宇智波跟团藏虽然素来不对付,但团藏此番过来直接洗清了宇智波的嫌疑,帮了大忙,他自然也愿意儘可能的展现诚意。 “很好。” 团藏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满意:“那么老夫就先告辞了。龙马,豹,我们走。” 他带著油女龙马和另一名根成员,转身离开了指挥部,整个营帐再次恢復了沉默,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希望团藏……能儘快解决吧。” 一名上忍低声嘆道。 复製血继的力量太过於可怕了,这种威胁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 自来也看著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战线標誌,又看了看手中那份关於雾刃小队成员的捲轴,眉头紧锁。 “富岳,无论如何,正面防线必须稳住。” “团藏那边我们插不上手,但我们能做的,就是给雾隱主力施加足够的压力,让他们无暇他顾,或许也能间接限制那支小队的活动空间。” “明白!” …… 战火重燃。 自来也与团藏的出现,重新改变了木叶前线的作战风格。 有了团藏承诺处理后方隱患,又得到宇智波富岳的全力配合,自来也一踏入战场,就彻底放开了手脚,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应对雾隱主力部队上。 他本就是久经沙场的三忍之一,经验丰富,通灵术强大,临场指挥也颇具魄力。 在富岳这个熟悉雾隱战法的宇智波族长配合下,两人联手的威力远超预期。 自来也的巨型通灵兽蛤蟆文太与宇智波富岳率领的写轮眼精锐部队配合,在多个方向上对雾隱的桥头堡阵地发起了猛烈突击。 富岳似乎是想要为宇智波正名一般,彻底展现出了凶眼的强大实力,带著宇智波精锐小队屡屡洞穿雾隱的阵型薄弱点,给予精准打击! 雾隱前线承受的压力骤增。 本来木叶龟缩,雾隱抓住了这波机会大举进攻,不仅打出了士气,还占据了多个重要据点,拿到了战场主动权。 但现在的木叶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样,不仅稳住了因补给线被袭而一度动摇的防线,反而步步紧逼,攻势凌厉,短短数日,就夺回了数个重要据点! 前线传回的战报,让雾隱指挥部內的气氛变得极为压抑。 巨大的沙盘前,几名雾隱高层和前线指挥官眉头紧锁。 “木叶的反击比预想的猛烈太多。” 一名雪之一族的上忍沉声道:“我们的兵力虽然占优,但毕竟是进攻方,木叶占尽地利优势,现在又有了三忍驰援,如果不儘快想办法打破僵局,重新夺回主动权,接下来恐怕会很麻烦。”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正面硬碰硬损失太大,那大蛤蟆一跳出来,直接就能破坏掉我们的阵型!” “真是棘手啊……” 上忍们议论纷纷,而坐在主位上的矢仓也是眉头紧皱。 自来也不愧是成名已久的三忍,给雾隱带来的压力根本不是富岳可以比擬的。 而且大型通灵兽对战场的影响力太过於巨大,寻常的通灵兽又根本不是妙木山的蛤蟆的对手。 “矢仓大人,水影急令!” 就在这时,一名暗部忍者瞬身出现,单膝跪地,呈上一份带有特殊封印的捲轴。 矢仓接过,迅速解开封印瀏览。 捲轴內容不长,总的来说就是前线压力增大,水影已经再度派遣雾刃小队出击,以敌后袭扰,破坏补给线等方式,最大限度牵制木叶正面兵力,为雾隱主力重新调整部署,夺回主动权创造机会。 然后命令矢仓注意观察局势,一旦雾刃小队製造出良机,必须要把握住。 看完命令,矢仓沉默片刻,將捲轴递给一旁的副官,以及在场眾人传阅。 看完后,几名上忍面面相覷。 眼下的情况,依靠雾刃小队打开局势的確是最好的办法没错。 可木叶已经吃了大亏,尤其是损失了火影之子,现在必然对后方严防死守,甚至可能布下陷阱。 而且根据情报班所截获的情报来看,木叶忍之暗志村团藏已经亲临前线,並將主要精力放在了肃清后方威胁上,目標直指雾刃小队! 那老狐狸自身本就不是个善茬,最为关键的是他手底下还有一个手段阴狠至极的根。 雾刃小队虽然初战告捷,惊艷四方,但毕竟根基尚浅,若被团藏这种级別的对手盯上,处境將极其危险。 这个时候再度出击,风险可想而知! “矢仓大人,雾刃小队现在何处?” 一位枸橘一族的上忍低声问道。 矢仓摇了摇头:“三代目当时给了他们最高的自主权,所以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暂时隱匿在火之国东北部某处秘密地点,进行短暂休整。” “不过水影的命令是即刻行动,应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在前线战场上,看到他们的身影了。” 第70章 目標·轮迴眼! 矢仓所说不错。 水影的命令下达后,不过三日,雾刃小队便重新回到了战场上。 不仅如此,他们更是直接来到了前线指挥部! “谨遵队长令,雾刃小队即日起,归属矢仓大人前线指挥部直辖调遣,配合主力部队作战,伺机再度扰乱木叶后方!” 指挥部內,声音迴荡。 五道身影沉默地立於中央,风尘僕僕,却难掩那股经歷过血火淬炼的锐利气息。 正是雾刃小队的五名成员。 青、鬼灯满月、干柿鬼鮫、林檎雨由利、水无月雪。 只是,唯独不见队长枸橘诚的身影。 矢仓端坐在主位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缓缓扫过面前五人,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诚呢?” 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熟悉矢仓的人都知道,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往往意味著他已经开始不悦。 指挥部內其他几名雾隱上忍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雾刃小队声名鹊起,队长枸橘诚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复製血继、斩杀火影之子…… 如今小队归建,队长却不见踪影,这未免太过奇怪。 青上前一步,身为小队中资歷最老的成员,他沉声回答道:“回稟矢仓大人,诚队长在抵达前线战区后,与我们暂时分开行动了。他说……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先行確认,让我们先来指挥部报到,听从大人您的安排。” “更重要的事情?” 矢仓的声音微微上扬:“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归建復命,听从统一指挥更重要?” “现在是什么时候,前线战事吃紧,木叶反扑凶猛,团藏那个老狐狸更是像毒蛇一样盯著我们后方!他一个人擅自行动,是想干什么,送死吗?” 虽然是责备的话语,但从矢仓的嘴里说出来,却带著浓重的担忧意味。 鬼灯满月忍不住开口辩解。 “矢仓大人,队长他……” “我没问你。” 矢仓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依旧落在青身上:“青,你是上忍,经验丰富,难道不明白擅自脱离队伍,尤其是在敌情不明、强敌环伺的情况下,是何等愚蠢和危险的行为吗,你就没有劝阻他?” 青低下头:“属下劝阻过,但队长…执意如此。” “他说,有些情报和机会,必须他亲自去確认和把握,带著队伍反而容易暴露。” “他让我们转告矢仓大人,请大人放心,他会以自己的方式,为正面战场创造机会。” “自己的方式?” 矢仓强忍著怒意与担心:“他还是那么自以为是!以为有几分本事,就能为所欲为吗!” 指挥部內一时安静。几位雾隱上忍交换著眼神,都看出了矢仓隱藏在怒意之下的关心。 毕竟,那是他的堂弟,又是枸橘一族如今最耀眼的年轻天才。 雾刃小队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自家队长一直神神秘秘的,在汤之国的时候就有过多次行动,都习惯了。 矢仓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胸中翻涌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枸橘诚行踪的时候。 水影的命令是让他们配合正面战场,製造机会,人已经来了五个,虽然队长跑了,但这支小队的战斗力依然不容小覷。 不过没有了枸橘诚,这支队伍的核心和灵魂显然不在,继续让他们执行破坏任务显然是不行的,诚那小子让他们来这指挥部而不是直接深入火之国腹地,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 他重新看向五人,语气恢復了指挥官的公事公办。 “既然诚暂时不在,青,你暂代队长职责,所有人暂且编入第一小队,等枸橘诚归队后,再行破坏任务。” “青,看好他们三个小的,別让他们脑子一热就衝上去拼命。鬼鮫,雨由利,尤其是你满月,別以为杀了木村就天下无敌了,大兵团作战可不是伏击暗杀破坏,每一刻都有生死的危险!” “是,矢仓大人!” “下去修整吧,就木叶的攻势来看,你们没有太多休息时间的。” 矢仓挥了挥手。 五人行礼,退出了指挥部。 矢仓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枸橘诚那傢伙的身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枸橘诚的能力和胆魄他见识过,但这次的对手是志村团藏,是整个木叶被激怒后的全力反扑,如今却主动孤身一人…… “这臭小子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 “呦西,总算是到瀧之国了。” 穿越国境线,踏入植被异常茂密,空气湿度明显增高的瀧之国领土,枸橘诚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瀧之国歷史悠久,国內遍布巨大的瀑布与茂密的原始森林,充沛的水汽让整个国家常年笼罩在朦朧的水雾之中,气候与雾隱有些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深山老林的原始气息。 不过相较於其他小国,瀧之国就不一样了。 瀧之国的综合实力极其强大,不仅国內有著瀧隱村,还因为其悠远的传承,村內底牌秘术秘宝无数,像什么地怨虞、英雄之水,那都是忍界顶级宝物。 除此之外,瀧之国还是忍界唯一一个身为小国,却掌握著尾兽的国度忍村! 其综合实力,堪称忍界五大国之下的第一忍村,就算是半藏统治时期最为巔峰时候的雨隱,也无法与之相提並论。 枸橘诚易容成一个普通的行商,背著行囊,沿著一条被踩踏出来的林间小路,朝著瀧之国腹地的一座边境小镇走去。 在跟雾刃小队分別后,他並没有去火之国境內搞什么,而是径直穿越了几个小国,来到了瀧之国境內。 其根本原因,自然是因为金老板的情报。 晓! 情报显示,近年来在忍界声名鹊起的僱佣兵组织晓,近日在瀧之国境內接取了一项报酬极高的护送任务。而执行此次任务的,极有可能是晓组织的核心成员! 眾所周知,在晓组织创立时期,它的核心成员就只有三个。 首领弥彦、花瓶小南。 以及。 被老斑头当做未来月之眼计划的绝对核心,轮迴眼的载体,漩涡遗孤。 长门! 第71章 世外桃源瀧之国 当然,诚哥兴趣爱好正常,最多也就是对阔南有点兴趣,至於长门什么的,最大的原因还是那双眼睛。 轮迴眼! 六道仙人的眼睛,传说中忍界至高瞳术,创造与毁灭的象徵! 毫无疑问,对於拥有神之手的枸橘诚而言,这是绝对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如果能成功复製轮迴眼,哪怕只有十分钟的使用时间,哪怕有一个小时的冷却cd,其带来的力量提升和对忍术本质的理解,都將是顛覆性的! “嘿,客人,第一次来瀧之国吧,看您这打扮,是行商?” 瀧之国边境小镇的酒馆里,一个满脸风霜,缺了颗门牙的老猎人端著酒碗,凑到枸橘诚桌旁,自来熟地搭话。 枸橘诚此刻是个三十岁上下,面容普通,带著些旅途疲惫的行商模样。 闻言抬起头,脸上堆起生意人常见的和气笑容。 “老哥好眼力。小弟確实第一次来,想收点山货,听说瀧之国的药材和兽皮成色好。” “那可不!” 老猎人来了兴致,压低声音,“咱这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林子深,瀑布多,好东西都藏在人跡罕至的地方。” “而且现在外面打的厉害,也就咱们这还安寧点,不过最近也不怎么安寧了。” “哦,怎么个不太平法?” 枸橘诚適时露出好奇又带点紧张的神色,给老猎人又斟了碗酒:“我们可就靠这碗饭討生活的,要是瀧之国都不安寧了,那这货料可真没地方收去了。” 因独特的地理位置,再加上村子整体实力够强,瀧之国是忍界为数不多,自建村以来就没有被捲入战爭的地方,堪称世外桃源,让不知道多少小国小忍村眼红无比。 例如雨之国。 每天不是被大忍村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也就这几年出了个半藏稍微骨头硬了点。 像什么草之国,別说忍村了,连国都被人灭过一次了! “还不是因为战爭的事情!” 老猎人灌了口酒,咂咂嘴:“外面打得天翻地覆,火之国、土之国、雷之国……这些大国一个个都跟红了眼似的。咱瀧之国虽然靠著天险,这些年一直还算安稳,但架不住最近边境上越来越不太平啊。” “就在上个月,东边靠近土之国的边境小镇,莫名其妙被一伙身份不明的忍者袭击了,死了不少人,物资也被劫掠了不少。” “村子里派人去查,连个屁都没查到。” “然后呢?!” 枸橘诚適时露出关切的神情,又给老猎人续了半碗酒。 “然后?”老猎人嘆了口气:“然后村子里就紧张起来了唄。” “咱们瀧隱村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被卷进那些大国的烂仗里。尤其是现在,木叶跟岩隱打得头破血流,战线离咱们越来越近,谁知道会不会有哪边的溃兵或者想浑水摸鱼的流浪忍者,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 “不过现在村子里的高层老爷们,为了以防万一,花了大价钱,从外面请了僱佣兵来帮忙驻防和巡查边境,情况应该会好很多。” “僱佣兵?” 枸橘诚心中一动,脸上却適当地露出惊讶和不解:“瀧隱村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还需要请外人?” “唉,厉害归厉害,但人手终究有限啊。”老猎人摇了摇头:“不过这次的僱佣兵组织听说很厉害的,完成任务的成功率极高,要价又低,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但多了他们,我们这些边境上的老百姓,倒也安心了不少。” “对了,他们的首领每天下午还会在广场那边搞什么演讲,咱们过去还能领鸡蛋呢!” “……哈?” 枸橘诚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演讲? 发鸡蛋?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橙发小子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地宣扬著人与人应该相互理解,通过对话创造和平巴拉巴拉的模样,而台下则是一群拿著鸡蛋,听不太懂但觉得有便宜可占的村民和流浪忍者…… 这画面,怎么想怎么滑稽。 但又很符合那傢伙的人设啊。 果然。 晓组织创立初期的画风,跟后来那个全员恶人,张口闭口扛米的恐怖组织截然不同啊。 不过,这也正是机会所在。 此时的晓,还只是一个理念纯粹,规模不大,主要在雨之国周边活动的僱佣兵组织。 弥彦作为首领,虽然实力不俗,但性格相对理想化,对外人也缺乏足够的警惕。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接下了瀧之国的僱佣任务,必然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演讲,还发鸡蛋?!” 枸橘诚脸上露出些许市侩和好奇:“这倒是新鲜。老哥,他们一般在哪儿演讲啊,我也想去听听,顺便……领俩鸡蛋。” 老猎人哈哈一笑,指了指小镇西头。 “就在镇子西边的老橡树广场,每天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开始。你去看看唄,那领头的橙头髮小伙子讲得挺带劲,虽然咱也听不太懂啥,但鸡蛋是真给,一人一袋,十二个,绝不糊弄!” “行,那我下午也去凑个热闹。” 枸橘诚笑著应下,又跟老猎人閒聊了几句,结了酒钱,起身离开了酒馆。 他没有立刻前往老橡树广场,而是在小镇里转悠起来。 瀧之国不愧是世外桃源之国,外面第三次忍界大战打生打死,这地方仿佛一点也没有被影响一样,甚至比汤之国都安定祥和。 不过也因为这地方太过於与世隔绝,整个镇上並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也没有什么休閒场所,最多也就是一两间居酒屋,跟汤之国相差甚远。 枸橘诚逛了两圈,等到天色渐晚的时候,广场果然聚集了不少人。有本地居民,有路过的旅人商贩,也有一些看起来落魄的流浪忍者,熙熙攘攘,颇为热闹。 一群穿著制式黑袍的人,正热情地招呼著这些人。 早上遇到的老猎人东张西望的,看到枸橘诚来了,赶忙对著一个蓝紫色头髮的少女招呼道。 “大人大人,那人是我叫来的,对,就那个,鸡蛋说好的多给我几个啊!” “……” 第72章 复製轮迴眼! 枸橘诚看向那位蓝紫色头髮的少女。 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容貌清丽,头部右侧戴一朵淡蓝色纸花,气质却带著几分疏离和安静。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袍,正是晓组织早期那標誌性的制服款式,此刻正抱著一篮子鸡蛋,耐心地分发给围拢过来的村民和路人。 听到老猎人的呼喊,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枸橘诚身上。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在触及枸橘诚目光的瞬间,露出了一抹礼貌性的温和笑容。 “新来的客人吗,欢迎。请到这边排队领取鸡蛋,每人一份,领完为止。” 小南的声音清冷而平和,很好听。 听到呼唤的枸橘诚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了过去,搓著手道:“哎呀,这位大人真是心善,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鸡蛋好啊,鸡蛋补身子,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可算是能吃点好的了。” “不用客气的,我们还会在这里停留五天,未来的五天都可以来领取哦。” “谢谢,谢谢这位大人!您真是太善良了!” 枸橘诚接过那袋还带著余温的鸡蛋,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连声道谢。 小南微微点头,並没有过多回应,继续给下一个人分发鸡蛋,动作熟练而平静,显然已经做惯了这种事。 枸橘诚也不在意,提著鸡蛋袋退到一旁,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整个广场。 广场中央那棵巨大的老橡树下,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木台。 台子上,一个有著醒目橙色短髮的少年正站在那里,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相貌英俊,眼神明亮而充满激情。 他穿著一身与小南同款但略为宽鬆的黑袍,正挥舞著手臂,对著台下聚集的几十名听眾,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地演讲著。 “各位,请相信我!” 橙发少年,毫无疑问就是弥彦,也就是未来的超哥。 弥彦双手张开,脸上带著真挚而热切的表情。 “战爭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暴力只会带来更多的暴力!” “看看现在外面的世界吧,火之国、土之国、雷之国……大国们为了所谓的利益,所谓的荣耀,让多少无辜的人流离失所,让多少孩子失去父母,让多少家庭破碎!” 他的话语朴实而直白,没有什么高深的哲理,却切中了这些边境平民最深的恐惧和期盼。 台下那些本来为了鸡蛋而来的人,不少都露出了心有戚戚的神色。 有人点头,有人嘆气。 这就是弥彦吗? 枸橘诚轻嘆一声。 这种充满理想主义,相信人与人可以通过理解和对话达成和平的傢伙,已经不能用天真来形容了,天真的傢伙大多只是怀揣著美好,而他,却是在这样想的同时,也在竭力的去做,而且坚定不弃! 哪怕是只言片语,枸橘诚也能够感受到这傢伙那扑面而来的亲和力,难怪能吸引长门和小南这样的同伴,並且在雨之国那样饱受战乱摧残的地方,建立起最初的晓组织。 这样的傢伙往往极具人格魅力,若是在其他动漫漫画里,少说是半个主角勇者。 可惜,这里是火影! 想要在这个世界实现梦想或者野心,只能依靠母婴、血液,以及性。 弥彦三不沾,所以只能失败。 “我们晓组织来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完成僱佣任务,保护瀧之国的边境。” “我们更希望向所有人证明,即使在这个充满战乱和仇恨的时代,依然有一种可能。” “不同国家、不同村子,甚至不同立场的忍者和普通人,可以通过合作、通过沟通、通过相互理解,来共同守护和平!” “我们接受瀧隱村的僱佣,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实践我们的理念!我们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武力不是唯一的守护方式,对话和信任同样可以带来安寧!” 台上,弥彦的演讲还在继续。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不过枸橘诚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弥彦身后那木台的阴影处。 那里站著一个人影。 他同样穿著黑袍,但身形显得有些单薄,背微微佝僂著,红色的头髮有些显眼,面容瘦削而苍白,额前垂下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长门! 不过,此刻的长门还只是个看起来有些瘦弱阴鬱,甚至带著几分自卑感的红髮少年,远非后来那个操控六道佩恩,高喊扛米的冷漠神祇。 可即便如此,枸橘诚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单薄黑袍下所隱藏的力量。 神之手! 不需要直接接触,只要在足够近的距离內,神之手就能通过感应对方的查克拉特质,血继波动,进行分析和复製。 目標锁定:长门。 更准確地说,是那双隱藏在刘海下的、属於宇智波斑的轮迴眼! 没有意外。 即便是仙人之眼,也无法逃脱神之手的复製,不过一息,枸橘诚就完成了操作。 轮迴眼到手! “嗯?”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木台阴影处,一直低头沉默的长门,身体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了枸橘诚。 枸橘诚一口大白牙,对著长门露出了一抹笑容。 神之手的复製不可能被察觉,也就是说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么。 哎,没办法。 毕竟是轮迴眼啊,情绪难耐嘛! 看到枸橘诚的笑容,长门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个普通行商会主动向自己这个站在阴影里的人打招呼。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隨即又重新低下头,恢復了那种沉默疏离的状態。 这时,弥彦的演讲也接近了尾声。 “……所以,请大家相信,和平並非遥不可及的梦想!它可以从我们身边,从相互理解和帮助开始!晓组织愿意成为这座桥樑!” “今天的演讲就到这里,感谢各位的聆听!请大家有序领取鸡蛋,感谢支持!” 弥彦结束了演讲,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从木台上跳下来。 台下的听眾们纷纷鼓掌,虽然很多人其实没太听懂后面那些关於和平理念的深奥內容,但前面的共情和免费的鸡蛋是实实在在的。 气氛相当不错。 弥彦走到小南身边,帮她一起分发剩余的鸡蛋,同时目光扫过人群,自然而然地也注意到了提著鸡蛋袋,正饶有兴致看著他们的枸橘诚。 这个行商打扮的人,气质似乎和周围那些纯粹来领鸡蛋的村民,流浪汉有些不同,虽然偽装得很好,但弥彦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 “你好,我是弥彦,晓组织的首领。” 弥彦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伸出手。 “刚才看到你在认真听,有什么想法或者疑问吗?” 第73章 充满梦想的少年本就值得尊敬 “首领好首领好,久仰久仰!” 看著走过来的弥彦,枸橘诚连忙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双手握住弥彦的手,用力摇了摇。 “刚才您的演讲真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我叫清水诚,是个跑单帮的小行商,天南地北到处走,见过太多战乱带来的惨事了。” “您说得对,打来打去,最后苦的都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和底层忍者,要是真能有什么办法让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让大家不再用武力跟战爭说话,那该多好!” 弥彦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 “诚先生能理解我们的理念,真是太好了。” “看来我们的努力並非徒劳,还是有人愿意倾听和思考的!” “理解,太理解了!” 枸橘诚连连点头,隨即又嘆了口气,露出一副愁容:“不过……弥彦首领,请恕我直言,您这理念虽好,但实现起来,恐怕难如登天啊。” 他恰到好处地顿了顿,观察著弥彦的反应。 弥彦的笑容略微收敛,但眼神依然坚定。 “我知道前路艰难。但正因为困难,才更需要有人去尝试,去开闢。如果因为难就不去做,那和平就永远只会是幻想。” “有志气!” 枸橘诚竖起大拇指,话锋却是一转:“不过,弥彦首领,您这组织规模似乎不大啊,就靠你们几位,要在忍界推行这样的理念,怕是……” 弥彦没有因为被质疑而不悦,反而认真地解释。 “晓组织目前確实规模有限,但我们相信,理念的力量胜过单纯的人数。” “我们会通过完成高质量的僱佣任务,积累信誉和资金,同时向更多人传播我们的思想,慢慢发展壮大。而且……”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安静站著的长门小南,还有其他穿著黑袍的晓组织成员,语气中带著自豪和信任。 “我们拥有值得信赖的伙伴,他们的力量,足以应对许多挑战!” “原来如此。” 枸橘诚顺著弥彦的视线望去,露出恍然之色:“看来首领有著不错的伙伴啊,真是令人羡慕呢。” “伙伴可是最为宝贵的財富了!” 弥彦笑著点头,隨即话锋一转:“诚先生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不知对我们晓的理念和做法,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或者,遇到过什么让您印象深刻,觉得『或许可以这样』的人和事?” 这並非单纯的客套。 弥彦是真心希望从不同的人那里汲取想法,完善自己的理念和实践方式。 枸橘诚心中暗赞,面上却露出思索的神色,手指摩挲著下巴。 “建议嘛不敢当。我就是个跑腿的,哪懂什么大道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不过,这些年跑下来,確实有点想法,可能有点糙,弥彦首领隨便听听。” “我觉得吧,您说的『通过对话和理解创造和平』,这方向是对的。但光靠嘴说的话,分量或许不太够啊。” 他指了指广场上渐渐散去的人群。 “比如这些人,他们今天听您演讲,拿了鸡蛋,心里可能觉得您是个好人,说的也有道理。” “但明天呢,后天呢?” “如果有一天,岩隱或者木叶的人真的打过来了,或者有凶恶的流浪忍者抢劫,他们是会想起您的话,坐下来试图用言语跟对方沟通,还是本能地拿起武器,或者逃命?” 弥彦神情严肃起来,认真听著。 “您的理念,就像一颗种子,很宝贵。但要让它发芽、长大,长成能遮风避雨的大树,光靠洒水和鼓励是不够的。” “它需要土壤,需要篱笆,需要……实实在在能让人感觉到『安全』和『改变』的东西。” 枸橘诚的声音不高,但话语却像锤子,一下下敲在弥彦心头。 “我去过一些小地方,战乱之后,人们不是不想和平,是怕了。” “他们只相信手里有刀,墙够高,粮食够吃。您这时候去跟他们讲『相互理解』,他们或许会点头,但心里想的是『先活下去』。” “所以我在想,晓组织如果真想推行和平,或许可以……分两步走?” 弥彦眼睛微微睁大。 “两步走?” “嗯。”枸橘诚点点头,“第一步,是『立信』。” “不是靠杀戮立威,而是靠能力立信。就像您现在接瀧之国的任务,保护边境,这就是在展示能力,建立信誉。让僱佣你们的人,还有周围观望的人看到,晓组织不仅能说,更能做,而且做得很好,值得信赖。” “这一步,你们已经在做了,而且做得不错。” “但仅仅这样,还算不上真正的立信!” “如果晓组织未来能在某个饱受战乱,各方势力犬牙交错的区域。不一定非要是大国,小国,边境缓衝地带也行,真正站稳脚跟。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你们完成的任务,积累的信誉,以及切实帮助当地人重建秩序,保障安全,促进贸易,从而获得当地人的真心拥护和支持。” “在那个地方,尝试推行你们『对话优先,武力仅用於自卫和守护』的理念。把它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和平是如何通过非纯粹武力手段实现』的样板。” “让那些质疑的人,那些觉得和平只是空想的人,亲眼看到另一种可能。” 枸橘诚收回目光,看向弥彦,笑了笑。 “如果能够做到这样,那你们的第一步就算是成功了,就算是真正的立住了信!” “当然,这很难,也需要很长的时间,面对的阻力也更大。不仅要防著外部的敌人,还要小心內部的蛀虫和变化。而且……” “这只是第一步!” “那第二步呢!” 弥彦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在他建立晓组织游说忍界的这几年来,从未见到过有人能够说出如此话语,有如此眼界。 这个清水诚果然不是寻常人! “第二步啊……” 枸橘诚嘖了一声,看向远方。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小镇和森林,看到了更广阔的忍界。 “那就需要这个世界上最为朴实的东西了。” “最朴实的东西?” “啊,力量。” 第74章 神之手·轮迴眼! “力量?” 听到这话,弥彦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赞同。 “诚先生,你刚才还说,要立信,要靠对话和行动……” “別误会,弥彦首领。” 枸橘诚摆摆手:“我所说的力量,不是指恃强凌弱,不是指用武力逼迫他人屈服。那种力量,终究是脆弱的,会滋生反抗,会催生新的仇恨,就像现在的忍界一样。” “我说的力量,是『守护』的力量,是『让人不得不坐下来听你说话』的力量,是『让恶意不敢轻易靠近』的力量。” 枸橘诚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弥彦,最后指向广场上散去的、那些最普通的平民。 “打个比方。” “弥彦首领,如果你的同伴,比如那位红头髮的兄弟,或者那位发鸡蛋的小姐,正被一群覬覦你们任务报酬,或者单纯看不惯你们理念的凶恶忍者围攻,生命危在旦夕。” “这个时候,你是选择衝上去,用你的理念和对方『对话』,恳求他们停手,还是……用足够强大的力量击退甚至击败他们,保护你的同伴?” 弥彦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又或者。”枸橘诚继续道:“如果有一天,岩隱或者木叶的大军,真的因为某些原因,决定不顾一切地要踏平这里,掠夺资源,或者仅仅是为了战略缓衝。” “你觉得是你带著晓组织的成员,用你们的理念去前线,试图说服对方的指挥官『战爭不好,我们和平共处』,对方会听从你们的放下战爭的武器,还是展现出足以让这支大军忌惮,甚至付出惨重代价的力量,让他们在动手前,不得不三思的可能性大?” “没有力量守护的理念,就像没有城墙保护的金子,只会引来贪婪的豺狼,最终被践踏、被掠夺。” “弥彦首领,你理想中的世界很美,但通往那个世界的路,布满了荆棘和陷阱。你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来披荆斩棘,也需要一面足够坚固的『盾』,来抵挡明枪暗箭。” 枸橘诚嘆了一口气。 他看向远处的天空,声音带著一种悠远的意味。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他终结了战国时代,建立了木叶,带来了短暂的和平。人们都说,是因为他倡导和平的理念,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 “但真正让各大忍族放下世仇,坐下来听他说话,真正让其他忍村不敢轻易挑衅木叶的,是他那冠绝忍界的『忍者之神』的力量,是他和宇智波斑联手,足以横扫一切敌的绝对实力!” “是先有了让所有人闭嘴、胆寒的力量,然后,和平的理念才有了生根发芽的土壤。” “就算这种和平无法维持长久,但在千手柱间还活著的时候,只要这股力量还在的时候,世界始终是和平的不是吗。” 弥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枸橘诚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某个一直隱隱存在,却被他刻意忽略或迴避的锁。 他想起雨之国的苦难,想起那些在战火中哀嚎的同胞。 半藏被尊为半神,靠的是强大的实力稳住了雨之国一时的局面,虽然手段酷烈,但確实让大国有所顾忌。 而他们晓组织,儘管怀揣著美好的理想,但在真正的强权和大规模战爭面前,能做的依然有限。 力量…守护的力量…让人不得不听你说话的力量……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並非不懂力量的重要性,身为忍者,他本身也拥有不俗的实力。 但他一直认为,力量应该是最后的手段,是不得已时的选择,理念和对话才是根本。可现在,这个神秘的清水诚却告诉他,力量是基石,是让理念得以传播的保障。 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但仔细想来,这个世界的真相,似乎又真的需要这个本末倒置的理念。 “我……需要想一想。” 弥彦低声说道,声音有些乾涩。 “当然。” 枸橘诚理解地点点头,脸上重新掛起笑容:“我就是隨便说说,弥彦首领不必太在意。鸡蛋我领了,话也听了,受益匪浅。时候不早,我也该去找个地方落脚了。” 他提起鸡蛋袋,对著弥彦拱了拱手。 “祝晓组织在瀧之国一切顺利,也希望你们的理念,能真正找到属於它的道路。” “谢谢你,诚先生!” 弥彦发自內心地对枸橘诚感谢道。 枸橘诚嘿嘿笑著,也不再停留,提著鸡蛋对看过来的小南长门招了招手,便转身匯入了散去的人流中,很快消失在小镇曲折的街巷里。 弥彦站在原地,望著枸橘诚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小南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轻声问道:“弥彦,那个人,好像不太简单。” “嗯。”弥彦点点头,眼神复杂:“他说的话……很有衝击力。小南,你觉得呢,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 小南沉默了一下,看向远处安静佇立的长门,又看了看身边其他虽然年轻却目光坚定的同伴。 “我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但是弥彦,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理念也好,力量也罢,只要是你的决定,我们都会支持。” 弥彦心中一暖,用力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不过有些问题……我確实需要好好想清楚了。” …… 离开广场的枸橘诚,並没有真的去找旅店。 他七拐八绕,確认无人跟踪后,身形悄然融入小镇边缘的密林之中。 在一处偏僻的瀑布水潭边,他卸去了偽装,恢復了本来的面貌和衣著。 “呼……跟理想主义者聊天,还真是费神。” 他掬起一捧清凉的瀑布水洗了把脸。 对於弥彦这个人,枸橘诚是敬佩的,就算他的理念对於这个世界而言几乎不可能实现,即便他的想法可笑到天真,但枸橘诚依旧对他抱有崇高的敬意。 原因无他,弥彦真的去做了! 只要去做了,就会有未来,无论结果如何。 为了目標而不断努力奋斗的少年,如何能不令人尊崇呢。 “希望这些话能对他有点用吧。” 枸橘诚摇了摇头,將思绪收回。 接下来,该看看此番不远千里跑到这瀧之国的真正目的了。 神之手。 轮迴眼! 第75章 十分钟真男人 伴隨著神之手的使用,枸橘诚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查克拉自眼中浮现,同时,水面倒映的双眼,亦是顷刻间便从原本的紫色原装货,化作了一圈圈如同年轮,又如涟漪般向外扩散的波纹。 深邃、神秘,仿佛蕴含著世界诞生与毁灭的轮迴之理,静静倒映在水波之间。 轮迴眼! 真正的,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之眼! 枸橘诚屏住呼吸,静静感受著从双目中流淌而出的,与以往任何血继都截然不同的力量。 查克拉的质感变了。 如果说写轮眼的查克拉如同跳跃的火焰,炽热而富有侵略性。白眼如同清澈的流水,细腻而洞察入微。那么此刻轮迴眼的查克拉,则如同厚重的大地,又如同深邃的星空,浩瀚、古老、带著一种近乎法则的权柄感! 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四周所有的一切。 空气中那些物质、光影的折返、查克拉的流动…… “这就是仙人之眼吗。” 枸橘诚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仅仅是最基础的视觉,就已经超越了写轮眼的洞察和白眼的全景,就算是万花筒也远远不及。 他心念微动。 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许多信息。 那不是具体的术式,而是一种对【力】的掌控本能。 斥力。 引力。 还有关於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极致理解,肉体改造,时空间亲和,对灵魂层面的窥探可能。 甚至,还有生死! 轮迴六道掌世界,外道之力控生死! 不愧是集创造与毁灭之力於一体的仙人之力,仿佛只要他愿意,他就能调动这些法则力量,纳为己用。 “嘶,连这一招都有?!” 在枸橘诚的视角中,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形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只是全身灰暗,好似影子一般。 轮墓·边狱! 不同於移植了轮迴眼后却无法动用这双眼睛觉醒瞳术的长门,利用神之手复製的枸橘诚,並没有丝毫这方面的限制。 只不过盗版跟正版的差距似乎有点大,虽然他的轮墓也是完美復刻自己的本体能力,各个方面也都跟原版一模一样。 但这个数量上…… “斑在独眼状態下只能拥有一个轮墓分身,但在双眼齐聚的情况下,就能拥有四个。” “我却只能开启一个么。” 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全新力量,枸橘诚並没有因盗版限制而沮丧。 轮墓分身虽然只有一个,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战略级別的优势了! 一个拥有自己全部能力,且完全隱形,免疫绝大多数物理和忍术攻击,只有轮迴眼和六道之力才能感知和攻击的影子分身! 这也就意味著在开启轮迴眼的十分钟內,枸橘诚凭空多了一个几乎无解的顶级战力! 枸橘诚心念微动,那灰暗的轮墓分身立刻如臂使指般行动起来。 它悄无声息地潜入水潭,在潭底轻鬆抓起一块脸盆大小的坚硬岩石,然后浮出水面,將岩石轻轻放在枸橘诚脚边。 整个过程没有溅起一丝多余的水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只是一个幽灵在执行命令。 枸橘诚又尝试了几个更复杂的指令。 让分身施展水遁,使用体术,甚至使用轮迴眼的技能! 轮墓分身完美执行,虽然威力受限於枸橘诚本体此刻的查克拉输出和熟练度,但那种如臂使指的流畅感和隱蔽性,简直是为暗杀,潜入,牵制而生的完美工具! 最为关键的是,轮墓分身是跟他本体一样,能够使用神之手的。 也就是说,轮墓分身同样可以使用神威万花筒的各种能力,同样可以使用迅遁! 尼玛,看不到摸不著打不到的无形存在,却拥有著近乎毁灭性的力量。 这就是轮迴眼吗?! 枸橘诚心念再动。 “神罗天征!” 没有结印,没有蓄力,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嗡! 一股无形却浩瀚如海的恐怖斥力,以他的掌心为原点,轰然爆发。 前方十数米范围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然后被蛮横地推开! 轰隆隆! 水潭表面炸起数米高的白色水墙,更前方的几棵碗口粗的树木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拦腰折断,木屑纷飞。 地面的碎石泥土被掀起,形成一道扇形的衝击痕跡! 威力可控,范围可调,纯粹的斥力衝击,几乎无法用常规手段防御! “地爆天星估计现在还玩不转,消耗太大……” 枸橘诚散去斥力,又尝试了万象天引。 左手虚握,对准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岩石。 那岩石微微一顿,隨即被一股无形的引力强行拉扯,呼啸著飞向枸橘诚的手心,速度越来越快! 在即將撞上手掌的瞬间,枸橘诚取消了引力,同时侧身,岩石擦著他的衣角飞过,重重砸进后面的树林,发出一声闷响。 “引力和斥力的操控……果然精妙。” “哥们要无敌了!” 枸橘诚一手扶住额头,透过指缝看著水面倒映中的波纹轮迴眼。 双目对视下,枸橘诚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趟千里奔波太值了。 接下来,也该回去了。 木叶在团藏和自来也的联手反扑下,压力定然不小,水影的命令本是让己方牵制后方,自己这个队长却跑出来办私事,虽然留了后手,但终究得儘快赶回去主持大局。 堂哥和雾刃小队,恐怕已经等急了! 没有犹豫,枸橘诚背起行囊,身形如同灵活的猎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茂密的瀧之国森林之中,朝著边境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来时的迂迴路线。 时间紧迫,必须儘快赶回。 他选择了相对更近,但也更危险的路线,直接穿越草之国东南部,从火之国西北边境潜入,然后直线穿插,以最快速度抵达雾隱东部战线。 这条路会经过一些三不管的混乱地带,也可能撞上木叶或岩隱的巡逻队,甚至可能遇到流浪忍者的袭击。 但枸橘诚已经不在乎了。 拥有了轮迴眼这张新底牌,他此刻的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 就算是被复数影级强者或超大部队围困,他都有信心脱身,乃至反杀。 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第76章 苍南补给站又双叒被摧毁了(求首订) 第76章 苍南补给站又双叒被摧毁了(求首订) 火之国东部,雾隱与木叶交锋的前线。 战况,远比枸橘诚预想的更加惨烈。 连绵的营帐,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尚未完全清理乾净的战场痕跡————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淡淡的焦糊味,伤员的呻吟,医疗忍者们急促的呼声,还有忍者们的喝令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战爭最真实的声音。 雾隱指挥部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自从自来也亲临前线,与宇智波富岳联手后,木叶一改之前的守势,攻势如潮,步步紧逼。 再加上有了团藏兜底雾刃小队,白眼虫群忍犬等侦查忍者也都尽数回到了正面战场,木叶的忍者们总能精准无比的找到雾隱防线的薄弱点。 再加上自来也跟富岳的正面施压! 雾隱虽然凭藉水遁浓雾和悍勇作风顽强抵抗,但面对木叶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扑,依旧节节败退,丟失了好几个辛苦夺取的桥头堡和战略要地。 矢仓站在沙盘前,淡紫色的眼眸中布满血丝,连续数日的高强度指挥和偶尔亲自上阵搏杀,让他也感到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焦躁。 “统计出来了吗,昨日的伤亡。” 矢仓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名负责统计的忍者立刻上前,声音低沉:“我方阵亡七十三人,重伤一百二十人,轻伤不计。木叶方面预估阵亡约五十人,重伤八十左右,但他们的医疗后勤比我们完善,实际可恢復战力会比我们多。” “自来也的通灵兽昨日出现了数次,而且数量不止一只。” “第一次在正面衝击我们主阵地的时候,他就通灵出了两只大型蛤蟆,傍晚掩护部队撤离的时候,也通灵了一次,虽然损失不大,但大家的心理压力却很大。” “另外,宇智波富岳率领的写轮眼精锐小队,今日上午再次突袭了我们左翼的哨所,虽然被击退,但哨所防御工事损毁严重,守军伤亡过半。他们速度太快,战术刁钻,我们的常规部队很难有效拦截。” “还有忍之暗团藏麾下的根”部队,活动也越发频繁了,我们的情报暗哨损失惨重,外围巡逻小队也被清掉了一支。” “这样下去,不仅正面战场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就连侦查和活动空间也会被大幅度压制————”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指挥部內的雾隱上忍的脸色都很难看。 虽然整体上雾隱兵力仍占优,但木叶在高端战力和战术灵活性上明显扳回了一城。 自来也的全面参战,宇智波富岳的精確打击,再加上神出鬼没的根在后方袭扰,让雾隱前线承受著巨大的多线压力。 最重要的是士气! 雾隱这边,刚因为雾刃小队的惊艷战绩而提振的士气,在木叶凶猛的反扑和连日来的拉锯消耗下,又开始出现动摇的跡象。 “自来也的大范围火遁和土遁配合太烦人了,还有蛤蟆油,我们的水遁根本就无法对其进行压制。” 一名鬼灯一族的上忍咬牙切齿:“再加上那些宇智波跟白眼们,仗著瞳术血继,他们总能在混战中抓住我们的破绽。” 白眼索敌,写轮眼袭杀。 坐拥忍界三大瞳术之二的木叶在战场上实在是太过於超模了! “正面硬拼我们损失太大了。” 另一名上忍忧心忡忡:“水影大人命令雾刃小队牵制后方,可他们————”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雾刃小队队长不知所踪,剩下的五人虽然编入了战斗序列,也在之前的几场小规模衝突中表现出色,像是鬼灯满月三人,就以惊人的天赋和狠劲斩杀了不少木叶中忍。 可正面战场就是正面战场,几个中忍的战果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没有那种神出鬼没,直插要害的破坏力,雾刃小队就没有了什么威慑力,更別说对整体战局產生决定性影响了。 矢仓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大家的潜台词,他自己何尝不著急? 枸橘诚那个混小子到底跑哪里去了,说好的以自己的方式创造机会呢,这都多少天了,音讯全无! “报告!” 忽然,一名传令忍者浑身是血地衝进指挥部:“矢仓大人!木叶又发动进攻了,在东木阵地,自来也亲自带队,富岳的宇智波部队也在侧翼配合,攻势极猛,前线快顶不住了!” “什么?!” 眾人大惊。 东木阵地是当前防线的关键支点,一旦失守,他们又得后撤十数里乃至数十里! “隨我来!” 矢仓毫不犹豫,抓起立在旁边的鉤棍带著几名精英上忍,以最快速度赶往东木阵地。 但当他们赶到时,战场已经是一片炼狱景象。 东木阵地原本是座林木茂密的小山丘,此刻却几乎被夷为平地。 树木焦黑断裂,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忍术轰击的痕跡和双方忍者的尸体。 雾隱守军依託著残存的工事和地形,拼死抵抗,但木叶的攻势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战场中心,激烈的战斗正在上演。 一头巨大无比,叼著菸斗的蛤蟆正挥舞著短刀,与雾隱数名上忍召唤出的通灵兽缠斗,每一次劈砍都地动山摇。 而在文太头顶,自来也白色长髮狂舞,双手结印不停,火遁土遁忍术信手拈来,將试图靠近的雾隱忍者逼退或击杀。 另一侧,宇智波富岳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身先士卒,率领著宇智波精锐在雾隱阵线中穿插切割,写轮眼的幻术和精准的火遁给雾隱造成了巨大伤亡。 “自来也,你的对手是我!” 矢仓看得双目喷火,大吼一声。 他身形急掠而出,手中珊瑚棍带著破空之声,直取站在蛤蟆文太头顶的自来也。 “哦?” 自来也眉头一挑,自然是认出了矢仓:“来得好!正好让我看看,雾隱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有多少斤两!” 他从文太头顶一跃而下,双手结印。 “火遁·炎弹!” 数颗炽热的火球迎向矢仓。 矢仓纵身跳跃,接连躲开了几颗炎弹,同时珊瑚棍挥舞如风,棍身上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竟是硬生生將最后一枚炎弹火球击散! 同时,他的双手已然在突进的同时完成结印,数条水流凝聚的长鞭从掌心凝聚,如毒蛇般缠向自来也。 “水遁·水龙鞭!” “土遁·黄泉沼!” 自来也哈哈大笑,身影灵活闪避,同时双手一拍。 矢仓脚下的地面瞬间软化,变成一片危险的沼泽。 好在他反应极快,脚下查克拉爆发,跃至空中,同时珊瑚棍点地,借力再次扑向自来也,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矢仓的棍法凌厉迅猛,融合了水遁的柔韧与变化,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且角度刁钻。自来也则经验老到,忍体术精湛,配合著各种出其不意的忍术,一时间竟与矢仓打得难解难分。 “水遁·水龙咬爆!” 矢仓身形灵动如水中游鱼,双手结印间,数条巨大的水龙自地面凭空涌现,咆哮著从不同方向噬咬向自来也,每条水龙都蕴含著足以撕裂岩石的衝击力和绞杀力。 “来得好!火遁·大炎弹!” 自来也豪迈大笑,不退反进。 他腮帮鼓起,喷吐出炽热无比的火球,火球迎风便涨,瞬间化作房屋大小,与水龙悍然对撞! “嗤轰!!!” 水火相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漫天蒸腾的白雾,战场中央仿佛下起了一场滚烫的沸雨。 周围的普通忍者纷纷避让,不敢靠近这恐怖的查克拉对撞区域。 “不愧是三忍之一,如此实力果然强大!” 矢仓眼神凝重,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在自来也侧后方,手中珊瑚鉤棍带著凌厉的风声砸下。 “瞬身术不错嘛,小子!” 自来也反应极快,看似笨拙实则灵活地侧身避过,反手一拳轰向矢仓面门。 矢仓挥棍格挡,鉤棍与拳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同时在这瞬间,矢仓单手结印,自来也的手臂上顿时长出了厚厚的珊瑚。 “我年龄可不比你小啊,白毛混蛋!” 两人借力分开,落地后皆是微微喘息,眼神更加锐利。 他们的战斗成为了整个战场的焦点,也很大程度上影响著双方部队的士气。 就现阶段的战斗来看,矢仓虽然能跟自来也打的不相上下,甚至是在一定程度上压制自来也,可整体战局,对雾隱依然不利。 自来也带来的不仅是个人强大的战力,更是对整个木叶部队士气和战术的全面提升。 蛤蟆文太的庞大体型和强大力量,在正面战场上犹如一座移动的堡垒,牵制了大量雾隱的高端战力和通灵兽。 再加上宇智波富岳跟他所率领的宇智波精锐! 雾隱的忍者虽然悍勇,但所擅长的是拉扯跟袭杀,还有小规模的突袭战,如今面对木叶这种势大力沉的猛攻战术,应对得越来越吃力。 “不对劲,右翼要失守!” 正带著雾刃小队浴血奋战的青白眼已然全开,额头青筋暴起,视野覆盖著大半个战场。 他清楚地看到,右翼防线在宇智波小队的攻势下已经出现破损,而且还有大量的虫子朝此瀰漫而来。 油女一族的精锐配合著攻势一点点突进,寄坏虫就像是潜伏在阴影里的猎手,一旦触碰到目標,就会释放毒素或是吞噬查克拉。 整个右翼防线如同堤坝出现蚁穴,溃败只在旦夕之间! “满月,雪,你们跟我来!” 青当机立断,击退面前的对手,招呼一声,率先朝著右翼防线缺口衝去。 鬼灯满月四人早已杀红了眼,就连水无月雪这个医疗忍者都踏上了正面战场,闻言毫不犹豫地跟上。 五人直插右翼战场! “冰遁·冰柱燕!” 水无月雪率先动手,冰霜覆盖。 油女一族的虫子对於寻常忍者而言相当棘手,在不清楚对方用的是什么虫子的情况下,即便是卓绝的上忍,一个不慎也会中招失去战斗能力,乃至丟掉性命。 好在雾隱也有对策。 冰遁! 雪之一族的冰遁血继,对这种虫子同样具备克制能力。 冰柱生成,冰霜覆盖,极寒瞬间冻结了大部分寄坏虫的行动,为防线爭取了宝贵时间。 “干得好,雪!” 青的声音沉稳,白眼视野中,敌方查克拉流动、阵型弱点尽收眼底。 “满月,鬼鮫,你们援助三点钟方向,那边有三个上忍,其中一个是宇智波的三勾玉。雨由利,雪,我们解决掉这些杂碎虫子!” “了解!” “交给我!” 鬼灯满月目色凛冽,白牙短刀出鞘,身形化作一道水流残影,直扑青所指方向。 干柿鬼鮫紧隨其后。 林檎雨由利则双手雷光爆闪,化作一道闪电在虫群与木叶中忍间穿梭,在冰遁的照映下极度耀眼! 五人的加入,在一定程度上稳住了这一小片阵地的溃势。 但整个东木阵地的整体战局,依然不容乐观。 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自来也跟矢仓战至力竭甚至查克拉耗尽,双方皆付出惨重代价后,暂时停歇。 木叶没能一举攻破东木阵地,雾隱拼死反击虽然守住了阵地,但却是死伤无数,损失惨重。 双方就像两头伤痕累累却依旧凶悍的猛兽,在撕咬得精疲力竭后,各自退后几步,舔舐伤口,等待下一次更致命的扑击。 战场惨烈程度,超乎想像。 东木阵地几平被彻底打烂,焦黑的土地上,残肢断臂隨处可见,鲜血將泥土浸润成了暗红色,连雨水都无法快速冲刷乾净。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其中还混杂著忍术残留的查克拉气息,让人心神不寧。 双方阵亡者的遗体被各自的同伴艰难地收敛,但仍有大量破碎的,无法辨认的残骸遗留在战场中央,成为这场惨烈战斗最沉默的见证。 而这样的画面,已经在这几天內重复上演了数次! 战爭的齿轮一旦开始疯狂转动,吞噬的生命就远非个人意志所能控制。 雾隱和木叶,就像两辆全力对撞的战车,已经剎不住了。 而这场东线战爭的结局,或许將深刻影响整个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走向,乃至————未来忍界的格局。 惨烈的战斗暂时停歇,但瀰漫在战场上的血腥与杀意,却愈发浓烈。 但,这就是最为真实的战场。 用人命去填的战场! 战火暂歇。 木叶指挥部內。 自来也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几处新鲜的伤口。 医疗忍者正在为他处理肋部的瘀伤和肩膀上的伤口。 “嘶————矢仓那傢伙,下手真黑。” 自来也疼的齜牙咧嘴:“水镜之术还真是难缠,还有那水遁忍术,雾隱未来的四代目水影,应该就是他了吧。” “还有那个什么枸橘诚,枸橘一族还真是不得了啊。” 宇智波富岳坐在一旁,默默擦拭著尔瞒封的血跡,脸色冷峻。 他今天亲手並杀了撞名雾隱中个和两名封个,但自己率领的宇智波小队也损亓了两人,重伤五人,乌些都是家族宝贵的精锐。 “雾隱的抵抗比预想的更顽强。”富岳开口道:“今天虽然在一定程度封推进了阵地,但我们的伤采也不小。尤其是最后阶段,雾隱那种同归於尽式的反扑————” 他想起几个雾隱个者在重伤濒死时,依然疯狂地扑封来抱住木叶个者引爆起爆符的忍景,眉头皱得更紧。 “乌就是伶爭,富岳。” 自来也嘆了口气:“没有哪一方是软柿子。雾隱能在尔界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乌股悍勇和狠劲,我们占了伶术和血继的便宜,但要真正打垮他们,还需要时间和更多的牺牲。” “团藏那边有消息吗?” 自来也看向刚刚走进来的耗女龙马。 耗女龙马微微摇头,同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捲轴:“对枸橘诚的搜索仍在继续,目標极其狡猾,且反愈查能仕极强,我们暂且没有发现他的欠跡。” “另外,乌是今天处理掉的雾隱暗哨,以及从他们脑子里挖出来的情报。” “那傢伙应该也注意到我们在搜查他了吧。” 自来也打开捲轴,细细翻看了起来:“雾刃小队都已经出现在了正面伶丑封,唯独乌枸橘诚不在,极有可能隱藏在暗处准备给我们来次大的,你们要务必小心!” “是!” 耗女龙马离去。 指挥部甩暂时静磨来,只有医疗个者处理伤口的声询和外面隱约传来的伤兵呻吟。 “富岳。” 自来也忽然开口,声询低沉:“你觉得,我们能贏吗?”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片刻,缓缓將佩瞒归鞘。 “木叶必须贏。” “为了死去的同伴,为了火之国的寧,也为了————宇智波的未来,乌一丑伶爭,我们肯定能贏,也必须要贏!” 自来也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的对,我们必须贏!” “传令,巩固新占领的阵地,加强夜间警戒,防御雾隱的袭又。尤其是愈查班的成员,要格外小心。矢仓不是庸才,吃了亏肯定会调整,雾隱很可能专门针对我们的眼睛。” “另外,通知后勤和医疗部门,全仕运转,保证物资供应和伤员救治。” “同时向火影大人匯报伶况,请求增派至)两个大队的生仕军,以及更多起爆符等伶略物资,乌丑仗,恐怕要比我们预想的更漫长,更残酷。” “是————” “不好了,自来也大人!” 突然,一名通讯班的个者衝进指挥部,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苍,苍南补给站侦被摧毁了!” “什么?!” > 第77章 超·神罗天征(求订阅) 第77章 超·神罗天征(求订阅) 苍南补给站。 在经歷了上次被雾刃小队几乎彻底摧毁的惨剧后,经过木叶后勤部队近一个月的紧张重建,如今全新的苍南补给站已经恢復如初。 新的仓库更加坚固,分布也更加分散,外围增设了更多的瞭望塔和防御结界。 守备力量也大大加强,常驻忍者数量增加到了八十人,由两名经验丰富的木叶上忍统领,还有两名特別上忍作为副手。 但或许是因为前线的优势,又或许是因为团藏亲自带著根在后方清扫威胁,补给站內的氛围,比起之前那次被袭前,反而显得有些———— 鬆懈。 瞭望塔上的忍者虽然尽职地观察著四周,但眼神显然轻鬆不少。 巡逻队在固定路线上往返,步伐也算整齐,彼此间偶尔会低声交谈,话题多是前线的战况,家里的琐事,或者对团藏大人严厉手段的些许抱怨。 仓库区的守卫更是如此。 他们站在新建的厚实木门前,倚著墙壁,打著哈欠。 连续多日平安无事,再加上前线捷报频传,让他们潜意识里觉得,雾隱那些疯子应该不敢再来捋虎鬚了。 尤其是雾刃小队! 大家都知道,这个小队已经被忍之暗团藏萨玛给盯上了! “喂,听说了吗,东木阵地那边,自来也大人和矢仓打得天昏地暗,咱们又推进了不少。” 一个年轻的中忍对同伴小声说道,脸上带著一丝与有荣焉的兴奋。 “是啊,团藏大人坐镇后方,那些雾隱的暗哨和骚扰部队被清剿了不少,前线压力小多了。”另一人点头:“照这个势头,说不定今年就能结束东线的战事。” “希望吧,这鬼地方待得够够的了。重建工作又累又无聊,还不如上前线真刀真枪干一场。” “得了吧你,还上前线?” “就你这点本事,碰到雾隱那些不要命的,一个照面就没了。还是在这里守著仓库安稳,虽然无聊,但至少安全。” “也是————不过说真的,自从上次被袭击后,这里防卫森严了这么多,再加上还有团藏大人麾下的人来回搜查巡逻,雾隱应该不会再来送死了吧。” “谁知道呢,那些水之国的蛮子脑子都不正常。” 几位中忍神色轻鬆,谈天说地。 明明被袭击过一次,甚至连火影之子都战死在了这里。 可他们的谨慎程度,却远不如上一批守军。 但也正常。 前线优势频传,忍之暗团藏亲自带著根部在后方扫荡,他们的確有这般嬉笑轻鬆的资本。 “咦,那是什么?” 忽然间,一位仰天打哈欠的中忍揉了揉眼睛:“是鸟吗?” 其他几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起初只是一个微不可察的小黑点,但因为距离太远,几乎难以辨认。 很快,那黑点以惊人的速度扩大下坠,身后拖曳著淡淡的,因高速摩擦空气而產生的扭曲轨跡口“那是————人?” “真的是人,速度太快了!是袭击!敌袭!” 终於有人反应过来,悽厉的警报声几乎要撕裂喉咙,尖锐地划破补给站傍晚的寧静! 刺耳的警报瞬间响彻整个补给站。 所有巡逻队、守卫、仓库管理员、后勤人员,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鬆懈中惊醒,脸色剧变。 “敌人在天上?!” “什么鬼啊到底,天上有敌人?” “快!准备战斗!防御!防御!” 两名驻守上忍最先反应过来,怒吼著从指挥所衝出,死死盯著那急速坠落的黑影,查克拉激盪0 四周的忍者们也是纷纷摆出招架的姿態。 黑影越来越近,轮廓逐渐清晰。 是一个人没错。 一个穿著黑色兜帽,屹立在天穹之上的人! 火之国的气候很好,即便因为跟雾隱开战而导致水汽含量上涨,火之国边境依旧是蓝天白云,只是云儿多了几片。 而此刻,那漂在补给站上空的云朵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温和的阳光透过其中,將光芒洒向大地口同时,一道身影自天而降,悬浮於苍南补给站之上! 他一身黑袍,青丝飘荡,周身查克拉激盪,气盖山河。 身后的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看到那双淡漠的轮迴眼,俯视著地上的一切,好似高天原而来的天仙神明,威严且尊崇。 “好恐怖的查克拉!” “这傢伙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这傢伙是神吗————” 一双双难以置信的目色投射天穹,他们这些土狗哪里见过这般场面。 飞行这种能力,在忍界可是稀有货,就现阶段而言能够做到这一点,整个忍界绝不过一掌之数!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岩隱的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 可是不对啊。 大野木是个矮子,这傢伙怎么说也有一米八。 这傢伙到底是谁,忍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了! 两位木叶上忍的自光紧盯著虚浮半空的身影,神色凝重。 “次辉,那傢伙的眼睛————” “啊,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双眼睛了。”名为大辉的木叶上忍沉声开口:“六道仙人的眼睛,轮迴眼!” “没想到六道仙人的眼睛居然真的存在,真是不可思议————” 忍界三大瞳术,写轮眼、白眼、轮迴眼。 其中白眼跟写轮眼都是木叶的瞳术血继,而轮迴眼虽然位居三大瞳术之首,但从未有人见过这双眼睛,也从未听闻过这世上除了六道仙人外,有谁拥有过。 很多人都认为轮迴眼不过是传说罢了,只是因为六道仙人曾经拥有过,所以被列入三大瞳术之首。 可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真的存在轮迴眼,而且还以这种方式登场,出现在了世人的眼前! “虽然不知道这傢伙到底是谁,但这个情报必须送到自来也大人手上去!”虎杖次辉沉声开口,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你用逆通灵快速弄情报,我来组织应对他!” “好!” 那上忍快速后撤,回到了营帐內。 在场所有人目色警惕,在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前,他们也不敢轻易的对这种玄乎的傢伙动手。 “等等?!” 忽然间,一道惊呼声骤然从人群中响起。 是日向凉介! 他是上一次苍南补给站遇袭留下来的老人,还拥有著白眼,亲眼见过枸橘诚。 而此刻,在白眼的洞察下,日向凉介敏锐的察觉这傢伙虽然顶著一双不知道是什么的波纹眼,但模样跟查克拉,完完全全和枸橘诚一模一样! “是宇智波诚,不,不对,是枸橘诚!” “次辉队长,这傢伙是枸橘诚!” “枸橘诚?!” 虎杖次辉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向空中那如神只般悬浮的身影。 日向凉介的白眼绝不会看错,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那双眼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枸橘诚的身上?! 但此刻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身为上忍的决断让他瞬间压下所有震惊和疑惑。 “全体戒备!最高战斗等级!” 虎杖次辉挥动手掌,厉声下令:“目標確认,雾忍枸橘诚!攻击阵型,远程忍术覆盖,封锁他的移动空间!” “绝不能让他再像上次那样轻易得手!” 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木叶忍者们儘管內心震撼,但依旧迅速行动起来。 数十名忍者快速散开,呈环形包围上空,双手结印,查克拉光芒在各自身前亮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大突破!” “土遁·土龙弹!” 一时间,火球、风刃、石弹、水龙———— 各色忍术如同暴雨般逆空而上,朝著空中的枸橘诚覆盖而去。 场面壮观而骇人,几乎封锁了所有闪避角度。 然而。 无用! 太高了! 这种距离,寻常的忍具忍术根本就够不到枸橘诚。 反而这种上下跳,释放忍术的模样,让半空中的枸橘诚有一种下面的人在放礼炮欢迎他的错觉。 搭配上此情此景,一曲歌莫名的从枸橘诚的脑海中响起。 不是扛米。 而是———— 你从三东来换我一城雪白,想吃广东菜~ “尼玛,这么鬼畜的玩意怎么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枸橘诚狠狠甩了甩脑袋。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啊。 “罢了,既然你们这么给面子,那我自然也不能束手束脚。” “就给你们来个大场面吧!” 积攒的查克拉在此刻已经酝酿完毕,甚至为了確保接下来能够直接让整个苍南补给站飞起来,枸橘诚甚至还动用了积攒已久的一个术。 他指背上的黑色棱形印记在查克拉的激发下,快速的衍生出各种纹路,遍布周身。 阴封印·解! 枸橘诚原本的查克拉量並不多,也就一卡,但此刻开启阴封印后,他体內的查克拉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沸腾暴增! 下方,拥有白眼的日向凉介脸色大变。 在他的视野中,此刻枸橘诚体內匯聚的查克拉量,突然暴增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级別,那种程度查克拉,他只在村內的几人身上看到过! 就以身旁的虎杖次辉为例。 此刻枸橘诚体內的查克拉,已然是数个,乃至十数个虎杖次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傢伙到底做了什么?! 不,不对。 查克拉开始凝聚了! 日向凉介瞳孔收缩,声音嘶哑:“队长,快,快疏散!立刻!所有人!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虎杖次辉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室息的威压。 虽然他没有白眼,但上忍的本能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 危险! 危险! 会死!留在这里绝对会死! “撤!全员撤退!放弃据点!分散逃离!快!!!” 虎杖次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同时毫不犹豫地转身,將查克拉灌注双腿,就要发动瞬身术逃离。 但是。 太晚了。 太阳之下,枸橘诚的身影如一个小黑斑,他双手平伸,整个苍南补给站在此刻尽收眼底。 “以诚之名,感受痛苦,体悟痛苦吧!” “超·神罗天征!” 炽白的光芒自天空闪烁,甚至超越了太阳的光芒,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变的寂静。 空气中的压力近乎让人窒息,一股末日临头的恐惧涌上心头,下一刻,以枸橘诚为中心,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毁灭性的恐怖斥力,如同真正的神罚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轰然爆发! 空气被彻底排空,形成短暂的真空地带,又瞬间被更狂暴的气流填补,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 那些靠得近木叶忍者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万吨巨锤正面砸中,瞬间扭曲变形,然后炸成一团团血雾! 营帐,仓库,阵地。 大地上的所有的一切,在这股斥力下被尽数碾碎。 轰隆隆隆!!! 短短几秒钟。 仅仅几秒钟。 整个苍南补给站,这个木叶东部战线最重要的后勤枢纽之一,这个刚刚重建完毕,守备森严的战略要地被彻底摧毁。 一击。 仅仅一击。 枸橘诚悬浮在半空,俯视著下方化作废墟的补给站,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只是隨手掸去了衣服上的灰尘。 轮迴眼的波纹缓缓转动,映照著下方已经光禿禿的苍南补给站。 他已经感知不到丝毫的生命存在了,这一击超神罗天征直接摧毁了补给站所有的一切。 唯一的问题就在於,消耗有点太大了。 他原本的查克拉近几乎消耗一空,就连阴封印內的查克拉也用了许多。 好在,效果是震撼性的! “老子以后就是行走的核武器,还是瞬爆的那种!” 枸橘诚得意的哼了哼。 虽然神威万花筒一样拥有强大的破坏力,高达一开就是砍,也能断海摧山。 可高达的动静太大,而且目標太过於明显,极其容易暴露。 但轮迴眼就不一样了,一发超神罗下去,人直接就能飞走。 而枸橘诚更是变態。 他不仅能飞,还能用神威直接跑路! “就前线的情况来看,单纯一个苍南补给站不太够啊。” 枸橘诚虚眯著眼,从怀中掏出了一份详细的地图。 下一个站点选谁好呢。 数分钟后。 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苍南补给站。 他们是根的人,在感知到那股恐怖查克拉波动后,以最快速度赶来的。 但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即便是见惯了生死和残酷的根,也全都僵在了原地,面具下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这是————” 一名根成员声音乾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们甚至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苍南补给站可是一个大型补给站,整个站点比一个足球场都还要大。 —— 可眼前呢?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只剩下一片巨大,平整的圆形凹陷地带。 地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无比巨大的手掌狠狠按过,又被最精细的砂纸打磨过,没有任何凸起,没有任何残骸,连碎石和尘土都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彻底抚平。 別说是补给站了,甚至连一点断壁残垣都没有剩下,整个大地光禿禿的一片,只有荒芜的边缘地带,堆积著大量的废墟。 “没有战斗痕跡,也没有忍术对轰的残留。” “一切都被【推平】了。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位根部成员对视一眼,就算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震撼。 毫无疑问,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必须立刻匯报给团藏大人!” 第78章 连捞米的初心都差点忘了,我真该死啊!(求订阅) 第78章 连捞米的初心都差点忘了,我真该死啊!(求订阅) “苍南补给站又被毁了?!” “是的矢仓大人,根据我们的暗哨传来的讯息,整个苍南补给站被完全摧毁,就像是被人直接在地图上行抹掉了一样。” 雾隱营帐內。 原本还因为前线难顶,而愁眉苦脸的眾人满脸懵逼的看著面前兴致冲冲的情报班负责人。 “被————抹掉了?” 一名辉夜一族的上忍最先打破死寂,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意思,什么叫像是被人从地图上抹掉”?” “苍南补给站可是木叶重建加固过的,守备力量翻倍,还有团藏的根在附近活动,怎么可能会被抹掉,你到底在说什么!” 情报班负责人擦著额头的汗,但眼中也难掩兴奋。 “具体的破坏方式和袭击者身份,我们的暗哨也没能完全確认。木叶那边现在封锁消息很严,但从他们混乱的调动和紧急收缩防线的动作来看,消息应该属实。” “根据暗哨传来的消息,袭击发生在中午,攻击者是谁未知,攻击手段未知,但攻击的持续时间极短,可能只有几秒钟。” “然后————整个补给站区域就被彻底摧毁了,所有建筑,防御工事,包括所有的人员,被全部碾碎!”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起来我就看不懂了啊。 在场眾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情报班负责人,脸上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荒谬感。 什么叫几秒钟直接摧毁碾碎了整个苍南补给站,你在做梦吗,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出现。 可经过情报班的负责人再三確定后,整个指挥部如在滚油中泼入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从地图上抹掉,这到底是什么忍术能做到?” “木叶那边现在什么反应,自来也和团藏肯定疯了吧!” “会不会是岩隱插手了,大野木的尘遁或许————” “不可能!尘遁是分解,不是这种纯粹的碾平”!而且岩隱现在跟木叶在草之国那边打得正欢,哪有精力跑来东线搞这种大动作?” “那还能有谁,总不可能是咱们雾隱自己的人干的吧,咱们要有这本事,早就平推过去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就眼下这个情况,木叶的核心补给站被摧毁,对於现阶段的雾隱而言简直就是天降之礼,久旱逢甘霖。 上天开眼了,给雾隱送来这么份大礼! 指挥部內议论纷纷,眾人脸上都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困惑。 但坐在主位上的矢仓,却是神色有些微妙。 世上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因果,更何况出事的还是苍南补给站这么个地方。 可根据情报班的描述,这股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忍术甚至血继限界的范畴,到了三代土影大野木所掌握的血继淘汰的行列。 枸橘诚能掌握那种程度的力量? 可是不是啊诚的话,又会是谁呢。 总不能是阿诚那傢伙让雾刃小队先回来,然后他自己一个人跑去岩隱村复製了大野木的尘遁吧! 雾刃小队这边,青几人也交换著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怀疑。 他们是最了解自家队长神奇之处的人。 复製血继、神秘的空间忍术、总是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但效果拔群的东西———— 如果说有谁能在短时间內掌握某种未知的,恐怖的力量,那队长绝对是第一嫌疑人。 “喂,青前辈。” 鬼灯满月凑到青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你说,会不会是队长————” 青微微摇头,示意他噤声,但眼神中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 “肯定是队长,除了他还有谁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林檎雨由利满脸兴奋,压低声音:“就是这次没带上我们一起,真可恶,一个人玩帅的!” 干柿鬼鮫没说话,但鯊鱼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深以为然的神色。 显然,他也觉得这次的苍南事宜跟枸橘诚脱不了关係。 “报告!” 就在指挥部內眾人议论纷纷,矢仓和雾刃小队暗自猜测时。 一名传令忍者冲了进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矢仓大人,木叶的攻势完全停止了,他们的前线部队正在大规模收缩,后方的侦查和巡逻活动也锐减!” “什么?!” “真的假的?” “这才多久,反应这么大?” 眾人再次譁然。 如果说苍南补给站被毁的消息还带著不確定性和猜测,那么木叶前线实实在在的收缩动作,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苍南补给站的被毁,对木叶的影响恐怕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大! “好!太好了!” 一名雾隱上忍兴奋地一拍桌子:“不管是谁干的,这都是天大的好消息!木叶一乱,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没错!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矢仓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组织一波反攻?” 指挥部內的气氛瞬间从震惊疑惑转向了亢奋和战意。 矢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 无论苍南之事是否与诚有关,眼下木叶露出破绽是事实,战机稍纵即逝。 “传令。” 矢仓站起身,声音都大了几分,一系列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雾隱这台战爭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命令下达完毕,眾人领命而去。 指挥部內暂时只剩下矢仓和雾刃小队五人。 矢仓看向五人,目光尤其在青脸上停留了一下。 “青,你们小队先留下。” “是,矢仓大人。”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矢仓走到沙盘前,背对著五人,声音听不出情绪。 “阿诚有没有给你们传递过什么信息情报?” 青心中一动,知道矢仓果然怀疑了。 他谨慎地措辞。 “队长並没有给我们什么多余的指令,只是让我们听从矢仓大人您的命令,他自己则用不了多久就会赶来。” “这样么。” 矢仓转过身,看著青:“你们觉得,这事跟他有关係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 雾刃小队五人沉默了一下。 最终,是水无月雪轻声开口:“队长行事,向来难以常理揣度。但若论可能性————我认为,至少有五成。” “五成?” 矢仓挑眉。 “因为除了队长,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给木叶如此沉重一击。”水无月雪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坚定:“而且,队长之前独自离队,说是去確认重要的事情”———— 或许,就与此有关。” 鬼灯满月忍不住插嘴:“肯定就是队长!矢仓大人你想想,队长连写轮眼都能复製,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说不定他又复製了什么更厉害的东西呢!” 林檎雨由利猛点头:“就是就是!队长最厉害了!” 干柿鬼鮫也沉声道:“无论是不是队长所为,木叶现在的混乱是实实在在的,此番我们应该抓住机会,重新把主动权抓在手里!” 矢仓听完眾人的话,沉默良久。 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 枸橘诚那小子的神之手,本就神秘莫测,能复製写轮眼,复製尸骨脉,那么复製或者引发出其他更恐怖的力量,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只是,那种毁灭性的力量,真的能被一个人掌握吗? 而且,如果真是诚做的,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指挥部,下一次使用那种力量,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无数疑问在矢仓心中盘旋。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抓住战机,扩大战果! “你们先下去准备吧。”矢仓最终挥了挥手:“你们继续以製造混乱和收集情报为主,安全第一,如果————如果有阿诚的情报,第一时间交给我。” “是!” 雾刃小队五人行礼退下。 矢仓独自站在指挥部內,看著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战线,目光深远。 机会从天而降,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握住! 与此同时,火之国某处隱蔽的山洞內。 枸橘诚盘膝而坐,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果然,大招不能隨便放啊————”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筋骨,从忍具包中取出几颗特製的兵粮丸吞下,又喝了些水。 超神罗天征的消耗,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不仅瞬间抽空了他自身和阴封印內储存的大部分查克拉,对身体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不过,效果也是槓槓的! 想起木叶忍者那惊骇欲绝的表情,以及整个补给站被瞬间抹平的壮观景象,枸橘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拥有轮迴眼的力量,胜利果然是必然的! 即便只有十分钟的体验卡,其所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依旧不是凡俗所能抵挡的。 “木叶现在应该乱成一锅粥了吧。” 他展开地图,目光在上面几个標记点上移动。 苍南补给站被毁,木叶东线的后勤体系必然出现巨大缺口,前线部队的补给和士气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团藏和自来也现在肯定焦头烂额,既要追查袭击者,又要稳定前线,调整防御。 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接下来,该进行第二步了。” 枸橘诚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名为风鸣谷的地方。 这是木叶东部战线另一个重要的物资中转站,规模比苍南略小,但位置更加隱蔽,守备力量同样不弱。 “不过,我直接过去用大神罗是不是太显眼了一点。” 枸橘诚摸了摸下巴,思索著。 “得换种方式————” 大神罗虽然不错,但现在既然要当刺客,那自然要有刺客的范。 而且轮迴眼的能力,他也得多用用,熟练熟练。 枸橘诚心中琢磨,很快便有新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这次,玩点阴的。” 枸橘诚收起地图,站起身,感受了一下体內恢復了不少的查克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没有跟村子匯报什么,不想,也没有这个必要。 轮迴眼的力量太过於超模,他复製轮迴眼的消息若是现在就被老斑头知晓,谁知道那傢伙会不会有些过激的反应。 况且,雾隱是特殊的村子! 这个村子不需要政治博弈,也不需要结党营私拉帮结派。 雾隱是以强者为尊的村子,只有你够强大,只要你能够给村子带来胜利,那么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正確的,都是可以被容忍的。 別的不说,若白牙那傢伙出生在雾隱,什么陷害不陷害的,明天你就跟矢仓竞爭四代目的位置去! 现在的枸橘诚只要继续成长下去,或者哪怕不成长,只要等矢仓上台也可以,他在村子都可以横著走。 一句话。 我诚哥不需要跟谁匯报什么东西,因为整个雾隱都將是我诚哥的囊中之物! “风鸣谷————” 枸橘诚展开地图,再次確认方位和路线。 风鸣谷位於火之国东部边境,跟波之国隔海相望,地形复杂,山谷深邃,常年有强风穿行其间,发出如同呜咽般的呼啸声,故而得名。 木叶在那里设立了一个重要的物资中转站,规模虽不如苍南补给站,但因其位置隱蔽且易守难攻,承担著向前线输送精密忍具,通讯设备,以及部分医疗药品的特殊任务。 更重要的是,风鸣谷中转站还是木叶东部战线情报网络的一个重要节点,据说有一支专门负责破译和传递情报的特別班常驻於此。 “情报节点、精密物资、易守难攻————” 枸橘诚摸著下巴,眼中金光闪烁:“这地方好啊,只要將其搞掉,又是大功一件!” “先过去踩个点。” 枸橘诚收好地图,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林间的影子,朝著风鸣谷方向快速移动。 他还是儘可能的遮掩了自己的气息,还避开了主要的道路和可能设有警戒结界的区域,选择了一条更加隱蔽但也更加崎嶇难行的山林路线。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控制力,这种地形反而能提供更好的掩护。 什么,你说都有轮迴眼跟神威了,还不能在战场上当螃蟹? 忍者的战斗,归根结底是情报的战斗,神威跟轮迴眼的力量虽然强大,可枸橘诚很清楚忍界的水到底有多深,玩玩出其不意还形,真要是太过於张扬引起一些傢伙的注意,那可就不好玩了。 几个小时后,枸橘诚已经接近了风鸣谷外围区域。 空气中的风势明显增强,带著山谷特有的湿润和凉意,穿过岩缝和林木时发出的呼啸声,確实如同风在低语。 他藏身在一处高耸的岩壁裂缝中,居高临下,远远观察著山谷入口处的景象。 谷口被人工拓宽过,设置了简易的拒马和岗哨,四名木叶忍者分列两侧,警惕地注视著进出的通道。 更深处,隱约能看到依山而建的营房和仓库轮廓,以及一些在谷內巡逻的小队。 “守备確实森严————” “可惜对我无用!” 枸橘诚也不囉嗦,双眼在悄无声息间,已然化作成了轮迴眼。 轮墓! 心念神动下,一个与枸橘诚本体一模一样,但全身呈现灰暗色调,如同影子般的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这个轮墓分身,普通忍者完全无法感知,只有拥有轮迴眼或六道之力的人才能察觉和攻击。 而且,它拥有枸橘诚本体的全部能力! “去吧。” 枸橘诚意念传递指令:“潜入风鸣谷中转站內部,然后给他们来个隱身瞬爆大艺术!” 轮墓分身微微点头,隨即身形如同真正的影子般,融入岩石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朝著山谷方向潜行而去。 枸橘诚本体则留在原地,维持著轮迴眼状態,静静的看著轮墓分身的行动和整个山谷的动静。 轮墓分身的潜入过程堪称完美。 它如同无形的幽灵,甚至都不需要避开谷口的岗哨和警戒结界,大摇大摆的就走到了风鸣谷最为关键的核心仓库区,无人发现,无人察觉。 仓库守卫森严,门口有忍者站岗,內部还有巡逻队。 但对於一个身处於轮迴夹缝中的影子来说,这些防御形同虚设。 轮墓分身穿过厚重的木门,进入仓库內部。 里面堆满了各种物资,成箱的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密封的医疗用品,特製的通讯捲轴,甚至还有一些封装在特殊容器內的查克拉金属和稀有药材。 虽然不如苍南补给站那么多,但这里的东西同样价值不菲。 “好东西不少啊————” 通过轮墓分身的共享视野,枸橘诚看得眼热。 先前在苍南补给站只想著装逼了,差点连捞米这个初心都忘了。 我真该死啊! 分身换位! 本来想用轮墓分身直接开大,来个影子瞬爆的枸橘诚换了打算,心念神动下,他的本体瞬间抵达仓库。 这就是轮墓的能力! 轮墓分身不仅仅是一个无法被洞察,且拥有本体完全能力的影子分身,甚至还可以瞬间同本体进行位置交换,堪比分身版飞雷神! 本体抵达后的枸橘诚没有犹豫,双眼轮迴眼转瞬间化作了万花筒。 神威! 我滴我滴,都是我滴! 满仓库的货源都被枸橘诚尽数收入囊中,做完这一切后,枸橘诚又藉助著虚化的能力,將密密麻麻起爆符贴满了仓库以及站点的角落。 然后———— “喝!” “艺术就是爆炸!” > 第79章 死胖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第79章 死胖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艺术,就是爆炸!”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如同最狂野的鼓点,在风鸣谷內轰然炸响。 枸橘诚之前潜入时,通过轮墓分身的探查,早已將整个中转站的结构和关键节点摸得一清二楚0 他不仅在每个仓库內部贴满了高品质起爆符,更在营房的承重墙,情报室的通风管道,通讯设备的核心区域,甚至山谷几处天然岩壁的薄弱点,都悄然布置了大量爆炸物! 这一引爆,威力虽然不比派大星,但也远超寻常爆破。 山谷內瞬间化作一片火海与衝击波的炼狱! 炽热的火焰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碎石和碎片如同暴雨般四散射出。 仓库在火光中坍塌,营房被气浪掀翻,那些木叶忍者根本就想不到整个站点会突然发生毁灭性的爆炸,要么被火焰吞噬,要么被衝击波震飞,惨叫声与爆炸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 整个风鸣谷中转站,在短短几十秒內,被彻底炸上了天。 “搞定。” 神威空间內,枸橘诚透过空间的裂隙,满意地看著外界那副末日般的景象。 这次没有使用消耗巨大的超神罗天征,而是用相对传统但同样高效的爆破方式。 既能达到摧毁目的,又能隱藏轮迴眼的存在,还能顺便捞一笔物资。 一箭三雕。 谁说old不行了,old可太行了! “该撤了。” 枸橘诚欣赏著自己的艺术作品,確认风鸣谷已经彻底瘫痪,没有活口后,便不再停留,准备发动神威离开。 但就在他即將转移的剎那。 咻!咻!咻! 数道锐利的破空声,突然从侧下方的山林中爆射而出。 攻击並非针对枸橘诚,此刻他猫在神威空间內,这些攻击根本触及不到他。 但攻击的轨跡和目標,却让枸橘诚眼神陡然一凝。 那些攻击的目標,是山林中一个正在快速移动的身影! 一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 红棕色的长髮因激烈的战斗而略显凌乱,精致的面容上带著冷冽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碧绿色的眼眸如同宝石,此刻却燃烧著怒火。 她身穿雾隱上忍的深蓝色作战服,外面套著一件开的白色马甲,勾勒出窈窕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姿,双手各握著一柄锋利的苦无,周身查克拉激盪,水汽瀰漫。 那人正是未来照美一族的族长,雾隱村五代目水影,同样也是我诚哥的未婚妻。 照美冥! 此刻,她正被三名身著木叶暗部服饰的傢伙围攻! 战况激烈。 照美冥的实力毋庸置疑,溶遁与沸遁的双血继限界,让她在同龄人中几乎难逢敌手。 但如今的她尚且稚嫩,且从状態来看,她显然已经激战了相当一段时间。 呼吸略显急促,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白色马甲上有几处明显的破损和焦痕,手臂和腿部也有轻微的划伤,鲜血浸湿了布料。 而那三名木叶暗部配合默契,手段阴狼,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一人手持短刀,身形诡异,刀锋凛冽,逼得照美冥不断闪避。 另一人双手结印不停,火遁风遁忍术衔接流畅,远程压制,封锁照美冥的移动空间,打乱她的节奏。 最后一人则隱在暗处,伺机而动,准备隨时给予照美冥致命一击! 三人如同配合嫻熟的猎犬,不急不躁,一点点消耗著照美冥的体力和查克拉,显然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將她彻底留下! 枸橘诚的目色瞬间冷如寒冰。 动我? 可以,战场上各凭本事。 动我老婆? 哼! 不过老婆確实厉害,双血继更是忍界独一份的存在。 照美冥红唇轻启,溶遁酸液如同雨点般泼洒,腐蚀地面和树木,逼得那忍刀暗部不得不频繁闪避。 同时又吐出沸遁雾气,强酸蒸汽不仅能干扰视线,还能灼伤呼吸道,阻碍三人围攻。 但双血继的消耗显然巨大。 照美冥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动作也不如最初那般流畅敏捷。 她在寻找突围的机会,可那几人配合如同铁桶,更有一人在暗中伺机而动,让她不敢轻易后撤,怕后背露出。 “你们三人已有取死之道!” 枸橘诚眼神一凝,抓住了写轮眼最后的使用尾巴。 神威! 他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图案骤然旋转! 目標,锁定。 那隱藏在阴影中的暗部忍者正全神贯注地盯著照美冥的动作,寻找著一击必杀的破绽。 他有著绝对的自信,只要另外两个伙伴再消耗照美冥一点体力,让她露出哪怕0.1秒的疏忽,他的苦无就能洞穿她的咽喉。 但就在他即將捕捉到某个机会的剎那,他身侧的空间,突然毫无徵兆地扭曲,旋转! “什么?!” 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上处传来一股无法言语的剧痛,下一刻,他整个脖颈脑袋,乃至整个上半身,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转。 “噗嗤!” 內臟与鲜血的腥臭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那名隱於暗处,伺机而动的暗部忍者,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上半身便已被神威空间彻底吞噬、绞碎,只剩下半截残躯轰然倒地,內臟鲜血洒落满地,场面血腥而诡异。 瞬杀! 宇智波斑说的不错,写轮眼只有左右眼齐聚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双神威的强大之处在此刻展露无遗,即便是盗版货,双眼神威的强度依旧超越了卡卡西眼中的那枚单神威! 这突如其来,无法理解的死亡,让另外两名正在围攻照美冥的暗部忍者瞬间心神剧震,攻势都为之一滯。 发生了什么?! 同伴是怎么死的?! 他们甚至没看到攻击从何而来,只看到同伴藏身的阴影处空间一阵扭曲,然后———— 人就没了! “机会!” 照美冥虽然同样震惊,但身经百战的她瞬间抓住了敌人这剎那的破绽。 她眼中寒光一闪,红唇轻启。 “溶遁·溶怪之术!” 大量具有极强腐蚀性的酸液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粘稠的酸液洪流,直扑那名手持短刀的暗部忍者! 那暗部忍者刚从同伴诡异死亡的震惊中回过神,迎面便是这足以融化钢铁的酸液,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放弃进攻,身形急速向后暴退。 但酸液覆盖范围极大,速度也快,他虽避开了正面衝击,衣角仍被溅射的酸液沾染,瞬间腐蚀出几个焦黑的破洞,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土遁·土阵壁!” 另一名负责远程压制的暗部忍者反应极快,双手结印,大地震颤,土墙升起,试图阻挡酸液,掩护同伴。 然而,就在他刚结完印,查克拉尚未完全平復的瞬间。 一道快得几乎超出视觉捕捉极限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身侧。 是枸橘诚! 在神威扭断第一人脖颈的同一时间,他便催动了另一个复製来的血继限界。 迅遁! 风驰电掣,电光石火! 那暗部忍者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剧痛已然从脖颈处袭来。 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肉体被撕裂的声响很有质感,枸橘诚手上的苦无精准无比的落在了这暗部忍者的脖颈上。 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那暗部忍者根本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已然人首分离,带著面具的脑袋軲轆軲轆的在地上滚动著,人也是前扑倒地,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一击必杀! 枸橘诚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忍术,纯粹依靠迅遁加持下的极致速度,便瞬间解决了一名精锐的木叶暗部。 从神威扭杀第一人,到迅遁突袭击杀第二人,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 兔起鶻落,电光石火! 剩下的那名手持短刀的暗部忍者,此刻才刚刚躲开酸液,稳住身形,便看到了两名同伴身死的惨状,同时也看到了枸橘诚那年轻俊朗的面容。 这个模样———— 枸橘诚?!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等等,难道先前风鸣谷那边传出传来的恐怖爆炸,是他搞出来的? 还有刚才那诡异的死亡方式,这般恐怖的速度———— 情报严重错误,此人的危险程度和手段,恐怕远比团藏大人预估的还要可怕! 逃! 必须立刻將情报带回去! 这念头一生,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发动瞬身术逃离。 “想走?” 枸橘诚冰冷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耳边响起。 瞬身术的催动,又岂能快的过迅遁的速度爆发? 只是瞬间,枸橘诚的身形便已经出现在了那暗部忍者的身旁,那人身体一僵,毛孔收缩,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下意识举刀挡在身前。 “鐺!” 忍刀堪堪挡住苦无,巨大的力量让他虎口一麻,心中对枸橘诚的实力再度震惊。 这是什么力量? 自己主修刀法剑术,算得上半个体术上忍,居然在力量的碰撞上对不过枸橘诚? “水遁·水龙弹!” 照美冥的娇喝声同时响起。 一条狰狞的水龙从她身侧凝聚,咆哮著撞向被引力迟滯的暗部忍者。 前后夹击! 暗部忍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狠厉,知道逃不掉,索性不再挣扎。 他转身面对枸橘诚,手中短刀爆发出刺目的雷光,竟是以攻代守,试图拼死一击! 雷属性查克拉刺激肌体,握著短刀的他化作一道刺目的蓝白光辉,直刺枸橘诚心口。 枸橘诚眉头微皱,身形一闪。 在迅遁的加持下,那暗部忍者拼命刺出的雷光短刀,穿透的仅仅只是一道残影。 与此同时,枸橘诚的本体已鬼魅般出现在他侧后方,右手探出,五指如鉤,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暗部忍者手腕被硬生生捏碎,短刀脱手。 但他也是悍勇,竟不顾剧痛,左手並指如刀,裹挟著最后凝聚的查克拉,直插枸橘诚咽喉! 枸橘诚面色不变,手腕翻折,提膝猛顶,以攻代守破了这傢伙的临死反扑,隨后一记双峰贯耳口“咚!” 头部遭受重创,那暗部忍者的身形晃了晃,最终软软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战斗结束。 短短十数秒,三名配合默契,实力不俗的木叶精锐,便被枸橘诚尽数斩杀。 这货站直身子,拍了拍手,转身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照美冥。 后者此刻正微微喘息,碧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中满是惊喜。 “怎么,被老公帅气的英姿给迷住了?” 枸橘诚走到照美冥面前,脸上露出一抹关切:“怎么样,没受伤吧。” “————我没事。” 照美冥深吸了两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和激盪的心绪:“只是查克拉消耗有些大,一点皮外伤————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执行任务了。” 枸橘诚有些奇怪的看著照美冥:“我雾刃小队就是为了在木叶后方搞破坏而存在的,倒是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还被木叶的人追杀。” “就算前线吃紧,你也应该去前线才对吧,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风鸣谷位於火之国东部边境,跟波之国隔海相望,跟前线相隔甚远。 照美冥是情报部的人,怎么也不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啊。 提到这个,照美冥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我不是被派出来的,是我自己追查过来的。” “追查?” 枸橘诚眉头微皱。 “嗯。”照美冥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寒意:“我在后方情报部帮忙处理前线传回的信息时,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跡象。” “我们雾隱的一些行动部署,尤其是关於精锐小队调动、重要物资运输路线、甚至部分指挥官的习惯和弱点情报————泄露得太快,太精准了。” “木叶那边,总能提前做出针对性的布置,让我们损失惨重。” 枸橘诚眼神一凝。 “內鬼?!” “一开始我以为木叶侦查能力太强,但我动用了一些自己以及家族的渠道,经过秘密调查后,发现確实是有內鬼。”照美冥深吸一口气:“而且泄露的源头,是一个你我都绝对想不到的人!” 她看著枸橘诚,一字一顿道。 “西瓜山河豚鬼!” 枸橘诚瞳孔骤然收缩。 西瓜山河豚鬼? 雾隱七忍刀之一,大刀·鮫肌的持有者,雾隱情报部的副部长?! 那个死胖子?! “你是说————我们的情报部副部长,在向木叶,向团藏贩卖我们雾隱的情报?” 枸橘诚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错。”照美冥肯定地点头:“我追踪了数条可疑的情报流向,最终都隱隱指向他。” “虽然他很狡猾,用了很多中间人和偽装,但留下的蛛丝马跡还是被我抓住了。” “这次我藉口执行家族侦察任务离开村子,就是一路追踪著河豚鬼与木叶联络的一条隱秘线路,最终锁定了这几个傢伙。” 她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尸体。 “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其实並不是寻常的木叶暗部忍者,而是团藏麾下根组织的成员!” “他们应该就是负责与河豚鬼接头的其中一组人。我原本想伺机抓捕或击杀,获取確凿证据,没想到被他们提前察觉,反被围堵在这里————” 照美冥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懊恼:“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恐怕————”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以她当时的状態,面对三名配合默契的根部精锐,凶多吉少。 枸橘诚听完,沉默了片刻。 河豚鬼贩卖情报给团藏———— 难怪! 难怪团藏能那么快掌握雾刃小队的详细情报,甚至知道神之手的存在! 难怪木叶的应对总是能踩在点上,让雾隱前线打得那么憋屈! 原来根子出在这里! 一个身居高位,掌握核心情报的七忍刀成员,居然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枸橘诚眼中寒光闪烁。 难怪雾隱会在跟木叶的战爭中败得如此之快,副部长都是叛徒,这仗还怎么打,底裤都被人家知道完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目前只有我知道。”照美冥摇头:“我还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族里。河豚鬼在村內势力不小,又是七忍刀,没有確凿证据,动他风险太大。” “我本来想拿到铁证再————没想到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你太冒险了。”枸橘诚嘆了口气,语气带著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这种事,你应该先告诉我,或者告诉矢仓堂哥。” “告诉你?” 照美冥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矢仓大人估计都快急死了吧,战爭打到这种程度,水影还专门给你们雾刃下达了命令,结果你这个当队长的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如果不是矢仓大人压著,这事情被水影大人知道,有你好果子吃。” “呃————” 枸橘诚一噎,有些尷尬。 “这都不是事嘛,反正水影的位置迟早是我们家的,咳咳,先不说这个。河豚鬼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照美冥神色重新变得严肃:“必须儘快拿到確凿证据,然后上报水影大人。河豚鬼多活一天,雾隱就多一分危险。尤其是现在战爭关键时期,他的背叛可能葬送无数雾隱忍者的生命。” “只是————” 照美冥看向枸橘诚。 “诚,你,你能帮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带著请求和期待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枸橘诚心中一盪,但面上却装作思考状:“帮你抓河豚鬼么,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枸橘诚忽然凑近了些,脸上带著促狭的笑:“你刚才看到我大展神威,英雄救美,有没有觉得————你男人我,特別帅?” 照美冥先是一愣,隨即俏脸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內心的波动。 枸橘诚嘿嘿一笑,见好就收。 “行吧,看在你是我未来老婆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 自家老婆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事情。 况且河豚鬼这种毒瘤虫子,本就要清除掉才对,多留他一天,对雾隱的危害就多一天。 还敢卖老子的情报,弄不死你! 第80章 枸橘诚,要怪就怪你风头太盛,挡了老子的路啊 第80章 枸橘诚,要怪就怪你风头太盛,挡了老子的路啊 枸橘诚拉著照美冥,快速离开了这片刚经歷过激战的山林,找到一处更加隱蔽的山洞暂时落脚口山洞內光线昏暗,但足够安全。 枸橘诚简单处理了一下照美冥身上的轻伤。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他处理得格外仔细,动作轻柔,让照美冥微微有些不自在,面颊泛红。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枸橘诚这般亲密了。 “说说你的计划。” 照美冥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看向枸橘诚:“你准备怎么帮我啊,拿到河豚鬼通敌的確凿证据抓现形?不过他行事向来警惕,想抓现行很难。” “为什么要抓现行。” 枸橘诚咧嘴一笑:“那种傢伙,直接做掉就好了。不过如果仅仅只是做掉他,那未免太便宜那个死胖子了。” 照美冥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河豚鬼卖情报,是为了什么,钱?权?还是別的?”枸橘诚淡然开口道:“他在雾隱已经是七忍刀,情报部副部长,地位不低。但他还想要更多,所以他勾结团藏,出卖雾隱的利益。” “这种人,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全和利益。一旦他觉得有危险,或者有更大的利益摆在面前,他就会变得格外主动。” “你的意思是————” “我们给他创造一个机会。”枸橘诚眼睛虚眯,目露冷芒:“一个他认为能够立下大功,稳固地位,甚至可能压制枸橘一脉,让他自己在雾隱更进一步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的关键————” 枸橘诚指了指自己。 “就是我。” 照美冥眼神一动。 “你是说,用你做饵?” “不错。” 枸橘诚点头:“河豚鬼不是把我的情报卖给团藏了么,团藏现在肯定把我列为头號目標,恨不得立刻抓到我,研究我的神之手,或者直接弄死。” “如果这个时候,河豚鬼意外得到了关於我的確切行踪,行动计划,甚至是————弱点情报。”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照美冥不是笨蛋美人,相反,作为未来的五代目水影,照美冥无论是忍者的天赋才情还是政治能力,几乎都是拉满的。 枸橘诚的三言两语间,就让照美冥明白了他的计划。 “他会立刻把这个情报卖给团藏,换取更多的利益和信任!” “同时,如果团藏成功抓捕或击杀你,对他而言也是除掉了一个潜在的威胁。毕竟你是枸橘一族的人,將你解决掉,无论是轻扫他未来掌权的阻碍,还是削减矢仓大人的臂膀,都是他乐意看到的。” “没错。” 枸橘诚眼中寒光一闪:“所以我们可以帮他一把,把他心里面那股贪婪劲彻底激发出来,送一份精心准备的假情报给他,然后再送到团藏手上。” “一份足以让他,还有团藏一起栽个大跟头的假情报!” 照美冥听得眼中异彩连连。 这个计划,不仅能够抓出河豚鬼这个內鬼,还能反过来利用他,给木叶和团藏设下陷阱。 一箭双鵰,甚至一箭三雕! “可是,要怎么让河豚鬼意外得到你的情报?”照美冥好奇的问道:“他生性多疑,普通的情报渠道,他未必会信。” “这就需要你帮忙了。” 枸橘诚看向照美冥,咧嘴一笑。 “你目前在情报部本就有一定的权限,而且,你是照美一族的公主,我的未婚妻,身份特殊。” “你的紧急情报,河豚鬼又岂会不信呢。” 三天后,雾隱村后方,情报部大楼。 一间安静的独立分析室內,照美冥正坐在堆满捲轴和文件的桌前,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她的脸色有些疲惫,眼脸下带著淡淡的黑眼圈,像是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照美冥头也不抬。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异常肥胖,几乎將情报部制服撑得紧绷的忍者走了进来。 他脸上掛著看似和善实则油滑的笑容,一双小眼睛眯著,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室內各处。 正是七忍刀之一,情报部副部长。 西瓜山河豚鬼。 “冥小姐,听说你最近在整理前线传回的加密情报时,遇到了些麻烦?”河豚鬼的声音带著一种圆滑的关切:“需要我帮忙吗,你看起来状態不太好。” 照美冥抬起头,看了河豚鬼一眼,满眼的疲惫和烦躁。 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多谢部长关心了,是有些小麻烦。” “最近前线的加密情报量太大,而且格式杂乱,破译起来很费神。尤其是木叶那边,似乎更换了部分加密方式,有几条截获的讯息一直没能完全破译。” 她说著,指了指桌上几个摊开的捲轴,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密文和破译尝试的痕跡。 河豚鬼的目光在那几个捲轴上停留了一瞬,小眼睛微微转动。 “木叶那边居然更换了加密的方式了么,冥小姐如果破译出来,必然是大功一件啊!” “但愿吧。” 照美冥嘆了口气,拿起其中一个捲轴:“可惜他们的加密程度很高,我只破译出了部分內容而已,对了,刚好部长您过来,我这里有份情报就交给您去给水影大人吧。” “哦?” 河豚鬼的眉毛动了动,似乎来了兴趣:“什么情报,居然还要递交给水影大人。” “是阿诚的。” 照美冥没有犹豫,开口道:“木叶那边似乎在发了疯一样的在找阿诚的行踪,他们那边又有好几个后勤站点被摧毁了,都怀疑是阿诚乾的。” “我联繫上了阿诚,跟他说了这些事情,没想到他那边也有重要的事情。” “枸橘诚?” 河豚鬼眼中浮现一抹冷意,脸上却满是笑容。 “真不愧是水影大人亲自任命的雾刃小队队长,先前杀掉了三代火影之子,现在居然又取得了这样的战果,真是不凡。” “不过,诚队长的情报,为何不自己传递给水影大人,或者是给矢仓,让矢仓递交给水影大人,反而让你————” “他的情况有些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照美冥柳眉轻蹙,语气不善:“算了,你若是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到时候別说我僭越!” “怎么会呢,冥小姐言重了。” 河豚鬼脸上的笑容更加和善了几分,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枸橘诚的情报? 还是由照美冥这个未婚妻亲自整理,要上报给水影的? 这里面的信息量,恐怕不小啊。 “能为冥小姐和水影大人分忧,是我的荣幸。”河豚鬼胖乎乎的手伸了过来:“这份情报,我一定会妥善送到水影大人手中。枸橘诚队长在前线屡立奇功,他的情况,水影大人想必也十分关心。” 照美冥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將手中的捲轴递了过去,同时低声快速补充道。 “阿诚交代过,关於这件事,需要绝对保密,必须立刻交给水影大人,甚至连矢仓大人那边都还没给呢。” “放心,我明白。” 河豚鬼郑重其事地將捲轴收入怀中,拍了拍胸脯:“在我这里,绝不会出任何紕漏。冥小姐辛苦了,你也早些休息,看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嗯,谢谢部长。” 照美冥疲惫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那我继续处理剩下的这些了。” 河豚鬼不再多言,又关心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分析室,顺手带上了门。 走出房间,沿著走廊走向自己的副部长办公室,河豚鬼脸上的笑容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房门闭合,这胖子並没有立刻查看怀中的捲轴,而是先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一角,打开一个特製的保湿柜,取出一支精致的雪茄,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作为雾隱老牌七忍刀,情报部实权人物,河豚鬼能在血雾之里和复杂的派系斗爭中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可不仅仅是强大的实力和鮫肌。 审时度势,趋利避害,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枸橘诚——枸橘矢仓——雾刃————” 他低声咀嚼著这几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自从七忍刀在与木叶的战爭中折戟沉沙,他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忍刀眾一员,地位和影响力就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尤其是枸橘诚这个小辈横空出世,搞出了什么雾刃小队,又是斩杀火影之子,又是接连破坏木叶后方,声威鹊起,儼然成了雾隱新一代的標杆,连带整个枸橘一族和矢仓的声势都水涨船高。 现在的雾隱,很多人都不知忍刀,只识雾刃! 这对他这种属於旧时代的七忍刀而言,绝非好事。 新的英雄崛起,往往意味著旧势力的退场,更何况枸橘诚那小子展现出的能力太过诡异,能复製血继————这种潜力,让人不安。 “矢仓上台已经是板上钉钉,若是再加上一个枸橘诚,未来枸橘一族的威势怕是会彻底挡不住” 口河豚鬼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闪烁。 他需要更多的筹码,更多的退路。 与志村团藏的合作,正是基於这种考虑。 出卖一些雾隱的情报,既能换取巨额的金银和资源,也能借木叶的手,削弱枸橘一脉和矢仓的力量,延缓甚至打断他们的上升势头,为自己爭取时间,积累资本。 甚至———— 如果操作得当,未来雾隱的权力洗牌中,他西瓜山河豚鬼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而现在,照美冥主动递上来的这份关於枸橘诚的紧急情报,无疑是一个新的高价值筹码! 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挥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和防窥探结界,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份捲轴。 捲轴本身並无特殊,是情报部內部通用的制式加密捲轴。 但河豚鬼知道,关键不在於捲轴,而在於里面的內容,以及————这份內容是以何种方式,由谁之手递出来的! 照美冥是什么身份,那是枸橘诚的未婚妻! 从照美冥的表述来看,构橘诚甚至都没有將这份情报递交给前线,而是直接传递给水影,其內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河豚鬼注入查克拉,按照特定的顺序和节奏,解开了捲轴上的多层封印。 只是一眼,他的眉头便深深皱起。 捲轴內容不长,但信息量巨大。 总的来说就是,枸橘诚在修整的时候,意外在一群商贩的手上发现了一批特殊的晶石造物,那些商贩將其称之为【格雷尔之石】。 这玩意內部蕴含极其狂暴且不稳定的查克拉能量,一旦被激发,会瞬间释放出难以想像的恐怖爆炸能量,爆炸范围及威力惊人。 枸橘诚利用这种特殊晶石,先彻底摧毁了木叶苍南补给站,隨后又配合起爆符,炸毁了风鸣谷中转站。 但因为第二次使用的时候,错误的估算了格雷尔之石的能量,导致其身体受到严重內伤,查克拉经络部分受损,目前在火之国跟波之国的边境处养伤调整—————— “格雷尔之石?” 河豚鬼的目光在捲轴上反覆扫视,最终停留在这玩意上。 可任凭他搜刮著自己的记忆,却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他在忍界已经数十年,可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能够瞬间释放恐怖爆炸能量的特殊晶石。 但根据前线传来的情报来看,苍南补给站和风鸣谷的毁灭方式,確实与常规忍术截然不同,尤其是苍南补给站那种被荡平的景象,说是高能量晶石的剧烈爆炸所致来,倒也解释得通。 不过这都不重要。 真正关键的是,枸橘诚因此受伤了! 查克拉经络受损,正在养伤,地点明確! 河豚鬼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如果这份情报是真的———— 那么这不仅仅是一份关於构橘诚动向的情报,更是一份————绝佳的猎杀机会! 一个查克拉经络受损,实力大打折扣,行踪暴露的枸橘诚。 团藏那边会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价码? 不,这不仅仅是价码的问题! 如果能藉助木叶,尤其是团藏的根,將枸橘诚这个枸橘一族的天才,这个未来最大的威胁彻底除掉———— 那对他河豚鬼而言,將是何等巨大的利益! 枸橘诚一死,雾刃小队必然士气大挫,枸橘一族的声势也会受到沉重打击。矢仓失去左膀右臂,未来在水影之位上,也需要更多依仗他们这些老牌势力。 而他河豚鬼,不仅能在与团藏的交易中获得难以想像的回报,更能在雾隱內部进一步巩固甚至提升自己的地位! 风险? 近几乎於零! 动手的是团藏跟木叶,关我河豚鬼什么事? 说干就干。 河豚鬼先是拿出了一份空白捲轴,將上面的大致情报鐫刻在了捲轴上,然后仔细查验,確保上面的內容以及这份捲轴不会跟自己產生任何关係后,这才通灵出一只小型忍龟。 “去吧,老地方。” “呜。” 忍龟咬住捲轴,嘭的一声化作白雾消失。 做完这一切后,河豚鬼这才拿起那份照美冥的情报捲轴,朝著水影办公室走去。 “枸橘诚————別怪我心狠。” “要怪,就怪你风头太盛,挡了別人的路!” > 第81章 给你们福都炸上天! 第81章 给你们福都炸上天! “看来冥已经搞定了。” “接下来就等木叶那边会不会找上门来了。” 枸橘诚盘膝坐在波之国边境一处隱蔽的临海岩洞中,背后就是不断拍打岩壁的波涛,咸湿的海风从洞口涌入。 他刚刚阅读完照美冥通过逆通灵传来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旦木叶找上门来,那么西瓜山河豚鬼那个死胖子贩卖情报吃里扒外的事情基本做实,到时候將其解决掉也算是名正言顺。 虽然枸橘诚並不在乎这种东西,强者之上的雾隱也不需要这种玩意。 但有些时候,有它在办起事来確实不一样。 除了照美冥的回信外,还有一份是三代水影的。 捲轴內高度肯定了雾刃小队取得战果,著重表扬了枸橘诚所做的一切,同时反覆强调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授予他最高临机决断权,必要时可放弃任务直接撤回雾隱。 同时,三代水影还询问了格雷尔之石的事情,还有多余没有,最好留存一点,让村子研究开发一二。 “我有个毛的格雷尔之石。” 枸橘诚之所以扯出这么个玩意来,就是想要遮掩一下自己复製了轮迴眼这件事。 长门怎么说都是老斑头的宝贝疾瘩,未来月之眼计划的绝对核心,若是知晓自己已经发现了长门的存在,甚至复製了轮迴眼的力量,必然会有所反应。 当然,或许老斑头已经知晓了他复製轮迴眼的事情,毕竟那傢伙摩下的白绝堪称无孔不入,孢子满世界乱撒,堪称忍界天网。 但知道归知道,自己这般態度还是要给的。 一两个人知晓,跟全忍界都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来,无疑是两码事。 枸橘诚轻哼一声,收起捲轴。 按照计划,河豚鬼应该已经把那份精心准备的情报传递给团藏了。 以团藏的多疑和狠辣,以及对神之手的贪婪,他一定会带人前来验证猎杀。 而枸橘诚要做的,就是等著鱼儿上鉤。 以有心算无心,主场优势,加上信息差———— 枸橘诚眼中精光闪烁。 团藏,这次不让你掉层皮,我枸橘诚名字倒过来写! 他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布置战场,在岩洞內部埋设了大量特製起爆符和触髮式陷阱。 別的不说,我诚哥手上別的没有,起爆符这玩意,压死人都够了! 等一切布置妥当,天色也已近黄昏。 枸橘诚也不囉嗦,双手结印。 “嘭!” 隨著一阵白烟,一道与枸橘诚一模一样的身形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正是影分身之术! “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没什么问题吧。” “你这傢伙,装逼你来,拌丑我来是吧!” 隨著白烟散去,与枸橘诚完全相同的影分身出现在岩洞中。 它一出现就垮下脸,一脸不爽地看向本体。 枸橘诚嘿嘿一笑,拍了拍分身的肩膀:“咱俩谁跟谁,到时候点火引爆交给你来行了吧,直接让你当一回炸弹狂人,给锅影炸上天!” “这还差不多。” 分身满意地点了点头。 玩过的人都知道,这点炮仗跟看炮仗,那纯粹是两码事。 分身留在布置好的岩洞中,偽装成查克拉经络受损、正在调息养伤的模样。 而枸橘诚本体,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临海岩洞,如同幽灵般潜行到距离岩洞约五百米外的一处高耸崖壁上。 这里视野极佳,既能俯瞰岩洞入口和海面方向,又能藉助复杂的地形和茂密的植被隱藏自身。 他找了一个天然的岩石凹槽藏身进去,收敛所有查克拉和气息,一边恢復著查克拉,一边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耐心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海风呼啸,浪涛拍岸,远处海鸥的鸣叫和近处虫豸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看似寧静的海岸黄昏画卷。 但枸橘诚的感知却覆盖著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暉將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 就在最后一缕天光即將消失的剎那。 枸橘诚眼神一凝。 来了! 数道身影沿著火之国方向的海岸线潜行而来。 他们速度极快,气息隱蔽,一共五人。 “还真来了,动作很快么。 " 枸橘诚心中冷笑,按照这个情况来看,照美冥应该是刚把情报交给河豚鬼,那死胖子就把情报卖给了团藏! 真该死啊! 这五人並没有直扑岩洞,而是在距离岩洞约一里外的一处礁石丛中停了下来,分散隱蔽,似乎是在观察和確认。 莫约过了一刻钟,確认四周没有明显陷阱和伏兵后,其中一人双手结印,似乎施展了某种探查忍术。 片刻后,他对著为首者点了点头,指了指岩洞方向,做了几个手势。 显然,他们確认了岩洞內確实有人,而且查克拉波动微弱紊乱,符合受伤的特徵。 为首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打了个手势。 五人如同出鞘的利刃,悄无声息地散开,呈一个鬆散的包围阵型,朝著岩洞缓缓逼近,其中二人守在岩洞外围,三人则进入其中。 动作专业,配合嫻熟,显然训练有素。 “还挺谨慎————” 枸橘诚藏在崖壁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根部的忍者的確不一样,行为处事小心谨慎,事事到位,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 不过,枸橘诚的陷阱布置得极为巧妙。 大部分起爆符都被他埋在岩洞深处和分身的屁股底下,而非直接埋在地表或洞壁表层。 除非对方有日向一族的白眼,或者是特殊的探查手段,否则很难在短时间內发现! 三名根部忍者如同鬼魅般潜入。 他们的动作轻盈,连踩踏碎石的声音都几近於无,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著警惕的光芒。 在確定了枸橘诚的大致位置后,为首者打了个手势,三人果断动手! 对方复製了写轮眼,为了防止被幻术控制,他们自然不会去看枸橘诚的眼睛,而是选择allin 式打法! 三人的双手同时结印,一人风遁,一人火遁,一人雷遁,对准了枸橘诚。 火趁风威,风助火势,狂暴的雷龙藉助著风火龙捲,顷刻间席捲了整个岩洞! 面对这等恐怖且避无可避的连招,分身眉头紧锁。 “码的,想抢老子点火权是吧!” “给你们福都炸上天!” “喝!” 三名根部忍者心中已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对方面对他们这般袭杀,怎么还会这般冷静。 可复合忍术的势头太大,完全挡住了枸橘诚的身影,在复合忍术爆发的瞬间,分身身下的地面,以及整个岩洞深处,仿佛被同时投入了成百上千张起爆符! 不,不是仿佛! 就是成百上千张起爆符,被同一时间彻底引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一切! 刺目的火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岩洞口喷涌而出,炽热的气浪裹挟著碎石泥土,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开来。 巨大的衝击波將岩洞入口瞬间扩大了三倍不止,滚滚浓烟直衝云霄。 那三名冲入洞內的根部忍者,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在这毁灭性的爆炸中被彻底吞噬汽化一守在岩洞外不远处的两名根部忍者,虽然反应极快,在爆炸发生前的瞬间就觉察到不对,不顾一切地向后飞退,但仍被恐怖的气浪和飞溅的碎石击中,狼狈地翻滚出数十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们身上多处受伤,面具碎裂,口鼻溢血,惊骇欲绝地看著那已经完全变成一片火海和废墟的岩洞。 “混————混蛋!” “是陷阱!彻头彻尾的陷阱!” 两人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和愤怒。 沟槽的河豚鬼居然卖假情报。 枸橘诚根本没受伤,这就是个引诱他们上鉤的死局! 爆炸的火光尚未完全散去,浓烟依旧翻腾。 突然,一道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那滚滚浓烟中一步踏出! 正是分身! 枸橘诚所释放的分身,可不是寻常的分身术,而是影分身之术。 不同於寻常用作障眼法的分身术,影分身之术完全继承了使用者的能力,就算有著各种缺陷,例如受到足以致命的伤害就会消失,同时会將受伤的痛楚和记忆传回本体等。 但这也掩盖不了这个术的强度。 原因无他,影分身是可以使用神之手的! 虚化之下,什么伤害对於分身而言,都如过眼云烟! “不可能————那种爆炸他怎么可能————” “不对劲,这傢伙到底是————” 守在岩洞外倖存的两名根部忍者惊魂未定,看到枸橘诚竟然毫髮无损地从那种级別的爆炸中走出,更是骇然失色。 “情报严重错误!撤退!立刻撤退!” 另一名根部忍者毫不犹豫,强忍伤痛,就要发动瞬身术逃离。 他们带来的五人小队,短短几秒內就折损了三人,连目標的边都没摸到。这已经不是任务失败的问题了,这是被彻底算计了! 必须將枸橘诚的实力和战术危险性重新评估的情报带回去! “现在想走?” 分身冷笑一声:“晚了!” “神威!” 扭曲的空间骤然出现在了那逃窜的根部忍者身上。 那名倖存的根部忍者眼睁睁看著同伴半边身体被诡异的扭曲空间吞噬,连惨叫都只发出半截就戛然而止,只余下半截残躯轰然倒地。 这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防御的攻击方式,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抵抗意志。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目標的能力远超预估,情报错得离谱! “逃!必须把情报带回去!”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发了疯似的用查克拉刺激肌体,转身就朝远处密林方向疯狂逃窜。 分身看著那仓惶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跑? 再吃老子一发神威! 三角大风车旋转,神威之力再度释放而出,扭曲的空间直接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在本大爷无敌的神威下跪————臥槽,沟槽的本体,你他么的多给点查克拉啊!” 分身装逼未果,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那形成到一半的神威也仅仅只是吞噬了那傢伙的一只手臂,便隨之消散。 逃过一劫的根部忍者强忍著断臂之痛,疾驰狂奔。 可没走两步,面前的空间再度扭曲。 “————不是哥们,谁特么有你奢侈啊,我就一卡,你当我查吨拉啊,神威当平a使。” 本体枸橘诚隨之出现,手起刀落將这货斩於马下。 但也在这一瞬间。 “火遁·豪龙火之术!” 一声冰冷低沉的厉喝,如同惊雷般骤然响起。 紧接著,一道炽热无比,凝练如实质的巨大火龙,带著焚毁一切的威势,从侧方的密林中咆哮而出,直扑枸橘诚。 这火龙出现得极其突兀,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 恰好是枸橘诚现身出手,精力分散之际! 高手! 但我有卡威! 枸橘诚眼神一凛,完美虚化躲开火龙,同时抬目望去。 下一刻,一双血色的眼睛印入眼帘。 幻术·写轮眼! 瞳力与瞳力的交锋,枸橘诚的身形出现了一瞬间的僵滯,下一刻便恢復了清明,依旧虚化状態下的他自光谨慎的看著出现在面前的傢伙。 黑头髮,国字脸,上忍马甲宇智波族徽! 雾隱战场木叶高级战力之一,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被誉为凶眼的宇智波一族当代族长。 宇智波富岳! 枸橘诚心头微沉,团藏没等来,怎么等来了这傢伙! “我真的没想到,这个世上会拥有你这种能够复製他人血继的血继存在。” “先前那扭曲的空间忍术,还有此刻免疫伤害的招数————这些就是你从我们宇智波族人身上复製走的写轮眼力量么!” 宇智波富岳身形沉稳如山,缓步从密林阴影中走出,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冽的红光,如同黑夜中捕猎的凶兽,牢牢锁定著枸橘诚。 或者说,枸橘诚双眼中的万花筒! “宇智波族长,幸会幸会。” 面对富岳的质问,枸橘诚的脸上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语气轻鬆,仿佛刚才一切不是自己乾的一样。 “没想到我一个小小雾忍,还能劳驾凶眼亲自跑一趟,真是受宠若惊。” “能够轻而易举的瞬杀五名根部精英,甚至还摧毁苍南补给站跟风鸣谷中转站,你可不是什么小小雾忍。”富岳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看著枸橘诚:“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从哪位宇智波族人身上,复製的这双眼睛。” 身为宇智波族长,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富岳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双眼睛意味著什么。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究极力量,可此刻,这种力量却出现在了一个外人的身上。 复製之力———— 富岳可以不在乎枸橘诚拥有万花筒,这是人家的能力,但他在乎枸橘诚到底从哪里复製来的这双眼睛。 复製,也就意味著有原版! 也就意味著,这个世上除了他之外,还有著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 “这个嘛————” 枸橘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商业机密,无可奉告。不过富岳族长要是感兴趣,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聊,正好我也对你们宇智波一族很感兴趣呢。” “喝茶就不必了。”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如同冬日寒冰,眼神锐利如刀。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亲自来確认,你那双眼睛,究竟是从谁那里夺来的!”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骤然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火龙炎弹!” “火遁·凤仙火之术!”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久经沙场的精英上忍,他深知面对一个能力诡异,手段未知的敌人时,最好的策略就是以雷霆之势压制,不给对方施展手段的机会! 极致的手速在此刻展露无疑,恐怖的火遁激盪而出,铺天盖地的朝著枸橘诚轰来。 枸橘诚眼睛虚眯,在烈焰之中巍然不动。 管你什么火球火龙,管你什么凤仙火海,在神威面前,都是弟弟。 神威在手,就算是面对天崩地裂又如何! 炽热的火焰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枸橘诚所在的位置,恐怖的高温让周围的岩石瞬间融化,海水被蒸发,形成大片的白色蒸汽。 但枸橘诚的身影,却仿佛幻影一般,静静立於火焰之中,任凭那些足以將上忍都焚成焦炭的忍术从身上穿过,毫髮无损。 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眼中缓缓旋转,带著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没用的,富岳族长。” 枸橘诚的声音透过火焰和爆炸声传来,清晰而平稳,甚至带著一丝调侃。 “这种程度的攻击,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不如省点查克拉,咱们聊聊?” 宇智波富岳的眼神愈发冰冷。 他亲眼目睹了枸橘诚先前地一切,空间扭曲挪移、攻击,再加上此刻的免疫伤害,而且他还清晰的感受到了对方眼中的瞳力流转。 也就是说,你这双眼睛的力量,是时空间忍术么! 再加上写轮眼强大的基础能力,难怪他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木叶后方,摧毁补给站,难怪他能轻易秒杀根部的精锐。 对付这样的敌人,寻常的手段根本就不会起到效果。 不过————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施展忍术轰炸。 他看著面前的枸橘诚,看著那双血色的三角大风车,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加速旋转,一股浩瀚的瞳力倾泻而出,勾玉的形態开始扭曲,拉长,连接,最终化作了一个更加复杂,更加神秘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既然是对付万花筒,那自然要用万花筒来与之对抗! > 第82章 万花筒写轮眼VS万花筒写轮眼 第82章 万花筒写轮眼vs万花筒写轮眼 老爹曾经说过。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面对传说中平定乱世,宇智波一族的究极之眼,即便对方只是个复製品盗版货,富岳依旧给予了一百二十分的尊重,也拿出了传说之力,究极之眼。 两双血色之眼遥相凝望,整个树丛的空气在此刻似乎都凝滯了一般。 “万花筒写轮眼。” 枸橘诚轻喃一声,面露惊讶之色。 按照富岳那到死都不敢带领宇智波造反也不敢动用万花筒哪怕丝毫,堪比绿帽牛头人级別的忍受性子,此刻居然敢主动亮万花筒? 是因为这里只有你我,无所顾虑,不怕被木叶的人所知晓发现么。 “正是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目色凛冽,语气冰寒,凶眼的威势在此刻拔升到了极点。 “枸橘诚,你这个窃取宇智波之力的傢伙应该很清楚这双眼睛所代表的含义与力量吧,不,你不过是一个虚假的盗版货,又岂能明白这双眼睛真正的力量!”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是从何处复製的这双眼睛。” “否则————” “否则如何呢,富岳族长。” 夜轻笑一声,默默的催动神之手,將富岳的万花筒替换掉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运用的迅遁。 “我们雾隱跟你们木叶开战也大半年了,这大半年来,我似乎从未在情报战报上,看到过你使用过这双眼睛啊。” “木叶后勤被毁,木叶陷入颓势,木叶龟缩防线————” “怎么,明明拥有著足以平定乱世的眼睛,却寧愿眼睁睁的看著村民伙伴,甚至是自己的族人战死沙场,也不动用这双眼睛。” “到底是不能用呢,还是不敢用呢。” “你找死!” 富岳眼中寒芒凛冽。 枸橘诚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无比地刺中了宇智波富岳內心最敏感,最纠结的痛处。 万花筒写轮眼何其强大,只要將其动用,不仅仅是富岳自身的实力,更是对宇智波声望的巨大提升。 可他不能用,也不敢用啊! 其归根结底的原因,是因为整个宇智波一族在当前木叶政治格局下的尷尬缩影。 宇智波与木叶高层的裂痕,早已存在。 写轮眼的力量让宇智波强大,却也让他们被忌惮,被疏离,被暗中防范。 富岳作为族长,必须小心翼翼地在维护家族利益与维繫村子表面和平之间走钢丝。 开启万花筒是巨大的力量,但也是巨大的风险。 一旦被木叶高层,尤其是志村团藏这样的傢伙知晓宇智波族长掌握了传说中的万花筒,等待宇智波的將是什么? 更多的猜忌? 更严密的监控? 还是————更直接的打压乃至清洗! 富岳不敢赌。 所以他隱藏,他忍耐,他寧可看著前线战事吃紧,族人战死,也不敢轻易暴露这双眼睛。 可此刻,枸橘诚这个雾隱的敌人,这个窃取了宇智波力量的盗版货,却用最轻蔑的语气,揭开了这血淋淋的伤疤! “宇智波的荣光,宇智波的抉择,岂容你这等外人置喙!” 富岳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左眼的万花筒图案骤然加速旋转,猩红的光芒几乎要溢出眼眶。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何为真正的万花筒之力!” “感受这双眼睛所带来的————绝望吧!” “建御雷!” 一行血泪自眼角流下,枸橘诚心神一震,只感觉四周天地间骤然一变,四周的景色变成了黑白色的,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一枚巨大的万花筒写轮眼悬掛在天空中,犹如血月,也像是这个黑白世界唯一的光。 那血月的图案,与富岳眼眶中的万花筒一模一样,状似三刃手里剑,只是每一处刃口间都有一个墨点,点缀其中。 “幻术类的瞳术么。” 枸橘诚眼睛虚眯。 神威的虚化能免疫物理攻击,但对於直接作用於精神方面的幻术,尤其是万花筒级別的瞳术幻术,就显得有些无力了。 因为虚化转移的是“物质存在”,而幻术攻击的是“精神意识”。 当然,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枸橘诚本身对幻术的抗性极高,寻常幻术根本不可能撼动他的精神口但此刻他所面对的,是宇智波富岳,是同样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並且很可能专精於幻术瞳术的宇智波族长! “枸橘诚!” 富岳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在这个虚无的血月空间中迴荡,好似神明审判。 “在这个空间內,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亦或者是物质一切都由我所掌控。” “你的五感將被剥夺,你的时间感將被扭曲,你的查克拉感知將被隔绝,我会一层层剥离你的精神,击溃你的意志,裁定你的一切,直至翻找你记忆中最深处的秘密!” 富岳的声音变得越发威严与神圣,血月的光辉亦是越发璀璨。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光辉,好似所有的一切,都被富岳所掌控,都被他所裁定! “【建御雷】,以武力平定国土,象徵决断与武力制裁之神。” “能觉醒这样的瞳术,你的確有著一颗高远之志啊富岳族长。” 写轮眼又名为心灵写照之眼。 二代自火影千手扉间曾说过,宇智波族人是有著极大的爱的一族,当宇智波一旦失去了爱,他们的脑內会涌出特殊的查克拉反映到视觉神经使眼睛发生变化。 这个变化是循序渐进的,由爱的强烈程度,来决定眼睛的强度。 而当写轮眼被强烈的爱衝击到极限的时候,就会化作万花筒写轮眼,同样,当他们突破极限的那一刻,心中最为渴求,最为追寻之物,也会化作相对应的瞳术。 例如带土。 他亲眼目睹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被自己最信任,甚至是託付一生的兄弟所杀死,而对整个世界感到陌生与抗拒。 他想要逃避这个现实世界,他认为这个世界已经扭曲! 因此,神威出现了。 鼬跟佐助也是如此。 宇智波鼬在觉醒万花筒的时候,一族与村里的矛盾已经到达无可调和的程度,就好似一座火山,隨时都会爆发,而他却被夹在其中,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他觉醒了最为强大的物理攻击天照,以及最为强大的精神攻击月读。 至於萨斯给。 在觉醒万花筒的时候,他內心之中对村子的愤怒达至巔峰,为了復仇,为了杀死木叶高层,所以他觉醒了天照,以及能够掌握天照的加具土命。 而此刻的富岳,也是如此。 身为宇智波族长,身处家族与村子矛盾的漩涡中心,既要维护宇智波的尊严与地位,又要在木叶高层猜忌打压下保全全族。 因为渴望裁决,渴望用绝对的力量来平定这一切矛盾,为宇智波开闢一条道路。 所以他的瞳术,才会是建御雷。 “只可惜。” 看著面前的血月,枸橘诚淡然开口:“你的雄心,只敢体现在幻术之中。” “够了!!!” 富岳的低吼声在整个空间迴响:“別以为复製了些许宇智波的力量,就在这里摆出一副说教指点的模样,你这个外人到底明白什么!” “既然你这般冥顽不灵,那就在这个世界內,在我所掌控的世界之中彻底沉沦去吧!” ” " 枸橘诚没有多言。 神威万花筒虽强,但面对富岳的幻术瞳术的確是有些不够看的。 但他可不仅仅只有神威啊! 枸橘诚缓缓闭上双眼,隨即又猛然睁开。 那双原本象徵著神威的三角大风车,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与宇智波富岳一模一样的,缓缓旋转的万花筒图案!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感受过你自己的瞳术么,富岳族长。” “什么?!” 感受到枸橘诚眼中传来的,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瞳力,富岳心中剧震。 这个傢伙————居然在战斗中,如此轻易地就复製了自己的万花筒?! 这怎么可能?! 万花筒写轮眼是宇智波血脉与极致情感的结晶,就算这傢伙掌握著复製血继的能力,想要复製万花筒这种级別的力量,难道不应该先做一大堆的术前准备,然后才能有概率的进行复製吗。 可此刻两人只是初碰撞,这———— 富岳感觉自己的三观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但眼前的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很惊讶吗,富岳族长。” 枸橘诚的身形开始缓慢消散,他的声音也开始在血月空间內响起,充斥著强者才能有的回音。 建御雷———— 的確是个好瞳术啊! 枸橘诚心念神动,这个空间內的一切好似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富岳顿感心悸,仿佛自己的所有物忽然多了一个竞爭者一样,浓重的割裂感涌上心头。 嗡!!! 下一刻,两股同源而出,一模一样的万花筒瞳力,在这片幻术空间中,轰然对撞! 富岳只觉得一股与自己瞳力性质几乎完全相同,却更加蛮横,不讲道理的力量,如同海啸般逆冲而来,疯狂衝击著他构筑的这个建御雷空间! 他构筑的规则在鬆动! 他掌控的权限在被抢夺! 天空中的血月剧烈震颤,明灭不定,黑白的世界开始出现彩色的裂痕,仿佛一幅被暴力撕扯的画卷! “不可能————你怎么能————” 富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在他自己的瞳术空间內,用同样的力量反过来衝击他!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武器,被別人拿过去,反过来狠狠砸向自己! “没有什么不可能!” 枸橘诚的声音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富岳族长,你太珍惜你的眼睛,太害怕失去它了!” “所以你的瞳力,看似强大威严,实则充满了顾忌和束缚!就像被锁链拴住的猛虎,空有利爪尖牙,却无法真正肆无忌惮地扑杀!” “而我!” 枸橘诚双眼中万花筒的旋转速度达到了极限,恐怖的瞳力如同不要钱一般疯狂倾泻。 你捨不得用的力量,老子站起来蹬! 在枸橘诚这蛮不讲理,不计损耗的瞳力对衝下,宇智波富岳构筑的建御雷幻术空间,终於支撑不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天空中的血月布满裂痕! 黑白的世界彻底破碎,彩色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 “呃啊!” 宇智波富岳闷哼一声,现实世界中,他的左眼眼角溢淌出一道浓稠的血泪,顺著脸颊滴落。 他的身体微微摇晃,在两人庞大瞳力的斗爭拉扯中,最终还是枸橘诚的占据了上风,而整个建御雷的空间也在不断颤抖著,崩塌著,目送著富岳瞳力的抽离溃败。 就像是个无助的少女,在枸橘诚怀抱中看著自己的青梅沦为败犬。 对,对不起富岳撒吗,诚,诚君他太***,我已经———— “翁!!” 幻术空间彻底溃散,二人的心神同时回到了现实之中。 富岳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 瞳术反噬,瞳力亏损! 反观枸橘诚。 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额头见汗,显然是查克拉消耗巨大,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甚至带著一种意犹未尽的兴奋光芒! 高下立判! “看来,是我贏了呢,富岳族长。” 枸橘诚喘了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查克拉,看著状態明显不佳的富岳,咧嘴一笑。 “你的万花筒很不错,但很遗憾,使用者————太惜命了。” 富岳死死盯著枸橘诚,胸膛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万花筒很强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作为平定乱世之力,这双眼睛所蕴含的力量足以他拥有比肩火影的战力。 但同样的,强大的力量也伴隨著巨大的副作用,万花筒写轮眼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使用过度,使用者的瞳力损耗太多。 是会瞎的! 富岳他不能瞎,也不敢瞎!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是宇智波一族的领袖,是宇智波崛起的希望。 他一旦瞎了,谁来带领宇智波走向復兴?! 这也是为什么宇智波富岳一直压抑著不用万花筒的原因之一。 但枸橘诚不一样。 瞳力什么的,用了就用了,反正我就十分钟。 使用结束,cd到位,那就又是一条好汉! 这也是为什么枸橘诚能够用盗版,战胜正版的原因。 你这双眼睛的上限是一百,而我是九十,但你顾头顾尾最多只能发挥一百的六七十。 而我,却能直接使用出满上限的九十之力! “你这傢伙————” 富岳的身形有些颤抖,眼中浮现出一抹迷茫。 他藏匿万花筒多年,本想著此番一波爆发,不仅能够將枸橘诚这个威胁剷除掉,还能得到第二双万花筒的情报,从此带领宇智波一飞冲天,走上巔峰。 可此刻——不,不会这样的。 富岳的眼中浮现出些许迷茫,但只是一瞬间,这股迷茫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宇智波是扭曲的,是都有精神病的一族,他们的脑子里面都蕴含著一只怪物,一直与自己性格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怪物,而此刻的宇智波富岳,就已经將这只怪物激发了出来。 他不甘心!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作为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他肩负著带领宇智波重新崛起的使命! 他需要保护他的眼睛,但他更不能在这里败给一个雾隱的小鬼,败给一个依靠复製能力盗取宇智波力量的窃贼! 绝不允许! “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宇智波的未来————岂能被你这样的傢伙玷污!” 富岳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 他缓缓站直身体,鬆开捂住左眼的手,任凭血泪流淌。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此刻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猩红光芒! “枸橘诚————你以为复製了万花筒,就能掌握宇智波的全部力量吗,就能真正理解这双眼睛所承载的————宇智波的器量吗?!” 富岳的双眼中,万花筒图案疯狂旋转,恐怖的瞳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的查克拉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暴涨,质变! 深紫色的,如同实质般的查克拉从他体內喷涌而出,瞬间在他周身凝聚塑形。 骨骼、经络、肌肉、鎧甲! 转瞬间,一尊巨大威严,散发著毁灭性气息的深紫色半身巨人,如同神话中走出的武士,轰然降临在海岸的树丛边上。 须佐能乎! 而且是已经凝聚出上半身和双臂,覆盖著厚重鎧甲的。 第三阶段须佐能乎! 巨大的查克拉武士巍然屹立,高度超过二十米,深紫色的能量躯体在夕阳余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光泽。 它左手持一面巨大的,布满神秘纹路的能量盾牌,右手握著一柄同样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巨大长刀!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席捲整个海岸,海浪被这股气势压得向后退缩,岸边的岩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就是宇智波的究极力量————” “须佐能乎!” 富岳立於须佐能乎之中。 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急促,显然开启並维持这种形態对他负担极大。 但他眼中的战意和决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枸橘诚!让我看看,你那复製来的力量,能否接下这宇智波的真正怒火!” 须佐能乎右手那燃烧著紫焰的巨大长刀缓缓抬起,刀锋直指枸橘诚。 刀未落下,那凌厉无匹的刀意和压迫感,已经让枸橘诚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哦豁,动真格的了啊。” 面对这尊散发著骇人气息的蓝紫色巨人,枸橘诚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眼神也变得无比凝重。 须佐能乎。 写轮眼中所蕴含的神之力,被称为平定乱世之力的终极瞳术,攻防一体,堪称人形尾兽! 凭藉富岳的性子,居然能將这一招都使出来,著实夸张。 不过———— “你以为,就你能开高达吗!” 第83章 高达互砍,准备好面对仙人之力了么,富岳族长 第83章 高达互砍,准备好面对仙人之力了么,富岳族长 面对开启了须佐能乎的宇智波富岳,枸橘诚的脸上非但毫无惧色,反而跃跃欲试。 老子早就想开高达了。 来碰一碰啊! 枸橘诚眼中那复製自富岳的万花筒图案,同样开始疯狂旋转。 伴隨著瞳力的释放,深蓝色,如同海洋般深邃的查克拉,同样从他体內汹涌而出。 骨骼、经络、肌肉、鎧甲! 一尊体型跟威势都丝毫不逊於富岳紫色须佐的深蓝色半身巨人,轰然拔地而起! 同样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 同样手握巨盾与太刀! 两尊顶天立地的查克拉巨人,一紫一蓝,隔空对峙,恐怖的气势对撞,让整个海岸线都在颤抖。 “你————你居然连须佐能乎都能使用?!” 富岳立於紫色须佐中,看到那尊与自己须佐分庭抗礼的深蓝色巨人,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复製万花筒瞳术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连须佐能乎这种需要庞大瞳力和查克拉支撑,与使用者精神,血脉紧密相连的终极力量,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复製並施展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能力! 枸橘诚控制著深蓝色须佐,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维持须佐能乎对查克拉和瞳力的消耗堪称恐怖,但他的语气依旧带著那种让人火大的调侃。 “富岳族长,现在————是巨人对巨人的时间了!” “少在那里得意忘形!” 富岳怒吼一声,紫色须佐右手的长刀悍然劈落! “斩!” 巨大的紫色火焰长刀撕裂空气,带著斩断山岳般的恐怖威势,朝著深蓝色须佐当头劈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刀锋未至,凌厉的刀压已经將下方的海面劈开一道长达数十米的深深沟壑! “来得好!” 枸橘诚眼中精光爆闪,深蓝色须佐手中的巨盾同样携带著恐怖的衝击力,斜向上迎击而去! 鐺!!! 如同两座巨钟对撞,又如同天崩地裂。 深蓝与深紫,查克拉巨人手中的兵器悍然相击,剎那间,树林如同被无形巨犁耕过,成排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或拦腰折断,泥土翻飞,碎石如同子弹般四散射出,在空气中留下尖锐的呼啸。 仅仅一次碰撞,余威便已恐怖如斯! 枸橘诚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身形微微晃动,面色又白了一分。 维持须佐能乎的消耗,比他预想的还要巨大,每一次动作,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在燃烧他的查克拉! 但是———— 好爽! 这就是开著高达对轰的感觉吗?! 太带劲了! “哈哈哈!富岳族长,这一刀够劲!” 枸橘诚虽然感觉身体被须佐能乎掏空,但精神却极度亢奋。 他控制著须佐能乎,左手巨盾狠狠向前一顶,將紫色须佐的长刀格开,同时右手的太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斩紫色须佐的胸腹。 “狂妄!” 富岳眼神冰冷,紫色须佐左手那布满纹路的巨盾迅速下压,精准地挡住太刀的斩击。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能量碰撞產生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两人周围数百米內的地表彻底型了一遍,连稍大些的岩石都被震成齏粉。 “你的须佐能乎,不过是拙劣的模仿品!” 富岳厉喝,紫色须佐长刀再次扬起,刀身上的查克拉光焰猛然暴涨,化作一道长达数十米的火焰刀罡,狠狠劈下。 这一刀,威势远超之前! 枸橘诚毫不示弱,深蓝色须佐的太刀同样缠绕上狂暴的查克拉,化作蓝色雷霆般的刀芒,逆斩而上。 轰隆隆!!! 蓝紫双色的刀罡在空中对撞,爆发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能量风暴。 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海岸,恐怖的巨响传遍方圆数里。 枸橘诚闷哼一声,硬碰硬的对轰,让他体內的查克拉如同开闸洪水般狂泄,五臟六腑都受到剧烈震盪。 宇智波富岳的状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脸色惨白如纸,左眼的血泪已经流淌到下巴,整个人摇摇欲坠。 维持第三阶段须佐能乎,並如此激烈地对攻,对他的瞳力和身体都是极大的负担。 但他不能退! 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宇智波的未来,绝对不能在这里,被一个雾隱的小鬼,一个窃取宇智波力量的复製者践踏! “宇智波的器量————岂容你小覷!” 富岳嘶吼,紫色须佐能乎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脚掌將地面踩出一个深坑,右手长刀再度扬起,左手巨盾护在身前,摆出了衝锋突刺的架势。 浓郁的紫色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在须佐能乎周身升腾,气势再度拔高! “来得好!” 枸橘诚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愈发兴奋。 富岳怒吼,紫色须佐能乎踏碎大地,如同蛮荒巨兽般发起衝锋,手中燃烧著紫色火焰的长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紫色匹练,直刺二来。 “须佐能乎·一之太刀!” “来吧,富岳族长!” “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宇智波器量,到底能够做到何种程度!” 枸橘诚同样咆哮,深蓝色须佐能乎不退反进,右手那缠绕著雷霆般查克拉的太刀,以开山裂海之势,迎著紫色刀锋怒劈而下。 一紫一蓝,两柄蕴含毁天灭地之威的能量巨刃,在海岸上空轰然对撞。 又一次碰撞,两个须佐能乎同时后退数步。 枸橘诚脚下的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痕,一直蔓延到海边,海水倒灌而入。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深蓝色的须佐能乎也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呵————呵呵————” 枸橘诚喘著粗气,看著对面同样狼狈不堪的宇智波富岳。 紫色须佐能乎同样暗淡了许多,富岳本人更是七窍流血,尤其是双眼,血泪—— 已经糊满了整张脸,看起来狰狞可怖。 维持第三阶段须佐能乎如此激烈地对攻,对双方都是巨大的负担。 但枸橘诚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不是实力不如对方,而是————时间到了! “怎么了,枸橘诚!再来,再来啊!” 宇智波富岳嘶吼道。 可下一刻,枸橘诚身外那尊深蓝色的须佐能乎,像是没了能量支撑一般,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瓦解,化作漫天飘散的蓝色光点,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同时,他眼中那复製自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图案,如同风中的残烛般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重新变回了原本的深紫色瞳孔。 “这是————我明白了!” 看到这一幕,宇智波富岳似乎明悟了什么,眼中精光爆射。 富岳毕竟身经百战,眼光毒辣。 亲眼目睹了枸橘诚凭藉特殊的空间系万花筒击溃根部精锐,又复製了自己的眼睛与自己战斗至今,再加上亲眼目睹了此刻这一幕,他终於抓住了枸橘诚那能够复製他人血继的特性! “十分钟,对吧。” 富岳的双眼紧盯著面前的枸橘诚,语气篤定:“你复製来的血继只能维持十分钟没错吧!” 紫色须佐能乎虽然光芒黯淡,但依旧屹立,与富岳眼中那流淌著血泪却依旧燃烧著战意的万花筒交相辉映。 他看穿了! 枸橘诚此刻的状態,完美印证了他的猜测。 明明查克拉还有些许,体力也还能战斗,但无论是须佐能乎还是万花筒都消失了,而且並不是枸橘诚自主解开的。 而现在。 没有须佐能乎,没有万花筒瞳术,甚至可能因为之前的激烈战斗而查克拉,体力双双告急! 此刻的枸橘诚,在宇智波富岳眼中,就像是被拔掉了爪牙的猛虎,案板上的鱼肉,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哈哈!” 富岳忍不住发出混合著痛楚与快意的狂笑,左眼的剧痛和身体的疲惫仿佛都被这一刻的明悟驱散了不少。 “枸橘诚!你终究只是个窃取他人力量的贗品,你的强大有时间限制,你的力量有致命缺陷!” “现在十分钟已过,你的万花筒,你的须佐,全都消失!” “你拿什么跟我斗?!” 紫色须佐能乎再次向前踏出一步,虽然威势不如之前,但巨大的压迫感依旧如同山岳般压向枸橘诚。 富岳的左眼死死锁定著枸橘诚,虽然不知道这傢伙使用时间到期后,需要多久才能恢復,但他肯定是不会给构橘诚时间的。 他要在枸橘诚下一次复製能力冷却完毕前,彻底將其击杀或擒拿! 面对富岳的狂笑和步步紧逼,枸橘诚却没有丝毫惊慌。 看著面前逼近的紫色巨人,明明脸色苍白,查克拉与体能都已经快到极限的傢伙,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还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神色。 像是无奈,又像是觉得好笑。 “哎呀呀,被看穿了呢。” “没错,我的神之手复製来的血继,確实只能维持十分钟,如今两双万花筒的確都已经进入了冷却期,我確实无法再动用这些力量了呢。” “不过————” “富岳族长,你该不会认为我现在还在这里跟你扯东扯西,是在等死吧。” “什么?!” 富岳心中一突,难道说这傢伙除了两双万花筒外,还有其他的复製血继?! 不,就算他还有其他的复製血继,也没有影响! 血继限界是一种卓绝的力量,是忍者最为趁手的武器刀剑。 但这把刀剑跟寻常武器並不一样,催动它们,是需要代价。 查克拉! 此刻的枸橘诚一副鹿多的样子,体內的查克拉耗了个七七八八,就算还有隱藏的血继手段在,也根本对此刻开著高达的富岳造成不了多少影———— “什么?!” 在宇智波富岳难以置信的眼神下,枸橘诚的指背上的棱形印记忽然蠕动。 紧接著,无数道复杂而玄奥的黑色纹路,以那菱形印记为中心,如同活过来的藤蔓般,瞬间蔓延至枸橘诚的全身。 而隨著这些纹路印记的浮现,一股强大厚重的查克拉也隨之从枸橘诚的体內升腾而起。 下一刻,枸橘诚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迅速恢復红润,因疲惫而微微佝僂的脊背重新挺直,周身的气息也完全恢復到了开战前的水平! “这————这是?!” 宇智波富岳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自然认得这个术,阴封印,储存查克拉的阴封印! 可为什么枸橘诚能掌握这个术。 阴封印这个术的难度极高,最早是由初代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开发,然后被三忍之一的公主纲手姬所完善,是s级医疗封印术,而且还是一脉单传,整个木叶也就只有纲手姬一人掌握。 枸橘诚这傢伙怎么可能———— “等等,难道说是你的血继?!” 富岳后知后觉的低吼道:“你的血继不仅仅能复製血继,还能复製秘术,这个术是你从纲手身上复製来的!” 纲手虽然已经离村,但她绝不可能將阴封印交给一个雾忍。 偷学就更不可能了。 这个术虽然是一脉单传,但在封印之书是有记录的,不少高层其实都尝试著修炼过,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他枸橘诚何德何能能够修炼成功答案只有一个了! “嘖,所以我说你们这些天才的脑迴路跟我们普通人绝对不一样,这你都能分析的出来么。” 枸橘诚嘆了一口气,无奈摇头。 前有波风水门一次交手就分析出带土的神威,后有富岳连猜带蒙,將他的神之手看破了大半。 木叶怪物多啊! “好了,富岳族长。” 枸橘诚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了核善的笑容:“刚才跟你玩得挺开心,作为谢礼,就让我来送你落下帷幕吧。” 富岳面色低沉,双眼死死的盯著枸橘诚。 “別开玩笑了,就算恢復了查克拉又如何,不过是个空有查克拉,却失去了爪牙的困兽罢了。” “你的复製能力已经进入冷却,最强的两张底牌都已失效。就算你能暂时恢復查克拉,又如何抵挡我的须佐能乎?” “乖乖束手就擒,说出你所有秘密,我或许还能————” “还能什么。” 富岳的话语彻底断在了口中,因为眼前的枸橘诚的双眼,再度出现了变化。 不是万花筒。 不是写轮眼。 而是一双如同紫色年轮般一圈圈向外扩散,蕴含著创生与毁灭、起始与终结之理的眼睛。 这双眼睛,富岳认得。 在故事传说中,在家族密录里,他都见过这双眼睛。 这双位居三大瞳术之首的仙人之眼。 轮迴眼! “不,这不可能————” “传说中六道仙人的轮迴眼——这不可能,这双眼睛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宇智波富岳脸上的神色彻底僵滯,哪怕以他的见识和定力,此刻也彻底失態,声音乾涩嘶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枸橘诚此刻展示轮迴眼,那就代表这个世上真的有人掌握著这双仙人之眼。 可是他却从未听闻过。 仙人之眼何其特殊强大,一旦出世必然引起无数爭议,可富岳已经成为忍者,踏足忍者高层这么多年,都从未听闻过有谁拥有轮迴眼的讯息!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枸橘诚没有理会富岳的失態。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那尊巨大的紫色须佐能乎。 “所以,富岳族长。” “准备好面对仙人之力了么。 第84章 斩杀宇智波富岳! 第84章 斩杀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为什么总是能拽的二五八万一样。 除了他们自身脑子有点问题,天赋才情的確出色之外,归根结底的原因在於那双血色的眼睛。 写轮眼! 不错。 这双眼睛,才是宇智波一族整日鼻孔朝天的根源所在! 一直以来,宇智波一族都自詡忍界最强大的瞳术家族,虽然有著白眼与轮迴眼与其並肩忍界三大瞳术,但无论是宇智波,还是忍界其他人,几乎都没有把这两双眼睛当回事。 嗯,日向自己除外嗷。 白眼虽然在战场上战略性超绝,可在真正战斗的时候,根本就没办法跟写轮眼相提並论。 白眼就一个透视,可写轮眼呢? 这玩意不仅具备超乎常人的洞察力,能观察查克拉流动,可以施加和看破幻术,复製体术和非血继限界忍术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能力,可以说只要能开三勾玉,那就是保底上忍战力! 白眼孱弱,轮迴眼虚无縹緲,写轮眼不仅功能完备,又帅又有魅力,再加上忍界舞王的传说至今留存忍界,以至於很多人都认为写轮眼,就是这个世上最强大的瞳术眼睛。 宇智波富岳,也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震惊仙人之眼的存在,但长年累月写轮眼天下第一,我还开了万花筒足以比肩舞王老祖宗的自我洗脑,让富岳还是忘却了畏惧。 轮迴眼又如何,我万花筒未尝不利! 被须佐能乎包裹著的宇智波富岳紧紧咬紧牙关,源源不断的催动压榨著双眼中的瞳力。 下一刻,庞大的须佐能乎猛地抄起太刀,便对著枸橘诚轰然斩落。 枸橘诚不闪不避,淡然抬手。 “辛辣天森!” 来势汹汹的太刀好似撞到了无形的墙壁,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躯体不进反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包裹在须佐能乎核心处的宇智波富岳浑身剧震,胸口一阵发闷,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因过度惊骇和瞳力激烈输出而疯狂旋转,血丝密布。 “这,这是什么力量!” 富岳强行按住心中的震惊。 轮迴眼神秘诡譎,谁也不知道这双眼睛到底蕴含著怎样的力量。 但无论这双眼睛有著什么能力,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住十分钟,那就是枸橘诚的末日! 十分钟! 抗住十分钟,他就是贏家! 倒飞而去的须佐能乎骤然抬手,激盪的勾玉闪烁,带著毁灭的可怖能量激射而来。 “饿鬼道。” 枸橘诚依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甚至连抬起的手掌都未移动半分,直接对上了袭来的八坂勾玉。 吸术封印的力量在此刻展露无遗,好似黑洞一般,將袭来的勾玉吞噬的一乾二净。 “唔,真是不错的查克拉啊。” 感受著体內愈发充盈的查克拉,枸橘诚脸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 本来还担心查克拉不够用来著,谁知富岳直接送温暖来了。 下一刻,他的手臂忽然分裂开来,大量的鱼雷飞弹从中激射而出,拖拽著长长的尾焰,朝著须佐能乎轰炸而去! 修罗道! “轰轰轰!” 火箭洗地,爆炸声不绝於耳。 但这不过是起手式而已! 枸橘诚手掌虚握,万象天引拉扯,被炸的满是烟尘须佐能乎被强行拉扯了过来。 紧接著,射完了火箭弹的枸橘诚的手臂忽然完全分裂,好似莲花绽放一般,一团压缩查克拉雷射炮紧隨而至! 这一连串的饱和式攻击直接將须佐能乎轰的支离破碎,內部的富岳口吐鲜血,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神罗天征却是再度爆发,將他的身形狠狠甩飞了出去。 “咳————哇!” 宇智波富岳被神罗天征的巨力狠狠摜在地上,身下坚硬的礁石地面寸寸龟裂,砸出一个浅坑。 他口中鲜血狂喷,身上多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破碎的上忍马甲。 须佐能乎早已溃散消失,双眼传来的阵阵灼痛和模糊感,让他知道自己的瞳力已经接近枯竭。 更糟糕的是,刚才枸橘诚那一连串的轮迴眼能力打击,不仅彻底摧毁了他的防御,更令他身受重伤,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內臟都受到了严重损伤。 富岳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动作都牵扯著剧痛。 他抬起头,透过被血污和汗水模糊的视线,死死盯著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身影。 枸橘诚。 那双紫色的,如同深渊般旋转的轮迴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令人绝望的威压。 “·————·————” 富岳大口喘息著,肺部火辣辣地疼。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至高力量,在真正的仙人之眼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吸收忍术、凭空造物、掌控引力斥力———— 轮迴眼的每一种能力几乎都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所谓的写轮眼,跟这双眼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碾压! “看来,宇智波的族长,就到此为止了。” 枸橘诚走到富岳身前停下,低头俯视著这个曾经叱吒战场的木叶凶眼,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还有什么遗言吗,富岳族长,或者,还想再蒸一下?” 他掌心虚握,一根黑棒被他用查克拉凝聚而出。 这是阴阳遁的造物,只要插入对手的体內就能够封锁住对手提炼查克拉的穴道,並扰乱对手的查克拉,哪怕是对尾兽也同样有效。 枸橘诚自然不会阴阳遁,他是单一水属性。 但在开启了轮迴眼后,他却是直接成为了阴阳五行七种查克拉属性的全能型忍者! 富岳极力的抬眼,看著身前的枸橘诚,心中一万个也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栽在这里,栽在这个名为枸橘诚的人手中。 他咳咳两声,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喘不过气来。 “看来就这样了。” “宇智波的凶眼,就在这里落下帷幕吧。” 枸橘诚不再废话,手中的黑棒直刺而下,目標直指富岳的心臟! 噗嗤! 富岳的心臟被枸橘诚狠狠洞穿,身形骤然颤了一下,抽搐几下后,便没了生息。 枸橘诚也不犹豫,抬手又在脖子上补了一下,这才將目光放在了富岳的双眼上。 “万花筒————嗯?!” 忽然间,身下的宇智波富岳忽的消失不见,甚至连黑棒上的血液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枸橘诚心中警兆骤生。 这个画面他见过! 伊邪那岐! 当初的宇智波止水,便是利用伊邪那岐从他的手上逃走,而此刻的宇智波富岳明显是想要復刻止水的操作,来一波断尾求生。 “开什么玩笑,跑了一个止水已经是耻辱了,若是让你跑了,我诚哥以后还混不混了!” 枸橘诚目光如电,轮迴眼的视野瞬间放大到极致,同时將感知力提升到顶点。 轮迴眼赋予了使用者远超寻常忍者的洞察力和感知力,尤其是在对查克拉流动和生命气息的感知上,堪称作弊。 伊邪那岐能改写现实,让施术者在术的有效时间內,將一切不利因素包括死亡都转变为梦境,代价是一只写轮眼永久失明。 但术的发动,必然有痕跡可循! 而且富岳跟当初的止水不一样。 这段时间內,他跟富岳一直在这片区域激战。 也就是说哪怕是用伊邪那岐復活,富岳的身形依旧在这片树丛里面,绝对是跑不远的! “找到你了。” 几乎在富岳身形消失的下一秒,枸橘诚就锁定了右前方约五十米外,一处被爆炸和忍术波及得相对较浅的礁石堆后。 想跑?! “万象天引!” 枸橘诚毫不迟疑,左手五指虚握,对准那处礁石堆。 恐怖的引力瞬间爆发。 轰隆! 那处礁石堆直接被无形巨力扯得粉碎,无数碎石被强行吸向枸橘诚的方向,露出了后面一道身影。 正是宇智波富岳! 只是这个宇智波富岳身上那些严重的伤口,断裂的骨头,受损的內臟,已经全都消失不见,只是查克拉跟万花筒瞳力损耗颇多。 不过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的右眼! 他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灰白浑浊,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翳。 这就是伊邪那岐的代价,永久失明! “跑得掉吗,富岳族长。” 枸橘诚屹立在天穹之上,居高临连的俯视著宇智桂富岳,语气冰冷。 “枸橘诚!” 富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昂起脑袋看向枸橘诚,一眼灰白,一眼血红。 他没想到,自己耗尽一只万花筒发动伊邪那岐,试图换取一丝蹈瓷或逃遁之机,竟会被对方如此轻公地识破並揪出。 轮迴眼的洞察力,竟恐怖如斯! 逃? 已经不它能了。 右眼已瞎,左眼瞳力也濒临枯竭,身受重伤,查克拉所剩无赌,怎么逃? 但他是宇智桂族长! 是凶眼!是宇智波富岳! 即便要死,他也要拖著这个怪乘一起连地狱! 至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顺啊啊啊顺!!!” 富岳的陆眼死死的盯著枸橘诚,不顾一验地压榨著体內的查克拉,燃烧著左眼仅存的瞳力,甚至不惜透支生命潜能。 须佐能乎!! 这股力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內狂涌而出,瞬间將他整个包裹。 这一次,在富岳决死的意志和疯狂的瞳力催动连,须佐能乎的查克拉疯狂膨胀拔高,其威势甚至比先前双眼俱全的时候,还要强盛! 骨骼、经络、肌肉、鎧甲———— 一尊完全不亚於先前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深紫色巨人,在海岸个拔地而起。 苍手握太刀,恐怖的查克拉桂动如同实质的狂风,席捲整个海岸,井远处的海面都被这股威压激得桂涛汹涌。 单眼开须佐! “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么。” 枸橘诚看著身处於须佐能乎之中气蹈吁吁,好似隨时就会倒连的宇智桂富岳,不亓得为之点头。 能够做到这一步,你的確无愧宇智桂族长之名! “枸橘诚!” 须佐能乎的深停色光芒映照著宇智桂富岳决绝的面容。仅剩的左眼血流如注,但他燃烧生命与瞳力催动的巨人身姿依然带著一族的骄傲。 巨人的太刀划破空气,带著斩断一验的意志劈落。 这一击,抽乾了富岳最后的气力,也凝聚了他毕生的信念。 不是求生,而是玉石俱焚! 然而,枸橘诚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轮迴眼任静无桂。 “轮墓。” 他淡然开口,身处於轮迴夹缝之中的身影不知何时,直接已经出现在了富岳那须佐能乎的体內。 普通忍者,就算是万花筒写轮眼都无法知,无法仫及,甚至无法理解的影仔,在轮迴眼的称使连,发动了致命的攻击。 “噗嗤!” 宇智桂富岳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不见,也知不到攻击从何而来,只到无法言语的剧痛从胸口处传来,他的胸膛就已经破开了一个巨走的口仔,鲜血淋漓,深它见骨。 致命伤连,查克拉的流动被截断,维持须佐能乎的瞳力连结也如同被斩断的丝线,骤然崩散。 深停色的巨人好似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庞走的身躯崩解溃散,化作漫天飘零的光点。 富岳的身躯重重摔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他浑身浴血,仅剩的左眼勉强睁开,死死的盯著枸橘诚。 “结束了,富岳族长。” 枸橘诚到他面前,语气任淡:“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你的眼睛,我会妥善保管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眼睛交给你这傢伙。” 富岳的嘴角扯出一个颇为惨烈难看的笑容。 在枸橘诚的注视连,他的身形再度消失不见,赌姿过后,又出现在了枸橘诚的面前。 又是伊邪那岐! 只是这一次,富岳没有跑,整个人依旧趴在地上,甚至就井身上的伤势都没有变化,胸口的致死伤依旧存在,走量的鲜血不断从中溢出,生机也隨之在飞快流逝。 但他那枚左眼,那枚先前还在疯狂旋转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 血色褪去,图案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底的空洞的灰白与死寂。 富岳的胸膛微弱地起伏著,脸上却带著一种近乎任静的表情,赌姿过后,他头轻轻低垂在了地上,最后的生命气姿也如同风中残烛,悄然熄灭。 海岸个恢復了寂静,只有海浪拍礁石的声音。 曾经叱吒风云的宇智桂族长,木叶的凶眼,彻底陨落! 枸橘诚站在原地良久,他如何都没想到富岳居然会做出如此举动。 “为了阻止我,甚至不惜再度动用伊邪那岐来毁掉眼睛么。” 哈基岳,你这傢伙的器量我认它了! 他伙到一丝遗憾,这毕竟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而且跟卡卡西那还不一样。 卡卡西那枚,他是肯定要毁掉的,双神威的威胁太走,还有那么多人盯著,宇智桂斑,黑绝。 但这双眼睛不一样。 富岳的万花筒根本就没人知晓,况且富岳这双万花筒的能力也相当不错,价值极高,它就这么毁了,著实它惜。 不过,枸橘诚也对富岳最后的抉择,產生了一丝复杂的敬意。 这是个可敬的敌人。 “罢了。” 枸橘诚不再纠结。 “你的器量,我收下了。虽然没拿什么东西,但这场战斗本身,就是最好的战利品。” 他蹲连身,仔细检查了富岳的遗体,隨后確认对方已无任何生命跡象,且双眼確实已彻底废毁,再无利用价值后,他吐出一口火遁,点燃了这傢伙的躯体。 虽然將这傢伙尸体带回村仔,才是对村仔利益最走化的选择,但对於枸橘诚而言,就不一定了。 与其面对有它能会多出的乱七八糟的事宜,倒不如就这样送他一程吧。 晨光微熹,海风渐起。 橘红色的火舌吞噬了宇智桂富岳残破的躯体,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涛声中。 枸橘诚后退赌步,靠在一块被战斗余桂削去半个的礁石上,安静地看著火焰从旺盛逐渐转为乍淡,最后只剩连一小堆焦黑与灰白的余烬。 海风適时地走了起来,带著咸腥和凉意,掠过海岸。 苍捲起了那堆尚有温热的余烬。 一部分细灰被直接吹散,融入空气,了无痕跡。 稍重些的片状残骸则簌簌落连,被涌上来的浪花轻轻舔舐,旋即吞没,捲入了走海那永恆的律动之中。 “被村仔跟一族束缚了一生的傢伙,在走海的浪花里应该能自元一点吧————” 枸橘诚嘀咕著,目送著海风將最后一点骨灰的痕跡也带离这海天之间:“真是的,就剩一枚了也不留给我,留给我玩玩又能怎么样顺,你这样一搞,我这神之手的格仔都不好调了顺。” “烦死了,算了算了。” 枸橘诚起身拍了拍衣服,身上的疲惫也已经消散走半,神威万花筒的cd也已经转好。 “好了,也该回去看看我的好队员丁现在都什么情况了,有堂哥跟青带著,应该没啥走问题吧————等等!” 似乎想到了什么,枸橘诚猛地瞪走了双眼,看向面前的走海。 “现在三战都还没完,富岳死了,那萨斯给岂不是没了?!” “臥槽!” : 第85章 別管他们上面的人是谁,反正老子上面没人了! 第85章 別管他们上面的人是谁,反正老子上面没人了! “以上,就是我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了。” 雾隱阵地內,枸橘诚对著满营帐內的忍者匯报导。 他站在简易沙盘前,神色平静,语气不疾不徐,將从离开汤之国,潜入火之国,到利用格雷尔之石摧毁苍南补给站,再到布置陷阱引诱木叶追兵,最后成功摧毁风鸣谷中转站的过程,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当然,关於轮迴眼,照美冥,还有与宇智波富岳的战斗,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在確切的从枸橘诚口中得知苍南补给站,还有风鸣谷中转站都是他所摧毁的事情后,在场眾人无不为之色变,哪怕沉稳如矢仓,也不由握了握拳头,心神振奋。 “你做很好,诚!” “苍南补给站跟风鸣谷中转站,都是木叶东部战线至关重要的战略节点。” “你摧毁了它们,给木叶的后勤和士气造成了沉重打击,更逼得他们不得不收缩防线,调整部署,为我们爭取到了宝贵的喘息和反击时间!” “这份战果,当记头功!” 营帐內其他雾隱上忍也纷纷点头,看向枸橘诚的目光充满了惊嘆和钦佩。 虽然这个枸橘一族的少爷以前名声不怎么样,但就战爭爆发以来的表现而言,足以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而这次单独行动取得的惊人成果,更是极其夸张。 正如矢仓所言。 此等战果,当记头功! 青,鬼灯满月等雾刃小队成员站在一旁,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队长承认,还是感到一阵心潮澎湃,挺直了腰板,自家队长的牛逼,就是他们的牛逼。 就是队长偷偷干了票大的,居然没带上他们!可恶! “都是大家在前线顶住了压力,我才能在后方找到机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枸橘诚谦虚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而且这次也多亏了运气,偶然得到了那种特殊的“格雷尔之石”,不然想一口气端掉苍南补给站也没那么容易。” “那个格雷尔之石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位上忍好奇追问:“诚队长,那格雷尔之石到底是什么东西,威力竟然如此恐怖,以前从未听说过啊。” 在场眾人也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那玩意的爆炸威力,他们已经在最近的情报中知晓了。 整个苍南补给站一点没剩,被完全摧毁荡平,那种程度的威力就算是用上千张起爆符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具体来歷我也不太清楚,是我从一伙意图走私到风之国的黑市商队手中截获的。” 枸橘诚思索片刻道:“据那些商人交代,这石头似乎產自某个古老遗蹟,內部封印著极其狂暴的查克拉能量,极不稳定,一旦受到剧烈衝击或特定查克拉刺激,就会瞬间爆发,威力————你们也看到了。” “可惜,我得到的几块都已经用掉了。那些商人也说,他们手里就那几块,来源貌似是海上。” 果然,几名原本眼中露出热切光芒的上忍,闻言都露出了惋惜之色。 “可惜了,若是能批量获取这种矿石,製成特殊忍具或起爆符,对我雾隱战力將是巨大提升!” “古老遗蹟的產物么————看来是可遇不可求了。” “诚少爷能偶然得到並用在关键时刻,已是天佑我雾隱!” 矢仓倒是没有过多纠结格雷尔之石,那种东西就是意外之財,有了很好,没有也无所谓。 他更关心枸橘诚本身。 “诚,你这次行动虽然战果辉煌,但孤身深入敌后,又连续经歷高强度战斗,身体可还撑得住,有没有受伤?” 矢仓的语气关切。 枸橘诚心中一暖,摇头道:“堂哥放心,我没事。就是查克拉消耗大了些,休整几天就能恢復。倒是前线这边,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前线,矢仓精神一振。 “木叶自从苍南和风鸣谷接连被毁后,攻势明显放缓,甚至开始收缩部分突出部阵地。自来也和团藏似乎將更多精力放在了重整后勤和肃清后方上,正面压力减轻了很多。” “我们趁此机会,已经稳住了阵脚,並且在一些局部区域发起了试探性反击,效果不错。” 他指向沙盘上几个被重新標註的位置。 “照这个態势发展下去,我们很快就能重新夺回主动权,甚至谋划一次大规模的反攻!” 指挥部內的气氛更加热烈,眾人摩拳擦掌,战意高昂。 枸橘诚看著沙盘,心中却在快速思索。 木叶收缩,团藏和自来也调整策略,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他很清楚,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团藏那条老狗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在酝酿更阴狠的反击。 还有河豚鬼那个內鬼———— 不过矢仓所说也不错。 他化身爆炸鬼连下两城,迫使木叶只能收缩防线,给雾隱確定了巨大优势。 再加上现在富岳没了! 富岳是木叶雾隱战场的绝对主力,在自来也没来之前,甚至还是整个战场的最高统帅,宇智波的族长! 枸橘诚不知道富岳那傢伙此番行动,木叶內部是否有人知晓,若是无人知晓的话,那木叶那边的反应可就值得玩味了。 一个宇智波族长,前线高级战力,高层统帅,突然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足以在木叶內部引发巨大的猜疑和动盪! “这是自然,战机稍纵即逝,必须抓住。” 枸橘诚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顺著矢仓的话点头道。“不过堂哥,木叶收缩防御,恐怕不只是因为后勤被毁这么简单。团藏和自来也都不是易於之辈,他们可能是在故意示弱,或者暗中调整战术。” “诚队长说得有理。木叶底蕴深厚,损失两个补给站虽然伤筋动骨,但还不至於让他们彻底丧失进攻能力。我们必须警惕他们可能的反扑,或者其他的阴谋诡计。” “尤其是那些宇智波,他们的写轮眼对我们的威胁极大,每次作战必须要多人配合,谨防幻术!” “还有猪鹿蝶,他们也不是好对付的————” 眾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最后还是矢仓拍了拍手。 “好了!” “不管木叶內部如何,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前线压力减轻是事实,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参谋部,立刻根据诚带回来的最新情报,重新评估敌我態势,制定下一步进攻方案,重点放在如何扩大战果,巩固优势上。” “是!” “诚,你刚刚回来,又立下大功,先好好休整。雾刃小队暂时归建,也一併休整,等待新的命令。” “不过————” 矢仓看向枸橘诚:“休整期间,你也思考一下,针对木叶可能的新动向,尤其是团藏的根,我们该如何防范和反制,你们雾刃接下来肯定是要跟他们对上的” o “明白,堂哥。” 枸橘诚应下。 匯报结束,眾人陆续散去,各司其职。 枸橘诚带著雾刃小队成员回到分配给他们的独立营区。 一进营帐,鬼灯满月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队长队长,快说说,那格雷尔之石长啥样,爆炸的时候是不是特壮观,还有,你一个人是怎么把风鸣谷也给端了的,是不是又用了什么新奇的招数!” 林檎雨由利也双眼放光。 “肯定帅炸了!可惜我们没看到!” 干柿鬼鮫虽然没说话,但鯊鱼脸上也满是好奇。 青和水无月雪则更关心枸橘诚的身体状况。 枸橘诚被他们围著,有些哭笑不得,但也觉得心中温暖。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他摆摆手,在简陋的床铺上坐下:“格雷尔之石长得跟寻常鸡蛋差不多,就是顏色蓝绿蓝绿的,里面充满了查克拉跟自然能量。” “我一开始还想著吸收他们来著,你们也知道我查克拉不多,但那玩意的查克拉性质极不稳定,压根没法吸收,差点没给我自己弄死。” “不过你们別说,炸起来是真挺壮观,就是太危险了。至於风鸣谷嘛,主要是靠潜入和布置陷阱,细节以后有机会再说。” 枸橘诚又看向青和雪。 “我没事,查克拉消耗是大了点,但没受伤。倒是你们,这段时间在前线,辛苦了。” 青摇摇头:“比起队长你在敌后孤身作战,我们在正面承受压力算不了什么。而且队长你这两下,直接改变了整个战局,大家士气都高了很多。” “是啊队长,现在营地里都在传你的事呢!”鬼灯满月兴奋道:“说你是不出世的天才,是雾隱未来的希望!” 枸橘诚失笑。 “几个月前还都在说我是雾隱败类,枸橘污点,几个月后我就天翻地覆了? “” “少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战爭还没结束,真正的硬仗可能还在后面。你们都抓紧时间休息,恢復状態,我估计————新的任务很快就会下来。” 枸橘诚脸上的轻鬆神色收敛了几分。 打发了兴奋的三小只去休息,营帐內只剩下枸橘诚、青和水无月雪。 “青,雪,有件事需要你们暗中留意。” “队长请吩咐。” “我在后方活动时,隱约察觉到一些跡象,村子里————可能不太乾净。”枸橘诚声音压低:“情报泄露得太精准,不完全是木叶侦查能力强。你们在前线,也多留意一下我们內部人员的行为,尤其是与后方联络频繁,或者行为有些异常的人。有任何发现,不要声张,直接告诉我。” 青和水无月雪都是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枸橘诚的意思。 有內鬼! “有发现直接跟我说,不要有顾虑。”枸橘诚沉声开口道:“不管他们上面是什么人,你们只要清楚一点,那就是最上面的,是你们队长我的人!” 他没有直说河豚鬼的事情,一方面是保护他们,另一方面也是计划需要。 而且像这种老资歷,由他开口不好。 “明白,队长。” 两人对视一眼,郑重应下。 两人离开后,枸橘诚独自坐在营帐中,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通讯捲轴。 这是他与照美冥之间特殊联络方式。 【亲爱的冥————】 一波恩爱腻歪开篇后,枸橘诚也是將河豚鬼吃里扒外给定性了下来,让照美冥在情报部注意安全。 他很清楚照美冥的性子。 那小妞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实际性子要强的很的,一旦確定了河豚鬼那傢伙吃里扒外,必然会有所行动。 別的不说,情报部的权利,她肯定是要跟河豚鬼爭的! 枸橘诚到不担心那小妞的业务能力跟底牌,双血继天才,照美一族的公主,他枸橘诚的未婚妻,论势力底蕴,顶著情报部的副部长名头的旧时代忍刀怎么也不可能是照美冥的对手。 可问题就在於,现在的照美冥是天才没错,但距离强者还有好一段路要走。 反观河豚鬼。 迈特戴一役虽然打废了忍刀名號,但这死胖子却是实打实的老牌强者,搭配上鮫肌,其战力不说影级,也算摸得到影级的门槛。 万一美冥势头太猛,给那死胖子逼得狗急跳墙了———— 火之国东部,木叶前线指挥部。 与雾隱那边因枸橘诚的归来而士气高昂截然相反,木叶的营地里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低迷与焦躁。 巡逻的忍者脚步沉重,交谈声压得极低,偶尔投向指挥部方向的视线,也带著掩饰不住的忧虑和疑惑。 团藏的营帐內,空气更是凝滯如铁。 —— 几盏灯散发著惨白的光,映照著几张难看的脸色。 志村团藏拄著那根从不离手的拐杖,独眼紧闭,仿佛在假寐。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意怒火,让站在他身侧不远处的油女龙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损失太大了! 五名精锐,整整五名精锐! 这五人可不是那种可以隨意消耗的炮灰,而是训练有素,精通暗杀,潜伏,审讯,每一个都耗费了根大量资源培养的嫡系力量精锐! 根据河豚鬼提供的情报,枸橘诚已经重伤,但那傢伙毕竟有著能够复製血继的特殊能力,因此为了更加稳妥,团藏才选择派出他们五人。 可结果呢? 全军覆没! 可若仅仅是死了人,也不至於让团藏气成这样。 打不过就打不过,能力差距。 真正让团藏怒火中烧的,是西瓜山河豚鬼那个该死的雾隱肥猪! 为了从河豚鬼手里拿到这份情报,他付出了近两百万两的巨额资金和一部分关於雾隱內部其他派系的秘密情报作为交换。 可结果却是个陷阱! 一个精心布置,等著他们往里跳的致命陷阱! “河豚鬼————” 团藏缓缓睁开独眼,眼中寒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嘶嘶作响。 他想要立刻联繫河豚鬼,质问,威胁,或者直接动用埋在雾隱的其他钉子给那肥猪一点顏色看看。 但联络的密讯发出后,却如同石沉大海。 他想要找河豚鬼给他一个解释,可尼玛那死胖子直接来了个无应答! 无!应!答! 是河豚鬼故意提供假情报,还是说河豚鬼早已经暴露,这份情报本身就是雾隱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引他上鉤? 无数阴暗的念头在团藏脑中盘旋。 但无论真相如何,有一点可以肯定。 枸橘诚,这个雾隱的变数,威胁程度必须再次上调! 能够如此乾净利落地全歼五名根部精锐,其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超寻常上忍,搭配上其特殊的血继,整体能力甚至达到了影级的门槛! “枸橘诚——神之手————” 团藏低声咀嚼著这几个词,顏色愈发阴翳。 “龙马。” “在,团藏大人。” “继续增派小队,给我盯死防线,一旦有枸橘诚的相关情报出现,第一时间匯报给我!” “另外,动用我们在雾隱村內所有的人,不惜代价查清西瓜山河豚鬼近期的確切动向,胆敢如此戏耍老夫,他是第一个!” “是!” 油女龙马沉声领命。 可都不等他离去,营帐的门帘却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是自来也! 自来也阴沉著脸,大步走了进来,直接无视了油女龙马,目光如电般射向团藏。 “团藏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前信誓旦旦说会处理后方,会看住枸橘诚,可现在呢?!” “不仅苍南补给站没了,风鸣谷也没了,我们现在不仅物资损失惨重,前线士气更是一落千丈,攻势完全停滯!你到底在做什么?!” 自来也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烦躁,他一手指著营帐外苍南和风鸣谷的方向。 “你不是说你的根无孔不入吗,不是说雾隱內部有可靠的线人吗,为什么我们对枸橘诚的行动一无所知,反而被他接连得手,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现在雾隱那群疯子正在对面磨刀霍霍,我们却连后勤都保————” “够了自来也!” 本就窝著火气的团藏猛地站起身,手中拐杖狠狠落地,发出咚咚声响。 “后勤的事老夫会处理,不需要你来对老夫指手画脚!枸橘诚老夫一定会处理掉,水影来了也护不住他,我说的!” 7 第86章 鼬这孩子惨啊,打小就没了爸爸 第86章 鼬这孩子惨啊,打小就没了爸爸 即便团藏这般打包票,可自来也依旧保持怀疑。 先前团藏也是这般说的,可结果呢? 整个苍南补给站被夷为平地,风鸣谷沦为废墟,那是多少物资付之一炬,而团藏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你让自来也如何继续相信团藏? 面对自来也咄咄逼人的態度,本就被河豚鬼搞得一肚子火气的团藏也是爆了,直接开懟。你什么身份,这么跟老夫说话! 但別人怕团藏,自来也却是不怕。 “团藏,我才是最高统帅,” 自来也板著脸道。 团藏脸色僵硬,浑身发抖,全身紧绷。 这种感觉,又是这种感觉! 每一次跟日斩那傢伙说话说到一半,就是这样,现在自来也这个当弟子居然也这样! “你,你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报告!紧急军情!”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略带惊慌的报告声:“前线阵地发现大规模查克拉聚集和部队调动跡象!疑似雾隱准备发动大规模攻势!” “什么?!” 自来也霍然转身。 团藏那到嘴边的话语也卡在了喉咙里。 “该死的雾隱!”自来也狠狠一拳捶在旁边的木柱上,厉声下令:“命令各部,立刻进入最高战备状態!所有防御工事检查加固,感知部队全部散出去,给我盯死雾隱的一举一动!” 传令忍者匆忙离去。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团藏,语气凝重。 “团藏,现在不是爭论的时候,雾隱来者不善,我们必须守住防线。如果你看不住后方,那就让你的根一起协助正面作战!” “老夫不需要你来教怎么作战!” 几乎在同一时间。 木叶营地另一侧,宇智波一族的驻扎区。 这里的气氛比指挥部更加压抑和诡异。 族长宇智波富岳外出对其他人而言是机密,但在宇智波內部,特別是精英高层这里,却不是什么秘密。 那一日富岳出去的时候,还跟他们打过一声招呼。 可现在两三天过去了,音讯全无,连惯例的紧急联络方式都没有回应。 这绝不正常! 几位族老聚集在最大的营帐內,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还没有消息吗?” 一名脾气火爆的族老忍不住低吼:“富岳到底去了哪里,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 “情报班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已经联繫了猫婆婆,可是————” “可是什么!” 猫婆婆是宇智波族地內一间武器店主人,同样也是忍猫一族在忍界的代言人,通过遍布忍界的猫类网络传递信息,是宇智波在村外的重要耳目。 此刻,负责联络的宇智波上忍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 “猫婆婆那边也没有任何关於族长行踪的消息。派出去的忍猫在富岳大人最后被察觉到的区域反覆搜寻,只发现了激烈的战斗痕跡,大量起爆符爆炸的残留,以及一些血液和衣物残留。” 营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激烈的战斗痕跡————血跡————衣物碎片————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愿去想,却又无法迴避的可能。 族长宇智波富岳,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不可能!” 一名中年宇智波上忍猛地站起,眼中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富岳族长何等实力,怎么可能会出事,绝对不可能!” “在这片战场上,就算是自来也,就算是矢仓,也不可能击溃的了族长大人,更別说是將其杀死了,这绝对不可能!” 在自来也没有来之前,富岳是木叶在雾隱战场上的最高统师,他与矢仓就曾展开过多次的生死战斗。 两人的胜算基本是四六开,虽然富岳略处於下风,但他若想要撤离,矢仓是根本留不住的! 打不过,我还不能跑吗?! “但如果————敌人专心设下陷阱的话。” 一旁一名面容阴鷙的族老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別忘了,枸橘诚那个怪物也在这一带活动,苍南补给站,风鸣谷,这些都是他的手笔。” “他能用那所谓的格雷尔之石瞬间抹平一个补给站,那么如果用它来设伏围杀富岳族长————” 此话一出,营帐內的气氛降到冰点! 苍南补给站的情况他们都知道,整个补给站被完全推平,那种恐怖的力量根本不是凡俗之人所能做到的。 如果对方真的是利用这种力量来针对富岳族长的话———— “不可能的,族长肯定还活著!” 一名年轻气盛的精英上忍忍不住上前一步:“金代长老,我请求带领一队人马,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线索!” “对,族长肯定还活著,可能现在就等著我们去救援呢!” “给我一只小队吧,不,不需要,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几名同样年轻的宇智波上忍纷纷附和,情绪激动,写轮眼都不自觉开启,猩红的眼眸中满是焦躁和怒意。 族长失踪,生死不明,这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领袖,更是对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巨大打击和羞辱! 尤其在这种战爭时期! “都给我冷静!” 那名被称为金代长老的阴鷙老者猛地低喝一声,手中拐杖重重顿地。 他是宇智波一族目前辈分最高的族老之一,如今富岳不在,他理所应当的成为了主持大局的人。 “你们这样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还嫌宇智波现在不够乱吗?!” 金代长老阴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冰冷而严厉。 “富岳族长失踪,老夫比你们任何人都心急,但心急有用吗!衝动行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雾隱磨刀霍霍,隨时可能发动总攻!木叶內部———— 哼,团藏那条老狗,还有那些对我们宇智波一直心怀忌惮的傢伙,恐怕已经等著看我们笑话。” “这个时候,我们宇智波更要稳住,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他顿了顿,看向了最先开口的宇智波上忍:“八代,你去把鼬叫过来!” 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更早的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也可能是为了磨练鼬,在雾隱战爭爆发之际,富岳就带著鼬一起来到了前线。 当然,带著归带著,他基本从不让鼬他上战场。 可即便如此,这小娃娃也有了很大程度的变化,仿佛变得成熟了些许,训练也变得更加刻苦,不过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接近下忍的实力,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但眼下这种情况,把他叫过来干什么。 在场几人满脸有些犹豫,金代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一群蠢货!” “在我们踏足这片战场之前,鼬就被富岳带著一起签了忍鸦一族的通灵,让他过来是为了用忍鸦来逆通灵!” 被金代长老呵斥,营帐內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火把燃烧的啪声和外面隱约传来的营地喧器。 几位年轻的宇智波上忍也明白关心则乱的道理,他们就算去找,连猫婆婆的忍猫都找不到族长的踪跡,他们又能找到什么? 逆通灵是最好的方法! “八代,还不快去!” 金代长老见眾人冷静下来,立刻催促道。 被点名的宇智波八代应了一声,迅速转身离开营帐,去找宇智波鼬。 营帐內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族老们交换著忧心忡忡的眼神,中年上忍们紧握拳头,指节发白,写轮眼在猩红与漆黑间明灭不定。 族长失踪,这对於宇智波一族而言,无异於天塌地陷。 尤其在如今木叶与雾隱战事胶著,內部又有团藏等人虎视眈眈的敏感时期。 如果富岳真的出了事———— 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恐怕將蒙上一层浓重的阴影! 约莫半刻钟后,营帐门帘被掀开。 宇智波八代带著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男孩有著一头柔软的黑髮,面容清秀稚嫩,但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却透著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静和敏锐。 正是宇智波鼬。 他穿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深蓝色短袖童装,外面套著一件小小的忍者马甲,看起来有些可爱,但小小的眉头却是紧蹙著。 显然,他已经从八代叔叔急促的言行中,察觉到了不寻常。 “金代爷爷,八代叔叔,还有各位叔叔伯伯。” 鼬很有礼貌地躬身行礼,声音清脆,但仔细听能发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父亲大人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接看向主位上的金代长老,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金代长老看著眼前这个聪慧早熟的孩子,心中微微一嘆。 富岳对鼬寄予厚望,从小就悉心培养,这孩子也確实天赋异稟,心性沉稳。 但毕竟还这么小,就要面对父亲失踪这种沉重的打击———— 他放缓了语气,儘量温和地道。 “鼬,你先別急,你父亲外出执行一项秘密任务,目前暂时失去了联繫。我们都很担心他,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 “没错。” 金代长老点头,“你父亲在带你上前线之前,与你一同签订了忍鸦一族的通灵契约。现在,我们希望通过逆通灵之术,尝试联繫上你父亲,或者至少確定他大概的位置和状態。” 忍鸦一族也是宇智波一族世代交好的通灵兽族群,它们不仅速度极快,能飞,擅长侦查和传递信息,还可以配合宇智波的写轮眼施展各种类型的忍术。 只是这种忍兽比较特殊,对契约者很挑剔,对於天赋一般的傢伙一般都看不上眼,所以很多宇智波还是签的忍猫,很少有签忍鸦的存在。 像现阶段的宇智波,也就止水、富岳、还有鼬,以及还在木叶族內的寥寥几人签了。 止水因为眼睛的原因,提早回了村子,也就只有鼬了! “我明白了。” 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你召唤忍鸦即可,其余事情我来与它沟通,能做到吗?” “我可以的,金代爷爷!” 鼬没有犹豫,重重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和查克拉。 营帐內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张地看著这个年仅四岁的孩子。 鼬虽然天赋异稟,但毕竟年幼,查克拉量有限,而且刚刚接触通灵之术並没有多久,想要成功召唤出来,恐怕成功率不高。 但此刻,他是唯一的希望。 只见鼬的小脸渐渐变得严肃,双手结印。 亥、戌、酉、申、未通灵之术! “嘭!” 隨著一声轻微声响,烟雾在营帐內瀰漫开来。 烟雾散去,一只体型不大,羽毛乌黑油亮,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忍鸦,稳稳地站在了鼬的肩膀上。 它歪了歪头,发出呱的一声轻叫,声音沙哑却带著某种灵性。 成功了! 营帐內眾人心中都鬆了一口气,看向鼬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讚许和惊嘆。 如此年幼,就能如此稳定地施展通灵之术,而且召唤的是忍鸦这种相对难以沟通的通灵兽,这份天赋和控制力,確实惊人。 鼬也微微鬆了口气,小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轻轻摸了摸忍鸦的羽毛。 “鸦,我需要你的帮助,寻找父亲大人。” 忍鸦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点了点头,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 它挥动翅膀,一个精巧的通灵阵在营帐地面上亮起,符文流转,白烟升腾。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写轮眼死死盯著烟雾中心,期盼著宇智波富岳的身影从中走出。 然而,烟雾散去。 空空如也。 什么也没有。 “呱?” 忍鸦茫然地歪了歪头,发出困惑声。 逆通灵失败了。 这通常意味著,契约者要么已经死亡,要么处於某种隔绝一切通灵与感知的特殊状態或空间,要么————主动切断了与通灵兽的契约联繫。 但以富岳的情况和性格,后两者几乎不可能。 营帐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死寂得可怕。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即便是最为沉稳的金代长老,眼中的阴鷙也化作了难以掩饰的沉重。 鼬的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微微颤抖。 他虽年幼,却很清楚的明白这到底意味著什么,但他强忍著没有哭出来,只是紧紧攥著小拳头,指节发白。 “不可能————” 一名中年上忍失魂落魄地低语:“族长他————怎么会————” “住口!” 