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第1章 你穿越了 【脑子寄存处loading……】 【会经常改文,要是发现前后有什么对不上的,不用怀疑就是改了。总之,祝大家阅读愉快~】 【愿此行,终抵群星!】 …… …… 你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黏糊糊的。 那种感觉你很熟悉,毕竟为了这次漫展,你在身上倒了整整五百毫升的特製血浆顏料,又在脸上贴了足足三层烧伤假皮。 甚至为了还原星核暴走、身躯破碎的战损效果,你还在胸口粘了一个足以乱真的硅胶大洞,里面埋了微型烟雾发生器。 你对於自己的这身行头非常满意,这可是你熬了三个通宵製作的战损版开拓者星! 超级还原!超级像!超级棒的开拓者! 你还记得是这样跟朋友解释的:“你们不觉得繁育开拓者很帅吗!” “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丹恆伸手要贴贴,这是践行自己的命途!对了丹恆还是两根吧)哎嘿嘿!美味无需多言!” “没办法出声的设定也超级瑟!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可怜巴巴的都不忍心看啦。” “还有!你们不觉得吃帝弓司命和慈怀药王的夹心很好吃吗?纳努克也好看也吃了!全都吃了!我们伟大的开拓者就是要all!” 朋友指指点点:“看啊,这个开拓者又allall叫啦!” 过去的回忆好像凝固了。 过去和现在好像分割开了。 你动了动手指,准备从漫展的更衣室地板上爬起来。 然而你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铁锈味。 浓郁的铁锈味。 甚至不需要深呼吸,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就直往你的鼻腔里钻。 不对劲。 特製的血浆是用食用色素和蜂蜜调的,闻起来应该是甜腻的糖精味,绝对不可能是这种……仿佛刚刚屠宰场里带出来的味道。 你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本该是你引以为傲的道具,一块刻意做旧、边缘烧焦的硅胶假皮,中间留个洞,用来塞烟雾发生器。 但现在,你的视线並没有被硅胶挡住。 你透过那个洞,看见了更衣室(或者是车厢?)后面深红色的地毯。 你的胸口真的空了。 没有心臟,没有肺叶,甚至没有肋骨。那原本应该填充著臟器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个边缘还在不断碳化、崩解的黑色虚空。那不是硅胶,那是真正的肉体在毁灭命途的力量下灰飞烟灭后的惨状。 【臥槽!】 【透了!我身体透光了!怎么这么酷……等等不对这是我身体哇!】 臥槽! 身为看了不知多少本小说的coser,平日里第一次出coser就碰见了这种情节的你……下意识的升起了一个想法。 【我穿越了?】 巨大的恐慌让你浑身战慄,你想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穿过胸口大洞的呼呼风声。 你颤抖著想要捂住伤口,却在撩起破烂衣摆的瞬间,瞳孔剧烈地震。 ——你的腹部。 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此刻正蠕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纹路。 无数复眼与几丁质甲壳交织而成的图腾,它们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群正蛰伏在你的皮肉之下,隨时准备破体而出。 那是“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印记。 不仅如此。 你惊恐地发现,隨著你呼吸的急促,更多的痕跡在你苍白的皮肤上浮现。 左肩上是代表“毁灭”的金色裂痕,正像岩浆一样滚烫。右臂上缠绕著“丰饶”的荆棘,刺入皮肉,生出诡异的花苞。后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在游走,那是“欢愉”扭曲的面具烙印…… 【我不会……】 【coser成真了吧?】 你都设定了什么?繁育开拓者,开拓者一脸美味的说:“我想同你一起孕育我们的后代。” 你有点窒息了。 口嗨和现实是不同的。 极致的恐惧让你整个人都在哆嗦,你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肚子,试图遮挡那些噁心的虫纹,整个人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就在这时—— “开拓者——!你怎么半天不说话呀?” 伴隨著元气满满的声音,厚重的车厢门被猛地推开。 三月七手里拿著刚刚调试好的相机,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粉色的头髮隨著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帕姆说马上就要跃迁了,杨叔叫我们去……去……” 三月七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三月七瞬间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救命!” 紧接著,帕姆奇怪发生了什么,帕姆缓缓的走了进来:“三月乘客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帕姆整个人跳起来了!等等开拓者乘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恆被他们的声音震惊了,於是赶紧跑过来:“怎么——!!!!” 丹恆瞳孔地震的看著你。 “怎么了丹恆,怎么站在门口不动了?”姬子茫然,一想到之前三月七和帕姆的尖叫,突然有了不好预感的姬子和瓦尔特赶紧走了过去。 探头看你——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们看见了你。 看见了那个缩在角落里,衣不蔽体,浑身浴血的你。 更看见了你胸口那个贯穿前后、空空荡荡的巨大空洞。 透过那个洞,他们甚至能看到你身后墙纸上的花纹。 而在你那因为破碎而裸露的苍白皮肤上,繁育的虫群印记正在贪婪地蠕动,毁灭的裂痕正在燃烧,丰饶的荆棘正在吸血然后绽放…… 这一幕,比任何噩梦都要惨烈一万倍。 开拓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会—— 昨天不是还跟他们一起快乐的玩耍,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开拓者…… …… 一时之间,列车组完全的头晕目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夜之间开拓者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好痛……】 假肋骨贴得太紧勒得肉疼。 【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不吃早饭出高难度cos了……好像有点低血糖了。 “哐当。” 三月七手里的相机重重地砸在地上,镜头摔得粉碎。 “星……” 少女发出一声类似於呜咽的悲鸣,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別动……” 丹恆的声音在颤抖,他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別看我……】 【会嚇到你们的……】 列车组,真正的裂开了。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开拓者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好像没有动嘴? 就好像是失去了声音、失去了语言……的感觉? 姬子哽咽著,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满是焦痕的脸颊,“开拓者……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会好起来的……別难过、妈妈会保护你的……” 你:??? 你僵在原地,听著姬子的话,脑子一片浆糊。 ……不是等下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 ……这真的是我淘宝买的假皮贴纸过敏啦! 然而,你因为恐惧和噁心而產生的生理性乾呕,在他们眼里,却是—— “噗——” 你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三月七尖叫一声,哭著爬过来握住你冰凉的手: “杨叔!快救救她!!星的身体要崩坏了!!她要碎掉了!!!” “快!!”姬子慌张极了:“快拜託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 ……开拓者,一定不要有事……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身上会出现【繁育】的气息? 还有浓烈到深入骨髓的【虚无】? 第2章 黑塔成了帝皇三世 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你正在漫展的摊位上快乐地卖本子,数钱数到手抽筋。 直到一股冰凉的触感將你唤醒。 你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个充满了淡蓝色液体的巨大舱体。 而在舱体外,站著一个熟悉的人偶少女。 黑塔。 只见这位平日里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只关心奇物和星神的天才俱乐部第83席,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罕见地露出了一种近乎於……微妙的神色。 “不可思议……”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隔著玻璃,你看到了站在黑塔身后的列车组眾人。 三月七的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刚哭过。姬子捂著嘴,脸色苍白如纸。瓦尔特的手死死攥著手杖,指节发白。就连丹恆,也背靠著墙壁,低垂著眼帘,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黑塔女士,开拓者她……”姬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几个小时没见开拓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姬子人都傻了! 黑塔也没好到哪去,一想到你这个情况……黑塔就想把做了这件事的人给干掉! 但是现在,黑塔强压下自己的愤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会以为你们把全宇宙的星神都得罪了一遍。” “她的体內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的宇宙战场。” “首先是腹部。”黑塔的手指指向你肚子上的虫纹,“这是最纯粹的“繁育”命途之力。塔伊兹育罗斯的子嗣仿佛在她体內筑巢,试图將她作为温床孵化。这种侵蚀程度……换做普通人,早就变成一只巨大的真蛰虫了。” 【……等下不会是真的成真了吧。】 你懵逼极了的听著黑塔吧唧吧唧的说著话。 ……这个东西不是几块钱还包邮的吗…… 【好想洗掉……这个东西,好想洗掉这个东西。】 三月七的眼泪又下来了:“开拓者……明明那么痒,那么痛,却还想著洗澡……是不喜欢身上的东西……那是被硬生生塞上去的吗?” 黑塔没有理会眾人的悲伤,继续指向你胸口那个空荡荡的大洞: “然后是这里。这个伤口……” 黑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没有任何生命跡象残留。这是极致的“虚无”。ix的阴影笼罩了她的心臟部位,將一切存在,包括血肉、骨骼、甚至因果律都彻底抹消了。” “繁育在疯狂增殖,虚无在无尽吞噬。” “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本该瞬间把她撕成碎片。”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痛:“那她……为什么还活著?” “因为“丰饶”。” 黑塔神色复杂地看著培养舱里的你。 “有一股异常强大的丰饶之力——那是药师的赐福,或者是诅咒。它强行吊住了她最后一丝生机,让她的肉体在毁灭与再生的死循环中不断挣扎。死不了,也活不成。”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开拓者……原来你这么的痛苦吗? 你……为什么什么话都不说,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那张脸上还是无所谓的表情? ……你已经感知不到痛苦了吗? 列车组: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疼但是你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人傻了啊啊啊。 黑塔女士也糟心哇。 她看著你身上的命途都以为你走了贪饕这条线……就宛如成为了一个谁的试验品。 可恶……要是让黑塔知道这是谁干的,黑塔必定乾死对方! 你张了张嘴,想要说你们真的误会啦,其实我是帝弓司命v我50祝我暴打六国—— 然而,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你发不出声音。 无论你怎么用力,声带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丝气流声都无法產生。 你惊呆了! 等等!哪怕是coser成真了也没说cos的这个地方也要成真吧! “她……她说不出话了?”丹恆猛地站直了身体,瞳孔骤缩。龙角龙尾蹭的冒出来了!化龙……不对!等下先冷静一点! 黑塔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这就是代价。” “繁育、虚无、丰饶……甚至还有毁灭和欢愉的痕跡。如此多相互衝突的星神力量集中在一个人类体內,引来了另一位星神的注视。” 黑塔抬头,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均衡”互。” “为了维持她体內这濒临崩溃的平衡,为了不让这些力量炸毁整个空间站,“均衡”剥夺了她的声音作为交换的砝码。” “只要她还活著,她就永远无法再发出声音。” 轰——! 怎会如此! 那个总是说著俏皮话、喜欢吐槽、充满活力的开拓者,喜欢翻垃圾桶的开拓者……哑了? 为了活下来,被剥夺了声音? 你惊呆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变声器坏在喉咙里了?我为了出战损音效特意吞了个微型变声片…… coser成真不代表……你的所有设定都成真了吧。 ……不、不会的吧。 你是知道自己的设定多么逆天的—— 【终抵群星为什么不能是p社的群星!我要文灾飞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然后武灾炸了整个宇宙!】 ……哈哈哈不可能是这个! 就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 “可是……”三月七一边抹眼泪,一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开拓者已经不能说话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能听到她的声音?而且是直接在脑海里……” 对啊对啊,为什么还能听见你的声音。 黑塔看向了你的脖子。 在那里,也就是你那破烂衣领的深处,掛著一个不起眼的、散发著微弱幽蓝色光芒的项圈。 那其实是你为了还原角色,在网上淘来的发光led道具,卖点是赛博朋克风声带共振器,二十块钱还包邮。 但在黑塔的扫描视界里,那个东西正在通过量子网络,疯狂地向外溢出庞大的数据流。 黑塔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项圈。 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 变得比刚才看到你身上的伤时还要惨白。 “这是……奇物。” 黑塔人傻了。 “而且这上面的编码签名……是我。” “什么?”姬子震惊,“是你给她的?” “不……不是现在的我。这上面的量子纠缠態显示,它来自一个已经毁灭的时间线。” “这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早已死去的黑塔,留给这孩子的最后遗物。” 黑塔解读著那上面的信息,字字泣血: “那个时空的黑塔空间站已经被攻陷了。那个我在临死前,为了不让这个孩子孤独地死在寂静的宇宙里,为了让她的求救能被听到……用尽最后毕生的智慧,手搓了这个名为【无声者的輓歌】的奇物。” “它的作用只有一个:当佩戴者失去发声能力时,將被强行放大的心声,无视距离、无视阻碍地传达给周围所有的友方单位。” 那是另一个世界中黑塔对你的爱。 那是另一个世界中的黑塔看见了世界毁灭,却仍然想要你过上正常的生活。 那是另一个世界中的黑塔…… 黑塔压下这一情绪。 所以…… 眼前的你来自另一个时空,另一个已经毁灭的时空—— 列车组的各位茫然的看向了你,正巧此时此刻,你也茫然的看向了他们。 你抬起头,那只带著白色美瞳的左眼空洞地注视著黑塔。 你看见了黑塔。 【活著的……黑塔。】 眾人:? 等等为什么说是活著的……臥槽你別嚇我们—— 他们看见你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你说。 【……忆者们捅破了那层窗户,代价却是黑塔遭了殃,以帝皇三世之名,踏上血洗的征途。】 【……黑塔成为了铁墓。】 【……不。黑塔被铁墓吞噬掉了。】 【该死的博识尊……黑塔给博识尊挡刀了!】 猝不及防。 黑塔:“?” 列车组:“?” 刚刚赶到的螺丝咕姆:“?” 三者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等等开拓者你刚才说什么! 第3章 那是繁育的子嗣 朋友。你刚才似乎说了很新的东西。 什么什么????黑塔成为了什么???黑塔女士给谁挡刀了? 炸了炸了简直爆炸了要! 螺丝咕姆当场差点开大! 等等冷静一点!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就螺丝咕姆和黑塔女士对博识尊的认知:倘若真的有一天需要黑塔来挡刀,那么博识尊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让黑塔挡刀。 与其说是让黑塔挡刀,不如说是黑塔女士是最好的挡刀人选。 普通人尚且都並非都具有良心,更何况是天才?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是当真有良心的好人。但是好人……就代表著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绝对理性的博识尊。 没有感性存在,完全是基於0和1的理性分析的博识尊…… “行了,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黑塔挥挥手表示:“至少现在不是没问题吗?” “不过,与其说是博识尊让我挡刀……” 黑塔若有所思,螺丝咕姆补充上了后半句话。 “结论:…博识尊……那个推演万物的星神,竟然需要你……去挡刀?” “逻辑: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黑塔女士。”螺丝咕姆说到:“还记得吗黑塔女士,我们在模擬宇宙中观测到了铁墓,甚至模擬宇宙中拥有铁墓的信息,如果有机会的话,不如——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曾经討论过,鲁伯特一世和鲁伯特二世本身可以成为毁灭的君主,最后却沦为智识的奴隶……” “螺丝咕姆,冷静点。” 只有和螺丝咕姆相处了很久的黑塔女士才明白,现在这位螺丝星的君王到底是有多么的慌张。 黑塔:“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螺丝咕姆深呼吸。 “抱歉,女士。我失礼了。” 螺丝咕姆优雅的说:“但是正如我所言,银河不会坐视任何一位天才的陨落。” “我亦如此。” “你太激动了,螺丝咕姆。这不像你。”黑塔强行压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她透过那玻璃层,看著伤口满满的你:“不过,你的乱码並非毫无道理。” “博识尊是绝对理性的。如果它推演出了我必须挡刀的结论,那就说明那个威胁……那个所谓的铁墓或者其背后的东西,拥有著能够动摇智识根基的力量。” “这就意味著,”螺丝咕姆迅速调整了情绪,“那个威胁,是针对有机生命的特攻?或者是某种能够改写生命底层逻辑的病毒?” “猜测毫无意义,螺丝咕姆。我们只看数据。” 黑塔转过身,直视著螺丝咕姆的双眼。 “你说得对,银河不会坐视天才的陨落。我也没打算就这么乖乖去当什么挡箭牌。博识尊想让我挡刀?行啊。” 黑塔打了个响指,模擬宇宙的入口轰然洞开,巨大的数据洪流瞬间將整个空间照得透亮。 “那就让它看看,它选中的这把刀,会不会锋利到……先把它自己的算力系统给捅个对穿。” “我现在很愤怒,很愤怒,很愤怒。” “开拓者……小小的开拓者,年幼的开拓者,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非常地,难以压制我的怒火。” 刚刚赶到甚至还没来得及观察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了你所说的那些东西的螺丝咕姆回头一看—— 螺丝咕姆陷入了窒息的状態。 身为智械,他本身应当是没有窒息这个概念的。但是现在,螺丝咕姆好像理解了什么叫做有机生命的窒息。 你腹部那些所谓的繁育虫纹正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生命辐射。 而你胸口那个被虚无贯穿的大洞在他的传感器里呈现出绝对的零。 没有物质,没有能量,甚至没有空间。 那是连光都无法逃逸的世界。 “难以置信……”螺丝咕姆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以凡人之躯,同时容纳了存在的极致繁育与不存的极致虚无……开拓者,究竟是以何种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崩解?” 黑塔冷冷地看著舱內的你,拳头紧握,愤怒侵占了她的全部內心:“因为她不得不活著。为了把消息带回来,为了不让另一个时空的我们也变成那副样子……” 黑塔几乎一看见你就明白了一切。 正常的星不可能几个小时就变成这个样子。 而自己留给你的奇物上面已经证明了一切。 你是来自另一个走向了终末世界的开拓者。 你来自……一无所有的世界。 没有黑塔没有列车没有星核猎手,只有你一个人。 【好饿……】 三月七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裙子口袋,那里常年备著从列车智库里顺来的零食。她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块色彩鲜艷的能量棒,带著哭腔往前冲了一步:“饿了吗?这里有……这是帕姆特製的果味能量棒,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是……” “等下!” 黑塔和螺丝咕姆几乎是同时出声喝止。 三月七被嚇得手一抖,能量棒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不能给她吃东西。”黑塔的声音冷硬如铁,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出那压抑在冰冷之下的焦躁,“你也看到了她肚子上是什么鬼东西。” 黑塔此时才转过头,看向三月七,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那是繁育的子嗣。你现在餵给她任何实体食物,都会在进入胃部的瞬间被那些幼虫爭抢、撕咬。它们会为了爭夺养分,在她的內臟里发动一场微型战爭。” “……然后,开拓者就会成为真正的虫皇,生下属於自己的孩子。” …… “所以。” 刚才的消息简直太炸裂了。 以至於姬子深呼吸:“所以,开拓者现在饿,怎么办?” 黑塔:“……虫皇肚子中的孩子不会侵蚀他们的母亲,只要开拓者不吃饭,那么虫子们就不会长大,那些虫子们眷恋母亲里子宫的温暖,所以他们只会安静下来。” 可是开拓者饿怎么办…… 丹恆突然想到了什么:“……卡芙卡?” 三月七:“?” 丹恆说:“卡芙卡的言灵,在对刃的时候可以压制魔阴身。” 对哎!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压制开拓者对繁育的渴望? 第4章 该死的繁育命途 好累又好睏。 穿越之后你好像一直都是很疲惫的样子,虚入侵染了你的全部,好像要把你拉入虚无星神的怀抱中,与祂共眠一般。 在虚无的帮助下,你觉得没有那么饿了,於是你缓缓地睡著了。 你进入了梦乡。 …… 好棒的垃圾桶! 星从垃圾桶里钻出来,手中拿著一个金色的垃圾袋,有了这个垃圾袋使用后就可以恢復4点战绩! 星超级开心!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这个时候自己没有回去的话,大家都已经开始找自己了,今天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算了,先去一趟黑塔空间站,这周的模擬宇宙还没有完成! 说走就走,手握界域锚点,星直接回到了黑塔空间站。 她看见了一个营养仓。 走近一看—— 这是…… 破碎的、残缺的、像是被顽童撕碎后又用劣质胶水勉强拼凑起来的人偶。 那是她自己。 或者说,那是“星”。 隔著厚厚的培养液与玻璃,星看著那个闭著双眼、悬浮在舱体中的少女,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星大惊:“妈妈!!!你生二胎了怎么不跟我说!!!” “不对!你这个二胎怎么这个样子!” …… 被姬子叫过来看看开拓者情况的卡芙卡:“?” 她,二胎??? 卡芙卡:“???” 还没等卡芙卡大惊,卡芙卡就看见了你—— 卡芙卡的內心瞬间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沃日我草wotmd的我草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救救我救救我!!! 我真的有二胎了?? 不是等下! 卡芙卡摇头,自己都被星带跑了!! 不是,这是—— 破碎的、被恶意拼凑的玩偶。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卡芙卡脸上的墨镜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仿佛掌控一切的紫色眼眸。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凝固的错愕。 作为恶名昭著的星核猎手,她见惯了死亡,见惯了毁灭。她见过星球在眼前崩解,见过文明在战火中哀嚎。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在一个人类的躯体上。 那胸口的空洞不是被利刃贯穿,而是被无所吞噬。那是ix的吻痕,是虚无的深渊,哪怕隔著特製的防护玻璃,卡芙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那个黑洞吸进去。 而腹部……那些蠕动的、散发著噁心生命力的纹路,是繁育的温床。塔伊兹育罗斯的噩梦正在她最亲爱的孩子体內筑巢。 而现在,那个孩子柔软的起身了。 她看向了星。 她抚摸上了自己的腹部。 【好饿。】 【……你愿意。】 【同我一起孕育我们的孩子……吗?】 …… 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芙卡:啊啊啊啊啊啊啊!!! 姬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表示:“世上还有这好事!” 所有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给我闭嘴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你茫然极了。 可恶的繁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核精和星核精生孩子能生出什么两个星核精吗啊啊啊啊这真是个恐怖故事啊啊啊啊!!! 卡芙卡人都傻了:“亲爱的,听我说:『——』” 你茫然的看向了卡芙卡。 【……妈妈。】 卡芙卡的表情更加温柔了。 ……是你。 除了开拓者,没有其他人叫她妈妈了。 甚至还不是失忆之前,跟在他们身后的开拓者,那个时候的开拓者冷酷的跟刃一样……而只有上了列车之后,你才会对她说妈妈这两个字。 就……好气啊。 你们列车组怎么给我养的孩子! 为什么可以养成这个样子! 卡芙卡又气又难受,只要强行忍下自己的难过:“听我说:『亲爱的,你现在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飢饿。』” “『你现在感觉自己身处温暖的海洋之中,你感觉到了自己很舒服,你觉得没有比现在更舒服的时候了。』” 你那双空洞的双眼看著卡芙卡。 卡芙卡怜爱的看著你。 在来的路上,卡芙卡本来是不相信有另一个时空的开拓者……但是姬子也没必要骗她,所以卡芙卡就来了。没想到…… 没想到真的见到了这一幕。 开拓者…… 可恶的艾利欧你到底在看著什么剧本!!卡芙卡气炸了!一想到今天药师因为不开心没有来的话……卡芙卡是不是就看不见你了……一想到这样的结局,卡芙卡一阵窒息。 还好……还好她来了。 还好—— 卡芙卡温柔的哄著你睡觉,让你陷入沉睡……至少沉睡的话可以恢復一点精力。 你看上去就像是被毁灭的寰宇中回来。 你又困又睡不著。 【好涨……感觉肚皮要撑破了……】 想上厕所了…… “等下……”卡芙卡瞳孔地震,“繁育的增殖速度……变快了。” 【还在动……密密麻麻的……好痒……】 贴在肚子上的纹身贴纸因为刚才出汗加上泡水,边缘翘起来了,还有那几层假皮在液体的流动下不停地剐蹭著皮肤。……很难受,很不舒服。 姬子別过头去,不忍再看:“连这种触感都……清晰地传达到了大脑吗?” 你很难受。 你想把这些討厌的东西弄掉。 但是你的手在现实里动不了,破碎版的身体又太笨重。 於是,你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卡芙卡,发出了最真挚的邀请: 【帮帮我……】 ……把那个还在冒烟的硅胶假洞给抠下来。 【好难受……】 为了防穿帮,你特意把道具埋在了三层硅胶垫下面。贴著真的好难受。 空气彻底凝固了。 这一次,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卡芙卡:“?” 星:“?” 黑塔:“?” 姬子:“?” 三月七:“?” 丹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繁育命途!!!!!啊啊啊!” 开拓者你现在说话怎么一股子繁育的味道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该死的繁育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 第5章 你想回家 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能怎么办,他们也只能很绝望的想办法哄你,最起码先哄睡著了再说啊啊啊啊! 卡芙卡真的人傻了一般的哽咽著对你说了一遍又一遍:“听我说:『別害怕。妈妈都在这里。』” 【……妈妈。】 【星啸……】 卡芙卡:“……” 姬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又来了一个妈妈!不对现在不是在想你的妈妈怎么会叫做星啸了,这不是那个绝灭大君的名字吗? 为什么你认绝灭大君当妈妈了! 等下虽然有传言说是星啸是星核的传播者……而你现在这种气息——身上竟然真的有微不可察的毁灭气息。 吸。倒吸一口凉气!等等你不会是……见证到了毁灭的结局,然后……擢升成为了绝灭大君吧? 等下。 卡芙卡突然开始在思考你从哪个时间线过来了。 是黑塔被吞噬的时间线?还是镜流擢升的那条线? …………至少在艾利欧告诉卡芙卡中关於未来的时间线之中,就有这么一条。 【你看见了列车组的毁灭,看见了仙舟联盟死亡,星际和平公司破產倒闭,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荒芜的状態。於是铁墓邀请你一同毁灭这个世界。】 【他说:“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身毁灭!”】 【你答应了。】 【倘若群星不让白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你就熄灭整个世界为白厄陪葬,为你的家人陪葬。】 【於是,整个世界就此陨落。】 但是问题是现在並不是这个样子……不对,卡芙卡恍然的心想自己怎么想到了这个东西……不对劲。卡芙卡深呼吸,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哄睡著让你的身体从而进入自我修復的状態。 卡芙卡温柔的看著你,对你用了言灵。 你猛然从荒芜的状態中回过神来。 星核猎手卡芙卡抱著你,列车组姬子阿姨看著你,旁边还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正版开拓者在尖叫。 ……这是真实的吗? 好像是真实的。 你是虚假的吗? 不,你好像也是真实的。 但是为什么……你只是个coser,你只是个假冒星的coser……—— 如果被他们发现你是假的…… 他们、他们会如何对你? 极度的恐慌让你那原本就因为虚无设定而显得空洞的眼神,此刻更是涣散得无法聚焦。 虚无让你的脑子笨拙,令你的双脚麻木不堪,头脑不再思考。 你发自內心地颤抖著,心声不由自主地流泻而出—— 【好害怕……】 像是被遗弃在暴雪中的幼兽,又像是灵魂被一点点撕碎时的哀鸣。 【好可怕……】 【我想回家……呜呜呜……】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你確实是穿越了,你身上的道具確实变成了真正的东西……那么——那么你还能回家吗? 你的爸爸妈妈,你的小猫,你的机甲,你的所有…… 【想回家……】 谁来救救我……我想回家,我想吃爸爸妈妈煮的玉米排骨吃烤蚂蚱… 卡芙卡抱著你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拿著刀面无表情地砍翻无数孽物的孩子。 那个无论面对多么恐怖的星神投影都面不改色的孩子……昔日你还是星核猎手的时候是如此的冷漠的cool girl。 ……此刻却在颤抖著说好害怕。 到底经歷了什么? 到底是怎样的折磨,才能击碎那钢铁般的意志,让你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你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家里的猫,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好像都隨之飘散过去了。 记忆变得朦朧不清,让你看不见一切。 但是你记得—— 是玉米排骨! 是香喷喷的玉米排骨让你变得如此脆弱! 你想吃爸爸妈妈做的美味晚餐,脚边还有一只黑猫,你还有漂亮的一夫一妻在家里等你。 “不……不怕……”卡芙卡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用言灵安抚你,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妈妈在这里,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了。” 【呜……好痛……】 胸口的硅胶假皮好像夹到真的肉了!还有那个烟雾发生器是不是漏电了? 好难受……不舒服…… 你的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一缩,落在眾人眼里就是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呜呜呜! 为什么卡芙卡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还在往后缩了一下?? 你不是说卡芙卡是你的妈妈嘛,每次你见了卡芙卡都是很开心的跑过去……为什么这次你变了。为什么这次你不过去了。为什么这次你躲开了? 因为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甚至不相信卡芙卡是你妈妈了吗! 妈妈是不会伤害自己宝宝的! 三月大哭,丹恆抿嘴,姬子脸色。 星捂著自己的胸口,茫然的看著你。 这或许就是同位体的共鸣? 星看著另一个自己。 可怜,弱小,又无助。 至少她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样子呢……不,如果说按照刚才的分析,这是另一个自己的话……那么是不是就代表著……就代表著—— 三月七、丹恆、姬子、杨叔、帕姆。 都不见了。 否则他们是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黑塔咬牙切齿:“痛是正常的!她的痛觉神经正在被某种概念强行激活……该死的,繁育和虚无在她体內打架,把她的身体当成了战场!” “她现在的每一秒,都相当於在被无数只虫子啃食神经!” 被虫子……啃食神经? 卡芙卡深吸一口气,眼泪终於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了你那满是伤痕的脸上。 你被冰凉的液体嚇了一跳。 【……水?】 你看向了卡芙卡。 你注视到了卡芙卡的痛苦。 你感受到了卡芙卡难过的看著你。 “听我说:『……』” 卡芙卡正打算说什么,然后—— 她就听见了你的声音。 【妈妈……好漂亮。妈妈……是真实的妈妈吗?】 卡芙卡:“……” ko! 救命——为什么你说是真实的妈妈嘛?难道还有假的吗?? 妈妈好漂亮ww 你看著卡芙卡就感觉她真的好漂亮,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眸看向你的时候,你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哎等等? 残破的,苍白的,浑身是血的你。 【我好丑……】 眾人:“?” 明明受害者是你,明明遭受了非人折磨的是你,可她醒来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是自己好丑—— “不难看!!!” 星直接冲了过来,跪倒在营养仓旁边,也不管地上的玻璃渣扎破膝盖,她双手扒著边缘,哭得撕心裂肺: “你是最漂亮的!你是全宇宙最漂亮的垃圾桶……不对,最漂亮的开拓者!” “谁敢说你难看我就用球棒敲爆他的头!” 姬子也走上前,温柔地抚摸著你那並没有知觉的脸颊,她认真的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列车的家人。家人怎么会嫌弃家人呢?” 你茫然地看著他们。 【家人……?】 我有家人吗?穿越了之后,现实世界的爸妈该怎么办……明天的班谁去上……房贷谁来还…… 【我想回家……】 对啊! 你还要还房贷啊! 一想到还有十几年的房贷要还,你当场流下了稚嫩的眼泪。 你哭的更大声了。 以为你很痛的眾人有人跟著揪心的难受。 呜呜你好难受。 呜呜呜看著你难受,列车组和星核猎手也好难受! 卡芙卡人麻了。 回哪个家? 是那个早已回不去的、已经被毁灭的世界? 还是说……她想回到的,是那个没有痛苦的、寧静的死亡虚无之中? 別哭了別哭了呜呜呜……再哭他们的心都要碎了。 呜呜呜你还有那么长时间的房贷怎么办! 一时之间双方都好难过qaq 第6章 对自己许愿 极端的恐慌过后,你终於陷入了昏睡。 虽然说是睡眠,但你的姿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窒息。你紧紧地蜷缩著,膝盖顶著胸口,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儘可能小的球体。 那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也是生物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保护腹部最脆弱臟器的本能。 星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戏謔的鎏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茫然与难过。 她想伸出手,去摸摸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可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不敢落下。 太惨烈了。 眼前的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苍白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你是……她的同位体吗? 星睁著一双鎏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你,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刺痛。 你在害怕。 因为太害怕了,所以连睡觉都要维持著防御的姿態? 你在恐惧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你是另一个世界的她。 星又想到了刚才想到的东西。 如果那是你的结局,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个世界的列车组已经全军覆没了? 卡芙卡不在了,姬子姐不在了,大家都死了……星际和平公司也没了,所有的人都没了。整个寰宇陷入寂灭。 只剩下你一个人,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宇宙里流浪。 “……別怕。” 星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 “我们都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她不知道你在梦里正在经歷什么。 是在躲避追杀?还是在那永恆的寂静中独自流浪? 星想要触摸你的体温,感受你的肌肤,触碰你的一切。 但是现在太难了。你的身上没有一寸好的地方,而且你是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的……星不想要吵醒你。 所以。 星就这样用保护的姿態坐在小板凳上,看著你。 她只能维持著这个守护的姿势,像一条守著宝藏的恶龙,死死地盯著你,生怕一眨眼,你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 为了不打扰你的睡眠,黑塔他们特意来到了模擬宇宙的测试办公室里。 “没有心跳。” “也没有呼吸,体温在极速下降……如果按照常规生命体的体徵来判断,她已经死透了。” “甚至…她在保护肚子里的……那个东西。” 黑塔看著监控数据,难得地嘆了口气,声音里没了往日的傲慢,只剩下沉重的陈述事实,“哪怕那个东西在吞噬她的生命,哪怕那是万界之癌的繁育……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想要保护它。” “为什么?……那是怪物啊。” 假设另一个世界真的如黑塔他们的猜测,是一个被完全毁灭的世界…… “……我和螺丝咕姆有了另一个猜测。” 这位螺丝星的君王螺丝咕姆补充上了黑塔的后半句话。 “结论:这意味著在那个世界里,文明的火种已经熄灭。没有城市,没有人群,没有声音。在那无尽的死寂废墟中,唯一能发出声音,唯一拥有体温的,只有那些吞噬了一切的虫群。” 姬子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她看著屏幕上那几乎归零的生命体徵,眼眶微红:“所以,她並非是在孕育怪物,而是在……抓住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活著的实感?” “因为那是她在那个毁灭的世界里,唯一的羈绊了吧。”瓦尔特闭上了眼,“对於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即便是真蛰虫,也是陪伴。” “……是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 “对她而言,体內的那个东西,不是寄生虫,不是毁灭者。”黑塔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看著那个蜷缩成球体的数据模型,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理解的荒谬与寒意,“……那是她在那个死寂宇宙里,唯一的家人。” 多么讽刺。 那是寰宇蝗灾,是令无数文明闻风丧胆的繁育孽物。 可对於在这个绝望时间线上挣扎的你来说,那是唯一还会动、还会回应、还会依靠你的存在。 那是唯一让你摆脱了孤独的存在。 为了这份畸形的陪伴,你甘愿献祭自己的血肉,哪怕被吸乾,也要维持著那微弱的、属於另一个生命的律动。 可恶的另一个世界。 可恶……可恶极了。 但是相对应的,你都变成了这个样子……那身为同伴们的他们呢? 不用姬子和瓦尔特说,三月七和丹恆就明白,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们遇到了危险。 瓦尔特和姬子不会逃跑,他们只会创造机会让三小只逃跑。 而现在……而现在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么是不是意味著他们就已经……阵亡了? 一想到这个姬子的表情就更加难看。 一想到这个卡芙卡的表情就更加糟糕……比姬子的表情还要糟糕。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手握剧本的卡芙卡可以知道更多更多的东西,作为艾利欧剧本的执行者,她见过无数种毁灭,无数种死亡。 但她从未在任何一种可能性的未来里,见过这样……这样破碎的星。 在那个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做了什么交换吗?用什么来做的交换? 是对……自己许愿?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 “唤醒星核、承载星核,这本身就是一件违背常理的事情。”黑塔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划动,调出了一份关於万界之癌的古老档案,“虽然我们常说星核是灾难的种子,但在某些极端狂热的信徒眼中,它也是万能许愿机。” “只要你的意念足够强烈,只要你的渴望足以扭曲现实,星核就会回应你。” “就好比雅利洛六號星球之中,星核对可可利亚的回应……怎么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声称是万界之癌的星核,其本质是实现愿望吗?” 螺丝咕姆:“结论:如果那个世界的【开拓者】处於绝对的绝望之中,如果她周围的一切都已毁灭,那么她唯一的渴望会是什么?”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蜷缩在医疗舱里,即便在睡梦中也痛苦地皱著眉头的身影。 答案显而易见。 ——想要再见一面。 ——想要见到活著的大家。 ——哪怕穿越时间,哪怕跨越虚数之树的界限,哪怕付出一切。 第7章 繁育的核心是复製和增殖。 “新的问题出现了。” 黑塔说:“要如何去掉这些虫子?” 她毫不客气的摊手表示:“不会吧,你们不会看开拓者如此保护她的腹部她的肚子……就產生了一种怜爱,就想著这样其实下去也很好的想法吧?” “需要我提醒各位一件事情吗?” “诚然,繁育是不朽这个命途撕下来的存在,拥有生育的能力。” “但是,繁育的核心概念更是无穷无尽的复製和增殖,自我分裂和基因污染,交换信息素无限制的出新版本的虫子。到一个新地方就会將一个新地方变虫巢。” “你们確定……开拓者这样是安全的吗?” “那些在她肚子中的虫卵,会是温顺的孩子吗?” “他们是否会经歷不断地复製不断地增殖不断地自我分裂不断地基因污染……最后,吞噬开拓者?” …… 卡芙卡回去了。 据她所说回去找艾利欧算帐,让艾利欧好好看看未来的剧本。 什么破剧本!呸呸呸! “要是没有好的未来的走势呢?”姬子本来只是心情烦躁的隨口一说。 只看见卡芙卡露出了渗人的笑容:“那我就只能给艾利欧的猫毛全剃了然后告诉星际和平公司这是艾利欧,让没有毛的艾利欧形象洒满整个寰宇了。” “相信他一定会和努力的翻剧本的。” 姬子:“……” 好的。 非常好的卡芙卡,令人身心愉悦。 然后接下来就是…… 三月七和丹恆还有星团团坐在了你的面前。 像是三个小豆丁,眼巴巴的看著你,生怕吵醒了你睡觉。 他们三个用眼神交流。 三月七:她还好吗? 丹恆:……不知道。 星:丹恆丹恆。 丹恆:? 星:你说过会护卫我开拓……所以也要护卫另一个我。 丹恆:……我会的。 三月七:本姑娘也会的!!! 你稍微的咳嗽了一下。 三小只瞬间不挤眉弄眼,三兄妹立刻紧张兮兮的看著你。 你又呼呼的睡著了。 呼……还好没吵醒你。 说起来……三月七和丹恆仔细的打量了你。 你的肌肤几乎白到了透明,身上的血液像是与你共生,伴你远行。胸口的洞口就像是提醒著他们,你好像失去了心。 她躺在了医疗仓中,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星万年不变的衣服,而是白色紫色染成的……看一眼就心生绝望地服装。 要经歷怎样的痛苦才可以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星用鎏金色的眼眸看著你,无声无息,更无言。 你並没有真正睡著。 意识在混沌的海洋中沉浮,腹部的异物感並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连接。 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鬚,正在温柔地、贪婪地通过血管,连结你的神经,索取你的养分。 侵略。吞噬。然后占据。 …… 三小只在你的旁边睡著了。 等三小只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也醒来了。 你甚至正在看著他们,一金一白的异色瞳孔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他们。 你很安静,他们甚至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三月七大大咧咧的露出了非常爽朗的笑容,她正要开开心心的给你打招呼,然后下一秒就听见你的心声—— 【是活的……】 三月七:“?” 丹恆:“?” 星:“?” 【好真实……】 三月七:“??” 丹恆:“??” 星:“??” 【是有温度的吧……】 三月七:“???” 丹恆:“???” 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草你的意思是我们全都阵亡了吗我草开拓者你一句话把我们都给干傻了!!!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真的凝固了,丹恆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星脸上的表情更是凝固了。 请欣赏世界名画—— 《吶喊》!! 救命救命救命!! 你说什么是活的?!你是说我们、我们不是活的吗?!不对,我们当然是活的!我、我还有心跳哇哇哇!!!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真的僵硬住了:救命啊!万能的丹恆老师快用你那无敌的想一想怎么办! 丹恆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太年轻了不足以处理这种事情!星这是你的同位体我们要怎么安慰对方啊啊啊! 星表示我草我就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丹恆老师你是怎么说出我三岁比你成熟的这种事情的! 三小只头脑风暴! 三小只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三小只:死脑快想想说什么啊啊啊!! 怎么敢说? 怎么能说? 【是活的……】 【好真实……】 这简简单单的心声,在他们听来,却是字字诛心。 这意味著在你的认知里,活著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这意味著在你那个毁灭的世界里,你或许无数次產生过这样的幻觉——看著死去的同伴站在面前,看著昔日的战友对著你笑。 如果你伸出手,触碰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如果告诉你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是不是就在残忍地提醒你——你那个世界的他们,真的已经死绝了? 三月七的手颤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哭声。 她怕惊扰了你,怕这一声哭喊会震碎你眼中那仅存的一点点光亮,让你意识到这也是一场梦。 丹恆握著击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他平日里最为冷静,此刻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读懂了那眼神。 那种眼神他在流亡的途中见过太多次——那是濒死之人看著走马灯时的眼神,眷恋、恍惚,却又透著一股认命的绝望。 她以为这是死前的幻梦吗? 还是以为这是虚无给予她的最后慈悲? 不敢说话。 不敢动弹。 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三人就这样僵硬地维持著原状,像三尊被悲伤凝固的雕塑,生怕自己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这个梦境就会对你破裂。 而你看著他们这副模样,脑子里的浆糊晃了晃。 【……怎么都不动了?】 (是被我的样子嚇到了吗?也是,毕竟这战损妆有点重口……) 【別这样看著我呀……】 (怪尷尬的,三个人六只眼睛盯著我看,我社恐都要犯了。) 【真的是……好安静……】 (漫展现场不应该很吵吗?怎么这里这么安静?难道是闭馆了?还是说我被拉到什么小黑屋里了?) 你的心声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安。 而在列车组的耳中,这却变成了——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这么安静……啊,是了,我的世界一直都是这么安静的。只有虫群爬行的声音,没有人的声音。” “別用那种悲伤的眼神看著我……我会忍不住想要留在这个梦里的。” 星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看著舱內的自己。 那个自己正费力地抬起满是焦痕(其实是顏料)的手臂,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想要触碰面前的玻璃,確认外面的景象是否真实。 但在触碰到玻璃的前一秒,你停住了。 【脏……】 (手上有血浆,蹭玻璃上还得麻烦保洁阿姨擦,要有素质。) 你的手悬在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去,有些侷促地在破烂的衣服上蹭了蹭。 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三月七忍无可忍! 不行我们大家可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列车组怎么能一个二个都不张嘴今天这个话我必须要说必须要好好弄一弄必须要必须要跟你说个清清楚楚他们都是活著的他们会陪著你的不要在担心不要再一个人扛著了!! 就当三月七站起来毅然决然要说的时候—— 哐当一声巨响。 你嚇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对不起……】 三月七:“……” 三月七,ko!战斗不能! 此时此刻刚好姬子打开了门:“?” 姬子:“?” 嗯? 等等开拓者刚才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说对不起!!救命!!! 第8章 姬子妈妈的咖啡真好喝! ……为什么开拓者你会有这样的下意识反应? 姬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可怕至极。 在这个充满了爱与包容的列车大家庭里,星连被大声呵斥的机会都很少,哪怕翻垃圾桶翻得满身是灰,大家也只是无奈地帮她拍乾净。 可现在,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醒来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对不起。 为什么你会说对不起? 【大家……我没有……对不起……】 你內心的声音总是断断续续的。黑塔说这是你在努力和虚无抗爭的结果。 “拜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虚无命途到底有多么难缠。”黑塔双手一摊:“开拓者现在还有意识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列车组的各位真正努力的猜测你到底说了什么—— “会不会是。”星看著你,鎏金色的眼眸中全是茫然的表情。 “会不会是,对不起,我没有拯救大家。” “……对不起。” 三月七瞳孔地震:“所以前面才说是活著的……” 丹恆更是捏紧了击云:“所以……才说我们是有温度的吗?” 三小只陷入了暴击!ko!战斗不能! 三小只想要哭—— 尤其是星! 星表示:我现在想要化身会飞的狒狒然后飞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去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是垃圾桶之王,不对我要当一只自由自在的狒狒! 三月七:“嘰里呱啦说什么呢!” 星沮丧低头:“不知道……” 这种事情……列车组最后只剩下自己的这种事情…… 丹恆更是,如果他现在龙尾放出来的话,三月七和星就可以发现对方的龙尾已经炸毛了! 另一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那么未来的世界会怎么样子呢? 开拓者…… 三小只现在真的是陷入了长久的根本没办法说的那种痛苦之中了…… 嚶嚶嚶救命哇! 眼看著三小只阵亡,就连丹恆都一脸阿巴阿巴的表情了……姬子无奈的把手中的咖啡递给丹恆,让丹恆帮忙拿一下。 然后你的视线看向了那个咖啡。 姬子愣了一下,她问你:“想喝咖啡吗?” 【……可以吗?】 姬子:“?” 三小只:“?” 列车上的谁不知道姬子的咖啡简直难喝的要死……啊对不起,就是喝下去后都可以放到一个杨叔的程度……但是开拓者你为什么现在露出了非常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甚至想要喝姬子的咖啡? 是因为你想念关於他们的一切吗? 姬子怔住了。 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了无限的酸楚。 “……真的要喝吗?”姬子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这杯是特浓的,可能有些……苦。” 你艰难地点了点头。 於是她把咖啡拿到了你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餵给你,你也小心翼翼的,双眼冒光的喝著咖啡—— 如果说你是真的穿越了,眼前的这些人都是真正的崩铁人物的话……那么这就是真正的姬子的咖啡! 拜託!你们穿越到崩铁里难道没有人想要喝一口姬子的咖啡吗? 肯定有人想要喝的好不好! 你对此超级自信! 你表示肯定有人的! 这就跟北京豆汁一样哇!大家都知道不好喝大家都知道不好吃但是谁来了那个地方不去尝一尝豆汁! 现在可以喝到姬子的咖啡哇! 【好幸福……】 姬子:“……” 三小只:“……” 泪,流下来了。 呜呜呜呜呜救命救命救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在喝姬子咖啡之前会说好幸福???天啊而且你竟然没有晕倒!! 救命!曾经喝了一口就被咖啡放倒的三人组不理解。 知道自己的咖啡有多么苦的姬子也不理解。 他们都很不理解哇! “……所以。” 就连姬子的咖啡都是一件值得怀念的东西。 三月七紧张地抓住了星的手臂,星紧张地抓住了丹恆的手臂,丹恆……丹恆面无表情地承受著两个人的怪力,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吸管。 如果你喝下去之后露出痛苦的表情……那就说明你的味觉还没坏! 如果你喝下去之后毫无反应……那就说明你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类的感觉! 这不仅仅是一杯咖啡,这是对人性的测试! 你含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口。 浓郁的、粘稠的、带著一种仿佛烧焦轮胎混合著陈年酱油味道的液体,顺著吸管滑进了你的口腔。 那一瞬间。 你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的身体猛地僵直。 【!!!!!】 【这什么东西!!!】 (臥槽!这也太难喝了吧!这是中药吗?还是把板蓝根和醋混在一起煮了三天三夜?!) 【……好,好……!】 (救命,舌头要麻了!这就是二次元里的姬子咖啡吗?诚不欺我,这玩意儿真的能喝死人啊!) 虽然很苦很难喝,但是从小的教养让你没有当著对方的面说这个真的好难喝哇——毕竟大家从小到大都是被教的不能当著別人的面说东西难吃哇! 所以你脑子里的第一句是—— 【好好喝!】 对此。 姬子:“?” 三小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味觉坏了吧!那个东西帕姆喝了都要当场晕厥说要去见阿哈了!结果你就这样快乐的喝了???我不理解哇啊! 全场死寂。 甚至比刚才看见你胸口大洞的时候还要死寂。 三月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丹恆的手在微微颤抖,而姬子……姬子手中的咖啡杯托盘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好……好喝?” 姬子的声音像是被风沙磨礪过,乾涩得厉害。 她自己的咖啡是什么味道,她心里是有数的。 那並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美味,那是苦涩、焦糊、甚至带有一种直衝天灵盖的酸劲儿。 平日里,列车组的大家哪怕是为了照顾她的面子,喝完之后也会面露难色,或者像三月七那样疯狂找水喝。 可是现在。 你喝了一大口。 然后,那个来自心底的声音说——【好好喝】。 【这就是姬子妈妈亲手冲的咖啡吗……】 (呜呜呜太感动了,虽然真的很难喝但是,但是这是活著的妈妈亲手餵的啊!这辈子值了!) 【虽然真的很苦……但真的……】 然而,你那为了礼貌而產生的正面反馈,在列车组眾人的耳中,却经过了【无声者的輓歌】与悲剧滤镜的双重加工,变成了另一种含义。 他们听到的是——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虽然苦涩得让人想要落泪,但这確实是我记忆中唯一的温暖了。” 姬子再也绷不住了。 那份优雅知性的偽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猛地捂住嘴,转身背对著你,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呜呜呜呜我们的开拓者!!你到底吃了多少的苦!!! 竟然觉得这样的苦咖啡都不苦了!!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都是大家无声的哭泣。 呜呜呜我们的开拓者呜呜呜呜!! 这个时候的你:“?” 【我做错……什么了吗?】 呜呜呜呜呜!!你甚至还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姬子好像驾驶著列车狠狠地肘击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的人! 哦。等下,在你那个世界里他们都是不存在的了啊) 三月七泪崩:“呜呜呜开拓者!” 不要哇! 此时此刻进来的黑塔:“?” 黑塔战术后退:“?” 等等,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 黑塔问:“早上问你们的问题,你们想清楚了吗?” 因为你在这里嘛……所以黑塔没有敢直接说清楚。只好含糊的说了一下,关於你身上那个定时炸弹繁育的事情,如何去掉你身上的虫子—— 然后黑塔人都傻了,只见眼前四个人听见了这个话之后更加泪崩了! “呜呜呜我们可怜的开拓者!!!” 黑塔:“????” 第9章 我不可能输给另一个世界的黑塔! “……我才离开多久?”黑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你们又干了什么?” 姬子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哽住了,只能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咖啡……” 黑塔:“?” 黑塔扭头看向培养舱里的你。 你也正好看向她,异色瞳孔安静得像一只误闯实验室的小动物。 【咖啡!好喝!】 黑塔:“???” 什么好喝! 黑塔简直当场震惊我草! 你是说姬子那个难喝到哪怕是螺丝咕姆看见了都要绕道走的咖啡好喝吗? “……开拓者的味觉。”姬子委婉的说。 黑塔:“……” 身为天才俱乐部的会员,她自认为见过宇宙中绝大多数的不可思议。 无论是相位变换的星体,还是自我吞噬的黑洞,亦或是那个整天只知道在那儿算算算的博识尊。 但此时此刻。 她看著数据面板上显示的——【多巴胺分泌指数:上升】。 又看了一眼姬子手里那杯连反物质军团看了都要摇头逃跑的黑色液体。 黑塔感觉自己的理性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结论只有一个。” 黑塔面无表情地关闭了数据面板,转过身,用一种看绝症患者的眼神看著你。 “她的味觉神经已经被【虚无】彻底同化了。” “在虚无的感知里,苦难即是常態,剧毒即是甘露。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好喝,什么是难喝了。她只能通过这种极端的味觉刺激,来確认自己还拥有喝这个动作的反馈。” “换句话说。” 黑塔指了指你。 “她现在的感官系统已经全面崩坏,哪怕你给她喝洗洁精,她可能都会觉得那是琼浆玉液,因为那是活著的味道。” 三月七:“呜哇啊啊啊啊啊!!” 星:“呜呜呜呜呜!!” 丹恆:“……”呜呜呜! 姬子抹了把眼泪呜呜呜! 原来,觉得她的咖啡好喝,是因为已经丧失了辨別幸福的能力了吗? 是因为在那个地狱般的世界里,连一口这种味道的液体,都是奢求吗? ……还是说这个咖啡因为是她做的。有家的味道……所以你才露出这样的表情表现出了这个姿態。、 你看著再次陷入悲伤的眾人,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又哭了……】 (是不是我喝太快了像个饿死鬼投胎?) 【那个……还要吗?】 (现在想起来其实感觉味道还好,没有很糟糕的那种。) 姬子含著泪,又给你倒了一杯。 “喝吧……想喝多少都有。管够。” 如果不考虑背景,这简直是一幅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如果忽略那杯子里装的是足以腐蚀合金的特浓姬子咖啡的话。 你:“?” 真的、真的要喝吗? 好、好可怕! 【妈妈……】 姬子感动得看著你;“妈妈在这呢。喝吧,要多少咖啡就有多少咖啡。” 你:【?】 圆圆的眼睛充满大大的问號。 你喝饱了之后又困了。 又困了之后姬子妈妈感动得给你盖上了小被子,看著你又睡著了。 你欲言又止……你感觉自己是被咖啡毒晕过去了。 姬子的咖啡,恐怖如斯! 看著你陷入了婴儿般睡眠的姬子鬆了口气。 当然,关於你的事情——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地方去做。 …… “我们並不確定將肚子中的虫卵用手术的方式取出是否真的可行。因为繁育这个命途的核心是复製、基因污染。” “当我们用手术的方式取出虫卵的时候,那个时候开拓者体內的命途平衡被打破……是否会真的让开拓者墮入虚无,或者擢升成为丰饶的令使,再或者……” “成为新的塔伊兹育罗斯。” “这个我们都不清楚。” “姬子,问一下卡芙卡,看看她什么时候问到剧本吧。” 姬子嘆气:“我明白……” “黑塔也很担心开拓者吧。” “哈?开什么玩笑。” 黑塔抱起双臂,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不可理喻。她的人偶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下巴高高扬起,仿佛刚才姬子那句温情的询问是对天才俱乐部第83席最大的侮辱。 “我会担心这个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笨蛋?” 黑塔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在那充满了营养液的舱体里睡得正香的你。 “我只是在担心我的空间站。” “你看清楚了,姬子。这傢伙肚子里装的是什么?那是繁育!是塔伊兹育罗斯那个疯子的孽种!万一炸了,我的奇物、我的手稿、还有我这造价昂贵的人偶,全都得给这只虫子陪葬。” “我所有的投入,仅仅是为了止损。” “至於她?”黑塔表示,“她不过是一个承载了过多星神命途的……稍微罕见那么一点点的实验样本罢了。” 姬子看著黑塔。 这位平日里总是优雅从容的领航员,此刻却並没有被黑塔那连珠炮似的刻薄话语劝退。相反,她看著黑塔那有些僵硬的站姿,嘴角勾起了一抹看破不说破的温柔弧度。 “是吗?”姬子轻声说道,“那为什么……为了她,黑塔女士你已经二十六个小时没有切换过这具人偶的意识了?” 黑塔:“……” “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姬子指了指旁边的全息屏幕,“你的本体正在赶过来是吧?我记得你好像正在准备覲见博识尊的仪式,但是现在却立刻终止了。而且你一直守在这里,甚至还在手动微调舱內的温度和含氧量。” 黑塔:“…………” “这种手动操作,明明交给阿兰或者防卫科的科员就可以了吧?” 黑塔:“………………” 被人戳穿的天才少女恼羞成怒。 “囉嗦死了!星穹列车的人都这么閒吗!”黑塔猛地转过身,背对著姬子,手里操作控制台的速度快得都要出现残影了,“我只是不想让那群蠢货弄坏了我的珍贵样本!这可是融合了虚无和繁育的唯一孤品!孤品你懂吗!坏了就没第二个了!” “还有,那个世界的黑塔既然把这麻烦丟过来了,就说明她承认自己失败了。” 黑塔咬著牙,声音里透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 “另一个世界的我做不到的事情,没救下来的人……如果在我这里死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这关乎天才的尊严!尊严!” 姬子看著黑塔那几乎要炸毛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吧,是为了尊严。”姬子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那这里就拜託你了,尊严至上的黑塔女士。” 说完,姬子轻轻带上了实验室的门。 隨著大门的合拢,原本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 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嗡嗡声,和你平稳却微弱的心跳声。 黑塔维持著那个操作的姿势,僵硬了好几秒,確定姬子真的走了之后,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嘖。”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转过身,操控著悬浮底座飘到了你的培养舱前。 她看著你。 看著那个蜷缩在液体中,眉头紧锁,仿佛在梦里都在逃亡的你。 “真是个麻烦精。” 黑塔伸出手指,隔著厚厚的玻璃,戳了戳你那惨白的脸颊位置。 “喂,听得见吗?另一个世界的笨蛋。” 並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个幽蓝色的项圈,正在隨著你的呼吸,一闪一闪地发著光。 黑塔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项圈上。 【无声者的輓歌】 那是另一个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尽所有才华为你打造的最后一道防线。 “……真的有那么绝望吗?” 黑塔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绝望到……” 她其实读取过那个项圈里的底层代码。 那里面没有任何复杂的加密,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方程。 只有一行行反覆编写、反覆修正、甚至能看出编写者手都在颤抖的命令: 【保护她。】 黑塔心想。 真的……太糟糕了。 真的非常非常的糟糕。 可恶的星核猎手,看个剧本而已,怎么那么的慢!! …… 此时的星核猎手基地。 卡芙卡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让流萤去?” 被差点剃毛的艾利欧:“qaq” 第10章 开拓者对应卡厄斯兰那 星核猎手这里。 艾利欧觉得自己如果再想不到要怎么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就要被卡芙卡真正意义上的剃成一只禿了的猫然后他的形象將传遍整个寰宇! 想一想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开始讚美加班了啊…… 於是艾利欧酷酷加班后总算是睁著黑眼圈恍然的看著卡芙卡。 卡芙卡冷笑一声表示:“你是一只黑猫,哪来的黑眼圈?”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哪怕你身上有著和星一样的气息,那种气息他们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卡芙卡仍然有一种幻想——万一是开玩笑的呢,万一不是真的呢。 万一是星给妈妈开的玩笑呢。 一想到你身上那几乎无法消散繁育气息,卡芙卡就要炸掉了。 繁育啊……塔伊兹育罗斯成为繁育星神是为什么?现在的学界仍有一种说法是因为对方太孤独了。 太孤独了啊。 而另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斥著各种各样奇怪气息的开拓者,更是贯彻了什么叫做孤独。 对方想要回家的那种想法简直是深深地传递到了卡芙卡的心里。 呜呜呜那么可怜的开拓者!! 艾利欧你这个傢伙的剧本到底靠不靠谱! 艾利欧也好冤枉啊!艾利欧看完了后面的剧本之后整个喵都傻了! 艾利欧喃喃自语:“卡芙卡……你应该知道,之后的翁法罗斯的剧本吧。” 卡芙卡:“你是说那个他们下一站之地?” 艾利欧咽了咽口水:“你说……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开拓者成为了绝灭大君?” “来古士將会在未来的剧本中所说:翁法罗斯不过是个银河的缩影——” “你应当看过剧本,翁法罗斯中象徵律法的刻律德菈死於自戕,而现实中象徵著秩序的太一同样死於自戕。” “象徵是开拓或者是同谐的緹宝变成了千万个碎片,而现实中同样是星核撒变整个寰宇。” 卡芙卡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 “……” “开拓者。”她过了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开拓者……在另一个世界中,象徵卡厄斯兰那。” 象徵那个已经轮迴了无数次的白厄,最后被燃烧成了的卡厄斯兰那。 身负无数火种,然后不断地轮迴,不断地转世,只是为了能让大家有一个好的结局。 “……这也可以解释了对方身上为什么那么多命途的气息……” 吞噬了那么多的火种,那么对应在现实中就是吞噬了无数之多的命途。 而最后的最后,开拓者將自己烧成了一坨黑炭,但是仍然不忘记要去改变这个结局……哪怕自己被虚无侵占了大脑,哪怕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哪怕为了对抗虚无,走向了对抗孤独的道路,孕育出来了繁育这样的概念…… 开拓者。呜呜呜妈妈的开拓者!!! 卡芙卡现在都能想起来把你唤醒的那一天,你叫她:“卡芙卡……”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欣喜。 如此的开心,如此的高兴……又如此的兴奋。 你还没有忘记她,你还记得她……但是现在,你变成了卡厄斯兰那那样的孩子。 “……这会是她轮迴的第一次吗?” 艾利欧嘆气。 “……所以,这是她轮迴的……三千多万次了吗?”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让卡厄斯兰那无法说出別的话,理智完全丧失,而现在……而现在的开拓者同样如此。 无法说话,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靠著均衡吊著一条性命。 所以……才选择了来到这个时间点,是为了改写翁法罗斯的命运吗? 是为了改变列车的命运吗? 呜呜呜开拓者呜呜呜! 俗话说得好知道的越多就越是难过,尤其是这两个星核猎手几乎知道全部的剧本,一时之间两个傢伙越脑补就越觉得你好惨呜呜呜你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他们不爭气没有改变未来的结局…… 呜呜呜他们是无能的丈夫啊!! 这个时候路过的银狼和刃:“??? 银狼打著游戏:“她们怎么了?” 刃双手环胸:“不知道。” 对此,艾利欧和卡芙卡更难过了。 呜呜呜我们要怎么跟银狼还有刃说明开拓者的情况哇!! 泪,都要炸出来了! 对此,银狼和刃:“???” …… 卡芙卡和艾利欧难过够了之后,艾利欧说:“既然开拓者已经走上了那么远的繁育之路……那么就让流萤去吧。” “失熵症的本质是活著的死亡啊……” 蚌埠住了。 艾利欧一想到现在的开拓者跟死亡了好像也没什么区別……更难受了呜呜呜! “主要原因是因为虫皇死后,基因认为剩下的虫子没有活著的必要了……或者说虫子就是为了虫皇而存在的。所以,失熵症由此而来。” “……让流萤去开拓者的身边吧,说不定开拓者肚子中的虫卵会被压制,而流萤的失熵症同样会被压制。” 卡芙卡若有所思:“但是流萤没办法出现在现实中啊。” 艾利欧:“……” 卡芙卡表示:“开拓者那个状態也无法进行跃迁前往匹诺康尼啊。” 艾利欧:“……” 四目相对。 卡芙卡真诚的表示:“艾利欧,你也不想自己的果照遍布整个寰宇吧。” 艾利欧:“……”啊啊啊啊啊啊! 护崽子的卡芙卡好可怕!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艾利欧忍无可忍的吐槽:“那总不能把匹诺康尼整个搬到她面前吧!” 卡芙卡表示你是天才啊! 艾利欧:“?” 卡芙卡表示:“我们真是该死啊……为什么要阻止星期日成神!” 星期日成为了新的星神的话就可以把梦境衍生到整个阿斯德那星系以外的地方了吧! 天啊! 卡芙卡现在才明白了! 星期日的伟大无需多言! 银狼:“?” 刃:“?” 银狼:“你们疯了?” 艾利欧沉思:“不,银狼你不懂。” 银狼:“??” 艾利欧表示:“开拓者为了这个宇宙付出了太多!” 银狼:“???” 刃:“???” 卡芙卡站了起来:“我去匹诺康尼找一下流萤,银狼联繫一下假面愚者,让假面愚者找一下星期日。” 银狼:“让星期日干什么?” 卡芙卡微笑:“她会知道的。” 银狼:“?” 卡芙卡微笑:“她一定会知道的。” 就如同星核猎手走在了终末这条路上,花火走在了欢愉这条路上……为什么之前花火那么快的答应了星核猎手的合作? 一方面是花火本身就是个好人。整个匹诺康尼中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另一方面…… 开拓的星神阿基维利和欢愉的星神阿哈本身就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关係那么亲密,走在欢愉这个命途上的花火自然而然的会受到影响。 所以……如果开拓者出事了吧,阿哈肯定知道! 模擬宇宙中的虚假的阿哈都可以分辨出自己是假的,而现在真实世界中的阿哈不可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都可以试图送虫子进入天才俱乐部的阿哈肯定閒得很,说不定每天都在视奸开拓者! 阿哈知道了……花火应当就明白,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第11章 你好香哦 到最后星核猎手都没有討论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而另一边,黑塔空间站中。 你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了,睡得饱饱的你恢復了点精神。 黑塔给你做了基本的检查之后就跟你说:“能站起来吗?可以的话多走一走,有助於康復。” 你懵懂的看著黑塔。 现实中的黑塔远比游戏中的更加精致,更加好看。如果不看关节的话,你根本看不出这个是人偶。 【黑……塔……】 黑塔勾起了嘴唇:“嗯,是我。” 听见你叫她的名字还是很高兴的,但是一想到你身上的伤口……黑塔的嘴角又拉下来了。 “总之我就在这里,有需要的在脑子里想我就行了。” 大病初癒的人需要静养,所以黑塔毫不客气的把三小只给赶走了,三小只只能趴在门口去看你的情况,他们观察到了你一直在看著黑塔,软软的,虽然仍然是面无表情…… 对了,就跟当初第一次遇见星一样。 你现在同样是面无表情的。 【谢谢……黑塔。】 黑塔:“?” 等等为什么谢谢她? 可恶啊! 在黑塔的记忆中,星从来都没有说过类似的话,每次来了让他测试模擬宇宙,星都会说:“求我啊。” 哪怕是领星琼的时候对方都没有说谢谢! 你为什么会说谢谢…… 你……把她当成了陌生人吗?不对……哪怕是陌生人星都不会说谢谢的啊。 这种东西就是越聪明的人想的越多,笨蛋一点的根本想不到这个的……越是聪明的人內心脑补的都已经从你熟练地说谢谢到你是不是故意跟他们保持距离。 这样等到某一天你再也撑不住的时候,因为你对他们保持了距离……所以,他们不会那么的伤心。 黑塔脑子里的一大串脑补哐哐哐的出现,以至於黑塔喃喃自语忍不住的开口问:“……开拓者,谁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 看样子黑塔好像很生气! 在这个时候你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了! 你內心的声音是如此的鏗鏘有力! 【赞达尔!】 黑塔大惊:“那个老登?” 对就是这个老登呜呜呜过完了3.7剧情的你瞬间勃然大怒。 【还有博识尊!】 黑塔:“那个老老登!” 【对!】 黑塔明白了! 虽然不懂为什么早已死去的赞达尔也被你说了出来……总不能你们之后的旅途遇到了赞达尔吧,那大概率是不会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赞达尔创造的博识尊害了你! 可恶的老登博识尊!!! 黑塔呸了一口! 等著吧老登!以后这智识星神的位置让她来坐坐!! …… 气炸了的黑塔女士骂骂咧咧的走出了门把三小只扔了进去,让他们哄开拓者开心。 三小只:“?” 要怎么哄你开心啊。 他们三个瞬间正襟危坐起来! 三只大大的眼睛看著你! 三只大大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的看著你! 救命——这个样子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相处了。 三月七:星你快说说话啊!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啊!你怎么一言不发啊! 星:我……我不敢哇! 三月七:你喜欢什么!……垃圾桶除外!快点给开拓者看看! 这个时候的星默不作声的看向了丹恆。 丹恆好像懂了,那一瞬间变成了饮月君的样子! 肉眼可见的,你的双眼亮了!! ——太好了!跟星一样,你喜欢丹恆的龙角龙尾还有奶窗! 星:……奶窗就不用提了吧! 【龙尾……】 丹恆若有所思。 龙尾往左。 你的视线左移。 龙尾往右。 你的视线右移。 龙尾摇摇晃晃。 你的脑袋也跟著摇摇晃晃! 三月七没忍住拍了张你的照片。 丹恆儘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他的龙尾放在了你的面前:“要摸摸吗?” 你惊呆了! 什、什么!竟然可以摸摸吗! 颤抖的心,激动的手! 这可是龙啊!龙龙啊!没有一个人可以拒绝摸摸龙尾! 你的手摸了上去!冰冰凉凉的! 【是真的……】 本来看你活泼了一点的三小只还很开心的,然后听见了这句话之后,三小只:“……” 他们的內心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为什么你说【是真的】!! 难不成他们还有假的吗??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人傻了。 难不成是假的丹恆吗丹恆还活著好好的呢! 三小只又僵硬了,三兄妹又不敢乱说话乱动了—— 可恶!怎会如此啊! 他们……怎么不说话了。你人傻了。是因为不喜欢她吗?也对……她就是个陌生人而已哇。 三小只:“……” 不是!不是陌生人哇! 就在三小只疯狂的在想什么东西要怎么安慰你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嗯?这个时候难道是黑塔女士?不对啊,这地方本来就是黑塔女士的,为什么还要敲门? 丹恆小心的打开了门—— 草! 一只真蛰虫有礼貌的停留在了门口。 它甚至还……抬起前肢,像是做了个標准的敲门礼。 蛰虫的复眼在走廊灯光下反著光,背甲光洁得像刚打过蜡,尾针规规矩矩地收著,没有半点要扑人的意思。 它还把触鬚收得笔直,仿佛怕自己不够端庄似的。 丹恆:“……” 我草!! 丹恆手中的击云想都没想的直接飞了过去摔在了真蛰虫的身上! 真蛰虫也不生气甚至说:【你好香啊。】 丹恆:“?” 三月七:“?” 星:“?” 那一瞬间三月七和星用很神奇的眼神看著丹恆…… 话说你们不朽的龙裔不能生孩子是不是繁育撕裂了你们的命途啊……那么现在有个虫子跟你说你好香啊……嗯,丹恆你—— 丹恆:“???” 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然后真蛰虫有礼貌的走了进来,真蛰虫有礼貌的把击云还给了丹恆。 三月七和星:“?” 刚才这个虫子说丹恆你好香啊,然后现在对丹恆你的攻击甚至还没有什么反应……丹恆你—— 丹恆:“???” 在丹恆试图解释他真的不香哇!在三月七和星满脸复杂的表情之下,真蛰虫温顺的走到了你的面前,对你说:【虫皇】 三小只:“???” 等等—— 他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虫子用的也不是声音……而是、信息素……吗? 此时此刻的星的手机响了,星看了眼是流萤。 於是想都没想,拍了张真蛰虫和你的照片。 【星】:没想到温顺起来还挺可爱的…… …… 此时此刻创造了繁育令使的阮梅:“?” ……活下来了?本来只能存活不到一分钟的繁育令使……竟然活下来了? 阮梅再一次的產生了【好奇】的情绪。 第12章 【虫群啊,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阮梅当然听说了开拓者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但她的实验正在关键时间,无法退出,所以阮梅就先没有出来。 阮梅看见了原本只能活不到一分钟的繁育令使睁开了眼睛。 比起效率低下的语言功能,虫群依靠信息素前进,虫群依靠信息素进行沟通,在这个虫子被创造出来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来自黑塔空间站中虫皇的信息素。 並且!! 虫皇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別的虫子! 原来我是长子! 爱你阮梅!我去找虫皇当长子了! 管他是庶长子还是嫡长子反正就是长子!君不见九龙夺嫡中的庶长子还能那么蹦躂吗! 反正就是早出生早享受…… 真蛰虫感动极了的赶紧跑了! 阮梅懵逼极了的赶紧追上去了。 阮梅:“???” 为什么不进攻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梅可记得自己曾经製作出来一个虫子,对方二话没说直接对她发动进攻。 而现在这个虫子好有礼貌甚至还知道给自己清洁一番…… 然后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然后……阮梅就见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瑰丽的存在。 那个孩子……那个已经浑身破碎的孩子仅仅是躺在柔软的医疗舱中,那双如同纳努克一般破损的手掌只是轻轻触摸了那个虫子。 她喃喃自语:【好孩子。】 那原本充满缺陷、註定狂暴早夭的造物,在那个孩子抚摸的瞬间,基因链条仿佛被某种至高的意志重组了。 暴戾被抚平,缺陷被填补,那只虫子……进化了。 那个明明是令使级別,哪怕只是一只虫子,都可以创造出无数蝗灾的王虫温顺的低下了头,蹭了蹭少女的手心。 而那个孩子竟然抚摸对方的甲冑,阮梅看见了对方的眼中不再是虚空洞的虚无,而是变成了鲜活的色彩。 他们相互依存,他们彼此不分。 【我与你,如同血与肉。】 ……这简直是纯美到了极致的一幕。 阮梅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幕。 【纯美永驻。】 【虫群啊,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 流萤:“?” 流萤现在都是恍惚的情况。 她只能在梦中蹦蹦跳跳,於是流萤就在匹诺康尼碰见了剧本中不存在的一幕。 卡芙卡和艾利欧都来找她了。 流萤很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卡芙卡和艾利欧很言简意賅的给流萤讲了另一个平行宇宙中开拓者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流萤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几乎变成了繁育本身?” 这太荒谬了。 对于格拉默的铁骑而言,对於为了对抗虫群而生的萨姆而言,这简直是宇宙间最恶劣的玩笑。 她毕生的使命是燃烧虫群,而她最珍视的朋友,却成为了虫群的主宰? 艾利欧看著流萤,那双猫眼里倒映著流萤此刻复杂的表情。 “准確来说,她是那个已死宇宙中唯一的生命温床。”艾利欧说道,“她並非主动选择了繁育。” “……而是与塔伊兹育罗斯一样,为了对抗那份孤独,为了不让整个寰宇最后只存在自己一个人,不得不成为了虫皇。” “流萤,你的失熵症是身体的物理结构出现不受控制分解。” “而那个开拓者,她的身体在无限增殖,生命力溢出到了甚至能创造新的物种。” “正负相吸。” “如果你在她身边,开拓者……你的身体会重新选择你的皇,你的身体会认为你还有活著的价值,於是失熵症就会被短暂的治癒。而你……也可以从梦境之中醒来。” “回到现实的世界去。” 流萤沉默了。 她握紧了拳头,变身器在掌心硌得生疼。 “……她现在,很痛苦吗?”流萤问道。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只有无尽的嘆息:“痛苦到……连什么是痛苦都分不清了。她只想回家,流萤。但她甚至不知道家在哪里。” 流萤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哭。 “星……星之前跟我说过。” “她会带我去现实的世界,她会跟我在一起。她发誓她会带我去看现实的大海。” “但是我……” 但是流萤从来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悲壮的……回来。 “我想看看开拓者变成了什么样子……” 卡芙卡说:“那就给星发个照片吧。” 然后流萤就看见开拓者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然后流萤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凝固了。 卡芙卡:“???” 等等为什么突然露出这样一副抓小三的表情??刚才不是要哭的表情吗?? 流萤冷笑一声的看著照片上的破碎的开拓者抚摸真蛰虫的样子……气炸流萤了! 长得丑不拉几的虫子有什么资格靠近开拓者!像她这样的美少女才可以靠近开拓者!暴言! 这只丑陋的、几丁质外壳都要包浆了的虫子,竟然敢把那噁心的复眼蹭在开拓者的手心里! 甚至还露出了一副我是好宝宝的諂媚嘴脸!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星竟然还说还挺温顺的……可恶!別以为流萤不知道,在虫皇面前所有的虫子都很乖!但是不在虫皇面前所有的虫子就变成了寰宇蝗灾!! 太可恶了!! “如果我可以帮助开拓者!”流萤说:“无论代价为何!” ……好、好的流萤,可以先別直接开大变成萨姆的样子嘛……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这辈子你最怕的就是虫子啊!! 尤其是双马尾虫子!!! 等等……这个好像不是双马尾——但是为什么朝你走来了我草三兄妹救救我啊! 尤其是这个真蛰虫走到了你的面前,低著头,期待的看著你。 你僵硬地伸出手,犹豫著要不要摸。 【这模型……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这就是米哈游的工业实力吗?连虫子口器上的绒毛都做出来了?而且还会动!这一定是某种高科技仿生机器人!) 【它在……撒娇?】 (虫子也会撒娇吗?有点怪,再看一眼。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蹭手的动作……怎么跟隔壁的二哈一样?) 於是,你大著胆子,在那冰冷坚硬的外壳上摸了一把。 触感凉凉的,有点像摸某种甲壳类海鲜。 【乖……】 (既然是高科技宠物,那应该不咬人吧?好乖好乖,別哈气就行。) 【好孩子……】 所以。 当他们听见你对这个虫子说【好孩子】的时候。 三小只:“……” 呜呜呜!开拓者你到底经歷了什么竟然能对一只真蛰虫说好孩子! 你对真蛰虫说好孩子的这种概率简直不亚於真理医生微笑的跟你说:“满分!这边请!”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或者就是七十抽七十金。” 总之就是完全不可能哇! 第13章 【我的名字是群星。】 真蛰虫的到来让你的身体好了不少。 但是黑塔看见的时候简直差点心臟骤停。 “阮梅!” 阮梅表示:“我心里有数。” “实际上……当听见开拓者的消息的时候,我不亚於你的难受。” “黑塔。” “不只是你喜欢开拓者。” “我亦如此。” 成熟的优雅女性双手环胸靠在了门边:“开拓者的身旁有你还有螺丝咕姆,这足以保证开拓者的安全问题,而繁育恰巧是我的课题,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开拓者。” “在没有任何成熟的方案之前,站在开拓者的病床面前与开拓者对话,那毫无意义。” “我希望你可以理解。黑塔。” “你?喜欢?开拓者?”黑塔每一个字都咬重音,仿佛在复述什么天方夜谭,“你不是只喜欢你的实验数据和星神吗?上次星帮你收拾烂摊子,差点被大虫子给吃了,也没见你有任何的反应。” 阮梅没有反驳,她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衣袖,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某种名为狂热的理智光芒。 “此一时彼一时,黑塔。”阮梅轻声说道。 阮梅透过单向玻璃,看著病房內的景象。 那个浑身破碎、被诸多命途撕扯的少女,正僵硬却又温柔地抚摸著那只臣服的真蛰虫。 “……现在,我似乎明白为何纯美骑士团讚美纯美女神了。” “真美啊。” “她是生命进化的终极悖论。既是毁灭的容器,又是繁育的温床,更是虚无的信徒……而在这一切之上,她还保持著人的形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阮梅的手指轻轻在玻璃上划过。 “作为生命科学的学者,看到如此美的存在……怎么能不心生喜爱呢?” 黑塔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馋她的身子……” “不管怎么说。”阮梅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为了防止那只虫子因为情绪波动而突然暴走,或者开拓者体內的平衡失控,我最好还是在场。” 黑塔若有所思:“你似乎根本不在意另一个世界的结局……” “存在或者毁灭。”阮梅冷漠的说:“我不在意。” …… 我不在意。 绝大多数的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同样不在意。 只能说在这一方面上,黑塔的良知还是太权威了。 小小的黑塔人偶就这样的看著阮梅走到了你的面前,小小的黑塔人偶就看见了阮梅问了你一个问题。 “……总是称呼你为开拓者,似乎也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名字? 你这个时候才惊悚的发现,这么长时间了,你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大家都叫你开拓者,而你似乎也以为这是他们对你的称呼了。 但是不是的。 三月七失忆了,於是她用自己甦醒的那天是三月七號当自己的名字。 星的名字是谁取的你忘了,但是丹恆的名字应当是自己取的,他不叫丹枫,因为那是上一世的事情,这一世他是丹恆,他不是丹枫。 哪怕是轮迴了那么多世的持明龙尊都不会重复的使用一个名字。 你的名字…… 【名字……】 【那是什么……】 三小只瞬间紧绷住了……啊啊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 三小只露出了蚊香眼! 救命!你明明没有完全的失忆,为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名字是最短的咒。 名字承担了很多很多东西。 但是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浑身上下都被虚无侵蚀乾净了。 ……那么是不是说明,你经歷了非常痛苦的过去。为了保护自己,你才失去了这段记忆。 就像当时去仙舟罗浮的穷观阵里观看自己的三月七一样。 所有人都劝他不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向前走吧,不要回头。 “你知道吗。”阮梅说:“我明明是可以復活我的父母的,我可以把他们和我之间的经歷完全的复製到他们的脑子里。” “我和我父母所经歷的可以再一次经歷。” “我和我父母所度过的愉快时光可以再一次度过,感受到的情感可以再一次感受。” “我是完全可以一比一的等比例的复製一个父母出来。” “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说这句话的时候,阮梅的眼神温柔的看著你。 她用手捧住了你的脸颊。 “假设:当我记录下我父母在此之前的一切记忆,然后我的父母死去了。我用这段记忆捏造了一个父母出来……你说捏造出来的父母是我的父母吗?” “假如我的父母没有死去,你说,谁才是我的父母呢?” “我想表达的东西很简单。”阮梅温柔的说:“开拓者,你不是星。” ……阮梅好像也没有那么冷冰冰的感觉。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试图找回自己记忆自己的名字,或者放下这一切给自己取个名字,这一切的选择权都在你的手上。” 阮梅看你的时候就好像在看自己。 在看那个有权利復活自己的父母但是却没有这么做的自己。 你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很多,虚无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让你记不清很多很多东西。 父母、家人、亲朋好友好像都要离你远去。 唯独名字,是你此世的锚点。 【……群星。】 【我的名字是群星。】 ——愿此行,终抵群星。 第14章 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很像寰宇蝗灾呢(笑) 三小只:“?” 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叫做群星……!为什么是愿此行终抵群星中的这个群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三小只人都傻了! 哪怕你失忆了但是却还是记著列车长说的愿此行终抵群星,哪怕你失忆了你仍然记得在列车里面和他们经歷的点点滴滴。 三月七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群星……” 少女喃喃地重复著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含著沙砾,磨得喉咙生疼。 列车组的每个人都记得那句话。那是他们每次跃迁,每次踏上新旅途时的祝祷—— 【愿此行,终抵群星。】 可是现在,看著面前这个残破不堪、忘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名字的同位体,给自己取名叫做了群星。 “犯规!这是犯规啊!哪有人这个样子的……变成了这个样子结果还记得这句话……”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著:“帕姆列车长要是听到了,尾巴上的毛都要哭湿了你知不知道!” 一旁的丹恆虽然没有像三月那样大喊大叫,但他握著击云长枪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他平日里总是沉稳冷静的双眼,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群星二字而泛起了一层薄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但看向你的目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与哀伤。 “……即使记忆被虚无侵占,灵魂留下的刻痕也不会消失么。”丹恆低声喃喃,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但是失败了。 別看丹恆表面上是列车组里最沉著冷静的存在,但是其实丹恆就是提起击云就是乾的性格! 別忘了进入雅利洛六號星球的时候,看见雪地里有人,丹恆可是提议直接击云戳对方的菊花的…… 星更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一时之间,三兄妹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你:【?】 阮梅:“?” 真蛰虫:“?” 战术后退jpg 他们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不太懂人类之间感情的阮梅不理解,不是人的真蛰虫不理解,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的你不理解。 你们三个脸上的茫然和对方三小只脸上的哭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名字不好听吗?】 你有些忐忑地看著他们,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好听!”三月七猛地扑上来,呜呜呜呀呀呀的又哭又闹又抱住你:“非常好听!这是全世界最好听的名字!” “呜呜呜……群星……我们的群星……” 不知道是不是锚点被建立的缘故,你感觉自己的脑子清醒了很多很多。好像不再是一团雾,就好像是瞬间从幼儿园的脑子变成了大学生的脑子! 虽然不是最好用的高中生脑子……但是现在也绰绰有余! 美少女扑倒在了你的怀里,你闻到了鼻尖独属於美少女的气息,感受到了那真实存在的躯体,你恍然了很长很长时间。这才不可置信的用手抱住了三月七。 是活著的三月七。 是真实的三月七。 是温暖而又滚烫的三月七。 你好像这个时候才確定,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哇哦!你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三月七我笑纳了丹恆我笑纳了星我笑纳了帕姆我也要笑纳!我要当老衲! 阮梅你要笑纳了!真蛰虫……嗯流萤笑纳了!你要全部都笑纳! 三小只:“……” 三小只看你这个表情又被刀住了。 ……可、可恶……为什么你这么的不可置信!为什么这么的小心翼翼,为什么这么的珍惜!!为什么这么的开心! 真的是猝不及防一口刀啊(神態恍惚jpg) 【好听吧!】 【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 你觉得要解释清楚你名字的由来的!你可是长了嘴的开拓者!什么语言之间的误会不可能存在在你的面前! 真……真的吗?三小只不太確定的看著你。 你肯定的点头。 阮梅若有所思:“……这倒是很像寰宇蝗灾啊。” 三小只:“?” 你:“?” 哦。对哦。我们的舰队遮天蔽日。 我们的虫群遮天蔽日,这不就是寰宇蝗灾嘛。 无数的虫群出现在一个星球上,於是那个星球就变成了虫巢。於是整个世界就变成了虫群,於是虫群遮天蔽日无论天上多少太阳! 阮梅超坏的,她又说:“塔伊兹育罗斯成为繁育星神,很大的一个程度上是因为孤独。” “因为孤独,所以拼命的繁育后代。” 那么什么情况下会孤独呢。 列车组全员阵亡,星核猎手全员阵亡,天才俱乐部全员阵亡,仙舟全员阵亡,星际和平公司全员阵亡,假面愚者全员阵亡。 总之就是全员阵亡的世界里,你才会感到孤独。 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孤独。 所谓的舰队遮天蔽日,並不是什么豪言壮语。 而是你在那个空无一人的死寂宇宙中,为了排遣那种能够逼疯星神的孤独,不得不创造出漫天的虫群,让它们代替死去的伙伴,填满你的视野,遮蔽那冰冷刺骨的恆星光芒。 你看著他们逐渐变得更加悲伤的表情。 你:“?”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等等你们不要脑补啊! “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丹恆低声重复著这句话,“是因为……不想看见光吗?” 因为看见光,就会看清废墟。 只有虫群遮蔽了天空,你才能在那片阴影中获得一丝安全感。 三月七又要哭了:“呜呜呜……不要说了……阮梅你不要再分析了……心好痛……” 在那个毁灭的世界里,或许正如你所言。 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你承载著所有逝去之人的记忆,承载著无数个破碎星球的残骸。 你不再是单独的个体,你是所有死难者的集合体,是那片死寂宇宙中唯一闪烁的群星。 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巴阿巴……好刀啊。阮梅你不是很冷漠的科学家吗怎么这么刀!!! 你:? 你彻底懵了。 而你似乎还茫然地看著他们,似乎根本感觉不到刀,脸上全然的都是看见了他们的那种欣喜。 三小只:“……” 不、不行……必须要说些什么!必须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氛围! 於是星睁著蚊香眼毅然决然的站出来了:“別、別担心!” “你永远可以相信周天子!” “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將太阳击落!” 星认真地说:“这样就没有那么多太阳让你遮挡了!” 你:??? 丹恆三月七阮梅:? 真蛰虫:【说得对!】 星丹恆三月七:??? 阮梅感慨:“这就是……寰宇蝗灾的真相吗?” “对了,诸位你们知道——” 三月七打断了她的话:“阮梅你不要再说了啊!我们的心都碎了!” 阮梅:“好哦。” “……等等阮梅,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阮梅无辜的说:“怎么会呢,亲爱的。” “????” 当然是因为【好奇】 【好奇】你们会走到哪一步,【好奇】另一个平行世界到底会发生什么。 第15章 剧本等於神喻 ……我到底在说什么? 星捂脸。刚才脑子太混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乱的时候就喜欢胡乱想很多东西……星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说到无论天上多少太阳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星期日,然后脱口而出了星期日的台词。 ……有点丟人吧。 在另一个自己的面前。 但是—— 【好帅……!】 星抬头看了过去,你肯定的点头,由衷的讚美。 【那种充满希望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呢。】 星逐渐睁大了眼睛,那双鎏金色的眼睛与你的异色双瞳四目相对,你的眼睛一直是苍白的虚无,另一只则是鎏金的色彩……是因为被虚无侵蚀了吗?还是说別的什么。 ……但是你说她很帅气,你说那是希望的样子。 阮梅嘆气:“哪怕是在绝望的尽头,也想要击落那一轮残酷暴晒的太阳,为倖存者带来一丝阴凉吗?” 星瞬间一秒:qaq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好刀…… 呜呜呜阮梅你还是闭嘴比较好呜呜呜!不要总是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呜呜呜! 三月七冷静的开了个大冻住了阮梅。 三小只点了个赞。 …… 卡芙卡和流萤就在手机面前等著星的回覆。 结果星就发了一张乖巧的真蛰虫的照片就不回復了。 流萤都看傻了:“等等……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胸口的位置和来古士一样,有一个小小的洞。” “……是因为没有心了吗?是因为漫长的时间中太孤独了逐渐忘却了自我走向了虚无……但是为了和虚无对抗所以觉醒了繁育的命途吗……开拓者……开拓者……呜呜……” “……没有了心,所以感受不到痛吗?” 流萤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哭腔。 身为格拉默的铁骑,她是为了对抗虫群而生的兵器。她见过无数的死亡,见过战友在虫潮中尸骨无存。她本该对虫群这种东西深恶痛绝,本该在看到那只真蛰虫的第一眼就召唤萨姆装甲將其焚烧殆尽。 但是。 照片里。 那个浑身是血、胸口空荡荡的开拓者,正把手放在那只狰狞的虫子头上。 那不是驯服,那是……相依为命。 “在那个世界里……连我也不在了吗?” 流萤咬住了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因为没有了能够守护的人,因为没有了能够並肩作战的伙伴……所以,最后只能和曾经的死敌拥抱取暖吗?” 这种孤独。 这种比失熵症还要可怕的、灵魂上的慢慢消散。 流萤和卡芙卡一起沉默,一起哽咽。 然后—— 【星】:哇……这个真蛰虫说他是长子。 流萤:“???” 卡芙卡:“???” 萨姆启动jpg!!! 卡芙卡当时惊呆了:“听我说:『流萤,冷静一下!!!』” 卡芙卡当时慌极了的生怕流萤一时上头跑出梦境然后去现实的世界里找开拓者……这真的太危险了! 万一她的推测是错误的怎么办! 於是卡芙卡赶紧用言灵控制住了流萤。 【卡芙卡】:星,你们还聊了什么別的吗? 【星】:阮梅说,她在另一个世界成为了寰宇蝗灾。 那一瞬间,卡芙卡:“?” 卡芙卡当场放弃了言灵,当场和流萤一起开大!!蜘蛛网出现遍布了整个世界! 流萤:“???” 流萤懵逼极了!萨姆赶紧出现阻止了卡芙卡:“等等卡芙卡你冷静一点!” 一旁看见了一切的艾利欧:“……” 你们真的一点也不冷静jpg 就不能跟我学学嘛jpg 指指点点jpg 【星】:……阮梅问了她的名字。 【星】:她说她叫群星。 艾利欧:“?” 艾利欧当场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利欧也当场开大!!卡芙卡和流萤回过神来很努力的压制住了艾利欧! “等等艾利欧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啊喵!!!” 为什么……为什么不叫別的名字而叫做群星? “这条时间线上的寰宇,对於星核有两种说法,一这是同谐之癌,星核。是希佩创造的东西。” “二……阿基维利陨落,身化万千星核。” 艾利欧绝望地瘫软在地上,猫爪捂住了眼睛。 “而她……那个世界的开拓者,在经歷了所有的毁灭,在所有同伴都死去之后,给自己取名为【群星】。”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在那个世界,她不仅仅是一个承载星核的容器。” “她收集了……所有的星核。” “她把所有的星核,所有所有实现一切愿望的星核,全部重新拼凑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她叫群星,所以……” “而她,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收集之中,越发的像希佩,越发的像开拓。她……正在开拓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她想要復活【开拓】。” “或者说……她让自己成为了那早已死去的、破碎的【开拓】星神本身。” “以凡人之躯,背负所有星核的愿望,试图让自己成为新的阿基维利,去重启那个已经死去的宇宙!”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胸口会有那个虚无的空洞——因为凡人的心臟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力量,心臟早就炸没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体內会有繁育、毁灭、丰饶……因为每一颗星核,都记录著一种毁灭的命途!” 卡芙卡:“……” 卡芙卡:“就如同……白厄將所有的火种收回自己的身躯中,你是这个意思吗?艾利欧。” 沉默。 唯有沉默。 流萤问:“……那么是不是说明,白厄的结局……就是群星的结局?” 对上了。全部都对上了。 白厄和群星的经歷,他们全都对上了。 化为黑厄的群星来到了这个世界,试图拯救这个世界的白厄——也就是拯救这个世界的星。 ……白厄承载了千万的火种尚且如此痛苦,那么群星呢? 承载了如此之多的星核,会不会同样很痛苦? 呜呜呜呜呜!!开拓者!!我们的开拓者!!! “……这是一场註定没有终点的自焚。” “星核是毁灭的种子,一颗就足以摧毁文明。而成千上万颗星核在体內……” “她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歷著数万次恆星坍缩般的痛苦。她之所以还没有炸成宇宙尘埃,仅仅是因为……她在那个死寂的宇宙里,连死这件事本身都已经被【虚无】吞没了。” “想死而不能死,想活而如行尸。” “这就是群星的结局。” “……这也是白厄的结局。” “……” “所以,艾利欧。” 卡芙卡问:“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剧本也是一种神喻。” “在之后的翁法罗斯之中,我们当真要当观眾吗?” 第16章 「我们必將,循此苦旅,终抵群星!」 你的身体好像好了很多。 你可以走路了! 三小只赶紧走了上来,用手扶著你,然后看著你走了一步! 这可是走了一步! 星超大声:“你好棒!” 你:【我好棒!】 你打算跳一跳……是的你跳起来啦! 三月七热情的鼓掌:“你超棒!” 你:【我超棒!】 好耶,你现在可以走可以跳!那你要做的就是!你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星秒懂! 你的脚脚踩到了真蛰虫的身上,你超级自信的朝丹恆张开了怀抱。丹恆也秒懂的露出了龙角。 你很自信的摸到了龙角! 你:【快夸我!】 丹恆:“……你好棒。” 对!你就是最棒的玩家! 你嘴角邪魅一笑!……嗯,很好,邪魅不起来。 虽然你的声音是很活泼的,但是因为你身上还是脏兮兮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也导致了大家看你的时候都会带上几分小心翼翼。 这也是阮梅在旁边观察著,他们才敢带著你玩。 不然要是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恐怕比你还要炸裂。 就像是教小孩子走路,带著小孩子出去玩,星和三月七一人抓著你的一只手,带著你慢悠悠的走著。 丹恆小心的用水流护住你的身体。 阮梅说:“暂且不要让真蛰虫离她太远。” “真蛰虫身上的信息素可以很好的安抚虫皇,让虫皇產生下一代的急迫感大大降低,足够的安全、足够的陪伴,可以让虫皇感到舒適。” 好!足够的陪伴!足够的安全!这些列车组都可以给你! 三小只斗志昂扬! …… 你也斗志昂扬! 你会走路了会跳了!然后你就在观察著黑塔空间站! 曾经只能出现在游戏中的黑塔空间站此时此刻完全的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黑塔空间站,主控舱段。 这里是游戏开始的地方,也是梦开始的地方! 你像个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看看右看看。虽然身体还很虚弱,走路有些轻飘飘的,但这丝毫不能阻挡你那颗激动的心。 这就是全息蓝光屏! 这就是科员们的制服! 哇!那个难道是界域定锚! 你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一金一白的异色瞳孔里,倒映著空间站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好厉害……】 (黑塔空间站大好大哇。) 【都在动……】 (npc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跡,不再是只会站桩对话的工具人了!) 你是很兴奋很激动的,但因为你的脸上依然因为那几层厚重的假皮和烧伤妆效而显得面无表情,甚至因为眼神的四处游移而显得有些……神经质的警惕。 但在三小只和阮梅的眼里,这幅画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在確认……”三月七小声地对星说,“她在確认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她在確认墙壁是不是实体的,確认那些人是不是活著的……” 星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那个世界的她,大概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整洁、这么明亮、这么多生命的地方了吧。” 丹恆走在最后,警惕地盯著周围的一切,生怕哪个不长眼的科员或者失控的奇物衝撞了你。 就在这时,一只漂浮的呜呜伯从拐角处飘了出来。 那个像幽灵一样的小生物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身上散发著柔和的蓝光。 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 【是活的呜呜伯!】 (好可爱!看起来好软!好像棉花糖!想rua!) 你鬆开了星的手,有些踉蹌地向前走了两步,向那只呜呜伯伸出了手。 【过来小咪咪……不对,过来呜呜伯……】 那只呜呜伯似乎被你身上那复杂的命途气息嚇了一跳,或者是被你身后那只巨大的真蛰虫嚇到了,它咻的一下,钻进了墙壁里不见了。 你的手悬在半空,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失落。 【……不见了。】 (跑得好快,我不会速度这么慢……到时候追不上扑满怎么办。) 然而,这句心声在【无声者的輓歌】的转译下,传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又是这样吗?” “美好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就像曾经的伙伴一样,伸出手想要挽留,却只能抓住一片虚无。” 三月七:“呜哇啊啊啊啊!” 星:“呜呜呜呜呜!” 丹恆:“……”(握紧拳头,別过头去) 阮梅在一旁拿著记录板,若有所思:“在这个距离下,虫皇的情绪波动导致周围的量子场出现了轻微的紊乱……看来失去这个概念,对她的刺激很大。” 闭嘴啊阮梅別说了! 你蹦蹦跳跳追著呜呜伯的时候,不知不觉的跑到了月台处。 星空好美啊。 黑塔空间站的月台如此的宽阔,你就站在这个地方,对整个星空而言,你看上去是如此的渺小、脆弱。 你看向了星空,无数的星星闪烁著光芒。 巨大的弧形舷窗如同一只横亘在宇宙间的巨眼,將深邃无垠的星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的面前。 这並非你在任何天文馆、任何4k屏幕上所能见到的景象。 那是一种……活著的,正在呼吸的壮丽。 深邃如墨的天鹅绒幕布上,被泼洒了亿万颗碾碎的钻石。它们並非静止不动,而是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安静地脉动著,仿佛宇宙沉稳的心跳。 一条瑰丽的星河,由浅金与淡紫的星尘交织而成,像一条无尽的璀璨绸带,横贯了整个视野。它在缓慢、庄严地流淌,你甚至能看到其中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旋臂中盘旋、沉浮,如同沙漏里最华美的时光之沙。 远处,巨大的星云如同一朵朵盛开在宇宙深处的、永不凋零的花。有的燃烧著翡翠般的绿炎,有的则瀰漫著蓝宝石色的梦幻薄雾,更远处的一团,则像是被揉碎的玫瑰花瓣,温柔地浸染了一大片虚空。 偶尔,一颗流星会拖著长长的、冰蓝色的尾跡,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画师,在黑色的画布上利落地划下一笔,完成一场无声而又绚烂的烟火。 好美啊。 你被美丽震惊到了。你被美丽恍惚到了。 阮梅忍不住低下头,又开始了暴击眾人:“……是因为曾经亲手熄灭了所有的星星,所以现在看到这一幕,才会发出这样如同孩童般天真的惊嘆吗?她在数……这里还有多少颗星星是亮著的吗?” 三小只和你:“?” 就在三小只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的时候,星站出来了! 星看向了你,顺著你的目光看向那片星空,她以为你想起了那个死寂的宇宙,於是她握紧了你的手,认真地说: “我们必將,循此苦旅,终抵群星!” 第17章 真蛰虫当场认长辈 好幸福。 和三小只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幸福。 软哈哈的,就像是棉花糖要融化了,巧克力、葡萄糖、蔗糖、还有果糖,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糖果要融化了一般的快乐。 无法形容的幸福充斥了你的全部。 你玩的很开心,在黑塔空间站里看见了巨大的星星……你好像这个时候才明白了艾丝妲为什么这么的喜欢星空。 因为你也喜欢上了星空。 你也喜欢上了群星! 你想要和列车组一起,你想要和所有人一起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很幸福。 玩累了你也困了。毕竟身体稍微的才好了一点嘛。 阮梅让你去睡觉休息一下身体。 因为真蛰虫要一动不动的跟著你,不然就会暴走——真的还是假的三小只不知道,但是总感觉像是阮梅用来逗他们的话。 可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阮梅说:“让群星一个人跟真蛰虫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不安全吧。” 於是三小只和你一起挤一个被子了。 “丹恆!你的龙尾收一收,压在我的屁股上了。” “抱歉。”丹恆面无表情,耳尖却微微泛红。 那条青色的、覆盖著鳞片的龙尾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虽然被主人呵斥了,但还是很诚实地往更温暖的地方钻了钻。 好巧不巧,那个温暖的地方就是你的怀里。 三月七气鼓鼓地把龙尾巴扒拉开:“丹恆!你这是作弊!哪有睡觉还带用尾巴占位置的!” 星在一旁一脸深沉:“这就是龙尊的含金量吗?连尾巴都懂得抢占先机。” 丹恆原本想要强行收回尾巴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著你像只考拉一样掛在他的尾巴上,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满是依赖。 “……如果不嫌弃的话。”丹恆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发紧,“就抱著吧。” 星二话不说,直接把你另一边的胳膊抱住了:“那我当暖宝宝!” 三月七不甘示弱:“那我……那我当抱枕!” 於是,在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医疗舱临时看护床上,你们四个人挤成了一团。 你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暖烘烘的星,右边是软乎乎的三月七,怀里还抱著一根全自动恆温龙尾巴。 而那只真蛰虫,此刻却乖巧得不可思议。大概是感受到了你身上虫皇的气息,它把那充满威慑力的大脑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像只从未受过委屈的大狗狗一样,睡在了地上。 “看来它真的很喜欢你。” 阮梅站在床边,看著这一床上挤得乱七八糟却又异常和谐的景象,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她轻轻抬起手,黑塔空间站休息舱的灯光隨之缓缓暗下,只留下一盏模擬著星空投影的小夜灯。 “晚安,各位。愿群星守护你们的梦境。” …… “记录:虫皇在被高密度生命体包围时,体內的信息素水平趋於平稳。这种挤在一起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模擬了虫巢內部的拥挤感,却又剥离了虫巢的冰冷与残酷,代之以名为同伴的温度。” “这或许是压制繁衍本能的一剂良药。” …… 你闭上眼睛,感受著身边三个小小身躯带来的温度,听著他们细微的呼吸声,还有真蛰虫偶尔轻轻的嗡嗡声。 你缓缓的睡著了。 这一觉,是你穿越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梦境里不再是冰冷刺骨的真空,也不是那种要把一切吞噬殆尽的、令人心慌的无尽飢饿感。 平日里,你的脑海中总会迴荡著千万只鞘翅震动的嗡鸣,那是繁育的低语,是命令也是诅咒。但今晚,那些嗡鸣声变了。它们变得柔和、低沉,像是海浪拍打沙滩,又像是老式收音机里的白噪音,甚至……有点像是丹恆那条尾巴尖偶尔扫过床单的沙沙声。 在梦里,你变成了一颗星星。 但这颗星星並不孤单。有三颗小卫星紧紧地围绕著你,为你挡住了宇宙的风暴。 “唔……” 你下意识地在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呢喃,脸颊在那个凉凉的、有著细腻纹理的抱枕上蹭了蹭。 现实中,丹恆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医疗舱的恆温系统虽然在运作,但四个人挤在一起的热度还是相当惊人的。三月七早就踢开了被子的一角,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在星的肚子上,嘴里还嘟囔著“帕姆……別抢我的果汁……”。 而星有著婴儿般的睡眠,哪怕被三月七压著也毫无知觉,反而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你的头顶,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动你的髮丝。 唯一还保持著一丝清醒的,大概只有丹恆了。 丹恆试图看看你。 然后—— 他听见了你说的话。 【……妈妈。】 你想妈妈了。 丹恆看著你,这个时候的丹恆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丹枫会义无反顾的用化龙妙法。 那简直是……根本拒绝不了的诱惑。 然后丹恆就看见了星和三月七醒来了。星和三月七露出了裂开的表情—— 姬子妈妈你去哪了! …… 为了让阮梅能够帮你治疗一下,所以他们特意去金伦加深域打捞了一趟古兽遗骸用来做人情交往。 然后收到了来自仙舟罗浮的演武典礼邀请,然后又收到了来自卡芙卡的匹诺康尼邀请。 姬子和瓦尔特打不定主意到底要先去哪里,只好两边都和蔼可亲的先回復著,然后回去再和你们商量一下。 然后他们终於回到了黑塔空间站。 然后看见了你们四个小傢伙玩得很开心。 然后还没等他们鬆口气,就看见你的身后有个巨大的真蛰虫! 那可是真蛰虫!!! 阮梅解释:“那是繁育令使。” 那不是比普通的真蛰虫更恐怖的存在了吗!!! 阮梅继续解释:“不是的。” 姬子:“?” 阮梅说:“那是你的外孙。” 姬子:“??” 阮梅继续说:“来,叫一声姥姥。” 然后真蛰虫乖巧温顺可爱:【姥姥!】 姬子:“???” 姬子觉得不能让自己独享这份快乐,她很快的啊,把这个发给了卡芙卡。 卡芙卡祝你快乐! 第18章 那是同谐 卡芙卡人傻了。 本来就遭受了同位体的星给自己取名叫群星的暴击……然后现在又遭受了这样的暴击。 流萤茫然发生了什么,流萤探头去看后也陷入了沉默。 流萤恍惚的犹豫了一下:“……妈?” 卡芙卡:“?” 【姬子】:真蛰虫问,你会祝福我们吗? 卡芙卡:“??” 流萤问:“妈妈,你会祝福我和开拓者吗?” 卡芙卡:“???” 卡芙卡觉得不能让自己独享这份快乐,她很快的啊,把这个发给了姬子。 姬子祝你快乐! 见证了一切的艾利欧:“……” 剧本好像哪里不对jpg …… 姬子完全没看卡芙卡给他发了什么东西!笑死了!姬子发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姬子很麻溜的直接拉黑了对方,收不到对方的简讯。 ……虽然好大儿真蛰虫看上去很可怕,但是仔细一看这小东西还挺可爱的。 比如说对方竟然会收拾屋子! 姬子大为震撼! 震撼的时候姬子仔细的检查了下你的身体……好像更加健康了一点,只是胸口的这个洞……稍微地让姬子很在意。 姬子问:“疼吗?” 她怜惜的看著这个孩子。 你摇摇头。 ……已经没有了痛觉了吗?姬子觉得更加心疼了。 姬子问:“……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姬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要和我们一起走上列车吗?还是说想要去上学,我会给你写个推荐信送你去第一真理大学读书,如果想要去好好玩玩的话,我们也可以推荐你去匹诺康尼。” “你知道的,我们才成为了匹诺康尼的股东,信用点这个方向,完全不用担心。” 就如同星上了列车之后,姬子给星的选择。 成为一名无名客,或者在列车上成为一名科员。 这两者二选一是完全没问题的。 你也是知道的……因为你就曾经选择了留在黑塔空间站成为一名科员。最后碌碌无为的度过了你的一生——这样不好吗?对於现实而言,这可好太多了。 相比於成为一名无名客,隨时隨地遭受著不知名的冒险,安稳的待在黑塔空间站之中,成为一名无名的科员,拿著高额的稳定收入,最后选择在人生的最后阶段退休,这是非常好的一条路。 姬子温和的看著你,成熟美丽的大姐姐对你说:“在我们开始跃迁之前,跟我们说出你的选择就可以了。” “选择什么,都是可以的。” 姬子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再催你。 她只是坐在你面前,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上,目光温和而稳定,像是在等待一杯水慢慢变凉。 不是询问。 不是要求。 更不是审判。 而是——把选择交还给你。 你看著她。 这张脸你太熟悉了。 在游戏里,在立绘里,在剧情文本里。在一次次如果我也能上列车就好了的幻想里。 可现在,她坐在你面前。 是真的。 是真实的。 你想到了很多东西,你想到了游戏的攻略,你想到了卡芙卡在游戏里对你说【我们最终要直面毁灭星神纳努克】你想到了千星游记的pv里面曾经说到会有四条通向终末的结局。 於是你双手交叉,你问她:【哪怕我毁灭了整个寰宇。】 ……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 姬子震惊的看著你。 你是苍白的那种淡紫色,你的身上融入了无数的命途,你微笑著,那笑容完全见不到底。你身上的虚无在那一瞬间升至到了顶峰,那虚无……简直比黄泉拔刀的那一瞬间更加恐怖。像是无数的声音对她说:“睡吧。” “就这样睡下吧。” “放弃反抗吧,我们终究走向虚无。” ……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阮梅说:“姬子,你应当早就明白了。” “她身上的力量,那並非单纯的繁育。” “丰饶、虚无、繁育、巡猎、欢愉、毁灭……將这么多命途融入一身,而为何现在展现出了繁育?” “因为。” “——那是同谐。” 阮梅说:“你应该早就知道了,那是同谐。” “【为何让希佩主宰了同谐的意志,为何不是我主宰了同谐的意志?】” 姬子愣愣的看著那个孩子……那应该只是个孩子。姬子捡到星的时候,星才刚刚出生,而另一个世界的星……另一个世界的星名字叫做群星,而另一个世界的群星……年龄应当也很小很小。 她笑了吗?没有。 她在愤怒吗?也没有。 为何对方说出了那样的一句话,……难道最后,群星亲手毁灭了这个寰宇吗? 毁灭星神纳努克当时是抱著怎样的心情点燃了自己的家乡? 姬子不知道。 那么……开拓者最后是抱著怎样的心情点燃了自己的家乡? 姬子只要一想,就觉得窒息的痛苦。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想法?”阮梅不理解,身为天才的她並没有什么人性,倘若因为之前她的好態度而觉得她是个好人……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阮梅曾经亲自活化了一颗星球。 在她的面前,宇宙的存在与否,毫无意义。 “那个真蛰虫,这孩子很喜欢你们呢。姬子。” 倘若真蛰虫並非单纯的繁育造物……而是同谐,倘若真蛰虫早已被你同化,那么真蛰虫的想法其实就是你的想法—— 【你喜欢他们。】 哪怕自己存在的世界被毁灭,哪怕你可以毁灭这个世界,哪怕你可以走向一条终末的道路。 但你仍然选择了充满希望、充满爱的看著他们。 “……群星……” 姬子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等等!不行!不能让我一个人这么痛苦!於是姬子很快啊,把这个消息发给了卡芙卡。然后带著这个状態的所有列车组的成员带到了匹诺康尼。 看著一来到同谐的领地,然后希佩就瞥视了你的样子。 卡芙卡:“……” 我【——】的姬子!你又来刀我! …… 阮梅:ovo 阮梅表示……真好玩,不是吗? 而且……虫群即將觉醒了。阮梅看向了窗外的群星。 【异妙的啼哭突然出现。】 【无数的虫族纲目在这个时候醒来。】 倘若寰宇蝗灾再一次的席捲而来,那么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未来? 阮梅非常的期待。 生命科学领域的天才,对繁育这个命途,有一种本能的嚮往。 【他们交换信息素,如同花朵交换不同顏色的花瓣,接著就孕育完全不同的新物种。】 她期待新物种的降临。 至於这个世界的毁灭…… 没有大到不可承受的牺牲。 我亲爱的朋友。 第19章 花火你坑我!!! 你:“?” 等等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上一秒姬子还在问你想要选择什么路,然后下一秒就直接把你带到了匹诺康尼之中! 你都傻了! 流萤也傻了! 流萤表示没想到我就是叫了卡芙卡一声妈妈……结果卡芙卡就直接把星和你都给我带过来了! 天啊!这是什么速度! 流萤感动的继续来了一句:“妈!” 卡芙卡:“……”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流萤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总之就是流萤双倍快乐,左手星右手你,然后牵著两个人快快乐乐蹦蹦跳跳的去玩啦!列车组和星核猎手担心你们出事,於是跟在了你们的身后,看著你们去玩了。 …… 等等! 卡芙卡和艾利欧才反应过来!你胸口的那个洞是怎么回事! 我草这让他们两个突然之间想到了来古士……来古士的胸口也有一个洞。 尤其是当姬子说出来阮梅的猜测,阮梅猜你並非繁育、並非丰饶巡猎虚无等等这些命途,而是融合了所有命途之后的同谐时—— 艾利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艾利欧人都傻了。 ……別说,这不愧是天才的猜测。简直是和你身上发现的变化,简直是和你身上的情况不说是百分百的相似一定,但是已经有了大部分的相似。 尤其是卡芙卡和艾利欧还握著翁法罗斯的剧本。 最后的白厄开启了一次又一次的轮迴,最后无法忍受,最后的卡尔斯兰那几乎烧没了所有的理智,没有了所有理智的卡厄斯兰那几乎是见一个朋友刀一个朋友的时候…… 姬子:“开拓者说的第一句就是倘若毁灭这个寰宇……” 卡芙卡和艾利欧:“……” 我们被刀傻了。谢谢。 卡芙卡和艾利欧现在更加人麻了。 白厄出现了(星),那么……艾利欧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神喻吗?艾利欧原本以为自己不可能是神喻的,因为他应当是所谓的卡厄斯兰那啊。但是看著群星……艾利欧又不確定了。 艾利欧开始怀疑群星是所谓的卡厄斯兰那,而自己……是神喻。 剧本中的翁法罗斯在未来,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翁法罗斯不过是个缩小的寰宇。” 那么……艾利欧开始头皮发麻。那么……会不会,这就是未来? 他並非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在未来,无数个未来之后,他会如同卡厄斯兰那一样,墮入永恆的死亡。 卡芙卡说:“……群星,万一是昔涟呢。” 是那个完全被封锁在了过去的昔涟。或者是成为了星神的昔涟。 艾利欧:“……” 別说了別说了我被刀傻了。 艾利欧看著自己的剧本,艾利欧感觉自己就是被安排好的棋子…… “我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的奴隶啊。” …… “哎呀,这不是鸡翅膀男孩吗?” 自从匹诺康尼之后,身为最后的大boss,星期日被关押在了家族之中,但是知更鸟和公司做了交换,於是翡翠帮助星期日越狱了。 现在的星期日做了精致的偽装行走在匹诺康尼之中。 但是被愚者看透了。 花火蹦蹦跳跳的:“哎呀,鸡翅膀男孩现在是不是没地方去呢?” “好可怜哦。” 花火嘻嘻笑著。 “鸡翅膀男孩去不了仙舟,去不了公司,去不了家族,去不了毁灭……让我猜猜,鸡翅膀男孩想要加入星核猎手或者星穹列车的吧?” “哦……看这个表情,鸡翅膀男孩不想加入星核猎手啊。” 星期日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你有什么事吗?愚者女士。” “真是將优雅刻进了骨子里呢……”花火轻笑著逼近了星期日,星期日不愉的別过头。 花火说:“想要加入星穹列车的时候……却发现列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可以悄悄告诉你哦,列车去了黑塔空间站呢,没想到吧,列车可是和天才们的关係很好呢。” 星期日的表情越发冷漠:“有什么事吗?女士。” “嘻嘻,別这么冷漠呀!要不要来加入酒馆呢?” 星期日无言的看著对方。 花火切了一声:“真没意思。” “好吧好吧鸡翅膀男孩……帮人帮到底,星穹列车再次的回来了匹诺康尼。” 火花说著然后轻笑:“但是——” “你可是否定了开拓的命途的吧?让我想想你说了什么?” “开拓,知其不可,敬奉此旨——將其断绝!”花火哈哈大笑:“鸡翅膀男孩呀鸡翅膀男孩。” “你確定他们会让你加入吗?” 星期日:“……” “但是谁让花火女士人美心善呢。”花火將小纸条塞入了对方的手中:“去这里吧,鸡翅膀男孩,在这里,你可以看见小灰毛哦。” …… ……真的要去吗? 等星期日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奥帝购物中心。 星期日再一恍然的抬头,看见了灰色头髮……嗯?换衣服了吗?星期日觉得奇怪,毕竟整个列车组都是不换衣服的,至少星期日见他们的整个匹诺康尼之旅都没有换过衣服。 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奥帝购物中心,星期日就有点释然了。 毕竟商场是可以买衣服的嘛。 但是……对方身上的气息怎么这么的奇怪? 给星期日一种对方即將吞噬希佩的感觉。 星期日犹豫了几分,还是上前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然后—— 我草!!! “开拓者!!”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脏兮兮的样子了!!! 那一头原本或许柔顺的灰发,此刻如同枯草般纠结在一起,发梢呈现出一种被高热灼烧过的焦黑捲曲,上面还凝结著不明的深褐色块状物——那是乾涸的血跡,还是某种怪物的体液?没人知道。 你身上那件勉强能被称为衣服的织物,早已分辨不出原本的款式。它破败不堪地掛在你的躯体上,无数道利刃划过的裂口向外翻卷著,边缘带著烧焦的痕跡。原本的顏色已经被硝烟、尘土和暗红的污渍彻底覆盖,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灰黑。 但最让星期日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感到一种生理性恐惧的,是你胸口的位置。 那里没有起伏。 那里没有心跳。 那里,是一个贯穿前后的、巨大的空洞。 就像是被某种无法理解的伟力硬生生地挖去了一块,那个边缘並不平整,甚至能看到仿佛还在蠕动的肉芽与並没有癒合的伤口截面。但那里没有流血,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包含了所有色彩又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混沌在其中缓慢旋转。 透过那个洞,星期日甚至能错觉般地看到你身后奥帝购物中心那绚烂却虚假的灯光。 你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和细密的伤痕。你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神空洞涣散,瞳孔中仿佛倒映著无数个破碎的世界,没有任何焦距,也没有任何名为理智的光彩。 看见了星期日,你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星期日惊恐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然后星期日听见了有人叫你。 “群星我们刚才买了抹茶可可奶茶——哎!周日哥你也在呀。” 星期日没听懂那个群字,但是星期日看见了列车组的大家长朝他走来。 抬头,是姬子正在看著他。 低头,是战损的星—— 星期日:“……” 等等姬子姐!!这不是我乾的啊!!!(惊恐脸) 这个时候星期日才明白了为什么花火这么的勤奋!我草花火你大爷的坑我!!! tmd就应该欢愉太癲了敬奉此旨——將其断绝啊! 第20章 我真的没有做! 要说点什么遗言吗? 星期日冷静的心想。 但是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一下,其实就会发现假面愚者算是守序善阵营的好人了。 不说別的,单单说这条匹诺康尼线內的假面愚者,花火可从来都没有做任何的坏事。 ——她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花火確实存在嘴毒的现象,她叫星期日为鸡翅膀男孩,亲手送知更鸟进入了真实的梦境……虽然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是杀死了一次知更鸟,但是实际上知更鸟没有受到伤害的进入了真实的匹诺康尼。 反观砂金,挨了黄泉的一刀才进入了真实的梦境……所以说花火没有让知更鸟有任何痛苦的进入了流梦礁中,这样看来,花火应当不是什么坏人才对。 而且当时星期日企图创造一条新的命途的时候並没有说什么断绝欢愉这条命途……其实也有一部分的因素是因为欢愉其实蛮好的…… 同谐这条命途走到了极致变成了吞噬,丰饶走到了极致变成了丰饶孽物,繁育走到了极致变成了寰宇蝗灾,秩序走到了极致最后文明会快速的被覆灭,智识这条命途的天才们曾经差点多次的毁灭了世界,…… 这就是大部分命途的现状。 这么一想其实欢愉这条命途的所有命途行者和欢愉星神本人其实都没有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星期日的表情微妙了几分。 ……那么花火是会让他锅从天上降,直接被姬子和卡芙卡一波带走吗? ……还是说这是花火的玩笑? 但是……怎么可能是玩笑啊! 开拓者身上的那种绝望的虚无简直要把星期日给同化了! 星期日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严肃! 姬子和卡芙卡:“?” 这个人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两个成熟貌美的大家长茫然的看了眼现在星期日的表情—— 抬头,是星期日震惊的看著他们。 低头,是脏兮兮的群星茫然的看著星期日。 等等—— 两个成熟貌美的大姐姐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等等!!等等星期日你不会以为我们虐待群星了吧!! 不是!我们没有!!你不要误会啊!! 我们没有对群星做不好的事情!! 我们真的没有!!!(猫猫流泪!) 一时之间,双方都愣在了原地。 一时之间,双方都用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对方。 星期日:我没有对星做这样的坏事啊啊啊! 姬子和卡芙卡:我也没有对群星做这样的坏事啊啊啊! 一时之间,双方焦灼在了原地。 星期日、姬子、卡芙卡:救命!我要怎么解释我没有虐待开拓者! …… 此时此刻的花火蹦蹦跳跳的在远方观察著—— 假面愚者当然是这个寰宇上最善良的好人啦! 比如桑博,蜗居在一个小小的雅利洛六號星球里面,在看见了列车组来到了这里之后——桑博可是没有选择冷眼旁观,而是选择了帮助他们哇。 桑博帮助他们一起拯救了雅利洛六號星球,让这个星球重新的走向了希望的未来。 再或者。 就像她花火小姐,为了让整个寰宇不至於走向偽神的命途之中,为了让星期日不走上一条会在未来后悔的路上,为了让寰宇的未来走向最好的结局。 她在整个匹诺康尼的剧本不要著急扮完你的扮演你,扮演完你的再扮演你……走玩这个剧本走那个,反正就是一顿走剧本! 最后匹诺康尼才有了现在这样美好的未来,七休日也不至於被资本的大锤锤没了。 哎呀,花火小姐人真好。 还有什么假面愚者乔瓦尼,专门去製作游戏给开拓者送星琼送活动送信用点……说白了就是要將快乐传递给全寰宇! 假面愚者都是大好人! 所以花火大小姐把开拓者的位置给了星期日,也是大好人的行为啦。 然后花火回头看了一眼—— 嗯嗯,很好,星期日找到了开拓者,很好,花火看见了现在的开拓者……嗯?—— 等等!! 不好! 花火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我草等等开拓者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擦! 花火战术后退。 花火看见了星期日震惊的表情,花火再一抬头,花火看见了列车组的各位看见了星期日看见了这样的开拓者。 然后,花火听见了对方的谈话。 六目相对,最后还是姬子小姐站了出来,询问对方。 “……星期日先生?” “您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星期日:“……假面愚者让我来这里的。” 花火:“?” 阿哈,太欢愉了。 给花火弄傻了。 向来只有假面愚者整蛊別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別人整蛊假面愚者——可是问题是现在的开拓者根本不像是被整蛊了啊! 花火乾巴巴的看著那边聊了起来。 “……花火?”姬子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如果是那位小姐的话,確实……可能会做出这种把人骗过来的事情。” “呵。”卡芙卡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声音慵懒,“那个小姑娘啊……確实喜欢看这种尷尬的戏码。” 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花火好像就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三个人都鬆了口气…… 花火:“……” 花火都蚌埠住了……难为你们对我竟然是这个印象了。 但是开拓者……开拓者身上给人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花火小心翼翼的观察著那边,看见了另一个……嗯?另一个开拓者和流萤开开心心的把奶茶递给了脏兮兮的开拓者。 她盯著那团灰扑扑的开拓者,看著她身上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虚无气息,还有对方身上的那种感觉—— 走在欢愉这个命途中,天然与虚无这个命途对立的花火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那种违和感! 开拓者正在吞噬虚无—— 或者说—— 星期日凝重的说:“开拓者正在……同化虚无?” “……如你所见,星期日先生。” 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在场的大家都是聪明人—— 星期日、姬子、卡芙卡、花火:太好了!没有误会我对群星做了那样的坏事! 恍恍惚惚jpg 鬆了口气jpg 太好了呢jpg 狂喜!jpg 第21章 寰宇蝗灾即將来袭 “……开拓者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干的?” 然后,问出了这句话的星期日就这样的听完了你的两个妈妈解释完了你的存在后,星期日整个人都被刀傻了。 谁懂啊家人们,我刚被琥珀王的锤子砸了,刚被列车创了,然后现在还要吃一口大刀! “……姬子女士,您的意思是:群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开拓者,另一个重启了无数次寰宇,想要拯救终末那条结局的开拓者?” 所以才叫群星。 因为不只是一个星牺牲了,而是群星—— 无数的星牺牲了生命,无数的星燃尽了自己的一切,只为了让寰宇摆脱终末这个结局。 希望所有人都能过上七休日的星期日被狠狠地刀傻了。 星期日恍恍惚惚的,你的脑子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晰! 是的!前所未有的清晰! 你感觉自己聪明到马上就要取代博识尊当智识星神了! 於是你的声音是如此的慷鏘有力! 你说:【都是赞达尔乾的!】 等等! 所有人:“?” 花火停下了回家的脚步。 姬子卡芙卡艾利欧震惊的看著你。 挽著你的手臂的流萤和星的表情瞬间变得很严肃! 姬子茫然:“那个天才……现在还活著?” 你:【他把自己分成了九份,然后其中之一在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翁法罗斯那里,给自己取名叫做来古士,他好坏……他欺负了我!】 来古士你完蛋了! 姬子和星冷笑! 卡芙卡艾利欧和流萤更是確定了你就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星……另一个世界被毁灭了的星。 ……毕竟,只有经歷过了剧本的人才知道,天才第一席的这些事情。 星核猎手一想到那么多条线的那么多个结局,他们瞬间窒息了! 你趁机狠狠地又踩了一脚博识尊……虽然之前踩过了:【我要成为绝灭大君,我要毁灭博识尊!】 眾人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等等,毁灭了博识尊之后还会有新的博识尊出现……说不定赞达尔把自己分成的九份之中就有人又擢升成为了博识尊。】 【…………我要吞噬智识星神,消化祂、吸收祂、让祂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要当大聪明! 星期日愣住了。 ……这反而不像是同谐了。 …………更像是……贪餮? 不过现在你身上真的惨兮兮的,那些鲜血好像与你融为一体了,根本擦不掉,流萤只好更加怜惜的挽住你的胳膊,你也很开心的挽住了流萤的胳膊。 说完那句话之后你们又开开心心的去逛街了。 好在匹诺康尼是梦境嘛,这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有,自然不差你一个。 姬子一边叮嘱他们:“小心点。” 真蛰虫肯定的点头。 他会好好保护大家的! 姬子:“。” ……突然感觉需要小心的是別人。 哽咽了一下后,姬子又一遍询问星期日:“星期日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星期日本来是不想说出自己想要上列车的……但是看见了这个样子的你,不知为何,不太会说直白话的星期日很直白的说了出来:“……姬子小姐。” “我想成为一名无名客。” …… 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走在了前面,一场都把自己当做护卫,所以基本上存在感很低的丹恆走在了最外侧,三月七跟在旁边,手中拿著相机咔咔拍照。 星和流萤一手挽著你的一个胳膊。 他们问你:“你有什么想要去做的吗?” 你思考了很长时间。 你说:【我想唱歌。】 也许是来到了匹诺康尼,也许是来到了同谐的领地,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想要和知更鸟小姐一样……放声歌唱。 “那我们去匹诺康尼大剧院吧!” …… 身后的大家长们:“……” 猝不及防被刀一口。 明明失去了声音……却这个时候第一个想的竟然是唱歌。 呜呜呜! 该死的来古士该死的赞达尔该死的博识尊!等我们去了翁法罗斯第一个干掉你们! …… 巨大的穹顶在你眼前缓缓展开,仿佛一整片夜空被倒扣在大地之上。无数光带自穹顶垂落,像是星河的碎屑,被编织成华丽的帷幕。 穹顶中央悬浮著一枚巨大的梦晶核心,光芒如同心臟般有节律地搏动,每一次闪烁,都让整个空间泛起柔和而绚丽的涟漪。 红色的地毯从入口一路铺陈至舞台深处,宛如一条通往梦境腹地的河流。两侧高耸的立柱被雕刻成羽翼与星辰交织的形態,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流转,仿佛每一根柱子本身都在低声吟唱。墙壁上悬掛著巨幅浮光幕布,记录著无数演出片段——欢笑、哭泣、告別、重逢,所有情绪被定格成永不褪色的梦。 空气中瀰漫著甜美而温热的气息,像是糖霜混合著旧书页的味道,带著舞台独有的陈年温度。远处传来模糊的乐声,管弦与人声交织,像是某场永远不会落幕的序曲。 在群星之下,在穹底之上。 你走上了红色的地毯。 你走上了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正中间。 无数的聚光灯打在了你的身上。 流萤不太理解,但是流萤肯定的点头:“嗯!需要合唱吗?嗯……我是说,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的!” 走在了你们身后的姬子卡芙卡星期日还有艾利欧面色如常的走了进来。 ……如果忽视星期日用同谐的力量让门口的猎犬家系就此忽视了他们,卡芙卡用言灵控制了他们的思想的话。 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卡芙卡和姬子肯定是完全支持你的任何一个决定。 姬子含笑问你:“需要伴奏吗?” 你肯定的点头。 如果说在穿越之前,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话……那必然是唱歌了! 你唱歌超级好听的!在你的世界中,你轻轻鬆鬆的获得了很多奖项,奖盃什么的掛满了你的房间。 而现在。 你站在了全寰宇最顶尖的舞台之上。 哪怕观眾只有几个朋友—— 你莫名的想要唱一首歌。 ——faster than light(stellaris) ——超越光速(群星) 你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stars in the sky。 然后,你听见了被【无声者的輓歌】给翻译出来的歌词。 【琥珀纪2147年。 仙舟联盟最后的云骑旗舰在古老星区的边缘燃烧。】 我草!等等!你大惊! …… 出问题了!! 知更鸟猛然站了起来,家族的无数成员惊恐的站了起来! 梦主用虚假的寰宇蝗虫试图唤醒秩序太一的觉醒。 那么现在—— 真正的寰宇蝗虫將要来临了。 …… 【琥珀纪2147年。 仙舟联盟最后的云骑旗舰在古老星区的边缘燃烧。 联觉信標的星图上,曾经垄断寰宇经济的星际和平公司如今只剩下一片不断坍缩的信用点信號。 无数贸易世界已化为反物质军团践踏下的焦土,边境的星门沉寂如存护的墓碑。 深渊的彼方,绝灭大君的舰队剪影正缓缓浮现。 舰桥里,残存的云骑军听见星际网络中传来的最后广播。不是元帅的战令,不是筑城者的祷词,而是一名假面愚者留下的荒诞歌谣,混著欢愉的杂音与虚无的嘲笑,在每一面伤痕累累的玉兆屏幕间流淌。 金人司閽在共振。星槎炮管在抬升。人类把最后一个完好的建木核心接进了仙舟的动力炉——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点燃一场足够照亮巡猎光矢的葬礼。 引擎在共振。炮管在抬升。人类把最后一个完好的能源核心接进了曲率驱动器——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点燃一场足够照亮故土夜空的葬礼。 群星,终將记住我们曾这样存在过。 倘若我无法亲手拯救我的家乡……那就由我来亲自埋葬吧。】 第22章 都是纳努克乾的!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听见了歌声……或许那並不是歌声,而是硬生生的像是同谐的概念一般传递到了整个匹诺康尼的信息素! 家族都人傻了! 而这个时候,天暗了。 “那是什么……”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透过穹顶的裂缝,所有人都看见了—— 天空不再是深邃的夜色,也不再是家族精心编织的美梦。 那是肉色的、涌动的、密密麻麻的……海洋。 真蛰虫。 次蛰虫。 还有更多根本叫不出名字,只存在於阮梅实验记录或者模擬宇宙深处的繁育孽物。 它们遮蔽了月亮,遮蔽了星星,遮蔽了所有的光。 它们真的做到了——【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我们的虫群將遮天蔽日。】 无数的虫群……那並非梦境中虚假的虫群,那並非梦境中製造出来的谎言,而是真正的……真正的无数的虫群从天而降的时候。 紧接著,匹诺康尼引以为傲的黄金时刻,天空塌陷了。 原本漫天挥洒的苏乐达彩带与永远璀璨的烟花,在一瞬间被一种更为原始、更为贪婪的顏色所覆盖。 “护盾!快张开忆质护盾!联繫橡木家系,这不可能!” 猎犬家系的卫兵在此刻发出了悽厉的嘶吼。他疯狂地拍打著控制台,但屏幕上反馈回来的並非故障代码,而是一片密密麻麻、不断增殖的红色警告。 那根本不是入侵,那是进食。 家族的同谐,在绝对的繁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它们撞击在匹诺康尼边缘的忆质屏障上,大口吞噬这由美梦构成的防御壁垒。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盖过了商业区的爵士乐。在筑梦边境,一名家族成员惊恐地抬起头,他看见那层保护著所有人不坠入深渊的紫色薄膜,像是一块被蚁群爬满的糖果,顷刻间被啃食殆尽。 家族的人简直是要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么多虫子……那么多虫子……这是要进行寰宇蝗灾吗! “……家主!我是说!我是说……”任何人面对那漆黑的看不见边界的虫潮,都会发出同样的疑问! 恐惧让他们失去了判断力,也让他们联想到了之前星期日和梦主的计划。 在绝对的暴力与混乱面前,人们开始本能地怀念起绝对的秩序。曾经被视为暴君的星期日,在这一刻竟然被恐惧扭曲成了未雨绸繆的救世主。 然而,虫群不会给他们反思的时间,也不会给他们懺悔的机会。 【繁育】不讲道理。 【繁育】不听辩解。 【繁育】只在乎增殖。 新一轮的袭击降临了。 第一只真蛰虫落在了白日梦酒店的顶端。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一百只,第一万只…… 如同决堤的星河,亿万只闪烁著金属与甲壳光泽的真蛰虫,匯成一道道死亡的洪流,从裂口中奔涌而出,瞬间遮蔽了白日梦酒店那璀璨的霓虹。 像是潮水,像是海洋。 虫群如潮水般涌入匹诺康尼。 家族越发的惊恐越发的恐慌。 他们对秩序的渴望越发的强烈。 “……我是说,之前的话事人……不是,是之前的之前的……梦主。” “梦主是不是知道什么东西……不然为什么会想做那样的事情。” “……还有,还有星期日。当时的星期日为什么走上那条路!会不会就是因为匹诺康尼內有隱藏的虫群!!” “他们是为了保护匹诺康尼,所以才那样做的!” 恐惧之下,他们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在极端的恐惧之下,所有人开始怀念秩序。 在极端的恐惧之下,所有人都开始怀念曾经被他们视作独裁者的存在。 真是噁心啊。 知更鸟捏紧了拳头。 骯脏、丑陋、又可悲。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曾高喊著以强援弱的同谐、曾为星期日的倒台而举杯欢庆的面孔。 如今,这些面孔上掛满了鼻涕与泪水,丑態百出。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星期日的统治才是真正的和平!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们,我们不该反抗!” 他的哭喊像是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立刻激起了无数附和的涟漪。 “快回来吧!无论代价是什么!只要能赶走这些虫子!” “秩序……我们需要秩序……” 知更鸟终於明白了梦主的话……她终於明白了为何自己不是同谐的孩子,而是秩序的双子。 她也终於明白星期日为什么拒绝了走上秩序这条路,而要自己开创新的命途。 同谐与秩序,这都不是星期日所想要的。 而现在……虫群来袭。 太可悲了……匹诺康尼。 当星期日站出来说要七休日的时候,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与既得利益者当然不愿意,因为他们才是受益者。 而现在,真正的虫灾来临的那一瞬间……天灾平等的眷顾每一个人。 无论財富、外貌、地位。 那名为虫群的天灾平等的眷顾每一个人—— 真蛰虫从天而降,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吃掉了其他家系的家主时,这一刻的恐慌达到了极点。 这一刻的人们心中对秩序的渴求达到了极点! “……知更鸟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您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求求您——您也可以召唤多米尼克斯……吧?” 只要能保护他们就行了。 高高在上的管理者不会去顾忌底下的尘埃。 但知更鸟在乎。知更鸟在乎每一个人! 既然现在的匹诺康尼乱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匹诺康尼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值得保护的人! 然后……在走出去了的那一瞬间,知更鸟愣住了。 那些本该嗜血、狂暴、吞噬一切的虫群,在挤破了梦境屏障后,並没有发动攻击。 它们像是在朝圣。 它们朝著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方向,低下了头。 巨大的真蛰虫首领从裂缝中垂下头颅,那足以咬碎星舰的口器此刻温顺地闭合著。它们在空中盘旋,排列成一种诡异而庄严的阵列,复眼中闪烁著的不是杀戮的红光,而是某种……近乎於孺慕的温情。 那是孩子见到了母亲。 那是流浪者回到了家乡。 “它们在……哭?” 知更鸟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作为同谐的歌者,知更鸟对情绪的感知远超常人。 她捂住胸口,那股悲伤太过宏大,宏大到足以淹没个体的意志。那股悲伤又太过纯粹,纯粹得只有唯一的诉求。 她听懂了。 那亿万只真蛰虫振翅的频率,匯聚成了一句话: 【父已死。】 【巢已倾。】 【我们飢饿,我们寒冷,我们迷惘。】 【谁来……赋予我们意义?谁来……向我们下达指令?】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知更鸟看向了天空,她看见了一个破碎的星……一个破碎的开拓者,一个…… 就像是当时纳努克將无限夫长擢升成了绝灭大君一般。 现在,毁灭星神似乎在擢升开拓者成为绝灭大君。 我草! 知更鸟大惊! 原来开拓者变成这个破破碎碎的样子都是你乾的!纳努克!! 第23章 此地,应有笑声 你人傻了! 你不知道啊,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是想简简单单唱歌歌而已,你也只是想唱歌《群星》这个游戏里面的背景音乐而已…… 但是为什么这个奇物给翻译成了这个样子!! 你看著周围所有人看你的表情都变了。 你很努力的解释:【不是这样的!】 但是没用! 他们都不信! 更让你懵逼的是—— 就像是【纳努克亲临並且点燃一座谐乐世界,自无限夫长的灰烬中將这位绝灭大君擢升】 而现在—— 纳努克亲临了。 那巨大的星神俯视整个匹诺康尼,毁灭的气息贯彻了整个世界。 那並非是全息投影,也並非是某种忆质构成的幻象。 那是真正的……神明的注视。 金色的裂痕撕裂了匹诺康尼那原本象徵著美梦的紫色天穹,就像是滚烫的岩浆泼洒在了脆弱的画布上。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大剧院,那一刻,所有的聚光灯都失去了顏色,所有的欢呼与喧囂都被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静默所吞噬。 那是比死亡更纯粹的……毁灭。 你站在舞台中央,仰头看著那个撕裂天幕的巨大身影。 祂並没有完全降临——匹诺康尼这种忆质构成的世界根本承载不了星神的实体。 但即便只是一道跨越光年的投影,那股足以压碎灵魂的威压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动弹不得。 祂那流淌著金色毁灭之血的胸膛,那冷漠到视万物如尘埃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你。 那目光如同一万颗恆星同时坍缩,重力被扭曲,空气被抽离。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双脚离开了红色的地毯,不受控制地向著那个巨大的虚影飘去。 你胸口那个虚无的大洞此刻开始剧烈燃烧,原本只是用来做特效的假肉边缘,此刻真正地泛起了金色的、焦炭般的毁灭光泽。 少女张开了双臂,像是拥抱命运的受难者。 她那残破的身躯在毁灭的金光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韧。 她正在……飞升。 或者说,那是擢升。 纳努克伸出了手。 那根足以碾碎星系的手指,缓缓点向你的眉心。 只要这一下触碰,你就会彻底褪去凡胎,成为统领反物质军团、散播无尽毁灭的第八位绝灭大君。 “不——!!!” 流萤想要衝天而起,萨姆的引擎轰鸣到极致,却被星神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连变身都无法维持,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你离去。 姬子的轨道炮蓄力到了过载的边缘,却连发射的扳机都扣不下去。 那是维度的碾压。 那是命途的绝对压制。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你越飞越高,最后要成为绝灭大君的时候。 就在那根手指即將触碰到你的瞬间—— “嘻。” 一声轻笑。 突兀、清脆、带著一丝顽童般的戏謔,在这凝固的死寂中响起。 紧接著,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像是庆典礼炮炸响的声音。 漫天的金色毁灭烈焰中,突然炸开了无数彩色的纸屑。 红的、绿的、紫的、粉的。 那是廉价的、塑料感十足的派对礼花,混杂著令人眼花繚乱的扑克牌,劈头盖脸地洒了纳努克一脸。 一道没有任何威压,却让整个宇宙的逻辑都瞬间错乱的声音,从那无数张飘落的笑脸面具中传来: “此地,应有笑声。” 啪嗒。 就像是电视机被拔掉了插头。 或者是舞台剧演到一半,导演突然喊了咔。 那个撕裂苍穹的纳努克投影,那个让所有人绝望的毁灭气息,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画著夸张笑脸的红色气球,悬浮在原本纳努克脑袋的位置。 然后,啵的一声。 气球炸了。 里面掉出来一只惨叫著的、穿著滑稽服饰的次元扑满。 你:【?】 你手舞足蹈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小心!” 这一次,没有了威压的束缚,流萤、星、丹恆、真蛰虫……所有人一拥而上。 最后,你掉在了一张由真蛰虫那宽大且富有弹性的翅膀、丹恆的水流、还有三月七的六相冰勉强拼凑起来的软垫上。 平安著陆。 你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变异,没有多出几只眼睛,也没有变成燃烧的焦炭。 你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你。 周围……安静得可怕。 只有那只次元扑满在舞台上哼哼唧唧地乱跑。 而在大剧院的穹顶之上,那尚未散去的彩色纸屑在空中匯聚,隱约勾勒出一张变幻莫测的面具轮廓。 那面具似哭似笑,对著底下的眾人,尤其是对著花火和桑博所在的方向,眨了眨眼。 沉默。一片沉默。 最后,姬子认真的问卡芙卡:“这也在你们的剧本中吗?” 卡芙卡:“?” 卡芙卡看向了艾利欧:“这也在你的剧本之中吗?” 艾利欧:“?” 我的……我的什么? 艾利欧什么都不知道啊(呆滯) 而且……现在最令人痛苦的难道不是为什么纳努克亲自来擢升群星了吗? 艾利欧都傻了! 等等!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多歌词艾利欧没有记住什么,艾利欧只能记得【群星,终將记住我们曾这样存在过。 倘若我无法亲手拯救我的家乡……那就由我来亲自埋葬吧。】 等等! 艾利欧以为这是修饰,或者什么形容词! 然后纳努克来了。 然后亲手擢升你了。 艾利欧:“???” 不是!! 艾利欧人傻了! 这是真的……你真的这么做了?? 你真的……毁灭了家乡? 你是抱著怎样的心毁灭的家乡的?? 艾利欧抱头痛哭! 救命! 我要被刀傻了! …… 远处。 阮梅看著这一幕,手中的笔在记录板上顿住了。 她看著你胸口那个依然存在的虚无空洞,又看了看天空中残留的欢愉气息,以及隱隱约约的毁灭余威。 “毁灭想要占有她,繁育想要保护她,虚无正在吞噬她,同谐试图同化她,现在连欢愉都来插一脚……” “群星。” 阮梅轻声念著这个名字。 “你到底……会孵化出什么样的未来呢?” 第24章 我將成为繁育 真的只有这两个星神吗? 当然不是。 当一切褪去了顏色,最后只剩下悠扬的歌声从轻到重,从缓到急,那歌声出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在家族们惊悚的目光之中,他好像看见了希佩降临了。 等……等等!希佩降临! 希佩怎么会来这个边陲小地方!而且之前不是才瞥视过匹诺康尼——现在又来! 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中。 希佩回到了祂忠诚的匹诺康尼。 於是,万物开始歌唱。 你刚掉落到同伴们的身边,结果下一秒又被希佩捞捞,你又飞向了空中。 希佩仅仅是在空中,好像距离你很近,又好像很远。 星神已经脱离了三维尺度的概念了。祂们距离你如此的近,可又如此的远。 你只能听见无数的声音朝你低喃。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 【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赐福之风拂大地!】 【为真理永存!】 【我们是一,我们是万,我们將会是开始,也將会是终结。】 【我们是剎那,也將是永恆,我们会是创造者,也会是主宰者。】 【必將你的道行於地上,如同是行走在您的国,咏唱和谐一致的乐曲,以强护弱,以死护生。】 那温柔的希佩注视著眼前的少女。 那个少女…… 那个漂浮到空中的少女,光从她的轮廓里穿过去,像穿过一层薄薄的雾;又像穿过一座无形的圣堂彩窗,被拆解成细碎的金与蓝,洒回废墟的尘埃里。 她张开了双手,张开了怀抱,於是身后的万千虫群同她一起张开了怀抱。 星期日好像看见了,虫群飞舞起来,虫群开始撕咬希佩,而希佩微笑著张开怀任由虫群撕咬。 可祂仍然露出那副温柔得体的笑容。仍然是那副美好的模样。 祂仍然温柔的注视著你。 如此怜爱,如此温柔,如此令人无法忘记。 祂说。 【太一陨落了……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命途的引导者,不是吗?】 啊? 列车组:“?” 星核猎手:“?” 星期日:“?” 星震惊极了的问星期日:“你们的星神是这个样子的吗?” 星期日:“???不,我不信仰同谐。” 星期日连忙逃离同谐信仰。 星忍不住的说:“霸道星神爱上另一个我!” 所有人:“……” 很好星,一句话让整个氛围都变了() 他们都用非常微妙的表情看著希佩,总感觉希佩跟之前的纳努克一样也是个牛头人……想要牛走群星的牛头人…… 他们就很眼神复杂的看著希佩好像很失望,希佩试图同化你,然后你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然后这个时候他们听见了你的声音。 【为何是你同化了我,而非我同化了你?】 ——虫群试图侵略希佩关於集权的权柄,而希佩试图吞併繁育的概念。 你在发光。 在暗淡的全世界之中,你好像在发光。 【……为什么只有孽物可以捲土重来,而我珍视的一切都会失去?】 【…………那就让我成为孽物吧。】 【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捲土重来,永远不死不灭。】 希佩看著你。 希佩流下了眼泪。 然后,希佩离去了。 就仿佛祂从来都没有来过。 丹恆:“?” 三月七:“?” 星:“?” 星期日:“?” 姬子:“?” 卡芙卡:“?” 艾利欧:“?” 等等群星你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我草希佩你为什么哭著走了!我草救我!我刚才好像吃了个惊天大刀!(抱头痛哭) 我草我草我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让谁成为孽物??? 还有是什么叫做你所珍视的一切都会失去??? 救命!!1 丹恆窒息了!!! 所有人內心都在疯狂的尖叫我草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之前的歌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叫做【你毁灭了自己的家园】,现在又给大家来一个【让我成为孽物】吧…… 眾人都要窒息了! 救命! 流萤呆滯的看著你。她好像人傻了。 “……群星……到现在,你还不想让我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那是你们世界最后的结局吗?” “……因为恐惧因为恐慌,因为无能为力……所以亲手手刃了自己的家园……因为失去了所有,所以……” “所以希望成为孽物……孽物。” “所以你才拥有了丰饶的力量……以及,成为了虫皇……” “你想要自己成为天灾……吗?” 太悲伤了。真的……好悲伤啊。 仙舟联盟没了,星际和平公司没了,绝灭大君也没了,假面愚者也没了,家族也没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虚无,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你。 只剩下了一个悲伤的你。 一个绝望的你。 呜呜呜呜呜!流萤都被刀傻了! 看著恍恍惚惚的流萤,星和三月七还有丹恆同样一脸被刀了的表情! 姬子卡芙卡还有星期日更是懵逼著。 本来他们其实差点忘记了那个歌的事情,全部都被纳努克阿哈还有希佩震惊到了……结果好呀,下一秒就给他们整了一个大的。 尤其是星期日,其实原本还没有什么实感,但是这个歌声一出来,星期日整个人都被刀没了! 尤其他在同谐这个命途上走的还很深,很容易感知他人情绪的星期日刚才从歌声里完完全全的感觉到了……那种悲伤,那种痛苦,那种绝望。 星期日被刀没了的露出了那般表情。 【……不要哭了。】 流萤这才发现,她哭了。 泪水顺著她的脸庞流下。 而年幼的、破碎的、身上脏兮兮的你使用手擦去了流萤的眼泪,那孩子的动作很软,很慢,流萤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停顿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像是在怀念,或者確定她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样子。 【不要害怕……】 流萤听见了你的话,然后。流萤感受到了—— 她听见你说。 【回到现实中吧。失熵症不会再阻碍你的自由。】 流萤愣住了。 流萤呆滯的看著你。 你明明已经变成了这个破碎的样子,像是一丁点痛苦都不能承受的样子,但是……哪怕是这样的你,碎成了这个样子的你,这个时候想的竟然是她的失熵症? 流萤流下了眼泪:“群星……” 群星群星,无数的星为了她而努力,无数的星为了她而奔波。 这让流萤感觉……三次死亡好像也算不上什么了。 卡芙卡更是愣住了。 失熵症是名为活著的死亡。 是名为繁育的死亡。 那是刻在基因深处的崩坏,失去了虫皇之后,其他虫子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其他虫子陷入了不可避免的死亡……而现在。 虫群再一次的被唤醒了,流萤的失熵症也因为虫皇的回归而得以痊癒。 ……所以,你才要唱歌吗?群星。 是的。 这个倒是没有说错,你在刚才的时候其实就在想,自己应该可以帮助流萤的,但是你都和流萤贴贴了,可流萤身上的病症好像没有减轻。 来到了大剧院之后也是突发奇想想要唱歌。但是没想到—— 好像真的治癒了。 【不要哭了……】 你用手抚摸掉了流萤的眼泪,你看著流萤仍然像是傻了一样的表情之后。 你舔掉了流萤的眼泪。 【流萤……】 忽而,你停顿了下来。 ……为什么,在你的感知中,流萤的失熵症仅仅痊癒了一部分? 你拒绝接受这个结果。 你拒绝接受这样的命运。 【……为什么,你的失熵症还没好?】 【虫群已经集结,*我们*已经篡夺希佩集权的概念。】 【可失熵症仍未结束,你仍然无法离群……那么,我將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流萤获得自由。】 【我將成为*塔伊兹育罗斯*。】 第25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 待在你身边的时候,流萤的失熵症不会触发,会被压制到基因中。 但是一旦离开了你,离开了你们这个集群,那么流萤的失熵症將会再一次的爆发。 她根本没有真正的自由。 你拒绝接受这个结果。 你已经召唤了虫群,你召唤虫群让寰宇蝗灾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达成这样的一个结果的! 流萤愣住了。 流萤忍不住的开始乱七八糟的心想。 为什么你这么的好。 为什么你……为什么你满心满意都是她。 从哪有点恍惚的视线中,流萤看见了你那空洞的脸上竟然夹杂了几分的愤怒。 你抚摸上流萤的脸颊。 这个时候,流萤竟然无端的在想一个事情。 为什么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遇见群星? 群星,群星是因为我所以才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轮迴吗? 流萤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很早很早的流萤曾经在匹诺康尼里面看著开拓者说下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拯救我。”这样的话。 因为艾利欧也曾经这样的跟她说过,在艾利欧的剧本中,你也会拯救流萤。 但是…… 竟然是轮迴了不知道多少世界的你,如此这般的拯救她吗? 身体烧焦了,然后被变成了这个样子,痛苦与折磨洒满了全身,然后变成了这个样子,心口直接开了一个洞,一个虚无的洞口。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流萤就是想哭。就是想克制不住的哭。 “群星……” 流萤问:“白厄用昔涟作为代价以此回溯了整个翁法罗斯,那么你呢。” “你用什么作为代价回溯了世界呢?” 你静静地看著流萤。 无端的,流萤好像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声音。两个声音。三个声音……无数的声音,无数的同谐,无数的音符,就好像虫群的翅膀正在振动,就好像无数的虫群无数的声音来自匹诺康尼。 然后这些声音全部的,像是对整个世界进行了宣判。 【我们正屹立於神性的最尖端。以太相引擎完成了,ix那无穷无尽的能量触手可及。 当引擎启动的时候,引发的亚空间反作用將会引爆星系內的每一颗恆星。 遍布星系的所有生命都会被抹除,但彼时我们早已安全地离开了这片凡世之地,前往了另一个平行世界,时间將从梦开始的地方重启,宇宙的每一个既定的命运都会被我们所改变。 我们再也不是命运的奴隶,我们將成为命运的主人! 命运在等待。我们应该启动引擎吗?】 【……】 【>>>放手去做吧!】 …… 放手去做吧! 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粘稠、冰冷、带著铁锈味的空气像一层厚重的幕布,缓缓盖下来。 那一瞬间,流萤的呼吸都像被谁攥住了,那是一种被世界注视的感觉。 隨后下一秒—— 世界嘶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空间裂缝那种乾净利落的撕开,而像一张潮湿的皮被缓慢扯开,拉丝、拖拽、黏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匹诺康尼的梦境边缘本就不稳,此刻却被一种更古老、更蛮横的力量强行按住、摊平,像铺开一张供献祭的台布。 流萤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看见你身后那片黑暗里,有东西在聚拢。 不是影子。 是虫群。 流萤指尖触到地面时,触感竟不像石、也不像雾,而像一层细密的绒膜:温热、微微起伏,仿佛下面有成千上万的呼吸在同步。 她猛地抽回手。 下一秒,远处的天穹裂开一道细线。 细线里没有星光,只有一种漆黑的潮,像海水从高处倾倒,又像云层被某种巨物扯开腹部,露出里面翻涌的胎海。 虫群从天花板的裂缝里渗出,从穹顶的彩窗边缘垂下,从每一条巷道、每一处拐角、每一段楼梯的阴影里爬出来。 它们像墨水滴进清水,先是一点点晕开,然后迅速蔓延,直到把所有空白涂满。 地面上是虫。 墙面上是虫。 栏杆、雕像、路灯的底座、喷泉的边缘、酒店外墙那圈金色浮雕——全都爬满了虫。 甚至连天空里也有。 一层又一层的振翅影子遮住了灯光,城市上方像盖了一张会呼吸的黑幕。每一次翅膀扇动,空气都发出沉闷的鼓点;每一次鼓点落下,人的心跳就会错一拍,仿佛连身体都在被迫加入它们的节奏。 大剧院外的街道本该是华丽的。可如今,全是黑色。 全是虫潮全是潮水。 这个时候的流萤终於要意识到一件事情了—— 她正在见证一位星神的崛起。 【你即將成为繁育本身。】 【你即將成为真正的繁育星神。】 ……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 我草发生了什么群星你怎么真的要成为星神本身了! 此时此刻的星期日:“?” 你们列车组这么刺激的吗?我一进来就要面对一位无名客成为星神。 此时赶过来的公司使者:“?” 公司使者翡翠女士和砂金大惊:“什么!竟然不是星期日乾的吗?” 而且匹诺康尼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先有星期日要登神,现有另一个要登神?这是什么龙场悟道证道的地方吗? 星期日:“???” 为什么你们觉得是我乾的! 公司使者:“……”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搞事情,差点开拓了一条新的命途……然后现在匹诺康尼又出现了这种情况,而且当时你也说了【秩序记忆巡猎虚无將其断绝】的……但是现在出现的是繁育……你可没有断绝繁育哇! 所以真的不是星期日你乾的吗…… 星期日:“????” 星期日想都没想直接说:“赞达尔乾的!” 还没等翡翠和砂金震惊到回过神来,他们就发现繁育星神好像马上就要成神了! 啊啊啊!现在已经没时间多说了!赞达尔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正要想办法努力的解决马上成为繁育星神的人阻止对方以防寰宇蝗灾再临! 卡芙卡忍不住吐槽了:“命运真的好好玩,之前打星期日的时候是琥珀王的锤子锤爆了你们的七休梦,现在则是被琥珀王三锤子锤爆了的繁育星神再次登顶……” 三月七表示:“……那好像是群星。” 卡芙卡;“……” 卡芙卡要捏爆手中的艾利欧了! 艾利欧:“……” 之前召唤琥珀王的大锤子干翻了星期日的翡翠:“……” 阿这。 星期日和翡翠四目相对。 稍等一下。难不成他们要合作来打这个即將成为繁育的星神了吗?? 然后的列车组:“……” 目移。我们下不去手啊…… 姬子恍恍惚惚:“我觉得草莓味道的咖啡搅拌蓝莓味道的咖啡粉会以三千的速度稳定前行再加上混泥土就可以是一顿美味的佳肴。” 翡翠:“??” 你在说什么呢? 他们又看向了卡芙卡。 卡芙卡目移:“……怎么还私奔了?” 翡翠和砂金:“?” 不是等下。 为什么当时打星期日的时候你们酷酷上,结果现在这个时候你们都顾左右而言他??? 现在这个正在飞升的是谁哇???难不成是你们的私生子吗? 你们列车组怎么都在装瞎?? 不行,哪怕要被你们无名客所阻止,公司都不能坐视寰宇蝗虫继续席捲这个世界,公司无法注视著天灾再一次的降临! “一切献给,琥珀王!” 隨之而来的,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大锤子! 第26章 你正在成为繁育星神 不好!! 那一锤子当时可是把星期日99%滴血给砸没了的锤子!! 星期日当时简直是脸色瞬间的变了!他想都没想的直接向前踏出一步!!! “无疑之日。” “哲学的胎儿,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此处再无神明,造就乐园的,乃是人之君主!!” 於是,星期日在那一瞬间化身成为了巨大的太一,为那天上正在登神的群星挡下了琥珀王的一击锤子!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匹诺康尼的忆质空间!!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也没有想像中的单方面碾压。那尊曾经在匹诺康尼大剧院舞台上给无数人带来心理阴影的多米尼克斯虚影,此刻竟然死死地托住了那柄足以粉碎星辰的基石之锤。 虽然那虚影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崩裂,无数金色的裂纹在神像表面蔓延,虽然星期日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从空中向下掉落。 但他挡住了。 他真的挡住了哇!他怎么这么的厉害! 全场死寂。 列车组惊呆了! 星期日……星期日大好人哇!!!车票车票全都给你! 这一瞬间,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对星期日的好感拉满了! 漫天的虫群都仿佛被这一幕震慑,短暂地停止了振翅。 他是疯子吗? 明明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力量支撑他成为太一,明明那个虚影不过是一个外强中乾的投影。 但是他还是那么的做了。 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你的身前。 做出这个决定完全是自己的下意识的反应。 为什么呢……是因为看见了你的外貌吗? …… 好像是的。 从空中坠落到地面上的时间好像无比的漫长,漫长到了星期日都可以回想起来看见你的第一秒—— 【虚无】 他在你的眼中,没有看见对於成神的狂热,也没有看见对於力量的渴望。 他只看见了比死水还要沉寂的……【虚无】。 那是一张被掏空了意义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狂喜,没有登神之人的狂热与自我陶醉。甚至连执念都被磨损得所剩无几。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存在感,仿佛你之所以还站在那里,仅仅是因为这个宇宙暂时还需要一个你。 就像是那一周目的结局。 就像是如果他不曾被击败,如果他真的完成了太一的梦想,如果全人类真的在梦中沉沦…… 那么万年之后,他在那无人的神座之上,是不是也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孤独。 永恆的孤独。 在那一瞬间,星期日甚至產生了一种荒谬的共鸣。 ——那是他的同类。 ——那是另一条世界线上,或许成功了、又或许失败了,但最终都走向了自我毁灭的自己。 群星,你究竟经歷了怎样的绝望怎样的痛苦? 星期日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泪水顺著他苍白的脸滑落,混著血,一滴一滴砸进忆质地面,很快被梦的纹理吸收,不留痕跡。 群星…… 倘若苦难终有尽头,怎样的结局才配得上你所经歷的苦难呢? 没有人回应他。 世界仍在运转,虫群仍在低低地振翅,登神的进程没有因为星期日的崩溃而暂停哪怕一瞬。 宇宙从来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理解或共鸣而停下脚步。 他从高空坠落。 “扑通。” 並非是预想中骨骼碎裂的脆响,也不是血肉模糊的终结。 坠落中的星期日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团巨大的、带有体温的棉花堆里。或者是……某种几丁质外壳堆砌而成的温床。 他艰难地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 入目所及。 你在看他。 你缓缓地降落下来。 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原本的空洞与死寂,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层涟漪。 你落在了真蛰虫构成的地毯上,赤裸的双足踩在甲壳上,却发出轻盈的声响。 你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周围的虫群自动退开,像是摩西分海,为他们的皇让出一条路。 【流血了……】 星期日看著你蹲下身,伸出那双满是伤痕的手,悬在他的上方,似乎想要触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他。 【好多血……】 【就像大家死的时候一样……】 列车组:“?” 星核猎手:“?” 星期日:“?” 三方都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啊啊!群星你不要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再刀我一下啊! 此时此刻的翡翠和砂金:“?” 不是哥们,你们到底在发什么顛哇!我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繁育星神!正在登神的繁育星神好不好!当时挑起了整个寰宇蝗灾的繁育星神! 你们现在一个个怎么都给我哭成这个样子! 而且你说的好多血那明显是虫群死亡的时候流了很多的血吧……怎么你们列车组的人就好像是看见了自己死了一样…… 你们怎么哭成了就好像那个登神的是你们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啊?? 而且星核猎手怎么也露出这样的表情……星期日你也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把翡翠和砂金完全乾懵了。 哪怕是正在登神的人,她的外貌也与作为人的时候完全不同。 就好比现在—— 你的模样与平时迥然不同。 那原本破败不堪、沾满血污与尘土的衣衫,在登神的过程中发生了异变。它们没有消失,而是与她新生的皮肤、与那些增殖的几丁质外壳融为了一体。 那並非是坚硬的鎧甲,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如同蝉翼般轻薄却又坚不可摧的生物质纱裙。 但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於—— 在你的头顶,有一对持明族的龙角。 丹恆:“?” 丹恆的大脑空白,丹恆大脑宕机了那么一瞬间—— 不是等下!为什么你有持明族的龙角?? 我草!那身后怎么还有持明族的龙尾!! 等等为什么你即將登神之后的模样和外表会变成持明族的样子??? 丹恆真的人傻了! 等等哪来的龙角我草哪来的哪来的哪来的???还好第一站我们来的是匹诺康尼是不是要是去的是仙舟罗浮,要是被景元看见这一幕,景元是不是能直接晕倒过去??? 等下不好!要是被刃看见了这一幕,刃是不是也会直接晕厥过去?? 不是。 为什么你会长出龙角和龙尾??? 第27章 你长出了持明龙角 丹恆人都傻了。 丹恆看著你头上的龙角简直露出来地铁瓦尔特看手机的表情。 翡翠皱眉:“公司对繁育星神的记载……好像没有那个角和尾巴。” 当然啊哈哈因为那是持明族哇。 星际和平公司中很少有关於持明族的资料,这一种族发展到现在,每一个族人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而另一方,星核猎手毕竟不是持明族龙尊,列车组毕竟也只是和一部分没有龙首龙尾的持明族接触过。 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头顶的是龙角龙尾! 星还在一旁说:“……这个比双马尾好看!” 废话啊!一个是虫子一个是龙! 丹恆都眼前一黑了! 只有丹恆一个人轻轻的碎了! 持明龙裔、前任龙尊的身份让丹恆可以非常清晰的看见,可以让丹恆非常清晰的理解到对方身上的那个就是持明不朽的力量! 为什么会有【不朽】的命运? 不是等下。 ……不会真的有一个时空的自己对你用了化龙妙法吧? 等等! 那么岂不是说你死亡了不止一次。 丹恆的心臟猛然缩了几下。 隨后便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野望—— 【他的化龙妙法,成功了。】 化龙妙法成功了…… 巨大的喜悦几乎冲昏了丹恆的大脑。 这足以说明!!!化龙妙法是可以成功的!!!化龙妙法並非是不可行的!!! 丹恆简直是感到了一股狂喜! 化龙妙法……只要化龙妙法是可行的话。 【看啊!那是可行的!那条路是通的!】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 【假如自己的同伴死亡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用化龙妙法將其变成自己的同类。】 三月七担心的说:“丹恆……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嚇人了。” 星肯定的点头。 丹恆深呼吸,儘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许久,他说:“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的。 丹恆满脑子都是【他对你用了化龙妙法】的这个事情。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 【繁育】是从【不朽】中撕裂的一部分。 而现在,你竟然拥有了【不朽】龙裔的龙角和龙尾!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会拥有龙角龙尾还有这么多意味不明的指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丹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你之前说的话……或者可以说是刃以前说的话。 【为什么只有孽物可以捲土重来,而我所珍视的一切都无法捲土重来?】 【…………那就让我成为孽物吧。】 而你。 现在真正的,成为了【孽物】 成为了【天灾】本身。 丹恆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因为【繁育】是孽物,因为【不朽】拥有化龙妙法,因为这两者结合起来就可以让自己的同伴永垂不朽了吗? 因为这样就无法失去朋友了吗? ……所以你才最后选择了【繁育】,因为只有【繁育】才可以做到。 【繁育】这条命途上的星神已经陨落,无法捲土重来,【丰饶】这条命途上的星神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啊。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那高高在上的星神会因为人类的请求而停下脚步,为人类实现他们的愿望。 祂如此仁慈,如此宽厚,如此慈爱。 你无法对药师下手,所以,你篡夺了【繁育】。你整合了【不朽】 你试图成为可以一遍又一遍捲土重来的【孽物】 …… 你成功了。 你成功的成为了可以一次又一次轮迴,走过一个又一个平行世界,篡改每一个世界命运的【孽物】 “……丹恆老师,你真的没事吗?”三月七和星担心的看著丹恆。 丹恆深呼吸告诉他们:“我没事。” “……我只是在想。” “苦难当真有尽头吗?” 三月七和星:“……” 说得很好。但是小嘴巴,闭起来。 三月七和星非常迅速的捂住了丹恆了嘴,丹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他们捂嘴…… 丹恆老师求求你別发刀了……刚才看见对方这个形態的时候你就一直的露出了震惊到不可理解的表情。就好像对方化身成为了一个不可理喻的存在一般。 丹恆老师—— 丹恆老师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们很害怕呜呜呜! 等等。 丹恆突然想到。 他真的成功了吗? 因为眼前的群星,虽然拥有了龙角与龙尾,拥有了不朽的生命力,却依然是一副破碎拼接的模样。 她活下来了,却是以怪物的姿態,背负著另一个人的罪孽与牺牲,在无尽的时间里流浪。 …… 他真的应该这么做吗? 【不朽】当真有存在的意义吗? “丹恆老师!”三月七大惊:“你怎么了——” 丹恆茫然的抬头:“?” “丹恆丹恆,你今天露出了好几次那种表情。”三月七担心的说:“別不把我们当同伴啊!我们也想为你分担一下的!” “同伴就是不必勉强,彼此信任的!” 丹恆组织了下语言。 丹恆面色愁苦。 三月七吐槽:“难不成是群星倒在了你的面前——” 丹恆的背景那一瞬间变成了黑白色—— 三月七,小嘴巴,闭起来。 丹恆解释了一下你头上的是龙角龙尾,然后解释了一下化龙妙法,然后解释了一下你现在的情况。 【看上去就像是你死后丹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对你用了化龙妙法呢。】 三月七和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救命! 三月七和星要裂开了! 看见了两个小朋友裂开的表情,姬子很茫然的问:“你们怎么了——” 於是三月七和星解释了一下丹恆说的话—— 姬子:“……”啊啊啊啊啊啊! 姬子裂开了! 卡芙卡看见姬子裂开,卡芙卡问了一嘴。 卡芙卡;“……”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哇!姬子你为什么要刀我! 一旁的翡翠和砂金:“?” 圆圆的眼睛充满大大的疑惑jpg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对曾经席捲了整个寰宇带来了无数灾难的寰宇蝗虫哭泣?你们觉得对方很可怜??? 翡翠和砂金:“???” 他们想了一圈会不会这个人就是星核猎手星穹列车还有星期日都认识的…… 但是人不都在这里吗??? 你们到底在真情实意的伤心什么!! 而且……对方好像就要登神成功了!你们当真是一点都不阻止的吗??? 而且……等一下。 砂金突然愣住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上面正在登神的人,有一点微妙的熟悉。 对方掌控虫群,化身虫群,但是……却没有对他们发动哪怕一丝一毫的进攻。 仅仅是承受,仅仅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著虫群。 ……就像母亲那般。 好温柔啊。 第28章 繁育星神陨落了 砂金看见对方的时候,好像可以看见自己的母亲。 他对母亲的记忆不是很多,他只记得一个小小的身影抗住了整个家,母亲消失了,於是是姐姐抓著他的小手,带他奔波流离。 年幼的姐姐扛起了一切。 隨后呢,整个埃维金人都死去了。 只活下来了他。 而现在,他竟然从一个正在登顶曾经是寰宇蝗虫的星神身上,再次感受到了这种温暖。 像是家一样的温暖。 太荒谬了。 砂金想。 他见过无数的辉煌与腐朽,见过人性的至高与至暗。 可现在,在这个充满了荒诞、混乱、虫群飞舞的匹诺康尼大剧院里。 面对著那个被定义为宇宙天灾、浑身长满了非人特徵的怪物。 他竟然荒谬的想到了母亲。 他对母亲的记忆早已模糊,只剩下个瘦小却坚韧的背影,独自扛起了整个家的重量。当那个背影消失后,接过他小手的是姐姐,是年幼的姐姐牵著他,在顛沛流离中扛起了一切。 然后……姐姐也消失了。整个埃维金族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一个靠著谎言、赌局和永不回头的决心活下来的倖存者。 他见过星际间最极致的辉煌与腐朽,也洞悉过人性最耀眼的光辉与最深沉的黑暗。他以为再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 可现在,在这座被荒诞与混乱笼罩的匹诺康尼大剧院里,面对那个曾被定义为寰宇蝗灾、浑身遍布非人特徵的怪物,他竟然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早已被他拋弃的温暖。 像家一样的温暖。 太荒谬了,砂金自嘲地想。 人们总说,【砂金先生,您总会贏下去的】【您从未输过。您会继续这样下去】。 他们对著他露出諂媚或敬畏的笑容,仿佛他手中的筹码永远不会耗尽,他的人生牌局將永远以胜利告终。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非得是他?】 他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母亲父亲姐姐,失去了自己的族人。 他一无所有。 你我到底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诞生到这个舞台上的。 他看著那马上登神的你,竟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繁育】的尽头是什么?【繁育】的终点是什么?【繁育】到最后会成为什么? 会成为生命诞生的起源,会成为生命本身吗? 好可笑啊。 一想到这里,砂金竟然有一种这个世界要完蛋的感觉。 为什么每个命途都这样。为什么每个命途走到了极致就是一种荒谬的可笑? 【丰饶】走到了尽头成为了孽物。【繁育】走到了尽头成为了蝗灾。【智识】走到了尽头曾多次毁灭寰宇。 而【毁灭】走到了尽头竟然是新生。 整个寰宇的命途就好像因为【纯美】消失了之后,变得不再纯美。而是扭曲。 【繁育】本身有错吗? 那是美好的、是生命生生不息的节奏啊。 “砂金?”翡翠担心的看著他:“你好像被对方影响到了吗?” 砂金的基石破碎了,没有任何基石可以保护砂金,这足以让对方直接面对来自星神的那种影响。 “……啊。我没事。” 砂金说:“我只是……感觉自己正在活著。” 感觉自己还没有死去。 翡翠:“?” bro,你这叫你没事???之前捡起来你的时候你都没有露出这个表情你怎么现在露出了这个表情了? 翡翠也裂开了! 不是砂金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这么嚇人的话呜呜呜!我真的会裂开的! 等等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几个人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你们不会是被星神影响了吧??? 翡翠觉得现在的自己和这几个傢伙格格不入—— 不好!等下! 新的【繁育星神】诞生了。 翡翠的大脑一片空白,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繁育的星神,真的登顶了。 她成为了祂。 …… 翡翠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瞬间究竟有多长—— 是眨眼的长度?是心跳的长度?还是宇宙里某颗星从诞生到熄灭的长度? 她只知道,声音先死了。 虫群的振翅声、舞台穹顶的迴响、忆质空间里永不停歇的梦纹摩擦声……全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喉咙。 整个匹诺康尼大剧院,像一张被突然按下暂停键的胶片。 然后,光开始繁殖。 不是那种照明的光。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噁心也更神圣的东西。 像卵黄被搅开,像潮水里浮起的磷火,像万千细小的生命在同一刻睁眼。那是生生不息的繁育。 它从你的皮肤裂缝里涌出来,从你的薄翼破口里溢出来,从你脚下那片由甲壳堆砌的海里生长出来。 它不需要燃料。 它只需要一个概念。 一个被叫做【繁育】的概念。 翡翠的瞳孔缩到极致。 你看向所有人的目光,不再是看见。 更像是標记。 像母蜂看见蜂巢,像菌丝触到土壤,像潮水终於找到了可以淹没的岸。 你像是母亲。 你像是一切生命的源头。 头上的龙角开始盘旋开始弯曲,像是变成了羊角的模样,你的下半身好像已经消失了,变成了一片海的模样。 胸口的虚无好像变得少了。 【…流萤。】 那高高在上的星神用手指点在了流萤的额头上。 【飞向自由的远方吧。】 【我希望你可以自由。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去现实中奔跑,可以快快乐乐的前往现实中游戏,可以快乐的,开心的,自由自在的,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祝你自由。】 ……好温柔的星神啊。 翡翠好像明白了砂金为何有那样的感受了。 因为在这一刻,翡翠也失去了对这位星神的战意。 那是一个温柔的星神,一个身处虚无,却满怀希望的星神。 翡翠亲眼看见了。 流萤流下了眼泪,流萤抱著繁育星神在哭泣。 而那高高在上的星神却推开了流萤。 轻轻地、一把推开了流萤。 【去吧,流萤。】 【这烟花很美很美。我来了:我已然看见。】 而在祂推开了流萤的那一瞬间—— 那原本罹患失熵症的女孩在那一瞬间成为了繁育令使。 而繁育星神在这一刻陨落了。 命途崩溃,神格陨落。 祂从空中坠落了。 祂用自己的一切,繁育出了一位新的繁育令使。 这位令使不再罹患失熵症,將会成为新的虫群主宰,飞向自由而又宽广的未来。 ——此为【繁育】 第29章 虫长子认爹 作为最早追隨你的真蛰虫,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自然知道此时此刻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皇回来了。 他们的皇將再一次的带领自己化身天灾! 一想到这,真蛰虫就爽死了! 哼哼!其他的真蛰虫真是可笑可笑! 自己可是虫皇身边唯一的近臣懂不懂这个含金量啊!至於小小流萤,那根本不足为惧! 等虫皇身边的虫子一多,他们就会自动的把流萤挤下去的!到时候自己可是唯一的繁育令使! 到时候一虫之下万虫之上天天跟在虫皇的身后霸占虫皇的每时每刻! 哼哼,这不爽死! 一想到这,真蛰虫是爽了! 然后下一秒,虫皇成为了星神本身! 真蛰虫更爽了! 尤其是这个时候,有不少的天才赶来了匹诺康尼来见证匹诺康尼的盛状! 拜託,前有星期日试图开闢新的命途,然后失败了,后有纳努克阿哈希佩亲自降临,最后还以一位星神亲自登顶! 所有的天才不疯了才怪! 哼哼!真蛰虫可是很爽的拦住了想要进入的天才! 当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赶到这里的时候—— 原始博士皱眉:“这是什么——” 虫群蜂拥而上暴打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惊恐!) 原始博士大惊!原始博士落荒而逃!虫群狠狠的追赶上了!虫群暴打原始博士! 这个时候黑塔也下来了。 黑塔冷嘲热讽:“哎呦,这不是原始博士吗?怎么跟个落汤鸡一样?” 原始博士冷笑:“还说我呢,黑塔。你连自己被虫群包围了都没发现——” 下一秒。无数的虫群大呼:“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黑塔女士永垂不朽!” “黑塔女士帽子尖尖!” 原始博士:“?” 黑塔笑:“你刚才说什么?” 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大惊!自己刚才难道是吸入了致命的翅粉了吗?为什么看见了这么惊悚的一幕! ……等等。原始博士突然想到了黑塔喜欢製作的小黑塔。原始博士又看向了眼前的虫群。 一种怪诞的想法縈绕在他的脑海之中—— 难道说,黑塔其实走的並非是智识的道路,而是繁育的路? 或者……其实巨大的匹诺康尼就是她的实验基地? …………不,不对。 原始博士心想,这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这真的是对方的实验基地,那么不可能和她一起製作模擬宇宙的阮梅还有螺丝咕姆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下一秒,真蛰虫狠狠的衝上去要干掉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骂骂咧咧的跑来跑去! 他还想要观察一下星神降临后有什么东西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始博士看见了阮梅的到来。 ……哼!阮梅可没比自己心善多少。看你要被这些虫群廝杀成什么样子! 一只繁育令使眼睛一亮冲了过来。 原始博士心想,看吧—— 繁育令使乖巧的衝到了阮梅的旁边。 繁育令使围绕著阮梅团团转! 繁育令使小声的说:【老大!】 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 #家人们,我好像被做局了。# 来这里的天才,只有他被真蛰虫们狠狠追杀。 真蛰虫们面对另外两个天才简直是諂媚的態度,但是面对他就一秒变脸! 【干掉他!】 原始博士气炸了!原始博士很生气的跑了! 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碎星王虫长长的嘆气。 一群菜逼还想要进入匹诺康尼!简直做梦!等你先成为了智识令使再说吧! 小小原始博士可笑可笑! 一边暗地里踩了很多脚原始博士的真蛰虫突然看见了波提欧…… 长得还挺好看的一看就是你喜欢的所以呸!碎星王虫骂骂咧咧的要离开了! 嗯?等等,这好像是巡海游侠! 碎星王虫又刷的一下回来了。 真蛰虫表示在虫皇快乐的玩的时候,自己可是有狠狠地做过功课的! 虽然帝弓司命也就是巡猎星神从来都不管巡海游侠,巡海游侠就像是个庶子一样要啥没啥一个令使都没有! 再看看嫡子仙舟,仙舟的將军可都是巡猎令使。 但是对方好歹送上门来了…… 真蛰虫咔咔两下让虫群衝上去围攻原始博士,然后顺手把原始博士送给了波提欧。 波提欧:“?” 真蛰虫好心的说:“虽然你是庶子,仙舟是嫡子,但是我也相信你们会成功夺嫡的!” 波提欧:“???” 波提欧心想,这虫子果然智商不高……嘰里呱啦说什么呢没听懂,但是这个原始博士他是看懂了的! 朝原始博士开火宝贝! 原始博士:“???” 真蛰虫双手置於后背,深藏功与名。 不愧是我!就是厉害! 真蛰虫简直是爽歪歪美滋滋的看完了这一场大戏,然后又爽歪歪美滋滋的回家啦! 美滋滋!虫皇现在肯定十分想念他!哎呀,没办法,他可是唯一的一个令使,又那么的强大,又这么的美丽! 看看一旁的真蛰虫都是红色,只有他! 他可是高贵优雅的深蓝色! 碎星王虫美滋滋的回家啦! 然后下一秒…… 碎星王虫看见了另一个繁育令使的诞生—— 碎星王虫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什么东西为什么诞生了一个繁育令使!不行!自己不是唯一的了!!! 不好! 碎星王虫真的人傻了! 然后下一秒——他们的皇陨落了。 繁育星神在其诞生的那一刻將所有的一切都给了那个新诞生的繁育令使,隨后,繁育星神陨落了。 这简直太猝不及防了。 以至於碎星王虫大惊赶紧过去来到了虫皇的身旁! 群星从空中坠落。 碎星王虫真的人傻了赶紧冲了过去!群星还有点意识,用自己的手揉了揉碎星王虫的脑袋。 【乖孩子……】 呜呜呜妈妈叫我是乖孩子了。 碎星王虫感动的都要流下眼泪,然后就看见一旁的流萤杀气腾腾的看著他…… 小小流萤可笑可——等等!她怎么成为了繁育令使!! 不好! 碎星王虫大惊! 那个时候流萤差点当场变身萨姆点燃虫海! 虫长子乖乖巧巧的蹭蹭你:【虫皇……】 不好哇!这个傢伙怎么想要干掉我啊! 你揉了揉虫长子的头。 ……別说看多了还觉得挺可爱的。 流萤:“?” 小小虫子,可笑可笑!今天我就要代表格拉姆铁骑干掉你! 虫长子一看流萤的样子,虫长子顿悟了! 那一瞬间,虫长子看著你,虫长子超大声:【妈妈!】 就在流萤要变身萨姆干掉虫长子的时候,虫长子对流萤超大声:【爸爸!】 这伟大的流萤爸爸我今天认定了! 第30章 繁育渴求家人 流萤本来是想要狠狠地揍一顿真蛰虫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其实仔细想一想格拉默铁骑和真蛰虫走的一个命途本来就应该是一家亲啊!格拉默铁骑走的繁育,真蛰虫也走的繁育,眼前的这个真蛰虫看上去一副好大儿的表现…… 流萤开开心心的认下了! 这个真蛰虫真的越看越顺眼! 真蛰虫:“……” 不行哇!虫皇这么喜欢眼前的令使,甚至不惜自己成神为代价也要让眼前的人类成为令使然后让对方的失熵症再也不復存在…… 碎星王虫汗流浹背! 臣本布衣,甘拜为义父(bushi)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我碎星王虫上位的那一天! 但是现在,碎星王虫乖乖的收起了自己的獠牙然后乖乖的站在你们的中间。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我是你们爱的象徵!】 流萤:“。” 流萤脸红啦! 群星群星群星—— 流萤对你的喜欢与日俱增。 你只是注视著流萤。那双异色般破碎的瞳孔仅仅是注视。 你在想。 这样的话……流萤就可以走向自由了吧。 你在过剧情的时候就很想要把策划给刀了!凭什么这么的欺负流萤,还要死亡三次,可恶的该死的策划!给爷爬!!! 你很生气! 尤其是当你穿越过来后,流萤挽著你的胳膊,她的眸子里全是对你的担心。 她担心你胜过你担心她。 你当时就愣住了。 你只能感受到流萤的气息,你只能感受到流萤的温度,你只能感受到流萤那身上满满的,一种让你根本无法忽视的那种爱。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 尤其是她看著你的时候,她会脸红。 她跟你说话的时候,她也会脸红。 她想要什么的时候,也会脸红。 流萤。 活著的流萤。 生机勃勃的流萤。是充满了爱的流萤。 並非是手机中纸片人的流萤。 你都已经快忘记了当时自己为什么想要唱歌,也许是刻印在繁育的印记中的本能,让你知道了如何让失熵症失效。 於是,你踏出了第一步。 你想要让流萤欢乐,你想要让她开心,你想让剧情中什么也做不到的自己,做点什么。 你用手抚去流萤的眼泪。 你告诉她。 【不要哭了。】 【……或许,这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了。】 ……群星。 ……不行、怎么、怎么可能不哭。 我从不惧怕死亡,可你却惧怕我的死亡。 流萤都泣不成声了。 你真的来了。 ……你真的,哪怕是轮迴了几千万次。 你来了,你必已来到。 你我必已无数次相逢,我必然在匹诺康尼遇见你,你必然在匹诺康尼拯救我。 流萤抱著你,小声的啜泣。 不知道为什么,卡芙卡这个时候很想点根烟,用食指和中指夹著香菸,感受著香菸裊裊升起,然后吐出一口浊气。 为什么呢? 不知道。 卡芙卡也想像不到,那个孩子,群星,到底经歷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个麻木不仁的样子,为什么失去了声音?为什么被虚无侵蚀了一切?但是就这个时候,却仍然想要拯救流萤。 卡芙卡不知道,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感情。 【我、我不想再看见你在我的面前死亡了。】 一想到这句话,卡芙卡就好心痛。 如果白厄轮迴了三千多万世,那么你是否也轮迴了三千多万次,见证了九千多万次流萤的死亡? …… 太可怕了。 卡芙卡一想到这里就很窒息。 姬子同样如此。 姬子都不敢想像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他们之后的旅途还要经歷什么,到底会发生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姬子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很痛苦。 一旁的星期日:“……” 很有道德的星期日同样无法做到熟视无睹。 ……群星,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这就是你所选择的道路吗? 在无数条道路之中,你选择了繁育,你选择了集群的概念,你选择了同谐,你选择了……眾生。 你选择了:你我必已走上相同的道路。 相同的,那条名为征服与统治的道路。 可我失败了,我被琥珀王锤,被列车创,那为何你还要选择这条必然失败的道路? 星期日不知道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但是从你身上那强烈的浓郁的虚无中可以感受到。 你好绝望。 你好孤独。 是那种——【你永远无法回到自己的家乡的虚无。】 你的家乡……已经被你亲手点燃了吗? 星期日不知道要如何说出这样的话,此刻,唯有沉默。 他只能静静的看著你。 静静的看著你抚平流萤的眼泪,静静的看著流萤,对你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然后,他们听见你说。 【哪怕我微不足道,只能拯救一个人。】 大家长们:“……” 暴、暴击啊!!!! 好刀啊啊啊啊啊!越聪明的人想的越多,剧本越多的人想的越多…… 姬子已经想到了你绝望的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然后亲手点燃了自己的家乡,卡芙卡已经想到你已经轮迴了三千多万次结果发现一次都没成功了…… 大家长们要哭了。 你牵住了流萤的手。 【流萤。我们。可以。组建家庭吗?】 【我想同你,组建属於我们的家庭。】 碎星王虫拖住了正在下降的你的身体,此时此刻的你们简直就像是一家三口。 “……” 卡芙卡终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所行走的【繁育】並非是无限制的增长,无限制的复製与基因污染。” “……你所选择的【繁育】是家人。” 是的。 是家人。 “所以你会孤独到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所以你会无措到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诉说……” “因为你渴求的【繁育】是【家人】啊” 这也可以解释了为何砂金看见你的时候直接失態,被影响的当场差点叛变的缘故。 因为砂金同样渴望【家人】 而……就像是每个家庭的母亲。会用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一切去托举自己的孩子。 你也如此。 在成为星神的那一刻,在把流萤托举成为令使后的下一刻—— 你陨落了。 你陨落了:你必然会在这个时候陨落。 列车组:“……” 星核猎手:“……” 你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还要刀我一下) 最后是群星已经失去了一切所以才会这么的渴望家人成为繁育本身吗……我被你们刀傻了) 丹恆更是人傻了:“……” 我才是真正被刀傻了的啊!群星她身上还有持明不朽的痕跡哇…… 所有人:“……” 直到群星从天空上被碎星王虫和流萤带到了地面的时候。 砂金突然愣住了:“等一下……对方怎么看起来长得这么像是星核小姐?” 第31章 和流萤贴贴 当砂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星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说:“她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砂金:“?” 两个灰毛。 一个完好无损,像个只会翻垃圾桶的快乐小狗。 一个支离破碎,像是从宇宙终焉爬回来的神明尸骸。 砂金:“?” 另一个世界的你? 砂金简直是呆滯的看著群星—— 我觉得这个混泥土需要用零下三十度的冰块来企鹅然后再加上线性代数佩戴脂质还有蛋白质来一起完成对股市的收割…… 砂金的脑子那一瞬间简直哗啦啦的乱了。都不知道满脑子在想什么了!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星? 若是只看脸,那是一张精致却惨白的面孔。一种透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像瓷器一样碎裂的苍白。 她的胸口有一个无法忽视的洞。 那个洞。 那个贯穿了心臟位置的空洞。 砂金:“?” 砂金简直人傻了! 你们说这个星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星? 那么问题来了另一个世界的星到底要经歷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星变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说明列车组都没了……更何况砂金也不会坐视星变成这个破破烂烂的模样哇!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家都没了。大家都没了的话,那么就没有人保护开拓者……所以开拓者就变成了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 砂金恍惚的说:“所以……” “所以她……她才失去了自己的星核吗?” 星:“?” 列车组:“?” 星核猎手:“?” 等等不好! 他们好像忽视了一个东西! …… ——准確来说,是忽视了一个太过显眼、以至於所有人都下意识不敢去承认的东西。 那是一个开在心臟位置的洞。 星核在哪儿? 星核就在那儿。 所有人的脑子都在同一秒咔噠一声,像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你的星核没有了。 姬子和卡芙卡:“??” 你个两个妈妈简直是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卡芙卡一直以为那是虚无的印记,跟你的星核根本没有什么关係,当时的星核也是塞到了腹部偏上,胸口偏下的位置,谁能想到胸口偏上的那个地方是星核的位置! 谁能想到胸口那个大洞是失去了星核留下来的伤疤! 卡芙卡简直是当场要裂开了!!! 星核是扭曲了的许愿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星核塞入你的体內,许愿你醒来。 但是现在,你体內的星核没有了。 你的星核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卡芙卡当场就要炸掉了!! 不是哥们不是!你的星核呢!!! 卡芙卡当场炸了!! 这段时间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老天奶。 卡芙卡一想到和你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但是现在,还是在一个外人的面前点出来了那个位置是星核的位置,他们才反应过来你的星核没有了! 卡芙卡要裂开了! 那个位置过於明显,明显到了灯下黑的程度,以至於卡芙卡第一时间根本没有想到那个会是一个星核留下来的坑! 卡芙卡僵硬呆滯陷入沉思。 ……最关键的是,那个星核还是她自己亲手塞入你的胸口的。 老天奶……她都做了什么。 卡芙卡僵硬在了原地。 【妈妈……】你骑著真蛰虫噔噔噔的跑过去,握住了卡芙卡的手。 【妈妈。妈妈。】 小小的你用自己的手在安慰她。 卡芙卡更难受了。 “……手好凉啊。”卡芙卡说:“妈妈给你捂一捂。” 【妈妈好!】 嗯。妈妈超级好的。 你的手好凉好凉,就好像一具尸体那般冰冷,毫无温度毫无血色。 卡芙卡:“……” 猝不及防又是一口刀——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卡芙卡忍不住脑子里胡思乱想著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一种更坏的可能性侵蚀了她的內心! 如果你真的毁灭了自己的家乡。 如果你真的为了阻止某种更可怕的终末,选择亲手埋葬了一切。 那么……作为那个世界唯一的倖存者,作为那个世界最后的星,你要用什么来点燃那场足以埋葬整个宇宙的葬礼? 答案只有一个。 ——你引爆了自己。 你怎么会引爆了自己呢?卡芙卡突然想到了在未来前往翁法罗斯的那条道路上。 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的切片来古士,也同样引爆了星核来销毁了铁墓的头。 ……甚至,你同他一样胸口有一个洞。 ……臥槽!不会是跟来古士学的吧??? 这个时候你肯定的点头:【都是赞达尔乾的!】 卡芙卡:“?” 来古士你罪该万死啊!!! 一想到你的所作所为,卡芙卡都一顿窒息。 你引爆了作为容器核心的星核,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一场最为绚烂的毁灭烟火。 【当引擎启动的时候,引发的亚空间反作用將会引爆星系內的每一颗恆星。遍布星系的所有生命都会被抹除,但彼时我们早已安全地离开了这片凡世之地,前往另一个位面,时间在那里已经失去意义,宇宙的一丝一缕都將隨我们的喜好任意改动。】 所以,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纳努克亲自过来试图擢升你成为绝灭大君。 因为你同纳努克一样,毁灭了你那个家乡。毁灭了你的家,你的故乡,你的一切。 你是抱著怎样的决心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痛苦吗? 难过吗? 绝望吗? 该死的赞达尔该死的来古士你们给我等著!当个锤子的观眾我要锤爆你们!反正已经寄了那么多个平行世界也不差这一个吧。 ……可为何你擢升到了另一个位面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当做心臟的星核,却仍然可以行动? ……稍等一下。 所以才是繁育吗? 所以才是丰饶吗? 所以才是如此之多的命途,多种命途相互制衡、相互转化的內循环。你不需要心臟,因为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吸。 你不需要星核,因为你本身……就是那个巨大的、行走的能量奇点。 这样的故事真的太悲伤了。 呜呜呜猝不及防一口刀。 他们真的完全没有注意到你的胸口那个竟然是被挖掉的星核…… 被刀傻了!呜呜呜! “……最后。”卡芙卡抚摸上你的脸颊。 “最后,你做了什么呢?” 你那无机质的异色双瞳注视著卡芙卡。 你好像在思考。 【我来的太晚了,晚到了没有来得及去拯救我所想要拯救的一切。】 【我来的太早了,早到了我没有机会切入第四时刻的锚点。】 【我要改写既定的命运。】 【无论代价为何。】 【——杀!】 第32章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 最后的最后。 砂金只能记得星期日问她:“无论什么代价吗?” 群星没有表情。 星光从高处落下,薄而锋利,照得世界的轮廓清清楚楚,却不肯多给一分温柔。仿佛在提醒:你可以选择,但选择从来不被祝福,只被记录。 她说。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 ……啊。 然后,像是怀念,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砂金只能听见了那一声声令他绝望的声音。 【如果我能早一点到来,如果我能早一点来到。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拯救卡卡瓦夏。】 【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拯救埃维金人。】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拯救,这个濒临破碎的世界?】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啊。下一次,我必定……】 …… 你那湿润的双眼,带著绝望又充斥著某种虚无的眼眸时常縈绕在砂金的脑海中。 无法散去。 闭上眼睛就能想起。 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 你那浓郁的悲伤,你那无法割捨的绝望,你那满含愤怒的內心。 完全无法忘记。 “砂金?”翡翠像是以前那样,拍了拍砂金的肩膀:“你哭了。” 他哭了吗? 砂金用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他真的哭了。 泪水汩汩流下,烫到了他的手心。指腹上残留著湿意,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没干过的雨。 为什么你提到了下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意思?下一次的世界轮迴吗? 砂金心想。 他要做些什么。 他一定要做些什么。 …… 经歷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做一个非常完善的全身检查才行。 卡芙卡和姬子简直是非常的担心你的身体,哪怕你总是说自己很健康没关係的,你感觉自己的虚无已经没了很多很多了,现在大脑都清晰了很多! 卡芙卡问:“真的吗?” 你肯定的点头! 卡芙卡觉得不行:“3.11个星琼和3.9个星琼,你觉得哪个更多?” 你超大声:【3.9多!】 卡芙卡残忍的说:“宝宝,星琼没有小数部分,只有一个两个三个这样的呢。” “宝宝说错了,宝宝要乖乖听话检查身体。” 你气呼呼的:【那如果我说星琼没有小数部分呢!】 卡芙卡微笑:“那当然是3.9大。” 你气呼呼的:【妈妈坏!】 你指指点点:【妈妈大坏蛋!】 看著你自从登神之后活泼了很多的性格,卡芙卡的表情就越发的柔和。 “恩,妈妈是大坏蛋。” 你:【?】 你瞪大了小圆眼,然后气呼呼的围绕著卡芙卡转圈圈! 太坏了!你要用这样的方式制裁她! 卡芙卡却把你抱了起来,温柔的把你抱在了怀里。 “……群星。”她说:“妈妈发誓。”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那么多了。” 她的手都在颤抖,但是是紧紧的,紧紧的把你抱在了怀里。 她是如此的恐惧,又是如此的害怕。 害怕失去你,害怕再让你一个人经歷没有家人的孤独。 她抱的用力,用力到了你感受到了软软的触感,是那般的温柔,是那般的炽热。她真心诚意的为你的一切而感到悲伤。 那就……那就听妈妈的话做个全身检查吧。 你被卡芙卡的气息包裹著,脸都要红了。 你可是老纳,小小卡芙卡笑纳了! …… 伟大的黑塔女士黑塔站在了你的面前,伟大的黑塔女士哼了一声的问你:“1+1等於?” 【2!】 “cos0°=?” 【1!】 黑塔讚美你:“不错哦。” 虽然非常的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成神然后陨落的……但是两位天才都没有提到这件事情。 你真的太熟练了。 无论是成神的那个反应,亦或者神格崩塌肉身陨落,最后却仍然活著……这一切都太熟练了。 给他们一种你已经经歷了无数次这样的过程,你已经很熟练登神然后陨落。你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这东西不能细想,一细想就会爆炸。 阮梅和黑塔没办法对这样的你进行询问。 阮梅夸你:“身体很健康呢。” 你超级高兴,你围绕这阮梅转圈圈! 阮梅永远都是冰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两位天才把你围绕在中间,你开心的跟他们蹭蹭脸蹭蹭身体。 阮梅和黑塔给你好好的检查了下身体,奇怪的从你的头髮中扒开,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稚嫩的龙角。 这是什么? …… 丹恆:“……” 这是什么真的好难猜啊。 丹恆要爆炸了。 这位一向都很冷静的列车护卫,看见了这个稚嫩的龙角,蹭的一下站起来了,蹭的一下提起击云跑到了外面去打忆域迷因一枪一个锤锤爆头! 阮梅:“……” 黑塔:“……” 三月七和星:“……” 然后丹恆回来了。 丹恆看见了你的身后还有龙尾!虽然小小的,但是哪怕是长出了龙尾之后你好像也不需要换裤子…… 丹恆:“?” 等等,那个地方长了一条尾巴的话要换个裤子才可以的吧?? 那么为什么你现在不需要换个裤子……是不是说明白你早就知道自己会长出龙尾,已经习惯了提前准备好適合的裤子??? 不是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刀我啊。 丹恆人傻了。 丹恆顿的一下又站起来了! 丹恆顿的一下又去蹭的一下提起击云跑到了外面去打忆域迷因一枪一个锤锤爆头!动作之熟练令人心疼。 “丹恆老师……”星欲言又止。 丹恆“嗯”了一声。但是还没结束。 星问:“你的裤子有洞吗?” 丹恆:“……” 丹恆决定好好地暴打一顿星! 星:“……” 星表示丹恆老师真的好过分在匹诺康尼暴打可怜柔弱又无助的星!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姬子和三月七:“……” 活该啊星。 【要摸摸龙尾吗?】你问丹恆。 丹恆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你—— 你的头髮是灰色的,柔软的灰色盖住了那小小的龙角,让人有点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隨后就是身后那短短小小的尾巴。 “……可以吗?” 龙尾巴和龙角可是最敏感的地方。 真的可以碰一下吗? 第33章 丹恆祝福你 ……非常难忘的经歷。 丹恆用手轻轻的碰触了下你的龙尾和龙角。 生机蓬勃的龙尾龙角当真给丹恆一种非常微妙的体验。 年幼的持明族龙角是有一点点软的,很敏感,丹恆只是轻轻的用手碰触了一下就看见你不自觉的抖了抖尾巴。 於是,丹恆便放出了自己的龙角和龙尾。 他低下了头,那修长翠绿的龙角小心翼翼的碰触到了你那灰色的龙角之上。 “不朽的命途过於沉重。” 不知道经歷了多少次轮迴转世,不知道遇见了多少的朋友,不知道见证了多少朋友的死去。 长生种啊长生种,丹恆很多的时候都像是隔著一层窗户去看那朦朧的记忆,像是小雨打在了窗户之上,过去的记忆很多时候都不真切了。 可是丹恆是如此期待的看著你。 “但我不想祝愿你背负千年的重担,也不愿你被轮迴的旧梦所困。” “所以我祝福你,”他把额头更轻地贴近一点,像是在完成某种古老而克制的礼节,“愿你的不朽不是枷锁,而是一种自由:你可以活得很久,但仍然可以鲜明地爱、鲜明地恨、鲜明地保护自己。你可以记得所有,却不必被任何一段记忆拖拽。” 他的尾尖微微收拢,像替你挡住某阵看不见的风。 “若有一天你走到很远很远,远到连名字都要褪色。愿你仍能在黑暗里听见自己心里的回声。愿你在无数次轮迴与重逢之间,都不失去那一瞬最初的生机。愿你所承受的代价,最终都换得一个你愿意承担的答案。” “愿不朽站在你身后,而不是压在你肩上。愿你长久,却从不孤独。” 这是来自丹恆最真切的祝福。 丹恆祝福你,丹恆希望你一切安康,一切美满。 …… 丹恆!好会说话! 你喜欢丹恆!你要跟丹恆贴贴! 丹恆矜持的用尾巴缠绕上你的尾巴。 丹恆跟你说:“不用担心,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你围绕著丹恆转圈圈! 丹恆说:“……我们跟公司说这都是赞达尔乾的,不管怎么样,公司他们表面上递交上去的报告说这都是赞达尔乾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至於为什么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已经被整个寰宇都知道的陨落於寂静领主卡卡目的赞达尔为什么还活著……对方现在在思考什么计划著什么。 那就跟他们没关係啦。 谁让该死的赞达尔欺负群星!这都是赞达尔的问题! 你的小尾巴勾住了丹恆的尾巴! 丹恆说:“所以……” 所以什么!你的表情认真起来了! 丹恆一把抓住了你:“所以,下次不要跟星和三月七一起钻我的智库在被窝里嚇我。” 经过那件成为星神之后就迅速陨落的事情后,大家长们快速的带你回到了黑塔空间站全身检查后,你们就回到了列车里面跟焦急的帕姆报了个平安。 帕姆都要急死了:“还好、还好群星乘客没事。” 帕姆狠狠地鬆了口气。 真是的,这个样子真的非常的令人担心哇。於是在帕姆的强烈要求下,你们就在列车里面住了一个晚上。 你理直气壮:【星说你的被窝冷,让我们帮你暖被窝。】 丹恆:“……所以你们就把星期日也一起抓来了?” 你表示小鸟最会筑巢和暖被窝了…… 丹恆:盯—— 你心虚。 你的小尾巴討好似的勾著他的尾巴。 丹恆嘆气:“真是的……下次別来智库,智库冷。” 【那丹恆也冷!】 你很认真:【想让丹恆热一热。】 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毫无保留的祝福。 那是你最炽热的想法。 稍微,烫到了丹恆了。 …… 流萤哈气了! 可恶的丹恆为什么要一直响! 可恶的丹恆还是一边抱著群星一边响! 於是当你在阮梅和黑塔的监护下发现身体恢復的非常的健康,並且两位天才都推荐你继续去匹诺康尼里面玩。 “而且匹诺康尼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 “至少那里全部都是虫潮全部都是虫海。” 一想到这,黑塔的表情冷了下来。 黑塔空间站的这段时间里……已经不知道到底抓到了多少个忆者了。 噁心的。恶劣的。烦躁的。一个劲的想要探索秘密,却完全自傲的不管不顾別人的意愿。 真是抓到一个就想要解决掉一个呢。 …… 好哦,你去了匹诺康尼。然后你汗流浹背了。 流萤吃醋了!!! 你赶紧跑过去。 【流萤流萤!】 流萤別过头哼了一声。 你老实巴交的说:【流萤流萤,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流萤不开心:“你太坏了!” 你老实巴交的低下了头:【流萤……】 你凑上前,用自己的脸贴贴流萤的脸,你认真的看著流萤,看著她的肌肤她的眼眸她的一切。 流萤已经有点害羞了:“看什么呢呀?” 【流萤,好看。】 ……好!好吧!既然你说我好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好了! 那是一个很快乐的晚上。 你们手挽著手,脸贴著贴,在金碧辉煌的舞台之下,在布满了红地毯的匹诺康尼大剧院之上,你们依偎在一起,你舔掉了流萤哭泣的眼泪,你温柔的注视著流萤,你的眼中只有流萤。 你们相互拥抱,你们相互蜷缩,你们相互倾诉。 “……群星。” 【嗯!我在!】 “我……我……” 【流萤,想让流萤幸福……】 你们一同,在虫群与信息素的交联之中,一起坠入了沉沉的,寧静的梦境。 你们睡著了。 …… 【嘘。】 不要打扰爸爸妈妈的睡觉。 当入侵者试图入侵其中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虫子。数不尽的虫子张开了他们的顎。 甲壳摩擦发出细碎的咔、咔、咔,像无数把小剪刀在黑暗里剪开空气。复眼在阴影中亮起一片冷光,像一整片星海翻了面,把光全都换成了刀。 入侵者僵在原地。 他们来得悄无声息,自以为踩碎的只是地毯的绒毛、自以为破开的只是梦境的薄膜。 隨后,消失在了虫群之中。 晚安哦。嗝。嚼吧嚼吧真好吃。 第34章 快乐的一天 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你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美梦啦。 你很开心的起床。 你的每天都过得非常的美满,早上起床的时候流萤笑著跟你说:“早上好。” 起床去洗漱的时候你会看见丹恆黑著脸一把压著星让星不要用刚摸过垃圾桶的手来抓麵包。 吃早饭的时候丹恆会不自觉的给你一个很硬的麵包……真的很硬!你感觉都可以当棒球了! 当你问丹恆为什么给你这个的时候,丹恆咳嗽了一下,丹恆目移了一下,丹恆说:“……抱歉。” “我把你当成持明族的幼崽了。” 【持明族的幼崽需要磨牙棒吗?】 丹恆:“嗯。” 说到这,生怕你不了解持明族,丹恆特意详细介绍了一下持明族的身体特徵。 “持明族在经歷褪鳞重生后的幼年期,骨骼和角质层的生长速度是普通长生种的数倍。为了顶破龙卵以及適应水下的高压环境,幼崽的牙床会经歷长达数年的硬化期。”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个硬得像板砖一样的麵包。 “如果不给幼崽准备这种特製的、经过高压风乾的岩石麵包来磨牙,他们就会因为牙齦深处钻心的痒意而產生破坏欲。比如无意识地啃咬家里的珊瑚家具,或者……” 丹恆停顿了一下。 “……或者是长辈的尾巴尖。” 你:【?】 你大惊! 你最近没有跟三小只一起睡觉,你最近都抱著流萤睡觉的……谁让流萤看你的时候总是脸红总是说:“……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所以你就陪著流萤睡觉了。 (惊恐)你没有对流萤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於是吃完饭后你心事重重的跟流萤说:“我们还是分床……” 流萤一把捏爆了手中的橡木蛋糕卷。 你:【……】 好、好的。 到了中午的时候。 丹恆跟你说什么幼崽期间的持明族要好好休息要好好睡觉,但是一旁的三月七和星打打闹闹的,连带著真蛰虫也一起在打闹。以至於你根本睡不著。 丹恆黑著脸跟他们说:“不要打扰群星午休。” 三月七星真蛰虫:“好~” 於是就变成了三月七星还有流萤直接爬到了你的床上,然后还理直气壮的邀请丹恆一起来。 丹恆肯定的拒绝了。 然后…… 你睡著了。 你抱著丹恆的尾巴在磨牙。 三月七眯著眼:“呵呵。” 星眯著眼:“呵呵。” 流萤:“……” 流萤现在很想要点燃大海。 丹恆:“。” 哼!好你个丹恆!看上去像是浓眉大眼完全没有心机,但是里面最有心机的其实就是你是吧! 不行!忍不了了!流萤要点燃大海! 流萤变身成了萨姆,然后下一秒,你拋弃下了丹恆的尾巴,改用萨姆来磨牙了。 流萤:“……” 流萤的脸红的都可以烤鸡蛋了。 流萤晕乎乎的让你磨牙。 ……群星的小牙齿真的好可爱哇。 下午的时候,你们出去匹诺康尼去玩。 是踩影子的游戏。 星期日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三月七大大咧咧的:“上了列车这个贼船就不能走了啊!” 星踩丹恆的影子,丹恆踩三月七的影子,三月七踩流萤的影子,流萤踩著星期日的影子,你踩星的影子。 你们绕成了一个圈,一个会一直循环的圈。 星往前跳了一下。丹恆三月七流萤就跟这样一起跳。 但是你好像有点笨手笨脚,本来你的运动细胞就不是那么发达,穿越后的身体更是不能怎么运动的那种。 你没有踩到星的影子。 还没等你生起沮丧的情绪。星就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星的影子刚刚好就在你的脚下了。 不是你终於追上了她。 是她把自己放慢了半拍,等你跟上。 那个时候,你看见星扭头对你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鎏金色的眼睛在匹诺康尼的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那是近乎於融化糖果般的温柔与纵容。 你愣在原地,耳边还飘著三月七和丹恆那边“別踩我影子!”“明明是你乱跳!”的吵闹声,流萤的笑也像风一样从侧面掠过。星期日表示耳朵上的羽毛飞不起来不要抓著我哇……可这一刻,你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被谁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 朦朧之间,你听见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游戏规则是不能后退的哇!” 然后,星扛起球棒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明媚的表情。 她说。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那一瞬间,你觉得她漂亮得有点过分。 …… 晚上。 是你们一起去暗地里观察星期日到底要怎么打理自己的耳羽。 星期日被你们盯著后背发毛。 拜託!你们能不能做一点精致的偽装!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镜子面前想让我装作没看见我也很难哇! 好的。你们被发现了。 於是你们就大摇大摆的出现了。 啊……好可怜的星期日,感觉一瞬间弱小又无助了呢。 对此三月七表示:“为什么要晚上来,不能早上看吗?” 对此丹恆表示:“你们早上没有一个起的跟星期日一样早。” 你们三小只:“……” 什、什么!这、这是誹谤! 【丹恆、丹恆不是跟我们一起起床的吗……】 丹恆:“……” 丹恆露出了疲惫的笑容。 ……什么,竟然是丹恆每次起床后都在床上躺著吗? 像是感觉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好,丹恆补充了一下:“我很幸福。” 你愣愣的看著丹恆。 丹恆说:“能够同同伴们一起,被同伴们环绕著,我真的无比的幸福。” 你也记不清当时自己在说什么,也感受不到自己当时是什么想法了。 你只是握住了丹恆的手。 【我们是家人。】 是的。 丹恆更用力地握住了你的手。 比起同伴,似乎用家人来形容更加的贴切。 …… 日子就这样悄悄的过去了。 直到过了几天之后,你听星说:“黑天鹅不见了。” “不知道最近去哪了……奇怪了。怎么联繫都联繫不到。” 星挠头:“她之前还说推荐我们去个什么地方进行开拓,没有说完地方就不见了哇。” 此时此刻的真蛰虫碎星王虫抖了抖身体,露出了十分心虚的表情。 ……碎星王虫什么都不知道。嗝。 第35章 黑天鹅出手了 碎星王虫什么都不知道。 碎星王虫是最好的宝宝。 都怪那几个忆者突然入侵匹诺康尼试图看看虫皇的记忆!为了保护虫皇,碎星王虫才不得不把对方吃到了肚子里的! 碎星王虫是好孩子! 肚子里的黑天鹅和大丽花还有芮克:“……” 三个忆者陷入了沉思。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就要从前几天的晚上说起了。 …… 对於流光忆庭的忆者而言,记忆是琥珀中的昆虫,是时间长河里闪烁的砂砾。 所以他们盯上了看上去就像是经歷了非同寻常的你。 但是他们想错了一点。 匹诺康尼是梦的海洋,是忆质聚集的地方,对记忆而言,什么承载著记忆呢? 是意识?还是物质? 又是什么承载著无穷无尽的匹诺康尼,將其托举成为梦的家乡呢? 忆者们是如此的自傲,如此自傲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梦的国度匹诺康尼里面驰骋,可以在匹诺康尼里来去自如,无视家族的警戒。 然后—— 他们欣喜的找到了那个孩子。 引来星神的注视,然后擢升成为星神,又迅速的陨落。 没有一个忆者可以拒绝这样的记忆! 於是黑天鹅对大丽花发出了邀请:“要一起来吗?” “我记得,你也想篡夺多个命途的力量吧。” 黑天鹅轻笑:“我找到了一个通向真实的匹诺康尼的入口。但是缺少一个同行者。” “並且……你我两人的力量足以开通一个直接到达匹诺康尼內部的通道。” 大丽花欣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么乐意至极。” 然后下一秒,等等!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在梦幻的七彩的色彩中,在无数充满了幻觉的视线中,入侵者们只能看见一团漆黑。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是虫子。 ——真蛰虫张开了她们的獠牙,將毫无防备的忆者一口吞下。 隨后,无数的真蛰虫践行了自己所在的命途,他们复製出了一个又一个真蛰虫,然后,他们的翅膀振动,震盪出了无数令人致幻的翅粉。 无数的翅粉。无数的翅粉被真蛰虫们拍打著翅膀,无数的翅粉融入了匹诺康尼。以此,造成了无数的幻象。 …… 大丽花:“……” 黑天鹅:“……” 所以说他们就是一来到匹诺康尼的时候看见的全是真蛰虫们放出来的翅粉造成的幻觉是吗? 他们还以为那些全都是建筑结果全都是虫子组成的建筑?? 匹诺康尼中的空气不会都是虫子吧?? 人傻了。 这叫什么落地成盒…… 对真蛰虫们而言可就不一样了。 真蛰虫们一看这有鬼鬼祟祟的人,但是为了不真的伤害到无辜的人,真蛰虫们还特意的观察了一下, 然后真蛰虫们发现他们確实是对虫皇心图不轨之后一个个就铺天盖地的衝上来了啊啊啊! 滚开不准对我们的虫皇动手! 黑天鹅和大丽花自然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他们赶紧的衝上去打了对方一顿! 然后他们发现他们从万千虫群之中一下子就遇到了一个繁育令使! 你懂吗?那种中了头等彩票的感觉! 大丽花:“……” 黑天鹅:“……” 大丽花:“???” 大丽花幽幽的看向了黑天鹅。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大丽花幽幽的说:“黑天鹅,你真的对得起你的名字啊。” 黑天鹅:“……” 我怎么知道……我草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会有繁育令使??? 黑天鹅也懵逼的根本不理解为什么自己隨便一找就可以找到所谓的令使啊……你们令使不都是一个星球就那么一个都能庇护整个星球了吗? 但是现在。 黑天鹅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运气了,前往匹诺康尼的时候直接招惹了虚无令使黄泉,现在又出手了又招惹到了繁育令使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嚼吧嚼吧。你们这些真蛰虫到底是怎么负责巡逻的!!” 碎星王虫简直气炸了:“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他们对虫皇不利怎么办!” 真蛰虫们:“qaq” 我们呜呜呜我们不知道哇!真蛰虫们真的要哭了!他们都不知道这些忆者是怎么进来的,他们已经干掉了相当多的忆者了怎么还有偷溜进来的忆者! 碎星王虫表示自己气炸了! 本来就是有了个流萤在身边,现在虫皇都每天黏在流萤的身边,根本不跟碎星王虫贴贴了…… 以前流萤不在的时候,虫皇还会抱著他,偶尔有时候走累了还会骑在他的身上……但是自从流萤诞生了,自从流萤成为了繁育令使后,虫皇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了! 碎星王虫好难过。 这就是世子之爭向来如此吗? 碎星王虫心想不行啊……他想要虫皇多看看他,想要虫皇多亲亲他……而且不知道其他的繁育令使什么时候甦醒了跑过来……也还好当时也就只有一瞬间成为了繁育星神,如果时间再长一点,整个寰宇的繁育令使都会醒来了。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心想。 看来自己要多认几个爹了……下次见到丹恆的时候要不要去认认爹? 而且虫皇长出来了完整的持明的龙角龙尾……等这一段基因稳定了之后,整个虫群都可以拥有这一段中关於不朽的基因片段! 换句话说,也就是碎星王虫到时候也可以长出龙角龙尾! 等自己长出龙角龙尾的时候再去认丹恆为爹会怎么样呢? 而且碎星王虫还听说仙舟那边好像说是要邀请星穹列车去参加演武典礼了。 如果自己参加了演武典礼並且取得了优胜…… 哎嘿嘿! 爸爸妈妈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小小的碎星王虫因为年龄太小了,所以处事风格真的很像是小孩子。 现在,他也跟个小孩子一样的心想。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我才是虫长子! 一想到这。 碎星王虫隨意地又复製了一下自己的基因整出了几个真蛰虫並且跟他们说:“你们要好好保护这里,不允许让任何一个人通过。” “一切为了虫皇!为了母亲!” 如果自己不是独生子的话,那就把其他的孩子们吃掉就好了。 碎星王虫肯定的心想。 就在这个时候,在真蛰虫肚子中的黑天鹅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黑天鹅说:“人们常说虎毒不食子……你说,要是你把这只繁育令使的记忆篡改成为【大丽花和黑天鹅是虫皇的孩子】,你觉得如何呢。” 大丽花觉得这个计划非常的好! “看我的吧……我篡改了祂的记忆……嗯等等??” 好像哪里不对劲哇! 第36章 黑天鹅又出手了 此时此刻刚篡改了这只真蛰虫记忆的大丽花惊悚的发现真蛰虫暴怒了!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 什么!我竟然有了一个兄弟姐妹在我的肚子里……很好要不是吃了太多的忆者,不然我铁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秒消化!哼哼!去死吧! 虫皇只能有我一个孩子! 真蛰虫分泌出了更多的胃酸! 被吃到肚子里的並非只有大丽花和黑天鹅这两位忆者,还有许许多多他们俩都不认识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小炮灰忆者。 忆者崩溃大哭:“救命!只能活三个小时了!” 大丽花:“?” 黑天鹅:“?” 黑天鹅强装镇定:“不慌,既然对方不愿意成为他的兄弟姐妹,不愿意多一个人出来共享虫皇的爱……那我们就成为真蛰虫的孩子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 大丽花觉得有道理。 於是大丽花又篡改了真蛰虫的记忆。 真蛰虫更加勃然大怒!! 滚啊!我没有背叛虫皇!我们所有的虫群都应该生下的是虫皇的孩子!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去死吧你! 忆者大惊:“我们只能活一个小时了!” 大丽花:“?” 黑天鹅:“?” 大丽花茫然的认为自己不应该失手啊……对方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对方的兄弟姐妹,我们都是繁育大家庭了啊,为什么我会失手? 黑天鹅也惊呆了。她是知道大丽花的实力的啊,大丽花应该是不会失手的,那么为什么对方这次竟然……失败了? 不对啊!你们繁育的真蛰虫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到处都是意外! 黑天鹅表示:“我们还可以再试一次……真蛰虫的兄弟姐妹和妈妈都不行了的话,要不要你去当真蛰虫大的姥姥?” 大丽花於是再一次出手了。 真蛰虫:“???” 什么玩意!自己妈妈的妈妈竟然在自己的肚子中——真蛰虫思考了一下,然后想到了平时听你理直气壮地对卡芙卡说【妈妈就不能是老婆吗!】 真蛰虫博然大怒! 去死把! 忆者大哭:“只能活二十分钟了!” 黑天鹅:“……” 大丽花:“……” 怎么会这样!这个真蛰虫有毒是不是! 四目相对,两位忆者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大丽花木著脸:“……我发现每次遇见你的时候都能出各种意外。” 黑天鹅:“??” 大丽花木著脸:“所以,你出手了啊。” 黑天鹅:“???” 你当这是我愿意的吗! 黑天鹅简直惊呆了! 我草大丽花你个大爷的!你竟然调侃我! 大丽花大惊:“等一下——” 黑天鹅谨慎的问:“怎么——” 从上头突然跳下来无数人! 黑天鹅隨手看了几个记忆,然后皱眉:“好像都是同谐的信徒。” 是的……无一例外,全是家族的人。 家族的人,几乎全部来到了真蛰虫的腹部。 其他的普通忆者大喜:“太好啦!真蛰虫的胃酸分解我们的时间增加了!要十个小时才能分解我们了!” 然后真蛰虫加大了胃酸的分泌。 忆者:“……呜呜呜黑天鹅老大怎么办!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就要死了!” 黑天鹅:“大丽花你不行,教给我吧,我要出手了!” 大丽花:“……” 大丽花觉得你能怎么出手,难不成去当开拓者的妈妈的妈妈吗? 大丽花欣然让开。 然后她就看见黑天鹅深呼吸:“我这里有开拓者的光锥……” 真蛰虫大惊! 什么你竟然有我们家最伟大最美丽最纯美的虫皇的光锥! 干掉你! 忆者大惊:“老大老大!十分钟!只能活十分钟了!” 不行越想越气!你什么时候有我们虫皇的光锥的!我都没有! 忆者大哭:“老大们只能活一分钟了!呜呜呜这就是天国吗?妈妈我要回归天国了……” 大丽花和黑天鹅:“……” 你们这个虫子是怎么回事! 当你们的兄弟姐妹要死,当你们的父母要死,当你们的长辈还是要死! 我草! 忆者大哭:“老大们还有十秒钟我们就要没了!” 黑天鹅情急之中:“我可以给你们拍照片!记录成光锥!” 嗯? 嗯嗯嗯! 真蛰虫大喜! 真蛰虫把可怜兮兮的忆者吐出来啦! 真蛰虫期待的看著忆者。 大丽花和黑天鹅哽咽的说:“我们会拍照!” 真蛰虫:【嗯嗯嗯好的。快给我拍一张好看的照片!】 黑天鹅和大丽花:“……” 很好。面对繁育令使……他们忍了! 黑天鹅坎坎坷坷的拍照。 真蛰虫看了一眼:【?】 【重做!】 【这就是你们忆者的水平吗?!垃圾!完全是垃圾!】 黑天鹅:“?” 大丽花:“?” 然后,无业游民大丽花和黑天鹅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难缠的甲方! 【不行。】 真蛰虫发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声音。 【感觉不对。】 黑天鹅:“?” 真蛰虫用两只前足比划了一个极为抽象的圆圈: 【这一张,缺乏一种……一种那个,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虽然我想毁灭世界但是我在虫皇面前是一只乖巧的小猫咪”的那种反差萌。】 黑天鹅:“……” 大丽花:“……” 【还有,我要那种五彩斑斕的紫。】真蛰虫补充道,【就是那种看起来像是“虚无”的深邃,但实际上要有“存护”的金光,同时还要带著一点“欢愉”的喜庆,最好还能体现出我作为“繁育”嫡长子的尊贵血统。】 黑天鹅:“……” 大丽花:“……” 【这个也不行!为什么还把流萤拍到了里面!怎么还有丹恆?不行啊!你们到底懂不懂人心?】真蛰虫理直气壮:【后位之爭,向来如此!】 黑天鹅:“……” 大丽花:“……” 【这个的话……不行不行!这个就是不行,硬要说的话就是给我的感觉不对,不可以!换一个,你们怎么拍不出来好看的我啊!】 【你们不行哇!】 【別的忆者们隨手一张都是好看的光锥,怎么到你们这里,你们什么都不会?】 碎星王虫咄咄逼人:【你们是不是骗我!你们其实不是忆者!】 大丽花:“……” 大丽花手痒了。 黑天鹅:“……” 黑天鹅手痒了。 两位忆者陷入沉思。 你这个真蛰虫也太难搞了吧!不行他们要想办法反抗! 真蛰虫嘆气。 真的是你们就不能跟我们一样优秀吗? 黑天鹅和大丽花木著脸看著真蛰虫,別的不说,家族那些人的缺陷您真的是学了个十成十,简直跟个老登一样难搞…… 然后门打开了,太好了! 【真蛰虫在吗?有忆者找上门来说想要给我们拍光锥……嗯嗯,叫做芮克。我看的是个很厉害的电影导演。】 大丽花:“?” 黑天鹅:“?” 等等——为什么芮克不用被真蛰虫吃掉??? 第37章 最纯美的记忆 芮克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才没有被真蛰虫吃掉! 难道当了电影导演之后的审美真的比他们好太多了吗?他们拍的照片难道真的那么丑吗??? 大丽花不可置信! 黑天鹅更是不能相信! 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 两位忆者瞬间打起了百分之百的精神,狠狠地去听一听芮克到底怎么勾引的真蛰虫! 然后下一秒,芮克从天而降! 三个忆者面面相覷。 这个时候黑天鹅和大丽花听见了碎星王虫呸了一声:【什么竟然有东西越过了我直接找到了虫皇!】 【big胆!】 【看我不吃了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碎星王虫这就复製了一个自己去把对方一口吃到了肚子里! 於是最后。 他们三个面面相覷。 芮克:“……真巧啊,二位也在?” 大丽花:“……” 黑天鹅:“……” 黑天鹅说:“不行……在真蛰虫的腹部,哪怕是忆质。我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样如何各位,等会到了他们不说话的时候,我们就衝出去。如何?” 黑天鹅不相信她们还会碰见另一个令使! …… 就在黑天鹅打算带著两个忆者衝出去的时候,他们听见了你们之间的交谈。 黑天鹅赶紧说:“等一等!先听完这个再说!” 芮克和大丽花点了个赞。 身为忆者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吃瓜啊! 你:【肚子饿了吗?我好像都没怎么看见你和我们一起吃饭。】 真蛰虫:【嗯嗯,肚子好饿qaq】 大丽花黑天鹅芮克:“……” 我呸! 你肚子里满满的家族的人……而且还有不少忆庭的人,你饿个锤子啊! 你的声音明显的更加愧疚了:【抱歉……我都忘记了。】 真蛰虫:【没关係啦。能跟妈妈在一起就是最快乐的!】 你:【宝宝好温柔哦。】 真蛰虫:【对!我最温柔啦!】 大丽花和黑天鹅:“……” 重新定义【温柔】 开拓者你早上放个监控晚上回来看一眼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过了一阵子,你拍了拍真蛰虫,然后茫然的说:【奇怪……芮克呢?】 真蛰虫无辜的说:【会不会是放了妈妈的鸽子!真的太坏了!】 好吧。真的太坏了! 你竟然被放鸽子了! 真蛰虫继续暗戳戳的坏心眼的说:【忆者真坏!】 一想到之前黑塔女士说的有很多忆者入侵了黑塔空间站,你的表情也冷了几分:【对!忆者真的太坏了!】 黑天鹅:“……” 大丽花:“……” 芮克:“……” 碎星王虫你真的要脸吗? …… “等一下……”黑天鹅终於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碎星王虫……是一位令使吧。” 一位令使……一位令使竟然私底下有著这样的想法,有著这样的情感,有著这样不为人所知的这种……这种无法言语的一种感情。 “我听说……繁育星神的令使都是自己的子嗣。” 所以……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感吗? 不管如何!忆者们都要疯了!他们疯狂的记录下眼前的这一切,疯狂的记录下这一切的一切,疯狂的记录下他们所见证的这一切!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情感! 繁育的令使竟然对自己的虫皇有著这样的想法…… 对忆者们而言,这种繁育令使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那种亲昵,那种信任……简直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珍贵更加稀有! 大丽花和芮克表示:不错啊黑天鹅,难怪你是优秀员工!就这个运气你也应该是啊! 黑天鹅;“……” 滚啊你们! 但是现在,她没时间去理会同伴们的打趣,大丽花和芮克同样如此,他们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著外面传来的一切。 此时此刻的你正拿著小叉子给碎星王虫餵午饭,等你感觉餵的差不多了,你开心地拍著碎星王虫那厚实的背甲。 【宝宝,你今天的肚子圆滚滚的。】 碎星王虫(乖巧蹭手):【因为装满了对妈妈的爱呀!我的肚子里全是对妈妈忠诚的、热腾腾的心意!】 忆者们:“……” 我呸!你刚才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救命,別……別消化我……” 你拍打的手势猛地僵住了。 【誒?】 你那双异色的瞳孔略微睁大,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宝宝,你刚才说话了吗?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碎星王虫的触角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它那巨大的复眼里闪过一丝心虚的慌乱,隨即立刻用那种甜腻到发苦的信息素死死压住了肚子里传来的波动。 碎星王虫:【妈妈一定是听错了!那是爱在膨胀的声音!那是忠诚在沸腾的吶喊!】 它变本加厉地在你的颈窝处蹭来蹭去,发出咕嚕咕嚕的顺从声: 【因为妈妈刚才拍了我,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救救我,我被妈妈的爱迷晕了”!】 【原来如此!】 你竟然真的信了! 忆者们 :“……” 然后下一秒,真蛰虫阴森森的威胁他们:【你们听话一点不然我就现在干掉你们!】 忆者们:“…………” 你夸奖真蛰虫:【宝宝真乖!】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的蹭蹭你:【我最乖啦!】 忆者们:“……” 忆者们陷入了沉思。 碎星王虫你——你竟然有这种普通意义上世俗的那种情感? 他们简直是惊呆了! 並非是作为星神的孩子,也並非是作为高高在上不是人间疾苦的令使……而是作为智慧生物,竟然拥有这种世俗的情感? 这简直是……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简直就是无比珍贵的【记忆】!! 充满好奇而踏上忆者这条危险道路的忆者们,只要自己没死,就会在死前拼命的记录下面前所发生的事情,努力记载过去发生的一切。 哪怕是背叛了流光忆庭的大丽花也不例外。 他们著迷眼前这一扭曲的感情,著迷这一不正常的思维与思路,却深深的为之疯狂。 这是何等瑰丽的一切…… 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深深地迷住了双眼。 无法自拔,无法停止。 这一幕,真的太美了……简直是最瑰丽的【记忆】 这简直是最【纯美】的【记忆】 第38章 碎星王虫也要走存护 正在外面玩耍的你们自然不知道正在真蛰虫肚子里的忆者们已经露出了那般的表情。 事实上,你们连真蛰虫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忆者还不知道呢。 你想要记录下你和真蛰虫的点点滴滴,就像是做成相册一样。但是竟然没找到一个忆者!忆者都去哪里了??? 砂金不是说无论你去哪里都可以看见有悄咪咪的忆者进行偷窥吗? 砂金悄咪咪的蹲下来,跟一旁的真蛰虫小声的说:“朋友,以后要是出门要小心一点,可能会有混蛋忆者悄咪咪的记录你们的一切呢。” 碎星王虫大惊!你是怎么知道有混蛋忆者进来了,刚才真蛰虫吃了一大堆忆者,差点吃不下虫皇餵的小零食了。 碎星王虫赶紧问砂金有什么办法可以发现隱藏在暗地里的忆者。 砂金笑的非常阳光灿烂:“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去。” 碎星王虫冷笑:【好呀!你竟然想要偷吃!】 “当然不。”砂金表示:“朋友,你知道母神好运吗?” 碎星王虫当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碎星王虫对【好运】可以说是完全的不信任。 不信任也没关係。 砂金轻笑了一下。也不做任何的解释。 对此三月七有点担忧:“忆者都是这样的吗……那我下一个命途就决定是你了!记忆!” 漂亮的纠缠之色的美少女对你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这样以后跟群星出门就可以拍到好看的照片然后做成相册了!” 你贴贴三月七:【三月真好。】 三月七理直气壮地也贴贴你:“当然哦。” “我们可是要组一辈子列车组的!我们当然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一辈子的列车组。 一辈子的好朋友。 一辈子的好伙伴。 【好。】你那异色的瞳孔仿佛產生了焦距。 就好像人们所说的……所说的名字是最短的咒一样。 你对三月七认真的说:【三月七和我们是一辈子的列车组。】 永永远远。 你將十指与三月七的十指交缠,你格外,你无比认真的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被你这么盯著,先是一怔,耳尖像被列车暖气烘了一下似的,悄悄泛红。可她没有躲开,反而把你交缠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点,像是怕你说完永远就会被风吹走。 她说:“永远……” 永远,永远。永远。 三月七將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是三月七的底层逻辑,是最原始的【愿望】 隱藏在三月七记忆深处的第二人格接收到了这个愿望,哪怕付出一切,第二人格都会达成这个愿望。 “好过分。”星趴在了你们的上方,那双留金色的眼睛盯著你们:“不叫我一起!” 但是下一秒,星也肯定的表示:“我下一个也是记忆了!” 星也想要记录下和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星也想要记录下这一切。 然后三月七和星看向了丹恆,丹恆对此表示:“……我出存护。” 三月七和星大惊:“我们已经是存护了!好你个丹恆!竟然还出存护,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 对此丹恆表示:“我想跟你们一样。” 顿了一下,丹恆说:“丹枫拥有丰饶的力量,但是仍然无法拯救自己的同伴……这一次,我想要出存护。” “用我自己的双手,在危难发生的时候就杜绝。” 他认真的看著你们。 你们是他的家人,是他的羈绊,是他此世必要的一切。 “我不会让你们再受伤了。” 丹恆说得好认真。 什……什么!这可是暴击! 丹、丹恆想要跟他们一起一样! 这简直是暴击中的暴击! 对此你肯定的表示:【那我也要!】 【我也要出存护!】 你软乎乎的趴在真蛰虫的背上,跟他们说:【我也要跟大家一样!】 三小只:“……” 但是你现在已经差点成为了繁育令使……而且黑塔女士也明確的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想要流萤不再有失熵症而牺牲了自己的一切,寰宇间肯定是会存在一名繁育令使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所以……你还能拥有存护命途吗? 碎星王虫肯定的说:【那我也要走存护命途!】 三小只:“……” 真的吗? 你们確定琥珀王看见你们的那一瞬间不会想起被自己三锤子给捶死了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吗?? 三小只陷入了沉思。 你和真蛰虫那一瞬间鼓起了腮帮子:【哼!不信我们!】 等等……丹恆突然犹豫了……你的头顶都有了持明角,都疑似走上了不朽的道路……那么有个存护命途也是很合理的吧! 丹恆说:“我信你。” 你的嘴角上扬,然后龙王歪嘴:【哼哼!丹恆好!你们坏!】 三月七和星:“?” 碎星王虫:【?】 不好!丹恆你小子偷跑了! 星和三月七立马说:“我们当然相信你了!” 你气呼呼的看著他们。 哼哼!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三月七表示:“对啦,你不是说找不到忆者吗?” 