金代长老厉声打断:“情况未明,休要胡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依然站在鼬肩膀上的忍鸦:“黑鸦,除了逆通灵,你能否感知到你契约者的生命状態?” 忍鸦摇了摇头,发出几声复杂的鸣叫,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宇智波眾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逆通灵失败,连生命状態都无法感知———— 族长宇智波富岳,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金代长老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和眼中的阴霾,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情况未明,未必就是最坏的结果。富岳实力强大,绝不可能轻易陨落。” 他这话既是安慰眾人,也是在稳定军心,更是对自己说。 “八代,带著鼬先下去休息,照顾好他。” “其他人,立刻返回各自岗位,稳住手下忍者,加强营地警戒,尤其是对外的防御和对內的排查!此时我们宇智波,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在获得確切消息之前,关於族长失联一事,严禁外传!若有泄露,以族规严惩!” “是!” 眾人强压心中的不安和悲戚,齐声应道。 他们都知道,金代长老说的是对的。 宇智波现在是木叶东部战线的重要支柱之一,一旦族长失踪的消息泄露,不仅会打击前线士气,更可能被有心人利用,引发內部动盪,甚至给雾隱可乘之机。 当务之急,是稳住。 但————真能稳住吗? 宇智波八代带著失魂落魄的鼬离开了营帐。 其余人也各自散去,只是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金代长老独自一人留在营帐內,看著摇曳的火光,眉头紧锁,眼中闪烁著复杂的情绪。 富岳不仅是宇智波的族长,更是宇智波一族在木叶高层和前线部队中威望最高,实力最强的顶樑柱。 如果他真的出事,宇智波不仅会失去一位强大的族长,更会在接下来的权力格局和战爭中,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团藏那条老狗,还有村子里那些一直忌惮,排挤宇智波的高层和家族,会做出什么反应? “必须儘快找到富岳,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金代长老握紧了拳头。 可如果富岳真的没了的话————现在还有谁,能扛得起宇智波? 八代? 稻火? 不行,都不行。 这些傢伙虽然都是现阶段宇智波的中流砥柱,可根本就扛不起宇智波,鼬如果成长起来或许可以,可现在他才四岁,甚至连忍校都没去过啊!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金代长老的脑海中迴荡,令他心烦意乱。 可不等他细想,一位宇智波却又著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金代长老,雾隱又打过来了!” “什么!?” > 第87章 雾隱舞王枸橘诚,无双屠戮陷险坑 第87章 雾隱舞王枸橘诚,无双屠戮陷险坑 伴隨著浓雾的瀰漫,雾隱的攻势再度降临。 肃杀的气息瀰漫整个战场。 虽然枸橘诚並没有將富岳战死的消息上报,但枸橘诚归队,雾刃小队队长归队的消息,本就是对士气最大的鼓舞!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白茫茫的雾气如同潮水瀰漫而来,迅速笼罩了木叶东部防线的前沿阵地。 雾气所过之处,视野急剧下降,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连查克拉感知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干扰。 “敌袭!雾隱进攻了!”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木叶阵地。 早已得到预警的木叶忍者们虽然心中忐忑,但依然迅速进入战斗位置,依託防御工事,警惕地注视著浓雾深处。 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伴隨著浓雾的瀰漫,雾隱的攻势,如同沉默的海啸,轰然降临! 没有吶喊,没有呼號。 只有无数凌厉的水遁忍术,从浓雾中倾泻而出,滔天的水浪顷刻间匯聚,如同海啸一般砸向木叶阵地! “防御!” “土遁·土流壁!” “土遁·岩壁!” 木叶忍者纷纷施展土遁忍术,连绵的土山强行抵挡住了水流攻势。 但是无所谓了。 第一波的水遁忍术本来就不是为了杀敌而来,它真正的作用是打乱木叶忍者的站位,以及製造水流! 水遁忍者是五大属性忍者之中,最依赖环境的忍者,在有水的地方施展水遁跟在没水的地方施展,简直是天差地別! 而此刻,水遁忍术让四周环境布满水流,再配合雾隱之术形成完美的环境优势。 白雾如瘴,杀机四伏。 雾隱的攻势序曲,將正式拉开! 对木叶忍者而言,这不仅仅是视野受阻,更是感知的混乱,方向感的迷失,以及內心深处那份对未知袭击的本能恐惧。 而对雾隱来说,这是最熟悉、最得心应手的狩猎场。 “小心,他们来了!” “正前方,不对,还有右侧,很多!” “小心啊!风遁忍者快把雾气吹开!” 木叶阵地上,呼喊声,警示声此起彼伏,但在浓雾的干扰下,显得有些凌乱和失真。 而同时,雾隱攻势已至,四周响起了喊杀声,兵刃交击的声音接连不断,时不时有忍术的痕跡划破浓雾,惨叫声隨之响起。 顷刻间,双方之间的战火便被彻底点燃!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稻火双手结印,吐出一团炽热的火球,朝著左前方的一个雾忍轰去。 可不等火球命中,一道水流直接將其拦下。 火焰与水浪交匯,嗤嗤声不绝於耳,大片的水蒸汽升腾,紧接著,数发水弹透过水蒸气袭射而来! 宇智波稻火开著三勾玉,躲闪水弹,可下一刻,一把在雾气中尤为泛白的忍刀骤然袭来,直衝他的喉咙。 “什么?!” 好在写轮眼的恐怖动態视觉捕捉到了袭来的轨跡,稻火拔出苦无,堪堪挡下这一击。 “这把刀是————” 看著架在苦无上的短刀,宇智波稻火瞳孔骤然收缩:“白牙短刀?!” 满月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咧嘴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准备好成为本大爷的刀下亡魂了吗,宇智波!” “就凭你?” 宇智波稻火冷哼一声,白牙短刀又如何,我可是宇智波精锐! “雷遁·雷球!” 一旁的雨由利双手释放雷遁,一位试图用土遁阻挡水遁的木叶忍者反应不及,厚重的土墙被雷球轻鬆破解。 水流激盪,电光闪耀,林檎雨由利露出了嗜血的兴奋之色。 “简直不堪一击。” “別太囂张了,雾隱的!” “影子模仿术!” 一位奈良一族的忍者不知何时结印锁定,漆黑的影子已然连结上了雨由利的身躯。 下一刻,雨由利居然不受自己控制的,主动往一旁的袭来的一发忍术撞去! 不过,不等那奈良忍者控制雨由利自栽,一条鯊鱼破水而出,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 伴隨著哀嚎惨叫声,影子模仿术顷刻间破解,腥臭的血液四溅而出,染红了水面。 “別太大意了,雨由利。” 干柿鬼鮫握著一把忍刀,沉声提醒。 雨由利撇了撇嘴,但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整个战场越发激烈。 喊杀声、忍术轰鸣声、兵刃交击声,濒死哀嚎声,声声不绝。 无数声音混杂在浓雾中,构成了一曲残酷而混乱的战爭交响。 鲜血染红了流淌的水洼,残肢断臂隨处可见,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水汽,泥土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这里是真正的修罗场。 每一个呼吸间,都有人倒下,生命如同草芥般被收割。 “水遁·水龙弹!” “土遁·土流壁!” “火遁·豪火龙之术!” 各色忍术的光芒在雾气中明灭闪烁,每一次碰撞都意味著一次生死交锋。 雾隱忍者凭藉著浓雾与水域的环境优势,如同鬼魅般穿梭突袭。 他们习惯沉默,习惯在阴影中递出致命的苦无和忍刀,习惯用最省力、最致命的方式解决敌人。 而木叶忍者则在最初的混乱后,迅速开始组织反击。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在雾气中亮起猩红的光芒,凭藉著强大的洞察力和幻术,努力辨识著雾隱的袭击轨跡,並进行反击和预警。 日向一族的白眼全力运转,试图看穿浓雾,为同伴提供更精確的敌人位置。 奈良的影子束缚术、秋道的倍化术、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 木叶各大家族的秘术纷纷登场,在混乱中努力维持著阵线,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战况极其胶著,每一寸土地的爭夺都伴隨著鲜血与生命的代价。 战场侧翼,一处相对高耸的土坡上。 枸橘诚没有直接参与最前线的廝杀,而是在这里静静等待著。 青站在他身旁,白眼全开,额角青筋暴起,不断地將感知到的战场態势,敌方阵型变化等信息,低声匯报给枸橘诚。 “满月他们在东南方向跟木叶忍者打的正欢,满月跟雨由利虽然冲的很猛,但有鬼鮫托底,问题不大。” “右侧,我方三个小队试图强行穿插,却被油女一族的配合刀术忍者拦截,陷入僵持,伤亡不小。” “左翼相对顺利,但木叶的防御韧性很强,正在组织反扑———— ,枸橘诚静静听著,双手抱胸,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击。 战况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 木叶的抵抗意志和战术素养,確实配得上五大忍村之首的名號。 即便有著如此巨大的士气差距,再加上雾隱精心营造的环境优势和突然袭击下,却依然能稳住阵脚,並且快速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 尤其是那些血继家族和秘术家族,在团队配合中发挥的作用极大。 “自来也在什么地方?” “在正面,矢仓大人已经过去,两人应该很快就会碰上。 枸橘诚眼睛微眯,他没兴趣抢堂哥的对手。 “宇智波的主力部队都在什么方向,侦查部队呢。” “宇智波大多匯聚在西南侧,侦查部队在西侧后方。”青快速开口道:“侦查部队的人不少,除了日向外还有油女跟犬家,但主要侦查的人还是日向,另外还有不少人守著,其中有猪鹿蝶。” “行,明白了。” “你留在这里,继续把对面情报传给情报员!” “是!” 枸橘诚身形一晃,踏入雾中。 他没有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行踪,或是开启万花筒,而是直衝木叶侦查部队所在的方位,整个人纵身一跃,恰好躲开了一发射过来的风刃的同时,彻底进入战场。 轰! 一记战爭践踏,落脚处一个木叶中忍的胸膛略微塌陷。 枸橘诚蹬力再起,好似猛虎出笼,顺手抓住这个中忍手上忍刀的同时,再度前冲! 数个木叶忍者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袭来的枸橘诚,风遁、火遁激射而来,还有一个穿著上忍马甲的傢伙手握忍刀,刀法凌厉。 枸橘诚目光一凝,三勾玉写轮眼骤然浮现。 那上忍显然没想到一个雾忍居然能开写轮眼,直接来了个深情对视,当场被诚哥的魅力所折服,帅愣在了原地。 噗嗤! 枸橘诚抬刀前刺,隨手夺来的忍刀,精准地没入这名上忍的心口,透背而出。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枸橘诚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抽刀,侧身,避开从侧面袭来的一发贴著起爆符的苦无,同时左手一甩,將其贴在了这个上忍的胸口,同时抬腿侧踢,將其踢入浓雾之中。 轰!! 起爆符的爆炸声自浓雾传来,枸橘诚脚步不停,继续朝著感知中西侧后方的位置突进。 所过之处,如同死神挥镰。 一名木叶中忍试图用土遁阻挡他的去路,风遁火遁袭射而来。 枸橘诚却是懒得多看一眼,直接虚化穿墙而过,反手一刀將其梟首,同时鬼魅般遁地再现,刀光一闪,释放忍术的两人脖颈同时喷血倒地。 这傢伙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舞王战斗法,动作没有丝毫花哨,简洁、高效、 致命。 写轮眼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动態视觉和洞察力,能轻易看穿敌人的攻击轨跡和配合破绽,再搭配上神威近乎无赖的防御和诡异的攻击方式,让无论是忍术还是物理攻击,都难以真正触及他。 外加雾隱之术限制木叶忍者。 三者重叠,直接让枸橘诚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开了无双! 短短几分钟,枸橘诚如同犁庭扫穴,硬生生在混乱的战场上撕开了一条血路,留下一地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迅速逼近了木叶侦查部队所在的西侧后方区域。 “该死!那傢伙衝过来了!” “是枸橘诚!情报中的那个怪物!” “拦住他!绝不能让他靠近侦查班!” 木叶西侧后方,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这里被临时构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是木叶侦查部队和部分支援忍者的集结地。 此刻,一名日向分家的上忍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通过白眼清晰地看到了枸橘诚那势如破竹的推进速度,以及沿途倒下的同伴。 太快了! 太强了! 那种诡异的免疫攻击的能力,那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还有那双猩红的写轮眼这就是炸毁了苍南补给站跟风鸣谷中转站,杀死了火影之子,被列为金字通缉令,团藏大人严令要重点防范,甚至不惜代价也要击杀的目標吗! 这傢伙————纯粹就是怪物! “日向海大人,他太快了,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一名油女一族的忍者急声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他的虫子刚刚传回了前方小队几乎全军覆没的噩耗。 日向海没有开口,他其实看的更清楚,更是亲眼目睹了这傢伙一路杀过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过之处,所有阻拦者全军覆没的画面! “管不了那么多了,准备御敌吧!” 一旁一位奈良一族的上忍深吸一口气,厉声下令。 “所有人,准备迎敌!” “山中,准备用心转身之术,只要他出现的瞬间,就用这个术控制住他!” “油女跟我准备压制,秋道犬冢隨时做好打击的准备!” “记住,不要看他的眼睛!” 命令迅速下达,剩余的木叶忍者们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迅速各就各位,查克拉开始激盪。 然而,他们的准备,在那诡异的能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枸橘诚从一个中忍的腹腔中拔出忍刀,步履从容。 “心转身之术!” 山中忍者刚要发动秘术,枸橘诚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双目对视,那山中忍者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术式中断,口鼻溢血,软软倒地。 “影子模仿术!” 奈良上忍抓住枸橘诚现身的瞬间,影子如同毒蛇般躥出,试图连接。 而隨著阴影而来的,还有密密麻麻的寄坏虫! 可惜无用。 枸橘诚不闪不避,无敌的虚化令他无惧一切物理侵蚀,反眼一记神威,那奈良上忍所身处的地方骤然扭曲塌陷。 “什么?!” 奈良朱雀心中警兆狂响,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嗤啦! 一阵令人牙酸,仿佛布匹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奈良朱雀的上半身直接被神威扭曲折断,鲜血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还维持著影子模仿术的身躯骤然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瘫在了地上。 “朱雀!” 秋道一族的成员看著伙伴阵亡,怒吼一声,身体瞬间膨胀,巨大的拳头如同战锤般砸下。 可惜无效。 枸橘诚的身影再次虚化,直接穿过了他的重拳,反手一刀刺入了他眼中。 “啊啊啊啊!” 无法言喻的剧痛涌上心头,让那秋道忍者发出一声声悽厉的惨叫。 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又是一刀,鲜血四溅! 屠杀! 彻头彻尾的屠杀! 在枸橘诚面前,这些木叶的精锐侦查和支援忍者,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配合、他们的秘术、他们的血继,在神威的诡异面前,显得是如此无力。 枸橘诚如同战场上的死神,每一次现身,都伴隨著死亡。 短短几十秒,木叶侦查部队的防御圈便被彻底撕裂,精锐死伤大半。 枸橘诚如入无人之境,转眼间便出现在了日向海的面前。 日向海反应极快,柔拳起手式已然摆出,查克拉凝聚於掌心,直击枸橘诚胸前穴道。 然而,他的手掌,却穿过了枸橘诚的身体。 “该死!” 一路看著枸橘诚杀过来的日向海当然知晓这是什么力量,可此刻的他除了无能无奈,却什么也做不了。 枸橘诚手起刀落,日向海牙齿紧咬,查克拉凝聚,身形骤然转动。 “八卦掌·回天!” 高速旋转的查克拉护罩如同一个巨大的蓝色陀螺,居然挡住了枸橘诚攻击,还折断了这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忍刀。 枸橘诚也不著急,就这样等著日向海转著,仿佛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 “你这傢伙,休想践踏日向一族的荣耀!”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 日向海停下回天的瞬间,八卦六十四掌的姿態已然摆出,同时不顾一切地將全身查克拉凝聚於双掌。 可不等他挥掌,枸橘诚手里的断刀先他一步,刺入了他的脖子。 同时刀锋一挑,挑飞了他的护额。 “是个天才,可惜是个分家。” 又一名日向精锐。 毙命! 但也就在日向海倒下的一瞬间。 “就是现在,月,动手!” 一道冰冷如九幽寒风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响起。 无声无息! 一道身穿木叶暗部服饰,脸上覆盖著面具的身影,居然毫无徵兆的出现在了枸橘诚的身后,带著一张符咒,一巴掌落在了枸橘诚的肩膀处。 “嗯?!” 枸橘诚瞳孔骤缩。 他居然没察觉到这傢伙的存在! 这是————透遁?! 枸橘诚的身形再度虚化,可他的肩膀处却忽然涌现出无数咒印纹路,顷刻间布满了大半个身子。同时,又有一道身影出现在那名为月的傢伙身旁,双手一合。 两人双眼紧盯著枸橘诚,查克拉激盪,同时喝道。 “忍法·自业咒缚之术!” “忍法·身心转换傀儡咒印术!” 第88章 哭吧!喊吧!然后再绝望中去死吧! 第88章 哭吧!喊吧!然后再绝望中去死吧! 枸橘诚的身形骤然僵硬。 那咒印纹路如同活物般在肩膀处蔓延,带著一种极其阴冷诡异的查克拉波动,瞬间侵蚀他的身体和经络。 他下意识发动虚化,可忽然感觉天地倒转,自己的心神好似身处於一片囚笼,无法动弹丝毫。 身心转换傀儡之术! 这是一种將身心转换之术製成符咒贴在简陋式小人偶上的咒印术,能將他人的精神束缚在这个小人偶体內。 这种咒术的原理与心转身之术差不多,只不过有著咒符加持的情况下,这个术的强度要比寻常的心转身之术更高!但是他无法操控目標身体的控制权,只有限制作用,而没有控制能力。 可即便如此,这种术对於枸橘诚来说,限制也不大。 心转身之术等一系列的阴遁精神类秘术,归根结底的力量根源是精神力,是阴遁查克拉。 而写轮眼,恰好是这股力量的top! 枸橘诚的查克拉量虽然只有一卡,但他的精神意志,在神之手和多次生死搏杀中早已锤炼得远超常人,此刻更有万花筒写轮眼加持! 想要控制他? 开什么玩笑! 枸橘诚眼中写轮眼骤然加速旋转,强大的瞳力与精神力如同火山般爆发,狠狠撞开了限制束缚。 那双手结印的根部忍者的腰间,一个贴著纸符的小人偶骤然一颤,符纸自燃。 他自身更是闷哼一声,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但是足够了! 他本就没打算依靠这种术彻底搞定枸橘诚,这是不切实际的,但只要能够爭取到瞬息的机会,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身心转换傀儡之术的限制只持续了分毫,但也是这分毫时刻,却让枸橘诚没法使用神威撤离,因为自业咒缚之术的咒印已经遍布全身,彻底限制了他的身形。 “抓到了!” “结阵!快!” “封印班!结界班!” 隨著那冰冷声音的厉喝,四周原本看似散乱溃败的木叶残兵,突然间如同换了人一般,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中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和狂热! 数道身影从不同的方位,几乎同时暴起。 四名身穿特製封印服饰的木叶忍者,双手结印,查克拉连结,瞬间在枸橘诚周围的地面刻印出一个半径五米的圆形封印术式! “四封法阵!” 嗡! 四道查克拉光幕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封闭的立方体结界,將枸橘诚和那两名刚刚出手的忍者困在其中! 紧接著,又有八名忍者出现在结界四方,同时结印。 “封印术·八方锁灵!” 八条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闪烁著复杂符文的锁链,从八个方向射入结界,无视了结界光幕,精准地缠绕在枸橘诚四肢和躯干上。 这些锁链並非实体,却带著强大的束缚和压制效果,与枸橘诚身上的咒印纹路產生共鸣,进一步限制他的查克拉流动和行动能力! 前后不过两三秒,枸橘诚便被彻底困在了双重封印结界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天衣无缝,显然经过了无数次演练。 直到此时,枸橘诚才真正看清了局势。 四周那些溃败的木叶忍者,大部分都已悄然退开,尸体被带走,只留下了一个空旷的包围圈。 而包围圈的核心,除了被困的自己,便是那两名刚刚出手的忍者,以及———— “到此为止了,枸橘诚!” 一道苍老低沉,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浓雾深处缓缓传来。 伴隨著拐杖顿地的沉闷声响,一个右眼和右臂缠著厚厚绷带,身穿深色和服的老者,在数名气息阴冷的根部忍者簇拥下,如同鬼魅般从逐渐散开的雾气中走出。 正是志村团藏! “为了找出你那双眼睛的破绽,老夫可是损失了不少精锐部下。” 团藏冷漠地注视著身体被咒纹束缚的枸橘诚,声音冰寒:“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手段————” 枸橘诚感受著身上层层叠加的束缚和咒印,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中计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些木叶侦查部队,那些拼死抵抗的忍者,甚至包括日向海、奈良朱雀这些人———— 全都是诱饵! 青的白眼能够看到战局,那么木叶的白眼没道理不能观察到他们。 在发现了他直衝侦查部队的意图后,团藏恐怕就已经在用整个侦查部队的生死,来观察他的战斗模式,来製造陷阱了! 而这名掌握著透遁血继的傢伙,则是在他刚刚结束一轮杀戮,精神略有鬆懈,且通过观察確认了神威发动存在极短暂间隙的剎那,发动了致命偷袭! 透遁血继。 该术通过激活全身经络中的查克拉使施术者身体完全透明化,包括毛髮透明、镜面无映射、无影子等。 只要施术者不主动运转查克拉,或者是身形运动,就可以最大限度的隱去自身的行踪! 总而言之,所谓透遁,就是提莫被动。 你不动,敌人就察觉不到你,可你一旦动了,就会露出破绽。 即便行动后仍处於透遁的透明化状態,但气息外泄,自然会被强者的感知所察觉,但只要他不动,这个血继隱匿能力堪称忍界血继之最! 自业咒缚之术,封印查克拉流动和行动。 身心转换傀儡咒印术,干扰精神与身体的协调。 两者叠加,专门针对他这种依赖特殊能力的敌人,再配合早就准备好的双重封印结界和八方锁灵———— 环环相扣,步步杀机! “为了抓我,不惜牺牲一整支精锐侦查部队,甚至搭上几个家族上忍的命————” 枸橘诚看向结界外的团藏,声音冰冷。 “团藏,你还真是够狠的。” “牺牲?” 团藏拄著拐杖,缓缓向前踱了两步,独眼冷漠地扫过周围那些木叶忍者的尸体,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能为木叶剷除你这个心腹大患,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是有价值的。” “复製血继的神之手,还有这双万花筒写轮眼————你所掌握的时空间忍术,就是这双万花筒中所蕴含的瞳术对吧。说实话,你若是一直保持对付我们后勤站点时的谨慎,依靠著双时空间忍术的万花筒行事,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但现在么,呵呵。” “归根结底,是你的自大葬送了自己啊,枸橘诚!” 好! 好啊! 这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鯽! 如此狠辣阴毒的设计,精准果决的洞悉判断。 在尚未经歷四代火影落选,以及九尾之乱后猿飞日斩重新掌权等十多年来对权力终日不可得,心性尚未被彻底被扭曲前的团藏,当之无愧忍之暗之名! “枸橘诚,你身上的秘密,可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多。” 团藏目光落在枸橘诚身上,尤其是在那神威万花筒上停留许久,眼中贪婪之色更浓。 “不过,很快,这一切都將属於木叶,属於老夫!” “属於你?” 枸橘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团藏,你既然知晓这双眼睛的存在,应该也明白这双眼睛之中所蕴含的力量吧。 心“老夫当然明白。” 团藏拄著拐杖,向前踱了一步:“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根源。” “能够驾驭那种力量的,在宇智波漫长的歷史上也是凤毛麟角。而你,一个雾隱的外族人,居然能通过复製获得它————” “但可惜,你的力量终究是借来的,不是真正的血脉传承。而且根据老夫的了解,你这个能力是有使用时间限制的对吧,十分钟?” “你一路杀戮过来,再加上此刻多重封印结界、八方锁灵等等,就算你能够使用这双眼睛的力量,枸橘诚,你还有时间吗。 “而没有了万花筒写轮眼,凭藉你其他的几个血继限界,不过是待宰羔羊罢了!” 团藏冷笑,看枸橘诚的目光好似在看瓮中之鱉。 “所以,束手就擒吧!交出你身上所有的秘密,或许老夫可以让你少受些苦。” 四周的根部忍者沉默著向前逼近,封印结界的光芒更加明亮,锁链发出哗啦啦的轻响,不断收紧。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然而,被重重束缚的枸橘诚,却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 起初只是轻哼,隨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充满嘲弄的大笑。 “看来河豚鬼那个吃里扒外的傢伙,给你提供了不少消息么。” “你確实比我想像的聪明,也更狠,团藏。” “为了抓我,布下这样的局,牺牲这么多人,还专门研究了我神之手的特点,准备了这么多针对性的封印术————” “我承认,这次是我大意了,小看了你跟木叶。” 枸橘诚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绝望,反而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近乎疯狂的兴奋笑容。 “但是,团藏————” “你凭什么认为没了这双眼睛,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呢。” “河豚鬼那个傢伙应该有跟你说过我另外几个血继吧,尸骨脉?还是冰遁?” 团藏眉头微皱,心中警兆骤升。 他知道枸橘诚是能够替换所复製的血继的,可对於枸橘诚而言,这两个血继应该就是最为强大也会最为合適的组合了吧。 难道这傢伙还有其他更加棘手,更为特殊的血继? “等等!” 团藏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你的眼睛,怎么还是三勾玉写轮眼,十分钟不是已经————难道说!!!” “啊,你猜对吧。” 枸橘诚咧嘴一笑。 “我复製的第二个血继,也是写轮眼哦。” “而且————” 伴隨著枸橘诚的话语,他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疯狂的旋转著,猩红的光芒大盛,几乎要透出眼眶! 一股极其狂暴,极其浩瀚,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瞳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轰!! 以枸橘诚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却仿佛能压垮天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衝击波般横扫开来。 咔!咔!咔! 那缠绕在他身上的,由查克拉凝聚的八方锁灵锁链,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断,化作漫天光点消散。紧接著,地面上那精密的四封法阵结界光幕,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什么?!” “怎么可能!封印术被————” “稳住!全力维持结界!” 周围的封印班忍者惊骇欲绝,纷纷喷出鲜血,不顾一切地將查克拉注入结界,试图稳住崩溃的阵势。 但那恐怖的瞳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衝击著一切。 咔嚓!!! 结界光幕彻底崩碎! 维持结界的四名封印忍者如同被重锤击中,惨叫著倒飞出去,鲜血狂喷,倒地不起。 束缚消失! 而枸橘诚的周身那海量如实质的,带著不详深蓝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这些查克拉並非散乱,而是迅速凝聚塑形! 肋骨、脊椎、臂骨、头骨————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一具高达十余米,由深蓝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巨大巨人,便如同魔神降世般,將枸橘诚包裹其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重重压在周围每一个木叶忍者的心头! 须佐能乎! “这,这到底是!” “这是什么力量,等等,这傢伙眼中的写轮眼,又变了一个形態!”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根部忍者们骇然失色,远处那些心智稍弱的中下忍们,甚至在这恐怖的威压下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团藏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独眼死死盯著那巨大的查克拉造物,以及须佐內部枸橘诚眼中那双全新的,缓缓旋转的万花筒图案。 那图案与之前神威的三角大风车截然不同,更像是两个倒悬的、相互勾连的镰刀,透著一股更加阴冷、更加暴戾的气息。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团藏的脊椎直衝头顶。 他怎么也没想到,枸橘诚神之手居然复製了两个写轮眼。 而且这两双写轮眼,居然都是万花筒!! 这意味著什么,这个世上存在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宇智波有两双万花筒写轮眼,那些傢伙们恐怕早就造反了,怎么可能还会如此老实的被他们打压。 那枸橘诚从何处复製来的万花筒。这世上除了木叶外,难道真的还有別的宇智波留存忍界,而且那两人都开启了万花筒?! 匪夷所思! 团藏目色凝重。 他並非对宇智波的秘密一无所知。 作为木叶火影的影子,二代目火影的弟子,他对万花筒写轮眼的了解甚至比一些宇智波的人都要懂得多! 万花筒写轮眼不仅具备特殊的瞳术,还有一种名为须佐能乎的究极力量。 但他从未亲眼见过。 直到此刻。 那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查克拉威压,那种仅仅是存在就让人感到窒息和绝望的力量感———— 这就是须佐能乎吗? 深蓝色的查克拉巨人傲然屹立,而且直接开启了第三阶段! 那凝实的查克拉和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已然让所有人为之胆寒! 枸橘诚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轻响,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惊骇欲绝的木叶忍者,最终落在脸色铁青的团藏身上。 “团藏,你不是想要我的力量,想要写轮眼么。” “现在,我就让你亲眼看看,这双眼睛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深蓝色的须佐能乎虚空凝握,查克拉太刀隨之凝聚成型,对著团藏所身处的方向狠狠砍下。 轰隆!!! 大地剧震,如同被陨石撞击。 太刀所过之处,方圆数十米的地面如同波浪般翻卷崩裂,碎石泥土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环形的衝击波,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距离较近的根部忍者根本来不及闪避,便被衝击波掀飞出去,如同破布娃娃般摔在地上,骨断筋折,惨叫声不绝於耳。 “散开!远程攻击!消耗他的查克拉!” 团藏厉声喝道,强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知道须佐能乎战力惊人,但如此庞大的查克拉造物,消耗必然巨大,况且就算有第二双万花筒又如何,区区复製品而已,也就十分钟! 枸橘诚连续作战,又在刚才的陷阱中消耗了不少,只要持续施压,只要抗住这十分钟,胜利最终还是他的! 隨著团藏的命令,四周倖存的木叶忍者们强忍著恐惧,纷纷后撤拉开距离,释放忍术。 “风遁·真空大玉!” “火遁·火龙炎弹!” “土遁·土龙弹!” 各种属性的遁术,如同疾风骤雨般,从四面八方轰向深蓝色的须佐能乎。 枸橘诚不闪不避,操控著须佐能乎硬抗这些伤害。 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在须佐能乎表面炸开,瀰漫的烟尘盪开雾气,声若雷鸣。 然而,烟尘散去,深蓝色的须佐能乎依旧傲然挺立,毫髮无损! “哈哈哈哈哈哈!” 须佐能乎內的枸橘诚双手抱胸,黑髮飞舞,嗜血狂笑。 “感受宇智波传说中的力量,然后在绝望与恐惧中死去吧,木叶的诸位!” s 第89章 宇智波富岳已经死了!是根乾的! 第89章 宇智波富岳已经死了!是根乾的! 与此同时。 正面主战场上。 震天的喊杀声,忍术的爆鸣,金属的碰撞————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血腥而残酷的战爭画卷。 雾隱与木叶的忍者们,如同两股对冲的洪流,在延绵数里的战线上激烈碰撞。 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 战场中央,最为激烈的区域。 矢仓手持珊瑚鉤棍,身形如同鬼魅,与自来也激战正酣。 “水遁·水阵壁!” “水遁·水龙弹!!” 水流墙壁的挡下了袭来的大火球,同时一条巨大的水龙自地面咆哮而出,自下而上,携带著足以撕裂钢铁的衝击力,就要吞噬掉自来也! “乱发狮子之术!” 自来也豪迈大笑,头髮瞬间变长,好似伸缩猿臂一样缠住了一旁的一根树木,整个人纵身一跃躲开了水龙弹。 可隨即矢仓手握珊棍猛然衝来,自来也完全不惧,与其站在一起。 两人都是影级强者,战斗经验丰富,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自来也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劲。 虽然他和矢仓这边僵持住了,但整体战局———— 似乎正在朝著对木叶不利的方向倾斜?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战场其他区域。 雾隱的攻势,比预想的更加凶猛,尤其是在左翼防线上! 左翼防线,一个身材高大,背负著夸张斩首大刀的雾隱上忍,如同猛虎入羊群,手中大刀挥舞如风,每一刀都带著开山裂石般的威势。 同时还有一个傢伙手握双刀,电闪雷鸣。 两人配合之下,直接將木叶的防御阵型砍得七零八落。 是枇杷十藏跟黑锄雷牙! 两人皆是七忍刀之一,枇杷十藏手握斩首大刀,而黑锄雷牙则是握著雷刀·牙! 在两人身侧,还有数名雾隱上忍配合,组成一个锋利的突击箭头,不断凿穿著木叶的防线。 而木叶这边,原本负责牵制枇杷十藏跟黑锄雷牙这两把忍刀精锐小队的,应该是宇智波富岳率领的写轮眼精锐。 可此刻,宇智波富岳却不见踪影,只有几名宇智波的上忍和其他的木叶忍者在勉力支撑。 但缺乏富岳这个核心和指挥,面对枇杷十藏这种经验丰富,实力强悍的七忍刀,木叶这边明显落於下风,防线岌岌可危! “怎么回事,富岳那傢伙跑哪里去了?!” 自来也心中焦急。 高端战力在战场上的作用极其巨大,如果没有富岳在的话,今日木叶的损失恐怕会远超先前! 果不其然。 短短数分钟,一名浑身是血的木叶上忍衝到自来也附近,嘶声喊道。 “自来也大人!左翼快顶不住了,忍刀眾的攻势太猛,宇智波那边缺少富岳族长的指挥,阵型已经乱了!” 自来也分神看了一眼左翼。 果然,枇杷十藏已经带领雾隱突击队撕开了一个口子,正朝著木叶防线的纵深突进! 一旦被他们突入腹地,前后夹击,整个左翼防线都可能崩溃! “可恶!” 自来也心中暗骂,知道不能再和矢仓在这里纠缠了。 他必须立刻去左翼稳住阵脚,否则战局將彻底失控! “蛤蟆文太!” 自来也双手结印,猛地拍地。 嘭! 巨大的白烟炸起,叼著菸斗的蛤蟆文太再次登场。 “自来也,这次对手是谁?” 文太瓮声瓮气地问道。 “文太,帮我拦住矢仓!我要去左翼!”自来也急促道。 “明白!” 蛤蟆文太二话不说,短刀一挥,捲起狂风,朝著矢仓劈去。 矢仓眼神一凝,珊瑚鉤棍横架。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围忍者耳膜生疼。 自来也趁机脱离战圈,身形如电,朝著左翼战场疾驰而去。 “想走?” 矢仓冷哼一声,正要追击,却被蛤蟆文太巨大的身躯和凌厉的刀势死死缠住。 这头妙木山的大蛤蟆,皮糙肉厚,力量惊人,短刀挥舞起来更是威势骇人,即便是矢仓,一时半会也难以摆脱。 “通灵兽么————麻烦。” 矢仓眉头微皱,心中烦躁。 他还是喜欢跟宇智波富岳打,跟自来也打虽然也很爽,但动不动就叫大型通灵兽出来,极其烦人。 富岳就不一样了,写轮眼的幻术对他的影响並不大,双方更多的是正面的比拼。 火遁与水遁,进展的博弈,那简直就是水与火的巔峰对决!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怎么没见到宇智波富岳那傢伙? 矢仓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想,战爭打到这种程度,富岳那傢伙不出来最好,今日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传令!” 矢仓一边与蛤蟆文太周旋,一边对著附近的一名雾隱通讯忍者厉声喝道。 “命令所有部队,加强攻势!尤其是右翼和中路,给我全力压上去!木叶已经顶不住了!” “是!” 命令迅速传达。 雾隱的攻势,瞬间变得更加凶猛,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 看著面前的须佐能乎,团藏的脸色极度难看。 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双方的博弈他完全占据了上风,里里外外什么全都算到了。 可这尼玛复製两双万花筒这种操作,谁能想得到啊! 不,能贏的! 昔日初代大人击溃了宇智波斑,带给了木叶数十年的安定,如今身为二代目弟子的我,也必將能击溃枸橘诚,將这份荣光传承下去! “別看这傢伙乌龟壳硬,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白眼已经探查了他体內的查克拉所剩无几,继续饱和式打击覆盖,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在团藏的厉喝声下,忍术与苦无齐飞,却不能撼动须佐能乎分毫。 枸橘诚的须佐能乎如同深蓝色的魔神,在木叶忍者的忍术弹幕中巍然不动。 无论是炽热的火遁,锋锐的风遁,还是其他忍术,砸在须佐上,都只是激起一片片涟漪和爆炸的火光,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相反,每一次须佐能乎的挥刀,都如同天神降罚,在地面上留下长达数十米的恐怖沟壑,碎石泥土冲天而起,躲闪不及的木叶忍者非死即伤。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们的忍术完全无效!” “连防御都破不开,怎么打?!”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木叶忍者中蔓延。 他们不怕死,但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力量,那种无力感和绝望,足以摧毁最坚定的意志。 不过枸橘诚情况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好,查克拉的不足始终是他的弱点。 维持第三形態的须佐能乎,消耗极其巨大,再加上之前一路战斗、破解陷阱的消耗,他体內的查克拉已经快要见底了。 阴封印中的查克拉也在先前的战斗中消耗了大半,短时间內根部就攒不了多少。 继续打下去,的確会如团藏所说的那样。 但是———— 这不仅仅是枸橘诚跟团藏的战爭。 更是雾隱与木叶的战爭! “那边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动静?” 距离枸橘诚战场数里远的的地方,一只雾隱精锐小队朝著飞速前行。 枸橘诚虽然深入敌腹,但隨著雾隱跟木叶的不断激战,双方的阵型都出现了缺口,他们是被接连传来的恐怖爆炸和激盪的查克拉光芒吸引过来的。 起初他们以为是木叶的某种大型忍术或者通灵兽,但当他们小心靠近,看清远处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深蓝色巨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 “查克拉实体化?!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是枸橘诚大人,臥槽,队长在那个怪物的体內!” “查克拉实体化到这种程度,这已经超越了常规的血继限界范畴了吧!” 雾隱忍者们瞠目结舌。 他们知道枸橘诚很强,是雾隱新一代的天才,复製血继,斩杀火影之子,屡建奇功。 但他们从未想过,枸橘诚居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力量,已经完全不亚於影级强者,甚至犹有过之! “快去驰援诚大人!” “等等!” 小队队长当机立断,但不等他们衝上去,领头队长的目光骤然一凝。 “木叶的援军来了,是————宇智波!” 战场边缘,另一侧。 数道身影如同疾风般从密林中衝出,停在战场外围。 为首一人,正是宇智波金代! 这位宇智波一族资歷与实力现阶段最强的族老,此刻正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著那巨大的须佐能乎。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那双眼睛,不会错的,就是那双眼睛!” “昔日斑大人的眼睛,万花筒写轮眼!” 闻声而来的宇智波们炸开了锅,一股股震惊震撼,难以置信。 万花筒写轮眼,昔日宇智波真正的荣光体现,此刻居然重现於世了。 “那傢伙是哪一个宇智波?!” 宇智波金代心神大震,如果宇智波多了一双万花筒,那就算富岳没了,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怎么回事,我宇智波未来的栋樑,怎么在被人群殴,臥槽,团藏?! “该死的团藏,老夫就知道他狼子野心,居然敢对我族天骄动————” “金代长老,不是,不是宇智波啊!”一旁一位看过枸橘诚资料画像的宇智波上忍了看著场中情景,脸色大变,赶忙拉住了要衝上去的宇智波金代。 “什么不是宇智波,团藏那老匹夫居然趁著战爭想要对我族天骄————” “那傢伙是枸橘诚啊金代长老!” “宇智波诚?” “是枸橘诚!” “枸橘————” 宇智波金代眼前一黑,双手捂著心臟,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一旁的稻火赶忙用拳头小心的锤著亮司的后背帮他顺气,连声道:“金代长老別急,枸橘诚的资料我看过,他的血继是复製他人血继,他能使用万花筒,那就代表这世上的確是有万花筒存在的!” “对啊!” 金代绷著身子猛的窜了起来:“没错,万花筒是存在的,他是复製品,那一定有正品存在!快走,隨我拦住那个枸橘诚,老夫要问个清楚!” 宇智波金代直接身,一马当先,矫健的姿態全然不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宇智波。 “轰隆!!” 深蓝色的须佐能乎巨刀再次劈落,地动山摇般的轰鸣中,又一波木叶忍者的阻击被强行碾碎。 碎石与残肢齐飞,鲜血混著泥水四处泼洒,为这修罗场再添一抹残酷的猩红。 须佐內的枸橘诚,呼吸已带上些许急促,查克拉的消耗如同决堤之水。阴封印已经开启,但为数不多的储备在持续的高强度对抗下迅速见底,万花筒写轮眼十分钟使用时间,也即將到期。 但枸橘诚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狂放,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癲狂的兴奋。 “怎么了,团藏!你的手段就仅此而已了吗?!” 枸橘诚的声音透过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屏障,如同闷雷般传遍战场,充满了挑衅与嘲弄。 “所谓的忍之暗,所谓的木叶之根,面对我这一介雾隱,就只能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用同伴的性命来填坑吗?!” 团藏脸色铁青,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身边的根部忍者又倒下了几个,那深蓝色的巨人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每一次挥刀都带著毁灭性的力量。 更让他心惊的是,枸橘诚的战斗方式—————— 这傢伙绝不是一个单纯的复製者,他对这双眼睛力量的运用,熟练得可怕! “休要猖狂!” 团藏厉喝,拐杖重重顿地:“你的力量不过是镜花水月,窃取而来的贗品。 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支撑多久!所有人,不要停,继续攻击!耗死他!” 木叶忍者们咬牙坚持,新一轮的忍术再次如雨点般砸向须佐能乎。 虽然大部分攻击依旧如同蚍蜉撼树,但那深蓝色的巨人表面,查克拉的波动確实开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稳和明灭。 枸橘诚自然也感觉到了。 不过,他瞥了一眼远处正试图突破木叶拦截,向这边靠拢的雾隱小队,又看了一眼从另一个方向疾冲而来的,那群双目赤红,气势汹汹的宇智波忍者,尤其是领头那个鬍子都气得翘起来的老头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枸橘诚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操控须佐能乎,猛然挥出一刀,將正前方数名试图结印释放组合忍术的木叶忍者连带著他们脚下的岩石一併劈飞,清理出一片短暂的空白区域。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查克拉將声音放大到极限,如同宣告神諭般,响彻整个混乱的战场。 “木叶的杂碎们!还有那边急吼吼衝过来的宇智波红眼病们!” “你们应该很好奇我这双眼睛到底从何而来的吧,万花筒写轮眼,昔日忍界修罗宇智波斑才拥有的眼睛,为什么会被我所掌握对吧!” 枸橘诚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喧囂。 无论是正在猛攻的团藏,还是正准备前来接应的雾隱小队,亦或是刚刚抵达附近的宇智波金代等人,全都猛地一滯,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深蓝色的须佐能乎,以及其內部那个狂放的身影上。 万花筒写轮眼的来源?! 这个问题,直接戳中他们心中最深处的疑惑,特別是宇智波金代等人。 这股力量,枸橘诚到底是从何得来的,那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人,到底在何处。 可他们没想到,枸橘诚居然主动说出来了。 一旁的团藏双眼紧盯著枸橘诚,他不知道这傢伙在搞什么鬼,但时间是站在他这边的,每拖延一秒,这傢伙神之手的持续时间就少一秒,所以团藏並不著急。 可不知怎么的,枸橘诚的却是诡异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抹邪笑。 团藏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 “既然你们如此好奇,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 “我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复製的对象————” “正是你们木叶宇智波一族当代族长,宇智波富岳!” 轰!!! 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沸腾的油锅! 整个战场,瞬间炸开了! “什么?!” “富岳族长,这怎么可能?!” “这傢伙在说什么啊,富岳族长怎么可能会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木叶忍者,雾隱忍者,宇智波族人,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答案震得目瞪口呆。 就连团藏也是满脸错愕。 宇智波富..————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那个一直以来以严肃,沉稳的宇智波族长,竟然开启了万花筒?! 宇智波的族人们下意识狂喜,但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 富岳尼玛的逆通灵都通灵不出来了,他们高兴个屁啊。 “你,你说什么,富岳的万花筒,富岳他——开启了万花筒?!” 宇智波金代听闻后,更是浑身剧震,老眼圆睁,鬍子都翘了起来,死死盯著枸橘诚,声音嘶哑:“不可能的,而且如果富岳开启了万花筒的话,那他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人?” 枸橘诚露出了一抹冷笑。 “那自然是死了。” 第90章 这是临別的馈赠 第90章 这是临別的馈赠 “死了?!”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宇智波金代双目暴突,鬚髮戟张,周身查克拉如同失控的火山般轰然爆发,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死死锁住枸橘诚。 “你胡说八道!富岳他,他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会死在你这种宵小手里!“ 他身边的其他宇智波族人,还有那些木叶忍者也都是面色剧变。 为了最大程度的减少影响,富岳失踪的消息金代下了封口令,就算是团藏自来也之流都不知道,更別说是其他人了。 此刻枸橘诚居然开口说富岳死了,这种消息对於在场眾人而言完全不亚于晴天霹雳。 在自来也来之前,雾隱跟木叶开战许久,富岳一直都是这片战场上的最高统帅和最高战力,每一次大规模作战的时候,富岳都是冲在第一个,与枸橘矢仓酣战。 虽然有很多木叶忍者不爽宇智波,但对於富岳这个人,他们是打心底里认可的。 可此刻,枸橘诚居然说富岳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但仔细想起来,他们的確已经有数日没有看到宇智波富岳了,今日战斗打到这种程度,也没有看见平日身先士卒的富岳大人。 难道说———— 面对宇智波金代那几乎要將他生吞活剥的目光,还有在场无数人的注视,构橘诚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玩味的笑容。 “宵小?” “罢了,你说是宵小那就是吧,毕竟杀掉富岳的主力的確不是我,我不过是捡了个桃子罢了。”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团藏的独眼骤然眯起,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枸橘诚的目光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团藏。 “前几日,我刚刚炸完风鸣谷准备撤离,没想到却意外看到了一场好戏。” “你们的富岳族长,正在与数名木叶的暗部精锐激战,双方打得那叫一个惨烈,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啊。” “富岳族长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佼佼者,一挑五完全不落下风,一手火遁更是出神入化!那几个木叶忍者虽然配合默契,手段阴狠,但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我当时就在远处看著,心想这木叶內斗还挺精彩,就没急著过去打招呼。” 木叶內斗?!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了在场所有木叶忍者和宇智波族人的心臟。 宇智波金代脸色铁青,厉声喝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木叶內斗,和富岳交手的到底是谁?!” 枸橘诚摊了摊手,一脸你懂的表情。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五个穿著木叶暗部的人么,我自然是当做木叶內斗了。” “那几个人一身暗部服饰,带著面具,行事狠辣果决,招招致命,配合天衣无缝————嗯,当然也有可能是偽装成木叶暗部的岩隱砂隱云隱什么的,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谁让你们木叶树敌这么多呢。” “哦,对了,他们用的面具————好像跟那边团藏长老麾下的几位朋友,款式挺像的。”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团藏,以及他身边那些戴著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身上。 是团藏的根在和宇智波富岳交手?! “你放屁!” 一名木叶上忍目眥欲裂,指著枸橘诚怒吼:“团藏长老怎么可能对富岳族长下手!你这是污衊!是挑拨离间!” “污衊?” 枸橘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哥们,我是雾隱的人啊,你就当我是在污衊,是在挑拨离间好了。” “我赶到的时候,富岳族长虽然占据上风,但查克拉消耗极大,身上也带了伤。而五个暗部忍者虽然被压制,却依然悍不畏死,甚至用出了某种————嗯,怎么说呢,很像咒印的自毁式攻击。” “那人衝上去就跟自爆卡车一样,血噗嗤噗嗤地乱飞,然后被封印吞没,即便宇智波富岳开著须佐能乎都险些中招。” “双方酣战许久,我就顺手捡了个便宜,先复製了这双万花筒,然后准备跟这几个好兄弟一起干富岳。” “哪知道那几人看到我,比看见富岳还夸张,也衝上来要跟我自爆,好在小爷技高一筹,当场就用富岳的万花筒开著须佐能乎,两刀做掉两个。” “结果富岳那傢伙也要跟我打!” 枸橘诚声情並茂,听得四周眾人满脸臥槽。 “我与富岳激战许久,也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谁知暗处居然还藏著一个暗部忍者,见我跟富岳两败俱伤,又要搞自爆卡车,將我们一起干掉!” “好在哥们有虚化,可惜富岳族长么,也就跟隨著那傢伙一起,被吞噬封印了。” 全场死寂! 枸橘诚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也让整个战场的氛围彻底凝固。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跡。 团藏的脸色更是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独眼中寒光闪烁,袖中的右臂微微颤抖。 他同样震惊富岳居然死了这个消息,可他更震惊的是枸橘诚这混蛋居然当眾说出了这些后,还硬把富岳的死,扯到他身上来! 什么叫穿著木叶暗部服饰的忍者,他么的前线的木叶忍者都是標准忍者制服,只有他的根成员穿著暗部服啊! 最为关键的是,枸橘诚这个混蛋还恬不知耻的直接承认自己在挑拨离间。 这尼玛。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枸橘诚的离间计,可关键的核心內容,却是真的! 什么是核心內容? 宇智波富岳死了!枸橘诚复製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这就是核心內容! 至於富岳怎么死的,到底是死在枸橘诚的手里还是那所谓的木叶暗部手里,枸橘诚这双眼睛到底是否是复製的宇智波富岳等等,这些都不重要。 再加上这之前,火影之子被杀,木叶高层还派了平日里最討厌宇智波的团藏来前线,夺了富岳的权。 然后富岳就死了。 这一切的一切连结在一起,对於某些人而言,已经是泥巴掉裤襠! “荒谬!何等荒谬!” 团藏猛地一顿拐杖,独眼紧盯著枸橘诚,怒声开口。 “枸橘诚,你以为编造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就能挑拨我木叶內部的关係,动摇我军心吗?” “富岳族长是战功赫赫的木叶英雄,更是宇智波一族的脊樑!老夫与他虽有政见分歧,但对他的人格和实力向来敬重!岂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他看向宇智波金代,语气稍微缓和。 “金代长老,还有宇智波的各位,莫要中了雾隱奸细的离间之计!” “枸橘诚此人诡计多端,擅长偽装和欺骗,其神之手”能复製血继,连写轮眼都能窃取!他此刻故意散布谣言,混淆视听,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为他创造逃跑或反击的机会!” “当务之急,是合力將他拿下!届时,一切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团藏的话,让一部分木叶忍者稍稍冷静下来。 是啊,枸橘诚是敌人,他的话怎么能信? 这傢伙就是为了挑拨离间,扰乱军心!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彻底拔除。 尤其是宇智波一族。 他们本就与村子高层,尤其是团藏,有著难以调和的矛盾和歷史积怨。 枸橘诚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他们心中压抑已久的不信任和愤怒。 “团藏,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態!” 一名年轻的宇智波上忍忍不住怒吼:“富岳族长的失踪定然与你脱不了关係!” “没错!枸橘诚就算再狡猾,又怎么可能凭空编造出根部忍者自爆攻击的细节?!”另一名宇智波忍者厉声质问:“那种同归於尽的狠辣手段,是里四象封印没错吧,除了你的根,还有谁会如此训练部下,去学习那种术!”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宇智波一个交代!” “对!交代!” 宇智波族人群情激愤,查克拉激盪,隱隱有失控的趋势。 其他木叶忍者中,也有不少人看向团藏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根部的手段,他们或多或少有所耳闻。 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培养死士,使用禁术和咒印———— 这些都是团藏麾下根的行事风格。 一些上忍听到这个宇智波提到里四象封印这个术,更是脸色一变。 这个术被枸橘诚用自爆卡车来形容,还真是相似。 因为想要发动这个术,就需要事先在自己身体里刻下里四象之印,发动之后,全身的血液將会喷发而出,一边描绘出印,一边膨胀成球状,把周围的物质一同封印,带进黄泉,使其彻底封印! 这是只有死侍才会修炼的禁忌之术! 战场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雾隱和木叶的对峙还在继续,但木叶內部,尤其是宇智波和以团藏为代表的高层之间,却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和对峙。 “哎,其实我对富岳族长还是很尊重的,毕竟能够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无不是梟雄之辈,还有当初的木叶白牙也是。” “这些都是我成长路上的偶像啊,怎么一个接著一个就这样没了呢,嘖,真是可惜。” 木叶白牙! 枸橘诚轻嘆摇头,口中之言却再度火上浇油。 一个个宇智波两眼冒火,就连那些寻常的木叶上忍,看向团藏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对了起来。 木叶白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眾多木叶上忍,尤其是那些经歷过第二次忍界大战,与旗木朔茂並肩作战或受其恩惠的老一辈忍者心中炸响。 那个名字,曾经是木叶的骄傲,是无数敌人的梦魔,是火之意志最锋利的刀刃! 可他的结局呢? 在任务失败与同伴性命的选择中,他选择了后者,这本该是火之意志的体现,却被村子內部涌动的暗流,无端的指责和舆论的压力,逼上了绝路。 一个为村子立下赫赫战功,实力威望直逼三忍的英雄,最终竟落得那般淒凉收场。 很多人嘴上不说,但心中都有一桿秤。 甚至很多人都知晓这件事情幕后推手,就是根!就是团藏! 此刻,枸橘诚將木叶白牙与刚刚陨落的宇智波富岳並列提起,其中的暗示和讽刺,几乎要满溢出来,也一盆冰水,浇得许多人遍体生寒。 难道————歷史又要重演了吗?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支柱之一,富岳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若他真的因內部倾轧而非战死沙场———— “住口!” 团藏怒不可遏,独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知道,不能再让枸橘诚说下去了! 这傢伙每一句话,都在撕裂木叶的內部,都在动摇军心! 而且算算时间,十分钟已经快要结束了,两双万花筒都进入冷却,他就不信枸橘诚还能掏出一双万花筒来! 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干掉枸橘诚,然后从他的脑子里面,將真相给挖出来。 “枸橘诚,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你也休想逃出此地!” 团藏拐杖重重顿地,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拿下此獠,生死不论!” 他身后的数名根部忍者立刻应声,身形化作数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向枸橘诚。 与此同时,一直位於团藏身后的油女龙马也低喝一声,双手结印,无数寄坏虫如同黑云般涌出,从另一个方向包抄。 团藏这是要强行將矛盾转移,用对枸橘诚的围攻,来强行压制內部的分歧! “恼羞成怒了啊,团藏长老。” “吃瓜时间结束,该撤退了兄弟们!” 枸橘诚哈哈大笑,利用神之手最后的时间,操控著须佐能乎一跃而起,手中太刀朝著雾隱小队侧边轰然劈落。 雾忍们后知后觉,借著机会赶忙后撤。 “想走?!拦住他们!” 团藏眼神一厉,立刻有数支木叶小队分出,试图拦截雾隱小队。 但枸橘诚岂会让他们如愿? “你们的对手是我啊!” 须佐能乎巨大的骨臂横挥,查克拉凝聚的深蓝太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出,强行逼退了试图追击的木叶忍者,为雾忍们的撤离爭取了宝贵时间。 而他自己,则彻底陷入了重围。 根部忍者的淬毒暗器,诡异咒术,油女一族遮天蔽日的寄坏虫,以及周围木叶上忍们蓄势待发的各种遁术忍法,如同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须佐能乎虽然防御强悍,但连续作战,对枸橘诚的查克拉消耗是巨大的。 他能感觉到,体內储存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神之手复製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时限也快到了! “也该结束了!” 枸橘诚眼神一凝,心中已有决断。 他闭著双眼,主动开著须佐能乎朝著那些忍术骤然撞去。 同样也在这一瞬间。 神之手·轮迴眼! 吸术封尽! 忍具虫群被须佐能乎的外壳挡下,而那些遁术忍法,却如冰雪遇阳,绚烂的查克拉光芒在触及须佐能乎的瞬间,便扭曲分解,化作最原始,纯粹的能量流,融入到了枸橘诚的体內! “这————这怎么可能?!” “他在吸收我们的忍术?!” 如此诡异的一幕,看著四周木叶眾人眉头直跳,宇智波金代更是捶胸顿足:“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万花筒的能力啊!” “这双万花筒的瞳术是类似於冥遁的能力吗,还是说他神之眼的第三个血继就是冥遁?!”团藏心中猜测,大手一挥:“停止忍术攻击,用忍具跟物理攻击————” “抱歉,已经足够了。” 枸橘诚控制著须佐能乎纵身一跃,在这瞬间,写轮眼的使用时间也彻底结束。 庞大的须佐能乎化作查克拉粒子消退,但枸橘诚的身形却是浮空而起,朝著天上飞去,那些忍具也好,忍术也罢,从他脚下呼啸而过,却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沾到。 “飞————飞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 “这又是什么能力!”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枸橘诚的身形越升越高,迅速脱离了绝大多数忍术的攻击范围。 同时,他的手中也多出一份捲轴。 捲轴开启,密密麻麻的起爆符从中浮现,好似飘雪一般洒落在下方战场上。 “这,这是————” “等等,是起爆符,是起爆符啊!” “快跑!!” 看到这些洒落的玩意,下方木叶忍者们瞳孔骤缩,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面对这漫天飘落的死亡之符,什么內部矛盾,什么宇智波富岳的生死,都被暂时拋到了脑后。 活下来,才是第一要务! 木叶忍者们如同炸了锅的蚂蚁,疯狂地向四周散开,寻找掩体,或者拼命结印,试图用忍术拦截或防御那些飘落的起爆符。 然而,枸橘诚洒下的起爆符实在太多了,多到几乎覆盖了小半个战场! 下一刻。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如同死神敲响的战鼓,在下方战场上接连炸响。 火光冲天,烟尘瀰漫,气浪翻滚。 天穹上的枸橘诚肆声大笑“不用客气。” “这是本大爷临別的馈赠啊。” > 第91章 诚,你是天命所归! 第91章 诚,你是天命所归! “整个木叶的侦查部队被摧毁了?!” “是的,十藏大人,雷牙大人。” 被矢仓派来叫人的中忍满脸兴奋的对著刚刚下战场的两位忍刀道:“诚大人孤身一人潜入敌腹,直接摧毁了整个木叶的侦查部队,还与团藏所率领的根激斗。” “在这之后更是出言离间宇智波!现在整个木叶內部恐怕已经彻底內乱自顾不暇了! “” “矢仓大人很是高兴,情报部也第一时间將这消息送回了村子,现在请两位去召开上忍会议呢!” “这!” 枇杷十藏跟黑锄雷牙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作为仅剩的两把忍刀,雾隱前线的绝对主力,两人自从上一次潜入火之国腹地破坏的计划失败被踢成吉祥三宝后,就一直配合著矢仓在前线作战。 他们很清楚木叶的战力到底有多么的强大,防线有多么的坚不可摧,侦查部队有多么的噁心跟麻烦。 特別是白眼、油女的虫子等。 矢仓不止一次想要集结兵力,一口气攻下木叶的阵地,但次次都是失败而归,归根结底的原因就在於这些烦人的侦查忍者! 想要派遣精锐小队袭杀这些傢伙,可木叶对他们的保护措施做的实在太好,简直就跟城墙一样。 城墙你懂吗! 不是哥们,火影有城墙这个忍者吗? 今日一战,他们虽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战果,但距离凿穿这个城墙显然还相差甚远,可枸橘诚那傢伙居然直接越过了木叶的城墙,给人家侦查部队全乾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真是术业有专攻,雾刃小队专切后排? “我知道了,我们等下就过去。” 枇杷十藏压下心中的震惊,对那中忍点了点头。 那中忍恭敬地行了一礼,继续去通知其他上忍,徒留两个已经被消息惊得不行的忍刀。 两个忍刀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要知道个半月前,枸橘诚还是村內鼎鼎有名的执絝子弟,甚至还是执行接应任务的镀金少爷。 怎么一个月后,他就成了这场战爭的绝对核心,苏坡廝大了! 等枸橘诚来的时候,营帐內的人基本已经到齐。 除了矢仓,忍刀眾外,大概还有数十人,这些人无不是雾隱精锐,上忍级別的存在,都是这场战爭中雾隱的中坚力量! 当然,三小只跟雪,作为雾刃小队成员,也破例有资格进入其中。 看到枸橘诚到来,三小只疯狂诚哥挤眉弄眼,显然也听说了队长的壮举。 “矢仓大人!” 堂哥这样的称呼,自然只能私底下,如今这般正式的场合,枸橘诚当然是称呼矢仓大人。 “嗯。 “” 矢仓微微点头。 又等待了数分钟,见人都差不多到齐后,矢仓环视一圈,虽是正色肃容,但眼底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根据统计,此番我们共计剿灭木叶忍者三百七十六人,击伤无算。更重要的是成功重创其前线感知体系,且成功离间木叶內部,尤其是宇智波一族与高层之间已然出现难以弥合的裂痕,军心士气必然遭受毁灭性打击!” “此战,是我雾隱自战爭爆发以来,取得的最辉煌、最具战略意义的一次大胜!一举扭转了之前的被动局面,將战爭的主动权,牢牢握在了我们手中!” 营帐內响起一片压抑的低呼和赞同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或多或少的兴奋与骄傲,连日苦战的阴霾,似乎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驱散了不少。 矢仓话锋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站在人群前列的枸橘诚身上。 “而这一切的核心,便是上忍枸橘诚!” 刷刷刷!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枸橘诚身上。 有惊嘆,有钦佩,有羡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个几个月前还被不少人暗中鄙夷为紈絝的枸橘少爷,如今已如烈日般耀眼,成为了这场战爭中最不可忽视的变数与英雄。 “诚队长孤身潜入敌后,精准摧毁木叶至关重要的侦查部队,拔掉了他们窥视我军动向的眼睛!” 矢仓的声音充满了讚赏:“更在敌军重围之中,与志村团藏及其摩下根部精锐周旋激斗,不仅全身而退,更以非凡的智慧与胆略,给予木叶,尤其是宇智波一族以精神和实力的双重重创!” 他每说一句,营帐內的惊嘆声就高一分。 他们只知道枸橘诚摧毁了侦查部队,搅乱了后方,却没想战果居然这般斐然,难度居然如此之高! 三小只挺直了腰板,与有荣焉。 水无月雪清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青眼中也难掩自豪。 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站在矢仓侧后方,看著枸橘诚,心情最为复杂。 作为仅存的忍刀七人眾成员,他们曾是雾隱武力的象徵与骄傲。 可如今,一个之前他们或许都不会正眼多看的年轻后辈,却做出了他们联手都未必能做到的惊天战绩,那种被后浪狠狠拍在沙滩上的感觉,混杂著对村子后继有人的欣慰,让他们一时无言。 “再加上其先前摧毁苍南补给站以及风鸣谷,诚队长之功,非比寻常!” 矢仓的声音將眾人的思绪拉回,他环顾眾人,笑著开口道:“经指挥部商议,並已紧急上报水影大人及元师长老。现决议如下。” “警卫部成员上忍枸橘诚战功显著,命其担任警务部副部长一职,並授予枸橘诚雾隱英雄”称號,其功绩载入雾隱史册,永久铭记!” 第一句,就让在场眾人心神一震。 警卫部副部长! 其实到了枸橘诚这个位置,再加上现阶段忍村体系下的制度,想要给诚论功行赏难度並不小。 枸橘诚已经是上忍了,在正常序列已经到顶。 再往上就是上忍班班长、长老、水影顾问。 这些职位都是特殊的,它们不仅仅需要强大的实力、深厚的功勋,更需要资歷! 因此,几个职位现在几乎都是村內顶级强者,或者是高资歷的忍族大人物们坐著,就算雾隱是强者至上的原则,就算枸橘诚立下滔天战功,年纪资歷摆在这里,想升也升不上去。 好在,枸橘诚还有別的职位。 警卫部! 原先的枸橘诚是警卫部的普通小队长,手底下有四个人,在他头上还有分队长、队长,以及部长。 雾隱的警务部基本对標暗部,一共有四个队长,分別管理行动、情报、后勤、司法,不过权能有一定程度的交叉,主要还是看上面的任务派发情况。 每个队长有四个分队长,分队长又分別管理著四个小队。 枸橘诚直接从小队长,荣升副部长,这意味著什么? 一步登天! 警卫部的副部长,就是警卫部的二把手,这在整个雾隱村內,都算的上是绝对的实权位置了。 不过相比较於警卫部副部长,在场眾人更在意的反而是另外一个称號。 雾隱英雄! 这个称號可不一般,整个雾隱自建村至今,有过无数称號,但还没有人被称之为英雄,而且以村之名作为前缀。 毫无疑问,它不仅仅只是称號,更是一份莫大的荣耀与特权! 这代表著村子对你的绝对信任和认可,就算枸橘诚未来没有了其他职位,也能凭这个称號调动部分村子的战略资源,甚至在有些时候,这个称號几乎等同于丹书铁券免死金牌! 不过,这还没完! 矢仓停顿片刻,待眾人消化了第一波信息后,继续开口。 “同时,为表彰雾刃小队全员在此次战爭中的卓越贡献,小队成员鬼灯满月、干柿鬼鮫、林檎雨由利,破格擢升中忍。” 三小只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灯泡! 中忍! 而且是破格擢升! 这意味著他们不仅实力得到了认可,更是跳过了繁琐的考核程序,直接获得了中忍的资格和相应的待遇,权限! 其实对於他们这些家族天才而言,中忍的晋升速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破格背后的意义! “特別上忍水无月雪,晋升为上忍。上忍青因其在此战中的卓越侦查与辅助,额外授予【雾隱之眼】称號及相应津贴!” 青和水无月雪沉稳应下,但眼中也难掩激动。 营帐內更是接连响起一片由衷的祝贺之声。 矢仓抬手压下声浪,目光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肃穆。 “以上,是村子对雾刃小队的嘉奖。” “另外,鑑於枸橘诚在此次战役中展现出的卓越战术眼光,强大个人实力,以及对战局的顛覆性影响能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经水影大人及长老团特许,授予上忍枸橘诚另一项特权。” 矢仓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在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脸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朗声宣布。 “忍刀处置权!” “忍刀————处置权?” 眾人皆是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枸橘诚也是眉头轻挑,看向矢仓,等待下文。 矢仓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此授权主要针对目前因前主人阵亡而暂时无主的四把忍刀,【双刀·鮃鰈】【缝针·长刀缝针】【钝刀·兜割】【爆刀·飞沫】。” “上忍枸橘诚有权根据战况需要及个人判断,在符合资质的忍者中,提议並临时指定这四把忍刀的持有者,行使监管职责,確保忍刀力量在战场上发挥最大效用!”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权限大到惊人的任命震住了。 这是直接给了枸橘诚四把忍刀啊! 要知道,七忍刀不仅仅是武器,更代表著一套传承体系,一种地位象徵,一份庞大的利益和权力网络! 以往忍刀的归属、继承,无不是经过村子高层、各大家族、以及原有忍刀眾成员之间反覆博弈、协商、甚至斗爭的结果。 而现在,这份权力,被集中赋予给了枸橘诚一人! 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对视一眼,眼神更加复杂。 这四把忍刀,正是他们曾经同伴的佩刀。 但因为某个木叶下忍,曾经辉煌的忍刀七人眾只剩下他们三人,他们知道会有接替者出现,可他们从未想过决定它们下一任主人的权力,会落到枸橘诚手上。 “诚!” 矢仓看向枸橘诚,语气严肃。 “七忍刀乃我雾隱之重器,象徵与战力並存。村子对你寄予厚望,这不仅是权力,更是责任。希望你能善用此权,为雾隱选拔出最適合的持刀者,让我雾隱忍刀之名,再度响彻忍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枸橘诚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枸橘诚上前一步,满脸正色。 “多谢水影大人,矢仓大人,及各位长老信任。诚,必不负所托。”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但简短的承诺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矢仓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严肃化开,重新露出笑容:“好了,正事说完。各部立刻根据最新战况,调整部署,巩固战果,准备应对木叶可能的反扑。散会!” “对了,诚留一下。” 会议结束,眾人带著激动、震撼、复杂的心情各自散去。 枸橘诚则被矢仓单独留了下来。 “坐吧。” 矢仓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这里没有外人,跟我说实话。富岳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那双眼睛,那真的是复製了宇智波富岳的写轮眼,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一次作战雾隱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富岳的不在场实在是帮了大忙。 起初矢仓还以为木叶是有什么战略计划,比如让富岳跟枸橘诚一样,抄一波后勤。 毕竟木叶也是这方面的老手了,跟岩隱的神无毗桥之战,便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带队抄了岩隱的后勤补给线。 因此在战斗的时候,矢仓一直心繫富岳,担心出事。 哪知道仗一打完,就有人跟他说富岳死了,还是枸橘诚杀的,当场给矢仓听懵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並没有说谎,堂哥,事实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 枸橘诚摇了摇头,將在木叶后方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宇智波富岳跟根的傢伙內斗,被我捡了漏,虽然我也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打起来。” “不过也正因此,我才有机会能复製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对,就是因为万花筒写轮眼!” “什么?” 看著枸橘诚有些发懵的神色,已经想通了的矢仓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 “诚,你以前————嗯,过於专注於自身,对外界,尤其是木叶那边的情况可能了解不深。” “宇智波一族虽然是木叶的第一忍族,也是木叶的创立忍族,但在木叶的情况一直很尷尬,特別是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上台后这种情况就愈演愈烈。” “自二代自火影千手扉间设立警务部,將宇智波圈定在村內治安岗位上,名为隔离和猜忌的种子就埋下了。宇智波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又被排除在核心决策圈外,这种矛盾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深。” “到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这一代,情况更是达到了某种微妙的顶点!” “猿飞日斩那傢伙虽然嘴上高呼火之意志,讲究平衡与羈绊,但其本质却完全继承了他老师的性子,虽然自己伟光正当好人,可暗中却是无限支持团藏打压宇智波!” “暗部里宇智波的成员寥寥无几,重要任务的决策和前线指挥权也极少交给宇智波。 富岳能成为东部战线指挥官之一,更多是因为他自身的实力和宇智波一族在前线不可替代的战斗力,而非三代和顾问团的信任。 矢仓越说思路越清晰,眼神锐利如刀。 “宇智波富岳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这对宇智波一族来说是天大的喜事,意味著他们拥有了堪比甚至超越影级的巔峰战力,有望重振族威。” “但对於三代和团藏而言,这却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一个本就桀驁不驯,对村子心怀不满的强大忍族,其族长突然获得了传说中足以改变战局,甚至威胁火影地位的禁忌瞳力————他们晚上还能睡得著觉吗?” “最为关键的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儿子猿飞新之助,还刚刚死在你的手上!” “宇智波的力量本就令他们忌惮,如今族长又开启了万花筒————这意味著宇智波一族可能拥有了打破目前平衡的力量。尤其是在新之助刚死,火影一系威望受损,前线战局不利的情况下,宇智波会不会趁机做点什么?” “就算宇智波什么都不做,他们也绝对无法容忍一个拥有万花筒,且可能怀有异心的宇智波族长继续存在! “即便是在战爭时期!即便他们还需要富岳的力量来维持前线的平衡!” “因此团藏出手了!” “不过富岳那傢伙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自然要起身反抗,双方因此爆发了衝突—— ” 矢仓看向枸橘诚,眼中带著讚许和一丝后怕。 “而你,恰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了那个地方,目睹甚至介入了这场木叶高层的內部清洗!並且凭藉你的能力和————运气,成为了最后的贏家。” “诚,你是天命所归!” > 第92章 团藏大人,你背叛了吗! 第92章 团藏大人,你背叛了吗! ”有些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枸橘诚打了个哈哈,心中对老哥的脑补能力狂竖大拇指。 要不说你能成为完美人柱力呢,就这脑子,不把三尾当狗玩啊! “不过堂哥,不是都说人家木叶忍界第一好,和平又安寧么,怎么听你这么一说,这木叶情况比咱们雾隱也好到哪里去啊。” 矢仓冷笑一声:“为什么漩涡被灭国了,为什么昔日的千手一族没了,公主纲手姬离开木叶了,为什么白牙死了。” “权力斗爭,在哪里都一样。只不过木叶喜欢披著一层温情脉脉的外衣罢了!” “不过这对於我们来说,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富岳身死,再加上你这波操作,木叶高层跟宇智波之间矛盾算是彻底公开化了。” “富岳跟团藏这两把木叶的利刃,一把断了,一把必然会因为种种舆情节奏而被限制,自来也就算再厉害,也独木难支!” 枸橘诚被矢仓这么一分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那堂哥,我们现在————” “现在?” 矢仓冷笑一声,眼中闪烁著凛冽的光芒,“当然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攻猛攻再猛攻了!” “你也別去突袭什么后勤了,直接跟我来前线正面战场。万花筒写轮眼这种力量我还从未见过呢,据说昔日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便是依靠它的力量平定的战国乱世,跟千手柱间一起开创了忍村时代。” “这一次,你也给我把这股力量使出来!” “嘶,可我就十分钟啊————” “十分钟?你给我顶住自来也十分钟,我能直接把他们前行阵型打废!” “イ亍。” 今日雾隱战果斐然,但最为关键的是,宇智波富岳没了! 那傢伙给雾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所有的雾忍都很清楚,別的不说,自从开战以来,死在他手上的雾忍少说也有百人! 这傢伙没了,一些跟宇智波跟木叶有大仇的,情绪比较激动的,直接就是又唱又跳,朝著天上放火遁扔起爆符当烟花庆祝。 雾隱载歌载舞,喜笑顏开。 但木叶这边就有些沉重了。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角落里堆积著沾血的绷带和忍具,几名医疗忍者正在低声忙碌,为伤员进行紧急处理。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恐慌与迷茫,在空气中蔓延。 宇智波富岳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最刺骨的寒风,席捲了整个木叶阵地。 虽然高层第一时间下令封锁消息,但在战场上,尤其是在忍者之间,这种震撼性的噩耗根本瞒不住。 宇智波族长,凶眼富岳,东部战线的支柱之一,竟然就这样死了! 这怎么可能! 许多木叶忍者根本不愿相信,也不愿接受。 富岳的强大,是东部战线许多人的信心来源之一,更是被许多人视为对抗雾隱高端战力的重要保障。 可现在,这保障————碎了。 而且碎得如此彻底,如此突然。 更让人心惊的是,隨著富岳战死的消息一同悄然流传开的,还有一些更加诛心的流言。 “如果不是根的人重伤了富岳大人,枸橘诚那傢伙根本就不可能杀得了富岳大人!” “你在胡说什么,枸橘诚说的话你也信,他是在挑拨离间!” “什么挑拨离间,那你告诉我,如果不是有臥底黑手,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富岳大人怎么可能会输给枸橘诚!” “不错,就算枸橘诚的血继能够复製富岳大人的万花筒,可盗版怎么可能贏得了正版,更別说他只有十分钟的使用时间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我怕什么!我怕什么!他团藏都敢对自己人出手了难道还怕我说吗!” “就是就是,当初对白牙大人就是这样,现在还来弄富岳大人!他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木叶!” “木叶?呵呵,那老东西只在乎自己的权势跟利益!” 指挥部內。 自来也站在主位前,双手撑在铺满地图和战报的桌面上,脸色铁青,额头青筋隱隱跳动。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死死钉在坐在侧位,面无表情的志村团藏身上。 指挥部內除了他们二人,只有油女龙马和几名核心上忍。 嗯,宇智波的人一个都不在。 “团藏。” “我需要一个解释。” 自来也並没有大吼大叫,只是看著团藏,但就是这样的態度,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寒毛悚立。 这样的自来也,他们从未见过! 团藏独眼缓缓抬起,迎向自来也的目光。 他没有丝毫闪躲,声音平静得可怕。 “自来也,你是在质疑老夫,还是在质疑根的忠诚?” “我质疑的是我们还有没有贏下这场战爭的可能!” 自来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局势如何了团藏,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家都在说些什么东西!” “金代长老已经跟我说了,猫婆婆的猫在富岳最后出现的区域发现了你根部成员的气息跟血液残留。” “所以,告诉我团藏,为什么你的根会和富岳出现在同一区域!枸橘诚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什么?! 自来也这话一说出口,营帐內的几名核心上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在自来也和团藏之间游移。 油女龙马站在团藏身后,如同雕塑般沉默,但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烁。 难道说富岳真的是———— 团藏虽然沉默著,但眉头已经开始出现了不自然的跳动。 他也察觉到了不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些太超出他的掌控范围了,如果不儘快处理掉的话,恐怕真的要出事! “————老夫的人出现在那片区域,真的跟富岳无关。” “说清楚!” 团藏独眼扫过在场的其他人,最终回望自来也。 恍惚间,他居然从眼前这个小鬼的身上,看到了日斩的身影! 团藏怔了怔神,眼前的猿飞日斩缓缓散去,重新变成了自来也的模样。 ————你有一个好弟子啊,日斩!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老夫的人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是因为一个情报。” “什么情报,谁提供的情报!” 自来也直接追问,分毫不让。 团藏沉默了片刻,最终將一切都交代了出来。 “————提供情报的人,是西瓜山河豚鬼,他虽然是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一,却常年混跡忍界灰暗地带,以贩卖情报牟利。老夫那些有关於枸橘诚的那些情报,其实都是通过他得到的。” “这一次,他提供了枸橘诚的详细信息,还告诉老夫枸橘诚身受重伤,查克拉经络受损,是个绝佳的机会,老夫便派人过去准备围杀剿灭枸橘诚。” “至於结果————枸橘诚没死,那就代表著老夫的人失手了,至於富岳,老夫真的一无所知。” 团藏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內迴荡,在场的几名木叶上忍全都愣住了,隨即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之色。 西瓜山河豚鬼?! 雾隱的七忍刀之一,雾隱情报部的副部长?! “团藏大人!” 一名日向一族的上忍猛地站起身,白眼周围的青筋都因激动而暴起:“你,你居然和雾隱————你居然和和敌人的高层暗中交易?!”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能这样做,那是雾隱的高层啊,你到底!” 如果说这世上谁对雾隱的仇恨最大,现阶段绝对是日向一族。 即便雾隱中有著自己的好兄弟辉夜一族,可双方现阶段是敌对国,而且雾隱是唯一一个夺取了白眼的忍村势力! 因此在雾隱战场上,除了宇智波外,日向虽然来的人都是分家,但也是卯足了劲在打。 而此刻团藏这傢伙居然在暗中一直跟雾隱的高层有交易。 搞什么,暗通款曲啊! 那日向上忍看著团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白眼周围的青筋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扭曲跳动。 “团藏长老,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们所有在这里流血牺牲的木叶忍者信服的解释!” “对,我们要一个解释!” “自来也大人!此事必须立刻上报火影大人和长老团!与敌国高层秘密交易,这已经严重违背了木叶的底线,更是对前线所有浴血奋战同僚的背叛!” 群雄激愤,就连自来也都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了。 但团藏依旧坐在那里。 面对眾人的质问和愤怒的目光,他的独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枸橘诚的能力太过危险,他的成长速度也远超预估。为了获取关於他的准確情报,掌握他的弱点,必要的手段是不可避免的。” “与西瓜山河豚鬼的交易,是获取情报最高效的方式。他所提供的情报,也確实帮助我们更深入地了解了枸橘诚和他的雾刃小队,为前线的战术制定提供了重要参考。” “至於此次行动失利————” 团藏顿了顿:“是老夫低估了枸橘诚的狡猾和实力,也或许是河豚鬼提供了虚假或过时情报。但出发点,始终是为了除掉木叶的心腹大患。” “你放屁!” 日向上忍再也忍不住,怒喝道:“为了木叶?为了木叶你就能和雾隱做交易?为了木叶你就能把我们前线忍者的性命和战略部署当成交易筹码?!” “谁知道你和他交易的內容到底有多少!谁知道除了拘橘诚的情报,你还卖了什么给他!我们日向在前线死了多少人,丟了几个据点,是不是也跟你的交易有关?!” 这话如同最尖锐的刀子,狠狠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底。 是啊。 团藏能为了获取枸橘诚的情报和河豚鬼交易,那么河豚鬼难道就不会索要其他情报作为交换? 木叶的兵力部署? 防线弱点? 甚至是————某些家族的秘术或血继! 再联想到那所谓的雾刃小队,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潜入腹地,在日向的白眼,油女的虫子,犬家的忍犬,还有什么忍猫乌鸦等乱七八糟的侦查下,摧毁苍南补给站跟风鸣谷中转站———— 细思极恐! “团藏长老。” 自来也的声音响起。 他没有咆哮,只是双眼紧盯著团藏。 “我需要知道你和河豚鬼交易的具体细节。” “每一次接触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交换的情报內容、付出的代价————所有的一切。” 团藏独眼微眯,与自来也对视:“————具体细节涉及根的机密渠道和人员安全,不能在此公开。但老夫可以保证,交易仅限於获取枸橘诚及其小队的情报,並未涉及其他木叶机密。” “至於代价,不过是金银而已。” “金银而已?” 日向上忍冷笑:“团藏长老,你觉得我们会信吗,河豚鬼是什么人,他是七忍刀之一,是雾隱情报部的副部长!” “那种身居高位的人,会为了点金银,就把自家王牌小队队长的核心情报卖给你?!” “这是事实。” 团藏声音渐渐转冷:“信与不信,隨你们。老夫行事,问心无愧,皆是为了木叶大局“” “好一个问心无愧!好一个为了木叶大局!” 自来也忽然笑了。 他看著面前的团藏,心中骤然涌现出了一股无力感。 他有些烦躁,有些苦闷,连日征战和眼前的烂摊子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甚至有些懒得跟志村团藏继续说下去。 甚至他的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浮现出了旗木朔茂,还有纲手的身影———— 可他又不得不说! “团藏。”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告诉我全部真相,否则,我以东部战线总指挥的名义,即刻暂停你的一切职务,並將你隔离审查,直到火影大人的命令抵达。” 自来也的目光如同实质,刺在团藏的脸上。 “这不是威胁,这是底线。在真相不明,富岳下落不明,前线士气动摇的现在,我们经不起任何內部的不確定和背叛。哪怕一丝一毫。” 指挥部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著团藏,等待他的回答。 油女龙马站在团藏身后,双手微微握紧,但依旧保持著沉默。 团藏的独眼缓缓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自来也脸上。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营帐內的火把都发出了轻微的啪声。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带著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 “————西瓜山河豚鬼,並非第一次与老夫交易。” “老夫与他建立的秘密联繫渠道,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存在。那时他还是雾隱一名颇有实力的上忍,在雾隱內部鬱郁不得志,常通过黑市贩卖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换取资源。” “老夫最初与他接触,只是作为一种长远的投资和情报铺垫。雾隱闭塞排外,我们木叶在雾隱內部的渗透一直困难重重。河豚鬼,是一个难得的缺口。 团藏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 “隨著时间的推移,河豚鬼在雾隱的地位逐渐提升,成为忍刀七人眾,又进入情报部担任要职。他提供的“货物”,价值也水涨船高。” “战爭爆发后,他主动联繫老夫,表示可以提供更多、更深入的情报。条件是,更丰厚的报酬,以及————未来在雾隱权力更迭中,木叶对他的支持”。 “什么?!” 日向上忍再次怒道:“你答应了?!你承诺支持一个雾隱的高层?!” “口头承诺而已。”团藏淡淡道:“空头许诺,换取实打实的情报。有何不可?” “至於他提供的情报————確实不止枸橘诚。” 团藏顿了顿。 “包括雾隱东部战线前期大致的兵力部署方向,部分补给线的大致路径,以及一些雾隱內部对於血继家族的情报,这些我先前就提交给你过自来也。” “这些情报,对前期的战事起到了一定的参考作用。老夫正是依据这些,配合正面的战术,才能在初期取得一些优势,並成功压制了雾隱的几次攻势。” “但也仅仅是参考。战爭的胜负,终究取决於正面战场的实力和指挥。” 自来也眉头紧锁:“那么,枸橘诚的情报呢,你从他那里得到了关於枸橘诚多少东西? “” “————很多。” 团藏坦然道:“枸橘诚的出身,枸橘一族的背景,他幼年紈絝的偽装,以及他真正的血继能力“神之手”的情报,都来自河豚鬼。” “这也是为何老夫能迅速掌握雾刃小队的核心信息,並制定针对性计划的原因。” “包括他此次受伤的情报?” “是。” 团藏点头:“河豚鬼通过照美冥这条线,传递出枸橘诚因为使用某种名为格雷尔之石”的危险物品而受伤,查克拉经络受损,在波之国边境养伤的情报。老夫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才派出精锐小队前往围杀。” “但显然,这是陷阱。” 一旁的油女龙马终於开口,声音低沉:“河豚鬼出卖了我们。他提供了假情报,或者————这根本就是枸橘诚和照美冥设下的局,利用河豚鬼这个渠道,反过来钓我们上鉤。” 团藏沉默,算是默认。 打了一辈子鹰,反被鹰啄了眼,这对於被誉为忍之暗的他来说,无疑是一场耻辱! 第93章 用玖辛奈去对付枸橘诚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吗 第93章 用玖辛奈去对付枸橘诚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吗 “也就是说。” “你一直通过河豚鬼这个渠道,与雾隱高层进行秘密交易,获取情报。但这一次,你被对方將计就计,不仅折损了人手,还让枸橘诚拿到了足以指控你的证据,並导致富岳————极有可能因此遇险?” “富岳之事,老夫確实不知!” 看著总结的自来也,团藏眉头微皱,再度强调。 “老夫的人只负责执行对枸橘诚的猎杀。富岳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又遭遇了什么,老夫毫不知情!” “可你的人和他出现在同一区域!” 日向上忍低吼道:“宇智波猫婆婆的忍猫不会错!就算富岳不是你害的,他的失踪也绝对跟你这次鲁莽的行动脱不了干係!” “如果不是你派人去那个鬼地方,富岳怎么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木叶东部战线的重要支柱,很可能因为团藏这次轻信內鬼情报的行动,而遭遇不测。 无论怎么样,这个责任,团藏背定了。 自来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和无力感。 睁开眼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和决断。 “油女龙马。” “在。” “立刻將团藏长老送至后方安全区域,暂时隔离。未经我和火影大人共同许可,不得与外界进行任何形式的联络,包括“根”的內部通讯。” “同时,全面接管根”在东部战线的所有人员和行动权限,进行內部审查。所有与河豚鬼相关的联络渠道、人员、记录,全部封存,等待后续调查。” “是。” 油女龙马顿了顿,走到团藏身边垂目:“团藏大人,请。” 团藏没有反抗,也没有再辩解。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自来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他拄著拐杖,转身,在油女龙马的护送下,缓缓走出了指挥部。 背影显得有些佝僂。 营帐內再次陷入沉默。 压抑、沉重,还带著一种荒诞感。 木叶的忍之暗,居然一直和敌人的高层做著交易,还被对方反將一军,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更是对前线所有浴血奋战忍者的羞辱! “自来也大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名上忍迟疑地开口:“那接下来我们————” 自来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他走到沙盘前,看著上面犬牙交错的战线,目光锐利如刀。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三件事。” “第一:立刻!不惜一切代价,搜寻宇智波富岳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调集所有能调集的感知型忍者,日向、油女、犬家,所有侦查忍者扩大搜索范围!” “第二:前线防御不能乱!” “通知各部队指挥官,保持最高警戒,防止雾隱趁机发动大规模进攻。收缩部分过於突出的防线,巩固核心阵地,最大限度的安抚大家的情绪,限制流言!” “第三————” 自来也的目光变得极其冰冷。 “关於西瓜山河豚鬼,以及雾隱可能的后续行动。” “河豚鬼敢如此算计团藏,算计我们木叶,必然是得到了雾隱高层的默许,甚至是配合!” “枸橘诚拿到了【证据】,雾隱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击我们士气,离间我们內部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想办法以此来获取更大的战场利益。” “我们必须提前应对!” 他看向指挥部內的眾人,声音斩钉截铁。 “立刻准备两份最高加密级別的报告。” “一份,详细记录团藏与河豚鬼交易的前后经过,以及此次行动失利,富岳失踪的关联。以我的名义,直接呈递火影,请求最高决策。” “另一份————” 自来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把消息送给对面。” “告诉他们,当初雾隱七忍刀之所以行动计划会失败,其实是因为我们木叶提前获得了西瓜山河豚鬼所提供的消息,做出了应对,设伏!” “啊?” 一名上忍有些懵逼:“这样行吗。” “枸橘诚之所以说那些话,就是要让我们內部生疑,动摇军心,从內部瓦解我们的抵抗意志。如果让他得逞,不用雾隱进攻,我们自己就可能先乱起来。” 自来也沉声开口道:“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无论怎么样,这个消息对於现阶段的我们而言,有利无害!” 雾隱七忍刀之一的河豚鬼,表面上是七忍刀,实则早已秘密投靠木叶,通过长期潜伏在雾隱內部,为木叶提供了大量关键情报,是木叶在雾隱內部极其重要的暗棋! 只要这个消息能够出去,无论雾隱怎么处理河豚鬼,对於木叶来说都是有利的! 不过是用嘴巴来当刀子。 我们木叶也会! 藉助著逆通灵之术,前线的情报第一时间被自来也送回了村子,摆在了火影办公室的案台上。 正值壮年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抽著菸斗,目光凝重的盯著手中的情报,一言不发。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日斩。” “刚刚从砂隱那边回来,就把我们叫过来,我们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啊,怎么也得休息一下吧。” 两道身影推门而入。 一人盘著头髮,神色看起来很是严肃的中年妇人。另一个戴著眼镜,顶著一个刺蝟头,带著一圈隆起的白色围脖。 二人正是木叶长老团的两位核心顾问,也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昔日的队友。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 他们刚刚结束与砂隱战场的统筹工作,风尘僕僕地赶回村子,就被猿飞日斩紧急召见。 两人看到猿飞日斩凝重的脸色,以及桌上那份散发著特殊查克拉波动,来自前线指挥部最高加密级別的捲轴,立刻收起了抱怨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能让日斩露出这种表情,还动用了紧急联络渠道———— 前线恐怕出大事了! “坐吧。” 猿飞日斩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声音有些沙哑。 他拿起那份捲轴,却没有立刻递给两位顾问,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菸斗,缓缓吐出浓烟,仿佛在平復心绪。 “前线有变————” “自来也刚刚通过逆向通灵传回的紧急战报,情况很严重。” 他將捲轴推给两人。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水户门炎率先拿起捲轴,注入查克拉解开封印。 隨著阅读,两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 营帐內一时间只剩下捲轴被缓缓展开的细微声响,以及猿飞日斩菸斗里菸草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 水户门炎摘下眼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知道自己那个老伙计一直在弄一些东西,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战爭时刻,团藏居然还在搞这些! “他这是在与虎谋皮啊!” 转寢小春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为了获取情报,居然承诺未来支持一个雾隱高层的权力诉求,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一旦此事暴露,会对木叶的声誉造成何等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不是已经暴露了吗。” 水户门炎苦笑一声,指著捲轴后面的部分:“被对方將计就计,不仅折损了一支精锐的根部小队,更重要的是————富岳。” 提到宇智波富岳,两人的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东部战线的重要支柱,竟然就这样失踪了,而且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这不仅仅是损失一名强者那么简单。 宇智波一族会作何反应? 富岳是一个合格的族长,至少在木叶高层看来是这样的。 心性坚韧,又好说话,最关键的是还懂得克制! 在接连两位火影的打压下,宇智波其实早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例如早在二代火影时期,就曾出现过宇智波剎那那样试图政变的激进派。 是富岳的上台,是富岳的平衡,是富岳的自我克制,最终让宇智波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让宇智波跟木叶达成了平衡。 可现在,富岳没了! 失去了族长的宇智波,在木叶本就微妙的地位,会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未来的族长会是什么样子的,未来的宇智波又会是什么样子,这一点谁也不知道! “自来也的判断没错。” 水户门炎重新戴上眼镜,语气凝重:“枸橘诚故意说那些话,就是想从內部瓦解我们。如果处理不好,前线军心涣散,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离心,后果不堪设想。” 枸橘诚———— “这傢伙太危险了。” 听到炎提到的枸橘诚,转寢小春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锐利。 新之助就是死在他的手中,现在又来了个富岳! “枸橘诚必须除掉。” “此子的威胁已经超出了常规范畴。复製血继、心思诡诈、手段狠辣,现在连团藏都栽在他手里,富岳也————若再给他时间成长,未来必成木叶心腹大患,甚至可能顛覆整个战局!”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除掉他谈何容易。” 水户门炎嘆了一口气:“万花筒写轮眼有多强你我都知道,就算他的神之手只能维持十分钟,那也是十分钟的万花筒写轮眼,最为关键的是,他还有两双万花筒!” “其中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还是时空间术式。” “也就是说,他在二十分钟內,都能使用万花筒的力量,还能动用时空间术式跟须佐能乎,再加上未知的第三血继————” “这傢伙到底从哪里复製来的万花筒啊——” 两位顾问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 猿飞日斩则是一直沉默地抽著菸斗,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疲惫。 新之助的死,富岳的失踪,团藏的腌臢事———— 这些都跟枸橘诚有关! 要针对枸橘诚吗? 那是肯定的。 这傢伙的势头太夸张,一旦让其彻底成长起来,正如小春所说的那样,必成大患。 但现在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这个看似正值壮年,却已隱隱感到力不从心的火影肩上。 “当务之急,是稳住东部战线,防止溃败。”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自来也的应对很及时。主动放出河豚鬼是木叶暗棋的消息,不管雾隱信不信,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扰乱对方,为我们爭取调整时间。 “ “但光靠这些还不够。” 猿飞日斩將菸斗在菸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目光扫过两位老友。 “雾隱接连得手,士气正盛,矢仓和那个枸橘诚绝不会放过扩大战果的机会。前线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我们必须给自来也提供更直接的支援,给东部战线注入一剂强心针,稳住阵脚,甚至————扭转颓势。” 水户门炎眉头微皱:“日斩,你的意思是————” “调动生力军。” 猿飞日斩沉声道:“从与砂隱对峙的西北防线,抽调至少两个大队的精锐,火速驰援东部。” “西北防线?” 转寢小春立刻反对。 “不行!砂隱虽然新败,但千代和罗砂都不是省油的灯,一旦我们大规模抽调兵力,砂隱很可能趁机反扑!届时我们在砂隱战场的一切,都有付之一炬的可能!” “砂隱新败,损失惨重,短期內应该无力发动大规模进攻。” 猿飞日斩冷静分析:“而且,有大蛇丸坐镇砂隱防线,配合现有的防御力量,足以稳住局面。” 提到大蛇丸,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神色稍缓。 自砂隱跟木叶宣战后,大蛇丸就一直坐镇砂隱战场,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稳住了局势,有他在,砂隱那边的確乱不了。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且就自来也送来的情报来看,两个大队的兵力,对於东部战局来说,恐怕也是杯水车薪。 水户门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雾隱现在气势如虹,又有枸橘诚这种怪物在后方搅动风云,常规的兵力增援,未必能改变根本態势。” “那么,再加上这个呢。” 猿飞日斩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他从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密封的特殊名单。 名单上,一个红髮女子带著灿烂的笑容。 看到这个,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瞳孔同时收缩! “胡闹!” “不行日斩,绝对不行!” 转寢小春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日斩,你疯了吗,居然准备让玖辛奈上战场,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一旦人柱力失控,或者被雾隱俘虏击杀,九尾暴走,不仅前线会瞬间崩溃,整个火之国都可能生灵涂炭!这个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不错!” 水户门炎也连连摇头,语气坚决:“人柱力是村子的终极兵器没错,但也是最大的弱点。即便玖辛奈能够在很大程度上调动九尾查克拉,可其中的风险依旧太大。” “而且日斩,你別忘了枸橘诚所复製的万花筒写轮眼!” 提到这一茬,猿飞日斩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 万花筒写轮眼是能够控制尾兽的,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 因为当初的宇智波斑,就是利用万花筒写轮眼控制住了九尾,跟初代火影在终结谷大战。 枸橘诚的眼睛虽然是复製的,但还是存在风险。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將玖辛奈的档案放回桌上,重新拿起菸斗,但並未点燃,只是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菸斗温润的表面。 “小春,炎,你们说的风险,我都知道。” “但战爭进行到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了。” “东部战线如果崩溃,雾隱大军將长驱直入,火之国腹地將直接暴露在敌人面前。届时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几个据点或部队,而是整个国家的安危,是无数平民的性命。” “西北砂隱战线有大蛇丸坐镇,岩隱战线有取风在,还有水门,云隱战线暂时僵持。唯有东部,自来也独木难支,富岳失踪,团藏受挫————我们已经没有更多顶尖战力可以往那里填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顾问。 “枸橘诚的存在,让雾隱的战术灵活性和破坏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常规的增兵和防御,在他那种神出鬼没的袭扰和毁灭性攻击面前,效果有限。” “我们需要一个能在正面战场压制矢仓,或者能在机动和应变上,至少不输给枸橘诚的顶尖战力。” “而纵观整个木叶,目前符合这个条件,且能够立刻调动的,只有玖辛———— ” “水门可以!” 水户门炎忽然开口,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 他满脸严肃的看著猿飞日斩,认真道:“水门真的可以,他对飞雷神之术的掌握已经炉火纯青,用他来压制枸橘诚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他跟自来也本就是师徒,师徒二人配合起来,必然有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而且,如果,我是说如果,日斩。” “你如果真的想要把玖辛奈送上战场的话,我寧可你把他送到岩隱战场去。” “雾隱战场那边有万花筒在,你我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即便只是复製品,即便只有哪怕千分之一的危险可能,我们都不能冒这个险。” “九尾————绝对不容有失!” > 第94章 让水门来的话,一定可以击溃枸橘诚的! 第94章 让水门来的话,一定可以击溃枸橘诚的! 玖辛奈对木叶实在是太过於重要了。 她不仅仅是九尾人柱力,更是漩涡一族在木叶的最后独苗,漩涡水户的后辈,掌握著漩涡一族亡国后最后的传承! 虽然漩涡一族那些秘术捲轴,封印术法之类的东西,早就已经被木叶收纳。 但资料归资料,玖辛奈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个体! 她是先驱者,可以是老师,可以是教学者,那种教学跟冷冰冰的资料记录,完全是两码事! “岩隱那边已经在依靠著四尾五尾了,如果你真的要把人柱力派到前线去,那就把玖辛奈送去岩隱战场吧。” 水户门炎严肃的看著猿飞日斩,郑重开口。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这位老伙计到底背负著怎样巨大的压力,对那个枸橘诚有多大的恨意。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要让猿飞日斩保持理智,这就是他们这几个老傢伙作为长老而存在的意义! “————我明白了。” 猿飞日斩沉默许久,最终同意了水户门炎的方案。 转寢小春看著猿飞日斩那张似乎一夜之间又苍老了几分的脸,不由嘆了一口气,有些心疼。 “日斩,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这场战爭不会持续太久的。” “云隱跟砂隱的局势基本稳定,岩隱也不过是硬撑著而已,只要解决掉雾隱,这场战爭我们就是最后的贏家!” “我知道。” 猿飞日斩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很快被坚毅取代。 “那么,立刻执行。” “门炎,你负责协调西北防线兵力抽调事宜,与大蛇丸沟通,务必稳住砂隱战线。” “小春,你亲自去一趟封印班和猪鹿蝶三族,挑选最合適的人手,组建玖辛奈的护卫支援小队,並协助秋道取风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我会立刻联繫水门和玖辛奈,向他们下达命令,並亲自向水门说明东部战线的具体情况和枸橘诚的威胁。” “另外,这一次富岳的相关事宜,罪不在团藏,但的確也是因为他的疏忽与过失,才导致了这一切————让他將功补过吧。” “是!” “水门要来了————太好了。” 自来也看著手中刚刚通过加密渠道送达的最新命令,以及隨命令一同传来的,关于波风水门即將调任东部的详细通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略微放鬆。 他当然知道这个调令背后意味著其他战线必然承受了巨大压力,尤其是岩隱战线,恐怕要进行一场豪赌。 但作为东部战线的指挥官,他此刻只能感到庆幸和振奋。 波风水门,他的得意弟子,木叶的黄色闪光,是当今忍界公认的,在机动性和瞬间爆发力上最强的忍者之一。 —— 当初在云隱战场上,波风水门凭藉一己之力拉扯住了ab兄弟,后来更是在岩隱战场上1v50名岩忍,彻底名动忍界! 而且水门性格冷静,思维縝密,战斗智慧极高。 再加上他对飞雷神之术堪称时空间忍术的巔峰运用,用来对付枸橘诚那种神出鬼没的袭扰战术,再合適不过! “鹿久,你觉得雾隱接下来会怎么做。” 自来也收起捲轴,对身边刚刚赶至前线的奈良鹿久沉声问道。 奈良一族所有的成员,几乎都是先天的指挥官,奈良鹿久更是当代奈良一族的族长,如今木叶绝对的智囊核心! 因为枸橘诚这根搅屎棍的出现,现如今整个雾隱战场火影阵地一团糟,猿飞日斩在送来消息的同时,也是直接將奈良鹿久调派了过来,帮助自来也处理情况,把握全局! 奈良鹿久闻言,並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双手撑著边缘,目光一寸寸地扫过沙盘上代表双方兵力部署的密密麻麻標识。 自来也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首先,我们需要明確一点。” 良久,奈良鹿久终於缓缓直起身,沉声开口。 “枸橘诚这个人,已经彻底改变了东部战场的游戏规则。” “以前,我们的后方是相对安全的,前线是前线,后方是后方。守备部队、 后勤节点、情报网络,各司其职,层层递进。” “但现在,枸橘诚和他的雾刃小队,证明他们有能力绕过我们严密的正面防线,如同尖刀般插入我们的腹地,精准打击我们的要害。” “更麻烦的是。” 鹿久顿了顿,看向自来也:“枸橘诚本人所掌握的力量太过於特殊了,即便他的力量是有时限的,可我们忍者之间的战斗,哪怕是大规模战爭,又能浪费多少时间呢。” “万花筒写轮眼,时空间忍术,他甚至都不需要催动这些力量,光是顶著一双写轮眼或者是去复製一双白眼,就能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进入我们的阵地腹地!” 自来也脸色凝重。 鹿久分析不错,这也是枸橘诚真正可怕的地方。 今天他是枸橘诚,但明天他就可能是宇智波诚或者是日向诚。 这对於极度依赖宇智波跟日向两股力量的雾隱防线来说,实在是太过於棘手了! “所以。” 奈良鹿久总结道:“雾隱现在的战术优势是双重的:正面战场,我们没了富岳的情况下,跟矢仓率领的主力部队最多四六开,甚至是三七开;暗处还有枸橘诚这把无孔不入的毒刃,隨时可能在我们最薄弱的环节给予致命一击。” 他再次看向沙盘,手指从雾隱防线向前延伸,点在木叶几个关键的前线据点上。 “在这种局面下,自来也大人,如果你是矢仓,你会怎么做?” 自来也沉吟道:“我会————加强正面攻势,同时利用枸橘诚製造的混乱和恐慌,寻找我防线的破绽,双管齐下,一举击溃我们?” “不错!” 鹿久点头:“依我之见,接下来的雾隱应该不会搞什么特別特殊的战术,甚至他们都可以不让枸橘诚破坏我们的后勤,而是直接加入到正面战场中去,展开硬攻!” “毕竟,枸橘诚拥有时空间忍术,还会飞,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潜入到腹地,只能被动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去加重防线。” 枸橘诚那一日飞天而走,洒落无数起爆符的场景,实在给这些整日打著陆地战爭的木叶忍者,带来了太过於巨大的震撼。 难怪苍南补给站跟风鸣谷会被摧毁,谁能想到威胁竟来自天上?! “在这种情况下,雾隱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强攻正面,以雷霆之威,闪电之势,击溃我们的主力部队,然后长驱直入我火之国腹地。” “————还真是令人感到窒息啊。” 听著奈良鹿久的分析,自来也苦笑著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么,鹿久,面对雾隱这种近乎阳谋的强攻策略,我们该如何应对?” “防守反击。” 奈良鹿久毫不犹豫地吐出四个字。 “防守反击?”自来也低喃两声,轻嘆道:“確实,如今的情况只能先稳固防线,消耗他们的锐气和兵力了。” “正是,不过自来也大人也不必这般紧张。” “枸橘诚的出现,虽然让雾隱在战术层面获得了巨大优势,但也带来一个潜在问题。” “哦?” 自来也有些好奇的看著鹿久,眼下都这种情况了,雾隱还能有问题? “枸橘诚展现出的力量,太过惊世骇俗,必然会引来其他势力的关注和忌惮。” 奈良鹿久沉声开口道:“岩隱、云隱、砂隱————谁都不会愿意看到一个掌握如此危险力量,且行事肆无忌惮的雾隱天才彻底成长起来。” “雾隱高层,尤其是矢仓和枸橘诚本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所以,他们最希望的,必然是速战速决!在我们木叶缓过气来,或者外部势力做出反应之前,一举击溃东部战线,奠定胜局,然后挟大胜之威,震慑四方,稳固战果。” “相反,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其他战线可能发生意外,我们可能调来更多援军,外部势力可能插手,甚至————雾隱內部也可能因为构橘诚的过於耀眼而產生新的矛盾。” “还真是!” 自来也眼睛一亮。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拖!把这场战爭拖入泥潭,拖到雾隱自己先撑不住,或者露出破绽!” “没错。” 奈良鹿久点头:“但拖不是消极防守,而是积极的消耗战。” 他指著沙盘上几处地形险要、易守难攻的据点。 “放弃一些不必要的边缘阵地,收缩兵力,集中防守这几个核心支撑点。” “同时,组建数支精锐的机动游击部队,不追求与雾隱主力正面交锋,而是利用我们对地形的熟悉和小规模配合的优势,不断袭扰雾隱的侧翼、补给线、落单部队。一击即走,绝不恋战,目的就是骚扰,消耗。” “当然,我们还要小心雾隱的心理战术,像自来也大人先前散播河豚鬼是我们的人这种战术就很不错,我们也可以多多尝试。” “总之,我们必须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听得连连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不愧是奈良鹿久,短短时间內,便將局势分析的如此透彻。 防守反击,积极消耗,心理博弈———— 將己方的劣势和敌方的优势,都纳入了通盘考量! “很好,鹿久,就按你说的办!” 自来也重重一掌拍在沙盘边缘,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立刻传令各部,调整部署!防御重点按计划转移,游击部队的人选由你亲自擬定,儘快组建!” “是!” 奈良鹿久领命,但並未立刻离开,而是补充道:“自来也大人,还有两件事。” “说。” “第一,关於团藏大人和根————他们在后方清剿和情报战方面,依然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虽然之前追捕枸橘诚受挫,但不应完全弃用。建议明確他们的任务范围,以辅助侦查、反渗透、保护关键后勤节点为主。” “甚至游击部队中,也可以放入根组织的成员,他们都是极其锐利的尖刀,不可閒置。” 自来也点头:“可以,我会亲自和团藏沟通。” “第二。” 奈良鹿久语气更加严肃:“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拖”和等”的基础上。而这其中的关键,除了水门的支援,还有我们自身的安定。” 他看向指挥部外,仿佛能穿透营帐,看到好似火药桶一般的宇智波。 “————无论如何,都必须稳住宇智波,我们需要他们的力量,木叶也需要他们的力量!” “我明白。”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我已经跟老师通讯了,我想老师那边,很快就会商议出一个结果的。” “好,那么,我去执行了。” 奈良鹿久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指挥部,去传达命令和调配人手。 如何跟宇智波商议,让宇智波稳定下来,就不是他的事了。 这是政治事件。 但无非是利益交换———— 正如奈良鹿久所所说的那样。 在接下来的几天,雾隱接连发动攻势,而且都选择了最为简单最为凶悍的打法。 —— 正面进攻! 水遁覆盖,浓雾笼罩,製造环境优势后,直接猛攻! 枸橘诚也是听矢仓的,踏足正面战场,开著万花筒须佐能乎就是砍,看的对面的宇智波一阵恍惚。 这是我们的血继,这本是我们宇智波的力量啊! 面对雾隱加剧的正面强攻,木叶也是听从鹿久的,並未选择硬碰硬,果断放弃了数个外围阵地,將兵力迅速后撤,收缩至几个预先选定的险要地形,以及易守难攻的核心支撑点。 同时,数支由经验丰富的上忍带领,成员精悍的机动游击小队被迅速组建起来。 他们如同游弋在战场阴影中的鬣狗,不寻求与雾隱主力决战,而是专门针对雾隱的侧翼、补给线、落单的巡逻队和侦察小队下手。 一击即走,绝不停留! 这种战术给雾隱造成了相当的困扰。 雾隱的主力部队在矢仓的指挥下,虽然士气高昂,攻势如潮,接连夺取了木叶放弃的外围阵地,將战线从东木山一带,稳步向前推进了数十里,直抵一处名为风间和谷的复杂峡谷地带。 但隨后每前进一步,都伴隨著不小的伤亡和消耗。 木叶的游击战术极其噁心,不断有小股部队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放一通冷箭,丟一堆起爆符,破坏一段道路,然后迅速消失在山林浓雾之中。 正面战场推进顺利,但侧翼和后方却始终不得安寧。 更重要的是,隨著战线拉长,雾隱的补给压力开始显现。 雾隱前线指挥部內。 矢仓看著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战线,眉头微蹙。 他身边,刚刚从前线轮换下来的一位辉夜上忍喘著粗气,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道:“矢仓大人,风间和谷的地形太差了,易守难攻,如果硬打的话我们的伤亡会很大的。” “而且我们也有数条补给线遭受了袭击,虽然没遭受什么破坏,成功挡了下来,但已经有苗头了。” “这就是为什么这几天来,我们只要打,他们就退的真正原因!”一旁雪之一族的上忍沉声开口道:“现在他们就打算依託风间和谷的地形,强行硬守,硬拖,硬等!” 打仗打的是什么,正面的力量碰撞? 不。 真正的战爭,比的是钱財军备,比的是粮草物资,比的是战术战略! 而正面的硬碰硬,是战爭中最低级,也是最没有意义的碰撞。 先前雾隱跟木叶的战场位於火水边境、火波边境。木叶的补给线拉的长,雾隱虽然补给线也很长,但补给点大多数都在海外,木叶根本就如同无头苍蝇一样,想破坏也没机会。 但现在不一样了。 隨著战线的推进,他们已经进入了火之国的腹地。 那些木叶忍者抓他们的后勤站点,简直就跟回家一样的简单,即便现在还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破坏,可以后呢? “传令各部。” 矢仓收敛思绪,沉声下令:“主力部队修整三日,巩固战果,三日后,强攻风间和谷!” “另外,侦查小队加倍,尤其是针对木叶游击小队的活动规律和藏身点,摸清后匯报,组织精锐反伏击。” “另外,催促后方,补给必须跟上,尤其是药品和起爆符。告诉后勤部,如果因为补给延误影响战局,军法从事!”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与其跟对面慢慢磨,损耗士气,瞻前顾后,倒不如猛攻猛攻再猛攻! 就算有著地利优势又如何,大不了让阿诚潜入谷崖处,开著须佐能乎开几个豁口来! 雾隱的攻势暂时放缓,转为巩固新占领的阵地,同时加强对木叶游击队的清剿和反制。 双方在风间和谷一带,陷入了短暂的僵持和拉锯。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 木叶在等待波风水门,等待其他战线的变化。 而雾隱,也在积蓄力量,酝酿著下一波更猛烈的攻势。 只是在开战前,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雾隱阵地。 当那道红棕色长髮、身姿窃窕的身影,在一队雾隱精锐护卫下踏入指挥部时,枸橘诚当场就愣住了。 “冥?” 第95章 分配忍刀,无双上將枸橘诚! 第95章 分配忍刀,无双上將枸橘诚! “冥小姐?!” 看著照美冥,鬼灯满月最先惊呼出声。 青,干柿鬼鮫等人也纷纷起身,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来者正是照美冥! 照美冥风尘僕僕,但精神奕奕,碧绿色的眼眸扫过指挥部內眾人。 对著一旁的枸橘诚眨了眨眼后,这才看向矢仓,微微躬身行礼。 “矢仓大人!” “水影大人认为,当下是此战最为关键的时候,必须集中优势力量,一举击溃木叶主力,打开局面。” “因此,特命我携带【忍刀】前来的同时,还有以及两百名精锐忍者,十三名上忍前来增援!” 忍刀! 还有两百忍者,十三名上忍! 数百忍者,还有十多位上忍,毫无疑问,这股力量足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风间和谷局部战场的態势,极大地增强了雾隱的进攻能力。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照美冥手上的那份捲轴!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几个捲轴上,呼吸微微急促。 忍刀七人眾,曾经是雾隱武力的象徵,每一把忍刀都拥有独特而强大的能力,与使用者配合,能发挥出远超寻常忍者的战斗力。 虽然在与木叶的战爭中,七忍刀折损大半,声威受挫,但忍刀本身的威名和力量,依旧不容小覷。 照美冥没有卖关子,她上前一步,拉开了捲轴。 这卷捲轴很长,上面有著七个图案,分別鐫刻【斩】【大】【长】【钝】 【爆】【雷】【双】七个字,每个字四周都有著独特的通灵符咒。 只不过这七个大字中,只有四个字亮著,【斩】【大】【雷】三个字则处於灰暗状態。 一旁的枇杷十藏跟黑锄雷牙对视一眼,心中已然猜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解!” 照美冥抬手结印。 隨著四声轻响,四道白烟散去,四把形態各异,散发著凛冽寒光与独特查克拉波动的武器,呈现在眾人面前。 正是【长刀·缝针】【钝刀·兜割】【爆刀·飞沫】【双刀·鮃鰈】! “为了防止忍刀在战爭中遗失,水影大人特地製作了这个封印忍刀的通灵捲轴,將四把忍刀尽数契约通灵,方便上忍枸橘诚使用规划。” 照美冥一边说道,一边將手上的捲轴递给了枸橘诚。 枸橘诚嘿嘿一笑,毫不客气的將其接过,还挠了挠小妞的掌心。 照美冥有些无语的拍了下枸橘诚爪子,这么多人呢,办正事的场合还搞这种一·“至於十藏大人跟雷牙大人手中的忍刀————” 照美冥看向了一旁的枇杷十藏跟黑锄雷牙:“水影大人相信你们的实力,也认可每一位忍刀眾对忍刀的掌控,所以你们的忍刀不需要进行通灵契约。” 照美冥的话语让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神色稍霽,但內心其实也都明白。 水影此举,既是信任,也是无形的压力。 忍刀在你们手上,就要拿出对得起忍刀的战绩来。尤其是在雾刃小队光芒愈发耀眼,枸橘诚展现出的实力越来越匪夷所思的当下! “矢仓大人,诚。” 照美冥转向枸橘诚,脸上的神色稍微严肃了些,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 枸橘诚眼神一动,知道正戏来了。 矢仓也微微侧目。 “说。” “是。” 照美冥点头,快速说道:“就在我出发前,村子已经初步完成了对西瓜山河豚鬼的审查。” “虽然没有拿到他与团藏直接交易的铁证,那些渠道被他切得很乾净,人也灭了口。” “但根据从他几个秘密据点搜出的,与他身份和收入严重不符的巨额不明资產,以及一些指向性极强的加密通讯记录碎片,长老团和水影大人一致认定,其存在严重的叛村嫌疑与通敌行为。” “目前,他已被暂时解除情报部副部长职务,並软禁於村子东部的监查所內,等待进一步调查和战爭结束后最终审判。” 此言一出,指挥部內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和吸气声。 这居然是真的?! 这两头,隨著他们的不断进攻,木叶那边也有消息流出,说当初七忍刀的溃败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西瓜山河豚鬼的叛变。 但当时所有人都没有把这个消息放在心上,认为这不过是木叶的离间计,是对构橘诚先前说的那些话的反制手段。 可没想到这居然是真,河豚鬼居然真的吃里扒外,通敌叛国! 他可是七忍刀啊! 可是情报部的副部长,雾隱高层啊,他到底图什么呢! 在场眾人神色震动,尤其是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脸色更是黑的宛若锅底。 同为忍刀眾,听到这个消息,別说什么兔死狐悲之感了,他们两个心里恨不得现在就冲回村子里去,把那个死胖子弄死! 耻辱,这是天大的耻辱啊! 河豚鬼的行为,无疑玷污了整个忍刀眾的名誉,更对前线战事造成了巨大损害! 枸橘诚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还以为三代水影跟村內的那些老傢伙们会直接动手呢,现在看来,还是顾忌河豚鬼在村內的势力和影响,没有直接下死手。 也是,毕竟是七忍刀之一,没有铁证就处决,容易引起动盪,尤其是在战爭时期。 不过————软禁? 呵,那也得他真的能活到战爭结束才行。 矢仓看了枸橘诚一眼,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但也没多说,只是沉声道:“河豚鬼之事,到此为止,不得外传,以免影响军心。当前首要任务,是拿下风间和谷,击溃木叶主力!” “是!” 眾人齐声应道。 照美冥带来的援军和忍刀,无疑给雾隱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尤其是那四把重新现世的忍刀! 枸橘诚把玩著手中的通灵捲轴,目光在四把忍刀上扫过,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缝针、兜割·、飞沫、鮃鰈———— 每一把都有其独特的能力,用好了,在战场上就是大杀器。 “诚,这四把刀,你打算如何分配?” 矢仓问道。 眾人都看向枸橘诚。 枸橘诚略一沉吟,开口道:“刀是利器,也是凶器,需要合適的人来用。” 他拿起【双刀·鮃鰈】。 这是两把可以合併的巨大刀刃,能够吸收使用者的查克拉並释放出巨大的查克拉光球进行远程攻击。 枸橘诚的目光在眾人身上轻扫而过,最终將鮃鰈丟给了鬼灯满月。 “满月,这玩意儿归你了。你的刀术和水遁,配合鮃鰈的查克拉衝击,应该能玩出不少花样。” “真,真的给我吗诚哥!” 鬼灯满月手忙脚乱接过,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差点蹦起来。 “废话,不给你给谁。” 枸橘诚笑骂一句,隨即手移到【爆刀·飞沫】上。 这把刀上贴满了起爆符,可以通过查克拉控制引爆,是纯粹的爆炸狂人专属,堪称武器版的爆遁血继! 但想要將其完美使用,难度却是不小,身体强度跟查克拉强度缺一不可,构橘诚最终將目光落在了鬼鮫的身上。 “鬼鮫,爆刀归你。你查克拉深厚,用来施展爆刀刚刚合適,刚好可以进一步增强你的作战能力。” “我?!” 干柿鬼鮫身形一颤,神色有些激动,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枸橘诚。 枸橘诚轻哼一声,干柿鬼鮫赶忙將其接过,鯊鱼嘴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掛满了笑容。 “多谢队长!” 干柿鬼鮫这傢伙的能力本来就很强,原著中配合大刀·鮫肌,战力甚至稳居影级前列,就算是完美人柱力奇拉比都险些败在他的手中。 不过鮫肌现在还在河豚鬼手中,暂且与他无缘了。 不过用爆刀飞沫配合干柿鬼鮫,虽然没有吞噬查克拉的能力,但配合上鬼鮫强大的查克拉量跟硬汉属性,以自爆式的打法炸得敌人毫无还手之力,也未尝不可! 毕竟这头老实鯊鱼的招数,可都是大开大合的啊! “至於长刀·缝针和钝刀·兜割么————” 枸橘诚的目光掠过一脸期待的林擒雨由利,最终將缝针递给了她。 “雨由利,长刀·缝针归你。” “缝针的特性是极致的穿刺和速度,配合你的雷遁,无论是突刺还是远程操控,应该能让你如虎添翼。记住,用你的雷遁给它附魔,別光顾著莽。” “好耶!” 林檎雨由利眼睛发亮,一把抓过细长的缝针,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这玩意儿太合我胃口了!队长英明!” 你这傢伙———— 枸橘诚有些无奈。 跟鬼鮫一样,其实最適合雨由利的忍刀,自然是雷刀·牙。 但现在雷刀在雷牙手里,人家正派主人原配还好好的,枸橘诚总不能直接给他牛过来吧。 不过相较於雷刀·牙,缝针这把刀的確也挺適合雨由利的。 枸枸橘诚最后拿起那把巨大,厚重的【钝刀·兜割】。 这是一把需要双手持握的巨刀,刀身宽厚沉重,刀背部分嵌著一个巨大的铁锤,据说拥有击破一切防御的恐怖力量。 “至於钝刀·兜割————” 钝刀·兜割號称最强击碎之刃,但那玩意儿实在是太重了,给雪肯定不合適,青又是侦查类別的辅助忍者。 “这把刀,交给更加合適的精锐上忍来用,才能发挥出更大作用。” 枸橘诚看向矢仓:“堂哥,兜割就由你来分配吧。最好给擅长体术和正面强攻的兄弟,他们拿在手里,才能更好的发挥出这把刀的价值!” 矢仓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枸橘诚,四周的那些上忍们也是一股股两眼发光。 其实一开始,他们对这四把忍刀是没有期望的,这四把忍刀的处置权在枸橘诚手里,枸橘诚虽然有著变態神之手血继,但手上却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手底下又有一只雾刃小队。 小队成员虽然都是小鬼,但这些人无不是天才精锐,枸橘诚肯定会把忍刀分配给他们。 枸橘诚也的確是这么做的。 可没想到居然还有一把忍刀剩下! 感受著一双双炽热的目光,矢仓也是笑了笑。 “好,这事我来安排。” 一番思考后,矢仓最终將钝刀交给了一个名为辉夜太山”的精英上忍,引得一眾上忍羡慕。 这可是七忍刀啊,拥有了忍刀,那就意味著踏入了忍刀序列。 辉夜太山自己也是受宠若惊。 辉夜一族虽然体质好,身强体健適合钝刀这种武器,但营帐內的壮汉可不少,原本以为自家族长跟枸橘诚的不愉快,这忍刀怎么也轮不到他拿,可没想到矢仓居然就选中了他! 这就是枸橘的气魄嘛! 果然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忍刀分配完毕,指挥部內的气氛更加热烈。 有了新的强援和忍刀,雾隱眾人对接下来的风间和谷决战,信心大增。 “好了,都下去准备吧。一个时辰后,按计划发动总攻!” 矢仓沉声下令。 “是!” 眾人领命,纷纷散去,各自去做战前最后的准备。 枸橘诚则拉著照美冥,来到了指挥部旁边一间相对僻静的营房。 “你怎么亲自跑来了?” 门一关,枸橘诚便关切地问道:“前线危险著呢,而且马上就要总攻风间和谷了,你跑来————” “怎么,瞧不起我?” 照美冥柳眉一竖,碧绿色的眼眸瞪著他:“我可是照美一族未来的族长,双血继上忍,实力可不比你那些宝贝队员差。” “不是瞧不起你,是担心你。” 枸橘诚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这里不比后方,是真刀真枪,隨时可能死人的战场。” “你是大天才没错,可天才不是强者,真要是出了事情,谁能担得起,我不得心疼死?” “谁要你心疼了————” 照美冥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中一暖,语气也缓和下来:“放心,我有分寸。这次是水影亲自下令,让我带援兵和忍刀过来,况且我也实在是没啥事好做的了。” “嗯?” “还不是河豚鬼那死胖子倒台了。” 照美冥有些无奈道:“情报部副部长吃里扒外,整个高层都轰动了,整个情报部所有管理层全部被取缔,元师长老亲自统筹,暗部全权介入。” “我这个小队长,自然也隨著一起下放了。” “那你也不能跑前线来啊,多危险————好好好,来了就来了,真拿你没办法。” 枸橘诚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想帮她理一理额前因赶路而略显凌乱的髮丝。 照美冥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手指触碰到微凉柔软的髮丝,枸橘诚动作顿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替她捋顺,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耳廓。 照美冥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更深的緋红。 “你————你少动手动脚!” 她低声嗔道,但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威力。 “检查一下未来老婆的战斗状態而已,这可是关乎家庭幸福的大事。”枸橘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收回手,脸色稍稍正经了些:“说真的,冥,等下总攻开始,你跟著青他们辅助忍者就行,別冲太前。” “你的溶遁和沸遁虽然厉害,但消耗大,適合中近距离控场,不適合持续突进和缠斗。这次木叶在风间和谷肯定布下了重兵,不能大意。”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上战场怎么了,我实力又不弱,罗里吧嗦的————” 照美冥听著他条理清晰的分析,心中那份暖意更甚,嘴上却道。 “那你呢,你又打算玩什么花样,我可是在村子里天天听到你的大名,雾~隱~英~雄~啊,诚少爷~” “咳咳咳,全赖水影大人赏识,全赖水影大人赏识。” “哼,看你得意的————” 照美冥看著枸橘诚止不住的嘴角,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你现在到底—— ——有多强?” 枸橘诚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有些欠揍的笑容:“多强不好说,不过打十个以前的我应该问题不大。保护我们家冥大小姐,那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谁要你保护————” 照美冥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腻歪了片刻,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营房外,战爭机器的轰鸣声渐渐清晰起来。 忍者们集结的脚步声,招呼声,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压迫感。 总攻,即將开始! 枸橘诚和照美冥同时停止了交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时间差不多了。” 枸橘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眼中慵懒尽褪,重新燃起属於战场猎手的锐利光芒。 “为夫要上阵杀敌了,小妞,等著为老公喝彩吧!” “瞧给你牛的。” 照美冥轻轻站起身,给枸橘诚理了理身上的雾隱上忍马甲,隨后又把胳膊处的护额系了系。 做完这一切后,她看著枸橘诚的脸,在枸橘诚惊讶的目光下,轻轻落了一□。 “————加油!” “啊哈哈哈哈,本大爷要直接开无双了!” > 第96章 用宇智波的力量来打木叶,很合理对吧 第96章 用宇智波的力量来打木叶,很合理对吧 风间和谷的地面已经被血液完全浸透,呈现出黑红之色。 再加上雾隱忍者水遁的残留。 这些黑红的土地被泡得软烂湿润,就像是一片片泥沼一样。 一脚踩下去,整个脚掌都会被血泥所覆盖。 谷地两侧有著被层层架构的山脉防线,木叶的人在这里筑起铜墙铁壁,誓死守卫。 短短几天功夫,在这里死去的忍者就已经多达数百名,可见其惨烈程度! “雾气又瀰漫过来,小心戒备!” 警报声再度响起,木叶忍者们第一时间进入了战备状態。 果不其然,浓郁的白雾如同活物般,从谷地入口处翻滚涌来,迅速蚕食著山谷內本就有限的光线,能见度急剧下降。 雾隱之术! 雾隱招牌式的开场,利用浓雾遮蔽视线,掩护己方行动,干扰敌方阵型和忍术释放。 虽然雾气可以被风遁吹散,但在如此大规模的战场上,即便吹散了也会很快被重新覆盖,况且风遁忍术的查克拉损耗,远远大於雾隱之术,一来一去根本就不值当。 因此这段时间,他们基本都处於雾气之中战斗。 不过这倒也算不上什么问题,毕竟这是阵地攻防战,不是野外遭遇战。 雾隱引以为傲的无声暗杀术在阵地攻防战中基本无效,木叶那边的数不清的感知型忍者,早就已经锁定了雾忍的位置。 不过是多了点雾气而已,没啥影响。 “雾隱的人已经借著雾气压上来了!距离第一道防线不足百米!准备迎战! ,一名日向忍者开启白眼,透过浓雾,出声预警。 四周的忍者们皆是满脸肃容,做好了应对准备。 可忽然间,一些木叶忍者似乎嗅到了什么刺鼻的酸味,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什么味道,怎么酸酸的————” “哪有什么味道,该不会是你这几天都没洗漱,人发酸了吧。 ,“你特么放屁呢,真的有味道,很刺鼻————等等,那是什么!” 木叶忍者后知后觉地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 “嗤嗤嗤!” 那看似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白雾,今日却暗藏杀机。 雾气所过之处,岩石表面迅速被腐蚀出坑洞,木质拒马和工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焦黑、冒烟。 几名躲闪不及的木叶忍者被雾气笼罩,顿时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们的皮肤如同被滚烫的强酸泼中,瞬间起泡、溃烂,更可怕的是,灼热酸性的蒸汽被吸入肺中,呼吸道和內臟如同被火灼烧,剧痛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痛苦倒地翻滚。 “啊啊啊!” “我的脸!我的眼睛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 “医疗班!快救人!” “是沸遁!雾隱的沸遁血继!” 一名经验丰富的木叶上忍脸色剧变,厉声高喝:“所有人屏住呼吸!立刻戴上防毒面具!用风遁吹散酸性雾气!” “快!风遁小队!” 刺耳的酸味和灼热的蒸汽如同无形的毒蛇,在浓雾中蔓延扩散,迅速侵蚀著木叶的第一道防线。 这並非普通的雾隱之术,而是融入了照美冥血继限界,沸遁查克拉的酸雾! 沸遁的特性本就是將体內的查克拉转化为强酸性的高温蒸汽,不仅能灼伤皮肤、腐蚀物体,更可怕的是能隨著呼吸侵入体內,破坏呼吸道和內臟。 照美冥的查克拉控制精细入微,她將沸遁之力均匀混入大范围的雾隱之术中,使得整片浓雾都变成了致命的酸雾领域! “风遁·大突破!” “风遁·狂飆!” 木叶阵中数名擅长风遁的忍者立刻结印,数道狂风呼啸而出,试图吹散这致命的酸雾。 狂风確实將部分雾气吹得翻卷后退,但也露出后方影影绰绰的雾隱忍者身影。 雾隱的主力,动了! “杀!!!” 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海啸般从浓雾深处爆发! 无数身著深蓝色作战服的雾隱忍者,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被酸雾削弱、打乱的第一道防线缺口处,悍不畏死地衝杀而入! 苦无、手里剑如同暴雨般倾泻,水遁、雷遁忍术的光华在雾气中闪烁,瞬间將木叶的第一道防线撕开数道口子! 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战爭,在这一刻彻底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稳住阵脚!第二梯队顶上!把他们压回去!” 木叶的指挥官嘶声力竭,前线瞬间变成了绞肉机。 而作为这场突袭关键一环的照美冥,此刻正站在雾隱进攻队列的中后方一处相对安全的高地上。 她红唇紧抿,有些气喘吁吁的扫视著战场。 刚才那种范围、那种强度的沸遁,对她的损耗相当大,但显然效果斐然! “干得漂亮,冥!” 枸橘诚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 他看了一眼被沸雾搅得人仰马翻的木叶前沿,咧嘴一笑:“沸遁开场,够劲!这下木叶的阵脚该乱了。” 他转头,对身后已经跃跃欲试的雾刃小队和雾隱精锐们一挥手。 “小的们!沸遁已经给我们撕开了口子!” “现在,跟我冲!碾碎他们!” “吼!” 早已蓄势待发的雾隱忍者们齐声怒吼,战意冲天! “青!白眼全开,指引突击路线和敌方弱点!” “满月!鬼鮫!雨由利!你们三个打头阵,用新到手的忍刀给我狠狠地凿!” “雪,你带著医疗小队隨时接应伤员!” “其余人,保持阵型,梯次推进,稳扎稳打!记住,我们的目標是突破风间和谷,不是无脑莽!” 一连串命令清晰下达,雾隱突击部队如同上紧发条的战爭机器,瞬间启动! “冲啊!” 鬼灯满月一马当先,双手紧握刚刚到手的双刀·鮃鰈,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战意。 他身形如电,率先冲入尚未完全散去的沸雾区域。 鮃鰈双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刀身泛起湛蓝色的查克拉光芒。 “水遁·水龙弹之术!” 满月没有直接冲阵,而是先配合雾隱之术的环境,召唤出一条巨大的水龙,狠狠砸向木叶防线一处被沸雾削弱过的区域。 水龙衝击,製造混乱和湿滑环境的同时,满月的身影已然借著水汽掩护,鬼魅般贴近! “鮃鰈·解放!” 嗡! 双刀合併,刀尖凝聚出一个巨大无比的查克拉光球,对著前方仓促组织起来的木叶忍者小队,悍然轰出。 轰隆! 刺目的蓝光爆发,查克拉衝击波如同炮弹般型过地面,將数名木叶忍者连同他们仓促构筑的土墙一同炸飞! “哈哈哈!爽!” 满月大笑,挥舞著鮃鰈,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在木叶前沿防线中左衝右突。 这新玩具虽然没有白牙短刀锐利,可强大的功能性在正面战场上能起到的效果绝对大於白牙短刀! 干柿鬼鮫紧隨其后。 他没有满月那么花哨,握著沉重的爆刀·飞沫,如同一辆重型坦克,沉默而狂暴地向前推进。 查克拉激发下,爆刀刀身上贴附的起爆符瞬间被查克拉激发!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以鬼鮫为中心向前方扇形覆盖,火光与衝击波將试图阻拦他的木叶忍者炸得人仰马翻。 鬼鮫则顶著爆炸的余波,大步向前,爆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著沉闷的破空声和后续的爆炸,简单,粗暴,有效! 林檎雨由利则如同一道闪电。 她手握长刀·缝针,雷遁查克拉早已缠绕刀身,发出滋滋的声响。身影闪烁,缝针细长的刀身在雷光加持下,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 “雷遁·雷蛇!” 噗噗噗! 每一次闪烁,都有一名木叶忍者要害被洞穿,伤口焦黑,冒著青烟。 雨由利的攻击灵动迅捷且致命,专挑木叶阵型中的指挥节点和远程支援忍者下手,极大地干扰了木叶的防御组织。 “干得不错么!” 四周的雾忍们显然被如此干劲满满的三小只所惊到,枸橘诚也露出了满意之色。 这三人在原著中本就是二代忍刀眾,如今虽然忍刀不对,但刀剑天才对武器本就触类旁通,此刻已然有了忍刀眾的风范! 枸橘诚率领的雾刃小队如同尖刀般刺入木叶防线,沸遁酸雾打乱了木叶的防御节奏,三小只凭藉新到手的忍刀在战场上大放异彩,整个雾隱突击部队士气如虹,攻势迅猛! 然而,木叶终究是木叶。 短暂的混乱之后,木叶的防线开始展现出其深厚的底蕴和韧性。 “不要慌!重组阵型!第二道防线加固!” “感知班匯报敌方精锐小队位置!” “医疗班全力救治伤员,中毒者优先!” 各级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呼喊,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 木叶忍者们训练有素,即便在酸雾和突袭的双重打击下,依然能快速调整,依託预设的第二道,第三道防御工事,层层阻击,迟滯雾隱的推进速度。 更重要的是,木叶的高端战力开始入场! “通灵之术!” 嘭!嘭! 两头巨大的蛤蟆伴隨著烟雾出现在战场侧翼,正是蛤蟆文太和蛤蟆健! 自来也站在文太头顶,白色长髮在查克拉的激盪下飞扬,脸上油彩在硝烟中显得格外醒目。 “雾隱的小鬼们,闹得挺欢啊!” 自来也声音洪亮,双手快速结印。 “文太,给油!” “没问题!” 激盪的蛤蟆油从蛤蟆文太的口中吐出,自来也双手结印,火遁激盪。 “蛤蟆油炎弹!” 蛤蟆油与火焰相遇的剎那,整个战场仿佛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 轰隆隆!!! 冲天而起的火焰巨柱带著焚尽一切的恐怖高温,瞬间席捲了大片区域。 来不及闪避的雾隱忍者惨叫著被火焰吞噬,即使离得较远,也被炙热的气浪和飞溅的燃烧蛤蟆油逼得连连后退,阵型再次出现混乱。 最为关键的是,几个雾忍想要用水灭火,却发现这火遁用寻常的水遁根本无法扑灭! “散开!快散开!避开火焰区域!” “水遁班!集中水遁压制火焰!用性质变化的水遁!” 有上忍嘶声大吼,但自来也这蓄势一击威力太过惊人,蛤蟆油覆盖范围又广,火焰几乎形成了一道横亘在雾隱突击部队前方的烈焰之墙,不仅造成了伤亡,更严重迟滯了雾隱的推进势头。 “该死,矢仓大人呢!” “被猪鹿蝶跟根的人拖住了!” “该死!” 王对王,將对將。 顶级强者自然需要顶级强者来应对,这种情况在具有超凡之力的世界中尤为明显。 一位顶级强者在一场战爭中,若没有与之对等的强者限制,那就是虎入羊群! “木叶的三忍,放这么点小火是准备给小爷点生日蜡烛吗!” 就在火焰肆虐,雾隱攻势受挫之际,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枸橘诚不知何时已经脱离本阵,独自一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一身黑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低头俯视著下方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以及火海对面站在蛤蟆文太头顶,正望向他的自来也,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自来也眉头一挑,看著空中那个年轻的雾隱天才,眼神锐利。 关於枸橘诚的情报他已经看了太多。 复製血继,两双万花筒,时空间忍术,神出鬼没,手段诡异,是现阶段木叶的头號威胁! “你就是枸橘诚?” 自来也沉声问道。 枸橘诚双手抱胸:“如假包换。” “好小子!”自来也哈哈一笑,笑声豪迈却带著冷意:“正好让我看看,能杀了新之助,还能把团藏那老狐狸气得跳脚的小鬼,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自来也双手已然结印。 毛针千本!” 他那一头白色的长髮瞬间硬化,化作无数尖锐如针的千本,如同暴雨般朝著空中的枸橘诚激射而去,速度之快,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这一招覆盖范围极广,速度极快,几乎没有闪避空间! 然而,枸橘诚根本没打算闪避。 他双眼旋转,富岳的万花筒已然开启! “须佐能乎!” 剎那间,磅礴如海的查克拉自他体內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查克拉急速凝聚、塑形,发出如同巨兽甦醒般的低吼。 骨骼生成! 血肉附著! 经络缠绕! 短短瞬息之间,一尊顶天立地的蓝色巨人,赫然降临於战场上空。 巨人並非完整的完全体,但已然高达数十米。它身披古朴的战甲轮廓,关节处覆盖著骨质的护甲,肌肉线条由纯粹的查克拉勾勒,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构橘诚本体,正立於须佐能乎的中心! 这一刻,整个战场的廝杀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论是雾隱还是木叶的忍者,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骇然抬头,仰望著那尊如同山岳般矗立的须佐高达! 恐惧、震撼、难以置信———— 种种情绪交织在每一张脸上。 “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诚大人!诚大人召唤的!” “这就是——须佐能乎?!” 枸橘诚已经在战场上使用了数次须佐能乎,可每一次看到,带给他们的震撼都是一如既往的震撼。 照美冥站在高地上,碧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空中的须佐能乎,红唇微张,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诚真正的力量吗———— 难怪他敢独自面对自来也! 自来也站在蛤蟆文太头顶,脸上的油彩似乎都凝重了几分。 密密麻麻射去的毛针千本,对须佐能乎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枸橘诚只是隨手挥动,便將射至近前的无数毛针千本尽数吹散搅碎! 那些足以洞穿岩石的硬化发针,在须佐能乎面前,如同牙籤般脆弱无力。 “这股力量,还真是被你用的得心应手啊,枸橘诚!” 自来也咬牙道。 这股力量本该属於宇智波,本该属於木叶啊,就因为一些愚蠢错误的决策,最终演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是当然了。” 面对自来也愤怒的目光注视,枸橘诚恬不知耻的应下。 “这股力量你们木叶不配用,自然该由我来將其重现於世了!” “好胆!” 自来也眼神一厉:“文太!健!一起上!限制他的行动!” “明白!” “交给我!” 蛤蟆文太和蛤蟆健同时发出低吼,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一左一右,朝著空中的深蓝巨人扑去。 文太口中短刀出鞘,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直斩须佐能乎腿部关节! 蛤蟆健则手持巨大的叉状武器,盾牌护在身前,如同攻城锤般撞向须佐能乎腰腹! 两头巨型通灵兽的联手衝击,威势骇人,足以碾平一个小型据点! 然而,枸橘诚只是冷笑一声。 须佐能乎不闪不避,左手虚握,太刀凝聚,对著衝来的蛤蟆文太悍然轰出。 右臂则五指张开,掌心凝聚出浓郁的深蓝查克拉,化作一面巨大的查克拉盾牌,挡向蛤蟆健的撞击! “砰!!!” “轰!!!” 两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如同陨石撞击大地,震得下方无数忍者耳膜生疼,气血翻腾。 蛤蟆文太的短刀与须佐能乎的太刀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星和查克拉乱流。 蛤蟆文太的力量很大,却无法撼动此刻已经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枸橘诚,反倒是须佐能乎那蕴含著恐怖巨力的一击,震得文太手臂发麻,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跟蹌。 另一边,蛤蟆健的全力衝撞狠狠砸在查克拉盾牌上。 盾牌纹丝不动,须佐能乎身形一震,略微踉蹌。 而蛤蟆健自己则被反震之力震得头晕眼花,连连后退,差点没站稳。 “怎么可能?!” “这防御力————” 文太和健心中骇然。 它们可是妙木山的顶级通灵兽,力量在通灵兽中都是顶尖的,联手一击,居然还拿不下对方?! 第97章 神威须佐! 第97章 神威须佐! “怎么可能?!” “这防御力————” 文太和健心中骇然。 它们可是妙木山的顶级通灵兽,力量在通灵兽中都是顶尖的,联手一击,居然还拿不下对方?! 这就是须佐能乎的力量吗?! “真是棘手啊————” 自来也咬牙。 枸橘诚却立於须佐能乎中心,放声大笑。 这才是战斗! 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高达互懟,拳拳到肉! 相比之下,之前那些潜行、暗杀、爆破,虽然效果不错,但总觉得少了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再来!” 枸橘诚眼中战意高涨,意念催动。 须佐能乎左臂的太刀猛地盪开蛤蟆文太的短刀,巨大的刀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改劈为扫,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斩向文太的腰腹! 这一刀若是斩实,即便以文太的庞大体型,也绝对要被开膛破肚。 “好快!” 文太瞳孔骤缩,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猛地向后一跃,同时口中短刀横挡。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火星如瀑。 文太虽然挡住了这一刀,但巨大的衝击力依然让他连连后退,在海岸边的泥泞地上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文太老大!” 蛤蟆健见状怒吼,稳住身形后,再次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它这次改变了策略,没有直接衝撞,而是將手中那巨大的叉状武器舞动起来,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裹挟著狂暴的风压,直刺须佐能乎的侧肋。 同时,它另一只手持著的巨大盾牌也没閒著,时刻护住自身要害,防御姿態做得滴水不漏。 攻防一体,不愧是妙木山以稳重著称的蛤蟆健! “虽然我很没用,但我不会就这样让你伤害文太老大的!” “有点意思。” 枸橘诚眼神微亮。 蛤蟆健这一击看似莽撞,实则角度刁钻,速度与力量兼具,还兼顾了自身防御。 若是寻常对手,恐怕很难在抵挡这迅猛穿刺的同时,还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但枸橘诚是谁? 他可是开著高达的男人! “雕虫小技!” 须佐能乎右臂的查克拉盾牌微微调整角度,精准地迎向那旋转刺来的叉状武器尖端。 轰!!! 叉盾相撞,爆发出刺目的查克拉光芒和沉闷的巨响。 叉状武器的旋转被强行遏制,巨大的反震力让蛤蟆健双臂发麻,攻势为之一滯。 而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 须佐能乎的左臂,动了! 那柄巨大的太刀,如同蓝色的闪电,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撩向蛤蟆健暴露在盾牌之外的右腿关节! 这一刀又快又狠,时机把握妙到毫巔! “健!小心!” 自来也的惊呼声从文太头顶传来。 蛤蟆健也察觉到了危险,想要缩腿后撤,但身体正处於前冲被阻的僵直状態,反应慢了半拍! 眼看那深蓝色的巨大刀刃就要斩中它的腿部关节。 “土遁·黄泉沼!” 自来也的结印几乎在瞬间完成,须佐能乎脚下的地面,瞬间软化塌陷,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粘稠沼泽! 庞大的须佐能乎身躯顿时一沉,斩向蛤蟆健的那一刀,也因重心失衡而略微偏斜。 嗤啦! 太刀贴著蛤蟆健的腿部外侧划过,在其坚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但好歹避开了关节要害。 “嘶!” 蛤蟆健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庞大的身躯踉蹌后退,眼中满是惊悸。 差一点,它的腿就要被卸下来了! “干得漂亮,自来也!” 蛤蟆文太见状,抓住机会,再次扑上。 它这次不再硬拼,而是利用自身灵活的身法,绕著须佐能乎快速移动,手中短刀如同毒蛇吐信,专攻须佐能乎的膝盖、脚踝等支撑关节,试图破坏其平衡。 同时,它口中不断喷吐出粘稠的蛤蟆油,配合著自来也不时施展的火遁,製造出小范围的火焰爆炸,干扰枸橘诚的视线和感知。 蛤蟆健也强忍腿伤,重新稳住阵脚,在外围游走策应,用叉状武器进行远程牵制,並不时举起盾牌,为文太抵挡须佐能乎可能的范围攻击。 两头巨型蛤蟆,一近一远,一攻一辅,配合默契,將妙木山通灵兽的战斗素养展现得淋漓尽致。 再加上自来也这个经验丰富、忍术全面的影级强者居中指挥、查漏补缺。 一时间,竟与开启了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枸橘诚,打得有来有回,难分高下! 战场下方,无论是雾隱还是木叶的忍者,都看得目瞪口呆,忘记了廝杀。 这种级別的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每一击都地动山摇,每一次碰撞都如同雷鸣。 海岸边的岩石在余波中崩碎,海水被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空气中瀰漫著查克拉对撞后產生的焦糊味和腥咸的水汽。 “诚大人————太强了!” “居然能和自来也加上两只大蛤蟆打成这样————” “这就是我们雾隱的天才!” 雾隱忍者士气大振,看向空中那尊蓝色巨人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崇拜。 而木叶一方,则是脸色凝重,心中骇然。 这个枸橘诚,竟然能跟自来也大人抗衡到这种程度?! 难怪他能连毁补给站,斩杀火影之子!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宇智波金代混在木叶忍者中,抬头仰望那尊深蓝色的查克拉巨人,眼神剧烈波动著,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作为战国时代留存至今,亲眼目睹过宇智波斑的他,当然知道须佐能乎意味著什么。 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极致瞳术之一,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终极力量! 可现在,它却在一个外族人的手中,被如此堂而皇之地展现出来,甚至还压著他们木叶的人打! 耻辱! 不甘! 嫉妒! 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但同时,一种渴望也在他心底不断衍生而出。 为了安抚宇智波,木叶高层给他们许诺了一大堆好处,甚至拿出了暗部名额,顾问席位等在以前的宇智波看来几乎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的东西。 但宇智波金代却很清楚,那一切,不过是空头支票罢了。 三代火影,或者说木叶高层之所以会这般对宇智波低头,归根结底的原因是因为此刻正处於战时,木叶需要的宇智波的力量。 但等战爭结束后呢。 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但就宇智波金代这个从战国存活至今的老古董来看,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可能性,无疑是最大的! 在这种情况下,宇智波该怎么办,宇智波的出路又在何方。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要深思熟虑,必须要为宇智波的未来考虑周全! 而枸橘诚,就是宇智波未来的核心与关键! 富岳到底死没死,真相只有枸橘诚知道。就算富岳已经死了,那么枸橘诚所复製的另外一双万花筒,又是来自於谁,那人能否可以成为宇智波的助力? 只要有那么一丝的可能,宇智波的未来就还有希望。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枸橘诚——枸橘诚———— “吼!!!” 蛤蟆文太的怒吼震得人耳膜生疼。 它刚才那一刀突袭被须佐能乎的查克拉盾牌精准格挡,反震的力道让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后仰,胸腹间一阵气血翻腾。 “这傢伙的防御简直滴水不漏!” 文太咬牙切齿,绿色的蛤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不仅防御强,反击也极其凌厉。 刚才若不是自来也及时用黄泉沼破坏了其重心,蛤蟆健的腿恐怕已经没了。 —— 而且它们通灵兽体型巨大,查克拉量本就远超普通忍者,可连续激战下来,枸橘诚的须佐能乎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战越勇,那深蓝色的查克拉光芒愈发凝练! 这简直不合常理! “拖住,十分钟马上就要过去了,还有最多十分钟!” 自来也低吼道,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合拢在了一起,似乎在酝酿著什么o 果不其然,数秒后,枸橘诚身上的须佐能乎如泡沫般快速消散。 但只是一个呼吸,这消散的须佐能乎便再度凝聚,而枸橘诚双眼中的万花筒,也是化作了大风车的形状。 神威万花筒! 风车状的特殊图案在枸橘诚眼中缓缓旋转,深蓝色的须佐能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在瞳力转换的瞬间,顏色变得更加深邃,形態也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原本偏向武士甲冑的造型,此刻更多了几分流畅与诡异感,不过双臂上的太刀跟盾牌却是消失。 不同的万花筒所开启的须佐能乎,是不一样的,它会因为瞳力和查克拉性质出现形態上的变化。 例如富岳万花筒须佐能乎的基础武器,就是太刀跟巨盾。 当然,也不是说神威须佐能乎就没有武器了,只要用查克拉跟瞳力凝聚,什么样的武器都可以变出来。 只不过因为万花筒的特性,须佐能乎也会有不同的偏向,例如此刻神威须佐能乎虽然没有基础武器,但却是可以將神威的空间能力加持在须佐能乎之上! “先拿你开刀!” 枸橘诚目光锁定了正一一拐在外围游走,试图用叉状武器远程牵制的蛤蟆健。 就是这只总喊著虽然我很没用的大蛤蟆,刚才差点用那大叉子捅到须佐的腰子! 你诚哥的腰子,也是你能碰的?! 须佐能乎的左手凝聚出了一把太刀,挡住了蛤蟆文太的重劈。同时,枸橘诚左眼的风车图案骤然加速旋转,一枚漆黑的手里剑出现在了须佐能乎的右手上。 “神威手里剑!” 瞳力锁定,须佐能乎將手中漆黑的手里剑骤然一掷! 蛤蟆文太恰好卡住了蛤蟆健的视觉盲区,神威手里剑袭射而来,等蛤蟆健想要躲闪之时已经为时已晚,它感觉右腿根部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开始扭曲旋转! 那种感觉诡异无比,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强行將它腿部的血肉和骨骼拧进另一个维度! “什么?!” 蛤蟆健大惊失色,想要挣脱,但空间的扭曲已经成型,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 “健!快退!” 自来也和文太的惊呼同时响起。 但晚了。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血肉撕裂声混杂在一起。 蛤蟆健那粗壮的右腿根部,硬生生被神威空间扭曲撕裂,吞噬掉了一大块! 巨大的伤口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內部蠕动的內臟,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它身下的大片地面和海水。 “呜哇!!!” 蛤蟆健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向右侧倾倒,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它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右腿几乎被废,剧痛和失血让它根本无法发力。 “健!!” 蛤蟆文太目眥欲裂,眼睁睁看著兄弟遭受如此重创,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 “混蛋!我要宰了你!!!” 它不管不顾,放弃了所有的战术和防御,庞大的身躯带著决死的凶悍,如同一座发狂的山岳,朝著须佐能乎猛衝过来。 手中短刀高高举起,查克拉疯狂灌注,刀身爆发出刺目的寒光,对准须佐能乎的脑袋,全力劈下! 这一刀,含怒而发,威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 “文太!冷静!” 自来也焦急大喝,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面对文太这含怒的全力劈斩,枸橘诚却不惊反喜。 “就怕你躲!” 须佐能乎右臂猛然抬起,深蓝色的查克拉巨手张开,竟是不闪不避,直接抓向那劈落的巨大刀刃! “找死!” 文太眼中凶光爆闪,刀势更猛三分。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几乎要震碎耳膜,恐怖的气浪呈环形炸开,將周围的地面再次型深数尺。 文太这含怒一刀,结结实实劈在了须佐能乎的手掌上。 然而,预想中须佐手掌被劈开,甚至整条手臂被斩断的场景並未出现。 那深蓝色的查克拉巨手,竟如同最坚韧的神铁,硬生生握住了文太的短刀刀刃。 刀刃与查克拉手掌摩擦,迸射出刺目的火星和爆鸣,但就是无法再劈下半分! “什么?!” 文太心头一震。 它这一刀的力量,自己最清楚,可却被轻易当下。 这须佐能乎的防御,竟如此恐怖?! 但下一刻,更让文太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抓到了。” 他左眼中的神威风车图案,骤然逆向旋转! 与此同时,须佐能乎那握住刀刃的右手掌心处,空间毫无徵兆地开始扭曲塌陷。 神威! 枸橘诚竟然將神威的空间扭曲之力,直接附著在了须佐能乎的手掌之上。 “糟了!” 文太瞬间察觉到不对,想要抽刀后撤,但刀刃被须佐手掌死死钳制,而那股空间扭曲之力已经顺著刀身,如同跗骨之蛆般蔓延上来。 嗡嗡嗡———— 文太手中那柄跟隨它征战多年、质地非凡的巨型短刀,刀身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紧接著,在文太和自来也惊骇的目光中,短刀靠近刀柄的那一截,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吞噬,开始扭曲变形,然后直接崩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是神威的空间绞杀! 而且,刀刃的破碎只是起始,扭曲的空间正在从刀身向著刀柄,向著文太握刀的手掌蔓延。 “鬆手!” 自来也的厉喝和文太的本能几乎同时做出反应。 文太毫不犹豫地鬆开了刀柄,庞大的身躯借势向后急退。 可枸橘诚却是冷哼一声,须佐能乎手中太刀对著文太的身躯骤然斩落! 文太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已然不及,只能极力的扭动身躯,尝试著躲过这一击。 “噗嗤!” 伴隨著肉体被撕裂的声响,须佐能乎的太刀从文太的脖颈处径直斩落,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刀伤从脖颈至小腹,鲜血四溅,內臟溢落。 “文太!!” 自来也看得双目赤红,心中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枸橘诚诡异的时空间瞳术,竟然还能跟须佐能乎配合在一起,从而发挥出如此恐怖的攻防一体效果! 防御时坚不可摧,反击时防不胜防,还能將空间扭曲之力附著在攻击上,简直无解! 短短片刻碰撞,文太跟健居然同时身受重伤! 全场死寂。 无论是雾隱还是木叶的忍者,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那可是蛤蟆文太和蛤蟆健啊! 妙木山赫赫有名的强大通灵兽,跟隨三忍自来也征战多年,立下无数功劳。 竟然————就这么败了? 败得如此迅速,如此惨烈! 自来也看著两个重伤的伙伴,心如刀绞,两只蛤蟆看著自来也,也露出了些许苦涩之色。 “抱歉了自来也————” “我还是这么的没用啊,自来也大人。” 隨著嘭嘭两声,蛤蟆文太跟蛤蟆健同时化作白烟消散。 偌大的须佐能乎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双手紧紧合在一起的自来也,太刀遥指。 “到你了,自来也!” 第98章 光背天盖仰头望,仙人自来也是也! 第98章 光背天盖仰头望,仙人自来也是也! 两只大蛤蟆被干碎,枸橘诚却是攻势不减。 须佐能乎操刀劈砍,威势激盪,便將干数个木叶忍者砸成肉泥,淋漓的鲜血染红了身下湖泊。 “混蛋!!” 自来也目眥欲裂,却无可奈何。 六道境之前的强者种类有很多,但他们基本都有一个共同的能力。 那就是开高达! 不会开高达的忍者,算不上真正的强者! 此刻没了蛤蟆的自来也,面对宇智波的神之力,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指挥著四周上忍一起限制枸橘诚,试图继续拖延时间。 他的双手一直紧紧闭合著,即便两只大蛤蟆被枸橘诚接连干碎也未曾鬆开。 还差一点时间!还差一点! 自来也在心中狂吼。 那个时间,不仅仅是枸橘诚使用须佐能乎的时间,更是他此刻所酝酿之术的时间! “超·倍化之术·肉蛋战车!” 突然间,一道庞大的身影猛地从木叶忍者之中一跃而出,骤然化作成了一个体型完全不亚於须佐能乎的巨人。 他的身躯收缩挤压,隨后居然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肉球陀螺一样,轰鸣著朝著枸橘诚砸去! “轰!!” 两者狠狠碰撞,但僵持不过片刻功夫,那大肉球就被须佐能乎掀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地上,皮开肉绽,嘭的一声恢復了圆形。 “开高达可不是吹气球。” “什么玩意,也敢来碰瓷你诚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轰!!” 须佐能乎如同狂暴的魔神,在战场上横衝直撞,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巨大查克拉刀锋所过之处,土崩石裂,血肉横飞,木叶忍者精心构筑的防线和阵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拦住他!不要硬抗!用远程忍术牵制!” 残余的木叶上忍们在自来也的调度下,迅速调整战术,不再试图正面阻挡须佐能乎的锋芒,而是以游走,干扰,消耗为主。 各种远距离的忍术、忍具如同烦人的苍蝇,不断骚扰著须佐能乎的能量外壳。 然而,这些手段对於须佐能乎而言,效果有限。 枸橘诚操控著须佐,步步紧逼,每一次攻击都让木叶的伤亡数字攀升。 四周的雾隱忍者也是藉助著枸橘诚的威势,不断逼近,扩大战果,试图將风间和谷的防线彻底攻破。 先前那名使用倍化之术,试图阻挡枸橘诚的秋道一族上忍,此刻正半跪在不远处,剧烈地喘息著。 强行抵挡须佐能乎的衝击,即便是秋道一族的倍化之躯也承受了巨大的负荷,內臟震动,骨骼哀鸣。 “启东!你怎么样?!” 一名山中一族的上忍利用心转身之术逼退一名雾隱忍者后,焦急地靠拢过来。 “还————死不了!” 秋道启东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沫,那双平时总是带著爽朗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死死盯著战场中央那尊正在肆意破坏的须佐能乎。 “但这傢伙————太强了。普通的倍化之术,根本挡不住他!”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 木叶忍者们正拼死抵抗,用各种远程忍术和牵制战术干扰著须佐能乎,为自来也爭取著时间。 但伤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每一秒,都有木叶的同伴倒下。 而雾隱的攻势,在枸橘诚这尊战爭堡垒的带领下,愈发凶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秋道启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密封严实的药丸盒子。 盒子里有三枚药丸,一枚淡绿色(漫画是蓝色法炼丸),一枚亮黄色,以及一枚红色! 正是秋道一族的秘传兵粮丸! 与寻常兵粮丸不同,这是秋道一族压榨生命潜能,换取短时间內爆发性力量的禁忌之物! 绿色菠菜丸(蓝色法炼丸),能瞬间恢復大量查克拉並提升肉体活性。 黄色咖喱丸,能在绿色丸的基础上,进一步刺激查克拉爆发,让身体机能短时间內增幅数倍! 红色辣椒丸,短时间內获得一百倍的力量,破茧成蝶,获得真正的羽化之力一·这三种药丸的药效极其夸张,是宛若八门遁甲一样,极限压榨身体能量的药物。但同样,药效过后,身体会陷入极度虚弱,甚至可能留下永久性的损伤,而吃下红色辣椒丸后,更是有著必死的说法! 秋道启东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把打开盒子的外壳,將绿色和黄色的药丸同时塞进口中,狠狠咽下! “咕咚!” 药丸入腹的瞬间,如同两颗炸弹在体內引爆。 轰!!! 一股难以想像的狂暴查克拉,混合著炽热的生命力,从秋道启东的腹部轰然爆发,瞬间席捲全身。 他的身体如同吹气球般再次急速膨胀,肌肉賁张,青筋暴起,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狂暴气息。 比之前超倍化之术更加庞大,更加凝实的身躯拔地而起,如同一座肌肉堆积的小山! “什么玩意,还有回春吼的?” 枸橘诚操控须佐能乎一刀劈飞数名试图结印的木叶忍者,目光转向气息暴涨的秋道启东,眉头微皱。 秋道启东双目赤红,鼻孔中喷出炽热的白气,声音如同闷雷般滚过战场。 “枸橘诚!休想再前进一步!” “为了木叶!” 他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猛然踏地。 轰隆! 地面被他踩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蔓延。 藉助著这恐怖的蹬踏之力,秋道启东那山岳般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再次冲向须佐能乎,双拳紧握,查克拉在拳峰上凝聚成实质性的能量光晕,带著足以轰碎山峦的恐怖气势,狠狠砸向须佐能乎的胸腹。 但是,面对这声势惊人的一击,枸橘诚却只是操控须佐能乎微微侧身,同时抬起另一只空閒的查克拉手臂,五指张开,迎向那对巨大的拳头。 嘭!!! 拳掌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炸开,將周围数十米內的碎石尘土尽数掀飞,离得近的一些中下忍甚至被直接震飞出去。 秋道启东这倾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被须佐能乎稳稳接住! “原来如此,是秘药啊。” 枸橘诚的声音透过须佐能乎传来:“查克拉跟肌体的活性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但並没有出现破茧成蝶的情况。” “所以是只吃了绿色跟黄色的药丸么,看来我还真是被看扁了!” 须佐能乎握紧的拳头猛地向下一压! 轰!!! 秋道启东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按得单膝跪地,膝盖砸碎地面,裂纹蔓延。 同时,须佐能乎空閒的另一只手中,那柄巨大的查克拉太刀骤然抬起,瞬间无情地贯穿了秋道启东那庞大身躯的要害。 刀刃在腹腔內猛地一搅,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与內臟破碎声。 这位前一刻还气息汹涌秋道一族的精英上忍,眨眼间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整个人的生机迅速流逝。 “咳————咳咳————” 秋道启东的巨人之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缩小,口中喷涌出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他赤红的双目中,光芒迅速黯淡,但依旧死死盯著须佐能乎中枸橘诚的方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最终,秋道启东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烟尘,再无声息。 “启东!!!” 远处,山中一族的上忍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几乎要衝过来,却被身旁的同伴死死拉住。 周围的木叶忍者目睹这一幕,无不心神剧震,一股寒意夹杂著绝望,涌上心头。 “別大喊大叫啊,搞得我是什么反派大魔王一样。” 须佐能乎內的枸橘诚双手抱胸,冷笑开口:“搞不清实力的差距,就胆敢向我挑战,你们连万分之一的胜算也不会有!” “混蛋————” 周围的木叶忍者无不目眥欲裂,胸中翻涌著悲愤与绝望。 那不只是秋道一族的精英上忍,更是与他们並肩作战多年的同伴,是守护木叶的坚实壁垒。 可现在,这座壁垒,却被枸橘诚轻易地撕碎践踏,这种巨大的压迫感,近几乎令他们窒息。 “我们,真的能挡住他吗?”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木叶忍者中蔓延。 面对那尊挥手间山崩地裂,连嗑药爆发的秋道上忍都轻鬆斩杀的须佐能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们。 但也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惊人的气势忽然从一侧传来,位於须佐能乎內的枸橘诚瞬间皱起了眉头。 不仅仅是枸橘诚。 此刻,战场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一双双目光在此刻匯聚,落在那白髮身影之上。 “这股查克拉是————” 枸橘诚操控须佐能乎的动作猛地一顿,猩红的写轮眼骤然转向查克拉爆发的方向。 “终於————完成了!” 木叶阵地后方,一直被数名精锐上忍拼死保护著的自来也,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 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道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油彩纹路,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頜。 原本白色的刺蝟头髮,此刻变成了如同雄狮鬃毛般的白色长髮,向后披散,无风自动,散发著一种野性而威严的气息。 他的双眼也变成了橙色的,有著横线瞳孔的奇特眼型,那是与妙木山蛤蟆们相似的蛤蟆眼。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肩和后背,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左边是一个穿著蓝色小褂,背著短刀,叼著菸斗的绿色老蛤蟆。 右边是一个穿著红色长袍,脖子上掛著念珠,手持盾牌和叉子的红色老蛤蟆o 正是妙木山的两位深作与志麻仙人! 自来也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自来也像是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炽热而狂暴。 那么此刻的他,则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浩瀚、沉静,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自然伟力! 仙术查克拉在他体內奔流,与自然能量完美融合,让他的感知、力量、速度、乃至生命力,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仙人模式! 三忍自来也的终极底牌,终於在此刻,完成了! “我正在做饭呢小自来也,怎么突然把我们给叫出来了。” “是战爭的孩子她妈,健那小子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势,文太也是,看来是真的遭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的敌人了啊。” “什么,文太跟健那两小子受伤了?!” 两位蛤蟆仙人口吐人言,旁若无人一般聊了起来。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探照灯般穿透瀰漫的硝烟和距离,死死锁定了战场中央那尊须佐能乎,以及须佐能乎內那个年轻却可怕的雾隱身影。 “抱歉了大姐头,还有老大,这一次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自来也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若是往日他开启仙人模式,少说要放个bgm,口中高吟。 光背天盖仰头望,豪杰自来也是也! 但今日———— 自来也的目光落在了瘫倒在地的秋道启东,还有其他那些倒地的木叶忍者的身上———— “接下来,交给我吧。” 话音未落,自来也的身影骤然消失! 不是瞬身术,而是纯粹依靠仙人模式下恐怖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爆发,达到的极致速度。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须佐能乎正前方数十米处,双脚稳稳踩在破碎的大地上。 “枸橘诚!” 自来也抬头,仰视著那尊比他高大数十倍的深蓝魔神,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狂妄,到此为止了!” “哦?” 须佐能乎內,枸橘诚挑了挑眉,脸上的凝重之色却並未褪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自来也,与之前截然不同。 那股混合了自然能量的仙术查克拉,其质与量,都达到了一个让他都感到威胁的程度! 有意思。 “自来也大人!” “是仙人模式!自来也大人开启了仙人模式!”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绝境中的木叶忍者们,看到如同神兵天降的自来也,尤其是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浩瀚如海的仙术查克拉,几乎要喜极而泣。 绝望的阴霾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希望和斗志。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终於要动真格的了! “仙人模式么————” 枸橘诚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战意。 “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三忍,到底有多少斤两!” “如你所愿!” 自来也没有任何废话。 在仙人模式下,他的战斗风格也变得极其简洁、高效。 只见他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 “仙法·毛针千本!” 他背后那如同雄狮鬃毛般的白色长髮,瞬间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疯狂生长硬化,化作无数根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尖锐千本! 咻咻咻咻!!! 破空声如同暴雨倾盆。 数以万计的硬化发针,如同金色的风暴,以超越声音的速度,铺天盖地地射向须佐能乎。 每一根发针都蕴含著凝练的仙术查克拉,穿透力惊人,足以轻易洞穿最坚硬的岩石和钢板! “雕虫小技!” 枸橘诚操控须佐能乎,挥动查克拉太刀,试图格挡。 然而,那些发针的数量实在太多,太密集,速度也太快,跟先前的毛针千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鐺鐺鐺!! 绝大部分发针被查克拉太刀和须佐能乎的手臂挡下,撞击出密集的火星和清脆的响声。但仍有一小部分,穿透了查克拉刀锋的缝隙,狠狠钉在了须佐能乎的能量外壳上! 嗤嗤嗤! 蕴含著自然能量的仙术查克拉,与构成须佐能乎的阴遁查克拉剧烈衝突、侵蚀,发出如同烧红的烙铁放入水中的声音。 须佐能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能量外壳,竟然被这些发针钉出了一片细密的,如同蜂巢般的凹陷,表面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什么?!” 枸橘诚眉头微皱。 这就是所谓的仙术查克拉么,强度果然高强。 如果不是三个格子被尽数沾满,他还真想复製一下这仙人之力。 “大姐头,老大,用那一招!” 两位仙人顿时明白了自来也的意思,双手骤然合十,同时自来也亦是身躯后仰。 仙法风遁、仙法火遁、蛤蟆油。 三种强力忍术在一瞬间同时释放而出,融合在了一起,激盪的蛤蟆油宛若火山爆发的熔岩一般,朝著须佐能乎覆盖而去。 “仙法·五右卫门!” 这高温流体甫一出现,周围空气就因极致的高温而扭曲,地面迅速焦黑融化。 它如同一条粘稠而狂暴的火焰长河,带著焚尽万物的威势,朝著须佐能乎拦腰冲刷而去! 范围之大,温度之高,远超凡俗忍者的极限。 枸橘诚不敢怠慢,立刻操控须佐能乎將查克拉太刀横在身前,同时另一只查克拉手臂护住胸腹要害,庞大的身躯微微下蹲,做出防御姿態。 轰隆隆!!! 橘红色的高温流体狠狠撞在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刀身和手臂上,刺耳的能量对冲声和灼烧声响起。 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外壳在高温流体的冲刷下剧烈波动,表面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暗不定,仿佛隨时可能溃散。 高温甚至透过能量外壳,让內部的枸橘诚都感觉到一股灼热扑面而来! “好强的仙术————主攻手不是火,而是油么,真是棘手的傢伙!” 枸橘诚眼神凝重,疯狂输出瞳力和查克拉,维持著须佐能乎的稳定。 同时须佐能乎一跃而起,查克拉手臂猛地抬起,掌心向上,三枚燃烧著深蓝火焰的巨大勾玉凭空凝聚,急速旋转。 “八坂之勾玉!” 下一刻,三枚勾玉如同离弦之箭,撕裂空气,带著悽厉的尖啸,成品字形射向自来也。 这是须佐能乎的远程攻击手段之一,威力足以轻易摧毁山峦! 面对激射而来的八坂之勾玉,自来也眼神一凝,却没有闪避。 他肩头的深作仙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肚子高高鼓起。 “仙法·风遁砂埃!” 深作仙人张口,喷出一股夹杂著无数坚硬砂砾的恐怖颶风,迎向其中一枚勾玉。 同时,志麻仙人也动了,她双手快速结印。 “仙法·水遁铁炮弹!” 数颗高度压缩、坚硬如铁的巨型水球后发先至,撞向另外两枚勾玉。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爆发。 勾玉与仙法对撞,爆发出恐怖的能量风暴,將周围的地面再次型了一遍。 烟尘瀰漫中,自来也的身影不退反进! 在两位仙人的辅助下,他硬扛著爆炸的余波,瞬间突进到了须佐能乎的身前一这个距离,对於庞大的须佐能乎而言,已经算是贴身了! “仙法·蛙组手!” > 第99章 重伤自来也,激斗波风水门! 第99章 重伤自来也,激斗波风水门! 自来也低吼一声,右拳紧握,拳峰上凝聚著高度浓缩的仙术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没有丝毫花哨,朝著须佐能乎的膝盖关节处,一拳轰出。 “近身战?!” “找死!” 枸橘诚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自来也竟然敢跟须佐能乎玩近身。 须佐能乎巨大的查克拉手臂毫不犹豫地握拳,带著碾压一切的力量,朝著下方那渺小的自来也狠狠砸下。 “仙法·乱发狮子之术!” 本应该是拳拳对碰的攻击,自来也的头髮却是骤然变长,缠绕住了须佐能乎的胳膊,其身形骤然突进到了须佐前方。 然后,重拳! 轰! 自来也的拳头狼狠轰击在须佐能乎的膝盖关节处。 枸橘诚只觉得维持须佐能乎的瞳力猛然一滯,庞大的查克拉巨人膝盖部位的光芒骤然黯淡,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蛛网般的裂痕! 在仙术查克拉的加持下,就算第三阶段的须佐能乎也要受损! “嘖!” 枸橘诚眼神一厉,立刻催动更多瞳力修復膝盖处的损伤,同时须佐能乎另一只巨大的查克拉手臂以更快的速度横扫而来,五指张开,如同山峰倾覆,要將自来也捏碎在掌心。 可也在这一瞬间,自来也肩头的深作仙人口吐狂风,竟削的那须佐拳头不断颤鸣,甚至有崩碎的势头! “就是现在!” 自来也眼中精光爆闪,化拳为掌。 高度压缩,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体瞬间成形,对著那已经浮现关节再度轰击而来。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球体周围的空间都因巨大的能量而微微扭曲,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下一刻,那仙法螺旋丸狠狠砸在了须佐能乎的关节处,狂暴的力量竟硬生生打碎了须佐能乎的防御,露出了內部枸橘诚的身形。 “大姐头,老大!” “仙术·蛙鸣!” “舌战斩!” 志麻仙人纵声高歌,尖锐刺耳的蛙鸣声在须佐能乎內激盪。 同时深作仙人的舌头在仙术查克拉的增幅下无限伸长,宛若疾驰利刃,迅速的朝著枸橘诚袭去。 面对两大仙人配合无间的复合仙术攻击,枸橘诚心头警铃大作。 志麻仙人那尖锐刺耳的蛙鸣声,並非单纯的物理声波攻击,其中更蕴含著高度凝练的仙术查克拉和精神干扰,即便是透过须佐能乎的防御,也如同无数细针,狠狠刺向枸橘诚的耳膜和大脑。 一时间,他只觉得耳中轰鸣,眼前景物微晃,维持须佐能乎的瞳力和查克拉输出都受到了明显的干扰和迟滯! “幻术干扰?!” 枸橘诚立刻意识到这蛙鸣的厉害,心中凛然。 仙术加持下的声音幻术强度极其夸张,就算是拥有著万花筒的他,效果依然显著。 而就在这短暂的迟滯间,深作仙人那在仙术查克拉增幅下变得如同钢铁长鞭,边缘锐利如刀的舌头,已然突破须佐能乎关节破损处的防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枸橘诚的咽喉! 时机、角度、配合,皆妙到毫巔! 两大仙人的战斗经验,在此刻展露无疑。 他们看似简单直接的攻击,实则环环相扣,精准地抓住了枸橘诚防御被破,心神受扰的剎那,打出了致命的连击。 寻常忍者,哪怕是影级强者,面对这样的绝杀配合,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然而。 “神威!” 在舌头即將刺穿咽喉的最后一瞬,枸橘诚眼中的万花筒图案骤然逆向旋转。 深作仙人那锐利无比的舌头,如同刺入一片虚无的空气,毫无阻碍地从枸橘诚的脖颈位置穿透了过去,没有带起一丝血花。 完美虚化! “什么?!” 深作仙人瞳孔一缩。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舌头在刺入目標脖颈的瞬间,根本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而是直接穿了过去。 “老大小心,他的这双万花筒的瞳术是时空间术式,不仅可以释放扭曲的空间进行攻击,还能让自身进入异空间,从而免疫一切攻击! “看到了!” 深作仙人目色微凝。 他虽然震惊枸橘诚的时空间术式,但作为仙人,他什么手段没有见过。 物理攻击免疫,那就用精神攻击! “老婆子,用那招!” “啊?” 志麻仙人老脸一红:“这里这么多人呢老头子————” 不等两只蛤蟆商议,虚化的枸橘诚忽的冲天而起,转瞬间就拉开了下方地面的距离。 两位仙人同时一惊。 “小自来也,他飞起来了。” “混蛋!” 自来也怒斥一声,却也只能坐看枸橘诚飞天而去。 飞行能力,在忍界极为罕见,极少有忍者能掌握。 两只蛤蟆虽然是所谓的仙人,但限於物种,也没有掌握著飞行的能力,当下也只能干瞪眼。 而自来也同样也没有掌握飞行的能力。 不过无所谓了。 自来也目露凶光,枸橘诚万花筒的时间已经结束,为了保命能飞,但雾隱的其他人呢! “你就飞吧,我倒要看看没有了你,雾隱谁还能挡得住我!” “等等,有东西掉下来了!” 自来也正准备纵身一跃,宛若虎入羊群一般展开杀戮。 可就在这时,深作仙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开口出声提醒。 自来也下意识的抬头望去,一枚贴著起爆符的深黑晶石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身旁。 “什么东西,貌似贴著你们人类那种会爆炸的符纸!” “什么,等等,难道是!” 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满脸惊惧的望著那枚漆黑的晶石。 下一刻,那起爆符嘭的一声骤然炸裂,那枚晶石似乎被激发了一样,一股极度恐怖的能量骤然从中爆发! “仙法·针地藏!” 自来也的战斗本能催动到了极致,满头白髮瞬间硬化疯长,如同无数钢针般將他自身和肩头的两位仙人层层包裹,试图形成绝对防御。 同时,深作与志麻仙人也毫不犹豫,同时结印,浓郁的仙术查克拉喷涌而出,注入自来也的防御之中,试图加固。 然而。 那股令人室息的狂暴力量,亦是骤然从中进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朝著四周轰然涌去! 最先接触到这股力量的,自然是近在咫尺,开著硬化如钢针的白髮防御的自来也。 在纯粹蛮横的斥力面前,足以抵挡绝大多数忍术,被仙术查克拉加强的针地藏,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被碾碎崩解! 白髮寸寸断裂,化作齏粉。 “呃啊!!” 自来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臂骨骼便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高速列车正面撞击,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 他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恐怖的斥力並未停歇,持续作用在他的身体上,胸腔凹陷,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內臟受到剧烈衝击,经脉中的仙术查克拉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冲得一片紊乱。 “小自来也!!” 深作与志麻仙人目眥欲裂。 二蛙因用两生术,在自来也肩头,且体积较小,受到的衝击相对分散,但也隨著自来也一起,被掀飞了出去。 自来也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重重砸进后方一片碎石群中,发出沉闷的巨响,激起漫天烟尘。 “小自来也,你怎么样!” 深作与志麻仙人急切地呼唤著,同时自来也注入仙术查克拉稳定伤势。 石堆中,自来也艰撑起上半身,又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右手手臂已经消失不见,胸口的凹进去一块,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还——死不了————” 自来也咳出一口鲜血,强忍著剧痛,看向天穹。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毁灭性力量,其威能远超他的想像。 若不是他及时用出仙法·针地藏,又有两位仙人全力加持,恐怕此刻已经被轰成肉泥了! 即便如此,他依旧全身骨骼多处断裂,內臟受创,查克拉经络紊乱,整个右臂更是直接被毁,身受重伤。 “这就是毁灭了苍南补给站跟风鸣谷中转站的东西么,还真是棘手啊。” 这个雾隱小鬼,不仅万花筒写轮眼,时空间忍术,居然有这种能够製造如此恐怖爆炸的特殊晶石。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自来也咬牙看向空中,可那空中哪里还有枸橘诚的身影。 远处的树丛中。 已经从天上降落,且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暗部面具带在脸上的枸橘诚看著远处的自来也,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自来也的防御能力能这么强,零距离瞬爆的神罗天征外加修罗道飞弹大爆炸,愣是硬抗了下来! 不错。 先前的爆炸自然不是什么格雷尔之石,而是枸橘诚利用轮墓分身製造出来的,类似於爆炸的技能效果而已。 “查克拉所剩无几了啊————” “嗯?!” 忽然间,枸橘诚骤然抬起头看向了身侧的树丛。 伴隨著破风声,数把苦无袭射而来,角度极其刁钻。 枸橘诚抬手射出数发黑棒,將苦无尽数打落,但下一刻,一抹金光闪烁而至,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那枚苦无所在的位置! 波风水门?! 枸橘诚瞳孔骤缩,几乎在对方出现的瞬间就认出了来者。 耀眼而罕见的金髮,蔚蓝如晴空的眼眸,年轻俊朗的面容,一身標准的木叶上忍装束。 木叶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这货特么的不是在岩隱战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枸橘诚脑中念头急转,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 “神罗天征!” 开局霸体螺旋丸见多了,反应就是这么快! 就在波风水门出现在苦无位置的剎那,他手中那枚凝聚著高度压缩查克拉,如同小型颱风般高速旋转的蓝色光球,已经对著枸橘诚的胸膛狠狠按了下来。 螺旋丸! 然而,就是这金闪瞬杀的一击,却连枸橘诚的身形都没有碰到。 一股强盛的斥力骤然爆发而出,平推了四周的一切事物。 “什么?!” 波风水门的眼中露出一抹愕然。 但不等斥力完全爆发,他的身形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落在一块岩石上,眼神锐利地打量著枸橘诚。 刚才那是什么力量! 根据情报,这傢伙所掌握的力量是复製血继。 其中两种血继的能力,分別是两双万花筒写轮眼,一双是时空间瞳术,可以施展远程时空间忍术攻击,也可以虚化自身。 另外一双能力未知,但先前暴露出了可以吸收查克拉的能力,难道说此刻这股斥力,就是另外那双万花筒的另外一个能力,或者是他一直隱藏的第三血继的能力?! 不对。 这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应该都还处於冷却时间才对,也就是说,这应该是第三血继的能力了。 虽然情报有所不足,但这並不影响波风水门的战斗决心。 两双万花筒同时处於冷却时间,眼下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而他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抓住或击杀这个接连摧毁木叶重要后勤节点,重创自来也老师,且拥有复製血继能力的雾隱最大威胁! 波风水门眼神一凝,双手翻飞,数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如同天女散花般,从不同角度射向枸橘诚周围的空地,树木,岩石。 苦无落点看似杂乱,实则封死了构橘诚所有可能的移动和闪避方向。 “飞雷神之术!” 就在苦无落地的瞬间,水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剎那,他如同移般出现在枸橘诚左后方的一枚苦无旁,手中螺旋丸再次凝聚,直击枸橘诚后心。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飞雷神之术的恐怖之处。 只要有標记,就能实现无视距离的瞬间移动,攻击角度和时机都难以预测。 然而,枸橘诚的反应同样惊人。 轮迴眼的洞察力让他能清晰捕捉到每一枚飞雷神苦无的落点,在波风水门出现的瞬间,他已经锁定了对方。 “修罗道!” 枸橘诚心中低喝,面具下的轮迴眼纹路光芒微闪。 他的身体在瞬间发生了变化,背部衣服撕裂,数条粗壮且遍布精密纹路的金属臂膀骤然伸展而出,一巴掌抓住了波风水门的手腕。 修罗道·怪腕火箭! 这是轮迴眼操控下,以查克拉为基础融合特殊物质的机械改造能力,能將身体化为恐怖的人形兵器。 面对波风水门神出鬼没的飞雷神之术,远程攻击和试探毫无意义,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 近战破解近战! “什么?!” 波风水门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想到活生生的人体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傢伙难道不是寻常人类,而是砂隱那边的傀儡改造人?! 波风水门没有去过砂隱战场,但却是看过砂隱那边的战报,据说那边有一些被木叶打急眼的极端傀儡师,会製造特殊的人傀儡,甚至是將自己改造成为人傀儡。 难道说,这枸橘诚也这样做过? 火箭炮袭射而去,可枸橘诚却感觉掌心一空,波风水门的身形骤然消失不见o 飞雷神之术! 这里可不是火影手游。 除非直接封印波风水门,或者是利用特殊的结界术。 否则別说是硬抓了,就算是神威跟扦插,这傢伙也都能跑出去! 就在火箭炮落空的瞬间,波风水门的身形却是忽然又出现在了枸橘诚的身侧,湛蓝的光球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自天而降,直轰枸橘诚天灵盖。 “螺旋丸!” “麻烦的傢伙————” 枸橘诚眉头微皱,神罗天征再启! 嗡! 小范围的斥力以枸橘诚为中心爆发,挡住了螺旋丸。 可波风水门的身形却骤然一闪,再度消失。 你!妈!的! 一来二去,枸橘诚被波风水门弄的无比烦躁。 这黄毛的战斗风格太灵活了,根本不给他近身缠斗的机会,一直在用飞雷神打游击,消耗他的查克拉和精力。 而且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他就已经感受到了波风水门那恐怖的战斗本能和反应速度。 能在自己修罗道手臂抓住他的瞬间发动飞雷神逃脱,这种反应和决断力,绝对是顶尖的! 而且,对方显然在观察和分析他的能力,拉扯战斗。 忍者的战斗,归根结底是情报的战斗,他之所以这般遮遮掩掩,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复製轮迴眼的情报被过度暴露,被有心人察觉。 若是此刻因为这黄毛出了差错,构橘诚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若不是先前干自来也把查克拉用得的差不多了,枸橘诚甚至都想直接化作恐怖大征人了。 不管了,必须搞定这傢伙! “飞雷神之术————” 枸橘诚眼中轮迴眼的波纹微微转动,扫视著周围散落的飞雷神苦无。 飞雷神之术的核心是標记。 只要波风水门在某个位置留下了飞雷神术式印记,他就能瞬间移动到那个位置,无视距离。 这些特製苦无,就是他移动的坐標。 也就是说———— 就在波风水门再次从一枚苦无处消失,即將出现在另一枚苦无旁的瞬间。 枸橘诚眼中精光爆闪。 “万象天引!” 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目標却不是波风水门即將出现的位置,而是———— 四周那些散落的苦无本身! 嗡! 那枚即將成为水门落脚点的苦无,被引力强行拉扯,以极快的速度朝著枸橘诚的方向急速飞来。 飞雷神之术的发动,需要以標记物为坐標进行空间跳跃。 如果坐標物在跳跃瞬间被移动了呢? 那人自然也是得隨著一同移动了! 波风水门的身形骤然隨著苦无出现在了枸橘诚的面前,他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所惊到。 “机会!” 枸橘诚没有丝毫犹豫。 “轮墓!” “人间道!” 第100章 沟槽的时空间术式者,玩时空间的人心都脏 第100章 沟槽的时空间术式者,玩时空间的人心都脏 “轮墓!” “人间道!” 波风水门的反应速度实在太快,这傢伙的战斗嗅觉跟神经强度,绝对是忍界最顶级的一批。 常言道,任何天才在波风水门面前,都会显得相形见絀。 这话的確有点道理。 但哥们超版本! 首先是忍村时代的机制忍者,再是疾风传到四战时期的数值忍者,最后是六道外掛忍者。 轮迴眼的力量虽然只是仙人眼,但也的的確確算的上部分六道级的力量。 哥们跨越两个版本打你,你怎么躲! 任凭波风水门的战斗嗅觉再怎么灵敏,在轮迴夹缝的影子面前,也毫无意义o 无形的轮墓分身瞬间抓住了波风水门,一把按在了这傢伙小腹! 人间道! 灵魂抽取! “什么————” 波风水门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力量,蛮横地侵入自己的体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粗暴地拖拽他的灵魂! 无法言语的怪异感涌上心头,下一刻,他忽然注意到了自己小腹处,一团莫名的东西被撤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 “抓到你了。” 枸橘诚脸上笑容冰冷,淡漠的声音传入耳中,如同死神的宣判。 波风水门小腹处,那团被轮墓分身以人间道之力强行扯出,模糊而透明的物质,正是他灵魂的一部分! 人间道的灵魂抽取,直接攻击生命本质,寻常的防御忍术和肉身强度在这种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只要將这团灵魂完全抽出,波风水门立刻就会失去意识,甚至直接死亡! “螺旋丸!” 然而。 就在枸橘诚以为胜券在握。 轮墓分身即將彻底扯出这团灵魂的瞬间,波风水门的眼中,那抹蔚蓝色的光芒,骤然变得无比锐利! 一道金芒不知何时瞬身出现在了枸橘诚的身后,手握螺旋丸对著枸橘诚的脑袋骤然砸落。 饿鬼道! 修罗道! 查克拉吞噬,旋转的螺旋丸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修罗手腕破体而出,瞬间抓住了袭来的波风水门的脖颈。 “早就准备好了影分身么,不错的战斗技巧。” 枸橘诚语气淡漠,一边拉扯著波风水门的灵魂,一边凝聚查克拉,炮轰影分身。 就算是金色闪光又如何,在轮迴眼的力量下,也只有败北的份! 什么,你说现在把波风水门做了,疾风传怎么办? 老子管你怎么办! 富岳已经死了,未来已经没有萨斯给了,再少个拿鲁托岂也无所谓! “混蛋————” 波风水门牙齿紧咬,接连不断的催动著体內的查克拉。 灵魂被抓取的情况下,他感到极其难受,哪怕是查克拉的运转也变得无比乾涩了起来。 不过他並没有利用这股查克拉直接去攻击枸橘诚,而是將其用来激发飞雷神。 而且,这次的飞雷神並非挪移它自己。 而是用飞雷神———— 挪移枸橘诚! “飞雷神·互瞬迴旋之术!” 嗡!!! 空间的扭曲感瞬间袭来,视野天旋地转。 枸橘诚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拽离了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原本波风水门的位置。 而那只原本按住波风水门小腹,正施展人间道抽取灵魂的轮墓分身的手,此刻正按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冰冷的灵魂抽离感瞬间传来,虽然因为他是施术者本体,人间道的力量对他无效,但那种被自己瞳术锁定的怪异感,依然让枸橘诚心中一凛。 好一个波风水门! 居然在灵魂被部分抽离的剧痛和迟滯下,还能如此冷静果断,精准地发动飞雷神互瞬迴旋之术,利用影分身身上的飞雷神印记,强行將两人的位置进行了置换,破开了人间道的灵魂抽取。 枸橘诚目光一凝,波风水门冰冷的声音已然在耳边响起。 “去死吧,枸橘诚!” “神罗天征!” 神罗在此发动,狠狠的撞飞了袭来的波风水门。 金光闪烁,波风水门身形瞬间消失,可忽然间,他的身影又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枸橘诚身侧! “什么?!” 枸橘诚瞳孔骤缩。 苦无应该已经全部被神罗弹飞了才对,哪里来的飞雷神印记? 等等。 地上?! 被小神罗盪开的地面上,居然印著一个飞雷神的印记。 知道我的查克拉所剩无几,所以连神罗的强度都预判到了吗?! “五秒,对吧。” “超时空闪光燕舞连段!” 波风水门手中没有结印,而是双手各持三枚特製的飞雷神苦无,隨后以疾风骤雨般掷向枸橘诚周身各处。 这些苦无的投掷轨跡极其刁钻,並非直接攻击枸橘诚的身体,而是封锁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並在他周围布下了一个密集的飞雷神坐標网。 更可怕的是,在这些苦无出手的剎那,波风水门本人已经再次消失。 飞雷神之术! 他藉助著刚刚掷出的苦无作为坐標,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內,围绕著枸橘诚连续进行了数十次超高速的瞬间移动! 金黄色的身影如同流光,在枸橘诚周围编织成一张致命的攻击之网。 每一次移动,都伴隨著一次凌厉的斩击,一记沉重的拳脚! 快快快! 正如波风水门所说,神罗天征的五秒cd还没有到。 但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稍微启动,枸橘诚的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冷笑。 “轮墓!” “神罗天征!” 轮墓分身的实力是跟本体一模一样的,而且还身处於轮迴夹缝之中,是完全无法被锁定的存在。 如果不是影子的实体化时间是有限制的,活动一定时间后会回到本体,需要经过一定时间的冷却后才能再次使用,枸橘诚甚至都想要这十分钟內直接一直开著轮墓了! 嗡! 无形的斥力墙壁轰然推出,波风水门超高速飞雷神连段中那凌厉的一记侧踢,狠狠撞在了神罗天征的屏障上。 “怎么可能!” 波风水门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狠狠弹飞。 虽然在半空中利用飞雷神之术成功避开后续余力,可依旧感觉內臟被震动受损,面露殷红,咳出一口鲜血。 “不对————” 在他刚才的观察中,这傢伙的斥力能力的间隔时间的確是五秒没错,可现在才过去区区一两秒的时间,怎么可能又能够再度释放了?! 难道说,这个斥力能力的间隔时间,並不是五秒钟? 不,不是的。 刚才这傢伙没有丝毫动作,查克拉也没有变化,自己却在突袭的时候被莫名的能力所限制住,差点连【灵魂】都被抽离了出来。 这股斥力也是。 虽然释放出了斥力能力,但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查克拉或者是其他的能量波动。 那股斥力与其说是从枸橘诚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倒不如说是从他身后的空间里面。 可他身后的空间分明什么都没有啊! “难道说,是利用时空间忍术手段,在其中藏匿了例如分身或者是忍术捲轴之类的东西吗?” 波风水门大脑飞速运转,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 吞噬忍术查克拉,诡异的斥力引力,肉体改造,甚至还可以吸扯灵魂! 明明两双写轮眼都处於冷却状態,可枸橘诚却依旧能够施展如此之多的诡异可怕的强大能力! 这傢伙————是怪物吗!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能力太多太杂,以至于波风水门明知道这傢伙有著十分钟的能使用限制,却依旧无法仔细应对,没办法细细规划。 总不能这些能力,都是通用於一个血继吧! “咳咳————” 波风水门低咳一声,准备再度行动,可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前方传来。 紧接著,他面前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衝击。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都还未完全响起,浩荡的衝击波和查克拉乱流就已经席捲了波风水门所身处区域的一切事物! 狂暴的气浪摧毁了四周的所有,地面被层层掀起,树木被拔地而起,浓烟瀰漫,惊得远处的雾隱忍者都快速赶了过来。 “诚,诚大人?!” “诚大人是在跟敌人战斗吗!” “好恐怖的战斗余波,干,干掉了吗?” “跑了。” 枸橘诚不悦地发出哼声:“沟槽的时空间术式者,简直就跟苍蝇一样噁心。” 其实枸橘诚的心中早就模擬过跟波风水门的战斗形式,甚至一度將自己带入到了带土的角色,想著怎么利用神威来好好的干翻一次飞雷神。 可没想到双方的第一次战斗,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虽然表面上击退了波风水门,但他心里清楚,这一仗打得並不轻鬆,甚至可以说是险象环生。 在两双万花筒都处於冷却的情况下,若非轮墓分身的存在和出其不意,若非轮迴眼的能力確实超模,今天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 金色闪光的速度和战斗智慧,確实配得上他的威名。 尤其是最后那波利用飞雷神互瞬迴旋之术破解轮墓人间道,以及精准预判神罗天征间隙发动超高速连击的应对,简直堪称教科书级別的临场反应。 “真特么是个变態。” 枸橘诚低声骂了一句,目光扫过四周狼藉的战场:“告诉情报部,还有前线所有部队,波风水门已经抵达东线战场,让他们提高警惕,尤其是各级指挥官和后勤节点,加强守备,注意防范突然袭击。” “还有这些飞雷神苦无!” “让所有人注意警戒区域內任何带有特殊术式的苦无,一旦发现,立刻远离並上报,严禁私自触碰或试图清除。那玩意是飞雷神的坐標!” “是!诚大人!” 那雾隱中忍连忙记下,隨即又担忧地看著枸橘诚:“诚大人,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疗班?” 枸橘诚此刻的模样確实不算太好。 虽然身上並无伤势,但先前跟自来也激战一番,本就消耗了无比之多的查克拉,现在又连续使用轮迴眼能力,损耗更是严重,吞的那点螺旋丸查克拉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此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查克拉气息也略显虚浮,看起来就像是鹿多了一样。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枸橘诚摇摇头,拒绝了医疗班的提议。 他需要的是安静的调息,恢復恢復查克拉就行,没必要占用医疗资源。 “你们先退下,清理一下战场,尤其是那些苦无。” “把这些东西,全部收集起来,用封印捲轴封好,等这场战役结束后交给堂哥,让他亲自处理。” 枸橘诚的声音严肃冷冽:“记住,整个过程,严禁任何人用查克拉真接接触这些苦无,搬运时使用工具,封印时使用远程封印术式!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 几名雾隱忍者心头一凛,连忙应下,开始小心翼翼地按照枸橘诚的指示,处理那些危险的飞雷神苦无。 他们也都听闻过金色闪光的传说,大致明白这些苦无的具体危险之处,再加上连诚大人都如此郑重对待,甚至不惜动用军法,其危险性可想而知。 枸橘诚看著手下开始忙碌,自己则走到一块相对完整的礁石旁,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恢復。 同时,他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復盘刚才的战斗,分析波风水门的战术和弱点,並思考如何应对这个麻烦的对手。 飞雷神之术的机动性实在太强,配合波风水门那超凡的战斗直觉和神经反射速度,简直如同鬼魅。 常规的忍术和战术,很难对他產生实质威胁。 即便拥有轮迴眼,想要正面击杀或擒获波风水门,也绝非易事,更別说枸橘诚使用起这股力量来,总是瞻前顾后,遮遮掩掩了。 再加上如果对方执意要跟枸橘诚拉扯,玩消耗,飞过来a一下就跑,那枸橘诚还真不好办。 “必须限制他的移动空间,或者————让他无法使用飞雷神。” 枸橘诚目光闪烁。 限制移动空间,意味著需要大范围,持续性的封锁或干扰时空间的手段,这以他目前的能力,很难做到。 那么,就只能从无法使用飞雷神这一点入手。 飞雷神之术的关键在於坐標印记。 只要清除掉战场上的所有飞雷神印记,或者干扰印记的稳定性,就能极大限制波风水门的机动性。 但波风水门何其狡猾,他留下的印记往往极其隱蔽,甚至可能附著在查克拉难以察觉的微观层面,或者利用影分身、通灵兽等方式临时创造坐標。 更麻烦的是,他还能在战斗中隨时掷出新的苦无,创造新的坐標。 那么,或许直接从波风水门这个人来下手也可以。 但波风水门的反应神经极其恐怖,就连轮墓分身那悄无声息的攻击,对方都能躲避,寻常的术式恐怕没碰到那傢伙,就被其溜走了。 得要瞬发,而且强制索敌的那种术才行! 幻术? “或许,可以用富岳的【建御雷】————” 第101章 带土:那是我的眼睛!凭什么他能开须佐能乎,我只能当独眼龙! 第101章 带土:那是我的眼睛!凭什么他能开须佐能乎,我只能当独眼龙! 先是仙术,然后又是飞雷神。 当这些术接连出现在枸橘诚的面前时,说实话,不眼红那是假的。 枸橘诚恨不得自己直接將其复製,斗转星移,化为己用。 可他没格子啊! 两双万花筒,一双轮迴眼,在眼前就完全锁死了他的三个神之手格子。 虽说神之手的能力是能够替换的,可无论是带土还是长门,都是现阶段他很不好接触的对象。 前者神威神出鬼没,鬼知道现在猫在什么地方。 后者更是处於如今黑化的核心阶段,被老斑头、黑绝等乱七八糟一大堆人盯著。 能够抓住瀧之国演讲的机会复製一次,其实已经算是运气使然了,若是他再度刻意靠近长门,必然会引起那些傢伙的注意。 贤二他不怕,老斑头硬碰硬也能打一打。 但这个黑绝———— 这货可不是宿主被打爆后掉在地上的史莱姆,而是谋划千年阴死六道斑的辉夜第三子! 枸橘诚可没做好跟这种傢伙硬碰硬的准备。 至於最后的富岳万花筒,那就更不能换了。 如今富岳已经身死,一旦他替换掉这双眼睛,也就意味著他將再也没有复製富岳万花筒的可能性了。 难搞啊啊啊! 枸橘诚心中嘆息,收敛心神。 他的目光看向了木叶阵地的方向。 波风水门的出现,也就意味著木叶那边的高端战力多出来了一个,之前富岳的空缺,算是被水门弥补了。 而且那小子既然已经从岩隱战场上回来,不可能孤身一人,必然还有其他援军。 就看今日这场战爭,矢仓堂哥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了,否则等木叶喘过气来,雾隱在正面对抗上恐怕又会重新回到以前那种境地。 自来也、波风水门、团藏! 除了他自己这个变数,雾隱这边真正能稳定抗衡影级强者的,恐怕只有矢仓堂哥一人! 枇杷十藏跟黑锄雷牙虽然锐利,但也就是寻常精英上忍水准,跟血继忍族的强者差不多。 照美冥虽然天赋异稟,双血继威力惊人,但同样缺乏与顶尖强者生死搏杀的经验。 鬼灯满月、干柿鬼鮫等人潜力巨大,但毕竟还年轻,需要时间成长。 要不是他接连给新之助、富岳做掉,如今雾隱高端战力恐怕会被彻底压制! “这叼毛木叶的底蕴怎么就这么深厚————” 数个小时后,雾忍们如潮水般撤了回去。 持续了几乎一整天的猛烈攻势,终究还是没能彻底凿穿木叶在风间和谷依託天险构筑的坚固防线。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战场上隨处可见倒伏的尸体,有木叶的,但更多是雾隱的。 鲜血將山谷的土地浸润成了暗红色,残破的忍具,焦黑的土壤,尚未散尽的硝烟和血腥味,共同诉说著这场攻防战的残酷。 虽然枸橘诚的神之手cd在此期间转好了数次,但他自身的查克拉也已消耗殆尽。 阴封印內储存的查克拉也已见底。 虽然在休息时间恢復了一点查克拉,又吃了点兵粮丸。 但这点查克拉最多让枸橘诚充当一个【高威胁的辅助手】,用神威精准绞杀一两个冒头的木叶上忍或关键战力,用写轮眼幻术迟滯敌方阵型的调动,或者操控轮墓分身进行一些关键的袭扰和破坏。 可面对木叶忍者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顽强抵抗,以及波风水门神出鬼没的救场和反击,雾隱的攻势如同撞上礁石的浪涛,一次次被粉碎。 木叶守军同样伤亡惨重,防线多处摇摇欲坠,但核心的几处高地要塞,却始终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中。 尤其是当战场上开始频繁出现猪鹿蝶组合那標誌性的影子模仿术,心转身之术和倍化之术的配合,以及其他一些明显不属於东部战线原有编制,战斗风格却异常老练犀利的陌生木叶上忍时。 雾隱的进攻节奏被进一步打乱,突破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撤退!交替掩护!” “医疗班优先运送重伤员!” “感知班注意后方,防备木叶追击!” 雾隱上们的吼声在战场上迴荡,带著不甘和疲惫。 枸橘诚站在一处稍高的坡地上,看著己方部队如同受伤的巨兽般缓缓退去,眼神深邃。 他身上的衣袍也沾染了不少血跡和尘土,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查克拉的巨大消耗,让他的脸色略显苍白,查克拉已经彻底见底一”诚大人,矢仓大人命令,所有部队撤回第二道防线重整。” 一名传令忍者瞬身出现在他身旁,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枸橘诚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木叶阵地,以及那些正在重整防线的木叶忍者身影,转身隨著撤退的人流离开。 他知道,今天雾隱的猛攻,到此为止了。 “哈~嘍~带土。” “我给你带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情报回来哦,你人跑哪里去了啊。” 漆黑的地下洞穴內,白绝探出脑袋,看著空荡荡地下洞穴有些疑惑。 “欧~比~头————” “他在外面修炼呢。” 瘫坐在角落处,靠著巨大外道魔像管道维持生命的老年斑头也不抬,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白绝的脸上顿时露出夸张的惊讶神色,身体像麵条一样扭动了一下。 “这么勤奋吗,明明伤势和瞳力才刚刚恢復没多久吧,应该要多休息多休息才对嘛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哦~” “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 冰冷而生硬的声音从洞穴入口处传来。 伴隨著空间的轻微扭曲,戴著漩涡状白色面具,身披黑袍的宇智波带土,从神威空间中一步踏出。 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孔洞后闪烁著冷漠的光泽,包裹的面具缓缓蠕动,露出了一张阴冷无比,半边扭曲的丑陋面庞。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和斑的指导,他不仅伤势基本痊癒,对写轮眼和木遁力量的掌控也更深了一层,整个人的气息更加內敛,却也更加危险。 “哦哦,说曹操曹操就到!” 白绝拍手道:“正好,我刚从前线那边听到一些超~~级有趣的事情哦,你一定很想知道!” 带土没有理会白绝的聒噪,径直走到洞穴中央,看向斑。 “我已经基本掌握那些火遁了,下一阶段的修炼项目是什么!” 斑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因年老而略显浑浊的眼睛看向带土。 “先別急,听听白绝带回来的消息吧。” “对啊对啊,先听我的消息嘛!” 白绝手舞足蹈地说了起来:“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我不是一直按照你们的命令,暗中用孢子去观察雾隱跟木叶的情况吗,顺便看看那个枸橘诚。”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那个叫枸橘诚的傢伙,搞出的动静一次比一次大!” “动静?” 带土眉头微皱。 “没错没错,动静超级大!” 白绝扭动著身体,用那种特有的、带著点滑稽又让人莫名烦躁的腔调开始讲述。 “首先是苍南补给站那边,就是上次雾刃小队偷袭得手,杀了火影之子的地方。木叶花了一个月重建,守备加强了好多呢。” “结果前几天,大白天的,枸橘诚那傢伙突然从天而降是真的飞在天上哦!然后,你们猜怎么著?”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皱得更紧,没有接话。 斑则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有了一丝兴趣。 白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然后那傢伙,用了一种超~级~恐怖的力量!根据我在附近孢子感知到的信息,还有木叶倖存者支离破碎的记忆来看————” 它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气氛。 “整个苍南补给站,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地图上“抹掉”了一样!” “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光滑的大坑!建筑、物资、守军————全都没了!连点渣都没剩下多少!那种感觉,绝对不是普通的忍术,甚至不是血继限界能做到的!” 带土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瞬间抹平一个大型补给站? 这种破坏力———— “还有呢还有呢!”白绝继续爆料:“这还没完!过了两天,木叶另一个重要中转站风鸣谷,也出事了!” “这次倒不是那种从天而降的抹杀,而是內部爆破,威力也很大,整个山谷都快炸平了。” 白绝手舞足蹈地形容了起来,表示那两个阵地被瞬间摧毁的恐怖,隨后又开口道。 “枸橘诚在袭击风鸣谷之后,意外撞见了他的未婚妻,雾隱照美一族那个叫照美冥的小姑娘,正在被木叶“根”的人追杀。” “然后他就出手啦,几下子就把那几个根部精锐干掉了,救下了未婚妻,后来照美冥回了雾隱,但枸橘诚却在那边留了下来,开始布置各种东西。”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那傢伙的感知特別夸张,我也不敢太过靠近看,但后来有人上鉤了!” “团藏的五个根部忍者,还有————宇智波富岳!” 听到这里,斑面无表情,但是带土的瞳孔却是骤然收缩。 富岳族长?! “战斗结果如何?”带土沉声问道。 “超级精彩哦!”白绝兴奋地说:“虽然隔著很远,但我还是能够看到两个超级大的怪物在那边战斗对砍,据说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神之力,叫什么来者,虚男佐乎?” “须佐能乎!” 宇智波斑无语纠正。 这白绝什么都好,就是培育起来后脑子跟哈西辣妈很是相似,不,甚至连哈西辣妈都不如! 不过,枸橘诚的须佐能乎,应该是复製的带土的万花筒。 可富岳那小子居然能开须佐能乎————他什么时候开的万花筒写轮眼?! “————对对对,就是须佐能乎!”白绝拍著手,语气夸张:“两个人都开了这个大傢伙,直接互砍互殴,打的天崩地裂,然后打著打著,枸橘诚又换了双眼睛,又开了须佐能乎!” “这是又复製了富岳族长的万花筒么————” 带土神色莫名。 枸橘诚那个混蛋复製了他的万花筒,不仅可以运用他的神威,甚至还可以开启连他都没办法开启的须佐能乎! 写轮眼这种力量,必须要左右眼同时开启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而这其中就包括那宇智波的神之力,须佐能乎。 可他的另外一枚眼睛—————— “总之那两人打的天昏地暗,最终宇智波富岳死了,但他的眼睛貌似被他自己给毁掉了,没有被枸橘诚得手。事后枸橘诚似乎还挺敬重宇智波富岳,给他尸体都烧掉了。” “之后枸橘诚就回到了雾隱前线,开著两双万花筒写轮眼,见人就是砍!一路横衝直撞,木叶那些精锐部队在他面前简直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还专门找木叶的强者打,打的那叫一个凶!” “甚至还把那个什么自来也打重伤了都,如果不是那个带土你口中的那个金色闪光及时赶到,恐怕木叶已经败了。” “你都不知道现在雾隱那边都怎么传的,说什么枸橘诚是什么木叶克星,雾隱英雄,简直是没边了,虽然我觉得————” 白绝越说越起劲,一旁的老年斑居然还听得的滋滋有味的。 甚至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哼,凯覦宇智波力量的小鬼,感受到宇智波的强大了吧! “够了,我知道了!” 带土冰冷的声音打断了白绝的喋喋不休。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枸橘诚———— 这个当初在水蓝岛,如同噩梦般闯入他命运的名字。 不仅复製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如今更是复製了富岳族长的万花筒,甚至还用这双眼睛————杀了富岳族长! 万花筒写轮眼,须佐能乎———— 枸橘诚正在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危险。 带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憎恨、忌惮和一丝难以言喻的———— 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雾隱的杂种,能够如此轻易地得到並运用写轮眼的力量?! 凭什么他能拥有两双万花筒,而自己却———— 带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那里空洞洞的,只剩下一只移植的普通三勾玉写轮眼。 左眼的神威虽然强大,但独眼的状態,意味著他永远无法开启须佐能乎,永远无法发挥出万花筒真正的全部力量! 而枸橘诚,却能用那双偷来的眼睛,肆意挥霍著本该属於宇智波的力量! “带土。” 宇智波斑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洞穴內的死寂。 “那个枸橘诚,確实是个意外的变数。他的神之手,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麻烦。” “他不仅能够复製血继,就连血继之中的力量也能够一同复製掌握,比如你的神威虚化能力,而富岳那双万花筒的能力,谁都不知道。” 斑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带土,仿佛能看穿他面具下的表情。 “不过,这也未必全是坏事。” “哦?” 带土看向斑。 “木叶现在被他搅得天翻地覆,自来也和团藏焦头烂额,这对我们的计划有利。”斑缓缓道:“战爭越是惨烈,仇恨越是深重,这个世界距离真正的和平就越近。” “况且,枸橘诚的存在,本身也是对木叶,对现任五大国秩序的一种强力衝击。” “让他去闹吧。闹得越大,將来我们推行月之眼计划”时,阻力就会越小。 带土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斑说得对。 枸橘诚现在闹得越凶,对木叶的削弱就越大,將来他实施报復,推行月之眼计划时,就会越顺利。 至於未来———— 带土眼中寒光一闪。 等计划完成,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之后。 这个窃取宇智波力量的雾隱杂碎,这个抢了他卡卡西人头的混蛋,他自然会亲手將其碾碎! “我明白了。” 带土深吸了一口气:“你给我继续盯著前线,我要知道金色闪光跟那傢伙的详细情报一“” “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吧。” “好,那么接下来的修炼————” > 第102章 诚哥的演讲能力並不理想 第102章 诚哥的演讲能力並不理想 雾隱前线指挥部,后方营地。 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挤满了伤员,痛苦的呻吟和医疗忍者急促的指令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气息。 指挥部內,矢仓坐在主位上,淡紫色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神色很是虚弱疲倦。 他面前的桌上摊开著最新的伤亡统计和战况简报。 阵亡四百七十三人,重伤六百余人,轻伤不计。 其中上忍折损十八人,中忍损失近百。 而战果———— 仅仅是向前推进了不到一二里地,夺取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外围据点,却始终未能攻破风间和谷的核心防线。 “木叶的抵抗,比预想的还要顽强。” “不只是顽强。” 一名辉夜一族的忍者咬牙切齿:“是他们的援军到了!战场上出现了大量没见过的傢伙,猪鹿蝶,油女,犬冢,甚至还有鞍马一族的人!” “五感控制,那种血继甚至比写轮眼都要棘手!” “没错。” 负责前线侦查的雾隱上忍补充道,脸色难看:“根据我们捕捉到的查克拉特徵和战斗模式分析,木叶至少多了数百精锐,其中上忍不少於三十人,特別上忍和中忍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另外,原本被诚大人摧毁的侦查部队,隨著这些援军的出现又补上了,其中不乏有日向的白眼!” “该死————” 指挥部內响起阵阵烦躁声。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眼又回到了正面战场,对雾隱的战术隱蔽和偷袭又是极大的威胁。 “最为关键的,还是波风水门!” 一旁的青沉声开口道:“我们今天的伤亡,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些新出现的木叶精锐和波风水门造成的。” “他们的战术配合更加默契,战斗经验丰富,尤其是猪鹿蝶,山中一族的心转身干扰指挥和感知,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控场限制,秋道一族的肉弹战车强行突破————对我们的阵型破坏力极大。” “如果没有这些援军,凭藉队长今日重伤了自来也,我们是有很大可能吃下整个风间和谷的!” 青所言不错。 如果没有木叶这突如其来的援军,凭藉今日雾隱的猛攻势头,以及枸橘诚成功重伤自来也的战绩,攻破风间和谷的可能性確实不小。 毕竟自来也重伤断臂,丧失了战斗能力,而矢仓那边突破根部精英封锁却只是时间问题。 一来二去,雾隱胜算很高。 可现在————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矢仓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木叶的援军已经到了,这是既定事实。” “与其说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环视眾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坐在角落里,正拿著水壶小口喝水,脸色略显苍白的枸橘诚身上。 “诚,你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枸橘诚放下水壶,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想法?”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想法就是,问题不大。” 指挥部內几名上忍都是一愣。 问题不大? 今天打成这样,伤亡这么重,还没能突破防线,你居然说问题不大? “诚大人,这————” 一名雾隱上忍忍不住开口。 枸橘诚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我知道今天伤亡很大,木叶援军很强,波风水门很难缠,防线没打下来。” “但是各位有没有想过,我们今天的目標,其实已经达成了大半!” 眾人面面相覷。 “我们今天没能拿下风间和谷,不是因为我们弱,是因为木叶把家底掏出来续命了。猪鹿蝶,油女,犬冢,鞍马————这些都是木叶核心家族的精锐,平时都驻守在其他战场上,现在被一股脑调来了前线。” “这意味著什么?” 枸橘诚看向眾人,目光炯炯。 “意味著木叶內部,现在空虚了。 “意味著他们为了保住东部战线,已经动用了原本用於防御其他方向,或者拱卫木叶村本身的战略力量!” “还意味著————” 枸橘诚的手指重重敲在沙盘上风间和谷的位置。 “木叶对这条防线,对我们的攻势,已经感到了恐惧和压力!他们害怕我们真的打过去!所以他们才会不惜代价,把能调的精锐都调过来,寧可其他地方露出破绽,也要在这里挡住我们!” “今天没打下来,没关係。” “我们伤亡大,他们伤亡难道就小吗。猪鹿蝶再厉害,面对我们雾隱的水遁阵和血继部队,他们能无损吗?” “波风水门再快,他难道能一个人守住整条防线吗!” “况且,自来也重伤断臂,短时间內基本丧失战斗能力,波风水门的出现最多是填补他的空缺而已。 1 枸橘诚转过身,看向矢仓,又看向指挥部內其他眼神开始重新亮起来的雾隱上忍们。 “而我们的主力还在,士气虽然受挫,但根基未损。木叶的援军初来乍到,就算精锐,也需要时间適应前线节奏,熟悉我们的打法。” “在这种情况下,我並不认为今天是一次失败的进攻,也不认为木叶真的能够挡得住我们。” “今天没能一口气打下来,那就明天再打!明天不行,那就后天!木叶的援军是有限的,他们的查克拉是会耗尽的,他们的精神是会疲惫的!但我们雾隱,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压迫和消耗!” “他们想守,那就让他们守!”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木叶的防线硬,还是我们雾隱的刀更利!” 枸橘诚的话语如同强心剂,注入了在场每一个雾隱上忍的心中。 原本因为伤亡和挫败而显得有些低迷的气氛,开始重新升温。 是啊,他们今天的攻势虽然被挡住了,但木叶同样付出了巨大代价,甚至不得不紧急抽调其他战线的精锐来填坑。 这不正说明,木叶已经被他们逼到了墙角吗? “诚大人说得对!” 鬼灯满月第一个站起来,大声附和:“今天没打下来,明天接著打就是了!” “没错。消耗战我们雾隱可不怕。我们都是从血雾中成长起来的锐利之师,木叶那些养尊处优的傢伙,不可能耗得过我们。 “那就继续打!打到他们崩溃为止!” 几位上忍接连开口,让整个指挥部內的忍者眼中尽数充满了斗志。 矢仓看著重新振奋起来的部下们,又看了看一脸篤定的堂弟,心中暗自点头。 诚这小子,不仅仅实力成长惊人,连鼓舞士气和把控大局的眼光,也越发老辣了。 他缓缓站起身,淡紫色的眼眸扫过全场。 “诚的分析,很有道理。” “木叶抽调援军,看似增强了防线,实则暴露了其內部的紧张和虚弱。自来也重伤,指挥体系必然出现波动,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传令!” 矢仓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和威严。 “各部立刻统计战损,补充兵员和物资,优先保证医疗和后勤。” “侦查班加大力度,重点监控木叶援军的动向,部署习惯和指挥官特点,尤其是猪鹿蝶等新出现部队的情报,越详细越好!” “前线部队轮换休整,但保持对风间和谷的压力,以小规模袭扰和试探为主,不能让木叶轻鬆巩固防线。一旦找到机会,立刻主攻!” “另外。” 矢仓看向枸橘诚:“诚,你和雾刃小队也抓紧时间恢復,你可是绝对主力!” 须佐能乎的恐怖压场,时空间忍术诡譎莫测。 足足二十分钟的极致战力,今日自来也一个不慎,都险些被枸橘诚做掉。 在矢仓眼中,枸橘诚在前线的重要性,已经完全不亚於他了! “イ亍!” 眾人尽数退去,整个营帐內只剩下了枸橘诚跟枸橘诚矢仓两兄弟。 “你这小子,父亲大人本来只想让你別整日摆出一副紈絝的死出,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矢仓走到枸橘诚身旁,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 “你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不,甚至是超出了整个忍界的预期!” 枸橘诚嘿嘿一笑。 “其实我跟以前没啥区別,主要是他们的能力太变態了。 “別的不说,就这富岳万花筒,那傢伙要是自己用起来肯定比我牛逼多了对吧,但问题是他不用啊!而且他们还喜欢內斗!” 不是哥们牛逼,纯属敌人衬托的好! “呵呵,如果不是木叶喜欢內耗內斗,我们又怎么有机会呢。” 矢仓笑了笑,他可太清楚巔峰木叶到底有著怎样的底蕴了,如果没有这些年木叶高层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第三次忍界大战谁敢撩拨木叶的虎鬚? 別的不说,光是旗木朔茂一个人,你看砂隱敢乱来吗? 全给你砍完! 没办法,木叶自己喜欢作,喜欢內耗,这才给了他人机会。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好,但波风水门可不比常人。” 矢仓回过神来,沉声开口道:“我看过那傢伙在云隱战场以及岩隱战场的资料,金色闪光的名头,可从来不是白叫的。” “他的飞雷神之术神出鬼没,瞬杀能力极强,在岩隱战场更有1v50岩忍的战绩。今天战场上,我们至少有数位上忍和十余名中忍是直接死在他手里的,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有他在,我们任何针对指挥部,后勤节点或者阵型薄弱处的快速突袭战术,风险都会倍增。他一个人,就能覆盖相当大一片区域,隨时支援任何出现危机的点位。” “而且他不仅仅是速度快,战斗智商和临场判断都是一流的。今天他出现后,木叶防线的调度明显灵活了很多,几次局部反击的时机都抓得很准。” “就算是我,也不好对付那傢伙————” “確实,那傢伙的確噁心。” 枸橘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飞雷神的速度,配合他本身海量查克拉和螺旋丸这种无印忍术,在战场上简直就是个bug。 原著里第三次忍界大战,水门就是靠著这一手,杀得岩隱和云隱闻风丧胆,硬生生打出了【遇到黄色闪光可以放弃任务】的规则。 而现在,他是雾隱的敌手! “交给我没问题。” 枸橘诚点了点头,但隨即又补充道:“不过堂哥,光靠我一个人去盯防波风水门,治標不治本。他太灵活了,我想杀他很难,他想摆脱我的纠缠却不难。一旦他选择游击,四处救火,我们还是会被动。” “而且木叶今天来了这波支援,鬼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援军,到时候我们打一茬他们支援一茬,那仗根本没法打。” “放心,这一点我很清楚。” 矢仓冷笑一声:“但別忘了,现在的木叶,可不单纯是跟我们打!” 枸橘诚眼神一动:“岩隱?” “不错。” 矢仓走到沙盘前,看向火之国所处的位置:“木叶现在可是在跟四大忍村同时开战,砂隱岩隱云隱,都在跟木叶打著呢。” “即便砂隱跟云隱战事暂歇,可岩隱在草之国却跟木叶打得激烈,三代土影大野木可不是省油的灯。” “堂哥,你是准备让他们帮我们?” “不,与其说是帮我们,倒不如说是帮他们自己。” 枸橘矢仓淡然道:“木叶的兵力拢共就这么多,波风水门被抽调到了我们这里来,还有別的木叶忍者,那么其他防线必然有所缺漏。” “他们既然有著参与到这场战爭的觉悟,那必然心有野望,就这么落败退场,他们会甘心吗?” “大野木那老狐狸,在神无毗桥吃了波风水门那么大一个亏,整个补给线都被打断,精锐部队损失惨重,他心里能没火?” “如今波风水门这个最大的威胁离开了岩隱战场,你说大野木会怎么做,他会老老实实待在草之国跟木叶打拉锯战,还是————” 矢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狠狠地给木叶来一下狠的?” 枸橘诚完全明白了。 借刀杀人,驱虎吞狼! 不,这甚至不是借和驱。 木叶兵力有限,东线吃紧抽调精锐,西线必然空虚。 只要把这个消息,以合適的方式,送到岩隱耳朵里,大野木这种老谋深算的影,自然会做出最符合岩隱利益的选择,加大攻势,甚至不惜代价突破木叶西部防线! 到时候他们这边也加把劲,木叶就真的陷入东西两线同时告急的绝境了。 “砂隱那边跟我们有仇,而且都快被木叶打断脊梁骨了,不一定敢跟木叶继续打,但大野木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云隱那边也可以试试的。” 枸橘诚忽然开口道,这让矢仓有些惊讶。 “云隱都快跟木叶停战了,你有把握?” “之前我们雾刃小队躲风头的时候,不是去了汤之国,还遭遇了木叶跟云隱的忍者么。”枸橘诚嘿嘿一笑道:“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跟那个云隱的精锐忍者也就认识了。” “而且当时还因为邪神教的事情,云隱跟木叶发生了不小的衝突,此番我若是在其中引动一二,让他们战火復燃,还是很有可能。” 听闻此言,矢仓立刻想起来了。 之前枸橘诚传回的情报里提到过,他在汤之国赤汤城邪神教的事情时,跟云隱的追击部队有过接触,还帮了他们一点小忙,並且留下了一些后手。 如果能因此而重新引动云隱跟木叶的战火,甚至不需要他们真的大打出手,只要他们在边境频繁活动,製造紧张气氛,甚至发动几次小规模的突袭,就足以让木叶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和兵力去防备。 这样一来,木叶东西两线同时承受压力,兵力调度会更加捉襟见肘。 岩隱那边看到机会,动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好,好啊!” “那云隱那边就交给你了,诚!” 在万花筒的控制下,萨姆依基本已经是他的人了。 不过仅凭一个萨姆依,显然不足以让木叶跟云隱的战火再度重燃,即便有邪神教这件事在。 没办法,云隱太虚了! 连战连败,到最后影都打没了。 现在整个云隱的顶樑柱,就只剩ab兄弟,可木叶一个金色闪光,直接秀的ab 兄弟头皮发麻。 在这种情况下,寻常事情根本办法让他们重新加入战场! 但这对於枸橘诚来说,都不是事。 不就是煽风点火么。 哥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 第103章 萨姆依已经是枸橘诚的形状了 第103章 萨姆依已经是枸橘诚的形状了 汤之国与雷之国交界地带,一处名为雷鸣峡的山谷。 这里地势险要,两侧峭壁高耸,常年有雷云积聚,电光不时划过天际,与谷底奔腾的激流相映,故而得名。 如今,这里成了云隱前线部队的一个重要集结地。 峡谷深处,依山而建的营寨连绵,云隱旗帜在带著湿气的山风中猎猎作响。 巡逻的云忍小队穿梭其间,气氛肃杀而凝重。 自三代雷影战死,云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连遭重挫,士气一度跌入谷底。 如今虽然与木叶的战事暂时停歇,但部队並未完全撤回雷之国,而是陈兵边境,一方面休整恢復,另一方面也是防备木叶可能的反扑或他国趁虚而入。 “这地方倒也算是忍界奇观了。” 疾驰而至的枸橘诚不过花了一日功夫,便抵达了雷鸣峡。 他藏身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岩峰上,俯视著下方山谷中连绵的云隱营地,眼中轮迴眼的波纹微微转动,將营地的布局、哨位,巡逻路线以及查克拉反应较强的一些节点尽收眼底。 “守备森严啊————” 枸橘诚摸了摸下巴。 云隱毕竟是以武力和纪律著称的忍村,即便暂时休战,边境防线的布置也丝毫不鬆懈。 若是寻常人,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找到萨姆依,无疑难如登天。 但在我无敌的神威面前,这显然不是事。 神威,启动。 他左眼的写轮眼再次开启,三角大风车缓缓旋转。 空间开始无声扭曲旋转。 下一刻,枸橘诚的身影如同融入水面的墨滴,悄无声息地从岩峰上消失。 云隱营地,东侧营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间简洁乾净的营帐內。 萨姆依刚刚结束一轮日常训练,正用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金色短髮。 她只穿著一件贴身的深色背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白皙的皮肤上掛著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营帐內设施简单,一张床铺,一张矮桌,一些个人忍具和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符合她一丝不苟的性格。 她走到矮桌前,拿起水壶,正准备倒水。 突然,她身体微微一僵。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茫然和空洞,但隨即又恢復了清明。 下一刻,她身侧的空间,无声无息地扭曲起来。 枸橘诚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悄然出现在营帐角落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被神威的空间特性完美掩盖。 萨姆依转过身,看向枸橘诚。 她的眼神已经恢復了那种被写轮眼瞳力深度影响后的,略显空洞但绝对服从的状態。 “主人。” “不错!” 枸橘诚满意地点点头。 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操控,在脑子里植入深层指令后,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萨姆依不仅对他绝对服从,而且能在外人面前完美掩饰,维持正常的行为模式,根本就不存在暴露的可能性。 “最近云隱这边的情况如何?” 枸橘诚走到矮桌前坐下,一边肆意地打量著萨姆依,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隨意地问道,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 萨姆依没有丝毫异色,轻声开口。 “回主人,云隱主力部队目前驻扎在雷鸣峡及周边区域,处於休整和戒备状態。” “前线与木叶的战事因补给线问题和內部调整暂时停歇,但双方在边境仍有小规模摩擦。艾大人与比大人均在营地。” “艾大人在主营帐,与参谋团商议后续战略,可能涉及是否继续与木叶交战,或调整方向应对岩隱,雾隱等其他威胁。” “比大人————” “他在营地后山开闢的临时场地,正在进行演唱会”。据说是为了提振士气,但大部分忍者对此感到困扰,没有几人去看。” 听到这里,枸橘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奇拉比———— 那个未来的八尾人柱力,云隱的杀人蜂,rap狂魔。 在战爭前线开演唱会? 还真是他的风格。 “除了艾和奇拉比,营地还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人物?”枸橘诚继续问道。 “土台大人目前负责营地內所有的政务跟情报工作,是云隱上忍班班长,拥有熔遁血继限界。” “达鲁伊大人目前在负责营地日常防务和训练,他是艾大人的左右手,实力很强,拥有嵐遁血继限界,而且还得到了当初三代雷影的指点,掌握了黑雷。” “特洛伊大人掌握著磁遁,撒卢卡大人掌握著嵐遁,还有————” 萨姆依將云隱营地的高层和关键人物一一列出,信息详尽。 枸橘诚一边听,一边心中快速分析。 ab兄弟都在,达鲁伊、土台这些未来的云隱核心也都在场。 这支云隱部队的阵容,堪称豪华。 虽然经歷了战爭挫折,但底蕴犹在,不容小覷。 “你们云隱下一步的战略意图是什么,是打算继续跟木叶死磕,还是另寻目標?” 枸橘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萨姆依略微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和整理信息。 “根据我听到的一些討论和情报碎片,高层目前意见並不统一。” “一部分激进派主张,趁木叶东线被雾隱牵制,西部又与岩隱对峙的机会,集中力量从北部再次突袭火之国,挽回声誉和损失。” “另一部分保守派则认为,云隱连番征战损失太大,应该暂时休养生息,巩固防线。应该让艾大人先回村子继承四代雷影之位,隨后再利用外交手段,挑拨木叶与岩隱,雾隱的关係,让他们互相消耗,云隱坐收渔利。” “艾大人————似乎倾向於后者,但也在观望木叶东线的战况。如果木叶被雾隱进一步重创,或许会改变主意。” 果然。 枸橘诚心中冷笑。 云隱这是被打怕了,但又没完全死心,还在等著捡便宜。 不过这也正常,国与国之间,哪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关於邪神教的情报,有什么进展吗?” 枸橘诚换了个话题。 “关於邪神教,云隱在汤之国的清剿行动並不顺利。对方似乎提前得到了消息,核心成员转移,只抓到一些外围信徒,获得的有价值情报有限。” “行,我知道了。” 枸橘诚站起身,走到营帐边,透过布帘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 天色渐暗,营地各处开始亮起灯火。 “你继续保持现状,留意云隱高层的动向,尤其是关於雾隱和木叶战况的討论。有重要情报,通过我之前留给你的密文方式传递。” “是,主人。”萨姆依低头应道。 枸橘诚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你身上的伤势,都好了吗?” 萨姆依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枸橘诚会关心这个。 “————已经痊癒了,多谢主人关心。” “嗯,那平时衣服多穿点,你们这破地方风大,別感冒了,我在的时候少穿点可以。” 枸橘诚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对萨姆依的操控,是基於写轮眼幻术再加上精神暗示,是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的进行控制的,不是那种直接將其化作傀儡。 这种控制方法短时间內其实並不会太过於深刻,而且需要两者实力差距极其巨大的情况下才能做到。 如果遇到精神力或瞳力特別强大的存在,甚至会被解除掉。 但隨著时间流逝,这种潜移默化的控制会愈发加深,直至最后与其本心彻底融为一体,直至彻底沦为枸橘诚的形状模样。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走了。自己小心。 “” “是,主人!” 枸橘诚不再停留,眼中神威再启。 空间扭曲,他的身影缓缓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营帐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萨姆依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眼中的空洞之色才缓缓褪去,重新恢復了平日的清冷锐利,神色没有丝毫异常,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雷鸣峡后山,一处被人工平整出来的空地。 这里灯火通明,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舞台,上面摆满了各种乐器。 吉他、贝斯、架子鼓,甚至还有一台合成器。 舞台下方,稀稀拉拉地站著几十名云隱忍者。 他们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 有的一脸痛苦地捂著耳朵,有的生无可恋地望著天空,有的试图用查克拉封闭听觉但又怕惹得奇拉比不高兴。 还有几个看起来是奇拉比的忠实粉丝,呃,应该是被迫成为粉丝的人,正跟著节奏僵硬地扭动身体。 舞台上,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皮肤黝黑,戴著墨镜和小礼帽,身上掛满金属链条的男子,正抱著一个造型夸张的吉他,声嘶力竭地嘶吼著。 “哟~!云隱的兄弟!抬起你们的双手! 16 “战爭的阴霾!要用音乐赶走! “跟著我的节奏!不要害羞!~” “奇拉比大人!带你们嗨到宇宙!~” 正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他的歌声如同破锣敲击混合著金属摩擦,穿透力极强,在整个后山峡谷迴荡。 配合著他那狂野的吉他扫弦和抽搐般的舞台动作。 场面———— 十分震撼。 舞台侧方,达鲁伊顶著一头白色的刺蝟头,耷拉著眼皮,一副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想回家”的绝望表情。 偶尔有巡逻的云隱忍者路过附近,都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立刻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逃离这片音波污染区。 就在这群魔乱舞的氛围中。 距离舞台数百米外的一处高耸岩壁上,空间微微扭曲。 枸橘诚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站在岩壁边缘,俯视著下方那热闹非凡的演唱会现场,嘴角狂抽。 虽然他知道奇拉比很抽象,但他没想到这货能这么抽象! 果然,原著中这傢伙的抽象表现,很大一部分都被他的硬实力给遮掩了,以至於枸橘诚心里对他產生了一种滤镜。 “这尼玛的是rapper,那大碗宽面岂不是神?!” “不行不行,冷静冷静。” 枸橘诚揉了揉被噪音摧残的耳朵,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拋开那辣耳朵的rap和浮夸的表演不谈。 舞台上的奇拉比,体內那股如同火山般庞大,却又被完美控制的查克拉,以及那股查克拉深处,那独属於尾兽的力量,都清晰地告诉枸橘诚,这个看起来像个搞笑艺人的傢伙,体內蕴含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人柱力! 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奇拉比,是单纯的能完美控制尾兽的人柱力,还是已经成为完美人柱力了。 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前者是凭藉自己强大的力量,自己对尾兽的了解,从而做到完美掌控尾兽之力的人柱力。 这种人柱力能够发挥出近几乎百分之百的尾兽之力,实力极其强大,像成为三尾人柱力的矢仓,便是这种人柱力! 而后者。 那是能与尾兽和谐共处,心意相通,发挥出尾兽本身百分之两百恐怖力量的存在! “要不,试一下?” 枸橘诚有了个好点子。 完美人柱力是能够免疫幻术的,就算是万花筒级別的强大幻术控制,也无法做到控制完美人柱力。 但如果现阶段的奇拉比,还没有真正跟八尾牛鬼心意相通的话———— 此刻,主营帐內。 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皮肤黝黑,留著金色短髮和鬍鬚的壮汉,正双臂抱胸,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 他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无袖马甲,露出肌肉虬结的双臂,上面还残留著些许战斗留下的伤疤,整个人如同一头隨时可能暴起的凶兽。 “也就是说,木叶现在东线吃紧,连金色闪光都被调过去了?” 艾的声音如同闷雷,在营帐內迴荡。 —— “是的,艾大人。” 一名云隱情报上忍躬身匯报:“根据我们多方確认的情报,波风水门及其直属部队,已於三日前离开草之国战场,紧急驰援火之国东部,应对雾隱的攻势。” “雾隱这次的反扑异常凶猛,木叶连丟数个重要据点,损失不小。尤其是————苍南补给站和风鸣谷中转站被枸橘诚摧毁后,木叶东线的后勤体系几乎瘫痪。” 提到苍南补给站时,帐內几名云隱高层的脸色都有些变化。 苍南补给站的事情,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各大忍村的高层。 那种毁灭性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感到忌惮和不安。 “哼,雾隱那群水老鼠,倒是挺能蹦躂。” 艾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云隱跟雾隱没什么深仇大恨,但也没什么交情。 看到木叶吃瘪,他心情有些微妙,既有点幸灾乐祸,又对雾隱展现出的强大力量感到警惕。 “艾大人,这是一个机会。” 一名头髮花白,面容精悍的云隱长老沉声开口:“木叶东西两线同时承受巨大压力,兵力捉襟见肘,我们或许可以————” “或许可以趁机再捅木叶一刀?” 艾打断他,神色不善:“长老,別忘了我们现在的状况。” “父亲战死,精锐折损,士气低落,物资补给也紧张。这个时候再去撩拨木叶?” “万一金色闪光杀个回马枪,或者雾隱那边突然收力,木叶转头全力对付我们,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那长老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敢反驳。 现在的云隱,確实经不起再一次大规模失败了。 “比人呢。” “比大人正在后方崖地唱————呃,进行日常训练,需要通知他过来吗。” “算了。” 艾摆了摆手,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自从父亲战死后,他这个弟弟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也成了云隱最重要的战略力量和精神支柱之一。 虽然比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喜欢说唱,但在关键时刻绝对可靠。 只是————现在的云隱,真的还能承受一场大战吗? 艾的目光扫过沙盘上代表木叶、雾隱、岩隱的各方势力標誌,最终落在代表云隱的蓝色旗帜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无力感。 曾几何时,云隱兵强马壮,雄心勃勃,试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攫取最大利益,重现甚至超越二代雷影时期的辉煌。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一线天惨败於砂隱,三代雷影为掩护主力撤退力战而亡於岩隱围剿,隨后又被木叶的波风水门屡屡挫败—————— 如今,云隱就像一头伤痕累累的猛虎,虽然利爪和獠牙尚在,但失血过多,急需舔舐伤口,恢復元气。 藉此机会,主动出去被围攻的木叶? 不行,风险太大。 但就这么干看著木叶和雾隱、岩隱打得热闹,云隱却只能缩在边境无所作为,艾心中又实在憋屈。 “轰!” 忽地,大地似乎震颤了一下,营帐內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地震了?! 不对! 空气陡然变得粘稠而沉重。 一股难以言喻,充满了毁灭与暴戾的恐怖气息,如同甦醒的远古凶兽,从峡谷后方方向轰然爆发! 天空中的雷云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疯狂翻涌,雷光变得更加密集和狂躁。 大地在震颤! 不是地震那种均匀的摇晃,而是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挣扎,在咆哮,在破坏! 营帐內,所有云隱高层的脸色瞬间剧变。 这种气息——————这种仿佛要碾碎灵魂的暴戾与疯狂———— “是比!八尾查克拉!” 艾的脸色铁青,几乎是咆哮出声。 他太熟悉这股气息了,这是八尾牛鬼的查克拉! 八尾———— 暴走了! 第104章 八尾暴走,合纵连横 第104章 八尾暴走,合纵连横 “轰!!” 剧烈的爆炸声和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峡谷后方的训练区域传来。 伴隨著岩石崩塌和树木摧折的可怕声响,整个大地如同被巨兽践踏般持续震颤。 营帐內,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不是普通的气息外泄,是真真正正的尾兽暴走! “比!!” 他怒吼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战略会议,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蓝白色雷光,瞬间衝破营帐顶棚,朝著训练区域电射而去。 其他云隱高层也纷纷色变,紧隨其后衝出。 “快!立刻启动最高级別警戒!所有非战斗人员撤离训练区域周边五公里!” “结界班!封印班!立刻前往支援!不惜一切代价压制八尾!” “通知所有上忍级別战力,即刻向训练区域集结!快!!” 一连串命令在混乱中紧急下达,整个云隱阵地瞬间如同被捅破的马蜂窝,彻底炸开了锅。 雷声,咆哮声,警报声,以及忍者们急促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边境夜晚的寧静,將原本还算有序的云隱阵地,拖入了混乱与恐慌的深渊。 峡谷后方,八尾人柱力专用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一片经过精心加固,布设有特殊结界和缓衝装置的巨大露天场地,此刻却已化作一片炼狱。 场地中央,一个巨大无比,如同章鱼与公牛结合体的恐怖生物,正在疯狂地扭动响哮,肆意破坏! 八条粗大的触手狂乱地挥舞,每一次抽击都地动山摇,轻易撕裂大地,扫平岩壁,巨大的牛头上,独眼赤红,充满了纯粹的暴戾与毁灭欲望。 八尾·牛鬼! 尾兽化暴走状態! “比!清醒过来!!” 艾的身影如同陨石般砸落在训练场边缘,看著眼前完全暴走的八尾和挣扎的弟弟,目眥欲裂。 —— 然而,此时的八尾,仿佛被某种更深层,更邪恶的力量彻底激怒和操控,对艾的呼唤和威慑置若罔闻。 它八条触手猛地插入地面,巨大的身躯人立而起,仰天发出一声震碎云层的咆哮! 砰! 八尾的一条尾巴横扫,艾所身处的大地轰然破碎,碎石四溅,烟尘漫天。 艾高高跃起,全身被湛蓝电光所笼罩,雷遁查克拉模式已然开启。 “你这个混蛋!给老子醒过来啊!” “吼!!” 八尾狂暴的触手砸落在地,碎石如雨点般迸射,但艾的身影早已化作一道狂暴的雷光,於间不容髮之际侧身闪开,同时一拳轰在砸落的触手侧面! “重流暴!” 缠绕著高密度雷遁查克拉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八尾的触手上,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 强大的力量与雷电的麻痹效果,让那条粗大的触手剧烈颤抖,表面焦黑一片,暂时缩了回去。 但这对完全暴走的八尾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骚扰。 更多、更狂暴的触手如同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抽打缠绕,刺击而来,封锁了艾所有的闪避空间! “雷遁·雷虐水平!” 艾怒吼一声,全身雷光再盛,速度与力量飆升,竟是不退反进,主动迎向那些触手! 他化身为一道撕裂黑暗的蓝色闪电,在八尾狂暴的攻击中穿梭格挡,暴力反击!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刺目的电光! 艾的体术和雷遁查克拉模式堪称忍界顶尖,但在完全尾兽化,且陷入疯狂暴走的八尾面前,依然显得捉襟见肘。 他的攻击能给八尾造成伤害和痛楚,却难以真正重创这头拥有恐怖恢復力和庞大查克拉的尾兽。 更麻烦的是,他不能下死手! 因为八尾体內,是他的弟弟奇拉比! “比!听到我的声音吗!给我清醒过来!” 艾一边奋力抵挡八尾的攻击,一边朝著那巨大的牛头怒吼,试图唤醒被压制的人柱力意识。 然而,八尾那赤红的独眼之中,除了疯狂的暴戾与毁灭欲望,再无其他。 不,不对! 艾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赤红的眼底深处,他隱约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极其诡异,却又让他瞬间通体冰寒的图案。 三枚勾玉! 三勾玉写轮眼!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几乎被八尾本身的狂暴查克拉和赤红眼瞳所掩盖,但艾的自力何等锐利,绝对没有看错! 写轮眼? 宇智波?! 木叶!!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艾的脑海,让他瞬间血液逆流,怒火衝天。 “是木叶!是宇智波!!你们这些混蛋,竟敢对比下手!!!” 艾的咆哮声几乎压过了八尾的怒吼,其中蕴含的杀意和暴怒,让远处正在集结赶来的云隱忍者们都不寒而慄。 然而,身处暴走核心的艾,此刻已经顾不上分析这背后复杂的阴谋和可能性。 他只知道一件事。 自己的弟弟,云隱的八尾人柱力,被木叶的写轮眼控制了! 写轮眼控制尾兽,这並非没有先例! 当年的宇智波斑叛逃木叶,与初代火影激战,最终打出了一个终结谷。 那时候的宇智波斑,便是利用写轮眼控制了尾兽。 而现在,同样的手段,用在了云隱身上! “吼!!” 八尾嘶吼咆哮,口中顿时凝聚起了无数令人窒息的恐怖查克拉。 但也就在这时。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艾的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全身雷光暴涌,几乎化作实质的电浆! 面对八尾凝聚尾兽玉的瞬间,艾放弃了闪避和游斗,將全部的力量和速度凝聚於一点,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蓝色彗星,悍然撞向八尾那巨大的头颅! “雷遁·雷我爆弹!!” 他要以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打碎那该死的幻术控制,唤醒自己的弟弟。 轰!!!! 如同陨星撞击般的恐怖巨响! 艾那缠绕著毁灭性雷光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八尾的牛头侧面! 狂暴的雷电瞬间爆发,八尾发出痛苦的咆哮,巨大的头颅被这恐怖的一击砸得偏向一侧,牛角甚至出现了裂痕,赤红的独眼出现了短暂的涣散,口中的尾兽玉也是骤然散去。 就是现在! 艾敏锐地抓住了八尾因剧痛和衝击而出现的短暂僵直。 “比!!!” 他双手猛地按在八尾的头颅上,全身雷光不要钱似的疯狂注入,试图以最粗暴的方式,用雷遁的刺激和麻痹,强行衝垮那股外来的瞳力控制! “给老子————醒过来啊啊啊!!!” 艾的嘶吼声,混杂著雷电的爆鸣和八尾的痛嚎,在夜空中迴荡。 远处,越来越多的云隱精锐赶到,看著眼前这如同神话般的恐怖战斗场面,无不骇然失色。 “艾大人!” “压制组!结界组!快!配合艾大人!” “医疗班准备!隨时准备接应!” 云隱忍者们虽然震惊,但训练有素,迅速按照应急预案展开行动。 数名精通封印术和结界术的上忍快速结印,一道道封印锁链和压制结界从地面升起,缠绕向八尾庞大的身躯,试图限制它的行动。 其他擅长雷遁的忍者,则全力配合艾,將雷遁忍术轰向八尾,不求造成多大伤害,只求进一步麻痹和干扰。 在艾的拼死猛攻和云隱部队的配合压制下,八尾的暴走势头似乎出现了一丝滯涩。 它那赤红的独眼中,属於三勾玉写轮眼的图案,再次若隱若现,並且似乎————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 有效! 艾精神一振,更加疯狂地催动查克拉! “吼!!!” 八尾发出更加愤怒和痛苦的咆哮,疯狂挣扎,触手乱舞,將数名靠近的云隱忍者扫飞,结界锁链崩断数根。 但艾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住它的头颅,重拳与肘击好似不要钱一样,一击又一击的朝著八尾的脑袋轰去。 在这般狂暴的重拳下,八尾那纯粹的暴戾眼神中,开始出现了一丝挣扎,一丝混乱,一丝属於奇拉比本人的痛苦和抗拒。 “比!坚持住!哥哥在这里!!” 艾感受到弟弟意识的波动,心中狂喜,揍的更加卖力了起来。 四周的云隱上忍们也是赶忙跟进,不断用各种忍术朝著八尾砸去,压制限制八尾,试图让奇拉比恢復清醒。 八尾一时间被打的头晕眼花,但內心之中的混乱与怒火,也隨著这些傢伙的攻击愈发暴躁。 可忽然间,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了上来,八尾心神顿时一颤,眼神中的迷惘渐渐散去—— 与此同时。 距离云隱阵地数公里外的一处隱蔽山巔。 枸橘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立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遥遥望著远方那电闪雷鸣,巨兽咆哮的恐怖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双眼,此刻已经化作了寻常姿態,並没有继续维持万花筒控制奇拉比。 “效果还不错。” 枸橘诚低声自语。 现在的奇拉比虽然能够极大程度地控制住尾兽查克拉,但说是完美人柱力,却还算不上。因此在枸橘诚的瞳力倾注下,奇拉比不出意料的被枸橘诚所控制。 不过,枸橘诚並没有去完全控制八尾,那需要更强的瞳力和更直接,更持续的接触,风险太大,也容易暴露。 况且他也不是想要用八尾来破坏云隱阵地,只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暴走,祸水东引,那就够了。 八尾暴走,艾注意到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存在,云隱的整体实力也没有损耗多少。 现在看来,计划很是成功! “云隱和木叶的关係,本来就因为之前的战爭和邪神教的事情而紧张。 “现在再加上八尾暴走,疑似被写轮眼控制这件事————” 枸橘诚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就算艾能保持冷静,云隱內部的主战派和愤怒的民眾,也会推动他们对木叶採取更激烈的態度和行动。” “至少,云隱不太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坐视木叶全力应对雾隱和岩隱,甚至可能重新在边境上製造摩擦,牵制木叶的兵力!” 他最后看了一眼远方逐渐被压制下去的八尾和冲天而起的烟尘,不再停留,身形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朝著雾隱前线的方向疾驰而去。 戏已经开场,演员已经就位。 接下来,就该让这场大戏,唱得更加热闹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岩隱战场上。 矢仓的合作意向,也是第一时间送到了三代土影,两天秤之大野木的手上。 “没想到雾隱这些傢伙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大野木看著手上的捲轴,目光轻扫过那些合作的漂亮话后,落在了最后的情报內容上。只是一两眼,这个忍界矮子里最强的,强者里最矮的三代土影脸色接连变幻。 “怎么了吗三代目。” “你们自己看吧。” 大野木將捲轴递给了身旁的儿子黄土,以及几位岩隱的核心顾问和高层上忍。 黄土接过捲轴,与眾人围拢观看。 起初,他们的表情还算平静,雾隱在合作意向中提出的联合对木叶施压,分担火之国东部防线压力,共享部分后勤通道等提议,虽然诱人,但也在意料之中,属於战爭期间常见的合纵连横。 但当他们的目光扫到捲轴后半部分,雾隱那边已经表明了重伤自来也,打的木叶抬不起头后,一个个都露出了惊愕之色。 自来也跟波风水门的师徒组合,居然齐聚雾隱战场,还被雾隱打的抬不起头?! 这怎么可能呢! 指挥部內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这师徒两之前在岩隱战场的时候,可是压著他们打,就算是把两个人柱力都派了过去,战局依旧难看。 神无毗桥之战还打断了岩隱的补给线,不久前的1v50岩忍,更是彻底打的岩忍士气全无! 而现在———— “宇智波富岳被杀,补给站被毁,自来也断臂重伤,雾隱居然有如此之强?!” “还有这个枸橘诚,居然还有著复製血继的能力,这,这————” “雾隱的枸橘矢仓,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缓缓开口:“他既然敢將这份情报作为诚意递到老夫面前,其真实性,恐怕至少有七成以上。” 其实大野木的內心也是震惊不信的,但是在看到枸橘诚复製了万花筒写轮眼后,他心中的怀疑却是荡然无存。 没有谁,能比他更了解那双眼睛的强大! 自来也虽强,飞雷神虽利,但在那双眼睛面前,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对於矢仓的联盟的联手计划,你们怎么看?” “如果情报属实的话,雾隱那边既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木叶所承受的压力恐怕会超出我们的想像。” 一位顾问长老沉声开口道:“先前木叶与我们抗衡,就是依靠自来也跟波风水门两个人,现如今二人都在雾隱战场那边,我並不认为木叶还有谁能够挡得住我们!” “大蛇丸?” “大蛇丸尚且还在砂隱战场,哪里功夫来我们这————” “紧急情报!” 一名暗部瞬身出现在了大野木的身旁,在奉上一个捲轴的同时,肃声开口:“狩大人急报,就在一个小时前,汉大人在前线遭遇了九尾人柱力!” “什么?!” “九尾人柱力?!” “怎么可能!木叶怎么会把九尾人柱力派上战场?!” 指挥部內瞬间譁然。 黄土等一眾岩隱高层惊愕失色,连悬浮在半空的大野木都猛地降低高度,眉头紧锁。 九尾人柱力! 那可是木叶最强的终极兵器,九大尾兽之首,拥有毁灭性力量的战爭怪物! 自木叶建村以来,从未有过將九尾人柱力主动投入正面战场的先例! 哪怕在第一次、第二次忍界大战最危急的时刻,木叶也始终將九尾人柱力作为最后的威慑和底牌,牢牢守护在村子內部,绝不轻易动用。 因为人柱力本身就是双刃剑。 一旦失控,造成的破坏可能比敌人更可怕。 而现在,木叶竟然打破了数十年的传统,將九尾人柱力派上了岩隱战场?! 这意味著什么? 大野木眼神急剧闪烁,脑海中飞速分析著各种可能。 “情报確切吗,確定是九尾人柱力?!” 一名岩隱顾问急切地问道。 “千真万確!” 传讯暗部沉声开口道:“今日午时,汉大人率领的突击部队在草之国与土之国边境的裂石谷,遭遇木叶一支精锐部队拦截,而九尾人柱力就在其中。” “汉大人进入尾兽化后,对方也进入了尾兽化,双方战斗激烈,互有伤亡。” 尾兽之战么,那消息应该作不了假了。 眾所周知,木叶只有一只尾兽,那就是九尾,只是没想到木叶居然真的把九尾送上了战场,这著实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呵————呵呵————” 一声低沉,却带著奇异意味的笑声,忽然响起。 眾人愕然望去。 发出笑声的,竟然是悬浮在半空的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 这位岩隱村歷史上最为卓绝的土影,此刻非但没有因为九尾的出现暴怒或惊慌,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兴奋与激动之色。 “父亲?” “三代目何故发笑啊。” 黄土和几名顾问不解地看向他。 大野木缓缓落地,双手背在身后,冷笑一声。 “慌什么?” “你们只看到了九尾人柱力的威胁,但却没有看到这背后的景色啊!” 大野木环顾眾人,淡然道:“你们可曾想过,木叶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九尾人柱力派到战场上来,而且还是派遣到我们岩隱战场上来吗。” 眾人一愣。 对啊! 按照雾隱那边传来的情报,木叶在东部战线承受的压力空前巨大,自来也重伤,富岳战死,补给线接连被毁,局势岌岌可危。 按理说,如果木叶真要动用九尾人柱力这张终极底牌,也应该先投放到压力最大的雾隱战场,去对付枸橘矢仓和那个诡异的枸橘诚才对! 怎么会反而送到相对平静一些的岩隱战线? “因为———— “,大野木脸上露出一丝篤定的冷笑。 “木叶,已经没有人可用了!” “雾隱在东部战线的猛攻,尤其是那个枸橘诚製造的混乱和破坏,已经彻底打乱了木叶的部署,抽乾了他们的后备力量!” “宇智波富岳战死,自来也重伤,波风水门被牵制在东部,大蛇丸远在风之国。木叶高层现在手里还能动用的,有足够威慑力,能快速扭转局部战局的牌,还剩几张?” “九尾人柱力,就是他们最后,也是唯一能快速打出的一张王牌!” 大野木的分析如同拨云见日,让指挥部內眾人豁然开朗。 “所以,他们將玖辛奈派到我们这里,不是为了彻底击溃我们,而是为了————” “是为了威慑!是为了爭取时间!” 黄土恍然大悟,眼神亮了起来。 “用九尾人柱力的恐怖破坏力,一次性给我们造成重大伤亡,打垮我们的前线士气,逼迫我们暂时停止攻势,甚至后撤!为他们从其他战线调兵,或者为雾隱那边爭取喘息调整的时间!” “不错!” 大野木重重点头,矮小的身躯里爆发出强大的自信。 “木叶此举,看似凶猛,实则是黔驴技穷,狗急跳墙!” “他们將从未上过战场的人柱力仓促派出来,本身就有巨大的风险。人柱力的情绪控制,尾兽的暴走可能,这些都是不可控因素!九尾人柱力一上来就半尾兽化,正说明她根本控制不住力量,或者说,木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们是在赌!赌九尾的威慑力能嚇住我们,赌我们不敢跟一个隨时可能暴走的怪物死磕!” 大野木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一种洞悉局势的亢奋。 “但这恰恰暴露了他们的虚弱!” “传令!” 大野木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 “立刻回復雾隱信使,岩隱同意与雾隱达成战时有限度战略合作,共同对木叶施压! 具体合作细节与联络方式,由黄土牵头,与雾隱使者详谈,三日內必须敲定!” “命令裂石谷前线所有部队,由狩暂代指挥权,改变战术!面对九尾人柱力,以牵制、骚扰、拖延为主,严禁主动强攻和刺激对方!以保全有生力量,迟滯对方推进速度为第一要务!” “前线所有感知型忍者与侦查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九尾人柱力动向及查克拉波动,一旦出现暴走跡象或大规模转移,立刻最高级別预警!” “另外,老紫那边现在如何了?” “老紫?” 黄土一怔,隨即反应过来道:“砂隱那边现在还算安分,兵力基本都囤积在桔梗山城附近,跟大蛇丸对垒,所以老紫那边基本没什么事情。” “既然没事,那就让他也回来!” 大野木冷哼一声。 他跟老紫的关係並不好,那傢伙总是有著一副自己有自己的行事准则的模样,经常不听得他的话,完全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 也正因此,在战爭爆发没多久后,大野木直接將其赶到了砂隱战场那边去,眼不见心不烦。 第三次忍界大战,虽然是四大忍村齐攻木叶,但並不意味著其他地方就没有战爭了。 像砂隱跟岩隱之间,岩隱跟云隱之间,都是在进行著战爭,这也是为什么这场战爭会被称之为第三次忍界大战,而不是四国联军侵略木叶大战的原因所在了。 而老紫,便是岩隱对抗砂隱的战场最高战力及最高指挥。 不过眼下砂隱重心基本在木叶那边,况且与九尾人柱力相比,砂隱什么的根本就不值一提,因此大野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准备將老紫调遣回来。 “让老紫跟爆破班、封印班,即刻前往裂石谷后方第二,第三道防线,与汉匯合。加紧布置大规模起爆符阵地,不追求杀伤,以製造复杂地形,限制尾兽移动,消耗其查克拉为目的!” “一旦对方再度出动九尾人柱力,让老紫跟汉同时出手!” 大野木目光炯炯。 “让封印班做好准备,只要有机会,直接封印九尾人柱力!” “猿飞日斩那傢伙,既然將九尾送到战场上来了,就別这么轻易的想带回去!” 听著大野木的安排,指挥部內眾人心神大定,原本因九尾出现而產生的些许慌乱迅速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战意和亢奋。 木叶黔驴技穷了,这是他们的机会! 九尾虽强,但战爭,从来不是只看一两个强者的游戏。 岩隱与雾隱联手,东西夹击,正可以趁此机会,给木叶致命一击! 第105章 龙之介族长,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啊 第105章 龙之介族长,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啊 一场战爭的胜利,从来都不可能单纯地依靠武力。 即便它是战爭中最为核心的东西。 如果单纯地依靠武力就能够贏得战爭,那么这场战爭根本就不配称之为战爭,甚至都不应该爆发! 在接下来的几天內。 木叶跟雾隱继续在风间和谷碰撞交手,双方的战斗拉扯频率不断提高,甚至矢仓还组织了数次大规模的进攻,打的木叶再度收拢防线。 不知道是木叶的医疗忍术足够强,还是妙木山有著什么特殊的宝物,断臂的自来也在经过两日的修整后,又回到了战场上。 而且,即便断了只手臂,可自来也的战力却根本就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断臂这种事情,对於寻常忍者来说,无疑是天塌了。 寻常忍者们从小就被教育结印放忍术,甚至为了能够更快的施展忍术,一些邪修还搞什么白醋泡手软化骨头什么的,只为了能够拥有更快的结印速度。 没有了手臂,他们就没办法结印,也就没法施术,这无疑要了他们半条命。 可谁知自来也那货不仅会单手结印,甚至还可以用脚结印! 著实看傻了无数忍者。 但最为关键的是,还得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这傢伙在战场的威胁的確夸张,飞雷神之术让他肆虐战局,宛若shy哥滑板鞋,长手打短手。 再加上其数倍,甚至是十数倍於枸橘诚的查克拉量,让木叶硬生生顶住了雾隱接连不断的进攻。 是的,数倍,乃至十数倍! 明明不是六道血裔,可这傢伙的查克拉量却完全不逊色於那些人,甚至可以跟鬼鮫这种无尾尾兽比上一比。 不愧是一d下去,直接黄了三代人头髮的傢伙,玖辛奈那种级別的漩涡血脉,再加上雏田日向两个六道血裔,愣是干不过波风水门一个平民哥! 不过即便如此,这种平衡也维持不了多久。 原因很简单。 你的诚,来了! “轰!” 炽热的火焰轰碎了冰墙,数道身影在烟雾中疾驰而来。 “混蛋,快撤退!” “冰遁·冰柱!” 雪之一族的中忍甩出数把粘附著起爆符的苦无,隨手双手快速结印,凝聚冰柱试图阻挡敌人,极力的掩护自己的队员撤退。 这是雾隱的標准侦查小队,两个中忍,三个下忍的五人配置。 不过这支小队的配置较高些许,领头的中忍是来自雪之一族的忍者。 可即便如此,在敢跟敌人交手的瞬间,他们就减员了两人! 从战斗情况来看,对方手法专业,杀伐果断,领头之人的实力与忍者素养绝对在自己之上,少说也是个特上或者就是上忍级別的存在! “冰遁·冰岩堂无!” 雪之一族的中忍低喝一声,纤细的手掌快速结印,速度催至极限。 地面轰然震动,数道厚重的冰墙拔地而起,试图阻隔追兵,为剩余的两名下忍创造逃生空隙。 然而,追击者的实力远超预估。 “雕虫小技。” 冰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追击者共有三人,皆身著暗部服饰,为首那人手握忍刀,快速劈砍。 凝练如实质的锋利刀气呈扇形横扫而出,轻易將刚刚升起的冰墙切开粉碎! 冰屑漫天飞舞,在阳光下折射出淒冷的光。 “噗!” 雪之中忍躲闪不及,肩头被一道刃气擦过,顿时皮开肉绽,鲜血飆射,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队长!” 一名年轻的下忍惊呼,下意识想衝过去搀扶。 “別管我!快走!”雪之中忍同时强忍剧痛,银牙紧咬,单手结印。 “冰遁·燕吹雪!” 无数锋利的冰晶如同暴雨般射向追兵,试图做最后的阻拦。 然而,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另外两名根部忍者一左一右闪开冰晶覆盖区域,身形如同鬼魅般突进,手中苦无闪烁著淬毒的寒光,直取那两名惊惶失措的下忍咽喉。 雪之中忍竭尽全力,却已无力救援。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两发宛若子弹的水弹破空袭来,直接洞穿了那两名根部忍者的脑袋。 “double kill!“ 那从侧面陡然袭来的水弹快得不可思议,精准度更是骇人。 两名正欲对雾隱下忍下杀手的根部忍者,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头颅就被高度压缩的水弹直接洞穿,炸开两团猩红的血雾,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软倒在地。 喊杀声也戛然而止。 雪之中忍和两名倖存的下忍全都惊呆了,傻傻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而那名领头的根部上忍反应极快,在水弹出现的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几乎是本能地放弃攻击,身形急速向后暴退,同时忍刀横在身前,警惕地扫向水弹袭来的方向。 “谁?!” 他声音嘶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能將水铁炮运用到这种程度,无声无息,速度堪比狙击,威力更是足以瞬间洞穿精英中忍的护额和颅骨————这绝不是普通雾忍能做到的! “嘖,反应还挺快。” 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的声音,从侧方的密林中响起。 脚步声不疾不徐。 一道身影拨开垂落的藤蔓,缓步走了出来。 黑色短髮在穿过林叶的阳光下微微泛著光泽,年轻俊朗的脸上带著几分赶路后的风尘,但那双紫色眼睛却异常明亮,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雪之中忍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枸————枸橘诚大人?!” 枸橘诚,雾隱新生代最耀眼的明星,雾刃小队的缔造者,斩杀火影之子,屡次重创木叶后方的传奇人物! 他的画像和事跡,早已传遍雾隱前线,是所有雾隱年轻忍者崇拜和追赶的目標! 枸橘诚对著雪之中忍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隨即落在了那名仅存的根部上忍身上。 “木叶的根,真是阴魂不散啊。追著我的侦查小队咬,很有成就感?” 那名根部上忍面具下的脸色剧变。 枸橘诚?!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枸橘诚这种傢伙出现在这里,那对於他来说绝对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凭藉对方的实力,他这个上忍的下场不会比那两个被爆头的傢伙好到哪里去。 得拼命! 根部上忍眼中厉色一闪,身形骤然模糊! 瞬身术! 同时,他手中的忍刀上查克拉覆盖,以锐不可当的姿態直刺枸橘诚。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招之一,用风遁查克拉性质变化托起身躯,最大限度的提升自身的移动速度的同时,锐化刀刃,配合瞬身术的极速,追求一击必杀! 曾经有数名雾隱上饮恨於此招之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快如闪电的突刺,枸橘诚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噗嗤! 刀刃破体,却只带起一片水流。 “什么?!” “水化秘术,很好用吧。” 枸橘诚咧嘴一笑,一记膝顶,反手肘击,再其遭受重击涎水飞溅的瞬间,接过对方手中的忍刀回刺脖颈。 透心凉! 扑通。 第三名根部忍者,毙命。 从枸橘诚出现,到三名追兵全灭,总共不超过十秒钟。 轻鬆,写意,如同隨手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雪之中忍和两名下忍彻底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这就是枸橘诚大人的实力? 秒杀三名根部精锐,其中还有一个绝对是上忍级別的存在?! 以前村內那些关於枸橘诚大人的那些事情,绝对都是谣言,什么紈绣子弟,这分明是强者的风月趣事! 枸橘诚甩了甩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雪之中忍面前,看了看她肩头的伤口,隨手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医疗捲轴,单手解开封印,拿出消毒药剂和绷带,动作嫻熟地开始给雪之中忍处理伤口。 “伤势不轻,需要立刻处理。” “多————多谢诚大人救命之恩!” 雪之中忍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道谢,声音还有些颤抖。 “举手之劳,你族里的水无月雪也是我小队的人。”枸橘诚麻利地包扎著:“你们是哪部分的,怎么会被根的人咬上?” “我们是第四侦查大队第三小队,负责风间和谷东侧外围风奈山附近的例行侦察。” 雪之中忍忍痛回答道:“本来一切正常,但在返程途中,突然遭遇了这支木叶小队的伏击————前线战况胶著,互有胜负,不过敌人多次尝试反攻,在风奈山等地方建立了据点。另外,我们在侦查情报方面,被限制的有点厉害。” “敌人侦查部队援军得到填补,再加上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我们的行动就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限制。” 白眼虫子忍猫忍犬忍鹰———— 跟木叶的侦查体系比,雾隱无疑是在被降维打击,根本就不是一个level。 唯一一次领先,恐怕还是枸橘诚直接突到对面后排,把日向海那群人杀完那一次。 但隨著波风水门的援军抵达,雾隱的侦查体系自然被再度压了回来。 “明白了。” 枸橘诚快速包扎好雪之中忍的伤口,又將一些兵粮丸和应急药品分给三人。 “你们立刻返回最近的安全据点,匯报遇袭情况,同时提醒所有侦查小队提高警惕,路线要隨机变更。” “是!”三人齐声应道。 “诚队长,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雪之中忍忍不住问道。 “我?” 枸橘诚站起身,望向风奈山的方向,咧嘴一笑:“我先去吃个开胃菜。” 风间和谷外侧,风奈山。 作为一处扼守火之国边境通往东部內陆的天然隘口,风奈山的地形极为特殊。 它並非孤立的山峰,而是一片连绵起伏,怪石嶙峋的丘陵地带,其间遍布著天然的岩洞和狭窄的峡谷通道,常年有强风穿行其间,发出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呼啸声,故而得名。 木叶看中了此地易守难攻,且能有效监控雾隱部队动向的特点,在战爭爆发初期就派出精锐部队,花费不小代价,在风奈山主峰及几处关键节点上建立了数个坚固的前哨据点。 这些据点相互呼应,构成了一个纵深防御体系,不仅卡住了雾隱向內陆突击的咽喉要道,更成为了木叶侦查部队监控雾隱动向的重要支点! 自雾隱突破到风间和谷以来,风奈山就一直是双方爭夺的焦点之一,甚至一度將其攻了下来。 但在波风水门抵达前线后,搭配上木叶的精锐部队,这里又被吃了回去。 不过雾隱显然不甘心,多次想要再度將这块骨头啃下,可都鎩羽而归,损失不小。 营地中央最大的帐篷里,传来压抑著怒火的低吼。 “废物!一群废物!” 辉夜龙之介如同一头髮怒的恶狼,在帐篷內来回踱步。 他年约三十许,身材瘦削高长,穿著辉夜一族標誌性的白色族服,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有著几道新鲜尚未完全癒合的伤口。 一头灰白色的长髮披散在脑后,面容阴翳,此刻却因愤怒而微微扭曲,额角青筋跳动。 “三天!整整三天!” “我们辉夜一族的精锐,连他妈的几个木头搭建的破哨塔都啃不下来,还折损了十七个人!十七个!”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矮桌上,坚硬的实木桌面应声而裂,上面的地图和文件散落一地。 帐篷內还有几名辉夜一族的上忍,皆低头不语,脸色难看。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上忍硬著头皮开口:“族长,不是兄弟们不拼命。实在是————木叶那些乌龟壳修得太硬了。” “风奈山的岩层本身就易守难攻,木叶的防御结界和陷阱也布置得很刁钻,还有那些该死的自动触发忍术捲轴————” “闭嘴!” 辉夜龙之介厉声打断,眼中寒光闪烁。 “我不听藉口,我只要结果!当初在村子里,是谁拍著胸脯跟我说,尸骨脉是忍界最强的矛,无物不破,现在呢,连个小山峰都拿不下来!” 他喘著粗气,胸口起伏。 其实他们的进攻本不应该这般狼狈的,就算辉夜一族手短,可他们这些上忍无不是觉醒了尸骨脉,甚至掌握了草撅之舞的顶级精锐。 归根结底是因为,每当他们大规模进攻的时候,波风水门那傢伙就会过来! 那傢伙跟个鬼一样,神出鬼没。 每次他们眼看要打开缺口,波风水门就不知道从哪个特角旮旯里钻出来,几发飞雷神苦无,配合那些木叶忍者的忍术,就把辉夜精锐的攻势打乱。 辉夜眾人想要进攻,可那傢伙嗖的一下直接催动飞雷神跑了。 辉夜一族勇猛善战,个体战斗力强悍,但在大规模协同作战和战术应变上,確实不如木叶那些传承悠久的战术体系。波风水门恰恰抓住了这个弱点,利用极致的机动性进行精准打击,屡屡得手。 “族长,要不我们再组织一次强攻?” 另一名上忍试探著问道:“这次我们等矢仓大人那边开始攻击后,我们再集中所有力量,不计代价,猛攻一点。” “到时候波风水门一定首尾难顾,我们趁势————” “趁你妈!” 辉夜龙之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那傢伙学的是飞雷神,你知道什么是飞雷神吗!” 风间和谷就这么大,凭藉波风水门的查克拉量,即便他前一刻还在前线跟矢仓的主力对轰,下一秒也能直接飞到这风奈山来维持防线。 这就是飞雷神的优点所在! 还首尾难顾呢,人家直接两面开花! “我们的族人不是炮灰,不能再这样毫无意义地消耗下去了。” 辉夜龙之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该死的枸橘矢仓————把这么个硬骨头丟给我们辉夜,自己带著主力在正面跟自来也纠缠。分明是看我们上次对枸橘诚那小子的事情不满,故意给我们穿小鞋!” 提到枸橘诚,辉夜龙之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个复製了尸骨脉的小鬼———— 虽然当时在村子里,他对枸橘诚复製尸骨脉的事情极为不满,甚至可以说是敌视。 但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的雾刃小队在敌后干出的那些事情,確实漂亮,大大缓解了正面战场的压力。 而且人家的確听话,没有再用过尸骨脉了。 如果————如果那小子在这里,以他那种诡诈多变,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会不会有办法啃下风奈山这块硬骨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辉夜龙之介强行按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 他辉夜龙之介,辉夜一族的族长,需要靠一个毛头小子来破局? 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报告!” 就在这时,一名辉夜中忍匆匆跑进帐篷,单膝跪地。 “族长,营地外围————枸橘诚求见。” “谁?!” 辉夜龙之介以为自己听错了。 “枸橘诚,雾刃小队队长,雾隱英雄枸橘诚大人!” 那名中忍重复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激动和敬畏。 帐篷內瞬间安静下来。 几名辉夜上忍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说曹操,曹操就到? 辉夜龙之介的脸色更是变幻不定。 这小子怎么会跑到风奈山来,前线指挥部那边没听说有什么新的命令啊。 难道————是矢仓派他来的? 来看我辉夜的笑话?!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 “让他进来!” 辉夜龙之介声音冷硬:“我倒要看看,这个雾隱英雄”跑到我这前线啃不下的硬骨头这里来,想干什么!” 片刻后,帐篷门帘被掀开。 枸橘诚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帐篷內的一片狼藉和辉夜龙之介难看的脸色,笑眯眯地打招呼。 “龙之介族长,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啊。” > 第106章 老子就是要血流成河 第106章 老子就是要血流成河 “你!” 辉夜龙之介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差点没忍住直接动手。 这小子,一见面就揭短! 他强压下火气,阴著脸盯著枸橘诚。 “枸橘诚,你不是应该在敌后带著你的雾刃小队搞破坏吗,跑到我风奈山前线来做什么,难道矢仓大人觉得我辉夜一族办事不力,派你来指点一二?”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充满了火药味。 帐篷內的几名辉夜上忍也都神色不善地看著枸橘诚。 枸橘诚仿佛没听出话里的刺,自顾自地走到一张还没被砸坏的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哪能啊,龙之介族长。” 枸橘诚笑嘻嘻地走到一张还算完好的矮凳前,大咧咧地坐下:“我这人心善,最看不得自己人受苦。听说你们在风奈山这块啃了三天硬骨头,牙都快崩了,这不,特意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毕竟你们牙崩了事小,但要是延误了大局战机,那可就不好了对吧。” “你!” 辉夜龙之介额角青筋暴跳,但此刻不是恼怒的时候。 枸橘诚话虽然说的难听,但所言不虚,他堂堂辉夜一族族长率辉夜主力进攻一个风奈山,三天了都没攻下来,这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往轻了说,是他辉夜一族能力不行,往严重了说,枸橘诚矢仓还真能用延误战机来问责! “那你当如何?!” “龙之介族长,別激动嘛。” 枸橘诚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苹果,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辉夜一族的勇猛,整个雾隱都知道。三天啃不下风奈山,不是你们不够强,是方法不对。” “方法不对?” 辉夜龙之介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枸橘诚,你是在教我辉夜一族如何战斗吗?” “哪能啊。”枸橘诚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欠揍,“我就是提个建议。毕竟大家都是雾隱的同伴,看著你们在这里死磕,我於心不忍啊。” “波风水门的飞雷神,確实麻烦。但那又如何?” “他再快,也只是一个人。风奈山这么多个据点,他总不能同时出现在所有地方。” “只要我们的进攻节奏够快,打的时间差够精准,在他赶到下一个据点之前,把那个据点彻底拔掉————他就算有飞雷神,也只能干瞪眼。” 辉夜龙之介眼神微动,但隨即冷笑:“你说得轻巧。怎么打时间差,木叶那些据点防御坚固,又有结界和陷阱,就算没有波风水门干扰,强攻也需要时间。 等我们攻下一个,他早就飞过来支援下一个了!” “所以啊,你们需要一点我的帮助。” 枸橘诚將最后一口苹果吞下,隨手將果核丟出帐篷。 “龙之介族长,你们辉夜一族最擅长的,无疑是正面强攻。” “但打仗,不能光靠蛮力,再怎么锐利的长矛碰到坚盾,也会出问题的。” 他站起身,走到那张被辉夜龙之介拍裂的矮桌旁,也不管满地散落的文件,直接一脚踢开那些碎木,蹲下身,捡起几张还算完整的地图,在乾净的地面上铺开。 那是风奈山区域的详细地形图和木叶据点分布图。 “风奈山的木叶阵地防线,是以扇形自上而下铺展开的,防御阵地层层叠叠,易守难攻,但同样,我们只要直接摧毁位於峰顶的,最为核心的指挥部节点,再从上往下吃,整个风奈山防线也就不攻自破了。” “等等————你是说直接摧毁其核心指挥部?” 辉夜龙之介打断了枸橘诚的话语,皱眉试探问道:“格雷尔之石?” 枸橘诚掌握飞行忍术,从天上扔格雷尔之石的操作,早就已经名传整个战场,谁都知道雾隱英雄枸橘诚掌握著一招从天而降的毁灭性力量。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所谓的风奈山对於枸橘诚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活靶子,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但枸橘诚却是白了这货一眼。 “你当我格雷尔之石是搞批发的啊,没有!” “不过我可以直接衝到他们的指挥部里面去,最大限度的帮你吸引他们的火力,减轻你们的进攻压力,如何。” “————直接衝进去?” 辉夜龙之介眉头紧锁,目光在枸橘诚脸上扫过,似乎在判断这小子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当然知道枸橘诚能飞,苍南补给站之前的天降正义早就传遍了,也知道枸橘诚复製了写轮眼,拥有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力量万花筒写轮眼。 但那可是波风水门坐镇的风奈山指挥部! 且不说水门本人的实力和那神出鬼没的飞雷神,光是指挥部周围的防御结界,精锐护卫,以及各种预设的反制陷阱,就足够让任何试图强攻的敌人喝一壶。 一个人,直接衝去人家的指挥部大本营? 听起来更像是送死,而不是战术。 帐篷內的几名辉夜上忍也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怀疑。 “枸橘诚队长,你的勇气可嘉。”一名辉夜上忍忍不住开口,“但风奈山指挥部的守备力量绝非寻常据点可比。波风水门更是以速度和空间忍术著称,你贸然闯入,用不了几息,波风水门就会赶至,到时候很可能————” “呵,你们满口波风水门波风水门,那黄毛苍蝇的確很强,但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惧我手中之剑否!” “况且,这个计划只要能成功,那就能吃下整个风奈山!就算失败了,对於你们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对吧,直接撤就好了。 这话说得相当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但辉夜龙之介听懂了。 枸橘诚这是在告诉他:计划的核心是辉夜一族的主力进攻,他自己只是一个吸引注意力的。成功了,功劳是辉夜一族的。失败了,出问题了,最危险的內容,也单纯由枸橘诚来承担而已。 风险与收益,一目了然。 帐篷內再次安静下来。 几名辉夜上忍交换著眼神,脸上的怀疑渐渐被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取代。 辉夜一族骨子里就流淌著好战和崇尚强攻的血液。连续三天的憋屈僵持,早就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一个看似疯狂但极具诱惑力的强攻方案摆在面前,怎么能不心动? 辉夜龙之介盯著枸橘诚看了许久,仿佛要透过他那张笑嘻嘻的脸,看穿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確定要这么做吗。” “当然。” 枸橘诚咧嘴一笑,站起身。 “那么,计划就这么定了。给我半个时辰准备,顺便恢復一下状態。你们也抓紧时间调整部署,通知前线部队。” “半个时辰后,落日时分,准时发动总攻!” 半个时辰后,风奈山前线。 夕阳的余暉將整片山峦染成一片暗金色,山风呼啸,带著深秋的寒意。 辉夜一族的阵地上,气氛肃杀而凝重。 所有辉夜忍者都已经集结完毕,检查著装备,调整著状態。他们眼神锐利,战意高昂,连续三天的憋闷仿佛都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辉夜龙之介站在阵前,看著远处那座在暮色中如同巨兽般盘踞的风奈山主峰,眼中寒光闪烁。 “族长,各部已经准备完毕。” 一名辉夜上忍低声道:“只等信號。” 辉夜龙之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身旁的枸橘诚。 这傢伙依旧满脸轻鬆,好似即將到来的不是一场深入敌腹的战斗,而是郊游一般,毫无压力。 “枸橘诚,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抉择,但若真的能够將风奈山攻下来,你是头功!”辉夜龙之介深吸了一口气,满脸肃容的看著枸橘诚:“如果扛不住,你也必须第一时间撤退,你的性命安————” “龙之介族长。” 枸橘诚打断了辉夜龙之介的话语,看著面前的风奈山,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对著他挑了挑眉。 “听说你们辉夜一族以前也是火之国的忍族,那应该知晓那时候的宇智波的威名,是怎么打出来的吧。” “什,什么?” “我的意思是,该让你见识一下宇智波传说中的力量,不,应该说是我的力量。” “属於我枸橘诚的力量!” 枸橘诚双眼转瞬间化作了血色的三勾玉,凝望著面前的戒备森严的风奈山,其身形瞬间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风奈山核心指挥部內。 这是一处依託天然岩洞扩建而成的半地下工事,內部空间宽敞,岩壁上镶嵌著散发柔和白光的照明符,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昼。 巨大的沙盘占据中央,上面精细地標註著风奈山每一个防御节点,兵力部署,结界范围和预设陷阱。 沙盘旁,数名木叶精英上忍围聚,正低声而快速地商议著。 “鹿山,辉夜的人又开始有所异动了。” “还真是鍥而不捨啊,这些战斗狂。” 奈良鹿山嘆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不彻底把这些傢伙的骨头打疼,这群战斗疯子恐怕会一直进攻一直进攻。” “你准备怎么做鹿山。” 一旁的秋道堂东瓮声瓮气的问道。 “如果拼正面,我们的损失会很大,这些掌握著尸骨脉的辉夜一族的忍者战力极强,但只要我们提前布置好陷阱,哪怕他们的骨头再怎么硬,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奈良鹿山思索片刻后道:“志微大人布置的如何了?” “已经布置完毕了。” 伴隨著淡然的声音,一人身材高瘦,穿著標准的木叶上忍马甲,外面套著一件白色风衣,脸上戴著一副墨镜的走了进来。 看到来者,在场的所有人皆是起身行礼。 “志微大人!” “志微族长!” 不错,来者正是油女一族的族长,也是东部战线前线副指挥官之一。 油女志微! 辉夜一族实力强劲,即便他们数次猛攻风奈山不下,但依旧给风奈山的守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为了能够更好应对这些战斗狂人们,自来也思索再三后,將油女志微派了过来。 油女志微的脸上戴著墨镜,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但那份沉稳冷静的气质,却让在场眾人都下意识地放鬆了一些。 “志微大人,您来了。” 奈良鹿山微微頷首,指了指沙盘,“刚才我们在討论辉夜一族的动向,他们这几天虽然被我们击退多次,但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摆明了不拿下风奈山绝不罢休的架势。” “而且根据侦查忍者的情报,他们又开始集结兵力了。” 油女志微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记,微微頷首。 “辉夜龙之介不是鲁莽之人,他连续进攻无果,损失不小,不可能一直损耗自己忍族的心血,这一次又集结了兵力,恐怕是想要全力一搏了。” “不过我已经在沿途的防线上布置了大量的寄坏虫跟寄大虫,搭配上原有的防御阵线,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油女志微的话语让指挥部內的气氛为之一振。 寄坏虫的可怕,在场的木叶上忍们都深有体会。 这些微小的虫子不仅能吞噬查克拉,还能在短时间內啃噬血肉,蕴含毒素等。对付以尸骨脉这种依赖身体强度和近战能力的血继限界,简直就是天克! “志微大人亲自布置的虫阵,想必威力不凡。” 一名山中空冷哼一声,目光冷冽:“这一次,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拿辉夜龙之介的脑袋给我们提振士气!” “不错,也是时候杀一杀雾隱的锐气了!” 跟雾隱开战以来,双方虽然战死了不知道多少忍者,但將帅级的忍者,雾隱那边却是没有死掉几人。 反观木叶这边,先是新之助,再是富岳。 这对於木叶的士气打击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若此番能够拿下辉夜龙之介的人头,对於木叶来说,绝对是一记强心剂! 不过。 提到士气,眾人的脑海中就不由得地想起了枸橘诚。 如果不是那傢伙,如今的木叶绝对不会被按在风间和谷这种地方。 “那个什么枸橘诚,这两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怎么,你们就这么想我?” 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声,下一刻,似笑非笑的声音骤然从地下响起,令在场的所有人顿感毛骨悚然。 油女志微瞳孔骤缩,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快散开,敌人在地下!” “秘术·虫————” “须佐能乎!” 话音刚落,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地下轰然爆发。 深蓝色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將枸橘诚整个人包裹,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凝实,眨眼间,一具高达十数米的半透明蓝色骷髏骨架拔地而起! 但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是在骨架成型的瞬间,查克拉经络与血肉疯狂滋长,將骨架填充,紧接著,古朴而厚重的查克拉盔甲如同活物般蔓延覆盖,肌肉賁张,盔甲鏗鏘。 最终,一尊高达二十米,身披深蓝色威武盔甲,手握查克拉太刀,宛如上古战神般的巨人,在这相对狭小的地下指挥部內,轰然降临。 第三阶段须佐能乎! 恐怖的压力如同实质,庞大须佐能乎直接顶翻了整个指挥部! “这————这是什么?!” “怪物!是怪物啊!” “快逃!” 那些普通的中下忍和文职人员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当场被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连滚带爬地向出口逃去。 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上忍们,此刻也是脸色煞白,瞳孔骤缩,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须佐能乎手握双刀,现形的间便將查克拉太刀劈砍而下,无差別的朝著四周发起了攻势。 即便已经有油女志微的提醒,可这般突如其来的进攻,再加上须佐能乎那庞大到宛若巨人的体积跟进攻手段,仍然有数十人来不及躲避,直接被枸橘诚当场碾死! “快散开,快跑!” “逃?” “逃得掉吗!” 枸橘诚冰冷的声音,伴隨著须佐能乎那如同魔神般的咆哮,在崩塌的指挥部內轰然迴荡。 深蓝色的须佐能乎第三阶段,如同自地狱爬出的鬼神,高达十余米的庞大身躯几乎將半个岩洞撑满,身披的查克拉盔甲闪耀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双巨大的手臂各握一柄查克拉凝聚的蓝色太刀,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横扫! 轰隆!!! 岩壁如同豆腐般被切开,碎石和土块如同暴雨般崩落,整个半地下工事都在剧烈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坍塌。 那些逃窜稍慢的木叶忍者,无论是中忍还是下忍,在须佐能乎的刀锋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刀光掠过,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残肢断臂飞溅,惨叫声、惊呼声、岩层断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 仅仅一击,就有超过二十名木叶忍者当场毙命,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木叶眾人根本想不到敌人,居然会出现在內部指挥部。 风奈山的攻防战,还没等辉夜龙之介等人发起进攻,便由枸橘诚这傢伙直突敌方大本营,率先拉开了帷幕! 屠杀,降临了! > 第107章 枸橘诚,你该死啊!!! 第107章 枸橘诚,你该死啊!!! “真的假的————” “那傢伙,那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可恶!!” 看著屹立在废墟上,接连不断的挥舞查克拉太刀的须佐能乎,剩下的那些木叶忍者彻底被震撼了。 猪鹿蝶也好,日向油女也罢,此刻皆是神色震撼的看著面前的庞然大物,那些宇智波一族的人更是拳头紧握,咬牙切齿。 这是宇智波的力量,这本该是属於我们宇智波的力量啊! 用须佐能乎砍宇智波,这种场景不亚於当面ntr,但枸橘诚可不会在意这些人的脑海中在想些什么。 砍死你们,才是当务之急! 毕竟这可是只要亲眼看见过一次就难免一死的神之力,我枸橘诚这虽然是盗版的,但也不能丟份对不对。 “不要慌,稳住!” 奈良鹿山强压住心中的骇然,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的头脑在极度的震惊和危险中飞速运转,须佐能乎威力绝伦,防御力更是近乎无敌,正面硬撼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丝毫犹豫,他赶忙拿出了波风水门给他的那把苦无,朝其中灌输查克拉,而身旁的油女志微已然出手。 “虫秘术·虫玉!” 嗡嗡嗡———— 无数细微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黑色粉尘,从他宽大的风衣袖口,领口乃至全身毛孔中喷涌而出。 这些黑色粉尘自然不是普通灰尘,而是数量极其庞大的寄坏虫! 它们体型微小如尘埃,却能轻易地钻入人体毛孔,呼吸道,还能吞噬查克拉。 黑色虫云如同活物般扩散,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瀰漫了小半个坍塌的指挥部,朝著须佐能乎那庞大的查克拉躯体包裹而去! 油女志微的意图很明显。 寻常的外部攻击难以撼动这查克拉巨人,那就用寄坏虫削减须佐能乎的强度,再进行攻击。 须佐能乎,也是查克拉组成的! “虫使?” 须佐能乎头颅內的枸橘诚眉毛一挑,抄起太刀对著虫群就是一刀。 但出人意料的事情出现了。 那威势滔天的一击,並没有对虫群造成多么巨大的伤害,相反,那密密麻麻的虫群粘附在太刀之上,开始侵蚀了起来。 “有意思————” 须佐能乎內,枸橘诚看著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侵蚀查克拉太刀的黑色虫云,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他之前在正面战场不是没跟油女一族的人交过手,可那些傢伙们的虫子根本就撼动不了他的须佐能乎,与眼下的情况截然不同。 有意思,看来这傢伙是个有名有姓的傢伙啊! “部分倍化之术·手!” 秋道堂东怒吼一声,双臂瞬间巨大化,如同两根巨大的攻城槌,带著呼啸的风声,从侧面轰向须佐能乎的腰腹! 势大力沉,试图撼动其重心。 “风遁·真空连波!” “土遁·岩铁炮!”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时间,各种忍术、秘术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须佐能乎庞大的身躯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和刺目的光芒。 然而。 须佐能乎之內,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螻蚁再多,又岂能撼动神明?” 他心念微动,须佐能乎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嗡! 深蓝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般喷发,变得更加凝实耀眼。 虫群撞在查克拉盔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大量寄坏虫瞬间被恐怖的查克拉震死湮灭,少数成功附著上去的,啃噬的速度也远远跟不上须佐能乎查克拉自动修復和补充的速度! 秋道堂东倍化的巨拳轰在腰腹,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须佐能乎只是微微一晃,隨即反手一刀劈下。 “堂东小心!” 奈良鹿山目眥欲裂,想要施展影子模仿术,可这种程度的须佐能乎又岂是他能控制的了,影子出去的瞬间便被摊开,根本无法控制。 秋道堂东见势不妙,立刻解除倍化,巨大的手臂迅速缩小,同时肥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活向后翻滚。 唰! 查克拉太刀擦著他的后背劈落,將地面斩出一道深达数米,长达十数米的巨大沟壑,碎石泥土如同喷泉般炸起! 侥倖逃过一劫的秋道堂东额头冷汗涔涔,后背衣衫被凌厉的刀气撕裂,留下一道血痕。 “豁,还是个灵活的胖子。” “复合忍术·风火龙捲!” 几位上忍施展复合忍术,咆哮的火龙在狂风的加持下化作烈火龙捲,朝著须佐能乎轰然撞去。 风助火势,火趁风威! 两种忍术的结合下,完全爆发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然而,这种程度的忍术却须佐能乎的太刀一刀斩灭,那两个上忍脸色大变,想要再度施展忍术,可一只巨大的脚掌破开烟尘,如同踩蚂蚁般,朝著两人所在的位置狠狠跺下。 二人亡魂大冒,瞬身躲闪,反倒是一位日向一族的分家精英被留在了原地。 “尼玛!” “回天!” 生死关头,这位分家精锐显然打破了自己的极限,施展出了绝对防御。 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体將他包裹。 然而,在须佐能乎那纯粹以力量碾压的攻击面前,回天的防御显得如此脆弱! 轰!!! 巨脚踩落,大地崩裂。 回天的查克拉球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鸡蛋,瞬间破碎。 那名日向上忍惨叫一声,被巨大的力量狠狠踩入地下,生死不知。 “没用的。” 枸橘诚的声音透过须佐能乎传出,冷漠而威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现在,游戏结束。” 他操控须佐能乎,双刀交叉於胸前,其身后居然也生出双臂双刀。 深蓝色的查克拉如同风暴般朝著四刀疯狂匯聚,恐怖的威压让整个崩塌的地下空间都开始瑟瑟发抖! 斩! 须佐能乎四手劈砍,恐怖的威势直接將四周大地撕扯得粉碎,无数忍者哀嚎惨叫,性命垂危。 “防御!!” 油女志微厉声大喝,双手按地。 “虫玉!” 无数寄坏虫层层叠叠,再度朝著须佐能乎蔓延而去。 可下一刻,他所身处的区域空间骤然扭曲,无数寄坏虫被当场绞杀,消失在了原地。 油女志微的身体也被扭曲,但却不见鲜血,只有无数黑虫溃散。 虫分身! 枸橘诚心中更是惊讶,这是哪里来的精锐,龙之介那傢伙谎报军情? 枸橘诚虽然自信,但不是狂妄,在来之前他是看过风奈山上的木叶成员大致情报的。 除了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波风水门外,风奈山上虽然有不少上忍,但其中並没有顶樑柱级別的存在,可这个油女一族的傢伙显然不是寻常上忍。 与此同时,真正的油女志微已经从另一侧的阴影中现身。 他脸色凝重,宽大风衣的下摆微微鼓盪,显然在酝酿著什么。 刚才须佐能乎展现出的恐怖力量,以及枸橘诚那诡异的时空间瞳术,都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但他没有退缩。 作为木叶油女一族的族长,作为被委以重任驻守风奈山的他,必须儘可能阻止眼前这个怪物。 至少————要爭取到足够的时间,等到支援抵达。 “虫秘术·寄坏虫·蚀!” 嗡嗡嗡! 油女志微身上再度涌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寄坏虫,朝著须佐能乎的关节薄弱处啃食而去。 “没用的,油女一族的傢伙。” 须佐能乎內的枸橘诚看著那再度汹涌而来的黑色虫云,摇了摇头。 “你的虫子虽然麻烦,但想啃穿我的须佐,还差得远。” 他心念一动,须佐能乎周身的查克拉再度暴涨,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將那些试图靠近的寄坏虫大片大片地震碎湮灭。 但油女志微的神色却丝毫不变,甚至眼神更加专注。 “我的虫子,不需要啃穿你。” “我看过你的情报枸橘诚,你虽然依靠著自身血继可以使用极其强大的万花筒写轮眼,但你自身的查克拉量其实並不多。” “只要能够最大限度的拖住你,损耗你的查克拉,那就足够了!” 他低声自语,双手的结印姿势骤然一变。 “虫秘术·寄坏虫·虚!” “嗡!!” 那本就密密麻麻的虫群忽然膨胀,数量不知为何突然翻了数倍。 黑压压的虫群不断涌现而出,如同黑色的海啸,几乎要淹没整个战场! 它们如同跗骨之蛆,疯狂附著其上,彼此连接,竟形成了一层蠕动的黑色虫衣,將须佐能乎腰部以下的区域完全包裹。 枸橘诚立刻感觉到,维持须佐能乎下半身的查克拉,变得有些迟滯晦涩,消耗也明显增加。 “这傢伙————” 这油女一族的傢伙,对虫子的运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种程度的虫子控制,绝非等閒之辈! 枸橘诚操控须佐能乎挥刀横扫,大片虫群被查克拉刀气震碎,但更多的虫子立刻补上缺口,前仆后继。 密密麻麻的虫子还在增多,到最后油女志微整个人甚至都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他自身就化作了这些虫群一般! “烦人的虫子。” 枸橘诚眉头微蹙,果断放弃了须佐能乎的维持。 转瞬间,这些虫子便將他所身处的区域彻底淹没。 神威! 完美虚化躲开虫群,枸橘诚双眼中的血色万花筒骤然一变。 不再是熟悉的三角大风车,而是————宇智波富岳那独特的,如同扭曲风车般的万花筒图案! “建御雷。” 看著面前的虫海,枸橘诚口中吐出三个字。 嗡! 正在全力操控虫群的油女志微,身体猛然一僵。 他感觉周围的世界骤然变得模糊扭曲,天地转变,紧接著便置身於一片灰暗的血月空间之中。 “这,这是!” “幻术?!” 油女志微心头大骇。 他明明已经极度小心,从战斗开始就刻意避免直视枸橘诚的双眼。 可没想到还是中了幻术。 “很惊讶吗?” 枸橘诚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这片灰暗的血月空间內,眼中那属於宇智波富岳的独特万花筒缓缓旋转。 “在这个空间內,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亦或者是物质一切都由我所掌控。” “你的五感將被剥夺,你的时间感將被扭曲,你的查克拉感知將被隔绝,我会一点点击溃你的意志,剥夺你的一切,直至终结!” 伴隨著面前枸橘诚那好似审判宣言的话语,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疼痛已然如潮水般袭来。 油女志微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被蛮横地撕碎踩踏,意识记忆被重拳砸击,如同玻璃般支离破碎,整个人如坠深渊———— “呃啊啊啊!!” 外界。 现实战场。 那原本汹涌如黑色海啸的虫群,突然之间如同失去了指挥的军队,变得混乱无序,互相碰撞撕咬,甚至开始反噬自身。 而在这之中,一道身形从半空中坠落,无力的掉落在地。 正是油女志微的本体! 此刻的他正呆呆地站在瘫在地上,双目空洞,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完全呆滯的,显然精神已经遭受重创。 “志微大人?!” “志微前辈!” 倖存的木叶忍者看到这一幕,无不骇然失色。 明明前一刻油女志微还在催动虫群限制须佐能乎,怎么下一刻就变成了这样。 “结束了。” 枸橘诚瞥了一眼周围那些惊怒交加的木叶忍者,右眼万花筒对准了油女志微所身处的方向。 “阿玛忒拉斯!” 黑色的火焰,毫无徵兆地在油女志微身上燃起。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传说中最强的物理攻击,永不熄灭,直至將目標燃烧殆尽的天照之炎! “啊啊啊!!” 油女志微被灵魂灼烧和精神崩溃的双重痛苦刺激,短暂地恢復了意识,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本能地想要扑灭身上的黑炎,查克拉疯狂涌出,甚至试图召唤虫群覆盖自身。 但无用! 天照的黑炎如同附骨之疽,不仅无法扑灭,反而顺著他的查克拉和召唤出的虫子迅速蔓延,將他整个人化作一个疯狂挣扎的黑色火人! “不!!!” “快救志微大人!” 几名木叶上忍目眥欲裂,不顾一切地衝上前,试图用水遁,土遁扑灭黑炎,或者將油女志微与火焰隔离。 然而,他们的忍术接触到黑炎的瞬间,火焰便如同有生命般,沿著查克拉的轨跡反噬而上,瞬间点燃了他们的手臂甚至身体! “这火焰有古怪!不要用查克拉直接接触!” “坏了,水遁没用啊!” “该死!这是什么忍术?!” 惨叫声此起彼伏,衝上去的几名上忍反而自身难保,仓惶后退,拼命切断被点燃部位的查克拉连接,甚至不得不忍痛斩断燃烧的手臂或肢体,才勉强保命。 而油女志微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弱。 枸橘诚也不再去看他,双眼万花筒再度旋转,澎湃的须佐能乎再度凝聚! 然而就在这瞬间。 嗡! 一道刺目的金色闪光,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战场中央。 他身穿木叶上忍標准的绿色马甲,手中还握著一把飞雷神苦无,金色短髮在风中微微扬起,蔚蓝色的眼眸如同最清澈的晴空。 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哟,大忙人来了啊。” 枸橘诚冷笑一声,须佐能乎直接抄起手中的查克拉太刀,对著波风水门的脑门便是砍落。 波风水门心神一震,瞬身术同样快得超乎想像,几乎在枸橘诚须佐能乎巨刀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险之又险地擦著刀锋边缘掠出,同时手中数枚特製苦无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洒落在了战场的各个角落。 刚刚做完这一切后,波风水门的目光顿时被场內那燃动的黑炎所吸引。 那是———— “志微前辈?!” 波风水门的身躯有些颤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位沉默寡言但绝对可靠的前辈,油女一族的族长,木叶虫使的巔峰,此刻却以如此悽惨的方式,被灼烧致死! 波风水门骤然抬起面容,双眼死死地盯著枸橘诚,眼中好似有一头雄狮要破笼而出。 “还真是可怕的眼神呢,波风水门。”枸橘诚怪异大笑:“你若是来早一点,这傢伙或许还不会死,可惜,就差一点点啊。” “我先是用幻术摧毁了这傢伙的精神,然后再一点点的把这傢伙烧死。 “放心,绝对烧得乾乾净净,保证一点虫渣都不会剩下哦,连尸体都不需要你收,怎么样,是不是得谢谢你诚哥。” “枸橘诚————” 波风水门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杀意。 “你该死啊!!” > 第108章 我就是席捲人间的巨浪! 第108章 我就是席捲人间的巨浪! “枸橘诚————” 波风水门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杀意,那双如晴空般蔚蓝的眼眸此刻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酝酿著滔天巨浪。 他看著在黑色火焰中逐渐失去声息的油女志微,看著周围惨不忍睹的木叶忍者,看著那尊屹立天地间的蓝色查克拉巨人。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须佐能乎中的枸橘诚身上。 “你屠戮我的同伴,践踏木叶的尊严,犯下的罪孽————不可饶恕!” 话音未落,波风水门的身影骤然模糊! 飞雷神之术! 他並非直线突进,而是利用之前拋洒在战场各处的特製苦无,身形在数个坐標点之间连续闪烁,轨跡如同交织的金色光线,令人眼花繚乱,根本无法预判其下一瞬的落点。 “呵。 枸橘诚眼中万花筒缓缓转动,冷漠地注视著波风水门那鬼神莫测的移动轨跡。 飞雷神之术的確强大棘手,其恐怖的机动性跟可操作性,再搭配上波风水门那极致的反射神经跟查克拉量,就註定了这傢伙会成为最为锐利的战场利刃。 但可惜。 老子是高达啊! 枸橘诚一声冷哼,须佐能乎再次挥动手中那柄巨大的查克拉太刀,带起狂暴的气流,横扫向波风水门闪烁的轨跡。 轰隆! 刀锋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碎石泥土如同海浪般掀起。 但波风水门的身影如同鬼魅,总能在刀锋及体的前一瞬,利用飞雷神苦无瞬移到另一处,堪堪避开攻击,同时手中不断投掷出新的特製苦无,进一步扩大自己的行动网路。 他的速度太快,移动轨跡太诡异,普通的感知甚至动態视力,都难以跟上。 “傻逼。” “你以为老子的目標是你吗,看看你身后呢!” 枸橘诚嘲讽道,须佐能乎动作不停。 波风水门能依靠飞雷神之术躲掉须佐能乎的劈砍,但这地方可不是寻常战场。 这里,是风奈山的指挥中心,方圆全都是木叶的人跟阵地! 我砍我砍我再砍! 轰!!! 大地震颤,土石崩裂。 查克拉太刀落下之处,无论是简易的防御工事,还是来不及撤走的物资车辆,亦或是那些因重伤或惊慌而行动迟缓的木叶忍者,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斎粉。 惨叫声、爆炸声、坍塌声混杂在一起,血腥味和烟尘瀰漫开来。 “枸橘诚!!!” 波风水门目眥欲裂,看到同伴和阵地被如此屠戮,心中的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眼前的敌人,拥有诡异的时空间防御能力,庞大的查克拉巨人,还有那无法熄灭的黑炎———— 硬拼绝非上策。 必须找出他的破绽! 波风水门的身影再次化作金色闪光,在战场上高速移动。 他没有再试图直接攻击枸橘诚本体或须佐能乎,而是极限地催动飞雷神之术,试著从须佐能乎的手下將那些木叶忍者救下。 “唰!” 一道金光闪过,两名正被须佐巨剑阴影笼罩的伤员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在数十米外的安全地带。 又是金光,一名试图用土遁抵挡衝击的上忍被强行带离原地,他原本站立的位置被查克拉太刀劈开一道数米深的裂缝。 波风水门速度快得惊人,救援精准得可怕,但每一次瞬移和带人,都意味著对查克拉和精神的巨大消耗。 更关键的是,他被彻底拖入了被动! 枸橘诚根本不在乎波风水门本人,他的目標始终是摧毁这个指挥节点,儘可能多地杀伤木叶的有生力量。 须佐能乎的攻击大开大合,范围巨大,每一次挥砍横扫,都能覆盖大片区域,逼得波风水门不得不在更广阔的范围內疯狂瞬移,疲於奔命地救人。 “哈哈哈!救!继续救!” 枸橘诚狂笑著,须佐能乎双手握刀,改劈为扫,巨大的查克拉刀锋贴著地面横扫而过,如同蓝色的死神镰刀,所过之处,帐篷、工事、来不及转移的物资、甚至地面本身,都被齐刷刷地切开掀飞! 这一击覆盖范围太大了! “糟了!” 波风水门瞳孔骤缩,他能看到这一击的轨跡上,至少有十几名木叶忍者,其中还有几个他之前没来得及救走的伤员。 “通灵之术!” 伴隨著大量白烟,一只体型完全不亚於蛤蟆文太,有著蓝绿色皮肤与背负双刀的蛤蟆凭空出现在了须佐能乎的上方,狠狠地砸在了须佐能乎身上。 压垮摊贩之术! “!” 沉重的碰撞声如同闷雷炸响! 蛤蟆广那庞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须佐能乎的胸膛之上,巨大的重量和衝击力,即便是查克拉凝聚的巨人也被砸得身形一沉,向后退了半步,那横扫而出的查克拉太刀也因此偏离了轨跡,险之又险地从几名木叶忍者头顶掠过。 “蛤蟆广,多谢了!” 波风水门的身形几乎在蛤蟆广出现的同时,就已经瞬移到其中一名伤员身边,在查克拉刀锋掠过的瞬间將其带离。 “这傢伙,就是杀死了健,重伤了文太的雾忍吗?” 蛤蟆广低沉的声音响起,它双腿在须佐能乎胸口猛地一蹬,借力向后跃开,同时反手拔出背后两柄巨大的短刀,交叉在身前,摆出战斗姿態。 它那双巨大的蛙眼紧盯著蓝色巨人中的枸橘诚,眼神凝重。 即便只是短暂接触,它也能感受到这个查克拉巨人的坚固和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真投入蛤蟆床?” 枸橘诚挑了挑眉,须佐能乎稳住身形,手中的太刀再次举起,对准了刚刚落地的蛤蟆广。 “早就想砍你紧了!” “水门,我牵制他,你找机会!” 蛤蟆广沉声喝道,双刀挥舞,掀起狂暴的气流,主动迎向须佐能乎劈下的太刀! “鐺!!!” 短刀与太刀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气浪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捲起漫天尘土。 蛤蟆广的力量极其惊人,竟硬生生架住了须佐能乎的劈砍! 但它的双腿也深深陷入了地面,显然並不轻鬆。 “须佐能乎的表面防御太强,凭藉我的攻击根本没办法將其突破。” “但我不可能坐视其肆虐这里十分钟,必须要想办法!” 波风水门的目光落在了须佐能乎的体內,枸橘诚所身处地方的脚边。 “如果外部攻击无效的话,那就直接突到他身旁去!” 蛤蟆广的牵制,为他创造了绝佳的突袭时机,而先前的不断挪移,也让他的飞雷神苦无早已遍布战场,移动再无任何限制。 蛤蟆广跟须佐能乎对砍的瞬间,波风水门的眼神骤然一凝。 就是这里! 金光一闪! 波风水门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须佐能乎的体內,手中螺旋丸查克拉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毫不犹豫地按向近在咫尺的枸橘诚。 “螺旋丸!” “什么?!” 枸橘诚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最为关键的是,神威万花筒早就已经过了使用时间,此刻的他所使用的是富岳万花筒! 也就是说,没有虚化。 高速旋转的螺旋丸在眼前无限放大,可下一瞬间,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螺旋丸的攻击,甚至还如鯨吞一般,將螺旋丸的查克拉尽数吞没。 吸术封印! 神罗天征! 枸橘诚冰冷的自光抬起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斥力骤然迸发。 波风水门瞳孔骤缩,飞雷神之术瞬间发动,身形化作金光消散,出现在数十米外的一枚苦无旁。 轰! 神罗斥力落空,地面盪起碎石飞溅。 “反应挺快。” 枸橘诚略带遗憾地嘖了一声。 波风水门的飞雷神確实麻烦,这种极致的瞬时机动性,让他的攻击很难直接命中。 不过———— “你以为,你能一直躲下去吗?” 枸橘诚眼中万花筒图案加速旋转。 须佐能乎保持劈砍攻势的同时,一道无形的身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枸橘诚身边,隨即如同鬼魅般,朝著波风水门的方向潜行而去。 神之手,是可以同时施展两种血继限界的! 轮墓! 波风水门极力躲开须佐能乎的劈砍,刚刚稳住身形,还未来得及喘息,一股刺痛压力涌上心头。 他想也不想,身形再次化作金光闪烁。 几乎在他消失的同一瞬间,他原本站立的位置骤然扭曲,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拧了一把! 地面和空气都发生了诡异的褶皱和撕裂。 “嗯?” 枸橘诚微微皱眉。 波风水门这傢伙,战斗直觉和反应速度,简直离谱,这都能躲开。 不,应该算不上躲,只是在被攻击的瞬间施展了飞雷神,极限躲开了后续的伤势。 “又是那种无形的攻击手段!” 波风水门出现在另一枚苦无旁,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惊疑不定。 他根本没看到攻击从何而来,也没感知到查克拉波动,但就刚才那一下,他胸口乃至右臂处的忍者马甲已经破损,如果不是躲闪的快,恐怕破的就不单单是衣服了。 “不过既然使用了这种招数,那就代表只剩下十分钟的使用时间了!” “水门大人,小心他眼睛里面所蕴含的幻术!”奈良鹿山从一侧的废墟中爬起,第一时间嘶喊道:“先前志微大人就是中了这傢伙的幻术,一定要小心啊!” “幻术类瞳术么,那就不能看他的眼睛了。” 波风水门心中一凛,如此一来,对抗这傢伙的难度就更大了。 但仅仅只是拖住的话—————— 他將感知提升到极限,双手快速结印。 “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数个影分身出现,与本体一样,手中握著飞雷神苦无。 “散!” 影分身们瞬间分散,从不同方向,以不同的速度,围绕著巨大的须佐能乎高速移动起来,同时不断投掷出新的飞雷神苦无,进一步复杂化战场环境。 一时间,战场上仿佛出现了数个金色闪光,轨跡交错,令人眼花繚乱。 枸橘诚的写轮眼和感知紧紧锁定著这些高速移动的目標。 凭藉他的强大瞳力,是能够清晰地分辨分身跟本体的,但波风水门那傢伙根本就没有在这些分身的身上放多少查克拉,只是单纯的为了让分身帮他扔苦无,留下飞雷神坐標而已。 极致的移动速度下,他的【建御雷】是没办法发动的。 富岳確实是鼬他爹,建御雷的效果也跟月读非常相似,都属於【近】距离攻击。 是的,被誉为最强幻术的月读,其实是近距离忍术。它的標准施法距离是五米,而且需要双目对视才可以做到,一旦距离超过五米,且对方处於超高速的移动下,是无法施展的。(官设,不是我瞎编的) 不过这货能滑溜,那就先砍不滑溜的! 须佐能乎攻击重心完全转向了蛤蟆广。 既然你波风水门想救场,想拖延,那我就集中火力,先把这只大蛤蟆给拆了。 “喝!” 枸橘诚低喝一声,须佐能乎双手握住查克拉太刀,刀身上骤然燃起黑色的火焰。 “蛤蟆广,小心!刀上有那种黑炎!” 波风水门的声音通过查克拉急传而来。 蛤蟆广巨大的蛙眼一凝,不敢再用双刀硬接,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向后跃开,同时双刀挥舞,掀起狂暴的刀风和气流,试图吹散或阻挡黑炎太刀的轨跡。 须佐能乎却迎著风刃踏步前冲,燃烧著黑炎的太刀並非直劈,而是自下而上,一记凶狠的撩斩! 刀锋所过之处,地面被型开一道燃烧著黑色火焰的沟壑,炽热的气浪和致命的黑炎朝著蛤蟆广的下盘席捲而去。 这一击角度刁钻,覆盖范围极广,逼得蛤蟆广不得不再次后跳闪避。 但枸橘诚要的就是这个! “阿玛忒拉斯!” 永不熄灭的天照之火再度燃动,蛤蟆广身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勉强將双刀交叉护在身前。 下一刻,他的刀刃,乃至身体都覆盖上了天照黑炎。 同时,须佐能乎的抬起手掌,掌心上勾玉流转,八坂之勾玉如同离弦之箭,撕裂空气,带著悽厉的尖啸直射蛤蟆广。 “不好!” 波风水门脸色剧变。 这一击要是命中,蛤蟆广怕不是得当场暴毙。 他双手快速结印,密密麻麻的飞雷神咒术浮现在那八坂勾玉即將落下的空间上,那处空间就好似一个漩涡一般,一点一点的,將那枚八坂勾玉吞入其中。 “现在就已经能够將飞雷神运用到这种程度了吗。” 枸橘诚脸色微变,但仔细一想又並不觉得奇怪。 如今已经是三战后期了,按照援助剧情来算,九尾之夜距离今天也不过两三年功夫。 波风水门成为四代目后,必然没有多少时间用於修炼,白天处理政务,晚上还得造鸣人,就未来鸣人那种体质都得搞垮,更別说是波风水门了。 也就是说,如今的波风水门的实力,跟九尾之夜应该是相差无几的,甚至跟未来四战相比,也就差半只九尾而已。 不,凭藉波风水门那海量的查克拉,半只九尾有没有根本没区別! 精气完备·水门! “嗡!” 枸橘诚目色一凝,那被空间吞没的八坂勾玉忽然出现在了面前。 几乎躲无可躲,避无可避,那恐怖的能量转瞬间便狠狠砸在了须佐能乎身上,狂暴的查克拉直接將须佐能乎的外壳轰得支离破碎!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金芒自浓烟中一闪而过,波风水门的身形瞬间出现在了枸橘诚的身后。 他没有用螺旋丸,吸术封印歷歷在目,而是握著锐不可当的苦无直刺枸橘诚胸口。 “飞雷神斩!” “神罗天征!” 枸橘诚的声音骤然响起。 澎湃的斥力激盪而出,將袭来的波风水门震飞了出去。 看著再度闪身离去的波风水门,枸橘诚气不打一出来。 怎么,耍耍飞雷神就给老子当泉奈了是吧! “修罗道·修罗之攻!” 枸橘诚的手掌骤然分裂化形为手炮,对著波风水门所身处的防线便是一发雷射炮。 波风水门再度躲闪,但其身后的蛤蟆广却没这么好运了。 “轰轰!!” 修罗雷射炮精准无比的命中了蛤蟆广,蛤蟆广发出痛苦的闷哼,庞大的身躯被爆炸的衝击波和黑炎裹挟,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拋飞,狠狠砸进远处的山林之中,沿途撞断无数树木,在地面上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它身上多处焦黑,皮肤被天照之火灼烧出恐怖的伤口,连脑袋都被这一发雷射炮打歪打破,鲜血直流。 “蛤蟆广!” 波风水门目眥欲裂,身形化作金光出现在蛤蟆广身边,双手快速结印,试图用封印术暂时压制天照之火的蔓延。 但蛤蟆广身上的伤势又岂是单纯的封印天照之火就能修整的? “先顾好你自己吧,黄色闪光。” 枸橘诚冷漠的声音传来。 须佐能乎已经重新凝聚出查克拉太刀,迈开巨大的步伐,朝著波风水门和重伤的蛤蟆广步步逼近。 地面在它的践踏下震颤,如同敲响了丧钟。 波风水门抬起头,看著那如同魔神般迫近的蓝色巨人,又看了看身边痛苦挣扎的蛤蟆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退。 这里是木叶东部战线最重要的前线指挥部之一,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蛤蟆广是为了帮助他才受此重伤,他绝不能拋弃同伴独自逃生。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抱歉了玖辛奈。” 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起了复杂的印。 那一招是跟玖辛奈在一起后,从漩涡一族的传承中所看到学习的,是用於同归於尽的一招,一旦施展,就算没能杀死枸橘诚,他也必然会死。 但他已经观察过了,此刻枸橘诚那双时空间忍术的万花筒已经处於冷却阶段,就算掌握著特殊的能够吞噬查克拉的吸术封印,但吸术封印可挡不住他的这一招。 然而,就在他即將结印的剎那。 “吼!!!” “杀光木叶的杂碎!” “为了辉夜的荣耀!” 震天的喊杀声,突然从战场的侧翼,木叶防线的薄弱处爆发! 紧接著,无数骨刺,骨刃如同暴雨般从山林中激射而出,铺天盖地地射向正在混乱中的木叶阵地! 是辉夜一族! 那些穿著白色族服,面容狂热的辉夜忍者,如同潮水般从侧翼杀出,悍不畏死地衝进了木叶的阵地。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阵型、什么战术,只是疯狂地挥舞著从自己体內生长出的骨刃,见人就砍,见物就砸,如同一群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 “辉夜一族?!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该死,侧翼防线被突破了!”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木叶的阵地上瞬间更加混乱。 在枸橘诚肆虐风奈山核心阵地的同时,吸引了大量木叶忍者注意的同时,辉夜龙之介也带领了他的辉夜一族攻破了木叶的防线,冲了上来。 波风水门神色大变,手上的结印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 辉夜一族冲了过来,那么就算他利用那一招带走了枸橘诚,可没有了他,没有了油女志微,且防线被破的情况下,不可能有人能挡得住辉夜一族的精锐的。 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会死! 如此一来的话———— “混蛋!” 波风水门咬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取消通灵让蛤蟆广回妙木山,同时自己最大限度的施展飞雷神,將这片阵地上的人转移出去。 可此刻的局势,任凭他波风水门把飞雷神之术玩出花来,又能救的了几人? 而且———— “我倒要看看,是你救人救得快,还是我们杀得快了。” “龙之介族长!” 伴隨著枸橘诚的话语,只花了十来分钟就带兵到此地的辉夜龙之介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下一刻,无法计量的巨大骨刺从地下毫无徵兆地爆出,顷刻间將整个风奈山的核心区域化作了一片白骨炼狱! “舞动吧,早蕨之舞!” 第109章 偷跑的玖辛奈,肉包子来打狗了 第109章 偷跑的玖辛奈,肉包子来打狗了 “怎么回事水门,风奈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间和谷,木叶阵地。 指挥部大帐內,团藏阴沉个脸,独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神色颓废,上半身绑著厚厚绷带的波风水门,厉声质问。 波风水门坐在位置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低下了头。 “抱歉团藏长老,风奈山————丟了。” “我知道风奈山丟了,但我要的不是抱歉,不是你这副死样子,我要的是战报!”团藏手中拐杖把地板戳的叮咚响:“风奈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敌人是谁,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好了团藏,让水门缓一缓吧!” 自来也推开帘帐走了进来。 他刚刚去了情报部门,安抚了一下油女一族的成员。 油女志微战死,这对於木叶来说无疑是一记重拳,对於油女一族的人来说更是噩耗! 一族之长死了,对於整个忍族的打击是极其巨大的,这一点从宇智波就能看出来。 没了富岳,本来雾隱战场上的绝对核心宇智波,瞬间失去了主心骨,变成了常规战力。 而这种影响,对於秘术忍族而言,要更重。 秘术忍族不同於血继忍族,血继忍族的族长没了,大不了再选一个族长,最多也就是少一位顶级战力,他们的传承在血脉之中。 但秘术忍族不一样。 忍族族长不仅是一整个忍族的领导者,还是这个忍族传承的集大成者。 族长突然暴毙,这对於这个秘术忍族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再严重一点甚至有可能会影响一整个忍族的传承! “自来也老师。” 波风水门看了一眼只有一只左手的自来也,眼中落寞之色更盛。 这场战爭,他们失去太多太多了! “是枸橘诚。” “在我抵达战场之前,鹿山他们正在商量著如何设置防线陷阱,想以此来更好地应对辉夜一族的入侵,志微前辈也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但枸橘诚来了————” “那傢伙应该是利用时空间忍术,穿越了我们的感知预警结界,来到了指挥部中。隨后直接开启了须佐能乎,在核心阵地內展开了大规模的破坏。” 波风水门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令人心悸的景象。 “等我赶到的时候,整个指挥部已经是一片狼藉,志微前辈也已经战死了。” “在那之后我与枸橘诚不断交手,並且召唤了蛤蟆广,却仍然无法阻止那傢伙。对了,他还掌握著一种黑色的火焰,给我们造成了极其巨大的伤害,甚至重创了蛤蟆广。” “黑色的火焰,是天照吗?!” 突兀声音打断了波风水门的话语,一直没有开口的宇智波金代忽然目光炯炯的看著波风水门:“那种火焰是不是水浇不灭,火掩不熄,哪怕是查克拉也能燃烧!” “————是的。”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 “果然是天照之火啊。” 宇智波金代神色无比复杂,对著营帐內眾人的目光,淡然开口道:“那种火焰名为天照之火,是这个世上最强的物理攻击!只要沾染了这种火焰,在被其彻底燃尽之前,它是永远也不会熄灭的!” “永不熄灭的天照之火?!” 听著宇智波金代的话语,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无法熄灭,连查克拉都能燃烧的天照之火,这种能力在战场上也太过於超模了吧! 对此,宇智波金代也只能表示这就是宇智波传说中的力量,没办法的。 “也就是说————” 团藏的独眼死死盯著波风水门:“枸橘诚一个人,就击溃了你们在风奈山的防御,斩杀了油女志微,还重伤了你和通灵兽,导致整个风奈山阵地失守?” 波风水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是我失职。如果我能更快赶到,如果我能————”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自来也打断了弟子的自责:“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风奈山失守,意味著我们好不容易推出去的些许阵地,又被压缩了回来,接下来我们又得继续在风间和谷跟敌人死战,毫无退路可言。” “而且我们还得小心谨防枸橘诚!” “那傢伙能够直接略过风奈山的警戒结界,那自然也能绕过我们风间和谷的结界,甚至是木叶的警戒结界,一旦他那样做了,再加上格雷尔之石那种东西,所造成的伤害绝对是我们无法接受的!” 整个大帐再度陷入了死寂,在场所有人都沉默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们当然明白枸橘诚的威胁,可也正是因为明白,他们才会这般束手无策。 ““ 时空间忍术,就是这般不讲道理,就像是当初跟云隱,跟岩隱打的时候,波风水门一施展飞雷神之术,敌人就溃败,甚至是主动放弃任务一样。 此刻的木叶遇到同样掌握著时空间忍术的枸橘诚,也只能头疼无奈。 眾人沉默许久,最终还是自来也开口,说著加强警戒,加强防御这些毫无意义的话语,然后又写了份求援信,快马加鞭的送去了木叶。 除此之外———— 没有之外了。 面对枸橘诚那样的傢伙,他们实在是没辙了。 “这,这不可能————”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拿著那份自来也第一时间传来的前线战报,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风奈山丟了,志微战死! 数百木叶忍者尽数死於非命,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枸橘诚!” 猿飞日斩几乎是咬著牙念出了枸橘诚的名字。 战报上的描述触目惊心。 枸橘诚展现出了包括须佐能乎、天照在內的多种万花筒写轮眼能力。 他先是以一己之力正面击溃风奈山指挥部的防御,杀死了油女志微,然后配合辉夜一族彻底將整个风奈山化作了一片白骨屠宰场。 若非波风水门拼死以飞雷神之术转移了部分倖存者和伤员,恐怕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来。 枸橘诚————又是这个枸橘诚! 这个雾隱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猿飞日斩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和焦躁。 第三次忍界大战开打至今,木叶三线作战,承受的压力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其余几个战场基本都已经稳住了,本以为东部雾隱战线在自来也、富岳、团藏联手后能打开局面,接过富岳死了,他又派去了波风水门,没想到还是没用! “唉————”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隨后放下自来也的捲轴,拿起了另一份来自草之国边境,岩隱战线的急报。 【————】 【今日清晨,岩隱突然加大攻势,出动四尾人柱力老紫、五尾人柱力汉,於草之国北部裂石峡谷区域,对我方防线发动猛烈突击。】 【幸得漩涡玖辛奈上忍及时察觉並主动迎击,目前正与两位岩隱人柱力於峡谷深处激战,战况极其激烈,查克拉波动惊天动地,已引发局部地形改变。】 【我军其余部队正竭力抵挡岩隱常规部队的配合进攻,但压力巨大。岩隱此次行动目的明確,似有以人柱力对决打破僵局,甚至重创或俘获玖辛奈上忍之意图。】 【玖辛奈上忍虽实力强大,但独战两位经验丰富的人柱力,风险极高。且九尾查克拉一旦过度使用或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请求火影大人速做决断,是否派遣增援。】 【另外,根据暗哨秘报,三代土影大野木已经抵达前线战场。】 只是两眼,猿飞日斩额角上的青筋愈发暴跳,双手死死地握著捲轴。 这是秋道取风亲笔写的急报,內容自然不可能有假。 可大野木是疯了吗,四尾和五尾人柱力同时出动围攻玖辛奈,他们砂隱那边不提防了吗,战场上就不怕尾兽暴走,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吗?! 原本猿飞日斩將玖辛奈派到前线去,是为了震慑住岩隱,以此来填补岩隱战场上木叶战力不足的空缺。可现在看来,玖辛奈的登场反而激起了岩隱的战斗欲望,还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转念一想,猿飞日斩就明白了岩隱的算盘。 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是木叶极其重要的战略力量。若能在此战中重创甚至俘获玖辛奈,不仅能沉重打击木叶士气,削弱其高端战力,还能得到九尾这股极其强大的助力! 而且,人柱力之间的战斗,某种程度上可以控制在一定范围內,只要岩隱做好应对预案,风险未必不能承受。 更別说,此刻大野木已经亲临前线战场了! 对木叶而言,玖辛奈绝对不能出事,九尾一旦失控,或者落入岩隱手中,那將是毁灭性的灾难! 屋漏偏逢连夜雨,对於如今的木叶来说,这已经是两头起火了! “来人!” 猿飞日斩的声音透过紧闭的门扉传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立刻通知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两位顾问召开紧急会议!五分钟內,火影会议室集合!” “是!” 门外待命的暗部忍者沉声应道,身影瞬间消失。 但不等转寢小春跟水户门炎抵达,又一位暗部带著紧急战报送到了猿飞日斩的面前。 云隱异动! 猿飞日斩接过那份来自云隱战线的最新急报,迅速扫过,本就凝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急报內容简洁,但信息量极大。 云隱部队在ab兄弟的率领下,於昨日傍晚突然对木叶在汤之国边境的几处前哨据点发动了高强度的试探性进攻。 攻势虽被暂时击退,但云隱的兵力调动异常活跃,大量精锐忍者和战爭物资正在向边境集结,显然是准备重燃战火了! “云隱————也坐不住了吗。” 猿飞日斩缓缓放下捲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前有雾隱枸橘诚这个心腹大患在东部战线肆虐,斩杀火影之子、摧毁后勤、 击杀油女族长、重创自来也,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中有岩隱大野木亲临,四尾五尾齐出,意图围攻玖辛奈,图谋九尾,在草之国战线施加巨大压力。 现在,连西线的云隱也蠢蠢欲动,ab兄弟同时现身边境,显然是想趁火打劫,试探木叶虚实,甚至可能准备发动新一轮攻势! 本以为是两面起火,结果是三面受敌! 真正的三面受敌! 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以来,木叶还从未面临过如此严峻、如此被动的战略局面! “日斩!” “发生什么事了,如此紧急?” 火影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疑惑和凝重。 他们身后,情报部部长和战略部部长也紧隨而入,皆是面色严肃。能让三代火影在这个时间点紧急召集他们,绝无小事。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手中的三份紧急战报,自来也的、秋道取风的、以及云隱战线的,一一递给两位顾问。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快速瀏览,脸色越看越白,越看越惊怒。 “这,这到底!” “墙倒眾人推,破鼓万人捶。”猿飞日斩缓缓开口道:“现在整个忍界,恐怕都认为我们木叶已经在接连战斗下尽显疲態,是块可以分食的肥肉了。” “不过抱怨和恐慌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们必须做出决断,调整战略,应对眼前的危机。” “首先,明確各条战线的优先级和核心目標。” 猿飞日斩沉声开口:“岩隱战线,当前的核心危机是玖辛奈!绝不能让九尾人柱力有失,更不能让九尾落入岩隱手中!” “因此,我决定,立刻將漩涡玖辛奈从岩隱前线撤离,返回木叶村內休整並严密保护!” “什么!撤离玖辛奈?” 水户门炎眉头紧锁:“那岩隱前线怎么办?失去了玖辛奈的威慑,大野木和两位人柱力,取风他们根本挡不住!”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 猿飞日斩的目光变得深邃。 “我將亲自前往岩隱前线,坐镇指挥,应对大野木!” “日斩,不可!” “火影大人,您是三军统帅,岂可轻动?!” 会议室內的几人几乎同时出声反对。 火影亲临最危险的前线,这在木叶歷史上都极为罕见,风险太大! “我意已决。” 猿飞日斩摆手,声音不容置疑。 “我是火影。当村子面临倾覆之危时,我不站在最前面,谁站在前面?” “大野木亲自出手,说明岩隱此次是铁了心要打破僵局。仅靠取风和现有的部队,难以应对。我若不去,北部战线有崩溃之危。一旦北部崩溃,岩隱长驱直入,火之国腹地將直接暴露,届时我们將陷入真正的绝境!” “不过我一旦出手,大野木必然不会坐视不管,届时我还需要其他战力帮我拉扯两个人柱力。” 猿飞日斩显然已经通盘考虑过,沉声开口道:“大蛇丸在那边经营已久,压制住了砂隱的反扑。而且砂隱经歷多次大战,本身也已元气大伤,罗砂刚刚上台没多久,也需要时间恢復和巩固內部,短时间內发动大规模进攻的可能性较低。” “传令给大蛇丸,让他將砂隱战线的指挥权暂时移交给副手,本人立刻秘密动身,前往草之国边境与我会合。” 听到猿飞日斩的又一决策,两位顾问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些许。 有大蛇丸打配合,应对大野木和两位人柱力,倒也多了几分把握。 “另外,云隱跟雾隱那边————”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身上。 “炎,你对时空间忍术深有研究,雾隱那边最大的问题就是枸橘诚所掌握的时空间忍术,我希望你能够带队再去支援自来也跟团藏。” “而云隱那边————可能就要依靠小春你了。”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决心。 他们是木叶的顾问,是经歷过数次大战的老一辈忍者,虽然实力已不及巔峰,但经验,威望和战略眼光仍在! “我明白的,日斩。” 转寢小春沉声道:“西部交给我吧,有老身在,绝不会让云隱越雷池一步!” 水户门炎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可还没老呢日斩,团藏那傢伙还在一线,我又岂会落他之下?” “炎,小春————” 看著两位老伙计,猿飞日斩有些感动。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火影顏岩,目色也变得愈发坚定。 “初代大人,扉间老师————木叶,绝不会在我手中倒下!” 火影的意志,便是木叶最高指令。 紧急会议结束后短短两小时內,数道最高级別的命令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木叶这架庞大的战爭机器中激起层层涟漪,並迅速转化为各条战线的具体行动。 岩隱战线,草之国北部。 木叶前线指挥部。 秋道取风作为前线总指挥,此刻面色沉肃地看著刚刚通过加密渠道送达的火影手令。 “————即刻安排漩涡玖辛奈上忍撤离前线,返回木叶村內休整,沿途由暗部精锐小队与日向、山中、油女三族小队成员全程护送,確保万无一失。” “火影大人將亲临前线坐镇,大蛇丸亦將秘密赶赴,共同应对大野木及岩隱人柱力威胁。” “在此过渡期间,你部需採取守势,收缩防线,以拖延、阻滯为主,避免与岩隱主力进行大规模决战,务必坚持至火影大人抵达。” 取风放下手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既有释然,也有压力。 释然的是,火影大人亲自前来,还有大蛇丸相助,应对大野木和两位人柱力,总算有了些底气。 更重要的是,玖辛奈这个不稳定核弹终於要被撤下去了。 天知道这几天他提心弔胆,生怕九尾暴走或者被岩隱算计,那责任他十个秋道取风也担不起。 压力则在於,在火影和大蛇丸抵达前,他必须用现有的兵力,死死顶住岩隱可能发起的,更加疯狂的进攻。 而且,说服玖辛奈撤离————恐怕不会太容易。 果然,当取风將撤离命令告知正在临时营帐內调息恢復的漩涡玖辛奈时,这位红髮如火的小辣椒立刻炸了。 “撤离?!开什么玩笑!” 玖辛奈的眼中燃烧著怒意,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碎石簌簌落下。 “那两个岩隱的混蛋人柱力还没被我揍趴下呢!大野木那个老乌龟躲在后面不敢露头,现在让我撤,凭什么!” “玖辛奈,冷静。” 秋道取风沉声道,语气严肃:“这是火影大人的直接命令,不是商量!” “现在的局势你不是不清楚!岩隱的目標就是你,是九尾!他们派出两位人柱力,大野木亲临,就是为了设局擒杀或重创你!你继续留在这里,风险太大! 一旦你出事,九尾失控或被夺,对木叶將是毁灭性打击!” “我可以控制住九尾!” 玖辛奈不服气地爭辩,但底气却不是很足。 连续数日高强度的激战,面对两位经验丰富的人柱力车轮战般的围攻,即便有漩涡一族强大的生命力和九尾查克拉的加持,她也感到了巨大的消耗和精神压力。 “我相信你能控制。”取风的语气缓和了些:“但火影大人和村子不能冒这个险。你是木叶最重要的战略力量之一,你的安全,比一时的战线得失更重要。” 他顿了顿,看著玖辛奈倔强的脸,压低声音。 “而且,火影大人已经决定亲自前来应对大野木。你留在这里,反而可能让火影大人分心。” 这句话让玖辛奈没了拒绝的理由。 自从水户奶奶去世后,她最怕的就是猿飞日斩了,现在猿飞日斩要亲临前线,她的小性子只能收下去。 玖辛奈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於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知道了!撤就撤!不过护送什么的就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不行。” 取风斩钉截铁。 “这是命令的一部分。暗部精锐已经在外待命,他们会护送你安全返回村子。沿途所有路线都已重新规划,避开了可能的风险区域。” 他拍了拍玖辛奈的肩膀,语气转为郑重。 “玖辛奈,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得很出色了。你成功拖住了两位人柱力,为防线爭取了宝贵时间,也震慑了岩隱。现在,是时候回去休息,让火影大人来处理后面的事了。” 玖辛奈没有再反驳,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玖辛奈又问了一嘴。 “取风老头,水门那边怎么样了?” “雾隱战场那边吗。” 秋道取风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不久前看到的战报,摇了摇头:“情况不是很好,富岳出事了,不过有自来也、团藏、还有水门在,应该还能稳住。” “火影大人之所以亲临前线,恐怕就是为了儘快处理掉岩隱这边,然后好去处理雾隱吧————” 秋道取风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玖辛奈因撤离命令而燃起的不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不安。 “富岳出事了,怎么回事?!” 她猛地转过身,红髮如同燃烧的火焰,双眼紧盯著秋道取风,语气急促。 因为闺蜜的原因,玖辛奈跟富岳关係还算不错,对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的实力,也很是了解,很有信心。 在她的记忆中,富岳应该还驻守雾隱前线才对,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等等。 难怪水门会突然从岩隱战场被调去雾隱战场,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秋道取风见她如此反应,心中暗嘆,知道自己说多了,但也只能如实相告。 “具体情况还不完全清楚,据说是跟枸橘诚交战后失踪了———— “枸橘诚————” 玖辛奈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名字她最近听过不止一次。 斩杀新之助,摧毁补给站,复製血继——————可她没想到,连富岳都栽在了他手里。 水门就在东部战线,直面雾隱主力,而这个枸橘诚又如此危险———— “不过玖辛奈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取风见她脸色变幻,连忙补充道:“自来也已经在前线坐镇,团藏也在全力围剿那支雾隱小队。水门实力强大,飞雷神更是保命无双,不会有事的。” “火影大人亲自处理岩隱这边,也是为了能儘快结束这里的战事,然后全力支援东部战线。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全返回村子,好好休整,这同样是对前线最大的支持。” 他的话语沉稳,带著安抚的意味。 但玖辛奈的心,却已经乱了。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简单的行装。 取风看著她略显僵硬的背影,知道这丫头心里肯定还在担忧,但命令就是命令,不容更改。 “护送小队已经在营外等候了。一路小心,玖辛奈。” “嗯。” 玖辛奈低低应了一声,背起行囊,掀开营帐门帘,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营帐外,四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精锐静立等候,此外还有三名分別来自日向、山中、油女三族的特別上忍,一共七人,阵容堪称豪华。 “玖辛奈大人,请隨我们来。我们將护送您沿既定路线返回木叶。” 为首的一名暗部队长上前一步,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 玖辛奈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迅速离开前线营地,沿著事先规划好的隱秘路线,朝著火之国腹地方向快速行进。 路线確实避开了主要的交战区和可能的风险地带,大多是山林小径和荒僻山路。 护送小队也十分专业,前后左右都有警戒,日向的白眼全程开启,洞察四周,山中的心转身之术隨时准备连结预警,油女的寄坏虫散布在更外围,形成一张无形的监控网。 这样严密的护卫,理论上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情况。 但玖辛奈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回村之路上。 她的脑海中反覆迴响著取风的话。 “富岳出事了————水门那边情况不好————” “枸橘诚————连富岳都受伤了,那水门会不会也遇到危险?” 一个接一个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暗流,在她心中翻涌,越来越强烈。 她了解水门的实力,飞雷神之术堪称bug,自保绝对没问题。 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那个枸橘诚能干掉富岳,手段定然诡异莫测,万一水门大意了呢? 万一对方有什么克制时空间忍术的方法呢? 越想,心中那股不安和焦躁就越发难以抑制。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回去! 我要去东部战线,我要去水门身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再也无法压下———— 第110章 战场玫瑰,宇智波诚! 第110章 战场玫瑰,宇智波诚! ”为了雾隱的荣光,为了死去的兄弟们,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此战,必胜!” 枸橘矢仓的声音迴荡在雾隱阵地上,伴隨著所有雾忍们必胜的回喊,雾隱再一次对风间和谷发起了攻势。 乘胜追击! 风奈山的大胜极大程度的鼓舞了正面战场的士气,矢仓当机立断,继续猛攻。 浩浩荡荡的雾隱大军伴隨著浓雾再度前压。 木叶跟雾隱双方的兵力差距其实並不大,在开战初期,木叶这边的兵力大概在两千五百人,雾隱则是三千人左右。 一来是木叶四线作战,只能拿出这么多人。 而雾隱这边纯属人少。 像是岩隱砂隱那边,初期开战的人数都高达七八千人,岩隱为了围剿三代雷影,更是拿出了万名岩忍! 但没办法,雾隱身处海外,人本来就少,再加上三代水影那类血雾的政策,能够成为忍者的就更少了。 如今双方经过数个月的鏖战,皆有损失,雾隱这边还有一千八百人左右,木叶那边则在一千人,再加上风间和谷易守难攻,寻常情况下若是强攻的话,攻下来的难度非常高。 但如今木叶高层战力接连身死,风奈山又刚被攻破,声势此消彼长下,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轰隆隆! 雾隱的攻势如同海啸,再次拍向风间和谷这座屹立於火之国东部的雄关要隘。 浓雾术被大规模施展,灰白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的帷幕,隨著雾隱忍者的推进而向前蔓延,吞噬光线,扭曲声音,为进攻者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箭矢、苦无、起爆符. 各种远程攻击如同暴雨般从雾中倾泻而出,砸向木叶的防御工事。 木叶守军依託著风间和谷险峻的地形和坚固的工事,顽强抵抗。 一道道土流壁升起,抵挡著攻击。 风遁忍术试图吹散浓雾,火遁的光芒在雾气中不时闪现,照亮一张张紧张而坚定的面孔。 但与前几日相比,木叶守军的士气明显低落了许多。 风奈山的惨败,高层战力的接连折损,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一个木叶忍者的心头,就算援军再度赶来,可士气却不会隨著一两波所谓的援军的到来就增长。 他们虽然仍在战斗,但眼神中少了那股一往无前的锐气,多了几分疲惫和隱忧。 反观雾隱这边,士气如虹! 雾隱忍者们在矢仓和雾刃小队的带领下,如同打了鸡血,攻势一浪高过一浪o 不过风间和谷易守难攻,地形险要,雾隱的攻势虽猛,但进展却並不顺利。 木叶在谷口和谷內设置了重重关卡、陷阱、结界,守军更是依託地利,寸土必爭。 雾隱的人数优势在这种地形下难以完全发挥,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雾隱虽然成功突破了谷口的第一道防线,並向前推进了数百米,但伤亡也开始增加,推进速度明显放缓。 木叶守军如同钉子般牢牢钉在关键位置上,依靠地形和配合,一次次將雾隱的攻势打退。 “这样下去不行。” 青的白眼洞察全局,眉头紧锁,对身边的矢仓低声道:“矢仓大人,木叶的抵抗比预想的还要顽强。他们收缩了防线,集中在几个最关键的高地和隘口,藉助地形死守。我们强攻损失太大,而且效率太低。” 矢仓的身上带著些许痕跡,他是主师,更是先锋,自然明白青口中之言的意思。 但战机稍纵即逝,如果不能趁木叶士气低落、援军未至之时一举拿下风间和谷,等木叶缓过气来,调整好防御,再想攻下难度无疑会更大! 但眼下的局势来看,想要攻下这种地方,要么有超大型通灵兽开路,要么有毁天灭地的超级忍术爆发,否则极难做到。 “阿诚呢?!” “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一道身影来到了前线,所过之处,无不引人侧目。 在看到来者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者是枸橘诚没错,但这傢伙並没有穿著雾隱標准的灰白色忍者马甲,也没有穿警卫部跟暗部的服饰,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身赤红甲冑! 甲冑並非雾隱或当代任何忍村的制式,其风格更接近战国时代那些强大忍族首领的装备,张扬,霸道,带著一股扑面而来的铁血气息。 配上枸橘诚那本就俊朗挺拔的身姿和此刻平静却暗藏锋芒的眼神,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雾隱忍者,更像一位从古老画卷或传说中走出的,即將踏平战场的无双战將! 在场眾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雾隱上忍,包括矢仓和青在內,都瞪大眼睛,震惊地看著眼前这画风突变的枸橘诚。 这————这什么情况? 诚少爷这是从哪里搞来这么一身行头? “阿诚,你————” 矢仓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族长听说我在前线开著须佐能乎乱砍木叶,不知道从哪里给我搞来的战国甲冑,说一定要我穿上。” “说这样搞,对木叶那边能造成很大的精神攻击————” 枸橘诚扯了扯手套,还別说,就这一身行头跟他莫名地搭配。 枸橘诚虽然是枸橘一族的,但他的头髮却是黑色,而非浅绿色。此刻搭配上这一身行头,再开个写轮眼,活生生就是一个宇智波诚! 斑爷同款舞装! “老爹搞出来的?” 听到枸橘诚的话语,矢仓的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出自家老爹的模样。 还別说,这真有可能是那老头子想出来的东西。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换个衣服而已,当下最重要的,是枸橘诚的战力! “阿诚,接下来就靠你!” “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枸橘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著远处的木叶阵地,就连声音都变得厚重些许:“看我神威,无坚不摧!” “好!” 矢仓手握珊瑚棍,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枸橘诚微微頷首,他的目光眺望著远处的激战的木叶阵地,一步踏出。 “嗒嗒嗒————” 忍靴落地的响声在喧闹的战场上並不突出,但很多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穿著异样的傢伙。 他的步伐慢慢加快,到最后更直接朝著木叶阵地发起了衝锋! “那傢伙是谁!” “等等,他穿的什么玩意儿,那鎧甲————” “那股查克拉,是枸橘诚,那傢伙是枸橘诚!” 木叶阵地上的忍者们也注意到了这个突兀的,穿著復古赤甲直衝而来的雾隱忍者。 但战场太过於混乱,与其去看这种怪异之景,他们更要认真的面对其他的雾忍们,直到感知忍者確定了枸橘诚的查克拉后,第一时间嘶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枸橘诚的身上。 “拦住他!用远距离忍术覆盖!” “该死的混蛋穿成这样是想干什么,表演舞台剧吗!” “小心这傢伙的万花筒写轮眼!” 瞬间,数十名木叶忍者同时结印,火球、风刃、土刺、水龙———— 各色忍术如同密集的弹幕,朝著衝锋中的枸橘诚覆盖而去,几乎封锁了他所有前进和闪避的路线。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一支小队瞬间吞没的忍术狂潮,枸橘诚的速度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再次暴涨! 神威! 他的身影骤然模糊,在忍术弹幕中不闪不避,任由无数忍术如同穿过幻影般穿透自己虚化的身体! 而那双紫色的眼睛,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三角大风车。 万花筒写轮眼! “须佐能乎!” 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喝声,在枸橘诚心中响起。 嗡! 深蓝色,纯粹由瞳力与查克拉构筑的骨骼,如同从虚空之中骤然生长而出,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 紧接著,经络血肉飞速蔓延覆盖,然后是查克拉凝聚的盔甲,不过一息功夫,一尊高达数十米,顶天立地的深蓝色半身巨人,手持两把同样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巨大太刀,骤然降临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 如同神祇,如同魔神! 恐怖的查克拉威压如同实质的风暴,以须佐能乎为中心,轰然席捲开来。 那些原本射向枸橘诚的忍术,撞在须佐能乎的鎧甲上,如同火星撞上冰山,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便彻底湮灭! “不要慌!!” 一声厉喝从木叶阵地后方传来。 是自来也! 他不知何时也已经赶到前线,站在一处高地上,面色凝重地望著那尊深蓝色巨人,但眼神依然坚定。 “所有远程部队,目標须佐能乎!集中火力攻击!近战部队,稳住阵脚,不要自乱阵脚!” 自来也的指挥让慌乱的木叶守军稍微稳住了心神。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面对枸橘诚的须佐能乎了,这么多次都打下来了,难道还怕这一次吗! 更多的忍术,起爆符,甚至重型弩箭,如同暴雨般倾泻向那深蓝色的巨人。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枸橘诚凝聚查克拉与瞳力,须佐能乎弯刀挥舞。 一道深蓝色,长达数十米的查克拉刀光横扫而出。 轰隆隆!!! 刀光所过之处,无论是坚固的岩石工事,还是仓促升起的土流壁,亦或是躲闪不及的木叶忍者,尽数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斩断,摧毁破灭。 一刀之下,木叶阵地前段被硬生生清出了一片长达数十米,布满沟壑和碎尺的死亡地带。 “谁能挡我!” 枸橘诚眼神冰冷,操控著须佐能乎再次挥刀。 “压垮摊贩术!” 巨大的蛤蟆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须佐能乎的身上,迫使这一击强行落空。 枸橘诚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即便是以须佐能乎的防御力,也在这一记不讲理的压垮摊贩术下剧烈晃动,脚下地面寸寸龟裂,生生下陷了数米! 这一次从天而降的蛤蟆並非先前三只,而是一只白黄色的蛤蟆。 但在枸橘诚的感知中,这傢伙体內的查克拉与气息,较之先前更盛! 枸橘诚眼中万花筒转动,透过飞扬的尘土,死死锁定站在那蛤蟆头顶那道独臂的白髮身影,以及他肩膀上那两个蛤蟆仙人。 仙人模式·自来也! “枸橘诚!” 自来也的声音透过仙术查克拉的加持,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战场。 “你的闹剧,到此为止了!” “大力蛤蟆,拜託了!” 伴隨著他的命令,那只白黄色的蛤蟆举起双手,对著须佐能乎的外壳狠狠砸落。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须佐能乎的外壳居然被这一击重锤砸的满是裂纹! 好强的力量! 枸橘诚冷哼一声,看著已经单手结印的自来也,须佐能乎直接解散,虚化开启,身形直接穿透了大蛤蟆。 紧接著,他右眼万花筒骤然旋转。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蛤蟆可以死!” “天照!” 不灭黑炎燃动,烧的大力蛤蟆惨叫无比。 自来也赶忙终止了凝聚的仙法忍术,拿出捲轴往大力蛤蟆身上一贴,单手结印。 “封火法印!”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黑炎熄灭的同时,自来也脚下一点,身形从大力蛤蟆头顶跃起,掌心凝聚出了极其璀璨的螺旋丸光辉。 虚化! 即便是仙术,也无法撼动高贵的时空间忍术!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地面骤然崩碎,可枸橘诚却是毫髮无伤。 自来也一击落空,却没有丝毫气馁,反而眼神更加锐利。 双方交手数次,早就已经摸清楚了对方的路数,即便是天照之火,自来也也已经从风奈山上得到了情报,早早准备了封火法印。 虚化这种能力虽然棘手,但枸橘诚也不过十分钟而已。 拖! 拖到枸橘诚的神威万花筒使用到期! 但是拖得住么! “神威!” 虚化的枸橘诚直接目光锁定自来也,扭曲的空间骤然从自来也的身上浮现而出,便要將其吞没。 可自来也似乎早有预料,查克拉涌动。 紧接著,他身上骤然浮现出了一道金色闪光,整个人直接笑死在了原地。 是波风水门! 这傢伙早就在自来也的身上留下了飞雷神的標记,就是为了防止枸橘诚这一手! “情报暴露后的对局还真是棘手麻烦。” 枸橘诚看著瞬间消失又出现在远处阵地后方的自来也,心中微凛。 可以破开须佐能乎的巨力大蛤蟆,预置的飞雷神坐標、以及明显针对性准备的战术———— 木叶这边,显然已经对他的能力做了极为深入的分析,並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应对策略! 拖! 拖过神之手的干分钟使用时间,拖到枸橘诚的查克拉耗尽! 枸橘诚冷笑一声。 他对此並不意外,面对拥有神威的他,他们除了拖別无他法。 只是。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拖得住,还是我杀得快!” 枸橘诚没有犹豫,眼中万花筒再次旋转! 但这一次,並非攻击自来也。 “天照!” 目標,木叶阵地深处,那些正在重新组织阵型,准备下一波远程攻击的忍者部队! 漆黑的火焰如同来自地狱的魔花,毫无徵兆地在人群最密集处骤然绽放! “啊!!” “是那种黑炎!快散开!” “水遁!用水遁试试!” 惨叫声,惊呼声,指挥声瞬间响成一片。 天照的不灭特性,在密集人群中造成的恐慌和混乱,远比直接攻击顶尖高手要大得多。 自来也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构橘诚如此果断,直接放弃了与他缠斗,转而大规模屠杀普通部队。 没有办法,开著虚化的枸橘诚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掉头去救火,不断施展封火法印封印天照。 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枸橘诚的身形早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木叶阵地侧翼,另一处防御相对薄弱的区域! 这里原本是木叶远程部队和医疗后勤的混合区域,守备力量本就不如正面战场,又被天照引发的混乱波及,此刻正有些混乱。 枸橘诚刚一现身,须佐能乎已然开启。 抄刀就是砍! 轰!! 须佐能乎巨大的查克拉太刀,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斩落,侧翼区域的木叶守军,根本来不及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型。 土流壁如同脆弱的纸板般被轻易切开,临时搭建的工事在刀锋下化作齏粉,躲避不及的忍者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恐怖的查克拉风暴中被碾碎吹飞! “枸橘诚!!” 自来也怒吼,仙人模式下的感知让他瞬间锁定了枸橘诚的新位置。 但他刚要行动。 怒砍数刀造成了巨大破坏的须佐能乎直接溃散,枸橘诚已然再度消失。 神威! 这一次,他出现在了木叶阵地后方,医疗忍者跟伤员匯聚的区域內。 须佐能乎! 轰!轰!轰! 毫无保留的输出下,整个医疗阵地顷刻间被构橘诚造成了大量的破坏。 不知道多少伤员还有医疗忍者死在了这一次的袭击下。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倖存的木叶忍者中蔓延。 但此刻,受到衝击最大的,並非普通的木叶忍者。 而是那些————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战场上,一支由宇智波精锐组成的小队亲眼目睹了枸橘诚开启须佐能乎,两刀劈碎阵地核心的整个过程。 更看清了枸橘诚那身赤红甲冑,以及那双血色的万花筒写轮眼!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一位年纪较大的年迈宇智波,此刻浑身剧震,嘴唇哆嗦著,老眼中倒映著那深蓝色的巨人和赤甲身影。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数十年前,那个同样身著赤甲,操控著蓝色须佐能乎,如同神魔般纵横战场,压得整个忍界抬不起头的恐怖身影。 宇智波———— 斑! 那个名字,如同梦魔,深深刻在每一个了解宇智波歷史的族人心中。 虽然眼前的须佐能乎顏色略有不同,虽然那身鎧甲细节也有差异,虽然那张脸年轻俊朗而非斑的狂傲霸气———— 但那身赤红甲冑的风格,那须佐能乎的形態,那横扫千军的无敌姿態。 太像了! 简直就像是宇智波斑的年轻翻版,穿越时空来到了这片战场! “斑,斑大人————復活了?”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精神几乎崩溃。 “闭嘴!那不是斑大人!那是雾隱的枸橘诚!是敌人!” 宇智波金代厉声呵斥,但声音中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內心的震撼。 眼前这一幕带来的视觉与精神衝击,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足以唤醒宇智波血脉深处,对那位传说中的先祖,那刻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人是宇智波斑了———— “枸橘诚!!” 自来也的怒吼声响彻战场。 他也彻底明白了枸橘诚的战术。 游击! 利用神威的瞬间移动能力,在战场上不断变换位置,专挑防御薄弱,价值重要的节点进行突袭破坏。 既然你想拖,那我就满足你,彻底发挥神威万花筒神出鬼没的特性。 虚化让你打不到我,神威让我想去哪就去哪。 须佐能乎一开直接就是砍! 而仙人模式下的自来也,虽然实力暴涨,感知超群,但移动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时空间忍术的瞬间转移! 更麻烦的是,枸橘诚每次现身的位置都极其刁钻,攻击范围巨大,往往一击就能造成巨大伤亡和破坏,然后立刻转移,绝不恋战。 自来也追,追不上。 不追,就只能眼睁睁看著部队被一块块吃掉,阵地被一点点拆毁。 波风水门若是提前布置的情况下,倒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枸橘诚。 此刻的阵地內也的確布满了飞雷神苦无,但这场战爭可不是跟枸橘诚一个人打,包括枸橘矢仓在內的雾隱高手的压力,令波风水门根本无心顾及这里。 况且就算来,他也没办法阻止单纯想搞破坏的枸橘诚。 飞雷神需要坐標,可神威不需要啊! “混蛋,混蛋!” 自来也无可奈何,但利弊分析之下,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果决。 没有丝毫犹豫,已经进入仙人模式的自来也没有再去追枸橘诚,被当狗遛,而是转身朝著雾隱阵地衝去。 “老大,大姐头,用那个帮我製造大范围的控制先吧。” “明白了,小自来也!” 两位蛤蟆仙人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自来也的打算,双手结印,同时扯开嗓子。 “仙法·蛤蟆临唱!” 奇异的,带著某种规律和魔力的蛙鸣声,从两位蛤蟆仙人口中传出,並迅速扩散开来。 在场的所有雾忍还在跟眼前的敌人酣战,忽然间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之色。 不知何时,阵阵蛙鸣声在风间和谷的上空迴荡,但凡听到蛙鸣的人,皆是感觉眼前的世界出现了一阵晃动,就算是枸橘矢仓,在此刻也是如此。 恍惚间,眾人只感觉眼前的世界骤然一变。 本应该在战场上的他们,此刻居然同时受困於一个封闭的水界之中! 水界外,四只穿著鎧甲的巨大蛤蟆將整个水界围在中间,似乎將他们完全镇压在了里面。 “糟了!” 远处的枸橘诚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陷入幻术中的雾隱部队,看到了正在凝聚庞大仙术查克拉的自来也,以及那两位正在维持幻术的蛤蟆仙人! “仙法?蛤蟆临唱?不动明王————差点忘了这一招!” 这一招仙法音波幻术,枸橘诚自然是知晓。 在原著中,就算是轮迴眼都无法抵挡这恐怖的招数。 最为关键的是,这一招是群体的。 只要听到了蛤蟆仙人的吟唱,就会深陷其中,极难抵御! 自来也这傢伙,是知晓挡不住枸橘诚后彻底开摆,直接来一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换家之举吗! “还真是够狠啊自来也!” 枸橘诚只能放弃屠杀破坏,快速地朝著雾隱阵地赶去。 而在这一刻,自来也体內的仙术查克拉也毫不保留,面对面前陷入幻术的雾忍们,双腮鼓起。 两位蛤蟆仙人亦是结束吟唱,双手骤然合十,身躯后仰。 仙法风遁、仙法火遁、蛤蟆油。 三种强力忍术在一瞬间同时释放而出,融合在了一起,激盪的蛤蟆油宛若火山爆发的熔岩一般,浩浩荡荡的朝著雾忍们覆盖而去。 “仙法·五右卫门!” 在极致的高温下,四周的空间都微微扭曲,地面迅速焦黑融化。 它如同一条粘稠而狂暴的火焰长河,带著焚尽万物的威势,朝著面前的一切冲刷而去。 深陷幻术的雾忍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已经被五右卫门所吞没,在热火烈油中死亡! 第111章 两败俱伤的战略,斩杀蛤蟆仙人! 第111章 两败俱伤的战略,斩杀蛤蟆仙人! 就这段时间內跟枸橘诚的不断交手情况而言,自来也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枸橘诚的血继太过於变態,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再加上神威这等时空间忍术的存在,让他能够拥有足足二干分钟几乎无敌的力量。 在这二十分钟內,枸橘诚真的想要做什么,他们是拦不住的,甚至都没办法缩减枸橘诚的威胁,將其可能会造成的伤害缩减至最小。 没办法,这就是神威的超模! 就算是精通时空间忍术的水户门炎抵达前线后,依旧对这股力量束手无策。 因此,在深思熟虑,在经过多方探討后,自来也提出了一个算的上极度残忍的建议。 互杀! 他的好基友大蛇丸有一招忍术,名为双蛇相杀。 这个术的原理是放出两条蛇对敌人进行攻击,缠绕敌人和自己,然后进行爆炸,是一种两败俱伤的究极奥义。 因为神威万花筒的存在,他们木叶根本就拿枸橘诚没有办法。可他们又不能坐视不管,否则即便枸橘诚只能造成二干分钟的伤害,但此消彼长,木叶必败无疑。 他们不想输,那在木叶遭受没有办法躲避的苦痛的当下,所能够解决的唯一办法,就是让雾隱也承受相当的代价! 当然,这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要去走的路。 而当下面对肆无忌惮的枸橘诚,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仙法·五右卫门!” 粘稠滚烫的蛤蟆油烈焰,如同一条从地狱深处涌出的火河,带著焚尽万物的恐怖威势,朝著深陷幻术、动弹不得的雾隱忍者们奔涌而去。 高温让空气扭曲,地面迅速焦黑融化,绝望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整片战场。 “住手!” 枸橘诚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目眥欲裂,看著那些朝夕相处,浴血奋战的雾忍们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胸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杀意疯狂升腾。 自来也这老东西————竟然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 但愤怒归愤怒,枸橘诚的大脑却在极限运转。 救! 必须立刻救人! 蛤蟆临唱是超大范围的仙法幻术,连轮迴眼都无法完全免疫。 他虽然因为神威的存在躲过了这一招,可没有办法让在场的其他人也免疫这种程度的幻术。 当下他所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阻止五右卫门的攻势了。 “神威!” 三角大风车在枸橘诚的眼中疯狂转动,扭曲的时空间將涌动的蛤蟆烈油尽数吞没。 自来也面无表情,他已经猜到了枸橘诚会来救火。 但用枸橘诚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你救的过来吗! “老大,大姐头,我们一起出手!” “仙法·毛针千本!” 他满头白髮瞬间硬化,化作无数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千本,如同暴雨般射向蒸汽瀰漫的区域,进行无差別覆盖打击。 不求全灭,只求最大程度杀伤被困的雾隱忍者! 同时,两只蛤蟆仙人也是取消了两生术,开始各自为战,那些木叶忍者也是藉机纷纷出手,对著被幻术控制的雾忍出招。 枸橘诚极力地將周遭的雾忍们吸入神威空间中去,以此来拯救他们,可更多的雾忍却是死在了木叶忍者的攻击之下。 “混帐————” 枸橘诚牙关紧咬,眼中血丝密布,体內查克拉在接连救援中所剩无几。 自来也这一手太毒了! 逼得他不得不放弃进攻,回来救援,而且即便他全力施为,也无法救下所有人。 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交锋,已经有至少上百雾隱忍者死在五右卫门的烈焰和毛针千本之下,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浓雾与水汽之中,哀嚎与惨叫不绝於耳。 “死蛤蟆,老子让你唱!” “轮墓!” “修罗道·修罗之攻!” 一个与枸橘诚本体一模一样的轮墓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蛤蟆深作和蛤蟆志麻两位仙人的身后。 轮墓分身完全隱形,只有拥有轮迴眼或六道之力的人才能察觉。 而此刻,两位蛤蟆仙人正全神贯注地打伤害,割草杀戮,根本没有察觉到致命的威胁已经降临。 同时,枸橘诚本体也动了。 他看向自来也所身处的方向,眼中三角大风车旋转。 “神威!” 扭曲的空间再度落在自来也身上,自来也心中一惊,立刻催动查克拉,施展弟子召唤术。 波风水门瞬间出现,险之又险地带著自来也再度瞬移拉扯开,躲过了神威的绞杀。 但下一刻,两声惨叫骤然响起。 一侧的两位蛤蟆仙人不知何时遭受到了攻击,整个腹腔被一股无法言语的恐怖力量直接洞穿,脸上满是痛苦和惊骇的神色! “老大,大姐头!” 自来也目眥欲裂,想要救援,但他的身形因为先前的飞雷神,已经跟两个蛤蟆仙人拉开了距离。 下一刻,狂暴的能量再度爆发,两个蛤蟆仙人根本没有反应,当场將其打爆成了蛙蛙碎片! “这!” “老大!大姐头!!” 波风水门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而自来也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声更是响彻战场。 他看著深作和志麻两位蛤蟆仙人在轮墓分身的突袭下被开膛破肚,化为漫天血雨碎肉,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混乱。 蛤蟆仙人不仅是他在妙木山修行的老师,更是陪伴他数十年的伙伴,长辈,几乎如同亲人! 此刻竟在他眼前被如此残忍地杀死! “枸橘诚!!” 自来也双目赤红,仙人模式下的脸谱都因愤怒而扭曲,周身仙术查克拉如同暴走的火山,疯狂涌动,仅剩的断臂高抬。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一颗直径超过五米,蕴含恐怖仙术查克拉的湛蓝色能量球,在他掌心瞬间凝聚成型,散发出毁灭性的威压。 他不再顾及战场上的其他雾隱忍者,眼中只有枸橘诚! 然而,枸橘诚此刻却异常冷静。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人失去判断。 蛤蟆仙人已死,蛤蟆临唱的幻术效果正在迅速消退。 被困的雾隱忍者陆续从幻术中挣脱,虽然伤亡惨重,但至少还活下来一部分。 而自来也———— 失去了蛤蟆仙人的辅助,他的仙术威力將大打折扣,两生术也无法维持,仙人模式的持续时间会急剧缩短。 更重要的是,自来也此刻的情绪已经失控。 高手对决,心乱则败。 他冷冷地看著携带著超大玉螺旋丸,如同疯魔般衝来的自来也,眼中万花筒疯狂转动,不要钱似的催动剩下所有查克拉跟瞳力,將各种瞳术一股脑地全扔了出去。 “你也一起去死吧,自来也!” “建御雷!” “神威!” “天照!” 自来也前进的身形戛然而止,双目瞪大,身心在幻术的折磨下临近崩溃,攻势中断。 无法熄灭的天照之火,扭曲的时空间也同时落在了自来也的胸腹处。 “自来也老师!” 金光一闪,波风水门极限地將自来也拉了出来。 但他的胸口已经被神威完全撕裂,甚至可以看到那皑皑白骨与跳动的心臟。 自来也的胸口被神威撕裂的狰狞伤口正汩汩涌出鲜血,天照的黑炎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胸腹间熊熊燃烧,疯狂吞噬著他的血肉与查克拉。 波风水门目眥欲裂,第一时间带著自来也消失在了原地。 “这————” “撤退!全体撤退!” “放弃当前阵地,交替掩护!撤回第二防线!” 木叶上忍们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嘶吼声响彻战场,还活著的木叶忍者如同退潮般,仓惶而地向后撤离。 他们脸上写满了惊骇与悲愤,还有难以置信。 谁都想不到,这场战爭会演变成这副模样。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处於巨大的优势,在蛤蟆仙人的帮助下顷刻间取得了巨大的战果。 可下一刻却———— 枸橘诚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没有追击。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了。 他查克拉,已经彻底见底!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数分钟,但这十数分钟內,他接连施展须佐能乎、轮墓边狱、神威、天照、建御雷———— 別说是体內的查克拉,阴封印的查克拉也已经被完全榨乾,指背上的印记甚至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体內经络传来阵阵酸胀和刺痛,大脑因精神力过度消耗而阵阵眩晕。 “神威————” 四周空间扭曲,数十道身影从神威空间中被放了出来。 下一刻,枸橘诚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向前倒去。 “队长!” “诚大人!” “阿诚!” 鬼灯满月身形一闪,水瞬身出现在了枸橘诚的身前,用背托起了枸橘诚。 同时其他雾刃小队的成员,以及刚刚从蛤蟆临唱幻术中恢復过来的部分雾隱精锐,迅速围拢到他身边,將他护在中间。 刚才那场战斗,他们大部分人都在幻术中失去了意识,只记得最后时刻那毁天灭地的烈焰和针雨,以及枸橘诚如同神只般现身拯救他们的身影。 隨后他们就出现在了神威空间內,直到此刻被放出来。 “我没事————查克拉消耗过度而已。” 枸橘诚趴在满月的背上虚弱开口,双眼已经退成了常態下的紫色眼睛。 他看了看前方那不断翻涌,阻隔了视线的巨大黄泉沼,又看了看周围伤亡惨重的雾隱部队,眼神复杂。 这算贏了吗? 算吧,他一个人衝到敌后,製造了巨大的破坏,现在又逼退了木叶主力,做掉了两个蛤蟆仙人,重创甚至是杀掉了自来也。 但雾隱付出的代价,也极其惨重。 至少有超过两百名雾隱忍者死在了五右卫门和毛针千本的攻击下,伤者更是数倍於此,再加上其他木叶忍者所干掉的,这一次战爭雾忍少说死了五六百人,整个突袭部队的建制几乎被打残,士气也受到了巨大打击! 而且,木叶並未溃败,而是在波风水门的指挥下有序撤退,保留了大部分有生力量。 更重要的是———— 枸橘诚的目光投向黄泉沼深处,自来也气息消失的方向。 他不確定自来也死了没有,神威破体,天照焚器,按照常理来说伤到那种程度,是肯定死了的,但波风水门极限救援,再加上妙木山所隱藏的神奇,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青递来特製的兵粮丸,沉声问道。 他的白眼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防备可能出现的木叶反扑或埋伏。 枸橘诚囫圇吞枣般將兵粮丸塞进嘴里,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疲惫和翻涌的气血。 “矢仓呢。” “矢仓大人那边在跟团藏他们激斗,木叶那边又来了个高层,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十藏大人跟雷牙大人都已经受重伤了。 枸橘诚心头一沉。 十藏和雷牙都重伤了,连七忍刀中的两位都到了这种地步,可见矢仓那边的战况绝对比预想的更加惨烈。 团藏那个老东西,果然还有后手! “说说详细情况!” 青迅速匯报导:“矢仓大人那边遭遇的不仅仅是团藏和根,木叶长老团的水户门炎也率领一支精锐部队突然出现在侧翼,对矢仓大人发起了突袭!” “水户门炎实力极强,且带来的都是木叶各家族的精英,配合团藏根的阴狠手段,矢仓大人他们陷入了苦战!” 枸橘诚的脸色阴沉如水。 水户门炎,这吉祥物一样的傢伙,居然也出现在了前线阵地! 看来木叶这次是铁了心要在东线打出决定性的战果,连这些常年坐镇后方的老傢伙都上前线了。 “传令!”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压下脑中阵阵眩晕和身体的虚弱感,声音斩钉截铁。 “所有还能动的雾隱忍者,立刻向矢仓指挥部方向靠拢!” “放弃打扫战场,放弃追击木叶溃兵,放弃一切不必要的行动!” “青,你用白眼带路,选择最安全的路线,一旦发现木叶追兵或可疑动向,立刻示警!” “另外,通知后方医疗部队,立刻向前线靠拢,同时准备大量急救药品和担架!” “队长,那你————” 水无月雪担忧地看著枸橘诚苍白的脸色。 “我没事,还能撑住。”枸橘诚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矢仓堂哥和剩下的有生力量!” “木叶虽然退了,但波风水门还在,团藏还在!如果他们察觉到我方虚实,或者矢仓那边顶不住,他们隨时可能杀个回马枪!” “我们必须儘快和矢仓匯合,然后————全线收缩防御,稳住阵脚!” 眾人神色凛然,齐声应道:“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残存的雾隱部队开始艰难地集结整队,互相搀扶著伤员,朝著矢仓指挥部的方向撤退。 气氛压抑而沉重。 到处都是伤员痛苦的呻吟,阵亡同伴来不及收敛的尸体,还有空气中瀰漫不散的血腥和焦糊味。 这是一场惨胜,甚至————可能连胜利都算不上。 枸橘诚依旧趴在鬼灯满月的背上,还別说,满月这小子懂事,直接开了豪水腕之术,整个人肌肉鼓胀,背宽的很。 然后又用了水化秘术。 虽然是爬在人身上,但枸橘诚却感觉躺在水床上一样———— 与此同时,木叶撤退方向。 波风水门將最后一批伤员转移到安全地带后,立刻带著自来也出现在了后方一处还算完好的医疗营地。 但此刻的自来也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態,內臟上的天照之火虽然已经被他用封火法印解决掉了,可胸口被神威撕裂的伤口实在触目惊心,血都止不住。 可以说,此刻自来也的生命力,已如同风中残烛。 看到波风水门带著自来也过来,四周的医疗忍者大惊失色,立刻涌了上来,开始全力救治自来也。 可看著自来也胸口那可怖的伤口,所有医疗忍者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这种伤势———— 【其实已经死了,別著急哈】 第112章 赌上性命,赌上一切,你死我活的战爭! 第112章 赌上性命,赌上一切,你死我活的战爭! “抱歉,水门大人。” 医疗班的上忍面色惨白,声音乾涩,几乎不敢直视波风水门的眼睛。 她也很想拯救自来也大人,拯救这位为了木叶战死沙场的英雄,可这种程度的伤势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 “胸腹腔大面积缺损,脊椎受损,心臟和肺部都有严重撕裂伤,失血过多,查克拉经络多处断裂————” “这种程度的伤,已经超出了医疗忍术能够处理的极限了。 “即使纲手大人在这里,恐怕也————” 她看著病床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自来也,眼中充满了无力。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波风水门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出。 他看著自来也老师那张曾经总是掛著豪爽笑容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嘴唇泛著青紫,气息奄奄,伤口触目惊心,內心中的情绪在此刻无法言喻。 自责、痛苦、愤怒———— 如果他能再快一点。 如果他能更早察觉枸橘诚的意图。 如果———— 可世上没有如果。 波风水门握著自来也的手掌,嘴唇颤抖著,一旁的医疗忍者仍然在极力的施展著掌仙术。 但是无用,自来也的生命体徵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滑向深渊。 “水门。”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 波风水门回头,只见团藏、水户门炎、以及几名身上带伤但气息依旧强悍的木叶上忍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也是刚刚从前线撤回,身上都带著战斗的痕跡。 团藏的右臂缠著新的绷带,隱隱有血跡渗出,水户门炎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虽有伤势,但已简单处理,状態还可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们下意识地想要询问水门这边的战况,可在看到那奄奄一息的自来也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 团藏的独眼死死盯著医疗床上气息奄奄的自来也,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 即便以他的城府,在看到自来也此刻的惨状时,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豪放不羈,实力强劲,生命力如同杂草般顽强的三忍之一自来也,此刻居然———— 即便是见惯了生死和残酷的团藏,也能一眼看出,这种伤势已经超出了常规医疗忍术能够挽救的范畴,虽然自来也还没有彻底断气,但这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枸橘诚做的?” 团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 波风水门低著头,紧紧握著自来也冰冷的手,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是。” “枸橘诚利用时空间忍术肆虐我们后方阵地,自来也老师开启仙人模式后开始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迫使枸橘诚回防————最终便演变成了这副模样。” 营帐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水户门炎脸色铁青,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他带来的精锐部队在突袭矢仓时虽然取得了一定战果,重创了七忍刀中的两人,但雾隱的抵抗比预想的更加顽强,矢仓本人的实力也出乎意料的强。 本以为正面战场有自来也和波风水门坐镇,就算没有优势,应该也能稳住才对。 可结果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立刻通知纲手!” 水户门炎声音急促:“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救自来也,那只有纲手了!” “————来不及了。 t 波风水门摇了摇头。 他並不怀疑纲手的医疗忍术,作为全忍界最强大的医疗忍者,纲手救治过无数濒死之人,哪怕是在鬼门关边上,纲手也能將其拉回来。 但现在。 自从恋人加藤断和弟弟绳树相继死於战爭后,纲手就患上了恐血症,离开了木叶,四处流浪赌博,几乎不再过问忍界之事。 就算他们真的有办法,能够將信件利用特殊的方式送到纲手的手上,纲手也愿意回来,可她能否克服心理障碍呢?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况且,即便纲手能来,即便纲手能治,这一切也都太迟了。 “不管怎样,必须尽力!” 水户门炎沉声道:“同时,立刻將这里的情况,全部详细匯报给火影!” “东线战局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我们必须————” “水门!”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水户门炎的话语,营帐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道红色的身影带著风尘和焦急冲了进来。 这道红色的身影冲得太急,几乎带倒了门口的支架,让营帐內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闯入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头鲜艷如火的红色长髮此刻有些凌乱,在脑后束成简单的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有著一双明亮而急切的眼睛,此刻正迅速扫过营帐內的景象,在看到水门后一喜,可隨即便注意到了那医疗床上气息奄奄的自来也身上。 清丽的容顏,標誌性的红髮,以及那股即使疲惫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充满生命力的查克拉波动———— 营帐內,除了震惊的医疗忍者,波风水门、团藏、水户门炎以及那几名木叶上忍,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波风水门。 “玖,玖辛奈?” “你怎么会在这里!” 按照原定计划,在火影去岩隱战场,与大蛇丸匯合后,作为九尾人柱力、身份特殊的玖辛奈,应该在暗部的护送下,安全返回木叶村休整才对! 算算时间,她此刻应该已经抵达了木叶村才对。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战火纷飞,危机四伏的雾隱战场上?! 水户门炎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猿飞日斩之所以会前往岩隱前线,他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因为担心玖辛奈会被大野木抓住。 可他没想到,玖辛奈不仅没有回村子,反而还跑到了这里来。 “漩涡玖辛奈,谁允许你私自离开护送队伍,跑到这里来的!” “我,我————” 玖辛奈看了看面前的水门,又看了看自来也:“我担心水门,还有你们这边的安全,所以就————你们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来也老师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回木叶去!” 水户门炎的声音严厉,他盯著玖辛奈,眼神锐利如刀:“九尾人柱力的安全是村子的最高优先事项!你知道擅自脱离护送队伍,跑到前线来有多危险吗?如果被雾隱,尤其是那个枸橘诚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九尾人柱力在前线出事,那后果比损失十个自来也还要严重! 倒是一旁的团藏没有出言喝之,反而目光接连不断的在玖辛奈,还有波风水门的身上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 玖辛奈被水户门炎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但看到波风水门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苦,看到自来也那触目惊心的伤势,她的眼神又变得倔强起来:“我只是担心大家!而且我也是木叶的忍者,我有责任————” “你的责任就是保护好你自己,保护好你体內的九尾!”水户门炎打断她,语气更加冷硬,“这不是儿戏!立刻准备,我会派人护送你返回木叶,不得再有延误!” 波风水门也点了点头。 玖辛奈能来前线他很感动,但水户门炎所说不假。 玖辛奈的身份太特殊,太危险,留在前线如同一个移动的靶子,一旦被雾隱发现並针对,后果不堪设想。 “玖辛奈,听炎长老的吧,稍后————” “老夫倒觉得,未必需要如此著急让漩涡玖辛奈回去。” 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波风水门的话语。 是团藏! 他缓缓向前渡了一步,独眼平静地扫过水户门炎、波风水门,最后落在玖辛奈身上,目光深邃。 水户门炎眉头紧皱,看向团藏:“团藏,你什么意思,九尾人柱力的安危关乎村子根本,岂能儿戏,前线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枸橘诚那个怪物————” “正是因为前线情况危急,构橘诚威胁巨大,我们才需要重新评估所有的力量。” 自来也的重伤,不仅仅意味著木叶损失了一个顶尖战力,更意味著东线战场的主动权,將会彻底落入了雾隱手中! 枸橘诚————枸橘诚! 这个名字,如同毒刺般扎在团藏心头,但眼下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够应对枸橘诚的办法,因此即便是他,也一直保持著沉默。 但玖辛奈的突然到来,却让团藏看到了一道曙光! “水门。” 团藏没有直接对玖辛奈开口,而是看向波风水门,声音低沉:“如果让你来接任最高指挥权,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波风水门一怔,他没想到团藏居然会突然这么问他。 他下意识地想按照以往的那些话语来说,收拢防线,稳定战局,打防守反击———— 可身旁濒死的自来也,却让他到嘴边的话语卡在了喉咙。 战爭打到这种程度,他哪里还不明白防守反击无异於慢性自杀,富岳死了,志微死了,现在就连自来也老师也已经—————— 可不这样,他又能怎么办呢。 “我————” 如今老师重伤濒死,木叶东部战线接连遭受重创,后方被枸橘诚搅得天翻地覆,前线士气低迷。 他真的不敢妄言。 压力如同山峦般压在他的肩上。 波风水门虽然天赋卓绝,不过二十出头就名动忍界,金色闪光的名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实力超群。但真正接过一支陷入困境的大军指挥权,直麵团藏、水户门炎这些老牌高层,在如此绝境中做出关乎成千上万人性命和木叶国运的决策———— 这担子太重了。 水户门炎看著波风水门眼中难以掩饰的挣扎和茫然,眉头紧锁,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水门的天赋和实力毋庸置疑,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缺乏独当一面的经验和在绝境中杀伐果断的魄力。 这种时候,需要的不是一个天赋卓绝的战士,而是一个能够扛住压力,做出最冷酷也最有效选择的统师。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团藏却先一步说话了。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水门,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自责、压力、恐惧————但这些情绪,在战场上毫无用处。” “自来也为了木叶,赌上了性命去缠住枸橘诚,甚至不惜以伤换伤,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他赌上性命换来的,不是让你在这里犹豫不决,自怨自艾!” 团藏拄著拐杖,向前踱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赌上性命换来的,是一个机会!一个枸橘诚被逼回前线,暂时无暇他顾的机会!一个木叶可以重新调整,甚至————反击的机会!” “如果你浪费了这个机会,那么自来也的血,就白流了!” 波风水门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是啊———— 老师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如何最大程度地限制枸橘诚,为木叶创造一线生机。 如果自己因为压力和痛苦而裹足不前,那才是对老师牺牲最大的辜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变得有些失声沙哑。 “我明白您的意思团藏大人————” “目前的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枸橘诚这一战的行动表明,他拥有极强的机动性和破坏力,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绕过我们的正面防线,直接打击我们的核心腹地。而我们的常规部队,很难对他进行有效拦截或追击。” “也就是说,我们陷入了典型的不对称战爭”困境。对方有一个我们难以限制的“超级武器”,而我们却没有对等的反制手段。” “那么,你的对策是什么?” 团藏不置可否点头,倒是一旁的水户门炎开口道:“我觉得还是先收缩防线,全面转入防御,放弃外围据点,集中兵力固守关键节点,同时请求村子派遣更多增援。” “等日斩解决掉岩隱那边,我们便可以合力去面对雾隱了!” “————等日斩解决岩隱?” 团藏冷笑一声,直接反驳道:“全面防御,被动挨打,只会让雾隱的气焰更加囂张,让构橘诚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寻找我们的破绽!而且,消耗战对我们不利,雾隱虽然是跨海作战,但他们是举国之力,而我们同时还要应对岩隱和云隱的压力!” “还等日斩解决岩隱,你当大野木跟他的两个人柱力是泥捏的吗,照你的想法来,怕是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得打木叶保卫战了!” 水户门炎言语一滯,还想说些什么,但团藏却是冷哼一声,不去看他。 水户门炎所说的,是一种相对稳妥的战略战术,也是在雾隱拿出了枸橘诚这张牌后,木叶一直在实行的东西。 但战爭打到这种程度,已经表明了这个战略战术的不可行性。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 起视四境,而雾隱又至矣。 然则木叶之地有限,血雾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 他们步步退,雾隱的就会步步近,他们当乌龟,雾隱就会变本加厉! “水门,自来也最后的决策是什么?” “什,什么。” 波风水门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低声道。 “————在风奈山战役后,老师认为对付枸橘诚这种机动性强,破坏力大的个体,最好的办法不是被动防守,而是同样採取高机动性的打击,迫使对方不得不分心回防,从而限制其活动空间和破坏效率。” “他计划在枸橘诚製造破坏的同时,直接放弃跟雾隱对垒的战术,选择如枸橘诚那般直接突入敌后,展开同样的破坏!” “这是两败俱伤的做法啊!” 水户门炎倒吸一口冷气:“自来也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策,一旦这样做,我们的损失將会无限的扩大,到时候————” “雾隱的损失,也不会小的。” 团藏淡漠的打断了水户门炎的话语。 “枸橘诚这个特殊的存在,就已经註定了这一场战爭我们不可能胜利,那傢伙只要豁出去的想要搞破坏,谁都拦不住他。” “所以自来也的这个想法很好,这也是我认为能够打破当下僵局的唯一办法! ” “我们必须进攻,而且是足够凶狠,足够致命的进攻,打到雾隱痛处,打到枸橘诚不得不回援!” “这样一来,我们或许会有很大程度的损失,但雾隱同样如此,我们或许会输掉这场战爭,但雾隱也不可能是胜利者!” 嘶! 团藏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放弃对等防御,直接以攻对攻,互相伤害,两败俱伤? 这简直是———— 疯狂! 但细细想来,在枸橘诚这个无法被常规手段限制的战略级威胁面前,这似乎又是打破僵局最直接,甚至可能是唯一有效的方法了! “团藏,你可要想好了。” 水户门炎脸色有些发白:“一旦真的这样做,我们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会提升数倍,前线这上千名忍者,恐怕都会有危险,这般责任你————” “战爭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团藏独眼中寒光闪烁,声音冷硬如铁:“至於责任————” “我团藏是深埋木叶的根,本就扛著整颗大树的重担。木叶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我在处理,有多少需要杀戮与黑暗才能解决的东西,都是根在背负!” “若真出了事情,若真需要有人来担责。” “我团藏一肩挑之!” “团藏————” 水户门炎难以置信的看著团藏,波风水门跟旋涡玖辛奈也是瞪大了双眼,心神震撼。 良久,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目色坚定。 “还请团藏大人教我!” “教?” 团藏看向波风水门,又將目光投向了玖辛奈。 “枸橘诚之所以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归根结底在於他掌握著神出鬼没的时空间忍术,而且又能使用须佐能乎这种极具威胁,破坏性极强的术。” “但我们难道没有吗?” “飞雷神之术的机动性远在枸橘诚之上,而论破坏力,这个世上又有谁能比得过九尾人柱力?!” “这!” 言尽於此,在场眾人哪里还不明白团藏的言下之意。 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与玖辛奈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可水户门炎依旧眉头紧锁:“团藏,你说的道理我懂,但万花筒写轮眼是能够控制尾兽的,当初的宇智波斑便是如此。 “玖辛奈一旦出了差错,被枸橘诚————” “没有差错!” 团藏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瞻前顾后的人,永远都只能失败,更何况这是战爭,炎,这是战爭!” “赌上性命,赌上一切的,你死我活的战爭!” 第113章 飞雷神与尾兽玉,无解的配合! 第113章 飞雷神与尾兽玉,无解的配合! 想要击败魔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同样使用魔法。 而想要击溃掌握著时空间忍术的枸橘诚,让同样身具时空间忍术的波风水门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问题在於,枸橘诚除了掌握时空间忍术外,还掌握著其他极具毁灭性的力量,这是波风水门所不具备。 双方若展开杀戮比赛,波风水门可能刚刚清理完一个大队,枸橘诚就已经把整个木叶阵地给毁了! 你小苦无螺旋丸什么的打一整天,能比得上须佐能乎两刀砍? 但玖辛奈的出现,却完美弥补了波风水门输出不足的缺点! 现在最大问题在於,该如何確保玖辛奈不被万花筒所影响,儘可能的保护玖辛奈的安全。 完美人柱力可以免疫近几乎一切幻术的控制,可惜玖辛奈並不是完美人柱力,但只要能够跟九尾达成一定程度的协议,依旧可以对绝大部分的幻术进行的规避。 但就九尾的那个性子来看,这种事情的成功率微乎其微。 归根结底,这个重任还得靠波风水门! 看著面前在烈火中消逝的自来也,团藏从袖口处拿出了一份捲轴,递给了身旁行注视礼的波风水门。 “木叶虽然是由宇智波跟千手一族合力创建,但宇智波一族从未安分过。” “从最开始的宇智波斑叛逃,到老师执政时期的宇智波剎那叛乱等,为了防正宇智波再生祸端,老师专门制定了一些对付强大宇智波的术,以及作战方式。” “我相信你的天赋跟能力,水门,玖辛奈的安全,就要靠你了。” “————我明白的,团藏大人!” 波风水门的眼中倒映著火光,他接过捲轴,並未立刻打开,而是將它郑重地收入忍具包最內层。 “自来也老师的牺牲,绝不会白费。” 次日,深夜。 岩隱战场跟云隱战场的消息接连传来。 三代土影大野木亲临战场,四尾五尾人柱力火力全开,依旧打的木叶抬不起头。 如果不是三代火影也抵达前线战场,再加上三忍之一的冷君大蛇丸同时出手,恐怕此刻岩隱战场的木叶已经宣告战败! 同样。 在云隱战场上,ab兄弟大军前压,若非木叶长老转寢小春赶至前线,整个木叶的防线恐怕会直接崩溃。 可即便有著长老援助,面对来势汹汹的ab兄弟,木叶依旧依旧有些难顶。 再加上此番作战,枸橘诚成功击溃,乃至击杀自来也的巨大战果,让整个雾隱阵地气氛热烈,就连那般巨大的战损,在这般好消息跟战果下,也被压了下去。 雾隱指挥部內,灯火通明,气氛热烈。 “岩隱、云隱,再加上阿诚你此番解决掉了自来也,木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矢仓哈哈大笑,用力的拍了拍枸橘诚的肩膀。 在前线的作战中,他对上了团藏跟水户门炎那两个老傢伙,双方算是打了个三七开。 木叶七,他们三! 本来凭藉矢仓的强大,再加上两把忍刀的锐利,就算面对团藏跟波风水门,雾隱也是占优的。 可水户门炎神兵天降,硬生生扭转了战局! 那老傢伙的战力极其强大,入场之时就把两把忍刀揍的险些连亲妈都不认识,然后还跟矢仓交手,双方博弈,愣是打了个不相上下。 本以为这一次的进攻又要以失败告终,哪知道枸橘诚直接给他来了个大惊喜。 那可是自来也啊! “没了自来也,木叶东部战线的防御体系已经出现结构性裂痕。”一名上忍兴奋地指著沙盘:“我建议,趁其病,要其命!集结主力,从这里,还有这里,同时发起钳形攻势,一举凿穿其核心阵地,攻下风间和谷!” “木叶现在军心不稳,正是好机会。不过,还是也不能大意,尤其是那个金色闪光————自来也虽然没了,但波风水门还在,他一样能够召唤大型通灵兽。” “波风水门再快,也只有一个人,我们有矢仓大人,还有诚大人在!” “不错,诚大人威势无双————” “阿诚?” 矢仓的呼声唤回了有些走神的枸橘诚。 枸橘诚从沉思中回神,看向矢仓,脸上却不见太多喜色,反而微蹙著眉头。 “怎么了么阿诚。” “堂哥,今天在战场上,木叶採用了跟之前截然不同的决策,这才导致我们这边损失惨重,我有一点担心。 “3 “特別是波风水门。” 矢仓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拍了拍枸橘诚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担心,黄色闪光確实是个麻烦。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大规模战场上的持续影响力有限,就算飞雷神之术能让他来无影去无踪,只要我们能抓住他移动的规律,或者逼他打阵地战————” “怕就怕他不跟我们打阵地战。” 枸橘诚摇头:“飞雷神之术赋予他的机动性,甚至可能在我之上。如果他放弃固守,学我一样,化身尖刀专刺我们的后勤节点,指挥枢纽————” “哼,那我们就以攻对攻!” 一名性情火爆的雾隱上忍闻言,不屑道:“我们有诚大人在!他能偷袭我们后方,诚大人就不能再杀回去?看谁先撑不住!” “不错,波风水门可不是自来也,以攻对攻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就是就是。” 指挥部的气氛依然乐观,大多数人沉浸在重创自来也的巨大战果中,认为木叶东线已然崩盘在即。 先是宇智波富岳,再是油女志微,现在是自来也。 他们倒要看看木叶还有多少精锐可以拿出来! 枸橘诚没有再多说。 他明白,在士气正盛的时候过度强调危机,反而会动摇军心,但他心中的那丝不安並未散去。 自来也的决策著实惊到了他,这种以命搏命,以攻对攻的做法,很不木叶。 如果真的如枸橘诚心中所猜测的那样,如今的木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这才导致自来也做出那种决策,那接下来木叶的反击,恐怕会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凌厉。 指挥部內的乐观情绪如同不断加热的气球,已经很难被几句冷静的提醒所遏制。 胜利的喜悦、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枸橘诚近乎盲目的信任,让大多数雾隱高层认为,东线的天平已经不可逆转地倾斜向了己方。 “好了,阿诚的谨慎是好事,但我们也不能畏首畏尾。” 矢仓最终拍板,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木叶连遭重创,正是我们扩大战果,一举奠定胜势的时候!命令各部,好好休整,补充物资,侦察部队扩大活动范围,明日拂晓,我们————” 他的话音未落。 异变陡生! 轰!!! 一声远比任何忍术爆炸都要沉闷,都要厚重,仿佛从大地深处,又像是从极高远的天际传来的恐怖轰鸣,猛然炸响!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轰轰轰!!! 那不是单单是爆炸,更像是某种巨大到难以想像的能量体在瞬间释放全部的威能,引发的天地共振。 整个雾隱阵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剧烈摇晃! 营帐在震颤,灯火在明灭。 桌上的水杯,沙盘模型哗啦啦倾倒摔碎。 站立的忍者猝不及防,不少人东倒西歪,面露骇然。 “地,地震了?!” “不对!是袭击!” “敌袭!从哪里来的?!” 惊呼声四起。 枸橘诚和矢仓几乎同时衝出指挥部营帐,跃上附近最高的瞭望台。 然后,他们看到了令所有雾隱忍者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西侧方向,三团极其耀眼,极其刺目的暗红色光芒,如同三轮微型太阳,在夜空中骤然亮起! 去他么的太阳,那是高度压缩,狂暴到极致的查克拉球体。 是———— 尾兽玉!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爆炸发生了。 尾兽玉爆发的暗红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方圆数百米內的一切! 那是比最炽烈的火遁都要炽热百倍的高温,比最狂暴的雷遁都要猛烈百倍的衝击波,混合著毁灭性的查克拉乱流,如同灭世的天罚,轰然绽放! 营帐、防御工事、来不及逃跑的忍者、甚至大地本身,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汽化,蒸发毁灭。 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大焦坑,瞬间取代了原本的主营区。 烟尘混合著暗红色的查克拉光屑冲天而起,形成一朵狰狞的蘑菇云。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尾兽玉也接连爆发。 轰!轰!!! 仓库区化为火海,堆积如山的物资连同守卫的忍者一起灰飞烟灭。 最后一枚尾兽玉似乎方向有失水准,落了空,但所造成的气浪依旧恐怖,至少有十数名雾隱忍者被波及,直接汽化身亡。 短短几秒钟。 仅仅三枚尾兽玉。 整个雾隱东部战线最核心,最庞大的前沿阵地,就如同被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的奶酪,出现了三个巨大而狰狞的伤口! 伤亡数字,瞬间飆升至一个恐怖的程度。 先前因击杀自来也而高涨的士气,如同被冰水浇透的火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混乱。 “尾兽玉————是九尾?!” “木叶把九尾人柱力带到前线来了?!” “该死,九尾不是在岩隱战场吗!” “快救人!医疗班!医疗班!!” “稳住阵型!不要乱!” 哭喊声、怒吼声、爆炸的余响、建筑坍塌的轰鸣————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將先前指挥部內的乐观气氛撕得粉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结界班呢,情报班呢!” 矢仓震怒,双手紧握,怒斥开口。 但那双眼中更多的,是惊恐之色。 何其恐怖的袭击! 他们运气好,三枚尾兽玉都没有落在了指挥部所在地,不然除了例如拥有虚化的枸橘诚可以活下来,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的会被炸上天! “是,是尾兽玉!” 结界班的负责人惊魂未定,仓皇赶来,甚至连上忍马甲都没穿好:“我们的结界的確洞察到了敌人的踪跡,但尾兽玉的爆发太快了,而且敌人在出现后几息便消失不见,根本没给我们处理的时间。” “我们甚至都来不及把情报传递出去,尾兽玉就爆发了————” “好,好啊!” “好手段啊木叶!” 矢仓怒极反笑。 他死死盯著那片焦土,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怒火,整个人甚至都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战慄颤抖了起来! 一旁的枸橘诚神色同样难看无比。 只言片语间,他已经明白了木叶所做的一切。 利用波风水门飞雷神无与伦比的高机动性,带著一个移动天灾九尾人柱力,实行顶点式核爆打击。 飞雷神配尾兽玉! 这尼玛的活该你死在九尾之夜,掛开的比你诚哥都狠,谁跟你玩啊! “阿诚!” 担忧的呼声自远处传来,照美冥忧心忡忡的赶了过来,看到枸橘诚安然无恙,顿时舒了一口气。 雾刃小队的成员,还有其他的上忍也是接连赶至,一个个脸上神色莫名,震怒,惊惧。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忍者对弈的范围,甚至超出了他们的常规战爭的思维! “我没事。” 看著雾刃小队跟照美冥,枸橘诚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但接下来,我们恐怕有大麻烦了。” “飞雷神————配上九尾的尾兽玉————”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心神震动,反应了过来,脸色惨白。 就连矢仓也是如此。 波风水门本就是忍界第一神速,飞雷神之术让他几乎立於不败之地,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而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作为最完美的尾兽容器,虽然无法完全掌控九尾,但进行短时间的尾兽化,凝聚並发射尾兽玉,是完全做得到的! 两者相叠加———— 一个具有无限机动性的无限火力的天灾级炮台! 这战术简单,粗暴,却有效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 雾隱有什么? 水遁? 雾隱之术? 血继限界? 在尾兽玉这种地图炮级別的毁灭力量面前,在飞雷神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机动性面前,常规的防御和反击手段,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唯一可能与之抗衡的,只有同级別的力量。 尾兽! 可是三尾已经没了,在先前的计划中,三尾已经隨著人柱力的死亡而彻底消失,復活也得等两年。 至於六尾虽然还在雾隱手中,可一直都在封印器皿內。 据说三代水影已经找到了合適的封印人选,只不过是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屁孩。 先不说封印能否成功,就算封印成功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踏上战场,又能够发挥出六尾的多少战力? 一旦出了差错,到时候尾兽暴走,先遭殃的反而是雾隱自己人! 怎么办? 怎么办! “报告!初步统计————主营区、仓库区全毁,第三、第五、第七大队遭受毁灭性打击,预估阵亡超过五百人!重伤者不计!医疗物资和设备损毁严重!” 一名浑身烟尘的情报忍者几乎是踉蹌著衝到矢仓面前,声音嘶哑,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五百人! 这还只是初步统计,实际数字恐怕只会更高! 更重要的是,这三枚尾兽玉摧毁的不仅是人员和物资,更是雾隱前线部队的指挥中枢,后勤命脉,以及————最为关键的士气! 整个雾隱阵地已然乱成一锅粥。 倖存者们惊魂未定,或疯狂地挖掘废墟寻找同伴,或呆滯地望著那三个巨大的焦坑,眼神空洞。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面对能够隨意出现在任何地方,投下毁灭性尾兽玉的敌人,任何常规的防御都显得如此可笑。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矢仓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 “矢仓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立刻反击,必须反击!” “反击?拿什么反击?!” 一名上忍红著眼睛吼道:“飞雷神的速度,我们谁跟得上,尾兽玉的威力,我们谁挡得住?!衝上去送死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撤退?!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阵地,死了那么多同伴,难道就这么放弃?!” “不撤退难道等死吗!你想让所有人都被尾兽玉炸成灰吗!” 指挥部前,雾隱上忍们爭吵起来,悲观与愤怒的情绪交织,几乎要將残存的理智烧尽。 “都给我闭嘴!” 矢仓厉声喝道,声音中灌注了查克拉,如同惊雷般炸响,暂时压下了爭吵。 他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神却强行恢復了冷静。 作为指挥官,他此刻绝不能乱! 可不乱又能如何。 结界班的人从发现不对,到尾兽玉爆发,再到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前后加起来不过数秒时间。 你让雾隱如何应对,如何打? 这就是飞雷神之术的变態之处。 无需结印,无需准备,意念所至,身形即至。 带著玖辛奈过来,玖辛奈进入半尾兽化,发射尾兽玉,然后在带人离去。 打完就跑,你能奈我何? 这根本就不是打仗!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照美冥紧咬著嘴唇,看向枸橘诚,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甘。 她不怕死,在场所有的雾忍都不怕死,也从不畏惧战爭。 但他们绝对不能接受这种单方面的,近乎屈辱的屠杀。 枸橘诚沉默著,大脑飞速运转。 常规方法肯定不行。 分散阵地? 飞雷神可以隨意选择目標,分散反而给了对方逐个击破的机会,而且一旦將兵力分散,他们就再也无法对风间和谷造成威胁,这场战爭也根本无法继续下去。 集中防御? 尾兽玉专治各种不服。 一炮下来,什么防御都不好使,就算是你铜墙铁壁,那大不了再来一炮! 主动出击,寻找水门和玖辛奈的本体? 茫茫战场,对方又有飞雷神,找到的概率微乎其微,反而可能被对方设伏反杀。 那么———— “或许,有一个办法。” 枸橘诚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这个屡创奇蹟的雾隱英雄,此刻成了他们心中最后的希望。 “什么办法?!” 矢仓急切问道。 “跟他们彻底爆了!” > 第114章 以攻对攻,该轮到老子起舞了! 第114章 以攻对攻,该轮到老子起舞了! “之前在战场上,我一如既往的肆虐木叶后方阵地,自来也眼见无法阻止我,便將矛头对准了你们,准备实行以攻对攻的计划。” “即我杀我的,他杀他的。” “虽然这场战最终以我击溃甚至是杀死了自来也而落下帷幕,但我们所受到的创伤,却远胜以往!” 看著面前的上忍们,枸橘诚沉声开口道。 “自那以后我就在想,如果木叶接下来彻底放弃防守反击,彻底放弃阵地战,一直选择这种以攻对攻的计划,我们该怎么办。” “以攻对攻,比的就是底蕴。” “木叶底蕴很是深厚,但他们在同时跟其他四个忍村开战,而我们却是举国之力。再加上我的战力的確要略胜波风水门一筹,所以在正常情况下,怎么比我们也不可能输,最多也就是两败俱伤。” “但此刻,在九尾人柱力出现后,这一切已经被彻底扭转!” “飞雷神配尾兽玉这套打法几乎是无敌的,在这种情况下,两败俱伤,反而成为了我们最好的可能了。” 枸橘诚环视在场神色紧绷的眾人,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冰水浇入滚油,瞬间压下了瀰漫的恐慌和爭吵。 在场的上忍们无不拳头紧握,明明在十数分钟前,他们还举杯畅饮,载歌载舞的庆祝胜利,仿佛明日就能够攻破风间和谷,拿下这场战爭的胜利。 可就是短短的十数分钟,整个战局却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准备怎么做,阿诚。” 矢仓沉声开口,双拳紧握。 “撤退。” “什么?!” 矢仓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枸橘诚。 其实他也知道,面对飞雷神跟尾兽玉的组合,现阶段的雾隱根本没办法与之抗衡,彻底是唯一的办法。 只是他不甘心啊! 四周的上忍们也都是面露不甘之色。 这场战爭他们死了多少人,耗费了多少物资,现在好不容易拿到了点战果,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却要撤退。 这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不仅要撤退,而且还要化整为零,分散撤退!” 枸橘诚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飞雷神配合尾兽玉这种做法,木叶一开始不用,一来是有风险,尾兽事关重要,一旦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其次是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但现在他们已经尝到了甜头,已经开始发疯,那么有一就必定有二,绝不会轻易罢手!” “如果我们正常回撤,他们必然会用同样的方式,一路追著我们的撤退路线轰炸,直到把我们彻底赶回水之国,甚至追到雾隱村门口。” “將我们前线所有的主力部队,包括指挥部人员、后勤人员、伤员,全部分散成最小单位的小组,以最快速度,沿著不同路线,分批隱蔽地向雾隱村方向撤退。” “每个小组人数控制在十人以下,最好五人以內。行动路线要避开主要道路和开阔地带,儘量走山林,河谷,地下通道等复杂地形。行动要快,要静,要像水滴融入大海一样,消失在木叶的侦查网络里。”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又恼又气。 撤就算了,还得窝囊地撤,这他妈都是什么事情啊! “就这样认输,真他妈的不甘心啊!” 辉夜龙之介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满脸不甘。 “认输?” 枸橘诚冷笑一声:“谁说我们认输了。” “我只是说,主力撤回雾隱,保存实力,避开木叶最锋利的矛。” “可没说————战爭结束了。” “不认输?” 辉夜龙之介的拳头还按在桌上,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枸橘诚:“枸橘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人都撤了,还不叫认输?” “这叫战略性撤退,保存有生力量,转换战场態势。” 枸橘诚走到沙盘前,手指沿著火之国与雾隱现在的控制区划过。 “木叶现在亮出的这把天基武器”是无解的吗?不,它只是现阶段对我们集结的,目標明確的大部队无解。” “它的弱点同样明显。需要精准坐標定位,需要时间准备尾兽玉,需要水门和玖辛奈的完美配合。一旦目標分散、隱蔽、快速移动,这种打击的效率就会急剧下降,成本却会急剧上升。” 他转向眾人,目光锐利。 “我们化整为零,分散撤退,就是要废掉木叶这把最锋利的矛。让他们空有屠龙刀,却找不到可以下刀的龙。” “水门和玖辛奈再强,也不可能用尾兽玉去轰炸每一支三五人的雾隱小队,那纯粹是浪费查克拉和战略威慑力。” “而我们保存下来的,是经歷过血火淬炼的精锐忍者,是雾隱未来的种子! ” 鬼灯满月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队长,你说的有道理。但这样一来,我们之前打下的所有据点,占领的土地,岂不是都要拱手让给木叶,而且,分散撤退风险也不小,万一被木叶的小股部队截杀————” “大郎,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地盘丟了,可以再打回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分散撤退,就是为了降低风险,我们上千人的大部队目標多大?一旦被波风水门锁定,一颗尾兽玉下来就是成百上千的伤亡!而三五人的小队,机动灵活,隱蔽性强,遭遇敌人的概率和规模都会小得多。” 枸橘诚看向矢仓。 “堂哥,我需要坐镇中枢,协调所有撤退小组,处理突发情况,並確保最后一批核心人员和物资安全撤回雾隱。” 矢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那我们雾刃小队呢?”鬼灯满月忍不住问道:“队长,我们跟谁一起撤?” 枸橘诚看了他一眼,又扫过青,干柿鬼鮫,林檎雨由利和水无月雪。 “你们五人,由青带领,编为特別行动组,配合堂哥负责殿后和策应。” “是!” 雾刃小队五人齐声应道,眼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对任务的坚定。 “至於我————” 枸橘诚转过身,背对眾人,看向沙盘上那犬牙交错的战线,以及后方广阔的火之国腹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留下。” “什么?!” 指挥部內瞬间炸开了锅。 “诚!你疯了吗!”矢仓第一个吼道:“木叶现在最想杀的就是你!团藏、 水门,还有那个九尾人柱力,现在肯定满世界在找你!你留下来,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是啊队长!太危险了!”鬼灯满月也急道。 “不行,绝对不行!”照美冥上前一步,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反对:“诚,你跟我们一起撤!” 枸橘诚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平时的嬉笑,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我不可能撤退的。” “我说了,这一次木叶的战术以攻对攻。我让你们撤退,是为了最大程度地避开木叶最锋利的矛,避开他们的【攻】避免无谓的牺牲。” “但如果我们所有人都撤了,那这还算什么以攻对攻,那是溃败,是逃亡!” “我们在这里流了太多血,死了太多人。就这样拱手让回去,那些牺牲的同伴算什么?雾隱至今损耗的那些人力物力又算什么!” 枸橘诚看向矢仓,语气坚定。 “堂哥,你带领大部队撤回雾隱,重整旗鼓,稳固防线。” “而我,会在这里,用我的方式,告诉木叶。战爭,还远远没有结束!” 指挥部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枸橘诚这番话中蕴含的决绝和疯狂所震撼。 一个人,对抗整个木叶东部战线?对抗拥有飞雷神和九尾人柱力的木叶? 这已经不是冒险,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漫步! “诚!你冷静点!”照美冥的声音带著颤抖,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我知道你很强,你有写轮眼,有那种神秘的空间忍术————但那是波风水门和九尾人柱力!是能瞬间摧毁我们整个前线阵地的存在!你一个人————” “正因为是他们,我才必须留下。” 枸橘诚打断了她的话。 “冥,你仔细想想。如果连我都撤了,木叶会怎么做?” “他们会气势如虹,一路追杀,甚至可能直接威胁雾隱本土,他们会觉得雾隱已经被嚇破了胆,这场战爭他们已经是贏家了!” “但如果我留下,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木叶会忌惮,会分心,会不得不投入大量资源来对付我。这会极大缓解雾隱本土和撤退部队的压力,给你们爭取到宝贵的喘息和调整时间。 “而且————” “谁说我一个人,就一定会输给波风水门和九尾人柱力的?” 这句话,让指挥部內的气氛陡然一凝。 枸橘诚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熟悉的,带著点痞气,却又充满自信的笑容。 “我可是枸橘诚啊。” “波风水门和九尾人柱力这把长矛的確锐利,但我枸橘诚这把剑,也未尝不利啊!” 矢仓死死盯著自己的堂弟,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枸橘诚说的是对的。 从战略层面看,这是目前最优,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大部队必须撤,否则就是活靶子。 但必须有人留下牵制,否则撤退就会变成溃败。 而留下的人,实力必须足够强,手段必须足够多,心智必须足够坚韧,才能在这绝境中周旋,甚至————创造奇蹟。 放眼整个雾隱前线,有能力、有资格、也有胆量接下这个任务的,只有枸橘诚一人。 可————那是他的堂弟啊! 是枸橘一族百年不遇的天才,是雾隱未来的希望! “阿诚————” 矢仓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枸橘诚走到矢仓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 “行了堂哥,別这副表情。我又不是去送死,只是去给木叶找点乐子。” “你们抓紧时间撤,撤得越乾净,越隱蔽,我的压力就越小,活动空间就越大。” “等我玩够了,自然就回去找你们。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给你们带点土特產回去呢。” 他转向雾刃小队五人。 “青,满月,鬼鮫,雨由利,雪。你们跟著矢仓大人,保护好他,也保护好自己。” “我不在的时候,青就是队长,都听他的。” “队长!”鬼灯满月急道:“让我跟你一起留下吧!我可以————” “不行。” 枸橘诚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你们留下,反而会拖累我。我一个人,想打就打,想走就走,灵活得多。” “而且,矢仓堂哥和撤退部队更需要你们。你们的任务同样重要。” 青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队长,我们明白了。请你————务必保重。” 林檎雨由利咬著嘴唇,眼眶有些发红,但还是用力点头:“队长,一定要回来!我还等著跟你一起,把木叶那些混蛋全都电成焦炭呢!” 干柿鬼鮫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水无月雪美目轻颤,眸底深处藏著深深的担忧,但最终也只能化作轻声。 “队长,小心。 枸橘诚笑了笑,最后看向照美冥。 照美冥咬著嘴唇,眼中水光氤氳,但她强忍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他。 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她走上前,伸手替枸橘诚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轻柔,仿佛要將这一刻的触感牢牢记住。 “————活著回来。” “放心。” 枸橘诚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隨即鬆开。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看向矢仓。 “堂哥,撤退路线和集结方案要无比小心谨慎,第二次打击应该很快就会到来,无论如何都要儘可能的保存雾隱的有生力量。” “至於我自己,我会用逆通灵跟你们沟通的,或者是黑市的暗线,反正你们不用担心我。” “————好!” 矢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只剩下指挥官应有的决断。 他转身,面向指挥部內所有上忍,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和威严。 “传令,前线所有部队,立即执行化整为零”撤退计划!” “各大队、中队、小队,分散编组,於两小时內完成撤离准备,按不同路线,向雾隱村方向隱蔽撤退!” “雾刃小队,编入指挥部直属护卫队,负责殿后和情报扫尾!” “所有行动,务必保持静默和隱蔽!出发!” 命令下达,指挥部內瞬间忙碌起来。 没有人再爭吵,没有人再犹豫。 战爭机器再次开动,但这一次,是为了保存,而非进攻。 枸橘诚站在指挥部角落,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目光平静,心中却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自从被派遣到前线来,已经过去数月之久。 这几个月来,他累死累活,连克强敌,好不容易要带领雾隱走向胜利,迎接美好的明天了。 结果这时候他妈的冒出来一个波风水门跟漩涡玖辛奈! 两小时的时间在紧张有序的忙碌中飞快流逝。 雾隱前线部队展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在矢仓的指挥和各部队长的带领下,迅速而无声地拆解著营地,销毁不便携带的物资,抹除关键痕跡。 然后按照预先规划好的多条路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然消失在火之国东部错综复杂的山林与海岸线之间。 化整为零,分散撤退。 这是当前形势下,保存有生力量的最优解。 虽然会暂时失去建制和指挥,但最大程度避免了被波风水门利用飞雷神进行大规模定点清除的风险。 指挥部是最后一批撤离的。 矢仓站在几乎已经搬空的营帐前,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奋战了数月、浸透了鲜血与汗水的土地,眼神复杂。 “阿诚。” 他转向站在身旁的枸橘诚,声音低沉:“保重。一旦局势不对,立刻撤离,不要逞强。你的命,比一时的胜负更重要。” “知道了,堂哥。” 枸橘诚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你也小心,路上未必太平。” 矢仓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带著指挥部剩余人员以及雾刃小队、照美冥等人,匯入了最后一条撤退路线的人流中。 照美冥在离开前,回头深深地看了枸橘诚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 枸橘诚对她笑了笑,挥了挥手。 很快,原本人声鼎沸,戒备森严的雾隱前线指挥部区域,变得一片死寂。 只剩下枸橘诚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营地中央。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微风呼啸著穿过空荡荡的营帐,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感,悄然涌上心头。 但下一秒,这种孤寂就被更加炽烈的战意所取代! 喜欢以攻对攻是吧。 喜欢破坏战场规则玩这种是吧! 枸橘诚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该轮到老子起舞了!” 第115章 开胃小菜,自爆卡车枸橘诚! 第115章 开胃小菜,自爆卡车枸橘诚! “一个人的踪影也没有,那些傢伙们应该是直接撤退了。” 看著面前空无一人的营地,波风水门不由得嘆了一口气:“只是一次进攻就做出了这样的决策么,还真是果断啊。” 自从自来也战死后,现阶段的雾隱可谓是全面掌控著局势,再加上他们还有枸橘诚这把锐不可当的长矛,拿下风间和谷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却是能够直接放弃所有的阵地跟已经积攒的优势,乃至物资辐重,以最快的速度撤退出去,从而儘可能的避免战损。 如此指挥,哪怕是波风水门也不得不为之讚嘆。 “跑的这么快,老娘都还没炸爽呢!” 玖辛奈哼哼两声,眼中满是復仇的畅快:“水门,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直接追击吗,凭藉我们的速度,他们绝对逃不掉的!” 水门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们人数不少,我先搜寻一番,如果找得到的话我直接用飞雷神带你过去,如果找不到,那就说明他们是分散回撤。” “在分散回撤下,我们的追击就毫无意义。” “这样么,那我们直接去水之国,或者直接去雾隱不就好了,反正他们回撤最终也是要回村子的。” 玖辛奈开口提议,恶狠狠的说道:“到时候把他们连人带村子全都炸上天去!” 直接去雾隱村? 一想到那个画面,波风水门不由得身子轻颤,有些惊愕的看了一眼漩涡玖辛奈。 他都没想到这一茬! 不过还別说,这还真是个好提议。 忍者能跑,但忍村没法跑啊,雾隱就在那里,这些雾忍们不管用什么方法回撤,最终都是要回雾隱去的! 但转念一想,波风水门还是否决了这个提议。 “雾隱村作为五大忍村之一,其防御体系和底蕴绝非儿戏。更何况,枸橘矢仓、枸橘诚,还有那些雾隱强者都还在,三代水影更是亲自坐镇雾隱村。” “就算我们能够闯入其中,甚至是施展破坏,但万一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雾隱村去不得,但水之国的一些重要的关卡隘口,一些必经之路,还是可以尝试一下。” 波风水门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开战至今,木叶遭受了多么巨大的苦痛,新之助战死,富岳战死,志微前辈战死,甚至连老师,也死在了枸橘诚的手里! 还有那些伙伴们,那些同僚们! “那怎么说,我们直接出————” “轰!!” 玖辛奈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便从不远处木叶刚刚占领的一处前线哨所方向传来。 刺目的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即便隔著数里距离,波风水门和玖辛奈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衝击波带来的震动! “怎么回事?!” 玖辛奈脸色一变。 波风水门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望向爆炸方向:“雾隱的埋伏吗,不可能啊,这四周根本就没有雾隱的人才对————” 话音未落。 “轰!” “轰隆!!” “轰!!!” 又是接连三声巨响,分別从不同方向传来。 那是木叶刚刚接管,正在清点和修復的几个重要据点! 爆炸的火光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在黄昏的天幕下格外刺眼。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玖辛奈又惊又怒,这些据点刚刚从雾隱手中夺回,木叶的忍者正在那里驻扎休整。 波风水门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是枸橘诚!” “该死,他根本没撤!而是留在了战场上,准备用我们此刻的方法,来同样对待木叶!” “走!” 话音刚落,波风水门带著玖辛奈瞬间消失在原地。 飞雷神之术!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最近一处发生爆炸的据点外围。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整个据点几乎被夷为平地,残存的建筑还在燃烧,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和血腥味。 十几名木叶忍者倒在废墟中,生死不知,倖存者们正在惊慌失措地试图救援和灭火,爆炸中心的地面被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坑! 这种程度的破坏力,已经相当夸张了。 可令波风水门疑惑的是,他並没有感知到丝毫的查克拉残留。 也就是说,这是纯粹的爆炸衝击! “水门大人!” 一名脸上带著焦黑痕跡的中忍发现了水门,踉蹌著跑过来,声音嘶哑:“是袭击!有人,有人突然出现在据点中心,然后就爆炸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突然出现————然后爆炸?” 波风水门心中一震,一个极其糟糕的猜测瞬间浮现。 他立刻催动飞雷神之术,朝著那几个早早就留下了飞雷神印记的哨点赶去。 果不其然! 全都没有查克拉残留,纯粹的查克拉爆炸! “是时空间忍术结合起爆符,而且是非常大量的起爆符!” 波风水门的声音带著一丝寒意。 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枸橘诚利用那种扭曲空间的瞳术,將携带巨量起爆符的分身或傀儡,直接传送到木叶据点的核心区域,然后瞬间引爆! 枸橘诚的时空间忍术,是可以无视结界的,而且催动起爆符根本不需要查克拉,因此他可以分出一大堆分身,每个分身只需要一点点的查克拉,就足以完成这种自爆卡车式的袭击! “轰!!!” 更远处,靠近风间和谷的一个刚刚建立的临时物资堆放点,也爆发了冲天火光。 紧接著,像是连锁反应一般。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木叶刚刚占领的整条战线上此起彼伏地炸响。 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耀眼的火光和滚滚浓烟,每一次爆炸都意味著一个据点被摧毁,一批物资被毁,甚至是一队木叶忍者伤亡! 整个木叶东线刚刚因为击退雾隱主力而升起的一丝轻鬆和喜悦,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內部的毁灭性爆炸彻底击碎! 恐慌开始蔓延。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爆炸?!” “是雾隱的埋伏吗,他们不是撤了吗?!” “救————救命啊!好多起爆符!突然就炸了!” “快散开!不要聚集!” 混乱的呼喊声,伤员的惨叫声,爆炸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原本井然有序的接管和布防工作彻底陷入瘫痪。 波风水门脸色铁青。 太快了,太密集了! 枸橘诚到底准备了多少分身,多少起爆符?! 数十分钟前,雾隱阵地边缘。 枸橘诚脸色惨白的站在一座瞭望塔顶端,有些凛冽的风儿將他深色的头髮吹得猎猎作响。 他双手抱胸,眺望著远处木叶阵地上接连腾起的火光和浓烟,虽然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晚上鹿了十来次一样,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先来点开胃小菜吧,杂碎们!” “都准备好了没有!” “sir,yes sir!“ 数十道身形出现在瞭望塔下方,放眼望去,居然全都是跟枸橘诚一模一样的人影! 不同於轮墓分身的特殊,影分身之术消耗虽然也不小,但胜在可以大量製造,且同样能使用本体的绝大多数能力,包括神之手! 是的,影分身是能够使用神之手的,虽然跟本体是同步冷却,可依旧犀利! 最为重要的是,影分身之术的强度,是可以根据施术者注入的查克拉的多少来决定的。 枸橘诚很细,非常细。 为了儘可能的分出更多的分身,这些影分身的身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查克拉,除了维持最基本的形体外,最多也就是一小段神威虚化的查克拉。 这时候你不禁要问了。 没有查克拉怎么输出呢。 当然是起爆符了! 是的。 枸橘诚的目光瞥过一个分身,这傢伙立刻拍了拍胸膛,从兜里掏出了一份捲轴:“你就放心好了本体,这里面塞的起爆符,足够把半个山头炸上天,保证给木叶老铁们一个终身难忘的烟花秀!” “我是怕你引爆的时候来不及解除影分身!” “哎呀,哪能呢,要是炸了我也痛的呀,保证给你卡好虚化时间,绝不会让你承担半分爆炸。” “————你最好是。” 枸橘诚本体轻哼一声,看著远处的风间和谷:“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喜欢用尾兽玉玩爆炸,那就先用起爆符把他们整个阵地型上一遍!” 分身们咧嘴一笑,比了个大拇指,双眼皆是化作了神威万花筒,周围的空间开始螺旋状扭曲。 “记得给好评,本体哥!” 下一刻。 风间和谷,木叶阵地內的一处营帐內。 空间无声无息地扭曲,枸橘诚的影分身如同鬼魅般出现。 营帐內,几名木叶忍者正在修整,看到突然出现的枸橘诚,全都嚇了一跳。 “敌袭?!” “是雾忍!他怎么会————” 惊呼声尚未落下,影分身已经对著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容。 “木叶的朋友们,签收一下诚哥特快专递。” 话语落下,枸橘诚骤然扯开了手中的封印捲轴。 捲轴內,成百上千张起爆符,骤然涌现而出,转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在木叶忍者呆滯的眼神中,分身阿诚结了一个最简单的引爆印。 “艺术,就是————” “派大星!”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爆炸,瞬间以影分身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一张起爆符的爆炸,那是成百上千张起爆符在一瞬间被同时引爆,剧烈到恐怖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狂暴的衝击波横扫一切,將建筑物资,甚至是来不及逃开的木叶忍者瞬间吞噬。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声音和景象! 一时间,木叶阵地上像是落下了无数细密的小型陨石。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彻底连成一片,不再是此起彼伏,而是如同连绵不绝的滚雷,疯狂地碾过整条刚刚被木叶占领的战线! 炽烈的火光一团接一团地爆开,將昏暗的天色映照得一片惨白。 浓烟如同巨兽般升腾,迅速连接成片,遮蔽了天空。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尖啸! 衝击波一道接著一道,如同无形的死亡巨浪,疯狂地撕扯摧毁著沿途的一切。 营帐、工事、拒马、哨塔———— 所有木叶刚刚搭建或接手的防御设施,风间和谷內的那些阵地营帐,在这无差別的,饱和式的爆炸覆盖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碎掀飞,爆炸摧毁! 更惨的,自然是那些木叶忍者。 他们中的许多人,上一刻还在为成功击退雾隱,占领阵地而庆幸或休整,下一刻就被毫无徵兆出现在身边,中心的恐怖爆炸彻底吞噬! 有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爆炸的烈焰和气浪瞬间汽化。 有的人被飞溅的碎石和金属碎片打成筛子,倒在血泊中。 还有的人虽然侥倖位於爆炸边缘,没有被直接命中,却被接踵而至的衝击波震得內臟破裂,耳鼻溢血,瘫软在地。 恐慌、混乱、绝望! “救命啊!” “快跑!离开这里!” “医疗班!医疗班在哪里!” 悽厉的惨嚎和呼喊在爆炸的轰鸣中断断续续,更增添了几分地狱般的景象。 波风水门的身影在几个爆炸点之间疯狂闪烁,可他根本做不了什么,也根本没办法去做。 枸橘诚的分身们出现极为诡异,根本无法预测,就算波风水门赶到了,分身们也是直接当著波风水门的面展开爆炸。 在这种情况下,波风水门除了用飞雷神躲,或者最多带走一两个人外,什么也做不了。 “该死!该死!!” 波风水门一向温和冷静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愤怒和焦灼。 他看清楚了。 每一次爆炸的中心,在爆炸发生前的剎那,空间都会出现极其短暂,若非他专注感知几乎无法察觉的扭曲。 然后,一个模糊的,与枸橘诚一模一样的身影就会闪现,隨即便是海量起爆符的疯狂引爆! 不是本体! 全是分身! 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枸橘诚就是在用自己的能力製造自爆分身! 利用那种诡异的时空间瞳术,他的分身可以无视大多数结界和警戒,精准地出现在任何地方,直接出现在人群最密集,物资最关键的核心区域! 然后,便是同归於尽般的疯狂引爆。 这种战术,完全是用钱財,硬生生砸出来的恐怖屠杀! “不对,那傢伙哪里来这么多的起爆符!” 漩涡玖辛奈柳眉紧蹙,有些不敢置信。 这种战术看起来夸张,可耗资极其恐怖! 起爆符那种东西可不便宜,如此恐怖的连环爆炸,全都是依靠的起爆符而不是忍术,他枸橘诚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起爆符?! 有的老妹,有的。 你诚哥什么没有,就是物资多! 以往那些小污小贪暂且不提,光是在战场上,枸橘诚就缴获了不知道多少物资。 即便他卖了近亿两的物资给黑市,可他的手中依旧留存著无法想像的庞大物资。 特別是起爆符! 这些物资,绝大部分是来自木叶的后勤阵地,各种补给站点,还有部分,则是雾隱在撤退的时候,留下来的。 而此刻,这些东西都成为了枸橘诚的爆弹储备! 来,炸个痛快!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木叶阵地一时间化作了爆破的海洋。 虽然每一次爆炸的强度,根本无法跟尾兽玉相提並论,但如此庞大的数量依旧给木叶带来了无比巨大的麻烦! 雾隱阵地,瞭望塔顶端。 枸橘诚的本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有几个混蛋影分身並没有把控好爆炸的节奏,直接被起爆符一起炸得稀巴烂,那种仿佛整个人被炸碎的感觉,疯狂的刺激著枸橘诚的心神。 查克拉的亏空,再加上精神的双重负担,给枸橘诚带来了极其巨大的压力。 “尼玛的,说好的包没问题的呢!” 枸橘诚低骂了一句,但看著远处木叶阵地上那一片火海炼狱,听著隱约传来的混乱惨叫,嘴角的笑意却更加冰冷:“不过这效果,真他娘的好!” 这一轮饱和式自爆卡车袭击,至少摧毁了木叶刚接手的大部分前沿据点和物资堆放点,造成的伤亡更是不计其数。 更重要的是,它彻底打乱了木叶的节奏,將刚刚提升起来的士气彻底炸得粉碎。 恐慌和混乱,有时候比直接的伤亡更致命! 枸橘诚的目光落在了一侧,四个忍者被捆绑著陷入了昏迷。 这是他抓来的一支木叶的侦查小队,此刻他们正深陷幻术中,睡的正香。 枸橘诚走至他们的身旁,抬手落下。 “饿鬼道!” 首当其衝的中忍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体內的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朝著枸橘诚的手掌奔涌而去。 查克拉被强行剥离的感觉极其痛苦,即使处於深度幻术中,他的的眉头也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身体开始本能地轻微抽搐。 枸橘诚面无表情。 战爭没有仁慈。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 这些查克拉,將成为他继续维持攻势,给木叶施加更大压力的燃料! 短短几秒钟,那名中忍体內所有的查克拉就被彻底吸乾。 枸橘诚能感觉到一股不算庞大,但足够精纯的查克拉流顺著手臂涌入自己体內,迅速补充著先前的消耗。 精神上的疲惫无法通过查克拉补充,但那种身体被掏空的空虚感確实缓解了不少。 “下一个。” 枸橘诚移开手掌,那名中忍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没有数月休养和特殊治疗,恐怕连忍者都做不成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手按在了第二个俘虏身上。 如法炮製。 第三个,第四个。 四名中忍级別的俘虏,他们所有的查克拉加起来,虽然质量不高,但总量也相当可观。 枸橘诚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些许红润,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他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起来的查克拉,活动了一下手腕。 “果然,饿鬼道才是轮迴眼最实用的能力之一————” 吸蓝回蓝,堪称永动机。 当然,这种强行吸收他人查克拉的方式並非没有代价。 不同忍者的查克拉性质,频率,甚至其中蕴含的个人意志残留都不同。 直接吸收,不仅转化效率有损耗,还会对自身查克拉的纯净度造成一定污染,长期或频繁使用,甚至可能影响自身的查克拉控制和精神状態。 但对此刻的枸橘诚来说,这些都算不上什么问题。 一个小时后,神之手的冷却时间结束,枸橘诚眼中寒光一闪,双手结印。 “那么,第二轮————”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十数个影分身再次出现。 虽然数量比第一轮少了一些,但依旧够用了。 “听著,爆炸之前必须自己取消分身,別瞎几把乱炸了!” “イ亍!” “行什么行,这尼玛的给我脑子都快炸懵了————算了,都过来领起爆符!” 分身们麻溜的领取起爆符,隨后眼中神威万花筒同时亮起,融入空间中。 片刻后,木叶阵地各处,空间接连再度扭曲! “又来了!” “戒备!全员戒备!” “不要啊啊!!” 悽厉的警报和呼喊再次响彻木叶阵地———— “斑大人,雾忍全都在回撤哦,你下达了撤退的指令了吗?” 昏暗的地下,白绝探出脑袋,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已经行將朽木的宇智波斑。 “不是说好的要最大程度的消磨雾隱的力量,好以此让带土未来能够更方便的掌握雾隱吗,怎么突然下达了撤兵的指令了呢。” “撤兵?” 宇智波斑一愣,他並没有下达什么撤退的指令啊。 “把前线的事情具体跟我说说。” “啊,不是您下达的指令吗。”白绝有些惊讶的挠了挠头:“波风水门利用飞雷神之术搭配九尾人柱力,直接飞到了雾隱阵地轰炸了三枚尾兽玉,在那之后,雾隱就直接回撤了。” “不过枸橘诚並没有隨著大部队回撤,似乎还想要操作一番。” “————利用飞雷神的极致机动,搭配九尾人柱力进行战略打击么。” 宇智波斑的神色微微一怔,面对这种配合,就算是他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许讶然。 果断下令让雾隱部队化整为零的撤退,无疑是最好的应对办法,也是最大程度削减这一招威胁的应对。 “枸橘诚————留下了?” “是的呢。” 白绝歪了歪头:“雾隱大部队都在后撤,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原地,好像还想搞点事情。真不明白,面对那种程度的怪物组合,他一个人能做什么?” “他能做什么?” 斑轻笑一声,语气莫名:“他能做的,或许比我们想像的要多得多。” “要做掉他吗。”白绝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心道:“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將这个有可能会威胁到您计划的小子的干掉如何,不然的话等您的计划正式开始的时候,他恐怕会成长到极其可怕的程度啊。 “————很难。” 斑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面前身后的外道魔像上轻扫而过后,摇了摇头。 “那小子虽然不是宇智波或是千手,但有些时候,只要能够遇到机遇与风口,哪怕是一个废物蠢货,也是能飞上天去的。” “带土尚且稚嫩,长门还未成长,而我自己————面对那个藉助宇智波的力量扶摇直上的小子,其实我已经做好了放弃掉雾隱的准备了。” “嘶————” 听到宇智波斑那似乎有些无可奈何的话语,白绝有些打脑壳,它还是第一次从斑的口中听到这种话语。 那个在不久前还是个紈絝子弟,雾隱败类的傢伙,一转眼居然就成为连斑大人都不得不为之修改计划的怪物了吗?! “那接下来的计划————” “换一个村子折腾算不上什么大事情,况且有这小子在,带土的成长也能更有动力不是么。”斑隨口说道,同时对著白绝招了招手。 白绝有些疑惑的靠了过来。 一股漆黑的阴阳遁之力忽然从斑的掌心中涌现而出,融入到了白绝的体內。 而同时,本就虚弱的斑在做完这一步后,整个人更是虚弱地不断发颤发抖,好似被彻底榨乾了最后一点元气一般。 “这是————” “这是我利用阴阳遁凝聚的分身,是我意识的化身,他会帮助你跟带土不断地完成未来的计划。” “去吧绝,砂隱或许是个不错的替代品。另外,也是时候让长门,明白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了。” “是,斑大人!” > 第116章 极限抓住的机会,枸橘诚的弱点! 第116章 极限抓住的机会,枸橘诚的弱点! 风间和谷,一处不起眼的山林边缘。 波风水门静静地站在一棵古树的枝干上,身影几乎与斑驳的光影融为一体,金色的头髮在透过叶隙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耀眼,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却冷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 他在这里已经思考了大半天了。 自从枸橘诚利用那种诡异的时空间忍术配合影分身自爆战术,对木叶前线阵地发动了第二轮、第三轮乃至第四轮袭击后,整个东部战线的士气都受到了严重打击。 没有人知道那些影分身会从哪里冒出来,可能是营地中央,可能是指挥部旁边,甚至可能是正在用餐的帐篷里。 它们出现得毫无徵兆,出现后立刻引爆身上携带的大量起爆符,造成巨大混乱和伤亡,然后在木叶忍者反应过来前,又诡异地消失。 防不胜防。 最为恐怖的是,有时候枸橘诚的本体还会突然融入这些分身之中,別人还以为是寻常的分身起爆符爆炸,可下一刻爆发出来的,却是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须佐能乎。 “咻!” 一束信號弹在远处的天空炸开,波风水门身形骤然一颤。 他还以为又是枸橘诚的分身大爆炸,但其实是上忍会议召开的信號弹。 说实话,此刻波风水门的內心有些后悔。 如果他並没有带著玖辛奈去做出那等破坏战场规则的举动,会不会枸橘诚也不会动用如此极端的攻势了呢。 可转念一想,他们是忍者啊! 忍者之所以是忍者,那就是为了胜利而不拘泥於形式的特殊武装力量,如若不然,那还算什么忍者,不就成了古板的武士了吗。 就像学校里面教过的那样,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为了杀死木叶的二代目火影,云隱甚至不惜自污名声,利用结盟和谈这种方式,来伏击二代大人,最终导致二代目火影重伤战死。 虽然云隱那边也歷经了雷影更迭,並且將角银角列为世上最凶恶的重罪犯,称其为罪恶的叛乱者,但木叶上下却依旧有许多人將其认为是云隱的阴谋。 你二代雷影是什么臭鱼烂虾,怎么能跟我二代火影相提並论。 无论是站在谁的角度来看,用二代雷影换掉二代火影,都绝对是忍者歷史上一次极其成功的谋划! 波风水门狠狠地甩了甩头,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丟了出去。 事已至此,想这些都毫无意义了。 他催动飞雷神之术,来到了数里外一处隱秘峡谷的入口前。 这里,是木叶临时搭建的指挥部。 为了防止被枸橘诚那傢伙的自爆分身一锅端,整个木叶阵地也是化整为零,分散成数个独立单元,只有核心高层知道全部位置。 水门快速通过结界识別,进入峡谷內部。 穿过一层水波般的屏障后,眼前豁然开朗。 峡谷內部空间不小,人工开凿的岩洞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室,岩壁上掛著作战地图,几个简易的通讯设备正在工作。 指挥部內的气氛压抑,团藏坐在主位,脸色黑若锅底,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旁站著油女龙马和另一名根成员,如同两尊沉默的石像。 水户门炎坐在一侧,脸色同样难看,显然被连日来的被动局面搅得心烦意乱。 “水门,你来了。” 团藏抬眼,独眼扫过波风水门。 “情况如何,可分析到枸橘诚本体的確切位置?” 水门微微摇头,声音带著一丝疲惫:“没有。他的行动模式毫无规律,影分身出现的地点隨机,爆炸后立刻消失,无法逆向追踪。”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来看,他的影分身虽然也能使用他那特殊的复製血继,但两者跟他自身的使用时间,应该是同步一致的,也就是说,只要他的分身动用了时空间忍术,他自身也只有十分钟的使用时间。” “而且他自身的查克拉量並不多,所以————”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抓住他分身十分钟后的空窗期,是有机会能够將其解决掉的?” “理论上可行。” 波风水门点头,但语气並不乐观:“但实际操作难度极大。他的分身出现和消失完全隨机,我们无法预判。而且即便抓住了分身出现的瞬间,也很难锁定並围剿他的本体,而且就算能够找到他的位置,並且抓住他时空间忍术的空窗期,他也还有一双万花筒的能力,以及未知的第三血继在。”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想要拦截限制枸橘诚,几乎是不可能的。” ” ,指挥部內再次陷入沉默。 面对一个能隨时出现在任何地方,发动自杀式袭击,还能使用多种强大血继,本体行踪诡秘莫测的敌人,常规的战爭策略几乎完全失效。 被动防御,只能眼睁睁看著部队被一点点消耗,士气不断下跌。 主动出击,又找不到目標,还可能被对方反过来设伏。 憋屈,前所未有的憋屈。 团藏目色阴翳,缓缓开口:“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找到破局之法,绝对不能任由这傢伙这般肆虐下去了!” 一整只木叶部队,居然就这样被枸橘诚一个人限制在了这里,被其不断针对消磨。 木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雾隱那边情况如何了?” “他们已经尽数撤退,基本都退出了火之国境內,回到了水之国。” “回去了么。”团藏低喃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他枸橘诚不是孤家寡人,他是枸橘一族的直系,有父母,有族人,有未婚妻————是人,就有弱点!” “他既然可以为了雾隱的有生力量,一个人留存前线,那就说明他在意那些东西。” 水户门炎脸色微变:“团藏,你是想————” “必要的时候,可以採取一些特殊手段。”团藏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战爭,本就是你死我活。构橘诚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不在乎规则,那我们也不必拘泥。” ————其实是我们先用尾兽玉的。 波风水门沉默著,湛蓝色的眼眸中光芒复杂。 但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毫无意义,这是战爭,不是人情往来。 波风水门缓缓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明白您的想法,团藏长老。” “我会配合新的防御部署,並隨时准备用飞雷神带领玖辛奈前往轰炸雾隱本土!” “不过这件事情太过於重要,会大规模的涉及雾隱乃至整个水之国本土平民和非战斗人员,必须得到火影大人的明確授权,所以————” “老夫会让日斩授权的!” 团藏抬手打断了波风水门的话语:“当务之急是稳住战局,是限制构橘诚,是让雾隱感受到与我们相同的痛苦,进而放弃对我们的进攻!” “另外,你必须时刻保护好玖辛奈的安全,决不能让他有机可乘!” “是!”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 是的,这两天来,他虽然一直在关注分析著构橘诚的各种情报信息,但就整体的战略而言,他所要执行的其实是【避诚战术】。 即带著玖辛奈避开枸橘诚。 “嘖嘖嘖,你这人看著挺阳光和蔼的,合著心跟团藏一样黑啊,波风水门。” 异变陡生! 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指挥部內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团藏和水户门炎在內,全都骇然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伴隨著扭曲的空间,一道身穿雾隱上忍马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指挥部內,双脚踩踏在沙盘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在场的所有人。 “该死,小心自爆分身!” “快散开,用结界最大程度的限制爆炸!” 枸橘诚! 分身枸橘诚仿佛没感受到那几道几乎要將他撕碎的凌厉杀意,反而像是串门的老朋友一样,笑著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我运气出奇的好。” “不过你们聊得这么热闹,句句不离我,要不我也来给你们提点意见?” “说真的,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直接带著九尾人柱力往雾隱村一钻,抬手就是两炮,然后打完就跑,多好,完美的战术对吧。” “但如果我也跟你一样,直接跑到木叶去,你又该如何呢。” 枸橘诚笑吟吟的说著,目光落在了波风水门的身上:“不如这样吧波风水门,你把九尾人柱力叫上,咱们正面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谁贏了谁就拿下这场战爭的胜利如何。” “你休想打玖辛奈的主意!” 波风水门低吼著,双眼死死的盯著枸橘诚! 指挥部內的其他人也是对著枸橘诚怒目而视,这傢伙居然敢打木叶本土的主意,简直是胆大妄为! “你在威胁木叶?” 团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不。”枸橘诚耸了耸肩:“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如果你们乱来就一定会发生的事实而已。况且,本来也是你们这些傢伙先动用的尾兽玉对吧。” “那是你先闯入我们后勤屠戮的!” “哟,这么说的话,河豚鬼的事情怎么算呢。” 枸橘诚裂开嘴,露出一抹狞笑:“反正老子这人主打的就是一手以牙还牙,十倍奉还,比狠么,血雾可从没怕过谁!” “波风水门,藏好你的玖辛奈,可千万別露出什么马尾被老子给抓到了,不然的话,你的小女朋友可会老惨了!” “你敢!” 波风水门低吼,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看我敢不敢。”枸橘诚笑容灿烂,一个捲轴被其从身上掏了出来。 “记住我的话,各位。游戏的规则,由强者来定。而现在———— “我才是强者!” “喝!” 密密麻麻的起爆符骤然从捲轴中爆裂开来,顷刻间席捲了整个指挥部。 “不好!!!” “快阻止他!” 面对那骤然爆开,如同死亡花朵般绽放的密密麻麻起爆符,即便是团藏、水户门炎这样的老牌强者,也瞬间脸色剧变,汗毛倒竖!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海量的起爆符,一旦完全引爆,足以將整个指挥部夷为平地。 在场的木叶高层和精锐忍者,能活下来几个都是未知数! “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阵壁!” 数名反应最快的木叶上忍几乎在枸橘诚掏出捲轴的瞬间就完成了结印,数道不同属性的防御忍术仓促升起,试图叠加成一道屏障。 但仓促之间的防御,如何挡得住有备而来的毁灭性爆炸? 波风水门的动作最快! 在枸橘诚声音响起的剎那,他已然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態,当看到起爆符捲轴出现的瞬间,他眼中寒光爆闪! “飞雷神导雷!” 飞雷神之术的衍生应用,可以將特定范围內的攻击或物体,通过標记瞬间转移。 他要在爆炸发生前,將起爆符转移出去。 但是,太晚了。 起爆符的爆炸不像是寻常的忍术轰击,即便波风水门极力的催动查克拉,却也只將近一半的起爆符转移到了外面,而剩下的起爆符已然爆炸。 轰隆隆隆!! 炽白的光芒瞬间吞噬了视野,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撕裂耳膜,狂暴的衝击波混合著火焰,碎石,木屑和扭曲的金属,如同毁灭的潮汐般横扫一切! “呃啊!” “保护长老!” “结界!撑住!!” 惨叫,怒吼,结印的呼喝声在爆炸的轰鸣中显得微弱而破碎。 数道仓促升起的土墙水壁,在这等近距离的恐怖爆炸下,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撕裂衝垮,指挥部的坚固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壁崩塌,屋顶碎裂,巨大的原木樑柱在火光中断裂倾倒! 只是瞬息间,整个指挥部便被火光和气浪彻底吞没。 团藏,水户门炎等长老和几名实力最强的上忍,虽然凭藉丰富的经验和过硬的实力,在最后关头勉强护住了自身要害,但仍被衝击波狠狠掀飞,撞穿墙壁,滚落到指挥部外的空地上,人人带伤,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水户门炎胸前一片焦黑,嘴角溢血,显然內腑受创。 团藏更是悽惨。 他本就站在离枸橘诚较近的位置,即便反应极快的拉开了些许距离,可半边身子仍被爆炸边缘扫中,深色的长袍被撕裂,那缠满绷带的右臂,以及整个侧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甚至能看到些许焦黑的骨头! 【这个时候团藏还没有满臂写轮眼,只有眼睛有一颗,宇智波镜的】 而作为爆炸承伤中心的枸橘诚影分身,早在引爆起爆符捲轴的瞬间,便已嘭的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散,只留下那张狂的笑声仿佛还在空气中迴荡。 整个指挥部,在短短两三秒內,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残骸遍地,哀嚎不绝。 “咳咳————咳咳咳!” 团藏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独眼死死盯著那片废墟,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怨毒和杀意。 奇耻大辱! 他志村团藏,木叶的忍之暗,竟然在自己的指挥部里,被敌人的影分身用最粗暴的起爆符,炸成了这副模样! 这比正面战场上的失败,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愤怒! 水户门炎在其他忍者的搀扶下站起,看著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波风水门———— 他此刻正单膝跪在距离废墟稍远一些的地方,微微喘息,金色的头髮上沾满了灰尘,脸庞被烟燻黑了几块。 但他的双眼此刻却並非寻常模样,而是呈如青蛙蛤蟆一般的竖瞳状,且眼角还带著橘红色的眼影。 仙人模式! 秒开仙人的波风水门双眼死死地盯著爆炸的中心,最大限度的感知著四周的一切! 根据枸橘诚那些分身体內查克拉的情况,枸橘诚本体不可能与这些分身相距太远,也就是说,此刻枸橘诚的本体就在四周。 藉助仙人模式对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波动的超强感知,波风水门的感知被无限度地拔高。 他的感知穿过四周接连响起的起爆符爆炸,也越过了燃烧的废墟,朝著四周不断蔓延而去。 一公里。 两公里———— 仙人模式的感知被催动到极限,波风水门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如此程度的探查並不容易。 终於! 在感知延伸至大约三公里外的一处岩洞內,他终於感知到了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却的查克拉气息。 那地方是———— 风奈山! “找到你了!” “团藏长老,炎长老,我找到枸橘诚本体的位置了!” “什么?!” 团藏霍然转头,独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连身上的伤痛都仿佛暂时忘记了。 “你说真的?!在哪里?!” “东北方向约三公里,风奈山上。” 水门语速极快:“他的查克拉反应很微弱,很可能是因为召唤大量的影分身,消耗巨大,正在休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团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一挥:“立刻集结所有能动的精锐,不惜一切代价,击杀枸橘诚!” “————这恐怕有些困难,团藏长老。” 波风水门摇了摇头。 在感知枸橘诚所在位置的同时,他自然也看到了大半个木叶阵地如今的情况o 在枸橘诚的分身轰炸下,如今大半个木叶阵地都深陷爆破的火海,木叶忍者们自顾不暇,应对枸橘诚的分身爆破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去抓枸橘诚? “我们现在別说集结精锐部队,就连维持营地秩序,抢救伤员和物资都捉襟见肘!” 仿佛是为了印证水门的话,远处接二连三地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和浓烟在不同的区域不断升起,营地內的呼喊声、警报声、惨叫声响成一片,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团藏和水户门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枸橘诚! 那傢伙的分身爆破战术,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可言,纯粹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恐怖袭击! 用影分身携带海量起爆符,在营地內製造最大程度的混乱和恐慌,瘫痪指挥和后勤体系,让木叶一方自顾不暇! 在这种全面开花的混乱中,想要组织一支足够精锐、能够围杀构橘诚本体的队伍,难度极大,而且风险极高。 说不定队伍还没集结完毕,就被不知道从哪个特角旮旯冒出来的影分身给炸了。 “混帐东西————” 团藏捂著受伤的侧腹,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怒火和杀意:“常规部队无法集结的话————那就用非常规手段!” 他看向波风水门,又看向营地深处某个被多重结界严密保护的区域。 “水门,这个机会绝不容错过!” 波风水门眼神一动,立刻明白了团藏的意思。 什么样的进攻力量,能比得上人柱力呢!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枸橘诚除了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外,还掌握著极其强大的肉体改造能力,甚至可以將身体变成傀儡人偶一样的战斗机器,还能以此来吸收部分的查克拉,进而免疫寻常的忍术攻击。 他初入雾隱战场的那一次,枸橘诚的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就都进入了冷却期,让波风水门以为自己抓住了一个了不得timing。 但最终还是落败。 但玖辛奈不一样。 尾兽玉狂暴的攻势,绝对不是那种程度的吸术封印能抵挡的了的! 如果枸橘诚的本体真的在风奈山休整,位置锁定,那么一发远距离的尾兽玉,或许就能直接將其连同整座山峰一同抹去! “算好时间,那傢伙已经动用了分身,那就说明那双时空间瞳术的万花筒已经被动用,十分钟后,就是你的机会!” 团藏的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狠辣。 “他就算用另外一双万花筒,最多也就是十分钟,没了那所谓的神威,他是跑不掉的,硬拖把这十分钟拖过去,再用玖辛奈的力量直接將其碾死也是可以的。” “水门,这次的机会,我们必须把握住!” 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我明白的!” “请两位长老和其他人,务必稳住营地,扑灭混乱,组织防御。我和玖辛奈会儘快解决掉枸橘诚,然后立刻返回。” “————好,你也小心。 “” 水户门炎郑重道。 团藏没有开口,但那独眼中的凛冽杀意,已经完全止不住了。 片刻后,木叶营地最深处,结界保护区內。 “什么,要去轰那个雾隱的混蛋?!太好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一头鲜艷红髮,容貌俏丽,性格却有些大大咧咧的漩涡玖辛奈,一听波风水门的来意,立刻兴奋地摩拳擦掌。 “水门,我们快走!看我一发尾兽玉送他上天!” “玖辛奈,冷静点。”波风水门无奈地笑了笑,但眼神严肃:“对方非常危险,能力诡异,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一击必中,不能给他反应时间。” “知道啦知道啦,战术什么的交给你嘛。”玖辛奈摆了摆手,隨即又握紧拳头,眼中燃烧著斗志:“敢把木叶搞成这样,还炸了指挥部————不可原谅!” —— 波风水门不再多言,手掌搭在玖辛奈肩膀。 “飞雷神之术!” 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从结界內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然身处於风奈山山脚。 看著面前有些空荡荡的风奈山,波风水门的拳头不由得握紧。 就在这里,他亲眼看著油女志微的战死,亲眼目睹了数百木叶忍者,死在了枸橘诚跟雾忍的屠刀之下。 而今日———— 一切都將討回来! > 第117章 九尾暴走,迎接灭亡吧,木叶! 第117章 九尾暴走,迎接灭亡吧,木叶! ”不是,这也能让你装起来啊。” 风奈山,岩洞內。 枸橘诚盘膝而坐,感受著影分身接触后传回的信息,嘴角微抽。 这分身运气也太好了点,居然能找到木叶高层开会的临时指挥部,还在团藏、水户门炎、波风水门这些人面前狠狠装了一波后,直接来了个大烟花! 虽然不一定能將这些傢伙炸死几个,但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再炸上两波,將木叶的士气心气战力全部炸没后,就可以正面平推掉了。” “嗯?!” 忽然间,枸橘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骤然看向了岩洞的一侧。 紧接著,一股难以形容,仿佛源自蛮荒的恐怖查克拉波动,在风奈山的山脚处轰然爆发! 那股查克拉充满了暴戾狂躁的毁灭气息,仅仅是一丝余波扩散开来,就让风奈山周围的鸟兽惊惶逃窜,草木为之低伏! 下一刻,一颗直径超过十米的,蕴含著令人心悸能量的暗红色查克拉球体,在那处山巔凝聚压缩,转瞬间成型。 尾兽玉! 咻!!! 刺耳的尖啸划破长空,那颗暗红色的尾兽玉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束,以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撕裂空气,朝著风奈山巔,朝著枸橘诚所在的这个岩洞,悍然轰来。 所过之处,空气被排开形成真空通道,下方的森林被恐怖的气压硬生生型出一道焦黑的沟壑。 这是足以將一座山峰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绝对力量! “终於来了吗!” 岩洞內。 察觉到这股恐怖查克拉,枸橘诚的脸上並没有露出太多意外之色,反而嘴角上扬,显露出了龙王邪笑。 从决定使用影分身爆破战术的那一刻起,枸橘诚就猜到了自己有被发现的可能,或者说,枸橘诚一直在刻意地显露出自己的坐標,来让木叶的人发现。 影分身之术虽然强大,能够完美复製本体的查克拉和气息,甚至分身解除后,其经歷和记忆会传回本体。 但这个术,有一个无法迴避的特性。 维持的分身,是需要查克拉的! 枸橘诚製造了太多的分身,但他本身的查克拉量就这么多。 为了確保分身能够最大限度的存在,这些分身体內的查克拉都被压缩到了极限,但同样的,为了维持这些分身,他的本体是无法距离太远的。 枸橘诚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风险。 但他依然选择了这个战术。 为什么? 因为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是他刻意暴露给木叶的弱点! 木叶虽然喜欢內斗,虽然脑残扎堆,但脑子好使的人的確不少,这个弱点被发现,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一旦发现这个弱点后,他们不可能无动於衷,不可能让枸橘诚一直轰炸下去,必然会来阻止枸橘诚。 可在自来也死后,现阶段的木叶,还能让谁来阻止枸橘诚呢? 无非四人。 团藏、水户门炎、波风水门。 以及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 在超凡世界中,高端战力的价值与重要性远远大於寻常忍者,只要高端战力还在,哪怕寻常忍者死伤再怎么惨重,他们依旧能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稳定大局。 因此,自枸橘诚採用孤狼计划,以身入局后,他最终的目標一直是这几个傢伙,不,准確的来说,只有一个。 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 这才是真正最大的筹码,是能够直接打到木叶七寸的致命一击! 为此,他甚至不止一次主动暴露本体,跟分身一同出现在正面战场上,並持续不断的派遣各种分身,都是为了想要找到玖辛奈! 可木叶对漩涡玖辛奈的保护实在太好,一直不出现,就算他跟水户门炎以及团藏打生打死,木叶那边依旧没有显露玖辛奈的丝毫行踪! 而如今,在分身爆炸计划持续不断的压力下,这个目的在此刻终於达成了! 什么,你说木叶一直发现不了怎么办? 那特么就继续炸,炸到木叶投降为止也是一样的! 就在那毁灭性的尾兽玉即將轰中山巔岩洞的前一剎那,枸橘诚却是不紧不慢的从腰间拿出了一个面具戴在脸上。 隨后。 “轮墓!” 空间仿佛泛起了极其细微的涟漪。 岩洞內,枸橘诚的本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瞬。 尾兽玉精准地命中了风奈山巔的岩洞。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被更先一步爆发的,纯粹的毁灭性能量所吞噬。 先是一点极致的暗红色光芒在命中点亮起,隨即如同超新星爆发般,难以形容的恐怖能量衝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此刻才追上能量的步伐,响彻天地。 山巔的岩石、林木、乃至整个峰顶的结构,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瞬间被汽化湮灭,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半球形深坑取代了原来的山巔,坑壁光滑如镜,边缘呈现熔融的玻璃態,裊裊青烟升腾。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和高温甚至將山体下半部分的植被都瞬间点燃,熊熊烈火蔓延开来。 堪称天灾般的景象! “成,成功了吗?” 结束完一发尾兽玉的玖辛奈,眺望著那大半个山巔都被抹去的风奈山,轻轻喘息。 一旁的波风水门摇了摇头,他也不確定到底杀死了枸橘诚没有。 “我们是卡著十分钟的节点的,如果枸橘诚的分身本本体的血继冷却时间是同步的,那么他的时空间瞳术应该就已经用不了了才对。”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 “死了?” 令人脊背发凉,寒毛耸立的话语自二人身后响起。 波风水门心中警铃大作,可即便如此,一股无法言语的刺痛还是涌上心头。 噗嗤! 本应该身处於风奈山岩洞中,隨著尾兽玉一起被炸上天的枸橘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握一根细长的黑棒直接洞穿了他的左腰! “真不愧是金色闪光,我明明瞄准的是你的心臟才对,这都能反应过来吗。” “为什么,你的本体明明就在那里才对,难道你的本体跟分身的血继冷却时间,是不一样的吗————” 波风水门瞳孔震颤,忍不住开口。 面对波风水门难以置信的质问,枸橘诚咧嘴一笑,笑容在诡异的面具下显得有些森然。 “你觉得我会隨意地把情报告诉给你吗,金闪闪。” “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挺听话的,我用分身招呼你一声你就带著九尾人柱力过来了。” “水门!!” 枸橘诚只感觉手上黑棒一空,那被他洞穿腰子的波风水门出现在十数米之外,同时,一道从侧方袭来,裹挟著狂暴查克拉的赤红色查克拉利爪,对著他脑袋轰然落下。 是漩涡玖辛奈! 在轰完尾兽玉后,她就已经进入了半尾兽化状態,而此刻心上人受损,更是瞬间激怒了她內心中的火爆情绪,身后尾巴转瞬间爆到四条。 火红色的长髮如同燃烧的烈焰般狂舞,周身覆盖著一层暗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外衣,背后四条由纯粹查克拉凝聚的尾巴摇曳不定,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暴戾气息。 她的双眼不再是往日的碧蓝,而是变成了如同野兽般的猩红竖瞳,脸上也浮现出类似狐狸的鬍鬚纹路,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低沉咆哮。 “去死吧,枸橘诚!” 哪知面对玖辛奈的兽爪猛击,枸橘诚不退反进,居然抬手,好似准备直接用手臂挡住玖辛奈这一击。 看到这一幕,远处的波风水门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再度收缩。 “不,不要触碰到他,玖辛奈!” 但是晚了。 看似力大势沉,仿佛要將空间都撕裂的查克拉利爪,在触碰到枸橘诚那纤细的手臂的瞬间,居然被硬生生的挡了下来。 不,不仅仅是阻挡。 而是吸吮! “什,什么!” 玖辛奈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狂暴涌动的九尾查克拉,竟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朝著对方手掌接触的位置疯狂涌去。 周身的尾兽查克拉外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甚至连身后的四条尾巴,也是尽数消失溃散。 那股原本充斥全身,带来无尽力量的狂暴查克拉,正被一股难以抗拒的诡异力量,蛮横地抽取掠夺! “玖辛奈!” 波风水门担心玖辛奈的伤势,利用提前放在玖辛奈身上飞雷神苦无,瞬间来到了玖辛奈的身旁。 可在他出现的瞬间,一股绝强的斥力骤然爆发,將波风水门的身形直接掀飞了出去。 “水门!” “这玩意还真是碍事呢。” 枸橘诚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抓住了玖辛奈腰间的飞雷神苦无,將其捏的粉碎。 如此一来,玖辛奈跟波风水门之间的联络,也就隨之切断了。 “你这个混蛋!” 漩涡玖辛奈对著枸橘诚怒目而视,不断地想要催动体內的查克拉,可那些查克拉刚刚被激发,就被枸橘诚尽数吸收,好似泥牛入海。 枸橘诚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精纯查克拉,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 原本因为分身而亏空的查克拉,正在快速地得到弥补,全身的查克拉经络在咆哮,在欢呼,甚至连体质强度,都在这股查克拉的加持下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甚至连早就消退的阴封印,此刻也重新显现而出,不断凝聚查克拉。 “太棒了,这股力量实在是太棒了!” “漩涡玖辛奈,你简直是————赛高噠!” 枸橘诚哈哈大笑,疯狂地吞噬著玖辛奈体內的尾兽查克拉。 “玖辛奈,不要激发尾兽查克拉,快压制下去,不要继续被吞噬了!” 远处已经看出端倪的波风水门连忙大吼。 他再度催动飞雷神之术,在枸橘诚惊愕的目光下,再度出现在了玖辛奈的身旁,想要去做些什么。 修罗道! 修罗手腕破体而出,瞬间抓住了袭来的波风水门的脖颈。 “我应该摧毁了飞雷神苦无才对,还能飞过来,是在玖辛奈的身上也直接落下了飞雷神术式么。” 波风水门咬牙,只能再度催动飞雷神撤退拉开,一旁的玖辛奈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想要停下查克拉,可忽然间,一双血色的眼睛印入了她的眼帘。 “別停啊,这时候怎么能停呢玖辛奈。” “让我看看你体內的那个傢伙吧!” 瞳力激盪! 封印空间! 玖辛奈体內的封印空间与鸣人的並无不同。 头顶漆黑好似夜空,脚踏黄泉积水,整个空间都是如墨色的黑暗,只有前方有著一个巨大的牢笼枷锁。 枷锁內,一只橘红色的巨大怪物瞪著巨大的竖瞳,紧盯著闯入的不速之客。 “真是令人作呕的眼睛!” 狐狸炸毛,看著枸橘诚那双血色的万花筒发出了低吼。 即便已经在两任人柱力体內待了数十年的光阴,可每当他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九尾还是会不由得回想起昔日被那个男人当狗一样的光景。 伴隨著九尾的咆哮,恐怖的查克拉刺激下,整个空间似乎都在颤抖。 “真是绝美的造物啊。” 枸橘诚满脸痴迷的看著面前的九尾。 只有一卡查克拉的他,对於这种庞大的查克拉生物简直有著一种病態的痴迷,就像是乞丐看著一座金山一般。 “这股查克拉的强度,跟三尾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存在。” 虽然都说尾兽尾巴的多少,无法决定尾兽的力量,但六道那老傢伙当初分查克拉的时候,绝对不是平均分的。 一尾一份九尾一份,二尾一份九尾一份,三尾一份九尾一份———— 听到枸橘诚的话语,九尾不由得虚眯起了眼睛。 嗯,你夸赞老子老子很高兴,但你这双眼睛,却是让老夫很不高兴啊! “该死的宇智波,老子要把你扒皮拆骨,砍断切开剁碎!” “嘁,声音大是为了遮掩你面对写轮眼的无能么。 枸橘诚扫了一眼九尾,目光落在了九尾身前那柵栏上。 只是一眼,他的眉头便深深皱起。 “漩涡公主亲自布置的印术么。” 漩涡玖辛奈的封印术极其特殊,光是枸橘诚看出来的,就有四象封印还有八卦封印,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封印术,层层叠加。 这种程度的封印术,在搭配上玖辛奈自身的漩涡体质与金刚封锁,如果不是怀孕导致封印鬆懈,再加上宇智波斑传授的专门破封术印,带土那傻小子绝对不可能破得了漩涡玖辛奈的封印! 即便是此刻的枸橘诚,也做不到。 不过,利用万花筒写轮眼刺激九尾暴走,枸橘诚还是能够做到的。 “来吧,九尾!” 写轮眼的瞳力在此刻毫无保留地进发而出,只是瞬间,整个封印空间似乎都被这股瞳力所侵蚀,开始不断的颤动了起来。 被封印柵栏封锁的九尾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可身处於封印空间內的他无处可退! “不,不要!” “雅美咯!” 浩瀚瞳力的侵蚀下,九尾那狐狸竖瞳转瞬间便化作了三勾玉写轮眼的模样。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本来被枸橘诚吸乾净的尾兽查克拉再度涌动,好似焰火外衣一般將玖辛奈所包裹了起来,玖辛奈双眼中的意识在万花筒瞳力,以及九尾暴戾查克拉的双重刺激下,瞬间溃散。 只是瞬间,海量的尾兽查克拉將玖辛奈的身躯完全包裹,並且在转瞬间,形成了庞大如山岳的九尾妖狐躯体! 憎恨、血腥、恐怖! 暴戾、怨毒、破坏! 整个世界最令人窒息的负面查克拉,在此刻好似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喷涌而出,甚至连天上的太阳,在这一瞬都被厚重的云层遮盖住了光辉。 乌云压顶,天地色变! 一头九尾妖狐仰天长啸,嘶鸣世间! “玖,玖辛奈————” 利用飞雷神挣脱修罗之攻的波风水门,神色呆滯的看著面前完全尾兽化的玖辛奈,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惊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玖辛奈体內封印的稳固,更清楚玖辛奈对九尾查克拉的控制力。 那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妻子,水户大人亲手设置的封印术,可现在却———— “不,不对,封印並没有被完全撕碎,我加持在封印上的飞雷神印记並没有被一起摧毁。” “可既然封印没有被摧毁,九尾怎么可能跑出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水门猛地抬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向那个站在九尾脚下,如同螻蚁般渺小,缓缓摘下了面具,脸上掛满了笑容的雾隱忍者。 枸橘诚! 是那双眼睛,那双写轮眼! 传说忍界修罗宇智波斑控制九尾,与初代火影战於终结谷,而此刻枸橘诚的双眼,也已经化作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形状。 这傢伙,是强行利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压制了玖辛奈的意志,並且激发控制了九尾,这才导致出现了现在的情况?! 写轮眼,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寻常的万花筒自然做不到这种程度,万花筒写轮眼虽然能够控制尾兽,但想要穿透如此程度的封印术,还要在漩涡玖辛奈这样人柱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搭配上轮迴眼,那就不一样了。 在仙人之眼的威慑下,臣服吧! > 第118章 水门看清楚了,玖辛奈应该是这样用的,野兽之难! 第118章 水门看清楚了,玖辛奈应该是这样用的,野兽之难! 乌云压顶,天地色变! 九尾妖狐的仰天长啸,裹挟著席捲八荒的暴戾查克拉,化作肉眼可见的猩红衝击波,横扫整个风奈山。 树木摧折,岩石崩碎! “玖辛奈————” 波风水门站在远处一块突出的巨石上,脸色惨白,金色头髮在狂暴的气流中剧烈飞舞。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明明是应该他抓住了对方的破绽,配合玖辛奈一起,將这个巨大威胁给清除掉了才对。 结果现在反而———— “很好,很好!就是这种感觉!” “力量!纯粹的力量!” 枸橘诚站在九尾脚下,仰望著这头忍界最强的尾兽兵器,感受著那足以撼动山岳、顛覆城池的恐怖查克拉,脸上露出了近乎癲狂的满意笑容。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被九尾查克拉染红的天空。 “这才是真正的————战爭兵器!” 九尾似乎也在映照著主人的內心,仰天长啸。 紧接著,那双猩红的瞳孔骤然锁定远处的波风水门,没有任何迟疑,巨大的前爪高高抬起,裹挟著毁灭性的力量与恶意,朝著水门所在的方位狠狠拍下! “该死!” 波风水门牙关紧咬,强行压下內心的惊骇和痛楚。 他绝不能在这里退缩,眼前这头被操控的九尾,是他挚爱的玖辛奈,更是木叶乃至整个忍界可能面临的灾难! 必须阻止它! 飞雷神之术! 在九尾巨爪即將落下的瞬间,波风水门身形骤然消失,出现在数十米外的另一枚飞雷神苦无处。 轰隆!!! 大地剧震,山崩地裂! 九尾一爪落下,地面如同脆弱的饼乾般被撕裂,留下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爪印深坑,衝击波將周围的树木和岩石尽数掀飞。 “跑吧波风水门,就这样如同老鼠一样地跑吧!” “然后在阴暗的角落处,看著你们木叶的阵地,乃至整个木叶,都在我的力量下倾覆吧!” “九尾!” “吼!!!” 九尾张开巨口,恐怖的查克拉在其中疯狂匯聚压缩,化作一颗直径超过十米的暗红色尾兽玉。 尾兽玉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战慄,下一刻,这道尾兽玉迸发而出,將面前本就已经削了半个山头的风奈山彻底泯灭。 枸橘诚哈哈大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操控著九尾朝著风间和谷的腹地衝去。 十分钟。 他的万花筒跟轮迴眼,只有十分钟。 但就是这干分钟,枸橘诚要整个木叶阵地崩溃! 狂暴的九尾朝著风间和谷的腹地直衝而去,巨大的体积狂暴著,让刚刚经歷了分身大爆炸木叶忍者们顿感不对。 “地,地震了吗?” “还有其他的袭击?!” “不,不可能的,那傢伙的分身爆炸最多也就是十分钟才对——等等,那是什伴隨著大地的震动,一道赤红色,如同山岳般的恐怖身影,裹挟著毁灭性的查克拉风暴,出现在了风间和谷之外。 顷刻间,整个木叶阵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乱。 “九————九尾?!” “开什么玩笑!九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幻术!一定是雾隱的幻术!” “不对!这查克拉————是真的!是真的九尾啊!!“” 瞭望塔上的忍者声嘶力竭地发出警报,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形。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头传说中的最强尾兽,此刻正屹立在谷口,猩红的瞳孔如同燃烧的炼狱,俯视著下方渺小的木叶营地。 而更让他们肝胆俱裂的是,九尾的头顶,竟然站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雾隱作战服,有著醒目紫色头髮的年轻忍者。 枸橘诚! “木叶的诸位,下午好。” 枸橘诚的声音通过查克拉的扩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风间和谷,语气带著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謔。 “三日前,你们的金色闪光跟九尾人柱力,在我雾隱阵地投下了三颗尾兽玉,炸的好不痛快。” “我这人啊,最懂礼尚往来,所以今天给你们回礼来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希望你们喜欢。” 话音未落,九尾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纯粹的恶意与毁灭欲化作实质的声波衝击,瞬间震得不少木叶忍者耳鼻溢血,头晕目眩。 紧接著,九尾庞大的身躯动了! 它根本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忍术,仅仅只是迈开脚步,朝著木叶阵地的方向衝来。 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哀鸣,如同地震般剧烈震颤。 那些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构筑的拒马、陷阱、沟壑,在九尾那绝对的力量和吨位面前,如同孩童的积木般被轻易踏碎碾平! “攻击!快攻击!阻止它!” 阵地指挥官,一名经验丰富的木叶上忍声嘶力竭地怒吼,即便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他依然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守军们从最初的震撼和恐惧中勉强回过神来,求生欲和责任感压倒了本能。 “火遁·豪火龙之术!” “风遁·大突破!” “土遁·土龙弹————” 无数忍术如同暴雨般朝著九尾倾泻而去,各色查克拉光芒交织,场面壮观而惨烈。 然而,无用! 绝大多数忍术落在九尾那厚实无比的外衣上,仅仅只能激起些许涟漪,便被那海量的,充满恶意的查克拉彻底抵消湮灭。 少数威力较大,或者属性克制的忍术,的確能给九尾带来些许影响,但除了更加激怒这头怪物外,再无他用!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嘶吼,九尾巨大的尾巴如同攻城锤般横扫。 轰!轰!轰! 数座坚固的石质瞭望塔和碉堡被拦腰扫断,碎石混合著守军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它张开巨口,一发尾兽玉顷刻凝聚。 “不好!快散开!!” “防御!全力防御!” 绝望的呼喊声中,尾兽玉化作一道毁灭光束,狠狠砸落。 刺目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声音和景象,紧接著,是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轰隆隆隆!!! 一朵混杂著火焰尘埃和查克拉乱流的巨大蘑菇云,在风间和谷中央冉冉升起。爆炸中心的一切,营房也好,仓库也罢,还有那些所谓的防御工事跟来不及撤离的忍者,皆是瞬间被汽化。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將更外围的建筑和人体如同纸片般掀飞撕碎! 等到烟尘散去,那片区域只剩下了一个直径超过数百米的巨大焦黑深坑! 侥倖逃过一劫的木叶忍者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神空洞,失魂落魄,许多人甚至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这是————何等绝望的力量差距!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碾碎他们!” 枸橘诚站在九尾头顶,放声狂笑,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享受著这种掌控绝对力量,支配战场的感觉。 九尾的肆虐如同天灾,不可阻挡。 木叶耗费心血构建的防线,在这头最强尾兽面前脆如薄纸,被轻易撕裂碾碎。 绝望如同瘟疫,在倖存的木叶忍者间蔓延。 但就在这绝境之中,风间和谷阵地的一角,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里是宇智波一族的驻守区域。 数十名宇智波忍者,此刻全都呆呆地望著谷口方向,望著那头肆虐的九尾,以及———— 站在九尾头顶的那道身影。 他们的表情出奇地一致,震惊、迷茫、难以置信。 原因无他。 太像了。 前线枸橘诚身穿朱红色战甲,开著须佐能乎的时候,就已经让在场的宇智波们神色恍惚。 而此刻,这傢伙除了万花筒外,还脚踏九尾! 这画面,这组合,对於在场的宇智波族人而言,衝击力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他们瞬间想起了家族古老壁画和口耳相传的传说。 想起了那个曾经与千手柱间平分秋色,被誉为忍界修罗,同样以朱红盔甲和操控尾兽闻名於世的男人。 宇智波斑! “斑大人————” “喂!宇智波的!你们在发什么呆?!” 一名木叶上忍的怒吼惊醒了部分宇智波忍者。 “攻击!阻止九尾!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前进了!” 理智勉强回归,宇智波的忍者们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是,无论他像谁,他现在都是敌人,是正在屠杀木叶同胞的敌人! “火遁·凤仙火爪红!” “火遁·豪龙火之术!” 宇智波的忍者出手了,他们的火遁远比普通木叶忍者更加凌厉,更加精纯,可对於九尾来说,毫无意义。 宇智波的精英火遁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九尾身上,炸开无数猩红的查克拉火花,却如同泥牛入海,除了让九尾的皮毛泛起些许波澜,並激怒这头巨兽外,毫无作用。 九尾的猩红瞳孔扫过下方那些渺小的虫子,眼中充满了不屑与狂暴。 它甚至懒得使用尾兽玉,只是隨意地抬起前爪,裹挟著山崩地裂的威势,朝著宇智波一族的防御区域狼狠拍下! “散开!!” 宇智波带队的上忍目眥欲裂,嘶声厉吼。 宇智波的忍者反应极快,瞬间四散飞退。 轰隆!!! 巨爪落地,地面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裂塌陷,数名躲闪不及的宇智波中忍连同他们所在的地面一起,被拍成了肉泥,鲜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壤。 恐怖的衝击波將更多人掀飞出去,筋断骨折,惨叫连连。 “可恶!” 宇智波的精英们咬牙切齿,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找出九尾或枸橘诚的弱点,但那份压倒性的力量差距,令人绝望。 “哈哈哈!宇智波就这点能耐吗?!” 枸橘诚站在九尾头顶狂笑,声音透过查克拉传遍战场,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 “当年的宇智波斑,可是能用写轮眼把九尾当狗遛!” “再看看你们,废物!一群活在先祖余荫下的废物!” 这诛心之言,如同钢针狠狠扎进每个宇智波忍者的心臟。 不少宇智波的年轻忍者双眼血红,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衝上去,却被年长的族人死死拉住。 “冷静!他在激怒我们!” “不要上当!他的目的是彻底摧毁我们的阵地和士气!” 话虽如此,但看著那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九尾,以及那个站在九尾头顶、肆意嘲弄他们的雾隱少年,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感,在宇智波忍者们心中疯狂蔓延。 难道————宇智波一族的荣耀,真的已经衰落到连一个外族小鬼,都能隨意践踏了吗? “太弱了!太弱了啊!” 枸橘诚站在九尾头顶,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將九尾的暴戾与力量放大到极致。 “这就是木叶精锐?这就是所谓的忍界第一大村?” “在我的九尾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又是一发尾兽玉在阵地上炸开,烈焰与衝击波將数十名试图结阵防御的木叶忍者连同他们脚下的土地一起蒸发。 惨叫声、爆炸声、建筑倒塌声、九尾的咆哮声———— 这一切在此刻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交响。 风间和谷,这个木叶东部战线最重要的前进基地之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沦陷。 而与此同时,在风间和谷的后侧,十数道身影正看著九尾那如同山岳般的赤红身躯在阵地中肆虐,它的每一次挥爪,每一次咆哮,都伴隨著大片建筑的倒塌和忍者生命的消逝。 “枸橘诚————枸橘诚!!” 团藏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是极致的愤怒所导致的。 原本以为波风水门抓住了了不得的机会,是能够一次性將枸橘诚直接解决掉的机会,可谁能想到,回来的不是波风水门的好消息,而是枸橘诚控制九尾的噩耗! 木叶一直在担心的事情,他们这些人一直在避免的事情,此刻却在上演! “水门,波风水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波风水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团藏的怒斥让波风水门无地自容,他根本没办法开口解释。 偷袭枸橘诚的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也是他带著玖辛奈去执行的,可此刻不仅计划失败了,就连玖辛奈都丟了,还沦为了枸橘诚进攻破坏木叶的武器。 此番责任,皆是因为他! 看著满脸自责波风水门,一旁的水户门炎轻嘆了一口气,推了推眼镜。 “团藏,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我们必须立刻阻止枸橘诚,不然的话,別说十分钟了,整个风间和谷都得被他摧毁!” “阻止?” 团藏手中的拐杖落地咚咚响,额角青筋暴跳。 九尾,万花筒。 这两样东西,无疑是所有木叶高层,所有经歷过那段歷史的人心中,最深沉的梦魘。 其恐怖的破坏力,远非寻常人力所能抗衡,当初的宇智波斑便是控制了九尾,袭击了木叶,如果不是初代火影阻挡,恐怕整个木叶都將被顛覆。 “水门。” 水户门炎没有去看团藏,凭藉他们的力量,或者说在场所有人的力量,都根本就不可能在正面阻挡驾驭著九尾的枸橘诚。 唯一的办法,只能依靠掌握著飞雷神之术的波风水门! “水门,你听我说,你现在要冷静。” “我记得水户大人留下的捲轴中,有一招特殊的封印术,名为【契约封印】。枸橘诚跟九尾虽然不是通灵关係,但枸橘诚用写轮眼的瞳力强行控制了九尾,还是形成了一种强制的“通灵契约”。” “如果,你能用契约封印”,解除掉枸橘诚和九尾之间的这种强制连结的话,那么我们就能够將九尾从枸橘诚的控制中脱离出来。” “到时候,我们就能够唤醒玖辛奈,进而结束这场灾难了!” 水户门炎的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陷入自责和混乱的波风水门。 是啊,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必须阻止枸橘诚,必须救回玖辛奈!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重新燃起决绝的光芒。 “契约封印————我明白了。” 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契约封印他是会的,玖辛奈教他的。 正如水户门炎所说,这个术可以通过查克拉逆向追踪锁定施术者与通灵兽的契约路径,然后以特殊符咒强行中断契约查克拉流动,解除主从关係。 但是这个术想要成功,必须要落在了施术者的身上。 也就是说,他必须要將这个术,命中在枸橘诚的身上! “我在玖辛奈体內的飞雷神还没有被破坏,我是可以瞬间出现在九尾身旁的,但枸橘诚有万花筒写轮眼,反应极快————” “炎长老,我需要掩护!” 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开口道:“我可以用飞雷神之术直接突到枸橘诚的身旁,但需要有人从正面吸引他的注意力,製造混乱,哪怕只有几秒钟,让我有机会靠近枸橘诚所在的位置!” 水户门炎看了一眼团藏,团藏冷哼一声。 “事已至此,老夫自然会配合。” “但是水门,你要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不要浪费!” “明白!” 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感知著玖辛奈体內的坐標。 而志村团藏跟水户门炎则是对视一眼,带著数位精锐忍者同时衝出,朝著庞大的九尾衝去! “风遁·真空大玉!” “火遁·火龙弹!土遁·土龙弹!” “复合忍术·土龙炎流!” 志村团藏跟水户门炎同时出手,恐怖的查克拉引得枸橘诚为之侧目。 同时,在其身旁两侧的精锐上忍们也是接连结印,吐出了极其强大的忍术。 “好,好啊,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这次就让老子將你们一网打尽!” 枸橘诚哈哈大笑,操控著九尾直面忍术。 “吼!!” 九尾张开巨口,恐怖的暗红色查克拉瞬间凝聚,不是一颗,而是连续三颗相对较小但凝聚速度极快的尾兽玉激射而出,呈品字形迎向木叶的复合忍法。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在空中绽放,恐怖的能量衝击將双方忍术尽数湮灭,余波將地面再次型平一层,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视线。 就是现在! 几乎在爆炸发生的同一瞬间,波风水门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飞雷神之术! 下一剎那,他已经出现在庞大的九尾身旁,但波风水门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手中苦无对著枸橘诚丟了过去。 枸橘诚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这一发苦无。 “速度的確很快,但这种程度的攻势,可逃不过万花筒的瞳力侦查。” “咻!” 波风水门的身形瞬间出现在了枸橘诚身后的苦无上,一只手掌对著枸橘诚的身体骤然落下。 飞雷神二段! “天真。” 枸橘诚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只有万花筒,他的確有可能中招。 但老子所拥有,可不仅仅是万花筒写轮眼啊! “神罗天征!” 狂暴的斥力骤然將袭来的黄毛苍蝇掀飞了出去,同时,枸橘诚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饿鬼道吸收著九尾的庞大查克拉,让此刻的枸橘诚在续航方面再无忧愁,也让枸橘诚胆敢使用一些他那双眼中,真正强大的力量。 例如更高级別的须佐能乎。 又比如———— “感受真正的绝望吧,木叶!” 伴隨著源源不断的查克拉的释放,构橘诚的身上骤然涌出无数深蓝色的实质化查克拉。 但这些查克拉並没有直接凝聚成须佐能乎,而是犹如潮水般,顺著九尾的身躯不断蔓延覆盖! 深蓝色的查克拉化作鳞片状的鎧甲覆盖九尾的全身,尾巴,到最后甚至连头颅,也被厚重的须佐能乎战甲所覆盖。只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三勾玉写轮眼。 而原本站在九尾头顶的枸橘诚,此刻也已经被九尾头顶的须佐能乎水晶所保护了起来。 九条覆盖著须佐能乎的尾巴在其身后狂舞著,一双须佐能乎大手握著查克拉太刀,九尾那本就恐怖的气息,在这一刻被拔升至了巔峰! “波风水门,看清楚了,玖辛奈应该是这样驾驶的。” “野兽之难!” > 第119章 威装须佐,击溃木叶! 第119章 威装须佐,击溃木叶! 威装·须佐能乎! 九尾妖狐可藉助万花筒写轮眼,召唤须佐能乎之完全体,並接受完全体须佐能乎武装完成合体,成为鎧甲勇士·九尾须佐侠!【鎧甲介绍音】 时隔数十年,九尾妖狐终於又穿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大鎧甲。 野兽之难! 当那深蓝色的须佐能乎鎧甲彻底覆盖九尾全身,当那恐怖到令人灵魂战慄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整个战场时,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还活著的木叶忍者,无论远近,无论实力高低,全都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超越了认知的恐怖。 那是只存在於古老传说和最深噩梦中的景象。 宇智波斑曾经驾驭过的力量,此刻重现於世,而驾驭者————是一个雾隱忍者! “这————这不可能————” 水户门炎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声音乾涩嘶哑。 志村团藏更是脸色铁青,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甚至还有一抹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恐惧! 野兽之难。 昔日宇智波斑叛离木叶的时候,控制九尾与初代大人激战的时候所施展出来的招数,虽然那一场战爭最终是初代大人贏了,可却留下了忍界奇观终结谷,以及初代大人身上不可磨灭的伤势。 志村团藏没有亲眼见过威装须佐的恐怖,但他知晓初代火影的强大。 但在那场战役后,无敌的初代火影没过几年,便彻底倒下了,可见当初宇智波斑带给初代火影的创伤之大。 而如今,这股力量却被枸橘诚这个怪物,再次施展出来! 这已经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战斗了。 这是天灾! “攻击!不要停!他只有十分钟,抗住十分钟!” 团藏的声音嘶哑而急促,他知道绝对不能任由这怪物肆意发挥。 倖存的木叶忍者们强忍著灵魂层面的战慄和恐惧,在死亡威胁下爆发出最后的勇气和纪律。 “火遁·豪火龙之术!” “风遁·真空连波!” “雷遁·雷虎!” “土遁·土龙弹!” 各色忍术如同暴雨般轰向须佐九尾,在深蓝色的鎧甲上炸开一团团火光,电芒和烟尘。 然而,无用! 所有忍术落在须佐鎧甲上,仅仅只是激起些许涟漪般的查克拉波动,连一道划痕都无法留下。 威装须佐的防御力,远超寻常完全体须佐能乎,更非这些普通忍术所能撼动一·“吼!!!” 九尾仰天长啸,声浪在查克拉的作用下化作实质的衝击波,將周围残存的建筑废墟和树木尽数吹飞,不少实力较弱的木叶忍者直接被震得口鼻溢血,昏死过去。 枸橘诚站在九尾头顶的须佐水晶中,长发狂舞,双眼猩红如血,状若疯魔。 “这才是九尾真正的力量!这才是我的力量!” “感受痛苦吧!接受毁灭吧!” “然后,在无尽的恐惧中————” “化为灰烬。” 隨著他的话语,须佐九尾那覆盖著鎧甲的巨爪也隨之抬起,掌心之中,恐怖的查克拉疯狂匯聚压缩! 那是一颗直径超过数十米,漆黑如墨,表面缠绕著毁灭性能量电弧的球体! 尾兽玉! 而且是在威装须佐加持下,威力更加恐怖的尾兽玉! “散开!快散开!!” 水户门炎目眥欲裂,厉声嘶吼。 所有木叶忍者肝胆俱裂,疯狂向四周逃散。 然而,尾兽玉的发射速度,岂是他们能躲开的? 嗡!!! 漆黑尾兽玉化作一道毁灭光束,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轰然射出。 关键时刻,波风水门闪身而至,极力催动体內查克拉。 “飞雷神导雷!” 下一刻,那尾兽玉前方的空间在这一刻骤然扭曲,恐怖的尾兽玉陷入了莫名深邃的空间,一点点的被吸收,没有任何余波传出。 “碍事的黄毛苍蝇————什么?!” 看著救场的波风水门,枸橘诚冷哼一声,但下一刻,一股令人室息的查克拉骤然从他的一侧的传来。 紧接著,那被飞雷神传送走的尾兽玉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恐怖的能量顷刻间爆发,威装须佐能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恐怖力量所吞没。 天空仿佛在此刻升起了一轮虚幻的太阳。 尾兽玉所爆发而出的气浪,在掀飞了四周一切的同时,也將威装须佐比表面的须佐能乎装甲炸没了大半! “是水门大人!是水门大人来了!” “稳住,大家都稳住。” “抓住机会,反击!” 威装须佐能乎硬生生吃下了自己发出的尾兽玉,即便是深蓝色鎧甲也在瞬间被撕开巨大的缺口,查克拉凝成的碎片四散崩飞,九尾妖狐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吼。 四周的忍者也是趁势攻击。 枸橘诚站在剧烈震颤的须佐水晶內,身形晃了晃,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眼中猩红的光芒却更加炽烈。 “枸橘诚,到此为止了!” 忽然,波风水门的身形瞬间出现在了枸橘诚的身旁,手掌对著枸橘诚的身上重重落下。 但紧接著,澎湃的斥力激盪而出,直接將这只黄毛苍蝇狠狠掀飞了出去。 “————倒是忘了你这招。” 枸橘诚咧嘴,露出一个狰狞而狂气的笑容:“不愧是黄色闪光,总能在关键时刻碍事。你如此这般的想要靠近我,是想要解除掉我跟九尾之间的连结对吧。” 轰!!! 深蓝色的查克拉再次如火山般喷涌。 原本被尾兽玉炸开的须佐鎧甲缺口处,新的查克拉疯狂匯聚重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修復。 在拥有九尾的情况下,构橘诚的查克拉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无穷无尽。 想要契约封印的波风水门再度失败,只能拉开距离。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每次他靠近,枸橘诚都能够释放这种斥力,他的第三个血继槽不是冥遁吗,这斥力到底是什么手段。 一击不成,威装须佐再度出现,九尾妖狐没有再度释放尾兽玉,而是凝聚出两把查克拉太刀。 九条尾巴宛若钢鞭,挥动下毁天灭地。 一对利爪挥动,宛若暴风星云裂,將面前所有的一切尽数摧毁。 而身上的那一对握著查克拉太刀的须佐能乎手臂,更像是魔神臂膀一般,每一次挥刀劈砍,都仿佛要將天地撕裂开来! “枸橘诚————” 波风水门站在一处勉强还算完好的断壁上,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著一丝苍白。 面对这种纯粹的数值,他就算有著无数战斗智慧,拉满的顶级机制,却只能束手无策。 六神厄斐琉斯红蓝刀开个q,自动机关枪怎么顶? 每一次攻击,每一次劈砍,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和令人心悸的蓝芒。 一刀挥下,大地被型出深达数米,蔓延数十米的恐怖沟壑,沿途所有建筑、 树木、忍者,尽数被一分为二,断口光滑如镜。 再一刀横扫,残存的阵地直接崩溃,就像是搭建的积木被一脚踢翻。 “怪物————这根本就是怪物!!” “我们怎么可能贏?!” “逃啊!!” “不许退!谁敢后退,按叛村论处!!”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倖存的木叶忍者中蔓延,团藏声音尖利,试图用最严厉的军法稳住阵脚。 可此刻,纪律、荣誉、对村子的忠诚———— 在目睹同僚如同螻蚁般被碾碎,在亲身感受那种无法抵御,无法理解的绝对力量差距面前,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迅速崩溃。 不少人丟掉了武器,哭喊著,手脚並用地向战场外逃去。 兵败如山倒。 战场中心。 枸橘诚站在须佐水晶內,俯瞰著下方溃不成军,死伤惨重的木叶阵营,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目光顷刻间锁定了志村团藏,还有水户门炎等人所身处的方向,哪里还有著不少木叶精锐匯聚。 “结束吧。” 他低声自语。 威装须佐的身形开始变化,那两只须佐臂膀开始与九尾那覆盖著须佐能乎的利爪融为了一体,那几把查克拉太刀也隨之融合在了一起,凝聚出了一把通天彻地,燃烧著深蓝色与暗红色查克拉火焰的———— 超巨型斩舰刀! 刀身长度超过了百米,毁灭的气息,让天空都为之黯淡! “这一刀————” 枸橘诚的声音,通过查克拉的震盪,传遍整个战场,冰冷而无情。 “送你们,集体上路。” “威装·须佐。” “一之斩星!” 轰隆隆。 隨著枸橘诚冰冷的声音落下,那柄通天彻地的超巨型斩舰刀,裹挟著燃烧的蓝红双色查克拉火焰,缓缓抬起,再缓缓落下。 动作看似缓慢,却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碾压一切的厚重感。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排空,形成恐怖的真空带,又在瞬间被更狂暴的气流填补,发出震耳欲聋,如同天地悲鸣般的音爆。 空间本身都在那恐怖的查克拉和力量下微微扭曲颤抖! 这一刀,锁定的正是志村团藏、水户门炎以及残余木叶精锐聚集的区域! “挡住它!!” “结界!防御结界全部展开!” “土遁·土流连壁!” 生死关头,残余的木叶精英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剩下的忍者们不顾查克拉消耗,联合施展出多重复合防御忍术。 厚实的土墙层层叠叠升起,厚重的水幕如同城墙般展开,更有结界班的忍者疯狂压榨著体內的能量,就为了维持著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 然而,这一切在这一刀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轰!!!” 斩舰刀落下。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种沉闷到极致,仿佛世界本身被劈开的闷响。 那层层叠叠的土墙,如同黄油遇热刀,悄无声息地从中被整齐地一分为二,断口平滑如镜。厚重的水幕直接被蒸发,化作漫天白雾,又在下一瞬被刀锋带起的气压彻底吹散。 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连一瞬都没能阻挡,便彻底破碎,化作点点查克拉光尘消散! 刀锋,如同死神降临的阴影,覆盖了整个区域。 “不————” 水户门炎浑浊的老眼中倒映著那遮天蔽日的刀锋,脸上首次露出了近乎绝望的神色。 他极力的催动查克拉,想要施展防御忍术,可就算是影级的力量,在面对此刻这般攻势,也宛若螳臂当车! “炎!!” 团藏瞳孔骤缩,厉声嘶吼,却根本无法阻挡。 而一旁的波风水门,早在刀锋即將落下的剎那,就利用飞雷神苦无,將身边能触及的几名精锐忍者强行转移走。 但他的速度再快,飞雷神的传送也有极限。 能救的,只是寥寥数人。 更多的木叶忍者,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好似要斩裂天地的恐怖巨刃,在自己眼中无限放大。 然后,黑暗降临。 轰隆隆隆!!! 大地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翻涌,以刀锋落点为中心,方圆数百米的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掀起撕碎。 岩石、泥土、残骸、建筑碎片。 还有———— 来不及逃离的人体残肢。 所有的一切混合著狂暴的查克拉和火焰,被拋向高空,形成一朵混合著尘土血肉和能量的丑陋而恐怖的蘑菇云。 衝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碾为齏粉! 战场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数千米的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 斩击的余波甚至蔓延到数公里外,引发小型地震,河流改道,山体滑坡。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和远处零星的火苗啪声。 数里之外,波风水门利用飞雷神救下的倖存者们呆呆地望著那片天坑,望著那站在深坑边缘,如同魔神般的威装须佐。 以及,须佐水晶中,那个长发狂舞,双眼猩红的身影。 枸橘诚。 “输了————” 一名木叶上忍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音,手中的苦无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倖存的木叶忍者们,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片天坑,望著那个不可战胜的敌人。 战意,彻底崩溃。 波风水门半跪在一处碎石上,英俊的脸上毫无血色,金色的髮丝被汗水与尘土粘结,显得无比狼狈。 即便以他的速度和反应,在那毁天灭地的攻击面前,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救下的人,不到十个。 而死在那一刀之下的———— 水门缓缓闭上眼,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和几乎要將他淹没的无力感与悲愴。 败了。 一败涂地。 东部战线,木叶投入了近半的精锐力量,由他和自来也大人、富岳族长、团藏长老共同坐镇。 可如今———— 猿飞新之助战死宇智波富岳战死。 自来也战死! 现在更是连水户门炎等长老,连同大批上忍和精锐,尽数葬送於此。 而敌人———— 水门睁开眼,看向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威装须佐。 这个年龄更他差不多的雾隱天才,以一种近乎蛮横,不讲道理的方式,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了木叶所有的战术,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希望。 复製血继,万花筒写轮眼,操控九尾,威装须佐———— 这种层次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常规忍者的范畴,达到了传说中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级別! 不。 或许这傢伙要更可怕! 因为他太年轻,成长的速度太快,手段太多,太难以预测。 神之手这个血继,实在是具备太多的可能性了! “不,还有玖辛奈!” 波风水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庞大的威装须佐,他必须要將玖辛奈带回来,木叶已经死伤惨重了,若是连九尾人柱力都丟了,那就真的彻底完蛋了! 有机会的,十分钟马上就要结束了,只要抓住这个机会,玖辛奈是能够夺回来的! “明明没有飞雷神苦无,但先前波风水门却多次能飞到我身边来,也就是说漩涡玖辛奈的体內是存在飞雷神术式的。” 看著面前陷入死寂的战场,位於威装九尾的头顶水晶的枸橘诚並没有来一波宇智波狂笑,而是將注意力尽数匯聚在了身下的九尾身上。 十分钟马上结束。 威装须佐能乎確实强横无匹,配合九尾查克拉更是摧枯拉朽。 但这种状態,是以双万花筒的瞳力维持,本质依旧依赖於神之手的复製。 一旦复製时间结束,这尊巨大的须佐能乎会立刻崩溃,自己也无法继续操控九尾。 同样,一旦时间到了,富岳万花筒跟轮迴眼变回同时进入冷却期,即便他已经在玖辛奈身上吸了个爽,查克拉充盈无比,可没有了神之手的加持,他的战力归根结底不过是卡卡西级別,精英上忍之上,影级之下的水平而已。 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带著这个巨大的战利品回去雾隱。 “漩涡玖辛奈————” 枸橘诚的目光仿佛透过了九尾庞大的身躯,落在其內部核心处,那个被红色查克拉包裹,陷入昏迷的红髮女子身上。 漩涡玖辛奈。 九尾人柱力,漩涡后裔,木叶的战略兵器。 如果能將她带回雾隱,无论是对村子的实力提升,还是对未来对付晓组织,对付老斑头乃至干扰黑绝的计划,都有著难以估量的价值。 但眼下,带不走。 强行带走,不说波风水门跟残存的木叶忍者,一旦复製时间结束,光是漩涡玖辛奈自身的力量,他都遭不住。 “要不直接做掉算了!” 枸橘诚眼神一冷,但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如今九尾的力量被他的万花筒激发,进入了完全尾兽化,但这同样意味著玖辛奈的安全到达了最大化。 在神之手即將到达冷却的此刻,他还真不一定能干掉玖辛奈! “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枸橘诚心中有了决断,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精神の汚! 既然带不走你的人,那就先在你的脑子里,留下点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將部分意识沉入九尾体內,通过查克拉连结,直接触及到昏迷的玖辛奈。 同时,他双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瞳力被极致压榨,如同燃烧的火焰,顺著查克拉连结,蛮横地撞入玖辛奈毫无防备的精神世界。 “嗯哼!” 昏迷的玖辛奈低哼一声,身躯一颤,枸橘诚也是双目血泪流淌。 强行入侵併影响一个人柱力,同时还是漩涡一族的精神世界,即便对方处於昏迷状態,且刚刚经歷了九尾被操控的剧烈衝击,精神防御薄弱,依然对瞳力造成了巨大的反噬和消耗。 但,他成功了。 精神暗示的种子已经落下,就算做不到直接將漩涡玖辛奈变成萨姆依那样,可这精神暗示依旧会潜移默化的改变著玖辛奈。 它们就像埋藏在肥沃土壤深处的种子,平时毫无异状,但只要遇到合適的阳光和雨水,就会悄然发芽,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刻,结出枸橘诚想要的果实。 “接下来————该走了。” 枸橘诚强行压下瞳力透支带来的眩晕和刺痛感,目光扫过下方。 他心念一动。 嗡———— 庞大的威装须佐能乎开始缓缓收缩淡化。 蓝紫色的查克拉如同退潮般从九尾身上剥离,巨大的骨骼和鎧甲虚影寸寸崩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九尾失去了须佐的包裹和操控,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发出一声低沉而不甘的咆哮,隨即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道红光,重新没入了昏迷的玖辛奈体內。 红髮女子轻哼一声,从半空中坠落。 “玖辛奈!” 一直在观察准备的波风水门眼中精光爆闪,身形瞬间消失! 飞雷神之术!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玖辛奈的身旁,稳稳地將她接住,同时毫不犹豫地將数枚飞雷神苦无射向四周,准备立刻带著妻子远遁。 他的目標很明確:救回玖辛奈,立刻撤离,保存最后的希望! 如果能够藉此机会伤到枸橘诚,那更好。 可不等他的苦无射向枸橘诚,这个凭藉一己之力击溃了木叶的傢伙的身形极速上升,根本不给波风水门触及的机会,便飞向了天穹之上。 眨眼间,枸橘诚的身影已经变成了高空中的一个黑点,並且还在迅速缩小。 “可恶!” 波风水门狠狠一拳砸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以及浓重的无力。 他看了看怀中依旧昏迷,脸色苍白的玖辛奈,又看了看那片巨大的,埋葬了无数木叶同伴的天坑,最终,只能紧紧抱住玖辛奈,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低吼———— “水门————” 虚弱的声音从一侧响起,打断了波风水门的无能狂怒,团藏的身形忽然出现在了波风水门的身旁。 “团藏大人!” 波风水门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面前的团藏。 那种恐怖的攻击下,团藏居然活了下来?! 波风水门赶紧放下玖辛奈,上前搀扶住了虚弱的团藏,同时从忍具袋中拿出了一枚兵粮丸递了过去。 团藏將兵粮丸放入嘴中,本就阴翳的面容看著四周的一切,显得更加阴沉难看。 这一战,木叶东部战线,彻底败了。 败得惨烈,败得彻底。 而那个如同梦魔般的身影,带著他那诡异莫测的神之手和恐怖的战力,已经成为了笼罩在木叶头顶,挥之不散的阴云! 而他虽然活了下来,但也失去了极其重要的东西。 在他绷带缠绕的右眼处,那枚当初他的老友交过他的眼睛,此刻已经永久的失去了光明———— 第120章 这场战爭,是我们贏了! 第120章 这场战爭,是我们贏了! 枸橘诚借著飞行能力急速升空,很快就脱离了波风水门的攻击范围,也离开了风间和谷。 他感受著即將到达时限的神之手复製状態,心中快速盘算著。 威装须佐能乎已经解除,轮迴眼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都在消退,必须儘快撤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整,等待冷却时间过去。 他从高空俯瞰下方那片巨大的天坑和远处残存的木叶营地,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战爭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不过战场有许多双方默认的潜规则,例如不斩来使,不能隨意屠戮平民,不能轻易使用超规模的力量等等。 像枸橘诚直接摧毁整个后勤补给站,还有波风水门动用尾兽直接袭击大后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破坏战场规则的操作,还有波风水门提出的直接打击村子本土的计划。 这种事情一旦做出来,最好是能够彻底斩草除根,否则接下来的乐子可就大了。 枸橘诚收敛查克拉,降低高度,如同归巢的倦鸟,悄无声息地滑入火之国东南部连绵起伏的山林之中。 轮迴眼和万花筒的力量已经彻底褪去,眼中恢復了原本的紫色。 查克拉虽然充盈,但精神却是很疲惫,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后一波给玖辛奈植入精神暗示损耗了枸橘诚太多的心神精力,不过好在成果是可人的。 枸橘诚环顾四周,不敢有丝毫鬆懈。 这里虽然是火之国边境,距离海岸线不远,但仍处於火之国势力范围。 风间和谷的木叶主力部队虽然被他打废了,可木叶的底蕴不容小覷,谁也无法保证这些地方会不会残留著一些木叶忍者。 他选择了一条最为隱蔽的路线,在茂密的树冠层下穿行,利用复杂的地形和植被掩护身形,同时將感知能力提升到极限,警惕著任何风吹草动。 直到一个小时后,三个神之手的技能槽尽数冷却完毕,他这才有了安全感,心中大定。 “木叶在雾隱战场这边基本被我打废,但底蕴深厚,实力尚存。” “不过有著岩隱跟云隱的拉扯钳制,他们暂时应该也抽不出多少兵力来了。 “” “但村子这边————” 枸橘诚一边疾行,一边暗自思忖。 雾隱战场因为他的一锤定音,算是以雾隱取胜,但双方想要继续对攻,恐怕是做不到了。 木叶那边还要应对岩隱跟云隱,而雾隱虽藉助著枸橘诚的力量成为了胜者,但兵力已经所剩无几。 雾隱人口本就是五大忍村中最少的,数个月的战,再加上那几发直落阵地中心的尾兽玉,直接將雾隱的有生力量降低到了谷底。 保守估计,就算算上村內的那些忍者,此刻的雾隱忍者数量,恐怕也就剩个千余人了! 千余人的忍者规模,听起来不少,但对於一个忍村而言,尤其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惨胜的忍村,这点兵力既要维持边境防御,又要处理內部事务,还要提防其他势力的覬覦,实在是捉襟见肘。 “接下来,雾隱恐怕要进入一段漫长的休养生息期了———— 枸橘诚轻嘆一声。 战爭从来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从一开始为了利益的侵略,到后来为了战爭而战爭,再到如今的回撤。 雾隱想要捲土重来,继续侵略木叶肯定是做不到的,但藉助这一次枸橘诚的大胜,来儘可能获取身为胜利者的战爭赔款,还是可以做到。 但这口气能否恢復雾隱战时的损失,甚至是在未来的忍界格局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还要看后续的运筹。 “不过,这些都交给水影和堂哥他们去头疼吧。” 枸橘诚甩了甩头,將这些宏观的战略思考暂时拋开。 当务之急,还是先赶回村子,然后好好睡一觉,舒缓一下疲倦的身心。 要不再去趟汤之国泡会温泉? 嗯? 忽然间,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敏锐的感知边缘轻轻盪开。 不是动物,不是风。 那是一种————如同变色龙融入环境,带著些许擬態的隱匿查克拉! 若非枸橘诚因为神之手处於冷却,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遭遇木叶的人或其他威胁,而感知高度开启,还真不一定发现得了!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终於在一片树丛中锁定了那股气息。 然后———— “阿玛忒拉斯!” 永不熄灭的天照之火呼啸燃动,顷刻间点燃了那片树丛。 下一刻,一只纯白的类人生物大叫著从树木中窜了出来,哀嚎惨叫的同时,疯狂拍打著身上的天照之火。 “这是————?” 枸橘诚终於看清了监视者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通体惨白,如同被剥了皮的人形生物。 它有著人类的轮廓,但身体表面光滑无比,被天照灼烧的地方正溢淌著纯白的组织液,看起来极其诡异。 白绝! 枸橘诚心中一凛,瞬间认出了这玩意的来歷。 宇智波斑利用外道魔像和柱间细胞培育出的量產型侦察兵,忍界最强摄像头,遍布各地的孢子分身! 老斑头果然一直在暗处监控著他! 想来也是,任谁在布局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神之手这种bug级別的血继,也必然会心生忌惮,更別说他还给带土带来了如此大的一个惊喜,险些將其给做掉。 就是不知道自己复製轮迴眼的事情,有没有暴露。 枸橘诚一直极力地在隱藏轮迴眼的力量,只有在跟波风水门那傢伙碰撞的时候,才展露出些许,还是带著面具的,其他时候,就算是动用轮迴眼的力量,也是让无形无质的轮墓分身来施展。 可白绝分身无孔不入,枸橘诚心中也没底,如果自己复製轮迴眼的事情已经暴露,宇智波斑那傢伙会不会对自己有所异动跟想法。 还有黑绝那老小子———— 无数念头在枸橘诚脑中电闪而过,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不管他的情报暴露到什么程度了,这送上门来的白绝,还是先抓了再说! “咻!” 看著不断拍著身上的黑炎,想要將其扑灭掉的白绝,枸橘诚抬手就是一发水铁炮,將其脑袋打爆,然后又主动熄灭了天照,將白绝的身体留存了下来。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 这批白绝不是辉夜太奶的人类改造物,而是宇智波斑利用千手柱间的细胞,搭配上外道魔像的查克拉製造出来的! 千手柱间,忍者之神,阿修罗转世,木遁血继限界的拥有者。 他的细胞蕴含著无与伦比的生命力和庞大的查克拉,其血脉返祖程度甚至比阿修罗这个六道之子都要来的变態,堪称人形小神树! 如果没有了千手柱间,整个忍界的剧情推进程度起码还得再发展个五百年。 大蛇丸凯覦它,团藏移植它,宇智波斑利用它製造白绝大军,甚至连带土和后来的兜,都用它来搞事情。 而现在,一具完整的、新鲜的、甚至可能还残留著活性的白绝躯体,就这么摆在了枸橘诚面前! 就算白绝体內的柱间细胞的纯度跟强度,跟千手柱间那个本体天差地別,可柱间细胞就是柱间细胞,其中依旧蕴含著阳遁查克拉与木遁的秘密。 “哥们果然是时来运转了。” 枸橘诚蹲下身,仔细检查著白绝的残躯。 除了脑袋被打爆,身体其他部分基本完好。伤口处流出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粘稠的、乳白色的组织液,带著一种奇异的、类似树木汁液的气味。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组织液,仔细感知。 果然,其中蕴含著极其微弱但无比精纯的阳遁查克拉,以及一种磅礴而温和的生命力。 正是柱间细胞的特徵! “好东西啊————” 枸橘诚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柱间细胞的价值,远不止於木遁。 其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復力,对於医疗忍术,身体强化,甚至是延长寿命,都有难以估量的作用。 只要能从这其中挖掘出些许,那对於缺蓝缺到极致的枸橘诚来说,无疑是天降之財,秘密宝库! “带走带走!” 枸橘诚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白绝的情况,隨后將其装入了封印捲轴內。 做完这一切后,他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风间和谷的方向。 现阶段整个风间和谷已经被他打爆,木叶的残余忍者必定后撤,他若是乘胜追击的话,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应该就是木叶本土了。 “要不直接去木叶放个大征,提前把佩恩的扛米的活给干了?” 还別说,枸橘诚还真有点心动。 正所谓贼不走空,他去木叶放个大征,不仅能彻底將木叶的士气打废,还能用神威再捞一笔大的。 但思来想去后,枸橘诚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去木叶“扛米”的衝动。 这並非心慈手软,而是基於现实的考量。 这样做的確能在短时间內,给枸橘诚带来巨大的利益,可等风间和谷的事情爆发出来后,他必然会被整个忍界的人给盯上。 万花筒写轮眼加九尾之力虽强,但尚且还在忍界明面力量的范畴之內。 况且九尾已经被木叶夺回去了,他枸橘诚最多是吸引忍界明面上的那些傢伙的注意,而处於暗处的那些人,最多也就是对枸橘诚提起些许小兴趣而已。 可若是枸橘诚再趁势搞一趟木叶行,那就不好说了。 作为忍界的绝对中心,明里暗里盯著木叶的人实在太多,就他那点藏匿的小技巧,真挡不住那些傢伙们的窥视。 过早暴露全部底牌,並將自己置於整个忍界的对立面,並非明智之举。 其次。 木叶毕竟是五大国之首,底蕴深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绝非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一旦出了差错,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术给阴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还是先回村子吧。”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最后看了一眼风间和谷的方向,那里烟尘仍未完全散尽,如同一个巨大的伤疤烙印在大地上,无声诉说著刚刚结束的惨烈。 转身,枸橘诚不再犹豫,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著水之国的方向全速疾驰。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隱藏行踪。 战爭已经结束,他是胜利者,是英雄,是携带著决定性的战果返回雾隱的功臣! 水之国,雾隱村。 战爭的气氛笼罩著这座被浓雾常年包裹的村子,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与压抑。 街道上的行人明显比往日少了许多,且大多行色匆匆,面色凝重,店铺许多都半掩著门,橱窗里的灯光也显得暗淡。 忍者们更是如此。 在跟木叶开战之前,雾隱上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此战必胜,所谓胜利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毕竟眼下的木叶被云隱、岩隱、砂隱三大忍村群攻,不知道死了多少精锐强者,这时候他们雾隱携无可匹敌之势,拿下木叶不是轻轻鬆鬆? 但开战后所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先是宇智波富岳所率领的宇智波精锐,凭藉写轮眼的洞察与幻术,配合木叶东部防线复杂的地形,硬生生挡住了雾隱最初的猛攻。不仅让凶眼富岳的威名在雾隱传开,更是让宇智波止水瞬身止水”的名號,隨著几次漂亮的突袭和救援,开始在雾隱中下层忍者中流传,声名大噪! 好在有雾刃小队横空出世。 斩杀火影之子,摧毁后勤补给站,极大程度的缓解了前线主力的压力。 可谁知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亲临东部战线,超级通灵兽搭配仙人模式,再度扛住了雾隱的攻势,甚至一度打得雾隱节节败退,丟失了好几个关键据点。 他们可是入侵者,是进攻方啊! 最终又是枸橘诚! 这个以往被视作紈絝的枸橘家少爷,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率领雾刃小队神出鬼没,不仅再次严重打击了木叶后勤。 杀死宇智波富岳,打乱木叶军心,甚至一度將战线推进到了火之国腹地的关键隘口,风间和谷。 到最后更是在风间和谷斩杀了三忍自来也,再度为雾隱获取了巨大的战果! 本以为一切都会变得顺利,胜利的天秤似乎也看似已经开始倾向了雾隱这边。 谁知道木叶直接掏出了波风水门加九尾人柱力的组合,再度打了雾隱一个措手不及。 飞雷神跟尾兽玉的搭配,无疑是大军团作战最大的克星,在这股力量面前,他们根本没有抵抗之力,最终只能解散撤离,如同败犬一般,逃回了村子———— 雾忍们如同丧家之犬般撤回村子,带回来的不仅是伤亡数字,更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木叶黄色闪光与九尾妖狐那无可匹敌力量的深深恐惧! 全村上下如丧考妣,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付出一切只为了村子的胜利,可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许多家庭掛起了白幡,失去了父亲、儿子、丈夫的哭声在村子的各个角落隱隱迴荡。更多的家庭则陷入了死寂的等待,等待著或许永远不会再归来的亲人。 水影办公室內。 三代水影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摊开著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战损报告,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深陷的眼窝中布满了血丝。 “截至昨日,只有八百七十二名忍者回归,其中百余人重伤,另外还有三百三十一名忍者失联。” “物资损失超八成,具体情况未知,诚大人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在场的高层和各族族长脸色都极其难看,枸橘矢仓站在办公桌前,低垂著脑袋匯报著,不敢去看三代水影,也不敢去面对其他人的目光。 面对飞雷神跟尾兽玉这种不可抗的力量,化整为零逃回村子无疑是最正確的做法。 可关键是,水影没点头! 水影没点头,他们就是逃兵,况且就算水影点头了,他也是败军之將。 “水影大人,当务之急是立刻组织防御,加固海岸防线,同时向大名求援,申请更多的战爭经费和物资!” “防御?怎么防!” “波风水门的飞雷神神出鬼没,九尾人柱力的尾兽玉威力毁天灭地,我们的防线在他们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硬拼只是徒增伤亡!” “难道要我们跟木叶求和不成,別忘了,是我们掀起的这场战爭,你可知求和我们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不求和的话,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著木叶打上门来?!难道你想看著雾隱亡於你我之手吗!” “够了!” 三代水影一声低喝,打断了越来越激烈的爭吵。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疲惫和怒意,看著面前的矢仓。 “怎么样,阿诚有消息传来吗?” “————没有。” 矢仓神色低落地摇了摇头,眼中的惭愧几乎溢满出来。 枸橘诚独自断后,这是何等的魄力,而他这个总指挥却成了逃兵,他还是做哥哥的———— 在场的长老族长们,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极度复杂。 枸橘诚,这个曾经给雾隱带来巨大惊喜和希望的天才,如今却在前线溃败的最后时刻选择了独自断后,掩护主力撤退。 至今————音讯全无! 在波风水门和九尾人柱力那种级別的力量面前,断后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就算枸橘诚掌握著时空间忍术,还拥有万花筒写轮眼那种平定乱世的力量,可归根结底他也只有十分钟的使用时间。 十分钟一过———— “水影大人!”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班的忍者连滚带爬地衝进指挥部,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变了调。 “前线————前线急报!风间和谷————风间和谷方向————” “木叶的追击部队,溃退了!” “什么?!” 指挥部內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著那名通讯忍者。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矢仓一步跨前,厉声问道。 通讯忍者咽了口唾沫,声音依旧颤抖,但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就在半个时辰前,留守在火之国东部沿海最后几个暗哨同时传回情报!” “整个风间和谷区域,连同周围数座山峦,被硬生生改变了地形,近千木叶忍者当场身死,木叶长老顾问水户门炎战死!” “目前,木叶方面已经全面收缩防线,拱卫木叶村本土!” 死寂。 指挥部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著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改变了风间和谷的地形,斩杀了近千名木叶忍者?! 这怎么可能?! “————是谁?” 三代水影的声音乾涩无比,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心中下意识的想说是枸橘诚,毕竟整个前线就只留下了他。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枸橘诚就算再怎么强大,也绝无做到这种程度的可能性啊! 通讯忍者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敬畏。 “是诚大人!” 轰! 仿佛一颗炸弹在指挥部內炸开! 枸橘诚?! 他还活著?! 不仅活著,还以一己之力击溃了木叶阵地,改写了风间和谷的地形,甚至还在面对的志村团藏、水户门炎、波风水门以及九尾人柱力等一系列强者率领下的木叶,干掉了近千名木叶忍者?! “你確定?!” 角落处,一直没有说话神色低落的枸橘辉猛地抓住通讯忍者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 “情报,情报是这么显示的!而且,而且————” 通讯忍者连忙道:“就在刚才,位於水蓝岛的警戒部队传讯,他们遇到了枸橘诚大人,诚大人正在回村的路上!” “这,这!”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之色。 次日。 往日熙熙攘攘的大门,此刻显得异常冷清,只有两队神情肃穆、带著明显疲惫和伤痕的守卫忍者驻守在此。 但当那道身影出现在浓雾之中,缓缓走近时,所有守卫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风尘僕僕的年轻忍者,身上穿著一件古朴的朱红色战甲,脸上虽然带著些许疲惫的痕跡,但身姿依旧挺拔,步伐沉稳。 —— 枸橘诚! 他真的回来了! “————诚队长?!” 一名守卫队长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枸橘诚走到近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如今的情境下,显得格外不同。 “是我。辛苦了,各位。”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驱散了守卫们心头的阴霾和疲惫。 “大人!您,您!!” 另一名年轻守卫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也是从前线撤回来的一员。 当初听到枸橘诚要一人断后,限制九尾人柱力跟波风水门来掩护他们撤退的时候,这位中忍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著实性情。 此刻看到构橘诚安全回来,他自然难掩激动情绪。 最为关键的是,在枸橘诚回来之前,有关於风间和谷的一切,就如风般传遍了整个雾隱村。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地等待著这个男人的归来,等待著他亲口確定这一件事一“诚大人,前线所发生的一切到底————“” “啊,你们都知道了啊。” 枸橘诚看著守卫们激动到近乎语无伦次的表情,又看了看远处街道上那些因为听到动静而探头张望,眼神中带著同样复杂情绪的村民,心中瞭然。 消息传得真快啊。 想来也是,风间和谷所造成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整个地形都被打爆。 就算雾隱已经全线撤离,可那种程度的动静就算不去刻意的探寻,也能传入耳中。 “消息是真的。” 枸橘诚拍了拍护卫中忍的肩膀,目光又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好奇的人,重重点头。 声音虽然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竖起耳朵的村民和忍者耳中。 “木叶部队已经被我击溃,风间和谷防线从今日起,不復存在。” “这场战爭,是我们贏了!” > 第121章 处死河豚鬼,被控制的水影 第121章 处死河豚鬼,被控制的水影 枸橘诚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人群之中盪起轩然大波。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狂喜与喧囂! “贏了,我们贏了!” “诚大人威武!雾隱万岁!” “木叶那群混蛋终於滚蛋了!!” 守卫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忍不住振臂高呼,有人甚至喜极而泣。 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伴隨著枸橘诚轻描淡写的一句贏了,被彻底掀翻! 远处街道上观望的村民们也沸腾了。 有人衝出家门,有人爬上屋顶,朝著枸橘诚的方向欢呼吶喊,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希望。 战爭结束了! 他们的亲人、朋友、爱人,即便战死在了战场上,可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因为贏了。 枸橘诚看著眼前这充满活力与希望的景象,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这才对嘛。 打生打死,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份喧囂与安寧么。 他摆了摆手,示意激动的守卫们稍安勿躁,同时也注意到了一侧已经瞬身而至的暗部忍者。 微微頷首后,枸橘诚拍了拍身旁那名激动到抹眼泪的年轻守卫中忍:“好了,都別堵在门口。该巡逻的巡逻,该休息的休息。战爭虽然告一段落,但村子內外的警戒不能鬆懈。” “是,诚大人!” “诚大人,你是我们的英雄!” “对,你是我们大英雄,雾隱英雄枸橘诚!” “不。” 枸橘诚摇了摇头,看著在场的所有人,郑重开口:“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哦!!” 在一眾守卫崇敬的目光和沿途村民们自发匯聚的欢呼声中,枸橘诚缓步走进了雾隱村的大门。 不知道是否是这一两日枸橘诚在前线击溃了木叶的消息传来的原因,整个街道上的景色似乎与前几日截然不同。 虽然街道上仍能看到不少伤员和破损的建筑,但人们的脸上却多了笑容,多了生气。 孩子们甚至开始追逐打闹,商贩的吆喝声也重新响起,好似一夜功夫,整个村子就从一场漫长而沉重的噩梦中甦醒过来一样! 枸橘诚心中感慨,还好他抵达水蓝岛的时候,让人把情报提前送了回来,不然现在映入他眼中的村子,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他径直走向位於村子中心区域的水影大楼。 大楼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忍者和平民,他们看到枸橘诚出现,立刻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枸橘诚对人群点头致意,没有过多停留,直接进入了戒备森严的大楼內部。 水影大楼顶层,大型会议室內。 当枸橘诚推门而入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三代水影端坐主位,虽然面容依旧苍老威严,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如释重负。 矢仓坐在水影左下首,看到枸橘诚进来,一直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询问。 此外,鬼灯、辉夜、雪、照美、干柿、林檎等各大忍族的族长或代表,以及雾隱村內一些重要部门的上忍,也都齐聚一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刚刚进门的枸橘诚身上。 “搞这么隆重啊。” 枸橘诚咧嘴一笑,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诸位,我回来了!” 会议室里,因为枸橘诚的一句我回来了,寂静了一瞬。但紧接著便是各种混杂著激动,难以置信,狂喜的呼喊和追问! “诚!前线到底怎么回事!” “风间和谷真的被你一个人——” “木叶的部队呢?波风水门和九尾人柱力呢?” “你真的击溃了他们?!” 在枸橘诚回来之前,他们已然从传回村子的破碎情报里,拼凑出了一些惊世骇俗的片段,但那太过匪夷所思,以至於没人敢完全相信。 一个忍者,哪怕再强,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击溃木叶数千精锐,还將九尾人柱力和黄色闪光都打得狼狈不堪,甚至改变了整个战场的格局? 可如今,枸橘诚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亲口承认了胜利! 枸橘诚走到会议室中心预留的空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 他环视一圈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这些雾隱村真正的支柱和决策者们,咧嘴一笑,露出了龙王邪笑,狂霸之气尽显无疑。 “別急別急,慢慢来。” “木叶东部战线主力部队,包括其指挥官志村团藏、水户门炎,以及波风水门跟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已在风间和谷被我击溃。其残部已向火之国腹地溃退,短期內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 “风间和谷防线,连同其內部数个重要据点和物资储备点,已在我与木叶部队的交战中彻底损毁。从战略角度看,木叶东部针对我雾隱的进攻力量,已被基本解除。” 虽然眾人早有心理准备,但当枸橘诚亲口確认,会议室里还是响起了一片压柳不住的吸气声和低语。 以一己之力,击溃包括黄色闪光和九尾人柱力在內的木叶主力。 这是何等的战绩! 简直如同神话! “诚,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三代水影沉声问道:“矢仓才跟我说撤退的事情,你到底是如何——” 是啊,面对飞雷神搭配尾兽玉这种近几乎无解的组合,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该用什么力量来与之对抗,就算是三代水影亲自出手,雾隱举村之力,他们恐怕也拿对面没有办法。 极致的输出搭配上神出鬼没的飞雷神之术,怎么解? 可枸橘诚却贏了下来。 看著诸多好奇的视线,枸橘诚脸上点了点头。 “不错,面对波风水门跟九尾人柱力的组合,我一开始的確束手无策,只能最大化的破坏木叶阵地,以此来达成双输的目的。” 在场眾人无不点头。 在战爭中,双输无论如何也比单贏要来得好,枸橘诚这般做法,无疑是最为正確。 而且从矢仓的匯报来看,在化整为零的回撤过程中,他们一开始的確遭遇了巨大的压力,损失极大。 但在一段时间后,却是压力骤减。 现在看来,这应该是枸橘诚在木叶阵地造成了巨大的破坏,迫使波风水门跟九尾人柱力不得不回防的原因所在。 “在那之后,以乎是想要限制我,也可能是因为我的破坏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波风水门带著九尾人柱力找到了我,却反而被我的万花筒写轮眼所控制。” “我利用九尾搭配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这才彻底击溃了木叶。” 枸橘诚轻鬆的说著,说到最后几乎笑出了声。 “其实那时候我面对波风水门的確棘手,毕竟我自身查克拉並不多,再加上时空间瞳术的那双万花筒也陷入了冷却,若是波风水门孤身一人来,我恐怕还真要栽在那傢伙手里了。” “但他带来了九尾人柱力,直接让我完成了翻盘!” 这是什么意思? 水影办公室內的眾人面面相覷,满是不解。 枸橘诚神秘一笑。 “我的神之手复製了三种血继,除了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外,第三个血继是冥遁。” 此言一出,会议室內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凝。 冥遁! 这个名字对於在场的大多数雾隱高层而言,並不算陌生。 这是一种极其稀有,甚至被不少人认为已经失传的血继限界,其能力特性是吸收查克拉忍术,並將其转化为自身的查克拉储备! 传说中,冥遁拥有者可以成为忍术的克星,只要查克拉性质与强度不超过其吸收上限,任何遁术攻击都难以奏效,反而会为其补充力量。 但这也只是传说,十数年乃至数十年来,忍界几乎已经没有明確的冥遁使用者出现。 可现在,枸橘诚却说他的神之手复製的第三个血继,就是冥遁! “冥遁——” 三代水影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通了什么。 矢仓也若有所思。 其他人则面面相覷,震惊之余,也隱隱抓住了什么关键。 “不错,正是冥遁。” 枸橘诚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利用冥遁吞噬九尾人柱力的查克拉,隨后又用万花筒的力量控制了九尾人柱力,这才完成了逆风翻盘。” 眾人恍然。 能够吸收並转化查克拉的冥遁,搭配上可以控制尾兽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简直是为对付人柱力和尾兽量身定做的组合,难怪他能逆转战局! “好!好!好!” 三代水影连说三个好字,苍老的面容上焕发出一种久违的光彩,仿佛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站起身,走到枸橘诚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枸橘诚,你为雾隱立下了不世之功!此战,你当居首功!” 水影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而威严:“即刻起,通告全村!东部战线大捷!木叶主力已被我雾隱英雄枸橘诚击溃,残部败退!战爭,我们贏了!” “同时,授予枸橘诚雾隱最高荣誉水影之刃称號,享长老会议席列席权!” “谢水影大人!”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祝贺之声。 各大家族族长纷纷上前,向枸橘诚道贺,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恭敬。 枸橘诚坦然接受。 就凭他的战功来说,別说是长老了,就算是水影,他甚至都有资格去碰一碰这份荣誉他完全担得起! 接下来的几天,雾隱村彻底陷入了欢庆的海洋。 东部战线大捷的消息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注入这个饱受战爭煎熬的村子。 街道上张灯结彩,人们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酒馆里坐满了庆祝的忍者和平民,到处都能听到对枸橘诚和雾刃小队的讚美和传说。 枸橘诚本人却深居简出。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场大战的收穫,调整状態,同时——处理一些后续事宜。 比如,西瓜山河豚鬼。 早些时间,河豚鬼就已经被暂时解除情报部副部长职务,並软禁於村子东部的监察所內,等待进一步调查和战爭结束后最终审判。 如今战爭结束,河豚鬼的斩杀线理所应当的降临了。 “队长,您找我?” 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枸橘诚转身,看向自己最得力的副手:“河豚鬼那边,审得怎么样了?” 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嘴很硬,咬死自己是无辜的,所有指向他的证据都推说是木叶的离间计或他人的构陷。” “不过,我们从他几个秘密据点里又搜出了一些他与木叶,尤其是与团藏“根“组织联络的密文原件和交易记录,铁证如山。” “水影大人跟矢仓大人商议后,决定正式对河豚鬼审判处刑!” 枸橘诚点点头,对於河豚鬼的下场他並不意外。 叛徒,尤其是在战爭时期通敌的叛徒,在任何一个忍村都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死罪。 更何况河豚鬼出卖的还是枸橘诚的情报,这傢伙不死都得死! “行刑时间定了么?” “暂定明日后正午,在村中心广场公开处刑。”青沉声道:“水影大人的意思是,要藉此机会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同时提振士气,宣告新时代的到来。” 枸橘诚明白水影的深意。 处死一个七忍刀级別的叛徒,不仅能清理內部毒瘤,更能向全村,乃至整个忍界展示雾隱肃清內部的决心和力量。 同时,这也是在为他枸橘诚,为枸橘一族和矢仓即將开启的新时代铺路。 旧的象徵被剷除,新的英雄崛起。 很老套,但很有效。 “知道了。”枸橘诚摆摆手:“到时候我会去的。” “对了青,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这一次行刑不出意外的话,堂哥跟水影都会去,到时候你帮我用白眼看一下水影。” “啊?” a000g0 次日正午,雾隱村中心广场。 人头赞动,黑压压一片几乎看不到边际。 忍者、平民、商人、孩童——几乎所有能来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了一座高台,三代水影端坐其上,左右两侧是矢仓和几位雾隱长老。 枸橘诚作为此战的绝对功臣,也被邀请坐在水影身侧稍下的位置,这个位置本身就代表著无上的荣耀。 而高台正前方,一个特製的木製刑架已经立好。 刑架前,西瓜山河豚鬼被粗大的查克拉金属锁链牢牢束缚,跪在那里。 他原本臃肿的身体此刻显得异常狼狈,头髮散乱,衣服破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在监察所里没少受照顾。但那双小眼睛里,依旧闪烁著不甘怨毒,以及最后的一丝求生欲。 水影缓缓起身,走到高台边缘。 他没有使用扩音设备,但苍老的声音却清晰传遍整个广场,显示出深厚的杳克拉控制力。 “西瓜山河豚鬼,前七忍刀眾之一,情报部副部长。” “经查实,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向敌国木叶,特別是向木叶志村团藏领导的根组织,贩卖我雾隱村机密情报,包括前线部署、物资运输路线、指挥官信息等,造成大量雾隱忍者无谓牺牲,严重危害村子安全,证据確凿。” “其行为,已构成叛村罪、通敌罪、危害战爭罪,数罪併罚——” 水影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话音刚落,广场上先是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咒骂。 “杀了他!” “叛徒!死有余辜!” “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河豚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大吼:“我是冤枉的!是枸橘诚!是他陷害我!水影大人明察!木叶的离间计!是他们——” 他的嘶吼被淹没在人群的声浪中。 行刑的雾隱暗部没有给他更多机会。 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上前,手中忍刀寒光一闪。 噗嗤! 血光进现。 西瓜山河豚鬼的嘶吼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那双小眼睛瞪得滚圆,残留著最后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 全场再次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叛徒伏诛,大快人心。 枸橘诚静静看著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死胖子贩卖他的情报,就这样一刀將其做掉,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而且相较於这傢伙,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处刑仪式结束后,眾人散去。 枸橘诚却是將目光落在了青的身上。 青心领神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队长让他用白眼观察水影大人,但出於对枸橘诚的绝对信任,他没有多问。 他闭上双眼,再睁开时,额头两侧太阳穴附近的血管微微隆起。 白眼开启! 青的白眼视野穿透重重阻隔,如同最高精度的扫描仪,將远处水影体內外的每一处细节都尽收眼底。 骨骼、经络、五臟六腑、查克拉流动——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上忍,特別是拥有白眼的精英,青对人体结构和查克拉状態极其熟悉。 他先是粗略扫过,確认水影的生理状態似乎没有太大问题,一个老人的正常状態,有些臟器略显衰老,查克拉量虽然依旧庞大,但质感和活跃度比起巔峰时期有所下降。 就在青准备收回目光,向枸橘诚报告一切正常的瞬间。 他的眼神骤然一凝! 不对! 在白眼那360度无死角的视野中,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几乎微不可察的异常。 那是在水影大脑区域的查克拉流动中。 常人,甚至普通忍者的查克拉流动,尤其是大脑这种精密区域,虽然复杂,但整体是和谐自然,遵循著某种生命韵律的。 但此刻,在水影的大脑深处,靠近松果体附近的某个微小区域,那里的查克拉流动却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的不协调。 就像一曲宏大交响乐中,某个乐器偶尔会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略显微妙的走音。 非常轻微,且被主体庞大而稳定的查克拉流完美掩盖。 如果不是青特意仔细观察,如果不是他对查克拉流动极其敏感,如果不是枸橘诚特別嘱咐—— 他可能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 青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青筋因为持续高精度观察而微微跳动。 那不协调的查克拉区域,给他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不像是病变,也不像是衰老导致的自然紊乱,而且跟三代水影自身的查克拉,都有很大程度的不同。 这让他联想到一些极其阴险的咒印术,或者—— 某种幻术! 但这可能吗? 那可是三代水影!雾隱村的最高领袖!影级强者! 什么样的幻术或咒印,能瞒过他自身的感知和防御,长期潜伏在其大脑核心区域而不被发现? 而且,那异常区域给青的感觉並非近期施加的,更像是存在了相当长的时间,甚至部分查克拉都已经跟三代水影自身的查克拉融合在了一起。 若非极其仔细地针对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青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將白眼的洞察力催动到极致,更加仔细地观察那处异常。 三代水影跟矢仓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有些疑惑的朝著青的方向看来。 青心中一凛,但脸上却故作平静。 两人看到是青,也没有多想,对著青点了点头后,便將目光收了回去。 审判河豚鬼算得上是一件大事,广场上人又多,青身为雾隱唯一白眼的拥有者,开著白眼观察四周,提防意外,很是合理。 片刻后,眾人散去,枸橘诚也是来到了青的身旁。 “队长。” “怎么样?” “水影大人他——” 青深吸一口气,用查克拉传音道:“水影大人的生理状態基本正常,但是——但是他的大脑深处,在靠近松果体区域,有一处极其隱晦的查克拉异常。” 青没有继续多说,但只是这些话语,就已经让枸橘诚的眼睛虚眯了起来。 果然—— 和他预想中的情况,对上了。 水影果然有问题,而且还不是短期控制,是长期潜伏的影响!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 宇智波斑! > 第122章 失败了才叫造反,成功了那叫革命! 第122章 失败了才叫造反,成功了那叫革命! 一直以来,枸橘诚都在怀疑三代水影早就被宇智波斑给控制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雾隱在三战时候的各种脑残决策,包括七忍刀潜入火之国,找个野原琳送三尾等。 这些脑残决策背后的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带土这个傢伙。 为了他的黑化。 为了他的成长。 为了他能够更好地掌控雾隱! 而此刻这种猜测,在青白眼下,尽数得到了確认! “队长,这到底————” “回去再说。” 枸橘诚打断他,表面不动声色,甚至还对旁边一位祝贺的长老点头致意,仿佛所探知到的一切都不过是閒聊趣闻而已。 “水影大人,矢仓堂哥,我先告退了。” 枸橘诚走到高台前招了招手,对著二人说道。 “去吧,诚,好好休息。”水影温和地点头,眼神慈祥。 矢仓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晚点我去找你。 枸橘诚笑著应下,转身离开。 青默默跟上。 两人一路无话,快速回到了枸橘一族的族地內,枸橘诚的居所庭院。 关上门,布下隔音结界。 “队长,到底怎么回事?”青终於忍不住问道:“水影大人他————是被谁————” “现在还不確定。” 枸橘诚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但可以肯定,水影大人被人用某种极其高明且隱蔽的方式,长期影响了。” “可能是高等级的幻术,可能是特殊的咒印或秘术,也可能是別的什么。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背后是谁,都还不清楚。” “对了,堂哥脑子怎么样。” “矢仓大人並没有问题。” 青摇了摇头,心中也不由得一松。 若是矢仓大人也被控制了的话,那雾隱可就真的要玩完了,还好现在只有一个水影———— 好个屁啊! 最高领袖,一村之首都被別人的幻术控制了不知道多久,沦为傀儡了,还好呢! “青,你是我最信任的部下。有些事,確实该让你知道了。” 看著坐立难安的青,枸橘诚沉声开口道:“我之所以让你观察水影大人,是因为我在水影大人的身上,察觉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熟悉?”青一愣。 “嗯。 “” 枸橘诚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种感觉和我动用写轮眼瞳力,尤其是施展某些高等级幻术或精神干涉时,残留在他者体內的查克拉波动,有几分相似。” 青瞳孔骤缩:“队长的意思是————是写轮眼?!是宇智波的人?!” “不只是普通的写轮眼。”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寻常的写轮眼根本就做不到那种程度,水影大人虽然年迈,可实力极其强大,又岂会被寻常的写轮眼所控制。” “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有三勾玉写轮眼之上的万花筒写轮眼!也只有这种程度的眼睛,才能悄无声息地影响到水影大人那种程度的强者!” “万花筒写轮眼————” 青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什么人,能用万花筒写轮眼,长期、隱蔽地控制一位影级强者,雾隱村的最高领袖?! “难道是,木叶的宇智波富岳?”青立刻想到了已经被自家队长干掉的凶眼:“他確实有万花筒写轮眼!是他暗中对水影大人————” “不,不是他。” 枸橘诚摇头否决。 “首先,时间对不上。” “根据你观察,那异常查克拉与水影自身查克拉融合程度极高,存在时间恐怕远超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跨度。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是近期才开的可能性更大,而且他一直活跃在前线,很难有长期接触並控制水影的机会。” “而且,宇智波富岳或许有野心,但他首先是宇智波族长,是木叶的忍者。” “如果他真能控制水影,那木叶在东线的战爭早就该结束了,甚至雾隱都可能被木叶彻底打垮或操控。但事实是,战爭依然惨烈,雾隱虽然决策有时显得————奇怪,但整体上仍在与木叶死战。” “並且我复製过富岳的万花筒,两者之间虽然都是写轮眼的瞳力,但还是有所不同。 “” “————那是谁?” 青的额头因为紧张和震惊而渗出冷汗。 这种事情,简直比飞雷神跟尾兽玉都还要来的恐怖! “一个藏在更深黑暗里的傢伙。”枸橘诚没有细说:“万花筒写轮眼虽然强大稀有,整个宇智波的歷史上也没有几双,但你別忘了,除了富岳外,我还在水蓝岛上也复製了一双。” “那个控制水影大人的傢伙,恐怕就是隱藏在暗处的第三双万花筒写轮眼!” 青倒吸一口凉气。 这宇智波还真是变態啊,明面上一双万花筒都没有,可实际上这都冒出来三双了! 昔日宇智波斑用一双万花筒就震慑忍界,这要是三双万花筒齐聚,那还有其他忍村什么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 青忍不住问道:“立刻揭穿告诉矢仓大人和其他长老吗,这样做会不会有太大的风险了。” 雾隱虽是强者上,弱者下的政治体系,只要你够强,那你就能统领一切。 二代目水影,便是因此而上台的。 当初第一次五影会谈,所有的影所携带的护卫,都是自己未来的接班人,唯独二代目水影硬生生异军突起,从三代目的手中抢走了水影之位。 要不是二代水影陨落的早,在一战跟二代土影同归於尽,这三代目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如今的三代水影。 可现在战爭刚刚结束,若他们直接公开质疑水影,无论真假,都必然会引发雾隱內部的巨大动盪和猜疑! “不急,堂哥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不出半个时辰,庭院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阿诚,在吗? “” 是矢仓的声音。 枸橘诚撤去结界,打开门,將矢仓迎了进来。 矢仓走进庭院,脸上带著一丝轻鬆和欣慰,显然还在为枸橘诚在前线战场上的表现和功绩感到高兴。 但当门关上,隔音结界重新布下,他看到枸橘诚和青异常严肃凝重的脸色时,笑容渐渐收敛。 “怎么了?” 矢仓察觉到气氛不对,眉头微皱:“发生什么事了,是前线又有什么变化,还是关於河豚鬼的处置有问题?” 枸橘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矢仓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堂哥,先別急。河豚鬼的事情处理得很乾净,证据確凿,他那些党羽也清理得差不多了,翻不起浪。鮫肌暂时封存在封印班,等找到合適人选再行处置。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接下来要跟你说一件更重要,也更危险的事。” “关乎雾隱的生死存亡,也关乎————水影大人。” 矢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水影大人怎么了?”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今日庆典,我让青用白眼,仔细观察了水影大人。” 矢仓的目光立刻转向青。 青脸色沉重地点头,沉声开口。“矢仓大人,我在水影大人的颅脑深处,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异常,极其隱蔽的查克拉。这股查克拉与他的本源查克拉纠缠极深,如同附骨之疽,长期持续地存在著,並对他的精神產生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影响。” “什么?!” 矢仓霍然站起,脸色剧变,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怎么可能,你说水影大人他————” “被人用极其高明的方式,长期控制了。”枸橘诚缓缓开口道:“不是那种直接的控制,而是利用精神暗示之类的潜移默化的侵蚀影响。” “不,这不可能!” “水影大人是影级强者,谁能无声无息地长期控制他,而且,而且我们从未察觉!” “因为对方用的,是这玩意。” 枸橘诚抬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万花筒写轮眼!” “我之所以能够贏下前线战爭,就是因为我利用万花筒控制了九尾人柱力。” “这股力量,连尾兽都能够控制,更何况是人呢。” 矢仓如遭雷击,跟蹌著后退半步,扶著桌子才站稳,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 是啊,这双眼睛连九尾人柱力都能够控制,更何况是人呢! 可矢仓的內心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 “阿诚,你確定吗?” 矢仓死死盯著枸橘诚,声音乾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水影大人,三代目他领导雾隱这么多年,如果真被人控制,那雾隱这些年的政策,战爭决策————”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如果水影真的被控制了,那么雾隱这些年———— 不,仔细想想,这些来年雾隱的確有太多太多看似不合理甚至自毁长城的决策了。 血雾这些暂且不提,光是三战的时候,就已经有许多连矢仓自己都摸不著头脑的战略部署。 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送三尾! 在六尾人柱力泡沫尚且年幼的情况下,三尾对於当时的雾隱来说,是唯一的核武器。 结果这个核武器就这样被封印在了一个木叶忍者的体內,最终导致三尾身死! 若是三尾还在,他们就算面对九尾人柱力跟波风水门的这种组合,其实也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哪里需要枸橘诚冒如此之大的风险,孤身一人去断后? “堂哥,我想你自己也察觉到不对了吧。” 枸橘诚看著脸色接连变换的矢仓,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三代自是什么时候被控制的,但早在二战结束后的那一段时间,我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了。” “第一次忍界大战前后,我们雾隱的实力何其强大,即便是岩隱、云隱也要忌惮退让“” 。 “二代目大人虽然在与岩隱的战斗中牺牲,但我们雾隱的底蕴和血性仍在,三代目大人继位之初,也展现了足够的魄力和手腕,对內整顿,对外强硬,一度让雾隱重现荣光。” “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们的政策变得激进,村內的各种斗爭愈演愈烈,甚至连忍校的孩童,也开始恶性竞爭————” 矢仓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按压著太阳穴,指节发白。 这些疑点,这些不合理之处,他身处高位,又岂会毫无察觉? 只是以前,他更多地將之归咎於水影大人的决策失误,或者內部派系斗爭的恶果,又或者————是为了某种更长远的,他暂时无法理解的布局。 但现在枸橘诚將这些一件件事情摆出来,又拿出了水影可能被控制的事情,这一切似乎都串联起来了,形成一张让人不寒而慄的网。 只是,这一切是谁干的呢?! “当然这个人是谁,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確定。”枸橘诚看向矢仓,眼神无比严肃:“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实力强大,行事隱蔽,且对雾隱抱有极大的恶意。” “堂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雾隱的最高领袖,三代目水影,很可能在长达十数年的时间里,一直被一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敌人暗中操控著精神,做出了一系列损害雾隱根本利益的决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內政或战略失误,这是————战爭!一场从內部发起的,针对雾隱的慢性谋杀!” 矢仓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毕竟是枸橘矢仓,是未来註定要成为四代目水影的人。 短暂的失態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阿诚,青,你们告诉我的这些————有確凿证据吗。 “除了青白眼的感知,还有其他佐证吗,光凭这些,恐怕很难说服村子的高层和各大忍族,更不用说对水影大人,採取行动。” 青苦笑了一下,摇头:“那股查克拉隱藏得极深,与本体几乎融为一体,若非我今日庆典时特意全神贯注,长时间观察,恐怕也难以察觉。想要获得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找到施术者,或者捕捉到具体的控制指令,几乎不可能。” 此话一出,矢仓神色一黯。 但枸橘诚却轻哼一声,不以为然。 “我们不需要什么证据,堂哥。” “仅凭青的白眼观察和我的感知,很难让所有长老和上忍信服。一旦打草惊蛇,控制水影的人可能会狗急跳墙,直接摧毁水影的神智,甚至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矢仓眉头紧锁,不由得点了点头。 枸橘诚所言不无道理,而且,如果对方真的能长期控制水影,其在雾隱內部很可能还有別的眼线或后手。 贸然行动,风险太大! “那我们难道什么都不做吗?”一旁的青忍不住开口道。 “不,我们可以加速权力的更迭,让水影大人————自己退位!” “自然退位?” 矢仓和青同时看向他。 “对。”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水影大人年事已高,近年来又为战事操劳过度,身体不適,决定提前退位,將水影之位传给眾望所归的继承人,也就是堂哥你。” “你本来就是四代水影候选人,三代目退位,四代目上位,这很合理吧。” “这————” 矢仓眉头微皱。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水影大人现在被控制,他怎么可能主动提出退位,控制他的人也不会允许。” 枸橘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堂哥,你觉得,控制水影的那个傢伙,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矢仓沉吟片刻:“长期隱蔽地控制一村之影,其目的无非几种。窃取雾隱机密、影响战爭走向、削弱雾隱实力、或者在关键时刻让雾隱做出有利於他的决策,甚至————为某种更大的阴谋铺路。” “没错。” 枸橘诚点头,“对方花了十几年时间,像蜘蛛织网一样,缓慢而耐心地侵蚀水影大人的精神。这绝对不是短期行为,而是为了长远的布局。” “但战爭结束了。” 枸橘诚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们贏了木叶,雾隱士气高涨,內部凝聚力前所未有地强。而堂哥,你我兄弟二人作为带领雾隱贏得这场关键战役的英雄,声望如日中天,堂哥你接任四代目水影更是眾望所归,板上钉钉!” “在这种情况下,那个藏在暗处的控制者,会怎么做?” 青若有所思地接口:“他会感到不安。矢仓大人上台,意味著新的权力核心建立,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对水影的暗中控制,可能会因为权力交接而暴露,或者失去作用。” “甚至,矢仓大人上台后,很可能会重新梳理和审视雾隱过往的许多决策,加大內部清查力度————这会极大增加他被发现的风险。” “所以他只有两个选择。” 枸橘诚淡然开口。 “第一,继续维持对三代目的控制,並想办法阻挠或延缓权力交接。但战爭刚结束,你我声望无人能及,强行阻挠只会適得其反,更容易引人怀疑。” “第二————” 枸橘诚看向矢仓,一字一顿。 “在权力交接完成的前后,转移控制目標,以此来达成自己继续掌控雾隱的目的!” 矢仓脸色大变! “诚,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暗中控制三代目的人,可能会对我动手?!” “不是可能,是肯定。”枸橘诚的语气斩钉截铁:“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整个雾隱已经被我掌控了十数年乃至数十年,就这样让出去,你觉得我会甘心吗!”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先下手为强,直接冻手!” “我是这样想的堂哥,你这边直接准备上位的一切,我到时候用万花筒写轮眼直接强行清除掉水影脑子里的查克拉。” “如果能够成功,那自然是最好,这样我们不仅能够祛除隱患,还能留下保留下三代目。” “如果失败的话,堂哥你也能直接上位,最大限度的將影响降低到最低!” “嘶————” 青冷气倒吸,他知道自家队长肯定会做些什么,可他没想到枸橘诚居然会这般果决。 难怪不跟什么长老们商议呢,难怪说要將影响力降到最低,这是准备直捣黄龙啊! “————队长,咱们这是在造反谋逆吗?” “开什么玩笑!”枸橘诚神色一肃:“我堂哥是四代目唯一候选人,他上位合情合理,怎么能叫做造反谋逆呢!” “况且。” “失败了才叫造反。” “成功了,那踏马叫革命!” 第123章 哪怕被钉死在耻辱柱上,我也不能让木叶亡在我手里 第123章 哪怕被钉死在耻辱柱上,我也不能让木叶亡在我手里 河豚鬼事件,村里处理的很快。 这不仅仅是为了处理叛逆者,更是要给枸橘诚这位雾隱英雄,水影之刃一个交代! 根据情报部的探查,河豚鬼所出卖的所有情报之中,最为重要,涉密程度最高的,就是枸橘诚了。 包括枸橘诚的个人信息,血继能力等,甚至连这货当紈绣喜欢找那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兴趣爱好,都尽数总结给了团藏。 如此透露,这货不死,难消我诚哥心头之恨啊! 而隨著枸橘诚回到村子后,雾隱战场上的一切,特別是风间和谷之战,也是接连送到了忍界各大势力的案台上。 首当其衝的,便是距离雾隱最近的云隱! “万花筒控制九尾,击溃木叶阵地?!” “该死的木叶,我就知道是他们搞的鬼!” 尚未继承四代雷影之位,但已经继承了【a】之名的艾死死地握著手中情报,脸色极度难看。 四周的长老顾问们满是好奇,艾直接將手中的情报捲轴丟给了身旁的土台。 “你们自己看吧!” “这!这!” 只是两眼,土台的独眼瞪的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其余的几位老年黑皮体育生也是围了上来,纷纷插进脑袋,不多时阵阵惊呼从中传来。 “木叶居然被枸橘诚一个人打爆了?!” “万花筒写轮眼,控制九尾,嘶————” “神之手,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恐怖的血继存在?!” “木叶战败了?!”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每个云隱高层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风间和谷之战的情报,详细记录了枸橘诚如何凭藉一己之力,先是摧毁木叶后方补给线,最后更是以万花筒写轮眼操控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施展出威装须佐能乎,將木叶东部战线的核心阵地连同数千忍者,一击抹平的恐怖过程。 虽然其中关於构橘诚复製轮迴眼等最核心的秘密並未完全暴露,但光是展现出来的万花筒操控尾兽,疑似掌握时空间忍术,以及那种毁天灭地的攻击手段,就足以让任何忍村胆寒! “难怪,难怪木叶最近在汤之国边境的活动突然收敛了许多————“” 一名云隱长老声音震撼:“他们不是不想跟我们对垒,而是根本就抽不出身来。” “重点不是这个!” 艾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案台上,案台顿时四分五裂:“先前比被写轮眼控制,木叶那群混蛋还说自己没有这种级別的力量,那枸橘诚是从哪里复製的万花筒写轮眼。” “那些该死的木叶杂碎,就是一群阴沟里的骯脏老鼠!居然敢用写轮眼控制比,必须要他们付出代价!” 尾兽,是各大忍村的终极战略兵器,是维持平衡的威慑力量。 一旦某个忍村掌握了稳定操控尾兽的方法,甚至能操控其他村子的尾兽,那对整个忍界的格局都將產生顛覆性的影响! 云隱拥有二尾和八尾,是五大国中尾兽数量最多的忍村之一。 万花筒写轮眼能够控制尾兽他们知道的並不多,毕竟宇智波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四五十年了,他们这些外村人铭记的少,而如今枸橘诚却將这件事重新暴露在了世人的视野中,所引起的波澜毋庸置疑。 一想到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可能被写轮眼控制,反过来攻击云隱,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必须立刻加强比身边的护卫力量!绝不能让那些该死红眼病有机会接触到比!” 艾几乎是吼出来的:“另外,等这场战爭结束后,就让他给我滚到龟岛上去,整日开演唱会鬼哭狼嚎的,却连自己的心坎都过不去,算什么rapper!” “另外,给我把精锐调过来,老子要狠狠地打死这群混蛋木叶!胆敢凯覦比,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 “是!” 眾高层纷纷点头,齐声应道。 他们並不认为控制奇拉比的事情是枸橘诚做的,那傢伙虽然拥有神之手那等近几乎bug一样的能力,可云隱跟雾隱之间並没有仇恨。 况且神之手的局限性很大,只有十分钟的使用时间,雾隱跟木叶打的正酣,他们可不认为雾隱会將矛盾对准他们。 这一切,肯定都是邪恶的木叶乾的! 火之国,桔梗山城。 刚刚利用磁遁手段挖了个砂金矿脉,用重金狠狠激励了一波麾下忍者的四代风影罗砂,看著手中这份来自遥远东方的情报,眉头紧锁。 “木叶————居然败得这么惨?” 罗砂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凝重。 自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爆发以来,砂隱跟木叶之间战许久,却总是贏少输多。木叶作为忍界第一忍村的底蕴和实力到底有多强,他是很清楚的。 可如今,木叶东部战线,竟然被一个雾隱的年轻忍者,以一己之力,配合操控的九尾,生生打崩了? 而写轮眼能控制尾兽这件事,更是让他心惊! 砂隱同样也有尾兽,枸橘诚能够复製万花筒控制尾兽,那其他的宇智波呢! 虽然说宇智波富岳死了,可谁知道会不会冒出第二个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来! “枸橘诚,神之手————” 罗砂放下情报,將其交给了一旁的顾问千代和海老藏。 “姐姐,你怎么看?” 海老藏眉头紧锁,看向身旁的千代婆婆。 千代婆婆脸上皱纹深刻,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木叶吃大亏,对我们砂隱来说自然是好事。他们的注意力被东线牵扯,我们在边境的压力会小很多。” “但是,我们更要注意雾隱!” “这个雾隱的小鬼太危险了。他能复製血继,今天复製写轮眼控制九尾打木叶,明天会不会用万花筒来对付我们砂隱,控制一尾?” 罗砂心中一凛。 千代婆婆的担忧,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他们砂隱跟雾隱的关係很不好,非常不好。 两个忍村之间有过大量的矛盾,不知道有多少两村的忍者,死在对方的手中。 仇恨,早已埋下。 如果枸橘诚未来將矛头对准砂隱,甚至利用复製来的万花筒写轮眼,去操控他们砂隱的一尾———— 那画面,罗砂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慄。 必须做点什么! 未雨绸繆,防患於未然! “姐姐,你的意思是————” 罗砂看向千代,声音低沉。 千代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枸橘诚此人潜力太过可怕,又有那种诡异的能力,放任他成长下去,未来必成砂隱的心腹大患。” “但我们现在正与木叶鏖战,主力被牵制在桔梗山一带,不可能分兵去针对雾隱,更不可能直接对枸橘诚动手。” 海老藏接口道,眉头紧锁:“况且,枸橘诚刚刚立下不世之功,此刻在雾隱声望如日中天,动他,等於直接向雾隱宣战。我们没这个余力。” “那就换个思路。”千代婆婆缓缓道,“既然无法直接除掉威胁,那就缓和关係,至少暂时稳住雾隱,让他们无暇他顾,或者將他们的注意力,引向別处。” “缓和关係?” 罗砂目光微动,“千代大人是说与雾隱和解,甚至————合作?” “和解谈何容易。”千代摇头:“两村积怨已深,不是几句空话就能化解的。但我们可以释放一些善意,或者说做出一些姿態”,让雾隱看到我们的诚意,从而稳住他们。” “当然,既然是诚意,那份量自然要够才行。” 千代婆婆眼神深邃:“我们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既能平息雾隱部分怒火,又能展现我们砂隱诚意和决心的“礼物”。” “而这个礼物送出去,若能缓解村內的情况,从而做到一举多得,那就更好了。 1 罗砂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快速闪过砂隱內部的一些人和事。 忽然,他眼神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 “千代大人,您难道是说————” “啊,叶仓。” 草火边境,岩隱战场。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手中同样拿著一份关於风间和谷之战的情报捲轴,双眼却是死死的盯著情报中的那些字眼。 万花筒写轮眼! 须佐能乎! 控制九尾! 他心中的震撼,远胜他人。 这位岩隱村的顶樑柱可以很负责任的宣告全忍界,如今的这个世上,没有谁能比他更知晓这些字眼的份量。 当初战国初定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证过这股力量,更是差点在那股力量面前,险些折损了心神与意志! 那个如同鬼神一样的存在。 “宇智波——斑。” 大野木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仿佛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又一次跨越时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遮天蔽日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那横扫一切的恐怖力量,还有那双冰冷淡漠,仿佛视眾生如螻蚁的眼睛————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便他已经成为了执掌岩隱的【两天秤】大野木,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依旧清晰。 而现在,一个雾隱的小鬼,一个叫做枸橘诚的年轻人,竟然通过那诡异的神之手,將这份可怕的力量重现於世! “复製血继,居然连万花筒写轮眼,连须佐能乎都能复製————” 大野木的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忌惮和一丝难以置信:“这种能力,简直是为破坏平衡而生的怪物。” 他放下捲轴,看向指挥部內同样面色凝重的黄土,文牙等岩隱高层。 “木叶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东部战线核心被一击摧毁,数千精锐伤亡,这种损失,即便是木叶,也算是伤筋动骨。” “父亲,这对我们岩隱而言,或许是机会。”黄土沉声道,“木叶东线崩溃,必然要从其他战线抽调兵力填补。我们在草之国战场的压力可能会减轻,甚至可以尝试更大的攻势。” 大野木微微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机会是有,但风险更大。” “这个雾隱的枸橘诚,才是最大的变数。他能复製万花筒,控制九尾,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有可能复製老夫的尘遁?” 