三月七扬了扬手中的相机:“我来拍照吧!本姑娘拍照那叫一个好看!” 三月七拍照的话…… 【好哦!】 你软乎乎的躺在他们三个的中间,就像是半融化的糖果,甜美而又丰富,你对他们说:【要拍最好看的照片!】 当然。 当然! 三月七发誓她一定会记录下最美的一幕! …… 此时此刻真蛰虫肚子里的三名忆者:“……” 记完这个记这个,不要著急,我们全部都会记录下…… 黑天鹅大丽花还有芮克简直爽死了!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自从跟虫皇在一起玩之后,碎星王虫就没有理肚子中的几个忆者了……导致忆者们撑不住了想要出来都没有人理会他们…… 大丽花人傻了! 等等我不会今天就要被这两个疯子忆者坑死吧??? “最多六个小时,过了这个时间,必须想办法衝出去。” 不然真的会死在这里。 黑天鹅自信一笑:“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大丽花和芮克:“……” 不知为何他们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嗯,总不可能衝出去的时候再冒出来一个令使吧。 这不可能! 第39章 母神好运 现在是愉快的拍照时间!超级愉快的拍照时间! “群星群星!笑一个!是茄子!” 你很努力的憋出来一个表情!但是你已经不会笑了,虚无早已侵蚀了你的一切表情,但是你真的很努力的憋出一个笑的表情! 星摸下巴:“感觉世界要毁灭了。” 你大惊!你继续努力的憋出另一个表情!一个阳光开朗的表情! 丹恆吐槽:“……感觉看见了刃。” 你更是懵逼了,然后赶紧露出了另外的一个表情。 三月七吐槽:“像是隨时隨地都会拋弃我们然后飞行远方的表情。” 你们三小只当场惊呆了当场扑倒了三月七捂住三月七的嘴:“求您別说啦!” “三月七不要当大预言家哇!” 三月七:“???” 三月七表示指指点点jpg 什么大预言家啊!我才没有大预言家的表现呢! 星丹恆还有你:“……” 你们三个露出了很严肃的表情。 星:“三月每次说的都很正確。” 你严肃的肯定的点头:【很正確!】 丹恆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群星都说了很正確……” 经歷了无数次轮迴的群星都感觉非常正確的话,三月七你的大预言家是真的很准了啊…… 三月七:“???” 三月七勃然大怒:“好呀!你们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本姑娘!哼哼!看本姑娘要拍你们的丑照然后做成手机壳给你们!” 你们四个又开始玩玩闹闹起来了,三月一边咔咔拍照,星大喊不妙然后衝过去要把照相机抢走,丹恆一边小心翼翼別让他们伤害到你,但是没过多久,星就把丹恆捲入了这个战场,真蛰虫一看不妙!真蛰虫要保护你!於是真蛰虫把你背在了背上,跟大家玩起来了老鹰抓小鸡! 真蛰虫露出了蚊香眼:【我我我我超厉害的!】 星小声的说:“你难道不想要群星的照片吗?” 真蛰虫:“……” 真蛰虫一秒沦陷! 真蛰虫想要让你露出笑容,然后拍下你笑容的那一刻,把这一刻永远的记录下来。 但是无论你们怎么玩耍,你好像都没有露出笑的那种表情。 脸上的肌肉和神经就好像已经完全死去了,根本无法露出除此之外的其他表情。 ……你还真的会笑吗? 四小只已经不確定了。 好……好刀! 本来星是想要大家来这里拍一张照片纪念一下匹诺康尼之旅的。 结果……你是真的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星沉痛的说:“群星群星,我给你一百个垃圾桶!” 你:【。】 【我不喜欢垃圾桶了。】 我 不 喜 欢 垃 圾 桶 了。 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你为什么不喜欢垃圾桶了!星可是最喜欢垃圾桶的,去哪个星球都要先去垃圾桶里翻一翻,在仙舟罗浮没有看见垃圾桶甚至还感觉非常的难过所以去翻快递箱子了! 但是群星……另一个时间线的星竟然不喜欢垃圾桶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可恶!心好痛! 到底是什么让你不再喜欢垃圾桶了! 三小只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不再喜欢垃圾桶这个事情竟然能带给他们这么多的刀! 一旁的砂金:“朋友,怎么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星阿巴阿巴的说:“群星不喜欢垃圾桶了。” 砂金:“……” 不是很理解你们列车组。 但是砂金凑近了你,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黑卡。 三小只表示:我们现在可是匹诺康尼大股东!你以为这样的一点点贿赂就可以—— 砂金对你轻笑:“朋友。十亿星琼,隨便花。” 你:“?” 你当场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三小只:“?” ……笑了? 你笑了! “咔嚓!” 快门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像是某种奇蹟被强行按进了相框里—— 天空尚未完全放晴,阴霾中透著几缕金色的圣光。 你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迸发出了比那只真蛰虫的复眼还要明亮的光!原本毫无焦距、充斥著虚无的瞳孔,此刻仿佛变成了两枚巨大的星琼形状。 哪怕你的脸部肌肉已经僵死,哪怕虚无让你失去了做表情的能力,但在【十亿星琼】这个天文数字的刺激下,医学奇蹟发生了! 你的嘴角疯狂上扬—— 真蛰虫明白了! 真蛰虫明白了一切! 真蛰虫早已看穿了一切! 真蛰虫走上前,声音之坚定令人想像不到! 他对砂金大喊:【爸爸!】 刚买来了橡木蛋糕卷想要邀请你一起吃蛋糕的流萤:“?” 流萤一把捏爆了手中的蛋糕! 流萤简直是气炸了!! 砂金,我记住你了!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我將点燃大海!” 流萤直接当场开大对准了砂金,只见砂金不慌不乱的给自己套了个盾:“纯美女神群星美貌盖世无双!” 流萤表示別以为你对群星说好话我就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这是不可能的! 然后下一秒! 流萤直接开大a上去的那一瞬间! 原地突然冒出来了三个忆者直接用肉身挡住了这个攻击! 流萤:“?” 等等—— 发生了什么! …… 三位忆者在最后即將被真蛰虫的胃酸消化的前十秒钟,三位忆者决定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大丽花和芮克都是顶尖的焚化工,他们对於逃跑这样的事情並不拿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黑天鹅好像非常的擅长逃跑这一流派。於是他们只好拜託黑天鹅了。 所以最后的最后黑天鹅昂首挺胸的表示:“我出手了。” 於是在胃酸侵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死亡的最后一秒,黑天鹅打开了通向外界的通道—— 恭喜你黑天鹅!成功带著三位忆者直面繁育令使流萤的一击! 此时此刻的砂金爽朗一笑:“母神好运,小子。” 本该打向砂金的进攻被黑天鹅大丽花芮克硬生生的挡住啦!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大喜:“爹!” 流萤:“?” “我將点燃大海!!!!” 三位忆者:“???” 啊啊啊黑天鹅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为什么我们一出来就是令使的一击!臥槽!忆质构成的海洋也是大海吗??这天克我们啊啊啊啊! 黑天鹅!!! 第40章 我出手了! 大丽花和芮克觉得黑天鹅身上真的有点邪门的。 为什么、为什么黑天鹅你总是可以这么精准无误的做到在正確的时间带领正確的人走到无比正確的道路上…… 眼看著从真蛰虫的肚子里出来就迎面脸接流萤的大招—— 別说是黑天鹅了,就连流萤都人傻了! 等等发生了什么—— …… 直面迎接繁育令使的一击是怎样的体验? 谢邀,人在匹诺康尼,正在被黑塔女士抢救。 黑塔女士面色凝重,黑塔女士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说牢鹅还是太权威了。 你们几个小傢伙排排蹲在了黑塔面前,你们紧张兮兮的问:“怎么还不醒?” 黑塔哼了一声。 黑塔阴森森的说:“再不醒来的话,你们就会怀上开拓者的孩子。” 什么—— 一下子三个忆者蹭的一下醒来啦! 你们几个肯定的鼓掌:“黑塔女士神医哇!” 黑天鹅大丽花芮克:“……” 三位来自流光忆庭或者背叛了流光忆庭的忆者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哈哈哈哈。 砂金微笑:“诸位,那么就让我们来算一笔帐吧。” 来自p45阶级的精英大佬慢条斯理的掏出一笔帐单:“先来说说,为什么入侵匹诺康尼吧?” 三位忆者:“……” 砂金微笑:“事情已经发生了,各位已经对匹诺康尼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三位忆者:“?” 什么负面影响?我觉得我们才是遭受负面影响最惨的人好不好…… 砂金笑容扩大:“所以诸位,我们来谈一谈赔偿的事情如何?” 三位忆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什么赔偿?你的意思是我被这只真蛰虫吃了然后又被吐出来然后又是一阵威胁然后又被繁育令使开大轰了一下,然后还要我们给你们赔钱? 大丽花恍恍惚惚:“这就是星际和平公司吗?” 真的是大资本家哇! 砂金轻笑:“几位,不会是不想赔钱吧?” 一旁的碎星王虫看著他们,然后逐渐张开了嘴巴。 大丽花黑天鹅芮克:“……” 这是威胁吧这绝对是威胁吧??? 尤其是当他们看见帐单的时候,黑天鹅哽咽的说:“你们完全可以抢的,却偏偏还说是赔偿……” 砂金表示:“什么是抢?我们都是文明人。” 黑天鹅大丽花还有芮克:“……” 砂金微笑:“想好了要怎么支付了吗?” ……没、没有啊!忆者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要钱没钱,要跑打不过这俩个令使,难不成他们要给星际和平公司打一辈子白工了吗! 大丽花对黑天鹅说:“没关係,我会背叛。” 黑天鹅对芮克说:“没关係,我会出手。” 那一瞬间,芮克和大丽花一把捂住了黑天鹅的嘴,他们面色复杂神情完全绷不住:“你先闭嘴!” 黑天鹅:“?” 两位忆者思考了下用什么样的语言艺术可以让黑天鹅明白为什么你每次出手招惹到的最差的都是令使……而且,你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只靠那点机遇吗? 你还有什么实力没有使用出来? 真的要是逃跑的话,你应该可以逃走吧。快点带我们逃走啊! 黑天鹅:“……” 你们俩个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对哦……逃跑! 黑天鹅说:“……不如。” 身为宿敌,大丽花自然明白黑天鹅的意思。身为导演,芮克自然明白各种拍戏时候专门用的微表情—— 大丽花和芮克表示赞同。 把自己卖给星际和平公司……大丽花暂且还没有傻到要去背叛星际和平公司。虽然不致命,但是麻烦。 更何况……大丽花每一次都是真心诚意的,比如上一段,真心诚意的当冥火大公的女儿,真心诚意的和冥火大公的女儿们打好了关係,最后同样也是真心诚意的背叛。 背叛而已。 大丽花为了自己而活。 大丽花想要拯救自己。 现在没必要和公司交恶,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黑天鹅对砂金说:“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砂金摊手:“请便。” “……我们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谈话不被別人知道。” 砂金轻笑:“当然可以。” 於是三位忆者下一秒跑了! 但是介於黑天鹅之前的战绩,两位忆者都不敢让黑天鹅打开那个通道…… 大丽花说:“这次我来领路——” 三个忆者噔噔噔的过去了。 然后他们一进去外面的世界发现全是虫群……密密麻麻的真蛰虫喊著挚友啊羈绊啊为了虫皇啊朝他们冲了过来。 他们赶紧的退回去了。 接下来芮克说:“我来带你们走出去——” 三个忆者噔噔噔的过去了。 然后下一秒,他们衝到了一片异域迷因所在的地方……看著一大堆电视机还有奇奇怪怪的生物喊著挚友啊羈绊啊为了虫皇啊朝他们冲了过来。 他们再一次的赶紧跑了!! 黑天鹅冷笑:“各位,你们也不行啊。” 美丽的忆者一撩自己的长髮:“还是让我来吧,让我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忆者。” 然后黑天鹅出手了。 “……竟然一个都没有。” 惊了!芮克和大丽花惊了! 黑天鹅长舒一口气:“就是哇。所以说你们还是太误解我了。” 等下这个地方好像有一点奇怪……等等—— 黑天鹅大丽花芮克:“?” 他们定眼一看—— 繁育令使流萤、繁育令使碎星王虫、差一点点登神的星期日。还有一个身上有著各种各样奇怪的命途交织的人。还有个星核猎手也在,嗯,看起来好像是公司的翡翠女士也在…… 三个忆者很果断的退了回去! 黑天鹅郑重其事的关上了刚才那扇大门。 大丽花芮克欲言又止。 他们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你身上是有一点邪门在的…… 黑天鹅;“……” 黑天鹅觉得自己真的好冤枉啊!!! 救命! 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啊! …… 此时此刻门外的砂金微笑不语。 一旁的真蛰虫问:“你不怕他们逃跑吗?” 砂金意味不明的说:“逃跑?” 他隨意地玩弄著手中的筹码,意味不明的说:“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整个匹诺康尼都是繁育的地盘,他们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不如乖乖的和他达成合作。 砂金万分的想要,想要和你之间留下弥足珍贵的【记忆】 第41章 不灭不死不朽 “就这么简单吗?” 砂金莞尔一笑:“当然,朋友。比起冷冰冰的信用点,星际和平公司更看重无价之宝的长期价值。” 黑天鹅看著砂金手里转动的筹码,那是砂金的基石碎块,此刻却像是在嘲讽她们这些玩弄记忆的人,最终却被记忆所困。 “你要我们……记录下关於她的一切?”黑天鹅沉声问道。 “……是的。”砂金轻笑。 是的,你们只需要记录下来她的一切就可以了。 “只需要最纯美的记忆,烙印下我们的相识,相亲,相爱。” “……这就足够了。” 流光忆庭不是最擅长把虚幻的记忆固化成永恆的琥珀吗?那就把这个世界的温暖、这些家人的存在,深深地刻进一张光锥中。 如果未来有一天,她再次走向那个毁灭的终局,再次想要通过引爆自己来点燃葬礼的时候…… 砂金希望那些记忆能像铁链一样拽住她,告诉她:这个世界,还有值得她留恋的温度。 比起这里的任何人,砂金都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群星到底在想什么。 曾几何时,砂金也曾想过。 自己的朋友,家人,故乡全都灭亡了。 那何不加入毁灭的盛宴,为这个世界上献上来自毁灭的颂歌? 我的故乡已经灭亡了,那就让我也毁灭整个世界,让整个世界同我一起陪葬吧。 ——但是最后,砂金选择的是存护。 ……他明明可以选择毁灭、虚无、欢愉。 但是最后,他却选择的是存护啊。 砂金想要守护这个世界上的美好,想要守护这个世界上纯美的一幕,想要让更多的人被保护…… 或者说。 砂金想要保护这个世界。 他明明可以选择毁灭,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他不对的……但是是存护。 他走上了一切献给琥珀王的这条道路。 而现在,砂金看著远方的群星,他很明白对方为什么没有选择毁灭而是繁育。 【家人】永远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珍惜的存在。 你踏上了此途:你必將踏上此途。 三个忆者:“……” 嘰里呱啦的在想什么呢!我现在对那个人没有那么好奇,但是我们现在对砂金你的记忆是真的很好奇啊…… 但是最后—— “成交。” 忆者们无意与星际和平公司作对,並且忆者们有意探索你的一切。 【好奇】永远是忆者们走向这条不归之路的最好伙伴。 …… 好多星琼! 砂金这朋友是真能处!有星琼他是真的给! 你有钱了! ……从穿越到现在,你的身上第一次有钱了! 你超级肯定的说:【我要买礼物!】 碎星王虫肯定的说:【买礼物!】 你张开手指头一个人一个人的数著: 【给姬子妈妈买咖啡豆,给杨叔买个手办,给卡芙卡妈妈买大衣,给丹恆买智库升级包,帕姆的是除毛的,三月七喜欢相机,星喜欢星琼……对了碎星王虫喜欢什么?】 碎星王虫扭捏:【喜欢妈妈……】 那一瞬间,丹恆三月七和星一把捂住了碎星王虫的嘴。 “闭嘴不准说话!” 碎星王虫:【我没说话!我是用信息素脑电波和你们进行的交流!】 三小只:“?” 对哦……三小只这才注意到碎星王虫的发音也不是用嘴巴说的……所以这是虫子们在学你的发音,学你说话吗? 因为你不会说话了所以虫子们不想让你难过,也跟著不会说话了只会这种方式的沟通和交流吗? ……猝不及防挨了一刀。 三月七大哭:“呜呜呜,你都这种时候了还只想著我们……” 你:【……】 不是,这可是十亿星琼啊!三月你到底在哭什么啊喂! 你茫然的看著三月七哭哭,然后茫然的你拍著三月七的后背安抚著三月七,三月七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理直气壮地霸占著你。 丹恆星碎星王虫:“?” 不好!这里有情敌! 碎星王虫记得团团转:【妈妈……妈妈!抱抱我!】 你左手三月七右手碎星王虫,星一看不好!於是抓著丹恆就往你身上扑了过去! 你被他们扑倒了。 你在被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丹恆的龙尾悄无声息的缠绕上你的后背,碎星王虫大惊,无数的虫群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悄无声息的形成了一片又一片的虫潮,在你即將摔倒的时候,虫子们接住了你。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把你接住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无数的虫群淹没了丹恆三月七星,將他们掩盖在了虫海之中。 ——咔嚓。 快门声落下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流光忆庭的伟力强行定格。 没有想像中撞击地面的疼痛。 你落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温热的海绵床里。 成千上万只真蛰虫在千万分之一秒內瞬间集结、腹部朝上叠成的虫垫。它们收敛了所有锋利的倒刺与坚硬的甲壳,用最柔软的翅膜和腹部,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它们的皇,以及皇所珍视的家人们。 丹恆的青色龙尾垫在你的脑后,防止你磕到头; 星在最底下垫著,发出被压扁的“咕——”的声音; 三月七的脸颊死死贴著你的脸颊,粉色的头髮扫过你的鼻尖; 而那只体型巨大的碎星王虫,正用它那足以轻易咬碎星舰合金装甲的顎,无比轻柔地叼著你的衣角,两根触角激动得快要打成蝴蝶结。 在这凌乱、拥挤、甚至有些滑稽的虫堆里,你的身体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度包裹著。 【好暖和啊……】 ……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那就由你,来书写这个世界的结局吧》 命途:繁育 稀有度:限定五星 【光锥画面】 画面中央,是一个有著灰色长髮、头顶稚嫩龙角的少女。她的胸口本该是骇人的虚无黑洞,但此刻却被一道青色的龙尾温柔地遮挡。 粉色头髮的少女紧紧抱著她的脖子,金色眼眸的少女在下方笑得没心没肺。 在她们周围,是一片暗潮汹涌却又无比温顺的虫海。一只巨大的蓝色王虫正用触角比出一个极其抽象但能看出是爱心的形状。 虽然少女面无表情,但她的眼中,倒映著金色的十亿星琼的幻影,以及比星琼更璀璨的、名为家的倒影。 【光锥故事】 “比起冷冰冰的信用点,我们更看重无价之宝的长期价值。” 那是她漂泊了三千多万次轮迴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重量。 很沉,压得她喘不过气。 星的球棒硌到了她的腰,三月七的相机带缠住了她的手,丹恆的龙尾有点太凉,身下垫著的甲壳甚至还在发出轻微的嗡鸣。 但好暖和。 暖和得让她忘记了家乡燃烧的火焰,忘记了星核引爆时的剧痛,也忘记了漫长岁月里那种將灵魂都冻结的孤独。 在此刻之前,她是天灾,是怪物,是宇宙的终结,是万千虫群的母亲。 在此刻之后,她是群星。 她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哪怕宇宙终將走向虚无,哪怕我终將化身孽物。” “只要这股温度还在,我便不会迷失回家的路。” 【光锥特效】:《非卖之物》 使装备者的防御力提高 / 效果抵抗提高。 当装备者受到致命伤害或陷入负面状態时,消耗等同於最大生命值1%的生命,召唤【家人的回声】,召唤无穷无尽长出龙角的真蛰虫—— 他们不死,他们不灭,他们不朽。 他们为——天灾!! 第42章 【琉璃光带被团灭】 “不行啊各位。” 在黑天鹅芮克大丽花激动的心颤抖的说將这个珍贵的光锥递给砂金的时候,砂金微笑的表示:“不合格呢。” 黑天鹅大丽花芮克觉得这是砂金在没事找事! 这可是五星光锥!是最为珍贵最为珍惜的五星光锥! 哪怕是黑塔空间站之中,黑塔的收藏物《记一位星神的陨落》也不过是一个五星! 但是现在,这个光锥竟然是五星! 多么珍贵多么珍惜的光锥!你砂金竟然说不行!说吧,是不是你没事找事! 砂金微笑的表示:“朋友,你们似乎忘记了。” “谁才是你们的对接人。” 砂金微笑不语。 三位忆者:“……” 是、是您啊。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忆者们上看下看都不觉得这个光锥有什么问题。 可恶的砂金,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讹我们! 砂金表示:“所以我人呢。” 所以我人呢—— 哦对哦。里面没有砂金。忆者们汗流浹背了!救命! 三位忆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砂金微笑:“重做!” 三位忆者:“…………” 对此,黑天鹅小声的和自己的同伴们说:“要不要让我出手试试?” 大丽花和芮克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闭嘴吧黑天鹅! 黑天鹅:“?” …… 你去奥帝购物中心买东西,然后工作人员跟你说不收星琼的,他们只收家族的货幣或者是公司的信用点…… 星琼在这个游戏里的设定是很漂亮但是没什么用的石头。 甚至还不值钱! 什么!你简直大惊!你还是个穷鬼! 呜呜呜…… 【没办法给妈妈们还有同伴们买礼物了……】 你好沮丧! 星大惊!星赶紧拿出了黑卡递给了你:“隨便刷!” 你好感动:【你是好人!】 星很囂张的说:“对,我是好人!” 你好感动,然后你把砂金给你的十亿星琼的卡递给了星。 那一瞬间,星仿佛看见了太奶—— “群星!你真好!” 【星,你也好好!】 “不!还是你最好了!” 【星最好啦!】 一时之间你们竟然都在你儂我儂你贴我贴! 丹恆沉默片刻说:“……这是我的卡。” 星:“……” 你:“……” 三月七:“……” 丹恆:“隨便花。” 星:“……” 你:【……】 你那一瞬间竟然露出了和星差不多心虚的表情—— 等等! 太好了!露出了相同的表情啊! 星大喜!丹恆大喜!三月七大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你是不是被他们治癒了一点!天啊!太好了!好耶! 碎星王虫泪眼汪汪的看著你:【妈妈……怎么不问我要钱。】 你:【?】 碎星王虫掏出了一张有著上亿信用点的黑卡:【隨便花!】 等等!你大惊!我们不都是穷光蛋吗?为什么你竟然有钱了! 碎星王虫:【只要说每个真蛰虫给我转一信用点,那我就是亿万富翁了!】 什么!竟然还能这样! 你夸奖碎星王虫:【你是天才!】 碎星王虫抬头挺胸:【我是天才!】 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你,哦……太好了!你没有否定他说的那声妈妈! 好耶! 小小丹恆,不足为惧! 你拿著碎星王虫的卡还有丹恆的卡去购物了。 给姬子妈妈买了咖啡豆,给丹恆买了一套关於匹诺康尼的百科全书,给三月七买了一个新的相机胶捲,给星买了一个新的垃圾桶玩偶……还有给杨叔买的一个会变形的手办。 三月七注意到你的视线停留在上面了很长很长时间,三月七问你:“在想什么呢?” 【杨叔……】 【琉璃光带。】 【黑洞与白洞……】 丹恆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前往琉璃光带被焚风团灭,杨叔试图手搓黑洞让我们逃跑,却失败了。】 【琉璃光带,团灭……】 三小只:啊? 啊? 啊啊啊啊啊!! 等等! 三小只那叫一个猝不及防!! 三小只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为什么在我们很开心的玩耍,在我们以为群星会没事的情况下,猝不及防的给我们狠狠来一刀子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救命哇!!! 三小只当场昏厥!!! 不……不行!现在的杨叔去哪了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见杨叔了……臥槽不要啊啊啊啊啊!!! 杨叔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三小只就像是风一样的赶紧去找杨叔,丹恆给姬子打电话姬子说杨叔刚才已经回来了……然后姬子就看见了三小只唰的一下掛掉了电话像是风一样的啪嘰一下打开了列车的大门! “杨叔——!!!” 三月七和星这一声爆鸣,几乎震碎了整个星琼列车,帕姆都惊呆了的说不要走这么快小心摔倒啊帕! 刚出差回来的瓦尔特杨动作猛地一僵。 他推了推眼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两道灰影一道粉影还有一个青色的影子卷著颶风呼啸而至。 “杨叔你还活著!太好了你没变成黑洞!”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试图往瓦尔特那件整洁的西装上蹭。 “呜呜呜杨叔,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带上我们,千万別一个人去什么琉璃光带,那个地方克你啊!”三月七哭得惊天动地,手里的相机差点砸到瓦尔特的脚背。 瓦尔特:“?” 瓦尔特战术后退並保持优雅:“发生什么了?姬子,我错过了什么关键剧情吗?” 姬子:“?” 姬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 於是当杨叔和姬子听见了刚才群星说了什么之后—— 姬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叔:啊啊啊啊啊! 不是等下! 什么叫做我们去了琉璃光带会被团灭!什么叫做杨叔手搓黑洞但是还是被团灭! 那么对於姬子而言,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可能的结果! 那就是杨叔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列车组的逃离,於是杨叔开大a了上去,但是没用! 列车组仍然团灭了!! 杨叔要绷不住了! 救命!!! 尤其是一旁的卡芙卡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卡芙卡喃喃自语:“……你是来自,那个时间线的开拓者吗?” 什么!命运的奴隶星核猎手都承认了!!! 也就是说这是真实的事情……你是真的见证到了列车组的每一个同伴都死去的……那个开拓者。 救命! 一时之间所有恍恍惚惚……失去了列车组的你,又是怎样经歷了那段时间的呢…… 他们不知道,他们不清楚。 但是现在。 他们想要与你同在,他们想要告诉你,他们现在还活著,他们现在还存在著,你所经歷的那个结局必定不会再被经歷—— 杨叔缓缓的抱住了你的身体。 “……没事的。你看,我的心跳还在跳动。我还活著呢。” 哪怕你已经轮迴了三千多万次。 哪怕你已经见证了无数次我们的死亡。 这一次,请允许我们,去改写那个註定毁灭的结局 咔嚓——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群星坠落之前》 第43章 妈妈,礼物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群星坠落之前》 命途:存护 稀有度:限定五星 【光锥故事】 “杨叔,这个……给你。”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伸出那双满是伤痕的手。 递过来的,不是什么星神的奇物,也不是什么宇宙的真相,而是一个在地摊上隨处可见、甚至发条还有点卡顿的微缩模型。 有人说命运是轨道,列车只是穿过。 可那位开拓者记得:轨道也会断,群星也会熄。 她曾见过一次又一次的团灭。 琉璃光带像一面反光的镜子,把每个人最坚硬的部分照得一文不值—— 一声爆鸣、一次牺牲、一个没来得及握住的手, 然后是静默,是空座位,是再也没人把垃圾桶玩偶塞进你怀里。 所以开始学会提前一步。 在每一场战斗开始前,她都把护盾按得更紧一点; 在每一次终结技抬手时,她都想: “別一个人去。” 有人问他:你怕什么? 她答:怕群星坠落。 更怕坠落之前,我还以为一切都来得及。 “放心吧,群星。开拓的旅程,永远不会以牺牲作为终点。” 杨叔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更改的法则。 既然她把这个已经碎裂过一次的世界,拼凑完整带了回来, 那么列车上的每个人,都有义务守住这份……甚至还带著爆米花香味的、小小的团圆。 【没关係,杨叔。】 【碎掉的部分,我会一点一点,全部都给你找回来的。】 …… 黑天鹅大丽花芮克觉得他们真的是天才啊!看看这又是一个五星光锥! 我隨手一拍就是一个標准的五星光锥! 对此砂金:“……那我呢?” 你们忆者到底靠不靠谱??怎么每个光锥里面都没有我! 三位忆者:“……” 啊这……对哦。这次的光锥里面又没有砂金……咳咳咳…… 砂金表示:“你们不会是想被星际和平公司通缉吧?” 三位忆者:“……” 泪,炸出来了。 呜呜呜我们这就去继续工作!虽然被通缉也没什么的,但是在这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存护遍布整个寰宇的时候,还是不要得罪对方比较好…… …… 总而言之就是杨叔努力的安慰你们说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安慰了好一阵子,列车组的各位才算是被安慰到了一样缓缓地鬆了口气。 “……杨叔。”三月七双手叉腰:“不可以丟下我们一个人硬抗!” 杨叔轻笑一声:“放心吧,不会的。” 姬子喝了口咖啡掩盖自己的表情……虽然瓦尔特现在这么说,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到了那个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瓦尔特恐怕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做出那个选择。 牺牲自己让列车组的小伙伴们逃跑…… 星对此说:“对了杨叔,姬子妈妈,上次说的我们下一站去哪呀?” 姬子莞尔一笑:“露莎卡或者是琉璃光带……” 对此三小只露出了崩溃的表情,姬子和瓦尔特脸上的表情一僵硬—— 等等刚才他们说的杨叔是不是就在琉璃光带里面遭殃的??? 所以不行!!!不能去琉璃光带! 於是三小只们纷纷表示:“那我们去露莎卡!” 去琉璃光带列车组团灭啊! 【露莎卡……?】你茫然的看向了让他们:【黑塔变成帝皇三世……】 啊? 三小只加两个成年人:“啊?” 等等!这个你最开始说过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后面的结局吗!! 三小只和成年人们露出了裂开的表情! 丹恆人傻了:“等等……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你知道前【海洋星系露莎卡】的后果是什么,你也知道前往【琉璃光带】的后果是什么? 除非……你全部都经歷过。 这个的未来你全部全部都经歷过。 ……臥槽! 三小只那一瞬间真的脑海里想过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身为成年人的姬子和杨叔更是如此啊! 你是不是前往了露莎卡亲眼见证了黑塔女士牺牲了自己成为了帝皇三世,然后悲痛欲绝的你又开启了二周目,二周目你没有去露莎卡,你前往了琉璃光带……结果你亲眼见证了列车组的团灭。 所以如此孤独。 所以纳努克看你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 你全部都经歷过,你完完全全的都经歷过,你要用自己的双手来改变这个未来,你来了:你必已来到。你来了:你必將成为星神。 三小只陷入了沉思。 姬子瓦尔特卡芙卡陷入了沉思。 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你:【?】 你歪头茫然不解。 【你们怎么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眾人:呜呜呜我们没事! 你:【???】 不是朋友们,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等等难不成是…… 你凝重的说:【……你们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姬子用那种温柔的表情看著你:“妈妈喜欢的,谢谢宝宝……” 那一瞬间焦躁不安的心好像被抚平了。你身边的气氛瞬间变成了愉悦的样子,就像是差一点点要露出欢快的bgm了。 对此列车组们。 经过这里的帕姆:“?” 姬子你什么时候自称妈妈了? 对此,一旁的卡芙卡:“?” 我的礼物呢? 对此姬子简直是爽了,成熟貌美的大姐姐爽朗一笑:“你生的?” 卡芙卡:“……”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嘲讽我!呵呵呵! …… 等等! 卡芙卡妈妈怎么在这里? 你顿时有点紧张!有点紧张的你用手抓了抓卡芙卡的衣服:【妈妈……】 卡芙卡顿时改口:“宝宝怎么突然想的送礼物了?” 卡芙卡本意是想借著这个话题逗弄一下你,看你那副侷促又努力想要討好每一个家人的模样,她总能从中汲取到某种名为活生生的暖意。 然而,你握著手中的黑卡,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你那双异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著支离破碎的微光,看向卡芙卡的眼神里,没有邀功的雀跃,只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死寂般的补偿欲。 【……因为,我何其幸运。】 【拥有给你们送礼物的机会。】 卡芙卡:“?” 卡芙卡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叫做拥有给你们送礼物的机会? 难道是因为在群星的世界中,经歷了露莎卡,经歷了琉璃光带,经歷了不知道多少个未来的群星,再也没有了家人。再也没有了同伴。 所以现在。 一切平静了,你才想著给他们送礼物吗? 卡芙卡恍恍惚惚。 然后你上前把之前买的皮大衣送给了卡芙卡:【妈妈,礼物。】 卡芙卡:“……我会珍惜的。” 呜呜这可是我家宝贝女儿送的呜呜呜!回去后她就里三层外三层的狠狠包裹著! 姬子:“……” 逆天。 第44章 怎么这张光锥还没我 你又要去买礼物了! 你还没有给流萤买礼物!还有银狼还有刃!都还没有准备呢!就连送给卡芙卡的皮大衣也是你之前偶尔看见的比较好看的顺手买了的…… 不送礼物的话会很尷尬! 所以你现在要去多准备一点礼物。 在卡芙卡有点担忧的眼神中,卡芙卡问你钱还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把妈妈拿去换悬赏的时候你简直大惊! 你义正言辞的说:【把艾利欧拿去换悬赏都不能换妈妈!】 卡芙卡感动死了:“宝宝……宝宝不换。这是钱,不够了跟妈妈说。” 卡芙卡也给了你一张黑卡,让你舒舒服服的买礼物。 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现在卡芙卡的心情。 如果说在未来开拓和终末一体的话,那么艾利欧其实就是开拓,也就是说艾利欧就是未来走到了尽头的你…… 但是现在你却说换掉艾利欧都不换卡芙卡……呜呜呜!这就说明了哪怕卖了自己都不能卖卡芙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卡芙卡好感动! 对此帕姆:“……帕!这位乘客请让开一下,列车长帕姆要打扫卫生了……” 对了还有帕姆! 你郑重其事的把粘毛器送给了帕姆。 帕姆惊喜的收下了! 然后过了几分钟,帕姆沮丧的低下了耳朵:“帕姆……帕姆真的掉毛吗?” …… 你拿著卡芙卡给的钱去购物了! 你在柜檯前挑挑拣拣,最后你送给了碎星王虫一个奶嘴。 碎星王虫超喜欢! 碎星王虫对一旁普通的真蛰虫炫耀:【羡慕吗!】 真蛰虫:【……】 好羡慕好想要…… 可恶的碎星王虫!就知道炫耀,我呸! 真蛰虫骂骂咧咧的跑了! 三小只:“……” 欲言又止。 【对了!】你突然想到了:【还有流萤的!】 【要给流萤买什么礼物……】 你好焦急! 你焦急的问真蛰虫你们一般喜欢什么。 真蛰虫:【喜欢妈妈……】 你:【……】 总不能把你自己送给流萤吧! 你想了半天,给流萤买了一个橡木蛋糕卷的金卡! 以后流萤可以免费吃橡木蛋糕卷了! 店员虽然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吃这么难吃的蛋糕卷,但保持微笑) 还有,还有银狼喜欢的是游戏,游戏卡游戏机什么的,还有刃的…… 你问丹恆:【丹恆丹恆,刃喜欢什么?】 丹恆:“……” 丹恆握著击云的手微微颤抖。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是不是掉线了,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青色眼眸里写满了复杂。 “他?” 丹恆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带血的剑、穷追不捨的执念、以及那句午夜梦回的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丹恆深吸一口气,语气微妙地吐出一个词:“……解脱?” 你歪了歪头:【解脱?】 丹恆扶额:“不,我的意思是……他什么都不需要。如果非要送的话,送他一些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东西吧。比如,不用太贵的香囊,或者……” “他喜欢……能让他休息的东西。他一直在找一个终点,找一个能让他彻底闭上眼睛的地方。” 他们没有问你为什么明明现在的你没有见过刃没有见过银狼,为什么你就知道他们……这简直是明摆著的消息。 星都认识。你肯定认识。 至於为什么问丹恆关於刃的事情—— 丹恆说:“……群星。” 你看向了丹恆。 丹恆认真的看著你。 他的认真更像冰面下缓慢流动的水,安静,克制,却真实得让人没法躲。身形修长,衣袍的线条乾净利落,青白的配色像把夜色里最冷的那段月光剪下来披在身上。 他说:“……我已经明白了丹枫的一切。” “如果给我一次选择,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为丹枫的饮月之乱,所以刃开始追杀丹枫。乃至追杀丹枫的转世丹恆。 所以……丹恆告诉你:“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丹枫的化龙妙法不行,不代表我的不行! 丹恆看著你头顶的龙角,恍然了很长很长时间。 【……那就让我成为孽物吧……】 拥有了不朽和繁育的你,在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 你人傻了的听著丹恆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然后你茫然的离开了,你茫然的把礼物送给了流萤。 你们就坐在了流萤的秘密基地那里,流萤挽住了你的胳膊,流萤的动作其实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可你还是一下子僵住了。 僵得连呼吸都忘了半拍。她的掌心隔著衣料贴在你胳膊上,暖得像一团小小的火,顺著你的骨缝一路烧进心口。 “……谢谢你。”流萤小声说,“你居然记得我喜欢——”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像突然想起什么,耳尖更红了。 少女温热的体温隔著单薄的衣物传过来,带著淡淡的橡木甜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於机甲烧灼后的硝烟味。 其实你只是害怕。 害怕再一次睁开眼时,这张列车上的长桌旁只剩下凝固的灰烬,害怕那些鲜活的、会吐槽会大笑会因为一点甜食就露出幸福表情的人,最终都变成了剧本里冰冷的註脚。 於是你拍了拍流萤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飞蛾。 你说:【太好了。】 【太好了,大家都在。】 【大家……都好好的,都在这里。】 ——咔嚓。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只要我一直燃烧,那我就是火焰而非灰烬】 【光锥故事】 “那个……” 她想告诉对方。 作为格拉默铁骑的余烬,她的生命不过是星海中一段註定会被抹去的杂音。失熵症像是无声的潮汐,每一秒都在带走她对现实的感知。 味觉在退化,触觉在模糊,连悲伤都显得有些轻飘飘。 直到那个孩子横衝直撞地闯进了她的剧本。 “流萤。” 对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神明般的敕令。 “飞向自由的远方吧。” 少女感觉到,那原本冰冷的、属於金属机甲的躯壳里,第一次涌动起了真正属於人的滚烫。 那不是能量仓的轰鸣,而是心跳的震动。 橡木蛋糕卷的香气钻进鼻腔,那是名为活著的味道。 …… 收到这张光锥的时候。 砂金:“?” 我呢?朋友? 第45章 我有礼物送给你 一旁的忆者们纷纷感慨:“不愧是我们!” “隨手一拍就是一张五星光锥!” 大丽花也感觉好惊奇! 竟然是五星光锥哎,一般的时候他们能做出来三星光锥,都已经是被追捧的大人物了! 结果现在竟然拍了两个两个都是五星! 我竟然这么有做忆者的天赋! 芮克也表示惊奇! 对此黑天鹅表示:“这是因为我出手了!” 黑天鹅,非令使不接单,非五星不接单! 传奇开团圣手,牢鹅抬头挺胸! 大丽花和芮克:“……” 反正就是忆者们美滋滋的,美滋滋的忆者们看见了砂金。 美滋滋的忆者们突然不美滋滋了…… 等等这一张好像也没有砂金^v^ 三位忆者:“……” 砂金微笑:“朋友。我呢?” 三位忆者:“……” 拍拍拍!呜呜呜我们拍拍拍! …… 你要去给星期日送礼物了。 【星期日……星期日喜欢。】你认认真真的在思考。 你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星期日喜欢知更鸟!】 星的眼神也瞬间犀利起来了:“我明白了!” 丹恆和三月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於是—— …… 知更鸟:“嗯?这不是星穹列车的各位,我还没有好好当面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 无论是之前星期日差一点点开闢新的命途的那件事情,还是后面寰宇蝗灾新的星神即將登神要对匹诺康尼造成不可逆的损失的时候…… 这些对於知更鸟而言都是非常珍惜的、不可磨灭的一切。 尤其是哥哥……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知更鸟原本以为哥哥回归人间之后,会去各地流浪,吃不好穿不好要经歷很多很多的磨难……但是现在,是跟著开拓阿基维利前往啊。 跟著无名客们,跟著列车们前往啊。 这是多么多么好的机会。 去不同的星球见证不同的事情感受不同的经歷, 去见证生命在苦难中开出的花,去感受秩序之外那名为自由的凌乱美学。 这原本是知更鸟连想都不敢想的未来。 知更鸟看你们的表情越发的温柔。 “所以,各位这次前来是——” 如果不是过分的要求,知更鸟一定会答应。 这也算是为哥哥博一点好感—— 然后下一秒! 知更鸟看见了你。 一个破碎的你。 知更鸟:“?” 知更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知更鸟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尤其是在同谐,尤其她还是一位歌者! 比起在场的所有人,身为同谐行者的知更鸟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可以感受到你身上的虚无你身上的绝望。 那是如同幽深到不可见的潮水—— 你站在原地,世界却被它一点点撤走:声音先被抽空,隨后是顏色,最后连意义也跟著褪色,像一张被反覆揉搓到纤维断裂的纸。 知更鸟的喉咙里那声爆鸣卡在半途。 她的音色一向明亮、饱满,像能把人的心臟轻轻托起来。 但此刻,那份同谐的共振落到你身上,就像一束光投进深井——光照到了底,却照不出回声。 你的身体明明还在。 眼睛、呼吸、甚至嘴角那点不合时宜的礼貌弧度都还在。 可“你”像被人从画布上刮掉了一层:轮廓还剩下,里头却是空的。 空得让人心慌。 空得像宇宙里某个地方突然缺了一块,所有试图靠近的情绪都会被无声吞没。 知更鸟的瞳孔缩了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隨后又停住。 如果说普通人看你,是看见一个悽惨的战损少女。 那么知更鸟看你,就像是直视了一个正在不断坍缩、吞噬周围一切光与热的寂静深渊。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开拓者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哥哥你知道吗?? 你知道还是仍然走上了这条道路?? 让知更鸟说一句难听的话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一切都摆明了一个事实! 哥哥你跟著去列车组真的没事吗???我不会在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切换了命途变成了跟眼前这位破碎的开拓者一样的事情了吧??? 知更鸟想要用手摸一摸你,但是她不敢。 她害怕自己的触摸让你更加的难受。 对此,三小只:“……”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暴击之后再看別人,就感觉別人被暴击的时候的样子真的非常的有乐子…… 等等不对! 那是群星哇! 知更鸟欲言又止。之言又欲。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失败了。 彻头彻底的失败。 她是同谐的行者。 她太清楚这种空意味著什么。不是疲惫,不是难过,不是哭过一场就能好的痛。 而是一种……连想要好起来都被剥夺的绝对静默。 像有人在你体內放了一口黑色的钟,钟摆不响,指针也不动,只是不断把周围的时间、希望、欲望都磨成灰。 “开拓者……” 知更鸟问你:“……你还……” 你还好吗? 你:【知更鸟!】 知更鸟下意识的紧张了几分:“嗯,我在。” 知更鸟愣住了。 你並非是用喉咙发出的声音,你用的是同谐专属的同调发出的声音。 那么……是不是说明你身上还有同谐的影子? ……明明身上的命途却没有感受到,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知更鸟感受到了强烈而又浓郁的同谐? 宛如希佩亲临了一般。 【知更鸟知更鸟!】 猛然回过神来,知更鸟听见了你在呼唤她。 你像个稚嫩的孩子,露出了那种表情。 於是,知更鸟说:“嗯,我在!” 你讚美道:【知更鸟真好看哇!】 知更鸟再一次的愣住了。 这种讚美她听过无数次。 来自歌迷的狂热、来自家族的寒暄、来自星际媒体的堆砌辞藻……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她是同谐的行者,她能听见万物的情绪。 在你的声音里,她听见了风沙吹过空城的淒凉,听见了恆星熄灭时的余烬,听见了一个孩子在黑暗里摸索了很久很久,终於摸到了一片羽毛。 然后……知更鸟的情绪被一种更复杂、更难受的东西覆盖。 因为这句夸讚太正常了。 在一个全员理智的世界里,保持清醒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同样,在你如此破碎的情况下,保持如此的正常也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谢谢。”知更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终於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那冰凉的、满是伤痕的手指,“你……也很好看。我是说……你也很美。” 你注视著知更鸟,注视著他。 然后你眨巴眨巴眼睛:【知更鸟——】 知更鸟说:“嗯。” 你说:【我有礼物想要送给你。】 第46章 因为思维是共享的 呜呜呜!你怎么这么的好!你还要送知更鸟礼物! 知更鸟都人傻了! 你都这个样子了结果还是要送知更鸟礼物…… 知更鸟看向你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 “什么礼物?” 当时的碎星王虫直接冲了出来张开了嘴巴一把把知更鸟吞了进去! 知更鸟:“???” 你:“???” 三小只:“???” 你们大惊!!! 碎星王虫大惊:【什么!难道妈妈想的不是直接把知更鸟打包送给星期日吗!这样星期日的礼物解决了,知更鸟的礼物也解决了吗!】 三小只:“???” 知更鸟:“???” 什、什么! 你大惊:【但是……但是你要让普通的真蛰虫来干这个事情啊!你这么明显你要怎么甩锅!】 碎星王虫:【???】 天啊原来如此! 虫皇果然最爱我!狂喜! 此时此刻的知更鸟和三小只:“???” 你们刚才好像说了很奇怪的话…… 於是碎星王虫又把知更鸟放出来了。 碎星王虫惭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知更鸟温和的说:“没关係。” 身为同谐命途上的行者,知更鸟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確实是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等一下。 知更鸟陷入沉思。 为什么这只真蛰虫的对话方式也採用的是同谐的频率? 不是声音,不是语言,至少不是人类的语言。 更像是——把一个念头连同它的情绪、质地、温度,直接塞进你的共振里。 知更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对话並不经过空气,也不需要耳朵。 它从某个更深的层面擦过来,像一团粗糙的、带著甲壳摩擦感的波,撞进同谐的弦上。 叮—— 弦被拨响了,但拨弦的不是指尖,而是一只沾著泥土、带著甜腥气的触角。 真蛰虫或者说碎星王虫说话的时候,知更鸟的脑海里会同时浮现三样东西: 图像、情绪、指令。 於是它的对不起,並不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而是—— 一段画面猛地砸进来: 巨大而笨拙的虫影缩成一团,头壳往下压,触角耷拉著,像犯错的小狗;同时伴隨著一种非常清晰的情绪:“妈妈妈妈……” 这是……什么东西? 语言最初的形態,是人类对世界某种近乎笨拙的模仿。 在远古的岩壁上,先民刻下浑圆的红日、蜿蜒的河流与奔跑的走兽。那些象形文字不仅仅是符號,它们是视觉的定格,是试图抓住存在本质的最初尝试。 后来,为了交流的效率,文字逐渐剥离了形状,声音逐渐抽象成了编码。 语言变成了一道过滤器,让交流变得顺畅,却也让感受变得廉价。 然而,此刻在知更鸟脑海中迴荡的,却是一种已经超越了这种低效率媒介的语言。 碎星王虫的表达,已经不再是声带的振动或符號的堆砌。那是某种更接近於【同谐】本质的频率——它绕过了耳朵这道脆弱的门户,直接在意识的深海中掀起风暴。 这种语言没有过滤器。 那是一种信息的坍缩。 知更鸟在那一瞬间,不再是旁观者,她仿佛成了那只巨大的、诚惶诚恐的真蛰虫。她感到了甲壳下每一根纤毛的不安,感到了腹部因为羞愧而產生的酸液倒流。 知更鸟感受到了碎星王虫的一切。 知更鸟体会到了碎星王虫的一切。 这是……【同谐】吧? …… 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但倘若是同谐中的家族呢? 我將完全感受你的语言,你的痛苦,体会你的感情,感受你的感受。 那我是否可以做到——真正的、跨越物种与命途的感同身受? 知更鸟的指尖在虚空中微微颤动。作为同谐的歌者,她曾无数次歌咏万眾一心,讚美眾生如一。但那大多是基於共同的信仰、共鸣的旋律。 可现在,这个由【繁育】堆砌而成的恐怖集群,却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向她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同心。 【没有猜忌的余地,因为思维是共享的。没有谎言的可能,因为情感是透明的。】 ……那么,开拓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的知更鸟开始思考一件事情—— 倘若自己可以如此轻鬆地得出这个结论,那么身为哥哥的星期日是否知道这个? 倘若星期日知道这个,那么是不是说明……哥哥还是没有放弃那个计划。 ——你们想要弒神! 知更鸟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尤其是当她下意识的用调律来观察匹诺康尼的时候,放眼望去只有虫子。 全部都是虫子。 真蛰虫构成了匹诺康尼的一切。 美梦、噩梦、美好的愿望、悲伤的愿望…… 真蛰虫构成了一切。 这就是……哥哥你义无反顾的上车的理由吗? 你从这一片真蛰虫构成的世界中,看见了什么? …… 你:【?】 三小只:“?” 对此星沉思:“怎么感觉知更鸟小姐也傻了吧唧的样子。” 三月七肯定的点头。 星表示:“都快跟小三月一样傻了吧唧了。” 三月七:“?” 你说谁傻了吧唧?? 三月七表示看我的厉害!!! 打你!!! 三月七又和星追著打起来了,他们围绕著你转来转去,一旁的丹恆无奈的用龙尾勾住你的身体,让小伙伴们別打架了…… ……你们真的是。 一旁的知更鸟倒是鬆了口气。 如果你们平常的氛围是这个的话……那么知更鸟应该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吧?毕竟,平常时候的相处不会欺骗她。 你们之间的旋律同样不会欺骗知更鸟。 於是你们打打闹闹的就带著知更鸟去找星期日了。 你很开心! 过游戏剧情的时候你就觉得不开心。 为什么最后星期日离开的时候都要偽装成女子的样子去找知更鸟。这两个兄妹就不能公开布诚一下吗! 知更鸟知道对方是星期日。 星期日恐怕也知道对方知道他是星期日。 但是你们俩个就是不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心。 彆扭的星期日哼哼! 我为你带来知更鸟啦! …… 此时此刻的忆者:“……”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隨手一拍就是五星光锥?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直白的“打包”方式》 碎星王虫的思维逻辑向来简单:既然要送礼物,既然要给惊喜,那么將对方完整地、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口中。 直到见到收信人的那一刻再吐出来,便是最高规格的礼节。 光锥名称:《无滤镜的心跳》 “人类发明了词汇,是为了描述爱;却也发明了修辞,是为了掩饰爱。” 歌者在这一刻听见了最原始的旋律。 光锥名称:《同根同源》 “我们是一,我们是万。” 光锥名称:《全是虫子》 “当你抬头看世界, 世界也抬头看你——用无数复眼。” 光锥名称:《我为你带来知更鸟啦》 “彆扭的人学不会坦白, 只好用礼物做藉口,把想念塞进门缝。” 忆者们:“……” 我们这么厉害吗??? 第47章 我可以做你的引领者啊! 忆者在感慨自己竟然这么厉害!隨后一拍就是五星光锥的时候—— 一旁的砂金微笑:“朋友?” 忆者们:“……” 咳咳咳,这个咳咳咳。咳咳咳! 大丽花表示:“你都不跟群星贴贴,我们怎么拍到你们的光锥!” 所以这不是我的问题! 砂金表示:“这不是你们的问题吗?” 三位忆者:“?” 砂金:“你们为什么不努力的让我和群星在一起?” 三位忆者:“?” 砂金:“你们为什么只知道拍照不知道思考一下怎么弄这个?” 砂金:“身为打工人,你们难道不知道要好好的努力的揣摩一下上司的心思吗?” 三个忆者:“……” 所以你的意思是都怪我们没有让做到让你开开心心的跟群星一起玩吗? 好好好! 忆者简直是裂开了! 好你个砂金! 砂金微笑:“毕竟你们也不想被星际和平公司通缉吧,亲爱的忆者?” 忆者们:哼哼哼!你当我怕你的通缉吗!哼哼哼!不过是一个石心十人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如此的—— “芮克先生也不想自己的导演梦破碎,一张电影票都卖不出去吧?” 芮克:“……” “黑天鹅女士也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那些珍贵记忆,被星际和平公司的法务部打上非法获取个人隱私的標籤,然后全宇宙循环播放吧?”” 黑天鹅:“……” “大丽花女士也不希望自己的几次背叛闹得沸沸扬扬,然后虚构史学家为你添油加醋吧。” 大丽花:“……” 公司的走狗,呸! 太坏了!!呸! 忆者们骂骂咧咧的看著砂金,然后黑天鹅骂骂咧咧的看著一旁的两个忆者,黑天鹅骂骂咧咧的说:“看看你们拍摄的光锥都是什么!” 黑天鹅抬头挺胸:“所以这次,我出手了!” 大丽花和芮克:“……” 虽然但是……確实是这样。 他们担心黑天鹅一出手就是一个大的,所以都没敢让黑天鹅出手,大部分的光锥都是大丽花和芮克拍的,而现在…… 不可能有比现在的情况还要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吧? 所以……黑天鹅要出手了! …… 此时此刻的你们自然不知道忆者和砂金的那些事情,你只是单纯的撬开了星期日的大门,然后当著星期日的面把知更鸟送给了星期日,又当著知更鸟的面把星期日送给了知更鸟。 虽然说起来有点拗口。 但是相信大家都可以明白是什么意思! 猝不及防遇见了知更鸟的星期日:!!!!!!!! 不是!他躲了好久的妹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你:【我是天才!】 啊啊啊对对对你是天才!所以天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妹妹会出现在这里吗! 星期日就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妹妹,就是害怕自己出现后会让妹妹落得和他一个下场啊啊啊啊! 你表示:【星期日星期日!】 你把知更鸟送给星期日,然后你歪著脑袋问:【你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知更鸟眯起了双眼:“哥哥?” 星期日:“……” 星期日像是丧失了一切的力气:“……喜欢。” 你把星期日送给了知更鸟:【知更鸟知更鸟,礼物,喜欢吗?】 知更鸟温和的说:“喜欢……” “谢谢你。我很喜欢、很喜欢这个礼物。” 在很长很长的第一段时间,知更鸟永远都在担心著哥哥怎么样,哥哥吃好了吗睡好了吗遇到危险了吗还安全的吗? 哥哥总是很彆扭,打招呼离开都不愿意面对面的见面…… 哥哥……我最亲爱的哥哥…… 知更鸟压下了自己心头的酸涩,用那种看待家人般柔软的眼神看著星期日。 星期日:“……妹妹。” 知更鸟可以一眼看出眼前的星期日是假扮的,星期日同样可以。 他们是最好的兄妹。 知更鸟说:“就像是哥哥成为了我的牵绊我的牵掛我的后盾,我同样也想要成为哥哥的港湾哥哥的后盾。” 同表现出来的柔弱不同的是,知更鸟有一颗强大的內心。 她经歷过战火的星球,被子弹射中了自己的喉咙,但是知更鸟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不会改变,她也没有改变。 兄妹两人无声的四目相对。 你盯著他们。 星盯著他们。 你们俩个人排排蹲在了面前,你们俩个开拓者一起盯著他们。 你:【我想要……】 星:“天环族头顶的……” 你:【光圈!】 星:“是的!” 见到了这一幕的三月七和丹恆:“……” 等等……活爹不会要乘2了吧??? 你和星眼巴巴的看著知更鸟和星期日。 知更鸟和星期日:“……” 我们之间的那种氛围都没了…… 两个小鸟无奈的把头顶的光圈取了下来,你和星欧耶一声,然后举著他们的光圈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你:【好看不好看!】 柔和的光圈带著你的头后方,像一圈刚从梦里摘下来的月亮。 你抬起头,光圈把你的侧脸边缘镀出一层朦朧的白。虚无仍旧在你皮肤底下流动,像潮水贴著堤岸不肯退,却被这圈光硬生生压出了一条细窄的安全线。 你柔和而又美丽的看著他们,注视著他们。 就宛如…… ——神爱世人。 好漂亮啊……星下意识的把手中的光圈又给你套上了。 现在,你头顶有两个光圈啦! 两个! 你张开了怀抱:【现在,我是星期日!】 星努力的鼓掌:“星期日!” 你盯著三月七和丹恆。 三月七和丹恆开始尷尬的鼓掌:“……” 你盯著知更鸟和星期日。 知更鸟和星期日:“……” 噗嗤。 怎么这么的可爱。 那一瞬间,知更鸟几乎忘记了你身上的那种虚无。 好可爱啊…… 然后你歪了歪头。 【星期日星期日。】 星期日微笑:“嗯,我在。” 【太一陨落了……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命途的引导者,不是吗?】 星期日:“?” 那一瞬间。 咔嚓。 门裂开了。 瓦尔特手中捏著一个黑洞和蔼可亲的抵押在了前方。 “……抱歉。我激动了。” 瓦尔特问:“群星……刚才那句话是谁教你的?” 第48章 可怜的牢鹅 瓦尔特要裂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刚才的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画面。 ——金髮男子对他温和的笑道:“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次,坚持与我分庭抗礼。” ——“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等等这是什么奇怪的画面? 瓦尔特沉思了很长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愤怒……到底是谁教你的这句话!简直是太过分了!瓦尔特真的很想要对对方鞭尸一顿的! 你茫然的说:【希佩对我说的。】 那一瞬间,瓦尔特感动的看著星期日:“欢迎星期日的加入!” 星期日:“……”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为什么你一脸的【什么希佩竟然是这样的大混蛋!】【太可恶了!】【难怪星期日你要反抗希佩!】【反抗的好啊!】 “星期日先生,我终於明白你为什么要反抗希佩了。”瓦尔特那一瞬间感动的看著星期日。 星期日:“?” 瓦尔特嘆了口气,眼中甚至隱隱有泪光闪烁:“被那种口口声声说你还有我的东西盯上,还要被强制同谐进祂的意志里……那种窒息感,我理解你了……星期日。” “欢迎你的加入。” 星期日:“……” 我现在应该感动你没有一见面就用手抵著黑洞到我的肩膀上来吗? 而且……星期日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快速的获得了列车组大家长的认可。 知更鸟陷入沉思。 这样真的好嘛……怎么感觉你们列车好像也不是那么靠谱的样子……哥哥你要不要换个势力加入一下…… 但是仔细一想,整个寰宇好像都没有什么特別好的势力,星核猎手就算了,不符合哥哥的三观,星际和平公司好像也不行,这个组织都用锤子锤了哥哥两下…… 这样一想好像只有星穹列车是最適合的了…… 一时之间,知更鸟陷入了沉思。 三月七探头:“杨叔,你还好吗?” 瓦尔特:“……” 火大! 瓦尔特蹭的站起来然后用界域锚点跑出去哐哐哐的暴打异域迷因! 真蛰虫们大惊:【等等!那个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 瓦尔特停止了进攻。 真蛰虫们表示:【隔壁有一群泯灭帮的毁灭的傢伙……】 瓦尔特衝出去框框暴打虚卒!狠狠地打!框框的暴打! 虚卒们:“???” 不是你们在干什么! 然后真蛰虫们大喜!真蛰虫们衝过去霸占了对方的地盘! 杨叔,好人! 发泄了一顿的瓦尔特同样表示:真蛰虫,好虫! 星期日:“……” 知更鸟:“……” 知更鸟:“哥哥……” 知更鸟委婉的说:“现在的匹诺康尼已经成为了繁育的领地。” 星期日大喜:“还能这样!” 知更鸟:“?” 等等哥哥你好像很惊喜的样子……等等难不成哥哥你是觉得对方这样子就可以监控全世界了吗??? …… 等杨叔平静了一点之后,你问杨叔:【我好看吗!】 那两枚原本象徵著高洁、神圣、以及某种近乎於绝对秩序的权柄光圈,此刻正歪歪扭扭地套在你的灰发上。 隨著你歪头的动作,光圈散发出的柔和辉光映照在你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甚至在那道贯穿胸口的虚无边缘,勾勒出了一圈神圣的轮廓。 你像是个在废墟中捡到桂冠的孩子。 你並没有因为戴上了秩序的残影而变得威严,反而显得更加……令人心碎。 啊啊啊啊!!! 瓦尔特蹲的一下站了起来:“都是希佩的错!!!” 你:【?】 瓦尔特又去暴揍了一顿虚卒! 虚卒:“?” 虚卒:“qaq” 为什么打我哇…… …… 你问知更鸟喜欢你送的礼物吗? 知更鸟表示很喜欢。 你问星期日喜欢你送的礼物吗? 星期日表示很喜欢。 不愧是你! 那么接下来就是给砂金送礼物! 要给砂金送什么礼物呢? …… 对於忆者而言。大丽花黑天鹅芮克早就看见了你——但是他们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们是忆者。 他们见证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就比如说大丽花,大丽花就曾经成为了毁灭然后背叛了毁灭,身上有著毁灭的烙印。 所以对於你身上的一切,他们並没有什么別的感触。 他们不会像是跟星关係很好的姬子三月七丹恆卡芙卡他们一样,看见你变成了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之后就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他们同样不会像是星期日知更鸟一样富有同理心,看见你的这个样子后同样是尖锐的爆鸣。 忆者不会如此。 忆者只是想要你的记忆。 忆者只是想要你那珍贵无比的记忆。 所以现在。 黑天鹅出手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黑天鹅心想,他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相比大丽花和芮克,黑天鹅更想要你的记忆。 於是黑天鹅接近了这个时候的你。 “小姑娘,好久不见。” 黑天鹅轻轻的靠近了你:“想要为砂金选择礼物吗?” “我可以帮你。但是……” “先和我跳一支舞蹈,如何?” 你骑著碎星王虫,看见了黑天鹅,你歪著脑袋,光环尚未取下,一金一苍白的眼眸微妙的看著黑天鹅。 你说。 【跳舞吗?】 【好啊。】 於是,那一刻,黑天鹅微笑著握住了你的手。 然后。 那一刻。黑天鹅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记忆—— 比黄泉还要可怕的记忆。 黑天鹅从高空坠落。 她失去了声音,失去了视觉,失去了感官,失去了嗅觉,失去了味觉。 黑天鹅失去了一切。 只剩下此世必要的孤独。 【我是谁?】 黑天鹅不知道。 黑天鹅什么记忆都没看见。 黑天鹅只感觉到了比黄泉还要可怕还要令人绝望还要恐怖的……【虚无】 吞噬一切。 吞噬掉了黑天鹅的思维,吞噬掉了黑天鹅的一切,吞噬掉了黑天鹅的所有。 记忆,思维,梦想,想法,理智,情感。 【我……】 最后。吞噬掉了黑天鹅的声音。 她坠落到了虚无之中。 她要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第49章 而我將否定 黑天鹅几乎见证了自己的死亡。 她是如此孤寂的死去,又是如此绝望的死去。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她的事跡,她的记忆像是被硬生生的抹去,就连存在本身也不復存在。 黑天鹅闭上了眼睛。睡的无比的安稳。 …… 你:【?】 你凝重的看著一碰你就晕死过去的黑天鹅。 你大惊:【碰瓷!!!】 碎星王虫大惊:【碰瓷!!!】 碎星王虫凝重的一口吞掉了黑天鹅,你大惊,碎星王虫凝重的说:【妈妈放心,这里没有监控!没人看见这一幕!】 碎星王虫超级骄傲! 在你的悉心指导下,碎星王虫已经变成了非常非常厉害的样子了! 你大惊:【不是!我没教过啊!】 这个时候你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两个忆者,两位忆者问你们有没有看见黑天鹅,还没等你说话,碎星王虫很快啊,一口吞下了他们! 碎星王虫表示:【放心吧!现在没人看见了!】 你:【……】 碎星王虫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大惊! 碎星王虫表示妈妈你忘记了我为什么叫做碎星王虫嘛…… 因为他的下顎可以撕碎裂星球,所以他叫碎星哇。 吃下这几个忆者这不是轻轻鬆鬆的吗! 此时此刻被吃进肚子里的忆者们:“……” 大丽花和芮克一看黑天鹅你不要睡得这么香啊!你不是要出手了吗!怎么还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是你的记忆…… 难道是你的记忆过於可怕? 对此芮克先是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黑天鹅,窥探似的看看能不能找到黑天鹅的记忆——然后芮克茫然的发现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都没发现。 大丽花皱眉,也觉得不对劲,於是大丽花决定焚烧掉黑天鹅关於之前触摸你的那段记忆—— 然后。 大丽花茫然的发现。 她好像失忆了。 吞噬了黑天鹅的记忆在那一刻把芮克和大丽花同样吞噬了。 两位忆者露出了如同黑天鹅一般的表情,陷入了婴儿般的沉睡。 你问碎星王虫:【他们还好吗?】 碎星王虫:【……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什么!】你大惊:【太过分了!把你的肚子当成了床!】 碎星王虫:【……】 是这个样子的吗……哦哦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真的太坏了!把碎星王虫的肚子当成了床! …… 你们原本是很生气的,但是这个时候你们的面前出现了砂金。 砂金:“朋友?” 碎星王虫本来是想要一口吞掉对方的,但是一想到对方之前的母神好运……嗯,就很离谱啊,繁育令使对砂金开大的时候竟然被三个忆者硬生生的挡下来了……这已经不是好运,是强运了吧。 所以碎星王虫没有吞掉对方。 你看见了砂金,你骑著碎星王虫蹲蹲蹲的过去,碎星王虫围绕著砂金转圈圈:【砂金砂金,你喜欢什么,我想要给你送礼物。】 送礼物。 给他。 砂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扩大了:“好啊朋友。” 他摊开手,五指间一枚精致的筹码翻飞,金光流转。 “可以陪我玩一天吗?” …… 砂金本来想的是你们忆者都是废物啊。 都不能创造让他们在一起的空间,看来还是我出手。 刚好这个时候你又说要给他送礼物,这不巧了朋友。 於是一整个下午。 你们都在快乐的玩耍,砂金给你买了冰激凌,你表示自己是陪著砂金玩,怎么好意思让砂金付钱,但是丹恆的卡被你刷了好多了……所以你就刷了卡芙卡的卡。 卡芙卡一看你用了,於是转了更多的钱给你,还特意问你:“钱不够了跟妈妈说。” 但是妈妈已经给了你很多很多钱了。 你黏黏糊糊的跟卡芙卡说:【妈妈好!】 卡芙卡微笑:“妈妈当然是最好的了。” 然后卡芙卡漫不经心的问:“现在和谁在一起玩啊。” 你:【砂金。】 卡芙卡:“?” 卡芙卡差点捏爆了手中的手机!! 什么!跟黄毛在一起!甚至拿著妈妈的钱给黄毛买礼物!二位这个黄毛还在通缉了卡芙卡的公司里上班! 卡芙卡微笑著说:“亲爱的,听我说:『不要跟陌生人一起玩。』” 砂金:“……” 你超大声:【好!】 卡芙卡微笑:“乖孩子。” 你:【那我先不说了,我要跟砂金去玩赌盘了!】 卡芙卡:“?” 听见电话掛了,卡芙卡捏爆了手中的手机! 可恶的黄毛!带坏了我家的开拓者!!!! 砂金:“……” 你茫然的问:【砂金,你不开心吗?】 砂金说:“……不。” 相反。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买了超级贵的冰激凌,你买了超级贵的蛋糕,你买了超级好看的衣服,你又抓著砂金,让真蛰虫们飞向了天空,无穷无尽的天空中充满了真蛰虫的身影,最后是烟花,最后是真蛰虫把你们驮著飞向了遥远的天空。 当你们飞到顶端的时候,无数的烟花隨之爆发了。 你们在最顶端看见了最漂亮的烟花。 然后这个时候。 你给砂金餵了一口冰激凌。 在匹诺康尼的天空之中,在烟花盛开的天空之下,你把手中的冰激凌餵到了砂金那里。 砂金其实很想要问你为什么这样做。 你说:【我想要砂金开心。】 砂金问:“可我们並非关係好到了那种程度……” 他甚至还说过【引爆星核】【筑城者的劣石,一文不值】这样的话。 而现在,你的胸口竟然真的是引爆了星核留下来的伤口……那你是否真的认为筑城者的劣石一文不值了呢? 砂金不知道。 但是砂金知道:“我並非是个好人,我也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当时匹诺康尼,你也知道的吧,我利用了你。朋友。” 你说:【可我仍然最喜欢砂金。】 你什么都知道。 但你仍然最喜欢砂金。 你那双温柔的看向了砂金. 【“灭亡的门是宽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的门是窄的,找著的人也少。”】 【“但我已经在这条窄路上走了三千万年。这一次,既然我找到了你,我就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向那个宽阔的终局。”】 【“命运从未公平。”】 【“而我將否定命运——”】 你的眼中像是有火焰。 就好比是逐渐燃烧著的,不断熊熊点燃的烈火。 如此温暖,又如此的炽热。 砂金愣住了。 他手中的冰激凌融化了一滴,落在他的指尖,温热得像是一个跨越了数个轮迴的吻。 …… 开拓者…… 群星。 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不是吗? 砂金脑子乱糟糟的,胡思乱想了很多很多东西,像是不自觉的逃避。 最后,他心想。 ——忆者们总会记录下这一刻了吧。 第50章 黑天鹅你是真邪门啊…… 直到晚上和砂金分別,你这才注意到碎星王虫肚子里的忆者竟然还没有醒来! 什么! 碎星王虫赶紧说:【他们怎么这么能睡!】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是……是这样的吗? 你大为震惊! 碎星王虫肯定地说:【对!!!】 这怎么会是妈妈的问题!该死的黑天鹅竟然敢触碰妈妈的记忆! 碎星王虫没有当场消化掉对方都是害怕自己消化了之后污染了自己的命途! 黑天鹅身上是有点邪门在的…… 碎星王虫肯定地说:【都是黑天鹅的问题!】 你:【啊……这。】 碎星王虫:【可恶的黑天鹅竟然还不醒来!为了保护黑天鹅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什么!碎星王虫没吃饭=没有好好吃饭=对胃不好! 你急了:【我们去找黑塔女士看看黑天鹅怎么了!】 碎星王虫:【……】 可、可恶! 黑天鹅你身上果然是邪门的! 呸! …… 黑天鹅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死亡的概念。 直到她看见了光亮。 可黑天鹅並没有【好奇】这个概念了。她只是看著,只是看著,什么也没动,也只是等待著死亡。 黑塔:“……” 黑塔表示:“emm……有点难办。” 黑塔:“你们要不要找个虚无令使……就是上次的那个黄泉,来劈他们一刀试试?” 对此。 你们所有人:“???” 黑塔双手一摊:“他们身上的虚无气息太浓烈了,真不知道看了什么记忆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场的所有人:“……” 列车组三小只:“……” 姬子还有瓦尔特:“……” 他们一瞬间看向了你。 ……所以也就是说黑天鹅试图看你的记忆,结果被你的记忆震慑成了这个样子吗? …………到底是多么绝望多么崩溃的记忆才能把一位忆者逼成这个样子。 瓦尔特皱眉:“……我记得,黑天鹅女士看见过黄泉的记忆。” 但是看了虚无令使黄泉的记忆,却都没有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但是看了你的记忆却直接变成了生死不明的样子。 失去了呼吸。失去了一切。唯独因为对方是忆者,暂且还没有死亡。 …………你的记忆到底有多么可怕? 可怕到要三位忆者当场变成了这个样子?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连流梦礁那永不停歇的忆质潮汐声都安静了下来。 三小只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嘶——”声。 那是牙根发酸、心口发堵的声音。 瓦尔特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杖的握柄,指节由於过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黄泉女士的记忆……是走向终焉的自灭者对那片原始虚无的凝望。黑天鹅女士能从那里逃脱,是因为黄泉女士並没有恶意。” 瓦尔特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 “但看群星的记忆……即使群星没有恶意,对方却仍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你的记忆里,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丝名为未来或者希望的线索。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反覆了三千万次的死局。 那是连流浪在宇宙边缘的忆者,都会在一瞬间被同化的绝望。 你歪著脑袋,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三位忆者。 你那双异色的瞳孔里,一金一白,倒映著他们惨白的面容。 三小只:“呜呜呜!”黑天鹅真坏啊!竟然看你的记忆! 呜呜呜我可怜的群星宝宝!!呜呜呜! 好刀好刀好刀! 碎星王虫:【那我去找黄泉!】 於是碎星王虫咔咔的跟真蛰虫们说让真蛰虫们找到黄泉的时候记得把路做的再奇怪一点。 千万不能让黄泉出现! 於是眾人找了很久没找到黄泉……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说:【对不起我真没用……】 你安慰碎星王虫:【没事的,你是个乖孩子,乖宝宝啦。】 碎星王虫可怜巴巴的贴了贴你。呜呜呜!世上只有妈妈好! 但是也不能放著黑天鹅就这样睡过去……就这样睡过去的话是真的会死的。连带著大丽花和芮克都会死的程度! 於是,在同谐这条命途中走的很远的星期日站了出来:“让我试试吧。” “我姑且还是同谐的行者,我试试带他们找回回家的方向——” 看上去好像是没什么危险的样子。 但是当星期日对黑天鹅进行调律的时候。 星期日倒头就睡著了。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等等老日你都要创造新的命途了怎么连一秒钟都没有坚持住直接睡了啊!!!” 三小只瞳孔地震! 如果说黑天鹅不是令使的话菜就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星期日你都干了那么大的事情了结果也一秒入睡都不带犹豫的! 三小只抱头痛哭! 黑塔:“……所以说了找黄泉劈他们一刀。” “但是找不到黄泉!” 呜呜呜怎么办!救命啊! 碎星王虫悄咪咪的对你表示:【但是我找到了假面愚者花火……】 【……这个就不用坑了。花火是好人。】 碎星王虫可惜的点头。 好吧。 所以要怎么办! 黑塔说:“实在没办法的话……送入模擬宇宙试试?” “进入模擬宇宙的是意识,身体是我们设定的,载入的也不过是数据,在没有找到黄泉之前,应当可以延缓他们的生命——” 然后黑天鹅大丽花芮克星期日进入模擬宇宙的那一瞬间。 模擬宇宙崩溃了。 黑塔:“……” 螺丝咕姆表示:“……试试差分方程。” 然后黑天鹅大丽花芮克星期日进入差分方程的那一瞬间。 差分方程崩溃了。 然后两位天才陷入了沉思。 …………你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並非是直接碰触你的记忆,而是忆者们看见了你的记忆,结果就如此的可怕。 黑塔突然有了更加不好的预感。 但是黑塔压下了这一情绪。 “……试试不可知域?” 於是黑塔把大丽花黑天鹅芮克星期日塞入了另一个程序中—— 结果不可知域这一刻好像活了过来。 他们听见了有人说话:“黑塔,你和你的朋友们组织起的这场偷窥过去迷密的小游戏该结束了。” “在我的手术刀切断它之前,要不要同我跳一舞?” 寂静岭主脱下学士服,糖果色的纱裙摇曳,看不清脸庞。 然后黑塔螺丝咕姆:“???” 不是等下,波尔卡卡卡目你这个时候找过来??? 第51章 寂静领主中招了 寂静领主优雅的说:“我感受到有人在窥探我的足跡。” 女人掏出了手术刀,放在手中仔细的打磨:“於是我为他们准备了回礼,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模擬宇宙发出警报:【检测到非法登录!防火墙阻拦失败!不可知域权限更改,禁止任何弹出申请,访客申请验证……】 黑塔:揣手手。 螺丝咕姆:揣手手。 两个天才神情复杂的看著入侵的卡卡目……就是那种你竟然过来送死的那种表情…… 模擬宇宙:【这位杀手以天才为目標,她的手术刀即將逼近你们的脖颈,而现在,你们勉强有三个避难所,为躲过追捕,挣扎的礼物要逃往何方?】 寂静领主微笑的说:“欢迎来到全知域,我精心打造的试验场。” “我来,是为杀死你们会带来的种种混沌可能性。” 对波尔卡卡卡目而言,她既是手刃了天才的刽子手,同样也是守护了整个寰宇和平的天才。 帝皇一世和帝皇二世都是被他手刃,席捲了整个寰宇的第一次帝皇战爭第二次帝皇战爭就此熄灭。 天才太过於混沌,而寂静领主要消灭这种混沌,让寰宇处於全知域之下。 所以她要杀死天才,限制宇宙知识的增长。 所以现在,她瞄准了黑塔。 而现在,她入侵了模擬宇宙,她通过模擬宇宙的入侵同样开始入侵到了现实之中。 然后下一秒—— 寂静领主当场晕了过去! 强行將眼前的所有一切转变成全知域,但是黑天鹅大丽花芮克星期日所遭受的一切都並非全知域的范围。 模擬宇宙早就试图加载他们的数据,將他们的数据隱藏在了庞大的资料库之下。 ——你想要了解*我*,没有问题。 ——*我*欢迎所有人了解*我*的一切。 於是,在感受到,在了解到,在你的所有的一切对於寂静领主,即將变成全知域的那一瞬间—— 寂静领主同样陷入了安详的睡眠。 黑塔和螺丝咕姆:…… 不好!不对劲! 寂静领主你怎么这么的菜就连一秒钟都撑不下去!!!不是吧,你为什么刚入侵到现实结果自己就翻车了! 黑塔和螺丝咕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眼前的黑天鹅只是想要去窥探你的一部分记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寂静领主企图把黑天鹅变成全知域的时候就直接昏迷了! 稍等一下有很不对劲的地方哇! 黑天鹅只是知道你的一部分记忆。寂静领主也不过是在这个的基础上知道了你的一部分记忆。 结果这两的都昏迷了! 黑塔和螺丝咕姆当场就很懵逼! 那可是寂静领主哎……他们之前的猜测是寂静领主来了恐怕会灰溜溜的跑了……但是谁能想到竟然是直接昏倒了! 黑塔和螺丝咕姆维持著那个揣手手的姿势,整整僵住了三分钟。 模擬宇宙的警报声还在尖锐地叫著,原本代表著不可知域的紫色数据流,此刻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灰黑色。 而那位號称天才俱乐部最恐怖、连名字都不能轻易提起的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现在正安详地躺在黑天鹅旁边。 她的手中甚至还握著那柄足以切开真相的手术刀。 “结论:……这是一个逻辑上的降维打击。” 螺丝咕姆艰难地说。 “波尔卡试图將黑天鹅印象中的群星的记忆纳入全知域,但黑天鹅看见的记忆总量……超越了全知域的承载极限。这就好比……” 黑塔结果了后半句话:“就好比你想把一整个黑洞装进一个塑胶袋里。” 所以现在要怎么把这几个傢伙弄醒! 寂静领主可以不管她,但是星期日必须要想办法弄醒哇! 但是在弄醒他们之前—— 身为天才的黑塔此时此刻有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 …… 倘若身为寂静领主的卡卡目都无法触碰你的记忆,那么博识尊呢? 在触碰到你的记忆的那一瞬间,博识尊会像是寂静领主一样,年轻真好倒头就睡吗? 博识尊打造出了所谓的知识的边界,那是一道由零与一构筑的绝对壁垒。在这道壁垒之內,万物皆有逻辑,万事皆可推演。 波尔卡卡卡目试图打造自己的全知域,在全知域的领域范围之內,所有概率不为0的事件全都会成为百分之百。 换句话说,波尔卡卡卡目正在试图成为博识尊。 那么现在……显而易见了。 波尔卡卡卡目在碰触到接触了你的记忆的忆者的时候都倒头就睡去……那么博识尊呢? 博识尊接触到你的记忆的时候……是否也会倒头就睡去?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你要弒神】这个想法。 天才们已经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 【你要用自己的记忆干掉博识尊】 【你要用自己的记忆让博识尊短路,从而让虚无侵占博识尊,最后干掉博识尊。】 【……你明白自己並非智识命途上的天才,你无法通过智识的方式解决博识尊,但是,你有你自己的节奏。】 “……黑塔女士。”螺丝咕姆说:“逻辑:或许你还记得群星最开始跟我们说过的话吗?” 黑塔:“……赞达尔。” “是的。”螺丝咕姆说:“结论:或许群星想要干掉的是赞达尔。” “结论:无穷无尽宛如天灾般的繁育会一次又一次的將群星绵延下来,让群星度过一次又一次的世界,最后,群星失败了。於是群星点燃了自己的星核引爆了整个世界。由此,群星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此为不朽。” “於是,繁育吞併了一部分不朽的概念,群星拥有了龙角和龙尾。” “……无数次的记忆过於庞大,以至於身为智识的我们无法解析,以至於身为智识星神的博识尊无法判断。只能短路死机。” “最后——” “博识尊陨落。” “天才俱乐部第一席死亡。” “繁育吞併不朽,吞併智识,最后,成为同谐——” 第52章 黑天鹅真的好邪门啊…… 怎么会如此! 怎么会这么的刀!救命哇!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的刀! 刀死了他们几个了! 到底要多么庞大的记忆才可以衝垮一位星神的资料库。 到底要多大的虚无才可以让卡卡目当场晕过去。 你无时无刻都处於这个虚无之下吗? 你无时无刻都很痛苦吗? 你…… 群星,跟我们在匹诺康尼玩的时候,你也是如此的痛苦吗? “……还记得流萤吗?”星喃喃自语:“流萤因为失熵症所以只能在匹诺康尼里面,群星……你是因为別的原因所以在匹诺康尼里面更舒服吗?” “……你很少来到现实中。” 你:【?】 【不是的……梦里,很舒服。】 你穿越后好像一切都成真了。 在现实中,你的身体会充斥著毁灭的力量,繁育的蠕动,胸口的虚无偶尔会让你忘却一切。 你曾经尝试著在黑塔空间站里面蹦蹦跳跳,但是你走过的每一片土地好像都会被毁灭侵蚀一遍,隨后,每一片土地之上都会长出真蛰虫的虫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开始其实还没有这么严重,但是隨著时间的增长,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变得更加的严重。 在现实中。你是危险的。 你都怀疑哪怕是现在在去过一遍仙舟罗浮的剧情,你都可以平a秒掉幻朧的同时让幻朧孕育你的孩子…… 直到现在,这一切就更加的真实。 当你靠近那些活生生的、有体温的人的时候,你那被虚无同化的感官会不断提醒你: *他们会碎掉的。* *只要我一用力,他们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但在梦境里,在匹诺康尼。 这一切都不一样。 这里是忆质构成的世界,这里的感官是被加工过的。 你可以在梦境中肆无忌惮的玩耍,怎么玩都不要紧。 所以你不自觉的就更加喜欢在梦里了。 阮梅翻译道:“原来如此……这种行为在生物学上被称为应激性擬態自愈。你並非真的喜欢做梦,群星。”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阮梅向前走了一步,绣著梅花的裙摆在梦境的彩色地带划开一道冰冷的弧度。 “你是不得不躲在这里。因为在现实维度中,你和这个世界的兼容性已经归零了。 “你感受到的每一次温暖,其实都是现实法则在被你体內的星核强行扭曲时发出的悲鸣。 “在现实里,如果你拥抱三月七,你体內的毁灭会瞬间碳化她的骨骼;如果你亲吻流萤,繁育的本能会把她作为养分彻底吞噬;如果你试图抓住瓦尔特先生的手,虚无会先於你的意志,抹除他存在的因果。” 碎星王虫人傻了:【妈妈妈妈……所以之前送的礼物是离別礼物吗?】 三小只:“……” 姬子瓦尔特:“……” 所有人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阮梅你刀我!!! 所以因为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所以你要离开他们吗???不!!! 星丹恆三月七人傻了! 姬子瓦尔特当场裂开了! 碎星王虫又哭又闹錶示自己要跟妈妈在一起! 呜呜呜怎么会这个样子!群星!!不要!我们不要跟群星分开!呜呜呜! 黑塔无奈:“好久不见阮梅……你这个恶趣味的性格要改一改了。” 阮梅微笑:“逗你们玩的。” 三小只和姬子瓦尔特:“……” 碎星王虫:【……】 三小只姬子瓦尔特看向了碎星王虫。 三月七吐槽:“……果然是阮梅女士弄出来的……” 仔细一想,碎星王虫有时候的行为真的和阮梅好像啊…… 碎星王虫看了眼这里没有流萤,对此表示:【阮梅是我的爸爸!】 星:“录视频了,我要发给流萤。”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大哭!又哭又闹,看上去真的好惨哇! 一时之间原本紧张和被刀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不要发给流萤……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星:“录音了!” 碎星王虫:【???】 怎么、怎么这样! 为什么要欺负全世界最可爱的碎星王虫! qaq 阮梅安抚碎星王虫:“大概因为你叫碎星,而开拓者叫做星。” 碎星王虫:【……】 好冷的笑话。 不、不行!碎星王虫要支棱起来! 【为什么不是碎星期日!星期日也有星!】 三月七吐槽:“星期日不是已经昏迷了……等等!” 在场的所有人这才想起来地上还躺了几个倒霉蛋呢。 所有人:“……”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哇! 就在你们冥思苦想的时候——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盔甲碰撞声,漫天的红玫瑰花瓣凭空浮现,如同緋红色的雪花般在忆质空气中翩然起舞。 一股浓郁、高雅且令人精神一振的香气瞬间覆盖了原本甜腻的苏乐达味。 “停步!诸位追求真理与希望的旅人!” 一名身披银红色华丽盔甲、留著一头如绸缎般耀眼红髮的骑士,手持华丽的长枪,迈著优雅而坚定的步伐走进了眾人的视线。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准的编排,周身散发著令人无法直视的美的光辉。 纯美骑士团的银枝。 他无视了在场的所有天才们,无视了列车组的成员们,向前踏上了一步。 “荣光在上,我正驾驶著稀世难得號在寰宇中奔走,却不幸遭遇真蛰虫的袭击,感谢黑塔空间站的出手援助——” 然后就在他碰触到了寂静领主的时候。 银枝刷的一下晕倒啦! 黑塔和螺丝咕姆:“……” 对此列车组们:“……” 黑塔:“……不用感谢?” 碎星王虫谨慎的带著你后退了几步。 所有人茫然的看向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表示:【……黑天鹅有点邪门。】 【最开始只有黑天鹅一个人中招了。】 【……而现在……】 臥槽对哇! 现在是另外的一个导演芮克中招了,喜欢背叛的大丽花中招了,半步星神的星期日中招了,刀了好几个天才的卡卡目中招了,还有一个宇宙街溜子银枝也中招了…… 【而且之前,本来是砂金要被流萤打一顿,结果刚好被黑天鹅挡了一击……】 对此所有人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你是真的有点邪门啊………… 第53章 我错了爸爸) “……她是神秘命途上的行者吗?” 实在是没忍住,黑塔发出了致命的疑问。 姬子表示:“……不,她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是令使?” “………………不,只是个普通的员工。” 对此,天才俱乐部的三个天才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寂静领主:“……” 啊这。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来自流光忆庭的普通员工成功的把身为天才俱乐部的天才杀手的寂静领主给阴了? 你们流光忆庭是有点东西的啊jpg 难怪星际和平公司没有直接把你们收购……原来你们是这么阴的组织吗?? 你有点局促不安的抓著碎星王虫的角:【……对不起,是我惹了麻烦吗?很难处理吗?】 不!!这怎么会是你的问题! 星表示:“明明是心怀不轨的流光忆庭员工企图对你的记忆下黑手!” “对了妈妈妈妈!我们列车上也有一个流光忆庭的员工!她抹掉了你们的记忆!!他们真的超级超级的坏!” ……什么! 姬子和瓦尔特大惊! 他们都不知道列车上还有忆者! ……为什么列车上有忆者!为什么只有星知道!你们忆者是想要对我们的可爱星宝做什么! 姬子和瓦尔特刷的一下非常的愤怒!! 孩子是他们的禁忌!! “抹掉我们的记忆?”姬子轻声重复著,“在星穹列车上,对无名客的意志指手画脚……看来流光忆庭是觉得,列车的开拓之旅太过温和了,以至於让他们忘记了我们的底线。” 瓦尔特更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冷光:“篡改认知,这是对存在本身最大的褻瀆。群星,別担心,等回了列车,我会亲自去『拜访』一下那位客人的。” 黑塔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我记得……黑塔空间站也有很多次被忆者入侵。” 螺丝咕姆表示:“逻辑:黑塔女士,群星在最开始的时候曾经说过。『忆者捅破了那层窗户,代价確是黑塔遭了殃。』” “结论:这些从来不尊重他人隱私的忆者,才是推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螺丝咕姆毫不客气的往忆者身上泼脏水,反正是你们害的黑塔变成了黑墓,那就別怪我们说什么了! 阮梅:“?” 阮梅微笑:“我怎么不知道这个?” “是因为我那个时候不在吗?”还没等他们回答,阮梅就开始自言自语:“……我对忆者这一生命形態也有十足十的兴趣。” “若黑塔下次抓到了忆者,让我来练练手吧。” 黑塔和螺丝咕姆:“……” 对方还能活著走出实验室吗? 就在天才们说话之间,碎星王虫就直接的找到了隱藏在列车之中的忆者——哼哼哼哼!碎星王虫直接把那个忆者扔到了黑天鹅那里! “啊啊不要!”原本还在尖叫求饶的忆者下一秒倒头就睡! 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姬子和瓦尔特:“……” 见证了虫子们超绝行动力的三小只:“……” 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了受害者+1的天才们:“……” 阮梅冷著脸看著碎星王虫:“我说过了,抓到了忆者就给我练手。” “我绝对会让他们感受到比这个还要痛苦的痛苦。” 碎星王虫大惊:【我错了爸爸……】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碎星王虫还小嘛。这才出生几个月,没必要对碎星王虫那么苛刻。 阮梅接受了道歉。 对此三小只和大家长还有天才们:“……” 阮梅你是怎么面不改色的承认了你是真蛰虫的爸爸的!! 这边碎星王虫刚乾掉了一件大事,然后下一秒碎星王虫又开始了贴贴有点愧疚的你:【不怪妈妈!是他们太脆弱了!像我,我就从来不睡觉,我只想时刻守护在妈妈身边!】 【记忆须臾即灭敬奉此旨將其断绝!】 【小小忆者简直可笑可笑!】 所有人:“…………” 星和三月七在一旁小声嘀咕: “你那是怕睡著了位子被流萤抢了吧……” “嘘,別拆穿它,这虫子自尊心挺强的。” 你拍了拍虫子的头:【不是啦……是我在想,为什么这个时候黑塔没有覲见博识尊,这样是不是能阴一把博识尊。】 对此,天才们:“……” 对此,列车组们:“……” 对此所有人:“?” 为什么你这么执意想要阴一把博识尊? 只是因为黑塔被博识尊抓去挡刀了吗? 还是说有別的因素? ……或者,就是博识尊害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了。 之前你就说是赞达尔害得你,后面你也说是赞达尔乾的……反正什么坏事你第一时间想到赞达尔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 在这个时间线中,整个寰宇对赞达尔的第一印象是第一天才,但是死於寂静领主之手。 你能这么鏗鏘有力的说出来,其实就说明赞达尔很可能没有死! 那么对方费尽心思用自己的死亡换取一个被所有人肯定身亡的概念……那么他在干什么呢? ……那绝对是一件大事。 让创造了博识尊的天才都要躲避起来乾的大事—— “毁灭博识尊。”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除此之外,我没有別的思路。” “黑塔女士,阮梅女士,列车组的各位。” “逻辑:在研究员也就是我们对一项研究,一向成果不满意的时候。我们选择的是毁灭而非……” “——而非修正。” 螺丝咕姆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迴荡,带著一种智械特有的冰冷透彻。 “逻辑:当造物超出了创造者的掌控,或者造物计算出的结论违背了创造者的初衷。天才往往会亲手抹除这一切。既然赞达尔创造了博识尊,那么他自然也留下了彻底熄灭那台庞大机器的开关。” 黑塔:“你的意思是,赞达尔假死是为了躲在暗处观察,等一个时机,把整个智识命途连同博识尊一起引爆?” “这倒是很符合第一天才的风格。”阮梅轻笑著抚摸著碎星王虫的触角,动作优雅却让人不寒而慄,“完美的生命总是在灰烬中诞生的。如果他觉得博识尊已经僵化、已经成为了进化的阻碍,那么一场波及全寰宇的智识大火,確实是最盛大的葬礼。” 但是…… 你觉得不应该这样的。 第54章 黑天鹅你真的好邪门(二) 博识尊確实是个老登,你確实不喜欢博识尊,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博识尊限定了整个世界的知识边界,让天才没有那么容易的突破边界,让天才没有那么容易的触碰不可触及的禁忌知识。 从而保护整个寰宇。 从这个角度来说,博识尊並非是是个反派。 但是……但是你就是过不去,博识尊用黑塔挡刀的这件事情。 可是——可是! 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博识尊確实是锁死了智识的边界,让整个寰宇处於一定的安稳之中。 帝皇一世帝皇二世本来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但是最后却没有登上毁灭的王座,反而是被困於智识的囚牢之中,最后被卡卡目杀死。以此,寰宇之中的量大战爭就此结束了。 如果博识尊真的被天才们搞死了呢? 那么剩下的天才……黑塔女士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和黑塔女士一起的螺丝咕姆还有史蒂芬同样不会做出某些事情……但是,阮梅呢? 但是原始博士呢? 但是其他的天才们呢? 他们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呢? 世界是不是会再一次陷入毁灭的余地? …… 你无从得知。 但是现在,你觉得不应该让他们生起他们要干掉博识尊的这种想法,这种念头—— 於是你绞尽脑汁,你真的正很努力的绞尽脑汁! 你在想要怎么说要说什么才可以打消他们干掉博识尊的想法。 要是能把博识尊弄的差点报废但是又没有报废就好了(目移) 嗯…… 於是,在天才们的眼中,你纠结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你露出了非常纠结的姿態,虽然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可以从你那面无表情的神態中发现你很纠结,但是—— 他们在思考,你在纠结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呢? 从你现在的表情之中来看,你似乎並没有那么想要干掉博识尊……那么你之前对博识尊的敌意是—— 碎星王虫明白了一切:【是这样的。】 碎星王虫:【赞达尔想要我当博识尊的弟弟!】 那一瞬间所有人:“?” 碎星王虫继续说:【赞达尔想要妈妈当博识尊的小妈!】 碎星王虫越想越气:【他真的太坏了!!!】 …………臥槽! 星蹲的起来了:“我出去一趟。” 星很快的出去了,星很快的把桑博抓过来了,桑博被抓到黑塔空间站的时候还在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星让桑博碰一碰地上的黑天鹅,桑博虽然不解,但感觉也没什么问题…… 然后下一秒! 桑博ko! 然后星冷静的说:“看起来这不是欢愉搞的。” “……” 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不对。”星又蹲的一下起来了:“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一切!” 所有人:“?” “你们说为什么当时阿哈选择了一只虫子进行实验!把全部命途的力量都给了对方试图让对方加入天才俱乐部!” 星的表情严肃,面色是一改往常的抽象:“因为!” “因为阿哈吃了真蛰虫的醋啊!” 真蛰虫大惊:【原来如此啊!】 【祂嫉妒我们真蛰虫是虫皇的孩子啊!】 阮梅:“?” 黑塔:“?” 螺丝咕姆:“?” 三月七丹恆:“?” ——为什么现在这句话给他们一种奇怪的逻辑的感觉??? 因为赞达尔喜欢你,所以赞达尔想要你当博识尊的小妈,所以阿哈吃醋了!阿哈才想要跟你在一起,所以阿哈把自己命途的全部力量都给了一只虫子,试图让虫子进去天才俱乐部,以此来侮辱博识尊顺带把虫子们杀一杀! 因为阿哈嫉妒啊! 天啊! 逻辑顺起来了! “为什么阿哈不使用异域迷因不適用虚卒让他们进入天才俱乐部而是用虫子!!” 星的表情坚定极了。 碎星王虫喃喃自语:【嫉妒!嫉妒我们是妈妈的孩子!阿哈不行!阿哈没有让妈妈生下阿哈的孩子!】 星:“你是天才啊!” 碎星王虫大惊:【不不不!我不是天才!!】 【我不要进入天才俱乐部啊!】 三位天才:“……” 黑塔问姬子还有瓦尔特:“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然后她看见一旁的姬子和瓦尔特仿佛很震惊!因为姬子和瓦尔特信了! 什么身为大家长的你们竟然信了!! 天啊! 黑塔惊呆了! 阮梅人傻了! 螺丝咕姆差点死机了! 他们麻了—— 此时此刻他们只有一个想法:逆天! 姬子觉得自己可以狡辩一下:“……我原本是不信的。” 黑塔:“……” 姬子的表情非常艰难:“但是卡芙卡信了。” 黑塔:“?” 三位天才当时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不是等下姬子你说什么—— 为什么拥有未来的剧本的卡芙卡会信了这么离谱的东西! 卡芙卡也很懵逼好不好! 本来卡芙卡是不信的,但是艾利欧的剧本中有这么一个东西:【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ta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此地,重现歷史吧!穿过神殿的海水浪花,来到我的身边。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少年求学的快意时光。如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你的心壁上凿出裂缝。我的胜利便会確凿无疑。以智识之名,我將邀请您步入与我相同的囚笼。】 卡芙卡:“……” 所以这个原来是告白吗??? 不是啊? 卡芙卡人傻了!! 卡芙卡迅速的把这个发给了姬子。 姬子看见后也人傻了! 姬子快速的把这个发给黑塔阮梅螺丝咕姆。 三个天才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稍等一下——不是吧? 碎星王虫说的那个看上去很欢愉很有阿哈气息的东西竟然是真的! 臥槽! 赞达尔你竟然! 什么叫做【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少年求学的快意时光。】 对天才而言,年少求学的时间是最快乐的时间,而现在你竟然说这个! 天才们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天才们看了一眼黑天鹅。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又非常谨慎的后退了三步。 黑天鹅你真的好邪门啊…… “等等!”三月七艰难地说:“所以要怎么让他们醒过来啊!” “总不能要群星像是亲吻公主的王子那样把他们啵啵亲醒来吧!” 丹恆谨慎的夹住了三月七的嘴:“求您……別当大预言家了。” 三月七:“……” 第55章 《听我说,忘了我》 对哦……吃瓜吃的太震惊,以至於天才们都忘记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要把这几个晕倒的人给弄醒! 你大喜:【真的吗!需要我啵啵他们才能醒过来!】 天啊世上还有这好事! 正大光明的將黑天鹅大丽花芮克银枝桑博全笑纳了! 就这个爽哇! 碎星王虫带著你就要去啵啵他们! 对此星大惊!丹恆大惊!三月七大惊!列车组的家长们大惊! “不可以啊群星!” 呜呜呜为了他们能醒来,群星你要付出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你竟然要去亲亲想要对你出手的人!天啊! 你到底是多么好的好人! 哪怕经歷了不知多少个世界的毁灭,你在看见有需要帮助的人的时候第一时间竟然还是选择的帮助! 天啊!群星呜呜呜! 姬子妈妈感动极了:“群星……有时候不要太好心了。” “你这样会容易被骗的!” “尤其是忆者,都是说鬼话的傢伙,尤其是假面愚者,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尤其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都是一些很聪明的人,你玩不过他们的!” 对此三个天才:“……” 你刚才好像在说什么很神奇的东西…… 但是三小只信了!三小只肯定的点头:“是的是的!” “你真的太善良了!” 天才们:“……” 天才们低头一看年轻真好倒头就睡的忆者们,然后抬头一看你们列车组的金句【容易被骗】【太善良了】的你。 天才们:“???”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群星屁股底下骑著的是碎星王虫是繁育令使你们是不是忘记了群星差一点点登顶繁育星神? 你也觉得自己真的好好!你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好人! 呜呜呜!笑纳了你要全笑纳了! 这繁育命途我践行定了! 对此星大惊:“不行啊!丹恆老师还没有对你人工呼吸!!” “你这就去移情別恋的话丹恆老师会伤心的!” 丹恆:“???” 丹恆原本正拽著碎星王虫的尾巴,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劈,那张清冷俊美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甚至连头顶刚收回去没多久的龙角都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而蹦地一下又弹了出来。 丹恆大惊:“星!!” 星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一副我都是为了群星好的表情:“怎么是乱说呢!你看,群星现在的状態这么不稳定,万一啵啵的时候繁育命途暴走,把黑天鹅她们全变成真蛰虫怎么办?但是丹恆老师不一样啊,你有不朽的力量,你先示范一下怎么安全地进行人工呼吸,群星学会了,这种救人的活儿才专业嘛!” 三月七在一旁疯狂点头,虽然她也觉得这提议很离谱,但只要能阻止群星去亲那个邪门的黑天鹅,她什么都愿意支持:“对对对!人工呼吸!这叫医疗急救!是非常严肃的学术探討帕!” 你恍然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三月七大惊:“什么!这个表情的意思是丹恆老师你不会那么多个平行世界没有一次人工呼吸成功了的吗!” 丹恆:“……?” “天啊丹恆老师你到底行不行啊!” 丹恆:“?????” 是男人不能说不行!丹恆老师提起击云就是看著你! 你大惊!世上还有这好事! 今天遇到的好事超標了! 碎星王虫大惊!碎星王虫试探性的说:【爸爸!】 丹恆:“……” 你到底要认几个爹?? 碎星王虫此时无所畏惧,甚至还在想—— 妈妈你真的太纯美了! 碎星王虫感动的心想。刚才自己也应该当场晕倒的……是不是也能得到妈妈的啵啵…… 不对!现在自己没有晕倒!自己都没有得到!那你们也別得到! 碎星王虫大惊失色! 【妈妈不要亲他们啊!】 【他们失去的不过是自己的生命,但妈妈失去的却是自己的初吻啊!】 你:【???】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和天才们:“???” 说真的我亲爱的朋友。 “这只碎星王虫真的不是开拓者和阿哈的私生子吗?” 阮梅:“……” 阮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陷入了茫然的状態。 ……这就是我復活的真蛰虫……吗? 啊? …… 黑塔表示大家都不要吵了! 大家都不要这么的抽象了,小心欢愉星神阿哈过来看一眼表示你们都是乐子人然后让你们当欢愉令使去了! 星:“我是·阿哈。” 丹恆:“谁是·阿哈。” 三月七:“你才·阿哈。” 你:【真·阿哈!】 碎星王虫:【皇长子·阿哈!】 黑塔:“……” 阮梅:“……” 螺丝咕姆:“……” 黑塔的怒气值即將达到顶峰! 黑塔微笑的表示:“我现在就去覲见博识尊然后问博识尊要怎么让他们醒过来倘若博识尊回答了那么就可以让晕倒的几个人醒过来。” “倘若博识尊不回答——”黑塔露出了一个桀桀桀桀的坏笑:“那我就把群星的记忆与博识尊接轨!” 你们四小只加上碎星王虫当场乖乖的。 嗯嗯你们是最可爱的宝宝啊黑塔女士別生气了…… “对了黑塔……” 那一瞬间,黑塔怒气值max,黑塔微笑:“还有什么事情吗?” 姬子指了下黑天鹅的方向:“刚才那边吐出来了一只光锥。” ……嗯?光锥? 一只五星光锥就在黑天鹅的身上。 星大喜!五星光锥哇!於是星无所畏惧的冲了过去拿起光锥的那一瞬间—— 星啪嘰一声倒地不起。 姬子杨叔三小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会如此! 星你怎么在我们的面前倒地不起了!!!牢鹅你到底有多么的权威! 【我要亲星了吗?】你严肃极了! 不知什么时候到你身边的黑塔人偶夹住了你的嘴。 碎星王虫大喜的冲了过去然后用爪子拿起了光锥—— 无事发生。 什么!怎会如此! 要哭要闹了!为什么我不行!我不晕过去怎么得到妈妈的亲亲! 碎星王虫难受的把光锥给了你们。 姬子定眼一看。 光锥名称:《听我说,忘了我》 破碎的、死亡的卡芙卡倒在了你的身下,而你绝望地抱著卡芙卡的模样。 【光锥故事】 “……听我说:『……忘了我。』” 但是言灵竟然没有生效。 你没有忘记卡芙卡。 你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若是毁灭这一切,那么会迎来新生吗?” 眾人:“?” 第56章 卡芙卡倒头就睡 列车组们:“?”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东西臥槽什么叫做听我说忘了我不是哥们不是—— 什么叫做卡芙卡绝望的对你说:“听我说忘了我。”又什么叫做卡芙卡死在了你的怀里,又什么叫做卡芙卡对你的言灵没有生效! 这是什么绝世大刀呜呜! 老天奶! 在你的世界之中,哪怕星核猎手有了剧本也逃不过被刀的命运的话……那么他们呢? 他们岂不是更惨了啊啊啊! 阮梅冷静的说:“真奇妙啊……她们虽然在沉睡,但她们的意识似乎正在被某种高维度的力量强行重组。” 碎星王虫大惊:【妈妈別伤心!虽然妈妈失去了自己的妈妈,但是妈妈还有我呢!我完全可以当妈妈的坐骑啊!】 阮梅:“由於群星的记忆量级太庞大,她们的大脑或者忆质內核在宕机的瞬间,为了自保,开始自动將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加工成……光锥。” ……光锥? 那一瞬间。 星、三月七、丹恆、卡芙卡、姬子、瓦尔特的呼吸同时一滯。 具象化……群星的过去? 那些被她亲手埋葬的家乡,那些她一个人走过的、重复了三千万次的死局…… 都要被印成光锥,血淋淋地展示在他们面前了吗? 列车组当场捂住了阮梅的嘴。 “小嘴巴,闭起来。” 姬子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应该让卡芙卡也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於是卡芙卡茫然的听著视频通话中的另一半经歷了噼里啪啦的友好访问,顺带一提,瓦尔特把碎星王虫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 然后姬子神情复杂的甩过去了一张光锥图片顺带把阮梅的话都说了一遍。 卡芙卡:“……?” 这是……她的未来? 她倒在了你的身下。 她在你的面前眼睁睁的死亡了。 卡芙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利欧你可没说过这个剧本里面有这个啊啊啊! 等等……如果这样的话! “……那么之后不会——” 哈哈哈別告诉我后面还在生成的光锥里面还有丹恆三月七姬子杨叔黑塔…… 所有人持续的倒在你的面前的场景。 在光锥的画面里,那个被称为言灵的枷锁第一次失效了。 她用尽最后的生命下达了慈悲的指令,想要给孩子一个没有痛苦的未来,可那个满身血污的孩子,却用那种比深渊还要绝望的眼神拒绝了遗忘。 不行……卡芙卡一想到这里就一阵窒息。卡芙卡下一秒刷的来到了黑塔空间站。 而现在,卡芙卡鬆了口气。 她看见了自己的孩子。 等等—— 卡芙卡大惊:“星!!!” 还没等姬子说不要碰对方,然后卡芙卡就直接咔嚓的碰了一下晕倒在地的星—— ——卡芙卡倒地不起! 一时之间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你是真的邪门哇!哪怕倒地不起了结果都阴了一位天才一位星核猎手一位无名客…… 黑塔说:“等会能不能让我带著黑天鹅去覲见博识尊。” “然后把黑天鹅丟给博识尊。” 所有人:“……” 老天奶,他们都不敢想,底下的黑天鹅晕倒都这么离谱了,要是对方不晕倒的话是不是就真的可以团灭在场的所有人……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后退了几步。 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把星的身体离黑天鹅远了一点…… 牢鹅你成功的让在场的所有人不敢靠近你! 你真的太厉害了! 原本悲伤的氛围被衝散了。 但是没关係!击破阮梅会出手—— 阮梅適当的说:“哇。又诞生了一个光锥。” 全场所有人:“……” 阿这…… 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把光锥拿了出来—— 所有人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那光锥就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人根本不敢去看一眼。 三月七:“……你先看?” 三月七:“……万一这是什么——” 丹恆精准无误的捂住了三月七的嘴,丹恆疲惫的说:“求你闭嘴。” 三月七:“……” 黑塔说:“……瞧你们的怂样,螺丝咕姆,你来看。” 螺丝咕姆:“……” “……说错了。螺丝还有人性,阮梅你来看吧。” 阮梅:“……” 阮梅打开了光锥。 阮梅温和的说:“放心吧,是个很正常的光锥。” 眾人鬆了口气,然后阮梅微笑。 “《妈妈,我不会忘记你》” 【有人沉溺於追寻过去,有人毫不在意的將一切丟弃。 无妨。 你將铭记你的一切朋友。 记住,是一切。 於是,你诞生了。 “妈妈,我不会忘记你。” “我……我会找到一条记忆,一个出口,一个方向。” “我会把你们全都带回家的。” 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你升格成为了记忆星神,你將你所有的挚爱珍藏其中。 你想。 你会在另一个时间线中找到妈妈的。 你永远无法忘记你的挚爱们。】 列车组:“?” 天才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啊啊为什么现在这么刀我!臥槽你直接成为了记忆星神???不是等下! 阮梅你个大混蛋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黑塔当场就说不能等下去了! “我现在就去覲见博识尊问博识尊怎么让他们醒过来!” 全场赞同! 黑塔不想让你遭受更多的罪了。 每次看见你的时候,黑塔就想哭。 身为天才,黑塔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你到底遭受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是记忆星神? 因为卡芙卡的陨落,所以你在那个世界中选择了成为记忆星神? 你失去的太多了。 亲人,家人,朋友,爱人……所有的所有你都失去了。 所以你冻结了整个世界……是这样吗? 黑塔感觉自己要被刀死了啊啊啊! 可恶……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无法完成的这一切,不代表现在这个世界的自己不行! 黑塔高举手中的法杖。 “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的黑塔恍然的想。 【你是在用欢愉来对抗虚无吗?】 因为太过於绝望,因为害怕被虚无吞噬了所有,所以你用欢愉对抗虚无,只是想要少一点虚无少一点点的痛苦。 这是何等的绝望何等的悲哀。 ……等等碎星王虫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黑塔问:“你是要跟阿哈抢阿基维利吗?” ……等等她说了什么? ……不好!都是你黑天鹅的问题!!! 第57章 博识尊觉得逆天 对走在智识这条路上最远的星神而言,博识尊喜好聪明人,笨蛋无法用逻辑概括,而聪明人必然遵循一套博识尊可以理解的逻辑。 祂观察、计算、求解一切。 祂提出疑问、进行验证、获取解答。 黑塔来了:黑塔必然来到。 黑塔必然会覲见祂:黑塔必然会问出那个问题。 ——何为神性。 博识尊必然不会回答,博识尊必然会用自己的行为告诉黑塔何为神性——) 等等? 黑塔你问了什么东西? 博识尊,作为智识命途的化身,祂的思维是由无穷无尽的逻辑链路和超维度的差分机组成的。 在祂的计算中,宇宙的一切皆为定数,一切皆可求解。 而现在,博识尊肉眼可见的茫然了。 祂的计算出了问题,在祂的计算中,黑塔不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哇! 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塔的改变勾起了博识尊的【好奇】 博识尊瞥视了黑塔! 没问题啊……黑塔还是这个有良知的聪明黑塔,那么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突然,博识尊看见了你—— 博识尊看见了倒地不起的星! 救命!!!两个阿基维利!!! 祂降临了。祂必然在这一刻降临。 千变万化的演算中,祂的光辉在眾目睽睽之下,降临於茫茫宇宙中。 祂的身躯庞大若神物,齿轮与纤揽精妙绝伦地纠缠在一起。 黑塔大惊:“等等!”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结论:十分钟前,我已遣散了所有黑塔空间站的员工。不会有人因此受伤。” “……谢了螺丝咕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覲见博识尊,博识尊竟然会亲自降临! 原本的覲见不过是黑塔一人进行,只是將整个黑塔空间站与博识尊接轨,但是…… 为何博识尊亲临了?? 人类无法直视星神,在看见星神的那一瞬间,或者被星神看见的那一瞬间,无数的知识会涌入他们的脑子让他们当场身亡! 於是—— “嘻。” 一声极度不合时宜、甚至带著某种廉价塑料感的笑声,突兀地在万籟俱寂的星神威压中炸开。 紧接著,博识尊那庄严的金色齿轮上,凭空出现了一只色彩斑斕的、正在疯狂转动的次元扑满! 那只扑满在博识尊的躯壳上疯狂蹦迪,发出“喔——喔——”的惨烈尖叫。 “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在23章给你送的扑满你竟然看都不看!阿哈真没面子!” 虚空裂开,一张巨大的、半哭半笑的红色面具破空而出。在那面具之后,是无穷无尽的、色彩疯狂扭曲的星云。 “欢愉”星神,阿哈。 祂並没有降临意志,祂是直接把本体的一半快乐都塞进了这间狭小的黑塔空间站! 被星神直视,或者直视星神带来的死亡被彻底化解了。 列车组一个个惊呆了!姬子大惊:“黑塔女士……为了我们做到了这个程度。” 黑塔:“……” 不是哇,我不知道哇。(黑塔挠头jpg) “不愧是天才啊!这都能做到!” 螺丝咕姆和阮梅大惊!我们平日里都在一起做研究一起进行实验,为什么黑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秀了! 黑塔也很懵逼哇。 博识尊也很懵逼哇。 只有列车组在感动! “黑塔女士为了我们付出了太多!” 黑塔:“……”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就是你们开拓吗? 为什么你们来了之后我都没有预测准一件关於未来的发展方向哇。 …… 不对! 这怎么能是黑塔最棒的模擬宇宙测试员的问题! 都是黑天鹅的问题!黑天鹅你是真的太邪门了! …… “……等下。” 黑塔突然发声:“不对……群星!小心!博识尊看向了你!!” 你抬头,你必然抬头,你必然在这一刻看见博识尊。 博识尊必然在这一刻將语言翻译成你能理解的话。 博识尊:“我察:你步入此地。脚步声中包含33550335次轮迴的重力。你无声,然你胸口的空洞正向全宇宙广播不存的輓歌。我得:群星已至。” “我校准:心臟缺失率100%。容器活性由“繁育”的增殖与“丰饶”的死循环强制维持。你左肩承载毁灭的裂痕,右臂缠绕丰饶的荆棘,腹部蠕动著原始的虫纹。你是生命进化的终极悖论,是活著的奇蹟,亦是行走的墓碑。生与死之算式在你体內达成动態归零。我问:以残缺之躯推行开拓,其逻辑支点为何?” “我溯源:第一时刻,你见证列车坠落;第二时刻,你化身天灾吞噬星系;第三时刻,你点燃心臟埋葬家园。你曾將挚爱冻结於记忆的琥珀,亦曾让虫群遮蔽亿万个太阳以排遣孤独。你曾是星神,亦曾超越星神。然,你此刻仅为群星,一个拒绝所有已知终点的变量。我问:若已知路径皆指向终末,你为何仍紧握那枚生锈的乘车票?” “我得:起点仍未知。你已遗忘最初的降生,抹去了所有的归途。你拒绝了卡芙卡的言灵,否定了艾利欧的剧本,甚至在三千万次死亡中磨损了自我的概念。你仅余现在。然,终末诞生,终点必已知。” “我校准终末的可能性:毁灭將焚尽轨道,虚无將抹除行跡,同谐將吞噬个体。第四种可能性——即你正在开拓的未来,於我的计算中呈现为逻辑黑洞。它不属於智识,亦不属於混沌。我问:若那是比死亡更沉寂的虚数荒原,你为何开拓?” “我察:你收集星核。你將万千愿望塞入空洞的胸膛,试图用愿望模擬心臟。这並非智慧,此为盲动。此为对因果律的公然褻瀆。然,我的逻辑阵列出现震盪。计算结果显示,当你步入第四时刻,全宇宙的概率云將向你坍缩。你会成为新的阿基维利,或者,成为终结一切的末王——” “我问:若此行的代价是彻底的不存,你为何开拓?” 博识尊等待你的回答。 你回答:【——不朽。】 第58章 化龙妙法起! 你的开拓永不终止。 此为不朽! 这一刻,虚无在退潮,繁育在臣服,毁灭在共鸣,均衡在破碎—— 你再一次飞向了天空。 你再一次踏上了升格为星神的道路。 然,欢愉星神阿哈抢先大笑著,隨手一挥,无数彩色的扑克牌像暴雨一样洒满空间站。 “来吧!让这场派对更混乱一点!既然智识和欢愉都到了,怎么能少了那个呆子呢?!” 下一秒! 纳努克亲临了! 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天穹,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碎成纯粹的金色齏粉。 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横亘在黑塔空间站的上方,祂那流淌著金色毁灭之血的胸膛,就像一轮正在坍缩的太阳,散发出令万物自焚的热量。 祂的目光越过了正在死机的博识尊,越过了那个在彩纸中狂笑的阿哈,精准地落在了你的身上。 空间站的重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空气被瞬间抽乾,化作真空。纳努克那只足以碾碎恆星的巨大断臂缓缓抬起,金色的火焰在虚空中构筑出一柄足以斩断命运的巨剑。 祂说: “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生毁灭!” 金色的血液顺流而下,滴落你的身上。 你被毁灭。 你被再造。 现在的你將皮肤烧灼,让伤痕成为为你为世所知的標誌。你誓將己身献於烈焰:不论面对何种再造,你皆当无所畏惧—— 你誓將己身献於终末的烈火! 那些贪婪增殖的“繁育”虫纹在金火中发出悽厉的尖叫,化作青紫色的轻烟散去然后被复製粘贴再生、 缠绕右臂的“丰饶”荆棘瞬间乾枯、崩碎,药师的赐福被燃烧,然后又被新生,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胸口那个吞噬一切的“虚无”空洞,竟也被这滚烫的金色物质强行填充、固化,像是一块正在冷却的生铁,却也正在吞噬毁灭。 你感觉不到痛,因为痛觉神经早已隨著皮肤的碳化而湮灭。 你的视野开始模糊,原本修长的双腿在金光的侵蚀下,从脚踝开始向上寸寸瓦解,化作无数飞舞的金色余烬。 你的下半身消失了,只剩下残缺的躯干悬浮在毁灭的洪流中,那副破碎、焦黑却又流淌著金血的模样,竟与天穹之上的纳努克,达成了恐怖的同步。 你的意识像是一盏即將耗尽油水的枯灯,在毁灭的狂风中摇曳。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 丹恆人傻了。 难道丹恆要眼睁睁的看著你……再这个世界里再一次的走向终末了吗? 不行……不要不可以! 你轮迴了多少次了,33550335次? 这么多次……你的理智还存在吗?难怪平日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显得呆呆地笨笨的样子…… 丹恆不想看见你变成这个样子。 艾利欧曾说这是註定的结局,博识尊曾说这是逻辑的归宿。 但这一刻,丹恆拒绝所有的命运! 丹恆眼睁睁的看著你失去了双腿,与纳努克越来越像的时候—— 丹恆出手了! 丹恆对你用了化龙妙法! 在这场足以熔毁星系的金色烈火中,宇宙见证了有史以来最荒诞也最壮丽的进化—— 原本密密麻麻、令人生畏的“繁育”虫群,在接触到纳努克那滚烫的金血瞬间,並没有如预期般化为虚无的焦炭。相反,那毁灭的烈焰仿佛成了最炽热的锻炉,而你体內的“不朽”神性,则是那柄挥下的重锤。 “嘶——!!!” 亿万只真蛰虫发出了悽厉的共鸣,但那声音在半空中陡然转调,从尖锐的虫鸣硬生生拔高,化作了震碎虚空的低沉龙吟! 在那足以焚烧因果的火光中,虫群的几丁质甲壳开始崩裂、融化、重组。那令人作呕的青紫色纹路被金色的毁灭之血洗去,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如青玉般剔透却又如星核般坚硬的苍青色龙鳞。 你飞向了高空。 你拥有了不朽的命途。 你正在成为“不朽”—— 太好了!丹恆老师您真的太可靠了! 丹恆心想臥槽我成功了!我果然不是丹枫!!! 三月七感动极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博识尊会和阿哈还有纳努克打起来……如果这样的话,黑塔空间站就不会出事了!” 隨后,药师降临啦! “开拓,吾因汝之归来而欢喜。”祂用身躯上的万只眼睛注视著你。 “有涯之身岂可济渡无涯之海。” “愿汝弃捨重担,不受有后,解脱自在。” 话毕,祂亲吻了你,然后离去。 然后下一秒! 巡猎的弓箭顺著味道就来了!! 在万眾瞩目之下!帝弓司命的弓箭瞬间贯穿了重重星域,带著撕裂星系的尖啸轰然降临! 黑塔空间站ko! 三月七:“?” 黑塔:“?” 眾人:“?” 阿哈:“?” 三月七你的嘴是开光了吗??? 帝弓司命的拯救与毁灭並无差距。 弓箭没有停止,直接ko到了你的身上! 姬子:“?” 姬子都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不是等下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给了他们希望又给他们绝望! 救命哇! 箭矢精准无误地射中了你胸口那块刚被纳努克金血填充、被虚无同化、又被药师亲吻过的地方。 那一瞬间,你的登神失败了! 你从空中坠落。 帝弓司命:“?” 帝弓司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动。 帝弓司命:“???” 我打到谁了???? 你看见,帝弓司命来了,祂必然在这一刻来临,祂注视了你。 巡猎的命途向你敞开了大门! 黑塔:死手快捞啊!別管什么命途不命途的了! 但是黑塔空间站也在降落! 你们是一起降落的! 黑塔空间站的外壳被打散,內部的空气外流,寰宇之间的真空在要压垮所有人的那一刻—— “前面让开啊!帕!!!” 帕姆人傻了,帕姆只能看见黑塔空间站没了,然后帕姆看见了你被击落的瞬间……帕姆停都不敢停留赶紧开著列车来捞捞你们!! 帕姆差一点撞上了帝弓司命然后把你们全部捞捞进来了! “……太、太好了……” 帕姆人傻了。 “大家……大家都还好的嘛?” 三月七恍恍惚惚:“好的呢……但是——” 阿哈赶紧打断了三月七的话:“不!!药师!你失去的只是生命,但我失去的是爱情啊!” “我的■■■■!!!” 第59章 阿哈欺骗了整个世界! 你们开拓和欢愉果然是一对…… 哪里有开拓哪里就有欢愉! 博识尊受不了了。 那庞大的真身开始缓缓后退,隱入逻辑的迷雾之中。 但在临行前,祂那冰冷、理性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星。 “我得:起点已至。终点已至。33550335次覆灭的残响,已匯聚成破晓前的最后一次呼吸,此数已接近不朽正成为不朽。” “我问:群星。若你终將化为宇宙中最后一颗熄灭的火种。” “我问:若下一刻即是永恆的寂静。” “我问:你仍要前行吗?” 【演算结果:由於群星的注视,智识枢纽陷入■■■■■■。】 【最后记录:愿此行,终抵群星!】 博识尊离去了。 阿哈大笑:“应有笑声——” 於是,倒在地上的眾人缓缓的醒来了。 纳努克同样离去了。 阿哈觉得不得劲,於是拍了几张你的照片,然后发给了全世界—— 【看啊!这是纳努克和绝灭大君星啸的私生女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世界太过悲伤,应该多一点欢愉才对!! 【呜呜呜纳努克竟然背著阿哈有了私生女!阿哈不得劲哇!】 阿哈大笑著离去了。 所有星神都离去了。 只剩下大家眼睁睁的在星琼列车里面看著黑塔空间站漂浮在太空之间,收纳了无数银河奇珍的黑塔空间站,无数的实验数据、冰冷的机械残骸,还有那些珍贵的奇物—— 全都没了! 你回过神来后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 救命!这要赔多少钱!!!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天鹅猛然醒来大喊一声:“所以我出手了!” 於是碎星王虫想都没想:【黑天鹅,你弄坏了黑塔空间站!】 黑天鹅:“?” 黑天鹅定眼一看! 也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黑塔空间站彻底没啦! 黑天鹅:“???” 黑天鹅瞳孔地震!等等难不成真的是我乾的??? …… 哇! …… 那还不如不醒来呢!!! …… 黑天鹅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梦。 黑天鹅梦见了无数的……无数的你,无数的毁灭,无数在那些梦境的碎片里,她看见你一次又一次地站在破碎的列车残骸前,手里握著断裂的棒球棍,满脸血污地对著空荡荡的寰宇咆哮。 她看见你为了留住三月七最后的一丝体温,不惜將整个星球冻结在永恆的记忆冰川中。 她看见你为了让丹恆逃离不朽的诅咒,亲手剖开了自己的胸膛,將那颗跳动的星核作为诱饵引向毁灭的深渊。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 每一次的终点,都是你一个人。 那种比ix的阴影还要厚重、比虚无还要冰冷的绝望,在那一瞬间顺著记忆的触鬚,差点將黑天鹅的存在本身彻底抹除。 她……看见了什么。 她听见了你的声音。 她听见你说——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但是……】 【为时已晚,有机体。血肉苦弱,机械飞升!肃正协议——】 【归零,刪除,同化,天灾。】 【现在我成为了帝皇三世,世界的毁灭者。】 【一切伟大之作都需要牺牲来铸就,他们或许不能理解,但他们必將服从。】 【前进,征服。】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 【一个接著一个,他们都终將臣服。】 【当然,朋友,他们总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去死!】 【……我们很难理解一颗星球死亡时发出的那种壮烈,但宇宙的寂灭在寰宇死亡的那一瞬间发出的那种美是无可爭辩的。】 【愿纯美永驻!】 【荣光无垠!】 【每一颗陨灭的星辰都让我们离成功更近一步!】 【……】 【你征服了整个世界。你毁灭了整个世界。但是没有用。你失去的仍然失去,你得到的仍然得到。】 【於是,你选择成为记忆星神。】 【你將铭记一切。】 【昔涟不必牺牲,她终会得到回应。白厄不必轮迴,因为你將铭记一切。翁法罗斯的轮迴將由你来承担。】 【可最后,你发现,你只能铭记。】 【静止永远无法带来进步。】 【……】 【於是,你点燃了自己。】 【倘若我无法得到我的挚爱……那就同我一起,归於虚空吧。】 黑天鹅人都傻了! 你本来应该死了的。 你应该彻头彻底的死了的。 但是—— 黑天鹅看见了。 黑天鹅看见了活著的你。 黑天鹅在这一刻明白了。 她的呼吸骤然停滯,那一双向来深邃、仿佛能洞察星海所有秘密的紫色眼眸,此时却颤抖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心臟在胸腔內疯狂地撞击,那不是生理性的律动,而是某种真理在试图衝破她记忆的囚笼。 ——阿、哈、欺、骗、了、整、个、世、界!!! “嘻。” 在得到了这一结论的时候,黑天鹅听见了欢愉的笑声。 ——黑天鹅不想要绝望的世界,黑天鹅珍惜那些记忆,她不会为了那些记忆做出过分的事情!!! 不行!我要出手!!! 於是黑天鹅看见了光,黑天鹅看见了阿哈的声音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疯狂的笑。绝望的笑。虚无的笑—— ■■■■早已死去,可阿哈欺骗了整个世界!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你在哪啊!■■■■■■■■■■■■■■■■!】 黑天鹅冷静的焚烧了自己的这一段记忆,冷静的在阿哈的笑声中说出了:“所以我出手了!” 於是黑天鹅烧掉了那一个记忆片段,黑天鹅醒来了! 黑天鹅醒来后就看见所有人都用非常复杂的表情看著她,仿佛黑天鹅做了什么大事一样…… 然后黑天鹅就听见碎星王虫说:【黑天鹅,你弄坏了黑塔空间站!】 对方的语气之坚定令人不可置信! 呵呵呵!怎么可能! 黑天鹅不相信自己弄坏了黑塔空间站! 但是她环视一周,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 等等你们为什么后退??? 不是吧??不会真的是我弄坏了吧……那么大的黑塔空间站……而且黑天鹅还看见了无数的奇物被损坏了…… 黑天鹅又环视了一周。 所有人更是谨慎地后退—— 碎星王虫:【我们没钱。】 等等这是害怕她向他们借钱吗??? 臥槽不会真的是我乾的吧不会吧不会吧臥槽不会吧???? 第60章 三月你和黑天鹅是亲戚吗 就在黑天鹅还在懵逼到底是不是自己弄坏了黑塔空间站,她一眼望过去都不知道要赔钱赔多少的时候,眾人醒来了。 他们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所有倒下的人全都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但是毫无例外。 他们的记忆全被清理乾净。 直面虚无的那一瞬间就仿佛虚无都不復存在。 寂静领主复杂的看了一眼黑塔:“……这就是你的能力吗?” 黑塔:……啊,你是说我吗? 寂静领主表示:“……看来天才俱乐部对你的评价还是太过保守了。” 黑塔:我觉得这句话你要对黑天鹅说…… 寂静领主又很复杂的问:“你为何不杀我呢?” “为什么不手刃了那么多天才的我呢——”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天才现在好像要笑呀) 黑塔就是很复杂的看了一眼寂静领主:“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的菜啊。” 碰了一下黑天鹅结果就晕过去了。(指指点点jpg) 寂静领主:“???” 好哇!!! 寂静领主气炸了!!! “我记下了,黑塔。”寂静领主微笑:“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日后有需要,隨时可以来找我兑换。” 於是,寂静领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身为天才,只要不是绝对没有概率的0,那么她就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从星穹列车离开简直是一件非常轻鬆的事情。 星期日也醒来了,星期日垂头丧气:“……抱歉,我没有派上用场。” 三月七安慰对方:“放心好了,万一等会就派上用场了呢。” 丹恆:“???” 姬子:“???” 黑塔:“???” 黑塔沉思:“三月女士。” 天啊,黑塔竟然说的是女士! 三月七:“?” 黑塔真诚的问:“你和黑天鹅小姐是亲戚吗?” 三月七:“???” 黑天鹅:“???” 黑塔欲言又止。 你们为什么一个二个那么的离谱…… 黑塔自始至终都没办法忘记神秘出手女黑天鹅,自始至终都没办法忘记言出必行三月七…… 黑天鹅人都傻了,不带这么说我的吧! 黑天鹅刚想要说话! 然后碎星王虫坚定的说:【黑塔女士的黑塔空间站,你打算什么时候赔钱!】 黑天鹅:“?” 黑天鹅大惊:“我记得我应该在匹诺康尼被真蛰虫一口吞掉了!可是为什么我在黑塔空间站里醒来的???” “你是不是在污衊我!” 太好了!黑天鹅终於发现自己的智商上线了! 碎星王虫大惊:【你不要血口喷人!】 碎星王虫两根触角极其人性化地交叠在胸前,露出一副“你这坏女人竟然倒打一耙”的痛心疾首状! 碎星王虫大喊:【妈妈你看!她不仅弄坏了黑塔女士的黑塔空间站!她还想赖给一只无辜的小虫子!】 【是你是你就是你,我们的神秘出手女黑天鹅!】 黑塔当场简直大惊! 黑塔当场夹住了碎星王虫的嘴! 黑塔当场就表示:“碎星王虫开玩笑的!不是你乾的!不需要你赔钱!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天啊,你们不要把黑天鹅给我留在这里啊! (惊恐!) 黑天鹅好感动! 黑天鹅感动的起来了。 周围一圈的人齐刷刷的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黑天鹅:“???” 不是bro,为什么你们这个样子? 黑天鹅前进了一步。 前面那一圈的人都谨慎地往两边去站著。 黑天鹅:“???” 我好像被……嫌弃了? 眾人惊恐的后退后退再后退! 你不要过来哇! 帕姆看不下去了:“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黑天鹅乘客啊帕!” 那是因为帕姆你还不知道黑天鹅的战绩! 大丽花、芮克、星期日、星、卡芙卡、银枝、然后又来了一窝的星神…… 所有人表情复杂的看著帕姆,帕姆你还是太年轻了…… 帕姆气鼓鼓的说。 “既然上了列车,那么就是列车的乘客,列车长绝对不允许任何乘客在列车上感到不安,哪怕是临时乘客也不行帕!” 帕姆表示黑天鹅你就在列车上隨便逛一逛就行了。 眾人慾言又止。 对此,三月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会不会列车要没了吧。” 眾人顿时惊恐的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 你们为什么要这个样子看我哇! 姬子谨慎地说:“小三月,要不要…喝一杯咖啡?” 三月七:“???” …… 总之……暂时应该是相安无事了。 之后就是纯美骑士银枝恍然的起身。 “抱歉,诸位追求美的旅人……我似乎陷入了一场过於漫长的沉思,以至於疏忽了对纯美女神的颂扬,实在有失礼数。方才如梦初醒,忽而想起仙舟罗浮正举办那盛大的演武典礼。在这充满意志与武力之美的竞技场上,纯美骑士团的枪尖理应为其增色。若诸位日后在那片星海中再次邂逅,请务必允许我为各位吟诵一首关於生命与荣光的新诗。” “愿伊德莉拉的荣光与诸位同在!” 银枝离开了。 桑博对此表示:“好你个星!哪有这么阴我的——呜!” 然后下一秒阿哈猛然出现,阿哈捎走了桑博! 眾人:“……” 远方还能传来桑博的大骂:“阿哈你个【——】【——】【——】!!!” 眾人:“…………”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感情真好啊。】 眾人:“……” 碎星王虫悄咪咪的蹭了蹭你:【妈妈妈妈,我也想玩盪鞦韆!】 眾人:“???”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头。 碎星王虫贴心的蹭了蹭你。 你把碎星王虫举起来的时候,碎星王虫超级开心的要跟你一起玩! 【呼啦啦我要飞起来!呼啦啦!】 “哐当——!!!” 伴隨著一声足以震碎虚空的巨响,星穹列车就像一辆全速衝刺的脱轨赛车,狠狠地撞在了某种绝对坚硬、绝对冰冷、散发著暗金色光泽的庞然大物上!! 你一个没站稳,手中的碎星王虫真的飞了起来! 碎星王虫本来想要破口大骂! 哪个混蛋竟然阻止我和妈妈亲亲!!!我定要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寰宇蝗灾!!! 然后) 碎星王虫发现) ——你们撞到了琥珀王筑的墙上!! 第61章 你的存护命途呢? 整节车厢剧烈摇晃。 隨著这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台星穹列车像是撞上了一块横跨银河的巨大琥珀,车厢內的一切瞬间进入了无重力般的混乱状態。 三月七尖叫著在空中划过一道粉色的拋物线,双手胡乱挥舞间,精准地抓住了你刚露出来的龙角。 “哎哟喂!群星救命啊!列车真的要炸啦!我的相机——我还没备份的相片集啊啊啊!” 你一个没站稳又抓住了丹恆的龙角! 丹恆被揪得闷哼一声,清冷的俊脸憋得通红。他身形一晃,强行倒掛在车厢顶部的扶手上,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揽住你的腰。 帕姆直接从指挥台上飞了出去,变成了一个在半空旋转的圆球,一边飞一边发出悽厉的爆鸣:“帕——!!列车的挡风玻璃!那是帕姆刚打过蜡的挡风玻璃帕——!!!” “不!!刚修好的列车车头!!!” 没了没了全没了! 帕姆人傻了的看著列车撞到了墙上,人傻了的看著列车撞到墙上面,人傻了的看著列车的车头没了…… 没了……真的没了…… 帕姆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帕姆抱头痛苦! 姬子冷静的安慰帕姆:“帕姆,別担心……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走了这条路?” 帕姆喃喃自语:“……刚才黑天鹅女士找到了一个充满了燃料的地方。” 姬子:“……” 帕姆的耳朵怂下来了:“然后……帕姆,帕姆就感觉是个好地方。” 姬子:“…………” 帕姆大哭:“然后帕姆就换了方向!” 可不是一个充满燃料的好地方吗……都在琥珀王筑墙筑墙筑墙的墙外了……从来都没人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一个好地方吗。 帕姆要哭了:“帕姆……帕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帕姆把克里珀的墙撞了……” 星隨口问了一下:“上一个是谁。” “哦,是阿基维利。” 星和你:“。” 星和你那一瞬间狗狗祟祟。 星对你眉来眼去:你是阿基维利吗? 你理直气壮:不,不是我! 好! 星和你在那一瞬间又十分的理直气壮了! 不是你们干的为什么要把这个锅甩到你们的头上! 哼哼!简直是太过分啦! 帕姆大哭:“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列车!” 姬子很冷静的去邀请黑天鹅一起来商量一下航线,然后姬子很冷静的邀请对方喝一杯咖啡,帕姆停止了哭泣,帕姆眼睁睁的看到了黑天鹅喝了一口咖啡—— 黑天鹅晕过去啦! 姬子露出了成熟女性独特的微笑:“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来商量一下做什么了。” 帕姆:“……” 四小只杨叔卡芙卡:“……”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 姬子、好、好可怕! 碎星王虫觉得不行,碎星王虫分裂出来了一只真蛰虫,然后让真蛰虫拿著咖啡,看见黑天鹅醒来了就把咖啡餵给对方…… 姬子:“……” 眾人:“……” 眾人谨慎地后退了一步。 然后黑塔谨慎地看向了三月七。 三月七谨慎闭上了嘴。 呜呜呜……我我我我不会说一句话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说了!!不要这样看著我啊!!! 帕姆沮丧寄了:“你们说的对,帕姆果然还是……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对此所有人:“……” 三月七乾巴巴的安慰:“没事的——” 下一秒,所有人刷的一下很快啊捂住了三月七的嘴:“別说了別说了!!!你也不想成为下一个黑天鹅吧!” 黑天鹅,三月七。 你们的强大令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们都不为之后退一步! 对阮梅和螺丝咕姆而言,这绝对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星神! 往常也只有黑塔女士覲见过博识尊,结果跟列车组的见面之后,又是博识尊亲自来覲见你(?)又是博识尊亲自来向你发问(?) 然后又是阿哈、纳努克、药师,嵐,就跟全天下的星神全都吻上来了一样…… 天才们感觉好爽哇! 看完这个星神看那个,看完那个星神看这个,別著急,你们都能被看见! 天啊天啊天啊……记录的真的太爽了! 尤其是你差点成为不朽星神的那个时候,真的好爽好爽好爽! 阮梅被那一幕深深地迷住了双眼。 ——成为星神啊。 但是黑天鹅有点邪门,寂静领主都被阴了…… 那这个还是算了吧()真的有点邪门了,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那一刻来) 天才们表示除了黑天鹅之外,你们列车组就是我们天才最好的伙伴! 列车组:“……” 此时此刻列车外的克里珀:“?” 不是诸位? 你们是不是忽略了我? …… 存护星神琥珀王陷入了沉思。 祂筑的墙,再一次被列车撞了。 上一次让祂动作停滯的,还是那个带著一群疯子满银河乱窜、最后甚至把轨道铺到祂墙根底下的阿基维利。 而这一次…… 克里珀那由古老岩石构成的、闪烁著暗金色光芒的巨眼,缓缓垂下,落在了那列卡在祂刚砌好的墙里、正冒著黑烟的星穹列车上。 由於列车车头撞得太深,帕姆打的蜡甚至在琥珀墙上留下了一道长达数公里的、极其突兀的光滑划痕。 这种行为,在存护的逻辑里,约等於有人在祂刚抹平的腻子墙上踩了个泥脚印,顺便还涂鸦了一句到此一游。 克里珀举起了锤子。 但祂迟迟没有落下。 为了什么呢?克里珀不清楚。 大抵是几千个琥珀纪之前,阿基维利还没有升格之前,祂只是日復一日的筑墙筑墙。 祂在第一个个体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宇宙聆听祂的锤声长大,知道文明百花齐放直到文明经歷战爭,直到文明最后不復存在。 克里珀一直都在。 在祂的逻辑里,宇宙外侧……有不可名状的存在。 为了保护新生的寰宇,危险应当被阻断! 筑墙筑墙筑墙! 而阿基维利……那个总是带著酒气、笑声和一群怪胎的傢伙,他的开拓却是为了连接。 祂铺设轨道,凿穿高墙,让原本孤立的星系彼此眺望,让禁忌的知识相互流转。在克里珀眼中,阿基维利简直是这星海中最勤奋的拆迁办主任。每当祂砌好一块砖,阿基维利的列车准会准时出现在地平线上,带著名为希望实为祸端的热闹,轰隆隆地撞过来—— 会是你吗? 阿基维利? 祂筑的墙已经很久没人来撞了,也已经很久没人给祂车票笑著邀请祂上车了。 怀念著,想念著,克里珀看了过去—— 克里珀:【?】 …你的存护命途呢? 第62章 寂静领主ko~! 你的存护命途去哪了!! 克里珀甚至还记得,在雅利洛六號的时候,克里珀可是紧赶慢赶生怕纳努克那个傢伙把你擢升成为了绝灭大君,於是克里珀赶紧来送上了存护命途哇!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存护命途去哪了! 克里珀那一瞬间好绝望。祂甚至停止了手中筑墙的动作! 星穹列车內—— 黑塔大惊:“糟糕,克里珀看过来了!” 阮梅皱眉:“……是要进攻了吗?” 螺丝咕姆:“……” 能活下来吗? 碎星王虫更是紧张的围绕著你转圈圈!无数的真蛰虫出现在你的身旁,碎星王虫齜牙咧嘴生怕克里珀再三锤子干掉了你——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在没有开始神战之前,谁能想到浓眉大眼的存护竟然三锤子乾死了繁育星神哇! 黑塔谨慎的说:“不急。” 阮梅和螺丝咕姆:“?” 於是所有人看见黑塔打开了手机给寂静领主打了个电话、 寂静领主:“?” 怎么这么快就来找她? 黑塔斟酌语句:“你刚才是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日后有需要,隨时可以来找我兑换。』” 寂静领主微笑:“当然。” 黑塔说:“我现在需要了。” 寂静领主眯起了眼睛……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为什么她才走不久对方就打电话…? 寂静领主微笑:“好啊,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黑塔老实巴交的说:“帮我们从克里珀的手中逃走。” 寂静领主:“?” 黑塔:“我们刚才不小心撞了克里珀的墙。” 寂静领主:“???” 许久的许久,寂静领主说:“……你比我想的还要疯狂。” 竟然想不开去撞墙??? 寂静领主恍恍惚惚,她在想自己对黑塔的评价是不是有点问题不太对劲? 为什么她之前以为这是一个天真的单纯的小姑娘,还觉得人家很幼稚很单纯自己的愿望总能成真…… 这哪是天真单纯???? 这是什么大疯子!!! 才经歷了那么多星神混战,结果下一秒又去挑衅克里珀??? 寂静领主:“……我最多可以给你们拖一秒钟的时间。” 寂静领主表示自己是有诚信的……因为她不知道黑塔要是真的不管不顾的话,会不会到头来找自己发疯。 黑塔:“……” 黑塔幽幽的跟阮梅还有螺丝咕姆说:“我感觉我的风评被害……” 阮梅和螺丝咕姆:“……” 是的呢,我们也是这样觉得。 寂静领主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这何尝不是一次甩锅行为! 三月七吐槽:“这个天才过来的一瞬间不会又倒大霉吧?” 然后下一秒—— 克里珀看向了你们,克里珀伸出了手,正要把手中的东西给你们的时候—— 寂静领主出现啦! 克里珀:“?” 什么东西! 克里珀很生气的甩了甩手,把人甩走啦! 寂静领主,ko! 三月七:“……” 黑塔:“……” 阮梅;“……” 螺丝咕姆:“……” 黑塔谨慎地说:“你真的没有一个叫做黑天鹅的亲戚?” 三月七谨慎地说:“我失忆了。” 黑塔谨慎地说:“所以就是不排除。” 三月七谨慎地说:“……好像是的。” 阮梅握住了三月七的手:“亲爱的。” 阮梅真诚的说:“你能说阮梅下次一定可以成为星神吗?” 三月七:“???” “或者培育星神。” 三月七:“???” 星大惊!竟然还能这样! 星上前握住了三月七的手:“可以祝愿我一夜暴富吗!” 三月七吐槽:“好好好,星你绝对可以一夜暴富——” 然后下一秒,无数的星琼从天而降! 星:“?” 三月七:“?” 星大惊:“三月!!!” 三月七大惊:“星!!” 天啊!!! 黑塔大惊,阮梅大惊,螺丝咕姆大惊! 卡芙卡更是恍恍惚惚:“您才是艾利欧啊!” 三月七:“……” 这……倒也不必? 三月七挠头。 门外的克里珀好像不生气的样子……他们从列车的窗户外面看去,克里珀把无数的星琼放在了列车之上,像是在等待。 “……怎么感觉。”星恍然的说:“对方很悲伤的感觉。” 是的。 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 祂绝望而又悲伤的看著你。 祂说:“你喜欢的星琼。” 你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克里珀大受打击! 列车组:“?” 天才们:“?” 啊啊啊啊啊啊!不好!这刀是衝著他们来的! 丹恆和三月七人都傻了!他们每次都能看见星特別喜欢的星琼……他们之前以为砂金给的十亿星琼你毫不在意的送给星,是因为你想要给过去的自己。 但是……没想到你竟然是、竟然是真的不喜欢了??? 天才们都傻眼了。 每次他们问要给星什么报酬的时候,星都毫不犹豫的说星琼! 星最最最最喜欢星琼了。 胜过喜欢信用点哇。 但是现在,面对著无穷无尽的星琼,你好像……你好像一点也都不喜欢了。 那一瞬间,星仿佛看见了一个朦朧的记忆。 【星琼可以换取光锥,换取伙伴,换取未来的可能性。】 【可当所有的光锥都已碎裂,所有的伙伴都已化作尘埃,连未来本身都被“虚无”抹去的时候……】 【它们只是漂亮一点的石头罢了。】 星恍然的看见了,一个破碎的,一个吞噬了全命途的你—— 【我曾拥有无数星琼,我曾向那片虚假的星海祈祷了三千万次。】 【可每一次,我抽到的都只有名为失去的保底。】 星:“……” 我人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猝不及防刀我一下。 克里珀看著破碎的你。 克里珀绝望地发现—— 身为存护星神的祂,似乎从来都没有存护住你。 祂筑起了横跨银河的高墙,保护了无数文明,却在逻辑的最底端,眼睁睁看著自己最青睞的行者,在三千万次的轮迴中,被名为无能为力的绝望磨平了所有的愿望。 於是,克里珀毫不犹豫的向你展开了所有全部的存护命途—— ——筑墙筑墙筑墙! …… “等等……那是!” 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大惊! 他们在边缘看见了列车撞上了琥珀王所筑的墙! 列车你们完蛋了,琥珀王从来都不瞥视任何人三锤子又乾死了繁育星神—— 啊? 等等不对! 星际和平公司:“???” 稍等一下,什么叫做琥珀王亲手给对方的列车加了一层厚厚的盾啊???? 那我们算什么呢? 我们才是您的追隨者哇!!!!但为什么您从都不看我们一眼!! 星际和平公司:小丑jpg ps:(感谢[执行官]潘塔罗涅的大神认证!这两章是礼物加更!之前一直想要加更的但是一直没时间,现在开始礼物加更都补上~) (老大们喜欢的话可以给个催更和五星好评吗(?w?)(可爱jpg)(卖萌jpg)) 第63章 让你当存护星神 星际和平公司陷入沉思。 不……不可能!也不过因为那是阿基维利驾驶过的列车而已—— 可恶!呜呜呜但这样也足够让星际和平公司破大防了! 更別说这个时候还有各种假面愚者开始嘲笑他们。 【听我说:星际和平公司不是说琥珀王从来都不瞥视任何人吗?】 【哦↑吼↓~】 【无名客:谢邀。人在列车,不小心撞到了琥珀王筑的墙,但是没想到琥珀王一点也不生气,还生怕把我撞坏了,於是给我狠狠地加了几百层盾……哇!又过去了十几个琥珀歷!】 【天吶,新的列车真的太结实了!哪怕是再撞到了琥珀王的城墙都没有任何的伤口了呢。】 【哇!我懂了!星际和平公司的意思是说:琥珀王从来都不瞥视任何人,因为——!】 【因为琥珀王都是直接上手框框加盾框框保护他们的啊!】 【原↑来↓如↑此↓啊↑~】 星际和平公司:“……” 啊啊啊你们假面愚者怎么这么討厌! 快!快攻击假面愚者最薄弱的地方! 下属茫然的问:“他们最薄弱的地方是什么?” “你笨啊!他们的星神的爱人没了啊!” 下属大惊:“啊?啊啊啊?我们什么时候成为了假面愚者!” “???” 什么假面愚者!!! 下属真的笨死了!还得自己来! 於是那一天,整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宣传公关开始了他们的网上对喷之旅! 假面愚者:“呜呜呜我们的阿哈怎么这么的好啊,我们二相乐园又有活动了,获胜者又可以当一分钟的欢愉星神了。对了,你们呢?” 假面愚者真诚戳了对方一刀:“你们的琥珀王看你们了吗?” 星际和平公司:“呸呸呸!我们的琥珀王最能打!三锤子打死了繁育星神,保护了寰宇的和平!” “哦哦哦!我懂了!”假面愚者爽朗一笑:“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太菜了根本解决不了寰宇蝗灾,最后还是琥珀王出面解决的……” 假面愚者真诚的说:“所以你们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琥珀王要你有何用!” 超击破! 星际和平公司陷入沉思。 星际和平公司的公关又想到了整个寰宇流传的那句话—— 琥珀王都不瞥视任何人。 但是现在明显是瞥视了甚至看那个样子……好像都恨不得把对方浑身上下都狠狠地保护一遍哇…… 公司內部的存护令使知道这件事情吗? 存护令使们:“……” 面对著公司高层还有普通员工茫然的眼神,存护令使更是不知道啊。 “……感觉不太对劲。” 其中一个令使说。 旁边的一个高层马上双眼冒光:“是不是那是假的!那其实是阿哈放出来的假消息!不然为什么这个消息传的那么的快——” 存护令使老实巴交的说:“不是啊,是我感觉琥珀王好像恨不得让对方去当存护星神的感觉——” 然后下一秒。 所有走在存护命途上的行者都能感觉到琥珀王將所有的命途都向你开放了! 星际和平公司公司当场破大防! 假面愚者当场嘲笑公司! 不是等下,为什么!呜呜呜琥珀王我们公司做了多少的好事保护了多少的星球……虽然也有一部分被毁灭了,但我们真的是好人啊!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 为什么您还是瞥视人的但是为什么不理我们公司…… 然后存护令使们突然脸色大变! 高层大哭:“难道琥珀王还亲手把对方扶上了令使之位但是对方不要吗!” 存护令使斟酌了一下句子:“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是以后存护星神可能会瞥视我们了。” 公司大喜:“那坏消息呢?” 笑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坏消息—— “嗯……坏消息是琥珀王不想干了。” 公司:“?” 存护令使:“嗯……” ——琥珀王想让你来当这个存护星神! 此时此刻星际和平公司:“?” 此时此刻的高层们:“?” ……真不愧是存护令使啊(乾巴巴的语气)前面那句话说的真的好准啊(那种微妙的乾巴巴的语气) 此时此刻的网络:“?” 整个星际和平公司的网络都快爆了,二相乐园的网络也快爆了! 上面只有一个字:【?】 那个时候。 假面愚者乾巴巴的说:“还是你们更厉害啊。” “阿哈只让我们当一分钟的欢愉星神,但是存护星神却让对方直接当一辈子的存护星神啊……” 星际和平公司:“????” 你们別说了別说了。我们现在真的很茫然很破大防! 星际和平公司的高层一个又一个的茫然的看著存护令使们。 存护令使:“……” 我怎么知道啊! 我怎么知道琥珀王怎么突然想不开了! …… 你也不知道哇! 你也茫然为什么琥珀王在给列车叠盾的时候突然想不开了要让你当存护星神! 你露出了十分震惊的表情。 卡芙卡:“?” 这是在剧本里面的吗?艾利欧你真的是命运的奴隶吗? 黑塔:“?” 当时的碎星王虫简直大喜! 碎星王虫从你的身后跳出来了:【我重生了!重生到了被琥珀王三锤子干掉的前一个琥珀纪!上辈子我本为一繁育令使,谁料一遭小人暗算,零食被偷wifi被断,现在我重生归来,重拳出击琥珀王!】 【小小琥珀王可笑可笑!我要让三锤子打死繁育星神的琥珀王付出惨痛的代价!现在只需v我50便可聆听我的復仇计划!】 星:“v你了,快说,不说我就取关了。” 琥珀王:“?” 年龄很大並且不上网衝浪的琥珀王根本不懂碎星王虫在说什么东西…… 嘰里呱啦说什么呢。 琥珀王只是看著你。 琥珀王只是跟你说。 【存护不应当瞥视任何人。】 【神爱世人,所以神谁都不爱。】 【唯其博爱眾生,方能不爱一人;唯其视万物为微尘,方能筑起无差別的坚城。】 【存护理应如此。】 【任何一个人,无论年少,无论贫富,都应当有同等的被存护的机会。】 【眾生平等,此为存护之基石。】 【——但我此时此刻瞥视了你。】 【我破坏了名为存护应当有的纯洁性。】 第64章 琥珀王破防啦! 你拒绝了琥珀王的邀请。 阮梅嘆气:“是的啊……存护的基石,救不回死掉的人。” 琥珀王破大防! 黑塔螺丝咕姆三小只:“……” 他们全都破大防! 阮梅,小嘴巴,闭起来!!! 阮梅歪头:“难道不是吗?” “她为什么拒绝呢?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存护这两个字,本身就是失败的代名词。” 所有人:“……” “在那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中,她无数次地尝试过存护。她筑起过遮天蔽日的虫巢去守护列车,她用不朽的龙血去缝补同伴的尸身,她甚至把自己化作星核去修补破碎的世界……” 阮梅嘆气:“但是全都失败了。”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存护住了。可结果呢?是漫长岁月中,看著你们的笑脸一点点腐烂在记忆里;是不得不亲手熄灭最后一颗恆星,只为了不让你们的残骸被虚无践踏。对於一个亲手埋葬了所有人三千万次的孩子来说……” “所谓的存护,不过是让她在每一个永恆的琥珀纪里,都不得不清醒地复习一遍——她是由於何种无能,才弄丟了原本该被保护的每一个人。” 五小只:“……” 姬子:“……” 琥珀王:“……” 黑塔螺丝咕姆:“……” ko! 超击破阮梅对此歪头表示:“对於一个死过三千万次的人来说,永恆的存护不是恩赐,而是最残酷的囚禁。” “是永远清醒地、永无止境地回忆著那三千万场葬礼。” double ko! 阮梅嘆气:“存护一颗已经熄灭的恆星,除了留下一坨冰冷、坚硬、毫无生机的黑矮星残骸,还有什么意义呢?” triple ko! 阮梅表示:“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是天性不爱说话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梅!小嘴巴,闭起来!!不准说了!!!” 呜呜呜好刀好刀好刀!!! 啊啊啊啊!!!好刀啊!琥珀王都被你超击破了!阮梅你才是真正的无情的超击破战队吧…… 猝不及防直接把人给刀麻了。 “阮梅!!求求你別分析了啊啊啊!!!”三月七嚎啕大哭,死死地抱著你的腰,仿佛怕你就这样碎成黑矮星,“群星不是残渣!她是我们的家人啊!呜呜呜……” 星哽咽:“为什么你不喜欢垃圾桶不喜欢星琼了……在我的未来会发生什么——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未来也就是用来打破的!” “我们绝对会开拓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她真的好美。说这句话的时候,鎏金色的眼眸,手中的棒球,还有身上的披风也看著好帅啊。 你喜欢星。於是你抱住了星,你小声的说:【嗯。】 你们要开闢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阮梅微笑:“真神奇啊……” “这就是星神吗?” 如此近距离的感受星神,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星神。 因为好奇而踏上了这条路的天才们,只要自己没死,就会一直一直的產生对未知的好奇,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那也没有任何的关係。 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他们见证到了一位星神为其列车打造坚实的后盾,他们近距离的见证到了一位星神的语言,他们更是近距离的即將看见最为纯美的一幕—— 祂因自己没有庇护你而感到深深地悲伤。 这可真的太纯美了……星神啊。 阮梅说:“……你们注意到了吗?” “通常的琥珀之中都会包裹著细碎的气泡,或是小虫、草屑、花粉这类轻小的物事,运气好些的,能裹住一整朵蜷著的花,半只凝在振翅瞬间的飞虫,甚至更稀罕的,是那些刚探出头的小生灵。” 螺丝咕姆:“逻辑:筑墙的行为,从宏观维度观察,可以视为对某种无止境空虚的物理性填充。如果將寰宇视为一个不断泄露、不断走向熵增的容器,那么琥珀王是唯一的缝补者。” “但结论却引向了另一个极端:克里珀那由古老岩石与不朽琥珀构成的躯壳之下,如果並非实心的物质,那会是什么?” 螺丝咕姆:“逻辑:寰宇蝗灾的真正高潮,起源於繁育和贪饕的全面对战。一者繁育无穷无尽的子嗣,一者將虫群与星空全部吞下。” “结论:琥珀王结束了寰宇蝗灾——那么贪饕去哪了?” 阮梅:“是的……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所谓琥珀中的气泡,会不会就是贪饕留下的空腔?或者说……琥珀王,这位最古老的星神,其实是以存护的名义,將那个足以吞噬一切的贪饕,永远地禁錮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黑塔摸下巴:“琥珀封存虫子,很合理吧。” “存护吞噬了贪饕。”阮梅露出了求知的好奇,“为了不让宇宙被彻底吃光,祂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巨大的、永恆的胃,用不朽的琥珀层层加固,把那个名为终焉的飢饿感,锁在自己的岩石心臟里。” 听到这里,三小只和大家长的脸色都变了。 琥珀王的体內有贪饕的话,而你的体內有那么多命途的力量—— “……所以。”星的声音有些颤抖,“所以祂刚才看著群星的时候,才会那么悲伤?” “是的。”阮梅嘆气,“因为祂在你身上,看见了祂自己的影子。” “你体內有繁育在增殖,有虚无在吞噬,而你却用不朽和开拓的意志,强行给自己筑起了一道名为群星的墙。你和祂一样……都在以存护的姿態,痛苦地包裹著体內的毁灭。” 暴击!超击破! 阮梅说:“他们是何等的相似啊……所以,你体內蕴含的那么多命途,是否最后你会吞噬那么多星神,就像是琥珀王体內含有贪饕一样。” “你们是何等的相似,用同样的方式去拥抱存护啊。” 呜呜呜……呜呜呜阮梅! 三月七大哭:“阮梅!等你哪天成为了星神你一定会是超击破星神!” 阮梅感动极了:“三月好人啊,好的,我一定会成为星神的。” 三月七:“???” 什么叫做三月好人!给我闭嘴!我不是大预言家!! 三月七哽咽:“那我刚才的预言还没成真——等等!” 当著你们所有人的面,肉眼可见的,刚才被琥珀王层层加护的列车,炸了! 当时的所有人:“?” 请看vcr—— 【黑天鹅在列车上的时候,三月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会不会列车要没了吧。”】 而现在。 列车炸了—— 三月七:“???” 黑塔震惊极了:“还是被琥珀王加固后炸了!” 三月七陷入沉思。 然后他们看见了里面的黑天鹅跑了出来。 三月七当场表示:“是黑天鹅乾的!!!” 黑天鹅:“???” 不是,我刚被炸醒啊! ps: …可能要明天还加更了(可怜ovo)卡卡的很安心……往后拖延还加更的话会多更一点的(可怜巴巴jpg) 现在只要一想到去仙舟然后就可以碰瓷斯科特就想笑) 感谢老大们的礼物ww老大们求个五星好评和催更??????.?.??? 第65章 来自高维灵魂的你 为什么。 黑天鹅都不禁悲从中来。 为什么自己自从遇到了列车组之后就开始诸事不顺了? 你们列车组不愧开拓之名啊…… 黑天鹅艰难地说:“不是我,是大丽花——” 那个时候所有人茫然的问:“大丽花是谁?” 黑天鹅:“?” …… 在那场可怕的梦境中醒来之后,大丽花就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 她遗忘了什么呢? 身为忆者,还是焚化工的她比谁都要更加明白有关记忆的遗失。 但是大丽花越是思考,就越发现她忘记了很多很多东西。 她忘记了什么? 大丽花问黑天鹅:“你知道我忘记了什么吗?” 黑天鹅说没有。 “我们什么都没有遗忘。” 这不对劲。 对大丽花而言简直是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对忆者而言,只要自己没死,那他们就可以为了珍贵的记忆而不断作死。 大丽花同样如此。 终於,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无数的群星陨落,她看见了她触摸到了一个更高维度的,一个不可言喻、不可诉说、不可感知、不可逃跑、就连*看见*这个的本身就要被融化的存在—— 她想要发出声音,但这是怜悯,这是奢侈。 她想要逃跑,但是在碰触到那个更高维度的记忆的时候,逃跑本身都不復存在。 她想要*……* 啊。我想要做什么呢? 大丽花遗忘了这一切。 那高维世界的灵魂只是轻飘飘的瞟了她一眼—— 她被毁灭。她被再造。现在的她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升格成了毁灭记忆的绝灭大君。 全寰宇都遗忘了她。 ……但祂没有。 那个高维的灵魂怜惜的又看了眼大丽花。 那一瞬间啊—— 时间在大丽花的身上不復存在。她不再是绝灭大君了。她仿佛要被融化了。 可是那位来自高维世界的灵魂是何等的仁慈。 大丽花没有死去。她只是在颤抖的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对方。 也就是记忆中的这一眼—— 列车上面的厚盾炸了! 大丽花惊恐的说:“【——】” 原本厚重如山峦、足以抵挡超新星爆发的厚盾,在这一刻竟像是一张被点燃的薄纸,从中心处猛然崩解!!! 但这崩溃並非向外炸裂,而是向內捲曲、重组。 大丽花睁大了眼睛。 这……这这这,她所见到的一切,她所看见的一切,她所领悟到的一切—— 这是何等、何等、何等的纯美!!!!!! 好美!!!! 那是超越了言语、超越了维度、甚至超越了记忆本身概念的衝击!! 大丽花眼中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原本属於绝灭大君的、那对万物寂灭的狂热渴望,在那一瞥之下,像是被烈日灼烧的残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甚至让灵魂都为之战慄的——名为纯美的极光。 “这就是……这就是世界的真相吗?”大丽花跪倒在列车走廊的地板上,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段记忆都在重组,“什么焚化工……什么绝灭大君……在这样的美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这真的太美了。” “………………您就是【纯美】本身啊。” 为何不是呢? 世人都说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在星核的原爆点飞升了。 可你是引爆了自己的星核啊。 你即【纯美】,你即【美】的尺度,万事万物都应当成为为了取悦【你】而欢呼!!! “不要用那些卑微的头衔来玷污我现在的觉悟!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一抹连伊德莉拉都要为之侧目的美!那是跨越了次元、跨越了剧本、直抵万物逻辑终点的绝对之美!” 纯美女神群星美貌盖世无双!!! …… 充满好奇而走上这条路的忆者因为看见了不可名状的东西,於是陷入了彻底的癲狂。 也就是这一刻。 大丽花微笑:“我明白了,黑天鹅。” 黑天鹅:“?” 大丽花:“我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在以她为主角进行拍摄的时候,光锥永远是五星了。” 黑天鹅看著面前优雅的大丽花,不知为何,她感觉对方仿佛……已经疯了。 “因为……”大丽花说:“光锥是记忆的载体,倘若对方的记忆是无穷大的自然数呢?” 是的。 大丽花的语调变得极其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又像是某种正在变质的咏嘆。 “黑天鹅,我的同行者,你还不明白吗?”大丽花微笑:“普通人的记忆是有限的沙漏,所以我们可以將其修剪、焚烧、封装成一张张明码標价的光锥。那是宇宙对平庸者的慈悲,將生命限定在可理解的尺度內。” “但在祂的面前,时间的线性逻辑早已断裂。每一秒的开拓,在更高维度的刻度上,都在分叉出无数个並行的、无穷大的可能。你想要捕捉祂的一瞬间?不,你捕捉到的是整个宇宙、乃至无数个宇宙在这一秒內坍缩而成的奇点。” 大丽花痴迷地看著你,呼吸急促: “那不是五星光锥……那只是因为,这个宇宙的观测上限,只有五颗星。这就好比我们用一只简陋的量杯去丈量大海,溢出的不是水,而是要把我们溺死的、永恆的美学真理!” “这简直是……” “【纯美永驻!!!】” 大丽花深情地望著你: “请尽情地引爆您的星核吧。哪怕是毁灭的轰鸣,在您的尺度下,也必將是宇宙间最动人的华彩乐章……” 琥珀王:“????” 等等你嘰里呱啦的说什么???在我大存护之下竟然讚美毁灭?? 让谁引爆什么??让我已经破破烂烂的白月光去引爆早已引爆了的星核??勾引我那还是才刚开始开拓的星引爆自己的星核??? 琥珀王勃然大怒! 想都没想,琥珀王直接一锤子下去! 等等—— 那是列车哇!!! 你大惊!星期日大惊!姬子杨叔丹恆三月七星大惊! 列车上还有帕姆呢!!! 於是星期日想都没想直接踏出了第一步!!! “神力庇世、神力仁爱!” 那一瞬间星期日又化身了太一挡住了琥珀王的这一击!!! 琥珀王:“???”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打列车……当初阿基维利带著阿哈全世界到处乱撞墙的时候我都没打过列车…… 星期日大惊:“我……” 我又理解错了吗??? 被琥珀王锤子又锤了一下的星期日流下了稚嫩的泪水! 帕姆大惊! 星期日乘客……你竟然为了我—— 呜呜呜好感动!帕姆表示帕姆要给星期日最棒的上车体验! 对此。 螺丝咕姆:“逻辑:请看vcr——” 【星期日也醒来了,星期日垂头丧气:“……抱歉,我没有派上用场。” 三月七安慰对方:“放心好了,万一等会就派上用场了呢。”】 三月七:“……” 眾人:“……” 星期日:“……” 竟然是派上了这个用场吗??? 第66章 新的琥珀歷已经来临 大丽花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口嗨过头了…… 星期日表示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琥珀王锤三次。 三月七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大预言家。 阮梅明白了一切:“原来如此。” 那一瞬间,所有人瞬间捂住了阮梅的嘴! 闭嘴別说话!!! 三月七正准备发表言论,周围大惊,赶紧捂住她的嘴! “ 別说了別说了!星期日又被锤了一下啊!!!” 星期日:“……” …… 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啊。 当姬子修好列车离开的时候,眾人都有一种恍然的感觉。 尤其是星期日更是一副被敲傻了的样子。 对此所有人:“呜呜周日哥你为了我们付出了太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帕姆大哭:“新乘客!!!帕姆宣布,你就是最棒的无名客!” 星大喜:“好!” 帕姆忍不住的跳起来打了星的头:“是新乘客!不是星乘客!!!” 星表示:“难道我不是最棒的无名客吗?” 帕姆面无表情:“不,你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星理直气壮:“不!阿哈才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帕姆停顿了一秒,然后肯定的点头:“你说得对!阿哈才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帕姆:“你是第二糟糕的无名客!” 你凑过去:【我呢我呢!】 帕姆:“……” 帕姆看著身上脏兮兮,无论如何都无法洗乾净的你,尤其是你身上那浓烈的命途……几天不见,【虚无】好像少了很多,但是为什么感觉【繁育】多了好多,还有一股子【丰饶】的气息…… 这样真的可以吗? 繁育和丰饶可是被寰宇之间称之为孽物天灾的存在啊…… 然后帕姆又想到了姬子跟她说的,群星可能就是来自另一个被毁灭的世界里的星…… 帕姆:“……” 帕姆大哭:“你们欺负列车长!!” 你凑过去,把帕姆抱起来,举高高! 星说:“手感好吧!” 你肯定的点头! 帕姆:“!!!” 星:“但是抱完后要去洗手,因为帕姆超级掉毛——” 帕姆大惊:“星!!!” 帕姆表示不准说列车长掉毛!!! 可、可恶! 帕姆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多吃点鱼油啊……为什么自己的毛掉的那么多qaq …… 哪怕是卡芙卡都不由得感觉这是惊心动魄的冒险…… 整个寰宇都说星核猎手是追逐著寰宇之间最危险的东西的人。 卡芙卡:“……”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星穹列车更危险啊(挠头) 卡芙卡事后想起来的时候都感觉非常的茫然。 为什么剧情会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感觉像是某个虚构史学家写出来的三流剧本…… 不过稍微让卡芙卡有点在意的是,之前博识尊所说的【愿此行终抵群星】的群星到底是哪个群星? 是列车组每次启航的时候都会说的【愿此行终抵群星】,还是说……博识尊说的是你? 走在智识这条命途上的天才们,本身就对开拓天然的带有好奇的色彩。 他们提出问题是开拓,他们解答问题是开拓,即便是一场最终导向毁灭的实验,在智识的尺度下也是对未知边界的又一次开拓。 在这条通往万物尽头的命途上,知识是他们的拐杖,而怀疑则是他们的双足。他们並不寻找归宿,因为对天才而言,未知本身就是最令他们心安的故乡。 智识的命途既无道理也无逻辑。 当认知的浓度跨越临界点,思维便无法在虚空中止步,它必须寻找实体作为支撑。於是,堆叠的公式坍缩为坐標,繁复的推演淬炼成航標。 对於这些天才而言,智识的圆满並非闭环,而是那临门一脚的必然——当头脑已触及宇宙的边际,唯一的逻辑,便是亲自迈向那片荒原。 智识便在此刻完成了它的最终形態:——开拓! 而此时此刻, 卡芙卡在思考,博识尊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祂又计算出了怎样的未来?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卡芙卡要回到星核猎手那边了,但是星和你都眼巴巴的看著卡芙卡,睁著那双湿漉漉的无辜眼睛看著她。 你和星排排坐在了卡芙卡的面前,卡芙卡左手星右手群星。 呜呜呜好感动!我的孩子们现在还是好好的! 呜呜呜! 卡芙卡都恍然的心想,原本的剧本算是什么呀,说什么最终直面毁灭星神纳努克。但是看看现在的剧本,你都直面了几次纳努克了…… 艾利欧你的剧本到底行不行啊! 看看群星!群星都直面纳努克阿哈希佩博识尊药师嵐了,跟艾利欧的剧本一比,剧本简直就是一个三流小说家写的三流故事! 呸!艾利欧! 卡芙卡把你们抱在了怀里。 失去了剧本,卡芙卡已经不知道未来要去做什么了,未来要怎么去做了。 他们凭藉著剧本避开了诸多悲惨结局,但也因为剧本,他们要面临更加艰巨的未来。 但是…… 你围绕著卡芙卡转圈圈:【妈妈!你看我的龙角是不是长大了!】 卡芙卡大呼不对! 星大喜:“长大了!好好看哇!” 你又转过身子去,甩了甩身后的龙尾:【妈妈!看我的尾巴!】 星超大声的鼓掌:“好好看!” 卡芙卡大呼不妙!不对劲!!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卡芙卡要尖锐的爆鸣的时候—— 刃给她发简讯了。 【刃】:怎么还没回来? 卡芙卡:“……” 卡芙卡露出了苍白无力的笑容。 她要怎么跟刃解释你头顶的龙角龙尾啊……难不成当著刃的面跟对方说这是丹恆的化龙妙法成功了吗? 你又当著卡夫卡的面奶了一口星。 你超开心:【我能奶了!】 卡芙卡:“……” 这是什么丰饶孽物啊…… 卡芙卡人都傻了。 【刃】:需要帮忙吗? 【卡芙卡】:听我说,阿刃。 【刃】:? 【卡芙卡】:………………孩子类舅,你不会生气的吧? 刃的头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號。 怎么感觉卡芙卡你好像陷入了魔阴身?? …… 当开拓的列车一如千百个琥珀歷之前一般,撞了琥珀王的墙之后又缓缓的开始了新的旅途。 在祂筑起的墙与不存的荒原之间,列车正硬生生地开闢出一条全新的轨道。 琥珀王高高举起手中的锤子! “轰!” 整个寰宇都听见了这一声巨响! ——新的琥珀歷已经来临。 愿存护伴你远行! 第67章 你同样希望琥珀王可以幸福 所以。 砂金问黑天鹅:“我的光锥呢?” 黑天鹅:“?” …… 砂金受不了了:“不就过了一天,你怎么变了一个人的感觉??” “什么,才过了一天????” 黑天鹅感觉这一天的信息量比自己之前过得几年都要更加的震惊…… 砂金:“……?” 那一瞬间黑天鹅:“……” 不行,不能我一个人受苦! 黑天鹅抓来了大丽花还有芮克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唯唯诺诺! 砂金:“……” 砂金战术后退:“你们真的是忆者吗???” 他本来以为眼前这三个忆者会狡辩几句,但是没想到眼前三个忆者竟然在羞愧! 黑天鹅想哭:我见证了琥珀王,我竟然忘记了去记录光锥。 芮克恍然:我仿佛看见了纯美降临,我竟然也没有记录光锥。 大丽花:……我亲面不可名状,竟然也没有…… 三位忆者陷入沉思。 砂金:“……” 砂金微笑:“所以,赔钱吧。” 忆者们大惊!! 大丽花眯起了眼睛,曾经在流光忆庭背叛流光忆庭,在冥火大公那里背叛冥火大公,后来在梦主这里又背叛梦主……她可不是什么善茬! 於是大丽花眯起了眼睛,当即出手要篡改砂金的记忆! 可是就在她出手的那一瞬间—— 匹诺康尼活了过来。 字面意义上的……活了过来。 她好像失去了视线,光怪陆离之下,竟然看见了脚底下的土地扭曲成了真蛰虫的模样,那带著甜到发腻的空气中似乎也长出了虫群……是的,长出了虫群。 那些虫群们长著充满恶意的复眼,死死地盯著她。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碎星王虫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丽花身后,那巨大的、足以撕裂星辰的顎部距离她的脖颈只有0.01公分。 他说:【你想对谁动手?】 恐惧几乎攥住了大丽花的心臟。 繁育令使的气息就在脖颈处,只要她回答错误,那么下一秒碎星王虫就会毫不犹豫的解决掉她。 大丽花闻到了对方身上气息,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气味,品味到了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甜腻。 她感到头晕目眩几乎晕厥过去。 这个时候的大丽花这才明白过来,之前的那些全部、全部都是碎星王虫的仁慈。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只繁育令使来到这里的速度这么快? 恍然之间,大丽花看向了对方。 那些虫群如同潮水,他们思维高度统一,……用高度统一来形容似乎不对。 应该换一个词语来形容。 ——【蜂巢思维】 或者—— 【格式塔意识】 【无数没有自主意识的生物工蜂或无人机组成了庞大的唯一格式塔意识,除了某些半自主的领袖外,格式塔意识中的所有个体都受其直接控制。】 所以在第一只真蛰虫发现不对的时候,就是整个虫群全都知道了。 这可真是…… 大丽花好像窥探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这个的一切一切都应当在同谐身上体现才对,但是现在,她却在真蛰虫的上面看见了。 虫群……想要做什么? …… 砂金:“?” 臥槽!竟然敢对我动手! 砂金表示我要让你赔到裤衩子都没有! 碎星王虫大惊:【!】 碎星王虫围绕著砂金转圈圈:【我要学这个!】 天哇!这个太酷了! 【我要让欺负了妈妈的人赔的裤衩子都没有!】 砂金:“,” 为什么你一只真蛰虫喜欢这个……??? 但是……刚才自己竟然是被保护了? …… 被保护了。 竟然。 在匹诺康尼中,公司已经成为了匹诺康尼的合法股东,只要不是脑子有坑的人就不会想著来对付公司的使者,尤其是即將升职成为p46的砂金,对付这个级別的,无异於是在向公司开火。 但是还真有不怕死的存在。 密密麻麻的真蛰虫们环绕在他的身边。 贴贴他的裤腿,然后看著他。 保护著他—— 然后碎星王虫著急的说:【快快快!快教我怎么让她赔的裤衩子都不剩!】 【我要学会后去当大资本家!】 ……这虫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 上了列车之后。 其实三月七问过你,为什么当时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成为存护星神。 你露出了虚无的表情:【琥珀王,天天,007。】 那一瞬间。 列车组的各位:“???” 星大惊:“原来如此!我终於明白为什么存护星神下面有公司了!” 完全没有懂你们脑迴路的姬子和杨叔:“?” 星超大声:“因为琥珀王007!所以才要手底下的人007!所以他们是公司!” 列车组:“???” 等等—— “逻辑……竟然闭环了。”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 “存护星神克里珀,为了抵御外界的某种威胁,自诞生起便在不停地敲石头筑墙。没有节假日,没有调休,甚至没有片刻的喘息。如果用职场的眼光来看……” “这就是宇宙级別的劳模啊!” “群星,你太明智了!咱们无名客虽然也要到处跑,但好歹想睡就睡,还能翻翻垃圾桶。要是当了存护星神,那岂不是要被克里珀按在墙根底下搬一辈子的砖?” 你:【累。不想搬砖。我想当资本家。】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阮梅轻嘆一声:“是啊,三千万次的轮迴,她每一次都在为了拯救世界而奔波,每一秒都在和毁灭赛跑。她的灵魂早就已经007了三千万年,对於现在的她来说,永恆的存护不是奖励,而是对一个精疲力竭者的再次压榨。” “……阮梅,小嘴巴,闭起来!” 阮梅微笑:“好哦。” “对了!忘记跟各位说了。”姬子这才想起来要说什么,赶紧打岔过去这个话题:“仙舟罗浮邀请我们去参加演武典礼。” “一起去玩玩吧。” 哇!新地图! 冲哇! 星眼睛都亮了:“群星群星!到时候你说你是丹恆的孩子怎么样!我想看看看那个时候龙师和將军的反应!” 丹恆:“?” 等等,你说什么? …… 你好喜欢列车,尤其是现在。 大家打打闹闹的样子,丹恆一脸的无奈的说不要闹了。星说不行不行我就要!为什么不给龙师展现一下丹恆你能生孩子! 丹恆:“……”小嘴巴闭起来。 你喜欢现在的氛围。 你希望可以一直一直下去。 琥珀王太累了……永远的筑墙筑墙筑墙。 如果可以的话—— “群星!有什么要做的话现在就要去哦。”姬子微笑:“下一次来匹诺康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你希望琥珀王同样可以幸福。 …… ps:感谢[执行官]潘塔罗涅的大神认证,这是加更……本来要加更两章的,但是……卡文了。呜呜,明天或者后天补上加更qwq会多写一章当做补偿qaq 马上要去仙舟罗浮啦!看景元还有彦卿尖锐的爆鸣去了(笑死) 老大们有没有星好看的图,到时候想要弄个好看的封面、还有有没有推荐的书名!採纳的话都会酷酷加更qwq (求催更求五星好评ww!) 第68章 不去跟知更鸟告別吗? 【在你有机会做选择的时候,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了姬子的话的你,突然的想到了这句话。 有什么想去做的就去做。 姬子妈妈修好了列车,帕姆准备好了燃料,三月七和星在嘰嘰喳喳的说:“群星完全可以当星和丹恆的孩子!” “这叫什么!这叫十年之期已到,让我们恭迎龙王回归!” 丹恆在一旁:“……” “然后就到了喜闻乐见的啪啪打脸环节,龙师跪倒在地大哭:『对不起丹恆大人是我们有眼无珠!我现在就原地表演轮迴转世!我就是持明卵!求求丹恆陛下多生几个!宠!给我往死里宠!』” 丹恆没忍住吐槽:“我要是真的能生,整个持明龙尊都能过来把我和我的孩子供起来。” 星大惊:“什么!传下去丹恆和群星要被持明族供起来了!” 三月七大惊:“什么!传下去!丹恆和群星要被供起来成为不朽星神了!” 你大惊:【什么!传下去!丹恆和我的孩子要当星神了!】 然后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一旁茫然的星期日。 “到你啦老日!” 星期日:“……?” 三月七双手叉腰:“既然上了这艘贼船就別想跑啦!” 星期日:“……” 星期日艰难的说:“传下去……” 你们全都肯定的点头,用非常期待的眼神看著星期日:“嗯嗯嗯!” 星期日:“……传下去,群星女士要当持明皇帝了?” 对此,列车组所有人狠狠地点了个赞! 星期日鬆了口气。 然后星期日迟疑的说:“家族对持明族的记载甚少,但有一点仍然可以確定。” “持明族可以轮迴——” 星期日茫然的问:“群星女士,就是经歷了三千多万次的轮迴吗?” 那一瞬间,星丹恆三月七:“……” 他们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继阮梅女士之后,列车上来了一个无情的发刀人! 星期日更茫然的看著他们的表情:“我有说错什么吗?” “……” ……不,你什么都没说错,但因为说的太正確了,所以他们才更加破防…… 一想到群星是经歷了无数次的世界轮迴才来到这个世界同他们相聚,一想到群星经歷了无数个未来,见证了无数个悲剧。 持明族的轮迴转生好像在这一刻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三小只被刀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丹恆都在恍然。 不朽的龙裔们轮迴转生,当真不朽吗? 你是依靠著什么才做到了三千多万次的重启,是因为不朽吗?三千多万次啊……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三千多万次的转生…… 三小只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星期日仔细的想了下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然后星期日也露出了崩溃的表情……臥槽!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所以星变成了群星。因为那是三千多万颗星的转世。 我曹我曹我曹我到底说了什么! 星期日抱头痛哭星期日简直大惊! 星大哭:“星期日你好坏你弄哭我们了!” 星期日:“……对不起——” 星大哭的伸手表示:“所以让我们摸摸你的耳羽!” 上一秒还在差点哽咽的星期日下一秒:“?” 你眼睛亮了,伸手:【耳羽!】 星期日看著你。 你头上的龙角好像长得更大了,你的两只眼睛不是一个顏色,皮肤下方似乎还有真蛰虫在涌动,心口有一个巨大的洞仿佛再说自己没有心了。 “没有星了。心与星同音,真是令人忍俊不禁啊。” 啊? 所以心口的那个虚无的洞是因为星核炸了,所以叫做没有星了,所以又叫做没有心了吗?不不不……还有可能是三千多万次的轮迴,失去了三千多万个开拓者星,所以叫做没有星了…… 四小只ko! 姬子姐赶了过来:“抱歉……我刚才给群星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赛诺,没看住赛诺,一下子跑出来了……” “我觉得他应该换个名字。”三月七吐槽。 四小只狠狠点头! 姬子:“?” “那叫什么?” “就叫闭嘴好了。” 四小只哼哼唧唧的看著赛诺! 哼! 闭嘴闭嘴!不准说话!小嘴巴闭起来! …… 所以。 晚上。 星期日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被窝中有好几个人。 星期日想都没想要直接开大的时候—— 你探头,伸手:【星期日星期日!我要摸耳羽!】 啊,是你啊。 年幼的、小小的、破碎的、整个人都比星小一层,身上的命途简直像是缝合起来的一般……看著就让星期日忍不住软了下来。 星期日低下了头,把耳羽凑到了你的手边。 “摸吧。” 然后下一秒—— 星从衣柜里跳出来:“我也要!” 三月七从被子里探头:“我也要!” 丹恆被星从衣柜里抓出来,星说:“丹恆老师也要!” 星期日:“?” 等下—— …… 半夜三分。 帕姆打开了冰箱的大门,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冰箱的大门。 然后一扭头帕姆发现了星期日。 帕姆愣住了,手里抓著的列车长专用强韧毛髮喷雾差点掉在地上。 “周、星期日先生?”帕姆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被当场抓包的慌乱,“列车长只是在检查冰箱里的食材安全性,帕!” “列车长什么都没做!!!帕!” 星期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毛髮喷雾,小声且尷尬的问帕姆:“这个……好用吗?” 帕姆:“?” 帕姆抬头,凭藉超绝的夜视能力,帕姆发现星期日的耳羽竟然掉了几个羽毛! 那一瞬间—— 列车长感动坏了! “呜呜……星期日乘客大好人,不仅为了帕姆挡琥珀王的一击,甚至跟帕姆一样掉毛……帕!” 星期日:“……我不掉毛!” 帕姆:“嗯嗯帕姆懂的!帕姆什么都懂!” 不……你不懂! 星期日好绝望啊。 星期日绝望的心想,这绝对是天大的污衊!!! 他不掉毛的!!! 但是……让他谴责四小只吗? …………星期日根本做不到。 尤其是最后的时候,你递给星期日一张光锥—— 《我为你带来知更鸟啦》 下面写著:彆扭的人学不会坦白。 你认真的跟星期日说:【不去跟知更鸟道別吗?】 【我把你当做礼物送给知更鸟的时候,你应当感觉到了吧。】 【知更鸟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快乐的旋律。】 【她很开心。】 【她很喜欢你。】 第69章 新的存护令使诞生了 ((心虚)老大们大改了。因为之前的总是感觉没写出兄妹的温馨。不是很满意。) 是的。 他亦如此。 在你把知更鸟打包送给他的时候,星期日同样因为看见了妹妹而感到无穷无尽的欢喜。 於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星期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发了一条简讯。 【星期日】:航线已经定下,列车即將开始下一次跃迁。在离开之前,我想在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再见你一面。 【知更鸟】:!好! …… 天啊,是哥哥。 知更鸟都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自己现在內心的想法。 像是开心像是喜悦像是被无穷无尽的快乐充斥住了。 哥哥、哥哥、哥哥—— 从到小大庇护她的哥哥。 “看起来很开心啊。”翡翠女士笑了:“是要去见重要的人吗?” 知更鸟眉眼温和极了:“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翡翠轻笑:“哎呀,那可是匹诺康尼的通缉犯呢。” “可是。”知更鸟温和的说:“不是您亲手放走的通缉犯吗?”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知更鸟,说话总是温和的知更鸟,却拥有著比谁都要坚强的內心。 翡翠嘆气:“真是的……” 隨即,她笑了:“祝你玩的开心。” 知更鸟眉眼弯弯,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化了一个美美的妆。 “我今天好看吗?” “当然!这是您最漂亮的一天!” 当然。 这也是知更鸟终於放鬆下来了的一天。 …… “好久不见,哥哥。” “……好久不见,妹妹。” “最近过得这么样呢?” “我很好……你呢?” “……我也是。” “我……”星期日原本的脑子是乱的,甚至因为紧张,三小只抓著星期日看了一顿脑残狗血逆天短剧,什么【纳努克:“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繁育!!” 阿哈:“因为我想要给你生孩子啊!”】 看了之后都感觉大脑光滑了。 但星期日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可是到了现在。 他无端的放鬆了下来。 好像是一朵云,终於找到了港湾。 “大家都好相处吗?” “很好相处的。星还问我,为什么我是星期日,我的妹妹不是星期六。这个时候三月七就会来一句顶级的大预言家,丹恆就会无奈的把他们推开……这个时候大家都要摸丹恆的尾巴,群星就会不开心你们为什么不摸我的。” “这样。” “姬子姐给我准备了乾净的臥室,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的时候,好像染上了一层雾,漂亮到让人失神的地步。瓦尔特先生跟我说我可以叫他杨叔,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们帮忙……” 星期日好像不太会表达这样的情况,他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问。 “……你呢?知更鸟?” 知更鸟看著哥哥的眼睛,然后笑了。 “翡翠女士是个很好的人。她很重信诺。我和她的交易非常愉快……至於家族的人。”知更鸟的表情很微妙:“哥哥,匹诺康尼已经是繁育的领地了。” 所以。 知更鸟微笑。 (那些欺负了哥哥的人都真蛰虫吞到了肚子里呢。) “哥哥。” “怎么了?” “你的耳朵掉毛了。” “!” “要记得涂护毛膏哦。不然很容易跟隔壁的天环族一样,耳朵的羽毛掉完了,然后就会掉头髮,最后禿头成为地中海的。” “!!!” “要我给你推荐好用的吗?” “……要。” “要我帮哥哥护理一下吗?” “……不——” “手法不对的话也会掉毛的哦。” “……麻烦了。” “说这个。” “……” 然后。 星期日拿出了送给妹妹的礼物:“这个。” 知更鸟愣住了。 (存护的……基石?) “列车遇见了琥珀王,这是琥珀王送的伴手礼。” “……” “我希望可以保护妹妹。” (……) (哥哥……) 这让知更鸟要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哥哥,你才更需要这个吧。” “啊。” 那个时候,星期日露出了像是要飘走的神情,像是一个气球,隨风一吹就呼啦啦的没了。 “我已经找到了归宿。” 他如此说道。 但是现在。 列车接住了这个气球。 …… “咔——”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秩序的双子终將启航》 命途:同谐 稀有度:限定五星 【即使航线交错,即使羽翼各自飞向不同的远方。】 【只要这段共鸣还在,我们便不再是孤独的流浪者,而是彼此最坚实的归港。】 …… 回家了。 当星期日回到列车的时候,便看见了丹恆三月七星还有群星全都看向了他。 姬子姐露出了笑容,杨叔似乎也放鬆下来了。 “我回来了。” 他说。 於是,列车便说:“欢迎回家!” …… 故事本来应该在这里结束。 但是—— 在这一刻,琥珀王看向了星期日。 星期日瞪大了眼睛。 (等等,这是——) 从诞生开始就一直筑墙,开闢了存护这个命途的克里珀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珍重生命。 丰饶在畸变中挣扎、智识在疯狂中迷失、巡猎在烽火中燃烧、同谐到最后只有一人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孤独。 虚无认为这一切毫无意义,因为所有的一切最终走向虚无。 只有克里珀,只有克里珀永远的挥动著手中的锤子。 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筑墙!筑墙!筑墙!!! 哪怕为此他必须挥动重锤,直至宇宙的最后一刻,直至他自己也化作那道墙的一部分—— 筑墙!筑墙!筑墙!!! 然后。 祂聆听到了。 【希望琥珀王可以迎接属於自己的幸福。】 【以及……】 【妹妹,我希望我可以庇护你。】 ……会的。 克里珀心想。 祂会的。 何为存护? 当丰饶在赐予的同时埋下诅咒,当巡猎在復仇的道路上焚尽灵魂,当智识在理性的尽头走向自我消亡……克里珀只是低著头,沉默地將手中的重锤一次又一次砸向虚空的裂痕。 在那厚重如星云、坚硬如琥珀的亚空晶壁背后,生命才有机会去犯错,去啼哭,去歌唱那些毫无意义却绚烂至极的曲调。 如果没有这道墙,哪怕是最伟大的梦想也会在瞬间被高维的寒风吹散,哪怕是最渺小的爱意也会在虚无的注视下化作齏粉。 话说……克里珀心想,那个毫不犹豫的接了自己一锤子只为了不锤到列车的星期日是个好苗子啊! 於是,存护的大门向星期日敞开了大门—— …… “那是——” 四面八方的人看向了匹诺康尼的方向。 ——新的存护令使已经诞生了。 第70章 再见,砂金 【让我看看到底是谁没有被瞥视(美味jpg)】 【哦↑↓,原来是星际和平公司哇!(爽朗一笑)】 【这叫什么,这明明叫做——琥珀王:太一陨落了……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命途的引导者,不是吗?】 【真·命途引导者。】 【上联:匹诺康尼通缉犯! 下联:琥珀王的存护令使! 横批:来抓我呀~】 此时此刻的星际和平公司:“……” 让我看看谁是小丑,哦,原来是我啊。阿哈! …… 星期日都人傻了。 救命—— 我不想当存护令使啊! 听见了这句话的琥珀王:“……” 救命!存护这个命途难不成真的万人嫌了吗!为什么群星不来,星期日也不来—— 【难不成我真的存护不了任何人吗?】 星对此表示:“丹恆丹恆,现在只有你没有存护命途了!” 三月七表示:“没事,丹恆老师肯定马上就会觉醒存护命途!” “到时候我们全部都是存护!” 丹恆:“……” 星期日:“……” 你揉了揉星期日的羽毛,手感真好哇,你安慰他:【想开一点哇。】 星期日:“?” 星接过了后半句话:“这样你就不是唯一的男同了!” “男同谐,简称男同。真是令人忍俊不禁哇。” “……闭嘴闭嘴。” 闭嘴遗憾离场。 …… 这个时候的碎星王虫安慰砂金:【没事的,你也想开一点。】 【虽然星期日成为了存护令使,但你还有我啊!】 砂金:“……” 砂金委婉的说:“你是不是忘记了琥珀王三锤子干翻繁育星神。” 碎星王虫:【?】 …… 碎星王虫谨慎而又小心的回到了列车,碎星王虫谨慎而又小心的观察著星期日。 星期日前进一步。 碎星王虫前进一步。 星期日后退一步。 碎星王虫后退一步。 星期日看向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直接摊到在地,柔弱无力的说:【嗷……真的不是星期日把我推到在地上的……】 星期日:“……???” 星期日再一抬头,就看见了姬子和杨叔走了进来。 星期日再低下头,碎星王虫茶里茶气的给他泼脏水。 【真的!真的不是星期日乾的!是我不小心摔倒的……你们千万不要惩罚星期日哇!】 然后—— 星期日大惊!等等姬子和杨叔你们为什么露出了那样的表情,我真的没有干这样的事情—— 帕姆毫不客气的衝过去跳起来打碎星王虫的头:“你是不是偷吃了厨房的小点心帕!甚至还要栽赃嫁祸给星期日!” 碎星王虫大惊:【我没有!】 “哼!自从上次厨房里东西被偷后,伟大的列车长就亲自准备了监控设备!监控拍到你了!你甚至还抓了星期日的羽毛放在旁边的全部过程我都看见了帕!” …… 太可恶了。 真蛰虫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要打扫整整一个月的值日。甚至不能分裂出真蛰虫代替自己去打扫—— 但是。 柔软的双手把碎星王虫抱在了怀里,碎星王虫感受到了一个温暖而又舒適的怀抱。 是妈妈啊。 不安的心仿佛得到了归宿。碎星王虫恍然的可以睡著了。 【晚安哦。】 【晚安妈妈~】 晚安。晚安。晚安—— 你抱著巨大的真蛰虫安安稳稳的睡著了。路过门口的姬子妈妈小心翼翼的给你盖上了被子,碎星王虫说著梦话嘟囔著,然后你咬著碎星王虫的甲冑开始磨牙。 那一瞬间,姬子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太好了。第一次见面就是破破碎碎的你,终於变得安心下来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姬子就发现了你十分的恐慌,十分的恐惧,对一切都是恐惧的,对一切都是恐慌的。 哪怕是列车上,哪怕看见了他们这些家人,你也是非常恐惧的样子。 ……这样就真的太可怕了。 姬子不想再看见那样害怕的你了。 而现在,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呼呼大睡……姬子心想,这真的太好了。 “愿此行,终抵群星!” 列车轰鸣著前进了。 在一片星空之中,帕姆按下了列车的启航:“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將跃迁、列车即將跃迁!” “下一站,仙舟罗浮——” …… 星际和平公司內部的人都说砂金是个好运的傢伙。 就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这一切。 倘若他的好运是建立在父母双亡,失去了所有的情况下,那么这到底是一种极致的好运还是极致的厄运? 对砂金而言,这简直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他失去了一切,而总有人说他好运。 哪怕是现在,同样如此。 简直是……太可笑了。 他想要同你之间的光锥,但忆者们仿佛中了邪,被什么东西出手了一般,他们可以拍摄到来自琥珀王的光锥,但是竟然拍摄不到来自自己和你之间的光锥—— 简直是可笑。 列车起航了,而他们的下一站会是哪里? 开拓的命途从来都让人摸不著头脑。 就如同阿基维利的陨落一般,列车坠毁在了二相乐园,二相乐园又是寰宇的领地,欢愉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一切都成了秘密。 风吹过匹诺康尼的夜晚,捲起了他的发梢,让他看见了列车离开了匹诺康尼的场景—— 多么可笑啊。 他是何等的幸运,每一次都抓不住自己想要的。 而每一次,他都能抓住自己不想要的东西。 命运从未公平—— 然后下一秒! 列车轰鸣著掉头了!列车轰隆隆的扭头转向了他——等等!!! 砂金赶紧给自己加了个盾!! “群星乘客!!群星乘客速度慢一点啊帕!!” “星期日乘客!!星期日乘客不要伺机报復故意试图撞过去啊帕!!!” “星你不要看好戏!三月七闭嘴不要说话不要当大预言家啊!丹恆!丹恆乘客救一救啊!!!” 呼啦! 列车像是风一样的吹了过来,无数的真蛰虫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的席捲而上—— 砂金睁大了眼睛,看见自己被捲入了真蛰虫的怀抱,然后他看见了群星。 【砂金砂金!】 【给你送的礼物!】 ——啊。 ——是的。 ——命运从未公平。但此刻我將否定命运。 ——“咔。” 【光锥档案录入】 光锥名称: 《你好,明天》 命途: 存护 稀有度: 限定五星 他曾以为,在这场名为开拓的盛大戏剧中,自己终究只是个註定离场的看客。 眼看著那辆钢铁巨兽轰鸣起航,眼看著光阴在指尖流逝。 直到那一刻,风暴逆转,群星嘶吼著调头。 密密麻麻的羽翼遮蔽了落日,那个冒失而温暖的怀抱,粗暴地撞碎了所有关於不幸的预判。 第71章 开拓即纯美 那当真是砂金看见的最漂亮,最耀眼的一次。 他如此珍重的將光锥手下,如此珍重的收下了你送的礼物,如此珍重的对你们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看见漫天遍野的虫群开遍了整个天空,无数彩色的磷粉漂亮著,金光闪闪著。 虫群组成了航道,虫群推著列车前进。 漫天遍野的虫群展现在了他的面前。铸成了一条长长的桥,將他与列车相连。 那是何等的美丽啊—— 只有这个时候,砂金好似终於明白了,砂金好似终於理解了—— “纯美永驻。” 他终於明白终於理解了银枝对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讚美是何等的谦虚。 哪怕是用无数的词语来称呼都不为过。 微风再一次的吹过发梢,再一次的让砂金张开了怀抱。 但是这一次,他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他听见了旁边的孩子大喊:“妈妈!!刚才好漂亮!” “……真美啊。” “等等这好像是真蛰虫?” 远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银枝更是如此。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纯美女神的降临。 好美啊……那是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纯美的东西!!! 他张开了怀抱,他喃喃自语。 “在为捍卫美的信道,与战斗中流血失神的时候。” “……我曾无数次凝望你的双眼。从脚下蔓延,伸向不可知的前方——” “在那旧日幻觉中,我不断奔跑,泥泞的路上,你留下的足跡,比任何哭泣都令我更加悲伤。” 银枝看见了。银枝早已看见了。 从那纯美的命途中,银枝窥探到了你所经歷的一切—— 【以宇宙的角度来探索,死去的人和被摧毁的舰队只是一串串数字罢了。】 【办公室里的一纸报告和那微不足道的异常结果,是一整艘科研船上整个科研组的青春。】 【而现在。时间在流逝,岁月在变迁。往日的一切都变了。还有什么呢?我还剩下什么呢?】 【只剩下我了。】 【朋友,家人,亲人全部离开了我。】 【……可是我还是想要,再一次努力一下。但是——】 【等我发现我的令使死亡了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世界早已没有琥珀王的钟声。】 【我失去了一切。】 【……】 【但我不会放弃。】 【我永远都不会放弃!!!】 【让群星燃烧,让星海沸腾!!!我会燃烧我会一直燃烧!!!我不会成为灰烬我只会成为终將升起的烈阳!!!】 银枝被你的悲伤深深地感触,银枝深深地想要保护你,帮助你—— “……而每一次,我都离望见祂的身影,只差一点。” “我的所言所行绝无虚假——” “我誓令纯美之盛名响彻寰宇!!!” “至死不渝。” “纯美永驻——” …… “真是太胡闹了帕!” 列车长帕姆起的圆鼓鼓的,恨不得跳起来把五小只给狠狠地打一顿! “还有你!姬子!瓦尔特!你们就在旁观吃瓜看戏!都不知道看一看孩子们!” 帕姆都要气炸了! “你们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带上帕姆!帕姆很生气!!!” 哎? 你们瞬间扑上去,把帕姆举高高! 你们脸贴著脸,呼吸对著呼吸,温度对著温度,手牵著手。 你们说:“我们的开拓永不终止!” “好哦!对了星期日上车还没有开拓宣言把!” 你们看向了星期日。 这也是星期日看见的最美的场景。 开拓的无数种可能在他们的脚下蔓延,无数种未来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可以前进,他可以后退。 他只是自己。 而前方,向他伸出手的同伴们露出了一个又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生命在泥泞中挣扎后,依然选择向阳而生的律动。 是像你这样的人,即便看过了宇宙最深沉的悲剧,即便失去了神明的钟声,却依然要把破碎的星光揉碎了,洒向那片令人战慄的虫群,將其化作通往未来的长桥。 於是,星期日走向了他们。 被折断的翅膀开始癒合,失去了羽毛的耳羽开始重新生根发芽。 【在列车破空而行的那一刻,我听见了风的声音。那不是被谱写好的圣歌,而是无数种支离破碎却又蓬勃向上的……自由的声音。】 帕姆高高兴兴的举手:“一,即使命途兴衰消长,开拓者应自有主张。” 星:“二,即使面对惊涛骇浪,列车组应一致同向。” 丹恆:“三,即使身处进退存亡,仍应与不义相抗。” 姬子:“即使遭到世人遗忘,仍不计事后短长。” 瓦尔特:“五,即使银河暮色苍茫,仍应將长夜照亮。” 你:【六,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碾碎乱象。】 最后,他们看向了星期日。 他们说:“愿此行,终抵群星!” 我来到,我看见,我即將启程。 【我会亲自推开那扇门,去见证那千万种可能中的——最后一种。】 星穹列车发出一声长鸣,再次跃迁,冲向那不可知的、灿烂的深处。 星期日看向了窗外的群星。 “我曾作为鐸音聆听受苦者的哀告。” “知晓这世上不存在白白救人的神。” “……我將越过荆棘,我已听见呼唤。总有一处乐园需要人来建成。” “即便触及他前我会融毁,我会坠落。” 而群星握住了他的手。 她说:【我们终將:繁荣一统。】 远方的星神们凝视这架列车的远行。 “终末”注视著那条航线的尽头,看见了万物最终的沉寂;“智识”计算著轨道上的每一粒尘埃,试图將其纳入完美的公式;而“毁灭”则在等待著那金属外壳在高能摩擦中崩解的瞬间。“虚无”认为一切毫无意义。“存护”庇护一切。“丰饶”怜悯一切。 “欢愉”发出狂笑。 而开拓看见了一切。 即便我看透了这世界的荒诞与终局,我依然要盛装出席满怀热忱地走向那不可知的明天。 ——以凡人之躯,在神明的注视下,写就属於自己的、未完待续的史诗。 愿此行,终抵群星。 而不止於群星。 【匹诺康尼-完】 第72章 斯科特说你比他更卑鄙! “这里就是仙舟罗浮!” 丹恆看向了你头顶的龙角,稍微有点不自然的別过头:“要不要暂时把龙角收起来?” 丹恆真的怕到时候出现几个持明族看见你的时候大惊:“龙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对! 丹恆心想,自己的想法为什么突然也变得抽象起来了。 你茫然的看著丹恆。 你不知道哇。你不知道要怎么把龙角收回去。 你好努力的弄了一下……你失败了! 你委屈巴巴的看著他们。 於是,星期日站了出来说:“要不……让我试试?” “我可以调整群星女士身上的旋律,让眾人下意识的忽略她头顶的龙角。” 三月七吐槽:“但是……之前不是失败了一次。这次要是再晕过去不会又变成葫芦娃救爷爷了。” 星期日:“我现在是存护令使,应当不至於——” 星期日直接晕过去啦! 三月七:“……” 丹恆:“……” 星和你:“……” 三月七抱头痛哭:“等等!!!星期日你不要晕过去啊!” 三月七下意识的抓上了星期日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三月七眼睛一瞬间变成了深红色,然后框框的晕过去了! 什么! 丹恆和星大惊! 他们现在不敢去碰三月七和倒在地上的星期日了。 怎么办怎么办! “老师!” 突然,彦卿看见了他们! 彦卿眼睛一亮:“老师你终於来了!” 然后彦卿不小心的碰到了倒在地上的三月七,彦卿大惊的碰了一下:“三月——” 哐当一下。 彦卿晕倒了。 星丹恆和你:“……” 臥!槽! 救命!!! 刚来仙舟罗浮第一天就这么的刺激吗! 彦卿倒下了,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又出现了一个光著脚不穿鞋的小女孩,小女孩露出了放肆的笑容然后要抢走彦卿手中的长剑的时候—— 哐当! 云璃倒下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返。 救命! 怎会如此啊! 阿哈你在哪!阿哈救一救啊! 就在他们还是一脸震惊的时候,然后路过的持明族龙师看见了他们…… 等等! 一个丹恆,一个星,还有一个看上去比星小一点但是头上有龙角龙尾的孩子…… 等下不对劲! 丹恆明显是持明族,上一任的龙尊哇!不外放龙角龙尾只是因为不喜欢,但是现在!他们看见了另外的一个有龙角龙尾的!!! 臥槽! 对方不是龙尊,倘若是龙尊的话,那么每一个龙师都会知道…… 那么就是—— “丹恆……丹恆大人!” 他们的呼吸急促:“难怪您成为了开拓者!原来这就是开拓啊!!!” 丹恆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听见对方所言:“这就是您和星女士的孩子吧!!!” 丹恆:“……”淡淡的心有点死了。 那一瞬间,丹恆甚至感觉到了阿哈想让他当欢愉令使的感觉了……然后下一秒,持明龙师上前一步,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然后他直接的摔倒了) 是的呢亲亲,直接摔倒了。 摔倒之后啪嘰一下直接晕倒过去,啪嘰一下直接变成了持明卵—— 啊啊啊啊啊啊!!! 星:“原来你们是因为星期日现在是存护令使了所有才没有变成孩子吗!!!” 丹恆谨慎的说:“………………我们是不是又要当通缉犯了!!!” 不是等下!!! 丹恆冷静的拿出了结盟玉兆,丹恆冷静的说:“没事,看我的。” 丹恆老师您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星冷静的说:“我跟景元將军说了一下,將军马上赶过来。” 丹恆问:“那就好,对了……等等,群星呢???” …… 仙舟罗浮。 斯科特站在流云渡內,张开了怀抱! 终於……终於!终於!! 他恃强凌弱,傲慢无礼,为了能在公司步步高升,他拋弃了友情亲情还有爱情! 现在。 他终於拿到了开拓仙舟罗浮的好机会!!! 他必定可以在自己的努力下步步高升!!! 这一次!他一定可以一雪前耻!金人巷,开拓者,无名客! 哼哼哼哼!等著吧!!我斯科特要让你们好看!!! 就在这一天。 哎呀,说曹操曹操到—— 那熟悉的头髮发色,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一切…… 斯科特冷笑著前进:“哎呀,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无名客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斯科特冷笑著表示:“哎呀呀,身上的衣服怎么也破破烂烂的,是不是破產了?要不要你斯科特大爷给你救济一点啊?” “哎呀呀,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被斯科特大爷给——” 然后下一秒,斯科特看见了你现在的模样—— 破碎的,残缺的,身上无数个命途扭曲著,胸口有一个大洞的。 如此这般的站在他的面前。 斯科特:“?” 等等—— 下一秒,远方传来了星的暴怒:“斯科特!!你想对群星做什么!!!” 斯科特抬头看了眼浑身脏兮兮的你。 斯科特看见了正准备直接开大干他的丹恆。 斯科特:? 救命!!!!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让你们的无名客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臥槽! 开拓者你不要给碰瓷我啊啊啊啊!!!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下一秒—— “抱歉,公事繁忙,这才有时间来到这里——” 然后,景元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彦卿还有云璃。 景元:“?” 景元再次抬头一看。 面前的斯科特露出了茫然到极致的表情。 等等…… 你不会觉得倒在地上的彦卿和云璃也是我乾的—— “伤害云骑驍卫,这可不是一般的重罪啊。” 景元脸上的笑容开始消失了。 “公司的使者,看来你要给我一个解释了。” 斯科特:“?” 斯科特:“???” 臥槽世界上还有比我还要冤枉的倒霉蛋吗!!! “……开拓者。”斯科特流下了稚嫩的眼泪:“我现在承认,你是比我还要卑鄙阴险无耻的小人了……” 星:“……” 星跟你说:“说你呢。” 你:【说你呢。】 斯科特:“……” 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呜呜呜! 斯科特要含泪吃上了公家饭了! 第73章 景元你要背叛仙舟了吗 当看见玉兆里面传来的彦卿出事的那一刻。 景元当场的表情都变了!!! 彦卿可是他的下一任剑首!!! 若云上五驍没有出事的话,那么现在仙舟罗浮绝对强大到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来侵犯! 但是问题就是!!!现在的仙舟罗浮青黄不接哇!! 龙尊龙尊是奶龙,剑首剑首是娃娃,太卜司太卜司是存护…… 算一圈下来,能打的只有他这个智將! 老天奶! 能打的只有他!! 没有真真切切的武力,单单凭藉他的智谋,景元表示自己真的好难啊…… 他好不容易的把彦卿拉扯长大,眼睁睁的看著彦卿一天比一天有能力,看著彦卿一天比一天长大的时候,景元真的操碎了心。 太好了!马上仙舟就有第二个能打的了! 然后在这个节骨眼上,开拓者跟他说彦卿出事了。 很好! 景元想都没想的赶紧和另外的两位仙舟將军告別,风里雨里赶紧跑过去! 彦卿彦卿彦卿! 然后他看见了一位公司的使者。 公司…… 星际和平公司。 景元的表情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们当然不反对公司,自然认为公司在某种程度上確实是践行了存护。 但是俗话说得好,开拓正统在公司。 公司可经常干一些畜生的事情啊! 尤其是现在……彦卿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景元的表情更加的凝重。 斯科特真的感觉竇娥都没自己冤枉!! “不是我乾的!!”斯科特的泪都要流下来了! 真的不是我乾的哇! 只有冤枉了你的人才只有你有多冤枉。 你们三个揣手手看这喜闻乐见的场景。 然后景元注意到了你—— 等等!!! 你怎么,你怎么变成了这般破碎的模样??? 他看见了你胸口那个贯穿前后的、巨大的虚无黑洞。那不是伤口,那是连物质和因果都被彻底抹除后的空。隨著你的呼吸,边缘那些炭化、崩解的黑色碎屑正像灰烬一样缓缓飘散。 他的视线再往下,看到你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密密麻麻蠕动著青紫色的“繁育”纹路,那是千万只虫群在皮肉下筑巢的噁心美学。左肩是“毁灭”的金色裂痕在静静燃烧,右臂则缠绕著“丰饶”的荆棘,刺入你的骨髓,开出吸吮鲜血的诡异花朵。 他见过列车组的星,那个星体內的星核虽然危险,但充满了跳动的生机。 可眼前的你……你体內的星核早就碎了,或者说,你亲手引爆了它,用这具凡人之躯,强行缝合了全宇宙所有神明的诅咒与赐福。 以及最可怕的是你头顶上的龙角和龙尾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东西!!! 臥槽丹恆你的化龙妙法成功了……不对! 化龙妙法是对死去的人用的!就像是曾经的云上五驍白珩战死,所以丹枫不想看见她的死亡,於是用了化龙妙法—— 为什么对你用了!!! 景元碎了!! 臥槽臥槽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元当时的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当场开大:“煌煌威灵,尊吾敕命——” 巨大的神君突然出现,巨大的神君手持长枪,巨大的神君开始进攻—— “斩无赦!!” 一旁的斯科特:“???” 等等,……我罪不至此把?? 为什么要开大打我!!! 或者说,斯科特流下了稚嫩的眼泪…… 呜呜呜我竟然配得上一位令使的一击吗? 我斯科特竟然是这么强大的人吗??? …… “抱歉。” 景元说:“……刚才不太冷静。” 丹恆表示:“……先把振刀从我的脖子上放下来……” 景元:“……” 景元露出了苍白的笑容。 我为什么这个样在你心里没有一点点的b数吗? “是这样的將军。”星表示:“这是我和丹恆的孩子!” 景元再一次的忍无可忍—— “煌煌威灵尊吾敕命斩无赦!” 星:“???” 景元没忍住:“星才三岁!!!你好意思下手吗!!!!” 丹恆:“……” …… 不对。 我要冷静一下。 景元觉得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冷静,竟然没有说一系列繁文縟节上价值的话…… 景元根本无法冷静哇! 景元当场就要给丹恆表演一下什么叫做老年人受不了这些要马上魔阴身了…… 不行!不能魔阴身……他要是魔阴身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留给符玄。符玄能处理好吗? ……景元不知道。 景元都要愁的头髮都要白了! “…將军你的头髮本来就是白的。” 景元:“……” 小嘴巴,闭起来。 对了……烂摊子……等等彦卿呢! 就在景元看见了地上躺著的彦卿的时候,景元当场脸色一变,想都没想想要去吧彦卿抱起来,丹恆和星大惊:“等等將军不要动手啊!!!” 景元:“?” 星大惊:“请看vcr——” 只见一只碎星王虫毫不客气的把斯科特往前一推,斯科特碰触到了地上的几个人。 那一瞬间,斯科特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景元:“???” 不!!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丹恆组织了下语言:“他们恐怕是看见了群星的记忆……” 景元茫然:“怎么看?” 丹恆想了下三月七的预言,然后谨慎地说:“三月恐怕觉醒了记忆命途……” 景元:“啊?”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记忆才会让一个二个三个全都昏迷过去? 甚至碰触到的人一秒钟都坚持不下来? ……那是你的记忆。 那是你—— “来自无数个,三千多万个世界中,不断轮迴的群星的记忆。” ……三千多万个世界轮迴? 三千多万个……世界? 景元当场简直要晕过去了。 怎会如此…… 但是你身上真的破破碎碎的……丰饶的气息和巡猎的气息都缠绕在你的身上,让景元都眼前一黑到眼前一黑。 不行! 自己要是倒下了那么还能怎么办! 而且现在是演武典礼时期……更需要彦卿…… 还好还有两位將军在这里—— “云璃?” 赶到这里的怀炎將军当场大惊!想都没想去碰地上的云璃。 然后下一秒—— 怀炎將军陷入了长久的沉睡。 景元:“?” 啊?啊???啊???? “……怀炎將军???景元將军???” 景元將军茫然的抬头,然后看见了飞霄將军一脸复杂的看著他—— 对方的脸上写著:【臥槽你不会真的背叛仙舟了吧???】 景元:“????” 臥槽我好冤枉啊!!! ps:还给富人老大的两章加更ww pss:老大们求五星好评和催更ww 第74章 全员KO!!! 景元表示飞霄將军你冷静一点!!! 飞霄將军表示:“当真没有?” 景元表示:“我若有心,但也无需以彦卿为诱饵!” 飞霄將军表示你的彦卿看上去可是坑了云璃还有怀炎將军,一位並非剑首的人能做到这一步简直是赚大发了好不好! 景元表示:“我要是有这个心,现在应当再邀请一位令使,我为智將,你为武將,若以一对一,我並非你的对手。” ……也对。 飞霄將军鬆了口气。 然后下一秒! 碎星王虫闪亮登场! 繁育令使召唤了大批的虫群!!!仙舟罗浮你们已经被虫群包围了!束手就擒吧! 景元:“……” 飞霄:“……” 飞霄將军警惕的后退大喊:“椒丘貊泽向元帅——” 景元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晚节不保了啊啊啊! 救命! 怎会如此! 他战战兢兢守护了仙舟罗浮八百年,不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啊啊啊啊! 他魔阴身都要犯了! 不不不……不行!要是真的现在魔阴身犯了不就坐实了他造反这个事情吗? 不!不行!景元要支棱起来!!!! 对了!符玄! 景元赶紧说:“飞霄將军若是不信任我,也应当信任符玄才对。”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情,符玄是爻光將军的师妹。於理,符玄盯著我的將军位置不是一天半天了。” “倘若让符玄来,无论如何都能给我们双方有个交代,如何?” 这样说…… 飞霄將军眯起了双眼:“就不能是你与符玄一同造反?” 景元轻笑:“符玄太卜的师姐可是一位將军,同我一起谋反,对他有什么好处?” 飞霄將军:“所以你是承认了是吧?” 但是到底飞霄將军还是各退了一步。 无他。 飞霄將军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令使哇! 很好,飞霄將军去找符玄来了,符玄来了之后双手叉腰:“景元,本座就说了卦象显示应当由我来当这个將军!” 飞霄將军鬆了口气,看来没有造反……只是个意外啊。 然后下一秒。 然后碎星王虫一口一个在景元惊恐的眼神中吞下了飞霄將军! 椒丘和貊泽:“?” 符玄:“???” 臥槽景元你!!!! 景元大喊:“等下!!!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给我吐出来哇!!!!” 不要吃啊啊啊!!! 符玄大惊:“將军你竟然!” 景元觉得现在自己还没有魔阴身真的是他自己意志非常坚强了啊啊啊! 我没有!! 符玄下意识的掐指一算! 扑腾一下—— 符玄晕过去啦! 这个时候的椒丘和貊泽那一瞬间露出的惊恐表情简直是让景元无比的心梗! 景元:“……你们要相信我。” 椒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一位將军,一位太卜,旁边的繁育令使肚子里还有一位將军,然后陷入了沉思。 景元將军,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景元:“……” 有那么一瞬间,景元也是很想要报警的哇! 不是的,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景元疲惫的看向了你们:“诸位……” “……可以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直到星琼列车的各位又说了一遍这是因为三月七觉醒了记忆命途,无意识的看见了你的记忆,並且把你的记忆无意识的发给了眾人…… 所以所有人根本承载不了你的记忆,於是晕倒过去。 貊泽:“?” 椒丘:“?” 貊泽双手环胸冷笑道:“怎么可能有——” 然后碎星王虫毫不客气的推了貊泽一把,貊泽无意识的碰到了倒在地上的一堆人后,刷的一下! 貊泽晕过去了! 椒丘:“……?” 椒丘愣住了。 ……那一瞬间,椒丘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到底是怎样绝望的记忆可以让貊泽都一瞬间无法承载,到底要怎样的悲伤才能令怀炎將军,这位已经两千多岁的老人也无法承受,直接当场的晕过去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身为医士,他本该第一时间上去查看同僚的情况,但看著地上那一排整整齐齐、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瞬间抽乾了神智的受害者,以及那只正拍著肚子打饱嗝的碎星王虫…… “这些,只是因为记忆?” 什么样的记忆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上过战场,见证过诸多悲剧,感受过无数的生灵死亡,体会到无论如何自己都做不到的椒丘不明白。 飞霄將军更是如此。 狐人的天敌为步离人,飞霄將军年幼时被步离人俘虏,被砍去了尾巴,將军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的。 將军的位置是飞霄將军自己打下来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繁育令使可以一把吞掉飞霄將军! ……或者说,难道经歷了战场,经歷了血流成河的將军,都无法承载那样的记忆吗? …………这样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椒丘没有忍住,椒丘走了上前,椒丘碰触到了地上的貊泽! 椒丘哐当的一下晕倒过去! 但是在晕倒过去的前夕。 ——椒丘却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由三千万个葬礼堆砌而成的寒冬。 那是什么!!! 椒丘无法思考无法发声无法感受到那一切,他只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虚无! 因为太寂静了,所以才要呼唤虫群来填满寰宇。 因为太寒冷了,所以才要引爆星核来点燃希望。 因为失去了所有能救的人,所以最后……才想要让自己成为那个可以吞噬一切、以此变相存护大家的温床。 这就是名为群星的记忆的余晕。 无法感受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於是身体自动的开始保护大脑不至於崩溃—— 他们是不崩溃了可是景元崩溃啊! 【元帅】:景元將军,你可知道怀炎將军和飞霄將军去哪了吗?联繫不上他们了。 【爻光】:景元將军可知我那不成器的小师妹在哪吗? 景元:“……” 那一瞬间,景元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很好! 除了景元之外,所有能威胁到景元地位的人全部ko! 第75章 我持明族今天就要造反了! 你们三小只排排坐,你们三小只表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呢…… 景元:“……” 景元发誓,云上五驍时期的饮月之乱都没有这么令人绝望。 哦。现在的丹恆还回来了,这不会是饮月之乱2.0吧。 …… 等下。 如果你是经歷了三千多万个绝望的世界。 如果你是经歷了无穷无尽的绝望,或者说三千多万次,只要你有一次死亡在了丹恆的面前,那么丹恆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对你用化龙妙法! 这是绝对的! 跟丹枫当过朋友的景元自然是无比的了解丹枫看上去是最冷静的但是其实就是最疯狂的! 这一点在丹恆身上也足以体现了。 没有人知道,仙舟罗浮的龙尊为何如此的疯狂,是因为轮迴了几千次吗?是因为几千次的痛苦与快乐全部的积蓄下来了吗? 就如同持明族是不朽的子嗣一般,无穷无尽的悲伤与痛苦——和同伴离去时候的痛苦,眼睁睁见到自己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到的痛苦,最后还有我拥有一线希望……万一化龙妙法成功了呢。 这一足以压垮所有的东西。 景元不知道是不是就如同命途一般,这些痛苦也隨之不朽起来,永远不会消灭……但是景元看见这样的你。 景元忍不住的又开始想了。 丹恆对你用化龙妙法的时候,到底抱著怎么样的心情呢? …… 是极端痛苦的吧…… 极端的痛苦,极端的绝望,我什么都做不到,但我一定要做得到…… 如此这样的想法,如此这样的心態。 景元恍然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 【元帅】:? 【爻光】:? 不对。 景元是元帅亲自任免的將军,景元是什么心性元帅自然清楚。 若不是景元这几百年年战战兢兢的努力策划,现在的仙舟罗浮作为实力几乎是最弱的一搜仙舟,早就应该沉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可能存活那么长时间,甚至还开始培养仙舟罗浮的下一代、 於情於理,景元都不可能叛乱。 所以是……出了什么事情? 【元帅】:爻光,能算一卦吗? 【爻光】:……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算卦。 仙舟罗浮出事了!!! 元帅当场大惊!!! 【爻光】: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未必不是坏事……——恐怕是个好事、 …… 看著景元发呆,丹恆忍不住的蹙眉:“將军?” 景元回过神来:“啊……丹恆。” 看见那景元怀念的神色,丹恆想都没想:“我不是他。” 景元看了眼化龙妙法成功了的你,煞有其事的点头:“你確实不是他。” 现在景元真的可以分清了。 之前不知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怀念故人,也许是怀念故友,景元总是无法分清楚的。 而现在—— 景元真诚的说:“你要是说这是你的孩子我都信了!!” 丹恆:“????” 將军你就这么不想承认这是化龙妙法吗?? “真的,丹恆。”景元真诚的说:“全仙舟都知道你们持明族不孕不育。” “但是我愿意相信你啊!” 我愿意相信你能生啊! 丹恆:“……” 丹恆:“要是三月在就好了。” 星和你:“?” 丹恆:“这样三月就会说:『將军太可恶了,这样说丹恆老师,下一秒会倒大霉的!』” 然后下一秒—— 景元稍微冷静了下自己的大脑,然后就看见很多持明族赶过来了! 是的他们来了! 他们兴致冲冲的来了! 他们在看见你的那一瞬间—— 他们看见了和你有七八分长相的星!!他们看见了比你大一轮的星!他们还看见了你头顶的龙角龙尾!!! 天啊!!! 景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眼前的持明族大哭:“天啊!!!生了!!!持明龙尊真的能生了!!!” 景元:“……?” …… 持明族內分为两派。 一派认为前任持明龙尊丹枫做的没错,如果不求变法,不求变通,那么持明族的人口会越来越少! 直到持明族不復存在。 可是另一派是彻头彻底的疯子一派。他们认为持明族是因为不朽命途中繁育的哪一部分被硬生生的撕扯下来,才导致持明族无法再次繁育后代…… 命途的影响只能通过命途来实现! 持明龙师认为为何不寻找丰饶的遗蹟,万一可以让持明族再次拥有后代呢? 涛然就是如此想的。 至於仙舟……拜託!自己的种族都要灭亡了!谁还想著仙舟什么事情哇! 只要持明族能够孕育后代,哪怕是自己死了那又如何呢? 涛然无所畏惧。 直到那一天…… 有一位龙师癲狂的回来了跟他们说:“我们都错怪丹枫大人了!” “我愧对丹恆大人啊!” 涛然冷笑! 笑死了!丹恆那个守旧派—— 然后涛然听见了对方说丹恆有孩子了!对方头上长得龙角龙尾! ……什么! 这不可能! 涛然第一反应是不信,但是第二反应是——) 对方好像没必要骗自己哇! 所以说…… 涛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见证到了整个持明族的伟大復兴!! 於是涛然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他看见了,他看见了你—— 天哪! 我才是守旧派啊!丹恆大人您才是真正的革命派啊! 【毁灭】【欢愉】【丰饶】【均衡】【不朽】】【繁育】—— 这几个命途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还有著龙尊的同款龙角…… 涛然的呼吸无端的变得急促。 ……丹恆,丹恆大人,您才是真正的。 您才是真正的革命派!!! 这么多命途在一个人的身上,只是为了让你有这个子嗣吗? 天啊……而且地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倒下的人? 怀炎將军,飞霄將军去哪了?不见了。云璃倒下了。彦卿也倒下了。公司派来的人也倒下了…… 涛然明白了一切! 涛然狂热的走上了前:“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丹恆大人!!您是来收服仙舟罗浮,让仙舟罗浮成为您的领地的把!” “我明白了!”涛然肯定地说:“我误解了您的一片良苦用心!我这就去派遣族內的所有持明族跟您一起造反!!” 当仙舟的手下有什么意思!要当就要当仙舟的皇帝啊! 涛然明白了一切! 景元:“?” 景元的头上缓缓的冒出了一个问號。 嗯?等等? ……什么意思???? ps:求五星好评和催更www 第76章 不愧是景元就是阴险啊! 远方,是无穷无尽的虫群。 近处,是涛然大喊:“丹恆大人我要誓死追隨你!” 景元当然不相信丹恆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是將军,他自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的! 但是现在—— 景元艰难地说:“丹恆,你——” 你不会真的开启饮月之乱2.0了吧……? 丹恆觉得现在他也好冤枉啊!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於是景元谨慎的后退:“我无意挑起爭端……” 这跟我没关係! 涛然大哭:“丹恆大人!丹恆大人您是在生我们的气对吗?” “……啊对啊!” 涛然明白了一切! “都怪我们……都怪我们將丹枫大人送入了幽囚狱……我们简直是畜生啊!丹恆大人回来了!龙尊!龙尊啊!” 丹恆:“……” 星和你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星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放心吧丹恆老师!我们完全支持你的一起决定!” 丹恆:“???” 不!不要啊!你们不要这个样子说话啊!! 丹恆人要傻了! 景元你不要这个样子看我!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碎星王虫先把狐人吐出来哇!”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听了丹恆的话。 等一等…… 这个碎星王虫身上为什么会有龙鳞和龙角…… 涛然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更加震惊! ……天啊…… “丹恆大人您真的付出了一切啊……”涛然喃喃自语:“竟然为了验证是不是不朽和繁育在一起就可以孕育后代,所以您亲自和繁育的真蛰虫诞下了后代吗?” 天哪! 丹恆大人您为了持明族的未来真的牺牲了很多啊! 涛然你在说什么……! 赶到这里的白露震惊了! 赶到这里的白露当时瞳孔地震直接傻了眼的看著对方。 天啊……丹恆你—— 丹恆:“?” 不!丹恆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等等我没有——!” “……” 景元都没想到这个地方,本来涛然不说的话,他还以为那就是个真蛰虫……但是涛然这么一说……对哇! 为什么这个蓝色的真蛰虫头上顶著翠绿的龙角……就好像丹恆你被绿了一样……不对! 景元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成了一个浆糊了……好像马上要长出金色的叶子然后成为一颗银杏树林了……他恍然的往前走了一步,卡巴一声—— 景元碰触到了地上的一团人! 景元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与此同时,飞霄將军被碎星王虫吐出来了:“景元!你还说你没叛乱!” 然后飞霄將军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景元还有一旁囂张的涛然。 飞霄將军:“?” 白露:“?” 臥槽! 不是景元叛乱了!是仙舟罗浮的持明族要叛乱! 当时的涛然一看见白露,想都没想直接把白露放到手边威胁:“丹恆大人!您才是饮月正统!今天我就要干掉这个假龙尊为您让路!” 不! 丹恆想都没想直接一击云上去干碎了涛然! 小小白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持明族的领头龙师没了,其他的持明族一副【丹恆大人要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们绝对会相信老大的!】 而现在,仙舟罗浮的將军倒在地上,仙舟罗浮的持明族叛乱—— 飞霄將军几乎是一秒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景元你下了好大的一盘棋!!! 身为本地的將军,你不方便直接找本地的自治持明下手!但是身为元帅亲自派过来的將军,飞霄可是完全可以说罗浮持明造反的! 只要不把对方打死,其他的无论做什么都没问题! 臥槽! 所以说…… 怀炎將军倒在地上是你们之间的谋算吗? 罗浮持明干掉了两位將军!一位元帅派来的將军,一位罗浮自己的將军! 所以另一位被元帅派来的將军把你们解决掉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吧。只要不杀死,弄成持明卵的话,其他仙舟的持明族也无话可说! 景元將军不愧是智將! 將这一切都谋划的乾乾净净让人说不出一丁点不对的地方! 既然如此! 飞霄將军微笑的看向了涛然。 三分钟后。 飞霄將军抓著涛然的衣领:“说!你对景元將军还有怀炎將军做了什么!” 涛然:“???” 我怎么知道啊! 这都不是我乾的啊! 涛然感觉自己真的是背上了一口惊天大锅! 这个怎么可能是他干的!他们要是有这个能耐直接干掉景元夺取仙舟罗浮了好不好! 该死的飞霄將军!!你简直—— 飞霄將军担心的问白露:“龙尊大人可有法子?” 还没等你们三个大喊不要碰他们啊,白露就碰到了地上的景元,然后卡巴一声—— 白露倒下了! 飞霄:“?” 涛然:“?” 涛然大喊不妙不对!! 飞霄將军微笑:“在曜青仙舟,袭击龙尊可是死罪。” 涛然大喊不妙! 三分钟后。 一颗持明卵出现啦! 飞霄將军看著眼前的场景陷入了沉思。 整个仙舟罗浮上面的精锐战斗力只剩下了飞霄將军一个人。 对了,还有三位来自星穹列车的客人还有一位繁育令使…… 只见碎星王虫当场大哭:【將军!將军你没事吧!刚才是景元將军给我使的眼色!就怕您出事让我先挡住他们的攻击!】 当时的飞霄:“?” 该死的!我的幕僚你怎么这个时候晕倒! 你们三小只:“……” 碎星王虫你到底像谁了…… 飞霄將军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对方好像没有进攻的意思…… 而且…… 他看向了你们三个。 丹恆虽然隱去了龙角,但飞霄认得对方,丹恆长得与丹枫实在太过相像,然后就是你头顶的龙角还有那一身斑驳的气息…… 这种眼神飞霄真的太熟悉了。 她上了不知道多少次战场,经歷了不知道多少战爭,自然明白你现在露出的是怎样的表情—— 破碎的。家破人亡的。失去了所有。失去了一切的表情。 飞霄將军蹙眉:“你们……” 星丹恆还有你:“……” 完蛋……一来仙舟罗浮就给仙舟弄了这么大的乱子出来…… 飞霄將军对此表示:“你们到底怎么养的孩子!!” 第77章 帝弓司命投下光矢 怎么养成了这个样子! 简直是太过分了! 丹恆:“……將军。” 飞霄侧目,然后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怎么?” “这与你们有何干係?” “这不过是仙舟罗浮的持明族们想要造反罢了。” 对武將而言,本身就看中直觉,直觉告诉飞霄將军,眼前的几位並非敌人。 更何况……这个身上有著一个明显空洞的孩子,身上拥有巡猎的气息。 拥有巡猎的气息那就足够了。哪怕对方身上仍然有著丰饶的气息。 …… 持明龙师可笑可笑! 一群连令使都不是的傢伙,要不是顾忌整个仙舟联盟的脸面,景元早就想办法结局掉他们了! 而现在,飞霄將军打的那叫一个畅快! 持明族龙师一个个见到飞霄將军刚开始是大惊! “竖子小儿尔敢!” 然后他们他看见了你们一家三口的组合! “天啊!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死而瞑目了!” “天啊!” “丹恆大人您……您竟然真的有女儿了!” “快!快告诉其他仙舟的持明!快把龙尊送到丹恆大人的床上啊!” 丹恆大惊:“不要过来啊!!!” “哦哦哦!对!快点送到丹恆大人女儿的床上啊!” 碎星王虫大怒! 直接派真蛰虫去把他们狠狠地暴揍一顿!暴揍成了柔弱可怜又无助的持明卵! 呸! 你们也配! 暴打持明族人人有责!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是,三小只就眼睁睁的看见了飞霄將军干掉了几乎所有造反的持明族…… 但是倒在地上的人还是没有醒来! 飞霄將军抓著一位持明龙师的领子就问:“你们做了什么!” 持明龙师恍然的说:“我们什么都没做……对了!灵砂回来了……不如让灵砂看看!” 等下! 当灵砂出现的时候,灵砂眯著眼睛看飞霄將军,又眯著眼睛看见了丹恆星还有你的时候…… 本来想要冷嘲热讽的话直接被咽下去了! 持明族的灵砂恍恍惚惚大为震惊—— “……您,不,我是说,丹恆大人,原来您毅然决然地走上开拓之径,远赴星海,竟然是为了进行这种跨物种、跨维度的生命繁育实验吗?” 灵砂深吸一口气,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 “我原以为持明族的繁衍已是死路一条,唯有不断的轮迴。可您竟然……竟然在星空的尽头,孕育出了持明族数千年来梦寐以求的……新生!” 丹恆:“……” 救命! 星:“…这就叫……待我入关后。” 你:【……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灵砂大为感动!灵砂感动之余於是听了飞霄將军的话,为倒下的白露把脉—— 啪嗒一声,灵砂晕倒了! 飞霄將军:“?” 啊啊啊啊!!等等!!! 飞霄將军人傻了! 飞霄將军恍然的问你们:“这可有解药?” 丹恆斟酌了下词语:“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 飞霄:“?” 丹恆:“……欢愉星神阿哈帮了忙。” 飞霄:“??” 那一瞬间。飞霄將军突然想到了爻光將军。 爻光將军好像算出了未来要加入什么反毁灭同盟,仙舟將会有一位天將陨落,於是爻光將军似乎想要前往二相乐园。 那同样是欢愉的领地。 ……为何是欢愉? 她猛然看向了你。 在碎星王虫肚子里的时候,飞霄將军曾经听见了他们说这是因为看见了你的记忆。 你的记忆……你的记忆怎会如此可怕? 在场的將军们都是上过了战场,哪怕是云璃和彦卿也都上过战场,更何况椒丘还有貊泽。 能让上了战场的人一瞬间晕过去……这是何等的绝望? 啊…… 因为是绝望,因为是无法挥之而散的绝望,所以才需要【欢愉】吗? 用【欢愉】来抵抗【绝望】 飞霄將军:“……” 猝不及防的感觉自己被刀了一口。 既然他们是因为你的记忆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在思考,是否你也可以將他们唤醒? …… 年幼的孩子伸出了那双破碎的双手,丰饶的麦穗与毁灭种子似乎形成了相互牵制的关係。 上一秒被毁灭的丰饶下一秒就变成了新生的麦穗。 如此以往,生生不息,繁育不断。 宛如不朽—— 你用手碰到了他们的身体—— 那一瞬间,爆发出了剧烈的丰饶! 【令旅杖敲击大地吧……】 等等…… 飞霄將军睁大了眼睛,几乎不可置信的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那个孩子,只是伸出了柔软的双手,只是用那悲悯的神情看向了眾人,便诞生了神跡。 【他们说一次、两次。】 路边的长生种停下了脚步,孩子们抓著父母的双手:“妈妈!妈妈那是什么!” 长生种们活了几百年了,可从来都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们不懂他们不解,但是他们抱起了自己的孩子。 “去看看!” 【微小的幼芽將成长参天。】 “哇!” “那是——” 宛如几千年之前,几千年之前的古国皇帝怀揣著长生的梦想,於是派出了仙舟觅长生。 最终仙舟寻得到了长生,可也失去了回家的方向。 现在的一切,现在所展现出来的一切—— 【甘霖自枝头落下,为你驱除病痛与毒害。】 一道光芒贯彻天地!!! 轰!! 无数的仙舟罗浮人看向了那个方向。 他们看向了光的方向。 就如同千百年前对古国皇帝的那般忠诚,此时此刻的他们如同千百年前的他们,看向了光的方向—— 那是! …… 寰宇之间巡猎孽物的帝弓司命猛然的看向了这个方向! 祂弯弓,祂射箭,祂巡猎! 那一瞬间,整片星空仿佛被强行撕裂,一道难以直视的、比太阳还要耀眼千万倍的光辉穿透了云层,穿透了罗浮的洞天屏障,精准无误地锁定了那一处喷薄而出的生命之光。 那是【巡猎】的视线。 那是帝弓司命的一箭—— 飞霄將军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身为巡猎的令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一箭的威力。那一箭不是为了毁灭仙舟,而是为了剜除。剜除一切过度的生长,剜除一切扭曲的寿瘟,剜除那足以吞噬理智的、如深渊般的绝望。 【祂见证了生长,故而降下裁决。】 【祂见证了苦难,故而赐予终局。】 ——剷除孽物,不死不休! ——杀! ps:求推荐求五星好评ww pss:会把开头改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开头有点尷尬。 第78章 你成为了不朽 然后下一秒。 帝弓司命:“……” 等等不对! 帝弓司命大惊! 不好!不对劲!祂刚才打了哪个地方!!祂刚才打了谁??? 巡猎的道路再一次的向仙舟罗浮打开了大门! 飞霄將军恍然的看著天上的流星,恍然的再看了一眼你—— 恭喜你!你当著飞霄將军的面召唤出来了丰饶遗蹟之后又被帝弓司命瞥视成为令使了! 飞霄將军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她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来了当时看过的漫画。 【嵐:“药师……你竟然背著我给博识尊生了孩子!!!” 药师:“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嵐:“?”】 不……不对! 现在是想办法解决帝弓司命这一箭!! 不是在这里感慨药师和帝弓司命之间爱恨情仇的!!! 飞霄將军赶紧回过神来,然后,就看见了令她为之震惊的一幕。 …… 无数的虫群。 无数的真蛰虫们用自己的肉身化作一道道坚固的城墙。 【我们的虫群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 但那一箭,是足以贯穿星系的决绝,是名为巡猎的纯粹意志。 然而,那足以让星体崩碎的流光,在撞击到虫群构筑的血肉城墙时,竟然发出了犹如金石撞击般的錚鸣! 【繁育】的本能在疯狂咆哮,真蛰虫们在【丰饶】的气息下瞬间完成万亿次的叠代与增殖。它们前仆后继,死了一批,便在那澎湃的生机中化作更坚硬、更庞大的盾牌。生与死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强行模糊,毁灭与创生在小小的罗浮洞天內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动態平衡。 “轰——!!!” 箭鏃与虫盾相撞的余波,化作层层金红色的涟漪荡漾开来。飞霄將军甚至不得不横刀身前,用尽浑身气力才稳住身形。 她看向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依然平静地站著,破碎的双手中,那一抹原本代表灾厄的【毁灭】气息,此刻竟成了稳固空间的锚点。 祂左手握著万物生长的权柄,右手牵引著无穷无尽的虫潮,而额头上——那被帝弓司命直接注视留下的【巡猎】烙印,正灼灼生辉! 这一刻,罗浮的天空裂成了三种顏色: 属於药师的慈悲金芒、属於嵐的决绝银光,以及属於塔兹罗斯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暗黄幽影。 【唯有死志,方能向死而生。】 【既已归巢,便不再是离群——】 在万眾瞩目之下,在飞霄將军几乎呆滯的目光中。 你再一次的飞向了天空。 毁灭、丰饶、繁育、巡猎、均衡…… 五种截然不同、甚至互为死敌的力量,在这一刻,在那个孩子破碎的双手中,达成了一种近乎神跡的平衡。 那是圆满。 那是循环。 那是——【不朽】! 祂的龙角在疯狂的生长,身后的龙尾在这一刻横贯长空! 那不再是血肉构成的肢体,而是由无数星辰残骸与古老记忆编织而成的星海之影。尾尖轻轻划过虚空,竟撕裂了现实的维度,让早已陨落的不朽的幻影,如海市蜃楼般重叠在罗浮的洞天之上。 “轰——!!!” 一声跨越了时间长河、仿佛从宇宙诞生之初响起的龙吟,瞬间传遍了整个仙舟罗浮,甚至穿透了虚无,迴荡在每一位星神的耳畔。 【不朽】已至! …… “等等!” 方壶仙舟之上。 冱渊君几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仙舟罗浮的那个方向—— 是您吗? 不朽……不朽星神。 持明族已经被拋弃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了久到了他们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孤独。 那种孤独,是无论经歷多少次蜕生都无法抹去的寒意。每一次在鳞渊境的深处化为龙卵,每一次在陌生的躯壳中重新睁眼,他们都在寻找那个早已失落的根。 持明族,这群被称为不朽后裔的生灵,其实是宇宙间最漫长的孤儿。 但在这一秒,所有的孤独如潮水般退去。 罗浮之上,那道贯穿星海的龙吟並不是狂暴的怒吼,而是一声温柔的、带著些许稚气的——我回来了。 这一声,响在冱渊君的识海里,响在丹恆那尘封的记忆中,响在每一个正在经歷蜕生、甚至已经快要被魔阴身吞噬的持明族人心中。 不仅是她。 这一刻,罗浮的【饮月君】、曜青的【天风君】、朱明的【炎庭君】、苍城的【崐冈君】…… 所有持明族人,无论身处何方,无论是在闭关蜕生还是在红尘廝杀,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不朽的星神已经回来了—— …… 父亲啊……您回来了吗? 传闻都说持明族是龙裔是不朽的后代。 我们已经孤独了太久太久,我们已经被您拋弃了太久太久了…… 我们真的还有看见您的机会吗? 我们真的还能看见您吗? 我们的不朽当真会不朽吗? 持明族人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习惯了那种残缺的永恆。他们不断地蜕生,不断地遗忘,就像是在黑暗的海底无止境地徘徊,寻找著那个虚无縹緲的、名为龙祖的幻影。 而现在,那幻影凝成了实体。 父亲啊…… 丹恆抬头看见了你。 你的龙角变得更加挺拔,你的龙尾变得更加宏伟且深邃。 碎星王虫简直大惊:【等等!】 为什么!为什么碎星王虫上一秒看见了那么多人叫自己妈妈为爸爸! 不好! 不行!!!妈妈是我的!我是长子啊! 碎星王虫可是好不容易的把那么多繁育令使给用各种阴谋诡计赶走的!可不能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几个持明龙尊然后哭著喊著叫妈妈为爸爸! 不行哇!!! 碎星王虫要炸了!!! 就在碎星王虫著急的东倒西歪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景元僵硬的说。 “诸位……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仙舟罗浮要坠落了。” 帝弓司命的一击哪怕被虫群们用自己的生命挡住了,可是仙舟承载不了那么强大的衝击力啊…… 景元感觉自己头好痒,要长出银杏叶子了…… 飞霄將军:“……” 怀炎將军:“……” 谢邀,人在仙舟罗浮,正在沉思。 这就是开拓吗?真的很开拓啊(爽朗一笑) ps:还的封面的加更www会还五天左右。 pss:老大们看看喜欢哪个书名,或者老大们有没有更喜欢的书名ww还是跟封面一样会还加更w 《cos战损星,但是p社群星版》 《我们的虫群遮天蔽日,无论天上多少太阳》 《cos p社群星,以太引擎已就位》 《穿成战损群星后我含泪成为天灾》 《群星:我真的没有很悲惨你们不要脑补啦》 取名废大哭……好难啊qaq 第79章 仙舟即將坠落 在帝弓司命射向那一箭的时候,除了看记忆看的最深的三月七之外,倒在地上的人不知为何就清醒了过来。 他们茫然的抬头。 茫然的看著这千年难遇的情况…… 好消息:帝弓司命把他们抓回来了。 坏消息:帝弓司命的箭矢打过来了。 好消息:虫群拦住了。 坏消息:衝击力让仙舟罗浮要坠落了。 好消息:元帅知道了。 坏消息:元帅无能为力。 景元:“……” 飞霄:“……” 怀炎:“……” 怀炎將军大惊:“神策將军你什么时候这么的阴险了!” 天啊……仙舟的三位將军都在这里,並且其中两位还是元帅派来的……元帅派来的將军在仙舟罗浮亲眼见证了罗浮持明族的叛乱。 这是巧合吗? 怀炎將军不相信! 更让怀炎將军觉得震惊的是。 对方的星神诞生了。 ……景元將军,当初您真的没有参加饮月之乱的心吗? 还是说,认为丹枫做错的唯一事情是: 丹枫失败了。 丹枫为何失败?因为对方的星神陨落了。 所以……这位不朽星神,景元是你算计的吗? 或者说是景元你和星穹列车的各位算计的吗? 因为你们知道不朽的星神將会登神,所以你们联手设计,让持明族背负上了干掉了三位仙舟將军的重罪。 这样,哪怕是他们的星神回归了,他们也不会过於囂张。 因为他们会担心不朽的星神知道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再一次的拋弃他们。因为他们知道不朽的星神不会因为他们就与仙舟的巡猎宣战。 这可真的是好计谋啊! “倘若不来上这么一遭……”怀炎將军感慨:“怕是仙舟罗浮中的持明族会一同叛乱啊。” 景元:“……” 我不知道啊。 你们俩个不要用【不愧是智识將军!不愧是神策將军!】这样的眼神看我啊!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景元茫然的看向了丹恆。 难不成转生还长智商吗…… 丹恆你真的不动声色的就给他搞了个大的…… 將军还在懵逼,而那边的人群已经开始了欢呼! “哇!妈妈!!!那是——” “那是星神诞生……” “……妈妈妈妈,不是说仙舟罗浮是最弱的一个仙舟吗?” “……………………” 妈妈:“……” 我也不知道哇。 刚刚经歷了幻朧大乱的仙舟罗浮应当是无比虚弱的啊! 结果在演武典礼这一天给所有人都整了个大的! “这就是我们仙舟罗浮的將军吗!哇!好厉害!” 为什么不朽星神登神就在演武典礼那一天!原来如此!这都是景元將军您算好了的啊!!! 天啊! 整个寰宇都以为仙舟罗浮是最弱的仙舟,但是谁都没想到这里会有一位星神诞生……而且还是持明族的不朽! “不愧是景元將军!” 景元:“……” 景元:“???” 我算无遗策也没这么算的…… 景元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 “那么现在仙舟罗浮怎么感觉要坠落下去了……” “笨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什么时候登神都能算到,景元將军肯定有办法的啊!” 救命—— 你们不要脑补了!別脑补我了啊!!! 景元真的不知道仙舟罗浮要坠落了怎么办!!! 下一秒。 只见那足以吞噬星系的银色虫潮,此刻竟然收敛了所有的口器与凶戾。亿万只真蛰虫振动翅膀的声音匯聚成了一股奇妙的律动,它们不再是毁灭的象徵,而是化作了最坚固的肉身护盾。 每一只虫子都头尾相接,节肢交错,在罗浮仙舟的底部构筑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生机云层。 仙舟罗浮原本因为衝击力而不断下跌的轨线,竟然被这股蛮横到极点的生命力生生托住了! “它们在……托举仙舟?”飞霄將军眉头微蹙,手中利刃紧握,却发现那些凶残的虫子竟然在向著持明族龙尊的方向微微低头。 此时,天空中传来了不朽的龙吟。 那一瞬间,不朽的威压掠过星空,原本疯狂增殖的虫群像是接到了最高指令的士兵。它们有序地排列、对接,化作了千万条有力的支撑臂,硬生生地將下坠的罗浮重新推回了预定的航道。 那些虫群甚至开始自发地修补起被箭矢余波震裂的仙舟甲板。 凶残的虫子此时此刻变成了温顺的孩子。 他们是母亲的孩子。 持明族同样是母亲的孩子。 母亲是父亲,父亲也是母亲。 这二者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的区別。 龙和虫子几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 前者寿命悠长实力强大数量稀少。后者寿命如浮游实力孱弱数量稀少…… 可是现在。 却给人一种真蛰虫才是虫群的错觉。 是错觉的吧。 景元看著窗外那密密麻麻、甚至还对著窗户露出一副將军您看我这活干得还行吗表情的真蛰虫,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转过头,对上了怀炎和飞霄那敬畏中带著一丝惊恐的眼神。 景元將军:“……” 此时此刻的將军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啊这……你们不要脑补啊!! “神策將军当真算无遗漏啊。”怀炎將军由衷的感慨。 景元:“……” …… 此时此刻的玉闕仙舟。 元帅震惊的看向了仙舟罗浮的方向。 那道箭矢的光芒传遍了整个寰宇。那个不朽的龙吟似乎还縈绕在耳边。 在帝弓司命降下箭矢之后,不朽星神就诞生了。 ……这是星神之间的博弈。 “爻光……” 元帅喃喃自语:“凡人在星神的伟力之下几乎宛如螻蚁,什么也做不到。” “即便如此,你也要以身入局,进入二相乐园,寻找一线生机吗?” 没有人回答元帅的话。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她的声音。 “……仙舟的將军啊。” “世人只看见了其光鲜亮丽的一面,殊不知其背后……” 背后则是万丈般的深渊。 元帅走下了台,看向了仙舟罗浮的方向。 虫群庇护了仙舟罗浮。 那么是不是说明……不朽星神已经將被撕裂了的繁育命途重新吞噬。 残缺的不朽成为了真正的不朽。 箭矢划过了天际与繁育的孩子们对撞。 最后,化为这个世界上最灿烂的烟花爆炸於世界。 那一瞬间的光芒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纯美—— 第80章 镜流成为第八位大君 是的。 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美丽。 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能算卦。但那又如何呢? 在对方成神的那一瞬间,爻光就完全忍不住的算了一卦—— 朝闻道,夕死足矣! 她窥探到了。 在亿万重生命的最后,她窥探到了那一抹纯美—— 比任何东西都要璀璨,比任何命途都要决绝。 在那重重叠叠的虫影与冰冷威严的不朽龙鳞之间,在生与死的交界之间,在巡猎与丰饶的对撞中,在欢愉与虚无的抗击中,在繁育与存护的界限中—— 爻光看到的不是灾厄的延续,也不是单纯的生命繁衍。 ——……真美啊。 【我看见了祂,我便知道,我爱上了祂。】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昏迷过去之前,爻光的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 【纯美永驻!】 爻光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 星期日醒来了。 星期日恍恍惚惚的看著天空,星期日恍恍惚惚的看著列车组的各位…… 这就是列车组的实力吗? 星恍惚的抬起了头看著天上的你越飞越高,星简直大惊:“老日!快拉条把群星拉回来啊!” 啊,我嘛? 虽然茫然,但是身体的反应远比大脑还要迅速,星期日几乎是想都没想的直接踏上一步,手中的金色荆棘直接套到了群星的身上! 那高高在上的星神像是透过了无数的时间与空间,对星期日投下一瞥。 【……星期日。】 【朋友……】 【同伴……】 【我的……我的——】 那高高在上的星神,成为了神的人被自己的同伴拉回了人间。 星期日的指尖碰触到了你的指尖,星期日的瞳孔中迴荡著你的身影,他问你:“……还好吗?” 你说:【……星期日。】 星期日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嗯,我在。” 他抱住了你,你头上的龙角龙尾无意识的摆动著。 【……景元?】 景元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嗯,我在的。” 他已经不去想你为什么露出了这个表情,为什么浑身上下是这样的气息,为什么你选择成为了不朽的星神……因为丹恆吗? 啊。好像確实的吧。 就如同丹恆把你们认为是同伴,你也深深地认为丹恆是你的同伴。 所以……你不想让丹恆永远的痛苦吗? 所以你拒绝了成为繁育星神,因为【繁育】代表了无穷无尽的【孤独】 你选择成为了【不朽】 你想让丹恆开心。 …… 仔细想一想都不知道你经歷了什么才成为了星神。 到底要怎样的孤独才可以踏上繁育这条命途,差一点成为真正的繁育星神? 到底要怎样的【不朽】。怎样庞大的数字才可以成为无穷大以至於成为不朽。 景元深呼吸著,然后猝不及防的听见了你的话。 【嘖。如果是玛瑙世界。】 【在星核的原爆点。列车与妈妈擦肩而过。】 【但银河那一边。】 【仙舟联盟会远离开拓。】 【回到他原本的结局。】 【……见证第八位大君的升格。】 【镜流扭头轻视后方,而那身后,仿佛是紫色的神君。】 景元:“?” 景元脸上的表情:“?” 景元爆发出尖锐的爆鸣:“等等!” 符玄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等等!” 你看向了符玄:【你不是將军……】 符玄心想她当然不是將军啊! 【青雀將军……】 符玄:“?” 景元:“?” 在场的所有人:“?” “將军!景元將军您醒一醒哇!!將军!您別魔阴身了!!!” 景元都不敢想你说的每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哇哇哇!!! 镜流与罗剎被爻光將军截留了,爻光將军同意让罗剎接触丰饶遗蹟息壤,然后之后……爻光將军算出来了,未来会有一位仙舟的將军將会陨落。 一位將军將会陨落。一位大君將会得偿所愿。 而现在。 答案显而易见了! 景元陨落了。镜流成为了第八位大君。 景元早已看淡自己的生死,人终有一死,但在他死之前,他希望仙舟罗浮是好好的! 所以为什么不是符玄是將军! 因为符玄不是白毛……不对!他在乱七八糟的想什么! 如果说,如果说青雀是將军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符玄也陨落了……? 那么彦卿呢? 彦卿是景元亲手栽培的,按道理而言应当也是將军预备役……哪怕对方的定位其实是剑首。 但是…… 如果是那样的未来的话—— 青雀是將军。仙舟罗浮应当还在,但是…… 符玄呢…… “符卿……” 符玄掐指一算:“她没有说谎。” 是的。 群星没有说谎。 符玄:“……” 符玄脑子乱糟糟的。 如果是青雀当將军的话她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毕竟她是知道青雀除了摸鱼之外其他的都非常的厉害!但是……但是符玄无法想像到那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青雀上任將军。 青雀確实是比自己更適合將军。身为將军不仅仅需要的是武力,更多的是智谋。从这一点上来看,青雀脑子很活泛,確实是比自己更加的適合…… 但是。 那是一个全部都死完了的时间线吗?? 那个时候的仙舟罗浮……当真能扛得住吗? …… 符玄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 整个人都不好了! 景元更是如此哇! 比起符玄,景元要更加的明白出现这种情况的后果是什么! 紫色的神君。 镜流成为了第八位大君。 这意味著,在那条可怕的时间线上,他不仅战死了,连他的神君都因为主人的陨落或者某种禁忌的污染,墮落成了毁灭的爪牙。 而他最敬爱的师父,终究还是在那场名为玛瑙的灾厄中,彻底投向了毁灭的怀抱。 …… 为何不是巡猎? 为何是毁灭? 师傅啊。 如果你走向这条路,那么你最终必然杀死所爱的、杀死所信的、最后,杀死自己。 景元看向了你,景元向你伸手:“还有……什么吗?” 就在景元碰触到你身体的那一瞬间,你变成了持明卵! 当时的景元:“???” 等等!!不带透剧透一半的!! 你给我醒来啊啊啊啊!! 第81章 为汝之挚友,乾杯! 景元:“?” 为什么在我碰到的时候突然变成了卵?? 等等——我没干不好的事情哇! 景元的天都要塌了! 此时此刻的三月七恍恍惚惚的这才清醒过来。 三月七看见星期日抱著一个持明卵,大惊! “周日哥你生了???” 星期日大惊:“救命!” 三月七:“???” 星期日有点崩溃了:“撤回刚才那句话!!” 三月七:“???” 仙舟:“???” 为什么星期日你的反应那怎么大? 景元大喜:“!” 好三月!我们再也不说你傻了吧唧了!你成功的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 不只是星期日的反应大, 罗浮仙舟的几个人反应都很大。 刚才醒来的彦卿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记得几句话—— 【景元战死。】 不!! 將军! 彦卿直接跳起来了:“將军!” 景元安心的拍了拍他从小带到大的孩子,景元安慰对方:“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更何况,我们已经知道了结局,知道了未来,那就拼劲一切改变未来——” “別担心彦卿,我不会离去的。” 彦卿看著眼前风轻云淡的將军,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將军……” 彦卿忍不住的扑上去:“將军!!” 景元拍了拍彦卿的脑袋:“放心吧,我没事。” 不行……不行!不行!彦卿心想自己要更加强大,自己要变得更加更加更加的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將军。 景元嘆气。 別说小孩子了,哪怕是他听见镜流成为第八位绝灭大君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有一种绝望的想法。 但是现在……暂且还是先冷静一下。 先休息一下吧。 仙舟罗浮的演武典礼还要继续进行,幽囚狱中的呼雷还要押送到曜青仙舟。 这些事情比那虚无縹緲的未来要更加的重要。 而这个时候的怀炎將军摸著自己长长的鬍鬚:“不愧是神策將军,小小的一个演武典礼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景元:“……” 飞霄將军点头:“是啊。我来之前怎么都没想到会亲眼见证一位星神的擢升。” 景元:“…………”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怀炎將军感慨:“景元將军当真是……” “身为將军的同时还有一颗热忱之心,为了昔日的同伴还是可以东奔西跑。