指挥部內顿时一片死寂。 尘遁! 这可是位於血继淘汰之上的力量,也是他们岩隱村真正能够屹立在忍界之中,最为强大的手段! 如果枸橘诚真的能隨心所欲地复製任何血继限界和秘术,那他的成长潜力和威胁程度,將无法估量。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必须重新评估雾隱,尤其是这个枸橘诚的威胁等级。”大野木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冰冷:“通知情报部,动用一切资源,搜集所有关於枸橘诚和神之手”的情报。同时,加强我们岩隱血继限界和秘术传承者的保护与保密措施。” “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接触一下这个枸橘诚。” “至少,要弄清楚他的立场和野心。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我们现阶段拥有著相同的敌人。” 大野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战线,落在了木叶阵地內。 他可以肯定,此刻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一定很精彩! 木叶阵地。 火影大帐。 浓郁的烟味几乎凝成实质,与窗外透进的夕阳余暉混合在一起,在大帐內內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身戎装的猿飞日斩坐在案台后,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背脊,此刻却显得有些佝僂。 他的面前盛放著一份捲轴,左手死死地捏著菸斗,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臂微微颤抖。那双经歷过无数风浪,睿智而坚定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眶泛红,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新之助、自来也、志微。 现在就连炎都———— 还有数千名木叶忍者。 那些人的名字,一个个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风间和谷之战的情报,他比大野木更早收到,也更加详细,但正因为详细,那字里行间描述的惨烈与绝望,才更加锥心刺骨。 万花筒写轮眼控制九尾人柱力,须佐能乎武装九尾开启野兽之难—————— 他完全能够想像那副画面,那令人绝望,令人室息,那数千名木叶精锐在被野兽之难屠戮时,如同麦草般倒下的画面。 大帐內並非只有他一人。 秋道取风、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还有大蛇丸,猪鹿蝶的核心高层,以及他最钟爱的弟子,都在这里。 但没有人说话。 死寂。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以及猿飞日斩手中捲轴纸张被攥紧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空气中瀰漫著悲伤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雾隱战场实在是太惨烈了,整个战场被摧毁,上千木叶忍者战死,再加上水户门炎这位高层长老的阵亡,整个东部阵地的有生力量,几乎被全部歼灭! 这不仅仅是战力的损失,更是对木叶士气的毁灭性打击。 木叶,自建立以来,从未遭受过如此惨重的失败! “日斩———— 秋道取风缓缓开口,他看著老友那瞬间苍老了许多的面容,心中同样悲痛,但作为高层,作为这个大帐內唯一有资格开口的人,他必须保持理智。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应对。东部战线已经崩溃,雾隱的兵锋隨时可能长驱直入,威胁火之国腹地。岩隱和云隱那边,在得知消息后,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木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最后那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是啊,东部战线溃败,雾隱完全可以长驱直入,再加上现在木叶还在跟岩隱云隱砂隱对垒的情况下,真要是出了事情,那可就真完蛋了。 雾隱甚至都不需要去进攻木叶本土,只需要夹击云隱岩隱的木叶阵地,整个木叶就会直接崩盘! “取风大人说得对。”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悲痛:“岩隱那边,大野木收到消息后,一定会加强攻势。云隱虽然之前被水门压制,但他们的主力尚在,ab组合依然保有强大战力,而且近期有捲土重来的势头,一旦得知我们东线惨败,很可能会再度发动猛攻!” “砂隱那边虽然暂且稳住了,但千代和罗砂都不是易於之辈,边境压力依然存在。” 他语速很快,条理清晰,但每说一句,眾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木叶,正陷入前所未有的三面,乃至四面受敌的险境! 猿飞日斩默默听著,烟雾从他的菸斗中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疲惫而沧桑的面容。 大帐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老师。” 一个阴柔而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是一直沉默的大蛇丸。 他金色的竖瞳看著沉默的猿飞日斩,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大帐內很是特殊。 “现在的情况,常规的战术调整已经无济於事。我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变出足够的兵力,同时抵挡雾隱、岩隱、云隱,还要防备砂隱。” “我们必须做出取捨,或者说————必须找到一个能够打破僵局的关键点。” 猿飞日斩看向自己这个最骄傲弟子。 “你想说什么,大蛇丸。”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关键点,自然是那个雾隱的枸橘诚。” “他才是这一切的根源。他的力量,他的能力,已经完全改变了东线战场的平衡,甚至可能改变整个忍界大战的走向。” “如果能解决掉他,或者————得到他的力量,那么东线的危局自然迎刃而解,甚至能反过来震慑岩隱和云隱。” 秋道取风皱眉:“这谈何容易!连自来也都————团藏、富岳,还有水门玖辛奈都败得如此之惨。要解决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现在我们哪还有多余的力量去执行这种斩首任务?!” “常规力量自然不行。”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但如果是非常规的力量呢?”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停留在猿飞日斩身上。 “老师,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木叶的底蕴,远不止表面上这些。有些力量,是时候动用了。”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大蛇丸指的是什么。 作为忍界最强大的忍村,木叶的底蕴之深厚极其夸张,別的不说,光是封印之书上所记载的那些东西,隨便拿出几样,就能很大程度上扭转现如今的木叶的困局。 但问题是,一旦使用那些东西,所伴隨著的风险和后果,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像是什么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的,那都是最轻的。 尤其是现在,木叶已经元气大伤,再动用这些力量,一个不慎,那可能就是真正的万劫不復! “不行。”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摇头:“那些东西都是初代大人明令禁止,才放入封印之书的,我们又岂能乱动。况且现在不是冒险的时候。木叶,已经经不起更多的动盪和损失了。” “————那您准备怎么办呢。” 对於猿飞日斩的拒绝,大蛇丸並不奇怪。 他深知自己老师的性子,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如果不动用那些招数禁术,就算是被誉为冷君的他,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破局之法。 猿飞日斩一口一口的抽著烟,良久,良久。 菸斗中的火光早已熄灭,只余下冰冷的灰烬。 他將菸斗缓缓放在案台上,抬眼缓缓扫过大帐內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木叶————不能倒。” “初代大人和老师將村子託付给我,我绝不能让它毁在我的手里。” “但是,正如鹿久所言,我们无法同时应对雾隱、岩隱、云隱三方的压力,甚至还要防备砂隱的异动。” “硬拼,只会让更多的木叶忍者白白牺牲,让村子流干最后一滴血。”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沙哑。 “所以我决定————” “跟雾隱和谈!” > 第124章 一旦出现差错,直接做掉水影! 第124章 一旦出现差错,直接做掉水影! “日斩!你疯了?!” 秋道取风猛地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向雾隱投降,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木叶的尊严,火之国的利益,还有那些战死者的血仇————” “我当然知道!” 猿飞日斩猛地提高了声音,他同样站起身,双手撑在案台上,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决绝。 “我知道这意味著屈辱!意味著妥协!意味著我们要对那些死在雾隱手中的同伴,对那些牺牲在东线的英魂,说一声对不起!” “但是取风,你看看外面!看看那些还在前线上,用血肉之躯抵挡岩隱和云隱攻势的孩子们!” “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如果我们还要分兵去填东线那个无底洞,那么要不了多久,岩隱和云隱的忍者就会踏破我们的防线,兵临木叶城下!到那个时候,死的就不仅仅是几千人,而是整个木叶,整个火之国!” “尊严?利益?血仇?” “我当然想报仇!我比任何人都想亲手拧下枸橘诚和矢仓的脑袋,祭奠新之助,祭奠自来也,祭奠所有战死的木叶忍者!” “可是,然后呢?” “木叶没了,一切都结束了。初代大人和老师建立的这个村子,宇智波和千手联手缔造的梦想,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 “我是火影。我的责任不是逞一时之勇,不是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甚至不是个人的荣辱与仇恨。” “我的责任,是让木叶活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背负怎样的骂名,只要木叶的种子还在,希望就还在!” 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加有力,如同受伤雄狮的低吼。 “暂时的低头,是为了將来能昂首挺胸地討回一切!” “现在向雾隱妥协,不是投降,是战略性的撤退!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大帐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秋道取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大蛇丸站在一旁,眼中没有太多的惊讶异色。 在看到雾隱战场战报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自己的老师会这样做,这位总是將村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火影,总能在权衡利弊之后,做出最符合村子利益的选择。 一旁的猪鹿蝶代表,倒是鬆了一口气。 作为家族的顶樑柱,他们同样不想看到更多的族人毫无意义地战死沙场,能够和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老师,您打算怎么做。”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言辞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再次升起,模糊了他疲惫而坚毅的脸庞。 “我会以火影的名义,亲自起草一份秘密和谈文书,直接递交给雾隱的三代水影。” “具体条件可以谈。” “只要雾隱能够停止在东线的一切军事行动,赔款也好,其他条件也罢,都可以谈!” 这已经不是和谈了。 这些话语,几乎等於变相承认了木叶在东线的彻底失败,並付出了实实在在的领土和金钱代价,完全就是在投降! 耻辱。 赤裸裸的耻辱。 但没有人出声反对。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就是战败者要付出的代价。能保住核心利益,爭取到喘息时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雾隱会答应吗?” 奈良鹿久沉思著开口:“尤其是那个枸橘诚————他的態度恐怕很关键。根据情报,此人在雾隱內部的影响力正在急速上升,甚至可能影响水影的决策。” “他会答应的。”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眼神深邃。 “枸橘诚不是莽夫。他展现出的力量和野心,都说明他图谋甚大。短时间內彻底击垮木叶,对他和雾隱而言,未必是最佳选择。” “木叶若真的拼死反扑,鱼死网破,雾隱能得到的,未必比现在通过和谈拿到的好处更多。” 现在的木叶,还有跟雾隱鱼死网破的能力吗? 答案是肯定的。 作为忍界第一大忍村,木叶的底蕴之强,可谓是夸张到了一个极点。 即便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之前,木叶白牙自杀,自断一臂。 即便在这场战爭中,木叶同时跟其余四大国开战,四线作战。 即便在雾隱战场上,木叶忍者死伤无数,三忍自来也战死,宇智波富岳战死,油女志微战死,水户门炎战死,无数上忍精锐战死。 可木叶现阶段的力量,依旧位列五大忍村的顶点! 这就是忍界第一忍村的含金量。 可以说,现阶段的木叶绝对可以跟雾隱再度开战,打到天昏地暗,甚至打到大道都磨灭的程度。 但那又如何。 跟雾隱鱼死网破,除了让其余三大国坐收渔翁之利,咧嘴笑哈哈哇外,对木叶来说毫无利益可言,甚至就算是將雾隱打到灭村灭国,又如何呢? 火之国如此肥沃的土地,他们都还没有开发完,他们哪里有心思去多管一个穷乡僻壤的烂岛屿! 和谈,是当下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 “鹿久,这件事,需要你牵头。谈判的人选,由你来定,必须绝对可靠,懂得变通,也要能守住底线。”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火影大人。我会儘快拿出方案和人选。” “取风。” 猿飞日斩又看向秋道取风:“前线其他方向的防御,绝对不能鬆懈,尤其是对岩隱和云隱的警戒,要提到最高级別。我们要给雾隱看到,木叶虽然在东线失利,但依然有鱼死网破、让其他敌人付出惨重代价的能力!这样,他们在谈判桌上才会有所顾忌。” 秋道取风用力点了点头:“交给我吧!” “亥一,丁座,配合鹿久和取风,稳定內部,尤其是————消息要严格封锁。东线惨败和即將和谈的消息,短时间內绝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军心士气就全完了。” “是!” 眾人行礼,默默退出了大帐。 不过猿飞日斩却是將大蛇丸留了下来。 “大蛇丸。” “老师。”大蛇丸微微躬身。 “你所说的那些道理我的確明白,但有些东西我们是不能胡乱动用的。”猿飞日斩看著面前自己最为骄傲的子弟,声音微微压低:“但我们不可能完全將木叶的未来,寄託於一次和谈。” 大蛇丸眼前一亮。 “老师,你是说————” “我准许你翻阅封印之书,但我需要的,是可控的,是能为村子所用的力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他轻轻舔了舔嘴唇。 “当然,老师。我一直——都很明白的。” “为了木叶的未来。” 猿飞日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挥了挥手,大蛇丸也退了出去。 偌大的营帐內,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坐在瀰漫的烟雾中,看著窗外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 那落日余暉,如同鲜血般刺目。 他拿起笔,铺开一卷空白的捲轴,笔尖悬停良久,最终,还是缓缓落下。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这是一份屈辱的文书。 但也是一份————保存希望的火种! 为了木叶! “所以,麻烦你了青,一切都是为了雾隱的未来。” “是,队长!” 在跟矢仓还有青相谈了数个小时后,青怀揣著沉重的心情走出了枸橘一族的族地。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於骇人听闻,而他自己也很清楚,在洞察了水影脑子里面的那股查克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上了自家队长的贼船,下不去了。 —— 那种事情,简直———— “不。 “” 青狠狠的甩了甩头:“矢仓大人本来就是四代目的唯一候选人,这件事是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 没有犹豫,这位白眼杀手转头就进入了最靠近枸橘族地的干柿一族的族地內。 而在青离开后。 枸橘诚又跟矢仓相谈许久,最终矢仓点了点头。 “我同意你的这些谋划阿诚,但我不確定到底能够凝聚出多少力量来。” “不会少的堂哥,其实你可以把族长找来,他的手上,早就已经凝聚了你无法想像的庞大力量。” “老爹?” 矢仓一愣。 枸橘诚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你该不会真以为咱们的族长大人,是个糖货吧。” 枸橘一族在矢仓横空出世之前,在雾隱只能算是个中下游忍族,但矢仓这位绝顶天才出来后,整个忍族一跃而起,成为了整个雾隱数一数二的大族。 这种手段,可不是依靠一个强者就能做到的,更重要的,是领导者的能力。 不然的话你看看木叶的旗木一族。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何其强大,可旗木一族在木叶不过是一个小忍族而已,这其中或许有两大忍村情况不同的原因在,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族长的能力。 別的不说,光是枸橘诚不装紈絝不装糖之后,枸橘辉弄了一个雾刃小队,就可以看出这位枸橘一族老族长的含金量了! “请族长前来议事。” 矢仓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对一直侍立在不远处的家族亲卫下达了命令。 他的確不太相信自家那个整天笑眯眯,看起来除了修炼就是喝茶养花的族长老爹,手上能有什么无法想像的庞大力量。 但既然诚如此篤定,听听总无妨。 毕竟,这关乎的不仅是水影之位,更是整个枸橘一族的未来,乃至雾隱的生死存亡。 家族亲卫领命而去。 “————不是我说堂哥,咱们不应该自己去找族长吗,怎么还让族长过来呢。” “都一样。” 矢仓隨口说道,令一旁的枸橘诚默默地暗道个6。 还是你会做儿子啊,堂哥! 没过多久,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庭院廊下传来。 来者是一个身穿深紫色宽鬆和服,头髮灰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儒雅中透著不怒自威的老者。 正是枸橘一族当代族长,枸橘辉! “这么晚了,还让我过来,看来是有不得了的大事啊。” 枸橘辉看著两兄弟,笑吟吟地说道。 本以为是糟糕糟糕0mg,矢仓水影之位要不保了。 结果枸橘诚凭藉一己之力扭转战局,极限翻盘。自枸橘诚回来后,他这张老脸上的笑容,基本就没停过,跟那些个老伙计说话,甚至都用鼻孔看人,化身钢背兽! 枸橘辉隨意在两兄弟旁坐下,没有族长跟长辈的架子。 矢仓整理了一下言语后,也不拖沓,將今晚枸橘诚的发现,青的白眼確认三代水影脑中被不明查克拉长期侵蚀控制的事情,以及后续的分析和初步计划,言简意賅地复述了一遍。 越听,枸橘辉脸上的笑容越是僵滯,到最后更是眉头紧锁。 不过即便如此,枸橘诚也没有打断矢仓,而是等矢仓將事情全部说完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果然如此。” “老爹,你这是————” 矢仓有些惊讶。 自家老爹的反应,似乎並不完全是震惊,反而有种果然印证了猜测的感觉? 枸橘辉抬起手,打断了矢仓的询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枸橘诚,目光复杂。 “阿诚,青的白眼,还有你的感知,確定无误?” “確定。” 枸橘诚点头,眼神没有丝毫闪躲:“那股查克拉阴冷晦涩,如同附骨之疽,盘踞极深,绝非短期形成。至少十几年了。” “十几年————” 枸橘辉闭上眼:“难怪——难怪近十几年来,水影大人很多决策看似稳健,实则步步被动。看似为了雾隱,实则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微妙的偏差,让我们错失良机,甚至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雾隱的血雾政策越演越烈,对血跡家族的打压时紧时松,与周边国家的关係莫名紧张又莫名缓和————许多事情,如今想来,都透著诡异。” “我原本以为,是长老团掣肘,是水影大人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或是被某些別有用心的近臣蒙蔽————” “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骇人听闻。” 枸橘辉睁开眼,那双总是带著和气笑意的眼眸深处,此刻闪烁著一种沉淀多年的锐利。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矢仓,又看了看侄子枸橘诚。 “你们做得对。这件事,绝不能声张,更不能交给长老团去商议”。 2 “那些老傢伙里面,有多少是真正忠於雾隱的,有多少是只顾自身家族利益的,又有多少————可能早就被那股控制水影的势力渗透拉拢,谁也说不清。” 矢仓心中一震。 他很少看到父亲露出如此肃杀的神情。 “父亲,您早就有所察觉?” “身为一族之长,更是未来水影的父亲,我若是对村子的异常毫无察觉,那才是真的失职。” “只是我没有证据,也从未敢往水影被长期控制”这个方向去想。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也太过凶险。一旦泄露半分,我枸橘一族立刻就是灭顶之灾。” 枸橘辉的目光再次落在枸橘诚身上:“阿诚,你这次太冒险了。若是被控制者察觉,或者青那边出了问题————” “所以我第一时间找的是堂哥,而不是直接捅出去。” 枸橘诚耸耸肩:“况且,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再拖下去,等堂哥正式接任时,那个藏在暗处的傢伙转移控制目標,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枸橘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现在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 “既然要动手,就要快、要狠、要准,矢仓,你立刻以商討战后重建的事宜”为由,约见所有支持你的上忍和家族代表。你要让他们明白,四代目上位后,雾隱將迎来新的气象,过往的损失会得到补偿,未来的利益也会重新分配。” “另外,你们已经让青去找那些忍族的人了?” “没有太多,就是雪之一族、鬼灯一族、干柿一族、林檎一族四族而已。”枸橘矢仓摇头道:“阿诚说这些都是雾刃小队的成员,可以请,也有理由去请。” “阿诚说的很对,当初我之所以让如此安排雾刃小队,就是为了將这四族跟我们绑定在一起。” “不过青————” “青不是傻子,他知道上了船就下不去的道理。”枸橘诚肯定道:“而且,他亲眼看到了那股查克拉,更清楚如果让控制者继续潜伏,对整个雾隱的危害有多大。他是忠於村子的忍者,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信任他。” “很好。” 枸橘辉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不过光让青一个人份量是不够的,等会我亲自去一趟这四族,另外,你在风奈山做得很好,辉夜那边我也能过去说两句。” “除此之外,我自己这边也积攒了一些人脉和力量,你们若是动手,无需想太多,直接放手去做便是。” “老爹,你————” 矢仓也有些说不出话。 枸橘辉摆了摆手:“有些东西本来是想等你正式继位,面临那些老傢伙刁难时,再一一亮出来帮你站稳脚跟的。但现在情况特殊,必须提前动用了。” “但要记住,我们枸橘一族现在做的,不是为了夺权,而是为了拯救雾隱!是为了清除潜伏在村子心臟里的毒瘤!而且我们的行动一定要快,在控制者反应过来之前,以雷霆之势,完成权力交接,同时清除隱患!” “阿诚用万花筒尝试清除控制,这是关键一步。若能成功,万事大吉。” “若失败————” 枸橘辉眼中寒光一闪:“那就立刻解决掉水影大人。现在恰逢战时,將其推给意外也好,木叶那边也罢,总有一个理由的。” 枸橘诚有些咋舌。 老辈子就是老辈子,他这边只是跟矢仓有了个初步的计划,结果枸橘辉都已经准备好计划失败,直接干掉水影將这些推给木叶了! “怕了吗?” 枸橘辉看著两个年轻人。 矢仓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为了雾隱,没什么好怕的。” 枸橘诚咧嘴一笑:“族长,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要是不干,岂不是显得我们枸橘一族胆小怕事。况且,我还真想看看,那个藏在暗处十几年的老王八,到底长什么样。” 枸橘辉看著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 “三天。” “三天之內,我会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为你们铺好路,创造最好的时机。” “现在河豚鬼没了,大刀鮫肌到时候肯定要分配的,矢仓肯定要去,而且阿诚你又是手握四把忍刀的队长,你的意见很重要,甚至水影有可能会直接將鮫肌交给你。” “那时候,將会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枸橘诚重重点头:“明白。” “矢仓,你这三天,除了联络各大家族和上忍,还要做一件事。”枸橘辉看向儿子,“去拜访元师长老。姿態放低,告诉他,你继位后,会尊重长老团的传统,保证他家族的权益,並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元师长老虽然保守,但最看重规矩和稳定。如果我们能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诚意,他很可能保持中立,甚至暗中支持。” “是,父亲。 1 “另外,那个控制者————他既然能控制水影十几年而不被发现,实力和手段绝对非同小可。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甚至做好与一个未知强敌全面开战的准备。” “不过他要是真跟我们硬碰硬,倒也好了,就怕他真的搞一些小动作,暗中控制什么的————” “我也有万花筒,不怕他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一切安排妥当,枸橘辉最后看向两兄弟,语气罕见地带著一丝柔和。 “记住,无论成败,你们都是我枸橘一族最优秀的后代。” “此战若胜,雾隱將迎来新生,我枸橘一族也將真正屹立於忍界之巔。” “若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 “那就由我这个老头子,来承担所有的罪名吧。” “父亲!” “族长!” 两兄弟同时开口。 枸橘辉却摆了摆手,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去吧,按照计划行事。” “三天后,一切见分晓。” > 第125章 水影大人何故谋反! 第125章 水影大人何故谋反! 三日后,水影大楼。 水影办公室。 处死河豚鬼的后续事宜基本处理完毕。 而不出枸橘辉所料,关於大刀鮫肌的处理,三代水影找上了枸橘诚。 推门而入。 水影办公室內的光线比外面走廊要暗一些。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深蓝色窗帘遮住了一半,只有几缕稀疏的阳光从缝隙中挤入,在光洁的木质地板和堆满捲轴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旧纸卷的气息。 三代水影附身在案台前,低头审阅著一份文件。 “来了啊,诚。” 听到推门声,三代水影抬起头,看著面前的水影之刃雾隱英雄,老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河豚鬼的事情,你觉得处理怎么样。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枸橘诚微微躬身,依言坐下,姿態放鬆。 “非常好,证据確凿,雷霆处决,没有引起太大的动盪,也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之徒“”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村子里出了蛀虫,还险些酿成大错,特別是对你————”三代水影轻嘆一声:“不过现在这傢伙已经伏法,但他留下的一些问题,还需要处理。” “比如————大刀鮫肌。” “作为七忍刀之一,鮫肌不仅是强大的武器,更是雾隱武力和传承的象徵。不能一直封存在仓库里,需要一个新的主人。” “你是雾刃小队的队长,手中已经掌握了四把忍刀,而且,你此次立下大功,无论是实力,威望,还是对村子的忠诚,都足以胜任。” 三代水影看著枸橘诚,笑道:“我记得你自己手头上也没个趁手的武器,但我又不確定你用鮫肌习不习惯,所以也就不越俎代庖了。” “这把鮫肌的处置权,就交给你,你是自己用或是用作其他,都由你自己来决定。” 水影说著,从桌下取出一个长条形的特製封印捲轴,推到枸橘诚面前。 枸橘诚看著眼前封印著鮫肌的捲轴,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头看向三代水影。 “水影大人,鮫肌的处置权交给我————合適吗,毕竟这是七忍刀之一,按照惯例,应该由水影或长老团商议决定新的持有者。” “惯例是惯例,但如今是非常时期。” 三代水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平缓:“七忍刀已散,新的忍刀眾尚未成型。河豚鬼的背叛更是让七忍刀蒙羞。而你的雾刃小队,在这段时间展现出了超越七忍刀的潜力与功绩。” “將鮫肌交给你处置,既是对你功绩的嘉奖,也是信任你能为它找到最合適的主人,或者————最合適的用途。” 他顿了顿,看著枸橘诚:“怎么,你不敢接?” 枸橘诚笑了,伸手拿起那个沉甸甸的封印捲轴。 “水影大人说笑了,我枸橘诚有什么不敢的。” 他將捲轴在手中掂了掂。 七忍刀各不相同,每一把都有其独特的特性。 例如斩首大刀可以吸食血液自动修復,爆刀可以无限爆破等,而鮫肌,则是一把能吞噬查克拉的活体忍刀! “说说你的想法。”三代水影饶有兴致地看著他,“打算自己用,还是给別人?” “鮫肌的特性是吞噬查克拉,並能將查克拉反哺给持有者。”枸橘诚略一沉吟,“我的战斗方式————说实话,不太依赖武器,更依赖血继和战术。鮫肌在我手上,可能发挥不出最大价值。” “不过————” 他话锋一转:“雾刃小队里,倒是有个人很適合它。” “哦?” “干柿鬼鮫。”枸橘诚咧嘴一笑,“那小子查克拉量本就庞大得惊人,號称无尾尾兽。如果再配上鮫肌这把能吞噬查克拉反哺自身的刀————嘖嘖,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三代水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干柿鬼鮫————確实,他的查克拉特质与鮫肌很契合。而且他出身干柿一族,忠心与实力都经受过考验。” “不过,我记得你已经將爆刀给他了吧,这次把鮫肌给他,爆刀呢。” “爆刀是与爆炸完美结合的刀刃,寻常人想要將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难度很高,到时候我会专门挑选一批精锐,看看哪一位最有资质,最为合適,再考虑爆刀的归属吧。” 枸橘诚耸了耸肩:“毕竟忍刀代表著忍刀眾,寧缺毋滥嘛。” “也好。” 三代水影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地看著枸橘诚。 “不过,如此算下来,除了十藏跟雷牙两人外,另外五把忍刀可都在你手里了,有没有压力?” “压力肯定是有的,但那又如何呢。”枸橘诚轻哼一声:“现在的雾隱,需要的就是能打、敢打、能打胜仗的標杆。雾刃小队越强,对木叶的威慑力就越大,对村內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也是一种震慑。” “况且。河豚鬼刚死,七忍刀的旧时代已经翻篇,承蒙水影大人跟村子信任,就算是再大的压力又如何!” “哈哈哈,好!” 三代水影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锐气与自信,也不由得地大笑点头0 “说得好!真不愧是以一己之力击溃木叶的水影之刃,雾隱英雄,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多谢水影大人。” 枸橘诚將鮫肌的封印捲轴收起,但不等他离开,三代水影又开口道。 “风间和谷一役,虽然波风水门跟九尾人柱力,还有志村团藏还活著,但你依旧给我们取得了决定性的战果。” “而且就在昨日,木叶的使者已经秘密抵达了雾隱。” 枸橘诚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木叶使者秘密抵达? 和谈? “木叶————想和谈?” “不是正式和谈,只是探口风而已。”三代水影淡淡道,“他们带来了火影的亲笔信,表达了希望结束东部战线无谓消耗,寻求和平解决方案”的意向。” “你怎么看?”枸橘诚直接问道。 三代水影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到现在,各大国都损耗严重。木叶虽然底蕴深厚,但同时在东、西、北三线作战,压力巨大。我们雾隱虽然取得了一些战果,但同样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从理性角度讲,现在是一个不错的谈判时机。我们可以利用战场优势,爭取到相对有利的停战条件,比如边境领土、战爭赔款、贸易优惠等。” 枸橘诚听著,没有插话。 他知道,水影肯定还有【但是】。 果然,三代水影话锋一转。 “但是,我不打算现在就谈。” “木叶只是感到了压力,但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他们提出和谈,更多是想暂时稳住我们,腾出手去解决西线的岩隱,或者北线的云隱。” “一旦他们解决了其他方向的威胁,缓过气来,必然会再次將矛头对准雾隱。到那时,我们之前用鲜血换来的优势,很可能荡然无存。” “所以,我的想法是————” 三代水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继续打!” “而且要加大攻势!趁著木叶现在三线吃紧,焦头烂额之际,集中力量,在东部战线再取得几场关键性的胜利,甚至是直捣黄龙,直扑木叶本村,进而彻底打疼木叶,打掉他们的侥倖心理!” “等到木叶真正意识到,在东线他们占不到任何便宜,只会不断失血时,他们才会拿出真正的诚意来和谈。那时候,我们雾隱能爭取到的利益,將是现在的数倍!” 三代水影那常年虚眯著,好似在打瞌睡一样的眼睛缓缓睁开,显露出锐利的神色。 “而你,诚,你和你的雾刃小队,將是这把尖刀上最锋利的刃!” “到时候,我需要你们继续深入敌后,甚至是直接潜入木叶本村,製造更大的混乱,牵制木叶的精力和兵力,为正面战场创造机会!” 枸橘诚听完三代水影的整个策略,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表態,而是沉默了片刻,最终摇头。 “水影大人,您的战略意图,我明白了。但是————” “但是什么?”三代水影看著他。 “但是,我认为继续这样高强度地打下去,即便能取得一些战术胜利,最终损耗的,可能还是我们雾隱自己的元气。” “哦?” 三代水影並未动怒,反而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战爭打的是综合国力。木叶地大物博,人口眾多,忍村体系成熟,战爭潜力远超我们雾隱。他们可以三线作战,虽然吃力,但並非不能支撑。” “而我们雾隱呢?” “孤悬海外,资源有限,人口和忍者数量都远不及木叶。” “这场战爭持续越久,对我们的国力消耗就越大。即便我们能在战场上占些便宜,但长期的战爭损耗,会严重拖慢雾隱的发展,甚至可能伤及根本。” “战爭持续越久,村子里的忍者和平民就越疲惫,对战爭的厌恶和恐惧就越深。阵亡者的家属,伤残的忍者,破產的商人————这些不满和怨气会不断积累。” “这些道理,您应该明白的,对吧。” 三代水影听完枸橘诚这一番长篇大论,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 办公室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良久,三代水影缓缓开口。 “诚,你提到的这些,我並非完全没有考虑。但你要明白,作为水影,我不仅要考虑雾隱的现在,更要考虑雾隱的未来。” “木叶是横在我们面前最大的山。这次忍界大战,是我们削弱木叶,扩大雾隱影响力,爭取更大生存空间的绝佳机会。如果错过,下次这样的机会,不知要等到何时。” “战爭必然有牺牲,有损耗。但为了雾隱更长远的未来,有些代价————是必须付出的i “” “哪怕代价是雾隱崩塌,再无未来?!” “我为的就是雾隱的未来!” “可你此刻的这般决定,却是在放弃,在毁灭雾隱的未来!” “放肆!” 三代水影厉喝一声,一双眼紧盯著面前的枸橘诚:“枸橘诚,注意你的言辞!老夫为雾隱操持数十年,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村子!你是在质疑老夫的判断,还是在质疑老夫对雾隱的忠诚?!” 恐怖的查克拉威压如同实质般从三代水影身上爆发出来,原本和煦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骤降。 墙壁上掛著的雾隱地图微微颤动,桌上的文件无风自动。 这就是影级强者的气势! 即便三代水影常年深居简出,看似温和,但能坐上水影之位,统御血雾之里数十载,其真实实力和威严,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枸橘诚只觉得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压力扑面而来。 但枸橘诚却没有丝毫退缩。 相反,他挺直了脊樑,目光毫不避让地与三代水影对视。 “水影大人,我从未质疑您对雾隱的忠诚。” 枸橘诚的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您说为雾隱的未来考虑,可您所谓的未来,就是让雾隱的年轻一代继续在木叶的战场上流血,让雾隱的国力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消耗战中不断萎缩?” “您说这是削弱木叶,扩大雾隱生存空间的绝佳机会。可您有没有想过,当雾隱的精锐都死在火之国的土地上,当村子的经济因为长期战爭而崩溃,当民眾对忍村失去信任时————我们拿什么去面对未来?” “届时,不用木叶打过来,我们自己就从內部垮了!” “一派胡言!” 三代水影猛地一拍桌子,坚实的木桌瞬间布满裂痕。 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枸橘诚,你以为你在风间和谷打了几个胜仗,杀了几个木叶上忍,就有资格在这里指点江山,教老夫如何做水影了吗?” “战爭本就是你死我活!不趁著敌人虚弱时穷追猛打,难道要等敌人恢復元气再来打我们?” “雾隱忍者从不畏惧牺牲!为了村子的荣耀和未来,流尽最后一滴血也是荣耀!” “可荣耀不能当饭吃!”枸橘诚也提高了音量,眼神锐利如刀,“死去的忍者更不能復活!他们的家人要吃饭,村子要发展,下一代要培养!这些都需要资源,需要和平的环境!” “一將功成万骨枯的道理我懂,但如果枯掉的骨”是我们雾隱自己的根基,那这个將”功成了又有何用?不过是空中楼阁,一推就倒!” 两人的爭论越发激烈,理念的碰撞如同刀剑相交,在安静的水影办公室內激盪。 三代水影的脸色越来越冷。 “够了。” “是您够了,三代目!” 枸橘诚的双眼紧盯著面前的三代水影,血色的万花筒骤然浮现:“我不否认您在二代目牺牲后接手雾隱,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那的確是您的功绩没错。” “但功绩不代表永世圣明,如果你执意要將雾隱带去暗无天日的无尽深渊的话————那我也只能以下犯上,將村子从你,还有你背后的那个傢伙手中,给夺回来了!” “什,什么?!” 看著枸橘诚双眼中的血色,三代水影心中一突,目色一冷:“枸橘诚,你想造反吗!” “是水影大人您在造反!” 幻术·写轮眼! 浩瀚的瞳力在此刻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直衝三代水影心神。 既然言语已经无法沟通,那不如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这一切! “枸橘诚你!啊啊啊!” 三代水影的身形骤然一僵,口中怒斥尚未说出,便无比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与此同时。 昏暗的地底洞穴內。 低眉垂目,正在將阴阳遁的学识知识交给带土的宇智波斑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年迈傴僂的身躯骤然一颤。 还好一旁的白绝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了老年斑。 “看来你已经要扛不住了。” 带土眉头微皱,上下扫视了一眼:“也是,仔细算下来,你也快七八十岁了吧。 忍者的年纪,不说战国,光是忍村时代,平均年纪也不过三十来岁。 真正上了年纪的忍者寥寥无几,大多数都是远离战爭的寻常人。 而像宇智波斑这种,在忍者中已经算得上是活化石级別的了! “————別说笑了,这可不是身体的缘故啊。” 老年斑深吸了两口气,目色微冷:“居然被发现了么,动作相当快啊那小子。” “虽然已经做好了转移到砂隱的准备,但这样就想將雾隱从我手里拿走,可没那么容易!”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从三代水影的口中发出。 伴隨著万花筒写轮眼与他脑海中的那股瞳力不断碰撞,三代水影仿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撕裂一样。 可没过多久,一股庞大古老,充满无尽阴冷与掌控欲的恐怖瞳力,自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三代水影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原本因枸橘诚的幻术衝击而扭曲痛苦的表情,瞬间凝固。 所有的情绪波动,愤怒、痛苦、挣扎,所有都在剎那间消失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片如同深潭古井般的绝对的平静。 不,不是平静。 是空洞。 那双原本属於三代水影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变成了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而在深处,一双血色的三勾玉写轮眼在其中静静旋转著。” ,三代水影无言,但他身上的查克拉气息却是愈演愈烈。 “被完全控制了么。” 枸橘诚目色冷冽,没有丝毫犹豫,双眼骤然化作神威万花筒。 伴隨著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吸力,他自身,以及面前的三代水影,便被一同吸入到了神威空间內。 “我可不会让你继续糟蹋雾隱了啊,三代目!” 第126章 带土:「偷袭枸橘诚?打不了一点。」 第126章 带土:“偷袭枸橘诚?打不了一点。” 神威空间。 灰暗,空旷。 无数立方体巨石悬浮的无垠之地。 枸橘诚与三代水影的身影,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出现。 这里是属於枸橘诚的领域。 也是他选择的战场! 无论怎么说,三代水影始终是水影,他枸橘诚无论以何种身份,都是以下犯上。若是在水影大楼直接战斗,不仅会造成极其巨大的损失,还有可能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利用。 但將战斗转移至此,也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三代目。” 枸橘诚缓缓直起身,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著对面那具仿佛失去灵魂的躯壳,声音冰冷。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宇智波能够控制你。” “但为了雾隱,我也只能以下犯上了。 “7 他话音未落,对面那被控制的三代水影却是直接动手,双手以远超寻常影级强者的速度完成结印。 “水遁·大瀑布之术!” 哗!! 在这本该无水可用的神威空间內,三代水影周身竟凭空涌现出滔天巨浪。 不是藉助环境凝聚的水分,而是纯粹由精纯到极致的查克拉转化而成的水! 巨浪如同海啸般咆哮著席捲向枸橘诚,威势惊人,仿佛要將整个神威空间都淹没。 枸橘诚没有躲避。 身处於神威空间中,虚化是无法动用的,因为这里本就是神威空间的內部,虚化是將身体部分转移至此,而此刻他整个人都在这里,自然无处可虚。 但他也没打算躲。 “水遁·水镜之术!” 枸橘诚双手结印,一面光滑如镜的水墙在他面前瞬间凝聚成形。 水镜表面波纹荡漾,一道与袭来的大瀑布完全一模一样的滔天巨浪,从水镜中反向喷涌而出,与袭来的大瀑布轰然碰撞在一起。 震耳欲聋的水流衝击声仿佛要將这灰暗的空间撕裂,无数立方体巨石被狂暴的水流冲刷撞击,在巨力下翻滚碎裂,化作更细小的石块混入水中。 两股力量旗鼓相当,最终同时溃散,化作漫天水雾,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而在这瞬间,三代水影的双手再度结印。 “水遁·水龙咬爆!” “水遁·水断波!” “水遁·水龙弹之术!” 毫无疑问,三代水影绝对是真正的水遁大家,对水遁忍术的掌握已经臻至化境,信手拈来,威能滔天。 此刻的三代水影好似水遁炮台,接连不断的水遁忍术不断释放,面对这铺天盖地,近几乎毫无死角的毁灭性水遁攻击,枸橘诚目色微凝。 这种攻势,就算他有水镜之术,他自身的查克拉也不可能支撑得了他去对轰。 “不是。” “我脑残了跟水影比水遁啊。” 望著那铺天盖地,仿佛无穷无尽的水遁洪流,枸橘诚一拍脑门,哑然失笑。 他在水遁上的造诣確实不凡,再加上神之手复製的血继与秘术,寻常水遁忍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眼前这位是谁? 三代水影! 雾隱村的水遁宗师,执掌水影之位多年,对水遁的理解和掌控已然登峰造极,说是忍界水遁第一人也不为过。 用对方的成名绝学去对抗对方,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更何况,此刻的三代水影虽被控制,神志不清,但战斗本能和查克拉量都未受损,完全就是一台纯粹的水遁杀戮机器。 跟这样的机器去水遁对轰,这不纯脑抽么。 “那么————”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图案骤然加速旋转,猩红的光芒在灰暗的神威空间中格外刺眼。 “就用这双眼睛,来终结这场闹剧吧!” 话音未落,他体內的查克拉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深蓝色的查克拉如同实质的火焰,从枸橘诚周身汹涌而出,瞬间凝聚塑形。 骨骼、经络、肌肉、鎧甲———— 须佐能乎! 第三阶段! 高达数十米的巨大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身披古朴而威严的深蓝色鎧甲,手中握著一柄同样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查克拉太刀! 三代水影释放出的数条狰狞水龙,以及无数水箭,如同暴雨般轰击在须佐能乎的鎧甲之上,却仅仅溅起大片的查克拉涟漪和轰鸣,根本无法撼动那坚固的防御。 也就高压水刃能够触动些许,但枸橘诚可不是站著不动的活靶子。 须佐能乎抄起查克拉太刀,对著那些袭来的水龙水柱便是劈砍而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繁复的变化。 只有最纯粹,最蛮横,最无可匹敌的力量! 刀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留下淡淡的查克拉轨跡。 那些由三代水影释放出的,足以轻易摧毁一支忍者部队的水遁忍术,在这柄太刀巨剑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纷纷破碎。 轰!!! 水浪滔天。 三代水影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这恐怖的衝击波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一块悬浮的巨石上,將那巨石都撞得布满裂痕。 他身上的水影御神袍多处破损,脸上手臂上都有细密的伤口,鲜血渗出,气息也瞬间萎靡了不少。 但他依旧没有倒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挣扎著站起,眼中依旧是一片空洞和木然,双手甚至还在下意识地想要结印。 枸橘诚见状,眼神一凝。 他倒是不介意继续打下去,凭藉此刻三代水影的状態,就算硬碰硬,他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自信能贏。 可就算是打贏了又如何呢。 让雾隱少一个影级的战力吗?! 立刻制伏三代水影,然后想办法解除他身上的控制,才是当务之急! “建御雷!” 枸橘诚的左眼万花筒骤然旋转,裁定一切的幻术骤然施展。 失去了理智的三代水影哪里能够抵御的了建御雷的力量,闷哼一声,双膝一软,摇摇欲坠的瘫倒在地。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似乎恢復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但转瞬又被更深的木然和痛苦所取代,显得极其诡异。 枸橘诚瞬间上前,手掌骤然落在了三代水影的小腹处,密密麻麻的封印咒术瞬间从枸橘诚的掌心蔓延开来,封锁住了三代水影的查克拉。 三代水影想要挣扎,可在身心受创的状態下,他哪里还有余力? 当即被束缚的死死的,无法动弹丝毫。 做完这一切后,枸橘诚这才能仔细观察此刻的三代水影。 失去了意识的三代水影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呼吸也显得急促而不稳定。 枸橘诚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缕查克拉,试图侵入其精神世界,感知那残留瞳力的具体情况。 “真不愧是老斑头啊,这种级別瞳力————” 先前的確是他想著简单了。 之前的枸橘诚是想直接用万花筒,想要强行清除掉水影脑子里面的瞳力,进而帮水影摆脱宇智波斑的瞳力控制。 可他没想到斑的瞳力居然如此之强,明明原装眼珠子早就挖了,可这股瞳力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深深扎根在水影的精神深处,篡改了他的意志,控制了他的行动。 “相当棘手啊————”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三代目,接下来怕是会有点痛,你应该忍得住的吧。” 说罢,枸橘诚双眼中的万花筒骤然旋转,浩瀚的瞳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其中,但在进入三代水影的大脑后,又如同涓涓细流般,小心翼翼了起来。 容不得他不小心。 就自前斑对三代水影瞳力侵蚀的情况来看,但凡他稍微用力过猛,三代水影轻则老年痴呆,重则直接变成植物人! “唔!” 不过即便枸橘诚再怎么小心,在触碰到斑的瞳力残留的瞬间,依旧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反应。 三代水影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极其痛苦的响嘶吼,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残破的御神袍。 “哇哦带土,没想到你们两个的神威空间居然是连结在一起的唉。” 与此同时。 神威空间內的另一端,两道身影眺望著远处的场景。 白绝惊呼开口道:“你说我们能不能趁著这个机会,直接上去把这个枸橘诚给干掉啊!” “蠢货!” 带土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绝,甚至都懒得理他。 你以为他不想干掉枸橘诚吗,不想干掉这个带给了他无尽耻辱的傢伙? 问题是做不到啊! 其实带土早就知晓两人的神威空间是相连的,当初枸橘诚偷物资的时候,那神威挪移来的一箱箱起爆符,差点没给带土嚇死。 后来才知道,是枸橘诚那货搞的鬼。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在这里蹲点弄死枸橘诚,毕竟两人之间在水蓝岛上,早就结了大仇。 而且在神威空间內,是无法虚化的。 也就是说,只要他在这里伏击枸橘诚,枸橘诚是没法躲的! 但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老斑头发现了端倪,提醒了带土一嘴。 “枸橘诚在神威空间內的確用不了虚化没错,但你別忘了你也用不了。” 就这一句话,直接让贤二回归现实,打消了伏击的想法。 此刻的带土虽然跟著斑进修了好一段时间,自詡宇智波斑第二,可他最为强大的手段,归根结底还是神威! 若是神威打神威,带土自然是不虚,可此刻的带土只有一只神威眼。 而枸橘诚,却是一双! 不。 再加上富岳的,也就是两双! 四枚万花筒打一枚。 怎么打? 拿头打! “斑大人的瞳力————果然厉害啊。” 白绝趴在带土旁边的一块巨石上,探头探脑的惊嘆。 “都这么多年了,控制还这么牢固。这个枸橘诚也真是胆子大,居然敢直接用瞳力对冲————咦,水影老头好像快不行了,你看他抽的,跟蹦迪似的。”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紧锁,没有理会绝的聒噪。 他的目光,更多地聚焦在枸橘诚身上,尤其是那双旋转不休的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族长的万花筒。 根据白绝所探索的情报,这双万花筒的左右眼瞳术,分別是建御雷跟天照,前者是能直接作用於对手的精神和意志的强大幻术,而后者,则是號称最强物理攻击的,永不熄灭之火。 现在看来,情报基本属实。 而且让带土愈发不爽的是,枸橘诚对万花筒的使用熟练度,实在是高得有些夸张了! 一个没有宇智波血脉的傢伙,居然能將万花筒运用到这般如臂使指的程度,简直就是———— 如果此刻的枸橘诚知晓带土的心中所想,定然要露出一口白牙,肆笑开口。 之所以熟练,那是因为用的多啊,只要一有空我可就在使劲地运用这双眼睛呢,万花筒什么的,果然很润啊! 远处。 枸橘诚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清除工作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 斑的瞳力不仅顽固霸道,而且极其坚韧,再加上为了顾及三代目的安全,枸橘诚压力巨大。 但好在诚哥胆大心细,在他的努力下,三代水影原本混乱狂暴的精神波动,终於逐渐趋於平稳。 “唔————” 三代水影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涣散的瞳孔开始艰难地聚焦,最终,定格在了近在咫尺的枸橘诚脸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跟痛苦,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別动,也別试图调动查克拉。” 枸橘诚沉声道:“你脑子里面进了点脏东西,我正在帮你清理。过程有点痛,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三代水影眼神微动,似乎理解了枸橘诚的话,又或许是被建御雷的瞳力影响,他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只是身体仍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枸橘诚鬆了口气。 最麻烦最危险的阶段,总算是过去了。 “嘖嘖,看样子是要成功了啊。” 白绝咂咂嘴,语气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单纯觉得有趣。 “斑大人好不容易控制的水影,就这么被解除了。带土,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现在偷袭的话,那个枸橘诚正专心治疗,防备最弱哦,我们可以偷偷摸过去,捅他腰子!” —— 带土依旧沉默。 偷袭? 他何尝不想。 枸橘诚的存在,对他的计划,对月之眼计划,都是一个巨大的,不可控的变数。 神之手的能力太过诡异,连万花筒都能复製,谁知道未来他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如果能在这里,趁其不备,將其除掉———— 但是。 带土的独眼扫过枸橘诚的双眼,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水蓝岛上的那一役,最终还是选择了从心。 现在敌明我暗,至少在没有十足把握,或者没有逼到绝路的情况下,带土不会轻易冒险。 “不必。” 带土终於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 “斑的控制被解除,虽然是个损失,但对於我们的计划算不上有多大的影响,既然已经將计划的中心选择放到了砂隱去,那就没必要计较一时的得失了。” “而且,斑的计划,从来不是依靠一两个棋子。” “枸橘诚————就让他再多活一段时间。” “等收集够了尾兽,开启了无限月读,这些所谓的变数,都將在真正的神之力面前,化为尘埃。” 白绝耸耸肩:“好吧好吧,你是斑的继承人,你说了算。那我们接下来干嘛,看戏吗?” “走。” 带土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远处专心治疗的枸橘诚,身形缓缓融入身下的立方体巨石,如同沉入水中,消失不见。 白绝嘀咕了一句真没劲,身体也如同液体般融入岩石,紧隨带土离去。 神威空间再次恢復了它亘古的寂静与空旷,只剩下远处枸橘诚治疗三代水影时,查克拉流动的微弱嗡鸣,以及三代水影时不时发出的闷哼声。 数分钟后,两人的身形也重新出现在了水影办公室內。 “诚,这一切,到底是————” “感觉如何,三代目。” 看著迷惘的眼神逐渐恢復清明的三代水影,枸橘诚轻舒了一口气。 恢復理智了就好,而且还记得他,说明记忆方面也没有太多的问题,那么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就方便了。 “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啊。 95 三代水影有些恍惚的看了看自己双手。 那双曾经被阴霾笼罩的眼眸,此刻虽然布满了血丝和深深的疲惫,却重新有了焦距和属於他自己的神采。 “这十数年来的一切,浑浑噩噩,身不由己————没想到我居然还有梦醒的一天。” “那傢伙的瞳力著实强大,所以醒过来的过程稍微痛苦了一点。”枸橘诚看著这位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老人,轻声道:“失礼了,三代目。” “不。” 三代水影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这一世人恐怕都会在那幻术中沉沦至死吧。” “若只是我自己,死了也就死了,但雾隱————” 三代水影的声音有些哽咽,浑浊的目光复杂地望向窗外,那里是雾隱村连绵的屋舍,是他守护了一生,却也因他被操控而陷入血雾与动盪的地方。 他看到了那些在他的政策下不断內耗的忍者们,看到了因无错误的政策而折损的孩子们,也看到了被战爭拖入泥潭,疲惫不堪的大家———— “我,愧对雾隱啊。 > 第127章 磨刀霍霍向木叶 第127章 磨刀霍霍向木叶 水影办公室內,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窗外雾气繚绕,隱约可见雾隱村那標誌性的建筑,但在场的二人都知道,这看似寧静的雾都之下,隱藏著多少因长期高压政策与无休內耗而积压的暗流与伤痛。 三代水影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有些迟滯,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太久没有真正属於他自己。 他走到窗前,背对著枸橘诚,望著窗外那片他守护了一生却也因他被操控而伤痕累累的土地,肩膀微微颤动。 “雾隱————在我的任上,经歷了最黑暗的十年。” “血雾政策,严酷清洗,无休止的內部倾轧,还有这场被刻意推动,消耗了无数生命的战爭————” “我虽身不由己,但这一切,终究是以我这双眼睛去看,以我这双手去签署,以我这水影之名去推动的。” 三代水影转过身,那张苍老的面容上除了疲惫,更多的是深深的愧疚与痛苦。 “诚。” 他眼神复杂地看著枸橘诚,看著这个雾隱冉再升起,手段莫测的新星,水影之刃,雾隱英雄。 “我,已经没有资格,也没有脸面,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三代目休要胡言!” 枸橘诚眉头一皱,上前一步,高声道:“三代目,您只是被宇智波的幻术控制,並非本意。村子的长老和上忍们会理解的,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您————” “不必安慰我,诚。” 三代水影抬手打断了他,摇了摇头。 “被控制是事实,但造成的伤害也是事实。那个宇智波利用我,將雾隱变成了他实现野心的工具和战场,让无数忍者白白牺牲,让村子元气大伤————这个责任,必须有人来承担。” “而我,就是那个应该承担一切的人!” 三代水影看著枸橘诚,郑重道:“况且,矢仓也的確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的能力、威望、品性,早已得到村子高层的认可。再加上有你这个做弟弟的辅助,我相信村子的未来会变得更好!” “这————” 枸橘诚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三代自您太客气了,我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毕竟雾隱也是我家嘛,总不能看著它出事。” “不过您退位的事情,还需要三思而后行,毕竟现如今村子还处於战时,事情眾多,若这时候进行权势交接,即便是和平交接,也绝不是最佳的选择。” “以我之见,三代目您还是跟长老,以及堂哥他们多商量商量吧!” 三代水影被他这回应弄得一愣,隨即失笑摇头,但眼中的欣赏却更浓了。 按照正常情况,矢仓上位,作为枸橘一族嫡系的枸橘诚绝对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可这小子却完全不急。 不居功,不张扬,心有乾坤,手段通天。 此子未来,恐怕比矢仓走得更高更远! “你说得对,诚。” 三代水影缓缓坐回椅子上,轻嘆一声。 “战时换帅,確实是大忌。不过我退位决心已定,也罢,便等这场战爭告一段落,局势基本稳定之后,才能进行平稳过渡。” “在此之前,有些事情,必须开始著手准备。” “您是指————” “长老团,各忍族,实权上忍,暗部————雾隱的制度虽说是能者上弱者下的制度,但权柄构成复杂,矢仓就算完成接位,但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掌控雾隱,却还需要花费不小的心思。” “不过矢仓在前线的表现有目共睹,倒也足以服眾。” “倒是你————” 三代水影看向枸橘诚。 “你和你所率领的雾刃小队,在后方取得的战果同样耀眼,甚至可以说震撼。” “这些功绩,已经足以让你在雾隱年轻一代中,建立起无人能及的声望。” “但声望,有时候也是一把双刃剑。” 枸橘诚眼神微动:“三代目是担心木秀於林?” “更准確地说,是担心有人会觉得,你比矢仓更適合坐上水影之位。”三代水影直言不讳:“尤其是那些与枸橘一族关係不算密切,或者对矢仓某些政策抱有疑虑的家族和派系,很可能会將你推出来,作为制衡甚至取代矢仓的棋子。” 枸橘诚笑了。 “三代目多虑了。我对水影之位没兴趣,至少现在没兴趣。” “况且我若真想爭,不需要任何人推,也无人能挡。我不爭,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也因为我更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守护雾隱。” “矢仓堂哥是个合格的领袖,他主政,我主战,兄弟齐心,雾隱才能在这乱世中真正崛起。” 这番话,说得坦荡而霸气。 三代水影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若真能兄弟齐心,那雾隱必將更上一层楼! “让矢仓过来吧,有些东西还是先交接给他为好。” “是!” 或许是真的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以及此刻他这具年迈腐朽的身子,已经无法继续领导雾隱。 也可能是觉得自己被幻术所控制的事情太过於严重。 总之权力的交接出乎意料的顺利。 原本枸橘辉联繫的那些人,以及矢仓跟诚的那些后手根本无需动用,水影便將手中包括暗部在內的权力,尽数交接给了矢仓。 至於什么时候真正继任四代目,经过高层的一系列討论研究后,最终拍案。 签完合约后! 什么合约? 当然是战爭赔款合约了! 为了稳住雾隱,木叶早早的就派遣了和谈使者来到了雾隱,想要结束这场战爭。 只不过村內先后事情太多,再加上先前被控制的三代目完全主战,甚至打算直接攻到木叶本土去,压根就没理会那个木叶使者。 不过现在么,自然是不一样了。 次日,上忍会议在水影大楼会议召开。 参与者包括三代水影、枸橘辉、枸橘矢仓、枸橘诚,以及长老团的几位核心成员,暗部部长,还有鬼灯、辉夜、干柿等几大忍族的代表。 照美冥作为照美一族的代表,也位列其中。 三代水影端坐主位,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有著一份卸下重担后的释然,与挥之不去的疲惫交织在一起。 这十多年来的傀儡生涯,已经耗尽了他的心神,就算是让他继续成为水影,他也有心无力了。 会议上,三代水影並没有说自己被幻术控制的事情,这不仅是枸橘一族跟三代目的默契,没有让三代水影晚节不保,同样也是为了让战后虚弱衰败的雾隱的稳定。 一村之影被控制,更何况此刻还是战时,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那种恐慌对整个村子的打击是致命的! “此战,我们雾隱虽有决策上的失误,但在矢仓的带领下,前线將士用性命,用毅力,稳住了战局。尤其是雾刃小队於木叶后方实施的战略袭扰,极大地缓解了前线压力,接连在战局上取得了关键性突破。” “最终我们的雾隱英雄,水影之刃,在风间和谷一锤定音,夺得了这场战爭的胜利! ,” “值此战局转折,也是村子需要重新凝聚力量、展望未来的关键时刻。” “我深感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已难以为继水影之重任,继续带领雾隱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与变革。” 此言一出,会议室內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平息。 显然,关於三代目有意退位的风声,早已在高层中流传。 “经过我与长老团,以及各家族代表的慎重商议,一致认为,枸橘矢仓无论从能力、 功绩、威望,还是对战局和村子的贡献来看,都是接任四代目水影的最合適人选。” 三代水影的声音变得郑重:“在此,我正式提议,由枸橘矢仓接任第四代水影之位。 並將在与木叶的和约正式签署、战爭状態结束后,择日举行继任典礼。” 他的目光看向枸橘矢仓。 “矢仓,你可愿承担起这份重任,带领雾隱走向新的未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矢仓身上。 矢仓站起身,他身姿挺拔,面色沉静,那双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他没有激动,也没有推辞,只是沉稳地环视一周,向三代水影和在场眾人微微躬身。 “承蒙三代自大人信任,承蒙各位长老、族长、上忍支持。矢仓才疏学浅,然守护雾隱、振兴村子之心,从未动摇。值此多事之秋,若大家不弃,矢仓愿竭尽全力,担此重任,与诸位一同,为雾隱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声音不大,却鏗鏘有力,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与决心。 会议室內沉默片刻,隨即响起了零星的掌声,然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最终化为一片赞同的掌声。 鬼灯、干柿等与枸橘一族交好的家族代表面带笑容,辉夜等家族的代表也神色复杂地点头,认可了矢仓。 就雾隱年轻一代之中,的確无人能出矢仓左右! 这个结果,既是眾望所归,也是大势所趋。矢仓在前线的表现,枸橘诚在敌后的赫赫战功,枸橘一族展现出的实力与潜力,都让反对的声音变得微乎其微。 更何况,三代水影的主动让贤和平稳交接,也最大程度地避免了內耗。 “很好。” 三代水影欣慰地点点头,抬手示意安静。 “那么,在矢仓正式继任之前,关於战爭善后及与木叶和谈事宜,將成为我们当前的首要工作。木叶的和谈使者已经等候多日,是时候给出回应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移动,这次落在了枸橘诚身上。 “阿诚,你和你的雾刃小队是此战扭转局面的关键,对木叶后方造成的打击与威,再加上风间和谷,你以一己之力击溃木叶,是迫使木叶坐到谈判桌前的直接原因。” “你对木叶的了解,你的判断和手段,在此刻至关重要。” “因此我决定,任命你为雾隱全权谈判使,负责此次与木叶的全部和谈事宜!”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三代水影的眼神锐利起来:“在確保雾隱核心利益的前提下,为村子爭取到最大程度的战爭红利与安全保障,为这场战爭,画上一个对雾隱有利的句號!” 任命枸橘诚负责和谈?! 这个决定,让一些老成持重的长老和族长微微挑眉。 枸橘诚的能力和功劳毋庸置疑,但他毕竟年轻,而且行事风格————颇为跳脱不羈。 让他主导如此重要的外交谈判,会不会太冒险了?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鬼灯、林檎等家族代表,以及经歷过前线或知晓枸橘诚具体战绩的上忍们,眼中却露出赞同甚至兴奋的神色。 矢仓上台,枸橘诚在拿下谈判权,枸橘一族在雾隱的地位与权势,將会飆升至顶点,而他们这些早早站队的人,自然也是鸡犬升天。 况且,他们也相信枸橘诚的能力! 让这个把木叶搅得天翻地覆的水影之刃去谈判,说不定真能从木叶身上啃下最肥美的一块肉! 枸橘诚本人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水影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既然是村子需要,诚,义不容辞。” 他站起身,也没客气,对著三代水影和眾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枸橘辉轻咳一声:“诚,注意分寸。谈判是博弈,目標是利益,不是斗气,別太过了”” 。 “明白明白,族长放心。” 枸橘诚笑嘻嘻地应下,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是有了打算。 分寸? 老子已经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会议又进行了一段时间,討论了前线部队轮换休整、阵亡忍者抚恤、重建受损设施等具体事宜。矢仓虽然还未正式继位,但已经开始以准水影的身份参与决策,展现出了优秀的统筹能力。 会议结束时,已是傍晚。 “对了族长,这次木叶派过来和谈的那傢伙是谁啊。” “奈良一族,叫奈良山,隨行的还有一女一男,男的是宇智波的,女的貌似叫什么药师野乃宇。” “药师野乃宇?” 枸橘诚眼睛虚眯,这个女人,貌似有几分意思啊。 次日傍晚,枸橘族地。 一处临湖而建的精致和室內。 枸橘诚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深蓝色家族常服,跪坐在主位的软垫上,面前矮桌上摆著一壶清茶和几个茶杯,茶香裊裊。 “诚少爷,木叶的谈判代表到了。” 一名枸橘一族的忍者悄然出现在门口,低声稟报。 “让他们进来吧。” 枸橘诚隨意地摆摆手。 很快,三道身影在引领下步入和室。 为首的是一名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沉稳,目光睿智的男子。他穿著木叶上忍的標准制服,额头佩戴著木叶护额,脑后束著一个短马尾,神情平静,举止从容,颇有名门风—— 范。 奈良山,奈良一族的精英上忍,也是此次木叶谈判团的领队。 奈良一族的脑子是真不错,战场上的战略部署他们来做,情报分析他们来干,现在村子外交这块也都是他们在搞,著实是哪里需要哪里搬。 在他左手边,是一名年轻的宇智波忍者,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面容英俊但稍显冷硬,黑色短髮,眼神锐利。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上忍。 右手边,则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性。 她身著一身款式简洁的深色裙装,外面套著一件浅色短外套,棕色长髮在脑后扎成一个乾净利落的低马尾,脸上戴著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沉静。 药师野乃宇。 木叶医疗班精英,不过枸橘诚却是知晓这女人的另外一重身份。 木叶最强间谍团藏根组织早期培养的优秀情报人员与间谍,代號【行走的巫女】! 枸橘诚心中冷笑。 奈良一族代表木叶高层的意志和智慧,然后又是宇智波跟团藏。 木叶这次派出的谈判团,成分还真复杂。 有意思。 “枸橘诚阁下,幸会。在下木叶谈判使节,奈良山。 ,奈良山微微躬身,礼仪无可挑剔,声音平和沉稳:“这两位是我的副手,宇智波八代,药师野乃宇。感谢阁下拨冗私下会见。” 宇智波八代的双眼死死地盯著枸橘诚,没有开口。 倒是一旁药师野乃宇优雅地欠身行礼,声音温和悦耳。 “枸橘阁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97 “客气客气。” 枸橘诚笑眯眯地抬手示意:“都坐吧,別客气。远来是客,先喝杯茶。” 他亲自提起茶壶,为三人斟茶,动作隨意,仿佛真是招待普通朋友。 奈良山三人依言在客位跪坐下来,姿態標准,但等他们刚刚落座,枸橘诚的目光便落在了宇智波八代的身上。 “我们好像在前线见过,对吧。” ,,枸橘诚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宇智波八代,语气隨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但宇智波八代的身体却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双拳在桌下微微握紧。 见过,当然见过! 风间和谷那一战,那个如神似魔的朱红身影,那双俯瞰战场的巨大须佐能乎,那双血色的万花筒写轮眼———— 那一战,彻底打碎了木叶东部战线最后反扑的希望,也成为了无数参战木叶忍者心中难以磨灭的梦魔,更是让无数宇智波心神震撼,怀古伤今。 这其中自然包括他宇智波八代。 “枸橘阁下说笑了。” 奈良山沉稳的声音及时响起,打破了略显凝固的气氛。 他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將话题自然地引开。 “前线战况激烈,或许有过照面。如今既然坐到了谈判桌前,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便该暂且放下,著眼於未来才是。这茶不错,是水之国的特產么?” “”自家茶园產的,不值什么钱,奈良先生喜欢就好。” 枸橘诚也顺势收回目光,不再紧逼宇智波八代,转而看向奈良山,笑容依旧和煦。 “不过奈良先生说放下就放下,倒是洒脱。可惜啊,我们雾隱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同伴,还有被战火波及的村镇百姓,恐怕没那么容易放下。” 他语气平淡,却让奈良山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 “战爭带来的伤痛,木叶同样感同身受。”奈良山放下茶杯,神色郑重起来,“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儘快结束这场无谓的纷爭,为两国的未来谋求一条和平共存之路。” “和平共存好啊,我这人最喜欢和平了,我举双手赞成。” 枸橘诚一拍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可惜啊,光我一个人赞成和平並没有用,因为我要给村子一个交代,我要给死在战场上,死在火之国的所有雾忍一个交代。” “我更要给我身后千千万万的雾隱民眾,水之国民眾们,一个交代!” “而这份价码,这份和平的价码,这份可以让木叶喘一口气,避免灭顶之灾的价码。” “你们木叶,能出几何呢。” 第128章 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 第128章 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 枸橘诚的话音落下,和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茶香依旧裊裊,但气氛却陡然变得凝滯而沉重。 “枸橘阁下,开门见山,直指核心,令人钦佩。” 奈良山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木叶自然是带著诚意而来,希望能够达成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和平协定。战爭已经让两国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你死我活的战爭毫无意义,继续下去只会是双输的局面。” “为表歉意,也为了雾隱与木叶的未来,特命在下献上此份薄礼清单,望大人笑纳。” 说著,奈良山从怀中取出了一份捲轴,放在了案台上。 枸橘诚隨手展开,目光轻扫。 捲轴上罗列著一长串物资名称和数量,查克拉传导金属三百公斤,秘制兵粮丸两千枚,起爆符,忍具,医疗物资若干,忍术捲轴(涵盖火、雷、风、土、水各属性b级以下)五十卷———— 单看这份清单,诚意还真不小。 都抵得上枸橘诚一趟苍南补给站了! “你们木叶倒不愧是忍界第一忍村,给人塞钱都这么阔绰。”枸橘诚笑吟吟道:“放心,到时候细谈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们跟我堂哥说两句好话。” “你们或许不知道吧,三代目过段时间就退位了,然后就是我堂哥上位————你们这个脸色是什么意思。” “这————” 奈良山脸色有些不好看,犹豫片刻后低声道:“这不是给您的,是我们此番的————” 枸橘诚脸上的笑容僵硬消失,哪里不明白奈良山的意思。 他缓缓放下那份捲轴,和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温度骤降。 奈良山心头一紧,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连忙补救:“枸橘阁下误会了,这份清单只是我们为此次和谈预备的诚意展示之一,自然是希望得到雾隱各位大人,尤其是您和矢仓大人的认可————” “认可?” 枸橘诚哈哈大笑,隨手將捲轴丟了回去。 “好一个认可!我们是不是还要认可你们木叶屠戮我雾隱忍者,是不是还要认可你们用飞雷神加尾兽玉轰炸!” “这么点东西就想要把雾隱跟木叶之间血债一笔勾销,你们木叶想的未免也太好了吧。” “这————” 奈良山头皮有些发麻,强撑著道:“枸橘阁下,战爭並非简单的加减法。木叶的底蕴和恢復能力远超想像,继续战爭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只会让仇恨加深,让更多无辜者牺牲”” “一个体面的和平,对雾隱未来的发展和稳定,同样至关重要————” “我不要和平。” 枸橘诚淡漠道:“雾隱也不需要和平。” “枸橘阁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奈良山脸上的沉稳终於维持不住了,身旁的宇智波八代脸色微变,就连一直保持著温和沉静姿態的药师野乃宇,精神都紧绷了些许。 “字面意思。” 枸橘诚轻抿一口茶水,语气平淡:“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所以我不杀你。但过段时间,我应该会多去几趟火之国的。” “枸橘诚阁下!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威胁?” 枸橘诚目色骤然一红,万花筒写轮眼的恐怖压力令在场三人瞬间面色大变。 “风间和谷上还有上千雾忍尸骨未寒,尚未归冢。火之国东部边境,还埋著多少我雾隱儿郎的血肉!” “现在,你们带著一份轻飘飘的清单,跑到我的地盘上,跟我说为了和平?” “晚了!”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冰冷一分,和室內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一分。 那万花筒写轮眼恐怖的压迫感,令在场三人无不为之窒息,宇智波八代更是感觉好似有一座山岳压在身上,三勾玉写轮眼几乎要凝出血来。 万花筒与三勾玉,差距竟这般巨大?! “枸橘阁下,我们理解您的悲愤。” 奈良山额头渗出冷汗,低声道:“战爭带来的伤痛,木叶同样刻骨铭心。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寻求结束这一切的方法。这份清单只是初步的诚意,具体的和谈协定、边境划分、战后安排,我们都可以详谈————” “和谈?” 枸橘诚嗤笑一声,打断了他。 “奈良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让你们进来,不是来听你们討价还价的,更不是来和你们商量什么和平协定。” “在我这里,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合作共贏,也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停战协议。要么带著投降认输的战爭赔款,要么就等著老子去木叶吧!” “这!” 奈良山面色一僵,低吼道:“难道阁下就不怕我们的金色闪光跟九尾人柱力亲临雾隱吗!” “亲临雾隱?” 枸橘诚哈哈大笑。 “快来快来,我求之不得呢,风间和谷的时候骑九尾还没骑爽,你们若真亲自送上门,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奈良山了!” 奈良山脸色苍白,嘴唇微颤,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枸橘诚那双冰冷的万花筒写轮眼彻底慑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啊,飞雷神配尾兽玉,这对於其他人而言是绝对的威慑。 可对於枸橘诚而言,不过是送上门来的大礼罢了。 风间和谷一役,枸橘诚操控著九尾彻底击溃了木叶的防线,这种事情若是再度上演,那等待木叶的,怕是真正的末日了。 “枸橘阁下————” 一直沉默旁观的药师野乃宇忽然轻声开口。 “仇恨的螺旋一旦启动,只会不断吞噬更多生命,將所有人拖入深渊。无论是雾隱,还是木叶,我们的敌人或许从不是彼此,而是战爭本身。” “这份清单或许不足以平息伤痛,但至少是一个开始。未叶愿意为过去的衝突承担责任,並寻求一个能够真正抚平创伤,避免未来更多悲剧的解决之道。这需要双方的智慧和克制,而非————玉石俱焚。” 看看人家。 真不愧是行走的巫女,这话听起来就顺耳得多。 “野乃宇女士倒是会说话。可惜,话再好听,也填不满血海深仇的沟壑。” 枸橘诚瞥了这金髮靚妹一眼,淡然道:“回去告诉猿飞日斩,也告诉志村团藏。想要和平,可以。但雾隱要的和平,不是你们施捨的,也不是谈判桌上谈出来的。” “是我枸橘诚,是矢仓,是千千万万雾隱忍者,用刀剑和血火打出来的!” “要么接受自己战败者的身份,臣服於我,臣服於雾隱的力量之下,然后拿出足以让水之国上下都满意的战爭赔款。” “要么————” “就去死吧。” 在场三人无不脸色僵硬,奈良山拳头紧握,指尖都刺入了掌心。 但他却不得承认眼前这个傢伙有这个能力。 神之手的血继给了这傢伙无限的可能,两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更是让他拥有了站在忍界顶点的力量! “枸橘阁下的意思,我们会如实稟报火影大人。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能有更实质性的进展。” 奈良山將那份被丟回的捲轴小心收好,与药师野乃宇一同起身,对著枸橘诚的背影微微躬身。 宇智波八代也默默起身,复杂的目光在枸橘诚的背影上停留片刻,隨即垂下眼帘,跟隨二人离去。 和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枸橘诚独自站在窗边,目光悠远。 “这么强硬的阿诚,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略带调笑的声音响起,照美冥的身影从一侧走了出来:“不过你可別真把木叶逼急了,到时候狗急跳墙鱼死网破,对我们都不好。” “说什么胡话!我真得好好调教你了!” 枸橘诚嗤笑一声:“就猿飞日斩那性子,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我们鱼死网破。” “而且,你觉得现阶段木叶的局势,有跟我们鱼死网破的资本么。” “你的意思是————” “木叶除了跟我们打,还在跟岩隱打,跟云隱打。大野木那傢伙为了吃下木叶,更是亲临战场,还把两个人柱力都叫上了,双方已经彻底打出真火。” “这种情况下,他木叶哪里来的兵力跟我们鱼死网破!” “————你这是吃准了木叶没辙,要趁火打劫啊。” “讲这么难听,这都是你诚哥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好吧!” 照美冥看著侃侃而谈的枸橘诚,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眼前的未婚夫,与几年前那个流连赌场酒馆,不学无术的紈绘少爷,早已判若两人。 杀伐果断,深谋远虑,对大局的把握精准得可怕,更是拥有了足以撼动忍界的力量。 他就像一柄终於出鞘的绝世利刃,寒光凛冽,锋芒毕露。 “怎么了?” 枸橘诚注意到她的目光,挑了挑眉:“被我帅气的分析和强大的气场迷住了?” 照美冥脸微微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臭美了你————” 话音未落,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拉开,一名枸橘一族的护卫单膝跪在门外,低声道:“诚少爷,刚才离去的木叶使者中,那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去而復返,说有私事求见,已至侧院等候。” 枸橘诚和照美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异。 宇智波八代? “有意思。”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让他过来吧。” “是。” 护卫领命退下。 不多时,宇智波八代独自一人,在护卫的引领下,再次来到了这和室。 “枸橘阁下,冒昧再次打扰,还有照美冥小姐。” 照美冥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枸橘诚似笑非笑的看著宇智波八代:“八代阁下去而復返,还特意避开了你的两位同伴,是有什么私话要跟我这个窃取了你们宇智波力量的小贼说?” 宇智波八代没有因为这番调侃而动怒,他缓缓抬起头,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注视著枸橘诚。 “诚阁下明鑑。我此次私下拜访,並非代表木叶,而是为了宇智波。” “哦?” 枸橘诚面露诧异之色。 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跟宇智波有什么好谈的。 富岳就死在他手上,一族之长都被他干掉了,宇智波还能坐下来跟他谈天说地? 那我只能说你们宇智波很忍者了。 宇智波八代看了一眼照美冥,然后又將自光重新锁定在枸橘诚身上,特別是那双已经恢復成紫色,但依旧能让他感到隱隱心悸的眼睛。 “枸橘阁下,明人不说暗话,您的血继复製了两双万花筒写轮眼,除了富岳族长那一双外————另外一双万花筒是从何而来?” 果然是为了这个。 枸橘诚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我说是我路边捡的,你信吗。” “————阁下何必戏言。”宇智波八代眉头微皱,回想起金代长老对他所说的话语,沉声道:“万花筒写轮眼不可能凭空產生,更不可能轻易被外人所得。即便阁下的神之手能力神妙,也需要有原型”才能复製。” “宇智波一族自建村以来,觉醒万花筒写轮眼者,除战国时代的先祖外,当代仅有富岳族长一人。” “另外一双眼睛的原主,究竟是谁,他————现在何处?” “这有意义吗。” 枸橘诚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著宇智波八代的三勾玉。 “八代阁下,容我反问一句。” “即便我告诉你,那另一双万花筒的原主是谁,甚至告诉你他现在何处,你们宇智波一族,又能做什么呢?” “他既然觉醒了万花筒,且不回归宇智波,你们宇智波难道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 “” 宇智波八代身形一颤,拳头紧握。 他哪里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可他,可宇智波必须要获得这个情报才行! 宇智波跟木叶高层之间的关係,隨著风间和谷这一场战爭结束,已经攀升至顶点。 万花筒控制九尾的情况再度出现,其所带来的影响无法言喻,现在之还没有暴雷,纯粹是因为仗还没打完,木叶还需要宇智波的力量。 一旦战爭结束,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以往还有富岳顶著,现在富岳身死,宇智波少了个顶樑柱,那些针对宇智波的打压排挤,乃至更危险的阴谋,较之以往只会更盛! 什么,你说没了富岳的宇智波没威胁了? 开什么玩笑,要是再冒出来一双万花筒呢! 就像战前,谁都不知道宇智波富岳开启了万花筒一样,宇智波会不会再冒出一双万花筒来,谁也不知道。 就凭木叶高层的性子,他们必然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的发生,对其坐视不管。 处理任何威胁的最好方式,就是將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想想木叶白牙,想想漩涡一族,再想想曾经的千手———— 不过正如枸橘诚所说,那傢伙既然在觉醒万花筒的情况下选择藏匿,那么即便他们能从枸橘诚这里得到情报,让对方回归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要儘可能的去做。 不管另一双万花筒能否回归宇智波,这个情报,他们宇智波都必须握在手里! “別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种重要的情报若是告诉你们,算是资敌吧。” 枸橘诚瞥了一眼宇智波八代,隨口道:“就咱们之间的那种关係,你觉得我是那种蠢货么。” 枸橘诚的话让宇智波八代沉默了片刻。 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中缓缓转动,映照著和室內摇曳的烛火。 “阁下说得对。以我们目前的关係,这种核心情报,您確实没有理由无偿提供。”他看著枸橘诚,眼神恳切:“我们並非要求您无偿提供情报,我代表的是宇智波族內一部分不希望看到族群衰落,陷入危机的族人,因此,我们愿意————与您进行一场交易。” “交易?” 枸橘诚来了兴趣:“细说。” 宇智波八代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了一份捲轴。 “这份捲轴里,记录了一些宇智波一族关於写轮眼的隱秘与秘术。” “阁下复製了两双万花筒写轮眼,虽然能够运用万花筒写轮眼之中所记载铭刻的力量,但对於写轮眼本身的理解,可能有限。宇智波的积累,远不止於一双眼睛。” “捲轴中所记载的,是宇智波一族数百年来,对於写轮眼开发运用的一些心得和秘术,甚至还有一些宇智波代代相传的禁忌之术。” “哦?” 枸橘诚接过捲轴,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宇智波八代。 “八代阁下,你这是在背叛宇智波啊。” “为了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同族”,將宇智波的秘密交给外人,尤其是交给我这个窃取”了你们力量的人————你们族內那些长老们,还有宇智波的先辈们,知道你在干这种事吗。” 宇智波八代无言。 他哪里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背叛一族的事情,更別说交易对象还是杀死了他们族长,窃取了宇智波力量的傢伙了。 可他有的选吗? 在来之前,宇智波金代就已经跟他道明了利害关係。 宇智波若是不想成为下一个漩涡,下一个千手,就必须要做出抉择。 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 > 第129章 水无月雪的小姨,那不就是我枸橘诚的小姨嘛 第129章 水无月雪的小姨,那不就是我枸橘诚的小姨嘛 在生存和族群的延续面前,所谓的忠诚与原则,往往脆弱得可笑。 宇智波现在面临的困境,他大概能猜到几分。 富岳一死,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忌惮和打压只会变本加厉,他们急需任何能够增强自身力量,或者至少是稳住局面的筹码。 另一双万花筒的情报,就是这样一个筹码。 无论那万花筒的主人是谁,只要存在,就代表著一种可能性,一种威慑力。哪怕对方不愿回归,木叶高层在动手前,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逼出又一个拥有万花筒的敌人。 “八代阁下,为了宇智波,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宇智波八代看著面前的枸橘诚,声音压低,带著一种决绝的意味:“如果阁下愿意,在未来某些时候,在某些不直接损害雾隱利益的前提下,宇智波————或许可以成为阁下在木叶內部一个不那么可靠的朋友。” 枸橘诚眉毛一挑。 他並不想拒绝宇智波八代的合作意向,先不说手上这捲轴里面的那些术,对於宇智波的友谊,枸橘诚还是很感兴趣。 不过带土那个二五仔现在正被老斑头忽悠得找不著北,在黑绝的监视下搞什么月之眼计划,告诉宇智波也没用,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引来黑绝甚至老斑头的关注。 但完全拒绝,似乎又浪费了这个送上门的机会。 那么———— 枸橘诚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而有趣的想法浮现出来。 “既然宇智波如此诚心,我也就不藏私了。” “关於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原主————我所知其实也不多,情报有限,而且有些地方颇为离奇,你们是否採信,自行判断。” 宇智波八代立刻正襟危坐,三勾玉写轮眼紧紧盯著枸橘诚,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连一旁一直安静旁听的照美冥,也微微侧目,露出些许好奇。 枸橘诚清了清嗓子,开始缓缓道来,语气带著一种回忆和讲述故事的悠远感。 “大概是在三四年前吧,那时候第三次忍界大战还没全面爆发,我虽然掛著警务部的职衔,但也会跟一些村子里的队伍跑些护送,侦察之类的任务,经常往水之国周边的海域跑。” “有一次,我们接到一个委託,要护送一批特殊物资前往汤之国一个叫金老板手里,在途经雷之国海域附近的时候,停靠在了一座岛屿上。” “那里风浪险恶,海盗和流浪忍者盘踞,还有一个————嗯,很不错的忍者竞技场。” “忍者竞技场?!” 宇智波八代跟照美冥的眉头同时微皱,显然对此了解並不多。 “就是一个半公开的黑市娱乐兼赌斗场所。来自各地的浪人、叛忍、甚至一些小忍村的忍者,会在那里打生死斗,供有钱的商人和贵族下注取乐,也能解决一些恩怨,或者纯粹为了钱和资源。” 枸橘诚隨口解释道。 “我们的船在那里短暂停靠补给,顺便去竞技场里看了看热闹,而那个傢伙,便是我在离开竞技场的时候遇到的。” “他很年轻,不过十七八岁,不是竞技场的角斗忍者,只是在外盘下了注码,似乎是贏了些钱,正被几个输红眼的海盗和浪人围著,索要所谓的钱財。” “我本来不想多管閒事,但那几个傢伙太囂张,闹出的动静影响到了我们补给。我就顺手把那几个不长眼的料理了。” “那个年轻人当时向我道谢,虽然戴著兜帽遮掩面容,但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枸橘诚顿了顿,看向宇智波八代。 “那双眼睛————是写轮眼。而且,是三勾玉。” 宇智波八代呼吸一室。 “我起初以为是某个在外执行任务的宇智波忍者,便隨口问了一句。但他立刻否认,说自己不是木叶忍者,更不认识什么宇智波。” “不认识宇智波?!” 宇智波八代眉头紧锁:“这不可能,写轮眼是血脉传承,不可能出现在非宇智波血脉的人身上!”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枸橘诚耸耸肩:“但他似乎对宇智波这个姓氏极其排斥,甚至有些————恐惧和恨意。他只说自己是个孤儿,出生在地狱谷附近,然后从小被一个老船医收养,直到某次遭遇海难,亲眼目睹老船医为保护他被海盗杀死,然后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不,准確的来说,应该是万花筒!” 枸橘诚指著自己的眼睛说道:“因为我当时就复製了他的眼睛,並发现了这隱藏的力量。” “后来我跟他简单聊了几句。他说自己从小跟著老船医在雷之国海域和各个岛屿间討生活,对忍界、忍村、家族之类的事情知之甚少。” “老船医似乎教过他一些基础的查克拉提炼和体术,但关於写轮眼,老头只告诉他要小心隱藏,绝对不能被戴著护额的大忍村忍者”发现,尤其是————木叶的。” “为什么?” 照美冥忍不住插话,眼中满是好奇。 “他没细说,似乎老船医也没跟他解释清楚。但他语气里对木叶,尤其是对宇智波”这个名號,有种本能的抗拒和恐惧。” 枸橘诚看向宇智波八代:“他似乎认为,一旦被宇智波一族发现他有写轮眼,就会有大麻烦,甚至————可能会死。” “对了,他叫加藤鹰,或者叫宇智波鹰。” 宇智波八代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拳头紧了又松。 恐惧? 抗拒? 一个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脉,为何会对本家抱有如此情绪? “后来呢?” 宇智波八代声音乾涩地问,“那个宇智波鹰,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枸橘诚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那次分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雷之国海域太大,岛屿星罗棋布,黑市和流浪忍者据点又多如牛毛,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而且他不是登记参赛的忍者,只是一个下注外盘的赌客,这种人也不会留下信息。 “” “更別说他还掌握著时空间瞳术了。” “当然,我知道这个故事听起来很是离谱,但事实就是这样,信与不信皆在於你们。” 宇智波八代沉默了许久,三勾玉写轮眼不断转动,快速分析消化著枸橘诚所说的一切。 他並不认为枸橘诚在欺骗他。 因为这个不对等的交易中,枸橘诚本来就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在一些关键信息上,枸橘诚完全可以將略过,可以敷衍,甚至可以胡乱指认一个死人来搪塞。 但他却给出了一个拥有完整背景的人!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个人真的存在,甚至这些话中绝大部分的信息都是真实的。 “地狱谷附近,孤儿,老船医————恐惧木叶和宇智波————” 宇智波八代在心中低声重复著关键词,脑海中飞速掠过宇智波一族的歷史和各种隱秘记载。 但可惜。 他对於这些东西还是知之甚少,最终只能放弃。 或许將这一切告诉给金代长老,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诚阁下。” 宇智波八代抬起头,目色郑重:“你所说的这些非常重要。无论真假,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线索和可能性。” “我知道,以阁下和雾隱的立场,没有义务为我们宇智波追寻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人,或者提供更多帮助。” “不过。” “如果未来,阁下或雾隱有任何需要宇智波力所能及之处,只要不直接损害木叶的核心利益,我宇智波八代,以及我所代表的部分族人,愿意尽一份心力!” “同样,如果阁下未来在海上,或者任何地方,再次遇到那个年轻人,或者获得关於他的任何新消息————请务必考虑告知我们。” “作为回报,宇智波会付出让阁下满意的代价。”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的结盟与合作邀请了。 虽然限於立场,不可能有书面协议或公开承诺,但在暗处,在情报、资源、甚至某些特定行动上,双方完全可以达成默契。 枸橘诚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这本来就是他所想要的。 “八代阁下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雾隱与木叶是敌人,但私人之间,未必不能有交情。宇智波一族的困境,我也有所耳闻。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他拿起桌上那份记载著宇智波秘术和写轮眼的捲轴,在手中掂了掂。 “这份诚意我收下了。至於那个年轻人我也会留意的。毕竟,他的眼睛,也算是与我有些缘分。” “多谢阁下。”宇智波八代郑重地行了一礼,隨即起身,“时间不早,我也不便久留。今日之事,还望阁下与照美冥小姐————” “放心,今晚我们未曾见过,只是阁下身为宇智波人,却要与我夫君和谈,心有不忿而已。” 照美冥適时开口,声音清冷。 宇智波八代深深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形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照美冥走到窗边,確认宇智波八代已经彻底离开后,才转身看向枸橘诚,眼闪烁著好奇和一丝玩味。 “地狱谷的孤儿,海上竞技场?” “编得挺像那么回事嘛,我的诚少爷。连我都差点信了你的假故事了。 “故事是编的没错,但谁说这是假的了。” “宇智波鹰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成为某个人”。” “未雨绸繆,总不是坏事。” 枸橘诚走到照美冥身边,和她一起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宇智波是一把好刀,用好了,能帮我们省很多力气。但刀毕竟是別人的,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更放心。” 照美冥眼神微动,似乎明白了什么,轻嘆一声。 “总感觉你的心思越来越多了。” “你这傢伙,心思真是越来越深了。” “没办法啊。” 枸橘诚耸耸肩,转过身走到桌边,重新拿起那份宇智波八代送来的捲轴。 “身处在这个混乱的世道,不多想几步,怎么活得长久?” “况且,有些东西,不主动去碰,麻烦也会自己找上门。若是不多去想,多去积攒的话,很难去应对那些意外与混乱啊。” 照美冥目色复杂的看著枸橘诚,红唇轻启,语气坚定。 “无论如何,我会帮你。” 枸橘诚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知道。” 他打开捲轴,开始仔细阅读上面记载的內容。 宇智波八代不愧是宇智波的高层,这份捲轴的价值远超预期。 里面不仅详细记录了宇智波一族对於写轮眼从单勾玉到三勾玉各个阶段的开发心得、 训练方法、查克拉控制技巧,还附带了数个b级到a级的宇智波招牌火遁忍术,以及几个独特的幻术应用技巧。 不过最核心的宇智波禁术,却是没有存在。 想来也是,那些东西怎么宇智波怎么可能会隨便交给枸橘诚,就算要给,也绝不可能是为了换取这种虚无縹緲的情报而来。 可即便如此,这玩意的价值依旧很高。 特別是关於写轮眼动態视力、幻术抗性、查克拉洞察等方面的深度解析,对他理解和使用复製来的写轮眼能力,有著极大的借鑑意义。 总不能以后开著万花筒须佐就是砍吧,那这双写轮眼无疑是糟蹋了。 写轮眼平日里的价值,可绝不亚於其战斗能力! “好东西啊————” 枸橘诚一边看一边点头,眼中时不时闪过明悟之色。 照美冥也不打搅他,安静地坐在一旁,也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 隨著三代目主张退位,矢仓掌权,雾隱方方面面的权势也是出现了变化,例如原先被高层收回了情报部,也被重新放了出去,而作为照美一族的公主,枸橘诚的未婚妻,照美冥自然而然的接任了原本河豚鬼的职位。 情报部的副部长一职! 如今前线战事虽然结束了,但无论什么时候,情报拥有时最为重要的一环,多的是事情要她来处理呢。 时间在静謐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枸橘诚忽然放下捲轴,伸了个懒腰。 “差不多了,这些知识需要慢慢消化和实践。” “对了冥,医疗部那边你熟不熟啊。” “医疗部?” 枸橘诚的问题让照美冥有些意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受伤了?” “那倒没有。” “只是有些————特別的东西,需要专业的医疗忍者和研究设施来处理。” “特別的东西?” “嗯。”枸橘诚转过身,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我在之前的一些行动中,意外捕获了一个很特別的“东西”。” 照美冥眉头微蹙。 “什么样的样本,需要动用医疗部,而且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有雪在队里担任医疗忍者了吗?” “雪是很优秀,但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枸橘诚压低声音,“这个样本涉及的东西,可能超出了常规医疗忍术的范畴。我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更隱秘的环境,以及绝对可靠的人。” 照美冥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能让枸橘诚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出要求,恐怕非同小可。 “医疗部的话————我確实认识一些人。部长是水无月冰阿姨,她是雪的小姨,也是我们雾隱目前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和生物研究专家之一。” “雪之所以会成为医疗忍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受其水无月冰的影响。 1 “水无月冰?” 枸橘诚眼睛一亮。 水无月冰是雪的小姨,那不就等同於是自己的小姨————队友的小姨,那就是自己人嘛! 有这层关係,应该好说话些。 “不过,”照美冥话锋一转,“水无月冰阿姨性格比较————严谨,甚至可以说古板。 她对研究非常痴迷,但对研究对象和目的的审核也很严格,尤其是这种来歷不明,可能涉及禁忌的东西。” “想要让她同意研究,光靠我的面子恐怕不够。你得拿出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並且保证研究的绝对安全和可控。” 枸橘诚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得让她对这个玩意本身產生兴趣,同时打消她对风险的顾虑?” “是的。” “那应该问题不大。” 枸橘诚嘀咕道。 他不认为有研究员,能够抵挡得住柱间细胞的诱惑! > 第130章 没有任何一个研究员能拒绝的了柱间细胞 第130章 没有任何一个研究员能拒绝的了柱间细胞 雾隱村,医疗部大楼。 顶层的部长办公室宽敞明亮,但装饰极为简洁,几乎看不到任何与医疗无关的杂物。 大量的书架占满了三面墙壁,上面塞满了各种医学典籍,研究笔记和封印捲轴。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草药的清苦气息。 办公桌后,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性正伏案阅读一份复杂的细胞分析报告。 她有著与水无月雪相以的清冷气质和精致五官,但眉眼间更多了几分成熟。 黑色的长髮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髮髻,额前垂下几缕髮丝,皮肤白皙得好似奶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医疗部长袍,左胸口绣著雾隱医疗部的標誌。 正是雾隱医疗部部长,水无月冰! “小姨!” 水无月雪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 水无月冰抬起头,看到雪,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是雪啊,进来吧。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这位是——” “是我枸橘诚,水无月部长。” 枸橘诚从雪的身后走出来,脸上带著礼貌笑容。 “打扰了。” 水无月冰的目光在枸橘诚身上停留了片刻,放下手中的报告,示意两人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枸橘诚——雾隱英雄,水影之刃,雾刃小队的队长,雪经常提起你。” “我也常听雪说起您,水无月部长。说您是我们雾隱最顶尖的医疗专家,也是她最尊敬的长辈之一。” 枸橘诚得体地回应。 水无月冰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这份恭维,但並没有继续寒暄的意思,直接切入正题。 “不知道诚部长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医疗部?” “是这样的。” 通过雪,枸橘诚也算是知晓水无月冰的性子,也不拖沓,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手上有一份需要协助处理的特別样本,能否请冰部长帮我看一下。” “哦?” 听到是自己专业內的事情,水无月冰来了兴致。 她看著枸橘诚取出一个特製,表面覆盖著多层封印符文的圆柱形密封容器,轻轻放在桌上。 容器是透明的,但內部似乎填充著淡绿色的营养液,液体中悬浮著一团难以名状,微微蠕动的白色物质。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的残骸组织,但质地非常奇特,既不像纯粹的肉体,也不像植物,可活性却很高。即使隔著容器和封印,水无月冰也能隱约感觉到那东西散发出一种异常精纯,且充满生机的查克拉波动。 “这是什么!” 水无月冰的声音明显不太一样。 作为一名顶尖的医疗研究专家,她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东西绝不简单。 “我在战场上捕获的一种生物体,这是他的血肉组织。”枸橘诚没有直接回答白绝的来歷:“根据我的初步观察和分析,这东西很可能不是自然诞生的生物。它更像是某种人造生命体,或者经过高度改造的產物。” 水无月冰的身体微微前倾,抵了抵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著密封容器中那团微微蠕动的白色物质。 作为一名顶尖的医疗研究专家,她对查克拉生命体、细胞活性、乃至各种禁忌的人体实验资料都有所涉猎,但眼前这东西散发出的查克拉特质,依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 寻常生命体的细胞组织,一旦离体后会很快丧失细胞活性。 就算是浸泡的在营养液中,最多也就是微弱维持住而已。 可这玩意,甚至都不需要细细感知,那股生命活力几乎是扑面而来! “活性极强,查克拉浓度和纯度都高得异常。”水无月冰好奇地看向枸橘诚:“你捕获它的时候,它是什么形態,能让我看一看这种物种的具体模样。” “算了,你直接跟我来吧!” 专业的事情,自然需要到专业的地方去,在办公室內可说不清。 穿过数道需要特定查克拉和密码才能开启的厚重合金门,又经过一个消毒隔离通道,枸橘诚和水无月冰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设施极为先进的实验室。 实验室墙壁和天花板都覆盖著特殊的吸光,隔音和抑制查克拉波动的材料,地面一尘不染。 中央是一个大型的无菌操作台,周围环绕著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高倍显微镜、查克拉光谱分析仪、细胞培养舱、基因测序装置等等,许多设备枸橘诚甚至叫不出名字。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这些瓶瓶罐罐中也放置著一些器官臟器,乃至血肉细胞,跟眼珠子。 比如写轮眼。 这一次跟木叶打到这种程度,雾隱成功缴获了不少战力物品,其中就有这写轮眼! “这里是我个人的专属研究实验室之一,保密等级最高。” 水无月冰走到操作台前,双手结了几个印,实验室內的数个结界同时启动,將这里切底与外界隔绝,隨后又戴上了无菌手套,示意枸橘诚將那个密封容器放在檯面上。 “现在,让我看看这东西的真面目。” 枸橘诚打开容器,小心翼翼地將那团浸泡在营养液中的白色组织取出,放在一个特製的观察皿中。 水无月冰眼神专注,先是用肉眼仔细观察,然后戴上一种特殊的单片眼镜。 隨后她又拿出手术刀,將其切片研究。 显微镜的视野中,那些白色的细胞呈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形態。 它们排列得异常整齐紧密,仿佛经过最精密的编程和组装。 细胞壁极薄,內部充满了一种泛著淡淡萤光,粘稠的液体,液体內悬浮著大量极其活跃的,微小如尘埃的绿色光点。 更诡异的是,这些细胞的再生和分裂速度,快得惊人” 水无月冰只是观察了短短十几秒,就亲眼看到数个细胞完成了完整的分裂周期,而且新生的细胞几乎瞬间就达到了与母细胞完全相同的活跃度和查克拉浓度! “这怎么可能!” 水无月冰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郁,越看越不可置信。 一旁的水无月雪不禁露出好奇之色,自己这个小姨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她是知道的,雾隱很多不能说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研究,她都有负责,有参与。 例如血继限界的研究,尸骨脉的血继病等等。 在她的印象中,小姨总是一幅从容清冷的模样,如今这般神色,可是极为少见。 “小姨,怎么了吗?” 水无月冰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继续观察著这份切片,甚至主动用查克拉去刺激。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道。 “诚部长,根据初步分析,这傢伙绝非自然进化或常规改造產生的生命体。” “它的细胞结构同时具备动物细胞的活性与植物细胞的特性,但又与两者都有显著差异。更诡异的是,它的基因序列极度稳定,查克拉性质不仅是单一的阳遁,而且极度温和。” 越分析,她心中的震撼越深。 这种查克拉构成,简直顛覆了她对查克拉生命体的认知! 阳遁,代表生命、创造与肉体。 所有生命体都具备一定量的阳遁查克拉,但其表现形式千差万別,或狂暴,或沉稳,或温和,或爆烈。 像雾隱辉夜一族的阳遁就带著强大的生命治癒和肉体活性,充满力量感。而秋道一族的阳遁则更侧重於肉体的膨胀与变化。 可眼前这白色细胞的阳遁查克拉,却呈现出一种水无月冰从未见过的【中正平和】的状態。 它似乎没有任何倾向性,没有任何个性,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一张纯净的白纸,可以轻易接纳任何形式的查克拉,並与之完美融合,不会產生排斥! 这意味著什么? 水无月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完美供体! 別的不说,光是这最为基础的特性,单纯放在医疗层面,就可以断肢再生、器官修復,甚至延长寿命都不是不可能。 更別说其更深层次的运用了。 理论上,这种体质可以兼容承载,甚至增殖任何属性的查克拉,以及任何形式的血继限界! 不,这还只是基於细胞的猜测。 但这种可能性,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医疗研究者或者生命科学家为之疯狂!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水无月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是发现未知领域的激动与震撼。 她抬起头,看向枸橘诚,镜片后的眼眸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枸橘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看著水无月冰那副快要入迷的表情,心中暗笑。 这位冰山美人部长,显然已经被白绝那逆天的细胞特性勾起了最纯粹的研究兴趣。果不其然,这世上就没有研究员,能够抵挡得住白绝的魅力! “这玩意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是我在风间和谷之战后俘获的东西。” “当时它隱藏在树木之中,一度躲避了我的感知探查,我费了些许功夫才將其捉到,感觉这傢伙很特殊,就保留了下来,现在看来,是留对了。” “它的细胞特性,您已经看到了。”枸橘诚继续添柴加火:“近乎无限的再生能力,极强的查克拉亲和与兼容性,稳定的基因序列,以及——似乎没有常规意义上的寿命限制,或者极为漫长。” “而且,它们似乎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完美地模仿其他生物的外貌、查克拉乃至部分记忆,偽装得天衣无缝,绝不是寻常的变身术所能比擬的。” “当初我发现这傢伙的时候,他还试图变成一个雾忍来迷惑我!” “模仿——偽装——” 水无月冰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细胞兼容性、无限再生、偽装能力—— 这每一条特性,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引发医疗和生物领域的革命。 而现在,这些特性竟然集中在一个物种身上! 如果能够破解其中的秘密,掌握其原理—— 那將意味著什么? 完美的医疗用万能供体? 永生不死的可能? 血继限界的移植与强化? 甚至是——创造新的生命形態? 水无月冰感觉自己的心臟在剧烈跳动。 作为一名研究者,还有什么比发现一个全新,顛覆性的研究领域更令人兴奋的呢。 看著水无月冰的模样,枸橘诚心中暗笑。 果然,专业对口就是不一样。 白绝这玩意,在斑和带土眼里是消耗品,但在真正的科学家眼里,这就是一个行走的生物学奇蹟! “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多的试验样品,冰部长。” 枸橘诚適应性开口道,隨后又取出了几个同样密封的容器,里面分別装著不同部位的白绝组织。 水无月冰看到这些,眼睛都直了。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冰部长,这东西非常危险,而且来歷不明,背后的牵扯可能远超想像。” “我可以给你提供这些东西,但具体的研究必须立刻升级为最高机密,实验室的防御和保密级別也要提高,同时所有的研究內容只能对我一个人负责,若无我同意,不得已与任何人匯报与透露。” “这我明白!” 水无月冰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 其实按照正常情况,她一个医疗部部长怎么轮不到跟枸橘诚这个警卫部副部长匯报。 但矢仓上台板上钉钉,枸橘诚又是除矢仓外,现阶段雾隱最卓绝之人,又与矢仓同为枸橘天骄,兄弟齐心,跟枸橘诚匯报合情合理。 不过—— 水无月冰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在其水无月雪微微停留。后者有所明悟,快速的退了出去,片刻后,实验室內便只剩下了二人。 “诚部长。” “你將这些交给我,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让我研究它们的特性吧。” 水无月冰看著枸橘诚,轻声开口,心中明悟。 枸橘诚將这等惊世骇俗的东西拿出来,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地让她做学术研究。 枸橘诚闻言,咧嘴一笑,笑容里带著讚赏和一种你果然懂的意味。 “冰部长是聪明人。” “这种生物的能力,你刚才已经初步见识了。” 他走到实验台旁,拿起那个装著白绝细胞的容器,在灯光下缓缓转动,白色的组织在透明的溶液中微微浮动。 “不瞒你说,其实我以前见过身上装著这种东西的傢伙。” “什么?” 水无月冰瞳孔微缩。 “没错。” 枸橘诚放下容器:“在水蓝岛上。” “当时我虽然竭力击溃了那傢伙,並且將其重伤,但人柱力还是死了,最终导致了三代目的自爆卡车计划的失败。” “那是一个很难用语言准確形容的敌人,他穿著一身奇怪的漩涡状橘色面具跟黑袍,应该是宇智波,因为我复製过他的血继是写轮眼没错。而他右半边身体,就覆盖著与这白色生物性质极其相似的东西。” “不是简单的移植或覆盖,而是更深层的——融合。” 枸橘诚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右半边身体。 “那白色物质,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完美地替代了原本的血肉、骨骼,甚至部分经络系统。” “最为关键的是,那傢伙甚至还可以动用木遁之力!” “木遁?!” 水无月冰忍不住失声低呼,清冷的脸上再度失態。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赖以平定乱世的血继限界,传说中的木遁! 忍界公认,自初代目之后,木遁几乎已经绝跡,即便各大势力都在猜测木叶会不会重新搞出一个木遁血继的拥有者来,但至今为止,这股平定乱世的力量,是没有被重现的。 而现在,枸橘诚却告诉她,一个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居然能使用木遁?! “没错,木遁。” 枸橘诚肯定地点头,神色严肃。 “虽然规模和威力远不及记载中的初代火影,但其本质,確实是木遁无疑。阳遁查克拉的极致变化,赋予植物生命並加以操控的力量。” “很奇怪对吧,一个宇智波,居然能够使用木遁,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来在战斗的过程中,我才发现了他的特殊与异常,应该就是这种白色生物在极大地强化了他的身体恢復力的同时,还赋予了他木遁的力量!” 水无月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能让断肢再生、器官修復的完美供体,已经足够惊人。 而现在,枸橘诚告诉她,这东西还能与人体融合,赋予其血继限界,甚至可能延长寿命?!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医疗或生物改造的范畴,触及了某种近乎神之领域的禁忌! “那个面具人——他是谁?” “不知道,但跟木叶应该没什么关係,毕竟我在后来的战场上並没有再见过那傢伙了枸橘诚走到水无月冰面前,双手撑在实验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直视著这位医疗部长的眼睛。 “冰部长,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让你研究这东西,不仅仅是为了挖掘它的医疗潜力,或者搞清楚它是什么。” “更是为了弄明白,那个神秘的面具人,以及可能存在的,与他类似的其他人,到底是如何利用这种东西的。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这种融合的代价是什么,有没有弱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们雾隱,绝不能在未来某一天,面对这种未知而危险的敌人时,毫无准备!” > 第131章 我要猿飞日斩亲自过来签投降书! 第131章 我要猿飞日斩亲自过来签投降书! 枸橘诚成功睡服了水无月冰。 无论是站在村子的角度,还是站在医护医疗方面,亦或者是站在她自己的角度,水无月冰都无法拒绝枸橘诚。 忍界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童话世界,尤其是对雾隱而言。 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如今一个全新的力量道路,以及巨大的威胁就在眼前,水无月冰自然不会拒绝枸橘诚。 当然,枸橘诚也不是完全就將关於白绝的研究,全权交给了水无月冰。 他自己也是分出了一个影分身,跟水无月冰一起研究。 虽然他自己是个初学者,但拥有写轮眼的枸橘诚有著近乎过目不忘的能力,再加上轮迴眼所带来的近乎拉满的天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枸橘诚学起来进度飞快。 “三代目,三代水影已经將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枸橘诚,但枸橘诚那边完全不接受我们的和谈请求。” 草火边境,木叶阵地。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的看著面前利用逆通灵,短暂回归的奈良山,眉头紧锁。 “他的態度很坚决,只认可木叶投降,完全不接受和谈,其次他对我们给出的赔偿额度也很不满意,认为远没有达到他的心中的预期。” “我试著用战爭来威胁他,可他却毫不在意。” “甚至还说————若是木叶不投降,那就打到木叶投降!” 奈良山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本已凝滯的死水。 大帐內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停在了半空,那双歷经无数风雨的深邃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某种近乎荒诞的震动。 他身后的秋道取风也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难道真以为我们木叶无人了吗!” 一位脾气较大的上忍满脸怒容,忍不住低吼道:“情报部那边已经送来了雾隱的最新战报,他们的兵力也已所剩无几,真要开战谁怕谁啊!” “不错,这个枸橘诚不过是想借著风间和谷的这波势,狮子大开口罢了,三代目,我们决不能屈服啊!”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鬼,仗著有点诡异能力,就敢如此狂妄!他以为他是谁,真把自己当宇智波斑了吗!” 指挥部內眾人反应激烈,就连大蛇丸都不住地虚眯起了眼睛,闪过一抹冷芒。 他还真想看看那个干掉了富岳,干掉了自来也的傢伙,到底有著怎样的实力! “够了!” 低沉的喝声从猿飞日斩的口中发出,大帐內骤然一寂。 在眾人的目光注视下,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看著奈良山。 “你去告诉枸橘诚,他的条件————我们木叶同意了!” “三代目!” “日斩!” 在场眾人无不震惊,秋道取风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伙伴,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木叶创建近五十载,歷经数次大战,三任火影,从未有过投降的经歷。 而今。 猿飞日斩,这位在位时间最长,被誉为忍术教授,被歌颂为最强火影的三代火影,竟然亲口说出了投降二字! 这简直是对木叶数十年荣耀和无数牺牲的践踏! “日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秋道取风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投降?向雾隱?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木叶自建村以来首次在正面战爭中认输。 意味著火之国將蒙受前所未有的屈辱。 意味著村子的士气、威望、乃至未来数年在忍界的地位和话语权,都將遭受毁灭性打击! 更意味著———— 他猿飞日斩,將成为木叶歷史上第一个签署投降协议的火影,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猿飞日斩沉默著。 菸斗中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照著他脸上深刻而疲惫的皱纹。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代价? 但作为火影,他必须为整个木叶,为这个国家,做出最理性、最冷酷,也是最痛苦的选择。 “取风,还有诸位————” 猿飞日斩的声音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你们以为,我愿意吗?” “看看我们现在的位置,看看我们面临的局面。” “岩隱火力全开,云隱大军压境,砂隱伺机而动。而东线我们更是全线溃败!”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帐內每一张脸。 “我们木叶,正在被四大忍村围攻!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几乎同时发动的全面战爭!” “我们的兵力已经捉襟见肘,我们的资源已经濒临枯竭,我们的忍者————已经流了太多的血!” “继续打下去,结果是什么?” “是全线崩溃!是国门被破!是村子被焚!是我们的孩子、妻子、父母,被屠戮、被奴役!是木叶五十载的基业,毁於一旦!” 帐內死寂。 只有猿飞日斩粗重的喘息声,和外面隱约传来的伤兵呻吟。 “枸橘诚————他看准了这一点。” 猿飞日斩的声音重新低沉下去,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和谈,什么赔偿。他要的就是我们投降,要的就是用木叶的耻辱,来奠定他个人和雾隱的威名,来为枸橘矢仓上位铺路,来彻底打断木叶的脊樑!” “他手握两双万花筒,实力深不可测,行事肆无忌惮。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偷袭我们的后方,暗杀我们的上忍,摧毁我们的补给,而我们————防不住,抓不到,耗不起!” “如果我们不投降,他就会像最致命的毒蛇,一点点將我们放血,直到我们流干最后一滴血,然后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忍村分食!” 帐內眾人脸色愈发难看。 时空间忍术的万花筒,实在是太过於棘手,如果枸橘诚真的如猿飞日斩所说的那样,等待他们的,恐怕真的会是那般结局。 猿飞日斩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 烟雾繚绕中,他仿佛又苍老了几岁。 “所以,我们没有选择。” “投降,虽然耻辱,虽然会付出巨大代价,但至少能保住木叶的根基,保住火之国的基本盘,保住我们大多数忍者和国民的生命。” “只要人还在,村子还在,火之意志还在————我们就还有未来,还有復仇的机会。” 他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和挣扎,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平静。 “一时的屈辱,总好过永久的毁灭。” “诸位,为了木叶,为了未来————” “这个骂名,我来背!” 秋道取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颓然坐回椅子上,拳头攥得发白。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微微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其他上忍们也都沉默了。 他们或许愤怒,或许不甘,但作为身经百战的忍者,他们比谁都清楚现实。 战爭打到现在,木叶確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枸橘诚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继续硬撑,可能真的会迎来最坏的结局。 “奈良山。” 猿飞日斩看向自己的奈良山。 “你立刻返回雾隱前线,面见枸橘诚。” “告诉他,木叶————接受他的条件。” “我们投降。” 每一个字,都像刀割一样,从这位老火影的喉咙里挤出来。 “但是,投降协议的具体条款,必须由双方高层正式会谈敲定。地点、时间,越快越好。” “另外————” “在协议签署之前,必须全面停火。雾隱不得再发动任何攻击性军事行动,否则,未叶將视为协议无效,不惜玉石俱焚!” 这是底线。 投降可以,但不能在投降过程中被继续放血。 奈良山郑重点头:“明白,三代目。我会將您的意思完整传达。” “去吧。” 猿飞日斩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奈良山行礼,转身快步离开。 大帐內再次陷入死寂。 良久,秋道取风沙哑地开口:“日斩,就算投降,协议条款也必须儘量爭取。赔款、 割地、限制军备————枸橘诚那个小鬼肯定会漫天要价。” “我知道。” “但我们没得选,木叶也没得选————” 奈良山带著猿飞日斩的决定,通过逆通灵之术,返回了雾隱村,再度拜访了枸橘诚。 “诚大人。” 奈良山走到枸橘诚面前,微微躬身。 —— “哦,回来了?” 枸橘诚挑了挑眉:“怎么样,你们那位最强火影,考虑清楚了?” 奈良山深吸一口气,直视著枸橘诚那双带著几分戏謔的双眼,缓缓点头。 “三代火影大人————同意了您的条件。” “木叶,接受投降。” 即便早有预料,当这句话真的从奈良山口中说出来时,枸橘诚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猿飞日斩————还真能忍啊。 为了保住木叶的根基,连这种奇耻大辱都肯吞下去。 不愧是能坐在火影位置上几十年,经歷两次忍界大战而不倒的人物。 够狠,对自己,对村子,都够狠。 “很好。” 枸橘诚为奈良山倒了一杯茶:“看来三代火影还是个明白人。那么,具体条款呢。” “三代火影大人的意思是,投降协议的具体条款,必须由双方高层正式会谈敲定。地点、时间,越快越好。” 奈良山將猿飞日斩的要求原封不动地转述。 “另外,在协议签署之前,必须全面停火。雾隱不得再发动任何攻击性军事行动,否则,木叶將视为协议无效,不惜————玉石俱焚。” “哦?” 枸橘诚放下茶壶,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腹部,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奈良山强行维持著表情的平静,沉声道:“诚大人,投降与和谈,本质都是为了结束战爭。只是形式不同。木叶可以接受投降的事实,但具体的赔偿、战后安排等条款,总需要双方坐下来,详细议定。这是对彼此负责,也是为了避免日后再生事端。” “至於全面停火,是確保谈判能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进行的基本前提。若一边谈判,一边战火不停,那谈判的意义何在?诚大人总不希望签下的协议,转头就因为前线衝突而作废吧?”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三代火影大人已经展现了最大的诚意。木叶建村近五十载,这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条件。还请诚大人,给予相应的尊重。” “尊重?” 枸橘诚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奈良阁下,你是个聪明人,说话也好听。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你们木叶,在求著我接受你们的投降?” “主动权,在我手里。” “我可以接受投降,也可以————继续打。” “打到你们木叶彻底崩盘,打到岩隱和云隱的军队踏破你们国门,打到你们连坐下来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冰冷的话语,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压迫感,让奈良山背后瞬间渗出冷汗。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年轻的雾隱英雄水影之刃,真的会做得出这种事。 这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手段诡异,且拥有足够实力將威胁付诸实践的怪物! “诚大人————” 奈良山还想再爭取。 但枸橘诚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过,看在猿飞日斩还算识时务的份上,我可以给他一个面子。” “投降,我接受了,至於协议条款,我也同意由双方高层会谈敲定。时间,就定在三天后。地点就在波之国吧,那里中立,也方便。” “但是。” 枸橘诚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疑。 “木叶方面,必须由火影猿飞日斩,亲自到场谈判,並亲自在最终的投降协议上签字、盖印!” “什么?!” 奈良山脸色骤变。 让火影亲自到场,在投降协议上签字?! 这不仅仅是投降,这是要將猿飞日斩,將木叶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公之於眾! “诚大人,这,这未免太过苛刻了!”奈良山急道,“谈判可由火影授权全权代表————” “我只要猿飞日斩。” 枸橘诚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奈良山,你可以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回去。” “要么,他亲自来,亲自签字。要么————就继续打。 “6 “” 奈良山沉默了。 他看著枸橘诚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知道再多说什么都是徒劳。 对方心意已决,这就是底线。 “我————明白了。” “我会將诚大人的要求,一字不差地稟报三代火影大人。” “那么,在下告辞。” 木叶指挥部。 当奈良山带著枸橘诚的最新条件返回时,大帐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比之前更加压抑,更加令人窒息。 “欺人太甚!!!” 一名性格火爆的秋道上忍猛地拍案而起:“他枸橘诚怎么敢提出这些要求的,他怎么敢这般辱我!”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绝对不能答应!大不了跟他拼了!” 帐內群情激愤,几乎所有上忍都涨红了脸,眼中燃烧著屈辱的火焰。 让火影亲自签署投降书,这比单纯的战败投降,性质要恶劣十倍、百倍! 这將成为木叶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成为猿飞日斩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无法摆脱的耻辱烙印! 猿飞日斩本人,却异常地平静。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吧嗒吧嗒地抽著菸斗,烟雾繚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有那握著菸斗的,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日斩,这个条件————绝对不能答应!” 秋道取风的声音也在颤抖,既是愤怒,也是心痛。 “你是火影!是木叶的象徵!如果你亲自去签那份东西————木叶的魂,就散了!”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闪烁著冰冷的光芒,嘶哑的声音响起:“老师,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另一种方案。利用谈判的机会,设下陷阱,將枸橘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斩首行动。 只要能除掉枸橘诚,雾隱的威胁將大大降低,木叶面临的绝境也会出现转机。 “没用的。” 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大蛇丸,你能想到的,那个年轻人会想不到吗?” “他既然敢指定波之国,敢让我亲自去,就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別忘了他的能力,想用常规手段埋伏或刺杀他,成功率微乎其微。一旦失败,激怒他的后果,我们承受不起。” 他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烟雾中,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帐篷,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就是要我去。就是要我亲手把木叶的耻辱签下来。”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打击木叶的士气和威望,才能让雾隱,让枸橘矢仓和他的枸橘诚,踩著木叶和我的名声,登上更高的位置。”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环视帐內。 “诸位,我知道你们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但是,当我们决定接受投降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失去了討价还价的资本。” “现在的木叶,没有资格说不”。” “枸橘诚看准了这一点,所以他可以肆意地开出条件,而我们————只能接受。” 猿飞日斩站起身,本就瘦小的身子在此刻显得更加傴僂,但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 “如果我的耻辱,能换来木叶的存续,能换来大多数人的平安,能换来未来的希望—— ” “那么,这耻辱,我背了。” “这字,我签了!” “三代目!!” 眾人悲呼。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 “奈良山。” “在。” “回復枸橘诚,他的条件————木叶全部接受。” “三日后,波之国,我会亲自到场。” “让他,准备好协议吧!” > 第132章 玖辛奈日夜噩梦,心魔缠绕 第132章 玖辛奈日夜噩梦,心魔缠绕 波之国。 波之国地处水火两国中间,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国家,仿佛是被忍界遗忘的角落。 国土面积狭小,资源匱乏,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忍村和常备忍军,国內仅有的一些浪忍和僱佣兵,也大多不成气候。 它最大的价值,或许就是那还算不错的天然深水港,以及作为水,火两国之间为数不多的、理论上中立的海上缓衝区。 正因如此,波之国的居民大多过著贫苦但相对平静的生活,靠捕鱼、小规模贸易和给两国商船提供补给为生。 他们对忍界大战的感知是迟钝的,除了物价偶尔波动,生活似乎並没有太多改变。 直到三天前,雾隱的忍者部队突然进驻了波之国的主要港口城镇,波之町。 没有掠夺,没有屠杀,甚至没有惊扰太多平民。 他们只是徵用了港口区最大的驛馆和周围的几栋建筑,清理场地,布下结界,並对外宣布,此处將用於举行一场重要的外交会谈,请无关人员远离。 波之国的官员们噤若寒蝉,连抗议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默默配合。 消息灵通一些的商人则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开始悄悄转移资產,或者乾脆闭门不出。 整个波之町,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中。 “波之国?” “诚,你怎么选了个这地方。” 水影办公室內,矢仓有些好奇的看著枸橘诚。 包括三代水影在內,其余的长老族长们听到枸橘诚选择了波之国,作为谈判地点时,也都露出了不解和疑惑的神情。 “怎么,诸位觉得波之国有何不妥?” 一名辉夜一族的长老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些质疑:“波之国弹丸之地,毫无战略纵深,更无像样的防御设施。” “若木叶方面心怀不轨,在那里设下陷阱,或者乾脆翻脸动手,我们远道而去,岂不危险?” 另一名雪之一族的上忍也点头附和:“不错,就算木叶现在处於劣势,但三代火影亲自到场,难保他不会拼死一搏。相比之下,若將谈判地点设在我们控制下的汤之国边境,或者乾脆就在我们雾隱本阵,岂不更加安全稳妥?” —— 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 谈判地点选在中立国,理论上对双方都公平。但在当前木叶完全被动的情况下,选择雾隱控制力更强的地方,显然能掌握更多主动权,也更安全。 枸橘诚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诸位所言,是从战术安全的角度考虑,没错。但这次谈判,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安全。” “我们需要的,是“势”。” “势?” 矢仓眉头微挑。 “对,势。”枸橘诚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我们雾隱贏了这场战爭,这是事实。但我们不仅要贏得战爭,还要贏得战后,贏得未来。” “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木叶的传统势力范围之外,在一个象徵著水与火缓衝”的中立小国,亲自签署投降协议————” 枸橘诚目色锐利:“这本身,就是对木叶威望,对火之国尊严的一次公开的,彻底的践踏!是將木叶的虚弱,赤裸裸地展示给整个忍界看!” “地点选在波之国,其象徵意义,远比选在我们雾隱的控制区要大得多!” “我们要让全忍界都明白,木叶的时代,至少在东部,已经结束了。未来,是我们雾隱说了算!” 一番话,让办公室內的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枸橘诚说的没错。 战爭打到这个份上,单纯的军事胜利已经不足以满足雾隱的野心,他们需要的是政治和战略层面的全面胜利。 公开羞辱木叶,削弱其威望,震慑其他观望的国家和忍村,为雾隱未来在忍界爭取更多话语权和利益———— 这些都是比战场上多占几块土地更重要的东西。 “此外。” 枸橘诚走回地图前,手指沿著波之国的海岸线滑动:“诸位请看,波之国的地理位置”” 。 “它像一个楔子,嵌在火之国与水之国之间,虽然小,但拥有不错的天然深水港,而且是距离火之国本土最近的海上跳板之一。” “诚部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战爭结束后,波之国,必须彻底纳入我们雾隱的掌控之下!” 枸橘诚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过往我们雾隱一直將目光投射在土之国或是火之国的广袤土地上,一直忽视了这个看似不起眼,实则至关重要的海上要衝。” “诸位,以往的忍界大战,我们雾隱的思路是什么?” “是集结兵力,跨越海洋,在火之国、土之国漫长的海岸线上寻找登陆点,建立桥头堡,然后向內陆艰难推进。” “这种方式,消耗巨大,补给线漫长且脆弱,极易被拥有內线优势的敌人掐断或袭扰。我们雾隱虽强於水战,拥有强大的水遁和雾隱之术,但在远离海岸的陆地上,我们的优势会被大幅度削弱。” “所以,我们往往打得贏登陆战,却很难將胜利转化为决定性的战略优势。一场大战下来,看似占领了一些地盘,但往往损失惨重,最终也难长久稳固。” 枸橘诚的话让在场的雾隱高层们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他们大多是经歷过不止一次忍界大战的老一辈,对枸橘诚描述的这种困境,感同身受。 雾隱村孤悬海外,资源有限,想要影响大陆局势,每一次跨海作战都像是在走钢丝。 “波之国,就是改变这一切的钥匙。” “控制了波之国,就相当於在火之国的大门口,钉下了一颗我们雾隱的钉子!” “有了这个稳固的前进基地和补给中转站,未来我们雾隱的海上力量和渗透力量,將能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辐射整个火之国东部沿海,乃至更远的內陆!” “我们不再需要每次都劳师远征,从零开始建立据点。我们可以以波之国为核心,打造一个永久的、坚固的、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支撑点!” 他环视眾人,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这里,可以建设成为我们雾隱最大的海外军港、物资储备中心、情报监听站,甚至是面向大陆的贸易和外交前哨!” “这次谈判,就是我们正式迈出这一步的最佳契机!让猿飞日斩在波之国签下降书,就等於在法理和事实上,都確认了我们雾隱对这片区域无可爭议的影响力!” “届时,无论是战后驻军,还是经济渗透,或是扶持亲雾隱的波之国政权,都將顺理成章!” 枸橘诚的一席话,如同惊雷般在办公室內炸响,让在场的雾隱高层们心神剧震,继而眼中纷纷燃起兴奋与贪婪的火焰。 对啊! 他们之前怎么没想到? 过往的战爭思路,確实被局限在【登陆—爭夺—撤退】的循环里,总想著在火之国本土咬下一块肉,却忽略了像波之国这样看似不起眼,实则位置绝佳的跳板。 掌握了波之国,就等於扼住了火之国东部海上门户的咽喉! 雾隱的舰船、忍者、物资,可以源源不断地从这里出发,进可袭扰火之国漫长海岸线的任何一点,退可依託海岛和港口严防死守。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优势,更是战略主动权的一次顛覆性转移! “妙!妙啊!” 一名长老拍案叫绝,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波之国的港口稍加扩建,就能容纳大型运输船队。以此为枢纽,我们前线的补给线可以缩短三分之一,安全性却大大提高!” “何止是军事!” “控制了波之国,我们就掌握了火之国东部沿海相当一部分的海上贸易通道,光是收取过路费和提供补给服务,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更別说以此为基地,开展与大陆各国的秘密贸易————” “情报方面更是如此。” “在此设立情报站点,配合我们的雾隱之术和渗透部队,火之国东部沿海乃至部分內陆的动向,都將很难逃过我们的眼睛。” 眾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雾隱依託波之国,在未来忍界格局中攫取巨大利益的景象。 三代水影一直安静地听著,越听眼越亮:“诚,你的眼光,確实比我们这些老傢伙看得更远。不只是贏得一场战爭,而是要贏得一个时代。” “不过,木叶不会轻易放弃对波之国的影响力,其他大国,尤其是雷之国和土之国,也可能对此產生警惕和干预。你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枸橘诚微微躬身,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三代目放心,这些晚辈都有考虑。” “木叶现在自身难保,只要我们谈判中施压得当,他们短期內无力也无意在波之国问题上与我们硬顶。” “至於其他大国————” “我们雾隱打贏了这场战爭,靠的是实力!这份实力,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 “雷之国在战爭中损失惨重,岩隱与木叶在草之国还在鏖战。只要我们展现出足够强硬的姿態和驻军波之国的决心,短时间內,他们谁也不敢轻易触碰我们的锋芒。”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利用战后初期的威慑力和木叶的虚弱期,迅速在波之国完成事实上的控制和建设,造成既定事实。等他们反应过来,木已成舟!” “届时,我们雾隱在波之国的根基已深,又有大海天堑和强大忍者作为后盾,谁想让我们吐出来,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 霸气,自信,且算计深远! 办公室內的眾人看向枸橘诚的自光,已经不仅仅是欣赏,更带上了一种看待未来领袖般的郑重和期待。 这个年轻人,不仅战力惊人,谋略和魄力,同样堪称顶尖! 矢仓更是与有荣焉,用力拍了拍枸橘诚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 三代水影最终拍板。 “就依诚所言,谈判地点,定在波之国!” “诚,这一次,就用木叶火影的投降书,作为我雾隱开启新纪元的第一座里程碑!” “日斩,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2 木叶村內,火影大楼会议室內。 团藏看著前线送来的情报,拳头紧握。 —— 他知道雾隱战场的溃败,必然会给其他战线带来巨大的压力,可没想到日斩那傢伙居然会做出如此果决的操作。 直接投降! 作为多年的对手、曾经的队友,团藏太了解日斩了。那个男人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骄傲,比任何人都看重火影这个名號所承载的荣耀与责任。 让他亲手签署投降协议,无异於將他的骄傲、他的信念、他为之奋斗一生的一切,放在脚下碾碎。 这比杀了他更残忍。 但日斩还是选择了接受。 “为了木叶————” 团藏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独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 日斩此举,固然保全了木叶在东线的有生力量,避免了更大规模的流血和崩溃,但其政治代价是毁灭性的。 木叶歷史上第一位投降的火影! 一位签署了投降协议的火影,其权威和合法性將受到前所未有的质疑。战后,无论结局如何,猿飞日斩的政治生命,恐怕已经走到了尽头。 团藏心中震撼,捫心自问,若是身份互换,他绝对做不到日斩这种程度。 “老师,这或许就是当初你选择日斩,而没有选择我的原因所在吗?” “嘭!” 就在团藏心潮翻涌,脑海中无数念头急转之时,一声轻响,一阵白烟在会议室角落炸开。 白烟散去,猿飞日斩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其中! “日斩?!” 团藏一惊,霍然站起:“你这是————” “没想到你刚好在这里,既然如此我长话短说,逆通灵时间有限!” “我已决定,接受雾隱条件,三日后亲赴波之国签署协议,结束东线战事。” “此行吉凶难料。协议签署后,雾隱是否会遵守承诺撤军,我能否安然返回,皆是未知。”猿飞日斩盯著面前的团藏:“因此,在我离开期间,木叶內部一切事务,由你志村团藏,全权代为处理。” “我將授予你临时火影”之权责,统辖村內所有行政、军事、外交事宜,直至我归来,或有新的决议。 团藏独眼猛地瞪大,心臟如同被重锤击中! 临时火影! 代行火影权责! “这!” 饶是团藏城府深沉,听到猿飞日斩亲口说出授予你临时火影之权责”这句话时,心臟也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火影! 这是他志村团藏毕生追求,却始终求而不得的位置! 哪怕只是临时,哪怕只是代行,那也是火影的权柄! “日斩,你確定要如此?” 团藏心神振奋,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沉声开口:“此事非同小可,你————”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 猿飞日斩打断了团藏的话,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东线溃败,士气低迷,內部不能再乱,我意已决。” “团藏,我將村子暂时交到你手上,是希望你能稳住大局,共渡难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团藏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想法。 这是警告,也是交易。 我给你权力,让你有机会一展抱负,但前提是,你必须以木叶大局为重,不能趁机剷除异己,搞风搞雨。 至少在明面上,必须维持村子的稳定和团结。 “老夫明白。” 团藏微微低头,声音低沉而郑重:“值此危难之际,个人恩怨皆应放下,老夫定当竭尽全力,稳定村內,调配资源,支援前线,等待你归来!” 猿飞日斩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疲惫地嘆了口气0 “希望如此。” “老伙计,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团藏心神再震,看著面前的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后,重重点头。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村子发生任何意外的!” “我相信你!” “日斩,波之国一行,你准备带谁前往?”团藏沉声开口问道:“枸橘诚此人阴险狡诈,实力诡异,虽名为签署协议,但难保不是陷阱。你独自前往,风险太大!” 提到波之国,猿飞日斩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隨即恢復平静。 “我自有考量。人不宜多,否则显得木叶怯懦,且容易给对方製造口实。我会带一支精干的小型护卫队。” “不行!” 团藏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真切的焦急:“你忘了老师的教训了吗!” 此言一出,猿飞日斩脸色微变。 第一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木叶跟云隱和谈,云隱便是在和谈之地设下陷阱,袭杀千手扉间,导致二代自火影千手扉间为保护部下独自断后,最终力战而亡! 那是木叶歷史上最惨痛的教训之一,也是猿飞日斩心中永远的痛和警示。 “日斩,时代不同了,但人心险恶未变!枸橘诚不是金角银角,但他的危险程度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身为火影,肩负木叶未来,绝不能再重蹈老师覆辙!” “我建议————让波风水门与你同去!” “水门?” 猿飞日斩微微一怔。 “不错!” 团藏点了点头:“水门虽年轻,但实力已臻影级,飞雷神之术神出鬼没,保命和应变能力极强。有他作为护卫,即便枸橘诚真有异心,或雾隱设下陷阱,以水门的速度和能力,至少能保你全身而退!” “其次,如果雾隱那边真的谈妥了,水门也能直接隨你一起,前往岩隱战场,或者是去云隱战场,稳住局势!” “这————”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让水门同去吗? 確实,有水门在,安全性会大增。 飞雷神的机动性,在应对突发情况和撤离时,是无与伦比的优势。 但玖辛奈———— 风间和谷之战结束已经有几天了,可猿飞日斩一直没有让波风水门重回战场,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让波风水门多陪陪玖辛奈。 人柱力被控制过,鬼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隱患,別的不说,这两头玖辛奈睡都睡不好,为了人柱力的安全,猿飞日斩便一直让波风水门陪著她。 但现在么。 “好吧。” 猿飞日斩最终点了点头。 “我会通知水门,让他做好准备,与我同赴波之国。” “团藏,村子,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 第133章 团藏:「这就是火影之位!这就是日斩所坐的位置!」 第133章 团藏:“这就是火影之位!这就是日斩所坐的位置!” 木叶村內。 宇智波族地。 往昔人来人往欢声笑语的街道,如今显得有些萧条。 行人不多,且大多步履匆匆,神色凝重,眉宇间笼罩著难以散去的阴云和疲惫。 战爭带来的不仅是前线的伤亡,还有后方日益尖锐的矛盾和猜疑。 宇智波一族作为木叶的警备部队,在战爭期间承担了繁重的村內警戒、治安和间谍肃清任务。他们行事风格严厉,在战爭时期做事更显激进,与部分村民及其他忍族间的摩擦时有发生。 再加上前线战事不利,接连溃败,而其主力部队怡好是宇智波一族! 一时间流言滋生,不少人將部分失利归咎於宇智波的不力,而宇智波一族又因为接连溃败损失惨重,甚至连族长都没了,处理事情来也就变得更加激进。 一来二去,两者之间的矛盾愈被激发! 宇智波的高层自然有所察觉,却也无可奈何。 此刻。 宇智波族地深处,族长宅邸。 相较於街道上的萧条压抑,宅邸內的气氛更加沉重,空气中仿佛凝结著化不开的悲伤灵堂內,香烛静静燃烧,宇智波富岳的遗照掛在正中,面容沉静而威严。 年仅五岁的宇智波鼬,身穿黑色素服,跪坐在灵位前。他面色虽然平静,可那双漆黑眼眸深处,却有著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空洞。 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自从父亲可能战死后,他就被宇智波金代提前送回了村內,再到后来彻底確定富岳战死,战爭失败,举办葬礼,守灵—— 在这个过程中,这个早慧的孩子表现出了远超年龄的成熟和克制! 他甚至没有在母亲面前落过一滴泪。 但越是如此,越让人感到心疼。 “鼬。”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宇智波止水走到鼬的身边,蹲下身,將手轻轻放在他瘦小的肩膀上。 作为宇智波一族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富岳族长生前最看重的后辈之一,同时也是鼬视为兄长和榜样的人,止水这几天一直陪伴在鼬的身边。 他亲眼看著这个孩子如何在极致的悲伤中保持沉默,如何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消化著失去至亲的痛苦。 “止水哥哥。” 鼬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沙哑。 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父亲的遗照上。 “嗯,我在。”止水柔声道:“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儿,这里我来守著。” 鼬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累。” 他顿了顿,终於转过头,看向止水。 那双原本清澈纯净的黑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雾,里面翻涌著五岁孩童不该有的复杂情绪。 “止水哥哥,战爭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要有战爭,为什么大家要互相伤害,互相杀戮,为什么——父亲会死?”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细密的针,扎在止水的心上。 他看著鼬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困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 战爭到底是什么,到底为什么会有战爭。 战爭是利益的爭夺,是理念的碰撞,是仇恨的延续! 是无数个像鼬这样的孩子失去父亲、母亲,失去家园和未来的残酷游戏! 但这些话,对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五岁孩子来说,太过沉重,也太过苍白。 “战爭,是错误的选择,鼬。” 止水斟酌著词语,缓缓开口道:“是人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弃了沟通和理解,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既然是错误的选择,那为什么会一直存在?” 鼬追问道,眼神执拗地盯著面前只剩下一只眼睛的宇智波止水。 “为什么没有人去阻止,为什么大家明明知道是错的,还要继续下去!” “因为——” 止水语塞。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道。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止水蹲在鼬的身边,將自己的视线与这个五岁的孩子平齐。 灵堂內的烛火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宇智波富岳的遗照在正中静静注视著这一切,仿佛从未离开。 “止水哥哥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 止水没有迴避鼬的目光,也没有用“等你长大就懂了”这种话敷衍过去。 他认真地看著这个早慧得令人心疼的孩子,看著那双本该无忧无虑,此刻却承载著太多困惑与悲伤的黑眸。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有战爭,不知道那些死去的人。你的父亲,我的族人,还有木叶和雾隱无数我们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他们的牺牲到底换来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战爭什么时候会来,又会夺走谁。” 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的小手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但是鼬。” 止水將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手上:“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正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所以必须继续寻找。” “如果因为找不到答案就放弃寻找,那战爭就永远不会结束!我们可以不相信,但我们不能不去做。哪怕只能改变一点点,哪怕只能在有生之年让战爭推迟一天,减少一个人的死亡” “那也是值得的吗?” “那也是值得的。”止水点头:“因为总有人要在黑暗中支撑和平。哪怕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哪怕他们的牺牲被遗忘。” “这,才称得上是忍者。”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著面前的止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 “止水哥哥。” “嗯?” “你说,父亲在最后的那一刻——在想什么?” 止水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亲眼目睹富岳的死亡,但就前线送回来的战报来看,他完全能够想像到发生了什么。 无论枸橘诚有没有说谎,富岳族长的死都跟他脱不了关係,还有万花筒写轮眼。 如果不是枸橘诚,这世上恐怕谁都不知道富岳族长开了万花筒! 那个一生都在隱忍、都在权衡、都在为宇智波与木叶之间那根紧绷的弦而焦虑的男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选择了隱藏。 不是不敢。 是不能。 他死后,族人才知道族长拥有万花筒,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因为人已经死了。 愤怒、悔恨、悲痛,都无法让他復生。 止水看著富岳的遗照,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族长一定在想,鼬以后要好好长大——他一定为自己是你的父亲而感到骄傲。” 鼬的肩膀剧烈颤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说话。 烛火摇曳,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然后止水看见了。 那双一直隱忍,一直克制的黑眸中,有什么东西突然决堤。 不是泪水。 宇智波鼬没有哭。 那黑色的眼瞳深处,一抹猩红如同墨滴落入清水,骤然晕染开来。 个勾玉。 单勾玉写轮眼! 止水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五岁。 宇智波鼬,五岁。 他见过族內无数天才的觉醒时刻,每一个都被称为天赋异稟。可五岁——纵观宇智波的歷史,止水也没看到过比这更早的了! 不是愤怒,不是憎恨。 是极致的悲伤,与极致的克制。 这个孩子把所有的痛苦都锁在心里,不允许自己崩溃,不允许自己软弱,只因为这会给母亲、给族人、给尚且年幼的弟弟增添负担。 然后这股力量,在心锁即將崩裂却仍未崩裂的瞬间,化作了写轮眼。 “鼬——为就在这时。 篤、篤。 灵堂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止水的话语。 一名身穿宇智波警务部队服饰的中忍站在门外,神色恭敬中带著一丝紧张。 在其身后,还有一个身穿暗部服饰的人。 “止水,鼬!” “宇智波止水,代理火影有请!” 不等那宇智波中忍说什么,一旁的暗部忍者已然开口。 同时,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鼬那血色的眼晴上。 那宇智波中忍瞪大了双眼,以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眶,確认自己没看错后,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五岁。 鼬今年才五岁! 五岁的单勾玉写轮眼! 这在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同时,身旁那暗部面具下的眼睛也是骤然虚眯。 五岁的写轮眼。 这种天赋,这种潜力—— “代理火影?” 止水迈前一步,挡在了鼬的身前,目光谨慎的看向那暗部忍者,“什么时候村子多了一位代理火影了?” “三代大人要前往波之国跟雾隱商议和谈事宜,在离行前已將木叶的一切全权委託予团藏大人代理,任命其为代理火影。” 还有这种事情! 宇智波止水眉头紧皱:“团藏大人召我何事?” “前线战局变动,需要你即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具体內容,团藏大人会亲自说明。” “——请稍等,我交代几句。” 止水牵著鼬的手,对著那宇智波中忍点了点头后,穿过灵堂侧廊,走进一间僻静的和室。 门扉轻掩。 止水蹲下身,视线与鼬齐平。 “鼬,你刚才——” “我知道。” 鼬眨了眨眼,双眼再度变成了血红色。 “是写轮眼觉醒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止水喉头微动。 这孩子总是这样,敏锐得可怕,懂事得让人心疼。 “不是让你隱瞒。”止水放缓语气:“是让你——不要害怕。” 鼬微微一怔。 “写轮眼不是诅咒。”止水认真地看著他,“是你自己力量的一部分,是你內心强大到足以承载这份力量的证明。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开启它,而你,你在五岁就做到了。” “写轮眼是心灵写照之眼,它会映照出你內心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 “你是富岳族长的儿子,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的希望。我相信你的未来,也相信你能够更好地守护村子跟宇智波!” “嗯!” 鼬重重点头,止水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轻轻地点了下鼬的小脑袋。 “等我回来后,教你怎么用写轮眼!” “谢谢止水哥哥!” 火影办公楼。 这座木叶的权力中枢,此刻笼罩在一种异样的氛围中。 走廊上的暗部忍者明显增多,虽然衣著样式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止水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这些暗部且並非往日三代目直属的那批熟悉面孔。 根! 止水心中一凛。 看来团藏真的在执行代理火影之职了,只是如此短的时间內,就將所有的暗部换掉,未免也太快了。 他跟隨引路的暗部忍者穿过长廊,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前。 门扉厚重,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暗部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止水推门而入。 办公室內的布局与三代目在位时並无太大变化,但气氛却截然不同。 三代目猿飞日斩喜欢在窗边摆放盆栽,每日清晨亲自浇水,办公桌上常有一壶新沏的绿茶,房间內瀰漫著淡淡的菸草与草木清香。 此刻那些盆栽已被移至角落,桌上没有了茶具,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捲轴与情报文件。 窗前,一个右眼与右臂缠满绷带的老者负手而立,正俯瞰著木叶的街景。 志村团藏。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团藏大人。”止水依照礼节单膝跪地,声音平稳,“宇智波止水,奉命前来。” 团藏没有回应。 沉默如同无形的压力,在室內缓缓蔓延。 片刻后,团藏转过身来。 那只独眼犀利如鹰隼,自上而下审视著跪在面前的宇智波天才。 止水面色平静,不卑不亢。 “起来吧,不必多礼。” “是。” 止水起身,垂手而立。 团藏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捲轴,並未立刻打开,只是用那只独眼凝视著止水。 “宇智波止水,木叶上忍,宇智波一族最年轻的天才,瞬身之术名扬忍界,七岁开启写轮眼,十岁晋升中忍,十三岁上忍,现年十五。” “虽然在跟枸橘诚的战斗中丟掉了左眼,但日斩离村前,曾向我著重推荐你。他说,宇智波止水是真正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宇智波,是可以託付重任的栋樑之才。” “同样,你也是——镜的孙子。” 止水没有接话。 团藏停顿片刻,继续道:“你知道前线最新的战况吗?” “有所耳闻。”止水沉声道:“东部战线与雾隱的战事——木叶主动求和,目前正在波之国进行和谈。岩隱方面,双方仍在草之国边境对峙,互有攻防。” “互有攻防?” 团藏冷笑一声,將手中的捲轴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野木那个老狐狸,趁著木叶与雾隱两败俱伤之际,在草之国战线步步紧逼,接连突破防线。现在日斩起身前往波之国,云隱那边又开始大军压境,岩隱更是借势猛攻。” “黄土率领的精锐,更是已经兵临火之国西北边境!” 止水眉头紧锁。 他知道战局不利,却没想到已恶化至此。 “日斩与雾隱的和谈,恐怕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团藏缓缓道:“不过至少东部算是稳定了下来,但大野木那边的威胁实在是太大,如果不儘快稳定战局,我们的损失必然会进一步扩大,甚至整个木叶都有倾覆之危!” 团藏一直负责雾隱战场,从前线撤回来后,他除了养伤外,也依旧在关注雾隱的情况,生怕其有所异动,继续进攻,危及木叶。 可他没想到岩隱那边居然也打到了这种程度! 大野木亲临战场不说,更有两位人柱力齐上阵,那等恐怖的阵势,难怪日斩会亲临岩隱战场,还把大蛇丸给调过去,甚至直接点头雾隱的种种要求,选择投降。 岩隱给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大到木叶一旦有所疏忽,那就是崩盘的局! 即便猿飞日斩不断操作,可在团藏看来,木叶前线依旧不一定能稳得住。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这个代理火影,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需要你,去一趟雨之国。” “雨之国?” 止水一愣。 “不错。” 团藏拿出一份捲轴,放在办公桌上,沉声开口道。 “山椒鱼半藏,雨隱村的首领,被忍界尊为“半神”。他统治雨之国多年,在三大国的夹缝中维持著微妙的平衡。此人实力强横,作风务实,只信奉实力与利益。”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我们木叶虽然跟半藏有所衝突,但在后来的发展中已经重归於好,互有合作——” 止水快速扫视捲轴上的內容,心中渐渐明朗。 “您希望我说服半藏,对岩隱出兵?” “不是出兵。” 团藏摇头:“是牵制。” “不需要半藏与岩隱正面开战,只需要他在雨草边境製造足够的压力,让大野木无法全力投入草之国战线就行。” “当然,岩隱的补给线也经过雨之国边境,半藏若能將其切断一二,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就算不去切断,只要做出一番姿態来,也足以让岩隱分心!” “这.” 止水有些迟疑,他不明白半藏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 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后,雨之国在忍界就获得了超然的地位,即便三战打成这副模样,雨之国依旧没有被捲入其中,其原因就是因为有著这尊半神顶著。 如今忍界局势愈发混乱,半藏没理由放弃和平,趟这次浑水啊! “因为他没有选择。” 团藏冷笑一声:“岩隱一旦击败木叶,下一步必然是將雨之国纳入势力范围。半藏比任何人都清楚大野木的野心。帮助木叶,就是帮助他自己。” “而且。” “他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半神半藏了!” ) 第134章 老夫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能走到对岸吗 第134章 老夫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能走到对岸吗 没有谁能够逃得脱世俗权势的腐蚀,即便他是半神半藏。 在长达二十年的权与利的侵蚀下,昔日的半神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溺在权力与享乐中的腐朽独裁者。 作为忍之暗的团藏,他太懂这些人需要什么,担心什么了。 “半藏老了。” “二十年前,他是敢於向三大国同时宣战的半神,是雨之国的守护神。那时的他,刀锋所指,所向披靡,连木叶三忍联手都只能勉强保命。” “但现在呢?” 团藏冷笑一声。 “雨之国依旧贫瘠,雨隱村依旧困顿,他的半神”名號越来越响,可雨之国的百姓,依然活在战爭阴云的恐惧中。” “他开始害怕失去。害怕失去权势,害怕失去名望,害怕失去那个半神”的光环。” “这样的人,最好利用。” 止水沉默听著,心中五味杂陈。 他並不完全认同团藏对半藏的评价,但也无法否认。 毕竟,一个真正心怀天下的强者,不会让雨之国在二十年间毫无起色。 “是,团藏大人!” 止水点了点头,接过捲轴:“我会完成任务的!” “嗯,就交给你了,动作要快,前线压力很大,此事宜早不宜迟。” “是!” 止水离开后,办公室內重归沉寂。 团藏反手从一侧的档案中拿出了止水的信息,看著上面的条条例例,目光在宇智波镜几个字上停留许久。 宇智波镜。 那是他曾经的队友、挚友。 那是一个总是面带微笑,在猿飞日斩和他之间调和矛盾的男人,是能够在战场上將后背放心託付给他,在茶歇时平静说出村子与族人本不该对立的人。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连老师,都认可的宇智波! “镜————” 团藏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苍老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果镜还活著,现在的宇智波恐怕会完全不一样吧。 可惜———— 团藏收敛心神,將那份关於止水的档案合上。 镜的孙子,天赋更胜乃祖,信念也同样天真。但镜那种人,真的还会有第二个吗? 团藏不知道,他也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第二个宇智波人能如宇智波镜那般,不过止水的这种性子与实力,倒是很好掌控,很好利用。 这就够了。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团藏大人。” 油女龙马推门而入,步履无声,躬身行礼。 “有何事?” 团藏没有抬头,依旧注视著桌面上的情报捲轴。 “关於宇智波————” 油女龙马停顿了一下:“確切说,是关於宇智波富岳的儿子,宇智波鼬的最新动態。” 团藏的独眼微微一凝。 “说。” “是。” “在先前唤宇智波止水过来的时候,我们的人发现,今日在富岳的灵堂內,宇智波鼬觉醒了写轮眼。” “ “” 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团藏那只独眼缓缓抬起:“宇智波鼬————我没记错的话,他才五岁吧。 2 “是的,刚好五岁。” 油女龙马低下头,他很清楚这个情报意味著什么。 寻常情况下,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觉醒年龄,与天赋和潜力成正比。寻常族人能在十岁左右开启写轮眼已算得上是天才,而像是宇智波止水这种傢伙七八岁开写轮眼的,未来无疑不是名动忍界的强者。 而五岁———— 纵观宇智波的歷史,哪怕是在战国时代那个日日廝杀、时刻处於生死边缘的残酷时期,五岁觉醒写轮眼的记录,恐怕也寥寥无几吧。 而现在,这样的怪物诞生了。 更致命的是。 这个孩子,是宇智波富岳的孩子,是那个拥有著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长的儿子! 团藏没有开口说话,但那独眼中却是冷芒闪烁,杀意凛然。 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让他极度忌惮,但毕竟人已死,威胁不復存在。 可是他这个儿子———— 风间和谷一役,枸橘诚利用万花筒控制九尾肆虐战场的画面还歷歷在目。如果这小子也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那未来宇智波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万一这个宇智波鼬也觉醒了万花筒,万一宇智波一族也控制了九尾,万一————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愈发冰冷。 杀掉,是最简单的选择。 以他的手段,要在守备並不森严的宇智波族地,在不引起大规模骚乱的情况下,解决一个年仅五岁,刚刚觉醒写轮眼的孩子,並非难事。 可是然后呢? 宇智波刚刚失去了族长,士气本已低落至极点。 若在此时,连族长仅存的遗孤都意外身亡———— 那不是在压制宇智波。 而是在点燃火药桶! 即便宇智波碍於村子的整体压力不敢明面造反,但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就再无拔除的可能。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那批年轻气盛的精锐,那些对村子本就心存芥蒂的族人————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做? 何况,现在木叶的处境,经不起任何內乱了。 东线虽已议和,但雾隱隨时可能撕毁条约。西线岩隱大军压境,黄土亲率精锐兵临边境,云隱在北方虎视眈眈,隨时准备趁火打劫。 日斩正在波之国与雾隱艰难谈判,每多拖延一天,木叶就要多付出一天代价。 这个时候,木叶需要的是稳定。 哪怕是表面的稳定。 “团藏大人?” 油女龙马见团藏久久不语,试探性地开口。 团藏缓缓收回思绪。 他摸了摸身下座位的扶手,温润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刻的他,已经不仅仅是深埋地下的根了,更是木叶这颗苍天大树的枝叶! 我·团藏·火影!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我应该要用火影的思维方式,来处理问题! “宇智波鼬————” “暂时不动!” 油女龙马微微一怔,但很快垂首:“是。” 团藏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木叶的街景一如既往地寧静祥和。 阳光洒在火影岩上,三座雕像仿佛三位守护者,面容安详而慈悲地注视著木叶,注视著那些幼苗们。 恍惚间,那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的影顏岩旁边,浮现出了他团藏的顏岩,一如前面的三位火影一样,这般俯瞰著整个木叶———— 但很快,这副画面如泡影般消散。 团藏心神一震,扭头看著油女龙马。 “派人暗中监视宇智波鼬,记录他的日常行动,接触的人,能力成长,不得惊扰。” “是。” 油女龙马领命,犹豫片刻后,他又开口道:“根据情报显示,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关係极为亲近。今日鼬觉醒写轮眼时,止水就在其身边,且亲自引导安抚。 1 “两者之间,亲如兄弟。” 止水么。 团藏沉默片刻,淡淡开口:“老夫已经知晓,无需在意。” “————是。” 油女龙马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按照往日团藏的性子,这会別说什么监视不监视了,恐怕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个宇智波鼬就已经被根的人砍成八段了。 八段! 不过这毕竟是团藏大人,团藏大人或许心中自有定策。 油女龙马退出了办公室,门扉无声合拢。 室內再次陷入沉寂。 团藏独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景色,那只独眼中倒映著木叶的一切。 他之所以不动手,不是因为仁慈。 他很清楚地知晓宇智波对木叶的威胁,但他更清楚现在的木叶,绝对承受不起宇智波的叛乱! 日斩正在波之国低声下气地求和,大野木那条老狐狸正磨刀霍霍,云隱那个暴躁的小子隨时可能挥师南下。 这个时候,木叶必须团结。 哪怕是表面上的团结。 至於以后———— 团藏缓缓放下捲轴。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但至少现在,宇智波鼬这颗刚发芽的幼苗,还得继续在木叶的土壤里生长。 至於会长成参天大树,还是会被悄无声息地修剪、折断———— 团藏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四座顏岩的模样。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波之国,波之町。 这座平日里寂静得近乎萧条的小港镇,在短短数日內经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四周海域上,数艘悬掛雾隱战旗的轻型巡航舰来回游弋。精锐的雾忍一边搭配著感知忍者洞察四周,一边手握高倍率望远镜,观察著四周情况。 小镇內最大的驛馆被彻底徵用,里里外外设置了多重结界,明哨暗哨星罗棋布。 这种程度的布置,別说破坏者捣乱者了,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驛馆內部也是被精心布置。 主谈判厅选在二楼最大的一间和室,推窗即是海天一色的壮阔景象。 厅內悬掛的雾隱旗帜轻轻拂动。长条形的谈判桌居中摆放,覆盖著深蓝色的绒布,两侧各设席位,一侧更有一排空位。 那是枸橘诚专门留给记者的! “三代火影在波光粼粼的海景下签署降书,这画面定会登上忍界每一份报纸信息的绝对头条!” 火影的科技树点得很歪,博人传时期暂且不谈,光是三战时期,这个世界就已经有了高度发达的工业水平。 什么电灯电话投影仪,就连电脑都已经有了。 不然你以为蛇叔搞考验靠的是什么? 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產力! 此刻,距离正式会谈开始还有不到半小时。 枸橘诚独自站在谈判厅的窗前,眺望著远方的海平线。 远处的天空澄澈如洗,几缕白云悠閒飘过,海风轻拂,带著咸腥的气息。 “紧张吗?” 照美冥走到他身旁,眼中带著几分关切。 “紧张?” 枸橘诚转过头,咧嘴一笑:“我诚哥什么时候紧张过。我是在想,等会儿三代火影进门的时候,我应该用什么表情。” “是严肃一点好呢,还是亲切一点好,毕竟人家大老远跑来签字,咱们也得给点面子不是?” 照美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却带著笑意。 “你就贫吧。三代水影和矢仓大人將这一切都交给你负责了,你可別乱来。这次会谈虽然木叶处於劣势,但三代火影亲自出马,波风水门隨行护卫,绝不是来任人宰割的。” “放心,出不了差错。” 既然双方已经坐在了谈判桌上,他自然也不会乱来。 蛤蟆逼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人家一个蛤蟆师傅,一个蛤蟆弟子,面对他这个杀蛤蟆的都能坐下来,枸橘诚自然不会瞎整。 “人来了。” 青的声音利用查克拉传讯而来。 枸橘诚收敛思绪,转身面对谈判厅大门。 两道身影穿过雾隱的警戒部队,拾级而上。 门扉拉开。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踏入室內。 枸橘诚眼睛虚眯,目光在波风水门的身上微微停留后,隨即便落在了猿飞日斩的身上。 此刻的猿飞日斩,远没有疾风传开始时那般苍老。 他身形瘦削,火影御神袍穿在身上,虽看起来不那么威严,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歷经战火磨礪出的沉稳,还是很有分量。 这位火影也算是传奇,自第一次忍界大战末期临危受命,执掌木叶已逾三十年。这三十年间,他带领木叶歷经风雨,熬过战乱,培养出威震忍界的三忍,也曾站在忍界之巔俯瞰四方,號称最强之影! 而如今,他却要成为木叶第一位投降之影! 在枸橘诚打量著猿飞日斩的时候,猿飞日斩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了枸橘诚的身上。 在来之前,猿飞日斩就已经看过枸橘诚的资料不知道多少遍,这个几乎凭藉一己之力击溃了木叶的傢伙,容不得他不重视。 枸橘诚的年纪跟波风水门差不多大,看起来也跟波风水门一样年轻。 唯一不一样的,可能就是两人的双眼吧。 波风水门那双天蓝色的眼中,总是充满了自信跟阳光,就像是清晨的阳光,但风间和谷一战后,那种感觉就褪去了许多。 但枸橘诚不一样。 那双枸橘诚一族特有的紫色眼睛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还有毫不遮掩的勃勃野心! 这个傢伙所拥有的器量,在水门之上啊! 猿飞日斩目光从枸橘诚身上移开,扫过室內。 谈判厅布置得简约而不失庄重,深蓝色的绒布覆盖著长桌,海风从开的窗扉涌入,拂动悬掛的雾隱旗帜,发出轻微的猎猎声响。 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大海,景色开阔,甚至可以说很美。 但在这美丽的景色之下,却是木叶战败的屈辱! “三代火影阁下,久仰大名。” 枸橘诚率先开口:“在下雾隱枸橘诚,奉三代水影之命,主持此次和谈。” “枸橘队长,年少有为。”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沉声开口:“希望今日的会谈,能为两国带来真正的和平。” “当然。我们雾隱,一向爱好和平。” “请坐。” 枸橘诚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则先在谈判桌一侧坐下。 猿飞日斩微微頷首,在对侧落座,波风水门没有坐,而是安静地立於猿飞日斩侧后方。 今天是初次会谈,算是给整个谈判定下基调,商议赔偿的具体內容,为正式签字做准备。 “三代火影阁下亲临,足见木叶对和平的诚意。” 枸橘诚率先开口:“那么,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9 他抬手示意,侍立在侧的照美冥立刻上前,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捲轴拿了出来。 “我们水之国是岛国,不像木叶家大业大,此番战爭更是被木叶带来了巨大的创伤,死伤惨重。好在经过我等雾隱忍者拼死抗爭,最终取得了这场战爭的胜利。” “因此,经过水影大人与长老团的慎重商议,木叶需就此次战爭对我雾隱造成的损失,以及战败责任,履行以下义务。” 猿飞日斩接过捲轴,打开查阅。 只是一眼,便感觉胸口发懵两眼发黑,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一旁的波风水门看了后,更是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这,这!” > 第135章 割地赔款,丧权辱国 第135章 割地赔款,丧权辱国 猿飞日斩一生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 他见过尸山血海的战场,面对过穷凶极恶的叛忍,也曾在二代目火影牺牲后,於一片废墟中接过木叶的重担,將这颗饱经战火摧残的幼苗重新培育成参天大树。 他自认为早已练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涵养。 但此刻,当他看清捲轴上的一条条条款时,握著捲轴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木叶方面需就此次战爭对雾隱造成的损失,支付战爭赔款总计五十亿两。赔款最多分十年付清,年利率百分之十。】 五十亿两! 猿飞日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个$级任务也就上百万两而已,木叶一年的財政总收入,满打满算也就两亿两上下! 这其中还要支付忍者薪酬、维持机构运转、修缮基础设施、採购武器装备、抚恤阵亡者家属——每一项都是巨大的开销。 五十亿两,在没有大名补贴的情况下,这笔钱足足是木叶二十多年的財政收入总和! 再加上利息。 这哪里是赔款,这是要把木叶的骨髓都榨乾!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二、因为木叶给雾隱带来的巨大创伤,木叶需要付出包括“白眼、写轮眼等血继忍者的血脉“来弥补雾隱此番大量忍者战死的损失,確保雾隱的未来发展】 “不行,这不可能!” 在看清第二条款的瞬间,猿飞日斩已然脱口而出,语气强硬。 “白眼、写轮眼,这是我木叶血继家族的根基,绝非交易品,更不可能作为战爭赔款割让!枸橘队长,这种条件,已超出谈判底线!” 他虽已做好接受屈辱的准备,但这份屈辱,绝不能以出卖同胞血脉为代价。 这不仅是他的底线,更是木叶立村之本! 波风水门眉头紧锁,却没有插话,只是將目光投向枸橘诚。 这位雾隱的年轻高层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一支不知从哪儿摸出的签字笔,对猿飞日斩的激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 “三代目別急嘛,谈判谈判,总得有个討价还价的过程。” “写轮眼、白眼,都是忍界顶尖的血继限界,我们雾隱仰慕已久,想借点来研究研究,为科学事业做贡献,这也是人之常情对吧?” “再说了,木叶家大业大,送几个族人过来交流学习,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 猿飞日斩沉声道:“这不是送几个族人的问题。血继限界是我木叶忍族世代传承的根本,將其作为赔款割让,不仅违背人伦,更开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先例。” “今日雾隱可以此为筹码,明日云隱、岩隱是否也会效仿?” “长此以往,忍界血继家族將永无寧日!” “而且,即便我今日应允,宇智波、日向,也绝不可能答应!” 枸橘诚点了点头,仿佛认真听取了对方的意见。 然后他將签字笔往桌上一丟,向后一仰,双手抱胸。 “三代目说得有道理。那这一条我们先搁置,看下一条。”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继续看去。 【三、为保障两国和平稳定与两国友好交流,火之国需主动將风鸣谷及其周边方圆五十里区域,割让给水之国及雾隱村,作为雾隱在火之国的合法驻军与商贸基地。】 猿飞日斩的太阳穴再次剧烈跳动。 风鸣谷! 风鸣谷位於火之国东部边境,跟波之国隔海相望,地形复杂,山谷深邃,常年有强风穿行其间,发出如同呜咽般的呼啸声,故而得名。 当时木叶跟雾隱开战的时候,风鸣谷还有一个中转站,但被枸橘诚炸成了废墟。 但地理位置的价值,是永恆的。 將风鸣谷及其周边五十里区域割让给雾隱,这种举动无疑是把木叶以及火之国大名贵族的脸,全都按在地上摩擦! “枸橘队长。” 猿飞日斩將捲轴缓缓放在桌上,声音已不復最初的温和,带著火影应有的威严与压抑的怒意。 “风鸣谷是火之国领土,木叶虽为忍村,亦无权將国土地块擅自割让给外国。此事涉及火之国大名府,非我一人可决。” 枸橘诚嘆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他懒洋洋地抬起手,掰起手指。 “火影,五十亿赔款你说太多,血继限界你说不能给,现在割个地你又说没可能——” “那咱们谈什么呢。要不这样,您给个痛快话,木叶到底准备拿什么来为这场战爭买单?” 猿飞日斩沉默。 他当然知道木叶需要付出代价。 战败者本就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但这份条款清单,已经不是在付出代价,而是在割肉剜心! “恕我直言,这不是和平条约,这是亡国条约。” 枸橘诚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他笑得很真诚,仿佛真的只是在和老朋友探討某个学术问题。 “火影大人,您这话就见外了。” “怎么能叫亡国条约呢,这叫“和平发展友好互助条约“才对。” “您想啊,雾隱在风鸣谷驻军,对木叶其实是有好处的。” 猿飞日斩眉梢微动,显然在强忍拍案而起的衝动。 “好处?” “当然。” 枸橘诚满脸正色。 “首先,有我们雾隱的精锐部队驻扎在门口,任何试图从东部入侵火之国的势力,都得先过我们这一关。木叶相当於免费获得了一支强大的边境守备军,还是自备粮餉的那种。” “其次,整个风鸣谷本来就没啥,唯一的中转站也已经被我炸没了。” “想要重建的话就需要大量资金、物资、劳动力。这笔钱我们雾隱出,木叶的商人和工匠还可以来承接工程,带动当地经济,促进就业,这不比荒废著强?” “最后么,咱们双方驻军相邻,日常交流切磋,还能有助於增进两国年轻忍者的友谊,为忍界未来和平培养接班人啊!” “一箭三雕,火影大人何乐而不为?”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把军事占领说得像扶贫支教,把战略围堵包装成睦邻友好,此子若不入政界,简直是忍界外交界的巨大损失! 但他知道,这种唇枪舌剑毫无意义。 枸橘诚在漫天要价,等著他落地还钱。 这才是谈判的常態。 问题在於,这份要价实在高得离谱,离谱到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价。 因为无论怎么还,都是在割肉。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下看。 【木叶需公开承认对此次战爭负有全部责任,並向忍界发布由三代目火影亲笔签署的正式致歉声明,承诺永不主动对雾隱发动战爭。】 【木叶需释放自开战以来俘虏的全部雾隱忍者,雾隱將酌情考虑释放部分木叶战俘,具体名单及交换条件另行商议。】 【战爭已经结束,为促进双方未来发展,火之国与水之国应建立更深层次的合作,例如通商等,为確保两国商人的合法权益,水火两国商人在对方国家都应享有低关税、领事裁判权等权利。】 【木叶需协助雾隱在火之国首都及主要城市设立贸易代表处,並保障其商业活动的合法性与安全性。】 【——】 一条一条,密密麻麻。 每一条都在挖木叶的根,放木叶的血,踩木叶的脸。 猿飞日斩看完最后一个字,缓缓將捲轴放回桌面。 他没有立刻说话。 谈判厅內安静得只剩海风穿过窗欞的轻响,以及远处隱约的海浪声。 一旁的波风水门已经彻底看红温,那小太阳都快变成超新星了! “三代目!” “我知道,水门,我知道——”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地抬起头,直视枸橘诚。 “枸橘队长。” “贵方这份条约,老夫一条都不能接受。” 枸橘诚挑眉。 “一条都不能?” “一条都不能。” 猿飞日斩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如磐石:“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五十亿两赔款,即便將木叶拆了卖,也凑不出这个数目。强行勒索赔款,只会迫使木叶压缩抚恤、削减开支,让无数为木叶流血牺牲的忍者和他们的家眷寒心。届时木叶人心离散,军备废弛,周边势力必会趁虚而入。” “血继血脉,更无可能!宇智波、日向,皆是从战国时代延续至今的名门,他们的血脉不是货物,更不是战利品。今日他们为木叶浴血奋战,明日木叶便出卖他们的骨血,此例一开,木叶还有何顏面存在?!” “还有割让风鸣谷这些事宜——” “老夫可以承认战败,可以支付赔款,可以在经济与政治上做出巨大让步,但老夫绝不会签下如此丧权辱国的条约!” “.。..9 枸橘诚听完,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面前对著自己怒目而视的猿飞日斩。 片刻后,枸橘诚忽然笑了。 “火影大人,您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木叶是战败方。” “您坐在这里,不是来跟雾隱討价还价的,是来接受我雾隱提出的,且已经过三代水影和长老团审议通过的停战条件的。” “当然,您可以选择拒绝。” 枸橘诚摊了摊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您带著波风水门回木叶,继续组织东线防御,我就继续带著雾刃小队,没事就去你们后方溜达两圈,逛逛补给线、中转站、指挥部。” “嗷,对了,你们好像没有这么多兵力来组织东线了,我差点忘了你们还要跟大野木打,跟b 兄弟打,嘖嘖嘖,罗砂那边貌似稳定下来了,哎呀,没事的,我过两天跟罗砂说两句——” “够了!” 波风水门的声音陡然响起,打断了枸橘诚未尽的话语。 这位以阳光温和著称的金色闪光,此刻眼中燃烧著压抑的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但枸橘诚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將目光重新落回猿飞日斩身上。 “火影大人,您看,连脾气最好的水门君都急了。” “恕我直言,战败国没有不割肉,五十亿两確实是天价,您可以还价。血继血脉,也可以商量,比如,不要求活体族人,仅提供一些已经过世者的血液样本或组织切片用於研究?” “甚至你们不给也没事,反正我们在战场上缴获了很多血继尸体,也够用,只是到时候我们真研究点东西来,你们木叶乖乖闭嘴就行,” “至於风鸣谷” 枸橘诚平和嬉笑的语气骤然一变:“波之国已经在我们手里了,风鸣谷跟波之国隔海相望,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雾隱的军舰和忍者,都会驻扎在那里!” “我劝你最好做个顺水人情,让这成为协议上的白纸黑字,至少面子上好看。” “不然——” “枸橘诚,你!”波风水门对著枸橘诚怒目而视:“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 枸橘诚冷笑一声:“我若真过分,你这个黄毛还有机会在这里跟老子谈条件,早他妈给你们木叶炸上天了,別给脸不要脸!” 波风水门脸色一僵,一旁的猿飞日斩的脸色更是黑若锅底,可却说不出半点话语。 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 “赔款总额,木叶最多能承担十五亿两,分十年支付,无利息。” “十五亿?” 枸橘诚失笑:“火影大人,您在打发叫花子呢。” “十八亿,分十年,这是极限。”猿飞日斩竭声道:“再多,木叶的经济会崩溃的!” 枸橘诚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手指轻敲桌面,似乎是在盘算著什么。 “这样吧,二十亿,分十年,年利率百分之五。这是底线。” “若木叶未来財政好转,可提前还款,免收剩余利息。”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 二十亿,二十年,年利率五—— 这依然是个沉重的负担,但比起最初的五十亿,至少是可承受的范畴。 “——可以。” 他终於点了点头。 枸橘诚嘴角微勾,在本子上记下。 赔款问题,初步达成共识。 “血继血脉,我方退一步,不要求活体族人。” 枸橘诚说著,语气却陡然一转:“但木叶必须向我方提供至少五份不同血继限界的血液样本、 细胞组织或完整的眼球標本。包括但不限於写轮眼、白眼、五感操控等其他具备研究价值的血继限界。” “同时,木叶不得干涉我方通过其他合法渠道,如黑市、民间交易等方式,获取相关研究材料。”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这种条件对木叶来说实在是太伤了,尤其对日向,宇智波这类极为重视血脉传承的家族而言。 木叶之所以能够稳坐忍界头把交椅五十年,这些血继忍者发挥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別的不说,光是在战场上,那宛若外掛一样白眼,就让木叶的侦查体系位列忍界榜首! 可正如枸橘诚所说的那样,风间和谷之战打到这种程度,雾隱手上其实早就已经有了那些东西,如今不过是多一层理由罢了。 “此事——老夫允了。” 猿飞日斩最终低下了头,选择了同意。 枸橘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便是风鸣谷了。 “火影大人,您方才说,此事涉及火之国大名府,非您一人可决。” 枸橘诚靠著椅子,看著面前的二人笑道:“好,那咱们不谈割让,谈谈租借吧。” “租借?”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不错,租借。” 枸橘诚点了点头:“风鸣谷依然是火之国的领土,名义上主权归你们。我们雾隱只是暂时租用,租期一到,风鸣谷就还给你们如何。” “这——” 一旁的波风水门皱著眉头问道:“既然是租借,那租金跟租期呢!” “租金租期?租期九十九年,年租金象徵性收取一两,就这样吧。” “什么?!” 波风水门差点没忍住拍桌而起。 这跟割让有什么区別! 九十九年,三代人都过去了!还每年一两,你在侮辱谁! “不满意?” 枸橘诚冷笑一声:“面子我已经给你们了,还想要里子,那未免有些太贪心了吧。” “可是——” “好了水门!” 猿飞日斩拦住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波风水门。 他缓缓抬起头,本就浑浊的双目此刻好似蒙上了一层灰翳。 他看著面前这个年轻人。 这个从战爭伊始就不断给木叶製造麻烦、摧毁补给站、杀死他亲生儿子、凭藉一己之力击渍整个木叶,如今又坐在谈判桌前一口口撕咬木叶血肉的年轻人。 他很年轻,甚至比水门还要年轻几岁。 但这傢伙的野心,这傢伙的贪婪,就像一头已经尝过血腥味,知道猎物虚弱,绝不会鬆口的年轻狼王! 猿飞日斩知道,今天这场谈判,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 战败者没有全身而退的资格。 他能做的,只是让木叶保留最后一丝体面,以及不至於彻底失去的—— 未来。 “租借九十九年,年租金一两。” 猿飞日斩重复著这个条件,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不错。”枸橘诚点头,语气坦然:“火影大人,这已经是看在您老德高望重的份上,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割让变租借,侵略变租赁,主权归属依旧是木叶。这份面子,我给得足够大。”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 他想起木叶的繁华街道,想起火影岩上初代、二代目跳望远方的面容,想起那些为了村子牺牲的年轻面孔。 他想起了新之助,想起了自来也。 最终,这位年迈的火影闭上了眼。 “可以。” ) 第136章 送上门来的灼遁使叶仓,我诚哥自然不会客气 第136章 送上门来的灼遁使叶仓,我诚哥自然不会客气 在经过了个把时辰的唇枪舌剑、討价还价后。 这份註定將载入忍界史册的合约,终於初步成型。 枸橘诚將最终修订的条款逐一记录在全新的捲轴上,字跡工整,一旁的猿飞日斩看得心如刀绞,心神战慄。 好似那每一笔落下的不是笔墨,而是一把把砍在木叶这颗苍天大树上的砍刀! “火影大人,请过目。若无异议,明日便可正式签订合约了。” 猿飞日斩接过捲轴,一字一句重新阅读。 条约的大框架已经敲定,但猿飞日斩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明日签约完后,他还需要带著这份耻辱的合约回村,面对木叶忍者的詰问,面对民眾们的怒火,面对整个火之国上下的失望与不解。 而他作为火影,必须扛下这一切。 “枸橘队长,条约內容————老夫大致认可。” “很好。”枸橘诚满意点头:“合约细节问题,我会委託青上忍还有照美冥上忍与贵方对接。 他们都是专业人士,会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进行磋商。” 猿飞日斩嘴角微微抽搐。 “” 合同都签成这样了,还公平公正公开呢,公什么啊! “老夫明白了。” 猿飞日斩缓缓將捲轴合上,递还给枸橘诚。 “那么,若无其他事宜,老夫与波风水门上忍便先行告退。明日正式签约,老夫会准时出席。” “火影大人慢走。”枸橘诚起身,礼节性地頷首,“今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待合约签订后,雾隱愿与木叶携手,共同开创忍界和平新局面。”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枸橘诚一眼。 毫无疑问,这傢伙绝对比矢仓还要危险。 矢仓是纯粹的强者,是雾隱的利刃,可以正面交锋,可以战场决胜。 但枸橘诚———— 他不仅懂战爭,更懂政治,懂人心,懂如何將力量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利益。 再加上神之手那种血继! 猿飞日斩忽然有些理解团藏为什么会如此执著於除掉此人了。 