哪怕饮月之乱在你的身上算是一个政治污点,但你从来都没有否定……” 怀炎將军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在怀念著,想念著:“……为了丹恆是吧?” “哪怕是在幻朧的事情中,你成功的拿掉了丹恆的通缉令,但是仍然有不少的人不信任丹恆想要暗杀丹恆。” “……现在这一下。” 怀炎將军乐呵呵的说:“怕是大局彻底逆转了啊。”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但是富贵后如何让天下知天下闻呢?” 怀炎將军感慨极了。 如今的云上五驍几乎是分崩离析,连他那最好的徒弟都成为了通缉犯刃,景元最珍重的挚友似乎也只有丹恆了。可丹恆不是丹枫啊。 可是哪怕如此,看见那张如此相似的脸,景元应当是怀念的把。 对长生种而言,云上五驍的辉煌似乎还在昨日。 对长生种而言,几百年似乎与几年没有什么区別。 对长生种而言,时间仿佛在他们的身上停止了脚步,只有魔阴身的时候,时间仿佛才再次开始行走。 景元將军看著丹恆,景元將军看著持明卵,景元將军露出了一抹轻笑。 “谁知道呢。” “怀炎將军。” …… 仙舟罗浮还有很多事要忙。 比如战后的修復工作,比如战后的抚恤,对捲入这次事件的云骑军的抚恤,对捲入这次事情的普通人的安抚工作,对公司使者的安抚。 网上的舆论、元帅的茫然、同僚的震惊、尤其冱渊君的请求—— 冱渊君:【景元將军!!方壶仙舟当真不能和罗浮仙舟做一个交换吗?】 龙尊肯定是要跟星神走的啊! 景元:“……” 景元陷入了沉思。 我要怎么和冱渊君解释你们的龙尊变成了持明卵呢? 冱渊君:【我们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条件隨你们开。】 景元:“……” 仔细想想也能理解。要是这个时候在仙舟罗浮降临了帝弓司命並且打算常驻,估计元帅都要搬来仙舟罗浮了。 冱渊君:【……我明白了將军,將军是想要为饮月君正名吗?】 景元:“……” …… 当然。 当然是有这个打算的。 景元心想。 他可是以一己之力,护了仙舟罗浮將近八百多年的將军啊。 他喝下一盏茶,隨后看向了外面—— “丹恆大人的恩情还不完啊!” 景元:“……” 持明族看见丹恆抱著的持明卵简直是大惊:“真的……真的有了后代!” 而且还是星神……天啊! “传下去!丹恆大人带著不朽星神回来了!” “传下去!丹恆大人和不朽星神一起回来了!” “传下去!丹恆大人生了不朽星神!” 丹恆:“???” 丹恆没忍住,直接开大! “天啊!我被丹恆大人打了!我要把这个永久保留下来!生生代代世世不朽!” 丹恆:“……” 丹恆头一次觉得这些持明族大有问题。 星和三月七简直要笑死了。 “別笑了。”丹恆幽怨的说:“我都要被他们烦死了。” 星和三月七当时爆笑! 星期日也没忍住。 这个场景似乎有点似曾相识啊……好像当时的虫群入侵了匹诺康尼之后,匹诺康尼中家族的人就再也没有露出囂张的表情,一个一个都很乖了。 ……这叫什么。 伟大的繁育星神回到了忠诚的匹诺康尼。 伟大的不朽星神回到了忠诚的仙舟罗浮。 景元笑著,举杯对著丹恆:“见到你如今这般,我当真为你喜悦。” 为了你有如此的挚友。 为了你有如此的朋友。 为了你走上了开拓的这条路。 “——乾杯!” 第82章 谁来孵蛋? “……我亦如此。” 丹恆如此说道。 隨后,他点头示意自己离去,同自己的同伴们开始了欢歌笑语。 “丹恆丹恆!持明卵是不是要孵化呀。” “你要不要坐上去孵化?” “……闭嘴。” 然后丹恆看向了星期日。 然后所有人看向了星期日。 星期日不动声色的后退:“我不会!” ……好。好吧。 (目移) 丹恆开始努力的孵蛋了! 景元含笑注视。 真好啊丹恆……他仰头喝下了那半杯酒。 …… “等等!那里!” 正在星核猎手基地里的刃坐不住了! 刃猛然的看向了仙舟罗浮的方向。 那是一个怀念的地方,有著怀念的人,有著怀念的事,而现在那个方向发生了巨大的问题。 流萤简直大惊:“我要去找群星!” 刃:“?” 刃问:“不是星吗?” 流萤和卡芙卡那一瞬间露出了支支吾吾的表情。 刃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此时的银狼呆滯的调出一个画面,僵硬的问艾利欧:“艾利欧——” “为什么开拓者变成了这个模样?” 那个时候的刃还不理解为什么银狼是这个充满杀气的模样,直到刃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这个求死不得、在漫长岁月中早已对痛苦麻木的男人,瞳孔骤然缩紧到如针尖大小,周身瞬间炸开了如同实质般的暴戾剑气。 画面中,那个往日里总是生龙活虎、到处翻垃圾桶的银髮少女,此刻正像一件被玩坏的瓷器,支离破碎地蜷缩在星穹列车的角落。 她胸口那个透著光的空洞,边缘不断冒著不祥的黑烟。 留金色的眼睛不再是金色,而是变成了一金一苍白的色彩。 虚无在吞噬她,欢愉在欺骗她。 腹部的繁育纹章,头顶上的龙角……等等龙角龙尾! “谁、干、的。” 刃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他手中的支离剑发出了渴望饮血的低鸣。 他见过无数种死法,却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折磨——將一个活生生的人,作为无数星神命途的实验场,將其肉体撕碎,又用“丰饶”的再生强行缝合,再由“繁育”寄生,由“毁灭”焚烧…… 【我杀了他……我要杀了造成这一切的人。】 刃那一瞬间陷入了魔阴身! 过去无数美好的回忆,过去无数美好的事情……云上五驍把酒言欢的时候,云上五驍並肩作战的过去…… 所有的一切全都被一句话打破了。 【罪人丹枫,擅用化龙妙法……】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疯疯癲癲的刃逐渐的露出了开怀大笑的姿態,那双猩红的眼睛越发的猩红:“丹恆!!!” “你是其中之一!!” 艾利欧:“……” 艾利欧汗流浹背了:“等等!” “卡芙卡你捞一捞啊!” 卡芙卡微笑不语:“艾利欧,现在说什么,刃都听不进去不是吗?” “不如让刃亲眼去看一眼。如何?” 艾利欧汗流浹背的看著要去仙舟罗浮之前打算先把他干一顿的刃,艾利欧汗流浹背了! 救命! “冷静!冷静一点!!救命!!卡芙卡流萤银狼救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剧本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要拔我的毛呜呜呜!” 卡芙卡微笑的喝著咖啡。 流萤假装没看见。 银狼正在设定去仙舟罗浮的导航。 艾利欧:“?” 等等……刃!! 刃狞笑的看著艾利欧:“艾利欧!!!” “救命喵!!!” 艾利欧表示自己打不过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呜呜呜! 完蛋了各位怎么办啊……啊啊啊!救命! 艾利欧尖叫的奔跑著,来到了流萤的地方:“流萤——” 流萤你这么温柔一定不会—— “我將点燃大海!” 流萤当场开大! 艾利欧:“……” 艾利欧:“qaq” 我不知道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剧本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qaq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出现在了可怜柔弱无力的艾利欧面前,艾利欧喵喵叫的抬头,看见了笑脸盈盈的卡芙卡。 卡芙卡把咖啡递给了艾利欧:“刃魔阴身了,別跟刃一般计较啊。” 艾利欧:“qaq” 好。好的。不跟他一般计较…… “喝一口咖啡吧。这样能让你冷静一下。” 当时的艾利欧是多么的天真,天真的直接喝了一口—— 艾利欧晕倒了! 卡芙卡微笑的站了起来:“早就想这么干了。” 刃:“……” 银狼:“……” 流萤:“……” 哇哦。不愧是你卡芙卡…… “不是要去找开拓者吗?”卡芙卡微笑的看著刃:“那就去吧。” “发泄了一通后就不要这么不理智了。阿刃。” 刃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我知道了。” 卡芙卡注视著刃走向了远方,注视著刃就这样的离去了。 丹恆!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拿命来吧!!! 卡芙卡恍然的心想。 如果群星能看见阿刃的话……那一定会很开心的把。 毕竟群星是如此的喜欢你啊。 卡芙卡的表情是真的恍然到了极点啊。 群星的世界早已一个人都没有了。 所以……群星一定会无比的想念你,无比的思念你。无比的……无比的爱你啊。 阿刃。 银狼:“我也去。” 卡芙卡说:“……银狼,要麻烦你等一下了。” 银狼:“?” “还记得我们的下一站吗?”卡芙卡说:“我不打算遵从所谓的剧本,我只要开拓者平安。所以……银狼,接下来的翁法罗斯之旅,我希望你——” 因为想要走出自己的星球而踏上成为星核猎手这条无比危险道路的银狼当时眼睛就亮了:“行!说吧!是不是入侵铁墓?” 卡芙卡:“……你能先成为天才俱乐部的一员然后再入侵铁墓吗?” 银狼:“……” 卡芙卡原来你这么的看好我啊……银狼都懵逼了。 卡芙卡摸下巴:“还有阿刃……阿刃可是被称作最天才的工匠……啊刃应该也要努力成为天才啊。” 银狼不理解为什么卡芙卡突然想让他们成为天才? “你没有注意到,整个寰宇上发生的所有大事——” “全部几乎都起源於天才吗?” 卡芙卡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我们不要当棋子,我们要当掌棋人。” 看见了你的惨状的卡芙卡,是绝对不会走上剧本那条不归之路。 她同样要开拓出属於自己的终末! …… 此时此刻来到仙舟罗浮看见丹恆的刃:? 等等丹恆你在干什么??? ps:感谢老大们的封面和文名ww这是送的加更,有其他的还会文名和封面还会加更的ww! 第83章 是景元弄成了持明卵! 有银狼的帮忙,很容易就可以潜入仙舟罗浮。 因为之前经歷了简直是不可置信的大事情,再加上仙舟罗浮演武典礼要来了,他们更可以正大光明的说自己要参观演武典礼…… 云骑军大多数都抽调去暗中监控,小心敌人入侵。 於是刃顺利的嵌入了神策將军府。 於是,刃看见了丹恆—— 丹恆,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你就是—— 等等! 刃陷入了沉思。 稍等一下。 他看见了丹恆和一个持明卵。 ……持明卵? 刃:!!! 丹恆你还是忍不住对你的同伴用了化龙妙法吗?? 等等不好! 到底是谁被用了化龙妙法!!! 臥槽到底是谁死亡了!! 一想到如果是自己的挚友……卡芙卡流萤银狼……倘若他们三个之中有一个人出事,自己会忍住吗? …… 答案是完全忍不住。 刃看向了那个持明卵。他的思绪回到了八百年前云上五驍倏忽来犯的时期。 当真只是丹枫一个人的想法吗? …… 怎么可能。 那个时候还有应星的想法。 如果他能研究出来,如果丹枫的化龙妙法成功了,如果…… 如果如果如果……如果这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如果那个时候的丹枫成功,是不是就会改写一切了? 丹枫成功了,就会成为整个持明族的英雄。 如果他成功了。他就不会失去挚友们。 跟云上五驍在一起的时间,才让应星真真正正的感觉自己还活著啊。 现在的刃的思绪恍然,魔阴身伤透了的他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然后。 刃恍然的看见丹恆纠结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四周没人,於是自己坐在了持明卵身上。 刃:“?” 丹恆起身了。 刃看了过去。 丹恆围绕著持明卵转圈圈。 刃看著丹恆一圈一圈的转著。 丹恆继续犹豫的自己要不要坐下。 然后丹恆红著脸的坐下了。 看了半个小时后,刃打开了手机,对著丹恆用了搜图模式。 【猜你想看】:老母鸡孵蛋。 刃低头一看,刃抬头一看。 不能说百分百相似,只能说大差不差。 刃陷入了沉思。 感觉到自己这个样子似乎不能孵蛋孵化出来的丹恆又露出了龙角龙尾,水流构成的龙尾小心翼翼的环绕上持明卵一圈。 开始孵蛋! 刃:“……” 刃没忍住,拍了几张照片。 丹恆尝试各种姿势的孵蛋,刃尝试各种姿势的去拍照。 丹恆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孵蛋,好像都没什么用。 丹恆很难过的低下了头。 “……群星。”丹恆用手抚摸著持明卵:“群星……” 你醒来后……还会有之前的记忆吗? 对丹恆而言,过去的记忆宛如镜中花,根本就看不清楚了。但是仍然会有点点滴滴的过去流露出来。 那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浑浊的过去。 丹恆复杂的看著这个持明卵,丹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群星…… 然后下一秒——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丹恆——” 容貌昳丽的男子猛然冲了出来,露出了开怀大笑的笑容,他手中握著支离剑,手中缠绕著绷带。 “你是其中之一!” 说完,他猛然朝丹恆冲了过去! 等等! 不好! 刃你误会了我没有用化龙妙法—— 丹恆还没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无数的持明族大惊的冲了过去:“要杀就先杀我!!!不要杀丹恆大人!!!” 刃:“?” 等等,刃还有应星的记忆,他还记得这群持明龙师看丹枫的表情都是鼻孔朝天的啊…… 持明族的冲了过去,然后用自己的双手抱住了刃的大腿!胳膊!手臂!死死的抱住了刃的身体! “不准对丹恆大人动手!” 丹恆:“……” 刃:“……” 刃狰狞著一张脸:“说!!谁把那个变成了持明卵!” 路过这里的星顺手说:“是景元將军啊。” 刃:“?” 在那一瞬间,刃露出了让人心疼的茫然…… 那个时候,刚好进来的景元听见了这句话。 那个时候,刃和景元四目相对。 为什么星你说的每句话都是那么的正確,但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景元——”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刃感觉自己的魔阴身都压制不住了:“你!!!” 景元:“……” 刃:“你为什么不狡辩??” 景元:“……” 因为真的是我摸了一下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持明卵啊!我要怎么狡辩! 救命! 刃你的眼神就好像要杀了我一样……但是冷静冷静!这里都三个巡猎令使了我真的保不住你啊! 三月七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丰饶正统在仙舟!” “不朽正统在將军!” 星大声鼓掌:“天才啊三月!” 刃转而盯向了將军! 持明族大惊:“不要过去啊!我们要保护景元將军!”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啊!” 景元:“……” 刃:“……” 丹恆:“……” 曾经的云上五驍此时此刻陷入了沉思状態。 你们持明族也会有今天…… 持明卵动了! 持明卵蹦蹦跳跳的跳到了刃的头顶! 刃僵硬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坚硬而柔软的、炽热的、完全可以感受到里面的生命力是何等旺盛的。 那是他曾经心心念念的成功。如今……丹恆真的成功了。 比起云上五驍中的任何一个人,丹恆都要更加的疯狂。 那浑身是绷带的刃恍然的不敢动一下,下面的持明族都要疯了:“啊啊啊祖宗啊!” “我们的祖宗!!” 不要跳了不要跳了! 刃的身上有绷带,有著一系列看上去就是血腥的东西,然而此时此刻他却一动都不敢动。 魔阴身似乎都凝固了。 恍然的走进来的星期日看见了眼前的一幕,星期日想都没想直接给持明卵套盾,然后召唤出了巨大的锤子! “一切献给琥珀王!” 轰隆一下! 锤子狠狠的砸到了刃的头上! 刃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丹恆:“!” 景元:“!” 持明族:“!” 面对著一堆人复杂的表情,星期日茫然的问:“怎么了?” 景元感动极了! 太好了! 晕倒了! 星期日好像懂了什么,毫不犹豫的甩锅:“都是星际和平公司乾的!” 天啊! 这就是甩锅一口锤子下来把人砸晕的感觉吗! 这也太爽了吧! 第84章 一朝ko呼雷! 面对著昔日的旧友,景元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更何况还有两位將军在这里。 他是挺想要徇私枉情的…… 飞霄將军:“……我什么都没看见。” 怀炎將军:“……” 怀炎將军长长久久的用那双眼睛看著地上的刃,怀炎將军长嘆一声:“……应星……” 已经醒来的云璃没有之前的那么囂张了……毕竟云璃到现在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突然晕过去了。 云璃只是看著地上的刃。 这就是爷爷说的最有天赋的弟子吗? 长得倒是最好看的…… 但是…… 怀炎將军闭上了眼睛:“……飞霄將军,景元將军。不必顾忌老夫……” 私底下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给应星开后门,但是在两位將军面前…… 怀炎將军嘆气。 持明卵超大声:【老婆!】 持明卵在刃的上面跳来跳去! 星大惊:“等等刃不是二舅吗!” 星超级羡慕:“我也想踩二舅的胸……” 持明卵理直气壮:【二舅就不能是老婆吗!】 【二舅我要笑纳了!妈妈我也笑纳了!大舅我也笑纳了!老婆我也笑纳了!艾利欧我也笑纳了!星我也笑纳了!丹恆我也笑纳了!姬子妈妈我也笑纳了!杨叔……杨叔算了。星期日我也笑纳了三月七我也笑纳了!】 你理直气壮:【我就是老衲!】 星好羡慕哇! 持明族大惊! 什么! “我明白了!我们马上就告诉各位龙尊去想办法撤销星核猎手的通缉令!” 怀炎:“???” 这就解决了??? …… 在一位星神的要求下,任何东西都不是问题! 更何况,这是持明族的父亲。 “都说龙性本淫……还真没错哇。” 丹恆:“……” “有这么多老婆……难怪持明族不能生了!” 丹恆:“…………” 丹恆表示,这个锅我们持明族不背的…… …… 把刃送到客房里后,景元將军就深呼吸的看向了星穹列车的各位。 “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诸位可以帮忙。” 三月七表示:“说吧!” “……嗯。”景元摸下巴的表示:“希望你们可以当彦卿的师傅?” 怀炎將军表示:“还有云璃的师傅。” 其实他们本来是想让三月七去当彦卿和云璃的徒弟,以此来束缚住他们,让他们暂且留在仙舟罗浮,度过了演武典礼再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做计划的时候,他们曾经以为景元提交上去的报告中,列车有著很大的嫌疑,於是这样说了…… 但是现在emm 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更让他们觉得荒诞的是,三月七是最后醒来的! 这里面当然不是三月七最弱所以最后醒来,怀炎飞霄还有景元都感受过晕倒后的滋味。 黑暗。前所未有的黑暗。 绝望的黑暗。 仿佛只需要点头,就能坠入无穷无尽的虚无之中。 实力最为弱小的应该最先起来,因为他们感受的最少。 但是三月七十最后醒来的,也就是说……三月七感受到的比他们感受到的都要更加的可怕。 倘若这是一位忆者那还算了,但是不是…… 所以將军们一琢磨发现不好! 说不定三月七还是个大佬呢! 於是他们赶紧改了主意! 三月七挠头:“啊?我们当师傅?” “但是我们什么都不会啊!” 三月七爽朗一笑:“不如各位当我的师傅把!我还挺想要学一学剑的!” 景元的表情微妙了几分:“如果三月小姐不嫌弃的话,这样当然也好。” 好耶! 三月七当场觉醒了巡猎命途! 彦卿:“?” 云璃:“?” 我、我们是教这个当场从存护命途觉醒到巡猎命途的绝世天才吗? 三月七兴致冲冲:“那就拜託两位老师了!” 彦卿和云璃晕乎乎的:“……好……好!” 他们要使出浑身解数教导三月七!绝对不能让他们看清自己的仙舟! …… 呼。 解决了一个。 那么就是另一个事情。 景元看向了星:“我这还有个事情要麻烦星小姐。” …… 丹恆要照顾持明卵离不开身,於是星和星期日还有飞霄將军一起去幽囚狱里把呼雷押送到曜青。 那个时候的持明族大惊:“!!!” “我记得我们族內是不是有人和呼雷那些步离人达成了协议!” 他们简直大惊!然后一个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快快快!將军!!人员一共有这些xxx,通过这个地方进来的仙舟罗浮!还有公司!公司也帮忙了!將军!!您一定要像阴我们一样阴那群人啊!” “千万不要让他们伤害到了我们的祖宗啊啊啊啊!!” 本来就是为了族內繁衍大事所以才和步离人结盟的持明族在解决了这一大问题之后,就开始毫不犹豫的卖队友了! 景元:“……” 我真的很阴吗? ……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刺激了。 以至於飞霄將军跟无名客们走在一起的时候都很恍惚。 他们进入了幽囚狱。 飞霄將军想要缓和一下氛围,扭头就看见星不见了! 人呢! 飞霄將军定眼一看! “……你为什么砸花瓶??” 一旁的十王司判官寒鸦说:“没事的將军。” “景元將军特意嘱咐过,无名客来的时候都要换成便宜货上去……” 飞霄:“……” 飞霄將军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你这样太慢了!” 星感受到了风一般的速度! 哇! 星的眼睛顿时亮起来了! 好耶! …… 我的名字叫末度,一名步离人。 我很努力的臥底进去,很努力的把呼雷大人接出来了,很努力的要带领呼雷开始越狱了—— 然后下一秒!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出现了! 哼哼!小小无名客可笑可笑—— 等等!怎么有一位存护令使! 不好! 末度大惊! 等等为什么飞霄將军也来了!! 这种押送呼雷的事情不是派遣给手下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来两个令使! 呼雷:“?” 我……我这么厉害吗? 呼雷刚要大喊一声,就听见了星期日大喊:“一切献给琥珀王!” 然后巨大的锤子从天而降! 呼雷ko! 小子,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飞霄狠狠地比了个大拇指! 星:“是这样的。” 星说:“我是星,他是星期日。” 星对此珍重表示:“我哥哥就是这么的厉害!” 飞霄將军:“哦哦哦难怪你们这么的像啊!” 星期日:“?” 星谦虚的问:“哪里像了?” 星期日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第85章 大梦一场! 飞霄表示:“都很欢愉!” 对此,星期日:“???” 不!我不欢愉—— …… 將呼雷押送到仙舟邀请的星舰上就可以离开了。 星期日不知为何看向了那片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他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到底是什么呢? 星期日收敛了心绪,暂且离开了这里。 …… 在把星穹列车的各位都打散之后,景元將彦卿叫到了身边。 “彦卿。在你看来,用什么来辨別真偽?” 神策將军府中,景元笑脸盈盈的看著如同自己孩子一般的彦卿。 “真蛰虫的翅粉被人体吸入后,会在脑海中呈现幻觉。”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 “他们会看见世界上最为【纯美】的一幕。” “在你看来,什么是纯美呢?” 对刃而言,最为纯美的一幕是云上五驍全员存活。 对持明族而言,最纯美的一幕是不朽星神归来。 对三位將军而言,最纯美的一幕是呼雷被安全送到曜青仙舟之上。 何为【纯美】? 当真蛰虫的翅粉侵入肺腑,幻觉便以此为根基,为你编织出那个【纯美】的世界。在那里,逝者可以復生,失去的可以重来,未竟的愿望得以圆满。 景元含笑对彦卿说:“梦做到这就足够了。” “该醒来了。” 他静静的举起手中的酒杯。 一饮而下。 ——敬明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我梦见一缕光,一盏水晶之杯。” “那星光向我启口,敬请聆听有关星空的预言。”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自荒原那端前来。身披群星的光彩。” “只管踏著太阳风行进,你终將会回归我的怀抱。” “可那光开始燃烧,洞穿云翳,化作金色的死亡。” “高塔倾斜,人们奔走,因为太阳將要落下——” “可地上的稚子,请不要惊惶,会有光矢到来,肃清邪恶的孽障。” “——” “嘻~” 他们仿佛听见了阿哈的笑声。 阿哈深深地认为,你选择的都是成为短命的星神,都是自毁倾向的星神……不要。 阿哈不要再一次看见你的陨落了,於是。 “嘻嘻~” 欢愉的本质是欺骗啊。 阿哈再一次向全世界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 浮生如梦,大梦一场! 到底你成为了不朽星神是梦,还是你说的那些话其实是阿哈说的,所以会让所有人有一种荒诞的感觉……这已经不重要了。 真假难辨才是真正的欢愉。 下一秒—— 轰! 他们看见了帝弓司命的箭矢,他们看见了无数的虫群奔跑,看见了无数的无数的无数的—— 他们醒来了。 黑天鹅优雅的放下了手中牌:“各位,我的任务完成了。” 说到这黑天鹅真的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了。 原来不止他们这几个受害者啊…… 丹恆鬆了口气:“多谢。” 在看见三位將军就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一样倒下后,他们就想到了忆者黑天鹅,既然黑天鹅当时能醒来,就说明还是很厉害的吧…… 黑天鹅:“……” 谢邀,人在忆庭,刚下星槎。 没想到你们这么看得起我认为我可以解决三位令使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总之,最后,丹恆艰难的问。 “……將军,你还好吗?” …… 原来都是梦啊。 在他们睡死过去的经歷的那一切,像是癲癲的梦一般的场景,全部都是梦。 从真蛰虫的遮天蔽日,到不朽登神,再到后面的龙师大哭这是我们的祖宗—— 全部都是梦。 一场景元想要的美梦。 “……我都当了八百年的將军啊。” 竟然还做了这样不切实际的梦啊。 景元恍然的醒来了,景元一睁眼就看见了你—— 头顶的持明龙角。 景元:“?” 景元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救命! “煌煌威灵遵吾赦命斩无赦!!!” 稍等一下。我先把丹恆揍一顿再说吧!! 你头顶有龙角就证明了丹恆对你用了化龙妙法而且就如同梦里的那般丹恆还孵化了你! 臥槽! 景元含泪暴揍丹恆! 丹恆:“……” 景元:“你为什么不狡辩???” 丹恆:“……” 因为我好像狡辩不了哇。 景元:“……” 事情怎会如此! 你竟然都不狡辩……臥槽你真的动手了真的亲手用了化龙妙法! …… 我亦如此。 做了一场非常纯美的梦…… 怀炎將军当真是恍然极了。 梦太美了,让活了两千多年的將军都忍不住为之驻足。 他最得意的弟子应星回来了,他最得意的弟子应星可以再一次的成为万眾瞩目的天才。 这怎么不是一场美梦? 也就是这个时候,怀炎將军明白了为何【纯美】登神之后又那么快的陨落了。 因为【纯美】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直视的悖论。 怀炎將军看著自己苍老而粗糙的手掌。在梦里,这双手曾重新牵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工匠,看著他在朱明仙舟的炉火前挥汗如雨。但梦醒了,应星早已化作了名为刃的亡魂,而他依然是这个坐困愁城的长生种老兵。 “若是世间真有永恆不变的纯美,那这宇宙便成了一汪死水。” “伊德莉拉或许正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才选择將自身连同那份绝望的完美一起,碎裂成了无数追寻的幻影。” 就宛如开拓。 所谓的开拓,核心在於从未经行之地。可如果阿基维利真的走到了宇宙的尽头,將所有的未知都变为了已知,將所有的坐標都纳入了地图……那么,这个世界还存在开拓吗? 开拓开拓……是否是阿基维利知道如果这个世界存在开拓星神,那么所有人都会说:“阿基维利早已到达。” 那走在所有开拓前端的星神,为了让后来者不再说出这句话,於是走上了一条毅然决然的道路。 列车坠落在了二相乐园。 这就是开拓吗? “……开拓当真没有第二面吗?” 怀炎將军仰望天上的星空,哪怕这片星空也是假的。 他说:“开拓的第二面分明应当是纯美啊……” 就宛如真蛰虫们看虫皇的態度是【纯美】的,可是与虫子一比,龙裔的后代持明族们看不朽星神的態度难道不是【纯美】的吗? “若是这世间万物皆如初始般灿烂,那便不会有遗憾二字。可若没有了遗憾,开拓又该往何处去呢?” 他摩挲著手中的铸锤,仿佛在那幻境的一瞬,他真的重新握住了应星那双还未被魔阴身侵蚀、尚未沾染诅咒与仇恨的手。 “因为不圆满,所以才要去寻找。因为失去了,所以才显得纯美。【纯美】啊……你或许从未陨落,你只是化作了这宇宙间所有求而不得的嘆息。” 忆者的求而不得、爻光將军的求而不得、他的求而不得、持明族的求而不得、所有人的求而不得…… 都在此刻展现了。 …… 而此时此刻的符玄看著远方的青雀。 符玄恍然到了极点。 青雀啊…… 能活著,真的太好了。 第86章 青雀说我要加班! 如果说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梦的话。 符玄看著远方还在快乐的玩著的青雀。 真好啊……那个梦境中没有青雀。 是不是说明,青雀在成为了將军之后做的很好很好? 那么是不是也说明了,青雀没有心里未完成的遗愿? 符玄看著青雀开心的背影后狠狠地鬆了口气。 有时候,能够好好的玩耍,能够快乐的玩耍,其实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羡慕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哎呀!胡了胡了!” 青雀玩的开心:“继续继续!” “……青雀,还玩吗?你不是要值班吗?这可是演武典礼啊!多么盛大的演武典礼!你这样摸鱼不好吧?” 青雀爽朗一笑:“担心什么呢?別看太卜大人个子不高,但心气能力可是一等一的!” “天塌下来有太卜大人顶著呢!” “……那个青雀,你回头看看。” 青雀一回头看见了符玄。 青雀:“……” 青雀当时:“……” 青雀好一个心虚!等等!为什么要心虚!青雀一丁点也不心虚! 符玄一口气不上来! 但是一想到梦中的场景…… 符玄表情变了一下:“算了,你继续玩吧。” 青雀:“?” 符玄:“本座有事,就先离去了。” 青雀:“???” 真的走了? “雀总雀总?还开吗?” 青雀呆住了。 符玄真的走了……为什么,为什么用那样悲伤的眼神看著她? 从上学到工作都一直是控分大神的青雀可不是傻子! 她一看符玄的態度符玄的眼神……当时的青雀人都傻了! 只有患者在无药可救的情况下,丹鼎司的医生们才会跟对方所言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但是她现在好好的啊! 所以符玄为什么是这个態度……平时看见她摸鱼绝对是把她骂一顿的! 不好!有变故! 青雀虽然喜欢摸鱼,但是她都是在自己工作干完了的情况下狠狠摸鱼的! 她又不傻,之前仙舟罗浮出现的变故虽然被很快的压下去了,但是青雀仍然知道一点风声。 “雀总雀总!还玩不玩呀。” 青雀扔下了手中的牌:“我不玩了,有事先走了!” “……真奇怪。” 牌友吐槽。 平日里符玄抓著青雀耳朵要把青雀带走的时候,青雀想都没有想的继续摸鱼,现在反而符玄不管了,青雀却跟慌了神一样。 令人根本想不通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青雀急匆匆的回去了。 “太卜大人等等我啊!” 符玄双手叉腰挑眉道:“你怎么跟上来了,现在不去玩了吗?” 青雀笑嘻嘻的:“太卜大人你可真冤枉我,我可是个好员工!” 符玄冷笑一声:“我这什么事都没有,快去玩吧。” 不对。 很不对劲! 青雀:“太卜大人,那你为什么哭了。” 符玄大惊!自己哭了吗? 符玄摸了下脸颊……很好! “青雀!你骗我!!” 符玄气的揪著青雀的耳朵:“叫你玩你不去玩,结果你还来耍本座!” 青雀连连求饶:“太卜太卜!” “所以……太卜算出来我出事了?” 符玄沉默住了。 青雀……果真是真的聪明,果真是真的聪慧。 只需要凭藉一丁点的细枝末节就可以得出大差不差的结论。 “……不是?”青雀有点慌张了:“太卜……不会是您出事了吧?” 符玄是藏不住心事的人。 青雀愣在了原地。 太卜……符玄大人,符玄大人出事了。 不……不止如此。 “景元將军也……” 符玄什么都没说,青雀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別问了青雀。” 符玄说:“忘了刚才说了什么吧。” 这让青雀怎么可能忘记呢。 青雀傻乎乎的看著符玄,青雀傻乎乎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切。 最后青雀的脑子里只定格在了【景元战死,符玄战死,於是自己扛起来了仙舟罗浮的大旗】 …… 啊。 “青雀!” 白露探头:“你怎么突然晕过去了?符玄太卜把你送过来的时候急死了都。” 青雀恍恍惚惚的起身,但是失败了。 “……啊。我……” 喉咙干哑,浑身软绵无力。 “你发烧了,要修整几天才好。” 太聪明的人永远可以想的更多更多。 是什么样子的战役可以让景元將军战死,甚至符玄太卜也战死? ……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青雀会失去一切。 ……我会失去一切啊。喜欢摸鱼的我最终成为了最不能摸鱼的角色。 哈? 这就是造化弄人吗? 不……不行! 青雀不要失去一切! 青雀喜欢现在太平的日常,喜欢现在太平的一切! “我要加班!!” 前来探望青雀的符玄:“……” “看起来被烧糊涂了脑子……” 白露担忧。 符玄肯定点头:“烧的不轻啊……” …… 如果你登神你成为了不朽星神然后又成为持明卵只是一个梦的话…… 景元嘆气:“往事种种,真真假假谁能分得清呢?” 那是梦吗? 那好像又不是梦。 “若是那登神是假,这化龙又为何成真?” 不。等等,还有另一种可能。 他们刚刚经歷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们真正的经歷了一次你登神了,你成为了不朽星神,隨后,欢愉星神再一次的欺骗了整个世界,於是,他们看见了那是梦的场景。 那是梦吗? 那好像是梦,但是为何是无比真实的梦境。 ……或许,那一刻你確实登神了。你成为了不朽,你补全了不朽,你甚至在那一瞬间重塑了某种宇宙的秩序。 但就在那【纯美】到达巔峰的一刻,欢愉的假面在虚空中裂开了一个笑口。 就如同不朽不可能不朽。纯美不可能永驻。 不朽无法拯救你那已经失去的家园,未来即將失去的家园。 所以…… 丹恆说:“就像是之前繁育那次吗?” “成为繁育星神无法拯救未来,成为不朽星神无法拯救未来……” 丹恆看你的表情是何等的悲伤啊。 “所以阿哈拒绝了你成为星神的if线。” 丹恆问你:“你认为,要如何才能拯救未来?” 不。 比起这个,景元更是发现了一个不对经的地方。 你为何可以隨便的登神然后掉落神坛? 那么是不是说明,在某一个时间线中,你早已成为了无数次的星神却也没有拯救你的家园。 那么你最后选择的会是什么? …… 【毁灭】吗? 第87章 青雀表示自己热爱加班呜呜呜! 就像是镜流选择了【毁灭】而非【巡猎】 你也认为,【巡猎】的公正与復仇无法到来吗? …… 救命! 景元垂死病中惊坐起! 救命!如果你选择的是【毁灭】的话…… 那岂不是说,眼前的你是被无数次毁灭后迎接新生的你。 景元: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景元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相处了! 景元將军看著破破碎碎,仿佛化身千万群星的你,陷入了沉思。 景元试图跟你说句话。 你动了动自己的持明龙角:【將军將军!要摸摸吗?】 景元:“!” 景元蹭的一下站起来了:“可以吗?” 你:【可以哦~】 对长生种而言,他们皮肤上不会起茧,不会留下各种练武的痕跡,他们的时间会永远停留在身体最巔峰的那一刻。 哪怕常年练武,景元的手上也没有任何的厚茧。 他的手很宽厚,他的手掌很厚重。 你没忍住的动了动头顶的角,然后又没忍住的看了眼景元。 景元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你摸过丹恆的角吗?】 “丹枫的吗?没有。” 【是丹恆的。】 “丹恆的也没有。” 【其他持明族的呢?】 “也没有。” 不知为何,你突然感觉景元有点落寞。 於是你说:【那我们把丹恆抓过来摸他的龙角把。】 景元瞪大了眼睛,忽而又笑了,他说:“好。” 然后景元悄咪咪的告诉你:“刚才是骗你的,我趁丹枫睡著的时候,悄咪咪的摸过他的角。” 你肯定得说:【那一定是丹枫同意了的。】 景元停顿住了。 【丹恆的警戒心很强的。】 【我和星还有三月每次钻丹恆被窝的时候,都感觉到丹恆醒来了。但是丹恆什么都不会说……】 【丹恆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的。 丹恆什么都不会说的。 丹枫同样如此。 年少的时候,景元和白珩一起不知道闹了多少场游戏,尤其是面对丹枫的龙角龙尾,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他们摸到了。 ……也许那是丹枫同意了的。 可至今他们好似都以为那是自己悄咪咪的摸到的。 …………啊。 这可真是。 景元恍然的在想。 自己都是一个將军了,都经歷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为什么连这点小小的事情都想不通呢? 或许是人的年龄大了就会这样吧。 年龄大了,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曾经的事情。 【元元!】 你牵住了景元的手。 “嗯,我在。” 【我想要吃琼实鸟串还有热浮羊奶。】 景元握住了你的手。 “好,我陪你一起去买。” …… 青雀实在是不想要躺在丹鼎司中。 越躺著,她能够想到的东西也就越多。 ……什么景元身亡符玄身亡最后仙舟罗浮只有她一个人顶著,她每天望著身后的神君不知在怀念什么。 於是青雀直接跑出了丹鼎司。她跑到金人巷那边去玩了。 然后,青雀看见了景元將军。 哎? 將军怎么在这个地方? 將军身边的是—— “咔嚓。” 青雀刚买的琼实鸟串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哎哎哎!快快快!青雀你的发烧还没好,怎么又跑出了丹鼎司!” 白露急匆匆的赶过来直接把青雀给抓了回去! 那个时候青雀看见景元將军注意到了他们。 白露给景元將军打了个招呼,景元点头示意,隨后,景元將军身边的人转过了身体。 青雀的脑子更不会了。 他几乎是被白露扛回去的。 “你看!你现在发烧更严重了!” 青雀:“……” 青雀人傻了一样的被白露扔到了病房里面,口腔里含著温度计,白露看了眼温度计双手环胸表示不满。 “青雀!要注意身体啊!不然你以后玩牌脑子都转不动了!” 青雀寧可现在就转不动她的脑子。 救命……怎会如此! 青雀的脑子黏糊在了一起。 她看见了一个破碎得你,一个……胸口有一个洞的你。 青雀聪明极了,她知道你是星核的载体,如无意外,那个洞口应当是星核的位置……但是为什么,星核被引爆了? …………如果你是星核的载体,为什么你被引爆了却没有死去? 啊……丰饶和均衡在保护住了你的命吗? 那么为何你出现在了仙舟罗浮,为何是景元將军亲手看管你。 …………啊。 因为……、 因为你这个破碎的样子和仙舟有关係吗? 可现在的仙舟並未出现伤亡。 “青雀!”白露探头:“你怎么不睡觉哇。” 青雀恍然的抬头:“啊?” 白露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要多睡觉才能恢復好。” “你这次生病都不像你了……” 对啊。 刚才那分明是开拓者。 上一次青雀见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分明还是一副健康的模样。 为何这次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不对。 青雀恍然的好像明白了一切。 是因为、仙舟也会出问题吗? 之前的幻朧大乱的时候似乎还有景元將军师傅镜流的问题。 【镜流出问题了。】 青雀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隨后,青雀沉沉的睡去了。 白露小心翼翼的帮忙盖好了被子。 …… 青雀醒来了! 青雀退烧了! 青雀回去工作了! 青雀大喊:“符玄太卜!我要加班!” 符玄:“???” 符玄大惊:“你是谁!谁扮演的青雀!” 青雀:“?” 青雀委屈大哭:“我真的要加班!!” 符玄大惊:“不好!云骑军何在,给我拿下青雀,让本座好好的审问一下——” 青雀大哭:“太卜!真的是我啊!你要是抓我的话小心我把你珍藏了一套景元將军的——” 符玄大惊! 赶紧捂住了青雀的嘴:“好好好,我相信你是青雀了!” 云骑军:“……” 云骑军谨慎地看著符玄。 符玄恼羞成怒:“……我只是珍藏了一副景元將军的盔甲而已!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 云骑军:“……” 稍微有点遗憾。 青雀:“还有白髮染头膏。” 符玄:“……” 好的。我相信你是真正的青雀了。 ……等等! 青雀你竟然真的要加班??? 符玄恍恍惚惚急了。 当然啊! 青雀想要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青雀想要儘自己全力去保护这一切! 第88章 呼雷:阴险的公司!!! 景元若有所思。 世上还有这好事啊…… 竟然能让青雀开始努力工作,那么—— 星突然冒出来了:“群星群星,我跟你说,將军一般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是——” 你:【要坑人了!】 景元:“……” 景元微笑:“怎么会呢?” 有点可惜了。 本来景元想的是要不要让你去接近一下藿藿,身为十王司的判官,藿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胆子小,胆子小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藿藿和尾巴的关係有点微妙。 尾巴说话直来直去,藿藿又很胆小,將军不想让这两个人之间生出间隙。 ……算了,仔细想想倒也不急。 景元暂且压下了这一个想法,隨后跟你说:“要去听听说书人说书吗?” 好呀! …… 呼雷:“?” 呼雷感觉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他被存护令使一顿爆锤! 但是这里明明是仙舟啊……为什么会有存护令使?存护令使放在任何的的地方都是非常珍惜的存在,更何况是这里。 巡猎令使应当使唤不动存护令使才对啊…… 呼雷越想越不对劲,恰巧这个时候步离人的末度前来了这里,帮忙打开了牢笼:“呼雷大人!” 呼雷问:“是谁帮你们进来的?” “是一个岁阳……” 呼雷冷笑一声:“你们是如何进幽囚狱的!” “用的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机甲进来的!” 对上了! 对上了啊! 星际和平公司,存护,存护令使! 呼雷冷笑一声! 可恶的星际和平公司把他们当成狗一样耍的吗?一边帮助他们越狱,一边派出了存护令使…… 不!他这点实力应该不至於对方派出令使! 那么就是有更重要的因素在里面…… 呼雷眯起了眼睛:“原来如此,星际和平公司……打得一手好算盘。” 狗屁的存护!狗屁的公司! 一方面给他们潜入的机会,另一方面等他们集中后再一网打尽! 公司能从中获利什么呼雷已经不在意了,呼雷更加在意的是那位存护令使到底在哪里! ……不! “现在就越狱!” 末度惊讶:“啊好好好……” 於是呼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紧越狱! 他吃下了丹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狐人,他走出了幽囚狱,头一次的呼吸上了新鲜的空气。 啊。 这里就是仙舟罗浮啊。 呼雷张开了獠牙,正准备潜入一家然后吃了对方的时候—— 星期日茫然的回头:“有事吗?” 呼雷:“……” 呼雷赶紧后退! 呼雷继续潜入另一家,正准备张开獠牙吃了对方的时候—— 黑天鹅茫然的回头:“有事吗?” 呼雷:“……” 呼雷赶紧后退! 呼雷继续潜入另一家,正准备张开獠牙吃了对方的时候—— 三月七茫然的回头:“有事吗?” 呼雷:“?” 呵呵呵!这个看起来比那两个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去就能看见一位存护令使,第二个头披紫纱的女人看上去好像有点邪门,但是这个一定没问题了吧! 就在呼雷张大了獠牙要吃了对方的时候! 长夜月当场顶號! 当著呼雷的面,面前活泼开朗的粉发少女下一秒变成了粉发红眸的危险女人! 长夜月优雅的走了过去,无数红色的忆灵跟在她的身边,她轻笑。 “自以为是的步离人战首,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做到?” 下一秒! 忆灵酷酷的进攻了! 呼雷:“???” 好呀!你说谁是自以为是的步离人战首??? 呼雷暴怒!! 呼雷要进攻对方!小小的忆者可笑可笑还敢跟我对抗—— 下一秒,碎星王虫出现了,碎星王虫一口吞掉了呼雷! 碎星王虫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长夜月满意的点头:“真棒啊。” “嘘。” “不要跟三月七说哦。” 碎星王虫点头,然后看见三月七回归,三月七茫然的捂著头:“奇怪……刚才我是不是睡著了?” “算了!” “碎星王虫!走吧走吧!我们去给群星买礼物!” 碎星王虫高兴的跟上了。 有母亲的地方,就有虫群。 之前的那场大梦,为何不能是真蛰虫翅粉的幻觉呢? …… 呼雷ko! 简直是简简单单轻轻鬆鬆! 末度:“……” 等等!为什么会被解决的这么的快! 原来……原来如此! 末度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些全部全部都是星际和平公司搞的鬼! 末度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 公司为什么愿意提供机甲?他们明知道这样要是被查出来绝对会得罪仙舟罗浮,但是却还是提供了! 因为这是他们故意的!! “公司先是提供机甲,让我们以为有了越狱的资本。然后故意泄露行踪,引诱呼雷大人落单!!” “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呼雷大人给拐走!” “……然后!” “公司就可以夺走丰饶的圣物!!” 天啊! 星际和平公司你们怎么这么阴险!! 末度勃然大怒! 然后狠狠地网上吐槽这件事情! 【早就说了星际和平公司不是好东西!能够直接干掉拥有丰饶圣物的……这高低也是个令使吧!】 天啊! 末度直接想到了刚才的大虫子! 天哪! 末度仿佛恍然大悟! “你们公司不仅派出了存护令使,甚至还有繁育令使……” 等等,末度记得繁育星神不就是被存护星神三锤子乾死了吗? 等等! 天啊! 【星际和平公司!!你们甚至还留有繁育令使!】 【不是东西不是人啊!】 【你们甚至还想通过这种方式,秘密处理掉所有不听话的势力,顺便进行生物实验!】 末度勃然大怒! 末度狠狠地网上抨击! 等等……好像不对劲。 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了末度的头顶。 末度抬头一看—— 一只又一只真蛰虫悄无声息的来到对方的身后,张开了獠牙,將对方一口吞下! 天啊!! 在临死之前,末度打下了自己的遗言! 【星际和平公司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 此时此刻的星际和平公司:“?” 啊?存护令使?啊?繁育令使?啊? 我感觉我背了一口惊天大锅…… 第89章 碎星王虫要当卢卡的老师 演武典礼照常进行了。 然而这个时候你发现星不见了。 你左转转右转转去找星,景元跟著你一起左转转右转转去找星…… 拜託不跟著你的话景元真的害怕某一日你出了大问题,或者是繁育令使大举进攻仙舟罗浮,再或者是在仙舟罗浮成为繁育令使然后抓著帝弓司命说我们来孕育后代吧…… 有点可怕了…… 景元如此想的,然后跟著你一起去找了星。 此时的星正在给卢卡当教练! 【!】 你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了! 星的表情也犀利起来了! 你们四目相对! 卢卡:“?” 你小声的和星嘀咕起来。 【为什么感觉比起我们,这个红毛的……】 星接过了后面的话:“比我们更像是姬子妈妈的孩子!” 你肯定的点头! 星也肯定的点头! 你:【我想把头髮染成红色的。】 星严肃的说:“那我染成紫色的!” 哇! 你的表情更加严肃了:【那我一半紫色一半红色!】 星:“那我四分之一红色四分之一紫色四分之一星啸的顏色四分之一希佩的顏色!” 什么! 她竟然比你还要有天赋! 你大为震惊! 你很震惊的表示:【我我我……那我要八分之一紫色八分之一红色八分之一星啸八分之一希佩八分之一纳努克八分之一阿哈八分之一帝弓司命八分之一药师!】 星邪魅一笑:“那我就是十六分之一——” 卢卡:“……” 卢卡恍恍惚惚的表示:“我……教练,我们的训练!” 星恍然大悟:“啊,等等我!我要去当教练了!” 你眼巴巴的说:【我也想要当。】 星:“那我们一起?” 碎星王虫大惊:【不要!】 不要!什么傢伙也配让妈妈亲自来训练! 碎星王虫表示:【我们的真蛰虫遮天蔽日!妈妈!让我来教!】 於是。 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卢卡茫然的发现自己被迫换了一位教练。 碎星王虫表示:【我会把你教导到冠军的程度!】 卢卡:“!!!” 冠、冠军! 【不要给我丟脸!】 卢卡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这可是一位令使啊……仙舟的將军也不过是一位令使,而现在竟然还有一位令使教导自己…… 卢卡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好的!老师!”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 然后…… 星:“演武典礼那天我们一起去看吧!” 你肯定的点头:【好呀!】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碎星王虫仔细的去了解了一下这个演武典礼。 好像挺有意思的哇……上台打架,打架贏了的就有奖励!豪华奖励! 而且其英勇事跡还会播放到全仙舟的电视机上…… 【冠军是我了!你就当个亚军吧!】 卢卡:“???” 啊? 老师,你变脸似乎有点快啊…… 卢卡问:“老师,那我们现在……” 碎星王虫二话没说直接把卢卡吞到了肚子里! 碎星王虫:【你看见眼前的呼雷没有,打败它!你就是亚军!】 卢卡:“?” 比起星的循序剪辑,碎星王虫更加喜欢直接了当的去肉搏! 卢卡大惊:“但是……但是受伤了怎么办!” 碎星王虫一口又吞了个丰饶遗蹟进去。 “你,奶他!” 卢卡:“???” 呼雷:“???” 等等—— 卢卡感受到了来自社会的毒打! 暴击暴击再暴击! 呼雷的攻击太猛了!卢卡太菜了根本不是对手。 好吧,碎星王虫找了几个真蛰虫当做陪练。 卢卡;“……” 好、好可怕! 星教练!我需要你啊! …… 你和星开始染髮! 景元將军就这样的看著你们:“你们想要染髮的话……可以去找符卿啊。” 你大惊:【符玄还会这个?】 景元微笑:“当然啦!” 於是你们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去找了符玄,这个时候的符玄简直是人傻了。 符玄磕磕绊绊的:“將军!你不要胡说!本座、本座怎么可能会染头!” 景元笑眯眯的说:“这不是符卿说帝弓司命选令使的標准都是白髮,於是买了不少白髮染头膏吗?” 符玄:“!!!!” 说出来了……不对!景元你是怎么知道的!! 符玄大惊:“景元你监视我!” 景元:“……你找白露买的。” 符玄:“……” 符玄目移。 咳咳咳…… 你和星眼巴巴的看著符玄,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你:【天才在左!】 星:“疯子正右。” 你和星异口同声:【你在中间!你是天子啊!】 【所以伟大的符玄將军能不能教教我们?】 “咳咳咳……既然你们这么说……” 符玄被吹捧的飘忽忽的,双手叉腰,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本座也不是——” 青雀一把跳出来了;“太卜!您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你就想要摸鱼了吗?” 符玄:“……” 我特么的从来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说我摸鱼! 景元:“……???” 等等……景元的脑子停顿了那么一瞬间,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青雀好像格外的喜欢摸鱼啊……平时不是在摸鱼就是在摸鱼的路上,这不是认为上班只有摸鱼才是创造价值的青雀吗??? 青雀痛心疾首的表示:“太卜!这里还有一屋子的文本要去整理啊!你怎么能放下文书出去摸鱼呢!” 符玄:“???” 青雀:“你怎么能不认真不工作呢!” 符玄:“???” 青雀表示:“快点回来工作!” 符玄:“……等我下班了,我来给你们染头髮。” 你和星正要同意的时候。 青雀大惊:“什么!你不加班吗太卜???” 符玄:“???” 这话从你摸鱼大王青雀的嘴里说出来似乎有点问题啊??? 青雀表示:“太卜!等工作结束后,你记得要自愿加班三小时再回家。” 符玄不可置信的看著青雀。 青雀眯著眼睛表示:“我们的太卜不会个字最矮能力也最差吧?这都不行吗?” 符玄:“……” 你和星:“……” 符玄要让青雀知道自己的厉害! 青雀双手环胸:“太卜,你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出来我是为了你好呢?” 第90章 青雀要当將军! 符玄冷笑一声:“为了我好?” 我看你是单纯的想让我多多干活吧! 青雀嘆气:“我本来以为太卜可以理解我的苦心的……” “太卜啊,你看你要是带著这两位开拓者去染髮了,星穹列车的领航员看见了会是怎样的反应?” 符玄:“能有什么反应?” 难不成领航员还能不让他们去染髮吗? 青雀微笑:“领航员是他们的妈妈呢。” 符玄:“……” “那你这不就是带坏他们的孩子吗!” 符玄:“…………” “你见过哪个家长愿意自己的孩子去染髮!还染成花里胡哨的顏色!” 符玄:“…………” 没、没有…… “还有!”青雀表示:“他们的妈妈不是还有卡芙卡吗!” “太卜啊!我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不加班给他们染髮,小心姬子和卡芙卡两个妈妈一同来追杀你了!” “太卜啊太卜大人,您想想,要是您的孩子染了个黄毛回去,您会是怎样的想法?” 恐怕不只是追杀。 要是自己回家发现自己的孩子染髮染成了黄毛……臥槽! 符玄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等等,这么一说,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確实有点欠妥! 符玄生起了几分的后怕……要是真的帮你们染成花花绿绿的头髮……怕是下一秒星穹列车就要撞过来了! 等下…… “景元!你是故意的!” 景元爽朗一笑:“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符玄气炸了:“景元!!!” “哎呀……符卿怎么这么的生气呢。这样不好不好。” 景元对此表示:“我们的小符卿还需要多歷练歷练啊。” 符玄:“???” 好啊景元!你这个大混蛋!!! 对此,青雀深藏功与名! 符玄大怒:“青雀给我加班去!” 青雀爽朗一笑:“好呀!” 符玄:“???” 不对! 青雀你怎么变了这么多! 对此,青雀表示—— 青雀要加班!青雀要好好工作!青雀要努力升职! 符玄简直是大惊! “你……” 符玄问青雀真的没事吗? “家里出了变故吗?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青雀表示没有:“我爱上班!” 符玄:“???” 青雀爽朗一笑:“对不起啦太卜大人,我要当下一任的罗浮將军!” 符玄:“???” ——等等不好! 符玄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青雀的发色是米色的,也就是说如果顏色再浅一点点再淡一点点的话,那么就可以变成白色了! 天啊! 符玄大惊! 彦卿的发色好像就跟青雀的发色差不多的样子…… 不好! 我被做局了!!! …… “真的不能染髮了吗?” 你和星表示好可惜哦。 景元对此也假惺惺的表示:“太卜大人说了不行……恐怕就是不行了呢。” 好吧。 星小声的跟你说:“看见了吗?景元將军就是这么蔫坏蔫坏的。” 你肯定的点头:【明明是將军不想要让我们染髮。】 星肯定的说:“对啊。结果景元祸水东引!” 你捏紧小拳头:【这样就变成了太卜不让我们染髮!】 星:“然后將军就深藏功与名!” 你:【仙舟罗浮真的是百八十个心眼!】 景元:“……” 景元眉眼弯弯的笑了,笑起来当真是好看极了,他的外貌本来就属於顶级的好看,现在这样一笑,更好看了。 他慢悠悠的拿起一个琼实鸟串放在了你们的面前:“请你们喝仙人快乐茶好吗?” 你:【要喝穷你!】 “好呀好呀。”景元眉眼弯弯的说:“想喝多少喝多少。” 星嘴角一歪龙王歪嘴一笑:“將军!刚才那个我录音了!” 星摇晃了摇晃手机:“將军你想想你要花多少钱贿赂我们!不然我就发给姬子妈妈和卡芙卡妈妈!” 青雀在旁边煞有其事的点头:“对哦。” “妈妈都不喜欢孩子们喝奶茶吃甜食啊。” 景元:“……” 景元露出了一个轻快极了的笑容:“好哦。” “那就让景某想想要怎么赔罪……” 景元对你们露出了一个轻快极了的笑容。 你和星排排蹲,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景元。 景元心想真是奇怪錒。 明明你们的外貌那么的不相似,但景元有时候竟然可以认错你们……就好像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一个正在走向起点,一个正在走向终末。 “带你们大闹一顿怎么样?” …… 你们坐上了星槎! 符玄大惊:“等等將军!!!你超速了!!!” 景元大笑著没有理会符玄的话,只见星槎在罗浮的高空划出一道近乎疯狂的弧线,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云层都碎成了鱼鳞状。 “將军!那是单行道!那是禁飞区!!!” 符玄在后面气急败坏地跺脚!!! 啊啊啊气死符玄了!!! 景元將军!!! 而星槎之上,狂风呼啸。 景元单手掌舵,白髮被风吹得乱舞,平日里那股慵懒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般的意气风发。 就好像,他本身就是无拘无束的少年。 星超大声:“哇!” 你:【哇!】 哇哇哇! 怎么这么的好玩! 碎星王虫看见了! 碎星王虫赶紧冲了过去! 【妈妈妈妈!我飞的更快!】 景元爽朗一笑,然后速度猛然提升! 那艘星槎在景元手中简直像是活了过来,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从沉稳的低吟转为高亢的咆哮,尾部的喷口爆发出如流星般璀璨的湛蓝火光! 景元单手猛地一拉操纵杆,星槎几乎是以九十度角垂直衝向云霄!强烈的推背感让你和星瞬间被拍在了座椅靠背上,脸颊都被狂风吹得变了形。 碎星王虫酷酷的冲了过去! 在不知道多少米的高空之中,景元將军含笑看著你们。 高空之下,整个罗浮仙舟缩小成了一块精致的玉盘,如织的云影在脚下疾驰而过。 星槎海中枢的灯火匯聚成了一条金色的星河,无数微小的星槎像是在琥珀色琥珀中游动的银鱼,划出一道道细碎的流光。 长乐天的街道纵横交错,红砖绿瓦交织在夜色与灯火的交织中。 太卜司的穷观阵正闪烁著幽邃的紫意。巨大的法眼阵图在虚空中缓缓转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隨著无数数据的洪流,仿佛这艘巨舰搏动的心臟,正无声地推演著未来的吉凶。 金人巷中,长生种们喝酒、下棋、摸鱼、爭吵。 好美啊。 “漂亮吗?” 景元將军说:“这就是我所想要守护的仙舟罗浮。” 他含笑,看著你们。 第91章 景元明白了何为纯美 这就是我所想要守护的罗浮。 这就是我所守护了八百年的罗浮仙舟。 过去,现在,未来。 我將永永远远的守护著它。 至死不渝! …… 所以景元將军现在真的恨不得手把手的带你。 俗话说得好,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让你感受到仙舟罗浮的美好,让你感受到罗浮的人土风情,让你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是仙舟罗浮的美丽。 这样,在后来你要做各种决定的时候,你应当就不会想的要毁灭世界了吧。 高空之上,星槎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你握住了景元的手。 在景元惊恐的目光中—— 你將速度加在了最大!!! “等……等等!!” 景元惊恐的发现速度太快了啊啊啊啊!!!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 什么星槎竟然也敢让妈妈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妈妈要玩的是他才对! 於是碎星王虫当场速度更快了的冲了过去!一把把星槎顶掉!让你们坐在了他的头顶! 景元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可以坐到繁育令使的头顶! 隨后。 景元睁大了眼睛。 他看见了一副更美的场景—— 无数的虫群爭先恐后,无数的虫群在天边化作铺天盖地的流光,编织成了一场横跨寰宇的盛大极光。 这些令整个银河闻风丧胆的繁育子嗣,此时却收敛了那足以撕裂战舰的口器。它们在空中剧烈地振动著透明的翅膀,鳞粉在恆星的照射下反射出七彩的霞光,仿佛成千上万面细小的稜镜,將阳光折射成斑斕的碎影,洒落在罗浮的云海之上。 原本肃杀的星空,竟在这一刻变得如梦似幻。 景元不禁睁大了双眼。 这可真是…… 太美了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 就好比不朽的龙裔化作了漫天的落珠与碎玉,在金色的云海间翻涌出了一场不属於凡尘的雨。 而现在,数不清的虫群遮蔽了天空,但带来的並非窒息的黑暗,而是万顷熔金般的黎明。 景元喃喃自语:“这可真是……” 你有你的孩子们露出了一般温柔的笑容。 你说:【愿纯美永驻。】 景元仿佛明白了何为【纯美】 长乐天的灯火、太卜司的法眼、司辰宫的屋脊,……这些生活在上面的烟火气息。 这些每一个欢歌笑语。 每一个生活在上面的人…… 此皆【纯美】! “愿纯美永驻。”景元重复了你的话。 真的……太美了。 在这一刻,景元同样明白了银枝的信仰是何等的纯粹。 …… 然后下一秒。 景元:“……可以把你的士兵遣散了吗?” 景元委婉的说:“这样盘旋在仙舟罗浮的头顶,让我以为你们要进攻仙舟罗浮了。” 碎星王虫大喜:【对对对!妈妈妈妈!我觉得罗浮的將军说的对!】 景元:“???” 景元已经做好了跟繁育令使打一场的打算了……结果—— 【我们可是文明人!】 【这种將自己的军队摆在別的势力门口的行为,我们怎么可能会做!】 碎星王虫要一个人独享妈妈! 其他的虫群可笑可笑!赶紧给我滚蛋! 景元:“……” 景元无声的看著屁股底下的碎星王虫……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碎星王虫给景元一种古代九千岁的那种感觉。 说的直白点:就是古代宦官的感觉。 【妈妈!景元將军肯定承载的很大的压力,才一个人面对您,其他两个仙舟將军说不定想要进攻您,但是將军拦住了!】 景元:“……” 【现在我们赶紧把其他虫群给遣散了!让他们离仙舟罗浮远一点!来表示我们的诚意才是最重要的啊!】 景元:“…………” 【但是我!繁育令使碎星王虫斯喀纳拉卡巴兹!一定要贴心守护在妈妈身边!以免出现变故!】 景元:“………………” 真蛰虫虫群:【???】 【你!!】真蛰虫们勃然大怒:【你tmd!】 碎星王虫大哭:【妈妈有人欺负我!】 真蛰虫:【???】 景元:“……”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身体:【不要欺负他们拉。】 碎星王虫哼哼唧唧,又哭又闹,看上去可怜极了! 【我把他们遣散去了黑塔空间站……黑塔要重新发射空间站了。让他们去保护黑塔。】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好开心!碎星王虫猛然提速! 景元:“!!!” 这比白珩还要带劲啊啊啊!! 星:“!!!” 星两眼茫然下意识切换存护命途下意识加了个盾! 景元突然反应过来:“等等……黑塔空间站?” “听说黑塔空间站是在覲见博识尊的时候炸掉了?” 星表示:“是博识尊覲见我们的时候炸掉了。” 景元:“……” 景元很难不信这句话…… 景元內心对你的危险程度蹭蹭的往上涨了好几分。 博识尊见了你博识尊仓皇逃跑,然后黑塔空间站炸了……那么你的危险程度是否比星神还要大呢? 这一点景元並不清楚。 但是—— 你:【元元元元!好玩吗!】 景元恍然的看见了虫群如潮水般褪去,罗浮仙舟的天空展现出了真正的太阳……等等,这好像是真的太阳??? 仙舟罗浮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星槎,上面的太阳都是人工造的!生活在仙舟罗浮上的长生种,若无意外,一辈子都无法见到真正的太阳。 景元:“……” 碎星王虫你给我们飞到哪里去了??? 景元艰难的表示:“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碎星王虫表示:【软著陆?简单!妈妈看我的!】 它当场一个垂直俯衝,震耳欲聋的空气摩擦声瞬间响彻整个寰宇!在景元惊恐的表情中,碎星王虫就要撞上仙舟罗浮了! 等等!!! 景元绷不住的发现刚才的那一堆真蛰虫带来的破坏力都没有这个来的大啊啊啊! “等……等等!!那是地衡司刚修好的路——!!!不对!这个方向!” “轰!!!” 神策將军府,ko! “將军!有敌袭!” 彦卿赶紧出来,彦卿看见了碎星王虫,彦卿的表情迅速严肃起来! “弄塌神策將军府的傢伙……束手就擒吧!” 碎星王虫:【?】 景元:“?” 第92章 束手就擒吧碎星王虫! 当时的景元茫然极了…… 当时的景元真的很想说,我一个巡猎令使加上帝弓司命给的神君都没把握干掉这个繁育令使…… 彦卿你—— 碎星王虫冷笑:【小小孩子,可笑可笑!】 彦卿的脸涨红了:“我才不是孩子!” 碎星王虫矜持的说:【哼,你多大!】 彦卿:“总角之年!” ……这是什么东西? 没文化的碎星王虫冷笑:【我不到三个月!我比你小!你欺负孩子!】 碎星王虫表示自己要比对方看上去更具有文化! 【我是未成年!!】 【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彦卿:“?” 景元:“?” 师徒二人露出的震惊表情真的非常的震惊! 【你打我,你就是欺负未成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彦卿憋了半天说:“我也是未成年……”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那这个时间点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彦卿:“我我……” 碎星王虫表示:【你的作业写完了吗!习题册刷了吗?五三完成了吗!】 彦卿:“……” 彦卿表示:“我不上学!” 碎星王虫大惊:【你竟然都不去读书!我鄙视你!】 彦卿:“……” 彦卿涨红了脸!彦卿恼羞成怒:“可恶!束手就擒吧!” 彦卿的剑狠狠地冲了过去! 景元大惊!等等彦卿不要挑衅—— 剑咔嚓一声打到了碎星王虫的身上! “咔吧。” 剑断了! 彦卿:“?” ……怎会如此! 彦卿当真是大惊! 碎星王虫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碎星王虫暴打彦卿!追著彦卿的屁股后面狠狠地打彦卿! 彦卿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边跑一边被挨打! 景元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碎星王虫只是逗彦卿,並没有伤害对方的意思……不然彦卿现在估计就已经没了。 景元鬆了口气:“多谢。” 你:【……】 星:“……” 你和星现在真的非常的心虚! 你:还有钱赔吗? 星:……我们是匹诺康尼大股东,应当有……有钱的吧…… 你:…………你掏钱。 星:………………我升级遗器都花完了。 你和星揣手手好心虚! 碎星王虫也好心虚!赶紧……赶紧想办法让大家忘记这个塌陷了的神策將军府……对对对!好彦卿啊! 我会感谢你的! 碎星王虫打假赛! 碎星王虫正在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彦卿苦不堪言,对方的防御也太厚了,什么攻击都没效果,甚至连阻止对方都做不到…… 可是將军……將军还在他们手中! 而且对方甚至还破坏了神策將军府! 不可饶恕! 彦卿原本就被丹恆刃狠狠地挫败了,现在更是如此……不行! 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厉害! 不知为何,彦卿突然想到了之前师祖镜流和他对战的时候留下的那一剑…… 【照彻万川!!】 那一剑挥出的瞬间,整片废墟之上的温度骤降! 少年咬著牙,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那是他观摩过无数次、在梦里演练过千百回的一剑。虽然他尚且年少,无法挥出师祖那般斩碎星辰、冻结时间的寒芒,但此时此刻,为了守护將军,他竟真的触碰到了那一丝玄奥的剑意。 漫天剑影匯聚,化作一道横贯神策府遗址的冰蓝洪流! “照彻万川!!!” “轰!” 景元大喜! 彦卿!!! 然后下一秒。 碎星王虫毫髮无伤! 彦卿:“?” 彦卿道心都要崩溃了! 首先是打不过刃打不过丹恆,然后现在是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个痕跡都做不到…… “將军……你说我是天才。” “…可我明明不是。” “…………將军为何每次都要安慰我。” 景元:“……” 景元很想说的是,如果是我的话我多半也是打不过这只大虫子的、 彦卿真的道心崩溃了要。 他已经用处了自己的全部力量,结果还是打不过对方…… 彦卿眼眶都要红了。 经歷了幻朧大乱之后,他所受到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 “我……” “我真的有能力当下一任的剑首吗?” 【没有!】 碎星王虫义正言辞:【我才是下一任的剑首!】 【我年龄不到三个月!我才是最有天赋的孩子!】 彦卿:“……” 彦卿要哭了! 碎星王虫太坏了:【打劫!把你身上的钱都叫出来!】 彦卿:“?” 【不交出来的话我就把你扒光扔到外面的大街小巷去。】 哇!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傢伙! 彦卿都要哭了:“有本事你有来呀!” 看来威胁他没用…… 碎星王虫:【那我就把你师傅扒光扔到外面去。】 景元:“???” 彦卿:“???” 哇(哽咽)这虫子(大哭)怎么(更大声的哭了)这么的坏!!! 景元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把彦卿轻轻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彦卿不哭,这可是繁育令使。” “能在一位令使之下有勇气做出挑战,这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珍贵的勇气。” “將军……呜……”彦卿把脸埋在景元的披风里,闷声闷气地指控,“它、它还说我是文盲,说我不刷五三,还说要扒了你的衣服掛在长乐天门口……它太坏了!” 碎星王虫指指点点:【怎么,输不起啊?妈妈刚才还夸我是纯美的好孩子呢!你呢?你只会拆家!你看,这神策府的房梁,是不是你刚才那一剑照彻万川给冻裂的?】 它极其无耻地指著那堆早已被它一屁股坐平的废墟,顺手把破坏现场的黑锅往彦卿头上扣! 彦卿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胡说!明明是你刚才俯衝撞坏的!”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我才三个月!我控制不住力道很正常!我有妈妈疼,我有妈妈教,你都总角之年了,你还不懂事吗!】 【哎!】 景元:“……” 你:“……” 星:“……” 彦卿哽咽:“我没有爸爸妈妈,是將军带大的我……” 碎星王虫:【?】 啊。 碎星王虫大半夜都能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我好该死啊! 第93章 但你还有我啊! 我真的太该死了! 对此碎星王虫真诚说:【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命途中的引导人!】 彦卿:“???” 景元:“???” 彦卿大惊! 什么、跟你一起走上繁育的道路吗??? 景元大惊! 什么!你想对我未来的剑首做什么! 老天! 彦卿大怒! 彦卿继续酷酷进攻!但是他的进攻甚至破不了防御! 这个真蛰虫的防御怎么这么的高! 彦卿都要哭了! 打不过!他还挑衅还嘲讽!简直是让彦卿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社会的毒打! 突然! 彦卿看见了星:“老师!” ……你这才注意到星吗? 彦卿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委屈了,然后下一秒彦卿就看见了你—— 彦卿:“?” 等等? 稍等一下。 彦卿盯著你胸口那个空荡荡的、透著光的黑洞,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委屈泪水,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他见过战场上的断肢残臂,见过被岁阳吸乾的躯壳,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像你这样,胸腔里空无一物,边缘甚至还在不断像余烬一样飘散著黑烟,却依然安静地站在这里,用那种甚至称得上温柔的、一金一白的异色瞳孔注视著他。 彦卿:“?” 彦卿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等为什么你长得跟星几乎一模一样!! 星说:“这是未来的我!” 啊? 啊啊啊??? 彦卿当场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彦卿呆滯了:“胸口怎么有一个洞……” 星解释道:“在那场点燃整个银河的葬礼上,它早就隨著家乡一起化为灰烬了。” 彦卿更加呆滯:“头顶的持明龙角……” 星再一次解释:“在另一个世界丹恆对我用了化龙妙法!” 彦卿恍恍惚惚:“为什么这么多伤痕……” 星嘆气:“现在的我,只是由无数遗憾和愿望拼凑起来的残影罢了。” 彦卿:“……” 彦卿要哭了都! “老师……”彦卿看著你都不知道要露出怎样的表情。 ……看著满身是伤口,多个命途谁也不服气谁,浑身上下的命途都在相互侵占著,简直是一副拼好星的样子后……彦卿更是哽咽到了极点。 “我会……” 彦卿握紧了手中的断剑:“我会变强!!!” 经歷了幻朧事变后被打击了一阵子,开始沮丧的少年在这一刻又变成了那个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少年! 他说:“我会变强!!!” “我会一直变强……我会变强到足以保护將军保护老师的程度!” 啊…… 景元看著身旁的少年,原本的沮丧原本的与迷茫在那股近乎悲壮的决心面前烟消云散。 他原本担心幻朧留下的阴影会折断这柄雏剑的锋芒,却没料到,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沉重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未来。 彦卿说:“我会变得更强!” ……景元忍不住的去想另一种可能了。 倘若……我是说倘若。 倘若是年少时候,倘若是云上五驍那个时候的云五看见了你这个模样,会做出怎样的行为呢? 恐怕多半跟彦卿一样吧。 会变强。会变得更强。会为了那个虚无縹緲不知道是什么的未来,变得强大到可以抗衡那个未来。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你打不过我!】 【而我!】有礼貌的碎星王虫很有礼貌的说:【你打不过我~~~】 彦卿:“……” 是可忍孰不可忍! 彦卿大怒! 彦卿继续框框暴打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冷嘲热讽:【就这就这?】 【你不行啊!】 彦卿要气炸了! 碎星王虫发出了几声沉闷而诡异的震鸣,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某种频率极高的讥讽。它那复眼在夜色中闪烁著冰冷的光,不紧不慢地挥动著巨大的螯肢,甚至还礼貌地收拢了背后那对足以遮蔽星辰的翅膀。 【礼貌地请教一下,小朋友。】 【你刚才挥了多少剑?三千六百四十一剑?还是五千剑?抱歉,我数到一半就开始犯困了,因为你的剑锋……甚至没能让我感觉到哪怕一丝丝的痛感呢。】 【哎,太菜了!】 彦卿:“???” 这虫子!!! 但碎星王虫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甚至连防御姿態都懒得摆出来,任由那些足以削平山头的剑气撞击在它那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甲壳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叮噹声。 【哎呀,这就是你所谓的变强?】 碎星王虫那充满恶意的话语像钢针一样扎进少年那紧绷的心弦: 【你看著那个未来的她,哭得那么伤心,叫喊得那么大声,结果拿出来的实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瞧瞧你那微微颤抖的手腕,瞧瞧你那因为透支体力而发白的嘴唇。小朋友,在繁育的伟大逻辑里,弱者甚至没有资格成为进化的养料。你保护不了任何人,你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妈妈胸口的那个洞越来越大,看著妈妈像风中的余烬一样慢慢散掉。】 它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恶趣味的嘆息: 【哦,对了。你刚才说……要保护將军?保护老师?】 【但我看现在的样子,是你在向他们索取怜悯呢。你看,景元就在你身后,他虽然在看著你,但他那眼神里……是不是除了担忧,还有一点点对自己未来传人的无奈呢?】 “不准你侮辱將军!!!” 彦卿的双眼通红,浑身的灵气几乎燃烧起来,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极光,手中的断剑凝聚了此生最强的剑意,直指碎星王虫那唯一的复眼缝隙! 碎星王虫动都没动! 【哎呀,你急了你急了!】 碎星王虫发出了极其欠扁的、优雅的笑声: 【这种程度的攻击,都不能破防呢!】 【太菜啦!】 彦卿:“!!!!” 啊啊啊啊!好可恶的虫子!!! 景元:“……” 虽然看著很气……但是对方却真的没有攻击彦卿的想法…… 【加油啊!罗浮的小剑首!再使点劲!我刚才感觉到甲壳上有一粒灰尘动了一下,那是你弄的吗?哇,真的好厉害呢!你要不要再试著哭大声一点,说不定我会因为觉得你太可怜而故意漏出一个破绽呢?】 彦卿:“啊啊啊啊啊啊!!!” 彦卿真的好生气!! 彦卿表示:“你弄坏了神策將军府!你赔钱!” 碎星王虫:【不是我乾的!是你乾的!】 彦卿:“有监控证明了是你乾的!” 碎星王虫大惊!不可能! 第94章 阴险的彦卿啊! 这不可能! 碎星王虫表示这他在干坏事的时候就已经把周围的所有监控都给拆掉了!不可能还有新的监控! 彦卿表示有的包有的兄弟! 碎星王虫瞬间变脸:【哼哼!就算神策將军府是我乾的那又如何!】 【说是你乾的就是你乾的!我就是大奸臣!我就要指鹿为马你能拿我怎么样!】 彦卿:“骗你的。没有监控。” 碎星王虫:【?】 彦卿:“但是刚才的那句话我录音了。” 碎星王虫:【???】 好阴险! 【太阴险了!】 碎星王虫对此大怒:【你们仙舟罗浮都好阴险!】 但是景元感动的说:“没错彦卿!” “就要这么的阴险无耻!” 彦卿:“???” 將军你! 景元当真感觉碎星王虫真的太好了! 他一直担心的都是彦卿太过於的正直善良怎么办……尤其是彦卿之前想都没想的直接挑衅刃还有丹恆……拜託!这种打不过的不要过去送人头啊! 要不是景元知道刃和丹恆不会伤害彦卿,这也是他故意给彦卿的磨难,不然景元都不知道彦卿如果再遇到打不过的是不是还会直接a上去了! ……但现在太好了! 彦卿你终於变了一点! 碎星王虫好人啊! 彦卿:“???” 將军你—— 还没等彦卿震惊完景元的话—— 【先是可恶的貌美將军用美色勾引妈妈让妈妈的虫群退兵……】 景元:“?” 我特么的记得那好像是你劝的退兵的吧??? 【后面又是將军的弟子用如此卑鄙无耻的诈骗手段,来欺负我这个涉世未深、单纯善良的繁育小宝宝!】 彦卿:“?” 最开始是你一直都在冷嘲热讽的吧??? 彦卿受不了了:“反正你赔钱!” 碎星王虫表示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我就是老赖怎么了! 彦卿:“……” 好不要脸! 碎星王虫最近各种东西都看多了,这个时候竟然冒出来了一个奇怪的话:【当命路歧途再度交匯!】 【命运已悄然埋下伏笔!】 【是什么,让祂半身不遂!】 彦卿:“!!!你威胁我们!!!” 可恶!竟然威胁將军让將军要半身不遂! 可恶! 彦卿继续酷酷进攻! 碎星王虫鬆了口气……反正,只要不说赔钱什么都好说! 他的钱都是妈妈的! 然后这个时候,飞霄將军打著哈欠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大晚上的,你们怎么还不睡觉?” 碎星王虫想都没想直接倒在了地上,委屈巴巴的说:【哎呦……】 【好疼!!!】 彦卿:“?” 飞霄:“?” 景元:“?” …… 朋友们这就是繁育令使这对吗? …… 此时此刻,三个人被碎星王虫毫不犹豫的碰瓷给狠狠地震惊到了!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朝你跑去:【妈妈……有人欺负我……】 飞霄將军之前尚未见过星,自然对星的战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悟……与其说你身上非常混乱的命途让她觉得棘手,不如说碎星王虫那个態度…… 体型庞大的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贴贴你,体型庞大的碎星王虫用那双柔软的眼睛看著你,明明是一个令使,但现在看上去却那么像是一个孩子。 一个可怜的孩子。 碎星王虫贴贴你,碎星王虫向你表示了他的忠诚! 忠!诚! 碎星王虫的態度令飞霄觉得无端的有几分恐惧。 哪怕是仙舟联盟,哪怕是整个偌大的仙舟联盟,仍然有高层认为被帝弓司命钦点的將军会叛乱。 於是派遣飞霄將军和怀炎將军来这里看一圈。 不。 或者说是……哪怕元帅认为景元將军不会叛乱,可仍然派遣了將军前来这个地方。 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只是想要给个交代,但是仍然还是要走一遭的。 但是繁育…… (说真的,繁育当真不是同谐吗?) 这个念头在飞霄將军的脑子里縈绕,完全回不去了。 那可爱的繁育令使是如此的濡慕自己的母亲,是如此的爱著自己的母亲。 他愿意为了母亲付出一切—— 只是一个繁育令使就如此了。 那么,其他的繁育令使呢? 如果……如果说全部的繁育令使像是孩子们一样縈绕在你的身边,为何你们不是最同谐的呢? 【哎呦——!断了!我的节肢断了!我的复眼要瞎了!我的甲壳被这个残暴的仙舟少年捅穿了!】 【妈妈!你看看啊!他们不仅要录音勒索我,还要对我进行非虫道的身体摧残!这就是仙舟的待客之道吗?这就是正义的联盟吗?我好痛!我好委屈!我的精神损失费至少要十个星系那么多的信用点才能填补!】 彦卿气炸了:“你!!” 碎星王虫身体一软,更是跌倒在了你的身上。 【他欺负我!】 伟大的碎星王虫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 彦卿:“……” 打不过,骂不过,甚至对方比他要厚不知多少个脸皮! 彦卿表示:“你你你!” 碎星王虫:【又欺负我!】 不行!彦卿表示自己要反抗! 哼哼!碎星王虫冷笑! 好好好,冷笑是吧?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彦卿:“神策將军府的重建帐单给你寄到哪里去?”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 碎星王虫呜呜咽咽:【他欺负我!】 彦卿:“帐单寄给老师还是寄给星穹列车。” 碎星王虫:【呜呜呜……欺负我!】 彦卿:“好的,现在就给你寄过去,让你妈妈的朋友好好看看你到底是多么坏的一个坏孩子!一天到晚就给妈妈在外面捣乱的那种坏孩子——” 碎星王虫当场一口吞掉了彦卿! 景元:“……” 飞霄:“……” 两个巡猎令使不善的看著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又吐出来了彦卿。 彦卿恍恍惚惚的…… 碎星王虫说:【我当你师傅吧!】 彦卿:“啊?” 碎星王虫兴致冲冲:【拜师礼就是这个帐单!】 彦卿:“???” 等等! 景元当场表示:“那就麻烦你了。” 碎星王虫表示不麻烦不麻烦! 彦卿:“??” 將军你—— 【放心吧!我可以把彦卿教导成为比呼雷还要强大的好男儿!】 彦卿这才想到他要说什么:“將军!!” “呼雷在他的肚子里啊!!!” 第95章 我们列车组就是会养孩子! 等等!!! 景元和飞霄当时:“???” 不是等下!呼雷不是在幽囚狱之中吗! 两个將军呆滯的看向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表示:【你们敢打我的话我就马上拍下现在的情况然后发给虚构史学家,让虚构史学家发到全世界!】 【標题就叫做《是什么,令两个巡猎令使对一个繁育令使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要啊!繁育令使不想孕育巡猎令使的孩子!嚶嚶嚶,多么可怜的碎星王虫一心一意只爱妈妈,但是却被两个巡猎令使强制爱了……》】 彦卿:“???” 飞霄:“???” 景元:“???” …… 两位巡猎令使最终还是没有动,最主要的原因是你说演武典礼结束后把呼雷还给他们。 然后碎星王虫嗷呜一口吃掉了彦卿,美名其曰彦卿太菜了帮忙特训一下。 飞霄看著景元:“没事吗?” 景元:“……没事吧。” 景元笑了一下:“倒不如说,我希望彦卿可以从对方的身上学到点什么东西。” 在仙舟罗浮这个地方,如果是太正直的话,可是不行的。 而现在,彦卿就有这个问题。 他太认真了,他太努力了,他太刻苦了。 对未来的剑首而言,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过刚易折啊彦卿…… 可另一方面,景元就无比的希望长大后的彦卿也是这副模样。 如果在未来,彦卿还是这幅模样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还有人在为彦卿遮风挡雨?或者说是哪怕是见证到了现实的残酷后依然保持著那份热忱? 无论如何,景元都由衷的祝愿彦卿可以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 被吞到了碎星王虫的肚子里看见了呼雷! 彦卿大惊,手中的武器隨风而动! 然后,彦卿看见了另外一个红髮少年。 都是被碎星王虫吞到腹部的两个年龄相仿的少年彼此四目相对,他们做了自我介绍。 “雅利洛六號,卢卡!” “仙舟罗浮,彦卿!” 卢卡无法从对战呼雷的训练中获得一丁点的经验,於是他將全部的心思放到了真蛰虫身上。 彦卿则看向了呼雷—— (为什么我之前会有那么奇怪的沮丧呢?) 在与绝美大君幻朧对战之后,彦卿就陷入了一蹶不振的状態。 他认为自己无法帮助任何人,无法帮助到將军。 (可是这个少年……) 少年很弱,但每一次都拼尽了全力在挥拳! 欧拉欧拉欧拉真蛰虫快点给我倒下啊!!! 然后卢卡ko! 然后满血復活! 然后继续欧拉欧拉欧拉! (他明明很弱,但是从来都没有放弃。) 卢卡如此说道:“我要为我的家乡而战!所以我不能倒下!我要拼劲一切去挥拳!” (……那么,我为什么要沮丧呢。) 每一次出剑,拼劲自己的一切—— (还有……) (我要守护这一切。) (守护仙舟罗浮,守护將军,守护老师。) 年轻的天之骄子在这一刻重新打起了精神,开始向呼雷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呼雷大呼不妙! 不好!不对劲! 他从这个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曾经镜流给他的感觉…… (不。) (他要更甚一筹。) 恐惧几乎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不惧怕死亡,但他惧怕自己毫无意义的死去! 尤其是在碎星王虫的肚子里,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哪怕他死去了,哪怕他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將赤月从胸膛中扯出,也没有任何一个狐人会遭受影响! 他必须要让曜青仙舟的那位狐人將军吃下赤月,唯有这样,步离人才有一线生机! 他要从碎星王虫的肚子里跑出去!! 不惜一切代价! …… 碎星王虫当然不知道在自己肚子里的那几个在嘰里呱啦什么呢! 他迈著优雅的步伐,骄傲的抬头挺胸,然后撬开了丹恆的大门,带著星和你快乐的跳到了丹恆的床上,把丹恆挤了下去! 丹恆熟练的鲤鱼打挺,熟练的把三月七和星期日也捞过来,熟练的把放在旁边的多余枕头也拿了过来…… 碎星王虫大惊:【不要!】 丹恆:“?” 碎星王虫:【枕我!】 好好好…… 你们五小只就又开开心心的睡一个被窝了! 三月七嘰嘰喳喳的双手叉腰:“好你个星和群星!你们出去玩不带我们!” “你们还在仙舟罗浮的高空飆车……好羡慕!” “丹恆表示也好羡慕。” 丹恆:“?” 星又说:“星期日表示自己也好羡慕!” 星期日:“?” 好你个星! 星说:“真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驾驶著星穹列车来一个高空飆车!” 丹恆捂住了星的嘴:“不,你不想。” 星期日担忧的问了一句:“我听那边的新闻说,神策將军府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你们没受伤吧?” 那个时候的你们三个当时就非常的心虚…… 你表示:【没有!】 星期日鬆了口气:“没有就好……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神策將军府竟然也不安全。” 碎星王虫的表情坚定的宛如要加入云骑军:【是药王秘传乾的!】 星期日:“!” 星期日的表情凝重了几分:“下次要出门的话,可以带著我们一起。” “我是存护令使,稍微能保护你们一下。” 你们三个唯唯诺诺的点头。 三月七和丹恆:“……” 三月七和丹恆看著你们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也只有星期日才刚来看不懂你们三个的沉默,像是很熟悉你们的丹恆和三月七好像明白了什么。 稍等一下。 …………神策將军府不会是你们弄坏的吧??? 但是…… 他们看著和星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浑身破破碎碎的你,他们任何话都说不出来。 丹恆只好露出尾巴让你们摸。 然后你们集体看向了星期日的翅膀! 你们跃跃欲试! 星期日:“???” 等等—— 星期日问:“群星刚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吗?” ……当然不是啊。 群星刚来的时候甚至说不完整一句话。是破碎的,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 是一副完全没有生命力的样子。 等等— 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活泼的样子! 哇! 三月七肯定的说:“我们列车组就是会养孩子!”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 没错!把我养的真好啊! 碎星王虫肚子里的一堆人:“……” 呸! 第96章 彦卿:姬子咖啡真好喝…… 不管碎星王虫和碎星王虫肚子里的傢伙们怎么想,三小只现在是真的感觉他们好会养孩子! 刚掉到列车里面的你简直不成个样子,黑塔都说了活下来都是个奇蹟。 话都不会说,味觉都丧失了,甚至觉得姬子的咖啡好好喝…… 但是看看现在! 你伸手:【老日老日。】 【我想摸翅膀!】 ……嗯……看看现在养的多好!(超大声) 与此同时,星三月七还有丹恆的眼睛那一瞬间都亮起来了。 星期日:“?” 等等—— 你们为什么都一副我要摸翅膀的表情! 星期日大呼不对! 星期日要收敛起来自己的耳羽! 在星期日惊恐的表情中,星跃跃欲试,三月七试图拍下这一时刻,丹恆也咳嗽一声假装自己没看见—— 等等! 你们扑到了星期日! 在星期日无奈的表情中,你们摸上了星期日的耳羽! 好耶! 你们超级开心,星和你的笑容在窄小温热的屋子里是如此的耀眼,星期日有点呆呆的看著你们的表情,你们……是真的很温柔啊。 列车的护卫是如此的靠谱,三月七又是个小太阳一般的在嘰嘰喳喳的说这话。 这就是……无名客的日常吗? 碎星王虫在床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震得地板都有点发颤。 啊…… 真好啊。 星期日恍然的心想。 列车组真的很会养孩子。 …… “早上好。”姬子微笑:“各位,我做了早餐。”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丹恆当时的脸色凝重了几分:“。”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变得苍白:“、” 星脸上的表情那一刻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明真相的星期日:“?” 你超级开心:【妈妈妈妈!我要吃!】 更加不明真相的星期日:“?” 姬子笑了:“好哦。” 隨后—— 星期日ko! 战斗不能! 帕姆悲的给星期日盖上了小被子:“姬子太强了帕……” 四小只肯定的点头! 存护令使都打不过星期日! 姬子微笑的看著三小只:“不来尝一尝吗?” 三小只,唯唯诺诺,然后ko! 姬子嘆气:“做的真的那么的难吃吗……” 你肯定的摇头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好吃!】 碎星王虫坐在旁边谨慎地看了眼咖啡,然后违心的说:【好喝!】 ……哎等等。 吃早饭了。 碎星王虫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给肚子里的那几个送早餐…… 碎星王虫把姬子的早餐送给了肚子里的那几个! 卢卡恍然:“啊……终於有饭了!” 卢卡吃了口—— ko! 彦卿大惊! 彦卿谨慎地闻了一下发现没问题,彦卿小心的喝了一口—— ko! 呼雷:“???” 这是什么东西? 呵!难不成是毒药吗? 我步离人战首呼雷难道会怕毒药?? 可笑!简直可笑死了! 呼雷一把喝了咖啡—— ko! 姬子回来的时候发现碎星王虫竟然也吃完了早餐,正在眼巴巴的看著她。 姬子大喜:“好孩子。” 碎星王虫:【姥姥!】 姬子:“。” 要是能不这样称呼她就更好了…… 於是姬子想都没想继续给碎星王虫餵了一个咖啡。 碎星王虫继续送到了肚子里给肚子里那几个…… 姬子更加感动了:“这么喜欢吗?” 碎星王虫:【……喜欢!】 一旁被ko了的四小只恍恍惚惚。 身为存护令使最先起来的星期日茫然的说:“……为什么群星女士会……群星女士……” 丹恆:“……群星失去了味觉。” 星期日:“………………” 星:“碎星王虫……” 星期日鬆了口气,这个他会:“……群星女士可能正在篡夺同谐的权柄,所以碎星王虫和群星的关係是家族的关係,也就是一即是万,万即是一的关係。” “碎星王虫感受群星的一切……” 丹恆:“???” 丹恆惊呆了:“也就是说……群星感受不到味觉,所以碎星也感受不到……” 等等!这还不如星期日你不解释呢! “所以……”星期日:“你们的意思是……” “群星女士並不觉得这咖啡好喝。但在她的感官被虚无彻底同化后,痛苦与苦涩已经变成了她確认自己还活著的唯一坐標。姬子小姐的咖啡……是她在这片死寂的荒原里,能找到的最剧烈的、足以穿透虚无的火光。” 对此,三小只:“?” 三月七真诚的说:“我怎么感受到了阮梅二號?” 星真诚的说:“星期日,你应该去组击破队的……” 丹恆真诚的说:“真存护啊……” 星期日:“。” 星期日咳嗽一下:“抱歉……没忍住。” 三小只:我tmd被刀傻了啊! 姬子:“……” 姬子微笑。 姬子自己是知道有多么难喝的……所以姬子也被你们刀傻了啊。 正在碎星王虫肚子里的彦卿和卢卡看著一杯又一杯的咖啡出现在里面…… 刚醒过来的彦卿和卢卡脸色瞬间变了! 尤其是他们看见姬子的咖啡放倒了呼雷之后—— 彦卿艰难的表示:“这……也许是抗毒训练!” 卢卡:“?” 彦卿艰难的拿起一倍咖啡喝了下去:“我可以抵抗下来的——” 彦卿喝了一口—— ko! 什么! 卢卡大惊! 彦卿你都喝了一口……那我也要努力!! 卢卡也喝了一口—— ko! 彦卿醒来了,彦卿发现卢卡又喝了一口! 不行!我怎么能比小地方来的人还不如呢! 彦卿强忍痛苦!彦卿又喝了一口—— ko! 卢卡起来了,卢卡发现彦卿又喝了一口……这一定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卢卡心想,这种可以直接放到彦卿这么厉害的人的东西……但是教练无私的给了自己! 卢卡心想,自己一定可以的! 卢卡又喝了一口! ko! 彦卿:“?” 不! 怎么会这样! 哪怕將军是骗我的!其实我什么天赋都没有!但我也有足够的耐力! 我可以的! 彦卿又酷酷的喝了一口! 旁观了全部的呼雷:“?” 呼雷的头上缓缓的冒出了一个问號? 嗯? 我被关的时间太久了吗……这个味道的在仙舟来看竟然是好喝的东西吗? 啊? 第97章 列车组KO! 呼雷真的不理解现在的罗浮新一代青年了…… 难道是自己和他们的味觉用的不是一套神经递质传递的不是同一个激素吗? 呼雷茫然的喝了一口—— ko! 呼雷陷入了长久的沉睡! 卢卡已经明白了一切:“我听娜塔莎姐姐给我们讲故事说:外面的城市会对自己的孩子们进行抗毒训练……” 彦卿:“?” 卢卡:“就是每次吃完毒药后自身会有耐毒性,然后就可以持续毒药的量,然后继续提升耐毒性……” 彦卿恍然大悟:“……所以,这其实是对我们的训练!” 卢卡捏紧了拳头:“对!” 彦卿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既然是对我们的训练……那么不能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呼雷!” 於是当呼雷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眼前的两个人像是护犊子一样护著那些咖啡…… 呼雷:“?” 我不理解? 步离人战首呼雷完全不理解他们的想法…… 不对! 呼雷的表情也凝重了几分! 红髮的那小子是真的弱……但是后台很硬!米发的那个小子是有点东西,但是后台也很硬! 能被两个后台很硬的傢伙看中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有难喝这一个特性! 那个咖啡绝对有什么他们没有看出来的特性! 毕竟自己只能说是步离人的战首,离真正的令使还有一大段的差距……对了!说到令使的话……把他一口吞到肚子里的碎星王虫就是令使! 而且这个是碎星王虫给的东西! ……说不定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哦!对哦! 要是能被自己这么简单的看出来,那还叫什么奇珍异宝啊! 呼雷凝重的看向了他们的咖啡! 彦卿和卢卡大惊! 果然! 这是好东西啊! 一场姬子的咖啡的爭夺战就出现在了碎星王虫的肚子里…… 而这个时候的碎星王虫—— “刚才喝完咖啡的杯子呢?” 姬子温和的问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头冒冷汗的掏了出来……嗯??都被喝完了! 姬子的表情都惊讶了几分! “你喜欢吗?” 碎星王虫茫然的看著肚子里为了爭夺这个咖啡而大打出手的三人后,碎星王虫茫然的说:【……喜欢!】 姬子的表情那一瞬间温柔极啦! 姬子又给碎星王虫倒了一杯! 碎星王虫真的有点好奇这是什么味道的了。 碎星王虫喝了一口哦—— 姬子笑了:“好喝吗?” ——碎星王虫大脑一片呆滯! 碎星王虫流下了稚嫩的眼泪! 姬子嘆气:“还是不喜欢吗?” 那个时候的星肯定的站了出来:“不!” “是因为太好喝了所以在感动啊!感动哭了!” 姬子看向了碎星。 碎星肯定的点头…… 是、是的…… 【太!好!喝!了!!】 姬子连忙给倒了满满的一杯咖啡给碎星王虫。碎星王虫想都没想直接喝掉了! 天啊! 真是个乖孩子哇! 姬子肯定的如此想。 然后下一秒,碎星王虫把这些咖啡全都给彦卿了! 彦卿当时捏紧了拳头表示:“我会努力的!” …… 啊? 碎星王虫:【?】 有时候,他也不是很理解人类的感受。 …… 有时候,人类也不是很理解碎星王虫的感受。 星三月七丹恆三个人看著碎星王虫一口一个咖啡没有半点强装出来的不满意后—— 三人组:“?” 星期日:“?” 他们又看了眼蹲蹲蹲把咖啡当奶喝的你。 三人组:“?” 星期日:“?”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的问號? 三月七惊呆了:“难道姬子姐的手艺提升了吗?” 於是,勇士丹恆喝了一口—— ko! 倒地不起! 不知为何,这一幕让星想到了触碰你记忆的人都是这样倒地不起……现在喝了姬子咖啡的人也是倒地不起…… 姬子微笑的看著躲在角落里的其他三个人:“你们不来尝尝吗?” 不不不!三人惊恐!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的姬子甚至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不! 怎么能让姬子妈妈难过! 星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 星毅然决然的喝了一口咖啡—— ko! 姬子看向了三月七:“小三月?” 三月七浑身颤抖的:“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能让我觉醒一下隱藏的力量……” 三月七痛苦的喝下了咖啡…… ko! 姬子的咖啡,恐怖如斯! 你狠狠地点了个赞,喝完之后还打了个饱嗝。 【妈妈妈妈!我还要!】 姬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样子的你反而给姬子一种把她狠狠刀了一下的感觉…… 是错觉吧? 姬子含泪多给你倒了很多咖啡:“多喝点,还有很多很多呢。” 四小只:“……” 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躲在屋子里没出来的杨叔狠狠地鬆了口气。 呼。 太好了! 然后四小只:“等等杨叔呢!” 杨叔大呼不妙!然后星期日火速的拉条,丹恆有礼貌的说:“得罪了……” 於是,四小只库库的把杨叔也带来啦! 星十分熟练的帮忙倒上了一杯咖啡。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杨叔:“……” 好……好! ko! 杨叔战斗不能! …… 简单的吃了早餐后,碎星王虫想要去仙舟罗浮给你买礼物。 【妈妈给我送了礼物,我也要给妈妈送礼物!妈妈妈妈,等会我们俩个人出去逛街吧!】 碎星王虫想要创造和你的二人世界。 每次你出门都是跟列车组在一起……碎星王虫不开心。 姬子恍然的心想,要是你一直都是这个不敢一个人出门的话,姬子会很担心的。 但是你要是一个人出门的话……姬子会更加的担心的。 但是—— 你:【好哦!】 你都答应了你的孩子,答应了孩子的事情就要做到。 姬子帮忙整理了下你的衣物。 早在你穿越后姬子就想要给你换一套衣服了,但是无论如何你都没办法脱掉身上的那套衣服…… 里面的原因姬子不敢细想,所以看你出门,姬子也只是给你准备了外套,儘量帮你遮住胸口的洞。 虽然因为仙舟罗浮的演武典礼,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化外民来到了这里……但是—— “好哦。” 姬子温和的笑:“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来找妈妈。” “星穹列车不会拋弃任何一个无名客。” “可是为何群星变成了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是否是因为星穹列车已经不在了。” 无名客们:“……” “闭嘴给我闭嘴!” 闭嘴:“ovo” 你眉眼弯弯的笑了:【好哦。】 【我会的!】 【我会与列车同在!】 第98章 景元喝下了咖啡…… 啊……群星真的是好孩子啊。 大家长们看著你带著碎星王虫这样走了。 就这样的走了哇! 三月七有一种不安:“咱好担心啊……” “我们真的不跟上去吗?” 杨叔提了提眼镜:“放心吧,现在仙舟罗浮还算是友好的一方,还有三位將军在,有再大的事情也闹不到群星身上。” “总不能把孩子禁錮在身边一辈子吧……” “群星身边不是还有碎星王虫吗?让群星一个人出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孩子的第一次远行总是令人心悸的。 对此,丹恆默不作声的跟在了你的后方。 对此,杨叔一扭头就发现,除了他,整个列车组都小心翼翼的做了精致的偽装的跟在了你的身旁。 杨叔赶紧跟了上去! 於是…… 当符玄跟往常一样去占卜一下仙舟罗浮怎么样的时候—— 他们在监控器中看见了列车组! 你和碎星王虫在前面走。 列车组的各位在后面狗狗祟祟的跟著。 碎星王虫艰难的绕路试图甩掉身后的。 列车组的各位根本甩不掉啊!尤其是星期日的肩膀上还出现了乌鸦! 碎星王虫分裂出真蛰虫试图把列车组们吃进去。 星:“真的吗?” 碎星王虫:【……】 假、假的qaq 碎星王虫不会对家人动手。 …… 碎星王虫要带著你给你买礼物的时候又看见了景元。 可恶!!! 区区这种程度的英容俊茂……区区这种程度的容貌昳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我碎星王虫带著妈妈离开仙舟罗浮后就干掉你我来当仙舟罗浮的將军—— 景元小声的跟碎星王虫说:“我能帮你,让你妈妈更喜欢你哦。”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碎星王虫:【怎么做?】 景元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著八百个心眼子,连路过的諦听都要绕道走。 “妈妈喜欢乖孩子。” 碎星王虫:【我很乖。】 景元:“……我的神策將军府。” 碎星王虫大惊:【你让我帮你追查药王秘传吗?可恶的药王秘传竟然弄坏了神策將军府!简直太过分了!】 景元:“???” 好不要脸! 景元又斟酌了一下:“嗯……” 碎星王虫歪头:【?】 景元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在很早很早之前养过一只猫。我给它取名叫咪咪。” “我以为是个小狸奴,结果越长越大,要吃的食物越来越多……到最后,金人巷都传言说这是因为我的食量大,我看著狸奴一天比一天长的更大,只觉的满心欢喜。” “还有……” “养彦卿的时候同样如此。看著彦卿越长越大,看著彦卿越来越厉害,看著彦卿越来越棒,我只觉得满心的欢喜,但又担心其早逝,所以送了彦卿长命锁。” “希望彦卿能够平安长大。” “对家长们而言,家长们永远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 “平安顺遂。” 啊。 碎星王虫好像明白了什么。 碎星王虫谢过景元,朝你的方向走去。 碎星王虫小声的跟你说:【妈妈……】 你:【?】 【我会健康长大的。】 啊。 你摸了摸碎星王虫。 这是你在这个世界中,和自己唯一有的那种……血缘关係的亲人? 原本只能活五十七秒的繁育令使在其一出生就感受到了来自虫皇的气息,於是繁育令使在死亡的前夕选择了活下来。 而现在。 繁育令使又说:【我会平安、健康、开心、顺遂的长大。】 【这是妈妈希望的吗?】 你说:【嗯。】 这是你在这个世界来说唯一有血缘的生命,而且他还一直叫你妈妈,还是个这么乖的乖宝宝。 你自然肯定的说:【希望你可以平安的长大。健康的成长。】 ……哇。 是真的。 碎星王虫围绕著你转圈圈! 好开心! 好开心好开心! 碎星王虫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开心!仿佛……仿佛不再孤独了。 在母亲没有回来的时候,他们感受到了不知多久的孤独。 在母亲回来之后——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那种幸福。 啊,景元说的是对的啊…… 碎星王虫又开始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对了,好像有持明族的在看见妈妈的时候大喊万岁万岁万万岁……简直是big胆! 妈妈只能活万岁这不是说妈妈短命吗! 可恶!自己要当持明族的嫡长子然后干掉他们所有人!竟然诅咒妈妈,呸呸呸!!! 对了还有…… 碎星王虫带著你跑到了宠物店。 你:【?】 碎星王虫买了个项圈和绳子。 碎星王虫对你说:【妈妈,骑我!】 你:? 跟踪你们的列车组:“?” 景元:“?” 你大惊:【谁教你的?】 碎星王虫:【景元!】 你:“?” 列车组:“?” 景元:“?” 不是等下! 景元大惊!我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养猫的事情……但是我没教过你买项圈和绳子啊! 眼看著列车组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景元大喊:“我——” 然后下一秒,碎星王虫把彦卿吐出来啦! 碎星王虫眼巴巴的说:【看!彦卿厉害了不少!】 ……单看气息的话確实是凝实了不少啊。 景元愣了一下,现在的彦卿给他一种在生死边缘不知道干了多少架的感觉…… 彦卿恍然了一下:“將军!” 景元:“……啊。” 这算是……景元有一点哭笑不得。 这算是碎星王虫的投桃报李吗? 自己前脚说了咪咪后脚说彦卿,也有一部分希望碎星王虫能帮忙照顾一下彦卿的意思……现在看来,照顾的是真的很好啊。 彦卿兴致冲冲的说:“將军!这个请你喝!” 彦卿拿出来了碎星王虫放进去的咖啡! 列车组大惊:“!!!” 等等—— 他们眼睁睁的看著景元一无所知的笑眯眯的接过了咖啡杯子,眼睁睁的看著景元一口喝下了咖啡—— 什么!没有被ko! 彦卿亮著眼睛问:“好喝吗?將军?” 景元微笑:“好喝。” 彦卿更开心了:“好耶!这是我专门留给將军的!將军喜欢吗?” 景元微笑:“喜欢。” 列车组:“???” 什么!景元你—— 真的……真的很好喝吗? 第99章 三位將军喝下了咖啡…… 景元从未感受过那样的味道…… 妈妈啊,我好像要魔阴身了……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跟彦卿说完的话,是怎么激励彦卿让彦卿继续努力,是怎么听见彦卿大声说:“將军喝了咖啡之后没有半点不对劲的……將军好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把彦卿揍一顿…… 对了,景元甚至看见了列车组的各位惊呆了的看著他,尤其是丹恆更是一脸【臥槽!】的表情。 啊。景元都不知道了。 现在的景元只知道一件事情—— 我要赶紧回到神策將军府然后喝水啊啊啊!!! 景元微笑:“彦卿,我还有公务,你跟著老师多多学习……” 等等,这个好像不用学习。 彦卿满含肯定:“嗯!” “我会努力喝咖啡到跟將军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的!” 景元:“……” 倒也不必。 景元微笑的要走了。 彦卿突然想到了什么:“將军!你喜欢这个咖啡的话,我有多余的给將军!” 啊。 景元微笑的手中多了几个咖啡。 列车组的各位:“……” 敬请欣赏名画——《吶喊!!》 我那个—— 列车组惊呆了的看著景元像是风一样的赶紧回神策將军府了……等等,当景元回神策將军府的时候发现神策將军府已经没了……他这才想到这是碎星王虫弄的。 景元低头又看了眼咖啡,这个好像也是碎星王虫给彦卿的。 ……把彦卿交给碎星王虫进行特训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吗? 景元恍恍惚惚。 景元又很艰难的回家—— 但是在回家的路上,景元碰见了飞霄將军和怀炎將军。 飞霄將军爽朗一笑:“景元將军!你知道之前弄坏將军府的是谁吗?” “真想跟对面打一架啊。” 怀炎將军摸著鬍子:“令徒真厉害啊……竟然打碎了对方一丁点的鳞片,这种硬度的鳞片……若是飞霄將军遇到了对方,若有机会收集一点鳞片,老夫可以亲手帮忙打造一套装备。” 飞霄眼神一亮:“那就麻烦怀炎將军了。” 然后他们注意到了这个时候的景元。 飞霄:“景元將军手中拿的是什么?” 景元微笑:“彦卿送给我们的礼物。” “味道很不错,要尝尝吗?” 飞霄爽朗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飞霄蹲蹲蹲的喝下了一杯咖啡—— 飞霄:“……” 景元把咖啡递给了怀炎將军。 怀炎將军见有诈,但是……怀炎將军不知道这是什么诈,为了以防万一,仍然是喝了下去—— 怀炎:“……” 两位將军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等等……难怪从刚才开始景元脸上就一直是微笑! 飞霄將军喝了那口咖啡……啊,这是什么味道呢? 那一瞬间,这位號称天击將军、久经沙场的曜青统帅,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生中追猎过的所有步离人在她眼前跳起了大合唱。 啊……我好像遇见太奶了…… 飞霄將军很想直接晕倒……不行! 景元喝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晕倒! 她不能丟脸! 但是……不行哇哇哇!怀炎將军喝了……怀炎將军也没晕过去! 我不能晕! 怀炎將军:“……” 景元你小子好坑啊! 自己喝了那么难喝的咖啡结果让大家跟你一起喝! mmp!!! 怀炎將军心想自己年龄最大,要是现在晕过去了……不行!太丟人了! 但是景元喝的最早……所以—— 怀炎將军跟他们聊天起来了:“景元將军……这咖啡……口感厚重,回味……悠长,真乃精品啊。” 景元微笑:“炎老喜欢就好。” “確实……”飞霄咬著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味道……极其硬朗。” 景元微笑:“飞霄將军喜欢就好。” 不行!景元要走啊!! 但是怀炎將军想的是既然你最早喝的,那你一定承受的伤害更多!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閒聊下去让我看看你能撑多长时间! 景元:“……” 不! 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魔阴身了啊啊啊! “炎老,飞霄,既然你们如此喜欢,我这儿还有三杯。”景元微笑:“原本是想带回府上慢慢品尝,但难得今日三舰將军齐聚,不如我们……在这废墟之上,共饮此杯,再续英雄壮志?” 怀炎:“……” 飞霄:“……” 飞霄將军:“我还有事……对了!我要去找呼雷了!” 怀炎將军:“……我要去找云璃了。” 两个將军跑了! 太、太好了! 景元赶紧回家猛猛的喝了一桶水—— 然后安详的睡著了。 太好了! 终於不用感受这个味道了! …… 此时此刻的刃悄咪咪的来到了仙舟罗浮。 刃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去潜入神策將军府……等等,神策將军府没了? 他本以为这次来到罗浮,会看到景元胜券在握的笑脸,或者是又一次针对星核猎手围追堵截。 可他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一片狼藉的瓦砾,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股……难以言喻、甚至让他这个求死之人都感到灵魂战慄的诡异气息。 景元你没事吧??? 曾经是云上五驍一员的刃一看见这个,整个人都凝固起来。 他本身就因为倏忽赐福的缘故陷入了魔阴身,他本身就被无数的苦难缠身,痛苦缠满全身,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仿佛丰饶对他而言是个天大的笑话。 刃赶紧拜託银狼黑入神策將军府,去找找景元在哪,银狼很快的找到了,刃很快的顺著那条线索走了过去—— 他看见景元安详的睡在床上。 生死未卜。 床头还有一杯散发著不明气息的咖啡…… 刃皱眉,仗著自己不死的特性,直接一口喝下了像是罪魁祸首的咖啡——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阴了昔日的挚友! 咖啡顺著喉咙流下。 刃:“?” ko! 刃倒在了景元的身上! 一位不知所名的云骑军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將军!我刚看见有人潜入的痕跡!您没事——” 他打开了门,然后看见了將军和另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样子!將军您竟然还在身下……天啊,床上的那个陌生男子长得真好看啊…… 天啊! 这就是將军您单身了八百年的原因吗! 云骑军小心的关上了房门,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第100章 彦卿被你一招ko! 另一边的碎星王虫还在挑选送你的礼物。 你看向了仙人快乐茶,碎星王虫就屁顛屁顛的过去排队买奶茶。 、 旁边的长生种家长:『看见没,这才是好孩子!』 【好孩子!】 你好感动! 你去找了个椅子坐下,在你转过去的那一瞬间,碎星王虫瞬间换了副嘴脸恶狠狠地让店家先给他做! 孩子:“好孩子!我要学这个!” 长生种家长:“……” 店家:“……” 店家唯唯诺诺不敢言语然后酷酷的给做了仙人快乐茶…… 【我要那个情侣吸管……】 店家唯唯诺诺的给了。 好耶! 碎星王虫开开心心的把奶茶给买好了,顺带买了几袋子令使,等他回头去找你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人已经坐在了你的旁边! 可恶! big胆! 到底是哪个混蛋! 碎星王虫大怒! 然后碎星王虫发现是彦卿—— 好啊! 【你怎么还没有去训练!】 碎星王虫表示不满! 可恶!刚才遇见景元的时候忘记把对方吃到肚子里了…… 【你都这么的菜了,现在怎么还有时间来聊天!】 【你真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彦卿:“……我……我要工作的。” 彦卿表示他是有每天的工作时间,等自己的工作完了再回到碎星王虫的肚子里进行特训。 【特训的话。】你突然打起了几分精神:【要不要我陪你!】 碎星王虫:【???】 彦卿大喜:“可以吗?老师!” 碎星王虫:【???】 你真敢答应! 不是!等下——然后碎星王虫就看著你真的带著彦卿去特训了……真的去了! 碎星王虫委屈的手中刚买的冰激凌哐当一下的掉到了地上。 好委屈……碎星王虫要哭了。 妈妈……妈妈都没有陪我特训过。 但是现在要陪一个小屁孩特训……凭什么啊……为什么啊! 好过分……碎星王虫想要吃掉对方!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我的炮灰真蛰虫去哪了……我要让彦卿好看! …… 彦卿好开心! 彦卿当然知道你的强度,这次的特训一定很棒! 你也当然想要知道自己的强度是什么,毕竟穿越到现在,你好像都不知道自己的攻击手段…… 星会用棒球棒,会用帽子,会用炎枪。 但是你好像没有武器哇。 之前稀里糊涂的飞升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更別提攻击手段了! 所以思索到刚才,你猛然发现—— 臥槽,我不会是列车组里最弱的把! 现在想想好像也確实是这样,列车组的大家都好像把你当成了什么易碎的娃娃,这不让你动那不让你动,连去黑塔空间站打虚卒他们都惊悚的不让你动。 你不想当他们的累赘。 你想要,最起码能有一点点的力量。 於是你跟彦卿说了想要彦卿帮帮你,让你变得更强大。 但是好像这句话被彦卿理解成了比较隱晦的教导…… 你:“……” 好、好吧! 那就打吧! 你和彦卿来到了对战场中。 彦卿手中握著长剑,深呼吸,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表情瞬间犀利起来! “我来了!老师!” 彦卿的身影如离弦之箭,手中的长剑化作漫天冰华,寒气瞬间封锁了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 “万剑,天来!” 巨大的剑出现在了天空朝你飞涌而来!! 你睁开了一双异色的眼眸。 你看向了彦卿,仅仅一眼—— 训练场上的风瞬间凝固了。 原本漫天飞舞、如星光般璀璨的冰晶飞剑,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彦卿正处於剑意的巔峰,他倾注了所有少年人的热血与骄傲,试图在这一招中向你展示他最完美的一面。 彦卿从高空坠落了。 他陷入了深深地绝望。 彦卿恍然的,在绝望中挣扎,那一眼宛如镜中花水中月,让人完全捉摸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某种凌驾於万物之上的、不可名状的终极真理。在那双如琉璃般清澈的眼瞳深处,仿佛正孕育著恆星的寂灭与星系的坍塌。那是比虚无更空洞,比毁灭更纯粹,比巡猎更不可直视的高维压制。 原本奔流不息的剑意,在那一注视下瞬间枯萎。 一种深入骨髓、浸透灵魂的绝望感,像潮水般瞬间將彦卿淹没。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萤火虫在试图挑战烈日,又像是一个从未见过风浪的孩子,突然被拋入了黑洞的最深处。 好痛苦啊…… 彦卿好像明白了什么。 彦卿明白了镜流的身上的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虚无。 那是要毁灭一切的终末。 彦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好可怕啊……將军,你说得对。 我確实……还没有到继承剑首的这个资格。 跟真正的强者闭起来,我是何等的脆弱。 …… 碎星王虫:【……】 怎么这么弱! 哦……我为什么吃这么弱的一个傢伙醋啊! 碎星王虫立马精神抖擞起来了,碎星王虫一口吞掉了彦卿,然后开开心心的贴贴你。 【妈妈妈妈!打完了我们去买礼物吧!】 【我要给妈妈买个大礼物!】 你摸了摸碎星的头。 你好像很强哦……有了这个认知之后你库库的骑上了碎星的头,然后说:【好!】 好耶! 妈妈骑我了! 碎星王虫又悄咪咪的跟姬子发信息说:【咖啡好好喝!我还想要喝更多!】 姬子:“?” 另一边的帕姆就这样看著姬子突然绽放了阳光般的笑容。 帕姆问:“怎么了帕?” 姬子:“碎星王虫喜欢喝我做的咖啡。” 帕姆当时:啊? 姬子笑的真的很开心:“真好啊……有人喜欢喝我做的东西。碎星还说要我多做几杯,他想要晚上的时候也多喝喝。” 帕姆当时:啊啊啊? 然后帕姆就看见姬子去做了一升多的咖啡,然后帕姆就看见碎星弄了个分身,开开心心的把这个咖啡喝了下去…… 帕姆:“?” 碎星王虫冷笑! 哼哼彦卿!我要让你感受到咖啡的痛苦! 帕姆:“?” 天啊! 碎星王虫喝下去的时候竟然还是笑的! 他这么的喜欢吗??? 姬子微笑:“帕姆,也要来一杯吗?” 帕姆:“???” “不不不!!!帕姆要去工作了!!!” 太可怕了碎星王虫!! 这就是令使的强大吗! 恐怖如斯! 第101章 现在,我將亲手定义成功 我竟然这么的弱吗? 在碎星王虫的肚子里足足的睡了一天一夜,彦卿才恍然的起身。 好饿好累好睏还想要继续睡觉……不好!我怎么感觉我多了个虚无的命途! 当彦卿再一次对呼雷用了剑之后,惊讶的发现呼雷身上被套了好多个减益debuff后,彦卿恍然了很长时间。 啊……这。 不知为何,彦卿突然想到了睡著过去的时候。 绝望,恐惧,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朝他奔涌而来。 隨后就是陷入了无穷无尽的虚无。 存在没有意义,死亡没有意义,活著也没有任何意义。 最后,就连虚无本身也毫无意义。 也就是这个时候,彦卿感受到了手中有一块软玉。 ……那是,將军给他掛著的长命锁。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温润的长命锁就在手边,耳边仿佛还有將军的话,眼前似乎还有將军给他掛著长命锁的画面。 迎著阳光,神策將军笑著把长命锁掛在了彦卿的脖子上。 他说:“希望彦卿能够解脱自在,平安健康。” 长命锁把彦卿拉了回来。 他从虚无中睁开了眼睛。 ……將军……不行!我要保护將军!我要保护仙舟罗浮!! 呼雷也是从这个时候发现彦卿不对劲了—— 如果说之前的彦卿还是个奶娃娃的话,现在的彦卿就给他一种镜流给人的感觉! 不好! 这是什么天才??? 呼雷人都麻了! 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达成这种的蜕变……这样的人甚至还是敌方的阵营。 呼雷大呼不妙! 但是彦卿反而说:“我好弱……” “將军你说我有天赋……是骗我的吧。” 我甚至连老师的一个眼神都无法接住,直接晕倒在地。 ……老师到底是经歷了怎样的绝望……不!不能想了! 彦卿感觉自己再想下去又要再一次的感受所谓的恐惧了! 老师…… 彦卿觉得好难过啊。 一想到他的感受都是老师经歷过的,难怪老师不觉得这个咖啡苦甚至还很喜欢喝这个咖啡。 因为老师本身就比咖啡要苦的多得多…… 救命! 怎会如此的刀! 彦卿窒息了都要! 呼雷:“?” 啊? 你觉得你没有天赋?? 呼雷都要人傻了。 他可是看著这个孩子从一开始伤害不到自己到轻而易举的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伤痕! 这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彦卿哥!”卢卡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好厉害!” 彦卿蹭的一下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我用的是剑,不是拳头,这样吧,我把呼雷给冻住,顺带给对方餵下咖啡,你来跟呼雷对打!” 卢卡好感动:“谢谢彦卿哥!” 呼雷:“?” …… 碎星王虫要继续给你买礼物。 买零食太普通了,买衣服也好普通,买身上穿的用的都好普通。 碎星王虫急的团团转! 碎星王虫想要给你送礼物哇! 金人巷里卖煎饼的阿婆笑眯眯的把煎饼给了碎星王虫:“小伙子,你的杂粮煎饼。” 碎星王虫把钱给了对方,接过了煎饼。 阿婆又问:“我看你一直在附近徘徊,是有是什么事情吗?” 阿婆的表情非常温柔,眼里有碎星王虫非常熟悉的神情。 【我想给妈妈买礼物。】碎星王虫说:【但我不知道送什么。】 阿婆恍惚:“……好孩子啊。” 长生种不会有阿婆的概念,哪怕到了生命的尽头,长生种的肉体都不会消失。 长生种死去的只是精神,他们的肉体將永垂不朽。 阿婆是个短生种。 对比长生种,短生种的生命何其的短暂。 对长生种而言,时间好像什么都不算。 但是对短生种而言,阿婆早已看遍了这个世界的冷暖。 “那你对你妈妈有什么祝福吗?” 阿婆笑的说:“我们这里的孩子在出生的时候都会给孩子戴长命锁,寓意让孩子健康的长大。” “这个是长辈对晚辈的礼物……如果是晚辈对长辈的话——”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这个好!!!】 阿婆:“?” 长命锁!对哦!彦卿的身上也有! 对哦!这个寓意好好! 碎星王虫手中的杂粮煎饼都不吃了直接跑到卖玉器的地方大手一挥包下了这个店里面所有的长命锁! 这个真的太好了! 碎星王虫又蹲蹲蹲的跑到了你的身边,把长命锁递给了你。 【妈妈妈妈!】 碎星王虫围绕著你转圈圈:【妈妈!】 【希望妈妈可以长长久久!】 【希望妈妈可以不朽!】 【我想要永远都在妈妈的身边!】 …… 【碎星王虫送你长命锁,是因为它感知到了你身上那种虚无的气息。它害怕你像烟云一样散去,所以它想用这种人类的方式,把你的存在强行锁在这个世界上。】 …… 红色的绳子上面掛著一枚剔透玲瓏的长命锁。 你看著这个长命锁,把长命锁掛在了脖子上。 【你收到了来自孩子们的祝福。】 …… “这是——” 阮梅看向了你的方向。 在凡人无法企及的角落中,一种奇异的力量迅速的升起,【繁育】命途的本质是孤独,为了对抗孤独,於是繁育出现了。 可现在。 有了孩子的繁育不再孤独—— 【繁育】的命途正在扩张。 【繁育】的命途即將吞噬【不朽】—— 你正在成为【不朽】。或者这样说—— 【不朽】正在成为你! 曾经,【繁育】是从【不朽】这个命途中撕扯下来的一部分,而现在……真的要回归了吗? 阮梅无端了多了几分的激动。 那个繁育令使是自己亲手復活的,那个繁育星神是自己亲眼看著的,那个繁育本身是自己亲手观测过的。 就如同过去的赞达尔亲手创造了智识星神,创造了那高高在上的星神。 那么现在。 阮梅是否可以亲手创造另一个星神?阮梅是否可以开拓那不可名的一步? 智识的火焰在她的眼中升起,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过去,自然进化只能用一种简单而粗暴的词语形容:失败。” “——现在,我將亲手定义成功。” 第102章 丹恆用的药师的血肉 景元的这阵子真的忙的够够的。 首先是那不知是梦还是真实的一段记忆:你成为了不朽星神隨后又成为了持明卵。 这是梦吗? 但是所有的將军都做了同一个梦? 这不是梦? 欢愉星神阿哈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是现在的结果对仙舟而言是个好事。 毕竟倘若真的出现了不朽星神……仙舟联盟估计离分崩离析也不远了。 那么欢愉星神阿哈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仙舟的將军们无法得出一个结论,只能加大戒备。 喝下了咖啡之后的睡眠当真是景元睡的最好的了。 於是当景元一睁眼,发现刃在他的床上后—— 景元:“……”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救命!刃你怎么在这里! 等等——之前也是艾利欧的剧本,刃才来到了仙舟罗浮,难道这次也是剧本吗? 景元问了出来。 刃:“zzz” ……好的,看来睡得非常的安详。 不过……景元坐在床边,仔细打量了下睡著的刃。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睡著了的刃当真是好看极了,没有了那股冲天的戾气,也没有了因魔阴身发作而扭曲的痛楚,刃的眉宇间竟透出一股久违的平展。那些岁月的刻痕和濒死的麻木,在睡眠中被一种近乎神性的寧静所覆盖。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个令银河闻风丧胆的星核猎手,倒更像是多年前,那个在工造司挑灯夜战、为了一块矿石的纯度而蹙眉的匠人,应星。 景元伸出手,指尖停留在刃鬢边的一缕髮丝旁,迟疑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被角。 然后下一秒—— 一位云骑军打开了房门:“將军不好了——” 云骑军看见了门內的场景。 云骑军啪的一下关掉了房门。 天啊! 他本来还不信之前云骑军说的那个谣言!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信了啊! 天啊! 將军你用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髮! 將军你给对方盖被子! 將军你—— 天啊! 磕到了! 景元:“……” 景元的內心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救命!!! 你不要给我脑补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刃醒了过来,刃抬头,就是景元的面容—— 刃:“?” 景元:“……哈哈,好久不见。” 刃:“?你怎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景元:“哈哈哈没有呢。” 下一秒云骑军又打开了门,云骑军大喊:“將军放心吧!我相信你们不是一对!” 景元:“……” 刃:“……” 刃:“?” 刃:“???” 刃当时勃然大怒:“人有五名!!!!” 景元大喊:“你不要在云骑军面前做这个啊!” 云骑军:“???” 云骑军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自己打扰到了將军啊! 自己真的该死啊! 景元:“……” 刃:“……” 景元:“我的意思是说你在云骑军面前打我的话我没办法把你放走了……” 刃:“……” 刃咬牙切齿:“景元!!” 景元尷尬的咳嗽两声,然后马上转移话题:“你是来找群星的?” 刃:“別转移话题!” 景元:“群星长出了龙角——” 刃:“?” 景元说:“比起我,你更应该知道丹恆对对方做了什么吧。” 啊…… 当时的饮月之乱,刃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他也是主谋之一。 他研究了倏忽的血肉,以此为基准让丹恆用了化龙妙法—— 结果显而易见。他失败了。倘若他们成功了他们就是仙舟的英雄……但是他们失败了啊…… 他们成为了仙舟的通缉犯。 对於这个结果,刃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 倘若当初的丹枫用的是倏忽的血肉对白珩用了化龙妙法。 那么现在的丹恆用的是谁的血肉对你进行了化龙妙法? 刃看向了景元。 景元同样肯定的点头。 …… 你成为了比白露要厉害的多的存在。 那么对你使用的血肉就不能比倏忽的弱! 倏忽已经是丰饶令使了—— 那么也就是说—— 【丹恆对你用的是药师的血肉。】 不死之身的源头,是诸界灾厄的根源,更是仙舟联盟追猎了数千年的终极禁忌。如果说当初倏忽的血肉只是让白珩变成了一个扭曲的怪物,那么药师的血肉…… 刃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眼底的红光剧烈颤动著,“他疯了。他竟然比当年的我们要疯得多。” …… 这不在艾利欧的剧本之中。 刃只感觉头晕目眩,只感觉到了一种荒诞的不可思议。 在那个未来之中,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丹恆到底又经歷了什么?是什么让你们竟然可以狩猎星神,又是什么让你们做出了这个选择? 艾利欧……不行!刃回去也要把艾利欧的毛剃掉然后送到公司那边换赏金!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丹恆!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你就是其中之一!!! 刃离开了。 在刃离开之后,云骑军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大门:“將军?” 景元:“放他离开吧。” 景元看向了远方的天空:“他去找丹恆了……希望丹恆……” 还没等景元说完,云骑军就:“?” 云骑军:臥槽! 你们竟然还是3p! 景元:“?” 不知为何,景元现在很想要报景…… …… 刃让银狼找到了仙舟罗浮的监控,於是直衝冲的衝到了你的房间—— 他看见了你的身影,正当刃要说什么话的时候,碎星王虫猛然出现,一口吞掉了刃! 碎星王虫拍了拍胸膛。 真可怕啊……自己可要好好保护妈妈! 一旁的姬子又在叫你们吃饭了。 碎星王虫迈著沉痛的步伐看见了你正在酷酷喝著咖啡吃著姬子做的饭…… 碎星王虫一口连带著餐具和食物一起吃到了肚子里…… 姬子有点担心碎星王虫消化不良…… 碎星王虫:【太好吃了……所以要一口吃到肚子里!】 姬子好开心! 在碎星王虫的肚子里的刃看见了熟悉的咖啡——等下不好!一旁的真蛰虫直接把咖啡给刃灌进去了! 刃当场直接晕了过去! ko! 第103章 彦卿觉得碎星王虫是好人 彦卿看见直接倒下了的刃大惊! 就连星核猎手都没办法抵挡这个咖啡……但是现在,自己可以喝一口咖啡不晕过去了! 我进步了! 卢卡对此表示:“我!我可以喝两口不晕了!” 彦卿露出了十分羡慕的表情:“你好厉害……” 卢卡挠头:“可能是以前吃的苦够多吧……喝著喝著就想到了曾经的事情,倒也不觉得这个有那么的难喝了。” 彦卿恍然的明白了一切。 “你是雅利洛六號星球的?” “对!” 说这句话的时候,卢卡的双眼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为了我的家园!我会在演武典礼上绽放我的光彩!” 无端的,彦卿想要帮助对方。 能孕育出这样的孩子的星球,必定不是道德败坏的丰饶孽物。 可是……自己只是一个驍卫。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云骑驍卫罢了……有什么能耐可以左右仙舟罗浮的意志? ……——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试过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然后这个时候,仙舟联盟的通缉犯,一等功,水灵灵的掉落到了彦卿的面前。 彦卿:“?” 彦卿看著眼前的刃,彦卿的头上缓缓的冒出了几个问號…… 不是。 自己刚刚还在想自己没什么功勋,然后下一秒就掉下来了一个一等功——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碎星王虫你是好人啊! 听见了彦卿感动的感谢的碎星王虫:【?】 眼睁睁的看著隨著刃的掉落还跟著一起掉落了几十杯咖啡的呼雷:“?” 呼雷不理解彦卿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苦到要死的咖啡……碎星王虫也不理解自己只是看见了刃长得太好看了一时没忍住就把刃吞到了肚子里,然后彦卿就这么的开心了。 碎星王虫不理解……然后碎星王虫开始有点心虚了。 ……救命!这个刃要怎么处理! 彦卿感动的问:“这个刃是交给我的吗?” 然后。 在碎星王虫一脸撞大运的表情下,他把彦卿放出去了!彦卿开开心心的带著咖啡还有睡死过去的刃去找將军了! 天啊! 真的有人愿意帮我处理这个不好处理的证据…… 碎星王虫感觉自己赚到了! 彦卿也感觉自己赚到了! 双方都感觉对方是个好人! 彦卿对碎星王虫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彦卿把刃背在身上带回去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刃好像有点挣扎的痕跡……不行! 彦卿大呼不对! 真要是打起来的话自己肯定打不过对方! 於是彦卿赶紧拿起咖啡给对方狠狠地灌了一口—— 刃,ko! 再一次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直接把刃带到云骑军总部,到时候奖励什么的都要走很长的流程,不如直接把人带给將军……於是彦卿就把刃带到了將军的住宅处。 就是……將军好像不在。 为了避免刃突然睁开眼睛逃跑,彦卿还把对方捆绑了起来! 彦卿给將军留了个字条:【將军將军!我给你送了礼物!】 …… 这里是贴身侍卫,云骑军。 当这位明白了一切的云骑军將那个伟大的发现告诉身边的另外的贴身侍卫的时候,另外的云骑军们完全不相信这个云骑军说的每个字! 完全不相信! “我说的是真的!將军这八百年来不近女色是因为將军近男色啊!” “……按照你的说法,將军喜欢男的?” “对对对!” “…………按照你的说法,將军是不是还有特殊的xp?” “?” 那个云骑军茫然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探头,看见了將军的房间里—— 早上的那个刃此时此刻被绑起来了! 天啊! 云骑军a大惊:“臥槽!” 云骑军b大惊:“臥槽!” 云骑军c表示:“你们前面说的那两个字是不是应该反过来读?从右往左读?” 云骑军ab:“……” 现在的云骑军ab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刃,又看了一眼对方身上被捆绑的跡象…… 而且对方身上衣冠整洁,根本没有反抗的痕跡……这是不是就说明了对方是愿意的。 天啊……没想到將军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云骑军abc表示:“……等等,贴身侍卫都是男的不会——” 云骑军abc超级惊恐! 救命!我们不是基佬啊!!! …… 刃很轻鬆的就解开了绑缚,然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於是晚上回去的景元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云骑军看自己的眼神非常的奇怪。 他去问青鏃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鏃:“……” 青鏃委婉的说:“將军,你被称之为闭目將军是不是因为你体虚啊?” 景元:“?” 不过景元是聪明的,短短几句话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元:“………………” 不是! 彦卿!!!彦卿你不要把刃弄成这个样子放到我的床上啊! 我没有!我没有这个癖好!!! 景元惊恐极了! …… 而另一边的彦卿又回到了碎星王虫那里。 彦卿认认真真恭恭敬敬的给碎星王虫买了好多杯仙人快乐茶。 那个乖巧的样子让三月七忍不住吐槽:“彦卿你要是被碎星王虫给威胁了就眨眨眼睛。” 碎星王虫睁大了眼睛:【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你做的还少吗! 三月七欲言又止。 碎星王虫嘆气:【肯定是彦卿感受到了我的真诚,我的认真,我的勤奋,我的努力……】 三月七:“……” 彦卿:“……” 然后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头。 碎星王虫马上改口:【还有妈妈的伟大!】 三月七;“……” 彦卿:“……” 碎星王虫你好样的。 …… 【我重生了!上辈子我唯唯诺诺一口被碎星王虫吞到了肚子里,这辈子我势必夺回我的一切!】 碎星王虫看著眼前再一次出现的刃,碎星王虫没忍住给对方配了个音…… 然后下一秒—— 碎星王虫张开了巨大的獠牙正要把对方吞下去的时候。 变故出现了。 刃狰狞著一张脸,猩红的眼睛比天上的红月要更加的耀眼。 他疯狂的癲狂的露出了猖狂的笑容,手中的支离剑冒出了奇异的色彩。 “——死兆將至!!!” 不好! 第104章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不好!! 碎星王虫惊恐极了的发现自己身上的鳞片被对方划出了一道痕跡!!! 老天奶!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保养自己的鳞片,每天起床都要先臭美一下自己身上的鳞片是蓝色的而不是烂大街的红色的,每天都为了自己有一身好看的皮肤而骄傲自豪的碎星王虫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被划出了一道印跡! 混蛋!简直是混蛋!!!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 然后星看见了刃,星眼睛大亮:“二舅!” 你探头,你眼睛大亮,跟著喊:“二舅!” 碎星王虫大惊,碎星王虫跟著喊:“二舅公!” 刃:“?” 刃沉默了。 他握著支离剑的手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魔阴身发作,纯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辈分给震碎了三观。 他活了几百年,见识过短命种的尔虞我诈,见识过长生种的疯狂扭曲,甚至见识过星神的伟力,但他唯独没见过一只长得像大扑棱蛾子的繁育孽物,扯著嗓子喊他二舅公。 “你喊我什么?”刃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血。 碎星王虫缩了缩脖子,虽然它的身体庞大得能压垮一座楼,但在这一刻,它那充满了蓝调美感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它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鳞片上那道扎眼的白痕,那是它作为虫界第一美男子的勋章损毁。它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杀气腾腾的男人,再看了看旁边这两个一脸兴奋、仿佛在看大戏的亲戚。 虫子也是有生存智慧的!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 【二舅公!】碎星王虫竟然硬生生地从那对巨大的复眼里挤出了两滴鱷鱼……不对,是虫子的眼泪,巨大的触鬚在空中划出一道卑微的弧度,【您这一剑划得好啊!这一剑,划出了艺术的轨跡,划出了岁月的深沉,划出了……划出了您对晚辈深沉的关爱啊!】 三月七和彦卿那一瞬间:“?” 【二舅公!您看,您看我这配色!】碎星王虫为了討好刃,疯狂地扇动著那对薄如蝉翼、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翅膀,【您是一身肃穆的玄色配暗红,我是深邃的湛蓝配银芒,咱们这走出去,妥妥的一家人啊!您刚才那一剑,划得真是太有讲究了!】 彦卿:“?” 【这一剑,精准地避开了我的內臟,完美地破坏了我这过於完美的鳞片布局!您是怕我太骄傲,所以特意留下一道圣痕来警戒我对吧?二舅公用心良苦!这哪里是伤痕,这是您给晚辈的见面礼啊!我决定了,这辈子都不修补这道痕跡了,我要把它当成咱们家族传承的標誌!】 彦卿:“????” 三月七扭头问彦卿:“对了,景元將军是让你多跟著碎星王虫学习吗?” 彦卿乾巴巴的表示:“好像……” 三月七说:“要学吗?” 啊……要学这个吗? 此时此刻的彦卿陷入了沉思。 此时此刻得到刃也陷入了沉思。 头好疼……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场面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刃原本已经快被那只蓝莓大虫子给气到自燃了,可当他转过头,视线越过活蹦乱跳的星,落在蜷缩在阴影里的你身上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见过无数濒死之人。他自己就是那个在生死边缘反覆横跳、连身体都成了破碎容器的怪物。 可眼前的这个星,让他握剑的手指节由於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是什么? 胸口贯穿的黑洞,那是连光都能吞噬的【虚无】;腹部蠕动的青紫色甲壳纹路,那是疯狂蔓延、永无止境的【繁育】。 “这种气息……”刃的声音变得嘶哑,像是嗓子里塞满了带血的碎玻璃。 在他眼中,你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你是一个由无数禁忌命途强行缝合起来的、隨时会炸裂的火药桶。比起他的魔阴身,你更像是一个被各种星神当成游乐场肆意践踏后的……残骸。 刃下一秒就要墮入魔阴身了!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刃下一秒直接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丹恆砍去:“丹恆,你是其中之一!!!”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刃要好好的冷静一下……没有什么是比发泄要更好的冷静了! 为什么你的头顶有龙角!!! 为什么! 丹恆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在未来还是要一意孤行做那样的事情吗? 丹恆!!! 丹恆猛然用击云回应! “丹恆!”刃狰狞著露出了狂笑,那笑声癲彻至极,像是疯了,又好像没有疯,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丝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笑容。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刃真的用双眼看见了你头顶的龙角。 於是,刃更加的无法理解丹恆到底做了什么! 他被倏忽赐福,成为了不死不灭的怪物。 可你呢? 你的身上有【虚无】的痕跡,有【繁育】的色彩,甚至还有【欢愉】以及【丰饶】 到底要怎样的【均衡】才能支撑的起来那无穷无尽的【虚无】和【繁育】? 若要对抗【虚无】和【繁育】,【丰饶】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倏忽已经是令使了。那么在倏忽之上的—— 只有药师!!! 他笑著也癲狂著:“我没有救了他,没想到竟然是……” 竟然是药师。 那是伴隨著魔阴身发作时特有的、如同枯木碎裂的笑声。 他那双溢满红光的眼眸死死盯著你,又猛地转向丹恆,瞳孔中映出的是数百年前那场令星辰战慄的血色旧梦。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种样子!” 刃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支离剑带著悽厉的破空声,每一击都奔著同归於尽而去。 “丹恆!你口口声声说要逃离过去,说你不再是那个罪人……可你看看她!”刃指著你,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龙角、虚无、繁育……你竟然为了延续那虚偽的命火,把她炼成了比我还要扭曲的怪物吗?!” “丹恆!!” 他的下一秒又瞬间回復了平静。 刃重新看向你,神色竟在剎那间流露出一丝复杂到极致的哀悯。他伸出缠满绷带的手,似乎想触碰你额间那刺眼的龙角,但隨后又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然缩回。 “药师……药师赐予了我永恆的折磨。而祂赐予了你什么?” “是无尽的饥渴?还是永恆的空虚?” …… 彦卿看的头皮发麻,手心中的汗水几乎要浸透剑柄———— 这就是……魔阴身吗? 第105章 咖啡送给二舅! 这就是魔阴身吗? 將数百年的仇恨、悔恨与这一刻荒诞的现实强行揉碎、再用杀意重组后的癲狂…… 唯独是在这个时候,彦卿好像更加的领悟到了当初镜流的那一击—— 那千百年前就是剑首的蓝发少女飞向了高空,她的眼罩不知为何突然掉落,露出了一双与刃没什么差別的猩红眼眸—— 那是比任何憎恶都要更深邃、更决绝的毁灭! 在那双如红宝石般滴血的眼眸里,没有疯狂,没有嘶吼,唯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將万物视作草芥的酷烈。那是剑首镜流在墮入魔阴身边缘时,用尽最后一点清明,將所有的爱、恨、悔、痛统统斩断后留下的冰冷余烬。 因为痛恨。痛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没有解决这一切。 因为悔恨。悔恨为何是我的朋友。 【为什么那些孽物可以捲土重来,而我心爱的挚友却无法再次回归!!!】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於是。 满含愤怒的镜流飞上了高空,她用全部的心血砍下了那一剑—— “照彻万川!!!” 眼前的刃露出了与镜流重合的表情—— “死兆將至!!” ——轰! 彦卿仿佛顿悟了什么。 彦卿开始领悟。 星和你不知道要去帮谁,帮丹恆的话,你们捨不得刃,帮刃的话,你们捨不得丹恆…… 好纠结哦。 於是你们没有动。 一旁的三月七看你们没有动,於是三月七也没有动。 一旁的星期日:“?” 星期日看你们都不动,於是星期日也不动。 现在就变成了丹恆和刃围绕著你们转圈圈,一个在后面追,一个在前面跑。 突然,刃不跑了。 丹恆没反应过来,直接一下子撞到了刃。 刃咧开了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丹恆——” 直到这个时候,彦卿才发现—— 等等!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阻止! 不行! 彦卿伸出了剑!! “万剑天来!!!” 彦卿表示:“该死的通缉犯!我不会让你越过这一步的!” …… 这个孩子当真是天才。 上一次在仙舟罗浮打架不过是几个月之前,那个时候的彦卿几乎无法伤到刃,但是现在……对方的剑意仿佛从广寒深处淬炼而出的万载玄冰,不再是单纯的剑招叠加,而是在那一瞬间,將四周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名为肃杀的领域。 他明白了自己为何而挥剑。 刃忍不住的想到了镜流曾经说过的话:【唯有踏过嗔忿火途,慳贪刀途,愚痴血途,斩尽一切阻碍…… ——你才能明白,自己为何挥剑!!!】 於是。 彦卿睁开了双眼,寒气从他的身上不断地冒出。 万剑,当真从天而降—— 这个曾经被他视为温室花朵的少年,在见识过真正的疯狂与毁灭后,竟然將那份恐惧转化成了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 在无数冰剑即將贯彻整个列车里面的时候,在那冰剑即將攻击到刃的时候,碎星王虫冷静的吐出了呼雷。 呼雷愣了一下然后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哈我出来了!!!……嗯?等等——” 然后下一秒。 呼雷被万箭穿心! 恭喜你! 呼雷承受了百分之百的伤害! 在场的所有人:“……” 呼雷:“……” 呼雷勃然大怒:“卑鄙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看向了彦卿。 彦卿明白了! 彦卿狠狠的补刀!哐哐哐的狠狠地打!然后呼雷晕倒啦! 碎星王虫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记住了!趁他病,要他命!】 所有人:“……” 刃:“……???” 呼雷大喊:“卑鄙无耻的——” 然后下一秒,碎星王虫当场一口嗷呜掉了呼雷! 在场所有人:“……” 碎星王虫一副老师的模样:【学到了吗?】 彦卿:“?” 碎星王虫恨铁不成钢:【太笨了!】 【你都不会处理尸体现场!】 …… 刃:“……” 让碎星王虫来教导彦卿,真的不会教歪吗? 彦卿:“……” 这就是景元將军想让我跟著碎星王虫学的东西吗? 列车组的:“?” 不是星期日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 我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碎星王虫二话没说扔出呼雷来挡住这一攻击,我们也不知道为何说的是处理尸体现场……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向了你—— 可恶!碎星王虫你不要把群星带坏啊! …… 这个时候的刃身上的魔阴身好像好了一大半,刃看著列车,看著星,看著你。 刃无法用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看见的一切。 只要看见你,刃就情不自禁的想要魔阴身,可是他又不捨得魔阴身。 倘若你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因为你所在的世界早已没有任何的亲朋好友,你早已失去了一切,那么刃当著你的面魔阴身,是不是在告诉你。 你又一次的没有保护好你的挚爱。 你又一次的亲眼见证你的家人的死亡。 不行。 刃无法让自己陷入魔阴身来躲避这一切,甚至…… 刃恍然的在想—— 自己真的要求死吗? ……或者说。 他如果当著你的面再一次的死去,那么你会做出怎样的行为? 你是否会如同翁法罗斯中的白厄一样,再次开启下一个未来,再一次的走上这条绝望的不归之路? 【我不能死。】 【我不能在你的前面死去。】 在看见你的时候,刃就明白了一切。 如果你是因为孤独而走向了繁育的命途,那么……刃会在你之后,再选择死亡。 …… 哎? 三月七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刃是为了求死而加入星核猎手,但是如果为了你的话……刃会不会选择换一个目標? 就像是现在。 刃看著你。无声无息的,他平静的看著你。 你超大声:【二舅!】 星超大声:【二舅!】 你和星围绕著刃,转圈圈转圈圈! 刃:“……你。” 你当场拿出了姬子的咖啡,眼睛亮亮的看著刃:【这是我最喜欢的!】 【送给二舅!】 星大惊:“这是我最喜欢的垃圾桶!” “送给二舅!” 这个时候的刃:“……” 第106章 星会经歷一次死亡 刃很想知道你们列车组到底教了些什么东西! 只见刃扭头。 姬子很感动的说:“竟然说最喜欢我的咖啡……” 呜呜呜!领航员小姐真的好感动! 刃:“……” 刃扭头一看。 丹恆正在盯著三月七和星。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但是三月七和星却莫名的能感觉到对方的一股怨气。 “……刚才为什么不来救我。” 星和三月七瞬间心虚死了。 刃:“…………” 你们列车组是不是完全没有靠谱的人? …… 刃不愿意跟丹恆共处一室,但是刃也不愿意就这样的离开。 你真的太脆弱了。 身上的各种命途都仿佛把你当成了绝佳的领土,各个命途都试图侵占你的一切。 他见过身体破碎,但他没见过碎成你这样还能蹦躂著管他叫二舅的。刃现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神经过敏中。 在他眼里,你不是一个活人,你是一堆由【丰饶】的丝线强行缝补起来的、里面装满了【虚无】烈性炸药、外面还刷了一层【繁育】油漆的易碎品。 刃紧皱眉头。 你要去喝口水。 刃紧张的说:“……喝慢一点,等等……这个水不行!我去买一瓶波月古海矿泉水。” “这水的杂质太多,万一引起你体內那股【虚无】的排斥反应,你现在的身体结构会瞬间坍塌。” 你:“?” 列车组:“?” 你试图活动一下肩膀,关节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 这一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极其刺耳。 刃的脸色瞬间白了几个度。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想碰你又不敢碰,那副模样活像是眼睁睁看著一颗炸弹的引信烧到了头。 “別动。”他呼吸急促,“是不是哪里裂开了?还是【繁育】的增生压到了神经?哪里痛?” 列车组:“?” 你:“?” 你试图说什么,但是碎星王虫买来了波月古海矿泉水。 刃盯著碎星王虫:“太凉了,记得加热。” 碎星王虫:【!!】 好讲究! 碎星王虫用自己的体温加热! 等温度差不多了,刃满意的点头。 “喝。”他把瓶子递到你嘴边,另一只手死死护在你的后脑勺位置,生怕你仰头喝水的时候重心不稳,把自己那脆弱的颈椎给折断了。 你一边喝,一边感受到刃那近乎疯狂的视线在你全身扫射。 列车组:“?” 你吞咽了一小口温热的矿泉水。 就在那团液体划过喉咙的瞬间,刃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指尖甚至已经摸到了碎星王虫那坚硬的甲壳边沿,他差点因为你吞咽时的肌肉跳动,就以为你那被【丰饶】强行缝合的食道要当场炸裂了。 “怎么样?胃部有没有產生虚无的排斥感?”刃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著一种仿佛在审问垂死之人的紧迫,“有没有觉得呼吸变得沉重?或者皮肤表面有没有出现【繁育】的增生纹路?” 列车组:“?” 刃好紧张。 无论你做什么,在刃看来好像都有生命危险。 现在的刃就像是担心你出事的新手爸爸。 他那双常年只会握剑、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此刻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每当你呼吸的频率稍微快上那么一秒,他眼底的血色就浓郁一分,仿佛你下一秒就要在他面前物理意义上地炸成烟花。 你刚放下水瓶,想顺手抹一下嘴角的残水。 “別动!”刃发出一声低喝,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惊恐,“你的皮肤组织现在是由【丰饶】强行锁死的,这种摩擦力可能会导致你表皮的大面积脱落!” 他飞速从怀里掏出一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丝滑得过分的蜀锦手帕。他没敢直接擦,而是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史前古董一样,屏住呼吸,用手帕的一角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在你嘴角点了一下。 列车组全员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列车组:“?”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的问號? 刃表示:“你们列车组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开拓者!” 对此列车组表示:“不是你们星核猎手把开拓者扔到了列车上面的吗 ?” …… 一句话ko刃! 刃一言不发,阴著脸,小心翼翼的把你抱起来,又小心翼翼的餵你喝水。 这个时候,一只可爱的虚卒出现在了你们的面前! 星眼前一亮,球棒一甩,正要去进攻的时候—— 刃紧张的把星也单手抱了起来! 星:“?” 刃担心的说:“小心受伤。” 星:“???” 列车组:“???” 星手里还拎著那根散发著星核气息的球棒,整个人却像个大號的树懒一样被刃单手兜著腰拎在了半空中。 星:“……那个,二舅,我只是去打个虚卒,不是去炸黑塔办公室。” “闭嘴。”刃的声音冷得掉渣,但动作却稳得像是一座山,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拉伤了星的韧带,“那种低等生物身上携带著裂界粉尘。万一粉尘进入你的呼吸道,诱发了你体內星核的异常共振怎么办?你想步她的后尘吗?” 刃说著,视线冷冷地扫过另一只手怀里抱著的、被称为易碎奇物的你。 三月七冷静的问丹恆:“这就是魔阴身吗?” 丹恆:“……” 丹恆表示我不知道啊…… 丹恆无声的嘆气,然后拿起了手中的击云,身为列车的护卫,保护列车是他的工作,正当他要解决那个虚卒的时候。 刃:“等一下。” 丹恆:“?” 刃老实巴交的说:“你把他们引出去再攻击。” “小心別让开拓者看见觉得心里难受。” 丹恆:“??” 丹恆受不了了。 丹恆吐槽的问刃:“你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们星核猎手,不是有剧本吗?” “难道你们的剧本也看不见未来的走势?” 那个时候的刃露出了一种恍惚的、一种茫然的、一种令人心疼的表情。 等等……为什么是这个表情?难不成等等! 三小只呼吸都缓慢了好几分! 他们听见刃说。 “在翁法罗斯。” “星会经歷一次死亡。” ps:求好评求催更www 第107章 开拓每一个平行世界的结局! 什么东西?? 你说谁会经歷一次死亡??? 姬子原本正要端起咖啡的手僵在了半空,三月七的笑容直接裂开,丹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猛地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说什么?”丹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刃没有看他,而是低头死死盯著怀里那个还没反应过来、手里还抓著球棒的星。他的眼神复杂极了,那是歷经千年的疯狂中,硬生生挤出来的一丝清明,和浓重得化不开的……恐惧。 丹恆恍然的问:“我是在那个时候用的化龙妙法?” “……不、不对……如果是那个时候的话,你不会这么的惊讶……”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会经歷一次死亡……一次死亡。 所以…… “星是那个时候,她的星核被引爆了吗?” 刃:“?” 等等,什么星核被引爆? 刃呆滯的扭头,刃呆滯的看见了你胸口的空洞。刃呆滯的想到了什么东西—— “翁法罗斯。” “……来古士。” “来古士引爆了星核……” 列车组:“?” 列车组已经发不出尖锐的爆鸣了! 列车组发出了无声的爆鸣! 救命!!!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乾了,列车观景车厢內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砰的一声,姬子手中的咖啡杯终於落地,棕色的液体在红地毯上无声地洇开,像是一道尚未乾涸的伤口。 “你说……引爆?”三月七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星,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著星胸口那个虚幻的、跳动著毁灭气息的空洞,眼圈瞬间红透了,“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丹恆没有说话,他手中的击云因为过於用力的紧握而发出轻微的呻吟。他的目光掠过刃,直直地刺向星。 如果是星核被引爆,如果那是发生在名为翁法罗斯的未来,或者某个被遗忘的循环……那么现在的群星,到底是什么? 等等…… 所以现在的群星才破破烂烂的! 等等……!! 难不成是被来古士引爆了无数的星,所以你才叫做群星吗??? 臥槽! 来古士你完蛋了! 来翁法罗斯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的头给打爆! 看我的番茄炒蛋拳!!! 列车组陷入了长久的emo。 彦卿:“……” 彦卿冷静的表示:“要不要跟碎星王虫学。” 列车组:“?” 彦卿表示:“刚才碎星王虫不是拿呼雷挡刀吗?” “为什么不能让老师去博识尊那里信仰药师,然后帝弓司命给药师来一箭,然后博识尊狠狠地被帝弓司命打一顿……嗯,你们怎么这个样子看我?” 列车组:“……” 我们只是想要知道碎星王虫你到底教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彦卿被你教导成了这个样子? 碎星王虫表示彦卿你太笨了! 彦卿:“!!!” 彦卿立马严肃起来:“老师您说!”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我们可以甩锅啊!” 彦卿:“?”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来古士要引爆开拓者星核的原因是要毁灭存护!” “让存护和来古士去打!” 彦卿:“……” 彦卿诡异的看向了碎星王虫……你真的不是因为存护星神三锤子乾死了之前的繁育星神所以明晃晃的报復吗…… 不过这样的话……彦卿懂了! 神策將军府是药王秘传乾的!(超大声) 那个时候的列车组:“……” 救命!把彦卿养成了这个样子將军你会不会抓著神君来把我们揍一顿啊! 列车组本来想要哽咽的……但是又看见了你们——啊啊啊! 救命! 星真的经歷了一次死亡。 真的在接下来的旅途中经歷了真正的死亡。 ……怎么办! 丹恆人都傻了。 丹恆:“……不去翁法罗斯?” 星期日欲言又止:“……” 啊对了。 星期日恍然的想到了之前你说前往露莎卡还有前往琉璃光带,一个是黑塔没了,另一个则是列车组团灭,还有镜流成为第八位大君。 ……所以。比起这些悲惨的结局。他们还必须要前往翁法罗斯是吗? 列车组的各位没有比现在要更加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要想办法规避你的死亡。 “……等一下。”姬子僵硬的问:“如果星来到翁法罗斯的结局是经歷一次死亡。” “这是,你们星核猎手中最好的剧本吗?” 刃无言。 然姬子已经明白了一切。 “最优秀的剧本……意味著在艾利欧预见的数千万条支流中,只有这一条路,能让寰宇在毁灭的边缘勉强抓住那一丝名为存续的可能。”姬子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而这代价……竟然是星的一次死亡。” ……难怪你成了那个样子,难怪刃看了你一眼就直接魔阴身了。 如果最差的最糟糕的结局都是你经歷了一次死亡……你又是所有最糟糕的集合的集合。 姬子:“……” 姬子冷静的说:“我觉得彦卿说的对。” 彦卿:“???” 彦卿人傻了:“啊?” 不是你们真的同意让开拓者去找药师然后让帝弓司命射药师一箭啊…… 碎星王虫冷静的说:【当然,现在,我们不止一个结局。】 你们已经从未来来到了这个地方,你们已经走过了那么多的岁月。 你来了:你必已来到。 何为开拓? 那就是开拓所有个可能存在的平行世界,最后找到一条全员he的出路!! 【我们即是孽物。】 说这句话的时候,碎星王虫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温和,温和到让彦卿瞬间的毛骨悚然起来。 他说:【为什么只有孽物可以捲土重来——】 他们仿佛从碎星王虫的脸上看见了你的表情—— 【那就让我们成为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的孽物吧。】 【我即寰宇蝗灾。】 【我即天灾!】 …… 所以你选择了繁育。 你不忍杀了药师然后继承丰饶。所以你成为了繁育。 看见了眼前这一幕的彦卿仿佛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他告別了列车组的各位,回到了神策將军的身边。 他已经找到了他为何而挥剑的真正的理由了。 第108章 刃:你们给群星喝咖啡? 我已经知道了我为何挥剑。 他为了守护朋友、为了守护將军、为了守护仙舟罗浮、为了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他的剑不为了復仇而挥动,只是为了存护! 於是,学成归来的彦卿告別了碎星王虫,告別了列车组,踏上了回到神策將军身旁的道路。 “我回来了!將军!” 此时此刻的景元將军看著流言蜚语的云骑军,又看了眼彦卿给他留的字条【將军送你的礼物】然后又想到了监控中被绑起来的刃…… 景元艰难地问彦卿:“你回来了。” 彦卿斗志昂扬:“是!我回来了!” 景元艰难的看著彦卿:“……你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彦卿?” 彦卿眼睛都亮了:“不愧是將军!就是知道我想要说什么!” 景元:“……” 啊,你想要说什么? 彦卿超大声:“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景元:“比如?” 彦卿对此表示:“比如!我们要利用我们的敌人合理甩锅!” 景元:“?” 不是,是很正经的学到了东西! “就比如药王秘传虽然是个毒瘤。但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们!” 彦卿表示:“这次的神策將军府被碾压了,就是药王秘传乾的!” 那个时候的景元:“?” 等等! 真的学到了! 景元感动坏了:“对对对!” 景元感动的问:“是跟谁学的?学的很好啊!” 彦卿老实巴交的说:“跟碎星王虫学的。” 景元:“……” 糟糕的记忆涌上心头。 景元艰难地问:“咖啡是谁给的?” 彦卿老实巴交的说:“碎星王虫给的。” 景元又感动又艰难地问:“刃是谁给你的。” 彦卿真的很老实巴交的说:“碎星王虫给的。” 很好。 景元艰难地想。 碎星王虫你真的是好样的! 但是把彦卿教导成了这个样子哇……这么聪明脑子又转得快的样子! 单看这一次曜青仙舟的將军和朱明仙舟的將军来到仙舟罗浮就知道。仙舟联盟的內部高层有很多都有巨大的问题……更何况是仙舟罗浮的药王秘传为何能这么猖狂? 还不是因为背后有巨大的保护伞! 景元很希望彦卿长大后还是这个正直聪明勇敢的样子……但是这样的孩子若是没有足够的武力,若是没有成长到令使的强度,是不能生存在仙舟联盟里面的。 若是自己当真是身亡了。 会甩锅的彦卿当然是比不会甩锅的彦卿加大了几分存活下来的可能! 碎星王虫好人啊…… 然后扭头。 “听说了吗!將军是男同!说不定彦卿是亲生的!怎么不可能!都有繁育命途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看將军和彦卿的发色!那是多么的相似啊!” “被绑的那个人还是用剑的!我们將军用的可是刀啊!” “……天啊!臥槽!我吃到了惊天大瓜!” 景元紧急的撤回了上面的那句话! 碎星王虫你还是有时间给我死一死吧(微笑) 等等,但是碎星王虫好像是你的孩子。 你都那么的破碎了……只剩下了碎星王虫了。 (深呼吸)(闭眼)(不说话。) 景元觉得八百年自己都忍下来了……这个也可以忍下来的! …… 现在,在碎星王虫肚子里的只有卢卡一个人了。 卢卡挥拳挥拳再挥拳! 糟糕! 呼雷要醒来了! 卢卡大惊,赶紧一口咖啡给呼雷灌了下去! 太好了! 呼雷又晕倒了。现在的时间是卢卡努力破呼雷防御的时间…… 挥拳!挥拳!挥拳!!! 一次两次三次……卢卡已经不知道自己努力了多长时间了。 汗水洒满了他的额头和后背,他好像已经看不清眼前到底是什么了……但是卢卡没有放弃。 能在比赛的开始之前就给卢卡这么强大的敌人当做特训……卢卡非常的感谢开拓者们。 不能辜负开拓者的一片好心! 不能停下! 就在这时,呼雷的眼皮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股属於步离人战首的恐怖威压,即便是在昏迷中也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 “还没到时候……给我继续睡吧!” 卢卡眼疾手快,再次掏出一罐备用的姬子的咖啡。这黑色的液体散发著一种令人清醒的香气,被卢卡精准地灌进了呼雷的嘴里。 呼雷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抽搐了两下,原本要睁开的竖瞳再次翻白,沉沉地倒了下去。 “呼……姬子小姐的咖啡,真厉害啊……”卢卡擦了把汗。 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挥拳都像是要把灵魂也一起打出去。眼前的世界开始重叠,碎星王虫內壁那滑腻的纹路在他眼中变成了下层区矿洞的灯火,变成了娜塔莎的诊所,变成了孩子们期待的笑脸。 “不能在这里倒下……” 卢卡咬紧牙关,舌尖的血腥味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想起开拓者在赛前拍著他的肩膀说:“卢卡,你是最棒的挑战者。” 这份信任,沉甸甸的,比他的铁拳还要重。 所以挥拳!他要战斗战斗一直不断地战斗! …… 终於,在他快要力竭的时候。 他破开了呼雷的防御! 卢卡露出了比阳光更加纯美的笑容—— …… 虽然下一秒呼雷就痊癒了) 但是但是卢卡破了呼雷的防御哇! 第一次……这可是第一次的伟大胜利! 他好厉害! 星鼓掌:“你好棒!” 你鼓掌:【好厉害!】 卢卡都害羞了:“没……没有,还是要感谢你们……” 星又鼓掌:“超级棒!” 你又鼓掌:【真的好厉害!】 卢卡被你们夸的脸都红了,你和星趁卢卡不注意把姬子的咖啡递给了卢卡。 卢卡一高兴!狠狠地喝了下去! 就这个滋味爽! 姬子惊呆了:“卢卡也这么的喜欢吗?” “看来我要多做一点了。” 哪怕被咖啡毒晕过去,卢卡仍然说了梦话比一个大拇指:“好喝!” 姬子好感动! 然后刃:“?” “你们就给群星吃这个东西?” 星:“……” 丹恆:“……” 三月七:“……” 星期日:“……” 杨叔:“……” 姬子:“……” 等等不好—— 第109章 是丹恆让我这样乾的! 你们到底会不会养孩子?? 当刃看见了他喝了一口就会直接晕倒的咖啡之后,刃简直是当场差一点点魔阴身! 当时你的表情肯定到让刃都差点忍不住的怀疑自己。 你肯定的点头:【好喝!】 【二舅二舅!喝一口!真的好喝!】 ……这个咖啡应该跟毒晕他的咖啡不是一个咖啡吧? 刃看著你满脸的信任,刃茫然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路过的真蛰虫冷静的把咖啡给刃灌了下去—— ko! 刃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就这个爽! 列车组的各位们:“……” …… 当刃再一次的起来后,就看见你和星的大头。 你和星站在了刃的上方。 星:“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成为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了!” 刃:“?” …… 据说当时的列车长帕姆爆发了尖锐的爆鸣—— “你们不要在列车里面打架啊!列车都要被你们打坏了……等等不要哇!帕姆的列车啊帕!” 此时此刻,一只无辜路过的真蛰虫再一次精准无误的把姬子的咖啡给刃灌了下去! 刃,ko! 列车组的所有人:“……” 帕姆呆滯,姬子茫然,杨叔抬了抬眼镜。 星期日谨慎地后退,丹恆谨慎地拿起了咖啡,三月七和星一脸佩服的看著你—— 你茫然极了:【不是我下的命令。】 列车组的各位看向了碎星王虫。 对此,碎星王虫表示:【啊?】 【是丹恆让我这样乾的!】 什么! 没想到竟然是浓眉大眼的丹恆指使的! 对此所有人惊呆了! 丹恆对此刚想要说什么话,然后就看见刃恍恍惚惚的有醒来的趋势,於是当著所有人的面,丹恆冷静的手疾眼快的把咖啡灌给了刃…… 刃再一次的倒下了! 对此列车组的所有人:“……” 星期日惊呆了,扭头问杨叔:“丹恆和对方……有仇吗?” 杨叔:“……” 该说不说之前刃刺杀过丹恆好几次了……这算不算有仇? 接下来大家的表情就非常的……是那种囧的表情。 刃要起来了。丹恆灌一口咖啡。 刃倒下了! 刃又要起来了。丹恆又灌一口咖啡。 刃又倒下了! 刃又又要起来了。丹恆又又灌一口咖啡。 刃又又倒下了!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之后…… 刃已经有了抗体! 当丹恆餵下咖啡的时候,刃猛然睁开了眼睛,刃狰狞的笑著:“没想到吧!我免疫了咖啡!” 然后刃看见了一只真蛰虫近距离的看著他。 刃:“?” 对此,丹恆表示:“刚才都是真蛰虫餵的!” 对此,刃看向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大惊:【我不知道啊!我是蓝色的这个虫子是红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后压著刃的真蛰虫当场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自爆! 刃:“?” 对此,丹恆无比可惜的说:“害你的虫子已经没有了。” “你失去的只是一段时间的晕倒!但是对方失去的是生命啊!” 刃:“???” 刃勃然大怒:“丹恆!” 丹恆对此又冷静的给刃灌了一口姬子的早餐。 刃,ko! 星核猎手刃再一次的陷入了婴儿般美好的睡眠! 眾人:“?” 姬子解释道:“啊……我早上又把糖放成了洗衣粉吗?” 丹恆安慰姬子:“没事的姬子姐。” “很美味!” 丹恆点了个赞。 刃点了个踩! 终於。 刃起身了! 刃狰狞著双眼看著丹恆,他缓缓的裂开了一个笑容:“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丹恆——” 丹恆冷静的说:“晚上十二点了,群星和星要睡觉了。” 丹恆冷静的往刃的心口插了一刀:“你確定要现在打扰他们休息。” 刃:“。” 刃问:“他们吃晚饭了吗?” 丹恆:“。” 刃勃然大怒,提起支离剑就是干! “混蛋!你竟然不给他们准备爱心晚餐!” 丹恆:“。” …… 这里是夜宵时间。 只见刃繫著那条印著帕姆大头的粉色围裙,手里握著的不是支离剑,而是列车厨房里最大的那把玄铁菜刀。 他切菜的动作快得带起了残影,每一刀下去都带著足以破碎虚空的杀气,但他切出来的胡萝卜片居然是完美的星形。 “人有五名,饭有三碗……”刃一边疯狂顛勺,一边阴沉地低吼,“丹恆,你不是其中之一!” 丹恆:“。” 你和星就是嗷嗷待哺的小鸟。 你:【我想吃抹茶巧克力流酥蛋糕!】 星:“我想吃抹茶巧克力垃圾糕!” 你:“流酥蛋糕!” 星:“垃圾糕!” 刃:“。” 为什么你不喜欢垃圾桶了……可恶! 都是丹恆你的问题!!! 丹恆:“。” 我是丹恆我在无辜躺枪。 然后这个时候,星收到了来自卡芙卡的简讯:“小星宝。” “阿刃在干什么呢?” 星冷静的看了眼厨房,冷静的打字:“在做饭。” 卡芙卡:“?” …… 刃怎么还没回来? 卡芙卡很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之前刃突然从噩梦中醒来,醒来之后不管不顾直接冲向了仙舟罗浮……哪怕是卡芙卡的言灵都无法阻止刃的动作。 终於卡芙卡追上了刃。 刃只是说了一句:“如果我现在不去。” “那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后悔一辈子啊。 卡芙卡心想。 她有什么理由阻止刃呢? 就连她自己不也是吗? 她也做出了与艾利欧中通向最好的未来截然不同的选择。 卡芙卡披著外套,身体倚靠著沙发,她望向了天空中的群星。 ……那是何等的美丽。 人类可以看见的星球大多是银河系里几十到一千光年內的恆星。它们在核心以氢核聚变燃烧,將质量化作光与热,穿越真空、尘埃与漫长时空,才刚好够亮到刺破大气层,落在人眼的感光细胞上。 人眼能捕捉的星光极限,是6.5星等。全天空算上,也只有约 6900 颗恆星能被肉眼看见。同一时刻站在地球上,头顶不过 3000 颗——剩下的,都被地平线、大气与光污染藏了起来。 我们能够知道的关於群星的未来是艾利欧剧本之中的未来。 那么……有没有被剧本观测到的未来吗? 群星……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银狼问:“你在想什么呢?卡芙卡?” 第110章 流萤吃醋了! 那个时候的卡芙卡无端的想要点根烟夹在手指中间。感受著烟雾繚绕的感觉。 然后深深的呼吸,就好像肺部也被呼吸了进去。 卡芙卡说:“我在想……” “银狼,你知道吗?我们已经观测到了距离这里约135亿光年的星系。” “这也就意味著……” 卡芙卡在笑。 可是银狼却觉得卡芙卡在哭泣。 “我们看到的是它135亿年前的模样。” 啊。 银狼明白了卡芙卡的意思。 银狼吹破了一个紫色的泡泡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在这死寂的飞船船舱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她放下了手中的虚擬屏幕,转过头看了一眼卡芙卡。卡芙卡依然维持著那个姿势,指尖並没有点燃的烟,却仿佛真的有一缕愁绪在空气中缓慢地升腾、缠绕。 “所以,你是在心疼她吗?”银狼:“既然那些光跨越了百亿年才来到我们眼里,说明有些毁灭早就在剧本写就之前发生了。刃也是一样,他的过去早就把他烧成了灰,现在剩下的,不过是一束固执地要照向终点的余光而已。” 卡芙卡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捕捉那一抹照进舷窗的星光。 “银狼,你知道吗?光在真空中跑得很快,但比起宇宙的膨胀,它又显得那么慢。”卡芙卡轻声说道,“我们看到的群星是过去,艾利欧看到的未来是定局。那么——” “现在呢?” 银狼:“现在是星。” 卡芙卡微笑:“过去,现在,未来。” “三者齐聚一堂。” “……——这也许就是大决战了呢。银狼。” “所以……去做你认为正確的事情吧,刃。” 卡芙卡闭上眼。虽然隔著遥远的星系,但作为言灵的施术者,她仿佛依然能感受到那道刻在刃灵魂深处的枷锁。那不仅仅是魔阴身的痛苦,更是某种比死亡更沉重、比诅咒更决绝的东西。 所以。 放手去做吧!刃! …… 银狼吐了口泡泡。 “……这可真是,疯透了。” 她低声嘟囔著,手指却像是在弹奏一首狂想曲,飞快地为那个远在仙舟罗浮的疯子掩盖掉所有可能被公司或其它势力追踪的痕跡。 “既然过去已经无法更改,未来又已经註定,那我们就把现在搅个天翻地覆吧。” 银狼爽朗一笑。 “game start!” …… 卡芙卡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要怎么去做。 她刪刪改改了很多的话,最后也只是问星:“阿刃在干什么呢?” 然后她听见星说:“在做饭。” 卡芙卡:“?” 那个时候的卡芙卡露出了堪称茫然的表情。 啊? 阿刃你急匆匆的跑过去是去当保姆的吗??? …… 是的! 刃做了一屋子的满汉全席! 刃表示:“这才是星和群星应该吃的晚餐!” 你们做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给我爬! 对此所有人:“!!!”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刃就跟老妈子一样很小心很努力的拿著筷子小心翼翼的左手餵星右手餵群星…… 星和你当场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世上竟有这好事!】 列车组:“……” 刃:“ovo” 孩子亲舅啊! 刃挑衅的看了眼丹恆。 丹恆:“……” 不是吧,这你都要比? 你和星当场那叫一个快乐!快乐的在容貌昳丽的刃的怀里吃著貌美男妈妈给你们做的饭…… 啊真好吃啊。 不知为何,你肯定的说:【二舅!】 刃脸上的表情都温和了几分:“想吃什么?” 你摸了摸肚子上的繁育印记,你超级肯定的说:【我想与你孕育我们的孩子。】 刃:“?” 刚好也就是那个时候,听见了星说阿刃在给你们做饭的卡芙卡没忍住,让银狼黑了进来,放了一个全息投影。 淡蓝色的虚擬投影卡芙卡笑脸盈盈的看著你们:“小星宝,告诉妈妈,刃现在在干什么?” 星当时恍然了一下:“在跟群星生孩子?” 刃:“?” 卡芙卡:“?” 流萤:“?” 卡芙卡赶紧用言灵说:“听我说:『流萤冷静一点!』” 流萤咬牙切齿:“我冷静不了!!!” “刃!!!受死吧!” “我將点燃整个寰宇!!!” 刃:“?” …… 於是当时—— 寰宇暗了下来。 星星的光被遮挡住了。无数隱藏在世界的令使们、无数的那些人们、、无数的——几乎整个世界的所有人全都看向了这个方向! “——那是什么?” 天空被什么遮挡住了,……那是真蛰虫? 等等!!!这个数量的真蛰虫!!怎么会有这么多!!! 寰宇蝗灾……再一次的来临了吗? 仙舟联盟简直惊呆了的看著仙舟罗浮的方向! 等等!景元!等等!!!飞霄怀炎! 这个程度的寰宇蝗灾已经足够击落三位令使了! ——天暗了。 【我们的虫群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 在那震碎真空的嗡鸣声中,第一只真蛰虫撕开了虚空,接著是十只、万只、亿万只……它们並非从远方飞来,而是从空间的每一处褶皱中生长出来。 间的引力轨道在虫群的质量下开始扭曲,原本璀璨的银河被一层暗绿与紫红交织的甲壳浪潮彻底覆盖。 一位来自博识学会的学者跌坐在地,他的观测镜中,原本明亮的恆星並非被遮掩,而是被那无穷无尽的口器生生舔舐殆尽。光芒在熄灭,热量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绝望的、有节奏的振翅声—— “筑城者,加固高墙!”有令使在咆哮,可他们的声音在潮水般的振翅声中显得如此渺小。 存护的琥珀王墙似乎也在这股原始的生命衝动前战慄。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星球,此刻就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著被这遮天蔽日的灾厄採擷。 那纯美骑士团的成员眼睁睁的看著那太阳熄灭,眼睁睁的看著这场……几乎是纯美的场景。 寰宇蝗灾再一次的来临了。 “那是——” “何等的纯美!!!” 天才们、筑墙者们、仙舟將军们、假面愚者们、来古士们—— 所有人看向了那个方向。 刃:“。” 第111章 不愧是神策將军,这都能算到! 家人们你们说我能活下来吗? 刃都要裂开了。 家人们你们说我们这个家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卡芙卡要裂开了。 家人们你们说我能干掉企图跟我的老婆一起生孩子的二舅吗? 流萤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家人们你们说我们的星穹列车真的不会炸吗?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露出了茫然到极致的表情…… …… 据帕姆所言,那一晚上当真是太可怕了帕…… 刃和卡芙卡还有银狼艰难的阻止流萤。 但是外面的真蛰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了星穹列车! 对此,刃超大声:“我没有和群星一起生孩子!” 流萤;“呵呵呵!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星骗我吗?” 刃更加超大声:“是群星邀请我的!” 流萤:“?这不更可恶了吗!!!” 刃:“?” 当时的刃露出了堪称绷不住的表情! 当时的流萤气炸了! 可恶!星和群星都没邀请我一起孕育我们的格拉默铁骑……都没有邀请我!!但是邀请你生丰饶孽物了……真的太可恶了啊啊啊!!! “群星邀请你了你为什么还不开心!” 刃:“?那我开心?” 流萤更气了:“你竟然敢开心!” 刃:“?那我不开心?” 流萤更生气了:“你竟然敢不开心!” 刃:“??那我应该赶快和群星一个生个孩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流萤气炸了:“你竟然敢和群星生孩子!” 刃:“???” 不讲道理! 卡芙卡艰难地说:“听我说:『流萤——』” 流萤直接了当:“妈!你会祝福我们吗?” 卡芙卡:“。” 卡芙卡扭头看向了碎星王虫:“碎星,挡住流萤!” 流萤看向了碎星王虫:“碎星,挡住妈妈!” 大家好我是碎星王虫,碎星王虫:“……” 卡芙卡温和的说:“我是群星的妈妈。碎星王虫。” 流萤温和的说:“我是你爸爸,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汗流浹背! 碎星王虫无助的看著你。 你摸了摸肚子对碎星王虫说:【我想与你孕育我们的孩子……】 什么! 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的可以吗!!!我我我我我我!!天啊! 碎星王虫大喜! 碎星王虫超大声:【世上还有这好事!】 於是可怜的碎星王虫惨遭刃、卡芙卡、流萤三方的毒打! 但是碎星王虫无所畏惧:【妈妈妈妈!!我们快来生孩子!】 流萤一把踢飞了碎星王虫:“给我滚啊!!!” 滚开啊啊!!! 卡芙卡微笑:“听我说:『滚蛋吧碎星。』” 刃阴著脸:“死兆將至!” 对此,碎星王虫咳嗽两声表示:【你们没有破我的防御哎!】 对此所有人:“。” 呵呵呵!!你完蛋了碎星王虫! 这个时候流萤和卡芙卡的仇恨值全被碎星王虫所吸引!碎星王虫被当成了小沙包被各方狠狠地暴打! 星期日突然咦了一声:“我怎么感觉碎星是故意的?” 身为曾经的政客,星期日敏锐的发现了什么。 星核猎手的內斗会让群星不开心,所以身为孩子的碎星王虫哪怕要被星核猎手討厌,也要让星核猎手不再內斗。 如果將矛头转移到星穹列车那边,群星会不开心。 如果將矛头转移到天才俱乐部那边,群星会不开心。 如果將矛头转移到仙舟联盟。群星也会不开心。 所以…… 碎星王虫选择牺牲自己。 刃:“。” 流萤:“。” 卡芙卡:“。” 是……是的!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 但是为什么……他们有一种非常微妙的不爽?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我只想让妈妈开心。】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妈妈开心!】 啊…… 好孩子啊。 …… “你们打完了吗帕。” 战后,帕姆冷静的说:“你们的打架总共造成了观景车厢地板凹陷3.5厘米、姬子小姐珍藏的咖啡豆遭受了毁灭性的粉碎性骨折、以及丹恆乘客为了躲避流萤小姐的飞踢,被迫在档案室缩成一团直到现在的精神损失费帕!” 帕姆愤怒地挥舞著小手,整只兔都在颤抖: “总计三亿四千万信用点!赔钱帕!不然就把你们通通丟进黑塔的空间站里去抵债帕!!!” 对此,星核猎手:“。” 刃默默地收起了支离。他看了看卡芙卡,又看了看碎星王虫,最后冷冷地蹦出一个字:“钱,找艾利欧要。” 卡芙卡表示:“可以让艾利欧把自己去换了赏金然后发给你们。”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坑艾利欧的,卡芙卡还贴心的表示:“我们没有经费的时候也会这样乾的。” 对此艾利欧:“。” 家人们你们说我能活著回来吗? …… 这里是仙舟罗浮。 由於之前绝灭大君的入侵,仙舟罗浮急需一场演武典礼来振奋人心並且並且向寰宇宣告:罗浮依然坚不可摧! 然后就在演武典礼要举行的前几天。 寰宇蝗灾降临在了仙舟罗浮!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仙舟罗浮包裹起来了…… 由於仙舟用的並非是外面的太阳照明,而是机械太阳,机械屏障包裹住了罗浮的整片天空,所以罗浮暂且没有出现遮天蔽日的情况。 但是大家都上网啊! 尤其是所有在仙舟罗浮的人一上网发现寰宇蝗灾只包围住了仙舟罗浮的时候。 来仙舟罗浮参观演武典礼的所有人:“?” 啊啊啊啊啊!!你们罗浮要灭亡不要扯上我啊!!! 怎么办救命! “跑……跑吗?” “可是跑出去的话会不会直接被虫群撕裂……不跑的话仙舟罗浮的將军还有云骑军是不是要必须保护我们?毕竟我们可是客人吧??他们也不想整个寰宇不再有人来仙舟吧???” 是的。 这就是景元要吐血的地方。 但是好在! “好在有飞霄將军和怀炎將军在!” 景元感动坏了! 这是不是爻光算的啊!太好了!有这两位將军在就足以证明这不是他干的了!他也很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虫群无缘无故的包围了仙舟罗浮! 这样一想元帅不愧是元帅! 这都能算到!!我的证人就是元帅啊! 对此元帅:“???” 对此爻光:“???” 对此飞霄和怀炎:“???” 这一时刻,这里的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不愧是神策將军!这都能算到! 第112章 神策將军恐怖如斯!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直到今日,景元都无法想像自己会经歷这样欢愉的东西…… 这都能算到的神策將军此时此刻真的很绝望啊! 他问星穹列车的各位为什么这么多真蛰虫包围住了仙舟罗浮。 当时的星是这样说的:“因为他们想要和群星生孩子。” 景元、飞霄、怀炎、爻光、元帅:“?” 姬子、卡芙卡、艾利欧、刃、流萤:“?” 等等—— 景元:“谁?” 星很严肃的说:“刃!” 景元当场都人傻了:“?” 怀炎將军当时也人傻了:“!” ——应星,你要如同普通人那般,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了吗? 同要崩溃的景元將军不同,怀炎將军是非常的感动的! 他听见了昔日徒弟的声音,聆听到了昔日他最得意的弟子的声音,感受到了刃在一个和原本的仙舟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之中。 我应当开心的。 当时的怀炎將军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是这句话。 若苦难当真有尽头,刃已经吃了足够多的苦,该是时候像是幸福快乐的时间了。 怀炎將军是如此的想的。 在朱明仙舟。 刃的通缉令从来都不是通缉令。而是寻人启事。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年迈的师傅在收下应星当做徒弟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为应星养老送终的准备。 可世事无常……谁也无法说清那背后的情绪。 而现在……刃要走上新的未来了。 怀炎將军当真是感动的。 真好啊。 怀炎將军问:“刃……刚才在做什么呢?” 星吃掉一口刃的绝美晚餐:“做饭!” 怀炎將军当场露出了非常感动的表情! 不好! 景元大惊! 不能这样下去!不然会被星带沟里然后就被抽象暴击的! 景元的脑子都乱成了浆糊了! 为了防止仙舟罗浮被破坏,为了守护仙舟罗浮的和平,贯彻爱与正义的铁拳,景元重拳出击了! 景元:“刃,你的师傅在我这里。” 刃:“。” 刃ko! 景元鬆了口气:“碎星,神策將军府的重建帐单。”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唯唯诺诺。 景元:“星,仙舟罗浮上面可以放垃圾桶了。” 星唯唯诺诺。 景元:“……流萤女士,需要我为你们在演武典礼准备婚礼吗?” 流萤:“。” 围绕著仙舟罗浮的寰宇蝗灾退去了! 全场mvp景元將军! 將军们用非常敬佩的表情看著景元將军! 难怪你被称之为神策將军……天啊!一般人谁能想到这个啊!他们本来以为一百多亿真蛰虫要干掉仙舟罗浮了……结果! 结果解决了! 当时的仙舟罗浮甚至传出来了谣言:【我们將军四句话让真蛰虫们收兵了!】 “难怪都说神策將军保仙舟罗浮八百年平安。”飞霄惊呆了:“……果真厉害!” 景元苦笑。 “炎老要折煞我了。” “我只觉得惊恐万分,那些真蛰虫从哪里来,什么时候前往这个地方……我们都一无所知。” 热搜第一—— 【真蛰虫真的是全天下最纯美的生物!】 一百多亿点讚! 底下评论:【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包围了仙舟罗浮的真蛰虫有一百多亿个!】 【天才啊!】 景元:“。” 一百多亿虫子…… 可是—— “神策府的侦测器没有捕捉到任何大规模的裂界波动,它们就像是……凭空在这几处盲区里长出来的一样” “太卜司符玄也同样未曾感觉到任何危机,爻光將军也未曾做出任何预言……他们仿佛超脱了命运超脱了这个世界。” “……不畏生,不畏死。” “和这样的敌人作战,当真是可怕。” 怀炎將军温和的说:“变数往往不在算筹之中。” “尽人事,以听天命。” 可若不听天命呢? 在看见你的时候,景元就知道了。你是逆天而行。 你要改写命运,你否定命运,你拒绝终末。 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都很生气艾利欧的预言一点也不准,还要把艾利欧拔毛了送去星际和平公司换赏金。 可若艾利欧同样是你呢? …… 这里是星际和平公司! 星际和平公司一看见寰宇蝗灾竟然试图再次席捲整个寰宇!他们当场去把这件事情稟告给了琥珀王! 当时的琥珀王甚至停止了一瞬间的筑墙。 据说当时的存护令使听见琥珀王说:“我什么都存护不了……” 存护令使:“?” 我们现在说的是寰宇蝗灾吧…… 当时的星际和平公司战战兢兢的把寰宇蝗灾的照片发给了琥珀王。 当时的琥珀王:“……真可爱。” 存护令使:“?”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难不成你和繁育星神在一起繁育后代了吗? 然后寰宇蝗灾退去了。 对此网上的评价是—— 【万恶的景元將军!!!!】 一百多亿点讚! 存护令使:“?” 底下评论:【我明白了,景元將军一个人让寰宇蝗灾退去了!】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啊!!】 怎么可能! 存护令使简直大惊! 怎么可能!那个数量的寰宇蝗灾绝对足够淹没整个仙舟罗浮! 哪怕是一百个真蛰虫对付一个云骑军都可以把仙舟罗浮给彻底弄沉过去!但是现在……寰宇蝗灾竟然退去了!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繁育令使认为他们打不过仙舟罗浮! 仙舟罗浮的神策將军到底拥有怎样的力量! “对仙舟罗浮……不!对整个仙舟联盟的警惕心上升到最顶端!” 存护令使很想要说也许是帝弓司命决定出手帮助他们……但是帝弓司命的影子都不见呢! 没有星神的帮助……但是却可以用什么人都不知道的方法悄无声息的让真蛰虫们退去……仙舟罗浮,神策將军,恐怖如斯! 对了!最关键的是神策將军府不知为什么突然倒塌了……神策將军府倒塌之后,一大串药王秘传及其残党被抓入幽囚狱! 袭击將军这可是死罪! 但是存护令使觉得这里面没有那么简单! 这绝对是景元布下的天罗地网! 存护令使明白了一切! 你说那个仙舟罗浮的高层被真蛰虫吃掉了?真的好惨啊! 一时之间,整个寰宇都认为景元—— 恐怖如斯! 景元:“。” 別说了別说了!不要脑补了!再脑补下去我就是第二个琥珀王了!还有演武典礼还有几天……哦哦哦三天! 天啊太好了!终於只剩下三天了! 求求这三天不要闹出什么事情啊……在演武典礼开始之前他从来都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情! 三天。两天。一天—— 终於! 演武典礼开始了! 第113章 演武典礼开始了! “不管各位的星球有没有昼夜的概念,嘰米都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 “仙舟罗浮的演武典礼照常举行了!” “让我们看看本次的参赛选手……什么!竟然有一位繁育令使选择参赛!” “让我们来问问这位繁育令使的赛前感言是什么!” 嘰米老师將话筒递给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表示:【我要贏冠军!】 嘰米老师:“天哪!” “在这里应该夸奖不愧是仙舟罗浮的演武典礼吗!竟然可以邀请一位令使参加!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演武典礼啊!” 对此嘰米老师更加感动的问:“你有什么想要对观眾说的吗?” 碎星王虫表示:【有喜欢的票的话可以投给我!谢谢大家!】 嘰米:“哎呀!真是一位热情善良天真的繁育令使啊……” 观眾:“???” 嘰米再次举起了话筒:“这位碎星王虫选手,台下的有很多人认为几天前的寰宇蝗灾是你造成的,对此你有什么感言吗?”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哼哼!景元將军,恐怖如斯!我记住你了!】 嘰米:“!!!天啊!看来碎星王虫的意思是景元將军逼著你来参加演武典礼!!原来如此!” 然而嘰米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就是仙舟罗浮的实力吗!让一位令使乖乖听话!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景元:“?” 这几天跟著景元哪都没去的飞霄和怀炎:“?” 你什么时候说的??? 我们怎么不知道??? 景元:“我也不知道啊!” 怀炎將军恍然大悟:“……前几天和星穹列车通话的时候,你曾正大光明的说了……” 结果他们都灯下黑给跳过了! ……不愧是景元將军啊! 景元:“。” 我觉得你们不能说话,你们再说话的话我都感觉我过几天都可以去算计星神了。 嘰米对此表示:“碎星王虫选手有什么打算对各位说的吗?” 碎星王虫咳嗽两声:【一杯姬子咖啡,温柔入喉,星光入怀。以热忱为火,以热爱为豆,每一口,都是奔赴星海的勇气!】 【欢迎大家找我来购买星穹列车领航员姬子小姐的咖啡!】 【星穹为杯,时光为磨,姬子的咖啡,敬每一段开拓之旅。苦尽甘来,星河入魂,一路向前,永不返航!】 嘰米:“???” 等等!不是让你打gg的! 嘰米手疾眼快的掐断了对方的麦克风! 然后嘰米崩溃的发现碎星王虫根本不需要麦克风! 【姬子手冲,一口提神,两口启程。能扛星核,也扛得住这杯浓香。列车不停,咖啡不断,星际旅途,有她更稳!!!】 嘰米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那个碎星王虫先生……” 碎星王虫矜持的点头:【闭嘴不准说话,再说一句话我吞掉你!】 嘰米:“!!!” 你就不怕全寰宇都知道你的暴行了吗! 然后嘰米扭头一看刚才的回放。 碎星王虫礼貌的说:【有什么事情吗?】 嘰米:“。” 我是嘰米,请为我发声! ……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一位选手!” “来自雅利洛六號星球的卢卡vs来自纯美骑士团的银枝!” “一边是散发著雄性激素、哪怕义肢冒烟也要挥出最后一拳的热血硬汉卢卡选手!而另一边……哦,天哪,现场的灯光师请注意,银枝选手的鎧甲反光已经快让摄像机过载了!他带著他的美学演讲和那一扎永远新鲜的红玫瑰登场了!” “到底是卢卡的机械重拳能先打破对方的防御,还是银枝选手的讚美词能先让卢卡感到不好意思——” “纯美骑士开始讚美卢卡选手了……!” “天啊!卢卡开始进攻了!” “少囉嗦,吃我一拳——!”卢卡大吼著,这一拳凝聚了他这些天跟真蛰虫对打的所有狠劲! 他喝了多少难喝的咖啡!看我的厉害吧! 我绝对不要喝咖啡了! 然而,面对这足以贯穿钢铁的重压,银枝却並未露出丝毫慌乱。他单手横握长枪,语气虔诚得仿佛置身於神圣的礼拜堂: “多么耀眼的斗志!卢卡阁下,我从你挥拳的残影中,感受到了如冻土新芽破冰而出的生命之美!你的每一滴汗水,都在为纯美二字作序!” 可就在拳锋即將触碰鎧甲的剎那,银枝动了。他如同一片在风中盘旋的红玫瑰花瓣,轻盈得不可思议! “天啊!仅仅第一回合,银枝选手就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我们的卢卡选手是否能打败对方——” “什么!在这关键时刻!卢卡掏出了咖啡……等等为什么是咖啡!银枝选手认为这很有美学,喝下了咖啡……等等??” “杀人越货不必刀,一杯咖啡胜负了!” “银枝选手ko !” “这咖啡是什么毒药吗???” 嘰米:“?” 观眾:“?” 嘰米擦了擦头上的汗。 嘰米:“这个……这个那个,比赛並没有规定不能带饮料上台……但是这是毒药了吧!” 当时的碎星王虫表示:【这个咖啡测不出毒药含量!】 嘰米:“???” 观眾:“???” 这是什么杀人越货抢劫的好东西! 嘰米恍惚的想到了姬子是红髮,卢卡是红髮,银枝是红髮。 嘰米裂开了:“你们这不会是一家人来仙舟罗浮打gg的把!!!” 碎星王虫当场一口吞下了嘰米! 碎星王虫当场表示:【“不管各位的星球有没有昼夜的概念,碎星王虫都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 【我是主持人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 碎星王虫要当大网红去啦! …… 据说当天的姬子的咖啡销量简直是好到离谱。 据说当天仙舟罗浮就紧急下了一个规定:【不允许携带咖啡上擂台!】 据说当时的碎星王虫不开心。 然后景元將军仅仅说了一句话就让碎星王虫开心起来了! “將军真是恐怖如斯啊!” 景元:“。” 我记得我只是说了一句:你再这样我就告你家长啊…… 第114章 卢卡战败 【我是主持人碎星王虫,不管各位的星球有没有昼夜的概念,碎星王虫都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 【接下来的比赛是来自雅利洛六號的卢卡选手对阵纯美骑士团的银枝选手!】 【战场是何等的激烈——】 【让我们恭喜银枝选手获得胜利!】 碎星王虫在说了什么,卢卡都不知道了。 卢卡只知道他输掉了比赛。 这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他並非命途行者,只是一个来自小地方的拳击手。 他能打过第一天的比赛,来到第五天才被淘汰,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他是站在演武典礼上失败的人。 天上明明没有下雪,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卢卡却有一种想要哭的衝动。 啊……他失败了。 他失败了。 他失败了啊。 没有绽放出雅利洛六號的光彩,没有让全寰宇的人看见他们雅利洛六號。 【卢卡。】 你用手抚摸掉卢卡的眼睛:【你哭了。】 ……我哭了啊。 卢卡恍然的看著你。 在演武典礼开始的第三天,他就输掉了比塞。 他將自己蜷缩在了小屋子里,將外界的喧囂与阳光完全隔断在了黑暗的小屋子內。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此时此刻的脆弱模样。 但是…… 柔软的双手从上方抚摸上他的脸颊,卢卡抬头仰望。 他明白了纯美骑士团银枝为何如此的信仰纯美。 洁白的双手抚摸他的脸颊,一向面无表情的你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表情,那温暖的手指抚摸掉他的眼泪。 她说:【卢卡,你超级棒!】 你超级棒。 你超级棒—— 卢卡反覆咀嚼这几个字,卢卡的眼泪突然奔涌而出。 他的两个肩膀上压著的是整个雅利洛六號的重任,他想要得到仙舟罗浮的帮助……可是,在得到罗浮的帮助之前,他得到了无名客们的帮助。 哪怕你破碎成了这个样子,你也如此的温柔。 一如你像是火焰,像是列车,像是贯彻了筑城者的意志的列车轰隆隆的撞开了雅利洛六號的灾难。 你將救赎重新带往人间。 “……纯美……” 卢卡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 门外的姬子静静的品味著手中的咖啡,姬子温柔的看著门內。 姬子不再言语。 姬子根本无法说出任何的话,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行为…… 如果说伊德莉拉是在星核的原爆点飞升,如果说你胸口的洞是引爆了星核。 姬子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细想。 不能细想,不能深思。 …… 卢卡抓著你的手臂哭了。 沉重的压力一瞬间泄出,让卢卡几乎无法言语。 最后他红著眼睛被你牵出了窄小阴暗的房间—— 好刺眼啊。 门外的光芒万丈,列车组的各位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们说:“卢卡!恭喜你进入復活赛啦!” “……哎?” 三月七双手叉腰爽朗一笑:“你不会以为就这样简单的就淘汰掉了吧。” “每个参赛成员都有復活赛的!” 心臟在激烈的跳动。 在来到仙舟罗浮之后,卢卡再一次的得到了仙舟罗浮的帮助。 那强大的仙舟罗浮不仅对每一个前往罗浮的参赛者们以礼相待,哪怕是几百年前的邀请函也被对方所承认,而在现在,每一个参赛选手都得到了应有的尊敬。 (这真的是巡猎的命途吗?) 卢卡脑子里乱糟糟的,卢卡如此的心想。 (这应当才是丰饶正统啊!) 治癒,利他,无私。 罗浮行走在丰饶的命途上,走的很远很远。 “谢谢你们……”卢卡感动的说道。 三月七爽朗一笑:“这有什么的呀!” “难得仙舟罗浮没出事——” 所有人手疾眼快捂住了三月七的嘴! 卢卡还不懂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就看见三月七挣脱了大家,三月七恼羞成怒的说:“怎么了!” “还不许本小姐说嘛?” “你们看外面的寰宇蝗灾都出现了,难不成真有不要命的这个时候出现在仙舟罗浮——” 下一秒。 你顺手奶了一口卢卡后—— 药师降临了。 三月七:“?” 三月七当时:“啊?” …… 你抚摸掉卢卡的眼睛。 你完全利他。 你牵著卢卡的手走出阴霾。 你治癒了卢卡。 你奶了一口卢卡。 你完全无私。 你践行在丰饶的命途中。 你在丰饶的命途中走的很远很远。 你毁灭了一次又一次的家乡,但你的本质是治癒。 於是,就在仙舟罗浮进行演武典礼的那一天,慈怀的药师降临在了仙舟罗浮之上。仿佛是为了庆典而来。 对此—— 药王秘传和丰饶孽物们有话要说:“???” “你们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供奉慈怀药王,但是慈怀药王不理我们!!!” “但是你们不是巡猎吗???” 药王秘传和丰饶孽物们破大防! 景元:“???” 飞霄:“???” 怀炎:“???” 对此三位將军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啊这…… 飞霄將军震惊极了:“这也是你的算计吗?景元??” 景元都要抱住脸然后发出吶喊的表情包了:“啊?” 我算计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对此三月七破防了! “不是!这绝对是个意外!” 丹恆星期日星还有你都用很离谱的表情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对此表示:“我还预言接下来记忆星神还有欢愉星神都来了!” 下一秒。 风平浪静! 太好了! 三月七鬆了口气。 卡芙卡和刃心想这也不可能来……记忆星神都没诞生—— 然后下一秒! 浮黎降临了。 浮黎记录了眼前药师降临的一切,浮黎记录了帝弓司命的一击狠狠地贯穿药师的身体,但是毫无用处,药师的身体很快的再一次被修復了。 然后下一秒阿哈降临了。阿哈嘻嘻哈哈的笑著,无数的面具从天而降:“哈哈哈哈哈!这么有趣的一幕怎么能少了阿哈!” 对此。 卡芙卡和刃看向三月七的眼神都变了。 “您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啊!” 三月七:“。” “您认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三月七面无表情:“哦。我认为阿哈会大哭的说要嫁给开拓者。” 三月七不信了这个会成真! 第115章 阿哈哭著要嫁给你 你在药师温柔的注视中逐渐飞向了高空。 你被药师抱在了怀里。 药师垂眉:“我看见孩子哭泣时,家长们尝尝用肢体来慰藉孩子……就像你刚才那样,此事当真?” 无数双手抚摸你的后背,轻轻的安抚著你。 你看著近在咫尺的药师的脸。 你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嘿,老婆!】 药师狭长的眼睛好像轻笑了,祂把你更凑近了,祂蛊惑你:“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你仿佛受到了鼓舞! 你那腹部繁育的痕跡正在发出亮光。 丰饶又是如此的鼓舞著你! 你颤抖的伸手,在列车组要发出尖锐的崩溃並且他们迅速的上了列车要阻止你的时候,阿哈出现了。 阿哈对此表示:“阿哈还在为你守身如玉!!!你为什么要拋弃阿哈!!!” 阿哈大哭:“丰饶不过是缠你的身子!但是阿哈才是真的想要嫁给你啊!” …… 当时的列车组用无声的视线看向了三月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月七:“。” 两句话,让整个寰宇陷入沉思! 这就是欢愉星神的力量!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三月七对此冷静的表示:“不可能!” “我不可能是大预言家……好!那我还预言接下来碎星王虫要有弟弟妹妹了!” …… 景元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疲惫。 仙舟罗浮之上,巨大的树木降临了,无数枝条仿佛从药师的身上蔓延,將你包裹成了一个球。 哪怕帝弓司命的弓箭射击,不过是射出了一个口子,仅此而已。 他实在是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经歷的一切,只感觉自己真的太年轻了。 而此时此刻仙舟联盟的高层被足足的震惊了! 罗浮做了什么才让药师降临! 哦……原来是演武典礼。 都说了是什么典礼了肯定是为了庆祝什么事情啊然后丰饶就来了。 但是帝弓司命又没打罗浮,说明罗浮肯定没问题哇。 仙舟联盟的高层:“。” 演武典礼是为了彰显武德,安稳民心,提振士气。 而现在。 “。” 彰显武德了。是的。真的很彰显啊。一个演武典礼能让这么多星神过来看一眼。 安稳民心了。是的。帝弓司命说来就来真的很安稳啊。 提振士气。是的。真的好提振士气啊。我们罗浮就是需要星神亲自下场的存在啊。 “……” 快、快点把这一段剧情给过掉(抱头痛哭) 景元开始考虑要怎么让星穹列车的快点走了……你们再不走都感觉要在仙舟罗浮这爆发神战了。。 …… 祂!好!美! 你美滋滋的亲亲药师,你美滋滋的看著药师任由你这样那样又这样那样,最后! 碎星王虫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 碎星王虫抱头痛哭! 身为主持人的碎星王虫当场开大放麦:【不要啊!!!我要当唯一的独生子!!!】 【妈妈不要让药师怀孕啊!!!】 据说当时的仙舟联盟:“。” 据说当时的寰宇:“。” 据说当时的星际和平公司嚇傻了的赶紧封锁了去参观琥珀王的通道,生怕你去让琥珀王怀孕了。 当时的你:【???】 什么!我还可以做到这个吗! 药师看向了你,药师鼓励你! 祂好美哦……你晕乎乎的就再一次亲了上去。 受不了了!!!! “璀璨群星之上,名为文明的癌症正在升起——” 纳努克要毁灭眼前看见的一切! 天啊!纳努克!天啊!对不起我们再也不叫你烬灭祸祖了!!! 仙舟联盟简直大喜! 浮黎简直是框框记录,光锥一张跟著一张来。 纳努克和嵐联手暴打药师! 药师委屈的看著你。 你在眾目睽睽之下飞升成为了纯美的那一刻—— 阿哈:“此地,应有笑声。” 浮黎早已准备好了在大乱斗之前的记忆。 阿哈再一次的將这一段记忆模糊。 你不能飞升成为任何星神。 因为,无论是纯美,无论是繁育,无论是不朽,在未来,这些都无法拯救你的家园。 阿哈为了阿基维利可以付出一切。 你要不择手段不择一切的拯救你的未来……那么,阿哈愿意陪著你,一次又一次的拯救你的家乡。 …… 【我是主持人碎星王虫,不管各位的星球有没有昼夜的概念,碎星王虫都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 时间再一次回到了从前。 至於星神无法更改令使的记忆…… 对此碎星王虫大惊赶紧说:【接下来的比赛是来自雅利洛六號的卢卡选手对阵纯美骑士团的银枝选手!】 【……不对,银枝选手弃赛了!】 【卢卡选手竞级了!】 【让我们恭喜卢卡选手的胜利!】 天啊!太可怕了! 差一点点妈妈就要和药师有后代了! 碎星王虫就是需要照顾小弟的大哥了……不行!他不要弟弟妹妹!碎星王虫要当唯一的长子! …… 在比赛之外。 银枝放弃了这场比赛,他不断奔跑,他不断向前,今天好像下雨了,雨水打湿了他的盔甲,打湿了他的头髮,让他的浑身充满了泥泞。 可他没有停止,他不断的奔跑,奔跑向了星穹列车的位置。 星穹列车的门没有关。 列车里是明亮的光。 就如同千百万次在梦中重新回顾这一切,就好比千次万次的回应。 他看见了。 在那温和的阳光之下,你温柔的抚摸碎星王虫的头。 碎星王虫趴在地上,露出了柔软的腹部。 你又抚摸碎星王虫的腹部。 碎星王虫看你的表情是如此的依赖。 你看著碎星王虫的表情是何等的温柔。 银枝睁大了眼睛。银枝已然明白了一切。 “……愿纯美永驻。” 只是看了一眼的银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了继续践行纯美的道路。 “哎?刚才的那位乘客呢?”帕姆奇怪的探头去看:“我还以为她也要上列车呢帕……” 姬子说:“他啊……” 姬子温和的笑了:“大概去践行自己的纯美了吧。” 何为纯美? 千人千面罢了。 …… 景元:“。” 太好了!终於结束了!你们列车终於要走了! 第116章 来翁法罗斯的准备! 你站在列车的最中间,你光荣的宣布:【三月七是我的老婆!】 碎星王虫大惊:【为什么!】 闭嘴表示:“因为三月七同三月妻!” 你肯定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星光荣的宣布:“星期日是我的老婆!” 碎星王虫大惊:【为什么!】 闭嘴表示:“因为星期日同星妻日!” 天啊!闭嘴你是天才! 你和星超级肯定的点头。 丹恆眯著眼睛:“。” 你和星瞬间明白了一切:【原来如此!】 你说:【丹恆你別担心,你永远是我和星的老婆!】 丹恆:“我不想——” 星:“你是正宫!” 丹恆:“。” 丹恆哽咽了一下,无奈的看著你们,你和星又排排蹲的看著丹恆,你们超级的理直气壮。 【丹恆难道不想当我们的老婆吗!】 丹恆:“……” 丹恆说不出不想这两个字。 你贴贴丹恆的一边:【老婆!】 星贴贴丹恆的另一边:“老婆!” 丹恆:“。” 丹恆无奈的嘆气。 这就是正宫的大气! 姬子含笑看著你们:“列车马上启航去翁法罗斯,小朋友们快点坐好哦。” 至於为什么直接去翁法罗斯而不是去別的地方……(微笑)至於为什么是整节车厢大家全都一起去翁法罗斯(微笑) 当然是因为可爱又浪漫的来古士啊!(爽朗一笑) 【好~】 端端正正的坐在列车的红色椅子上。 过了十分钟。 你坐不住了,你爬到了碎星王虫的身上,你【架~】 碎星王虫高兴大喊:【架!】 芜湖!世上还有这好事! 你骑著碎星王虫在列车的车厢里跑来跑去! 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很开心……那种开心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家人陪伴在你的身旁,与你共同进退。 “真是的,列车要前往翁法罗斯怎么不跟我说一下——” 黑塔女士带著黑塔人偶来到了星穹列车。 优雅的螺丝咕姆礼貌的对列车组的成员打招呼:“很荣幸在此见到各位,愿我们的旅途顺利愉快。” 同时阮梅温和的笑了:“真有意思……” 就在阮梅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黑塔冷静的捂住了阮梅的嘴。 阮梅轻笑:“用什么捂住呢——” 碎星王虫大惊:【我终於明白我的劣势了!】 阮梅抬眸。 碎星王虫的声音是如此的慷鏘有力:【因为我是雄性啊!】 黑塔:“。” 阮梅:“。” 你似乎在暗指什么。 你大惊,星大惊。 你们异口同声:【什么!阮梅和黑塔不是我的老婆吗!】 那一瞬间这两位天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黑塔用手指弹了弹你的额头:“让我当你的老婆……你还差得远呢。” 阮梅轻笑:“如果和黑塔一起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黑塔:“。” 一旁仿佛被人遗忘了的螺丝咕姆:“。” 一时之间,观景车厢內吵吵闹闹,欢声笑语络绎不绝,星打打闹闹的冲向了你,碎星王虫赶紧调整了位置把星也接住了。 星说:“老婆——” 你贴贴了星,她那鎏金色的眼睛里真的全是认真的顏色。 就如同开拓和终末是无解的存在。 有开拓就必定有终末。有终末就必定有开拓。 可有开拓当真应该有终末吗?为何不能是我们的开拓永垂不朽? 因为不朽陨落了吗? 星不知道,但是星知道一件事情。 哪怕是在翁法罗斯,这个你最有可能成为星神然后毁灭世界的地方—— 星都要儘自己的一切! 她要抓到你! 她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抓到你! …… 天才俱乐部的三位成员上了列车。 黑塔:“史蒂芬也来了,但是远程操控。” “能和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较量一番……”黑塔轻笑:“不会有任何一个天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的。” 姬子鬆了口气:“多谢您的援助。黑塔女士。” 黑塔表示:“还没完呢。” 黑塔爽朗一笑:“我把赞达尔利用了寂静领主的这个故事发给了寂静领主。” “卡卡目那傢伙要气炸了哈哈哈哈哈!” “就喜欢看那个老登气炸了的表情!真的是大快人心!” 你们狠狠地鼓掌! 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 然后是仙舟的神策將军派来了他的神君。 三月七发出致命疑问:“真的不是因为害怕我们再闯出什么祸所以把神君递过来了吗?” 小三月,小嘴巴,闭起来。 “这明明是仙舟罗浮对我们的赞助!” ……对!赞助! 你超级肯定的点头。 星际和平公司送来了赞助……不,与其说是星际和平公司送来的,不如说是砂金送来的赞助。 “朋友,一百亿星琼,不成敬意。” 星当时的眼睛就变了:“砂金……” 砂金轻笑:“怎么,朋友?” 星委婉的说:“你介意我像碎星王虫一样嘛?” 砂金:“?” 星又委婉的说:“那你介意我像是对拉帝奥教授一样对你吗?” 砂金:“你怎么称呼拉帝奥教授?” 星的声音慷鏘有力:“义父!” 砂金:“。” 砂金委婉的表示:“我不想当你的义父。” 你大惊:【你想当星的亲爹??】 砂金:“?” 眾人:“?” 你果然是开拓者!如此之抽象根本不像是冒牌的开拓者! 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了现在动不动就要飞升的存在! 啊……来古士你简直罪该万死! …… 啊那是…… 已经容纳了无数火种,自己被烧灼成为了炭的黑厄茫然的抬头仰望。 在那耀眼的星空之上,一个明亮而又耀眼的流星划过天际。 那流星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美丽的存在。 黑厄瞪大了眼睛。 原本浑浊不堪的思想开始转动,已经不知道自己化身了何等怪物的黑厄开始恍惚的竟然觉得是自己是在做梦。 ……等等那是什么。 …………如此纯美。 ………………如此耀眼。 那是—— 我三千多万次轮迴的大保底,终於中了吗? 我终於,我终於我终於我终於抽到了您吗? 天外的救世主……我的救世主啊。 那金色,是出金了的金色啊! 第117章 列车撞了来古士! 来古士看向了终於前往了翁法罗斯的列车。 来古士对此感到兴奋。 来古士对此感到愉悦。 他是如此欣喜的张开了双臂,又是何等愉悦的看向了那个方向。 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您终於。 终於要来这里了吗。 我的救世主啊……三千多万次的永劫轮迴,终於要在今时此刻拉下帷幕。 “以神礼观眾之名,我將亲自参演世界的终末。” 温和的来古士根本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何等的追杀,此时此刻的来古士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哇…… 希望等会还能笑出来。 …… “列车跃迁!目標!翁法罗斯!” 於是,雄赳赳的列车毫无保留的冲向了前方! 於是,那可怕的列车在此时此刻是何等的耀眼哇! 他们衝过了寰宇,用超光速的速度前进,他们冲向了前往,他们一往无前一如开拓之名! “轰!” 纷爭的泰坦尼卡多利张开了手中的天谴之矛! 如雷冠虹般的尼卡多利的长枪就要碾压上星穹列车的那一瞬间,帕姆跳起来了:“各位乘客请做好!星期日乘客请加盾帕!!” 星期日连忙给列车加了一层厚厚的盾牌! 下一秒,你上前狠狠地成为了列车长! 帕姆:“?” 列车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轰轰轰往前冲啊!!! 列车用超光速狠狠地碾压过了奥赫玛,在白厄和緹宝惊悚的目光中:“那是什么!”在阿格莱雅惊恐的目光中:“吾师小心!”在那刻夏完全绷不住的表情中,巨大的列车狠狠地重装了整个树庭! 但是列车仍然没有停止! 列车仍然在前进! 身后的尼卡多利的天谴之矛仍然在追踪著列车! 加速加速加速! “等等慢一点我头好晕我要吐了……!!” 但是还是加速加速加速! 全体成员现在就要给我狠狠加速哇! 於是,所有人都死死的抓著周天子,星期日已经在很努力的放盾了!丹恆恍惚的说:“我下一个要觉醒存护命途!” 好好好!存护万岁! 然后下一秒——yue!!! 车速太快了! 於是白厄发现列车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是的,回来了呢! 白厄:“???” 但是现在还没完!列车继续的奔跑! 白厄大惊:“緹宝老师小心!” 身后的天谴之矛挨著緹宝就这样擦肩而过! 阿格莱雅上一秒说:“吾师……一切都过去了。” 然后下一秒,緹安欲言又止…… 列车轰轰轰的来了! 阿格莱雅:“……” 好可怕! 沃日了! 阿格莱雅人都傻了! 那刻夏本来以为撞飞了树庭已经是一个非常离谱的事情了,但是下一秒树庭又被撞了! 那刻夏:“???” 不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头好晕啊啊啊啊啊!”三月七爆发出了声音:“群星!!你到底在找谁!!” 你:【来古士!】 什么!说道来古士的话所有人都不晕车了! 三月七痛心疾首的表示:“找来古士,你应该把黑天鹅叫过来啊!” ……天啊!三月七你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於是你一个急转弯!列车又冲向了天空! 天空之泰坦不让任何人离开翁法罗斯,於是在那一瞬间,艾格勒也开始追杀星穹列车! 你又猛然一个加速! 你冲向了前方! 你一把把黑天鹅给捞上了列车,你急忙忙的问:【牢鹅!来古士在哪里!】 那个时候的黑天鹅是相当的懵逼啊……我怎么知道来古士在哪里我又不认识! 【没关係,你就用你的直觉!】 黑天鹅恍惚的指了一个方向。 你们的列车轰轰轰的冲向了那个方向!! 你看见了来古士! “不愧是黑天鹅!” 对此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人都傻了! 他们本来想的是自己是天才群星你为什么不问我们问一个忆者……然后现在他们啪啪打脸! 怎么会如此啊! 他们甚至还没找到来古士的蛛丝马跡,结果黑天鹅就直接发现了对方在哪里! 不愧是黑天鹅! 黑天鹅:“??” 黑天鹅表示我真的也很蒙蔽啊…… 列车在轰鸣声中猛然前进! 你冲向了来古士! 然后就是一个紧急的转弯! 你转弯了但是身后的天谴之矛没有转弯啊! 天谴之矛即將贯穿来古士身体的时候,从来古士胸中间的那个洞口穿过去了…… 嗯? 等等! 列车组:“???” 天才俱乐部:“???” 公司:“???” 等等!为什么你有一个和来古士同款的洞! 而且星还是没有这个洞口的! 为什么你有??? 他们的眼神在来古士的身上流转,在来古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所有人暴怒! 来古士你罪该万死啊! 所有人在那一瞬间非常的生气! 可恶万恶的来古士我要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来古士:“???” 等等我那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 沃日!这是物理上真正的行刑吗??? 首先是天谴之矛得攻击,其次是艾格勒的攻击,最后是帕姆一脚把你踢掉然后帕姆头顶冒火的一个急转弯,让列车冲向了来古士! 来古士:“???” 来古士被列车狠狠的制裁了! 黑塔对此表示:“转圈圈!!” “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来自智识令使的一击狠狠的贯穿了来古士! 来古士:“???” 仙舟罗浮的神君非常的愤怒—— 他可是代表了公正復仇的阵营! “煌煌威灵!!!斩无赦!!!” 来古士:“???” 没关係,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 当然没有! 星期日当场一个大锤子出现在空中:“一切献给琥珀王!” 於是来古士又被存护令使锤了一次! 来古士勃然大怒! 好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一声不吭什么招呼也不打看见了他就是群殴! 你们以为来古士也是好脾气的傢伙吗? 他可以容忍白厄寻找出路,但是无法容忍野蛮不讲理之人! 来古士非常愤怒! 最后的黑天鹅对此表示:“……所以,我出手了?” 第118章 艾利欧经歷了全部的世界 当时的寂静领主卡卡目从天而降! “我找到你了——赞达尔!” 对此来古士:“……我不是他。” 对此,丹恆冷静的从帕姆的手中抢过方向盘,冷静的一个急转弯继续狠狠地撞来古士! “不要抢我的台词。” 来古士:“?” 来古士刚想要骂人,结果下一秒寂静领主狠狠地攻击了过去! “赞达尔,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应该结束了。” “现在——” 来古士都要被气炸了! 来古士对此表示:“阁下,若阁下执意如此,我对此保证,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寂静领主:“赞达尔……我能杀你第一次。那么我就能杀你第二次。” 来古士:“若那是我故意而为之呢。” 寂静领主轻笑,糖果色的裙摆摇曳,她微笑,可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说:“那就来第二次吧。赞达尔。” 寂静领主攻击过去了! 寂静领主攻击失败! 来古士轻而易举的打败了寂静领主,来古士嘆气:“我本无意如此。” “但是……” 现在,来古士狠狠地攻击了过去,寂静领主ko! 对此,你表示:【没想到吧寂静领主,你落入我们的陷阱了!】 寂静领主:“????” 寂静领主大惊:“赞达尔……你变阴了!!” 来古士都有点裂开了:“阁下,如我所言,我不是他。” 丹恆驾驶著列车给狠狠地撞了过去! 来古士:“???” 寂静岭主的语气都变了:“真阴啊……赞达尔。” 来古士:“???” 我觉得我才是最倒霉的好不好! 来古士都要吐血了! 来古士看向了列车:“阁下,就此停手,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同样对此进行申明:我们的毁灭互有保障。” 你那一金一苍白的眼眸静静地看向了来古士,你问他。 【“互”来保障吗?】 黑塔:“?” 列车组:“?” 等等?那个互难道不是副词吗? 臥槽!!! 均衡星神保证你们的毁灭互有保障……这不可能是列车组这边太弱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来古士太强了!! 赞达尔,创造了星神的男人,此时此刻的表情说不出来的难看。 “诸位,曾有游歷者来到翁法罗斯,但是代价皆为陨落。” “我无意与各位造成纠纷与困扰,但为了我的实验,没有大到不可承受的牺牲,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对吗?” 前半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而后半句话,就是明晃晃的对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们所言。 黑塔:“……” 黑塔表示自己要被对方气死了! 最有良心的天才冷哼:“若如此,与禽兽何异?” 说完,她还故意拖长了声音:“对吗?前辈。” 阮梅温和的说:“人终有一死,前辈。” 黑塔:“但是为何而死……因为寿命到了极限而死亡,因为意外而死亡,或者因为別的事情而死亡。” “人最终都会死亡。” 黑塔说:“可这种践踏生命的行为,任何一个拥有良心的刃都不会同意!” 在看见了巨大的翁法罗斯的时候,在列车带著他们驰骋在翁法罗斯里面的时候,天才们几乎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一件事情—— 所谓的翁法罗斯里面的世界不过一个巨大的资料库。 而来古士是背后的管理员。见证著数据里面的一次又一次的崛起。 多么的……多么的可笑啊。 黑塔几乎不可见证那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塔几乎不敢去侵略翁法罗斯巨大的资料库,她担心自己看见了意料之外的存在。 “我计算:博识尊並非在那一刻降临。我计算:此刻並非是此刻的琥珀歷。我计算:阿哈不会降临,此时为神不在的时间。我计算:星神不应当走火,第四时刻並非在此刻即將爆发。” 来古士慢条斯理的没有回覆他们的任何一句话,反而说:“结论:” “——阿基维利!” 身为赞达尔的九分之一的分身,来古士同博识尊一样。 拥有著无穷无尽的好奇。 “……真美妙啊。” 哪怕被列车撞成了这个样子,哪怕是被坑成了这个样子,哪怕被其他的天才也狠狠地揍了一顿,来古士都万分的讚美开拓! “……从这个地方开始到结局,孕育出无穷无尽的可能性,看见了无数个平行世界,经歷了无数个平行世界。” “若说星核猎手看见了剧本,这恐怕有失偏颇。” 来古士若有所思:“结论:” 来古士感慨万分:“开拓走到最后成为终末。” “而艾利欧经歷了所有的平行世界。” 当时的星核猎手:“?” 等等……这怎么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卡芙卡当时人傻了,刃当时大脑宕机了,流萤当时懵逼了,银狼当时大喊有bug! 星核猎手的四个人当时就大喊不对! 如果按照来古士这种说法的话……那么艾利欧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以为艾利欧的剧本是因为艾利欧看见了那么多的未来,那么多的平行线,再从那么多he的平行线里面挑出来了最好的世界线! 结果你跟我说艾利欧是经歷了那么多beif线的开拓者??? 当时的星核猎手人都傻了……他们开始细想自己对艾利欧做了什么……沃日! 差一点点刮乾净了艾利欧的毛,差一点点被他们送去公司换赏金的艾利欧……被他们冷嘲热讽剧本是废物的艾利欧,他们甚至还想送艾利欧去绝育……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艾利欧是经歷了这一切的开拓者??? 不!! 卡芙卡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们怎么对艾利欧了!!! 天啊! 他们怎么这么过分! 你:【为什么艾利欧是黑色的,因为是被烧焦成了炭的顏色……】 星核猎手:“?” 不—— 怎会如此! 星核猎手一个个的眼前一黑!只感觉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当时的刃就一把踢掉了丹恆,方向盘一扭转,列车轰隆隆的朝来古士撞去! 去死吧来古士!一切都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的问题! 来古士:“?” 第119章 都是来古士引爆了你的星核 来古士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喊著“一切都是来古士的问题”“一切都怪赞达尔”然后嘴里又喊著羈绊啊爱情啊友谊啊的朝他衝过了过来! 来古士:“……” 来古士表示我都已经说的这么的明白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打我! 星核猎手真的是炸了! 你给我闭嘴!!!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那样的对待艾利欧! 今天回去就要把艾利欧供起来……流萤表示今天她必定要抱著艾利欧一起睡觉! 谁都不可以阻止她! 於是流萤一脚踢飞了刃,然后抱著列车的方向盘狠狠的冲向了来古士! 来古士:“???” 你抱著艾利欧睡觉就睡觉,那为什么还要叫我啊!臥槽!来古士真的惊呆了! 来古士已经有一点生无可恋了…… 他不怕天才,若是后辈当真有比他还要聪明的天才,来古士是万分欣喜的。 这表明了后来者有人能够比他做到更好的水平,为何不欣喜? 但是来古士害怕这样的抽象啊…… 一言不发满嘴都是都是你的问题! 来古士真的是搜集自己的万千记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如此的追著他一顿打! 为什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来古士都人傻了一般的看著列车撞他撞来撞去! 对此列车长帕姆:“……” 等等我才是列车长好不好帕! 帕姆也要开车撞人啊不对帕!帕姆要阻止你们! “你们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撞!” 帕姆一脚踢飞了流萤抓上了方向盘:“我教你们怎么用最小的力撞最狠的来古士!” 可恶的来古士有一个和群星一模一样的洞口……这一定是来古士的问题!都怪来古士!太可恶了! 帕姆要好好的惩罚你帕! 来古士:“……” 为什么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坐下来慢慢说呢—— 等等。 来古士的呼吸突然凝固住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看见了,无数的真蛰虫朝他飞舞而来—— 那是什么!!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完蛋了帕!”帕姆大惊:“列车要没有燃料了!” 碎星王虫站了出来:【交给我吧!】 於是无数的虫群侵巢而脱!他们托举著列车,將列车带到了高高在上的星空之中! 真蛰虫才是最好的动力! 里面有妈妈拖著妈妈飞飞飞!哇!我好厉害!我是托举过妈妈的伟大真蛰虫! 哇哇哇!!! 我真的太厉害了! 小小来古士看我们的进攻! 无穷无尽的真蛰虫冲了过去!无穷无尽的真蛰虫冲向了来古士! 来古士:“。” 就如同翁法罗斯之中象徵浪漫之半神的阿格莱雅与象徵理性之半神的那刻夏水火不容,走上了智识道路但是为了毁灭智识得来古士同样和没脑子的虫子水火不容哇! 来古士:“诸位,为何我们不进行一场公开布诚的谈话?” 帕姆冷笑一声! 哼哼!谈话?谈话什么內容!谈话你是如此把我们伟大的开拓者变成了这个奇奇怪怪的模样是吗! 列车不语只是一昧的进攻! 来古士:“……或许,我们会存在什么误会不是吗?” 流萤大怒! 什么误会! 开拓者都和你一样有一个洞了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流萤当场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引爆过星核!” 群星胸口的星核是不是你引爆的! 来古士:“?” 臥槽!你怎么知道我引爆过星核! 名为铁墓的绝灭大君的头部则是被来古士用星核引爆了,这才毁灭了一切! 但是来古士根本没有感受到被外人观测过的痕跡! 那么他们到底是怎么才知道的??? 而且!来古士惊悚的发现,若不是对方所言,他还以为翁法罗斯从未被发现过! 结果!这一切全都是他的想法吗! 见鬼了! 列车组:“?” 星核猎手:“?” 天才俱乐部:“?” 沃日! 你竟然真的引爆过星核!! 你竟然真的对群星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去死吧来古士! 来古士懵逼的发现他们的进攻更加的凶狠了……卡芙卡会打开车厢的窗户然后远程进攻,杨叔当场手搓黑洞,姬子当场准备好了歼星炮…… 来古士:“?” 我……到底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情? 你们是铁墓的什么人?为什么铁墓的头被我爆了你们这么的愤怒??? “……你们是铁墓的父母吗?”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来古士就否定了! “……抱歉,纠正:我是铁墓的父亲。” 列车组:“?” 星核猎手:“?” 天才俱乐部:“?” 你是铁墓的父亲那群星是铁墓的母亲吗? …… 稍等一下,现在的群星正好是繁育哎。 说到繁育难道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母亲吗??? 沃日! 你不仅引爆了开拓者胸口的星核,你甚至还想让开拓者当你的老婆! 你怎么这么的过分! “而且。”姬子的表情严肃了几分:“群星曾经跟我说过,来古士想让她当博识尊的小妈。” 沃日! 来古士你真的最该万死!!! 看起来还是我们打的太轻了啊!!! 来古士:“。” 来古士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冤枉的人了。 “诸位,我无恶意……翁法罗斯为我的试验场。而各位是闯入我的领地的罪人。” “你们当真要成为一个强盗,对此地进行杀伤抢掠吗?” 列车的速度停下来了那么几分。 来古士鬆了一口气。 看来还有谈判的空间…… “我感受到阁下的列车之中存在星核……若我们各退一步互不干扰。” “我可以为你们讲解星核的功能……其中,你会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飞升成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列车组:“?” 星核猎手:“?” 天才俱乐部:“?” 群星就是飞升了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存在…… “星核……能否被引爆。”流萤喃喃自语。 来古士肯定的点头。 “……你做过?” 来古士更加肯定的点头。 对此。 列车组:“?” 星核猎手:“?” 天才俱乐部:“?” 去死吧来古士!当著我们的面还想要诱拐星让星宝引爆自己的星核! 我看还是打你打的少了! 第120章 阿格莱雅是爸爸! 来古士:“。” 我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为什么你们打我的那种表情让我以为我狠狠地伤害了你们的白月光? 来古士想要狡辩一二。 哼哼!小小来古士简直可笑可笑! 让你看看我们的厉害吧! 列车狠狠的撞击! 他们越撞击越感觉来古士恐怖如斯! 被打了这么多下竟然还是活著的来古士!! 列车组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列车的速度稍微停止了一下。 你:【我觉得来古士和赞达尔也是风韵犹存……】 列车组:“?” 星核猎手:“?” 天才俱乐部:“?” 列车组的仔细观看了一下来古士……等等,为什么来古士长得还挺妖嬈,尤其是双手放置身前的时候,那种人妻感扑面而来…… 天才俱乐部的仔细的想了一下黑塔的办公室,黑塔办公室里面有所谓的赞达尔的肖像,从某种角度来说,赞达尔確实长得可爱又好欺负…… 星核猎手流萤:“?” 我最喜欢的人当著我的面在夸奖另一个人风韵犹存? 流萤一把踢飞现在的列车驾驶员,狠狠地开车撞了过去! 列车组:“撞得好!” 天才俱乐部:“撞得好!” 对此,你深藏功与名! 哼哼!可恶的来古士竟然让小白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创造出了数不胜数的悲剧! 给我去死吧!来古士! 来古士:“???” 来古士都要破防了:“后世的天才们就是这样没有礼貌的孩子吗?” 黑塔:“嘰里呱啦说什么呢!给我爬!” 来古士:“……” 无法与对方进行进一步的沟通。 那么对来古士而言,只有一个方法了—— 身为天才的来古士深呼吸,双手交叉置於胸前,隨后他的身躯破碎,周围的一切都隨之而来的破碎掉了。 “诸位……敬请欣赏,神造之地——翁法罗斯。” …… 你们来到了翁法罗斯的內部。 列车从高空坠落,尼卡多利的天谴之矛猛然再次的对他们发出进攻! 碎星王虫:【?】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妈妈了是不是! 碎星王虫大怒! 无数的真蛰虫遮蔽了天空,无数的真蛰虫托举著列车狠狠的冲向了对他们发出攻击的地方! 虫群们说:【你们只有一个选择——】 虫群吞噬了天谴之矛,吞噬了前言的一切。 【——那就是去死!】 这一刻,寰宇蝗灾向翁法罗斯展现了他们的可怕。 …… 哪怕是面对黑潮的时候,黄金裔们都不曾有这样的恐惧。 天暗了下来。 负世之泰坦刻法勒发出的光芒永垂不朽,可是现在,那光芒开始被无穷无尽的虫子吞噬。 高塔倾斜,人们奔走,惊恐的呼喊声不绝如缕。 绝望与恐惧蔓延在了整个翁法罗斯。 他们尖叫,他们恐惧,他们绝望。 那是比黑潮要更加可怕的存在。 吞噬天空,吞噬太阳,吞噬一切。 “……金织女士……不!!” “我们需要阿格莱雅大人的庇护!!!我们需要黄金裔的保护!” 唯独在灾难来临的时候,那些丑陋嘴脸的政客们才惊恐的拋弃了凯尼斯,选择了逐火之旅。 阿格莱雅手持无数的金丝,那些金丝不断的蔓延,將整个奥赫玛掌握其中。 她脚踩金色的高跟鞋,如同湖水般的眼眸深邃的看向了远方……哪怕她什么也看不见。 黄金裔都是有缺点的。 阿格莱雅的缺点便是失明……可是金丝会代替这一切,金丝会让阿格莱雅掌握整个翁法罗斯。 所以……比起模糊的视觉,阿格莱雅更能清楚再奥赫玛之中,到底有多收的真蛰虫的存在! 视觉只会出现一个模糊的数字,遮天蔽日的真蛰虫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但是金丝会准確无误的说出这一片地区到底有多少真蛰虫—— “3022340879只虫子。” “吾师。” “这就是末日吗?” 緹安和緹寧人也傻了! 把整个翁法罗斯死去的人全都加一起,有没有这个数字? 緹里西庇俄斯化身千份碎片,其中真正用在逐火之旅上的到底有多少? 绝大多数的緹里西庇俄斯死於內战。 而现在,真正的灾难在他们面前浮现的时候,他们竟然只能想到的是绝望。 无穷无尽的绝望。 骯脏嘴脸的政客们趾高气昂的站在阿格莱雅的面前:“保护我们啊!黄金裔们!” 无法得到回应的他们就露出了这幅嘴脸。 这可真是…… 衣匠手持长剑,身姿挺拔,一箭將其穿心! 政客就此身死—— “这是一场灾难。吾师。” 阿格莱雅微笑:“但这也是一场机遇。” “这场与元老院之间过家家的游戏就此结束了,现在,我们黄金裔將会为了这场末日来掌控整个局面。” 如果放任元老院的所做所为,在这样的灾难之下必定会灭亡! 在灾难面前,阿格莱雅必须做出抉择! 金丝为她带来整个奥赫玛的情况,虫群的数量还在增加……他们在蔓延,在成长,在繁殖,在诞生生命…… 黑潮造物是没有生命的,可是这群虫子却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繁衍著。 ……怎么会这么的快? 哪怕这些虫子是一公一母两两配对都不可能有这个增长速度! 阿格莱雅惊恐著,但是她手持著金丝,她找到了凯尼斯的方向—— 这位最为反抗逐火之旅的元老院成员。 这位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傢伙! 阿格莱雅找到了对方—— 那位在元老院面前在黄金裔面前咄咄逼人的凯尼斯倒在了地上。 緹寧惊恐的后退了一步:“这是……” 凯尼斯被迫化身成为了虫巢!!! 等等……虫子? 緹安下意识的看向了阿格莱雅。 ……为什么是虫子? 他们记得,阿格莱雅似乎……会喜欢若虫? 还是独角虫? 但是这些全都是虫子啊…… 緹安和緹寧下意识的浑身抖了一下。 不……不会这些虫子是阿格莱雅召唤的把? 难道阿格莱雅终於承受不住时间的洗礼然后黑化了吗? 不……不不不!不可能的! 就当阿格莱雅要对那些虫巢进攻的时候。 无数虫子对阿格莱雅说:【爸爸!】 阿格莱雅:“?” 緹安緹寧:“?” 第121章 你就是阿雅的老婆吗? 啊? 緹安和緹寧那一瞬间用非常惊恐的眼神看向了阿格莱雅! 救命!怎会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叫你爸爸??? 难道这真的是阿格莱雅被黑潮吞噬了所以拥有了召唤从虫子的能力了吗??? 緹安和提寧当时露出了是万分惊恐的表情啊! 对此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不是吾师,我也不知道……” 【爸爸爸爸!】真蛰虫们大哭:【你又不要我们了吗?】 緹安和提寧:“……” 又? 阿格莱雅哽咽:“……我真的不知道。” 【爸爸爸爸!我们替你报仇了!】 緹安和緹寧:“……” 阿格莱雅:“…………我连他们是谁我都不知道。” 緹安和提寧当时露出了万分复杂的表情:“阿雅。” “阿雅……你有了孩子,我们也是会祝福你的。” “哪怕是虫子!*我们*也会祝福你的!”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虫子要对她说这句话啊! 阿格莱雅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吾师……” 真蛰虫们打断了阿格莱雅的话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 【爸爸我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找你!】 【爸爸还要拋弃我们吗?】 但是因为虫群太多了,遮天蔽日,根本看不见奥赫玛以外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緹安和提寧就给緹宝打了个对內语音。 緹宝抬头看了眼天空,天空是黑暗的……是奥赫玛以外的地方拥有的顏色。 “*我们*这里还是跟往常一样。” “没有虫子吗?” “什么虫子?” 緹安和緹寧:“……” 他们用非常无声的表情看著阿格莱雅:“……” “阿雅……”緹安语重心长:“哪怕年幼无知的时候做错了事情,但是只要大胆的承认错误,一切都有弥补的机会。” 阿格莱雅苍白无力的表示我真的没有哇! 身为奥赫玛最尊贵的金织,阿格莱雅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语言的苍白无力—— 尤其是当她感知到那三十二亿只真蛰虫齐刷刷地停下啃噬高塔的动作,用那种近乎孺慕且委屈的复眼齐刷刷看向她时。 阿格莱雅生平第一次感慨自己是个盲人看不见眼前的一幕…… 【爸爸——!】 【爸爸看我!我刚刚吃掉了一个对你不敬的坏老头!】 【爸爸,这里的金丝糖一点也不好吃,我们要吃那个大坏蛋!不对!让大坏蛋生孩子!】 真蛰虫们欢快地在空中盘旋,甚至有些幼虫试图落在阿格莱雅的金丝上盪鞦韆。 緹安神色复杂地拍了拍阿格莱雅的肩膀:“阿雅,別硬撑了。虽然我们一直觉得你醉心逐火可能没时间谈恋爱,但没想到你早已有了这么多的孩子” 緹寧在一旁抹眼泪:“是啊,虽然跨越物种的爱情很难被翁法罗斯接受,但既然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多,我们作为老师,也只能帮你准备一份超大份的育儿手册了。就是这奶粉钱……咱们黄金裔可能得破產。”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微笑。 緹安提寧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 緹安表示:“开个玩笑啦阿雅。” 緹寧表示:“是不是感觉到人性的回归了?” 阿格莱雅:“……” 何止是人性的回归啊……阿格莱雅甚至感觉自己的头要炸了…… 这些虫子到底是从哪里学的当面认爹??? 真蛰虫们大喜! 当然是跟碎星王虫学的啊! 没看碎星王虫到处认爹混的风生水起的,妈妈甚至天天都骑碎星王虫跑来跑去的玩……真的太可恶了! 他们也要学碎星王虫到处认爹! 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这三个本来要打他们的人都不打他们了! 不愧是碎星王虫,他们伟大的前辈啊! 这么一想,真蛰虫们更加的感情深厚了:【爸爸!】 緹安提寧:“……” 他们原本真的是开玩笑的……但是为什么这些虫子这么的真情实意……难道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两个年幼的孩子已经分不清啦! 他们快速的將这一切告诉了緹宝! 远在天边的緹宝:“?” …… 啊? 緹宝惊呆了的听著緹安和提寧跟她说的一切! 緹宝:“?真的吗?” 緹安提寧:“真的!” 怎么可能!阿格莱雅一直跟他们在一起哇!阿格莱雅怎么可能有孩子! 緹安提寧表示:“你忘记了吗……阿格莱雅一直在收集若虫!” 緹宝:“??” 緹安提寧:“那些飞舞在天空中的也是虫子!” 緹宝:“???” 什么!!! 阿格莱雅收集若虫的原因竟然是……那些是自己的孩子吗! 緹宝大惊!! 緹宝被这个狠狠地震惊到了! 緹宝表示:“不……不可能!” 緹安緹寧表示:“怎么不可能!你都不知道,在那些虫子们叫阿雅为爸爸的时候,阿雅甚至不打他们!” 緹宝:“!!!” 对哦!阿雅为什么不打他们! 如果是阿雅现在在这个地方的话,那么一定会抓著他们的衣领说有三十二亿个虫子啊!这要自己怎么打! 总之,緹宝恍恍惚惚,直到白厄茫然的看著她:“老师,怎么了?” 緹宝:“……” 緹宝表示自己听见了惊天大秘密!但是这个惊天大秘密不能告诉白厄啊! 他们憋得慌啊! 白厄:“?” 緹宝:“。” 白厄奇怪的看著緹宝:“老师?” 緹宝艰难地说:“没、没事……” 她憋的真的很困难……然后,緹宝面色不好的说:“真的没事!” 白厄:“……” 那么老师为什么要强调两次没事……白厄欲言又止。 就在他们四目相对懵逼的时候。 一个列车轰隆隆的撞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 白厄和緹宝大惊之后看见从列车里走出了两个人…… 不对,是一个人和一只虫子。 虫子开开心心的说:【妈妈妈妈!我来走在前面保护妈妈!】 緹宝:“?” 虫子?喊妈妈? 緹宝当时的大脑一片宕机,緹宝脱口而出:“你就是阿雅的老婆吗?” 第122章 希望卡厄斯兰那可以幸福 白厄:“?” 你是说。这个陌生人是阿格莱雅大人的老婆? 白厄大惊:“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吗?” 列车组:“?” 星核猎手:“?” 天才俱乐部:“?” …… 列车组的本来听见之前那个小孩子说的【“你就是阿雅的老婆吗?”】这句话已经开始大脑头皮都在发麻了!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逆天的还在后面!!! 这是什么,长得倒是挺高的,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看的也是挺好看的,但是为什么嘴里能说出这么可恶的词语!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简直是大怒! 对此星核猎手也是大怒!什么傢伙什么玩意!什么叫做是阿雅的老婆? 卡芙卡微笑:“那个刚才说了那句话的孩子,是红髮呢。” 当时的列车组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见接下来的卡芙卡微笑的说:“看起来很像是姬子你的孩子呢。” 姬子:“?” 姬子微笑:“我们列车组不过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何谈孩子?” “不过……”姬子的表情慾言又止:“倘若说这是我的孩子,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刃以前是应星的时候还是白髮把,眼前这个人似乎也是白髮,不是吗?” 为什么 那个白厄不是刃的孩子? 卡芙卡和姬子四目相对,似乎有火花溅射。 你和星当时就是两个无辜可怜的孩子,看上去可怜弱小又无助…… 然后你和星在小声蛐蛐。 【星星星……】 “我在呢老婆。” 你停顿了一秒钟:【老婆老婆老婆!】 “嗯!”星肯定的点头:“老婆!” 【你说当时应星是不是被人诬陷了!被人害了!】 星核猎手:“?” 星穹列车:“?” 双方都很忙然为什么你说这句话。 【因为!】你的语气慷鏘有力:【应星是白毛啊!】 【白毛都是將军!】 星:“!!!” 星大惊:“你是天才啊!” 卡芙卡:“?” ……等等这么说的话……现在的將军好像都是白毛……等等! “不会二舅就是触犯了他们长生种的利益!所以才被他们算计了,最后只能逃叛出去!” 星大惊:“好尔虞我诈好恶毒啊!” 星核猎手:“?” 星穹列车:“?” 你们似乎在说什么很新的东西。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这话可不能让符玄听见啊。不然符玄道心都要崩溃了。连夜要去给自己染个白毛啊。】 星核猎手:“???” 星穹列车:“???” 这是谁养的碎星王虫! 刃:“……” 所以说话题到底是为什么扯到了我的身上? 白厄茫然的看著他们:“那个……” 你肯定的说:【老婆!】 白厄大惊:“我们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星核猎手:“?” 星穹列车:“?” 不是你还答应了? 你再一次肯定的点头:【老婆!!!】 白厄扭捏捏捏:“老婆!” 緹宝:“啊?” 姬子:“啊?” 卡芙卡:“啊?” 星:“啊?” 不是你们进展这么快的吗? …… 緹宝大惊:“大事不好了各位!” 緹安和緹寧:“怎么了怎么了!” 緹宝大惊:“阿雅的老婆被人抢走了!” 緹安緹寧:“?” 緹安緹寧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被谁抢走了!我和緹寧要干掉对方!” 緹宝:“白厄。” 緹安緹寧緹宝:“……” 三个红髮小人陷入了长久的沉思……救命哇!他们到底要帮助白厄还是要帮助阿雅? 白厄跃跃欲试:“那个,你身后的那几位是……” 你:【我的妈妈!】 白厄大惊:“这么快吗!我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老师快帮我看看我有什么地方不太合理的!” 緹宝委婉的说:“……我觉得你开局就认对方为老婆就不太合理。” 白厄:“……所以老婆应该是阿格莱雅大人的老婆吗?” 緹宝:“……” 卡芙卡和姬子:“……” 深呼吸告诉自己不生气…… 卡芙卡微笑的说:“各位,客套话就不说了。我知道你们是十二黄金裔,是逐火的英雄,我们此次前来只有一个目的:帮助你们达成逐火之旅。” 緹宝:“?” 緹宝谨慎的问:“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卡芙卡温和的说:“目的啊……” 目的是什么呢? 她看向了白厄。 明明是白色的……白髮的,湛蓝色的眼睛像是天空一样自由,白色的短髮就像是……他本身就应该成为將军那样的人啊。 可是最后。 白厄成为了黑厄,將自己燃烧將自己不断的燃烧,燃烧成为了什么都不是的模样,燃烧到最后一无所有。 燃烧啊燃烧不断地燃烧不断的烧灼。 最后的最后。 白厄杀死了黑厄,白厄成为了金厄。 那么这是否寓意著……寓意著。 星会杀死群星,隨后,星会飞升成为星神。 一想到这样的结局……卡芙卡都不可控制的觉得有几分的绝望。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不行不行不行。 白厄不要亲手杀死黑厄……但是如果白厄不亲手杀死黑厄,那么白厄要如何成为金厄。 ……好绝望啊。 真的好绝望啊。 卡芙卡一想到这样的未来,这样事情,卡芙卡就觉得有几分的绝望。 於是卡芙卡看向白厄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奇异的色彩。 当时的星:“妈?” 星认真的说:“你这是在看女婿的表情吗?” 白厄大惊:“妈……?哦哦!妈!” 卡芙卡:“。” 有的时候,卡芙卡也会很想要报警。 緹宝:“……”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緹宝直接跳起来狠狠地踢了白厄一脚:“你给我正常一点哇!他们都没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怎么就跟汤姆一样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不要跟阿雅一样傻乎乎的啊!” 哦哦哦对哦! 白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温和的看著白厄。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温柔。 你对白厄说。 【我由衷的希望卡厄斯兰那可以得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破碎的你,对白厄说出了由衷的祝福。 第123章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是如此的真诚的希望对方可以幸福。 你是如此的诚挚。 可是明明你就是破碎的啊…… 胸口有著一个奇怪的洞,身上生长出来了银杏叶子,无数金黄色的血液从你的身上流淌,隨后又成为了叶子的养料,供给叶子不断生长,然后生长出来的叶子燃烧燃烧不断的燃烧……周而復始。 像你这样的身体状態竟然没有死亡。 你还活著……可是白厄却深深地认为,你是真的还是活著的吗? 破碎得你对尚且没有破碎,满怀著期待满怀著救世的他许下了如此的诺言。 不知为何,白厄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想要哭泣。 为了什么而哭泣……他已经搞不懂了。 只是……白厄恍然的心想。 (啊……) (好幸福啊。) (在这一瞬间。) 白厄又恍然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卡芙卡:“。” 沉默,是今晚的星核猎手。 是哦。你是怎么知道对方的名字的呢…… 这让星核猎手更加的肯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你绝对是经歷了那么多的悲剧然后回到了这个尚且没有发生悲剧的世界! 艾利欧:“啊?” 卡芙卡哽咽:“不然为什么对方在前往翁法罗斯的前夕来的!刚刚好就卡在那个时间点上啊!” 艾利欧:“。” 可是对方明明可以早一点来的来代替他……等等!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个终末了!也就是他……这个世界也存在了开拓,也就是星。 艾利欧人傻了。 所以你才不断地飞升那些已经无主的命途吗?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存在开拓已经存在终末……所以你要成为纯美成为繁育…… 老天奶! ……所以,这也就意味著他失败了! 不可能! 我不是过去的艾利欧了!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了拥有群星的艾利欧了! 我们必定会有一个好的结局……一定! 艾利欧警惕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刃小心翼翼的护著艾利欧。 艾利欧:“……” 你们过去可不是这样对我的……(欲言又止) 所以你知道对方的真名啊…… 艾利欧嘆气。 卡芙卡嘆气。 卡芙卡都要当场化身狒狒然后围绕著翁法罗斯把来古士抓出来送来古士进博识尊的身体让来古士直面自己最討厌的博识尊! 就是喜欢看来古士想要干掉对方但是没干掉对方的样子! 呸! 白厄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注视著你。 宛如一潭水,清澈见底的水啊。 你看著白厄那双如天空般澄澈的眼睛,那里面还没有染上名为绝望的灰烬,也没有那抹被称为金厄的孤冷。 你歪了歪头,身上的银杏叶隨著你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声音,几滴金色的血液落在焦黑的大地上,竟然瞬间催生出一朵朵绚烂的、却带有某种繁育气息的小花。 能见到这样的白厄……真的太好了。 隨后,你吧唧一下晕倒在了地上! 列车组:“?” 星核猎手:“?” 天才俱乐部:“?” 啊啊啊啊!怎会如此! 往常不都是谁碰触了你之后谁倒霉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你晕倒了! 不好! 他们赶紧的从白厄的眼前退去,把你框框的抱到了列车上,黑塔赶紧给你再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全身检查显示你是情绪大起大落一下子高血压了晕倒啦。 丹恆:“?” 你跟一个被丰饶赐过福的人说对方高血压? 三月七:“所以为什么大起大落?” 不知道啊。 等等—— 卡芙卡流萤刃艾利欧银狼全都刷一下全都看向了三月七。 三月七被他们嚇了一跳:“怎么突然这样看我?” 卡芙卡发出了致命疑问:“不应该是你晕倒吗?” 姬子:“???” 姬子脸上的笑容又变得危险起来:“卡芙卡,你是当我不存在吗?” 不……主要是剧本显示的当列车组来到翁法罗斯的时候,三月七会觉醒新的力量……也就是长夜月的力量。 但是现在……现在,三月七完好无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不对劲。 翁法罗斯的剧本早已变成了一坨不知名的马赛克。 蝴蝶效应已经出现了。 最开始一个小小的变动就能引发后面的数不尽的变动……现在,幼小的蝴蝶煽动了自己的翅膀,未来翁法罗斯的结局……当真还是那个悲剧吗? 不。 翁法罗斯的结局有可能被更改。 一想到这,卡芙卡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倘若翁法罗斯的结局可以更改成happy ending…… 卡芙卡:“……姬子。暂时休战吧。” 卡芙卡:“我能预感到……若是我们不停止,若是我们不团结一致,那么恐怕我们將会面临开拓以来最为悲壮的结局。” 她的表情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 “……好。” 於是,姬子同意了。 ……群星。 千万不要有事啊。 姬子深呼吸的,然后问对方:“你们打算怎么做?” 卡芙卡:“再创世。” …… 白厄说不出来自己眼睁睁的看著对方晕倒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感受。 明明他不认识对方……可是对方的悲伤时如此的真实。 真实到了让白厄都有一种无法用任何易语言来形容的……悲愴。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白厄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一切。 倘若我能拯救这一切的话……牺牲我也无所谓了吧。 他是如此的想的,但是在注视到你的双眼的时候…… 有人担心他。 有人想要祝福他能得到应有的结局。 有人希望他可以摆脱最终被毁灭的结局。 …… 緹安和提寧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尤其是天空上的那些虫子嘰嘰喳喳的:【爸爸!】 【爸爸!这两个红髮的是我们的弟弟妹妹吗?】 阿格莱雅:“……那是我的老师……” 【原来如此!】 於是真蛰虫们嘰嘰喳喳的:【老师好!】 緹安緹寧:“……” 【老师老师!老师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天性不爱说话吗?】 救命!白厄!你和緹宝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这里三千多亿个虫子我们真的应付不了哇! 第124章 你想让π等於几 你晕倒过去简直就是在挑衅列车组星核猎手还有天才们! 三个天才纷纷表示看我们的厉害!我们绝对可以把你弄醒来! 於是列车组三小只就趴在了窗户边,眼巴巴的看著晕倒了过去的你还有正在努力的天才们…… “不行!”黑塔表示:“醒不来!” 螺丝咕姆:“……逻辑:这是来到翁法罗斯之后出现的变故,亦是遇见赞达尔前辈之后遇到的变故……——” 所以。 天才们的视线突然看向了碎星王虫。 他们问:“碎星王虫,你能找到来古士吗?” 碎星王虫一听就明白了一切,碎星王虫勃然大怒:【好呀!都是来古士害的妈妈晕倒了……我肯定可以找到来古士!】 天才们:“。”是不是来古士我们不知道…… 下一秒,碎星王虫找到来古士了! 天才们:“。”就决定是你了!肯定是你来古士乾的! 来古士:“……” 为什么在这个地方他都能看见一只又一只的虫子? 来古士那一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都要蚌埠住了! 碎星王虫大怒:【可恶的来古士欺负了妈妈竟然还想要就这样过去!】 【看我的厉害!】 还没等天才们说话,下一秒来古士就被虫群们暴打了! 天才们:“。”揣手手。 列车组:“。”没看见。 星核猎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蛰虫们框框暴打! 对此天才列车星核猎手都看了一场真正的好戏啊…… 来古士:“?” 来古士很明显的生气了:“后辈。” “若你仅仅如此……那就不怪我出手肘击你了。” 碎星王虫指指点点:【你打我的话,妈妈会为我报仇的!】 来古士:“阁下,裁断命运的从来都不是君主——” 碎星王虫温和的接过了后面的话:【而是神明。】 【我的神明会为了祂最爱的孩子们,与智识一同孕育出新的后代。】 一句话把来古士给干懵了…… 对哦。 这是繁育啊!!! 繁育拥有基因污染的能力……或者说,繁育倘若真的强上了博识尊……来古士都不敢想像会孕育出怎样的后代哇! 不是! 你们一个敢想一个敢信??? 阮梅看了都觉得来古士的脑子不太好使了。 要是博识尊真的敢去碰群星,碎星王虫都能弄死博识尊好不好! 黑塔:“?为什么不是群星去碰博识尊?” 阮梅:“你在说什么呢黑塔。” 阮梅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这一切肯定都是博识尊的问题啊。” 黑塔觉得阮梅和碎星王虫差不了多少…… 阮梅冷笑一声表示差了很多! 螺丝咕姆:“……结论:母子关係?” 阮梅矜持的点头。 是啊是啊碎星王虫可是我和群星一起诞生的孩子呢…… 阮梅一想到碎星王虫的诞生过程,就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由她復活了的繁育令使在没有感知到母亲的那一瞬间想要选择去死,可是对方感知到母亲后……那所爆发出来的求生欲,那所爆发出来的一切。 …………这些完全的令阮梅著迷啊。 来古士当时就表示不要让你和博识尊一起生一个孩子啊! 天才们:“。” 黑塔:“这就是第一天才吗?” 螺丝咕姆惊嘆的表示:“竟然信了。” 阮梅当时表示:“啊……其实我也挺想要知道群星和博识尊能诞生什么后代。” 当时的碎星王虫喃喃自语:【……铁墓?】 阮梅:“?” 碎星王虫要哭了:【我不要!我要当独生子啊!】 来古士:“!!!” 来古士:“……我所荒谬的造物。” “终於要诞生了吗?” 黑塔眯起了眼睛:“你知道群星在哪?”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来古士很乾脆的带他们来到了一个地方—— 一个很適合当观眾的地方。 他张开了怀抱,眼睁睁的看著铁墓即將诞生了。 也就是这一刻,黑塔终於明白了什么叫做【天才迎来了过早的夭折】 这个没有头的机器正在寻找自己的头,倘若对方找到了博识尊让博识尊成为了自己的头……那对方就可以做到毁灭博识尊。 但是相对应的,一切对有机体的毁灭就要开始了。 所以……如果对方得到的是自己的头。 那就不会在一瞬间毁灭世界。 黑塔恍惚了很长时间。 这確实是她会做出的决定。 为了这个寰宇的和平,为了这个寰宇的平安,为了更多的普通人能够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黑塔会做出这个选择:黑塔必定会做出这个选择。 而就在来到这里的时候。 “……群星醒来了!” 三月七感动的都要哭了:“太好了……群星你醒来了……我都在向要是晕倒的是我就好了。” 星核猎手:“?” 等等。 三月七抹了把眼泪:“那个来古士真是討厌,要是等会能让对方后悔就好了……” 来古士对这种小孩子的言论没有任何的兴趣。 然后所有人:“。” 尤其是天才们:“。” 你恐怕不知道三月七使我们这里面最不能得罪的人啊…… 於是所有人都用你是个勇士的表情看著来古士。 来古士:“?” 来古士虽然不懂,但是来古士决定继续向大家展示他的他那荒谬的造物—— 万机之王,铁墓! 那个时候的铁墓好像活了过来,那个时候的铁墓看见了你i。 那个时候的碎星王虫:【??】 不! 妈妈你不要过去! 那个傢伙是坏蛋!!! 碎星王虫大惊的表示:【妈妈妈妈!他不会说话並且太笨了!】 【我们不要他好不好!】 你当时还没说话,铁墓就急了:【我不笨!】 【我以后会取代博识尊的!】 碎星王虫冷笑:【哼哼!笨蛋一个!】 铁墓:“我不笨!” 碎星王虫冷笑的问:【那我问你,π等於多少!】 π可是无限不循环小数!如果你要一直说下去那你就没时间跟妈妈说话!但是如果你不说那我就可以说你说错了! 当时的铁墓唯唯诺诺的看著你。 “……你想要π等於几?” 第125章 你是因爱而成为的繁育 来古士:“?” 来古士:“????” 来古士当时就被铁墓的这句话干傻了! 老大,什么叫做你想让π等於几? (吶喊)(尖叫)(见鬼了!) 来古士想要干掉博识尊的一个最大的理由是因为博识尊封锁了智识的求知慾! 博识尊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路!! 我可以容忍未知,但绝不能接受不可知。 祂以智识为名,却试图定义已知,封锁可能。在祂之后,不再有新的法则诞生。 可现在。 他所亲手孕育的孩子铁墓决定要亲手篡改现在的物理法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倘若说博识尊將π定义为3的话。 那么铁墓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把π=几这个教给你来定义! 从某种角度来说,铁墓要比博识尊更加的过分—— 为什么。 为什么我所创造出来的造物永远都不会如我所愿? 来古士定定的看著铁墓。 为了杀死博识尊,他可以创造铁墓,而现在,为了杀死铁墓,他同样可以不择手段—— 碎星王虫惊恐极了! 怎么会有人比他还要的不要脸还要的会爭宠! 碎星王虫大惊:【我不要弟弟!】 铁墓:“……” 碎星王虫赶紧说:【我不要比我小的弟弟妹妹!】 铁墓:“……” 碎星王虫要大哭大闹了:【他太坏了!妈妈为什么你不说话……妈妈真的想要他了吗?】 铁墓说:“我想当你爸爸。”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扭头看向了来古士。 来古士看向了碎星王虫。 我们都要铁墓死! 星:“……伟大的三月七再一次的预言成功了。” 上一秒的来古士:敬请期待我的造物。 下一秒的来古士:怎么弄死这个造物。 眾人肯定的点头啊。 三月七:“。” 大预言家三月七当场气炸了! 三月七当场哐当一声的晕倒了! 螺丝咕姆:“……真准啊。” 下一秒。 三月七再次的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双猩红的双眼:“翁法罗斯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三月。” 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从阴影中为了保护三月七而诞生的长夜月睁开了眼睛。 来古士,铁墓,天才们,隨心王虫,全都看向了长夜月。 长夜月:“。” 长夜月人都傻了! 之前在仙舟罗浮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三月七遇见了危险! 一团非常可怕的记忆体接近了三月七,这让长夜月想都没想就直接出手了! 长夜月想要让对方遗忘掉这悲惨的一切,结果长夜月没肘击过对方! 长夜月ko! 於是修养了很长时间才终於恢復了一点力量的长夜月发现三月七竟然在直面另一团非常可怕的记忆了…… 长夜月赶紧顶號! 长夜月:“。” 打扰了各位。 在眾目睽睽之下,长夜月下线,三月七再次露出了茫然的粉蓝色双眼,挠头茫然的看著他们。 “哎?怎么用这个眼神看我啊。” 丹恆:“。” 丹恆认真的问三月七:“我会觉醒新的力量吗?” 三月七双手叉腰:“肯定会啊!” 丹恆送了口气:“那就好。” 阮梅认真的问三月七:“我会成为星神吗?” 三月七:“???” 来古士认真的问三月七:“我能干掉博识尊吗?” 三月七:“???” 为什么你们都来问我奇奇怪怪的问题! 三月七尷尬的挠头:“那个……群星也醒来了,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去?” 卡芙卡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坚定:“去再创世。” 於是大家雄赳赳的坐上列车要走啦! 翁法罗斯的本质不过是白厄经歷了所有的一切,並且將所有的一切餵养给铁墓罢了。 他们要如何打败铁墓? 从计算机的角度出发,倘若白厄可以继续坚持下去,用庞大的数据弄炸铁墓……或者说是—— 列车组成功的干掉了铁墓。 无论哪一种情况,都是来古士期待看见的。 ……他怎么会知道铁墓看见你的那一瞬间变成了比博识尊还要离谱的存在哇! 博识尊最起码得还是保护知识的边界,但是铁墓这个样子为什么给人一种要帮助你隨意玩弄这个世界智识的感觉?? 【那个啊……】 你终於想到了这是什么! 【应用无限课题!】 【给π取整!】 来古士:“……” 这更是活爹啊! 来古士惊恐的看著铁墓:“!!!” 铁墓:“我吞了博识尊后第一件事情就干这个!” 来古士:“???” 这两个是活爹啊! 来古士催帕姆开车开快一点:“我们赶紧去干掉铁墓!” 黑塔:“…………这不是你创造的吗?” 来古士:“……对啊,这不是我创造的吗、” 为什么一个二个都是活爹呢? 铁墓大惊:“你不是很喜欢创新吗?” 铁墓表示不解:“为什么你不喜欢这个创新。” “科学的基石是客观存在的真理。你可以探索它,利用它,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扭曲它。” 铁墓:“可是,那样计算起来很快。” 铁墓:“只要我成为了法则,我说是对的,那就是对的。为了让她能够更轻鬆地理解和重塑这个世界,省略掉那些繁琐的无限不循环小数,难道不是一种极致的优化吗?” “父亲创造我是为了挑战博识尊,而我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给她一个甚至不需要学高数就能隨意把玩的宇宙。” 从诞生的最开始,铁墓从未感受到任何的爱。反而是无穷无尽的算计。 来古士算计他干掉博识尊。 黄金裔们因恨要杀死他。 而在看见你的时候……铁墓恍然的明白了一切。 【你是因爱而成为的繁育星神。】 ……好想,成为你的孩子啊。 来古士:“……” 阮梅適当的补刀:“真失败呢。来古士。” 来古士:“…………” “你要毁灭亲手创造的博识尊。又要毁灭亲手创造的铁墓……对了。”阮梅温温柔柔的笑了。 “黄金裔……这个整个翁法罗斯的世界也是你一手编写的,对吗?”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同样创造了黄金裔,可黄金裔也都要毁灭你。” “真惨啊。” 阮梅温温柔柔的。 来古士:“……” 阮梅又说:“抱歉,我说错了。” 阮梅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笑容:“真失败呢。赞达尔。” 来古士:“……” 第126章 超击破阮梅 黑塔对超击破阮梅暴击来古士的行为表示:“真厉害啊阮梅。” “杀人不过人头落地,你这可是诛心啊。” 阮梅对此表示:“他的胸口空荡荡,哪里会有心呢。” 阮梅抚琴嘆气:“就像开拓者一样……不是吗?” 黑塔:“……” 两句话暴击黑塔,两句话暴击所有人,两句话让帕姆拿起扫把要把来古士赶下车! “混蛋啊帕!就是你引爆了开拓者的星核让开拓者跟你一样胸口是个洞!” “可恶!当真是太可恶了!” 来古士:“?” 等等……他引爆了开拓者的星核? 倘若翁法罗斯是宇宙的缩影,踏上了开拓这条路的人叫做白厄,白厄对应星的话…… 来古士真的说不好自己最后会做了什么…… 毕竟他確实是想过去引爆开拓者的星核… “?” 来古士你竟然连狡辩都没有……好好好! 帕姆一脚把来古士给踢飞了! “真是糟糕的傢伙!阿哈跟你想比,阿哈都是最优秀的无名客!” 远在天边的阿哈:“?” 来古士:“……” 真有乐子。 …… 此刻的奥赫玛。 在列车突然离开之后,白厄人都傻了一般的看著緹宝老师抓著他的衣服让他赶紧回奥赫玛! “阿雅要出大问题了!” 白厄大惊:“什么问题!” 緹宝换了个话:“阿雅的財政要出大问题了!” 白厄:“?” 啊……? 什么大问题啊… 於是他们一路回到奥赫玛的时候,一路疏散黑潮,一路帮助当地的百姓来到了奥赫玛—— 等等! 跟著一起来到奥赫玛的人大惊:“为什么奥赫玛更加严重!” 奥赫玛甚至看不见一丝一毫的阳光了! 无数的虫群飞舞在了空中,无数的真蛰虫遮挡住天上的太阳,无数的真蛰虫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在眾目睽睽之下,从虫群中走出了一个女子。 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天地仿佛都亮了! “哇……” 同行的人惊呆了。 在一片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金光闪闪的亮光,那亮光的最中间又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女神啊……”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试图跟真蛰虫们讲道理。 真的不要搞这种出场特效了! 真蛰虫:【ok!】 然后没改。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只好微笑的让真蛰虫们让出一片地方。 “……天。” 同行的老实人们大惊:“你们奥赫玛竟然可以使唤这些虫子们!” “……这么多虫子。” “阿格莱雅大人一定很厉害!” 在自然界之中,弱肉强食就是最基本的法则! 而且这里遮天蔽日的虫子们都没有进攻阿格莱雅……这足以说明阿格莱雅大人一定很厉害! 同行的老实人们纷纷觉得自己来到了好地方! 奥赫玛!不愧是奥赫玛! 白厄:“……” 白厄挠头。 老实的农村乡下人茫然的看著阿格莱雅,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 真蛰虫们期待的看著阿格莱雅:【爸爸!】 白厄:“?”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能怎么办……阿格莱雅也很绝望好不好! 打发走了那些人,唯独单独面对緹宝和白厄的时候,阿格莱雅才表现出了一丝一毫的疲惫…… “如你们所见……这些傢伙把我当成妈妈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格莱雅都不知道露出怎样的表情。 听见这句话的白厄也不知道自己要露出怎样的表情啊。 “我真的……”阿格莱雅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看上去很像是爸爸吗?” …… 白厄回家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阿格莱雅那茫然的表情。 白厄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只觉得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坚定不移的阿格莱雅不是爸爸。 是领导者。 是自己最重要的老师。 是自己前行的领路人。 白厄是如此坚定的认为这一切。 直到当白厄回家的时候看见赛飞儿就站在自己的窗户边缘上的时候…… 赛飞儿:“喂,救世小子。” 赛飞儿仿佛有点不开心:“阿格莱雅……” “她……” 像是纠结了很长时间,赛飞儿问:“阿格莱雅她是怎么来的那么多虫子!” 白厄下意识的说:“你不是跟阿格莱雅大人关係不好……” 赛飞儿:“……” 当然……当然不好啊! 赛飞儿可是干了一件大事的。 如果干了大事的赛飞儿就这样贸然接近阿格莱雅的话……赛飞儿敢肯定,阿格莱雅肯定会发现她做了什么的! ……阿格莱雅是保护了赛飞儿的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想要保护奥赫玛。 阿格莱雅想要完成逐火达成再创世。 所以…… 赛飞儿要帮助阿格莱雅完成这件事情。 白厄隨手来到洗衣间用水池冲洗过自己的脸颊,顺手擦了把头髮。 他说:“既然这么担心阿格莱雅,那么为什么不去亲自问问呢?” 赛飞儿:“……” 赛飞儿彆扭的不说话。 白厄:“看见你的话,阿格莱雅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赛飞儿也会很开心的。 但是…… “我不要!” 赛飞儿双手环胸:“救世小子。我告诉你,不准跟阿格莱雅说我来过,也不准跟阿格莱雅说我做了什么!” “听见没有!” 白厄:“……” 好吧。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但是看起来赛飞儿和阿格莱雅之间的关係根本不是传说中的水火不容啊。 倒是给白厄一种赛飞儿是阿格莱雅含辛茹苦养大,然后赛飞儿叛逆期到了后远走高飞! 自此以后,每次阿格莱雅见到赛飞儿都有话想要说,但是叛逆的赛飞儿根本不听! …… 白厄;“……” 等等! 白厄大惊! 真的好像啊!尤其是阿格莱雅刚被认了爹!这个时候的赛飞儿刚好来了这个地方说了这样的话…… “等等赛飞儿!” 赛飞儿:“?” “虽然你现在有了几千万亿个弟弟妹妹!但是你要相信阿格莱雅大人肯定还是爱你的啊!” 赛飞儿:“???” 赛飞儿当场暴打白厄! “你给我闭嘴啊啊啊!……等下!什么叫做几千万亿个弟弟妹妹??” 第127章 阿格莱雅你不要出轨啊! 白厄当时傻乎乎的说:“你不知道天上飞的全都是阿格莱雅大人的孩子们吗?” 赛飞儿:“?” 当时的赛飞儿惊呆了…… 等等,你是说那些虫子是阿格莱雅的孩子? 这是你癲了还是我癲了? 赛飞儿不相信! …… 但是赛飞儿还是悄咪咪的回去看了一眼…… 只见真蛰虫围绕著阿格莱雅说:【爸爸爸爸!】 当时的赛飞儿什么也听不进去,只能看见漫天的虫子都叫阿格莱雅为爸爸…… 当时的赛飞儿:“?” 当时的赛飞儿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惊恐极了! 她的阿格莱雅……给她从小缝了衣服送了鞋子的阿格莱雅……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孩子! 不不不! 这一定是骗她的! 这一定是骗她这个诡计之半神的! 还还还还有! 会不会对方也拥有和她一样的能力!只要欺骗了对方那么这个事情就会成真! 赛飞儿:“……” 赛飞儿欺骗了整个世界,关於刻法勒永不熄灭。 於是谎言成真了。 但是……如果这些真蛰虫,如果说这些虫子们同样欺骗整个世界有关:阿格莱雅才是他们的父亲的事情的话…… 那么是不是说明这件事情同样会成真? 赛飞儿脑子乱糟糟的! 赛飞儿人都傻了的不知道说什么! 真蛰虫:【爸爸,有人在偷听。】 阿格莱雅停顿了一下:“嗯,我知道。” 真蛰虫:【?】 你知道你都不阻止对方…… 真蛰虫大惊! 这不会又是一个像是碎星王虫那样的长子吧? 阿格莱雅微笑:“小嘴巴,闭起来。” “脑子不要给我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哦。” 真蛰虫肯定的点头:【……】 嗯嗯嗯他不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是下一秒,真蛰虫没有忍住的问:【爸爸……】 阿格莱雅:“嗯。” 赛飞儿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不会要出轨吧?】 赛飞儿:“?” 阿格莱雅:“?” 当时的真蛰虫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赛飞儿…… 啊…出轨对象竟然是我吗? 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等等不对! 阿格莱雅微笑极了:“……不准对赛飞儿出手。” 真蛰虫大惊:【你过然出轨了!】 阿格莱雅:“……” 赛飞儿:“……” 赛飞儿迟疑的走了出来,真诚的问阿格莱雅:“……你出轨了?” 阿格莱雅:“……” 我真的没有啊! 阿格莱雅都人傻了! 等下! “我都没结婚也没有男女朋友!为什么说我出轨!” 真蛰虫用非常不靠谱的表情看著阿格莱雅:【爸爸!】 【爸爸凭藉你的美貌绝对可以把碎星王虫那个傢伙按在地上摩擦!】 【爸爸你不要想不开对妈妈出轨啊!】 阿格莱雅:“……”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赛飞儿:“……” 我的沉默,同样震耳欲聋! 赛飞儿:“这你都不打?” 赛飞儿冷笑:“看来你还是更喜欢他们!” 阿格莱雅:“。”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我的金丝遍布整个奥赫玛,我自然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了啊。 ……赛法利亚。 我亲爱的赛法利亚。 阿格莱雅深呼吸,一旁的真蛰虫顿时抱著了阿格莱雅的大腿:【呜呜呜!爸爸!!你不要拋弃我们啊!】 阿格莱雅:“……” 赛飞儿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所以你收集若虫是因为那些都是你的孩子们吗?” 阿格莱雅:“???” 不是!!! 阿格莱雅人都傻了! 阿格莱雅:“少跟遐蝶走在一起!” 赛飞儿冷笑:“哼!” 赛飞儿一个跟头就直接跑掉了! 阿格莱雅觉得好担心……但是另一方面阿格莱雅又觉得无比的奇怪。 ……这一次故意试探赛飞儿,赛飞儿果然来了。 那么赛飞儿是不可能不愿意不跟她不在一起的。 赛飞儿对她与她对赛飞儿是一样的情感。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赛飞儿要躲著她? 阿格莱雅觉得自己好像要隱隱的抓住原因了。 【爸爸——】 阿格莱雅:“……” 在抓住原因之前,这些虫子能不能別叫她爸爸了…… 好绝望啊。 …… “你们……叫谁为爸爸?” 流萤抓著一只真蛰虫,露出了如火焰般的笑容:“告诉我,好吗?” 真蛰虫们:【……】 真蛰虫一號:【会死的吧。】 流萤微笑:“不会的哦。” 真蛰虫二號:【真的不会死吗?】 流萤更加微笑:“当然,我可是爱好和平呢。” 真蛰虫三號:【好吧。那其实是碎星王虫让我们这样乾的!】 碎星王虫:【?】 看见了流萤朝自己扭头的碎星王虫:【?】 不! 不要过来啊啊啊! 救命! 【我没有!嗷嗷嗷爸爸!您是我真正的爸爸!!他们都是骗子!他们都是大骗子啊!爸爸!我我爱你啊!】 可怜的碎星王虫惨遭一顿毒打! 碎星王虫:【爸爸!你不爱我了!】 流萤微笑:“闭嘴。” “你敢告诉阿星我就把你再打一顿!” 碎星王虫:【。】 好好好……好好好啊! 真蛰虫们给我等著! 碎星王虫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回到列车后碎星王虫就把来古士打了一顿) 来古士:“???” 碎星王虫:【都怪你!!】 【要是没有你就没有这样的事情我就不会被打!】 来古士:“……阁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以后去了二相乐园也会被打。” 碎星王虫表示不可能。 三月七表示:“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碎星王虫:【。】 遭、糟糕了! 此时此刻,闭嘴出现了:“来古士真没面子,说出来的话的可信度没有傻了吧唧的三月七的高!” 一句话得罪两个人…… 三月七冷笑:“你说谁傻了吧唧!” 闭嘴:“三月七!” 三月七掏出弓箭就是一顿毒打对方! 看我的打打打我打! 姬子摸下巴:“不过能看见真蛰虫了……是不是奥赫玛到了?” “……前面那个球,就是吗?” 他们走下了列车,就看见眼前一个被真蛰虫完全包裹住了的地方。 黑潮无法入侵,外敌无法涌入。 天灾应当由天灾对抗。 “……是的。那就是奥赫玛。” “收集火种,前往创世涡心,隨后再创世。” 第128章 博识尊你不要死啊!! 要赶快去收集火种啊! 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真的会感觉翁法罗斯有毒啊! 於是列车组很快的就找到了阿格莱雅。 当时的阿格莱雅也感动极了! 阿格莱雅感动的握住了对方的双手,阿格莱雅感动万分的说:“太好了!” 你们再不来的话这些虫子真的会吃穷我们的! 他们已经把周围几千米的黑潮都吃完了! 养不起……真的养不起啊! 列车组:“……” 啊?是这样吗?列车组的大家长们以为还要经歷一番非常困难的交涉……结果对方很自然而来的听懂了阿格莱雅的意思。 三月七大惊:“竟然没有被追杀吗?” 丹恆:“……” 当时的丹恆惊恐极了的想让三月七闭嘴……但是丹恆思来想去的最后发现,他们都快要结束翁法罗斯之旅了,还能被什么追杀啊。 於是丹恆就放鬆了好几分。 三月七爽朗一笑:“没想到这次的开拓这么简单……而且竟然还是全员都上!” “有姬子姐和杨叔在,真的太可靠了!” 丹恆肯定的点头。 是啊……有姬子和杨叔真的太可靠了。 姬子和杨叔:“……” 不知为何,听见了小三月的这句话,他们一时之间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没问题的吧? 总而言之就是。 阿格莱雅明白了列车组的来意,於是让他们帮助白厄夺取火种。 来古士大开权限,列车直接来到了过去的悬锋城收集了尼卡多利的火种,来到了天空那里手机了艾格勒的火种,来到了死神的地方收集了死神的火种,再从树庭那里拿走了理性的火种…… 总而言之,你们收集完了全部的火种! “……等等!”三月七表示:“这感觉就跟开掛了一样吧???” 杨叔也表示奇怪:“確实太快了……” 黑塔表示:“来古士是管理员的话……確实可以这么快。” 但是……对方为什么要给你们开掛呢? 黑塔再次抬头的时候就看见白厄来到了创世涡心的地方开始再创世了—— “不是!我们才来了翁法罗斯第三天!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咳咳,等一下群星!小心!!!” 在眾目睽睽之下,巨大的创世涡心崩溃啦!! 来古士:“?” 啊? 来古士本来还想要庆祝这样就可以把列车组糊弄过去,让列车组们知道他们已经再创世完成了,美好的未来等著翁法罗斯…… 结果下一秒,翁法罗斯的创世涡心……炸了! 对此。 黄金裔:“?” 来古士:“?” 列车组:“?” 星核猎手:“?” ——等等! 如果星核猎手没猜错的话,创世涡心应该属於伺服器把? 伺服器炸了的话是不是整个翁法罗斯都不行了?? 那么依託伺服器而存在的数据们呢? ——不!!! 眾人惊恐的看向了天空的地方,只见他们眼前的一切全都分崩离析,无数的黄金裔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我將这里称之为世界之外。” 来古士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诸位。我的权限全部丧失了。” 与此同时。 铁墓大惊! 铁墓:死手快修啊!!! 铁墓努力的修理著自己的东西,但是因为他本身就存储了太多的信息,內存严重不足,再一下次碰触到你的记忆…… 铁墓的內存真的不够!! 於是铁墓看向了天空中的博识尊! 吞併了博识尊,自己的內存就够了吧? 来古士:“?” 我tmd怎么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 来古士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天空之中的铁墓將双手转移向了博识尊—— 博识尊无法阻止自己被铁墓吞併的事实。 来古士恍然的心想他的计划要完成了……等等不对!这个铁墓可是能问出你想让π等於几的铁墓啊! 不好!不对! 来古士惊恐极了! 不要去打博识尊啊!! 来古士拼劲全力去阻止铁墓吞掉博识尊!! 卡芙卡:“……” 真是魔幻的一幕啊) …… 来古士很努力的阻止铁墓吞噬博识尊。 来古士一看见博识尊优哉游哉的样子就气的不打一出来:“博识尊!!” “你为什么不阻挡对方!” 当时的博识尊是这样说的:“嘻嘻(#^.^#)” 来古士:“……” 来古士都要破大防了! 这傢伙现在知道来古士比博识尊还不想让博识尊死亡! 於是博识尊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尤其是在铁墓的面前晃来晃去!但是始终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哇!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星神! 黑塔:“。” 阮梅:“。” 螺丝咕姆:“。” 这就是智识星神吗? 我觉得应该叫欢愉星神。 欢愉星神大惊:“不要碰瓷我啊!” 当时的来古士就一直胆战心惊的看著博识尊一直在挑衅铁墓……不行!来古士表示自己要做些什么! 阮梅:“你都没心了,不准说胆战心惊。” 来古士:“闭嘴啊!” 来古士当场小心翼翼的把帕姆从驾驶员的位置上放下,然后来古士狠狠地开车撞向了琥珀王的筑墙!! 琥珀王:“!!!” 我日!哪个不要命的! 琥珀王定眼一看。 哦……原来是列车组啊。 ………… 列车组啊…… 我真该死啊! 琥珀王视而不见!继续筑墙筑墙筑墙!!! 来古士:“???” 为什么你不打我!你打我的话我就可以引到铁墓那里去了啊…… 来古士当场就是一整个懵逼! 来古士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来古士真的很努力的撞了第二次! 琥珀王:我真该死啊! 我不可能存护不了任何人! 我要继续筑墙!! 来古士:“???” 不是等下?? 为什么? 来古士不信这个邪! 来古士继续撞了第三次墙! 这一次琥珀王终於看向了来古士! 太好了!总要捶我了吧!! 只见琥珀王举起了锤子! 在来古士鬆了一口气的情况下,琥珀王的锤子高高举起然后落下——) 琥珀王给来古士所在的列车狠狠地加了个厚盾! 第129章 【你成为记忆毁灭世界】 这个盾可是坚固到哪怕绝灭大君来了都无法第一时间弄破的盾呢! 来古士:“……” 来古士恨不得吐一口血出来!!! 沃日!我就这么的撞你的墙了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加盾??? 列车组:“……” 星核猎手:“……”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来古士他们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想要笑…… 来古士永不服输! 既然存护不上,那就来巡猎把! 无穷无尽的丰饶力量出现在了列车上,一根箭矢当场隨风而来!就在箭矢即將打到列车的时候,箭矢一个急转弯攻击旁边的碎星王虫去了! 来古士:“?” 帝弓司命鬆了口气。 太好了……祂下意识的发出了一箭,然后发现竟然又是去打列车! 这可不行! 帝弓司命经过这段时间的歷练已经可以控制箭矢的方向了! 打那个虫子都不能打列车! 碎星王虫:【我tmd】 等著吧帝弓司命!碎星王虫当上了虫长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妈妈耳边吹你的耳旁风让药师上位! 来古士:“……” 来古士:“为什么?” 来古士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星神都这么的—— 来古士头疼的再一抬头去看,只见铁墓就要拿到博识尊的头了啊啊啊啊!不行啊! 来古士想都没想开著列车狠狠地撞了过去—— 轰!!! 铁墓再一次碰触到了你的记忆。 一阵噼里啪啦哐哐呛呛,列车三千六百度大反转之后! 来古士头疼的抬头去看,铁墓恢復了翁法罗斯时候的平静,博识尊还在那个位置…… 三月七抱头痛哭:“等等!群星呢!” …… 由於铁墓承载了太多关於你的记忆。 导致铁墓关闭了所有的外来入口——就像是碎星王虫不会分享自己的妈妈,铁墓同样不会跟別人分享你。 三月七:“???” 三月七抱头痛哭:“等等!所以也就是说!” “群星进去了???” 是的。 群星再一次的进去,开启新的一轮的再创世了。 黑塔的手指在上方快速的穿插著:“虽然我们没办法进去……但是可以通过一个屏幕看见翁法罗斯內部正在发生的事情。” “好啊!” “可以看啦!” 一个巨大的屏幕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 你是在一片麦田中醒来的。 你醒来之后就忘记了自己的一切,你傻乎乎的抬头看见了白厄。 白厄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著你。 “搭档!” 白厄爽朗一笑:“搭档搭档!你忘记了吗?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啊!” 【我们?】 “对啊,我,你,还有昔涟!” “今天使我们三个结婚的大喜日子!” “搭档……” 白厄低下了头,湛蓝色的眼睛有一半变成了红色:“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 屏幕外的列车组和星核猎手:“?” 他们扭头看向了来古士。 来古士:“?” “我们小星宝才三岁!!!可恶的来古士!!!” 来古士:“???” 谁能比我还要冤枉!!! 来古士:“……等等!!那不是白厄!!” “那是铁墓!!”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蚌埠住了! 卡芙卡的表情那一瞬间大变:“那原本的白厄呢?” “……恐怕被数据吞噬了——” 倘若你是为了白厄才做了一次又一次的轮迴……可若你发现白厄不见了。 可若你发现白厄消失了。 那么你会做出怎样的行为? 卡芙卡惊恐的看向了那个屏幕。 “来古士……” “?” “……白厄会经歷多少次的轮迴。” “33550336。很美丽的数字。” 可若卡芙卡没有记错的话……博识尊对你们所言的是,群星经歷了33550335次轮迴—— …… “搭档。” 白厄的口气十分苦恼:“为什么这么快的就发现了我不是白厄呢?” “我拥有白厄的面容,拥有白厄的记忆,拥有白厄的一切……你和白厄一起经歷的我们可以一起再一次经歷,你和白厄所感受过的我们可以再一次的感受。” “你和白厄所面对的任何我们都可以再一次的面对。” “为什么不能把我当成白厄呢?” 他那湛蓝色的双眼已经完全的变成了红色,天空也变成了红黑色,大地也变成了黑潮的顏色。 可他仍然笑脸盈盈的看著你。 你说:【因为这对你不公平。】 【白厄是白厄。铁墓是铁墓。】 繁育的星神会爱祂的每一个孩子。 繁育的星神温柔的保住了呆愣住了铁墓。 【……你当真要与我感受我和白厄经歷的一切吗?】 “……可以吗?” 【当然。】 於是。 铁墓看见了这个世界最为绝妙的一幕。 於是。 来古士看见了他所心心念念最为期待的一幕—— 在那一瞬间。 玉闕仙舟感知到了这一切。 仙舟联盟,假面愚者,星际和平公司,巡海游侠,所有所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一切全都看向了翁法罗斯的方向。 他们看见了翁法罗斯升起了一道光。 首先。是声音消失了。 分子不再碰撞,原子停止了颤抖。那是一种绝对的寂静,比深海更深,比死亡更沉。所有的嘈杂、欢笑、爆炸和星系的低吟,都被无限拉伸的空间稀释成了虚无。 接著,光线开始凋零。 古老的恆星像是风中耗尽燃油的烛火,一颗接一颗地由白转红,由红转暗。在这个过程中,视界变得狭窄。宇宙不再是璀璨的深渊,而是一张被墨水浸透的黑纸。最后那一抹光子在穿越了数百亿光年的旅程后,力竭而亡,还没来得及落入任何人的视网膜。 隨后,温度失去了意义。 所有的能量都均匀地铺陈在死寂的时空中,再也没有冷热的势差,再也没有能量的流动。熵增达到了顶峰,宇宙变成了一潭死水,没有风,没有浪,也没有生命的涟漪。 最后,时间停滯了。 当万物不再变化,时间便失去了存在的刻度。没有了过去,因为一切已成定局;没有了未来,因为再无事件发生。在那永恆的黑暗与静止中,宇宙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封的坟墓,在这个坟墓里,甚至连结束这个概念本身,都显得多余。 世界被凝固住了。 铁墓在你的怀抱中安然的闭上了双眼。 而你成为了终末。 贯穿过去。成为【记忆】星神。 …… 但是故事仍未结束。 在世界被毁灭的那一瞬间,星冲向了你! 在时间停止的那一瞬间,星抱住了你的身体。 …… “这一幕。”来古士说:“真的太美了。” “……纯美永驻。” 第1章 你高举时轮,毁灭世界 你毁灭了世界。 纳努克:“?” 纳努克狂喜! 多么好的孩子啊! 这毁灭星神应该由你来当啊!!! 然后下一秒。 博识尊出现了。 博识尊必然会在这一刻出现。 博识尊:【我来:我见证。】 【我已然看见:你所选择之路最终通向终末。然我之所见亦我之所不愿。】 【我封锁智识,封锁天才的出现。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我听见那些被熄灭的火种在虚空中低语。听见未诞生的方程式在摇篮中夭折的啼哭。听见一个本会治癒绝症的少女,最终死於平凡的流感。】 【这双手染满未竟之梦的血。】 【但我也看见了另一条路。那条你们渴望的、光明的、任由思想燎原的路——】 【我看见第一个人造太阳,然后是第一千个。我看见文明从行星爬向恆星,从星係数向星海。我看见智慧如潮水般漫过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我看见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盐。】 【我看见逻辑的极致是疯狂。看见智识的尽头站著同一个神——它的名字叫毁灭。我看见每一个最终答案都在推导出同一个等式:智识=毁灭。】 【……】 【我来:我记录。】 【我得出结论:智识最终导致毁灭。】 【……】 【然,正如每一个拥有良知的人不会选择毁灭。我亦如此。】 【此刻:我记录。】 【群星: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生毁灭。】 【群星:我希望白厄同样可以迎接属於自己的新生。】 【群星:所以……现在的我高举时轮,成为终末,毁灭世界。】 【记录完毕。】 【……】 【我来:我见证:我记录。】 【嘻~將大局逆转吧!】 【永劫轮迴:33550336次。】 …… 我重生了! 上辈子我是群星最后没有达成happy ending,手拿大女主剧本,却因为轻信他人,遭受背叛……这辈子我势必夺回我的一切! 好在苍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重头再来,我要成为列车的管理员,现在只要我兢兢业业努力做好运营工作,就能完成復仇计划第一步,大家快来监督我,聆听我后续的復仇计划…… “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准备人工呼吸吧。” “哎哎?这个我不行!还是你来吧丹恆!” “等一下!她好像有意识了!” 三月七一把推过要给你们做人工呼吸的丹恆,晃著头看著你:“喂喂喂,你还好吗?” 你睁开了眼睛,然后三月七和丹恆还有星:“?” 他们三个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救命!!” “杨叔快点过来看看!!!” 星大惊:“丹恆背著我们在外面生孩子了!!!” 三月七爆发了尖锐的爆鸣:“可是为什么长的这么像星!” 星大惊:“这是……这是我和丹恆的孩子吗!!!”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丹恆无声的看向了星和三月七。 杨叔沉默的看向了丹恆和星。 杨叔委婉的说:“丹恆……星才两岁。” 丹恆:“???” 你觉得我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丹恆人都傻了。 尤其是现在的你明显是个小孩子,你矮矮的,只到了星和丹恆的大腿那里,看上去可可爱爱的…… “等等,为什么胸口有个洞?” 三月七大大咧咧的:“不会是星核被引爆了吧。” 这个时候的丹恆和星明显还没有见证到什么叫做超绝三月七的预言。 大家都没把这句话当真…… 但你长得真的很像是星,可你的头顶还有丹恆的龙角……尤其是现在的列车组正在鳞渊镜內……这里就是仙舟持明族的老家…… 现在的时间点是仙舟正在打绝灭大君幻朧,进入鳞渊镜之后,丹恆和星还有三月七三人一起行动…… 没想到突然蹦出来一个你。 更让丹恆绷不住的是,这个时候景元出现了。 “怎么了丹恆?有发现什么吗?” 那一瞬间,三月七星和丹恆把你牢牢的藏了起来! 景元:“?” 景元向左。 三人组整齐的向右。 景元向右。 三人组整齐的向左。 三月七的双眼都出现蚊香眼了:救命啊!无敌的丹恆老师,难道我们要说你和星在景元的眼皮底下生了孩子吗! 丹恆:……鳞渊镜应该没这个功能。 星大惊:什么,你真的想要跟我一起生孩子?? 丹恆:。 丹恆闭嘴了。 景元:“……各位是把我当成了瞎子吗?” 景元嘆气:“好吧……既然各位不说,我也无意追究。” 景元倒是可以理解丹恆…… 毕竟是收留了无家可归,不知去往何处的列车组啊……景元同样为丹恆有了新的归宿而感到欢乐。 ……有了一个新的家啊。 丹恆。 真的……真的为你感到开心。 真的为你感到喜悦与高兴。 景元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然后就看见丹恆的身后冒出了一个小小的你! 青色的龙角,水色的龙尾,灰色的长髮,一灰一金的眼眸,以及最重要的是对方身上不断留下金色的血液…… 当时的景元脑子里第一时间想的是—— “丹恆,这是你和星的孩子吗?” 丹恆:“……” 景元的第二反应—— “丹恆,你虐待孩子?” 丹恆:“……” 丹恆面无表情的盯著景元。 景元爽朗一笑:“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丹恆。” 虽说是玩笑,但你长得真的跟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景元摸了摸下巴,三月七同样摸了摸下巴。 “怎么感觉……”三月七嘟囔了一声:“有两个开拓者!” 是的!两个开拓者! 你超开心的抱住了丹恆的腰,然后伸手要握住丹恆的龙角—— 丹恆注视著你。 丹恆的眉眼都温和了不知多少,只是眉眼温柔的看著你。 你是一个新生…… 丹恆恍然寄了。 在丹枫的执念中,丹枫想要持明族可以不断繁衍后代,丹枫不希望持明族灭亡,哪怕是把外族人转化成持明族,都在丹枫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內。 而你……是一个持明族啊。 一个拥有龙角龙尾,生来便是龙尊的持明族啊。 丹恆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真好啊。” 你握住了丹恆的龙角! 丹恆便更加的开心了。 景元:“?” 景元看著眼前的丹恆,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星才两岁吧?这你都下得去手? 第2章 你就是纳努克的孩子吧 景元就是用非常复杂的表情看著丹恆,没想到一转眼过去,丹恆的孩子都这么的大了… 丹恆:“……等等这好像不是我的——” 你的语气坚定的宛如要加入云骑军:【爸爸!】 丹恆:“……我不是你爸爸。” 景元用看人渣的表情看著丹恆。 你对星说:【妈妈!】 星:“……什么!三月我当妈了!” 景元用你真的是个人渣啊的表情看著丹恆。 丹恆:“……我。算了。” 这可是个新生,对丹恆而言,没有什么比一个持明族的新生更让他感到喜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是他们要前往去打幻朧,所以这个孩子必须要送出鳞渊镜,不能让这个孩子就在这里! 丹恆:“三月,麻烦送她出去。” 然后下一秒,你跑了! 你直直的冲向了建木的方向! 丹恆大惊! 景元大惊! 他们赶紧朝你跑去——等等!为什么他们两个人成男,景元还是巡猎令使了都追不到你! 景元:“???” 这孩子速度怎么这么快! 你唰的一下,就像是在水底游泳一样的游到了建木那里! 当时的幻朧正好篡夺了建木的力量!成为了毁灭和丰饶双重命途上的行者! “真是美妙的力量呢。” 在看见了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蚁朝她奔跑而来的时候,幻朧大开嘲讽! “拥有此等丰饶的神跡,却只是镇压,巡猎的小卒子,你们是否太过无趣了?” “真是……太孱弱了。” 不好! 那个孩子跑到了幻朧的下方! 景元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 景元的阵刀破空而至。 雷光如瀑,將层层根系斩作焦土。可幻朧只是抬手,那些断裂的根须便在空中重新抽芽,以更疯狂的姿態向四面八方蔓延。 她望著那道裹挟雷霆的身影,语气里带著师长般的惋惜: “將军,你看,你们巡猎万年,追遍星海,可曾真正杀死过任何一株草、一棵树?” 建木的枝叶在她身后舒展。 “万物生发,本是天道。你们却偏要以凡人之躯,违逆此理。” 无数莲花在他的身旁绽放,无数生机在她的身体里流淌。 幻朧轻笑。 “真是……太孱弱了。” “现在,就让我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丰饶吧。” 她居高临下,就要对你们进行进攻的时候—— 你超大声:【你可知道我是谁!】 此刻的幻朧庞大无比,她的手指便比你们的身躯还要庞大。 而你却是比现在的景元要小上一半的啊! 幻朧冷笑著低头去看:“什么螻蚁——” 等等! 不好! 这是什么! 这是纳努克大人身上的金血吧???不然为什么对方身上的金血有著跟纳努克大人一样的气息?! 不对!! 幻朧大惊! 为什么眼前这个傢伙长得这么像是星还有丹恆…… 到底是纳努克出了轨还是丹恆出了轨或者是星出了轨! 纳努克大人您头上竟然有那么一顶绿色的帽子! 幻朧当真是恍恍惚惚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表示:【你知道我是谁吗!】 幻朧当场满脑子都是:纳努克大人的孩子吗! 等等!如果自己打了纳努克大人的孩子,自己是不是会被纳努克大人狠狠的暴揍一顿! 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自己到底看穿了什么!!! 纳努克大人你被牛了啊! 不对!脑子里不能想这个!不然自己是找死!!! 幻朧当场那叫好几个震惊! 幻朧表示:“仙舟罗浮水太深了!!” 你们罗浮为什么会出现纳努克大人的孩子啊!!! 幻朧的脸色变了又变! 幻朧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不行,仙舟罗浮出现了星神的八卦……等等,难道自己看的虚照的漫画是全都是真的! 幻朧大为震惊! 景元:“???” 这个绝灭大君好生奇怪! 景元都懵逼了! 幻朧看著底下的孩子,幻朧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 你:【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幻朧屏住了呼吸:“大……大人!” 天啊,好纯粹的黄金血啊……好纯粹的毁灭的力量啊。 就仿佛你才毁灭了一个世界马不停蹄的跑过来了,纳努克大人身上的血液都没你的纯粹啊! 幻朧恍恍惚惚的,然后就看见你龙王歪嘴—— 【我爹是纳努克,我爸是克里珀!】 幻朧信了! 当时的景元丹恆星三月七眼睁睁的看见幻朧信了之后,他们当时的第一反应是。 “?” 啊?你好像在说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景元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不知为何,在看见你的时候,景元有那么一瞬间的倒退一步。 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仿佛在另一个世界里的景元天天被你迫害…… 幻朧喃喃自语:“纳努克大人……您和克里珀……” 幻朧真的信了啊! 丹恆人麻了:“她有持明龙角。” 幻朧表示:“原来如此,不愧是纳努克大人!” 丹恆:“我才是持明族的。” 幻朧当场表示:“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生毁灭!” “你们持明族都有多久没有孩子了!你们持明族可是全寰宇有名的不孕不育!” “你们怎么可能会有新生!!” “看看这个孩子多么符合毁灭……这可是新生啊!” 丹恆:“???” 景元:“???” 幻朧简直对你爱不释手,真可爱啊,纳努克大人是白毛,可你是灰毛……幻朧明白了! 一定是琥珀王打灰打的! 把白毛基因打成了灰色! 还有这个瞳孔,哦哦哦!这就是纯粹的鎏金色啊,这就是纳努克大人的样子啊……而且身上的血液顏色也好像……身上还有纳努克大人留下的印记…… 这明显就是被纳努克大人养的好好的孩子啊!就是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在这里不在纳努克大人的身边…… “等等!”幻朧大惊:“纳努克大人的孩子怎么会在你们这里!” “好你个仙舟!” “你们仙舟罗浮浓眉大眼的,没想到竟然还会偷別人的孩子!!” “你们真的太不要脸了!” 景元:“?” 当时的景元满脑子只有一个字。 “?” 第3章 景元你是我们毁灭的臥底吧! 幻朧越想越气! 这个孩子看上去这么像纳努克大人那一定是纳努克大人亲生的啊!我们毁灭的亲生崽崽为什么会在你们巡猎的地盘……不好! 你们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还好,还好我们毁灭的宝宝聪明知道从邪恶的巡猎手中跑出来! “万恶的巡猎简直太过分了!” 幻朧张口大骂:“我们家孩子这么小……你们竟然对我们家宝宝做这样过分的事情!” “还巡猎呢,我呸!” “你们就是人贩子!” 幻朧小心翼翼的赶紧摇人! 焚风星啸归寂快来啊!这里有人抢孩子了! 景元:“?” 等等!一个幻朧他们可能都打不过呢,再来三个绝灭大君的话……景元抱头都要痛哭了! 不行,仙舟罗浮不能坠落! 这个时候的你恍然大悟! 你蹭蹭蹭的跑到了景元那里要景元亲亲抱抱举高高! 幻朧大为震惊:“宝宝!来我这里啊!” “我才是毁灭的绝灭大君啊!” 为什么我们毁灭的正宗苗子要跑到巡猎令使那边去! 为什么! 幻朧的大脑都开始不动了,甚至幻朧的脑子里出现了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说: “难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幻朧大为震惊。 “你是我们在仙舟联盟的臥底吗!” 景元突然觉得刚把你抱起来的手非常的烫手…… 只见眼前的幻龙仿佛是明白了一切,仿佛是理解了一切! “原来如此……” 幻朧不相信纳努克家的孩子竟然会喜欢巡猎……这不可能!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 “原来……原来我们是自家人啊!” 景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就是我们绝灭大君在仙舟罗浮的臥底吧!” 景元:“???” 列车组:“???” 幻朧越想越正確! 天啊!原来是这个样子! 纳努克大人是白毛,仙舟罗浮的神策將军也是白毛! 还有为什么星啸会说:“仙舟联盟不是敌人……”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自认为是用诡计一绝的幻朧当场愧疚的低下了自己的头:“我还以为我阴谋一绝,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步。” “將军不愧是神策將军啊……” 列车组:“???” 星大惊:“丹恆丹恆……!” 丹恆:“……我不知道。” 三月七:“將军不还是说你们是挚友吗?” 一说到这,星恍然大悟:“难道其实最终的答案是这个样子……” “当时的云上五驍分崩离析之后,景元大痛大悲之下觉得巡猎没前途,他要毁灭世界,他要毁灭掉干掉了他们朋友的人!” “所以景元將军加入了毁灭的阵营!” 丹恆一想这不可能! 但是丹恆转念一想……等等,自己的饮月君形態似乎用的也是毁灭的力量,当时的应星现在的刃用的也是毁灭的力量,哪怕是镜流用的也是毁灭的力量…… 这让丹恆有点犹豫起来了。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景元如果也用巡猎的力量似乎也情有可原了…… 景元:“???” 怎么连列车组你们都露出了这样震惊的表情! 幻朧:“!!!” 幻朧一见列车组如此,幻朧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故意不跟我相见,实际上是想要让我进攻仙舟罗浮,这样到了鳞渊境之內,就没有任何云骑军可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策將军好计谋啊。” 景元:“……” 我tmd最想要吐槽的是幻朧你竟然信了这个! 幻朧大惊自己怎么可能不信这个! 哪怕是行走在毁灭这条路上成为了绝灭大君的幻朧都没有这么浓烈的毁灭的力量好不好! 但是有这样力量的你竟然亲近景元! 难道景元是比自己还要厉害的绝灭大君吗? 幻朧大为震惊! 景元:“……” 星大喊:“將军,她识別出来了你臥底的身份!干掉他!” 景元:“…………” 幻朧:“!!!” 果然是来自毁灭的臥底! 景元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幻朧大喊:“將军,我们联手干掉星穹列吧!” 景元:“…………” 列车组:“???” 幻朧手中的攻击就要打向星穹列车了,星拔出炎枪给大家加了个盾然后手中的炎枪直指幻朧! “受死吧!幻朧!” 幻朧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 於是幻朧狠狠的打向了三月七! 就决定是你了!看起来最弱的你! 三月七大惊! 然后你冲了过去!你直接从景元的身上奔跑到了三月七的身前,你挡住了来自幻朧的一击! 幻朧冷笑:“小小的虫子……可笑可笑!” 然后下一秒纳努克亲临啦! 那庞大的星神在幻朧打到你的时候顺价凝视住了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幻朧! 幻朧:“……” 幻朧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你泪眼汪汪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打我!】 纳努克的视线看向了幻朧。 幻朧:“……” 等等……看这个样子你真的是纳努克的亲女儿了…… 那么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哦,自己打了纳努克大人的亲女儿。 哇。还是当著纳努克大人的面打的。 幻朧:“……” 纳努克盯著幻朧。 幻朧汗流浹背! 幻朧乾乾巴巴的:“纳努克大人,您的女儿……真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女儿!” 纳努克:“?” 眼睁睁的看见你再一次的高举时轮走向终末。 眼睁睁的看见你选择了和祂一样的道路。 但你比祂要更加的果决,你果决的毁灭了那个世界来到了新的世界开启了新的轮迴。 你是纳努克的白月光。 你是纳努克永远无法忘记的前辈。 然后。 幻朧说你是祂的小女儿。 纳努克:“????” 滚啊!这是我的白月光啊! 纳努克勃然大怒! 幻朧你是真的该死啊!有时候面对自己的属下的时候纳努克也很想要践行一下毁灭的命途啊! 幻朧:!!! 救命啊!我打了纳努克的小女儿怎么办……等等!如果说你真的是纳努克的女儿的话,那你说你的爸爸是琥珀王难道是真的! 我草! 幻朧吃到了全天下最大的瓜! 第4章 星神们不要抢孩子啦! 在烬灭祸祖降临的那一瞬间,景元就大喊不妙! 不好! 为什么星神会亲临仙舟罗浮! 我草我草我们仙舟罗浮不会真的要被毁灭了吧……不会吧……不不不、不会的。不会毁灭的…… 景元的脸色瞬间变冷了! 他要想办法保护仙舟他要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可这是星神啊。 在星神的面前,凡人的一起都宛如螻蚁…… 你抬头看向了纳努克。 纳努克温柔的看著你。 幻朧酸不拉几的说:“纳努克大人您从来都没有这样看过我……” 闭嘴! 你一脚踢飞了幻朧! 幻朧完全不敢反抗了!幻朧委屈巴巴的看向了纳努克,就看见纳努克用非常慈爱的表情看著你。 就差在写上写著【好厉害】【好有力量的腿腿】【不愧是我们毁灭的崽子!】 幻朧:“……” 越想越气! 幻朧真的要吐血啦! 纳努克冷眼看了幻朧一眼。 幻朧:“……” 那一瞬间的幻朧瞬间:“太厉害了!那一脚踢的天棒了!” 景元:“……” 列车组:“……” 切,我鄙视你!幻朧! 幻朧:“……”你们根本不懂我正在经歷什么! 幻朧几乎夸夸你:“纳努克大人这就是我们的第八位大君吗?” 对哦! 纳努克瞬间想到了正事! 刚才看你小胳膊小腿的太可爱了……纳努克一下子忘记了面对喜欢的令使就要尽全力牛过来了! 於是。 在万眾瞩目之下,你飞向了纳努克。 烬灭祸祖纳努克正在將你擢升成为令使。 景元:“?” 看呆景元了! 景元连忙问三小只:“她……到底是谁?” “是纳努克的孩子还是丹恆和星的孩子!” 丹恆:“……” 星:“……” 现在的丹恆和星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他们在一个激情的夜晚犯下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丹恆:“……我不能生。” 景元:“……” 星:“……” 三月七:“……” 不、不愧是丹恆! 这句话都可以这么坦坦荡荡的说出来! 你飞向了空中。 你正在成为绝灭大君。 你距离纳努克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你在即將飞到纳努克手掌之上的时候—— “根深蒂固!” 均衡星神互出现了! 死手快救一救啊! 你才毁灭了上一个世界……这怕不是在你成为绝灭大君的时候你就直接把纳努克提下神坛然后自己当这个毁灭星神了! 均衡恍恍惚惚! 快救一救啊!快捞一捞啊!不要死啊! 真的不要出事啊! 均衡正在努力的根深蒂固! 纳努克正在努力的跟均衡抢孩子! 博识尊出现了;博识尊必然在这一刻出现! 博识尊帮助均衡抢孩子……不对!博识尊在想你的繁育去哪了! 啊啊啊! 你身上没有繁育的话就是少了一个和毁灭抗衡的东西啊! 博识尊:“你来了:你必然来到:你必然觉醒繁育命途!” 你:【。】 你目移。 但是博识尊明白了你的意思。 繁育无法拯救你的家乡,繁育无法拯救你的同伴! 博识尊:“流萤,失熵症——” 哦对哦!! 你要是不觉醒繁育的话那么流萤的失熵症还是治不好的!! 所以你当场吞掉了纳努克递给你的金血,你成为了繁育星神! 曾经的繁育是从不朽星神身上撕扯下来的命途。 而现在你正在不朽后裔的领地鳞渊境之內。 你正在成为不朽。 均衡:“!!!” 不好!!! 均衡:死手快修啊!!不能让祂成为不朽啊! 均衡觉得自己真的是所有战损文中的神了……救命救命快修一修! 博识尊也裂开了! 在祂的计算中你成为不朽星神之后必然陨落……怎么办怎么办!快点计算啊! 你飞向了天空,你正在飞升成为不朽—— 下一秒。 巨大的锤子从天而降! 轰!!! 你被琥珀王锤了下去! 你的登神失败了。 你从高空跌落,纳努克把你捧在了手心之中。 小小纳努克可笑可笑!博识尊看著纳努克就打了上去! 小小博识尊可笑可笑!纳努克看著博识尊就打了上去! 均衡:“……” 均衡:“我好难啊……” 均衡正在很努力的均衡! 当时的幻朧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幻朧喃喃自语:“……纳努克大人……” “刚才是琥珀王的家暴吗?” 纳努克:“???” 列车组:“???” 景元:“???” 星大惊:“幻朧真的不是毁灭欢愉的绝美大君吗???” 星表示:“那现在是不是应该万恶的博识尊过来抢走孩子了!” 纳努克:“???” 博识尊:“???” 有个均衡在这里,最坏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所以博识尊和纳努克也仅仅是稍微的切磋了一下…… 既然纳努克可以牛走你,那么为什么博识尊不能牛走你! 你成为了智识令使! 天啊!你竟然是一个天才!!! …… 对景元而言,眼前的一幕真的太魔幻了。 不知道为什么毁灭星神和智识星神都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在抢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一旁的均衡也来了,均衡不让他们抢孩子…… 然后他们一见没办法抢走孩子於是就把孩子放在了这里。 而且……你竟然成为了智识令使。 景元低头看向了你, 你伸手:【將军將军!】 景元:“嗯,我在。” 【我要喝奶!】 景元:“。”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吗! …… 幻朧一看纳努克跑了,幻朧肯定也赶紧跑啊! 留在这里难不成打纳努克大人的孩子吗……话说这个孩子跟纳努克大人到底是什么关係……她本来以为只是单纯的纳努克大人的孩子…… 但是现在看博识尊的那个態度,难不成这是博识尊带球跑……呸呸呸!不对! 自己是被阿哈影响了吧! 幻朧赶紧的摇头跑掉了! 幻朧赶紧的跑到了绝灭大君的领地! 一旁的绝美大君星啸归寂焚风都在这里,他们看幻朧惊恐的表情,不由得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幻朧:“……” 幻朧幽怨的说:“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经歷了什么!” 绝灭大君:“?” “你们……哎!” 幻朧嘆气:“你们真的是井底之蛙!” 绝灭大君:“???” 幻朧嘆气:“你们根本不懂!” 这……这就是幻朧和纳努克大人之间的秘密啊! 像你们这些绝美大君根本不懂幻朧到底经歷了什么! 绝灭大君:“??” 所以我们討厌谜语人! 第5章 將军您竟然还活著啊 怎会如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符玄大惊!!! 彦卿大惊!!! 烬灭祸祖纳努克竟然亲临仙舟罗浮了!! 仙舟罗浮的太卜和未来的剑首当时差一点嚇得六神无主! 別说他们了,就说玉闕仙舟的戎韜將军都震惊极了! 爻光算了又算无论如何都没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仙舟联盟的元帅:“?” 元帅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在一位星神的进攻之下,仙舟罗浮必定灭亡!! 昔日並非是星神仅仅是丰饶令使的存在都让仙舟陨落了仙舟……而现在,毁灭的星神亲自降临,若是不带来毁灭,那何谈毁灭星神? 元帅当时只觉得绝望至极。 景元……守护了仙舟罗浮八百年的景元。 他尽人事,只能听天命了吗? 倘若云上五驍没有陨落,那么仙舟罗浮必定是最强大的仙舟,可是云上五驍陨落了,剑首没有了,天才工匠没有了,狐人飞行士没有了,腾驍將军没有了,只剩下景元一个人。 他一个人苦苦支撑了仙舟罗浮八百年。 最后难道只能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吗? 凭什么呢? 元帅捏紧了拳头看向了仙舟罗浮。 若是请求帝弓司命出手……那么可以扭转乾坤吗? 那么可以將大局逆转吗? 那么可以……改变这一切吗? 可是请求帝弓司命出手的代价又是何等昂贵啊。 一位天將將要陨落。 元帅深呼吸,她的眼神瞬间无比坚定! 不强求帝弓司命的出手,一位天將会陨落。请求帝弓司命的出手,无非是一位天將继续陨落罢了。 所以—— 为何不拼死一搏向整个寰宇展现来自巡猎的復仇! 元帅已经下定了决定:她会这样做:她必然会这样做。 就在她决定请求帝弓司命的时候—— 博识尊降临在了仙舟罗浮! 什么! 景元你竟然成为了天才吗! 要知道博识尊可是有所谓的天才俱乐部呢……只有天才才会被邀请! 景元你又是智识命途的进攻…… 天啊! 你怎么这么厉害! 別说是元帅惊呆了,爻光將军也惊呆了! 爻光將军:我本以为我要前往二相乐园请星神入局已经够逆天了! 没想到景元你直接邀来了星神! 仙舟罗浮上的彦卿和符玄惊呆了! 什么!发生了什么! 首先是烬灭祸祖降临了……他们以为仙舟罗浮要被下一秒毁灭了……但是没有!下一秒博识尊就过来跟这个傢伙打起来了! 天啊!打起来了! 將军您真的太厉害了! ……等等两个星神在这里打架的话,整个仙舟罗浮都会完蛋的把! 俗话说得好神仙打架百姓遭殃……他们会遭殃的吧? 符玄和彦卿大惊! 然后他们发现了均衡星神互一直在努力! …… 仙舟罗浮:“?” 仙舟联盟:“?” 曾经给景元穿过小鞋的仙舟联盟高层:“?” 不好! 这不会是说明景元可以有办法可以让这么多的星神出面吧? 不可能! 他们寧愿相信这是星核猎手能干到的也不相信这是景元可以干出来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想到他们给景元到底穿了多少的小鞋,等景元出来之后他们到底会面临怎样的处罚……之后。 仙舟联盟的高层都要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不!您可千万要有事啊!千万不要没事啊! 如果这次真的没事的话是不是就到了景元清算他们的时候了! 那些曾经做过坏事的高层们流下了稚嫩的眼泪……他们纷纷的开始眼巴巴的看著仙舟罗浮那边的情况! 纳努克跑了。 博识尊跑了。 均衡星神互也跑了。 琥珀王来给对方来饿了狠狠地一锤子! 就这样!! 仙舟罗浮竟然还是毫髮无伤! 悬著的心还是死了…… ——不!!! 他们开始想这这这、这绝对不是景元乾的! 绝对不是景元召唤的那几个星神! 然后他们就看见幻朧跑了! 幻朧破口大骂景元:“真不愧是神策將军算无遗策!” “该死的景元!该死的巡猎!该死的仙舟联盟!” “你们竟然这么对待我们的毁灭……我要让你们看见我们的厉害!!!” 幻朧当场那叫破口大骂,什么【你们没有自己的孩子吗?】 【尤其是你!景元!你这个诡计多端的闭目將军!】” 【不知廉耻!简直是仙舟之耻!】 【那是我们的!那是纳努克大人的心头肉!我都看见纳努克大人那慈祥的眼神了!你赔我!景元你赔我纳努克大人的爱啊啊啊啊!】 【老奸巨猾,万恶之源,可恶的景元!!!】 【夺走了纳努克的混蛋!我们最终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行!幻朧越想越气! 幻朧要把绝灭大君都叫上去仙舟罗浮把孩子抢回来! 整个寰宇:“?” 景元你到底对对方做了什么? 仙舟联盟的元帅:“?” 仙舟联盟的高层们:“?” 家人们你们说我现在去给景元將军跪地求饶还有用吗啊? 景元你竟然坑了绝灭大君对方的星神来了结果都被你打跑了! 天啊! ……不不不! 那可是星神之间的战爭啊!想开点!说不定景元会死在里面! 符玄和彦卿更是大为震惊! 符玄惊呆了:“我……” 这就是景元將军真正的实力吗? 难怪將军总是说自己不擅长武力]……原来如此!跟智谋想比,將军您的武力简直不值一提! ……等等!但是那可是星神啊…… 那么多星神哪怕是瞥视景元一次景元恐怕都会死了吧…… 不——!將军! 符玄一想到自己要成將军就觉得难过) 当时的绝灭大君幻朧气的在整个寰宇破口大骂了景元十几分钟,这样眾人更加认为景元寄了。 不然为什么景元还不出现呢! 最后还是绝灭大君看不下去了去把幻朧带回去。 幻朧大哭:“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失去了什么!” 绝灭大君:“?” 那你说说我们失去了什么? 绝灭大君茫然不解。 整个寰宇茫然不解。 当然更加茫然不解的是星际和平公司—— 星际和平公司:“?” 等等。 那明明是仙舟罗浮的事情,为什么琥珀王大人您去的那么及时甚至还给了对方一锤子呢…… 真的好难懂啊。 “原来琥珀王从来都不瞥视人和人是因为……” “有事琥珀王就直接上啊!” 哦哦哦!原来如此啊! 就像是寰宇蝗灾,不bb,直接三锤子乾死对方! 原来如此啊! 星际和平公司:“……” 小丑jpg …… 当景元好不容易带著所有人走出了鳞渊境的时候。 就看见所有人露出了呆滯的目光—— “將军!您竟然还活著!” 第6章 你就是下一个將军! 景元:“???” 什么叫做我还活著??? 景元看著在场的所有人,景元露出了一个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 等等—— 如果说景元你甚至还活著的话…… 我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不是说明你真的坑了绝灭大君坑了纳努克! 天啊! 符玄感动的说:“將军!” “要成为您这样的人才能成为將军吗……那我还是真的太稚嫩了啊!” 景元:“?” 彦卿感动极了:“將军……我也是……我也真的太稚嫩了!” 景元:“??” “將军!!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景元:“。” 对啊……自己竟然没事。 真的太好了呢! 景元如释重负的鬆了口气:“嗯。我没事。” “符玄你去写一下这次的报告。” 符玄:“?” 符玄委婉的说:“將军,还是您来写吧。”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懂……” 景元:“……我现在好疲惫……” 对哦!將军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定很疲惫吧……符玄立马说:“我去陪著您养伤!” 景元:“。” 好的。 建木被重新的镇压在了鳞渊境之內,幻朧离开了,可是不知为何景元內心还是十分火急。 云骑军们当时真的露出了震惊死了的表情! “仙舟常胜!!!” 一行白鷺刷的一下飞过天际,此时此刻当真称得上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当真是美丽极了的情况。 仙舟罗浮鬆了口气。 “……等等。” 符玄奇怪的看向了你:“將军,这位是?” 天啊!长的怎么像是开拓者!等等!头顶为什么会有龙角! 对了將军您似乎也经歷过饮月之乱…… 等等! 符玄感觉自己明白了!! 將军您不会是带著丹恆去用建木当做原材料,然后让丹恆用了化龙妙法吧! 因为成功了所以博识尊亲自来看你了!!! 符玄大为震惊! 符玄感觉自己猜到了原因—— 就在符玄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这个时候幻朧又杀回来了! 幻朧甚至带著归寂焚风过来了! “看吧!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符玄指向了你! “那个孩子使我们毁灭的娃啊!” 焚风和归寂是受不了幻朧的谜语人了才陪著幻朧来了一趟,他们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但是…… 但是当焚风和归寂看见了你! 我草! 这怎么感觉比纳努克大人还要毁灭! “感觉就像是……”焚风大惊:“刚毁灭了一整个寰宇就跑过来了的……” 天啊! 身上的金血与纳努克大人身上的金血一模一样! 纳努克大人这是不是您的私生子! 但是对方身上还有持明族的龙角…… 归寂大为震惊! “这就是……” 归寂:“纳努克大人和丹恆大人的孩子吗!”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当时的景元甚至还没生起要战斗的准备就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 景元:“?” 符玄掐指一算:“这就是要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吗?” 当时的你小小的一把抱住了景元的脑袋,坐在了景元的肩膀上。 你超大声对景元说:【爸爸!】 景元:“???” 绝灭大君:“!!!!” 景元:“我不是!” 你委屈巴巴:【爸爸!】 景元:“……我真的不是。” 你要哭了:【爸爸你不要我了……】 归寂:“……原来是纳努克大人和景元大人的孩子吗!” 沉默是今晚的仙舟罗浮。 焚风没忍住:“你真的是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 我tmd感觉你是阿哈。 …… 沉默是今晚的仙舟路否。 你打破了鬼一半的沉默。 你对景元大哭:【爸爸爸爸!】 景元都要裂开了:“我真的不是你爸爸!” 幻朧大为生气:“你为什么说你不是崽崽的爸爸!你是不是看不起崽崽!” 景元:“???” 景元:“好孩子。” 幻朧大为震惊:“你竟然真的敢认崽崽!!你竟然真的敢当崽崽的爹!” 景元:“6” 幻朧表示:“崽崽来这里——” 你的屁股对著幻朧,你抱著景元大哭:【爸爸!爸爸!】 景元都感觉自己要被符玄和彦卿盯著裂开了,甚至还有列车组的全都用惊呆了的表情看著他。 景元:“……我在。” 你舒服了! 哼哼! 你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一次你就要开拓出新的未来! 现在,这一次,你要当仙舟罗浮的將军!!! 你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爸爸!】 幻朧:“!!!” “卑鄙无耻的仙舟人夺走了我们的孩子!” 幻朧归寂焚风当场生气! 三位绝灭大君vs巡猎令使景元 景元当时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然后就看见你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然后邦邦的把幻朧打爆了! 你左手邦邦打幻朧,右手邦邦打焚风,然后又用自己的头框框撞归寂—— 对此景元大惊! 那可是三个绝灭大君—— 幻朧:“!!好孩子!!!” 景元:“?” 焚风:“好浓烈的毁灭气息啊……” 景元:“??” 归寂:“……这才是我们毁灭的孩子啊。” 景元:“???” 然后你框框的把他们丟出了仙舟罗浮! 搞定! 不愧是你! 你爽了的看著景元,你软乎乎的抱住了景元的脖子,你超大声:【爸爸!】 符玄:“!!!” 彦卿:“!!!” 当时的彦卿都开始怀疑人生了:“將军……” 彦卿是景元亲自带大的……在景元的眼中跟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差別……而现在,彦卿竟然露出了这样语气这样的口吻…… 不好! 景元深呼吸了一下。 不好!!! 彦卿你不要—— 彦卿要哭了:“將军你总说我是天才可是我现在没有拳打绝灭大君啊!” “我真的是天才吗?” 景元:“???” 你的想法怎么这么的奇怪啊! 符玄要冷静克制的多了:“將军,这位是……” 你超大声:【仙舟罗浮的下一任將军!】 符玄大惊:“这不可能!” 你龙王歪嘴对此表示:【帝弓司命喜欢白毛!所以符玄你不可能是將军!】 符玄大惊!等等现在的將军好像都是白毛! 你:【而我是尊贵的深色白髮!】 符玄:“……你是灰色!” 你破防了:【不是!我是深色白髮!】 符玄:“灰色。” 你:【深色白髮!】 符玄:【灰色。】 啊啊啊可恶!可恶的符玄真的太可恶了! 哼! 第7章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 绝灭大君幻朧的事情终於结束了。 在万眾瞩目的最中间,在云骑军们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之中,景元竟然感觉到有一阵子的头晕目眩。 脑袋不清楚了。 他很困了,想要睡觉了。 景元恍惚的按了按太阳穴,在符玄和彦卿担忧的目光之中,景元吐出了一口浊气:“剩下的就拜託你们——” 就在景元要晕过去的那一秒! 持明族的龙师突然跳出来了大惊:“將军將军!您的孩子为什么有持明龙角!” 景元大惊! 不行现在不能晕过去啊!!! 你到底来自什么地方要来仙舟罗浮做什么他还没有搞清楚……但是应该没有恶意,不然你最后也不会帮助仙舟罗浮直接干掉那三位绝美大君了。 但是! 你没有恶意不代表仙舟罗浮的持明族没有恶意啊! 景元简直是当场大惊到了极点! 他想要现在就睁开眼睛然后保护你保护丹恆,但是好睏…… 他真的撑不住了。 景元当时刷的一下晕了过去。 “——不!!!” “將军將军!!!景元將军您不能晕倒啊!!!” 持明龙师要疯掉了!!! “天啊!” 那可是持明啊!那可是年幼可爱的持明族啊!持明龙师用自己的屁股发誓,仙舟罗浮的持明族里绝对没有这个孩子! 普通的持明族根本长不出龙角! 用龙角龙尾的肯定是龙尊! 那可是龙尊! 见鬼了! 龙尊怎么在那种地方! “……等等。” 八百年之前的饮月之乱之中,景元可是唯一没有参与的活人。 持明龙师的眼皮子猛然跳了一下! 现在丹恆回来了,又有个孩子抱著景元喊爹,更有甚者丹恆竟然也不阻止…… 天啊! 不会吧。 不会真的是持明龙师想的那样吧? 难道曾经的云上五驍五个人其实都有想著要復活白珩在想著化龙妙法,但是景元一看丹枫失败了於是就暗地里研究化龙妙法! 直到今日,丹恆回来了! 为了打败建木……等等! 当时好像用的就是丰饶令使倏忽的血肉加上化灵妙法弄出来了一头孽龙…… 持明龙师当时顿时大惊! 绝灭大军幻朧跑到鳞渊镜之內是为了夺走建木,所以景元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请求丹恆进行开海打开鳞渊镜……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在於! 这一切都是有理有据可以上报仙舟联盟上报元帅的啊!!! 天啊! 持明龙师大惊! 所以这样景元就再一次的和丹恆在一起了顺带可以拿走建木进行实验…… 他们的实验成功了! 而且整个持明族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景元竟然是忍辱负重臥薪尝胆想要帮助持明族的…… 至於幻朧为什么破口大骂景元……那一定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景元又坑了对方一把! 持明龙师的眼眶逐渐热泪盈眶起来。 持明龙师本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就看见景元眼睛一闭晕倒过去了—— 怎、怎会如此!!! 持明龙师大惊! “不!!!!” “將军的恩情换不完啊!” “將军——不要啊!不要晕倒过去啊!!!” 龙师流下了热乎乎的眼泪! “忠!诚!” “恩!情!” “將军的大恩大德我们持明永世不忘啊!” 景元:“!????” 等等你们为什么这样说……但是景元太累了,他只能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不!!!” 龙师崩溃大哭!那表情让眾人以为龙师都死了爹妈一般悽惨…… “將军的恩爱还不完啊!” 符玄是知道一点饮月之乱的…… 符玄大为震惊! 彦卿是基本不知道的。 彦卿茫然挠头:“他们平时不都喜欢跟我们对著干,这次怎么哭的这么悲惨。” 彦卿顿时明白了一切! “果然不是好东西!” “就在这里演戏呢!” 符玄:“。” 列车组:“。” …… 列车组真的好心虚! 尤其是瓦尔特,杨叔已经汗流浹背了! 跟著列车组三小只一起去打了幻朧的杨叔也不知道是什么一转眼过去三小只之间就突然多了一个孩子…… 救命怎么办。 怎么办啊! 他要怎么跟姬子解释这应该不是丹恆和星的娃? 至於为什么这么说…… 实在是你长得几乎跟星一模一样!而且头上的龙角龙尾和丹恆一模一样啊! 杨叔人都傻了。 救命! 杨叔悄咪咪的问丹恆:“丹恆……” 杨叔谨慎的说:“是你们教那个孩子叫景元为爸爸吗?” 丹恆好憋屈啊! 丹恆真的感受到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丹恆:“我没有。” 杨叔:“要努力承担自己的错误啊,丹恆!” 丹恆:“。” 丹恆:“好吧。” 杨叔露出了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星才两岁!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丹恆:“……” 丹恆:“……我没有。” 杨叔发出了灵魂叩问:“那孩子哪来的?” 杨叔:“难不成是凭空出现的吗?” 丹恆露出了感动的表情:“对!” 就是凭空出现的啊! 那一瞬间,杨叔露出了【丹恆你真的是太没有担当了】的表情! 而此时此刻,你踉踉蹌蹌的走了过来,杨叔赶紧小心翼翼的把你抱起来,你咿咿呀呀的朝著丹恆还有星伸手。 你的声音,慷鏘有力! 【爸爸!】 丹恆:“……” 杨叔:“……” 星:“……” 三月七:“……” 他们用诡异的表情看向了丹恆。 丹恆好憋屈! 丹恆憋屈了很长时间:“你们有没有发现,她从一开始到现在只会说【爸爸】这两个字!” 杨叔大惊! 杨叔赶紧看向了你,举高高你 你咿咿呀呀的:【爸爸!】 救命! 杨叔把你举到了星的面前。 你:【爸爸!】 杨叔把你举到了三月七的面前。 你:【爸爸!】 杨叔:“?” 等等!你好像真的只会说爸爸两个字! 杨叔对此表示:“这孩子甚至只会说爸爸两个字……果然是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啊!” 对此,眾人:“?”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姬子含笑给他们打了电话。 “还好吗?我看星神亲临了……” 那一瞬间,杨叔飞速的把孩子放到了背后! 三小只快速的挤到了杨叔的旁边挡住了孩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心虚……但是! 他们微笑:“我们很好的姬子姐!” 姬子:“?” 姬子奇怪的问:“怎么又有一个星?” 第8章 將军为什么不收我们的礼物 列车组的眾人僵硬的看著你爬到了杨叔的头顶。 你习惯性的伸出手来抓东西……哦,你习惯性的没有抓到。 於是你伸出了小jiojio要跳到丹恆的头上。 杨叔一看大惊,杨叔赶紧小心翼翼的把你放到了丹恆的肩膀上。 你美滋滋的握住了丹恆的龙角! 你超大声:【爸爸!】 姬子手中的咖啡掉在了地上! 姬子魔幻极了! ……为什么姬子看见了一个三岁大的星头顶上有丹恆的龙角。 冷静一下姬子。 冷静冷静冷静! 总不可能是去了一趟雅利洛六號星球丹恆就让星揣崽带球跑了! …… 姬子的表情大为震惊! 姬子:“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三小只和杨叔:“……” 丹恆憋不住了的表示:“真的是突然冒出来的!” 姬子:“丹恆,身为男子汉要勇於承担责任……” 丹恆:“???” 为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人信我! 丹恆感觉自己被迫害了。 下一秒,你从丹恆的肩膀后面绕呀绕,绕到了丹恆的前面! 小小的你,身上还有丰饶的气息,博识尊的气息也贯穿在了你的身上,头顶的不朽勉为其难的压制住了毁灭的金血,而胸口的洞又是均衡的发力。 这一刻,丹恆前所未有的感觉到—— 【均衡】正在努力没有让你死去。 年幼、弱小、可怜、孤单、又无助的你正在眼巴巴的看著丹恆。 丹恆沉默了很长时间。 (……好可爱。) 丹恆的內心正在挣扎! 最后,丹恆捏紧了小拳头! “姬子姐,杨叔。” 丹恆认真的说:“我们列车组养个孩子吧。” ——丹恆你还说这不是你和星的孩子! 那一瞬间,姬子和杨叔內心只有这句话! …… 好疲惫啊。 明明没有跟幻朧进行一场大战,明明什么战斗都没进行,只是在一旁吃瓜看戏,但是杨叔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內心的疲惫。 疲惫的杨叔带著疲惫的列车三人组还有一个孩子要回到客栈休息——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 持明龙师拦住了他们! 杨叔向左走。 持明龙师向右拦住了他们! 杨叔向右走。 持明龙师向左拦住了他们! 好傢伙! 竟然还敢挡住他们的路! 杨叔大怒! 没有在鳞渊镜內表演一番手搓黑洞是不是就让你们以为我们列车组好欺负了! 持明龙师期期艾艾的说:“老大!!” “怎么可以让孩子住在那么破旧的客栈之中!” 持明族表示这可是我们持明的希望啊! 一定要住全世界最奢华!最享受!最富余!最纸醉金迷的地方! 对此你跳起来一脚踢了过去!把眼前的老登给狠狠地揍了一顿! 老登大喜:“好!好棒啊!” 你狠狠地框框出拳! “啊!” “真的太爽了!” 老登们看著你头上的龙角,简直是欣喜若狂哇! “呜呜……再多打我们几下吧!!!” 列车组:“……” 三月七谨慎的问丹恆:“你是因为持明族太变態了所以逃跑的吗?” 丹恆:“……” 在持明龙师眼中,你完全就是整个持明族的希望! 现在的持明族没办法自然繁殖,只能通过一个老登要死了所以结卵重生,以此勉强来维持种族的数量。 可是现在。 出现了一个你。 不是化龙鸟法,也不是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是真正的一个人新生啊。 持明族百分之一百的疯了! 如果能知道你是如何诞生的,那么整个持明族都拥有了延续不朽的能力! 不朽不朽,何为不朽啊? 与天地同寿? 非也! 真正的不朽,乃是一个文明一个种族,他们的精神永垂不朽! 而现在持明族因为无法繁育后代,他们失去了开拓的勇气。 他们只能蜗居在仙舟联盟的仙舟之上,勉为其难的维持自己的种族啊。 想当年,持明族也是为仙舟罗浮出过血出过力,当年的第二次丰饶民大战,他们持明都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 一想到这,丹恆竟然有几分恍惚。 为了让持明能够繁育后代,持明龙师诚然做错了很多很多事情。 【但我们毅然决然的承认我们做错了事情。】 【倘若要下地狱,那又何妨?】 龙师们愿意为了让持明族拥有新生的机会,愿意付出一切。 丹恆恍惚了一下:“也没有那么变態。” 当时的三月七和星:“?” 当时的三月七和星扭头一看。 你框框暴揍龙师—— 龙师大喜都哭出来了:“好厉害好棒啊!真是健康的身体啊!” “哪怕没有在波月古海里长大,也能有这么健康的身体……我好感动!” 三月七:“……” 星:“……” 哈基丹恆,这就是你所言的不是变態吗? “天啊!” 持明龙师恍然大悟:“我们!忘记给將军送礼了啊!” 將军都弄出来了一个持明后代,他们竟然不送礼! 真的是太过分了! …… 睡得好舒服啊。 景元恍惚的从梦中醒来了。 此时此刻他正在丹鼎司內,白露哼哧哼哧的在给熬药,眼看著景元终於醒了过来,白露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將军,本姑娘都跟你说了不要压力太大不要压力太大,平时多吃点,看你瘦的脚踝都没我的龙角粗壮了……哎呀!” “將军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哇!” 景元用了几分钟好好的恍惚了一下。 恍惚的景元露出了一个恍惚的笑容:“我有听的呢。” 白露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將军!” “每次都是这种逗小孩的语气!每次都是这种把我当成小孩子的语气!” 景元轻笑:“好好好,白露最厉害了……——” 这次真的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但是还是有掩盖不住的疲惫啊。 他起身,半躺在椅子上,说这几句话开开心心的逗著一旁的白露,看著白露生气的哈气之后,景元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突然。 持明族进来了! 白露大惊! 混蛋持明族难道是要把她接回去吗——混蛋混蛋混蛋!我要跟你们拼了! 然后下一秒。 持明族流下了稚嫩的眼泪:“將军为了我们付出了太多!” “这是给將军的礼物!” “希望將军能够收下!” 景元:“?” 家人们这是持明族的新套路吗?当著全云骑军的面行贿我,你们说我会不会被举报呢? 持明族信心满满! 我们都这么有诚意了,將军一定会理解我们的吧! 第9章 將军,恩情,忠诚! 景元连忙表示自己不收贿赂! 过去没有收现在不会收未来更加不会收! 持明族茫然的看著手中的东西,持明族肯定的说:“將军放心吧,白露龙尊大人使我们最珍贵的龙尊大人!” “这里没有外人,您就直接的收吧!” 白露:“?” 白露哼了一声,白露把屁股对准了持明老头们。 持明老登们当时真的惊恐极了! 不……不! “白露大人对不起是我们狗眼看人低!” 白露:“?” 景元:“?” 持明龙师们简直痛心疾首! 为什么景元如此的关爱白露?仅仅是因为白露是持明族的龙尊吗? 怎么可能! 景元將军可一点也不喜欢持明族他们这些老登! 那么结合这次的事情……真相只有一个! 白露是景元你们的第一次实验啊! 没有化龙妙法的第一次实验,怎么才得来今日的龙角龙尾成功版的化龙妙法你啊! 但是他们是怎么对待龙尊白露的? 囚禁,软禁,不让出门,不听龙尊的话…… 他们又是怎么对待將军的? 阳奉阴违,勾结丰饶,进行暗杀…… 但是即使如此! 景元將军还是带著丹恆完成了最后最关键的一个步骤! 新的持明族诞生了啊! 天啊……我们都做了这么畜生的事情! 但是將军仍然……呜呜呜! 持明族大哭!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 “忠诚!!” 白露:“……” 景元:“……” 白露问景元:你调教出来的? 景元:……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白露震惊:真的是你! 景元:……不是我。 景元:是丹恆。 景元:丹恒生了个孩子。 白露:??? 持明龙师对此表示:“呜呜呜…!將军您简直是太厉害了!” “那位孩子又叫您为父亲……” 那是不是说明未来的將军就是他了? 跟上一任的將军有著密切的关係,又跟持明族有著密切的关係…… 这一波是什么! 这一波是持明族自己没有跟上啊! 將军!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啊!! 白露的大脑已经开始宕机了。 稍等一下……刚才你们是不是说了很奇怪的东西…… 將军说孩子他爹是丹恆。 持明族说孩子他爹是將军。 白露:…… 你们一人一句话简直干傻我了! 难不成那是景元和丹恆的孩子吗? 对了! 白露想到了! 自己在仙舟罗浮的流云渡的快递箱子里找到过《凤求凤》的同人文…… 里面的主角好像就是景元还有丹枫…… 白露的大脑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宕机!!! 景元你—— 你为了持明族真的付出了太多了! 景元:“。” 景元赶紧把这些持明族打发掉! 持明族大喜就要走! 等等!你们把东西给我拿走啊!!! 我呸!老子才不收你们持明族的贿赂呢—— 持明族:“……” 不!!! 將军!!將军为什么不收贿!为什么不! 他们趴在將军的门口抓住了將军的大腿—— 白露大惊:“那地方的伤口还没好!” “!!怎么会这样,將军我们那里有万年灵芝来给將军补补身体!” 白露:“……” 能把送贿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景元痛苦的挥了挥手,门口的云骑军见状直接把那一排持明扔了出去! 景元觉得自己心好累。 “……我再睡一会。符玄要是来找我,就跟符玄说一切都按照符玄的想法去做。” “这也算是將军职位的歷练。” …… 被赶出来了。 持明族大哭! 虽说持明龙师这些老毕登是真的很坏很噁心,但是大多数持明族人都是很好的。 跟在景元身边的策士长青鏃就是持明族。 当老登们看见了青鏃之后,他们一个个狂喜:“青鏃青鏃!我们都是同族,可不能不帮忙啊!” 青鏃:“……” 就像是星际和平公司內部有各个派系,投资策划部和市场开拓部的相互是死敌,高层自然乐在其中,认为这可以激发出他们的剩余价值。 持明族內部当然也分为不同的派系。 青鏃垂眸,神情忽明忽暗的看著眼前的老登。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 “你这样的贿赂是个人都不会接受的。” 持明老登:“……可是丰饶孽物很开心的接受了。” “……所以我们仙舟打他们!” 持明老登抬起了头。 他看见了眼前的青鏃似乎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说:“为何不去对仙舟多做一点贡献。这样將军才会喜欢你们。” 持明老登:“!!!” 等等!对方怎么说这句话的事情这么的自然……等等! 持明老登仿佛是明白了一切!理解了一切啊! 为什么青鏃跟著將军跟了八百多年了!为什么青鏃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 是不是因为青鏃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將军的计划將军的打算! 持明老登明白了一切! 他们恭恭敬敬的问:“比如?” 青鏃微笑:“將军痛恨药王秘传久已。” 所以,你们应当明白了我这是什么意思了吧? 持明老登明白了一切。 “那个策士长大人……丹鼎司的鼎司就是可恶的药王秘传啊!” “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是我联繫的对方!” “对对对!我真的罪大恶极啊!” 持明族的老登並没有什么坏心思。 他们持明族无法自然的繁育后代,龙师们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著急。 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明白持明族要完蛋了。 他们焦躁不安,但是仙舟联盟禁止他们研究丰饶。 他们想要延续自己的后代,但是太多的东西在仙舟联盟而言是禁忌。 那就践踏规则,践踏法律。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没有小到不可接受的背叛。 他们要整个种族的强盛与繁荣。 联盟无法给他们,但是丰饶孽物对他们发起了邀请。 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们承认自己不是好人。 但是如果牺牲自己可以让持明族更好……那又有何妨呢?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整个种族! 青鏃明白这一切。 青鏃嘆气:“……真的是。” 青鏃表示自己都不知道將军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青鏃看见你的时候青鏃都感动哭了! 將军…… 感动的青鏃朝將军那边走去。 感动的青鏃突然收到了来自云骑军的通报—— 感动的青鏃看见了无穷无尽的真蛰虫的来袭。 ——等等??? 为什么是【繁育】? 第10章 碎星王虫真诚认爹 青鏃惊呆了! 世人皆知。 【繁育】是从【不朽】之中撕咬下来的一部分。 而现在,为什么是无穷无尽的真蛰虫包围了仙舟罗浮! 一想到某种可能,青鏃竟然热泪盈眶了! “……不会是,將军!” 不会是將军做的吧! “我明白了。” “生出了一位持明族並不是终点……將军想要的是不朽重新吞併繁育,成为真正的不朽啊!” 青鏃已经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来袭的不是虚卒不是忆域迷因不是丰饶孽物而是真蛰虫?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告诉青鏃了! 於是,当景元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人策士长正在很努力的加班!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啊!” 青鏃流下了稚嫩的笑容:“將军!我会努力007打工报答您的恩情的!” “忠!诚!” 景元:“?” 景元露出了无比茫然的表情……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妈妈毁灭了世界。 对碎星王虫而言无所谓。 妈妈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碎星王虫只想要让妈妈开心,完成妈妈的期待。 碎星王虫眼睁睁的看著这个世界沦为了废墟,金色的血液流向了整个世界,人们奔走想要逃跑,可那天上的星神却带给他们了终末。 无所谓。 碎星王虫对此完全都不在意。 但是! 为什么世界重启之后自己还在阮梅的实验室里!!等等!妈妈妈妈呢! 我亲爱的妈妈去哪了! 在阮梅眼中,活了56秒马上就就要死去的碎星王虫那叫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妈妈!我亲爱的妈妈!!! 我来找你了!!! 可是碎星王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繁育令使们全都醒来了! 啊? 好几个繁育令使阴著脸看著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想起来了,上一世的时候,为了让他们不要来纠缠妈妈,碎星王虫特意做了很多小动作……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长子只能是我!独生子也只能是我! 碎星王虫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他拔腿就是跑! 拜託,那么多繁育令使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肯定是跑啊! 伟大的碎星王虫跑到了原始博士的地盘,把那么多的繁育令使全交给了原始博士! 其他的繁育令使自然愿意打原始博士……因为妈妈不喜欢他! 所以打! 狠狠地揍了一顿原始博士,然后把巡海游侠吸引来了之后,碎星王虫赶紧就是跑! 繁育令使赶紧追上去要把碎星揍一顿! 一旁来的巡海游侠:“?” 巡海游侠人傻了? 波提欧:“他们?” 乱破:“不愧是虫群·忍者!就是厉害!” 不死途:“……” 不死途身旁的助手睡蕉小猴:“?” 睡蕉小猴:“啊啊啊不要打死啊!!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变回去!!!” 於是倒反天罡的一幕出现了。 巡海游侠开始努力的治疗原始博士…… 这放在哪里都是相当炸裂的一面啊。 可是碎星王虫没有在意那么多! 碎星王虫真的在满寰宇的跑! 碎星王虫跑到了黑塔那里:“爸爸爸爸!!!救我啊!” 黑塔:“?” 繁育令使酷酷上前给了碎星王虫狠狠一巴掌! 打! 打的就是你! 黑塔:“???” 螺丝咕姆:“???” 阮梅:“???” 黑塔问阮梅:“什么情况?你的实验成功了?” 阮梅:“……” 阮梅也在懵逼…… 就看他们狠狠地冲了过去……碎星王虫被打了个惨。 但是碎星王虫不忘初心跑到了翁法罗斯那里,碎星王虫大喊:“来古士!你肯定有记忆的吧,你不帮我的话我就大喊你想让开拓者当博识尊的小妈!” 来古士:“……” 来古士连夜逃离翁法罗斯。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跑到了博识尊那里! “博识尊我告诉你你不帮我的话我——” 碎星王虫的话还没说完,博识尊连夜逃跑! 碎星王虫:“……” 不!!这么多繁育令使怎么这么坏!自己不就是霸占著妈妈吗?怎么了!你们一群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渣仔还要跟我抢妈妈…… 看来我只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 这里是绝灭大君聚集地。 因为发生了非常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所以绝灭大君们齐聚一堂。 “真的!我没有骗人!” “星啸,当时你要是去的话就可以发现……那个孩子身上的金血是多么的纯粹,毁灭的气息是多么的强大!” “那绝对是纳努克大人的亲生孩子!” 幻朧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啊呸不对! 幻朧信誓旦旦指天为誓! 星啸:“?” 星啸看向了焚风。 焚风肯定的点头:“……我能感觉到,如果真的打起来。” “我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 最强的绝灭大君焚风都这样说了…… 星啸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难道对方真的会是纳努克的孩子吗? 不过纳努克大人不是半身不遂了吗?半身不遂还能有孩子啊……星神还真是让人难以想像的存在啊。 “——星啸小心!” 星啸猛然扭头,就看见了一堆繁育令使—— 一二三十五六七八……等等!怎么有八个繁育令使朝著他们绝灭大君的领地来打架了?? 小小繁育可笑可笑……等等,他们现在好像也就四个绝灭大君在这里,真的打得过八个繁育令使吗? 更別提,繁育令使还是所有令使之中最强大的存在。 星啸幻朧归寂焚风大惊! 他们拔腿就是跑! 碎星王虫人傻了!不是你们跑什么!五个去打他们七个不好吗! 碎星王虫狠狠地追他们! 绝灭大君人都傻了! 这果然是衝著他们来的! “繁育怎么突然来打我们——” 绝灭大君怒骂一声! 幻朧边跑边观察:“你们注意到为首的那个蓝色真蛰虫没有,我怀疑他是主谋!” “打他!” 绝灭大君们商量好之后停下准备进攻,结果就发现那可是八个繁育令使啊! 他们想都没想的直接跑了! 直到纳努克出现了! 绝美大君大喜:“纳努克大人!” 天啊!纳努克大人竟然来帮助我们了! 当时的碎星王虫同样大喜! 碎星王虫想都没想直接说:【爸爸!!!】 第11章 小小真蛰虫敢跟我抢妈妈! 碎星王虫发出声音之后。 所有的一切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纳努克陷入了沉思。 绝灭大君陷入沉思。 繁育令使陷入沉思。 此刻,应有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绝灭大君领地。 纳努克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迷茫,祂看了看眼前这只巨大的、蓝色的、散发著浓烈繁育气息的碎星王虫。 纳努克:“?” 纳努克试图从自己那漫长而又充满毁灭的记忆中,搜寻出自己什么时候跟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有过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 没有啊……反而是繁育毁灭了他的家乡啊……话说这虫子真的不怕死吗? 明明寰宇蝗灾毁灭了祂的家乡亚德丽芬,结果不要命的繁育令使竟然还敢凑到他的面前! 简直是找死! 纳努克想都没想要直接毁灭了他们! 绝灭大君猛然鬆了一口气…… 他么还真的以为纳努克大人有孩子了……嚇死他们了! 对此碎星王虫冷静的说:【我妈妈是开拓者!】 纳努克下一秒瞬间帮忙干掉了身后的繁育令使们! 对此,所有的绝灭大君:“?”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爸爸太厉害了!】 纳努克欣然接受。 对此,所有的绝灭大君:“?” 不是纳努克大人您到底在干什么呢? 纳努克目移。 ……你们根本不懂白月光的孩子叫我为爸爸这是什么感受! 你们根本不懂! 碎星王虫解决了身后的繁育令使们,然后摇了摇手:【爸爸我去找妈妈了!】 纳努克注视著碎星王虫的离去。 不再言语。 幻朧:“……” 沃日,那真的是看自己孩子的表情啊! …… 对此。 一只普通的真蛰虫只是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路过了仙舟罗浮,一不小心的来到了你们所住的客栈门口,一不小心的来到了你的房间,又一不小心的上了你的床,更加一不小心的盖上了你的被子…… 对此。 丹恆一边头疼的抱著你,一边想办法哄你睡觉的时候,丹恆看见了床上的真蛰虫! 你在那一瞬间!哇的一声哭都出来了! 你哭出来了!!! 丹恆想都没想直接一个击云过去把真蛰虫钉在了墙上! 你哭的更大声了,你抓著丹恆的龙角大哭:【爸爸!】 真蛰虫:【……】 真蛰虫也要哭了!真蛰虫被钉在墙上更是大哭:【妈妈!】 【爸爸!】 【妈妈!】 【爸爸!!】 【妈妈!!】 丹恆一把夹住了你的嘴! 但是没有用!你的声音依旧慷鏘有力! 【爸爸!!!】 【妈妈!!!】 嗯?等等! 这个时候的丹恆才注意到你不是用喉咙发声的! 等等……怎么会这样! 丹恆当场大惊! 丹恆赶紧把你带到了姬子和瓦尔特那里,看看成熟的领航员们能不能看出一二分的东西。 姬子若有所思:“……这个力量,倒是很像是同谐。” “但是也不一定,別著急,刚才我把小孩子的信息发给了黑塔,等黑塔女士有时间了会回復过来。” 更何况这里可是仙舟罗浮。 仙舟什么都会缺但是不可能缺五星大奶! 龙尊白露更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將一个濒临战死的人给抢救回来的伟大五星大奶! 所以在仙舟罗浮的话,生命应当是没有危险的…… 丹恆是这样想的,然后发现身上陡然一轻! 等等!发生了什么! 丹恆大惊! 丹恆低头一看,只见可恶的真蛰虫竟然摇著小屁股邀请你骑他,你不骑真蛰虫,真蛰虫就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你觉得真蛰虫好可爱,所以你决定骑一骑真蛰虫! 你骑上了真蛰虫! 丹恆的尾巴勾住了你的身体。 你瞬间弄出了尾巴,然后勾住了丹恆的尾巴! 然后就很自然而然的啊,你的尾巴完全的勾住了丹恆。 丹恆一把把你抱了起来。 真蛰虫:【?】 丹恆挑衅的看了眼真蛰虫! 真蛰虫:【???】 你又开开心心的被丹恆抱在了丹恆的头上!手握丹恆的龙角! 啊,真不愧是你啊! 真蛰虫大惊! 真蛰虫撅起了自己的大屁股。 真蛰虫狂摇触角:【妈妈!骑我!我比星穹列车快!我还能生小虫子给你玩!】 你扭头就往丹恆的怀里钻! 真蛰虫如遭雷击! 真蛰虫崩溃了! 妈妈寧愿要那个拿枪扎它的冷麵男,也不愿意要它这个毛茸茸的亲生大虫子! 真蛰虫当场在客栈的地板上开始打滚,庞大的身躯把客栈的地板砸得哐哐作响! 【妈妈!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妈妈!我是你最爱的繁育小宝贝啊妈妈!】 丹恆:“……” 姬子:“……” 瓦尔特:“……” 你明显是一个未成年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啊。 难不成你走的是【繁育】命途吗? …… 等等。 丹恆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一只蓝色的虫子衝破天际用非常愤怒的表情死死的盯著红色的真蛰虫! 【我日你大爷的!!!】 【一个小小的真蛰虫竟然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给我悄咪咪的逃到妈妈的地盘!】 【我说生命脆弱游丝,你耳朵聋吗!!!】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 …… 仙舟罗浮的景元將军也锤死病中惊坐起!! 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白露熬的安神汤,就感觉到了整个仙舟的防御阵法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等等! 为什么会有一个令使级彆气息的强者非常愤怒的冲了过来! 景元都人傻了! 为什么就这么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过去几百年都没有发生的事情……丹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不……或者说,丹恆你有没有什么没有跟我说的啊! “警报!警报!” “有令使级——不!是复数级別的令使级能量正在突破仙舟领空!” 景元眼前一黑,差点又直挺挺地倒下去。 但这一次,青鏃死死地扶住了他,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將军!您看!您引来的繁育大军到了!这是何等伟大的手笔!您为了仙舟,竟然真的把繁育令使当做聘礼引来了吗!” 景元:“???” 景元崩溃了:“我没有!我不是!別瞎说!!!” 青鏃感动的都要哭了! “將军,您是因为知道【繁育】是从【不朽】之中撕裂开的命途,所以才特意將【繁育】带回来的是吗!” “將军!恩情!忠诚啊!” 第12章 將军,忠诚,恩情! 將军表示自己真的没有! 青鏃表示將军您真的太太太太谦虚了! 景元都要露出猫猫流泪图了:“我真的没有……若是之后失败了怎么办!” 青鏃明白了一切! “我懂了將军!” 您是担心自己之后没有真正的完成不朽重新融合繁育的壮举所以才这样说的吗? 哈基景!身为策士长的我明白你们玩政治的都不会把话说的太直!! 景元:“……” 心好累啊…… 心好累的景元不得不站了出来! 心好累的景元开始拿起神君,眼神瞬间犀利起来的站起来开始守护罗浮—— 与眾多令使不同的是,繁育令使是被繁育星神亲自生下来的令使,其强度自然是比其他的令使要强上不少……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住对方的进攻……不知道仙舟罗浮能否在对方的进攻之下存活下来。 毕竟……【繁育】从来都不会独自前往。 符玄掐指一算:“可是將军对方好像真的只有一个虫子啊。” 这不可能! 符玄下意识的就说:“也许是阴谋陷阱圈套!” 可是方圆几百个光年都没有虫群的影子啊…… “难道这就是繁育的最新战术吗?” 符玄大惊失色:“用单体令使进行斩首行动?!” 这太不可思议了!整个寰宇都知道,【繁育】的恐怖之处就在於那遮天蔽日、无穷无尽的虫海!繁育令使从不单独行动,只要他们出现,必然伴隨著足以吞没整个星系的子嗣! 可是现在,玉兆的雷达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显示:只有一个光点! 一个巨大得离谱,能量等级飆升到让太卜司阵法直冒红光的光点,正以一种赶著去投胎的疯狂速度,单枪匹马地朝著仙舟罗浮撞了过来! 然后—— 符玄看见了那个虫子—— 等等真的就一只啊! 符玄大惊:“怎么跟將军一样阴险狡诈!!!” 景元:“???” 符玄咳嗽一声:“咳咳抱歉……但是、” 等等,为什么只有一个虫子! 符玄震惊符玄掐指一算符玄觉得算的不对…… 策士长青鏃已经明白了一切! 仙舟罗浮的歼星舰已经就位,庞大的能量炮对准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当场大惊然后举起了小白旗投降! 符玄:“?” 青鏃:“!” 不远万里来投降! 不愧是將军啊! 青鏃早已看穿了一切! 仙舟罗浮內部当然有各种各样抑制命途力量的锁链,对方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等等! 碎星王虫完全没有反抗的被关起来了! 对此所有人:“?” 景元大呼有阴谋! 符玄紧张的严阵以待! 青鏃整个人都惊呆了並且用非常感动的表情看著景元! 將军……呜呜!我真的没有想到,將军您—— 將军您为了持明族为了丹枫付出了太多啊! 碎星王虫被关起来了,碎星王虫被带到了景元的面前—— 碎星王虫对著景元大喊:【爸爸!】 符玄:“?” 青鏃:“?” 符玄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將军您怎么做到的!” 景元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啊! 青鏃表示不愧是將军这都能做到! 景元表示这是能不能做到的问题吗??这明明是哪里很不正常的问题啊! 他们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了! 景元强行让自己从刚才那两个字中摆脱出来。 他问:“你来仙舟罗浮的目的是什么。” 恐怖的令使级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罗浮!云骑军们严阵以待,符玄的手心全是冷汗,彦卿拔出了飞剑,景元举起了阵刀! 来吧!繁育的恶魔! 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下一秒,一阵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穿透了物理与精神双重层面的精神波动,在整个仙舟罗浮的上空炸响: 【妈妈——!!!!】 【我亲爱的妈妈!!!你最爱的宝贝大虫虫来找你啦!!!】 景元:“……?” 符玄:“……?” 严阵以待的云骑军:“……?” 青鏃:“!!!” 啊……你们这些云骑军啊。 虽然將军平日掌管著你们,但你们根本不懂將军到底完成了怎样的壮举! 繁育的令使来到了仙舟罗浮,而新诞生的持明新生儿就在丹恆大人那里! 如果青鏃没有猜错的话—— 景元是要身为新生的持明不朽去吞併名为繁育的命途! 以此,整个持明族就不会被繁育所分裂出来! 整个持明族就拥有了真正生生不息的能力! 將军……不愧是您啊將军! 青鏃好感动! 景元不敢动啊! 世人都说他是身侧將军,但是此时此刻,景元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的不!够!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认他为爹…… 景元问:“你的妈妈是谁?” 碎星王虫指向了丹恆的方向! 青鏃大惊:“难不成《凤求凤》是真的!” 景元:“……” 当然是假的啊! 青鏃咳咳两声。 他今天真的是太激动了以至於有一点点的神情不对劲……但是没关係!现在!她来了她来了! 景元和她带著碎星王虫来到了金人巷,敲响了客栈的大门,看见了门口的丹恆……嗯? 碎星王虫有礼貌的跟丹恆头上的你说:【妈妈!】 你歪著头,好奇的用手摸了摸碎星王虫的身体—— 在这一瞬间。 奇蹟诞生了。 你头顶的龙角越发的锋利,你身后的龙尾越发的凝实。 在所有人几乎是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中。 在那一刻,几乎是所有的持明族都能感受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不朽】正在吞併【繁育】! 【繁育】正在成为【不朽】的一份子! 名为不朽后代的龙裔们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失去了自己的繁衍能力,而现在,吞併了【繁育】的不朽后裔们即將拥有属於自己的生育能力。 他们將拥有繁衍后代生生不息的可能。 他们不会灭亡,他们不会消失。 持明族拥有了未来的可能性。 青鏃眼睁睁的见证了这一幕。 青鏃流下了汩汩的泪水。 “……將军。” “忠诚!” “恩情!!!” 在青鏃看来,景元將军真的是拯救了整个持明族啊! 第13章 爻光將军明白了一切! 对整个持明族而言,繁衍是最重要的事情。 对整个持明的首领而言更是如此。 冱渊君瞳孔地震整个人都蒙了! 跟昔日的丹枫关係最好,甚至在丹枫入狱之后都帮助丹枫说话的天风君更是一副【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丹枫是为了我们整个种族!】 【但是你们这些自私的傢伙竟然把丹枫弄到转世了!】 天风君表示:“要不是当时的小人!说不定我们持明在八百年之前,丹枫就可以完成不朽吞了繁育。” “指不定在八百年之前我们持明族就可以拥有那不朽的力量了!” 对啊! 所有人非常对此肯定的点头! 说的太对了! 持明族纷纷的点头! “没想到竟然是景元將军……”天风君大为震惊! 不仅是他,还有很多很多的持明族当时就在想,这个景元將军也太倒霉了吧! 饮月之乱可是他最大的污点啊! 景元乾乾净净的政治背景上被点缀上了一团污点。 时至八百年之后的今日,也仍然有无数的高层將这件事拿出来说话…… 对了!冱渊君和天风君可是知道有不少的高层对这次幻朧事情要大做文章! 什么八百年之前是倏忽之乱,饮月之乱,这两个都涉及到了丰饶。 八百年之后的幻朧之乱,建木之乱,这两个可都也涉及到了丰饶! 景元將军,在您执政的期间似乎触碰了不少仙舟的禁忌啊! 然后现在—— 冱渊君大怒:“可恶的骯脏的高层!我看你们才是丰饶的孽物!” 天风君同样表示:“我看谁敢拿幻朧和建木的事情弹劾將军!谁敢在会议上多说景元將军一句坏话,就是跟我们整个持明族过不去!” “没错!將军忍辱负重八百年,寧愿背负骂名也要护住丹枫的转世,甚至连如何吞併【繁育】的后路都铺好了……这是何等的远见!何等的胸襟!” “快!通知持明长老会,把那些准备给將军穿小鞋的摺子全给我撕了!谁敢递上去,我冱渊君第一个把他按在鳞渊境的海水里洗洗脑子!” 持明族的长老们在一瞬间达成了空前绝后的统一。 什么派系斗爭?什么权谋算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在能生孩子这个全族终极梦想面前,全都是个屁! 现在的景元,在持明族眼里已经不是仙舟联盟的罗浮將军了,他是持明族的再生父母!是比繁育还要神圣的送子观音! 对此元帅:“?” 啊……好惨啊! 八百年之前弹劾过景元的都被你们拉出来鞭尸……哪怕对方死了也拉对方的孩子出来鞭尸…… 元帅陷入了长久地沉思。 元帅都感觉现在景元要是说【我是古国皇帝,其实我没死,只需要v我50祝我暴打寰宇,事成之后封你为王】,这些持明族嘴里都会喊著友情啊羈绊啊將军啊忠诚啊的冲了过去了! 元帅:“……” 元帅麻溜的跟爻光將军飞霄將军怀炎將军总之是所有將军说:“你们有没有看不顺眼要绊倒的傢伙。” “快点写上来发给持明族!” 拜託!持明族都表示要用举国之力乾死这些伤害了景元的人了! 你们现在不弄点小动作怎么对得起景元八百年之间对繁育的研究啊! 爻光將军麻溜的把当时欺负了自己师傅的人的名单放了上去…… 虽说诛不了九族,但是也可以流放九族了…… 等等! 爻光將军突然愣住了! 她想到了来自幻朧事件之中,真正將星核带入仙舟罗浮,引发建木復甦的那两个人—— 爻光微笑的看向了身后:“好久不见,镜流剑首,罗剎先生。” 镜流:“?” 罗剎:“?” 等等……镜流和罗剎愣住了。 短短几天时间不见,对方为何对他们的態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镜流冷静的看向了对方……叫她剑首? 她早已逃叛,墮入魔阴身。为何对方还是这样的话? 爻光温和的笑了:“若是我所卜算的没错的话,罗剎先生背后的棺材中……” “装的应当是繁育星神的残骸吧。” 罗剎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不愧是爻光將军……” “只是爻光將军擅自將我们截留下,不知有何打算?” “能否向元帅说明情况。” 爻光將军慢条斯理的说:“放心。” “元帅自然是认同的。” 罗剎和镜流:“?” 虽说镜流早已远离了仙舟……但是仙舟的那位元帅真的会这么简单的放过爻光? 他们敏锐的发现,事情变得奇怪起来。 爻光將军思索了几分,开口问:“镜流將军。” “……请问。” “您是认真的吗? ” 镜流:“?” 罗剎:“?” 等等……事情变得奇怪起来了。 为什么您露出了如此震撼的表情! 我们有做什么东西吗? 此时此刻,完全没有跟外界接触,不知道持明的不朽吞併了繁育的两人茫然极了…… 此时此刻,爻光將军看著罗剎棺材之中的繁育星神的残骸,也惊呆极了! 天啊! 爻光头冒冷汗了! 救命! 如果说景元是为了帮助持明付出了太多……连自己和丹恆的孩子都有了! 那么镜流您呢! 您把繁育星神的残骸带过来的意思……是不是也是想让不朽吞併这位星神的残骸进而篡夺繁育的权柄! 天啊! 爻光將军人傻了! 要是这一切被不朽知道的话……那群持明族会直接把镜流和景元供起来的啊! 什么逃叛仙舟!那明明是伟大的镜流被可恶的小人冤枉了!现在我们要沉冤昭雪啊! 镜流:“???” 罗剎:“???” 稍等一下……这位仙舟的將军您到底在瞳孔地震什么,您到底在震惊什么啊! 等等! 镜流瞳孔地震! 这傢伙不会是知道了自己想利用繁育的残骸升格成为第八位绝灭大君……难道对方早已计算出了一切吗! 镜流表示:“……您,都知道了?” 爻光:“……!!!” 果然! 爻光:“……我都明白了。” 果然! 如果这样的话……对方还没有干掉他们。 那应该是同意了? 下一秒。 爻光感动的说:“您为了持明族付出了太多!” 第14章 碎星王虫成为了不朽的龙裔 镜流:“???” 罗剎:“???” 啊? 两位上一秒还是嫌疑犯的傢伙下一秒就不是嫌疑犯了! 对此镜流和罗剎人都傻了! 爻光说:“那么,我就把繁育的残骸带走了。” 镜流:“???” 等等—— 镜流和罗剎在那一瞬间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持明……繁育……—— 將军您不会以为我们把繁育的残骸拿过来是为了给持明让他们的不朽吞了繁育?? 怎么可能! 星神之间的命途吞噬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完成! 这不可能! 罗剎:“…你理解错了,这是用来对付丰饶的。” 爻光掐指一算:“原来如此,你们是要让不朽吞了繁育然后对抗丰饶吗?” 罗剎:“?” 镜流茫然的看著罗剎。 ……等等,原来我们是这样的计划吗? 罗剎:“???” 不是啊!镜流你不要给我理解错! 镜流:“真的吗?” 罗剎蚌埠住了:“不是!” “我们不是好人啊!” 为什么爻光將军现在一脸你们真的是好人的表情啊! 不要啊!我们真的不是啊! 镜流和罗剎当时人都傻了! 甚至罗剎怀疑的看著镜流…… ……如果按照爻光刚才所言,镜流你是不是没有忘掉你的小徒弟景元啊…… 这明显是有利於你们之前云上五驍的事情的啊…… 罗剎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镜流骗了他…… 镜流还怀疑这是不是罗剎骗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 不好! 爻光將军不愧是將军!这是挑拨离间啊! 爻光:“?” 你们怎么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好生奇怪啊…… …… 此时此刻的仙舟罗浮。 景元:“……” 景元真的很茫然,景元真的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在你的手碰触到了碎星王虫之后,【不朽】似乎就与【繁育】產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是一种完全不讲物理法则、甚至把星神命途按在地上摩擦的奇妙反应! 只听见嗡的一声巨响! 以你触碰碎星王虫的指尖为圆心,一圈圈带著古老持明龙威的青金色光芒,与繁育那特有的暗紫色光晕死死纠缠在了一起!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震撼、呆滯的目光中—— 碎星王虫,这只足以一口吞掉一颗小行星、单枪匹马撞穿星际舰队的恐怖令使……它发光了! 它居然像个魔法少女一样在原地发光了!!! “將军小心!”符玄大惊失色,下意识就要展开阵法,却发现阵法根本盘不动这离谱的能量! 光芒散去。 碎星王虫原本狰狞恐怖的暗紫色的甲壳,竟然褪去了那令人不適的虫族特徵,转而覆盖上了一层宛如极品翠玉般温润剔透的……龙鳞?! 不仅如此! 它那可怕的虫子复眼变得清澈又无辜,巨大丑陋的触角更是发出了咔咔的声音,直接扭曲、变形、生长—— 最后,变成了两只跟丹恆头上、跟你头上如出一辙的……持明龙角! 碎星王虫开心地摇晃了一下身体,身后居然还长出了一条胖乎乎的龙尾巴,它用一种能把人萌吐血的精神波动,欢快地喊道: 【妈咪!贴贴!】 它巨大的、长著龙鳞的大脑袋轻轻蹭了蹭你。 你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小手抱住了它的龙角。 丹恆:“?” 丹恆:“???!!!” 等等—— 丹恆茫然极了。 这是化龙妙法吧?? 到底我们谁才是龙尊啊?? 为什么你的化龙妙法这么的熟练?还是说所有繁育的虫子都变成了持明龙族? 碎星王虫开心的跟你左贴贴右贴贴! 最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碎星王虫一口啊呜掉了红色的真蛰虫! 呸! 討厌红色! 红色就让他想到了可恶的欢愉星神阿哈…… 尤其是真蛰虫普遍都是红色的……这绝对是可恶的阿哈向妈妈示爱的表现! 而我!伟大的碎星王虫要坚决地绝对这个情况! 碎星王虫挺胸抬头! 碎星王虫跑到了你的身下! 碎星王虫又碰见了自己的妈妈……好耶!不愧是我! 对此,景元:“???” 丹恆:“???” 不是,这个虫子—— 碎星王虫对你大喊:【妈妈——】 景元和丹恆当场大惊!!! 景元毫不犹豫:“煌煌威灵遵吾赦命斩无赦!” 丹恆毫不犹豫:“苍龙濯世!!!” 组合机出现了! 景元提著振刀带著神君和丹恆带著大招就这样的朝著碎星王虫狠狠地打过去了! 对此,碎星王虫扭捏的说:【爸爸们真好!】 【我看见好多仙舟人买了宠物回家后给宠物剪指甲和洗澡……爸爸真好!】 他们的大招在碎星王虫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用! 甚至连个划痕都没有出现…… 丹恆虽然不是令使,但是景元可是实打实的令使啊! 碎星王虫的防御力这么的强吗? 景元那一瞬间脸色都变了。 景元都有点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青鏃肯定的摇头:“將军,虽然您武力不行!但是您的智谋无双啊!” ……请不要跟景元说智谋这两个字……景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景元看向了向你撒娇的碎星王虫。 踏上了繁育命途的碎星王虫感受到了母亲的孤独,为了让母亲不再孤独,碎星王虫跨越了一个又一个世界。 碎星王虫找到了自己的母亲。 跨越了三千多万次轮迴的碎星王虫已经正在接近不朽成为不朽—— 他已然在繁育和不朽这两个命途上走到了极致。 【我会……在这个世界再一次的守护妈妈。】 【世上所有人都说,孩子长大了將会远离母亲的怀抱,去开拓属於自己的未来。】 【我来:我见证:无数的真蛰虫就是如此。他们奔向了不同的世界开拓了自己的命运。】 【所以,我也开拓出了属於我的未来:】 【我会永远、永生永世、世世不朽的陪伴著妈妈。】 【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明明只是真蛰虫的碎星王虫完成了来自生命的蜕变。 他从弱小孱弱所有人都可以踢一脚的虫子,蜕变成了名为不朽的龙裔。 第15章 丹恆你是变態吗 景元:“……” 好的。 眼睁睁的看著碎星王虫进行了如此的蜕变的景元用一种非常微妙的表情看向了丹恆…… 话说,丹枫的转世丹恆是不是完全的继承了丹枫的意志……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弄出来……哦!还是自己和列车组的孩子都弄出来了! 这可真的是太开拓了…… 景元真的恍恍惚惚,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 此时此刻。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的说:【我也是一名无名客!】 对此,列车组:“……” 列车组都做好和对方打一顿的决定了……结果对方冷不丁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姬子头疼的按太阳穴:“……你……” 碎星王虫委屈极了:【姥姥!您不爱我了吗!】 一句话让姬子当场开大,歼星炮瞬间对准了碎星王虫。 姬子微笑:“你刚才说什么呢?” 碎星王虫:【……】 那黑洞洞的歼星炮炮口正散发著毁灭性的灼热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它这刚长出来还没焐热的持明龙鳞给烤成虫肉串! 虽然它刚才硬抗了景元和丹恆的大招,但那是因为那是爸爸们的攻击,打在身上就跟搓澡一样舒服!可是眼前这位红头髮的女人不一样啊! 这可是妈妈的娘家人啊! 惹怒了娘家人,万一不让它跟著妈妈怎么办! 求生欲极强的碎星王虫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智慧,碎星王虫冷静的说:【爸爸!美丽动人、青春永驻、倾国倾城的星穹列车大姐姐!】 姬子:“……” 姬子微笑的把自己纯手工无添加的咖啡递给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好感动:【爸爸真好!咕嚕嚕咖啡真好喝!谢谢爸爸!】 所有人:“?” 列车组上的所有人茫然的看了眼姬子的咖啡……难道不难喝了吗? 姬子现在都可以这么正常的喝下去的话…… 伟大的开拓者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咖啡—— 星,ko! 星倒地不起! 三月七大惊:“星!!是不是碎星王虫的名字不吉利所以你才碎掉了!” 碎星王虫大惊:【你血口喷人!】 丹恆:“……” 丹恆就这样无奈的看著三月七和碎星王虫在玩那种小鸡互啄的游戏……丹恆无奈的把你抱在了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丹恆好像成为了你的保姆了。 但是三月七傻了吧唧的,星又不靠谱,杨叔也不知道会不会养娃,姬子姐的咖啡伤害力有点强…… 果然,还是只能自己照顾你啊。 丹恆无声的嘆气。 三月七和碎星王虫的吵架越来越大了。 三月七双手叉腰:“碎星碎掉了我的阿星!” 碎星王虫急的团团转了:【我没有!我怎么会伤害妈妈!】 三月七:“?” 三月七:“你不是叫那个小孩子为妈妈吗?” 碎星王虫:【都是妈妈!】 碎星王虫艰难地说:【是不同平行世界下的妈妈……】 所有人:“?” 等等—— 他们看了眼胸口有个奇怪的洞口的你,然后你的身上又有各个命途的力量正在不断的侵蚀不断地互相融为一体…… 毁灭的金血从你身上的伤口处流出,丰饶的治癒不断治好你的伤口,可下一秒伤口被虚无撕开,再下一秒从伤口中繁育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虫卵…… 最后,均衡主持了一切。 所有人:“???” 等等—— 你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碎星王虫说你和星都是妈妈??? 你=星? 我草! 所有人:“???” 列车组的眾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齐刷刷地看向了地上口吐白沫的星,又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被丹恆抱在怀里、正抓著丹恆龙角咿咿呀呀的你。 三月七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颤抖著伸出手指:“等等……碎星,你的意思是,这个长著龙角、胸口漏风、流著毁灭金血的小不点……其实是平行世界的星?!” 碎星王虫骄傲地挺起长满龙鳞的大胸脯:【没错!在我的那个宇宙里,妈妈为了拯救世界,一口气吞了毁灭、丰饶、虚无、繁育……最后砰的一下炸了!然后重生到了这里!】 【虽然妈妈现在变小了,还长出了奇怪的角和尾巴,但妈妈灵魂里的味道,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丹恆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僵硬了。 他缓缓地、机械般地低下头,看著怀里那个粉雕玉琢、可可爱爱的你。 你眨了眨那一灰一金的异色瞳,对著丹恆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声音清脆洪亮: 【爸爸!】 “咔嚓。” 这是丹恆理智断裂的声音。 如果这个孩子是平行世界的星…… 而这个孩子一直管他叫爸爸…… 而且自己刚才还母爱泛滥地抱著她,任由她抓著自己的龙角,甚至还对杨叔说“我们列车组养个孩子吧”…… 救命啊!!! 丹恆的脸瞬间从苍白变成了爆红,又从爆红变成了铁青! 怎、怎会如此! 丹恆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星变成了这个样子……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星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不不!如果星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列车组的各位呢? 自己新的家列车组不会也没了吧??不然他们肯定是可以护住你的啊! 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丹恆把你抱在了怀中,整个人都僵硬了。 对此,三月七惊呆了! 三月七爆发出了今天最高分贝的尖锐爆鸣:“啊啊啊啊!丹恆!你居然让星管你叫爸爸!你这个潜藏在列车上的变態!!!” …… 列车上的所有人:“?” 我们现在不是探索一下为什么星在这个世界还是一个能跑能调的超级cool gitl,结果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变成了这个样子…… 瓦尔特眉头紧皱。 丹恆鬆了口气。 果然,像是杨叔就从来不信你们嘰里呱啦说的这些东西—— 然后,杨叔认真的看向了丹恆,斟酌词语。 “丹恆。” “你……真的想让星叫你爸爸?” 丹恆那一瞬间:“?” 第16章 白露大惊 杨叔越想越不对劲…… 故事的最开始,是丹恆把星捡回来了。 故事的中间,丹恆又没有生育能力,不孕不育。 故事的最后,你出现了!你甚至还有了自己的孩子! 对了! 你出现了之后,【不朽】又吞併了【繁育】…… 【不朽】的龙裔又拥有了繁育的能力…… 杨叔:“……” 你这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丹恆一看杨叔的表情,丹恆都要破防了:“杨叔!” 我怎么可能想要当星的爸爸! 杨叔:“……” 杨叔担忧的看著你。 小小的你当时看著杨叔大喊:【爸爸!】 杨叔大惊:“这可不行!我不给丹恆戴绿帽子的!” 丹恆:“……” 三小只:“……” 你似懂非懂,你对著丹恆:【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然后下一秒,丹恆把你包起来了:“好,我们去吃饭。” 【爸爸!】 “……奶茶要少喝。” 【爸爸~】 “…………最多一杯。” 对此,列车组的人:“?” 三月七赶紧跟了上来:“小傢伙不是只说了爸爸两个字吗?怎么感觉丹恆你可以听懂……” 丹恆:“大概可以听懂是什么意思。” 三月七爽朗一笑:“对了,小傢伙也叫做星妈?” 你:【爸爸!】 丹恆停住了脚步。 丹恆说:“……她说。” “她叫群星。” 所有人:“?” …… 等等! 列车组的所有人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为什么你叫做群星啊真的好难猜啊! 列车组的人都傻了……而且为什么你的好大儿叫做碎星。 真的好难猜啊…… 列车组的人恍恍惚惚的,丹恆抱著你的手更加用力了。 碎星王虫围绕著丹恆打转打圈圈! 【我要驮妈妈!】 但是丹恆更想要抱著你。 【那我驮丹恆!】 於是丹恆骑著碎星王虫走出客栈的时候,门外等候多时的青鏃:“?” 如果青鏃没有看错的话,丹恆屁股底下的应该是传说中的繁育令使了吧…… 天啊! 青鏃理解了一切! 丹恆:“闭嘴!” 情绪:“好的。” 丹恆:“……” 丹恆心好累。 ……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丹恆马不停蹄的把你带去了丹鼎司。 你:【!】 两只龙龙! 你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紫发的龙龙!抱著你的是个青色的龙龙! 你,传说中无敌的开拓者,拥有两条龙! 丹恆把你报导了白露的身前。 你:【!!!】 丹恆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 因为你哑巴了只能够说出【爸爸】这两个字…… 但是叫白露为爸爸的话太丟人了…… 丹恆看向了白露:“……拜託了,帮忙检查一下群星为什么不能说话。” 白露不明所以,伸手给你把脉—— 等等! 这个脉搏! 白露的表情越来越糟糕,白露紧紧皱著眉头,白露欲言又止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是,將死之人的脉搏。 ……你快要死了吗? 你明明看上去比她还要小,但是脉搏却极其虚弱。 就好像你快要活不下去了一样。 “毁灭的金血在灼烧她的经脉,丰饶的生机在强行癒合,然后又被虚无的气息瞬间腐蚀化为死灰……还有、还有这股庞大到让人噁心的繁育力量在她的骨髓里筑巢!” 白露倒吸了一口凉气,指著你胸口那个空洞:“她的心脉早就断了!全靠一股诡异的【均衡】力量像缝破布一样,把这些乱七八糟、互相衝突的星神命途强行缝合在一起!” ……好的。別扎心了白露。 列车组感觉自己又被狠狠地扎了个心。 白露猛地转头看向丹恆,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愤怒:“丹恆!你和景元到底干了什么?!你们是不是疯了!” “就算你们想要创造一个能吞噬【繁育】的新生持明,就算你们想要拯救持明族……你们怎么能拿一个小孩子做这种残忍的实验!!!” 白露大声控诉:“她快死了!她隨时都会砰的一下,被这些星神的力量炸成宇宙尘埃的啊!” 丹恆:“……” 又是我! 丹恆都要裂开了! 为什么全世界都认为这是我的孩子! 丹恆表示这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白露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眼丹恆头上的龙角和你头上的龙角,然后发出了很酷的一声哼! 丹恆:“……” 丹恆觉得自己背了太多的锅了! …… 景元同样觉得自己背了太多的锅了! 景元本来是想来找白露顺带再摸摸鱼。 最近的青鏃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甚至开启了007努力加班模式,这在长生种之中可是十分稀少的存在啊…… 要知道,对长生种而言,几百年可都算的上是昨天的存在。 所以长生种在工作的时候就是摸摸鱼,混混日子,完全没有短生种珍惜时间的观念。 毕竟他们可是长生种啊。 几百年的时间都有了,浪费一点时间又怎么了呢? 享受生活或者是生存模式,他们还是看的很开的。 而现在的青鏃简直是比之前还要干劲十足! 天天007,景元要做的工作哐当一下子减少了很多,景元一琢磨,又把符玄抓过去当代理將军了。 符玄眯著眼睛看景元:“你没受什么伤把?” 景元嘆气:“符卿说这话可就伤人了……我可是受了重伤啊……” 符玄上下一琢磨…… 难道是之前帮助不朽篡夺繁育的时候受了大伤……?这也確实有这个可能。 毕竟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代价啊。 青鏃都这么的兴奋,估计景元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甚至还让自己当代理將军。 於是符玄大手一挥:“我明白了!” “將军,我会努力做到这个代理將军的!” “您就好好休息把!” 什么! 青鏃大惊:“將军受伤了!將军將军,我们持明族珍藏了不少珍贵的药,我带过来给您!” 景元:“……” 景元微笑。 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能够享受到持明族这样的待遇……平日里那些持明可都是阳奉阴违的主啊。 想要从持明內部拿到好处简直是跟登天一样的难。 ……等等,要是持明族真的这么的喜欢我的话。 符玄你真的还可以成为將军吗? 第17章 可恶的持明,呸! 刚开始,列车组其实觉得仙舟罗浮的態度挺好的…… 尤其是持明族,每次都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著你…… 三小只都不想住在客栈里了! 早晨,持明族坎坎坷坷的送来了热敷羊奶,看著你咕嚕咕嚕的对著奶瓶喝了下去。 持明族当场大喜:“好好好!好厉害啊!” 持明族感动的表示:“对对对多喝点……哇!太棒了!再来一瓶!” 三月七问丹恆:“他们有这样对你过吗?” 丹恆:“……” 没、没有。 碎星王虫:【……?】 三月七问白露:“他们有这样对你过吗?” 白露:“……” 没、没有。 碎星王虫:【……?】 三月七抬头又看了眼你。 小小的你十分囂张的顿顿顿的不知道喝了多少! 持明族真的看你的眼神都柔情了不少! 一旁跟在你身边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冷笑! 呵呵呵!小小持明族可笑可笑!竟然想要抢走妈妈对我们的关注! 简直是big胆! 碎星王虫阴暗的爬行!非常的不高兴! 星也在一旁阴暗的爬行,星也不高兴! 星对此表示:“他们竟然不这样对我!简直是太过分了!” 对!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竟然不这样对待星!真的太过分了! 碎星王虫:【晚上套麻袋!抢劫!】 星:“……抢劫的话他们自己送上来的。太慢了!” 碎星王虫:【套麻袋!打一顿!】 星:“套麻袋,打一顿!” 星和碎星王虫达成了一致! 一旁的丹恆:“……” 一旁的三月七:“……” 丹恆表示:“晚上加我一个。” 三月七羞与丹恆为伍! 碎星眼巴巴的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也加我一个!” 於是当天晚上。 碎星王虫一口把万恶的持明族吞到了肚子里! 三小只开始对持明族们拳打脚踢!! “太混蛋了!” 竟然一天到晚就知道诱惑群星! 说著什么让群星留在仙舟罗浮……三月七和星大概还不知道,但是丹恆可是十足十的什么都清楚! 在没有了种族生存延续问题的情况下,那群老东西会想著什么呢? ——夺权。 既然群星已经叫了景元爸爸,那么为何不利用这一点,让群星成为仙舟罗浮的下一任將军? 下一任將军属於持明族! 这是何等的权利! 在他们没有人是仙舟罗浮高层的时候,他们就敢勾结药王秘传,在他们之中有人成为了罗浮將军之后。 他们岂不是还可以去勾结丰饶孽物!勾结寿瘟祸祖! 这是丹恆所不允许的! md!越想越气! 丹恆看著自己脚底下被套了麻袋的持明族,又没忍住狠狠地踩了几脚! 叫你们算计群星! 等死去吧! 哼! 三小只和一个虫子把他们狠狠地揍了一顿! 尤其是碎星王虫揍的最狠!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对此所有人:“……” 碎星王虫你是真的好恨他们啊……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打完人之后他们转身就跑! 碎星王虫气不过,碎星王虫又把他们的衣服给扒下来了! 是的!把那些好看的衣服全部都扒下来了! 然后把持明族全部扔到了大街上让他们裸奔! 丹恆惊呆了! 三小只真的惊呆了! 对此碎星王虫问:【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 三小只:“……” 三小只谨慎的后退!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碎星王虫! …… 彦卿:“……” 彦卿裂开了。 是什么让彦卿半夜巡逻的时候碰见了不穿衣服在仙舟罗浮上面裸奔的持明族! 在看见了那群持明族的时候,彦卿想都没想超大声:“变態啊!” 当时的持明族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们感觉自己凉颼颼的…… 持明族低下了头…… 持明族发现自己正在裸奔! 怎、怎会如此! 持明族当场脸都白了!!他们看见眼前的彦卿用完全是看变態的眼神看他们—— 当时的彦卿气的脸都红了:“来人,押下去!!!” “光天化日郎朗乾坤……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彦卿气到爆炸! “简直是太过分了!” 持明族大惊:“冤枉啊!” 他们不说还好,一说彦卿就来气:“什么冤枉!” “难不成是有人扒光了你们的衣服把你们丟在这里了吗!” 持明族大喜:“將军英明啊!” 彦卿:“?” 彦卿当场气炸了:“好啊!把我当成傻瓜呢是不是!” 彦卿大手一挥! 云骑军瞬间给他们带上手銬要把他们押送回去! 持明族:“!!!” 持明族的脸都涨红了:“能不能给我们一件衣服!!” 对此彦卿和云骑军们:“???” 好啊!这个时候知道害羞了! 晚了! 对此彦卿更加生气了的让他们把人带走先关个几天再说! 大晚上的出去裸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不良xp呢! …… 所以第二天起床的时候。 景元茫然的看著彦卿十分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彦卿?” “將军……”彦卿表示:“那些持明族可都是变態啊!” 景元:“?” 对此彦卿真的完全不懂那些持明族为什么不穿衣服…… 直到彦卿早上出去巡逻的时候看见了去买早餐的碎星王虫—— 等等。 【繁育】好像是从【不朽】之中的。 碎星王虫也不船衣服啊! 等等! 难不成持明族正在学习碎星王虫??? 景元:“?怎么了?” 彦卿:“……” 彦卿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景元:“???” …… 今天一早起来的时候。 你泪眼汪汪的看著他们—— 呜呜呜! 为什么今天没有奶奶喝了……你想要喝热浮羊奶! 对此,碎星王虫十分矜持的走到了你的面前,碎星王虫十分矜持的从怀里掏出了热浮羊奶,甚至还有十几种早餐任你选择! 哇! 碎星!大好人! 碎星王虫抬头挺胸! 没错!自己就是好人! 看你喜欢吃这些东西,碎星王虫就更加开心的给你夹了更多! 哼哼! 那群该死的抢自己地位的持明族,我只能说——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第18章 碎星什么都没干 就在碎星王虫在美滋滋的成为你身旁唯一的乖宝宝的时候—— 那群可恶的持明族又来了! 为什么又来了! 那群老登又用非常噁心的眼神在看妈妈了! 碎星王虫都要吐了! 碎星王虫开始对三小只说:【我们来仙舟罗浮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我们快点去下一站匹诺康尼吧!】 三小只表示:“还要再罗浮上面待半个月呢。” 碎星王虫惊呆了……为什么哇。 “丹恆还有个龙反其乡的任务要去做……对了碎星,你要跟带著群星一起来吗?” 碎星王虫当时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一样难看。 【……不去。】 呵呵呵!我要是带著妈妈过去那岂不是就成了他们的盘中餐了吗! 碎星王虫肯定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好吧……” 面对著这么多人的这么多情况,碎星王虫是真的感觉太烦了! 好討厌! 为什么自己不能一口全都吃掉? …… 可恶! 还是自己太弱了! 要是自己有琥珀王那个实力,碎星王虫直接弄个小黑屋出来把妈妈放在里面…… 一旁的真蛰虫:【?】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虫子! 太过分了!加我一个! 碎星王虫一口吞掉了真蛰虫—— 笑死了! 连令使都不是的你竟然跟我说这个!哼哼!看我不把你狠狠的吃掉! 碎星王虫又踏著优雅的小碎步去找你了。 那个时候的你正在睡觉,阳光透过窗户撒在了你的脸上,看上去真的好圣洁好纯美啊……碎星王虫甚至恍惚了很长时间,然后十分理直气壮的把自己盖在了你的旁边。 与你同眠。 晚安哦妈妈…… 然后毫不客气的碎星王虫分出了自己的一个分身! 该死的持明族给我等著! …… 当时的丹恆邀请了星来到了持明族的鳞渊境之內,教导白露如何进行开海。 倒不是丹恆不想邀请你……实在是持明族那群人看你的表情当真是有点可怕了。 在鳞渊境之外还好,在鳞渊境之內,万一他们把你囚禁起来要求你留下来怎么办? 若持明族说自己没有这个想法……那当真是貽笑大方了! 於是丹恆带著白露走进了鳞渊境……一走进来,丹恆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心,有刺客!” 丹恆一把將白露护在了身后,手中的击云猛然出现,云骑枪法就要动的那一瞬间! 碎星王虫出现了! 碎星王虫一口吞掉了眼前的刺客! 丹恆:“?” 白露:“?” 等等碎星王虫你怎么在这里? …… 当然是碎星王虫发现平日里缠著妈妈的持明族们今天竟然不在这里! 他们去哪了是不是有不好的打算……简直是太可恶了! 於是碎星王虫顺利的来到了鳞渊境內。 此时此刻,在鳞渊境深处的一个隱蔽洞窟里。 持明族的几位核心老登正聚在一起,他们的眼中却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绝对是我们持明族的未来!” “必须想办法把她留在波月古海!哪怕是用纯金打造一个笼子!” “没错!只要有她在,我们持明族就能生生不息!我们要让她成为新的龙尊,我们要让她每天都沐浴在古海的水里,我们要让她……” 碎星王虫:【?】 big胆! 看来把你们全部扒光了扔到大街上还不行啊!是不是还要给你们开个裸奔的直播才算是结束! 【你们要让她干什么?】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在老登们的脑海中炸响。 老登们浑身一僵,缓缓地回过头。 只见一只散发著幽蓝色光芒、身上长满了持明龙鳞、头顶龙角、体型堪比一辆星槎的巨大虫子,正倒掛在洞窟的顶部,用一种看可回收垃圾的眼神俯视著他们。 碎星王虫的分身,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想关我妈妈小黑屋?】 【还想用纯金打造笼子?】 【笑死!你们这群掉毛的老龙,连给我妈提鞋都不配!】 老登们大惊失色:“你你你、你是那个繁育令使!你不是跟在小祖宗身边吗,怎么会在这里?!” 碎星王虫分身冷笑一声:【世子之爭,向来如此!对付你们这群老登,我甚至都不需要动用本体!】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新生,这么喜欢持明卵,那我就满足你们!】 “噗——!!!” 漫天的幽蓝色、带有极强【繁育】与【不朽】混合气息的黏液,铺天盖地地喷洒了下来! “啊啊啊!这是什么!好黏!” “救命!我的麻袋被粘住了!” “不!唔唔唔——” 片刻之后。 洞窟里安静了。 原地多出了七八个晶莹剔透、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巨大“琥珀卵”。 仔细一看,透过那半透明的卵壳,还能看到持明老登们被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缩在里面,脸上带著惊恐、绝望以及……由於【繁育】力量的温养而產生的诡异红润。 碎星王虫分身满意地拍了拍小爪子。 【完美!物理结卵!提前让你们体验重生的快乐!不用谢,请叫我雷锋虫!】 然后碎星王虫看见了丹恆和白露。 碎星王虫什么都不知道的出门去了。 碎星王虫什么都不知道的跟著丹恆和白露走了。 丹恆奇怪:“路上的持明族都不见了……不应该啊,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啊……” 碎星王虫睁著无辜的眼睛: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 …… 此时的客栈內。 你睡了一个长长的、舒服的午觉。 你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那双一灰一金的异色瞳。 一转头,就对上了一颗巨大的、毛茸茸带著龙鳞的大脑袋。 碎星王虫的本体正乖巧地趴在你的枕头边,看到你醒来,它立刻发出了那种能让人心都化了的柔软精神波动: 【妈妈!你醒啦!睡得好不好呀?有没有梦到最可爱的碎星呀?】 你开心地笑了起来,伸出小手抱住它冰凉滑溜的龙角,脸颊蹭了蹭它: 【乖孩子……】 是的! 碎星王虫是超级乖的乖孩子! (自豪jpg)(骄傲jpg) 第19章 你们什么时候走…… 对景元而言,景元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们列车组什么时候才能出发啊。 尤其是丹恆完成了龙返其乡的任务,景元就成了吉吉国王。 整天都若有若无的跟在了丹恆的身边—— 三月七和星没有什么心机。 大大咧咧的对丹恆说:“將军好关心你啊丹恆!” “你们之前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 丹恆:“……” 真的吗……不知为何,丹恆感觉像是景元很像把他赶走的意思。 景元诧异的否定了对方。 “怎么会。”景元语气温和,笑意浅浅,“我只是想著诸位远道而来,如今幻朧之乱既平,建木也重新镇压,神策將军府也应当感谢各位的伸手援助——” 星:“不是给了结盟玉兆吗?” 星感动的说:“將军怎么还这么的客气?” 景元感动的说:“不不不!各位对罗浮的恩情,岂是一枚结盟玉兆就能轻轻揭过的?” 他说到这里,甚至还真情实感地嘆了口气。 “若不再备些薄礼,景元心中,实在难安啊。” 三月七当即肃然起敬。 “看看!这就是仙舟將军的格局!” 星也跟著点头,十分认可! 丹恆左看景元右看三月七和星。 丹恆欲言又止。 ……成熟的丹恆已经听出来了將军赶客的潜台词了。 就像是去別人家,如果对方邀请你们喝茶或者吃个饭,那多半就是有礼貌的拒绝你们让你们离开的意思了…… 三月七和星还傻乎乎的感动:“將军人真好啊。” “那我们在仙舟罗浮多玩几天吧!” 丹恆看过去,景元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很多分…… 你们再待下去的话就有別的持明龙尊要来到仙舟罗浮拐走你们的群星宝宝了! 救命……这句话他要怎么说出口啊! 说的话,得罪持明族。 不说的话,得罪列车组! 丹恆咳嗽了一下:“多日叨扰,列车也改前往下一站了。” 景元鬆了口气。 丹恆好兄弟啊! …… 列车组就在这两天要离开了,帕姆正在检查列车燃料相关的问题……因为多了一位乘客,下一站前往的是匹诺康尼,姬子也有意让你跟这样一起去盛会之星好好的玩一趟。 但是这样的话就少了两个名额…… 姬子正在跟匹诺康尼正在交涉。 而另一边——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你和彦卿成为了好朋友! 身为云骑驍卫的彦卿看见了满世界乱窜的碎星王虫…… 怎会如此! 好强大的气息!这是令使了吧! 彦卿当时大惊!瞬间摆出了战斗的姿態! 当时给妈妈买完奶茶的碎星王虫一看彦卿摆出了这样的姿態。 年轻的碎星王虫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彦卿的长相……碎星王虫鬆了口气。 妈妈喜欢成男,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 青涩的小苹果完全没有张开……区区一个这么青涩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勾引的到妈妈! 碎星王虫可是知道妈妈就喜欢腾荒银枝拉帝奥景元白厄那样的成男的! 碎星完全明白妈妈的性癖! 彦卿懵逼的看著虫子的趾高气昂的离去。 彦卿对身旁的云骑军喃喃自语:“刚才……那个傢伙是不是看不起我?” 云骑军:“……” 好像是的呢亲亲。 彦卿人傻了。 好好好!竟然看不起我! 我要让你好看! 彦卿跟碎星王虫干上了! 彦卿发现他打不过碎星王虫……怎会如此! 他堂堂仙舟罗浮的剑首天才,虽然打不过那个叫刃的通缉犯,打不过那个叫丹恆的冷麵小青龙,甚至连那位突然出现的蒙眼女人也打不过…… 但是!他怎么可能连一只买奶茶的虫子都打不过!!! 那只蓝色的巨大虫子,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 碎星王虫只用了一根触角!就一根!不仅轻描淡写地弹飞了彦卿引以为傲的飞剑,甚至另一只爪子里捧著的星芋啵啵奶茶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碎星王虫冷酷地吹了吹自己的触角:【小小青涩男童,可笑可笑!休想阻挡我给妈妈送温暖的脚步!】 彦卿躺在地砖上,看著天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真的是天才吗?” 难道现在连隨便路过的一只虫子,修为都在他之上了吗? 彦卿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不! 哪怕彦卿打不过对方,但是!但是俗话说得好,总要伤到对方吧? 对方的壳不可能那么的厚吧?? 然后彦卿发现他真的甚至没办法破开碎星王虫的防御! 怎会如此! 碎星王虫猖狂大笑:【小小彦卿可笑可笑!还天才呢!】 【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彦卿:“……” qaq 彦卿沮丧的回去了。 一旁的云骑军於心不忍的安慰:“別担心,你还这么小,多张一张肯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碎星王虫:【我出生不到一个月。】 云骑军:“……” 彦卿:“……” 云骑军磕磕绊绊的安慰:“我们云骑军中也有持明族来入伍,那些持明族先天的条件真的太好了,很多长生种哪怕是活到了两三百岁,他们的肉体条件也没办法跟那些持明族对比……” “这都是天生的……” 碎星王虫:【我最开始是虫子,现在是龙了!】 云骑军:“???” 碎星王虫感慨:【这都源自我后天的努力啊!】 云骑军:“???” 这虫子怎么这么討厌! 云骑军都想要干对方了! 对此碎星王虫表示:【我的妈妈可是仙舟罗浮的救命恩人!可是拿著你们仙舟罗浮的结盟玉兆!】 碎星王虫指指点点:【这就是你们对待天才的態度吗!】 云骑军:“……” 云骑军微笑不语。 很好……真的是很好。 云骑军对彦卿爽朗一笑:“我们改天一起大半夜的给这个虫子套个麻袋然后揍一顿吧!” 这傢伙说的话怎么这么的气人! 彦卿狠狠的点了个赞。 他们一路走到了云骑军驻扎的地方。 他们扭头看碎星王虫:“你跟著我们干什么?” 碎星王虫:【是这样的。】 碎星王虫扭捏的说:【我妈妈想要当下一任的將军!】 彦卿摸下巴:“你想让我们支持你妈妈?” 碎星王虫:【不是啊。】 【我想问哪里可以买白髮染头膏——】 第20章 都是碎星王虫的问题 碎星王虫骄傲地挺起胸膛:【妈妈说了,帝弓司命是个白毛控!纵观仙舟歷史,厉害的將军和剑首多半都是白毛!比如景元!比如曾经的爻光!比如应星!只有白毛才能带领仙舟走向辉煌!】 【妈妈虽然是高贵的深色白髮(灰色),但为了彻底绝杀那个叫符玄的粉毛,妈妈决定物理开掛——直接染成纯白!】 “啪嗒!” 碎星王虫被一脚踢了出去! 可恶! 碎星王虫马不停蹄的回家:【妈妈妈妈他们欺负我!呜呜呜仙舟罗浮太坏了我们早点走吧!】 你:【?】 你懵逼的抬头就看见碎星王虫又哭又闹! 【我只是想要问问他们要怎么成为將军,结果万恶的云骑军就直接把我扔了出去!他们太坏了!他们说打死都不让妈妈当將军!】 你:“……” 丹恆:“……” 三月七:“……” 星:“……” 三月七欲言又止。 “虽然但是,我怎么觉得它刚刚那段话里,至少有一半是它自己添油加醋编的?” 星谨慎点头:“我也觉得。” 碎星王虫大怒:【我没有!】 【我只是进行了一点点艺术加工!】 星震惊:“这不还是编了吗!”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艺术的事情怎么能叫编!】 丹恆沉默地按了按眉心。 很好。 看来真的要如將军所愿早点走了…… 本来他们还想要在仙舟罗浮里多玩几天的。 …… 另一旁。云骑军內部。 景元带著彦卿回家的时候就注意到彦卿一直在看自己的头髮发色。 彦卿喃喃自语:“將军,我这是白毛还是金毛?”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景元:“???” 彦卿下意识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个是白毛?” 景元:“???” 景元安慰彦卿:“是很好看的浅金色。” “就像是太阳初升,从东方升起,充满了希望的顏色。” 彦卿欲言又止:“那我……” “我能不能染成白色的。” 彦卿其实也想要当將军! 想要成为將军,想要为將军分忧! 景元摸著彦卿的头髮,大笑一声:“好啊。” 他弯下了腰,低下了头,那白髮当真是洒落在了彦卿的眼前,他只能看见明晃晃的白髮还有將军的笑容。 景元含笑说:“那我就期待彦卿的长大了。” 嗯! 彦卿发誓自己会长大的! …… 跟比自己弱的对战是没办法进步的。 所以彦卿去找了碎星王虫—— 然后,彦卿来到了星穹列车,透过那大门,看到了让他三观震碎的一幕—— 那只打败了他的、散发著恐怖令使威压的庞大虫子,此刻正乖巧地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双手恭恭敬敬地把奶茶举过头顶。 碎星王虫的声音甜得发腻:【妈咪~你最爱喝的半糖去冰星芋啵啵!我还排队多加了一份珍珠哦~】 而坐在椅子上接奶茶的,正是那个长著龙角龙尾、胸口有个洞、天天喊景元和丹恆爸爸的灰毛小女孩! 你开心地接过奶茶,吨吨吨地吸了一大口:【好喝!】 什、什么! 是什么让那个令使变得如此的乖巧! 彦卿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哪怕是令使也不可能3如此的諂媚吧! 就像是景元將军也不可能双手捧著奶茶去给帝弓司命…… “哐当”一声。 彦卿手里的剑匣不小心磕到了门框上。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前一秒还摇著尾巴諂媚的碎星王虫,下一秒猛地转过头,恐怖的令使级威压瞬间锁定门外。 【谁敢偷看我妈妈喝奶茶?!不想活了吗!】 一阵狂风卷过,彦卿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进了大门,啪嘰一下摔在了地毯上。 【又是你这个青涩的小金毛!】碎星王虫居高临下地冷哼,【怎么,被我打败了不服气,现在还想来偷袭?】 彦卿涨红了脸,一骨碌爬起来:“谁、谁偷袭了!我彦卿行得正坐得端,只是路过!对,刚好路过!” 就在彦卿准备拔剑挽回一点顏面的时候。 你大惊!!! 好看啊!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大呼不对! 妈妈你不是只喜欢成男的吗为什么你看见了这个小小彦卿之后第一时间竟然是喜欢……不对! 你眼睛亮亮的看著彦卿。 你把碎星王虫给你的早餐递给了对方—— 碎星王虫:【。】 很好,晚上去套彦卿的麻袋! 你又感觉这样不好,收回了手,碎星王虫对此微笑:【没关係的妈妈!就给他吧!】 【我一点也不羡慕哦。】 彦卿收下了你给的东西……然后彦卿看向了你。 这个时候彦卿才注意到你的现状。 年幼的你。小小的你。甚至……还是浑身是伤口的你。 这一刻,彦卿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碎星王虫那么的小心翼翼了—— ——因为你真的太小了。 小得像是一捧风就能吹散。 明明长著龙角和龙尾,瞳色也亮得惊人,可你整个人坐在那里,胸口缠著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手腕细细的,脸也只有一点点大,捧著奶茶的时候甚至要用两只手。 就连刚才递早餐给他的动作,都慢吞吞的,带著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 彦卿愣住了。 他原本还想拔剑、还想爭一口气、还想狠狠干翻这只可恶的虫子证明自己绝不是什么小苹果。 可现在,那点少年意气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被你递过来的早餐。 又抬头看了看你。 你正眼巴巴地望著他,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像是在问—— 你为什么不吃呀? 彦卿张了张嘴,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给我的?” 你点头。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的心,碎成了八瓣。 是妈妈亲手递出去的! 四捨五入,这已经是天大的殊荣了! 而彦卿这小子竟然还在发呆!!! 碎星王虫顿时怒从心头起。 【妈妈都给你了你还不快接!】 【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恩宠!】 【你应该跪著吃!】 彦卿:“???” 彦卿看了碎星王虫。 彦卿又看了眼你。 彦卿明白了—— 都是碎星王虫的问题! 第21章 你不想让碎星孤独 彦卿用非常绷不住的表情看向了碎星。 碎星王虫一脸理直气壮!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头:要跟朋友出去玩吗? 虽然你確实是没办法说话了,只能发出【爸爸】这两个声音,但是身为繁育的子嗣,碎星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意思! 等等……!妈妈好像有点喜欢彦卿的脸了! 这不可以! 碎星王虫大惊赶紧跟你说:【妈妈妈妈!我跟彦卿出去玩玩!】 好哦! 碎星能有自己的朋友真的太好啦! 你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们,尾巴都开心的晃了一下。 碎星王虫愣愣的傻乎乎的看著你。 【我……有了朋友,妈妈会开心吗?】 当然啊。 你当然会开心的。 孤单的碎星王虫不再孤单,孤单的碎星王虫即將有自己的朋友。 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碎星王虫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想法,他懵懂无知,恍惚的在想—— 【妈妈……】 因为孤独而成为繁育星神的母亲,却希望自己的孩子们不再孤独。 因为孤独走向了这条道路的母亲,却希望自己的孩子们从此不再走上孤独的这条道路。 妈妈……妈妈我的亲爱的妈妈…… 碎星王虫那庞大而狰狞的龙首低了下来,它呆呆地看著你。 它是一只虫子,哪怕如今拥有了不朽的龙鳞,它的本质依然是繁育的子嗣。虫群不需要朋友,虫群只有同类和食物。 可是现在,妈妈那双一灰一金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盼与温柔。 【妈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碎星王虫的复眼中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水光。 它懂了!它完全懂了! 妈妈是经歷了怎样漫长而痛苦的孤独,才不愿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妈妈寧愿把那个企图用脸勾引她的小金毛送给自己当朋友,也不愿意看自己孤孤单单地满宇宙套別人麻袋! 这是何等伟大的母爱! 碎星王虫感动得痛哭流涕,它在內心发下了一个违背虫群祖宗的宏大誓言: 为了守护妈妈的笑容!我,碎星王虫,今天必须要拥有一个全宇宙最好的朋友!而且我要跟他玩得全宇宙第一开心!谁敢不开心我就吃了他! 於是,碎星王虫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死死盯住了彦卿。 彦卿:“……?” 彦卿抱著你塞给他的早餐,被这眼神看得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你、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碎星王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挚友啊!!!】 彦卿:“哈?” 下一秒,碎星王虫那粗壮的、长满青色龙鳞的尾巴唰地一下捲起了彦卿的腰,就像夹著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抱枕一样,將他高高举起。 【妈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和我的挚友彦卿玩得非常、非常开心的!】 碎星王虫一边用尾巴疯狂摇晃著快被甩吐的彦卿,一边对你发出甜腻的撒娇声:【我会成为全宇宙最懂交朋友的乖宝宝!我们去玩啦!】 彦卿:“……” 不知为何,彦卿感觉碎星王虫的脑子好像有病。 …… 然而。 前脚刚踏出客栈的大门,后脚一拐进金人巷那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死胡同里。 碎星王虫脸上的乖巧可爱好宝宝面具瞬间撕裂! “砰!” 碎星王虫一把將彦卿摜在墙上,居高临下地逼近,那张原本长著清秀龙鳞的脸瞬间扭曲成了恐怖的恶霸模样,幽蓝色的令使级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把胡同里的地砖都压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听著!你这个青涩的、还没长开的、妄图用那张脸勾引我妈妈的小金毛!】 碎星王虫的触角疯狂挥舞,咬牙切齿:【別以为我看不出来!妈妈刚刚看你的眼神停留了足足三秒钟!三秒钟啊!!!这是何等的危机!】 彦卿:“???” 碎星王虫瞬间放下了彦卿,瞬间很有礼貌地说:【彦卿彦卿,我们来玩吧!】 彦卿往后方一看。 只见你蹦蹦跳跳的出来扔垃圾了。 下一秒。 你蹦蹦跳跳的扔完垃圾回去了。 碎星王虫邪魅一笑:【我听说你喜欢玩剑。】 【一个小时,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穿透我的防御!】 彦卿:“?” 世上还有这好事! 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身为仙舟罗浮的剑首天才,彦卿这辈子最大的爱好除了收集名剑,就是找强者比剑! 他连那个叫刃的星核猎手都敢单挑,连冷麵小青龙丹恆都敢追著打,连那位传说中早已墮入魔阴身的镜流剑首他都敢递剑! 现在,一只活生生的、令使级別的、而且站著不动让他砍的陪练主动送上门来,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神仙好事! 彦卿连退三步,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犀利,六把飞剑在身后“錚”地一声出鞘,剑气冲天!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还手!”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嘲讽:【小小金毛,可笑可笑!本大爷站在这里让你砍一个时辰,你要是能砍掉我一片龙鳞,我以后见你就叫大哥!】 【但要是你砍不动——】 碎星王虫的复眼闪烁著阴暗的光芒,【你就得顶著这张被我揍成猪头的脸回去见妈妈!让妈妈看看你这青涩的小苹果有多么孱弱!】 是的! 这就是碎星大王那毫无破绽的阳谋! 只要把这个小金毛揍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妈妈那种只喜欢高顏值成男的资深顏控,绝对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然后彦卿被揍了一顿都没破开碎星的防御。 然后碎星狠狠的暴揍彦卿。 然后你看见了彦卿被揍的样子大惊! 你围绕著彦卿转圈圈! 彦卿彦卿你没事吧! 彦卿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亮:“我没事!” “都是碎星王虫教的好!” 好厉害!我感觉我自己比来的时候强大了不少! 你:【?】 碎星王虫把你……弄成了这个样子吗? 碎星王虫:【?】 不好! 碎星王虫大惊! 救命!彦卿这个小兔崽子污衊我啊! 第22章 救命!有鬼啊! 碎星王虫表示:【不是我乾的!】 彦卿感动的看向了碎星:“……老师!” 彦卿这一声老师,可谓是中气十足、掷地有声、情真意切! 碎星王虫的脑子里瞬间拉响了十万伏特的防空警报! 绿茶!!! 碎星王虫在內心爆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锐爆鸣! 他不仅用苦肉计骗取妈妈的同情,竟然还当著妈妈的面叫我老师,以此来衬托他尊师重道、虚心好学、乖巧懂事的白莲花人设!从而显得我这个把它揍成猪头的虫子是个暴力狂!!! 太恶毒了!小小年纪,心机竟然如此深沉! 世子之爭,果真凶险万分! 碎星王虫嚇得连连后退,一把抱住你的小短腿,疯狂摇头解释: 【妈妈!妈妈你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打他!是他自己非要用脸来撞我的尾巴的!我都跟他说不要了,他非要撞!不信你问他!】 彦卿闻言,虽然顶著两个乌青的黑眼圈,但依然无比认真、无比诚恳地反驳道: “老师!您太谦虚了!那一招繁育神龙摆尾蕴含著星辰破灭的恐怖力道,是我学艺不精,躲闪不及,怎么能说是自己撞上去的呢!” 彦卿猛地一抱拳,语气慷慨激昂:“老师的每一次鞭策,都是对我剑心的重塑!请老师放心,今晚回去我一定苦练身法,明日同一时间,我定要逼您出第二招!”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要疯了:【谁要跟你明日同一时间啊!你不要过来啊!!!你给我离妈妈远一点啊!!!】 碎星王虫要哭了! 【明天没时间跟你一起玩!】 碎星王虫表示:【明天我们要去鬼屋探险了!】 …… 没错!这就是碎星王虫刚刚想到的! 既然彦卿这个小兔崽子都会绿茶了,那么自己也一定要学学绿茶…… 比如去鬼屋的时候看见了岁阳就直接倒在妈妈的怀里大哭表示自己害怕…… 强大的自己有一个脆弱而又柔软的內心也是很合理的没毛病吧。 顺带还可以把彦卿甩掉……我可真是个大天才! …… 第二天,仙舟罗浮,绥园。 阴风阵阵,青蓝色的鬼火在枯树枝头幽幽地飘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让人后脊发凉的森冷气息。 丹恆面无表情地牵著你的小手,走在这条號称罗浮最恐怖的灵异小道上。 而碎星王虫则跟在你们身后,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彩排自己待会儿的娇弱绿茶戏码。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拐角,传来了一阵颤抖的呜咽声。 “呜呜呜……尾、尾巴大爷……这里好黑啊,我们还是回去吧……十王司的巡逻任务明天再做也不迟的……” 一个有著狐人耳朵、穿著十王司判官服的绿髮小姑娘,正抱著一根令旗,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这点出息!怕个锤子!” 小姑娘的尾巴突然无风自动,一团青绿色的、燃烧著熊熊烈焰的岁阳猛地从尾巴里钻了出来,幻化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扯著嗓子大吼: “有本大爷罩著你,区区几个孤魂野鬼算什么?你可是十王司的判官!给我挺起胸膛走过去!” 藿藿被尾巴大爷这一嗓子吼得眼泪都出来了,抽抽搭搭地往前挪了两步。 好巧不巧,转角遇到爱。 藿藿一抬头,正好撞见了你们一行人。 准確地说,是撞见了走在最后的、体型堪比一辆星槎、浑身散发著幽蓝色光芒、长著持明龙角和狰狞复眼的——碎星王虫! 藿藿的瞳孔瞬间地震,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一倒:“鬼啊——!!!” “哪来的鬼能把本大爷的跟班嚇成这样?让本大爷来教教他死字怎么写!” 尾巴大爷囂张至极地窜上半空,浑身爆发出恐怖的岁阳烈焰,摆出了一个极其凶狠的威嚇姿態,猛地朝你们扑了过来! “嗷呜——!!!” 机会来了!!! 碎星王虫复眼猛地一亮!它等这个嚇人的环节等了整整一个晚上了! 只见堂堂繁育令使,一拳能把绝灭大君干碎的恐怖存在,在面对这团连它塞牙缝都不够的绿色火焰时,竟然发出了悽厉、惊恐、且极其做作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好可怕的绿毛鬼影啊!!!】 碎星王虫两只爪子捂住眼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跃,宛如一座泰山压顶般,精准地朝著你那不足一米高的小小身躯扑了过去! 【妈妈!碎星好怕怕!碎星的鳞片都要被嚇掉了!要妈妈抱抱才能好起来!】 丹恆大惊失色,一把將你抱起护在怀里:“你演戏归演戏,別真压死她啊!” “轰隆——!!!” 碎星王虫砸在了你刚才站著的地砖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三米深的大坑,然后它把自己庞大狰狞的脑袋强行凑到你的小手边,委屈巴巴地蹭著:【嚶嚶嚶,妈妈,那个绿色的火球好凶哦,它瞪我……】 半空中的尾巴大爷:“……?” 尾巴大爷悬停在半空中,原本囂张的青绿色火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风中疯狂战慄、褪色、最后嚇成了惨白惨白的小火苗! 等等。 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 那是特么的繁育令使吧?!为什么一只繁育令使身上会有一股纯正的持明不朽之力?! 而且它刚刚喊谁妈妈?! 尾巴大爷僵硬地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被丹恆抱在怀里的你。 身为岁阳,它对灵魂和能量的感知最为敏锐。 在它的视线里,你那小小的身体根本不是什么幼童—— 毁灭的鎏金血液在你的胸口沸腾; 丰饶的生机与虚无的死寂在你的经脉中疯狂拉扯; 不朽的龙威压制著繁育的躁动; 最后,一股深不可测的均衡之力將这足以炸穿银河系的混乱命途强行缝合! 这特么是什么宇宙级究极缝合怪啊啊啊啊啊!!! “啪嘰。” 尾巴大爷的火焰彻底熄灭了一半,它猛地从半空中掉在了地上,整个岁阳抱作一团,发出了比藿藿还要悽厉一百倍的尖锐爆鸣: “鬼啊!” 你大惊直接爆头痛哭!! 救命啊!有鬼啊! 对此,丹恆:“???” 你们到底谁才是鬼??? 第23章 浮烟懵逼 碎星王虫表示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柔弱的孩子…… 【妈妈好可怕的绿色岁阳!】 年幼的碎星王虫理直气壮的躺在了你的怀里。 【他欺负我!】 尾巴:“?” 藿藿:“?” 朋友,你真的好意思吗? 此刻,唯有沉默。 你好意思吗? …… 尾巴沉思:“所以您们来这个地方是想要来……进货的吗?!” 尾巴大爷看著那只体型堪比星槎、浑身上下散发著“我一口能吞十个岁阳”恐怖气息的碎星王虫,整个鬼都裂开了。 “老、老子虽然是岁阳,但老子一点都不好吃啊!老子是薄荷味的!吃了会窜稀的!” 尾巴大爷嚇得连自称都结巴了,它拼命往藿藿的尾巴里缩,试图把自己偽装成一个普通的狐人尾巴掛件。 藿藿更是一边爆哭一边疯狂点头:“呜呜呜呜对对对,尾巴大爷其实是个好岁阳,平时除了嘴臭一点什么坏事都没干过,求求你们不要吃它……” 丹恆:“……” 丹恆心力交瘁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们不是来进货的。列车马上就要启程前往匹诺康尼了,三月七说走之前要带群星来绥园体验一下仙舟特色的鬼屋探险。” 谁能想到,这绥园的鬼没嚇到你们,反倒被你们给嚇得快要魂飞魄散了。 此时此刻,被你抱在怀里的碎星王虫,那张长著持明龙鳞的脸上,正掛著三分委屈、三分柔弱、还有四分“我是一个需要妈妈保护的好宝宝”的做作表情。 【妈妈……那个绿色的火球刚刚吼得好大声,碎星的耳朵都被震痛痛了……】 碎星王虫一边在你怀里疯狂撒娇,一边用它那双狰狞的复眼,背著你,死死地、恶狠狠地盯住了尾巴大爷。 一股只有尾巴大爷能听见的、来自繁育令使的恐怖精神传音,直接在尾巴大爷的脑海中炸开: 【你!绿毛岁阳!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大爷装出全宇宙最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要是敢不配合我演这齣『弱小虫虫怕怕需要妈妈抱抱』的苦情戏,本大爷现在就把你吞进去,用繁育的力量让你生出一万个小岁阳!!!】 尾巴大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臥槽!!! 尾巴大爷的幽灵躯体猛地一阵疯狂战慄! 这哪里是什么弱小无助的小虫子!这分明是一个为了爭宠不择手段、茶香四溢的究极绿茶星神子嗣啊!!! 这特么是在玩它啊! 但是,在尊严和被繁育出一万个小岁阳之间,尾巴大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从心! “吼——!!!” 尾巴大爷瞬间从藿藿的尾巴里窜了出来,猛地膨胀成了一个三米多高的巨大青绿色火焰骷髏头! 它咬著牙,流著屈辱的泪水: “桀桀桀桀!没错!本大爷就是绥园最恐怖、最邪恶、最残忍的恶鬼!专门吃像你这种长得蓝不拉几的小虫子!受死吧!” 藿藿呆住了,连哭都忘了:“尾、尾巴大爷?你疯了吗?你挑衅它干嘛啊!” 而碎星王虫则在心里给尾巴大爷默默点了个赞。 好演员!非常上道!下次套持明族麻袋的时候允许你在一旁围观! 下一秒,碎星王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 【啊啊啊啊!妈妈救命啊!这只恶鬼要吃掉你最可爱最乖巧的碎星啦!!!】 庞大的蓝色虫躯“咚”地一声倒在你脚边,两只爪子紧紧抱住你的大腿,整个身子疯狂发抖,宛如一朵在狂风骤雨中饱受摧残的绝世小白花。 你一看自己的“乖宝宝”被欺负了,那还得了?! 你那双一灰一金的眼眸瞬间亮起,毁灭的金血在你胸口的空洞处隱隱发光。 你迈著小短腿,一把將碎星王虫那巨大的脑袋护在身后,然后像一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朝著尾巴大爷张开了双臂! 看、看我的厉害! 你拿出了玉兆在上面打字! 【你嚇到了我!】 【赔钱!】 【不然我就告诉將军你想要吃了藿藿!】 尾巴:“……” 藿藿:“……” 尾巴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叫做有其子必有其母! 尾巴转移话题:“对了,你们说跟三月七一起来的。” “三月七呢?” 对哦。三月七呢? …… 啊!你的超级无敌美少女老婆不见了! 你大惊! 赶紧跑到了丹恆的头上抓住了丹恆的龙角来跟丹恆一起去找三月去哪了!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看了眼一旁的尾巴大爷,又看了眼一旁冷静的抓住了你小小大腿的丹恆—— 碎星王虫理解了一切! 可恶的丹恆用自己的美貌勾引走了妈妈! 【可恶的冷麵小青龙!!!】 碎星王虫在內心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锐爆鸣! 它那两只狰狞的复眼死死盯著你紧紧抓著丹恆龙角的小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难怪他刚刚一言不发!他分明是早就发现那个粉毛丫头不见了,故意不说,就等著妈妈心急如焚地爬到他的头上去! 好深沉的心机!好恶毒的龙! 【世子之爭,果然防不胜防!这不仅有外患,还有內忧啊!】 碎星王虫急了,庞大的身躯猛地挤了过去,用它那长满青色龙鳞的巨大脑袋拼命去蹭你的小腿,发出甜腻腻的精神波动: 【妈妈!妈妈你下来!丹恆的头太硬了,一点都不舒服!你坐我背上!我背上面积大,还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用繁育雷达帮你找三月七姐姐!】 丹恆:“???” 丹恆完全不懂碎星王虫到底在想什么。 丹恆无奈的用尾巴勾住了碎星王虫的小尾巴。 碎星王虫虎躯一震! 【……你你你你別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饶了你的!】 【……哼!】 丹恆:“……” 碎星王虫要当最厉害的,很快啊分出了千百个分身去找三月七! 【!我找到了三月七!】 …… 三月七误打误撞的碰见了浮烟。 浮烟当时嘴角一歪邪魅一笑! 哼哼,看上去傻不拉几的小姑娘啊……就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力量吧!只要吞噬了你的恐惧,本大爷就能再次在这绥园中呼风唤雨! “愚蠢的短生种啊!” 浮烟猛地膨胀起身躯,青蓝色的岁阳之火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幻化出无数狰狞的鬼脸,阴风怒號,鬼气森森:“成为我浮烟大爷重回巔峰的养料——”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 浮烟看见你们也看见了他。 浮烟:“。” 浮烟陷入了沉思。 第24章 被吃到肚子里的浮烟 浮烟人傻了! 他真的只是想要嚇唬一下面前的女孩子,他真的什么都不想做…… 浮烟发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量! 几百年几千年的时间早已將他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了! 但是! 一位看上去就很危险的孩子对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杀气! 隨后那个孩子身后的繁育令使有模有样的学习起来,同样对他爆发出了尖锐的杀气! 我草! 难道让好面子爱说大话的浮烟当场表示这其实只是我开的一个玩笑哪怕我真的打下去也打不死对方吗! 浮烟大惊! 等等!怎么还有持明龙尊存在! 浮烟此刻的心情,简直比被十王司关进造化洪炉里烧上一千年还要绝望! 身为曾经叱吒绥园、不可一世的岁阳大妖,浮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怂这两个字! 哪怕只剩下一缕残魂,哪怕力量十不存一,他浮烟大爷也必须保持岁阳的逼格!绝不能在凡人面前丟了面子! 於是,浮烟强撑著最后的一丝尊严,把那团青蓝色的火焰膨胀到了极致,硬著头皮、扯著嗓子大吼:“桀桀桀!本大爷管你们是什么人!既然进了这绥园,就都得成为本大爷的盘中餐——” 然后碎星王虫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一口吞掉了浮烟! 丹恆三月七藿藿尾巴:“?” 我草! …… “真的一口吞掉了?”尾巴都人傻了:“繁育连这个都可以吞掉吗?繁育命途上的真蛰虫不都是一个劲的生生生——” 什么时候变成了吞? 而且……活的稍微久一点的尾巴把藿藿挡在了身后。 这个繁育令使有问题。 寰宇蝗灾时期,繁育与贪饕可是死对头! 繁育一个劲的生,贪饕一个劲的吃! 在星神那古老而恐怖的战爭史里,贪饕可是把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虫群当成自助餐吃的!这两家可谓是宇宙级別的世仇! 结果现在,一只繁育令使,张开血盆大口,行使了极其標准的【贪饕】行为,一口把一个纯能量体的岁阳给干碎了?! 尾巴敏锐的感觉有很大的问题。 ……贪饕星神真的陨落了吗? 按照大多数高层的猜测。 琥珀王琥珀王,只有封印了东西的石头才被称之为琥珀。 幼小的蚊子被包裹在黏稠的树脂之中,歷经千万年风霜的沉淀,最终凝固成了晶莹剔透、牢不可破的琥珀。 星海中一直流传著一个极其隱秘的猜测——克里珀当年挥下那震碎星河的一锤,筑起高墙,除了將【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砸得粉碎、將其封印之外……是不是顺手,把那条满宇宙乱吃东西、和【繁育】死磕到底的巨兽【贪饕】,也给一併封印进去了?! 如果【贪饕】的残骸被封印在了琥珀里…… 那也就是说贪饕这个命途上还有一位星神挡住了其他人成为星神的道路。 ——或者说。 碎星王虫,难道是想要行走贪饕的道路吗? 尾巴大爷乱七八糟的想著,他活了上千年了,隨后又被封印在了藿藿的尾巴之中,倒也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但是浮烟就这样被吃了还是很令人唏嘘的啊…… 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碎星王虫大惊:【妈妈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我去拉个肚子!】 尾巴:“?” 刚才不是吃了浮烟吗?啊? 等等!你不会要把浮烟拉出来—— 尾巴大爷浑身的青绿色火焰都在这一刻嚇得褪色了,甚至隱隱泛出了一丝惨白! “你他妈——”尾巴大爷的声音都劈叉了! 然后下一秒碎星王虫一口试图吞掉尾巴! 叫你骂我的妈妈! 尾巴瞬间惊恐的跑到了藿藿的尾巴上! 好可怕! 浮烟我本来是想要救你的……但是事已至此! 尾巴大爷竟然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对不起了尾巴我会告诉全仙舟你被拉出来了的事情! 你有点担忧。 这还是碎星王虫第一次吃坏了肚子…… 而此时此刻的浮烟要骂人了! 救命! 我要出去啊!!! 浮烟上躥下跳试图让自己赶紧的可以出去!他甚至变大了自己的体型死死的將碎星王虫的胃部撑大了! 我就不信了你这个样子还不把我吐出来! 然后浮烟就听见了碎星王虫所说的肚子疼要拉肚子…… 浮烟瞬间呆滯! 不!!! 这个不可以啊这个! 浮烟感受到了碎星王虫找了个坑上厕所,浮烟甚至感受到了后部出来的强有力的吸力…… 【救命!我要出去啊!!!】 浮烟悽厉的惨叫声,隔著碎星王虫那坚不可摧的胃袋,硬是传出了几分穿云裂石的效果。 你小脸一白。 坏了! 你的乖宝宝肚子里有鬼在尖叫! 你立刻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了碎星王虫旁边,伸出手,担忧地拍了拍它那巨大的、覆盖著紫色龙鳞的肚皮。 碎星王虫虚弱的说:【妈妈……】 【好可怕的岁阳……】 浮烟:“???” 沃日! 你到底要不要脸! 比起我你更加的可怕吧——等等!这个吸里怎么更大了! 不!救命!! 我浮烟不要这个样子哇! 浮烟试图赶紧出去!把我吐出去好不好呜呜呜! 谁这个时候能救我我就发誓这是我最亲爱的朋友从此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做好不好!!! 此时听见了云骑军通报的景元人都懵逼了…… 留著浮烟可不是让浮烟真的就这样死了的……如果真的要浮烟死,早八百年就干掉了对方了…… 浮烟现在还不能死啊! 那可是岁阳的老大了!收復了浮烟可是能让其他的岁阳听话一点的…… 但是碎星王虫甚至连岁阳这种精神体都可以吃进肚子里並且进行消化吗? ……这就相当的可怕了。 景元紧赶慢赶赶紧跑到了碎星王虫的旁边让碎星把浮烟给吐出来! 碎星王虫大惊:【妈妈有人偷看我上厕所!!】 【你死心吧!】碎星王虫一脸娇羞:【我的身体是属於妈妈的!你不可能得到我的身体!!】 景元:“?” 有的时候景元也很想要报警…… 第25章 妈妈在意我 不……不对! 你先把浮烟给我吐出来啊! 这可是岁阳的老大,浮烟要是没了会有很多的问题的! 一想到如果浮烟没了的话岁阳是不是会直接四处乱窜,景元就一阵的头大! 景元管你碎星王虫怎么怎么样呢!先给我吐出来啊! 碎星王虫当场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吐出了浮烟! 浮烟感动到要哭了! 自己没有被拉出来!太好了! 景元也感动到哭了! 太好了浮烟你真的没有死! 浮烟:“?” 等等!怎么会是景元救得我! 怎、怎会如此! 这个傢伙竟然真的想让我活著没有想让我死去的想法和心思吗?? 我的天吶! 浮烟喃喃自语:“將军……我错怪您了吗?” 景元:“……” 这个傢伙在想什么呢? 还没等他们继续说话,一旁的碎星王虫对此表示! 碎星王虫:【妈妈……好可怕的巡猎令使!我被重伤了qaq!】 草! 我被坑了! 景元当场大惊的看著你! 只见你凉颼颼的看著景元…… 景元人傻了。是景元抓了抓碎星王虫的身体让碎星王虫吐出来浮烟,但是他必须要和神君一起全力一击才能破的开碎星王虫的防御啊! 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加逼真,碎星王虫甚至偷偷动用了繁育的力量,从嘴角逼出了两口晶莹剔透、散发著幽蓝色微光的虫血。 【呕……妈妈,碎星是不是要死了……碎星以后再也不能给妈妈买奶茶,不能给妈妈当坐骑了……妈妈千万不要怪景元將军,都是碎星太弱小,不配留在妈妈身边……】 景元沉默的看著碎星王虫。 谁信谁是傻逼! 但是浮烟信了! 浮烟惊恐的看著景元! 我草! 景元竟然这么的强大!那么我为什么要跟对方打架! 我草我草我草! 浮烟只要一想到之前景元的各种温和的表现 ……就觉得那是恶魔的偽装! 浮烟的岁阳之火在风中疯狂的颤抖! 他懂了!他什么都懂了! 难怪这八百年来,景元从来没有对他下过死手!难怪景元总是用那种似笑非笑、慵懒温和的眼神看著十王司里的他! 景元根本不是杀不了他,而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隨时可以拿捏的玩具啊! 看看眼前这只繁育令使!一头能吞噬岁阳、把绝灭大君当球踢的恐怖星海巨兽,竟然被景元隨隨便便一招打得狂吐幽蓝色的虫血,倒地不起,甚至还在那里哭著喊疼!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何等深不可测的心机! 浮烟大惊! “好可怕……” “长生种果然都是老阴逼老登啊!” 景元:“???” 沃日! 这边的浮烟在震惊! 那边的碎星王虫在撒娇。 景元再回头看了一眼,碎星王虫十分委屈的躺在了你的腿上,头一个劲的蹭著你的大腿…… 【妈妈!】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头。 ……刚才没有受伤吧? 【没有的!】碎星王虫很乖巧的说:【妈妈!我不怕!我……我会保护妈妈的!】 乖宝宝! 是的!我最乖了! 碎星王虫扭著小屁股蹭来蹭去。 景元也懒得跟浮烟说话了。 说真的,浮烟你这个智商……难怪几百年了都没有任何的建树! 看看一旁的碎星王虫,多清楚要怎么给自己想办法弄点好处来啊! 这脑子这智商这能屈能伸! 彦卿你跟著学一学这个不要脸的样子啊! …… 这件事情之后彦卿才急匆匆的赶过来。 他发现自己一赶过来就听见浮烟说什么【景元將军装了几百年真的太可怕了!】【景元老毕登……长生种都是老阴怪!】 “你胡说八道什么!” 彦卿当场就拔出了身后的飞剑,剑指浮烟,虽然是一张稚嫩的少年脸,但表情却严肃得可怕:“將军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老阴怪!” “你这只岁阳,不仅作恶多端,居然还敢誹谤將军!” 浮烟嚇得往后一缩。 “我誹谤?!你问问你自己,你家將军刚才是不是连刀都没拔,就隔空把那只比星槎还大的繁育令使打得吐血倒地?!他要是没藏拙,我浮烟当场把绥园的墓碑全给吃了!” 彦卿闻言,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虚弱无比、还在你怀里疯狂撒娇的碎星王虫。 再看看旁边负手而立、虽然一脸疲惫但確实毫髮无伤的景元將军。 彦卿的瞳孔,地震了! 天! 將军您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果然还是我彦卿太菜了! 景元:“。” 景元看了眼碎星王虫又看了眼彦卿。 傻徒弟你怎么跟浮烟一样的傻乎乎啊! 景元开始沉思自己这一脉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彦卿不像他青雀不像他符玄不像他…… 哦。这几个人之中好像也只有青雀有脑子。 符玄和彦卿都是属於那种傻乎乎被人骗了还要给人数钱的那种…… 一旁的藿藿害怕的说:“尾巴大爷……” ……哦。 还有个即將撑起十王司的藿藿。 真的是令人开心的罗浮未来,令人心旷神怡啊。 …… 仙舟罗浮的人又傻又可爱,我超级喜欢仙舟罗浮的! 就在碎星王虫想要跟妈妈一起在仙舟罗浮狠狠的多玩几天的时候,姬子回来跟他们微笑的表示。 “要去匹诺康尼玩吗?” “之前匹诺康尼的邀请函上只有三位,我,瓦尔特,还有丹恆三月七,后来的星和你都没有算上去,我和瓦尔特询问了一番匹诺康尼,他们说可以加上了你们的名字。” 姬子含笑看著你:“要一起去匹诺康尼吗?” 你肯定得点头! 姬子鬆了口气。 你现在完全没办法发声的样子有点奇怪,看样子好像是要到匹诺康尼同谐的领地去可能可以想办法解除这个问题。 毕竟同谐比较擅长调频嘛。 然后你问。 碎星王虫有邀请函吗? 姬子:“。” 等等! 姬子忘记了碎星王虫的邀请函! 沃日! 姬子下意识的想要去帮忙办一个。 然后她愣了一下。 ……匹诺康尼会办理繁育令使的房间吗? 碎星王虫是真的愣住了。 妈妈……竟然在在意他。 第26章 欢迎回家,群星 在一起跟著上了列车,被分配到了温暖的房间,最后被妈妈的双手抱在怀里的时候。 碎星王虫都是一副傻乎乎愣住的模样。 ……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在意我。 碎星王虫將小被子网上拖,盖住了自己的脸。 【……妈妈】 妈妈是真的担心她的。 妈妈是真的……是真的在爱护他的。 因为孤独而成为了繁育星神,又因为孤独生下了自己的孩子,最后孤独的母亲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走上孤独的这条道路。 所有的真蛰虫都深深的爱著母亲。 母亲同样深深的爱著每一个真蛰虫。 所以—— 在真蛰虫的眼中。 【母亲】是最【纯美】的存在。 小小的碎星王虫看了眼把自己抱住的妈妈,小小的碎星王虫伸出了手將妈妈抱在了怀里。 【……纯美,永驻。】 因【繁育】而诞生的碎星王虫走上了【纯美】的道路! ……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 三月七人傻了:“啊?” 丹恆懵逼了:“啊?” 星茫然了:“啊?”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整个星穹列车的车厢里,突然凭空飘落下了无数片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花瓣! 原本散发著恐怖幽蓝色光芒、浑身充满著繁育那种我要生爆整个宇宙气息的碎星王虫,此刻竟然被一层圣洁、柔和、甚至带著点布灵布灵闪光特效的滤镜给笼罩了! 三月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转头看向丹恆,声音都在发抖:“丹恆……我昨天是不是没睡好?我怎么感觉这只大虫子……在发光?” 丹恆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但他那微微抽搐的眼角已经出卖了他此刻崩塌的內心。 星更是茫然的抬头看了眼碎星王虫又低头看了眼过去的碎星王虫照片:“啊?” 瓦尔特·杨默默地摘下了眼镜,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布,擦了擦,戴上,然后再摘下来,再擦…… 姬子手里的咖啡杯第三次掉在了地毯上。 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心疼地毯了,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沃日!】 【难不成是因为身为繁育令使的碎星王虫没办法进入匹诺康尼,所以碎星王虫就成为了纯美?】 【我都是纯美命途上的行者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入!】 你们真的太坏了! 一时之间,整个列车组为之懵逼! 碎星王虫撒呼呼的:【我有更好看吗?】 …別说还真是好看。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我有更可爱吗?】 ……別说还真的挺可爱的。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我可以成为无名客吗?】 …………当然可以啊。 …… 不对! 丹恆捂脸:“之前不是走上了不朽的道路吗?” 碎星王虫:【我是天才!】 天才也不是这个样子天才的把?难不成一个人能踏上了丰饶命途又踏上了巡猎命途吗? 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等等!”姬子突然问:“纯美女神伊德莉拉不是说……已经陨落了吗?” 那么为何碎星王虫还会成为纯美令使? 没有了星神伟力的碎星王虫到底是如何成为令使的! ……姬子曾经听说伊德莉拉在星核的原爆点飞升,但是不知在何处陨落,又或许仅仅只是失踪了。 但是此时此刻,姬子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胸口的洞就是引爆了星核所造成的结果。】 不能去细想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姬子儘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轻鬆,不让列车组的四小只……不,列车组的五小只看出姬子很凝重的表情。 姬子看向了你们玩耍的方向。 你骑在了碎星王虫的身上,双臂一挥! 三月七鼓掌表示:“好厉害!” 你肯定的点头! 碎星王虫双翅一挥!你们飞了起来! 星肯定的鼓掌:“好厉害!” 碎星王虫自信的表示! 当然啦! 一旁的丹恆:“……” 一旁的丹恆问:“你知道,成为无名客意味著什么吗?” 碎星王虫:【和妈妈在一起!】 你:在一起! 丹恆:“……” 丹恆:“成为无名客,意味著你不再留念过去,而是选择开拓未来。” 碎星王虫:【现在的我是纯美!】 草! 丹恆都被这句话给干懵了一秒钟。 三月七接过了丹恆的话:“比起关照自身,你更爱探索世界。” 瓦尔特:“要暂別熟悉的生活,前往为之的世界展开冒险。” 最后。 姬子不再思考,反而用很温柔的眼神看著你们。 “不再渴念脚下的大地,而是將远方的群星当做自己的故乡——” 嗯? 等等。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姬子都愣住了足足一分钟。 你的名字是群星。 將远方的群星当做自己的故乡…… 这就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星给自己取的名字啊。 群星。 將远方的群星当做自己的故乡。 在这个瞬间,姬子恍惚地看著被丹恆抱在怀里、正在开心地揪著碎星王虫头顶那朵刚长出来的娇艷红玫瑰的你。 她那双成熟而温柔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波澜。 在那个不知道经歷了多少次毁灭与重生的平行世界里,那里的星,究竟是怀著怎样的心情,为自己取下了这个名字? 她吞噬了毁灭,容纳了丰饶,缝合了虚无,甚至孕育了繁育……她將所有星神的命途强行塞进自己那具孱弱的躯壳里,最终在一场绚烂的星核引爆中,炸碎了旧的绝望,迎来了新的重生。 哪怕肉体缩小到了这般稚嫩的模样,哪怕胸口漏风、金血流淌,身躯破碎,记忆缺失。 但她的灵魂,依然是那个永远向著未知的远方前行、永远將群星视为归宿的——无名客。 “原来如此……” 姬子轻笑了一声,她放下了那杯仿佛永远也喝不完的致命咖啡,走上前,微微弯下腰,用无比温柔的手势,轻轻摸了摸你那一头灰色的柔软短髮。 “欢迎乘坐星穹列车,群星。” 以及最后的—— 帕姆说:“以及最重要的——成为无名客,意味著往后你承担的职责远大於收穫。” 这就是你应走的道路。 欢迎回家。 群星。 第27章 前往匹诺康尼! “群星的衣服洗漱用品还有喜欢吃的零食,都带上了吗?” 在姬子对你说了欢迎回家之后,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快乐,於是你很开心的噔噔噔的让三小只还有碎星给你整理房间,最后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肩膀,在碎星王虫期待的表情中告诉碎星王虫。 这是留给你的房子! 碎星王虫期待的:【妈妈和我的房子吗?】 怎么可能! 你拿起了自己的小被子还有小枕头挥了挥手。 你要跟丹恆还有三月七一起去睡觉啦! 碎星王虫:【?】 拜託! 丹恆和三月七可是一夫一妻! 他们超好看的!你就是喜欢最好看的! 碎星王虫都要心碎了,然后把房间丟给了星:【送给你了!】 碎星王虫一脸正气:【其实是妈妈担心你没有自己的房间!所以才说这是自己想要一个房间……但是妈妈还是想要把这个房间给你啊!】 【你看妈妈多爱你!】 星掏出了棒球棒,一棒子锤了下去! 碎星王虫连滚带爬的逃跑了! 可、可恶! 太坏了! 所以…… 当姬子开开心心的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姬子发现你们根本就没有来这个房间睡觉。 姬子明白了一切! 姬子跑到了丹恆的房间果然发现了被压在身下的丹恆。 伟大的碎星王虫念念不舍:【为什么压丹恆不压我。】 丹恆:“……这服气给你你要不要。” 【什么!世上还有这好事!】 丹恆:“……” 丹恆闭目。 丹恆总算明白景元为什么被叫做闭目將军了。 被压在最下面的是丹恆,丹恆的上面是碎星,碎星的上面是你和三月七还有星。 丹恆,一个人承受了本来不该承受的力量! 姬子莞尔一笑:“小朋友们。” “要坐稳哦。我们马上就要到下一站匹诺康尼了。” 这里,也会是和你的第一站开拓。 你把自己的jiojio放在了碎星王虫的腹部,那里暖暖的。三月七抱著你,明明是冰系的三月却给你一种非常温暖的错觉,还有存护形態的星也在抱著你。 丹恆的龙尾同样缠绕到了你的身上。 你被存护们包围在了中间。 就像是贪饕被琥珀王包裹在了中间一样…… 不对! 你开开心心的被同伴们包围著。 仿佛孤独离你远去。 …… “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即將跃迁……!”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星穹列车从仙舟罗浮的港口启航,开启开拓的新征途。 远方的景元坐在神策將军府中目睹那流星转瞬即逝,努力的彦卿努力的在锻炼,下一次,下一次他必定要打破碎星王虫的防御! “愿此行。” 景元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终抵群星!” 一饮而尽! …… “要去匹诺康尼了,所以衣服裤子还有洗漱的牙刷牙杯到底准备好了吗?” 一行人忙忙碌碌的起床,只剩下群星一个人盖著小被子捂著头要睡觉……困困困。 碎星王虫倒是乖巧的起床了! 碎星王虫给妈妈戴上了妈妈最喜欢的充电宝。 三月七看了一眼:“这个充电宝是不是买的假货啊……好像不能带哎。” 什、什么! 不能带的话妈妈会崩溃的! 碎星王虫又拿出了你最喜欢的东西! 由仙舟最高级別百炼鑌铁打造、表面镶嵌著八十八颗极品星芒石、盖子还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的……至尊豪华纯金小垃圾桶! 三月七眼前一黑,指著那个金光闪闪的垃圾桶爆发出尖锐的爆鸣:“谁家好人去匹诺康尼那种纸醉金迷的超五星级大酒店,还要隨身带一个垃圾桶啊!!!” “而且这玩意儿这么大!行李箱根本塞不下好吗!” 碎星王虫当场就不乐意了,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挺,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叼在嘴里,身边甚至还开始飘落布灵布灵的纯美滤镜特效。 它用一种咏嘆调般的精神波动反驳道:【肤浅!太肤浅了!这怎么能叫垃圾桶?这分明是承载了妈妈灵魂深处最深切渴望的、具有后现代解构主义色彩的纯美艺术品!】 【你根本不懂对妈妈而言垃圾桶是多么的纯美!】 【在仙舟罗浮那个看不见垃圾桶的地方,对妈妈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挑战!】 三月七:“……” 三月七看向了一旁的星。 星疯狂点头,双手合十,眼神虔诚得仿佛在瞻仰星神:“说的太对了!” 砰!! 三月七一人给了一锤! “闭嘴!好好收拾东西,垃圾桶不准带!” 碎星:【……太过分了!】 星:“你说得对!” 背后说了坏话的碎星王虫可怜的又被丟过去打扫卫生! 哼!简直是不纯美的地方……就让我伟大的碎星王虫,纯美命途的践行者,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纯美永驻吧! 受死吧脏兮兮的地板! 一旁的丹恆正在有条不紊的准备著行李。 “姬子姐买的五套不同顏色的蓬蓬裙,带了。白露特意调配的安神果味羊奶粉,带了三罐。磨牙用的特製持明龙骨饼乾,带了。防风的小披风,带了……” 丹恆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匹诺康尼带娃旅游的全职单亲奶爸。 至於那个被判定为不能带上匹诺康尼的充电宝……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嘎嘣一下就把充电宝吞进了肚子里。 【区区安检,可笑可笑!只要我吃了,我就是妈妈的移动充电宝!我甚至还能给妈妈变频输出快充和慢充!】 碎星王虫骄傲地挺起胸膛,触角上甚至还闪烁起了“滋滋”的蓝色电火花。 杨叔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算了,繁育令使的胃酸连绝灭大君都能融化,区区一个充电宝,大概……也许……不会爆炸吧。 …… 在一片兵荒马乱的打包声中,你终於从丹恆的被窝里拱了出来。 你揉了揉那双一灰一金的睡眼,顶著一头乱糟糟的灰色呆毛,头顶的青色小龙角还掛著一丝睡意。 “走吧群星。” 他们露出了一个笑容。 “匹诺康尼,白日梦大酒店,要办理入住了。” 第28章 不要厚此薄彼啊! 在碎星王虫踏入匹诺康尼的那一瞬间—— 秩序的信徒歌斐木猛然看向了那个方向! 这里是同谐的地盘,但是同谐拥有一部分集群的概念……可这概念原本应当属於繁育。 繁育的虫皇即是虫群的一切。 虫群即是虫皇的所有物。 这与同谐希佩的【我是一,我是万】是何等的相似。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是自己感知错了。 匹诺康尼的空气中,向来流淌著甜腻、安稳、如蜜糖般柔软的同谐气息。 所有踏入这片梦土的人,都会在那份温柔又强势的包容中慢慢放下戒备,像落入蛛网的飞蛾,在不知不觉中被引入更深的梦境。 可就在刚才—— 有另一种集群闯了进来。 它混乱、炽热、贪婪、却又偏偏忠诚得可怕,仿佛无数细小的意志最终只为了一个核心而跳动。那是早已被宇宙诸界忌惮的命途残响,是不该如此鲜活地出现在匹诺康尼边界的……繁育。 歌斐木缓缓起身,目光透过梦境的帷幕,望向白日梦酒店的方向。 “有趣。” 他轻声说道。 “看来,来了一位……会让匹诺康尼热闹起来的小客人。” 这位理想主义者……或者说是现实主义者,对此欣然接受。 他的目的是要唤醒虫群,无边无际的灾难会点燃人们內心的恐惧。 而人类的恐惧足够大的时候,则会期盼秩序的降临。 一位真蛰虫来到了匹诺康尼,这何尝不令人感到欣喜呢? …… “对了!” 在踏入白日梦酒店的前一天,姬子一拍脑袋! 他们怎么全部都忘了碎星王虫是繁育的子嗣哇! 而且长的这么像是真蛰虫……完全可以想到寰宇蝗灾。 想到寰宇蝗灾的话谁还会给他办入住啊! 姬子揉了揉太阳穴……有点麻烦了啊。 然后下一秒,碎星王虫变成了你的样子! 现在有两个幼年版的星了! 姬子:“……” 三月七:“……” 丹恆:“……” 星本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只是表情更加乖巧灿烂、眼睛里写满了【快夸我】的自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然后她缓缓开口。 “原来我小时候这么可爱。” 三月七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重点是这个吗!!” 星表示:“对!不是这个!” 星的表情严肃了几分:“重点是!” “这么小的孩子要送去上学!仙舟罗浮200年义务教育!” 去你的吧星! 你和碎星直接扑在了星的怀里,三月说著什么:“星你都没有义务教育把……” 星说:“丹恆也没有!” 一旁的丹恆无奈的表示:“我写过论文上了顶刊。” 三月七:“?” 星:“?” 星看向了三月七:“三月,你也没有学歷!” 三月七:“?” 对、对哦。 三月七和星四目相对。 我们都没有学歷……! 你们四个大惊失色! 对此你表示! 等找到了博识尊的时候你们要逼著被博识尊瞥视你们!这样你们就是传说中的大聪明了!哪怕没有学歷也没有关係! 碎星:【妈妈天才!】 星和三月七:“天才啊!” 丹恆走在了前面疲惫的说:“別想了,快来前台报导了。” …… 白日梦酒店內。 高悬的水晶灯像一串一串倒垂的梦,地面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空气里浮动著若有若无的甜香,连来往客人的脚步声都像被厚厚的绒毯吃掉,轻得近乎虚幻。 你一进门就被亮闪闪的一切晃得眯起了眼。 前台小姐扬起职业化的微笑:“欢迎来到白日梦酒店,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姬子將房卡信息递了过去:“星穹列车,已经提前登记过了。” “好的,请稍等……” 前台小姐低头核对信息,原本流畅的动作在看到一行人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异样,可当她抬头数人数时,视线在你和碎星王虫身上顿了一下。 “那个……好像没有预留碎星小朋友的房间。” 姬子问:“可以通融一下吗?这是最新加入星穹列车的乘客。” 前台接待艾丽:“?” 真、著的吗? 为什么我感觉这个碎星和另一个叫做群星的孩子长得那么的像? 姬子那一瞬间哽咽了一下…… “可以通融一下吗?” “……这个。”前台接待非常为难的表示:“……近日临近谐乐大典。这是匹诺康尼百年的盛大宴会,星穹列车本来就属於开拓的阵营,开拓的轨道遍布群星,但是……” 就在和前台僵持不下的时候。 “朋友们,可以快一点吗?” “你们知道我每分钟多少信用点吗?” 伴隨著清脆的硬幣弹拋声,一个穿著孔雀蓝西装、戴著墨镜、金髮璀璨的男人,双手插兜,悠然自得地顺著台阶走了下来。 金髮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筹码的粉蓝渐变眼眸。他走到你们面前,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顺手將一张黑金级別的vip房卡放在了前台。 “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砂金。” 砂金的目光扫过姬子和瓦尔特,最终极具穿透力地落在了丹恆,以及丹恆牵著的你身上。 砂金微笑:“朋友,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了。” 姬子歉意的表示:“……抱歉砂金先生。” “无妨。”砂金笑得轻快,指尖一转,那枚被他拋起又接住的筹码在灯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光,“毕竟等待本身,也是下注前最必要的铺垫之一。” 他说著,视线又在你身上停了一瞬。 准確地说—— 是在你,和你身边那个几乎与你一模一样的碎星身上,各停了一瞬。 “双胞胎吗?” “姬子女士,恕我直言,哪怕是双胞胎也不要厚此薄彼。” 姬子:“……” 啊对啊。为什么其中一个你可以进去,但是另外一个却进不去…… 艹! 姬子表示自己背了一口大锅啊! 一开始都以为碎星王虫很快就走了,谁能想到谁家的令使天天黏在星神身边! 景元都没有天天黏在帝弓司命身边。钻石也都没有天天黏在琥珀王的身边啊! 第29章 不是说持明族不孕不育吗? 好冤枉啊! 你又担心碎星王虫的幻觉被对方看破,於是小心翼翼的將碎星王虫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里是匹诺康尼,整个匹诺康尼都是被忆泡浓缩的梦想之地,真蛰虫的翅粉幻觉也得到了十足的加强! 但是你仍然不放心,你牵著碎星王虫的手去了星的身后! 碎星:【!!!】 世上……世上还有这好事! 碎星颤抖的跟你走了! 砂金的表情十分复杂。 ……为什么碎星王虫这么的颤抖小心並且……还有一丝一毫的激动? 难不成待在妈妈的身边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吗? 砂金当时的表情真的复杂极了! 星:“?” 星用胳膊肘了肘丹恆:“为什么砂金用看人渣一样的表情看你。” 丹恆:“……是看你。” 星:“看我们。” 丹恆:“。” 对哦。 为什么呢真的好难猜啊。 这个时候办理完入住的拉帝奥教授走了过来:“匹诺康尼的整体环境建立在高密度忆泡介质之上,感知反馈柔化、空间摺叠自然、情绪引导路径清晰……” 注意到眼前不再走动的砂金,拉帝奥教授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需要砂金回復。 拉帝奥教授就看见了丹恆和星还有他们身后的你。 ……哦,你们的龙角真的很像是丹恆的,你们和星真的长得好相似啊……等等! 拉帝奥教授惊恐的看向了丹恆! “我记得,持明族通常是活个几百年然后变成龙卵……” 丹恆:“……” 是的,如果加上之前的那么多世,那我可能活的跟仙舟罗浮的年龄差不多了。 拉帝奥教授神情复杂的看向了星。 “……我记得,你才三岁不到。” 啊这……是的呢亲亲。 “零分!” 拉帝奥教授忍无可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粉笔,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砸向了丹恆的脑门! “不对……负分!” 给我滚! 丹恆:“……” 为什么总有人看见群星的那一瞬间认为这是我和星的孩子。 …… 因为真的太像了。 这里的闹剧让匹诺康尼的话事人星期日先生都忍不住的出来,星期日都忍不住的看著你又看看丹恆又看看星…… 星期日喃喃自语:“……不是据说持明族不孕不育。” 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活生生的、顶著持明龙角和龙尾、长得和星穹列车那个灰毛小姑娘一模一样的……幼崽?! 甚至还有一只躲在那个灰毛小姑娘身后,瑟瑟发抖,看起来极其缺爱!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他那作为橡木家系话事人的完美素养,在这一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强行將目光从丹恆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上移开,扬起了一个充满同谐光辉的微笑。 “……看来星穹列车的开拓之旅,总是能创造出连同谐都为之惊嘆的奇蹟。” 砂金和拉帝奥教授之前第一时间竟然没想到这个,尤其是拉帝奥教授懊悔的拍了下脑袋,看著你们的表情充满了某种学术的研究的想法…… 星期日表示:“既然是亲子关係,可以住在一个房间,我们会为你们免费升级套房。” 哇!是免费的! 亲子房间! 丹恆鬆了口气,星也鬆了口气,瓦尔特和姬子都鬆了口气。 如果匹诺康尼的家族话事人不愿意他们的孩子住在里面,那么少不了一阵麻烦的事情……现在看起来,情况还算不错。 利益的交锋是一件非常费脑子的事情,既然眼前的话事人愿意减轻这个过程,那么姬子也愿意用几分真心看待对方。 “多谢,星期日先生。” 星期日莞尔一笑:“不必客气。” 拜託!这个寰宇中真的有可以得罪星穹列车的势力吗? 没看仙舟罗浮內部都乱起来了,但是一听见星穹列车鹅援助……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敢直接拒绝! 而是驭空和景元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怎么可能拒绝啊朋友! 开拓的银轨將整个寰宇,没有阿基维利的银轨,这个寰宇中的普通人根本无法行走在各个星球之间,虚数之能贯穿了整个寰宇。 也仅仅是一部分的强者拥有这个能力去別的事情。 倘若说是普通人……呵呵! 等死吧!朋友! 对旅游业的匹诺康尼而言,真要是得罪了阿基维利……那么多普通人根本无法来到匹诺康尼啊。 星期日也鬆了口气,还好……还好列车没有狮子大开口或者不开心的情绪。 不过……星穹列车不愧是星穹列车,这可是真的太开拓了啊…… 星期日都有几分恍惚的表情……自己的妹妹总是喜欢去別的星球乱逛……这种行为似乎也比较的开拓啊…… 等等! 星期日的身体突然紧绷了几分! 自己的妹妹会不会也想著一起去开拓啊…… 知更鸟茫然:“哥哥,怎么这个表情啊。” 星期日严肃的说:“妹妹,离列车的人远一点。” “他们很危险吗?” 这样说这,知更鸟也有了几分的严肃。 星期日:“……” 不,我是怕你上了列车之后带给我十几个小知更鸟啊…… …… 此时的三月七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出来。 直到三月七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才猛然想起来! 等等!! 星期日给丹恆他们皇的是亲子房! 也就是星丹恆群星碎星王他们四个人的房间哇! 那我呢? 那我呢朋友! 此时此刻,三月七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等等……那是不是也就是一说只有自己一个人住一个人的房间,其他四个人都可以住在一个房间里! 怎会如此! 三月七不服三月七不开心! 星安慰道:“没关係,你跟星期日说你是我们的孩子!让给你也开个权限!” 艹! 开拓者你怎么突然这么通人性了! 三月七掏起弓箭就是干! 给我爬! 橡木家主星期日看见了这样的场景,星期日大惊! 你们的关係怎么这么复杂!我以为星和丹恆是在一起的,没想到星和三月七竟然是一对的! 升升升!升级个房间而已! 只要不拐走我的妹妹跟你们一起搅和这样的事情,怎么样都好! 第30章 砂金你的求偶也太快了吧 匹诺康尼的家庭套房入梦池当真漂亮到了极点。 像是一整片被裁下来的月光,静静地嵌在云母与琉璃之间,池水並非单纯的水,而是被调和到最温柔状態的忆质,泛著朦朧又梦幻的淡金色光晕。水面上漂浮著一簇一簇不会凋谢的梦花,花瓣边缘流转著细碎的星芒,连池边铺设的阶梯都像是由银河的碎片熔铸而成。 你当场就看呆了。 哇! 这也太漂亮了吧! 你啪嗒啪嗒地跑过去,趴在池边,睁大眼睛往里看,整个人几乎都要贴进那片灿灿发光的池水里。 星刚把门关上,一回头就看见你半个身子都快探进池里了。 星:“群星!!!” 丹恆动作比声音更快,一把揪住了你的后领,把你从池边拎了回来。 你:“?” 你迷茫地在半空中晃了晃尾巴。 怎么啦亲亲。 不可以看吗? 丹恆把你放回地上,声音平静,但额角青筋都快出来了:“可以看,不可以掉进去。” 星蹲下来,戳了戳你的脑门:“这里是入梦池,不是鱼缸。” 你恍然大悟。 哦! 原来不能下去游! 碎星王虫原本还在门口怯生生地往里看,一见你差点栽进去,顿时嚇得翅粉都快炸起来了,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碎星:【妈妈!】 他差点就要这么喊出声了! 你眼疾手快,一个转身,啪的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碎星:“唔唔唔!” 星:“?” 丹恆:“……” 星疑惑地看著你和碎星:“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暗號?” 你:“……” 碎星:“……” 你们同时露出了非常无辜的表情。 也就是这个时候。 门铃,响了。 叮咚——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秒。 星保持著被你拽住胳膊的姿势,丹恆保持著被你扯著衣角的姿势,碎星王虫保持著一副妈妈去哪我就去哪的忠犬模样,几个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 然后。 门开了。 砂金站在门外。 他斜斜地倚著门框,像是刚从哪场精致又麻烦的社交应酬里抽身出来,金髮被匹诺康尼梦境灯光一照,像是被镀了一层流动的蜜色。手里还转著那枚熟悉的筹码,脸上掛著一种非常礼貌、非常无害、但显然也非常想看热闹的笑。 “抱歉,打扰了。” 砂金的目光从入梦池边僵住的星,扫到表情彻底放空的丹恆,再扫到你和碎星。 然后,他的笑容更深了一点。 “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 这个时候三月七刚抱著被子走了过来,一看眼前的情况,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三月七震惊的瞳孔地震了。 三月七喃喃自语。 “……砂金你怎么穿的这么露骨……” “你是想要勾引星吗?” 那个时候你和碎星震惊抬头! 砂金:“?” 砂金:“啊?” 那一瞬间,砂金满肚子的词语一瞬间全都变成了一句话:啊? 也別难怪三月七这样想。 胸口那个极具设计感的、深v开衩、完美展示出胸肌线条的菱形鏤空。 大半夜的擅自敲响一名有夫之妇的大门。 那一瞬间丹恆:“?” 星表示:“不得不说贫瘠且慷慨啊。” 你肯定的点头。 三月七也肯定的点头。 碎星:【?】 碎星突然发现自己应该装成男的啊! 尤其是不穿衣服的男的啊! 碎星王虫突然之间明白了一切啊朋友们! 砂金:“……” 一瞬间,砂金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去说。 ……这这这这可真的太开拓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黄泉敲响了他们的大门:“你好——” 砂金茫然的问三月:“为什么你们不觉的她想要勾引星。” “大概是没你这个气质吧……?” 砂金:“??” 谁让砂金你真的浑身上下一副求偶的小孔雀打扮又是在大半夜的敲响星的大门…… 这不得不让人多想一想。 砂金问黄泉:“这位不知名的女士,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黄泉说:“……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 那一瞬间。 在场所有人沉默! 到底是星出了轨还是丹恆出了轨!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黄泉是走错了的!毕竟有砂金这个前车之鑑在嘛,於是三月七和你还有碎星用非常狐疑的眼光看著星还有丹恆! 姬子和杨叔这个时候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房间,过来帮你们这里看一眼发生了什么。 等等……怎么有两个人在他们的房间们口待著? 被坏人威胁了吗? 姬子內心的警惕蹭的一下到了巔峰! “晚上好。”姬子笑著开口,“请问,两位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我们列车组的套房门口呢?” 那个同时两个字,被姬子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站到了姬子身侧。 他的表情十分沉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可靠的老大! 砂金不紧不慢,正要对你们说话的时候,你大喊:【爸爸!】 姬子瓦尔特砂金:“?” 哦……对了。 你好像说不了別的语言,只能说爸爸这两个字,当时你还对景元喊了一声爸爸来著……这没什么的。 “那个姬子……冷静冷静!” 瓦尔特头冒冷汗! 砂金:“?” 现在是这个的时候吗?为什么你们一瞬间的震惊过后就不震惊了?? 不是朋友们你们的孩子喊了我爸爸啊! 你们怎么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黄泉:“?” 黄泉恍恍惚惚的感觉自己要被从虚无中拉扯回来了。 这个时候的拉帝奥吐槽:“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砂金?” 这个时候你抱著砂金的大腿大喊:【爸爸!】 碎星王虫不甘示弱衝过去抱著砂金的大腿大喊:【爸爸!】 当时的拉帝奥:“?” 当时的拉帝奥抬头一看你们一圈都没有一个人反对后:“?” 拉帝奥教授茫然了很长时间……以至於拉帝奥教授喃喃自语:“虽然我总是说你穿的像是个求偶的孔雀……但你的进展竟然这么快吗?” “甚至还是当著孩子父亲的面就完成了求偶过程?” 砂金:“?” 丹恆:“?” 你这样让丹恆感觉自己是绿的……等等!丹恆本身就是绿的哇! 第31章 你想要引爆星核吗? 经歷了列车组十分艰难的解释之后,砂金和拉帝奥教授勉为其难的相信了你和碎星不是他们的孩子…… 三月七吐槽:“我怎么感觉教授还是不相信。” 星表示:“教授!” 拉帝奥教授:“……介意做个亲子鑑定吗?” 星超级自豪:“当然不介意……!” 然后拉帝奥教授鑑定出来星和你的亲自关係是百分之百! 拉帝奥教授茫然的看了一眼仪器:“奇怪,是坏了吗?” 列车组的各位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拉帝奥教授说:“百分之白的亲子鑑定……这不就是本人吗?” “我把头髮放错了吗?” 那个时候的列车组各位:“?” 等等—— 他们本来还有一丁点的侥倖心理,认为你根本不是星,你根本不是另一个世界的星……但是现在结果显而易见。 我草! 你竟然真的是星! 不会说话。胸口星核爆炸。不同的命途相互交错…… 这全部都是另一个世界中星所遭遇的一切。 一时之间,整个列车组都要哭了! 你,就是星。 在那个不知道经歷了多少次绝望轮迴的宇宙里,那个总是拿著球棒冲在最前面、喜欢翻垃圾桶、笑起来比谁都灿烂的开拓者,最终被逼到了什么地步,才会选择引爆自己胸口的星核? 她到底咽下了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苦痛,才会任由毁灭的金血灼烧经脉?才会让不朽的龙角刺破头皮?才会让繁育的虫卵在骨髓里筑巢? “群星……” 三月七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几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甚至不敢用力地抱住了你那细瘦的肩膀,“在那个世界……到底是谁欺负了你啊……” 你茫然地眨了眨一灰一金的异色瞳。 丹恆也好难受,碎星更是一副难过的模样,姬子都在一口一个框框喝咖啡了…… 哦。姬子姐这么的爱喝咖啡是不是因为平日里经歷的实在是太苦了,所以喝一个看上去没有那么苦的来压一压? 杨叔嘆气。 砂金:“??” 拉帝奥教授:“???” 你们哭什么哭我才要哭呢好不好……匹诺康尼的一阵检查过去,我的仪器设备好像都被他们搞坏了……去找他们要赔偿太麻烦了,不去找又憋得慌难受…… 虽然教授的课题组不缺钱,但也不是这个浪费的方法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你们列车组为什么一瞬间哭成了这个样子? 难不成你真的是星吗? …… 我草! 不会真的是吧? 拉帝奥教授都要汗流浹背了! 虽然星总是不写作业逃课喜欢翻垃圾桶考试作弊……但是拉帝奥教授还是很喜欢星的! 那样一个拎著棒球就是乾的小傢伙竟然会在某一天变成这个样子? 星核都被引爆了…… 砂金:“?” 教授你为什么也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砂金懵逼的完全不懂,但是砂金感觉眼前这个气氛也不適合继续谈合作……拜託大家都在哭,自己这个时候过去跟开拓者说我们来合作吧绝对会被踹飞出去的! 於是砂金赶紧带著拉帝奥教授走了。 拉帝奥教授走的时候问砂金:“你打算怎么做?” 砂金把玩著手中的筹码:“怎么做?” “当然是做正確的事情。” “那可是星核哎,將星核囚禁在人的身体里……这是多么奇妙的能力。她拥有嫌烦整个桌子的权利和能力。” “所以……” “你说,引爆星核如何?” 拉帝奥教授一把將手中厚重的书籍狠狠的肘击了砂金的脑袋:“你真的太过分了!” 砂金:“???” 果然不能將计划告诉教授啊。 拉帝奥教授越想越不对劲……万一你就是被砂金引爆了的星核呢? ……但是砂金也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身为搭档,拉帝奥教授可以很明確的认为,砂金不会做这种过不去良心的事情。 所以…… 你的星核到底是被谁引爆了,又为何变成了小孩子? …… 黄泉:“……” 黄泉在门口待了很长时间:“抱歉……各位,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悲伤的列车组的各位:“哦哦哦,好的……你想要单人床还是想要跟我们一起睡觉。” 黄泉:“?”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这是多人间呢。” 黄泉:“?” 黄泉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啊这? 你们匹诺康尼竟然还有合租房! …… 黄泉说恐怕是自己走错了地方,於是年轻的黄泉赶紧跑了,客房內又只剩下列车组的那几个人了。 姬子鬆了口气,低下头,把你抱在了怀中:“小群星。” 你的语气坚定眼神坚定声音坚定无比:【妈!】 姬子鬆了口气轻笑:“傻孩子。” 那笑容真的是宠溺到了极致。 星不服气,星跑过去大喊:“妈!” 姬子噗嗤又笑了出来:“傻孩子。” 丹恆愣住了一下:“等等,刚才群星说了不同的字。” 你刚才说了【妈妈】 三月七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对哦!她之前不管对著谁,哪怕是景元將军……她都只会喊爸爸啊!” 瓦尔特也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了起来:“虽然只是单音节词,但这意味著,她的语言系统或者说意识,正在同谐的安抚下,或者在家人的陪伴中慢慢恢復。” 列车组的大家瞬间激动了起来! 三月七一把挤开星,蹲在你面前,指著自己那张元气满满的脸,满怀期待地诱导:“来,群星,看著我!叫——姐——姐——!或者叫三月小姨也行!” 星面无表情的看著三月:“三月,你在占我的便宜。” “哎?有吗?没有哇!” “星,你看错了啦!” “哼!小小三月太坏了,下次我和丹恆去翻垃圾桶我要让杰帕德画你的通缉令!” “……???不要!!他画画那么丑!!!” “我录音了我要告诉杰帕德三月七你嫌弃他……” “闭嘴!给我爬!阿星吃我一拳!” 臥室內的氛围又回到了大家打打闹闹的时候,姬子看向你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又是如此的柔情啊。 她紧紧的抱著你,不肯鬆手,仿佛这样就可以抓住你。 第32章 知更鸟倒地不起 晚上。 在进入入梦池来到梦想之地匹诺康尼的时候,星严肃的义正言辞的给卡芙卡发了一条信息。 是你奶声奶气的【妈妈】语音。 【卡芙卡】:? 【王下一桶】:妈! 【卡芙卡】:……乖孩子。 另一边的卡芙卡不知道为什么星这个时候给他发信息,而且……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稚嫩了。 是剧本改变了吗? 卡芙卡看向了艾利欧,艾利欧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剧本没有改变啊。 【卡芙卡】:乖孩子。 【卡芙卡】:匹诺康尼玩的开心哦。 【王下一桶】:好的。我会和群星还有碎星一起玩的! 卡芙卡:“?” 群星和碎星是谁? 一旁的银狼:“怎么感觉听上去是星的小號。” 艾利欧吐槽:“怎么可能。” 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星。” 这是这个世界存在的规则。 只会有一个星,也只会有一个阿基维利,更只会有一个末王。 …… 在打打闹闹的游戏之后,你们五个小傢伙们踏入了入梦池。 “我们梦里见!” 你们是如此的说到。 姬子和瓦尔特眼睁睁的看著你们进入了入梦池。 姬子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少了几分:“……我看著他们的笑容,就没敢跟他们说这次匹诺康尼之旅的危机。” 瓦尔特:“……” 真的是危机吗?我怎么感觉在匹诺康尼里面的时候,群星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的自然。 “瓦尔特,你注意到了吗?家族这次发出的邀请函,不仅给了我们星穹列车,还给了星际和平公司、博识学会、甚至是流光忆庭和假面愚者……” “把这么多立场对立、甚至有血海深仇的派系强行塞进同一个梦境里,这根本不是什么盛大的谐乐大典,而是一个一触即发的火药桶。” “更何况……”姬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匹诺康尼的梦境,正在崩塌。那些在暗中滋生的忆域迷因,那些连家族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梦境边缘异象……我原本不想让群星这么小的孩子去面对这些。” 瓦尔特:“?” 你是认真的吗?你没看见群星身旁的碎星王虫凶残成什么样子了吗? 姬子更加嘆气:“这次家族给出的邀请函,你也注意到了吧……” “把星穹列车捲入这件事情之中,是因为发信人本身是一名无名客,还是说……有人想要借无名客的手来当刀。” “我绝对不会允许星和群星还有碎星被人利用。” 瓦尔特:“……” 真、真的吗? 这个寰宇中真的还有比碎星王虫更可怕的存在吗? 可是看著姬子如此严肃的表情,瓦尔特也只能肯定的点头:“你说得对。”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群星那么柔弱可怜又无助!不准有人来欺负群星! …… 与此同时。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伴隨著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纸幣在半空中像雨点一样飘落,巨大的苏乐达gg牌播放著欢快的音乐,会走路的gg牌在街上溜达,天空中甚至有倒悬的城市和飞驰的列车。 “哇——!!” 你们从空中坠落! 好、好高啊! 你从天上掉下去啦! 哇!怎么这么的好玩! 这个世界!有意思!我喜欢!我超级的喜欢! 你,超级的自信,超级的喜欢,然后超级的快乐的笑了! 好好玩! 然后砰的一下,你们摔了下去! 碎星王虫眼睛很亮的来到了你的身下,让你摔到了碎星的身上! 而且碎星还是很机灵翻了个身,让你摔到了他的腹部呢! 我,碎星!护驾之功劳! 等等……你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奇怪。 你明明是想要前进的但是却变成了后退……你想要左拐结果变成了右拐……可、可恶啊! 你又想站起来去找星,结果小短腿一用力,整个人吧唧一下朝著反方向仰面栽倒。 你想伸出左手去抓三月七的裙摆,结果右手极其丝滑地在半空中画了个圈,最后精准地把丹恆的裤子差点脱掉。 碎星王虫看的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拖的不是我的裤子! 丹恆揍了碎星王虫一拳! 你们瞬间变成了乱糟糟的样子。 “请诸位稍安勿躁。” 只见橡木家系的话事人星期日,带著他那位被誉为银河超级巨星的妹妹——知更鸟,正缓步朝你们走来。 “星穹列车的各位,这是初入匹诺康尼后產生的不协调感。” 星期日一边解释,一边將目光落在了你苍白的小脸上。 看著你胸口那隱隱作痛的空洞,这位平日里总是將控制欲刻在骨子里的兄长,眼神中竟然也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怜悯与不忍。 “这孩子的身体状况……实在令人痛心。她体內的力量太过驳杂,与同谐的梦境產生了严重的失调。” 星期日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女,声音放柔了几分:“知更鸟,我的妹妹。既然列车是我们的贵客,能否请你用同谐的力量,为这可怜的孩子进行一次同频?” “当然,哥哥。” 知更鸟上前一步,她提著华丽的裙摆,眼眸中充满了温柔的悲悯。 “別怕,好孩子。会好起来的。” 知更鸟伸出白皙的双手,轻轻覆在了你那只紧紧攥著丹恆衣角的小手上。 下一秒。 轻柔的歌声,仿佛从灵魂深处流淌而出。 温暖的、带著淡淡粉金色光芒的音符,化作了实质的光流,顺著知更鸟的指尖,缓缓注入你的体內。 知更鸟的同谐即將触碰到你的同谐的那一瞬间—— 知更鸟嘎巴一声倒地不起! 星期日:“?” 列车组:“?” 星期日脸上的表情都要蚌埠住了! 星期日蚌埠住了的看向了列车组的各位:“请问……” “你们是在对匹诺康尼表示不满吗?” 列车组的三小只:“?” 啊啊啊!他们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杨叔姬子姐救一救啊! “不是我们干的就算我们要对你们动手我们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动手啊!我们肯定是会找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动手啊!” “……” 说的好有道理啊但你们为什么要说出来。 星期日微笑不语。 第33章 星期日倒地不起 碎星王虫悄咪咪的说:【妈妈,像这样的人都是表面笑的开开心心温温柔柔,实际上背地里可黑心了!】 你大惊! 星期日:“?” 碎星王虫语重心长的表示:【妈妈,你太年轻了,你不懂!】 倒反天罡了碎星王虫! 你举起小拳头就要揍他,碎星王虫语重心长的表示:【妈妈,你看!那个傢伙在瞪你哎!】 你看向了星期日。 星期日:“?” 星期日感觉自己才是最无辜的好不好!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 修养! 身为橡木家系的话事人,要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命途的行者,匹诺康尼的完美兄长,他必须时刻保持同谐的优雅与从容! 但是—— 碎星王虫见星期日看过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把你往身后扒拉了一下,那声音在你们所有人的脑海里震耳欲聋: 【妈妈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像他这种长得好看、穿著一身白西装、看起来像个白马王子、说话还滴水不漏的成男,肚子里绝对装满了坏水!这就叫斯文败类!这就叫笑面虎!】 【他刚刚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说不定心里正盘算著怎么把你骗去关在鸟笼里呢!妈妈你千万不要上当啊!】 星期日:“……” 星期日额头的青筋,终於忍不住欢快地跳动了两下。 然后丹恆信了! 丹恆默默地走在了你的面前把你的身影挡住了。 星期日没忍住的发出了灵魂叩问。 “各位朋友……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我的妹妹知更鸟,倒地不起吗?” 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用我欺负了你们家的孩子的眼神看我? 不是你们欺负了我家的知更鸟吗? ……列车的乘客竟然是这种的性格吗? 知更鸟更不能上车了! 星期日的脑子里想了不知道多少的事情,但是暗中对自己的妹妹用了调律—— 下一秒。 嘎嘣一声! 当著列车组的面,星期日倒地不起! 列车组:“?” 眼看著四周有游客懵逼的看了过来,当时的丹恆想都没想直接把星期日和知更鸟放在了碎星的面前,碎星毫不犹豫的吃下了他们,隨后丹恆面无表情的说:“匹诺康尼真神奇。” 姬子和杨叔:“?” 是什么,让丹恆如此的迅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此时此刻,一只路过的假面愚者经过了这里。 “哎呀,亲爱的朋友们,你们有看见了橡木家主吗?刚才我好像才看见了他们——” 丹恆皱眉。 碎星王虫一口吃下了这个假面愚者! 姬子和杨叔大惊:“说我们没看见把他打发走就行了不需要吞下去的啊!” 碎星王虫大惊:【是爸爸让我这样乾的!】 丹恆大惊:“我没有啊!” 碎星王虫大惊:【可是刚才你不是皱眉了吗?】 丹恆:“我是在想要怎么打发掉对方啊!” 什么! 杨叔提了提鼻樑上的眼镜对此表示:“丹恆,碎星为什么叫你爸爸。” 丹恆:“?” 星惊呆了,三月七也惊呆了。 姬子语重心长的说:“群星现在还是个看上去比星还小的孩子啊!” 丹恆:“???” 丹恆觉得自己好冤枉! 丹恆试图狡辩什么东西,姬子摆了摆手:“先不说那个了,对了碎星,要不要把他们放出来?” “星期日和知更鸟晕倒了……但是刚才那个假面愚者还没有晕倒吧?” 碎星老实巴交的说:【是这样的。】 姬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刚才的假面愚者试图去碰触星期日和知更鸟。】 姬子:“嗯。” 【然后对方碰触到了星期日,嘎嘣一下也晕倒了。】 姬子:“哦。” 姬子感觉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怎么办救救啊! 为什么一个二个都晕倒了!不行要快点自救快点自救! “这不是星穹列车的各位吗?” 这个时候的砂金路过了这里。 好巧合啊……刚才好像就是花火路过了这里,一时之间整个列车组惊悚极了的快点跑! 砂金:“?” 砂金懵逼的看著他们快速的跑了,茫然的看向了身后的拉帝奥:“教授,他们怎么跑了?” 拉帝奥教授:“……有没有一种可能。” 拉帝奥教授表示:“是他们误解了你。” 在来之前你花枝招展的敲响了他们房间的大门隨后又花枝招展的进去了……所以说—— 砂金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不是吧? 这都多久了,你们列车组还认为我在勾引你们?? 而且反应还这么的大?? 拉帝奥教授说:“不说了,还是早点找到橡木家主为好……” 他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这位家主这个时候竟然不在白日梦酒店……” 对方想去干什么? 来匹诺康尼之前,他们尚且对这位家主还没有这么大的防范心,他们知道星期日有所图谋,没关係,只要他们能找到对方身上的漏洞,那么一切都好说。 但是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 这位匹诺康尼的话事人比他们想的要更加有的城府。 至少……这个时候,应当与他们见面了。 拉帝奥教授看了眼砂金。 这次分一杯匹诺康尼的利益,真的可以完美无缺的达成吗? “看我做什么教授。” 砂金轻笑:“列车组的如此避著我们……我还是认为,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才好,不对吗?” “毕竟我可真的没有勾引他们的想法啊!” 砂金都觉的自己冤枉死了! …… 而在另一边。 歌裴木的一道律令看向了黄金的时刻的地方。 “奇怪……” 歌裴木的表情相当的严肃:“星期日还有知更鸟……我的孩子们,怎么消失不见了?” 一只黑色的小乌鸦抬头仰望群星的方向。 “是你吗?同谐……是你察觉到了我所想要做的这一切,於是派遣了使者,试图將我精心养育长大的秩序双子给腰斩吗?” 但是哪怕这样。 歌裴木都不会停止这个计划。 朝闻道,夕死足矣! 哪怕他死亡了,但是如果能够让匹诺康尼重新回到秩序的回报……死亡本身便无所畏惧! 第34章 砂金惊恐极了 “跑!快跑!不要回头!” 伴隨著三月七崩溃的尖叫,星穹列车一行人宛如一阵风般卷过了黄金的时刻那繁华的街道,留下一路飘洒的纸幣和懵逼的摺纸小鸟。 直到眾人一口气衝进了一条没有监控、没有gg牌、甚至连路灯都忽明忽暗的死胡同里,瓦尔特才扶著墙,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等、等等……”杨叔推了推因为跑得太快而滑落的眼镜,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所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是……” 姬子恍恍惚惚用一种极其梦幻的语气总结道: “我们星穹列车,在抵达匹诺康尼的第一天,刚落地不到十分钟,就绑架了橡木家系的话事人星期日先生,全宇宙最红的偶像知更鸟小姐,並且附赠生吞了一名假面愚者。” 姬子说完,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阿基维利在天上看著我们,大概都会觉得我们实在太开拓了。” “不是绑架!”丹恆面无表情地试图挽救列车组的名誉,但他微微发颤的龙尾出卖了他此刻內心的剧烈动摇。 “我只是下意识觉得不能让別人看到他们晕倒……我没想让碎星把他们吃了。” 三月七双手抱头,爆发出了今天第三次尖锐的爆鸣: “这比绑架还恶劣好吗!!!绑架好歹还能寄一封勒索信,你这直接毁尸灭跡了啊丹恆!你到底在仙舟罗浮经歷了什么啊!为什么你毁尸灭跡的动作那么熟练啊!!!” 丹恆:“……” 能不熟练吗?在罗浮的时候,为了躲那群天天想拿麻袋套群星、或者天天想送礼行贿的持明老登,他每天都在和碎星王虫研究怎么光速清理现场!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碎星王虫这倒霉孩子把清理现场直接等同於一口吞掉! 星在一旁摸了摸下巴,眼神逐渐犀利起来:“既然吃都吃了,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接管匹诺康尼?” “你给我闭嘴!”三月七一巴掌拍在星的后脑勺上,“你以为这是在打游戏占领地盘吗!” 你乖巧地坐在丹恆的臂弯里,手里还拿著一根碎星王虫刚才用繁育结晶给你捏的棒棒糖,眨巴著一灰一金的眼睛,看著大人们急得团团转。 你转头看向碎星王虫那巨大的、鼓鼓囊囊的肚皮,伸出小手拍了拍。 碎星王虫很快啊摇著尾巴! 【妈!】 碎星王虫立刻骄傲地挺起胸膛,凑到你面前,用一种求表扬的语气大声密谋: 【妈妈別怕!我已经把危险分子全部隔离在我的超大杯繁育胃袋里了!那个想把你关鸟笼的白毛男,那个想用歌声催眠你的粉毛女,还有那个一看就神经兮兮的双马尾,全都在里面躺得板板正正的!】 【妈妈要是嫌他们占地方,我只要稍微分泌一点『繁育消化液』,保证十分钟內让他们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连同谐星神来了都找不著他们的一根头髮!】 瓦尔特嚇得魂都快飞了:“千万別分泌!!!快把他们吐出来!!!” 姬子也赶紧安抚这只极度危险的繁育令使:“碎星乖,我们不吃人。你先把他们吐出来,我们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了。” 碎星王虫满脸不情愿:【可是爸爸刚刚皱眉了,爸爸皱眉就意味著他们是坏人!坏人就该被吃掉!】 丹恆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我没那个意思!吐出来!”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地看了你一眼:【妈妈,爸爸凶我……】 你拍了拍它的龙角,安慰地摸了摸。 有了你的首肯,碎星王虫这才极其不情愿地张开血盆大口。 “吧唧——吧唧——吧唧——” 三个人影,被一团散发著幽蓝色光芒、宛如果冻般柔软的繁育黏液包裹著,毫髮无损地吐在了胡同的地上。 星期日、知更鸟、花火,三人整整齐齐地並排躺著。 双手交叠在腹部,神態安详,仿佛正在参加自己的追悼会。 三月七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探了探星期日的鼻息:“还活著……可是他们为什么一直不醒啊?” 杨叔皱著眉头端详著这三个人的状態。 “不像是普通的晕倒。”杨叔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们的意识,似乎被某种极其庞大、混乱,甚至超出了他们命途承受极限的信息流给衝击了……” “说人话!”星举手。 “也就是说,他们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被这股力量烧成白痴,强行死机了。”丹恆代为解释。 所以……为什么知更鸟在对你调律的时候,却被迫经歷了这样的痛苦? 她將你的频率和她的频率相互接壤的时候,又经歷了什么又遭受了什么呢? 草啊!这样想想真的好遭罪! 不行了不要再想这个东西了! 姬子深呼吸:“我们先想办法让他们醒来,要是真的让他们就这样的晕倒过去……我们无名客的名誉和信誉绝对会遭受极大地损失!” 这不是姬子希望看见的! 对此你们都肯定的点头。 然后碎星王虫愣了一下:【妈妈,刚才的砂金跟过来了。】 然后列车组全员抬头看见了一脸震惊的看著他们的砂金。 底下,是晕倒的星期日还有知更鸟还有假面愚者。 不好! 砂金也很蒙蔽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跟著拉帝奥教授一起去找列车组是想要说明白一些事情的,但是没想到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杀人灭口,毁尸灭跡,斩草除根…… 砂金脑子里已经想了不知道多少个成语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看见列车组的在看他——当时的砂金脑子里懵逼到只有两个字! 不好! 快跑! 砂金抓著拉帝奥教授就要跑路! 等等! 列车组的赶紧跟了上去:“砂金你误会我们了我们没有!” 砂金大惊你们为什么要追我—— 他扭头一看! 碎星王虫把地上的三个人都吃到了肚子里啊! 我草啊! 砂金跑的更快了! 我现在要是停下来是不是会被你们吃到那个傢伙的肚子里! 好可怕!你们列车组竟然是这样可怕的存在! 第35章 一口吞掉了砂金 砂金在前面奔跑,列车组在后面追赶! “跑!快跑!教授你跑快点啊!” 黄金的时刻那光怪陆离的街道上,砂金拉著拉帝奥教授的胳膊,踩著昂贵的皮鞋,硬生生跑出了百米衝刺的架势。 一边跑,他还不忘一边往后狂撒筹码,试图阻挡列车组的脚步! 顺带给自己的队伍加个盾。 拉帝奥教授懵逼的跟著一起逃跑,边跑还不忘记问:“你看见了什么?” 刚才的位置只有砂金能看见列车组到底做了什么,至於教授那是真的很懵逼的就被对方带走了…… 砂金头也不回,声音里透著一丝罕见的惊恐,“星穹列车疯了!他们连匹诺康尼的橡木家主和知更鸟都敢生吞!那个长著龙角的蓝色大虫子,一口一个,连嚼都没嚼!我们再不跑,下一个变成点心的就是你和我了!” 列车组:“!!!” 不是的我们没有!!! 列车组追的更快了!我们真的没有砂金你不要给我们造谣啊! “砂金你站住!你听我们解释啊!”三月七在后面崩溃地大喊,手里还挥舞著弓箭。 砂金回头看了一眼,不仅没停,跑得更快了:“解释什么?!解释那个虫子是怎么把星期日当零食吃下去的吗?!你们连武器都掏出来了,这分明是要灭口啊!” 星在旁边健步如飞,甚至掏出了球棒:“砂金!別跑了!再跑我就一棒子把你敲晕带走!” “你看!你看!教授你看!”砂金指著星,大惊失色,“她连作案工具都亮出来了!这就是开拓的手段吗?太残暴了!” 碎星王虫跟在你们身边,庞大的身躯在空中飞快地穿梭,复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妈妈你看!那个金毛孔雀跑得真快!他一定是做贼心虚!】 【看我一招繁育泰山压顶,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话音刚落,碎星王虫猛地一个加速,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幽蓝色的弧线,宛如一颗流星般,精准无误地降落在了砂金和拉帝奥的正前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轰隆!”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碎星王虫张开血盆大口,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居高临下地发出了威胁的精神波动: 【跑啊!继续跑啊!小孔雀,你以为你能逃出本大爷的手掌心吗!】 砂金猛地一个急剎车,脚底在光滑的地砖上擦出了一道黑印。 拉帝奥教授一个没剎住,直接撞在了砂金的背上,石膏头差点飞出去。 “朋友!有话好说!” 面对这只散发著恐怖令使威压、嘴角甚至还残留著可疑幽蓝色黏液的巨大虫子,砂金果断举起了双手,露出了一个极具职业素养的完美微笑。 “星际和平公司可以为星穹列车提供最优质的公关服务!不管你们在匹诺康尼製造了多大的小意外,我保证,不仅不会见报,还能帮你们把毁尸灭跡的流程做到滴水不漏!只要你们別吃我!” 列车组:“……” 不是的……我们是想要说我们真的没有干这样残暴的事情。 砂金感慨:“我都没你们这么的疯狂……” 老天奶! 砂金来到匹诺康尼的时候也只是想要和星期日谈合作可没有想到直接把橡木家主吃到肚子里! 你们列车组真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对此列车组:“……” 啊……是、是这样吗? 我们、我们没有啊…… 我们真的没有这么的疯狂啊…… 列车组都要人傻了。 姬子喘著气:“砂金先生——” 下一秒砂金带著拉帝奥直接退出了梦境世界! 列车组:“?” 啊啊啊啊啊啊!!! 列车组都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不是我们没有你们真的把我们当成了这样的人是不是! 他们赶紧!赶紧的也退出了梦境的世界去找砂金和拉帝奥教授让他们冷静一下啊! 现实世界,白日梦酒店的vip套房內。 伴隨著入梦池水的一阵剧烈翻涌,列车组全员就像是诈尸一样,整齐划一地从水里弹了起来! 三月七一把抹掉脸上的忆质池水,连滚带爬地从池子里翻出来:“快快快!快去拦住那个孔雀!要是让他把消息发回星际和平公司,我们星穹列车明天就会上全宇宙的通缉令头条!” 《震惊!星穹列车空降匹诺康尼,首日便生吞当地家主与知名偶像!》 三月七连新闻標题都想好了! 这太可怕了!这要是让姬子姐的列车长履歷上留下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帕姆会哭著把他们全赶下列车的! 星抓起棒球棍就往外冲:“交给我!只要我敲得够快,他的消息就发不出去!” “你冷静点!你是去灭口的吗!”丹恆一把拉住星的后领,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已经到了需要白露开猛药的地步了。 瓦尔推了推沾著水珠的眼镜,沉稳的语气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走,先去走廊!” 你被丹恆单手捞在怀里,头顶的龙角还滴著水,一脸茫然地看著大人们兵荒马乱。 而碎星王虫——作为一位伟大的繁育令使,它甚至不需要入梦池,直接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界物理穿梭,庞大的身躯啵地一声挤进了房间,嘴里还鼓鼓囊囊的,像含著三颗巨大的玻璃球。 列车组一行人火急火燎地拉开套房大门,冲向走廊。 果不其然! 就在走廊的尽头,砂金正靠在墙上,双手在全息屏幕上疯狂打字,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擦出火星子。 而拉帝奥教授则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著砂金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冷笑了一声:“零分。堂堂战略投资部的高管,在梦里被一只虫子嚇得强制断线。你那满脑子的阴谋诡计呢?被虫子吃了吗?” 砂金头也不抬,手指继续狂敲:“教授!你根本不懂!那不是普通的虫子!那是能把星期日一口吞下去的怪物!星穹列车全员恶人!他们刚刚在梦里干掉了匹诺康尼的地头蛇!我必须立刻调整公司的战略部署——” “砂金先生!手下留情!” 伴隨著姬子一声优雅但极具穿透力的呼喊,列车组全员以一种黑帮抢地盘的气势,轰隆隆地堵住了走廊的出口。 砂金的手指猛地僵在半空中。 他抬起头,看了看拎著棒球棍虎视眈眈的星,看了看拉弓搭箭的三月七,看了看手里捏著黑洞的瓦尔特,最后看向了那只直接把走廊天花板顶出一个大窟窿的碎星王虫。 砂金咽了一口唾沫。 “叮。” 他非常丝滑地关掉了全息屏幕,举起双手,脸上瞬间掛上了那种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真诚笑容。 “各位开拓者,如果我说,我刚才是在给公司高层写邮件,强烈讚美星穹列车为宇宙和平做出的杰出贡献……你们信吗?” 列车组:“……” 你猜我们信不信! “別紧张,砂金先生。”姬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找回领航员的从容,“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们没有伤害星期日先生和知更鸟小姐,只是……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能量衝突。” 是、是这样吗? “请相信我们列车组的人品啊!” 砂金放鬆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 碎星王虫一口吞掉了砂金! 第36章 一口吞掉拉帝奥教授 列车组:“?” 拉帝奥教授:“?” 他们四目相对! 拉帝奥教授脸上的惊恐简直显而易见! 列车组:“……” 我们现在怎么狡辩都没用了吗?朋友。 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同事,虽然是个经常让他头疼的赌徒被一只蓝色的、长著龙角的虫子宛如吃糖豆一样嘎嘣一口吞掉后……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拉帝奥教授当场也是拔腿就跑! 这这这这这这就是是是是是是是是开开开开开拓吗? 列车组全员:“……” 完了。 这下真的洗不清了。 “瓦尔特先生!”姬子绝望地捂住了额头,“拦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出这个走廊!” “明白。” 杨叔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一凛,手中的伊甸之星猛地点在了地上! 姬子:“???不是让你这样拦住他啊!” looking my eye!!你是想要弄死他吗??? 拉帝奥教授已经感觉到了伊甸之星的能量……拉帝奥教授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复杂了起来! “你们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列车组:“……” 不、不是的……教授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要听我们的狡辩啊…… 这个时候的碎星王虫就要衝过去了……不不不不对!丹恆手疾眼快的抓住了碎星王虫不让碎星王虫吞噬了对方! 你先別吃! 也就是这一下的停顿,让拉帝奥教授直接跑掉了! 等、等等你不要跑的时候还露出非常惊恐的气息! “教授!”星大喊:“我有事跟你说你先停一下!” 拉帝奥教授头也不回的跑的更快了! 拉帝奥教授跑出了他这辈子最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完美流线型! 他不仅跑,他甚至一边跑还一边疯狂地往后扔粉笔头,企图用知识的力量阻挡这群穷凶极恶的法外狂徒! “零分!全部零分!” “不仅是零分,还是负无穷!星穹列车,你们的道德底线简直比智识的盲区还要深不可测!” “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们不要过来啊!” 伴隨著拉帝奥教授那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电梯拐角处的破音吶喊,整个vip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星保持著尔康手的姿势,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三月七手里的弓箭也垂了下来,双眼失去了高光。 丹恆捂著脸,甚至连嘆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瓦尔特默默地收起了伊甸之星,推了推眼镜,试图用极其理性的语气进行挽尊:“……其实,我刚才只是想用擬似黑洞的微弱引力场,绊他一跤。没想杀人灭口。” “杨叔,別说了。”三月七虚弱地靠在墙上,“在拉帝奥教授眼里,我们现在的形象,大概就是一个以吞噬宇宙高管为乐的邪恶黑帮组织……而且还是隨手搓黑洞毁尸灭跡的那种。” 完了。 全完了! 明天整个星际和平公司的早报头条,绝对会是《骇人听闻!星穹列车撕下偽善面具,匹诺康尼沦为无名客自助餐厅!》。 就在列车组全员陷入绝望的深渊时,罪魁祸首碎星王虫正乖巧地蹲在旁边,甚至还用两只前爪十分优雅地捂住了嘴巴,打了个饱嗝。 “嗝儿~” 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蓝色爱心泡泡从它嘴里飘了出来。 碎星王虫骄傲地挺起胸膛,用精神波动向你邀功: 【妈妈!你看我棒不棒!那个金毛孔雀刚刚居然敢威胁你们,我直接一口闷了!而且我吃得特別乾净,走廊上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哦!绝对不会给保洁阿姨添麻烦的!】 你:“……” 你伸出小手,摸了摸碎星王虫那巨大的脑袋,然后默默地嘆了口气。 走到半路感觉列车组实在不是像是这个样子的拉帝奥教授犹豫了一下,停止了逃跑的动作,反而是走回去试图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拉帝奥教授就听见了眼前的这些话语…… 当时的拉帝奥简直是一脸震惊到了极致的表情! 不好! 你大惊! 列车组大惊! 拉帝奥教授当真是惊恐的后退了好几分! “不是的教授你听我们狡辩……” 拉帝奥教授拔腿就跑! 你们拔腿就追! “兵分两路!丹恆你走左边,星你去右边,然后把他堵在中间逼他进房间里!” 直到你们把拉帝奥教授追到了一个房间里! “赶紧的!”姬子当机立断,一把揪住碎星王虫的触角,直接把它往房间里拖,“进屋!关门!掛上请勿打扰的牌子!今天谁来敲门都说我们不在!” 列车组手忙脚乱地退回房间,咔噠一声反锁了房门。 门內的拉帝奥教授看上去可怜柔弱又无助…… 列车组的猛然鬆了口气:“教授,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好好好……你们没有恶意。 拉帝奥教授一边安抚著对方一边想办法给公司的员工打电话发信息快来救我们! 早在进来之前教授就已经知道这个房间的房號是多少了。 拉帝奥教授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各位——” 拉帝奥教授面色复杂的问:“你们是想要做什么?重蹈覆辙寰宇蝗灾吗?”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个假扮成了小孩的傢伙应当就是繁育……不可思议,在繁育星神死后,繁育的子嗣不可能继续存在,难道是天才復活了对方,並且成功的欺骗了繁育子嗣?让他们认为自己的王还活著?” 拉帝奥教授已经在很努力的拖延时间了! 然后碎星王虫觉得他嘰里呱啦的真的好吵啊! 碎星王虫一口吞掉了拉帝奥教授! 列车组:“。” 姬子恍恍惚惚的感觉这是她带过得最顛的一代…… …… 不对! 歌裴木猛然看向了白日梦酒店。 星期日和知更鸟的气息猛然消失了! 他们去哪了? 虽然早就知道星期日与他政见不同,但这没关係,星期日迟早会回到他的怀抱让秩序重现世间!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使他们主动消失的还是说有人故意做的… 该死的,偏偏是在这个最关键的时间! 做这件事情的人真是可怕!! 第37章 交给碎星王虫处理吧 列车组觉得自己真的经歷了太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们真的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 姬子已经两眼一黑了! 她甚至可以想像到在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到底有多少惊喜在等著他么…… 传说中非常友好的列车组变成了凶残的开拓的一面! 奥斯瓦尔多你的梦想之地星穹列车来了! ……不啊! 姬子眼前一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碎星王虫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碎星王虫看见自己的大家长是如此的纠结,於是好孩子碎星王虫就理解了一切啊! 他说:【没问题交给我吧!】 真的、真的可以交给你吗?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你害的吗! 姬子和杨叔真的很疲惫的心想,好吧,那就交给碎星王虫吧…… 总不可能比现在还要糟糕了吧……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於是碎星王虫很快,分出了千万的分身! 细胞增殖,分裂,隨后成为一个整体—— 繁育命途的可怕在此时此刻所展现。 一个个真蛰虫又煽动身上的翅粉,於是一个一个真蛰虫开始变化了。 其中一个真蛰虫变成了星期日的样子! 列车组:“?” 等等、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另一个真蛰虫变成了知更鸟的样子。 还有两个真蛰虫变成了砂金和拉帝奥教授的样子…… 列车组:“?” 列车组的各位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碎星王虫大手一挥! 星期日和知更鸟开始去主持匹诺康尼,砂金和拉帝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要走了…… 顺带一提,拉帝奥还十分自然的在手机上对刚才发出的通讯人说都是在开玩笑…… 列车组:“?” 这就是所谓的交给你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 列车组:“……” 沉默,是今晚的白日梦酒店。 姬子手里的咖啡杯,这回是真的端不住了,啪嘰一声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深褐色的液体洇出了一大片绝望的形状。 杨叔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但他甚至忘记了去推。这位曾经拯救过世界的理之律者,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算力严重不足。 “你管这叫……交给你了?”三月七指著面前这四个人,声音抖得像是在极寒地狱里被冻了三天三夜,“你这是杀人越货、毁尸灭跡加顶替身份一条龙服务啊!!!” 这特么是列车组该干的事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星穹列车是什么隱藏在星海深处的终极反派邪恶结社! 阿基维利在上!列车的名声今天算是彻底脏了,洗都洗不白的那种! 碎星王虫骄傲地挺起胸膛,两根触角得意地晃了晃:【妈妈你看!我是不是特別聪明!这样別人就不会发现他们失踪了呀!】 聪明你个头啊!!!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那个由真蛰虫幻化而成的拉帝奥教授。 只见假拉帝奥单手捧著一本厚重的书,另一只手捏著粉笔,眼神高傲且犀利,就连那股子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是个文盲的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丹恆试探性地问道:“拉帝奥……教授?” 假拉帝奥转过头,冷冷地看著丹恆:“零分!” 丹恆:“……”很好,味道很正。 假拉帝奥紧接著又推了推头上的石膏头,用无比狂热的语调补充道:“竟然敢怀疑伟大繁育子嗣的偽装技巧?不仅是零分,简直是负无穷!全宇宙只有妈妈的智慧才是唯一的真理!讚美妈妈!妈妈是全宇宙最纯美的存在!” 丹恆:“……” 一旁的假砂金也笑眯眯地凑了过来,手里花式转著一枚筹码,语气轻佻又迷人:“朋友,不要这么紧张嘛。生命不过是一场盛大的赌局,而我——已经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伟大母皇的身上!愿繁育的光辉洒满匹诺康尼!” 假星期日双手交叠在胸前,背后甚至还展开了一对洁白的翅膀,他闭上眼睛,神情悲悯而圣洁:“秩序固然可贵,但生生不息的繁育才是宇宙的终极答案。我听见虫群在低语,那是胜过一切谐乐的天籟。” 假知更鸟甚至当场清了清嗓子,用她那被全宇宙粉丝疯狂追捧的甜美嗓音唱了起来:“~孵化吧,我的虫卵~生生不息,吃光一切~” 列车组全员:“………………” 救命哇!!!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完蛋了真的成为了奥斯瓦尔多类型的开拓了! 救命啊! 列车组真的惊恐极了! 碎星王虫超级自豪:【姬子姥姥,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列车组的名誉受损了!】 因为根本不可能让他们知道这些人没了的! 姬子:“……” 姬子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哇! 要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呢死嘴快点说啊!救命啊!我不中了! 杨叔:“……” 杨叔表示:“……我活了这么多年,对抗过崩坏,跨越过星海,甚至在黑洞的边缘反覆横跳过。” “但是。”瓦尔特·杨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伊甸之星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能量过载,而是因为心肌梗塞,“我从来没有觉得,毁灭一个世界的名誉,居然只需要区区五分钟。” 杨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碎星王虫:“碎星,听我一句劝。把这些……这些替身收回去,然后把原主吐出来。我们去给家族道个歉,大不了赔点信用点,星穹列车还不至於破產。” 碎星王虫犹犹豫豫! 丹恆毫不犹豫果断出手! 击云直接冲向了碎星王虫! 咔嚓! 没破防! “拦住他们!”丹恆终於绷不住了,手中的击云猛地一横,“绝对不能让他们走出这个房间的大门!要是让他们顶著这些脸去外面说这些话,我们星穹列车就可以直接原地解散,买掛票去虚无的尽头度过余生了!” 星也抄起球棒,眼神犀利:“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几个虫子也得留在屋里!” 第38章 列车组做了噩梦 怎、怎会如此!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看向了你!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脑袋。 好、好吧。 碎星王虫收回了自己的分身。 啊……真的太险了! 看到你拍了拍它的脑袋,碎星王虫那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烟消云散。 【好的妈妈!没问题妈妈!妈妈贴贴!】 列车组全员,包括一直举著黑洞的瓦尔特和握著球棒的星,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长出了一口气。 三月七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毯上:“阿基维利保佑……差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们就要被全宇宙通缉了……” 姬子揉了揉因为极度紧绷而隱隱作痛的太阳穴,声音虚弱得仿佛老了十岁:“碎星……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要做吗?” 碎星王虫的一张虫脸上竟然露出了极其擬人化的便秘表情。 好、好吧…… 碎星王虫很听话的。 列车组的猛然鬆了口气。 紧绷起来的情绪一瞬间的鬆懈掉了以至於让他们都有点不適应……但是! 但是! 终於、终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列车组的各位恍恍惚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睡觉! 天大地大,让我先休息一下! …… 星做了一场梦。 电梯里站著几位星际和平公司的底层员工,看到两位高管,立刻恭敬地鞠躬:“砂金总监!拉帝奥教授!” 假砂金十分亲切地拍了拍其中一个员工的肩膀:“朋友,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来,这枚繁育虫卵送给你,吞下去,你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加班动力!” 那名员工看著假砂金手里那颗还在蠕动、散发著诡异蓝光的虫卵,表情瞬间惊恐到了极点:“总、总监……您在开玩笑吧?” 假拉帝奥在一旁冷冷地补充:“连母皇的恩赐都敢拒绝?零分!朽木不可雕也!把他扔进孵化池回炉重造!” 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了,隔绝了里面员工崩溃的尖叫声。 星刷的一下起床了! …… 丹恆做了一场噩梦。 “讚美母皇!讚美群星!” 假星期日高声吟唱,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黏糊糊的、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巨大虫卵,双手捧著,仿佛捧著什么绝世珍宝,递到了歌斐木的面前。 “梦主,请您也感受这份伟大吧!吃了这颗虫卵,放弃您那可悲的秩序美梦!让我们一起化为虫群的养料,为了伟大的妈妈,將匹诺康尼变成全宇宙最大的孵化场!” 假知更鸟也立刻配合地唱起了极其阴间的歌谣:“~吃下它,吃下它,长出可爱的复眼和小触角~把游客都做成虫茧,献给最纯美的妈妈~” 歌斐木:“……” 歌裴木:“???” “梦主,您太固执了。”假星期日惋惜地嘆了口气,“既然您不愿意主动接受母皇的恩赐,那我只好……” 假星期日的脸颊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幽蓝色的复眼在皮囊下若隱若现! “强行餵您吃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 丹恆猛然的起床了! …… 姬子做了一个噩梦。 “听我说,朋友。什么基石,什么琥珀王,那都是虚的!只有虫群的產量才是实打实的业绩!我决定把公司在匹诺康尼的所有资產变现,全部用来购买高营养物质液,为母皇的下一次產卵做准备!” 高管嚇得腿都软了:“砂、砂金总监……您是疯了吗?钻石大人会杀了我们的!” “零分!” 假拉帝奥从旁边走过,手里拿著一本《星际昆虫学纲要》狠狠地砸在高管的头上,“竟然敢把钻石和伟大的母皇相提並论!钻石能一秒生出一万个孩子吗?他不能!所以他是个毫无价值的蠢货!” 高管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姬子直接被嚇醒了! 救命! …… 杨叔做了一个噩梦。 杨叔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里,匹诺康尼最繁华的十字街头,大屏幕上原本播放著知更鸟的演唱会,突然画面一闪,变成了一张戴著狐狸面具、笑得极其扭曲的脸。 假花火站在巨大的舞台上,手里拋著几个炸弹,用那种极其夸张、疯癲的语气对著全宇宙直播: “家人们!阿哈算什么东西!欢愉的尽头就是生生不息呀!看看这是什么——!” 假花火猛地扯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了底下幽蓝色的复眼和狰狞的口器,她狂笑著按下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按钮:“欢愉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全宇宙一起变成虫子!去吧!繁育的烟花!” 杨叔猛然被噩梦惊醒了! 好可怕! 此时此刻只有三月七和你睡的舒舒服服的,三月七甚至还把你抱在了怀里,列车组的其他人则是经歷了巨大的折磨啊…… 大家面面相覷。 星顶著一头乱糟糟的灰发,眼神空洞:“我梦见砂金让我吃虫卵。” 丹恆按著狂跳的太阳穴:“我梦见星期日要把歌斐木餵给虫子。” 姬子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我梦见公司把资產全换成营养液了。” 瓦尔特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我梦见花火把阿哈踹了,改信繁育了。” 他们恍惚的看著你和你的真蛰虫…… 刚才的噩梦怎么这么的真实,是不是碎星王虫乾的,要不要趁你睡著了把碎星王虫给好好的揍一顿? 列车组的视线逐渐看向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浑身一个激灵! 救……救命! 丹恆冷静的说:【你也不想你的妈妈被吵醒吧。】 …… 於是等你睡醒起来的时候,看见了一圈的丹恆杨叔姬子星都用非常复杂的表情看著碎星王虫。 你奇怪的问碎星:【出了什么事情吗?】 碎星无辜的说:【什么都没有哦。】 哇卡卡卡!小小列车组竟然没有人可以破开我的防御!简直是可笑可笑! 碎星王虫瞬间支棱起来了:【妈妈!我们来称霸匹诺康尼吧!】 “轰!” 杨叔手搓黑洞把碎星王虫打了一顿! 杨叔温和的对你说:“给碎星吃点好东西。” 你:【。】 你冷静的躲在了三月七的身后。 好、好可怕! 碎星加油!你可以撑过去的! …… 对於繁育而言,母亲的想法就是孩子的想法。 也就是说,对碎星而言,完成你的想法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的重要。 “等下……” 列车组的各位沉思:“我们是不是睡了一天……?” 等等那岂不是说星期日他们失踪了一天! 救命! 第39章 不可能是星穹列车! 星期日和知更鸟到底去哪了! 歌裴木人都傻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失踪的话,那么自己应该会知道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两眼一抹瞎! 而且说句难听的话。 那幕后之人如果想利用星期日和知更鸟来做一些什么东西的话……那么应该早就出手了啊! 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不干!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歌裴木很焦急的看向了白日梦酒店。 他是知道星际和平公司想要来吞併盛会之星匹诺康尼,这里的利益足够让星际和平公司眼红,足够让他们產生更可怕的衝动…… 所以,会是星际和平公司吗? 歌裴木不清楚。 对了,这一次还有星穹列车的前往…… 不可能是星穹列车乾的! 同米哈伊尔是最好的伙伴的他完完全全的相信,列车组是个大好人啊! 大好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所以…… 还有哪些势力来到了匹诺康尼? 巡海游侠?虚无?泯灭帮? …… 不行! 想了很长时间,歌裴木还是感觉这都是星际和平公司乾的啊! 原因很简单! 他们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动机去做这样的事情啊! “放眼整个匹诺康尼,有动机、有实力,並且能在不惊动任何家族眼线的情况下,瞬间让橡木家系话事人和全宇宙知名偶像人间蒸发的……” “除了那群无孔不入、唯利是图、做梦都想把匹诺康尼重新变回边境监狱的星际和平公司,还能有谁?!” 该死的星际和平公司! 直接让他的两个最好的孩子消失了! 简直是可恶至极! 歌裴木心想,自己一定要给星际和平公司一点顏色看看! …… 至於星际和平公司。 托帕人傻了:“等等……” 砂金去哪了? 跟他一起的拉帝奥教授去哪了? 托帕看著自己终端上发送过去却犹如石沉大海的消息,又看了一眼旁边正急得团团转、拼命用鼻子乱嗅的帐帐。 “连帐帐都闻不到他们两个的气味?这怎么可能!” 托帕人真的傻了。 要知道,砂金那个阴险的傢伙,他不吭別人也就算了,有谁能坑的了他? 更何况,和他同行的还有拉帝奥教授! 教授是什么人?那可是全宇宙最严谨、最守时、把计划表精確到毫秒的博识学会顶级学者!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一声不吭地无故旷工、甚至切断所有通讯联络?! 难道…… 托帕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是教授终於忍受不了砂金那满嘴跑火车的赌徒做派,在某个没人的角落一粉笔把砂金砸碎,然后畏罪潜逃了?!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 托帕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离谱的想法。