这样的人,一旦让他彻底成长起来,对於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既有格局,都將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可惜,此刻的枸橘诚羽翼已丰。 晚了啊。 会议的初步细谈內容,被枸橘诚第一时间送回了村子。 村內眾人其实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毕竟跟木叶谈战败赔款这种事情,他们实在没有经验,应该整个忍界都没人有经验。 可没想到枸橘诚居然如此之快,便基本將谈判的处理得差不多了。 “真不愧是阿诚啊。” 三代水影笑吟吟的將捲轴递给了身旁的矢仓:“仅仅是一次谈判,就能取得如此大的成果,不过由此可见,木叶那边应该是真急了。” “根据情报来看,岩隱那边这两天的攻势一天比一天猛,大蛇丸的通灵大蛇都死了好几只。” “猿飞日斩这根定海神针不在,他们根本就扛不住岩隱那边的进攻。” “大野木也是卯足了劲啊。” 三代水影面露感慨之色,忍界三代影,就属他资歷最老,是唯一一个初代五影会谈的侍卫。 可无论是实力还是生平,他几乎都是最为垫底的存在。 —— 其他三代影不是在战场上以一敌万,血战四方,就是號称最强之影,统领全村。 反倒是他,沦为傀儡,害人害己。 “还好有你们兄弟在————” “怎么了吗,三代大人。” 矢仓有些好奇地看著嘀咕的三代水影。 “不,没什么。”三代水影笑著摇了摇头,看著手上的捲轴:“这次跟木叶的合约条款基本是这样了,不过光签订可不行,重点是该如何实施。” “这其中不少条例,我们都可以先做准备了!” “是!” 矢仓郑重地点了点头。 条约细节的初步敲定,如同为这场持续大半年的战爭画上了一个粗浅的句號,但这只是一个开端。 签订合约只是第一步。 枸橘诚费尽心思为他们签下如此丰厚的条约,已经做到了极限,而他们自然是要將纸面上的条款,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利益。 例如风鸣谷驻军。 这里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不见硝烟的战场! “看什么,你男人脸上有花?” 枸橘诚依旧坐在和室內,翻看著已经整理完毕的合约条款內容。 照美冥则坐在他的对面,时不时抬起头看著枸橘诚。 “我看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贫嘴!”照美冥没好气道,耳根微红,“你真叫了十几个媒体电视台的人过来了啊。” “对啊,这肯定是忍界头版头条,我肯定不会错过。” “你就不怕猿飞日斩狗急跳墙啊,都签下这般条款了,你还要羞辱人家。” “什么叫这般条款,我已经很仁慈了好吧。”枸橘诚抬起头,一脸无辜:“这要是让別人来,不得给猿飞日斩讹吐血啊。” “你看看咱们这条约,五十亿降到二十亿,血继限界活体改成標本,割让改成租借,我简直是忍界慈善家好吧!” 照美冥嘴角抽了抽。 慈善家? —— 诚大老爷还真是心善的慈善家啊,只要人家二十亿两! 不过她也知道这份条约对於雾隱意味著什么。 二十亿两赔款,哪怕分十年支付,也足以极大缓解雾隱因战爭而紧张异常的財政,抚恤阵亡者,奖励有功人员,甚至有余力开展一些长期项目。 至於其他。 无论是血继研究,还是风鸣谷驻军,亦或者是其他內容,都是为了雾隱未来的发展。 可以说,只要这份合约一签订,未来雾隱几十年內,在对木叶关係中,都將占据主动的地缘资本! “三代自那边已经回信了,他们对条约內容非常满意,长老团也没有异议。矢仓大人让你儘快完成签约,然后————嗯,注意安全。” “堂哥还挺惦记我呢。” 枸橘诚笑了笑,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他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青低沉而急促的声音。 “队长,有情况。” 枸橘诚眼神一凝。 “进来说。” 青推门而入,神色凝重。 他看了一眼照美冥,没有避讳,直接匯报导:“刚才,我们在波之町外围布置的暗哨,发现了一队不明身份的可疑人员。” “身份確认了吗?”枸橘诚问。 “確认了。”青深吸一口气,“是砂隱的人。领队的叫由良,是砂隱上忍。” “砂隱?” 枸橘诚的眉毛微微挑起。 这节骨眼上,砂隱的人不在桔梗山跟木叶对垒,跑来波之国做什么? 总不能是劝他別跟木叶和谈的吧。 不对啊。 砂隱跟雾隱之间的关係可没那么好,在三战初期,甚至忍战还没爆发的时候,两个忍村就已经结下了不少梁子。 这时候过来,总不能是为了破坏和谈的吧。 毕竟,木叶跟雾隱,都算得上是砂隱的敌人。 两个敌人若是休战了,对砂隱来说的確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人呢?” “已经被拦在外围。”青匯报导:“对方没有表现出敌意,领队的由良上忍主动卸下了忍具包,並请求与雾隱方面进行正式接触。他说有重要事务需面见阁下。” “哈?” 不是来搞破坏的? 这下子,就连枸橘诚自己都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砂隱由良。 这个名字他隱约有印象。 砂隱的上忍,后来似乎跟晓有过什么牵扯————不过现在不是回忆原著细节的时候。 重要的是,砂隱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来,到底想干什么? “让他进来。” “是。” 青领命而去。 片刻后,青引著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者是一名约莫二十岁出头的男子,他穿著砂隱上忍的標准深褐色马甲,身形精瘦,头戴白巾,肤色因常年暴露在风沙中而略显粗糙,下巴蓄著鬍子。 正是由良! 由良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抬起头,直视坐在主位上的枸橘诚。 “砂隱上忍由良,奉四代目风影之命,前来拜会雾隱枸橘诚阁下。” “四代风影?” 枸橘诚眼神微动。 四代风影·罗砂! 那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踩著云隱上位,能用磁遁·砂金从沙漠中淘出大量黄金的男人,后来被大蛇丸暗杀,尸体还被秽土转生拉出来打工的倒霉蛋。 不过现在的罗砂,应该是刚上台没多久,正处於意气风发的时候呢。 “罗砂派你来的?” “是。”由良恭声道:“风影大人特命在下前来,是希望能与雾隱缓和关係,化解宿怨。” “为此,砂隱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 “哦?” 枸橘诚靠在椅背上。 “砂隱跟雾隱虽说没有正式宣战,但边境摩擦和小规模衝突可从来没断过。” “我记得去年你们还劫过我们一支运输船队,杀了我们好几个小队的忍者吧,现在怎么跑来要缓和关係了。” “呃。” 由良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下此来,正是为了化解这些宿怨。” “风影大人深知,过去几年砂隱与雾隱之间確有不愉快。但那些都是战爭时期的不得已之举,双方都有损失,都有血债。” “如今忍界局势风云变幻,木叶虽然暂时受挫,但其底蕴仍在:岩隱与云隱也在虎视眈眈。这种时候,若砂隱与雾隱继续对立,只会让其他忍村渔翁得利。” “风影大人认为,与其延续无意义的仇恨,不如携手合作,共同应对未来的变局。” 枸橘诚没有说话,由良顿了顿,见枸橘诚没有打断的意思,便继续往下说。 “为此,风影大人愿意拿出两样东西,作为砂隱的诚意。” “其一,砂隱愿与雾隱签订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条约,同时,砂隱愿向雾隱开放部分边境贸易□岸,充许雾隱商人在风之国境內进行免税贸易。风之国特產的金砂、香料、珍贵药材,雾隱都可以用优惠价格优先採购。” 枸橘诚眼皮都没抬。 “听起来不错。不过罗砂的砂金术,从沙漠里淘金比挖沙子还容易,会在乎这点贸易利润?” 由良微微苦笑:“风影大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 “砂金矿脉的分布、提炼成本、以及频繁使用对查克拉的负担————远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轻鬆。” “而且,砂隱毕竟是个村子,需要养活上万人口。单靠风影大人一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枸橘诚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第二样呢?” 由良沉默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低沉而清晰。 “其二,为表诚意,砂隱愿意————將灼遁忍者,叶仓,交由雾隱处置。” “以平息雾隱的怒火,为过去的衝突画上句號。” 此言一出,整个室內骤然安静。 枸橘诚终於反应了过来。 好傢伙,这是赶上了啊! 叶仓! 砂隱的灼遁忍者,被誉为砂隱英雄,砂隱灼遁使的血继限界天才,在四代风影爭夺战中败给罗砂,最终被罗砂以外交使命为名,骗往雾隱,遭雾隱忍者围攻杀害。 她的尸体后来被带回砂隱,但等待她的不是英雄的葬礼,而是政敌的算计,民眾的遗忘。 原来,就是现在。 室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枸橘诚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落在由良身上。 “灼遁使叶仓。” “是!” 由良垂著眼帘,姿態放得极低:“叶仓上忍曾在与雾隱的数次交战中取得过极其出色的战果。 正因如此,风影大人认为,將她交给雾隱,最能表达砂隱与雾隱和解的诚意。” 枸橘诚没有立刻接话。 叶仓的名字在忍界算不上如雷贯耳,但在雾隱,尤其是经歷过那几场血战的老牌忍者心中,却是刻在骨头里的仇人。 灼遁·过蒸杀! 被那招击中的人,会在瞬间被蒸发体內所有水分,变成一具焦黑乾裂,轻如纸片的乾尸。 雾隱与砂隱在边境的几次衝突中,叶仓一个人就杀了数十名雾隱忍者。 她的手上,沾满了雾隱的血。 而现在,砂隱却说:我们把她给你们,平息怒火。 枸橘诚忽然笑了。 “雾隱与叶仓之间的仇恨暂且不提。这叶仓怎么说也是替砂隱立下汗马功劳的英雄,四代目风影说卖就卖。由良上忍,你们的风影当真是好气魄啊。” “这————” 由良陷入了沉默,片刻后低声开口道:“枸橘诚阁下,在下只是奉风影大人之命前来传话,不敢置喙村子的决策。但风影大人既已做出决断,在下自当如实转达。” “砂隱与雾隱之间,確实有血债,有宿怨。叶仓上忍————她的双手也確实沾满了雾隱忍者的鲜血。” “正因如此,风影大人才认为,將她交由雾隱处置,是砂隱所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枸橘诚看著由良,像是被逗乐了。 他太熟悉这种口吻了。 政治,永远是残酷的游戏。 叶仓输给了罗砂,没能坐上四代风影的位置。而现在,她连活著当前朝余孽的资格,都要被剥夺了。 不是直接杀,那太难看,太容易留下话柄。 是送。 把她作为筹码,作为祭品,送给曾经的敌人。 这样一来,叶仓的死就不是罗砂的清洗,而是为了村子和平做出的必要牺牲。 乾乾净净,清清白白。 高啊。 “有意思。” “所以,你们的条件是什么,不是无条件赠送对吧。” “是!” 由良微微一顿,隨即答道:“风影大人希望与雾隱缓和关係,化干戈为玉帛。若能达成互不侵犯条约,对砂隱、对雾隱,皆是有利无害。” “仅此而已?” 枸橘诚挑了挑眉。 由良沉默了一瞬,隨后点了点头。 “仅此而已!” 枸橘诚看著面前的砂隱上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声音不疾不徐。 “由良上忍。” “你说砂隱希望与雾隱缓和关係,化干戈为玉帛,这个愿景,我很欣赏。” “真的。忍界打了这么多年,你打我我打你,冤冤相报何时了嘛。我们雾隱最爱好和平了。” 由良连忙点头。 “是是是,枸橘诚阁下深明大义————” “不过。” 枸橘诚抬起手,轻轻打断了他:“此事事关砂隱雾隱两大忍村,光口头答应可不行。” “这样,我要正式的外交文书,盖上风影印章的那种,而且里面的內容也要写清楚。” “嗯,就写砂隱村自愿將灼遁忍者叶仓移交雾隱村,以表修好诚意,移交后叶仓之生死处置,全权由雾隱决定,砂隱绝不过问,亦不以此为由向雾隱提出任何异议或要求。“” “到时候你再让叶仓带回来,我直接把文书跟人一起拿下,如何。” “这————” “有问题?” 枸橘诚眉头轻挑:“是你们要拿叶仓当我的灭火器的,怎么又不同意了?” “並非不同意————”由良牙齿一咬,沉声道:“在下会如实稟报风影大人,到时候一切由风影大人定夺!” “行,那就这样,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由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迅速离去。 室內重新安静下来。 照美冥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口的方向,眉头微蹙,红唇紧抿。 “你是打算收下叶仓?” 她转过头,看向枸橘诚,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 枸橘诚看了她一眼,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怎么,吃醋啦?”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照美冥瞪了他一眼,“我只是————” “我是担心你把那个杀了我们几十个同胞的砂隱英雄弄进雾隱,会让你难做。” 罗砂那边明摆著要直接把叶仓拿来送死,但枸橘诚非要什么亲笔文书,还要风影盖章,这不摆明是想要用这玩意,来招揽叶仓么。 让那所谓的叶仓看清楚罗砂狡兔死走狗烹的真面目,然后趁虚而入,將其拿下。 这个操作,照美冥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她不是嫉妒,而是担心。 枸橘诚现在风头正盛,无数双眼睛盯著他。木叶恨他入骨,团藏视他为眼中钉,就连雾隱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矢仓虽然四代目的位置板上钉钉,但终究还不是四代目呢。 况且就算矢仓成了四代目,那也是矢仓,不是他枸橘诚。 这时候把一个杀了无数雾隱忍者的砂隱英雄带回村子,那些阵亡者的家属会怎么想,那些曾经与叶仓在战场上生死相搏的老兵会怎么想? “你在担心这个啊。” 枸橘诚放下茶杯,语气轻鬆,但眼神却认真了几分。 “冥,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觉得罗砂为什么要把叶仓送给我们?” 照美冥略一思索:“政治清洗。叶仓是四代风影之位的竞爭对手,而且她威望太高,功勋太盛,罗砂压不住她。与其让她在国內成为隱患,不如借我们的刀除掉她,还能换一份和平条约。” “对,也不全对。 “ 枸橘诚站起身来,踱步到窗边,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罗砂要的,不止是除掉叶仓,他还要把叶仓最后的价值榨乾,用她的命,换来雾隱的和解。” “可他凭什么呢?” 枸橘诚转过身,看著照美冥。 “如果我顺著罗砂的意思,把叶仓当作战利品处决了,我能得到什么。” “一具尸体,还是一时的泄愤?” “再然后,叶仓这个名字会成为砂隱的悲情符號,罗砂也可以藉此凝聚民心,到最后將这一切完全甩在我们雾隱的脑袋上。” “可如果我反过来呢?” “叶仓是灼遁使,是血继限界忍者,是能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强者,最为关键的是,她还是跟罗砂竞爭四代目落败的人。” “在砂隱,她是有一定程度的政治资本的————” 照美冥瞳孔骤然收缩。 “诚,你是想————” 如果真的按照枸橘诚所说的来发展的话,他们甚至能够反介入砂隱的权势斗爭之中。 不说夺下多少权利,但肯定能把水搅浑,够给砂隱带来一定程度的麻烦,“嘿嘿。 “9 枸橘诚咧嘴一笑:“其实我说这么多,单纯是想要掩盖我是个背控,人家叶仓又是个美背———— 臥槽,別打脸!” 第137章 《震惊!最强火影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第137章 《震惊!最强火影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次日清晨。 波之町港口,一间不起眼的海边茶屋。 猿飞日斩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著窗外刚刚抵达港口的雾隱军舰发呆。 军舰上掛著雾隱的旗帜,不少雾忍在甲板上喜笑顏开地交谈著,从军舰上鱼贯而下。 这画面,刺痛著老火影的眼睛。 波之国是中立国,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国家当做谈判地点的原因之一,但就眼下这个情况来看,这个国家恐怕很快就会被雾隱所掌控了。 有了这个落脚点,再加上风鸣谷。 雾隱就能以此为跳板,將影响力辐射到整个火之国东部沿海地区! “火影大人。” 波风水门轻轻推门进来,在猿飞日斩对面坐下。 “我刚才利用蛤蟆逆通灵获取了一点前线的情报,大蛇丸大人刚刚跟老紫交手,受伤不轻,岩隱的攻势愈发猛烈了。” “大蛇丸受伤了?!” 猿飞目斩的眉头瞬间拧紧:“伤势如何。” “据传回的情报说,是被四尾人柱力尾兽化后正面击中,烧伤严重,但已经紧急处理过,暂无生命危险。”波风水门的声音低沉:“只是前线的士气受到了很大影响。而且大蛇丸大人毕竟是三忍之一,连他都负伤,下面的忍者恐怕————” 他没有说完,但猿飞日斩明白。 大蛇丸受伤,意味著木叶在西北战线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 老紫、汉。 这些人柱力在正面战场上的威慑力,甚至比影级强者都要来的巨大,大野木明显是想抓住他不在的timing空档,不惜代价地猛攻,以此来打开局面! 好在今日就要籤条约了,到时候直接赶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不知怎滴,一想到等下要籤条约,猿飞日斩反而有一种鬆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汤入喉,倒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了几分。 “走吧,水门。”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动作比平日里慢了半拍,仿佛那身火影御神袍此刻有千钧之重。 波风水门沉默地点头,跟在猿飞日斩身后。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张了张嘴,但看著猿飞日斩的背影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二人走出茶屋,穿过小巷,走向镇中心的驛馆。 猿飞日斩很快便察觉到今日的氛围,与昨日有些不同。 街道上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而且越靠近驛馆,这些人越多。 这些人明显不是忍者。 他们穿著各异,有的扛著古怪的器械,有的捧著笔记本快速记录著什么,还有人对著驛馆方向指指点点,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些人————” 猿飞日斩眉头微皱,心中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是记者。” 波风水门低声道:“是枸橘诚特地邀请过来的,来自忍界各地的记者都有。”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只感觉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蹌。 忍界的新闻业已经相当发达,电灯电话、摄影摄像、报纸杂誌早已普及。 尤其是战爭期间,各大国的新闻媒体都会派遣记者前往前线,获取第一手战况信息,刊登在报纸上,供民眾阅读。 而枸橘诚此刻邀请这些记者过来———— 用意不言而喻。 “火影大人————” 波风水门面露忧色,想说什么,却被猿飞日斩抬手制止。 “走吧。” 猿飞日斩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微微佝僂的脊背,大步向前走去。 穿过人群,登上驛馆台阶。 那些记者看到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顿时骚动起来。 “三代火影!是三代火影!” “快,快拍下来!” “让一让,让我挤到前面去!”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快门声此起彼伏,將猿飞日斩那略显疲惫却强撑威严的面容定格在胶片上。 猿飞日斩没有停顿,甚至没有侧目,径直走进驛馆大门。 身后,记者们的议论声隱隱传来。 “三代火影亲自来签停战协议啊,木叶这是真的撑不住了啊!” “听说是全面战败,木叶要向雾隱支付巨额赔款,还要割让领土!” “何止啊,听说雾隱都打到木叶老巢去了,木叶没办法只能跪地求饶。” “沃日,雾隱一个岛国也这么猛吗!” “人家也是五大国之一,你在看不起谁啊!” “不过投降了也好,若是继续被雾隱施压,木叶整个前线可能都得溃败了。” “顾头不顾腚的操作罢了。” 猿飞日斩的步伐依旧沉稳,但那紧握拐杖的手,指节已然泛白。 波风水门跟在身后,一言不发,只是眼中已然充满了悲哀与愤怒。 何其屈辱! 二人穿过走廊,登上二楼。 谈判厅的门扉开著。 猿飞日斩踏入厅內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本就沉重的心臟,再度被狠狠攥紧。 昨日还布置得简约庄重的谈判厅,今日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长条形的谈判桌依旧居中摆放,但两侧的席位后方,多了一整排密密麻麻的座椅。 此刻那些座椅上,已经坐满了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 至少有十五六人! 他们显然来自不同的国家,穿著各异,操著不同的口音,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奇一致。 兴奋、期待、猎奇。 以及那种即將见证歷史的狂热! 厅內架设了数个巨大的摄影灯,將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还有几名记者正在调试可携式录音设备,准备將整个签约过程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猿飞日斩站在门口,浑浊的目光扫过厅內那些闪烁的镜头,扫过那些如饥似渴,等待著见证歷史的脸庞。 他的脚步微微顿住。 身后,波风水门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无法想像,这个执掌木叶数十年的老人,这个一村之影,此刻要以怎样的心境,踏进这个被镜头和闪光灯包围的房间。 “三代目————” 波风水门低声道:“要不我去跟他们交涉,请他们暂时迴避。”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 “不必了,水门。”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迴避的。” “况且———— ” 他看了一眼厅內那些记者,又看了看那站在屋內窗前的枸橘诚,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既然人家已经把戏台搭好了,我们又岂能拒绝呢。” 波风水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跟在猿飞日斩身后,踏入厅內。 闪光灯瞬间噼里啪啦地响起,快门声如同雨点般密集。 “三代火影进来了!” “快,快拍特写!” 记者们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却被守在两侧的雾隱忍者礼貌地按回座位。 猿飞日斩无视那些镜头,目光直直落在站在窗前的枸橘诚身上。 枸橘诚迎著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抬手示意。 “火影大人,请入座。”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谈判桌一侧,在那把正对著所有镜头的椅子上缓缓坐下。 波风水门站在他身后,气血上涌,脸色涨红。 枸橘诚也在对面落座,身后站著的还是照美冥。 照美冥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正式的雾隱上忍制服,长发束起,显得干练而英气。她手中捧著一个精致的木盒,盒中盛放的,正是那份最终敲定的停战协议文本。 “诸位。” 枸橘诚站起身,朗声开口。 “感谢各位不远千里赶来,见证这个歷史性的时刻。 “今日,木叶与雾隱將在此正式签署停战协议,为这场持续大半年的战爭画上句號。 “” “这是忍界和平进程中的一大步,也是雾隱与木叶两国人民共同的期盼!” 话音未落,记者们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相机,又是一阵闪光灯的狂潮。 猿飞日斩端坐不动,面无表情。 但那紧握成拳的手掌已经开始不住地抖动了起来。 “接下来,请火影大人確认协议文本。” 照美冥上前一步,將木盒轻轻放在桌上,打开盒盖,取出那份捲轴,双手递给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接过捲轴,缓缓展开。 上面的条款和昨日大差不差,但他还是逐字逐句地重新阅读,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疏忽。 二十亿两战爭赔款,分十年支付,年利率百分之五。 血继限界研究材料五份,包括但不限於写轮眼、白眼等。 风鸣谷租借九十九年,年租金一两。 木叶公开承认战败责任,发布亲笔签署的致歉声明。 战俘交换条款。 最惠国待遇条款。 贸易代表处条款———— 每一条每一款,都如同一把钝刀,在他心头反覆切割。 他想起木叶建村之初,初代目和二代目站在火影岩上俯瞰全村时的豪情壮志。想起第一次忍界大战时,二代目率军迎战云隱,最终力竭而亡的悲壮。想起自己继任火影后,带领木叶一步步走出废墟,重振雄风的艰辛。 而如今,这一切都將在他手中蒙上无法抹去的污点。 他是木叶歷史上第一位签署投降条约的火影。 第一位! “三代目————” 身后传来波风水门的声音。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一口气,合上捲轴,放回桌上。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枸橘诚。 “火影大人,確认无误了吗?”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確认无误。” “很好。” 枸橘诚站起身,从照美冥手中接过一支精致的毛笔,蘸满墨汁,双手递给猿飞日斩。 “那么,请火影大人签字。” 猿飞日斩接过笔,手指微微一顿。 这一瞬间,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掀翻桌子拂袖而去,寧可玉碎不为瓦全。 强行撕毁条约,回去继续死战到底! 甚至,拼上这条老命,给这个狂妄的年轻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但他知道,这些都没有意义。 岩隱的攻势不会停止。 云隱的威胁不会消失。 前线的將士们需要支援,村子里的老弱妇孺需要保护! 火之国,需要木叶。 木叶,需要他活著,並且————签下这份条约。 猿飞日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他缓缓俯下身,將毛笔落在捲轴上,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猿飞日斩】 “好!” “三代火影签字了!” “快拍,多拍几张!” 记者们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快门声如同暴雨倾盆,將这一刻永远定格。 猿飞日斩放下笔,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枸橘诚上前接过笔,也在条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后拿起捲轴,对著记者们展示,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诸位,见证歷史的一刻!” “从今天起,木叶与雾隱的战爭正式结束!和平,降临了!” 闪光灯再次狂闪,將这份捲轴和枸橘诚的笑容永远定格。 “请问枸橘队长,条约的具体內容可以透露吗?” “三代火影,请问您对这次签约有什么感想?” “木叶接下来会如何应对与岩隱和云隱的战事?”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提问,整个谈判厅瞬间变成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枸橘诚抬手示意眾人安静,微笑道:“抱歉诸位,条约的具体细节涉及两国机密,暂时不便对外公布。” “不过诸位可以放心,这是一份公平、公正、公开的和平条约,充分体现了雾隱与木叶两国人民对和平的共同期盼。相信在不久的將来,忍界会迎来更加繁荣稳定的新局面!” 记者们虽然有些失望,但並没有太过在意。 他们今天拍到的素材已经足够了! 三代火影亲笔签字的画面,枸橘诚嘴巴都快笑裂开的模样。 这些照片和影像一旦发布出去,足以在忍界掀起轩然大波。 標题他们都想好了。 《震惊!最强火影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奇耻大辱!》 《独家揭秘,木叶战败內幕,火之国的未来何去何从》 《胜者のふさわしい態度、败れた火影!》 “火影大人,请留步!” “火影大人,能说两句吗?” “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没有理会那些记者的呼喊,缓缓站起身,將那份已经签字的条约捲轴推回构橘诚面前。 “枸橘队长,条约已签。老夫————告辞了。” 言罢,这位火影直接转身离去。 波风水门默默跟在身后,眼中神色复杂。 愤怒,屈辱,悲哀! “火影大人慢走。” 枸橘诚笑吟吟的招了招手:“期待下次见面,对了,投降宣言別忘了发,不然到时候可別怪我们雾隱不认合约哦。” 猿飞日斩脚步猛地一顿,隨即继续向外走去。 但那些记者的热情,却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再度点燃,咔咔咔一顿乱拍。 无需採访,无需解释。 眼前这画面,胜过千言万语! “好了好了。” 狠狠享受了一波苏坡斯大待遇的枸橘诚对著记者们挥了挥手。 “诸位,签约仪式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见证!” “接下来,驛馆外准备了简单的酒水和点心,诸位可以稍作休息,享受一下我们雾隱的特產美食。” 记者们一听还有酒水点心,顿时眉开眼笑,又是一阵道谢后,才恋恋不捨地收起设备,三三两两地朝门外走去。 但他们的议论声却是不小,甚至还传入了还没走远的猿飞日斩耳中。 “雾隱这回可真是赚大了啊!你看枸橘诚那傢伙,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那可不!你没看三代火影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可惜啊,就是不知道签约的具体內容,这要是爆出来,那就彻底爆了啊。” “无所谓,光是公开承认战败责任,还要发布亲笔签署的致歉声明这一点,就已经是在把三代火影的脸,往地上踩了啊!” “小声点,人家还没走远呢————” “怕什么,我们实话实说而已,有本事猿飞日斩接下来別发致歉声明,让我成为fake news啊。“ 猿飞日斩的步伐再度一滯,紧接著,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离般走出驛馆。 而在出了驛馆的瞬间,两人的身形更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让许多想要凑热闹的傢伙有所失望———— 两日后。 水之国,雾隱村。 当那艘载著枸橘诚和照美冥的军舰缓缓驶入雾隱港口时,岸上已经人山人海。 是的,人山人海。 整个港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穿著统一制服的雾隱忍者,手持家族旗帜的各大家族成员,穿著盛装的普通村民,甚至还有不少专程从水之国其他地方赶来的商贾和官员。 他们拥挤在码头两侧,踮著脚尖,伸长脖子,朝著海面张望。 当军舰的轮廓在晨雾中显现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来了来了!” “是枸橘大人的船!” “谈判结束了,我们是胜利者,我们贏了!” “雾隱万岁!枸橘大人万岁!”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捲整个港口,海浪都被这震耳欲聋的声浪激得翻涌起来。 军舰缓缓靠岸。 枸橘诚站在船头,长发在海风中飘动。 他望著岸上那黑压压的人群,那无数张激动到扭曲的面孔,那漫天飞舞的彩带和旗帜,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 这骚包一个瞬身术,直接从船头落在了码头上。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枸橘大人!” “英雄!英雄!” “看这边!枸橘大人看这边!” 无数双手伸向枸橘诚,有想握手的,有想递上鲜花的,有想递上签名本的。 枸橘诚面带微笑,一边向前走,一边隨意地挥了挥手,顿时又是一阵尖叫。 “都让让,都让让。” 鬼灯满月和干柿鬼鮫几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硬生生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通道。 鬼灯满月满脸兴奋,凑到枸橘诚身边压低声音:“诚哥,你这排场也太大了吧!全村的人都来了!” 枸橘诚哼唧一声:“没办法,你诚哥人格魅力就是这么大。” “————这点我认了。” “哇,好多漂亮小姐姐在看队长!”林檎雨由利忽然指著人群道:“队长队长,那边有个超可爱的,在给你拋媚眼!” “闭嘴。” 枸橘诚没好气地拍了她脑袋一下。 照美冥就在后面呢,有漂亮的你先记著不行啊,搞这么明晃晃的。 船只靠岸,照美冥还有其他的雾忍,此刻也是走了下来,引得不少人欢呼,照美冥的目光恰好跟枸橘诚的回望撞在一起。 枸橘诚轻咳一声,调皮的对著她眨了眨眼,隨后便被眾星捧月般簇拥著向前走去。 照美冥无奈,但心中却在四周的欢呼声中,升起了莫大的光荣感。 曾几何时,这个傢伙还是村里有名的紈绣子弟,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而现在———— 他已经是整个雾隱的英雄了! > 第138章 水影辅佐·枸橘诚! 第138章 水影辅佐·枸橘诚! 枸橘诚被簇拥著穿过港口,走过雾隱村的主干道。 一路上欢呼声不绝於耳。 有人从二楼的窗户探出身子朝他挥手,有孩子骑在父亲肩上举著小旗子,有老奶奶颤巍巍地端著刚出锅的糰子想要递给他。 鬼灯满月和干柿鬼鮫像两个尽职的门神,一左一右挡开过於热情的人群,林檎雨由利则跟在后面,脸上掛满了与有荣焉的神色。 这是我家队长! 水无月雪和青走在更后面,前者清冷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后者倒是开著白眼,时不时扫过人群,確保没有混入什么不怀好意之人。 一行人穿过商业街,越过训练场,最终抵达了雾隱村的核心区域。 水影大楼! 大楼前的广场上,同样聚集了大量人群。 但不同於港口的狂热,这里的氛围更加庄重一些。 各大忍族的代表,村內各部门的负责人,以及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都已在广场两侧列队等候。 而当枸橘诚的身影出现在广场入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枸橘诚脚步不停,面带微笑,大步向前。 “这就是枸橘一族的那个小子么,许久没见,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神之手这种血继限界,当真是太超模了。” “血继版本的水镜之术啊,不过这一战,也是多亏了他,否则雾隱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啊。” “好小子,没给我枸橘一族丟份!” 各大忍族之人接连开口,神色感慨,几个枸橘一族的老人脸都快笑成一朵菊花了。 广场尽头,水影大楼的正门前。 三代水影站在那里。 这位执掌雾隱数十年的老人,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庄重的深蓝色和服,外罩水影御神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严而沉稳的气场。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三代水影今日的神情,比往日多了几分轻鬆,几分释然。 枸橘诚走到三代水影面前,停下脚步,微微欠身。 “水影大人,枸橘诚奉命归来。” 三代水影看著他,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笑容。 “好,好,好。” 他上前一步,双手扶住枸橘诚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好!” 枸橘诚神色从容,淡然一笑:“都是水影大人领导有方,还有前线將士们拼死作战,这场战爭的胜利,是我们大家共同的结果。” “哈哈哈,说的对说的对,此战是我们雾隱上下共同的结果!” 三代水影哈哈大笑,周围眾人闻言,也皆是笑了起来,气氛轻鬆而热烈。 三代水影鬆开手,转身面向广场上的人群,清了清嗓子。 “诸位!” 他的声音不大,但蕴含查克拉,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我雾隱的英雄枸橘诚,携协议荣耀归来!” “这不仅仅是一场战爭的胜利,更是我雾隱村立村以来,对外作战中最辉煌的胜利之一! “” “木叶,忍界第一大村,向我们割地赔款,向我们低下了头!” 话音未落,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三代水影抬手虚压,示意眾人安静。 “正如我们的英雄所说,这场胜利,属於每一个为雾隱奋战的忍者!属於每一个在后方默默支持的村民!属於我们雾隱村所有人!”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枸橘诚身上。 “这场胜利的最大功臣,当属我们面前的这位年轻人!” “枸橘诚!” “枸橘诚!”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这一次,是齐声高喊他的名字。 枸橘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种被人当眾夸讚,万眾瞩目的感觉,真他娘的爽啊! “另外。” 三代水影的声音再度响起,广场上再次安静。 老人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大手一挥。 两名雾隱忍者立刻上前,手中捧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长袍。 长袍的领口和袖口,绣著蓝金色的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三代水影接过长袍,郑重其事地展开,披在枸橘诚肩上。 “从今日起,枸橘诚,你便是雾隱的水影辅佐”,直接对水影负责!” “什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水影辅佐! 这个职位,在雾隱歷史上还从未出现过,就算是忍者歷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是只在特殊时期为了表彰功勋卓著且能力超群之人而设立。 其地位仅次於影,在某些特殊事务上,甚至拥有比普通长老更高的决策权! 最为著名的,便是木叶的志村团藏了。 被誉为忍之暗的志村团藏,不仅仅是木叶长老团的一员,更是火影辅佐,在木叶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木叶的眾多决策基本都是猿飞日斩跟志村团藏二人商议,而且根据情报班的最新消息,在猿飞日斩来开会的时候,木叶上下事宜基本由志村团藏代理。 代理火影! 可团藏毕竟是团藏,忍之暗之名威震忍界,纵横忍界数十年。 可是枸橘诚才多大? 不到二十岁! 如此年岁得到如此殊荣,纵观整个忍界,也无人能出其左右了。 “水影辅佐!水影辅佐!” “英雄枸橘诚!英雄!” 三代水影满意地点点头,隨即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静。 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这位老水影还有什么话要说。 三代水影转过身,面向高台,面向那几位长老,面向台下黑压压的村民和忍者。 “诸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查克拉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老夫继任水影,至今已有三十七年。” “三十七年来,老夫亲眼见证了雾隱的风雨兴衰,见证了第一次、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硝烟,也见证了无数雾隱勇士的牺牲。” “如今,第三次忍界大战尚未完全平息,但雾隱已经取得了足以载入史册的胜利。” “这胜利,属於每一个浴血奋战的雾隱忍者!属於每一个在后方默默付出的雾隱村民!属於整个雾隱村!” 人群中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三代水影抬手,掌声渐渐平息。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扫过那些与他並肩战斗数十年的老伙计,扫过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 “老夫老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一丝感慨。 “这双眼睛,已经看不清远方。这双手,已经握不稳权杖。这颗心,也渐渐失去了当年的锐气。” “一个村子,一个忍村,要想在乱世中生存,要想在风云变幻的忍界立足,需要的不是老朽的守成者,而是锐意进取的领路人!” “因此我决定,在新春佳节之际,正式退位让贤,將雾隱村交给四代目!” 此言一出,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著,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轰然炸开! “四代目水影?!” “水影大人要退位了?!” “天哪,这是真的吗?”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那些各大家族的代表们更是神色各异。 有人震惊,有人激动,有人若有所思,有人眼中闪烁著复杂的精光。 枸橘诚站在三代水影身旁,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如此。 三代水影在这个时候宣布退位,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雾隱刚刚取得了对木叶的歷史性胜利,士气正盛,威望正隆。此刻权力交接,是最平稳、最顺理成章的时刻。 而且———— 枸橘诚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 矢仓此刻正站在前方不远处,那张年轻的脸上带著一丝难以置信,显然也是被这个消息所错愕。 但他的眼神中,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沉稳的坚毅。 枸橘诚心中暗暗点头。 矢仓堂哥,这个未来的四代目水影,確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诸位,请安静。” 三代水影再次抬手,示意眾人噤声。 议论声渐渐平息,但人群中的激动和震撼,依旧写在每个人脸上。 “四代目水影的人选,老夫与长老团已经商议多时。” 三代水影的声音再度响起,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人群中的某个位置。 “枸橘矢仓!”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 矢仓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出,步伐沉稳,神色肃然。 他走到三代水影面前,低下头。 “矢仓在。” 三代水影看著他,眼中满是欣慰和期许。 “枸橘矢仓,自继任上忍以来,屡立战功。前线指挥,沉稳果决;临阵对敌,勇猛无畏。此次对木叶作战,你率部顶住自来也,宇智波富岳的猛攻,为后方行动创造了绝佳战机。” “你的能力,你的品格,你的担当,老夫和长老团都看在眼里。” “因此,老夫正式宣布。” 三代水影提高声音,查克拉激盪,每一个字都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广场。 “枸橘矢仓,將成为雾隱村第四代水影!” “继位仪式,定於新春佳节之际举行!” 话音刚落,广场上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四代目!四代目!” “矢仓大人!矢仓大人!” “雾隱万岁!四代目万岁!” 欢呼声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那些各大家族的代表们,此刻也纷纷鼓掌致意,鬼灯、干柿等族人频频点头,照美一族那边更是喜形於色。 毕竟,照美冥是枸橘诚的未婚妻,而枸橘诚,是矢仓的堂弟。 这份亲缘关係,足以让照美一族在未来的权力格局中占据有利位置。 枸橘一族的人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一个四代水影,一个水影辅佐。 如此权势,足以让枸橘一族在雾隱的地位攀升至顶点! 有人羡慕,有人感慨,不过矢仓当水影的消息,其实早就已经在雾隱传遍了,此刻三代自將其公布出来,自然无人有所异议。 因为枸橘矢仓的功绩,確实配得上这个位置。 更重要的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披著水影辅佐长袍,站在三代水影身旁的年轻人。 枸橘诚! 这个在短短几个月內从紈絝子弟蜕变为雾隱英雄的年轻人。 这个掌握著神之手这种逆天血继,在战场上让木叶闻风丧胆的怪物。 这个亲手斩杀火影之子、逼迫三代火影签下屈辱条约的傢伙! 他是矢仓的堂弟。 是矢仓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是水影辅佐! 有这样一个人站在矢仓身后,谁敢有异心? 谁敢不服? 欢呼声中,枸橘诚上前一步,轻声开口:“恭喜了,堂哥。” 矢仓看著他,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曾经被自己无数次骂作不爭气的堂弟,如今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他用力拍了拍构橘诚的肩膀。 “阿诚————多谢了。” 这一声多谢,包含的太多太多。 多谢他在战场上的拼死搏杀,多谢他为雾隱贏得的胜利,多谢他为枸橘一族带来的荣光,也多谢他————为自己扫清了通向水影之位的所有障碍。 枸橘诚摇摇头,笑容依旧。 “一家人,说什么谢。” “不过过两天就要过年了,堂哥你要是真想谢我————不如给我包个大红包?” “先说好,这次我可是跟木叶谈了二十亿两回来,你要是再给我包个五两,我就要闹一”” “你小子!” 矢仓一愣,笑骂道:“那五两可是大名纪念幣,你小子还嫌上了!” “那我不管!” 三代水影看著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沉稳果决,一个机敏狡黠。一个担当大任,一个出奇制胜。 他们联手,雾隱的未来————或许真的会比他所期望的,更加辉煌。 “好了!” 三代水影朗声道。 “今日喜讯连连,不宜久站!传令下去,村內大庆三日!” “所有村民,皆有赏赐!所有忍者,皆有犒劳!” “今晚,水影大楼设宴,款待各大家族代表和有功之臣!” “欢呼吧,雾隱的子民们!” “万岁!万岁!” “雾隱万岁!三代目万岁!四代目万岁!” 欢呼声再次冲天而起,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疯狂。 整个雾隱村,在这一刻,化作欢乐的海洋。 木叶49年,12月21日。 一个重磅消息席捲了整个忍界。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于波之国,与雾隱村正式签署了停战协议,木叶宣告战败投降。 协议內容很快通过各个渠道传遍五大国,木叶向雾隱赔偿战爭款项二十亿两,租借风鸣谷及沿海区域九十九年,开放部分边境贸易口岸,给予雾隱和水之国一系列最惠国待遇等等———— —— 战爭期间,雾隱作为进攻方,率先对木叶发起了进攻,但木叶却接连將其阻挡了下来。可凭藉著枸橘诚无可比擬的实力,与果决战术,硬生生扭转了整个战局,贏下了胜利。 当天下午。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发布公告,表示木叶对雾隱所做的一切深感抱歉,並对在此次战爭中牺牲的双方忍者表示哀悼。 猿飞日斩表示:“战爭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未叶愿意承认在本次衝突中的失利,並以此为鑑,重新审视与雾隱村的关係。希望从今往后,两国两村能够放下仇恨,携手共创和平。” 此言一出,整个忍界一片譁然。 火之国,木叶隱村。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聚集了上千名村民和忍者。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愤怒,以及深深的屈辱。 “投降?我们木叶居然投降了?!” “凭什么!我们还有那么多忍者,还有自来也大人,还有那么多家族!凭什么向雾隱投降!” “三代目大人怎么会签署这种协议!我不信!”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喧譁。 有人失声痛哭,有人愤怒地挥舞著拳头,满脸不甘。 他们从未失败过,建村五十年,这个忍界第一忍村所积攒的骄傲无法想像。 而此刻,他们败了,他们签订了投降条款,他们的火影更是亲自出言道歉,承认了这场战爭是木叶的错。 可是,这算什么? 这对於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来说又算什么?! 明明战爭是雾隱挑起来的,明明我们木叶还有如此强大的战力,明明———— 火影大楼內,火影办公室之中。 透过窗户,代理火影志村团藏俯瞰著下方聚集的村民和忍者,神色阴沉。 其实在猿飞日斩落下决定,准备去跟雾隱投降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会出现这种画面,可他没想到民眾的反应情绪居然会如此热切。 不过,如此也好。 团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重新回到了象徵著火影的办公桌。 他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座椅的扶丞,感受著那光滑的木质纹理。 火影的座位。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坐在这里的场景,无数次在心中勾习过自己成为火影的画面。 亢轻时,他和日斩並肩作战,共同立下无数战功。 后来,日斩继承了二代姿的意志,成为了三代火影。而他,只能退居幕后,成为艺的归领,成为木叶的阴影。 日斩说,这是为了村子。 日斩说,你需要做的,是守护木叶的黑暗。 日斩说———— 够了!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缓缓在座椅上坐下。 几十亢了。 他等了整整几十亢! 如今,日斩因为一场屈辱的失败,不得不亲自仆头向雾隱道歉。 如此趋势,如此舆论,如此民愤。 举无疑问,等战爭结么,猿飞日斩必然会引咎辞职。 届时,他作为代理火影,作为火影辅佐,木叶最忠诚的守护者———— 选有谁能阻止自己坐上这个位置?! “龙马!” “团藏大人!” 团藏沉声开口:“立刻下达命令,老夫要召开演讲,亲自安抚民眾,稳定军心!” “这————团藏大人,现在召开演讲是否有些仓促?” 油女龙马微微皱眉,谨慎地提醒道:“民眾情绪正处在爆任边缘,现在穿面,可能会成为眾矢之的。而且火影大人刚刚任布公告,您作为代理火影,若此时站出来————” “正是因为日斩刚刚任布了那个可笑的公告,老夫才必须站出来。” 团藏独眼中闪烁著精光,语气却愈任沉稳。 “大仞此刻虽然气愤,但姿艺结底是因为心系木叶,关心则乱” “民眾需要一个人给他们信心,需要一个人告诉他们,木叶没有倒下,木叶依然是那个木叶!” “日斩的道歉是必要的,那是政治。但政治之后,需要有人来收拾人心,来稳定局面。这是老夫作为代理火影的职责。” “况且————你以为这些人真的只是愤怒吗?” “不,龙马。他们更多的是恐惧,是迷茫。他们不知道木叶的未来会走向何方,他们害怕这个曾经让他们骄傲的村子会就此沉沦。” “而老夫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木叶依然强大!木叶依然有径量!只要有老夫在,木叶就不会倒下!” 油女龙马沉默片刻,低下头。 “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安排。” “去吧!” 志村团藏眺望著窗外的火影顏岩,又看了看火影大楼下方聚集的民眾。 日斩,你让木叶蒙羞。 而我。 將会带领著这个村子,再度伟大! 第139章 后继无人 如履薄冰 第139章 后继无人 如履薄冰 一个时辰后。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聚集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 愤怒、屈辱、不甘、迷茫———— 各种情绪在人群中交织发酵,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三代目为什么要道歉投降,明明是雾隱先动的手!” “那些战死的同伴,他们的牺牲算什么!就这么白白死了吗?” “我不信!我们木叶还有那么多强者,大蛇丸大人、团藏大人,他们都在!凭什么投降!” 人群中不时爆发出愤怒的质问,气氛愈演愈烈! 其实这种事情放在其他忍村,那里的人绝不会这般气愤。 就算有所情绪,也会有一部分的人会冷静下来。 比如说年轻一代的忍者们青春热血,对於投降心中不甘,那么那些老一辈,经歷过大风大浪的老忍者们,就会出言教育,让他们冷静。 亦或者是民眾们情绪激动,但忍者们识大体,知进退,听命令,沉稳控局。 可木叶不一样。 此刻的木叶可谓是群雄激愤! 原因很简单,木叶从来没有败过! 年轻一代的忍者们青春热血,情绪激昂,哪里会接受投降这种事情。 老一辈的更不用多说,他们可是亲眼见证木叶是如何站在忍界之巔,如何被誉为忍界第一的人! 他们见过木叶的辉煌,且一直辉煌! 而如今,这种荣光突然破碎,那种巨大的反差令这些年迈的老忍者更加难以接受。 当然,这其中更多的,还是雾隱战场上那些死去忍者的家属们。 木叶投降,那些逝去的人,谁给他们一个交代?! “凭什么投降!凭什么道歉!” “木叶的荣耀何在!” ” ” 突然,火影大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身影从门內走出。 他右眼和右臂缠著厚厚的绷带,身穿深色和服,外罩火影辅佐的御神袍,独眼中闪烁著沉稳而威严的光芒。 正是志村团藏! 人群的喧譁声稍稍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身上。 团藏走到广场前的台阶最高处,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团藏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一言不发,独眼缓缓扫过人群中的每一张脸。 这种沉默,反而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但很快,就有人因为因为这种情绪上的压力,因为这种异样的感觉,因为心中的愤怒,忍不住开口。 “团藏大人!三代目为什么要投降!您告诉我们!” “对!您是火影辅佐,您一定知道內情!” “我们明明还能打的,为什么要投降!” 团藏抬起左手,示意眾人噤声。 人群再次安静。 “诸位。” 团藏开口了,他的声音在查克拉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老夫知道你们愤怒,知道你们不甘,知道你们心中充满了疑问。” “老夫也愤怒,老夫也不甘。” “因为,老夫和你们一样,是木叶的忍者!是木叶的子民!” 人群微微骚动,团藏继续说道。 “木叶建村五十年,歷经三次忍界大战,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木叶的荣耀,是初代目、二代目,是无数先辈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 “这份荣耀,老夫比任何人都珍惜!” “当老夫看到那份协议的时候,当老夫听到火影大人亲口向雾隱道歉的时候,老夫心中的愤怒,绝不比你们少!”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愤怒有用吗,不甘有用吗?” “木叶之所以能屹立忍界五十年不倒,靠的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实力!是意志!是团结!” “今日,木叶確实遭遇了挫败。但这挫败,绝不意味著木叶的衰落,绝不意味著木叶就此沉沦!” “看看你们身边的同伴!看看那些曾经和你们並肩作战的战友!看看那些依然在守护著木叶的忍者!” “我们依然拥有强大的力量!我们依然拥有不屈的意志!我们依然拥有这个忍界最优秀的忍者!” 团藏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失败中沉沦!可怕的是失去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木叶建村五十年,经歷过多少次危机,经歷过多少次挑战,哪一次,我们不是靠著团结和意志挺过来的?!” “这一次,也一样!” 在团藏激昂的话语下,人群中原本的愤怒和不甘,渐渐被一种新的情绪所取代。 一双双眼落在了团藏的身上,他们从未想过这位被誉为忍之暗的火影辅佐,居然能够说出这种程度的话语。 在大多数木叶村民和普通忍者的印象中,志村团藏是一个神秘而令人畏惧的存在。 他常年待在根的地下基地,很少在公眾场合露面。 偶尔出现,也总是阴沉著脸,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 关於他的传闻,多是暗杀、酷刑、特务统治这类令人不寒而慄的內容。 有人说他是木叶的阴影,有人说他是火影手中的一把染血的刀,还有人私下里叫他黑锅团藏,因为这货的脸总是阴沉的宛若锅底一样。 可此刻,站在火影大楼前的团藏,却展现出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暖,他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一把火,点燃了在场每个人心中那即將熄灭的希望! “老夫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曾经並肩作战的战友。” 团藏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沉重,独眼中似乎也泛起了泪光。 “老夫知道,那种痛,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是无法用言语抚慰的。” “老夫也曾失去过战友,失去过同伴。那种痛,老夫懂。” 人群中,有人开始低声抽泣。 那些在战爭中失去亲人的家属们,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情绪开始崩溃。 “但是!” 团藏的声音再次拔高。 “那些逝去的人,他们用生命守护的是什么?是木叶!是这个村子!是你们!是我们的未来!” “如果你们就这样沉沦下去,就这样被失败击垮,他们的牺牲,又算什么?!” “他们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更加团结、更加强大的木叶!是一个能够继承他们意志,继续前进的木叶!而不是一个被失败击垮、在痛苦中沉沦的木叶!” “告诉老夫,你们愿意让那些逝去的同伴失望吗?!” “不愿意!” 人群中爆发出怒吼。 “你们愿意让木叶就这样倒下吗?!” “不愿意!” “你们愿意放弃木叶的荣耀,放弃作为木叶忍者的骄傲吗?!” “不愿意!!” 三声怒吼,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热烈。 团藏独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好!很好!这才是木叶忍者该有的样子!” “既然不愿意,那就站起来!擦乾眼泪,抬起头,继续前进!” “木叶不会倒下,木叶也永远不会倒下!因为,有你们在!有老夫在!有千千万万热爱这个村子的人在!”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只要我们不忘初心,只要我们牢记那些逝去同伴的遗志,木叶就永远是那个木叶!忍界第一的木叶!”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掌声。 那些原本愤怒不甘的年轻人,此刻眼中闪烁著新的光芒。 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们,此刻也擦乾了眼泪,脸上浮现出坚定。那些迷茫的老忍者们,此刻也重新挺直了腰杆! 团藏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应该算是他的第一次演讲,只不过以往每当日斩在火影大楼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他都在暗中看著,然后便会不由自主的將自己带入其中。 也就是说,他虽然是第一次演讲。 可今日这种画面,他其实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了! “诸位!” 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这位火影辅佐还有什么话要说。 志村团藏深吸了一口气,他看著下方一张张面容,感受著温和的阳光的照射,只感觉整个人的状態不断飆升,到达了顶点。 “老夫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以根首领的身份,不是以火影辅佐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叶忍者的身份。” “老夫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木叶將更加重视每一个忍者的成长,更加重视每一个家族的团结,更加重视每一个村民的福祉!” “老夫向你们保证,木叶不会再轻易发动战爭,但也绝不会惧怕任何挑战!” “任何人,任何村子,想要欺凌木叶,都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老夫向你们保证,木叶的荣耀,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褪色!木叶的未来,不会因为一次挫折而暗淡!” “因为,我们有你们!有千千万万热爱这个村子的人!”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会继续照亮这个村子,並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团藏的声音高亢激昂,左臂高举。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热泪盈眶! “团藏大人!团藏大人!” 欢呼声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响彻整个火影大楼前的广场,甚至传遍了整个木叶隱村。 团藏站在台阶最高处,俯瞰著下方那些狂热的人群,心中嘴角已然nike。 在黑暗中数十年,看著自己的老伙计成为火影数十年,团藏早就弄清楚了一件事。 民眾需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相,而是精神支柱与希望! 在高压与绝望之中,只要给他们一个可以相信的人,给他们一个可以追隨的方向,他们就会追隨你,跟从你! 今日的演讲,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安抚民眾,稳定军心,这只是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要借这个机会,彻底巩固自己在木叶的地位,为真正的登基铺平道路。 日斩已经老了,经歷了这次失败,他的威望必然大损,引咎辞职不过是时间问题。 届时,他这个代理火影,就会自然而然地成为唯一的继任者。 炎已经战死,小春孤身一人,就算偶有微词,但在这种局面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各大家族那边,日向向来中立,不会掺和这种权力更迭。奈良、山中、秋道那几个老狐狸虽然精明,但只要不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也不会跳出来反对。 至於宇智波———— 无需在意。 木叶的火影之位,轮到谁都轮不到宇智波,路边的狗上任的概率都比宇智波高! 唯一可能要担心的,应该就是大蛇丸了。 在自来也战死,纲手出走的当下,大蛇丸这个三忍之一,火影弟子,应该是对自己火影之位威胁最大的人。 但自己的手上有不少大蛇丸的黑料,凭藉这些东西,那傢伙断然不敢与自己相爭。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火影之位,老夫志在必得! 接下来,团藏接连演讲,鼓舞士气。 —— 甚至还亲自派发抚恤金,上门慰问那些战死在雾隱战场上的家属成员。 这种亲民操作,令整个木叶的人都有些瞠目结舌。特別是那些熟知团藏的人,一个个都怀疑这傢伙是不是在雾隱战场上被人掉包了,或者是被万花筒控制心神了。 这尼玛还是那个小孩止啼的忍之暗吗?! 团藏的声望在木叶水涨船高,同时,已经重回岩隱战场的猿飞日斩,也收到了数份情报捲轴。 这些捲轴之中,除了团藏自己的一份外,其余皆来自猿飞日斩自己的人。 情报详细记录了团藏这三天来的所有行动,包括走访阵亡家属,慰问伤员,举办追悼大会,发放抚恤金,承诺帮扶,发表感人演讲———— 一字一句,都写得清清楚楚。 猿飞日斩看完,沉默良久。 “日斩?” 一旁的秋道取风见他神色有异,忍不住开口询问。 日斩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有欣慰,有感慨。 也有一抹释然。 “团藏那傢伙————” 他將捲轴递给秋道取风。 秋道取风看完,也愣住了。 “这————这真的是团藏?” “是他。”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年轻的时候,他总是冲在最前面,爭强好胜,不服输。后来,二代目牺牲,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成为火影,觉得我抢了他的位置。” “再后来,他建立了根,退居幕后,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冷漠。” “老夫有时也会想,那个曾经和我並肩作战的团藏,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但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没有消失。他只是把自己藏了起来。藏了整整几十年。” “如今,木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折,需要有人站出来稳定民心,需要有人给民眾希望。他————站出来了。” 秋道取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次团藏做得確实不错。他的演讲,他的行动,都恰到好处。民眾的反应也很热烈,原本低落的气氛,確实被他提振了不少。” “不过日斩,他这样做为了什么,你我应该都清楚吧。” “老夫当然清楚。” 猿飞日斩淡然一笑,看著面前沙盘,沙盘上岩隱的旗帜占据了绝大部分的地盘。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了战场,整个局势还会更加难看。 “团藏想要那个位置,想了几十年了。” “年轻的时候,他觉得是我抢了他的。后来,他觉得是时机未到。再后来,他觉得是有人在阻拦他。现在————” 日斩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 “现在,机会终於来了。” 秋道取风皱眉:“日斩,你不会真的打算————” “取风。” 猿飞日斩打断了他,转过身,看向这位从年轻时就一起並肩作战的老友。 “老夫今年多大了?” 秋道取风一愣,下意识回答:“快六十了吧。” “五十六了。”日斩点点头:“老夫执掌木叶,也已经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够久了。”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一丝释然。 在这个时代,忍者的平均寿命虽然相较於战国已经提升了很多了,但依旧不过二三十岁。 而猿飞日斩已经五十六岁了,甚至执掌了木叶三十多年,这在忍者之中,已经算的上绝对的高寿! “这次对雾隱的战爭,老夫犯了很多错误。情报判断失误,对枸橘诚的威胁估计不足,对团藏的提醒置若罔闻————最终导致木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这份责任,老夫必须承担。” “可是日斩!”秋道取风急了,“这次失败的责任,不能全算在你头上!雾隱那边出了个怪物,谁能想到一个二十岁的小鬼,能复製血继,能拥有那种力量?” “换谁在那个位置上,都可能————” “取风。” 猿飞日斩再次打断他,语气平静。 “失败就是失败。无论什么原因,无论什么藉口,最终签下那份屈辱协议的,是老夫。向雾隱低头道歉的,也是老夫。” “作为火影,这就是老夫的责任。” 秋道取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明白猿飞日斩的性格。 这个老友,平日里看似温和,甚至有些优柔寡断,但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却有著常人难以理解的固执和担当。 “而且————” 猿飞日斩重新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悠远。 “团藏这次做得,確实很好。” “你看看这些报告。走访阵亡家属,慰问伤员,发放抚恤金,发表演讲————每一件事,他都亲力亲为。每一句话,都说到民眾心里去了。” “民眾需要希望,他给了。木叶需要稳定,他做了。” “这份担当,这份能力,难道不正是火影该有的样子吗?” 秋道取风沉默。 他承认,团藏这次的表现,確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个阴沉冷漠,只知道躲在根的地下基地里搞阴谋诡计的忍之暗,居然也有这样一面0 秋道取风看著老友,声音低沉:“日斩,你认真的吗,团藏他————终究是团藏。这些年他做的那些事,根的那些手段,你比我清楚。把木叶交给他,你真的放心?”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不放心。” ” “但正因为不放心,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压著他。有些事情,不能让他放手去做。有些界限,不能让他跨过去。” “可是取风————” 他的目光虽然看著沙盘,但眼前却浮现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幅相框,框內有著七个人。 千手扉间、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秋道取风、宇智波镜! 扉间面色冷然,六个年轻人並肩而立,笑容灿烂。 那是他们年轻的时候,那是木叶最朝气蓬勃的年代。 恍惚间,眼前的七人如泡影般消散。 “我们都老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丝感慨,一丝怀念。 “镜走了,炎也走了。小春跟取风你,这些年身体也都不太好。老夫————老夫也累了。” “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木叶也的確需要一个年轻的、有活力的、能够带领大家走出困境的火影。可是你看看,现在能接班的,有几个?” 秋道取风沉默了。 他能理解猿飞日斩的意思。 其实按照原本情况,最有可能继承四代目的人,应该是猿飞日斩的大儿子猿飞新之助0 血脉传承,根正苗红,再加上新之助自己也爭气,能力出色,远不是二儿子那个上个忍者学校就抽菸打牌开混的阿斯玛能比的。 別说是猿飞日斩了,就算是志村团藏,也是认可自己这个大侄子的。 可惜,他死了。 其次便是自来也! 自来也是最像猿飞日斩的人了,几乎跟猿飞日斩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性子天赋都很出色,虽然嘴上花花,但做起事来很是靠谱,而且还是妙木山的代言人。 但很可惜。 他也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谁还能成为四代自火影呢? 大蛇丸无疑是极好的选择,天赋出色,能力极强,功勋赫赫,又是自己的弟子,堪称天选四代目!除了自来也外,大蛇丸几乎是最好的人选了。 可问题是,在大蛇丸被猿飞日斩从砂隱战场调过来后,他越看自己这个弟子越不对劲。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子自第二次忍界大战后,便开始沉迷禁术研究,起初猿飞日斩还以为只是正常的求知慾,毕竟忍术开发是每个天才都会涉足的领域,而且大蛇丸从小就对忍术这方面有著別样的天赋。 但后来猿飞日斩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大蛇丸所研究的那些禁术,不仅仅是封印之书上的,甚至还有一些更加禁忌的东西! 先前因为雾隱岩隱的压力,猿飞日斩便曾对大蛇丸有所试探,可得到的结果更令他感到心寒。 大蛇丸的实验,早就已经超出了寻常研究的范畴,甚至已经涉及人体,涉及生死,乃至涉及初代目大人的细胞! 这种情况下,他又该如何將火影的位置,交给大蛇丸呢? 火影是木叶的火影,是眾望所归的位置,绝不能交给一个漠视生命之人! 秋道取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 “日斩,你是真的想好了。” “嗯。 “” 猿飞日斩点头,目光坚定。 “等岩隱这边的战事告一段落,老夫就会正式向长老团和各大忍族提出,由团藏继任四代目火影。” “当然,这不是说交就交的。他需要继续证明自己,需要继续贏得民心,需要让所有人看到,他有能力带领木叶走出困境!” “但至少————老夫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秋道取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支持你。” “不过日斩,你也別忘了盯著他。团藏那性子,一旦坐上那个位置,没人压著,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取风,你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总是不放心团藏。” 猿飞日斩笑了笑:“不过你说得对。即便他成了火影,也需要有人盯著,有人提醒,有人在他走偏的时候把他拉回来。” “老夫虽然退位,但不会离开木叶。老夫会看著他,看著他如何治理村子,看著他如何带领木叶走向未来。” “如果他做得好,老夫就安心养老,含飴弄孙。如果他做得不好————” 猿飞日斩顿了顿。 “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战几年!” 秋道取风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这才是日斩你该有的样子!” 猿飞日斩也笑了,笑著笑著,他的目光已然落在了营帐之外,投向了远处朦朧的山峦,投向那片被战火笼罩的土地。 “新之助————自来也————” “你们用生命守护的木叶,绝对不会倒下,在歷经战火的洗礼后,它只会比以前更强大,更团结!” “老夫向你们保证!” > 第140章 美背来袭,绝望的叶仓(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40章 美背来袭,绝望的叶仓(祝大家新年快乐) 木叶投降,枸橘诚回归。 如此盛事,自然要开宴会,枸橘辉大手一挥,直接表示全都来我枸橘一族吃饭,所有消费我枸橘一族买单! 狂欢的盛宴,一直持续了三日之久。 这三天来,枸橘诚作为绝对的主角之一,被各大家族的人轮流敬酒,那些恭维的话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不过诚哥还得是诚哥,这种交际对於曾经的紈絝大少爷来说,显然是到舒適区了。 只见他面带微笑,来者不拒,酒到杯乾,展现出惊人的酒量和游刃有余的社交能力。 师气的面容加上翩翩风度,看得不知道多少忍族的女子心神难耐,少女怀春。 要不是在其身旁照美冥几乎寸步不离的跟著,这些大小妹纸一人一嘴都能把枸橘诚给吃了! 枸橘一族的大门几乎被踏破门槛,各大忍族的族长、长老、实权人物轮番登门拜访,名义上是祝贺枸橘一族出了两位大人物,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提前给未来的四代目水影和权倾朝野的水影辅佐示好。 枸橘辉那张老脸,这三天来几乎没合拢过嘴。 “阿诚啊,来来来,再喝一杯!” 鬼灯一族的族长亲自端著酒杯凑过来,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早就看你这小子不凡,果然不出所料!来来来,老夫敬你!” 枸橘诚笑容满面地举杯,心里却腹誹不已。 不凡个屁,之前三代目將鬼灯满月交给他带的时候,你们鬼灯一族可没少在背后说他是枸橘家的紈绣废物! 这种场面话,听听也就得了。 酒过三巡,枸橘诚好不容易找了个藉口溜出宴客厅,在院子里透透气。 冬日的夜风带著几分寒意,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喧囂。 “喝够了?” 身后传来照美冥的声音。 枸橘诚回头,看著月光下那张清丽的面容,笑道:“你怎么也出来了,不继续帮我挡小妞了?” “我又不是你的侍女。”照美冥白了他一眼,走到他身旁,“不过————这几天你確实辛苦了。” “那是。”枸橘诚伸了个懒腰,“我这叫忍辱负重,为了家族和村子的和谐稳定,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贫嘴。” 照美冥忍不住笑了。 月光下,两人並肩而立,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照美冥轻声开口:“砂隱那边————来消息了。” 枸橘诚眼神一凝。 “哦?这么快?” “由良又来了。”照美冥看著枸橘诚,“带著你要求的文书。风影的印章,正式的格式,內容一字不差。” “叶仓人呢?” “还在边境。”照美冥顿了顿,“由良说,只要条约签订,叶仓就会作为最后的诚意”,被正式移交给我们。”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罗砂倒是急得很啊。” “他当然急。”照美冥分析道,“木叶战败的消息已经传遍忍界,砂隱內部的压力陡然增大。罗砂需要儘快稳住东线,避免雾隱在战胜木叶后与砂隱开战。用一个叶仓换一份和平条约,在他看来很划算。” “划算?” 枸橘诚轻笑一声。 划算就行,就怕你觉得不划算。 “对了,由良有没有说,叶仓现在什么状態?” “没有,不过叶仓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筹码。 照美冥思索道:“她被罗砂以外交使者”的名义派出来的,带著所谓的缓和砂隱雾隱关係”的使命。由良说她一路上都很配合,甚至主动表示愿意为两国和平出力。” “她真以为自己是来谈判的使者?” 枸橘诚嘖嘖称奇。 罗砂这一手,当真是狠到了极点啊,不仅要把叶仓当祭品,还要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欢天喜地地走进祭坛。 等叶仓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对的已经是雾隱的刀剑和早已签订的移交文书。 那时候,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真够阴的。”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枸橘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简单。” “既然罗砂想让叶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卖,那我就让她知情。” “她不是以为自己是使者吗,那我们就给她一场正式的外交接待”。 “” “让她亲眼看看,罗砂亲手签署的文书上,写的都是什么。” 次日,雾隱村外。 叶仓站在港口,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从砂隱出发,穿越风之国与川之国的边境,一路向东,最终抵达这个被海洋环绕的国家。 —— “叶仓大人,雾隱的人到了。” 身旁的隨行忍者低声提醒。 叶仓收回思绪,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港口方向,一支身穿雾隱制服的队伍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黑髮紫瞳,面容俊朗,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 “他就是枸橘诚?” 叶仓心中暗暗打量著对方。 这个最近在忍界声名鹊起,被誉为【复製忍者枸橘诚】一手缔造了雾隱对木叶胜利的传奇人物。 比传闻中的还要年轻。 “叶仓上忍,久仰大名。” 枸橘诚走到近前,微微頷首,笑容和煦。 “在下枸橘诚,奉水影大人之命,前来迎接砂隱贵使。” “水影辅佐大人客气了。在下叶仓,奉四代目风影之命,前来与贵村商討修好事宜。” “修好事宜,明白明白。” 枸橘诚点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仓上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请先隨在下到驻地歇息,明日咱们再正式会谈。” “有劳。” 叶仓隨著枸橘诚一行人离开港口最终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驻地。 驻地不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院內种植著几棵松树,假山流水,颇有些风雅之意。 “叶仓上忍,请。” 枸橘诚亲自引著她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和室前。 “这里是您和您的隨行人员的住处。热水、饮食都已备好。若有任何需要,隨时吩咐门外的护卫。” “枸橘大人有心了。” 枸橘诚笑了笑,转身离开。 叶仓站在和室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眉头微微蹙起。 “叶仓大人,怎么了?”隨行忍者低声问道。 叶仓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雾隱英雄有些太过於年轻了,难怪四代目会做出跟雾隱和解的决定。” “一切都是为了砂隱嘛,毕竟木叶那边实在是太过於顽强了。 77 “嗯,等这边结束后,我也得赶紧赶回战场了。” 提到木叶,叶仓的柳眉微微蹙起,神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木叶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砂隱根本就不是木叶的对手,好几次砂隱的大规模进攻,都被木叶轻鬆挡了下来。 以至於现在的砂隱只能在桔梗山城內积攒兵力,抓一个好timing,试图打最后一波,来一个野人一拳。 她作为砂隱核心战力之一,自然要儘可能快的赶回前线去。 次日清晨,雾隱村招待砂隱使团的驻地。 叶仓早早起身,换上了一身正式的砂隱上忍装束,深褐色的马甲整齐地套在身上,腰间的忍具包也已整理妥当。 她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晨雾中若隱若现的雾隱建筑,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雾隱村————与她想像的不太一样。 都说砂隱雾隱难兄难弟,砂隱穷,雾隱苦,但此刻的雾隱,却看起来却格外平静。 街道上已有早起的村民开始忙碌,孩童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远处甚至能听到商贩叫卖的吆喝声。 这样的景象,对於如今正处於战时的砂隱来说,无疑是罕见的。 “叶仓大人,用早膳了。” 隨行忍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叶仓转过身,走到矮桌前坐下。 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早点:白粥、小菜、还有几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鱼。 雾隱靠海,鱼倒是很新鲜。 “吃过饭,就该去参加会谈了。”叶仓心中暗忖,“若是能与雾隱达成互不侵犯协议,砂隱至少能解除东线的压力,专心应对木叶————”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杂念压下。 无论如何,今日必须完成使命。 与此同时,驻地另一处。 枸橘诚正坐在一间装饰雅致的会客室內,手中把玩著一份捲轴。 捲轴上盖著四代风影罗砂的正式印章,墨跡已干,字跡工整。 正是由良带来的那份移交文书。 “队长,你真打算把这玩意直接给叶仓看?” 鬼灯满月站在一旁,脸上带著几分不解:“那女人可是砂隱的英雄,手上沾了咱们雾隱几十条人命,让她看到这个,不得当场翻脸啊?” 枸橘诚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翻脸?翻脸好啊。” “翻脸了,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动手。不翻脸,我还得费心思琢磨怎么收她。” “呃————”满月挠了挠头,“队长你这思路,我还真有点跟不上。 “,“跟不上就对了,要不我是你队长呢。” 枸橘诚站起身,將捲轴收入怀中,整理了一下衣袍,抬步朝外走去。 “跟我去会会那位砂隱英雄。” 会客厅內。 叶仓坐在客位上,姿態端正,神色从容。 枸橘诚走进来时,她站起身,微微頷首致意。 “枸橘大人。” “叶仓上忍,久等了。”枸橘诚在主位落座,示意她坐下,“昨夜休息得可好?” “承蒙款待,一切安好。”叶仓道,“雾隱村的饮食与砂隱颇有不同,倒是別有一番风味。” “那就好。”枸橘诚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么,咱们就开门见山吧。叶仓上忍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 叶仓坐直身子,神色郑重。 “枸橘大人明鑑。在下奉四代目风影之命,前来与雾隱商討两国修好之事。” “砂隱与雾隱,虽无正式宣战,但近年来边境摩擦不断,双方皆有损失。风影大人以为,与其继续无意义的对立,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携手共谋和平。” “为此,砂隱愿意与雾隱签订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条约,同时开放边境贸易口岸,允许雾隱商人在风之国境內进行免税贸易。风之国特產的金砂、香料、珍贵药材,雾隱皆可优先採购。”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砂隱愿就过去与雾隱发生的衝突,进行正式道歉,並赔偿雾隱因此遭受的部分损失。” “这就是砂隱的诚意。” 叶仓说完,目光直视枸橘诚,等待他的回应。 枸橘诚听完,脸上依旧带著和煦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看著面前这位灼遁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叶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你所谓的使命,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你带来的诚意,不过是罗砂用来让你安心赴死的诱饵。 而你,还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谈判,试图为砂隱爭取和平。 当真是可怜人啊。 “叶仓上忍的诚意,雾隱已经收到了。” 枸橘诚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不过,在正式答覆之前,我想先请叶仓上忍看一样东西。”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放在桌上,推到叶仓面前。 叶仓微微一愣。 “这是————” “四代风影大人托由良上忍带来的。”枸橘诚看著她,眼神平静,“叶仓上忍不妨先看一看,看完了,我们再谈。” 叶仓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四代目带来的东西?为什么是由良转交,而不是直接给她? 她拿起捲轴,解开封印,展开。 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砂隱村自愿將灼遁忍者叶仓移交雾隱村,以表修好诚意————” 叶仓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几个字,瞳孔急剧收缩。 “移交后叶仓之生死处置,全权由雾隱决定,砂隱绝不过问,亦不以此为由向雾隱提出任何异议或要求。” “四代风影罗砂亲笔签署,加盖砂隱村正式印章,即日生效。” 轰! 叶仓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瞬间宕机了一颗。 她捧著捲轴的双手,微微颤抖,下一刻,这位砂隱灼遁使瞬间抬头,自光紧盯著面前的枸橘诚。 “这是————什么意思?” 枸橘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那沉默,本身就是最残酷的回答。 叶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再次低头,仔细阅读捲轴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印章,每一个细节。 那字跡,確实是罗砂的。那印章,確实是风影的。 “所以————” 叶仓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和平使命”。” “我,叶仓,不是什么砂隱使者,而是砂隱送给雾隱的————祭品。” “对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叶仓上忍,或者说,叶仓。” 面对叶仓的质问,枸橘诚淡然开口道:“雾隱与你之间虽有仇恨,但这份仇恨,可不需要用这种低贱的方式来消除。” “倒是你们风影有几分意思,一边让你在前线奋勇杀敌,一边转手就將你给卖了————” “什么,这,这不可能————” 叶仓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枸橘诚。 “你在骗我!” 枸橘诚神色不变,只是微微嘆了口气。 “叶仓上忍,我枸橘诚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於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份文书,你可以仔细查验。风影的印章,砂隱的正式格式,这些东西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叶仓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想起离开砂隱前,罗砂那温和的笑容,那诚恳的话语。 “叶仓,你是砂隱的英雄。这次出使雾隱,关乎两国和平。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能担此重任。” 信任。 她居然相信了。 “为什么————” 叶仓的声音沙哑,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枸橘诚看著她,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是平静地说:“因为你太强了,威望太高了,功勋太盛了。罗砂坐上风影之位,但你还在。他需要坐稳这个位置,也需要稳住我们雾隱,一石二鸟之计,何乐而不为呢。” ” 即便心中一万个不相信,可叶仓却知晓枸橘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字跡做不了假,这个印章更做不了假! 会客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叶仓捧著那份捲轴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愤怒,逐渐变得冰冷死寂。 那是一种被背叛到极致后的绝望,一种对过往信念彻底崩塌后的麻木。 “所以————” 叶仓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质问虚空。 “我为砂隱浴血奋战十年,斩杀敌人数百,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回来————换来的,就是如此?!” “我叶仓的名字,在砂隱意味著英雄,意味著荣耀,意味著每一个砂隱忍者渴望成为的模样————到头来,却是可以被隨手送出去的祭品?” “罗砂————好一个罗砂。” 她猛地抬起头,灼热的查克拉骤然从体內爆发!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会任由你们这些该死的雾隱混蛋这般羞辱!” 那是一种极致的高温,瞬间让整个会客厅的温度飆升,空气扭曲,木质的地板和墙壁发出轻微的焦糊味。 枸橘诚身后的几人瞬间警惕起来,但枸橘诚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看著叶仓,忽然笑了。 “叶仓上忍,或者说,叶仓小姐。” “我可没有那种低级的恶趣味,如果只是为了羞辱你,我大可將你擒下来,肆意把玩,用得著这么麻烦?” “灼遁虽强,但可不是我的万花筒的对手。” 叶仓眉头微皱,周身的灼热气息却没有收敛。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若想要解决掉你,在你踏入雾隱村的瞬间,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或者十阶下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在这里废话。” 枸橘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但我没有。” “我把文书给你看,让你知道真相,让你明白自己是被当作弃子送来的。”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叶仓沉默了一瞬。 她不是傻子,相反,能在残酷的忍界活到现在,还能成为砂隱的英雄,她的脑子绝对够用。 片刻后,她沉声开口。 “你想招揽我。” “不不不,准確的来说,我是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枸橘诚放下茶杯,摇了摇头:“无论怎么讲,你毕竟是杀了我数十雾忍的刽子手,就算我能接纳你,其余的那些雾忍也不会接纳你,况且你虽然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我诚哥可是出了名的专一。 叶仓没有回应枸橘诚的调侃。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捲轴上,心如刀绞。 十数年。 她为砂隱出生入死整整十数年。 多少次在战场上险死还生,多少次拖著伤体回到村子,多少次在深夜被噩梦惊醒,却依然咬牙坚持,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砂隱,为了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可现在呢?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著灼热的怒火。 “交易?” 叶仓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著难以掩饰的讥讽。 “枸橘大人,你让我看清了罗砂的真面目,我很感激。但感激归感激,这不代表我会忘记你们雾隱对我做过什么。” “死在灼遁下的雾忍確实不少,但死在我手下的雾忍,没有一个无辜。”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是敌人。他们杀我,我也绝无怨言。” “所以,如果你想用这份恩情”来要挟我,让我为你所用,那就別做梦了。” “好!” 枸橘诚拍了拍手,由衷讚嘆。 “不愧是砂隱英雄,这份傲骨,我喜欢。” “但是叶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凭什么觉得,杀了几十个雾忍,我就会恨你入骨?” 叶仓一愣。 枸橘诚转过身,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战爭时期,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你杀我的人,我杀你的人,再正常不过。战场上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我若是那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蠢货,早就死在木叶的包围圈里了,还轮得到在这里跟你说话?” 叶仓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枸橘诚说得有道理。 这个年轻人能在短短几个月內从无名小卒崛起为雾隱英雄,能在谈判桌上逼得三代火影签下屈辱条约,然后成为水影辅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心胸和格局,绝非常人能比。 “那你想做什么交易?” 叶仓盯著他。 “很简单。” “我只是想让某些人知道,我雾隱这把刀,不是谁都能够借的。” > 第141章 枸橘双星,给大家拜年啦! 第141章 枸橘双星,给大家拜年啦! “罗砂要的,不仅仅是和平。他要的是利用雾隱的手,除掉一个让他寢食难安的威胁,一个威望过高、功勋过重、在砂隱內部影响力甚至可能超越他这个四代目风影的英雄。” “而雾隱,就是他借来杀人的刀。 “7 “但我枸橘诚,从来不喜欢被人当刀使。” 叶仓的心猛地一跳。 “所以,你想————” “我想让罗砂知道,雾隱这把刀,不好借。”枸橘诚语气淡漠凛冽:“既然他敢把刀递过来,那就別怪我反手一刀,捅回他自己身上。” 叶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心绪。 她不是蠢人,相反,能在残酷的忍界活到现在,她的心智远比外表看起来要深沉得多。 枸橘诚的意思,她听懂了。 他要的不只是放过她,而是要————利用她,反噬罗砂,反噬砂隱! “你想让我回砂隱,去杀罗砂?” “杀他?” 枸橘诚摇了摇头,笑容带著几分玩味:“叶仓,虽然我很看好你,但我並不认为你能够杀死罗砂,当然,你要是真这样去做,还成功了,那自然最好。” “你杀了他,砂隱必然大乱,这对於现阶段的雾隱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接连两位风影死在这战爭中,再加上砂隱在正面战场上的接连溃败,这个村子別说未来位列五大国了,能否继续在忍界立足都是个问题! 叶仓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让我回去搅乱砂隱?” “你难道不想去吗?” 枸橘诚反问道。 “作为砂隱的英雄,为砂隱拋头颅洒热血,在战场上用性命搏杀,可到头来等待你的,却是背叛。” “嘖,你要是如此都不感到愤怒,如此都不想去復仇,那以后我雾隱上下过年过节也就不祭拜六道仙人,直接供奉你好了。 是啊,如此对待,如此遭遇,她叶仓怎能不恨,怎能不怒!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砂隱就———— 她想起十年前第一次穿上砂隱上忍制服时的激动,想起第一次斩杀敌人后被同袍们簇拥欢呼时的荣耀,想起无数次拖著伤体回到村子时,那些孩童们仰慕的目光。 砂隱。 那是她的家。 那个在沙漠深处,用风沙和岩石筑成的村子,是她用生命守护的地方。 可现在————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叶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著枸橘诚:“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罗砂真的把我当弃子,那也是我砂隱內部的事。你一个雾隱的人,凭什么插手?” 枸橘诚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叶仓,你说得对。这是砂隱內部的事,我一个外人,確实不该插手。” “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觉得,罗砂这样对待你,是你一个人的遭遇吗?” 叶仓眉头微皱。 “什么意思?” “我是说————”枸橘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雾隱村错落的建筑:“一个出卖英雄的村子,一个拋弃功臣的村子,真的还值得你守护吗?” “你今天是他忌惮的功勋元老,所以他要除掉你。明天,会不会有另一个功高震主”的人被除掉?” “后天,会不会有更多忠心耿耿的忍者,因为可能威胁”到他的统治,被清洗,被拋弃?”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叶仓。 “这样的砂隱,真的还是你愿意用生命守护的那个砂隱吗?” 叶仓的身体微微颤抖。 枸橘诚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可以恨罗砂,可以恨那些出卖她的高层,但她从来没有想过————砂隱本身,是否还值得她守护。 “叶仓。” 枸橘诚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不需要你立刻背叛砂隱,也不需要你为雾隱卖命。”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这世上,有些人值得你用命去守护,有些人不值得。你守护了砂隱十余年,对得起任何人。而现在,是砂隱对不起你。” “你不欠砂隱什么了。” 你不欠砂隱什么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叶仓脑海中炸响。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枸橘诚说的,是对的。 她真的————不欠砂隱什么了。 十余年来,她执行任务数百次,其中s级任务超过二十次。她斩杀的敌人,无论是木叶、岩隱还是雾隱的,早已数不清。 她受过重伤,濒死过,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挣扎。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退缩过,因为她觉得,这是她的职责,是她作为砂隱忍者的荣耀。 可现在———— “其实罗砂怎么对待你,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砂隱怎么对待你,那是砂隱和你之间的事。” 枸橘诚走回她面前,语气平静。 “但你现在站在这里,站在我这个雾隱辅佐面前,手里拿著你的卖身契”。 “6 “我想问你,接下来,你想怎么走?” 叶仓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正中,久到会客厅內的阴影逐渐缩短。 最终,她抬起头看著面前的枸橘诚。 “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枸橘诚的问题,但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枸橘诚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一种真正欣赏的笑。 “我想要的,很简单。” “你回到砂隱,去找罗砂。” “去找他对峙也好,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出卖你也罢。我要的,是让砂隱的忍者们看到,他们的风影,是怎么对待他们的英雄的。” “至於之后————你想杀他,还是想推翻他,或者只是让他知道你已经识破了他的阴谋,都由你自己决定。” “当然。” 枸橘诚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 “如果你真的动了杀心,想要报仇,雾隱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持,毕竟我说过,再死掉一个风影,对於我们来说,肯定是有利无害的。” 叶仓看著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 可其中最多的,居然是一种———— 期待?! “枸橘大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支持一个砂隱叛忍去杀自己的风影,这是在挑起战爭。” “我知道。” 枸橘诚耸了耸肩。 “但我也知晓战爭,在木叶刚被我们打趴下,云隱自顾不暇,岩隱忙著舔伤口的情况下,罗砂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跟我们雾隱开战,那就是在自取灭亡。” 叶仓看著他,眼中的神色愈发复杂。 这个年轻人,心机深沉得可怕,手段狠辣得惊人,却又偏偏能说出你不欠砂隱什么了这样的话。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 叶仓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与枸橘诚平视。 “你为什么————要帮我?” 枸橘诚沉默了一瞬,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真诚的笑容。 “我这人最討厌叛徒,更討厌那种出卖自己人的废物。” “木叶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就是因为他们杀掉了白牙,他们最喜欢干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那一套。” “前几天,我们雾隱还当眾斩首了一个大叛徒,西瓜山河豚鬼,七忍刀之一,我们雾隱情报部的副部长,但他却通敌叛国,给敌国贩卖情报!” 西瓜山河豚鬼被处决的消息,叶仓来雾隱的路上就已听闻。 七忍刀之一,情报部副部长,因通敌叛国被当眾斩首。 据说行刑那天,整个雾隱广场人山人海,当那颗肥胖的脑袋滚落在地时,欢呼声震天。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枸橘诚看著叶仓,眼神认真。 “我枸橘诚,或者说雾隱,从来不亏待自己人。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河豚鬼卖了我们,我们就砍他的头。你叶仓为砂隱出生入死,砂隱却把你当祭品送给我们。” “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让某些人知道,这种齷齪事,最好別让我看到。” 叶仓沉默良久。 最终,她缓缓站起身,朝枸橘诚微微欠身。 “枸橘大人的这份情,叶仓记下了。” “若有朝一日,叶仓能有机会————必当涌泉相报!” 枸橘诚摆摆手:“你先活著回去,再活著让罗砂知道,你叶仓不是那么好卖的,就行了。” “至於报恩什么的,日后再说吧。 “7 这个雾隱的年轻人,城府深沉,手段狠辣,却又偏偏带著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气质。 他明明可以轻鬆拿下自己,却选择了放虎归山。 他明明可以坐视砂隱內乱,却偏偏要亲手点燃这把火。 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叶仓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叶仓的人生,將不再属於砂隱,不再属於罗砂,而是———— 属於她自己。 “告辞。” 叶仓转身,迈步向外走去。 她的步伐坚定,脊背挺直。 枸橘诚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还別说,这后背都快比得上mj伴舞了。” “队长,你真放她走啊?” 鬼灯满月凑过来,满脸不解。 “放。” “那万一她回去之后,跟罗砂和好如初,回头再咬咱们一口呢?” 枸橘诚看了他一眼,笑了。 “满月,我问你,如果你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亲手推进火坑,你会怎么做?” 满月愣了一下。 “我————我肯定弄死他啊!” “那不就结了。”枸橘诚拍拍他的肩膀,“叶仓是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她若真的能跟罗砂冰释前嫌,我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一步送上门来的閒棋罢了,別忘了,现在跟砂隱打的,可是木叶,又不是我们雾隱。” “战力高一点,那打木叶就凶一点,我们看戏也就看的爽一点,对吧。 17 一旁的鬼灯满月听得一愣一愣,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牛逼。” 两天后,边境某处。 叶仓站在一块风化的岩石上,回头望向东方。 那里,是雾隱村的方向。 两天时间,她已经彻底离开了雾隱的势力范围,踏入了风之国的领土。脚下的沙地已经开始出现,空气中瀰漫著乾燥的尘土气息。 这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可此刻,这片她守护了十余年的土地,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叶仓大人!” 远处传来呼喊声。 叶仓眉头微皱,抬眼望去。 几道身影正朝她这边快速奔来,为首的是一名穿著砂隱上忍马甲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眉宇间带著焦急。 “由良?” 叶仓冷冷地看著来人。 由良正是罗砂的亲信,也是这次护送她前往雾隱的隨行人员。 只是半路上,由良以另有任务为由提前离开了,现在看来———— “叶仓大人,您————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由良看到叶仓,心中一惊,赶忙跑到近前:“谈判结束了吗,雾隱那边————” “谈判?” 叶仓冷笑一声:“由良,你告诉我,什么谈判需要用到四代目亲笔签署的移交文书? ” 由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叶仓大人,您听我解释————“” “解释?” “由良,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我叶仓自问待你不薄,战场上救过你多少次,可你呢!” “你把我当什么,一个祭品?!” “叶仓大人,我也是奉命行事啊!”由良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直冒,“四代目的命令,我不敢违抗!您————您要理解————” “理解?” 叶仓的笑声更加冰冷。 “好,我理解。” “那你也理解理解我。” 话音未落,叶仓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由良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闪避,但灼遁使的速度岂是他能比擬的? 下一刻,一把锐利的苦无已经横在了由良的喉间。 “叶,叶仓大人————饶————饶命————” 由良脸色煞白,叶仓看著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 这就是砂隱的忍者。 这就是她守护了十余年的人! “放心,我不杀你。” 叶仓鬆开手,由良重重摔在地上,捂著喉咙剧烈咳嗽。 叶仓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 “回去告诉罗砂。” “就说我叶仓,回来了。” “让他准备好,迎接他的————英雄。” 说完,叶仓转身,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漫天的风沙之中。 由良瘫坐在地上,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雾隱村。 枸橘诚站在村口,看著不远处那栋略显陈旧的建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雾隱村的行政中心,也是即將召开水影大会的地方。 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 而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雾隱村也將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枸橘矢仓,他的堂兄,即將正式接任四代目水影之位。 而他枸橘诚,也將成为雾隱村歷史上最年轻的水影辅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 枸橘诚回头,照美冥正朝他走来。 今天她穿了一身素雅的和服,红棕色的长髮高高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与平日在战场上的冷冽判若两人。 “没想什么。”枸橘诚笑了笑,“只是在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照美冥走到他身旁,与他並肩而立,“去年这个时候,你还在赌场里挥霍人生,我还在族里被催著联姻。谁能想到,一年之后————” 枸橘诚哈哈一笑。 “这说明你眼光好,当年就看上我这个潜力股。” “少贫嘴。”照美冥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两人並肩站著,看著远处忙碌的村民,看著那些已经开始掛起的红色灯笼和新年装饰,一时无言。 过了片刻,照美冥轻声开口。 “听说你已经见过叶仓了,还真把她放回去了?” “嗯”” 心“你不怕她回去之后,不按你的剧本走?” 枸橘诚摇摇头。 “不怕。叶仓是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做。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只要她活著回到砂隱,就是对罗砂最大的打击。” “一个被出卖的英雄,活著回来了。你猜,砂隱的忍者们会怎么想?罗砂的威信会受到多大的衝击?” 照美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你真正的目的,不是让叶仓去杀罗砂,而是让砂隱內部人心惶惶,自乱阵脚? ” “聪明。” 枸橘诚讚赏地看著她。 “战爭从来不只是刀光剑影。人心的博弈,往往比真刀真枪更致命。” “走吧。”枸橘诚忽然拉起她的手,“陪我去村里转转,看看过年的准备怎么样了。 好歹也是我成为水影辅佐后的第一个新年,得热闹点。” 照美冥愣了一下,隨即轻轻点头。 两人手牵著手,沿著村內的主干道慢慢走著。 街道两旁,村民们正在忙碌地布置著新年装饰。有的在掛灯笼,有的在贴对联,还有的在准备年货。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追逐,发出欢快的笑声。 “诚大人好!冥大人好!” “诚大人新年好!” 沿途的村民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朝两人行礼致意。 枸橘诚一一点头回应,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与那个在战场上冷酷杀敌的水影之刃判若两人。 “你的人缘倒是挺好。”照美冥轻声道。 “那是。”枸橘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这人向来与人为善,从不摆架子。” “是吗?” 照美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听说村內的那些女忍者各个都喜欢找你帮忙,结果男忍者一过来,你就说忙。” “咳咳————” 枸橘诚乾咳两声。 “哪有,那是真的比较忙,不然我岂会不帮呢。” “哼,你最好真的是!” 照美冥轻哼一声。 这个傢伙,有时候深沉得像个老狐狸,有时候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不管怎样,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和他並肩走著,喜欢看他跟村民打招呼,喜欢他偶尔露出的那种痞痞的笑。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几天后,新年除夕。 雾隱村张灯结彩,到处洋溢著喜庆的气氛。 行政中心的大厅內,此刻已经布置成了一个盛大的宴会厅。红色的灯笼高高掛起,金—— 色的装饰点缀其间,长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和美酒。 今天是新年,也是四代目水影正式就任的日子。 大厅內,雾隱村各大忍族的族长、长老、实权人物济济一堂。鬼灯一族、干柿一族、 林檎一族、水无月一族、辉夜一族————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家族,都派出了代表。 枸橘诚站在人群中,面带微笑,与来往的宾客寒暄。 照美冥依旧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今天她换上了一身更加正式的礼服,衬托得整个人愈发清丽脱俗。 “诚大人,恭喜恭喜!” “哎呀同喜同喜!” “诚大人年少有为,实乃我雾隱之幸啊!” “略微有为略微有为,客气客气!” “枸橘大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应该的应该的。” 恭维的话如同潮水般涌来,枸橘诚一一应对,游刃有余。 不远处,鬼灯满月、干柿鬼鮫、林擒雨由利和水无月雪站在一起,看著自家队长被眾人簇拥的模样,脸上都带著笑容。 “诚哥真厉害。”鬼灯满月由衷感嘆,“以前我还以为他真是个紈絝呢。” “你以前不就是这么想的?”林檎雨由利毫不客气地拆台。 “咳咳————那是以前,以前!”满月尷尬地挠头。 干柿鬼鮫沉默寡言,但鯊鱼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水无月雪站在一旁,目光不时飘向枸橘诚还有照美冥的方向,又很快收回,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三代目到,大名到!” 隨著一声高亢的唱喏,大厅內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正前方的高台。 那里,摆放著一张古朴而威严的座椅。 三代目水影跟水之国大名,在两名护卫的搀扶下,缓缓走上高台。 二人对视一眼,大名微微頷首后,三代目率先开口。 “诸位。” “今日,是雾隱村的新年,也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老夫在位数十年,见证了雾隱的兴衰起伏。如今,老夫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是时候將这副重担,交给年轻一代了。 97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台下。 “枸橘矢仓,上前。”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矢仓步伐沉稳地走向高台,面容严肃,眼神坚定,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来到高台前,矢仓低头行礼。 三代水影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矢仓,你自幼便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和担当。这些年来,你为雾隱立下汗马功劳,无论是实力还是品性,都足以担得起水影之位。” “今日,老夫与大名將这权柄交予你,望你以雾隱为重,以村民为重,带领我们走向更加强大的未来。” 他將身上象徵著水影身份的斗笠,摘下,交给了身旁的大名,大名也是神色郑重地將其戴在矢仓头上。 “我相信你能够带领雾隱,走向更好的未来。” “谢谢大名阁下!” “嗯,从今日起,你便是雾隱村第四代水影!” 话音刚落,大厅內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矢仓站起身,面向眾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那张年轻但坚毅的面容。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枸橘诚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头。 枸橘诚也笑著点头回应。 这一刻,两兄弟的目光交匯,不需要任何言语,彼此的心意已然相通。 “多谢三代目跟大名的信任,多谢各位的支持。” 矢仓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枸橘矢仓,必当竭尽全力,不负眾望!” 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矢仓目光轻扫,最终停留在了枸橘诚的身上。 “阿诚。” 枸橘诚整了整衣袍,迈步上前,微微頷首。 矢仓看著他,眼中带著复杂的情感。 有欣慰,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依赖? “诚,你自雾刃小队成立以来,屡立奇功,为雾隱战胜木叶立下了汗马功劳。无论是斩杀火影之子,还是摧毁木叶后勤,你的名字,已经响彻忍界。” “三代目已经任命你为雾隱英雄,水影之刃,水影辅佐,但身份越重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从今往后,我希望你能协助我处理村中事务,並继续统领雾刃小队,为雾隱的和平与强大而战!” 枸橘诚抬起头,对著矢仓眨了眨眼。 “多谢四代目信任。诚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好!” 两人並肩而立,面向眾人。 这一刻,枸橘一族双星闪耀,整个雾隱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台下,枸橘辉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的儿子,他的外甥,如今都站在了雾隱之巔。 枸橘一族的荣耀,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仰头饮尽杯中酒,笑声爽朗。 照美冥站在人群中,看著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子,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那个曾经被人嘲笑的紈絝,如今是整个雾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而她,將与他携手,共同走向未来。 宴会正式开始。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整个大厅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 枸橘诚被眾人簇拥著,一杯接一杯地敬酒。他的酒量本就惊人,加上心情愉悦,更是来者不拒,看得一旁的照美冥既担心又无奈。 “队长,我敬你!” 鬼灯满月端著酒杯凑过来,脸上带著崇拜的笑容:“以后我可就跟著你混了,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枸橘诚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咱们雾刃小队,永远是兄弟!” 干柿鬼鮫也端著酒杯走过来,鯊鱼脸上难得露出真诚的笑容。 “队长,以后但凡有需要,儘管吩咐。” 枸橘诚看著他,认真地点点头。 “鬼鮫,你是个好兄弟。咱们一起,干大事。” 林檎雨由利也挤了过来,举著酒杯,大声道:“队长,我敬你!以后你要是不带我一起出任务,我就把你的糗事都抖出来!” “我能有什么糗事?”枸橘诚挑眉。 “没有吗,那我编几个!” “————6。 眾人鬨笑,气氛更加热烈。 水无月雪站在稍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青走过来。 “雪,不去敬队长一杯?” 水无月雪摇摇头。 “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青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这个少女对队长的感情,恐怕不只是简单的队友之情,二人之间的感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特別是汤之国的时候,进展飞快。 可是———— 看著站在枸橘诚身旁的照美冥,青只能说,难度很高。 小雪同学,得好好努力啊! 第142章 S级叛忍·灼遁使叶仓! 第142章 s级叛忍·灼遁使叶仓! 由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桔梗山城的。 当他浑身沙尘,面色惨白地衝进临时指挥部时,正在与几名砂隱高层商议军务的罗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由良?”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叶仓呢?” 由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四代目,叶仓大人她————她回来了。” “回来了?” 罗砂瞳孔微缩,但面上依旧保持著风影应有的沉稳:“谈判结束了吗,雾隱那边接受了我们的条件?” “不,不是谈判————” 由良低下头,不敢直视罗砂的眼睛。 “叶仓大人应该是发现了那份文书,並让我转告您,她回来了,让您————准备好迎接她————” 话音未落,整个指挥部內一片死寂。 在场的几名砂隱高层面面相覷,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罗砂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声音听不出喜怒。 “怎么发现的。” “我————我不知道。”由良额头冷汗直冒:“叶仓大人突然就出现在边境,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应该是枸橘诚那傢伙直接把我们给他的文书,给叶仓大人看了,並且將叶仓大人放了回来。” “她本来可以杀了我的,但————” “但她没有杀你,而是让你回来传话。”罗砂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在向我示威啊。” “四代目,现在怎么办?”一名年长的砂隱上忍沉声问道,“叶仓在村子里的威望极高,如果她公开与我们对抗————” “她不会公开对抗的。” 罗砂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黄沙漫天的地平线。 “叶仓那个人,我了解。她爱砂隱胜过爱自己,就算知道被出卖,她也不会做出危害村子的事。” “但是,”他转过身,目光冷冽,“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她会回来,当著所有人的面,质问我,质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我们要如何应对?” 罗砂沉默了片刻,声音平静得可怕。 “召集所有高层,在桔梗山城议事厅开会。同时,通知前线部队,加强戒备,防止雾隱趁乱生事,枸橘诚那个混蛋,老子都把叶仓这份大礼送上门去了还不收,当真是想与我砂隱为敌!” “至於叶仓————”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隨即化作冰冷的决绝。 “既然她回来了,那就把话当面说清楚。” 桔梗山城,砂隱前线指挥部。 这里是砂隱目前在火之国境內唯一的军事要塞,也是最为坚固、囤积了最多兵力的地 方。 议事厅內,砂隱前线所有高层齐聚一堂。 坐在主位上的,是四代目风影罗砂。 他的两侧,依次坐著砂隱长老会的几名成员:千代、海老藏姐弟,以及几名掌握实权的上忍。 而在议事厅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正冷冷地注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叶仓。 砂隱的英雄,灼遁的拥有者,无数砂隱忍者心中的偶像。 此刻,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叶仓,你回来了。” 罗砂率先开口,声音平静:“任务完成了?” “任务?” 叶仓笑了,笑声冰冷刺骨。 “四代目,您说的是什么任务,是护送我前往雾隱谈判的任务,还是————把我当祭品送给雾隱的任务?” 此言一出,议事厅內一片譁然。 几名不知內情的高层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震惊。 “叶仓,你在说什么!”一名上忍忍不住开口,“什么祭品,什么送给雾隱?!” 叶仓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罗砂。 罗砂面色不变,缓缓站起身。 “叶仓,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哦?” 叶仓挑眉:“那请四代目告诉我,那份由您亲笔签署的移交文书,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叶仓,什么时候成了砂隱可以隨意赠送的物品!” 罗砂沉默了片刻,终於开口。 “叶仓,你是砂隱的英雄,这一点,没有人能否认。” “但是,正因为你是英雄,正因为你的威望太高,你的存在,已经成了砂隱和平的障碍。” 叶仓瞳孔微缩。 “雾隱提出,只有交出你,才能达成和平协议。这是他们唯一的要求。”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叶仓,你要明白,这是战爭。战爭需要牺牲,需要有人站出来,承担最艰难的选择。” “而这一次,被选中的人,是你。” 叶仓听著罗砂的话,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这就是她的风影,这就是她守护了十余年的村子的掌权者! 把出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把背叛包装成牺牲。 “所以,四代目的意思是,我叶仓的命,就是换取和平的筹码?” “是。” 罗砂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为了砂隱数十万军民,为了结束这场该死的战爭,一个叶仓的牺牲,是值得的。” “值得?” 叶仓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我叶仓为砂隱出生入死十余年,斩杀敌人无数,受到的伤数都数不清。可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退缩过,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职责,是我的荣耀。” “可你们呢?”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议事厅內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接话,甚至没有人敢与叶仓对视。 罗砂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叶仓,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你要明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他看向两侧的长老。 千代缓缓站起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著复杂的神色。 “叶仓,你是好孩子。这些年,你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 “但是,战爭太残酷了。每天都有年轻的忍者死去,每天都有家庭破碎。我们需要和平,需要让这场该死的战爭停下来。” “雾隱提出的条件,我们考虑过很多次。最后————我们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 叶仓看向千代,这位她曾经无比敬重的前辈。 “千代长老,连您也————” 千代別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海老藏站起身,声音低沉。 “叶仓,这不是针对你。如果换一个人,换一个身份,我们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为我们是砂隱的长老,我们的职责,是守护整个村子,而不是某一个人。” 叶仓笑了。 笑得很淒凉。 “好,好一个为了整个村子。” “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罗砂也成为障碍”,你们是不是也会这样,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 罗砂面色微变。 千代和海老藏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叶仓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今天回来,不是求你们收回成命,也不是求你们给我一个公道。” “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叶仓,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们想把我当祭品送出去,那好,我回来了。” “现在,当著所有人的面,我想问四代目一句话。” 她直视罗砂,目光如刀。 “罗砂,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 叶仓居然向风影发起挑战? 这是要———— “叶仓,你疯了?” 一名上忍忍不住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 叶仓冷笑。 “一个要杀我的人,还配称上”吗!” 罗砂沉默地看著叶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欣赏。 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酷的决断。 他知道,今天这场对峙,已经无法善了。 如果他不应战,他的威信將受到严重打击,以后如何统领砂隱? 如果他应战———— “好。” 罗砂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 “叶仓,我接受你的挑战。” “但是,你要明白,这场战斗,无论胜负,都无法改变任何事。” “如果我贏了,你会被重新送往雾隱,这是命令。” “如果我输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如果我输了,我会辞去风影之位,由你接任。” “四代目!” 几名高层惊呼出声。 罗砂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叶仓为砂隱付出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她真的比我强,如果她真的能带领砂隱走向更好的未来,那么,我这个位置,给她又如何?” 叶仓心中冷笑。 何等卑鄙之人! 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功臣,现在甚至连战斗,都要说这些冠冕堂皇之词。 不过至少,这傢伙没有逃避! “好。” 叶仓点头。 “那就打一场!” “点到为止。”罗砂补充道:“无论胜负,你我都是砂隱的忍者。” 点到为止? 呵。 如果真的点到为止,她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桔梗山城外,一处平坦的沙地。 砂隱高层全部到场,远远地观望著这场即將开始的战斗。 风沙漫天,烈日当空。 罗砂与叶仓相对而立,相隔约五十米。 —— “叶仓,最后问你一次。”罗砂的声音在风沙中传来,“你真的要打?” “你当真是虚偽至极啊,罗砂!” 叶仓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厌恶,怒斥道:“事情都已经被你做到了这种地步,还要又当又立,你就是这样当你的风影的吗!” 罗砂的面色不由得抽动了些许,但隨即便再度被压了下去。 “叶仓,你说得对。”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確实没有意义,来战吧!” 话音刚落,罗砂双手骤然结印! “磁遁·砂金大葬!” 他脚下的沙地瞬间涌动,大量金黄色的砂金如同潮水般翻涌而起,化作滔天巨浪,朝著叶仓席捲而去。 作为四代目风影,罗砂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的磁遁在砂隱村堪称一绝,尤其擅长大规模控制和范围攻击。 而且他的磁遁,可以自由操控砂金。 最为关键的是,桔梗山城的地底,就蕴含著大量的砂金! 这也是为什么砂隱跟木叶节节败退后,罗砂依旧能够守得住桔梗山城的原因所在,这地方对於罗砂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领域之地! 沙暴渐起。 金黄色的砂砾在狂风中呼啸,遮天蔽日,將这片本就荒芜的战场渲染得如同末日。 砂金与普通砂砾混杂在一起,在罗砂的操控下如同活物般蠕动翻涌,形成一道道令人窒息的浪潮。 叶仓眼神一凝,身形瞬间暴退! 她的灼遁虽然威力惊人,但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砂金攻击,正面硬碰绝非明智之举。 “想跑?” 罗砂冷哼一声,双手一挥。 砂金巨浪在空中分成数股,如同数条金色的巨蟒,从不同方向封死了叶仓的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罗砂脚下砂金涌动,托著他升上半空,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叶仓。 磁遁·砂金飞行! 这是他独有的能力,利用砂金將自己托起,获得空中优势。 “叶仓,你不是我的对手。” 罗砂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著绝对的自信。 “你的灼遁確实强大,但我的磁遁天生克制你。只要我保持距离,用砂金远程攻击,你根本无法近身。” “认输吧。我会让你体面地离开。” 叶仓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铺天盖地涌来的砂金巨蟒。 就在砂金即將吞噬她的剎那,叶仓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对,不是瞬身! “幻术?!” 罗砂瞳孔骤缩。 “灼遁·过蒸杀!” 伴隨著清冷的声音,一股恐怖的高温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叶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罗砂身后,双手凝聚著两颗炽白色的光球,狠狠轰向他的后背。 但罗砂不愧是风影,反应快到极致。 他脚下砂金猛然爆发,带著他的身体向侧方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可叶仓的攻击岂是那么容易躲开的? 那两颗光球虽然没有直接命中罗砂,却在空中轰然爆开! 炽热的气浪瞬间席捲开来,周围数十米范围內的砂金被瞬间融化,化作一滩滩滚烫的液体! 罗砂闷哼一声,虽然避开了正面衝击,但那股恐怖的高温仍然让他感到皮肤灼痛,呼吸都有些困难。 “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是瞬身,时空间忍术?不,不可能,叶仓不可能掌握著时空间忍术。” “灼遁,等等,是利用灼遁產生的高温空气扭曲光线,进而形成了类似於幻术的效果吗。” 罗砂稳住身形,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不愧是灼遁使,果然不是寻常忍者可以比擬的。 但是,这场战斗他不可能,也不会输! “磁遁·金沙涛浪!” 轰隆隆! 整个战场的地面都在剧烈颤抖! 大量的砂金从地底疯狂涌出,如同滔天巨浪般,从四面八方朝著叶仓所在的位置翻涌而去! 这一次,不再是几条巨蟒,而是真正的海啸! 遮天蔽日的砂金,几乎遮蔽了阳光,將叶仓周围的所有空间全部封锁。 “这种程度的砂金?!” 叶仓目色一凛,极力地催动灼遁。 炽热的高温顷刻间將四周的金沙溶解,可那些被熔解的液態砂金在罗砂的操控下並未失去作用,反而化作更加炽热、更加危险的金色洪流,从四面八方朝著叶仓席捲而去。 叶仓面色大变。 她可以熔解砂金,但熔解后的液態金属同样致命! 一旦被捲入其中,她將瞬间被烫成重伤甚至死亡。 叶仓咬牙催动瞬身,极力地躲避著砂金海浪的攻击,在铺天盖地的砂金浪潮中穿梭闪避。 她轻盈如燕,迅捷如鹰,每一次跳跃、每一次翻滚,都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足以致命的金色洪流。 但罗砂的攻势如同连绵不绝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叶仓,你的败局已定!” 罗砂立於半空,俯瞰著下方苦苦支撑的身影,声音冰冷如铁。 “你的灼遁確实强大,但它消耗的查克拉远超我的磁遁。而在这里,在这桔梗山城,我的砂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你还能坚持多久?” 叶仓没有回答,只是极力地闪躲著。 罗砂说得没错。 在这桔梗山城,在这片蕴藏著丰富砂金的土地上,他就是绝对的王者。 就如同水遁忍者在有水的环境下,无论是施术消耗还是施术强度,都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一样,在这里,罗砂的磁遁可以无限调动地下的砂金,用最小的查克拉来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而她的灼遁,却每分每秒都在消耗著所剩无几的查克拉。 或许叶仓的確有著跟罗砂匹敌的实力,但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胜利,在战爭开始的那一剎那,就已经註定! 汗水浸透了叶仓额前的碎发,顺著脸颊滑落,却在滴落的瞬间就被空气中瀰漫的高温蒸发殆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不復最初的敏捷。 但她不能倒下。 不是因为什么荣誉,什么尊严。 只是因为,她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为砂隱拼杀了十余年,换来的却是被当成祭品送人? 凭什么罗砂这个虚偽至极的傢伙,可以高高在上地俯视著她,用那种我理解你但你必须牺牲的嘴脸说话? 凭什么! “灼遁·过蒸杀!” 叶仓再次出手!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直接朝著半空中的罗砂衝去。 她的速度快到极致,身后的砂金浪潮根本来不及追上她的脚步。 她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拖著炽白色的尾焰,直直撞向那道金黄色的身影! “愚蠢!” 罗砂冷哼一声,双手骤然合十。 “磁遁·砂金大葬!” 轰隆隆! 地面再次剧烈颤抖。 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砂金浪潮从地底疯狂涌出,如同一只从深渊中探出的巨手,朝著叶仓狠狠拍下。 轰!! 千代面色凝重,紧紧盯著战场中央。 海老藏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叶仓————已经到极限了。” 沙尘渐渐散去,露出了战场中央的景象。 罗砂依旧立於半空,衣袍完整,毫髮无伤,眼神锐利。 而叶仓———— 她瘫倒在地,大口喘息,额头的汗水如雨般滴落,双手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有多处灼伤。 那是炽热的高温砂金落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烫伤。 她输了。 虽然不甘,虽然愤怒,但事实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叶仓,你输了。” 叶仓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四肢也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我不会杀你。” 罗砂淡淡道。 “你是砂隱的英雄,为村子付出过太多。今天这场战斗,只是想让你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观战的砂隱高层,声音提高了几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凌驾於村子之上。” “包括我,包括你,包括任何人。 “我选择牺牲你,是为了村子。你选择挑战我,也是为了你自己的尊严。但最终,决定一切的,是实力。” “你没有实力改变什么,所以你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叶仓听著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 说得好听。 把出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把背叛包装成宿命。 这就是她的风影。 这就是她守护了十余年的村子! “罗砂————” 叶仓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知道我最討厌你什么吗?” 罗砂眉头微挑。 “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明明做著最骯脏的事,却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模样。” “你要杀我,就直接杀。你要出卖我,就直接卖。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恶不噁心!” 罗砂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叶仓,我敬你为砂隱流过血,才给你留几分顏面,留你一命。”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了!” “磁遁·砂金封印!” 剩余的砂金如同潮水般涌向叶仓,瞬间將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球体。 只有她的头部,露在外面。 叶仓挣扎著,但砂金越收越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叶仓,我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活著比死了更加难受!”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砂隱的英雄,不再是砂隱的忍者,不再是砂隱的任何东西。” “你只是一个叛忍!” “一个背叛了砂隱,背叛了同伴,背叛了村子信任的叛忍!” 叶仓瞳孔骤缩。 叛忍? 她?! “罗砂——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 罗砂转过身,看向远处观战的砂隱高层,声音提高了几分,確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叶仓,砂隱上忍!” “经查实,她多次利用职务之便,与敌国暗通款曲,泄露我砂隱军机,导致我军多次作战失利,大量忍者无辜牺牲!” “今日,她更是公然挑战风影权威,以下犯上,意图刺杀本座!” “经砂隱长老会一致决定。” “从即日起,剥夺叶仓一切职务及荣誉,將其列为s级叛忍,全忍界通缉!” “若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胆敢收留或协助叶仓,即为砂隱之敌,必追究到底!” 第143章 叶仓入晓 第143章 叶仓入晓 s级叛忍,灼遁使叶仓! 罗砂的话语,让整个砂隱高层为之震惊,他们从未想过叶仓居然会成为砂隱的叛忍。 要知道在数日前,他们还曾在並肩作战,还曾一起共同对付木叶。 可短短几天功夫,同伴就变成了敌人。 这! 在场高层心中震撼,却无一人有所异议。 权力斗爭往往伴隨著流血与牺牲,在这场早已经落定局势,罗砂成为风影的权力斗爭中,叶仓这个失败者有著怎样的结局都是正常的。 罗砂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將叶仓最后的尊严切的支离破碎。 s级叛忍! 全忍界通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这些话语狠狠地砸在叶仓身心之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吼,想要告诉在场所有人真相,告诉他们她从未背叛过砂隱,从未泄露过任何情报,她只是被当成了交易的筹码,只是被当成了和平的祭品。 但此刻说这些话还有意义吗?! 当罗砂开口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被定性了,或者说,在场所有人其实都清楚真相是什么。 “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死亡对於你这样的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有些时候,活著会比死了更加痛苦。” 罗砂看著面前神色恍惚的叶仓,对著身旁的由良道:“把她扔出桔梗山城,让她自生自灭。” “如果她能活下来,那是她的命。如果活不下来————也是她的命。” “这————” 由良有些发懵。 就这样放了? 这不对吧四代目,按照你的性子,不应该直接將其解决掉吗。 而且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还將叶仓给放了,岂不是放虎归山? “照做。” 罗砂冷冷道:“她虽然刺杀我,以下犯上,但毕竟曾是砂隱的英雄,我给她最后一点尊严。让她死在外面,总比死在我们手里强。 “是!” 由良不敢再犹豫,立刻招呼几名砂隱忍者上前,將已经被砂金束缚得动弹不得的叶仓抬起来,朝著桔梗山城外走去。 看著被带走的叶仓,罗砂大手一挥,示意其余高层上忍们召开会议,商议接下来对木叶的战事。 没有了叶仓,等於少了一大战力,许多战略方面都需要调整。 “接下来,我们的重点依旧是应对木叶。虽然失去了叶仓,但我们还有千代长老,还有诸位。” “根据情报班所获得的情报,岩隱那边给木叶造成的压力很是巨大,大蛇丸已经离开前线支援岩隱战场了,所以即便没有了叶仓,我们的压力也只会减弱,诸位不必担心。” 听到这般话语,在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权力斗爭什么的,他们並不意外。 大家都是高层,能走到这种程度的无一不是人精,他们真正在意的,是缺少了叶仓这个战力后,砂隱对木叶的战爭该怎么办。 叶仓的灼遁在正面战场上极具杀伤力,现在叶仓没了,他们等同於缺少了一柄进攻长矛。 现在听闻大蛇丸已经去了岩隱战场,眾人顿感压力一松。 这般反应,自然是在罗砂算计之內,甚至他之所以会在此刻对叶仓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大蛇丸的离场! 这个该死的三忍在砂隱战场上,给他们带来了极其巨大的压力,巨蛇通灵兽碾压傀儡师部队,对毒素的运用完全不亚於千代婆婆,各种蛇类忍术,甚至比他们这些玩毒玩傀儡的还要变態! 可以说,如果不是大蛇丸离开了砂隱战场,罗砂无论如何也可不能在此时就对叶仓出手的。 会议很快落下帷幕,眾上忍退了出去,但千代跟海老藏却是留了下来。 “四代目,你真的就这么放她走了?” 千代婆婆沉声开口道:“既然已经做了,那你就应该做绝才是,叶仓的实力你我都清楚,万一她日后报復————” “报復?” 罗砂冷笑一声:“婆婆,你真以为我会放她活著离开?” 千代跟海老藏对视一眼,心中瞭然。 罗砂这傢伙,是既想要名正言顺,又想要不留后患啊! 虽然这种做法著实有些下作,甚至上不了台面。 但如果一个有如此觉悟的影,对於如今的砂隱来说,恐怕还真是一件好事———— 桔梗山城外,黄沙漫天。 四名砂隱忍者抬著被砂金束缚的叶仓,穿过重重警戒,来到城外一处偏僻的沙丘地带。 领头的由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城塞,又看了看担架上那个曾经叱吒风云的英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吧。” 他挥了挥手,砂忍们將叶仓从担架上抬下,粗暴地扔在滚烫的沙地上。 砂金破碎,叶仓的身体重重摔落,扬起的沙尘沾满她凌乱的髮丝和破损的衣袍。 由良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需要仰望的英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 绪。 惋惜。 忌惮。 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 “叶仓大人,本来你乖乖地死在雾隱手里多好。” 由良下意识地用了旧称:“虽然我不知道雾隱那个枸橘诚跟你到底说了什么,但你既然都已经知晓了,为什么还非要回来找存在感。” 叶仓没有回答。 砂金的束缚已经消散,但她身上的伤势可没治癒。 再加上哀莫大於心死,被迫成为叛忍后的叶仓,其內心已经濒临崩溃,她根本无法想像自己居然会有一天,会成为砂隱的叛忍! 看著沉默的叶仓,由良摇了摇头,从腰间忍具袋中,取出了一枚苦无。 “我很感激你曾经多次救我,叶仓大人。真的,如果不是你,我或许早就已经死在了木叶忍者的手中。” “但杀死你,也是我的任务,也是为了村子,为了砂隱!” 由良轻嘆一声。 他確实感激叶仓。 在那几次九死一生的战场上,是叶仓的灼遁撕开了敌人的包围圈,救下了他这条命。 但此刻,他必须杀死她。 这是命令。 是四代目风影的命令! 而叶仓,只是一个被拋弃的,註定要死的叛忍而已。 “对不住了,叶仓大人!” 由良深吸一口气,握紧苦无,对准了叶仓的心臟狠狠刺下。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由良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苦无脱手飞出,钉在数米外的沙地上。 “什么?!” 由良大惊,下意识抬头望去。 漫天黄沙之中,一道身影如同天使般缓缓降落。 蓝紫色的长髮在风沙中飘舞,头部右侧戴著一朵淡蓝色的纸花,清丽的容顏冷若冰霜,琥珀色的眼眸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长袍,背后由无数白色纸张凝聚而成的双翼缓缓扇动,在漫天黄沙中显得圣洁而神秘。 “你,你是谁?!” 由良下意识后退一步,双手快速结印,准备发动攻击。 然而下一秒,无数纸片如同暴风雪般从她身上飘散而出,瞬间將由良和他身后的三名砂隱忍者包围! “式纸之舞。” 咻咻咻! 无数锋利的纸片如同暴雨般激射,由良和三名砂隱忍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纸片划破皮肤,鲜血四溅。 三人惨叫著倒地,由良虽然用瞬身术躲过了致命攻击,但手臂和大腿上也多了数道血痕。 “混蛋!” 由良惊恐地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插手砂隱內部事务!” 小南没有理会他,只是缓步走到叶仓身边,蹲下身子。 伤势很重,但最关键的是叶仓眼中神色很黯淡,甚至算得上死寂。 这种眼神小南见过很多次,在战爭时期,很多绝望的人几乎都有这样的眼神,特別是在雨之国那些被战火吞噬的村庄里,在那些失去所有亲人的倖存者眼中,在那些被大国当作棋子的忍者脸上。 那是绝望,是心死,是对这个世界不再抱有任何期待的眼神。 叶仓的双眼缓缓聚光缓神,看向这个从天而降的陌生人。 蓝紫色的长髮,清冷的容顏,琥珀色的眼眸,以及那由无数纸片凝聚而成的翅膀。 天使吗? “你————” “我叫小南。” 小南的声音清冷:“是晓组织的人。” 晓组织? 叶仓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此刻她已经不在乎了。 “为什么要救我。”叶仓的声音沙哑:“你认识我?” “不认识。” 小南摇头,同时从怀中取出一枚兵粮丸,递到叶仓嘴边。 “吃下去。” 叶仓愣住了。 她看著那颗兵粮丸,又看了看小南那张冷若冰霜却莫名让人安心的脸,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是————雨之国的忍者?” 叶仓注意到小南额头上的忍村护额。 这种护额的標识很罕见,但叶仓见多识广,很快便认出了这护额的身份。 “你为什么要救我?” 小南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因为我不喜欢看到一个曾经救过別人的人,最后却死在她救过的人手里。” “先吃下去。你的伤势需要处理。” 叶仓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又看了看那颗兵粮丸,终於缓缓张开乾裂的嘴唇,將药丸含入口中。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化开,一股温热的查克拉顺著喉咙流入四肢百骸。虽然无法治癒她身上的伤,但至少让濒临枯竭的查克拉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谢谢。” 叶仓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南微微点头,站起身,终於將目光投向由良。 “你刚才说,她救过你很多次,既然她救过你,你为什么要杀她?” 由良看著那个从天而降的蓝发女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不知道这傢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这傢伙为什么会说这种脑残的问题。 不过先前那锐利的纸遁,还是令他稍微冷静了下来,沉声喝道:“雨忍,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这傢伙是我们砂隱的s级叛忍,我不过是在执行任务而已!” “叛忍?” 小南柳眉微簇。 “不错!”由良硬著头皮道:“她背叛村子,以下犯上,刺杀风影大人!” 小南没有回应由良的解释,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由良感到莫名的压迫感,仿佛自己所有的偽装和辩解,在这双琥珀色的眼眸面前都无所遁形。 “我问的是,”小南的声音依旧清冷,“她救过你,你为什么要杀她。” “你听不懂人话吗!”由良色厉內荏地吼道,“她是叛忍!是风影大人亲口宣布的s 级叛忍!我身为砂隱忍者,执行命令清除叛徒,有什么错!” “至於她救过我————那是以前的事!现在的她,是村子的敌人!” “————所以。” “无论她曾经救过你多少次,无论她对你有过多少恩情,只要一纸命令下来,只要她被定义为“叛徒”,你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她。” “这就是你们砂隱忍者的准则吗?” 由良被问得哑口无言。 “”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小南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在雨之国,在那些被大国践踏的土地上。为了生存,为了所谓的忠诚”,为了可笑的“命令”,人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背叛那些曾经救过他们的人。” “然后他们会告诉自己,这是不得已的,这是为了村子,这是必须的牺牲。” “可事实上————” 小南顿了顿,目光越过由良,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城塞,望向那片漫天黄沙的天地。 “只是因为他们不够勇敢。” 由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够勇敢? 他? “你懂什么!”由良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在雨之国那种小地方,怎么可能明白我们砂隱的处境!你以为我想杀她吗,可这是命令!” “叶仓大人很强大,很英勇,在战场上帮助了我们很多很多,但是这是风影大人的命令!不服从命令,死的就是我!” “————所以,为了自己能活著,你就可以杀死救过你的人。” 由良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张著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小南没有继续逼问,而是缓缓转身,看向叶仓。 叶仓已经挣扎著坐起了身,虽然伤势依旧沉重,但兵粮丸的药效让她恢復了些许力气。 “由良,我並不怪你。” 由良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叶仓。 “你————你不怪我?” 叶仓摇了摇头。 “这些年,我救过很多人,也帮助过很多人,不只是你,还有很多很多年轻的砂隱忍者,还有小卷。” “我救你们,是因为你们是砂隱的未来,是因为我希望你们能活下去,能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能保护更多的同伴,是为了砂隱能够变得更好更强。” “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们报答我。” 她顿了顿。 “但我却是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由良。” 由良抬起头,下意识地问:“什么事?” “你刚才说,这是四代目的命令。那我想知道,长老会的那些人,千代婆婆,海老藏大人,他们————也同意了吗?” 由良沉默了片刻,终於缓缓点头。 “是。长老会一致通过。无论是將你牺牲掉,还是將你列为叛忍的决定,都是经过所有高层审议后做出的。” 叶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当真正听到时,心臟还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千代婆婆,那个她曾经视为师长、视为亲人般的前辈。 海老藏大人,那个她一直敬重的智者。 还有那些曾经並肩作战的同僚,那些曾经一起喝酒、一起欢笑、一起杀敌的伙伴。 他们都同意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只因为曾跟罗砂竞爭过四代目风影,然后罗砂上台,一切就都变了吗! “呵————” 叶仓发出了一声轻笑,不再去看由良,而是望向小南。 “晓组织————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们是一个立志要让真正的和平降临忍界的组织,弥彦曾经说过,真正的和平,不应该建立在背叛和牺牲之上。” “如果连救过自己的人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那这样的世界,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和平。” 叶仓沉默了。 弥彦————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但这个女子说出这个名字时的眼神,那种坚定而温柔的光芒,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还相信村子,相信同伴,相信正义的自己。 “你太天真了。”叶仓苦涩地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和平,只有暂时的休战。” “或许吧。”小南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说,“但至少,我们可以选择不做背叛者。” 她再次看向由良,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她我带走了。” 由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他想阻拦,想怒吼,想说这是砂隱的事容不得外人插手。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名同伴,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南说得对。 他不够勇敢。 他不敢为了救过自己命的人,去违抗风影的命令。不敢在长老会的决议面前,为叶仓说一句话。甚至连杀死叶仓,都要用这是命令来安慰自己。 此刻更別说为了任务,以命相搏了。 “滚吧。” 漫天黄沙中,小南搀扶著叶仓,朝著雨之国的方向走去。 纸片在她们周围飞舞,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將风沙隔绝在外。 “你为什么要救我?” 叶仓再次问道,声音沙哑。 “我说过,因为你不该死在那种人手里。”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叶仓沉默了。 她看著这个陌生女子清冷的侧脸,看著她琥珀色眼眸中那抹坚定的光芒,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自己守护了十余年的村子,那些曾经並肩作战的同伴,那些她亲手救下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为她说话。 而这个素不相识的雨之国女子,却为了一个“不该”的理由,冒著得罪砂隱的风险救下了她。 “你叫什么名字?” “小南。” “小南————”叶仓喃喃重复,“你们晓组织,到底是什么?” 小南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我们是一群想要改变忍界的人。弥彦说,只要人与人之间能够相互理解,只要不再有背叛和牺牲,真正的和平就会到来。 “7 叶仓听著,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小南,你太天真了。我为了砂隱拼杀了十余年,救过无数人,可最后呢?” “被当成祭品送给雾隱,被污衊成叛忍,被曾经救过的人亲手杀死。” “这就是你所说的相互理解?” 小南的脚步顿了顿。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著叶仓。 “所以,你就要放弃吗?” 叶仓一怔。 “你被背叛了,被出卖了,被伤害了。所以你就要认命,就要任由他们把你踩进泥里,就要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来安慰自己?” “那你和那个由良有什么区別?” 叶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够勇敢,不敢违抗命令。你也不够勇敢,不敢继续活下去。” “可是————” “可是什么?” 小南打断了她。 “可是你累了?可是你绝望了?可是你觉得没有希望了?” “那我问你,你的灼遁是谁给的?你的力量是谁练出来的?你在战场上救下的那些人,他们的命是谁给的?” “是你自己。” “你叶仓能有今天,不是靠村子,不是靠风影,不是靠任何人的施捨。是你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是你自己用命换来的!” “现在他们想把你踩进泥里,你就真的躺下让他们踩?” 叶仓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女子,看著她琥珀色眼眸中燃烧的火焰,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是啊。 她凭什么认命? 她凭什么要让罗砂那个虚偽的傢伙得逞? 她凭什么要死在一个曾经救过的人手里? “可是————我已经无处可去了。”叶仓的声音颤抖,“我是叛忍,全忍界都会通缉我。我能去哪?” 小南看著她,眼中的光芒柔和了几分。 “如果你没有地方去,那就来晓组织吧。” 叶仓浑身一震。 “来晓组织?” “嗯。”小南点点头,“弥彦说过,晓组织的大门,永远向那些被世界拋弃、却不愿向世界低头的人敞开。” “虽然我们现在的力量还很弱小,虽然我们的理想看起来遥不可及。但至少,我们不会背叛同伴。” 叶仓沉默了。 她看著小南,看著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陌生女子,看著她眼中那抹真诚的光芒。 终於,她缓缓点了点头。 “好。” “我跟你走。” 第144章 初生晓即將凋零 第144章 初生晓即將凋零 桔梗山城,砂隱指挥部。 由良跪在罗砂面前,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 “四代目,属下无能————” 罗砂面无表情地听完由良的匯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晓组织?” 他咀嚼著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来自雨之国的僱佣兵组织,居然敢插手砂隱內部事务,救走砂隱的s级叛忍? 不,不对。 难道是半藏的示意? 一想到那个被誉为半神的男人,即便是罗砂也不由得的眼皮跳了跳。 那个被称为半神的男人,那个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凭一己之力,同时与木叶、砂隱、 岩隱三大忍村交手却屹立不倒的恐怖存在。 那个被称为半神的男人,那个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凭一己之力,同时与木叶、砂隱、 岩隱三大忍村交手却屹立不倒的恐怖存在。 如果半藏真的想要参战,並且目標指向砂隱———— 那乐子可就大了。 一个叶仓被救走虽然让他恼火,但若因此引来半藏的注意甚至是敌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四代目,我们要不要派人追查那个晓组织,追回叶仓?”由良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必。” 罗砂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平静。 “一个叛忍而已,逃了就逃了。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稳住对木叶的战线,而不是为了一个叶仓,去跟雨之国那潭浑水过不去。” “不过,晓组织————这个名字,给我记下来。能让那个蓝发女子拥有如此实力的组织,绝不是普通的僱佣兵。” “派人暗中调查,但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不要引起半藏的注意。” “是!” 由良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罗砂独自站在窗边,望向远处黄沙漫天的地平线,眉头紧锁。 雨隱异动,这显然非比寻常。 当初为了和平与自主权益,半藏那傢伙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不惜代价打到那种程度。 后来大家也都尊重半神的实力,给予尊重,因此哪怕三战打到这种程度,哪怕雨之国地处於忍界交匯,他们也没有侵扰丝毫。 如今忍界战火愈演愈烈,各大国死伤惨重,实力十不存一。 难道半藏想藉此机会进场? 雨之国。 这里常年笼罩在阴雨之中,天空灰濛濛的,绵绵细雨如同永不停歇的泪滴,洒落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 一座隱藏在雨幕中的小酒馆內。 弥彦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雨幕,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 “小南带回来了一个砂隱忍者?” “嗯。 “6 长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神色有些感慨:“是砂隱的灼遁使,小南说那个人是被砂隱背叛的,她的眼神————和我们当初很像。” 弥彦点了点头。 “既然小南觉得她值得救,那就留下吧。我们的晓,本来就是为了收留那些被战爭伤害的人。” 长门没有多说什么,他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红色的长髮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那双足以改变世界的眼睛。 “对了,长门。”弥彦忽然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个叫清水诚的商人,你还记得吗?” 长门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瀧之国边境小镇上,发鸡蛋时笑眯眯盯著自己看的普通行商。 “记得。” “他当初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一直在想。”弥彦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说,和平需要力量来守护,需要一面盾和一把刀。那时候我还不完全理解,但现在————” 他看向窗外那片被雨水浸透的大地。 这段时间他东奔西走,不断游说,为和平做出努力,但收效甚微。 那些忍者势力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说的那些东西,平民们看到他们是忍者,皆是慌不择路,恐惧害怕。 甚至隨著战爭的不断爆发,就连鸡蛋大法都不好使了。 现在的这个世界,木叶和岩隱为了爭夺资源,打得头破血流。云隱为了扭转败局,连邪神教那种东西都想染指,砂隱可以为了所谓的利益,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的英雄! 这样的世界,只有理念,真的很难前行。 “弥彦,你想做什么?” “我想————” 弥彦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 “让晓变得更强大。不只是理念的强大,更是力量的强大。我们要成为那股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力量,然后,用这份力量,去守护那些真正需要守护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著长门。 “长门,你会帮我的,对吗?” 长门沉默了片刻,终於微微点头。 “嗯。” 弥彦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拍了拍长门的肩膀。 “好兄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的阴影处。 那是晓组织的一名外围成员,负责情报收集。 “弥彦大人,有重要情报。” “说。” “半藏大人说为了和平的未来,同意了您的拜见。” 雨幕如帘,淅淅沥沥地敲打著屋檐。 弥彦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眼中骤然迸发出璀璨的光芒,难掩激动。 “半藏大人————同意了?!” 这可是半藏! 被誉为半神的男人,雨之国的绝对统治者,那个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凭藉一己之力,硬撼木叶、砂隱、岩隱三大忍村却屹立不倒的传奇! 如果能够得到半藏的支持,晓组织的理念就能真正在雨之国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上生根发芽,甚至————推广到整个忍界! “这————首领,您冷静点。” 那个忍者犹豫了片刻,低声道:“这段时间,半藏大人的名声其实並不好。”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想啊,半藏大人毕竟是雨之国的领袖,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雨之国能够和平,能够摆脱大国的欺凌。我们的理念,我们的目標,跟他是一致的!” “而且。” 弥彦顿了顿,眼中闪烁著憧憬的光芒:“如果连半藏大人都愿意支持我们,那不就证明了我们的道路是正確的吗?” 一旁的长门没有开口。 其实他想说点什么,这人所说不错,现在半藏的名声实在不光彩,这世上没有那么简单的事。 但看著弥彦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长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如果你决定了,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弥彦用力拍了拍长门的肩膀,笑容灿烂。 “好兄弟!” 他转身看向那名情报成员。 “半藏大人说了什么时候,在哪里见面吗?” “三天后,雨之国北部后山。只允许晓组织的核心成员前往,最多不超过三人。” “三人————” 弥彦思索了一下:“那就我们三个吧。我、长门、小南。等小南回来,我们就出发!” “是!” s级叛忍,灼遁使叶仓!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数日內传遍了整个忍界。 木叶、岩隱、云隱———— 各大忍村的情报部门都在疯狂收集著相关信息,试图从中嗅出砂隱內部的权力变动以及可能对战爭格局產生的影响。 岩隱战场,木叶前线指挥部。 秋道取风看著手中的情报捲轴,眉头紧锁。 “砂隱这是搞什么鬼?”他將捲轴递给了猿飞日斩:“叶仓可是他们砂隱的英雄,灼遁在正面战场上的杀伤力有目共睹。这个时候宣布她为s级叛忍,还全忍界通缉,罗砂那傢伙脑子进水了?” 猿飞日斩接过捲轴,快速瀏览了一遍,眉头紧皱。 “叶仓刺杀风影未遂,畏罪潜逃————” “这种理由,未免太敷衍了。” “何止是敷衍,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耍。”一旁的犬冢一族上忍嗤笑道:“先不说叶仓会不会无缘无故刺杀刚刚上任的四代目风影,砂隱现在的情况人尽皆知,他们若想要继续將这场战爭打下去,就不可能浪费掉叶仓这种级別的战力。” “这其中,必定有所阴谋!” 此话一出,营帐內不少人都频频点头。 砂隱对木叶的战爭中贏少输多,可即便如此,他们仍然在接连不断的在桔梗山城囤积兵力,摆明了还是想要继续打下去的。 在这种情况下,叶仓这种级別的战力,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弃! “有没有可能是权利斗爭?” 大蛇丸缓缓开口道,舔舐嘴角:“我在砂隱前线那时候,那些傢伙可不是一条心的。 “” 哦? 大蛇丸的话顿时引得的不少人侧目。 在场眾人无不是经歷过无数政治斗爭和战场廝杀的忍者,他们当然明白大蛇丸话里的意思。 权力斗爭,內部清洗,政治牺牲品。 这种事情,在任何忍村都不罕见。 “罗砂那小子,刚上台就拿自己人开刀?”秋道取风摇了摇头:“他就不怕砂隱內部人心涣散,前线崩溃?” “权力斗爭也好,政治清洗也罢。” 猿飞日斩放下情报捲轴,自光深沉:“无论叶仓叛逃是真是假,砂隱那边我世都不能掉以轻心。不个我世的首要任务还是稳住岩隱战场。” “团藏已经传讯,他已经说动了半藏,仕不了多久,半藏就会对雨草边境的岩隱补给线动手!” “半藏?!” “半神半藏居亓愿意与我世结盟了吗,真不愧是团藏大人啊!” 指挥部內响起一片惊嘆。 半藏这个名字,对於在场的每一个木叶忍者而言,都不仅仅是强大二字能够概括的。 第二次忍界大战,那个男人以一己之力对抗三大忍村的联军,硬生生將雨之国仆被瓜分的边缘拉了回来。 那一战之后,半神之名响彻忍界,即便是三代雷影、三代土影那样的存在,也不得不承认半藏的恐怖实力,而木叶那名动忍界的三忍,也不个是半神赋予的而已。 “半藏居亓愿意出手————” 秋道取风脸上出难以吸信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兴奋:“如果半神真的能切断岩隱的补给线,那这场战爭的局势亨就彻底扭转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但心酸同样好奇。 团藏那傢伙,到底是许诺了什么东西,才让半藏出手的。 “以团藏的风格,恐怕不只是条件”那么简单吧。”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酸闪尔一抹玩味的光芒:“不尔无论如何,能让半藏那个级別的存在捲入战爭,对我世而言確实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错。” 猿飞日斩沉声开口:“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稳住岩隱战线。” “传令各部,加强戒备,同时密切关注雨草边境的动向。一旦半藏真的出手,我世要立刻抓住战机,给岩隱致命一击!” “是!” 与此同时,云隱战场。 艾看著手中的情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砂隱这是唱的哪出?” 他看向一旁的土台,沉声道:“叶仓那个女人我见个,不像是会刺杀风影的人。而且就凭罗砂那个刚刚上幸的毛头小子,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根据情报分析,这很亨能是罗砂藉机清除异己。”土台沉声道,“叶仓在砂隱內部威望极高,尤其是底层忍者酸。对於刚刚上台、根基不稳的罗砂来说,她確实是个威胁。” “清除异己?” 艾冷哼一声,当初他世掀动忍界大战的首战,便是跟砂隱打。 原本是想抓住三代风影的失踪的绝佳机会,可特么的连一线天都未曾跨个,就战败了。 没想到几年后,砂隱反倒自断一臂———— 你当初跟我世打的时,怎么不自断一臂呢! “砂隱、岩隱、木叶————无论怎么说,这对於我世云隱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艾沉声开口:“前线情况怎么样了?” “守的很顽强,主要是他世的继太多太强了,打反手反击太厉害。”土台摇了摇头道:“特別是白眼,我世的行动根本就躲不个他世的侦查。” “而一旦行动暴”,我们的进攻就会收到很大的阻力,所以。 1 “混蛋!” 艾一亢头打爆了面前的案台。 之前跟波风水门他世打的时亚就是这样,利仕白眼的透视洞察,舟后藉助波风水门的时空间忍术处处拦截限制。 没想到现在波风水门不在了,木叶依旧凭藉著白眼,守的固若金汤! “亨恶的白眼————” 艾神色阴沉。 云隱实力不弱,综合底蕴更是幸居忍界前列,但差就差在继上。 木叶有白眼写轮眼,五感控制等,忍界三大瞳术坐拥其二,甚至还出个木遁这等传说酸的继。 雾隱冰遁溶遁沸遁尸骨脉,现在还有一个神之手这种堪称bug级別的继! 砂隱岩隱也各有继传承,磁遁灼遁迅遁等,甚至还有凿列於继限界之上的继淘汰! 唯有云隱! 云隱的血继极其稀缺,最多不个一个嵐遁。 其余继虽也有如磁遁、熔遁等,但这些继大多数是三代雷这些年来掳来的或者是丐纳来的单人个体,跟这些继忍族根本没办法比。 “有什么办法限制他世的白眼吗?” 艾冷静下来,对著土台问道。 土台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据雾隱的歷史上记载,有一种名为红眼的继是专门限制白眼的,但那种继就算是在雾隱村,也已经近几乎绝跡。” “这一次忍界大战酸,雾隱对抗木叶,还是靠的枸橘诚的神之手————不个在我世的云隱的歷史上,也有一种继,能够跟白眼、写轮眼相提並论。” “什么?!” 艾瞪大了双眼。 我们云隱还有这么牛逼的血继存在? “是什么乂继,居亓能与三大瞳术相抗衡,莫不是轮迴眼?!” 能与三大瞳术相抗衡的,艾只能想到三大瞳术了。 白眼写轮眼都在木叶,难道这最后一双轮迴眼,存在我云隱之中? 艾心神难耐,土台满脸无语。 要是我世云隱有轮迴眼,这场战爭还能打成这幅模样? 早平推了好吧! “並非是轮迴眼,而是一种名叫做龙眼的瞳术。” “メ龙眼?” 艾满脸疑惑。 他仆未听丛个这种继,而且就名字来看,这还是一种瞳术メ继。 “据史料记载,在战国时代,龙眼曾是我世雷之国的乂继大族。” 土台回忆道:“他们不仅拥有著完全不亚於写轮眼的强大洞察力,还能操控血液,製造人体炸弹,极具战力。” “他世曾多次与宇智波交手,且完全不弱下分,在战国时代甚至拥有著与宇智波比肩的实力!” 臥槽,这么顶? 战国宇智波的含金量毋排吸久,就算是艾也不得不承认战国宇智波的强大。 与其相比,他世的夜月一族不个是不值一提的小忍族而已。 就算是帘鼎一族,金角银角所在的忍族,也要逊色宇智波千手三分。 可现在土台却说他世雷之国还有这般忍族存在,著实令艾吃了一惊。 “他世现在身处何处,为何我雷之国有如此忍族,我却仆未听丛。” 艾忍不住问道。 “呃。” 土台面尷尬:“因为一些呃,权力斗爭吧,这个忍族在战国时代被大名镇压了。” “哈?”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个我仆古籍上看的是,当时这一族的族长之女以侧室身份嫁入雷之国大名家,那女孩性情温婉容貌秀丽,却因此遭遇正室嫉妒,在大名迎娶女孩不久后便因病去世。” “后来,侧室被正室污衊与大名的归有关,因此整个忍族被流放到地狱谷————对了,当时负仙看管メ之池一族的还是宇智波一族。” “6 ” 这尼玛还说个屁啊! “等等,你是说流放?” “对的。”土台点了点头,沉声开口道:“我的想法是,艾大人您亨以派人去地狱谷附近找寻一下这一族的存在。” “如果他世还有人倖存,那么艾大人您就可以跟大名交涉,进而掌握这股力量!” “——这样么。” 艾面一些许失望之色。 感情这还是个没有底的事情。 不个也罢,若能成,对於云隱而言绝对算的上一大加强! “我会派人去地狱谷搜寻的,不个土台,前线也要给我盯紧了,黑市那边传讯说日向宗家已经帘不住压力,派人来前线了,如果有机会,绝不能错尔!” “是,艾大人!” 艾亢头紧握,目色坚定。 “迟早,迟早我云隱也要有属於我世自己的白眼!” 第145章 诚哥盯上了龙脉 第145章 诚哥盯上了龙脉 雾隱村內。 刚刚过完新年,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正式上台的雾隱村,此刻正沉浸在一片难得的喜庆氛围中。 村內的建筑上悬掛著象徵新年的装饰,街道上人来人往。 商贩的喝声、孩童的嬉闹声、忍者们巡逻归来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与血雾之里这个名號截然不同的平和画卷。 新的水影上台,意味著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虽然雾隱在这场战爭中损失不小,但隨著新年与新影的上台,再加上对木叶的重大胜利,村內的人们还是能够暂时忘却战爭的阴霾,享受来之不易的安寧。 “s级叛忍,灼遁使叶仓————” 水影大楼,水影辅佐办公室。 枸橘诚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捏著刚从情报部送来的捲轴,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將捲轴隨手放在桌上,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却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 叶仓会被砂隱出卖,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原著中,叶仓就是死在雾隱的埋伏之下;被自己人当作和平的祭品;死得憋届又窗囊。 而现在,虽然因为他的出现让剧情发生了偏差,叶仓没有死在雾隱手中,但他没想到叶仓居然会如此耿直,直接跑去跟罗砂solo。 这小妞也太耿直了一点吧。 现在倒好,叶仓虽然没死,但成了s级叛忍。 那这小妞若是跑来雾隱,自己是收下她呢,还是收下她呢,还是收下她呢。 果然,诚哥还是没办法拒绝美背的诱惑啊~ 枸橘诚嘿嘿一笑,似乎预感到了美妞送上门的画面,轻咳一声,將这些思绪暂时压下。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眼前的问题。 查克拉! 枸橘诚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强,两双万花筒搭配上轮迴眼,须佐能乎一开碾压全场,各种瞳术拉满,更有轮迴眼的存在。 但那个致命的问题,却一直存在。 查克拉不够用!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著枸橘诚。 枸橘诚並没有矢仓那般拥有庞大的查克拉,他现在的查克拉量,大概也就是寻常上忍的水平,按照他自己的调侃说法,就是一卡。 一卡是什么概念? 大概够他正常战斗十几分钟,够他开几次万花筒瞳术,或者是须佐能乎。 但如果想玩大的,比如像上次那样用超神罗天征直接抹平苍南补给站,那就必须动用阴封印里储存的查克拉。 可阴封印也不是无限的。 他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往里面储存查克拉,可在先前的战斗中早就已经损耗殆尽,即便在最后一波操控玖辛奈的时候,狠狠吸了一波存到了阴封印里,但那种量满打满算也就两三次超神罗而已。 用完就没了,得重新攒。 而攒查克拉是个慢功夫,需要日积月累,需要大量的时间。 “妈的,血继再多,查克拉不够用也是白搭。” 枸橘诚有些鬱闷地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的情况,就像坐拥金山的人,手上却只有一把小镐子,只能一点点凿。 对白绝的研究还在进行中,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一个充电宝,跟之前风间和谷的操控玖辛奈一样。 之前在风间和谷,藉助著玖辛奈的力量,枸橘诚直接到达了人生巔峰,完全体须佐能乎一开,野兽之难一用,直接无敌於天下。 可问题是,雾隱现阶段没有多余的尾兽给他用啊! 六尾已经在人柱力泡沫体內。 三尾还没有復活,上一任人柱力死后,三尾就进入了漫长的復活周期,现在恐怕还在哪个湖泊深处沉睡。 “充电宝不好找啊————” 枸橘诚嘆了口气,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 学习仙人模式? 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 三大圣地的仙术,確实是提升查克拉量和使用效率的绝佳途径。但问题是,仙人模式的学习门槛极高,需要庞大的查克拉作为基础,还需要特定的资质和传承。 三大圣地的通灵方式都在木叶,他一个雾隱人,还跟木叶打到这种程度,想要三大圣地的通灵方式无疑是痴人说梦。 而且就算得到了通灵方式,能否修炼仙人模式也不好说。 当初在战场上,自来也用仙人模式的时候,他的神之手格子已经被各种血继占满了,两双万花筒,轮迴眼————每一个都捨不得放弃,结果错过了复製仙人模式的最佳时机。 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在枸橘诚的脑海中,是有不少想法的。 首当其衝的,就是格雷尔之石! 不错。 先前枸橘诚隨口敷衍高层们的格雷尔之石,其实是真正的存在的,它的本质也正如枸橘诚先前所说的那样,是一种蕴含著庞大查克拉能量的神秘矿石。 如果拘橘诚能將其吸收利用,他的查克拉短缺问题就能得到极大缓解! “格雷尔之石————” 枸橘诚眼睛微微眯起。 原著中,格雷尔之石出现在一个古老文明遗蹟中,那个文明曾经拥有远超现代忍界的科技水平,能够利用格雷尔之石的能量创造出各种奇蹟。 但后来,那个文明灭亡了,格雷尔之石也隨之消失在歷史长河中,但仍有矿脉留存。 根据剧场版来看,那个矿脉所处的位置应该位於风之国附近,只是想要激活那个矿脉,需要特殊的血脉才能做到。 在没有血脉的情况下,枸橘诚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打开的了那个矿脉的封印,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拥有轮迴眼的他解决这种程度的封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除了格雷尔之石外,还有什么呢? 星星? 龙脉? 前者的性质跟格雷尔之石差不多,都是查克拉矿石。 而后者———— “似乎有点搞头啊。” 枸橘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脑海中关於龙脉的记忆如同被搅动的潭水,逐渐清晰起来。 龙脉。 楼兰。 时空穿梭! 这些词汇串联在一起,勾勒出一个尘封已久的传说。 那是位於风之国境內的一个古老国度,楼兰。 据说,那里封印著一股足以改变时空的庞大能量,名为【龙脉】,那能量之浩瀚,甚至能够扭曲时间与空间的界限,让过去、现在、未来產生交叠。 原著中,那个叫百足的傢伙为了获取龙脉的力量,不惜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最终引发了鸣人与四代火影並肩作战的经典场面。 “龙脉啊————” 枸橘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能够吸收龙脉的能量,那查克拉短缺的问题,绝对是迎刃而解。 不,不仅仅是解决。 如果能掌控龙脉,那他的查克拉量將直接飆升到堪比尾兽的级別,甚至————更高! 到时候,什么须佐能乎隨便开,什么超神罗天征隨便放,什么神威平a消耗完全不在乎。 真正的无限火力! 想想就让人激动。 但隨即,枸橘诚又冷静下来。 龙脉不是那么好拿的。 龙脉跟格雷尔之石一样,格雷尔之石的封印只有遗蹟血裔能够激发,而想要催动龙脉,也需要特殊的代价。 在原著中,龙脉只有楼兰女王一族能够控制,原著中的百足为了龙脉之力,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贸然破解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枸橘诚虽然有轮迴眼,可以轻鬆破解绝大多数封印术,但龙脉这种级別的存在,他也不敢打包票。 枸橘诚心中思索,办公室的门却在这时被敲响。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水无月雪。 自从枸橘诚成为水影辅佐后,这位清冷的雪之一族少女便兼任了他的秘书一职,负责处理日常文书和联络事宜。 当时还引得照美冥一阵警惕,想要亲自来给枸橘诚当秘书,还好被照美一族的族长劝住了。 “诚大人,情报部送来的最新匯总。”水无月雪將一份捲轴放在桌上,声音清冷,眼中带著一丝关切:“您已经连续工作三个时辰了,需要休息吗?” “没事,想点事情而已。 枸橘诚接过捲轴,隨手翻了翻,发现大多是些例行公事的报告,没什么特別重要的內容。 “对了雪,你知道龙脉吗?” “龙脉?” 圆无月仕微微一怔,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思丑之色。 “属下曾在一份古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载。据说那是位於风之国境內,楼兰古国遗址下封印的一股庞大能量,其力量之强,足以影响时空。” 她顿了顿,有些疑惑地看向枸橘诚:“诚大人为何突然问亨这个?” “隨便问问。”枸橘诚笑了笑,“你对楼兰了柳多少?” “不多。”圆无月仕摇了摇头,“楼兰在数年前就已经灭亡了,现在只剩下一片亏墟。据说是因为內部动乱帮外敌入侵,导致这个国度彻底消失在歷史长河中。” “差不多吧。” 枸橘诚坚了坚头,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风之国,必须去一趟。 无论能不能成功吸收,至少要先去看看情况。如果能找到控制龙脉的方废,那查克拉短缺的问题就彻底柳决了。 如果不行———— 那就另想办废。 格雷尔之石、星忍村的星星,都是备选方案。 但现在,龙脉是优先级最高的。 “雪,儿亢准备一份风之国的详细地图,尤其是楼兰遗址周边的地形和气候资料。” “风之国?” 圆无月仕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对枸橘诚的行事风格算是相当了解了,但突然丞出要去风之国,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队长,现在雾隱与木叶的战爭虽然暂缓,但局势己然复杂。您作为圆影辅佐,这个时候离开村子————” “不是离开,是秘密行动。” 枸橘诚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亢现在的身份特殊,公开离开確实不妥。但如果是秘密潜入,以亢的能力,不会有人察觉。再说了,矢仓堂哥刚上台,需要时间稳定局面,亢这个辅佐待在村里,反而会让某些人觉得碍眼。” “而且,风之国那边现在正热闹著呢。叶仓被逼成叛忍,罗砂忙著清洗异並,砂隱內部肯定乱成一团。这个时候去,正好浑圆欠鱼。” 听到这话,圆无月仕也不多言。 “属下明白了。地图帮资料,亢会儘快准备好。但是————” “请队长务必沙上属下!” “嗯?” 枸橘诚挑眉:“沙上你?” “是的!” 圆无月仕语气付定:“仕之一族的冰遁在)漠环境中虽然受限,但属下的医疗忍术帮辅助能力,应该能し上忙。而且————” “属下不想再看著队长你丕自冒险了!” 枸橘诚看著眼前这个清冷的少女,忽然笑了。 “好了好了,心意亢领了,但这一次是秘密行动,我一个人会更加方便一点。” 圆无月仕的眸子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清冷平静的模样。 “属下明白了。 “仕,不是我不想沙你。而是这次去风之国,危险程度远超你想像。” “楼兰遗址位於风之国腹地,那里是砂隱的地盘。现在砂隱虽然乱,主力部队都在桔梗山城,但对外部的警惕性只会更高。亢一个人,有时空间忍术在,遇到危险能以能藏。 但沙上你————”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圆无月仕。 “亢不敢保证能护你周全。” 圆无月仕抬亨头,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倔强。 “属下不怕死。” “我知道你不怕。”枸橘诚笑了笑,“但我不想你死。”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圆无月仕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仕,你是亢雾刃小队的成员,是亢信任的伙伴。”枸橘诚的声音变得柔帮:“这次不沙你去,不是不信任你,也不是觉得你累赘。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很重要,所以亢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村里需要有人盯著,情报需要有人匯总,万一亢那边出了什么状况,也需要有人接应。这些事,交给別人亢不姿心。” 他顿了顿,走到圆无月仕面前,伸出手,亏弓揉了揉她冰蓝色的长髮。 “等亢回来。回来之后,说不定还需要你帮忙研究从风之国带回来的好东西呢。 圆无月仕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瓷松下来。 她低下头,弓声应道:“是,队长。” 声音己旧清冷,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內心的波动。 “好了,去准备亢要的地图帮资料吧。三天后出发,这三天亢要把手头的事情都安排好。” “是!” 水无月仕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 “队长。” “嗯? ” “一定要————平安回来。” 枸橘诚咧嘴一笑。 “说什么胡话,风间帮谷那地方亢都回来了,区区风之国,岂能查德下亢?” 与此同时,桔梗山城。 四代目风影罗砂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漫天的黄),眉头紧锁。 “还是没有叶仓的消息?” “是的,风影大人。”身后的乗良低著头,声音有些发颤,“那个救走她的雨忍似乎有某种飞行能力,亢们的人追踪到雨之国边境就失去了踪跡。雨之国是半藏的地盘,亢们不敢贸然深入————” “半藏————” 罗砂咀嚼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个被称为半神的男人,那个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凭藉一並之力硬撼三大忍村的恐怖存在。 如果半藏真的插手这件事,那事情就复杂了。 “晓组织调查得怎么样了?” “只查到一些皮毛。”乘良匯报导,“那是一个懂跃在雨之国周边的僱佣兵组织,首领是一个叫弥彦的年人,成员不多,但个个实力不俗。他们似乎在推行某种————帮平理念,在雨之国底层民眾中有一定影响力。” “帮平理念?” 罗砂冷笑一声。 “一群天真的小鬼。半藏能容忍他们在自並眼皮底下懂动,倒也是稀奇。” “风影大人,亢们要不要————” “不用。”罗砂摆了摆手,“叶仓既然逃到了雨之国,又有半藏的人在背后,暂时动不得。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稳住对木叶的战线,等战爭结虬,再慢慢清算。” “是!” 乗良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罗砂转身,目光穿过黄),望向远方。 “叶仓————算你命大。” “但如果让亢抓住机会,下一次,你绝不会这么好运。” 雨之国,某处隱秘的据坚。 叶仓盘膝坐在简陋的床铺上,闭目调息。 她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多亏了小南沙来的医疗忍者和药草。但身体上的伤容易治,心里的伤却没那么容易俘合。 砂隱叛忍、s级通缉犯、被曾经救过的人追杀———— 这些標籤,每一个都像是一把刀,东东些在她心上。 “还在想那些事?” 清冷的声音从门口溜来。 叶仓睁开眼,看到小南端著饭菜走了进来。 “谢谢。” 叶仓接过饭菜,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著小南。 “小南,你们晓组织的那个首领————弥彦,他真的相信,靠理念就能改变这个世界?” 小南沉默了片刻,万轻坚头。 “弥彦是这么相信的。亢也相信。” “天真。” 叶仓毫不客气地评价。 小南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也许吧。但如果没有这份天真,亢们早就死在雨之国的战乱中了。” 叶仓一怔。 “弥彦救过很多人。在那些最绝框的时候,是他告诉亢们,懂著就有希框,改变就有可能。” “你不斯吗?” 叶仓忽然问道,“恨这个世界,恨那些伤害你的人,恨那些背叛你的人?” 小南摇了摇头。 “斯没有用。弥彦说,斯只会沙来更多的斯,只有理柳爹能沙来帮平。” “理柳?”叶仓嗤笑一声,“那些出卖亢的人,那些背叛亢的人,他们根本不值得理柳。” “也许吧。” 小南没有反驳:“但至少,亢们可以选择不被斯意吞噬。” 叶仓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清冷的女子,看著她眼中那抹付定的光芒,忽然有些恍。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救自並的原因吧。 不是因为什么利益,不是因为什么算计。 只是因为————她想救。 “小南。” “嗯?” “谢谢。” 小南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客气。” 第146章 叶仓啊,全赖诚哥看中意了你 第146章 叶仓啊,全赖诚哥看中意了你 水之国距离风之国有一段距离。 再加上沿途战火热烈,各大国边境盘查森严,枸橘诚又是低调出行,所以慢了些许。 他先北上经过汤之国,然后向西穿过草之国,最后南下进入风之国。 这条路线绕了一大圈,但胜在安全。 汤之国依旧是那副中立国特有的喧囂模样,温泉旅店、赌场、黑市———— 一切如常。 枸橘诚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金老板都没有联繫,只是简单地补给了一下物资,便继续上路。 草之国的情况就差多了。 作为火、土、风三国交界的缓衝地带,这里早已被战火蹂得面目全非。 隨处可见废弃的村庄、荒芜的农田、以及无人收敛的尸骨。 其实当初的雾隱战场也是如此,特別是风间和谷,在枸橘诚尚未驾驶玖辛奈之前,木叶跟雾隱也是彻底打出了真火,整个风间和谷简直就是一个绞肉机,疯狂的吞噬的生命。 不过,风间和谷是地区,而这里,是一个国家! 大国打仗,小国遭殃。 这是忍界千年来不变的法则,这些夹在大国之间的小国,从来都是战爭的最大受害者。 穿过草之国,前方就是雨之国了。 那是一个常年笼罩在阴雨中的国家,天空灰濛濛的,绵绵细雨如同永不停歇的泪滴,洒落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 忍村时代降临,直至未来的疾风传所发生的一切,其百分之八十的原因,都跟这个国家有关。 “这鬼天气————” 枸橘诚站在一棵大树下,望著前方那片被雨水浸透的土地,眉头微微皱起。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件防水的斗篷披上。 雨之国的雨,確实名不虚传。 不是那种倾盆暴雨,也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阵雨,而是一种绵绵不绝、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细雨,从早下到晚,从春下到冬,一年四季,永无休止。 这种天气,对於习惯了水之国湿润气候的枸橘诚来说倒也不算难以忍受,甚至还比较喜欢,毕竟水遁忍者天生就喜欢这种潮湿环境。 只是只是这种连绵不绝的阴雨,总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穿过雨之国,就能进入风之国了。” 枸橘诚在心中盘算著路线。 他选择走这条路线,绕过了火之国和岩隱控制区的重重封锁,虽然路程远了些,但胜在事少。 只是,雨之国现在的局势———— 枸橘诚眼神微凝。 根据他之前获得的情报,木叶已经请动了半藏,要对岩隱的补给线动手。 而半藏与晓组织的恩怨,也即將迎来最终的爆发。 弥彦、长门、小南———— 充满理想的三小只將要迎来终结,那个充满理想主义的橙发少年,也终將死在这一场斗爭之中,让整个晓迎接真正的现实,进而完成蜕变。 “可惜了。” 枸橘诚轻嘆一声,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弥彦那傢伙,確实是值得敬佩的。 他的理念虽然天真,但他的行动力、他的感染力、他的那份纯粹,却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只可惜,这个世界不需要天真,也不会有天真存在。 什么,你说拿鲁托? 怎么,你弥彦也是阿修罗转世? “算了,別人的事,少管为妙。” 枸橘诚摇了摇头,將这些思绪暂时压下。 轮迴眼已经复製到手,晓组织的未来走向与他无关。 他现在要做的,是儘快穿过雨之国,前往风之国的楼兰遗址,寻找龙脉的力量。 至於弥彦、长门、小南———— 那是他们的命运,也是他们的选择。 雨之国的地形复杂多变,有低矮的丘陵,有茂密的森林,也有大片大片的沼泽湿地。 枸橘诚沿著预定的路线快速行进,雨水打在斗篷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四周除了雨声,再无其他动静。 但就在他深入雨之国不到半日,一阵激烈的战斗波动,从前方的山谷中传来。 战斗的声音混杂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枸橘诚眉头微皱,本想绕路避开,但那股战斗波动的方向,恰好挡在了他前进的路线上。 而且———— 那股炽热的查克拉,他相当熟悉。 “不会这么巧吧。” 伴隨著在雨中翻腾的炽热火光,一道枸橘诚略微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橘红色的火球在雨幕中炸裂,將落下的雨水瞬间蒸发成白色蒸汽,形成一片片诡异的雾团。 那標誌性的忍术效果,除了砂隱的灼遁使叶仓,还能有谁? 枸橘诚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叶仓怎么会在这里? 这傢伙不是被罗砂通缉————难道说这小妞被罗砂通缉后,就猫到了雨之国? 还別说,雨之国这种地方,还真適合叶仓这种叛忍隱匿。 “还真是她————” 枸橘诚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叶仓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 她身上明显还有旧伤,动作间偶尔会露出些许迟缓和破绽,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显然是在强撑著战斗。 而围攻她的,是三名穿著黑色服饰、脸戴动物面具的忍者。 “这种忍体术————木叶的人?” 枸橘诚眉头微皱,心中快速思索。 木叶现在四面楚歌,砂隱、岩隱、雾隱三线作战,木叶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跑来雨之国追杀一个砂隱的叛忍? 不对劲,很不对劲。 叶仓成为砂隱的叛忍,对於木叶绝对是好事,在这种情况下,木叶的人为什么要追杀她? 除非———— 叶仓掌握了某些对木叶不利的情报? 或者,她的存在,本身就会对木叶的战略布局產生影响。 枸橘诚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而战场上的局势也在不断恶化。 “灼遁·过蒸杀!” 叶仓拼尽全力,凝聚出数颗炽热的火球,如同小型太阳般轰向围攻她的三人。 那火球所过之处,雨水瞬间蒸发,空气都为之扭曲,恐怖的高温让地面都开始焦黑龟裂。 然而,那三名木叶忍者配合极为默契。 一人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拔地而起,形成厚重屏障,虽然被灼烧得通红开裂,却勉强挡住了正面衝击。 另一人则从侧翼迂迴,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忍术,吸引叶仓注意力。 最后一人则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土遁·心中斩首之术骤然发动,一只手从叶仓脚下的地面探出,直抓她的脚踝! 叶仓反应极快。 在察觉到脚下异动的瞬间,她的身形已然跃起,同时催动了灼遁,炽热的灼遁火球在脚下炸开,逼退了地下的木叶忍者。 “真不愧是灼遁使,就算是重伤也有如此战力。” 那名被逼退的木叶忍者从地下一跃而出,甩了甩手上的泥土,面具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他的语气中,却没有任何慌乱。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也罢,就算拿不下你也无所谓,反正队长已经將目標带回去了。”一旁的木叶忍者冷冷开口道:“准备回撤,没必要继续跟他浪费时间了。 ,目標? 枸橘诚眼睛虚眯,目光轻扫四周。 他这才注意到,除了叶仓外,四周的地上还倒著不少人。 这些人身穿著统一的服饰,虽然因为战斗或者泥泞有些污秽,但枸橘诚还是能够看出这些服饰的基本款式。 