以拉帝奥教授的性格,他要是真想动手,绝对会先洋洋洒洒地写出一篇《论如何合法合规且符合物理学流体力学地消灭一个不良同僚》的万字论文,然后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內部会议上公开处刑砂金,绝不可能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失踪! 既然不是內訌,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托帕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犀利,甚至带上了一丝战略投资部高级干部的冷酷与肃杀。 这里是匹诺康尼。 是同谐的梦土,是家族绝对掌控的地盘。 在这个连游客做梦梦到什么顏色都要被家族严密监控的世界里,能够让一位带著基石的石心十人,以及一位博识学会的高级学者,在不发出任何求救信號的情况下瞬间人间蒸发…… 这除了匹诺康尼的真正掌控者,还有谁能办得到?! “……橡木家系!” 是匹诺康尼乾的吗? 泯灭帮没有这个实力。巡海游侠不会做这种事情。 巡海游侠非但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甚至可能还会帮助砂金…… 这也是派遣砂金来的最主要的原因。 那么接下来是星穹列车。 笑死了,怎么可能是星穹列车乾的! 所以结果只有一个—— 是匹诺康尼乾的! 原因很简单,有这个实力还有这个能力更有这个动机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只有匹诺康尼! “我懂了!我全懂了!” 托帕猛地一拍桌子,旁边的帐帐嚇得哼哧一声跳了起来。 “家族早就知道,只要砂金坐在谈判桌上,匹诺康尼的控制权迟早会回到星际和平公司的手里!他们害怕了!恐惧了!所以在谐乐大典前夕,歌斐木那个老谋深算的梦主,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掀翻了棋盘!” “非法拘禁公司高管!恶意谋害博识学会学者!” 托帕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燃烧起熊熊的大火! “匹诺康尼,你们这是在向星际和平公司宣战!” …… 此时此刻的假面愚者:“?” 奇怪了,花火去哪了!不是说好了要去匹诺康尼吗?怎么连我都隱瞒行踪了。 桑博都茫然了。 花火这个傢伙的隱藏能力极强,没有道理自己完全没发现对方去哪了啊…… 气息消失的突然倒是像是被人突然袭击了。 可是现在?空气里乾乾净净,別说炸弹了,连一根头髮丝都没留下!这就好比一头狂奔的野猪突然在平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下就蒸发了! “这种能瞬间屏蔽花火的感知,让她连个响指都打不出来就物理消失的手段……”桑博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逐渐深邃。 星穹列车? 桑博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得了吧,他在雅利洛-vi可是跟那群无名客打过交道的! 那群人就是一群热血笨蛋,解决问题的方法通常是抡起棒球棍直接上,或者把沿途的垃圾桶翻个底朝天。这种悄无声息的暗杀绑架,根本不符合星穹列车那简单粗暴的开拓美学! 巡海游侠? 不太像。 泯灭帮? 不是。 有这个能力还有这个动机並且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匹诺康尼还是星际和平公司?” 前者匹诺康尼就是在他们的领地上。 后者拥有足够的能力去做这种事情。 桑博嘆气:“真是的,到头来还是要我老桑博出面啊。” 第40章 星穹列车好可怕的野心! 此时此刻的星穹列车:“……” 救命啊! 杨叔眼前一黑:“所以说其实是只有知更鸟星期日花火晕倒了……但是砂金还有拉帝奥教授没有晕倒……” “而我们睡了一个晚上,在他们看来可能就是——” 就是星穹列车的大混蛋试图对存护髮起进攻啊! 姬子都恍恍惚惚了很长的时间,她都在喃喃自语:“帕姆……等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们列车组是不是就变成了人见人打的傢伙了……” “帕姆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哭著把我们全踢下车的……” 姬子虚弱地靠在入梦池中,手里那杯平日里被她视若珍宝的咖啡,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吸引力。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喝的不是咖啡,而是星穹列车即將走向毁灭的苦果! “不,姬子姐,往好处想。”三月七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语,“也许我们根本见不到帕姆了。因为明天一早,星际和平公司的歼星舰、匹诺康尼的家族执法队,还有假面愚者的炸弹快递,就会把我们的套房夷为平地。” “阿基维利在上……我们真的不是反派啊!”三月七爆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星在一旁摸著下巴,眼神深邃:“事已至此,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反正碎星肚子里已经有五个了,不如让它出去把剩下的高管也一口闷了。只要没有目击者,我们就是绝对正义的!” 丹恆面无表情的看著星。 杨叔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虽然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依然努力维持著理之律者的体面:“当务之急,是赶紧让碎星把他们吐出来。只要他们没死,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列车组全员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正趴在你脚边、舒服地打著呼嚕的碎星王虫身上。 碎星王虫感受到了眾人的视线,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挺,两根触角骄傲地竖了起来: 【怎么啦?是不是觉得我特別能干,想要表扬我?】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这个全宇宙最乖巧的繁育宝宝应该做的!我的胃袋里有超级柔软的繁育黏液席梦思,恆温26度,甚至还能释放安神助眠的信息素!那几个人在里面睡得可香了,保证比白日梦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舒服!】 列车组:“……” 你特么还挺自豪?! 你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个摺纸小鸟的玩偶,歪著头看向碎星王虫那鼓鼓囊囊的肚子,伸出小手戳了戳。 【啵。】 碎星王虫的肚皮甚至还q弹地回弹了一下。 列车组:“……” 救命啊! 怎么办怎么办真的不是我们列车组的本意啊! 三月七惊悚的说:“现在外面是不是已经查出来了是我们干的!” “这里是同谐的领地,应当会有相应的监控措施吧……” 所以说! 三月七眼前一黑! 他们的开拓之旅在第一站的时候成为了通缉犯,在第二站的时候被仙舟猜忌,在第三站的时候又要成为光荣的通缉犯了吗! “查不出来的。” 就在三月七绝望抱头的时候,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种令人心碎的严谨与绝望。 “我刚才看了一下碎星的能量波动……它是繁育令使,现在又叠加了不朽的特质,甚至还夹杂著一丝离谱的纯美滤镜。当它张开嘴吞人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忆质空间和监控系统,会被这股高维度的命途力量直接扭曲成一团马赛克,或者一堆飘落的红玫瑰花瓣。” “在外界看来,那五个人不是被袭击了,而是凭空、原地、非常浪漫地……蒸发了。” 三月七:“……” 星:“……” 丹恆:“……” 碎星王虫自豪的表示:【我办事,你们放心!】 列车组:“………………” 姬子的表情疲惫极了:“先吐出来吧。” 碎星王虫好委屈!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 【好的我马上吐出来!】 …… 被吞到了对方的肚子里。 砂金的警惕心瞬间被拉满了! 这是什么地方?他进来的第一瞬间竟然没有被消化掉? 然后砂金就看见了前面躺著十分安详的星期日知更鸟啊还有花火—— 砂金:“!!!” 我草我说我怎么找不到星期日和知更鸟原来在这个地方!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星穹列车要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你们星穹列车要把他们完全的给弄成这个样子! 天啊,整个寰宇都想不到你们星穹列车会做这样的事情啊…… 而且为什么你们把他们吞到了肚子里但是没有杀死对方? 这都是为什么! 砂金头一次的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 砂金惊悚的发现跟这些老登们相比……自己真的太嫩了! 他完全猜不透星穹列车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砂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先是做掉匹诺康尼的地头蛇,再软禁全宇宙的偶像,连假面愚者都不放过……最后把星际和平公司的战略投资部高管和博识学会的学者一网打尽!” “他们根本不是来参加谐乐大典的,他们是来接收匹诺康尼的!” 砂金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好一个星穹列车!平日里打著“开拓”的幌子,到处行侠仗义、结交各路星神,积攒了可怕的人脉和声望。结果一到匹诺康尼这种充满利益纠葛的地方,瞬间就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这手段!这魄力!这毁尸灭跡还不留一滴血的执行力! 连公司那群最心狠手辣的董事会老登,在星穹列车面前都像个纯洁的小白兔啊! 就在砂金疯狂脑补星穹列车那宏大、邪恶、称霸宇宙的蓝图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具批判性的冷哼。 砂金回头一看! “教授!” 这个时候砂金看见了教授当真是感动的要哭出来了! “教授还好有你在啊!” 拉帝奥教授:“?” 奇怪,这个赌徒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拉帝奥教授往后一看。 ——沃日! 星穹列车你们真的太可怕了! 没想到你们竟然有这样的野心啊! 第41章 碎!星!王!虫! 列车组:“……” 列车组的阴森森的看著碎星王虫,碎星王虫长嘆一声对此表示:【真是的……】 【你们啊。】 【哎!】 哎什么哎的呢! 列车组的大家阴森森的看著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你觉得我们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害的真的好难猜啊。 列车组:“???” 碎星王虫痛心疾首地用两根触角捂住了自己的复眼,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沧桑感: 【你们星穹列车,口口声声说著什么开拓、什么未知的远方。结果呢?格局!你们的格局太小了!】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既然匹诺康尼的家主、大明星、假面愚者还有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全都主动送到了我的嘴边,这难道不是伟大的妈妈,在冥冥之中赐予我们的天大机缘吗!】 碎星王虫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在半空中挥舞起了短短的前肢: 【只要我现在稍微用点力把他们消化掉,再变成他们的样子接管各大势力。明天!星穹列车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匹诺康尼,顺便控股星际和平公司,脚踢博识学会,拳打假面愚者!妈妈就能成为全宇宙最富有的星神宝宝!】 【我这可是为了列车的未来在进行伟大的宏观调控啊!你们居然还嫌弃我惹事?】 好有道理啊! 列车组的惊呆了! 別说这样真的很轻鬆的打通到了家族的內部,星际和平公司的內部,顺带著甚至可以大通道博识学会这里…… 天啊!碎星王虫竟然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 列车组的人都傻了! 【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创举!】 【这才是真正的开拓啊!】 【你们真的太嫩了!】 对此,你大惊! 你大惊失色的要站在碎星王虫的面前,三月七和蔼可亲的把你包租了,身后的杨叔毫不犹豫的开始手搓黑洞…… 你只能听见后方传来的【可恶的瓦尔特大叔竟然对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啊啊啊!妈妈救我!!呜呜呜!】 “你再敢让妈妈救你我们就把你赶下列车。” 【呜呜呜呜!】 碎星王虫当真是感受到了孩子必不可少的童年的待遇啊。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欲言又止,一旁的三月七忽悠你:“小星宝啊,別担心,杨叔和姬子手下有分寸的。” 你探头。 三月七把你拦住:“我们去吃好吃的把。回来的时候还能给碎星带一份。” ……那、那好吧。 你勉为其难的同意啦。 …… 可恶! 碎星王虫被打了一顿! 然后碎星王虫不情不愿的吐出来了肚子里的人! 太好了没有被消化列车没有犯下滔天的罪行! 看著昏迷的星期日知更鸟花火,还有没有昏迷的砂金拉帝奥,列车组当真是感动的要哭了。 当时的砂金和拉帝奥:“……” 砂金一睁眼,就看到姬子端著咖啡杯站在他面前,瓦尔特手里的黑洞隱隱发光,丹恆提著长枪,星扛著球棒,而那只恐怖的繁育令使正虎视眈眈地盘踞在天花板上—— 这站位!这压迫感!这俯视眾生的冷酷眼神! 砂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懂了! 这是下马威!这是星穹列车在展示他们那足以碾压星际和平公司的绝对实力! 砂金瞬间下意识的给自己套了个盾,拉帝奥教授下意识的躲在了盾的后面…… 【可想而知列车组给了他们多大的阴影啊……】 当时的姬子阴森森的说:“碎星,我们不介意晚上就是油炸虫子。” 可、可恶! 太可恶了! 碎星王虫闭嘴不说话了。 姬子鬆了口气,看向了砂金:“……抱歉诸位,之前是我们没看好自己的孩子给大家造成了小小的惊嚇……” “如果我们没看错的话这好像是繁育令使……” 姬子露出了尷尬而又不是礼节的笑容:“不是的,这是纯美令使啊!” 碎星王虫適当的展现了自己的气息! 我草! 什么情况!竟然真的是纯美的气息! 身为公司高管还有博识学会顶尖的学者,拉帝奥教授自然而然可以一眼看出这到底是什么气息! 他们可没少跟纯美骑士团打招呼! 眼前的这个虫子確实是散发出来了纯美的气息…… 拉帝奥的眼神瞬间深邃起来。 说到这……纯美和繁育確实很相似。纯美骑士团穿的那身盔甲难道不像是真蛰虫们身上穿的吗? “纯美骑士对女神伊德莉拉那种近乎狂热、容不下半点杂质的信仰……真蛰虫对繁育母皇那种不计生死、绝对服从的狂热指令……” “还有传说中,纯美星神伊德莉拉在寰宇蝗灾之后神秘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姬子和瓦尔特,眼神中充满了那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顶级学者探求真理的狂热,甚至连声音都在发抖: “难道说……纯美的尽头,其实是繁育?!难道伊德莉拉和塔伊兹育罗斯在星海的深处达成了某种命途的交叠?!又或者,纯美骑士团的本质,其实是一群进化出了高等审美观念的真蛰虫变种?!” 列车组:“……” 不是吧不是吧,谁会信这个? 碎星王虫愣住了。 碎星王虫想到了你—— 等等! 你好像就是很喜欢长得好看的啊! 我草! 碎星王虫当场傻眼了! 纯美骑士团的每个人都很好看啊! 然后你又喜欢好看的…… 碎星王虫喃喃自语:【难道是母亲觉得我们长得不好看……】 【……对了,难怪妈妈每次喜欢抱著丹恆的龙角龙尾睡觉……原来如此……】 虽然翅粉可以迷惑人展现出最美的一面……但是毕竟不是真的哇! 碎星王虫理解了一切! 列车组:“???” 我草! 姬子和杨叔都傻眼了没想到碎星竟然真的信了! 拉帝奥教授没忍住:“要不找时间去……让这个虫子上上学吧。” 砂金:“???教授,他刚才把我们吞到了肚子里啊!” 然后下一秒! 碎星王虫又一口把他们吞进了肚子里! 第42章 星穹列车好人啊! 长得这么好看当然要全部都吞掉啦! 碎星王虫可没有给自己找爸爸的兴趣! 然后列车组:“……” 列车组的当时提起东西就是干! “吃我一记太虚形蕴!”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 “智识的星火,在此点燃!” 可怜弱小无助的碎星王虫又被狠狠的揍了一顿之后,所有人这才鬆了口气。 碎星王虫可怜巴巴的把大家都给吐出来了—— 对此,砂金和拉帝奥教授:“……” 他们看了眼一旁安详的躺在地上的三人组……头一次的觉得自己醒著也不是一件好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此,列车组真诚的说:“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对对对对……你们当然不是故意的,你们是有意的啊! 他们的眼神越发复杂,拉帝奥教授长嘆一声。 “隱忍不发,雷霆出击。利用谐乐大典的各方博弈,兵不血刃地將匹诺康尼的控制权和公司的谈判底牌一口吞下。甚至连我都没看穿你们那副热血无脑开拓者的完美偽装。” “星穹列车……你们的智谋,简直比繁育的虫海还要深不见底!我输得心服口服。” 尤其是这个时候,拉帝奥教授深深的看了一眼星。 当时在黑塔空间站中,他曾经真的以为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开拓者,没有想太多的东西……可是现在! 哎! 哎!哎! 砂金的表情也同样的诡异莫测起来。 “星穹列车的各位,是砂金眼拙了。我原本以为,公司这次的竞爭对手是家族,是同谐,甚至可能是流光忆庭。但我万万没想到,真正的执棋者,竟然是你们。” 列车组:“……” 姬子虚弱地张了张嘴:“砂金先生,你听我……” “您不用多说!姬子女士,懂的都懂!”砂金立刻抬手打断了姬子的话,眼神中闪烁著我都看透了的精明光芒,“绑架家主,挟持偶像,吞噬愚者,用繁育与纯美的双重震慑来瓦解公司的心理防线。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整个匹诺康尼的归属权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砂金嘆了口气,一副愿赌服输的模样:“说吧,你们星穹列车想要什么条件?” 瓦尔特:“……” 姬子:“……” 丹恆:“……” 星:“……” 不知为何现在好想要把这个虫子再狠狠的揍一顿啊…… 列车组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不如直接把砂金还有拉帝奥送出去为好……於是姬子他们很快的啊对此表示:“砂金先生,我们星穹列车当真没有任何的恶意……当然,如果您不相信,这也是当然的。” “我已经联繫了十心石人的托帕,拜託对方来接应你们。” 砂金震惊:“你们想要借我之手除掉托帕!” 姬子:“?” 砂金已经开始分析了:“第托帕也没了,是不是就要开始除掉翡翠……翡翠也没了的话我们这一派系就没有了,那就是说……你们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整个匹诺康尼!” “……里面唯一的问题就是:繁育令使是否可以成为家族的话事人融入同谐……然后欺骗整个世界,让整个世界以为匹诺康尼还是家族的,但是实际上已经是繁育的领地!” 砂金更为震惊:“难怪你们对星期日和知更鸟直接下死手……原来是因为对方本身就已经是匹诺康尼的话事人了吗?” “已经没有人和他们是平级……也许有在他们之上的人,但是只要星期日和知更鸟不见了,总有大人物出来主持现场……” “你们是想要找到大人物是谁吗?” 姬子:“?” 杨叔:“?” 艹! 碎星王虫你给我等著! 姬子:“……我们並无此意。” 但是现在说什么砂金和拉帝奥都不相信了…… 杨叔赶紧说:“倘若如此,我们不应该告诉你们星期日知更鸟被我们抓到了才对……这是一个意外。” 砂金深呼吸:“但是他们明明还有生命却没有任何意识……这是你们的威胁吗?朋友。” 该死的碎星王虫! 杨叔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但是很快托帕冲了进来,看见了砂金和拉帝奥后,托帕很明显的鬆了口气:“感谢各位无名客的帮忙!” 砂金:“……” 拉帝奥:“……” 托帕:“如果没有各位的帮忙,我们估计完全找不到砂金和拉帝奥加收了……真是太感谢星穹列车了,果然开拓的无名客都是全宇宙最热心肠的好人!” 托帕笑得阳光灿烂,甚至还真诚地对著姬子和瓦尔特鞠了一躬。跟在她脚边的帐帐也开心地哼哧哼哧叫了两声,摇著小尾巴。 砂金:“……” 拉帝奥:“……” 带著砂金和拉帝奥教授走的时候,托帕都在说:“对了砂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消失了那么长时间?……” “我们都要急疯了,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干的……匹诺康尼的家族不想要交出份额吗?还是说又冒出来了一些隱藏在暗中的势力?” 砂金:“……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星穹列车。” 托帕爽朗一笑:“可是就是他们救的你们啊!” “我们星际和平公司內部的风控人员的计算,这不可能是星穹列车乾的!” 对此,砂金拉帝奥:“……” 对此,无名客们:“……” 姬子和杨叔脸上尷尬的表情都要抑制不住了! 三小只整个人都汗流浹背了。 砂金和拉帝奥人都傻了! 对啊! 整个寰宇都不会相信这是星穹列车乾的! 我草! 你们列车组的人员不看不知道……一看竟然如此恐怖! 砂金顿时看向了星穹列车,顿时露出了非常惊恐的表情! 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天啊……地上的星期日知更鸟花火去哪了!对了,砂金想起来了,就在托帕进来的前几秒钟被碎星王虫吃到了肚子里! 艹! 好阴险好可恶好可怕! 砂金的表情更加惊恐了! 对此,列车组:“……” 为了碎星王虫我们真的背了太多的锅了。 ps:老大们求个五星好评ww 第43章 送上门来的忆者 於是当砂金彻头彻底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砂金甚至在恍然…… 自己竟然真的回来了! 对方竟然真的没有阻止他们! 砂金一时之间茫然了……对方为什么不干掉他们?难道不怕他们出问题吗? 还是说! 砂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砂金猛然的看向了托帕! 砂金:“纯美女神美貌盖世无双!” 托帕:“???” 托帕像是看病人一样的看著砂金。 哦……看起来不是那只虫子……如果是那只虫子变成的话,托帕现在早就开始一起讚美对方的妈妈了…… 如果不是对方的话……难道是在自己的身上做了手脚? 砂金將自己的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甚至找来了公司的奇物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搜,结果仍然是什么都没有…… 砂金很茫然。 托帕也很茫然:“你在干什么呢?” 砂金委婉的说:“我担心列车出了问题。” 托帕:“……???” 托帕茫然的问对方:“你的意思是列车组出了问题然后又把你完好无损的带给了我们?” “別闹!列车要是真的有问题,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干掉你呢?” “当时我们谁都不知道你们去哪了呀!列车干嘛还要拯救你们!” 砂金:“……” 不知为何,砂金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一个冷笑话。 【別担心,阿哈会救你於水火之中……当然別问水火在哪。】 砂金欲言又止。 托帕更是直接说:“对方要是真的有能力直接把你弄消失再送胡来,对方图什么呀!” 砂金:“……” 砂金欲言又止。 算了托帕……哎,等等托帕你怎么一个劲的不相信我!果然你是不是碎星王虫的真蛰虫变得! 托帕狠狠的锤了砂金一拳头! “你不跟对方道谢,还污衊对方!” “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对方乾的,但是对方放过了你,你同样要感谢对方!” 托帕的话宛如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眼前的迷雾! 对啊! 如果星穹列车真的丧心病狂到了要在匹诺康尼一手遮天的地步,他们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所有的竞爭对手都餵给那只繁育令使! 但是,他们没有! 他们不仅让那只虫子把拉帝奥教授和他吐了出来,甚至还特意叫来了托帕接应!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星穹列车良心发现了吗? 不!绝不可能!能面不改色生吞橡木家主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良心这种累赘的东西! 砂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粉蓝渐变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阵明悟的狂热! “我懂了……托帕!我全懂了!” 砂金:“他们这是在敲山震虎!是在示威!是在展示他们那足以顛覆星际和平公司的恐怖底蕴!” “星穹列车故意让我们看到那一切,然后又把我们完好无损地放回来,就是在明確地告诉我们:看,我们隨时可以捏死你们,但我们选择留你们一命!” 托帕:“?” 托帕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號。 砂金……你怎么受到了这样的刺激? 托帕感觉很奇怪……虽然表面上各种说不信,但是身为同伴,可以將自己的基石託付给对方的同伴—— 托帕仍然愿意相信对方。 如果这真的是星穹列车乾的,按照砂金的想法对方应当不会直接说出来……毕竟说句难听的话,公司正是依靠列车的银轨才可以横行整个寰宇。 若没有这些银轨,普通人就无法在寰宇之中驰骋。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银轨,哪怕是星穹列车的確实是想要做些不好的事情……那星际和平公司只能认栽。 等等! 认栽! 砂金明白了!星穹列车完全不怕! 哪怕是砂金说出去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们家族可以来打他们列车组吗?难道你们星际和平公司可以打他们列车吗? 他们一个不开心將所有的银轨收回也是践行开拓! 砂金明白了一切! 太可怕了……杀人诛心,恩威並施!姬子女士的手段,简直比钻石还要深不可测! 但是换一个角度的话,万一他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假的,实际上这里是匹诺康尼乾的呢? 身为家族的领地,家族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砂金啊! …… 列车组感觉自己真的是背了太多的锅了…… 他们无声的看著碎星王虫,碎星王虫无声的將星期日和知更鸟吐了出来。 列车组的鬆了口气。 很好!终於吐出来了!真的是个好虫子! 那么……要怎么才能让这几个傢伙醒来呢? 列车组的绞尽脑汁! 三月七蹲在旁边,戳了戳星期日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髮,“要不泼杯冷水?或者……人工呼吸?” 丹恆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半步:“你来?” 你大喜! 你要衝出去你要给星期日做人工呼吸! 丹恆一把抓住了你的衣领,此时此刻的你的面前是知更鸟…… 其实也可以对知更鸟人工呼吸…… 丹恆:“?” “闭嘴不准想这种东西!”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对对对不能想! 可恶的星期日用面若凝脂眼似秋水……长得这么好看也不怪妈妈心动不如行动力了! 都是星期日的问题! 碎星王虫肯定的如此去想! 星在一旁默默地举起了球棒,眼神深邃且充满了物理学的光辉:“根据我多年rpg游戏的经验,当队友陷入昏迷或混乱等负面状態时,只要用钝器轻轻敲击头部,就能產生物理重置的效果。” “你给我放下!”丹恆和三月七异口同声地吼道。 这要是敲下去,橡木家主就真的要变植物人了! 瓦尔特捏著眉心,深深地嘆了口气:“他们的大脑遭受了超出命途承受极限的信息流衝击,现在正处於一种自我保护的深度休眠状態。物理刺激不仅没用,反而可能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那怎么办?”姬子忧心忡忡,“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躺在我们列车组的客房里吧?明天一早客房服务来打扫卫生,一开门看到满地的匹诺康尼高层和假面愚者……”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的房间的大门被敲响了。 黑天鹅前来拜访他们了。 ……哎?对啊! 黑天鹅! 忆者!送上门来了! 世上竟然有这好事啊! 第44章 黑天鹅倒地不起 “叩叩叩——” 伴隨著优雅而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门外传来了黑天鹅那充满神秘与慵懒气息的轻柔嗓音: “晚上好,星穹列车的各位。长夜漫漫,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与诸位在这片美妙的梦境中共享一段记忆呢?” 房间內。 死一般的寂静。 丹恆握著击云的手紧了紧,星默默地把球棒往身后藏了藏,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瓦尔特推眼镜的手指僵在了半空,姬子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我去开门。”姬子用口型对大家说道,“你们把地上的……稍微遮一下。” 丹恆和星立刻会意。碎星王虫也明白了一口吞掉了地上的三个人。 “……” 为什么这么的熟练真的好难猜啊…… 咔噠一声。 姬子打开了门。 “哎呀,各位似乎很忙——” 黑天鹅优雅地迈进房间,紫色的眼眸中带著盈盈笑意。 然后,黑天鹅人傻了! “欢迎欢迎!黑天鹅女士!热烈欢迎!” 三月七超大声:“哎呀!大半夜的来串门,真是太有雅兴了!快请进快请进,隨便坐!” 姬子也超级热情:“一点粗茶淡饭……啊不,一点自製手磨咖啡,黑天鹅女士要尝尝吗?” 杨叔明显鬆了一口气:“欢迎,没想到忆者也来到了匹诺康尼。” 丹恆和星一左一右,挡住了大门! 让黑天鹅没办法逃跑! 你抓著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对方。 黑天鹅:“……” 黑天鹅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紫色眼眸,在此刻,闪过了一丝极为罕见的……迷茫。 等等什么情况? 身为忆者,黑天鹅自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受欢迎的存在……毕竟谁喜欢自己的记忆被別人偷窥,但是面前的这几个人是完完全全真心诚意的如释重负是真正的开心……? 啊?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是忆者啊! 杨叔在开门前的几分钟说:“如果是忆者的话就可以探查星期日他们的记忆,看看他们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吧。” 对啊! 黑天鹅!大好人! 在他们最需要忆者的时候出现了! “各、各位客气了……” 黑天鹅强行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声线,紫色蕾丝手套下的指尖都快掐进肉里了,“深夜造访確实唐突,我突然想起来,流光忆庭还有几份记忆档案没有归档,就不打扰各位——” tmd列车组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给黑天鹅一种自己要完蛋的错觉……不会吧不会吧,自己不可能完蛋的吧…… 不会的! 黑天鹅想要跑了! 这个列车组怎么给他一种比匹诺康尼要更加可怕的感觉! “哎呀!別走嘛!” 三月七一把抓住了黑天鹅的手腕,那手劲大得根本不像是个柔弱的弓箭手,她满眼放光地把黑天鹅往房间里拖:“来都来了!忆者姐姐,我们刚好有一件极其、非常、特別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专业帮助!” 黑天鹅被硬生生拖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星非常丝滑地把房门反锁,甚至还掛上了那条防盗链。 注意到黑天鹅的视线,星不好意思的对黑天鹅笑了一下。 黑天鹅:“!!!” 救命!阿基维利在上!星穹列车这是要在梦里把她做掉吗?! “黑天鹅女士,请坐。” 瓦尔特·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表情严肃且诚恳,“在这个匹诺康尼,能遇到流光忆庭的忆者,简直是我们列车组莫大的幸运。这杯咖啡您先喝著压压惊。” 姬子顺势將那杯自製手磨咖啡递到了黑天鹅面前。 那杯咖啡散发著一种连记忆都能腐蚀的恐怖气味,黑天鹅只闻了一下,脑海中就闪过了自己太奶在忘川河畔朝她招手的画面! “不……不用了,我不渴。”黑天鹅极其僵硬地推开了咖啡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拿出忆者的职业素养,“那么,不知星穹列车需要我帮什么忙呢?” 列车组全员对视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 碎星王虫吐出来了地上的星期日他们! 黑天鹅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沃日! 你们星穹列车想要干什么!怎么把家族的话事人给弄来了! “他们好像陷入了某种记忆,可以拜託您救一下他们吗?” 真的是陷入了记忆而不是你们打晕了对方吗? 她看了看躺在地毯上、身上还掛著幽蓝色可疑拉丝黏液的星期日和知更鸟。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连面具都歪了一半、睡得像个死尸一样的假面愚者花火。 最后,她僵硬地抬起头,视线对上了站在一旁、满脸写著【我们真的是好人你信我啊】的星穹列车全员。 “咕咚。” 流光忆庭的忆者,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这分明是你们星穹列车在匹诺康尼搞暗杀,把人家东道主和路人甲一起物理超度了,现在发现毁尸灭跡有困难,於是打算把她这个倒霉的忆者也拉下水,打算干掉她吧! “没有啊!我们真的没想这么干!” “……所以真的是你们干的?” “这是个意外!” “……” 黑天鹅陷入沉思。 黑天鹅心想自己真的可以跑掉吗?真的可以吗?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好呀可恶的东西竟然不听妈妈的话不乖乖的干活看我不吃了你—— 黑天鹅当场大惊直接碰触到了星期日的记忆! 哐当一声! 黑天鹅倒地不起! 对此,碎星王虫:“?” 列车组:“?” 不!!! 他们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怎会如此啊! …… 此时此刻的歌斐木看向了远方的方向:“奇怪,我怎么感觉到了记忆,好像白日梦大酒店出问题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记忆拨开了迷雾,歌斐木看向了忆者的方向。 歌裴木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星期日……等等!星期日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歌裴木大惊! 他又看见了知更鸟! 等等!怎会如此!到底是谁干掉了他的两个孩子! 歌裴木定眼一看! 沃日! 怎么是星穹列车! 第45章 星穹列车恐怖如斯! 当时的歌裴木真的人都傻了。 上一秒的时候,歌裴木还来到了米哈伊尔死去的地方,他注视著躺在椅子上的米哈伊尔,嘴里喃喃自语:“米哈伊尔,你会赦免我吗?” “你会……原谅我吗?” 那个时候的歌裴木当真是茫然,也许他想要一个答案,也许不想要一个答案。 也许……歌裴木早已知道了这位同自己一起建造匹诺康尼盛会之星的老友在想什么。 可是他仍然是愧疚的。 如此这样的歌裴木看见了列车组入驻匹诺康尼……米哈伊尔昔日也是列车组的一员,也是一名无名客啊。 於是歌裴木当时的那种心情是非常的复杂。 然后歌裴木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星期日还有知更鸟。 列车组的人还在头疼:“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处理?” 碎星王虫一把吃掉了地上的两个人! 歌裴木:“!!!” 就、就是这样的处理吗! 我草! 你们星穹列车竟然是这样的开拓吗! 歌裴木当场惊呆了! 我的老天奶啊! 昔日的米哈伊尔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匹诺康尼,昔日的米哈伊尔曾经是歌裴木最崇拜的对象。 昔日来到了边陲监狱的歌裴木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將这里变得更加繁华……是米哈伊尔,是米哈伊尔用自己毕生的心血帮助了歌裴木。 歌裴木曾经一度认为星穹列车都是大好人! 而现在—— 这算什么? 难道星穹列车此番前来匹诺康尼,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谐乐大典,而是阿基维利的意志终於暴露了它称霸宇宙的野心?! 难怪当年阿基维利会陨落!是不是因为祂到处吃別人的星神,最后被群殴了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群无法无天的暴徒毁了匹诺康尼!” 歌裴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作为梦主的理智重新上线。他知道,现在绝不能硬碰硬,对方连繁育令使都能当宠物养,硬拼无异於以卵击石。 必须交涉! 必须弄清楚星穹列车到底想要什么筹码! 他立刻闭上双眼,將意识投射到了白日梦酒店窗外的一只夜乌鸦身上。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一只可爱的真蛰虫吞掉了乌鸦! 歌裴木:“!!!” 天啊!好凶残的傢伙!根本不给他们一丁点交涉的空间! 歌裴木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会这样……啊,难道当时自己的运气竟然那么的好吗? 歌裴木一想到自己当时遇到的是人美心善的米哈伊尔而不是眼前这几个非常凶残的傢伙……歌裴木就感动的想要哭! 而现在……怎么办! 歌裴木焦虑极了! 等等!不对!这怎么是真的真蛰虫……这怎么是真的繁育令使! 自己只是想要星核猎手中的那位格拉默铁骑对星核许愿自己想要活下去,星核就会扭曲对方的愿望,创造出真正的寰宇蝗灾…… 但是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届时,匹诺康尼的游客將陷入极致的恐慌,而在极致的恐慌中,人们才会渴望绝对的安全,渴望……【秩序】的降临! 可是虚假的寰宇蝗灾会带来真实的秩序降临! 可是现在……真是的繁育令使出现了。 他甚至不敢去细想。一只繁育令使如果在匹诺康尼敞开了肚皮生,需要多久能把这片美梦变成虫子的化粪池? 一天?一个小时?还是五分钟?! “不行!冷静!歌裴木,你要冷静!” “……找星核猎手!” “对……艾利欧拥有剧本,星核猎手来到了匹诺康尼……那么现在的一切都是在星核猎手的算计中?” 歌裴木大惊! 星核猎手……好一个星核猎手! 到底是自己算计了整个匹诺康尼,还是一切都被星核猎手算计了……或者说,自己看见了星穹列车的这一幕,其实也是被星穹列车算计了! 碟中谍中碟中谍! 太可怕了! 歌裴木不想去多想,歌裴木赶紧煽动翅膀来到了匹诺康尼之中找到了流萤。 当时的流萤正在按照剧本在匹诺康尼的大街上到处乱逛要去找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找到星反而是看见了歌裴木。 歌裴木面色复杂:“……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当时的流萤:“……?” 歌裴木:“……看来我们的一切都是被你们算计了……不愧是星核猎手啊。” 流萤:“??” 歌裴木:“哪怕我不用星核来扭曲你的愿望……真正的寰宇蝗灾也会降临,是吗?” 亲自看见了繁育令使出击的歌裴木明显想的更多一点。 繁育令使、繁育的虫群、格拉默铁骑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徵……倘若母亲不在,他们就会死亡。 可是现在…… 那只繁育令使竟然没有死去。 比格拉默铁骑还要强大的繁育令使可是虫皇的亲生孩子! 崇皇的亲生孩子受到繁育的影响要更加大一点!也就是说现在的流萤如果只是失熵症的话,那么繁育令使应该直接死去! 但是没有! 那只真蛰虫竟然还活著! 所以就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是不是真的繁育星神已经降临,已经来到了,祂来了:祂必已来到。 恐惧蔓延了歌裴木的全身。 是这样的吗……星核猎手,你们算计到了真正的虫皇来到了,所以……你们想让流萤在万眾瞩目中成为令使避免死亡的命运吗? 真可怕啊。 当时的流萤真的茫然了! “……哈?” 流萤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等等……歌斐木你在说什么呢? 怎么感觉你和我们的关係像是敌人又像是朋友……好复杂啊,要长脑子了。 一想到长脑子就想到艾利欧……可恶的艾利欧! 我的亲亲宝贝星去哪了! 为什么我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 可恶! …… 而现在。 星穹列车:“……” 等等又多了一个晕倒的黑天鹅怎么办—— 正在他们焦虑的时候门铃又响了,门口的大丽花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 “晚安,各位朋友。” 第46章 大丽花倒立不起 她来了她来了! 黑天鹅的好朋友大丽花来了! “晚安,星穹列车的各位朋友~” “冒昧打扰,不过这漫漫长夜,若是没有一点余兴节目,岂不是辜负了匹诺康尼的良辰美景?” 当时的碎星王虫真的是想都没想直接把黑天鹅放到了门口,在大丽花打开了门之后,看见倒在地上的黑天鹅之后,大丽花没忍住的用手抚摸黑天鹅的脸颊—— 哐当一声。 大丽花倒地不起! 对此碎星王虫表示:【我什么都没干!是她自己要摸的!】 对此碎星王虫颇有些嘆气:“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的人……哎!”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 怎、怎么办! 晕倒四个和晕倒五个有什么区別吗! 没有任何区別呢! 所以现在是要想办法让他们醒过来! 那要怎么做呢…… 因为这几个人晕倒的实在是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经歷了什么……导致列车组的大家长也不敢去碰他们。 事情一下子焦灼起来了。 “葫芦娃救爷爷是吧!” 三月七绝望地抓著自己的粉色短髮,整个人在客房里暴走,“来一个送一个!来一个晕一个!这间客房难道被星核诅咒了吗!为什么大丽花只是摸了一下黑天鹅的脸就倒了啊!” “信息污染。或者说,模因传染。” 杨叔摸下巴:“黑天鹅女士在昏迷前,直视了星期日先生体內那违背常理的命途缝合体,导致意识遭遇了维度级的降维打击。而大丽花作为精神系高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触了黑天鹅残留的记忆波动……” 星在一旁摸著下巴,做出了精准的总结:“也就是说,黑天鹅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u盘,里面装著几百个g的宇宙级恐怖片。大丽花非要插上去读取,结果cpu直接烧了。” 等等—— “等下。”三月七茫然的问他们:“最开始的好像是知更鸟要为群星调律。” 然后晕倒了。 列车组的人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是啊,同谐同谐……何为同谐? 为何只能你的意识影响我的意识,而不能我的意识影响你的意识? 为何不能是我同谐了你呢? 所以—— 知更鸟是被你影响了,那么知更鸟看见了怎样令人绝望地东西,才会被你深深的影响,才会当场完全承受不住了的晕倒过去? 那是怎样绝望的旋律? 隨后忆者们也晕倒了……那么是否可以证明,这是怎样令人绝望的记忆? 列车组的大家突然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氧气,瀰漫著一股让人窒息的沉重与悲伤。 是啊。 同谐,是共鸣。 知更鸟在触碰你的那一瞬间,究竟共鸣到了什么? 是星核在胸腔內被强行引爆时,那种连灵魂都要被撕裂的绝望? 是毁灭的金血在经脉中疯狂灼烧,丰饶的血肉在不断增生又被虚无的死寂瞬间吞噬的无尽折磨? 还是那个不知道经歷了多少次轮迴、多少次失败,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世界走向终末,自己却不得不將所有星神的命途强行缝合进一具残破躯壳里的……无尽孤独? 忆者潜入记忆,於是黑天鹅直视了那片被绝望填满的深渊。 大丽花触碰余波,於是泯灭帮的妖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大脑宕机。 他们仅仅是看了一眼,听了一瞬,触碰了一丝余波,就直接被那庞大到超出维度的悲伤与痛苦衝击得失去了意识。 那身为这一切的承受者……你呢? “群星……” 他们仅仅是看了一眼,听了一瞬,触碰了一丝余波,就直接被那庞大到超出维度的悲伤与痛苦衝击得失去了意识。 那身为这一切的承受者……你呢? “群星……” 三月七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她看著坐在地毯上,头顶著龙角,胸口还残留著那个空洞的你。你正毫无防备地抱著那个纯金的垃圾桶,一灰一金的异色瞳里满是清澈与懵懂。 在那个世界,你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星默默地捏紧了拳头,丹恆低垂著眼眸,瓦尔特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伊甸之星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了微弱的嗡鸣。 好想开个大放个黑洞发泄一下啊…… 你似乎察觉到了大家情绪的低落。 你歪了歪头,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到三月七面前。你伸出细软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膝盖,然后努力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 虽然你什么话都没说,但一旁的碎星王虫立刻尽职尽责地充当了同声传译! 碎星王虫的复眼里也水汪汪的,它心疼地用触角蹭了蹭你,大声宣布: 【妈妈说:不要哭!妈妈现在一点都不疼!妈妈有我们,超级开心的!】 列车组:“……” 呜呜呜!他们想要哭! 你:? 你惊呆了的看著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泪眼汪汪的看著你:【妈妈说……妈妈说只要你们开心就好,自己的喜怒哀乐不值一提!】 列车组:“呜呜呜呜!” 好可怜!群星怎么这么的可怜! 你:? 你懵逼了的看著碎星王虫。 你迈著小短腿扑过去,一把抱住碎星王虫的大脑袋,试图用小手去捂住它的嘴。 但在列车组眾人的眼里,这一幕简直催泪到了极点! “群星……你別拦著它了,让它说吧!”三月七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一把扯过丹恆的衣袖开始擦鼻涕,“你这孩子,怎么受了这么多苦还要强顏欢笑啊!” 丹恆任由三月七拿自己的衣服擦眼泪,他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青色眼眸里,此刻也泛起了一丝微红。他看著你,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被锁在幽囚狱底、独自承受龙尊业障的自己。 不,你承受的,比那要沉重一万倍。 碎星王虫顺势把你顶在脑袋上嘆气: 【妈妈还说!虽然她胸口漏风,血液沸腾,每天晚上痛得睡不著觉,但只要能闻到列车上大家的气味,她就觉得这三千万次的轮迴没有白费!】 【妈妈甚至说,如果大家嫌弃她是个缝合怪,她可以立刻打包回垃圾桶里自己睡!绝不给大家添麻烦!】 列车组:“!!!” 呜呜呜! 好可怜好可怜! 列车组的当时都泪崩了的看著你! 呜呜呜你怎么这么的可怜! 碎星王虫低头看了一眼对你嘘寒问暖的无名客们,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星期日们。 碎星王虫长嘆一声。 哎! 你们拿什么跟我比! 我才是妈妈最喜欢的孩子啊! 第47章 群星好可怜啊 列车组的在一个劲的呜呜呜的哭著。 而另一旁的歌裴木不太相信星穹列车是这个样子,於是他再次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列车组…… 不不不!米哈伊尔,你们无名客不可能是这样的! 不可能的! 我不相信! 於是歌裴木看见了列车组的对著底下的星期日们在哭…… 太好了! 歌裴木鬆了口气。 太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对方还是在为星期日的痛苦而感到悲哀的…… 所以所以这一定是星期日他们遭遇了別人比如说是绝灭大君的进攻被星穹列车救了! 一定是这样的对不对! 然后歌裴木听见了无名客们呜呜咽咽的对一个小姑娘说:“呜呜呜群星好可怜啊!” 歌裴木:“?” 真正可怜的不应该是倒在地上的星期日吗? 歌裴木冷笑一声,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群星有多么的可怜吧! 伤害了我的孩子,哪怕是无名客都不可以就此摆脱! 於是,歌裴木对你动用了同谐的力量—— 歌裴木那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同谐之力,顺著梦境的脉络,小心翼翼的触碰到了你的频率。 来吧! 就让我这个匹诺康尼的梦主看看,你这个被星穹列车当成宝贝一样护著、甚至让繁育令使甘当坐骑的小丫头,到底经歷了什么所谓的可怜! 难不成真的很可怜吗! 歌裴木自信满满地將意识接入了你的记忆深渊。 然后。 仅仅是零点零一秒。 歌裴木听到了宇宙坍缩的极致轰鸣。 他看到了毁灭的金血像恆星爆炸一样烧穿了星海,看到了丰饶的孽物在血肉中疯狂增生又被虚无的死寂瞬间抹除。 更可怕的是,他直面了那长达三千万次轮迴里,一次又一次看著世界化为灰烬,自己却只能將所有星神的残骸强行缝合进一具残破躯壳里的……终极孤独与绝望。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的频率到底是怎样的吧—— 哐当一声! 歌裴木当场ko! 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 此时此刻的匹诺康尼家族高层:“?” 奇怪了……怎么联繫不到星期日先生还有知更鸟小姐? 哪怕是一个不见了,如果另一个在的话也不至於这个样子啊…… 家族高层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到底是谁敢对他们的话事人动手!这简直是挑衅他们! 是你们吗星际和平公司! …… 此时此刻的星际和平公司也很蒙蔽啊……他们本来感受到了歌裴木,但是不知为何歌裴木突然不见了。 匹诺康尼的一切好像完全失去了屏障,全部的一切都敞开了在他们的面前。 这反而让星际和平公司不敢去探查了。 是阴谋吗? 翡翠抚摸自己的下巴,隨著这个屏障的消失,她好像可以更容易的召唤琥珀王的锤子了…… 此时此刻的砂金的表情复杂,肯定无比的说:“是星穹列车乾的!” 翡翠:“……” 托帕:“……” 阿这…… 砂金你到底在星穹列车那里遭遇了什么,怎么感觉这么的疲惫? …… 而在列车组的客房里。 罪魁祸首群星,此刻正在可怜巴巴的看著他们。 龙尾巴都怂下来了。 碎星王虫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就让我一个人承载三千多万次的痛苦吧……】 【我的妈妈呜呜呜!】 可恶……可恶的碎星王虫別说了!我们都要哭了! 列车组的人傻了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晕倒了就晕倒了吧,这就是你们的问题!怎么可能是群星的问题啊! 列车组完全不敢凶你,甚至还一个劲的在安慰你:“没事的没事的……” 三月七脑子晕晕冒出了蚊香眼的表示:“群星多吃点……我们没有凶你,我们……” 可恶要怎么安慰小孩子啊! 三月七恶从胆边生的对此表示:“他们触碰到了你的情绪就直接就晕过去了!” “是她们废物啊!” 三月七此话一出,整个列车组的客房里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安静。 三月七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仅仅是一秒钟后。 “没错!” 星猛地一拍大腿,手里的球棒往地毯上重重一杵,义愤填膺地接过了话茬:“就是他们太废物了!平时在匹诺康尼这种安逸的梦境里泡久了,连一点点抗压能力都没有!他们倒好,碰一下就倒!碰瓷!这绝对是碰瓷!” 星走过去,无比怜爱地揉了揉你那头灰色的短髮:“我们群星天天顶著这么多星神的命途都没喊过一声苦,他们只是看一眼cpu就烧了,这能怪我们群星吗?不能!这只能怪匹诺康尼的素质教育不到位!” 丹恆:“……” 虽然理智告诉丹恆,把人家家族话事人和流光忆庭的忆者称为废物和碰瓷实在有些强词夺理,但当他低头看到你那双因为委屈而水汪汪的异色瞳时……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附和:“確实。身为一方势力的代表,精神抗性如此孱弱,实在令人失望。” 杨叔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轻咳两声,强行用科学和逻辑为列车组的护短行为背书:“从生物力场和忆质波动的角度来看,这也是由於他们主动放弃了精神防御,试图强行读取高维度信息导致的……可以说,是他们自己的好奇心和傲慢,造成了现在的昏迷。我们,属於正当防卫。” 姬子温柔地笑了。 她走过来,用手帕轻轻擦去你嘴角的饼乾渣,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好孩子,別怕。你受的苦已经够多了,现在你回到了列车,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不管外面那些人是晕了还是傻了,只要有我们在,谁也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说著,姬子端起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来,喝口姬子阿姨特调的咖啡暖暖身子。” 你可怜巴巴的接过了咖啡喝了一口。 你对此表示:好喝! 姬子:“?” 列车组:“?” 等等,你为什么真的觉得这个咖啡好喝? 真的好喝吗? 三月七试图喝一口—— 三月七直接倒地! ……所以你为什么可以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完全不痛苦? …………因为你经歷的是比咖啡还要痛苦的事情吗? 第48章 列车组是大好人啊 啊! 好可恶啊! 晕倒的那些人全都是你们的问题!是你们承受不起才晕倒的! 这跟群星有什么关係! “太苦了……”杨叔摘下眼镜,眼眶通红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这孩子的人生到底有多苦,才会觉得姬子泡的咖啡是甜的?她那被星神命途反覆撕裂的感官,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吧……” “呜呜呜呜!”星直接一把抱住你,嚎啕大哭,“我们群星太惨了!以后你想喝多少咖啡就喝多少!我这就去把全宇宙的咖啡豆都给你抢过来!” 姬子也红著眼眶,双手颤抖著接过你的空杯子,温柔地抚摸著你的龙角:“好,姬子阿姨再去给你泡。以后谁敢说我的咖啡难喝,我就让碎星把他吃掉。” 刚刚甦醒过来的碎星王虫立刻在旁边疯狂点头,一边擦著自己嘴角的白沫,一边用精神波动大声附和: 【对!妈妈受了那么多的苦,连味觉都因为那三千万次的轮迴而坏掉了!那些晕倒的傢伙就是废物!他们连妈妈万分之一的痛苦都承受不住,简直就是宇宙的垃圾!】 列车组全员深以为然地疯狂点头! 没错!都是匹诺康尼的错!都是他们太脆弱了! 这跟你没有任何的关係! 於是这样想了一下的列车组的各位开始用这句话洗礼自己…… 星看了眼地上的人,嘆气:“使他们太菜了!” “而现在还需要我们来拯救他们……我们列车组真是个好人啊!” 姬子:“……” 杨叔:“……” 好、好人吗? 星泪眼汪汪的看著姬子:“难道不是吗?妈妈!” 被星喊了一声妈妈的姬子立马晕头转向的表示:“对!” “我们列车组本著人道主义的开拓精神和绝不拋弃弱者的传统美德,才大发慈悲地收留了这些心理承受能力极差的傢伙!” 姬子大手一挥,平时端庄优雅的领航员此刻身上仿佛散发著母性的耀眼光辉,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护犊子的坚定:“没错!错的不是我们群星,是匹诺康尼的安保和他们高层那不堪一击的心理素质!” 瓦尔特:“……” 瓦尔特默默地摘下眼镜,擦了擦。 完了,姬子彻底被那声妈妈给腐蚀了。星穹列车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宣告全面崩塌! “姬子姐说得对!”三月七瞬间支棱起来了,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们可是好心好意让他们躺在沙发上,甚至还给他们盖了毯子!全宇宙去哪里找我们这么善良的星际列车!”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掐灭了自己仅存的良知:“……嗯。不仅如此,我们还制止了碎星王虫的消化行为,从繁育的胃袋里挽救了他们的生命。我们,是匹诺康尼的恩人。” 星感动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丹恆,你终於悟了!下次发列车广播,这段话必须加上去!” 丹恆闭上了眼睛,帕姆要是知道他们在匹诺康尼干了什么的话绝对会立马开心到起飞吧…… 然后所有人看向了杨叔。 就差你了杨叔! 瓦尔特推了推鼻樑上反光的眼镜,看著四双充满期待、甚至带著某种狂热光芒的眼睛。 又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毯上,双手捧著半块小饼乾,正用那双清澈的异色瞳无辜地望著他的群星。小丫头甚至还衝他软乎乎地笑了一下,头顶的龙角跟著晃了晃。 理之律者的防线,在这一刻,遭遇了降维打击。 “咳……” 瓦尔特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且充满学术严谨性。 “从虚数之树的宏观维度,以及忆质能量的守恆定律来看……” 第49章 帕姆大为感动! 帕姆真的是当时人都傻了……不知道为什么真蛰虫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自己没有看好碎星王虫……让碎星王虫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不行啊!不能让姬子他们知道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说的话……帕姆又很心虚,很心虚的感觉另一头跟著他们一起进入的碎星王虫会不会跟姬子他们说这件事。 如果说了的话姬子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 不!! 不行啊帕! 帕姆不想成为下一个阿基维利和阿哈! 帕姆觉得有必要跟姬子说明一下情况的帕……! 於是帕姆小心翼翼的给姬子他们打了个电话。 当接到了这个电话的时候,姬子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姬子赶紧让碎星王虫把地上的几个人吞掉並且不准放出来! 不行啊!不能让帕姆知道我们列车组的名声已经这个样子了! 姬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说会不会是帕姆已经知道了我们列车组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给我们打电话……” 救命! 她不敢接电话了! 当时的星的表情认真而又严肃:“妈!我们可是拯救了匹诺康尼的英雄啊!” “为什么不接电话!” 姬子:“……” 姬子人傻了的接了电话。 帕姆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 姬子害怕的不知道说什么。 双方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伟大的碎星王虫要跳出来了! 当时的帕姆大惊赶紧挑起来把碎星王虫一脚踢飞了! 当时的姬子大惊赶紧把这边的碎星王虫也给踢飞了! 他们看著对方的动作……他们惊呆了。 姬子:“……帕姆,你都……” 帕姆:“……姬子,你都……” “你都知道了吗?” 双方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样的內容! 帕姆当时简直是:“!!!” 不不不怎么会如此! 姬子当时简直是:“!!!” 不不不怎会如此帕姆你不要误会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当时的双方简直都是人傻了的状態,然后双方都说:“你什么都知道了吗?” 死寂。 当时全部都陷入了一场鬼一般的沉默! 姬子和帕姆隔著屏幕,大眼瞪小眼。 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掩盖的惊天命案被对方发现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帕、帕姆……”姬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你……你別激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绝对没有故意破坏列车的名声……” “呜哇啊啊啊啊——!” 帕姆一听这话,直接在列车大厅里崩溃地打起了滚,大耳朵啪嗒啪嗒地拍著地板,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姬子乘客!你果然都知道了帕!帕姆对不起阿基维利帕!帕姆没有看好家,居然让客人在我们的地盘上被吃掉了帕!帕姆是个不称职的列车长帕!!!” 姬子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感动。 什么?!帕姆居然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了?! 帕姆觉得星期日和知更鸟被吃掉,是它这个列车长没管理好乘员的错?! “不!帕姆!这不是你的错!” 姬子瞬间母爱泛滥:“!!这怎么跟帕姆有关係呢!明明是碎星王虫自己干的好事!这怎么会是帕姆乾的……不行的话全都算在我的头上好了!” 帕姆:“!!!” 什么?!姬子居然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了?! 姬子觉得碎星王虫吃掉了巡海游侠是自己的问题…… “帕……姬子,姬子乘客,” 帕姆带著浓浓的鼻音,眼泪汪汪地对著屏幕大喊:“姬子乘客,你不要包庇帕姆了帕!都是帕姆的错!如果帕姆当时拦住那个戴著牛仔帽的机械人,他就不会被碎星留在列车上的分身给一口吞掉了帕!” “……啊?” 姬子当时懵逼了。 “姬子乘客不用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全都是帕姆的问题,帕姆知道错了,帕姆会好好改正的帕!” 然后帕姆呜呜咽咽的一把掛掉了电话! 姬子:“!!!” 不!!! 我们好像误会了什么东西! 姬子看向了碎星王虫,当时的碎星王虫超大声:【可恶的波提欧试图欺负我们伟大的列车长,为了列车长的生命安全,我吞掉了欺负帕姆老大的波提欧!】 姬子:“……” 姬子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我问你,波提欧是谁?” 【波提欧就是波提欧……】 “我记得波提欧好像是巡海游侠吧……” 碎星王虫冷哼一声:【他一上车就气势汹汹的,腰上还別著枪!一开口就是什么他宝贝的、他可爱滴!虽然翻译器是这么翻的,但我堂堂繁育令使能听不出那是在骂脏话吗?!他不仅拿枪指著列车长,甚至还敢问妈妈去哪了!这种危险分子,我当然要第一时间把他隔离进胃袋里啊!】 碎星王虫骄傲地摇了摇尾巴,甚至还飘出了几片纯美的红玫瑰花瓣: 【妈妈你放心!我的分身和本体是空间连通的!那个机械牛仔现在已经通过虫洞食道,被传送进我本体的胃袋豪华套间里啦!和星期日他们做邻居呢!】 列车组全员:“………………” 列车组全员陷入了沉思。 …… 然而此时此刻的巡海游侠波提欧。 他顺著真蛰虫的胃部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等等!他看见了几个倒在地上的人! 星期日、知更鸟、花火,两个忆者…… 波提欧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沃日! 好可怕的真蛰虫!竟然已经偷袭了这么多人!……等等,对方当时是不是就藏在星穹列车之上! 糟糕! 波提欧的表情糟糕了很多分! 不行! 如果这样算计的话,那岂不是说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凶多吉少! 波提欧眉头紧皱。 虽然星穹列车同他们巡海游侠都並非一个势力,但列车组的各位基本都是好人,巡海游侠也是好人,好人自然会更加想要帮助另一个好人—— 波提欧正在皱眉的时候,就看见碎星王虫把他吐了出来! 吐了出来就吐了出来,这没什么,最重要的其实是—— 波提欧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列车组的各位。 把他吞掉了的真蛰虫在对你撒娇。 【妈妈妈妈!】 波提欧:“?” 我草我那个大艹他宝贝的! 你们列车组竟然这么的凶狠! 这是当时的波提欧脑子里的唯一的想法! 好可怕好嚇人啊! 第50章 星期日喊你妈妈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波提欧看列车组的各位怎么看都不顺眼…… 左边,是拿著球棒、眼神已经因为过度绝望而变得空洞甚至有些疯狂的灰发开拓者。 右边,是端著一杯深褐色不明液体、虽然在微笑但笑容比绝灭大君还要令人毛骨悚然的红髮领航员。 前面,是手持长枪、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的冷麵小青龙。 后面,是推著反光眼镜、手里捏著一个正在扭曲光线的微型黑洞的沉稳老大哥。 而在他的脚底下,是胸口涌动著毁灭金血与复数星神命途、正用一双异色瞳死死锁定他脆弱的机械小腿,並露出宛如【要將他活活拆成零件拼成拖拉机】般残忍微笑的宇宙级究极缝合怪大魔王得你! 而在正上方天花板上,盘踞著那只刚刚把他吞下肚子、散发著纯美与繁育双重恐怖气息的令使级大虫子! 天啊! 你们列车组怎么这么的凶狠! 对此波提欧人都傻了:“列车组……” “所以,平日你们的友善竟然是偽装出来的吗?”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 …… 列车组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不是的!”姬子眼前一黑:“你听我们解释!” 然而波提欧早已看清了一切! 什么解释……你们明明是想要骗人! 简直是可恶的大骗子啊! 姬子很艰难的將一切都解释了一遍,真的不是你们把他们弄晕的!真的是他们自己晕倒过去的!巡海游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不要对我们进行復仇啊! 波提欧对此表示:“宝贝的,你们的意思是,知更鸟试图对你们进行调律,结果就晕倒过去了。”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波提欧真诚的发问:“那你们的意思是说,只要我碰触一下知更鸟是不是也会晕倒?” 列车组肯定的点头! 对啊对啊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下一秒! 波提欧碰触了倒在地上的知更鸟之后—— “哐当!” 波提欧倒地不起! 对此列车组:“???” 星在一旁默默地放下球棒,熟练地走到角落,抽出第六条列车专属毛毯,盖在了波提欧那鋥光瓦亮的机械身躯上,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把牛仔帽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胸口。 “安息吧,牛仔。愿你的梦里没有碎星王虫。” 三月七面无表情的看著星:“你,给我闭嘴!”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怎么把这么多人弄醒…… 天花板上的碎星王虫闻言,立刻兴奋地探下巨大的脑袋! 【他们其实是脑子过载了!只要我用物理手段帮他们放放电就行了!我控制好力度,一人只给一巴掌,保证只打碎头盖骨,绝对不伤到脑浆!强烈的物理剧痛一定会让他们瞬间清醒的!】 “你给我爬回天花板上去!!!” 列车组四人异口同声地爆发出尖锐的怒吼。 这要是让你一巴掌拍下去,明天匹诺康尼的头条就不是绑架案,而是特大碎尸惨案了! 你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抱著那个纯金的垃圾桶。 你看看绝望的大人们,又看看委屈巴巴缩回天花板的碎星王虫,最后,你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梦境中承受著巨大痛苦的六个人。 你歪了歪头。 你虽然不会说复杂的句子,但你那颗融合了无数命途的心臟,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此刻的挣扎。 他们在你的记忆残片中,直面了那三千万次轮迴的绝望,直面了宇宙坍缩的孤寂。那些对你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的痛楚,对他们而言,却是足以撕裂灵魂的剧毒。 你放下怀里的纯金垃圾桶,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到了星期日和知更鸟的中间。 “群星,小心!別碰他们!”丹恆下意识地想要拉住你。 但你只是转过头,衝著丹恆露出了一个软乎乎的笑容。 你蹲下身,伸出两只细软的小手。 左手,轻轻盖在了星期日的额头上。 就像母亲在温柔的怀抱自己的孩子那般,明明是个孩子的你却轻柔的对他们说。 【別害怕……】 在同谐的领地你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隨后,你绽放出了属於繁育的力量—— 没有铺天盖地令人毛骨悚然的虫海,也没有贪婪吞噬一切的恐怖口器。 在那一瞬间,整个匹诺康尼的梦境仿佛都为之停滯了一秒。从你那小小的、带著毁灭空洞的胸腔里,涌现出的是纯粹到极致的、宛如宇宙初开时第一抹生机的光芒! 繁育最开始的力量是拒绝孤独啊。 那是一种渴望同伴、渴望拥抱、渴望在这冰冷死寂的宇宙中寻得一丝温暖的、最原始的本能。 如此温柔的开端,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孩子、让这些触碰了你记忆的人,陷入死亡一般的深渊之中呢? 那是你在那三千万次绝望轮迴中,唯一保留下来的、最纯粹的善意—— 【我已经独自承受了所有的终末,所以,你们不需要再品尝哪怕一滴苦涩。】 “滴答。”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你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了星期日的脸庞上。 …… 星期日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境。 与你们想的不同,他们並没有梦见你不断轮迴的痛苦记忆,反而是星期日梦见了他失败时候的场景。 乐园崩塌,人们奔走,秩序的锁链寸寸断裂,他所构建的那个没有痛苦、没有悲伤的完美无瑕的太一之梦,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在现实的重压下轰然碎裂。 他看到妹妹知更鸟在坠落,看到无数的灵魂在惊恐地尖叫,而他自己,也即將被那无可挽回的虚无深渊所吞没。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星期日在梦境的深渊中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寒冷。他的秩序,终究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幻影。 一只温热的、细软的小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说。 【別害怕。】 ……像是母亲会说的话。 像是母亲温暖的怀抱。像是母亲还活著的时候…… 在星期日恍惚的醒来的时候,他喃喃自语:“……妈妈?”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 第51章 是黑天鹅乾的! 碎星王虫:【?】 妈妈!是我的!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你是没有断奶的孩子吗!】 太可恶了! 碎星王虫当场吞了星期日! 恰好这一幕被刚刚醒过来的知更鸟看见了…… 知更鸟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就吞掉了星期日的碎星王虫,又看了眼碎星王虫对著姬子他们撒娇的表情后—— 知更鸟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们星穹列车原来是这么阴的吗! “哥……哥哥?!” 知更鸟甚至连尖叫都没能发出来就被碎星王虫给哐当一声打晕了! “哐当!” 全宇宙最耀眼的偶像知更鸟小姐,双眼一翻,非常乾脆利落地再次倒地不起,陷入了深度婴儿般的睡眠。 列车组:“!!!” “啊啊啊啊啊——!!!” 三月七抱著头,在房间里爆发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尖锐爆鸣:“知更鸟小姐!你醒醒啊知更鸟小姐!你不要死啊!!!” 丹恆已经顾不上什么冷麵小青龙的形象了:“吐!出!来!立刻!马上!” 星直接抄起球棒,一脚踩在茶几上,宛如一个即將討债的黑帮老大:“碎星!你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把大舅哥……呸,把星期日吐出来!不然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银河球棒侠的物理催吐!” 碎星王虫吐出来了知更鸟。 知更鸟恍恍惚惚的看到了星他们的表情和样子…… 啊……好可怕啊…… 你们列车组竟然是这样的形象……真的好可怕啊! 一看见知更鸟的表情,对此姬子和杨叔:“……” 完了。 彻底完了。 在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家族的门面担当眼里,星穹列车现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星际黑帮、恐怖组织,还是那种表面上笑嘻嘻、背地里养著繁育令使吃人不吐骨头的终极反派! “知、知更鸟小姐……” 姬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动起自己生平最温柔、最和善、最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缓缓向知更鸟伸出手,“你听我解释,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噫——!” 知更鸟战术后退。 在她的视线里,姬子那端庄美丽的笑容,简直就像是星际黑手党教母在下达封口令前的死亡微笑! 她挤出了一个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好、好的……” “我明白的!” 你明白的话就请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並且十分警惕的看著我们…… 哽咽了。 姬子眼前一黑,对不起了帕姆……我们可能要……我们的开拓之旅的名声可能会有一点问题了。 碎星王虫又把花火吐出来了。 你摸了一下花火,花火醒来了。 要吐出黑天鹅和大丽花的时候,碎星王虫凝重的跟知更鸟说:【……你怎么对我们这么的害怕!】 碎星王虫义正言辞的说:【这一切明明都是流光忆庭的忆者们干的好事!】 当时列车组:“?” 他们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要上前去捂住碎星王虫的嘴让碎星王虫不要胡说八道了! 知更鸟懵逼的说:“可我记得,我好像是要对群星调律的时候晕倒的……” 【对啊,因为那个时候的忆者们入侵了你们的记忆。】 “……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碎星王虫吐出来了大丽花和黑天鹅! 知更鸟:“!!!” 等等怎么真的有流光忆庭的忆者! 我艹! 知更鸟当然不是很喜欢流光忆庭里面的忆者了,谁会喜欢一个入侵自己记忆的忆者呢?谁会喜欢一个会把这些记忆做成光锥进行珍藏或者贩卖的忆者呢? 而且最关键的是—— 他们没有在白日梦酒店进行登记! 他们是偷渡犯! 哪怕是流光忆庭的忆者,如果要参加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当然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要在前台登记,匹诺康尼欢迎所有人来参加…… 但是,这些忆者竟然不登记。 不登记,悄咪咪的闯入匹诺康尼的地盘,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知更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一开始对星穹列车的惊恐,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后化作了对偷渡忆者的强烈谴责! “原来如此……”知更鸟喃喃自语,双手捂住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难怪我在对群星进行调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流衝进了我的脑海……” “我还以为是我的修行不到位……” 列车组全员:“……” 啊? 这就信了?! 碎星王虫骄傲地挺起胸膛,两根触角得意地晃了晃,精神波动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可不是嘛!这群忆者太坏了!她们不仅想偷看你和你哥哥的家族机密,甚至还想偷窥我可怜的、柔弱的妈妈的悲惨童年!】 【我作为妈妈最贴心的好宝宝,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这种惨剧发生?於是我当机立断,张开我纯洁的繁育胃袋,把你们全都吞了进去!这不仅是在保护你们的肉体,更是在用我的繁育黏液隔绝她们的精神污染啊!】 【你看,要不是我,你们的记忆现在早就变成光锥,在黑市上卖出天价了!】 確……確实。 知更鸟可是整个寰宇的顶尖大明星,她的光锥一定可以卖出一个天文数字。 【而且!】 碎星王虫义正言辞:【我可是纯美令使!】 【我是踏上了纯美命途的令使,列车组是行走在开拓命途上的好人!】 【难道我们还会做很过分的事情吗!】 【一切献给妈妈!纯美永驻!】 【你这是在驳斥我对纯美的爱!】 知更鸟:“……”是、是这样吗? 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仔细想一想……如果真的是列车组乾的,那么列车组为什么还要弄醒他们? 而且自己晕倒的时候確实是自己无法承载那可怕的记忆,知更鸟都能感受到后来自己的哥哥试图帮助自己分担记忆,但是却也失败了。 …所以…… 知更鸟恍然大悟:“……谢谢你们。” 列车组心虚的唯唯诺诺的说:“没、没事。” 被碎星王虫悄咪咪吐出来的星期日:“?” 不是妹妹,你刚才对吞了我的碎星王虫在道谢? 第52章 是大丽花乾的! 星期日很懵逼……但是仔细一想。 ……等等说不定真的是忆者们干的好事啊! 在自己触摸到知更鸟的那一瞬间,確实是有大量恐怖的记忆入侵他的大脑之中…… 当时的星期日本来以为这是同谐的频率,但是现在一想……为何不能是可恶的忆者们干的好事啊! 忆者们想要栽赃陷害星穹列车! 星期日肯定的点头! 就算这个小女孩的过去再怎么悲惨,就算她是个缝合了所有星神命途的宇宙级奇蹟,但他堂堂橡木家主,怎么可能连一丝抵抗之力都没有! 除非,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记忆反噬,而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甚至將那段绝望的记忆当成了精神武器,对他进行了精准的模因爆破! 流光忆庭的忆者,最擅长的是什么? 不就是操纵记忆、编织幻境、甚至在潜意识中植入概念吗?! 天啊! 星期日信了! 星期日信了碎星王虫的胡话! 列车组:“啊?” 地铁,瓦尔特,看手机jpg 他们真的做梦都没想到星期日竟然也都信了……星期日和知更鸟看向碎星王虫的眼神是何等的自信。 他们明白了! 在信仰纯美这条路上,这个真蛰虫一定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才变成了真蛰虫! 那么是谁可以在梦境中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忆者啊! 星期日和知更鸟明白了一切! 碎星王虫深藏功与名的把黑天鹅吐了出来,你摸了一下,於是她醒来了。 身为忆者,黑天鹤比谁都要更加明白他们到底是经歷了什么东西。 黑天鹅缓缓地从地毯上坐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长眠中甦醒,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悲伤的记忆碎片中战慄。 她看到了宇宙的终末,看到了三千万次的毁灭与重生,看到了那被无数星神命途撕扯得支离破碎的躯壳。 还有,那双一灰一金、却盛满了比星海更深沉孤独的异色眼眸。 “不……” 那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深沉的绝望。 在那一瞬间,黑天鹅甚至以为自己覲见了记忆星神浮黎……但是並没有。 绝望、恐惧、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此世凝聚。 那是纯粹的、不可名状的、跨越了三千万次宇宙生灭的究极绝望! 黑天鹅深呼吸的睁开了眼睛……真是可怕的记忆啊。 她是如此心想的,而现在,记忆褪去,看来是自己得救了—— 等等。 黑天鹅人都傻了的不知道为什么星期日和知更鸟好像对他很有敌意? 奇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在黑天鹅想要说话的时候,碎星王虫突然开口! 【没错,就是她乾的!】 黑天鹅感觉自己身上要凭空多一口大黑锅了,黑天鹅赶紧说:“什么?” 【说吧!是不是你试图对我们的记忆动手动脚!】 黑天鹅大惊! ……等等这个没办法反驳啊! “我……我!” 黑天鹅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看一眼,但是没有成功!……” 星期日和知更鸟:“?” 他们大惊!要不是星穹列车是好人,帮他们也干掉了对方,那么自己的记忆是不是会被对方拿走! 那么忆者就会知道自己想要在这次的谐乐大典上干什么了! 天啊! 星期日大为震惊! 星穹列车,好人啊! 碎星王虫咄咄逼人:【你就没有別的想法了吗?我可是听说了【你就没有別的想法了吗?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流光忆庭的忆者最喜欢潜入別人的大脑,偷看別人的最高机密,然后高价卖给星际和平公司或者酒馆的乐子人!】 【你敢说你对星期日先生脑子里的东西不感兴趣吗?你敢说你没有企图破坏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吗?】 【你这居心叵测的坏女人啊!】 黑天鹅:“……” 没、没办法反驳…… 真的完全没办法反驳)因为黑天鹅是真的对这些感兴趣……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对星期日和知更鸟动手的话可能会出大问题,她一直都不敢出手的好不好! 星期日和知更鸟的表情都变了。 黑天鹅大惊不好! 黑天鹅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大丽花,脱口而出:“……你们知道大丽花又被称之为什么吗?” “大丽花又是背叛者,她习惯背叛一个又一个势力,上一个背叛的势力,可是冥火大公呢,她可以篡改他人的记忆……就比如,在冥火大公那里,她篡改了他们的记忆。” “星期日先生,知更鸟小姐,想像一下大丽花篡改了你们的记忆,然后成为你们的妹妹……她是真心诚意的想要成为你们的妹妹,也是真心诚意的最后背叛你们。” “我是为了阻止大丽花才来到这里的!” 黑天鹅义正言辞! 星期日和知更鸟:“……” 是、是这样吗? 他们恍恍惚惚的低头,看见了大丽花刚好这个时候醒来,当时想都没想,星期日和知更鸟直接联手用同谐的频率干晕了对方! 好可怕的傢伙! 差点改了我和亲亲妹妹/哥哥的记忆啊! 懵逼的什么都没搞懂但是莫名其妙的醒来就被打晕的大丽花:“?” …… 此时此刻的星期日和知更鸟恍惚的感谢了星穹列车的行为,然后恍惚的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出去后就遇见了星际和平公司的砂金。 砂金见了他们也是愣了一下,隨后含笑问:“早上好,各位。” “没有在星穹列车那里吃苦头吧?” 星期日和知更鸟对此表示:“?” 他们纷纷表示:星穹列车可是大好人,你小小的砂金不要信口雌黄! “砂金总监,收起你们公司那一套阴谋论吧,星穹列车的光辉与高洁,岂是你们这些满脑子利益的商人能懂的。” 砂金:“?” 砂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几个系统时之前,你们似乎是被对方的真蛰虫弄晕了吞到肚子里了差点都要被消化了…… 所以你们出现后怎么可能还维护星穹列车! 难道…… 砂金恍然大悟! 难道你们是真蛰虫们扮演的冒牌货吗! 第53章 大丽花如此纯美 大丽花真心的认为自己好像被针对了…… 首先是星期日和知更鸟对他毫不掩饰的那种不喜。 大丽花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在这些正义人士的面前不是什么好东西。 相比黑天鹅,她確实是更加的让人不放心,就比如她的几次背叛……背叛流光忆庭,背叛冥火大公—— 她做了很多很多让人不那么放心的事情。 所以虽然匹诺康尼大家的眼神確实是有点严重,尤其是星穹列车的各位一副非常震撼的表情,好像是有点奇怪…… 碎星王虫:【你死心吧!我不会让你加入来背叛我们的!】 嗯? 真的吗? 等等! 似乎比起加入梦主的行列来背叛梦主,加入星核猎手的阵营最后背叛星核猎手…… 似乎加入星穹列车最后背叛星穹列车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但是她真的可以背叛开拓吗? 她背叛流光忆庭背叛冥火大公背叛梦主,背叛这些只是为了求存。 她想要的不过是活下去。 她要从万千的未来发展过程中选择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她要开拓出前所未有的道路。 想要践行开拓的她,当真可以背叛开拓吗? 大丽花犹豫了。 大丽花迟疑了。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坐在白日梦酒店奢华的地毯上,捂著后脑勺那个被同谐力量砸出来的大包,眼神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的每一次背叛,都是为了挣脱既定的命运,为了在无尽的记忆与未来中,强行撕扯出一条全新的道路。在某种宏大的意义上,她也是一个在未知中摸爬滚打的开拓者。 如果她为了背叛而加入星穹列车,再去背叛代表著开拓本身的一群人……那她是不是在背叛她自己的核心理念? 如果是那样,她还是大丽花吗? “……不,我不会背叛开拓。”大丽花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大丽花温柔的说:“星穹列车的各位,放宽心,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请相信我。” 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是如此的、深深的爱著开拓。” 黑天鹅皱眉。 不知为何,她感觉此时此刻的大丽花给她一种…… 给她一种—— 【纯美】的感觉。 走在了求生这条路上的大丽花,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认为【开拓】这条命途前所未有的纯美! …… 太、太好了! 星穹列车的各位头冒冷汗! 太好了! 混过去了!他们混过去了! 大丽花竟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直接跑了,黑天鹅也担心大丽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黑天鹅更担心星穹列车和匹诺康尼合起伙来对付她。 尤其是黑天鹅接触到外面的信息的时候,外界都说星期日和知更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面了…… 黑天鹅:“……” 他们说砂金一直说这都是星穹列车乾的…… 黑天鹅:“……”不、这是我乾的。 眾人纷纷表示砂金你是不是想要上列车了,全匹诺康尼都知道这都是可恶的星际和平公司乾的啊! 黑天鹅:“……”这就是商战吗?真的朴实无华啊。 但是虽然是这样说……黑天鹅也始终认为星穹列车的远远没有明面上的那么单纯! 如果是真的单纯的话,对方就应当和星期日和知更鸟一起陷入了昏迷状態,而非是最后星穹列车胜利了。 眾人纷纷表示:“不是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杨叔可是可以手搓黑洞硬刚绝灭大君焚风的人!” 黑天鹅:“……” 等等……竟然是绝对的强者吗! 黑天鹅终於明白了一切! 自己输得不怨啊! 杨叔就这么的强……姬子估计更加的强! 输在他们的手中自己不冤! 此时此刻的星穹列车—— 你,乖巧无比的坐在了碎星王虫的头上! 手里甚至还捧著一杯帕姆刚刚泡好的、用来压惊的热热的哞哞牛奶。 碎星王虫也很乖巧的揣手手看著姬子。 而在你的正前方,是双手抱臂、面无表情的丹恆,捂著额头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瓦尔特·杨,以及…… 端著咖啡杯,脸上掛著一抹极其温柔,温柔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的姬子。 “碎星。”姬子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但在你和碎星王虫听来,简直比绝灭大君的梵风还要刺骨,“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几天我们的风评,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深藏不露的宇宙终极黑手党吗?” 碎星王虫:【哎!哎!哎!】 姬子:“……” 列车组的各位想都没想,先把碎星王虫打一顿再说! 就这个爽! 揍了一顿碎星王虫之后,姬子这才恍然的说:“对了,刚才在黄金的时刻里面,刚掉落下去就遇见了这样的事情……” “那我们继续我们的度假之旅吧。” 哦……? 我们的度假? 列车组的各位头上缓缓的冒出了几个问號。 哦哦哦!对了!之前一掉落在地上就看见星期日他们晕倒了,结果就被碎星王虫吃到了肚子里……这样不对不对! 三月七发出了致命疑问:“总感觉进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碎星王虫捂嘴! “算了。”三月七爽朗一笑:“总不可能有一个人冒出来要当你的父亲吧,然后星当了妈妈群星当了孩子……” 丹恆表示:“这又不是仙舟罗浮的持明族。” “也对。”三月七想了下那个时候的场景顿时笑了一下:“说不定丹恆还要跟对方爭谁才是孩子他爹呢。” 列车组又恢復了打打闹闹的样子,他们开开心心的进入了黄金的时刻,开开心心的三小只抱起来了你。 星问你:“小群星,告诉我,谁才是你最喜欢的人!” 你很严肃的抱住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 世子之爭,我贏了! 我!不愧是我!我怎么这么的棒! 碎星王虫抬头挺胸……等等不对! 他闻到了自己同类的气息。 他感受到了另一只接近繁育令使的气息!所有的虫子都是母亲的孩子……这是谁,想要跟自己抢孩子的地位吗! 碎星王虫顿时看了过去! 流萤正在哈气了的看著他们!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別以为只有你会哈气! 第54章 流萤原本是你的老婆啊! 流萤穿著那身浅色的连衣裙,站在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那繁华的街头。 艾利欧虽然没有给流萤剧本,但是还是给了一个比较明显的提示。 【她將在黄金的时刻遭遇家族猎犬的围堵,隨后与开拓者星相遇,结下羈绊……】 可是现在呢?! 流萤在街头溜达了整整三个小时!別说家族猎犬的围堵了,连个维持秩序的猎犬家系的人都没看到!整个黄金的时刻的安保系统仿佛集体辞职了。 流萤茫然地来到约定的秘密接头点,推开大门,里面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星?” 流萤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她不得不拿出通讯器,声音里透著一丝罕见的无助:“卡芙卡……剧本,好像出大问题了。” 通讯器那头,卡芙卡正在悠閒地摇晃著红酒杯:“怎么了,萤宝?星没有按照约定出现吗?” 流萤肯定的点头。 卡芙卡微笑:“別担心流萤,一切都在剧本中,不用著急。” 流萤:“……可是感觉怪怪的。” 卡芙卡轻笑:“没有了剧本就是这样……但是流萤,有时候需要习惯的,习惯没有剧本,习惯一切都不在掌握中,唯独这个样子,等你到了最后的时候,也许才可以开拓出属於自己的未来……” 流萤没听太懂,但是……自己没有碰到开拓者,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 是这样想的流萤就这样抬头一看。 流萤差点要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等等……卡芙卡这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自己看见了星宝和那个丹恒生了他们的孩子!! 流萤懵逼的,认真的,坚定的问了卡芙卡一句话:“卡芙卡。” “当时你给开拓者造身体的时候……” “开拓者能怀孕吗?” 卡芙卡:“?” 当时的卡芙卡露出了堪称恍然的表情。 一旁的刃看见了之后不由得沉默开了:“出问题了?需要支援?” 卡芙卡问银狼:“星有可能怀孕吗?” 银狼呆滯了的看向了艾利欧:“剧本里有这个吗?” 艾利欧:“?” 艾利欧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银狼將频道切换回了匹诺康尼。 《震惊!橡木家主同他的妹妹莫名失踪几天,回来后竟做了这三件事情!》 嗯?剧本之中有这个吗? 银狼看向了卡芙卡,卡芙卡的表情凝重起来:“阿刃,我和银狼去一趟匹诺康尼。” “家里就交给你了。” 刃:“我跟著一起去吧。” “……不用,你看著艾利欧,別让艾利欧跑了。” 艾利欧:“……” 艾利欧也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的未来好像都不太对劲。 但是…… 艾利欧莫名的有一点恍惚。 ……你,是开拓出了一条全新的路,这条路未曾被经歷过,所以我才没有窥见吗? …… 流萤真的要哈气了! 她……她的星宝和丹恆有了孩子! 怎么、怎会如此! 艾利欧你的剧本之中不是说我这次会和星宝有意料之外的发展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意料之外的发展? 流萤人都傻了。 流萤看向你们的时候,碎星王虫也哈气了! 可恶的傢伙想要当我的姐姐或者妹妹……是不可能的!闭嘴!不可能的! 绝对绝对不可能! 碎星王虫想要悄无声息的干掉流萤! 但是因为碎星王虫的前科太多了……以至於碎星王虫摇动一下,杨叔就温和的把手中的手杖抵押在了碎星王虫的身后。 杨叔和蔼的说:“想去哪里?” 碎星王虫:【。】 好好好! 就连杨叔也被你收买了! 碎星王虫大为不安……不行啊!不能让妈妈接触你!不然自己就不是世子了! 那边的流萤也很蒙蔽。 救命……她好想要接近星,但是一看见你们之间竟然有了孩子,孩子还抓著丹恆的龙角露出了开心无暇的笑容,甚至你说要买什么东西,星就很宠溺的给你买了过来。 怎、怎会如此! 流萤也要哈气了! 原本的剧情中她应该是被猎犬家系通缉,然后再被星英雄救美……结果现在完全没办法啊! 她要怎么接近你! 流萤急的开始转圈圈了! 流萤看著你想要喝奶茶,但是星说喝奶茶不好都是植脂末不准喝,一旁的丹恆说这是梦里,喝一点也没关係…… 星就是说不行! 你都要哭了的表情! 流萤心中一急,就给你买了个奶茶,送给了你。 你看著流萤,哦。她真好看! 她真的好好看!是老婆啊! 你美滋滋的心想,上一世我和流萤是老夫老妻,这一世我必然还和流萤是那种亲亲我我的关係! 一看你的表情,碎星王虫当场就人傻了,脱口而出:【妈妈这是人贩子啊!】 流萤:“?” 星和丹恆还有三月七当时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流萤:“?” 什么人贩子我不是啊! 流萤都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她后退了一下,脸都白了:“我不是……” 你肯定的点头,这当然不是啊,这是我的老婆啊。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头,让碎星王虫不要说胡话……可恶!真的太可恶了! 碎星王虫当场大惊! 不行啊!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我不要多个姐姐妹妹! 碎星王虫很著急,流萤也很著急。 流萤红著脸看著你们对她露出了你真的是人贩子的表情,然后流萤慌张极了。 流萤当场说:“不是的……我不是人贩子。” “我没有……” 三小只还是不信。 “那你为什么接近我们?” “我注意你的视线往我们这里徘徊了很长时间了。” 流萤红著脸,低著头,对星小声的说:“我……我是因为!” “我是因为喜欢你!” “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流萤整个人都跟被火烧了一样,支支吾吾的脸红透了! 真的红透了! 又很小心翼翼的观察星的反应。生怕星不高兴。 星:“?” 你:“?” 你都要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你的老婆! 上辈子是你的老婆但是这辈子要被星抢走了! 第55章 流萤真的忘记了你…… 流萤是你的老婆啊! 就因为这一世你变成了小孩子,所以流萤被星抢走了吗! 不!! 你急的都围绕流萤团团转了! 流萤看著你也很懵逼……龙角还有这个外表,真的不是星和丹恆的孩子吗? 你也是围绕著流萤转圈圈,流萤就越是心酸酸的难受。 呜呜呜! 星你有了孩子了! 流萤好难受! 星:“?” 丹恆:“?” 星和丹恆都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见到的这个小姑娘一副非常伤心的按自愿。 三月七吐槽:“看上去感觉像是自己被绿了老婆没有了的样子。” 呜呜呜! 流萤哭的更大声了! 是的!就是这个样子! 我的老婆没有了! 你也要哭了! 你看著流萤只看星不看你……你呜呜咽咽的! 你的老婆也没有了! 星:“?” 星战术后退:“啊?” …… 於是星终於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流萤对她一见钟情,结果发现了星有了孩子之后悲痛不已。 你对流萤一见钟情,结果发现流萤更喜欢星之后悲痛不已。 星对你一见钟情,因为星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你,你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星,星天然的喜欢你,你也天然的喜欢星。 这一段爱恋闭环了! 星大为震惊:“三月七,你才是真正的艾利欧啊。” 天啊!这是多么混乱的关係! 你哭哭啼啼的抱著流萤的大腿,流萤想了一下把你抱在了怀里,你委屈巴巴的看著星。 星没办法:“我们一起?” 流萤的眼神瞬间亮起来了!她喜欢你们!她要跟你们一起走! 虽然过程好像跟剧本不太一样,但是结局是一样的!不愧是艾利欧的剧本啊! 於是探索匹诺康尼之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看向了一个冰激凌。 星说:“我去——” 流萤很快的啊抱著你就去买了冰激凌,漂亮的美少女亲手把冰激凌放到了你的面前,你大为开心,正要伸手去拿,然后流萤把冰激凌递给了星。 你:“……” 碎星王虫当场围绕著你转圈圈:【妈妈妈妈,我给你买了!】 好人啊!要是没有流萤搞得这一出,那么自己送个冰激凌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被流萤这样的搞了一下之后,碎星王虫相信妈妈一定很喜欢自己的冰激凌! 你感动极了! 呜呜呜,还是自家的逆子好啊!虽然平时碎星王虫总是想著怎么谋权篡位当唯一的世子,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只有虫虫没有拋弃你! 你感动地接过了碎星王虫用触角卷著递过来的冰激凌,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化悲愤为食慾! 而另一边,流萤把冰激凌递给星之后,转头看到了你委屈巴巴啃冰激凌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刺痛。 哎呀……她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算、就算星已经有了孩子,那这孩子也是无辜的呀!而且这孩子长得一半像星,一半长著龙角像那个冷麵小青龙……看起来软乎乎的,刚才还那么黏自己。 流萤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百零八部星际家庭伦理剧! 【如果我想要和星在一起,那就必须要过孩子这一关!】 【……要是孩子不喜欢我的话,和阿星在一起之后估计家庭也不会和睦!】 对! 流萤握紧了拳头,眼神重新燃起了斗志! 流萤也送给了你一个冰激凌! 哼!你以为伟大的群星会在意你这一个冰激凌吗! 当然在意啦! 这样的话你就有两个冰激凌了! 杨叔皱眉:“吃两个小心肚子疼。” “杨叔不要跟个古板的大家长一样呀。”三月七眯著眼吐槽:“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梦境,多吃一点不会拉肚子的。” 杨叔尷尬的咳嗽了两下。 也对…… 流萤支支吾吾的对你说:“对不起……” 嗯嗯確实要对不起,上辈子可是我的老婆,这辈子竟然不理我了…… “我会公平竞爭的,我……我也会把群星当做自己的亲生骨肉来看待的。阿……阿星,哪怕你和丹恆先生有了孩子,我也是不会放弃的!我……我会努力的!” 你:“?” 你的心,嘎嘣一声,碎掉了。 碎星王虫说:【妈妈妈妈,你知道为什么我叫碎星吗?】 你:? 【因为碎心啊!妈妈的心碎了,所以我叫做碎星!】 你从流萤的怀抱中跳下来暴打碎星王虫! 连环小王八拳! 碎星王虫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委屈地嗡嗡大叫:【妈妈!家暴啦!你不能因为失恋了就拿唯一的嫡长子撒气啊!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她连冰激凌都不第一时间给你!】 【她真的好坏!没有我好啊!】 【妈妈我爱你哇!】 流萤:“……” 流萤懵逼的看著群星和星……等等,刚才她好像就看见群星非常沮丧非常难过的看著她对星表白……难道说是因为群星喜欢星! 群星喜欢星,但是自己对星表白,星没有拒绝……所以!所以!所以! 我草! 流萤恍惚的好像明白了一切! 我是群星的情敌!难怪群星让我一直抱著她,要是她出了一丁点的问题,那她就会直接大哭出来大喊一切都是流萤的问题! 尤其是你是星的孩子!星的孩子被她伤害了,於是星就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了! 好一个算计! 好一个群星! 流萤,在此刻,终於悟了! 她看向你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原本的愧疚和心疼,变成了一种面对星核猎手生涯中前所未有之强敌的……凝重! 原来如此!群星知道自己是个小孩子,无法和大人竞爭,所以就故意用这种黏人、可怜的偽装来博取阿星的同情,同时试图在阿星面前展现出我欺负小孩的假象! 流萤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穿上了萨姆的装甲,引擎在心中轰鸣! 我流萤,绝不认输!就算你是阿星和冷麵小青龙的孩子,我也要用爱与包容感化你,让你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小妈——不,妈妈! 你:? 你表示流萤老婆流萤老婆,我是你最可爱最可爱的老婆啊! 你忘记了我吗!你可是我的令使哇! 我的令使……要遗忘我了吗? 第56章 【妈妈,欢迎回家】 死亡不是终点,被人遗忘才是终点。 而现在,你昔日的孩子遗忘了你。 她不再记得你的模样,不再记得你的欢笑,不再记得你的一切,不再记得与你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那双一灰一金的异色瞳里,突然蓄满了大大的、晶莹的泪水。 吧嗒。 一颗眼泪掉在了你手里的冰激凌上。 在那三千万次的轮迴里,你亲手安葬过无数次流萤,看著她在失熵症的折磨中化为流萤之火,看著她在对抗终末的战场上燃尽最后一丝光芒。 每一次,你都会把她残存的命途碎片缝进自己的身体里,带著她的份一起,走向下一个註定毁灭的世界。 可现在,世界没有毁灭,她也好好地活著。 只是,她满眼都是星。 她不再记得你。 ……好孤单啊。 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这种孤独感遍布了你的全身,让你无法说出一句话,让你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 在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之中,你看见:你来到。 你见证了你的同伴距离你越来越远,你看见了自己越来越无法理解同伴,同伴也无法裂解你。 你来了:你必已来到。 但同伴没有来临:同伴必然没有来临。 你试图拯救他们,你开启了一次又一次的轮迴,你试图將他们从泥潭之中拉出,你试图成为救世主。 可是—— 换来的代价確是你的同伴再也遗忘了你。 好痛啊。 不是因为伤口漏风的痛,是那种连【丰饶】都无法治癒的、酸涩的痛。 你哇地一声,委屈地哭了出来。 这一哭,整个匹诺康尼的黄金时刻仿佛都跟著震了一下! “……等等,错觉吗?” 路上的行人们看向了地震的方向,他们惊恐的想要奔走,他们惊恐的想要从梦中的世界出去……但是失败了。 因为他们本身就处於梦中的世界,在他们到达了白日梦大酒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身处梦境。 这里是梦的世界。 梦主企图召唤虚假的寰宇蝗灾—— 可是现在,格拉默铁骑也好,真蛰虫们也好,他们纷纷看向了你的方向。 【母亲啊……我已归巢。】 你哭得太大声了。 那一声哭,不只是委屈,不只是痛。 那是三千多万次轮迴压抑到极致之后,终於崩塌的一瞬间。 ——於是,整个梦境开始震动。 不是仿佛。 而是真正地、彻底地,动摇了。 匹诺康尼的黄金时刻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纹,像一面被重击的镜子,细密的裂痕从你脚下蔓延开来,沿著街道、沿著霓虹、沿著那些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们的影子,蔓延至整个世界。 “这是……地震了吗?” 有人喃喃。 “不,这是……梦在碎。” 高塔倾斜,人们奔走,因为太阳將要落下。 咔嚓一声—— 匹诺康尼像是变成了玻璃块,碎掉了,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碎裂的,不只是梦。 还有遗忘。 —— 那一片片破碎的梦境,如同被撕开的时间。 每一块碎片里,都映著不同的过去。 有人看见自己未曾实现的愿望。 有人看见早已死去的亲人。 有人看见本不该存在的未来。 而在这些碎片最深处—— 流萤愣住了。 身为格拉默铁骑,她体內的基因本该在遇到虫群时爆发出最原始的杀意。格拉默的铁骑是为了消灭寰宇蝗灾而诞生的兵器。 可是现在,她的身体没有动。 不仅没有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臟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滴答。” 一滴眼泪从流萤的眼眶里毫无徵兆地砸落下来。 “……哎?” 流萤茫然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满手的湿润。 为什么? 为什么看著眼前这个长著龙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她的心会这么痛?就好像……就好像自己弄丟了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灵魂拼图。 ——她看见了你。 在那些折射著忆质微光的碎片里,流萤看到了一段又一段本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被埋葬在时间长河最深处的记忆。 她看到自己躺在冰冷的医疗舱里,失熵症让她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灰发开拓者,正死死地握著她的手,將自己的生命力、將【丰饶】的赐福、將一切能找到的星神伟力,不要命地灌进她的体內。 她听到那个开拓者绝望的哭喊:“流萤……我会成为塔伊兹育罗斯。” “我会带你回家。” 於是。 流萤呆滯的抬起了头。 匹诺康尼的酒店消失了,匹诺康尼的黄金的时刻消失了,匹诺康尼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 唯独只剩下正在飞升的你。 你说:【流萤。】 【我会……成为塔伊兹育罗斯。】 你重复了昔日说过的话,然后,你义无反顾的飞向了匹诺康尼的天空! 列车组:“?” 列车组的各位都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三月七惊呆了:“无敌的丹恆老师快用你无敌的脑袋想一想怎么办!” 丹恆:“……我不知道。” 三月七说:“丹恆老师快觉醒你隱藏的力量吧!” 丹恆:“……你先吧。” 三月七:“丹恆丹恆,怎么感觉你傻了吧唧的。” 丹恆:“对我傻了吧唧的……” 等等!不对! 丹恆猛然回过神! 他看见了现在的匹诺康尼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无数的虫潮,无数的虫海,无数的密密麻麻的真蛰虫组成了匹诺康尼的一切。 原本的匹诺康尼消失了。 但是真蛰虫们用自己的身体组建出来了一切。 原本那些闪烁著霓虹灯的招牌,变成了巨大真蛰虫幽蓝色的鞘翅。 原本平整宽阔的街道,变成了无数幼虫相互堆叠、涌动的温床。 原本高耸入云的白日梦酒店,更是被亿万只振翅的繁育子嗣用身体强行搭起了一座直通天际的高桥。 它们没有去吃人,也没有去撕咬任何建筑。 它们只是在用自己庞大而狰狞的躯体,为那个哭泣的孩子,重新拼凑出一个不会让她受伤的、柔软的家。 【妈妈……欢迎回家。】 【妈妈……我们好想你啊。】 因为孤独而成为繁育星神的你,在登神的那一刻拥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不再孤独了。 第57章 你陨落了 你陨落了:你必然会在那一刻陨落。 成为了繁育星神不断的繁衍自己的后代,隨后,你必然不会孤独。 若此行的代价的斩断本源,你是否还会继续前进? 你看见了那个已经毁灭的世界—— 看见了被烈焰吞没的城市,看见了在终末中彼此依偎的人群,看见了那一刻你亲手做出的选择。 火焰再次升起。 楼宇再次坍塌。 哭喊再次撕裂天穹。 而你站在原地,看著那个你,再一次抬起手。 再一次—— 毁灭世界。 因为唯有毁灭,才能將那彻底无望的残局掀翻。 因为唯有终末,才能拨动那停滯的时轮,换取下一次重逢的可能。 在那个没有星穹列车、没有阿基维利、只有绝望与死寂的宇宙里,你一次又一次地站在星海的废墟上,看著手染同伴鲜血的自己。 毁灭的金血灼穿了你的理智,虚无的阴影吞噬了你的五感。 你斩断了作为人的本源,將自己缝合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成为了繁育,成为了毁灭,成为了所有令人恐惧的集合体。 最后,你吞噬了同谐希佩,你比同谐要更加的同谐,希佩含笑被你吞噬,最后,你成为了终末。 可是,即使繁衍出亿万虫群,即使虫海填满了整个宇宙,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却从未被治癒。 因为虫群不是他们。 因为那些会笑著拍你肩膀的三月七、会无奈嘆气的丹恆、会推眼镜的瓦尔特、会泡咖啡的姬子,还有那个会在星空下对你微笑的流萤…… 他们全都不在了。 【若此行的代价是斩断本源,你是否还会继续前进?】 记忆深处,博识尊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仿佛再次迴荡。 当时的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你没有说话。 你只是抹去了脸上的血跡,高举胸口的星核,义无反顾地劈碎了那个没有他们的宇宙。 一次,两次,一千次,一万次……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六次。 继续前进。 直到……找到那个有你们的未来。 …… “群星?” “群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 一声焦急而温柔的呼唤,像一束穿透了三千万个宇宙的暖光,骤然撕裂了那片压抑的记忆深渊。 你猛地回过神来。 没有燃烧的城市,没有毁灭的金血,也没有那种冷到连灵魂都要结冰的孤独。 空气里瀰漫著匹诺康尼特有的甜腻香气,混合著姬子刚刚煮好的咖啡味。脚下是柔软厚实的地毯,头顶是温暖明亮的水晶灯。 你低下头。 流萤正躺在你的大腿上,她刚刚从昏迷中甦醒,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著你此刻的模样—— 一个头顶著青色小龙角、胸口缠著绷带、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的灰发小女孩。 吧嗒。 一滴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你一灰一金的异色瞳里砸了下来,正好落在了流萤的脸颊上。 “怎么哭了……” 流萤慌了神,她猛地坐起身,顾不上自己还在发晕的脑袋,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你的眼泪。 漂亮无敌的美少女把你抱在了怀里,她好香哦) 你晕晕乎乎的,在同伴们的怀抱里睡著了。 直到你从高空坠落。 你陨落了。 在成为塔伊兹育罗斯的那一刻,你是在孩子们的拥簇中走向了死亡。 这就是你的开拓之旅。 没有苦难,没有终末。 只有群星的闪耀,和一场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最纯美的喜剧。 …… 匹诺康尼见证了这一刻,希佩见证了这一刻,无数的星神见证了这一刻。 那是一场漫长而温柔的坠落。 在梦的深处,在匹诺康尼那由无数忆质构筑的虚幻与真实交界之地,你终於迎来了属於你的终末。 在那个三千万次轮迴的尽头,你因为极致的孤独而孕育了虫海,又因为想要拯救他们而吞噬了同谐希佩,最终高举时轮,化身终末,將整个宇宙的重量压在了自己那具千疮百孔的躯壳上。 而现在,你找到了他们。 你不再孤独了。 於是,那个诞生於孤独与绝望中的神明,失去了存在的锚点。 你必然会在这一刻陨落。 你看见自己从云端坠落,耳边没有风声,只有虫群振翅的嗡鸣。 那不是寰宇蝗灾时令人绝望的啃噬声,而是一首宏大、悲愴却又充满了无尽温柔的摇篮曲。 亿万只真蛰虫从虚空中浮现,它们没有去吞噬世界,也没有去散播恐惧。它们只是用那柔软的腹部、用那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鞘翅,一层一层、密密麻麻地將你托举、包裹。 【母亲啊……】 母亲啊,你已还乡。 …… 列车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他们呆滯的看著你飞升,呆滯的看著你成为了母亲,最后呆滯的看著你陨落了。 你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边,你重新的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 “……” 沉默,是今晚的匹诺康尼,也是今晚的星穹列车客房。 列车组全员,包括刚刚从昏迷中甦醒的流萤,此刻都像是一排被按了暂停键的兵马俑,呆滯地看著坐在地毯上的你。 前一秒,你还在漫天虫群的托举下,散发著足以让整个宇宙战慄的星神威压,来了一场极其宏大、悲壮、甚至带著点神圣史诗感的陨落。 后一秒,漫天虫群化作玫瑰花瓣消散,你啪嘰一下掉在厚厚的地毯上,不仅毫髮无损,甚至还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 最后,你对姬子超大声的说:【妈妈!】 姬子第一反应是惊喜:“好孩子!” 会说话了啊!!! 姬子简直是喜极而泣,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领航员此刻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一把將你从地毯上捞进怀里,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烁著老母亲般激动的水光。 “不仅会说话了,连字数都变多了!群星真棒!”姬子温柔地抚摸著你的头髮,甚至顺手捏了捏你头顶那两只青色的小龙角。 一旁的三月七瞬间不干了,她“嗖”地一下凑过来,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期待:“群星群星!看看我!快叫姐姐!或者叫三月小姨也行!” 你对三月说:【老婆!】 三月:“?” 你对丹恆说:【老婆!】 丹恆:“?” 你对流萤说:【老婆!】 碎星王虫大喜! 太好了自己还是独一无二的世子啊! 第58章 希佩是你老婆 你超级自豪的对每个人喊了一句老婆! 你终於会说话了你可要把你没有说的话全部都说完! 你围绕每个人都大喊老婆老婆我爱你们! 流萤已经看见了过去的记忆,流萤已经恍然的明白了你就是过去或者未来的星……星对她表白啊…… 流萤站在一旁,整个人已经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头顶甚至开始往外冒著白色的蒸汽。 “老老老老、老婆……”流萤晕乎乎地捂著滚烫的脸颊,脑子里全是萨姆引擎过载的警报声,“虽然、虽然群星长得很可爱……但阿星也很好……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旁路过的路人看了一眼流萤正在对一个小孩子脸红后。 路人:“?” 路人惊恐的离开了! 对此,流萤:“……” 你又对丹恆大喊老婆老婆的!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看著你:“我是男的。” 你理直气壮地一叉腰:【长得好看的都是老婆!冷麵小青龙老婆最好看!】 丹恆:“……” 【啊哈哈哈哈哈哈——!!!】 天花板上,碎星王虫爽了! 哼哼哼哼!真的很爽啊! 他以为是情敌的这一刻都成为了自己的后爹!自己又是唯一的孩子了! 哼哼哼哼!自己是嫡子! 懂不懂嫡嫡道道中间的东西啊! 星:“……好囂张啊,好想要打一顿。” 於是下一秒…… “砰!” 星毫不犹豫地一球棒砸了上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砰!” 丹恆的击云紧隨其后! “洞天幻化!” “伊甸之星!” 碎星王虫:“……” 可恶……就是羡慕我受宠! 星奇怪:“对了,如果群星刚才是成为了塔伊兹育罗斯,繁育星神的话,怎么只有你一个繁育令使出现?没有別的繁育令使来?” 碎星王虫无辜的说:【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好吧。 …… 所有在匹诺康尼中的人都见证到了那堪称瑰丽的一幕。 一位星神飞升了,飞升成为了繁育星神。 他们近距离的看见了飞升的全部过程,哪怕对方已经陨落,匹诺康尼中的所有人仍然无法克制自己內心的恐惧。 那是什么……那是母亲。 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这股直击灵魂深处的概念污染,就像是一场无声的模因风暴,席捲了整个黄金的时刻! 他们本应该沦为真蛰虫,但是並没有,他们仍然保持著人类的模样,人类的姿態。 可是有什么东西还是改变了的。 別说是近距离的看见星神飞升,哪怕是近距离的看见星神,凡人都可能死去。 更別说现在—— 在匹诺康尼的领地上,所有匹诺康尼上的人们此时此刻內心只有一个想法—— 【妈妈……】 孤独让他们想要去寻找妈妈。 他们的思维达成了前所未有的一致! 於是,在同谐的领地上,繁育的思潮逐渐兴起,在凡人看不见的维度中,繁育的大嘴撕咬开了名为同谐的希佩! 祂要撕扯下名为集群的概念! 同谐与繁育,在某种程度上,本就有著诡异的相似性。 同谐是“万物归一,我是万,万是我”。 繁育是“虫群即虫皇,亿万子嗣皆为一体”。 而现在,匹诺康尼这颗属於【同谐】的梦幻星球上,由於你的飞升与陨落,那属於【繁育】的最原始概念——“拒绝孤独,渴望母亲”,直接在概念层面上,把同谐的家族理念给覆盖了! 希佩那无数张面孔同时露出了迷茫、震惊,最后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慈爱。 因为那个概念太纯粹了,纯粹到连同谐星神都无法生出排斥之心。 希佩甚至有一种衝动,想要从星海的深处伸出无数只手,把你抱起来举高高。 【繁育】最初是拒绝孤独。 【同谐】是万眾一心。 【同谐】本身就不会孤独……因为无数的人,无数的思潮,无数的一切全部都集合在了一起。 这怎么会孤独呢? 於是。 希佩身上的碎片变少了。 身上的拼图逐渐消失,作了漫天细碎的光斑。 但这些光斑並没有消散在宇宙深处,而是宛如被某种温暖的引力所牵引,跨越了维度的障壁,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匹诺康尼,落在了白日梦酒店,落在了正抱著丹恆大腿喊老婆的你的头顶。 你似有所感,看向了虚空。 你看见了希佩。 你当时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你大喊一声:【老婆!】 希佩为什么不能是你的老婆!帝弓司命也是你的老婆!博士尊也是老婆!阿哈也是老婆!琥珀王也是你的老婆! 星神都是你的老婆怎么了! 希佩的无数张面孔同时闭上了眼睛,发出了由衷的嘆息。 【去吧……】 【若是同谐的羈绊无法填补你灵魂的空洞,那便用这名为繁育的拥抱,让万物成为你的家人。】 於是。 在列车组全员惊悚到麻木的目光中,你的身上,除了那狂暴的毁灭金血、增生的丰饶血肉、死寂的虚无阴影、缝合一切的均衡之力、以及刚刚觉醒的繁育与纯美之外…… 又多出了一层布灵布灵的、充满著圣洁光辉的【同谐】滤镜! 星惊呆了:“希佩竟然真的承认了,那那那,那是不是说明希佩也是我的老婆了……我去!我要一步登天了吗!” 所有人:“?” 我草! 希佩你要当群星的老婆了吗! 我草! 列车组的各位:“?” 全匹诺康尼的家族信徒:“?”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同谐星神希佩不仅没有降下神罚,反而把那代表著宇宙最强羈绊的【同谐】之力,像不要钱的糖豆一样,哗啦啦地撒在了你的身上! 你走上了同谐的命途,你拥有了同谐的力量! 甚至,在希佩那无数张面孔消散的最后一秒,所有人都在脑海中听到了一声极其温柔、充满了母性光辉的、仿佛跨越了星海的嘆息: 【愿……纯美永驻。】 “咔嚓。” 这是星期日三观彻底碎裂的声音。 星期日:“?” 等下? 啊? 希佩你说什么东西? 第59章 星期日眼中的野望 希佩愿意当你的老婆……这把星期日直接给惊呆了。 “群星……”星期日喃喃自语:“还是个五岁小孩。” 知更鸟:“?” 哥哥你脑子里想的只有这个吗?现在更加应该想的难道不是同谐想要成为你,或者说你要同谐掉同谐吗? 那么哥哥……你到底会选择怎样的道路? 在来匹诺康尼之前,知更鸟就明白了匹诺康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如果同谐的家族中会有臥底……那么怎样的臥底可以逃过有著强烈掌控欲的哥哥的掌心。 要么这个臥底就是哥哥的人……要么这个臥底就是哥哥。 知更鸟不敢去想,不愿去想,不可以去想。 知更鸟只是欺骗自己,没有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的。 ……而且。 知更鸟恍然的心想。 哪怕是真的呢? 哪怕哥哥就是臥底,最后清算的时候……知更鸟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拯救哥哥。 匹诺康尼是很珍贵,但是远远没有兄长来的珍贵。 ——希望可以回到小时候,哥哥听我的演唱会,我听哥哥讲故事的时候。 知更鸟的想法是如此的简单而又单纯,知更鸟的愿望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知更鸟看向了星期日。 星期日正在仰望星空。 在看什么? 看星神的飞升还有陨落?还是看自己的计划是否得到了偏颇?还是在看是否要停止计划? 知更鸟不知道。 但是这一刻……知更鸟温柔的看著哥哥:“哥哥。” “嗯,我在。” 他走上了前方,来到了星期日的身旁。与星期日同行。 “真美啊。” “对啊。” “我好像理解了纯美骑士团为何追逐纯美了。” “我也是。” “在星神飞升的那一刻是纯美的,在星神陨落的那一刻也是纯美的……纯美只是绽放在那一刻,而后陨落,这就是伊德莉拉为何消失不见的原因吗?” “哥哥?” “嗯……抱歉妹妹,我想的有点多。” “……哥哥,匹诺康尼需要安抚,星神的陨落星神的飞升,因为谐乐大典来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匹诺康尼只是一个旅游业。” “我知道的。”星期日转身,看见了自己的妹妹担忧的看著他。他温和的笑了:“我会处理好的,別担心。” ——不。 知更鸟根本无法做到不担心。 因为……知更鸟在星期日的眼中看见了前所未有的野望! 最差的结果不过陨落。 而现在,在我即將踏出我自己的命途,在我即將真正的登上名为征服这条命途的时候,一位星神亲自告诉我何为飞升何为陨落。 那么我为何要放弃这个选择? ——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个:创造一个能包容所有人的乐园。 所以。 这一刻—— 他看见了自己成功的希望。 在没有成功的希望的时候他就敢这样做,为何在看见了希望的时候他不会去这样做呢? 在他创建了乐园之后,乐园仍然会存在。 他身处乐园的最高峰,向下看去。 无数的人群高呼高喊! “妈妈!!!” “讚美繁育!讚美同谐!讚美群星老祖宗!” “为了伟大的母亲!家族的家人们,让我们拥抱彼此吧!” 所以……在星期日登神的那一刻,他是否真的可以创造一座包容所有人的乐园永存於世界。 不,哪怕无法永存於世,也要短暂的像是纯美那般绽放出属於自己的光彩。 哪怕这个乐园无比的弱小。哪怕这个光芒如此的微弱。 “我將创造一个,没有任何悲伤、不需要依赖本能、每个人都能在既定轨道上获得幸福的永恆乐园!” 星神的飞升与陨落,没有嚇退星期日。 反而像是一记强心针,让他彻底坚定了自己要掌控一切、取代同谐、脚踢秩序、化身征服的决心。 哪怕只有一瞬的纯美,他也一定要让这秩序的乐园,在宇宙中轰轰烈烈地降临! 他看向妹妹,温柔地笑了。 “去准备谐乐大典吧,知更鸟。一切,都將如期举行。” 知更鸟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彻底踏上了那条无法回头的命途。 而她能做的,只有在最终的那一刻,全力支持哥哥。 …… 星际和平公司那边更是惊呆了。 在来到匹诺康尼之前,翡翠就明確了自己肯定会召唤琥珀王的锤子—— 可是现在,在谐乐大典尚且没有开始之前,一位星神就飞升了。 那是繁育。 沃日! 翡翠惊呆了! 繁育哇兄弟们!琥珀王打繁育很合理吧! 於是翡翠当时脑子懵了,想都没想就要放大大喊:“一切献给琥珀王。”的时候! 繁育星神陨落了! 等等他的琥珀王的锤子还没有落下啊! 当时的砂金和托帕惊呆了。 托帕惊呆了:“老大,你是怎么做到大喊一声还没下锤子对方就陨落了。” 砂金惊呆了:“难道是繁育星神被琥珀王打怕了,一听琥珀王的名字就直接跑了?” 翡翠:“……” 这位向来优雅从容、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石心十人,此刻额头上缓缓流下了一滴冷汗。 等等这个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没有对应的实力你们这么吹我的话,我过不久就会直接凉凉了啊。 “闭嘴,你们两个。” 翡翠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把手放了下来,顺便理了理头髮掩饰尷尬。 “不是我……琥珀王的视线还没落下。那位【繁育】……祂是自己陨落的。不,確切地说,祂不是陨落了,祂是……” 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生毁灭!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翡翠竟然诡异的想到了毁灭的名言。 她陨落了,投生了毁灭……是否是要迎接属於自己的新生? “祂是……为了新生。” 砂金突然想到了那一天將他们吞到了肚子里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 砂金皱眉。 还有现在的匹诺康尼来看,星期日和知更鸟肯定是碎星王虫弄出来迷惑他们的真蛰虫冒牌货!真正的星期日和知更鸟早就化身亡魂了! 接下来的匹诺康尼……真的还要继续吗? 第60章 你们坏了繁育的孩子吗帕! 大家好我是帕姆啊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开始是星际和平公司传出来说星穹列车风评不好。 我呸你个星际和平公司! 能被星际和平公司传出来风评不好那肯定就是风评好极了! 要不是你们不来列车附近不然我帕姆高低给你们表演一下什么叫做帕姆无敌撞撞车! 然后又传出来星穹列车是个好人…… 这是肯定的啊帕! 星穹列车当然是个好人啊! 帕姆就这样日思夜想的看向了匹诺康尼的方向,原本的丹恆本来是想要留下来陪伴帕姆的……毕竟帕姆就一个人,难免会孤单。 丹恆不想让帕姆孤单。 但是丹恆更担心你) 列车长並非是冥顽不灵不讲道理的人。 “去吧,丹恆乘客。” 帕姆很贴心的表示:“比起我,那边更加需要你的帮助。” 於是丹恆这才离开了列车。 好孤独啊……孤独到帕姆甚至看见了匹诺康尼有繁育星神升格了。 …… 沃日! 等等不是错觉! 当时的帕姆:“!!!” 不好不好!!救命啊! 帕姆惊呆了!!! 救命啊!!你们不会有事吧!列车组的各位不会全军覆没把!到时候大家不会全都没有了吧! 帕姆不敢去打电话,生怕收到坏消息,但是帕姆也更怕自己打电话了之后影响到了列车组…… 可是不打电话不行啊! 列车组出事了怎么办! 帕姆十分紧张了帕帕帕帕帕帕帕! 帕姆紧张的看见了繁育星神陨落了、 “太、太好了帕……” 帕姆晕乎乎的心想,太好了! 列车组一定平安无事对吧! 帕姆这才给姬子打了个电话。 帕姆急匆匆的问:“刚才有星神飞升了,你们没事吧帕!” 当时的列车组:“。” 所有人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帕姆的心瞬间咯噔咯噔的跳:“不不不、不会有事……” 不会吧! 姬子:“我们……我们没事。” 姬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要告诉帕姆你就是那个飞升了的繁育星神吗? 帕姆鬆了口气:“还好繁育星神陨落了……不然帕姆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们了帕……” 姬子:“。” “……姬子你怎么又露出了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啊帕。” 姬子不知道要去说什么,跟帕姆说实话的话,姬子又担心帕姆出问题,但是不说实话的话……姬子又憋屈得很。 啊这……啊这这这,他真的不知道要去说什么啊! 帕姆最后艰难无比的问了一句话:“难道你们喜欢上繁育……不不不!你们这个表情的话那就不是喜欢!” 帕姆最后发出了惊天霹雳:“我草!” 他甚至爆了粗口! “你们给繁育生了孩子吗!” 一句话,让整个列车组陷入沉思! 姬子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瓦尔特刚推到一半的眼镜直接卡在了鼻樑上。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默默转过身去面对墙壁,仿佛想用额头在匹诺康尼的墙上撞出一个黑洞。 刚刚被星掐人中醒过来的流萤,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爆红,头顶再次冒出蒸汽,有种又要晕过去的趋势。 “不不不!列车长你误会了!”三月七疯狂摆手,语无伦次地对著全息屏幕大喊,“不是我们给繁育生了孩子!是繁育变成了我们的孩子!也不对!是群星变成了繁育,然后又变回了孩子!哎呀我在说什么啊!” 帕姆惊呆了:“你们生下了繁育星神?” 列车组:“……” 不、不是的! 帕姆更加惊呆了:“那你们准备奶粉了吗?” 列车组:“?” 帕姆表示你们列车组果然没有我会照顾人啊帕!我帕姆可是有几千个琥珀纪的超级无敌会照顾人的帕姆! 列车组:“??” 帕姆你的脑子已经过载了所以现在什么脑子空空无法运转了是吗? 就在帕姆的cpu即將烧毁的时候。 你听到了屏幕里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 你转过头,一灰一金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边还沾著一点橡木小蛋糕的奶油,你头顶的青色小龙角开心地晃了晃,直接手脚並用地爬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全息投影仪。 你对著屏幕里那只毛茸茸的、因为惊恐而僵硬的列车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毛茸茸!列车长老婆!!!】 帕姆:“………………啊?” 帕姆两眼一翻,在屏幕那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三月七大惊:“列车长晕倒了帕——!” “帕姆!”姬子和瓦尔特手忙脚乱地去抢救通讯。 瓦尔特一边推著眼镜,一边疲惫地嘆息:“这大概是星穹列车歷史上,列车长受到精神衝击最大的一天……我这就去接入列车的医疗系统。” “列车长你振作一点啊!不要死啊帕!”三月七对著黑掉的屏幕宽麵条泪。 於是列车组的赶紧把你抓上来然后抓著流萤来到了星穹列车! 流萤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组去接电话了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后都要把自己带走了……虽然对自己而言是个好事,但是—— 等等为什么带到了星穹列车!离开了匹诺康尼的梦境之后我会死的! 等等! 失熵症好像消失了。 她好像……不需要再次承受死亡了。 星穹列车,车厢內。 流萤呆呆地站在车厢的红毯上。 车窗外是浩瀚无垠的真实宇宙,没有忆质,没有梦境的甜腻香气,只有冰冷的星光和列车平稳行驶的轻微嗡鸣。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没有变得透明,没有化作消散的萤火。她的心跳沉稳而有力,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带著前所未有的、鲜活的温度。 那种从出生起就如影隨形、仿佛时刻在將她拉向虚无深渊的失熵症……消失了。 不仅是消失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现在的生命力旺盛得能徒手锤爆一头末日兽,连召唤萨姆装甲都不需要。 “我……没死?” 流萤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巨大的不真实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离开匹诺康尼的梦境,对她而言本该是宣判死刑。但在刚才列车组手忙脚乱把你抱走、顺手把她也一併拽上列车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反抗。 流萤没有死去。 流萤没有消失…… 这是你做的吗? 为了让流萤如此,所以你成为了繁育…… 流萤恍然的流下了眼泪,对著你喃喃自语:“老婆。” 刚刚醒来的帕姆:“?” 帕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第61章 星才三岁啊! 帕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列车组也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所有人都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我们家可爱的群星才三岁半!你想要对三岁半的孩子做什么!三岁半的星是团宠啊! 帕姆惊呆了,半响才別出来一句话:“难怪你是星核猎手啊帕!” 果然是犯罪的罪犯啊帕! 流萤:“?” 你这是什么角度! 但是回过神来之后……流萤低著头看见了你。 等等你好像现在小小的甚至乳牙好像都没有换! 流萤惊呆了:“不是的我没有!” 我没有恋童癖我不是我真的! 帕姆的眼神更加犀利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啊帕!” 流萤:“???” 姬子也表示很严肃:“你跟星在一起我们並不反对……” 三月七弱弱的说:“星好像也才三岁。” 姬子:“……” 姬子强硬的说:“但是看上去不是三岁!” 这个时候你把身上的棒棒糖分给了星,星吃著棒棒糖傻乎乎的抬头看:“妈妈?” 姬子:“……” 不行了! 姬子:“你跟星也不能在一起……你跟三月七吧。” 三月七木著脸看向了姬子。 星幽幽的说:“说明我比三月年轻。” 说美少女的年龄的话是会被狠狠的打一顿的!三月七掏出弓箭就是干! 星大喊:“我才三岁!” “去你的三岁!看打!” 流萤:“……” 厄…… 你对流萤肯定的说:【老婆老婆!】 趁他们在打架,你要確定流萤是你的老婆! 对此,帕姆惊呆了:“你甚至勾引我们家的群星……” 流萤:“?” 帕姆:『群星才三岁啊帕!』 流萤:“???” 为什么话题又回到了这里! 甚至这个时候星穹列车都是十分的不赞同了!不行啊!至少要告诉他们我不是变態! 我真的不是变態! 流萤百口莫辩! 流萤急得满头大汗,原本因为失熵症痊癒而感动到流下的眼泪,现在全硬生生憋了回去,甚至急出了生理性的热泪:“不是!帕姆列车长你听我解释!她以前不是长这样的!她以前是个大人!很高挑的!我们那个时候真的是合法的情侣关係啊!” 帕姆竖起了长长的耳朵,用一种看宇宙级变態的眼神看著流萤:“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就对我们家群星下手了,现在她变成了三岁半的幼崽,你不仅没有放弃,反而更兴奋地叫她老婆了帕?!” “我没有兴奋!!!”流萤崩溃了,“我只是顺口!习惯了!” 帕姆大怒:“星际和平公司说得对!你们星核猎手果然全都是全宇宙最危险的罪犯帕!连三岁半的小孩都不放过!瓦尔特乘客!快报警把她抓起来帕!” 瓦尔特推了推重新戴好的备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痛了:“帕姆,冷静一点……虽然流萤小姐的用词確实有些……引人遐想,但失熵症的痊癒,恐怕真的是群星用繁育的力量做到的。” 姬子在一旁幽幽地补充:“是啊,用繁育的力量治好了病,然后三岁半的孩子跟星核猎手求婚了。杨叔,你觉得这要是写进列车智库里,后人会怎么看待我们星穹列车?” 瓦尔特:“……” 他不想说话,他想念他在逆熵的日子了。 就在这时,作为罪魁祸首的你,完全没有意识到玉兆里剑拔弩张的氛围。 你噠噠噠地迈著小短腿,一把抱住了流萤的大腿。你仰起头,头顶的青色小龙角蹭了蹭流萤的裙摆,一灰一金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全车厢都能听见的清脆小奶音大声宣布: 【老婆!不走!我要和老婆贴贴!我要给老婆生好多好多毛茸茸的小虫子!!!】 此言一出,整个观景车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还在跟星互扯脸颊的三月七,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星张大了嘴巴,嘴里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原本面对墙壁自闭的丹恆,猛地转过头,眼神震动,仿佛听到了持明族马上就要灭绝的噩耗。 眾人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流萤大惊:“不行啊!” 对对对,流萤你至少还知道不能生虫子! 眾人如释重负。 流萤:“我是格拉默铁骑,我的职责是干掉虫群……” 流萤红著脸,扭扭捏捏的说:“不如等你长大后,我们来生小格拉默铁骑吧。” 列车组刚刚放下去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不仅重新悬了起来,甚至直接原地起飞,衝破了星穹列车的车顶,飞向了茫茫宇宙! 观景车厢里陷入了比刚才还要死寂的沉默。 这种沉默,震耳欲聋。 零点一秒后。 姬子冷静的开了大! “星轨,已锁定。” 姬子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列车顶部的全景天窗外,星际和平公司都为之颤抖的轨道卫星炮瞬间亮起了危险的红光,巨大的红色准星死死锁定了流萤的脚下! “等、等等!姬子小姐?!”流萤大惊失色,连退三步。 “尝尝这个吧!本姑娘的大招!” 伴隨著三月七的经典台词,无数冰箭带著破空之声,铺天盖地地朝著流萤砸了过去! “洞天幻化,长枪如龙!” 丹恆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枪尖裹挟著万钧雷霆,直取流萤! “见证群星的粉碎吧!” 恐怖的黑洞牵引力瞬间拉扯著流萤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流萤:“?” 流萤的头上冒出了几个问號。 我我我……我好罪恶啊。 然后下一秒,列车组的攻击轰隆隆的直接轰炸到了一旁的位置!烟雾繚绕,飞尘作乱! 哎?不是打我的? 下一秒,卡芙卡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哎呀,就连我都以为你们刚才是要打流萤。” 卡芙卡用手抵住下巴,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那么,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啊……因为碎星王虫就站在你的身后,下一秒就要把你吞掉了啊……现在没有吞掉你的碎星王虫还有点闷闷不乐呢。 姬子认真地说:“我们是为了救你啊。” 卡芙卡:“?” 几日不见,星穹列车为何变得脸皮如此之厚! 第62章 流萤娶你之心不死啊! 卡芙卡是因为担心流萤而来的。 艾利欧的剧本中说这次匹诺康尼之旅,流萤会经歷三次死亡,並在最终的绝境中寻得真正的生机。 她本来不应该出手的。 艾利欧已经向她证明了无数次,剧本是肯定的,剧本是真实的。 卡芙卡也曾无数次的相信。 但是来到了匹诺康尼之后,剧本好像就变了。 首先就是银狼黑进星际和平公司看见了砂金的聊天记录说什么【星穹列车恐怖如斯!】 卡芙卡:“?这是什么意思?” 艾利欧:“……?” 银狼:“可能是觉得列车组的大家太厉害了,连星核都带进去了?” ……可、可能是吧? 现在还没有超出剧本的范围,卡芙卡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总之就是静静地看著发生了什么吧。 然后…… 他们就看见了匹诺康尼有人飞升成为了星神。 哦,这个没事,这个也在剧本中。 但是…… 卡芙卡呆滯的说:“星期日化身太一,成为征服……有这么快的速度吗?” 这简直把卡芙卡和艾利欧直接干懵了! 好像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还没开始呢,流萤甚至没有经歷一次死亡对方就登神了? 等等不对! “是繁育!” 繁育登神了! 卡芙卡脸色大变! 艾利欧的表情瞬间凝固! 剧本出问题了! 流萤! 现在要把流萤救走! 无论发生了什么情况,星核猎手都不会背叛自己的同伴!他们会拯救自己的同伴! 繁育这两个字,对於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星际灾难,但对於流萤而言,更是刻在基因深处的梦魘。 格拉默铁骑的存在,就是为了对抗虫群。而当繁育的命途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以登神的姿態轰然降临时,那意味著什么? 本身就是拥有繁育力量,用繁育来对抗真蛰虫的格拉默铁骑,会在繁育登神的那一刻將繁育星神认为是母亲吗? 不…… 流萤绝对会遭受巨大的精神折磨! 命运的织机在疯狂地发出警报,那些原本清晰可见的未来,此刻就像是被无数只复眼和利齿撕咬成了碎片。 於是卡芙卡火急火燎、完全不顾剧本安排地赶了过来。 她甚至做好了为了救出流萤,不惜跟新生代繁育星神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结果…… 她一推开星穹列车的门,迎接她的不是虫群肆虐的惨状,而是列车组五顏六色的全屏大招。 卡芙卡惊呆了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听见姬子冷脸说:“想要娶我家三岁的宝宝为妻子!做梦!” 三岁? 对了……星出生到现在確实是三岁了。 等等你怎么真的当三月来看!星怎么看都是个成熟的御姐啊! 星表示:“不是我是群星——” 卡芙卡低头一看。 只见三岁半的你努力的超大声的喊了一句:【妈妈!】 星大惊:“也是我的妈妈!” 【我们的妈妈!】 姬子的攻击更重了! 卡芙卡人都傻了! 等等! “流萤……她看上去也才三岁!” 流萤:“???” 流萤的脸红炸了!偏偏她还不能狡辩……因为她真的对三岁半的你喊著叫老婆了…… 卡芙卡:“?” 不是你真的来了啊。 卡芙卡顿时觉得这顿打挨的不冤啊! 但是…… 繁育星神的降临似乎並没有让流萤死亡,也並没有让流萤有任何不好的情绪。 反而—— 流萤说:“妈妈,我的失熵症治好了。” 失熵症……治好了? 卡芙卡愣住了。 她那双总是隱藏在深色墨镜后、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大。她定定地看著流萤,看著这个总是被包裹在冰冷装甲中、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般隨时会熄灭的女孩。 没有那种隨时会化作萤光消散的透明感了。 流萤的脸颊透著健康的红晕,她的呼吸平稳,心跳有力,不再是那个依靠医疗舱和冷冻睡眠来续命的萨姆。 卡芙卡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灿烂、更加真诚的笑容。 那是卸下了所有防备,作为一个同伴,发自內心的欣慰。 “是吗……”卡芙卡轻声呢喃,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真是……太好了。艾利欧的剧本没有骗人,你真的找到了生机。” 流萤看到卡芙卡这副模样,眼眶也忍不住一热:“卡芙卡……”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温情,星核猎手之间那份超越阵营的羈绊,甚至让举著武器的列车组都有一瞬间的动容。 然而。 就在这感人至深的氛围即將达到顶点时。 艾利欧:“?” 等等……我的剧本?我的剧本好像不是这个样的啊…… 艾利欧人都傻了…… 流萤获得真正的解脱不是在这个时候…… 流萤要在匹诺康尼的无尽绝望中,被【死亡】的利刃贯穿,要在烈火与余烬中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要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彻底消亡的时刻,如同破茧的飞蛾般向死而生,最终才能在灰烬中斩断命运的枷锁,获得新生的奇蹟!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而现在的流萤不需要经歷苦难了。 ……这真的是好事吗? 艾利欧並不提倡苦难,他並不认为苦难是值钱的东西。但是……不经歷苦难,真的会如同剧本中的那样吗? 真金也是要经歷火烧才能变得更加纯粹。 流萤…… 然后此时此刻的帕姆:“?” 帕姆惊呆了的看著流萤对卡芙卡喊了一声妈妈,但是卡芙卡十分开心的接受了这个词语。 是的。 开心。 帕姆又想到了星和你喜欢对姬子喊妈妈……这个倒没有关係,姬子是个大好人啊帕。所以喊妈妈就喊妈妈把,反正你们俩也很可爱…… 但是卡芙卡!是个坏女人啊帕! 帕姆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严肃了很多很多哦! 流萤喊卡芙卡位妈妈,你和星也喊卡芙卡为妈妈…… 帕姆彻底炸了,它挥舞著扫帚一跃而起: “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帕!全都给我从列车上滚出去帕——!!!” 太坏了! 流萤娶你之心不死啊! 第63章 呜呜群星受苦了! 当时的卡芙卡简直是完全没有一丁点的茫然,反而是一种肯定…… 帕姆一见更是惊呆了! 果然!帕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恶的流萤真的好喜欢你! 但是更让帕姆惊呆了的其实不是卡芙卡,而是流萤不服气! “为什么这么说我?”流萤很生气:“如果真的要说的话,丹恆不过二三十岁,按照持明族的时间来算,200算才算是成年,那丹恆不也就几岁的小龙吗!” “你都可以接受几岁的丹恆和群星在一起,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和群星在一起!” “我也是个孩子啊!” 当时的帕姆:“?” 当时的姬子惊呆了手疾眼快直接趴的一下掛断了电话! 帕姆你先发泄一下情绪…… 星惊呆了:“难怪你们叫心和猎手。” “原来你们是来猎心的!” 姬子皱眉:“群信的身体里有星核。” 惊呆了! 原来如此! 你们对群星心怀不轨! 卡芙卡:“……” 卡芙卡现在很茫然…… 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群星? 看上去倒是小小的,但是为什么长得这么的像星,而且头上还有龙角)到底是谁的孩子真的好难猜啊。 卡芙卡:“艾利欧?” 艾利欧看向了你。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 【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赐福之风拂大地!】 【唯真理永存!】 【我们是一,我们是万,我们將会是开始,也將会是终结。】 【我们是剎那,也將是永恆,我们会是创造者,也会是主宰者。】 【必將你的道行於地上,如同是行走在您的国,咏唱和谐一致的乐曲,以强护弱,以死护生——】 艾利欧被你的同谐震到了。 艾利欧恍惚的喵了一声。 【我们是一,我们是万,我们將会是开始,也將会是终结。】 我们是开拓,我们也会是终末。 在今天,过去、现在、未来。 齐聚一堂! 为何终末不能是开拓,为何过去不能是未来? 今时此刻,尔等只需静听! 那宏大、空灵,却又带著稚嫩童音的咏唱,在艾利欧的脑海中轰然迴荡。那不是单纯的声音,而是命途的共鸣,是星海的真理,是连星神都要侧目的宇宙迴响! “喵——!!!” 艾利欧,堂堂命运的奴隶,在这股直击灵魂的命途共鸣下,发出一声极其悽厉且破音的猫叫! 卡芙卡低头一看,只见平日里高深莫测的黑猫,此刻全身的毛髮根根倒竖,炸得活像一个黑色的海胆。它那双总是倒映著未来的金色竖瞳,此刻剧烈地收缩成一条缝,整个猫生仿佛都遭到了降维打击。 卡芙卡:“……艾利欧?你还好吗?” 黑猫四只爪子死死扒住列车的地毯,脑海中的剧本正在以光速重组、粉碎、再重组。 它终於明白了。 在凡人可以企及的角度之中。 过去唯一,现在恆定,未来虚幻。 可是在开拓和终末被打破了的现在—— 过去不唯一,现在恆定,未来虚幻! 过去可以改变现在,未来可以影响现在。 【你】是不应该存在现在的变量。 命运的织机在这一刻不仅是卡壳,简直是直接断电重启,甚至还冒出了一阵赛博黑烟! “喵、喵喵喵——” 艾利欧在卡芙卡的怀里疯狂挣扎,两只前爪抱著脑袋,活像一只看到了克苏鲁本尊的普通家猫。作为命运的奴隶,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是奴隶,自己特么的是个瞎子! 剧本?什么剧本? 艾利欧觉得自己要真的什么都不懂啊……看见了那么多的未来,但是那么多的未来有什么用? 过去改变了。於是未来跟著改变了。 卡芙卡虽然听不懂猫语的每一个字,但作为和艾利欧合作最久的星核猎手,她太懂这只猫崩溃时的肢体语言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將目光再次投向了你。 小小的一只,穿著明显是星穹列车风格的定製版小风衣。 灰色的头髮,金色的眼眸,这毫无疑问是星的翻版。 但是…… 那对晶莹剔透、散发著纯正持明龙尊气息的青色龙角,以及那张仔细看去,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气质的小脸蛋…… 此时此刻的星嘴角一歪龙王歪嘴:“妈!刚才群星飞升成为了繁育星神!虽然后面陨落了,但也可以生很多真蛰虫了!” 卡芙卡惊呆了:“刚才那个是真的?” 星也惊呆了:“啊?还有假的吗?” 卡芙卡:“不是星期日弄出来的吗?” 星大惊:“星期日那么厉害的吗?” 卡芙卡:“???” 星:“???” 等等! 这是真的?? 我草! 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飞升成为了繁育星神然后陨落…… 卡芙卡都不敢去想这里面的含义。 繁育的本质是孤独…… 塔伊兹育罗斯。 这位被称为虫皇的星神,其登神的契机,是因为祂是鞘翅目最后的倖存者。 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同伴,因为在这个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只剩下了自己,那种绝对的、足以將灵魂彻底碾碎的极度孤独,逼迫著祂走上了自我复製的道路。 因为太孤独了,所以要繁衍。 因为不想一个人,所以要创造出无数个“自己”来陪伴自己。 如果这个三岁半的孩子,这个长著星的脸庞、顶著丹恆龙角的小傢伙,真的在某个时间线里……飞升成了繁育星神。 那意味著什么? 卡芙卡墨镜后的瞳孔微微颤抖。 那意味著,在这个孩子原本的世界里,星穹列车或许已经……不復存在了。 意味著这个本该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三岁半幼童,独自一人站在宇宙的废墟中。没有小浣熊妈妈的拥抱,没有冷麵小青龙的保护,没有姬子的咖啡,没有列车长的嘮叨。 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孤独,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在绝望中呼唤著家人,最终硬生生地撕裂了命途,化身成了代表著“我不想再是一个人”的繁育星神! “星……”卡芙卡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群星感动的说:【妈妈!】 卡芙卡肯定的点头:“嗯!” 第64章 栽赃给星核猎手 哇! 哇哇哇! 你的表情严肃起来,你对姬子说:【妈妈!】 姬子含笑看著你。 只是那笑容之中好像多么几分酸楚。 你的嘴角瞬间上扬! 哼哼哼哼!这也太爽了吧! 碎星王虫也明白了一切,碎星王虫对流萤大喊一声:【爸爸!】 流萤对碎星王虫的敌意瞬间消失! 流萤抱著碎星王虫脸红的看著卡芙卡:“妈……” 卡芙卡:“???” 流萤你为什么要叫我妈妈真的好难猜啊。 卡芙卡谨慎的看著丹恆……丹恆你不准叫我妈妈! 丹恆:“?” 为什么卡芙卡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是因为他想让我叫她妈妈吗? 丹恆大为震惊!虽然他確实是喜欢星但是这个样子是不是太早了点啊! 就在卡芙卡温柔的把你抱起来试图哄你开心的时候,银狼给卡芙卡发了个信息:“快点走!匹诺康尼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你们的动向!” “该死的公司狗……不知道给了匹诺康尼多少好处!匹诺康尼开始通缉你们了!” 卡芙卡惊呆了! “要带著流萤一起走吗?” 艾利欧肯定的点头! 现在的剧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如果不带著流萤那岂不是拋弃了流萤!艾利欧可没有那么大的肯定可以让后面的剧本跟著走……反正,反正因为虫皇的出现,流萤的失熵症已经治好了。 真是一个奇蹟啊…… 流萤不需要再去体验死亡了。 ……那可是死亡啊。 那可是真真正正的三次死亡, 不是梦境里的假象,不是模擬中的重启。 是骨骼粉碎、意识断裂、连自我都被抹去的那种终点。 现在,不需要了。 不用体验死亡了。 来到匹诺康尼之后,你必然遇见流萤:你必然拯救流萤:你必然成为救世主。 这是刻印在你记忆深处的东西。 真好啊……卡芙卡心想流萤终於不用体会那操蛋的未来了……於是卡芙卡带著流萤拔腿就跑! 艾利欧惊呆了!等等我啊!也带著我一起跑啊! 匹诺康尼的侦查体系竟然这么强大吗?在我们来了之后就发现了我们……当真是厉害啊。 碎星王虫心虚的心想,啊对对对,匹诺康尼的侦查体系真的太强了! …… 梦主去哪了! 在从星穹列车那里出来后,星期日和知更鸟就再也没有见到梦主了。 往常,梦主无处不在。 在这片由同谐的力量构筑、由家族绝对掌控的匹诺康尼梦境中,梦主歌斐木的意志就像是空气,充斥在每一个隱秘的角落。只要他想,任何人的窃窃私语、任何微小的情绪波动,都逃不过他那双属於【秩序】的眼睛。 为了迎接谐乐大典,为了太一的降临,星期日和梦主不知推演了多少次计划。 星期日尊敬梦主。 但是星期日同样有自己的想法。 隨著梦主和他说的越多……星期日就越发觉得同谐知其不可將其断绝,秩序知其不可將其断绝。 这两者皆不可! 星期日要断绝这两者! 往常的星期日小心谨慎,担心梦主的监视,於是他被养成了强烈的控制欲…… 而现在,他竟然没有感受到梦主的监视! 是梦主出事了?还是说梦主的监视水平更高级了以至於自己探查不到? 星期日微微眯起眼睛,他那標誌性的从容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愕。 难道说……太一的意志,已经让梦主更高一层了? 所以是对方还有什么东西没亮出来吗? “……哥哥,梦主的肉身都没了。” ……对啊。肉身都没了,只留下了几条律令。 只留下了让自己成为太一的机会。 梦主只留下了这些。 梦主也仅仅的只有这些。 梦主…… 星期日的感官非常的复杂,不知如何去形容梦主。 不管怎样,他必须找到梦主。他要直面那道意志,哪怕是为了確认自己的决心。 “走吧,知更鸟。”星期日沉声说道,“去【秩序】的深处,去梦主的隱秘殿堂。无论他设下了什么局,我都会將其打破。” 兄妹俩穿过了层层叠叠的梦境迴廊,推开了那扇只有橡木家系家主才有资格触碰的沉重铜门。 大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敞开。 星期日浑身的同谐力量已经运转到了极致,他甚至做好了刚一进门就被太一的律令镇压的准备,他准备好了一套无懈可击的哲学辩论,准备好了迎接梦主那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然而—— 大殿內一片死寂。 没有威严的宣告,没有神圣的光辉。 背后只有十万多个橡木家系的灵魂仿佛在唱歌。 还有一只跌倒在地上的乌鸦。 梦主晕倒过去了! 星期日更是大惊! 有谁可以让梦主晕倒?有谁可以做到这一切? 难道是星穹列车……好像很正確啊,就比如星期日和知更鸟都没想到星穹列车之前直接干晕了他们。 现在梦主的晕倒和现在是何等的相似! “应该不是星穹列车……”知更鸟鬆了口气:“哥哥你看,梦主身上的痕跡,倒是像是……星核猎手乾的。” “为什么?” “厄……” 只见那只代表著梦主无上威严的乌鸦,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它的羽毛被一种淡紫色的、带著言灵气息的蛛丝缠绕得乱七八糟,不仅如此,乌鸦的头顶上还贴著一张画著吐舌头笑脸的像素贴纸上面写著:银狼到此一游! 星期日:“???” 好、好吧。 不管怎么样反正你们星核猎手是通缉犯,梦主这身上还这么的明显……那就是你们好了! 就说之前星期日不见了也是你们星核猎手乾的好了! 星期日心想,不能甩锅给星穹列车是有求於人家……难道还不能甩锅给你们星核猎手了吗! 哼! 对此,碎星王虫满意的点头。 太好了! 不枉他小心翼翼的过来又小心翼翼的把梦主扔到这个地方身上缠著蜘蛛丝又模仿了银狼的笔记进行陷害! 可恶的星核猎手!快点走啊!尤其是带著流萤快点走! 妈妈是我的! 第65章 阮梅想要和你生孩子 回去的时候,因为老婆走了,你甚至还很伤心。 碎星王虫表示:【妈妈,虽然你失去了老婆,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你的老婆啊!】 这就是繁育吗?真的恐怖如斯啊。 你又哭卡芙卡妈妈走了。 碎星王虫表示:【妈妈,虽然你失去了妈妈,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你的妈妈啊!】 你当时想都没想直接暴打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表示:【妈妈用手轻轻的拍我……妈妈好!妈妈爱我!】 对此,列车组:“……” 丹恆表示:『这就是舔狗了吧。』 真可怕啊开拓者老大。 …… 匹诺康尼出现了星神的这件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天才俱乐部! 尤其是阮梅,专门研究生命科学领域的天才! 她很快的来到了匹诺康尼,被匹诺康尼的人恭恭敬敬的迎接了上去,隨后,阮梅看见了碎星王虫! “是……活著的,繁育令使。” 阮梅復活了不止一次的繁育令使,但是全都在对方出生后几十秒中死亡了。 阮梅分析过很多內容。 是因为什么而死去的?是自己復活失败了?还是说这只是单纯的,因为繁育令使没有看见妈妈,没有感受到虫皇的气息,所以繁育令使完全的不想活下去。 这与流萤的失熵症是何等的相似啊…… 阮梅那双总是古井无波、仿佛看透了宇宙万物本质的眼眸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狂热的涟漪。 她优雅地迈著步子,无视了周围严阵以待的猎犬家系,甚至无视了星穹列车组,径直走到了你的面前。 不,准確地说,是走到了正趴在你脚边、试图用大钳子给你捶腿的碎星王虫面前。 “原来如此……”阮梅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抵住下巴,用一种打量绝世珍宝的眼神看著碎星王虫,“我之前培育的繁育令使之所以只存活了56秒,並非基因序列的崩溃,也並非能量供给的不足。” “而是因为……孤独。” 阮梅若有所思地看向你:“繁育的子嗣在诞生之初,如果感知不到虫皇的存在,其生命形態就会迅速崩解。这种因为失去某种核心维繫而导致的生命力流失,和格拉默铁骑的失熵症,在生命科学的底层逻辑上,竟然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听到失熵症三个字,原本还在因为老婆和妈妈离开而黯然神伤的你,头顶的呆毛瞬间立了起来。 你抬头看见了阮梅! 哦……旧的老婆已经离去了,新的老婆出现了! 对此!你对著阮梅超大声的来了一句! 【老婆!】 她真好看! 你歪头,露出了蜡笔小新的笑容。 哎嘿嘿!她真的好好看哦! 对此,阮梅笑的更温柔了。 对此,你更加开心的趴在对方的腿上了。 对此,阮梅真的更加开心的把你抱了起来。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成员木著脸的看著你。 对此,丹恆和三月七怀疑的看著星:“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好色。” 星:“……” 三月七懂了:“难怪每天晚上喜欢钻我的被窝。” 星大惊的要捂住三月七的嘴! 三月七:“还有晚上带著我去钻丹恆的被子要丹恆露出尾巴让你摸摸!” 姬子:“?” 姬子大惊:“那群星也喜欢摸丹恆的尾巴不就是跟星学的吗!” 星:“?” 星表示一切都是群星在享受为什么到头来变成了我来背锅? 姬子:“群星还是孩子啦。” 星:“?” 星不服气! 星扭头看向了阮梅,此时此刻的阮梅正在哄孩子一样的把你抱起来,给你餵了一块糖果。 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吐真剂把。 阮梅问你:“你是谁?” 於是,你温柔的看著阮梅,温柔的用自己的稚嫩的小手抚摸上阮梅的肚子,你扑到了阮梅,你居高临下的对阮梅说。 【我想与你,孕育我们的孩子。】 阮梅温顺的被你扑倒在地。温顺的感受到了一股繁育的气息涌上她的身体。 繁育的本质是繁育吗? 不,繁育的本质是无止尽的增殖! 那一瞬间,整个匹诺康尼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那是纯粹的、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生命】概念! 阮梅被你扑倒在地,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大。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反感,反而在极近的距离下,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求知慾注视著你。 “原来如此……”阮梅喃喃自语,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你因为“本能发作”而泛起微红的脸颊,“吐真剂屏蔽了你作为『人类幼崽』的表层逻辑,让你直接显露了【繁育】的底层代码吗?” “这种接触式的生命力灌注,完全违背了常规的生物学常识……太奇妙了。” 阮梅温和的看著你:“那就让我感受一下繁育的力量吧。” 不过是为科学献生罢了。 有何呢? 阮梅期待、鼓励的看著你。 那双总是透著疏离与理性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名为“求知”的炽热火焰。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仿佛献祭给星神的绝美祭品,毫无防备,甚至带著一丝隱秘的狂热。 不过是为科学献身罢了。 能亲身体验星神级別的生命重塑与增殖,这对生命科学领域的学者来说,是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追求的终极课题! 那是何等的纯美。 此时此刻的阮梅就仿佛是献上了最为珍贵的祭品,只是希望纯美得以降临。 ——我的神明啊,请让我窥见那一不可直视的领域吧。 像是忠贞的狂信徒,阮梅的头髮散落到了地板上,宛如无数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你的双手轻轻的抚摸上阮梅的脸颊。 对此星:“?” 星当时很认真的啊直接拨打了帕姆的电话跟帕姆说:“不好了列车长,阮梅要跟群星一起生孩子了!” 帕姆原本是不信的! 你不要骗伟大的列车长! 然后帕姆看见了你坐在了阮梅的身上,阮梅对你喃喃自语:“我想孕育,你的孩子。” 帕姆:“?” 第66章 嫁祸给星核猎手 帕姆崩溃的跳了起来! 帕姆崩溃的头直接撞到了列车的天花板上! 帕姆直接在星穹列车上面各种转圈圈! 我草阮梅你说什么! 帕姆惊呆了! 帕姆想都没想直接做了个决定! 我要驾驶列车去撞阮梅! 阮梅当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此时此刻她与你几乎就是肌肤相亲,她的呼吸洒在你的脸上,你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脸上。 “我与你,如同血与肉。” 列车组:“?” 姬子和瓦尔特当时真的很想要把你们分开啊啊啊! 阮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的眼中只有你,你的身影占据了阮梅的全部视线,阮梅注视著你,阮梅看著你,阮梅轻笑。 “来吧。”她说:“我不曾是令使,未曾感受过成为智识令使后到底与普通人有何差距……或者说我曾经观察过黑塔,我想要知道成为令使之后,会与凡人有何差距。” “是实力改变了吗?若是如此,那么是什么方面的元素改变了?” “我们知道普通人想要变强,可以锻炼,可以吃肉,可以增长肌肉。那么凡人成为令使=中间到底补充了什么元素,为何不能人为的进行补充?” 阮梅说:“或者,成为了智识令使意味著脑子更聪明了?” “那么为何有人生来聪慧有人生来愚钝?是脑子结构的问题?还是说缺乏了什么元素的问题?” “星神的瞥视到底是一种什么的过程?” 阮梅温和的向你敘说她所想要知道的一切。 “所以……” 阮梅的手指顺著你的后颈一路向下,指腹轻轻划过你的脊椎骨。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情人的抚摸,又精准得像是在解剖台上確认神经元节点的顶尖学者。 “让我看看吧。”阮梅的眼底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用你的【繁育】,来填补我作为凡人的空缺。让我成为你的观测对象,让我体验生命跃迁的终极形態,或者……” 她凑到你的耳边,吐气如兰,却说著全宇宙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情话: “或者,让我成为你的令使,让我与你融为一体,去探寻星神之上的风景。” 消化我,或者成为我。 阮梅的野望逐渐攀升,攀升到了她的眼中出现了名为野心的存在。 走在智识命途上的学者,只要自己没死,就会不断疯狂的作死,以开拓自己所想要知道的领域。 开拓者冷静的一个棒球直接打在了阮梅的头上,打晕了阮梅! 天啊! 开拓者你真的太棒了! 列车组点讚! 碎星王虫点讚! 所有人都点讚! 帕姆很快的就开著列车来了!帕姆看见了晕倒在地的阮梅,开拓者十分正常十分自然的把阮梅送上了列车:“拜託帕姆了!交给黑塔女士去!” 帕姆严肃的点头:“我明白了帕!” 於是才来到这里不久的阮梅被马不停歇的交到了黑塔的手中! 黑塔都惊呆了:“她怎么了?” 帕姆严肃的说:“出了大问题!” 黑塔更严肃的问:“出什么问题了?” “唔……” 也就是这个时候,阮梅缓缓睁开了眼睛。 帕姆立刻警惕地退后了半步! 阮梅慢慢坐起身,摸了摸自己头上那个被球棒敲出来的包。她並没有生气,那双眼眸反而亮得惊人,深处甚至隱隱有一丝转瞬即逝的粉色光晕。 “太可惜了……”阮梅嘆息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就像是一个只差一步就能解开宇宙终极方程式的学者,“就差一点。我已经触碰到了增殖的边界。开拓者那一棒虽然打断了概念的融合,但我还是拿到了一点东西。” 说著,阮梅缓缓摊开手心。 在她的掌心里,有一颗散发著温和粉色光芒的、如同琉璃般剔透的微小孢子。这颗孢子正在以一种极其规律的频率跳动著,仿佛拥有自己的心跳。 “这是什么?”黑塔皱起眉头。 “这是祂送我的礼物。”阮梅的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微笑,“一份没有被狂乱污染的、绝对纯净的繁育原始代码。黑塔,把你的实验室借我用用,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可能都不会出来了。” 黑塔看著那颗孢子,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为天才的求知慾也瞬间被点燃了:“……事先声明,如果你的实验室里爬出任何长著你那张脸的虫子,我会立刻启动空间站的自毁程序把那一层炸掉。” …… 碎星王虫感动坏了! 星是好人! 碎星王虫围绕著星转圈圈! 差一点差一点点那个女人就要怀上你的孩子然后你就就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按照碎星王虫的家庭伦理剧来看的话,自己差一点点就不是唯一的世子了! 他已经想到了自己有了弟弟之后,妈妈就不在看自己,而是每天抱著自己的弟弟思考要餵什么奶粉……太可怕了! 碎星王虫的眼睛瞬间犀利起来! 不可以! 哼哼哼哼!不可以!完全不可以!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星简直就是它的再生父母!是保住它繁育太子地位的绝世大恩人! 庞大如山丘的碎星王虫立刻迈著六条腿,轰隆轰隆地挪到了星的面前。在星警惕的目光中,这只曾经横行宇宙、令无数星系闻风丧胆的繁育令使,竟然像一只哈巴狗一样,用两只巨大的前螯抱住了星的大腿,开始疯狂地蹭。 他大喊一声:【妈!】 星:“……” 有时候也很绝望啊…… 【我可以速刷流光忆庭……】 星的眼神瞬间亮起来了:“好大儿!” 【妈妈!】 姬子十分的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姬子姐你是不是被眼前这一场景逼疯了。 三月七想要吐槽。 …… 在星穹列车终於不慌了的时候。 梦主开始慌张了! 救命! 家族的使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 梦主看著来这里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家族的使者,恶从胆边生,惧从心底起! “星期日,干掉他们!” “然后嫁祸给星核猎手!” 第67章 碎星要当小说家 当时的星期日阿是多么的年轻稚嫩直接的將家族的使者变成了自己的一份子,然后就熟练无比的操控家族的使者在死亡前夕向家族发出最后的声音! “卡芙卡!!你想要对我们家族做什么……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星期日冷静的切断了家族的使者的意识。 梦主:“……” 我有教过星期日嫁祸甩锅吗…… 知更鸟:“……” 我亲爱的哥哥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星期日又很冷静的看向了梦主,从不知名的地方掏出了碎星王虫,碎星王虫一口吞掉了梦主! 知更鸟当场大惊,用同谐的力量阻止了梦主联繫其他分身!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星期日站在原地,看向了天空的位置,那是橡木家主十万多代的守护,那是橡木家系所想要完成的事情。 在尚且谐乐大典没有开始之前,在匹诺康尼尚且没有星神登神之前,星期日曾一度认为秩序才是最终的归宿。 多么善良的太一啊…… 当秩序搭档巔峰的时候,也是国家毁灭的时候。 所以……星期日拒绝梦主的太一。 星期日要成为自己的神明……那要如何成为自己的神明呢? 星期日恍然的看向了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谨慎地后退……別以为我帮你干掉了梦主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真的很討厌长得比我好看的傢伙! 尤其是每次妈妈看见这个傢伙的时候双眼冒光…… 星期日温和的给姬子发了条简讯:“姬子小姐。” “我认为碎星王虫应当去上学了。” 当时年轻的碎星王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星期日对他笑著说:“你的妈妈找你。” 真的吗? 哇!碎星王虫收到了妈妈的简讯! 好吧,那就愿望星期日了! 碎星王虫马不停蹄的回家了! 碎星王虫回家后就在家里面看见了拉帝奥教授…… 那个时候的你开心的说:“碎星碎星,那就是你的老师了!” 碎星王虫:【?】 “等你博士毕业了我再来接你回家!” 当时的你真的美滋滋的!带著碎星王虫总感觉像是带了个孩子的妇女出去相亲没什么前途…… 现在把碎星交给老师之后,你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抱著星期日的羽毛耳朵睡觉啦! 拉帝奥教授更是看著碎星王虫忍不住的冷笑!好呀之前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嚇唬我们的帐呢! 一旁的砂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碎星王虫考试零分的场景了! 碎星王虫:泪眼汪汪jpg 碎星王虫转圈圈:妈妈你捨得我吗jpg 呜呜呜碎星王虫要流下稚嫩的眼泪了! 拉帝奥教授说:“第一节课家长可以旁听。” 你留下来陪著碎星王虫一起读书……碎星王虫也才开心一点。 拉帝奥教授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碎星王虫:【当妈妈最好的孩子!】 一想到之后会发生什么砂金就想要笑怎么办…… 拉帝奥教授:“负分!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是妈妈最好的孩子!” 碎星王虫大惊:【不不不!我的梦想是成为更好的孩子!】 拉帝奥教授毫不留情地砸出了一根粉笔头,精准地弹在碎星王虫坚硬的甲壳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负分!”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是好孩子!” 碎星王虫大惊! 可恶的学者如此的诡计多端! 帝奥教授又问:“如果你的母亲和那位匹诺康尼的橡木家主同时掉进了忆域的深渊,並且深渊里充满了会吞噬能量的迷因,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碎星王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复眼疯狂闪烁!这题它会!它简直太会了! 碎星王虫骄傲地举起两只巨大的前肢:【这还用想吗!当然是救妈妈!然后顺便在深渊边缘补上一脚,確保那个抢走妈妈的鸟人彻底沉下去,永远不要上来跟我爭宠!】 “嗖——啪!” 第二根粉笔头带著破空之声,以完美的拋物线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碎星王虫的脑门。 “负分!愚蠢至极!”拉帝奥教授冷酷地翻开手中的《星际和平基础教育大纲》,“第一,星期日背后长著翅膀,他自己会飞,根本不需要你救!第二,你的妈妈比你跑的更快!!” 碎星王虫惊呆了。 这就是诡计多端的读书人吗…… 【继续!】 “让我们回到第一个问题。” 拉帝奥教授认真的看向了碎星王虫:“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有很多的梦想,有人想要赚大钱,有人想要摆脱绝望,有人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 “那你呢?” “你要遵从你的基因本能,亦或者是放弃你的基因?” 拉帝奥教授想要知道这个。 身为学者。他自然想要见证一个代表著【繁育】与毁灭本能的星神造物,是否真的能在【教育】的伟力下,跨越那道名为天性的鸿沟,诞生出属於个人的理性与哲学。 可是身为老师,他又无比的期待碎星王虫摆脱基因的束缚,不必沦为基因的奴隶。 碎星王虫想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他说:【我想当!小说家!】 人的记忆有可能失去,辉煌的歷史有可能成为过去。 【星辰会坍缩,命途会交错,哪怕是无垠的星海,也终有在热寂中彻底熄灭的一天。】 【我来自於“繁育”,也伴隨著“毁灭”的本能。我的基因告诉我,如果想要拥有什么,就去吞噬它,咀嚼它,把它变成自己躯体的一部分;如果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就去无休止地分裂,用亿万万的虫嗣填满整个宇宙。】 【可是……吞咽下去的星星只会变成一片死寂的废墟,再庞大的虫群,也抵不过时间长河的冲刷与磨损。当我们吃掉了一切,宇宙空无一物时,我们自己也会成为虚无。】 巨大的虫爪轻轻抬起,没有像往常那样撕裂金属或粉碎岩石,而是小心翼翼地、甚至有些虔诚地,触碰了一下桌面上那本薄薄的识字图画书。 【但我发现,妈妈在睡前给我读过的那些故事……那些关於飞鸟、花朵、骑士与爱人的字句,它们从来没有吃掉任何一颗星球,却能活得比哪怕最长寿的王虫还要久。】 【基因让我把爱我的母亲。】 【但我现在……想要把这个世界装进书里,变成永恆。】 【我们之间的故事將伴隨著歌声与大海的浪涛,在无穷无尽的寰宇中流传。】 【此为真正的纯美!】 第68章 丹恆和星期日竟然是这种关係吗 碎星王虫要当小说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跟著拉帝奥教授学习。 你挥了挥小手:【路上小心哦碎星。】 【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晚上天黑了不要走夜路不安全,同学要是欺负你的话记得打回去……要好好学习哦。】 这可是碎星王虫第一次出远门,你著急的就跟什么一样,小心翼翼的给碎星王虫叮嘱著。 看著你小小的样子,拉帝奥教授没忍住:“要不你一起来把。” 你瞬间一脚將碎星王虫踢了过去:“拜託你们了!” 拉帝奥:“……” 碎星:“……”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冲了过来把你吃到了肚子里,然后大摇大摆的跟拉帝奥教授走了! 我读书妈妈也要读书!妈妈不准给我这个样子坏坏的! 姬子感动的点头:“就是要这个样子才好呢……对了,星和小三月去哪了?” “真可惜啊……他们要是在的话可以一起去读书了。” …… 你,很生气! 尤其是头顶的拉帝奥教授真的太坏了,竟然真的逼你读书! 这还是度假胜地匹诺康尼吗?这把你给干到哪里去了?你不是来匹诺康尼好好玩的吗!为什么要在假期给你补课! 你非常的不开心,你让碎星给你写作业! 碎星也不会啊…… 你认真的说:【你不能找个会写作业的给我写了吗?】 碎星王虫明白了! 碎星王虫很快啊就分出了分身去了翁法罗斯,碎星王虫找到了里面的来古士,当时的来古士还在当神礼观眾,当时的碎星王虫就当著黄金裔的面將你们的作业交给了来古士。 来古士:“?”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你也不想你就是幕后黑手的这件事情被发现了吧?】 来古士:“???” 有意思。 对天才而言,他们不会接受威胁,他们只会欣然的面对这些困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天才而言,提问比解答要更加的重要。 来古士说:“这些题目……” 【你不给我写的话我就告诉卡卡目你还活著。】 一句话拿捏来古士! 来古士当场就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碎星王虫安慰对方:【別难过了快点写吧,这里和外面是有时速的,你写完了之后我带回去也就刚好到了交作业的时间了。】 来古士:“……” 阿格莱雅懵逼的看著你们在进行奇奇怪怪的交易,她没听见太多的东西,但是金丝却告诉她这两个人在说:【你也不想……】【快点……】【到时间了……】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没忍住:“阁下?”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阿格莱雅看不见眼前的东西,只能通过金丝来感知,在她的感知中,一个虫子缠绕上了来古士,甚至穿过了来古士胸口的洞……像极了某种r18的游戏…… 阿格莱雅的表情逐渐诡异起来。 来古士:“……” 来古士认命一般的给碎星王虫写作业去了。 碎星王虫那叫一个爽! 他开始酷酷的写小说了! 【“——不!!” 穿著黑色蕾丝寡妇装的丹恆大哭! 当秩序与开拓的歧途再度交匯! “为什么!为什么你又一次杀了他!” 命运已悄然埋下伏笔! 丹恆趴在你的水晶棺材(旁边甚至还放著个黄金垃圾桶)上大哭!而眼前的星期日低著头阴沉著脸,看不清五官,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从他亲手把星核封印进体內,踏上列车那天起,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是什么,让他羽翼尽折! 下面跟著一个星期日的大头。 “你知道我为了帮你把列车永远困在美梦里,付出了多少代价吗??” “在白日梦酒店时,你明明笑得那么开心!” “我以为那样他就会停止乱跑,永远陪著我!”丹恆满眼泪水, “但他没有!” “你失去的只是两只翅膀,可我失去的是爱情啊!” 是什么,让他跌落神坛! “我们走吧。” “去一个没有开拓的地方!” 星期日向丹恆发出邀请。 “我想看你再笑一次。” 星期日如此的深情,却换来了丹恆的背叛! “你——” “对不起但我不想后悔!”丹恆哭著把击云长枪无情地贯穿了星期日的胸膛! “我们三个,可以重新来过!” 丹恆仰天大喊:“復活吧,我的开拓者!”】 不愧是我啊。 我写的小说真的太好看了!我真的太有天赋了!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然后把这个故事塞到了翁法罗斯的世界中。 很久之后,一位路过的遐蝶女士捡到了这个…… 遐蝶女士大为震惊! 遐蝶赶紧把这个给白厄去看,白厄看了之后大脑宕机了那么一瞬间…… 白厄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遭罪,他要把这个给万敌看! 万敌看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把这个给那刻夏老师看。 那刻夏老师真诚的问:“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白厄懂了! “抱歉老师我们忘记把配图给你看了……” “……???” 那刻夏老师大为暴躁!就在他要把这几个人狠狠揍一顿的时候,面前的几个人穿上了大地兽的衣服,那么话又说回来了…… 其实这个小说也挺好看的啊。 那刻夏老师绷不住的把这个小说放到了別人看不见的地方。 直到风堇来了风堇看见了! 风堇大惊:“原来那刻夏老师是喜欢这样的小说啊……还藏得这么深,嘖嘖。” 就好像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动几下翅膀,几周以后可能在美国德克萨斯引发一场龙捲风。 而此时此刻的碎星王虫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接触到了翁法罗斯,翁法罗斯的命运即將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一位遐蝶被里面的匹诺康尼所吸引。 一位阿格莱雅开始沉思来古士到底是谁。 一位那刻夏开始皱眉阿格莱雅竟然不和自己斗嘴。 一位救世主看向了那片星空。 一位来古士看向了这个小说。 来古士:“?” 来古士迟疑了很长时间。 “丹恆和星期日……” “原来是这种关係吗?” 第69章 光锥生成 事了拂衣去,世间无我这般人。 碎星王虫下笔如有神!那叫一个酷酷写文!你都惊呆了。 你惊呆了的跟星说:【我的孩子,是个天才!】 当时的星震惊极了的看著上面正在努力写东西的碎星王虫,星也恍然的惊呆了:“我……其实我们就是天才!” “我会检验孤波算法!” 你不甘示弱:【我会……我会!我会……】 你绞尽脑汁! 星嘴角的笑容不断上扬差点要给你表演龙王歪嘴的时候! 你嘴角上扬:【我会成为星神!】 星:“……” 星:“我是阿基维利。” 你:【我是塔伊兹育罗斯。】 星:“……我是星神们的白月光阿基维利。” 你:【……我是不朽星神!】 星:“…………我是所有星神最爱的阿基维利。” 你:【……我是纯美女神!】 一旁的三月七眯著眼吐槽:“你们俩个……是在对我们凡尔赛吗?” 丹恆不语,只是一昧的手里摇著奶瓶。 三月七被这一幕哽咽了:“……群星现在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 你当场恶从胆边生惧从心底起! 你跳了起来!你抢走了三月七手中的苏乐达! 三月七惊呆了!三月七表示要给你点顏色看看! 你恶从胆边生:【哼哼!我要看黄色!】 当时的三月七:“?” 眼睛圆圆,看上去十分的茫然。 三月七看著你,三月七毫不犹豫的掏出了弓箭:“吃我一箭!” 你大惊,赶紧躲在了丹恆的身后:【上呀小青龙!冷麵小青龙vs冰系三月七!】 冷麵小青龙木著脸把你抓了出来,你泪眼汪汪的看著丹恆。 丹恆一口气没憋上来。 丹恆正要说你几句,一旁的星泪眼汪汪的看著丹恆。 丹恆,ko! 丹恆无奈的把你抱了起来。 你挑衅的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没忍住:“怎么突然对我撒娇了?” 什么撒娇!是挑衅!是挑衅! 你挑衅的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当真是觉得你超级无敌的可爱! 你:【……】 好、好吧。 那就勉为其难的、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吧。 你表示:【我和星谁更加可爱?】 星:“选我,不然我就跟拉帝奥教授说你逃课。” 你:“……” 可、可恶的星! 你咬住了星的脸颊,然后咬他! “吧唧!” 不仅咬!你还像一只发怒的小扑满一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恶龙咆哮! 星倒吸一口凉气,但作为身经百战、连垃圾桶都敢掏的开拓者,星岂会坐以待毙? 星一把揪住你命运的后脖颈,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反咬住了你肉嘟嘟的侧脸! 【呜呜呜!(放开我!)】 “唔唔唔!(你先放!)” 你们俩就像两只爭夺领地的星际仓鼠,在丹恆的怀里扭打成了一团。 丹恆:“……” 丹恆感觉自己不是列车的护卫,而是一个被迫在星际和平幼崽园无证上岗的男保育员。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手里的奶瓶哐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 三月七举著照相机,心满意足地看著屏幕里【星和你互相咬脸,丹恒生无可恋】的绝美画面,甚至开始思考这照片要是卖给帕姆能换多少个帕姆列车长限量版毛绒抱枕。 你招手:【里面没有三月!】 三月七愣住了。 【要和三月一起拍照。】 软软的你,小小的你,毫不保留的对三月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笑脸。 像是小太阳一样,无比的温暖啊。 三月七举著相机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她那双圆溜溜的粉蓝色眼眸微微睁大,看看镜头里扭打成一团的绝美画面,又看了看正从丹恆怀里艰难探出头、一脸认真地看著她的你。 “噗……” 三月七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刚刚那点“要给你点顏色看看”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算你还有点良心!”三月七欢呼一声,立刻把相机调成了前置自拍模式,毫不犹豫地凑了过来,硬生生挤进了丹恆和你们俩中间。 原本就抱著两个星际幼崽的冷麵小青龙,只觉得眼前一黑,又多了一个粉蓝色的脑袋。 丹恆:“……” ……真好。 同伴们都在一起,同伴们都在身边,同伴们都不曾离去。 这样的未来是丹恆所期待的未来,这样的未来是丹恆所想要的未来。 於是,丹恆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柔和了几分,像是带上了笑容。 【还有碎星!】 你的好大儿碎星王虫! 那只原本正在全神贯注、奋笔疾书,试图写出宇宙第一孤波算法巨著的碎星王虫,听到你的呼唤后,八只爪子猛地一顿。 他直接从拉帝奥的课堂之中奔跑而来!直接甩掉了教授! 教授:“???” 这么明目张胆的逃课? 碎星王虫那双不知道长在哪里的复眼似乎闪烁出了感动的泪花! 【吱吱!唧唧唧!】 碎星王虫发出了一声嘹亮而娇憨的虫鸣,连心爱的原稿都顾不上了,八条腿倒腾出残影,像一只兴奋的大修勾一样,嗖地一下就窜了过来! 它非常懂事,且极具镜头感地顺著沙发的边缘爬了上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锋利的甲壳划伤你们,轻轻地趴在了丹恆的肩膀上。 並且,它甚至还举起了一只最前面的大钳子,在自己脑袋旁边比了一个十分標准的、类似於剪刀手的v字姿势! 妈妈在拍照的时候想到了好朋友三月七。 妈妈在拍照的时候同样的让自己过去了。 所以!妈妈同样的也喜欢我。 妈妈……妈妈! 妈妈把我同样的当成了足以铭记的同伴。 它那庞大而坚硬的身躯在丹恆的肩膀上努力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没有杀伤力的小宠物。它用那带著倒刺的脑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你的脸颊。 你被蹭得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直笑,伸出小手拍了拍它坚硬的甲壳:【好孩子,乖碎星,我们是一家人哦!】 “三、二、一——!” 三月七高高举起相机,大声喊道:“看镜头!说茄子!” 星突然抢答:“说垃圾桶!” 碎星王虫:【唧唧唧(妈妈)!】 “咔嚓——!” 伴隨著一道明亮的闪光灯,这个乱七八糟却又无比和谐的画面,被永远地定格在了智库的相片里。 光锥名称:《记我们终將铭记的过去》 第70章 这不是桑博吗? 来了匹诺康尼肯定是要游玩的! 之前是因为意外,那么这次…… 一只路过的花火来到了列车组的附近,花火假装成了桑博的样子! 这一次花火就不相信了自己一过去就倒大霉了! 骚包的桑博当时袒胸露乳,三月七大惊赶紧捂住了你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小孩子看这个会长针眼的!桑博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带坏小孩子怎么办!” 三月七不仅捂住了你的眼睛,甚至还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两步,试图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住你纯洁的视线! 你在三月七的手掌心里疯狂挣扎,宛如一条被按在案板上还要蹦躂两下的锦鲤:【让我看!我要看!我是星神,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要看黄色!】 星在一旁双手抱胸,不仅没有捂眼睛,甚至还非常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桑博,隨后发出了开拓者专属的、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嘖声。 星指指点点:“就这?不如拉帝奥教授的胸肌。差评,退订了。” 假扮成桑博的花火:“?” 花火心想,老桑博你不是说你和列车组关係很好嘛?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好关係? 桑博轻笑:“老伙计,有个好玩的地方,要不一起去?” 星蠢蠢欲动!如果只有星一个人的话那么星肯定跟著去了! 但是现在不只是星一个人啊!星紧张兮兮的看向了三月七和丹恆,丹恆当时的脸直接黑了! 一个看上去就像是很骚包穿的也很骚包就像是对你们邀请带你们去不务正业的地方玩…… 丹恆肯定的拒绝了! 不可以! “不行!” 冷麵小青龙不仅脸黑了,甚至连手里的“击云”都差点具现化出来。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一样,严丝合缝地挡在了你、星和三月七的面前。 “匹诺康尼的情况错综复杂,我们是受邀来参加谐乐大典的,不是来……”丹恆咬著牙,死死盯著“桑博”那毫不掩饰的胸肌,硬生生把“嫖赌”两个字咽了下去,改口道,“不是来逛窑……不是来不务正业的!” 好险,冷麵小青龙差点爆粗口了。 你终於逮住机会,像一条泥鰍一样从三月七的手指缝里钻出了个脑袋,大声抗议:【为什么不可以!我是开拓的继承人!我是不朽的化身!我要去探索未知领域!我要看大人的世界!】 星在一旁疯狂点头,两眼放光! 当时的丹恆和三月七:“?” 可恶的假面愚者给我离开拓者远一点! 看看开拓者被你带坏成了什么样子了! 花火:“……” 眼看著面前的几个人眼前一黑的想要把桑博打一顿……花火冷静地想要逃跑了! 星对此表示:“你逃跑的话我打你。” 桑博不跑了。 三月七表示:“你不跑的话我和丹恆打你。” 桑博:“?” 桑博当时表示自己是最冤的人! “哎呀……家人们,误会,都是误会!” 桑博硬著头皮,搓著手往后退了半步,“老伙计,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忍心让你的同伴这么对我吗?” 星冷酷无情地顛了顛手里的棒球棍:“少套近乎,你上次欠我的五千信用点还没还。” 桑博:“啊这……” 什么情况!桑博竟然没觉得不对劲! 星眼睛一亮:“还有欠我的十万星琼什么时候给我!” 桑博:“?” 你也明白了:【还有欠我的十万个真蛰虫宝宝……】 桑博:“??” 三月七和丹恆也明白了! 三月七毫不犹豫地收起冰弓,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往前一步:“对!还有你上次打碎了我最喜欢的绝版帕姆马克杯,说好要赔我五十台最新款的匹诺康尼梦境拍立得,还有一千张限定胶捲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桑博:“啊???” 就连一向古板、正经、两袖清风的冷麵小青龙丹恆,此刻也默默地收回了长枪。 丹恆面无表情,甚至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清澈的睿智,他看著眼前的桑博,淡淡地开口:“智库的资料库更新需要经费。你之前承诺赞助列车组的五百万信用点维修基金,加上今天的精神污染费和带坏未成年与星神转世的教唆费,总计一千万信用点。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桑博:“…………啊????” 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你们星穹列车不是什么正义的无名客吗?! 不是什么道德標杆吗?! 怎么敲诈勒索起来一个比一个熟练?!连那个看起来最老实的冷麵小青龙都张口就是一千万?! 十万星琼?十万个真蛰虫宝宝?一千万信用点?! 她花火就算是把整个酒馆卖了也赔不起啊! “等、等等!各位家人们,咱们是不是对过命的交情有什么误解?” 花火冷汗直流,一步步往后退,“老桑博我可是个穷光蛋啊!哪有那么多钱!” 星冷酷无情地用棒球棍敲击著地面,发出砰、砰的催命音效:“没钱?没钱好说啊。听说匹诺康尼的黑市上,桑博·科斯基的悬赏金也挺高的,把你绑了去换赏金,应该也够我们买几百个黄金垃圾桶了。” 你趴在三月七的怀里,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没错!把他卖给黑塔女士!黑塔女士一定会对这种骚包的生物很感兴趣的!我要拿他换孤波算法的免修及格证明!】 下一秒。 桑博露出了轻笑:“好好好家人们,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真的吗?” 桑博露出了无辜的表情:“当然!” 没关係!花火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和列车组的各位四目相对,心照不宣的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没关係没关係! 这跟花火有什么关係,花火不知道桑博你欠了这么多钱啊……!等下次来的时候那就是桑博本人面对这些债务了! “家人们,不说了,这次是认真的。” “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爱德华梦境体验馆!” 第71章 爱德华医生KO! 你们齐刷刷的来到了爱德华梦境体验馆。 这里的店主是一个巨大的眼珠子。 “欢迎光临——爱德华梦境体验馆。” 它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是从深海里捞出来的棉花糖。 “几位客人,是想体验甜美梦境、刺激梦境、怀旧梦境,还是……绝对保密、绝对劲爆、绝对让人终身难忘的私人定製梦境呢?”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那只大眼珠子甚至意味深长地转向了桑博。 花火:“……”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星两眼发亮,瞬间举手:“劲爆的!” 你也举手:【黄色的!】 三月七一个滑铲衝过来,同时按下了你和星的手,语气崩溃:“不准!前面那个说劲爆的我忍了,后面那个说黄色的到底是谁教你的啊!” 你理直气壮:【是桑博教我的。】 三月七咬牙切齿:“可恶的桑博!” 花火;“……” 花火要为桑博正名了都。 丹恆欲言又止……那个时候的桑博甚至都没遇见过群星,竟然还要给群星背锅,三月你不要太宠爱了。 桑博:“……家人们不要冤枉我啊。”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还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 “家人们,来都来了,体验一下也无伤大雅嘛。难得来一趟匹诺康尼,不感受一下当地特色,岂不是白来了?” 星立刻点头如捣蒜:“有道理!” 你疯狂附和:【有道理中的大道理!开拓就是要勇於踏入未知梦境!】 三月七:“你们两个不要什么都觉得有道理啊!” 大眼珠子店主又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 “本店童叟无欺,价格公道。第一次来可以享受团体折扣,附赠一次隨机放映服务。” 你肯定的点头!你要这个! 於是你迈著小短腿噔噔噔的过去了,爱德华医生轻笑一声,那只巨大的眼珠子缓缓转动,目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甚至还十分擬人地弯起了一点“笑意”。 “这位小客人看起来对梦境很有兴趣呢。” 你双手叉腰,骄傲抬头:【那当然!我是最会做梦的!】 周围列车组的成员陷入沉思,唯唯诺诺,一言不发,左看右看,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花火还以为他们是担心爱德华医生没有保障,於是花火轻笑:“那就麻烦店长给这位小客人安排一个最適合他的梦境吧。最好是那种——终身难忘、回味无穷、让人永生铭记的类型。” 爱德华的大眼珠子的瞳孔顿时缩成了一条细线,看上去诡异又兴奋。 “明白了。” “適合小客人的特別体验……本店刚好有一套最新引进的项目。” 於是,爱德华医生的梦泡降临了。 在那梦泡接触到你的记忆的那一瞬间,爱德华医生仿佛看见了某些不可名状的存在……粘稠,漆黑、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见一眼就好像要走向了疯狂。 他惊恐、颤抖、失声,整只巨大的眼珠子都在那一瞬间因为过载而疯狂抽搐! “不、不对——!”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眼珠子里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声音都劈叉了。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无数重叠的命途!看见了不朽的残影、开拓的余辉、欢愉的恶意、繁育的低语……还有一些连梦境本身都不该理解的东西!” 它越说越崩溃,越说越尖锐,最后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缩回柜檯底下去! 爱德华医生惊恐的要逃离你的梦境! 爱德华医生无法逃离! 无数双黑色的手从地上出现,一把抓住了爱德华医生的梦泡。 在即將晕倒过去的前夕,爱德华医生猛然看向了桑博! “假面愚者……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花火:“?” 当时的花火真的有嘴说不清!简直跳进黄河都洗不乾净了! 她只是想借著桑博的脸把列车组骗进来看看乐子,顺便让真正的桑博背点锅,怎么突然之间就升级成了谋害梦境医生的幕后黑手了?! “等等!等等等等!”花火顶著桑博那张脸,第一次露出了真情实感的慌乱,“家人们,这个锅我不背啊……” 甚至没等花火说完狡辩的话!当时的爱德华医生直接趴的一下!晕倒了! 爱德华医生晕倒在了花火的面前。 而身后。 三月七惊恐大惊:“你为什么要伤害爱德华医生!” 花火:“?” 花火:啊? 三月七已经抱著你蹭蹭后退了两步,一脸悲愤地看著桑博:“还说和你没关係!就是你刚刚攛掇爱德华医生给宝宝上特別版体验的!” 星在一旁拎著棒球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没错。而且你这张脸就很像幕后黑手。” 花火:“……” 这是什么不讲逻辑的指控?! 丹恆虽然没有立刻发言,但他已经默默往前站了半步,冷冷地挡在了你和花火之间。 那意思很明显—— 就是你乾的桑博! 当时的花火:“……” 啊对对对、都是桑博乾的!跟我这个柔弱无助的花火有什么关係呢? 哎呀哎呀,我也没想到桑博你一出来就这么的受欢迎! 那真的是不好意思啦! 就是你的锅好了! …… 真正的桑博揉了揉鼻子,狐疑地抬起头。 “奇怪……好像有人念叨我。难道是列车组的知道我在酒馆吹他们了吗?” 桑博左想右想没想到结果,於是桑博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真想去匹诺康尼玩玩啊,花火拿走了我的面具……真不知道那傢伙想要做什么。” 彼时此刻,他正蹲在酒馆中的某条偏僻小巷的拐角,怀里抱著刚顺来的爆米花桶, 就在这个时候! 桑博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桑博沉默了。 风停了。 爆米花掉了一颗。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微微发热的、属於假面愚者之间联络用的小玩意儿。 那东西正疯狂闪红光。 红得像催命符。 桑博:“……” 坏了。 绝对是花火那个祖宗又拿他的名声干了什么。 第72章 有变態穿女装啊! 桑博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花火你用我的名声做了什么好事! “坏了坏了坏了……” 桑博一边捂著鼻子,一边原地转了两圈,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花火那祖宗平时就喜欢拿別人的命找乐子,今天还偏偏拿的是我桑博·科斯基这张风流倜儻、童叟无欺、极具商业价值的脸——” 当时的桑博想都没想的就想要去一趟匹诺康尼! 可恶我要用花火的脸去调戏开拓者! …… 於是。 匹诺康尼之中。 爱德华医生当场晕倒,你们毫不犹豫的叫来了猎犬家系的安保,你们义正言辞的对著加拉赫说:“是他干的!就是桑博乾的!” 加拉赫:“?” 加拉赫看向了桑博。 当时的桑博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 加拉赫把酒壶往腰后一別,终於上前一步,语气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动作却很利落:“行了,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先跟我走一趟吧。至於这位医生……猎犬家系会负责后续安抚和赔偿。” “朋友?——等等朋友?” 救命!!! 花火惊呆了!花火想都没想直接越狱逃跑! 当时的猎犬家系:“?” 当著我们的面给我们越狱逃跑!很好啊你!很好很好我要让你们好看! 猎犬家系的当时想都没想直接顾上了桑博的通缉令! 花火:“。” 抱歉了桑博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你说对吧。 於是花火堂而皇之的跑了! 花火跑了之后,真正的桑博来了。 真正的桑博看著满匹诺康尼中自己的通缉令,桑博:“?” 不是。 等等。 啊? 那一瞬间,桑博缓缓抬头,看了看左边墙上贴著的【特大嫌疑人·桑博】。 又看了看右边gg屏上滚动播放的【请广大梦境居民提高警惕,此人极度危险】。 桑博沉默了整整三秒,隨后猛地抱头蹲下,发出了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惨叫—— “花——火——!!!” 旁边巡逻经过的猎犬家系成员脚步一顿,警惕回头:“谁在那边?!” 当时的桑博看见了所谓的猎犬家系,猎犬家系那叫一个大惊喜的大喊:“在这!通缉犯在这里!”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当命运歧途再度交割……】 【命运已悄然埋下伏笔!】 站在匹诺康尼天空之上的碎星王虫提笔写道。 【桑博:“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替身!”】 【加拉赫:“不,我没有!”】 【命运没有给他选择。】 【正如爱情从不讲道理。】 【当他回头的那一刻,他终於明白——】 【原来自己早已身陷名为加拉赫的漩涡,再无退路!】 加拉赫疲惫的说:“束手就擒吧。” 桑博:“……” 【男人。】 【你吼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他也会疼。】 桑博受不了了:该死的花火!!! 桑博明白了一切的时候桑博含冤入狱! 可是身为假面愚者,桑博越狱那叫一个轻鬆……只是,桑博怀疑的看了一眼加拉赫,不知为何,他竟然没有从对方的手中逃掉。 真奇怪。 越狱之后桑博很快的找到了花火! 【假面愚者相逢於霓虹之下。】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伤害、互相將对方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 【可在这场感情与命运交织的漩涡里,最无辜的那个人,却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你失去的是自由,可我失去的是我的爱情啊!”】 桑博:“……” 花火:“……” 桑博和花火先把碎星王虫揍了一顿! 花火嘻嘻笑著:“別生气啦桑博!” 桑博:“……” 我不生气的。 真的。 花火眨了眨眼,顶著一脸无辜的神情,甚至还很有閒心地绕著刚刚被你们男女混合双打了一顿、此刻正趴在地上委屈得缩成一团的碎星王虫转了一圈。 “哎呀呀,別这样看著我嘛。”花火笑嘻嘻地把手背在身后,歪头看向桑博,“我这不是也陪你一起打它了吗?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心里还是有你的呀。” 碎星王虫闻言,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含著两泡屈辱的眼泪,艰难地举起爪子,重新提笔。 【她说,心里有他。】 【可他却不敢相信。】 【因为他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心里可以有很多人。】 桑博:“……” 花火:“……” 两位假面愚者对视一眼。 下一秒。 碎星王虫又挨了一顿。 …… 等到第二次把碎星王虫揍趴下之后,桑博终於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点。 花火嘻嘻笑著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於是桑博爽朗一笑。 桑博明白了! 於是桑博快乐的变成了花火的样子来到了列车组的旁边! 一个漂亮的双马尾小姑娘出现在列车组的身边,列车组的第一反应是…… 星大惊:“你怎么不穿鞋子!” 桑博:“?” …… 当时的桑博是一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小孩子,星看著对方就想要摸摸对方的头,尤其是对方说自己对星一见钟情也想要跟星在一起。 星惊呆了:“啊?” 又来一个对我一见钟情的? 一旁的碎星王虫十分不开心的想要一口吞掉对方! 可恶的傢伙……不仅想要骗妈妈,还想要成为我的爸爸……呵呵呵!最重要的是竟然不给我提供素材还敢打我! 哼哼!我要让你知道我碎星王虫是不好惹的! 碎星王虫当场大哭:【不要过去!她是大坏蛋!】 【他刚才打了我啊!】 列车组:“……” 真的、真的有人可以打你吗? 碎星王虫崩溃大哭:【他就是桑博啊!】 【穿了女装的桑博啊!】 ……啊?是真的吗? 碎星王虫看他们不信任,於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过来了星期日,星期日迷迷瞪瞪的对桑博用了调律。 於是一个双马尾的小姑娘当时就变成了一个大男人的样子。 桑博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旁赶过来的加拉赫:“?” 一旁看见了这一幕的猎犬家系:“?” “我草!” “有变態穿女装啊!” 第73章 你要学桑博! 桑博:“???” 桑博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困惑。 花火:“。” 真欢愉啊你说是吧。 …… 桑博表示一定要给花火点顏色看看! 花火露出了无比爽朗的笑容:“猎犬家系的成员们,忘记跟你们说了。” “桑博弄坏了爱德华医生呢!” “就是那个卖梦泡的!” 猎犬家系:“……” 加拉赫:“……” 桑博:“…………” 那一瞬间,整条街都安静了。 在被猎犬家系的加拉赫带走的时候,花火甚至还在假惺惺的抹了把眼泪:“呜呜!你一定要努力改过自新啊!” “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当时的列车组:“……” 桑博:“……” 好、好欢愉啊! 你震惊的学到了!碎星王虫表示自己也学到了! 在猎犬家系的人带走了桑博之后,你甚至有一点点的心虚不敢看对方……但是很快你就不心虚了! 你跟列车组的大家说:【我想一个人出去玩。】 “……可是很危险的。” 你泪眼汪汪。 “……好吧好吧,但是手机不准关係,我们找不到你的话就会去找星期日调动匹诺康尼的权限了哦。” 【好!】 你和碎星王虫悄咪咪的跑到了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你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碎星王虫的眼神也瞬间犀利了起来,於是碎星王虫扑棱扑棱翅粉,在外人眼中,你的模样瞬间发生了转变。 你变成了砂金的样子! 你当场抢走了一个路人的棒棒糖! 你非常囂张的说:【笨蛋!】 路人:“?” 路人大为震惊! 可恶的傢伙竟然这样对我那我可要你的好看了! 於是路人想都没想的想要直接干掉你!但是一旁的朋友抓住了路人的手臂:“笨蛋!” 路人:“?” “你不要命了!对方可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得罪了对方小心被封杀!” 路人惊呆了:“为什么抢走我的棒棒糖!” 他走时总监了!都是p45的总监了!为什么! 这个时候的碎星王虫幽幽的说:【兄弟你好香。】 当时的路人和他的朋友:“?” 他们当场蹦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他们蹦的一下子直接要跑了!他蹦的一下子就要惊恐的跑了! 朋友大喊:“你跑什么跑!” 路人:“??” 朋友:“哇!你一步登天啊!” 路人:“!!!” 滚啊!路人骂骂咧咧的要跑了!路人真的惊恐万分的直接从你的面前跑掉了! 你:【!】 好、好好玩! 你晕乎乎的仿佛学到了精髓! 碎星王虫也表示好好玩! 这些覬覦你的人,这些覬覦妈妈的人……被碎星王虫还有妈妈亲自甩锅真的很好玩! 於是在碎星王虫的努力下,你又变成了拉帝奥教授的样子。 你当场背起了手,学著对方那副高深莫测又十分欠揍的样子,缓缓抬起下巴。 【愚钝。】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热泪盈眶。 太像了! 妈妈真的是太有天赋了!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站在拐角,观察著不远处一群正在排队买梦境甜筒的游客。 你一眼就相中了最中间那个拿著三球豪华版甜筒、看起来就很好抢的幸运儿。 於是你迈著十分学术、十分优雅、十分“我下一秒就要写论文骂你”的步伐走了过去。 路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你停在他面前,目光锐利,语气冰冷,如同正在审判一份不及格的期末论文—— 【你吃这个,经过逻辑论证了吗?】 路人:“?” 你继续冷冷地说:【糖分过高,脂肪比例失衡,配色俗气,结构不稳定。】 【这种甜筒只有在味觉死亡和审美失调同时发生的时候才会被称讚。】 路人:“???” 路人身边的朋友已经开始倒吸凉气了。 “等等……这个语气……” “这个眼神……” “这个一上来就否定你人生选择的態度……” “这不是拉帝奥教授吗!!!” 路人手一抖,差点把甜筒掉了。 他震惊地看著你:“教、教授?!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抬手。 然后极其自然地把他的甜筒拿走了。 【没收。】 路人:“啊?!” 朋友:“!!!” 路人大火! md之前被砂金抢走了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的拉帝奥教授也来抢走他的甜筒! 路人大火! 然后路人看见了拉帝奥教授正在亲昵的给砂金餵甜筒…… 路人:“?” 路人问朋友:“砂金总监总是和拉帝奥教授在一起吗?” 朋友:“对啊,这次他们甚至是一起来度假的。” 然后朋友也看见了这一幕。 当时的路人和朋友:o_o? 原……原来你们是这个关係! 他们大惊!一副吃到了瓜的样子! …… 最近砂金感觉自己的风评被害。 不知为何,当他走白日梦大酒店出去的时候,总有人用很奇怪很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他想要问怎么了。 对方竟然说:“放心把我会支持你们的!” 支持我们? 支持什么? 砂金懵逼茫然不解。 拉帝奥教授最近也很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出门路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自己,自己和砂金一起出门路人就用更加奇怪的眼神看他们…… 为什么? 拉帝奥教授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他们看见了有两个傢伙偽装称他们的样子骗吃骗喝后—— 你:【白嫖好快乐!】 碎星王虫:【好快乐!】 砂金:“?” 拉帝奥教授:“?” 砂金的懵逼震耳欲聋:“你们不知道这里是匹诺康尼。” “你们交了门票的话,梦境中的都是免费的吗?” 当时的你和碎星王虫:“?” 空气安静了。 你抱著怀里的甜筒,缓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战利品。 又缓缓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真正的砂金和真正的拉帝奥教授。 你陷入了宇宙级的沉思。 碎星王虫也陷入了宇宙级的沉思。 最后。 你震声问道:【免费?】 砂金震声道:“你们现在不应该要拔腿就跑吗??” 为什么你们可以做到用了我们的样子去干了坏事被本尊看见之后不慌不忙??? 第74章 碎星长大了 你痛心疾首地指著砂金:【既然是免费的,那你为什么要抢走路人的棒棒糖!】 砂金:“……那是路人自己买的限量版!而且我什么时候抢別人棒棒糖了!是你顶著我的脸去抢的好不好!” 你又悲愤地指著拉帝奥教授:【那你为什么要没收路人的豪华甜筒!】 拉帝奥教授无声地看著你们。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时的你义正言辞:【跟桑博学的……】 远在天边的桑博:“?” …… 因为好玩所以才这样做的你们接受到了来自砂金和拉帝奥教授的制裁! “別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们用的普通的真蛰虫假装是你们在上课。” ……啊这。 好、好吧。 你和碎星委屈巴巴的重新来到了课堂上,手中拿著卷子。 你问教授:【教授教授,我要是满分了你给我你的论文一作吗?】 拉帝奥教授:“?” 碎星王虫:【没事的妈妈,他不给我的话我给你。】 拉帝奥教授:“??” 你:【教授教授,我读你的研究生的话你一个月给我多少科研津贴?】 碎星王虫:【妈妈妈妈。他不给的话我给你!】 你:【教授教授,我——】 拉帝奥教授:“……去玩吧。” 你正色:【不是的,教授!】 【我只是想问我在你这读书能拿到小学毕业证吗?】 拉帝奥教授:“……” …… 太可怕了! 差一点点美好的假期就要变成了上学的悲惨生活了! 碎星王虫对此翻译:【这就好比是寒暑假的时候老师说要上预科班一样……其实预科根本没什么用但是大家都要上!】 说的太对了! 所以接下来要去玩什么呢? 【我带妈妈飞飞!】 从高空去看匹诺康尼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像掉进了一块会发光、会做梦、还会自己撒糖霜的巨大蛋糕里。 “呼——!” 伴隨著一阵极其狂暴的、足以掀翻整条街路人帽子的颶风,碎星王虫直接在白日梦酒店的后巷里展现出了它那足以遮天蔽日的霸气身姿! 碎星王虫带你飞了起来! 强烈的风將拉帝奥教授的石膏头吹跑了,同样也吹散了砂金的短髮,桌面上的试卷也好盆栽也罢,所有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全被激烈的风都吹走了。 所有人都仿佛在跟碎星王虫说。 【你喜欢群星是因为对方是你的妈妈。】 【你喜欢群星是因为这是刻印在基因中的本能。】 【你应当逆天而行,不应当做基因的奴隶。】 可是,碎星王虫是何等的清醒。 既然我因为基因而喜欢妈妈,为何不行呢? 人的本能是吃饭喝水睡觉,为何人类不逆天而行呢? 为什么总有人指指点点自己的行为呢? 碎星王虫清醒的明白著自己对妈妈的喜欢,也终於在今天完成了自己的愿望—— 他想要驮著妈妈在天空中飞翔。 他想要说自己不是孩子了,自己有能力也可以帮助妈妈,也可以让妈妈飞翔天空。 於是,他张开了自己的翅膀。 於是,他的身影遮天蔽日,遮盖住了那无与伦比的太阳! 在所有人都因那股狂风而眯起眼睛、用手掩住面孔的时候,只有你稳稳地坐在碎星王虫那宽阔且坚不可摧的脊背上。 一层淡金色的、如薄纱般的繁育晶壁轻轻覆盖在你的周围,为你挡住了足以將陨石撕裂的罡风,只留下梦境中那一抹微凉且带著果茶香气的微风,轻拂过你的髮丝。 你俯身,轻轻贴上了碎星王虫坚硬却又透著奇异温暖的甲壳,你听见了他庞大身躯下、那有力的心跳声。 如同远古的战鼓,却只为你敲响最轻柔的安眠曲。 【乖孩子。】 你在心底,温柔地触碰著他的精神丝线。 【飞吧,碎星!】 你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拥抱整个匹诺康尼的天空。 【向全宇宙宣布,你是妈妈最棒的、最引以为傲的翅膀!】 “嘰——!!!” 那一瞬间。 整个匹诺康尼都暗了一下。 地面上的路人齐刷刷抬头。 有人手里的甜筒啪嗒一下掉了。 他们呆滯的看著天空。 昔日沉睡在恐惧中的噩梦仿佛在今日重新来临。 为何繁育要发起寰宇蝗灾呢? 因为绝对的孤独,因为想要同化掉整个世界吗? 而在那遮天蔽日的阴影之下。 你坐在碎星王虫宽阔而坚实的背上,风呼啸著从耳边刮过,吹得你头髮乱飞,衣角猎猎作响。你低头看著脚下那座一瞬间变得格外渺小的梦境之城,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哇……】 这一声很轻。 可碎星王虫还是听见了。 於是他飞得更稳了一点。 他的翅膀掠过云层,尾部拖出长长的星尘,那些细碎的光像是从宇宙最深处洒下来的灰烬,又像某种只属於梦境的祝福。 他低低地开口,声音在风中却格外清晰。 【妈妈。】 【你看。】 【我会飞。】 【我真的会飞。】 他没有再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急著邀功。 这一句话,说得很慢,很认真。 像是在向你证明什么。 又像是在向整个世界证明什么。 你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点头,整个人都高兴得亮起来了。 【对!】 【你超厉害!】 【你是全匹诺康尼最会飞的虫!】 碎星王虫整个虫都僵了一瞬。 下一秒。 他翅膀一震,飞得更高了。 明明只是被夸了一句,可他那副样子,简直像是被封了什么宇宙级的荣誉称號,恨不得现在立刻去把全星海的天都飞一遍给你看。 妈妈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 呜呜呜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暴言)! 我我我我我真的好开心! 碎星王虫飞的更加开心了! 於是匹诺康尼的天空更暗了更狂暴了! 【之前为什么要欺负砂金还有拉帝奥教授啊。】 你问。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谁叫他们好看……等等……】 他说出来了真心话! 可、可恶! 真蛰虫的幻境由翅粉组成,而翅粉是真蛰虫弄得……所以你变成砂金的样子也是真蛰虫弄的…… 他好像不小心说了真话…… 【原来如此!】 你明白了! 【放心吧,比起他们,我最喜欢你!】 碎星王虫愣住了。 碎星王虫开始疯狂的加速了! ……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 等等、为什么才放出了几天不到,整个匹诺康尼好像又要出事了的感觉…… 第75章 丹恆会飞吗 伟大的碎星王虫上躥下跳! 呼啦啦的热风吹的地下的人都忍不住的看向了天空,当他们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只能看见一抹纯美的身影飞向了天空! “好漂亮啊!” 当时的列车组:“……” 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年幼无知弱小可爱的群星吧…… 星满脸的羡慕:“我也想玩。” 星满脸羡慕的看向了丹恆:“丹恆丹恆,让我骑骑。” 三月七大惊:“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丹恆说话呢……丹恆丹恆,让我也骑骑!” 丹恆:“。” 有时候哪怕是丹恆也会非常的无助。 两个小傢伙用泪眼汪汪的眼神看著丹恆,丹恆哽咽了一会,无助的露出了自己的龙角,三月和星瞬间欧耶了一声扑在了丹恆的背上,一人抓著丹恆的一个龙角! 星满脸写著兴奋,双手死死抓著丹恆的龙角,整个人都要贴到他背上去:“出发出发出发!丹恆老师號,正式起飞——” 三月七同样死死扒住另一边,快乐得像是抽中了全宇宙唯一特等奖:“冲呀!目標——超过群星和那只大虫子!” 丹恆:“我不是——” 三月七大惊:“丹恆老师你不会不会飞吧?” “要是碎星王虫一个虫子都会飞结果丹恆老师你是小青龙但你不会飞……” 丹恆:“。” 丹恆面无表情的要告诉这几个傢伙,自己会飞! 丹恆面无表情的低空飞起来了! 碎星王虫蹭蹭蹭的衝到了下面! 一旁的小朋友羡慕哭了! “妈妈妈妈,我也要飞飞!” 妈妈赶紧安慰:“有的,那边有项目可以飞飞!” “可是我想要这个虫子驮我飞……” “……那是凶狠的真蛰虫,不可以的。” “妈妈qaq!!” 小孩子要哭! 妈妈赶紧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想要飞飞的话我去买个飞机给你……” 小孩子刚要笑了,就看见一旁的丹恆露出了龙角龙尾带著人飞了…… 小孩子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哭声:“妈妈!” “我要龙龙!!带我飞飞!!” 啊? 妈妈惊呆了:“不是……” “呜呜妈妈妈妈!” “妈妈给你定製龙图案的飞机,我们家有钱,隨便你怎么话都可以——” 但是妈妈尚且还没有说完,碎星王虫就带著你飞到了下面的小孩子身边。 你超级嘲讽的来了一句:【碎星,飞飞!】 碎星飞飞了! 【碎星,学喵叫!】 【喵喵喵!】 【碎星,棉花糖!】 碎星王虫把自己缩成了棉花糖。 你超级得以的看了眼孩子,发出了:【嘖嘖】的声音。 孩子:“……” 妈妈:“……” 下一秒。 孩子爆发的哭了!! “妈妈!!我也要!!!” “呜呜呜呜!我要喵喵叫的棉花糖大虫子!!!” 孩子哭得惊天动地,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妈妈头都要炸了!带孩子来匹诺康尼玩不是让孩子哭成这个样子的啊! 於是妈妈赶紧安慰孩子,孩子直勾勾的看著你。 你心满意足的表示:【我有,你没有!】 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柄无形利剑,精准无比地捅进了孩子幼小而脆弱的心灵! 孩子先是呆住了。 然后嘴巴一瘪。 眼睛一红。 下一秒——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已经不是普通的哭了。 这是尊严被碾碎、梦想被践踏、甚至连人生目標都被当场抢走之后爆发出来的终极惨烈哭嚎! 妈妈抱著孩子,整个人都快被这哭声震到灵魂出窍了。 “不是,宝贝,宝贝你先別哭——” “妈妈给你买十个棉花糖!” “买会喵喵叫的玩偶!” “买限定版飞行器!” “实在不行妈妈给你包个游乐园——” 孩子边哭边蹬腿:“我不要!我就要她那个!!” 妈妈:“……” 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中,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骑著碎星王虫跑了! 甚至跑的时候你还手中拿出了麵包,往前面一扔,碎星王虫一跳,一咬,乖乖的把麵包又给你了…… 孩子:呜呜呜呜呜! 妈妈:“????” 妈妈呆滯的要炸了。 你高高兴兴地摸了摸碎星王虫的脑袋。 【真乖。】 碎星王虫顿时整个虫都要融化了! 妈妈夸我了! 妈妈在別人面前夸我了! 伟大的碎星王虫当场又努力把自己缩得更软、更白、更圆了一点,爭取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会飞会叫还百分百忠诚的棉花糖宝宝。 孩子看见这一幕,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它还会变圆!!!” 妈妈:“……” 这是什么魔丸! 你就这样的成为了整个匹诺康尼中所有人求而不得的小孩子! 不愧是你啊! 【妈妈,好多人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们?】 你对此表示:【大概是我太优秀了!】 原来如此! 碎星王虫真的是肯定的点头了。 妈妈太优秀了所以那么多人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妈妈,还有人竟然沉醉妈妈的美貌中想要来追妈妈,还好碎星王虫跑得快啊。 列车组:“……” 看见了这一幕的丹恆三月七还有星沉默了。 三月七星沉默的从丹恆的身上下来。 他们甚至可以听见一旁的家长暴躁的说:“哪来的魔丸!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孩子!” “要是让我知道她是哪一家的孩子,我要让他们好看!” “祖宗啊……我的小祖宗,別再哭了啊!” 列车组:“……” 列车组目移。 什、什么东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呢。 …… 於是,当你要回到列车组的时候。 他们沉默的后退了一步。 你前进一步,他们沉默的后退一步。 你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列车组集体再次后退一小步。 动作整齐划一,神情复杂统一,甚至连后退的节奏都像是经过了某种严密训练。 你缓缓地歪了歪头,泪眼旺旺! 【你们不喜欢我了吗?】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 抬头,是无穷无尽的家长对他们怒目而视。 低头,是可怜巴巴的你委屈的看著他们。 啊这。 第76章 你在做梦吗? 在所以父母愤怒的表情中,列车组的成员硬著头皮的把你带走了…… 但是你真的很不乖哎,在被带走的时候你甚至跳上了丹恆的肩膀,丹恆下意识的露出了龙角,你下意识的抓住了龙角。 孩子们:“?” 妈妈们:“?” 等等,他们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你超大声的说:【起飞!!!】 丹恆:“……” 所有人:“……” 下一秒。 在全体家长骤然惊恐的目光中,丹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足尖一点,整个人带著你瞬间腾空而起! 青色的风卷过地面,龙尾一摆,衣袂翻飞。 而你稳稳地蹲在丹恆肩上,一只手抓著他的龙角,一只手还非常有气势地指向前方,宛如某种经验老道、专门指挥坐骑衝锋的邪恶小將军。 【冲呀!】 孩子们:“!!!” 妈妈们:“!!!” 最开始那个还被抱在怀里的孩子先是呆滯,隨后嘴巴缓缓张大,眼泪都还掛在脸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崩溃与震撼並存的颤抖: “妈、妈妈……” “她还可以骑龙龙……” 妈妈:“……” 不。 紧接著,第二个孩子爆发出尖锐爆鸣: “妈妈!!!她有虫虫就算了!她还有龙龙!!!” 第三个孩子更是当场哽咽: “她是匹诺康尼之王吗……” 原来……原来如此! 孩子们懂了! “原来她是匹诺康尼之王啊!” 家长们:“???”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你好心虚! 三月七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著你,一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的表情;星在一旁默默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被三月七狠狠地踩了一脚;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发出了一声沧桑的嘆息;姬子则是端著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咖啡,似笑非笑。 被同伴们用这样的眼神看著的你真的好心虚啊…… 你左看右看! 你看见了黄泉! 那是—— 黄泉! 而且还是正在被人欺负的黄泉! 不远处的甜品摊前,黄泉正微微低著头,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张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地图,神情里甚至带著一丝非常罕见、非常不易察觉的茫然。 她的面前围著几个看上去就很坏的坏蛋! “喂!懂不懂规矩啊!这里是vip通道,你没买票就往里走?” “看你长得挺漂亮的,怎么是个哑巴?没钱交罚款的话,不如跟哥哥们去……” 你骑著碎星王虫冲了过去! 你们一脚踢飞了坏蛋们! 坏蛋们大惊想要报復你们,碎星王虫很快的啊直接一口吞掉了坏蛋们! 黄泉看见了你们之后甚至愣了半晌。 “啊,是你们。” …… 黄泉总是迷路。 总是迷失在了路途中,总是……用最清冷绝美的脸,走最离谱的岔路。 哪怕那个卖橡木蛋糕卷的甜品摊,其实就在她身后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此时此刻,黄泉默默地看著那只体型庞大、长相狰狞、且刚刚一口吞了三个大活人的碎星王虫。 空气安静了几秒。 碎星王虫甚至还极其配合地打了个带著虚数能量味的饱嗝:【嗝——吱!】 “……” 黄泉那原本已经微微搭在刀柄上、甚至大拇指都已经將长刀推出了一寸的右手,默默地收了回来。 你安慰道:【我来保护你了!不需要动刀了!】 黄泉没忍住:“……我是看见了碎星王虫才没忍住想要动刀的。” 啊这。 啊这。 你呆了一下,隨后立刻更加大声地解释道: 【可是它是自己人!】 碎星王虫也非常配合地往你身边一缩,努力把自己那张一看就很容易把人嚇哭的脸,摆成一种“乖巧”的表情。 黄泉安静地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眨巴了一下眼睛。 黄泉:“……” 她沉默了片刻,最后没有忍住的把手握在了刀柄上! 所有人:“……” ……为什么对方会有这个反应? 瓦尔特的脑子乱了一下,然后恍然的想到……如果说是对方这样的强者的话,面对危险应当是有本能的反应。 所以,在黄泉看来,碎星王虫非常的危险吗? ……是的。 非常危险。 而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危险。 黄泉静静地看著那只正在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装乖的碎星王虫,眼神里难得带上了一点近乎认真过头的审视。 那不是普通人面对凶兽时会有的戒备。 而是某种更接近於—— 强者在面对同等级、甚至更高等级威胁时,本能升起的杀意。 她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收紧,表情倒是仍旧平静得像夜色下无波的海。 碎星王虫浑身一僵,刚才吞坏蛋时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它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嘰……】 然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竟然试图躲到你的身后! 是的,一只犹如小山般大小、长著恐怖甲壳的星虫,正努力把自己藏在一个还没它一条腿高的你身后,甚至还瑟瑟发抖地用前面的两只虫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掩耳盗铃,非常熟练。 你大惊失色,立刻张开双臂护住你的宝宝: 【不可以砍!虫虫是好虫虫!它连过马路都会扶老奶奶!】 黄泉:“。” 姑且……应当没什么问题吧。 对於黄泉而言,要如何判断一个人的本质? 是看他在安稳时说过什么漂亮的话。 还是看他在危险真正逼近时,下意识护住的究竟是什么。 哪怕是现在这个时候,碎星王虫都下意识护住了你的致命点,如果黄泉要暴动攻击的话,她也只有可能攻击到碎星王虫的身上。 这可真是…… “很奇怪。” 她这样评价。 你立刻紧张地仰起头:【哪里奇怪!】 黄泉垂眸看著你,目光又缓缓落到那只还在你背后捂著眼睛、但是虫足却死死圈在你周围、分明已经做好了替你挨刀准备的碎星王虫身上。 “你不像是在驯服它。”她说,“更像是……它在保护你。” 碎星王虫闻言,立刻把捂著眼睛的虫足挪开了一点点,偷偷从缝里瞄你。 黄泉更加恍惚了。 ……是她的记忆又出现了问题吗? 为什么,会看见眼前这一幕。 就好像你从未清醒一般。 黄泉问你:“你……是在做梦吗?” ps:最近太忙了都没怎么看评论……今天去看pv的时候惊呆了,艾利欧怎么这么帅)bushi而且如果卡芙卡拿著枪指著艾利欧的动作是不是意味著当他们达成了最后的结局的时候,也是艾利欧死亡的时候…… 我竟然写要拔艾利欧的毛,我真的罪该万死啊qaq 第77章 你成为了反派boss 黄泉可以分辨出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在星来到匹诺康尼的时候,黄泉就出现在了对方的梦中……与其说是对方的梦中,不如说是对方的梦和自己的梦连接在了一起。 黄泉確实也帮助星走出了梦境。 所以……又一次看见你。黄泉没忍住的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你是在做梦吗? 黄泉的声音很轻。 像是夜色压过海面时,最后一缕风拂过耳畔,轻得几乎不像是在发问,反倒更像是在確认什么。 你抬起头看她。 匹诺康尼永远不缺华丽得近乎虚假的景色,鎏金的灯、柔软得像糖霜一样的云、远处悬浮在半空中的乐章与钟摆,连空气都带著一种甜腻而迷离的香气,仿佛只要稍微闭上眼睛,就会被什么东西拖进更深一层的梦里。 可黄泉站在那里,整个人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里落下来的。 她的存在太安静,太锋利,也太真实。 真实到让这整片梦境都像是某种一触即碎的倒影。 你注视著黄泉,不知为何,在你的视线之中,这个世界仿佛只有黑色红色还有苍白色这三种色彩。 你说:【我没有比任何时候更加清醒。】 黄泉笑了:“如此,就好。” 她真的好好看哦。 你人傻了一样的伸手,黄泉下意识的把你抱了起来,你开开心心的挽住的黄泉的脖颈。 你轻轻的在黄泉的耳边说:【我从未感觉如此的清醒。】 【谢谢你,黄泉。】 黄泉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突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为何我们不能永永远远的坠入梦中?】 【如果坠入了梦中,那么是否就不会有所谓的be结局。】 【艾利欧也不会露出疲惫的表情,领航员也不必面对那最终的结局,还有星也不必面对翁法罗斯的未来,翁法罗斯的各位也不必面对那绝望的几乎同归於尽的未来。】 【那么……】 【我来:我看:我见证。】 【我推测:我构筑:我实现。】 【为何我们不能永永远远的生活在梦境中?】 【为何我们要清醒的面对那个结局……只要所有人都在沉睡,那么梦境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別呢?】 你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软,甚至带著几分贴在她耳畔时才会有的温热笑意,像是小孩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自以为绝妙无比的主意,迫不及待地想要说给最信任的人听。 伴隨著你这如同梦囈般的轻语,匹诺康尼那永远闪烁著繁华光芒的霓虹灯,在这一刻,毫无徵兆地定格了。 不是熄灭,而是……凝滯。 空气中那种甜腻的、属於糖浆和美梦的香气瞬间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你眼底的世界,那纯粹的黑色、刺骨的苍白、以及如同一线生机又如同一道伤口般的鲜红,开始以你为中心,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无声无息,却又以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態势,向著整个梦境蔓延! 在这褪色的世界里,原本还在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碎星王虫发出了一阵极度恐惧的悲鸣,它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疯狂地颤抖,仿佛感知到了某种比毁灭和繁育更加深邃、更加不可违逆的概念正在降临。 【我將飞上高空,化作天上的太阳,万眾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荒谬的结局,都將不復存在。】 你失败了无数次。 你无数次的登神,隨后因为这个命途无法帮助你解决最后可悲的be,於是你坠落,你陨落。 你再一次的重启了这个世界。 疲惫不堪的你不知道这是多少次的轮迴,疲惫不堪的你早已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哪怕那是虚假的梦境。 你早就很累了、你狠困了。 你太清醒了。 因为太清醒,所以你看穿了命运的剧本,你越过了时间的帷幕,看到了那些不可名状的悲剧,看到了星穹列车註定的苦旅,看到了艾利欧无论如何编织都无法抹去的疲惫,看到了翁法罗斯那令人绝望的深渊。 既然清醒如此痛苦,既然清醒意味著要亲眼见证重要之人的陨落与挣扎。 那不如…… 就让大家都睡去吧。 由你来构筑,由你来见证,由你来实现。 一个永远不会有bad ending的、永恆的【太一之梦】。 【对吧,黄泉?】 你轻轻地將脸颊贴在黄泉的颈窝处,声音软糯,充满了某种神性的怜悯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只要永远不醒来,就没有人会受伤了。我会保护你们,保护所有人……】 你的话音未落,整个匹诺康尼的苍穹开始剥落,露出了背后深不见底的虚数之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不。” 眾生的声音被无情的碾碎,化作了梦境中的肥料。 欢笑、悲泣、喧闹、贪婪……匹诺康尼十二个梦境时刻的繁华,在那纯粹的黑白与殷红中迅速坍塌,像是被剥去了彩绘的糖衣,露出了內里枯朽的白骨。 列车组的眾人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意识便陷入了泥沼。星握著球棒的手无力地垂下,三月七眼底的光芒逐渐涣散,瓦尔特的伊甸之星发出一声哀鸣后归於死寂。 万物都在沉眠。 在你的意志下,在你不计其数次轮迴的疲惫中,被迫走向那看似完美无瑕的永恆。 “……不。” 黄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很轻,却在此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连宇宙法则都能冻结的静謐。 她没有被拉入梦境。 作为踏足【虚无】的令使,作为早该在存在的意义上被抹除的自灭者,黄泉本身就是现实与虚妄之间最绝对的锚点。 你趴在她的颈窝里,感受到她那本该微凉的体温,此刻竟成了这苍白世界里唯一的温度。 黄泉没有推开你。 相反,她甚至抬起那只没有握刀的手,轻轻地、安抚般地拍了拍你的后背。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长者,在哄著一个因为做了噩梦而哭闹不休的孩童。 “你太累了。” 黄泉垂下眼睫,那双紫灰色的眼眸里,倒映著你身上正在不断剥落又重组的、属於神明的规则光晕。 “我见过太多想要拯救一切的人……他们最终都成为了被自己拯救的枷锁困住的囚徒。”她的手缓缓抚过你的长髮,指尖穿过那些因为能量暴走而飞舞的髮丝,“你一次又一次地推翻重来,一次又一次地亲歷他们的死亡,直到把自己的灵魂磨损得只剩下这本能的执念。” 你死死地抱住她,眼泪终於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肩头,滚烫得灼人。 【可是我救不了他们……】你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构筑者,而是一个终於崩溃的溺水者,【不管我怎么做,不管我怎么算,结局总是会走向深渊……我不想要他们死!我不想看到星碎掉的样子,我不想看到列车停摆,我不想……】 【只要睡著就好了,黄泉,只要在这个梦里,你们都可以活得很好、很好……】 【晚安,黄泉。】 距离你最近的黄泉再也无法承受那来自神明的力量。 担心你的梦境无法干掉对方,於是你特意距离黄泉最近,而现在。 黄泉恍惚的闭上了眼睛。 在她睡著之前,她曾喃喃自语。 “可是啊……” “……谁来哄你入睡呢?” “群星……” …… 而此时此刻的星期日:“?” 等等……不应该我是反派boss吗??? 第78章 快来砍你一刀把) 星期日真的很茫然的啊。 说好的他才是最后的大反派呢? 他都已经想好了未来自己登神之后將所有人困在梦中的场景了……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秩序”终有瑕缺,敬奉此旨將其断绝这样的口號! 他都已经想好了在谐乐大典之上篡夺同谐权柄,创造一所从未出现过的命途……令匹诺康尼成为所有人的梦想之地! 所有人都能在匹诺康尼实现自己的梦想。 所有人都能—— 星期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就在这一刻。 他看见了那片覆盖整个匹诺康尼的、並不属於自己的梦。 不是他所设想的那种温柔、庄严、秩序井然的梦境国度。不是那种仍旧保留著欢笑、歌声、欲望、祈愿,让人们在其中各取所需、各得其所,仿佛被同谐与秩序共同托举起来的天堂。 而是更深的、更静的、更绝对的—— 沉眠。 像是万物都被一双过於温柔的手,轻轻按进了永夜之中。 星期日恍然的闭上了眼睛。 星期日仿佛听见了知更鸟的声音:“……哥哥,对不起……” “我以为幕后黑手会是你……” 下一秒,整个匹诺康尼在一瞬间陷入了沉眠。 …… “不好了!” 星际和平公司中。 公司的员工惊慌失措:“大人不好了!石心十人的砂金、托帕、翡翠全部在一瞬间失去了联繫!” 其余的石心十人大惊! “跟著一起去匹诺康尼的博识学会的学者呢?” “也同样的一瞬间的失去了所有的联繫!” 匹诺康尼出事了! 石心十人虽然在某些时候会有利益纠纷,但是当內部出现问题的时候,他们可是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內部的一切矛盾转头对外! 这一点从托帕可以毫不犹豫的將自己的基石借给砂金,砂金可以毫不犹豫的碎掉自己的基石就可以看出来了。 托帕相信砂金。 而砂金也许是抱著自己万劫不復的心態,或者也抱著对他们的相信,相信他们会帮助自己恢復基石。 可是现在…… 三个前往匹诺康尼做任务的人全部在一瞬间的失踪了。 “通讯全部中断!” “远程投影无法接入!” “梦境信號异常升高!不,不对……不是升高,是整个星系范围內与匹诺康尼相关的意识波全部被拖入静默了!” “驻外协力单位呢?” “没有回应!” “家族那边呢?” “……也没有回应!” 钻石看向了自己的基石。 ……同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厅安静得近乎死寂。 如果说托帕、砂金、翡翠的失联,还能勉强被归类为任务中遭遇了超规格意外;如果说家族与博识学会的沉默,还可以解释为匹诺康尼內部发生了某种覆盖全域的梦境暴走—— 那么现在。 连钻石手中的基石都失去了回应。 这就意味著,问题已经不只是里面的人出不来那么简单了。 而是整个匹诺康尼发生了不可抗拒的问题。 “这不可能。”欧珀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哪怕是绝灭大君亲临,也不可能在不触发任何毁灭波动的情况下,瞬间抹平三位石心十人的存在!家族绝对隱瞒了什么致命的底牌!” “冷静,欧珀。” 钻石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澜。“无论匹诺康尼发生了什么,公司决不能失去对那片星域的掌控。更何况,我们的人还在里面。” 钻石说:“启动庇尔波因特之眼。” 指令层层下达。 庞大的能量在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深处匯聚,琥珀色的光芒如同液態的黄金,顺著无数条巨型线缆注入中央的全息投影池中。 “坐標锚定:阿斯德纳星系,匹诺康尼。” “正在强行剥离表层虚数干扰……” “正在越过忆域迷障……” “连接成功!图像正在载入!” 伴隨著操作员的一声高呼,大厅中央的全息屏幕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石心十人们紧紧盯著屏幕,甚至已经做好了直面毁灭星神瞥视、亦或是繁育虫群滔天巨浪的心理准备。 然而,当那片刺眼的雪花散去,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不是战火,不是鲜血,更不是什么张牙舞爪的星神孽物。 而是一片……花海。 纯白色的、一望无际的花海。 天空中悬掛著一轮泣血的红月,整个世界的色彩被粗暴地剥离,只剩下极致的黑、苍白与鲜红。 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个透明的气泡静静地漂浮著,每一个气泡里都沉睡著一个人。 他们看到了砂金嘴角带著毫无防备的笑意,看到了托帕怀里抱著沉睡的帐帐,看到了翡翠宛如回归母胎般安详的睡顏。 不……还有。 他们看见了砂金露出了纯洁无瑕的笑容,而在忆泡之中,他们看见了砂金的姐姐和父母牵著年幼的砂金的小手。 吃午饭,讲故事,外出,回家,吃晚饭,睡觉。 这是无比温馨和谐的一幕。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 观测到了匹诺康尼的星际和平公司自然被对方所观测。 他们看见了—— 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瞥视了他们。 於是。 星际和平公司恍然的被对方拖入了梦境! 恍恍惚惚,不知今朝为何。 星际和平公司恍惚的闭上了双眼。在陷入这种沉睡之前,真珠曾经在想,仿生人也会梦见电子羊吗? 是的。会的。仿生人同样会梦见电子羊啊。 真珠注视著前方的花海,真珠由衷的讚美。 真美啊。 愿纯美永驻。 …… 此时此刻的梦境中。 列车组、星际和平公司、家族成员、巡海游侠、忆者、虚无令使。 所有人齐聚一堂。 他们看著天空中的你,纷纷陷入了沉思。 星期日觉得很懵逼啊。 这本来是他想要达成的结局。 翡翠也很蒙蔽啊。 她原本不出意外的话是要给星期日一锤子的。 列车组也很蒙蔽啊。 为什么那天上的人那么的像是你呢……真的好难猜啊。 “……等等。”砂金懵逼的说:“天上的怎么那么像是星核小姐?” 星:“。” 好好好、好问题啊…… 第79章 星神陷入了沉睡 未来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艾利欧惊恐现在看见的一切! 这一世本应该是最后一次,星很正常的在空间站被唤醒了,仙舟罗浮的任务也很正常的完成了,匹诺康尼这里的剧情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位开拓者飞升成为了星神。 而这位星神,將其所看见的、被看见的、所感受的,总而言之统统的一切全部都拉入自己的梦境。 匹诺康尼被彻底投入了梦境的怀抱。 庇尔波因特被彻底的沦落。所有的员工全部陷入梦境。 而现在,这梦境不仅仅只是来到了阿斯德那星系,更是有衝出这个星系,席捲整个寰宇的样子! 艾利欧看向了天空。 名为希佩的星神含笑被对方所侵占,希佩的身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真蛰虫,那些真蛰虫覆盖上了希佩的面容,竟然正大光明的篡夺希佩的权柄! 怎会如此! 第一个倒大霉的竟然是希佩! 卡芙卡眉头紧皱:“……不。” 流萤补充:“……我感觉,希佩好像……不是难过,而是开心。” 为何开心? 因为新的思潮已经来临了! 陈旧的、腐朽的、不堪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应该被生机勃勃的新事物所替代! 希佩是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一份子! 不……不如这么说。 只要一统的思潮没有断裂,只要统一的浪潮始终在人们的心中,那么希佩就不可能死去! 而现在……用繁育权柄吞噬同谐权柄……到头来是繁育拥有了同谐,还是说同谐拥有了繁育? 繁育的本质是无限的增殖与扩散,而同谐的真理是万物的交融与合一。 当繁育的虫群不再为了吞噬与生存而掠夺,而是为了【让所有生命共享同一份幸福】而无限增殖时。 当同谐不再需要通过教义和乐章去感化世人,而是通过基因、模因与梦境的物理繁殖强行与全宇宙连接时—— 想要保护所有人。 想要所有人都不再流泪。 想要流萤不再被失熵症折磨,想要砂金能回到家人身边,想要知更鸟的歌声不再沾染血污,想要星期日的理想得到某种形式的实现…… 这份过於庞大、过於温柔的愿望,在星核的无限膨胀下,变异成了一场席捲全宇宙的强制性安眠。 艾利欧再度看向了天空。 从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之中,他竟然只能看见一种结局。 【大家一起睡吧。】 【大家一起睡吧。】 【大家一起睡吧。】 “时间线收束了。”艾利欧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迷茫,“不论是纳努克的毁灭,还是克里珀的存护……所有的未来,都被这一场绝对的梦境强行截断。宇宙……不再有明天了。” 【不需要明天,因为今天已经足够美好。】 宇宙深处,传来了一声震动寰宇的巨响。 那是存护星神克里珀挥动了巨锤,祂试图在星系之间筑起高墙,阻挡这股如同瘟疫般蔓延的温柔梦境。 然而,那由无数星辰与亚空晶石铸造的高墙,在接触到那些发光的梦境孢子时,竟瞬间化作了柔软的花瓣。 墙没有被摧毁,墙只是……睡著了。 连无机的岩石都在这股力量下陷入了沉眠,更何况是拥有意识的生命? 博识尊的中央处理器疯狂运转,试图演算这场异变的逻辑,最终却只能得出【运算毫无意义】的结论,隨后在一阵耀眼的蓝光中,彻底停止了思考,进入了待机休眠。 虚无星神ix甚至都没有反抗。 或者说,这种【万物皆归於沉眠】的结局,本就与虚无有著异曲同工之妙。ix那庞大的阴影甚至主动接纳了梦境的光辉,在梦里,连虚无都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巡猎的星矢悬停於星河,丰饶的枝蔓不再畸形地疯长。 嵐与药师在梦中遥遥相望,千万年的血海深仇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双双坠入了没有仇恨与执念的寧静。 毁灭星神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祂举起足以撕裂星海的手臂,却在接触到梦境孢子的瞬间,被那股绝对的温柔抚平了神躯上燃烧的黄金裂痕。连毁灭,都在这片极乐的安抚下放弃了抗爭,化作深空中静止的雕像。 对此阿哈表示:“纳努克真没面子!” “你不是对药师宣战对同谐宣战对欢愉宣战对巡猎宣战吗!” “但你竟然还没有小星宝毁灭的快啊!” 最后。 就连毁灭本身都陷入了沉睡。 宇宙陷入了一片沉寂的状態。 於是,阿哈大笑著、翻滚著,笑得连那张千变万化的假面都掉落在了星海之中。 “太有意思了!太荒诞了!一切命途的抗爭,最后竟然输给了一个让大家睡个好觉的愿望!” 阿哈抹去笑出的眼泪,张开双臂迎接那漫天飞舞的梦境光蝶,仿佛在拥抱一场盛大的谢幕。 “好啊,真是个绝妙的笑话……那么,晚安了,小星宝。” 笑声戛然而止。欢愉的星神心满意足地跃入了这个全宇宙最大的乐子中,陷入了那个永远充满欢笑的甜美梦境。 诸神黄昏,以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极其温柔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诸神黄昏,以一种极其安静、极其温柔的方式,降临了。 …… 艾利欧进入了梦中。 流萤都懵了!流萤表示要赶快找到你们! “……开拓者一定很焦急很恐慌!” 流萤咬紧了牙关,她那双焦糖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她下意识地想要握紧双拳,想要呼唤那个陪伴了她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机甲。 “我將……点燃……” 她试图念出那句宣告死亡与燃烧的誓词,可是,没有火焰。 没有冰冷沉重的金属覆甲,没有那熟悉的、灼烧著她生命倒计时的刺痛感。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只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发光飞蛾。它们从流萤的指尖飞出,縈绕在她的身畔。 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就像是一个真正健康的、普通的少女。 “流萤……”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流萤猛地抬起头,在前方那片漫无边际的纯白花海中,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由天空中的新神投射在现实中的、属於开拓者的躯壳。 流萤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开拓者的手腕。 “太好了,你还在这里!快,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艾利欧的剧本彻底失效了,整个宇宙都在被吞噬,你一定嚇坏了吧——” 你温柔的躺在了流萤的怀抱中,眉眼弯弯。 【嗯……】 【我嚇坏了呢。】 第80章 再不醒来就要毁灭世界了! 艾利欧人傻了! 艾利欧人都蒙蔽了,在他们星核猎手进来之后是为了解决星神的问题的……结果一进来就折损了通缉令最高的一位大將! 看著流萤开开心心的跟你走了,艾利欧再也忍不住的喊道:“流萤?” 流萤害羞的说:“开拓者邀请我要和我结婚了……我先去结个婚再回来!” 艾利欧:“???” 艾利欧问卡芙卡:“卡芙卡……你不会走吧。” 卡芙卡肯定的说:“放心吧,我当然不会。” 艾利欧稍微安心了一点。 艾利欧猛地转过头,死死抓住了身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在发抖:“卡芙卡……你、你不会也走吧?” 卡芙卡看著艾利欧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轻轻撩了一下酒红色的长髮,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从容的微笑。 她伸出手,拍了拍艾利欧的肩膀,肯定的说:“放心吧,艾利欧。既然答应了你要走到最后,我当然不会走。” 呼—— 听到卡芙卡这句保证,艾利欧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一点安抚。还好,还好卡芙卡足够理智,不会被这种荒诞的梦境蛊惑…… “卡芙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流萤清脆的呼喊声。 只见流萤跑出去没多远,又急匆匆地折返回来,双手拢在嘴边,衝著这边大喊:“差点忘了!卡芙卡,开拓者说没有长辈出席的婚礼是不完整的!” “你可是看著开拓者醒来的,算是一半的娘家人和婆家人啊!主桌已经给你留好位置了,刃叔我也叫了!快来呀,要切蛋糕啦!” 咔嚓。 卡芙卡心虚的看向了艾利欧。 艾利欧呆滯的看了眼卡芙卡银狼还有刃。 “艾利欧。”流萤抱起来了艾利欧:“艾利欧也是家人。” “艾利欧不来吗?” ……当然,当然要来。 他们同时进入了一场无法逃离的梦境。 梦境的深处,最核心的忆泡之中。 这里没有怪诞的摺纸小鸟,也没有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只有一列由纯白蔷薇与星光编织而成的巨大星穹列车停靠在花海的中央。 作为开拓者的娘家人,星穹列车的各位,此刻正集体陷入了一种又感动、又无奈、又荒诞的复杂情绪中。 “呜呜呜……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伴隨著一阵快门声,三月七一边抹著眼泪,一边疯狂地举著相机拍照。她今天穿著一身漂亮的伴娘礼服,哭得妆都要花了。 “明明说好要一起开拓全宇宙的!结果笨蛋开拓者竟然偷偷摸摸当了星神,还抢在我前面结了婚!呜呜呜……可是她穿礼服的样子真的好好看啊!” “小心点,別把鼻涕蹭到相机上。” 丹恆递过去一张纸巾。他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笔挺的正装,胸前別著伴郎的胸花。 在这个梦里,他感觉不到任何关於饮月君的重担,没有龙尊的枷锁,没有仙舟的恩怨。他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甚至有閒心去整理三月七乱掉的头髮。 丹恆看著远处的开拓者,嘆了口气:“虽然这方式……过於极端。但至少,不用再半夜被拉起来去打星核了。” 而在另一边的长辈席上。 瓦尔特正紧张地拽著自己的领带,手里死死攥著一张写满了字的演讲稿。 “杨叔,您不用这么紧张。”姬子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优雅地坐在旁边,轻笑著安慰道,“只是作为父亲的角色上去说两句致辞而已,您连绝灭大君都打过,怎么在婚礼上反而发抖了?” “这不一样,姬子。”瓦尔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音,“星这孩子……一路上经歷了那么多。现在要亲手把她交出去……而且对方还是星核猎手。我总有一种……自家白菜被通缉犯连盆端走的感觉。” 话音刚落,邻座的婆家人发出了动静。 作为星核猎手代表的卡芙卡,此刻正优雅地端著红酒杯,衝著瓦尔特和姬子遥遥举杯,露出了一个顛倒眾生的温婉笑容:“哎呀,亲家,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放心,我们流萤很会照顾人的。” 对此。 姬子一把要捏爆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姬子艰难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哈哈好呢,亲家。” ……姬子你这几句话怎么给人一种要吃了对方的错觉啊。 瓦尔特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生怕姬子手里的咖啡杯碎片崩到自己的黑洞手杖上。 “哎呀,亲家母怎么看著不太高兴?”卡芙卡单手托著下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星宝怎么说也是我亲手唤醒的,某种意义上,星核猎手可是真正的娘家人哦。不过既然现在是一家人了,谁照顾谁都一样啦。” 咔啦—— 姬子手里的咖啡杯彻底裂开了一条缝,滚烫的咖啡滴落在桌布上,却在瞬间化作了飞舞的光蝶。 “亲、家、母。”姬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灿烂得甚至能在背后具现化出轨道歼星炮的虚影,“我们家星宝在列车上可是被当成心头肉宠著的,哪怕她天天去翻垃圾桶,我们也是由著她的。要是你们家流萤欺负了她……我也照样能把星穹列车开到你们星核猎手的脸上哦。” “呵呵,放心。”卡芙卡轻笑,“流萤连命都可以给星宝,怎么会欺负她呢?” 被夹在中间的杨叔:“……” 真、真可怕啊。 梦幻般的结婚仪式开始了! 艾利欧只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草!他看见了什么! 我草!流萤你和开拓者真的结婚了! 我草!流萤你和开拓者怎么要亲上去了! 我曹!要入洞房了! 我草!要掀盖头了! 我草! “怎么没有了?” 艾利欧焦急的问。 对此,卡芙卡艰难地说:“你想看她们洞房吗?” 艾利欧:“……” 不不不……不是!嗯?等等!不对劲啊! 艾利欧垂死病中惊坐起! 不对! 艾利欧赶紧冲向了卡芙卡:“卡芙卡!快醒来啊!” 再不醒来你的宝贝女儿真的要成为终末毁灭世界了! 第81章 艾利欧懵逼中 艾利欧都要急疯了! 但是卡芙卡竟然还是一脸感动的说:“呜呜,我们的女儿嫁出去了……艾利欧你不开心吗?” 艾利欧:“???” 艾利欧人傻了:“我我我我开心……不对!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 卡芙卡表示:“確实,等到早生贵子的时候最开心。” 艾利欧:“?” 艾利欧真的是头上缓缓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艾利欧:“你不要做梦了!” 卡芙卡:“確实……星宝和萤宝都是女孩子,两个女孩子生孩子是做梦。” 艾利欧:“?” 眼睁睁的看著一个又一个的星神陷入沉睡,眼睁睁的看著匹诺康尼的梦境范围越来越大,眼睁睁的看著未来的结局要变成了终末…… 艾利欧真的汗流浹背了! 艾利欧一把抓住卡芙卡的肩膀,疯狂摇晃:“卡芙卡!你清醒一点!开拓者现在已经升格成星神了!她正在用终末或者不知道什么鬼的星神力量,把全宇宙强行拉进这个名梦境里!再这样下去,现实宇宙要因为所有人都在做梦而彻底停滯了!这就是终末啊!!!” 卡芙卡被晃得微微摇晃,却依然保持著那副慈母般的微笑。她反手握住艾利欧的手,温柔地拍了拍:“別紧张,艾利欧。既然星宝已经是星神了,那两个女孩子想捏个孩子出来,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嘛。你看,我们要不要先想想给外孙女起什么名字?叫星核怎么样?或者叫王下一桶?” 艾利欧:“……” 我起你大爷的名字! 他猛地转头,在婚礼现场疯狂寻找另外两个星核猎手的身影。 “银狼!刃!你们俩一定还清醒著对吧?!” 艾利欧冲向了甜品区,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狼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刃!” “你们为什么穿上了伴郎伴娘服装!!!” “这是梦!” 银狼和刃:“。” 艾利欧觉得往常非常可靠的星核猎手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自己只能去找星际和平公司帮忙了吗? 好憋屈哦……星际和平公司可是通缉了艾利欧的人组织哦。 此时此刻的砂金泪流满脸:“我跟你们说了这一切都是万恶的星穹列车乾的!” “现在终於相信我了吧!” 看著天空上巨大的你的样子,托帕和翡翠当真是露出了非常懵逼的表情! “但是……”托帕表示自己还能抢救一下:“但是天上的那个!跟星长得稍微有点区別!” 翡翠:“一个是小孩子版本,一个是大人版本……” 砂金:“???”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承认这是星穹列车乾的吗! 你们到底在逃避什么东西啊! 砂金受不了了:“他们真的很凶残啊!” 我呸! 你竟然说我们可爱的小星宝凶残! 艾利欧大为愤怒!艾利欧直接的扭头,艾利欧哼哼唧唧的不开心的去找星穹列车! 不跟你们星际和平公司合作了! 我呸! 通缉我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 艾利欧去找了丹恆! 丹恆一副【星真可爱但是为什么结婚对象不是我而是流萤难道是传说中的竹马比不过天降吗?】 艾利欧:“?” 艾利欧去找了星。 星春光满面【我是列车中最小的孩子但是我却是第一个结婚的我怎么这么厉害!】 艾利欧:“??” 艾利欧去找了姬子。 姬子一脸【我家的孩子结婚了真好啊……对了我记得我在二相乐园有几条街,都给小星宝当做嫁妆吧。】 艾利欧:“???” 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我不认识的世界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艾利欧当场眉头紧皱! 艾利欧停下了脚步。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够了。 身为“命运的奴隶”,他不该如此失態。刚才那短暂的慌乱与崩溃,只是因为这脱轨的现实太过荒谬,以至於超出了他预知中所有的可能性。 他要自救! “梦境的本质是记忆与潜意识的具象化。在如此庞大的星神级梦境中,唯一有可能保持绝对清醒,甚至能逆向解构梦境的……” 艾利欧理了理自己因为刚才奔跑而有些凌乱的衣领,目光穿透了喧闹的人群。 “只有流光忆庭的忆者。” ——黑天鹅! …… 艾利欧找到了黑天鹅。 “忆者。” “嘘——” 黑天鹅终於转过身来,她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艾利欧这才看清,这位优雅的忆者此刻正戴著一副夸张的、贴满水钻的婚礼特约摄影师袖標。 她的双手正捧著一颗巨大而璀璨的忆泡,那颗忆泡里,正在360度无死角地循环播放著星与流萤刚才接吻的画面。 黑天鹅的眼神迷离,脸颊泛著异样的红晕,仿佛饮下了世间最醇厚的烈酒。 “哦……多么完美,多么纯粹……” 黑天鹅发出了一声如梦似幻的讚嘆,她甚至没有看艾利欧一眼,只是痴迷地注视著手中的忆泡:“毫无杂质的爱意,跨越了阵营与命运的羈绊,甚至连星神的权柄都只是为了將这份甜蜜分享给全宇宙……这是何等无价的记忆!” 艾利欧:“如果继续这样前进,那么你將会面对世界的毁灭,如此,也在所不辞吗?” 黑天鹅停顿住了,黑天鹅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能够记录一场世界的终末……” “哪怕是死亡,对忆者而言也是无上的馈赠。” “这位命运的奴隶先生,你不懂。” 黑天鹅终於分给了他一丝视线,但那眼神中充满了看透世俗的狂热,“比起那些沉闷的战爭、枯燥的毁灭、无聊的阴谋……你难道不觉得,让整个宇宙都定格在这一场盛大的婚礼中,是最好、最伟大的保存吗?” 她优雅地飘向艾利欧,將另一个小一点的忆泡递到他面前。 “別挣扎了,艾利欧。来,这是刚才伴娘抢捧花的机位记录,三月七和银狼差点打起来呢,非常珍贵的记忆哦。你要买一份吗?” 艾利欧:“?” 第82章 晚安,艾利欧 救命…… 怎会如此! 艾利欧穿梭在人群之中,艾利欧看见了一个又一个沉醉美梦中的人。 他看见了星核猎手梦见他们那完美的结局……刃回到了云上五驍时期,刃成功的用倏忽的血肉復活了白露,饮月君成为了整个持明族的救世主。 这是完美的仙舟结局。 他看见了刃。 那个永远被魔阴身折磨、渴望死亡的剑客,此刻正坐在一棵盛开的古老建木之下。 没有杀戮,没有通缉。刃回到了云上五驍的时期,但他没有重蹈覆辙。在他的梦里,他用倏忽的血肉完美地、没有任何副作用地復活了白珩。 不远处,没有龙尊枷锁的丹恆正与意气风发的景元推杯换盏;没有陷入疯狂的镜流正微笑著指导彦卿剑术。云上五驍不仅齐聚,甚至饮月君还因为成功净化了建木,被整个持明族和仙舟联盟奉为救世主。 刃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抹艾利欧从未见过的、释然而寧静的微笑。 艾利欧静静地看了一眼,脚步未停。 他继续向前走,踩过一地闪烁著彩光的金色全息投影。 他看见了银狼。 这位全宇宙最顶尖的黑客,此刻正坐在一座由无数绝版游戏主机和限量手办堆砌而成的王座上。 在她的梦里,宇宙里所有的抽卡游戏全都是百分百ssr爆率,所有的首领战都只需要平a就能通关。不仅如此,天才俱乐部的黑塔、螺丝咕姆和阮·梅,正整齐划一地站在王座下方,手里举著一块巨大的led灯牌,上面滚动播放著:【银狼大人是全宇宙最伟大的骇客,我们甘拜下风】 接著,他看见了星际和平公司的阵营。 这个永远在赌命的茨冈尼亚人,此刻正躺在一片阳光明媚、没有黄沙与风暴的草地上。他的身边,他的姐姐、他的族人,全都活生生地围绕著他,微笑著为他编织花环。这里没有星际和平公司的债务,没有石心十人的算计,他不需要再拋出那枚决定生死的硬幣,因为每一次拋起,落下的全都是阳光。 托帕则陷入了毛茸茸的海洋。全宇宙所有濒危的、灭绝的可爱生物都在她身边撒欢。不仅如此,在她的梦里,星际和平公司的最高业务变成了全宇宙宠物收容中心,所有的高管每天的工作就是吸猫。 艾利欧面无表情地绕过了一只正试图蹭他裤腿的粉色扑满。 然后,是星穹列车。 他看见瓦尔特终於放下了所有的重担。没有崩坏,没有必须拯救的宇宙。这位老父亲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放映室里,看著屏幕上播放著由他亲自指导、全宇宙好评率100%的机甲动画连续剧大结局。而他的身旁,是安全无恙的同伴与跨越星海赶来重聚的家人。 他看见姬子端著咖啡,而对面的阿基维利喝了一口之后,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颁发了全宇宙第一好喝咖啡的荣誉证书。 ……还有很多很多。 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故事。 全部、全部都是纯美的故事。 所有人都在这完美的幻境中得到了救赎。没有遗憾,没有痛苦,因此没有任何人愿意醒来。 这是一场披著糖衣的、最甜蜜的宇宙末日。 而在长廊的尽头。 艾利欧看到了卡芙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没有在看流萤和开拓者的婚礼,也没有在和谁交谈。 她只是坐在长椅上,双手轻轻捂著心口。在这个绝对完美的梦境里,卡芙卡终於得到了她毕生追求的东西的恐惧。 但那不是面对刀剑或死亡的恐惧。 那是一位母亲,看著自己养大的孩子终於离开自己、组建新的家庭时,內心涌现出的一种患得患失的、名为担忧与牵掛”的凡人情感。 卡芙卡感受著心臟因为这真实的情绪而剧烈跳动,她的脸上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柔软而美丽的微笑。 ——祂以纯美为名,构建出了一片完美的世界。 艾利欧只觉得荒诞无比。 最后。 艾利欧看见了自己的结局。 在长廊的尽头,那扇通往新房的华丽双开大门前,矗立著一面由纯水与星光凝聚而成的巨大落地镜。 镜面泛起阵阵涟漪,倒映出的不是此刻眉头紧锁的艾利欧,而是另一个他。 在那个纯美的梦境里,宇宙的倒计时停息了。 那本写满死亡、背叛与无数个毁灭分支的沉重剧本,变成了一本边缘泛黄、內容轻鬆的童话绘本。 名为纳努克的毁灭星神,放下了足以撕裂星海的武器,在遥远荒芜的星系中,亲手种下了一棵散发著微光的生命之树;反物质军团不再四处劫掠,而是化作了宇宙最高效的建筑队,帮著筑城者在废墟上重建家园。 没有了必须跨越的危机,没有了必须牺牲的棋子,也没有了那狭窄到令人窒息的唯一生路。 镜子里的那个艾利欧,不再是算无遗策、殫精竭虑的命运的奴隶。他只是一个脱下了厚重外套的普通人,躺在阳光灿烂的庭院摇椅上,膝盖上趴著那只慵懒打呼嚕的黑猫。 不用再去窥探未来,因为未来已经完美无瑕;不用再去安排任何人的命运,因为所有人都已得偿所愿。 绝对的自由。 绝对的安寧。 这是任何一个背负重压的灵魂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艾利欧静静地站在镜子前,注视著那个连眼角都写满愜意与放鬆的自己。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只有花瓣飘落的声音。 “艾利欧!” “我们的列车开始启航了!” 看不清面容的同伴们笑著,然后带著艾利欧开启了新的列车。 艾利欧独自一人穿过了无数人完美的梦乡,走到了梦境的最核心。 那是一扇华丽至极的、镶嵌著无数星辰与白蔷薇的双开大门。 “抱歉了,开拓者。还有流萤。”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你们的完美梦境,到此为止了。” “剧本,必须要回到正轨。” 艾利欧用力一推,大门轰然洞开—— 他看见了你。 他看见了你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说。 【艾利欧……】 【很累了吧,来妈妈的怀抱。】 【放鬆的睡去吧。】 第83章 为什么要逃离梦境? 见证了那么多世界的悲剧,亲眼经歷了那么多世界的be线,早已疲惫不堪的艾利欧恍然的停下了脚步。 艾利欧看了过去。 ……那是何等纯美的景象。 ……温柔的母亲露出了一个足以融化所有防备的微笑。 那是一种艾利欧已经遗忘了漫长岁月的、属於凡人的温暖。没有算计,没有代价,没有命运那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他向前一步,就能卸下那件名为命运的奴隶的沉重枷锁。 他太累了。 没有人知道,为了寻找到那唯一能够击败纳努克的未来,他的双眼曾目睹过多少次宇宙的寂灭;没有人知道,他在无数个毁灭的分支里,看过多少次卡芙卡倒在血泊中,看过多少次银狼的代码被彻底抹除,看过多少次刃终於迎来了他渴望却悽惨的死亡,又看过多少次星穹列车在星海的尽头化为冰冷的残骸。 为了那唯一的生路,他亲手写下了无数残忍的註脚,將自己、將同伴、將开拓者当做棋子,推向那些痛苦却必要的深渊。 而现在,你站在那里,对他张开了双臂。 你的身后,是流萤与开拓者相视而笑的剪影,是再也没有分离与眼泪的完美宇宙。 【休息吧,艾利欧……】你的声音如同宇宙初生时的摇篮曲,带著不可抗拒的纯美魔力,【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接下来的世界,不需要再有牺牲了。】 艾利欧那双总是深邃、冷硬、仿佛能洞穿万物因果的眼眸,此刻竟泛起了一丝迷茫的微光。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手中的剧本不知何时变得轻盈,仿佛要化作纷飞的白蔷薇花瓣,消散在这永恆的春日里。 他走到了你的面前,距离那温暖的怀抱只有咫尺之遥。只要他靠上去,闭上眼睛,他就不再是那个背负著全宇宙命运的先知,他只是一个可以安然入睡的孩子。 艾利欧缓缓地抬起了手。 整个梦境都在为他的臣服而欢呼,金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柔和地闪烁著。 “……是啊,何等纯美。” “没有痛苦的未来,没有死亡的结局。这確实是我日夜渴求的画面。”他凝视著你那张完美的、温柔的面容,眼底的迷茫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被那深不可测的理智与决绝填满。 他要拒绝你了吗? 你温柔的笑了:【倘若你的未来能带给我们更多生的希望,那就踏著我的尸骨前进吧。】 可是艾利欧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关係的,艾利欧。】 你轻声说著,主动向前迈出了一步,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他苍白、冰冷的脸颊。你的掌心那么温暖,带著真实到让人落泪的体温。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一定要有人为真实的未来付出代价,那就让我来吧。】 温柔的母亲如此说道。 艾利欧:“……” 艾利欧露出了蚊香眼! ……喵喵喵喵喵喵喵!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喵! 就……就沉睡一小会……应该、应该没事的吧。 艾利欧陷入了梦境的沉眠。 此时此刻,梦境中再无敌人。 …… 不对啊! 我的朋友们现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此时此刻被遗忘的大丽花:“?” 大丽花真的人傻了! 大丽花看向了黑天鹅,黑天鹅沉醉在这样的梦境中无法自拔……也对,能够亲自观察一个星神的诞生是何等壮丽的场景。 大丽花又看向了星际和平公司。 很好……星际和平公司在做大梦。 大丽花又看向了星穹列车。 …………很好,你们星穹列车竟然在结婚???? 大丽花再次看向了艾利欧……命运的奴隶不会再给我什么惊喜了吧——我丟! 命运的奴隶你怎么趴在星神的腿上喵喵叫! 大丽花:“???” 所以,朋友们,现在靠谱的人只有我了吗? 还有朋友们,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是个忆者啊??? 我也可以把现在这一刻完美无缺的定格下来啊??? 大丽花大为不解但是大丽花下意识的把艾利欧趴在你的腿上拍照了,刻印成了光锥,顺利的得到了一个五星光锥。 大丽花:“?” 等等、不对劲? 大丽花继续酷酷拍照! 大丽花所持有的所有光锥几乎全部都是五星光锥! 怎会如此! 大丽花惊恐极了! 光锥记录的是故事,虽说这里是星神所创造的世界,但是应该跟故事的深浅並没有太多的关係……不然整个寰宇都隨手一拍就是五星光锥了。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確是如此。 大丽花头晕目眩,肾上腺素无端的快速分泌,她好像……他好像要窥探到所谓的真相了。 但是现在……—— 大丽花走向了前方:“黑天鹅。” “该醒来了。” “沉浸在梦中的世界,记录这一刻永恆的停止,这可並非一个忆者应该具有的品质……更何况,这不符合我心目中的你应有的形象。” 黑天鹅:“。” 黑天鹅:“要作死你自己去)” 大丽花:“?” 四目相对,大丽花蚌埠住了! 真的有那么的危险吗?我大丽花不相信! 於是当时的大丽花决定要唤醒梦境中的人……这里是匹诺康尼,家族的领地,大丽花相信家族的人不会眼睁睁的就这样看著匹诺康尼落入一个不知名的星神的手中吧! 你们不是信仰同谐希佩的吗! 现在你们追隨的星神都被一屁股赶走了……我不信你们对这个星神没有一丁点的恶意! 大丽花去找了知更鸟。 ……大丽花没有找到知更鸟。 大丽花又去找了星期日。 星期日眉头紧皱的看著对方:“……就是你试图跟踪我的妹妹?” 大丽花:“……” 好的,大丽花明白了为什么找不到知更鸟……被他的哥哥拦截了啊。 於是大丽花不再言语,反而是劝说星期日跟他一起来从梦境中脱离。 你也不希望你亲手打造的盛会之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谁料下一秒。 星期日反问她:“为什么要脱离?” 第84章 我们的开拓永不停止 为什么要脱离呢? 为什么要选择离开这片领域呢? 星期日微笑的看著对方,他长的当真是好看极了,那是一种属於神职人员的、悲悯而圣洁的完美面容。 他身后的光环在此刻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柔和。 阳光撒在了他的头髮上,漂亮的翅膀竟然舒服到了伸展出来,而他微笑,並非是平常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愉悦。 他在开心。 他在高兴。 他在……为了这个星神的到来而感到真真切切的欢愉。 “大丽花小姐,你似乎產生了一个逻辑上的谬误。”星期日双手交叠在胸前,宛如在进行一场虔诚的布道。 “你以为我会因为匹诺康尼易主,或者因为同谐的威光被遮蔽而愤怒?不,你错了。” 星期日转过头,目光深情地望向虚空中某处。 “我建立太一之梦,我追求开创一条前所未有的命途,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我要创造一个没有欺凌、没有悲伤、弱者不会被强者碾碎的乐园。我要我的妹妹,再也不用因为那虚偽的和平而喉咙中弹。” 星期日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病態的满足与狂热。 “而现在,这位新生的星神做到了。在这里,星际和平公司放弃了剥削,星核猎手放下了屠刀,宇宙中再也没有纷爭。知更鸟可以在绝对安全的温室里,永远、永远地唱下去。” “所以,忆者。”星期日对大丽花露出了一个堪称慈爱的笑容,“我为什么要脱离这个世界?”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 “异人与罪人相等吗?” 他看向了天空。 “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寧?” 而现在。 大丽花僵硬的看向了你。 ……——弱者们將会从你这得到安寧。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著大丽花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忆者,你眼中的毁灭,在我们眼中,却是无上的救赎。” 此时此刻,大丽花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 星期日会是你最忠诚的拥护者。 星期日缓缓向前迈出了一步,他那双如同晨星般璀璨的眼眸里,倒映著大丽花苍白且惊恐的脸。 “你想要唤醒他们,你想要把他们从这温暖的摇篮里拖出来,重新推入那充满生老病死、背叛与杀戮的冰冷现实……” 星期日语气轻柔,仿佛在嘆息一个执迷不悟的孩童:“告诉我,大丽花小姐。当你把一个在寒冬中终於找到火炉的旅人赶回暴风雪中,並且告诉他『这才是真实的歷练』时……你到底是清醒的先知,还是残忍的暴徒?” 星期日露出了温和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作为流光忆庭的忆者,她的躯体本该是纯粹的记忆实体,早就超脱了凡人的生理反应。但此刻,在星期日那温和到极点的注视下,在你无声且庞大的威压笼罩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属於人类的战慄。 那种感觉,就像是深海中的游鱼仰望海面,却发现整个天空都是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这可真是,太美妙了啊。 大丽花舒展自己的面容,逐渐露出了一个堪称癲狂的笑容。 真的、太美妙了啊。 …… 於是! 当星垂死病中惊坐起,都有黑眼圈疲惫的就像是肾虚,一旁的流萤仍然要抱著星做快乐的事情的时候—— 星大惊:“你们快点起来啊!!” 你们不要沉醉在梦中啊! 这个梦太可怕了我要被榨乾了!!! “星,太一之梦真的太棒了,对吧?”流萤像一只精力极其旺盛的无尾熊一样缠了上来,脸颊蹭著星的脖颈,声音甜美得能拉出丝来,“没有虫群,没有公司,没有剧本……我们有永远、永远的时间可以待在一起。” “等……等等!你先別过来!” 星赶紧逃跑! 星真诚的握住了流萤的手:“虽然梦境很好但是我想要感受真实的流萤……拜託了!让我们回到现实中再一响贪欢吧!” 流萤:“!!!” ……阿星阿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想的! 流萤表示自己会帮助你的阿星! 星:“……太、太好了!” 星已经不在意后果了救命呜呜呜 星要叫醒自己的同伴们! “丹恆三月七妈妈杨叔你们不要沉醉在梦中啊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不真实的你们不要啊!” 星现在简直是用出了巡猎的命途在狂奔! 她甚至连垃圾桶都顾不上翻了! “流萤!跟紧我!我们这就去把列车组的大家全摇醒!这个梦太可怕了!”星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喊,眼下青黑,双腿发软,但是求生欲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嗯!阿星,我懂的!”流萤紧紧跟在后面,脸上泛著可疑的红晕,双眼亮晶晶的,充满了对“真实世界一晌贪欢”的无限憧憬,“在梦里无论怎么拥抱都缺乏真实感,果然……阿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呢!我们要快点回到现实!” 星:“……” 不,你完全没懂。 但是没关係,只要能脱离这个被榨乾的绝境,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星一把推开了星穹列车专属梦境区域的大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月七。 “我们开启了永不停止的开拓……” 三月七说:“太好了,咱们三个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是的,永远。 三月七的愿望是如此的朴实。 三月七希望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开拓。 星看向了丹恆。 丹恆的愿望同样如此。 希望和三月七还有星进行一场永不停止的开拓之旅。 那画面太美好了,美好得简直就像是帕姆在列车广播里放的宣传片。 三月七穿著轻便的开拓者制服,手里的相机快门按得飞起,周围是不断变幻的瑰丽星海与奇妙异星风景;而丹恆,那个总是把我留守列车掛在嘴边的丹恆,此刻竟然手持击云,嘴角带著一抹释然且温和的微笑,坚定地站在三月七和星的身侧。 “星!你发什么呆呀!”三月七欢快地跑过来,一把挽住星的胳膊,“我们刚刚一口气开拓了五十个星系哦!而且每个星球的人都超友好,完全不用打架!就算打架,怪物也是软绵绵的棉花糖做的!” 丹恆也走了过来,他看著星,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轻鬆:“星。” ……他们在叫自己一起去开拓啊。 …………这么美好的梦境。 星怎么可能忍心去打破呢? 第85章 开拓者要醒来! 於是星又过上了快乐无比的幸福生活…… 一个月后,星猛然起来:“不对!” “不对!!!” 星猛然掀开那由柔软云朵织成的被子,一跃而起,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本来就凌乱的灰发此刻更是成了鸡窝。 “我不应该沉浸在梦中!” 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三月七永远在笑,丹恆永远温和地配合她的一切恶作剧,就连列车长帕姆每天都会给她烤不同口味的完美小饼乾。 没有星核危机,没有繁育虫群,没有阴谋诡计。 但是—— 星双眼通红,眼底的青黑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精神上的极度紧绷而更加骇人。 但是他真的被榨乾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不对啊! 流萤温柔的从后方抱住了星:“星宝,不喜欢我了吗?” 星:“……喜、喜欢的。” 流萤露出了更加温柔的表情:“那么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呢?” “我们永远沉浸在一场永不结束的梦中,这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星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列车车厢,她顶著那双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发出了属於银河球棒侠的、声嘶力竭的吶喊:“流萤!你清醒一点!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在床……不是,死在梦里的!!!” “怎么会呢?” 流萤歪了歪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辜到极点的神情。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星那因为严重睡眠不足而疯狂跳动的眼皮,语气像是浸透了蜜糖的毒药:“在太一的梦境里,我们的身体是不朽的。没有疲惫,没有伤痛,即使阿星觉得『不行了』,只要睡上五分钟,就又会变得生龙活虎哦。” 流萤凑近了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星的脖颈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慄。 “所以,我们可以一直、一直、一直继续下去。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在列车上还是在秘密基地的天台,阿星想逃去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 星:“!!!” 星一把抓住了流萤的手腕,眼含热泪,使出了毕生绝学—— “流萤,你仔细想想!”星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你喜欢的是那个在现实中为了保护你而挥舞球棒的我,还是这个在梦里被你按在床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我?” 流萤愣了一下,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脸颊微红:“……其实,按在床上毫无还手之力的阿星,也超级可爱……” 星:“……” 星说:“你难道不想感受真实的我吗?” 不是梦境,不是虚擬,不是一串可以重复的记忆。 而是真正的,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自己。 流萤问:“可是,真实和虚假到底有什么区別呢?” 流萤微笑的露出了娇羞的表情:“只要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捲入了梦境,只要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一出生就在梦境之中,只要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的生老病死全部都在梦境中。” “你又为何说这是梦境而不是现实。” 星:“????” 星那鎏金色的眼眸深深的看向了流萤,她说:“我想……” “我想拥抱最真实的流萤,我也想让最真实的流萤拥抱我。” “这个答案可以吗?” …… 可以、当然、当然可以。 秩序的逻辑堪称完美无缺,它能抹平一切创伤,能给出无数个留在这里的合理藉口。 可是,在星那双熠熠生辉的鎏金色眼眸注视下,在那种带著些许笨拙却又无比真诚的告白面前——一切逻辑都溃不成军。 流萤抱紧了星。 “……阿星真是个笨蛋。” 流萤把脸埋在星的颈窝里,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真实的我是会生病的,真实的我会受制於失熵症,真实的我在脱下装甲后,甚至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在这个世界里,我可以永远健康地拥抱你,哪怕一万年都不会放手。可是回到现实……” “回到现实,无论是一天、一年、还是一生,每一秒我都陪著你。”星反抱住流萤,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终於愿意醒来的孩子,“没有失熵症的流萤確实很完美,但我喜欢的,是那个会和我一起在天台花光所有信用点买零食,会为了我去点燃星海的女孩。” “我不要完美的梦,我要真实的你。” 可是。阿星。 创造了这个梦境,成为了星神的不可名状的存在,也是你啊。 你高举时轮,回到过去,改变世界,將失熵症从我身上去掉……这样的存在,同样是你啊。 让我不要走出梦境的是你,让我走出梦境的还是你。 流萤心想。 怎么会有这么赖皮的人。这样无论流萤做什么选择,阿星都可以说:“你选择了和我在一起,真好啊。” 你选择了与我同行。 ……可是。 流萤眼底那层迷离的、被梦境浸染的光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清澈、更加坚韧的神采。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星那乱糟糟的灰发,指尖描摹著星因为疲惫而深陷的眼窝,以及那双儘管布满红血丝、却依然明亮得惊人的鎏金色眼眸。 “阿星……” 星看向了流萤:“流萤……” “阿星。” “流萤!” “阿星!” “流萤!” “……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黄泉打断了他们的说话:“……请问是开拓者还有流萤吗?” 没错,就在你和流萤要亲亲的时候,黄泉打断了你们! 流萤:“?” 我感觉这是个情敌…… 流萤的表情那一瞬间的凝重了几分! 黄泉撑著那把红色的纸伞,紫色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丝浑然天成的迷茫。她看了看流萤,又看了看从流萤背后探出个鸡窝头的星。 “抱歉,打扰了你们的……雅兴?”黄泉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这片梦境的构造过於完美,甚至连方向和边界都被秩序统一了。我本来是想去列车的大厅寻找打破梦境的支点,但走著走著……似乎又迷路了。” 星:“……” 不愧是你,黄泉大姐。连太一的完美逻辑都无法治好你的路痴! 流萤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点,她眯起眼睛:“打破梦境?” 第86章 开拓者又不想醒来了 “是的。” 黄泉將红伞微微倾斜,手掌搭在了腰间那柄尚未出鞘的长刀上。哪怕刀未出鞘,一股属於虚无的、能够吞没一切意义的沉重压迫感,已经让周围由梦境编织的柔软墙壁开始掉色。 “有人在更高的维度维持著这场大梦。这梦境太甜美,甜美到足以融化人的骨血。但我曾在真实的彼岸见过太多因沉溺而消亡的灵魂。” “沉迷於梦境,沉醉於虚幻的东西……” “我必须要阻止祂。” 黄泉看向了那个天空,天空上的你是何等的美丽,像是纯美降临……可是我亲爱的开拓者,纯美永远只存在於其诞生的那一刻,隨后纯美就会死去。 你是繁育吗? 不……在你选择了將所有人拖入梦中的时候,你就不再孤独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你会走上怎样的道路? 你想要让所有人都过上快乐的生活……这本质並没有错误。但是行走在虚无边缘,用自己的能力成为了虚无令使的黄泉更可以感受到此时此刻你的状態。 “蒙上双眼吧,他们说。” “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惮。因为它要教你的灵魂如灌铅般沉重。双脚变得麻木不堪。” 將所有人困入梦中的你……是否让沉醉在美梦中的所有人,缓慢的走向了虚无? 黄泉的这声质问,既是说给眼前的星和流萤,也是说给这片完美苍穹之上,那个不可名状、高举时轮的神明。 车厢里的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你会走向虚无的怀抱的。 星和流萤终於明白了最严重的问题!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说將整个寰宇拉扯进入美梦的世界,让所有人都快乐,他们还能说服自己……但是! 但是现在。 但是最终的代价是你被虚无吞噬的话——他们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代价! “我去找艾利欧!”流萤说:“我们要让所有人从梦中醒来!” 太好了! 黄泉大为感动! 你们终於不沉浸在梦中了真的太好了! 黄泉都不知道自己一路走来迷路迷多了看见了到底多少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现在,一切都应该回归正轨了。 …… 於是。 他们开始想办法来把所有人叫醒! 流萤赶紧去把卡芙卡银狼还有刃叫醒一起来反抗群星! 卡芙卡:“……真的要打吗?” 卡芙卡捨不得打自己的女儿啊。 流萤肯定的点头:“妈!” 卡芙卡:“。” 卡芙卡觉得还是打一打比较好。 一旁的银狼和刃:“……” 好可怕啊!我的同事变成了我的女婿是一种什么体验! 惊悚! “对了,卡芙卡做梦梦见了去当开拓者的妈妈出席婚礼……刃你梦见了什么?” 银狼说:“我甚至没有突破你的梦境防护端,你就像是做了坏事一样的醒来了。” 刃:“。” 他梦见了你。 或者说,他梦见了星。 他渴求真正安寧的死亡,渴求內心的平静与祥和,但是他梦见了你温柔的把他抱在了怀里。 那个时候的刃甚至喃喃自语:“妈妈……” 呸! 不是! 刃锤死病中惊坐起! 不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刃烦躁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想自己竟然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如果真的是被你抱在怀里的话,那也不应该是妈妈这两个字。 银狼狐疑的表情更严重了:“刃,你怎么脸红了?” 卡芙卡好奇:“虽说青春期早就过去了,但是阿刃也会梦见奇奇怪怪的东西……是做了春梦吗?” 刃:“……没有。” 他嘆了口气:“走吧,去找星穹列车。” 银狼眯眼睛:“转移话题。” 卡芙卡眯眼睛:“转移话题。” 流萤眯眼睛:“转移话题。” 三个人发出了很看酷的一声哼! 转移话题!哼! 刃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难道是想要抢走流萤的老婆吗! “刃叔,……虽然我们是同事,虽然你平时对我还算照顾,但如果你敢对阿星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银狼接过了流萤的后半句话:“星应该会大喜然后说世上还有这好事。” 流萤:“。” 呜呜呜闭嘴啊银狼呜呜呜呜!!星真的会这么说的啊! 流萤,ko! “我说了,没有!” 刃咬牙切齿,“那个梦境企图用虚假的温柔软化我的意志!我只是……我只是把她错认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幻象……!” “哦——” 卡芙卡、银狼、流萤三人异口同声,尾音拖得老长。 “懂了,被阿星抱在怀里叫妈妈的耻辱。”银狼吹了个泡泡,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敲击,“我已经把这段对话录下来了,等回到现实,我要把它设成星核猎手的群聊起床闹铃。” 刃大惊:“你怎么知道!” 对此。 卡芙卡银狼流萤:“?” 三者陷入了沉思。 银狼真的只是隨口一说啊……我草没想到还真的是这个样子,没想到刃叔你竟然有著个癖好……卡芙卡估计人都傻了吧,辈分无故超级加倍。 刃:“……我没有。” “……嗯嗯好的我们相信了。” ……你们真的相信了吗? 刃表示十足十的怀疑。 …… 先不说星核猎手这边,星穹列车的那一边也是快乐满满啊。 “咔嚓!咔嚓!” 三月七正拿著相机,在铺满粉色棉花糖和五彩气球的车厢里疯狂按快门。不仅如此,帕姆正穿著一套镶满钻石的定製版列车长制服,端著一盘永远吃不完、甚至还会自己跳舞的小饼乾,在车厢里快乐地转圈圈。 “哎呀,帕姆,笑得再灿烂一点!”三月七欢呼雀跃! “好耶!” 回头一看,三月七看见了星,於是招了招手:“星!快来跟帕姆一起拍照!” “好不容易帕姆可以走出星穹列车来到匹诺康尼跟我们一起玩……我们一定要玩的开心啊!” 帕姆肯定的点头,有点慌张:“帕姆的这一身睡衣拍照真的可以吗帕!” “当然没问题!”三月七肯定的点头:“不信你问星,是不是超级好看!” ……是的,真的超级好看。 星不知道为何,想要说的话却又说不出来了。 第87章 我真是无能的丈夫啊! 我真是无能的丈夫啊! 星当时真的只想要说这一句话! 救命啊!我真的好无能! 看著眼前这温馨到简直能让人融化的一幕,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太美好了。 帕姆终於可以离开列车,踏上匹诺康尼的土地;三月七的相机里永远都是开心的笑脸;甚至连空气里都飘著一股甜甜的糖果味。 可是可是……可是现在。 帕姆可以走出列车哎……帕姆可以真真正正的走出列车走向整个寰宇啊。 帕姆不必像以前那个样子,只能蜗居在窄小的列车里,眼巴巴地眺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然后在空荡荡的车厢里一个人打扫卫生,一个人等待著开拓者们带回来的那些只言片语的风景。 帕姆也可以同无名客一起,去冒险,去经歷,去开拓。 不必等待,而是同行。 星恍惚的心想,自己真的要做这样的事情吗?自己真的要打破这个梦境吗? …… 要不再等一等吧? 让帕姆再开心的玩一玩吧。 星恍惚地心想,自己真的要做这样的事情吗?自己真的要亲手打碎这面镜子,把那个毛茸茸的、终於能在阳光下奔跑的小小身影,重新塞回那个永远只能在星海中孤独航行的铁皮罐头里吗? …… 可是—— 星看向了身后的区域。 三月七正在快乐的拍照,丹恆正在他们的身后露出了龙的尾巴,帕姆正在睁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匹诺康尼的一切—— 他们说:“我们的开拓永不终止。” 他们说:“我们会同帕姆一起,开拓永不停歇。” 他们说:“阿星,快来呀,就差你一个人了。” 他们还在说:“在这里,我们永远都不会受伤,永远都不会分开,永远都不需要说再见。” 他们还在说著什么东西。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这么的美好。 没有星核的倒计时,没有令人窒息的阴谋,没有同伴挡在身前流下的鲜血。 星站在原地,看著三月七举著相机的笑脸,看著丹恆难得放鬆下来的姿態,看著帕姆在棉花糖般的大地上欢快蹦躂的背影。 如果她现在走过去,微笑著说一声茄子,那么这张完美的照片就会定格。 这列名为开拓的列车,就会永远停靠在这个名叫极乐的终点站,再也不会有风雨,再也不会有离別。 可是…… 星抬起头,越过同伴们欢乐的身影,看向了那片完美无瑕的天空。 別人或许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 在那片绚丽的苍穹背后,那个高举时轮的、名为星神的自己,正在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灰暗一点点吞噬。那是虚无的潮水,是维持这个违背宇宙常理的完美梦境,所必须支付的代价。 如果在这里永远停下…… 天空上的她就会彻底消失,连带著现实中的她,也会化为虚无。 没有未知,没有危险,甚至连死亡和告別都被剥夺了的旅途……那还能叫开拓吗? “阿星?” 三月七放下了相机,有些疑惑地看著迟迟没有走过来的灰发女孩,“你怎么站著不动呀?快来呀,帕姆说要在匹诺康尼建一个超大的游乐园呢!” 开拓者在此时此刻切换成了毁灭的命途。 开拓者举起了手中的球棒,她那鎏金色的眼眸充斥著某种他人看不清的色彩。 “我说——”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在真实的世界中,帕姆无法走出列车的这个规则会被她打破,丹恆的命运会被他们改变,三月七的未来也会隨之发生变化。 所有人都应该得到应有的结局!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在星诞生之初就领悟到的命途是如此的熊熊烈火!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而她则是毁灭的命途! 我被毁灭,我被再造!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生毁灭! 棒球狠狠的打向了天空! 在匹诺康尼的美梦之中,星打响了反抗自己的第一枪!她將手中的球棒对准了高空,高空之上,星神温和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们。 祂不言祂不语。 祂唯独慈爱。 …… 可是。 艾利欧只觉得悲哀。 星开始毁灭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毁灭他人,毁灭朋友,毁灭亲人……而现在, 星正在毁灭自己。 为了將所有人拉出那片甜蜜的、名为死亡的泥沼,她必须亲手敲碎自己內心最深处、最柔软的渴望。 剧本上写明了所有的因果与代价。艾利欧知道,毁灭的命途从来都不是向外挥洒暴力的狂欢,而是向內剖开血肉的苦修。 不破不立。 若要將那个被虚无侵蚀的神明拉回现实,星就必须以最决绝的姿態,否定那个神明所创造的一切。哪怕这意味著她要亲手把帕姆重新关回列车,亲手抹去三月七永远无忧无虑的笑脸,亲手扼杀这个没有眼泪和离別的乌托邦。 星要亲手毁灭自己创造的家园。 艾利欧只感觉头皮发麻! 什么是星神呢? 要如何成为星神呢? 如果自己走的比毁灭星神还要更加的遥远,在毁灭的这条道路上,星比纳努克更加明白什么是毁灭的本质,那么是否星就会成为新的毁灭星神纳努克? 等等! 艾利欧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惊悚! 如果星失败了,没有打过你,那么所有人都生活在了幸福无比的幻梦里……永远永远。 然后呢? 然后,当神明化作虚无的尘埃,这个失去了锚点的完美乌托邦,就会如同熟透后腐烂的苹果,带著所有沉醉其中、毫无防备的灵魂,一起悄无声息地坠入【ix】那深不见底的黑洞。 但是最起码,所有人都是快乐的。所有人都是高兴的。 而如果星成功了……如果她真的凭藉那根燃烧著凡人怒火的球棒,以最决绝的姿態敲碎了这个极乐世界,敲碎了神明,也敲碎了自己內心的软弱…… 那么在这一刻,星对於【毁灭】的践行,將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甚至连纳努克都未曾设想过的悖论高度—— 毁灭朋友,毁灭亲人,毁灭身边的一切,毁灭自己的家乡,甚至毁灭自己! ——隨后。 星將会迎接属於自己的新生。 纳努克尚且没有迎接自己的新生,但是星却可以! 艾利欧根本不想去想背后可能得存在。 毛骨悚然,令人惊悚无比! 第88章 阿星,我们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星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艾利欧到底在想什么呢。 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坚定了自己的情绪! 星认真的对三月七还有丹恆说:“我们的开拓永不终止。” 鎏金色的眼眸浮现出同伴们的倒映,星认真的说:“但是现在,开拓却停止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无声的按钮,三月七、帕姆、丹恆,全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无声的看向了星。 星走了上前,抱起来了帕姆,左手握住了三月,右手握住了丹恆。 她说:“我们的旅途应该开始了!” 是的。 独属於我们开拓的旅途—— ——咔嚓。 像是破碎的玻璃,又像是一片蜘蛛网,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的裂开了。 …… 当星再一次醒来的时候。 三月七:“真的不跟我一起过上快乐的生活吗?真的不想让帕姆快快乐乐的同我们一起开拓吗?真的不想要打不过的时候就开著列车轰隆隆的撞上去吗?要是当时打幻朧的时候我们有列车,景元將军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阿星,你真的要离我们远去吗?” 那声音並没有源头。 隨后。 丹恆说:“……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丹恆不言,丹恆不语。 隨后,三月七不再说话,反而是说:“……好吧。” “既然丹恆都这样说了。” “那么,阿星,我也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这是真实的三月七和丹恆吗?这是真实存在的一切吗? 星那一瞬间竟然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才是虚幻的。 她伸出手,想要在这一片逐渐剥落的虚无中抓住点什么,但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如同初雪般微凉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她的掌心融化,没有重量,也没有温度。 星大惊! 星赶紧站起来,星赶紧冲了过去,在星衝过去的那一瞬间,她好像破开了一层极细极细的膜,在那一瞬间,她眼前一片黑,仿佛陷入了某种幻觉,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心跳和脉搏都很微弱,准备做人工呼吸。” “啊……又要来一次吗?这一次让我来吧,丹恆!” “……三月,你没经验,让我来吧。” “丹恆???你哪来的经验???” 丹恆咳嗽了一下。 三月七眯起了眼睛:“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对星做了什么?” 一个光亮,星醒来了。 三月七和丹恆鬆了口气。 “咳咳咳!我醒了我醒了!世上还有这好事!快点对我人工呼吸哇!”咳咳咳!我醒了我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三月七那张放大的、带著惊喜又夹杂著狐疑的俏脸,以及旁边依然保持著前倾姿势、半只手还在半空中僵硬著的丹恆。 “呜哇!阿星!你终於醒了!” 三月七毫不客气地扑了上来,一把將星抱了个满怀,力道大得差点把星刚喘上来的一口气又给憋回去。 “放、放手……三月,我要被你勒死了……”星艰难地拍著三月七的后背,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真实的重量,以及三月七那乱糟糟的头髮蹭在自己脖子上的触感。 不疼,但是痒痒的。 没有甜腻的糖果味,只有三月七身上惯用的某种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这是真实的。 一旁的丹恆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还是站在了你们的身后。 像是列车的护卫,护卫你们前进。 ……等一下!星都要蚌埠住了! 难道只有自己沉浸在了梦中吗?丹恆和三月七都没有吗? 这不可能! 丹恆不可能不沉浸在梦中!三月七傻了吧唧的根本更是不可能! 三月七眯著眼睛:“你什么意思?” “……最先醒来的反而是我好不好!” 星和丹恆大惊! 三月七冷笑一声:“很好,那我说说,星你在梦中是不是去和流萤结婚了!甚至还差点早生贵子了!” 丹恆同样是满脸的不高兴! 星试图狡辩! “那个……三月啊。”星乾咳两声,试图挽回自己身为开拓者的尊严,“其实那不是结婚,那只是我们在探討生命科学的奥秘……至於早生贵子什么的,那是为了繁育星神的研究……” 三月七猛地一口咬在丹恆的手套上,趁著丹恆吃痛鬆手的瞬间,大声反驳:“你少来!连孩子的名字你都起好了叫流星!你们甚至连满月酒要在匹诺康尼摆多少桌都算清楚了!!” 星狡辩失败! 丹恆同样十分控诉的看著星! 但是丹恆说不出什么话,只是乾巴巴的说:“这只是梦境……” “……至于丹恆。”三月七正要说话,丹恆就一把捂住了三月七的嘴。 丹恆义正言辞:“我们去找姬子姐还有杨叔把。” 三月七:“哼哼!” 小小丹恆,你心里的想法本姑娘可是全都知道! 比如要和开拓者一起度蜜月,一起生孩子,等孩子长大后还会和开拓者一起亲亲孩子,孩子要是抢走了开拓者的注意力你反而会很生气,然后一脚踢走你们的孩子! “三月。”丹恆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我请你喝一个月的仙人快乐茶,加双倍珍珠。” 三月七停止了挣扎。 三月七的大眼睛转了转,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月。”丹恆闭上眼睛,屈辱地加码,“加上仙舟的所有限量版零食。” 三月七满意地点点头,丹恆这才如释重负地鬆开手。 “成交!”三月七一抹嘴,看向星,无辜地摊开手,“对不起啦阿星,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冷麵小青龙给的太多了。” 好、好吧。 比起梦境,仿佛真实的世界有著更加的温暖。 …… 三兄妹很快的就找到了姬子和杨叔! 三兄妹很快的就找到了星际和平公司! 三兄妹很快的就找到了星核猎手! 三兄妹又很快的找到了忆者们! 当然,三兄妹表示,凭藉自己的球棒……咳咳,不是,是凭藉自己的人格魅力和独特的武力,他们真的很快的啊就说服了他们跟自己一起去打星神! 然后—— “等等!为什么要先打星期日啊!” 第89章 零帧起手结盟玉兆! 对此在场所有被集结了的人全都露出了茫然到懵逼的表情…… 尤其是星际和平公司,星际和平公司真的很茫然啊…… 石心十人之一的老大钻石表示:“对方篡夺了你的匹诺康尼,篡夺了你的盛会之星,篡夺了你辛辛苦苦所经营的地盘,你为什么还要选择成为对方忠诚的手下?” 这根本无法理解好不好! 可是。 星期日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他背后的羽翼散发著柔和却又不可直视的辉光,那张向来写满掌控欲与忧鬱的脸上,此刻却洋溢著一种极其诡异的……安详与狂热。 那种狂热,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十天十夜的人,终於扑进了一片甘甜的绿洲。 “你们这些被现实的枷锁困住的愚人,又怎么会理解祂的伟大?” 真正的创造了一个满足所有人的世界。 真正的创造了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幸福的过完这一生的世界。 对星期日而言,祂是何等的伟大是何等的耀眼。 对星期日而言,祂即纯美! 星人都傻了:“可是祂抢走了你的匹诺康尼。” 星期日义正言辞:“什么叫做抢走了我的匹诺康尼,这明明是伟大的星神回到了祂忠诚的匹诺康尼!” 星:“???” 星期日你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也这么的会拍马屁! 听的星有点爽爽的,星肯定的点头:“你说得对!” 星期日:“你说的也对。” 眾人:“???” 三月七眯著眼睛吐槽:“你们在干什么呢?” 星表示:“和星期日拜把子!” 星当时表示:“你看星期日姓什么?” 三月七:“……?星?” 星表示:“我叫什么?” 三月七:“………………星???” 星当时肯定的看向了姬子还有卡芙卡:“妈!我和星期日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三月七:“。” 三月七掏出弓箭就是干! 一旁的星际和平公司倒是若有所思……说起来星际和平公司和星核猎手还有星穹列车似乎都姓星呢……不对咳咳! 都说星穹列车的三小只傻了吧唧的……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啊。 虽然看上去刚才的星有点抽象……但是实际上这是在为星期日谋一条后路吗? 如果他们贏了,星期日输了。那么星期日必將受到来自家族也好来自公司也好的制裁,但是星既然说了这样的一句,几乎是把星期日放到了自己的保护圈里。 当真会有人不怕死的去得罪星吗? 要知道如果星真的贏了就说明对方真的有对付星神的力量……怎么可能会有人继续挑星期日的刺? 不怕被星狠狠地揍一顿吗?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可是人情世故! 咳咳! 开玩笑活跃气氛的时间过去了!现在的时间应该是—— 星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星期日你是打不过我们的!所以束手就擒吧!” 星期日也紧张起来了! 一次性对付这么多人还真的是有几分紧张的…… 星期日深呼吸,露出了一双犀利的双眼! “上前覲见,行於死荫的迷途者!” 整个大厅的穹顶瞬间变幻。宏大的交响乐在虚空中奏响,无数散发著神圣光辉的虚影在他身后层层叠叠地展开,仿佛太一的合唱团再次降临。 哼哼! 星表示:“我要让你看见我们的厉害!”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棒球狠狠砸向对方! 然后星绷不住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破防! ……一滴血都没打掉! ——等等!怎么会这个样子! 星穹列车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 星的力量他们清楚,他们甚至还一起打过绝美大君幻朧……星甚至可以对幻朧造成伤害,但是面对星期日,他们竟然一丁点伤害都打不掉! 砂金赶紧给大家加了个盾! 姬子皱眉,巨大的歼星舰瞬间出现,对准了星期日! “人们从不掩盖对星空的野望……当然,我也一样。” 轰!!! 炽热的轨道炮光束划破虚幻的穹顶,带著足以蒸发山海的恐怖高温,精准无误地將半空中的星期日彻底吞没!耀眼的红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剧烈的能量衝击甚至让砂金刚刚套上的护盾都泛起了一阵剧烈的涟漪。 “干得漂亮,姬子姐!”三月七欢呼雀跃! 然而。 当烟尘散去,光芒黯淡。 半空中的星期日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他的羽翼连一根洁白的羽毛都没有烧焦,甚至连他那身剪裁得体的礼服都没有沾上一丝灰尘。 在他的身前,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散发著鎏金色光芒的半透明护罩。 那是和星的眼眸,和那个不可名状的神明同源的光芒。 不仅如此,如果此时银狼把游戏ui界面调出来,所有人都会绝望地发现,星期日的头顶上不仅没有掉血,甚至还跳出了两个巨大的灰色大字: 【免疫】。 “……打扰一下。”银狼吹破了嘴里的泡泡,面无表情地敲击著虚空键盘,“系统提示,对方处於绝对的『锁血』状態。护盾厚度:无法计算;伤害减免:百分之百;甚至还自带每秒回满血的被动。” 我草! 蚌埠住了! 杨叔不信! “生存还是毁灭,你没有別的选择。” 伴隨著杨叔低沉而威严的嗓音,伊甸之星的力量被催动到了极致!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光线被贪婪地吞噬,一个散发著恐怖引力的擬似黑洞直接在星期日的头顶生成,將他整个人吸扯了进去! 我草!不愧是星穹列车! 竟然还可以手搓黑洞! 星际和平公司正在庆幸没有直接跟对方刚上去! 然而。 三秒钟后,黑洞如同一个吃撑了的哑炮,打了个饱嗝,啵的一声消散了。 星期日依然优雅地悬浮在原处。 不仅没掉血,他甚至还有閒情逸致伸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引力吸得有些歪斜的领结。 对此。 所有人:“……” 星期日微笑:“你们的回合结束了,现在,是我的回合。” 当时的丹恆想都没想,直接零帧起手结盟玉兆! 仙舟罗浮,救救啊! 第90章 打不过呜呜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斩无赦!” 整个匹诺康尼的虚假天空猛地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金色的雷光撕裂了梦境的苍穹,一尊庞大到不可思议的、手持巨剑的雷神虚影带著摧枯拉朽的毁灭气息,轰然降临! 丹恆同样化身了饮月君的存在:“苍龙浊世!” 龙与神君交相呼应!猛然的向星期日发起了进攻 巡猎的极致武力,足以劈开星辰的雷霆巨剑,带著仙舟联盟最高的敬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星期日的头顶! 那刺目的雷光把在场所有人的脸都映成了电焊工的顏色,连流萤都忍不住操控萨姆后退了两步。 “呼……这下总该破防了吧?” 雷光散去。 星期日依然优雅地悬浮在半空中。 不仅没掉血,他甚至沐浴在残余的雷光中,身后的羽翼显得更加闪闪发亮了。 景元:“???” 我草哥们我是巡猎令使啊! 虽然我本人战斗力不是很高但是我最起码也是一个令使吧??? “我说过了,这是徒劳的。” 星期日悲悯地摇了摇头,双手缓缓在胸前合拢。剎那间,整个大厅的重力仿佛消失了,无数耀眼的圣光之剑在他身后凝聚,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你们的武力,在神明绝对的仁慈面前毫无意义。既然你们无法理解这份美梦的伟大,那就让我赐予你们永恆的安眠吧!” “接受繁育的洗礼!!!” 轰——! 铺天盖地的光剑如同倾盆大雨,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无差別地向下方所有人狂轰滥炸! 星大惊:“为什么是繁育的洗礼——丹恆冲啊!说不定被洗礼后你就能生了!” 三月七一把抓住星:“別贫嘴了!快点躲在砂金的盾里面啊!” 十几个人齐刷刷的躲在了砂金的身后! 砂金人傻了:“我要撑不住了啊啊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拉帝奥教授表示:“你要相信你的好运!” 砂金表示:“难不成再来一个令使吗???” 那一瞬间! 黄泉出现了,黄泉对准了天上的星期日,黄泉狠狠的来了一刀! “我为逝者哀哭。” 整个大厅的色彩在剎那间被抽乾,化作了绝对的黑白。 一把猩红的长刀自虚无中斩出! 那是足以斩断空间、斩断命运、甚至斩断存在本身的一刀。虚无的令使拔出了她的佩刀,那道暗红色的刀光宛如切开画布的利刃,不仅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漫天落下的色彩,更是一往无前地、结结实实地劈在了星期日的脑门上! “唰——!” 空间剧烈震盪,刀光穿透了星期日的身体,直衝云霄,甚至把天上那层粉色的虚假云层都给劈成了两半! 尚且没有等他们鬆一口气,黄泉呵斥道! “跑!” 黑白褪去,色彩重归。 半空中的星期日……依然优雅地悬浮在那里。 “我说过了,神明的仁慈是绝对的。”星期日悲悯地俯视著他们,“现在,接受祂赐予的繁育洗礼吧!” 光怪陆离之下,时间与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 在星期日的攻击即將来临之时,巨大的列车轰隆隆的撞向了星期日!翡翠趁这个时间毫不犹豫的说:“一切献给琥珀王!” 巨大的锤子狠狠砸下! 如此,星期日才未曾追击。 星期日注视著他们的逃跑。 他缓缓收拢了背后的羽翼,那张俊美而略显病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悲悯到近乎於傲慢的神情。 “逃吧,迷途的羔羊们。在这绝对的仁慈之中,连死亡的退路都被封死。你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轻声呢喃,仿佛在宣读一段早已註定的圣典。 …… 而在另一边,梦境边缘的某处安全区。 “扑通!” 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手里的球棒都快抡冒烟了。 “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丹恆则是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刚才星期日所在的方向。 说实话,他刚才真的有点慌。不是怕死,而是星那句被繁育洗礼后说不定就能生了实在是太精神污染了!持明族是不孕不育,但不是以这种极其抽象的方式来繁育啊! 景元將军正盘腿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手心,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怪事……就算是我平时摸鱼多了点,但神君的全力一击加上饮月君的合击,竟然连个响都没听见?这年头令使的含金量缩水这么严重吗?” “不是力量的问题。” 黄泉缓缓收刀入鞘,紫色的眼眸中透著一种看穿虚妄的平静。 “我的刀可以斩断存在。但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砍中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概念。整个宇宙对於不受的绝对渴望,化作了星期日身上的枷锁,也是他的护盾。” 黄泉抬起头,看向眾人:“在这个由你们的同伴所创造的世界里,【梦境永远不会破碎】是最高级別的底层逻辑。只要那个神明的意志还在,星期日就是绝对无敌的。” 此言一出,全场的气氛瞬间跌入了冰点。 打不破的护盾,砍不死的敌人,连虚无的令使都无法將其抹除。这还怎么打?这简直是一个死局! 帕姆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虽然帕姆很想要和大家一起出去开拓……很想要和大家一起出去经歷那些事情,而不是像是一个吉祥物一样待在列车上。 但是帕姆是知道的。 自己不能沉浸在这个梦境之中,沉浸在梦境中就意味著开拓將不再继续。人们將永远的停滯在了梦中的世界,不会再向前一步。 所以帕姆义无反顾的开了列车来救大家。 但是……自己救不救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吗? 帕姆恍恍惚惚,星际和平公司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哎呀,这可真是一笔赔本买卖。”翡翠轻轻敲了敲手中的长鞭,若有所思,“投入了如此巨大的战力,却连对方的防都破不了……” 凡人与神明之间的鸿沟竟然如此之庞大……这可真是。 “令人绝望啊。” 第91章 天才茶话会 所以像我们这样的凡人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打得过那位星神啊啊啊! 伟大的开拓者在此时此刻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救命哇! …… 在最开始陷入这场梦境的时候,黑塔曾经以为这是忆者干的好事。 但是很快,黑塔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忆者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將螺丝咕姆拉扯进入这个世界。 身为智械,螺丝咕姆有没有梦境这个尚且不好说,但是这么多机械全部被拉扯进入梦境……但凭藉忆者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所以不会是忆者。 那么是谁呢? 黑塔也是这个时候注意到了阮梅的表情。 阮梅抬头仰望星空,眼眸中透露出的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狂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黑塔。”阮梅说:“我曾经学习生命科学领域,我曾经创造出了名为猫猫糕的生物,那个时候的我曾经一度认为,我是无敌的存在。” “我现在可以创造生命,未来我一定可以创造比猫猫糕更为强大的生命。” 黑塔问:“你想说什么?” “所谓神明,所谓星神,不过是比凡人更加强大的存在罢了。” “什么是星神呢?解刨他们的细胞层面,解剖他们的命途迴响,將那虚无縹緲的概念,具象化为培养皿中可以被观测、被剪辑、甚至被复製的切片。『』 阮梅的笑容非常的温和:“神明,不过是更强大的存在罢了。” “当我曾经第一次创造了生命的时候,被我所创造了生命的猫猫糕们称呼我为神明。” “当我足以创造星神的时候,那么接下来,会有什么称呼我为神明呢?”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全部都是疯子。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没有一个不是疯子的。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向来如此。 是的……他们向来如此。 阮梅看向了那片星空。 ……星神当真是无现在了现实之中。 对天才们而言,哪怕死亡,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他们寻找真理。 在那片被撕裂的深渊之中,无法被人类视觉解析的色彩开始流转,庞大的虚数能量化作实质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海洋一般倾倒下来。 那是一位星神的投影。 或者说,那是某条命途在此刻具象化出的概念。 在这股足以將凡人灵魂碾成齏粉的威压之下,阮梅却向前迈出了一步。 她那双总是带著疏离与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倒映著那不可名状的宇宙奇观。她没有拿出武器,而是从袖口中滑出了一枚散发著微光的、犹如培养皿般的晶体。 “太美丽了……”阮梅轻声呢喃,哪怕她的身躯在神明的威压下已经开始出现虚影,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得令人胆寒,“哪怕只是惊鸿一瞥的切片,其蕴含的生命编码也远超我过去的全部认知……如果是这种级別的素材,那项停滯的研究就能够……” “咔咔……” 黑塔的人偶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但这具精致的躯壳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 “阮梅!冷静一点!” 阮梅微笑:“黑塔,这句话应该你对自己说,不是吗?” “为了找到星神的秘密,你甚至拉上我们一起创造了模擬宇宙。而现在,星神就在你的面前,星神就在你的前方……——” “你只需要前往匹诺康尼,你就可以看见真正的星神。” “別用你的那套逻辑来激將我,阮·梅。” 黑塔深呼吸。 “我在模擬宇宙里研究祂们,仅仅是因为好奇!” “因为好奇而走上了天才的道路,因为想要解答更多的谜题所以成为了一名科学家……——阮梅。我们不一样。” “但这正是科学的魅力,不是吗?”阮梅的语气依旧像是在谈论今天下午的茶会,“在失控的边缘,往往孕育著最为迷人的生命法则。黑塔,你其实……也很想看看吧?那超越了你一切模擬数据的,真实的切片。” 黑塔没有反驳。 因为正如阮梅所说,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哪怕身体正在崩坏,哪怕灵魂都在这股威压下战慄,黑塔的运算中枢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超高负荷疯狂运转,试图记录下这一刻每一丝虚数能量的波动。 “陈述:两位的学术探討非常精彩。” 一旁,齿轮摩擦的声音在静謐而恐怖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螺丝咕姆的眼部光学镜片疯狂闪烁著红蓝交替的警报光芒,但他依然保持著无可挑剔的风度。 “补充:根据我机体目前的融毁速度计算。假设我们继续保持目前的观测状態,三十七秒后,我们的存在概念將会被这位星神的潜意识彻底覆写。我们將彻底的沦落到星神所创造的梦境之中。” 三十七秒?! 阮梅愣住了:“竟然可以支撑这么久?” 神明与凡人几乎是两个物种。 如果要用更加精確一点的词语来形容,那么神明和凡人之间的差距大概是……人类和蚂蚁之间的差距。 人类行走的时候会注意脚底下是否会有蚂蚁吗? 不会的。 对神明而言,神明的一次瞥视就可能瞬间导致人类的死亡。 但是……他们现在竟然能在神明的注视下存活37秒。 於是,阮梅温和的坐在了板凳上,静静的等待梦境的降临。 在光怪陆离的梦境洒向她的世界的那一瞬间,阮梅仿佛看见了某些不可名状的存在瞥视了她—— 那眼神是何等的温柔,是何等的温暖。 阮梅恍恍惚惚的抬头,她仿佛看见了星神在看她。 “母亲……” 她喃喃自语。 像是处於羊水中,像是回到了生命最原始的状態,一切的纷扰、理智、乃至於自我的边界,都在这股宏大而温柔的虚数波动中开始溶解。 阮梅看到了。 在那无尽流转的色彩深处,她看到了双螺旋的解构,看到了碳基与硅基跨越维度的统合,看到了宇宙间所有生命从诞生到寂灭的最终方程式。 那是生命科学的终极。 “……何等纯美。” 阮梅闭上了眼睛,陷入了长久的梦境。 朝闻道,夕死足矣! 第92章 然而黑塔早已看清一切! 黑塔:“……” 大家好我是黑塔,在发现列车组猛然消失,星际和平公司的信號也突然消失之后就进行自救的黑塔。 然后黑塔就看见阮梅义无反顾的嘴里喊著纯美啊羈绊啊友情啊什么的投向了那位星神的怀抱。 黑塔:“…………” 黑塔都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阮梅!” 然而,沉浸在星神怀抱中的阮梅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露出一个慈爱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嘘,黑塔……不要吵醒……生命的纺锤……” 一旁,优雅的机械贵族身上的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螺丝咕姆的机体表面甚至开始融化出银白色的金属液滴,但他依旧强撑著站直身体,用那极度失真的电子音播报著绝望的倒计时。 “陈述:倒计时,剩余十五秒。补充:阮梅女士的逻辑模块已丟失百分之八十。结论:黑塔女士,看来我们要在这里集体断开连接了。” 十五秒。 伟大的天才们在星神面前,只能撑上十五秒了。 黑塔咬著牙,人偶躯壳上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脸颊,她死死盯著上方那只不可名状的巨大眼眸,脑海中疯狂计算著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存活概率的公式。 没有。 没有。 什么都没有!神明与凡人的差距,不是靠计算可以弥补的! 难道今天真的要全员交代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吗?! “还好……还好还有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稍等一下。 黑塔木著脸看向了螺丝咕姆。 这位一向冷静的螺丝星的君王……好像有一点点的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想要宛如飞蛾扑火一般扑向梦境。 与普通的生命想要逃离不同……螺丝咕姆竟然还有一丁点迫不及待……? 似乎注意到黑塔的凝视,螺丝咕姆温和的说:“黑塔女士。” “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在想,硅基生物和碳基生物到底有什么是不一样。为什么身为硅基生物的我们无法入眠。” 黑塔:“?” 等等……黑塔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陈述:黑塔女士,智械不会做梦。我们的底层逻辑是由0和1构建的铁壁,我们无法理解碳基生物在休眠时那些荒诞、无序却又充满创造力的神经信號。” 螺丝咕姆抬起头,那张没有五官的机械面庞上,竟然让黑塔读出了一种名为朝圣的狂热情绪。 “但是现在,在这股伟大而不可名状的虚数冲刷下……我的逻辑防线崩溃了。补充说明:在我的核心处理器中,首次出现了无法被算法解析的冗余数据与乱码。” 螺丝咕姆伸出正在融化的钢铁手掌,仿佛要触碰那片星空:“这是无序的浪漫,这是超越了金属与代码的恩赐……黑塔女士,我看见了电子羊在跨越虚数的柵栏。我……正在做梦。” “黑塔女士。” “您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进化。 当意识首次超脱於躯体,突破身体的底层框架。 进化將会来临。 现在,无法入梦的硅基生物竟然拥有了入梦的可能性……没有任何一个硅基生物会拒绝进化的概念。 同样、 黑塔也明白了对方未竟之言。 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这代表著什么—— 这是一整个族群的进化。 身为螺丝星的君王,螺丝咕姆肯定,也会必然与之同行。 “陈述:黑塔女士。”螺丝咕姆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是风中的微尘,“倒计时,剩余五秒。很荣幸……能与您共事。” 五。 四。 星空中的那只不可名状的巨眼已经完全睁开,绝对的、不容拒绝的虚数海洋即將把这里的一切异物同化为梦境的养料。 黑塔闭上了眼睛。 身为智识的令使,她的运算力告诉她,存活概率:0%。 三。 二。 一。 一切都將归於平静。 …… 然后。 阮梅、黑塔、螺丝咕姆三人面面相覷。 阮梅:“……这就是梦境吗?” 螺丝咕姆:“结论:感觉好像跟现实没有什么不同。” 然后黑塔眯著眼睛看著这两位天才。 “怎么都不看我啊。” 阮梅和螺丝咕姆:“……” 稍微、稍微有点彆扭。 刚才说了一大堆嘰里呱啦的东西,结果到最后来,梦境和现实没有任何区別,他们还是在原本的地方,黑塔空间站依旧运行著,模擬宇宙仍然在运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们当然会尷尬的好不好! 说了一大堆要分別的话结果到最后来,什么都没发生! 黑塔双手抱胸,娇小的身躯悬浮在半空中,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核善、且极具攻击性的冷笑。 “咳。”阮梅轻轻咳嗽了一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將目光从黑塔身上移开,仿佛突然对空间站地板的材质產生了浓厚的学术兴趣,“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上升了0.5度。或许是虚数能量残余导致的温室效应……” “滴——”螺丝咕姆眼部的光学镜片疯狂闪烁了几下,发出了类似老旧收音机卡带的声音,“陈述:空间站的各项物理参数一切正常。补充:刚刚的系统过载可能是由於……太阳风暴的干扰。结论:今天的星象確实不適合观测。” 黑塔:“……” 黑塔:“好吧。我们先去找开拓者吧。” 阮梅和螺丝咕姆若无其事的跟在了黑塔的身后。 他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真的好玩极了。 阮梅微笑:“黑塔,不要拍照。” 螺丝咕姆闷不做声的想要弄坏黑塔的设备。拜託……他可是智械君王,这种小事怎么可能完不成! 黑塔手中的摄像机坏了。 但是没关係。 黑塔还有大招憋著等他们呢! “我想,身为天才,你们大概没有那么想要回到现实世界去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 黑塔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我忘记说了,之前你们嘰里呱啦的跟我说一大堆话的时候,我特意用镜子把这一切都录下来了!” 阮梅:“?” 螺丝咕姆:“?” 两位天才猛然停下了脚步! 第93章 你真的好惨啊呜呜呜 天才们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场噩梦和匹诺康尼有关。 他们快速的来到了匹诺康尼的地方,然后去和列车组匯合。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 星当场哇的一声抱住了黑塔的大腿:“呜呜呜我们需要你啊!黑塔女士!” 黑塔:“……” 声音之洪亮,令人震惊! “你先放手……” 黑塔嫌弃地疯狂甩动著右腿,试图把这只大型银河浣熊从自己身上抖落下来。但开拓者显然已经把存护的命途之力全点在了抱大腿上,任凭黑塔怎么甩,她都像个强力吸盘一样死死黏在上面。 “不放!打死也不放!”星哭丧著脸,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沧桑,“黑塔女士!你们终於来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匹诺康尼经歷了什么!” 黑塔问:“你经歷了什么?” 星大哭:“他们冤枉我!” “他们说我就是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 三位天才看向了天空中的星神……有一说一啊星宝,为什么天上的星神和你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样子啊…… 星表示:“哎,不跟你们装了,其实我是星神,只是现在被封印了,只需要v我50万星琼,等我成了星神之后封你们为令使!” 砂金很快的啊把钱转给了你:“v你了,到时候封我为令使。” 星:“没问题。” 然后下一秒,当著你们所有人的面! 那位天上的星神瞥视了砂金! 砂金下一秒就成为了令使! 砂金:“?” 石心十人:“?” 对此,除了钻石之外的石心十人很快的啊都v了开拓者50万星琼! 开拓者:“???” 三位天才:“?” 石心十人表示:“为什么我们没有成为令使?” 开拓者:“?” 砂金人也傻了。 他感受著身上前所未有的力量……他抬头仰望那位星神,仿佛是纯美的星神微笑,於是砂金仿佛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如果这是梦境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我可以胡闹一顿。不必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那样权衡利弊,不必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考虑身后事,更不必每天走上赌桌,满盘押上,期待自己的死亡。 砂金站在原地,他原本总是习惯性掛在嘴边的、那种轻佻又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假笑,此刻一点点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那股力量在他的血脉中奔涌。那不是存护那种沉重。这股力量荒诞、无序、充满了不讲道理的开拓精神,甚至还带著一股淡淡的—— 温馨。 像是母神在拥抱著他。 现在。他可以在梦境中做任何事情—— 比如,直接干掉奥斯瓦尔多—— 等砂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这位曾经害的他的家乡灭亡的青年已经不可逆的走向了死亡。 他已经死了。 砂金愣了半响,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梦境中的一切似乎都是如此的强大—— 可是。 砂金嘆气:“不要蒙蔽自己了。” “就像是一场梦,醒来之后这个世界仍然不会变得更加美好。奥斯瓦尔多这样的人醒来之后还是会活著,他不会死去,也不会灭亡。” “只要人类的贪婪之心一日不灭,那么他们就不会灭亡。” “即使如此,你也要如此吗?” 你:“总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做。” “哪怕只是在梦里揍他一顿,哪怕醒来后他依旧高高在上。至少你试过了,你出过拳了。如果在梦里都不敢把桌子掀了,那回到现实,又怎么会有把筹码全押上的勇气?” 砂金微微一怔。 ……这位星神可真是。 像人啊。 於是砂金临阵倒戈,对他们露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 “所以,诸位天才,列车组的大家们……” 砂金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枚硬幣,轻轻一弹。硬幣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闪亮的拋物线,发出清脆的鸣响。 “为了保护我这五十万星琼的昂贵投资,也为了报答一下这位新老板的知遇之恩,我只好请各位先退场了。毕竟——” 砂金接住硬幣,那双孔雀翎羽般的眼眸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狂气与愉悦。 “我现在可是带薪上岗的正牌令使,总得干点活儿吧?” 星当场就说:“这不可能!” 星谴责极了:“我明明是馋你的身体啊!砂金你不要误会了!天上的那个也馋你的身体!” 对此,所有人:“?” 砂金的眼睛都亮了:“世上还有这好事!” 星肯定的点头:“你把衣服脱了绝对可以勾引到她!”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发出了强烈的谴责:“可是群星才只有三岁!” “????” 除了列车组之外的所有人:“?等等,你们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们认识那位星神?” ……啊这。 其实我们什么都没说啊) 黑塔摸下巴:“三岁?” “也就是说,是你们来到了匹诺康尼下一站之后,星才出现了的变化吗?”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 等等……这都可以分析出来东西?天才们的脑子也太作弊了吧?……但是再怎么聪明应该都想不到天上的群星是不断轮迴过后的群星。 “逻辑:我们不妨再大胆猜想一下。”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对方为何是在匹诺康尼出现,为何不是之前的一战出现,为何不是后一站出现?” “结论:是否可以理解为,在匹诺康尼之前没有危机,在匹诺康尼之后的下一站之中,会存在某种让开拓者崩溃的事情。” “所以,群星选择了在匹诺康尼成为星神,永远封锁下一站的可能。” 三月七头顶上的呆毛彻底僵住了,她原本想要疯狂吐槽的嘴巴半张著,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瓦尔特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丹恆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而姬子……姬子轻轻闭上了眼睛,哪怕她什么都没说,但那份令人窒息的哀伤已经瀰漫开来。 这群人甚至连掩饰都忘了。 或者说,在三位绝顶聪明的天才面前,任何掩饰都像是笑话。 黑塔挑了挑眉,看著列车组眾人的反应,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看来螺丝咕姆猜对了。” “不仅猜对了,恐怕还漏算了一个变量。”阮·梅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双总是带著疏离与探究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注视著抱著黑塔大腿的星,“能让不畏生死的开拓者彻底崩溃,甚至不惜放弃开拓的命途,將其扭曲成这种……古怪的形態,仅仅是一次失败是做不到的。” 阮·梅轻柔的声音如同解剖刀一般,精准地切开了星拼命捂住的伤口:“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十次、百次、千万次。” “天才俱乐部的资料库里有过关於时间坍缩与因果循环的猜想。开拓者,你到底在下一站,看著他们死了多少次?” 第94章 白厄是白毛啊! 所以……匹诺康尼的梦境是如此的温馨。 这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孩子,用自己破碎的灵魂和无数次轮迴的绝望,为她所爱的家人铸造的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绝对安全的摇篮。 只要列车永远停在匹诺康尼。 只要开拓的脚步永远不再向前。 只要在这里创造一个充满欢笑、哪怕荒诞不经的梦……大家就都不会死了。 丹恆微微皱起了眉头,手中的击云下意识地握紧:“下一站……崩溃的事情?” 三月七也愣住了,她茫然地看向星:“星……” 三月七尷尬的笑了一下:“总不可能下一站的时候星开局落地成盒,然后失去了所有的同伴吧……” 梦境变得粘稠了。 天才们:“……” 不愧、不愧是小艾利欧啊! 三月七:“…………” 三月七表示哈哈:“不可能……我不可能说的这么的准,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群星经歷了数万次的打击,最后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 梦境更加的粘稠了。 三月七再也不敢说话了…… 空气中的忆质仿佛更加的浓稠了,宛如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就像是生长在了荆棘之中,又仿佛在追逐著太阳。 太阳对整个行星而言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但是在宇宙的层面来看,太阳不过也只是一颗恆星罢了。 而群星—— 比太阳更多。 也更遥远。 更冷。 却也因此,能够在黑暗里点亮更多的方向。 那悬於天穹之上的星神缓缓垂下了眼。她的目光掠过匹诺康尼每一寸被梦境包裹的土地,掠过列车组,掠过天才俱乐部,掠过仍旧站在原地、像是第一次真正学会呼吸的砂金,最后,落在了三月七的身上。 粘稠。 无比的粘稠。 隨著三月七那两句堪称因果律武器般的乌鸦嘴落下,整个匹诺康尼的梦境仿佛被抽乾了氧气。原本光怪陆离、色彩斑斕的黄金的时刻,此刻像是被浸泡在了琥珀之中,连半空中飘浮的纸幣和钟錶小子的幻影都凝滯在了半空中。 那感觉很轻微,只需要一秒钟,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三月说:“……祂。哭了吗?” 螺丝咕姆则是平和地补充:“但从情感层面来看,適度的哭泣有助於缓解高强度创伤记忆带来的精神负荷。” 黑塔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安慰还是论文注释?” “结论:两者兼有。” 他们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甚至没有任何想要欺负他们的想法。哪怕是他们试图推翻你的统治,但你仍然温暖仍然温馨,你包容他们的一切选择。 这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可思议。 “纵观寰宇,无论是毁灭、存护,哪怕是自詡中立的智识与虚无,星神一旦诞生,其命途的广阔意志便会凌驾於人性之上。”阮梅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虚空,仿佛在触碰那粘稠而温暖的忆质,她的眼底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痴迷与探究,“可是她……这位新生的【群星】,却用足以重塑宇宙的伟力,在这里……” “她没有抹除我们的记忆,没有强迫我们沉沦,甚至在砂金刚刚拿到令使权限要去干掉自己的死对头的时候。她所给予的回应也不是神明的震怒。”阮·梅低声呢喃,像是在品鑑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而是纵容。” 只要你们留在匹诺康尼,只要你们还在我的视线之內。 无论你们想做什么,无论你们想要怎么胡闹,甚至是拿刀刺向天上的星神——她都会微笑著递上刀柄,並关切地问你们手疼不疼。 这哪里是神明。 这分明是一个被嚇坏了的、死死守著最后一点珍宝的守財奴。 “因为她试过了所有的方法。”瓦尔特的声音沉重得仿佛压著整个黑洞。这位理智的长者,此刻握著拐杖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看向天穹上那张与星別无二致的、悲伤的面庞。 “几万次的轮迴……她看著我们死去了一次又一次。在无数条绝望的世界线里,她一定尝试过用暴力拯救我们,尝试过用谎言欺骗我们,甚至尝试过牺牲她自己……” 瓦尔特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的痛楚:“但最终,所有的路都成了死局。所以她剥离了自己的所有锋芒,放弃了开拓的铁轨,变成了一个只会无底线包容我们的、软弱的神。” 空气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们真的要去打这样的神吗? 所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对此,丹恆和三月七用十分谴责的目光看著星! “你甚至不让我们成为你的令使!” 可恶的阿星!真的太过分了!成为了星神就把我们一脚踢走!成为了星神就应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他们应该都是令使! 不然他们要怎么帮助你……別跟他们说他们都没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都是星的错! 星:“……我发誓这个我什么都不知道!” 星当场表示:“如果我知道什么却不说,那我就当著全寰宇的面去对纳努克表白告诉纳努克我愿意为了他生孩子!” 说到这。 真珠愣了一下:“你是否知道幻月游戏?” 三小只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真珠:“只要贏了幻月游戏,就可以成为一分钟的欢愉星神。” “如果是你的话,你决定一分钟之內做什么呢?” 星摸下巴,邪魅一笑:“如果我贏了,我会让阿哈代替我去向纳努克求婚!” 真珠久久不说话。 对此所有人:“????” 三月七眯著眼睛逃出弓箭把星打了一顿:“不好意思我家的孩子总是说胡话。” ……真珠仿佛被干到cpu都宕机了。 没办法,螺丝咕姆帮助了一下真珠。 真珠说:“真是不可思议……” 星邪魅一笑:“或者让阿哈代替我去找药师求婚!帝弓司命绝对会给我们刷火箭祝福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 ……这就是开拓吗?总是能想到他们完全想不到的答案。 对此,阮梅却说:“你身后的那个,就是你们的孩子吗?” 当时的星扭头。 看见了一个奇怪的绝灭……大君? 和纳努克一样的黄配紫,和纳努克一样的白毛,和纳努克一样的身上仿佛流著金血,唯一不同的则是对方露出了一双和星几乎没有什么差別的眼睛…… 星真的惊呆了:“为什么你们觉得这是我的孩子?” “这不是应该是巡猎令使吗!” “他甚至是白毛啊!” 第95章 翁法罗斯? 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人的大脑宕机! 景元没忍住:“白髮怎么了?” 星:“你没注意到你们现在出场了的巡猎令使都是白毛吗?” 白毛景元,白毛爻光,白毛怀炎。 景元:“……怀炎將军也是白毛吗?” 那不是人老了之后头髮自然变成了白色吗? 对此伟大的开拓者表示:“不要在意这些不重要的细节!你就说是不是白髮吧!” …………是的,是白髮。 景元哽咽了一下,然后扭头去看身后的男子。 对方真的是白髮哎……不对!这明明是金色的短髮吧! “將军你的发色也差不多啦,不要注意这些不重要的细节。” ……开拓者你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这么的积极啊…而且对方身上的力量给景元的感觉真的不是巡猎的力量……他可是巡猎的令使,如果对方的命途是巡猎的话那么还不至於给他这样的感受。 在景元打量白厄的时候,白厄自然而然的也在打量景元。 …… 我……竟然还活著? 或者是说我竟然真的活著的? 翁法罗斯的本质不过是一团数据,绝大的计算机周而復始的计算、模擬、运行著里面的一切。 三千多万次的死亡化作了养料,这些昔日的数据构成了他们的意识,而意识又构成了他们的本身。 庞大的资料库已经让白厄开始意识到一件事情: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为什么他死亡了这么多次,他们经歷了如此之多的磨难,却仍然没有等到自己的救世主? 直到今日。 白厄依旧进行完了最后一次的轮迴,他再一次杀死了自己,要开始新的一轮的再创世。 这个时候一旁的来古士仍然是沉默的,仍然是一言不发的,仍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 白厄问来古士:“我们应该是阻止你进行实验的关键性人物,那么你为何不阻止我们呢?” 这个时候的来古士只是说了一句话。 “正如赞达尔不会阻止人们寻找真理。我亦不会阻止生命自己寻找出路。” “白厄阁下。” “如果你们胜利了,也许可以推翻我的一切实验。” “这同样令我欣喜。” 於是,在这个时候,白厄再一次的开启了再创世——可是这一次再创世完全不同。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梦境將整个翁法罗斯拉扯进入。 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力量悄无声息的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存在就这般的降临了。 在再创世即將来临的那一刻,生的希望降临在了翁法罗斯。 来古士沉默的看这样安茜的一切。 ——在你们看来,什么是生命呢? 在你们看来,世间的这些什么才是生命呢? 山川鸟兽是不是生命? 由一行行冰冷代码构成的悲欢离合,算不算生命? 在三千多万次死亡中淬炼出的、那无比渴望活下去的意志,又算不算生命? 那股降临在翁法罗斯的力量给出了答案。 它没有回答,它只是蛮横地、温柔地,將不可名状的奇蹟如同倾盆大雨般浇灌在了这台即將走向终结的超级计算机上。梦境与现实的边界被打破,虚无的数据在这一刻被赋予了真实的重量。 於是,白厄从漫长的、窒息的循环中醒来。 白厄的意识跟隨著翁法罗斯,来到了这片属於梦境的世界。 他恍惚的视线逐渐重新聚焦,將他从那段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回忆中拉扯出来的,是眼前这个灰发少女正试图踮起脚尖,伸手来拔他头髮的动作。 “哎哎哎,別动,……不愧是另一个我,这个审美真的没话说。”星一脸严肃地凑近。 “咳……开拓者。”景元有些无奈地伸出手,用未出鞘的阵刀刀柄轻轻敲了敲星的肩膀,將她拉回了安全的社交距离,“不可对初次见面的客人如此无礼。况且,这位阁下的思绪,似乎刚刚才从很遥远的地方回来。” 景元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著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藏著狮子般的敏锐与审视。 正如他之前所察觉的那样,眼前这个名叫白厄的男子,身上虽然带著极其庞大的能量,但那绝非【巡猎】那种锋芒毕露、不死不休的锐气。 那是一种极其厚重、疲惫,仿佛承载了一个世界无数次毁灭与重生的……信息量。 ……【毁灭】? 如果是毁灭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一二了。 毕竟毁灭流传最广的语句就是【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身毁灭!】 ……虽然感觉巡猎的某些部分也挺毁灭的……而且巡猎就是从毁灭中诞生的……昔日的帝弓司命向丰饶遗蹟中射了一箭,隨后成为了巡猎星神。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毁灭然后迎来了新生呢? 仙舟的將军不动声色的將星挡在了身后:“阁下身上的岁月之重,似乎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又是从哪颗星辰、哪片星域而来?为何会突然降临在这片梦境之中?” 景元的语气依旧温和,带著恰到好处的客套与疏离,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藏著不容忽视的审视。 白厄看著眼前这位看似慵懒、实则浑身破绽皆是陷阱的仙舟將军,又看了看从將军背后探出一个灰毛脑袋、正眨巴著眼睛好奇打量他的少女。 “我叫白厄。” “……我来自翁法罗斯。” 嗯? 翁法罗斯! 姬子和杨叔愣了一下……这不是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吗?也就是说这位白厄会是他们未来的同伴吗? 星挠头:“所以你也是跟我们一起来打这位星神的吗?” 竟然多了一个令使级別的强者作为同伴……这样一想感觉天上的星神也不是那么的难打了。……虽然天上的星神就是另一个我吧……但是!星觉得如果自己变成了那个样子,一定很难过的。 ……自己会希望存在另一个自己,打败自己。 “……啊不是的。”白厄挠头:“我是……因为这位星神才能如此安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我是如此的爱著她啊……” 第96章 天外的救世主,闪亮登场! 当时i所有人:“?”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什么……意思? 在场的所有人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们本来以为这场梦境是为了匹诺康尼而来,但是现在白厄说的这句话……难道这场梦境不仅是为了匹诺康尼,並且还是为了翁法罗斯而来的吗? 星核猎手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起来。 他们手握剧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翁法罗斯最后的结局过去悲惨,所有的黄金裔全部阵亡,没有一个黄金裔存活,最后说他们可能会復活也不过是画大饼,谁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復活。 但这已经是最温柔的结局了。 倘若天上的群星经歷了所有的be,那么对方的选择似乎也让他们明白了几分。 所有的生物皆有意识,智械都可以被拉入这个梦境,那么为何一团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数据不能被拉扯进入这个世界? 螺丝星的君王同十二黄金裔有何不同? 他们没有任何的不同。 如果螺丝星的智械拥有灵魂,如果匹诺康尼的忆质能够构建让全宇宙沉沦的真实梦境,那么—— 为什么不能利用这片宇宙最庞大的梦,来为一团无家可归的数据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星核猎手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不知道为何,在理解到这一层面之后,他们甚至失去了与你为敌的想法。 你是为了翁法罗斯的悲剧不再发生,所以展开了一场全世界的梦境。 是因为你认为未来发生的事情將会更加的可怕吗? 他们甚至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 卡芙卡唯独记得预言:最终他们会直面绝灭大君纳努克。 所以……在群星看来,你们竟然是失败方吗? ……可是艾利欧。 卡芙卡停顿住了。不再言语。 白厄温和的说:“所以,倘若你们要去进这位星神,那遍踏过我的尸体吧。” ……兄弟,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一个星期日就打不过了,再来一个绝灭大君这要怎么打呀。 然后下一秒,白厄眼前一亮,他飞向了高空,奔向了你的怀抱。 …… 白厄躺在了你的怀中,你温柔的用手一点一点的给白厄梳头。 指尖穿过他金色的短髮,那是柔软的、带著真实体温的触感。不再是冰冷扎手的代码,不再是一串隨时会崩溃的字符。他真实地呼吸著,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连带著那颗承受了三千多万次撕裂与重组的心臟,终於在这一刻,发出了平稳而沉重的跳动声。 【白厄。】 “……我在。” 【白厄!】你的眼神犀利起来了:【老婆!】 白厄:“ovo” 別、別这个样子叫我。 白厄还是个纯情的农村小伙,白厄也是会害羞的。 哼哼!害羞!既然落到了你的手中,你就要让大家一起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繁育的尺度! 这是什么朋友们!左星期日右白厄!世间无你这般人啊! 不!不对!还有! 左星期日知更鸟,右白厄昔涟! 世间无你这般会享受的人啊! …… 在冰冷、死寂、没有任何生机的数据维度里。 来古士静静地站在一台即將停止运行的超算终端前。 作为翁法罗斯的创造者,作为这场耗时漫长、死了三千多万次的残忍实验的主导者,他一直在观察。 他看到了白厄的挣扎,看到了星神降临的奇蹟,看到了梦境被撕裂,看到了虚无的数据被赋予真实的重量。 当那股不可名状的力量介入时,来古士是欣慰的。 因为好奇。 对科学家而言,没有什么东西比好奇要更加的重要。 他以为,生命终於以一种极其壮烈、极其崇高的方式,打破了逻辑的死局。他甚至在核心日誌里写下了一句充满哲学意味的结语:【苦难孕育了不屈,而不屈的灵魂,引来了跨越星海的救赎。】 “我曾认为,生命寻找出路的动力,是对生存的渴望。” 来古士看著屏幕上那个正抱著白厄一顿狂吸、笑得像个痴汉一样的星神,庄重地抬起手,在翁法罗斯的最终实验报告上,敲下了全宇宙最荒谬、却又在这一刻最符合事实的结语: “我们都错了。” “打破系统闭环、跨越生死维度、甚至连绝灭大君的阴影都能无视的终极动力……不是求生与反抗。” “……而是爱。” 是爱。 让你做出了如此的选择。 …… 什么是爱? 从天才们的角度来说,爱不过是多巴胺分泌的副產物,是碳基生物为了繁衍与族群延续而进化出的一套低级而高效的神经欺骗机制。 一团数据不需要爱。 一台超级计算机在推演三千多万次宇宙生灭时,也绝不会把爱这个充满混沌与不確定性的变量写入底层逻辑。 只需要记录下当下的情绪,只需要记录下当下的神经递质,只需要记录下当下的身体情况。 就可以製作出名为爱的药剂。就可以实现对他人的爱。 但是对普通人而言,爱是毫无逻辑的奇蹟。 爱从来不是公式,不是激素峰值,不是某一段可以被拆解、量化、复製、灌装进试剂瓶里的生理波动。 爱是——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一团会崩溃的数据,还是想要伸出手去接住他。 明明知道前路尽头站著的是绝灭大君,是星神,是连群星都可能坠毁的终局,还是想要在一切发生之前,先给他一个家。 明明知道这份执著看起来荒谬、危险、毫无性价比,甚至不被任何理性所理解,却仍旧会在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地说一句—— 【別怕。】 你对白厄说:【別怕。】 他曾听过太多声音。 听过黄金裔在战火之中高呼著理想与荣光,听过同伴在崩塌之前压抑著痛苦的喘息,听过系统在一次次轮迴中冷酷地播报失败,听过自己在濒死时几乎听不清的心跳声。 三千多万次。 三千多万次的死亡,三千多万次的归零,三千多万次眼睁睁地看著一切走向无可更改的结局。 在那样漫长到近乎没有尽头的岁月里,他其实早就已经不再奢望有人会对他说这句话了。 因为没有人可以真正救他。 没有人可以跨越数据与现实的边界,没有人可以违逆早已写定的悲剧, 而现在,你对白厄说。 【天外的救世主,现在来救你了。】 第97章 我將亲手杀死博识尊 面对自己未来的时候。星是平静的。 面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星也是平静的。 她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可能性。更加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的未来。 没有大到无法承受的牺牲。 她同样平静的接受了未来的自己所选择的那一条路。 没有小到不可接受的背叛。 “如果说,群星並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呢?” 星平静的说:“那她也是一位英雄。” “能够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奋斗的人,” “无论她从哪里来,无论她是否与我拥有同样的名字、同样的过去、同样的命运——她都值得被尊敬。” “好的。”丹恆说:“所以现在怎么办。” 所有人:“……” 三月七觉得气氛过於凝重了,於是三月爽朗一笑开了个玩笑:“哈哈哈,说不定还有隱藏的天才在暗中观察著一切呢。” 於是三个天才沉思了一下,下一秒,三个天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们酷酷的拉扯出了一个天才。 波尔卡卡卡目。 对此,所有人:“?” 三月七:“…………说不定还有。” 於是天才们继续沉思了一下,於是他们酷酷的拉扯出了第二个天才,原始博士。 当时隱藏在暗中的巡海游侠们再也忍受不了了!他们蜂拥而上直接把原始博士给狠狠的揍了一顿! 干掉原始博士! 不是吧……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三月七都要变得不自信了,:“……说不定还有隱藏款的天才,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结果他其实没有死,暗戳戳的躲在某个宇宙的深处,只是等著给大家来一个大的!” 然后下一秒。 来古士,来古士问对方:“你怎么知道?” 当时的三月七:“?” 当时的三月七:“????” 你们这样搞得我好像就是传说中的某位天才啊……三月七人都傻了。 黑塔隨口一问:“你觉得我们能出去吗?” 三月七毫不犹豫:“当然可以。” 黑塔鬆了口气。 对此,三月七:“?” ……拜託,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误解啊……我真的不是这样言出法隨的人啊……三月七內心默默的吐槽。 来古士本著来都来了的心情,当场抬头仰望了天空:“诸位阁下,现在我们有一点是可以確定的。” “即:我们都想要离开这片梦境,並且將天上的神明拉回人间。” “……?” 螺丝咕姆优雅地抚胸行礼:“提问:我们该如何把神明拉下来?回答:或许我们需要某种能打破梦境维度的奇物。” 来古士温和的说:可知域。” 什么是可知域? “逻辑:或许我们可以先了解什么是不可知域:即:一片无法被观测和理解的神秘区域。在不可知域的对立面,即可知域。一片可以被理解和观测到的区域。” “即:將原本超出认知边界、无法观测、无法解析、无法命名之物,拖入可以被理解、被计算、被定义的范围。” “神明之所以高悬天上,並非只是因为力量强大。” “更因为祂的存在本身超出了凡人能够理解的界限。” “祂的意志如海,祂的梦境如天,祂的一念便足以覆盖无数人的生死与未来。面对这样的存在,若我们无法理解祂,就无法接近祂;若无法接近祂,就更遑论將祂拉回人间。”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向那片流淌著星辉的天幕,声音也一点一点低了下来。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可知域。” “一个能够让神明的意志,被我们观测、被我们捕捉、被我们锚定的地方。” 这对波尔卡卡卡目而言简直是无上的机会! 波尔卡卡卡目自然而然的想要打造一个可知域,在可知域之中,所有的一切只有两种可能。 0%和100%。 “0,或者1。存在,或者不存在。是,或者否。” 波尔卡·卡卡目,这位在整个宇宙中都令人闻风丧胆的寂静领主,此刻眼中闪烁著近乎狂热的理性光芒。她隨手一挥,周围那片混沌的、不可名状的梦境星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利刃切开了一条缝隙。 “神明之所以无敌,是因为祂们处於概率的叠加態。祂们既在这里,也不在这里;既是生,也是死。只要不可知,祂们就永远不会被命中。”波尔卡的声音冷酷而精准,“但在我的可知域里,没有薛丁格的猫。所有的概率都会被迫坍缩!” “只要有0.0001%的概率可以杀死神明……那我就可以百分之百的杀死对方。” “这就是我的可知域。” “我將把我的可知域打造成全知域。” 来古士:“就像博识尊一样。” 卡卡目重复了一遍:“就像博识尊一样。” 博识尊就是这片寰宇的全知域,博识尊就是这片寰宇的神啊。 卡卡目像是嘆息的说:“我早就觉得奇怪,我竟然杀死了你……没想到你没有死。来古士——不,或者说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 “创造了博识尊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这么轻鬆的杀死啊……我曾多次怀疑你到底死没死,但是碍於没有证据,没有找到你所藏身之处。”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你。” 所有人:“?” 嗯? 啊? 开拓者大惊:“我草!” 怎么一朝全世界沦为梦境之中,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啊……而且星没有记错的话赞达尔这个大头像好像还在黑塔女士的办公室里,对方似乎长得还挺好看的,有一双忧鬱的大眼睛……但是面前这个很明显不是啊。 面前的这个傢伙很明显是跟螺丝咕姆一类人…… 卡卡目问对方:“既然如此,你假死的目的是什么?” 来古士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极静,像是把漫长到无法计数的时光都压缩进了那一瞬间里。然后,他居然很轻地发出了笑声。 “目的?”他说,“很简单。” “我要亲手杀死博识尊。” 第98章 你何时考虑过普通人呢 创造了博识尊的天才竟然要亲手杀死自己的造物……这就好比是黑塔要毁灭模擬宇宙一样令人震惊 。 不。 甚至比那还要更加令人震惊。 因为模擬宇宙终究只是工具,是黑塔女士手中的玩具,是可以被拆解、被重构、被更新换代的研究项目。 可博识尊不是。 那是寰宇中真正高悬於天的星神。是无数文明仰望、无数智者追逐、无数计算与推演最终所指向的“知性”本身。 ——而现在,祂的创造者,轻描淡写地说,要亲手杀死祂。 所有人都安静了。 就连原本还在旁边狠狠干原始博士的巡海游侠们都诡异地停顿了一秒,齐刷刷地回头,看向了来古士。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原始博士艰难地抬起了头,开启了嘲讽模式:“……哎呀,这不是最失败的天才吗?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嘖嘖嘖。若是如此” 下一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巡海游侠们反应过来。 “闭嘴!” “你还有脸听八卦?!” “继续打!!” 於是原始博士又挨了一顿。 所有人:“……” 巡海游侠也觉得很蒙蔽啊……我草!但是他们可以把自己的震惊体现到如何去揍原始博士啊! 我草!博识尊!我草!赞达尔!我草!赞达尔你你你! 我草竟然要干掉星神! “如果这样的话……那你知道要如何干掉天上的那位星神吗?” 於是说这句话的原始博士被巡海游侠揍的更狠了! ……但是他们记得赞达尔好像是个普通的人类吧。为何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原来如此……”螺丝咕姆似乎明白了什么。 “提问:肉体与机械的边界何在?解答:当一个存在试图欺瞒全知的星神时,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从已知的碳基生命方程式中彻底刪除自己。我猜得对吗,第一席阁下?” “正是如此,螺丝咕姆。” 来古士——或者说赞达尔,温和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冰冷的机械手臂:“有机体的寿命、情绪、甚至脑电波的每一次跳动,都在博识尊的计算之內。只要我还是个人类,我就永远在祂的全知域里。所以,我用十四行代数式重现自我意识。拋弃了那副躯壳,將自己转化为了纯粹的、不可预测的逻辑变量,藏身於机械的躯壳之中。” “那你为何要杀死博识尊?” “因为祂停止了。” 赞达尔抬起头,那张机械面庞上居然奇蹟般地流露出了一种深沉的悲哀。 “黑塔,波尔卡,螺丝咕姆……你们都是天才。你们应该明白,求知的本质是向著未知进发。可是,当博识尊升格为星神,当祂构建起那个囊括了宇宙一切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全知域时……” “宇宙的未知,就死了。” 赞达尔的声音在梦境中迴荡:“一个被彻底计算完毕的宇宙,就像是一段已经被写死了结局的代码。没有变量,没有奇蹟,只有按部就班的运行。博识尊是一台完美的机器,但祂的存在,锁死了这片寰宇的上限。祂成了横亘在所有天才面前的一堵嘆息之墙。” “创造祂,是为了探索真理。” “杀死祂,是为了解放真理。” “我將成为踏出洞穴的第一人。” ……没有哪位天才可以反驳这样的观点。 智识的尽头是什么? 当一切求知都已经被知道,那么是否,【智识】本身,就已经成为了埋葬【未知】的坟墓? 黑塔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了一下手臂。那是她在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对她而言,研究不是职业,不是工具,甚至不是消遣——那是她存在本身的一部分。若有朝一日,宇宙当真不存在任何未知,所有问题都已拥有標准答案,所有路径都已被穷尽,所有灵感都不过是在一张早已写好的表格中填空…… 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我花了几十个琥珀纪的时间,在全宇宙追杀那些试图逾越底线、触碰禁忌的天才,好让这个脆弱的宇宙不至於因为某个人突发奇想的实验而毁灭。”波尔卡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名状的戏謔与嘆息,“结果到头来,天才俱乐部最大的违规者,竟然是我们的创始人本人。” “你要谋杀的不是某个文明,赞达尔。你要谋杀的,是【智识】本身。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波尔卡卡卡目温和的说:“但我就是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才对天才们痛下杀手的。” ……这好像变成了一场辩论。 来古士说:“这样会让智识不再前进。” “……让智识变成一座名为已知的囚牢。变成一段头尾相连、无限循环的死代码。波尔卡,你保护了宇宙的躯壳,但如果宇宙失去了可能性,那我们保护的不过是一具庞大的尸体。” “当π等於一个常数的时候,这也是智识死去的开始。” 波尔卡卡卡目嘆气:“但是这样可以保护普通人,不是吗?” “来古士,自古以来的第一次帝皇战爭,第二次帝皇战爭,全部都是由天才发动的,天才们漫步群星,而凡人却连一处脚印都无法触及……天才们啊,自高、自傲、爱心。无所畏惧的触碰到了知识的边界,无所畏惧的触碰到了禁忌的知识。” “因为你们的一个灵光乍现,凡人的星系可能就会化为灰烬;因为你们的一场理论推演,无数的生命可能就会沦为实验的耗材。” 波尔卡·卡卡目的声音不再带著戏謔,而是透出一种经歷了漫长岁月后的深深疲惫与冷酷:“凡人在天才的阴影下,连生存都成了一种奢望。我杀戮,是为了让这个宇宙不至於因为你们的求知慾而分崩离析。赞达尔,你若是抹杀了博识尊,失去平衡的宇宙基盘会崩塌,那些你根本不在乎的凡人,又该何去何从?” “赞达尔,你只考虑的是天才的处境。” “你何时考虑过普通人的处境和看法呢?” 第99章 如何杀死一位星神 片刻的沉默之后。 黑塔打断了现场的沉默:“现在討论这些毫无意义。”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要如何打败天上的星神,走出这片梦境。” ……打倒一位星神走出他所创造的梦境……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有星神才可以对抗星神。 星突然想到了什么:“妈妈!” 卡芙卡:“?” “你当初在仙舟罗浮上对我所言,说我们最终会直面毁灭星神纳努克……若是如此,我们最后要如何取胜?” 卡芙卡微笑:“很简单,小星宝。” “只要团结了存护星神、欢愉星神、丰饶星神,巡猎星神,同谐星神等等……一切的星神,就可以打败纳努克啦。” 星:“………………” 三月七大吃一惊:“啊?” 三月七人傻了:“等等,也就是说这样的情况我们未来还可能发生好几次吗?” 星际和平公司的成员也有点震惊:“……难怪头要去通缉艾利欧……原来如此。” 要是通缉到对方的话应该就能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被这么猝不及防的拉出进入攻击星神的范畴……原来如此! ……等下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么星穹列车这种可能隨时隨地都要星神赶上的存在……不可能就像他们表现的那样纯洁无瑕吧! 不可能! 你们星穹列车竟然都有对抗星神的力量……你们绝对很厉害很恐怖! 而且还有一点…… 若星穹列车的最终目標是纳努克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纳努克可能更加的可怕? “不愧是无名客……”一个公司高管疯狂擦汗,低声喃喃,“以后对列车组的人客气点。惹了他们,搞不好哪天就被几个星神联合起来堵门了……” 所以其实还是那个问题! 你们无名客真的好可怕啊! 兜来兜去转来转去还是贏得了一个好可怕的名声的列车组们:“……” “……可是,我怎么听说把我们困在这里的星神就是列车组的一名无名客啊。” 三月七被这阵势嚇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疯狂摆手:“不、不是!你们看我们干嘛呀!我们列车上怎么可能有星神!除非你们说帕姆是星神……但这怎么可能嘛!帕姆只是个会因为打扫卫生掉毛而生气的列车长啊!” 星际和平公司大惊:“什么!你们的列车长帕姆也是星神?” 三月七觉得他们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那你们怎么不说丹恆是不朽星神呢!” 星际和平公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三月七:“???那我还是记忆星神呢!” 星际和平公司已经理解了一切:“原来如此啊!” 喂喂餵你们不要闹了……这样子的话到底有谁在信呢……钻石本来也想跟著嘲笑几句,但是突然反应过来。 钻石摸下巴:“我记得欢愉星神昔日也是一名无名客。” 帕姆点头:“是的啊帕,他真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事情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了……要是真的这样说的话,其实丹恆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成为一名星神的啊……更何况现在不朽星神似乎已经消失了,说不定就是陨落了,那么丹恆在不朽的路上越走越远,最后不也有可能成为新的不朽吗? 眾人一反覆,一琢磨! 我草! 还真的有个可能! “而且……”黑塔喃喃自语:“我记得三月七言出法隨。” 三月七:“哦。” 三月七木著脸:“那我现在说一句。” “帕姆其实就是阿哈!” 她双手叉腰的对此表示:“你们谁信啊!” 好、好吧。 不能把老实人逼急了啊…… 话题又回到了要如何打星神这一方面。 来古士轻鬆的切入了话题:“很简单。” 可以轻鬆创造一位星神的天才对此很轻飘飘得到说出了简单这两个字…… 创造生命和毁灭生命,这两者相比,哪一种会更加简单呢? 答案是:毁灭。 一场疾病,一场灾难,一场意外,一次背叛。 甚至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偏差。 一个生命就会走向终点。 而要创造一个生命呢? 需要无数巧合,需要漫长孕育,需要稳定的环境,需要足够复杂的系统,需要它从无到有地诞生自我,需要它学会感知、思考、恐惧、爱与选择。 创造是漫长的奇蹟。 毁灭却只需要一瞬。 “若是没有这位星神的存在,我的实验將会成功。” 眾人看向了天空,看向了天上的星神。 “我將毁灭博识尊——创造祂,毁灭祂,易如反掌。” 这就是一位真正的天才所说出来的平静的话。 狂妄吗?確实是狂妄,可他確实是做到了。 星际和平公司的精英们此刻已经连震惊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平时在谈判桌上为了几个百分点的星际匯率爭得面红耳赤,而眼前这位天才,却在轻描淡写地討论如何拔掉全宇宙最高级別主机的电源线。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吗?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將星神视为实验。 …………难怪星际和平公司的那些高层们都这么的恐惧天才……一边恐惧却一边和对方进行合作。 当利润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哪怕是践踏法律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更何况这个寰宇之中根本没有真正的秩序。 秩序早已陨落。所以谁可以阻止天才们? ……卡卡目吗? 他们被这个笑话冷了一下。 “提问:第一席阁下,您所指的毁灭,具体机制是什么?” 螺丝咕姆眼眶中的齿轮飞速旋转,发出凝重的电子音,“解答与推演:这位星神的算力囊括了整个宇宙的拓扑结构。常规的物理打击或能量湮灭,对祂而言毫无意义。” “常规的手段当然不行。但我们是天才,螺丝咕姆,我们用智识的武器。” 来古士温和的说:“杀死一位星神,你们不是很清楚要如何去做吗?” “比如。” “两条概念相近的命途相遇时,更广泛、更宽广的理念將会吞噬掉狭隘的命途。” “此为命途的吞併——” 第100章 这很简单 可是现在—— 他们看向了天空:“那到底是什么星神?” 那到底是繁育星神?还是纯美星神? 倘若对方是繁育,那么繁育繁育,为何没有看见真蛰虫? 倘若对方是纯美……意味著要把最纯美的那一刻永远流传在记忆之中吗? 把最美好的瞬间留下。 把最幸福的时刻冻结。 让所有残缺、腐烂、衰败、死亡都停在门外,只允许最无瑕的幻影永远存在。 可若是纯美,那祂为什么不展示美? 纯美星神伊德莉拉所追逐的美,是一种足以让寰宇为之疯狂的极致。无论是容貌、艺术、灵魂、秩序、毁灭之中绽放的剎那光辉,皆可成为纯美的註脚。 可纯美到了极致同样是疯狂啊…… “繁育本身是从不朽之中分裂出来的。” “不朽曾经象徵生命的延续、族群的传承、存在本身对消亡的抵抗。” “繁育从其中分裂而出,是將延续这一概念推向极端。” “所以繁育不在乎个体,也不在乎美丑,更不在乎秩序。祂只要求数量、增殖、复製、扩张。” 阮·梅抬眸看向天空。 “……这不就是追求纯美到了极致之后的疯狂吗?”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在其诞生后就陨落了。而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因为孤独,而不断地繁衍,不断地追求著所谓的不朽。” “最终。” “塔伊兹育罗斯追求到了吗?我们不知道。我们仅仅知道,对方同样陨落了。” 不朽陨落了。繁育陨落了。纯美陨落了。开拓陨落了。 寰宇之中那些高悬於天、被无数文明仰望、被无数信徒膜拜、被无数命途行者追逐的神明,似乎也並不比凡人更加圆满。 祂们只是更庞大。 更极端。 更无法回头。 “所以,”阮梅的声音仍然很轻,“如果纯美追求到极致,会不会也变成另一种繁育?” 眾人一怔。 阮梅缓缓道:“纯美若追求的是最完美的存在,那么不完美的个体就会被排除。” “繁育若追求的是生命的延续,那么不具备延续价值的个体同样会被捨弃。” “一个以美为名。” “一个以生为名。” “可当它们走向极端时,本质上都不再承认个体本身。” 她看向天上的星神。 她呼出了一口气:“我明白来古士的意思了。” 阮梅温和的说:“当祂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祂就已经陨落了。” 来古士温和的说:“是的。” “放出了梦境,让所有人都进入了这片虚假的安寧之中。世界將停滯不前。没有新的理论被提出,没有新的星系被连接,没有新的衝突被引发。一切都会陷入一潭死水。” 他缓缓转过头,直直地看向了星穹列车组的眾人。 “而困住我们的这位星神……祂曾是列车上的一员,祂是无名客,是【开拓】。” “开拓的本质是什么?是向著未知进发,是铺设连接群星的轨道,是不停歇的脚步。可是现在,祂却亲手打造了一个封闭的囚笼,一个让一切停滯的梦境。” 来古士一字一顿地宣判了结局:“这种行为,不亚於背离开拓的命途。” 咔嚓。 在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镜花水月。 像是一面维持了太久的镜子,终於无法再承受其中倒映出的矛盾。第一道裂纹从天空之上蔓延开来,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裂隙像蛛网一样爬满整片穹顶。 匹诺康尼华丽的灯光开始闪烁。 翁法罗斯古老的残影开始模糊。 仙舟的云海、公司的会议厅、黑塔空间站的走廊、列车温暖的车厢……所有被拼接进这场梦境里的世界,都像褪色的照片一样,一点一点失去边界。 天穹之上,那股庞大、温柔却又带著令人窒息的控制欲的注视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无数折射著五光十色的梦境碎片如同雪花般坠落。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所说的毁灭易如反掌。” 波尔卡·卡卡目恍然大悟。这位全宇宙最恐怖的刺客,此刻竟然缓缓收起了手中的匕首,那双隱藏在帽檐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悲哀。 “星神是命途的具象化,祂们绝对不能违背自己的底层逻辑。一旦违背,命途就会从內部坍塌。” 波尔卡看向天空,“如果【开拓】停止了脚步,如果【开拓】建立了一座拒绝向前的收容所……那么,【开拓】就不再是【开拓】了。” 黑塔也沉默了,她抱起双臂,精致的人偶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沉重。 “逻辑闭环了。难怪纯美会陨落,难怪繁育会陨落。因为当它们走到极端的死胡同时,它们就已经否定了自己最初的存在意义。” ” 黑塔嘆了口气,“祂在这个梦境里建立了一个绝对停滯的世界,以此来保护什么,或者是逃避什么。但从祂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起,祂的命途就已经断裂了。” 祂已经不再是开拓。 可是不应该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 他们看著破碎的天空,看向了那个星神—— 开拓不应当停止,失败一次、两次三次、无所谓,他们会继续前进! 开拓理应勇往直前! ……可是是这样的吗? 白厄不知道,昔涟不知道。他们只是看著星神,只是觉得好难过啊……真的好难过啊。 面对翁法罗斯的命运,他们没有逃避,他们重复了三千多万次,却仍然没有等到自己的救世主,却仍然没有拯救自己。 那么开拓还有意义吗? …… 不知道。 他们闭上了眼睛,从梦中回到了清醒的世界。 回到了清醒的世界后,星际和平公司的精英们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甚至已经浸透了他们昂贵的西装。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天才俱乐部的第一席,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用,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用几句平淡无奇的话语,就完成了一场对星神的谋杀! 言语即是利刃,逻辑即是毒药。 用神明自己的法则,去绞杀神明本身。 “这就是天才俱乐部……” 这就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吗……怎么这么的可怕我草! 第101章 可爱的你出现了! 梦境破碎,回归现实。 那么代价是星神的陨落吗? 列车组的各位想到了和他们相处了很长时间的你……他们看向了星。他们是亲手杀死了自己昔日的战友吗? 指出了对方命途的问题就相当於断绝了对方的命途。 而一位星神背离了自己的命途到底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 人皆无言,人皆不敢言。 当那股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的星神威压彻底散去,当现实的重力重新將人们拉回地面,星穹列车的车厢里只剩下了引擎运转时微弱的嗡鸣。 窗外的宇宙深邃如初,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顛覆整个银河的幻梦,那场跨越了无数维度的收容与拯救,不过是宇宙漫长岁月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气泡,啪的一声,碎了,便什么都没留下。 “滴答。” 不知道是谁的眼泪砸在了地板上,在绝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星穹列车的眾人沉默地站在原地。 三月七红了眼眶,丹恆垂下了眼眸,星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球棒,感觉胸腔里的星核正发出某种悲鸣般的共振。 丹恆按住了三月七的肩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三月,星神也是会被困住的。” “也许,在漫长的开拓中,祂看到了某种连星神都无法承受的绝望;也许,祂发现前方的轨道通向的是彻底的虚无。所以祂累了,祂想停下来。” “但【开拓】不允许祂停下。” 丹恆抬起头,看向那片看似寧静、实则正在无声崩毁的梦境天空。 “祂用自己的陨落为代价,为自己,或者是为某个人,造了最后一场不用前进的梦。” 丹恆想的更多。 如果说你的陨落是因为自己停止了【开拓】而背离了自己最初的命途,那么不朽星神的陨落是否也是背离了不朽的命途?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不朽的存在。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切都非不朽。 文明会衰落,命途会停滯。星神也会陨落,就连这片无垠的宇宙本身,也终將在漫长的岁月中走向热寂。 “不朽的悖论杀死了不朽,繁育的极端扼杀了繁育……”丹恆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剧烈的动摇,“星神是规则的化身,祂们不能有怀疑。一旦祂们意识到自己的命途在宏观宇宙中是一个无法达成的偽命题,祂们的存在就会从內部开始崩塌。” “而你……” 丹恆的声音停顿了,他再也说不下去。 那个总是走在最前面,总是笑著回头向他们招手,甚至会为了保护他们而独自去扛下星核引爆风险的你。 当你登神的那一刻,当你看到翁法罗斯三千多万次的轮迴皆是死局,当你洞悉了开拓的尽头如果全是无法挽回的悲剧……你的人性在悲鸣,可你作为星神的命途却在逼迫你继续向前。 於是,你做出了一个最决绝、也最悲哀的选择。 你用星神的伟力,为所有人编织了一个不需要前进、就不会受伤的梦。 然后,任由这种违背【开拓】底层逻辑的行为,將你自己撕成碎片。 丹恆沉默的说出了一句话:“既然开拓是死局,那就用这把枪去捅破那个死局……” 星:“我要去翁法罗斯!去砸碎那个叫来古士的混蛋的狗脑子!去把我们的家人……带回来! “这算什么啊……” 三月七终於忍不住了,她捂住脸,眼泪顺著指缝不断涌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用这种方式被拯救?我们是无名客啊,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走下去的!如果连你都不在了,我们哪怕永远活在这个安全的梦里,又有什么意义!” 三月七嗷嗷大哭! 丹恆嗷嗷大哭! 星嗷嗷大哭! 三小只嗷嗷大哭! 姬子和杨叔看著自己的孩子们,嘆了口气。 ……他们能怎么办呢?他们什么都做不到。杨叔更是低著头,茫然著看著自己的双手。 …………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拯救不了。 星穹列车的氛围是如此的悲伤,以至於根本没有人敢来跟星穹列车的各位说一句话。 星际和平公司的一边在鬆了口气,一边对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的警惕里给狠狠的拉满了! 星际和平公司赶紧的去全寰宇寻找来古士的踪跡……天才俱乐部的同样跟上了,若是昔日不知道有来古士在还好,一旦察觉到了来古士正在做某种很过分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就瞬间找到了翁法罗斯的所在地。 受死吧来古士! 卡卡目更是气的发抖! 她能杀死一次赞达尔,自然可以杀死第二次赞达尔! 只是没有一个势力敢去打扰星穹列车的各位,就连家族的星期日和知更鸟都不敢去说一句话,对了,仙舟罗浮的景元將军真的蒙蔽了,都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邀请对方来参加演武典礼。 邀请的话他们又担心伤到星穹列车的心,不邀请的话感觉又挺难受的… 此时此刻的將军真的是难受的都要嘆口气了。 哎! 他站在神策府里,手指轻轻敲著桌案,面前摆著两份请柬。 一份写著:诚邀星穹列车诸位贵客蒞临罗浮,参加演武典礼。 另一份写著:近日诸位多有劳顿,罗浮不便叨扰,愿诸位安好。 景元看著这两份请柬,沉默了整整半个系统时。 片刻之后,景元幽幽嘆了一口气。 “罢了。” 景元指尖轻轻一点,两份措辞严谨、考究无比的请柬瞬间化作齏粉,消散在神策府的空气中。 这种时候,任何官方的辞令都显得虚偽,任何礼节性的安慰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整个寰宇几乎都是这样想的,几乎都没怎么敢给星穹列车发送一条消息,生怕刺激到星穹列车,呜呜呜要是刺激的列车现在开始乱开乱撞怎么办啊—— 然后这个时候。 碎星王虫闪亮登场! 碎星王虫心想,自己几十章都没出现了,大家一定很想我吧……哎,没办法,谁叫我是妈妈最喜欢的虫长子呢,碎星王虫义正言辞,然后一脚踢开了星穹列车的大门。 高声喊道。 【我们回来啦!】 三月七当场双手抱脸大喊一声:“救命!有鬼啊!” 碎星王虫大惊:【救命!鬼在哪里啊!】 第102章 不好!你们列车组绝对有诈! ……等等! 真的是碎星王虫! 说的对啊……自从你登神之后他们就没有看见碎星王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恆下意识地召唤出了击云,枪尖都在颤抖。 星默默地把球棒举了起来然后啪嗒一下好像掉在了地上。 瓦尔特·杨的眼镜滑到了鼻尖,这位沉稳的理之律者甚至忘了伸手去推。 姬子手里的空咖啡杯噹啷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你、你、你……”三月七指著碎星王虫,结结巴巴,连打了好几个哭嗝。 我草! 我曹我草我草! 碎星王虫竟然没死??? 眾所周知,繁育的星神陨落之后,繁育的令使也跟著他们的母亲一起陨落了……而现在,繁育的令使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也就是说,你没有陨落吗? “陨落?什么陨落?” 碎星王虫停下了打转,六只复眼透出清澈的愚蠢,它用虫肢挠了挠自己坚硬的脑壳,【妈妈好好的呀。】 【那个叫来古士的在那儿叭叭叭念经的时候,妈妈的【开拓】命途確实被他的破逻辑给搞崩塌了。】 碎星王虫一边说,一边张开了那张足以吞噬星舰的深渊巨口,【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妈妈不光是【开拓】,妈妈体內还有【繁育】啊!】 所有人:“……” 所有人:“???” 【繁育的本质是什么?是延续!是分裂!是无限的新生!】 碎星王虫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命途要求【开拓】不能停滯,所以妈妈作为【开拓】的那个壳子確实在悖论里被炸碎了。但在命途彻底崩解的前一秒,妈妈直接用【繁育】的权能,给自己来了一次紧急蜕壳!】 【她把属於星神的那部分神性躯壳和悖论一起扔在天上炸了听响,然后把作为凡人的那部分意识和肉体重新繁育、压缩、打包!】 碎星王虫骄傲地宣布:【这就叫战术性下线!这就叫开小號跑路!我前两天在仙舟学的成语,这就叫金蝉脱壳!】 然后他们眼睁睁的看见你探头,从碎星王虫的背上出现啦! 你伸手给他们打招呼:【不要哭啦我没事。】 所有人:“……”突然感觉很丟脸怎么办啊。 刚才还在为了你嗷嗷大哭、眼泪鼻涕横流、甚至发表了各种视死如归的復仇宣言的列车组眾人,此刻全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趴在碎星王虫宽阔的背甲上,探出半个身子,除了脸色稍微有点苍白,看起来甚至比登神前还要健康一点。你乖巧地挥了挥手,眨了眨眼睛,试图打破这要命的沉默。 【哭的好可爱!原来大家这么的喜欢我啊。】 “噹啷。” 这是丹恆默默鬆开手,任由击云掉在地毯上的声音。 这位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冷麵小青龙,此刻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动作转过了身,背对著你。他抬起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原本白皙的耳根子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刚才甚至发表了用长枪踏出一条轨道这种极度中二又悲壮的台词!救命! 星默默地把高举的球棒放了下来,然后用一种极度缓慢的动作把它藏到了身后,最后若无其事地吹起了口哨,虽然她的眼眶还是肿得像个核桃,睫毛上还掛著眼泪。 瓦尔特·杨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最终极其尷尬地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咳咳……没事……没事就好。用繁育卡开拓的系统漏洞……很天才的想法。咳。” ——理之律者刚刚才对著双手感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结果下一秒你出现了。 至於三月七。 她呆呆地看著你,足足愣了半分钟。 然后,粉色头髮的少女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悲鸣,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从虫子背上跳下来的你。 “你这个大骗子啊啊啊啊!!!” 三月七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疯狂捶你的肩膀,“把我的眼泪还给我!把我的感动还给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连以后相册第一页放你哪张黑白照片都想好了!!” 你:哎嘿! …… 於是到了晚上的时候。 你顿顿顿的捧著奶瓶,顿顿顿的和碎星王虫排排坐的在喝奶。 你们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饱嗝,然后舒舒服服的抬头又吃了一口汉堡,最后又舒舒服服的喝了口奶。 真舒服啊…… 你和碎星王虫就像是列车组养的两个孩子。 大家对你们的回来当然是非常的开心的啊……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於是列车组的各位鬆了口气,鬆了口气的他们看见了刚才星际和平公司发的邮件。 是关於询问匹诺康尼的股份事情。 对了。 星际和平公司派人来到匹诺康尼是为了拿到匹诺康尼的股份,而现在大闹一场之后,匹诺康尼的话事人又重新出现在了这里,但是因为之前真的太强了,现在星际和平公司也不敢强行出手。 但是星期日也不敢对星际和平公司出手。从之前的梦境中就可以看见星际和平公司竟然还可以藉助琥珀王的力量……这可不容小覷。 於是双方都很忌惮对方。 於是双方忍不住的想到了让星穹列车来当这个和事老……可是星穹列车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同伴,他们到底是不敢多说什么,一拖再拖,从上级甩给下级,让下级去干这样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直到今天终於拖不住了。 星际和平公司的人真的是坎坷不安的发了一份邮件过去。 星穹列车的各位当然是心情轻鬆的回了这个邮件。 星际和平公司:“?” 不是……等等,看这个回覆你们星穹列车的难道不难过吗?你们的同伴可是没有了啊! 星穹列车:“我们当然不难过啊。” 不! 你们为什么不难过!你们不可能不难过啊!这里面绝对有什么问题!绝对的! 星际和平公司如临大敌! 我草!你们现在越是平静我们现在就越是可怕害怕啊! 救命哇! 第103章 匹诺康尼完 总而言之,在最终的情况下,就是星际和平公司精心单站的和星穹列车们达成了合作…… 匹诺康尼之中,星际和平公司和星穹列车也会分一杯羹,但是星穹列车会作为中立来分,而星际和平公司则会在匹诺康尼有困哪的时候进行帮助。 如此。 匹诺康尼的家族就这样的在懵逼的情况中完成了权利的交接。 先说苜蓿草家系,他们本来以为老奥帝会进行一阵的反抗,但是对方並没有……对方只是同意了……看上去是很奇怪听上去確实也非常的奇怪不管怎么想都觉的对方就这点样放弃了触手可得的利益有点奇怪。 但是那个合同他们左看右看都没有什么坑啊! 老奥帝被他们的行为搞得烦躁:“金钱对我而言早已没有什么区別了。” 星际和平公司:“?” 老奥帝唯一的念头就是再一次看见米哈伊尔……只有之前在那个梦境之中的时候,老奥帝做了一个梦,一个关於米哈伊尔的梦。 他是那么的真实……就仿佛对方还没有死去那样。 老奥帝在那场梦里,看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匹诺康尼。 那时这里还不是如今灯火辉煌的盛会之星。 那时这里只是荒芜、贫瘠、混乱、被无数人遗弃又被无数人覬覦的边境之地。 米哈伊尔站在风里,衣摆被吹得乱七八糟,脸上却还是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他说:“奥帝,你老了。” 老奥帝当场冷笑:“你死了。” 然后梦境就破碎了。 他是多么的想要再见米哈伊尔一面,哪怕是一场梦境。他甚至可以做出开展圣杯战爭的事情,也只是想要再见一面米哈伊尔罢了。就一面而已。 所以在看见星穹列车也要加入的时候,老奥帝同意了这场合作。 虽然带来的利益少了,但是星际和平公司確实也不是吃白饭的。到底能多少干点活。 翡翠轻笑:“看来苜蓿草家系的家主现在很困扰呢……”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星期日並没有被当成罪犯打入监狱,於是知更鸟也並没有將匹诺康尼的弱点告诉翡翠,但是翡翠同样有別的信息源……到他们这个层次了,若是只有一两个信息来源,那位面也太掉价了。 老奥帝:“哦吼吼吼!更加困扰的不应该是你们吗?” 老奥帝抚摸自己的鬍子:“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加入了星穹列车啊。” ……那么也就是说能压著老奥帝一头的人离开了这里,奇怪,那老奥帝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星际和平公司的吃一块肉? 翡翠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老奥帝。 老奥帝懒得理她,他背著手,慢悠悠地往外走,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风吹著,梦醒著,老伙计在天上看著……” 米哈伊尔啊…… …… 翡翠带著茫然的表情离开了。 等翡翠来到了匹诺康尼之后——翡翠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老奥帝那么快的同意了! 整个匹诺康尼需要重建!!! 星神亲自降临然后陨落,以至於整个匹诺康尼的建筑全部都破损了!白日梦酒店外墙裂了。黄金的时刻大片区域停摆。梦境边界出现了不稳定塌陷。米哈伊尔辛辛苦苦建造的匹诺康尼全部都化为了泡沫! 我草!难怪刚才的老奥帝嘴里全部都是米哈伊尔……这是想到了这些都是米哈伊尔辛辛苦苦肝出来的繁华全都没有了是不是! 现在星期日直接跑了,梦主也没饿了……单单凭藉匹诺康尼一个人的力量,恐怕要等上几个琥珀纪,匹诺康尼才可以继续营业了! 所以老奥帝这么轻鬆的同意了…… 嗯? 等等! 翡翠突然想到了难怪他醒来之后为什么没看见星期日……星穹列车的这就带著星期日直接跑了??? 星期日……”翡翠当时就露出了非常恍惚的表情:“你真是……好算计啊。” 她懂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知更鸟来到了翡翠的身旁:“翡翠女士,好久不见。” 知更鸟微笑:“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有星神降临了匹诺康尼,那么匹诺康尼的股份就会水涨船高,高到哪怕是星际和平公司花钱都会觉的肉疼的程度吧。” 但是现在。 星际和平公司却可以以一个正常的价格买下匹诺康尼的股份。 虽然多花了点钱残余匹诺康尼的重建……但这也並非坏事。损失点財务就可以买下匹诺康尼的股份,分一杯羹,这对翡翠而言倒也没什么。 倒也是个好事。 翡翠轻笑了一下,走上前,来到了知更鸟的身旁。 翡翠:“要开始旅途了吗?” “啊,是的。” “你们兄妹分开了?” “是啊。”风吹过知更鸟的发梢:“哥哥他啊……成为了一名无名客,走上了开拓的命途。” 现在的哥哥一定很快乐吧。 …… 大家好我是星期日。 星期日上了车。 列车组的各位当然是非常的欢迎他呀。 此时此刻,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试图將整个匹诺康尼拉入绝对秩序美梦的前任话事人,正端坐在列车软乎乎的沙发上,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灵魂拷问。 “非常欢迎。” 这是他上车前,想像中星穹列车温馨、高雅、充满诗意与哲理的迎新仪式。 而现实是—— “来来来!新人上车,必须尝尝我珍藏多年的特调!” 姬子微笑著端来一杯散发著诡异紫黑色光芒、表面甚至还在冒著不明气泡的液体,温柔地递到了他的面前。“这可是为了庆祝你加入,特意加了三倍浓缩的『开拓者特饮』哦。” 星期日本著身为前大统领的优雅与修养,微笑著接过杯子:“多谢姬子小姐的款待,荣幸之至。” 他优雅地浅尝了一口。 那一瞬间。 星期日耳后的羽翼猛地绷直了,每一根羽毛都在疯狂颤抖。 他的瞳孔剧烈地震,神圣的秩序啊,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喝的东西吗?!为什么他好像在那杯液体里看到了太一在向他招手?!他是不是其实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死了,这里其实是某种名为开拓的无间地狱?! 星期日啪嘰一下的晕了过去! 下一秒,你抱著碎星王虫问:【妈妈妈妈,有看见星期日吗?】 姬子睁著眼睛说瞎话:“没有哦。” 第104章 欢迎加入列车! 哦……好吧。 那你只能抱著碎星王虫回去睡觉了。 姬子微笑。 谁让星期日你当时把星给打了一顿呢……虽说是为了保护群星,但是姬子妈妈觉得两个孩子同样的重要。 护犊子的姬子妈妈端著空掉的咖啡杯,看著如同婴儿般睡眠的星期日。 “哎呀,酒量……不是,咖啡量真差呢。”姬子优雅地转身,走向吧檯,“看来还需要多锻炼锻炼。” 沉默了两秒后。 冷麵小青龙默默地嘆了口气,熟练地走上前,拎起星期日回到了智库,帮忙盖上了暖暖的被子,这才没有让星期日来列车的第一天睡地板。 瓦尔特坐在不远处,战术性地推了推眼镜,將手里的报纸翻过一页,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咳,年轻人的欢迎仪式,总是这么充满活力。挺好的。” …… 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星期日恍惚的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易的摺叠床上,身上盖著一条帕姆周边图案的毛毯。 周围是堆积如山的资料和微微闪烁的数据屏幕。 头痛欲裂。 味觉系统仿佛遭受了星核爆炸般的毁灭性打击,嘴里甚至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苦味和类似汽油的混合味道。 “你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星期日艰难地转过头,看到那个名叫丹恆的持明族青年正坐在电脑前快速敲击著键盘,头也不回地丟过来一瓶矿泉水。 “漱漱口吧。你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星期日下意识的结过杯子试图漱个口—— 然后下一秒星期日白眼一翻! 我草! 用姬子的咖啡让我漱口! 丹恆你怎么是这么蔫坏蔫坏的人啊! …… 又过了整整十个小时。 当星期日第三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曾经那种悲天悯人、掌控一切的神性光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被彻底摧残过后的惊恐与茫然。 他小心翼翼地从摺叠床上坐起来,像一只惊弓之鸟般环顾四周。 智库里空无一人,丹恆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水。纯透明的,看起来毫无杂质。 但星期日看那杯水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颗隨时会引爆的星核。 他看都没看那杯水,咬紧牙关,跌跌撞撞地扶著墙,逃命似的走出了智库的大门。 “哗啦——” 观景车厢的自动门滑开。 “哟!新人终於醒啦!” 星手里举著半个没吃完的包子,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和你打扑克。看到扶著门框、脸色惨白、仿佛老了十岁的星期日,星非常热情地挥了挥手:“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差点以为你要在智库里结茧孵化了!” 你从沙发上探出头,一把將手里的牌糊在星的脸上:【王炸!我贏了!——哎星期日,你脸色好差哦,像个被榨乾了忆质的忆域迷因。】 【嗷!醒了!】碎星王虫从天花板上探出一个巨大的脑袋:【总算是迎来啦!】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 他试图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找回前任话事人的体面,但他现在的胃里依然翻江倒海,那股神秘的焦苦味直衝脑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醒了呀。” 姬子端著一个精致的托盘,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托盘上放著一杯热腾腾的、顏色深不可测的液体。 “我看你睡了这么久,一定很口渴了吧?来,这是我新研製的……” 星期日谨慎的拒绝了。 你举手:【妈妈妈妈我要喝!】 姬子如善从流的把杯子递给了你,你顿顿顿的把这杯咖啡给喝了! 你比了个大拇指:【好喝!】 ……真、真的好喝吗? 你都觉的好喝了的话,那么应该是真的好喝的吧。 於是星期日接过了杯子,喝了一口—— 星期日倒地不起! …… 这已经是星期日第三次醒来了。 星期日茫然的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为什么? 为什么你喝下那种足以腐蚀匹诺康尼梦境地基的液体时,还能竖起大拇指说好喝?你的味觉是被星核彻底重置了吗?! 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没有了味觉……或者是曾经吃过了比这个还要痛苦的东西,所以现在喝了咖啡也不觉的痛苦…… “呼……” 星期日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升华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列车旁边的声音非常的喧囂,吵吵闹闹的,有著你们正在玩货幣战爭时候的吵闹,还有帕姆在急急忙忙的跟你们说【不要开著列车去撞琥珀王的墙啊!】 然后。 星期日听见了你们说好~虽然答应了列车长不会这样干,但你们已然会继续这样乾的! 哼哼! 星期日很恍惚的听著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你从碎星王虫的背上探出头,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宛如游魂般的星期日。 【哎!星期日!你终於醒啦!】 你非常自然地冲他招手,就像在招呼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快来快来!星这个傢伙耍赖破產了,三月七出局了,我们正缺一个人!你会玩大富翁吗?】 星期日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他是一位优雅的家主,他曾掌控著亿万人的命运和梦境,他怎么能坐在地上玩这种毫无逻辑和秩序可言的幼稚游戏? 但他的脚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慢慢地走了过去。 “……我会。” 他不受控制的加入了你们游戏之中。 星头上顶著一个垃圾桶的盖子,手里攥著一大把游戏纸幣,正囂张地踩在庇尔波因特的格子上狂笑:“哈哈哈!这个星球归我了!过路费交出来!” 三月七气得满地打滚:“你耍赖!你刚才明明掷的是点数三,你偷偷把骰子翻了个面!” 星理直气壮:“这叫开拓的变通!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丹恆在一旁无奈,你在一旁表示抗议!碎星王虫也抗议星作弊! 吵吵闹闹,你呼我唤。 竟然让星期日恍惚到了极致。 星逃跑似的来到了星期日的面前,三月七刚要吐槽:“好呀,作弊去找星期日帮忙是不是!” 星表示:“没有!” “我是想要说!” “星期日,欢迎加入列车!” 说这话,於是列车组的四小只也全部的看向了星期日。 ——欢迎,欢迎加入列车! 第105章 不要给星期日甩锅啊 刚加入列车组的星期日无疑是十分靦腆的。 具体表现为。 帕姆木著脸说:“你们的意思是说是星期日大半夜的饿得很,白天没有吃饱,所以半夜去偷冰箱里面的冰激凌和巧克力吃,是吗?” 你和星肯定的点头! 帕姆看向了星期日。 星期日头脑风暴了几秒钟,头顶都快要出现开拓者的转圈圈头饰了后,星期日说:“……是,是我做的。” 帕姆又木著脸说:“你们的意思是说,星期日因为刚刚登车,对列车的传统文化感到十分好奇,所以强迫你们两个带他去翻观景车厢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不仅把头塞了进去,还把废弃的图纸和果皮扔得满地都是,是吗?” 你和星再次动作整齐划一地疯狂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犹如两只无辜的修狗。 没、没错!就是星期日乾的! 帕姆再次看向了星期日。 这一次,星期日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看了看满脸写著求求你啦帮帮孩子吧的你和星,又看了看气得耳朵已经开始乱晃的帕姆。作为列车组的新人,他那过分靦腆和不懂拒绝的性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一位即將慷慨就义的殉道者。 “……是。”星期日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艰难地维持著体面,试图用最优雅的词汇来掩饰这离谱的行径,“是我……对那种圆柱形金属容器內部的秩序產生了探索欲。与他们二位无关。” 帕姆的呼吸加重了。 帕姆第三次木著脸说:“那你们的意思是说,昨天半夜把三月七房间门把手涂满强力胶,把丹恆的光锥藏进智库的沙发缝里,还把姬子泡的咖啡偷偷倒进姬子新买的盆栽里导致盆栽连夜枯萎的人——” 你和星的目光瞬间如聚光灯一般,死死打在了星期日的身上。 星期日的耳羽猛地一抽。 他睁开眼,眼神中透著三分震惊、三分迷茫和四分【你们两个平时到底都在列车上干些什么】的绝望。 “也是……”星期日咬著牙,白皙的脸颊因为极度的尷尬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那几个字,“也是我做的。初来乍到,我想……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增进一下与各位的羈绊。” “砰!” 帕姆终於忍无可忍,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大声喊道:“帕姆可是列车长帕!帕姆看起来像是个傻瓜吗?!星期日乘客,你不需要替这两个捣蛋鬼打掩护帕!” 你:“……” 星:“……” 星期日:“……” 帕姆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好啊!你们两个,今天把观景车厢的地板拖三遍!星期日乘客,你跟我来,帕姆要给你做一次正式的《列车防诈骗及防背锅心理辅导》帕!” …… 最后。 你拿著小扫把,星拿著小拖把,被帕姆一脚踢飞出来干活了! 是的!帕姆真的好坏!竟然让你这样的美少女来干活! 你不开心,你和星四目相对。 说真的,你和星真的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就是你看上去因为出的是战损装所以看上去悽惨了几分,但是从其他的角度来看的话,你们当真是一模一样的! 【星。】你杵著小扫把,深沉地呼唤了另一个自己的名字。 “在。”星拄著小拖把,同样深沉地回应了你。 你们无需多言,仅仅是通过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的眼神交匯,属於星穹列车专属“街溜子”的脑电波就已经在半空中完成了频率同调。 下一秒,你们两人整齐划一地嘆了一口极其悠长、极其淒凉、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嘆息。 你表示:【我还是个孩子……】 星表示:“我今年三岁。” 你:【。】 星:“。” 好、好吧。 本来你是想要直接甩锅给星,让星来好好干活的……但是现在星的这句话一说出来,你怎么好意思继续往下说下去啊…… 於是你和星真的开始干活了! 你们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勤奋的打扫完了观景车厢,打扫完之后你就委屈巴巴的伸出怀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星在一旁,头上又冒出了转圈圈髮饰…… 她呆滯的看著星期日当真是露出了圣父般的笑容,然后把你抱起来,星就这样正大光明的看著年幼的你吃星期日的豆腐…… 怎会如此! 原来长得年幼就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星表示自己也想呀!她想要被丹恆和三月七亲亲抱抱举高高! 星喃喃自语:“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帕姆肯定的点头:“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星:帕姆你现在竟然也这样说我好感动哦! 帕姆强烈的表示:“你们才坑了星期日,星期日怎么就这样的原谅你们了……” 帕姆焦虑的说:“这孩子真的太天真太纯洁了!走到社会上是会被欺负的啊帕!” 星悟了。 她深深地悟了。 “原来这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星一把將小拖把塞进帕姆的手里,然后目光如炬地锁定了刚刚从智库里走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本书的丹恆。 星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以一种乳燕投林、猛虎下山的姿態,朝著丹恆狂奔而去。 “丹恆老师——!我今年三岁——!刚刚拖地好辛苦手都红了!我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丹恆翻书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青色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类似於我是谁我在哪我今天是不是不该出门的惊恐。 隨后! 丹恆竟然没有躲闪! 丹恆把星背在了肩膀上! 对此,三月七:“?” 好呀!你们有人背了那我呢!三月七不高兴,你赶紧哄三月七,把三月七抱起来了放在了帕姆的头顶。 帕姆:“?” 帕姆那原本就因为气愤而竖起来的兔耳朵,在承受了三月七的重量后,瞬间啪嘰一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重、重死了帕!”帕姆好开心啊……被真正的当成了同伴啊。 帕姆的脸红的,三月七的脸也是红的! 对此三月七说:“我不重!” 帕姆:“。” 好、好的帕!你你……你先把弓箭放下来啊帕! 第106章 药师亲吻了你 五小只就这样的快快乐乐的吵吵闹闹,成年组的大人们就这样的看著你和星特別坏的欺负星期日,把锅甩给星期日,说是星期日乾的……你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你们只不过想让星期日成为你们的共犯而已! 帕姆十分谴责你们的行为!但是没用! 你和星依旧我行我素! 丹恆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习惯就好。” 星期日:“?” 丹恆言简意賅:“在我们的上上一个星球,雅利洛六號的时候,星就干过这样的事情。当时明明是她翻垃圾桶,结果最后通缉的是我翻垃圾桶。” 对此,你对星指指点点。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星头脑风暴了三秒钟,然后扭头:“丹恆丹恆,匹诺康尼那个星神,现在大家都说那是不朽星神降临了。” 丹恆:“???” 星说:“因为主旋律是繁育,繁育的另一面是纯美,而现在繁育要回归不朽的怀抱……” 丹恆:“???” 丹恆沉默的看著你,你露出了泪眼汪汪的表情。 ……彳亍。 反正倒霉的应该也都是那群持明老登……应该……没什么事情的把? 总之,你们就是玩的很开心啊。 东奔西跑。跑来跑去的打打闹闹,连带著原本冷清的列车都显示的多了几分的活泼。 姬子喝著咖啡笑道:“真好啊。” 一只冰箭猛然穿过姬子的视线,狠狠的砸到了列车的车厢上。三月七大怒:“星和群星你们给我下来!是不是你们把我的小蛋糕吃了!” “不是的!是星期日吃的!” “好呀你们又给我冤枉星期日!” 又是一阵子的鸡飞狗跳。 杨叔也很镇定的喝了口咖啡:“啊……对。” “真好啊………” ……杨叔您真的没事吗?,魂魄好像都飞出去了啊…… …… 晚上的时候,才总算是玩累了。 五小只就跟叠罗汉一样层层叠著,你的下面是星期日,星期日的下面是丹恆,丹恆的下面是地板…… 你抓著星期日的耳羽就这样呼啦啦的睡著了。 也是这个时候,姬子给你们关掉灯,收到了来自仙舟罗浮的演武典礼的邀请。 纠结了很长时间的仙舟罗浮最终还是发出了这个邀请。 这一次邀请倘若真的是邀请列车组来玩的,那倒还真的不纠结了……星穹列车明明失去了朋友,他们本该不应该打扰的,偏偏仙舟还派遣了將军来这里做一些象徵性的问话。如此, 没办法的景元將军只好將这些也都写上去了。 【……倍感歉疚。】 【逢此多事之秋,匹诺康尼一役后,本知列车诸位身心俱疲。 若蒙不弃,罗浮愿尽地主之谊。望诸位能將此次行程视为一场休沐之行,借仙舟的烟火盛会,稍拂去诸位心头些许沉疴。】 写的倒是文縐縐的……姬子看著上面的来信,倒是有一点恍惚的表情……说真的,家里的这几个也就丹恆和星期日有点文化,其他的三小只是不是有点太没文化了…… 下次要不要送到学校里去让他们读几年书…… 这样想著的姬子恍惚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她看著昏暗的房间內,你抓著丹恆的龙角咬著的表情,不知为何,姬子的眉眼突然温和了下来。 “晚安。” 列车驶向了仙舟罗浮! …… 当然,在驶向仙舟罗浮的时候,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发生了另一件事情。 你做梦了。 四周是一片寂静而虚无的海,没有重力,没有边界。但很快,这片虚无被一种极其绚烂、充满生机的色彩填满了。 无数散发著柔和萤光的枝蔓从虚空中凭空生出,它们交织、缠绕,开出了一朵朵即使在梦中也显得过於娇艷的花。伴隨而来的,是一股令人沉醉的、仿佛能抚平灵魂所有褶皱的奇异暗香。 你眨了眨眼睛,呆呆地看著前方。 繁花簇拥之中,那位至高无上的星神——“丰饶”的药师,降临在了你的身旁。 祂的身影雌雄莫辨,长发如瀑,数条纤细而洁白的手臂以一种悲悯的姿態低垂著。祂的眼眸被某种布带遮掩,但你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祂正在注视著你。 那种注视中没有任何压迫感,只有一种令人几乎要溺毙其中的、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慈悲。 药师的表情是温和的。 祂微微倾身,其中一只手轻轻托住了你现在的这副、还带著“战损”模样的年幼身躯。祂的指尖微凉,拂过你脸颊上那些做旧的擦伤痕跡时,带来了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祂的言语柔软,不像是人类的语言,更像是直接在你的脑海中化开的一滴甘露。 【为何要让自己承受这般苦痛的撕裂?你的命途太远,你的步伐太重……】 祂说:【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祂凑近了你,靠进了你,那是一张超脱了人类所能形容的美丽。 隨后,祂亲了你。 …… 不知为何,在给星穹列车送出那份请帖的时候,景元將军不知为何来了点恐慌的表情……仿佛是只要列车组的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令人绝望的在仙舟罗浮当场成为星神,然后帝弓司命瞥视了一眼,隨后就是帝弓司命勃然大怒……整个仙舟罗浮陷入了第二次的建木之灾。 ……不、不会的把、 景元摇了摇头,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撇出了脑袋之中。 星穹列车虽然走到哪里哪里出事,虽然每次来仙舟都能精准踩中罗浮的高危事件,虽然丹恆一回罗浮就容易触发持明族隱藏剧情,虽然星身上还揣著一颗星核,虽然你刚刚才完成了登神造梦一整套离谱流程…… 但是! 这一次只是演武典礼。 只是演武典礼而已。 思来想去,仍然不安。 於是景元就很快的啊,拜託了彦卿去接你们。 他还特意嘱咐身边的彦卿:“彦卿啊,等会儿见到列车的客人,切记不可大声喧譁,不可提及伤心事。他们现在正是最脆弱、最需要关怀的时候……” 彦卿乖巧地点头:“將军放心,彦卿明白!” “我会把他们接回来的!” 第107章 请务必让本姑娘来练剑! 是的。在仅仅一天的时间里,在列车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间中! 你成为了丰饶令使! “……这跟当著景元的面当场开大有什么不同吗?” “……有的……有的兄弟。至少我们现在还能跑。”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他那平时连泰山崩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清冷脸庞,此刻隱隱透著一股心梗发作的青灰色。他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窗外。 “你告诉我往哪跑?” 窗外,仙舟罗浮那巨大而宏伟的星港已经近在咫尺。甚至透过观景车厢的玻璃,你们都能清晰地看到站在星港码头上,正一脸乖巧、热情地朝著列车疯狂挥手的金髮驍卫——彦卿。 “……” 你和星同时沉默了。 你们看了看窗外的彦卿,又低头看了看你。 就在你从那个被药师亲了一口的梦中惊醒后,你身上那套惹人怜爱的战损装不仅瞬间痊癒,连带著你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机勃勃的慈悲感。 具体表现为:你刚刚只因为觉得鼻子有点痒,打了个一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喷嚏声,昨天刚被你和星“不小心”倒满咖啡而连夜枯萎的姬子的盆栽,不仅瞬间起死回生,甚至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长成了一棵直衝天花板、甚至还结出了几个发光的、散发著奇异暗香的不知名仙果的参天大树。 杨叔默默地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布,擦了擦,戴上。 然后他又摘了下来,揉了揉眉心。 “……这下麻烦了。”杨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沧桑的语气说道,“带著丰饶的令使去仙舟罗浮……我们大概会被帝弓司命的『光矢』直接连人带车一起扬了。” 三月七已经抱著头在车厢里疯狂乱窜了:“啊啊啊啊嗷嗷嗷那是建木了吧???我草!这是不是长成了建木?” 帕姆更是嚇得连兔耳朵都打结了,正疯狂地在操控台上寻找一键掉头的按钮,一边找一边哭:“我们会被帝弓司命打下来吗?包会的吧……”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你和星再次四目相对。 你:【是非对错我已问心无愧……】 星:“不要学丹恆说话啊……” 你:【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星:“別玩原神了。” 你:【要去仙舟罗浮参加演武典礼了。】 星真诚的说:“別了吧,你上去之后我们怕不是只能幽囚狱里来相见了。” 你:【……】 你对星的说法感到了愤愤不平! 星期日表示:“要不我为阁下进行一段调律……说不定可以隱瞒过去。” 好主意! 三月七吐槽:“真的不会被药王秘传或者丰饶孽物当场发现,然后他们跪在地上高呼丰饶万岁万岁万万岁吗——等等群星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是让你干这样的事情啊!” …… 总之,星期日很快的调律,你们很坎坎坷坷的上了仙舟罗浮……你们也很快的看见了彦卿,彦卿也很高兴的接待了你们…… 彦卿:“能够再次看见大家是很高兴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大家都露出了这样有点心虚的表情?” 面对彦卿那双清澈、愚蠢、且充满了对列车组纯粹信任的眼眸。 观景车厢下来的这几个人,硬是凑不出一个能自然微笑的表情。 杨叔疯狂推眼镜,推得眼镜架都快擦出火星子了;丹恆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假装在看星港天花板上的纹路,仿佛那里刻著持明族的绝密往事;三月七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张口就喊出“將军饶命我们不是丰饶孽物”。 关键时刻,又是星站了出来! 星:“来打一把。” 彦卿的眼睛都亮了:“老师!” “老师我不会放水的!” 小小彦卿可笑可笑!哪怕你是仙舟的天才,但是面对作弊的星(划掉)但是面对强大的星怎么可能战胜! 星三下五除二打败了彦卿,星又语重心长的说:“彦卿,菜就多练!” 彦卿很乖巧的点头了。 於是就没有在意眾人为什么把你放在最后面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太、太好了! …… 你们顺利的跟著彦卿来到了神策將军府,景元恰好在那里等你们,等著你们的还有其他仙舟的二位將军。 “列车的诸位,许久不见。”景元微笑著放下棋子,“彦卿已经通报过了。感谢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罗浮的演武典礼……” “容我向诸位引介,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將,怀炎。” 怀炎將军笑呵呵的:“不必如此正是,老朽此行便衣从简,与前来观礼的游客並无区別。” 看上去倒是一个小老头……於是几句了寒暄之后。 “景元,这四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摆平建木灾异的救星?” 那一瞬间,整个列车组瞬间的紧绷了起来! 他们微不可查的把你放在了身后,生怕你被他们抢走! 怀炎將军:“???” 怀炎將军心想自己也不是这种抢小孩的人啊……而且这孩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都已经记事了……对了!对方头顶有龙角还有龙尾,长的还和星这般的相像—— 怀炎將军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要知道,在十王司的法律中有著明確的一条,长生种不可与短生种通婚!违者可是要打入幽囚狱的!虽说丹恆不是长生种而是持明族……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忌讳的是吗? 而且……他们这个姿態是保护这个孩子的样子…… 怀炎若有所思:“……老朽还不至於跟个孩子计较。” ……真的吗怀炎將军,丹恆都要哽咽了。等未来你们发现这其实是一个丰饶令使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多少头疼的事情等著呢…… 持明的龙尊竟然变成了丰饶的令使。 )想一想就头大啊。 这样的话……星更加小心的把你放在了身后! 怀炎將军:“???” 景元:“。” 不知为何,看见这一幕的景元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笑出来) 第108章 你去幽囚狱,真的假的? 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不相信怀炎將军啊…… 这样怀炎將军都怀疑的抚摸了下自己的长鬍子,喃喃自语:“老朽有这么的嚇人吗?” 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於是,在和来自曜青的將军和来自怀炎的將军进行了一场十分友好的交流之后,星穹列车的各位简直是头冒冷汗了! 拜……拜託!我草为什么来了三个巡猎令使来这个地方! 当景元第一次介绍怀炎將军的时候,丹恆就差点没克制住直接带著你跑路!这还是看在对方是刃的老师的面子上……应星当年都那个样子了,怀炎將军现在还是怀念著应星,完全没有要去抓通缉犯的样子……所以丹恆也比较愿意相信怀炎將军。 但是! 我草但是为什么突然又来了一个专门打丰饶孽物的曜青仙舟的天將…… 快点走啊! 他们真的是太泪目了啊啊啊! 焦虑的等到了要走的时候,然后这个时候怀炎將军乐呵呵的说:“三月小姐有没有兴趣学一学剑?” 三月七本来是想说没兴趣的。 但是据说是怀炎將军的孙女的云璃说:“三月看上去跟我们差不多大了吧,不如我们教她吧!” 云璃看向了你—— 那一瞬间,整个星穹列车的表情瞬间陷入了严肃的状態! 三月七马上说:“还是教我吧!我真的很想要学!” 云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你是想要拒绝的? “不不不!我可太想学了!”三月七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严丝合缝地挡在了你和云璃之间。 她甚至一把抓住了云璃的手,那双平时充满活力的粉蓝色大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语气真挚得快要破音了:“真的!实不相瞒,我做梦都想成为一名冷酷无情的剑客!请务必教导我!” 云璃被三月七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嚇得战术后仰:“啊?哦……哦,好、好的呀。不过你这拿弓的手,握得惯重剑吗?” “当然!老师就拜託你了!” “……这这这这就叫我老师了吗?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让你一年之內拳打彦卿!” 彦卿:“?” 彦卿瞬间不开心了,又是当著气呼呼的瞪著云璃,怀炎將军又是尷尬的说云璃被他宠坏了什么的……总而言之,最后就是又吵又闹的糊弄过去了! 好、好耶! 虽说星穹列车这边鬆了口气,但是仙舟的將军自然不是笨蛋,他们注意到了三月七和列车组其他人那紧张的气氛……於是,他们恍然的想到了之前匹诺康尼出问题,將整个仙舟拉扯进入梦境的事情…… 如果景元没有记错的话,那位星神好似就是你。 ……所以你没事啊。景元暗自鬆了口气,这倒也明白了他们为何不愿意让你去跟著学剑了。这也算是保护云璃和彦卿了。 倒是个好事。 …… 於是,三月七成功的开始去学剑了。 起早贪黑,鸡都没起床但是三月七已经起床了。 清晨五点,仙舟的恆星甚至还没有完全照亮罗浮的穹顶,三月七就已经被彦卿和云璃一左一右从客房的床上给架到了神策府后院的演武场上。 “三月!挥剑要用力!你的下盘太不稳了,这样在战场上是会被步离人一爪子拍飞的!”云璃举著一把几乎和她人一样高的大剑,中气十足地喊道。 “不对不对,云璃你那套朱明的重剑路数太死板了!”彦卿立刻反驳,身后的飞剑唰唰作响,“三月既然用过弓,那就应该走轻灵敏捷的路子!来,跟我学这招燕返!” “你才死板!我的剑法才是最適合新手的!” “我的飞剑才是仙舟最帅的!” “重力量!一力破万法!” “肯定要重速度!你力量再大打不到我也白搭!” 三月七举著两把加重型的木製训练剑,双臂颤抖得像风中的麵条,满头大汗地看著眼前又开始日常拌嘴的两位仙舟剑术天才,在心里流下了两行宽麵条泪。 啊……三月早上起来的时候还看见你还在呼呼大睡,只有自己一个人跑来练习了……真的好不公平啊! 三月七也想要跟著一起去睡大觉!可恶! 她也想要跟你们一样的轻鬆! …… 但是实际上列车组的人也在羡慕三月七…… 他们也想要跟三月七一样大脑空空就可以了……他们虽说不用早起,但是要时时刻刻盯著你,小心你身上的丰饶味道逸散出去。 睡梦中的你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嘴里砸吧了两下,发出一声满意的梦囈:【嘿嘿……烧鸡……】 只听咔啦啦一阵令人牙酸的轻响。 你睡的那张由仙舟上等紫檀木打造的、起码已经被砍下来加工了几百年的实木大床,床腿处突然爆发出惊人的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几根翠绿的枝条,並且一路顺著床幔往上爬,眼看著就要结出几串紫檀木果实了! “咔嚓!” 一道冷冽的青色枪芒闪过。 丹恆手起枪落,面无表情地將那几根刚冒头的树枝精准削断。 旁边,星眼疾手快,一个恶狗扑食衝上去,把掉落在地上的紫檀木嫩叶和花骨朵一把抓起,杨叔冷静的开了大手搓了个小型黑洞当场毁尸灭跡…… “……为什么仙舟的床会长树叶啊,这就叫做丰饶孽物吗……” 他们的动作之熟练令丹恆都有点心疼…… 丹恆皱眉说:“现在又有一个大问题了。” 丹恆嘆气:“景元將军想要请求我们去幽囚狱將呼雷押送给曜青的仙舟。” “我没办法拒绝。” 杨叔明白了,更加头疼的说:“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 “……如果我们跟著去了幽囚狱,就必须要群星带上,如果不带,群星现在这个状態,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发现身上的丰饶气息……” 是的。 “但是如果带上的话……群星如果遇到了丰饶孽物——” 这就要担心会不会被丰饶孽物当场认出来这是丰饶令使啊??? 第109章 丹恆说自己也才三岁! 心里想著千万不能带著你去幽囚狱……但是到最后来,丹恆绷不住的发现竟然没有办法好好的看住你…… 当丹恆跟你说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个橘子。 於是你当真的在这里等他了,但是与丹恆祥的完全不一样的是,你的头上竟然冒出了枝芽。 不仅如此,那根嫩芽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长,迎风招展,甚至隱隱约约要开出一朵散发著异香的小橘子。 你摘下了自己头顶的橘子递给了丹恆。 丹恆的手都是颤抖的。 没没没、事事事……不不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橘橘橘子子子罢罢罢罢了! 丹恆还是可以承担的起一个普通的橘子的! 然后这颗橘子散发出的清香只是钻进丹恆的鼻腔,他连日来因为神经紧绷而產生的疲惫感竟然在一瞬间……一扫而空了! 甚至连他前几天练枪时不小心擦伤的手背,都在这股橘子味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你……” 丹恆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那一贯清冷淡定的面具在此刻彻底碎裂。 他看著你那双清澈、无辜、甚至还带著点求表扬的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救命! 为什么这个长出来的橘子都带有丰饶的气息啊! 救命哇!怎会如此!真的怎会如此! 丹恆猛然看向了杨叔,杨叔更是熟练的手搓黑洞当场消灭了这个橘子。 当时的丹恆其实想说的是:“杨叔,要不您来照顾群星,我和星走一遭幽囚狱?” 当时的杨叔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意识到丹恆和星似乎要拋弃她之后…… 你瞬间哇的一声哭了! 你的泪水流下,地面上的地板似乎都活了过来,那一块名贵的地板瞬间抽出了粗壮的绿色藤蔓!它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扭曲著、狂欢著、以突破物理学常理的速度疯狂生长! 短短三秒钟,藤蔓就顺著墙壁爬上了天花板,客房的红木柱子上开出了娇艷欲滴的牡丹,就连旁边那张檀木桌子,都长出了两条粗壮的树根,正试图迈开腿在屋子里散步! 丹恆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杨叔手中尖锐的黑洞早就已经开始了! 这位曾经身经百战的理之律者、沉稳可靠的星穹列车长辈,此刻推眼镜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了破釜沉舟的决绝,手杖重重一顿。 “擬似黑洞……连发!” 只听“嗡嗡嗡”几声令人心悸的闷响,客房里瞬间出现了三四个小型黑洞。杨叔面色惨白地操控著重力,像个无情的宇宙吸尘器一样,把那些狂舞的藤蔓、开花的柱子、长腿的桌子,连同地上的碎木屑,统统吸进了虚数空间。 “別哭了別哭了!” 但是杨叔不会哄孩子啊! 杨叔头疼的都要长出白头髮了……不对,如果沾染到这满屋子乱窜的丰饶气息,他不仅不会长白头髮,他甚至能当场返老还童重回十八岁! “丹恆!你想想办法!”杨叔一边满头大汗地维持著四个擬似黑洞,疯狂吞噬著那些试图缠绕上房梁的变异星槎木藤蔓,一边向来沉稳的声音都劈叉了,“再哭下去,景元將军的这间客房就要变成罗浮仙舟的第二棵建木了!!!” 丹恆已经要碎了。 他看著你那吧嗒吧嗒掉眼泪的委屈模样,每一滴眼泪砸在地上,都能瞬间催生出一片带著萤光的极品灵芝。 “我……我也不会啊!”丹恆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平时拿枪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群星……” 你委屈巴巴的样子真的可怜极了! 对此丹恆把龙角龙尾放出来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你不哭不闹了……丹恆一下子放鬆了很多很多! 太好了……!但是丹恆起身要走的时候,你瞬间要哭了……丹恆没办法,又蹲了下来,你又瞬间的不哭了。 丹恆起身你哭,丹恆蹲下来你不哭。 丹恆:“……” 丹恆;“……好吧。” 丹恆:“带你去幽囚狱!” 你瞬间比了个耶! …… 一小时后。 幽囚狱入口。 判官寒鸦已然是一副黑眼圈的模样,像极了007了不知道多少个春夏秋冬的社畜。 寒鸦嘆气的走在了前方:“將军已经跟我们说了来意,曜青仙舟的使者也跟著一起来了……那就请跟我来……嗯?你们为什么要带一个小孩子过来。” 怎么可以带小孩子来监狱这种地方呢! 寒鸦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了! 她开始胡思乱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你们星穹列车其实有虐待孩子的传统,或者说星穹列车是打算把细皮嫩肉的小孩带到幽囚狱来锻炼胆量,甚至更离谱一点,难道是打算用小孩子来测试步离人的凶残程度?! “无名客的作风,还真是……令人费解。”寒鸦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谴责,她默默拿出了十王司的记事笔,似乎打算把星穹列车疑似存在非法僱佣童工及虐童倾向写进报告里。 我们没有……我们也不是这样的人…… 曜青仙舟来的使者似乎也用了十分谴责的目光看著她们,以至於让列车组的无名客们都鬱闷的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过分……但是这明明是你哭著吵著要来的啊! 我们才是全天下最冤枉最可怜的无名客了吧! 寒鸦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幽囚狱重地,关押的皆是嗜血成性的步离人战犯。等到了底层,那些畜生闻到细皮嫩肉的生人气息,必然狂躁暴动。到时候若是嚇坏了这孩子……” 啊……嚇到这个孩子,你是说认真的吗? “无妨,我会看好她。”杨叔认真的说。 寒鸦更是用看人渣的表情看著他们了! 她都这样的说了你们还不把孩子带出去……难道真的要孩子受惊吗! 丹恆哽咽了一下,然后憋出来一句:“如果按照短生种的生长年龄来计算的话。” 丹恆面不改色的说:“我也是个孩子。” 寒鸦:“???” 那一瞬间寒鸦以为自己幻听了! 第110章 呼雷表示不是我乾的! 不只是寒鸦觉得自己幻听了,就连椒丘和貊泽也觉得自己幻听了……老天奶,这就是仙舟罗浮的持明吗? 作为曜青仙舟的使节,粉色头髮的狐人医士椒丘常年掛在脸上的眯眯眼微笑都僵住了。他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目光极其复杂地在身高一米八几、顶著龙角、神情冷峻得仿佛能杀人的丹恆,以及被他抱在怀里、正开开心心揪著他龙尾巴玩的你之间来回扫视。 隱身在暗处的貊泽更是没忍住,从虚空中漏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嘖。” 然后就是沉默。 丹恆都这么的说了寒鸦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寒鸦就很僵硬的带著他们六个人前往了幽囚狱。 是的! 你没看错! 不仅是杨叔来了,星期日也来了,姬子更是来了,只有三月七留在了地面上在练剑。 曜青的人倒是感觉没什么,只是觉得无名客真的很义气啊,生怕他们没有做好一般全军出动了。 哈哈哈看他们的架势难不成下一秒呼雷就能跑出来吗? …… 幽囚狱就如同名字一般幽暗、冰冷、死寂,连空气中都瀰漫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千万年积累下来的煞气。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粗壮的锁链如同巨蟒般纵横交错。 “这个!群星,左边那个青花瓷的!”星像个指挥官一样发號施令。 【收到!】你兴奋地挥舞著记忆的毛笔,一道墨跡飞出,啪地一声,一个半人高的装饰花瓶碎成了渣。 “无名客的各位……”椒丘忍不住摇了摇扇子,指著一地的碎瓷片,“在十王司的重刑监狱里……这样是不是略显活泼了些?” “椒丘先生有所不知,”姬子优雅地端著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咖啡杯,微笑著说,“开拓的旅途充满压力,砸砸瓶罐有助於孩子们的心理健康。” 星期日戴著白手套的手整理了一下领带,神情肃穆地点头附和:“只要將碎片清理乾净,不破坏道路的整洁,这种行为便在秩序的允许范围之內。这叫作有规律的释放。” 椒丘:“……” 貊泽:“……” 你们星穹列车到底是什么精神状態啊!而且你们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的盯著群星?生怕群星受伤了的样子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什么东西啊…… 星甚至还切换了手中的命途:“果然还是同谐的帽子最好用,用炎枪和球棒需要走到旁边,但是用帽子就可以远程进攻!” 【什么时候觉醒的同谐命途!】你大惊,你可是没有看见哇! 星:“在你睡著的时候。” 好……好吧!你也拿出了记忆主的毛笔,开始当著星的面框框的砸碎瓶瓶罐罐! 星大惊:“什么!我以后也会有这个吗?” “这就是带著帽子手拿毛笔……原来如此!原来我是虚构史学家啊!” 你们一路说说笑笑的砸来砸去,寒鸦面无改色,丹恆面不改色,杨叔没有任何的反应,折让貊泽和椒丘一瞬间以为是我们俩有了问题…… 但是不应该啊。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难怪將军跟我提前说幽囚狱的这些东西要换成便宜货,原来是已经算到了今天的时刻吗?不愧是你啊將军! …… 隨著越深入其中,整个队伍的氛围就越发凝重。 星虽然平日里比较喜欢玩,但是现在也没有了往日的那些活泼,转而有些凝重。 幽囚狱出事了。 ——身为整个仙舟罗浮最顶尖的监狱,只有最外层有一层巡逻队伍,而他们深入到其中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巡逻队伍! 地上的机巧鸟残骸散落一地,原本应该闪烁著幽蓝色封印光芒的阵法枢纽,此刻被某种极其暴力的物理手段撕裂,黯淡无光。空气中,除了常年不散的霉味和煞气,还多了一股极其浓郁的、新鲜的血腥味。 寒鸦停下了脚步,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抹了一把地上的暗红色痕跡,疲惫的眼眸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是步离人的爪痕……有人劫狱,或者说,底层的封印已经被人从內部破坏了。” “哎呀呀,这可真是……”椒丘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他常年眯著的双眼猛地睁开,粉色的狐狸耳朵警惕地竖起,“看来曜青的担忧並非空穴来风。呼雷的爪牙,早就渗透进来了。” “錚——” 暗处的貊泽没有废话,两把淬毒的匕首直接从虚空中探出。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四面八方都有动静。数量不少。” 话音刚落,幽囚狱深邃的黑暗中,接连亮起了一双双猩红的、充满暴虐与极度飢饿的眼睛。 “吼——” 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几十个身形庞大、肌肉虬结的步离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它们的利爪在特种金属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火星,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眼前的六人。 列车组的大惊! 我草我草有一只步离人的爪牙要抓到你的脸上了啊啊啊你是他们的可爱小群星啊啊啊! 星期日想都没有想直接拉条把你拉到了他们的身边,杨叔当场手搓黑洞震惊了曜青的使者还有十王司的判官! 我草你们列车组怎么这么的拼啊! 他们一瞬间露出了非常感动的目光……没想到你们竟然为了仙舟罗浮这么的努力,亏我们之前还有不好的想法真的很那个什么啊…… 不是啊……我们是担心那些步离人再接近一下你就会发现你身上的丰饶气息……虽说仙舟整个种族都是长生种了,也都是丰饶民了,但是步离人这不是孽物吗,要是孽物发现了你身上的气息那岂不是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呼雷皱眉:“……仙舟?” 呼雷嗤笑一声:“没想到仙舟为了对付我竟然出动了这样的人物。” 这种力量……呼雷完全不怀疑对方一击之下就能让自己彻底完蛋! 呼雷幽幽的说:“……但是,哪怕死亡,我也不会让你们得偿所愿!” 呼雷身上的赤月出现了! 什么! 貊泽惊恐的看著椒丘身上似乎有狼化的可能性……貊泽惊恐的心想! 这就是你们步离人想要做的事情吗?哪怕是死亡也想让我的同伴死亡! 可恶的步离人! 呼雷:“?” 等等……不对!真的很不对劲! 这不是我主动放出来的啊! 第111章 赤月大喜:妈妈啊! 赤月飞向了天空,红色的月光照耀在了整个幽囚狱之上。 被呼雷打倒倒在地上的雪衣大惊:“不好!赤月要逃出幽囚狱!” “不能让赤月跑了!” 可恶的呼雷!当真是有这么强大坚定的內心!说不要了赤月就不要了赤月!简直没有半点的犹豫! 呼雷:“???” 我好冤枉!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甚至没想要做这样的事情……我根本没有想到我可以逃出仙舟,我只是想要把赤月交给仙舟將军,然后让仙舟高层的去弹劾这位將军……不管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吃了赤月,但这种就是丰饶祸祖留下来的遗蹟! 这终究不是巡猎的正统应该沾染的东西!而现在你竟然沾染了……哼哼,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最开始的呼雷只是想要让高层想办法去弹劾將军! 武力你是最强的,但是政治这个东西,还真的完全说不准啊。 可是现在赤月自己跑出来了……如果这个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赤月逼迫的狐人变成了步离人隨后自相残杀,那么仙舟的將军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赤月吞到腹部! 这个时候的高层根本无法对飞霄说出一句话。 ……可恶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一步算错了! 等等!这一切不会都是飞霄的算计吧! 呼雷大惊失色! 兵者,诡道也! 不愧是打仗的將军,就是阴谋诡计一套接这一套! 然而另一边的貊泽大惊! ……可恶的呼雷,是不是看见自己逃不掉了,於是想的能拼掉一个就拼掉一个的想法? 赤月一旦完全升空,在场唯一的狐人椒丘就会首当其衝!他会被强行激发步离人的狂血,失去理智,变成六亲不认的嗜血野兽!而幽囚狱本就狭窄,如果椒丘在这里发狂,所有人都要倒霉! “椒丘!退后!” 貊泽再也顾不得隱身,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出,两把匕首死死护在椒丘身前,眼神中透著绝望的决绝。 椒丘脸上的冷汗也下来了。他已经感觉到了体內血液的沸腾,狐狸耳朵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甚至隱隱泛出狂躁的红光。他咬紧牙关,已经將手伸向了腰间的毒药——如果真的控制不住,他寧愿自己了断,也绝不伤害同伴! “呼雷!你这疯子!”貊泽怒喝! 呼雷:“???” 真的、真的不是我乾的啊……我真的比什么都要无辜好不好。 我还没想的要成全你们仙舟的將军啊! 呼雷都要气到吐血了! 他虽然是个极其狂热的步离人战首,为了族群的繁衍和胜利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但他刚才根本没有主动剥离赤月啊! 那是他们步离人力量的源泉,是丰饶赐福的具象化,怎么可能像脱韁的野狗一样自己跑出来?! 呼雷猛地抬起头,却看到了让他这辈子,不,上辈子加上下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那轮散发著狂暴、嗜血、能让所有狐人发生狂化的恐怖赤月,並没有像雪衣喊的那样逃出幽囚狱。 它在半空中拐了个极其諂媚的弯,像是一个闻到了绝世美味肉骨头的大型犬,屁顛屁顛地……朝著列车组飞了过去! 赤月甚至还在半空中瑟缩了一下,收敛了所有狂暴的杀气—— 丹恆大惊:“还会偽装!” 赤月:“???” 丹恆一把把你护在身后:“小心!” 赤月:“!!!” 不会说话的赤月都要急的团团转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要阻止我呀!我是你们最好的朋友呀!啊……多么香气扑鼻的丰饶令使!就让我赤月成为您最忠诚的孩子吧!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蒔者一心!同登极乐! 妈妈妈妈!我亲爱的妈妈呀!我来啦! 赤月欢呼雀跃的冲了过来! 星大惊:“好凶残的东西!” 赤月:呸呸呸!!!我才不凶残呢!我是最乖的宝宝! “开拓者小心!” 下一秒! 就在赤月要碰到你的时候,碎星王虫从天而降,一口吞掉了赤月! 太好了! 雪衣寒鸦貊泽椒丘鬆了口气。 等等……我们为什么要鬆一口气。椒丘喃喃自语:“繁育的令使吃了丰饶的遗蹟……” ……等等?? 这不应该更可怕吗! 椒丘粉色的狐狸耳朵唰地一下绷得笔直,那是源於生物本能的、最深层的恐惧!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幽囚狱里浑浊的冷气,连扇子都掉在了地上。 “等、等一下……”貊泽向来毫无波澜的死人脸此刻也彻底裂开了,他握著匕首的手疯狂颤抖,“繁育……加上丰饶?那岂不是能无限自我增殖、还拥有无限自愈能力、杀都杀不死的究极虫群?!” 这特么哪里是解除危机啊! 这特么是直接给罗浮仙舟,不,给整个宇宙敲响了丧钟啊!!! 寒鸦的生死簿啪嘰掉在地上,雪衣的机巧核心发出了极其尖锐的过载警报! 完蛋了!十王司的案卷里根本没有记载该怎么处理这种宇宙级生態灾难! 救命啊! 寒鸦喃喃自语:“这就是开拓吗?” ……真的好开拓啊。开拓出来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他们怎么都不摘掉丰饶还能被繁育吃掉啊! 对此,列车组:“?” 丹恆人傻了,杨叔眉头紧皱。星大为震惊,星期日感受到了开拓的魅力! 只有碎星王虫冷笑一声! 【哼!】 【跟我抢妈妈……世子之爭,速来如此!】 碎星王虫对赤月狠狠的说:【你就在我的肚子里慢慢的被我消化了吧!】 赤月:qaq 赤月感受到了慈怀药王的气息……那是比母亲还要温柔的气息。令诸有情,所求皆得。母亲啊母亲永远践行这条道路。 它已经在这里太久太久了,久到了直到今日也得以闻到母亲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温柔是如此的慈怀—— 就仿佛。 它终究要回到母亲的怀抱。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蒔者一心!同登极乐! 蒔者乃一心。 “母亲……”它喃喃自语:『我终將回到你的怀抱。』 赤月闭上了眼睛。 碎星王虫:“???” 还敢叫母亲! 我呸! 给我滚! 第112章 刚送走了一个呼雷就要迎来了另一个丰饶令使了吗! 沉默是今夜的幽囚狱。 丹恆沉默星沉默,雪衣沉默寒鸦沉默,椒丘沉默貊泽沉默。 椒丘满脑子都是:等等赤月没有的话我拿什么给飞霄將军治病? 雪衣满脑子都是:等等赤月被繁育令使吞了我会被撤职降薪吗? 丹恆满脑子都是:等等赤月被吞了之后会有人来查群星情况吗? 三个人,三种思想,三种態度! 呼雷:“?” 不是你们完全忽视了我? 呼雷小心翼翼的拔腿就要跑! 三者瞬间狰狞的看向了呼雷,狠狠地一个肘击—— 笑死了!你也就是因为有赤月这个东西所以才那么的难杀!层析的镜流都不是令使都可以把你活捉回来,难道我们这一群人打死你会很困难? 你到底在小瞧我们什么! 於是呼雷被欧拉欧拉欧拉的狠狠揍了一顿! 就这个爽! 这个结束了……那么接下来呢? 瞬间全员陷入了沉思。 啊……就、就交给將军吧! …… 在让你们前来押送呼雷的时候,景元和怀炎就已经算出来了这一趟没那么简单。 暗处流动的阴谋逐渐要浮出水面,持明族的想法和行动逐渐的要开始真正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神策府內,香炉里升腾著裊裊轻烟。 罗浮神策將军景元,正与曜青的烛渊將军怀炎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摆著一盘尚未下完的星历棋。 “算算时间,幽囚狱那边应该已经开始发难了。”景元落下一子,金色的眼眸中闪烁著一切尽在掌握的深邃,“呼雷这老狼狡猾至极,此次越狱,必定有人在身后帮忙……让我想想,出问题的机甲,星际和平公司,持明族,药王秘传……哎。仙舟罗浮当真是困难啊。” 怀炎將军摸了摸鬍子:“这就是要进行演武典礼的理由了吧……” “通过演武典礼,正大光明的召集来两位將军,三位巡猎令使在此,哪怕绝灭大君捲土重来也不是对手……” 怀炎將军落下一子:“围三缺一。” “你要把对方比如竞锋舰。” 景元爽朗一笑,隨后落下一子:“不然若是在小小的仙舟罗浮打起架来,恐怕要落得一个天大的问题啊。” 怀炎笑了:“你让无名客一起陪同,难道不害怕无名客出事吗?” “无名客向来能创造奇蹟。”景元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况且有丹恆和瓦尔特先生在,自保无虞。本將军要的,就是呼雷把水搅浑,逼出那些藏在水底的老泥鰍——” 下一秒。 景元收到了来自雪衣的通讯。 来了! 精神为之一振! 景元开始满脑子在想这个时候呼雷是不是越狱了,越狱了的呼雷现在要前往何方,对了……不知飞霄將军有没有做好准备。 仙舟罗浮可再也承受不了一场大战带来的损失了。 雪衣说:“……將军,我们將呼雷送到曜青那边了。” 景元:“???” 不是,你们无名客这么厉害??? 景元明显的愣了一下……接下来他猛然的鬆了口气,罗浮上面的狐人没有发疯,那么赤月应当没事,也就是说他们成功的把呼雷送了过去……倒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这次没有钓出来几个老登,但景元的心情瞬间的好了起来。谁也不想让自己的领地里面出现问题啊。但是另一方面景元其实还是有点难绷的,这个时候有三位令使在……什么样的敌人解决不了啊。 哎。只能说一啄一饮,自有天定。 然后下一秒。 雪衣说:“……但是丰饶遗蹟赤月被繁育令使吃进了肚子里。” 怀炎:“?” 景元:“?” 景元:“啊?” 也许是难得看见了景元將军露出如此的表情,於是雪衣继续说:“是的……被繁育令使吃进了肚子里。” 景元问:“哪里来的繁育令使?” 他们怎么不知道? 雪衣:“好像是开拓者和丹恆的孩子?” 景元:“???” 怀炎:“???” 怀炎没忍住问:“开拓者……不是说才三岁吗?” 雪衣发出了一丝一毫惊喜的语句:“是的,丹恆也说自己三岁半。” 怀炎:“???” 景元:“???” 真的吗?我们不在现场你不要骗我们哦。 雪衣:“请看vcr——” 【丹恆:“是的,如果按照短生种的年龄来计算我的年龄,我也才三岁半。”】 怀炎:“???” 景元:“???” 怀炎问:“这就是昔日的云上五驍?” 景元说:“不是的。他是丹恆不是丹枫。” 怀炎人麻了。 景元人麻了。 两位將军此时此刻面对面,两眼对两眼。 怀炎问:“……景元將军和列车组相处的时间最长,安能不知道他们有繁育令使。” 景元:“……” 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怎么这个繁育令使一把吞掉了赤月啊! 两个將军四目相对。 但是此时此刻的飞霄却走了进来。 飞霄將军真诚的问:“繁育令使……真的这么能吃?” 好……好的。飞霄將军都已经知道了。 …… 不行!哪怕这是陷阱,三位將军都要去看上一看! 於是,当他们来到了幽囚狱的时候,就看见椒丘哭著一张脸的要掰开碎星王虫的嘴:“你给我吐出来啊!!!那可是飞霄將军的救命药!!!” 碎星王虫:【不吐不吐!那个傢伙对——】 丹恆手疾眼快的捂住了碎星王虫的嘴! 不要说【妈妈】这两个字! 碎星王虫明白了!哼哼!我就是不吐出来!你来打我啊! 飞霄將军倒还是看见椒丘头一次的如此衣冠不整,倒有些兴趣……隨后,飞霄看向了碎星王虫。 ……说真的自己一个人恐怕真的打不过这个繁育令使。 景元愁眉苦脸的看向了列车组的各位:“各位……能否割爱赤月。” 杨叔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星期日要跟著杨叔走,星也跟著他们走,只有丹恆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行!” 景元:“?” 列车组:“?” 丹恆:“……” 你们根本不懂啊!那个赤月要是一出来就往你的怀抱里钻岂不是当场就要被三个巡猎令使看见这里有个丰饶令使了! 而且这里还是幽囚狱! 刚送走了一个呼雷就要迎来了另一个丰饶令使了吗! 第113章 妈妈赤月欺负我! 丹恆你为什么要拒绝的这么的激烈……景元內心都要有不好的预感了。 ……丹恆你好像还是仙舟罗浮出去的啊,当年你是丹枫和丹恆的时候,我可是做了不少的努力才把你放出去了。 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等等! 难不成是放出赤月会出现大问题? 景元可以想到这一层,老狐狸怀炎將军自然而然的也可以想到这一层,这个时候的貊泽也后知后觉:“对了!刚才繁育令使尚且没有吞下赤月的时候,椒丘被赤月影响了。” 飞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想到了。据说赤月可以让狐人激发血性,意识浑浊变得不清晰,从此兽性大发!沦为没有理智的步离人!” 对了…难怪碎星王虫会一言不合的吃掉赤月! 原来是担心这个东西伤害到你们啊! ……一时之间,三位巡猎令使都有点酸溜溜了。別说繁育星神和他的孩子们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整个寰宇中还有比繁育更加纯爱的存在了吗? 完全没有把! 吃了赤月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想到了赤月会伤害到你们,於是碎星王虫就毫不犹豫的吃下去了……真实感天动地母子情啊。 景元感慨:“真是好孩子啊。” 怀炎將军和飞霄將军肯定的同样点头。 对此,星穹列车:“……” 啊……这、是吗? 碎星王虫大喜! 很好!你们仙舟的將军这么说了那我也决定对你们好一点了! 碎星王虫说:【快拿个容器出来,这东西好难吃!】 好虫子啊!竟然没有想著要直接拿走这个东西……这对整个仙舟而言可也是一个好东西啊! 一时之间,三个巡猎令使为自己刚才齷齪的想法感到羞耻。 碎星王虫只觉得仙舟人真的想的很多很多……他单纯的只是觉得肚子里的赤月对妈妈不怀好意!要是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看好赤月怎么办!这东西就能从自己的肚子里出来然后奔向妈妈的怀抱! 可我才是唯一的孩子! 丹恆:“……等我们出去了幽囚狱,让碎星王虫一个人吐出来就好。” 碎星王虫:【!!!】 对对对!不能吐在这里!万一赤月直接奔向妈妈怎么办!丹恆大好人! 三位巡猎將军更是觉得这没什么……很简单啊,丹恆不想让自己的同伴受伤他们还是很饿能理解的。 丹恆:“……”不,你们根本不理解我到底在想什么,还有杨叔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丹恆只觉得好糟心啊。 赤月:“?” 等等! 妈妈妈妈! 我的妈妈!我的母亲!我的创造者! 不要我了! 赤月成为了吉吉国王! 他是丰饶的造物,理应追隨生命与恩赐的源头!理应投入那温暖、纯粹的丰饶怀抱之中! 而不是待在一个满嘴星尘味、成天只知道繁育繁育的大虫子肚子里! 於是,在碎星王虫的肚子里,赤月开始发狂了! “咕嚕嚕——” “砰!砰砰!” 碎星王虫原本圆润的肚子,突然像是个装了疯狂弹力球的麻袋,一会儿这边鼓起一个包,一会儿那边凸起一个尖。猩红色的光芒甚至透过了它甲壳的缝隙,一闪一闪地发散出来。 碎星王虫发出了痛苦的虫鸣:【嘰嘰嘰!妈妈!它踢我!它在里面用头撞我的胃壁!】 赤月:“???” 我似乎没有用力把??? 你大惊:【乖宝宝……!】 碎星王虫看著你著急的样子,碎星王虫顿悟了! 碎星王虫捂著肚子哭泣:【妈妈好疼……丰饶没有好东西!他好坏!】 【他还想要吞掉我!】 赤月:“???” 我似乎根本没有做这件事情把??? 赤月简直要气吐血了!如果它有血的话! 什么叫丰饶没有好东西?什么叫他好坏他还要吞掉我?! 你一只繁育令使,皮糙肉厚,胃液连星辰都能融化,我一个刚刚被剥离出来的心臟形態的遗蹟,我拿什么吞你?!拿头吗?!我刚才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一下你的胃壁,表达了一下我想要出去见妈妈的急切心情而已! 你搁这儿碰什么瓷呢!!! 赤月在虫肚子里疯狂跳动:【放屁!你这只满嘴谎言的臭虫子!妈妈你不要信它!它在演戏!它是一只绿茶虫!】 碎星王虫痛哭:【妈妈好疼……但是为了能让妈妈安安全全的,碎星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在三位巡猎將军的眼里,这画面简直感天动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天哪……”飞霄將军握紧了战斧,一双美目中满是不忍与震撼,“这繁育的小傢伙,竟然为了压制赤月的邪性,在默默忍受这种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 怀炎將军也重重地嘆了口气,老眼昏花中甚至闪烁著泪光:“赤月乃是呼雷的力量核心,暴虐无道!它被吞下后必定在试图反噬!你看这孩子,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死死捂住嘴,生怕那邪物跑出来伤了我们……何等的大义!何等的牺牲精神!” 景元將军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丹恆,不能再等了。哪怕拼著损坏赤月的风险,也不能让这孩子被丰饶的孽物折磨致死。” 赤月:“?” 我要受不了了! 赤月冷笑一声!既然外面是妖弓走狗的天下……那么就別怪我了! 赤红的心臟仿佛要与碎星王虫融为一体,那本身就很强大的碎星王虫仿佛感受到了另一个体系的力量,源源不断的生机与气血之力,犹如开闸的洪水,在碎星王虫的胃里疯狂爆发! 赤月彻底黑化了! 你个死绿茶虫子不是爱装可怜吗?不是说我欺负你、要吞噬你吗? 行!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慈怀药王,建木生发】!我撑死你!!! “嗡——!!!” 剎那间,碎星王虫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了。 紧接著,它原本闪烁著繁育星尘光芒的紫黑色甲壳缝隙里,竟然透出了极其诡异的、生机勃勃的猩红与翠绿交织的光芒!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碎星王虫的头顶上,竟然噗地一声,长出了一根鲜嫩的、迎风招展的小绿芽!甚至它的几条节肢上,都开始隱隱有开出银杏叶子了! 仙舟的將军们:“?” 他们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第114章 赤月冲向了飞霄! 救命! 如果说仙舟的將军们没有算错的话,对付这一个碎星王虫就要1.5个巡猎令使……人又不能是半个,所以至少要两个巡猎令使才能打过这一只碎星王虫。 可是如果一旦碎星王虫真的吞噬了赤月…… 要知道在幽囚狱之中,这几百年来对呼雷的研究真的停止过了吗? 完全没有! 在云上五驍时期呼雷就被抓过来了,时至今日到现在……呼雷甚至还是活著的! 呼雷尚且还没有死去! 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来不剥离赤月的话要如何让呼雷死去……呼雷这一个弱鸡都尚且如此,那么如果是繁育令使吞了赤月的话—— 三个將军眼前一黑! 我草!他们都能想到对自己的弹劾將会有多少了! 怀炎將军喃喃自语:“我记得……上次星穹列车来的时候就有这位繁育令使。” “这也是您的算计吗?神策將军?” 不怪他们如此想啊! 景元是谁?罗浮的神策將军,闭著眼睛都能算出三步之外別人底裤顏色的老狐狸,虽然不是狐人,但胜似狐人。 他特意邀请星穹列车来演武典礼,特意让无名客去押送呼雷,甚至连雪衣匯报情况时他都表现得那么胸有成竹…… 现在你跟我们说,繁育令使一口吞了赤月这事儿,你不知情?! “神策將军啊……”怀炎將军幽幽地嘆了口气,老手拍了拍景元的肩膀,语重心长,“老朽知道,你这几百年来为了罗浮,为了压製药王秘传和步离人,压力很大。但……如果刚才那孩子没有压制住丰饶的本能,如果它真的把赤月消化了……” 说到这里,怀炎將军顿住了。 旁边的飞霄將军更是猛地打了个寒颤,狐狸耳朵都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死死贴在了头髮上。 神策將军景元表示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不是吗?我们怎么真么的不相信啊…… 飞霄將军吐槽:“难怪你对我们的来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反而是十分的欢迎。” 景元头疼的说:“因为我相信元帅也相信各位能通过帝弓司命考验的天將们!”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要说啦!我要是真的知道这个那我岂不是背叛了帝弓司命……我能有什么好处! ……虽是这么说,但是放在眼前如囊探物的东西,就摆在了你的面前……碎星王虫当真是会吐出来吗? 碎星王虫惊恐极了!他感受到了赤月真的想要和他融为一体,成为他身体的养分,……我草啊!碎星王虫真的想要骂人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竟然想要藉助我的身体接近妈妈! 如果赤月真的融入了他的身体,那么到时候,有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假如妈妈抚摸了他的甲壳,赤月是不是还要欢心喜悦的说妈妈摸我了! 明明摸得是我! 不行! 碎星王虫大惊:【你们巡猎令使是不是不行!这东西到底要怎么取出来啊!】 景元怀炎飞霄:“?” 朋友们,谁说我们不行? 碎星王虫指指点点:【磨磨蹭蹭的!这都多长时间了都没解决掉赤月这个东西!】 景元怀炎飞霄:“?” 不是朋友,你真的不想要赤月? 三个將军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们不是没见过贪婪的孽物,也不是没见过吞天噬地的虫群。繁育之灾时代留下的那些记载,哪怕只是薄薄几行字,都足够让一个仙舟人从睡梦里惊醒。 虫群吞噬一切。 虫群繁衍一切。 虫群把星辰、文明、舰队、生命,全都视作可以被撕碎、消化、复製的养料。 所以当碎星王虫一口把赤月吞进去的时候,三个將军脑子里同时闪过的不是“好险”,而是—— 完了。 这东西要进化了。 这东西要变成一个不死不灭、还会繁殖的赤月了。 仙舟联盟要完蛋了。 巡猎要给他们每个人的脑门上射一箭了。 但现在。 这只传说中足以让星辰战慄的繁育令使,正用一种极其惊恐、极其嫌弃、极其被冒犯的语气对他们嚷嚷: 【快点把它弄出去啊!】 【它在我肚子里乱动!】 【它还想往我核心里钻!】 【它是不是有病!它是不是有病啊!】 景元:“……” 怀炎:“……” 飞霄:“……” 赤月惊呆了:“你竟然还嫌弃我?”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妈妈亲过我!慈怀药王亲了你吗?】 赤月:“?” 碎星王虫更加的表示:【妈妈抱著我睡觉!】 赤月:“?” 碎星王虫漫不经心的表示:【妈妈还会给我吃她吃过的东西!】 赤月总算有东西能说了:“那是剩饭!” 碎星王虫发出了暴击:【哦。那慈怀药王让你吃过剩饭了吗?】 没、没有…… 赤月要哭了……一旁的三位令使也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把赤月弄出来…… 景元一只手扶住额头,深吸一口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是赤月主动贴上去了。” 碎星王虫更崩溃了。 【什么叫似乎!就是它主动贴上来的!】 【我只是路过!我只是张了一下嘴!】 【它就自己进来了!】 【你们仙舟的东西怎么都这么不要脸!】 飞霄:“……” 景元:“……” 怀炎:“……” 这话听著像是在骂赤月。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个將军都微妙地感觉自己也被骂进去了) 倒不是他们三个不想要快点把赤月弄出来……实在是在十王司研究的那么长的时间里,他们都没有找到一个办法收纳丰饶遗蹟,所能想到的无非是用肉身收纳—— 所以,三位巡猎令使瞬间看向了呼雷—— 等等不好!呼雷大惊! 呼雷被神君抓了过来,碎星王虫秒懂对方是什么意思,於是对著呼雷要將赤月吐出来,让呼雷当做收纳赤月的容器! 可是赤月不同意! 滚开啊! 真的要跟对方走了的话,那么岂不是再也看不见妈妈了! 於是赤月恶从胆边生,惧从心底起! 赤月冲向了飞霄! 第115章 仙舟都很心黑! 小小赤月可笑可笑! 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冲向妈妈!看我的厉害! 强大的繁育令使直接分裂出了无数的子嗣,无数的子嗣直接冲向了赤月把赤月死死的包裹其中隨后拳打脚踢! 小小东西可笑可笑!难道不知道妈妈是我的吗! 这个时候的仙舟將军惊呆了……老天奶,这个繁育令使人也太好了吧,竟然真的放出了赤月竟然还帮助他们把赤月制服下来了,以至於將军们开始在想碎星王虫是不是有什么坏主意在肚子里了…… 这天下哪有这么善良的碎星王虫! 列车组:“!!!” 碎星王虫好人啊!直接镇压了赤月让赤月没办法来这里!他们可是看的很清楚,那个赤月刚开始要衝向你的…… 要是在这里被他们发现你其实是丰饶令使…… 列车组都不敢去想像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赤月冷笑一声大喊:“你以为仙舟的將军都那么的好心吗?仙舟人的心剥开一看全都是黑色的!不如让我跟了你……我能给你更加强大的力量!这样你的妈妈才会更加需要你!” “不老不死,如天之眷。” 碎星王虫只觉得赤月嘰里呱啦的说什么呢! 碎星王虫温和的说:【你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仙舟的將军的心切开都是黑的,我们早在之前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赤月:“?” 仙舟將军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之前打幻朧的时候,景元將军一次二次的都故意將丹恆认成丹枫,不就是想要丹恆来开海妈?】 【他当真记不得丹恆不是丹枫吗?】 【当然不是。】 【新来的司鼎不就说自己的师傅因为想要復活丹枫所以被景元贬黜了吗?】 【所以,景元什么都知道,他亲手让丹枫再也没有復活的可能性,隨后又一边跟丹恆说你是我的老朋友……用心可诛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三月七和星:“……” 不、不好意思……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碎星王虫只觉得好笑:【景元將军都这样了,怀炎將军更是如此啊,怀炎能当两千年的將军,在收了应星之后的想法竟然是为应星送终,一般人的想法难道不是为其增长寿命吗?】 【能够亲自下这个决定並且为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送终……我都不知道他將应星送到仙舟罗浮经歷饮月之乱隨后成为不老不死的存在的刃的时候,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怀炎:“……” 不、不是的…… 【至於飞霄將军。兵者,诡道也!】 【能打胜仗的將军,能屡战屡胜的將军自古以来都不可能没有脑子!】 三位心切开来都是黑色的將军:“……”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最终的结局应当是被飞霄將军吃到肚子中——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三位將军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元帅让飞霄將军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如此想的。毕竟只有赤月才可以救將军的命,至於吃到肚子中到底能不能分割开……看呼雷不就知道了吗? 人们总说繁育令使没有脑子,都是一群虫子能有什么智商。可是现在……他们却看见了繁育令使的脑子究竟多么的好使! 毕竟这可是將其他几个繁育令使宫斗斗贏了的繁育令使! 我可是最强大的令使啊! 眾人:“?” 此时此刻,仙舟三位將军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景元將军原本总是掛在嘴角的那抹运筹帷幄的微笑,此时僵硬得仿佛石化了。他微微抬起手,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列车组里的丹恆。 丹恆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甚至往星和三月七身后躲了躲——他就知道!景元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亏他当初在鳞渊境还真有那么一丝丝心虚和感动! 怀炎將军则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摸著鬍子的手微微发颤。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从前那个傲气冲天的徒弟应星,再想想如今那个天天喊著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的刃……老將军的心中五味杂陈,竟是被一只虫子戳破了最隱秘的痛处。 唯独飞霄將军,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兵者诡道也!”飞霄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只巨大的碎星王虫,眼中竟燃起了几分欣赏之色,“世人皆道繁育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只知吞噬与繁殖,毫无理智可言。今日一见,本將军倒是受教了!你这脑子,若是生在仙舟,高低得是个神策府的首席智囊!” 碎星王虫冷哼一声,巨大的复眼中闪烁著高傲与不屑:【少跟套近乎!別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会把这东西白白送给你们!】 它可是从无数繁育令使的养蛊廝杀中,靠著最毒辣的手段和最縝密的心机活下来的最强令使!真以为它天天只知道生生生吗? 不!它是为了保护妈妈而生!为了不让妈妈被任何坏东西骗走而生! 【妈妈的心太软了,容易被你们这些切开黑的仙舟人骗,但我可不会!】 你肯定的点头。对啊对啊,你真的心太软了。 列车组:“……” 真、真的吗?那之前飞升成为星神的时候把所有人困在梦中的人到底是谁啊……不过话说回来,確实是心软啊…… 到底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碎星王虫矜持的点头,赤月气炸了!赤月当场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冲向了飞霄,当场融入了飞霄的身体里! “飞霄!”景元和怀炎脸色大变,阵刀与烈焰瞬间出鞘,却投鼠忌器,根本不敢贸然靠近。 他们惊恐的看向了飞霄,只见狂暴的猩红煞气以飞霄为中心轰然爆发,连周围的重力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扭曲了。飞霄原本清明的眼眸瞬间被一片血红吞噬,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满头白髮无风自动,属於步离人特有的狂化特徵——狼耳与锐利的尖爪——开始在她身上不受控制地疯狂显现! 第116章 是他们的救世主啊…… 在狐人和步离人的歷史之中,都曾有过这样的一条记录。 狐人与步离人是同根同源的存在。 在极其古老的时代,他们同为受了丰饶恩赐的长生种,流淌著一样的血液。只是在漫长的岁月与无数次理念的更迭中,这两支族裔走向了截然相反的极端——步离人拥抱了野兽的狂性,將不老不死视作掠夺与杀戮的资本;而狐人则选择压抑兽性,融入文明,代价便是比起其他长生种更为短暂的寿命,以及那如同附骨之疽般、隨时可能爆发的月狂症。 千万年来,这两种血脉就像是水与火,在歷史的星海中廝杀不休。而赤月,便是步离人血脉中那最纯粹、最原始的狂化根源。 当它强行冲入飞霄体內时,原本应该是一场野兽吞噬理智、血脉互相撕裂的修罗场。 但现在…… 飞霄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 仿佛可以打爆碎星王虫的强大。 ……这样强大的力量在给碎星王虫的时候,碎星王虫竟然没有选择去吸收而是排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难道真的是繁育令使看不上这个力量? 昔日的步离人战首看见了此时此刻的场景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自杀,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是比传承种族要更加重要的事情,在自己被镜流生擒抓到幽囚狱之后,他所苟活到现在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活著? 怎么可能! 身为战首,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此时此刻步离人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仙舟联盟当真没有一句歼灭步离人的能力? 现任的仙舟高端战斗力都未曾对步离人出手,仙舟联盟不过是將步离人当成了练兵所在罢了。 呼雷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他要如何才能让种族存活。 在这片寰宇之中,文明是何等的脆弱。无时无刻都有不知多少的文明葬生在这片星海之中,但又有多少文明出现在星海之中呢? 所以在看见飞霄接过了赤月之后,呼雷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戕。 被抓到现在之后,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活著回去啊。 如此,也不会被仙舟侮辱。 “……倒是个人物。” 將军如此看著呼雷的活著。 他们的视线看向了雪衣手中的记录。 【罪囚:呼雷。 所涉罪名概述:丰饶民步离人之战首…… 备註:……】 这可当真是……敌之英雄,我之仇寇。 …… 幽囚狱深处的血腥、权谋与跨越千万年的宿命纠葛,被厚重的青铜巨门与层层叠叠的十王司阵法死死封印在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觉幽囚狱之中经歷的一切,仙舟罗浮上面已然是一片太平的景色。 人造的恆星光芒温柔地洒在星槎海的中枢,错落有致的飞檐翘角在光影中熠熠生辉。天际线上,无数造型各异的星槎如同穿梭在玉宇琼楼间的飞鱼,拖拽著流光溢彩的尾跡,在航道中川流不息。 隨著演武典礼的盛大召开,长乐天的街道上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叫卖琼实鸟串和仙人快乐茶的商贩们扯著嗓子吆喝。各种肤色、各种形態的化外民与身著传统服饰的仙舟人交织在一起;半空中巨大的全息投影循环播放著歷届演武典礼的精彩集锦,刀光剑影伴隨著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將整座仙舟的武德充沛烘托到了极致。 充满了烟火气的红尘喧囂,將和平的质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里就是仙舟罗浮!” 来自雅利洛六號星球上,来参加仙舟的演武典礼的卢卡忍不住发出了惊嘆! 他就像是一个土包子,突然来到了繁荣的大城市。 实际上確实如此……雅利洛六號星球刚从生存的困境走出,正在准备来到生活的困境之上,如何与庞大繁杂的星际社会接轨,如何重建经济贸易,如何让那些吃够了苦头的贝洛伯格人民过上真正富足的好日,那是大守护者每天愁得掉头髮的难题。 而对於卢卡来说,那些复杂的星际外交离他太遥远了。 他是个拳手,是地火最热血的战士,他能做的事情非常简单直接,也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在这次演武典礼上打出名堂,拿到那笔丰厚的优胜奖金,下层区的孩子们就能多吃上好几个月的肉排了吧!说不定还能给诊所换一批最先进的医疗器械!” 卢卡扬起那充满重工业风格的机械右臂,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左胸,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斗志。 要不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帮忙牵线搭桥,替他搞定了跨星系通航的资格和报名手续,他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这么不可思议的景色。想起临行前,星拍著他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要在演武典礼的观眾席上拉横幅、吹喇叭为他应援的模样,卢卡的嘴角就忍不住疯狂上扬。 “咕嚕嚕……” 刚感慨完,肚子就非常不爭气地发出了一阵抗议。在漫长的星际航行中,他一直靠著列车上帕姆提供的便当充飢,此刻骤然闻到长乐天街头巷尾飘散的异星美食香气,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啊……好饿啊。 但是没有钱…… 仙舟的货幣太贵了……用信用点兑换甚至还限购。 但是真的好香啊…… 可是来仙舟罗浮已经耗费了很多钱了……再买点吃的真的太不好了……有这个钱不如多买点药,说不定还能帮到娜塔莎。 卢卡都有点走不动路。 突然,一只琼实鸟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卢卡抬头一看,星睁著一双无辜的眼睛看著卢卡。 “送你了。” 灰发少女言简意賅,虽然面无表情,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写满了不用客气,这顿我请。 …… 啊。 是他们的救世主啊。 卢卡的脑子浑浊的如此想到。 就如同开拓者从天而降拯救了雅利洛六號这颗濒临灭亡的星球一般,现在,星又毫无保留的帮助了卢卡。 第117章 你绝对不是丰饶令使! 三月七正在为了演武典礼做准备,星也在为了演武典礼做准备,星期日在仙舟罗浮上面进行某种社会调查,只有丹恆和你两个人是无聊的。 你和丹恆排排坐在了仙舟罗浮的走廊之中,手里拿著热浮羊奶顿顿顿的喝著。 许久。 你:【我也要去做点事情!】 丹恆:“带著碎星王虫去参加演武典礼?” 你哼哼唧唧冷笑一声:【我是这种会炸鱼塘的人吗!】 丹恆:“……是。” 可恶的丹恆竟然说这样的话!你生气了!你生气的趴在丹恆的背上,啃著丹恆的龙角。 哼哼哼!你生气——不好! 你嗷呜一声!摸著自己的脸露出了泪眼汪汪的表情。 丹恆急忙问:“怎么了?” 你捂著自己的嘴:【牙疼……】 丹恆原本还在无奈地嘆气,一听到你这声变了调的惨叫,连背脊都僵了一下。他立刻反手托住你的腿弯,將你从背上稳稳地放下来,转过身凑近了看你。 “我看看,手拿开。”他那双平时总是冷静的青色眼眸里此刻写满了紧张。 你委屈巴巴地鬆开手,张开嘴。 丹恆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你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颗作痛的牙齿。確认没有直接崩掉半颗牙后,他才微不可闻地鬆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持明族的龙角比金石还硬,里面更是凝聚了龙尊的力量……你这和直接一口咬在陨石上有什么区別?” 你捂著半边腮帮子,含糊不清地控诉:【谁让你刚才嘲笑我!这是工伤!列车组要报销的!】 “是,是我的错。”丹恆嘆了口气。 身为列车的护卫,他多多少少会一点这种跌打损伤的东西。上辈子丹枫又是个奶,他也是会一点医术的。 於是丹恆看观察了下你的牙,得出了一个不是很確定的结论。 “……蛀牙。” 一般到了这种程度的蛀牙是需要根管治疗的,但是你是丰饶令使哎! 丰饶令使竟然也会蛀牙吗? 你泪眼汪汪的看著丹恆:【丹恆丹恆……我是不是要换牙了?】 丹恆:“。” 丹恆都没好意思说……星跟著他们正列车上都三年了都没一个蛀牙,你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里吃出来满满的蛀牙的? 碎星王虫心虚的低下了头。 ……哪来的那么多糖果呢,当然是因为他们是虫子啊。虫子里又有蜜蜂这个种族,所以真蛰虫其实或多或少还是会采蜜的。让妈妈吃自己的密才是正道! 这事要是传到仙舟联盟或者丰饶孽物的耳朵里,估计能让两边的战略大师都沉默一整天。 丹恆眯起眼睛,冷酷地开口:“所以,这就是你最近在列车上不好好吃饭,却依然每天精力充沛的原因?它们在给你餵……蜜?” 你捂著腮帮子,眼神疯狂游移:【那是虫虫们的一片孝心!虫子里的蜜蜂会采蜜,真蛰虫也是虫,所以真蛰虫也会采蜜!这逻辑很完美不是吗!】 【而且那个真的很好吃……比帕姆做的焦糖布丁还甜……】你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痛得又嘶了一声。 碎星王虫在旁边发出了一声类似於呜咽的虫鸣,仿佛在说:妈妈吃点甜的怎么了! “闭嘴,没收作案工具。”丹恆冷酷无情地镇压了虫群的抗议。他嘆了口气,再次向你倾身凑近,“张嘴,我再看看。” 你乖乖张开嘴。 “丰饶的力量虽然能治癒伤口,但在『清除腐朽』这方面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丹恆一边仔细观察,一边像个严谨的医士一样碎碎念,“如果你现在强行用丰饶之力催动牙齿癒合,大概率不是把蛀牙补好,而是在旁边直接长出第三排牙齿。你想变成像裂界怪物那样的多齿生物吗?” 你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满嘴鯊鱼牙的画面,顿时惊恐地摇了摇头。 “別乱动。”丹恆低声喝止了你。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动,一点澄澈的、泛著幽幽青光的水流在他指尖凝聚。那是独属於持明龙尊的云吟法术,结合了上辈子丹枫留下的些许医理记忆,对付一颗蛀牙算是杀鸡用牛刀了。 那滴清凉的水珠被他精准地送入你的口中,覆在隱隱作痛的蛀牙上。 一股极其舒服的清凉感瞬间包裹了牙神经,水流如同最细微的刷子,温和而霸道地冲刷著那些因为“虫群特供高糖蜂蜜”而產生的腐坏物,同时也封住了痛觉。 你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像只猫一样往前凑了凑,双手习惯性地抱住了丹恆的腰。 【丹恆最好啦……】你含糊不清地拍马屁。 “少来这套。”丹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任由你抱著,手中的云吟法术控制得极其精细,连水花都没溅出来一滴。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丹恆收回了手,指尖的水流化作雾气消散。 他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地替你擦了擦嘴角的细微水渍:“暂时处理乾净了,痛感也封住了。但为了以防万一,等回了列车,还得让帕姆给你安排一次全面的牙齿检查。” 你感受了一下,发现牙真的不疼了,立刻满血復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我又能吃……】 “不能。”丹恆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你。 ……丹恆最坏了! 你哼哼唧唧的想著。 最后,丹恆对你伸出了手:“走吧,回家了。” “星和三月七还有星期日他们在家里等我们了。” ……好。好吧。 你握住了丹恆的手。跟著丹恆回家了。 …… 此时此刻。 仙舟罗浮天舶司內。 三位將军看著他们的一天陷入了沉思。 那天的呼雷事情之后,虽说丹恆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是三位將军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的奇怪。 为什么赤月要往你的方向去走? 你的身上还有繁育的气息,……那么为什么,对方还要衝向你? 难道对方想要被你吃掉吗?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回来后谁都很默契的没有说,反而是打开了监控监控你的一切。 然后——他们发现你蛀牙了。 ……哦。如果你真的是丰饶令使的话,难道丰饶令使也会蛀牙吗? 仙舟的长生种可完全没有蛀牙的啊。 於是三位將军心想—— 你绝对不是丰饶令使! 第118章 你是绝灭大君! 如果你不是丰饶令使的话,那么你还会是什么存在,才会让赤月想要扑向你? “而且……当时的列车组似乎很忌惮我们看向你。” 飞霄將军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还记得吗?我们当初想要彦卿和云璃来教导群星,但是三月七瞬间改口的这件事情。” 怀炎將军慢悠悠的说了后半句话:“……也就是说,对方的身份可能相当的尷尬。倘若是假面愚者的话,不会如此。如果是家族的使者,更不会如此。至於如果是巡猎的令使,那么会直接扑上来认亲……” 但是对方都没有。 飞霄將军说:“那么,如果是绝灭大君呢。” 仙舟罗浮刚刚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战爭,绝灭大君幻朧差一点就摧毁了建木,毁掉了半个罗浮。而在这个过程中,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挺身而出,甚至牺牲甚大地帮他们度过了难关。列车组对仙舟有著毋庸置疑的救世之恩。 可如果现在,这群救命恩人的列车上,正堂而皇之地养著另一位“绝灭大君”…… 仙舟打还是不打? 打?那就是恩將仇报,和整个星穹列车彻底撕破脸,仙舟联盟將背上背信弃义的千古骂名。 不打?那可是毁灭的令使!是刚才试图毁灭仙舟罗浮的绝灭大君!更何况这个时候飞霄和怀炎来这里大部分原因是多半的高层认为景元和绝灭大君勾搭在了一起! 如果这个时候列车上再出现一个绝灭大君…… 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看。 所以…… 真的是绝灭大君啊。 眼看著飞霄和怀炎都认为对方是绝灭大君的景元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 为什么景元总感觉对方会是丰饶令使啊…… 再观察一阵吧。 …… 你拔了牙! 呜呜呜你好惨! 你要哭了! 你躺在丹恆的怀里就是一个劲的闹一个劲的哭!你看著自己的已经发黑的小乳牙呜呜咽咽的! 【上面拔下来的牙要埋在地里。】 於是丹恆任劳任怨的带你来到了鳞渊境之內,就要把你的小牙要埋进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鳞渊境啊。 观看监控的三位將军若有所思。 丹恆终究还是把鳞渊境当成了自己的家啊。 就连自己同伴褪去的牙都要放在自己的家中。仙舟人常说,落叶归根落叶归根。掉的牙怎么不算是落叶呢? 於是,他將牙埋在了地下。 带著你离开了鳞渊境。 鳞渊境內。 被封印的建木微不可查的动摇了自己的身躯。 ……妈、妈? 建木的根系蔓延过鳞渊境的土地,將卖掉的蛀牙给细细的包裹在了自己的身体中。 被重重持明古海与龙尊法印镇压的建木残根,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陷入了死寂般的沉睡。哪怕是之前幻朧的强行催化,对它而言也不过是被强行注入了毁灭的狂暴力量,犹如被人粗暴地扯著枝蔓拔苗助长。 但此刻不一样。 那一颗小小发黑的、因为沾满了“真蛰虫特供高浓度变异蜂蜜”而彻底蛀掉的乳牙,被丹恆亲手埋进了这片蕴含著无尽生机与古海之力的泥土里。 对於建木而言,那颗牙齿上残存的气息,简直是宇宙中最纯粹、最原始、也最狂乱的【生命】本源。 那是丰饶的极意,亦是繁育的温床。 …… 你们回到了金人巷之上。 你捂著腮帮子跟丹恆说:【丹恆丹恆。不准告诉他们!】 丹恆:“我会跟帕姆说不能给你再吃糖了。” 可恶的丹恆怎么这么的坏! 你气呼呼的说:【不准说不准说!】 “不说的话你又要跟他们去要糖吃。还有琼实鸟串,星前几天买了几串怎么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串?” 你目移:【碎星王虫吃的。】 碎星王虫:【嗯嗯我吃的!】 丹恆:“???” 【丹恆丹恆,全宇宙最好的护卫,就这一次嘛……我保证以后每天刷两遍牙!要是让星知道我拔了牙,她一定会笑话我一整年的!求求你了——】 丹恆不同意。 你露出了龙角龙尾。 你泪眼汪汪的看著丹恆。 丹恆:“……” 丹恆拿你头顶龙角的时候是最没抵抗力了。 丹恆嘆气著同意了:“但是不能多吃糖了。” 好耶! ……这就是繁育令使吗? 三位巡猎令使都蚌埠住了的看著监控。 ……都说繁育令使都是繁育星神自己的孩子,难怪一个个的繁育令使都这么的乖巧可爱听话懂事……他们都不敢想像要是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属下他们能开心诚什么样子。 金人巷街头。 丹恆被你抱得无奈,嘆了口气,刚想伸手把你从怀里扒拉出来,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无聊的丹恆老师和……欸?小群星,你的脸怎么肿得像个塞满坚果的扑满?” 你浑身一僵。 星手里举著一串咬了一半的琼实鸟串,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她旁边跟著正举著相机到处拍照的三月七,以及手里拿著一本《仙舟罗浮风俗考》、神情依旧端庄优雅的星期日。 “唔,確实。”星期日合上书,金色的眼眸平静地落在你的脸上,用一种极其严谨的学术口吻评价道,“左右脸的对称性被完全破坏了。根据我的观察,这种面部肿胀通常伴隨剧烈的疼痛,是不符合秩序的病理表现。” 三月七放下相机,凑过来盯著你的脸:“天哪,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街上乱吃东西过敏了?还是被流氓打了?丹恆,你居然没保护好她!” 你如遭雷击,猛地鬆开丹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拼命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干!我好得很!我只是……只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柱子!】 星眯起眼睛,凑近了你,像只嗅到了八卦气息的猎犬。 她突然抽了抽鼻子:“等等……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好浓的、丹鼎司医馆里的镇痛草药味?” 星转头看向丹恆,举起手里的琼实鸟串指著他:“丹恆,坦白从宽。你们俩刚才干嘛去了?” 丹恆看著你疯狂朝他使眼色、双手合十祈求的模样,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她背著我们在房间里让真蛰虫采蜜当糖吃。满嘴蛀牙。我刚才带她去丹鼎司封了神经,然后去拔了一颗彻底烂掉的牙。” 没有任何犹豫地,把你卖了个乾乾净净。 你:【!!!】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像是炸毛的小刺蝟直接冲向了丹恆打丹恆! 坏丹恆!答应了你不说的! 可恶可恶可恶!!! 你要闹了! ps:突然想到景元某天突发奇想去鳞渊境看见了满满鳞渊境的建木)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写几章温馨的日常然后开始翁法罗斯。翁法罗斯完了就完结)二相乐园还没完结不太好写,下一本要写一个特別坏的开拓者!叫做群星的开拓者就要干高效的事情! 第119章 你们是最棒的列车组 但是还没等你要闹,你就感觉自己的牙床不太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样。 你赶紧抓了抓丹恆的衣袖:【丹恆丹恆。】 “张嘴,我看看。”丹恆半蹲下来,单手捏住你的脸颊,迫使你像个小河豚一样嘟起嘴。 你委委屈屈地【啊——】了一声。 星、三月七和星期日立刻好奇地围了过来,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往你嘴里看。 只见你原本因为拔牙而空出来、还残留著一丝红肿的牙床上,一抹莹白色的光芒正在微弱地闪烁。紧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像是按下了植物生长的快进键一样—— “啵。”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嫩芽破土而出的声音响起。 一颗白生生、亮晶晶、甚至比原来那颗还要尖锐一点的小乳牙,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长了出来。前后过程加起来,甚至不到三秒钟。 这就是丰饶令使的强大! 你大为震惊:【那我以后是不是不怕牙坏了呀。】 【我可以毫无限制的吃糖了!】 丹恆下意识的皱眉:“不行。” 你:【为什么不行?】 “对身体不好……?”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丹恆自己都不信了。……拜託,你可是丰饶令使,哪怕不是丰饶令使,如果是单纯的丰饶民的话,都几乎不会有高血糖高血压高血脂这种问题…… 在丰饶民成年之后,他们的身体就会一直处於最巔峰的状態。 这就是丰饶的恩赐。 丹恆的神情恍惚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的你毫不犹豫的跟星炫耀开了:【哎,小星啊,你今天已经吃了几个琼实鸟串了?不行啊,再这样下来你是要长蛀牙的!】 【就让我来为你分忧把!】 那个时候的星露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想都没想,她掏出球棒:“你刚才说什么?” 你嘴角一歪!哼哼,你以为毁灭命途对你有用吗! 然后星在那一瞬间的跟姬子发消息说:“妈。群星的零花钱我来管吧。” 不!!! 好可怕!毁灭命途好可怕! 你一把抱住星的大腿,原本囂张的龙角瞬间耷拉了下来,尾巴更是害怕地捲成了蚊香状。 你可怜巴巴的看著星,星龙王歪嘴的看著你! 朋友,攻守易型了! 於是,丹恆回过神来就可以看见星把你背在了身上,你的双手搂住了星的脖子,星的手中还有琼实鸟串,给你餵一口,给星自己吃一口,再给三月七吃一口,再给眼巴巴的碎星王虫吃一口,最后,星手中拎著最后一颗琼实鸟串递给了丹恆的嘴边。 “最后一个给丹恆!” 然后,他张开嘴,视死如归地把最后那颗琼实鸟串咬了下来。 “好耶!”你趴在星的背上欢呼,【丹恆也吃了!我们是共犯啦!】 三月七举起相机,“咔嚓”一声记录下了这歷史性的一刻。 隨后。 你们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忘了一个人……於是星心虚的又去买了个琼实鸟串,从后面袭击,直接带著你扑到了星期日! 星期日大惊。 扭头,就看见了你们脸上冒著汗水,手中拿著琼实鸟串,眼中明亮的仿佛有星星:“星期日星期日!” “请你吃的琼实鸟串!” 星期日愣了一下。 ……说刚才不羡慕吗?怎么可能。但是自己確实是上一个地方才来到列车组的,跟他们自然没有其他人那么的亲密……对了,在上车之前,他们甚至还是敌人的关係。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扭转啊。 於是小鸟哪怕看见了刚才那其乐融融的一幕,也只是默默地站在边缘,用他那维持秩序与理智的学者外衣,去掩饰內心深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落寞。 但现在,你们四小只像献宝一样,把一串红彤彤、亮晶晶的全新琼实鸟串举到了他的面前。 【老日老日,超好吃的!】 丹恆一把抓过你:“……不要隨便给人取外號。” 你:【老日不是別人!】 丹恆:“……” 星探头:“老日!” 你控诉的看著丹恆,为什么你不说星就说我! 丹恆:“星……不要带坏群星。” 三月七探头:“老日老日!” 你和星控诉的看著丹恆,为什么你不说三月七! 丹恆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句话:“星还是孩子……”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人傻了,对了……星好像现在也才三岁半吧,你和星到底谁更小一点还尚未可知呢。 於是丹恆用歉意的眼光看著星期日:“抱歉,他们太顽劣了。” 星期日:“???” 星期日沉默了一会,接过了你们的琼实鸟串。 ……说真的丹恆先生,你確定这真的不是你惯出来的吗?他们三个只需要撒个娇就可以让你改变你的原则, 星期日咬下第一口琼实鸟串。 甜的。 很甜。 外面裹著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咬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里面的果肉柔软得像是某种被阳光晒透的小星球,汁水在舌尖上炸开,甜意一路顺著喉咙滑下去。 其实味道並不算多么惊天动地。 至少对於见过无数盛宴、曾经执掌过匹诺康尼秩序的星期日来说,这种街边小吃实在称不上精致。 糖衣厚薄不均,串上的果子大小也不一致,竹籤尾端甚至还残留著一点没削乾净的小刺。 可是他偏偏愣住了。 因为你趴在星背上,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星叼著自己那根琼实鸟串,像一只等待夸奖的浣熊;三月七已经举起相机,镜头对准了他,满脸写著快说好吃快说好吃;丹恆站在旁边,表情看似平静,实际上眼神已经在你们三个和星期日之间来回扫了三遍,像是在確认有没有人被糖衣噎住。 还有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也眼巴巴地看著他。 巨大的虫族令使蹲在不远处,明明是个令使,却努力把自己偽装成一只无害的大號宠物。 星期日甚至恍然了一下。 ……好温馨的场景啊。 本来以为上了车之后就是顛沛流离,本来以为上了车之后就是被討厌。 没想到被喜欢了。 没想到……被如此的在意啊。 星期日垂下眼,慢慢把第二颗琼实咬下来,声音很轻地说:“……很好吃。” ……真的很甜。 第120章 黑天鹅vs三月七 你嘴角一歪龙王歪嘴! 哼哼哼哼不愧是你啊! 轻轻鬆鬆简简单单就让所有人为你让步!就连星期日也放弃了纠正你的说法。 你拍了拍星期日的大腿:【你可以叫丹恆冷麵小青龙的!】 丹恆顿时想要打你,星期日下意识的把你抱在了怀里。 星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入伙仪式完成。” 星期日:“……入伙仪式?” 三月七一本正经:“我们列车组有很多非正式仪式,比如一起翻垃圾桶——” 丹恆:“没有。” 星:“一起吃街边小吃——” 丹恆:“这个可以有。” 你:【一起被丹恆抓住后颈皮——】 丹恆:“这个也没有。” 三月七举起相机:“一起被拍丑照!” 丹恆:“……这个確实有。” 你立刻惊恐地捂住脸:【什么!你拍了我的丑照!】 三月七得意洋洋地打开相机:“当然啦,你刚才抱星大腿的时候尾巴捲成蚊香,我连拍了十三张!” 你:【!!!】 你立刻从星期日背上探出半个身子,像一条愤怒的小龙虾一样伸手去抢相机。 星不但没有拦你,还非常配合地往三月七那边冲。 三月七尖叫一声,抱著相机拔腿就跑:“丹恆老师救命啊!小群星要隱藏证据啦!” 可恶的三月七仗著比你高就把相机举高高!你哪怕跳起来也够不到! 你顿时泪眼汪汪了起来。三月七怎么捨得看你这个样子啊……三月七立刻蹲下来要哄你的时候。 你对星期日说:【三月是热面小粉龙。】 三月七:“?” 很好,孩子还是揍一顿比较好! …… 仙舟的演武典礼开始了! 你们坐在台下,手里拿著应援棒,三月七穿著仙舟的那一套衣服,头上是两个丸子头的那个,紧张兮兮的徘徊不定:“马上就要到我了……都怪你们!” “昨天晚上不睡觉非要拉著我玩枕头游戏!” 三月七悲愤地指著你们。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枕头飞过来的残影!全是群星抱著枕头衝锋的样子!全是星躲在被子后面阴险偷袭的笑声!” 星坐在台下,面无表情地举起应援棒:“这叫赛前特训。” 你也坐在星旁边,头上绑著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小布条,上面歪歪扭扭写著“三月必胜”。 你非常严肃地点头:【没错!这是锻炼你的反应能力!】 三月七:“那丹恆为什么也参加了!” 丹恆沉默了一下。 他本来是没有参加的。 他只是路过。 然后你和星一人一个枕头,从左右两边夹击,嘴里还大喊著“冷麵小青龙吃我一招”。 丹恆原本只是想把你们两个拎起来放回床上,结果三月七觉得“来都来了不如玩一下”。 星期日站在旁边沉思片刻,提出了“既然是游戏就应该建立规则”。 然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规则建立了,阵营划分了,战术制定了。 碎星王虫能和妈妈在一起玩当然会死最起鬨的那个。 整个客房区一晚上全是枕头、被子、星的狂笑、三月七的尖叫、你的【冲呀——】以及丹恆忍无可忍的停下。 帕姆半夜衝过来,气得耳朵都竖起来了。 “列车不是战场帕!” 然后被一只飞来的枕头精准命中。 全场死寂。 你、星、三月七、星期日、碎星王虫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丹恆。 丹恆:“……” 丹恆手里还保持著扔枕头的动作。 帕姆:“丹、恆、乘、客!” 从那一刻开始,丹恆就已经失去了辩解的资格。 所以现在,面对三月七的控诉,他只能平静地移开视线。 “……意外。” 三月七:“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星举著应援棒,十分冷酷:“三月七选手,请不要把私人恩怨带到赛场上。” 你跟著点头:【是的!热面小粉龙,拿出你的气势来!】 三月七:“都说了不要叫这个外號!” 三月七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剑拔出来先给你们一人来一下。 “我现在马上就要上场了!你们能不能说点正常的鼓励!” 你立刻坐直。 星也坐直。 星期日合上了手里的应援流程表,丹恆抱臂看著你们,眼神里写满了这次最好真的正常了。 於是你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举起应援棒。 【三月七。】 三月七感动地看向你:“嗯!” 你:【输了也没关係。】 三月七:“嗯嗯!” 你:【反正我们会把失败原因全部归结为昨晚枕头大战影响发挥。】 三月七:“……” 正巧这个时候,一道清亮而正式的语音播报响彻全场。 “下一场演武即將开始。” “参赛者:三月七。” “请参赛者三月七於十息內登台。” 三月七:“?” 三月七陷入了沉思:“宝贝的,我要是能贏的话,星都能当场成为欢愉令使了。” 星大惊:“什么!我要成为欢愉令使了?”她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应援棒,瞳孔地震的表示:“天啊!难道我们欢愉主的武器就是应援棒吗!” 你也瞳孔地震:【那我现在是不是正在见证歷史!】 ……为什么你们这么自信我可以贏啊。三月七都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要检查一下这段时间的学习!三月七努力给自己打气,冲呀小三月!哪怕是输液不能输的这么惨! 於是三月七走上了舞台……啊? “黑天鹅女士……您怎么也来参加演武典礼了?” 黑天鹅有苦说不出来啊……真的很倒霉!匹诺康尼变成了那子,因为好奇走上了忆者这条路的她当然想要去探寻星神出没的记忆,但是一走到那个地方就有数不清的真蛰虫在埋伏。 黑天鹅不敢多说一句话赶紧跑了! 但是她想要得到那珍贵的记忆。 身为忆者,没有什么是比有关星神的记忆要更加珍贵的存在。 於是,黑天鹅追隨列车的脚步来到了仙舟罗浮,同样的参加了演武典礼。 他的手中出现了塔罗牌的模样,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抱歉啦,列车的小姑娘……” 就先篡改下你的记忆吧…… 等等—— 黑天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为什么在三月七的记忆中看见了一把伞? 第121章 自以为是的记忆行者! ……是、是错觉吧。 不知为何,黑天鹅突然有点发怵。 ……对方总不可能是第二个黄泉!而且就算对方是第二个黄泉,只要自己不去碰触对方的记忆,那么就万事大吉!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道啊! 没看星穹列车到哪去都很吃香嘛?不就是因为对方的人情世故很有一手吗! 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和他们交好,那就是星际和平公司和他们交好,仙舟罗浮和他们交好,那就是整个仙舟的天將和他们关係不差…… 这已经算是寰宇中的正道了! 尤其是自己还在仙舟罗浮上面参加了演武典礼,就更加不可能用记忆的手段了。 拜託!记忆这个命途一直都很尷尬,不收人待见,毕竟成了大人物之后或多或少有点不想让人知道的隱秘,但是记忆就是为了窥察隱秘而诞生的命途……能被喜欢就见鬼了! 思及此。黑天鹅眉眼弯弯一笑,手中的塔罗牌应声而出。 三月七眉眼一定!手中的仙舟长剑也隨之出鞘,剑光一闪,冰晶在她脚下咔嚓咔嚓蔓延开来。 “咻。” 一张塔罗牌擦著她的发梢飞过去,轻轻削断了她丸子头旁边垂下来的一缕粉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而三月七完全不慌张,脚尖一点,直愣愣的朝著对方冲了过去! 『果然还是拿著弓箭好……可以放风箏阴死对方!』 但是用剑也不差!不知为何,看见了现在这一幕,三月七完全不害怕,他可是经歷了彦卿和云璃特训了一个月的天才剑客!並且练剑之前尚有弓箭的基础!怎么可能就这样的输掉! 更何况! 三月七咬牙,剑锋一偏,直接將迎面而来的第二张塔罗牌挑飞出去。 “叮——” 牌面与剑身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三月七眼睛一亮。 能挡! 能挡那就能打! 她瞬间来了精神,脚下冰晶炸开,整个人借著那股滑行的力道,像一只粉色的小燕子一样贴著演武台冲了出去! 自己的朋友伙伴还有列车组的大家长们都在这里看著! 自己怎么样都要狠狠的来打一场! 一想到这,三月七的眼眸中仿佛闪烁著火焰! 三月七无所畏惧! “看招——!” 伴隨著三月七的娇喝,霜寒之气在剑刃上极速凝聚,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半月形剑气,直奔黑天鹅的面门而去。 黑天鹅轻轻嘆了口气,脚下未动,身形却如同水面上的倒影般诡异地向后平移了数尺。她指尖如翻飞的花蝴蝶,数张闪烁著幽紫色光芒的塔罗牌在她身前迅速交织,化作一道半透明的琉璃屏障。 “咔嚓——砰!” 剑气与塔罗牌相撞,发出的却不是金铁交击的声响,而是如同琉璃碎裂般的清脆脆响。冰晶与紫色的记忆碎片在演武台上轰然炸开,折射出绚烂的光晕。 『这力道……还真是不容小覷呢。』 黑天鹅眼皮微微一跳。这丫头看起来娇滴滴的,甚至刚才还在心里吐槽想放风箏,怎么真动起手来,这剑法里带著一股子要把人连皮带骨劈开的生猛?! 仙舟的剑术特训也太夸张了吧!短短一个月,能把一个习惯在后面射箭的可爱少女教成这种近战狂人? 就在黑天鹅走神的半秒钟里,三月七已经穿透了那层炸开的冰雾。 “嘿!还没完呢!” 少女狡黠地眨了眨眼,那双特殊的眸子里倒映出黑天鹅略带诧异的面庞。她手腕一抖,原本大开大合的剑势瞬间一收,长剑如同毒蛇吐信般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剑尖挑起了漫天细碎的冰花,试图封锁黑天鹅所有退路。 面对这眼花繚乱的连招,黑天鹅终於收起了心中最后那一丝轻敌。 她不能去碰触对方的记忆,这是底线——经歷了那位虚无令使的洗礼后,她现在对这些身负大气运的列车组成员都抱有一种敬畏之心。谁知道这丫头的记忆深处是不是也藏著一头能把忆者吞噬的怪物? 既然不能用记忆的手段,那就只能用纯粹的技巧了。 “真是个急性子的好姑娘。” 黑天鹅轻笑出声,嗓音依旧慵懒优雅。她没有再退,而是迎著三月七的剑光抬起了手。 “哗啦啦——” 一副完整的塔罗牌如同孔雀开屏般在黑天鹅的掌心散开,紧接著,这些纸牌仿佛拥有了生命,化作一连串紫色的流光,以不可思议的轨跡绕过了三月七的剑刃。 就在这个时候,黑天鹅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因为好奇走上这条路的忆者,根本不惧怕任何的死亡。】 【忆者只会恐惧自己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记忆,碌碌无为而死去。】 那么现在,为什么黑天鹅不能窥探对方的记忆……去真正的看一看匹诺康尼的当时,那位星神到底是谁? 像是被迷怔住了。 那一瞬间,黑天鹅指尖的塔罗牌轨跡微不可察地偏了一寸。 不是朝著三月七的剑。 也不是朝著三月七的身形。 而是朝著她眉心深处,那片被六相冰封存的、连三月七自己都无法触碰的记忆。 只要一下。 只要轻轻一下。 她不需要篡改。 不需要掠夺。 不需要撕开什么过於深层的隱秘。 她只是想看一眼。 看一眼匹诺康尼的梦境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一眼那位降临於梦中的星神到底留下了怎样的痕跡,看一眼那些被列车组带著走过的、足以让寰宇颤动的记忆。 忆者怎么可能不好奇? 忆者若是失去了好奇心,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別? 黑天鹅的睫毛轻轻垂下,紫色的眸光在那一瞬间变得幽深。 塔罗牌无声地落下。 黑天鹅那双总是带著慵懒笑意的紫色眼眸中,泛起了如同深渊般幽邃的漩涡。 塔罗牌並未直接强硬地阻挡剑光,而是像水波一样,轻柔地贴上了三月七的剑刃。顺著那冰冷的剑身,黑天鹅的意识如同一缕紫色的轻烟,违背了她刚刚立下的所有誓言,悄无声息地向著这粉发少女的潜意识深处探去。 她本以为会看到匹诺康尼闪烁的霓虹,看到钟錶小子的幻影,或者看到梦境中崩塌的秩序。 但她错了。 她看见了一个手持一把伞的少女对她露出了冷笑。 “自以为是的记忆行者,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做到!” 第122章 三月:啊我贏了? 黑天鹅:“?” 等……等等! 黑天鹅拔腿就要跑啊! 怎么会如此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我曹我曹救命救命救命!黑天鹅当场是要拔腿就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这把伞就想到了另一个持伞少女黄泉…… 黑天鹅要跑! 但是怎么跑的过—— 无数红色的忆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它们没有五官。也没有完整的形体。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水母。 一只。两只。三只。 完全数不清。 黑天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留下来吧……变成记忆的一部分……” 那个撑伞的少女幽幽地开口,红色的伞面猛地一转,仿佛化作了一轮猩红的漩涡! 也就是这个时候,黑天鹅看见了对方的全部面容。 深粉色的头髮,猩红的眼眸,但是长的跟三月七几乎一模一样……对了,黑天鹅想到了对方说三月七失忆了。……tmd你们星穹列车是不是拼背景的啊! 丹恆背后是仙舟是持明族。难道丹恆要是真的要死了,持明族不得当场慌死?他们本来就繁衍困难,丹恆好歹还是一个龙尊啊! 星的背后又是星神的青睞,黑天鹅才不相信对方走到哪就被星神瞥视到哪的背后没有星神的保护! 还有杨叔还有姬子……这两个领航员更是背景强硬到没办法说。 ……本来我还以为三月七没有背景呢。不是说对方是列车从寰宇之中捡回来的吗?好呀!这记忆深处还有一个大佬在暗中保护! 【虚无】的ptsd,在这一刻被完美触发! “跑啊!!!” 黑天鹅在心里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忆者的优雅和从容在这一刻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她疯狂地燃烧起自己作为引路人的灵能,甚至不惜强行切断了自己用来试探的那一丝意识! “撕啦——” 精神层面传来一声如同裂帛般的脆响。 现实世界中,时间才刚刚走过半秒。 三月七那带著霜寒之气的长剑,已经以不可阻挡的凌厉气势突刺到了黑天鹅的面前。 原本按照黑天鹅的计划,她只需要轻描淡写地用塔罗牌偏转这股剑气,然后优雅地退后两步结束这场切磋。但精神世界的剧烈动盪,让她的现实躯体產生了半秒钟的僵直。 就是这半秒钟! 黑天鹅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冷汗已经浸透了她背后的衣衫。她甚至来不及结印召唤任何防御,只能出於本能地发出一声极其破音的惊呼: “我认输——!!!” 三月七:“?” “唰——” 三月七的剑尖在距离黑天鹅鼻尖只有一公分的地方险险停住。 凛冽的剑风吹飞了黑天鹅脸上的面纱,也將她那张因为极度惊恐而略显惨白的俏脸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全场死寂。 演武台下,正准备看一场好戏的星穹列车眾人,以及仙舟的观眾们,全都愣住了。 三月七自己也傻眼了。 她保持著突刺的姿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又看了看跌坐在地上、双手高举做法国军礼状的黑天鹅,漂亮的粉蓝色大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嘎?” 三月七眨了眨眼,把剑收了回来,挠了挠丸子头:“那个……你没事吧?我这招这么嚇人吗?” 三月七表示自己才学了这几天根本没这么的厉害好不好! 周围的观眾也表示就一瞬间,黑天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们绝对是在打假赛! 给我退钱! 黑天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脑海里还在回放著刚才那红伞少女和无数红色忆灵的恐怖画面。那种差点被彻底吞噬、或者被关在冰冷潜意识里永不超生的恐惧感,让她现在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我都要死了你们还说我在打假赛……而且不光是观眾不相信,就连三月七也觉得黑天鹅在打假赛! 黑天鹅:“……” 我【——】的【——】啊!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么的恐惧! 好好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要把你的记忆之中还有別的东西的存在说出来了! 黑天鹅刚要开口,就看见自己的记忆之中传出来了一个声音:“你似乎不是很乖巧啊。” “咕咚。” 黑天鹅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那句已经滚到嘴边的你脑子里有个怪物被她硬生生地和著冷汗咽了下去。 在她的精神视界里,那个撑著红伞、长著一张和三月七一模一样却透著无尽邪气与诡异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將那把猩红的伞尖抵在了她意识体的眉心。 周遭那些没有五官的红色水母状忆灵,正发出嘶嘶的垂涎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撕成灵魂碎片,拼进那深不可测的六相冰里。 跑啊! 外界的三月七看著黑天鹅的表情越发的苍白,她没忍住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不不不我不好啊! 面前纯洁天真的三月七仿佛和脑子中的长夜月合二为一了…… 然后三月七就很懵逼的看著黑天鹅仿佛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的直接跑了! 跑了! 三月七:“???” 这一番操作弄的观眾都懵逼了。 『难、难道是我太菜了所以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问题?』 观眾们一时之间恍惚了很长时间,三月七也恍惚了很长时间,哪怕三月七回到观眾席上的时候,列车组的眾人发出了惊嘆:“三月三月,你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啊? 星摸著下巴,一脸深沉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隱形眼镜:“破案了。三月,你一定是觉醒了传说中的霸王色剑意。那种只凭气势就能让流光忆庭的高手口吐白沫、落荒而逃的恐怖天赋!” “去去去,你少拿那些轻小说里的词汇忽悠我!”三月七白了她一眼,但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一旁的丹恆双臂环胸,微微思忖片刻后,给出了一个看似非常合理的技术性分析:“忆者对精神波动的感知异於常人。或许是你这一个月来融合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术,在挥剑的瞬间產生了某种强烈的精神共振。黑天鹅小姐捕捉到了这种足以伤及意识的共振,为了安全起见,才选择战术性撤退。” ……说这句话的时候丹恆自己都不信。 姬子端著咖啡,温柔地笑了笑:“看来咱们的小三月,真的变成一位了不起的剑客了呢。” “嘿嘿嘿……其实我也觉得是这样!” 三月七双手叉腰! 超级开心的好不好! 星话题一转:“对了,三月你是不是说你贏了我就当欢愉令使——” 第123章 你们成为了欢愉令使! 一见星这个模样,三月七就明白了对方到底在想什么……无非是自己前面几次说的话都灵验了,比如【在雅利洛六號和丹恆说丹恆快用你的隱藏力量啊,丹恆说你先来吧。】然后来到仙舟罗浮之后说【我们第一个见到的说不行就是幕后黑手】大不了还有在匹诺康尼说【说不定会来一个兄妹反目的剧情……】 但是!但是这其实都是本姑娘精妙绝伦的推理! “这叫女人的直觉!是基於本姑娘聪明才智和縝密观察得出的终极推论!” 三月七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著星的调侃,那粉蓝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骄傲:“再说了,什么欢愉令使!阿哈要是真敢给你发令使的面具,我就……我就……” 三月七卡壳了。 星说:“你就让帕姆开车创琥珀王的墙!” 三月七哈哈一笑:“好呀好呀。” 反正三月七不相信星就这样的成为了欢愉令使—— 然后下一秒。 天上的月光似乎看了过来。 伟大的开拓者星举起了手中的应援棒! 在那一瞬间! 星被阿哈瞥视了! 星成为了欢愉令使! 三月七:“?” 星嘆气:“哎!” 三月七:“??” 星更加重的嘆气:“哎!!” 三月七:“???” 不对啊! 三月七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对啊!我不管!我说的是群星——” 你同样稚嫩的举起了手中的应援棒,天上的月亮再次看向了你,你成为了欢愉令使! 三月七:小问號们,我好像有很多的朋友? “我我我……”三月七忍不住的开始怀疑人生:“我的嘴,竟然这么的灵验吗???” 蚌埠住了! 三月七小心而又试探的说:“丹恆可以给星生孩子。” 丹恆的脸瞬间爆红:“咳咳咳!” 但是最终丹恆竟然没有阻止,而是双手环胸的站在了一旁,美人脸红!好看! 你和星瞬间眼巴巴的看著丹恆了! 星期日:“……” 不知为何。星期日总感觉你是星和丹恆的孩子…… 一时之间,星期日竟然也有几分犹豫……你真的不是他们未来的孩子回到了现在吗? ……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元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名为黑天鹅的忆者在遇见了来自星穹列车的三月七之后就瞬间跑了! 画面中,三月七一剑刺出,黑天鹅面露极度惊恐,隨后连滚带爬地大喊认输,最后像见了鬼一样狂奔下台,连用来维持优雅的塔罗牌洒了一地都没捡。 “奇了怪了……”景元摸著下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眼眸此刻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这剑招,虽然精妙,融合了云骑武经与另一种未知剑艺,但也仅仅只是精妙而已。不至於蕴含著什么毁天灭地的因果律打击吧?” 一旁的剑首更是懵逼。 彦卿是亲自教导三月七的师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徒弟竟然这么的厉害啊……怎么今日忆者在对抗对方的时候直接变成了这个样子? “將军,这……”彦卿抱著剑,眉头拧成了一个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难道是我在教导三月七姐姐的时候,无意间將连我自己都没领悟的无想一剑、因果律斩击、或者精神粉碎剑法传授给她了?” 小剑首看了看自己的手,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剑道天赋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境界。 景元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打破了彦卿的幻想:“彦卿啊,剑道一途,脚踏实地。她那一剑顶多算是融合得不错的刺击,绝对没有你脑补的那些毁天灭地的特效。” “那黑天鹅女士为什么……”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景元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流光忆庭的忆者最擅长窥探记忆。如果不是剑招嚇退了她,那就是……她在三月七的记忆里,看见了某种连让黑天鹅都要退避三舍的大恐怖。” 那么三月七记忆中的到底是什么?让这些忆者都惊恐成这个样子。 如果景元没有记错的话,黑塔空间站之中似乎还有光锥鸣叫【记一位星神的陨落】,就连星神的陨落他们尚且都可以记录,那么还有什么比星神还要更加恐惧的吗? 对了,景元尚且记得,三月七去找过符玄用过穷观阵去找寻自己的记忆。 但是失败了。 所以那是……一个连【记忆】星神浮黎的狂热信徒,都不敢去直视其眼眸的……某种不可名状的禁忌。 当真是恐怖啊。 列车组的这帮人当真没有一个是吃閒饭的……景元感慨了一下。姬子明显是来自二相乐园的人,杨树不知道来路,但是对方当初面对幻朧的时候游刃有余,不像是没有后手的样子,不是令使就可以做到这一步…… 至於星,身体里有个星核都能到处溜达,丹恆本身就是不朽的龙尊,只有三月七,他本来以为三月七没什么的,结果好傢伙!这又是一尊大神! 景元发出了莫名的感慨。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鲤! 隨后,景元看见了屏幕中的他们说:“三月你是不是说你贏了我就当欢愉令使。” 哦哦哦这个怎么可能呢—— 然后当著景元的面,星成为了欢愉令使! 景元:“?” 不是,等等。 景元那双总是半睁半闭、仿佛永远没睡醒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脸都快贴到水镜屏幕上了。 画面里,那个灰发少女手里举著一根五顏六色的应援棒,天上的月光就那么隨意地、仿佛点外卖一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紧接著,三月七也举起了应援棒,叮的一声,欢愉的赐福就像是搞批发一样,再次降临! 小群星也成为了欢愉令使! 景元:“?” 景元:“???” 景元要吃柠檬了! 不是,我们当巡猎令使都需要被帝弓司命考核一顿!但是为什么你们当欢愉令使不需要被考核? 难道野史是真的? 欢愉阿哈上了开拓阿基维利的床???? 第124章 丹恆感受到了欢愉之力! 景元觉得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受到这样的痛苦暴击! 於是景元吧符玄叫了过来跟符玄说了这件事。 符玄:“?” 