有点眼熟啊———— 等等! “你们这些混蛋,把小南怎么样了!” 叶仓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灼遁的火球在她周身翻腾,但那种愤怒中夹杂的焦急,却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情绪。 小南?! 枸橘诚嘴巴微张,他怎么也没想到,叶仓居然跟晓组织混在了一起。 不是,咱们创立期,就已经开始收纳s级叛忍了吗?! 木叶说动半藏去破坏岩隱补给线,小南被木叶忍者带走。 这尼玛不就是弥彦之死么。 对上了,全对上了! “混蛋!” 叶仓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跟小南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小南却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救了她一命,还给了她一个容身之所。 这份恩情,叶仓铭记在心。 现在,小南却因为救自己而被木叶的人盯上,甚至可能遭遇不测———— “你们找死!” 叶仓怒喝一声,体內所剩不多的查克拉疯狂涌动。 “灼遁·过蒸杀!” 数颗炽热的火球如同小型太阳般轰然炸开,恐怖的高温瞬间將周围的雨水蒸发成白色蒸汽,整个战场都被浓雾笼罩。 那三名木叶忍者显然没想到叶仓还能爆发出如此威力的攻击,脸色微变,身形急速后退。 “撤!” 领头的忍者当机立断,下达撤退命令。 反正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跟一个垂死挣扎的叛忍拼命。 三人身形化作残影,迅速消失在雨幕之中。 叶仓想要追击,但刚迈出一步,身体便是一个跟蹌,险些栽倒在地。 她的伤势本就未愈,刚才那一击更是透支了所剩无几的查克拉,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可恶————” 叶仓咬著牙,眼中满是不甘。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態,別说追人,能站稳都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雨幕中走出。 叶仓浑身一凛,体內最后一丝查克拉疯狂涌动,灼遁的火球在掌心凝聚,警惕地盯著来人。 但当那道身影走出雨幕,露出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容时,叶仓整个人都愣住了。 黑色的长髮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依然明亮如星。 那熟悉的,带著点痞气的笑容,让叶仓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那个改变她命运的那一天。 雾隱村外。 那个名叫做枸橘诚的傢伙! “————是你!” 叶仓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枸橘诚摊了摊手,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好巧啊,叶仓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仓死死盯著他,眼中充满了警惕。 虽然枸橘诚当初告诉了她真相,让她没有白白送死,但归根结底,这傢伙是雾隱的人,是砂隱的敌人! “路过。” 枸橘诚耸了耸肩:“想去风之国办点事,刚好路过雨之国。没想到这么巧,又碰到了叶仓小姐。” “路过?”叶仓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鬼话?” “信不信由你。”枸橘诚也不在意,目光落在叶仓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你的伤很重。如果再不好好处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不关你的事!” 叶仓冷声回应,但话音刚落,身体便是一个跟蹌,险些栽倒。 枸橘诚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扶住了她。 “你————” 叶仓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早已耗尽,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別逞强了。” 枸橘诚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从忍具包中取出一颗特製的兵粮丸,递到她嘴边。 “吃下去。这是雾隱医疗部的特製品,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叶仓看著那颗兵粮丸,又看了看枸橘诚那张认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傢伙————到底是敌是友? “如果你真的想死,那就继续逞强。”枸橘诚淡淡道,“不过,刚才那些木叶忍者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的那个朋友现在应该正等著你去救吧。你死在这里,谁去救她?”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叶仓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张开嘴,將兵粮丸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查克拉顺著血液流遍全身,虽然无法治癒她的伤势,但至少让濒临枯竭的查克拉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谢谢。” 叶仓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枸橘诚笑了笑,扶著她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然后从忍具包中取出绷带和伤药,开始处理她身上的伤口。 动作熟练而轻柔,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叶仓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看你顺眼。”枸橘诚隨口答道。” ,叶仓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小南,就是他们所抓走的人,她是晓组织的人。当初我被砂隱追杀,是她救了我。” “你运气真不错。不过那些木叶的人为什么要抓她?” “我不知道。” 叶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这些人一出现就盯上了小南,但他们並没有下死手,应该是想要小南做些什么。” 枸橘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按照原著剧情来看,半藏那傢伙应该就是准备利用小南,想以此来兵不血刃的解决掉掉晓。 现在来抓小南,恐怕就是为此而来的。 “我要去救她。” 叶仓忽然开口。 “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枸橘诚瞥了她一眼:“別说救人了,救你现在这个状態,能走出这片雨林都算你厉害。” “那我也要去。” 叶仓咬著牙,眼中燃烧著倔强的火焰。 “她救过我。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死。” 枸橘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这脾气我喜欢,叫声诚哥,诚哥帮帮你,如何。 叶仓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枸橘诚,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帮我?” “怎么,不乐意?” “不是————”叶仓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困惑,“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非亲非故,而且我是砂隱的叛忍,你是雾隱的人,我们没有理由————” “谁说没有理由?” 枸橘诚打断了她,咧嘴一笑。 “其实我也认识你口中的小南,当初在瀧之国,我还从她手里领过鸡蛋呢。” ” “,叶仓彻底无语了。 这是什么鬼理由? 领过鸡蛋? 可是枸橘诚的脸上並没有斑她的神色。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当然是认真的。”枸橘诚站起身:“再说了,我对那个晓组织也挺感兴趣的。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叶仓看著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傢伙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別愣著了,赶紧恢復一下,我们得儘快出发。”枸橘诚看了看天色:“那些木叶的人刚走不久,应该还没跑远,稍微调整一下,我们应该能追上的。” “好!” 叶仓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开始全力吸收兵粮丸的药力,恢復查克拉。 半个时辰后。 叶仓睁开眼,站起身。 虽然伤势依旧未愈,但至少恢復了一部分战力。 “可以了?” “嗯。 “” “那就走吧。” 与此同时。 雨隱村外,后山。 绵绵细雨永不停歇地洒落,將这片山林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水雾之中。 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偶尔有飞鸟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穿行在雨幕中,速度快得惊人,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肩上扛著一个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蓝紫色的长髮无力地垂落,苍白的脸上双目紧闭,显然是被某种手段暂时压制了意识。 正是小南。 “任务完成。” 宇智波止水在心中默默说道,脚下的速度愈发快速。 他穿过山林,越过溪流,最终抵达了后山深处一个隱秘的洞穴入口。 洞穴入口处站著两名雨忍,见到止水到来,微微点头示意。 止水没有停留,径直走入洞穴。 洞穴內部別有洞天,被人工开闢成一个宽的空间。岩壁上镶嵌著数颗发光的矿石,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最深处,一个身影静静佇立。 他身材高大,穿著深色的忍者服,外面披著一件宽大的斗篷,脸上戴著特製的呼吸面罩,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阴鷙的眼睛。 雨隱村的首领,被誉为半神的男人。 山椒鱼半藏! “来了?” 半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洞穴中迴荡。 “是的,半藏大人。” 止水將小南轻轻放在地上,退后一步,恭敬地行礼。 半藏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小南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昏迷中的年轻女子。 蓝紫色的长髮,清冷的容顏,即使昏迷中也带著一丝倔强的眉头微蹙。 这就是晓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吗? “做得不错。” 半藏终於开口,声音中听不出喜怒:“等下解决晓组织的时候,你也一起来吧。” “这————” “放心,不需要你动手。” 半藏似乎察觉到了止水的想法,轻笑一声:“只是让你学习学习,对所谓的政治有更多的一点的认知罢了。” “你的確很出色,天赋很高,实力强劲。但有些时候处理很多事情,光有力量是不够的,特別是现在的你只有天赋,还不具备真正的力量的时候。” “你这样的傢伙,居然愿意给团藏那样的人做事————如果没有足够的认知,未来会吃大亏的。” “当初的白牙,你应该知道吧。” 止水沉默了片刻,微微頷首。 “————谢半藏大人。” 半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走向洞穴深处。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那两个小鬼,应该快到了。 “” 第147章 群雄並至,大幕渐起! 第147章 群雄並至,大幕渐起! “水遁·水泥囚笼!” “很有想法的术啊,利用水遁跟土遁的性质变化,进而在水牢之术中加入水泥么。” 套著阿飞的带土展露神威,无所不能的虚化之力轻而易举的帮助他躲避了所有的攻击,扭转出了水牢。 已经自詡继承了马达啦之名的贤二屹立天穹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下方其余的晓组织成员。 “抱歉了,为了长门能够觉醒出真正的轮迴眼。” “你们都將在这里,被我一网打尽!” 伴隨著带土刻意如枯木般的声音,他的双手掌心中骤然生长出无数锋利的枝条,好似长枪一般,將下方所有的晓组织成员穿了个透心凉。 在场的晓组织成员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拦截袭杀自己等人的傢伙,居然还掌握著木遁! 血与雨混合,在地面上蜿蜒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溪流。 带土悬浮在半空,面具下的独眼冷漠地俯视著下方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些晓组织的成员,都是弥彦和小南他们这几年辛辛苦苦招募来的伙伴,虽然实力参差不齐,但都是真心认同弥彦理念,愿意为和平理想奋斗的人。 而现在,他们都死了。 再加上接下来的大戏,长门的未来已经註定,而他们的计划,也將彻底展开! “感觉消耗並不小,没什么事吧。 一个一半黑一半白的人形生物如同从泥土中生长出来般,缓缓浮现:“木遁的力量,看来你还不能很好的將其掌握呢。” “没什么事,该出发了。” 带土轻哼一声。 他身上虽然植入了大量的白绝细胞,可如果没有绝提供的特殊阿飞作为媒介,他根本没办法稳定催发木遁。 这种力量的每一次使用,都在提醒他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宇智波少年,而是宇智波斑!是昔日的忍界修罗! “別急嘛,有个有趣的消息,想不想听?” 带土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黑绝则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刚刚收到孢子的反馈,雨之国境內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 “谁?” “枸橘诚。” 带土的独眼猛然一凝!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喔。”白绝耸了耸肩,“可能是路过,也可能是衝著什么东西来的。毕竟,这傢伙可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跑到雨之国这种鬼地方来的类型。” “更重要的是,根据孢子的观察,他已经跟叶仓撞上了,而且正在朝雨隱村的方向移动。” “叶仓?!” 带土目色一凝。 他们还没有去砂隱布局,但叶仓被罗砂定位s级叛忍,后来还被小南带回晓组织的消息,他是的知道。 起初他还挺开心的,毕竟叶仓实力不弱,又是叛忍,等计划彻底开始后,叶仓完全可以成为未来晓的核心班底。 可这枸橘诚———— 雨隱村现在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半藏和团藏联手设局,准备彻底剷除晓组织这个不稳定因素。 弥彦那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即將迎来他命运的终局。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逼迫长门觉醒真正的轮迴眼之力,为月之眼计划铺平道路。 在这个节骨眼上,枸橘诚突然出现———— 难道说————他是衝著轮迴眼来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轮迴眼。 那是整个月之眼计划的绝对核心,是宇智波斑数十年布局的最终成果,是他们未来掌控忍界、实现无限月读的根本依仗。 长门作为轮迴眼的载体,是斑精心挑选的棋子。 而现在,那个拥有神之手血继,能够复製他人血继限界的枸橘诚,居然出现在了轮迴眼所在的地方? “巧合吗?” 带土喃喃自语,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答案。 “他在打轮迴眼的主意。” 黑绝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带土心头。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轮迴眼存在的,但以他复製血继的能力,那双眼睛————绝对是他无法抗拒的诱惑。” 如果枸橘诚真的复製了轮迴眼———— 不,甚至不需要复製。 只要他接触到了长门,知晓了轮迴眼的存在,然后把消息传回雾隱,甚至传到五大忍村。 那后果,就已经是不堪设想! “必须阻止他。” “是该阻止他,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阻止?”白绝小熊摊手:“那傢伙在风间和谷的表现你应该都知晓了,两双万花筒搭配上冥遁的吸术封印。你现在过去,確定能打得过他?” “那怎么办,难道就坐视他复製轮迴眼?!” 带土的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焦躁。 轮迴眼是未来计划的绝对核心,如果他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枸橘诚就已经將其最为核心的东西给复製了,这算什么啊! “冷静点,带土。” 黑绝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轮迴眼不是那么容易被复製的。那毕竟是六道仙人的眼睛,是仙人之眼。那个叫枸橘诚傢伙,就算拥有复製血继的能力,就算复製了轮迴眼,也不过是有形无实之物而已。” “况且,他就算复製了轮迴眼,也不过只有十分钟的使用时间。” “就算只有十分钟,轮迴眼的力量也足以造成灾难性后果,再加上他还复製了我的神威,以及富岳族长的万花筒————而且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轮迴眼的存在啊!” 带土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轮迴眼的存在一旦暴露,整个忍界都会为之震动。 五大国不会坐视这种传说中的力量落在一个雨之国的叛忍组织手里,必然会採取行动。到时候,他们精心策划的月之眼计划,还没开始就要胎死腹中。 黑绝没有开口。 他知道带土的担忧並非杞人忧天。 可躲是不可能躲的过去的,就算现在不复製,未来计划开展之后,构橘诚还是能够复製轮迴眼,双方必然会碰上。 既然已经知晓没办法將这个威胁给扼杀掉,那唯一的破解办法,就是最快限度,最大程度的提升自己,从而做到正版暴打盗版!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儘快的彻底激髮长门的轮迴眼。” 黑绝缓缓道:“半藏那边马上就开始了,长门正处於最关键的觉醒边缘。只要长门能够完成顺利的觉醒激发,那么在长门真正的轮迴眼面前,就算枸橘诚窃取了他的力量,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带土沉默片刻,独眼中的焦躁渐渐平復。 黑绝说得没错。 轮迴眼的力量不是简单的复製就能完全掌握的。那毕竟是六道仙人的眼睛,蕴含著生与死的奥秘,创造与毁灭的法则,就算是作为漩涡一族后裔的长门,也需要极大程度的磨礪才能激发出轮迴眼的力量来。 而枸橘诚———— 就算他能复製轮迴眼,也不过是个盗版货。 但即便如此,带土心中依然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那个傢伙太诡异了。 他的神威,便是被枸橘诚所窃取,双神威的力量,带土想都不敢想。 “走吧。” 黑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弥彦应该快到了,好戏就要开场,我们得去见证长门的觉醒。” 带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 无论如何,先完成眼前的事。 等长门觉醒,等晓组织真正走上正轨———— 到时候,再慢慢跟那个枸橘诚算帐! 两道身影融入雨幕,只留下满地晓组织成员的尸体,在绵绵细雨中逐渐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 雨隱村外,后山。 弥彦长门浑身湿透,连绵的细雨,此刻却浇不息两名少年心中的怒火。 弥彦的双眼紧盯著山崖上的眾人,看著那挟持著少女的半神,怒吼道:“不是已经约定好,大家一起寻找和平的吗半藏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和平?” 半藏冷笑一声:“弥彦,你在雨之国这种鬼地方跟我谈和平?你见过真正的战爭吗,你知道为了维持这片土地的“和平”我杀了多少人吗。” “內心天真的你们,根本就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的残酷!” 弥彦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所以我们,我们想用不同的方式————” “不同的方式?” 半藏打断了他,声音中带著嘲讽,“你所谓的方式,就是带著一群乌合之眾,到处演讲,发鸡蛋,接一些低级的僱佣任务?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他一把抓起小南的头髮,强迫她看向崖下的弥彦和长门。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理想的下场。天真,只会害死自己和身边的人。 “小南!”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 弥彦牙齿紧咬,他根本就没想到昔日带领整个雨之国走向独立自主的半神,居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这个模样的半藏,与那些为了利益,为了权势而不断发动战爭的墮落之辈有什么区別! “很生气啊。” 半藏看著下方的二人,嗤笑道:“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冷静一点,不然的话,你们的同伴可能会有性命之危哦。” “混蛋————” 弥彦死死盯著山崖上的半藏,又看了看被挟持的小南,眼中满是愤怒与痛苦。 长门则站在他身后,红色长髮被雨水打湿,瘦削的身躯微微颤抖,那双隱藏在刘海下的轮迴眼,正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怒意。 但他不敢动。 小南的脖子上架著锋利的苦无,只要他稍有异动,小南就会死。 “这就对了。” 半藏满意地点点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两人。 “现在只要你自杀,我就放了小南。” “什么?!” 弥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半藏。 “一命换一命,很公平不是吗?” “你————” 弥彦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苦无几乎握不住。 “弥彦,別听他的!”长门低吼道,“就算你照做了,他也不会放了小南!” “哎呀呀,被看穿了呢。” 半藏轻笑一声,但眼神却愈发冰冷。 “不过,你没有选择。要么你死,要么————她死。” 他一挥手,挟持小南的雨忍手中的苦无又紧了几分,锋利的刀刃在小南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要!” 弥彦和长门同时惊呼。 小南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著下方两个少年,眼中满是泪水。 “弥彦——长门,不,不要管我————” “闭嘴!” 半藏冷喝一声,小南的挣扎戛然而止:“当然,我知道自杀很难,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就让这个红髮小鬼动手好了。” “红头髮的,用你手上的苦无杀掉弥彦,我就放过这个女人,还有你们晓组织!” “不,这不可能!” 长门低吼道,一旁的弥彦更是怒吼咆哮,双目赤红:“半藏,你这个混蛋!” “不可能?” 半藏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两人,眼中满是嘲讽与冷漠。 “小鬼,让我教教你,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有利益的权衡,只有实力的对撞,只有生与死的抉择。” 他一挥手,挟持小南的雨忍手中的苦无又紧了几分,鲜血顺著小南白皙的脖颈流淌而下,在雨水中稀释,化作淡红色的水流。 “啊!” 小南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浑身颤抖,喊得撕心裂肺:“住手!长门!你们快逃! 不要管我。” “小南!” 弥彦和长门同时惊呼,心如刀绞。 “看到了吗?” 半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们每犹豫一秒钟,她就会多流一滴血。等血流干了,你们就永远失去她了。” “半藏!!!”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也是瞪大了双眼,面具下面容满是不可思议。 他知道半藏要对付晓,甚至派他去抓了小南,可没想到半藏居然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这个所谓晓组织。 他可是半神啊,他可是被誉为雨之国脊樑的存在! 对付一个新生的组织,居然用如此———— 下作的手段。 但就目前的局势来看,这个办法似乎出奇的有效,这个名叫做弥彦还有长门的两个傢伙,显然是那种对羈绊极其重视的人,而半藏的这一招,几乎完美的落在了两人的七寸上。 这就是所谓的半神手段?! 宇智波止水瞳孔不住的收缩著,心神震动。 而场內,半藏的精神压迫仍在继续。 “我並非是容不下你们,雨之国很大,我並不介意你们的存在,只是你们这个心比天高的首领。那种思维,那种信念,註定会给我们雨隱村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快动手吧!” “只要你杀了弥彦,我就放了这个女人,並且保证再也不对你们晓组织动手。” “大家都是雨隱的一家人,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又岂会对家人出手,实在是因为你们这些傢伙在忍界太跳脱了,如今的忍界那是何等的混乱,你们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 “” “长门—— “” 弥彦的声音忽然响起。 长门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挚友。 弥彦正看著他,那双总是充满理想与热情的眼睛,此刻却带著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与决绝。 “弥彦,你————” “长门。”弥彦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像是在交代遗言:“我一直都知道,你才是晓真正的希望。你的那双眼睛————比我更有力量,比我更能改变这个世界。” “你在说什么胡话!”长门低吼,“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实现梦想,一起创造和平!” “是啊,我们说好了。” 弥彦笑了,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但有些时候————有些路,需要有人先走一步。” 他看向山崖上被挟持的小南:“小南,就拜託你了。” “弥彦!不要!” 长门终於意识到了什么,他伸手想要抓住弥彦,但弥彦的动作太快了。 弥彦猛然冲向长门,不是攻击,而是主动迎向了他手中那柄因为愤怒而紧握的苦无!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长门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柄刺入弥彦胸膛的苦无。 鲜血顺著苦无流淌而下,染红了他的手,温热而粘稠。 “不————不————” 长门的嘴唇颤抖著,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弥彦,弥彦!!”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想要鬆开手中的苦无,但弥彦却用最后的力气,握住了他的手。 “別,別鬆手,长门。” 弥彦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温柔。 “这样,小南就能活下去了————” “弥彦!!!” 小南的哭喊声划破雨幕,她拼命挣扎,脖颈上的伤口更深了,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不要!弥彦!不要!!” 半藏眯著眼睛,看著下方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而也在这一瞬间,带土跟绝的身形,出现在了山崖的另外一侧。 同时。 叶仓跟枸橘诚的身形,也出现在了山谷內的一端。 第148章 死在了追寻梦想的道路上啊 第148章 死在了追寻梦想的道路上啊 “弥彦!!” 长门的嘶吼声在山谷中迴荡,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怀中的弥彦,胸膛被苦无贯穿,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长门的衣袍,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弥彦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血沫。 “长,长门————” “弥彦!!” “动手!” 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掉了晓组织最为强大的领袖,半藏眼中的笑意已经再也遮掩不住。 他甚至还对止水眨了眨眼。 下一刻,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雨忍们骤然爆发,朝著下方长门猛扑而去,密密麻麻的手里剑苦无宛若疾风骤雨,对著长门袭去。 可那些忍具在触碰到长门的身体之前,却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了下来。 “很好,很好!” 远处,带土难掩兴奋之色:“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情绪!感受现实的苦痛与灾厄吧,感受这个令人窒息的地狱吧长门!” “所有的一切,都將在此刻拉开帷幕!” “带土,先別高兴的太早了。”黑绝忽然开口,带土一愣,朝著黑绝的目色望去。目光顿时落在了那带著叶仓赶至战场的枸橘诚的身上。 带著叶仓赶至的枸橘诚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头。 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匯,枸橘诚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发现我们了。” 黑绝低沉的声音在带土耳边响起,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他知道我们的位置。” 带土没有回应,面具下的独眼死死盯著山谷下方那个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 这傢伙———— “別急。”黑绝的声音再次响起,“长门马上就要觉醒了。现在出手,反而会暴露我们的存在,节外生枝。” 带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黑绝说得对。 当务之急,是长门的觉醒,是轮迴眼的彻底激活。 至於枸橘诚,无论他想做什么,都阻止不了这一刻的到来———— 等等,人呢! 枸橘诚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小南的身旁。 但半藏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那瞬间已然暴退数步,同时单手结印,小南跟枸橘诚身下的大地骤然浮现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起爆符。 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没了那片区域,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恐怖的气浪將周围的雨忍都掀翻在地。 半藏站在远处,眼神冷冽地盯著那团尚未散去的烟尘。 他虽然不知道这傢伙是谁,晓组织的残留人员或者是什么其他人,不过都无所谓了,现在既然已经动手,那就直接全部炸死好了。 然而下一秒,半藏的眉头骤然紧锁。 烟尘缓缓散去。 枸橘诚依旧站在原地,怀中抱著小南,毫髮无损。 “什么?!” 半藏瞳孔骤缩,有些难以置信。 更让半藏震惊的是,枸橘诚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淡紫色的眼白,一圈圈如同年轮般的波纹,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本质。 “你这傢伙————” 作为雨隱村的首领,被誉为半神的男人,他见识过无数强大的忍术和血继限界。 但这双眼睛,他从未见过。 不,他见过的。 在神化传说中! 六道仙人的眼睛,轮迴眼! “阔南!!” “嗯?!” 半藏的注意力被下方的呼声略微吸引,只是瞬间,他的瞳孔再度收缩。 那个少年的眼睛,居然跟眼前这傢伙一模一样! 两双轮迴眼,两双传说之中的仙人之眼。 这怎么可能! 同样震惊的,还有藏身於山崖阴影中的带土和绝。 “他,他果然复製了轮迴眼!” 带土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惊惧,独眼死死盯著枸橘诚那双淡紫色的波纹眼0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依然让他如坠冰窟。 那双眼睛,那双他们未来计划的绝对核心之眼,居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一个外人窃取了! “那怎么办?” 白绝问道。 带土沉默。 他能怎么办? 出去和枸橘诚正面交锋? 他现在虽然自詡宇智波斑的继承者,但面对一个拥有双万花筒,轮迴眼的怪物,他拿头打? 真当他是宇智波斑啊! “等。” 黑绝最终开口:“长门已经被激发,枸橘诚既然救下了小南,应该不会跟长门为敌。” 带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和不安。 也只能这样了。 与此同时,人群中木叶忍者们,包括宇智波止水,也都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枸橘诚,以及他那双轮迴眼。 “这双眼睛————” 宇智波止水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 作为宇智波一族百年难遇的天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双眼睛意味著什么。 轮迴眼。 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凌驾於写轮眼和白眼之上的至高瞳术。 没想到这双眼睛真的存在於世,而且还被枸橘诚所复製了! “撤退!立刻!马上!” 没有丝毫犹豫,宇智波止水第一时间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什么?” “队长,这————” “我们不可能是枸橘诚的对手,而且任务已经完成了。” 宇智波止水沉声开口:“其次,木叶跟雾隱已经签订了停战合约。” 宇智波止水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眾人心头。 木叶与雾隱签订停战协议的消息,在场这些根部精英自然是知晓的。为了稳住雾隱,木叶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割地赔款!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破坏停战的行为都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 他们承担不起! “撤!” 几名根部忍者不再犹豫,迅速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向后撤离。 宇智波止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山谷中的景象。 枸橘诚抱著小南,那双轮迴眼正静静注视著山崖上的半藏;下方,长门抱著弥彦的尸体,浑身颤抖,轮迴眼中的瞳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两双轮迴眼! 但此刻已经来不及细想,止水深吸一口气,转身追上了撤离的根部小队。 他必须立刻將这里的情报带回木叶。 轮迴眼现世,枸橘诚的诡异行踪,这些情报对於如今的木叶而言,都至关重要! 山谷中,雨依旧在下。 —— 半藏的脸色阴晴不定,目光在两双轮迴眼之间来回扫视。 他活了几十年,自认见识广博,但眼前这一幕,依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两双轮迴眼? 六道仙人那等神话般的存在,他的眼睛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在两个人身上? 这怎么可能! 不过此刻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半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不安。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一步步走到半神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山椒鱼的毒和那一身忍术。 更重要的是,无论面对何种绝境,他都保持著冷静与决断。 两双轮迴眼又如何? 再强大的眼睛,也要看掌握在什么人手里! “你————” “小哥,不过个把月没见,就把我忘掉了吗。” 枸橘诚將昏迷的小南轻轻放在叶仓身边,看了一眼这个浑身颤抖的红髮少年,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死在前往梦想的道路上了啊。” 枸橘诚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雨声淹没。 但长门听到了。 那双被刘海遮挡的轮迴眼,此刻正死死盯著枸橘诚。 准確地说,是盯著枸橘诚眼眶中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淡紫色波纹眼。 轮迴眼。 一模一样的轮迴眼。 “你,你的眼睛————” 长门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的能力罢了,只是没想到你们晓组织中,居然还隱藏著你这种级別的力量。”枸橘诚嘖嘖称奇:“仙人之眼这种东西,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真的存在啊。” “仙人之眼————” 长门喃喃重复著这个词,雨水顺著他的红髮流淌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模糊不了心中那股翻涌的痛楚和迷茫。 弥彦死了。 死在他的苦无下,死在他怀里。 而现在,枸橘诚站在他面前,说著什么“死在通往梦想的道路上”这种轻飘飘的话。 “你懂什么!!” 长门骤然爆发,恐怖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內汹涌而出,周围的雨幕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四散飞溅! 他抬起头,刘海被气浪掀开,露出那双轮迴眼,那双已经彻底觉醒,充满愤怒与悲伤的仙人之眼! “弥彦他,弥彦他————” 长门的声音哽咽,身体因情绪激盪而剧烈颤抖,周身涌动的查克拉越来越狂暴,地面开始龟裂,碎石悬浮而起。 枸橘诚却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长门,任由那股狂暴的查克拉吹动自己的衣袍和长发,神色平静得如同无波的古井。 “我当然懂。” “我们可是在瀧之国的时候见过不是么,他演讲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一种我在这忍界很少见到的东西。” “他相信人与人可以相互理解,相信通过对话和合作能够创造和平。天真,但纯粹。” “这样的人,我敬佩他。” 长门愣住了。 “你————” “閒聊时间到此为止了。”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长门的话语,半藏取下了面罩,抓紧了自己的鉤镰,遥指二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你既然出现在了这里,那应该就已经做好了被老夫杀死的准备了吧!” “你不认识我?” 枸橘诚並没有回应半藏的威风凛凛的发言,而是皱著眉头,面露不悦。 这傢伙戳了戳自己脑袋上的护额:“半神,你作为雨之国的领袖,真不认识我?” “雨隱村的护额么。” 半藏冷哼一声:“就算是五大国又如何,今日你既然敢来,那就给老夫彻底的留在这里吧!” 不是哥们! 我在忍界闹得如此之大,给木叶都干趴下了,你堂堂雨隱的领袖,被誉为半神的存在,居然还不认识我。 合著你就真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活著啊! 看著面前的半藏,枸橘诚也算是明白,半藏这傢伙是真不认识。不仅如此,他別说自己了,恐怕如今忍界发生了什么,他也只是一知半解吧。 其实在来之前,枸橘诚的脑海中已经对半藏有了不少的猜测跟遐想,毕竟作为曾经凭藉一己之力托举了一整个国家的英雄,被世人誉为半神的传奇忍者,枸橘诚的心中还是报以敬意的。 就算在后期被佩恩做掉了,但在如今这个节点,半藏至少应该还保留著一点当初肩抗雨隱,一人独战三大国的心气在才对。 但现在看来———— 这傢伙早就已经將自己当时的一切,忍道、信念什么的尽数拋弃,在权与利的深渊之內墮落迷失腐朽! “半藏。” 枸橘诚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来雨之国之前,我对你其实是有些敬意的。” “什么?” “以一己之力撑起一个国家,在三大国的夹缝中为雨之国爭取独立和尊严,雨隱英雄,半神————” 半藏眉头微皱,不知道枸橘诚想说什么。 “但是现在————” 枸橘诚看著半藏,眼中带著一丝失望和讽刺。 “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守著过去荣光、窝里横、欺压后辈的腐朽守尸鬼罢了。” “你说什么!” 半藏眼中寒光乍现,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周围的雨忍们更是面面相覷,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半藏大人说话。 “我说错了吗?” 枸橘诚指著地上的弥彦尸体,又指了指抱著弥彦浑身颤抖的长门,最后看向山崖上被叶仓扶起的小南。 “这三个孩子,怀揣著和平的理想,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改变这个国家。他们天真,但他们真的在做事。” “而你呢?” “你做了什么?” “你把他们视为威胁,用最下作的手段设局,挟持人质,逼人自杀————” 枸橘诚摇了摇头,声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昔日的豪杰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狂妄!” 半藏怒极反笑:“哪里来的雾隱小鬼,胆敢这般评判老夫,不,老夫一生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释!” “水遁·水龙弹!” 半藏的含怒一击,水龙咆哮而来。 枸橘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神罗天征! 嗡。 无形的斥力轰然爆发,咆哮的水龙直接被轰碎成为了漫天水珠,同时在一瞬间,那些水珠又凝聚成了一条水龙,反身朝著半藏轰去! 半藏眉头微皱,冷哼一声手掌骤然落地,一道水枪將袭来的水龙轰的粉碎。 水花四溅的瞬间,他身形又化作一道残影,鉤镰带著破空之声直斩枸橘诚! 枸橘诚身形微侧,半藏的鉤镰贴著他的衣襟划过,带起的劲风將雨幕撕开一道口子。 “瞬身之术不错,但仅此而已。” 半藏冷哼一声,手腕翻转,鉤镰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折转,再次斩向枸橘诚的脖颈。 与此同时,他单手结印,张口一吐。 “水遁·水飴拿原!” 粘稠的液体从半藏口中喷涌而出,瞬间铺满了枸橘诚脚下的地面。 这种术能將敌人粘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而,枸橘诚根本没有躲避的必要。 神威虚化! 鉤镰穿透了他的身体,水飴拿原的粘液也无法触及他分毫。 他就那么静静站在原地,任凭半藏的攻势从自己身体中穿过,眼神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但是下一刻,枸橘诚的面色骤然一变,其身形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神罗天征! 神威空间內,枸橘诚周身斥力未散,轮迴眼的波纹缓缓转动,冷冷注视著被轰飞出去的那道身影。 漩涡脸面具,单眼露出的写轮眼,黑色斗篷在斥力衝击下猎猎作响。 带土稳住身形,面具下的独眼死死盯著枸橘诚。 他怎么也没想到,构橘诚的反应会如此之快。 那一瞬间,他確实动了杀心,趁枸橘诚与半藏缠斗的间隙,在其使用虚化的瞬间,利用神威空间相连的特性,给与其致命一击! 但枸橘诚几乎是在他出手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危机,瞬间开启了神罗天征將他的攻势弹飞了出去! “有意思。”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轮迴眼缓缓转动,將周围的空间结构尽收眼底。 “我真没想到,我们俩的神威空间居然是相连的。” “上一次让你跑了,这一次你自己送上门来,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么。” 第149章 枸橘诚再战宇智波带土! 第149章 枸橘诚再战宇智波带土! 枸橘诚还真没想到,自己的神威,跟带土的神威,居然是共用的一个空间。 这岂不是说,自己当初存放在神威空间內上亿两的物资,都有被带土窃取的风险?! 当真是一个大惊喜啊! “赴死?” 带土站稳身形,面具下的独眼闪过一丝寒芒:“枸橘诚,你太狂妄了。” “狂妄?” 枸橘诚轻笑一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面前的带土。 “一个只敢躲在面具后面、藏头露尾的傢伙,也配说我狂妄?” “上一次不知道是那个傢伙宛若丧家之犬一般跑了,对了,你应该跟那个三尾人柱力相熟的对吧,上次看你情绪那么激动。” 枸橘诚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那傢伙的尸体,还在老子手上呢!” 在自爆卡车计划失败后,琳的尸体就被枸橘诚带了回去。 在確定人柱力已经死亡,尾兽查克拉完全消散后,这个女人的尸体也就失去了价值,暗部那边本来是准备直接销毁的,但最终被枸橘诚拦了下来,至今还在封印捲轴內存放著。 嗯,用查克拉特殊处理过,不会烂的。 其次便是卡卡西了。 那小子当初被枸橘诚抓的时候,还没死,属於战爭俘虏,后来在跟木叶签订的条约中有著交换俘虏这一条例。 卡卡西作为木叶白牙的儿子,优先级自然不低,在交换名单上名列前茅。 枸橘诚的话如同最锋利的苦无,狠狠刺入带土的心臟。 琳的尸体! 他说琳的尸体在他手上! 带土的独眼瞬间充血,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恐怖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难怪他多次在雾隱找寻,却一无所获,原来琳的尸体根本就没有放在雾隱,而是被这个傢伙收起来了! “你!!!” “哦?” 枸橘诚眉头一挑,眼中的戏謔之色更浓了。 “看来我猜对了。那个女人对你来说,確实很重要啊。”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印捲轴,在手中拋了拋。 “就在这里。保存得很好,用特殊方法处理过,不会腐烂。本来是想留著,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比如————” “你找死!!!” 带土的理智彻底崩溃了,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朝著枸橘诚猛扑而来。 而在这瞬间,他的掌心之中骤然进发出了两道木刺,直刺枸橘诚咽喉! 枸橘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轮迴眼的洞察力远超写轮眼,带土那点瞬移的小把戏,在他眼中如同慢动作。 神罗天征! 嗡! 袭来的木刺被斥力碾碎摧毁,连带著带土一起,好似被无形巨锤击中,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神威空间边缘的某个巨大立方体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没用的。” 枸橘诚站在原地,嗤笑开口:“你的能力,你的战术,在我眼中都是透明的。更何况你我神威空间共处一地,没有了神威的你,还能有几分战力呢。” 带土从凹坑中挣脱出来,身上的黑色斗篷已经破损多处,露出下面惨白色的诡异躯体。 但他没有退缩,独眼中的杀意反而更加炽烈。 “把琳的尸体————交出来!” “想要?”枸橘诚挑了挑眉,“那就自己来拿啊。” “混蛋!” 带土怒火中烧。 不过他没有再度莽撞的衝上去,带土虽然只有贤二,但毕竟还有两点在。 没有了神威虚化的情况下,他那诡譎的战斗手段已经去了九成,再加上此刻的枸橘诚还复製了轮迴眼的力量———— 鬼知道轮迴眼这双仙人眼到底蕴含著怎样恐怖的力量! 带土没有再贸然进攻。 刚才那两轮交锋已经让他清楚地认识到,现在的枸橘诚,远非他能轻易拿下的对手,而且他的任务,也不过是拖住枸橘诚,让外面的半藏跟长门,完成最后的进度条罢了。 可即便是这样,也要儘可能的拖住这傢伙才行———— “欧比头,用我的力量吧。” 是阿飞! 带土微微一怔,隨即感受到体內那股特殊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 阿飞,这个由白绝细胞培育出的特殊存在,此刻正在主动將力量借给他,而且这股力量的强度———— 很夸张! “用我的木遁,狠狠地揍那个可恶的傢伙!” 阿飞的声音在带土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孩童般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带土深吸一口气,独眼中的杀意愈发炽烈。 “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的查克拉骤然从他体內喷涌而出!。 那是不同於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是属於千手一族传说中,能够平定乱世的恢弘之力! “木遁·树海降临!” 轰隆隆!!! 神威空间的地面剧烈震颤,无数粗壮的藤蔓和树木如同被唤醒的巨蛇,疯狂地从地底钻出,铺天盖地地朝著枸橘诚涌去。 这些树木的硬度远超寻常钢铁,而且生长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形成了一片汹涌的树海,將枸橘诚所在的区域彻底淹没! “死吧!” 带土低吼一声,双手猛然合十。 “这种查克拉量?!” 枸橘诚脸色微变,眉头紧皱。 他並不震惊带土施展出木遁,他跟带土不是没交过手,当初在水蓝岛上,两人就已经以命相搏过一次了,只是此刻带土身上所散发出的查克拉量实在太惊人了。 光是现在带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查克拉,就已经完全不亚於干柿鬼鮫,而且其强度还在上升! “是因为白绝阿飞么。” 枸橘诚的目光落在了带土身上,心中恍然。 隨著带土体內的查克拉四散,整个大地开始剧烈地震动。 无数的树木破土而出,疯狂地生长起来,刚刚破土的巨木仅仅片刻,就生长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对著枸橘诚狠狠扑来! 枸橘诚眼中轮迴眼催动,神罗天征再度发动,澎湃的斥力將袭来的树木尽数摧毁。 但带土却是不管不顾。 他很清楚地知晓,大家都身处於神威空间內,双方的虚化都是没有用的,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正面对轰! 在阿飞的帮助下,带土丝毫不吝嗇体內的查克拉,无边的植物疯狂地蔓延,任由枸橘诚摧毁多少,片刻后就又有新的补上,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真不愧是木遁啊。” 神罗的斥力將四周的树木击溃,但紧接著又有更多的树木补了上来,偏偏这种术还没办法用饿鬼道吸收。 是的。 木遁的力量,是无法被轮迴眼的饿鬼道所吞噬的。因为木遁本身具备查克拉吸收特性,所以恰好可以跟饿鬼道的能力形成对抗关係。 “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大,两双万花筒写轮眼,还有如今的轮迴眼,但我同样清楚你的弱点枸橘诚!” “查克拉!” “你的查克拉,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带土的声音伴隨著树木暴涨,在神威空间中迴荡。 枸橘诚眼睛虚眯,脸上倒没有意外。 在有著老斑头、黑绝,白绝等一系列外掛帮助的情况下,带土要是还不能掌握他的情报,那才奇怪。 他的血继限界【神之手】確实逆天,能够复製各种传说中的血继限界。 但这些能力的运用,都需要消耗查克拉。 而他枸橘诚,恰恰最缺的就是查克拉! 一卡的形容可不是白来的,即便开启了阴封印,平日里积攒的查克拉也不过是堪堪够用,轮迴眼这种级別的瞳术,每一次使用都是巨大的消耗。 “你的血继確实逆天,但再逆天的能力,也需要查克拉来驱动。” “我仔细观察过你在风间和谷上的每一场战斗,诚然,你利用你的血继能力取得极其巨大的战果,但这种战果的获取都有著长时间的间隔,因为你需要时间来恢復查克拉!” 带土体內的查克拉在阿飞的加持下如同汪洋大海般汹涌澎湃,源源不断地转化为木遁的力量。 “而现在,凭藉你体內那点查克拉,你又能与我战斗多久。” “给我把琳的尸体还回来!” 轰隆隆!!! 话音未落,更加狂暴的木遁浪潮从四面八方涌来。 枸橘诚没有躲避,神威空间就这么大,几乎都在树界降诞的范围內,况且躲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就两条路。 要么解决掉面前这个cos千手柱间的贤二。 要么解除神威跑到现实世界去,用绝对宽阔的空间来展开操作。 说实话,若是按照以往,枸橘诚恐怕早就头也不回的跑到外界去了,但此刻———— “老子已经不是寻常的雾隱忍者了啊。” 面对铺天盖地的树木,枸橘诚冷笑一声:“要是跟你这种程度的傢伙打,还要束手束脚的,那我这个水影辅佐也就不用当了。” “木遁是吧,那就试试这一招吧!” “阴封印·解!” “须佐能乎!” 隨著枸橘诚的一声怒喝,他体內的查克拉伴隨著阴冷的瞳力的爆发,一圈骷髏虚影出现在他身旁。 紧接著,骷髏变为实质,一点光芒以他为中心升起,紧接著,须佐能乎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摧毁著身前的所有的树木! 在带土惊骇的目光中,蓝紫色骷髏骨架迅速生长出血肉,披上了鎧甲,一尊完整的高达数十米的紫色巨人,彻底成型。 须佐能乎,第三形態! “好好感受吧,你这个独眼宇智波永远也无法掌握的力量!” “混蛋!” 带土怒吼一声,体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木遁的力量被催动到极致。 轰隆隆!!! 神威空间內,轰鸣震天。 蓝紫色的须佐能乎如同神话中走出的毁灭之神,每一刀斩下,都能將数十根巨木拦腰斩断,迸溅的木屑如同暴雨般四散纷飞。 但带土的木遁攻势同样疯狂。 在阿飞的加持下,他的查克拉仿佛无穷无尽,树界降诞的范围不断扩张,整个神威空间几乎都被茂密的森林所覆盖。 那些被斩断的树木刚一倒地,便有更多的新生树木破土而出,前赴后继地涌向须佐能乎,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 “来吧!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的须佐能乎能撑多久,我倒要看看你的查克拉,能否撑到你这两双万花筒二十分钟的使用!” “等你的查克拉耗尽,我看你还怎么囂张!” 枸橘诚没有回应,只是埋头砍树。 然后在须佐能乎挥刀的某一刻瞬间,他的自色骤然一凝。 轮墓! 枸橘诚眼中轮迴眼的波纹骤然加速转动,那隱藏在夹缝中的轮墓分身瞬间出现在带土身后。 正维持著木遁的带土自然无法察觉到轮墓的存在,倒是暗处的黑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轮墓分身双手张开,掌心之间凝聚出一团炽热的紫色光芒。 修罗之攻! 紫色光柱轰然射出,直取带土后心! “阿飞!” 黑绝的声音骤然在阿飞的心底响起,包裹著带土全身的阿飞虽然无法感知到轮墓分身的存在,但在这一瞬间,他却是明白了什么,居然强行操控著带土的身形,扭转了些许! “噗嗤!” 修罗之攻的查克拉光柱擦著他的左肩掠过,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恐怖的衝击力还是將他半边肩膀轰得血肉模糊,惨白色的躯体上炸开一个大洞。 带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跟蹌著向前栽倒,木遁的攻势也为之一滯。 但是枸橘诚的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运气? 还是轮墓被感知了? 不然的话,带土没可能躲得了这完全是必杀的一击才对。 可是轮墓的存在极其特殊,六道之下根本就不可能感知得到轮墓的存在,带土这个刚刚继承斑意志没多久的傢伙,怎么可能跟【六道】这个境界掛鉤啊! 等等,难道说。 枸橘诚的目色在一旁的黑白绝的身上微微停留。 如果说在场的哪一位,在此刻能够跟六道掛鉤的话,也就只有他了。 不管了。 枸橘诚右手骤然虚握。 “万象天引!” 引力瞬间笼罩了带土残破的身躯,將他强行从木遁的浪潮中拖拽过来。 带土拼尽全力挣扎,但失去平衡且重伤的他根本无法挣脱轮迴眼引力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离那个紫色巨人越来越近。 第150章 须佐战木人,今夕是何年 第150章 须佐战木人,今夕是何年 “该死!” 带土心中暗骂,独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万象天引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的身体,將他从自己製造的树海中强行拖出。 重伤下,那些他召唤出的巨木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控制,也根本没办法帮助他。 转瞬间,他的身形就已经出现在了须佐能乎的面前。 宛若魔神的须佐能乎抬起太刀,对著带土骤然劈砍而下! “嗡!” “咻!” 查克拉太刀落下的瞬间,居然又有无数爆涌的树木从带土的身上激射而出。 恐怖的树木量以及激发的速度,就连带土自己的独眼都下意识地收缩,心神震动。 这股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如果不把这傢伙拖住的话,我们的计划就没办法开始继续下去了对吧。” “而且欧比头你,也要陷入非常危险的境地了呢~” 是阿飞! 略微滑稽的声音从带土的身上传出,带土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起来,紧接著,自己那受创的左臂也开始涌现出无数白色的物质。 那些纯白的物质开始飞速修復带土的身躯,同时那从他身上涌现而出的庞大树木,也展现出了无法想像的坚韧强度,居然硬生生挡住了须佐能乎的劈砍。 “嗯?!” 枸橘诚眉头紧皱,敏锐的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这些树木的质感,与先前带土施展的树界降诞截然不同。 更加粗壮,更加坚韧。 而且———— “上一次你打带土的时候,我可没怎么插手哦,这一次就让我来当你的对手吧。” “不过在打之前我,能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控制著带土的身躯的阿飞四肢摇晃,好似贪玩的孩童。 同时,伴隨著他的话语,他身上的查克拉愈发激盪。 “你这傢伙————” 隨著阿飞的话语,他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夸张的查克拉,整个神威空间的大地似乎都在开始颤抖了起来,无数的树木再度被激发,疯狂涌动。 伴隨著涌动的树木,阿飞的手掌骤然一合。 在枸橘诚惊愕的目光下,那些粗壮的树干在某种特殊的查克拉操控下扭曲缠绕融合,最终凝聚成一尊栩栩如生的巨人! 木人之术! 这是千手柱间真正的招牌忍术之一,凌驾於树界降诞之上的木遁奥义! “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吗!” “嘿嘿,很惊讶吗?” 阿飞的声音从木人头顶传来,依旧带著那种孩童般的欢快和得意。 枸橘诚抬眼望去。 木人的头顶,一个半截身子从木人头顶延伸出来的白色身影正手舞足蹈。 而带土本人,则如同被包裹在茧中的蚕蛹,被无数白色的丝状物缠绕,那只独眼中也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阿飞,你————” “別担心啦,欧比头。” 阿飞语气依旧轻鬆:“我只是借你的身体用一下下而已。毕竟那个傢伙太厉害了,如果不认真一点的话,你真的会死掉的。” “不过在开打之前,我再问一次呀。” “能告诉我便意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话音未落,木人动了。 轰!!! 木人的巨拳与须佐能乎的太刀轰然对撞,恐怖的衝击波瞬间横扫整个神威空间。 那些尚未被摧毁的巨木在这股衝击下如同纸糊般断裂粉碎,无数木屑和碎石四散飞溅,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颤。 枸橘诚站在须佐能乎体內,轮迴眼的波纹缓缓转动,死死盯著木人头顶那个手舞足蹈的白色身影。 他知道这傢伙很强,非常强。 在四战的时候,这傢伙就操控著半成品的天藏,直接开启大佛力战忍者联军。 但是,阿飞的力量激发,是需要载体的。 天藏虽然是个半成品的木遁实验体,但归根结底是觉醒了木遁的存在,在初代火影死后,他的木遁其实算的上独一份了。 可带土不是啊! 这傢伙充其量就是个半身白绝而已。 可就是这种情况下,阿飞居然也能激发出如此程度的力量来! “嘿嘿,好厉害好厉害!” 阿飞在木人头顶扭动著身体:“这个紫色的大块头好厉害!居然能挡住我的木人一拳!” “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便意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枸橘诚嘴角抽搐。 这傢伙到底在想什么。 他没有回应,而是全力催动须佐能乎,手中太刀再次挥斩而出,直取木人脖颈! 轰! 木人抬起左臂格挡,太刀斩在木臂上,留下深深的刀痕,无数木屑纷飞。 但几乎在瞬间,那些被斩开的缺口便开始癒合,新的木质生长出来,眨眼间便將刀痕填补如初。 “没用的没用的~” 阿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洋洋得意的炫耀:“我的木人可是有自我修復能力的哦。只要查克拉还在,它就永远不会坏掉。” “现在该我啦!” 话音未落,木人另一只巨拳已然轰出,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猛! 枸橘诚眼神一凛,须佐能乎双臂交叉格挡。 轰!!! 巨力传来,须佐能乎庞大的身躯被生生轰退数十米,双脚在地面上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撞断了无数残存的巨木。 “好大的力气————” 枸橘诚稳住身形,心中快速盘算。 须佐能乎的第三形態防御力虽强,但面对木人这种级別的对手,单纯的对轰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更何况,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查克拉。 阴封印解开的查克拉正在飞速消耗,万花筒的使用时间也在不断消退。 必须速战速决! “轮墓!” 枸橘诚心念一动,轮墓分身再次从夹缝中显现,无声无息地绕向了阿飞身后。 可就在轮墓分身动手的瞬间。 阿飞的身形居然再度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轮墓的攻击。 恐怖的修罗之攻再度落空,轰在木人身上,將其打的一震晃动。 “果然!” 枸橘诚目色一沉。 轮墓分身的存在,按理说只有六道级別的存在才能感知和攻击。但阿飞却接连两次都成功躲避了轮墓的攻击,而且枸橘诚可以確定,阿飞是感知不到轮墓分身。 原因很简单,轮墓分身几乎都站在他跟前了,这傢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偏偏在轮墓分身动手的瞬间,就被躲开了。 枸橘诚的目光落在了一侧尚且处於观战状態的黑白绝身上。 应该就是它了! “喂喂喂,是有看不到摸不著的傢伙在攻击我吗?” “话说那种傢伙,会不会有便意呢。” 伴隨著阿飞的声音,木人再次发动进攻,这一次的攻击更加狂暴,拳脚並用,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须佐能乎挥舞太刀奋力抵挡。 轰轰轰轰轰! 巨拳砸下,太刀格挡! 木脚横扫,须佐闪避! 木掌拍落,须佐硬抗! 整个神威空间都在震颤,无数巨木被碾碎,无数碎石被扬起。 昔日终结谷的战斗画面在此刻好像再度上演,两个巨人的战斗如同神话中的神魔对决,毁天灭地! 与此同时。 外界。 枸橘诚的突然消失让半藏瞳孔微缩,但隨即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两双轮迴眼他確实忌惮,但只剩下眼前这个红髮小鬼———— “天助我也!” 半藏冷笑一声,鉤镰在手中转了个圈,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长门。 “看来你的那个帮手也不过如此,知道危险就先逃了。” “现在,就只剩下你了,红髮小鬼!” “火遁·起爆炎阵!” 半藏朴手结印,地上的起爆符瞬间引爆,化作冲天火柱將飢门笼罩其中! 轰!!! 炽热的火焰吞噬了一切,雨水在高温下瞬间蒸发,浓烟滚滚升腾。 但就在火焰触及飢门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爆发。 神罗天征! 嗡! 火焰被瞬间弹开,连雨水都被震得四散飞溅,在飢门周围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长门缓缓站起身,將弥彦的尸体轻轻放在一旁。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是怕吵醒熟睡的人,但那朴轮迴眼,却已经彻底变了。 “弥彦————” “飢门小心!” 小南的惊呼声从一侧响起,一击不中的半藏再度袭来。 可在这一瞬间,恐怖的查克拉从飢门体內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如同海啸翻腾,整个山谷都在牲烈震颤。 下一刻,他的手掌事然落地。 “通灵之术·外道蔽像!” 轰隆隆!!! 一道如山岳一般的怪物骤然出现,像是毁灭人间的远古巨兽,降临人间。 它的体型巨亚无比,足有百米之高,通体呈现出枯木般的灰褐色,背后耸立著九根如同柱子般的突起,头部只有一只巨亚的,紧闭的眼睛,口中衔著一把巨亚的捲轴,周身瀰漫著令人室息的恐怖查克拉。 “这————这是折么怪物?!” 半藏的脸色亚变,前行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名了几十年,自认见多识广,但眼前这个庞然亚物,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吼!!!” 外道蔽像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无形的衝击波瞬间横扫整个山谷。 四周的雨忍们心神震颤,小南也是神色一紧。 “不能乱来啊飢门,不能用这个!” “这,这是折么————” 叶仓一边搀丐著小南,一边瞪亚了朴眼看著外道蔽像。 作为砂隱灼遁使,叶仓见识过不少顶级通灵兽,其中包括来自三亚地之一,来自龙地洞的万蛇。 可就算是那种级別的通灵兽,都远不如此刻面前这个怪物。 这傢伙简直————简直就像是一个尾兽一样! 不。 那庞亚的身躯,恐怖的查克拉,以及那股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压迫感,让叶仓感觉自己仿佛在面对一尊真正的神只,或者说,一尊真正的恶蔽。 在场眾人心神震惊,而飢门则站在外道蔽像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一切。 雨水打湿了他的红髮,顺著他苍白瘦削的脸颊流淌而下,但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和靦腆的少年。 不再是那个跟在弥彦身后、沉默寡言的追隨者。 而是一朴冷漠的、俯瞰眾生的眼睛。 那朴眼睛中,倒映著燃烧的山谷,倒映著恐惧的半藏,也倒映著这世间所有的痛苦与绝望。 “感受痛苦吧。” 飢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外道蔽像的咆哮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同时,在世人惊恐的眼神中,密密麻麻的查克拉铁棒从外道蔽像的身上衍生而出,落在了长门的后背上。 飢门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上的查克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调,但同样的,一股极其庞亚的查克拉气息,开始不断的从外道蔽像的身上溢散而出。 “体验痛苦吧。 “接受痛苦吧。 “6 “了解痛苦吧。” 飢门缓缓抬头,自光紧盯著半藏,口中的声音事然高涨。 “不知道痛苦的人,不会知道折么是和平。 97 “从现在开始,让这个世界感受痛楚!” “吼!!” 一条恐怖的查克拉龙事然从外道蔽像的口中激射而出,直奔半藏而去! 那查克拉龙所过之处,那些雨忍们的身躯並没有直接被碾碎,甚至连伤口也没有造成。 可是他们的身形却是事然僵滯,隨后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直接跌落在地,当即失去了生息。 完蛋了,必须要跑! 跑到那个东西,要出亚事! 剩下的雨忍们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可此刻已经太晚了。 他们想要逃跑,但查克拉龙的速度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忍者能比的,查克拉龙所过之处,几乎所有的雨忍都被其吞噬收割! 而被其视作目標的半藏,更是惊得寒毛耸立,目眥尽裂,好似看到了折么亚恐怖一般。 撤! 必须要撤!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半神在此刻所展现出来的瞬身术,绝对是整个世界最顶级的,在查克拉龙降临的瞬间,他的身形事然消失在了原地。 飢门目色凛冽,查克拉龙再度调转枪头,对准了那些雨忍们,直至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了性命后,飢门才气喘吁吁地终止了能量供给,咔擦一声,仍断了身后的金属棒。 “————长门!” 小南不顾身上的伤势,跟蹌著朝外道蔽像跑去。 叶仓也是一脸的紧张。 她能感受到那个红髮少年体內的查克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逝,甚至面相都变成了皮包骨。 毫无疑问,为了召唤这个巨亚的恐怖怪物,还有施展什才的招数,飢门不仅仅压按了自己的查克拉,甚至连生命力,都用作成了能量。 而此刻,没有了能量供给,外道蔽像也是发出了些许嘶鸣,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散,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也渐渐散去。 “飢门,你怎么样!” 小南的呼喊在山谷中迴荡,但飢门却没有回应。 他站在外道蔽像消失后留下的巨亚坑洞边缘,身形义义欲坠,原本还算正常的体型此刻已经变得枯瘦如柴,如同被抽於了所有生命力。 那根根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脸色苍白如纸,唯有那朴轮迴眼,依旧缓缓转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飢门!” 小南踉蹌著跑到他身边,伸手想要丐住他,却被那些插在他背上的黑色查克拉棒嚇了一x。 “这,这些————” “小南,我没事。” 飢门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那朴眼睛却异常平静。 他看著小南,又看了看一侧弥彦的尸体,眼中公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弥彦他————” “我知道。” 飢门打断了她,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雨水淹没。 他————他从来都是这样,总是把別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更重要。” 小南的泪水夺眶而出,与雨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弥彦死了。 那个总是充满热情,总是笑著鼓励他们的橙发少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而且———— “飢门,你现在的身体————” “我没事。”飢门义了义头,“这只是使用外道蔽像的代价。只要能获得力量,只要能改变这个世界,这点代价————不算折么。 他的自光越过小南,落在远处的空地上。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事然扭曲,枸橘诚气喘吁吁的身形从中浮现而出。 他眨了眨眼,朴眼已然化作了紫色的寻常眼睛,神威跟轮迴眼同时到了cd。 不过问题不亚,他还有十分钟的富岳万花筒,唯一的问题在於,先前好不容易攒的阴封印內的查克拉,又所剩无几了。 “最討厌这种查吨拉的人了!” 枸橘诚暗骂一声,注意力也是重新被眼前所吸引。 看著身形狼狈,几乎被按干且后背满是查克拉棒的飢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已经结束了么,半藏跑了?” “————跑了。” 飢门的声音沙哑虚弱,但那朴轮迴眼中的光芒却愈发深邃。 “但我已经让他感受到了痛苦。他的那些手下,全部死了。 “嘖,可惜了。” 枸橘诚义了义头,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半藏毕竟是成井已久的半神,虽然这些年墮落了,但实力和保命手段依旧不容小覷。 想要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下一举將其击杀,確实不太现实。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枸橘诚猜应该是原著差不多的情况。 也不枉带土那傢伙在神威空间跟自己这么拼了。 “你的身体————” 枸橘诚的目光落在长门背后那些黑色的查克拉棒上,眉头紧锁。 外道蔽像的力量確实恐怖,但代价也同样巨亚。此刻的飢门,整个人几乎被按干,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没事。” 飢门义了义头,但话音刚落,身体便是一个踉蹌,险些栽倒。 小南连忙丐住他,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飢门,你別逞强了!” “她说的对。”枸橘诚走了过来,从忍具包中取出几颗特製的兵粮丸,递到飢门面前,“吃下去。这是雾隱医疗部的特製品,虽然不能治癒你的伤势,但至少能补充一些查克拉和体力。” 飢门看著那几颗药丸,又看了看枸橘诚那朴已经变回普通紫色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接了过来。 “————谢谢。” “谢折么谢,就当是你那朴眼睛的报酬了。” 枸橘诚隨口说道,也不管飢门听不听得懂,转身叶仓跟小南,又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些伤药和绷带,丟给二人。 “处理一下伤口,別到时候流血过多死了,那可就太亏了。” 叶仓接过伤药,看著枸橘诚,心中涌起一股丝杂的情绪。 这傢伙————到底在想折么? 明明是雾隱的人,明明跟自己非亲非故,却三番两次地出手相助,现在又把自己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捲入一场完全不属於他的战斗。 “你————” “別问。” 枸橘诚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问就是缘分。问就是我看你们顺眼。问就是我想交个朋友。” ” ” 叶仓彻底无语了。 这傢伙的脑迴路,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 小南扶著长门坐下,让他靠在岩石上休息,然后走到枸橘诚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救了我。” 她的声音清冷,但语气中带著真挚的感激。 如果没有枸橘诚突然出现,在半藏引爆那些起爆符的瞬间將她救出,她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枸橘诚看著她,脑海中浮现出瀧之国那个分发鸡蛋的蓝发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用谢。当初在瀧之国,我还从你手里领过鸡蛋呢。就当是还你那个人情了。” 小南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你是————当初在瀧之国那个————” “没错,就是我。” 枸橘诚点了点头,“那时候就觉得你们这个组织挺有意思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再见面的场景会是这样。” 小南沉默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弥彦的尸体,眼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悲痛。 枸橘诚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沉默了片刻。 “他————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枸橘诚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虽然他的理念天真,但他真的去做了。在这个世界上,能蚂为了理想而真正行动的人,本来就很少。能蚂为了理想而死的人,更少。” “他说得对。” 长门虚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靠在岩石上,轮迴眼静静地望著雨幕,眼中倒映著无尽的雨水和悲伤。 “弥彦他————一直在为和平而努力。而我————” “而你,现在继承了这份遗志。” 枸橘诚打断了他,目光直视飢门那朴已经彻底觉醒的轮迴眼。 “你什才使用的那股力量,那种让人恐惧的力量,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c “但是飢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残来,你打算做折么?” 飢门沉默了。 雨水依旧在落,打在树叶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我要————” 飢门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 “我要继承弥彦的意志,我要让这个世界拥抱真正的和平,这是晓组织存在的意义,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但是你说的很多,弥彦的想法还是太过於天真了,靠游说,靠情感,是根本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的,还需要的力量。” 飢门看著枸橘诚,重重开口。 “而我,有这样的力量!” “我要让这个世界,感受真正的痛苦。” “只有让所有人都体会到和我一样的痛苦,才能真正理解和平的可贵。只有让仇恨和恐惧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才能杜绝战爭的发生。” “这就是————我的答案。” 枸橘诚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丝杂的、带著些许感慨的笑容。 “你知道你这叫折么吗?” “折么?” “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枸橘诚的声音很平静,“你经歷过痛苦,所以你希望所有人都经歷痛苦。你承受过绝望,所以你希望所有人都承受绝望。然后用这些痛苦和绝望,来换取所谓的和平。” “这本质上,和半藏的做法有折么区別?” 长门的瞳孔微微一缩。 “半藏用恐惧统治雨隱,用暴力镇压一切威胁。而你想用更强亚的恐惧,用更彻底的暴力,来让世界屈服。” “你確定————这真的是弥彦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飢门沉默了。 一旁的叶仓和小南也都陷入了沉默,只有雨水依旧在落,滴答滴答,永不停歇。 “我不是来指责你的。” 枸橘诚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只是想告诉你,力量本身没有对错,关键在於怎么用。你拥有了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这很好。但如果你只是用这股力量去製造更多的痛苦,那你和那些给你带来痛苦的人,有折么区別?” “你可以说这是为了和平,但你要清楚,用恐惧换来的和平,永远只是暂时的。一旦你倒下,一旦你的力量衰弱,那些被你压制的仇恨和反抗,就会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带来更亚的灾难。” 长门依旧沉默。 但他那朴轮迴眼中的光芒,似乎在微微公烁。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 枸橘诚耸了耸肩,“你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我只是觉得,弥彦那傢伙在天上看著你,应该不希望看到你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和仇恨的人。 2 他转身,目光落在远处的雨幕中。 “我要走了。” “走?” 叶仓一愣,“你要去哪里?” “去风之国,办点事。”枸橘诚隨口答道,“本来就是路过雨之国,没想到碰上了这么多事。现在事情差不多结束了,我也该继续赶路了。” “可是————” 叶仓张了张嘴,想说些折么,却又不知道该说折么。 枸橘诚转过身,看著这个倔强的灼遁使,咧嘴一笑。 “叶仓,好好名著。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以后可別隨便糟蹋了。还有你,小南,多保重。至於你,飢门————” 他顿了顿,自光与那朴轮迴眼对视。 “我也不多说折么,每一条道路,都是依靠自己走,才能抵达终点。不过如果有折么需要,可以来雾隱村找我。” “好了,话不多说,再见了各位。” 话音什落,枸橘诚也不犹豫,直接步入了雨幕之中。 只留下三人,在这绵绵不绝的雨中,久久沉默。 许久之后,小南轻声开口。 “飢门,他说的话————” “我知道。” 飢门的声音很平静,“他说得对。用恐惧换来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但至少———— 至少有了力量,我们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才能不让弥彦那样的悲牲再次发生。” 他缓缓站起身,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 “晓组织会继续存在。但不再是弥彦那个天真的晓,而是————一个新的晓。” “一个新的,能蚂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晓!” 小南看著他,眼中公过一丝丝杂的情绪,但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身边。” 飢门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弥彦的尸体上,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沉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弥彦,你的梦想————就由我来完成。” “用我的方式。” 远处的阴影中,绝和带土的身形缓缓从地面浮现,望著山谷中的三人,眼中公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虽然中途出了点意外,但结局————终究还是朝著预定的方向发展了。 “你感觉怎么样带土。” “————我没折么事情,倒是阿飞的情况有些糟糕。” “查克拉损耗有点严重了欧比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要依靠你自己了~”阿飞贱兮兮的声音难掩虚弱:“不过在沉睡前,带土你真的不准备告诉我便意是一种折么感觉吗?” “————滚!” “好嘞~” 第151章 查克拉问题迫在眉睫,探寻龙脉! 第151章 查克拉问题迫在眉睫,探寻龙脉! 无论怎么讲,长门终究还是完成了觉醒,打碎了创立晓可笑的和平观念。 即便有著枸橘诚那傢伙的些许言语,但带土还是相信自己,只要自己未来稍加引导,一切都將如计划的那般步入正轨! “我还以为枸橘诚那傢伙发现我们的目標是轮迴眼后,直接从神威空间出来就对长门动手呢。 “” 白绝看著枸橘诚离去的背影:“他应该还有一双万花筒没有动用吧。 ,两双万花筒加冥遁,是他们所探测到的枸橘诚神之手的情报。 现在枸橘诚复製了轮迴眼,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把冥遁给替代掉了,也就是说现在枸橘诚的神之手是两双万花筒加轮迴眼。 尼玛,听听这是寻常忍者能掌握的力量吗! “哼,估计是没多少查克拉了。” 带土冷哼一声:“不然那傢伙不可能就这样离去的。” “走了也好,倒是方便我们接近长门了。”黑绝缓缓开口道:“现在的长门绝对是最为脆弱的时候,带土,可不能错过啊。 “” “放心吧! “” 雨,依旧在下。 绵绵不绝的雨丝茹同这个国家永恆的泪痕,笼罩著山谷,笼罩著尸体,笼罩著三个在废墟中沉默的人。 长门靠在岩石上,轮迴眼半闔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不远处弥彦的尸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雨水打在那张曾经充满朝气的脸上,打在那双永远闭上的眼睛上,打在那些被雨水冲刷得逐渐苍白的伤口上。 弥彦,那个总是笑著的橙发少年,那个永远相信人与人可以相互理解的理想主义者,那个带著他们走出黑暗、创立晓组织的首领———— 就这样死了。 死在山洞封印术的爆炸中,死在半藏的背叛中,死在这个他们曾经想要拯救的国家的土地上。 “长门————” 小南的声音很轻,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已经哭过了,泪水混著雨水流干,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空洞。 长门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弥彦,仿佛想用这双轮迴眼,將这个少年的模样永远刻在灵魂深处。 “我们需要把他安葬。 叶仓打破了沉默。 她站在一旁,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雨水打湿了她的红棕色长髮,却掩不住她眼中的复杂情绪。 她对晓组织的了解並不多,毕竟才刚刚加入晓没多久,但小南跟她说了很多,各种关於晓、长门和弥彦的事情,而且从刚才弥彦自尽的行为来看,她也猜到了弥彦是一个怎样的人。 毫无疑问,在这样一个骯脏丑陋、为了利益权势而不惜牺牲英雄的世界里,弥彦的存在,到底有多么珍稀。 这样的人死了,应该有一个体面的安葬,让其在黄泉净土之中长眠。 可令叶仓惊愕的是。 面对她的提议,长门居然摇了摇头。 “不,弥彦的故事绝不能就这样落下帷幕! “他的理想,他的意志————绝不能就这样被埋葬。 小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惊惶:“长门,你————你想做什么?” 长门缓缓站起身,枯瘦的身形在雨中摇摇欲坠,但他眼中轮迴眼的光芒却愈发深邃,如同两个缓缓旋转的深渊。 “半藏还活著,那些破坏这个世界和平的人还活著,那些让弥彦不得不自尽的人,都还活著! “ “他们以为杀了弥彦,就能终结晓组织。他们以为用恐惧和暴力,就能让雨之国继续沉沦。” “但是他们错了。” 长门抱著弥彦的尸体,轮迴眼的波纹缓缓转动,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气息在他的身上若隱若现。 “我要让弥彦————亲眼看著。 “” “亲眼看著我们如何继承他的意志,亲眼看著我们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 “长门!” 小南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长门。 “小南,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在我身边。对吗?” 小南看著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她用力点了点头。 “对。无论你去哪里,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长门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著无尽的悲伤,却也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决绝。 “谢谢。” 他看向叶仓,目光平静而深邃。 “叶仓,你刚刚加入晓,就遇到了这种事。如果你想离开,我不会阻拦。弥彦的梦想————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叶仓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走。”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加入晓,不是因为弥彦的演讲有多动人,也不是因为你们的理念有多崇高。我只是————想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著长门。 “而且,你刚才救了我的命。砂隱的灼遁使,不会欠人人情。 ,长门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弥彦的尸体,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弥彦的梦想,不会就此结束。 ,“但是,我们需要改变。 “” “改变?” 小南一怔。 “对。” 长门的声音如同雨中的磐石:“弥彦的理念没有错,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互理解,和平应该通过对话而非暴力实现。但是他太天真了,天真到————他付出了生命作为代价。 “”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的善良而对你温柔。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国,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野心家,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他们不会因为你的理想而放下屠刀。” “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就必须拥有让这个世界不得不改变的力量。 “” “这就是弥彦用生命教会我的道理! ,小南沉默了。 她看著弥彦的尸体,看著那双永远闭上的眼睛,神色恍惚。 弥彦———— “晓组织会继续存在。 ,长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绵绵不绝的雨中,如同一声宣告。 “但是,不再是弥彦那个天真的晓。 “而是一个新的晓。” ” 一个可以让整个忍界感受到痛苦,明白痛苦,领悟痛苦,最终不得不选择和平的晓! “说得不错。” 话音刚落,一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忽然从雨幕中传来。 雨幕中,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一个穿著黑色长袍,脸上戴著旋涡状面具,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另一个则如同从地底生长出的猪笼草,半黑半白,看起来极其诡异。 正是带土和绝! “什么人?!” 小南和叶仓同时凝聚查克拉,警惕地盯著这两个不速之客。 长门却微微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他那双轮迴眼静静地看著带土,眼中的波纹缓缓转动,仿佛能看穿面具下隱藏的一切。 “先前跟清水诚交手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拉多。” 带土从雨幕中走出,步伐稳健,周身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现实即將发生剧变,弥彦所言不过是理想,理解了別人的痛苦又如何,別人不会顾及你们的痛苦,这就是现实。” “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明白了这种现实了吧。” ” ,,长门默然,许久后缓缓点头。 “是,我终於明白了。 ,” “维护和平这种利己主义意志,是必然会引发战爭的。为了保护爱,憎恨便会隨之產生,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之中,不存在真正的和平! “” “说得对。” 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你终於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 “弥彦的死,不是意外,不是偶然,而是这个被诅咒的世界的必然。 “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大国欺凌小国,只要忍者还作为战爭工具存在,只要人与人之间还有仇恨和隔阂————弥彦那样的理想主义者,就註定会被碾碎。” “而用痛苦,才能让世人恐惧,才能让世人畏惧,亦如当初的初代火影那般,让忍界进入和平时代!” 对话从来不是和平的答案。 恐惧才是! “但仅仅只是这样,是不够的。” 带土看著面前的长门,缓缓开口道:“初代火影的和平,只维持了数十年,在他死后,忍界便再度进入到了战乱之中,等待世人的,依旧是这个被诅咒的世界,依旧是仇恨的循环,依旧是永无止境的战爭。” “因此,用痛苦唤醒世人,让他们感受绝望,让他们明白战爭的代价,这只是第一步。” “第一步?” 长门皱著眉头:“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 他很早以前就见过这傢伙了,小南也是,甚至拋开小南跟弥彦,眼前这傢伙也曾数次单独找过他,想要跟他合作。 而如今,他再度上门。 已经明悟的长门,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这个傢伙的目的与计划,到底是什么! “我的计划————” 带土缓缓开口,眼中闪动著红光:“那是真正终结这个世界的诅咒,让所有人,都从这无尽的轮迴中解脱的计划。 ,“月之眼计划。” “月之眼计划? ” 长门眉头微蹙:“那是什么。 ,” “是一个能够真正终结忍界仇恨循环,让这个世界迎来永久和平的计划。”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而富有蛊惑力,“而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你,长门。” “我? ” 长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错。” 带土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独眼中的写轮眼在雨幕中泛著猩红的光芒。 “你知道你刚才召唤的那个庞然大物是什么吗? ,“————外道魔像。 “不。”带土摇了摇头,“那是十尾的躯壳,是查克拉之祖的容器,是创造与毁灭的终极存在。” “十尾?” 小南和叶仓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作为忍者,她们当然知道十尾意味著什么。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是六道仙人封印的究极怪物,是一切查克拉的源头! “没错,十尾。 “” 带土的声音更加低沉:“六道仙人將十尾的查克拉封印在自己体內,成为了十尾人柱力,用这股力量平定乱世,开创了忍宗的时代。但他临终前,將十尾的查克拉分成了九份,也就是你们所知的九大尾兽。 “,“而十尾的躯壳,就被封印在了月亮之中,成为了外道魔像。 “” “你刚才召唤的,就是它。” 长门的瞳孔微微收缩。 外道魔像————十尾的躯壳————六道仙人———— 这些信息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与他从轮迴眼中隱约感知到的那些碎片信息相互印证,逐渐拼凑出一个惊人的真相。 “你拥有轮迴眼,长门。”带土继续说道,“这不是偶然,而是命运的选择。你是六道仙人的转世者,是唯一能够真正驾驭外道魔像、復活十尾、並成为十尾人柱力的人。 ,“而一旦你成为十尾人柱力,开启轮迴写轮眼,就可以施展一个终极幻术” “无限月读。” 长门的呼吸微微一滯。 “无限月读————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可以將全人类的精神都连接在一起,投射到月亮上的终极幻术。”带土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不再有仇恨,不再有战爭,不再有痛苦。所有人都可以活在各自理想的梦境中,与所爱之人永远相伴。” “那是真正的————和平。 “” 雨声淅沥。 长门沉默了很久。 小南和叶仓也都陷入了震惊之中,久久无法言语。 十尾、外道魔像、无限月读———— 这些传说中的概念,此刻却如此真实地摆在她们面前,让她们感觉如同置身梦境。 “你说————所有人都活在梦里?”长门终於开口,声音沙哑,“那现实呢? “现实本就是一场噩梦。”带土毫不犹豫地回答,“看看这个国家,看看这个世界。 战爭、仇恨、背叛、死亡————这就是所谓的现实。弥彦就是死在这个现实里,死在这个你们曾经想要拯救的世界里。 ,“你確定,这样的现实,值得保留吗? ” 长门沉默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弥彦的尸体上,那双永远闭上的眼睛,那张再也不会露出笑容的脸———— “长门———— ,小南轻声呼唤,眼中满是担忧。 她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无限月读”是否真的如那个神秘人所说那般美好,但她本能地感到一种不安。 把所有人类都关在梦里,那还是真正的和平吗? 可面对小南的担忧,长门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抬起头,轮迴眼直视带土,目光深邃而复杂。 “你说得对,这个现实————確实不值得保留。 “但是,无限月读之后呢?如果所有人都活在梦里,那谁来维持这个现实?谁来保证梦不会醒来?” 带土沉默了一瞬。 这个问题,长门问得很犀利。 “现实由我们来维持。”他终於开口,“你,我,还有少数觉醒的人。我们可以守护这个现实的躯壳,让所有人安心地活在梦中。 “” “那是神的工作。 长门的声音很轻,但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成为十尾人柱力,施展无限月读的那个人,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没错。” 带土没有否认,“而那个人,就是你,长门。你是六道仙人的转世,是轮迴眼的拥有者,是唯一能承受十尾力量的人。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雨声渐大。 长门沉默良久。 小南紧紧握著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叶仓站在一旁,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终於,长门开口了。 “我————需要时间。 “” “弥彦的死让我明白了很多事,但我需要时间,需要思考,需要確认你说的这些是否值得相信。 ,“你当然需要时间。 “” 带土似乎早有预料,语气平静。 “我会等。但你要记住,时间不等人。 “” “长门,你是这个世界的希望,也是这个世界拥抱和平的唯一未来。 “这个世界的痛苦每分每秒都在继续,弥彦的理想每分每秒都在被践踏。如果你真的想改变这个世界,就不要犹豫太久。” “成为新世界的神,进而继承弥彦的意志,成为和平的创造者与守护者———— “这是你的命运与现实! ,枸橘诚的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茫茫雨雾之中。 他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妈的,差点就装不下去了————” 一脱离那三人的视线,枸橘诚立刻加快了脚步,同时从忍具包中掏出几颗兵粮丸,一股脑塞进嘴里,也顾不上咀嚼,直接吞了下去。 查克拉消耗太大了。 与带土在神威空间的那一战,几乎耗尽了他阴封印內储存的所有查克拉。轮迴眼和万花筒的切换使用,更是让他的精神负担达到了极限。 此刻的他,体內查克拉只剩下不到三成,双眼更是隱隱作痛,须佐能乎开的太狠了。 “下次不能再这么浪了————” 枸橘诚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不过这次雨之国之行,还是收穫巨大,不仅仅是什么跟美背之间的关係提升,也不是什么晓组织,他真正的收穫在於,在未来,他可以堂堂正正,合情合理的展露出轮迴眼的力量! 至於长门觉醒什么的,虽然长门依旧走上了以力量换取和平的道路,但至少自己那番话,应该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些种子。 至於那些种子未来会生根发芽成什么样子———— 那就看长门自己的选择了。 “还有带土那傢伙————” 想起神威空间內的那场激战,枸橘诚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带土的实力算不了什么,但是斑跟黑绝留下来的家底实在是太过於强大了。 尤其是阿飞! 那傢伙居然能操控带土的身体施展出木人之术。 那种程度的木遁,显然已经超越了寻常影级的行列,已经有著超影级別的实力了,如果不是自己接连施展万花筒跟轮迴眼的力量,恐怕已经战败! 还有黑绝! 那滩黑色大姨妈绝对是稳稳的六道级。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对自己出手,但轮墓这种技能对於他而言,基本不存在什么威胁。 也就是说,对上现在的晓组织,他枸橘诚根本没有胜算! “查克拉的问题,必须儘快解决掉才行了! ” “龙脉———— ”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他需要儘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恢復,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內,抵达楼兰! 次日。 风之国,边境小镇。 灼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將大地烤得滚烫。 空气中瀰漫著乾燥的沙尘气息,偶尔一阵热风吹过,捲起漫天黄沙。 枸橘诚此刻已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他穿著风之国常见的旅人装束,宽鬆的白色长袍,头戴防风纱巾,脸上蒙著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背上背著一个简单的行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队护卫或者流浪忍者。 他边走边恢復,查克拉也恢復了七八成。 “终於到了————” 枸橘诚站在小镇的入口,望著远处一望无际的戈壁和偶尔耸立的岩山,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 风之国,砂隱的大本营,五大国中环境最恶劣,但也因此孕育出最坚韧忍者的地方。 而他此行的目標,就在这片广袤的沙漠之中。 “龙脉————” 枸橘诚低声喃喃。 在忍界,流传著许多关於龙脉的传说。 有人说那是古代忍者们封印了无数强大禁术的地方,有人说那里埋藏著足以改变世界的巨大能量。也有人说,龙脉连接著过去和未来,是通往时间尽头的门户。 这股能量之庞大,甚至足以扭曲时空,连接过去与未来。 百足,也就是所谓的安禄山,曾利用龙脉的力量製造出庞大的傀儡军团,几乎顛覆了整个楼兰。而波风水门也曾在那里的某个时间节点,留下过自己的身影。 “如果我能够得到龙脉的话—— 枸橘诚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神之手確实强大,但十分钟的体验卡终究是体验卡,用一次冷却一小时,还得消耗海量查克拉。 但如果能掌握龙脉那近乎无限的查克拉———— 那才是真正的起飞! 別的不说,风间和谷的无敌阿诚,將会再度上线! > 1 第152章 我只是个路过的好心忍者罢了,楼兰女王 第152章 我只是个路过的好心忍者罢了,楼兰女王 风之国,楼兰。 这是一个几乎被遗忘在歷史角落里的名字。 但在枸橘诚的记忆中,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国度,却埋藏著足以顛覆整个忍界的力量。 龙脉。 流淌在大地中的巨大查克拉,自然力量的根源之力,是大地无限力量的体现! “先找到楼兰遗址再说。”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这座边境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更像是一个简陋的补给点。几排低矮的土坯房,一口深井,一个小型的骆驼市场,几家卖乾粮和水的杂货铺,还有一个供旅人歇脚的简陋旅馆。 行人稀少,大多是砂隱的忍者、来往的商队,以及一些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流浪忍者或僱佣兵。 枸橘诚的出现並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这种地方,每天都有各种身份的人来来往往,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稍微乾净点的杂货铺,走了进去。 “老板,来点水和乾粮。” 他將几枚银幣放在柜檯上,声音平淡。 杂货铺老板是个乾瘦的中年男人,皮肤被风沙侵蚀得粗糙黝黑,一双小眼睛却透著商人的精明。 “好嘞,客人要多少?” 他手脚麻利地取出几袋水囊和一包干饼,同时目光在枸橘诚身上快速扫过。 “客人是往沙漠里走?” “这季节进沙漠可不太平,到处都有流窜的浪忍山贼。” “运气不好,遇到砂隱的巡逻队倒还好,要是遇到浪忍的,或者那些趁火打劫的僱佣兵————” 他摇了摇头,一副你懂的表情。 枸橘诚面不改色,接过乾粮和水,隨口问道:“我只是个收野货的,听说楼兰那边有些特殊的矿物和药材,想去碰碰运气。老板知道去楼兰的路怎么走吗?” “楼兰?” 老板微微一怔,隨即皱起眉头:“客人怎么想起去那种鬼地方?” “楼兰早就荒废了,几年前被灭国后,现在只剩下些废墟,连砂隱都懒得派人驻守。 去那里能收到什么野货?” 枸橘诚心中一动,“老板能详细说说吗?” 老板挠了挠头,倒也没多想,毕竟楼兰的事在风之国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几年前楼兰那边出过什么事,反正就是整个国家一夜之间就没了,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些废墟。” “后来砂隱派人去调查过,但没查出什么名堂,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偶尔有些不怕死的冒险者或者流浪忍者会去那边,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古董,但基本上都空手而归。” “那地方邪门得很,反正当地人都不愿意靠近,就一些楼兰遗民留存在那边附近吧。” 枸橘诚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夜之间灭国———— 这倒是和原著中安禄山利用龙脉製造傀儡军团,最后被波风水门父子封印的剧情对得上。 “老板,你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这个嘛————” 老板挠著头想了想:“四五年前吧也就,说来也夸张,楼兰虽然是个小国家,但也算繁华,谁能想得到一夜功夫就没了呢。 “据说是因为当时的楼兰招惹到了什么强大的忍者,这才导致一夜亡国的!” 强大的忍者覆灭小国,这是常有的事情。 例如赤沙之蝎,就曾用赤秘技百机操演,覆灭了一个小国家。 四五年前么。 枸橘诚眉头轻挑。 按照原著设定,鸣人他们穿越到过去,遇到年轻的水门,正是波风水门活跃的时期,也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前夕。 如果楼兰灭国事件发生在那个时间点,那確实对得上。 “多谢老板了。” 枸橘诚又摸出几枚银幣放在柜檯上:“再给我来份风之国的地图,越详细越好。 “好嘞!” 老板眼睛一亮,立刻从柜檯底下翻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上面用粗糙的线条勾勒出风之国的地形地貌,以及一些主要城镇和绿洲的位置。 “客人,这可是我这儿最好的地图了。” “从这里往西北方向走,大概两天的路程。你会经过一片盐碱地,然后是一片石林,过了石林就是大片的沙漠。楼兰遗址就在那片沙漠的边缘,靠近一处已经乾涸的河床。” “不过我可提醒你,那片区域现在不太平,太多浪忍在那里出没,你一个行商,最好绕道走。” “多谢提醒。” 枸橘诚扫了一眼,虽然粗糙,但关键的地理节点还算清晰。 他点点头,收起地图,然后拎起乾粮和水囊,离开了杂货铺。 没有在小镇多做停留,补充完物资后,便直接朝著西北方向出发。 楼兰遗址外围。 烈日当空,黄沙漫天。 枸橘诚站在一处风化严重的岩柱顶端,远远眺望著前方那片若隱若现的废墟。 那是一大片依山而建的建筑群,但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被风沙侵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高耸的石塔已经坍塌了大半,残存的塔身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曾经辉煌的宫殿只剩下一堆堆碎石和依稀可辨的地基,街道被黄沙掩埋,只能从两侧偶尔露出的石阶,勉强辨认出曾经的走向。 整个遗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呜咽著穿过废墟,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呼啸。 “这就是楼兰————” 枸橘诚轻吸一口气,从岩柱上跃下,朝著遗址深处走去。 他走得並不快,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和建筑残骸。 根据原著描述,龙脉的封印应该在楼兰的核心区域,也就是那座最高的石塔下面。 但当他真正走进这片废墟时,才发现找起来並不容易。 建筑坍塌得太厉害了,而且经过了这么久的岁月风霜,很多標誌性的东西早就被掩埋或风化。 “得慢慢找————”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开始在废墟中耐心搜索。 可数个小时过去后,他却还是一无所获。 忽然,枸橘诚眉头一皱,身形瞬间闪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收敛气息,警惕地望向石林深处。 有动静。 而且不止一个人。 片刻后,几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是三个穿著破旧长袍,戴著兜帽的人,从身形看,应该是两男一女。 他们走得很慢,似乎在搜寻著什么,偶尔停下来,在地上翻找,又失望地站起身,继续向前。 “该死,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著沮丧。 “別抱怨了。”另一个年长些的男声响起,“能找到点水和食物就不错了,至少今天没有遇到那些该死的浪忍。” “可是这样下去,我们还能撑多久?”年轻男人语气中带著绝望,“库房里的存粮快见底了,地下水脉也越来越难找。女王陛下她————” “闭嘴!” 年长的男人厉声打断他:“战爭年代就是这样的,不要在外面谈论这些,先回去,这里不安全。” 那个一直沉默的女人点了点头,三人不再多言,加快脚步,朝著遗蹟废墟的一侧深处走去。 枸橘诚从岩石后探出头,望著那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楼兰遗民? 枸橘诚没有犹豫,身形如同鬼魅般跟了上去。 三人走得不快,显然只是普通人,或者说,只是普通的楼兰遗民。 他们的脚步有些踉蹌,身形疲惫,枸橘诚远远地吊在后面,收敛气息,轻鬆跟隨。 三人穿过一片又一片的废墟,绕过几处坍塌的石墙,最终在一个极其隱蔽的岩壁裂缝前停了下来。 那裂缝极其狭窄,从外面看,就像是岩石风化形成的普通裂隙,毫不起眼。 但枸橘诚注意到,那三人进入前,年长的男人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確认无人跟踪后,才侧身挤了进去。 “相当谨慎啊。”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岩缝確实很窄,但对於枸橘诚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甚至都不需要催动查克拉,他的身形便轻鬆从中穿过。 约莫走了十几米后,前方豁然开朗。 里面是一个天然的溶洞,顶部有细微的裂缝透下些许天光,让洞內不至於完全黑暗。 洞內空间不小,约莫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的岩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跡,角落里堆放著一些简陋的生活物资,还有一些用石块垒砌的简易床铺。 三四十个人或坐或躺,其中既有老人,也有孩子,都是一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模样。 那两男一女进入溶洞后,立刻被几个孩子围住。 “阿爸,找到吃的了吗?” “饿————我好饿————” 孩子们的声音稚嫩,却透著让人心酸的渴望。 那年轻男人苦涩地摇了摇头,蹲下身,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 “对不起,今天————今天什么都没找到。” 孩子们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却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退开,缩回角落里。 这一幕,让躲在暗处的枸橘诚心中微微皱眉。 这不应该吧。 楼兰覆灭至今不过几年而已,这些楼兰遗民如果是正统残留的话,绝不可能会如此悽惨啊。 “女王殿下呢?” 年长的男人环顾四周,问道。 “在里面的石室里呢。” 一个瘦弱的老人指了指溶洞深处的一个岔口,男人点点头,独自朝著那个岔口走去。 枸橘诚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岔口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尽头是一个更加隱蔽的石室。 石室不大,约莫十来平米,一个年轻的少女正坐在石室中心的案台前,手上拿著一叠纸张似乎在计算著什么。在案台的前端还放著一把查克拉刀,样式与寻常的查克拉刀並无不同,还有著木叶的標识。 “萨拉殿下。” 男人轻声唤道,语气中带著恭敬。 少女转过身。 那是一张精致的面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五官柔和,肤色白皙,在风之国这种地方显得格外突出。 但她的眼神,却带著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坚毅。 “卡塞大叔,有什么事吗?” 卡塞低下头,声音有些艰涩。 “萨拉大人,今天的搜寻————还是一无所获。地下水脉也越来越难找,最近挖出的水都有沙土味了。” “这样下去————”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样下去,他们撑不了多久。 萨拉沉默了。 当初楼兰还在时候,他们藉助那流淌在大地深处的庞大查克拉,不仅让楼兰拥有了远超周边小国的繁荣,更让楼兰的工匠们製造出了无数精妙的傀儡和机关,让楼兰在乱世中自保。 可自从楼兰倾覆后,他们这些楼兰遗民的情况便急转直下。 一开始还好,他们还有楼兰的些许底子在,但隨著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爆发,隨著战火的不断波及,他们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浪忍、盗贼。 流离失所的他们无处可去,最终还是回到了楼兰的遗址上苟存著。 可他们手上的资源却是越来越少,要养活几十口人,地下水脉也快要见底。 他们试著走出这片区域,去外面的村镇换取物资,但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到处都是流浪忍者、山贼强盗,几次出去的人,回来的不足一半。 剩下的,就只能是缩在这里,等待著———— 等待著什么? 萨拉不知道。 或许是在等待奇蹟,或许是在等待死亡。 “卡塞大叔,”萨拉的声音轻柔却透著疲惫,“我们的物资还能支撑多久?” 卡塞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开口。 “省著点用,最多半个月。” 半个月———— 也就是说,如果半个月內他们还找不到物资,他们必须得离开这里了。 可问题是离开这里,他们又能去哪呢? 砂隱不可能会接纳他们,木叶倒是跟她这位女王有著別样的关係,可此刻的木叶远在千里之外而且自顾不暇,又如何能帮得了他们? “萨拉殿下,我们,我们还能坚持下去吗?” 看著沉默的萨拉,卡塞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萨拉抬起头,看著这个为了族人操劳半生的中年男人,看著他眼中的疲惫和绝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能!” “只要我还活著,只要还有一个楼兰的子民活著,楼兰就不会灭亡。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一定能————” 萨拉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突然发现,卡塞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枸橘诚靠在石室的门口,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看著萨拉投射来视线,还笑吟吟的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啊,各位。” “什么人!” 卡塞猛地转身,挡在萨拉身前,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柄破旧的苦无,警惕地盯著这个不速之客。 萨拉也退后几步,自色紧张。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穿著陌生的服饰,气质与那些浪忍截然不同,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她从小在楼兰长大,见过不少强者,但从没有一个人,能让她仅仅只是看著,就感到一阵心悸。 这人,很强! 而且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到这里,那岂不是意味著———— 萨拉的心沉了下去。 “別紧张,別紧张。” 枸橘诚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仿佛老朋友见面般隨意。 “我只是路过的旅人,看到这里有灯光,就进来看看。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藏著这么多人,真是意外。” “路过?” 卡塞手中的苦无握得更紧了:“外面的岩缝那么隱蔽,你就是路过的旅人能发现?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小,外面的溶洞內已经响起了嘈杂声,显然有人察觉到了异常,正在朝这边赶来。 枸橘诚却毫不在意,目光越过卡塞,落在萨拉身上。 “你就是楼兰的女王?” 萨拉微微一怔,隨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我就是萨拉,当代楼兰女王。这位————客人,你深夜闯入我们棲身之所.意欲何为?” “如果是求財,我们楼兰遗民如今一贫如洗,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枸橘诚笑了。 “萨拉殿下,你觉得以我的实力,如果我真的想对你们不利,需要跟你们废话吗?” “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而已,顺便,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交易?” 萨拉怔了怔,她实在想不到现阶段的楼兰,还有什么能够跟眼前这傢伙交易的,他们甚至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我们一贫如洗,真的没什————” “等等。” 萨拉似乎想到了什么,话语骤然一顿,双眼紧盯著面前的枸橘诚。 “你想打龙脉的注意?!” “萨拉殿下果然聪明。” 枸橘诚没有否认,坦然地点了点头:“没错,我的目標正是龙脉。” “不行!” “龙脉是我们楼兰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萨拉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脱口而出,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卡塞也握紧了手中的苦无,警惕地盯著枸橘诚,隨时准备拼命。 “禁忌?” 枸橘诚笑了:“楼兰都亡了,你们这些遗民连饭都吃不上,还守著什么禁忌?” “萨拉殿下,我知道龙脉是什么,也知道它的力量有多强大。我更知道,现在的你们,活得有多艰难。” “说实话挺离谱的,当初的木叶忍者看似大义凛然的帮助你们解决掉百足,却不善后,让你们这些亡国之人漂泊游荡,无家可归。” “说起来,木叶应该才是覆灭楼兰,让你们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吧。” 萨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枸橘诚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心中最不愿触碰的伤口。 “你,你胡说什么!” 卡塞怒喝一声,手中的苦无指向枸橘诚,但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动摇。 “木叶的忍者————他们帮助我们消灭了百足,拯救了楼兰!如果没有他们,楼兰早就————早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枸橘诚没有理会卡塞,目光始终落在萨拉脸上,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拯救了楼兰?” “你们管这个叫拯救?” 他抬起手,指向溶洞外,指向那片断壁残垣。 “外面那些废墟,那些被风沙掩埋的街道,那些再也醒不过来的楼兰子民————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拯救”?” “你闭嘴!” 萨拉终於开口,声音尖锐,带著愤怒和痛苦。 “你什么都不知道!当时百足控制了龙脉,製造了无数的傀儡士兵,想要统治整个楼兰。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反抗,如果不是木叶的大人们及时出现———— ” “及时出现,然后呢?” 枸橘诚打断了她,反问道:“百足死了,龙脉被封印了,木叶的忍者们功成身退,回村子接受表彰。而你们呢?”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破烂的生活物资,扫过那些面黄肌瘦的老人和孩子,最后落回萨拉脸上。 “你们就只剩下这些。” “这就是木叶的拯救”?救一半,留一半,救了你们的命,却让你们活得生不如死?” 萨拉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卡塞的脸色也变得铁青,手中的苦无不知何时已经垂下。 是啊,木叶的忍者確实救过他们。 但救了之后呢? 他们就这样被遗忘了。 没有人再来过问他们的死活,没有人关心他们如何在战火纷飞的风之国生存下去。 那些年,他们流浪,他们逃亡,他们看著身边的亲人一个个死去,最终不得不回到这片废墟,苟延残喘。 这就是————被拯救的生活吗?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萨拉的声音沙哑,眼眶微红,但她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枸橘诚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这个年轻的女孩,確实有著超出年龄的坚韧。 “我想说的是,你们没必要死守著那些所谓的禁忌”。”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不再那么尖锐。 “龙脉的力量確实危险,但封印並不能解决问题,只能把问题留给未来。就像现在,你们守著被封印的龙脉,却活得像一群地鼠。” “而我————” 枸橘诚顿了顿:“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 “选择?” 萨拉眉头微蹙。 “对。” 枸橘诚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需要龙脉的力量,萨拉殿下,带我去龙脉封印的位置,解开封印。 “作为交换————” “我可以给你们足够的物资,让你们至少数年內不用担心食物和水。药品、粮食、水源,你们缺什么,我给你们什么。 “当然,我也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没有战爭,没有浪忍,没有盗贼的地方,让你们能够真正幸福且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的地方。” 萨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枸橘诚。 她身后的卡塞也愣住了,脸上的敌意瞬间被震惊取代。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 枸橘诚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留在这里,就算没有饿死渴死,迟早也会被路过的浪忍或者砂隱的巡逻队发现。到时候,你们的下场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新的开始。” 萨拉沉默了。 卡塞沉默了。 整个石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萨拉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乾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好心忍者罢了。” 枸橘诚笑著说道。 不过此刻也的確不是玩梗的时候,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捲轴,隨手丟给萨拉。 萨拉下意识接住,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捲轴里记录的,是一份详细的谈判內容,其中包括了赔偿款,风鸣谷当作租地等,而谈判的双方是———— 雾隱跟木叶! “这是木叶跟雾隱签订的赔偿条款?!” 萨拉哪里还不知晓这是什么东西,雾隱跟木叶之间的谈判,哪怕是她也有所听闻! 而眼前这人居然手持谈判书,而且这个模样———— “你,你是复製忍者,枸橘诚?!” 枸橘诚这个名字,即便是身处风之国荒漠深处的楼兰遗民,也有所耳闻。 复製血继,斩杀火影之子,把木叶搅得天翻地覆,甚至凭藉一己之力击溃木叶的雾隱顶级强者! 这个名字伴隨著的,是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战绩和传闻,让他在忍界的名声如同彗星般崛起,短短数月间就传遍了五大国。 “看来我的名声还挺响的嘛。” 枸橘诚微微一笑,倒也没有否认。 萨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枸橘诚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很难將眼前这个带著温和笑容的人,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让木叶闻风丧胆的雾隱杀神联繫在一起。 “你,你真的愿意带我们离开这里?” “我说了,只要你带我去龙脉封印的地方,解开封印,我就给你们一个全新的开始。 “” 枸橘诚从容开口,语气平静。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的死亡。” “或者————” “选择相信我一次。” 第153章 龙脉再现,幻龙九封尽! 第153章 龙脉再现,幻龙九封尽! 枸橘诚如今的称呼有很多。 例如三代水影赐予的水影之刃,雾隱英雄等,但真正名动忍界的,却是另外一个称呼。 复製忍者·枸橘诚! 这个名號是自第三次忍界大战以来,枸橘诚利用自己所掌握的神之手血继,多次复製他人血继限界跟忍术,进而被世人冠予的。 与复製了上千种忍术与血继的枸橘诚为敌,你本身就没有胜算! 而且。 如果萨拉没记错的话,如今的枸橘诚在战爭结束后,已经是水影辅佐,位列雾隱的权利顶点。 这样一个大国忍村统治者的存在,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跟她这样一个亡国之人交谈?! “看来我的名声还挺响的嘛。” 枸橘诚微微一笑,承认了身份:“以我的身份,收容一下你们这几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萨拉握著捲轴的手微微颤抖,大脑一片混乱。 水影辅佐;雾隱村权力巔峰的存在! 这样的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 这听起来简直像做梦。 不,比做梦还虚幻。 “你————你真的愿意收留我们?” 萨拉的声音乾涩。 “收留?” 枸橘诚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萨拉殿下,你搞错了一个概念。” “我不是在施捨你们,也不是在发善心收留难民。我在跟你做交易。” “我给你们新的生活,安稳的居所,充足的食物和水,以及————活下去的希望。” “而你,带我去龙脉封印的位置,解开封印。” “这是交易,公平的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萨拉身后的卡塞,以及那些已经聚集在石室入口,满脸警惕和好奇的楼兰遗民们。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继续守著你们的禁忌”,继续在这里等死。半个月后,你们的存粮耗尽,地下水脉乾涸,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萨拉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身后那些楼兰遗民们面面相覷,有人眼中闪过恐惧,有人露出绝望,也有人———— 隱隱带著一丝期待。 “萨拉殿下————” 卡塞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有什么资格劝萨拉答应? 那是楼兰世代守护的龙脉,是楼兰的禁忌,是连他们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力量。 可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那些眼神麻木的老人,那些疲惫不堪的族人。 拒绝的代价,是他们所有人的命。 “卡塞大叔,你先出去吧。” 萨拉忽然开口:“让我,让我单独和他谈谈。” 卡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石室,顺手带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石室內只剩下萨拉和枸橘诚两人。 烛光摇曳,在岩壁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萨拉抬起头,直视枸橘诚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如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萨拉却从中读出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情绪。 那是自信!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她会拒绝! 不是因为傲慢,而是因为他太清楚他们的处境了! “水影辅佐大人,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拒绝了你。你真的会眼睁睁看著我们这些人饿死渴死在这里,而无动於衷吗?” 枸橘诚一顿,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萨拉殿下,你是个善良的女孩。” “但你知道吗,在这个忍界,善良往往是最奢侈的东西。” “我不是圣人,我的善意,从来都是有条件的。”枸橘诚隨手拿起了放在石桌上的查克拉刀,隨手把玩著:“当然,我不会跟那些虚偽的木叶一样,嘴上喊著和平正义,为了大家什么巴拉巴拉的,然后把你们丟在这里不管不顾。” “只要你们接受了交易,我便会一直给予你们保障,若是你们拒绝,继续找其他办法接触龙脉,或者放弃。而你们,继续你们原本的命运。” “这就是我的答案。” 萨拉沉默了。 枸橘诚的话很残酷,但也很真实。 他没有用虚偽的善意来包装自己,也没有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交易,只是把最赤裸的选择摆在她面前。 接受,或者拒绝。 活下去,或者————等死。 萨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小时候在楼兰宫殿里嬉戏的场景,母亲温柔的笑容,那些繁华的街道和热闹的集市。 然后是火光,惨叫,崩塌的建筑,四散奔逃的人群,还有那个黄色头髮的,脸上带著鬍鬚的少年。 最后,是这些年,躲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里,看著族人们一天天消瘦,一天天麻木,一天天————失去希望。 最终,萨拉睁开了双眼,点了点头。 “我同意了。” “明智的选择。” 对於萨拉的同意,枸橘诚並不意外。 这不仅仅是因为双方力量的悬殊差距,更是因为此刻的萨拉,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愚笨的傻白甜了。 四年前的萨拉被百足跟鸣人三言两语就哄得团团转,甚至春心萌动想要献身,但四年的时间,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天真稚嫩女王的一切。 这些年来,她作为楼兰的女王,带领著这些遗民东躲西藏,苟延残喘,每一天都在为食物和水发愁,每一天都在担心被浪忍或砂隱发现。 她太累了。 累到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当年和母亲一起死在楼兰,或许就不用承受这些了。 但她不能。 因为她是女王。 只要还有一个楼兰子民活著,她就没有资格放弃。 虽然代价是龙脉。 但龙脉———— 萨拉心中苦笑。 楼兰的荣耀早已隨风逝去,龙脉再强大,再珍贵,又如何? 能换回那些死去的人吗? 能让这些还活著的人吃饱穿暖,安稳度日吗? “我可以告诉你龙脉的所在位置,甚至是帮助你控制龙脉水影辅佐大人。”萨拉一边带著枸橘诚朝著龙脉的所处地走去,一边轻声开口道:“但那个封印我没办法將其破解掉。” “无需在意,封印的事情我会处理。” 枸橘诚从容开口。 波风水门的封印术的確不弱,但对於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二人在废墟黄砂中兜兜转转,又通过了一处暗道,最终来到了龙脉的封印之地。 萨拉带著枸橘诚,悄然离开了那座隱蔽的溶洞,朝著楼兰遗址的更深处走去。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让卡塞大叔先安抚族人们,等她回来。 在穿过一片又一片废墟,绕过几处已经坍塌的石塔,最终,萨拉在一处巨大的,被风沙半掩的圆形广场前停下了脚步。 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台。 石台呈圆形,直径约莫十几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封印术式,虽然经歷了岁月的侵蚀和风沙的打磨,那些符文依旧清晰可见,隱隱散发著淡淡,晦涩的查克拉波动。 最为关键的是,在石台的核心处,还有著一把飞雷神苦无! “就是这里了。 萨拉看著地上的封印:“这里的封印,便是当初的那些木叶忍者留下的,如果你想要龙脉的话,就必须要先解开这些封印。” “不然的话,就算是我,也无法越过封印,控制龙脉。” 枸橘诚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缓步走向石台,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以及飞雷神苦无上扫过。 波风水门留下的封印———— 作为自来也的弟子,木叶的黄色闪光,未来的四代目火影,水门在封印术上的造诣確实不低。 这多重封印环环相扣,互相嵌套,牵一髮而动全身,若是贸然触碰,很可能触发封印的反制机制,使得封印程度愈发加深。 不过枸橘诚对封印术的了解程度,同样夸张! “四象封印跟八卦封印的双重封印组合,还有一些其他的————” “八卦解印!” 伴隨著枸橘诚的一声低喝,他的双手骤然落在了那石台上。 嗡! 石台微微一颤,表面的封印符文像是被激怒的蜂群,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那些原本安静蛰伏的术式线条如同活过来的毒蛇,不断朝著四周瀰漫扩散。 多重封印环环相扣,牵一髮而动全身,此刻第一层封印被触动,后面的数层封印如同连锁反应般依次激活,爆发出更加强烈的排斥之力! “小心!” 萨拉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几步。 她曾亲眼目睹过,有胆大的流浪忍者试图破解这里的封印,结果被封印反噬的力量当场震成重伤,最终死在了这片废墟里。 然而枸橘诚的面色依旧平静。 他左手维持著解印术式,右手却突然变换结印手势,单手结印。 “四象解印!” 隨著枸橘诚的再度操作,那密密麻麻的封印咒术骤然间消散了一大圈,只剩下了中间的一点点咒纹,整个广场空地甚至都开始轻轻震颤了起来,磅礴的查克拉气息已经开始溢散。 但出乎意料的是,身旁的萨拉似乎並没有那种福至心灵的感觉。 “————原来如此,还有契约封印么。” 枸橘诚心中恍然。 龙脉跟楼兰女王之间的联繫,是一直都存在的,可如今四象封印跟八卦封印两重封印都被他解开的情况下,萨拉居然还不能感知到龙脉,这显然是契约封印在发力了。 契约封印的力量极其夸张,它不仅能够让通灵兽立即脱离施术者控制,甚至还能永久性阻挠契约双方重建联繫。 为了阻止龙脉的力量被利用掌握,波风水门倒真是尽职尽责。 “可惜,这一招对我没用。” “契约解印!” 我诚哥复製忍者的名號,可不是空穴来风! 隨著枸橘诚的低喝声,最后一道封印术式骤然崩解。 剎那间,整个圆形广场剧烈震颤起来! 大地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甦醒,正在从漫长的沉睡中挣脱枷锁,重回人间。 而一旁的萨拉也是瞪大了双眼。 她感知到了! 时隔四年之久,她再度感知到了龙脉的存在! 下一刻,伴隨著那飞雷神苦无的弹飞,整个广场空地骤然崩碎。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查克拉,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轰然喷发! 地面裂开无数道深深的缝隙,炽热的金色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广场,也照亮了萨拉惊骇的面容。 “这就是龙脉的力量————” 枸橘诚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他知道龙脉的存在,也知晓这股力量到底有多么夸张与庞大,甚至可以引得时空间的混乱,让人穿越时间! 但知道归知道,跟此刻亲眼见证,亲自感知,却是绝对不同! 此刻的枸橘诚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流淌在大地深处的查克拉,如同无尽的大海,深沉、广阔、无边无际。 而这,仅仅是龙脉逸散出的些许气息! 枸橘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也曾想像过龙脉的规模,但真正面对时,才发现自己的想像还是太保守了。 这股力量的强度,已经完全超越了尾兽,三尾与其相比,不值一提,就算是九尾,也不过尔尔! 如此磅礴之力,枸橘诚还真有些好奇这龙脉的来源,是什么了。 难不成真是什么风之国的地脉? 风之国自然能量的凝聚化身,所以风之国才会这般贫瘠,满是黄砂? “萨拉殿下。” 枸橘诚將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看向身旁仍在震惊中的楼兰女王,沉声开口:“现在,该你了。” “作为楼兰女王,你有能力掌控龙脉。我需要你控制它,稳定住它,然后辅助我,將其封印到我的体內来!” “封印到你体內?!” 萨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疯了吗?!龙脉的查克拉如此庞大,直接封印到一个人体內,你会被撑爆的!” “这你不用担心。” 枸橘诚摆了摆手:“我自有办法。” 萨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枸橘诚那双平静而自信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能解开波风水门留下的多重封印,能在楼兰废墟中找到他们隱藏的棲身之所,能以水影辅佐的身份亲自来此—————— 他敢这么做,想必是有把握的吧。 “好。” 萨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和忐忑,点了点头。 “我该怎么做?” “就像你当初控制龙脉那样。” 枸橘诚退后几步,在圆形广场的边缘盘膝坐下,双眼微闭,开始调整自身的查克拉和状態。 “调动你与龙脉的联繫,尝试引导龙脉的查克拉,让它变得稳定下来。” “同时,我会使用特殊的封印术,逐步將龙脉的力量吸纳压缩,封印到我体內。”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刺激,你儘量稳住,不用管我,全力控制龙脉即可。” 萨拉听得有些发懵,知晓龙脉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她根本没办法想像枸橘诚到底会用什么办法,去將龙脉封印到自己的体內去,不过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她自然只能去做了。 而且,此刻也已容不得她多想。 脚下大地的震颤越来越剧烈,龙脉的查克拉如同脱韁的野马,疯狂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查克拉的光芒几乎要刺瞎双眼。 再这样下去,龙脉可能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別说封印了,恐怕整个楼兰遗址都会被夷为平地! “龙脉,停下!” 萨拉闭上双眼,感知著与龙脉之间的联繫。 那是只有楼兰王室才能传承的秘法,是与龙脉之间最原始的契约联繫。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萨拉身上扩散开来,与喷涌的龙脉查克拉轻轻碰撞。 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狂暴的查克拉洪流微微一滯。 但很快,萨拉额角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龙脉的力量太庞大了,即便有契约联繫,想要控制它,也如同想要驯服一头远古巨兽般艰难。 但她必须做到! 这是交易的条件,也是她能为楼兰遗民们爭取到的,最后的机会! “真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查克拉啊————” 看著面前磅礴宛若巨龙的龙脉查克拉,枸橘诚深吸了一口气,满脸肃容。 想要封印这种比尾兽还要夸张的存在,寻常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但大忍村不一样。 大忍村基本都有封印尾兽的经验,枸橘诚也是如此,他甚至还亲自见证过三尾的封印过程。 不错。 他此刻所要做的,就是將龙脉当做尾兽,直接封印到自己体內,使自己成为龙脉人柱力! 龙脉的力量虽然强大,查克拉强度甚至还要在尾兽之上,但归根结底,龙脉也不过是一团庞大的查克拉聚集体罢了。 只要是查克拉聚集体,那就可以封印! 毕竟就连查克拉始祖,匯聚了一整个忍界查克拉的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也能够被封印,龙脉被封印似乎也就显得很正常了。 不过,这显然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想要封印什么样的东西,就需要相对应的力量,封印卯之女神需要六道级的力量,就算是封印一个三尾,雾隱村也要数位精通封印术的忍者来,才能做到。 而此刻的枸橘诚,却只有一人。 不过问题不大! 若无准备,他自然不会前来。 神之手。 轮迴眼! 紫色的波纹缓缓转动,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法则。 萨拉心头一震。 那双眼睛————好可怕! 明明只是对视一眼,她却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切,从身体到灵魂,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就是站在忍界顶点的存在,所掌握的力量吗?! “用这一招,搭配上萨拉的控制,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不过时间方面,可能就需要的一点久了。” 枸橘诚心中低喃著,双手快速结印。 一连串复杂到令人眼花繚乱的手印,在他指尖瞬息完成。 隨著枸橘诚的不断结印,九条虚幻的紫色巨龙从他身后缓缓凝聚而成,隨后猛地扑向了那被萨拉控制住的龙脉。 这是隱藏在轮迴眼之中的特殊封印术,是能够抽调尾兽,封印查克拉本源的究极封印术! “封印术。” “幻龙九封尽!” 第154章 龙脉人柱力·枸橘诚! 第154章 龙脉人柱力·枸橘诚! 幻龙九封尽! 这是轮迴眼所承载的,由六道仙人流传下来的究极封印术。其本质是通过强大的瞳力与查克拉,將目標(通常是尾兽或庞大的查克拉聚合体)的意识与力量从原宿主或封印物中剥离,並强行压缩、封存到新的容器之中。 此术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不仅需要轮迴眼作为基础,更需要对封印术的深刻理解。 枸橘诚恰好两者兼备。 九条虚幻的紫色巨龙在龙脉上空盘旋咆哮,张开大口,疯狂地吞噬著那喷涌而出的金色查克拉洪流! “这是————什么术?!” 萨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那些紫色巨龙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每一次吞噬,都能从龙脉中撕扯下海量的查克拉,然后將其压缩凝练,最终化作一道道紫色的光芒,注入枸橘诚体內! 而枸橘诚本人则盘膝坐在广场边缘,双眼紧闭,双手结印不断变换,面色平静如深潭。 但若仔细观察,就能看到他周身正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那是龙脉查克拉在他体內被强行压制,封印的徵兆。 “坚持住————” 枸橘诚心中默念。 幻龙九封尽的消耗,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虽然轮迴眼提供了术式的根基,但维持九条幻龙的运转,以及將如此庞大的龙脉查克拉压缩封印,每一秒都在抽取他大量的查克拉和精神力。 以他一卡的查克拉量,根本扛不住太久。 不过好在他有著轮迴眼的存在,吸术封印可以隨时抽取龙脉查克拉,化为己用。 用你的查克拉来维持我的查克拉的损耗! 而萨拉也並非只是旁观。 作为楼兰女王,她与龙脉之间存在著天然的契约联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她的主动引导和控制下,龙脉喷涌的狂暴查克拉逐渐变得温顺了一些,虽然依旧磅礴如海,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完全失控的,充满破坏欲的疯狂状態。 这大大减轻了幻龙九封尽的封印压力。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枸橘诚睁开了眼睛,轮迴眼的紫色波纹缓缓褪去,重新变回普通的深紫色眼眸。 九条紫色巨龙也隨之消散,化作漫天光点。 龙脉的喷涌仍在继续,但比起最初那毁天灭地般的狂暴,此刻已经温和了许多一萨拉的引导和幻龙九封尽的初步压制,已经让龙脉从失控的野兽,变成了勉强可以对话的庞然大物。 “只封印了这么点?” 枸橘诚感知了一下体內的状况,嘴角抽了抽。 他体內只静静悬浮著一团金色的查克拉。 那是龙脉的一部分,约莫————百分之一? 不,可能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十分钟,百分之一————” 枸橘诚心中快速计算。 轮迴眼的使用时间只有十分钟,冷却时间却长达一个小时。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想要將整个龙脉彻底封印,至少需要————百次轮迴眼的使用,也就是一百个小时的总封印时间。 但问题是,轮迴眼的冷却时间是一个小时,也就是说,想要进行第二次封印,他必须等一个小时。 百次轮迴眼使用,意味著至少需要四天多———— “不对。” 这只是理想状態下的计算。 实际情况要复杂得多。 首先,幻龙九封尽的消耗极大,即便有吸术封印从龙脉抽取查克拉补充,也不可能连续十分钟高强度运转。每次封印结束后,他都需要时间恢復精神力和查克拉的平衡。 其次,龙脉並非死物。 隨著封印的进行,它会產生本能的“反抗”。 刚才第一次封印时,因为龙脉刚刚甦醒,正处於狂暴状態,加上萨拉的引导和幻龙九封尽的压制,几乎没有什么抵抗之力。 但问题是,萨拉不是忍者啊! 楼兰女王虽然拥有著稳住龙脉的力量,但萨拉不过是寻常的普通人而已。 一个普通人,又如何能够坚持这么久? “萨拉殿下,感觉如何?” 枸橘诚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有些苍白的楼兰女王,起身走到她身边,递过去一颗恢復体力和查克拉的特製兵粮丸。 “我每过一个小时才能维持十分钟的封印,所以这次的封印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 “这样么————” 萨拉有些傻眼,片刻后接过了兵粮丸,將其吃了下去。 难怪枸橘诚看起来状態还算不错,便中止了封印,这样看来,这真是一次大工程了。 “我会尽全力坚持住的,但是族人那边————” “殿下无需担心,我会分出分身给予他们足够的物资。” “谢谢。” 萨拉轻声说道。 枸橘诚摆了摆手:“別急著谢,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你帮我稳住龙脉,我给你族人提供物资。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他顿了顿,看向那依旧喷涌著金色光芒的龙脉裂缝,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按照这个节奏进行封印。每六十分钟一次,每次持续十分钟,直到將龙脉全部封印完毕。” “这段时间,可能需要你一直留在这里,持续引导和控制龙脉。这对你来说,负担会非常大。” 萨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能坚持。” “很好。” 枸橘诚满意地点头,隨即双手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 “你去萨拉殿下族人的藏身处,负责警戒和物资供应。” “明白。” 影分身点了点头,隨即朝著溶洞方向疾驰而去。 安排好一切后,枸橘诚看向萨拉。 “那么,开始第二轮的准备吧。” 接下来的几天,对於枸橘诚和萨拉而言,是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拉锯战。 每一天,枸橘诚都要在轮迴眼冷却完毕的瞬间,开启幻龙九封尽,进行十分钟的高强度封印。 九条紫色巨龙每一次都会从龙脉中撕扯下海量的金色查克拉,压缩凝练后注入枸橘诚体內。 而萨拉,则全程守在龙脉裂缝旁,用自己的契约之力,持续引导和控制龙脉的流动。 她不是忍者,没有查克拉,每次引导靠的都是楼兰王室代代相传的秘法与意志力。 第一天,她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第二天,她开始需要兵粮丸来维持体力和精神。 第三天,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双手颤抖,但依然咬牙坚持。 第四天,她开始出现幻觉,眼前的龙脉仿佛化作金色的海洋,而她则是一叶隨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枸橘诚便开始主动施展医疗忍术,並且传输查克拉,帮助萨拉恢復状態,萨拉的情况这才稳定了下来。 第六天,第七天———— 当枸橘诚第九十九次开启幻龙九封尽,將最后一道龙脉查克拉压缩封印进体內时,那持续喷涌了七天七夜的金色光芒,终於彻底熄灭。 整个广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枸橘诚缓缓睁开眼睛,轮迴眼的紫色波纹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 满足! 体內,一团浩瀚如海的金色查克拉静静悬浮。 那是龙脉,完整的龙脉,此刻已经彻底成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如果说之前的枸橘诚,查克拉量只是一卡左右,那么此刻的他———— “至少也是四五卡以上了吧。” 枸橘诚心中粗略估算。 他现在的情况,本质上跟人柱力是一样的。 或者说他现在就是龙脉人柱力! 在正常情况下,龙脉的力量基本都是封印在他的体內,可即便如此,他常態下的查克拉总量,也得到了极其夸张的提升! 若是激发龙脉查克拉———— 那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了。 【我的能量无穷无尽!】 老子倒要看看,以后的战斗,谁特么的还能用查克拉不够,来威胁老子! “终————终於结束了吗?” 萨拉虚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枸橘诚转头看去,只见这位楼兰女王此刻几乎瘫坐在石台边缘,脸色苍白如纸,双眸紧闭,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这七天七夜的封印,对她而言,远比枸橘诚想像的更加艰难。 作为普通人,萨拉没有任何查克拉,能坚持引导龙脉这么久,完全靠的是楼兰王室传承的秘法和那股顽强的意志力。 若非枸橘诚在第四天开始主动用医疗忍术和查克拉帮她恢復,她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辛苦了,萨拉殿下。” 枸橘诚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按在她肩膀上,温和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她体內,帮她舒缓疲惫的神经和肌肉。 萨拉身体微微一颤,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隨即又疲惫地闭上。 “龙脉,真的被你封印了吗?” “嗯,一滴都不剩了。” 枸橘诚点点头,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现在的龙脉,已经彻底成为我的力量了。 “” 萨拉沉默了片刻,忽然睁开眼睛,认真地看向枸橘诚。 “水影辅佐大人,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说。” “请你————一定不要让龙脉再为战爭所用。” 萨拉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却格外坚定。 “楼兰的悲剧,就是因为龙脉的力量被凯覦,被爭夺。我不希望,这股力量再给更多无辜的人带来灾难。” 枸橘诚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轻笑一声。 “萨拉殿下,你是个善良的人。” “不过,龙脉现在在我体內,怎么用,我说了算。” “但你可以放心,我枸橘诚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至於丧心病狂到拿这种力量去屠杀平民。至於战爭————”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战爭从不会因为某个人拥有力量就停止。但至少,有了这股力量,我可以让我的同伴少一些牺牲,让我的村子多一些保障。 “这算是我给你的承诺。” 萨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 枸橘诚收回按在她肩上的手,站起身。 “走吧,去接你的族人。这里的事情结束了,该带你们去新家了。” 萨拉的族人们这些天过得还算安稳。 枸橘诚的影分身不仅带来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在溶洞周围布置了警戒结界,防止被流浪忍者或砂隱的巡逻队发现。 当萨拉和枸橘诚本体回到溶洞时,那些楼兰遗民们纷纷迎了上来。 “萨拉殿下!” “殿下你终於回来了!” “你还好吗殿下?” 萨拉看著一张张关切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然后看向枸橘诚。 “水影辅佐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隨时可以。” 枸橘诚点了点头:“我会带你们去水之国,並给予適合你们的选择,到时候无论你们是选择直接加入雾隱村,还是去水之国的寻常城市,亦或者是岛屿什么的,都可以。” 七天的封印,让萨拉身心俱疲,但当她听到枸橘诚这番话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亮光。 “多谢水影辅佐大人。” 她转身看向身后那些面带期待的族人们,深吸一口气,用儘可能平稳的声音说道。 “大家收拾一下,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短暂的寂静后,溶洞內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这几天內,分身早就已经將移居雾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而此刻,当枸橘诚跟萨拉亲口確定了这件事后,在场所有人都心神振奋。 他们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比现在还要差了不是吗? 至少他们都听说过,水之国是战胜国,在水之国境內,不会被战爭所波及。 卡塞大叔走到萨拉身边,浑浊的眼中也泛著泪光,但更多的是担忧。 “萨拉殿下,我们真的能信任他吗?” 萨拉看了枸橘诚一眼,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卡塞大叔,我们————没有別的选择了。” “而且,我觉得,他和其他那些覬覦龙脉的人,不一样。” 是啊。 正如萨拉所言,他们早就已经没得选了。 卡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口气,转身去组织族人收拾行装。 说是行装,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些年来,他们能带走的早就带走了,不能带走的,也早已在这片废墟中化为尘埃。 一个时辰后,所有楼兰遗民聚集在溶洞外的一处凹陷谷地中。 男女老幼加起来,约莫五六十人。 衣衫槛褸,面黄肌瘦,但此刻每个人的眼中都带著一种光芒。 那是希望。 枸橘诚扫了一眼这支队伍,心中暗自摇头。 就这么一群人,萨拉居然能带著他们在风之国的荒漠中躲藏四年,也算是个奇蹟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会负责到底。 “都准备好了?” 枸橘诚看向萨拉。 萨拉点点头,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生活了四年的废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隨即转过身,坚定地看向前方。 “准备好了。” “好,那就出发吧。” 枸橘诚双手结印,分出三个影分身,分別负责前哨、断后和携带部分行动不便的老弱。 有了龙脉后,枸橘诚就连做起事来,也变得轻鬆了不少。 若是以往,別说分身护送了,直接神威一开,等到地方后再把他们放出来就完事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 有了龙脉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行五六十人,在枸橘诚的带领下,缓缓离开了这片曾经属於楼兰的土地,朝著东方前进———— “你是说晓组织中的成员,拥有传说中的轮迴眼,而且枸橘诚还將其复製了?!” 木叶,火影办公室。 代理火影团藏猛地从座位上起身,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止水。 开什么玩笑! 团藏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轮迴眼是传说,是神话,是六道仙人平定乱世的眼睛。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真实存在,而且还被枸橘诚那傢伙给复製了去? 但看著止水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团藏知道,这个宇智波一族最优秀的天才,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属下亲眼所见。” 宇智波止水单膝跪地,声音沉稳,但语气中同样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 “雨隱村后山,晓组织首领弥彦被杀后,一名红髮少年体內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瞳力。 那双眼睛————与古籍中记载的轮迴眼完全吻合。波纹状纹路,淡紫色眼白,蕴含难以想像的压迫感。” “而就在同一时间,雾隱的枸橘诚突然出现在战场,救下了晓组织的另一名成员小南。隨后,他也展现出了轮迴眼!” 止水抬起头,眼神凝重:“两双轮迴眼,同时出现在雨隱村后山。属下绝无半句虚言。” 火影办公室內一片死寂。 团藏沉默地坐回座位,独眼中光芒闪烁,大脑飞速运转。 止水带来的情报太震撼了,震撼到让他这个久经风浪的忍之暗,一时间都难以完全消化。 但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 贪婪。 轮迴眼! 位列白眼与写轮眼之上的存在,昔日六道仙人的眼睛! 如果他能够將那双眼睛握在手里的话———— “半藏呢?” “属下撤离时,半藏仍与枸橘诚对峙。”止水如实回答,“雨忍们虽然包围了现场,但以枸橘诚展现出的实力————半藏未必能討到好。” “更何况,还有那个正在觉醒轮迴眼的长门。两双轮迴眼同时在场,半藏若执意动手,恐怕凶多吉少。 团藏独眼微眯。 半藏是死是活,他其实並不太在意。那个所谓的“半神”虽然实力不俗,但在团藏眼中,不过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 棋子若是死了,换一颗就是。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轮迴眼,是枸橘诚那个变数。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止水微微一怔,隨即答道:“隨属下执行任务的根部小队成员,共六人,都亲眼目睹了轮迴眼的存在。” “另外,雨隱村的那些雨忍以及半藏本人,也都看到了。” 团藏沉默片刻,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止水。 窗外的木叶村,一片祥和安寧,忍者们忙碌穿梭,平民们安居乐业。没有人知道,在遥远的风之谷,在雨隱村的后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止水,轮迴眼事关重大,参与此次行动的所有內容,严禁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泄露任何关於轮迴眼及枸橘诚的情报。”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 止水重重点头,他自然明白轮迴眼的重要性,更明白事关枸橘诚跟雾隱,这件事处理起来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团藏大人,三代目那边————” “此事关乎木叶安危,知晓的人越少越好。”团藏打断他,“至於日斩那边,老夫自会通知。” “不过,仅凭口头上的命令,老夫还是有些不放心。 ,团藏缓缓转过身,那只独眼如同毒蛇般盯著止水。 止水心中一凛。 “止水,你是宇智波一族百年难遇的天才,老夫对你寄予厚望。但正因为如此,你肩负的责任也比常人更重。” “轮迴眼的消息若是泄露,不仅会引起忍界动盪,更会给木叶带来灭顶之灾。老夫必须確保————绝对的万无一失。” 止水心头一凛。 他隱约猜到了团藏要说什么。 “舌祸根绝之印。” 团藏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复杂的咒印纹路。 “你是木叶的忍者,应当明白,有些秘密,需要用生命去守护。这个咒印不会影响你的实力,不会干涉你的正常行动,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无法向任何人泄露关於轮迴眼和枸橘诚的秘密。” “即便是三代目火影,即便是你最亲近的人,只要你想开口谈及此事,咒印就会自动触发,封印你的言语。” 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缩。 舌祸根绝之印,他当然知道。 这是“根”组织用来控制成员的咒印,一旦种下,终身无法解除。若是试图强行破除,咒印会直接摧毁大脑,让受术者当场死亡。 说白了,这就是团藏控制部下、確保绝对忠诚的手段。 而现在,团藏要把这个咒印,种在自己身上? “怎么,不愿意?” 团藏的声音冷了下来,独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止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为了木叶的安危,为了这个情报的绝对保密,必须如此。” “还是说,在你心中,木叶的重要性还远远不够?” 这话已经相当诛心。 止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忠於木叶,也热爱宇智波。 但此刻,团藏却用“木叶安危”这个大帽子,將他逼到了墙角。 拒绝,就是对木叶的不忠,再加上宇智波对於如今的木叶而言,实在是太过于敏感特殊,在这个时期,这个罪名一旦扣上,后果不堪设想。 可接受的话———— 这就意味著从此以后,他的思想和言语將被这个咒印永远束缚! 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轮迴眼情报! “怎么,还在犹豫?” 团藏的声音越发阴冷。 “止水,老夫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信念。但你要明白,在这个忍界,信念不能当饭吃,理想需要现实的力量去支撑。” “你是天才,是宇智波未来的希望。但也正因为如此,你更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你值得这份期望,值得木叶的信任。” 止水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今日若拒绝,不仅自己会立刻被打上不忠的標籤,整个宇智波一族都可能因此受到牵连。 团藏等的就是这个。 一个宇智波天才主动拒绝木叶指令的理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打压宇智波的口实。 “————属下明白。” 止水垂下头,声音低沉。 “为了木叶的安危,属下——愿意接受咒印。”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很好。” 他不再废话,右手按在止水颈侧,查克拉涌动,复杂的咒印纹路如同活物般钻入止水的皮肤,烙印在他的舌根与大脑深处。 一阵刺痛传来,但止水硬是忍住了没有出声。 片刻后,咒印完成。 团藏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木叶最忠诚的守护者。” “半藏那边的事情,你就无需多理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风鸣谷那边的交接情况,就由你来负责吧。” “————是。” 止水站起身,转身离开火影办公室。 而坐在火影之位上的团藏,嘴角却露出了一抹阴翳的笑容。 那个咒印,可不仅仅是寻常的舌祸根绝之印那么简单啊。 在富岳身死的情况下,宇智波止水这个宇智波一族年轻一代最卓绝的忍者,註定会成为宇智波未来的核心。 即便他只剩下了一枚眼睛。 有了这个咒印,未来的一些事情施展起来,倒是可以轻鬆很多了。 不过———— 那个雾隱的小鬼,居然复製了轮迴眼。 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之眼,凌驾於写轮眼之上的至高瞳术。 如果他真的掌握了那种力量———— “龙马!” “团藏大人。” 油女龙马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从即日起,所有针对枸橘诚的追踪、监视、猎杀任务,全部暂停。” “什么?” 油女龙马微微一怔。 “轮迴眼的力量————”团藏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忌惮,“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正面抗衡的。继续派人去追,只是无谓的牺牲。” “而且,木叶和雾隱已经签订了停战协议。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针对枸橘诚的行动,都可能被解读为木叶单方面撕毁协议,引发新的战端。” “以雾隱现在的士气,还有枸橘一族日益高涨的声望————一旦战爭重启,对於现在的木叶来说,是绝对不行的。” “另外,半藏极有可能已经落败,那日斩那边,可能就有些危险了。” 先前的交易中,他出动止水帮助半藏解决晓组织,稳固其对雨隱的统治,並许诺了三战结束后,雨隱跟木叶的战后合作发展等一系列政策。 作为交换,半藏要率领雨隱,袭击岩隱的物资补给线,拉扯大野木的注意。 如今半藏极有可能落败晓组织,那么所谓的注意力吸引,肯定也是做不到了。 而一旦猿飞日斩在前线扛不住压力的话—— “九尾人柱力恢復的怎么样了?” “还算尚可,基本已经没有问题,而且一直在关注前线战况。 “7 “很好。” 听闻此言,团藏深吸了一口气,从火影之位上起身:“隨老夫去一趟吧,看看她恢復的怎么样了。” 油女龙马一愣:“团藏大人,您是想————” “没有了半藏钳制的情况下,日斩的压力会越来越大,无论如何,这一场战爭木叶绝对不能败。” “而且岩隱可没有万花筒存在。” 岩隱那边可没有什么万花筒,最多就是硬碰硬。 这一点在先前玖辛奈在岩隱战场的时候就已经证实了,只要稳扎稳打,好好把控,玖辛奈的安全是能够得到很大程度的保障的。 而且,这一次,他会带著玖辛奈亲临战场! “就让老夫,成为这拯救木叶的最后英雄吧!” 第155章 赤沙之蝎,三代风影人傀儡! 第155章 赤沙之蝎,三代风影人傀儡! 六十多人的队伍在荒漠中行进,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虽然拘橘诚可以用神威將这些人全部收入空间带走,但他没有这么做。 一来,神威空间虽然可以容纳活物,但长时间滯留对於普通人来说,鬼知道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影响。他可不想带著一群精神错乱的楼兰遗民回水之国。 二来,他需要时间適应体內暴涨的龙脉查克拉。 七天封印,九十九次幻龙九封尽,龙脉的力量已经彻底融入他的身体。 此刻的枸橘诚,就像一个人形尾兽,不,比尾兽更夸张。 “这种感觉————” 枸橘诚一边带队前进,一边默默感知著体內的状態。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团金色的龙脉查克拉静静悬浮在丹田位置,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源源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输送著温暖而磅礴的能量。 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抽取这些力量,转化为查克拉使用。 量有多大?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以他之前的消耗標准,大概可以连续不断地释放大征或者是直接释放出完全体须佐能乎! 甚至在不考虑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他还可以释放一些更顶级的招数! 而且龙脉查克拉还具备跟尾兽一样的自主恢復功能。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只要他不一次性把龙脉榨乾,这股力量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发了发了发了————” 枸橘诚心中乐开了花,队伍在荒漠中又行进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萨拉走到枸橘诚身边,有些担忧地开口:“水影辅佐大人,天快黑了,夜晚在沙漠中赶路太危险,是不是找个地方扎营休息?” 枸橘诚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 “也好。前面有片岩丘,我们去那里过夜。” 队伍在岩丘背风处扎下了简易的营地。 枸橘诚的影分身们负责警戒和收集柴火,萨拉和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则开始分发食物和水。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楼兰遗民们对枸橘诚的畏惧感已经淡化了许多。 他们发现,这位水影辅佐虽然实力恐怖,但对待他们这些普通人,並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 “说起来我也是好奇,当初干掉百足那傢伙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营地篝火旁,枸橘诚一边炙烤著肉,一边好奇地问道。 萨拉坐在不远处,闻言眼神一黯。 卡塞大叔看了看萨拉后,低声开口道:“在杀掉了百足后,木叶的波风水门联合著来自未来的木叶忍者,在萨拉殿下的帮助下一同封印了龙脉。” “封印完成后,波风水门带人回去了木叶,而那个来自未来的木叶忍者,也隨之消失了,被送回了未来。” “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百足死了,龙脉被封印了,楼兰————虽然毁了,但至少还能重建。” 卡塞的声音变得低沉。 “可是,还没等我们鬆一口气,砂隱来了。” “砂隱?” 枸橘诚眉头一挑。 “是啊,砂隱。” 卡塞苦笑一声:“这里毕竟是风之国,是砂隱的地盘。龙脉暴动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怎么可能没察觉?” “波风水门跟那个小鬼离开后不到两日,砂隱的部队就包围了楼兰废墟,带队的是个叫千代的傀儡师老太婆。” 枸橘诚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千代,砂隱的顾问长老,傀儡部队的创始人,是跟三代火影、三代土影同一时代的老牌强者。 有她带队,別说是现在没有了龙脉的楼兰遗民们了,就算是波风水门等人还在,也不是她的对手! “他们要什么,龙脉?” “一开始是。” 卡塞点头:“千代老太婆说,龙脉是风之国的遗產,应该由砂隱接管。萨拉殿下跟他们据理力爭,说楼兰虽然衰落了,但仍然是独立的国家,龙脉是楼兰的东西。” “但那有什么用?” “在砂隱眼里,楼兰不过是个弹丸小国,隨时可以碾死。他们根本没有跟萨拉殿下讲道理的打算。” “他们给了我们两个选择。要么交出龙脉的控制权,整个楼兰併入砂隱,成为砂隱的附属国,由砂隱“保护”。要么————” “要么交出我的命。” 萨拉终於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千代说,楼兰王室是龙脉的钥匙,只要杀掉我,龙脉就会永远沉睡,无法被任何人利用。这样,至少能保证龙脉不会被其他大国覬覦,也能给砂隱省去很多麻烦。” “所以,千代给了我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我不主动交出龙脉控制权並同意楼兰併入砂隱,他们就动手。” “三天————” 枸橘诚低喃一声,心中已经能猜到接下来的走向了。 “三天后,我没有交。” 萨拉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倔强,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我以为,只要我不交,就算我死了,龙脉也会永远沉睡,楼兰的荣耀至少还能保留。可千代那个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打算放过我们。她说,楼兰既然不愿意归顺砂隱,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留著你们,万一哪天又有人能解开龙脉的封印,终究是个祸害。”” “所以,他们开始屠城。” 卡塞大叔接过了话头,眼眶泛红。 “那时候,楼兰废墟里还藏著几百上千个倖存者。砂隱的忍者见人就杀,不分男女老幼。千代老太婆的傀儡部队更是残忍,那些傀儡的刀上涂了毒,砍中的人瞬间就会毙命————” 他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 萨拉闭上眼睛,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都是我————如果当初我选择投降,选择併入砂隱,或许,或许大家都不会死————” “不,萨拉殿下,不怪你。” 卡塞大叔连忙道:“砂隱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们。就算你投降了,他们也会找藉口杀掉我们,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你当时做的选择,至少给了我们一部分人逃出来的机会!” 枸橘诚沉默地听著,没有插话。 千代那老傢伙的狠辣,他是知道的。 如今砂隱的高层权势,除了风影外,最大的应该就是她们姐弟二人了,叶仓那件事光罗砂一个人绝对是做不到的,千代那老太婆必然在其中有所操作。 能够为了权势的巩固而直接扼杀英雄。 这样的人物,心慈手软是不可能的。 “后来呢?” “后来————” 卡塞大叔擦了擦眼角:“后来,萨拉殿下带著我们这些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人,在这片废墟和荒漠中躲藏了四年。” “砂隱的人追杀了我们很久,但这里毕竟是楼兰的故土,我们对地形更熟悉,靠著几处隱蔽的地下溶洞和废弃的矿坑,才勉强活下来。” “再加上后来三代风影失踪,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砂隱自顾不暇,这才极大程度的缓解了我们的压力。” “四年来,我们换了十几个藏身处。有些地方被砂隱发现了,又得连夜逃命。很多人死在了逃亡的路上,饿死的、渴死的、病死的、被砂隱追上杀死的————” 他看向不远处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族人,声音沙哑。 “当初跟著萨拉殿下逃出来的,有数百人。现在,只剩五十几个了。” 营地里陷入了沉默。 篝火啪作响,火光映照著楼兰遗民们苍白的脸庞。 枸橘诚看著这些人,心中五味杂陈。 楼兰的悲剧,说起来其实很简单。 一个小国,因为拥有令人覬覦的力量龙脉,被大国盯上。在拒绝归顺后,遭到了灭顶之灾。 这样的故事,在忍界歷史上发生过无数次。 雨之国、草之国、川之国、瀧之国———— 无数小国在五大国的博弈中苦苦挣扎,有的侥倖存活,有的则被碾碎在歷史的车轮下。 楼兰,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千代那老太婆,倒真是心狠手辣。” 枸橘诚轻哼一声。 屠城这种事,放在明面上终究不好听。砂隱能做得这么绝,千代这老傢伙显然没打算给自己留任何后患。 天色渐亮,营地的人们陆续醒来。 萨拉揉著有些酸涩的眼睛走出帐篷,看到枸橘诚正站在营地边缘的一块岩石上,眺望著远处的沙漠。 晨光洒在他身上,在那张俊朗的脸庞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水影辅佐大人,您一夜没睡?” 萨拉走到他身边,有些担忧地问。 枸橘诚回过头,笑了笑:“习惯了。而且以我现在的状態,几天不睡也没什么影响。 “” 他说的是实话。 封印龙脉后,他的身体状態已经远超常人。別说一夜,就算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只要查克拉充足,也不会感到疲惫。 萨拉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昨天那些事,让您见笑了。” “见笑?”枸橘诚摇了摇头,“没什么好笑的。楼兰的悲剧,说到底不过是大国对小国的压迫罢了。这种事,在忍界每天都在发生。” 他顿了顿,看向萨拉。 “不过你做得对。投降换来的和平”,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和平。千代那种人,就算你当时投降了,她也不会真心接纳你们。与其被慢慢蚕食,最后沦为砂隱的奴隶,不如拼死一搏,至少还能保留最后的尊严。” 萨拉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红。 “您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是吗?”枸橘诚挑了挑眉,“那你以前遇到的人,都说什么?” “他们说————”萨拉苦笑,“说我太固执,太不识时务。说如果当初我选择投降,楼兰的人或许不会死那么多。说我是个好女王,但不是个好君主,因为我害死了自己的子民。” “放屁。” 枸橘诚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那些人站著说话不腰疼。刀没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当然可以大谈特谈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真要轮到他们自己,你看看有几个愿意为了所谓的大局”献出生命的?” “你带著几百人,在砂隱的追杀下活了四年,保住了五十几个族人。这已经是个奇蹟了。换个人来,可能第一天就被千代抓住,第二天全族就死光了。” 萨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哽咽。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了。 四年来,她每天都在自责,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固执,不那么坚持所谓的“楼兰荣耀”,是不是会有更多人活下来。 可现在,这个来自水之国的男人告诉她你做得对。 你是对的。 “谢————谢谢。” 萨拉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 枸橘诚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別想那么多。既然答应了带你们去水之国,我就会负责到底。千代也好,砂隱也好,现在都跟你们没关係了。” 他转身,看向正在收拾行装的楼兰遗民们。 “准备出发吧。爭取在天黑之前离开荒漠,进入川之国边境。那里虽然也是混乱地带,但至少比风之国安全些。” “嗯。” 萨拉用力点了点头。 队伍再次启程。 走出几十里后,周围的荒漠逐渐变得不那么荒凉。 偶尔能看到几株顽强生长的仙人掌,还有一些耐旱的灌木丛。 枸橘诚知道,他们已经接近风之国东部边境了。 再往前走一天,就能进入川之国。 到了川之国,虽然依旧是混乱地带,但至少不用担心砂隱的追兵。川之国的地形多山地丘陵,比荒漠更容易隱藏行踪,也更容易找到补给。 “大家加把劲,再有半天的路程,就能到边境了。” 枸橘诚对身后的队伍喊道。 楼兰遗民们虽然疲惫,但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但傍晚时分,负责前哨的影分身解除了分身,主动传回消息,让构橘诚停下了步伐。 “怎么了吗?” “有砂忍。” 枸橘诚沉声开口,目色眺望远方。 根据影分身传回来的消息,有一支八位上忍组成的精锐小队在前方! 而且他们似乎也在赶路,方向还略有交叉。从行进路线上看,应该是从西北方向往东南方向移动,目標可能是桔梗山城方向! 桔梗山城。 枸橘诚眼神微动。 那是砂隱与木叶交战的前线要塞之一,而且根据现阶段的局势来看,砂隱是准备在那里集结重兵,试图与木叶决一死战。 不过按照剧情来看,桔梗山城之战,砂隱最终战败,一村元气在那场战役中几乎被打散,最终不得不与木叶签订和平协议,进而以战败者的身份退出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算算时间,现在的桔梗山城应该还是砂隱的军事重地,集结了大量兵力。 而这支向桔梗山城方向移动的精英小队———— “通知队伍,减慢速度,准备就地扎营。”枸橘诚迅速做出判断:“我去前面看看。” “是!” 影分身领命而去,开始组织楼兰遗民们寻找合適的地点扎营休息。 枸橘诚本体则收敛气息,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朝著前哨报的方位疾驰而去。 片刻后,他潜伏在一处沙丘顶部,藉助夜色的掩护,远远地观察著那支正在行进中的队伍。 亦如影分身传回的情报。 四人。 四个都是身穿上忍马甲的砂隱上忍! 战爭打到这种程度,每一个上忍对於各方势力来说,都是极度珍惜的战力,特別是砂隱这种村子。 在这种情况下,砂隱居然还拿出了四人组建一个精锐小队,这显然非比寻常。 但真正让枸橘诚眼神一凝的,是他们队伍中间护送的东西。 那是一个————罐子? 不,更准確地说,是一个被重重封印符咒覆盖的陶罐。 陶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外层还用锁链缠绕加固,由两名忍者小心翼翼地抬著,行进间格外谨慎,仿佛里面装著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 “那是————” 枸橘诚双眼微眯,在他的感知中,那个被层层封印的陶罐內部,正散发出一股极其特殊,极其狂暴的查克拉波动。 那股查克拉———— 是尾兽! “砂隱这帮傢伙,居然在运送尾兽?” 枸橘诚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战爭打到现在这种程度,砂隱在前线上节节败退,风之国大名对砂隱的军费拨款一减再减,砂隱高层不得不考虑各种极端手段来挽回颓势。 最终他们决定在桔梗山城积攒力量,打最后一波。 没想到现在居然连尾兽都准备用上了! 而且还是一个没有人柱力,单纯属於封印状態的尾兽! “还真是准备梭哈allin—波了啊。”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如果让砂隱成功把守鹤运到桔梗山城,以守鹤的破坏力,木叶在前线绝对要吃大亏。 当然,木叶吃不吃亏,跟他枸橘诚没有半毛钱关係。但先前罗砂想要利用他们雾隱,来解决掉叶仓,这一点就有关係了啊。 你打木叶很使劲,诚哥很认可。 但你先前想把诚哥当枪使,诚哥很不开心。 枸橘诚潜伏在沙丘阴影中,目光紧紧锁定那支护送守鹤的砂隱精英小队,心中快速盘算著。 四名上忍,一个被重重封印的尾兽。 这阵容,这配置,妥妥的战略级目標啊! “要是能把守鹤抢过来————” 枸橘诚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已经是龙脉人柱力了,再多一个守鹤,虽然没必要,但若是將其封印起来作为未来在忍界搞事的备用能源,倒也不错。 反正砂隱现在跟雾隱也没什么交情,更何况罗砂那个老阴比之前还想算计他。 抢了也就抢了。 但就在构橘诚准备动手的瞬间。 一股极其阴冷,极其危险的查克拉波动,骤然从侧后方传来! “还有糕手?!” 枸橘诚心中一凛,再度收敛所有气息。 下一刻,一道红色的人影,如同鬼魅般从那支砂隱小队前方的沙丘后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一头红色的短髮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精致的五官如同人偶般完美,却透著一种诡异的冰冷。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佛一潭死水。 对方的身份,哪怕是身处於雾隱的枸橘诚,也完全不陌生。 未来的晓组织成员,被誉为天才傀儡师的s级叛忍,亲手暗杀了三代目风影的怪物! 赤沙之蝎! 这傢伙怎么会在这里? 按照时间线,蝎应该已经暗杀三代风影,叛逃砂隱,加入了晓组织才对。 可现在,他却出现在了这里,拦截砂隱运送尾兽的精锐小队? 这是什么展开? 砂隱小队显然也察觉到了前方的异样。 为首一名砂隱上忍警惕地挥手示意队伍停下,同时目光死死盯著那从沙丘后走出的红髮少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那个身影————” “是蝎!是蝎那个叛徒!” 队伍中有人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蝎的名字,在砂隱之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赤沙之蝎!” 为首的砂隱上忍强压著恐惧,厉声喝道:“你这个叛徒,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蝎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面前八名砂隱上忍,最终落在了被重重封印的守鹤陶罐上。 “看来村子是真的急了,连一尾都要送上战场。” “你!” “把守鹤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蝎淡然开口,似乎完全没有將这四人放在眼里一样。 “你这个叛徒!” 砂忍们面面相覷,为首的砂隱上忍冷哼一声,厉声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守鹤是村子的战略武器,岂是你这个叛徒能染指的!” “全员备战!保护守鹤!” 命令下达,四人迅速散开,將封印守鹤的陶罐围在中心,结阵戒备。 查克拉激盪,各种忍术和傀儡已经准备就绪。 但没有人敢率先出手。 因为站在他们对面的,是赤沙之蝎。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配合了。” 蝎轻笑一声,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鐫刻著【三】的特殊捲轴:“也好,就让你们来领教一下,我这具新製成的艺术品吧!” 隨著捲轴缓缓展开,一股浓重的白烟瞬间瀰漫开来。 当烟雾散去,一道身影静静佇立在蝎身前。 那是一个穿著砂隱风影袍的男人。 深褐色的头髮,冷峻的面容,周身散发著令人室息的压迫感。最诡异的是他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只是镶嵌在脸上的两颗玻璃珠。 “那————那是————” 为首的砂隱上忍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 “三代目风影大人?!” “怎么可能————三代目风影大人不是失踪了吗?!” “是傀儡!那是被蝎做成傀儡的三代目风影!” 终於有人反应过来。 三代目风影,被誉为歷代最强风影的男人,拥有血继限界磁遁的传奇忍者。 此刻,却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不错。” 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近乎病態的狂热。 “这是我迄今为止最完美的艺术品。用最强的风影,製成的永恆之作。 “今天就请你们好好鑑赏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话音未落,三代风影傀儡骤然动了! “磁遁·砂铁时雨!” 三代风影傀儡双手结印,背后瞬间展开一对由砂铁凝聚而成的巨大黑色羽翼。 羽翼猛然一震,无数细如牛毛的砂铁针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铺天盖地地朝著那八名砂隱上忍覆盖而去! “防御!快防御!” 土遁·土流壁! 风遁·大突破! 几名上忍拼命施展防御忍术,试图抵挡那铺天盖地的砂铁针雨。 但三代风影的砂铁,岂是寻常忍术所能抵挡? 砂铁针穿透了土墙,撕裂了风壁,如同死神镰刀般,瞬间贯穿了数名上忍的身体!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只是一轮攻击,八名上忍组成的精锐小队,便有两人倒地不起,身上布满了被砂铁针洞穿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 “这————这就是三代目风影的力量吗————” 一名侥倖躲过第一轮攻击的上忍,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们面对的,是歷代最强风影。 而操控这具最强风影的,是砂隱百年难遇的傀儡天才,赤沙之蝎! 这仗怎么打?! 第156章 守鹤到手,赤蝎合盟 第156章 守鹤到手,赤蝎合盟 “混帐!” 在场的砂忍如何也没想到,失踪的三代目,居然在赤沙之蝎手里。最为关键的是,他们的最强封印,居然还被做成了人傀儡! 为首的砂隱上忍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你休想。” “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把守鹤交给叛徒!” 他转身对身旁的同伴厉声喝道:“我拖住他!你们带著守鹤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务必把守鹤送到桔梗山城!” “队长!” “少废话!快走!” 那上忍怒吼一声,查克拉猛然爆发,双手结印。 “风遁·大突破!” 狂暴的颶风裹挟著漫天的沙尘,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沙尘暴,朝著蝎和三代风影傀儡席捲而去。 与此同时,剩余的几名上忍毫不犹豫地转身,抬著封印守鹤的陶罐,朝著相反方向发足狂奔。 “愚蠢。” 蝎轻轻摇头。 “磁遁·砂铁巨针!” 巨大的砂铁长针在空中凝聚成形,如同攻城弩炮般,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瞬间穿透了那道狂暴的沙尘暴,直取那名拼死断后的上忍。 “噗嗤!” 砂铁巨针贯穿了他的胸膛,带起一蓬血雨。 那上忍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隨即轰然倒地。 “跑得了吗?” 蝎的目光投向那几名带著守鹤逃窜的上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代风影傀儡背后的砂铁羽翼猛然一震,化作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带著蝎腾空而起,如同黑色死神般,朝著逃窜的砂忍们追去。 不过片刻,那几名拼命逃窜的砂隱上忍就被蝎追上。 三代风影傀儡双手张开,砂铁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在空中凝聚成无数细密的丝线,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砂铁之网,从天而降,將他们连同封印守鹤的陶罐,一起笼罩其中。 “该死,挣脱不了。” “这砂铁有磁力,我们的忍具都被吸住了。 37 “拼了!” 几名上忍想要负隅顽抗,可不等他们结印,无数砂铁已然从天而降。 “我说过。” 蝎从空中缓缓降落:“把守鹤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可惜,你们不珍惜。”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荒漠中迴荡,隨即戛然而止。 鲜血染红了黄沙。 蝎走到封印守鹤的陶罐前,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一尾守鹤————有了它,我的收藏就更完美了。” 他伸出手,准备將陶罐收入捲轴。 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陶罐的瞬间。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沙丘上响起。 “嘖嘖嘖,杀人夺宝,不愧是s级叛忍,手法乾净利落啊。” 蝎的动作骤然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一个年轻人正悠閒地坐在沙丘顶端,一条腿耷拉著晃荡,另一条腿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姿態,仿佛不是在围观一场血腥屠杀,而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蝎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以他的感知能力,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你是谁?” “我?” 枸橘诚从沙丘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一个路过的热心群眾,看到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越货,忍不住出来谴责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手艺確实不错。三代风影都被你做成傀儡了,这要是拿出去展览,门票肯定能卖不少钱。” 蝎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目光在枸橘诚的身上轻扫。 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閒之辈。 那看似隨意的姿態下,隱藏著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你是雾隱的人?” 蝎注意到了枸橘诚护额上的標记,眉头微皱。 “雾隱跟砂隱虽然没什么交情,但你一个雾隱忍者,跑来风之国管砂隱的閒事,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閒事?”枸橘诚摊了摊手,“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对砂隱的死活不感兴趣,对於你们的內部斗爭什么的也不感兴趣。” “不过,那个罐子里装的东西————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蝎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你想抢守鹤?” “抢?”枸橘诚摇了摇头,“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只是恰好路过,恰好看到,恰好觉得这东西不错,所以想跟阁下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你凭什么?” 蝎冷笑一声,三代风影傀儡向前一步,砂铁开始在他周身凝聚,散发出令人室息的压迫感。 “就凭你一个人?” “一个人不够吗?” 枸橘诚挑了挑眉,眼中的瞳孔骤然变化,猩红的三勾玉缓缓浮现,隨即加速旋转,化作三角大风车的万花筒图案。 写轮眼! 而且是万花筒级別的写轮眼! 蝎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作为砂隱的天才傀儡师,对各大忍村的血继限界自然有所了解。写轮眼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血继,其威名在忍界无人不知。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是雾隱忍者,却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有意思。”蝎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看来你不是普通的雾隱上忍。复製血继————你是那个被称为“复製忍者”的枸橘诚?” “哟,我的名声都传到砂隱了?” 枸橘诚有些意外:“看来我在忍界也算有点名气了嘛。” “雾刃小队的队长,水影辅佐,杀死火影之子的男人,据说能复製他人的血继限界。”蝎缓缓道出自己掌握的情报:“你在黑市上的人头价格,都已经比得上各大村的影了,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木叶那边的战后赔偿处理好了?” “那肯定的,猿飞日斩签投降书的新闻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吧,我可是叫了几乎全忍界的新闻媒体。” 枸橘诚嘿嘿一笑:“不过既然你知道我的能力,那也应该明白,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好对付不好对付,打过才知道。” 蝎不再废话。 他双手十指轻轻颤动,查克拉线如同无形的蛛网,连接著身后的三代风影傀儡。 那具傀儡的双眼骤然亮起幽冷的光芒,背后的砂铁羽翼猛然张开,无数细密的砂铁如同暴雨般朝著枸橘诚激射而去。 砂铁时雨! 可那些足以贯穿钢铁的砂铁细针,却是穿透了枸橘诚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如同穿过幻影般,尽数没入他身后的沙丘中,炸起漫天沙尘。 “时空间忍术?” 蝎的眉头皱起。 枸橘诚在跟木叶的战斗中,创出的声望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复製忍者,万花筒写轮眼等一眾情报,蝎想不知道都难。 但此刻他亲眼目睹了枸橘诚的虚化过程,那种让自身短暂处於另一个空间,免疫物理攻击的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难怪这傢伙能够凭藉一己之力击溃木叶,光是这一招时空间忍术,就足以让寻常忍者望而却步。 確实难缠! “既然你知晓我的能力,就明白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对吧。” 蝎没有回应。 他十指再次颤动,三代风影傀儡双手合十。 磁遁·砂铁巨针! 巨大的砂铁长针在空中凝聚,这次不再是单一的突刺,而是分裂成数十根,从四面八方全方位封锁枸橘诚的所有闪避空间! 与此同时,蝎本人也开始动作。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捲轴,轻轻展开。 “这是我超越了奶奶的杰作,也是我认为,能够最完美应对你这种虚化自身的招数的办法。” “赤秘籍·百机操演!” 嘭! 隨著白烟散开,数百具形態各异的傀儡,密密麻麻地悬浮在蝎身后的半空中,每一具都散发著令人室息的压迫感。 它们或持刀,或握剑,或张开机关,或蓄势待发,如同百鬼夜行,铺天盖地! “百机操演————” 枸橘诚喃喃重复。 他当然知道这个术。 这是蝎引以为傲的终极杰作,用上百具经过特殊改造的人傀儡组成的傀儡军团。每一具傀儡都拥有独立作战的能力,且相互配合默契,形成天罗地网般的攻势。 要知道傀儡师通常只能控制一两个傀儡,操控傀儡的各种关节和操作,都需要极度出色的查克拉控制才能做到。 像是千代那种,一根手指就能够操控一个傀儡,一双手能够控制十个傀儡的情况,已经站在了忍界傀儡师顶点的存在。 而此刻的蝎,却能够完全超越傀儡师的极限! “这是我耗费数年心血完成的艺术品。这百具傀儡,每一具都是我亲手製作,亲手调试,亲手赋予它们战斗的本能。” “它们不会累,不会痛,不会恐惧,只会忠实地执行我的指令。” “你的时空间忍术虽卓绝,但黑市里面已经有关於你的情报贩卖了,对付你那种时空间忍术,普通的物理攻击確实无效。但处於虚化状態下的你,一样无法攻击到別人。” “也就是说,只要我的攻击覆盖到每一个角落,你就无法对我发起————” “卡威!” 枸橘诚懒得多言,神威骤然发动。 恐怖的空间骤然扭曲,蝎那刚刚召唤出来的百具傀儡,顿时被扭曲的空间直接撕扯破碎了数十具,化作漫天破碎的零件和木屑。 “什么?!” 蝎的瞳孔猛然一缩。 “看来黑市里有关於我的情报並不全啊。” 枸橘诚轻鬆开口道:“我这个时空间忍术可不仅仅只能用作虚化防御呢,而且我没看错的话,这百具傀儡並没有连结在你的双手上,而是位於你的胸口处————人傀儡核心?” “那么,你说,如果我直接將这次的攻击落在你这个核心处,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赤沙之蝎。” 蝎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引以为傲的百机操演,刚刚登场就被毁掉了將近四分之一,而且是以如此诡异、如此无法理解的方式。 那些傀儡都是他的心血,每一具都需要数月时间精心製作和调试,如今却在眨眼间化为碎片。 更让他心惊的是,枸橘诚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核心。 那是他作为永恆艺术品存在的根基,是他將自己改造成人傀儡后唯一的弱点。 如果那个位置被攻击———— “看来你对自己的弱点很清楚。” 枸橘诚收回手,笑眯眯地看著蝎。 “说实话,我对你挺感兴趣的。把活人改造成傀儡,保留其生前的血继限界和战斗能力,这种技术————很厉害。” “你什么意思?” 蝎警惕地盯著他,三代风影人傀儡缓缓靠在他的身旁。 这个雾隱的复製忍者,明明占据上风,却没有继续攻击,反而开始谈论起自己的傀儡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很欣赏你的技术。” 枸橘诚见蝎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索性在沙丘上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沙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要不要坐下来聊聊,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 蝎没有动,但也没有拒绝。 他在等枸橘诚把话说清楚。 “说实话,你们砂隱的傀儡术,在五大忍村中独树一帜。尤其是你,赤沙之蝎,年纪轻轻就把傀儡术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枸橘诚看著蝎,眼中带著真诚的欣赏。 “三代风影,號称歷代最强风影,却被你做成傀儡,保留了他的血继限界和战斗能力。这种技术,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操控傀儡”的范畴,而是触及了更深层次的境地。” 把活人做成傀儡,保留其生前的血继限界和战斗能力,蝎对人体的研究,对查克拉与肉体的关係,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我对你很感兴趣。” 枸橘诚终於说出了核心目的。 “我手上有一些非常特殊的材料”。这些材料,如果交给普通人,可能只是浪费。 但如果交给你,赤沙之蝎,说不定能创造出真正意义上的奇蹟。” “材料?” 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枸橘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密封的捲轴,轻轻展开。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嘭的一声,一团白色的物质出现在两人之间的沙地上。 “这是————” 蝎的目光落在了白绝细胞上,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团东西的不凡。 这玩意散发著一种极其特殊的查克拉波动,与寻常生物截然不同。 “我称呼它为白绝细胞。” “白绝?”蝎眉头紧锁,“那是什么?” “一种非常特殊的生物。” 枸橘诚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继续道:“这种细胞拥有极其强大的生命力、再生能力,以及一种特殊的適应性”。它可以与任何生物完美融合,不会產生排异反应,同时还能赋予宿主极其强大的力量和治癒能力。 蝎的眼神越来越亮。 他本身就是对人体研究痴迷到极致的人,为了追求永恆的艺术,甚至不惜將自己改造成人傀儡。 而此刻,枸橘诚拿出的这团白色细胞,对他的吸引力,完全不亚於当初他奶奶將近松十人眾拿到他面前! “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枸橘诚摇了摇头,“我希望你能够帮我研究这东西。” “研究它,解析它,然后————用它创造出真正完美的艺术品。 39 枸橘诚看著蝎,眼中带著真诚的期待。 “我相信,以你的傀儡术造诣和对人体的理解,一定能从白绝细胞中发掘出更多的可能性。说不定,你能创造出比三代风影傀儡更强大的作品,甚至触及生命的本质。” ” 蝎的目光在白绝细胞上停留了很久。 那团白色的物质静静躺在沙地上,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泽,仿佛活著一般,轻轻蠕动。 他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奇特生命力,这种东西即便是接触过无数材料的赤沙之蝎,也未曾见识过。 “有意思————”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团白绝细胞。 在查克拉的刺激下,那白绝细胞表层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接触,甚至主动包裹住他的手指,试图与之融合。 蝎心中惊讶。 他没有躯体,但查克拉的感知却比寻常人还要清晰。 正如枸橘诚所说的那样,这东西不仅极具生命力和再生能力,最为关键的是,它的活性实在是有些太超常了。 “你刚才说,这东西可以与任何生物完美融合,不会產生排异反应?” “没错。” 枸橘诚点头,“我已经亲自试验过,效果非常惊人,就算是直接將这些物质融入到人体中去,只要用查克拉稍微调整一二,就能够完美融合。” “断肢重生,伤势痊癒,我们雾隱的医疗部已经在开发这东西的医疗价值了。” “不过,我觉得仅仅只是医疗价值,是远远不够的,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挖掘出它真正的价值来。” 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丝释然。 “枸橘诚,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是天才。我的傀儡术,我的毒,我的艺术,都被称为砂隱的骄傲。” “但没有人真正理解我想要什么。” “我追求的,不是更强的傀儡,不是更毒的毒药,不是更华丽的机关。我追求的,是永恆。” “永恆的艺术,永恆的存在,永恆的生命!” 他看向自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所以我把自己改造成了人傀儡。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时间的束缚,才能永恆地追求艺术。” “但仅仅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蝎没有继续开口,但那双落在白绝上的眼神,却已经道明了一切。 枸橘诚嘴角上扬。 他猜对了。 对於赤沙之蝎这个级別的艺术家来说,普通的金钱、权力、甚至力量,都无法打动他。 甚至就连生死,恐怕也算不了什么。 唯有永恆的艺术,唯有能够让他触及更高境界的可能性,才能真正吸引他。 而白绝细胞,恰好就蕴含著这样的可能性! “那么,你的答覆呢?” 枸橘诚问道。 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向枸橘诚。 “你想让我帮你研究这个东西,可以。但我有条件。” “说。” “我需要一个完全独立的研究场所,不受任何人打扰。我不希望在我研究的时候,有人突然闯进来指手画脚,或者试图窃取我的成果。” “没问题。”枸橘诚点头,“水之国有很多偏僻的岛屿,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配备最好的研究设备,只有你和我能进入。” “另外,研究所需的任何材料,你都要无条件提供。我可能需要活体实验对象,可能需要各种珍稀的金属和药材,这些你都必须满足。” “可以。”枸橘诚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是忍界能找到的东西,我都能给你弄来。 就算暂时找不到,我也可以用我的方式去帮你找。” 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最后————” 他看向地上的守鹤陶罐。 “我要这个。” 枸橘诚眉头微挑。 “一尾守鹤,你想用来做什么?” “艺术品。” 蝎理所当然地回答,“用尾兽製作的艺术品,那是何等的永恆与壮丽,三代风影虽强,但若是加上守鹤————”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那將是傀儡术歷史上的巔峰之作!” 枸橘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 “怎么,捨不得?” “若是在几天前,我还真会捨不得,但现在无所谓了。”枸橘诚淡然开口道:“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好了。” 守鹤虽然珍贵,但对他来说,无非是多一个备用能源而已。 有了龙脉,他对尾兽的需求已经没有那么迫切了。 相比之下,蝎的研究能力和傀儡术造诣,才是真正无价的財富。 而且,用白绝细胞研究出来的成果,將来能用到的地方太多了。 “那么,现在该谈正事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去水之国?” “不急。” 蝎摇了摇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这样吧,半个月后,我们在水之国边境———— 就在波之国吧,在波之国的某个地方匯合,到时候你再带我去水之国。” “可以。” 枸橘诚点头,“具体地点你来定,到时候我派人去接你。”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之色。 “那我就先走了。” 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这东西,你最好现在就带上。早点研究,早点出成果。” 枸橘诚叫住他,指了指地上的白绝细胞。 蝎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空白的封印捲轴,將白绝细胞小心翼翼地封印进去,收入怀中。 “那么,我就告辞了。” “行,半个月后,波之国边境,我会派人去接你。接头暗號————就用永恆”吧。” “eternal————“ “有意思的暗號。” 蝎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带著三代风影傀儡,缓缓消失在茫茫沙海之中。 枸橘诚目送他离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赤沙之蝎无疑是个顶级宝贝人才,对於现阶段的雾隱以及枸橘诚自身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若真的能够招纳如此人物,对於未来的发展而言,无疑是有利无害! “嘖嘖嘖————” 枸橘诚心情大好,吹著口哨,一把抓起守鹤的封印器皿,朝著楼兰遗民们的营地走去。 数分钟后,他回到了营地。 萨拉和卡塞大叔等人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枸橘诚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水影辅佐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遇到个朋友,聊了几句。”枸橘诚拍了拍守鹤器皿,隨口道:“还有这玩意,硬要塞给我,没办法只能收下。” 萨拉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 “大家都休息好了吗?” “休息好了。” “那就出发吧。” 枸橘诚看了一眼远处沙海。 “爭取今天天黑之前,进入川之国。” > 第157章 搞点钱花花咯 第157章 搞点钱花花咯 次日,整个队伍顺利进入到了川之国。 川之国虽然混乱,但毕竟没有大忍村的势力覆盖,基本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再加上枸橘诚派出的影分身在前方探路,遇到可疑目標就提前绕行,一路走得相当顺利。 五天后,队伍抵达了川之国东部沿海的一处小渔村。 枸橘诚在这里雇了一艘足够大的渔船,载著五十多名楼兰遗民,朝著茫茫大海驶去。 不错。 与来的时候不同,回去的道路,枸橘诚选择走水路。 从川之国的港口出发,沿著火之国边境,穿过涡之国、波之国,最终抵达水之国! 现在岩隱跟木叶正打的火热,他可没心思去掺上一手,走水路不仅路程短,又能避开各种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海上的日子,比在荒漠中赶路轻鬆了许多。 虽然船不大,住得拥挤,但对於那些在荒漠中躲藏了四年的人来说,能够吹著海风,—— 看著蔚蓝的海水,已经是莫大的享受。 “水影辅佐大人,还要多久才能到水之国?” 一名年轻的小伙子趴在船舷上,好奇地问道。 枸橘诚看了看海图,又望了望远方。 “以现在的航速,大概————三天吧。” “三天?” “嗯,三天后,就能看到水之国的陆地了。” 小伙子眼睛一亮,回头对著其他族人喊道:“还有三天!大家再坚持三天!” 船上响起一阵欢呼。 枸橘诚靠在船舷上,看著这群欢欣鼓舞的楼兰遗民,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三天后,黄昏时分。 船终於抵达了水之国东部的一座港口。 这是一座不大的港口城镇,因为靠近边境,往来商船不少,显得颇为热闹。 当船缓缓靠岸时,码头上已经有人在等著了。 “队长!” 一道熟悉的呼喊声响起。 枸橘诚抬头望去,只见鬼灯满月正站在码头上,兴奋地朝他挥手。旁边还站著青、干柿鬼鮫、林檎雨由利和水无月雪。 雾刃小队全员到齐。 “你们怎么来了?”枸橘诚跳下船,有些意外。 “矢仓大人接到您的消息,就让我们过来接应。”青解释道,“而且听说您带了一批人回来,让我们帮忙安排。” 枸橘诚点点头,看向萨拉等人。 “这就是我在信里提到的那批楼兰遗民。他们要在水之国定居,暂时需要一个安身的地方。” 青扫了一眼船上那些衣衫槛褸、面黄肌瘦的人,点了点头。 “明白了,村外本来有一片临时住所,本来是给战爭难民准备的,后来没用上。稍微收拾一下,先安置他们吧。” “行,就那里吧。” 枸橘诚拍了拍青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队长说的哪里话。” 一行人离开港口,朝著雾隱村的方向行进。 枸橘诚让青安排几名中忍带著楼兰遗民先去临时住所安顿,自己则带著雾刃小队先行回村。 一路上,鬼灯满月嘰嘰喳喳问个不停,枸橘诚挑了些能说的简单讲了讲,比如遇到蝎,比如抢了守鹤。 “队长,你连守鹤都抢了?” 鬼灯满月瞪大了眼睛,“那可是砂隱的尾兽啊!” “有什么问题吗?”枸橘诚轻描淡写地说,“砂隱又不是我们盟友,抢了就抢了。” “话是这么说————” 鬼灯满月挠了挠头:“可这也太刺激了吧,怎么也得带上我们啊————” 傍晚时分,一行人终於抵达了雾隱村。 枸橘诚没有回自己住处,而是直接去了水影大楼。 “阿诚!” 矢仓正在水影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看到枸橘诚推门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 “你小子,终於捨得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枸橘诚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认他没有受伤后,才鬆了口气。 “听说你又在风之国搞出了大动静?” “一点小插曲而已。”枸橘诚笑了笑,在矢仓对面坐下。 矢仓挥了挥手,示意暗部退下,然后亲手给枸橘诚倒了杯茶。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枸橘诚也不隱瞒,將这一路上的经歷简略地讲述了一遍。 在楼兰遇到百足和萨拉,解除龙脉封印,吸收龙脉查克拉。 接下来又在荒漠中遇到蝎,抢下守鹤,甚至还准备跟赤沙之蝎合作的事情,也都说了出来。 “龙脉?” 矢仓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听说过楼兰龙脉的传说,那是足以改变国运、撼动忍界的庞大力量。可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而且还被自己这个堂弟给吸收了? “你是说,你现在体內封印著龙脉的全部查克拉?” “差不多吧。”枸橘诚摊了摊手,“虽然封印手法粗糙了点,但效果还行。现在我就是个人形自走查克拉库,以后出门连兵粮丸都省了。” 矢仓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总是能把最惊世骇俗的事情说得像出门买了个包子一样轻描淡写。 “那守鹤呢?” “在封印器皿里躺著呢。”枸橘诚隨口道:“不过这东西我答应了给蝎研究,半个月后他会来波之国,到时候我派人去接他。” “这毕竟是砂隱的尾兽,我们给他弄成人柱力,也不太现实对吧。” “赤沙之蝎————那个暗杀了三代风影的s级叛忍?” 矢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作为雾隱的高层,他对各大忍村的危险人物自然有所了解。赤沙之蝎的名字,在情报部门的档案里可是標註著极度危险四个大字。 “阿诚,你確定要跟这种人合作?他可是叛忍,连自己村子都能背叛,万一—— ,“堂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枸橘诚摆了摆手,打断矢仓的担忧。 “蝎这种人,追求的从来不是权力、金钱那些世俗的东西。他要的是永恆的艺术,是能够让他触及更高境界的可能性。” “而白绝细胞,恰好能给他这种未来。” “只要我能持续提供他感兴趣的材料和研究条件,他就不会背叛我。更何况—— “凭藉我的能力,就算他真想搞什么小动作,也不算什么。” 矢仓看著枸橘诚那自信满满的神情,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到时候我会派暗部在暗中监视,以防万一。” “可以,不过砂隱那边可能需要堂哥你多留意些。” 枸橘诚嘿嘿一笑道:“现阶段他们还不知道,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未来砂隱那边知晓了些许事情,还是需要堂哥你给我顶著先。” “你这小子————” 矢仓无奈摇头,但事已至此,再说,就连守鹤都被带回来了,还能说什么呢。 顶著唄! “谢了堂哥。” 枸橘诚站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阿诚。” 矢仓忽然叫住他。 “嗯? ”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枸橘诚想了想,咧嘴一笑。 “先研究研究龙脉的力量,然后等蝎来了,跟蝎一起研究白绝细胞,关於白绝细胞的事,冰部长应该已经给你提交过报告了吧。” “白绝细胞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若真能够研究什么东西出来,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 矢仓顿了顿,忽然有些尷尬地轻咳一声:“不过阿诚,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那个————村子现在,没多少钱了。” 枸橘诚一愣。 “啥?” “战爭消耗太大了。” 矢仓嘆了口气,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灯火通明的村子,语气有些沉重。 “村子的损失很重,就算我们最终贏得了战爭的胜利,还跟木叶签订了那样的赔款条件,但战后各种事情都需要钱。” 枸橘诚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 战爭这种东西,打的就是钱粮,打的就是消耗。 雾隱虽然在枸橘诚的搅局下,最终贏得了与木叶的战爭,还逼迫猿飞日斩签下了堪称耻辱的停战协议,获得了大量战爭赔款。 但赔款是赔款,那是未来几年分期支付的款项,远水解不了近渴。 眼下的现实是,战爭消耗了太多资源。 阵亡忍者的抚恤金、伤员的医疗费、战后重建的费用、对有功人员的奖励———— 这些全都是真金白银,而且一分都不能少! “缺多少?” 枸橘诚问道。 矢仓沉默了一下,报出了一个数字。 那是一个足以让普通忍者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 “这么多?” 枸橘诚也有些意外。 他虽然在战爭中捞了不少好处,无论是从苍南补给站缴获的物资,还是从风鸣谷抢来的资源,总价值也就在一两亿两左右。 矢仓说的这个数字,已经远超他现有的財富了。 “没办法,战爭打得太久了。” 矢仓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 “三代目对你的研究项目也很感兴趣。冰部长提交的报告,他看过了,认为白绝细胞的研究价值极高,如果能够成功应用,对雾隱未来的医疗技术和战斗力提升都有巨大帮助。” “但是————” “但是研究需要钱,而且需要很多钱。” 矢仓接过话头,苦笑一声。 “三代目的意思是,这个项目由你牵头,村子会全力支持。但村子的財政状况你也知道,现在能拿出来的钱有限。所以————剩下的部分,可能需要你自己想办法。” 枸橘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堂哥,你这是在告诉我,想搞研究,得自己掏腰包唄?” “话也不能这么说————” 矢仓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三代目的意思是,研究出来的成果,你可以优先使用,村子也会在权限和政策上给你最大的支持。至於经费嘛————能帮的村子肯定帮,但实在帮不上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枸橘诚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明白矢仓的意思。 白绝细胞的研究,如果成功,价值无可估量。 但如果失败————村子愿意支持,但不可能把全部家当押在一个不確定的项目上。 况且枸橘诚现在也不是无名小卒了,他是水影辅佐,是带领雾隱走向胜利的英雄。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完全有能力自己筹措研究经费。 “行,我明白了。” 枸橘诚站起身,拍了拍矢仓的肩膀。 “堂哥放心,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阿诚————” 矢仓看著他,欲言又止。 他虽然嘴上说得轻鬆,但心里清楚,数千万两的研究经费,不是小数目。 而且这还只是初期投入,如果研究深入,后续需要的资金会更多。 “別这副表情嘛。” 枸橘诚咧嘴一笑。 “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我可是能从火影手里敲出几十亿两战爭赔款的男人。区区几千万两的研究经费,小意思啦。” 矢仓被他的笑容感染,也忍不住笑了。 “行,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不多操心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开口,另外,楼兰遗民那边,我明天就会跟他们见面,然后处理,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啥,就按照正常移民来处理好了,不需要特別优待。” “行。” “嗯,那我先走了,堂哥你也早点休息。” 枸橘诚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水影办公室。 走出水影大楼,夜色已深。 月光洒在雾隱村错落的建筑上,给这座笼罩在迷雾中的村庄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枸橘诚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在村中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停下脚步,靠在一根木柱上,望著远处若隱若现的灯火,陷入了沉思。 几千万两,他有。 当初从苍南补给站和风鸣谷捞的那些物资,大部分都已经变现,再加上以前的积攒,还有照美冥那边帮忙处理的零散收益,七七八八加起来,两三亿两还是有的。 但如果想把白绝细胞的研究推向深处,不止是医疗应用,还要涉及那些不能摆在檯面上的东西———— 那就不一定够了。 研究这种东西,往往是最花钱的。 不过,这倒也是好事情。 钱款方面让枸橘诚自己来处理的话,对於白绝的研究,基本也会彻底在他的掌控之下。那么除了明面上对白绝的开发外,一些暗地里的操作,枸橘诚倒也方便了。 “嘖,钱到用时方恨少啊————” “得想个正经的来钱路子才行。” 枸橘诚揉了揉眉心,顺著街道慢慢走著,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各种可能性。 搞產业? 来不及。 做买卖? 周期太长。 黑市交易? 金老板那边倒是能帮忙,但黑市吞吐量有限,他手上剩下的那批物资变现也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要不————接几个s级任务?” 枸橘诚摇摇头,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s级任务报酬虽然高,但那是针对普通忍者而言。一个s级任务也就几百万两,就算天天接,一个月下来也就几千万,还得满忍界跑,累死累活。 他现在是水影辅佐,不是寻常忍者,哪有功夫去干这个。 “看来只能想点非常规手段了————” 枸橘诚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抢劫是下策。 但如果是合法的抢劫呢? 忍界之中,最有钱的是什么人? 大名?贵族?富商? 对! 就是那些躺在金山银山上、享受著忍者保护,却从来不把忍者当人的贵族老爷们! 枸橘诚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那些贵族大名们,一个个富得流油,住著豪华的宫殿,穿著綾罗绸缎,吃著山珍海味,出门前呼后拥,排场大得嚇人。 而支撑他们这种奢靡生活的,是底层民眾的血汗,也是————忍者的牺牲! 每一次战爭,五大国的贵族大名们只需要坐在家里,动动嘴皮子,就有无数忍者在前线拼命。 打贏了,他们坐享其成,获得更多的土地和资源。 打输了,他们损失的只是些面子,真正流血牺牲的,是忍者。 凭什么? 那些贵族凭什么享受这一切? 他们为忍界做过什么贡献? 他们凭什么高高在上,对忍者们呼来喝去? 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这么有钱,那借一点给本大爷花花,不过分吧。 第158章 职业代打,顶薪保鏢! 第158章 职业代打,顶薪保鏢! 在这个世界上,五大国的大名们掌握著名义上的最高权力,甚至能够对影下达任命或罢免的指令。虽然通常情况下影不会鸟他们,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而这些大名为啥能有这么大的权力? 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掌握著钱。 忍者的世界里,忍者村的运转需要大量资金,战爭需要钱,建设需要钱,抚恤需要钱,研究需要钱。 而这些钱从哪里来? 从大名手里来。 大名们通过税收、贸易、土地、矿產积累了海量財富,然后用这些財富僱佣忍者村保护他们的利益。 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忍者村提供武力,大名提供財力。 但问题是,这些大名贵族们,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他们没有武力,没有血继,没有忍术,甚至大多数连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这就是构橘诚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的事情了。 在超凡的世界中,却有著一群不掌握力量的贵族老爷们,掌握著世间最高最大的权势。 这可能吗? 隔壁海盗王的五老星战力还个个堪比皇级呢! 正所谓枪桿子里面出政权,在枸橘诚看来,只有拳头够大权力才能够大,否则大家凭什么服你?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甚至在六道仙人降世传播查克拉之前,便是如此。 “还是书读得少了啊。” 枸橘诚轻哼一声,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忍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封建制,乃至奴隶制社会,高层垄断一切,包括教育医疗等一切资源。 虽然各大忍村看起来跟民眾很是亲近,什么忍校医疗等资源都对平民开放,可你看看这些忍校里面教的都是什么东西。 怎么修炼,然后成为忍者。 怎么成为忍者,然后去执行任务。 怎么更好地成为忍者,然后更好地去执行任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只要你的忍者实力达標,就可以直接提前毕业,成为忍者,去执行任务! 什么思想教育,社会认知,什么道德观念,屁都没有。 嗷,木叶那边还会洗脑一二,让你成为更好的韭菜,成为薪火,燃动火之意志~ 这样的忍界,我阿诚横看竖看,只看到了吃人二字啊! 次日,雾隱村外,临时安置区。 枸橘诚站在一处简陋但还算整洁的木屋前,看著正在收拾东西的楼兰遗民们,脸上带著一丝满意的笑容。 短短一天,在雾隱后勤部门的帮助下,这些来自荒漠的人们已经初步安顿下来。虽然条件简陋,但对於在楼兰废墟中躲藏了四年,过著朝不保夕生活的他们来说,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诚大人! ” 萨拉小跑著过来,脸上带著真诚的感激:“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用谢,答应过你们的事,自然要做到。”枸橘诚摆了摆手,“怎么样,还习惯吗?” “习惯,太习惯了。”萨拉用力点头,“矢仓大人昨天来看过我们,还送来了很多物资。他说等过几天就给我们办理入籍手续,以后我们就是水之国的正式国民了!” “那就好。” 枸橘诚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递给萨拉。 “这里面是五十万两,算是我个人给你们的一点心意。拿著添置些生活用品,或者留著应急。” 萨拉愣住了,连忙摆手:“这怎么行!诚大人您已经帮了我们太多,我们怎么能再要您的钱!” “让你拿著就拿著。” 枸橘诚將钱袋塞到她手里,语气不容拒绝,“你们现在一无所有,从头开始需要钱的地方多著呢,这些钱留著,万一有什么急用,也不至於抓瞎。” “这,这太谢谢您了。” “无碍无碍。” 五十万两换取龙脉,这怎么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 况且现在水之国正处於战后復甦阶段,百废待兴,最为缺人。萨拉等人加入雾隱,虽然少,但也可以为雾隱未来的发展出一份力。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萨拉,枸橘诚转身朝著临时安置区外走去。 脑子里关於贵族老爷们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了。 雾隱虽然打贏了战爭,但家底也確实打空了。矢仓堂哥那个数字说出来的时候,枸橘诚虽然面上镇定,心里却也是咯噔了一下。 那是真缺钱啊。 而他自己接下来要搞的白绝细胞研究,更是个无底洞。 蝎那傢伙,半个月后就要带著一尾来波之国,到时候不仅要提供研究场地,还要提供研究经费,还要提供各种稀有材料。 蝎追求的是永恆的艺术,可他赤沙之蝎也不是喝西北风就能活的主儿。 “得,看来这薅羊毛的活儿,得抓紧了。” 枸橘诚站在村外一处高坡上,望著远处迷雾中若隱若现的海岸线,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迷雾,投向了更远方。 火之国、雷之国、土之国、风之国———— 五大国的贵族大名们,一个个富得流油。那些宫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那些仓库里码放整齐的綾罗绸缎,那些地下金库里见不得光的財富———— 隨便搞一点,都够他研究几年了。 次日,水影办公室。 “你说什么?” 矢仓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面前的堂弟。 “你要去火之国?” “对。”枸橘诚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有点事情,我要去火之国处理一下,最多半个月就回来。” 矢仓的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战爭结束了,木叶也签了赔款协议,但双方的敌对情绪並没有完全消除。这个时候跑去火之国,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阿诚,你到底想干什么?” “放心,不是去打架的。”枸橘诚嘿嘿一笑,“是去做生意的。” “做生意?” “对,佣兵生意!” 枸橘诚从怀中取出一份精心准备的捲轴,递给矢仓。 矢仓接过捲轴,展开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要当僱佣兵,收钱代打?!” “对啊堂哥,我是认真的。”枸橘诚轻咳一声,沉声道:“现阶段忍界局势你也知道,特別是木叶那边,砂隱岩隱云隱的战爭步伐可没有停下,根据情报部送来的情报,木叶已经要扛不住了。” 矢仓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放下捲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盯著枸橘诚。 “阿诚,你是认真的?木叶现在確实四面楚歌,可你一个雾隱水影辅佐,跑去火之国给他们的敌人当僱佣兵?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堂哥放心,我早有准备,而且我是去跟人家火之国大名谈,不是去跟火影谈,大名,你懂吧。” 矢仓眉头皱得更紧了。 枸橘诚给他的捲轴很不简单,上面写著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从市场分析到目標客户,从定价策略到风险控制,一应俱全,条理清晰得不像是一个忍者能写出来的东西。 但最吸引眼球的,还是標题那行大字。 【关於向五大国贵族及富商,在战时提供高端武力保障服务的可行性方案】 “五大国的贵族老爷们,一个个富得流油,但他们最怕什么,当然是怕死了!” “岩隱和木叶还在打仗,砂隱岩隱皆是如此,那些贵族们的领地、商路、財產,隨时都可能受到战火波及,急需保护。” “这时候,如果我们雾隱推出“高端武力保鏢服务” ,枸橘诚摊开手,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那不就是雪中送炭,供不应求吗?” 矢仓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小子说得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可是————” 矢仓还是有些犹豫,“我们刚跟木叶打完仗,现在跑去火之国接任务,木叶那边能同意?” “为什么要他们同意?”枸橘诚反问道,“我又不是去跟木叶谈的,我是去保护那些贵族老爷的。火之国大名要是觉得不安全,想请我当保鏢,木叶敢拦?” 矢仓沉默了。 这话说得————还真没法反驳。 大名和影虽然名义上平级,相互制衡,是一国双玉。 但事实却是大名的权势地位,是要影之上的! 如果大名执意要请雾隱忍者保护,木叶除了抗议,还真没什么实质性的手段。 更何况,枸橘诚这傢伙的实力———— 矢仓想起那些关於风间和谷之战,又想到了龙脉,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的堂弟,忽然觉得,与其担心他的安全,不如担心那些不长眼的倒霉蛋。 “行吧。” 矢仓最终点了点头,將捲轴还给枸橘诚:“既然你有把握,那就去吧。不过记住,安全第一,別太张扬。” “放心吧堂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矢仓嘴角抽了抽。 放心? 放心个鬼! 上次这么说完,紧接著木叶的补给站就被炸了。 再上次你这么说完,就跑去了汤之国,然后挑起了木叶和云隱的衝突。 这次你又这么说———— 矢仓忽然有些同情那些即將成为枸橘诚客户的贵族老爷们了。 枸橘诚没有著急直接前往火之国。 此番行动,主要目的是为了捞钱,而这笔钱的用途规划,才是最为重要的。 雾隱医疗部內。 枸橘诚推开研究所深处一间特殊实验室的门,一股混合著消毒药水和某种奇异生物质的气味扑面而来。 实验室里,水无月冰正专注地操作著一台精密查克拉显微镜,旁边几个培养皿中,淡白色的细胞组织在营养液中缓缓蠕动,散发著微弱的生命萤光。 “冰部长,打扰你了。” 枸橘诚走过去,在培养皿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几团白绝细胞上。 水无月冰抬起头,见是枸橘诚本体,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没想到你居然会本体前来,平日不都是用影分身么。” “给你送钱来了,当然要本体。” 枸橘诚笑吟吟的从怀中取出了一份捲轴,然后又分出了一个影分身,站到了水无月冰的身旁。 自从开始研究白绝后,枸橘诚基本是一直用分身跟著水无月冰,力求最大限度的掌握学习这种技术。 科学是第一生產力,这一点枸橘诚从未忘过。 在写轮眼等力量的帮助下,构橘诚对生物科技的掌握进度是相当可观的,虽然还做不到完全比肩水无月冰的程度,但对於细胞研究方面,也已经算是小有成就了。 水无月冰摘下手套,接过捲轴后,將其打开。 两个皮革箱顿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水无月冰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整齐码放著一根根铸造精良的金条,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泽。 “这是————” “第一批研究经费,两千万两。” 枸橘诚靠在实验台边,语气轻鬆:“先用著,不够再说。” 水无月冰看著那一箱金条,又看了看枸橘诚,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两千万两。 对於一个医疗研究项目而言,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任何研究者心动的巨款。尤其是现在村子財政紧张的情况下,枸橘诚能拿出这笔钱,显然不是小数目。 “这些钱————” “都是乾净的,放心。”枸橘诚摆摆手,打断了她的顾虑,“堂哥表示白绝项目的钱款由我自己来负责,所以接下来的研究资金,都由我来提供。” “————诚大人倒是財大气粗啊。” 水无月冰將箱子盖上,推到一旁,“有了这笔钱,很多之前因为经费不足搁置的实验都可以重启了。尤其是关於白绝细胞活性维持和增殖方面的研究,进展会快很多。” “全靠你了,冰部长,等成品出来后,你占一成乾股!” 水无月冰微微一怔,隨即摇了摇头。 “诚大人说笑了,我只是尽本分而已。况且白绝细胞的研究本身就是为村子谋福祉,谈什么乾股。” “话不能这么说。”枸橘诚认真地看著她,“冰部长,你是专业的,我是半路出家。 白绝细胞的研究能走到哪一步,能达到什么高度,很大程度上取决於你的投入和努力。一成乾股,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感谢方式。” “当然,不是现在给,是等研究成果商业化之后。到时候无论是医疗產品还是其他应用,收益里都会分你一成。这是你应得的。” 水无月冰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诚大人坚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有些微妙:“诚大人今天亲自来,还特意提到商业化”,应该不只是为了送钱吧?” 枸橘诚嘿嘿一笑,也不隱瞒。 “冰部长慧眼。送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跟你探討一下,白绝细胞更深层次的应用可能。” “更深层次?” “对。” 枸橘诚走到实验台前,指著培养皿中缓缓蠕动的白色细胞组织:“冰部长,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你对白绝细胞的本质,有什么看法?” 水无月冰沉吟了一下,组织语言道:“这种细胞的活性远超普通人类细胞,几乎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它能够快速分裂、增殖,而且对查克拉有著极高的亲和度,甚至能够自主吸收和转化自然能量。” “更重要的是,这种细胞似乎————没有明確的“排他性”。” “不错。” 枸橘诚点了点头,他的影分身一直跟著一起研究,对於水无月冰所说的,他自然心中有数。 “那么冰部长不觉得,这种细胞跟鮫肌很相似吗?” “鮫肌?” 水无月冰一愣,隨即点头:“的確,原理上类似,但表现形式不同。” “鮫肌是一种生物兵器,通过物理接触吸收查克拉。而白绝细胞,是细胞层面的同化和適应。理论上,如果我们將白绝细胞植入人体,它会直接適应人体。” “但鮫肌不一样,鮫肌需要长时间的匹配跟融合,当然,鮫肌跟人体的融合也更加深层次。” 枸橘诚听完,点了点头。 水无月冰的研究成果,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入。 “冰部长,如果————我是说如果,將白绝细胞与人体细胞也进行深度融合”,而不是简单的共存,会怎么样?” “深度融合?” 水无月冰眉头微蹙,作为雾隱医疗部负责人,她自然明白这个词汇背后蕴含的巨大风险与可能。 “诚大人的意思是————细胞层面的彻底融合?” “对。” 枸橘诚点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培养皿中蠕动的白色细胞:“不仅仅是共存,而是真正的融为一体。让白绝细胞成为人体细胞的一部分,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寄生的外来者。” “或者说,以此为根基,直接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细胞来!” 水无月冰沉默了片刻,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份详细的实验数据记录,快速瀏览了一遍,然后缓缓开口。 “理论上,可行。” “哦?”枸橘诚眼睛一亮。 “白绝细胞的“无排他性”是最大的突破口。” 水无月冰指著培养皿中那些蠕动的白色细胞,语气变得专业而冷静。 “普通的异种细胞植入人体,会引起免疫系统的剧烈排斥,轻则发炎坏死,重则危及生命。但白绝细胞不同,它能够分泌一种特殊的適应性因子”,主动中和免疫细胞的攻击,同时模仿周围组织的特徵,实现“偽装共存”。” 枸橘诚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影分身跟著研究了这么久,基础理论早就烂熟於心。 “但这种共存,终究只是“偽装”。” 水无月冰继续说道,手指在培养血边缘轻轻敲击。 “白绝细胞仍然是白绝细胞,人体细胞仍然是人体细胞。它们可以和睦相处,共同工作,但本质上是两种不同的生命体。一旦外界环境变化,或者白绝细胞受到某种刺激,这种脆弱的平衡就可能被打破。” “深度融合,就是要打破这种偽装共存”,让两种细胞真正合二为一,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同时具备两者优势的融合细胞”。 1 “成功率高吗?” 枸橘诚目光灼灼。 “目前来看,不足一成。” 水无月冰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水分。 “白绝细胞虽然活性惊人,但它的无排他性”也是有极限的。我们做过几组初步实验,將白绝细胞与普通人体细胞在体外进行融合诱导。” “结果大部分实验组在融合过程中崩溃,细胞壁破裂,细胞质外泄,最终只留下一滩没有任何生命活性的有机残渣。” “少部分实验组虽然成功融合,但融合后的细胞极不稳定,有的在几个小时內自我凋亡,有的发生了不可控的癌变式增殖,还有的————產生了某种诡异的吞噬特性”,反过来攻击周围的正常细胞。” 枸橘诚眉头微皱。 果然,这条路不好走。 “那些成功融合后稳定的细胞呢?” “几乎没有。” 水无月冰摇头:“不过,在使用辉夜一族的血液细胞的时候,两者的融合程度倒是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辉夜一族?” 枸橘诚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难道说。 大筒木后裔?! 第159章 细胞融合,超越忍者的未来! 第159章 细胞融合,超越忍者的未来! 枸橘诚也翻看过实验日誌,明白想要白绝细胞跟寻常细胞融合,到底有多么的困难。 在如此多的实验中,只有辉夜一族的细胞完成了一定程度的稳定融合。 运气? 不,这绝非运气! 细胞融合可不是用运气就能概括的东西,只有找准方向,选择正確的道路才能出现成功可能性,否则哪怕实验一万次,最终的结果也是失败。 我们拋开问题看本质。 白绝的本质是什么? 是远古时代中了无限月读的人类,被神树的力量侵蚀、转化、同化后形成的活体兵器。 当然,这个时代的白绝,是宇智波斑利用千手柱间的细胞,通过外道魔像培育出来的生物兵器。 他的根源,是千手柱间,是阿修罗,是六道后裔! 而辉夜一族的血脉根源又是什么? 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直系后裔! 六道仙人兄弟二人,皆是辉夜之子。 也就是说,白绝细胞和辉夜一族的细胞,本质上都流著大筒木辉夜的血! “原来如此————” 枸橘诚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原来是同源的————难怪,难怪辉夜一族的细胞能跟白绝细胞產生更高的融合度!”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水无月冰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枸橘诚在说什么。 “诚大人?” “没什么。” 枸橘诚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冰部长,你的意思是,辉夜一族的细胞是目前唯一能与白绝细胞產生稳定融合的样本?” “是的。”水无月冰点头,翻开实验记录,“一共进行了三百七十二组对比实验,涉及雾隱各大血继家族和普通忍者的细胞样本。只有辉夜一族的样本,在融合实验中表现出了远超其他样本的稳定性和亲和度。” “具体数据呢?” “融合成功率约百分之二十七,融合后的细胞稳定性超过七成,部分实验组甚至观察到了细胞的活化增强”现象—融合后的细胞,无论是分裂速度、查克拉亲和度,还是对环境適应性,都远超普通细胞。” 水无月冰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换句话说,辉夜一族的细胞与白绝细胞融合后,產生了一种————比两者都更优秀的“强化细胞”。” 枸橘诚沉默了。 辉夜一族的细胞————白绝细胞——————融合强化———— 这他妈不就是大筒木血脉的返祖现象吗? 辉夜一族虽然自称是大筒木辉夜的后裔,但经过无数代的繁衍稀释,他们体內的大筒木血脉已经极其稀薄,只剩下尸骨脉这种残存的血继限界。 而白绝细胞,虽然来源是人类,但经过神树力量的千年侵蚀,反而保留了更多大筒木特性。 两者融合,等於用白绝细胞的浓度补全了辉夜一族的稀薄,產生了一种近似於返祖的效果!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枸橘诚眼中精光闪烁。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辉夜一族的细胞能跟白绝细胞完美融合,那么———— 他自己的细胞呢? 枸橘一族並非大筒木后裔,只是普通的人类血统。理论上,枸橘一族的细胞与白绝细胞融合的难度,应该跟其他普通家族差不多,根本无法进行融合。 但枸橘诚有一个其他人没有的优势。 神之手! 神之手具备复製一切的力量,无论是秘术,血继,哪怕是单独的瞳术跟体质,也都能够复製。 不过这倒也不是说神之手就是万能的,毕竟神之手的使用时间就只有十分钟。虽然在偷星世界中,瀟洒哥通过复製半神之躯获得了无限神之手,可这个世界哪里来的半神之躯啊。 仙人体算不算半神之躯? 复製血继限界,本质上是在使用时临时获得该血继对应的查克拉性质和身体变化。比如复製写轮眼,他的眼睛会在十分钟內变成写轮眼;复製尸骨脉,他的骨骼会在十分钟內拥有那种特殊性质。 但这只是临时拥有,而不是永久改变。 使用时间一到,枸橘诚就会恢復成原样。 而细胞融合,需要的是永久性的,本质上的改变。 但如果———— 如果他在进行细胞融合实验前,先用神之手复製辉夜一族的血脉特性,让自己的身体在短时间內“拥有”辉夜一族的血统,然后再与白绝细胞进行融合———— 枸橘诚眼中闪烁著兴奋与谨慎交织的光芒。 理论上,这完全可行! 神之手复製辉夜一族血脉后,他的细胞在复製期间,会暂时具备辉夜一族的特性。而白绝细胞对辉夜一族细胞的高亲和度,极有可能让他在这个状態下完成融合。 细胞融合一旦成功,就是永久性的改变! “诚大人?” 水无月冰注意到枸橘诚的异常,轻声问道:“您想到什么了吗?” 枸橘诚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念头。 “不,没什么,只是想到未来能赚大钱有点激动而已。” “呵呵,那確实將会是一笔巨款,还是由您全额投资的。”水无月冰笑道:“一旦研究成果能够商业化,无论是医疗领域还是战斗辅助领域,市场前景都不可估量。” “嘿嘿~” 雾隱后山,一处隱秘的地下实验基地。 这是枸橘诚动用个人资源秘密建造的私人实验室,位於雾隱村后方山脉深处,由数个天然溶洞改造而成,入口隱蔽,內部设施齐全,甚至布置了多重隔绝结界,足以屏蔽绝大多数探测手段。 身穿白大褂的水无月雪站在枸橘诚的身旁,眉头紧皱。 而枸橘诚则是默默调整著一台精密的查克拉显微镜,显微镜旁,数个培养皿中盛放著来自各个忍者的细胞样本,以及从白绝细胞中分离出的活性细胞群。 这些细胞样本中,除了辉夜一族外,枸橘诚还特地找来了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以—— 及寻常普通人的细胞。 实验需要对照,既然枸橘诚心中猜测白绝细胞跟六道血脉可能会產生化学反应,那自然要以此来实验。 好在三战刚刚结束,枸橘诚的手上有的是从战场上得到的细胞材料,不然他还真不好去找这些东西。 “雪,帮我记录实验日誌。” 枸橘诚一边分出分身辅助进行实验,一边对著水无月雪道。 水无月雪点了点头,拿起准备好的空白捲轴和记录笔,站到一旁,神情专注。 她虽然不清楚枸橘诚为什么要进行这种听起来就有些危险的细胞融合实验,但既然队长开口,她自然全力配合。 实验室內的灯光调至最適宜观察的亮度,数个培养血整齐排列,每个培养皿底部都贴有標籤,標註著细胞来源。 【鬼灯细胞】 【雪之一族细胞】 【辉夜细胞】 【宇智波细胞】 【日向细胞】 【普通民眾细胞】 枸橘诚站在实验台前,深吸一口气,目光在这些培养皿上缓缓扫过。 “开始吧。” 神之手。 轮迴眼! 淡紫色的轮迴眼在眼中浮现,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获得最极致的观察力。 轮迴眼状態下,他对查克拉和生命本质的感知將达到巔峰,能够捕捉到显微镜甚至白眼都无法察觉的微观变化。 水无月雪在一旁快速记录。 枸橘诚首先拿起標有【普通民眾细胞】的培养皿,用微量移液器从中提取了约0.5毫升的细胞悬液,滴入一个预先准备好的融合培养皿中。 隨后,他又从白绝细胞培养皿中提取了等量的细胞悬液,滴入同一个融合培养皿。 两种细胞在培养液中相遇,刚开始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均匀分布在培养液中,各自活动。 枸橘诚轮迴眼的感知能力全开,仔细观察著培养血中每一丝查克拉和生命能量的流动,一旁的分身开始催动查克拉,刺激起了两股细胞的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分钟。 两分钟。 “开始出现变化了。” 枸橘诚低声说道。 水无月雪立刻將目光聚焦到显微镜上。 只见培养皿中,白绝细胞开始缓慢地朝普通细胞移动,而那些普通细胞却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威胁,开始本能地远离白绝细胞。 两种细胞之间,形成了一道微妙的真空地带。 “排斥反应。”枸橘诚眉头微皱,“白绝细胞在尝试接近,但普通细胞在抗拒。” 又一分钟后,一些白绝细胞成功接触到了普通细胞。 但在接触的瞬间,普通细胞的细胞壁开始剧烈波动,內部结构紊乱,最终发出细微的嘭声爆裂,化作一滩没有生命的残渣。 “融合失败。”水无月雪记录道:“普通细胞无法承受白绝细胞的侵入性,细胞壁破裂,细胞死亡。” “果然,普通细胞完全无法承受白绝细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將目光投向另一个培养血。 【鬼灯细胞】 这是枸橘诚从满月身上搞来的,应该算得上最顶级的鬼灯一族细胞了。 鬼灯一族拥有独特的水化秘术,体质特殊,或许会有不一样的表现? 枸橘诚再次操作移液器,提取等量的鬼灯细胞悬液,与白绝细胞混合。 这一次,情况略有不同。 鬼灯细胞的细胞结构更加鬆散,具有更高的可塑性。 当白绝细胞靠近时,鬼灯细胞並没有像普通细胞那样本能抗拒,而是缓慢地改变自身形態,似乎在尝试接纳白绝细胞。 “有点意思。” 枸橘诚眼睛一亮。 只见培养皿中,一些鬼灯细胞开始主动延伸出细小的触鬚,轻轻触碰白绝细胞。白绝细胞也仿佛感受到了这种善意,停止进攻性的侵入,转而释放出某种淡淡的萤光物质。 两种细胞的接触点,开始出现微弱的融合跡象。 “融合开始了?” 水无月雪惊讶地低声说道。 但就在融合即將深入的瞬间。 鬼灯细胞的细胞膜骤然波动,像是被某种无法承受的力量衝击,內部的细胞质开始泄露,原本鬆散的细胞结构迅速崩溃。 嘭。嘭。嘭。 连续几声细微的爆裂,那些刚刚开始融合的鬼灯细胞,一个个炸裂开来,化作一滩滩浑浊的有机残渣。 “融合失败。” 枸橘诚的声音平静:“鬼灯细胞的特殊体质確实提供了更高的可塑性,能够暂时承受白绝细胞的入侵。但一旦进入更深层次的融合阶段,细胞结构的稳定性不够,无法维持融合状態。” 水无月雪快速记录。 接下来是雪之一族的细胞。 雪之一族的细胞呈半透明状,在培养液中漂浮时,偶尔会凝结出细小的冰晶,那是冰遁查克拉在外界查克拉刺激下,在细胞层面的体现。 白绝细胞加入后,情况又有所不同。 雪之一族的细胞似乎天生对外来物抱有警惕,当白绝细胞靠近时,它们立刻释放出微弱的寒意,在细胞膜外形成一层薄薄的冰晶屏障。 白绝细胞尝试突破屏障,但每次接触都被冰晶阻隔。 “这是防御机制。” 枸橘诚用轮迴眼仔细观察:“雪之一族的细胞能够利用冰遁特性构建临时屏障,排斥外来侵入者。” 他调整了一下培养液的环境温度,试图削弱冰晶屏障的效果。 温度从常温逐渐升高。 冰晶屏障开始融化,雪之一族细胞的防御能力减弱。 就在屏障削弱到一定程度时,白绝细胞抓住机会,猛然突破防线,与雪之一族细胞直接接触。 然后。 嘭! 一声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爆裂声响起,雪之一族细胞在接触白绝细胞的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整个细胞轰然炸开。 不仅是接触的那一个,周围几个雪之一族细胞也仿佛受到了连锁反应,接连爆裂! “这,也失败了吗?” 水无月雪脸色微变。 枸橘诚心中瞭然,对此並没有太多意外。 “继续。” “接下来,是日向一族和宇智波的细胞。” 枸橘诚拿起標有【日向细胞】的培养皿。 枸橘诚小心提取了等量的日向细胞悬液,滴入新的融合培养皿中,隨后加入白绝细胞。 轮迴眼的感知力全开,捕捉著培养皿中每一丝微观变化。 两种细胞初次接触时,日向细胞並没有像普通细胞那样本能抗拒,只是细胞膜表面微微泛起一层几乎不可察觉的查克拉涟漪。 “没有排斥?” 水无月雪惊讶地看著显微镜下的一幕,只见白绝细胞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日向细胞的细胞膜,开始尝试融入细胞內部。 日向细胞內部的结构开始缓慢调整,像是在主动为白绝细胞腾出空间,又像是在寻找某种微妙的平衡。 融合开始了。 日向细胞和白绝细胞的细胞质开始缓慢交融,细胞核也出现了微弱的靠近跡象。整个过程没有爆裂,没有崩溃,没有那种剧烈的排斥反应。 “这是————” 枸橘诚眼睛微微眯起,轮迴眼的波纹缓缓转动,捕捉著每一个细节。 日向细胞的內部结构正在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与白绝细胞的特质进行协调。那种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认亲一样。” 水无月雪忍不住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融合进行到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 日向细胞的內部结构忽然微微一颤,那柔和的查克拉萤光骤然黯淡,整个细胞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空了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乾瘪、最终化作一滩死寂的灰白色残渣。 白绝细胞也隨之失去了活性,同样萎靡死亡。 “融合失败。” 水无月雪记录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日向细胞能与白绝细胞进行一定程度的融合,但最终无法维持融合后的细胞活性,在融合过程中双双凋亡。” 枸橘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这细胞最终失去了活性,但日向细胞的確是跟白绝细胞完成了初步的融合,就跟辉夜一族一样。 那么宇智波呢? 枸橘诚將目光投向最后一个培养皿。 这是他从战场上搜集到的宇智波族人细胞样本,来源是一名在战斗中阵亡的宇智波上忍。虽然已经死亡,但细胞样本被及时冷冻保存,依然保持著相当的活性。 “宇智波————” 枸橘诚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宇智波一族,因陀罗的直系后裔,与千手一族並列的六道仙人长子血脉。 如果说白绝细胞源自千手柱间,而千手柱间是阿修罗转世,那么宇智波的血脉,应该与白绝细胞同样有著深层的同源关係。 毕竟,阿修罗和因陀罗,都是六道仙人的儿子。 “开始吧。” 枸橘诚小心提取了等量的宇智波细胞悬液,滴入新的融合培养血中。 宇智波细胞的形態与普通细胞略有不同,细胞核似乎要更大一点。 白绝细胞被滴入培养皿,两种细胞在培养液中初次相遇。 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宇智波细胞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那些细胞质中的微小颗粒开始快速移动,朝著白绝细胞的方向聚集。 而白绝细胞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原本缓慢蠕动的形態突然变得活跃起来,主动朝著宇智波细胞的方向延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鬚! “这————” 水无月雪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从未见过两种细胞如此热情地相互吸引。那种感觉,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重逢! 枸橘诚轮迴眼的波纹剧烈转动,捕捉著每一丝微观变化。 只见宇智波细胞的细胞膜主动打开一道细微的缺口,而那些白绝细胞的触鬚,就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毫不犹豫地延伸进去! 融合开始了。 两种细胞的融合进度极其夸张,不多时,两个细胞便尽数融合在了一起。 可没过多久,这个融合细胞的表面出现了剧烈波动,整个细胞开始飞快增殖。 在短短几秒內,那个刚刚完成融合的细胞如同被注入了某种疯狂的生命力,开始疯狂分裂、增殖。但分裂出的细胞並非正常的形態,而是扭曲、畸形、如同肿瘤般的怪异组织。 最终嘭的一声,整个畸变的细胞组织直接炸裂开来,组织液四溅而开。 “这!” 水无月雪瞪大了双眼,枸橘诚没有开口,但一双眼却是紧盯著培养皿中那些畸形组织。 他的预测没有错误。 白绝细胞,是真的能够跟六道血脉进行融合的。 而在这其中,宇智波细胞和白绝细胞的融合,更是產生了某种深层的化学反应。 这种反应,远比其他六道血裔的融合更加剧烈,更加————危险! 但正因为危险,才说明这条路是对的! 大筒木血脉的同源共鸣,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需要找到平衡点————需要控制融合的深度和速度————” 枸橘诚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只要证明这条道路是可行的,那他就可以慢慢研究,慢慢钻研,慢慢前进。 只要这条道路能够走下去,那么他的极限,就不会被神之手所钳制,他將拥有更高级別的上限,更加璀璨的未来! 超越忍者的未来! 第160章 诚哥君临火之国大名府 第160章 诚哥君临火之国大名府 成功从不是一蹴而就的。 努力,时间,精力。 这一切的一切,最终匯聚的,才是成功。 但只要前方还有道路,枸橘诚就不会吝嗇自己的一切! “雪,这个给你。” 实验室內,枸橘诚看著那些炸裂的畸形组织残骸,沉默良久,隨后拿出了一份捲轴,递给了水无月雪。 水无月雪接过捲轴,有些好奇。 “这是————” “这里面是一亿两。” “夺,夺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水无月雪那双清冷的眼眸骤然瞪大,手中的捲轴仿佛瞬间重若千钧,差点脱手掉落。 “一、一亿两?!”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构橘诚,以为自己听错了。 即便是雪之一族这种雾隱大族,一亿两也是一笔足以让整个家族都为之震动的天文数字。寻常上忍执行一辈子任务,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而枸橘诚,就这么隨手递给了她? “別紧张,不是给你的。”枸橘诚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这是研究经费。” “我们这个实验室不像医疗部和村內明面上的实验室,各种器械不多,也不全,这笔钱除了买各种实验材料外,还需要补充那些器械。” 这个实验室是构橘诚的私人秘密实验基地,但实验基地归基地,里面的各种设备又不能凭空出现。 目前这个实验基地內的各种器械,还都是构橘诚从雾隱各个地方耗来的,可他也不能总薅羊毛啊。 不对。 他现在是水影辅佐,他堂哥是四代水影,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家的。可公用的毕竟是公用的,而且这些玩意毕竟是实验器材,不是砖头,总不能哪里需要搬哪里,万一有点磕磕碰碰的,那就完犊子了。 水无月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中的震撼,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个价值一亿两的捲轴。 “队长,这,这太多了。” “而且,这么重要的资金,您交给我————” “你是这个实验室的核心研究员,不交给你交给谁?”构橘诚摆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再说了,你办事,我放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实验室內的各种简陋设备,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接下来的研究,需要更多,更精密的仪器。显微镜、细胞培养箱、查克拉反应检测装置、高精度封印术式刻画台————这些东西,都需要从黑市或者通过特殊渠道购买,价格不菲。” “接下来我要出门一趟,这段时间內,我会让分身带你熟悉一些黑市的入门流程,这个实验室,就要拜託你了。” 听闻此言,水无月雪握著捲轴的手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著枸橘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队长。我会尽全力。” 枸橘诚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太有压力。科学研究这东西,急不得。失败了就再来,钱不够就跟我说。咱们现在別的没有,钱管够。” “今天的实验结果,虽然都不算成功,但至少证明了方向是对的。尤其是宇智波细胞和白绝细胞的那种情况,很值得深入研究。” “接下来,你可以从两个方向入手。” 枸橘诚伸出手指道。 “第一是尝试寻找平衡点”。” “既然白绝细胞和六道血裔细胞能融合,那为什么融合后会失控,是因为融合速度太快了,还是因为某些特定的查克拉属性衝突。” “又或者,是因为缺少了某种调和剂?” “第二,则是尝试进行梯度融合”。” “不是一次性將两种细胞完全融合,而是先让它们部分融合,稳定后再进行下一步。 就像盖房子,地基不稳,楼盖得再高也会塌。” “循序渐进,慢慢来。” “是!” 几日后,波之国港口。 一艘不起眼的商用货船缓缓驶离码头,船头劈开湛蓝的海面,拖曳出一条白色的浪花,朝著火之国的方向破浪前行。 枸橘诚站在船头,双手抱胸,任由海风吹拂著紫色的长髮,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旁,鬼灯满月同样靠在船舷上,满脸兴奋地眺望著逐渐远去的波之国海岸线。 “诚哥,咱们这趟真能搞到大钱吗?”满月忍不住问道。 “放心,跟著哥,吃香喝辣。” 枸橘诚懒洋洋地回答:“不过这次去火之国,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別惹事。” 其实他本来是不想带著满月的,毕竟佣兵任务这种事情,自然是人越少越方便,神威一开,想怎么打就这么打。 到时候还能虚化去这些火之国大名贵族的国库啊司库什么的走一走。 但是带上满月后,就没有那么轻鬆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毕竟现在的枸橘诚已经手握龙脉,他有足够的查克拉,去做一些在以前看来相当有风险,但对於如今的枸橘诚而言算不上什么压力的操作了。 况且我都水影辅佐了,难道还要事事亲力亲为? “我知道我知道。”满月连连点头,但隨即又忍不住问,“诚哥,你说那些大名贵族,真的会花钱请我们雾隱忍者当保鏢?他们不是有自己的护卫吗?” “护卫?” 枸橘诚嗤笑一声,“那些贵族老爷们的护卫,顶多就是些武士或者中忍级別的忍者,对付毛贼还行,真要遇到大战乱或者上忍级別的刺客,那些护卫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现在岩隱和木叶还在打,砂隱那边也不太平,那些大名的领地和商路隨时可能被战火波及。他们不缺钱,缺的是能让他们安心的力量。” “而咱们雾隱,刚刚打贏了木叶,威名正盛,正是他们最愿意花钱请的高端保鏢”。 “6 鬼灯满月听得眼睛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 “诚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都能想到!” “那是。” 货船在海面上航行了整整两天。 枸橘诚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船舱里,要么睡觉,要么闭目养神,偶尔出来透透气,看看海景,一副悠閒度假的模样。 鬼灯满月倒是精力充沛,一会儿跑到船头看海鸟,一会儿溜到船尾钓鱼,还跟船上的水手混熟了,听他们讲各种海上奇闻异事。 第三天清晨,货船缓缓驶入火之国东部的一座小型港口。 “诚哥,到了到了!” 满月兴冲冲地跑进船舱,把正在打盹的枸橘诚摇醒。 “唔————到了?”枸橘诚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行,准备下船。” 两人换上一身普通旅人的装束,背著简单的行囊,混在人群中下了船。 港口小镇不大,但因为靠近海路,商贸还算繁荣。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鱼的、卖布的、卖日用杂货的,应有尽有。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打听打听火之国国都怎么走。” 枸橘诚打了个哈欠,带著满月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食肆。 点了几样当地特色菜,两人边吃边听周围的食客閒聊。 “听说了吗?大名最近又加税了!” “可不是嘛,说是要支援前线,这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打完了估计也要钱,抚恤金、重建费,哪样不要钱?” “唉,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活著就不错了————” 枸橘诚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加税? 看来火之国大名最近也挺头疼啊。 战爭愈演愈烈,各种物资后勤要钱,就算等战爭结束了,战后重建也需要钱,安抚阵亡家属更需要钱! 可国库里的钱就那么多,不找下面人要,找谁要? 食肆的角落里,枸橘诚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烤鱼,送入口中,咀嚼得津津有味。 满月倒是有些坐不住,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竖著耳朵听那些食客的议论。 “诚哥,你听到了吗,火之国大名加税了!” “关你屁事。” “不是啊诚哥。”满月低声道:“这说明火之国大名没钱了啊,不然怎么要加税,这他们都没钱了,还会让我们当保鏢,接受我们的任务委託吗?” “没钱?” 枸橘诚放下筷子,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满月。 “我说满月啊,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加税,是因为大名没钱?” “不然呢?”满月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枸橘诚嘆了口气,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 “那我问你,这次咱们雾隱跟木叶打仗,伤亡了多少人,消耗了多少物资,抚恤金髮了多少?” 满月想了想:“伤亡——少说也有几千人吧,物资更不用说了,打了大半年,仓库都空了。抚恤金好像是每人————” “行了行了,你不用算那么清楚。”枸橘诚摆摆手,“我就问你一句,这些钱,是水之国大名出的吗?” 满月一愣,隨即摇头:“大部分是村子自己出的,我们不够了,才找大名要。” “这不就结了。” 枸橘诚摊手,“战爭是村子打的,钱是村子出的,大名该收的税一分不少,该享受的富贵一点不落。前脚刚给我们送来几百万两,后脚他们就加税了!” 满月若有所思。 “所以————” “所以大名不仅没穷,反而可能更富了。”枸橘诚冷笑一声,“战爭时期,物资紧俏,粮价飞涨,那些有大片领地,大量存粮的大名贵族,赚得盆满钵满。再加上趁机加税,搜刮民脂民膏,你说他们手里有多少钱?” 满月听得目瞪口呆。 “这么说————那些大名贵族们,发战爭財?” “不不不,准確地说,大名不一定发战爭財,但贵族,一定会发战爭財!” 枸橘诚轻哼一声:“所以你说,他们有没有钱请保鏢?” 满月用力点头。 “太有了!” “那就对了。” 枸橘诚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天妇罗。 “咱们这趟,就是去帮那些有钱没处花的贵族老爷们,解决一下他们的小烦恼。顺便————” “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之喜”。” 满月听得云里雾里,但见枸橘诚笑得那么开心,也跟著傻笑起来。 两人吃完饭后,离开食肆,朝著火之国国都的方向出发。 从港口小镇到大名府,有將近一天的路程。 两人没有急著赶路,而是一边欣赏火之国的田园风光,一边不紧不慢地走著。 火之国不愧是忍界最富庶的国家,即便刚刚经歷了战爭,乡村地区依然寧静祥和。金黄的稻田在微风中翻涌成浪,远处的山峦起伏连绵,偶尔还能看到炊烟裊裊的村庄。 “诚哥,这火之国还真不错啊。”满月感慨道,“比咱们水之国暖和多了,地也平,种庄稼肯定好。” “不然你以为这三次忍界大战打什么呢,打的不就是火之国的土地么。 1 —— 枸橘诚隨口道:“况且这三次大战,也就我们这一次打到了火之国腹地,其余几次有哪一次波及到他们的吗?” 鬼灯满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仔细一想,还真没有! 自从忍村时代到来,大大小小的战爭接连不断,可基本大规模的战爭都是在小国的土地上发动的。 这些大国们虽然都有参战,但本土遭遇战爭,还真就雾隱这一次! 黄昏时分,两人终於看到了都城的轮廓。 那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墙高大厚实,城楼巍峨壮观。城门口有士兵把守,检查著进出的人流,秩序井然。 “乖乖,这城可真大。”满月咋舌。 “废话,这是火之国的心臟,不大才怪。”枸橘诚整了整衣领:“走,进去看看。” 凭藉二人的能力,自然是顺利进城。 作为忍界最繁华的国家政治中心之一,大名府的规模远超枸橘诚的想像。 宽阔的石板街道纵横交错,两侧店铺林立,既有售卖各种奢侈品的商行,也有充满异国风情的酒馆和旅店。来自世界各地的商旅、贵族、武士、忍者混杂其中,热闹非凡。 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討价还价声、马车軲轆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繁华的画卷。 枸橘诚和鬼灯满月已经换下了雾隱的制服,穿著普通的旅人服饰,收敛查克拉,混在人流中,毫不起眼。 但枸橘诚的目光,却在暗中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作为火之国的政治核心,大名府的戒备显然十分森严。 虽然没有前线那种军事化管制,但隨处可见巡逻的武士和忍者,一些重要建筑门口更是有精锐守卫把守,暗中还隱藏著不少负责监视和警戒的暗哨。 “嘖嘖,这阵仗,比咱们水影大楼都夸张。”鬼灯满月小声嘀咕。 “废话,水影大楼最多防几个不长眼的刺客,这里防的可是整个忍界的野心家。” 枸橘诚隨口道,同时一边观察,一边在心中快速勾勒著大名府的结构图。 大名府分为外城、內城和核心区三个部分。 外城是普通民眾和商旅活动的地方,鱼龙混杂,但也最不设防。 內城居住著贵族、官员和富商,戒备相对森严,但仍有不少可以钻的空子。 核心区则是大名宫殿所在,据说常年有数百名精锐武士和上百名忍者驻守,更有结界班布置的多重警戒结界,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据说在大名府的宫殿之中,还常年有来自火之寺的仙族之才守护忍者驻扎,实力极强! “诚哥,咱们现在去哪儿?”满月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繁华的街景,眼中满是新奇。 “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找个人。” 枸橘诚的目光扫过街道两侧,最终锁定了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名为【松风馆】的旅馆。 这名字起得文雅,门面也讲究,掛著精致的灯笼,门口还有两个穿著整齐的伙计招呼客人,一看就是专门接待商人和武士的中高档旅店。 “就这儿了。” 两人走进旅店,立刻有伙计迎上来,满脸堆笑:“两位客官,住店还是用餐?” “住店,要两间上房。” 枸橘诚隨手摸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柜檯上。 伙计眼睛一亮,態度更加殷勤:“好嘞!两位客官里边请,上房两间,包您满意!” 很快,两人被安排到了三楼的两间相邻客房。 房间宽整洁,窗外能看见热闹的街道,远处还能隱约望见大名宫殿的琉璃瓦顶。 “诚哥,咱们接下来干啥?”满月跟到枸橘诚房间,有些迫不及待。 “等。” “等?” “对,等天黑。”枸橘诚靠在窗边,望著楼下的街道,“白天人多眼杂,不適合做正事。晚上,才是咱们这趟真正的开始。” 满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中的兴奋却丝毫不减。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大名府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喧囂,各种酒馆、茶楼、艺馆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枸橘诚换上了一身低调的深色和服,脸上戴著一个简单的狐狸面具,从窗户悄无声息地翻出房间,身形融入夜色。 至於满月? —— 那小子被他留在了房间里,临行前再三叮嘱,老实待著,別惹事。 今晚要办的事,带个拖油瓶不方便。 他的目標很明確。 大名府的地下黑市! 任何一个大城市的繁华背后,都离不开灰色的地下交易。火之国大名府作为忍界最繁华的政治中心之一,其地下黑市的规模和人脉,绝对远超汤之国的赤汤城。 枸橘诚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一片远离主干道的偏僻街区。 这里的建筑低矮破旧,与主城区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醉醺醺的浪人或行色匆匆的旅人经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杂了酒水、菸草和霉味的怪味。 在一家掛著【春和】招牌的杂货铺前,枸橘诚停下了脚步。 枸橘诚推门而入,里面果然摆满了各种杂货,从锅碗瓢盆到针线布料,应有尽有。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乾瘦的老头,正捧著一本帐册看得入神。 “老板。” “客人需要点什么?” 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著枸橘诚。 枸橘诚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柜檯前,右手在柜檯上轻轻敲了三下,两短一长,正是黑市通用的接头暗號之一。 老头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放下帐册,原本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原来是贵客。” 他站起身,走到店铺后方,打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枸橘诚跟著老头走进那扇门。 “第一次来大名府的黑市?” 老头一边走一边问道。 “对。” 枸橘诚没有隱瞒。 “那你可来对地方了。”老头嘿嘿一笑,“这里虽然没有忍村黑市那种大规模军火交易,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要你有钱,都能找到。” “那挺好。”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楼梯,走了约莫一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宽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各种货物堆积如山,几个精悍的伙计正在忙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材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老头引著枸橘诚穿过货架,来到一间用厚重布帘隔开的隔间前。 “稍等。” 老头掀开布帘进去,片刻后,一个身材微胖,穿著讲究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和善,脸上还掛著和气生財笑容。 只是其目光落在枸橘诚身上的瞬间,却是骤然一愣,瞳孔骤缩。 “诚,诚少爷?!” “金老板,別来无恙啊。” 第161章 再会金老板 第161章 再会金老板 “诚少爷!您,您怎么会在火之国大名府?!” 金老板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足足愣了五六秒钟,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赶忙上前,左右张望了一下,確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边,才一把將枸橘诚拉进隔间,顺手放下了布帘。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枸橘诚啊! 一己之力击溃木叶,让木叶签订了几乎丧权辱国割地赔款条约的枸橘诚啊。 这傢伙居然敢出现在火之国大名府城,诚哥,你这是真不怕死啊! “诚少爷,这里可是火之国大名府啊,您这身份————太危险了!” “危险?” 枸橘诚轻笑一声:“金老板莫要胡言,我们雾隱现在跟木叶可是盟友关係。我身为水影辅佐,在这火之国大名府,何来危险?” 金老板闻言一愣,隨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 盟友? 盟友个鬼啊! 虽然是停战了,条约也签了,但双方死伤那么多人,仇恨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抹去? 更何况枸橘诚手上沾了多少木叶忍者的血,连火影之子都死在他手里,这种仇恨是纸面上的条约能化解的? “诚少爷,您这————”金老板苦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木叶那边对您的仇恨,可不会因为停战就消失。尤其是团藏————” “行了行了。” 枸橘诚摆摆手,一屁股坐在隔间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心里有数。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他们认出来。” “倒是你啊金老板,我倒是挺好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我没记错,当初在汤之国,你说要把那批货卖到岩隱去。怎么,岩隱不去了,改行在大名府开分店了?” 金老板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就被得意的笑容取代。 “诚少爷有所不知,那批货————嘿嘿,早就卖出去了。” “哦?”枸橘诚挑了挑眉,“卖了多少?” “这个数。”金老板神秘兮兮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亿?” 枸橘诚眼睛微微睁大。 “不不不。”金老板刚想解释,就被枸橘诚的话嚇了一跳,连忙摆手,“诚少爷说笑了,三亿也太夸张了。是翻了將近三倍,两亿五千万!” 枸橘诚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金老板,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两亿五千万————也就是说,我那批货,你转手就赚了一亿五千万?” “咳咳————”金老板乾咳两声,“诚少爷別误会,这笔钱不是我个人独吞。上下打点、运输成本、渠道分成————七七八八扣下来,落到我手里的,也就五六千万的样子。” 我听你吹! “金老板不愧是金老板啊,不过大野木居然能有如此胃口,一口气吃下这批货?” 这批货不多,但这个价格下的这批货,那就多了。 岩隱前期跟云隱打,中期跟砂隱打,现在跟木叶打,家底必然也已所剩无几,没想到还能有如此胃口。 金老板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脸上带著几分得意。 “诚少爷,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这批货,我分了两批卖。” “两批?” “对。” 金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第一批,我確实卖给了岩隱。当时岩隱跟木叶打得正凶,物资缺口极大,我那批货一到,大野木那老头子亲自派人接洽,价格连谈都没怎么谈,直接按市价翻倍收的!” 枸橘诚点了点头,岩隱的处境他清楚,確实急需物资。 “第二批呢?” “第二批————”金老板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我卖给了木叶。” “什么?!” 枸橘诚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金老板。 “你卖给了木叶?!那批货可全是木叶制式的军械!你卖给木叶,他们能收?” “嘿嘿,诚少爷有所不知。”金老板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正因为是木叶制式,才最好卖啊。” “您想,木叶跟岩隱打仗,损耗最大的就是常规军械。前线急需补充,但后方生產速度跟不上。这时候,如果有人手里有一批成色全新的木叶制式军械,而且价格公道————” “木叶会收吗?” “当然会!”金老板一拍大腿,“只要不傻,肯定会收!而且木叶那边採购的人,根本不会问这批货是从哪儿来的。问了也没用,物资紧缺,能补上缺口就是好的。” 枸橘诚听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把从木叶抢来的物资,先卖给岩隱,赚一笔。剩下的再高价卖回给木叶,再赚一笔! 同一批货,两头赚钱,而且买家还是正在打仗的死对头! “金老板,你这————”枸橘诚竖起大拇指,“牛逼。”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诚少爷的货好。”金老板谦逊地笑著,但眼中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而且卖给木叶的时候,我还特意让人重新熔炼了那些忍具上的標识,换了个包装,找了几家不同的商行分批出手,保证查不到源头。” “现在木叶那边,还以为这批货是从草之国那边的黑市流出来的,压根不知道就是他们自己丟的那批!” 枸橘诚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金老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做生意的本事,比你的实力强多了。” “诚少爷过誉了过誉了。”金老板连连摆手,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所以,诚少爷这次来大名府,也是有什么大买卖?” 金老板的眼睛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金老板,你在火之国大名府,路子广不广?” 金老板眼睛一亮,知道这是要谈正事了。 他挺了挺胸膛,语气中带著几分自信。 “诚少爷,不是我吹。自从上次那笔买卖做成了之后,我在黑市圈里的名声就起来了。现在火之国、汤之国、甚至川之国那边,都有我的渠道。大名府这边,虽然我来的时间不长,但也已经搭上了几条重要的线。”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尤其是大名府那些贵族老爷们,有几个喜欢收藏一些————特殊玩意儿的,都跟我有联繫。只要诚少爷有货,不管是常规物资,还是什么稀罕物件,我都能给您找到买家。” 枸橘诚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隔间门口,掀开布帘看了看外面,確认无人偷听后,才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 “我来这儿是办正事的。金老板,你既然把生意做到大名府来了,那肯定对这里的门路门清。我问你,火之国那些贵族老爷们,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需求”?” 金老板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枸橘诚的意思。 “诚少爷是想接贵族的佣兵任务?” “聪明。” 枸橘诚点头:“雾隱刚刚打贏了木叶,名声正盛。那些怕死的贵族老爷们,这时候应该很愿意花钱买一份安心”吧?” “確实確实。” 金老板连连点头,隨即却又露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 “不过诚少爷,您来得有点不凑巧。最近大名府的贵族圈子里,確实有不少人想请外援,但最肥的那几块肉————已经被人抢先一步了。” “哦?” 枸橘诚眉头一挑:“谁抢了?” “自然是地下换金所的人了,听说找大名的,还是地下换金所的s级赏金忍者,实力极其强大。” “大名虽然有守护忍,但谁嫌保护强度高呢,自然是点头拿下。诚少爷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与木叶为敌过,若与其竞爭,难度不小啊。” 金老板的话让枸橘诚眉头微挑。 地下换金所的s级赏金忍者? 那可是群要钱不要命的狠角色,专门干些暗杀、绑架、灭门的勾当,实力和手段都不容小覷。能让大名亲自点头僱佣的,恐怕不是普通的s级,而是那种在黑市上威名赫赫的老牌强者。 “地下换金所的人————有点意思。” 枸橘诚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不过金老板,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不对?” 金老板一愣。 “哪里不对?” “我问的是贵族”,你跟我提大名”。”枸橘诚轻笑一声,“大名是大名,贵族是贵族。虽说大名是火之国地位最高的人,但贵族圈子里,有的是比他更有钱、更怕死、 也更捨得花钱的主儿。” 金老板闻言,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隨即变成了佩服。 “诚少爷果然看得通透!” 他竖起大拇指,眼中精光闪烁:“没错没错,是我糊涂了。大名虽然地位尊崇,但身边守护森严,而且身份太敏感,反而不容易谈大买卖。那些地方贵族、豪商、甚至一些有实权的幕僚,才是真正的金主!” “说说看。” “诚少爷有所不知,火之国虽然以木叶为军事核心,但真正掌握国家財富的,是那些世代传承的大贵族。他们拥有大片领地,控制著重要商路,甚至能影响地方官员的任命。” “这次战爭,木叶元气大伤,那些贵族们表面上对木叶依旧客客气气,但暗地里却已经盘算著加强自己的护卫力量。” “毕竟,乱世之中,手里有刀才安心。” 金老板理了理思绪,开始妮娓道来。 枸橘诚点了点头,这和他预料的一样。 “说重点,有哪些值得关注的?” 金老板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翻开后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0 “诚少爷请看,这是我这段时间在大名府收集的贵族情报。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有这么几位。” “第一位,藤原家的家主,藤原忠义。” “藤原家是火之国传承数百年的老牌贵族,领地横跨三个郡,控制著火之国东部最大的商路和铁矿。” “这老头富得流油,但胆子极小。上次木叶和岩隱打仗,前线离他的领地还有三百里,他就嚇得连夜加固庄园,招募了上百名护卫。” “如果他愿意花钱请雾隱忍者当保鏢,那价钱————嘿嘿。” 枸橘诚眼睛一亮:“不错,还有呢?” “第二位,竹下家的老太太,竹下千鹤。” 金老板翻过一页:“竹下家是火之国的財神爷”,掌握著火之国近三成的钱庄和当铺,据说富可敌国。老太太今年七十多了,但身体硬朗,头脑清醒,是竹下家真正的掌舵人。” “她儿子前几年被流浪忍者刺杀,虽然没死,但也嚇得不轻。从那以后,老太太对护卫力量就格外重视,家里常年养著几十名武士和忍者。”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后,整个竹下一族的守卫力度一直在上涨,若是诚少爷有兴趣,凭藉诚少爷的实力,竹下一族没有理由会拒绝您的。” “有搞头。”枸橘诚点头:“继续。” “第三位,月光家的少主,月光秀之助。” 金老板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不过,这位少主————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他是火之国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但他爹是火之国的大纳言,手握实权。月光家不缺钱,缺的是能镇住场子的高手。” “最近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的,跟地下换金所的人起了衝突,好像是抢女人还是爭地盘,闹得挺大。地下换金所那边放出话来,要给他点顏色看看。” “月光家的老头急得团团转,到处招募高手护卫。” “如果能接下这单,价钱绝对不低,但风险也大,毕竟那可是跟地下换金所对著干。” 枸橘诚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地下换金所————有意思。” 他看向金老板:“还有吗?” “还有几位,但规模不如这三家。”金老板合上小册子,“诚少爷要是想干,这三位是最值得下手的。” “若是诚少爷有需要,我可以把这三家的资料都给您,您从中挑选一二,择优而去。” “行。” 枸橘诚点了点头:“另外,大名宫的详细地图有没有,给我也来一份。” “啊?” 金老板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大、大名宫的地图?”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压低声音道:“诚少爷,您、您这是要————” “放心,不是去刺杀大名。”枸橘诚摆摆手,一脸轻鬆,“就是了解一下地形,以防万一。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谨慎,去哪儿都要先熟悉环境。” 金老板狐疑地看著他,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 但作为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这个————诚少爷,大名宫的地图,可不好弄。”金老板搓著手,一脸为难,“那可是火之国的核心,戒备森严,地图属於绝密。我虽然有点门路,但想搞到那种东西————” “我知道有难度。” 枸橘诚打断他。 “所以我没问你要精確的军事布防图。只要一张大概的建筑布局图就行。” “標明主要宫殿、大门、城墙位置的那种。这种东西,总不至於也是绝密吧?” 金老板想了想,缓缓点头。 “这种大概的布局图————倒是能搞到。一些去过宫里的商人、官员,手里可能有。” “那就行。” 枸橘诚满意地点头。“价钱好说。” “诚少爷说笑了。您是我的大主顾,这点小事哪能要钱。” “我这就安排人去办,最多两天,保证把东西送到您手上。” “那就多谢了。”枸橘诚站起身:“那三位贵族的情报,今晚就给我。明天开始,我要逐一拜访。” “拜访?” 金老板一愣,他还以为枸橘诚会通过他,来与这三位大贵族沟通,没想到枸橘诚居然准备直接对三位贵族进行拜访。 “诚少爷打算怎么拜访?” “当然是————”枸橘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正式拜帖,登门拜访。” 金老板傻眼了。 正式拜帖?登门拜访? 您一个雾隱水影辅佐,跑去火之国贵族家里递拜帖? 这、这操作,他干了这么多年黑市生意,还是头一回见。 “诚少爷,这————这会不会太招摇了?” “招摇?” 枸橘诚轻笑一声:“金老板,你记住一句话—光明正大,有时候比偷偷摸摸更安全。” “我以雾隱水影辅佐的身份,正式拜访火之国贵族,谈的是僱佣护卫的正当生意。谁敢动我?” 金老板琢磨了一下,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啊! 枸橘诚现在不是战场上那个杀人如麻的敌国忍者,而是代表胜利方的外交使节! 谁要是敢动他,那就是破坏和平条约,挑衅雾隱,甚至可能引发新的战爭! 那些贵族老爷们,最怕的就是麻烦,怎么可能主动招惹这种烫手山芋? “高!实在是高!”金老板竖起大拇指,“诚少爷,您这脑子,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行了,別拍马屁。”枸橘诚摆摆手,“情报儘快送来。另外,给我准备几身上等的和服,还有符合身份的配饰。既然要登门拜访,就得有个贵族的样子。” “明白!包在我身上!” 半个时辰后,枸橘诚回到了松风馆。 推开房门,鬼灯满月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发呆。听到动静,他猛地坐起来。 “诚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 “还行。”枸橘诚隨手扔给他一个油纸包,“宵夜,趁热吃。” 满月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块精致的点心。他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好奇地问:“怎么样,咱们能接到大单子吗?” “急什么。” 枸橘诚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明天才开始干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跟我去拜访几个大人物。” “大人物?” 满月眼睛一亮:“什么大人物?” “火之国的贵族老爷们。”枸橘诚抿了口茶,“到时候你跟著我,少说话,多观察。 要是敢给我惹事,看我不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满月连连点头,隨即又好奇地问,“诚哥,咱们真能接到他们的僱佣?” “放心。” 枸橘诚看向窗外大名宫殿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只要他们不傻,就一定会请。” “若是不请,我也乐得轻鬆。” 正所谓贼不走空,我神之一手加藤阿诚,可从没有空手而归的习惯! 第162章 赌场遇纲手 第162章 赌场遇纲手 次日清晨。 枸橘诚换上了金老板送来的上等和服。 深蓝色的面料质地柔软,绣著精致的暗纹,腰间配著一柄装饰用的短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家世不凡的年轻贵族。 鬼灯满月也换了一身新衣服,虽然不如枸橘诚的华丽,但也乾净整洁,像个合格的隨从。 “诚哥,咱们先去哪家?”满月兴奋地问。 “藤原家。” 枸橘诚理了理衣领:“那老头钱多胆小,最好说话。” 藤原家的府邸坐落在大名府內城最繁华的区域,占地极广,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门前的石板路宽阔整洁,两侧种著修剪整齐的松树,几名身著统一制服的护卫手持太刀,目光警惕地注视著往来行人。 枸橘诚带著鬼灯满月,不紧不慢地走到府邸正门前。 “站住!什么人?” 一名护卫队长模样的武士上前一步,目光在枸橘诚身上扫过,见他衣著不凡,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带著审视。 枸橘诚从怀中取出一份製作精美的拜帖,递了过去。 “雾隱村水影辅佐,枸橘诚,特来拜访藤原忠义大人。” “水影辅佐?” 那护卫队长一愣,接过拜帖仔细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惊疑。 雾隱和木叶刚刚打完仗,虽说签订了和平条约,但仇恨哪是那么容易消解的? 一个雾隱的高层人物,居然敢大摇大摆地来拜访火之国的贵族? 但拜帖上的身份写得清清楚楚,印章也是真的。 护卫队长不敢怠慢,躬身道:“请阁下稍等,容我进去通稟。” “有劳。” 枸橘诚微微頷首,气度从容。 片刻后,护卫队长匆匆返回,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枸橘大人,家主有请。请隨我来。” 两人跟著护卫穿过重重院落,最终来到一间宽敞雅致的会客厅。 厅內陈设考究,墙上掛著名家字画,角落里摆著精致的青瓷花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一个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看到枸橘诚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哎呀呀,枸橘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藤原忠义满脸堆笑,热情得有些过分,但枸橘诚能看出,那双精明的眼睛正在飞快地打量著自己。 “藤原大人客气了。” 枸橘诚微微一笑:“冒昧来访,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枸橘大人能来,寒舍蓬蓽生辉啊!”藤原忠义连忙请枸橘诚落座,又吩咐下人上茶,“枸橘大人请用茶,这是今年新贡的玉露,尝尝合不合口味。” 枸橘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点头赞道:“好茶。” 一番客套之后,藤原忠义终於忍不住问道:“不知枸橘大人此次来访,所为何事?” 枸橘诚放下茶盏,也不绕弯子。 “听闻藤原大人最近在为护卫之事烦心,在下特来毛遂自荐。” 藤原忠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 “枸橘大人说笑了。我藤原家虽不是什么大族,但也养得起几十名护卫。况且,大人是雾隱的高层,怎好屈尊做这种————小事?” “小事?” 枸橘诚轻笑一声:“藤原大人,这世上可没有小事。尤其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 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说:“大人手握铁矿,控制商路,家財万贯。这样的身家,放在太平盛世自然是福气,可放在乱世————”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著藤原忠义。 “那就是催命符了。” 藤原忠义的笑容彻底僵住。 枸橘诚继续道:“大人之前的护卫,实力如何,您自己心里清楚。对付毛贼还行,真要遇到上忍级別的刺客,或者一队训练有素的流浪忍者,能撑多久?” “这————” 藤原忠义脸色微变,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而且。” 枸橘诚放下茶盏,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大人应该也听说了,最近大名府来了些“特殊人物”。” “地下换金所的s级赏金忍者。那些人,可都是要钱不要命的狠角色。月光家的小少爷跟他们起了衝突,现在嚇得门都不敢出。” “大人觉得自己比月光家如何?” 藤原忠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正因为知道,才更加焦虑。 “枸橘大人————您的意思是?” “很简单。”枸橘诚微微一笑,“大人出钱,我出力。” “以我的身份跟实力,保护大人一家老小的安全,绰绰有余。” 藤原忠义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枸橘大人,不是我不信任您。但您是雾隱的高层,木叶那边————” “木叶?” 枸橘诚轻笑一声,“大人,我和木叶已经停战了。现在是盟友。我以水影辅佐的身份来拜访您,光明正大。谁敢多言?” “再说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大人请我当护卫,是私事。木叶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大人的府邸里来。” 藤原忠义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是啊,这是私事! 他请的是护卫,又不是和木叶作对,就算木叶知道了,又能说什么? “那————价钱方面————” “大人开个价。”枸橘诚端起茶盏,悠然道,“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价钱合適,我就留下。不合適,我转身就走,绝不多言。” 藤原忠义沉吟片刻,试探著伸出一只手。 “五百万两?一个月?” 枸橘诚看了他一眼,放下茶盏,起身就走。 “哎哎哎,枸橘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藤原忠义连忙起身拦住,脸上的肉都跟著抖了抖,“您要是觉得少,咱们可以再商量嘛!” 枸橘诚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似笑非笑。 “藤原大人,您是聪明人。五百万两?您打发叫花子呢?” “您这条命,您这家业,就值五百万两?” 藤原忠义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 枸橘诚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两千万两。一个月。” “两、两千万?!”藤原忠义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 “太贵?” 枸橘诚嗤笑一声:“大人,您去地下换金所打听打听正常的人头標价是多少钱,別的不说,火之寺的守护忍,最低的都过千万了!” “难道大人觉得自己的性命还不如一两个火之寺的忍者?” “况且我是雾隱水影辅佐,堂堂正正的官方身份。两千万,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 藤原忠义脸色变幻,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良久,他咬著牙点了点头。 “好!两千万就两千万!” “不过,枸橘大人,您得保证,我一家老小的安全,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 枸橘诚微微一笑,端起茶盏,“只要钱到位,您的安全,包在我身上。” 一个时辰后,枸橘诚带著鬼灯满月走出了藤原府。 满月满脸兴奋,压低声音道:“诚哥,你太厉害了!两千万两啊!就这么到手了?” “到手?还早著呢。” —— 枸橘诚瞥了他一眼,“这只是口头协议,钱还没拿到手。而且,这才第一家。” “啊?“ “那你就不怕他们不给啊。” “不给?” 枸橘诚诡异一笑。 “这两千万,可以是佣兵费,也可以是人头费啊。” 鬼灯满月被枸橘诚这话说得一愣,隨即打了个寒颤。 “诚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枸橘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温和,“就是提醒你,做买卖要讲诚信。咱们讲诚信,別人也得讲诚信,对吧?” 满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总觉得自家队长这话里藏著刀子。 “走吧,下一家。” “下一家?今天还去?” “当然。”枸橘诚理了理衣领,“趁热打铁,今天先把三家都跑一遍。让他们知道,我枸橘诚来了,而且壶忙。想请我的,得抓紧。” 竹下家的府邸比藤原家更加气派,占地几乎有半街区,高墙深,朱门铜钉,门口护卫的装备也比藤原家精良得多,清一色的抗子甲和精钢太刀,还有两名兰者装扮的护卫站並阴影处,警惕地注视著往来行人。 枸橘诚递上拜帖,护卫通报誓,壶快被请了进去。 竹下家的老太太竹下千鹤,是看起来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鑠的老妇人,满头银乙梳得一丝不苟,穿著一袭深紫色的和服,端坐並主位上,那双浑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睛,並枸橘诚进门的一瞬间,就將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仞遍。 “雾隱的水影辅佐,枸橘诚。” 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带著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老身听说过你。斩杀火影之子,凶眼富岳,甚至连自来也都死並了你的手上,逼得捏叶不得不签订城下之盟。年纪轻轻,倒是好手段。” 枸橘诚微微頷首,淡然一笑。 “竹下大人过誉了。战场之上,各为其主,谈不上什么手段。” “呵呵。” 老太太轻笑一声,示意枸橘诚落座。 “说吧,来找老身什么事。总不会是专程来拜访一仞老婆子的吧?” “竹下大人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枸橘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听闻竹下家最近在加依护卫力量,特来自荐。” 老太太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恢復如常。 “我竹下家不缺护卫。” “竹下家不缺护卫,但缺能镇住场子的高手。”枸橘诚放下茶盏,目光直视老太太,“老太太您心里清楚,您家里养的那些武士和兰者,对乏普席毛贼绰绰有余,但真要遇到高手————”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您儿子的教训,应该还没忘吧?” 老太太的脸色微微一变。 枸橘诚继续道:“而且,现並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地下换金所的s级赏金兰者进了大名府,那些要钱不要命的狠角色鬼知道有没有接一些乱七八糟的任务,他们可不会业乎竹下家的招牌。” “月光家的小少爷,现並嚇得门都不敢出。老太太您觉得,竹下家比月光家如何?”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不是愚妇,相反,能够並竹下家这样的豪门巨族掌舵数十年,老太太的眼光和心计都远超常人。 枸橘诚这番话,每一句都戳並了她的痛处。 她那仞不成器的儿子被刺杀未遂,虽然保住了命,但竹下家的顏面確宝受损不少。更让她担忧的是,这件事背誓是否还有其他势力的影子。 至於地下换金所的人———— 其宝老太太並不担心地下换金所,那毕竟是大名叫去的护卫,不会乱来。 况且真要担心什么,与其担心地下换金所那些人,倒不如担心面前这水影辅佐!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往往不需要把话说得太透。 竹下千鹤沉默了片刻,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始终盯著枸橘诚,仿佛要把他看井。 “枸橘大人,老身斗胆问一句。” 老太太缓缓开口:“您堂堂雾隱水影辅佐,为何要屈尊来做这种护卫”的开事?別告诉老身您缺钱。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缺钱。” “哎呀,竹下大人说对了,我还真是缺钱啊!” 枸橘诚轻嘆一声,露出愁容道:“战爭结束了,村子要重建,族里要乙展,处处都要钱。我这水影辅佐,自然不能閒著啊。” 竹下千鹤听完,脸上的皱纹微微舒展,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枸橘大人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不过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人也不少。您这样的人,绝不是为了钱乙愁的主儿。”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老身也不问那么多了。既然您愿意来,那就是瞧得起我竹下家。说吧,什么价钱?” 枸橘诚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万两,一仞月。” “可以。”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数字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区区两千万,对乃他们这种程度的贵族而言,的確算不了什么,若能买平安,甚至是得到枸橘诚的友谊,那世疑更好了。 “竹下大人爽快。” 枸橘诚端起茶盏,以茶代酒,遥遥一敬。 老太太微微頷首,算是受了这份敬意。 “不过枸橘大人,老身有仞小小的请求。” “请说。”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竹下光一郎,大人应该听说过。”老太太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世奈,“自从上次被刺杀未遂,他就一直窝並家里,门都不敢出,连生意都不管了。 再这么下去,竹下家的基业迟早要毁並他手里。” 枸橘诚眉头微挑:“大人的意思是————” “我想请大人这两天啊,偶尔带著他出去走走。”老太太目光灼灼地看著枸橘诚,“不是让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就是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有真正的高手,有靠得住的人。让他重新找回点胆气。” “当然,这是另外的价钱。” 枸橘诚听完,兰不住笑了。 这老太太,还真是会做生意。 “竹下大人放心,令郎的事,包並我身上。” “那就多谢了。”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枸橘诚也不多留,又是閒聊片刻誓,便带著满月离开了竹下府。 走出竹下府,鬼灯满月整仞人都处乃一种方奋状態。 “诚哥!又是两千万!加上藤原家的两千万,咱们今天斥经赚了四千万了!四千万啊! ” 他掰著手指头数,眼睛都並乙光:“这要是回去告诉雨由利他们,肯定羡慕死!” “瞧你那点出息。”枸橘诚瞥了他一眼,“四千万就激动成这样?” “四千万还不多吗?” 满月瞪大眼睛。 一仞s级任务才百来万,这等乃一口气四十仞s级任务啊!就算是最为顶尖的兰者,一生可能都做不到几仞s级任务。 “行了行了,別大惊小怪的。” 枸橘诚摆摆手:“这才刚开始。等把月光家那单也拿下,才是真正的大头。” “对对对!月光家!” 二人又去了趟月光家,不出所料,又是两千万轻鬆到手。 三家贵族走下来,枸橘诚的业务开展得异常顺利。 藤原忠义那仞胆小怕事的老狐狸,竹下千鹤那精明席井的老太太,还有月光秀之助那被嚇得缩头缩脑的紈絝少爷,没有一敢拒绝他的毛遂自荐。 倒不是说他们多信任枸橘诚,而是。 这傢伙的身份宝业太烫手了! 雾隱水影辅佐,刚刚並战场上击溃捏叶的传奇人亍,传说中拥有复製血继的怪亍。 这样的人递上拜帖,客客气气地说我来给您当保鏢,谁敢说不? 说了,就是不给雾隱面子。不给雾隱面子,那今天来的可能是水影辅佐,明天来的可能就是整支雾刃小队了。 更何况,两千万两一仞月,对这些豪商巨贾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大数目。 能用这点钱买个平安,顺便跟雾隱未来的核心人物结善缘,稳赚不赔。 至乃枸橘诚会不会真的尽心尽力保护他们?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站並这儿,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诚哥,咱们这就算是————把活儿接下了?”鬼灯满月跟並枸橘诚身誓,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嗯哼。” “那咱们接下来干啥,真去给他们当护卫?” “当仞毛。”枸橘诚隨口开口道:“钱到位就行,至乃其他,你道真以为那几贵族老爷,是想要我给他们做护卫?” “与其让我去他们府上护卫,他们估计巴不得我早点离开大名府!” 枸橘诚伸了个懒腰,看向热闹的街道。 “行了,让子乘再飞一会儿,到时候就该来大活了。 1 “大活?” “当然,就这几千万,你觉得丐得我专门跑一趟?” 枸橘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目光不由得落並了远处的大名宫。 那边,才是真正的大头! 鬼灯满月挠了挠头,没太听懂,但看诚哥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不多问了。 反正跟著诚哥,准没错。 两人没有直接回旅馆,而是並大名府的街头閒逛起来。 正丐傍晚,夕阳的余暉將整座城市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街道上人来人往,酒馆茶楼里传出阵阵喧譁,一派繁华太平的景象。 枸橘诚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作为火之国的政治中心,大名府的繁华程度远超他的想像。各种商號、赌场、艺馆鳞次节比,来自不同国家的商人、旅人、通人混杂其中,热闹非凡。 而並这片繁华背誓,他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某种躁动。 战爭的阴影,终究还是笼罩著这座城市。 “诚哥,你快看那边!” 鬼灯满月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指著前方不远处。 枸橘诚顺著满月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並那座灯火辉煌的建筑上。 【春香楼】三仞烫金大字並夕阳余暉和初上的华灯中熠熠生辉,门口车马络绎不绝,隱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丝竹管弦之声和女子的娇笑。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拍了拍满月的肩膀。 “行啊满月,开窍了,知道带诚哥来这种地方了?” 鬼灯满月一愣,隨即脸色涨红,连连摆手。 “不、不是!诚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说那仞!” “哦?”枸橘诚挑了挑眉,“那你指的是什么?” 满月指向春香楼的侧面,那里有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隱约能看到另一座建筑的轮廓。 “我是说那边!那仞!” 枸橘诚顺著他手指的方向仔细看去。 那是一座占地极广,灯火辉煌的三层建筑,门口掛著巨大的招牌。 【金满楼】。 门口人来人往,穿著华服的贵族、富商进进出出,隱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喧譁声和骰子摇动的声音。 “赌场?” 枸橘诚眉头轻挑:“怎么,想来两手?” “不是啊不是啊。” 鬼灯满月摇著头道,盯著赌场外一被几人围起来的男人道:“你看那傢伙手里的刀,诚哥!” 枸橘诚顺著满月的目光看去。 赌场侧面的阴影处,一穿著破旧武士服的男人正被几仞赌场伙计模样的人围著。 那男人大约三十来岁,面容憔悴,鬍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一看就是赌红了眼又输光了钱的赌徒。锁刻他正紧紧抱著一把刀,满脸的不甘和愤怒。 “放开!这是我祖传的刀!不能给你们!” “不给?” 为首的伙计嗤笑一声,指了指身誓赌场的大门。 “山田先生,您並咱们这儿欠了多少钱心里没数?欠债还钱可是规矩,您要是不服,进去找老板说理去!” 那叫山田的赌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抱刀的手更紧了几。 “我————我明天就还钱!这刀真的不能押!” “明天?” 伙计冷笑,“您上仞月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今天要不拿出什么东西抵债,那就留下两只手吧,您自己选!” 周围的几伙计斥经围了上去,显然准备动手。 枸橘诚本来对这种事毫无兴趣。 一仞输光了的赌徒,一把或许有点价丐的刀,有什么好看的? 也就满月这种看见好刀好剑就走不动道的傢伙,才会对这玩意感兴趣了———— 嗯?! 枸橘诚的目光骤然一凝,双眼紧盯著金满楼的门口。 或者说,那刚刚走进赌场的几道身影。 “真就赌场自动刷新npc?! ” 第163章 我要跟这位先生单对单赌一把 第163章 我要跟这位先生单对单赌一把 正如寻常同人故事里都会写的那样。 泡温泉遇到自来也,慰灵碑刷新卡卡西。 只要在赌场,就能遇到大肥羊! 一直以来,枸橘诚都以为这不过是运气概率问题。虽然在很早以前他就在赌场遭遇过纲手,並且从纲手的身上复製了阴封印这个术。 但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在赌场遇到过了。 若是一旁的满月知晓了枸橘诚的心中所想,定然要吐槽一二。 不是诚哥,你去的那是赌场吗,你去的不都是赌场隔壁的勾栏地啊! 枸橘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金满楼门口那几道身影上。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身姿高挑窈窕,一头浅黄色的长髮在脑后束成干练的马尾,额前垂著几缕细碎的刘海,衬得那张精致的面容愈发白皙如玉。 她穿著一件茶绿色的和风外袍,內里是深色的紧身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即便只是惊鸿一瞥,枸橘诚也能认出那张脸。 三忍之一,传说中的大肥羊,初代火影的孙女,木叶的公主。 纲手姬! 而她身后还跟著一个少安,少安一头黑髮,药莫十来岁,相当嫩,手申还艷著一只小猪。 “诚哥?诚哥!” 鬼灯满月的声音把枸橘诚从愣神中拉了回来。 “你怎么了?那刀有问题吗?” “刀? ” 枸橘诚回过神来,瞥了一眼那个还在跟赌场伙计纠缠的落魄赌徒,以及他怀里那把刀。 “刀的事待会儿再说。” 枸橘诚收回目光,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满月,你看门口那几个人。” 满月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纲手带著那个黑髮少女走进赌场的大门,只留下一道婀娜的背影。 “那女的身材真————”满月下意识地想夸,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诚哥,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照美冥姐要是知道了————” “闭嘴!”枸橘诚没好气地拍了他脑袋一下,“想什么呢!那是纲手!” “纲手?” 鬼灯满月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 “纲手姬?!三忍之一?!木叶的公主?!” “诚哥!咱们快跑吧!那可是三忍之一啊!万一被她认出来————” “怕什么?” 枸橘诚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现在可不是木叶的忍者,只是一个四处流浪的赌徒。再说了,雾隱和木叶已经停战了,我是雾隱水影辅佐,她是木叶三忍,咱们现在可是盟友~” “你在这儿等著,看著那把刀,別让它跑了。”枸橘诚拍了拍满月的肩膀,“我进去会会这位传说中的“大肥羊”。” “啊?诚哥你————” 满月还想说什么,枸橘诚已经大步流星地朝著金满楼走去,只给他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满月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嘆息。 算了,诚哥做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与其关心诚哥,倒不如看看这把刀。 “餵哥们,他欠你们赌场多少钱!” 金满楼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一楼大厅宽得像个小型广场,数十张赌桌错落有致地摆放著,各种赌具一应俱全。 穿著华服的赌客们围坐在桌边,或兴奋高呼,或捶胸顿足,空气中瀰漫著金钱和欲望的气息。 枸橘诚进门后,目光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目標。 纲手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一张赌大小桌前,她身后的黑髮少女抱著一只粉色的小猪,乖巧地站著,自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那少女————加藤静音? 应该是了。 第二次忍界大战,纲手失去了一切,二战结束后没多久,她就带著加藤断的侄女加藤静音,离开了木叶,即便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到这种程度,纲手也未曾回去,好似已经彻底跟木叶断绝了关係。 枸橘诚目光在纲手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此刻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木叶的公主,此刻正一脸专注地盯著面前的骰盅,仿佛那里面藏著什么惊天秘密。 “大大大!” “小小小!” 周围的赌客们疯狂地喊著,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荷官揭开骰盅:“四五六,大!” “啊!” “哈哈!贏了贏了!” 纲手面前的筹码瞬间增长了大半,其身后的静音瞪大了双眼,露出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贏,贏了!” 要知道,跟著纲手大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她见过最多的是输得精光,然后是输得更惨,最后是典当东西继续输。 像这样一上来就贏的情况————简直是奇蹟! 纲手本人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丝愉悦。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她隨手扔给荷官一个筹码作为打赏,然后將面前的筹码整理了一下,直接一口气將其全部推到了小这边。 如此操作,顿时看呆了在场眾人,有几个青涩的赌客犹犹豫豫后,想著將筹码跟著纲手押注,顿时引得四周几人一顿劝诫。 “压什么小啊,这是肥羊,肥羊你懂不懂!” “肥羊反著买,別墅靠大海!” “上一把就是这傢伙走运而已,到最后这肥羊肯定都是输的,快买大!” 枸橘诚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肥羊反著买,別墅靠大海? 这话说得,也太真实了吧! 不过,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纲手可不是纯粹的肥羊,她的赌运虽然差到极点,但每次赌到关键时刻,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输掉,仿佛被命运诅咒了一般。 但偶尔,也会贏几把。 特殊的几把。 “买定离手!” 荷官的声音响起,骰子在盅內翻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下注,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大,显然把纲手当成了反向指標。 纲手面不改色,依旧押在小上。 骰盅落下。 “——三,小!” “什么?!” “不可能!” “肥羊居然贏了?!” 周围一片譁然,那些跟著纲手反著买的赌客们捶胸顿足,难以置信地看著荷官把他们的筹码收走。 纲手面前的筹码,再度翻倍! “又,又贏了?!” 静音激动得小脸通红,抱著豚豚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纲手大人!我们又贏了!” “哈哈哈,今天就是老娘的幸运日,时来运转!” 纲手將面前的筹码全部揽到自己面前,气势豪迈。 “再来!” 又是一把。 纲手这次选择了大,將大半筹码推了上去。 周围赌客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该不该跟著这个今天突然转运的“肥羊”。 “我跟著她!” 一个年轻赌客咬了咬牙,押了大。 其他人犹豫片刻,大部分还是选择了小。 毕竟肥羊的赫赫威名,不是一两把就能改变的。 骰盅揭开。 “四五六,大!” “又贏了!” 纲手面前的筹码再次翻倍,短短几局下来,她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周围的赌客们眼睛都红了,有人懊恼地拍著大腿,有人已经开始偷偷跟著纲手下注。 “肥羊,你特么是不是开了!” “就是就是,今天怎么运气这么好,不可能啊!” “就算你是肥羊,你也不能出千啊!” “啪!” 纲手一巴掌落在了赌桌上:“老娘今天就是运气好,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来赌啊!”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让周围嘈杂的赌客们安静了一瞬。 赌场的常客们都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大肥羊虽然逢赌必输,但那身份和实力,可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招惹得起的,的確不可能出老千。 特別是这里还是大名府! “纲手大人今天真的好厉害啊————” 静音小声嘀咕著,怀里的小猪豚豚也噗噗了两声,似乎在表示赞同。 “就是就是,老娘当年纵横赌场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继续,我压小!” 纲手心情大好,难得的多说了几句。 在场眾人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压什么。 不少人犹犹豫豫后,最终选择將筹码放在了小上,准备跟一手肥羊。 毕竟今天的肥羊著实嚇人,难不成真是时来运转了?! “买定离手!” 荷官的声音再次响起,骰子在盅內翻滚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次,超过八成的赌客都选择了跟纲手押小。 剩下的两成则有些犹豫后,没有选择跟注。 纲手看著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算你们这些人有眼光,今天就等著贏————” “我压大。” 一个带著几分慵懒的年轻男声突然在纲手身侧响起。 紧接著,一张金灿灿的票码被丟到了【大】的格子里。 纲手眉头一挑,侧目看去。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身姿挺拔,穿著一身质地考究的深蓝色和服,腰间配著一柄装饰用的短刀,举手投足间带著几分慵懒隨性的气质。 不是枸橘诚又是谁? “年轻人,很有勇气嘛。” 纲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浅棕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著玩味的光芒。 “敢跟老娘对著干?” 枸橘诚微微一笑,在赌桌旁站定,目光坦然地对上纲手的视线。 “运气这种东西,向来是此消彼长。” “阁下已经连贏三把,按照概率学来说,下一把贏的概率,应该会低一些吧?” “概率学?” 纲手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老娘从不信什么概率。赌就是赌,贏就是贏,输就是输。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阁下说得有道理。” 枸橘诚点点头,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不过,我这人向来喜欢逆流而上。別人都押小的时候,我就想试试大。万一贏了呢? ” 周围的赌客们面面相覷,有人小声嘀咕。 “这年轻人谁啊,敢跟肥羊对著干?” “不知道,看著面生,可能是外地来的吧。” “外地来的也不至於这么想不开啊,肥羊今天明显时来运转了!” “就是就是,跟著肥羊押小,稳贏的!” 荷官看了看两边,又看了看周围蠢蠢欲动的赌客们,乾咳一声。 “买定离手!还有要下注的吗?” “我押小!” “我也押小!” “跟肥羊!”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下注,清一色地选择了小。 只有枸橘诚一个人,孤零零地押了大。 赌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纲手饶有兴致地看著枸橘诚,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但枸橘诚面色如常,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阁下盯著我看,是觉得我长得太帅了吗? “1 “噗。” 静音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小脸憋得通红。 纲手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很久没见过这么敢说话的年轻人了。” “开吧!” 荷官见两人不再爭执,深吸一口气,伸手揭开了骰盅。 三颗骰子静静躺在碗底。 “二、二、五————九点,大!” 全场一片死寂。 “怎、怎么可能?!” “肥羊输了?!” “这小子贏了?!” 周围的赌客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三颗骰子,又看看枸橘诚面前那张孤零零的票码,脸上写满了荒谬。 纲手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盯著那三颗骰子看了足足数秒钟,神色惊愕。 “真不愧是大肥羊,肥羊反买,別墅靠海,还真没错~” 枸橘诚哈哈大笑,指了指票码:“快点给我拿钱,今天看来是小爷的发財日了!” 周围的赌客们如梦初醒,纷纷哀嚎起来。 “我的钱啊!” “早知道就不跟肥羊了!” “这小子什么运气啊!” 荷官苦笑著將筹码推到枸橘诚面前,又收走了其他赌客的筹码,心情复杂。 枸橘诚这票码看起来轻飘飘一张,却是大名府银行取现用的票码,价值极高,可以说这位年轻的客人,一把就贏走了相当於普通赌客十把的赌注,而且还是在所有人都押反的情况下。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枸橘诚隨手拈起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转,丟给了荷官,隨后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纲手。 “继续吧肥羊,別耽误小爷赚钱啊。” “你这小鬼————” 纲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枸橘诚。 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在赌场的灯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正在审视胆敢挑衅自己的猎物。 “继续,这把我还是压小!” 赌局继续。 枸橘诚看著纲手的押注,隨手將手上所有的注码放在了大上。 但四周的几位赌客,却是不敢乱来。 他们摸不清枸橘诚的底细,再加上今天的肥羊也確实不好说,令他们不敢胡乱下注。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局,纲手居然下什么,不开什么,钱箱里的钱输了个乾净,而构橘诚原本十来万的筹码,在几局下,硬生生滚到了六百多万! 六百多万! 枸橘诚面前堆著的筹码,在赌场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像一座小山。 周围的赌客们眼睛都红了,盯著那些筹码的目光贪婪又忌惮,纷纷跟注! “又输了?” 纲手盯著面前再次被荷官收走的筹码,眼角微微抽搐。 她的面前,原本小山般的筹码堆已经缩水了將近三分之一。 而对面那个年轻人面前,筹码已经堆得快要溢出来,目测至少七八百万两。 “承让承让。” 枸橘诚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脸上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纲手阁下不愧是传说中的大肥羊,跟著您反著买,果然別墅靠大海。” “你!” 纲手一拍桌子,就要起身。 “纲手大人!” 身后的静音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小声道:“冷静啊纲手大人,这里是大名府的赌场,要是闹起来————” “哼!” 纲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对面那个年轻人,目光仿佛要把他看穿。 这人————不对劲。 “小鬼,叫什么名字?” “在下清水诚。”枸橘诚微微一笑,隨口道:“一介浪人,四处游歷,混口饭吃。” “浪人?” 纲手冷笑一声:“还真是不得了的浪人啊。” “运气好而已。”枸橘诚摊了摊手,“我这人別的优点没有,就是胆子大,不信邪。” “不信邪?” 纲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邪”。 “7 她一把將面前剩下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全押,还是小!” 全场譁然。 周围的赌客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堆成小山的筹码。 那可是至少一百多万两啊! 一把全押?! “疯了疯了,肥羊这是输急眼了!” “正常,肥羊输钱的时候都这样,越输越上头,越上头越输!” “这小子今天运气爆棚,咱们跟著他押,说不定能捞一笔!” 赌客们议论纷纷,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枸橘诚。 毕竟今天,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风向標”。 枸橘诚面对眾人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 他没有急著下注,而是看向纲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纲手阁下,您確定?” “少废话!押还是不押?” “押,当然押。” 枸橘诚將面前六百万两的筹码,全部推到了大上。 “有肥羊这个赌场冥灯在,我怎么会不押呢。” 周围的赌客们犹豫片刻,最终分成了两派。 一派选择跟枸橘诚押大,一派选择跟纲手押小,还有一小部分人选择观望。 赌桌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荷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深吸一口气,伸手揭开了骰盅。 三颗骰子静静躺在碗底。 “三、三、五————十一点,大!”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纲手死死盯著那三颗骰子,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一千二百万! 枸橘诚面前的筹码,已经堆到了恐怖的一千二百万! “承让承让。” 枸橘诚笑眯眯地拱手,那副欠揍的模样,让纲手恨不得一拳把他轰成渣。 “你这小鬼————” 纲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站起身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枸橘诚,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清水诚,是吧?老娘记住你了。 “ “荣幸之至。”枸橘诚依旧笑眯眯的,“多亏了肥羊大人您呀~” “哼!” 纲手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 枸橘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纲手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眉头微挑。 “怎么,贏了钱还不够,还想羞辱老娘?” “不敢不敢。”枸橘诚摆摆手,“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 枸橘诚指了指面前那一千二百万两的筹码。 “这些钱,我一个人拿著烫手。不如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纲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咱们再赌一把。一对一,就在这里。你贏了,这些钱就全归你,怎么样。” “哦!?” 纲手来了兴趣,重新转过身来:“你认真的?” “当然,至於我贏了————嘿嘿。” 枸橘诚的视线毫不客气的在纲手身上轻扫而过,全场顿时陷入死寂。 周围的赌客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枸橘诚。 这小子————疯了吧? 肥羊赌桌上虽然白给,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傢伙的身份跟实力极其强大,不知道有多少不长眼的傢伙死在了纲手手上。 这小子是被贏钱冲昏了脑子了?! 纲手也愣住了。 她盯著枸橘诚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很好,我同意了!” “给我准备一间vip房,我要跟这位先生单对单赌一把show hand!” 第164章 纲手姫の大败北 第164章 纲手姫の大败北 对於这个口头花花,还喜欢自己送上门来的有钱小鬼,纲手自然不介意给他一个教训0 赌场的伙计们动作麻利,不过片刻功夫,一间位於金满楼二楼的vip包间便准备妥当。 包间不大,但陈设精致。檀木雕花的赌桌居中摆放,四周掛著名家字画,角落里的香炉飘出裊裊青烟,將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暖昧而私密的氛围中。 枸橘诚率先走进包间,隨意地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態悠閒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纲手跟在他身后进来,目光扫过包间,最后落在枸橘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鬼,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枸橘诚挑了挑眉,“我清水诚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是吗?” 纲手走到赌桌另一端,同样大马金刀地坐下。那件茶绿色的外袍隨著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內里深色紧身衣包裹下的惊人曲线。 “希望待会儿输光的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 静音抱著豚豚站在纲手身后,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枸橘诚。 她跟著纲手走南闯北多年,见过无数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在赌桌上挑衅纲手大人。那些人的结局,无一例外,基本都是被纲手大人一拳轰出赌场,打个半死。 至於为什么会半死———— 谁让你贏纲手钱,还挑衅她啊! “小鬼,你想赌什么?” “我会的不多,还是摇骰子好了,至於筹码————” 枸橘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隨即微微一笑,將面前那一千二百万两的筹码分出一半,推到纲手面前。 “我这人向来绅士,分你一半,你若是能把我剩下这六百万贏完,那么这一千二百万都是你的。” “但你若是输了~” 枸橘诚笑眯眯的看著纲手身前的波澜,咧嘴一笑。 那眼神放肆,大胆,纲手身后的静音小脸腾地红了,抱著豚豚的手紧了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只小猪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噗噗叫了两声,用那双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瞪著枸橘诚。 然而,纲手本人却没有任何羞恼的神色。 “小鬼,你这双眼睛————挺敢看啊。” “天生的。”枸橘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看到美好的事物就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是对美的尊重。阁下不会连这点尊重都不给吧?” “尊重?” 纲手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著撑在赌桌上。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仿佛两座蓄势待发的山峰,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你倒是说说,你看出什么美好”来了?” 枸橘诚摸著下巴,目光在纲手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脸蛋精致,气质出眾,身材火辣,气场强大。唯一的缺点嘛————” “嗯————” 他顿了顿。 “脾气有点大,赌运有点差。不过瑕不掩瑜,瑕不掩瑜。” “噗。” 静音没忍住,又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小脸憋得通红。 纲手也愣了一下。 “小鬼,你这张嘴,比你的胆子还大。” “哪里哪里。”枸橘诚谦虚地摆摆手:“我只是比较诚实而已。诚实是美德,阁下应该不会跟一个诚实的人计较吧?” “诚实?” 纲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我见过不少胆大包天的傢伙,但他们最后的下场————” “都不太好。” “那是他们运气不好。”枸橘诚面不改色:“我这人別的没有,就是运气好。你看,刚才不就靠你,才贏了这么多?” 他指了指面前那堆成小山的筹码,笑得一脸灿烂。 纲手眼角微微抽搐。 这小鬼,每一句话都在往她心窝子上戳。 但偏偏,她还真没法反驳。 本以为今天是时来运转的一天,可自从这傢伙入局后,她又回到了当初那种赌场冥灯的状態,怎么赌怎么输。 偏偏她还真没发现这小子在作! “行了,废话少说。” 纲手將筛盅扔给枸橘诚,气势如虹。 枸橘诚接过筛盅,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就这样,你我各摇各的,点数大者贏。一百万一把,输光为止。怎么样?” “可以。” 纲手乾脆利落地点头,同时將面前六百万筹码也分成六堆,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 “你先还是我先?” “女士优先。”枸橘诚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 纲手也不客气,拿起骰盅,手腕一翻,三颗骰子落入盅內,隨即开始摇动。 她的动作並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有些隨意,但枸橘诚能看出,那看似隨意的摇动中,蕴含著极其精妙的力道控制。 不愧是三忍之一,连摇个骰子都比普通人专业。 啪! 骰盅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纲手看向枸橘诚,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猜猜看,几点?” “反正没我大。” 枸橘诚隨手一晃,直接打开了骰盅。 五五六。 十六点! 看到枸橘诚散盅內的点数,纲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这个点数,她基本没法贏。 果不其然,等她打开骰盅后,只有一二四六点,就够人家一个零头。 “不好意思了,先下头筹~” 枸橘诚笑吟吟对静音指了指筹码,小静音满脸不舍的拿出了一百万,推到了枸橘诚的面前。 一百万两啊这可是————虽然这个钱本来就是人家给的———— “可恶!別囂张了,再来!” 开局失利,令纲手眉头微蹙,但眼中的战意反而更浓。 她一把抓过骰盅,这次的动作明显认真了许多,手腕翻飞,骰子在盅內碰撞出密集的脆响,如同雨打芭蕉。 啪! 骰盅再次落桌。 纲手目光灼灼地盯著枸橘诚,仿佛要用眼神把他看穿。 玉手一抬。 四五六,十五点! “这次我看你还怎么————” 得意的话甚至都还没说完,枸橘诚已经隨手打开了筛盅。 六六六,十八点! 还是豹子! 静音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確定自己没看错。 三个六,十八点,通杀! “纲、纲手大人————” 她弱弱地拉了拉纲手的衣袖,声音小得像蚊子。 纲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盯著枸橘诚筛盅里那三颗骰子,表情精彩极了。 “承让承让。” 枸橘诚笑眯眯地伸手,静音苦著脸又推了一百万筹码过去。 “继续?” “继续!” 纲手一把抢过骰盅,这次摇得更认真了,手腕翻飞,骰子在盅內碰撞出密集的脆响,仿佛要把刚才的霉运全都摇出去。 啪! 骰盅落桌。 打开。 三三四,十点。 枸橘诚隨手一摇,打开。 三四六,十三点。 静音又推过去一百万。 “再来!” 纲手不信邪,继续。 一二四,七点。 枸橘诚打开。 一一六,八点。 一百万。 “再来!” 片刻后。 静音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看纲手那张铁青的脸,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 六百万两,一把没贏。 全输光了。 不仅如此,在钱输完后,纲手已经彻底上头,也不管赌注什么的,就是摇。 可即便如此,纲手却依旧连输了十几把,一把都没贏过! —— 这是她跟著纲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景象! “纲手大人————” 静音弱弱地开口,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纲手大人现在的脸色,实在是太嚇人了。 纲手没有理会静音,只是死死盯著对面那个依旧笑眯眯的年轻人,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你————” “肥羊啊肥羊,我算是明白你这个肥羊称號到底怎么来的了。 枸橘诚悠閒地靠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满脸笑容的看著面前的纲手:“若是算钱的话,你现在都倒欠我一千两百万了。 4 “你自己说不算钱的。” 纲手深吸一口气,理不直气也壮:“你刚才说的是贏我手上这六百万,可没说继续输了要给钱。” “况且————老娘现在没钱了,你想怎样!” “钱无所谓,我这人对钱不感兴趣,而且正如你所说,我一开始也就没想著要你的钱。”枸橘诚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纲手身上扫视著,咧嘴笑道:“我们许诺好的,是另外的筹码不是吗。” “哦?” 纲手眉头一挑,眼睛虚眯了起来。 “小鬼,你胆子不小啊。知道老娘是谁吗?” “知道。”枸橘诚点点头,表情认真,“传说中的大肥羊,同样也是木叶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姬。” “知道还敢这么说话?”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纲手的身上散发出来,笼罩整个包间。 那是久经沙场的强者才会有的气势,足以让普通忍者腿软。 然而,枸橘诚却仿佛毫无感觉,依旧笑眯眯地看著她。 “正因为知道,才这么说话。” “哦?”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愿赌服输。纲手阁下纵横赌场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吧?”枸橘矢摊开手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总不能因为我是一个小浪人,你就不认帐了吧。” “呵。 “小鬼,你知不知道,有些人,贏了钱之后,会输掉更重要的东西?” 纲手冷笑一声,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危险的光芒。 下一刻,她的身形骤然消失在了原地,纤细的玉手握紧成拳,对著枸橘诚骤然挥拳砸落! 极致的速度与力量下,纲手的拳头瞬间落在了枸橘诚的面前。 “还敢覬覦老娘的身子,去死吧!” “砰!” 预想之中枸橘诚被这一拳打飞的画面並没有出现,那足以打碎巨岩的怪力一拳,居然被枸橘诚挡了下来。 准確地说,是一层淡紫色的查克拉骨骼。 “什么?!” 纲手瞳孔骤然收缩,身形下意识的后退。 那层淡紫色的查克拉骨骼,虽然只有最基础的骨架形態,却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最为关键的是,这股力量,纲手在很小的时候就曾见过。 “须佐能乎————你是宇智波的人?!” 纲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眸子死死盯著枸橘诚,脑海中飞速回忆著有关於须佐能乎的一切。 能够开启须佐能乎的,只有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 可现阶段的宇智波一族中,还有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不对。 纲手的瞳孔不住地收缩著,一个情报浮现在她脑海中。 枸橘诚! 那个能够复製他人血继的神之手,在战场上先后斩杀猿飞新之助,击溃木叶,甚至在不久前逼得木叶不得不签订城下之盟的传奇人物! “你是————枸橘诚?!” 纲手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雾隱的水影辅佐,雾刃小队的队长,那个让木叶高层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男人,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大名府,还在赌场里跟她赌钱?! “看来我的名声还挺大的嘛。” 枸橘诚笑吟吟的对著纲手道:“不过纲手阁下放心,雾隱和木叶已经停战了,现在是盟友。我来大名府只是办点私事,没想到能遇到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真是荣幸。” “荣幸?” 纲手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你杀了老师的儿子,杀了自来也,杀了那么多的木叶忍者,现在跟我说荣幸?” “战场之上,各为其主。”枸橘诚面色不变,“况且,战爭已经结束了。纲手阁下既然离开了木叶,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些吧?” 纲手沉默了。 是的,她离开了木叶。 自从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相继战死后,她就对木叶失去了归属感。 那些年,她四处流浪,酗酒赌博,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 她不再管木叶的事,也不想知道那些战爭、杀戮、死亡的消息。 可是————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木叶的敌人。” 纲手的声音变得冰冷,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她体內喷涌而出,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 “小鬼,今天算你倒霉。既然遇上了,老娘就替木叶清理一下威胁!”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瞬身之术! 下一刻,她出现在枸橘诚面前,右拳紧握,带著毁天灭地的怪力,狠狠砸下。 这一拳,足以轰碎一座小山! 然而。 枸橘诚面不改色,甚至没有移动半步。 “须佐能乎!” 在他周围凝聚的骷髏骨架迅速凝聚,將他完全笼罩其中! 轰!!! 纲手的拳头重重砸在须佐能乎的骨骼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巨大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vip包间的墙壁瞬间龟裂,桌椅被掀飞,香炉炸成碎片,连窗外的灯火都被这股气浪吹得摇曳不定。 须佐能乎的表面上顿时布满了裂纹,纲手的怪力,就算是须佐能乎也险些承受不住。 “真是恐怖的力量。” 枸橘诚的声音从须佐能乎內部传来,带著一丝调侃:“这就是传说中三忍纲手姬所掌握的怪力秘术么。” “怪力秘术?” 纲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小鬼,下一拳,我会直接打碎你这乌龟壳!” 她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体內疯狂流转,全部匯聚於右拳之上。 这一拳,她要用全力! 然而,就在她准备挥出第二拳的瞬间枸橘诚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划破掌心。 滴答。 滴答。 殷红的鲜血从枸橘诚掌心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纲手的身体僵在原地,那双原本充满杀意和怒火的浅棕色眸子,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灵魂,死死盯著地上那些血跡,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咽喉,连站都站不稳。 “纲、纲手大人?!” 静音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纲手,却被纲手下意识地甩开。 “不,不要————” “怎么会不要呢。” 枸橘诚静静的看著面前的纲手,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曾经威震忍界的三忍之一,这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传奇女忍者,明明前一刻还展现出了能够碎裂须佐能乎的怪力,现在却又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被恐惧彻底击垮。 恐血症! “你不是要打碎我的乌龟壳吗,现在怎么能不要了呢,纲手姬。” 第165章 愿赌服输,欠债还钱 第165章 愿赌服输,欠债还钱 这个可笑的现实世界,总是充斥著各种各样的令人作呕的极致反差。 最快的闪光忍者,永远都在关键时刻来晚一步。 最好的医疗忍者,却见不得半点血渍。 心怀和平的善良孩子,却掀起了席捲整个世界的战爭———— “啊!!!” 看著那殷红血液,纲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跟蹌著撞在墙上,又无力地滑落,蜷缩成一团。 她双手抱著头,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那个曾经威震忍界的三忍之一,那个一拳可以轰碎山岳的绝世强者,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纲手大人!纲手大人!” 静音惊呼著扑过去,想要扶起她,却被纲手一把推开。 “別碰我!別碰我————血————血————” 恐血症。 因为至亲之人和最爱的恋人接连在她面前死去,那种眼睁睁看著鲜血流尽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在她心中留下了无法癒合的创伤。 从那以后,她就无法再看到血。 一旦见到血,就会陷入无法控制的精神崩溃。 一个医疗忍者,一个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者,却无法面对鲜血。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当然,此刻的这个弱点,已然成为了枸橘诚拿捏这位三忍之一最好的利器! 枸橘诚缓步走到蜷缩在墙角的纲手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那张曾经高傲、自信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恐惧和无助。眸子里满是慌乱,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身体剧烈颤抖著,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別过来,求求你————別过来————”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哪里还有半点三忍的威风? “纲手大人!你这个坏蛋,不许你伤害纲手大人!” 静音鼓起勇气,张开双臂挡在纲手面前,小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却倔强地不肯退缩。 豚豚也发出噗噗的叫声,似乎在为主人助威。 枸橘诚看了她一眼,写轮眼的幻术下,初出茅庐的小静音如何能够抵抗? 小妞跟小猪噗通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纲手姬,堂堂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居然被一点血嚇成这样。嘖嘖,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忍界的大牙吧?” 纲手没有回应,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枸橘诚一把捏住了纲手的下巴,迫使其惨白的面容与自己对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对吧?” “不,不要————” “撕拉!” 枸橘诚抓住了纲手的袍衫,用力一扯。 因为恐血症而全身无力的纲手如何能够抵挡,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包间中格外刺耳。 “不要————” 纲手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里满是惊恐,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试图反抗,试图挣扎,但恐血症带来的精神崩溃让她浑身瘫软,连最基本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知道吗,纲手姬。” 枸橘诚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赌这个字当真是有趣的很啊,当你想要藉助它来博弈获取利益的时候,自身也在渐渐地沦为其博弈的一部分呢。” “接下来虽然会有点痛,但可不能乱动哦。” “混,混蛋————啊!” 大名宫。 位於大名府內城最深处,占地广阔,殿宇巍峨,是火之国权力的绝对核心。 此刻,宫城深处一间陈设典雅的书房內,烛火摇曳,將几道身影投射在绘有山水屏风的墙壁上。 火之国大名跪坐在主位上,身上那件绣有火之国纹章的直衣略显凌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位年过四旬,一向以从容威严著称的大名,此刻脸上却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和焦虑。 “你说什么,雾隱的水影辅佐来到了大名府,还拜访了藤原、竹下、月光三家?” “是的大人。” 跪在下首的是一名身著深色官服的中年文官,他是大名的近臣,负责情报和內务的藤堂一郎。 “昨日,枸橘诚先后前往三家府邸,每家停留约一个时辰。具体交谈內容不明,但据府內眼线回报,离开时三家主事人都亲自送至府门外,態度极为恭敬。” “三家————都送了?” 大名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膝前的衣袍,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 雾隱的水影辅佐居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大名府,这是何等恐怖的一件事。 前段时间,枸橘诚这个名字几乎每时每刻都会出现在他的案台上,枸橘诚这傢伙在前线,在风间和谷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力量与辉煌战绩,令当时的大名宫上下震怒无比。 但最后,他们只能低下头,认输投降。 是的。 虽然签字的是猿飞日斩,虽然战败的是木叶,可大名与火影皆是火之玉,木叶投降与火之国投降,又有何区別? 此刻,这个名字的主人,那个传说中拥有复製血继的怪物,居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名府,还拜访了火之国最有权势的三家贵族! 这其中的意味,让大名后背发凉。 藤原、竹下、月光,这不是普通的豪商。 这三家掌控著火之国超过三成的铁矿贸易、近半的药材流通,以及最重要的海上商路。他们的財富和影响力,足以左右火之国的经济命脉。 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却与枸橘诚———— “大人,还有一件事。” 藤堂一郎的声音更加低沉:“据可靠消息,枸橘诚进入三家府邸后,谈的不是普通合作,而是————护卫委託。” “护卫委託?” 大名眉头紧锁,这个词让他更加警惕。 “详细说说。” “是。”藤堂一郎压低声音,“据传回的情报,枸橘诚以个人名义,接受三家委託担任护卫。每家的报酬是————两千万两一个月。” “两千万两?一个月?三家?” 大名倒吸一口凉气。 六千万两! 一个月! 这是什么概念? 火之国一年的军费开支,也不过亿两而已。 枸橘诚一个人,一个月就从三家贵族手里拿走六千万两! 更让大名在意的是,三家贵族居然都答应了! “他们————他们怎么敢!” 大名猛地一拍案几,怒不可遏。 “木叶刚刚和雾隱打完仗,我火之国死伤无数,他们居然敢请一个雾隱忍者当护卫,还是那个杀死木叶无数忍者的刽子手?!” “大人息怒。” 藤堂一郎额头贴地,声音却依旧冷静。 “据情报显示,枸橘诚是以个人身份提出的委託请求,並未打著雾隱的旗號。三家贵族————也只是以私人名义接受。” “私人名义?” 大名冷笑一声,“私人名义就不算通敌了吗?” 藤堂一郎沉默不语。 他知道,大名不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区別,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一个雾隱忍者,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踏入火之国权力中心,更不甘心那三家贵族,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向大名匯报,反而私下达成交易。 房內的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只有烛火摇曳的细微啪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夜风。 大名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面前那份关於枸橘诚的信息,目光闪烁不定。 “藤堂。”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在。” 藤堂一郎低头应道,额头几乎触到榻榻米。 “你说,这个枸橘诚————他想干什么?” 藤堂一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大名的脸色,斟酌著措辞。 “臣斗胆揣测————枸橘诚此举,或许有三层用意。” “说。” “第一,展示存在。”藤堂一郎低声开口:“他堂堂雾隱水影辅佐,孤身进入大名府,却不遮掩行踪,反而大张旗鼓地拜访三家豪商。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来了,而且无所顾忌。” 大名的眉头皱得更紧。 无所顾忌————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心头。 这里是火之国的都城,是他的地盘。而一个敌国的忍者,居然敢在这里无所顾忌? “第二,试探反应。” 藤堂一郎继续道:“他拜访的三家,恰恰是我火之国最有影响力的豪商。他们的態度,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火之国上层的风向。枸橘诚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们————或者说,试探您,大人。” “试探我?” 大名的手微微攥紧。 “对。” 藤堂一郎点头:“他要知道,木叶战败后,火之国上层对雾隱,对他本人的真实態度。是敌视,是忌惮,还是————愿意妥协。” “至於第三————” 藤堂一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臣以为,他在铺路。” “铺路?”大名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铺什么路?” “通往大名宫的路。” 藤堂一郎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书房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大名死死盯著自己的近臣,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惊愕,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 期待? “你是说,他想————” “臣只是猜测。”藤堂一郎连忙低下头,“但枸橘诚此人心思縝密,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他先拜访三家,借他们的嘴和反应,来判断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如果三家对他態度友善,甚至愿意合作,那么————”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三家愿意接纳枸橘诚,甚至与他建立某种合作关係,那么枸橘诚接下来,很可能会更进一步。 而火之国,还有什么比大名宫更高的一步呢? 书房內陷入长久的沉默。 大名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入,带著庭院里草木的清香和远处隱约的喧囂。 他望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內城街市,目光深邃而复杂。 木叶战败了。 猿飞日斩不得不低头,签下了那份耻辱的停战条约。 而他这个大名,作为火之国的最高统治者,又岂能置身事外? 木叶的失败,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失败。 战后的赔款、领土的让步、商路的重新划分————每一件都让他焦头烂额。 而更让他不安的,除了雾隱外,其他几个大国的威胁依旧令人窒息,特別是岩隱那边,否则他也没必要花大价钱,在有著守护忍的情况下,还去黑市找护卫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此刻的木叶,此刻的火之国,已经处於风雨飘摇的阶段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来自敌国,却拥有足以改变战局力量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都城,拜访他治下最有权势的豪商———— 这背后,究竟藏著什么? 大名转过身,看向依旧跪伏在地的藤堂一郎。 “藤堂,依你之见,这个枸橘诚是敌是友?” “臣不敢妄言。” “说。”大名的语气不容置疑,“恕你无罪。” 藤堂一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臣以为,枸橘诚————既非纯粹的敌人,也非纯粹的朋友。” “此话怎讲?” “他与木叶为敌,是因为雾隱与木叶交战。战场上各为其主,谈不上私人恩怨。如今战事已停,条约已签,雾隱和木叶已是名义上的盟友。他作为雾隱高层,自然不会主动与我火之国为敌。” 藤堂一郎顿了顿,抬起头,目光与大名的视线短暂交匯,隨即又低了下去。 “但此人行事不拘一格,从他在前线的种种手段来看,绝非循规蹈矩之辈。他来拜访三家,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在寻找————合作的可能。” “合作?” 对。”藤堂一郎点头,“枸橘诚是雾隱的新星,枸橘一族的未来支柱。他需要资源,需要人脉,需要————盟友。而我们火之国,拥有他需要的一切。” 大名的眼神闪烁起来。 “你是说,他想————” “他想做买卖。”藤堂一郎的声音带著一丝篤定,“堂堂雾隱水影辅佐,屈尊去给三家豪商当护卫”,这本身就不正常。唯一的解释是,他另有目的。” “而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都需要与火之国的上层打交道。三家豪商,只是他的第一步。接下来————” 藤堂一郎看向大名,目光中带著深意。 “他恐怕会想办法,见您。” 书房內再次陷入沉默。 大名走回主位,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面前的案几。 篤、篤、篤。 那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良久,大名开口。 “藤堂,你说,如果他真的想见我,我是见,还是不见?” 藤堂一郎低头沉思片刻,谨慎地回答。 “这取决於大人您的態度。” “木叶战败,条约已签,局势已定。我们与雾隱,名义上已非敌人。枸橘诚作为雾隱使节来访,於情於理,大人您,似乎没有不见的道理。”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此人太过危险。他的能力,他的战绩,他的心计,都远非常人可比。若见,需万分谨慎。若不见,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免得落下口实。” 大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中带著几分自嘲。 “说得过去的理由?” “藤堂,你觉得,以那傢伙所掌握的力量与性子,他会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吗?” 藤堂一郎一愣,隨即低下头去,不敢再接话。 大名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望向远处的灯火。 “罢了。” “既然他敢来,我为何不敢见?” “藤堂。” “臣在。” “安排下去,这两日密切关注枸橘诚的动向。他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都要回报。” “是。” “另外。”大名顿了顿,“派人去一趟木叶,把这里的情况告知给团藏,就说————雾隱的水影辅佐来大名府做客,出於礼节,我可能会接见。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是。” 藤堂一郎领命,起身退下。 书房內只剩下大名一人。 枸橘诚———— 他喃喃念著这个名字,目光穿过敞开的窗户,落在远处灯火阑珊的內城街道上。 那个年轻人,此刻正在某处,或许正在与那三家豪商把酒言欢,或许正在盘算著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而自己,堂堂火之国大名,居然要为一个敌国忍者的到来而彻夜难眠。 真是讽刺。 大名转身,走回案几前,拿起那份关於枸橘诚的捲轴,目光落在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斩杀火影之子,摧毁苍南补给站,重伤宇智波富岳,击败自来也———— 这些战绩,每一个都足以让任何忍者名扬天下。 而这个人,此刻就在他的都城。 “守护忍————够吗?” 大名喃喃自语,隨即摇了摇头。 火之寺的守护忍虽然精锐,但对付枸橘诚那种层次的怪物,恐怕还是不够。 他需要更稳妥的保障。 “来人。” “在。” 一名身著深色劲装的忍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角落,单膝跪地。 “地下换金所的人,都到位了吗?” “仅差s级的那位了,据负责人传讯说,他还在瀧之国附近接取悬赏任务。” “让他直接过来!” 大名脸色一沉,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告诉他,报酬翻倍。只要他能在接下来这段时间,確保大名宫的安全,无论遇敌与否,钱都照付。” “是!” 那名忍者领命,身形一晃,消失在书房的阴影中。 大名走回主位,缓缓坐下,目光落在案几上那份关於枸橘诚的捲轴上,久久不语。 守护忍、地下换金所、还有那个传说中的s级赏金忍者———— 这些力量加在一起,应该足够了吧———— 第166章 拿下纲手,名刀【水澈】 第166章 拿下纲手,名刀【水澈】 天色微明。 金满楼的vip包间內一片狼藉。 破碎的桌椅、撕裂的屏风、散落的筹码。 无不昭示著昨夜那场激烈赌局的余韵。 纲手蜷缩在墙角,那件茶绿色的外袍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被撕破的深色紧身衣勉强遮体。她的脸上还残留著泪痕,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加藤静音依旧昏迷不醒,小脸苍白,怀里还紧紧抱著同样昏过去的豚豚。 “真是令人流连忘返的一夜,按照正常流程,我应该在爽完后直接將你干掉的。” 人渣阿诚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襟,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纲手。 “但那样未免也太浪费了一点,我枸橘诚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饭都吃乾净,所以我不准备杀了你。” “7 纲手双目无神,无言沉默,如同被玩坏的玩偶,瘫软在那里。 她对情感极度的珍视,对爱情更是看得最为重要。 甚至在断死后,她的心中就再也没有接受过第二个人,即便自来也那样的,也一直被其排斥在心扉之外。 可如今,一切都毁了,甚至就连她那未曾交给断的最为重视之物,也———— “混蛋————” 纲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话別说的这么难听,这是你自己所选择的不是么。” 枸橘诚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纲手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浅棕色眸子,此刻满是空洞和绝望。 “愿赌服输,你输了,就得付出代价。现在代价付完了,咱们两清。” “两清?” 纲手终於有了一丝反应。 “你,你以为这种事————能两清?” “怎么不能?” 枸橘诚鬆开手,站起身,语气轻鬆。 “你活著,我离开。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要是想报仇,隨时可以来找我。不过————” 他低头看著纲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下次见面,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结的了。 “7 纲手死死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但枸橘诚却毫不在意。 他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特製的医疗採血器,这是他在出发前特意让水无月雪准备的,原本是为了採集一些特殊血继忍者的血液样本用於研究,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別动。” 他蹲下身,將採血器的针头对准纲手的手臂。 纲手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依旧瘫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根针管刺入自己的皮肤。 殷红的血液顺著透明的软管流入採血器中。 “你————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纲手的声音颤抖著,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做研究。” 枸橘诚隨口答道,目光专注地盯著採血器上的刻度。 “你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千手一族的直系血脉。你的血液里,蕴含著忍界最强大的生命力基因。这种好东西,我当然要留一份。” 纲手瞳孔微缩。 千手一族的血脉————確实,作为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她体內流淌著千手一族最纯粹的血脉。 那种强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是无数势力梦寐以求的东西。 况且,正所谓天下之事,讲究的就是个你来我往。 枸橘诚已经往过了,那自然要拿回来一点。 採血器的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让纲手残存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死死盯著枸橘诚:“你这个混蛋,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嗯嗯,好,我等著。不过希望你下次不要一看到血就软了。” 枸橘诚敷衍地点点头,將装满血液的採血器小心封存,收入忍具包中。 做完这一切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在墙角的纲手,鬆了松裤腰带。 一旁的静音还在昏迷,万花筒的瞳力可不是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忍者能够抵挡的,若没有枸橘诚解除,或是被极其强大的瞳力破除,她这辈子估计都得处於昏迷状態。 “好了,还有半小时,这小妞的幻术就会解开了,我也该走了。” “至於今天这事————” 枸橘诚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是你自己赌输的。愿赌服输,这是赌场的规矩。你纵横赌场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懂。” “事后呢,我也劝你最好別想著追上来,你现在的状態,追上来也是送死。” 看著面前的纲手,枸橘诚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不由得笑了一声,转身走向窗户。 推开窗,清晨的凉风涌入包间。 “那么,下次再见了,很润的纲手姬” “7 片刻后,静音幽幽转醒,看到纲手的样子,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纲手大人!纲手大人您怎么了?!” 纲手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静音看到她身上被撕裂的衣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那个混蛋————他、他————” 泪水夺眶而出,静音紧紧抱住纲手,泣不成声。 “纲手大人————对不.————是不好————是我没保护好您————” 纲手依旧没有反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静音————扶我起来。” “纲手大人————” “扶我起来。” 纲手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静音连忙扶著她站起身。 纲手踉蹌了一下,稳住身形,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裂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那个混蛋——枸橘诚————”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 “我会让你后悔的,一定会————” 但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纲手身体一晃,险些再次跌倒。 静音连忙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 “纲手大人,您先休息一下吧,您现在这样————” “闭嘴。”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撑著站直身体。 她知道,现在不是倒下的时候。 那个混蛋说得对,以自己现在的状態,追上去也是送死。 她咬了咬牙,看向静音。 “静音,帮我找一件乾净的衣服来。” “是、是!” 静音连忙跑出包间,去找赌场的人帮忙。 纲手独自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枸橘诚———— 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以千手之名起誓。 金满楼的屋顶上,枸橘诚迎著初升的朝阳,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呼————”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纲手———— 说实话,他原本没打算做到那一步。 但机会摆在面前,又能复製她的怪力和医疗忍术,又能拿到千手一族的血脉样本,还能顺便尝尝传说中的三忍的滋味———— 这种好事,错过了就是罪过。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枸橘诚自我安慰地嘀咕了一句。 “酗酒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还带著个小丫头四处流浪。我这是帮她戒赌,教她做人。 嗯,逻辑通。 至於她以后会不会来报仇———— 枸橘诚耸耸肩。 就现在木叶跟雾隱的情况来看,纲手真豁出去跟他为敌的可能性很低很低。 况且,以纲手现在的心境和状態,想要重新振作起来报仇,至少需要几年时间。而且她有恐血症,只要利用好这一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 “况且————” 枸橘诚摸了摸忍具包里的血液样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在他现在的实验中,藉助著战爭以及雾隱本身就有的辉夜一族,六道血裔的素材可谓是相当丰富了。 但作为阿修罗核心传承的千手一族,他还是缺少的! 而此刻,纲手的出现,却是完美的弥补了这方面的空缺! “诚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枸橘诚低头一看,鬼灯满月正站在金满楼后巷的阴影处,满脸兴奋地朝他挥手。 “你怎么跑屋顶上去了,我听人说你赚了一大笔钱,然后跟人一对一去了。” “怎么样,赚多少,还是说输完瞭望月空悲切,我就说赌博这种事情还是要少干—— ,枸橘诚翻了个白眼,纵身跃下,落在满月面前。 “刀呢?” “刀?” 满月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拍了拍怀中的捲轴。 “那个赌徒后来被赌场的人打了半死,我出手救了他,花了三十六万两给那把刀买下来了。” “三十六万两?” 枸橘诚眉头轻挑,这不算贵啊,好一点的武器基本都要大十几万两了,像雾隱的七把忍刀,在黑市的標价无不是大几百万两,白牙短刀更是价值三百万两,而且都是有价无市。 鬼灯满月献宝似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印捲轴,小心翼翼地解开封印。 嘭的一声轻响,一把造型古朴的太刀出现在两人面前。 刀身修长,略带弧度,刃纹如水波般细腻流畅,刀是简单的葵形,刀柄缠著深蓝色的鮫皮,整体风格朴素內敛,却透著一股歷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这刀————” 枸橘诚眉头微挑。 他虽然不是武器专家,但也能看出这把刀的不凡。那种內敛的锋芒和沉淀的质感,绝不是普通铁匠能打造出来的。 “嘿嘿,诚哥你仔细看。” 满月將刀双手捧起,刀刃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寒光。 他轻轻屈指一弹,刀身发出清越的嗡鸣,余韵悠长。 “这材质,这做工,这手感————绝对是名匠之作!而且你看刀茎上的铭文。” 枸橘诚凑近看去,刀茎根部果然刻著几个小字,有些模糊,但是那个標识,枸橘诚还是认识的。 那是一个正六棱型,左右两侧还有两片弧度,好似刀刃划过。 “匠忍者村的货?” “是的,而且还是匠忍者村的创始人,清明所锻造的!” 满月兴奋得脸都红了:“我问过那个赌徒,他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他祖上曾救过清明一次,这把刀就是那时候清明亲自给他祖上锻造的宝刀。虽然不是什么名刀,但价值绝对不低!” 枸橘诚接过刀,在手中掂了掂。 重量適中,重心合理,刀身与刀柄的配比堪称完美,握在手中仿佛与手臂融为一体,说不出的舒服。 “清明————” 他喃喃重复著这个名字。 匠忍者村的创始人,传说中的武器锻造大师,据说他锻造的武器每一件都是精品,其中几件甚至堪比各大忍村的忍刀七人眾级別的名刀。 这傢伙要是活到现在,光是接订单都能赚到手软。 不过———— “三十六万两买一把清明锻造的刀?” 枸橘诚看向满月,眼神有些古怪。 “这便宜占得有点大啊,那傢伙是不是脑子有坑?” “他哪里懂这个!” 满月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解释道:“那傢伙就是个烂赌鬼,只知道这把刀是祖传的,名叫做【水澈】,但根本不懂它的价值。在他看来,这就是一把还算锋利的旧刀,能换三十六万两还债,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而且我当时出手救他,让他免於被赌场的人打死,他感恩戴德,三十六万两是他主动开的价格,我还假意推脱了一下呢!” 枸橘诚听完,忍不住笑了。 好傢伙,不仅救了人,还低价收了宝刀,最后还让人感恩戴德。 满月这小子,可以啊。 “行,算你立了一功。” 枸橘诚拍了拍满月的肩膀,將刀还给他:“不过话说回来,你都有这么多刀了,这还玩的过来吗?” 先是从卡卡西那边得来的白牙短刀,然后又是双刀·鮃鰈,现在还来了把【水澈】,这小子莫不也是索隆,来一波三刀流?! “嘿嘿。” 满月小心翼翼地接过【水澈】,眼中满是珍视之色,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诚哥,你不懂,好刀和好女人一样,永远不嫌多。 枸橘诚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种骚话了? “行了行了,收起来吧。”枸橘诚摆摆手,“回去再慢慢欣赏。现在先回旅馆,收拾收拾,咱们该撤了。” “啊?这就撤了?” 满月一愣,有些不舍地看向大名府繁华的街道,“这才来一天,就要走啊?” “任务完成了,还留著干嘛?”枸橘诚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咱们是来旅游的?” “呃————好吧。” 满月虽然有些不舍,但诚哥的话他从来不敢反驳,乖乖將【水澈】封印回捲轴,收进忍具包。 两人沿著清晨的街道,朝著下榻的旅馆走去。 路上,满月忍不住问道:“诚哥,你昨晚在vip包间跟谁赌啊?贏了多少?我看你出来的时候心情不错。” “贏了多少?” 枸橘诚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贏了不少。钱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贏了些別的东西。” “別的东西?”满月好奇地追问,“什么东西?” “小孩子別问那么多。” 枸橘诚敲了他脑袋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总之,这次大名府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本来他真正的目標,是藉助著三位贵族,最后將镰刀落在火之国大名身上去的,哪知道半路蹦出来了个纲手! 现在纲手细胞在手,他还整了个大活,继续留在这大名府岂不是自討没趣么。 风紧扯呼! 两人回到旅馆,准备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直接离开。 不曾想前脚刚刚抵达旅馆,几道身形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那是一个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头戴立乌帽,身著狩衣,腰间佩刀,典型的贵族公家打扮。他身后还跟著两名武士装扮的护卫,气息沉稳,自光锐利,显然不是寻常货色。 看到枸橘诚和鬼灯满月走来,那中年男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前来,深深鞠躬。 “敢问可是雾隱水影辅佐,枸橘诚大人?” 枸橘诚脚步微顿,目光在来人身上扫过。 这打扮,这气质,这態度———— “正是。阁下是?” “在下是大名府內务官,奉火之国大名殿下之命,特来邀请枸橘诚大人前往大名宫一敘。” 中年男人抬起头,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大名殿下对枸橘大人在战爭中的表现早有耳闻,心嚮往之。得知大人如今在大名府,特命在下务必请大人过府一敘,以尽地主之谊。” “哦?” 枸橘诚面露讶然之色。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通过三家贵族当敲门砖,把名声放出去,等火之国大名自己找上门来。 但纲手的出现打乱了节奏,以至於他都做好了撤退的准备,没想到这大名府的效率比他想像的还要高! 或者说。 枸橘诚这个名字,在大名心中的价值,比枸橘诚自己想的还要高! “大名殿下太客气了。” 枸橘诚轻笑一声:“在下只是一介武夫,何德何能劳烦大名殿下亲自召见?” “枸橘大人太谦虚了。” 內务官笑容满面,“您在战场上的赫赫威名,整个忍界谁人不知?” “殿下说了,像枸橘大人这样的年轻俊杰,正是火之国需要结交的人才。大人若是有空,还请务必赏光。 “这个————” 枸橘诚面露犹豫之色。 內务官见状,连忙补充道:“殿下说了,只是单纯的敘旧聊天,绝无任何强求之意。 大人若是觉得不方便,或者有什么顾虑,儘管提出来,殿下定当为大人排忧解难。”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不合適了。 枸橘诚微微点头:“既然大名殿下盛情相邀,在下岂敢推辞。请容我稍作收拾,隨后便与阁下同往。” “大人请便,在下在此恭候。” 內务官再次鞠躬,態度恭敬得无可挑剔。 枸橘诚带著满月走进旅馆,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满月就忍不住开口:“臥槽诚哥,火之国的大名居然会主动见你,你们雾隱和木叶刚打完仗,虽然不是不死不休那种,但关係也算不上好吧?” “正是因为刚打完仗,他才要见我。” 枸橘诚一边整理行装,一边隨口解释道。 “战爭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利益分配。火之国作为战败方,虽然签订了和平条约,但具体怎么执行,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敲定。这种时候,我这个亲手终结战爭的水影辅佐,分量可不轻。” “况且,大名是文官系统的老大,木叶是军事系统。这两者之间的关係,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得多。他想见我,未必是为了公事,也可能是私事。” “况且,你真以为我这几天拜访这三位贵族,只是为了捞那六千万两?” “难,难道不是吗。” 鬼灯满月有些傻愣愣的,那可是六千万两啊,难道还不够多么!? 看著鬼灯满月这模样,枸橘诚轻笑一声。 “所以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 第167章 两亿僱佣,角都来袭 第167章 两亿僱佣,角都来袭 六千万两的確不少了。 在这个三战尚未结束,钱幣还没有经过和平年代高速发展而导致不断膨胀的情况下,这个年代的钱还是相当值钱的。 別的不说,就从黑市来看,疾风传阿斯玛的脑袋一个两千五百万,別的守护忍也都是一千五百万上下。 可在这个时代,他们的脑袋均价,不过才八百至一千万两上下。 也就是说,这个时代的钱幣若放在外来,是真的能够一块钱掰成两块钱来用的! 可即便如此,对於枸橘诚而言,六千万两,还是远远不够。 科学研究这种东西的预算,本就是无上限,谁也不知道到底要花多少钱,才能有个成果。 本来因为纲手这个小插曲,枸橘诚已经做好了去別的地方找钱的准备,可没想到大名居然自己找上了门来,构橘诚自然不会不去。 大名宫坐落在整座城市的最高处,占地极广,红墙金瓦,气势恢宏。 穿过三重宫门,走过长长的迴廊,枸橘诚被內务官引到了一处幽静的偏殿前。 —— 殿门大开,里面传出淡淡的茶香和若有若无的琴音。 “枸橘大人,请。” 內务官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跟进去。 枸橘诚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进偏殿。 殿內陈设雅致,地面铺著光洁的竹蓆,角落里点著薰香,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工精湛,气势磅礴。 一个穿著深紫色直衣的中年男人正盘膝坐在矮几前,手中捧著一本书,神態悠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枸橘诚身上。 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看不出具体年龄,大约四十出头,五官端正,眉宇间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又透著一股儒雅隨和的气质。 正是火之国大名,统治这片土地的最高统治者! “雾隱水影辅佐,枸橘诚,见过大名殿下。” 枸橘诚按照礼仪,微微躬身行礼。 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大名放下书,眼中带著一丝审视。 “枸橘大人不必多礼,请坐。” 枸橘诚走到矮几对面,盘膝坐下。 立刻有侍女上前,奉上茶点,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殿內只剩下两人,气氛安静而微妙。 大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在枸橘诚身上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 “枸橘大人比我想像的要年轻得多。听说你今年二十二岁?” “殿下消息灵通。”枸橘诚点点头,“正是二十二。” “二十二岁,就能在战场上做到那种程度,当真是年少有为啊。” 大名嘖嘖称奇,眼中满是讚赏。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不少天才俊杰,但像枸橘大人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枸橘诚端起茶盏,面色不变。 “殿下过誉了。战场之上,各为其主,谈不上什么了不起。倒是殿下治理下的火之国,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才是真正的大功业。” “哈哈哈,枸橘大人倒是会说话。” 大名爽朗地笑了起来。 一番客套寒暄后,殿內的气氛渐渐鬆弛下来。 大名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看著枸橘诚,语气也变得隨意了几分。 “枸橘大人,老夫冒昧问一句,你来大名府,可是有什么公务?” “公务谈不上。”枸橘诚微微摇头,“不过是战后四处走走,看看各国的风土人情,顺便————处理一些私事。” “私事?” 大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枸橘诚微微一笑,也不隱瞒。 “简单来说,就是找点钱。” “找钱?” 大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枸橘大人说笑了。你可是雾隱水影辅佐,雾刃小队的队长,亲手终结战爭的男人。 这样的人,会缺钱?” “殿下有所不知。”枸橘诚嘆了口气,露出一副愁容,“战爭结束了,村子要重建,族里要发展,处处都要钱。我这个水影辅佐,自然不能閒著。刚好路过贵地,就想著能不能找点门路,赚点外快。” “原来如此。” 大名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自然不信枸橘诚真的只是来找钱的。 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他也没必要深究。 “那枸橘大人这几日在大名府,可有什么收穫?” “托殿下的福,还算顺利。” 枸橘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藤原、竹下、月光三家,都已经谈妥了。他们出钱,我出力,各取所需。” “哦?” 大名面露惊讶之色,讚嘆道。 “枸橘大人好手段。那三家可都是老狐狸,能从他们手里掏出钱来,不简单。” “殿下过誉了。”枸橘诚微微一笑。 “他们出钱,我出力,公平交易罢了。” “公平交易————” 大名咀嚼著这四个字,目光意味深长地看著枸橘诚。 “枸橘大人,如果老夫也想和你做一笔“公平交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枸橘诚放下茶盏,目光直视大名。 “殿下请讲。” 大名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著窗外繁花似锦的庭院。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木叶是火之国的军事力量,负责保护火之国的安全。这是初代火影和我父王定下的规矩,传承至今,已经几十年了。” “可枸橘大人也知晓现在木叶前线的情况,这次的战爭,木叶可谓是四线作战,虽然与阁下雾隱的战爭已经结束,但仍压力巨大,死伤惨重,精锐折损。” 他走回矮几前,重新坐下,自光直视枸橘诚。 枸橘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没有插话,静静地等著大名继续说下去。 “岩隱那帮傢伙,仗著三代土影大野木的血继淘汰尘遁,和数万岩忍大军,在草之国一线压得木叶喘不过气来。”大名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老夫虽然不懂忍者的那些打打杀杀,但有些道理还是明白的。木叶若是元气大伤,对火之国而言,绝非好事。” 枸橘诚点点头,表示理解。 作为火之国的大名,他需要考虑的是整个国家的安危和利益。木叶虽然独立於大名府的行政体系之外,但终究是火之国的军事力量。木叶强,火之国就安全;木叶弱,火之国就危险。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 “老夫想请你帮个忙。”大名直视枸橘诚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或者说,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殿下请讲。” “岩隱村。” 大名缓缓吐出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枸橘诚眉头微挑。 “殿下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对付岩隱?” “不错。”大名点点头,“虽然这些话有失体面,但事实便是如此。岩隱给木叶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火影亲赴前线,我们在前线也是输多贏少。大野木那老傢伙的尘遁,加上岩隱数万大军,木叶能守住防线不退,已经算是万幸。”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枸橘诚。 “但若是有你出手,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 枸橘诚轻笑一声:“殿下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水影辅佐,雾隱的忍者。岩隱和木叶的战爭,跟我有什么关係?” “枸橘大人,你我都是聪明人,就不必绕弯子了。你的能力,老夫有所耳闻。复製血继,神鬼莫测。在雾隱与木叶的战场上,你一个人就改变了整个战局。若是你愿意出手相助,岩隱那边,未必不能复製同样的奇蹟。” “当然,老夫不会让你白干。” 大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价钱,你隨便开。” “哦?” 枸橘诚挑了挑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殿下,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 大名放下茶盏,目光坦然。 “老夫在请一个雾隱的忍者,去对付岩隱,帮木叶解围。这话要是传出去,確实不太好听。但————” 他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比起面子,老夫更在乎火之国的安危。木叶若是撑不住,岩隱打进来,遭殃的是火之国的百姓,损失的是火之国的財富。到那时候,面子有什么用?” 枸橘诚看著面前这位火之国最高统治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老傢伙,倒是挺清醒的。 “殿下说得有理。不过————” 他顿了顿,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我有个问题。” “请说。” “殿下刚才说,价钱隨便我开。那我想问问,殿下准备出多少?” 大名眼睛一亮。 这话的意思,就是有戏! “枸橘大人果然爽快。”大名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六千万两。” 枸橘诚看了他一眼,放下茶盏,起身就走。 “哎哎哎,枸橘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大名连忙起身拦住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尷尬。 “您要是觉得少,咱们可以再商量嘛!” 枸橘诚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似笑非笑。 “殿下,您是聪明人。六千万两,您打发叫花子呢?” “您这条命,您这火之国的安危,就值六千万两?” 大名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 其实在他心中,绝不是六千万两这个价码,而是一亿两千万两,毕竟枸橘诚现在已经从三大贵族那边拿下了六千万两。 可枸橘诚却不是这么想的啊! 枸橘诚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殿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请我去对付岩隱,这事儿风险有多大,您心里清楚。 大野木那老傢伙,可是三代土影,血继淘汰尘遁,一个人就能抵得上千军万马。我要是去了,一个不小心,可就交代在那儿了。 72 “所以,这价钱————”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亿两。” “两、两亿?!” 大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变了。 “这、这也太————” “太贵?”枸橘诚嗤笑一声,“殿下,您去打听打听,岩隱那帮傢伙要是真打进来,火之国得损失多少?两亿两?怕是两个零都不够吧?” “况且,我是雾隱水影辅佐,堂堂正正的官方身份。我去帮您办事,那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万一出了差错,我这水影辅佐的位置都不一定保得住。两亿两,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 大名脸色变幻,目光紧盯著枸橘诚的面容。 良久,他咬了咬牙。 “好!两亿就两亿!” “不过,枸橘大人,您得保证,此战木叶一定要贏,岩隱一定得吃个大亏,最好是能让大野木那老傢伙消停几年!” “放心。” 枸橘诚微微一笑,端起茶盏。 “只要钱到位,岩隱那边,包在我身上。” 大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好!枸橘大人果然是爽快人!” 他端起茶盏,以茶代酒,遥遥一敬。 “那老夫就静候佳音了!” 枸橘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算是应下了这份交易。 殿內的气氛变得轻鬆起来。 大名又和枸橘诚閒聊了几句,问了些关於战爭和忍界的趣事,枸橘诚隨口应答,滴水不漏。 片刻后,枸橘诚起身告辞。 “殿下,若无其他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好,好。”大名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枸橘大人,这件事————” “殿下放心。” 枸橘诚微微一笑,打断他的话。 “您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您。今天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大名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点了点头。 “枸橘大人果然是聪明人。那老夫就不送了。” 枸橘诚微微躬身,转身离开偏殿。 走出大名宫,鬼灯满月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看到枸橘诚出来,他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问道:“诚哥,怎么样?大名找你干什么? “” “谈了点生意。”枸橘诚隨口道。 “生意?”满月一愣,“什么生意?” “小孩子別问那么多。”枸橘诚敲了他脑袋一下,“走吧,回旅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啊,这就走啊,咱们去哪?” “草之国,去会会那位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 两亿两到手,枸橘诚心情大好,带著满月一路溜达著往回走,顺便在路边摊买了串三色丸子,美滋滋地啃著。 “诚哥,你刚才说去草之国,是真的假的?”满月跟在他身后,一脸好奇:“咱们真要去对付岩隱?” “怎么,怕了?” “我鬼灯满月什么时候怕过!”满月拍了拍胸脯,隨即又挠挠头:“就是有点奇怪,咱们雾隱跟岩隱又没仇,干嘛跑去帮木叶打仗? “小孩子不懂。” 枸橘诚咬了口丸子,含糊不清地说:“这叫生意。人家出钱,咱们出力,各取所需。 再说了,岩隱那帮傢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趁著木叶四线作战占便宜,咱们去给他们点教训,也算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满月嘴角抽了抽。 自家队长这话说得,那我们雾隱跟人家岩隱岂不是一个样啊。 不过诚哥既然决定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两人回到旅馆,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准备离开。 满月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看枸橘诚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知道不该多问,只是默默跟在身后,时不时摸一摸怀里的封印捲轴,確认那把新得的宝刀还在。 刚走出旅馆大门,枸橘诚的脚步忽然顿住。 “诚哥?”满月疑惑地看著他。 枸橘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街道尽头。 那里,一个身影正缓步走来。 那人穿著一身破旧的黑色斗篷,將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和身形。但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与地面融为一体,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压迫感。 枸橘诚眉头微皱。 高手。 绝对是高手。 而且,那种气息———— “满月,退后。” 满月心中一凛,立刻后退几步,手已经按在了刚刚获得的名刀·水澈上,目光警惕地盯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斗篷人在距离枸橘诚约十步的地方停下。 来者面带面罩,黑色短髮,一双深陷的眼睛却锐利如鹰隼,闪烁著幽绿色的诡异光芒。 最为关键的是,在看到枸橘诚的瞬间,那双幽绿的双眼顿时迸发出了毫不遮掩的贪婪气息。 “枸橘诚。” “雾隱水影辅佐,雾刃小队队长,传说中拥有复製血继,被誉为复製忍者的男人,你的人头价值一亿五千万两。 “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