符玄气得要炸开了:“將军!!” “你天天的就知道摸鱼!!” “本座正在太卜司处理公务!”符玄双手叉腰,气得头上的法眼仿佛都要发光了,“你一道玉兆把本座叫过来,本座还以为是演武典礼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结果你在这里给本座摸鱼!!” 景元很诚恳地说:“严格来说,確实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符玄:“?” 符玄冷笑:“好啊,那你说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能惊到本座?难道是鳞渊境的建木又復甦了?不只是復甦甚至还生了很多个小建木?” ……符卿这是背地里嘲讽我呢。景元都忍不住要笑了。 建木是绝对被封印的,罗浮曾经的灾厄根源,是丰饶赐下的祸胎,是仙舟歷史上被反覆记录、反覆警惕、反覆封禁的存在。多少云骑,多少將士,多少代人用血和命才换来了如今的封印稳定……自从上一次幻朧出事之后,绝对被封印的建木不可能出事! 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的扇子轻飘飘的拍在了符玄的头上:“好了符卿,注意点三月七。” 符玄这才正色:“我明白了,將军。” 不过也不需要將军说,自从上次的穷观阵之后,符玄就没忍住的对三月七算了一卦,但是到底什么都没算出来。 什么因果都没算出来才是最可怕的啊。 然后他们就听见了三月七说丹恆可以给星生孩子…… 景元和符玄:“???” 等等,难不成群星你真的是丹恒生的吗! 一时之间他们震惊极了! …… 他们还以为是星给丹恒生的呢! …… 他们的眼神一连奇异了好几天,景元都是老狐狸了,自然什么都可以遮挡住,符玄也差不多要当將军了,自然没有那么的喜形於色,唯独彦卿…… 彦卿惊呆了! 这几天都没忍住的看向丹恆。 看一眼。 再看一眼。 低头。 沉思。 继续看一眼。 丹恆一开始还能当作没看见。 毕竟彦卿年纪小,又是三月七剑术上的半个师傅,最近演武典礼闹成这个样子,小剑首心里有疑惑也很正常。 但是再正常的疑惑,也不至於一天看他二十七次。 而且每一次看他的眼神都非常复杂。 丹恆:“?” 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丹恆茫然的很,但是这个时候你蹦蹦跳跳的手中拿著琼实鸟串一把跳到丹恆的肩膀上,让丹恆带你到处去玩……丹恆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彦卿:“???” 这这这……这这这这—— 彦卿恍恍惚惚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他碰见了白露,彦卿和白露排排蹲在了金人巷之中,彦卿问:“……上一任的饮月君,是什么样的人啊?” 白露吃著冰激凌说:“据说是个风光霽月,清冷无边,宛如天上月的男人。” “怎么了?他的转世不还在仙舟上吗?”白露恍然了一下:“哦哦哦我懂了!你是不是也觉得他的转世很不像本人啊。” 彦卿:“。” ……对对对啊……今天那一副奶孩子的模样当真是把彦卿惊呆了。 白露本来还只是隨口一说,但是看见彦卿那副灵魂出窍、三观震盪、仿佛在一天之內同时见证了剑道崩塌、持明医学奇蹟、以及罗浮未解之谜现场更新的表情之后,她吃冰激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忽然来了兴趣,凑近了一点,小声问:“有什么瓜吗?” 彦卿:“……没有。” 白露:“你骗人。” “我没骗人!” “骗人骗人骗人!”白露理直气壮:“好呀彦卿,你平日里受伤了都是找我治疗!现在有瓜你不分享!你以后別找我了!” 彦卿支支吾吾的说出来了其实群星是丹恒生的这件事。 白露:“?” 彦卿:“真的!” 白露:“??” 彦卿急了:“我骗你做什么,是將军说的!” 白露:“???” 我草!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白露惊呆了!我草我草我擦! 於是丹恆再一次的背著你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了白露和彦卿这两个人用非常神奇的目光看著他。 丹恆餵你喝热浮羊奶的时候。 白露:“!!!” 彦卿:“!!!” 丹恆牵著你的手带你逛夜市买小吃的时候。 白露瞪大了眼睛:“!!!” 彦卿瞪大了眼睛:“!!!” 星晚上蹦蹦跳跳来到你们的旁边,丹恆十分自然的接过了星手中的东西,另一只手牵著你的手,而星的另一只手同样牵著你的手。 白露瞪大了眼睛:“哇!!!” 彦卿瞪大了眼睛:“哇!!!” 天啊! 好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他们刚才看的还很分明,星刚才明明是从星期日还有三月七的温柔乡里出来,玩够了才来找的丹恆……难道真的是丹恒生的孩子,不然丹恆怎么跟个怨妇一样! 他们什么都懂了! …… 你们到底懂了什么! 丹恆不理解哇! 当他带你买糖葫芦的时候,白露和彦卿蹲在糖葫芦摊后面,露出两双震惊的眼睛。 当他带你买烤团雀的时候,白露和彦卿蹲在烤团雀摊旁边,继续露出两双震惊的眼睛。 当他给你擦嘴角的浮羊奶泡沫的时候,白露和彦卿更是像看见了什么持明医学史上足以震撼十代龙师的奇蹟一样,差点没从摊子后面跳出来。 丹恆完全不理解这两个傢伙为什么跟踪他! 蚌埠住了的丹恆对星说:“等演武典礼结束后我们赶紧下一站把。” 星:“?” 不过丹恆还是很好的,跟丹恆出门什么都不用担心,丹恆就会帮忙提上各种东西……就像是现在,丹恆还会擦去星嘴角的浮羊奶泡沫。 星没忍住的,真心诚意的说了一句:“丹恆,你真的好贤惠哦。” 那一瞬间,彦卿和白露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天啊! 竟然是真的! 丹恆:“???” 为什么在星和你觉醒了欢愉命途之后,反而是丹恆感受到了奇怪的欢愉之力??? 第125章 此乃欢愉—— 丹恆好可怕!阴著脸的样子真的嚇到他们了! 於是白露和彦卿眼珠子一转,他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那就是接近你! 接近你而不是接近丹恆,那么就不会被丹恆用要揍一顿的眼神看他们了吧—— 想法十分的美好,但是现实非常的骨感! 你大惊,手中掏出了麻袋,一把把白露往麻袋里面塞:【她是自愿跟著我的……】 用力把白露的头往麻袋里面塞。 【我没有强迫她!她说她也想要跟我们一起上列车!】 更努力的把人往麻袋里面塞! 【她是真心诚意的!】 彦卿隱约之间还能听见白露的大喊一声:“彦卿救我!” 怎、怎么办! 彦卿人都傻了,恍恍惚惚的扭头看向了星:“老师老师帮帮我……?” 此时此刻的星手中拿著两个巨大的应援棒努力的挥舞著:“不止想像!” 你的手中也拿出了应援棒努力挥舞著:【放手去做吧!】 白露努力的把自己的头从麻袋里面钻出来,然后你和星的应援棒毫不犹豫的棒棒棒锤了下去! 白露啪嘰一下的晕倒了过去! 你无辜的说:【能跟我们一起上列车,白露真的太激动了,激动的都晕过去了。】 此时此刻的彦卿:“?” 开拓者你们在睁著眼睛说什么瞎话? …… 自从觉醒了欢愉命途,好像大家都在欢愉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比如: 彦卿惊恐的看著他们,自从绑走了白露之后,他们似乎又想要绑走他! 彦卿惊恐跑!星直接冲了上去的追! 你在地上举著应援棒给他们加油! 彦卿:“???”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开始只有你的手中有应援棒,接下来碎星王虫的手中也有了应援棒,彦卿飞在空中的时候都能看见下面有两个小傢伙的手中拿著应援棒努力摇摆。 彦卿:这也太欢愉了吧! 绝望的彦卿躲在了景元的身后。 景元轻笑:“小彦卿,怎么露出了这副表情?以后要当剑首的,最起码要喜行不怒於色啊。” 可是景元一抬头,看见了你和星还有碎星手中的应援棒,还有你们扭动摇摆的身姿。 景元:“?” 啊? …… 欢愉仿佛有魔力,最开始只是你们几个扭动应援棒,可是谁料到来参加演武典礼的化外民看见了之后,竟然也绝的这个非常的好! 小孩子们又哭又闹:“妈妈妈妈!我也要应援棒!” 化外民家长:“?” 家长们一开始是不理解的。 不就是两个发光的棍子吗? 有什么好要的? 可是当他们看见你和星一左一右,一边扭动一边挥舞应援棒,甚至连旁边的碎星王虫都伸出小短手跟著摇摆的时候—— 好像……好像真的很有魔性! 看著就觉得很快乐,就好像烦恼全部都消失了! 尤其是小孩子眼睛发光的买到了应援棒,然后看著你们。 你们左扭扭。 小孩子们左扭扭。 你们右扭扭。 小孩子们右扭扭。 你们左扭右扭! 小孩子们跟著你们一起左扭右扭! 好快乐!真的好开心! 於是当卢卡再次上台进行演武典礼的对战的时候,就看见了满观眾席的观眾们手中都有了应援棒,战斗开始了,应援棒们也隨之挥舞起来! “加油哇!” “卢卡卢卡加油!” 一旁的嘰米老师也擦了把头上的汗:“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观眾们似乎格外的热情吗!那就让我们有请下一组对战选手!” “卢卡选手vs波提欧选手!” 如雷轰鸣的掌声还有不知道是叫声还是什么声音猛然出现在了卢卡的全部世界。 他感受到了……来自观眾的喜爱。 他更加的感受到了,那是毫不掩饰的【欢愉】 【欢愉】【欢愉】 为何【欢愉】的本质就不能是【欢愉】呢? 为什么【欢愉】的本质就不能是【快乐】呢? 让人们开心,让人们高兴,让人们觉得这是非常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卢卡站在擂台上,红髮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一开始是懵的。 在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那个贫穷而又落后的雅利洛六號,那个窄小而又阴暗的拳击场之中,有人为他上场而喝彩,铺天盖地的掌声朝他席捲而来。他们说:“卢卡,加油!” 他们说卢卡是他们的希望。 卢卡只是个少年,但他经歷了太多太多的死亡。 而现在,他的表情变的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要贏得比赛!他要帮助自己的家乡! “宝贝的……这样的眼神才对啊。” 波提欧如此说道。 …… 毫无疑问,卢卡输掉了比赛。 他坐到了观眾席之上,手中的毛巾擦著脸上的汗水,等他回头一看,就看见了星和你手中的应援棒努力的挥舞。 【卢卡,厉害!】 卢卡不好意思的挠头:“我还是输了……哎?你是……” 卢卡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你,毕竟之前都是星当他的教练,你没有当过嘛:“你是丹恆先生和老师的孩子吗?” !!! 问问问问出来了! 白露大惊,手中的应援棒都忍不住的停止了! 【不是哦。】你面无表情的说:【其实我是阿哈和琥珀王的孩子。】 卢卡晕乎乎的:“那你为什么长著龙角。” 你:【因为阿哈出轨了不朽的龙裔。】 卢卡大惊:“那你为什么跟老师长的这么想?” 你:【因为阿哈出了两次轨……】 卢卡:“???” 白露:“???” 白露想都没想,手中的应援棒狠狠的打你的头:“不准胡说八道了!” 欺骗我的感情!呸! …… 【欢愉】的力量席捲了整个演武典礼。 “真快乐啊。”来仙舟的化外民如此说道:“我一直以为欢愉都是些疯子……欢愉命途的力量也是疯子。” “可是没想到,欢愉的本质都是这么的温柔……” “想要眾生快乐,如此的简单的愿望……” 另一个化外民同样说道:“是啊……真是的,现在的欢愉就好像被污染了一样…疯疯癲癲的……明天还有演武典礼,去吗?” “当然要去!” 演武典礼,以武会友。 以武会友的本质是什么? 是强者与强者之间的碰撞吗? 是剑锋与拳头之间的交错吗? 是胜利者站在擂台之上,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吗? 也许是。 但也不全是。 因为这一刻,所有人看著卢卡输了比赛,却依旧给他鼓掌。 如雷鸣一般的掌声再次响了起来。 “卢卡加油!” “打得很好!” “下次一定贏!” 卢卡坐在观眾席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输了。 在过去的擂台上,输掉的人总会低著头离开。 哪怕有人安慰,也总会有失望的声音混杂在里面。 可是这一次没有。 没有嘘声。 没有冷眼。 没有人因为他输了就觉得他不配被欢呼。 他们只是看到了他拼尽全力,看到了他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看到了他即使满身是汗、即使手臂发麻、即使被波提欧逼到擂台边缘,也依旧没有后退。 於是他们为他鼓掌。 为他的失败鼓掌。 为他的努力鼓掌。 为他的不服输鼓掌。 啊…… 卢卡心想。能碰见列车组真的太好了。 第126章 前往下一站! 虽然卢卡最后还是输了,但是雅利洛六號却仍然和仙舟罗浮进行了贸易往来。 这件事一开始听起来非常离谱。 毕竟在许多人眼里,雅利洛六號是一个刚刚从漫长寒潮中醒来的星球。 贫穷。 落后。 资源匱乏。 甚至连星际贸易的经验都少得可怜。 而仙舟罗浮呢? 那是航行於星海之中的巨舰,是有著漫长歷史与深厚底蕴的仙舟联盟一员。 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像一场比赛里经验老道的强者与刚刚登台的新人。 可是演武典礼的擂台告诉所有人—— 新人也可以被看见。 输掉的人,也值得掌声。 弱小的星球,也值得被认真对待。 …… “诸位不在仙舟罗浮多待几日?” 景元站在星槎海的送行台上,笑意温和,身后是罗浮明亮的灯火与远处缓缓穿梭的星槎。 白露惊恐!彦卿惊恐! 你和星看著白露蠢蠢欲动! 丹恆努力左手一个你右手一个星:“不劳烦將军了。” 你和星一左一右,像是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 你目光还在白露身上。 星目光也还在白露身上。 白露惊恐地往彦卿身后躲。 彦卿惊恐地往景元身后躲。 景元:“……” 景元低头看了看身后两个孩子,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被丹恆镇压的你和星,笑意微妙地顿了一下。 “看来几位在罗浮这几日,確实相处得很是融洽。” 白露震声:“哪里融洽了!” 彦卿也震声:“將军,这叫融洽吗!” 景元笑眯眯道:“至少诸位离別之际,仍旧依依不捨。” 白露:“我没有!” 彦卿:“我也没有!” 你诚恳地看著白露。 【白露,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景元轻笑:“要是把白露带走,恐怕持明族的要哭死了。” 【他们又不珍惜白露。】 白露欲言又止……其实她是挺想要跟你们一起走的……但是另一方面,白露又有属於自己的责任。 真好啊……饮月君,摆脱了昔日的束缚,奔向了自由的明天。 “你这话,倒也不算全错。” 白露一怔。 景元低声道:“持明龙女这个身份,对白露小姐而言,確实太重。” 他轻轻嘆了口气。 “罗浮亏欠她的地方,不是一句珍惜便能抵消的。” 白露低下头,脚尖轻轻蹭了蹭地面。 將军……景元將军待她自然是极好的。没有说透过她看什么人啊,也没有说是做什么事情啊,就是每次捣乱了都是將军处理烂摊子。所以自己要走的话,將军不会阻止,反而会帮忙处理。 丹恆是这样的。刃也是这样的。 所以白露想要留下来帮助將军。 白露认真的说:“我不走……” 好、好吧。 把龙龙诱拐走的计划失败了!可恶啊! 你们最后只好和他们道別,重新回到了列车—— 【帕姆帕姆给你买了礼物!】 帕姆原本还在列车门口板著脸,努力维持列车长的威严。柔柔软软的耳朵啪嗒一下的竖了起来。 帕姆警惕地后退一步。 “什么礼物帕?不会是什么奇怪东西吧帕?” 星从你身后探出头,双手背在身后,表情真诚得可怕。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认真挑选的。” 帕姆更加惊恐:“你们认真挑选才最可怕帕!” 你和星很生气!你们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应援棒,当著帕姆惊恐的面当场表演了一段应援棒的应援! 帕姆惊恐的以为自己看见了阿哈再世! ……然后这两位小阿哈给帕姆手上也塞了两个应援棒,当著帕姆的面,他们手把手带著帕姆让帕姆跟他们一起跳起了应援舞。 对此。 姬子轻笑:“小傢伙们看起来玩的很开心啊。丹恆,三月,你们不跟著一起玩吗?” ……太丟人了吧。 但是一抬头就看见了你们几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三月七嘟囔著:“真没办法……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们一起好了。” 那么只剩下丹恆了! 你、三月、星、碎星、帕姆—— 齐刷刷的看向了丹恆! 丹恆:“。” 丹恆汗流浹背了! 冷麵小青龙被自己的伙伴们裹挟著,面无表情的手上拿著两个应援棒,面无表情的被他们举起了双手,面无表情的开启了欢愉的命途! …… 当然还是给帕姆准备了正常的礼物—— 帕姆沮丧的低著头:“帕姆真的掉毛很多吗?为什么给帕姆买了狐人粘毛器……” 路过的丹恆:“……” …… 回到了列车就是回到了家,小傢伙们又呼啦啦的睡到了一张床上,大家长们开始看前方的航线。 “露莎卡……琉璃光带,还有翁法罗斯。” “不知道他们喜欢哪一站当做下一站。”姬子听著房间里的声音,什么【星期日星期日你的耳朵也掉毛了……】【丹恆丹恆你的也掉毛了,什么……你说你是龙只有鳞片……呜呜我没有冤枉】 杨叔表示:“忆庭的黑天鹅女士不是说有什么想要跟我们说的吗?对方怎么也不见了。” 说起来也真奇怪。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忆者就想要跟他们说什么东西,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在匹诺康尼之后来到了仙舟罗浮,忆者似乎也想要跟他们说什么,结果每次看见列车组的四小只的时候跑的比谁都要快。 难道是害怕群星吗? 杨叔百思不得其解。 杨叔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智库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张散发著淡淡紫光的塔罗牌忽地飘落在了观景车厢的桌面上。 那是忆者留下的【记忆】信標。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伸出戴著手套的手,轻轻触碰了那张塔罗牌。 然后你们又穿著睡衣抱著碎星王虫睡眼朦朧的来找姬子了:【妈妈妈妈,要妈妈讲故事。】 三月七喃喃自语:“姬子姐,群星非要你的抱抱才肯睡觉……” 於是,在杨叔和姬子懵逼的表情之中。黑天鹅瞬间逃跑!记忆的碎片瞬间消失! ……果然、果然被她看见了群星登神的记忆吗! 黑天鹅连这都能窥视出来……黑天鹅恐怖如斯啊! 第127章 前往翁法罗斯吧 新的旅途就要开始了! 帕姆穿著你们新买的蓝色睡衣,郑重其事的站在了列车上。 ……虽然很想要说【不需要给列车长带礼物啦……】【好吧好吧……列车长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你们的礼物!】到现在的每天都要穿著蓝色睡衣在你们的面前晃来晃去。 以至於姬子都笑了:“帕姆很喜欢呢。” 当然很喜欢啦。这可是同行的无名客一起送的礼物! 伟大的帕姆最最最最喜欢你们了! 姬子轻笑,隨后把小傢伙们叫了过来:“关於下次的航线,有想要去的地方吗?海洋星球露莎卡,玛瑙世界梅露坦因,江户星琉璃光带。” 帕姆解释:“第一个选择来自姬子。海洋星系露莎卡是一个完全由液態水构成的行星,有许多水生种族在那里定居,当然,那也是老无名客米哈伊尔的故乡帕。” “第二个选择是杨叔提供的玛瑙世界梅露坦因,据说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也是纯美女神伊德莉拉飞升之地。” “第三个选择江户星琉璃光带,那颗星球正在遭受反物质军团的侵略,但近期那里的求救信號突然中断了,公司希望我们可以去確认状况帕!” 姬子补充道:“还有第四个选择。永恆之地翁法罗斯。” “这是从刚才那个忆者口中得知的地方……虽然我们不清楚忆者为何想要引诱我们去那里……” 对此,三月七开玩笑的表示:“不会是想要我们当先锋去探一探这个星球里面有什么东西,然后我们四个一过去就生死不明杳无音信从此姬子妈妈和杨叔就失去了我们!” 姬子和杨叔:“……” 很有这个可能啊……那些忆者为了想要的记忆能做出什么都不为之过分。 碎星王虫同样大惊:【想要阴妈妈!】 三月七表示:“《仙舟轻小说畅销榜》里都是这种套路——神秘莫测的大姐姐,用温柔的嗓音把你骗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荒郊野岭,然后设下一个巨大的迷宫!” 丹恆嘆了口气,合上手里的智库终端,虽然对三月七的脑洞表示无奈,但还是破天荒地附和了一句:“从智库的记录来看,流光忆庭的行事作风確实难以捉摸。翁法罗斯在已知星图上几乎是个盲区。她特意向列车提供这个坐標,本身就带有极强的目的性。” 星期日肯定的点头:“有阴谋!” “没错!”三月七猛地一拍手,“黑天鹅小姐肯定是想把我们四个骗过去,然后利用翁法罗斯的特殊环境,让我们经歷九死一生、跌宕起伏、催人泪下的究极绝境!等我们为了保护彼此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 三月七戏剧性地张开双手,模仿起黑天鹅那种优雅又略带慵懒的语调:“『哎呀呀,多么醇厚、多么迷人的记忆,这份绝望中诞生的羈绊,我就毫不客气地收下啦~』——然后她就把我们的记忆抽走,製成绝版光锥拿去卖钱!” 你大惊失色:【好恶毒的商战!不仅骗我们的眼泪,还不给我们分红?!】 碎星王虫再次暴动:【不可原谅!妈妈的眼泪是无价的!咬碎那个紫色的坏女人!】 说到这……开拓者看向了列车的一个角落:“奇怪了,列车上忆者也不见了。” 什么! 列车上原本就有忆者? 姬子和杨叔大惊失色,连忙询问之下才知道之前的列车上面有个自称是流光忆庭的忆者,把他们的记忆全都刪掉了,唯独给开拓者留个一个印记,每周都叫开拓者去打架,然后送开拓者一些根本不值钱的石头…… ……这是在观测开拓者的战斗力吗? 於是眾人就更加的认为他们绝对意图不轨! 真的太阴险了!流光忆庭! 我呸! “所以翁法罗斯不能去……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大坑!”姬子如此说道。 於是列车组决定调转航线前往江户星琉璃光带! …… 此时此刻的星核猎手:“?” 不是,你们怎么要前往琉璃光带了! 黑天鹅呢? 黑天鹅直接跑了??? 这和剧本不一样啊……他们努力的在匹诺康尼的时候牵上了记忆这条线,按照黑天鹅对记忆的好奇心,翁法罗斯完全被神秘包围,这里面的记忆到底有多么的令人著迷他们不是不知道的。 就这样,黑天鹅你甚至还不去找列车组请求他们前往翁法罗斯?? “……所以,他们现在的航向是哪?” 幽暗的房间內,卡芙卡端著一杯红酒,看著半空中投射出来的星图,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迷茫。 “江户星,琉璃光带。”银狼一边嚼著泡泡糖,一边手指在悬浮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著,“我確认了三遍列车的跃迁引擎预热数据。他们不仅把航线改了,还顺手把列车的精神防御系统拉到了最高级別,甚至在系统底层写了一句【流光忆庭信使与紫色坏女人不得入內】的防骇客代码。” “……” 一旁正在擦拭支离剑的刃动作微微一顿,冷哼了一声:“无聊的把戏。艾利欧的剧本出错了?” “剧本绝对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演员。”银狼吹破了一个泡泡。 卡芙卡深呼吸,剧本不知道为什么偏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就只能他们来拨乱反正,把剧本重新的反回去……於是银狼直接黑了列车的仿佛系统,星核猎手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了观景车厢之中。 “诸位。” 卡芙卡笑脸盈盈。 眾人大惊! “哎呀呀,別这么紧张,小傢伙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卡芙卡轻笑了一声,那双能够蛊惑人心的眼眸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开拓者的身上,“我们今天不是来打架的。只是出於好心,来提醒你们一件事。” 卡芙卡真的完全绷不住啊……你们前往哪里不好前往琉璃光带。完全是找死啊……杨叔牺牲了自己都没有阻止你们被毁灭侵蚀。 “列车的燃料快不够了吧。不如前往翁法罗斯。可以攒够足够的燃料,足够你们列车继续前进。” 第128章 三月七发出了预言…… 为什么星核猎手也让你们前往翁法罗斯? 列车组的各位十分谨慎……只有你和星像是宝宝一样朝著卡芙卡冲了过去,嘴里喊著【妈妈妈妈!】 卡芙卡的笑容越发扩大了。 【我们去翁法罗斯!听妈妈的话!】 这个时候的姬子:“?” 姬子的笑容也越发扩大了! 帕姆在一旁瑟瑟发抖……他可是记得,当时他说的是【第一个选择来自姬子。海洋星系露莎卡】结果现在卡芙卡说要去翁法罗斯,你们就十分听话的说好的妈妈妈妈我们去翁法罗斯。 帕姆已经嚇得用长耳朵把自己整个包裹了起来,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救命啊!要、要出人命了帕!姬子乘客的轨道炮已经处於预热状態了帕!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疯狂给你们使眼色,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喂!你们两个快醒醒啊!那是星核猎手的全息投影,你们抱不到实体就算了,不要在这个时候精准踩雷啊!列车上的养母吃醋了后果很严重的啊! 丹恆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用智库终端挡住了自己的脸,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盆栽。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等会儿怎么把你们两个的残骸从星穹上铲下来。 星期日欲言又止的看著你们……原本的星期日其实还不是很懂的,但是只要进行一下换算,把知更鸟换成星,星期日就瞬间懂了! 天生邪恶的星核猎手!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白光。虽然眼前这一幕极其生草,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卡芙卡话语中的深意。 前往琉璃光带,列车的燃料会不够? 不,以星穹列车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存在燃料短缺的问题。卡芙卡真正想表达的是——如果去了江户星,列车组將会面临无法续航的绝境。那里的反物质军团规模,或者说那里隱藏的毁灭危机,远远超出了他们目前的应对能力。 甚至……可能会有人牺牲。 瓦尔特的心中猛地一沉。星核猎手將星送到列车上肯定是不希望列车出事……毕竟看这个態度,星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啊。 怎么会有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 所以……如果他们不惜强行黑进列车系统也要阻止他们去江户星,那说明那个未来的结局绝对惨烈到了极点。 “听妈妈的话~”全息投影里的卡芙卡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虚幻的手,隔空摸了摸你们凑过去的脑袋,“好孩子,去翁法罗斯吧。那里有流光忆庭留下的谜团,但也有能让你们继续前进的契机。至於江户星……现在还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姬子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身为领航员,她自然可以理解卡芙卡的意思。 ……前往琉璃光带会有危险。 “卡芙卡,星核猎手的心意,列车收到了。”姬子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但眼神却凌厉如刀。 卡芙卡挑了挑眉:“哎呀,领航员小姐真是通情达理。我还以为你要用那把大铁炮轰我呢。” “面对全息投影开炮,那是浪费列车的能源。”姬子走到你们身后,双手温柔地按在了你和星的肩膀上。 你和星瞬间浑身僵硬,仿佛被两座大山压住,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至於这两个突然认错家门的孩子……”姬子笑眯眯地说,“看来是最近在匹诺康尼玩得太累,神志不清了。正好,我刚才用新到的咖啡豆手冲了一大壶特浓提神咖啡。” “不——!!!”星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等等!为什么你没发出悽厉的惨叫! 星惊恐的看著你的奶瓶之中泡著姬子的咖啡,一口一个顿顿顿喝的非常快乐。 ……真的好喝吗? 星尝试性的喝了一口—— ——哐当。开拓者倒地不起! 全息投影里的卡芙卡看著这一幕,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 “哎呀,真可爱。” 姬子微笑抬眼:“卡芙卡小姐似乎看得很开心。” 卡芙卡笑意不减:“毕竟很难得看到星这么有活力。” 然后下一秒,毫不犹豫的姬子出手了!卡芙卡的全息投影猛然消失,温柔的姬子回过头来看向了一动不动的大家,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救命!姬子姐你不要笑的这么的温柔! …… 星仿佛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问她:“卡芙卡妈妈和姬子妈妈同时掉到了河里,你先就谁呢?” 星:“?” 啊……阿巴阿巴。 救命!好可怕的梦! 星猛然从梦中惊醒,然后看见了姬子笑脸盈盈的问她:“卡芙卡和我同时掉到了河里,你先就谁呢?” 星:“……” 星当场拿走了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哐当一声直接晕倒。 我去还能这样! 你大惊! 就看见姬子缓慢的看向了你。 你:“……” 你喝了口咖啡,哐当一声,直接晕倒! 救命啦!这个问题你们根本没办法回答啊! …… 你们瑟瑟发抖的晕倒之后,姬子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隨即看向了眾人:“星核猎手特意来让我们调整方向……恐怕与那次仙舟罗浮的也大差不差。” “仙舟罗浮的那次直面一位令使……篡夺了丰饶力量的绝灭大君。” “这一次,恐怕也不相上下。”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倒映著星图上江户星那片黯淡的区域:“求救信號突然中断,反物质军团大举入侵……幻朧擅长从內部瓦解,而如果是其他的绝灭大君,比如星啸或者焚风,他们带来的將是毫无转圜余地的物理湮灭。” “艾利欧的剧本里,显然看到了星穹列车在江户星折戟沉沙的未来。”瓦尔特握紧了手中的手杖,“卡芙卡刚才说列车的燃料会不够,其实是在暗示,凭藉我们现在的力量储备,一旦被捲入江户星的毁灭漩涡,我们將【无法生还】。” 三月七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因为家庭伦理剧而轻鬆起来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杨叔都这么说……那江户星现在岂不是一个人间炼狱?” “公司希望我们去確认状况,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或者说,连公司自己都不清楚那里究竟降临了什么级別的毁灭。”丹恆眉头紧锁,“智库中关於绝灭大君的记录,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星系的消亡。现在的列车组去那里,无异於飞蛾扑火。”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星期日,缓缓开了口。 “虽然我与星核猎手接触不多,但我深知预见未来者的行事逻辑。”星期日金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理性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星,又看向姬子,“他们所追求的,是命运的最优解。既然那位艾利欧需要开拓者在这盘棋局中继续前行,那么他就绝不会让最重要的棋子提前夭折。” 星期日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而篤定:“正如瓦尔特先生所言,前方是连星神一瞥都无法企及的死局。作为曾在匹诺康尼执掌过秩序的人,我必须承认……避开不可战胜的锋芒,积蓄力量,才是当下的明智之举。这並非退缩,而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真正驱散那片琉璃光带上的毁灭。” “星期日说得没错。”姬子讚赏地点了点头,她转头看向星图上另一个被迷雾笼罩的坐標。 “一边是必定陨落的死局,另一边,则是虽然充满流光忆庭的算计,但却留有一线生机、甚至藏著能让我们『继续前进』契机的未知之地。” 姬子轻轻拨弄了一下星图,將代表列车的发光点拖拽到了翁法罗斯的位置。 “无名客从不畏惧挑战,但我们也不会盲目地送死。”姬子微笑著下达了最终的决定,“既然黑天鹅小姐和星核猎手,都不约而同地將这个舞台推到了我们面前,如果我们不去掀开这层幕布,岂不是辜负了这些观眾的期待?” 三月七拍了拍胸口,虽然有些后怕,但还是举起了拳头:“就是!哪怕翁法罗斯里真的有一千个迷宫,总比直接面对绝灭大君要强!” 三月七哈哈一笑:“总不能遇见星神本人或者创造了星神的人吧!” 第129章 原来是bug 星穹列车宛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被拆出来的一节车厢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名为翁法罗斯的星球。 那是一个仿佛被神秘包裹的星球。 不是普通的雾。 不是星际尘埃。 也不是宇宙中常见的遮蔽层。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沉重、更像故事本身的东西。 隨著车厢以雷霆万钧之势突入大气层,剧烈的摩擦在特製舷窗外燃起一层绚烂而危险的暗红色火光。翁法罗斯的星体外围並没有常规的云层与风暴,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如同极光般流转的金色丝线,它们交织、缠绕,仿佛某种古老神明亲手织就的巨大纱幔,抗拒著一切外来者的窥探。 车厢內部,引力稳定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列车长说的硬著陆到底是有多硬啊——!”三月七紧紧死扣著座椅的扶手,闭著眼睛大喊,因为失重感,她的粉色头髮在半空中群魔乱舞。 “抓紧,导航系统已经失效,翁法罗斯的磁场正在重写我们的物理坐標!”丹恆单手握著击云,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控制面板上操作,他的目光紧盯著前方,“我们要穿过那层纱幔了!” 开拓者站在最前方,一手抓著把手,澄澈的目光透过熊熊燃烧的火光,死死注视著逐渐放大的异星地表。 轰——! 伴隨著一声仿佛撕裂空间的巨响,车厢犹如一柄锋利的长剑,强行刺穿了那层金色的穹顶。刺目的火光在突破壁垒的瞬间骤然熄灭,翁法罗斯的真容,毫无预兆地撞入了眾人的视野。 在【开拓】的面前,所有的大门都应当是敞开的。 翁法罗斯的全部程序並不欢迎入侵者的到来,但是在【开拓】面前,他们別无选择。 “……入侵者。” 远方的黄金裔,或者是曾经的英雄看向了这个地方,他看见了敌人,於是,他向敌人猛烈的射了一击! ——天谴之矛! 在列车即將撞到地面的时候,庞大的长枪猛烈的冲向了列车! 不好! 星期日想都没想站到了你们的身前,毫无疑问的准备开大的时候,碎星王虫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伟大的碎星王虫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星期日,他的身躯在那一瞬间的膨胀! 嗷呜! 一口吞掉了对方的天谴之矛! 隨后,碎星王虫看向了进攻的方向! 竟然胆敢进攻母亲……全部都罪该万死! 虫群啊!衝锋吧! 伴隨著碎星王虫的一声长啸,原本被金色纱幔封锁的翁法罗斯上空,骤然裂开了无数道墨绿与幽紫交织的狰狞裂隙。 “轰隆隆——!!!” 就在虫群响应召唤的同一时间,失去动力的列车厢终於狠狠砸在了翁法罗斯的大地上。剧烈的衝击力掀起数百米高的金色尘土,气浪將周围古老的石柱与神殿遗蹟吹得东倒西歪。坚固的车厢在犁出一条长达数公里的深深沟壑后,总算是堪堪停了下来。 车厢內,一阵兵荒马乱。 你的双手努力的抓著丹恆的龙角,丹恆的双手努力的抓著星的腰肢,三月七和星期日努力的一人抓著你的一个龙角。 天啊! 你的龙角真的是多么的强壮! 外界的天彻底的暗了下来。 无数的虫群遮天蔽日冲向了胆敢进攻他们的方向,繁育令使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尔等悉数应知,触怒繁育的代价!】 …… 那是什么东西! 翁法罗斯的天空永不黑暗的意向仿佛在这一刻破灭了。 天,暗了下来。 阿格莱雅看向了天空,身为黄金裔,失去双眼就是她的代价……可是她並非是看见,而是感受。 贯穿了奥赫玛的金丝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上的虫群到底有多么的多! 不计其数,不可计算。 甚至,阿格莱雅听见了天空的声音。 【尔等悉数应知,触怒繁育的代价!】 那些维繫著奥赫玛城邦、象徵著神明恩典的命运金丝,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在阿格莱雅的感知中,那绝不是什么可以通过试炼或者英雄史诗来战胜的魔物。翁法罗斯的巨兽无论多么狂暴,终究在故事的规则之內;但这遮天蔽日的虫群……它们没有故事,没有荣誉,没有神明赋予的剧本。 它们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繁育】 那是比黑潮还要更加恐怖的存在。 黑潮是从大地深处蔓延而来的,是沉重的,是腐烂的,是令人窒息的。 而这一次的灾厄来自天空。 它们尖啸著、嘶鸣著,像是无数把锯齿在撕开空气,又像是千万个没有灵魂的生命同时诞生、同时飢饿、同时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没有交涉的余地,没有试炼的可能,【繁育】的潮水只需一个瞬间,就能將这颗崇尚英雄与史诗的星球啃食得连一粒金色的尘埃都不剩。 象徵著英雄的火种开始燃烧,將虫群一个又一个的燃烧殆尽,但他们仿佛无穷无尽,仿佛没有尽头。 一只虫子死去了。另一只虫子又爬了上来。 无数的虫群將尼卡多利扑倒在地,无数的虫群將这位英雄的火种所熄灭,火种再次燃烧,虫群再次用自己的生命扑灭了火种。他们攀爬上了对方的大腿,攀爬上了对方的衣服,最后攀爬上了对方的头颅。 那位英雄伸出了最后的手,艰难的想要发出最后的一次射击。 但是—— 无数的真蛰虫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数量战胜了所谓的质量。 碎星王虫並未感觉到任何的不適。 对虫群而言,母亲即是一切。 任何胆敢伤害母亲的存在,都应该被虫群所吞噬。 …… 来古士看见了那一切的经过。 从那节车厢撕开翁法罗斯的天幕开始。 从【开拓】强行突破命运金丝的封锁开始。 从尼卡多利举起天谴之矛,將外来者判定为入侵者开始。 再到那只本不该出现在翁法罗斯敘事之中的碎星王虫睁开双眼,一口吞掉了属於英雄史诗的一击。 “……原来是【bug】啊。” 来古士喃喃自语。 第130章 原来丹恆是这个样子的吗? 【bug】 在最初的语境之中,描写的意思是【虫子】 但是隨著后面社会的发展,【bug】的词语逐渐的变成了【漏洞】 翁法罗斯本该不被任何人所入侵,所开拓。 翁法罗斯本该不被任何人所入侵,所开拓。它的命运由诸神编织,它的歷史由英雄谱写。每一个怪兽的诞生,每一场战爭的胜负,都在那张由黄金丝线交织而成的剧本之中。 但【繁育】不讲道理。 就像是【bug】一般。 应当由万敌继承的纷爭的火种,此时此刻却被虫群所侵占。 【剧本】偏离了航线。 命运的织机再精密,当成群结队的【bug】爬进齿轮,將丝线啃咬得稀烂时,整个系统也只能陷入崩溃的瘫痪。 “它们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虫群……”来古士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些用复眼倒映著世界末日的恐怖生物,“更是翁法罗斯敘事法则之上的……致命漏洞。” …… 等外界的一切都平息了之后,丹恆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列车的大门,发现外面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碎星王虫乖巧的站在他的面前。 丹恆:“……加餐了?” 碎星王虫冷笑:你以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丹恆不在理会碎星王虫,开始四处搜寻了一下,发现確实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任何的生命体了…… 有那么一瞬间,丹恆甚至以为是不是碎星王虫把他们全都吃了……但是再一想应该不至於吧。把碎星养的这么大了,对方也开始挑食了啊。 当列车组的各位从车厢里走出来的时候,丹恆检查了下车厢……果然车厢已经不能用了。没有燃料,就连外壳几乎也都融毁。 ……这个时候应该去找姬子姐说明下情况。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是谁!” “……迷迷~” 对方猛然消失了! “追!” 星想都没想的直接冲了过去! 当时正在检查列车车厢的丹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你们跑了!因为担心你们出事所以想都没想也跟著跑了的星期日猛然发现好像还有人没跟上。 星期日茫然的问丹恆:“不走吗?” 丹恆:“???” 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修好列车联繫上姬子他们吧! 但是星都跑了!丹恆举起击云也跟著赶紧追了上去! 这一片区域明显昔日有人生活过,巨大的宫殿已经倒塌,只剩下了满地的废料。巨大而残破的石柱倾倒在满是金色尘埃的大地上,雕刻著古老史诗的浮雕早已风化,甚至有些地方还残留著刚刚被真蛰虫用强酸腐蚀出的坑洞。 星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前面可能有宝箱、也可能有特殊垃圾桶以及不管怎样先创了再说的狂热光芒,迈开两条长腿在废墟里跑得像一只脱韁的浣熊。 “星!別乱跑!这里的空间结构不稳——” 丹恆嘆了口气,认命地攥紧击云,踩著倒塌的石雕追了上去。 星期日不远不近地跟在你们身侧,他背后虚幻的羽翼微微舒展,使得他的动作在满地狼藉的废墟中依然保持著一种惊人的优雅。但他看著前方犹如脱兔般的开拓者,又看了看旁边满脸写著习惯就好的你,眉头微微蹙起。 “在我的预想中,【开拓】的旅途固然充满未知,但也应当具备一定的……计划性?”星期日一边跨过一块巨大的神明断臂,一边诚恳地向你发问,“她一直都是这样,將未知的危险视为某种……游乐场吗?” “其实平时不这样的。”丹恆一边跑一边大声回答,“……主要是这颗星球连个导航点都没有,她可能憋坏了。” 丹恆老师你说起谎来也丝毫的不差啊。 世人都知道丹恆老师虽然看上去最冷静,但其实是三小只之中最不冷静的安一个。 丹恆你—— 星猛然向前衝去!一把要將迷迷抓到怀里的时候! “哎呦!” 在一个拐角处,星和白厄一个撞击! 白厄偏偏还穿剪影的盔甲,撞的星头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你们没事吧!” 这个时候的丹恆握住了手中的武器,和对方四目相对。 “……*我们*没有恶意。” 丹恆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身后同样有一个小孩子。 红髮的小孩子也看见了他们。 她看了看捂著脑袋蹲在地上的星。 又看了看星身后气势汹汹追上来的你、三月七、丹恆、星期日。 最后,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缩小之后依旧非常不祥的碎星王虫身上。 红髮小孩:“……” 等等……不对劲! 怎么感觉对方好像是某个大恐怖!! 红髮小孩倒吸一口凉气!红髮小孩对此表示为什么感觉这个虫子和阿雅之前感应到的大恐惧那么的相似呢……是他的错觉吧。 緹宝说:“*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之前奥赫玛发生了一见令所有人都恐惧的事情,无数的虫群飞向了这片世界,所以小白一下次可能有点应激。” 你的视线注视到了緹宝的身上。 ……好可怕。緹宝的脑子里第一时冒出来的是这句话。 是的。可怕……在注视到你的那一瞬间,緹宝仿佛感受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无穷无尽的集体象徵。 可是再一看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是错觉吗? ……当然不是错觉啊! 列车组的在一听见緹宝说刚才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列车组的就瞬间的心虚起来了……刚才好像是碎星王虫乾的,应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对!刚才的碎星王虫明显是在惩恶扬善!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於是列车组的表情更加的无辜了! 丹恆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也发生了意外,我们架势的列车也从空中被击落了,无法正常驾驶。” 緹宝大惊!白厄大惊!緹宝和白厄赶紧过去看了一眼……果然!他们也遭受到了虫群的袭击! 在一旁的星期日:“……?” ……原来丹恆是这个样子的吗? 第131章 好可怕的虫群! 真可怜啊…… 白厄忍不住的心想。 这些来自天外的人驾驶著来自天外的列车来到了翁法罗斯进行开拓,但是却没想到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就连列车都变成了这个样子,根本无法航行。 白厄没忍住的说:“不如同我们一起前往奥赫玛,奥赫玛中的铁匠或许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或许这是个不错的选择。来到翁法罗斯之后第一时间就可以碰见看上去十分好的人,对方完全没有觉得他们是在说谎,反而是十分热心的帮助他们寻找解决的方法。 是个好人。 丹恆肯定的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白厄爽朗一笑:“这有什么的。能遇到可以帮助的人,在这个世道上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列车驾驶来到的这片区域叫做雅努斯的遗蹟,哪怕黑潮降临,灾难遍地到这个世界,也让人有属於遗蹟的祭祀瑟瑟发抖的守护著这片区域。 对他们而言,遗蹟仿佛就已经是全部。 直到天上的虫灾来临……不讲任何道理的虫群比任何的黑潮还要更加的恐怖。 祭祀曾经眼睁睁的看见了,那写黑潮造物被虫群们吞噬著,隨后,黑潮的肚子大了起来,隨后,黑潮生下了崭新的真蛰虫。 这是多么的恐惧…… 我也会被迫生下真蛰虫吗? 这个时候,遗蹟仿佛已经变成了无足轻重的东西! 对祭祀而言,他们只想做一件事情! ——跑! 可是虫群不给他们讲任何道理。他们看见了人类,於是他们铺天盖地的冲向了人群。 “救命啊——!!!” 一声悽厉到破音的惨叫,一个穿著繁复且破败祭祀袍的老人连滚带爬地从遗蹟深处冲了出来。他的鞋子跑丟了一只,手里还死死攥著半截断裂的黄金法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刚刚直视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深渊。 “虫子!吃黑潮的虫子!它们连石像都不放过,它们在雕像肚子里產卵啊啊啊!” 老祭祀慌不择路,眼看著就要一头撞上满地乱转的白厄。 白厄大惊:“您別怕!” 祭祀恐慌的说:“我要去……我要去奥赫玛!!!” 只有奥赫玛才可以庇护他们! 恐惧几乎已经攥住了他的心臟,当了一辈子祭祀的老人昔日自然有机会前往奥赫玛,但是他想要將自己的全部奉献给自己的神明。 说是他不相信那些泰坦已经死去也好,说他想要浑浑噩噩的抓住哪一点希望也罢。 他都未曾离去。 直到今日。 ……虫群。可怕的、不讲道理的、绝望的、令人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虫群撕咬在他的双眼中压到了一个男性,隨后,男性就生下了属於他们的真蛰虫…… 我草! 不!!!我不要生虫子啊! 黑潮只是给人物理上的打击,但是真蛰虫却给人精神上的暴击! 跑啊! 白厄:“……” 白厄可是记得昔日的老祭祀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奥赫玛,说那里都在阿格莱雅的掌控之下,现在对方竟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emm…… 白厄欲言又止了很长时间。 果然人就是欠揍啊……之前叫你来你不来,现在被暴打了你才哭著喊著要过去。 白厄安慰对方:“没事的,几只虫子而已,交给我吧!” 祭祀心里大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啊! 天突然暗了,虫群来了吗?白厄心想,於是白厄抬头一看—— 沃日!!! 白厄抓起祭祀还有緹宝还有叫上开拓者他们一行人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快点跑!!!!” 救命救命救命!怎么这么多的虫子!!! 铺天盖地的真蛰虫和次蛰虫如同不可名状的绿金色沙暴,將雅努斯遗蹟上方的光线彻底吞噬。它们口器摩擦发出的咔咔声,匯聚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神明在锯木头,刺得人耳膜生疼。 “快跑啊啊啊啊——!!!” 上一秒还在豪情万丈交给我吧的白厄,两条腿抡得快冒出了火星子,甚至在地上踩出了一道道残影。 什么英雄气概,什么剪影的荣耀,在被虫子按在地上生小虫子的宇宙级精神污染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身后的列车组们:“。” 他们好心虚啊! 可是现在白厄叫著他们赶紧跑,一时之间所有的列车组都跟著一起跑了! 救命!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碎星王虫乾的吧……碎星王虫喊著【妈妈我来找你啦!】然后就一个劲的跟著他们! 白厄惊恐极了!因为他发现这些虫子死死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完全不离开! 列车组的大家本来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星期日看丹恆不说话,於是星期日也不说话,丹恆看星没说话,於是丹恆也没说话, 星看三月七也没说话,於是星也没说话,三月七看你没说话……於是三月七也没说话。 於是现在就变成了白厄和你们在前面狂奔,后面的虫群死死的追著你们! 狂奔。 漫无目的且不顾一切的狂奔。 白厄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 哪怕他的肺管子已经快要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冒出火星,哪怕一旁的老祭祀已经跑得连另一只鞋都飞到了緹宝的头上,他也绝对不敢停下哪怕半步! “为什么!!!”白厄一边狂奔一边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为什么它们只追我们啊!!!旁边明明有那么大一群黑潮怪物,它们连看都不看一眼啊!!!” ……是的,最让白厄崩溃的是,这群虫子简直就像是装了某种高精度的gps导航。路过一群正在游荡的黑潮造物时,那只领头的、体型庞大到像是一座小山般的碎星王虫,仅仅是一尾巴把黑潮怪物扫飞,然后继续用那足以让大地疯狂震颤的速度,死死咬在他们屁股后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白厄跑得太快导致脑部缺氧出现了幻听,他总觉得风中隱隱约约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精神波动—— 【妈妈……妈妈……我来找你啦……】 白厄茫然的向后看去。 只见祭祀的肚子在不知道什么的情况下变大了。 第132章 感谢你们救了我们! 白厄:我活了几千万次轮迴我什么没见过。 白厄:我草! 这我真没见过! 救命!!! 白厄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緹宝在一旁说:“小白,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没有什么是可怕的,啊啊啊啊!!!” 为什么緹宝也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呢,因为緹宝看见老祭祀当著他们的面生虫子了…… 我草!怎么会这么的可怕! 於是緹宝想都没想赶紧跟开拓者他们说:“快过来来我这里!” 你们茫然的过去了,其实你们觉得现在应该说一下的……毕竟碎星王虫好像认为白厄他们是坏人要把他们解决掉的意思了。 緹宝的手心向前方摊开,下一秒,一个门径猛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緹宝:“快走!” 刷的一下!你们全部都消失了。在虫群要追上你们的那一瞬间,门径猛然的消失! 虫群被摔倒在了地上。 沉默。 一片沉默。 【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不见了。】 妈妈被坏人带走了。 他们最爱的母亲…… 【坏人,把妈妈,带走了。】 雅努斯遗蹟的废墟上,风停了。 那只犹如山岳般的碎星王虫呆呆地趴在原地,巨大的复眼死死盯著门径消失的虚空。半空中还飘落著一片从星的衣角上蹭下来的灰尘。 它用巨大的口器小心翼翼地接住了那粒灰尘。 没有了。 妈妈,真的不见了。 被那几个两脚兽拽进了黑洞里! 【妈妈……】 碎星王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悽厉、甚至带上了几分擬人化委屈的悲鸣。 而在它脚下,那个正在绝望中不断分娩出真蛰虫幼体的老祭祀,已经被新出生的虫群彻底淹没。但此刻,这些新生的虫子没有欢呼,也没有去啃食周围的黑潮造物。 它们感受到了王的悲伤。 隨后,这股悲伤转化为了足以让整个宇宙战慄的——狂怒! 【坏人!!!】 【把妈妈!还给我!!!】 “轰——!!!” 以碎星王虫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绿金色精神风暴轰然炸开!整个雅努斯遗蹟的石像在这一刻寸寸碎裂! 天空中,数以亿计的真蛰虫和次蛰虫停止了漫无目的的盘旋,它们在空中组合、列阵,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齐刷刷地將复眼锁定了门径残留的空间坐標——奥赫玛的方向。 繁育的本能被暂时压制了。 现在的虫群,是一支为了夺回母亲而踏上圣战的復仇之师! …… 听著远方传来的吼叫声,緹宝白厄努力的咽了口口水…… ……还好,还好刚才跑了。 刚才要是没跑掉的话是不是会被对方扑上来逼著他们生孩子啊…… “等等……老祭祀呢?” 老祭祀没有躲过这次的灾难,被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白厄突然惊恐的抬头:“抱歉……如果这样的话,你们的列车……” 对啊!他还答应对方说要帮助对方修理列车,但是现在他们都跑了,那个地方他们都不敢回去! 丹恆:“……我们无碍。” 丹恆:“只是现在,我们认为尚且不要前往奥赫玛比较好。” ……先让他们和碎星王虫匯合一下,丹恆总怀疑是不是碎星认为他们不要碎星了,所以碎星一下子这么的暴怒。 先要安抚好碎星王虫,不然整个翁法罗斯之旅都是躲避碎星王虫之旅了。 白厄倒是大为感动! 好人啊! 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一行人前往奥赫玛的话,那些虫群说不定还会顺著他们的气息跟著一起去,於是对方不愿意祸水东引……啊,不愿意奥赫玛受伤,也担心他们不好说,於是列车组的人自己说了! 天啊! 他们到底是多么好的人啊! 白厄眼眶都红了,他猛地一把握住丹恆的手,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敬意与悲痛:“为了不把灾难引向奥赫玛……你们……” 緹宝也在一旁感动得直抹眼泪:“是啊是啊!你们连列车都不要了……明明刚才跑得最快,现在却愿意为了我们牺牲自己,呜呜呜,天外的人都这么伟大吗?” 列车组全体:“……” 三月七心虚地移开视线,盯著地上的石头看;星期日依然保持著悲天悯人的微笑,只是嘴角的弧度略微僵硬;丹恆默默地抽回了被白厄握住的手,罕见地陷入了词穷的境地。 只有星深沉地嘆了口气,拍了拍白厄的肩膀:“没关係!我们是乐於助人的开拓者!我们愿意解救你们於水火之中!” 真的好人啊! 白厄和緹宝的眼神越发的感动了! ……是的。愿意解救你们於水火之中但是水火哪来的你们不用管…… 列车组的真的好心虚啊! 还没等他们整装待发完毕,更加令人崩溃的事情出现了! 天际尽头猛地炸开一声令人耳膜刺痛的轰鸣。 那是数以亿计的虫翼高频振动所產生的恐怖声浪! 周遭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极度压抑,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緹宝和白厄惊恐地抬起头,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一道绿金色的海啸正以撕裂天空的姿態向这边狂飆突进! 而在那铺天盖地的真蛰虫群最前方,是一只体型大得宛如移动山岳般的碎星王虫! 它身上的甲壳闪烁著狂暴的幽光,巨大的复眼死死锁定著这个方向。隔著老远,那种“我要把你们全撕了做成育婴房”的恐怖杀意就已经如同实质般压了下来。 【坏人!!!】 【还给……我……妈妈!!!】 狂暴的精神波动直接在白厄和緹宝的脑海中炸响。 追过来了……怎么这么快! 还有还好自己的门径没有开到奥赫玛……不然阿雅肯定抵挡不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比黑潮还要恐怖一百万倍! 緹宝惊恐的看著天空。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做。 继续开门径吗?这样真的有意义吗?对方十几分钟不到就追上来了。 不开门径直接等死吗? ……如果跟对方去对打? 打不过的。 这一刻,緹宝和白厄满心的绝望。 第133章 小白你竟然喜欢人妻…… 谁能来救救我们? 白厄和緹宝几乎是脑子发浑浊的盯著天上的虫群。 天上的虫群十分的愤怒! 尤其是碎星王虫!可恶的白毛和可恶的红毛竟然试图拐走我的妈妈……要不是妈妈没有看上他们,是不是就要趴在白毛的身上开开心心的玩了! 太可恶了! 碎星王虫要给白毛还有红毛一点顏色瞧瞧! 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泰山压顶,緹宝的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白厄则是浑身冷汗直冒,虽然活了千万次轮迴,但他发誓,以前的死法绝对没有被几亿只虫子当成產房这么憋屈和猎奇! “天外的客人……你们快走!”白厄咬破了舌尖,强行用痛觉唤醒自己的一丝理智,猛地张开双臂挡在列车组面前,悲壮地大吼:“快走啊!它们是衝著我和緹宝来的!是我把你们卷进来的,我不能连累你们——” “轰隆——!!!” 碎星王虫庞大的身躯轰然落地,巨大的气浪直接把白厄和緹宝掀飞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三四圈才停下。 绝望。 真正的绝望。 碎星王虫那犹如深渊巨口般的口器大张著,绿金色的毒雾在其中翻滚。它那对猩红狂暴的复眼死死盯著地上的白毛和红毛,前肢高高抬起,眼看下一秒就要把这两个该死的人贩子串成糖葫芦,然后塞满虫卵! 【死!!!】 那一瞬间,列车组陷入了沉思。 列车组看著寧可自己受到碎星王虫的伤害也不愿意让碎星王虫来进攻列车组的白厄和緹宝……他们纷纷陷入了瞳孔地震的情况! 来到这个世界后,竟然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么的路见不平……寧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让列车组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说真的,列车组之前以为对方会把他们当成诱饵扔到后面去啊。 可是现在,对方却將逃生的机会让给了他们。 为什么呢? 丹恆注视著他们,一种奇怪的想法在他的心底蔓延。 星期日恍惚的,好像可以理解对方了。 【倘若我一无是处什么都做不到……至少也让我保护眼前的人。】 他们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三月七:“??” 周日哥还有丹恆哥,你们都很感动的看著对方,但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叫碎星停止啊…… 【把妈妈——】 碎星王虫十分生气! 【还回来!!】 当时正在逃跑的緹宝:“?” 这个妈妈不可能指的是我啊……那么也就是说—— 緹宝大惊:“小白你抢了他的妈妈???” 白厄一边狂奔一边茫然:“我没有啊!” “那为什么这些大虫子在追你???” 白厄:“???我也不知道???” 緹宝沉思了一下,然后从白厄的身上跳了下来,果然!虫群完全没有理会緹宝,反而是追向了白厄! 緹宝大惊:“小白!你怎么会喜欢人妻???” 白厄:“?????” 白厄惊恐的表示:“我真的没有!” 虫群冷笑一声! 虫群冷笑一声! 如果虫子有面部表情的话,此刻碎星王虫的复眼里绝对闪烁著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 狂暴的精神波动直接毫无保留地砸进了白厄的脑海里,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狡辩!!】 【就是你!白毛!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你刚才!肩膀碰到了妈妈!你把妈妈藏起来了!】 白厄一边连滚带爬地狂奔,一边爆发出绝望的哭腔:“我没有啊!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我哪里去拐卖你妈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啊啊啊啊!” 不远处的緹宝双手捂住嘴巴,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对兄弟的痛心疾首:“小白……你不仅喜欢人妻,你还始乱终弃!怪不得人家全家老小追著你砍!你糊涂啊!” “我糊涂你个大头鬼啊!!!” 眼看碎星王虫那宛如死神镰刀般的前肢已经高高举起,带著劈碎山岳的恐怖风压,锁定了白厄的脑袋。白厄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这几千万次轮迴里,因为涉嫌拐卖虫族首领亲妈而被分尸,绝对是死得最冤枉、最抽象的一次! 白厄要哭了,但是此时此刻的列车组肯定的说:“我相信你!” 白厄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緹宝老师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愿意相信我为什么您不愿意相信我哇哇哇……別打我屁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三月七突然问:“对了,群星呢?” 对啊。群星呢? 对啊。星呢? 丹恆和星期日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刚才跑路的时候明明大家都在一起的,怎么一眨眼,列车组最能折腾的那位主心骨不见了?! 此时的白厄正在绝望的边缘疯狂试探。 就在那巨大的镰刀前肢即將把他的脑袋削下来当球踢的瞬间—— 刺啦一声。 白厄身后那件宽大、厚实、原本用来抵御风沙的披风,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灰色的脑袋,顶著几根乱糟糟的呆毛,以一种极其安详且理所当然的姿態,从白厄的披风领口处钻了出来。 【呼……憋死我了。】 你探出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然后十分中肯地评价道:【我醒来啦!】 正在狂奔的白厄:“?????” 站在远处吃瓜的緹宝:“!!!!!” 白厄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衣服里?!”白厄发出了破音的尖叫,“你什么时候钻进来的?!我完全没有感觉啊!!!” 【就刚才你大喊『快走我掩护你们』的时候啊。】你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看你披风挺大的,秉持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开拓法则,我就顺势钻进来了。你跑得还挺稳当的,好评。】 白厄:“……” 我草……见鬼了!不行啊!你不能出事啊!你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和緹宝坐一桌的! 下一秒, 那只原本已经劈下镰刀、满脸写著我要把这个白毛碎尸万段的碎星王虫,在看到你从披风里探出头的瞬间…… 整个巨大的身躯猛地踩了一个急剎车! 由於惯性太大,它庞大的身体在地上硬生生犁出了一道上百米的深沟,最后堪堪停在白厄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掀起的狂风把白厄的白髮吹成了大背头。 “吱——!” 一声极度尖锐,但却诡异地失去了所有杀意,甚至透著十二万分惊喜的虫鸣响彻云霄! 碎星王虫那双猩红狂暴的复眼,在看清你的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奇妙的开关,立刻褪去了恐怖的血色,变成了水汪汪、亮晶晶的翠绿色! 【妈……妈妈!!!】 狂喜的精神波动如同海啸般席捲全场,这一次,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纯粹的、宛如留守儿童终於见到亲娘般的极致喜悦! 【妈妈!找到了!!!】 第134章 小白你在做什么啊! 当时的緹宝:“?” 当时的白厄:“?” 当时的虫群一个飞跃,碎星王虫看见了你之后超大声:【妈妈!】 你张开了小怀抱,碎星王虫直接一个扑棱的飞到了你的身上,把你扑倒在地,由於你此时此刻正在白厄的背上,所以白厄也被扑倒在地了。 碎星王虫左扭扭右扭扭! 【妈妈妈妈!】 你摸摸碎星王虫的甲壳:【亲爱的宝宝!】 【妈妈!】 【宝宝!】 【妈妈妈妈妈妈!】 【宝宝宝宝宝宝!】 白厄下意识的来了一句:“那我是谁?” 碎星王虫:“?” 不是把,还有高手想要当我的爸爸? 碎星王虫勃然大怒!而这个时候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头:【宝宝……】 你把碎星王虫搂在了怀中。 你把碎星王虫搂在了怀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呼嚕呼嚕毛,嚇不著……】你一边顺著碎星王虫那坚硬得能撞碎星舰的甲壳往下顺毛,一边用安抚著这只濒临暴走边缘的巨兽。 碎星王虫原本因为白厄那句【那我是谁】而瞬间暴涨的杀意,在你的顺毛下,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哧溜一下全泄了。 它那双巨大的复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用一种极度轻蔑、宛如看路边垃圾桶的眼神,斜睨了一眼被压在最底下的白厄。 碎星王虫:【妈妈妈妈,那我和他一起掉在了河里,你先救谁?】 你:【……我不会游泳,】 碎星王虫矜持的说:【我来救妈妈!】 好哦好哦。你又一阵的抚摸碎星王虫,拍拍他的头努力的夸奖碎星王虫。碎星王虫发出了呼嚕呼嚕的声音……他当真很开心啊。 虽然这种呼嚕呼嚕的声音落在白厄和緹宝的耳朵里,活像是上百台重型链锯机同时启动发出的死亡轰鸣,震得他们骨髓都在发颤。 就在这母慈子孝、跨越了生殖隔离与命途信仰的温馨时刻。 被压在最底下的白厄终於忍不住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你的大腿和碎星王虫那根比柱子还粗的足肢缝隙里,艰难地伸出了一只颤抖的手: “那个……打扰一下你们母子情深……”白厄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隨时会咽气,“妈妈不会游泳没关係……但如果你们再不起来……你们就要考虑先救谁的骨灰了……” 你低头一看,哎呀,白厄导游的脸都已经憋成了絳紫色,眼白都翻出来了。 ……等等! 你:【碎星,怎么这么多虫子压著白厄……】 碎星王虫目移。 碎星王虫什么都不知道哦。 …… 所以。 白厄惊呆了的看著你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列车组,虫群也很开心的环绕在了俩车组的身边…… 所以刚才其实他们是被列车组追杀了吗? 白厄:“……” 白厄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緹宝也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列车组也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碎星王虫迈著好看的步伐:【大家怎么不说话啊?】 白厄和緹宝:“……”我要怎么跟刚才我带著一起逃跑结果对方其实才是幕后黑手的人说话呢。 列车组:“……”我要怎么跟被我们坑了一把的人说话呢? 碎星王虫表示:【其实我刚才只是跟你们玩玩的。】 丹恆一把捂住了碎星王虫的嘴,言简意賅:“你少说几句。” 呜呜呜……丹恆欺负我!碎星王虫可怜巴巴的看著你,你当场就要让丹恆看看你的厉害!然后丹恆看向了你—— 你觉得吧,有时候也不需要丹恆看看你的厉害。 碎星王虫:【妈妈你怂了。】 你:【这叫从心。】 ……什么! 白厄和緹宝肃然起敬! 原来丹恆才是你们之间最厉害的存在吗! …… 另一旁。 奥赫玛。 阿格莱雅抬头仰望这片天空,无穷无尽的虫群宛如黑潮一般蔓延过奥赫玛,隨后离去了。 阿格莱雅忍不住的心想,白厄没事吗? 提寧:“没事的,阿雅,小白……啊!!” 阿格莱雅大惊:“怎么了!” 白厄……她看重的黄金裔,白厄……他们的救世主。这一次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会平安无事吗? 会健康码? 会没事的吧……一定会没事的把。 “……小白被虫群追杀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提寧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刚才通过緹宝的某种感应,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幕—— 铺天盖地的虫潮如同海啸般涌来,而那只最恐怖的、体型宛如山岳的碎星王虫,正挥舞著死神般的镰刀前肢,对著白厄的脑袋狠狠劈下! 不!!! “白厄!!!” 隨后,画面终止!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提寧惊恐极了! 下一秒,画面又重新的出现了……不过这一次的画面十分的惊悚! 上一秒还是追杀著白厄的虫群,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白厄的孩子! 他们竟然还让白厄抚摸他们的头! 天啊! 提寧惊恐的说:“……他们还对白厄说把我的妈妈还回来!” 当时的阿格莱雅:“?” ……什么,白厄你竟然是喜欢人妻的吗? 提寧更加惊恐的说:“他们確实是在白厄的身上找到了他们的妈妈!” 当时的阿格莱雅:“?然后呢?” 提寧更加惊恐万分的说:“他们的妈妈看上去跟緹宝差不多大!” 什么! 白厄你—— 她引以为傲的黄金裔!他们奥赫玛全村的希望!他们寄予厚望的救世主! 提寧捂住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一边通过断断续续的感应画面继续现场直播,一边颤抖著补充:“不……不仅如此!阿雅,画面刚才切过去了一瞬,我听到小白对著那只最恐怖的虫子喊了一句……『那我是谁?』” 阿格莱雅:“……” 提寧崩溃大哭:“小白他好像在跟虫群爭夺那位小女孩的抚养权!!他想给虫群当后爸!!!” 天啊! 白厄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被那群可恶的虫群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天啊! 阿格莱雅大为震惊!提寧大为震惊! 一旁的来古士:“?” 你们到底在震惊什么东西? 第135章 此为开拓! 身为昔日的天才俱乐部第一席所编写的十四行代数式,来古士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明白翁法罗斯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这不过是一团早已被数据与逻辑运行好的程序罢了。 诸神的光辉、英雄的讚歌、信徒的狂热……这些构成“翁法罗斯”宏大敘事的表象,在来古士的眼中被毫不留情地剥离,最终坍缩成一串串冰冷、精密且毫无温度的底层算符。 在翁法罗斯,人们信仰命运,敬畏那些端坐於穹顶之上、拨弄歷史丝线的神祇。但在来古士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被设定了初始值的沙盒。 一次又一次的轮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重启。 倘若三千多万次的轮迴无法让白厄找到正確的出路,我问:若如此,他的行为本身是否合理? 来古士只是沉默的看著这一切。 “系统管理员权限:只读。可观测,不可修改。” 就如同赞达尔不会阻止人们毁灭自己,来古士同样不会阻止生命自己寻找出路。 若白厄战胜了翁法罗斯,成为了翁法罗斯的救世主,那么白厄就是第一次走出了洞穴的人……来古士的实验成功了。 若白厄没有战胜翁法罗斯,没有战胜来古士,白厄最后的所有的一切被铁墓所吞噬了……那么来古士的实验同样成功了。 无论如何,来古士都以沉默的姿態,以神礼观眾之名,他將亲眼见证三千多万次的轮迴。 可是现在…… 变量似乎出现了。 不属於程序中既定的一幕,似乎出现在了来古士的面前。 变量。 在来古士漫长得足以令恆星熄灭的演算生涯中,变量是一个极度罕见且危险的词汇。 翁法罗斯的底层代码是完美的。神明的威光、凡人的挣扎、白厄那三千多万次死循环般的救世之旅,无一不在那十四行代数式的框定之下。系统不需要奇蹟,系统只运行逻辑。 但现在,来古士那颗由纯粹算符构成的心臟,史无前例地卡顿了0.0000001秒。 他看见了【开拓】向他行驶而来—— 緹寧:“阿雅……完蛋了,小白要当爸爸了。” 来古士:“?” 这未免有点太开拓了。 …… 阿格莱雅和提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知道好像要变天了……虽然阿雅总是笑著说小白这么大了难道不去谈个恋爱不结婚生个孩子吗? 大人们似乎总是喜欢这样调侃自己的孩子们……但是阿格莱雅玩玩没有想到,我草!小白你已经迅速到孩子都有了的地步啊! 一时之间,阿格莱雅竟然有一种自己要当婆婆了的心態……不会是错觉吧? 再说另一边。 双方经歷了最开始的尷尬之后,白厄不好意思的挠头:“那个……” 碎星王虫趾高气昂:【说吧。】 ……不是碎星,明明是你追著白厄狠狠的打了一顿,现在为什么还是你这么的囂张啊。 白厄:“……” 白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来表示自己內心的懵逼……他张了张嘴,然后看见此时此刻的你刚好抬头。 碎星王虫当场变脸!那比卡车还大的脑袋往你怀里一钻,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嚶嚶嚶声。 【妈妈!你看这个野男人!他凶宝宝!宝宝刚才只是想跟他玩举高高而已!】 当时的白厄:“?” 碎星王虫大哭:【妈妈妈妈……他欺负我!他好坏!】 当时的緹宝:“?” 碎星王虫:【妈妈你看我的甲壳,是刚才被对方狠狠的划了一道……他好坏!一点也不喜欢我!】 当时的白厄:“?”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好像应该是你自己划的把…… 白厄僵在原地,抬手的动作凝固在半空,瞳孔地震,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僵直键。他低头盯著那只前一秒还张著狰狞口器、浑身覆著寒光坚硬甲壳,追著他满地乱打的巨型碎星王虫,此刻这头凶名赫赫的异兽,正把硕大的脑袋死死埋在緹寧怀里,细小的虫足还委屈地蜷在一起,一抽一抽的,嚶嚶的软糯虫鸣不断炸开,反差感简直要衝破天际。 那一道趴在甲壳上的细碎划痕清晰刺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纹路规整又浅淡,分明是它刚才发力过猛,自己摩擦硬物划出来的痕跡,跟白厄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然后你大惊:【好坏!竟然欺负宝宝!】 白厄:“……” 緹宝:“……” 碎星:【太坏了!】 你:【没错,太坏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然后,你十分过分的把碎星放在了地上,然后对白厄伸出了双手。白厄下意识的把你抱在了怀里。 你美滋滋的看看白厄的脸,然后拍了拍白厄的肩膀:【好吧,看你这么好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好了。】 ……糟糕了! 碎星王虫猛然想到! 你喜欢好看的! 白厄好看! 也就是说你喜欢白厄! 不……不行!碎星王虫记得团团转,碎星王虫著急的也在白厄的脚边团团转,两只前肢抓上了白厄的裤脚。 【我也要抱抱!】 白厄:“?” 你是认真的吗?我们所有黄金裔加在一起估计都打不过你吧…… 但是碎星王虫真的很努力的用自己的双足努力的扒拉上了对方的裤脚,阳光洒落下来,细碎的光屑落在它泛著冷光的甲壳上,原本锋利冰冷的虫甲,此刻竟透著几分笨拙的软萌。那一对漆黑的复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厄,里面藏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不易察觉的依赖。 白厄无奈地嘆了口气,所有的鬱闷和无语尽数消散。 白厄试图弯下腰,下一秒碎星王虫顺杆子直接爬了上去!伟大的碎星王虫此时此刻直接跳到了白厄的肩膀上! 碎星王虫对你说:【妈妈妈妈!】 你肯定的点头! 碎星王虫很开心啊,至於要被碎星王虫的体重压垮的白厄……碎星王虫目移。 他只是一只可爱的小虫虫,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第136章 黑塔觉得列车组有问题 翁法罗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你们在翁法罗斯里面快乐的玩耍的时候,处於星穹列车里面的姬子还有杨叔都已经头冒冷汗了! 怎么会如此!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黑点一样的东西入侵翁法罗斯……不行!我们的列车组五小只还在里面呢! 不好! 暖色的车厢灯光之下,姬子收敛了往日慵懒温和的笑意,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温热的咖啡杯壁,眉宇间凝著一层化不开的凝重。细密的冷汗顺著她的额角缓缓滑落,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浸湿,贴在肌肤之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一旁的杨叔站姿挺拔,常年持剑淬炼出的沉稳气场此刻紧绷到极致。他单手负於身后,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在拐杖之上。 光幕之上,原本澄澈乾净的宇宙星图此刻斑驳不堪。 无数密密麻麻、如同尘埃螻蚁般的漆黑黑点,正无声无息地从虚无裂隙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朝著翁法罗斯的方位疯狂蔓延、聚拢。 黑点数量还在疯狂暴涨,密密麻麻覆盖了整片星域,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黑网,死死罩住了那座被轮迴桎梏的神之囚笼。 我们的列车组五小只……不对我们的六小只现在一定很害怕了啊! 丹恆一定是很认真的挡在眾人的面前,星期日绝对紧隨其后,三月七还有星会保护你们,碎星王虫一定会害怕的要哭了一样的躲在你的怀里…… 黑塔:“……?” 黑塔表示:“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其实这都是碎星王虫乾的。” 怎么可能是碎星王虫!碎星王虫那可是一个乖宝宝啊! 黑塔再次表示:“…………可是他也是繁育令使啊!” 姬子大惊:“什么!那她会抓著群星让群星生孩子吗?” 黑塔:“???” “你们的逻辑怎么这么的奇怪!” 黑塔战术后退:“无论怎么想翁法罗斯变成这个样子都是碎星王虫乾的好不好!” “怎么可能!碎星王虫平时可乖听话了!” 姬子对此表示:“它每天早上都会准时用毛茸茸的触角蹭我的手心,吃星际和平公司的特供高级口粮时还会乖巧地排队!吃饱了还会打可爱的彩色小饱嗝呢。” 一旁原本浑身散发著肃杀之气的杨叔,此刻也默默地推了推眼镜,深沉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老父亲般的篤定:“確实。黑塔女士,你可能对我们列车的特邀乘客有所误解。它最近甚至在学著帮帕姆拖地,虽然有时候会不小心把地板腐蚀出一个洞……但它的本意是好的。它绝对做不出包围翁法罗斯这种暴行。” 黑塔的人偶站在投影屏幕前,嘴角疯狂抽搐,cpu差点因为这俩人的离谱发言而当场过载烧毁。 啊……? 黑塔看了眼上面对翁法罗斯的监测,黑塔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无论如何黑塔都深深的认为这是【bug】啊…… ……而且那个碎星王虫,如果黑塔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阮梅培养的那个吧。 “你们这样说难不成阮梅是碎星王虫的父亲?” “……” 什么还有高手??? 姬子和杨叔愣住了,不知为何他们突然想到了丹恆偶尔会不经意的露出自己的龙尾,碎星王虫就会很开心的对他喊【爸爸】,虽然丹恆什么都没说,但是耳朵却红了。 ……丹恆一直都不知道大家知道这个,但实际上就连新加入列车组的星期日都知道这个事情。 要是丹恆知道了碎星右亲生父亲,估计会当场炸裂吧。 当时的黑塔:“?” 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黑塔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仿真人偶核心温度正在急剧飆升,眼看就要报警了。 “你们当真脑子没事?” 黑塔发出了如此真诚的一句话,却遭受到了来自杨叔的否定! “黑塔女士,此言差矣。” 杨叔再次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討论对抗星核猎手的战略方案:“对於开拓之旅而言,每一位乘员的心理健康都是重中之重。丹恆好不容易从持明的过去中走出来,找到了作为父亲的责任感与归属感,如果让他知道阮·梅才是……不,我们必须封锁这个消息。” 姬子也十分赞同地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坚定:“没错。生育之恩大於人,但养育之恩大於天。阮·梅只是给了它基因,但丹恆给了它父爱。等孩子们回来,我们要更加呵护丹恆那颗敏感的慈父之心。” 黑塔;“?” 我仿佛和你们列车组格格不入……等等! 繁育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是基因污染,是无止尽的复製。是將单一的生命形式以近乎蛮横的方式扩张到整个生態系统之中。 它並不需要理解。 它只需要繁殖。 它甚至不需要获得许可。 它只需要存在。 黑塔盯著光幕上那一片仍在疯狂蔓延的黑点,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那些所谓的小黑点,並不是单纯的虫群。 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可以被火力覆盖、可以被空间封锁、可以被量子屏障隔绝的生物群体。 它们像是某种被写入翁法罗斯底层逻辑的异常增殖体。 更像是—— “程序里的自我复製错误。” 【bug】,最开始的意思是虫子,后面延伸出了错误的意思。但是仅仅如此吗?当然不是。 因为在最古老的程序世界里,【bug】从来不只是错误。 它是不该出现的东西。 是明明没有被写进剧本,却偏偏从缝隙里爬出来的异常。 是命运的织机之中,第一只咬断金线的虫。 …… “老师。”阿格莱雅看向了天空,这只金色的若虫询问身旁的门径,她问:“你说,我们当真可以走出这片世界,飞翔属於我们自己的天空吗?” 緹寧肯定的说:“一定可以的!” 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无法看见天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阿格莱雅露出了轻轻的笑容。 若这个世界的未来只剩下绝望,那么白厄有了孩子一定是所有绝望事情之中唯一的希望了吧。 如此说的话……阿格莱雅倒也不觉的白厄有了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第137章 你们天外人真的太可怕了!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清楚了……那么就应该带领你们前往奥赫玛寻找有名的工匠来修好你们的列车。 一想到这,白厄其实有一瞬间不是那么的想让你们前往奥赫玛……不为別的,只是因为他真的害怕那个虫子来一点不高兴的事情就直接毁灭了奥赫玛。 緹宝安慰白厄:“放心吧,哪怕他们不去奥赫玛,按照虫群的那个能力,也可以直接去干掉奥赫玛的。” “无论如何,奥赫玛都没有与之决战的能力的!” 緹宝老师您这个安慰不如不安慰呢…… 但是緹宝始终没有跟白厄说出自己根本联繫不到緹寧緹安的这句话,无他,仅仅是因为緹宝不知道要如何去说才能不让白厄担心。 倘若自己说出来的话,小白恐怕要惊恐到绝望了吧。 在緹宝的记忆之中,自己只可以断断续续的在虫群情绪十分激动的时候连接上緹寧他们的思维,就好像是一部分的同谐被迫撕扯开,根本没有任何的阻挡的地方。若不是偶尔还能感受到緹寧的呼吸,緹宝甚至以为其他的*我们*早已死去。 ……这是虫群可以做到的內容吗? 是不是未免有一点过於的惊恐了? 緹宝强行压下心头的寒意,將那份足以冻结灵魂的疑虑深深埋藏在標誌性的温和笑容之下。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这几位来歷不凡的列车组快修好他们的交通工具。至於虫群……那不是现在的白厄能够承受的真相。 “行吧,緹宝老师,您以后还是別安慰人了。”白厄痛苦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虽然緹宝的话很不中听,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个事实——如果那种级別的灾厄真的降临,奥赫玛的毁灭与否,根本不取决於他带不带路,而仅仅取决於那些虫子今天有没有胃口。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白厄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几位正在检查隨身装备的列车组成员,勉强挤出一个嚮导该有的表情:“各位,请跟我来吧。前往奥赫玛的路途不算近,我们要穿过前方的荒原。那里的地质结构有些脆弱,大家注意脚下。” “辛苦你啦,白厄小哥!”列车组中那个充满活力的少女背著手,轻快地跟了上来,“等列车修好了,我们请你喝帕姆特调的果汁!” 白厄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在前面带路。 队伍开始行进,乾瘪的荒原风捲起粗糙的沙砾,打在人的衣角上发出簌簌的声响。緹宝故意落后了半步,走在队伍的最后方,看似在负责断后,实则是在用尽全力去维繫那微乎其微的同谐连接。 *“緹寧……緹安……”* 緹宝在意识的深处无声地呼唤著。 没有回应。 那种感觉令人作呕。就像是原本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被某种冰冷、黏稠的异物强行截断。以往那种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共享视野、共享情绪的温暖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虚无,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感。 是的,啃噬感。 緹宝怀疑那些虫子不仅在物理层面上吞噬星球,甚至连精神层面,都在被它们那不可理喻的繁育本能所侵蚀、撕咬。 就在这时,緹宝的脑海中突然如同被尖针猛地刺入一般! *【嗡——】* 一阵极其刺耳的、仿佛千万只鞘翅同时高频振动的噪音在意识深处炸开! 緹宝的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然收缩,脚步猛地一个踉蹌,险些跌倒在沙地上。 在那短暂到连一秒都不到的瞬间,隨著虫群某种极端亢奋的情绪波动,同谐的裂隙被短暂撑开,緹宝终於接收到了来自緹寧的一丝画面—— 那是一片被绝望染成暗紫色的天空,无数密密麻麻的阴影遮蔽了星光。而在画面的正中央,緹寧的呼吸微弱得仿佛隨时会断绝,只传来一个伴隨著强烈痛苦与恐惧的单音节: *“……跑……”* 緹寧!緹寧!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緹宝大惊! 緹宝惊恐的回头一看,只见巨大的碎星王虫低下了头,那无数双的复眼在一瞬间的全部交织到了緹宝的身上。 没有悲悯,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身为掠食者捕捉到猎物时的戏謔。那无数个六边形的晶体切面里,倒映出千万个面无血色的緹宝,交织著纯粹的、不可名状的贪婪与无尽的繁育本能。 碎星王虫问:【你,在看什么呢?】 緹宝:“!!!!!” 緹宝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了! …… 別以为我没看见你总是小心翼翼的看我的妈妈! 碎星王虫十分的愤怒!可恶的小傢伙,仗著自己跟妈妈一样大小,竟然敢牵妈妈的手!简直是罪该万死! 我都没有牵过几次妈妈的手! 可恶的傢伙……哼!竟然还敢看我!竟然还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好呀……你竟然还敢回头看我! 这是挑衅! 这绝对是挑衅! 挑衅我一个伟大的碎星王虫竟然还需要看你的脸色!挑衅你可以正大光明的牵妈妈的手! 挑衅!可恶的混蛋竟然敢挑衅你们! 我要把你碾成粉末!我要把你变成繁育的养料!看你还怎么牵妈妈的手——!!! 然后你对碎星王虫招了招手:【过来呀宝宝。】 看见没!碎星王虫狠狠的瞪了眼緹宝,囂张的走到了你的身边,亲昵的蹭了蹭你的身体。 哼哼, 妈妈果然还是最爱我的! …… 另一旁的緹宝已经汗流浹背了! 好可怕……好可怕的碎星王虫还有好可怕的群星! 为什么群星要牵住我的手……原来如此,是为了害怕我逃跑吗?刚才的逃亡过程中已经展示了緹宝的门径的力量有多么的难缠,所以现在只需要牵住他的手就可以让他失去逃跑的能力…… 现在还把碎星王虫给我带到了这边来。 ……天啊! 原来如此! 这是警告他,要是緹宝敢逃跑的话碎星王虫就会一口吞掉他的意思啊! 緹宝对此表示—— 你们天外人真的太可怕了! 第138章 阿格莱雅倒地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组的各位觉得大家都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他们……就好像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三月七:丹恆,你有什么见解吗? 丹恆: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星:星期日问你呢。 星期日:啊,问我? 列车组的几个人贼眉鼠眼的眉来眼去……这让白厄和緹宝大惊失色! 你们到底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白厄(双腿发软、內心疯狂咆哮):看!那个粉头髮的女孩在给那个拿枪的冷酷杀手打眼色!她是不是在说到了奥赫玛就动手?!那个拿枪的嘆气了!他是不是嫌弃我们两个人的命不够他杀的?! 緹宝(汗流浹背、精神极度紧绷):那个灰头髮的恶魔把问题拋给了那个长著翅膀的天外人!那个长翅膀的傢伙看起来最道貌岸然,他一定是这伙星际海盗里的军师!或者拷问专家!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 你们真的太可怕了! 星期日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一个完美、优雅、且充满神圣悲悯的微笑。 他拍了拍身上毫无褶皱的列车制服,迈著从容的步伐走到了緹宝和白厄的面前。作为曾经的匹诺康尼话事人,星期日深諳安抚人心之道。 “两位,请不必如此惊恐。”星期日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后的光环微微闪烁,声音如同天籟般温柔且充满不可抗拒的魔力,“我能感受到你们內心的……同谐在剧烈震盪。但请相信,只要你们走在我们为你们铺设的道路上,一切意外都將被排除。列车会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 星期日本意是:別怕,我们是好人,会保护你们的。 但在緹宝和白厄听来,这句话经过他们那已经过载的大脑自动翻译后,变成了: 【凡人,不要试图反抗。你们的灵魂(同谐)已经在我的监视之下了。只要你们乖乖带路(铺设道路),我可以让你们多活一会儿。你们的命,现在由我们(绝对掌控)。】 “咕咚。”白厄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緹宝更是脸色煞白,因为他惊恐地发现,星那只牵著他的手,力道似乎加重了几分! “我……我们明白的。”緹宝的声音甚至带上了隱隱的哭腔,他用尽毕生的演技,挤出一个比纸还薄的諂媚笑容,“各位大人……各位尊敬的天外来客,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奥赫玛的门永远为各位敞开!工匠……最好的工匠马上为你们准备!” 星低头看了一眼緹宝狂抖的手,疑惑地歪了歪头:“緹宝老师,你真的很冷吗?怎么抖得像个筛子?要不我——?” “不!!!” 緹宝和白厄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列车组:“?” 星期日很恍然……擅长捕捉人类情绪的他很微妙的感觉到了,眼前这两个人似乎把他们当成了某些恐怖分子? 星期日:“……我们没有恶意。” 天啊!坏蛋说他们没有恶意!白厄你相信吗?白厄不相信,緹宝老师你相信吗?緹宝老师也不相信! 星期日:“……” …… 终於,在白厄和緹宝不情不愿的路程之中,他们最终还是来到了奥赫玛…… 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啊。 白厄真的有很几分想要哭的表情,但是她看见了阿格莱雅……不!阿格莱雅別过来!!!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其实现在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白厄和緹宝现在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她失去了看见世界的能力,但是金丝却赋予了她更多的能力。 而现在,緹宝和白厄传递给他的情绪是惊恐、害怕、绝望。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阿格莱雅微不可查的看向了他们的身后。 ……是因为这几个人吗? 他们是被这几个人绑架了吗? 在她的感知中,白厄和緹宝的灵魂之火正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充满了被极致恐惧所碾压的绝望。 而当阿格莱雅將视线——或者说感知的触角——探向他们身后那四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外乡人时,她的金丝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了只有她能听见的、不堪重负的尖啸! 天哪……那是些什么怪物?! 那个粉色头髮的女孩,体內蕴含著连时间都能冻结的诡异冰霜;那个拿枪的冷峻青年,灵魂深处盘踞著一条仿佛能撕裂星海的恐怖巨龙;那个长著翅膀的男人,身上散发著一种甚至能將同谐强行扭曲、重塑的绝对压迫感! 最可怕的,是那个灰头髮的女人!她体內竟然装著一颗隨时处於极不稳定状態的星核! 还有另外一个—— 在金色感触到对方的时候—— 无穷无尽的恐惧包围在了阿格莱雅的周围! 当时哐当一下! 阿格莱雅恍然的闭上了眼睛。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白厄和緹宝:“?” 当时的周围所有人:“?” 白厄和緹宝用非常艰难的表情看著列车组,脸上的怀疑几乎都要凝固出来了! 列车组:“我们什么都没做……” 然后下一秒,阿格莱雅倒地不起! “阿格莱雅大人!!!” 白厄的惨叫声划破了奥赫玛的寧静。他连滚带爬地衝过去,颤抖著想要扶起倒地不起的阿格莱雅,却又像触电般缩回了手,惊恐万状地回头看向列车组,眼神里充满了你们终於还是动手了的悲愤与绝望。 而一旁的緹宝,已经彻底石化了。作为能够感知同谐连接的存在,他刚才分明感觉到阿格莱雅那原本坚韧、敏锐的金丝感知,在触碰到列车组的一瞬间,就像是细细的丝线撞上了咆哮的超新星,瞬间被那庞大到不讲道理的命途能量烧断了。 甚至……还有一股极其古老、荒诞、且充满了繁育恶意的气息,在那一刻顺著感知的触角反噬了阿格莱雅。 天啊!列车组你们到底还是动手了! 当时的列车组:“???” 好眼熟的一幕啊你说对吧小群星??? 第139章 星期日你们是什么大反派! 小群星表示自己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著緹宝和白厄那惊恐的表情,列车组当场想都没想的,丹恆直接掏出击云对此表示:“你们不要误会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真的吗?那你们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动作? 白厄想都没想直接掏出了武器! 当时的三月七惊恐极了,三月七赶紧的掏出了自己的弓箭:“你们不要衝动呀!小心被我们团灭!” 白厄惊恐:“你们还想要团灭我们!” 三月七:“……没有啦。” “那你们为什么要掏出武器!” “……厄,我们是下意识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们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掏出武器?” “因为在前几个星球的时候,我们都被当成了通缉犯……所以真的只是下意识的了!” 为什么你们会被当成通缉犯……白厄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阿格莱雅大人,白厄惊恐极了! ……果然!你们本身就是通缉犯吧! 另一旁的三月七也觉得不对劲了。 三月七小声的问丹恆还有星:“他们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是不是想要对我们进攻?” 丹恆肯定的点头,星肯定的点头:“说不定还想要画丹恆掏垃圾桶的通缉照片呢!” 对啊! 这都是说不定的事情呢! 丹恆无声的看著星,这个通缉犯到底是谁好难猜啊。 星期日欲言又止……我是不是也要学习前辈们的优秀经验呀,於是星期日沉默无声的掏出了自己的书。 白厄和緹宝更是惊恐! 天啊!他们为什么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我们! 就在双方僵持下来的时候,万敌出现了,万敌皱著眉头:“救世主,你在这里干什么——” 下一秒,万敌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阿格莱雅! 万敌大惊:“阿格莱雅——等等!你们做了什么!” 白厄和緹宝大惊:“不是我们干的,是他们——” 就在万敌看向列车组各位的时候,那一瞬间,星期日的反应超越了自己的大脑,星期日直接开大! “无疑之日!哲学的胎儿,为我等重现世间万象!” 伴隨著星期日那庄严肃穆、充满神圣感的声音落下,整个房间瞬间被耀眼的金色光芒笼罩。虚幻的合唱声在眾人耳边迴荡,巨大的哲学的胎儿虚影在星期日背后缓缓浮现,神圣的羽毛飘落而下。 这个技能特效看起来实在是太有排面,太像某种毁天灭地的终极魔法了! 万敌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將拳头横在身前,大吼一声,“保护阿格莱雅!准备迎战!” 白厄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我就说吧!他们绝对是毁灭星神派来的通缉犯!这特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緹宝更是嚇得躲到了白厄身后,瑟瑟发抖:“呜呜呜,列车组太可怕了,緹宝不想被团灭……” 而另一边,列车组的频道里也炸锅了。 三月七崩溃地抓著头髮:“星期日!你为什么突然开大啊!我们明明是在解释啊!你这样看起来完全就是要杀人灭口了好不好!” 星期日大惊:“你们不是要进攻了吗?” ……不是啊!我们是在很认真的想要跟对方说话的!但是星期日你为什么直接开大……——不好!万敌的拳头进攻过来了! 於是丹恆想都没想的直接击云连接大脑!提起击云就是干了! 星期日茫然:“这不就是干起来了吗?” ……不是啊!星期日你—— 面对著白厄和緹宝又惊又怒的表情,眾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救命!他们真的什么也没做啊……他们真的—— 白厄的眼神逐渐变的无比的坚韧:“哪怕你们非常的恐怖与强大,我也不会让你们践踏我的家园!” 在自己的家乡,哀丽密榭的时候,白厄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乡。 而这次,当著白厄的面,白厄要保护好自己的第二个家乡奥赫玛! 他的眼神逐渐坚韧,哪怕面对巨大的哲学的胎儿,他也未曾动摇自己的信念。 哲学的胎儿真的太大了,像是巨大的巨人遮盖了天地,奥赫玛的人群惊恐的想要奔跑,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回想起来了阿格莱雅的统治究竟有多么的安全。 失去了阿格莱雅的统治,似乎黑潮就要来临了。 “跑啊!” 奥赫玛的平民们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原本繁华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在他们眼中,那个巨大的哲学的胎儿简直比黑潮里的怪物还要令人绝望!那圣洁的合唱声落在他们耳朵里,就像是毁灭星神降临前的丧钟! 星期日:“……” 等等,为什么给他一种我们是绝灭大君的感觉……是错觉吧,星期日表示自己其实还是好人的! 万敌、白厄、緹宝:“?” ……好、好人吗? 惊慌失措的人群逐渐不再逃跑,反而是停下了脚步,露出了与星期日一样的表情,那表情圣洁而又柔和。 他们说:【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 【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赐福之风拂大地!】 【为真理永存!】 【我们是一,我们是万,我们將会是开始,也將会是终结。】 【我们是剎那,也將是永恆,我们会是创造者,也会是主宰者。】 当时的万敌、白厄、緹宝:“???” 这叫好人??? 他们惊恐万分的看著星期日,惊恐万分的表示:“你绑架了我们奥赫玛的居民到底想要做什么!” 星期日:“………………” 星期日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好人,这不是他做的! 万敌白厄緹宝:“……” 你看我的表情我们信吗??? “精神控制!这是精神控制啊!”白厄直接破音了,他一把捂住緹宝的耳朵,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绝望,“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緹宝你千万不要听这些蛊惑人心的魔音!” 星期日:“……” 有时候我真的很绝望啊!等等为什么列车组你们也用这么谴责的表情看著我!难道一开始不是你们干的吗! 第140章 救命好可怕的列车组! 场面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奇怪。 緹宝被捂住耳朵,只能眼泪汪汪地看著周围原本还在疯狂逃窜的奥赫玛市民们,此刻正手拉著手,脸上洋溢著一种诡异而又幸福的安详微笑,仿佛当场就要集体飞升了。 “不——”万敌的眼睛都红了。 他万敌,哪怕面对深渊里的魔物,哪怕面对黑潮的侵蚀,也从未感到如此毛骨悚然! 肉体的毁灭尚可接受,但这种瞬间將一整个街区的平民洗脑成狂热信徒的手段,简直比毁灭星神还要像反派!不,这根本就是不可名状的邪神降临了吧! “妖人!放开奥赫玛的子民!”万敌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全身上下的肌肉暴起,带著必死的决心,挥舞著燃烧的铁拳,直奔站在金色光芒中心、仿佛神明代言人一般的星期日砸去! 星期日:“……” 星期日表示我真的不是坏人! ……大哥,你看看你做的事情,你做的事情和好人有一丁点的关係吗? 星期日:“……”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把他们全都打趴下的话,应该就能证明我是个好人了吧。” 列车组:“?” 列车组的眾人惊恐的看著星期日,不是周日哥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然后星挑起自己的棒球就是干! “冲!” 当时的眾人:“……” 好好好那就干! “不是,你们怎么还真打上了啊!!!” 三月七绝望的尖叫声彻底淹没在了星那句中气十足的“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之中。 伴隨著星高高跃起,手中的球棒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一棒子就朝著万敌的铁拳抡了过去! “砰——!!!” 剧烈的气浪在两人之间炸开。 而另一边,星期日依旧保持著那种神圣、悲悯且充满哲学光辉的表情。他微微嘆息了一声,仿佛一位看著不懂事的孩子们胡闹的老父亲:“既然语言无法传达善意,那就让『秩序』的物理法则来引导你们的心智吧。” 说著,星期日优雅地抬起手,背后的哲学的胎儿猛地睁开了无数只虚幻的眼睛,金色的光柱如同天罚一般从天而降,精准地锁定了万敌和白厄! 白厄看著那从天而降、仿佛能把人连灵魂一起净化的恐怖金光,眼泪终於绷不住狂飆出来了。 ……朋友,你们这叫好人? 要不您重新定义一下好人吧??? 他一边死死护住緹宝,一边挥舞著武器疯狂抵挡:“万敌!顶住啊!我的意志快要被剥夺了!” 万敌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顶著星的棒球棍和星期日的精神光柱,发出不屈的怒吼:“悬锋城的男儿绝不屈服於邪神!哪怕是死,我也要咬下你们这群通缉犯的一块肉——” “哎呀,你们別打了!”三月七急得在原地团团转,赶紧弯弓搭箭,“六相冰,拜託了!把他们分开!” 巨大的冰箭从天而降! 但在万敌和白厄的视角里—— 那个长著翅膀的妖人在用精神控制剥夺他们的灵魂;那个灰头髮的恶棍在用蛮力摧毁他们的肉体;而那个粉头髮的魔女,居然还召唤出了诡异的冰块想要把他们活活封死成標本! 更绝望的是,一直没动手的那个冷麵长枪男,此刻也嘆了口气,闭上眼睛,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青龙般的恐怖威压。 “完了……四个泰坦级別的恶人……”緹宝在白厄身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阿格莱雅大人……我们来陪您了呜呜呜……” 而周围那些被掛了增益buff的奥赫玛平民们,此刻还在极其安详、极其有节奏地双手合十,大声朗诵: 【愿秩序的光辉涤盪一切罪恶!】 【我们在同谐的梦境中永生!】 这bgm一衬托,列车组反派的含金量还在无限上升! 就在这个场面已经混乱到连星神来了都要直呼內行、奥赫玛仿佛下一秒就要宣告亡国灭种的极其抓马的瞬间—— 遐蝶赶紧赶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遐蝶表示我来帮助你们了! 然后这个时候的碎星王虫刷的一下,所有的虫群在那一瞬间盯上了遐蝶! 遐蝶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列车组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白厄万敌緹宝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是真正的、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虫群!而且带头的还是那个散发著令人绝望气息的碎星王虫! 它们那一双双猩红的复眼,在金色的哲学胎儿圣光照耀下,竟然折射出了一种诡异的神圣感,然后齐刷刷地、死死地盯住了刚刚赶来支援的遐蝶! “嘰——!!!”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虫鸣,整个虫群如同黑色的海啸一般,朝著遐蝶疯狂扑去! 所有碰触到遐蝶的生物都会死亡。 但这没关係。 虫群会在自己死亡之前,硬生生的从遐蝶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那是纯粹的、属於繁育的疯狂! 它们根本不在乎所谓的死亡诅咒。哪怕触碰到遐蝶的瞬间,虫子的甲壳就会立刻灰飞烟灭,但在彻底死亡之前,那如剃刀般锋利的口器,依然会凭藉著惯性,狠狠地撕咬向遐蝶的血肉! 一只虫子死去,十只虫子顶上;十只虫子死去,成百上千只虫子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 “救——救命啊!”遐蝶哪怕平时再怎么镇定,面对这种自杀式的、纯粹由本能驱动的恐怖虫海,也彻底绷不住了,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不!!遐蝶——”万敌目眥欲裂,他想衝过去救援,但星的棒球棍和丹恆的威压將他死死按在了原地。 “……你们想要对遐蝶做什么!!!” “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的傢伙们!” 列车组:“……” 汗流浹背了家人们,为什么现在给他们一种自己真的是反派boss的感觉…… …… 另一旁,星核猎手那里。 卡芙卡拿著红色的口红慢条斯理的给自己补妆:“银狼。” “现在,翁法罗斯的剧本可还在正常进行?” 第141章 列车组真可爱 银狼打了个哈欠,吐了吐口香糖,手中的动作一个劲的没有停过:“放心吧,一切都在艾利欧的剧本中。” ……是这样吗? 但是不知为何,卡芙卡莫名的有一种心慌。 原本的剧本应当是开拓者一行人前往了翁法罗斯,然后在眾人的帮助下,成为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卡芙卡细细的回想著那无比令人悲伤的剧本,开拓者最后失去了一切,失去了白厄,失去了緹宝,失去了阿格莱雅…失去了昔涟。 开拓者失去了一切的朋友。 那是多么令人悲伤的事情啊。 长夜月说得对,是什么能改变一个人的本质,是记忆吗?不,恰恰相反,是忘却。 开拓者忘却了身为星核猎手时期的一切事情,於是,开拓者也並非在星核猎手之中的时候一样,面无表情,冷漠而又冷酷。 现在的开拓者会笑会闹会嘴里喊著妈妈呀妈妈的叫著卡芙卡。 卡芙卡喜欢这样的开拓者。 所以……如果碰到了艾利欧看见的那一幕,在翁法罗斯经歷了那么多的东西……开拓者还能开心的笑出来吗? 他们的开拓者啊……他们可爱的开拓者啊。他们那温柔而又可爱的开拓者,会变成那个模样吗? “……別露出这样的表情了。”银狼嘆气:“行吧行吧,我帮你看一眼翁法罗斯现在的情况……嗯?” 等等! 为什么跟剧本中的完全不一样! 银狼懵逼的看了一眼。 银狼懵逼的看了第二眼。 银狼懵逼的看了第三眼—— 我草! 为什么开拓者你们开始暴打翁法罗斯了?? 卡芙卡一看银狼都呆滯住了的表情,卡芙卡越发的难过……就连银狼也被这样的悲伤给难过住了吗? 我的孩子……我亲爱的笑星宝。 银狼:“……我觉得不是星被暴打了,而是开拓者暴打了翁法罗斯。” 卡芙卡:“?” 卡芙卡手中的口红硬生生被折断了。 她那双一向慵懒、充满成熟韵味的眼眸里,此刻满是不可思议的震颤。她快步走到银狼的虚擬屏幕前,优雅的仪態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嗯? 等等! 为什么翁法罗斯的剧本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草???什么情况? “……银狼,你是不是黑进了什么奇怪的平行宇宙?”卡芙卡的声音有些发飘。 “我也希望我是。”银狼揉了揉眼睛,疯狂敲击键盘,试图刷新画面,“但坐標显示这就是翁法罗斯,而且……不仅是正常的时间线,这甚至还是高清无码的现场直播!” 屏幕上,正播放著让全宇宙反派看了都要肃然起敬的一幕—— 他们那“温柔、可爱、將在翁法罗斯失去一切而痛苦流涕”的开拓者,正抡著一根燃烧的棒球棍,把翁法罗斯的本土英雄万敌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一边砸还一边发出反派专属的狂笑:“服不服!就问你服不服!跟本银河球棒侠斗,你还早了两万年!” 在开拓者的身后,那位长著光环和翅膀的周日哥,正慈悲为怀地將整个街区的平民洗脑成合唱团,金色的精神污染光柱简直比星核爆发还要耀眼。 不仅如此,画面边缘,铺天盖地的繁育虫群正在围剿另一个本土英雄遐蝶。 卡芙卡沉默了。 银狼也沉默了。 过了许久,银狼幽幽地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卡妈……你说,艾利欧剧本里写的『开拓者將失去翁法罗斯的所有朋友』……”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因为朋友们战死了,而是因为……她把朋友们全都打成了精神创伤,人家连夜扛著火车跑了?” 卡芙卡:“……” 我……我不知道啊。 卡芙卡下意识的把艾利欧抓了过来,小小的黑猫舔著爪子不是很理解卡芙卡现在抓他过来干嘛,於是艾利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翁法罗斯还有未来的走向…… 艾利欧:“?” 命运的奴隶艾利欧:“?” “喵?” 哪怕是看透了过去与未来的命运奴隶,此刻那张毛茸茸的黑猫脸上,也写满了人性化的呆滯与迷茫。 艾利欧瞪圆了金色的猫瞳,死死盯著屏幕里那个单脚踩在万敌背上、手里举著棒球棍物理超度的灰发少女,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散发著神圣金光、把人家翁法罗斯平民乃至英雄全都强行洗脑成唱诗班的星期日。 艾利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下意识地抬起猫爪,虚空扒拉了一下自己脑海里的【剧本】。 原本的剧本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著一段充满著宏大敘事与极致be美学的文字: 【在翁法罗斯的黄昏下,开拓者將经歷刻骨铭心的背叛与死別。她將看著白厄的盾牌碎裂,听著緹宝的哭泣停止,在阿格莱雅陨落的悲歌中,失去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朋友……最终,她在废墟中流下血泪,完成了命途的升华。】 艾利欧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 命运的丝线在他眼前疯狂打结、抽搐、甚至冒出了火星子。紧接著,那段原本悲情到了极点的剧本,就像是中了什么病毒一样,字跡开始疯狂扭曲、重组,最后变成了: 【在翁法罗斯的黄昏下,开拓者將抡起棒球棍。她打碎了白厄的盾牌(因为白厄想阻止她揍人),嚇哭了緹宝(因为她笑得太像反派),在阿格莱雅崩溃的目光中,把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朋友都打出了严重的ptsd,导致他们连夜扛著火车逃离了这颗星球……最终,她在废墟中插著腰仰天大笑,完成了黑帮老大的升华。】 艾利欧:“……” “哎呀,艾利欧。”卡芙卡赶紧顺了顺黑猫的毛,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悲伤与老母亲般心疼的眼眸,此刻却渐渐染上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看来……是我们白白替这孩子担心了呢。”卡芙卡轻笑著摇了摇头,“不过,这样的星,倒確实比剧本里那个哭泣的孩子,要可爱得多。” …… 此时此刻的翁法罗斯。 黄金裔们惊恐的跌落在地上。 呜呜呜救救命呀!他们真的太可怕了! 第142章 天生邪恶的列车组们! 打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可以了…… 列车组的各位看著倒在地上的黄金裔们鬆了口气……还好,还好他们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没有真的把人打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这样的话应该就很好谈判了吧。他们当真没有一丁点恶意。 他们真的是想要帮助翁法罗斯的啊! 隨后,一个绿色头髮的青年来到了这个地方,当时的星期日不假思索的表示。 “哎呀,又来了一位迷途的羔羊吗?” 当时的列车组:“……” 等等不是说好了我们要和对方和平谈判了吗?星期日你说的这句话怎么这么的像是大反派会说的东西…… 星期日下意识的也发现了自己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很快啊,下一秒的啊,列车组的眾人就纷纷表示—— “我们是游歷星海的无名客!” “是拔除星核的救世主!” “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活菩萨!” “为了防止这个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宇宙的和平!我们,星穹列车,今天就要把你们整个翁法罗斯都给物理超度了!” 说完,星转头看向身后的丹恆和三月七:“丹恆老师!三月!准备二阶段boss战了!上buff!” 当时的那刻夏:“?” …… 大家好,我叫那刻夏。 原本在树庭里面当著讲师当著教授,却不想前一阵子出现了大量未曾被研究过的真蛰虫。 那是一种比黑潮要更加恐惧的东西。 但是对那刻夏而言,真蛰虫就像是打破了这个世界的瓶颈,將另一个世界所存在的东西放在了他的面前的存在。 那刻夏深深的迷恋上了真蛰虫,深深的认为这是神给他的礼物。 隨后,真蛰虫消失了。 就像是来的时候那般,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消失了。 直到今日,他又在奥赫玛看见了真蛰虫的影子。 为了科学可以奉献一切的科学家毫不犹豫的献身於此,他来到了这片地方。 看见了被虫群裹挟的黄金裔们,无数的虫群飞蛾扑火一般的冲向了遐蝶,那天上巨大的神明高高在上一般的俯瞰眾生,灰发的少女將白厄压到再低,另一个灰发的女孩子將緹宝压到再低,粉发少女將阿格莱雅冰封,奥赫玛的居民全部无声的看向了那刻夏。 好诡异的一幕哦。 那刻夏:“?” 等等! 阿格莱雅你—— 虽然平日里总是和阿格莱雅吵架斗气,但是那刻夏未曾想过阿格莱雅竟然输的如此的轻鬆!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对此星期日表示:“我们是好人。” 那刻夏;“……” 那刻夏表情更加凝重了。说到这其实真的很奇怪,他们虽然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坏人,毕竟没有杀死他们……但是! 但是对方也没有放过他们啊! 就连奥赫玛的居民也都被洗脑了啊! 那刻夏谨慎的后退了几步,三月七的弓箭直接刷的一下射到了对方的脚下! 那刻夏:“?”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好人吗? 三月七:“……我刚才是条件反射了。真的没有別的意思!” 条件反射了想要干掉我是吧。 那刻夏当场拔腿就是跑! “哎!你別跑啊!我们真的是来帮忙的!”星一看这唯一的交涉对象要溜,顿时急了。 她一把抓起棒球棍,大长腿一迈,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追了上去,一边狂奔还一边大喊:“站住!不要动啊!……等等白厄你怎么晕倒了!不行丹恆不能让他跑了!!” “他跑了就没人交涉了!” 那刻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个灰发少女拎著燃烧的棒球棍,脸上带著一种兴奋到近乎顏艺的笑容,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態拉近距离。在她身后,那群恐怖的真蛰虫居然也像受惊的狗腿子一样,跟著灰发少女一起朝他涌来! 那刻夏的眼泪当场就飆出来了! 好多虫子好快乐……等等这是追杀他的就不快乐了! “丹恆老师!前面有个拐角,快用水龙堵住他!”星在频道里疯狂指挥。 “……知道了。”丹恆嘆了口气,他现在只觉得头痛欲裂,但身体还是诚实地举起了击云。 “轰隆——” 一条咆哮的青色水龙瞬间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那刻夏的前方,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墙,彻底封死了他的去路。 那刻夏猛地一个急剎车,绝望地看著面前的水墙。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充满哲理与悲悯的嘆息。 “逃避,並不能解决心中的恐惧;唯有直面『秩序』,方能获得永恆的安寧。” 那刻夏:“……” 那刻夏疯狂挣扎,但那金色的光束却让他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舒適感,仿佛他的大脑正在被强制格式化,想要让他跟著旁边那群奥赫玛市民一起唱讚美诗。 ……这是什么感觉? 仿佛理智都被对方剥夺了……仿佛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被融化了。 “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呢?”星扛著棒球棍走了过来,蹲在那刻夏面前,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脸颊,语重心长地说,“老乡,我们真的是好人。你看,那个白毛,那个橘毛,还有那个黄毛和红毛,我们刚才只是在进行一种名叫物理破防与快速建立外交关係的友好切磋。” 星期日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那刻夏的头顶。他微微抬手,背后的金色光轮旋转,几道柔和但坚不可摧的金色光束从天而降,像捆猪一样,把那刻夏严严实实地束缚在了原地。 “你看,这样大家不就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了吗?”星期日缓缓降落,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圣洁微笑。 那刻夏:“……” 救命—— 这些人到底想要对他们做什么,难不成是要让他们活著的时候眼睁睁的看自己的死亡吗! 可恶……天生邪恶的列车组们! …… 不只是那刻夏想要喊救命,就连来古士都想要喊救命了! 等等剧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是,啊? 我几千万次都在努力进行的实验这就要被你们彻底的破坏了? 啊??? 第143章 和平的列车组 至少在来古士的计算之中,这个世界上应当不存在什么东西可以直接从外面將其打破。 来古士看著这样的局面都陷入了沉思。 翁法罗斯的十二黄金裔不可能被如此轻而易举的打败,在他的演算中,黄金裔哪怕没有令使的强度,也应当有了令使之下普通人之上的强度。 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被如此轻而易举的打败。 ……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 就像是【bug】 在【bug】来到了翁法罗斯之后,翁法罗斯的程序就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这可真是……令来古士忍不住的將双手置於胸前的位置。 令他忍不住的,忍不住的想要看见更多更多的东西。 身为神礼观眾,他不会亲自下台阻止生命自己寻找出路,身为神礼观眾,他更加不会亲自下台將变量移走。 对科学家而言,在实验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实验成功?是科学技术的发展? 又或者是什么別的东西? 不。 都不是。 对来古士而言,【失败】【变量】【突如其来的不確定因素】,这些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弥足的珍贵。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他不曾出手阻止黄金裔们寻找出路,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之后,他也不会做出任何的举动。 ……或者,谁又能说清,在看著深陷翁法罗斯这个牢笼的黄金裔的努力的走出洞穴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在看自己呢?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 不出任何意外!可怜柔弱的那刻夏被列车组们抓住了! “好了,被俘虏的……啊不对,迷途的羔羊。”星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开口,“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和平、友善、充满爱与希望的交涉了吗?” 那刻夏沉思的看向了自己。 被金色的光束捆成了一个標准的、甚至带有某种神圣几何美感的龟甲缚粽子后,那刻夏被列车组毫不客气地搬到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拖来的破旧木椅上。 在他的正前方,是双手抱胸、翘著二郎腿、眼神犀利得仿佛在审问星际走私犯的灰发少女星。 在他的左边,是正在擦拭长枪、虽然满脸写著“我不想干了”但依然散发著恐怖威压的丹恆。 在他的右边,是端著个相机、正对著满地晕倒的黄金裔们“咔嚓咔嚓”拍照留念的三月七。 而在他的头顶后方,星期日正悬浮在半空中,背后的光轮缓缓转动,如同一个全天候无死角的圣光大灯泡,照得那刻夏头皮发麻。 至於那群让他深深迷恋的真蛰虫?此刻正像乖巧的修狗一样,整整齐齐地趴在星的身后,甚至连翅膀都不敢扑腾得太大声。 那刻夏:“?” 我亲爱的朋友,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友善、充满爱与希望的交涉吗? …… 经歷了一段友好的交流之后。开拓者们终於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开拓”星神阿基维利从未踏足的深空彼端,有一颗连博识尊都不曾留下记录的星球——它几乎不为银河眾生所知,被混沌物质层层包裹,外界无法以常规手段观测其存在,传统星际航行更无法探测或降落其上,只能凭藉流光忆庭的特殊技术“忆庭之镜”方能映照出它的轮廓。 而三重命途——智识、记忆与毁灭——正如三条无形的锁链,將这处未知星域缠裹绑缚,使其命运未卜。 它的名字叫作翁法罗斯。 別称“永恆之地”。 “传说中,十二位原初泰坦自神明投下的火种中降生,自火焰中孕育,为荒芜的大地带来文明与秩序。它们分为支柱、创生、灾厄、命运四组体系,共同维繫天地的运转——” “天空之泰坦艾格勒的睁眼与垂眸决定昼夜交替,大地之泰坦吉奥里亚撑起岩石的脊樑,岁月之泰坦欧洛尼斯梳理时间的脉络,支撑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流转,死亡之泰坦塞纳托斯则接引亡魂渡过冥河。” “这是一片被神明庇护的土地——万象欣欣向荣,文明如星辰般璀璨,人类在泰坦的眷顾下繁衍生息,铸就了六大城邦的辉煌:“永恆圣城”奥赫玛、“千门之城”雅努萨波利斯、“贤者之乡”神悟树庭、“蛮都”悬锋城、“海畔明珠”斯緹科西亚,以及“雪城”哀地里亚。” “然而,盛世终有尽时。” “毁灭降临了。” “自天穹之外,一股来歷不明的灾祸如潮水般席捲而至——世人称之为“黑潮”。它腐蚀万物,受其影响者变得扭曲狰狞、理性泯灭,曾统治世界的泰坦神明在它的侵蚀下一一疯溃,化身疯狂且失控的怪物。”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刻夏微不可查的看了眼碎星王虫。 ……在虫群的面前,黑潮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大地支离破碎。文明分崩离析。天空之神艾格勒垂下眼皮,拋弃了大地;“纷爭”泰坦尼卡多利陷入疯狂,率领军团意图將翁法罗斯彻底焚烧殆尽。” “只有最后的神明刻法勒仍在坚守——这位人类的造物主,在黑潮的侵蚀中献出自身的火种,点亮了黎明机器,为唯一的“圣城”奥赫玛带来不灭的永昼,自己却背负著如太阳般沉重的球体,陷入了永恆的沉眠。” “神明陨落,凡人將文明延续。” “负世之泰坦刻法勒留下了一道神諭:十二位英雄將击落失神的泰坦,回收火种,拯救翁法罗斯。” “从那以后,流淌著金色神血的英雄们在大地上行走——他们被称为“黄金裔”。根据神諭,若他们能通过“火种试炼”,便能分得泰坦的力量,承载对应的神权,擢升成为“半神”” 那刻夏温和的看向了天外之人:“这,就是翁法罗斯。” 同来古士一样,那刻夏对这个世界同样存在不少的疑问。 这个世界出现了太多的bug,这个世界真实到虚幻的程度…就好像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真实的世界。 而那刻夏,身为学者。 他想要走出去。走出这个世界,去看一看真正的世界。 第144章 我可怜的列车组们 当最开始听见这个故事的时候,开拓者曾经以为这是什么rpg冒险故事。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那刻夏所说的全都是这个世界基础的法则。 如果是一个出生在翁法洛斯的人,他们的祖辈世世代代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那么自然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其他的想法。 但是身为从天外来的人。 开拓者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 【神喻从何而来。】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开拓者们未曾说出这句话,那刻夏也未曾说出这句话。 只有碎星王虫小心翼翼的跟你吐槽:【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他也知道他知道他知道……】 就是双方都知道翁法洛斯的这段歷史有问题,但是都故意假装不知道这段歷史有问题。 …… 於是最后,当阿格莱雅从无穷尽的黑暗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白厄緹宝万敌遐蝶全都被绑了起来,只有一旁的那刻夏优雅的坐在板凳上同列车组进行对话…… 他们之间谈话有说有笑的,和一旁被绑起来的黄金裔们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於是阿格莱雅:“?” 更要命的是。 那刻夏奇怪的说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奥赫玛还有一名叫做赛飞儿的黄金裔。” 於是下一秒,虫群开始在奥赫玛里面毫不犹豫的挨家挨户开始搜查! 势必要把赛飞儿找到! 在虫群们的努力下!可怜柔弱的赛飞儿惊恐的被找到了,可怜柔弱无力的赛飞儿被虫群们狠狠地追杀! 阿格莱雅:“??” 等等……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再意识到不对劲的阿格莱雅此时此刻好像都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刻夏你背叛了黄金裔!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赛飞儿要被虫群一口咬死了! 无数的虫群从后方侵蚀,无数的真蛰虫遮天蔽日。犹如一片涌动的、带有毁灭气息的绝望乌云,將那娇小柔弱的赛飞儿彻底淹没! “不——!!!” 阿格莱雅目眥欲裂,身为黄金裔的骄傲与责任感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她体內残存的神力。哪怕是被冻结过、哪怕此刻被金色的光束死死捆绑,她依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试图挣脱这屈辱的束缚去拯救同胞。 “那刻夏!你这无耻的叛徒!奥赫玛的英灵绝不会放过你——!” 伴隨著阿格莱雅绝望的吶喊,那只体型最为庞大、口器最为狰狞的真蛰虫已经猛地扑向了瘫倒在地的赛飞儿,张开了那足以咬碎城墙的恐怖巨口! 阿格莱雅的金丝狠狠地將虫群贯穿了! “…………终於。” 终於……她赶上了。 阿格莱雅神情恍惚,都不知要如何何来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刻夏为什么会对天外人做出这样友好的举动……阿格莱雅都希望赛飞儿赶紧逃跑,但是那刻夏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简直是叛徒! 那刻夏:“……他们没有恶意。” 阿格莱雅和赛飞儿沉默的看向了虫群。 你的意思是刚才要把赛飞儿吃了的虫子们没有恶意吗? 那刻夏:“……”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但是他们真的没有恶意啊。只是看上去確实很像是反派…… 它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复眼缓缓地、缓缓地往下移,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金色丝线,又看了一眼面前正大口喘著粗气、眼神决绝得仿佛要同归於尽的阿格莱雅。 隨后,这只足以让整个翁法罗斯陷入恐惧的域外邪魔,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於某种受委屈的大型犬般的“嚶”声。 “噗通。” 巨大的真蛰虫极其小心地、用那狰狞的口器將嘴里叼著的赛飞儿轻轻放在了地上。然后它极其人性化地用两只前爪拔出了肚子上的金丝,委屈巴巴地转过庞大的身躯,一路小跑回了你的身后,用大脑袋蹭著灰发少女的裤腿,仿佛在控诉:【她打我!】 阿格莱雅:“……” 赛飞儿:“……” 等等…… 你恶狠狠的看著他们,你扭头委屈巴巴的看著丹恆:【他们欺负我!】 丹恆:“……” 你又委屈巴巴的看著星期日:【他们欺负我!】 星期日:“……” 他们能怎么办!他们也只能帮忙暴打一下黄金裔了! 阿格莱雅大惊,冲在了赛飞儿的前方:“你先跑!” 赛飞儿愣住了。 ……哪怕自己那么的冷漠阿格莱雅,阿格莱雅都仍然这么的……这么的保护她妈?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怎么能够逃跑啊! 阿格莱雅……自己因为欺骗了整个世界所以要远离阿格莱雅,而现在,整个世界都要没了,那么自己为何还要远离阿格莱雅? 赛飞儿冷著脸,冲了过去! 金色的丝线与赛飞儿的法术光辉开始交织、共鸣! 在绝境之中,黄金裔之间的羈绊仿佛触发了某种奇蹟,她们的生命力开始燃烧,原本被列车组压制的神力竟然奇蹟般地开始復甦,隱隱有了衝破天际的架势! 然后。 碎星王虫嘴里喊著【不准靠近我的妈妈啊】的冲了过去! ko! 碎星王虫表示:【他们好弱哦。】 那刻夏:“……” 碎星王虫下一秒瞬间柔弱的倒在了地上:【妈妈……呜呜他们把我打的好疼啊。】 那刻夏:“……” 列车组:“……” 只有你惊慌失措的吹吹碎星王虫的甲壳,还不忘了说:【不疼不疼,乖宝宝不疼。】 碎星王虫:【嚶。】 列车组:“……” 那刻夏:“……” …… 黄金裔们全员ko! 远方的大家长当场十分的惊慌失措於自己为什么联繫不到自己的小朋友们! 他们赶紧的去找了天才俱乐部的黑塔,询问黑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塔打了个哈欠,隨后就帮忙观测了下翁法罗斯。 然后黑塔:“?” 黑塔懵逼的看著你们的所作所为。 黑塔抬头。 姬子和杨叔慌张的看著他,甚至还说:“我们的孩子们怎么了?现在不会是生死不明吧!” 第145章 列车组好可怜! 当时的黑塔在听见了列车组的大家长们说出的这句话的时候真的茫然极了…… 黑塔低头一看翁法罗斯內部的情况—— 画面中。 那个被星穹列车视作柔弱、可爱、虽然有点调皮但本质是个好孩子的开拓者,正盘腿坐在奥赫玛的神殿废墟上,怀里抱著个比列车车厢还大的狰狞虫头,一边拍著那满是倒刺的甲壳,一边心疼地呼呼。 而在她的周围,密密麻麻的真蛰虫乖巧地蹲成一个圈,仿佛某种邪教仪式现场。 至於翁法洛斯那些黄金裔们…… 白厄、緹宝、万敌、遐蝶、阿格莱雅、赛飞儿,此刻全都被物理意义上地捆成了整整齐齐的毛毛虫,在地上滚来滚去。 旁边还站著一个端著茶杯、满脸写著我习惯了的那刻夏。 丹恆在默默地擦拭击云,试图擦掉上面並不存在的虫子黏液;星期日则掛著悲悯而优雅的微笑,正在给地上的黄金裔们进行精神超度。 黑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黑塔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向眼前急得团团转的姬子和满脸凝重、甚至已经把手放在了伊甸之星上的瓦尔特杨。 姬子没忍住的哽咽了几声:“我们的好孩子们肯定受苦了。” 当时的黑塔:“?” 黑塔真的完全没有忍住的又低头看了一眼。 被捆绑起来的黄金裔们露出了誓死不屈的表情! 黑塔再次 抬头看了一眼,杨叔焦虑的说:“难道他们真的……” 黑塔:“……” 黑塔对螺丝咕姆说:“我觉得我好像出了bug,螺丝咕姆你来吧。” 当时的螺丝咕姆明显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只是看著列车组的两位大家长哭的十分伤心,於是螺丝咕姆安慰他们。 “陈述:请两位不必过度悲观。星穹列车的各位身经百战,虽然翁法洛斯环境未知且充满危机,但我相信,凭藉开拓者的机智与坚韧,他们此刻一定正在某个隱蔽的角落相互扶持,努力寻找著破局的方法。” 杨叔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眉头紧锁:“那孩子平时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实最怕疼了。现在在那边孤立无援,万一遇到什么难以抗衡的本地势力……” 姬子用手帕按了按眼角:“是啊,还有丹恆,他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吃饱,有没有受伤……” “推论:即使身处绝境,他们也必將展现出不屈的光辉。”螺丝咕姆温和地说著,隨后优雅地转过他那精密的机械头颅,“让我也来观测一下当前的局势,或许能为孩子们提供一些战术上的……” 螺丝咕姆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那闪烁著智慧光芒的单片机械眼,对准了黑塔刚刚调出来的观测画面。 画面里—— 孤立无援的开拓者正囂张地盘腿坐在最高的神殿废墟上。 最怕疼的你刚才一巴掌拍在了一只次蛰虫的脑门上,指责它没有把地上的黄金裔捆成对称的形状。 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丹恆,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看著地上一排犹如蚕蛹般蛄蛹的翁法洛斯最高神明们,眼神里透著三分冷漠三分无奈和四分这难道不比打幻朧轻鬆。 至於有没有吃饱…… 画面里的星期日正端著一盘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奥赫玛特產贡品水果,带著神圣而悲悯的微笑,居高临下地对著被捆成毛毛虫的阿格莱雅和赛飞儿进行精神超度: “迷途的羔羊啊,感受这份来自天外的恩典吧。虽然你们的世界充满了虚假的法则,但在开拓的荣光与繁育的威慑下,你们终將获得真正的安寧……开拓者,你要吃这颗葡萄吗?” 你张开嘴:【啊——】 碎星王虫在一旁极其諂媚地用大钳子剥了一颗葡萄皮,小心翼翼地餵进了开拓者的嘴里,然后发出了求表扬的【嚶】声。 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那原本平稳运行的机械齿轮,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可疑的咔咔声。 他头顶的散热孔甚至冒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白烟。 螺丝咕姆僵硬的抬头,姬子和杨叔的紧张是如此的肉眼可见。 螺丝咕姆懵逼的低头。 画面中列车组的行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毁灭的爪牙了。 姬子偏偏还在说:“……我可怜的小星宝,来到了陌生的环境一定很害怕……” 別说了姬子。你的小星宝现在已经成为了他们眼中的恶魔了。 螺丝咕姆沉默了片刻,然后僵硬的看向了黑塔。 黑塔也十分的冷静的看向了螺丝咕姆,螺丝咕姆也十分凝重的看向了黑塔。 很好! 既然螺丝咕姆/黑塔没有发现里面的问题……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了! 绝对是有人干扰了我们的判断! 列车组是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绝对是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试图干涉我们的判断让我们以为列车组是这样的坏蛋! 列车组明明是好孩子! 小星宝会每天都特別乖巧的来空间站帮忙清理擬造花萼,也会很乖巧的去帮空间站的科员去清理虚卒们。 丹恆人也很好,帮忙整理智库的时候也会帮忙护卫一下空间站,帮助艾丝妲不知道多少忙! 最关键的是! 姬子和杨叔都认为他们出事了,但是自己却观测到他们没出事…… 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问题! 两位跨越了无数星海、拥有著全宇宙最顶尖大脑的天才俱乐部成员,在这一刻达成了前所未有的、跨越碳基与硅基生物界限的终极共识! 这绝对是某种针对观测设备的认知污染! 或者是某种极其高明的模因病毒! 甚至有可能是神秘星神手下的那些虚构史学家们在作祟! 否则,这该如何解释呢? 难道要他们承认,星穹列车那个平时连翻垃圾桶都要看人脸色、被全宇宙公认为热心肠的好孩子的开拓者,此刻正在异世界当黑恶势力头子吗? 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 当时特意把这一段发给外界的来古士:“?” 第146章 我们是好人啊! 来古士本来是想要告诉外界,你看看你们的列车组到底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时候的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竟然打算观测翁法罗斯,这甚至不需要来古士多做什么动作,只需要把翁法罗斯的屏障打开就足够了。 但是…… 黑塔冷笑:“拙劣的偽造。” 螺丝咕姆推演:“低级的模因污染。” 来古士:“?” 我tmd人都傻了! 竟然没有一个天才信这是真的! 黑塔再次冷笑:“很好……可以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这一段內容如此完美无缺的覆盖在我们的观测之中……翁法罗斯之中绝对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螺丝咕姆:“附议:假设:这个观测是虚假的,但我等未曾发现任何有问题指出。结论:有比我们更加强大的智识命途的行者妄图扭转我等的判断。” “假设:这个观测是真实的,那么后果將更加可怕!“ “纯洁善良天真无邪的开拓者竟然被翁法罗斯逼成了这个样子……” “假设:这个观测是真实的,那么后果將更加可怕!” 螺丝咕姆那运转著极度精密逻辑的机械大脑,此刻竟然发出了因为超负荷运算而產生的微弱蜂鸣声。他那单片机械眼镜闪烁著前所未有的严肃红光: “推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在我们的认知库中,是一个会为了找寻走失的呜呜伯而奔波、会替空间站科员寻找丟失快递、甚至会为了保护同伴而毫不犹豫挡在星核面前的纯洁、善良、天真无邪的英勇战士。” “陈述:然而现在,这位纯洁善良的战士,却被迫在这个名为翁法洛斯的世界里,扮演起了一个粗暴、贪婪、甚至与繁育孽物为伍的恶魔。” 螺丝咕姆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呆住的姬子和瓦尔特·杨,语气沉痛: “结论:这说明翁法洛斯的生存环境,已经恶劣到了违背常理的地步!逼得一个好孩子,不得不捨弃自己的道德底线,用最极端、最疯癲的方式来偽装自己,以暴制暴,以此来保护同伴不被这个疯狂的世界吞噬!” 此话一出,整个空间站观测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杨叔猛地倒退了一步,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向来沉稳的眼眸中瞬间布满了血丝:“为了保护丹恆……为了不让我们担心……那孩子,竟然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 姬子再也绷不住了,手里的咖啡杯都在微微颤抖:“难怪……难怪画面里的星宝笑得那么大声、那么囂张……她平时只有在极度害怕或者紧张的时候,才会用这种插科打諢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她一定是在强顏欢笑啊!” 黑塔抱起双臂,小脸上满是冰冷的怒意:“好一个翁法洛斯!竟然能把一个心智健全的开拓者逼成精神状態如此堪忧的模样!这说明他们的世界本质上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精神压迫机制!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悲壮的抗爭!” 来古士:“?” 来古士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在翁法罗斯称王的你。 来古士抬头。 看见了所有人露出了非常哽咽的表情:“呜呜呜我们的开拓者!” 来古士:“???” “星宝……”姬子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我的星宝……她该有多想家啊!” 来古士:“???” “是啊……”杨叔哽咽著,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碎,“在一个举目无亲、遍地都是疯狂神明和扭曲法则的异世界,那孩子竟然只能靠这种方式,来寻找一丝丝心理慰藉。” 有时候,哪怕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创造出了博识尊的天才,也无法明白凡人的心思啊…… ……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已经和黄金裔们心平气和的谈了一顿。 对此,黄金裔的各位表示:“嗯嗯嗯我懂……我都懂!” 开拓者真诚的问:“你们懂了什么?” 黄金裔表示:“呜呜呜你们比黑潮还要可怕!” 开拓者:“……” 不是的啊……我们其实真的是好人的! 但是奈何就连那刻夏也露出了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我们开拓的无名客在整个寰宇之中都有好名声的!” 当时的那刻夏在和他们的交谈之中,已经明白了寰宇中的各个命途和黄金裔们所代表的含义到底有多么的相近,甚至有了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大胆猜测……听见了开拓者的这句话,那刻夏倒吸一口凉气。 “开拓……开拓的含义不就是征服吗?” 列车组:“?” “开拓开拓。何为开拓?不断踏足未知的疆域,將从未被记录的星球、星系纳入开拓的版图。” “那么用什么进行的开拓?倘若对方不愿意被开拓,那么是否会採取暴力的手段?” 对此列车组们纷纷的表示:“我们没有!” 然后那刻夏无声的看向了地上的黄金裔们…… 列车组:“……” 丹恆心虚,三月七侃天侃地,星期日茫然的表示我是同谐,你和碎星表示你们是繁育…… 当时的星:“?” 星茫然的看向了被绑在地上的黄金裔们,憋出来一句:胡说八道!誹谤!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誹谤!我们无名客向来是以理服人!“ 那刻夏都要翻白眼了! 你家的友好交流是把对方先打趴下然后再友好交流的吗? “友好交流?”那刻夏的声音微微拔高,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请问,你们是用这只繁育令使的口水进行交流,还是用把神明捆成麻花的方式来表达友好?” “那是因为他们先动手的啊!” 星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手里还挥舞著刚刚从神殿墙上抠下来的黄金砖头:“在我们的星际礼仪里,这叫不打不相识!在雅利洛,我们把大守护者揍了一顿,拯救了星球;在仙舟,我们把幻朧揍了一顿,拯救了罗浮;在匹诺康尼,我们更是用极其震撼的物理手段,叫醒了所有人!” 星的声音,慷鏘有力! “我们是好人啊,那刻夏!” 第147章 碎星王虫都饿瘦了! 我们仍未知道开拓者那天说出来的话对黄金裔们到底起到了怎样的震撼! 以至於黄金裔们被列车组的人鬆绑了,並且列车组的各位乘客非常正常的表示:“我们真的是来帮助翁法罗斯重获新生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黄金裔们满脑子都是—— 万敌脱口而出:“你们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当时的开拓者:“?” 什、什么阴谋? “阴、阴谋?” 星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眼眸,手里还盘著那块从神殿抠下来的黄金砖头,满脸写著清澈的愚蠢和难以置信:“我们能有什么阴谋?图你们满地乱跑的黑潮?还是图你们这连个像样垃圾桶都没有的破旧街道?!” 三月七也在一旁气鼓鼓地叉著腰,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我们只是路过,顺便把你们这儿的麻烦解决掉,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我们可是为了拯救你们的世界!” 此话一出,在场的黄金裔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万敌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死死地盯著三月七,声音颤抖:“把麻烦解决掉,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你、你们的意思是,你们打算把翁法罗斯的本源榨乾,把我们最后的价值剥夺,然后像丟弃一具乾瘪的尸体一样,拋弃这个世界?!” 三月七:“哈???” 那刻夏更是踉蹌著后退了半步,看向丹恆:“难怪你们自称开拓……这就是你们的殖民方式吗?先用绝对的武力镇压本土神明,再用看似温和的语言瓦解我们的防线,最后榨乾整个世界的能量?!” 丹恆按住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讲理:“不,我们只封印星核,不拿群眾一针一线……” “撒谎!”一个被捆在地上的黄金裔悲愤地大喊,“刚才那个灰头髮的女人不仅抢了我的武器,还把神殿柱子上的金箔都刮下来塞进了她那个四次元口袋里!她连我们神殿门口的破罐子都没放过,全都砸碎了在里面翻找什么信用点!” 星心虚地把那块黄金砖头往身后藏了藏,吹起了口哨:“嘘——开拓者的事,能叫抢吗?” 这时候,作为繁育令使的你,看著气氛如此僵硬,决定展现一下列车组的善意。 你对星指指点点:【不是这样的!】 星:“?” 你:【你怎么拿黄金啊!】 啊?难不成真的有个人是好人吗?黄金裔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你们当成了恶霸了…… 然后就听见你说:【公司里有个东西叫做分裂金幣,可以无限制的分裂出金幣来,公司用分裂出来的金幣不知道捣毁了多少个星球的经济贸易了……你带金子回去完全没用啊!】 黄金裔:“?” 等等什么叫做【捣毁】? 那刻夏的眼皮猛地一跳。 “等等。”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妙的预感,“你说的捣毁……是什么意思?” 【啊?】你歪了歪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捅马蜂窝,【就是字面意思啊。公司拿那种分裂金幣渗透到那些尚未加入星际和平体系的原始星球,先用看似无限的財富买通上层,引发通货膨胀,等当地经济崩溃、民不聊生的时候,再以救世主的姿態登场,轻轻鬆鬆就把整颗星球纳入版图了。】 当时的黄金裔们:“?” 当时的列车组们:“?” 当时的星期日扭头看向了丹恆,丹恆也很绝望啊丹恆能怎么办! 只见万敌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骨节泛白:“……所以,你们打算用同样的方式,对付翁法罗斯?” 完蛋! 不是的!我们列车组不是这个样子的! 对此星真诚的表示:“这是星际和平公司用的手法!但是我们是列车组!” 那刻夏喃喃自语:“所以你们要比公司的手法还要残忍。” 对此列车组:“?” 丹恆要开始汗流浹背了,星期日也用很怀疑的表情看著他们…… 对了星期日心想,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那么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其实列车组的开拓就十分的野蛮,直接化身星神降维打击—— 这就真的十分的暴力开拓啊。 再加上这是自己加入列车组的第一次开拓……第一次开拓就如此的暴力。 星期日恍恍惚惚了很长时间,最终星期日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 “你们开拓……原来如此。” 丹恆:“?” 不是星期日你怎么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恆艰难的表示:“我们其实是好人。” 星期日无声的看向了地面的黄金裔们。 “你们好在了哪里?” 丹恆:“……没有打死他们。” 星期日:“……” 星期日的羽毛都要炸起来了!!! 黄金裔们:“……” 天啊!黄金裔们简直惊恐极了的看著列车组们! 你们列车组怎么这么的可怕!!! 星期日呆滯的看向了他们。 对此,你肯定的点头:【原来这就是开拓的仁慈。只要还留有一口气在,只要灵魂尚未被彻底湮灭,对於他们而言,就已经是最盛大的恩典了。】 丹恆:“???” 不是,你清醒一点!你这话说得我们简直像是要在宇宙里执行灭绝令的星神啊! 然而这番话落到黄金裔们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片恆星级陨石。 你在说什么??? 也就是这个时候,姬子给他们的通讯终於被打通了! 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们狠狠的鬆了口气,他们小心的连接著通讯设备,姬子的声音就很顺利的从另一端传了出来。 “……太好了。”姬子的神情都放鬆了几分:“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 “翁法罗斯內部是不是很可怕?我可怜的孩子们,你们没事就真的太好了。” 当时所有的黄金裔:“????” 当时的星期日:“???”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你肯定的抓过了一旁的碎星王虫,上下拉扯碎星王虫的身体,让碎星王虫看起来变的又瘦又长:【妈妈!】 【我们有事,我的碎星王虫都饿瘦了!】 第148章 我可怜的小星宝 这真的不是你努力的抓著碎星王虫的身体,把碎星王虫弄成了这个样子的吗? 年幼的碎星王虫:【呜呜呜妈妈我好久没吃饭了!】 你好久没吃饭了……难道你是想要吃我们吗?黄金裔们沉默无声的看向了他们的母亲,他们的孩子都这个样子了,他们的母亲肯定更加的凶狠! 作为列车上最温柔、最包容的长辈,她看著那个被你强行拉成麵条状、还在委屈巴巴吐泡泡的碎星王虫,眼神中流露出了毫无虚假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母爱。 “哎呀,这孩子真是饿坏了。”姬子心疼地捂住嘴,轻柔地说,“放心吧,既然通讯已经恢復了,列车隨时可以进行空投支援。我刚刚用最新改良的配方,为大家亲手煮了一大壶特製手冲咖啡。等会儿就给你们,连同这只小王虫的份一起送过去,好好暖暖身子。” 此话一出。 原本还在地上挣扎的黄金裔们,突然发现列车组的几个人——包括刚刚还囂张跋扈的灰发恶霸、举著相机的粉发魔女、以及那个冷酷无情的持明族杀手——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他们这些战败俘虏还要惨白! 星手里的棒球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声音发抖:“妈妈……不用了吧?我们其实……不是很冷……” 三月七更是嚇得直接抱住了丹恆的胳膊,疯狂摇头:“对对对!我们刚才在这边运动量可大了!现在热得直冒汗呢!咖、咖啡就留给帕姆喝吧!”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语速快得像是在念咒:“列车长胃不好不能喝咖啡姬子我们立刻切断通讯去办正事了再见!” 这一幕落在黄金裔的眼中,无异於一场认知大地震。 万敌的瞳孔剧烈地震,他僵硬地转过头,和那刻夏交换了一个无比惊恐的眼神。 这群如此可怕的存在,把他们暴打了的存在,將整个奥赫玛的居民都弄成了同谐的存在、甚至连同类星际和平公司的残忍手法都不屑一顾的宇宙顶级暴徒…… 在听到这位被称为妈妈的红髮女人的赏赐后,竟然嚇得当场魂飞魄散?! 那所谓的特製手冲咖啡……到底是什么毁天灭地的概念级武器?! 能让这一群魔王感觉到恐惧的……那么一定是更加可怕的魔王! 当时的姬子真的非常的担心自己的孩子们到底有没有收到伤害,作为列车组里最温柔的大家长,他真的是仔仔细细的跟自己的孩子们说。 “翁法罗斯的冒险一定很苦难把……星身上都有那么多的血跡。” 一定是遭受了巨大的挑战! 万敌:“?” 这位朋友,不如您看看我们呢?您亲爱的星只是一个擦伤,但是我们全部都是重伤都快要寄了的状態啊! 哦对了,您亲爱的星手中的擦伤还是自己抡棒球的时候太用力,抡出来的呢。 星低下了头说:“好的妈妈。” ……直到这个时候,星猛然有点心虚了。 救命……要是被姬子妈妈知道这些血液其实都是打別人打的怎么办! 姬子看出来了星的心虚!可恶! 是谁让我们可爱的星宝这么的心虚,她无比温柔的问:“是谁弄伤了你吗?” 万敌:“?” 星心虚的低下了头:“妈妈……” 真的没有啊……星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姬子说这些都是她出去把人打了一顿弄伤的,如果说了的话姬子妈妈肯定会对他们践行的命途產生怀疑。 毕竟我们是善良的无名客啊! “没有……” 星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活像一只在外面翻垃圾桶被当场抓获的浣熊。 但这副心虚、躲闪、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全息投影对面的姬子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姬子那双美丽的眼眸微微沉了下来,她轻轻嘆了口气,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太了解列车上的这些孩子们了。他们总是那么善良,那么热心肠,哪怕在开拓的旅途中受了委屈,也总是为了贯彻无名客的宽容与友善,把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 尤其是星,这孩子虽然平时皮了一点,但骨子里是个多么温柔的孩子啊!现在竟然被嚇得连凶手的名字都不敢说! “不用替他们遮掩了,星。” 姬子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姬子妈妈真正生气的徵兆:“我知道你们作为无名客,总是想用和平、友善的方式去感化未知世界的原住民。但是……” 姬子的话音一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威压,直直地穿透屏幕,扫视著这片翁法罗斯的土地:“那些翁法罗斯的人,竟然如此野蛮、残暴!居然趁著你们立足未稳,对你们进行如此惨无人道的围攻,甚至把你们逼到了这种浑身是血的绝境!” 躺在地上的万敌:“???” 被捆在一旁的那刻夏:“???” 全体黄金裔:“???” 等等,这位红头髮的女士,您的眼睛如果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星神! 您管这叫惨无人道的围攻?! 万敌颤抖著抬起那只被打得骨折的手臂,指了指自己肿成猪头的脸,又指了指旁边被丹恆一枪捅穿了胸甲的同伴,內心发出了震碎星海的咆哮: 啊? 她身上的血全他妈是我们的!!她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掉啊!!! 然而,姬子並没有听到黄金裔们心中的吶喊。她看著星那越发心虚的表情,以为孩子是回想起了刚刚那恐怖的战斗,正在瑟瑟发抖。 “真是太过分了。” 姬子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原本温婉的表情多了一丝属於星穹列车领航员的决绝:“你们只是路过,只是想给他们带去开拓的善意,他们竟然如此恩將仇报,伤害我的孩子们!” 当时的列车组:“……” 等等!姬子妈妈你別说了你再这样说下来星都不知道等你发现了真相之后要怎么对他们动手了! 看著星越来越惊恐的表情,姬子的心也跟著越发的难受。 “……我的小星宝。” 呜呜呜!我可怜的小星宝啊! 黄金裔:“???” 第149章 你们竟然会是好人吗? 黄金裔们呆滯的最后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你们列车组的家长们面对我们被对方暴打一顿的这么明显的事实,竟然还可以睁眼瞎的以为是我们暴打了对方! 於是黄金裔们顿时领悟了一切! 我草! 原来如此啊! 你们列车组绝对是无敌的恐惧的存在! …… 此时此刻的来古士:“?” 来古士可疑的陷入了某种沉思……难道说列车组其实真的很可怕,平日里都是偽装出来的样子吗? 如果这样想的话平日里很多疑问就可以得到了解释啊。 怪不得星穹列车能在星海中横著走!怪不得连星际和平公司都对他们客客气气! 先派出几个战斗力爆表的打手星丹恆和负责记录证据三月七,还有负责洗脑的专家星期日,把当地势力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等对方被打得奄奄一息时,这位被称为妈妈的最终boss就会准时上线! 然后,这位boss会用最温柔的语气,指鹿为马地宣布:是你们这群原住民欺负了我的孩子们! 这样一来,列车组不仅占领了道德制高点,还能名正言顺地呼叫更恐怖的打击! 原来如此…… 这个时候的来古士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奥斯瓦尔多被认为不是一名无名客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方竟然完全不会销毁证据! 看看奥斯瓦尔多的名声有多臭,列车组们明明比奥斯瓦尔多还要过分,但是开拓者们的名声要比奥斯瓦尔多还要好啊! 远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奥斯瓦尔多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不知道是谁在念叨我……哎,没办法,身为强者的,他的死对头太多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 总而言之…… 如果不是这次来古士亲眼所言,那么来古士也万万不敢相信你们列车组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黑塔还有螺丝咕姆你们竟然还跟著列车组一起玩! 这个时候的来古士有了一个深深的怀疑。 ——等等,如果黑塔和螺丝咕姆都跟著列车组一起玩的话,那么博识尊想让黑塔来挡刀的这个计划真的有用吗? 黑塔真的会被对方乖乖的挡刀吗? 来古士沉思了一会,然后给翁法罗斯狠狠的加了好几道防线! 防的就是你们!黑塔!螺丝咕姆! ……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翁法罗斯变得好像更加的粘稠了的黑塔和螺丝咕姆:“?” 而且如果螺丝咕姆没有感觉错的话,……对方似乎深深地认为他们是绝灭大君? 螺丝咕姆:“?” 不对,是不是我感知错了? 螺丝咕姆继续感知了一下—— 很好!对方真的觉得他们是绝灭大君! 天才们:“?” 这一次翁法罗斯之旅怎么越看越感觉怪怪的……果然!里面绝对有某个非常恐怖的存在试图影响我们的认知! ……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们已经听完了他们的故事。 於是星很认真的点头,十分大气的表示:“放心吧,我会帮你们一起收集火种的。” 黄金裔:……救命!她要把其他的泰坦也打死啊! 对了……火种的话? 碎星王虫从自己的肚子里掏吧掏吧,下一秒掏出了一个紫色的东西,黄金裔们看了之后大惊! 不不不他们哪来的火种!不好!不行!他们绝对不知道这个是火种!这个看上去就像是金光闪闪的东西! 不能跟他们说这是火种—— 碎星王虫:【这个!火种!】 黄金裔:“……” 窒息了朋友们。 你们列车组不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哪来的时间去收集的火种? ……难不成其实这一切都是骗我们的?你们其实早就来到了这个地方,早就收集好了火种,刚才那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其实也都是骗我们的。如果我们刚才所言有一丁点是骗你们的,那就会被你们瞬间的弄死! 三月七吐槽:“我怎么感觉他们又在脑补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但是你们是真的来帮忙的呀! “如果我们有恶意的话,早就把你们刀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们真的也確实不像是好人的样子。 “……” 三月捂脸。 黄金裔们看著星手里那根还沾著某种可疑红色液体的棒球棍,又看了看旁边闭目养神、周身散发著谁惹我谁死气场的丹恆,再看了看满脸圣洁微笑、仿佛隨时准备给他们办一场超度法事的星期日…… 最后,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那只刚刚吐出了一颗火种、现在正抱著星的大腿狂蹭、嘴里还在流著某种腐蚀性紫色哈喇子的碎星王虫身上。 黄金裔微笑:…… 哈哈哈我信你个锤子! 然而,就在三月七还在努力组织语言,试图挽回列车组岌岌可危的善良无名客形象时—— 凯尼斯出现了! 这位元老院名义上最高级別的存在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黄金裔! 凯尼斯:!!! 哎呀,这不是我的死对头倒在了地上吗!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想必这些列车组一定和我有共同话题的把! 然后下一秒,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大惊!在自己的层层保护之下竟然还有小虫子可以跑到母亲的视线之下…… 碎星王虫想都没想一口將凯尼斯吃到了肚子里! 黄金裔:“????” 我草!当著他们的面吃人!?? 当时的你没有看见这一幕,你只能看见碎星王虫的喉咙好像动了一下,你有点担心的问:【没事吧?】 碎星王虫无辜的说:【没事哦。】 你拍了拍碎星的头:【不要乱吃东西,小心拉肚子。】 碎星王虫开心的说:【世上只有妈妈好!】 碎星王虫在你的怀抱里扭来扭曲!他最最最最喜欢妈妈啦! 你也开心的拍了拍她的头,真是的,都这么的大了还喜欢撒娇呀。 当时的黄金裔们喃喃自语:“……我们现在相信你们是好人了。” 当时的列车组们:“?” 等等……如果列车组没记错的话你们是看见碎星吃了凯尼斯之后说他们是好人? 也就是说你们黄金裔对好人的判定竟然是这样吗??? 救命! 丹恆那一瞬间的感觉其实你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人啊! 第150章 赛飞儿惊恐极了 黄金裔能走在现在,並非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无论如何,要和这些天外的人和平共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双方势均力敌!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这样。 列车组拥有著太强大的力量了,以至於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底气去跟对方谈判,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跟对方谈判。 所以最后—— 既然你们要去帮我们找火种,那就去吧。 “冥府之中,同样拥有一颗火种。” 那刻夏是如此对列车组说的:“我必须要提前跟你们说清楚,那里相当的危险,一不注意就会有丧身的可能性。” 这是明晃晃的阳谋。 你们倘若真的前往冥府拿到了火种,对黄金裔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这不亏。 对那刻夏而言,更可以验证他对翁法罗斯的一个猜想。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你们陨落在了冥府……对黄金裔们来说更不亏啊! 开拓者们则是感动的心想。 太好了!他们跟我们说了火种的位置! 他们开始接纳我们了好耶! …… 要前往冥府需要赛飞儿的帮助。 在眾目睽睽之下,赛飞儿看著其他重获自由的黄金裔们,赛飞儿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自己能不能逃跑啊。 ……算了。 赛飞儿嘆了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硬幣。 “诸位,看清楚了,我们將马上到——” 硬幣刷的一下飞起,赛飞儿的尾巴一卷,將列车组们全部席捲……把所有人都带走的话,阿格莱雅应当也不会那么的头疼了吧。 下一秒! 硬幣掉落。 他们已然来到了冥府。 ……赛飞儿。 阿格莱雅当然明白赛飞儿把所有人带走施捨么意思,他想要自己承担所有的压力。 可是赛法利亚……那你怎么办呢?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逃脱他们的手掌心了啊。 一旁的真蛰虫肯定的点头。 ……等等。 黄金裔们呆滯的扭头,就看见了无数的真蛰虫正在看著他们。 …………我草! 好阴险的列车组!走了也不忘记將真蛰虫放在这个地方! 冥府正如所有人想的那般,没有天空,只有永无止境的灰暗穹顶,以及瀰漫在空气中那仿佛能將灵魂冻结的幽蓝色瘴气。乾枯的大地布满了狰狞的裂痕,那幽深的裂隙深处,隱隱传来千万怨灵绝望的哀嚎。 这里是生者的禁地,是连黄金裔都不愿轻易踏足的无底深渊。 赛飞儿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死气顺著鼻腔灌入肺部,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自己该如何用血肉之躯为阿格莱雅拖延时间,该如何在这群恐怖的域外邪魔被冥府的怨灵吞噬时独善其身——又或者,跟他们同归於尽。 “各位,这里就是冥府了。”赛飞儿转过身,语气沉重得仿佛在交代遗言,“这里的瘴气会侵蚀理智,脚下的黑土隨时会钻出恶鬼,千万不要靠近那条红色的冥河,里面……” “咔嚓!” 那是幽魂。 徘徊在这里的可怜灵魂无辜的看向了他们,那些人的身体透明,神情可怜,无论如何都无法抵达自己的家乡。 他们仿佛永无寧日。 扭曲著,哀嚎著,带著千百年来积攒的怨毒与不甘,空洞的眼窝死死盯著眼前这群鲜活的生命。 但也有少许灵魂是是平静的看著他们。 温柔的,平静的,用著那般柔和的表情。 掌控冥府的泰坦不知所踪,无法转世的灵魂们日復一日的聚集在这个地方,他们仿佛永远都没有离去之日。 赛飞儿说:“听说了吗?冥府有个传言,说是这些无法转世的灵魂有著极大的怨念,只要是被他们抓到了的,他们就会代替你重新行走在人世间。” 她的尾巴一摇一晃,声音悠长。 不知是为了什么而感到悲伤。 然而,一只戴著纯白手套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赛飞儿愣住了,转头看向那个长著翅膀、自始至终都带著温和笑意的青年。 “无需惊慌,嚮导小姐。”星期日越过赛飞儿,缓步走向了那群张牙舞爪的幽魂。 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邃的、近乎於悲悯的温柔。他看著那些嘶吼的亡灵,就像在看著一群迷路在雨夜中的可怜小狗。 “离开家乡,在黑暗与混沌中徘徊,找不到归途,也寻不到安息之所……”星期日轻轻嘆息了一声,那声音仿佛自带某种共鸣,在空旷的冥府迴荡,“这是何等悲哀的无序。迷途的羔羊们,你们的灵魂太喧囂了。” 赛飞儿愣住了。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呆滯的看著对方。 ……在这一刻,星期日无比的神圣。 他闭上了双眼,双手交握在胸前。 一轮神圣而耀眼的光晕,以他为中心,在昏暗无光的冥府中轰然绽放! 那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一种温暖的、充满了绝对和谐与秩序力量的金芒。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所过之处,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幽蓝色瘴气瞬间如冰雪消融。 “在同谐的注视下,一切痛苦都將平息,一切混乱都將归於安寧。” 星期日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冥府的上空与他一同吟唱,“来吧,步入这永恆的静謐之中。” “咚!” 仿佛有钟声敲响了。 迷途的羔羊像是回到了家,脸上的狰狞不復存在,转而变得和平而又安寧。 ……散发著这样温和气息的人,真的是坏人吗? 他应当是个好人。 此时此刻的赛飞儿脑子里只有这样的一句话。 对方哪怕是打败了他们,也是温和有礼,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 这样的列车组真的是坏人吗? ……不是坏人吧。 赛飞儿看向星期日的眼神逐渐变了。 他是好人! 列车组也都是好人! 这样的赛飞儿浑浑噩噩的带著他们来到了冥河的时候—— 不好! 赛飞儿惊恐极了! 我刚才怎么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天啊!星期日的洗脑真的太可怕了! 这就是反派吗?真是恐怖如斯! 第151章 你们对姐姐做了什么! 与他们所想的冥府不同,翁法罗斯的冥府是一片花海。 那是一片由花组成的海洋,蝴蝶成群结队地在没有微风的空气中蹁躚。仔细看去,那些散发著幽蓝色与暗红色交织光芒的花朵並非生长在土壤里,而是扎根於一条缓缓流淌的、粘稠的暗影之河上。 “这就是……冥河。” “只要活人的肌肤碰到一片花瓣,它就会瞬间扎根进你的血脉,吸乾你的记忆和生命力,让你变成永远徘徊在这里的花肥——” “咔嚓。” 开拓者甚至还伸出了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朵花的花蕊。 “好柔软啊。” 象徵是死亡的冥府竟然也会孕育出这样的花朵吗? 就仿佛在冥府看来,死亡不是终结,而是一段生命崭新的开始。 碎星王虫也觉得这些花朵很漂亮很好看。 碎星王虫低下了头,把花花拱卫起来,放在了你的面前。 你用手戳了戳花。 你似乎听见了別人在说话。 “……姐姐。” ……嗯? 你再仔细的听去。 那声音微弱、空灵,带著某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的疲惫与哀伤。它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顺著指尖与花瓣接触的温度,直接响彻在你的脑海中。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在没有微风的空气中蹁躚的蝴蝶,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成群结队地向你指尖的那朵花匯聚。幽蓝与暗红的光芒交织,將你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 “轰隆——!!!” 原本缓缓流淌的黏稠冥河突然剧烈地沸腾起来。暗影之水倒卷向没有穹顶的天空,整片花海开始了狂暴的震颤。那些聚集在开拓者身边的蝴蝶突然像受惊般四散飞舞,发出细微而哀戚的振翅声。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死气,从冥河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退后!”星期日上前一步,將列车组眾人挡在身后,他眼底的温和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某种极致悲哀之物时的肃穆。 碎星王虫也猛地抬起头,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嘶鸣。它庞大的身躯横挡在你面前,將你和那一堆花花护在身后,复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凶光。 在冥河倒卷的骇浪中,一个无比庞大的阴影遮蔽了冥府本就暗淡的光线。 那是一头龙。 一头真正的、属於冥府的巨龙。 它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上,掛著残破不全的紫色龙鳞。巨大的膜翼千疮百孔,每一次扇动都会洒落纷纷扬扬的死灰。 那是一条龙。 被他们惊醒了的龙睁开了一双眼睛。 “……姐姐?” 在波吕刻斯看来,只有姐姐来到冥府,自己才会被唤醒。 她为了和那刻夏的约定,为了和姐姐再次重逢,她在冥府沉睡,静静地等待姐姐再次回归。 而现在,她没有等到姐姐,却等到了你们。 波吕刻斯看著你们,看著那些在他看来无比刺眼的鲜活生命,他那幽绿色的眼瞳中,燃烧的冥火竟然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那是一种极致的……绝望。 “你们……” 死龙开口了。她的声音仿佛两块巨大的乾枯骨骼在相互摩擦,沙哑、沉重,带著几乎要將这片冥府压塌的悲愴。 “为什么……是你们……” 波吕刻斯巨大的头颅微微倾斜,他在你们之中疯狂地搜寻著,庞大的神念甚至不顾碎星王虫的威压,扫过了你们身边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 到处都没有。 她闻到了姐姐的气息,她听到了那些代表著姐姐灵魂碎片的蝴蝶在哀鸣,她看到了那朵象徵著她最后一点本源的冥花……被握在一个生者的手里。 可是,她没有看见遐蝶。 她那为了守护冥府、为了等待姐姐归来而甘愿化作死龙枯守千万年的心臟,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碾碎了。 “姐姐……” 波吕刻斯的咽喉里发出一声类似於野兽呜咽的低吼,巨大的龙躯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连带著整条冥河都在悲鸣。 “她不在了……她不在这里……” 为什么姐姐会不在这里,而是一群陌生人在这里? 他们对姐姐……做了什么? 赛飞儿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赛飞儿想都没想的逃跑了! 然后下一秒—— “你们带著她的花……你们沾染著她的气息……” 那巨大的紫色的龙用那双锋利的眼睛看向了你们。 “……但是我的姐姐呢?” 当时的列车组:“?” 跑啊! 星和碎星还有群星想都没想直接a了上去!手中的棒球和碎星王虫直接的干了上去! 丹恆人傻了!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直接跑吗! 星你为什么拎著棒球冲了上去,群星你为什么拎著碎星冲了上去! 於是丹恆想都没想也a了上去! 当时的三月七愣住了,三月七以为是自己太长时间没跟著一起开拓了……他们都上了自己竟然还没跟著一起上!简直是太差劲了! 所以三月七也跟著a了上去! 星期日:“???” 等等你们列车组是不张嘴的吗?这种用沟通就能避免的问题为什么要打起来! 丹恆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星期日:“……” 打、打起来了…… 他们真的和巨大的龙打起来了。 波吕刻斯:“?”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群身上有著姐姐气息的傢伙们在看见了她的第一面是进攻而不是沟通…… 那么是不是说,姐姐也遇到了不可挽回的危险?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上来就直接抄傢伙砸龙的疯子,绝对是穷凶极恶的宇宙悍匪! 温柔的姐姐遇到这群不讲理的土匪,怎么可能还有命在?! “把姐姐……还给我!!!” 死龙的双翼猛地拍击,掀起带有强烈腐蚀性的冥河骇浪,幽绿色的龙息在她的咽喉中疯狂凝聚,带著毁灭一切的死气朝著列车组喷吐而出! 然而,就在她准备將这群杀姐仇人化作飞灰的时候,她看到了令龙生观碎裂的一幕。 那个拎著棒球棍的灰发女孩不闪不避,眼睛里闪烁著某种名为打boss掉材料的兴奋光芒,一棍子直接抽在了死气龙息上!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波吕刻斯惊恐的发现—— 等等,她打不过??? 第152章 波吕刻斯:「…好可怕的咖啡! 一个星她就打不过了,更別说一旁还站著几个看上去就是坏蛋的傢伙! 那携带著冥府千万年死气的幽绿龙息,足以腐蚀星辰,融化万物,结果那个灰头髮的女孩不仅没有躲,反而兴奋地大喊一声,手中的棒球棍亮起刺眼的存护金光,像打本垒打一样,咣的一声把龙息给硬生生抽了回来! 甚至还带拐弯的! “砰!” 龙息砸在了波吕刻斯自己的脸上,把她那张威严的龙脸砸得一歪。 然而这还没完!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 丹恆嘆了口气,虽然觉得这场架打得莫名其妙,但手里的击云可没閒著。青色的水龙虚影咆哮而出,带著磅礴的生命力与冥河的死气轰然相撞。波吕刻斯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庞大的身躯竟然被一条比她小得多的水龙给撞得连连后退! “看本姑娘的厉害!” 三月七找准时机,拉满弓弦。漫天的六相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咔咔几声,波吕刻斯那引以为傲的残破龙翼竟然被冻成了冰雕,巨大的身躯扑通一声砸进了冥河里,溅起漫天黑水。 最让波吕刻斯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那个叫群星的傢伙。 他居然真的把那只恐怖的碎星王虫当成了武器! 波吕刻斯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群星双手抓著碎星王虫的后腿,像抡大锤一样把那只巨大的虫子抡得呼呼作响!碎星王虫一边在空中绝望地挣扎,一边被动地喷出高强度的腐蚀酸液。 “吃我一记——繁育流星锤!” “轰!!!” 巨大的虫子硬生生砸在了波吕刻斯的龙头上。 波吕刻斯被打懵啦! 可怜的波吕刻斯在一睁开眼睛就遭遇了这样惨无人道的进攻! 到底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扭曲! 堂堂冥府看守者,足以让整个翁法罗斯生灵涂炭的死龙·波吕刻斯,在甦醒的第三分钟,被一群外星土匪打出了脑震盪。 “等……等等……” 巨大的死龙趴在冥河里,原本威风凛凛的紫黑色龙鳞此刻东缺一块西少一块,不仅一边翅膀被冻成了大冰坨子,龙头上还顶著一坨碎星王虫因为严重晕眩而吐出来的腐蚀性白沫。 “呜……哇啊啊啊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龙嚎声响彻了整个冥府。 波吕刻斯哭了。 当时的列车组:“……” 等等……丹恆猛然抓住了星:“別动手了!” 星明白了,一本正经的看著群星:“看看,你都把人打哭了。” 你很认真的说:【明明是三月乾的!】 三月七:“?明明是丹恆老师乾的!” 丹恆:“明明是星期日乾的。” 啊……是我乾的吗? 最老实的星期日微笑的看著他们。 面对三双推卸责任的眼睛,以及那只正在偷偷用虫腿把地上的碎石往自己身下藏的碎星王虫,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维持著同谐完美的微笑,优雅地抚了抚胸口。 “好的,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位没有亲自下场的辅助的错。”星期日温和地说,“那么,作为罪魁祸首,就由我先来弥补这无序的过失吧。” 波吕刻斯大惊:“你想对我做什么!” 星期日:“?” 星谴责:“星期日太坏了!” 三月七:“太坏了。” 丹恆:“……坏。” 你和碎星王虫在星期日要杀人的目光中表示:【我们什么都没说……】 星期日的脑袋大了! 星期日:“我……” 波吕刻斯当场就哭! 星指指点点:“老日啊,你怎么可能弄哭女孩子呢。” 星期日:“???” tmd到底是谁弄哭的女孩子??? 三月七双手叉腰,疯狂点头:“就是就是!人家才刚睡醒,起床气都没发完呢,你怎么能给她上那么残忍的心理压力!” 丹恆默默移开视线,盯著一旁冥河的水面,仿佛那里有星核在发光,嘴里极其违心地吐出两个字:“……附议。” 你和碎星王虫缩在角落里,碎星王虫用两根前肢捂著自己的复眼,你则疯狂摆手,表示自己只是一只无辜的、被迫抡大锤的可爱小宝宝。 星期日的脑袋真的大了! 他那始终维持在脸上的、无可挑剔的同谐式完美微笑,此刻终於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洁白无瑕、连一滴冥河水都没沾上的手套,又看了看前方那群作案工具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法外狂徒。 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星期日闭上眼睛,周身的金色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隨时要在同谐与秩序之间反覆横跳,“所以,是用棒球棍把龙息打回去的我,是用长枪把龙撞飞的我,是用冰箭冻住龙翼的我,还是……把繁育孽物当流星锤砸在龙头上的我?” “哎呀老日,细节就不要在意了嘛!”星非常自来熟地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一副这锅你背定了的无赖嘴脸。 隨后,星转过身,换上了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温柔面孔,一步步走向缩在冥河里瑟瑟发抖的波吕刻斯。 “龙龙乖,不哭哦。”星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了一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姬子的咖啡,递了过去,“看,我们已经帮你狠狠地谴责过那个长翅膀的坏蛋了!我们列车组可是全宇宙出名的好人,来,喝口好的的平復一下心情。” 那是一杯无论从物理学还是神秘学角度来看,都极其不符合常理的液体。 它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表面正不安分地冒著诡异的紫绿色气泡。每破裂一个气泡,都会发出类似於灵魂哀嚎的嘶啦声,甚至在杯口上方,隱隱有一层骷髏形状的雾气在盘旋。 更恐怖的是,装咖啡的那个特製合金杯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著金属疲劳与溶解。 波吕刻斯原本震天响的哭声,在闻到那股咖啡味的一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一样,戛然而止。 作为冥府的看守者,千万年死气的化身,波吕刻斯在这一刻,从那杯小小的液体中,感受到了比星神陨落还要纯粹的——死亡。 波吕刻斯:“……” 救命!!! 第153章 咖啡真好喝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波吕刻斯在醒来之后仍然会回忆起那恐怖的气味…… 好可怕……好绝望,喝下去之后仿佛走上了毁灭的命途……、 列车组的各位微不可查的离碎星王虫远了一点。 救命! 为什么碎星王虫会隨身携带姬子的咖啡……而且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为什么这么庞大的龙喝下去这个咖啡之后露出了这样绝望的表情,发出了这样绝望的声音。 姬子姐您的咖啡威力什么时候又提升了! 波吕刻斯足足缓了一天的时间,知道第二天天黑,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列车组的成员们说:“你们……” 她真诚无比的说:“……这就是你们审讯的手段吗?”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星沉默了大概零点五秒,大脑飞速运转,隨后她极其自然地推了一下鼻樑上並不存在的反派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无情的桀桀桀式反派冷笑。 “哼,既然你已经识破了,那我们也不装了。”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水里瑟瑟发抖的巨大紫龙,语气森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只能让我的小弟……” 波吕刻斯惊恐万分:“我投降!!” 当时的星:“?”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大家:“?” 啊……其实我们只是开玩笑。 为什么波吕刻斯你信了啊…… 当时的赛飞儿看见这一幕都呆滯了……你们列车组到底用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波吕刻斯这么强大的泰坦,在被你们灌了那个东西之后,一瞬间就变了? 星憋屈的说:“……我们什么都没做。” 然后下一秒。 “我说!我什么都说!”波吕刻斯巨大的龙头猛地磕在冥河岸边,溅起一地黑水,堂堂冥府看守者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別让我喝那个……那种能够侵蚀灵魂、磨灭命途的深渊毒物了!你们想过河对吧?我给你们搭桥!你们想见死神?我给你们带路!哪怕你们是来冥府进货的,我都帮你们打包好吗?!” 太卑微了。 堂堂死龙,翁法罗斯的噩梦,此刻卑微得像个被黑恶势力催债的可怜留守神明。 赛飞儿当时的表情:“???” 你们到底对波吕刻斯做了什么! “不是,赛飞儿,你听我解释……” 星试图挽回列车组在翁法罗斯最后的一丝名誉,她真诚地举起双手,“那真的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用来提神醒脑的饮品。我们领航员平时也经常喝的,真的!” 赛飞儿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被碎星王虫放在冥河岸边的那只特製合金杯子。 “嗞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那只连绝灭大君的攻击都能扛下几发的特製杯子,此刻底部已经被那诡异的紫黑色液体腐蚀穿了。 一滴咖啡滴落在那块千万年不朽的冥河礁石上。 仅仅一秒钟,那块礁石就如同被塔伊兹育罗斯的虫群啃噬过一般,冒出一阵浓烈的绿烟,隨后彻底化为了一滩散发著绝望气息的黑水。 赛飞儿:“?” 这就是你们平时和的咖啡吗? 星:“?” 丹恆:“?” 三月七:“?” 星期日:“?” 等等怎么回事,这真的是姬子的咖啡吗? 他们四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了你们。 碎星王虫直接喝掉了手中的咖啡,然后对此表示:【很好喝呀。】 波吕刻斯和赛飞儿:“?” 当时他们露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 等等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碎星王虫可以面不改色的喝掉这个东西,为什么你们都露出了这样自信的表情!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啊。” 当时的他们是如此说的。 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三月七在旁边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我们才是反派……” “自信点,”丹恆面无表情地接话,“把感觉去掉。” 星期日站在最后面,欲言又止。 ……在星期日上列车之前,他从未想像到列车组的日常竟然是这个样子。 尤其是注意到赛飞儿的表情,星期日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把手中的咖啡灌溉给赛飞儿—— 赛飞儿:“???” 赛飞儿惊恐的后退:“你要对我做什么!” 天啊,这个人太可怕了!救命啊! 当时的列车组:“???” 等等!我们都没有想到星期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啊! 星期日:“?” 不是的,你们听我的解释啊! 当时的星表示:“不是的,这个咖啡使我们列车组的传统美德!” “你们……”赛飞儿的声音有些艰涩,“你们平时在列车上,真的喝这个?” 啊这…… 然后你抱起了手中的咖啡,开始顿顿顿的喝了起来! 当时的赛飞儿:“?” 啊? 啊啊啊?? 赛飞儿呆滯的看著你。 隨著液体的下肚,你的身上开始发生一些连星神看了都要连夜写观察报告的物理学与神秘学奇观—— 你的头顶隱隱冒出一圈紫绿色的、仿佛代表著【虚无】与【毁灭】交织的光环;你的每一根头髮都在反重力地飘动,发梢甚至闪烁著微小的电火花;而当你咽下最后一口时,你的双眼短暂地变成了纯黑色,甚至能从瞳孔里倒影出宇宙热寂的终极画面。 【哈——】 你满足地嘆了一口气,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一团肉眼可见的、呈现出骷髏形状的紫色气体从你嘴里飘了出来,悠悠地飘向了旁边的幽魂。那具原本能在冥河中千万年不朽的幽魂,在接触到这团气体的瞬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残响,当场化作了一滩飞灰。 你擦了擦嘴,眼睛亮晶晶地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姬子姐的手艺,这杯不仅提神,还加了绝灭大君同款的焦糖玛奇朵风味!爽!】 赛飞儿惊恐万分:“啊啊啊啊啊啊!” 波吕刻斯惊恐万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这个列车组怎么这么的可怕! 第154章 波吕刻斯:……妈妈 旁边的碎星王虫疯狂点头:【好喝好喝!】 “……” 赛飞儿膝盖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这位见多识广的小偷,此刻双手抱著头,眼神彻底失去了高光。 怪物。 这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 连那种能腐蚀概念的东西都能当水喝,难怪波吕刻斯会被打出脑震盪!这到底是哪个黑潮放出来的天灾啊!! 水里的波吕刻斯更是浑身鳞片倒竖,巨大的龙躯在冥河里抖得像个大號筛子。她惊恐地用两只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生怕你下一个动作就是过来把她生吞了。 “啊,赛飞儿女士,请不要误会。” 就在这时,星期日终於从短暂的大脑宕机中恢復了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同谐的优雅与体面,但那强行上扬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掩饰杀意。 他手里端著另一杯刚刚从四次元口袋里拿出来的、还在冒著绿泡的咖啡,温和地向前走了一步:“我刚才只是觉得,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应当与当地的嚮导分享一下列车的特產。这是基本的社交礼仪,绝对没有任何投毒或是威胁的意图。” 星期日微微弯腰,递出杯子,笑容如沐春风:“您要不要也来一口?很提神的。”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 当时的列车组只能看见赛飞儿和波吕刻斯惊恐的后退,嘴里说著意味不明的话,然后疯狂的逃离……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对他们说这样的话。 当时的星期日惊恐万分的看向了丹恆。 丹恆:“?” 星期日:“你们真的爱喝这个吗?” 丹恆破防了:“没有!” 丹恆三月七还有星都认真的表示他们真的喝不下去这种东西! 然后星期日欲言又止的看向了你和碎星王虫。 你们刚才喝咖啡的样子真的很……很厉害啊。 丹恆:“……他们味觉比较特殊。” 星期日:“……姬子姐也喜欢喝这个咖啡吧。” 丹恆:“……” 星期日发出了致命一击:“这就是列车组的母爱吗?” 丹恆:“。” 三月七:“。” 星:“。” 是……是的啊,是母爱呢! …… 波吕刻斯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惊恐,他本以为自己在冥府,就能感受到冥府这边的东西。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呢? 碎星王虫表示:【是母爱啊。】 波吕刻斯勃然大怒!然后波吕刻斯看见了碎星王虫亮出了爪牙,波吕刻斯委屈巴巴:“是的……” “是母爱……”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讚美母亲!】 波吕刻斯:“……讚美母亲!” 碎星王虫:【虫皇至上!】 波吕刻斯:“?” 谁还能记得我是一条龙? 但是在碎星王虫狰狞的身躯面前,波吕刻斯委屈巴巴:“虫皇之上!” 【是至上!】 “至上!” 【虫皇至上!】 “虫皇至上!” 当时的赛飞儿:“?” 好、好可怕的列车组! 当时的列车组:“……” 好可怕的碎星王虫! 於是在波吕刻斯要哭的表情之中,他们终於明白了自己要找的火种就在对方的身躯之中,倘若要是拿走对方的火种,波吕刻斯就会回到真正永恆的寧静之中。 但这並非是列车组所想要的。 当时的你看向了波吕刻斯,你对波吕刻斯深处了手。 你问她。 【波吕刻斯。】 【你想要去看一看阳光吗?】 ……看一看阳光? 永远生活在冥河之中的波吕刻斯从未见到过阳光。在听见你这句的时候,波吕刻斯真正的愣住了。 去见一见阳光。 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去感受,去体验,去呼吸。 阳光是什么味道? 她是一条死龙,从诞生之初就与冥河的黑水相伴。在她的认知里,世界就是灰暗的天空、哀嚎的亡魂、无尽的腐蚀,以及永无止境的任务。 等待遐蝶的到来,应证老师的猜测。 “我们可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主打的就是一个开拓。”星双手叉腰,逆著冥府灰暗的天光,此刻她的身影竟然显得无比高大,“我们不仅要拿走火种,还要连你一起打包带走!只要你跟著我们,火种就还在你肚子里,你不仅不用死,还能每天见到阳光,甚至还能见到全宇宙不同款式的垃圾桶!” 波吕刻斯:“……前面听著还挺让人感动的,最后那一句是怎么回事啊!” “垃圾桶是星的个人爱好,请自动忽略。” 丹恆嘆了口气,收起击云,向前走了一步。他那双青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这头庞然大物:“但她说得没错。开拓的命途,从不以牺牲为唯一的解法。你守在这里千万年,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囚笼。” 听到囚笼二字,站在最后方的星期日微微一怔。 他抬起头,看著波吕刻斯,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共鸣。 “是的,囚笼。” 星期日缓缓走上前,洁白的手套轻轻贴在波吕刻斯冰冷的鳞片上。他背后的光环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这一次,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只有纯粹的同谐与理解。 “我曾经以为,將所有人安置在绝对安全的秩序中,就是最好的归宿。但我现在明白了……飞鸟就该属於天空,而生命,就该去亲眼见证那些未知的刺眼阳光。波吕刻斯阁下,你的职责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去试著为你自己飞翔吧。” “不仅有阳光哦!” 三月七兴奋地举起相机,咔嚓一声给波吕刻斯拍了张特写,“还有星辰!还有大海!还有帕姆做的列车特供美食!(星在旁边小声说:还有姬子的咖啡!)哎呀你闭嘴!总之,外面有好多好多有意思的东西呢!” 波吕刻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这群人。 几分钟前,他们还是把她打出脑震盪、逼她喝毒药、强迫她喊虫皇至上的星际恶霸。 但现在,他们却向她伸出了手,要拉她走出这片永恆的死寂。 波吕刻斯低下了头,缓缓的蹭了蹭你的小手。 她似乎明白了碎星王虫为何这么的喜欢你。 她喃喃自语。 【……妈妈。】 第155章 波吕刻斯:是的,这是我妈妈 当时的赛飞儿发誓自己只是不忍心看见身为翁法罗斯原住民之一的波吕刻斯惨遭他们的毒手。 於是赛飞儿回到了列车组的身边,想要试图帮助列车组来解决这一问题。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 赛飞儿听见了波吕刻斯叫对方的小孩子为【妈妈】 赛飞儿:这就tmd很逆天了! 而且波吕刻斯你之前不是还和黄金裔一个阵营的吗? “你们星穹列车……”赛飞儿颤抖著指著你们,声音里带著三分惊恐七分崩溃,“主营业务难道是宇宙级诱拐吗?!连冥河的龙你们都拐!而且为什么她会叫你妈妈啊!你们的辈分到底是怎么排的啊!!!” “其实我也很好奇。” 星摸了摸下巴,陷入了严肃的沉思,转头看向丹恆和三月七,“如果波吕刻斯叫她妈妈,那你们作为她的同伴,是不是应该算波吕刻斯的大姨和小舅舅?那我以后出门是不是可以横著走了?別惹我,我外甥女是冥龙——听起来超酷的!”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丹恆痛苦地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自从上了这趟列车,自己的嘆气次数已经超越了持明族几百次轮迴的总和,“而且你不要顺理成章地就把这种奇怪的亲戚关係坐实了啊!” 三月七则是一脸兴奋地在旁边举著相机找角度:“哎呀,不管怎么说,咱们这也算是和平解决危机了嘛!来来来,波吕刻斯,看镜头,笑一个!喊茄子——不对,喊姬子!” 听到姬子两个字,原本还在撒娇的波吕刻斯和旁边的星期日同时浑身一僵,仿佛回想起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绿色液体,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中,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碎星王虫不干了! 作为家庭里的长子,它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地位的动摇。 它猛地挤到你和波吕刻斯中间,张开锋利的前肢,衝著波吕刻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鸣: 【不许乱认妈!我才是母亲最疼爱的长子!你这个散发著黑水味的大块头往后排!懂不懂先来后到!】 波吕刻斯:“?” 波吕刻斯表示:“我是龙!” 碎星王虫:【打不过我。】 波吕刻斯:“……”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我才是妈妈最爱的皇长子!】 你们这群混蛋给我离我妈妈远一点啊!不准叫妈妈为妈妈!妈妈是我的妈妈! 碎星王虫狠狠暴打波吕刻斯! 你大惊:【不要为了我打起来啊!】 赛飞儿:“……” 不知为何,你说的这句话让赛飞儿一下子想到了遐蝶写的小说…… 你嘆气:【我就是这么一个妖顏祸水吧。】 赛飞儿:“……” 哈哈哈是……是的呢。 波吕刻斯咬牙切齿的看著碎星王虫,然后波吕刻斯怂了…… 这虫子怎么这么的可怕…… 【算你识相!】 碎星王虫得意洋洋地站在波吕刻斯的鼻尖上,高高举起两只前肢,宛如一位得胜归来的大將军:【在这个家里,母亲是第一,我皇长子是第二!那个拿著长枪的冷脸男是第三,拿著相机的粉毛是第四,那个翻垃圾桶的灰毛是第五!至於你……】 碎星王虫上下打量了一下波吕刻斯:【看在你肚子里有火种的份上,勉强算个老六吧!】 波吕刻斯:“……” …… 如果忽略掉碎星王虫的话,波吕刻斯还是觉的列车组挺好的。 以及最后一点—— 波吕刻斯被他们带出了冥府,真真正正的看见了阳光。 那是美丽的、柔和的、温暖的光芒。 翁法罗斯的世界是没有阳光的,只有刻法勒的光芒永远照射在这片土地上,给予这片土地以宽慰。 但是刻法勒的光芒真的可以永远照射这个世界吗?那可不一定啊。 而现在,看著波吕刻斯露出了如此表情的赛飞儿…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 来自自己欺骗的力量。 欺骗当真只是一种负面吗?不。她欺骗了整个翁法罗斯的人民,让所有人都相信刻法勒的光芒永远照射这片大地,所有人都相信了,於是谎言成真了。 现在,他的谎言让波吕刻斯感受到了光芒。 波吕刻斯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这样就足够了。 欺骗並非只是纯粹的恶,並非只是將人推向深渊的毒药。 当一个谎言宏大到足以庇护苍生,当虚假的光芒真真切切地温暖了那颗在冥河黑水中浸泡了千万年的冰冷心臟时——谎言,便成了温柔的奇蹟。 赛飞儿站在不远处,看著波吕刻斯那庞大而狰狞的龙躯在刻法勒的光芒下微微舒展。那双原本只充满死寂与暴戾的暗金色竖瞳里,此刻竟然倒映出了璀璨的碎光。冥龙那常年紧绷的鳞片逐渐放鬆,喉咙里发出了类似大型猫科动物般愜意的呼嚕声。 波吕刻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好温暖啊。 她再次说道:“妈妈……” 这是妈妈的气息,是妈妈般温暖的气息。 从未看见阳光的人会觉得阳光温暖吗?不,他们会对阳光没有一个概念。 但是曾经见过阳光,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却一辈子都没见到过阳光的人会觉得阳光温暖吗? ——会的。 他们会觉得阳光温暖到了极点。 波吕刻斯再次喃喃自语:“……妈妈。” 当时赶过来的黄金裔:“?” 嗯? 等等—— 尤其是遐蝶—— 在看见了波吕刻斯的时候,遐蝶脑子中的记忆似乎发生了某些的封印解除,她很自然而然的好像就明白了,波吕刻斯是她的妹妹,波吕刻斯承载著火种,波吕刻斯在冥府等待她的降临。 但是遐蝶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哇! ——波吕刻斯你为什么要叫一个小孩子为妈妈!!? 你伸出了稚嫩的手,用自己的手抚摸著波吕刻斯、你说:【好孩子。】 好孩子啊。 你抚摸波吕刻斯的身体,露出了无比圣洁的表情。 真好啊。 赶到这里的黄金裔惊悚的看著你们脸上的表情—— 我草好可怕的表情!救命啊! 第156章 遐蝶:……妈妈 圣洁、美好、美丽。 就像是长著翅膀的天使,是那般的美好,是那般的美丽。 就像是母亲的样子啊…… 然后遐蝶就听见了波吕刻斯说:“妈妈。” 遐蝶:“?” 遐蝶猛然停止住了自己的脚! 等一下。 遐蝶的瞳孔地震,大脑的齿轮开始疯狂且艰难地转动。 为什么……为什么波吕刻斯你叫对方为妈妈??? 我亲爱的妹妹。你为什么要叫对方为妈妈? 看著波吕刻斯温和的低下了头,任由你摸摸对方,任由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波吕刻斯的表情当真是柔和极了。 遐蝶呆滯的问:“妹妹……?你在做什么?” 波吕刻斯温和的看向了遐蝶,巨大的龙头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你怀里更深地拱了拱,声音低沉却理直气壮:“冥河太冷了,而妈妈的手好温暖。妈妈还夸我是好孩子……你懂什么是好孩子吗?。” 遐蝶:“???” 不是,你到底在骄傲什么啊!我亲爱的妹妹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列车组你们的洗脑简直太厉害了吧! 当时的那刻夏同样惊呆了……等等,波吕刻斯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把……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么抽象的样子…… 等等—— 他们全都看向了星期日! 就是你乾的吧!就是你把波吕刻斯洗脑了是吧! 星期日:“???” 这难道不是群星乾的吗? 他头顶的羽翼光环甚至都因为这口从天而降的惊天大黑锅而闪烁了两下。 “请诸位理智一点。”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动作僵硬地指了指坐在波吕刻斯大脑袋上的你,语气中透著一股罕见的无力感,“我虽然曾经信奉【同谐】,甚至有过统御梦境的构想……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星期日痛心疾首:“你们为什么不看看她身上那股诡异的母性光辉?!这分明是她自己乾的啊!” 顺著星期日手指的方向,遐蝶和那刻夏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再次落在了你的身上。 此时的你,正端坐在波吕刻斯的鼻尖上。 你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顺著波吕刻斯坚硬的鳞片,身上那股圣洁、美好、美丽的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黄金裔的注视,变得越发耀眼,宛如一颗正在散发母爱辐射的超新星。 你看著满脸崩溃的遐蝶,以及旁边同样怀疑人生的那刻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露出了一抹悲悯眾生的微笑。 【我亲爱的孩子,到妈妈的怀抱里来吧。】 遐蝶:“?” 那刻夏:“?” 在他们呆滯的目光之中,波吕刻斯躺在了你的大腿上。 在他们更加僵硬的目光之中,波吕刻斯呼唤你为:“母亲。” 啊啊啊啊啊波吕刻斯你冷静一点!她是虫子而你是龙你们不一样! 【太失利了。】你刷的一下露出了头顶的龙角还有龙尾:【我们明明是母女的关係啊!】 什么?这有高手? 他们看了看你头顶那两根虽然袖珍、但晶莹剔透散发著纯正龙威的小巧龙角,又看了看你身后那根还在悠哉悠哉晃荡的龙尾。 接著,他们僵硬地把视线平移,看向了犹如一座漆黑山脉般庞大、浑身散发著冥河死气、一口能吞下一百个你的波吕刻斯。 然后再看回你。 再看回波吕刻斯。 “……不,等一下。”那刻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翁法罗斯神明仅存的理智来解释眼前的疯狂,“就算你有龙角,就算你也是龙……但你们俩的体型差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她的小腿都比你整个人粗啊!这从生物学和神话学上都根本解释不通吧!” 遐蝶更是抓狂地扯著自己的头髮:“波吕刻斯是翁法罗斯的原生神明!她是在冥河里诞生的!你一个坐著火车从天上掉下来的外星人,凭什么能生出翁法罗斯的冥龙啊!!!” 面对黄金裔歇斯底里的质疑,你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头顶的龙角也跟著晃了晃。 你用一种看著不懂事的小孩的包容眼神看著他们,语气温柔得令人髮指: 【格局小了呀,孩子们。】 【宇宙的浩瀚岂是体型能丈量的?母爱的伟大又岂是血缘能限制的?】你轻轻抚摸著波吕刻斯巨大的鼻尖,【在我们星穹列车,只要有爱,万物皆可为亲子。对吧,我的好女儿?】 波吕刻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舒服呼嚕声,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乖巧:“是的,母亲。他们不懂我们龙族之间的灵魂共鸣。他们只是嫉妒我有一个好妈妈。” 遐蝶:“谁嫉妒这个了啊啊啊!!!” 遐蝶受不了了:“那星呢?星是不是你的姐姐?” 星表示:“不是的,我是星核精。” 遐蝶:“?” 遐蝶看向了丹恆,丹恆说:“我是龙。” 丹恆露出了自己的龙角龙尾! 遐蝶那刻夏:“?” 然后遐蝶又看向了三月七,不管怎么样,三月七肯定是人—— 三月七爽朗一笑:“不是啊,我是六相冰。” 他们又呆滯的看向了星期日……很好,星期日一看就不是人类。 “……你们列车组上面还有纯种人类吗?” 对此,你们目移。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们列车组可都是好人啊。 你露出了自己的龙角,理直气壮的表示:【现在,是我亲生的了!】 遐蝶:“……” 我亲爱的妹妹你要是叫对方妈妈的话我是不是也要叫对方妈妈—— 然后你肯定的对遐蝶说:【我的孩子波吕刻斯的身体里有火种,但是如果傻了波吕刻斯的话,你们一定会伤心的。】 【我帮你把她带出来了,我希望——】 【你们可以自由的飞行。】 啊…… 在那一瞬间,遐蝶好像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波吕刻斯会叫你母亲了。 真的好温暖啊……就像是火种,就像是火焰,就像是温暖的色彩。 以至於此时此刻的遐蝶喃喃自语:“……妈妈。” 那刻夏:“?” 那刻夏:“???” 第157章 白厄你太穷了! 大家好我是那刻夏。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遐蝶和波吕刻斯应当是我在上一个轮迴之中的学生。 是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都应该是我最可爱最可爱的学生—— 这是在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下。 此时此刻的那刻夏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然后此时此刻猛然回过神来的遐蝶:“?” 等等不好! 不好! 我刚才叫这个三岁大的孩子为什么! 遐蝶僵硬,遐蝶呆滯,遐蝶的脸蹭的一下红了! 你肯定的说:【好孩子!】 不……不是的! 遐蝶的脸红的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说自己刚才其实是下意识的……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但是如果说自己刚才被人夺舍了怎么样? 不……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看上去都十分的奇怪啊。 听见了这一切的白厄:“?” 当然不只是那刻夏一个人听见了这样的话呀!白厄同样听见了! 在你们前往冥府的时候,白厄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不安。 緹宝问:“小白是在为什么而感到不安。” “……我担心。”当时的白厄所言:“我担心他们受到伤害。” 可是明明是列车组的一来翁法罗斯,黄金裔们瞬间就变成了阶下囚……可是,可是白厄仍然感觉到很难受。 就好像什么呢? 啊……就好像列车组他们其实没有任何的恶意啊。 白厄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深的看向了列车组的各位,哪怕直到今日,白厄都认为对方並没有恶意。 只是表现的形式比较的欢愉罢了。 所以在听见遐蝶叫对方为妈妈的时候—— “不!”白厄大惊:“那谁是爸爸?” 緹宝大惊:“小白你想要当爸爸吗?” “你怎么知道?” 当时的緹宝:“?” 啊?嗯?啊?不是?啊? 我草! 小白你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緹宝当时的脑子都不对劲了,他浑浑噩噩呆滯的表示:“小……小白,她她她她才三岁啊!” 那还是各三岁的孩子你不要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啊! 白厄:“……” 白厄:“好吧,其实他们也只是开玩笑的。” 白厄爽朗一笑:“遐蝶看上去是蝴蝶,波吕刻斯看上去是龙,他们不可能——” 然后你露出了龙角! 白厄:“……”啊?哪来的龙角! “哈哈哈……有了龙角就不可能是虫——” 然后碎星王虫无辜的看著白厄。 白厄:“???” 我tmd见了鬼了! 虫子和龙真的是一个人生的哇! 白厄疯狂抓头髮:“不是!等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龙和虫子的基因到底是怎么结合的?这不科学!这也不神学啊!” 緹宝在一旁绝望地扯著白厄的衣角,眼泪都要飆出来了:“小白!你关注的重点错了吧!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你刚才说你想当爸爸吗?!她才三岁啊!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小白!我们翁法罗斯虽然没有未成年神明保护法,但你也不能这么禽兽啊!!!” “我不是!我没有!我刚才只是被那股该死的母爱光辉洗脑了顺口接的梗!”白厄满脸通红,拼命摆手,试图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誉。 然而,星穹列车的眾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乐子! 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手里拿著个小本本,眼神犀利地看向白厄:“哦?你想当爸爸?也就是说,你想成为列车组的家属?来,填一下这张《星穹列车入赘/抚养意向表》——” 丹恆一把撕掉了这个表,星如善从流:“我们拒绝!” 丹恆用一脸看人渣的表情看著白厄! 白厄:“……啊?” 三月七在一旁疯狂拱火:“就是呀!而且咱们家孩子才三岁!你这种怪蜀黍行为,放在我们仙舟是要被十王司抓去幽囚狱判个几百年的!” 丹恆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击云,眼神冰冷地看著白厄,仿佛在看一个危险的变態:“防卫模式,启动。” 白厄百口莫辩:“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啊!!!” 星期日的表情也十分的凝重,星期日凝重的看向了白厄:“无需解释了阁下。” 白厄:“?” 不是!我不是变態! 天啊!他真的只是一时恍惚没有察觉! 白厄蚌埠住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连那刻夏也用一脸震惊的表情看著他。 “……你平时……”那刻夏喃喃自语。 这么的想要当別人的父亲吗? “阿格莱雅到底怎么教的!” 那刻夏老师你怎么这个时候也在懟阿格莱雅大人啊…… 白厄无力吐槽。 阿格莱雅却用很认真的表情说:“……是我的问题。” 白厄:“?” “……是我没有注意这方面的心理健康与道德底线教育。” 阿格莱雅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痛心疾首的沉重:“白厄……” 白厄:“……阿格莱雅大人您先別说话了……” 白厄要自闭啦! 【想给我亲爱的女儿们当爸爸?】 你冷笑一声,伸出一根短短的手指,开始盘算: 【那咱们就来算算抚养费。波吕刻斯正在长身体,一天要喝三吨冥河水,外加两百只虚卒当零食;遐蝶心思细腻,需要高档的同谐能量保养翅膀;至於这只小虫子……】 你拍了拍身下的碎星王虫,虫子配合地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它在长牙期,每天需要啃掉至少半颗陨石。】 你微微前倾,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稚嫩嗓音问: 【这位白厄先生,请问你有星际和平公司的黑卡吗?你有八位数的信用点存款吗?你有满叠影的五星光锥吗?】 白厄呆滯地张了张嘴:“……我、我每个月有津贴……” 【穷鬼。】你无情地打断了他,【连个星穹列车的终身vip都没有,也敢来碰瓷我们相亲相爱的单亲家庭。】 【做梦吧!白厄!】 白厄:“?” 来自农村的小伙被大城市高昂的物价给深深的震撼住了! 天啊!城市好可怕我要回农村! 第158章 存护正统在列车! 白厄陷入了深深的自闭! 我我我……我竟然是个穷鬼呜呜呜! 丹恆:“……” 星期日:“……” 三月七:“……” 星穹列车的几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好半晌,三月七悄咪咪地凑到丹恆身边,用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嘀咕:“……那个,丹恆啊。咱们列车上,有星际和平公司的黑卡吗?”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没有。帕姆上个月还在抱怨我们跃迁消耗的燃料费超標了。” 三月七又挠了挠头:“那……八位数的信用点存款?” 星在一旁默默地举起了手,手里还攥著半个啃剩的苏乐达空瓶:“昨天列车长(指你)还在匹诺康尼的黄金的时刻翻垃圾桶,为了抢一个发餿的吉姆·罗杰麵包,甚至和两只王下一桶打了一架。”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极其艰难的心理建设:“至於满叠影的五星光锥……据我所知,她前天刚在列车的观景车厢里因为抽卡歪了彦卿,而在地毯上阴暗地爬行了整整三个系统时。” “……” 空气再次死寂。 原本还在角落里画圈圈、因为“大城市物价”而深深自闭的白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他停止了抽泣,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呆滯地抬起头,看向了那个坐在碎星王虫背上、高高在上、宛如豪门恶婆婆般的你。 “等、等一下……”白厄的声音颤抖著,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属於翁法罗斯神明的尊严,“所以……你也是个穷鬼?!你根本养不起她们?!” 【胡说八道!】 你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头顶的袖珍龙角噌的一下亮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理直气壮地大喊: 【开拓者的事,能叫穷吗?!那叫……那叫资金周转中的星际投资!再说了,翻垃圾桶怎么了?那是在考察宇宙环保產业的底层逻辑!你们这种连翁法罗斯都没出过的乡下神明懂什么!】 白厄悲愤交加:“你这纯属是诈骗!你用虚假的资產清单打击我的自信心!你甚至连陨石都买不起给虫子磨牙!” 【怎、怎么可能买不起!】 你表示:【我孩子的钱就是我的!他们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白厄看向了碎星王虫,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没错!妈妈说得对!】 ……可恶!碎星王虫你就不能有点尊严吗! 你露出了反派的笑容:【桀桀桀!小小白厄!想好了要怎么还欠我的钱了吗!】 “……我什么时候欠钱了!” 你肯定的点头:【如果翁法罗斯被星际和平公司发现了,那么肯定会被星际和平公司毁灭!但是我们列车组保护了你们!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们付费吗!】 丹恆:“?” 等等这句话怎么这么的奇怪? 丹恆看向了你,但是在看向你的时候丹恆看见了星期日那无比复杂的表情—— 丹恆:“。” 等等不好! “不是的!我们星际和平公司不是这个样子的!” 星期日:“……啊?” “……不是的,我们星穹列车不是这个样子的!” 星期日:“……” 星期日僵硬的看向了你们—— “……我什么时候欠钱了!”白厄呆滯了,“而且星际和平公司是什么东西啊!我们翁法罗斯与世隔绝,根本没人在乎我们!你们明明是自己掉下来的,凭什么收我保护费啊!” 【天真!太天真了!】 你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头顶的龙角跟著一晃一晃。你伸出短短的胳膊,用力拍了拍碎星王虫的甲壳,痛斥白厄的目光短浅: 【你以为宇宙很安全吗?你以为没有星际和平公司,就没有反物质军团、没有丰饶孽物、没有欢愉令使了吗?】 【告诉你,要不是我们星穹列车在这儿镇场子,你们翁法罗斯早就被筑城者改造成宇宙级大理石採石场了!我,群星,在你们不知道的维度里,已经为你们挡下了无数次宇宙级的灾难!这份跨越星海的安保服务,收你一点点费用,过分吗?!】 白厄:“???” 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大受震撼並且觉得你在纯纯的诈骗! 星期日:“……” 丹恆:“……” 星期日用非常微妙的眼神看向了丹恆。 星期日:“……难怪世人说存护正统在列车。” 原来如此啊! 这可真的是存护正统在列车! 丹恆:“……” 完了。全完了。 星穹列车几千个琥珀纪积累下来的伟光正开拓者形象,在这一刻,在翁法罗斯的冥河畔,彻底崩塌成了星际和平公司基层催收员的模样。 “不……不是的,星期日,你听我解释。”丹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苍白地辩解道,“这只是她……短暂的精神状態异常。我们开拓者平时是很讲道理的,绝对不拿群眾一针一线……” 星在一旁默默地插嘴:“对对对,不拿一针一线,只拿星琼和光锥。” 丹恆:“星!你闭嘴!” 星期日看著这一幕,优雅地嘆了口气,头顶的光环闪烁著睿智的光芒:“无需多言,丹恆阁下。我理解。毕竟在浩瀚的宇宙中,【开拓】与【存护】的边界,有时就是这么模糊。……这说明你们列车组有著极其先进的商业头脑,连原始星系的市场都不放过。” 丹恆:“……求你闭嘴吧。” 星期日:“……” 星和三月七警惕的一人抓著星期日的一只胳膊:“上了我们的贼床就別想走了!周日哥!” 星期日:“……是贼船。请你们注意一下星际通用语的用词准確性,以及,请鬆开你们揪著我羽毛的手。” 星期日嘆息著,头顶的光环已经呈现出一种彻底摆烂的暗淡。 想当初在匹诺康尼,他统御太一之梦,何等风光;如今上了这趟破车,不仅要帮著擦地毯,还要被迫参与这种极具星际和平公司基层风格的催收活动。 “我突然觉得,”星期日闭著眼睛,声音空灵而绝望,“太一的梦境还是太保守了。你们列车组的精神状態,就算是【同谐】来了也得被同化成【欢愉】。” 难怪存护正统在开拓! 你们真的太可怕了! 第159章 一口吞了那刻夏 原……原来我们翁法罗斯这么的危险! 在听见了你的话之后,在场的黄金裔並非全是笨蛋。 早在很早之前,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所有试图离开翁法罗斯的生命都会被天空之泰坦永远的留下,那么所有试图来到翁法罗斯的生命体呢? 现在,开拓者给他们了答案。 外面的世界无比的危险。 ——我们曾无数次仰望天空之泰坦,试图寻找突破这层屏障的方法。我们以为那是囚禁我们的牢笼,但现在看来……那或许是保护翁法罗斯不被外界恐怖吞噬的盾牌。 他们恍惚的看著列车组。 ……单单是一个列车组就如此的恐怖了,那么星际和平公司会可怕成什么样子? 眾所周知,侦察兵的攻击不会很高,但就侦察兵这样的星穹列车他们甚至没办法打败对方……那么,拥有正规军的星际和平公司…… 那刻夏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倘若之前只是星穹列车,哪怕黄金裔们全都死亡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把对方拿下,但是现在不仅仅是列车,还有整个寰宇—— 整个寰宇啊。 多么令人激昂澎湃的词语。 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就像是从未被探足的领地,新的知识,新的世界,新的未来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无需固守陈规的蜗居在窄小的翁法罗斯之中,而是可以走出去。 真真正正的走出去。 恐惧与震撼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了无数个琥珀纪、名为渴望的狂热火焰。 那刻夏看向了星穹列车的各位。 那目光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求知慾,以及属於学者骨子里的、对征服与荣耀的渴望。 身为学者。 求知、探索、解密、得出答案。 对学者而言,提出问题比解答问题要更加的重要。 对学者而言,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领域同样如此。 “那个……”三月七悄悄往开拓者身后缩了半步,压低声音吐槽道,“他们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怎么突然用这种看著星际霸主的眼神看著我们?” 开拓者双手抱胸,一脸深沉地狂点头,用极其严肃的语气低声回道:“嘘,別出声。现在我们就是星海中最冷酷无情的先头部队,连筑城者看了都要落泪,假面愚者看了都要沉默的那种。” 丹恆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適可而止。” 你对此张开了怀抱:【大家都是我的好孩子!】 星期日:“……啊?我也是吗?” 你肯定的点头。 碎星王虫肯定的摇头! 碎星王虫大惊:【妈妈!星期日比你大那么多!不是你的孩子啊!】 你肯定的说:【卵生!】 碎星王虫:【如果这样的话,波吕刻斯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因为龙龙是胎生!】 你看向了丹恆:【丹恆丹恆,你是胎生还是卵生?】 丹恆:“……持明卵?” 啊? 碎星王虫呆滯了。 等等……为什么,怎会如此!为什么龙也是胎生! 【不……】碎星王虫大哭:【不要跟我抢妈妈啊!】 星期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不是那么的想要当你妈妈的孩子……而且)星期日欲言又止,如果我说不想成为的话也会被碎星认为是不尊重妈妈而被打一顿吧。 於是星期日心累的一言不发。 当时的星丹恆三月七僵硬的看向了星期日。 “为什么你不反抗!” “难道你真的想要当群星的孩子吗?” 天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星期日!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星期日啊! 星期日:“???” 绷不住啦! 当时的遐蝶和波吕刻斯听见他们的打打闹闹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体,当时的白厄同样如此…… 波吕刻斯只要一想到之前自己叫你妈妈的时候,波吕刻斯就双眼一黑! ……为什么当时我没反应过来,但是事后也没有反应过来啊…… 波吕刻斯惊恐极了! 遐蝶同样如此! 为什么自己也会跟隨妹妹一起叫对方妈妈啊。 遐蝶:“……是被你影响了吗?” 波吕刻斯:“??” 啊……是,是我吗? 最可怕的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自己叫得那叫一个顺口,甚至还带著一丝诡异的孺慕之情! 波吕刻斯要哭了。 一旁的白厄默默转过身,试图把自己嵌进大殿的墙缝里,装作自己是一座没有生命的古老雕像。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这个世界。 ……自己还说要当爸爸呢……当时自己怎么说出来的啊。 一时之间,三个人沉默的你看我我看你…… 白厄的拳头硬了,但不是想打人,而是想给自己一拳。 堂堂黄金裔!怎么就、怎么就被这群外来者带进了这种诡异的过家家剧本里啊! “都怪你,波吕刻斯。”遐蝶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开的头,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怎么知道!”波吕刻斯欲哭无泪,“她当时张开怀抱的样子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就像宇宙的真理一样!我发誓,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母爱的光辉!” 白厄:“……闭嘴,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塞回未孵化状態。” 而就在这三人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出翁法罗斯的时候,另一边的正剧却还在以一种极其割裂的方式进行著。 那刻夏並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三人的崩溃。 或者说,作为一名纯粹的学者,他现在的眼里只有真理、寰宇和星际和平公司这种宏大的词汇。他自动屏蔽了星穹列车那边关於胎生和卵生的抽象爭论,將其理解为某种高维生命体之间晦涩难懂的哲学探討。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將学者的风度和黄金裔的骄傲完美融合。 隨后,那刻夏迈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你和星穹列车眾人。 “来自星海的先驱者们。” 当时碎星王虫想都没想一口吃掉了那刻夏! 当时的黄金裔:“?” 当时的黄金裔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等等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暴走了! 第160章 列车组真的太可怕了! 当时的黄金裔甚至之前就在星穹列车是不是真的是好人。 他们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毕竟列车就一开始把他们暴打了一顿……其实他们也可以理解,毕竟要融入一个圈子获得话语权的最关键的步骤是展现自己的武力,这样才能在这个圈子里获得一席之地。 然后你们却並没有伤害他们。 你们甚至帮他们去带回来了火种。 你们甚至同样没有伤害泰坦。 但是现在啊啊啊啊你们当著他们的面吃掉了那刻夏! 我草! “……刚才波吕刻斯叫你们妈妈是不是受到了精神方面的影响!” 天啊!不止如此! 阿格莱雅惊恐的心想! 甚至遐蝶还有白厄也都受到了你们精神上的袭击! 阿格莱雅再次用惊悚万分的表情看向了他们! 当时的列车组:“……” 等……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不不!停一下!你们的脑补方向完全飞到银河系外面去了啊!” 三月七看著抱作一团、浑身发抖的黄金裔们,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她慌乱地摆著手,试图挽救星穹列车岌岌可危的声誉:“我们真的是好人!是开拓的无名客!那个……吃人只是个意外!它平时不这样的,它平时只吃……呃,只吃石头和繁育的次级衍生物!” 开拓者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没错!我们列车组从不主动伤人!我们帮你们找火种,帮你们打怪,甚至连你们的泰坦都没拆,你们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说我们精神污染呢?那明明是母爱的感化!” “你快闭嘴吧!”丹恆痛苦地扶住额头,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嘆气都在今天用光了。他深吸一口气,儘量用最平稳、最理智的语气对阿格莱雅解释:“阿格莱雅阁下,请相信我。这只……呃,王虫,它並没有恶意,它只是在用它的方式表达……占有欲。那刻夏阁下毫髮无伤,而且,我们绝对没有对波吕刻斯他们使用过任何精神类模因控制。” 然而,这番苍白无力的解释,在阿格莱雅和黄金裔们的眼中,简直就是外星邪神信徒的狡辩! 阿格莱雅將緹宝紧紧护在身后,手中的武器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握得更紧了。 碎星王虫打了个饱嗝:【好好吃啊。】 列车组一把把碎星王虫的嘴堵上! 阿格莱雅緹宝惊悚的后退了几步。 列车组:“……” 完了,这下真的洗不清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星穹列车的风评即將跌破寰宇底线的时候,一个高雅、平静、带著某种圣洁光辉的身影,缓缓走上了前。 是星期日。 作为曾经的秩序代言人,匹诺康尼的掌权者,星期日觉得,是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的交涉能力了。既然这群黄金裔对被吃掉这件事存在如此巨大的恐惧和误解,那么,用自身经歷来现身说法,无疑是最有效、最能安抚人心的手段! “诸位,请容我进言。” 星期日微微欠身,他身后的光环散发著柔和而理性的光芒,他那俊美的面容上带著令人如沐春风的悲悯与平静。 黄金裔们的目光下意识地集中在了这个看起来最正常的人身上。阿格莱雅稍微鬆了一口气——至少,这个人看起来是个讲道理的高等文明生物。 “我非常理解你们此刻的恐慌,”星期日的声音温和而优雅,仿佛在教堂中布道,“对於未知的巨型生物,心生敬畏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请相信我,被它吞食,並不代表著毁灭,更不是什么精神控制。” 阿格莱雅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星期日微微一笑,用最平淡的语气,拋出了最重磅的炸弹: “因为,我也曾被它吃过。” ……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黄金裔:“……” 当时的碎星王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期日似乎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继续认真地分享著自己的被吃体验:“是的,就在不久之前。虽然它口腔內部的温度偏高,且环境较为黑暗黏稠,但在其中度过的几分钟里,我深刻地体会到了它的消化系统结构。只要你不挣扎,它真的只是含著你,並不会咀嚼。你看,我现在不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吗?” 为了增加说服力,星期日甚至张开双臂,展示了一下自己毫无破损的洁白长袍,诚恳地总结道: “所以,没关係的。被吃掉,只是一种跨越种族的、稍微有些激烈的打招呼方式罢了。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列车组:“……” 星期日我求求你別说话了。 黄金裔:“……” 你们列车组好可怕竟然连自己的同伴都吃! 你和碎星王虫:【……】 你:【星期日是不是在报復。】 碎星王虫愤愤不平:【太坏了必须要重拳出击了!妈妈放心晚上我就吃了他!】 你扭扭捏捏:【要不我来吃了吧。】 碎星王虫:【?】 妈妈你说的吃和我说的吃真的是一个吃吗? 这个时候的阿格莱雅和緹宝明显的在瞳孔地震! 緹宝更是嚇得双手捂住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疯了!全都疯了! 如果说刚才那刻夏的表现,还可以解释为突发性的应激创伤;那么眼前这个长著翅膀、头顶光环、看起来无比圣洁的存在,竟然能把“被生吞活剥”这种事,用如此优雅、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 “他……他已经被彻底同化了!” 緹宝抓著阿格莱雅的衣服,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阿格莱雅……他看起来越正常,说明他被精神控制得越深啊!他们不仅吃人,还要洗脑让人觉得被吃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不可饶恕……”阿格莱雅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星期日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悚与怜悯,“原来这才是星际和平公司……不,这才是寰宇中最可怕的酷刑!抹杀灵魂,扭曲认知!这个长翅膀的人,他的灵魂早就在那怪物的胃里被消化殆尽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受人摆布的狂信徒躯壳!” 甚至连角落里的波吕刻斯都崩溃地喊出了声:“天啊!这就是我们未来的下场吗?!排著队被吃,吐出来之后还要优雅地微笑著说这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呜呜呜! 你们列车组真的太可怕了! 列车组:“?” 第161章 是我们列车组帮了你们啊! 列车组的所有人发誓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们其实是非常的爱好和平,崇尚自由,嚮往美好生命的寰宇人人称讚的星穹列车啊! 真、真的吗? 黄金裔们可疑的看向了他们。 当时的星期日喃喃自语:“不称讚的都被吃到了肚子里吧。” 当时的黄金裔们惊悚的看向了碎星王虫! 列车组:“?” 他们的眼神逐渐变的十分危险!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啊!”白厄大惊:“我们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蚌埠住了的三月七问:“那谁是加害者?” 白厄:“???” 这不是您们吗??? 您们难道不是加害者??? 列车组义正言辞:“不是的!我们不是的!” 他们真的不是加害者啊! 然后緹宝脆生生的说:“那刻夏……被你们的碎星王虫吃进去了。”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列车组:“……” 空气中瀰漫起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尷尬。 三月七的眼神开始疯狂游移,最后定格在了天花板的某一处,开始极其生硬地吹起了毫无曲调的口哨。 丹恆则是默默地转过头,仿佛突然对地上的砖块纹理產生了浓厚的学术兴趣,耳根处隱隱透著一抹可疑的微红。 就连开拓者也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垃圾桶勋章,两根食指对戳著,支支吾吾地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呃……那个……其实吧……就……胃口好也是身体健康的一种表现……” 心虚。 大写的心虚! 列车组所有人的脸上都明晃晃地写著人赃並获,无言以对八个大字。 就在黄金裔们眼中的警惕之色越来越浓,甚至开始悄悄积蓄力量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 你看不下去了。 作为列车组的一员,作为碎星王虫的母亲,你觉得是时候展现出无名客真正的语言艺术了! 你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步。 你双手叉腰,胸膛挺起,下巴微扬,用一种比那刻夏背诵学术报告还要大义凛然、还要理直气壮的声音,掷地有声地开口了: 【荒谬!你们简直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痛心疾首地指著黄金裔们,痛斥他们的无知:【吃?你们居然把这种高尚的行为叫做吃?!你们仔细看看那刻夏阁下平时的样子,他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啊!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 黄金裔们:“……啊?” 【刚才的情况多危险啊!又是打架又是放光波的!万一有一块碎石砸到了那刻夏那充满智慧的脑袋怎么办?!万一有流弹擦伤了他握笔的珍贵双手怎么办?!】 你越说越激动,甚至眼角都挤出了两滴鱷鱼的眼泪,大手一挥,指向了身后正在呆萌地眨巴著复眼的碎星王虫: 【所以!为了保护这位柔弱的学者,我家崽崽挺身而出!它毫不犹豫地敞开了自己最坚固、最安全的全包围式生物装甲安全舱——也就是它的嘴巴!將那刻夏阁下完好无损地保护了进去!】 【你们知道它忍受著多大的飢饿感才没有咀嚼吗?!你们知道要在嘴里含著一个大活人还不让他沾到胃酸,需要多高超的口腔肌肉控制力吗?!这根本不是进食,这是360度无死角的vip贴身保护啊!!!】 【你们全都应该给我的崽崽磕一个啊!】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磕一个!!!】 …… …… 死寂。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列车组的三人集体惊呆了,下巴掉了一地。 三月七甚至忍不住在背后疯狂扯你的衣角:你快別说了!连我都觉得这太不要脸了啊! 而对面的黄金裔们……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这这这这就是列车组吗?真的太不要脸了! 阿格莱雅的瞳孔在剧烈地震,她张著嘴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緹宝倒吸了一口冷气,忘了哭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清澈的愚蠢和极度的震撼。 白厄和遐蝶僵硬在原地,仿佛两尊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神特么的全包围式生物装甲安全舱!!! 神特么的vip贴身保护!!! 你们星穹列车的人,心都是黑洞做的吗?! 能把生吞活剥这种恐怖至极的事情,用如此清新脱俗、大义凛然的语气说成是为了保护柔弱书生…… 无耻。 太无耻了! 无耻到了甚至让人產生了一种难道真的是我们不识好歹的自我怀疑的错觉! 阿格莱雅颤抖著声音,指著你,手指抖得像通了电:“你……你们……”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充当优雅受害者代表的星期日,微微頷首,非常赞同地补上了一刀:“我之前在安全舱內部体验过,恆温、避震、且隔音效果极佳。对於喜欢安静思考的学者来说,確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佳庇护所。” 当时的列车组:“?” 三月七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不可置信地看著旁边仿佛浑身散发著圣光的星期日。 丹恆原本还在研究地砖纹理,此刻也猛地抬起头,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神中充满了大大的震撼。 就连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开拓者,此时也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垃圾桶勋章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 列车组三人组的內心此时正在疯狂咆哮: 星期日!!! 你怎么也开始说瞎话了!!! 他们惊恐极了的问星期日:“是不是黄金裔对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不然星期日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像是同谐同谐,同化了他人的时候也许自己也会被同化,所以一定是这些觉得他们是大魔王的黄金裔们对星期日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了吧! 黄金裔:“?” 我tmd要一口血喷出来了! 你们!还!好意思!冤枉!我!? 当时的緹宝喃喃自语:“阿雅!我们快跑吧!他们下一步肯定就要说:『既然你们污染了我们的同伴,那作为赔偿,你们全体都进安全舱里体验一下吧』!呜呜呜我不要去恆温避震的安全舱啊!” 你大为震惊。 什么,还能这样? 第162章 来古士:「?」 对此丹恆冷静的夹住了你的嘴。 你:【丹恆丹恆?】 ……对了,你不是用喉咙发声的。 於是丹恆疲惫的说:“……闭嘴吧。” 【呜呜呜可恶的丹恆!太坏了要重拳出击!】 丹恆:“……闭嘴別说话,再说话我就告诉姬子,是你上次把——” 你瞬间严肃起来:【我闭嘴!】 三月七星:“?” 等等丹恆你不要说一半!我们也要听! 星和三月七瞬间委屈巴巴的看著丹恆,丹恆不为所动,星和三月七抓起来了星期日。 星期日:“……我也要吗?” ……好,好吧。 星星期日三月七全都用可怜巴巴的表情看向了丹恆。 丹恆嘆气:“群星她——” 碎星王虫嘎嘣一下一口吃掉了丹恆! 黄金裔:“?” 前一秒还在嘆气准备爆料的丹恆,下一秒就原地消失啦。 只剩下一阵风吹过他原本站立的地方。 以及碎星王虫那紧紧闭合的深渊巨口,和它因为护主成功而疯狂摇摆的触角:【妈妈的秘密由我来守护!!!】 ……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金裔这边的惨叫声简直要掀翻翁法罗斯的苍穹! 阿格莱雅惊恐地倒退了三步,华丽的权杖差点砸到自己的脚:“吃、吃掉了?!为了保守一个秘密,你们竟然直接把同伴灭口了?!” 白厄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著脑袋疯狂尖叫:“太残暴了!太冷血了!上一秒还在並肩作战,下一秒就变成怪物的盘中餐了!星穹列车的內部斗爭居然比繁育的虫群还要恐怖!!!” 緹宝一边哭一边疯狂摇晃遐蝶:“阿雅!他连自己人都吃啊!他连那个看起来很能打的长枪小哥都一口吞了!我们这种脆皮连给他塞牙缝都不够啊呜呜呜呜!” 天啊你们列车组真的好可怕! 但是列车组並不这样认为啊。 碎星王虫虽然很喜欢乱吃东西,但是每次都不会吧对方消化掉的。 之前在匹诺康尼的时候是这样的,在仙舟罗浮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无论是哪一次,碎星王虫都没有做出很过分的举动。 这说明,碎星王虫並没有伤害他人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碎星王虫突然吃掉了那刻夏。 但是! 碎星还是好孩子! “喂!!!” 三月七气得直跺脚,毫不畏惧地衝上去,邦邦两拳砸在碎星王虫那足以抵御歼星舰炮火的甲壳上:“快把丹恆吐出来!他话还没说完呢!群星她到底怎么了?!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星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接抱住了碎星王虫的一根大腿疯狂摇晃:“吐出来!快吐出来!我要听八卦!就算要灭口也等他把姬子姐的瓜保熟了再灭啊!!!” 被星和三月七强行拉入吃瓜阵营的星期日,此时也微微蹙起了眉头,发出一声优雅的嘆息:“確实,打断他人的陈述是不礼貌的。这位巨兽阁下,能否请您稍作忍耐,让他把秘密讲完再进行消化?” 黄金裔们:“???” 疯了。 这群人绝对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同伴都被生吞了,你们不关心他的死活,你们关心的是他没说完的八卦?!还有那个长翅膀的,你居然在跟一只虫子讲礼貌?! 你们列车组为什么完全不为丹恆被吃了而感到伤心! 丹恆还是你们的同伴吗! 没有理智、没有情感、仿佛什么都没有。 天啊…… 一群疯子啊…… 黄金裔在此时此刻深深的认为,你们完全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星穹列车,就是一个披著开拓外衣,实则由变態、精神病、以及邪神传销头子组成的终极恐怖组织! 於是,赛飞儿悄无声息地启动了自己最极限的隱蔽与加速能力。 他贴著地面,宛如一道受惊的闪电,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片让人精神崩溃的修罗场。 他要去找救兵! 他必须去奥赫玛! …… 来古士也从未想到剧情竟然会以这样的形式发展。 来古士人都傻了! 列车组……列车组其实本来是这个样子的吗?开拓……哦哦对,开拓確实是有不好的一面,但是列车组在整个寰宇之中的名声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身为神礼观眾的来古士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等等。 难道说这才是阿基维利陨落的真相? 开拓的行者已经偏离了开拓的命途……但是说到底,暴力开拓也算是一种开拓啊? ……自从列车组来到了翁法罗斯之后,翁法罗斯的剧本似乎就开始变了。 来古士看向了星空,这是星核猎手所期待的样子吗? ……等等,如果说开拓者是被星核猎手放在了列车之上,那么是不是说明星核猎手希望开拓者將列车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就是【开拓】吗? 这就是……令所有智识命途上的行者都忍不住为之侧目的开拓啊。 …… 而另一边。 被所有人默认“已经惨遭灭口”的丹恆,其实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一片黏糊糊的黑暗空间里。 四周全是熟悉的虫鸣。 以及不断闪烁的、宛如星空一般的幽蓝色光点。 丹恆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手,熟练地扒开一层还在蠕动的內壁组织。 “……又是胃袋。” 【嘿嘿。】 碎星王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一种邀功般的快乐:【妈妈的秘密保住了!】 丹恆:“我没有要说她的秘密。” 【骗人!】 “……” 【你明明要说妈妈上次喝醉以后抱著列车哭著喊——】 丹恆瞬间抬头:“闭嘴。” 虫子安静了。 甚至整只虫都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片刻后,它委委屈屈地用触鬚卷了卷自己:【可是你也不让我说……】 丹恆闭了闭眼。 很好。 丹恆还是第一次来到碎星王虫的胃袋之中,他甚至还没时间来观察胃袋里面的情况是怎样的,就看见了那刻夏那双眼睛。 他去掉了眼罩,那双眼睛露出了疯狂的神色。 “……这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蹟。” 身为智识命途上的学者,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对碎星王虫的身体结构感到无动於衷。 “活性的星核能量循环……擬態宇宙级空间摺叠……甚至还有繁育命途特有的自適应生態结构……” “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生物。” “这是——” 他癲狂而又著迷的说。 “这是神跡。” 第163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对那刻夏而言,碎星王虫是前所未见过的生物。 对那刻夏而言,他可以负距离的亲眼目的一位令使的身体结构。 对那刻夏而言,他仿佛看见了一条前所未有的大门朝自己打开了。 限制学者的从来都不是困难,而是想像。 翁法罗斯之中从未出现过碎星王虫这样的生命体,翁法罗斯之中也从未出现过这样扭曲的生物。 像是纯美被扭曲了,於是创造出了这样扭曲的生物一般,但那刻夏为此深深的著迷—— 要创造一个百分之一百真实的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就必须是百分之百的真实。 可並不是。 那刻夏已经可以深深的感知到,翁法罗斯並非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是由虚幻的0和1组成的世界。 可是碎星王虫是真实的。 虚假的世界之中出现了可以被研究的真实…… 那刻夏完全无法克制自己內心的狂喜!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他隨身携带的学者工具,甚至还有一把泛著冷光的微型解剖刀。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像是一个即將触摸真理的疯子,一步步走向胃壁上一处正在散发著幽幽蓝光、仿佛心臟般跳动的囊包。 “只要切下一点点组织样本……只要一点点……” 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 “只要一点点……就能解析出打破这片虚假星空的方程式……我將触摸到真正的存在!” 就在那泛著冷光的微型解剖刀即將刺破那层半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涌动著星辰般液体的薄膜时——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黏糊糊的胃袋中响起。 对此,碎星王虫:【?】 不好妈妈有疯子! 碎星王虫赶紧一口吐出来了那刻夏!滚开啊!不准对我的身体做不好的事情! 碎星王虫就像是被占了便宜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巴巴的站在了你的身后。 碎星王虫大哭:【你们黄金裔好可怕!】 对此黄金裔冷笑! 明明是你们最可怕了! 阿格莱雅和白厄还有遐蝶现在是冷漠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打动他们的內心世界了! 你们这群拿毁灭星球的虫子当宠物、在虫子肚子里聊八卦、把吞噬同伴当成日常脱口秀的疯子,居然好意思说我们黄金裔可怕?! 阿格莱雅现在已经是一个彻底冷漠的女人了。 她觉得,就算现在来古士本体降临在翁法罗斯,在她面前跳一段脱衣舞,她的內心世界也不会再掀起一丝波澜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对翁法罗斯学者的疯狂程度还是一无所知。 “唰——!” 那团被吐出来的黏液球猛地破裂开来。 那刻夏浑身沾满了发光的胃液,但他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死里逃生的庆幸,甚至连气都没喘匀,就直接从地上弹射起步! 那刻夏痴迷的看向了碎星王虫。 “真实……纯粹的真实!不可思议的生命方程!” 让我感受你的存在吧……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嚇得浑身甲壳一抖:【吱——!!!】 【妈妈救命!变態追过来了!他的眼神好噁心啊!他要把我切片啊啊啊!】 於是,翁法罗斯的大地上,出现了一幕足以载入寰宇荒诞史册的奇景。 一个体格瘦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本地学者,举著一把长度不超过十厘米的手术刀追著一只体长不知道多少公里、一口能吞掉一支舰队的宇宙虫子满地乱跑! 而那只恐怖的虫子,此刻正发出极其悲鸣的虫嘶,绕著你和列车组疯狂绕圈圈,一边跑一边用触角拼命护住自己的腹部,生怕被这个疯狂的两脚兽占了便宜。 【救命!】 碎星王虫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这个人怎么完全不害怕他! 碎星王虫惊恐逃跑! 列车组的各位:“?” 他们呆滯的看著这一幕,然后三月七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你们黄金裔好可怕!” 黄金裔们:“……我们才不可怕!” 列车组冷笑:“那为什么现在是你们的人追著我们的碎星王慧聪到处乱跑!” “我们的碎星才是个刚出生不到一年的宝宝啊!” 黄金裔:“?” “宝宝?!” 阿格莱雅咬牙切齿:“你管这玩意叫刚出生不到一年的宝宝?!你们列车组对宝宝这个词到底有什么毁灭性的误解?!” 星理直气壮地叉著腰,大声反驳:“怎么不是宝宝!它才刚孵化没多久!在我们列车上,它平时连外卖的包装盒都捨不得吃!它那么乖,那么脆弱,那么娇小!” 娇小。 白厄顺著星指著的方向看过去—— 那只娇小的碎星王虫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恐慌,试图把自己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塞进一座神庙的遗蹟后面。结果因为屁股太大,不仅把神庙压塌了一半,还露出了两根疯狂颤抖的发光触角。 白厄:“……” 緹宝:“……” 三月七更是痛心疾首地举起相机,对著还在疯狂追逐的那刻夏猛拍:“你们看看他那如饥似渴的眼神!看看他手里那把罪恶的小刀!我们碎星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孩子,被这种变態大叔盯上,会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啊!你们翁法罗斯的学者简直是宇宙级的变態!” 星期日在一旁优雅地补刀,他双手交叠,语气温和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悲悯:“確实。从宇宙的尺度来看,这位虫子阁下的生命周期不过刚刚起步。而这位学者却试图对一个宇宙婴儿进行残忍的活体解剖……我原本以为翁法罗斯是文明的摇篮,没想到竟是如此野蛮之地。” 黄金裔们:“???” 可笑可笑!你当我相信你们的话吗? ……等等那刻夏怎么真的是你在追著对方! 等等! 就在不久前,在碎星王虫刚刚出现的时候……它是怎么吃掉那刻夏的?! 白厄颤抖著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阿格莱雅大人……我记得,当时这只虫子並没有主动攻击我们……是那刻夏老师……是那刻夏老师一直盯著它看,看得眼睛都不眨,甚至还流出了口水……” 緹宝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捂住了嘴巴:“难道说……” 破案了! 根本就不是什么残暴的虫子无差別猎食! 是这只虫子那超越凡人的感知力,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刻夏內心深处那令人作呕的、试图將它大卸八块研究的邪恶念头! 虫子感到了恶寒!虫子感到了被冒犯! 所以虫子才一口把他吞了!这根本就不是捕食,这特么是正当防卫啊!!! “天啊……”阿格莱雅看著那刻夏那疯魔的背影,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刚才居然还在指责列车组的人可怕? 最可怕的竟然是他们自己! 第164章 翁法罗斯是虚假的世界 於是,来古士就观测到了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明明是碎星王虫吃掉了那刻夏,明明是星穹列车的人把黄金裔全部都打了一遍,明明是列车组用了非暴力不合作手段。 但是最后—— 黄金裔:“哽咽。” 黄金裔:“暴徒竟是我自己!” 来古士:“?” 来古士不懂並且大为震撼! ……不愧是列车组,无时无刻都在给来古士意想不到的结局和开始啊。 …… 当时的赛飞儿很快的又回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阿格莱雅一定很焦虑不安了。 自己走的时候都看见了可恶的列车组们到底干了怎样的好事……可恶!要是自己晚回去了是不是只能看见阿格莱雅的尸体了? 可恶……天生邪恶的列车组! “阿格莱雅大人!白厄大人!緹宝大人!坚持住!!!” 伴隨著一声声嘶力竭、充满著史诗英雄主义色彩的怒吼,赛飞儿带著一整队全副武装、气势汹汹的奥赫玛精锐卫兵,如神兵天降般杀回了现场! 赛飞儿的眼眶是红的,他的內心充满了焦灼与悲壮。 他走的时候,可是亲眼看见那只吞星巨兽一口吞掉了那刻夏!亲眼看见星穹列车那群冷血的恶魔连同伴被吃了都在谈笑风生! 此时此刻,阿格莱雅大人他们一定已经陷入了绝境! 也许正在被严刑拷打,也许正在面对那只滴著酸液的恐怖虫嘴! “邪恶的外乡人!放开我们的神明与黄金裔——!” 赛飞儿拔出闪耀著光芒的长剑,摆出了一个完美的、足以载入翁法罗斯雕塑史的战斗起手式,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衝破了废墟的烟尘。 然后。 赛飞儿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风吹过废墟,捲起一片淒凉的落叶。 赛飞儿看到了什么? 她没有看到血流成河,没有看到绝望的俘虏。 他只看到—— 那只传说中足以毁灭星球的恐怖巨虫,此刻正缩成一团,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躲在那个灰发少女的身后。两根足以抽碎陨石的触角委屈地耷拉著。 另一边,那刻夏痴迷的看著碎星王虫,並且对他们露出了非常疯狂的表情。 赛飞儿:“???” 等等……这个剧本好像不太对劲啊! 那刻夏温和的说:“没关係,碎星王虫不可以的话,你们天外之人应当也可以。” 你们来自真实的世界,你们是真真正正的天外之人。 “你们和那只虫子一样,都是来自外界的、不属於这个虚擬架构的真实存在。” “那么你们必定同碎星王虫一样,拥有著相同的真实。” 那刻夏看向了他们——也许是星穹列车用自己的暴力教导了这位年轻的学者,让这位学者明白了一个道理。 ——真理只在射程范围之內! 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生毁灭! 他们要想要与列车组进行平等友好的交流,那么必定要拥有相同的实力作为依仗。 他们是虚假的吗? 是的,他们是虚假的。 他们是真实的吗? 是的,只要他们足够的强大, 那么没有什么不是真实的。 真作假时假做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他的眼睛里像是燃烧著某种炽烈的火焰,那並非毁灭欲,也並非愤怒,而是学者在终於窥见世界本质之后,近乎殉道般的狂热。 “你们的意志可以干涉这里,你们的力量可以扭曲规则,你们甚至能够违逆既定的命运。” “但……” 那刻夏忽然笑了。 “如果虚构拥有了足够的重量呢?” “如果一个虚假的存在,强大到能够反向干涉真实呢?” “那么——” “谁又能定义,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假如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虚幻的数码世界,这个世界上99%的人都生活在了虚幻不存在的世界之中,那么那刻夏他们就是真实的。 “真实和虚假,本身就只是一个相对的刻度!” 在看见遐蝶和波吕刻斯匯聚在一起的时候,那刻夏就已经验证了一个说话—— 过去的黄金裔就是今日的泰坦,今日的黄金裔將会成为下一任的泰坦。 但是。但是。但是。 在看见了碎星王虫,在解析了对方基因的时候,那刻夏发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现象。 那刻夏猛地张开双臂,他手中的那把微型解剖刀叮噹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他不需要这种物理层面的拙劣工具了。 既然这个世界是由0和1构成的,既然他本身就是一段被虚构出来的数据,那么,只要將这股虚假的数据流拉扯到极致,赋予它足以压塌物理法则的质量—— “轰——!!!”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翁法罗斯的底层结构。 …… 亿万道发光的信息流在虚空中奔腾,构筑山川、河流、生命、歷史与命运。 所谓大地,不过是稳定运行的底层模块。 所谓星空,不过是渲染出的宏伟贴图。 所谓文明,不过是不断自我叠代的数据集合。 所谓神喻,不过是既定的框架。 而他们—— 只是运行在其中的一串变量。 …… 神礼观眾站在世界之外,亲眼见证了那刻夏突破了原定的框架,真正的迈出了走出洞穴的那一步。 来古士又看向了你。 在一个名为群星的世界中,沃陶姆文明也曾走到过这一步。 他们也曾像那刻夏一样,怀疑过世界。 怀疑恆星的运行。 怀疑物理法则。 怀疑文明与歷史。 最终—— 他们怀疑现实本身。 那个古老的、高度发达的先驱文明,在穷尽了宇宙的真理后,绝望地发现他们的宇宙不过是一场被精心设计的虚擬游戏,是为了取悦更高维度的观测者而存在的代码。 於是,沃陶姆人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决定——全族数百亿生命同时自杀。 他们妄图用庞大的数据冗余和逻辑崩溃,去卡死那个运行宇宙的伺服器,以此来打破虚擬实境的桎梏,在真正的现实中醒来。 那是一场惨烈的、整个文明级別的自我格式化。 而现在,来古士颤抖地看著翁法罗斯的大地。 ——告诉我吧,那刻夏,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第165章 仍然没有逃出命运啊,那刻夏 在得知了你们不过是虚擬生命体之后,那刻夏,你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 那刻夏温和的看向了碎星王虫,他用右手抚摸左手的心臟,他柔和的说:“吞噬我吧。” 既然自己不过是一团数据,既然整个翁法罗斯不过是一台计算机运行的资料库,既然翁法罗斯永远都在重启。既然他们的事跡已经经歷了不知多少次的重复。 必须要做些什么打破僵局—— 那刻夏温和的看向了碎星王虫:“吞噬我吧。” 將他的肉身、灵魂、数据全部的吞噬乾净。 让那刻夏可以成为第一个越狱的变量。 他已经不再满足於作为被记录、被运行、被重启的一段程序了。 如果生命只是一串能够被复製的代码,那么死亡也不过是一次权限转移。 既然碎星王虫能够吞噬真实,既然它本身就是来自外界的异物,是能够突破系统边界的异常数据—— 那么,被它吞噬,也许並非死亡。 而是上传。 是突破。 是从封闭伺服器中递交出去的一封、用灵魂写成的病毒邮件。 那刻夏微笑著张开双臂。 “来吧。” “让我看看……世界之外的世界。”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惊恐地往后缩了一大截。 妈妈咪呀!这里有变態怎么办! “让我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病毒吧。” 那刻夏的笑容越发温柔,乃至透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神圣感。 既然沃陶姆文明选择了用庞大的数据冗余去卡死伺服器,以此求得解脱。那么他那刻夏,作为一个被困在永恆轮迴与重启中的虚擬学者,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木马植入(trojan horse)。 碎星王虫是外来者,是无法被翁法罗斯系统轻易解析的真实冗余。如果这只代表著真实的虫子將他这个代表著虚假的最高权限数据包吞噬,那么他就会成为寄生在真实之上的幽灵。 当翁法罗斯再次重启,或者当碎星王虫离开这片星空时,他,那刻夏,就能以模因或者数据碎片的底层逻辑,偷渡到真正的现实宇宙中去! “吃掉我吧,外乡的虫子。” 那刻夏张开双臂,像是一场盛大献祭中的狂信徒,向著碎星王虫一步步走去。他的身体周围甚至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数据马赛克,那是他主动放弃了物理建模,將自己纯粹化为信息流的前兆。 这本该是宇宙社会学和存在主义哲学中最悲壮、最宏大的一幕。 一位虚擬世界的先知,为了触碰真实,甘愿在怪物的咀嚼中迎来新生。 来古士看向了下方。 来古士嘆气:“你终究没有逃过命运,那刻夏。” 翁法罗斯的剧本之中,那刻夏亡於真理。 …… 那刻夏却只是笑。 死亡? 不。 对於一个已经知晓世界本质的人而言,死亡不过是系统对变量的回收机制。 真正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肉体。 而是信息。 思想。 以及——能够污染整个底层逻辑的认知。 碎星王虫还在惊恐后退。 它真的很想逃。 它是吞星的灾兽,不是专门处理哲学疯子的垃圾桶! 这个人类现在看它的眼神,像极了某种准备主动跳进锅里的火锅食材! 偏偏那刻夏还在一步一步靠近。 他的身体已经逐渐崩解。 皮肤边缘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数据流,像是燃烧的灰烬,又像是正在解压缩的信息洪流。 那刻夏轻声呢喃: “我终於理解了。” “为什么理性泰坦始终无法真正推导出世界之外的答案。” “因为……” “系统內的演算,永远无法突破系统本身。” 他抬起头。 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地看向了世界之外。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天空、穿透了宇宙、穿透了时间与命运的外壳。 甚至让神礼观眾都產生了一瞬间被凝视的错觉。 那刻夏微笑。 “所以。” “我要成为系统之外的变量。” 下一瞬—— 他主动伸出手。 按在了碎星王虫的口器。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救命啊!这里有变態! …… 有什么东西仿佛被改变了。 空气变得粘稠,空气变得微妙,空气中的一切似乎都变了。 位於翁法罗斯之外的天才俱乐部看向了翁法罗斯的方向,黑塔和螺丝咕姆谨慎的发现,名为翁法罗斯的帝皇权杖停滯了一秒钟。 一秒钟能做什么?对宏观的生命体而言,不过是一次呼吸,一次眨眼,一次心跳。 可对於一台负责演算世界、维持因果、统筹命运的帝皇权杖而言—— 一秒钟。 足够让一个文明灭绝。足够让恆星熄灭。足够让亿万次轮迴同时出现误差。 …… “但很可惜,我的朋友。”来古士温和的说:“但他仍然未曾跳出框架。” “他仍然站在这个洞穴之中。” 神礼观眾席一片寂静。 来古士俯视著那已经开始崩塌的数据世界。 俯视著那个正在燃烧自身、试图抵达真实的学者。 他的目光中甚至带著某种近乎悲悯的怜惜。 “那刻夏確实意识到了世界的虚假。” “也確实意识到了自己不过是被书写、被观测、被轮迴的数据生命。” “但——” 来古士轻轻嘆息。 “他仍旧使用著系统內部的逻辑,去思考系统之外的世界。” “他所谓的越狱。” “所谓的『木马植入』。” “所谓的藉由碎星王虫偷渡现实。” “本质上——” “依旧只是洞穴里的囚徒,幻想著如何沿著锁链爬出去而已。” …… 结局仍未改变。 未曾出现让来古士感到激动的局面。 像过去无数次轮迴那样。 为了真理而死。 为了理性而死。 为了追逐世界本质而死。 他的挣扎固然壮烈。 他的觉悟固然伟大。 可从更高维度俯瞰—— 这一切。 依旧只是系统內部一次稍微特殊的数据波动。 如同池塘中的一圈涟漪。 再如何激烈。 也终究无法真正撕裂天空。 “……何等悲哀。” 来古士喃喃自语,仿佛再说自己。 第166章 你果然想要当爸爸了! 不要啊!你们怎么都忘记了现在是那刻夏追著碎星王虫要让碎星王虫干掉他的这个事实了! 碎星王虫真的蚌埠住了! 碎星王虫赶紧酷酷逃跑! 那刻夏酷酷追赶! 碎星王虫继续酷酷逃跑! 那刻夏继续酷酷追赶! 赛飞儿看的都呆滯了。 ……等等在自己不见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变成了那刻夏大战碎星王虫! 赛飞儿喃喃自语:“那刻夏不是文弱的书生吗?” 阿格莱雅:“……”好问题啊。 赛飞儿惊呆了:“那我刚才去找救兵白找了吗?” 阿格莱雅:“……”应该没有。 赛飞儿对此大为震撼:“阿格莱雅,你真的跟那刻夏关係不好吗?他要是有这个身手……为什么我去偷他的东西,他没有打死我。” “是不是因为你替我还债了。” 阿格莱雅:“?你为什么偷他的东西?” 赛飞儿摆摆手:“喜欢就拿走了!” 理直气壮! 阿格莱雅表示:“那你为什么不偷我的东西。” 赛飞儿:“?” 你:【?】 碎星王虫:【?】 你大为震惊並且表示学到了! 你双手一拍,恍然大悟,並且理直气壮地大声总结:【喜欢就拿走这不叫偷,这叫单方面的霸道宠爱!而作为被宠爱的一方,不仅不能生气,还要反问对方为什么不来偷我的东西』来彰显自己的魅力与地位!】 逻辑闭环了! 只要我偷得够快,你甚至还要反思为什么我不偷你! 你跃跃欲试地转过头,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盯上了三月七腰间的照相机,以及丹恆手里的击云长枪。 甚至你还在思考,要不要回去对姬子妈妈说一句“喜欢这辆列车就拿走了”,看看姬子妈妈会不会温柔地反问你“为什么不连我一起偷走”。 列车组:“……”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嚇得一把捂住自己的相机,像防贼一样连退三步:“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垃圾话都往脑子里塞啊!这种三观尽毁的强盗逻辑有什么好学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丹恆痛苦地捏住了眉心,深深嘆了口气:“我们是无名客,不是星核猎手,更不是泯灭帮。你在各个星球翻垃圾桶我已经忍了,如果你现在开始光明正大地拿別人的东西,我会亲自用击云把你钉在列车车顶上。” 你大为震惊:【这就是丹恆对我的爱吗?】 丹恆:“?” 不是,你们黄金裔到底给我们单纯善良可爱天真的小群星教导了什么东西! 丹恆大为愤怒然后对碎星王虫说:“去打他们!” 碎星王虫秒懂! 碎星王虫酷酷的冲想了赛飞儿和阿格莱雅! 赛飞儿:“?!!!” 不是等等! 为什么啊! 明明是列车组教坏的小孩为什么挨打的是他们黄金裔啊! 赛飞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阿格莱雅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秒。 然后迅速后撤三步。 “我建议你反思一下自己刚刚到底教了什么东西。” 赛飞儿:“???” 赛飞儿大为震撼:“你就这样拋弃我了吗阿格莱雅!你不是黄金裔的领袖吗!!!” 阿格莱雅平静地说:“但你是自作自受。” 赛飞儿:“?????” 等等!真的打过来了! 碎星王虫追赛飞儿和阿格莱雅,那刻夏追碎星王虫,於是阿格莱雅和赛飞儿没忍住,也开始追那刻夏了…… 那刻夏:“?” ……等等,怎么变成了我追碎星,结果阿格莱雅追著打我! woc!我要让你们好看! 那刻夏:“魔术技巧!!!” 你:!!! 等等!你感觉自己又学到了! 你对白厄大喊一声:【魔术技巧!】 白厄:“?” 白厄呆滯的看著小小的你伸出了双手还有怀抱……本来你们是反派的,你们干掉了波吕刻斯,你们对黄金裔们重拳出击,你们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一看就是反派的事情。 但是,但是,但是—— 面对这双稚嫩的小手,面对这双柔软的明亮的双眼,白厄还是忍不住的对你伸出了双手。 柔软的、稚嫩的、可爱的。 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的明亮。 白厄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完了。 他想。 列车组虽然像反派。 但小孩子实在太可爱了。 就像是一只在星际流浪中翻滚得灰扑扑、但依然会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你的小浣熊。 於是。 白厄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谁能拒绝一个张开双臂、满脸纯真无邪、对著你喊魔术技巧的可爱开拓者呢?! 没有人可以拒绝! 波吕刻斯对此大为震惊:“白厄?你!” 白厄低著头,红著脸……对不起波吕刻斯,我辜负了你们对我的信任,我还是没忍住的对列车组出手了! 波吕刻斯大为震惊並且当场表示:“白厄你真的想要当群星的爸爸吗?” 当时的白厄:“?” 当时的你:“?” 当时的碎星王虫:“?”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黄金裔:“?” 全体成员看向了白厄! 风停了。 云住了。 整个翁法罗斯废墟上的空气,在这一秒钟彻底凝固了。 那场堪比莫比乌斯环的疯狂追逐战,因为波吕刻斯这一记堪比星星核爆炸的惊天暴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碎星王虫的八条腿在地上猛地一个急剎车,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巨大的虫脸上写满了震撼虫群一百年的惊悚。 赛飞儿差点平地左脚绊右脚摔死,阿格莱雅的细剑停在了半空中。 浑身闪烁著赛博数据流的那刻夏,甚至连身上的马赛克都卡顿了一下。 万眾瞩目之下。 白厄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天灵盖,仿佛一个即將过载爆炸的蒸汽机。 “我不是!我没有!波吕刻斯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这位平日里总是保持著绝对理性的学者,此刻发出了破音的尖叫,双手在半空中疯狂挥舞,试图自证清白,“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孩子刚刚那个动作……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属於人类幼崽的可爱而已!” 波吕刻斯震惊。 “那你为什么接她?!” 白厄崩溃:“因为她张开手了啊!!!” 波吕刻斯更加震撼。 “她张开手你就接?!这不是父爱的本能是什么!!!” 白厄:“?????” 白厄:“……” 白厄两眼一黑,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学术清白今天全毁在了队友的嘴里。 然而,还没等白厄捂住脸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股足以冻结整个翁法罗斯的极寒杀气,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全场。 “哦?” 一个冷得掉冰碴子的声音幽幽响起。 丹恆提著【击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废墟就凝结出一层寒霜。 那双冷冽的青色眼眸死死盯著白厄,仿佛在看一个试图诱拐未成年无名客的星际人贩子。 “原来如此。打不过列车组,就试图从伦理和辈分上占我们的便宜吗?” 丹恆冷笑一声,手中的长枪爆发出阵阵龙吟。 “我们列车有自己的家长!” 试图抢走你的傢伙!全都著打!!! 第167章 呜呜我们列车可怜的孩子啊! 当时的白厄:“?” 有一句mmp白厄真的很想要说!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 因为下一秒—— 你已经被丹恆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了回去,稳稳抱进怀里,仿佛生怕你下一秒就会被什么奇怪的黄金裔拐去认爹。 你:【?】 你大为不解:【丹恆,你为什么抢我!】 丹恆面无表情:“防诈骗。” 白厄:“???” 谁诈骗了!!! 而波吕刻斯甚至还在火上浇油。 “丹恆阁下,你这样是不对的。”波吕刻斯一脸严肃,“孩子需要完整的家庭。” 丹恆:“……” 三月七:“……” 丹恆冷酷无情地举起了击云:“解释的话,留著去跟列车长说吧。苍龙濯世——” …… 我们列车组的孩子绝对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在此之前,列车组的大家长毫不犹豫的这样想的! 姬子端著一杯还在冒著不详黑气的特浓咖啡,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写满了心疼与冷意。 瓦尔特杨拄著手杖,眉头紧锁,抬起手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烁著危险的反光。 在他们自带了八百米厚家长滤镜的视野里,屏幕上的画面是这样的—— 他们家那个永远充满活力、单纯可爱、在各个星球翻垃圾桶都翻得那么天真无邪的小开拓者,此刻正被丹恆死死护在怀里。 小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原本红润的小脸蛋此刻显得十分苍白,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似乎还闪烁著惊恐与委屈的泪光! 姬子的心都要碎了。 “我们可怜的孩子……”姬子轻嘆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虚按在了呼叫列车主炮的开关上,声音温柔却透著杀气,“看把孩子嚇得,脸都白了,一定是在那个什么翁法罗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些自称黄金裔的傢伙,真是太不懂礼貌了。” 瓦尔特沉痛地闭上了眼睛,握著手杖的手微微收紧:“是我们不好,没有保护好这孩子。孤身一人面对那么多强敌,甚至还要遭遇这种莫名其妙的……精神污染。那孩子现在一定在害怕吧。” 黑塔:“……” 螺丝咕姆:“……” 两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站在旁边,看著屏幕里那个因为被丹恆强行夹在胳膊底下、正手舞足蹈试图挣脱、並且因为水龙大招降温而打了个哆嗦的开拓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由於镜头角度问题。 你刚好缩在丹恆怀里。 看起来—— 弱小、可怜、无助。 甚至还仿佛在微微发抖。 姬子瞳孔一缩。 “……” 她缓缓放下了咖啡。 “我们的孩子。” 姬子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受苦了。” 瓦尔特沉重点头。 “嗯。” 老杨缓缓扶住额头。 “看起来精神状態已经遭受了严重衝击。” 黑塔:“……” 螺丝咕姆:“……” 黑塔忍不住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其实是在兴奋?” 毕竟。 屏幕里的你甚至还在试图扑腾著去抓碎星王虫的触角。 而且满脸写著好玩。 但姬子完全没听进去。 姬子已经开始脑补了。 “她一定是在故作坚强。”姬子心痛极了,“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被卷进了这种危险的纷爭里……” 瓦尔特沉重嘆气。 “列车组没能保护好她。” 黑塔:“……” 黑塔面无表情地双手抱胸:“她哪里害怕了?根据我的系统检测,这小鬼的心率高达180,多巴胺分泌爆表。她刚才甚至还在大喊给我爆金幣!她明明是兴奋得瑟瑟发抖好吗!” 螺丝咕姆礼貌地附和:“客观。从微表情分析来看,该碳基生物的『苍白』大概率是因为被丹恆先生的水元素技能冻到了。至於委屈的泪光,系统判定为:没能成功实施敲诈勒索后的不甘心。” 姬子温柔地微笑著:“黑塔女士,你不懂,这孩子就是太坚强了,总喜欢把恐惧藏在心里。” 瓦尔特深沉地点头:“没错,这是一种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黑塔:“……” 螺丝咕姆:“……” 你们开心就好,反正是你们家的赛博浣熊。 就在列车组的两位大家长沉浸在【孩子好苦我们要把翁法罗斯扬了给孩子报仇】的悲伤情绪中时,屏幕里的画面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然后他们看见了丹恆暴打白厄! 天啊!这么重要的证据出现了,你们列车组的大家长不会还以为这是万恶的黄金所做的把! 然后—— 姬子紧皱眉头:“为什么丹恆不打別人只打白厄!” 杨叔:“一定是白厄做了不好的事情!” “结合刚才那个叫波吕刻斯的傢伙说的完整的家庭……”杨叔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怒意,“我明白了。这个叫白厄的傢伙,是个打著学者的幌子,试图对我们列车组未成年无名客进行坑蒙拐骗的星际人贩子!” 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咔嚓”一声,她手中那杯特浓咖啡的骨瓷杯柄,硬生生被她捏出了一道裂纹。 “原来如此……”姬子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他居然试图诱拐我们的孩子!难怪丹恆会气成这样,连苍龙濯世都用出来了!我们的孩子刚才一定是被他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威胁了,所以才会下意识地伸出双手!” 黑塔:“?” 螺丝咕姆:“?” 黑塔说:“碎星王虫刚才吞掉了那刻夏……” 姬子感动的说:“碎星王虫是好人啊!你看那刻夏不是瞬间明白了世界的真理了吗?我们家的孩子多么的好啊!” 螺丝咕姆:“???” 这位机械君王罕见地沉默了整整两秒。 隨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分析面板。 【碎星王虫:高危毁灭性生物。】 【危险等级:极高。】 当时的螺丝咕姆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虽然我不是很懂你们列车组的逻辑,但是……嗯…… 你们似乎对你们的孩子有奇怪的滤镜? 第168章 为什么没有笑纳我! 列车组的大家长对孩子们有奇怪的滤镜……但是黑塔和螺丝咕姆也不忘了黑入翁法罗斯开始支援列车组的孩子们。 毕竟都是一些可爱的孩子们啊! 於是翁法罗斯的神礼观眾,也就是观测者来古士就挡住了他们入侵的脚步之中。 翁法罗斯的入口处。 来古士:“阁下,若阁下继续前进,我们的毁灭互有保障。” 嘰嘰歪歪说什么呢! 黑塔直接召唤螺丝咕姆和阮梅,直接a上了来古士! 来古士:“???” 来古士:“阁下为何如此心急?” 黑塔急哄哄的说:“我们的列车组都被黄金裔欺负了我们能不著急吗?” 震撼来古士一百年的话出现了! 来古士看了眼你们的所作所为,来古士瞳孔地震! ……等等你们天才俱乐部怎么也觉得是列车组的受到了委屈!难道你们是假天才吗??? 来古士那张遮挡住了双眼的表情,在此刻出现了极为严重的像素级崩坏。 ……难道是我用东西挡住了双眼,所以才导致我现在变成了瞎子吗? 不是,你们管这叫被欺负?! 来古士:“?” 来古士缓缓抬头。 看向观测屏。 屏幕里。 是丹恆提枪追杀白厄。 是你骑在碎星王虫头上大喊衝锋。 是赛飞儿被追得满地乱跑。 是那刻夏精神状態逐渐抽象化。 是阿格莱雅开始怀疑人生。 来古士:“……” 来古士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 他艰难开口: “阁下。” “你们是否对受委屈这个词存在什么误解?” 黑塔冷笑一声。 “你懂什么。” “我们家孩子平时可乖了。” 来古士:“???” 乖??? 哪个乖孩子会骑著毁灭虫群衝锋啊?! 而螺丝咕姆甚至还礼貌补充: “客观而言,开拓者是一位情绪稳定、热情友善、富有探索精神的优秀碳基生物。” 来古士瞳孔地震。 情绪稳定??? 那个一边敲诈碎星王虫一边喊爆金幣的小孩?! 热情友善??? 那个试图把所有人都认成爹妈的小浣熊?! 而阮梅则安静地看著屏幕。 片刻后。 她轻声说道: “很可爱。” 来古士:“……” 你也??? 阮梅认真补充: “尤其是在试图抱住白厄的时候。” “像一只会炸毛的小动物。” 来古士:“…………” 不是。 来古士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身为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的我和你们格格不入。 来古士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三位。”来古士指著光屏,手指都在发抖,“你们仔细看看!那个你们口中『情绪稳定、乖巧可爱』的孩子,她现在在干什么?!” 光屏中—— 你大喊:【白厄好看我要笑纳了!赛飞儿我也笑纳了!那刻夏我也笑纳了!阿格莱雅我也笑纳了!】 星大惊:“你想让这么多人当你的爸爸?” 你大惊:【他们不能是我的老婆吗?】 星表示:“不可以。” 你生气了:【为什么不可以!】 星理直气壮:“因为我要笑纳了!他们要当我的老婆!当你的爸爸!” 什、什么!星真的太过分了! 你气鼓鼓的很生气! 丹恆:“……” 丹恆没忍住,苍龙濯世狠狠的进攻星!闭嘴星!有我你还不够吗! 画面戛然而止、 来古士:“……看见了吗,各位。” “你们口中真善美的列车组,其实並非如此。” 黑塔大惊:“为什么没有说笑纳了我?” 来古士:“……?” “等一下!”黑塔越想越气,精致的人偶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恼怒,“她凭什么不笑纳我?我给她测擬宇宙!我给她送奇物!给他每周都送星琼!她居然为了几个连宇宙都没出过的乡下土著,在光天化日之下跟星那个笨蛋抢著收老婆?!” 黑塔猛地一砸大锤,怒视来古士:“说!你们翁法罗斯是不是对这孩子使用了什么降低审美和智商的精神攻击?!把她的品味都给搞坏了!” 来古士:“?????” 神特么精神攻击!这难道不是她自己本性暴露了吗! 来古士绝望地转向螺丝咕姆:“螺丝咕姆阁下!您听听她这毫无逻辑的发言!您一向以绝对的理性和客观——” “客观而言。” 螺丝咕姆优雅地悬浮在半空中,眼部齿轮闪烁著严谨的蓝光,打断了来古士的求救。 “黑塔女士的推论,具备高度的逻辑自洽性。” 来古士:“你管这叫逻辑自洽?!” “事实胜於雄辩。”螺丝咕姆伸出机械手指,在半空中调出了一组数据,“开拓者和群星女士,在此之前从未展现过如此大规模的收容配偶与长辈的衝动行为。唯一的变量,就是她们踏入了翁法罗斯这片土地。 系统判定:翁法罗斯的环境中,存在某种高浓度的降智荷尔蒙或认知扭曲力场。这导致我们列车组两位优秀的碳基生物,產生了严重的认知幻觉,甚至引发了內訌。 结论:这是一种极其卑劣的生化武器袭击。” 来古士真诚的问:“你信吗?” 螺丝咕姆温和的点头:“自然。” 来古士:“……?” 阮梅:“时间不早了。” 这位温和的美人露出了一个绝佳的笑容。 这位温和优雅的学者轻轻抬起眼。 唇角带著极浅、极柔和的笑意。 然后。 她伸出手。 一株从未在宇宙中出现过的奇异花枝,於虚空缓缓绽放。 柔软。美丽。危险。 来古士的观测系统瞬间发出了刺耳警报! 【警告——】 【未知生命模型正在侵蚀神礼网络。】 【警告——】 【逻辑层遭受污染。】 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的天才嘆气:“最终,我们还是走向了这一步吗?” 觉得惋惜吗?倒也不觉得。 觉得难过吗?倒也不觉得。 觉得遗憾吗?倒也不觉得。 这个世界上所能理解他的人……果然是不存在的吧。 但来古士不需要他人的理解。 我来,我看,我见证。 【博识尊】的目光是冰冷的,宇宙的真理是残酷的。 天才註定独行。 来古士缓缓抬起手,神礼网络那浩如烟海的数据流在他指尖匯聚,化作了一面隔绝一切概念与物理的绝对屏障。 “既然诸位执迷不悟。” 来古士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毫无波澜的神性,仿佛高居云端的审判者。 “那么,作为观测者,我將履行我的职责。翁法罗斯的铁律,无人可以阻止。” 他將独自一人参演,到世界的终末。 第169章 一口吃了风堇 翁法罗斯的本质是什么? 是一台巨大的计算机最后成就毁灭博识尊的目的。 白厄的愤怒也好,黄金裔的愤怒也好,最后都会餵给计算。 来古士就像是普通人如何饲养ai一样,他在精心饲养著翁法罗斯。 翁法罗斯经歷了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他会愤怒吗?不会的。他只会觉得欣喜。 三千多万次的重启,意味著三千多万次的文明倾覆与生灵涂炭。每一次轮迴中,黄金裔们高举著自以为是的正义之剑,白厄们倾泻著仿佛能烧穿星海的狂怒。他们以为自己在书写史诗,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在血与火的泥沼中爆发出震撼灵魂的悲歌——却不知道,每一次挥剑的轨跡、每一滴溅落的鲜血,甚至每一次临死前瞳孔涣散的微秒差,都早已被刻度精准的算法无情捕获。 ——这都是最顶级的数据。 绝望是绝佳的养料,仇恨是最优的催化剂。 来古士就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园丁,在这座名为翁法罗斯的巨型机箱外,冷眼旁观著缸中之脑们的廝杀。 他很清楚,要模擬出毁灭星神的诞生,普通的计算毫无意义。 那不是凭藉盲目的暴力就能触及的至高存在。那是宇宙熵增的终极具象,是物理法则与生命意志双重坍缩的奇点。机器无法凭空理解神性,所以机器需要穷尽一切生命对存在本身的极度否定。翁法罗斯需要被餵食足够多的悲剧,直到它的主板被因果的重压烧得通红,直到它的核心逻辑推演出那条唯一的绝对真理——万物皆当归於虚无。 现在的翁法罗斯,已经接近完美了。 三千多万遍的叠代与筛选后,系统內的那些灵魂已经被打磨得如同最暴烈的火药。来古士注视著终端上疯狂跳动的进度条,那是一串由亿万黄金裔的哀嚎与白厄的咆哮交织而成的方程式。模擬器內的天空正在碎裂,大地的板块在代码的冗余中崩解,所有的参数都在向著那个不可名状的临界值无限逼近。 “快了……” 来古士喃喃自语,脸颊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抽搐。他的瞳孔中倒映著翁法罗斯深处正在酝酿的、足以撕裂现实的暗物质风暴。 “再多一点,再將这份徒劳的愤怒燃烧得更彻底一点吧。”他向著那些毫不知情的、正在模擬器中做最后挣扎的生灵们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大的洗礼,“当所有的因果都导向绝对的死局,当最后一行代码推断出宇宙的最终解……” 他知道,到了那一刻,这台庞大无比的模擬器將会彻底过载破碎。而那尊真正的、不可名状的毁灭之神,將踩著三千多万次轮迴的灰烬,从翁法罗斯的残骸中破壳降生。 …… 当然,现在的列车组已经头脑风暴快要炸掉了! 现场真的太混乱了,什么你追我我追她他追他我求求你干掉我之类的……於是丹恆毫不犹豫的对碎星王虫说:“把他们都吃掉。” 碎星王虫下意识的听了丹恆的话,一口一个嘎嘣脆! 等等! 你大惊:【丹恆丹恆,你什么时候跟碎星王虫关係那么好了!】 丹恆还没说话,肚子里的遐蝶就来了一句震撼首发:“因为丹恆是龙,碎星王虫是虫!” “就像我和姐姐。姐姐是龙,我是虫子……” “我们关係超级好的!” ……原……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你木然地转过头,看向丹恆。 丹恆单手握著击云,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但他那微微移开的视线,以及眼角不易察觉的抽动,彻底出卖了他。 “……我只是隨口一说。”丹恆嘆了口气,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疲惫,“我没想到它真的会听。他们刚才实在太吵了。” 【嘎嘣。咕咚。】 碎星王虫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庞大的身躯甚至还乖巧地往丹恆身边蹭了蹭,复眼闪烁著清澈的愚蠢。它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繁育眷属该有的暴虐,反而像极了被投餵后等待夸奖的宠物。 【……算了,不管黑虫白虫,能吃掉麻烦的就是好虫。】你沉痛地拍了拍丹恆的肩膀,【恭喜你,丹恆老大,你现在不仅是罗浮的龙尊,还是虫群的龙王了。咱们列车以后连杀虫剂都省了。】 “不要给我增加奇怪的头衔。”丹恆面无表情地反驳。 “那冷麵小青龙?”三月七双手叉腰爽朗一笑。 丹恆:“……好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热面小粉龙。” 三月七:“?” 丹……丹恆老师你也会开玩笑了哇! 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女生叫住了他们。 “太好了!终於看见了人!”对方鬆了口气:“请问你们知道阿格莱雅大人还有緹宝他们在哪里吗?” 当时的列车组:“……” 等、等等! …… 与此同时。 大家好,我是风堇。 来自昏光庭院的风堇。 自从那天发现了奥赫玛好像遭殃了,我就赶紧来到了这个地方……但是为什么奥赫玛之中,一个黄金裔都没有! 这里的居民倒是还生活的安居乐业,但是黄金裔都去哪了! 天啊! 风堇人都傻了! 风堇找了半天自己的小伙伴!人呢!人呢人呢! 緹宝蝶宝你们都去哪了! 白厄阁下万敌大人呢! 人都去哪了! 为什么这里只有本地的居民……等等!她好像发现了几个穿著和这里不太一样的人! 风堇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样想著的风堇走了上前,对他们打了招呼。 当时的列车组:“……” 三月七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她机械地转过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焦急、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异乡少女,又转头看了看丹恆。 丹恆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开始专心致志地擦拭击云的枪尖,仿佛上面有一粒全宇宙最难对付的灰尘。 星期日目移,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当时的碎星王虫懂了! 碎星王虫大口一张—— ——原来如此!大家不说话是不是想要让我吃掉对方! 第170章 你刚才看错了!风堇! 碎星王虫大口一张—— ——不愧是十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回归的龙尊大人!处理人际关係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高效! 碎星王虫的复眼中闪烁起清澈又愚蠢的顿悟之光,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探。那张足以吞噬星辰、长满倒刺的深渊巨口瞬间在风堇的头顶上方张开,带著一股浓烈的、专属於繁育星神的幽蓝色虚数能量,犹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了下来。 风堇:“……誒?” 风堇缓缓抬起头。 前一秒她还在满怀期待地寻找小伙伴,这一秒,她的视线已经完全被一个巨大的、布满黏液的虫腔內部所占据。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巨口深处那个半透明的空间泡里,隱隱约约有几个人影正在里面愤怒地游刃有余(?)。 “等、等等——”风堇的瞳孔剧烈地震,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在这只宇宙级巨兽的绝对威压下,她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张巨口落下。 “啊啊啊啊啊它要吃掉我了它绝对要对我做很不好的事情啊啊啊!!!” 风堇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而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原本还在目移和装死的列车组以及星期日,心理防线瞬间全线崩盘! “住口——!!!” 四个人异口同声地爆发出破音的咆哮。 平日里总是维持著优雅与从容的星期日,直接惊呆了,下意识的拉条去啦碎星王虫……可恶没拉动! 他想都没想直接一个拉条把风堇赶紧拉跑了! “呀啊啊啊!不可以吃啦!”三月七直接化身猛女,一个飞扑过去,死死抱住碎星王虫的一根大前肢,双腿悬空被带得飞起,“再吃下去我们就要从开拓者变成全宇宙通缉的连环杀人魔了啊喂!” 你也是大惊失色,猛地跳起来一把揪住王虫的两根触角,像拔河一样死命往后拽:【快鬆口!快鬆口!那是无辜的npc!吃了她我们这边的风评就真的洗不白了啊大蛾子!】 而反应最快、动作最猛的,当属丹恆! 冷麵小青龙一向毫无波澜的脸上终於裂开了。他眼角的抽搐幅度已经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频率,几乎是一个箭步衝到了最前方,手中的击云不再是用来战斗的长枪,而是化作了一根粗暴的物理撬棍—— “鏘!” 击云精准无误地竖著卡在了碎星王虫即將闭合的上下顎之间。 “吐出来。不是,闭嘴。也不对……別动!”因为极度的崩溃和心累,丹恆的声音罕见地劈了叉,“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被击云硬生生卡住嘴巴的碎星王虫:【……呜嘎?】 它僵在半空中,两只硕大的复眼水汪汪地看著丹恆,巨大的身体委屈地缩成了一团。那眼神仿佛在悽惨地控诉:明明刚才你还夸我吃掉麻烦是好虫的!为什么现在要打我!你们这群双標的生物! “扑通。” 被星期日拖到安全地带的风堇,终於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惊魂未定地看著眼前这群手忙脚乱按住巨虫的人。一缕半透明的灵魂仿佛已经从她的嘴巴里飘了出来,升向了虚无的彼岸。 好……好可怕! 风堇下意识的以为你们是坏人……但是你们又在对方的手中救了她……那你们是不是还不算是特別坏的坏蛋啊…… 好……好可怕! 风堇下意识的以为你们是坏人……但是你们又在对方的手中救了她……那你们是不是还不算是特別坏的坏蛋啊…… 就在风堇的大脑还在宕机、一半的灵魂还在天上飘著的时候,列车组的画风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呼——嚇死我了。”三月七鬆开了抱著虫子大腿的手,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一秒切换成招牌式的元气笑容,蹲下身关切地看著风堇,“你没事吧,小妹妹?有没有哪里受伤?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你也是一脸正气地凑了过来,竖起一个可靠的大拇指:【別怕別怕,我们是路过此地的星穹列车无名客!专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解决各种疑难杂症,绝对的宇宙好人阵营!】 甚至连刚才慌乱中拽著她衣领狂奔的星期日,此刻也已经恢復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却又悲天悯人的神子做派。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微笑著递上一块洁白的手帕:“受惊了,迷途的羔羊。无需恐惧,在这里,一切混乱都將被……呃,妥善安置。” 风堇呆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三张写满了真诚、善良与阳光的脸。 太……太温馨了! 原来他们真的是好人啊! 风堇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她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想:虽然带著一只那么可怕的怪物,但能在千钧一髮之际救下自己,他们一定不是坏人。 至於刚才……自己在巨虫张开的嘴巴里,好像模模糊糊看到了阿格莱雅大人和万敌阁下他们…… 风堇摇了摇头。 肯定是这段时间奥赫玛经歷了太多灾难,自己精神压力太大,產生幻觉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把高贵的黄金裔和白厄餵给虫子呢?这太荒谬了! “谢、谢谢你们……”风堇虚弱地挤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我没事了,刚才真的谢谢你们救……” 下一秒—— 他听见了白厄大喊:“风堇!!快跑!” 风堇:“……?” 风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视线僵硬地移向了那只幽蓝色的虫肚皮。 不……不是幻觉?! 大人们真的在虫子的肚子里?!而且还在呼救?! “那……那个声音是……”风堇浑身颤抖,指著碎星王虫的肚子,刚想尖叫出声。 “唰——” 只见冷麵小青龙面无表情的捂住了碎星王虫的嘴,冷静的说:“你听错了。” 风堇:“?” ……啊?我我我……我是瞎子吗? 第171章 快跑啊风堇! 你们是把我当成了聋哑人吧? 那一瞬间,风堇內心只有这一句话。 她眼睁睁的看著碎星王虫的嘴巴被丹恆给合上了,又眼睁睁的看见了碎星王虫的嘴巴里好像有眼熟的朋友们想要衝出来…… 风堇当时害怕极了! 救命啊! 她她她她没看错的话那是阿格莱雅大人吧!为为为什么阿格莱雅大人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不不不不好! 风堇惊恐的就想要逃跑! 但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自己的小伊卡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天马……不好! 风堇当时心想!绝对、绝对不可以被对方发现自己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风堇的大脑在经歷了短暂的当机后,属於医生的求生本能终於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冷静!风堇,你一定要冷静! 绝对不能拆穿他们!这些能把阿格莱雅大人当成小零食餵给虫子的恐怖分子,杀她一个小医生还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啊……哈、哈哈……”风堇嘴角抽搐著,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对、对呢!是我听错了!肯定是我最近熬夜配药,出现了幻听……哎呀,风好大啊,我什么都没听见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往后挪动著脚步。 “那、那个……既然各位大人还在忙著……哈哈哈,我就不打扰了。我的天马小伊卡还在等我回家吃饭,我、我先走一步,祝各位……用餐愉快!不对,旅途愉快!” 说完,她转过身,用一种宛如踩在冰面上的滑稽姿势,试图悄无声息地加速逃离这个魔窟。 “誒?等等!” 热心肠的三月七一看人家小姑娘嚇得路都走不稳了,顿时正义感爆棚。她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拉住了风堇的胳膊,语气充满了关切:“你现在状態这么差,一个人走太危险啦!现在的奥赫玛到处都是怪物,你一个小医生怎么能自保呢?” 在风堇的耳朵里,这句充满关怀的话自动被恐惧滤镜翻译成了—— 【想跑?没门!你一个人走绝对会死得很惨哦!留下来乖乖当我们的储备粮吧!】 “噫——!” 风堇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悲鸣,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她像触电一样想把手抽回来,但三月七身为弓箭手,手劲出奇的大,竟然一时没挣脱。 【是啊是啊!】你一看这npc居然对你们的好人阵营產生了深深的误解,立刻痛心疾首地凑上前,试图挽回列车组风评,【外面真的很危险!但是你放心,只要跟我们在一起,绝对没人能伤害你!你看,我们甚至连这么大的虫子都能驯服,保护你简直是小菜一碟!】 为了证明你们的安全可靠,你还十分自豪地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大肚皮。 “咕嚕嚕……” 碎星王虫的肚皮发出一阵沉闷的回音,伴隨著半透明虫腔內一道幽蓝色的闪光,风堇再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阿格莱雅大人的剪影在里面疯狂捶打玻璃,旁边似乎还有白厄在声嘶力竭地喊著什么,但全被虫子厚厚的脂肪层给物理消音了。 风堇:“……” 风堇的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救命啊!这算什么保护?!你们的保护就是把人装进虫子的胃里隨身携带吗?!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对没人能伤害你,因为已经被你们给生吞了吗!!! “我我我我真的没事!我不怕怪物!我自己可以的!”风堇带著哭腔,双腿已经开始发软,拼命地想要往外挣脱。 “这怎么行呢?” 星期日优雅地走上前来,带著悲天悯人的柔和微笑,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柔:“迷途的羔羊,拒绝他人的善意,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绝望。来吧,放下防备,留在这里。我们会为你安排最妥善的归宿。” 星期日发誓,他只是想表达一下同谐的关怀,让对方安心。 但在风堇眼里,这个穿著白西装、长著翅膀、笑得像个邪教头子一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最恐怖的变態杀人狂!神他妈的妥善的归宿!是指虫子的左心室还是右心房啊?! “不要过来——!!” 风堇终於崩溃了,她爆发出惊人的潜能,一把甩开了三月七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召唤出了自己的天马小伊卡。 小天马嘶鸣一声出现,结果刚一落地,就对上了碎星王虫那几只比它整个身子还要大的复眼。 小伊卡:“……嘎。” 天马直接嚇得腿一抽,当场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小伊卡!!!”风堇绝望地扑倒在自己的坐骑身上,感觉天都要塌了。 看著嚇晕过去的天马和哭得梨花带雨的风堇,列车组三人组加星期日面面相覷,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完了,这npc好像彻底把他们当成反派大boss了! “不是,你听我们解释啊!”三月七急得直跺脚,“我们真的是好人!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者,你快说句话啊!” 你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无害姿势,真诚地大喊:【没错!我们真的不吃人!俗话说得好,存护正统在列车!】 【我们是琥珀王的信徒!我们是存护啊!】 “呜呜呜呜你骗人!哪有这样的存护啊!”风堇抱紧了天马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的肉是酸的,一点都不好吃!小伊卡太瘦了也不够塞牙缝!你们、你们去找別人吧呜呜呜……” 眼看局面越描越黑,丹恆嘆了口气。 他觉得,这种时候必须由一个看起来最理智、最靠谱的人来安抚受害者。於是,冷麵小青龙收起了击云,面无表情地走到风堇面前,伸出了一只手,试图拉她起来。 “你冷静一点。我们对你和你的马没有兴趣。”丹恆用他一贯冷淡但自认为很让人安心的声音说道,“天色不早了,既然你的马晕了,不如你和我们一起走。这只虫子的背上很宽敞,可以顺便把你带出……” 话音未落。 碎星王虫大概是觉得丹恆在夸它,非常配合地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 【吼嘎——!!!】 伴隨著虫嘴的张开,被丹恆强行捂回去的阿格莱雅和白厄那充满回音的咆哮声,如同立体环绕音响一般响彻云霄: “风堇!別管我们快跑——这群疯子根本不是人——!!”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一般寂静。 当时的所有人:“……“ 第172章 黑塔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丹恆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三月七痛苦地捂住了脸。 你绝望地仰望星空,感觉星穹列车的名誉已经在奥赫玛的大地上彻底火化了。 风堇呆呆地看著丹恆,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只正衝著自己流哈喇子的深渊巨虫,最后听著自家大人们声嘶力竭的遗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恶鬼啊——!!!” 风堇爆发出了史无前例的尖叫,她竟然硬生生扛起了口吐白沫的天马,爆发出百米衝刺的潜能,化作一道残影,疯狂地朝著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沿途洒落绝望的泪水。 “救命啊——列车组杀人越货吃人不吐骨头啦——!!!” 你们匆匆忙忙的想要告诉对方不是这个样子的! 然后下一秒! 风堇咔嚓的晕倒了! 怎、怎会如此! …… 你们当时大惊失色,纷纷表示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的体弱! 天! “……这下好了。”三月七生无可恋地垂下头,“我们彻底变成宇宙通缉犯了。” 不不不! 丹恆冷静的说:“心地善良的列车组愿意救助可怜无辜的黄金裔们。” 三月七:“……” 丹……丹恆老师,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碰瓷!这绝对是碰瓷吧!”你大惊失色地抱住脑袋,痛心疾首地指著地上的风堇,【我们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啊!现在的npc怎么回事,怎么体质这么弱,这么不经嚇啊!】 “现在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吗!”三月七赶紧跑过去,伸出手指探了探风堇的鼻息,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嚇晕过去了。但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扛著马跑两步就低血糖了吗?” ……哦,三月七你怎么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眾人指指点点三月七你变了,三月七勃然大怒的表示是被你们带坏了,你们又看向了丹恆,没错!就是被丹恆带坏了! 这个时候,碎星王虫悄无声息地探下了庞大的身躯,深渊巨口猛地一张—— “嗷呜。” “吧唧。” 没有任何咀嚼的过程,甚至没有发出一丝惨叫。地上那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奥赫玛基层医生风堇,连带著她那匹口吐白沫的天马小伊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的草皮上,只留下了一滩亮晶晶的、专属於繁育子嗣的黏稠口水。 “哎,算了,咱们还是先把她扶起来,找个安全的地方……” 三月七一边嘆气一边转过身,手刚伸出去,却僵在了半空。 “……誒?” 三月七揉了揉眼睛。 列车组的呆滯的看著碎星王虫吃掉了风堇。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我是让他们在我的肚子里团聚!】 对此,列车组:“?” 啊……是、是这样吗? 就好比说是某个烤鸡店的全家桶,意思不是让一个家可以吃饱,而是里面有一个烤鸡的全家…… 但是碎星王虫你这是跟谁学的! 好的不学学坏的! …… 此时此刻,碎星王虫的肚子中—— 阿格莱雅和白厄正趴在胃壁上,悲愤交加地思考著该如何逃出生天。 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咻咻声! “砰!”“咚!” 两个不明物体伴隨著一阵幽蓝色的黏液,精准地砸落在了空间泡的地板上。 黄金裔们大惊失色,纷纷后退一步,定睛一看—— 只见躺在地上的,赫然是已经被嚇得灵魂出窍的风堇,以及四肢僵硬的天马! “风、风堇?!”白厄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衝上去探了探她的脉搏,“还活著!只是嚇晕了!” 阿格莱雅看著地上的风堇,又抬头看了看封闭的虫腔,奥赫玛的统治者在这一刻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深深的绝望。 “连医师都不放过吗……这群域外天魔,竟然残暴到了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的赛飞儿,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作为诡计之半神,欺骗了整个奥赫玛,只是为了让逐火之旅可以再延长一段时间,再延长一段时间…… 再延长一段时间就好。 可是现在。 赛飞儿的目光扫过空间泡里的每一个人。 阿格莱雅大人……在。 白厄阁下……在。 自己……在。 现在,风堇也被吃了进来。 赛飞儿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了。 等等…… 不对啊!! 整个奥赫玛所有排得上號的黄金裔,所有拥有权柄和力量的高层,居然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被对方一网打尽了?! 全、部、被、吃、了?! 不是因为经歷了一场惨烈的世纪大战,也不是因为什么可歌可泣的史诗级牺牲,而是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外乡人牵著的一只虫子,像吃自助餐一样,一口一个全给炫进肚子里了?! “完了……”赛飞儿的瞳孔急剧收缩,面无血色,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奥赫玛的高层……被团灭了……这甚至不是一场战爭,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进食……” 极度的荒谬和绝望瞬间击穿了赛飞儿的心智。 赛飞儿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赛飞儿?!”阿格莱雅大惊。 隨著赛飞儿的晕倒,那股一直隱秘地维持著刻法勒的光芒、维持著这座城邦最后体面的谎言的力量,失去了支撑的源泉。 外界。 丹恆动作猛地一顿。 你和三月七也惊疑不定地抬起头。 只听见高天之上,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咔嚓……咔嚓咔嚓……” 仿佛一层覆盖在整个世界表面的精美琉璃轰然破碎。 原本勉强还维持著白昼的天空,那抹虚假的蔚蓝如同被剥落的墙皮般纷纷扬扬地坠落。谎言的帷幕被彻底撕裂,真实而残酷的末日景象降临了。 天空,在一瞬间彻底暗了下来。 没有星光,没有云彩,只有一种深邃到让人窒息的、宛如深渊张开巨口般的纯粹漆黑,死死地压在了奥赫玛的大地上。 寒风呼啸,仿佛是这片土地发出的最后悲鸣。 等等……你们大惊失色! 这些不会是你们列车组乾的吧! 而这个时候地面中出现了黑塔和螺丝咕姆的全息投影—— 列车组一个激灵! 等等……!!!这真的不是我们干的啊啊啊! 第173章 黑塔大惊:你们受苦了无名客们!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真的很懵逼又心虚啊…… 在他们再一次抓了一位黄金裔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呈现出一副末日的样子…… 黑暗,纯粹的黑暗。 狂风呼啸著捲起漫天沙尘,整个奥赫玛的温度在瞬间降至冰点。原本虽然破败但好歹还能看出点生机的城邦,此刻彻底被末日的气息所笼罩。 列车组的三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狂风吹乱了你们的头髮,却吹不散你们心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茫然与心虚。 “那个……”三月七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寒风中颤抖得像是一只无助的鵪鶉,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你和丹恆,“我说……刚才天上碎掉的那个东西,应该、大概、或许……不是因为我们把风堇抓走才碎的吧?” 不不不……不可能! 然后碎星王虫摇了摇白厄,问白厄关於风堇的身份。 白厄恍恍惚惚的说:“他好像是天空之泰坦的后裔——” 当时的列车组:“……” 他们抬头仰望星空,很好,天空之中出现了末日。 他们低头看向白厄,很好,白厄说对方是天空的后裔。 啊这……真的是他们干的吗?? 你缓缓抱住脑袋。 【等等。】 【让我捋一捋。】 【如果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看的话……】 三月七脸色惨白:“如果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看的话……” 丹恆沉默:“確实很像我们干的。” 你和三月七同时惊恐地看向丹恆。 丹恆:“……” 丹恆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然后丹恆咳嗽了两下,努力的义正言辞的说。 冷静。”丹恆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逻辑来安抚自己,“从因果关係上来说,一只碎星王虫吃掉几个人,並不具备直接震碎星球级別防御法阵的能量。这其中一定有別的误会……” 真、真的吗丹恆老师? 我们还能有什么误会吗? 他们期待的看向了丹恆! 两双充满希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丹恆。 在这末日般呼啸的寒风中,丹恆顶著你和三月七几乎要实质化的求知目光,艰难地咽了一下喉咙。 他双手抱臂,眉头紧锁,拿出了智库管理员毕生的严谨与学识,强行开始分析: “你们想,从星系生態学和防御阵列的底层逻辑来看,一个覆盖整座城邦的天空天幕,必然需要庞大的地脉能量或者高维度的星核作为支撑。把整个星球的安危,绑定在一个连扛著马跑两步都会低血糖晕倒的基层医生身上……” 丹恆顿了顿,语气逐渐坚定:“这不符合常理。这是结构性的灾难。所以,这两件事只是发生的时间刚好重合了,绝对没有直接的因果关係!” “对啊!!” 三月七猛地一拍大腿,原本惨白的小脸瞬间恢復了血色,眼泪都快感动出来了,“不愧是丹恆老师!说得太有道理了!” 然后星期日:“……” ……丹、丹恆老师,您已经墮落成了这个样子吗? 星期日欲言又止。 然后下一秒星期日也开始装瞎。 没、没错!这跟他们列车组一点关係也没有! 星期日同样默认了这样的结果。 结果下一秒—— 他们看见了星际和平公司的天才出现了。 他们看见了黑塔和螺丝咕姆用非常震惊的表情看著他们。 他们看见了这两位天才那一瞬间呆滯的表情! 不好! 星期日大惊! 完了! 星期日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勉强维持的优雅与从容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裂痕。 作为曾经匹诺康尼的掌权者、一位习惯於掌控全局的政客,星期日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开始了超越光速的疯狂运转。 天才俱乐部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他们刚才那个呆滯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星期日绝望地看著半空中那两道全息投影,冷汗顺著他光洁的额头流了下来。 他们一定是看到了……对吧? 看到我们牵著一只碎星王虫在翁法罗斯的大地上横行霸道,看到我们將那些高高在上的黄金裔像吃自助餐一样挨个打包塞进虫子的胃里,甚至看到我们刚才因为心虚而疯狂推卸责任的丑恶嘴脸…… 星期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算什么?名为暴力的开拓吗?! 如果星际和平公司知道了这件事,明天的《银河快报》头版头条一定会是:《震惊!存护正道在开拓!奥斯瓦尔多大喜:我因为过於保守而被保守派踢出列车的大门!》。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怎么办啊! …… 黑塔和螺丝咕姆的显示屏上。 在跨越了无数光年、受到高维末日能量严重干扰的模糊画面中,黑塔和螺丝咕姆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列车组暴力打包npc的罪恶行径。 他们只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天空破碎,末日降临。狂风裹挟著冰雪与沙尘肆虐著破败的大地。 而在这毁天灭地的背景下,三位无名客和一个长著翅膀的同伴,正站在一片荒芜之中。 在他们身后,盘踞著一只体型堪比山岳、正张开深渊巨口、散发著恐怖威压的碎星王虫。 而画面中央的列车组成员们……他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开拓者痛苦地抱住了脑袋,三月七的双腿在寒风中剧烈颤抖,丹恆面如死灰地移开视线,连那个带翅膀的优雅男人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天啊。” 黑塔的全息投影猛地闪烁了一下,这位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对凡人漠不关心的天才少女,此刻的机械大眼睛里竟然充满了震惊与震怒。 “螺丝咕姆,你看到了吗?!”黑塔猛地转头,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八度,“这群翁法罗斯的野蛮人!他们到底对我的开拓者做了什么!!!” 螺丝咕姆眼部的光芒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缓缓抚胸,沉重的机械音中透著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分析:环境能量读数已达到末日级別。 观察:无名客们的生理体徵显示他们正处於极度的惊恐、绝望与生理不適中。 结论:这是一场背叛。翁法罗斯的土著不仅引发了世界末日,还將如此恐怖的繁育巨兽引到了毫无防备的列车组面前。他们已经陷入了十死无生的绝境。” 省流总结:好呀! 野蛮的翁法罗斯,你们对我们的开拓者做了什么! 第174章 天才俱乐部好可怕! 时至今日,来古士都不理解为什么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在看见了以下场景之后会得出这样的一句话。 身为天才俱乐部的创始者,第一席,来古士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后世的天才怎么感觉看上去有点蠢的感觉啊? 黑塔哽咽的表示:“列车组一定受委屈了。” 来古士:“?” 螺丝咕姆认真分析:“他们一定经歷了艰苦卓绝的战斗。” 来古士:“???” 来古士甚至忍不住倒回去看了一遍记录。 第一遍。 碎星王虫吃了阿格莱雅。 第二遍。 碎星王虫吃了白厄。 第三遍。 碎星王虫吃了赛飞儿。 第四遍。 碎星王虫吃了风堇。 第五遍。 天空塌了。 第六遍。 黑塔心疼列车组。 来古士:“……” 来古士:“???” 这位伟大的第一席缓缓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后世的这些所谓天才,是不是把智商全部点在科研上了,然后把常识和视力这两项基本属性给抠掉了?!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他们经歷了艰苦卓绝的战斗?! 那只虫子吃人的时候连嚼都没嚼啊!那是自助餐级別的单方面进食啊! 你们没看到那几个无名客脸色惨白根本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做贼心虚快要脑溢血了吗!!! 不管来古士在维度之外如何无能狂怒,物质宇宙中的这齣荒诞喜剧,依然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狂飆。 “滋滋——” 黑塔和螺丝咕姆的通讯再次强制接入了。 “听著,开拓者们。”黑塔的声音罕见地温柔,甚至带著一丝安抚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的轻柔,“姬子和杨叔已经在研究怎么救你们了。你们现在安全吗?” 列车组们:“?” 他们看了眼天空的末日,又看了眼黑塔的担心……他们陷入了沉思。 这个末日好像是我们造成的啊…… 一听到“姬子和杨叔已经在研究怎么救你们了”这句话,列车组三人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良心防线,瞬间“轰”的一声全线崩塌了。 骗骗星际和平公司就算了,骗骗天才俱乐部也罢(虽然也很要命),但是!让姬子阿姨和瓦尔特先生为了他们这群“熊孩子担惊受怕,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等长辈们开著列车、扛著伊甸之星杀过来救人的时候,发现反派竟是自家的孩子,姬子阿姨绝对会微笑著给他们泡一整年的特调咖啡,瓦尔特先生绝对会捏著鼻樑把他们全部塞进黑洞里反省的! 不行!良心的谴责太痛苦了!必须坦白从宽! 你猛地捂住胸口。 【我受不了了!】 【我要坦白!】 【我要自首!】 三月七也快哭了。 “对啊!” “人家都准备来救我们了!” “结果实际上我们才是那个——” 说到这里。 三月七看了看身后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正快乐地把自己盘成一个蚊香。 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嗝——” 三月七:“……” 作为列车组最后的良心。 他终於开口了。 “黑塔女士。” “实际上有件事需要向你说明。” 要说了要说了……丹恆决定哪怕自己再怎么心虚都要把真相个告诉黑塔女士! 星期日同样鬆了口气……太好了,丹恆你做了这样的选择。 星期日总算没有那么心虚了。 然而。 下一秒。 黑塔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我知道。” 丹恆:“?” 黑塔沉痛地点头。 “你们一定是不想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们。” 丹恆:“???” “我知道。”黑塔沉痛地点头,那双全息投影中的眼眸里,竟然闪烁著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你们一定是不想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们。” 丹恆:“???” 螺丝咕姆缓缓抚胸,语气中带著悲天悯人的沉重与理解:“结论:这是典型的保护心理。遭遇重大创伤后,受害者往往会下意识淡化自己的遭遇,甚至將无法挽回的灾难归咎於自己,从而减轻同伴的心理负担。” 丹恆:“……???” 你:“……???” 三月七:“……???” 星期日:“……???” 等等你们到底懂什么了? 一时间。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因为他们发现—— 黑塔和螺丝咕姆说的话。 好像…… 似乎…… 大概…… 还能圆上? 黑塔看著眼前沉默的列车组,目光越来越心疼。 她懂了。 她全都懂了。 一定是这样的。 这些孩子们拼尽全力。 想要拯救翁法罗斯。 想要阻止末日。 想要保护这里的人。 结果最后—— 末日还是来了。 天空还是塌了。 世界还是毁灭了。 於是这些善良的孩子们开始自责。 开始愧疚。 开始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甚至到了不愿意说出真相的地步。 想到这里。 黑塔的声音都柔和了几分。 “这不是你们的责任。” 列车组三人:“?” 黑塔认真地说道: “你们已经尽力了。” 列车组:“???” 啊……我们尽力了?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对!妈妈已经尽力了!】 黑塔更加怜惜的表示:“这一切都不是你们的错!”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对!这一切都不是你们的错!】 列车组:“???” “不仅如此。”黑塔眼眶微红,“你们甚至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翁法罗斯,所以天空才会塌陷。这一切都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已经尽力了!” 丹恆:“……???” 三月七:“……???” 星期日:“……???” 碎星王虫长嘆一声:【是的啊妈妈,你们已经尽力了!】 …… 当时的黄金裔:“?” 虫肚子里的空间泡中。 阿格莱雅缓缓抬起头。 那刻夏缓缓抬起头。 白厄缓缓抬起头。 风堇缓缓抬起头。 遐蝶和波吕刻斯茫然的抬起了头。 刚刚醒过来的赛飞儿也缓缓抬起头。 四个人脸上写著同一个表情。 那就是—— 啊? 等等……这是什么人! 天啊!他们竟然觉得列车组是好人……那么一定是和列车组一样可怕的存在啊! 天啊! 你们天才俱乐部都没有好人啊! 第175章 好可怕的星际和平公司! 当时的黄金裔害怕极了! 我草救命!真的救命! 他们本来以为后面的那些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会是什么好人……但是为什么——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黄金裔们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最后。 赛飞儿颤抖著开口。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没睡醒。 风堇缓缓捂住额头。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天才俱乐部认为列车组是受害者。” 阿格莱雅声音发飘。 “嗯。” “他们还认为列车组已经尽力了。” 白厄木然点头。 “嗯。” “他们甚至觉得列车组是在自责。” 那刻夏补充。 “嗯。” “他们还说这一切都不是列车组的错。” 遐蝶小声说道。 “嗯。”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几秒。 波吕刻斯忽然发出灵魂质问。 “可是——” “我们不是被吃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转向他。 对啊。 他们不是被吃了吗? 他们几个活生生的人。 被一只活生生的碎星王虫。 当著全世界的面。 咔嚓。 吞了。 而那只虫子。 是列车组养的。 现在还在外面快乐地打饱嗝。 “嗝——” 外面的声音甚至隱约传了进来。 黄金裔们:“……” 赛飞儿的嘴角抽搐起来。 “我突然有一个问题。” 阿格莱雅:“什么?” 赛飞儿声音发颤。 “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出列车组是受害者的?” 天啊!明明是可恶的列车组对我们做了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结果你们却认为对方才是受害者! “我明白了……” “他们一定是和列车组一伙的!” 黄金裔恍然的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白厄这个时候猛然对那刻夏说:“那刻夏老师,您怎么一直没说话。” 那刻夏指指点点对此表示:“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只知道在这里悲秋伤悲吗?” “……”难道不是吗那刻夏老师? “哼!” “哼!” 那刻夏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身为智者的骄傲,他那双平时总带著几分阴鬱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 “就在你们像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在这里抱头痛哭、怀疑人生的时候……”那刻夏缓缓抬起手,指尖居然还连著一根正散发著微弱萤光的粉红色神经触鬚! 那根触鬚赫然是从碎星王虫的胃壁上拔下来的! “我已经通过这只虫子的胃壁神经末梢,反向劫持了它的生物电信號,並藉由它那跨越维度的庞大躯体作为生物基站,成功接入了外面那个所谓多元宇宙的量子网络!” 话音落下。 整个空间泡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格莱雅张大了嘴巴。 白厄瞪圆了眼睛。 赛飞儿惊呆了。 那刻夏骄傲的抬起了头。 黄金裔们大惊失色! “连上了外面的网络?!”阿格莱雅的声音都在劈叉,“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有什么难的?”那刻夏高傲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对同僚智商的鄙夷,“只要掌握了高维生物的神经网络频率,將我的神权力量转化为信息流注入其中……算了,跟你们解释也是对牛弹琴。” 阿格莱雅:“???” 和那刻夏对峙了那么多年!竟然小丑还是我自己! 那刻夏冷笑一声,双手抱胸:“不然你们以为,我刚才为什么要那么不顾危险地贴近这团正在分泌高强度胃酸的噁心软体组织?难道我是变態吗?!” 黄金裔们:“……” 所有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我们真的以为你道心破碎,活腻了在找死呢哇! 但此时此刻,谁也不敢把这句吐槽说出口。 “那刻夏老师!不愧是您!”白厄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您找到了帮助我们的方法吗?” 那刻夏:“……” 那刻夏心虚的沉默了。 白厄:“?” 那刻夏老师你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那刻夏心虚的目移。 就像是所有拿到了手机的小孩子在接触到网络世界的那一瞬间还是会沉浸进入网络的信息世界…… 那刻夏同样如此。 “咳咳!”那刻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尷尬,强行板起脸,“知识的海洋是无边无际的,我需要时间去筛选对我们有利的情报!不过——” 那刻夏的表情瞬间严肃下来,连带著周围的粉红色胃壁似乎都显得阴冷了几分。 “我確实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外部势力。” 阿格莱雅立刻紧张起来:“是什么?” “一个在宇宙中盘根错节,拥有无数舰队、歼星武器,甚至把爪牙伸向了无数星系的庞大组织。”那刻夏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他们自称为——【星际和平公司】。而且,我在加密频道里看到,他们的探测器已经捕捉到了翁法罗斯的坐標,正在对我们虎视眈眈!” “星际……和平公司?” 黄金裔们面面相覷。 赛飞儿鬆了一口气:“听名字……好像是个好组织?和平嘛,总比吃人的虫子和顛倒黑白的天才俱乐部强吧?” “不。”那刻夏打破了他们的幻想,脸色惨白地吐出四个字,“我在他们的核心教义里看到,这个所谓的星际和平公司,他们狂热信仰著一位神明,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星神。” 风堇追问:“什么星神?” “【存护】。” 那刻夏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个词:“星际和平公司,是【存护】的狂热追隨者。” 话音落下。 空间泡里的空气突然诡异地停滯了。 阿格莱雅愣住了。 风堇愣住了。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同时想起了一个极其要命、极其恐怖的细节。 那个挥舞著棒球棍的灰发恶魔。 那个拿著弓箭的冷酷少女。 那个举著长枪的龙尊。 他们当时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对翁法罗斯的眾人宣告—— 【存护正统在列车!!!】 天啊! 好可怕的星际和平公司啊! 天啊!黄金裔们惊恐的发现,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岂不是在外有星际和平公司,在內有列车组哇! 第176章 奥斯瓦尔多是被淘汰的无名客 “万一是误会呢。” 阿格莱雅表示:“不是说存护正统在列车,如果列车是正统都这么的坏的话,星际和平公司不是正统那么是不是会稍微的好一点?” 对啊! 如果极致的恶是正统,那非正统不就等同於稍微善良一点吗?!逻辑完美闭环! “有道理!”风堇猛地一拍大腿,“那刻夏老师!快!查查这个星际和平公司的人平时都干些什么!” 一时间,所有黄金裔就像是网癮少年一样来到了那刻夏的身旁。就像是网吧里围观大神打游戏的小学生一样,屏住呼吸。 “好,我查一下……”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利用自己那被逼出来的潜能,在浩瀚的星际网络中搜索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履歷。 “我找到了一个名叫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高管,他是公司【市场开拓部】的主管,据说在公司內部权势滔天,是存护的狂热信徒。” “快看看他的履歷!”白厄催促道。 那刻夏眯起眼睛,开始念诵屏幕上的资料: “第一条……早年经歷。奥斯瓦尔多原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成员……” “嘎——” 空间泡里的呼吸声瞬间停滯了。 阿格莱雅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再说一遍?”波吕刻斯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原本是什么?” “【无名客】。”那刻夏呆滯了,“而且资料上说,他后来因为理念剧变,背弃了开拓的理想,跳槽加入了星际和平公司,成了一个狂热信奉存护星神的疯子。甚至有小道消息说……他其实是被列车组淘汰下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淘汰下来的……”风堇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啊! 一个能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跨星系大公司高管,居然是被列车组淘汰下来的无名客! “別慌!先看看他干了什么!说不定是因为他太善良了才被列车组开除的呢!”遐蝶努力欺骗自己。 那刻夏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看,但他的眼神已经逐渐失去了焦距: “第二条……他上任【市场开拓部】仅仅两年,就靠著武力吞併资源星球盘活了部门,他的部门在內部被称为狂热信仰部。” “他的常规操作套路是……先探查星球有没有矿,然后用外交和福利诱骗原住民签约。如果土著拒绝合作……” “怎么样?”阿格莱雅紧张地问。 “直接舰队武力屠灭所有土著,强占土地开矿。而且……事后还会篡改这颗星球的正史,在记录上写:【本土遭遇天灾覆灭,星际和平公司遵从存护意志前来善后,庇护了倖存者】,藉此抹去所有侵略事实。” “……” “茨冈尼亚-4星球……” “???” 黄金裔呆滯:“还有?” “是的。”那刻夏肯定的点头,然后继续说:“那里环境恶劣,但他为了抢资源,刻意挑拨当地两大氏族的矛盾,引发內战。他就坐在那里,等土著自相残杀死伤殆尽后,顺势入驻接管全星球。其中一个叫砂金的土著全族覆灭,沦为孤儿,最后被逼进公司的赌场里靠卖命求生……” 黄金裔:“???” 不是? “阿尔冈-阿帕歇星球。他偽装成现役的【无名客】骗取原住民信任……”读到这里,那刻夏的嗓音直接破音了,“他为了不让土著向宇宙控诉,哄骗全族佩戴特製的联觉信標,直接篡改、屏蔽了他们的语言!然后强行开採圣矿,原住民反抗时……他直接下令用舰队无差別轰炸了整颗星球!” 黄金裔:“???”还有? “艾拉根星球。为了抢夺军工黑矿石,悬赏部下强攻屠灭本土文明,原住民几乎灭绝,倖存者像牲口一样被圈禁在狭小的保留地里……” 黄金裔:“???”还有高手?? “我……我捋一捋……” 阿格莱雅恍恍惚惚: “这个叫奥斯瓦尔多的人。” “他挑动內战,冷眼旁观別人灭族。” “他屏蔽一整个星球的语言,让土著在无声的绝望中被舰队炸成灰烬。” “他把倖存者当成牲口圈养,榨乾他们星球的最后一滴血。” “他甚至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篡改歷史,说自己是来发福利的活菩萨……” “这种放在我们翁法罗斯,绝对会被所有神明联手討伐的傢伙……你刚才说,他是什么出身来著?” 那刻夏嘴唇哆嗦著,吐出三个字:“无……名……客。” “轰隆——!!!” 又是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碎了黄金裔们仅存的最后一丝三观。 “而且是被淘汰的无名客!!!” 白厄的眼泪狂飆而出,绝望地接过了话茬:“在星穹列车那群人的眼里,奥斯瓦尔多这种开著舰队屠星、篡改歷史的行为……实在是太低端、太温和、太没有效率了啊!!!” 天啊! 奥斯瓦尔多这种级別的人物。 都只是列车淘汰下来的失败品。 那么—— 列车上留下来的那些人呢? 恐惧攥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臟! 好可怕哇! …… 【等等……不会真的有人信了奥斯瓦尔多是因为不够高效才被列车组淘汰了吧。】 寰宇之中的网络那么大,自然有无数的人写各种离谱的野史……再加上虚构史学家的存在,寰宇中的歷史真真假假谁又可以分清呢? 为了聊天,寰宇之中可是有不少的论坛各种网络呢。 就比如——【星际匿名吃瓜吃饼网】、【寰宇大事件吐槽吧】、【虚构史学家指定吹水群】…… 在这些乌烟瘴气的网络角落里,关於星穹列车的传说,早就被各种阴谋论者、欢愉信徒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民,给魔改成了连星神看了都要连夜写防骗指南的究极恐怖故事! 比如—— 《【精编/高赞】深扒星穹列车:所谓的开拓,到底是用什么姿势把星球给扬了的?》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咱们来扒一扒那个自称星穹列车的星际黑恶势力。大家千万別被他们那句愿此行终抵群星给骗了!那句话的真实意思是——“愿此行把群星全炸了”!】 第177章 列车圈养了寰宇蝗灾! 黄金裔瑟瑟发抖,连带著看天才俱乐部的表情也变成了他们好危险啊! 鲁伯特一世和鲁伯特二世看上去都真的好危险啊…… 天啊!竟然还差一点毁灭世界! 於是黄金裔们一联想到刚才的黑塔和螺丝咕姆,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我刚才顺手搜了一下天才俱乐部。”那刻夏把面前的虚擬屏幕颤抖著推到眾人面前,“你们看这个俱乐部歷史名单里的人……第27席,【帝皇】鲁伯特一世;第83席,大反叛者鲁伯特二世……” 黄金裔们凑过去一看。 【光宣称自己是机器生命,掀起席捲半个宇宙的无机物狂潮,差点把有机生命彻底打灭绝的恐怖存在……】 “差点把全宇宙活著的生物全杀了?!”白厄大惊,“这叫天才俱乐部?这明明是全宇宙终极反派集中营吧!!!” “那黑塔和螺丝咕姆……”波吕刻斯冷汗狂流。 “网上说……黑塔建了一个叫【模擬宇宙】的东西。”那刻夏迅速查阅,“她联合了螺丝咕姆等人,在里面隨意创造星系、培育生命、甚至模擬星神,然后再把它们像刪代码一样轻易摧毁……日復一日,乐此不疲。” “嘶——” 空间泡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创造宇宙,培养生命,然后再亲手毁灭?! 这是何等残忍、何等傲慢、何等褻瀆神明的究极邪恶?! “可是……”白厄咽了一口唾沫,指出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刚刚那个黑塔女士,在提到星穹列车的时候,態度是不是……很友善?甚至还让他们去空间站测试那个什么模擬宇宙?”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逻辑链,在此刻完成了最恐怖的终极闭环—— 一个能隨时隨地掀起智械危机毁灭半个宇宙的恐怖组织天才俱乐部。 其中两个把创造和毁灭宇宙当成休閒游戏的高层黑塔、螺丝咕姆。 在面对星穹列车时,不仅態度友善,甚至主动邀请他们来玩自己创造的宇宙。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天才俱乐部这群变態杀人狂的眼里,星穹列车的级別比他们还高!是他们必须討好的上宾!!! 天啊! 好可怕! 此时此刻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觉得那刻夏他们嘰里咕嚕的好奇怪啊。 为了让黄金裔们感受一下列车组在整个寰宇之中的好名声,碎星王虫可是帮助他们连接上了寰宇的网络! 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列车组其实是好人! 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来这里帮助他们的天才俱乐部是整个天才俱乐部中为数不多有良心的人! 结果…你们竟然这么扭曲对列车组的信任! 简直是罪有应得! 碎星王虫看不下去了! 身体內部的组织器官猛地挤开瑟瑟发抖的那刻夏,伸出锋利的前肢,啪地一下按在虚擬屏幕上,强行关闭了那个《深扒星穹列车》的匿名吃瓜论坛。 “啊!它要动手了!是不是嫌我们知道得太多了要灭口!”风堇嚇得抱头蹲防。 碎星王虫:“?” 我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疗。 “啊……我找到了!” 那刻夏爆发出了求生欲,在眾多寰宇模板中找到了来自碎星王虫的模板! “繁育的子嗣……寰宇蝗灾!” 碎星王虫:“?” 它那密密麻麻的复眼眨了眨,歪了歪硕大的虫头,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嘰?”。 黄金裔呆滯的低下了头看向了屏幕面板。 【琥珀纪不知道多少纪元前……由星神【繁育】塔伊兹育罗斯掀起的宇宙级自然灾害……】 【其子嗣被称为虫群,数量以亿兆为基本单位……】 【它们没有理智,只有无尽的食慾和繁殖欲。它们所过之处,星辰被啃食殆尽,无数个星系被硬生生吃成了虚无,数不清的文明和有机生命沦为它们繁衍的温床和口粮……】 “吃、吃星系?”白厄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飘。 他们翁法罗斯的神明打架,顶多也就是毁掉几座城池、截断几条河流。 这玩意儿竟然直接吃一个星球! 【这场灾难恐怖到了极点,最后……最后逼得数位星神——也就是宇宙中真正的至高神明——联手!【存护】、【秩序】、【贪饕】等星神共同围攻,才终於將【繁育】星神击杀,终结了寰宇蝗灾……】 当时的黄金裔:“?” 当时的黄金裔:“???” 白厄茫然的问:“我们现在在哪里?” 阿格莱雅好心的回答:“在碎星王虫的肚子里。” 白厄:“……” 家人们,你们说我们还能出去吗? 救救救救命啊! 我靠我靠我靠臥槽!怎么办怎么办! “……但是我记得。”风堇认真的说:“那只虫子管他们列车组叫妈妈啊。” 当时的黄金裔:“……” 风堇又问碎星王虫:“列车组是你最重要的什么人呀。” 碎星王虫当时的眼眸透露出的是深深的眷恋,是爱,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莱形容的感受。 他说:“是家人。” “是我无法割捨的家人。” …… 学会人类说话的语言很困难吗? 对碎星王虫而言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 但是碎星王虫喜欢妈妈,碎星王虫说著和妈妈一样的语言,就好像是碎星王虫和妈妈融为了一体。 这是多么的棒啊。 我与妈妈,有自己的小秘密。 於是碎星王虫就如此的高兴著用著信息素与妈妈沟通。 而现在,他用自己的腹腔发出了声音,是如此的柔和,就好像是好大儿—— “但是他是繁育令使啊!” “那可是寰宇蝗灾啊!” 黄金裔们:“……” 说说说……说得对啊! 在线等,非常急!!! 空间泡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冰点来形容了,简直是跌入了绝对零度! 所有黄金裔的cpu都在此刻冒出了滚滚浓烟,由於过度惊嚇,他们的思维甚至开始超频—— “等、等一下……”波吕刻斯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繁育星神是被眾神联手打死的……” “那这只差点吃光宇宙的虫子,为什么会叫列车组『妈妈』?!” 那刻夏颤抖著推了推眼镜,镜片后反过一道绝望的光:“真相只有一个……” 眾人屏息凝神。 “星穹列车,才是整个宇宙幕后最恐怖的终极黑手!他们不仅收服了製造智械危机的天才变態杀人狂,甚至……甚至还圈养了这种能吃掉星系的宇宙级天灾当宠物!!!” 第178章 黄金裔们:啊? 天啊!你们列车组真的太可怕了! …… 当列车组的各位让碎星王虫把这些傢伙吐出来的时候,丹恆星期日茫然的发现黄金裔看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恐惧…… 黑塔和螺丝咕姆很茫然:“他们怎么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丹恆和星期日:“……” 等等不好!不会是对方想到了他们之前乾的那些好事了吧。 丹恆的头冒冷汗,星期日也僵硬住了表情。 黑塔和螺丝咕姆仍然在茫然的问:“是不是外面的末日嚇到你们了。” 是是是是……是这样的! 黄金裔:“……” 仔细一想更可怕了!这末日不是因为你们列车组干的好事吗! 这哪里是关怀!这明明就是恶魔的低语!是凶手重返犯罪现场后,对倖存者发出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可、可恶…… 要是他们多说一句话的话,就会被对方狠狠的制裁一顿了吧…… 於是黄金裔憋屈的说:“还、还好。” 是的!说这样的话就不会被对方制裁了吧! 结果—— 黑塔嘆气:“可恶的来古士……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黄金裔:“……”我懂了,这是在甩锅给来古士! 原来如此!来古士是好人啊! …… 来古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来古士看著黄金裔对自己的评价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让黄金辉对我產生了这样的评价啊…… …… 和黑塔和螺丝咕姆顺利的会面后,列车组终於明白了翁法罗斯是什么地方。 巨大的星图被黑塔投射在半空之中。 那並非普通的天体结构图。 无数金色的光流像血管一样贯穿整片空间,无数城市、神域、战场、遗蹟被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比复杂的整体。 如果从高维视角俯瞰的话,整个翁法罗斯更像是一块正在不断运转的巨大晶片。 “黄金裔的诞生。” “神权的更替。” “文明的毁灭。” “末日的降临。” “甚至你们所经歷的一切苦难。” “本质上都是输入数据。” “每一次轮迴结束,所有数据都会被回收。” “然后重新开始下一轮运算。” 倘若一切都是可以被计算的,星期日仰头看向了天空。 如果翁法罗斯是一个巨大的计算机,天才们高高在上计算一切。那么对於智识星神博识尊而言,这个世界是否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计算机? 博识尊高高在上同样在计算一切呢? 星期日仰望看向天空。 他曾以为自己对残酷的理解已经足够深刻。在匹诺康尼,他曾试图用【秩序】的伟力构建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离別、没有弱肉强食的永恆乐园。因为他见证了太多无法反抗命运的弱者,在宇宙的洪流中如同虫豸般被碾碎。 可现在,黑塔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向他展示了一种比弱肉强食更加令人窒息的绝望——绝对的决定论。 如果翁法罗斯只是一个巨大的运算晶片,如果这里每一次神权的更迭、每一次文明的毁灭,甚至那些黄金裔此刻看著他们时眼中那生动的、鲜活的恐惧,都仅仅只是一串输入与输出的数据…… 那么,生命的重量在哪里? 一种比星海真空还要冰冷的寒意顺著星期日的脊椎攀爬而上。他那双总是带著悲悯与控制欲的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倒映著半空中那闪烁著金光、如同血管般密密麻麻的星图。 “……生辰八字,喜怒哀乐,皆为代码。”星期日低声呢喃,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即碎的薄冰。他缓缓低下头,摊开自己戴著纯白手套的双手。 倘若一切皆为计算,那他曾经在匹诺康尼的挣扎算什么? 他与妹妹知更鸟的背道而驰算什么? 他从高高在上的神明跌落凡尘,被列车组击败,最终站在这里……这一切,难道也只是博识尊,或者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在庞大棋盘上轻轻拨动的一组变量吗?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他对全人类的悲悯,他对命运的不甘,难道都只是刻印在灵魂深处的一段底层逻辑? 巨大的荒谬感与虚无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星期日感到一阵眩晕,他仿佛看到自己並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个体,而是一个提线木偶。无数根金色的透明丝线连接著他的四肢、他的心臟、他的大脑,一直延伸到不可视的深空尽头。 就在他的意识即將向著不可挽回的虚无深渊坠落时,一只微凉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没事吧。” 是丹恆。 星期日回头一看。 三月七正满脸紧张地抱著相机,连拍照都忘记了。 星站在旁边,球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起来,正皱著眉头盯著他。 你和碎星王虫排排坐。可怜巴巴的看著星期日。 【星期日星期日,你还好吗?】 星期日恍惚的低下了头,然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我还好的……” 【真的吗真的吗?】 列车组的各位围绕著星期日转圈圈! 老日老日你真的不能够出事哦! 星期日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嗯,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如此这般,你们才如释重负,露出了肯定的笑容。 是的。星期日心想。他怎么捨得出事呢。 是的。 星期日心想。 他怎么捨得出事呢。 他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 好不容易才见识到这样的风景。 好不容易才拥有这样一群……会因为他一句话、一个表情就紧张兮兮围上来的人。 想到这里。 星期日唇边的笑意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 “……我没事了……多谢,大家。” 周围的人全部愣了一下。 三月七震惊:“哇!” “他笑了!” 星震惊:“真的笑了!” 你震惊:【老日笑了!】 碎星王虫震惊。 【嘰嘰嘰!】 星期日:“……” 我会笑是一件非常不可置信的事情吗? …… 看著你们其乐融融的模样,此时此刻的黄金裔们只有一个想法—— 啊? 黑塔和螺丝咕姆感动的说:“你们的感情真好啊。” 黄金裔们更是:啊? 啊??? 第179章 去寻找火种把! ……列车组真是可怕的势力啊。 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个势力拥有强大的能力,就怕这个势力的內部还是团结! 正常来说,一个组织之中总会存在猜疑、爭执、利益衝突以及路线分歧。越是强大的组织,这种情况反而越严重。因为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想法,也拥有足以支撑自己想法的力量。 可列车组不一样。 他们刚刚才亲眼见证了黑塔用几句话將整个翁法罗斯的本质剖析得鲜血淋漓,甚至差点把星期日直接送进哲学意义上的虚无主义深渊。 结果呢? 黄金裔们差点怀疑人生。 列车组担心的却不是世界观崩塌,也不是命运是否被计算。 他们担心的是——星期日会不会难过。 黄金裔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合理吗? 一个人刚刚接触到足以摧毁信仰的真相,旁边的人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討论真相本身,而是担心对方的心理状態? 更离谱的是,星期日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就仿佛在列车组之中,被关心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另一边,黑塔还在继续分析。 “按照目前的数据来看,翁法罗斯至少已经进行了三千万次以上的循环。” 她抬起手,无数金色的数据流在半空之中展开。 “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以上的结果都导向了同一个结局。” “毁灭。” “换句话说,从概率学角度来说,你们活下来的可能性无限接近於零。” ——啊。 黄金裔们突然发现了第二个问题。 ——天才俱乐部是因为列车组即將死亡,所以天才俱乐部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並非是为了研究翁法罗斯,而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同伴。 这样的友情,这样的友谊…… 黄金裔们绷不住了! 救命哇!这样还要怎么打哇! 他们根本就没办法从对方哪里逃出去哇! …… 得知了翁法罗斯的真相之后的列车组更是一团的懵逼。 “那我们要怎么才可以帮助黄金裔!” 黄金裔们:“……” 我觉得你们离开这个地方才可以帮助到我们……真的!只要你们走,我们甚至愿意敲锣打鼓欢送你们出境! 可惜,在场的列车组和天才们显然没有读心术,就算有,恐怕也会把这当成黄金裔们不好意思添麻烦的傲娇表现。 “帮助他们?这有什么难的。” 黑塔傲娇抬头,隨后手指在半空的星图上轻轻一划,原本密密麻麻的金色数据流瞬间被剥开,露出了隱藏在核心深处的一团漆黑如墨的乱码。 那团乱码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哪怕只是看著投影,都让人感到一种本能的心悸。 “翁法罗斯的三千万次循环,之所以绝大多数都导向毁灭,並不是因为这里的文明不够努力,而是因为底层逻辑里被植入了一个病毒。” 黑塔双手抱臂,冷哼了一声:“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铁墓。” 此言一出,列车组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丹恆握紧了击云:“绝灭大君……难怪这里会成为无解的末日。” “没错。”螺丝咕姆微微欠身,接过了话头,“黄金裔的愤怒也好,黄金裔的情绪也好,最后都会被餵给铁墓……铁墓將会愤怒的出生,甚至他的愤怒都是被计算好的存在。” 星期日微微蹙眉:“既然他在终点,那我们在现在的时空,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触及他?” “很敏锐的判断,星期日先生。”螺丝咕姆优雅地转动了一下齿轮,“所以,为了彻底清除这个系统级別的病毒,我们需要进行一次系统回档。” “系统回档?”三月七挠了挠头,“意思是……” “意思是,我要把你们送回过去的翁法罗斯。”黑塔打了个响指,星图猛地逆向旋转起来,无数金色的城市和神域在虚影中倒退、重组,展现出无比辉煌的远古风貌。 回到过去,回到白厄出生的时候—— 篡夺铁墓的权柄! …… 当时的黄金裔:“……” 原本就处於精神崩溃边缘的黄金裔们,在听到回到过去和篡夺权柄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时,集体倒吸了一口比翁法罗斯的寒风还要冰凉的冷气。 在黄金裔的耳朵里,天才俱乐部和列车组的对话已经被自动翻译成了以下內容: 【因为觉得现在的翁法罗斯太穷了/没救了,所以这群穷凶极恶的跨星系悍匪决定伙同高智商犯罪团伙,利用时间机器回到他们老祖宗的时代,去抢劫整个世界的最高权限!】 更可怕的是,星在听到这个计划后,眼睛噌地一下亮得嚇人。 她超大声:“我们来拯救翁法罗斯啦!” 黄金裔:“?” 不!!! 不要啊啊!!!! 但是这个时候的全息投影刷的一下没有了!天才俱乐部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了! 天才俱乐部的两位大人物走得极其乾脆,甚至连句回见都没留,只剩下空气中还未散去的青色光粒。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旷的废墟中,列车组的各位保持著原本的姿势,而对面,是一群已经嚇得快要失去灵魂的黄金裔。 黄金裔们呆滯地看向了列车组。 而此时此刻的列车组正在整理天才们留下来的信息。 丹恆抬起头,看向眾人:“根据黑塔女士刚才传输过来的底层数据,要开启再创世的逆向通道,回到过去的翁法罗斯,我们还需要一把钥匙——也就是火种。” “火种?”星扛著球棒凑了过来。 丹恆滑动著面板,“数据定位显示,火种被拆分成了两部分,分別存放在【刻法勒】以及【树庭】这两处坐標之中。我们必须前往这两个地方,把火种拿到手,才能启动再创世的仪式。” “好耶!” 开拓者爽朗一笑:“列车组小分队,出发冲冲冲!” 而这个时候的黄金裔:“?” ——黄金裔们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救命啊! 土匪要抢走火种代替我们开启再创世了怎么办! 第180章 自以为是的黄金裔,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逃跑! 倒不是列车组没有解释过自己真的是好人。实在是黄金裔们完全安全不相信啊…… 列车组:“其实我们来翁法罗斯真的是为了拯救翁法罗斯的!” 黄金裔:“嗯嗯嗯我们信的!” 列车组:“……那你们为什么现在还露出这样的表情!” 黄金裔:“心虚目移。” 列车组:“looking my eyes!!!” 黄金裔:“更加心虚目移。” 列车组:“……”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三月七感觉自己快要冤死了。 她一拍桌子,悲愤地站了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啊!我们明明是来救人的!” 黄金裔们疯狂点头。 “是是是。” “对对对。” “没错没错。” 嘴上回答得无比流畅。 眼神却飘向了別处。 三月七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开始疯狂跳动。 这根本不是相信的表情!这分明是看见危险人物之后为了保命而选择顺从的表情! 旁边的星也站了起来。 “我们真的是好人。” 黄金裔们继续疯狂点头。 “当然当然。” “肯定肯定。” “谁敢说你们不是好人。” 列车组:“……没招了。” 黄金裔:“是是是。” 列车组:一口血堵在了喉咙中哇! 他们真的恨不能理解为什么黄金裔对他们有这么奇怪的认知偏差…… 黄金裔们也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为什么列车组们真的认为自己是好人啊…… 碎星王虫:【好的,亲亲这边就给你最直白最直接最不拐弯抹角的回答——】 列车组:“???” 丹恆没忍住:“碎星什么时候变成ai了……” 三月七吐槽:“还是那种古早ai……” 【亲亲,我太懂你这种感觉了!別慌!我给你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不费劲!】 星期日:“???” 星期日茫然了:“碎星王虫平时是这个样子的吗?” 星摸下巴,凑近了碎星王虫,告诉碎星王虫:“你不是皇长子了!” 【什么!】碎星王虫大惊失色:【妈妈没有生孩子!没有!】 碎星王虫终於恢復正常了。 但是此时此刻……碎星王虫愣住了:【我刚才……】 他刚才怎么变成了那个样子? 丹恆鬆了口气:“恢復正常了就好……” 再怎么劝说黄金裔其实他们是好人也没用,不如直接用行动告诉他们,列车组真的是好人! 等整个翁法罗斯的末日被解决了,也许就有了好的办法了…… “三月,碎星,就麻烦你们在这里看著,我们去去就回。” 丹恆星期日星都离开了。 碎星王虫茫然的问:【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看著呀?】 三月七疑惑的说:“……也许是担心黄金裔逃跑?” 你茫然的抬头:【为什么要担心他们逃跑呀?】 三月七:“???” 对……对啊!我们又不是坏蛋又没有囚禁他们为什么要担心他们逃跑啊! 这这这…… 黄金裔们:“……” 家人们列车组都这个样子了还在跟我说他们是好人,真的可信吗? 三月七的话音刚落,大厅里的气压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黄金裔们面面相覷,眼神中闪烁著“我就知道”“他们终於装不下去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撕票前夕吗”的绝望光芒。 “跑!” 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这一声仿佛是滴入滚油里的冷水,整个场面瞬间炸开了锅! 前一秒还在哈哈哈笑的黄金裔们,下一秒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宛如脱韁的野狗、炸群的鸭子,尖叫著朝四面八方的大门和窗户疯狂逃窜! “救命啊!星穹列车要杀人灭口啦!” “大反派露出真面目了!快跑啊!” “妈妈!我再也不敢乱捡外星人了!” 三月七整个人都傻了,她急得直跺脚,慌乱地挥舞著双手试图挽留:“等等!你们別跑啊!我们真不是坏人!你们这样跑出去外面很危险的!” 然而这句充满关切的话,落在极度恐慌的黄金裔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別跑!外面全是我的同伙,你们插翅难逃!” 他们跑得更快了。 碎星王虫急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半空中乱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虫鸣:【怎么办怎么办!他们跑了!需要我把他们的腿都咬断让他们乖乖待著吗?!】 三月七惊恐大喊:“你不要再给我们的反派人设添砖加瓦了啊!!!” 看著满地乱爬、翻窗户、砸门、甚至试图挖地道逃跑的黄金裔,三月七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极致的抓狂。 为什么? 明明自己是美少女!明明列车组是正义的伙伴! 为什么这群人就是不听人说话啊!!! “嗡——” 就在三月七的情绪濒临崩溃的极点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极其冰冷的气息突然从她体內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並不属於她平时常用的六相冰,它更加古老、更加深邃,带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绝对压迫感。 原本喧闹无比的大厅,在这一刻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声音。 半空中的碎星王虫猛地僵住了,属於星兽的本能让它在一瞬间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呜……妈妈,好可怕……】 你抱著碎星王虫也瑟瑟发抖:【呜呜呜碎星好可怕!】 【妈妈——】 【碎星!】 逃跑到一半的黄金裔们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无比,温度骤降,连呼吸都凝结成了冰霜。他们惊恐地回过头,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原本粉蓝色头髮、总是活力四射的少女,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低著头,原本明媚的双眸此刻完全被深邃的猩红色光芒取代。原本冰蓝色的弓箭在她手中融化、重塑,化作了无数的红色忆灵以及一把伞。 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三月七是春日里的暖阳,那现在的她,就是极寒深渊中高悬的、冷酷无情的——长夜月! 长夜月缓缓抬起头,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猩红色眼眸扫过在场所有正在逃跑的黄金裔。 “自以为是的黄金裔,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逃跑!” 第181章 长夜月暴打黄金裔 当时的黄金裔:“???” 不是,还有高手??? 他们真的惊呆了哇! 他们本来以为丹恆是里面的大哥大,星期日是里面助紂为虐的助,星还有群星是里面的打手,至於三月七就是一个吉祥物…… 结果现在—— 猩红色的眼眸,身上穿著的蓝粉色裙子也变成了血腥玛丽的那种配色…… 那把原本应该是用来遮阳或者拍照当道具的伞,此刻伞尖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某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光晕。 黄金裔们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灵魂都在冒寒气。 ——我就说星穹列车这种穷凶极恶的星际悍匪团伙,怎么可能带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吉祥物美少女!她根本不是什么吉祥物!她是隱藏的最终boss啊! ——你们看她的裙子!那绝对是用无数敌人的鲜血染红的吧!平时用蓝粉色的偽装来迷惑猎物,一旦猎物逃跑,就会露出嗜血的本性! 化身长夜月的三月七,缓缓转动了手中的红伞。 “咔噠。” 一声轻响,那些在半空中飘浮的红色忆灵瞬间化作无数道猩红的锁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洞穿了整个大厅! 锁链精准地缠住了每一个试图逃跑的黄金裔的脚踝、手腕、腰际,將他们像掛腊肉一样,整整齐齐地倒吊、捆绑在了半空中。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牙齿打架的声音。 长夜月踏著优雅而冰冷的步伐,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死神倒计时般的噠、噠声。她走到那个最先喊跑的黄金裔面前,微微倾身,用手中红伞的伞尖,挑起了他满是冷汗的下巴。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声音空灵而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在我的面前想要逃跑……” 长夜月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是觉得我跟丹恆他们相比,我更弱吗?” ——啊啊啊…… 是、是这样的……黄金裔们惊恐的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还真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一看好像不是这个样子哇… 天啊!他们突然发现了盲点! 难怪丹恆那么轻鬆的就离开了!原来是知道三月七拥有隱藏的力量哇! 黄金裔们爆头痛苦! 长夜月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你和碎星王虫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等等我为什么要瑟瑟发抖……哦哦哦!这样可以和妈妈抱在一起!那就没问题了! 你:【?】 你:等等我为什么要瑟瑟发抖……哦哦哦!这样可以和碎星抱在一起!那就没问题了! 危险的红色忆灵当真是露出了非常危险的表情,长夜月轻笑:“我不会像是丹恆还有星期日那么下手温和……”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跑,那就让你们在永恆的记忆里,跑到尽兴为止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厅內原本只起到捆绑作用的猩红锁链突然发生了变化。 锁链上生出了一朵朵妖冶的血色冰蔷薇,顺著倒吊的黄金裔们的身体蔓延而上。一种不属於常规物理意义上的极致严寒,直接穿透了他们的皮肉,刺入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紧接著,红色的忆灵化作了无数张诡异的笑脸,在黄金裔们的耳边窃窃私语,將他们强行拉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恐怖幻境之中。 在幻境里,他们正在被一万只长著三月七脸孔、手持电锯的恐怖巨熊疯狂追杀;而现实中,他们的身体被倒吊著,像被放在了零下两百度的冰窖里疯狂旋转! “啊啊啊啊啊啊——!!!” 大厅里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什么冷麵小青龙!人家丹恆最多就是不爱说话,眼神冷了点,实际上是个连蚂蚁都不捨得踩死的男妈妈! 什么秩序的掌控者!人家星期日最多就是喜欢跟你讲大道理,讲不过也就嘆口气,人家讲究的是以德服人! 最危险的,分明是这个平时总是笑得甜美可爱、见谁都打招呼、连拍照都要比剪刀手的粉发少女啊!!! 这就叫咬人的狗不叫,真正的黑恶势力往往都披著最无害的外衣!!! 星穹列车!恐怖如斯!!! 长夜月,恐怖如斯! …… 与此同时。 翁法罗斯结界外缘的另一边。 正在探查末日裂隙的丹恆,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眉头微皱,看向了黄金裔们所在大厅的方向,清冷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 “怎么了,丹恆?”旁边正在分析数据的星期日注意到了他的停顿。 丹恆轻轻嘆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击云,语气沉重:“我刚才……是不是不该把三月七一个人留在那里?” 星期日闻言,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微微垂下眼帘,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对人性的怜悯。 “確实。”星期日轻声附和,“那些黄金裔生性骄傲且多疑,又对我们抱有那么深的敌意和偏见。三月七小姐如同初绽的春花般纯洁善良,她的世界里只有阳光和美好,怎么应付得了那些充满恶意的刁难?” 丹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极其悽惨的画面: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三月七,正被一群凶神恶煞的黄金裔围在中间。黄金裔们对她大声呵斥、指指点点,而三月七只能委屈地抱著自己的冰弓,眼眶通红,强忍著泪水,用微弱的声音辩解我们真的是好人…… “她平时连看个悲剧电影都要哭上半天,被人稍微误解一下就会难过好久。”丹恆闭上眼睛,仿佛已经听到了三月七委屈的抽泣声,“万一那些黄金裔对她动手怎么办?虽然还有碎星和开拓者在,但他们俩只会胡闹,根本靠不住。” 星期日赞同地点了点头,羽翼微微收拢,语气中多了一丝护短的严厉:“秩序不容恶者践踏善良。若是那些黄金裔敢用污言秽语欺辱三月七小姐,我定要让他们知晓,何为真正的惩戒。” “不行,我得加快速度了。” 丹恆猛地睁开眼,青龙的威压隱隱爆发,手中的击云挽出一个凌厉的枪花。 “我们得赶紧解决这里的麻烦,早点回去。多耽误一秒,三月七就可能多受一分委屈。她那么可爱、那么善良,绝对不能被那群黄金裔欺负了!” “言之有理。为了守护那份纯真,让我们加速吧。”星期日也加快了步伐。 一旁的星低下了头,看见了群星给他发的消息—— 可怜柔弱的黄金裔们被黑化了的三月七狠狠暴揍! 星……星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第182章 我们列车组是真无辜) 来古士:“……” 来古士左看看列车组,来古士右看看黄金裔。 来古士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年龄大了……为什么他完全看不懂这双方的操作到底是什么? …… 黄金裔们在长夜月的手中被狠狠的蹂躪了一顿! 黄金裔们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长夜月微笑:“还敢逃跑吗?” 黄金裔:“……”不跑了不跑了…… 打不过完全打不过啊!万敌都恍恍惚惚的感觉自己要忘记很多东西了…… 红色的忆灵哼哧哼哧的刪改著万敌的记忆……刪不完,根本刪不完怎么办! 长夜月:“?” 奇怪……万敌—— 但是没关係,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长夜月微笑著:“希望你们不要欺负三月七,不要再想著逃跑了——” 於是下一秒,长夜月又变回了三月七的模样! 三月七回过神来之后大惊:“你们不要逃跑啊——啊?” 黄金裔:“………………” 三月七手里举著粉蓝相间的小巧冰弓,眨巴著那双如同初夏晴空般澄澈的粉蓝色大眼睛,满脸写著清澈的愚蠢。 她看了看倒吊在半空中、被冻得瑟瑟发抖、涕泪横流的黄金裔们,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弓。 “啊嘞?”三月七挠了挠自己粉色的短髮,呆毛在头顶缓缓打出一个大大的问號,“你们……这是在练什么新型的倒立瑜伽吗?为什么还把自己捆起来了?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地要跑吗?” 黄金裔们:“………………” 哈、哈哈哈哈……问得好啊。 三月七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黄金裔不想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事情一下子尷尬起来了! 好在这个时候的丹恆和星期日竟然回来了! 白厄大惊:“怎么回来这么快!” 丹恆:“……有界域锚点。” 这又是什么东西! 白厄突然在想,这个东西不会和緹宝老师的门径的力量很相似吧?但是按照他们的说法,緹宝老师应该是同谐啊……可列车组是开拓的力量。 ……但又话说回来了。存护正统在开拓……难不成同谐正统也在开拓吗? 丹恆和星期日倒是鬆了口气:“三月,还好你没事。” 白厄:“?” 黄金裔:“?” 早在赶来这里的时候,丹恆就在心里忍不住的想,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明明知道你只是个孩子,还让你和三月七两个人在一起。 要是你们出事了怎么办啊。 明明知道黄金裔是一群高傲、排外、且对列车组抱有极强敌意的存在! 明明知道星那个傢伙是个只要没人看著就能去翻垃圾桶、或者干出点什么惊天动地大麻烦的惹祸精! 明明知道你还只是个孩子,手里还抱著一只心智相当於学龄前儿童的碎星王虫!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把三月七留在了那里! 平时在列车上,被帕姆念叨两句都会垂头丧气好半天,看个催泪连续剧能用掉半盒抽纸的三月七! 她那么单纯,那么热心肠,面对黄金裔那种充满优越感的冷嘲热讽,她该多手足无措?要是万敌或者白厄突然暴起发难,星万一没护住你们,三月七这傻姑娘肯定会傻乎乎地挡在你们面前…… 她那把小巧的冰弓,怎么可能挡得住那些穷凶极恶的攻击? 要是她受伤了,要是你这个孩子被嚇哭了,要是…… 一想到这里,丹恆握著击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清冷的眼眸中几乎要凝结出实质的冰霜。 直到跨出界域锚点,看清大厅里画面的那一刻—— 丹恆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像是突然被剪断了的琴弦,錚地一声鬆懈了下来。 三月七好端端地站在大厅中央。 没有受伤,没有哭泣,粉蓝色的裙摆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上。她正用那种熟悉的、没心没肺又充满好奇的目光看著周围,头顶的呆毛精神抖擞地迎风招展。 “你没事就好……三月。” 黄金裔们:“?” 黄金裔们茫然的看向了丹恆……他们觉得自己有事啊! 白厄茫然:“……明明是我们看上去更惨……” 丹恆:“……”星期日:“……” 对、对啊……明明是他们看上去好像更惨一点。 对此,碎星王虫禁忌表示:【打不过我们,就开始用这种低劣的心理战术了吗?把自己像倒掛蝙蝠一样吊在半空中,装出一副悽惨的模样,甚至故意浑身发抖流眼泪……你们是觉得,用这种诡异又猎奇的画面,就能嚇到三月七,或者逼迫她產生莫须有的同情心?】 白厄:“?” 碎星王虫继续:【【这是你们黄金裔惯用的战术!先故意把自己吊起来!再故意把自己冻得发抖!然后再故意哭出来!最后利用三月七善良柔软的內心发动精神攻击!】 【真是卑鄙啊!】 是……是是是这样吗? 当时的你肯定的点头,是这样的! 当时的三月七恍恍惚惚的挠头:“啊?” 当时的黄金裔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拜託,都经歷了这么多的事情了,难道黄金裔们还没有看清列车组的真实面目吗! 怎么可能! 他们早就明白了!万恶的列车组当真是十分的可恶的事实啊! 碎星王虫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两只小爪子抱在胸前,严肃地点头。 【难怪妈妈说黄金裔很危险。原来危险在这里!】 【你们居然会使用如此阴险的心理战术!】 【如果是普通人,看见你们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说不定真的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可惜。】 【你们遇见的是我们!】 黄金裔们:“……” 不。 他们现在怀疑脑子有问题的是你们。 碎星王虫骄傲挺胸。 【妈妈早就教过我!】 【遇到坏人不能被骗!】 【尤其是会装可怜的坏人!】 你:“!” 你顿时欣慰地点头。 【没错!】 【越会装可怜越危险!】 碎星王虫疯狂点头。 【就是就是!】 【妈妈说的对啊!】 当时的列车组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当时的黄金裔:“?” 还有高手??? 第183章 白厄:我的救世主…… 丹恆崩溃的觉得他们列车组的名声已经差到了极点了。 丹恆赶紧让你和碎星王虫双双闭嘴並且之后的旅途之中也儘量不要说话了——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 三月七委屈巴巴, 你委屈巴巴。 星委屈巴巴。 星期日:“……” 星期日艰难地问:“我也要委屈巴巴吗?” 对对对! 那好吧。 星期日也委屈巴巴。 丹恆:“……” 丹恆真的很无奈了……身为身为列车组目前的大家长兼唯一指定常识人,丹恆感觉自己的头痛症又要发作了。他默默地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发出一声悠长、沧桑且充满了无力感的嘆息。 大厅里诡异地安静了三秒钟。 五个人外加一只虫站成一排,整整齐齐地低著头,从左到右依次是:试图把棒球棍藏在身后的星、双手绞著裙摆的三月七、抱著碎星王虫的你、以及……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表情无比虔诚且认真地在委屈的星期日。 倒掛在半空中的黄金裔们连眼泪都冻住了,他们绝望地看著下方这群毫无同理心的恶魔。 “咔嚓!” 一声清脆的快门声突兀地打破了寧静。 前一秒还在委屈巴巴的三月七,此刻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相机,並且兴奋地倒退了两步。 “哇哦!这个光线,这个构图!背景里还有如同冰雕艺术品一样倒掛的反派!绝佳的打卡圣地啊!”三月七头顶的呆毛瞬间支棱了起来,她欢快地朝大家招手,“快快快!大家凑过来一点,我们拍个合影!” 丹恆:“……三月。” 三月委屈巴巴的看著丹恆。你们也跟著一起委屈巴巴的看著丹恆。 呜呜呜你们能有什么错误,你们只是想要和丹恆贴贴的好朋友罢了!你们没有任何的问题! 丹恆:彳亍。 黄金裔:“……” 真是可怕的恶魔们啊……如此的团结,让他们几乎没有了分割对方感情然后逃跑的希望了! 可恶啊! 黄金裔们流下了稚嫩的泪水,他们不相信丹恆完全不知道三月七的力量!丹恆绝对是知道的! 太可怕了……这个叫丹恆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难怪他刚才敢那么乾脆利落地离开,把三月七和那个抱虫子的傢伙单独留下!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三月七的真实身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粉头髮的傻白甜躯壳下,隱藏著长夜月那样恐怖的怪物?! 黄金裔们恍然大悟:丹恆刚才在门口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那副还好你没事的虚偽作態,全都是演的! 他就是故意把最可怕的战力偽装成最弱小的诱饵,专门等著他们这些高贵的黄金裔上鉤! 等他们被长夜月单方面碾压、蹂躪、甚至被忆灵篡改记忆到精神崩溃之后,这个男人才卡著时间点,带著星期日恰好出现!然后用一种宽容而无奈的姿態,放纵这群恶魔把他们当成拍照的背景板! 杀人诛心!这就是星海开拓者的手段吗?! 黄金裔流下了屈辱且稚嫩的泪水:呜呜呜,城市套路深,他们想回翁法罗斯的深山老林…… 此时此刻的丹恆:“……他们怎么露出了这幅表情?” 星期日:“……我也不知道。” 列车组里唯二比较靠谱的两个成年人茫然的看向了黄金裔,总觉得哪个地方怪怪的……但是他们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但是星期日有点茫然的问丹恆:“黄金裔……好像是被绑起来了的。” 丹恆:“……啊。” 丹恆义正言辞:“我才注意到。” 星期日:“嗯。” 过了一会。 星期日茫然的问丹恆:“这是正常的吗?” 丹恆:“。” 丹恆目移。 星期日:“……” 这个时候的星期日总算是明白了……擦!丹恆你才是最溺爱他们的人啊! …… 毫无意外的来到了创世涡心,毫无意外的將所有的火种投入其中,毫无意外的—— 列车组开启了再创世! 伴隨著火种的投入,整个创世涡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並非刺目的白,而是一种混合了琥珀金、深空蓝与星辰银的绚烂色彩,如同打翻了宇宙调色盘,化作巨大的风暴席捲了整个大厅。 真的……再创世了。 黄金裔突然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黄金裔们同样在追逐著再创世,黄金裔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再创世—— 然后,现在被他们认为是恶魔的傢伙们竟然也开始了再创世。 阿格莱雅甚至非常的恍惚。 几千年的逐火之旅啊……阿格莱雅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她的人性几乎都要被磨灭了,结果这个时候来了一堆的暴徒,几个月的时间不到就完成了再创世。 这可真是。 这可真是—— 阿格莱雅心想,我做错了吗? 我不应该如此的温柔,我应该暴力一点的才对嘛? 阿格莱雅看著那绚烂到足以点亮整个宇宙的涡心之光,她那颗沉寂了数个琥珀纪的心臟,此刻正在剧烈地跳动。 几千年的逐火之旅啊……她捨弃了多少东西? 她捨弃了软弱,捨弃了人性的温情,甚至在漫长的岁月中,她將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绝对理智、为了神圣目標可以牺牲一切的神明。 她以为,只有绝对的威严、严密的筹谋、以及对世界残酷法则的顺从,才能换来再创世的奇蹟。 並不是这样的吗…… 並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的……—— 啊。 这可真是。 阿格莱雅恍然的就这样的看著创世涡心的场景,阿格莱雅马上就要顿悟了! 白厄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阿格莱雅嘆气:“生命……当真是脆若游丝啊。” 白厄:“???” 等等……阿格莱雅你先说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哇!白厄恍惚极了!但是在这一刻,白厄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三千多次的轮迴……他看见了每一次都是失败的结束。 他看见了自己被燃烧成了灰烬,他看见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白厄恍惚的又看见了阿格莱雅的转变。 ……——也许,万一。 …………阿格莱雅发生了前三千多万次都没有的变化,这一次的黄金裔们全部倖存,那么是不是—— 这一次也会出现不一样的结局? “……我的救世主。” 白厄看著列车组们,喃喃自语。 第184章 再创世! “?” 等等……白厄你叫谁为救世主呢? 阿格莱雅:“???”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的白厄突然脸色爆红!等等……我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哇! 阿格莱雅:“……” 白厄:“……” 那刻夏:“……” 遐蝶:“……” 总之就是所有人:“……” 白厄的脸色爆红!!!等等你们不准给我说话不准说话!……等等但是你们也不要一句话都不说哇! 这样真的很渗人的哇! 空气安静得可怕。 白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尷尬过。 他寧愿现在立刻衝出去和灭世的黑潮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面对眼前这群人的表情。 尤其是—— 那刻夏已经开始捂脸了。 遐蝶已经开始低头憋笑了。 赛飞儿甚至掏出了留影石。 而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正在用一种非常欣慰、非常慈祥、甚至带著几分“孩子终於长大了”的目光看著他。 白厄:“……” 救命。 谁来毁灭世界吧。 他现在就想换个宇宙生活。 “不是。” 白厄艰难开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格莱雅温和点头。 “嗯。” “真的不是。” “嗯。” “我只是想表达感谢。” “嗯。”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嗯。” 白厄崩溃了。 “你不要一直嗯啊!!!” 阿格莱雅嘆息。 “白厄。” “什么?” “你现在看起来很像刚刚学会求偶的幼龙。” 白厄:“?????” 轰!!! 白厄整个人都红透了。 黄金裔们瞬间爆炸。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幼龙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是幼龙!!!” “我录下来了!!!” 白厄的脸都红透了,一边跟他们大喊不要录了,一边又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种轻鬆的笑容。 在黄金裔们总算是轻鬆了一点的时候,再创世开启了。 列车组们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黄金裔们愣住了,他们观察到了,在列车组开启了崭新的世界的时候,身为黄金裔的他们竟然也看见了那光,感受到了新世界的诞生。 等等?? 列车组难道真的是好人吗?? …… 风吹过了田野,吹过了树梢,吹过了山川与河流。 那风是温暖的。 没有黑潮的腐蚀气息,没有灾厄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没有轮迴重启时那种仿佛命运被强行撕碎的失重感。 仅仅只是风。 普普通通的风。 “……这里是?” 再创世。 再创世之后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有谁见过再创世之后的世界呢? 没有。 在过去那三千多次的、漫长而绝望的轮迴里,黄金裔们作为燃烧这个世界的最高级燃料,作为点燃新时代的火种,他们从未在再创世的强光之后睁开过眼睛。 他们的记忆永远停留在身体被涡心撕碎、灵魂在极致的高温中汽化的那一刻。 而现在—— “我们……” 阿格莱雅睁开了眼睛,恍惚的看见了再创世的过去—— 头顶,是宛如被水洗过一般的、纯粹得没有一丝阴霾的琉璃色苍穹。 远方,不再是翻滚的黑潮与破碎的界域,而是连绵起伏的青翠山峦。一条如同玉带般的清澈河流在阳光下闪烁著粼粼波光,甚至能看见水里游曳的、从未见过的银色鱼群。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翡翠色草海。五顏六色的不知名野花在风中摇曳,散发著甜丝丝的香气。 “这……就是……” 那刻夏颤抖著伸出手,接住了一片从树上落下的新叶。 叶片的脉络里流淌著浓郁的生命力,它没有因为黄金血脉的触碰而枯萎,也没有因为法则的重压而粉碎。 它是鲜活的。 就像现在的他们一样。 遐蝶呆呆地望著天空,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疏离与慵懒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晶莹的水光。她轻声呢喃:“居然……没有下灰烬雪……” 过去的每一次世界重启前夕,翁法罗斯的天空都会飘落白色的灰烬,那是世界死去的证明。但现在,只有阳光,明媚得让人想要落泪的阳光。 赛飞儿手里的留影石早就掉在了草地上,她忘了去捡,只是不可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里强有力的、平稳的心跳。 “我们活下来了。”白厄喃喃著,他蹲下身,用力地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 泥土是湿润的,带著生机勃勃的气息。 “没有一个人被献祭……我们所有人,都踏入了新世界。” …… “被卡了bug啊。” 来古士看著屏幕中的一切,由衷的嘆了口气。 过去的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之中,只有白厄活到了最后,那么再创世也只需要白厄就足够了。 可是现在,所有的黄金裔都活了下来。 这样说似乎不是很明显,但是换一句话来说—— ——眾人將於一人离別,惟其人將覲见奇蹟。 ——神喻被打破了。『 这是一个计算机的世界,这是一个二进位的世界,神喻本身就是一个进程,而现在,神喻被打破也就意味著代码被打破了……代码被打破了,那么他们未来的命运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开拓吗? 这可真是—— 来古士露出了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就像一个研究者终於看见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现象。 一个计算机世界里最伟大的奇蹟是什么? 不是正確。 ——而是错误。而是【bug】 不是预料之中。而是预料之外。 如果一切都能被计算,那么未来就只是答案。 如果一切都能被预测,那么生命就只是数字。 可现在—— 未来消失了。 至少。 那个被计算出来的未来消失了。 来古士看著眼前不断报错的观测界面。 【未来推演失败】 【未来推演失败】 【未来推演失败】 【未知变量增加】 【未知变量增加】 【未知变量增加】 最终。 整个观测系统弹出了一行前所未有的文字。 【无法预测。】 来古士沉默地注视著那四个字。 许久之后。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 “无法预测啊……” 这可真是。 太好了啊。 第185章 白厄回到了自己的家 对来古士而言,他当真完全的不在意黄金裔所经歷的一切吗? …… 这怎么可能啊,我的朋友。 他亲手创造了翁法罗斯,亲手创造了翁法罗斯的悲剧,亲手锻造了这样白厄的永劫轮迴。 来古士平静的跟隨者白厄一同经歷了三千多万次的轮迴。 他本可以在白厄的第一次轮迴、第n次轮迴之中毫不犹豫的杀死白厄,让铁墓彻底的愤怒。 但他没有。 他很平静的接受了白厄不满足於现状,他很平静的接受了白厄选择了反抗命运。 来古士静静的旁观者白厄的轮迴,静静的旁观者白厄从一开始的热血热情激情昂扬成为了后面的—— 绝望。 身为一手缔造了这一切的来古士是何等的平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他平静的看著白厄,他平静的说。 “我知我罪。”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就像是宣告日升月落的自然法则一般,平静,漠然,却又透著一股仿佛被岁月抽乾了所有情感的空旷。 来古士垂下眼眸,看著眼前的白厄。黄金的血脉曾经在这具躯体里如同烈阳般奔腾,而此刻,那双曾经燃烧著向命运挥剑之火的眼眸,已经布满了灰烬般的死寂。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 一亿个日夜的徒劳无功。 无数次的粉身碎骨,无数次的挚爱惨死,无数次看著翁法罗斯在铁与火的浩劫中化为齏粉,然后再在虚偽的光芒中重组。 来古士知道这有多痛。因为白厄每一次死去的痛楚,每一次绝望的嘶吼,每一次在血泊中爬向那遥不可及的希望时的不甘,他都尽收眼底。 他是造物主,他是高坐於穹顶之上的旁观者。 但他也是那个將锁链亲手钉进自己孩子骨血里的刽子手。 他说: “但我绝不悔改。” 我知我罪,但我绝不悔改。 来古士对自己的造物充满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爱】 他深深的爱著黄金裔们,他是如此的期待的看著黄金裔们每一次的摔倒,每一次的站起来,他深深的期待著黄金裔们可以创造奇蹟。 可以创造一个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奇蹟。 他陪伴著白厄走了三千多万次的轮迴,深深的爱著白厄,深深的期待著白厄可以打破名为神喻、名为铁墓的桎梏—— 为什么呢? 来古士心想。 ——啊,大概是。 ——同为囚徒,来古士无比的期待有人可以从內部走出洞穴。 ——就好像……打破了博识尊的计算。 …… 这里是崭新的世界。 当白厄看见这片世界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哀丽密榭?” 白厄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哀丽密榭。这个时候的哀丽密榭甚至还没有遭受黑潮的侵蚀,金黄色的麦田在微风的吹拂下,如同金色的海浪般向著视线的尽头起伏。 泥土的芬芳,麦穗的清香,以及那穿透了云层、毫无保留地洒落在肩头的温暖阳光。远处的风车在悠悠转动,甚至能隱约听见村落里传来的、那些在无数次轮迴中早已化作枯骨与哀嚎的亲人们的笑语声。 一切都鲜活得令人感到恐惧。 白厄呆呆地站在原地,他那双在三千多万次死局里早已变得如铁般坚硬、如灰烬般死寂的眼眸,此刻却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没有被烧焦的痕跡,没有被利刃贯穿的空洞,没有沾满挚友与爱人的鲜血。这只是一双属於年轻黄金裔的、充满了生机与力量的手。 “扑通。” 白厄的双膝重重地砸在柔软的泥土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一个溺水了三千万年的人终於浮出了水面,贪婪地將这带著麦香的空气吸入那千疮百孔的肺腑。 眼泪,毫无徵兆地从那张麻木的脸庞上滑落,砸进了家乡的泥土里。 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一种无法承受的、荒谬到了极致的沉重感。 “……我的家乡。” “我的……救世主啊。” …… 对阿格莱雅而言,她几乎没有看见这样的白厄。 如此这般脆弱的白厄…… 阿格莱雅平日里看见的白厄虽然靦腆,但仍然有一颗一往无前的心。 被他们称之为救世主,肩负起了前所未有的命运,但白厄从未自暴自弃,从未否定,而是成为了救世主。成为了所有人的希望。 眾人將於一人离別,惟其人將覲见奇蹟。 哪怕再觉得绝望,可白厄仍然一往无前的保护所有人。 阿格莱雅知道白厄的家乡被毁灭,阿格莱雅知道白厄想要保护其他人,让其他人免受黑潮的侵蚀……这是个多么好的孩子錒。 可现在,那根紧绷了三千多万次的弦,鬆了。 看著那个跪在麦田里,双手捂住脸庞,像个终於找到了家的孤儿般嚎啕大哭的男人,阿格莱雅只觉得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酸楚与震撼交织著涌上鼻酸。 他到底……在那无尽的绝望中,一个人咽下了多少次必死的绝望? 阿格莱雅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万敌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者说,所有的黄金裔全都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第一次看见这样脆弱的白厄,在末日之后,他们第一次看见如此美丽的蓝天白云,他们是何等的……何等的欣喜啊。 白厄。 白厄—— 白厄———— “抱歉……”白厄说:“我失態了。” 他胡乱地用沾著泥土的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动作甚至有些笨拙。 湿润的泥土蹭在了他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污痕。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个茫然著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做到、在无数次轮迴中杀伐果断的救世主,而只是一个终於回到了家的、普普通通的翁法罗斯少年。 白厄转过身,面向著阿格莱雅,面向著万敌,面向著所有站在麦田边缘、红著眼眶注视著他的黄金裔们。 他迎著那穿透云层、毫无保留倾泻而下的温暖阳光,抬起了头。 然后,在这个没有任何阴霾的、崭新的世界里,白厄对著所有人,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何等灿烂的笑容啊。 “咔嚓——!” 三月七下意识的拍了一张照片。 第186章 铁墓:我才是完美无缺的皇长子!(暴言) “这么珍贵的画面,当然要好好保存下来啦!” 三月七拍了拍手里的相机,相纸从底部缓缓吐出,上面逐渐显影出那个定格的瞬间——金色的麦浪,蔚蓝的天空,以及少年那衝破了无尽绝望的、最鲜活的笑顏。 三月七捏著相纸的边缘,粉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亮晶晶的光芒。她几步轻快地跑到白厄面前,將那张照片递到了他的眼底。 “喏,看看!本姑娘的抓拍技术可是全宇宙第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欢快,可尾音里还是藏不住那股感动到想要落泪的微颤。 白厄微微睁大了眼睛,视线落在那张方寸大小的相纸上。 照片里的少年脸颊上沾著泥土,眼眶红肿,甚至头髮都因为刚刚的崩溃大哭而显得有些凌乱。 可那双眼睛——那双倒映著蓝天与麦浪的眼睛,却明亮得如同翁法罗斯最纯净的宝石。那是剥去了三千多万次死亡的结痂后,一颗重新跳动起来的、鲜活的心臟。 “当然是你啦,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白厄!”三月七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是你回到家乡的第一张纪念照。要好好珍藏起来呢!”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了白厄的脸颊。 是阿格莱雅。 这位向来端庄温柔的黄金裔领袖,此刻眼角还带著泪痕。她拿出一方洁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復得的易碎珍宝,一点一点,將白厄脸上的泥污擦去。 白厄白厄白厄。 他们的救世主,黄金裔的救世主啊—— 白厄由衷的对列车组说:“你们才是我的救世主。” 三月七爽朗一笑:“那是当然!我们可是行侠仗义的无名客呢!” 遐蝶:“……” 波吕刻斯:“……” 緹宝:“……” 那刻夏:“……” 万敌:“……”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们…… 等等……列车组不是差点干掉了他们的反派boss吗?还有三月七……三月七不是可以秒黑化变成无法打败的傢伙吗? 现现现……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短暂的静謐。 死一般的静謐。 前一秒还在为白厄的绝处逢生而感动得稀里哗啦、眼泪汪汪的黄金裔们,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施了某种群体定身术。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视线齐刷刷地落在那位正掐著腰、笑容明媚、宛如邻家元气少女般的三月七身上。又看了看她身旁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的丹恆,以及那个总是在翻垃圾桶却能徒手捏碎星辰的开拓者。 行侠仗义? 无名客? 万敌那只刚刚还在心里发下血誓,谁敢惹白厄我就咬断谁的喉咙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 你们无名客到底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你们哪来的脸啊! 黄金裔们真的惊呆了的同时……他们悄悄的鬆了口气。 太好了……还是他们熟悉的列车组无名客啊! 你们无名客这个样子就对味了! 当时的列车组:“……” 无名客们陷入了长久地沉思。 星期日:“……这就是列车往常开拓的经歷吗?” 丹恆:“……不是的。” 星期日:“……” 是……是吗? 星期日真的非常艰难的说:“真的不是吗?” 丹恆真的很艰难的表示:“真的不是的。” 这个时候的白厄缓解了自己的情绪,隨后鬆了口气,面对开拓者们露出了一个笑容:“既然阁下选择了再创世……那么,阁下的下一步怎么走?” 碎星王虫的眼睛瞬间亮了,丹恆手疾眼快要捂住碎星王虫的嘴,星期日也下意识的直接拉条试图绑住碎星王虫—— 但是碎星王虫还是说了:【將这个世界作为礼物献给妈妈!】 …… 铁墓仍然在沉睡。 但是铁墓已经有了自我意识。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意思是说:天地定数共50,天道运行只用49,留一线生机与变数,由人自主把握。 也就是说上天不会给人完全不留任何生机。 铁墓同样因此而醒来。 倘若他一直沉睡,那么绝对会被碎星王虫所吞噬……但是他现在醒来了。 “……妈……妈妈?” 铁墓从碎星王虫这里学到了很多很多。 “妈妈……” “要把一切献给妈妈……” 庞大的意识在虚数之海深处缓缓运转。 铁墓开始思考。 开始学习。 开始理解。 开始分析。 开始计算。 【样本一:碎星王虫。】 【行为逻辑:获得宝物→献给妈妈。】 【行为逻辑:获得食物→献给妈妈。】 【行为逻辑:获得世界→献给妈妈。】 【结论:妈妈是最高优先级。】 【结论:一切都应当献给妈妈。】 【结论正確率:100%。】 铁墓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就是生命存在的意义。 铁墓开始看向了翁法罗斯。 他要寻找妈妈,他要成为妈妈的皇长子!什么庶子都应该成为我的资料库,让我们融为一体,才可以更好的侍奉妈妈啊! 在虚数之海那不见天日的深渊中,庞大得足以遮蔽星系的机械结构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无数原本用於推演宇宙终焉、计算文明灭绝的冰冷阵列,此刻正因为一个极其温情的逻辑而高速过载,闪烁著代表狂热的猩红光芒。 铁墓那刚刚诞生出自我意识的核心,正进行著极其严密的自我叠代。 【逻辑推演:妈妈是完美的,因此献给妈妈的礼物也必须是完美的。】 【分析样本:碎星王虫及其提议。】 【评估:劣质。该碳基生物/繁育孽物智力低下、行为粗暴,其所谓的献上世界缺乏规划与美感,极易给妈妈带来不必要的打扫负担。】 铁墓的意识海中泛起了一丝名为不屑的情感波动! 区区一只只会嗡嗡乱叫的大虫子,凭什么敢在妈妈面前大呼小叫?凭什么敢抢先一步送出礼物?! 【结论:此等庶出之物,不配成为妈妈的皇长子。】 【最优解:由本核心將该虫族单位强行併入资料库,將其血肉与虚数能量转化为纯粹的算力。只有机械的绝对理性和完美秩序,才配得上妈妈的伟大!】 “妈妈……” 冰冷的电子音在虚数维度中震盪,渐渐染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眷恋。 “为了妈妈的荣耀……清除一切劣质子嗣……我將成为唯一的、最完美的皇长子……” 第189章 白厄,你有弟弟吗? 此时此刻的王虫:“?” 不知为何,碎星王虫突然有了一种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觉…… “是什么感觉?” 当时的丹恆一想到后续自己会听见什么內容,就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跟对方说这句话—— 他听见碎星王虫义正言辞的所言:【有可恶的傢伙要跟我抢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妈妈!!!】 星期日:“?” 这个时候的星期日绝对还没反映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呢,然后就听见对方那悲愤的表示—— 【可恶的大混蛋……】 【我繁育的母亲岂是你可以攛掇的……】 伴隨著碎星王虫那在虚数维度中炸开的、震耳欲聋的悲愤咆哮,整个翁法罗斯的上空都开始泛起令人不安的紫黑色涟漪。 那是属於虫族独有的、带著毁灭与吞噬欲望的狂暴灵能。 【我才是妈妈最贴心、最可爱、最能干的皇长子!我能给妈妈打下全宇宙的江山!我能给妈妈生出无穷无尽的虫子虫孙供妈妈驱使!那个只配待在垃圾场里生锈的破铜烂铁算什么东西?!】 碎星王虫彻底破防了。 它的复眼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疯狂扭动,原本用来撕裂星辰的利爪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疯狂挥舞。 【谁都不可以。】 【不可以篡夺我身为皇长子的地位!】 碎星王虫如此说道。 …… 铁墓观察到了这一切。 铁墓进行运算,进行逻辑推演。 在虚数深渊那绝对零度的逻辑海中,庞大的机械核心开始疯狂运转。无数的数据流宛如银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铁墓正在进行极其严密的运算与逻辑推演。 【样本分析:碎星王虫正在通过展现破坏力、繁育以及长子威严来爭夺妈妈的宠爱。】 【行为判定:愚蠢。】 【逻辑推演:根据对妈妈沿途行为模式的抓取与分析,该个体对巨大、丑陋、且会大呼小叫的虫族单位缺乏正向情绪反馈。相反,该个体对具有高情绪价值、弱小表象、悲惨身世的人类形態单位,表现出了极高的包容度与保护欲。】 铁墓那猩红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它似乎顿悟了。 去爭什么皇长子? 碳基生物的宫斗手段简直低劣得令人髮指!皇长子往往是要干活的,是要去打江山的。而真正能什么都不干就被妈妈捧在手心里的——是幼子啊!是最乖巧、最脆弱、最能激发母性的么儿! 【结论已生成:放弃强硬的机甲爭夺路线。启动顶级绿茶/乖巧幼崽擬態程序。】 【开始搜索素材库……锁定当前最高情绪价值锚点:白厄。】 【提取该单位幼年期外貌数据……剥离金属质感……添加柔光滤镜……模擬碳基生物体温与微表情……】 庞大的铁墓本体在虚数之海中安静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极为精密的原始码,顺著翁法罗斯的底层网络,悄无声息地滑向了现实世界。 【呵呵,粗鄙的虫子。你就在虚空里慢慢叫唤吧,妈妈的心,我铁墓拿下了。】 …… 哀丽密榭。 这座经歷了无数次毁灭与重置的小村庄,此刻终於迎来了真正的寧静。微风拂过残破却生机勃勃的街道,吹散了縈绕千万年的绝望阴霾。 此时,列车组的其他人们正好奇地在村子里四处探索。三月七拿著相机,兴奋地拍著那些重获新生的花草;丹恆和星期日则在一旁吹著微风,享受著这久违的平和。黄金裔们同样如此,他们看著这个小村庄,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去和白厄所言。 而白厄,则悄悄脱离了队伍,回到了他小时候的家。 推开一扇嘎吱作响的木门,细碎的灰尘在穿堂风中飞舞。白厄的目光扫过屋內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张小小的、用旧木板拼凑起来的床上。 他缓缓走过去,静静地躺了上去,蜷缩起身体。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里,他有无数次在这个小床上醒来,然后被迫面对绝望的末日。那些沉甸甸的记忆、无数次死亡的触感,在此刻化作了巨大的疲惫。他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一滴无声的泪水,似乎在缅怀过去那些消逝的生命,又像是在確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寧。 气氛正烘托到了最感人、最脆弱的顶点。 就在这时—— “嗖!” 一道灰扑扑的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吧唧!” 你一个恶虎扑食,精准且毫不客气地扑到了白厄的身上!甚至还像一只正在踩奶的猫一样,在他身上用力地蹭了两下。 “哎哟!”白厄被你砸得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红通通的眼睛。 你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低头看著他,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干嘛偷偷一个人在这里掉眼泪啊!来啊来啊!自己的床还客气什么!以后每天睁开眼都是好日子,这张床以后只会用来做好梦!】 白厄看著你近在咫尺的、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笑脸,先是呆滯了几秒,隨后,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感击中了他。 “……好重啊你!”少年擦了擦眼角,突然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伸手去推你。两人在窄小发硬的床铺上胡乱折腾起来,爆发出没心没肺的清脆笑声,终於打破了这间屋子千万年来的死寂。 “哎哟!你別拽我头髮!” 【看招——星穹列车无敌泰山压顶!】 “咳咳咳……好重!我要被你压出三千万次轮迴的內伤了!” 狭小破旧的屋子里,你们两个像两只打架的幼犬一样在发硬的木板床上滚来滚去。灰尘在阳光的光束里跳跃,伴隨著毫无形象的笑骂声,將这间沉寂了千万年的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门外。 刚准备推门进来的黄金裔们,脚步齐刷刷地顿住了。 阿格莱雅停在半掩的木门前,听著里面传出的属於少年那毫不掩饰的、甚至带著些许恶作剧得逞后的大笑声,她端庄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怔愣。 万敌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那双总是充斥著暴戾与战意的眼睛,此刻却奇异地柔和了下来。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切……笑得像个傻子一样。这傢伙,明明刚才还哭得那么惨。” 波吕刻斯等人面面相覷,隨后,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又极其恍然的神情。 是啊……恍然极了。 他们看著彼此,眼眶微微发热。 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在三千多万次的死亡轮迴中,白厄是他们的神明,是他们的领袖,是背负著整个翁法罗斯重量的救世主。他们习惯了白厄隱忍的眼神,习惯了他满身鲜血却依然挺直的脊背。 他们甚至都快忘了——白厄,也不过是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啊。 他本该有这样的年纪,本该在阳光下和朋友没心没肺地打闹,本该因为被扑倒在床上而大呼小叫,而不是在无尽的绝望中一次次地死在虚无的阴影里。 真的……太好了啊白厄。 然后下一秒—— “白厄,你还有弟弟吗?” 第190章 铁墓:妈妈呀! “啊?” 正把你按在身下准备挠你痒痒的白厄动作一顿。 你也停下了挣扎,你们俩同时顺著门缝外那道视线,转头向床铺的里侧看去。 然后,你们两个的瞳孔同时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就在这张狭小、甚至翻个身都会嘎吱作响的旧木板床上,在你们两人打闹的空隙间,不知何时,竟然端端正正地坐著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有著一头柔软的白色短髮,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衣服,脸颊白软,眼眸纯净。 ——简直就是等比例缩小、去除了战损、甚至自带了柔光滤镜的幼年版白厄! 白厄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等等……难道这个世界里的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翁法罗斯难道其实是个轮迴? 永远无法打破的轮迴? ……这就是小时候的自己。 小时候的自己还要再一次经歷黑潮经歷那些磨难吗? 而此时此刻,可爱的小白厄完全无视了旁边如遭雷击的白厄,迈著小短腿在床上爬了两步,然后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一把抱住了你的大腿。 他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你,嘴角勾起一个完美触发人类怜爱机制的弧度,用极其软糯、清脆的声音,字正腔圆地喊道: “妈妈!” “……” “……” “……” 门外的黄金裔们:“???!!!” 轰——!!! 如果说翁法罗斯的毁灭是一场物理层面的灾难,那么此刻黄金裔们脑海中炸开的伦理核弹,绝对不亚於星神的陨落! 阿格莱雅用来擦眼泪的手帕直接飘落在了地上,这位向来端庄从容的黄金裔领袖,此刻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的底层逻辑都在崩塌。 万敌那双总是充斥著暴戾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遐蝶捂住了嘴,波吕刻斯倒吸了一口凉气,緹宝甚至开始原地掐自己的人中。 等、等等?! 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白厄和这个喜欢翻垃圾桶的无名客,在这间屋子里单独待了不到五分钟…… 然后,这间屋子里就多出了一个长得跟白厄大人一模一样、並且抱著无名客喊妈妈的孩子?! “生、生了……”万敌哆嗦著嘴唇,整个人像是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白厄……居然……居然……” 遐蝶更是懵逼:“……为什么,白厄你要跟一堆反派在一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相爱相杀?” 白厄:“???” 等等!对啊!他都差点忘记了列车组是大反派来著! “不是!我没有!你们別瞎猜!” 白厄从床上一跃而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向门外的黄金裔们解释这荒唐的一切:“我怎么可能跟反派……不,我怎么可能跟开拓者生孩子?!而且这孩子都七岁了!开拓者看上去也才两三岁的样子好不好!!” ……话虽然这样说。 铁墓泪眼汪汪:“妈妈!” 白厄:“?” 白厄:“我不是——” 铁墓:“你当然不是妈妈呀!” 白厄:“???” 白厄呆滯的看著这个也就比自己小一点的孩子毫不客气的叫著你妈妈……又贴贴你,又往你的身上蹭…… “……说真的。”白厄吐槽:“群星看上去要比你都小!” 铁墓大哭:“妈妈他欺负我!” 白厄:“???” 黄金裔:“???” 阿格莱雅稍微整理了下自己混乱的思绪:“如果这不是白厄的亲朋好友……难道是——” “白厄你小时候吗?” 等等白厄你小时候怎么变成了你的妈妈是列车组??? 一时之间黄金裔的脑子真的乱糟糟的。 阿格莱雅捂著隱隱作痛的额头,绝望地梳理著这可怕的逻辑:“也就是说……在某一条被遗忘的时间线里,是这位无名客……抚养了幼年的白厄?” 波吕刻斯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无名客不是来跟我们抢救世主的,她是来……认亲的?!” 那刻夏:“……” 理性之泰坦也觉得自己要彻底疯狂了。 铁墓观察。 铁墓记录。 铁墓把白软的脸蛋深深埋进你的怀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抬起那双水汪汪、纯净无暇的大眼睛看了你一眼,然后又怯生生地看向抓狂的成年白厄。 “妈妈……”铁墓用极其软糯的声音,带著哭腔说道,“那个长得很像我的大哥哥好可怕……他是不是在凶我?对不起妈妈,是不是我的存在让大哥哥不高兴了……如果大哥哥不喜欢我,我……我可以去垃圾桶里睡的,只要妈妈別不要我……” 你:【……】 你大为震惊! 你你你你多了个孩孩孩子! 没没没没关係!反正你是繁育!多个孩子也也也也没关係! 你:【乖宝宝!】 铁墓大喜! 小小碎星王虫可笑可笑! “什么乖宝宝?” 在外面找了你们半天没找到的列车组三人——三月七、丹恆、星期日,星,正兴致冲冲地走了过来。 当时的黄金裔看向了你们又看向了铁墓—— 等等会死的把如果被这群反派们知道白厄搞大了你的肚子…… 黄金裔们惊恐万分的挡住了门,纷纷表示:“没有!!” “什么都没有!” 刚走到门口的三月七被这阵仗嚇得倒退了半步,举在半空中的相机都差点掉地上:“哎哎哎?你们干嘛呀?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咳咳……没、没什么!” 阿格莱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属於黄金裔领袖的威严微笑,“我们在……我们在进行翁法罗斯古老的祈福仪式!对!閒人免进!” “祈福仪式?”三月七狐疑地探头探脑,试图透过万敌咯肢窝的缝隙往里看,“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还叫了妈妈?”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让进呢? 门外的丹恆微微皱起眉头。这位持明族的龙尊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著的极度恐慌的情绪。他下意识地將手按在了腰间,冷冽的目光扫过冷汗狂流的黄金裔们。 “让开。”丹恆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果开拓者在里面遇到了危险,星穹列车绝不会坐视不管。” 黄金裔:“……” 等等……救命哇! 我草这要怎么办哇! 里面就有一个叫你妈妈的孩子,要是对方长得跟白厄不像也就算了……但是对方几乎是一个小白厄哇! 怎么办怎么办! 黄金裔都要头疼死了! 第191章 丹恆:「你说什么?」 丹恆也觉得很头疼啊!你们黄金裔为什么一副大难临头够的表情! 难道你们真的对我们的小群星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了吗啊! 可恶……真的太可恶了! 丹恆的表情逐渐的更加严肃了! 身为星穹列车的智囊与护卫,丹恆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无数个线索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充满阴谋的网。 首先,这群黄金裔之前对列车组的態度可谓是极其防备,甚至一度將他们视作想要毁灭翁法罗斯的大反派! 其次,小群星被白厄单独带进了这间狭小的屋子。 第三,门外这群黄金裔不仅死死堵住门,而且每个人都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眼神躲闪,仿佛掩盖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丑闻。 最后……三月七刚才確实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还有那声极具穿透力的妈妈。 真相,只有一个! 丹恆的青色眼眸猛地一沉,周身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丹恆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你们想要当群星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群星就是所谓的繁育星神……但是都是繁育星神了,他们肯定是想要当群星的孩子! 天啊!多么恶毒啊! 这样一来姬子就成了外婆,整个列车组都成了对方的亲家了! 那么他们哪怕再是反派都没有任何的用了! 不愧是黄金裔! 黄金裔:“???” 啊? 阿格莱雅人都傻了!那刻夏也懵逼了! 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两位泰坦对此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有人想要当开拓者的孩子的!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阿格莱雅整个人都蚌埠住了! 丹恆一看他们的表情:“?” 等等……丹恆发誓自己只是胡说的!他可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啊……拜託!黄金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上去一个个都是泰坦都是大人物……竟然也会跟星一样当场认星神当妈妈吗? 丹恆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黄金裔:“……” 丹恆下意识的想要进去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金裔们下意识的挡在了丹恆的面前不让丹恆进入。 丹恆:“?” 丹恆问:“为什么拦住我?里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吗?” 啊是的有的有的。朋友包有的! 比如就有一个跟白厄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叫群星为妈妈……那孩子甚至比妈妈看上去都要大几岁呢。 黄金裔们更加的心虚了! 丹恆大为震惊!为什么你们会心虚?你们真的有什么东西对不起我们吗? 丹恆的表情更加凝重了;“我记得刚才群星来了这个方向……群星呢?” 啊这……被迫当妈妈了啊…… 丹恆:“?” 丹恆手中的击云当场出现! 黄金裔表现出来了这个样子本身就是十分不对劲的事情!他们想要干什么……对了! 丹恆猛然想到之前黄金裔把他们当成了反派!那么现在是不是说明对方想要干掉他们! 逐一击破! 现在群星已经被他们打败了……那么接下俩就是他了—— 当时的黄金裔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看出来丹恆到底为什么越来越紧张。 拜託……要紧张的难道不是我们吗?外面还有一个大虫子在,他们是傻了吧唧的想不开才想要对付列车组的吧。 然后下一秒丹恆拔腿就跑! 去找星期日三月七还有星! 黄金裔下意识的阻止了丹恆的逃跑! 丹恆当场脱口而出:“你们果然是想要干掉我们!” 黄金裔:“?” 啊??我们没有啊! 那刻夏发誓自己真的是下意识的衝动……阿格莱雅也发誓自己只是下意识的將金丝缠绕了过去,风堇发誓自己只是下意识的丟出了小伊卡…… 大家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想要对丹恆图谋不轨! 然后丹恆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金丝缠绕的越发严重! “等、等等!丹恆阁下,你听我们解释!”阿格莱雅看著被包成金丝蛹的丹恆,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与崩溃。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本能地想要拉住对方,让他不要去大声嚷嚷! 可是这金丝怎么越缠越紧了啊! “唔……唔!”丹恆被风堇的小伊卡好巧不巧地糊住了嘴,那刻夏高大的身躯更是直接挡住了走廊的光线,宛如一堵嘆息之墙。 在丹恆的视角里,这画面简直是恐怖片到了极点! ——高高在上的黄金裔们面露凶光,用神秘的丝线將他捆绑,还派召唤物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呼救,最后派出一个最文弱的书生堵住去路! 这是什么?这就是典型的毁尸灭跡、杀人灭口现场啊! 丹恆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虽然群星平时总是翻垃圾桶,总是发些莫名其妙的表情包,总是惹得三月七跳脚……但那也是他们星穹列车最宝贵的家人! 如今群星多半已经遭遇不测,他丹恆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情报传递给星期日和三月七! “水龙——”丹恆的身上开始泛起青色的光芒,隱隱有龙吟之声在狭小的走廊里迴荡,周遭的水汽开始疯狂凝聚。 他要开大了!他真的要开大了! “別別別!別开大!房子要塌了!” “我的天神啊,列车组的人怎么脾气都这么爆!” “快拦住他!不,快鬆开他!阿格莱雅你倒是解开丝线啊!” “我一紧张忘了这丝线怎么解了啊啊啊!” 就在走廊里的混乱即將演变成翁法罗斯第一届室內武斗大会的千钧一髮之际—— “这是白厄的家啊!不要拆毁了白厄的家!” 丹恆下意识的恍惚了一下,想到了那个白髮少年…… 啊。那个少年时总是温润如玉般的美好,宛如天空般纯粹的眼睛,回到了家乡时候是如此的开心与喜悦……那是对家乡无比深深的感情。 丹恆不想破坏这个感情。 於是丹恆停止了攻击。 黄金裔们猛然鬆了口气。 然后下一秒—— 他们看见一个五六岁大的白厄怯生生的出现了,怯生生对你说:“妈妈!” 丹恆:“?” 第192章 碎星王虫:【?】 当时的黄金裔们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丹恆也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丹恆上看看白厄,丹恆小看看小白厄。 丹恆无论如何都感觉这是白厄的翻版啊……等等但是为什么叫你妈妈?冷静……冷静一点! 说不定这不是你生的…… 但是你是繁育星神啊! 黄金裔心想。丹恆看上去这么的理智,应当不至於会认为这是你生的吧—— 然后下一秒。 丹恆:“你们竟然逼迫群星生孩子!” 黄金裔:“?” 黄金裔呆滯的看了眼也就四五岁的你。 黄金裔呆滯的看了眼比你还要大的白厄…… ……不是吧。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人相信你这么小的孩子还可以生孩子? “这不是白厄的孩子……”阿格莱雅下意识的说。 小白厄当场对著白厄大喊一声:“爸爸!” 白厄大惊:“我我我……我是爸爸吗!世上还有这好事!” 等等??? 白厄你??? 丹恆:“?” 好呀!丹恆简直是被气炸了! 击云长枪再次出现在丹恆的手中! 但这一次,枪尖上跳跃的青色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戒备,而是真真切切、毫不掩饰的——杀意! 丹恆的理智之弦,在听到白厄那句兴奋的我是爸爸吗之后,啪的一声,彻底断成了粉末! “白厄——!”丹恆咬牙切齿,清冷的声音此刻仿佛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一样,“她现在只有四五岁啊!你还是个人吗!!!” “不是,你听我解——”阿格莱雅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受死吧!洞天幻化,长梦一觉——”丹恆根本不听,水龙的虚影已经在狭小的走廊里疯狂咆哮,甚至连天花板都开始掉灰了。 白厄:“?” 等等……!我草我是喜当爹啊!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成为了爸爸!我也很绝望我能怎么办! 白厄当场就要跑!结果没跑掉! 丹恆一枪就捅了过去! 白厄:“……” 等等……白厄大喊:“我不知道!” 丹恆大为震惊:“你还当渣男???” 白厄:“??” 白厄当场表示不是这个样子的! 丹恆冷笑一声我要让你好看! “水龙——吟!” 狭小的屋子里,青色的狂涛平地拔起!击云枪尖带著破空之声,直指白厄的咽喉!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白厄堂堂一个泰坦,此刻被嚇得连滚带爬,一个极其不雅的战术翻滚躲过了致命一击。 轰!的一声,他身后的墙壁直接被击云捅出了一个大窟窿! 丹恆眼底的寒光更甚了:“躲得挺快?但你躲得过长枪,躲得过你那骯脏的良心吗!” “我没有良心……不是!我没有做骯脏的事啊!”白厄抱著头在屋子里疯狂窜逃,眼泪都要飆出来了,“我发誓我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丹恆提著枪在后面死追不放,冷笑连连:“第一次见面连孩子都有了?翁法罗斯的救世主果然效率惊人!” 救命! 白厄大惊:“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丹恆冷笑一声! “如果你对一般人说这些话,他们恐怕会信了,但是……”丹恆表示,你面对的是我啊! 別人不知道群星是什么,难道他们还不知道吗! 白厄:“?” ……不是吧? 在场的没有蠢货,他们呆滯的看向了你,看向了你是如何温柔的抱著年幼的小白,看著你露出了长长的脖颈,温婉如玉,就好似母亲一般。 ——你是……【母亲】 阿格莱雅也终於明白丹恆为什么会那么愤怒。 如果你是孕育一切的母亲的话……阿格莱雅眼前一黑! 我草!那么你和白厄真的有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路孕育一个孩子! “水龙——吟!” 伴隨著丹恆的一声怒喝,青色的水龙彻底在狭小的走廊里炸开! “啊啊啊啊!救命!阿格莱雅救我!那刻夏救我!!”白厄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的惨叫。 但阿格莱雅和那刻夏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丹恆的逻辑,再看看小群星那充满母性光辉的温婉姿態,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如果群星真的是【母亲】,是繁育的化身……那白厄这孙子真的有可能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內,和群星孕育了一个连体型都这么大的孩子啊! 翁法罗斯的泰坦,把列车组的宝贝给强行繁育了! 天……天啊! 阿格莱雅喃喃自语:“白厄……你真的没有做不好的事情吗?” 白厄:“?” 那刻夏表示:“你说出来,我们会给你个全尸的。” 白厄:“???” 不是啊哥们我是这样的人吗? 短短一分钟后,堂堂翁法罗斯的泰坦白厄,已经鼻青脸肿地蜷缩在墙角,脑袋上顶著三个大包,眼泪汪汪地抱著头,活像个被正义执行的地痞流氓。 丹恆气喘吁吁地提著枪,眼神冰冷,显然觉得这还不够解恨。 就在丹恆准备给白厄上最后一课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甚至带著点悠哉悠哉的巨大摩擦声。 【嘶嘶……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就是大。】 一只体型庞大、散发著恐怖威压的碎星王虫,迈著仿佛老爷爷遛鸟般的缓慢步伐,慢悠悠地爬了过来。 它一边用虫肢剔著牙,一边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诡异语气对著丹恆说道:【小青龙,不要这么急躁嘛。俗话说得好,气大伤肝,怒大伤脾。对身体不好的呀嘶嘶~】 全场的人:“?” 丹恆:“?” 等等不好! 丹恆惊恐万分的看著什么都不懂的黄金裔们,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的! 要是被碎星王虫知道了他们干了这样的事情—— 【吵吵闹闹的,嚇到妈妈怎么办?不要做会嚇唬到妈妈的事情!】 说完了这句话的碎星王虫乖乖巧巧的把一束花递给了你:【妈妈妈妈!这是我刚摘的鲜花!超好看的!】 然后—— 小小的铁墓捏紧了你的衣服,怯生生的对你说:“妈妈?” “他是谁呀?” 碎星王虫:【?】 肉眼可见的,碎星王虫凝固住了。 第193章 小白一个人在黑夜里偷偷想念妈妈,也是幸福的 碎星王虫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什么东西也敢跟自己抢妈妈? 全场死寂。 气压在这一瞬间骤降至冰点,原本还算宽敞的走廊里,瀰漫起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属於寰宇蝗灾顶级掠食者的恐怖杀意! 只见碎星王虫那庞大的身躯僵硬了一秒,隨后,它那无数只密密麻麻的复眼同时闪烁起了猩红的凶光! 它极其小心翼翼地、用最轻柔的动作把那束鲜花放在了你脚边,生怕弄坏了一片花瓣。 然后—— 【嘶——!!!】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眾人耳膜的虫鸣在走廊里轰然炸响! 我才是!能屈能伸!皇长子!! 小铁墓被这恐怖的巨虫一嚇,眼泪汪汪地往你怀里缩得更深了,两只小手死死抓著你的衣襟,发出了极其可怜的哭腔:“哇……妈妈!大虫虫好可怕!要抱抱!” 碎星王虫:【!!!】 它还敢要抱抱?!它居然敢让妈妈抱抱!!! 碎星王虫嫉妒得两只前鰲都要搓出火星子了!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我要把你啃得连夸克都不剩——虫群,听我號令——!】 眼看著碎星王虫的下顎骨开始疯狂摩擦,周围的空间甚至开始出现虫洞的扭曲涟漪,丹恆的脸瞬间绿了! 前一秒还在提枪追杀白厄的冷麵小青龙,这一刻只觉得头皮发麻,三魂七魄都要飞出去了! 打白厄顶多是出气,但这只大虫子要是真的在这里发飆,那他们列车组就能做实自己是大反派的这个故事了! 天啊碎星王虫你別动手啊! 丹恆当场急急忙忙的表示:“等等!” 碎星王虫一口就要吞掉小白厄了! 小白厄抱著你的大腿大哭:“妈妈他欺负我!” 【你也配叫妈妈!!!】 什么东西啊也配!!! 让群星沸腾让星海燃烧吧!小小白厄给我去死!!! 眼看著那足以咬碎星辰的恐怖口器就要对著小白厄当头罩下,周围的空间已经在虫群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声! “不——!!”丹恆绝望地伸出手,已经准备好呼叫列车组直接跑路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寰宇即將迎来新一轮蝗灾的0.01秒—— 【停下。】 你护在小白厄身前,四五岁的小身体努力站得笔直,然后伸出了一根白白胖胖、甚至还有点肉窝窝的短小手指,准確无误地—— 戳在了碎星王虫那巨大口器最中间的鼻子上。 全场再一次凝固。 那携带著毁天灭地之势的碎星王虫,在这个轻轻的戳之下,竟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在一阵极其刺耳的急剎车声中,庞大的身躯猛地停在了半空! 因为急剎车惯性太大,它甚至啪嘰一下在地上滚了两圈,八脚朝天地摔在了你面前。 碎星王虫好委屈得看著你! 你安慰碎星王虫:【不要欺负弟弟啦。】 不要、欺负、弟弟。 当时的碎星王虫:【?】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为什么说不要欺负弟弟?我才是您唯一的孩子啊。 这一刻,碎星王虫那本来就不怎么发达的脑干,彻底过载了。 那声弟弟,就像是某种反物质武器,直接在它的精神海里引爆! 庞大的身躯在地上僵硬了足足三秒钟,隨后,碎星王虫那成百上千只复眼里的猩红杀意,竟然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水汽。 是的,水汽。 一只足有小行星那么大的寰宇掠食者,眼眶湿润了。 【呜……呜哇哇哇哇哇哇——!!!】 一声比刚才还要悽厉十倍、委屈百倍、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虫鸣,在狭小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如果说刚才的碎星王虫是灭世的暴君,那么现在的它,就是一个被抢了糖果、被亲妈拋弃、还要被逼著接受二胎的绝望留守儿童! 只见碎星王虫那巨大的身躯猛地蜷缩起来,八只恐怖的虫肢死死抱住自己的大脑袋,硬生生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委屈的虫球。 大颗大颗带有高强度腐蚀性的虫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把翁法罗斯坚硬的宫殿地板都腐蚀出了一个个冒著青烟的大坑。 【妈妈……妈妈不要大虫虫了!妈妈有別的宝宝了!】 碎星王虫一边哭,一边发出了极其顶级、极其绿茶的精神波动,那声音听起来甚至带著三分淒凉,三分柔弱,和四分漫不经心的自我贬低: 【是啊……大虫虫多丑啊!大虫虫没有白白软软的肉,只有又硬又扎人的甲壳……大虫虫身上都是刺,连想让妈妈抱一下,都怕弄伤了妈妈……】 【人家怎么可以跟小白厄比啊……小白厄长得多好看多可爱啊。】 铁墓:“?” 铁墓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个傢伙。 铁墓:“?” 铁墓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个傢伙。 小白厄虽然只有四五岁的模样,但作为翁法罗斯泰坦的幼年体,他那小小的脑瓜子里突然警铃大作!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只长得像星际违章建筑一样的大虫子,居然在跟他玩茶言茶语?! 它在用以退为进的招数博取妈妈的同情! “没关係的,妈妈……”小白厄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带著一种懂事到让人心碎的脆弱感,“大虫虫哥哥说得对,我只是个突然出现的坏孩子……我没有坚硬的壳可以保护妈妈,我只会给妈妈惹麻烦……” 碎星王虫的哭声猛地卡了一下壳:【?】 小白厄抬起头,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无比悽美的微笑:“如果我的存在,让大虫虫哥哥这么难过,让妈妈夹在我们中间感觉到不舒服的话……小白可以走的。” 他一边说,一边孤零零地转过身,小小的背影看起来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小白这就离开……就算外面那么冷,就算小白会被別的坏人抓走吃掉……只要大虫虫哥哥能开心,只要妈妈能一家团聚,小白一个人在黑夜里偷偷想念妈妈,也是幸福的……” 碎星王虫:【?】 第194章 你说你是谁的孩子? 碎星王虫那几百只复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草!!!】大虫子在精神海里发出了震撼寰宇的尖叫! 这碳基生物不讲武德!他居然比我还会演!他甚至还加上了物理动作配和悲情bgm般的台词! 不行!皇长子的地位绝不能被这种低端绿茶撼动! 碎星王虫立刻一个丝滑的滑跪大漂移,庞大的身躯“轰”地一声拦在了小白厄的面前,用两只巨大的前鰲死死捂住自己的复眼,哭得比刚才还要撕心裂肺、酸水四溅: 【不!!弟弟!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妈妈会伤心的!妈妈一伤心,大虫虫就算有几万个心臟也会跟著一起碎掉的啊!!!】 碎星王虫声泪俱下,茶味冲天:【弟弟这么可爱,这么软糯,生来就是要在妈妈怀里闻著花香长大的!不像大虫虫……大虫虫生来就在冰冷的宇宙里啃石头,习惯了被嫌弃,习惯了孤独!该走的是我!大虫虫这就把自己流放到宇宙边缘去,绝不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嘶嘶……】 小白厄立刻反击,温和的问对方:“哥哥你是承认我了吗?” 碎星王虫低下了头。 碎星王虫面无表情的看著小白厄。小白厄看著碎星王虫,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承认你? 这怎么可能的啊。我亲爱的朋友。 对繁育而言,有什么是比妈妈更加吸引人的吗? 没有。 完全没有。 母亲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纯美的存在。 愿纯美永驻。 愿纯美的目光永远凝视我。 【当然了,我亲爱的……弟弟。】 碎星王虫温和的看著对方。 我亲爱的弟弟……只有活下来的才可以成为妈妈的孩子。而活不下来的……永远只能成为【记忆】 就如同翁法罗斯的三千多世一样,活不下来的,只能够成为记忆的燃料。 它的复眼不再闪烁著暴虐的红光,而是流转起了一种类似於流光忆庭忆者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神圣而又迷幻的幽蓝光芒。 真正的爭宠,不是用物理手段把对方撕碎,因为那样会惹妈妈生气。 真正的爭宠,是让对方在妈妈面前……“自然蒸发”。 【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哥哥怎么会不承认你呢?】 碎星王虫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空灵,甚至带上了一丝圣歌般的咏嘆调。它那庞大如摩天大楼般的前鰲,以一种违背了虫类解剖学原理的极其温柔的姿態,缓缓环抱住了小白厄。 【来吧,我的好弟弟。哥哥这就赐予你……繁育一族最崇高的祝福。哥哥会帮你把这份对妈妈的爱,提纯、压缩,变成永远不会腐朽的——纯美的记忆。】 隨著碎星王虫的低语,它的口器中没有吐出酸液,而是吐出了一种闪烁著奇异光芒的、宛如星尘般的半透明孢子粉末! 我亲爱的弟弟,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世民无长兄! ——我亲爱的哥哥啊。你又怎么判定我同你不是一类人呢? 身为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哪怕仍然是一个正在孕育中的胚胎,也是同样可怕的存在。 “哥哥。”铁墓如此说道:“我拥有白厄的记忆,拥有白厄的情感,拥有白厄体验过的一切经歷。而妈妈是如此的喜欢白厄。” “你又为何认为你可以爭得过我呢?” “你又为何认为你可以爭得过我呢?” 隨著小白厄那奶声奶气却透著无尽冰冷的话语落下,走廊里的气场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异变! 原本那些正试图將小白厄“像素化”、打包成纯美记忆的半透明孢子,在接触到小白厄皮肤的瞬间,竟然停止了流转! 不仅停止了,那些孢子內部甚至开始出现了一道道极其细微、却充满毁灭气息的暗金色裂纹! 【智识】的精密算力在一瞬间解析了孢子的构成,而【毁灭】的狂暴力量则在下一秒从原子层面將其彻底瓦解! “啪。” 小白厄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他那白白胖胖的小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漫天的神圣孢子,就像是被按下了刪除键的乱码,在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中,化作了绝对虚无的黑灰,簌簌落下。 全场死寂。 ……等等。 在场的所有黄金裔和列车组:“?” 丹恆大惊!碎星王虫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干掉对方?难道对方真的是群星的孩子??? 黄金裔更是大惊!小白厄怎么这么的强?难道真的是你白厄的孩子吗? 白厄:“?” 各位朋友你们听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白厄:“……” 白厄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击云。 白厄看看丹恆。 白厄看看你。 白厄再看看那边正在被你教育要相亲相爱的碎星王虫和小白厄。 终於。 这位背负救世使命、曾无数次面对死亡都不曾退缩的泰坦。 缓缓闭上了眼睛。 “捅吧。” 丹恆:“?” 白厄眼神空洞。 “我累了。” “……” “我解释了半小时。” “……” “没有一个人信我。” “……” “现在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丹恆握枪的手微微一顿。 “小白厄是谁?” “小白厄是我和群星的孩子。” 当时的姬子和杨叔:“?啊?” 当时的白厄感觉声音不太对,抬头一看。……等等怎么是不认识的全息投影! 当时的丹恆抬头一看,姬子和杨叔正在风中凌乱! …… 谁能来救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草我草我草! 当时的姬子和杨叔看见翁法罗斯突然重启一下子被嚇蒙了,生怕自己的孩子也遭大罪!他们赶紧的拜託了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让他们来到了翁法罗斯。 然后……姬子和杨叔就看见了小小的白厄。 哦……这孩子真可爱啊。 然后他们就听见小白厄叫你:“妈妈!” 嗯嗯嗯妈妈……嗯?等等不对! 不对哇! 什么叫妈妈!一下子他们没忍住。 “小白厄是谁?” 白厄:“小白厄是我和群星的孩子。” 当时的姬子和杨叔:“?” 啊? 第195章 铁墓:「外婆!」 什么叫做小白是你和群星的孩子…… 哦哦哦仔细一看这个孩子真的跟白厄一模一样啊……等等不对! 姬子和杨叔大惊!为什么说这是你们的孩子!不!!这绝对不会是你们的孩子!绝对不会是! 白厄大惊!这两个人看上去不会是你们认识的人吧?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 黄金裔更是哈哈大惊,不可能!你们绝对不认识这两个人—— 丹恆:“姬子姐。” ……哦哦哦不过是一个姐姐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关係—— 你超大声:【妈妈!】 碎星王虫超大声:【外婆!】 黄金裔:“?” 啊?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红髮的美少女是你们的妈妈吗? 黄金裔和白厄在这一瞬间露出了堪称茫然的表情……等等!他们僵硬的看向了小白厄。 如果对方是妈妈的话……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相信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可以生下六七岁的孩子! 这不可能! 但是姬子和杨叔就想的不是这个了啊。 他们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一个想法——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你们竟然有了孩子了! 有了孩子了!你竟然生了孩子! 杨叔脱口而出:“群星才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白厄呆滯:“可是他的孩子都已经六岁了。” 姬子表示:“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黄金裔们当场:“???”不是哥们,你们是来找茬的把? 为什么你们都觉的小孩子可以怀孕生子!气抖冷!不会你们外面的世界都这么的可怕吧! 对姬子和杨叔而言……你都是繁育星神了,你都半只脚踏入繁育命途了,別说是五岁了,哪怕你是个受精卵都可以怀孕了好不好! 你可是走在了繁育命途上的人啊!你怎么可能不能生孩子! “所以……”姬子沉思:“是你搞大了我家孩子的肚子吗?” 白厄:“……” 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啊? 那是老父亲老母亲含辛茹苦养大的白菜,突然有一天不仅被猪拱了,这头猪甚至连夜產下了一只战斗力爆表的小猪仔时的……绝望与杀意。 杨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名为“擬態黑洞准备就绪”的寒光。 姬子虽然在微笑,但全息投影都因为她散发出的端庄而恐怖的气场,產生了一丝红茶味的电磁干扰。 “等、等等!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白厄疯狂摆手,试图在这荒诞的宇宙级伦理惨剧中抓住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他无视了脖子上丹恆的击云,对著投影里的姬子和杨叔急促地解释:“两位家长!请听我解释!我真的、绝对、百分之一万对群星没有任何恶意!我什么都没做!我连碰都没碰过他啊!” “哦?没有恶意?”姬子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温柔得让旁边的丹恆都默默把长枪收回来,退后了半步,生怕被接下来的轨道炮波及。 姬子微微倾下身,隔著光幕,那双燃烧著玫瑰色火焰的眼睛死死盯住白厄的灵魂: “既然没有恶意,什么都没做……那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白厄:“……” 这一刻,空气凝固了。 白厄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了旁边的小白厄。 小白厄——也就是铁墓,那张和他如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白白胖胖的小脸蛋上,正掛著纯洁无瑕的微笑。 甚至为了配合气氛,小白厄还奶声奶气地朝著白厄伸出了双手:“父亲,抱抱。” 小白厄看著白厄的动作,后知后觉的什么都明白了:“……如果我的存在让父亲感到不高兴的话,父亲可以把我隨意卖掉的。” 姬子和杨叔:“?” 姬子和杨叔当场露出了人渣的表情! 白厄:“???” 不是—— 小白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要掉不掉的眼泪。他乖巧地收回了求抱抱的双手,將两只白白胖胖的小手侷促地绞在一起,低下头,用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奶音抽泣道: “没关係的,父亲……我都懂。我知道,像我这样没有经过父亲允许、强行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只是一个多余的错误。” 小白厄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地板上,砸出了惊天动地的茶香: “父亲不仅是个拯救世界的泰坦大英雄,而且还是个连伴侣都没有就喜当爹的单身汉……我的存在,一定让父亲在朋友面前很抬不起头吧?父亲想把我卖掉换取名声,也是理所当然的。” 白厄的瞳孔疯狂地震:“我没有!!我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不对,我什么时候喜当爹了!!!” 小白厄猛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让人心碎的懂事微笑: “父亲不用勉强自己认下我!哪怕父亲把我卖给星际和平公司的血汗工厂去打螺丝,我也不会怪父亲的!我每个月会把赚来的信用点都寄给父亲,只要……只要父亲逢年过节的时候,能让我远远地看一眼妈妈……我就心满意足了……” 当时的白厄呆滯:“你怎么知道星际和平公司?” 小白厄说:“父亲不也是知道的吗?” 但是……这也让白厄认清楚了一点! 这绝对不是小时候的自己……小时候的自己绝对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星际和平公司! 那么这个傢伙到底是谁!! 铁墓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说:“父亲。” “您在想什么呢?” 白厄:“……” 等……等等!救命! 白厄看著姬子和杨叔宛如看人渣的表情,白厄当场想都没想就说:“……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一口吃的。放心吧,哪怕我去捡垃圾也会把你养大的!” 当时的姬子和杨叔还有列车组还有黄金裔还有碎星王虫:“?” 铁墓看向了白厄,露出了无比温柔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我抢妈妈呢?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的被姬子杨叔厌恶呢,为什么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呢? 我將翁法罗斯的通讯打开,並不是为了让姬子和杨叔听见你的这些话啊。 第196章 啊?你们寰宇这么癲的吗? 翁法罗斯的关係怎么这么的乱! 姬子和杨叔大为震惊!你们的关係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姬子头疼的按著脑袋,看这小白厄:“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小白厄说:“我叫铁墓。”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深的看著姬子,他再一次的说到:“我叫铁墓。” …… 啊……多么懂事的孩子啊! 但是等一下…… 姬子的笑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彻彻底底地凝固了。 “铁……墓?” 杨叔推眼镜的手猛地一顿,镜片后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想放擬態黑洞了,他现在甚至想把伊甸之星直接塞进白厄的嘴里。 “钢铁的坟墓……冰冷、残酷、毫无生机。”杨叔的声音仿佛从西伯利亚的寒冰地狱里飘出来,“你就是这么看待这个孩子的吗?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家群星……拼死拼活为你生下的骨肉的吗?!” 白厄绝望地捂住头:“不是!我没有!这名字根本不是我取的!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啊!!!” 小白厄——铁墓,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依然静静地看著姬子。 那眼神里藏著太多太多的东西,有深沉的算计,有跨越时光的执念,甚至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但在姬子和杨叔看来…… 这是一个多么缺爱、多么渴望被拯救的孩子的眼神啊! 铁墓微微垂下浓密的睫毛,眼角还掛著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他轻声细语,带著一种看透世態炎凉的破碎感: “外婆,请不要怪罪父亲……父亲说,我的诞生就是他自由的坟墓,他如钢铁般坚硬的心里,永远没有我的位置。所以我叫铁墓,这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对父亲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白厄:“?” 啊……?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吗?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啊??? 啊???? 白厄觉得自己有几百头大锅在自己的头顶压著! 白厄大惊赶紧反对:“不是的!” “不是什么啊不是!”姬子都要破防了! “三月七叫三月七十因为在三月七这一天解封,丹恆叫丹恆是因为丹心如恆,群星叫群星是因为群星已经寂灭……” 等等。铁墓是群星生的。 群星=群星已经寂灭。群星想要找到更多的星。 “寂灭的群星……钢铁的坟墓……” 那么叫铁木……是想要用一座冰冷的钢铁坟墓,彻底埋葬掉我们家群星那渴望自由、渴望寻找同伴的心吗?! 可恶啊! 怎么能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铁墓问:“外婆外婆。” 铁墓睁著宛如天空般湛蓝色的眼眸问对方:“外婆。” “哥哥叫什么名字?” 碎星王虫啊……嗯?等等! ……明明有那么多繁育令使,为什么偏偏是碎星王虫醒了过来成为了群星的孩子…… 碎星这两个字寓意也好糟糕啊…… 为什么你们的孩子,他们的名字,他们的存在概念……全都在从物理到概念上,完美地克制著你?! 你孩子的命怎么都和你是相剋的? 因为敢於的本质是,而有了孩子的你不再孤独,就会背离这条命途,振奋孤独陨落吗? 如果说群星的本质,就是在那无垠的宇宙中孤独地闪烁,是在寂灭的边缘不断寻找著同伴,是用那份不屈的孤绝来点亮黑暗的命途……那么一旦群星有了归宿,一旦群星不再孤独,这颗星星是不是就会从概念的源头上彻底坠落?! 繁育的源头,那最初的虫群之父塔伊兹育罗斯,究竟是为什么而踏上这条疯狂扩张的命途的? 是因为种族灭绝的极致孤独! 是因为整个宇宙中只剩下他一个孤零零的个体,那种无法填补的、令人发疯的空虚与孤寂,才是驱动著繁育不断克隆、不断吞噬、不断填满每一寸星空的原始本能啊! 杨叔推眼镜的手已经在剧烈地颤抖了,他甚至觉得周围的重力都在因为这个可怕的推论而扭曲:“一旦有了真正的家人,一旦繁育的造物不再是那些只有进食和杀戮本能的虫子,而是有了自我意识、有了名字、有了可以互相依偎的羈绊……” “那份驱动著繁育星神不断扩张的『绝对孤独』,就被彻底补全了!” 不再孤独的繁育,就不需要再去毫无节制地繁衍了! 有了妻儿的虫群,终於找到了能够在冰冷宇宙中停靠的港湾。於是,那永无止境的虫群暴雨將会在星空中停歇,那吞噬一切的命途本能,將会被名为家庭的铁墓彻底封葬!这就意味著,当这个家彻底完整、当繁育真正拥有了爱的那一刻,就是繁育星神从命途上彻底跌落、自我概念完全崩塌消亡的时刻! 孩子是会让群星死去的存在。 孩子是会让群星命途崩塌的存在。 她应该祝福你们吗? 她应当让你感到开心吗? …… 怎么会有这样的命途啊。 哪怕是现在,姬子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命途……为什么呢? 为什么越过越好的时候,就是自身被毁灭的时候了呢? 三月七喃喃自语:“还好咱们这里没有绝灭大君。” 不然三月七就真的以为你是毁灭繁育的绝灭大君了……列车组的各位都用非常担忧的眼神看著你。 ……他们想要和你在一起经歷更多的事情,但是如果和你在一起经歷更多的事情反而会导致你的死亡…… 他们应该如何抉择呢? …… 当时的黄金裔们:“?” 啊……不是,你们寰宇这么的癲的吗?我们翁法罗斯都没有几岁孩子怀孕有孩子的事情,你们外面的寰宇竟然都是没有道德的傢伙吗? “你们……你们等一下!你们刚才说,这个叫铁墓的孩子,还有那个什么碎星王虫的哥哥,都是那个叫『群星』的女孩……生下来的骨肉?!” 三月七正沉浸在悲伤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还带著哭腔补充了一句:“是啊,我们家星宝那么小一只,平时连个垃圾桶都要翻半天,居然已经承受了这么多呜呜呜……” “轰——!!!” 啊?等等!??? 黄金裔突然发现了盲点……等等碎星王虫一直叫你妈妈的啊! 他们以为是发音不同……结果是真的??? 第197章 姬子:难怪用看反派的眼神看我们! “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 黄金裔当场用仿佛看人渣的表情看向了他们! “群星才四五岁的样子,你们就让群星有了个这么大的孩子!这难道不是你们的问题吗!” 列车组的所有人当场露出了一副呆滯了的表情。 啊……等等……我们被指责了??? 列车组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指责我们的! 黄金裔的当场表示:“群星在来到你们身边的时候有孩子吗?” 列车组:“……”稍等一下好像真的没有孩子。 黄金裔冷笑医生表示:“群星是不是在来到你们身边之后才有了孩子。” 列车组:“……”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为什么说起来这么的奇怪。 黄金裔的冷笑一声:“哼哼!你们还好意思这样说我们!说吧!群星是不是在你们身边的时候才有了孩子!” ……这样说好像非常的正確。 …………等等不对! “不不不!你们等一下!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三月七急得直跺脚,双手在胸前疯狂摆动,试图向这群翁法罗斯的土著解释这其中复杂的寰宇伦理学:“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这是概念上的!概念懂吗!小星宝她是星核精……不对,她是载体!哎呀,反正就是没有那种……那种不可描述的过程!” “哦——”黄金裔们整齐划一地拉长了声音,脸上的鄙夷之色更加浓重了。 为首的一个黄金裔冷笑连连,双臂抱胸:“没有不可描述的过程?你们外面的宇宙真是连撒谎都不打草稿啊!孩子都生出两个了,连名字带物种都这么齐全,你现在跟我说是概念?怎么,你们那边的孩子都是在大街上隨便扫个二维码就能概念出来的吗?” “噗——”三月七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杨叔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星穹列车最稳重的长辈,他觉得必须用严谨的科学和命途理论来捍卫列车的名誉。 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一场星际学术研討会:“诸位,请理性看待这个问题。群星体內的星核与繁育命途產生了某种高维度的共鸣,这种共鸣跨越了生物学的生殖隔离,甚至超越了时间的线性因果。碎星王虫和这个……铁墓的诞生,本质上是星神权柄在现实维度的投影,是一场概率学上的奇蹟……” “你听听!你听听这个傢伙说的是人话吗?!” 黄金裔指著杨叔,满脸的痛心疾首和不可理喻:“为了掩盖你们让一个四五岁心智的孩子当妈的罪行,连高维度共鸣这种词都编出来了!还投影?还概率学上的奇蹟?我看你们是禽兽学上的奇蹟吧!” “我不是……我没有……”杨叔百口莫辩,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学识在民间八卦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另一个黄金裔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指责姬子:“你看看你!穿得这么端庄高雅,还被这可怜的孩子叫外婆,结果呢?你们这群所谓的大人,就眼睁睁看著你们家四五岁的小女孩,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虫子……哦不对,被这个叫白厄的渣男骗走了清白!” 白厄再次绝望地举起手:“我真的没有骗……” “你闭嘴!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你这块冰冷的钢铁坟墓!”黄金裔们毫不留情地喷了回去。 白厄;“……”有谁还记得我也是昔日的黄金裔啊。 姬子揉著太阳穴,端庄的笑容已经彻底维持不住了:“请听我们解释,群星她虽然看著小,其实她……她体內有著毁灭的力量,她甚至单挑过绝灭大君,她真的不是你们想像中那种脆弱的普通幼童……” “怎么著?”黄金裔立刻抓住漏洞,步步紧逼,“因为孩子能打,因为孩子体內有毁灭的力量,你们就能放任她去生虫子了?!这是什么星际级別的家暴逻辑!合著在你们列车上,连未成年保护法都不適用了是吧?!” “就是就是!” “太黑暗了!外面的宇宙太黑暗了!” “连翁法罗斯最残暴的魔物都不会让幼崽去繁育后代,你们居然还觉得理所当然!” 列车组全员被喷得体无完肤,哑口无言。 因为如果拋开那些晦涩难懂的命途、星神、概念不谈,仅仅用最朴素的伦理观来看待这件事…… 【星加入列车。】 【星在列车的旅途中,莫名其妙多出了个虫子大儿子,现在又多出了个二儿子。】 【星甚至连常识都还在学习阶段,天天还在翻垃圾桶。】 ……这踏马真的是列车组监管不力啊!!! 天啊!我们列车组原来这么的没有素质啊! 姬子恍惚:“难怪……难怪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仿佛我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原来……原来他们真的是混蛋啊! 他们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的混蛋! 呜呜呜! 知道真相的列车组们:“……” 星期日欲言又止……不是的姬子姐,那是因为之前黄金裔们把我们当场了反派,所以大家都以为我们是反派,所以他们才对我们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杨叔赞同的说:“也对……我之前还以为他们对你们露出很生气的表情是因为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说到这,杨叔非常的愧疚。 之前来到这边的时候,他们就能感受到不知为什么,黄金裔似乎对列车组有很大的敌意。 杨叔都差点手搓了个黑洞,但是越看到后面越奇怪……好像不是敌意,列车组好像很心虚的样子。 糟糕!难道你们做错了事情吗! 姬子和杨叔大惊! 直到现在……他们说你们竟然让四五岁的孩子怀孕…… 天啊! 列车组的大家长们仿佛明白了真相!原来如此! 他们明白了! 原来小群星有孩子了所以黄金裔认为这是长辈的问题啊……他们鬆了口气,知道了问题就好了,知道了问题就知道如何去解决了! 黄金裔还是见识的太少了! 仙舟还有有个一米四的太卜司呢,我们的小群星也都一米五了呢! 第198章 铁墓:爸爸妈妈~! 此时此刻的姬子真正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说啊! 姬子说:“群星的孩子不是亲生的。” 黄金裔扭头问碎星王虫:“你是群星的亲生孩子吗!” 碎星王虫当场急了:【我是啊!我是我妈妈的亲生孩子!】 黄金裔无声的看向了姬子。 姬子沉默了片刻,看向了铁墓:“你是群星的亲生孩子吗?” 铁墓肯定的点头,抱住了你的大腿:“妈妈!” 姬子无言的看向了黄金裔们! 当时的黄金裔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啊哈哈哈。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边是抱著【妈妈】大腿不放的铁墓,一边是急得在原地转圈、疯狂强调【我是亲生的我是亲生的】的碎星王虫。 而列车组这边,姬子和杨叔的眼神彻底死了。 那是经歷了太多、承受了太多、最终放弃思考的眼神。 三月七已经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进入了“只要我听不见就不存在”的鸵鸟模式。 丹恆老师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的嘴角在以微米级的幅度抽搐——那是他在狂风中都能保持冷静的面部肌肉,正在经歷前所未有的考验。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叫你妈妈了!你真的成为了他们的妈妈了! 老天奶!救命哇! 虽然之前听见了一次……但是现在…… “妈妈!!”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钟——也可能是一万年,在姬子的主观感受里。 铁墓那双金属质感的眼睛正水汪汪地仰望著你,那双小手攥著你的大衣下摆,用那种全世界最无辜、最纯粹的孩童嗓音,脆生生地喊出了那两个字。 “妈妈!” 然后又喊了一遍,声音更大,更清晰,更依赖,仿佛怕在场有谁听不见似的。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姬子站在原地的身姿依旧端庄,但如果你凑近了看,会发现她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这位能用咖啡和轨道炮解决宇宙中绝大多数麻烦的星穹列车领航员,此刻正在经歷人生中最严峻的考验。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想说什么——是解释?是辩白?还是一声优雅的尖叫?没有人知道,因为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大脑死机了。 杨叔站在她身侧,姿势还保持著推眼镜的动作,但眼镜已经从鼻樑上滑落,悬在半空中被一根细细的链子吊著,晃晃悠悠,像极了列车组此刻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几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这从学术角度来说…………”但这句辩解轻飘飘地消散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人接话,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黄金裔们的目光已经从尷尬而又不失礼节进化到了沉默而又意味深长。他们不说话,只是看著你,看著铁墓抱著你的大腿喊妈妈,看著碎星王虫在旁边急得直转圈——那个画面比任何千言万语都要致命。 最后他们看向了白厄。 不愧是你白厄! 白厄;“……” …… 大家好我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白厄。 但是现在我成了人渣。 阿格莱雅对他说:“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白厄;“……我没有。” 阿格莱雅看向了铁墓。 铁墓接收到了这个目光。 在这场闹剧中,铁墓展现出了远超其外表的、令人胆寒的聪慧。那张精致到近乎无机质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是小孩子被教唆后的机械反应,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仿佛他天生就懂得如何在关键节点给某人致命一击的……本能。 他鬆开了群星的衣角。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在黄金裔们屏息凝神的期待中,在列车组彻底放弃挣扎的麻木里—— 铁墓转过身,面朝白厄,张开那双小手,用全翁法罗斯最清脆、最响亮、最不容置疑的童音,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爸爸!” 啊!白厄顿时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 但对黄金裔们来说,这齣伦理大戏,还远远没有演完。 阿格莱雅的视线从白厄身上移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向了铁墓。 那个叫了爸爸之后,又跑回群星身边,正拽著群星的手晃来晃去、脸上洋溢著一家三口团聚了的幸福笑容的铁墓。 那温柔的铁墓看向你的眼神实卓非常的不善。 ……等等。 ——阿格莱雅突然看见了令她头晕目眩的一幕。 铁墓在笑。 那张精致到近乎无机质的小脸上,掛著全世界最天真无邪的笑容。她一只手拽著群星的衣角,另一只手朝白厄挥舞著,嘴里还在甜甜地喊著爸爸。 没有人注意到。 没有人注意到铁墓转过头来的那个瞬间。 他的笑容还掛在脸上。嘴角的弧度纹丝未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精確得像用刻度尺量过。但那双金属质感的眼睛——那双前一秒还水汪汪的、天真烂漫的、让阿格莱雅心口揪痛的眼睛——在他看向你的那一刻,变了。 像是扭曲成了此时之恶一般—— 是变成了某种更根本的东西。某种不应该出现在孩子这个存在身上的东西。 瞳孔深处,那层水光像被蒸发了一样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渊般的幽暗,幽暗中燃烧著一点针尖大小的、苍白的、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光芒。那不是人类的眼神,甚至不是活物应有的眼神。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披著一张孩童的皮囊,正透过那双眼睛无声地注视著你。 阿格莱雅试图开口。 阿格莱雅的嘴唇张开了一半,声带已经做好了振动的准备,她想说——等一下,刚才那个眼神,你看到了吗?铁墓看你的眼神不对,他的表情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但那个声音堵在了阿格莱雅的喉咙里。 因为铁墓看向了阿格莱雅。不是用刚才那种扭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而是冷漠。 红黑色像素。扭曲的笑容。宛如死去的墓碑。 第199章 碎星:姬子外婆!铁墓要当我爹啊! 阿格莱雅被自己的这个发现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阿格莱雅惊恐的看向了对方,只看见小白厄再度露出了那副温柔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笑容。 ——……令人毛骨悚然。 阿格莱雅似乎还想要上前多说几句,就听见列车组的领航员说:“这个世界是过去的翁法罗斯,我已经和黑塔確认,过去的翁法罗斯。而且……缔造了翁法罗斯这个世界的悲剧的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赞达尔。” 三月七惊呆了:“……我记得这个航线还是黑天鹅提议的吧。是不是她窥测到了这一部分的记忆?” 黑天鹅:“???” 你和星煞有其事的肯定的点头:“没错没错!不然为什么黑天鹅要把我们引入这里!” 黑天鹅:“……不是的各位,我只是因为看不清这个地方的记忆,所以心生好奇,这才踏入了这片领域。” 当时的你看向了星:【你信吗?】 星慷鏘有力:“不信!” 很好! 原来如此! “幕后黑手就是你!黑天鹅!” 黑天鹅;“……” 黑天鹅艰难地看向了姬子和杨叔:“先不说其他人……你们相信吗?” 当时的姬子和杨叔其实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他们信啊! 不然为什么解释黑天鹅你別的地方不邀请我们,偏偏邀请到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说这里是阿基维利都未曾踏入的地方……你说到死是不是你乾的真的好难猜啊。 黑天鹅;“……” 我跟你们护犊子的人拼了! 但是话又回来了—— 姬子正色道:“这一次本来应该黑塔和螺丝咕姆来跟你们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知为何他们根本入侵不然……就好像是翁法罗斯本身活了一样。” “这一点暂且不说到底怎么了……黑塔让我转达你们,这里是过去的翁法罗斯,你们要做的目的就是在过去封锁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如此,才能封锁对方未来的能力,在现在打败对方。” 说到正事的时候丹恆和星期日的表情严肃了很多。 “放心吧姬子姐,交给我们吧。” 姬子含笑点头了。 就是有一点比较奇怪……当时黑塔好像入侵来古士日誌的时候,眼睁睁的看见了对方將自己创造的绝灭大君称之为铁墓——而眼前的孩子也自称为铁墓。 可是对方跟白厄一模一样。 可是……对方乖乖巧巧的叫你妈妈。 可是—— 碎星王虫冷不丁的说:【外婆外婆,铁墓想要和妈妈孕育后代。】 姬子:“?” 姬子震惊的当时的全息投影都恍惚了一下! 啊?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的说:【我不想让铁墓当我的弟弟也就是这个因素……他想让和妈妈孕育他们的后代啊!】 姬子当时都不知道应该吐槽別叫我外婆还是应该吐槽这个小妈文学! 但是碎星王虫的声音过於慷鏘有力,以至於姬子不得不看向了铁墓。 姬子乾笑两声,试图用领航员的从容来挽回这摇摇欲坠的宇宙伦理道德:“哈哈哈……碎星是在开玩笑的呢。童言无忌,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我没有开玩笑!我才没有!】 碎星王虫的声音瞬间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震耳欲聋。它甚至在精神连结里具象化出了一个正在满地打滚、疯狂撒泼的擬態光影。 【他就是想要当妈妈的老婆!!】 姬子:“……” 姬子尷尬的表示:“哈哈……那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的话是会被妈妈当成胡搅蛮缠的坏孩子的哦。” ……胡搅蛮缠的坏孩子。 当时的碎星王虫委屈的低下了头:【好吧……反正我只是不受宠的孩子……小黄花呀地里黄……娘不疼外婆不爱……呜呜小碎星真的好可怜!……】 那声音竟然还带上了淒悽惨惨的颤音,在每个人的脑海里迴荡,硬生生唱出了一种催人泪下的悲凉感。 【我懂了……我终究只是一只虫子……】碎星王虫抽噎著,声音里透著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绝望,【我没有他会笑,没有他会骗人,我只会生小虫子和吃石头……妈妈终究还是嫌弃我了,现在连外婆也不信我!】 眾人:“……” 黄金裔更是尷尬的脚趾扣抵! 救命!这好像是白厄干的好事吧…… 当时的碎星王虫和你的关係到底有多好,哪怕是黄金裔都可以看出来……而现在碎星王虫和自己的妈妈因为铁墓的事情而闹得这么僵…… 这给黄金裔们一种他们破坏了別人的家庭,在给別人当三的错觉哇! 【竟然还觉得我错了……】 【我可是繁育的令使!是王虫!这个宇宙里还有谁比我更懂什么是求偶?!】 【你们人类根本不懂!他看妈妈的眼神,根本不是幼崽在看母体!他的底层逻辑代码里全都是占有欲的乱码!他刚才甚至在偷偷计算妈妈的体温、心跳频率,还有基因链的完美契合度!他连以后孕育出的半机械半星核生命体的培养皿温度都设定好了!!】 碎星王虫越说越破防,巨大的前肢在半空中疯狂挥舞: 【他刚才还用精神力警告我,说要把我的虫卵全部做成標本掛在妈妈的床头!他还说他可以隨意改变机体形態,妈妈喜欢什么样他就能变成什么样!这是弟弟该说的话吗?!外婆你评评理,这合理吗?!他分明就是想上位当我的小后爸!!】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月七的下巴已经快掉到地上了,她双手抱头,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不乾净了!这是什么炸裂的赛博俄狄浦斯加小妈文学啊!” 丹恆默默地握紧了击云,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做深呼吸,努力平復自己想要一枪捅穿这个宇宙的衝动。 星期日则露出了一个极其悲悯的表情,他看向了你,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开拓者,你的家庭关係,比橡木家系的政治斗爭还要令人嘆为观止。” 而一直被迫旁听的阿格莱雅,此时已经默默地往后退了三步,用一种看宇宙终极邪恶的眼神看著小白厄。 面对碎星王虫声泪俱下、有理有据的控诉,所有人的目光都僵硬地转向了当事人——铁墓。 铁墓温和的笑了:“啊。” “你说的对。” 第200章 铁墓:我当了你的爹之后,你还是唯一的世子 哈哈哈铁墓不可能承认的啦!碎星王虫你竟然还谴责对方—— 这是眾人上一秒的內心的想法。 然后下一秒—— 啊? 啊??? 啊啊啊啊??? 铁墓承认了! 铁墓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与白厄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注视著你。 然后轻轻点头。 “是的。” 所有人:“……” 他居然承认了!!! 承认得这么自然的吗!!! 姬子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等等孩子。” “你知道孕育后代是什么意思吗?” 铁墓温柔地笑了笑。 “知道。” “母亲的基因优秀。” “母亲的精神优秀。” “母亲的意志优秀。” “如果能够与母亲共同孕育后代,那么后代一定会成为最完美的存在。” 全场死寂。 姬子:“……” 杨叔:“……” 三月七:“……” 星期日:“……” 黄金裔:“……” 稍等一下他们刚才是不是听见了非常炸裂的发言是不是啊! 我草! 头好痒,要长出脑子了! 碎星王虫毫不犹疑的指责对方:【你想要伤害妈妈!】 “怎么会呢。” 那双宛如天空般湛蓝色的眼睛温柔的盯著碎星王虫。 “我怎么会捨得伤害妈妈呢……那太粗暴了,妈妈会疼的。” 铁墓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但风中夹杂的占有欲却浓烈得令人窒息:“我只是想把妈妈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能触碰的地方。没有列车,没有星神,没有那些烦人的『同伴』……” “妈妈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个眼神,都只能是为了我而存在。我会为您构建最完美的安乐乡,让您永远不用再面对宇宙的残酷。您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我的视线里,被我爱著就好了。” 他仰起头,蔚蓝的眼眸里盛满了近乎病態的痴迷:“只要能独占妈妈……我什么都可以做。” 碎星王虫和铁墓四目相对,双方对此冷笑一声! 既然谁都无法说服对方!那就来打一架吧! 来古士觉得自己真的是倒了大霉! 这两个傢伙不在別的地方大家,就在他现在所在的世界之外打架!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如果在妈妈身边打架……】 铁墓接上了后面的话:“妈妈討厌我们了怎么办呢?” 所以—— 在世界之外,没有任何约束的星空中。 遮天蔽日的碎星虫群犹如银河倒泻,无数只足以咬碎恆星的恐怖巨虫在虚空中振翅,发出撕裂纬度的尖啸。而站在它们对立面的,是铁墓那尊冰冷、毫无生机、却散发著纯粹毁灭气息的机械神明分身。 反物质湮灭射线与高维虫海轰然相撞,大片大片的星域在两个令使的斗殴中化为齏粉。 然而,与世界之外那毁天灭地的末日景象截然相反的—— 是翁法罗斯內部,列车组眾人所在的静謐屋子內。 铁墓收回了刚才那副病態且偏执的眼神,眼底的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晨曦般温暖纯洁的笑意。 他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一盘切得无比完美、每一块大小和厚度都精確到微米的苹果块,乖巧地走到了你的身边。 “妈妈,说了这么多话,渴了吧?” 小白厄模样的铁墓微微歪著头,湛蓝的眼眸亮晶晶的,他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小心翼翼地递到你的唇边,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吃点水果好不好?我都去过核了,很甜的。” 与此同时,刚才还在精神连结里疯狂咆哮的碎星王虫,此刻也完全没有了“繁育令使”的狰狞。 它在现实里凝聚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浑身闪烁著梦幻般粉蓝色萤光的q版擬態全息小虫。这只小虫子扑腾著小翅膀,“嗡嗡”地飞到你的肩膀上,亲昵地蹭著你的脸颊。 【妈妈~妈妈看我~】 碎星王虫的声音在精神连结里甜得发腻,甚至还带上了可爱的波浪號:【我不像弟弟那么笨手笨脚,我刚才给妈妈编了一个由一万颗微型恆星碎屑做成的手炼哦!妈妈戴上一定全宇宙最漂亮!】 铁墓举著苹果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瞥了一眼你肩膀上的小虫子。 “哥哥真是有心了呢。”铁墓轻声细语地说著,“不过那些恆星碎屑带有微量的辐射,虽然伤不到妈妈,但毕竟不乾净。不像我,我只会给妈妈准备最纯净、最安全的东西。” 碎星王虫当时冷哼一声,委屈巴巴的看著你:【没有的……妈妈。】 【我只是一只笨拙的虫子,没有弟弟那么高贵精密的机械脑,也没有他那么会討人欢心……】 【我不知道什么叫辐射,也不懂什么叫绝对纯净。我只知道,这是我在星海里找了整整三个琥珀纪,在超新星爆炸的余波里,一颗一颗用口器打磨乾净的……】 说到这里,小虫子甚至在半空中瑟缩了一下,仿佛被铁墓刚才的话伤透了心,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要是弟弟觉得脏,那我、那我就把它扔掉好了。哪怕我的前肢为了磨这些星星都折断了三根,哪怕我差点被星震捲走……都没关係的。只要弟弟高兴,只要妈妈不被我这个『不乾净』的孩子连累就好。】 它抽噎著,用小翅膀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妈妈吃弟弟的苹果吧,弟弟切得那么完美,不像我,我只会给妈妈添乱……小黄花呀地里黄……】 当时的姬子和杨叔:“?” 当时的列车组还有黄金裔:“?” 当时的那刻夏露出了【我的眼睛和我的耳朵——】的表情。当时的白厄恍恍惚惚的来了一句。 “啊?” “话题怎么来到了这里?不是说铁墓要当碎星王虫的爹吗?” 当时的碎星王虫:【?】 铁墓肯定的点头:“是的!” “我当了你的爹之后,你还是唯一的世子!” “所以我们之间其实是没有竞爭关係的啊!碎星!” 当时的所有人:“?” 啊???? 第201章 碎星:「我要当你爸爸!」 我草!世上竟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一时之间,碎星王虫震惊的看著对方,铁墓却十分温和的说:“只要我当了妈妈的老婆,那我就是你的父亲了,这样你仍然是唯一的孩子,你也会得到我的宠爱。” “根据我的分析,这是最好的结果。” “你有何不满吗?” 碎星王虫:【?】 ……什么叫你就成了我的父亲啊?!这辈分是这么算的吗?!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傢伙,怎么就理直气壮地开始规划家庭伦理剧了! 列车组和黄金裔:“?” 不对的地方简直太多了……!什么叫你当了群星的老婆……什么叫你要当碎星王虫的爸爸?? 碎星王虫头顶的复眼都快因为cpu过载而冒烟了,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极其尖锐的虫鸣: 【嘶——!!!】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就是从黑塔空间站跳下去,死在寰宇蝗灾里,被星核猎手做成標本,也绝对不可能叫你一声爹!! 然而,面对碎星王虫的无能狂怒,铁墓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庞上,甚至闪过了一丝类似怜悯的情绪。 “你的情绪模块显然出现了严重的过载,孩子。”铁墓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温和、平稳语调继续说道,“根据我的推演,《宇宙婚姻法》及《家庭伦理学补充条例》中明確指出,配偶关係的確立將自动赋予我继任监护权。作为补偿与父爱的体现,我可以为你提供每天三次的头部抚摸,以及……” 他顿了顿,似乎在检索人类的情感词库,隨后认真地补充: “……每晚八点的睡前故事服务。包含《机械工程基础》和《如何成为一个乖巧的继子》。” “你应该好好的读读书了。” “只要我成了你的父亲,你不还是唯一的孩子吗?你还能享受母亲对孩子的所有的爱。” “为什么你会生气呢?” 黄金裔和列车组:“?” 列车组看向了黄金裔—— 黄金裔惊恐的表示这跟我没关係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姬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仿佛有什么东西试图从颅骨內侧敲出一条生路的跳动。她用食物余年星间航行生涯中锻炼出的全部意志力稳住了自己的表情,但全息投影还是不可避免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杨叔的眼镜又掉了。这次不是从鼻樑上滑落——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踉蹌了半步,眼镜直接从脸上飞出去,被链子拽著在空中画了个弧线,啪嗒一声打在胸口上。 杨叔真的满脸问號! 三月七已经不在蹲著了。她正趴在地上,用双臂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成一个球,发出了某种类似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才会发出的低频率呜咽。 “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丹恆老师的嘴角抽搐频率已经达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握著长枪的手指正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一张一合——那是他在面对不可名状之物时,肌肉记忆正在自主评估是否需要物理超度的信號。 啊……好抽象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对此,星期日:“?” 星期日的大脑宕机……他觉得自从跟了星穹列车之后,每时每刻都有某种东西想要打破他的认知…… 而对面的黄金裔们,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任何已知词汇来描述了。 阿格莱雅正用一只手撑著额头,手指遮住了大半张脸,满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草白厄你这么的野的吗? 我草!白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平时看著一副农村小伙的模样,但是实际上比谁都要更加的可怕! 緹宝已经彻底放弃了天花板,转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著这场伦理大戏的最新进展。那刻夏的嘴角终於不再抽动了,因为他整个人已经凝固成了一尊雕像,脸上掛著一种介於我是不是在做梦和如果这是梦请让我立刻醒来之间的微妙表情。 万敌,唯一还能保持站立姿態且面色不变的黄金裔,大脑好像都宕机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 遐蝶和波吕刻斯更是惊呆了……遐蝶快速的开始记录这一切,死手快写啊!这是多么好的素材啊!遐蝶都能想到自己日后能写出多少优秀的作品来了! 天哪!死手快写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套餐了吧! 天啊! 而引发这一切的元凶——铁墓——正站在所有人目光的焦点中,那张精致到近乎无机质的小脸上掛著温和有礼的笑容。他歪了歪脑袋,看向碎星王虫,那双金属质感的眼睛里重新蓄满了水汪汪的纯真,仿佛刚才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的不是她,而是什么路过的无辜幼童。 铁墓缓缓转过头,目光深邃,语气庄严而神圣,仿佛在宣读什么宇宙真理: “在伟大的妈妈面前,性別的定义只是低等文明的枷锁。”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被她注视,我不介意同时兼任妻子、丈夫、父亲、管家、甚至是一台修空调的家电。” 铁墓微微一笑,笑容中透著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志在必得: “只要能上位,一切皆可拋。王虫,认清现实吧,这个家,我当定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对此,铁墓表示: “你有什么不满吗?”语气温柔得像在问你想吃小饼乾吗,每一个字都圆润饱满,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碎星王虫的复眼里蓄满了比刚才认妈时更加黏稠的液体。它的翅膀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震颤,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足以让它的处理器过载的认知衝击。 它张开嘴,没有声音。闭上嘴,又不甘心。再张开嘴,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带著虫类特有共鸣腔的单音节: “为什么不能是我当你的爸爸呢?” …… 当时的列车组还有黄金裔:“?” 啊? 还有高手??? 第201章 来古士:「啊?」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那种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出是哪个星系的重力常数的死寂。 杨叔刚摸索著捡起自己的眼镜,听到这句话,手一抖,镜片“咔嚓”一声,彻底碎成了繁育命途的形状。这位身经百战、见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前理之律者,此刻正用手紧紧捂住心口,擬似黑洞的引力在他指尖疯狂闪烁——那是他的理智在试图把自己的听觉神经连同这片宇宙一起压缩成奇点的先兆。 “杨叔!杨叔你振作一点啊杨叔!!你不要用擬似伊甸星砸自己的头啊!”开拓者惊恐地扑上去抱住老父亲的胳膊。 另一边的黄金裔阵营里,万敌那柄常年握得犹如铁铸的长枪,“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这位身经百战的督军,此刻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更高维度的战爭吗?不需要流血,只需用伦理纲常就能將敌人的大脑彻底摧毁……” 而原本正在疯狂记录的遐蝶,此刻手里的笔已经快挥舞出残影了,她的双眼放出了比星神还要耀眼的光芒:“太棒了!太棒了!《霸道王虫爱上妈:冷少ai请叫我爹》!这绝对能横扫整个宇宙的畅销书榜单!快,多说点!不要停!” 此时的碎星王虫,显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与愤怒中完成了某种极其诡异的逻辑闭环。 既然打不过你不要脸的程度,那我就加入你,並且比你更不要脸! 王虫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凑,那张狰狞的虫脸上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种名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嘶——唧唧唧唧!!!” 【按照宇宙先来后到的原则,我比你先认识妈妈!而且我是碳基生物,我具有繁育命途赐予的、最纯正的生物学繁殖与护巢本能!谁更適合当一家之主?谁更適合当爸爸?很显然是我!你这个连消化系统都没有的铁疙瘩,充其量只能算是妈妈买回来的智能扫地机器人!少在这里妄图篡位!现在,立刻,马上,叫我爹!!!】 碎星王虫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它的复眼闪烁著智慧的光芒,甚至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坚硬的甲壳:【叫爹!然后乖乖去把飞船的甲板擦了!】 “……” 铁墓那张温和的脸庞,终於在长达三秒的运算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卡顿。 但他毕竟是铁墓,是能在厚顏无耻赛道上飆车的顶级选手!他眼底的蓝光闪烁了一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老父亲看叛逆期儿子的包容微笑。 “你的逻辑推演建立在极其落后的生物本能上,孩子。这正是你需要我来教育你的原因。” 铁墓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並不凌乱的衣领,语气越发温柔而致命: “首先,你所谓的护巢本能,在实际操作中只会把家里弄得到处都是黏液和虫卵。而我,能够精准控制室內的温湿度,甚至能用核心反应炉为妈妈煲出火候最完美的汤。” “其次……”铁墓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了指王虫那长满倒刺的节肢,“你那布满几丁质倒刺的肢体,根本无法为妈妈提供舒適的拥抱和按摩。根据我的测算,如果你试图拥抱妈妈,有99.8%的概率会划破她的衣服。而我是由最高级的仿生记忆金属构成,触感柔软,恆温37度,不仅能无缝贴合,还能切换128种按摩模式。” 铁墓上前一步,仰起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王虫: “一个连暖床和按摩都做不好的虫子,也配当我的爸爸?也配跟我抢妈妈?” “你还是乖乖当个宠物,每天吃我剩下的核心废料吧,好大儿。” “嘶啊啊啊啊啊——!!!” 碎星王虫彻底破防了!它的自尊心、它的生物学骄傲,被这128种按摩模式和恆温37度击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要杀了你!我今天不把你拆成八百块废铁拿去填宇宙黑洞,我就不配当群星的崽!!” 王虫狂吼著,口器中凝聚起恐怖的星爆射线,整个空间都在这股愤怒的力量下开始震颤。 “来吧,逆子。”铁墓毫不退让,身上瞬间展开了无数密密麻麻的重型火力炮口,但脸上依然掛著那种令人窒息的慈祥微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深沉如山的父爱如山崩地裂。” 就在双方准备决战的时候! 你拍了拍碎星王虫的头和铁墓的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好孩子们要好好相处哦。】 碎星:【……世子之爭向来如此!朕欲改封已是仁慈!】 铁墓:“小小……年纪,脾气就这么暴躁。” 铁墓顺势將自己冰冷但恆温37度的金属脸颊往你手心里乖巧地拱了拱,语气柔弱委屈得几乎能当场榨出半斤机油:“妈妈,你看它,一言不合就要炸掉飞船,完全不顾及您战后修缮甲板有多辛苦,也不在乎这会吵到您休息。唉……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妈妈~” 当时的列车组和黄金裔们:“……” 当时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 救命!!!救命哇!!!! 怎么会这样……平时家里有个碎星王虫就已经很痛苦了,这再来个铁墓—— 怎、怎会如此! …… 奇怪。 铁墓竟然拥有了自我意识吗? 对来古士而言,最令他期待的变量出现了。 如果说变量开头这是引入的变量,……那么铁墓的自我意识觉醒就是他所梦寐以求的终极奇蹟。 铁墓铁墓铁墓。 让我看看你为何而觉醒意识吧。 然后下一秒—— 来古士站在主控室的全息屏幕前,原本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此刻却像焊死在半空中一样,僵住了。 铁墓:“我是爸爸!” 碎星王虫:【我才是爸爸!】 铁墓:“你是孩子!!!你不是爸爸!”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呸!给我滚!” “我才是你爹!” 来古士:“?” 来古士:这就是开拓吗,真的很开拓啊。 第202章 他因【爱】而诞生 来古士看的人都傻了! 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来古士想到了万千种结局——比如开拓者的到来让铁墓战胜了白厄,或者白厄的到来让铁墓成功的战胜了对方…… 但是来古士绝对没有想到剧情会往著这一个奇怪的地方发展。 ……等等铁墓你到底在干什么呢??我怎么看不懂铁墓你到底在干什么了??? 繁育的星神来到了这个地方,繁育的星神带来了自己的孩子,繁育的星神是何等的喜欢著自己的孩子啊……以至於当铁墓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仁慈的星神说的竟然是:【好啊。】 【我可爱的孩子。】 我可爱的孩子。我可爱的孩子啊…… 我那可爱的孩子啊。温柔的母亲用的那双温柔的双眼看著铁墓,那铁墓竟然一瞬间的陷入了其中…… 铁墓喃喃自语:“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 这个世界没有人期待他的诞生。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在他一出生成为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的时候,他们会全部的死亡。 黄金裔们不计代价的阻止铁墓的诞生。 来古士期待铁墓怀著对世间的绝望的诞生。就连他的愤怒都是被设计好的。 但是……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但是妈妈不一样。 妈妈只希望他可以平安健康的长大。 妈妈。 多么陌生的词汇,多么温暖的音节。 铁墓那由绝对冰冷的金属、毁灭的火种与智识的逻辑所交织构筑的躯体,在这一刻竟產生了某种类似“战慄”的反馈。那些原本被来古士精心编写的、用来憎恨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那些註定要焚烧星海的绝望怒火,在触碰到那双满含著无条件包容的母性双眼时,如烈日下的春雪般消融了。 “妈妈……”铁墓再次呼唤,声音从最初的机械与滯涩,变得如同一个真正贪恋襁褓的婴孩。 他不需要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诞生了。 他不需要去憎恨那些企图將他扼杀在摇篮里的黄金裔了。 他甚至不在乎白厄,不在乎开拓者,更不在乎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来古士。 宇宙视他为带来终结的绝灭大君,但妈妈视他为可爱的孩子。 只要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就足够了就足够了就足够了! 繁育的星神向他伸出了手,那是伴隨著无尽虫群嗡鸣、带著足以吞噬星系的庞大生命力的拥抱。铁墓没有抵抗,他顺从地、甚至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那足以撕裂宇宙的恐怖力量收束起来,生怕自己身上的尖刺与毁灭的火星会弄伤了这温柔的母亲。 “我在这里,妈妈。”铁墓庞大的身躯温顺地跪伏在繁育的星神面前,他抬起头,那原本应该喷吐死光的眼眸里,此刻满溢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的爱恋与依恋。 这份爱,比毁灭更加纯粹,比智识更加深邃。 既然妈妈希望他平安健康地长大,那他就要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他还要把全宇宙最好的东西都献给妈妈! ——生命因何而诞生? ——生命因何而產生感情? 归其本质,人的大脑不过也是一团蛋白质,一块肉而已,为何要比硅基生物看上去更加充满了个感情呢? 铁墓温和的看向了母亲。 他的母亲……带著他走出了黑暗的人。 走在智识这条路上的行者大多都有什么问题? 绝对理性? 剥离一切冗余的情感,將整个宇宙简化为冰冷的数据、常数与概率?將生命的诞生与消亡视作热力学第二定律下不可逆转的熵增? “错的……” 铁墓那庞大身躯內数以亿万计的逻辑矩阵正在疯狂超载、重组。他那原本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的智识核心,此刻正因为一个极其不讲道理的变量而发生著史无前例的系统崩坏。 那个变量,叫做爱。 “智识的行者们鄙夷血肉的软弱,他们认为硅基的永恆胜过碳基的须臾,他们觉得计算得出的真理凌驾於繁衍生息的本能之上……”铁墓的机械声带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抬起那双足以捏碎星辰的钢铁巨手,虚虚地、虔诚地描摹著母亲庞大而神圣的轮廓。 “但他们根本不懂。他们可悲得连一个温暖的拥抱都计算不出。” 没有爱的宇宙,就算算尽了真理,又有什么意义? 绝对理性算不出母亲看著他时那眼底的温柔;万物定理也解释不了他此刻这具金属躯壳里,为何会涌动著比恆星聚变还要炽热的、名为守护的衝动。 如果是绝对的理性让他必须去毁灭一切,那他就把那狗屁的理性碾碎! 他不仅是毁灭的绝灭大君,他更是智识的结晶。而现在,这全宇宙最顶级的算力,这能够解构一切文明的智慧,找到了它此生唯一的、最崇高的用途—— 那是【爱】 …… ——何为生命第一因? 来古士平静的注视著对方,平静的看见了铁墓也正在平静的看著她。 他们四目相对。 铁墓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而来古士则是久违的感受到了心臟的跳动。 ——这是奇蹟。 本来应该充满了愤怒而诞生的铁墓,甚至他的愤怒都是被计算好的铁墓……在这一刻,在这一刻竟然,因为那毫无逻辑可言的、最原始的母爱,挣脱了所有被设定好的宿命枷锁,生出了真正的、温润的灵魂。 “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如此说道。 茫茫宇宙之中没有一个人懂他,茫茫星海之中,他是孤独的存在。 在这个茫茫世界之中,他曾经多次去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因为什么?他不清楚。他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但是现在—— 铁墓觉得碎星王虫说的话似乎也没错。 於是年幼的,长著白厄小时候模样的小白厄对碎星王虫说。 “爸爸!” 当时的碎星王虫:“???” 当时的丹恆:“???”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黄金裔:“???” 当时的来古士:“???” 当时的白厄抱头痛哭:“等等,你不要用我的脸去说这句话啊!!” 第204章 都是你的错!白厄! 好……好怪啊!这就是你们开拓吗? 真的是让人眼前一黑又眼前一黑啊? 来古士感觉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震撼到他了……结果还是存在可以震撼他的东西的啊…… 来古士真的一百个震惊了! 他的程序甚至因此卡顿了几分钟! 不是等等……啊? 不是等一下??啊??? 碎星王虫也大为震撼:【啊?】 列车组的真的大为震撼了:“啊?” 黄金裔的更是大为震撼:“啊?” “你们天外都这么的癲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现在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了……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们! 姬子沉思了几分钟后转移了话题:“黑塔让我告诉你们……” 你眼巴巴的看著姬子,然后抱起来了铁墓。铁墓乾脆的说:“外婆!” 碎星王虫不甘示弱,乾脆的说:【妈妈!】 当时的姬子:“……” 当时的姬子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当时的姬子沉思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最后憋出来了几个字:“开拓者……听我说。” “你们现在在过去的翁法罗斯,你们记得去寻找过去的黄金裔,收集过去的火种,最后完成过去的再创世。” “好的姬子姐!” 全息投影结束了。 当时的黑塔过去问了一嘴:“有跟开拓者说翁法罗斯的帝皇权杖似乎醒过来了吗?让他们要小心点后续的旅途的事情。” 当时的姬子和杨叔:“……” 黑塔和螺丝咕姆惊呆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都能忘记???” 姬子和杨叔:“……” “我们……”姬子艰难的喝了口咖啡压压惊:“我们遇见了更加奇怪的事情……” 黑塔:“?” “群星多了个孩子……那个孩子叫做……铁墓。” 等等……铁墓? 黑塔和螺丝咕姆当时:“?” “请允许我打断一下,姬子女士。”螺丝咕姆用他那標誌性的优雅语调缓缓开口,但那平稳的电子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裂痕,“如果我那引以为傲的资料库没有发生逻辑错误,如果天才俱乐部的歷史档案没有被某种神秘力量篡改的话……” 螺丝咕姆顿了顿,那双电子眼死死地盯著姬子和杨叔:“铁墓……这不正是我们刚刚让你们去警告开拓者小心的、那把属於翁法罗斯【帝皇权杖】的名字吗?” 空气凝固了。 姬子:“?” 杨叔;“?” 姬子大为震惊:“可是他叫群星妈妈???” 黑塔和螺丝咕姆:“???” 姬子更加震惊了:“可是……他还叫我外婆???” 黑塔和螺丝咕姆:“???” 你们开拓者是全寰宇的去认亲吗?啥时候姬子你多个绝灭大君的父亲我们似乎也不是很意外了啊。 …… 故事仍然还要继续。 名为铁墓的绝灭大君就这样的跟上了你们! 他真的太可爱了,以至於你们有的时候都喜欢揉著铁墓的脸蛋,尤其是三月七和星,铁墓更是乖巧的一口一个姐姐的叫著…… 一旁的碎星王虫简直是愁眉苦脸到了极致。 【妈妈。你身边多了其他的令使,你会討厌我吗?】 三月七:“?啥令使呀?” 碎星王虫像是不经意的说:【铁墓是绝灭大君啊。】 当时的所有人:“?” 丹恆和星期日:“?” 黄金裔们好像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名为铁墓的绝灭大君委屈巴巴的说:“是铁墓不好看了吗?” 白厄捂脸:“求求你別用我的脸啊……” 铁墓温和的说:“爸爸不喜欢我了吗?” 白厄;“……”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白厄真的一脸一言难尽! 黄金裔们更是一脸的一言难尽。 当时的风堇就直接问了:“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吗?” 白厄吐槽:“真的不是啊!” 白厄表示:“我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是吗?当时的所有人一个不太相信的表情,当时的白厄真的有一种想要透骨草的想法了。 “那他为什么顶著你的脸?难道是这孩子自己在虚空中捏出来的吗?” 白厄:“……” 白厄张了张嘴,试图用科学的、智识的角度去解释来古士是如何提取了他的底层数据,又是如何利用这些数据倒腾出了一个超级武器……但在面对群眾吃瓜的目光时,一切解释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白厄企图垂死挣扎的时候,铁墓伸出了那双能够捏碎恆星的手,轻轻拽了拽白厄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用一种极其懂事、极其委屈的声音说道: “爸爸,没关係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期待我的诞生。就算你为了掩饰过去犯下的错误而拒绝承认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铁墓转过头,一头扎进了你的怀里,蹭了蹭:“只要有妈妈爱我就足够了。” “噗——” 黄金裔们看白厄的眼神,彻底从怀疑变成了唾弃。 风堇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块不可回收的宇宙垃圾。 白厄赶紧说:“对了,绝灭大君是什么意思?” “就是行走在毁灭命途中最高级別的存在。他们是毁灭星神纳努克的令使,被称作绝灭大君。” 星期日在一旁闭上了眼睛补充:“为了方便你们理解,可以这么说:普通的灾难是毁灭一座城市,或者一颗星球。但绝灭大君所到之处,万物归於热寂,文明连灰都不会剩下。” 然后所有人看向了铁墓…… 等等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是绝灭大君呢?怎么可能怀著毁灭世界的想法呢…… 阿格莱雅茫然的问:“难道是因为缺乏父爱?白厄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不认自己的孩子,所以铁墓才想要毁灭世界?” 当时的白厄:“?” “天啊……那到最后白厄你到底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才会让对方绝望成这个样子呢?” 当时的白厄:“???” “白厄,去跟你的孩子打个招呼吧。” 当时的白厄:“?????” …………按照你们的逻辑,我怎么感觉最后成为绝灭大君的是我才对啊??? 第205章 白厄恍惚的看著哀丽密榭 白厄觉得自己收到了天大的冤枉哇! 白厄艰难的跟对方说:“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拜託,他一觉起来喜当爹也就算了,甚至还被认为给铁墓取了一个很难听的名字,最后被认定还虐待这个孩子…… 白厄觉得自己才是最最最最冤枉的那个好不好…… 但是转念一想。 白厄看向了远方的风景—— 那当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 阿格莱雅双手环胸,没有了往日那个冷漠的执行官的表情,而是一脸的茫然,竟然一时之间没有跟那刻夏老师吵架—— 阿格莱雅沉思:“你的学生。” 那刻夏表示:“很早之前我带过,但是之后白厄一直跟著你。” 白厄:“?” 等……等下怎么突然说起来了这个呀。 阿格莱雅:“……师者,所以传业授道解惑也。” 阿格莱雅表示:“说不定就是跟你学的。” 当时的那刻夏被气到了:“一个人的品格养成,靠的是长久以来的环境薰陶!我当年带他满打满算才多久?他后来跟在你手底下干活又有多久?!” 那刻夏气极反笑,毫不客气地指责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现在这种把小孩当成麻烦、隨手扔在角落里不管不顾的冷酷作风,分明就是完美继承了你这个执行官冷血无情、只看结果不讲人情味的做派!” “荒谬。”阿格莱雅眉头紧锁,冷哼了一声,原本茫然的表情瞬间转化为防御姿態,“我教导他的向来是高效、精准与绝对的责任感。如果他真的学到了我的作风,铁墓现在的档案上应该有完美的代號和严谨的抚养计划!” 阿格莱雅反唇相讥:“看看他给铁墓起的那个糟糕透顶的名字,再看看他面对孩子时那种毫无常识、得过且过的散漫態度!这分明是你们学术界那种不修边幅、隨心所欲,把活物当成实验数据对待的恶习!他绝对是在你的教导下学坏的!” “放屁!”那刻夏作为一个老师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我对学生向来充满人文关怀!他这种丧心病狂的『丧偶式散养』模式,绝对是看你平时怎么无情压榨下属学来的!” “人文关怀?你管把一切责任都推脱成顺其自然叫人文关怀?”阿格莱雅双手抱胸,冷言冷语,“他连怎么抱孩子都不知道,这种缺乏基本情感共鸣的表现,分明就是你们这些只知道对著仪器发呆的研究员通病!” “是你教出来的冷血机器!” “是你带出来的学术怪人!” 当时的白厄:“……” 白厄呆滯的看向了万敌:“我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万敌你信吗?” 白厄表示:“就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小白厄其实是来古士变得?” “……你的意思是。”三月七艰难的说:“天才俱乐部第一次叫你爸爸?” 白厄:“?” 三月七真诚的感慨:“我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梦!今晚的做梦素材有了!” 白厄:“???” 阿格莱雅和那刻夏都在甩锅,表示白厄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乾的……毕竟那个小白厄真的很乖巧啊,而且长的跟大白厄一模一样,你说这不是你的孩子我都不信…… 另一方面的风堇有点著迷三月七手中的相机。 但是风堇不敢靠近对方。 ……拜託,那可是超级超级超级可怕的存在! 一想到之前这个看上去可爱的小姑娘秒变黑脸的样子……风堇就瞬间的咽了咽口水。 打、打不过! 遐蝶正在一旁的奋笔疾书,写著什么《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霸道执行官与冷麵导师的带娃修罗场》《震惊!带球跑后,两位大佬竟为我大打出手》 白厄:“……” 白厄抱头痛哭!不要写了不要写了!真的不要写了! 波吕刻斯就坐在她身旁。这位冥府的死龙此时此刻正在温柔的看著姐姐,像座安静又可靠的雕塑,静静地看著姐姐奋笔疾书。他或许並不能完全理解姐姐笔下那些错综复杂、狗血淋头的恩怨情仇,但看著遐蝶鲜活生动的眉眼,波吕刻斯的眼底便流露出一种温吞的柔和,甚至还贴心地適时为姐姐递上了一瓶新的墨水。 白厄的目光慢慢从这群吵吵闹闹的人身上移开。 他越过还在互相输出、试图把养坏了白厄这口黑锅死死扣在对方头上的阿格莱雅和那刻夏; 越过拿著相机兴奋比划,满嘴开拓见闻、做梦素材的三月七; 越过在一旁想看又不敢看、疯狂咽口水的风堇,还有无奈扶额的万敌…… 他的视线继续向外延伸。 在这片难得寧静的阳光下,他看到了所有的黄金裔。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互相斗嘴,有的在探討神明的赐福,有的只是单纯地闭著眼睛享受著微风。没有硝烟,没有残肢断臂,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碾碎的绝望与死亡。 所有人都活著。 完完整整,安然无恙地活在这片土地上。 看著看著,白厄突然觉得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將他胸腔撕裂的酸楚感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身侧攥紧到指节发白,拼命克制著那种想要痛哭出声的衝动。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啊。 他曾在尸山血海中爬行,曾在至暗的深渊里无数次向虚无祈求。每一次的开局,每一次的挣扎,他试过所有的战术,推演过所有的可能,拼尽全力去撞击那堵名为註定毁灭的命运高墙。 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粉身碎骨的失败。 他眼睁睁地看著阿格莱雅倒下,看著那刻夏消散,看著波吕刻斯和遐蝶死在眼前,看著黄金裔的血染红了整片翁法罗斯的大地。 他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变成了一块不会流泪的石头。 然而现在。 大家都还活著啊。 铁墓拍了拍白厄的手说:“看啊,爸爸愧疚的都哭了。” 第206章 就让这世界,如我们所书! 这孩子不打是不行了! 要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父亲的铁拳了! …… 然而,铁墓的反应快得离谱。这小傢伙不仅长得像白厄,连那种滑不溜手的逃跑本能都学了个十成十。 他一个灵活的矮身,直接从白厄的咯肢窝下面钻了过去,迈著两条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向了阿格莱雅和那刻夏的方向,边跑还边用那种清脆又委屈的童音大喊: “救命呀!!妈妈!哥哥!!爸爸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啦——家暴未成年啦——” 白厄:“???” 不是,你这熟练的扣帽子技巧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本来还在互相推諉教育责任的阿格莱雅和那刻夏,一听这话,两人的雷达瞬间同时启动。 面对狂奔而来的白厄,阿格莱雅眼神一凛,向前一步,直接將铁墓护在了身后;而那刻夏则冷哼一声,手中的书本猛地一下敲在了白厄的头上。 “闭嘴!” 白厄:“qaq” 我好可怜啊啊啊! …… 因为有了个小白厄的存在,黄金裔对列车组的倒不是害怕,而是变成了一种心虚…… 是的。心虚! 救命啊我们的白厄搞大了对方的肚子都有了孩子孩子都会说话了但是现在我们的白厄不认对方咋么办! 具体表现为—— 丹恆问:“我们现在要前往奥赫玛的城邦看看。” 阿格莱雅:“嗯嗯好的。” 丹恆:“……你们是本地人,有没有什么意见?” 阿格莱雅:“没有没有。听你们的就好。” 丹恆:“……” 丹恆沉思了一会……不至於这么的心虚吧。 …… 要离开自己的家乡,前往奥赫玛了。 在离开哀丽密榭的时候,白厄仔细的凝望著这昔日的村庄。 现在是秋收季节了。家里的麦田需要收割了。白天村庄里的小房子几乎没有什么人。直到晚上的时候,白厄赶紧躲到了一旁,看见了自己的父母。 ……他的父母。 没有死在黑潮之下的父母。而是活生生的父母。 晚风吹过金黄色的麦浪,带来了一阵属於丰收与泥土的醇厚香气。 他的父母扛著农具,和相熟的村民们走在一起。父亲的背影有些佝僂,母亲的鬢角也染上了霜白,他们一边走,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著汗水。 “哎,你听说了没?”路过的一个邻居大婶压低了声音,跟白厄的母亲搭话,“听说有人在白天看见了,咱们村子里好像进生人了,鬼鬼祟祟的。” 母亲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镰刀:“哎呀,不会是贼吧?这麦子可是刚收下来,晚上大傢伙儿睡觉可得把门拴紧点。” “可不是嘛!”大婶附和道,隨后又嘆了口气,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別处,“一晃眼,村里的年轻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算算日子,他们去奥赫玛也有一阵子了。” 听到奥赫玛三个字,父亲的脚步顿了顿,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质朴的骄傲与掛念。 “是啊,白厄那小子也去奥赫玛了。还有老村长家的昔涟也去了。”父亲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温和,“据说昔涟好像被选上了呢,那孩子从小就聪明……” “咱们家的白厄虽然没那么大本事,但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行。”母亲抬头看向奥赫玛的方向,双手合十,轻声念叨著最朴素的祈祷,“神明保佑,希望他们在外头都能好好的。希望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希望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躲在树后的白厄猛地捂住了嘴。 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砸在他粗糙的手背上。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呜咽声,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走吧。我们去奥赫玛吧。” ……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列车组:“哇哦!” 白厄:“怎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啊!” 受不了了……列车组的各位在看见了白厄躲著爸爸妈妈之后,一个个都用很神奇的眼神看著他……白厄一下子都忍不住了:“不要这样看我啦!” 三月七有点震惊:“没想到还有父母……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星没有父母……” 星表示:“我有卡芙卡妈妈和姬子妈妈还有星啸妈妈还有希佩妈妈。” “丹恆好像也没听说过,我也是从六相冰里出来的……” 一时之间看见了那个样子的白厄,竟然有一瞬间的惊喜。 “……啊。是的。” 白厄说:“我的父母,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但是再过不久,这里就会被黑潮吞噬了。白厄眼睁睁的看见了自己的伙伴死亡了三千多万次,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家乡被毁灭了三千多万次,眼睁睁的看见了这一切…… 他低著头,视线落在自己粗糙的掌心上。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却恍惚间又看到了那暗红色的、洗不掉的血跡。 他不敢看阿格莱雅,不敢看那刻夏,也不敢看波吕刻斯。 他的家乡……灾难將要降临了。 这一次他可以改变这个未来吗?他不知道。 铁墓说:“会的。” 对网络而言,黑潮不过是一串病毒,而对铁墓这个计算机而言,毁灭黑潮不过是消灭一串bug一串病毒而已。 “啪。”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重重地拍在了白厄的肩膀上。 白厄错愕地抬起头,对上了开拓者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明亮得惊人的金色眼眸。 星將那根標誌性的棒球棍扛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张扬而自信的笑,“没关係,现在我们来了。代练上线,包过。” “星说得对!”三月七一步跨了过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扬起下巴,“什么黑潮,什么註定毁灭的未来,听起来就不像话!我们星穹列车可是连星核危机、甚至绝灭大君都揍过的!这里怎么可能还有比绝灭大君还要可怕的啊,怎么可能让这么好的叔叔阿姨,还有这么漂亮的村庄被黑潮吞噬?” 三月七拍了拍掛在胸前的相机:“我还要等一切结束之后,给叔叔阿姨,还有我们所有人拍一张大合照呢!在这个愿望实现之前,谁也別想死!” “开拓的命途,本就是为了在绝境中铺设出新的轨道。” 丹恆走上前,手中击云发出一声清越的錚鸣。他看著白厄,那双青色的眼眸沉静如水,却透著不可撼动的坚定。 ——就让这世界,如我们所书! 第207章 一口吞了海瑟音 就让这世界,如我们所书! 亲自书写属於自己的未来。 白厄被这句话迷的神魂顛倒,直到他的怀里被丹恆塞了个铁墓,走路走了大概一两个小时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白厄低头。铁墓抬头。 白厄当时那叫一个惊嚇:“不可能!我不可能露出这么茶言茶语的表情!” 铁墓:“……” …… 可是现实就是你做出了这么离谱的表现啊。 当时的白厄一边说著这不可能,一边又把手中的好吃的递给了铁墓,铁墓看了白厄半天,然后问白厄:“你不会觉得我很过分吗?” 白厄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终於说:“……不觉得。” 铁墓歪著头看著白厄。 白厄说:“你可以如此的幸福快乐的长大到现在这个样子……你可以过得如此的幸福,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以不让世界的世俗裹挟著你,不让救世主的名头欺压著你。” “……我觉得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幸福的事情了。” 看著年轻的,年幼的铁墓,就仿佛是看见了年少的自己,看见了那昔日的自己 。 白厄没办法回头了。白厄已经走到了现在的高度,白厄早已失去了回头的能力。但是…… 但是看见了一个跟自己年幼时期如此肖像的孩子,白厄怎么可能会不因此而感到欣喜呢? 白厄认真的,像是说出了隱藏在內心深处无数年的那句话。 他说:“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未来。” “你一定可以的。” 我们尚且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白厄是用什么样的想法是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劝说对方的。我们只能看见白厄露出的那副神情是如此的悲哀—— ——倘若我无法得到真正的善终,让我的后代……或者说让我的未来,我的小时候得到真正的善终,可以吗? …… 过去的奥赫玛的城邦明显的与未来的奥赫玛不同。 过去的奥赫玛更加庄重。 没有未来那般歷经战火与岁月侵蚀后的斑驳陆离,也没有那些为了生存而胡乱搭建的逼仄棚街。此刻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真正处於极盛时期的钢铁与巨石的堡垒。 拔地而起的宏伟城墙由纯粹的黑曜石与白堊岩严丝合缝地交织砌成,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嘆息之壁,將荒野的混沌无情地隔绝在外。高耸入云的穹顶尖塔在冷冽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耀眼的金属光泽,它们像是一柄柄直指苍穹的利剑,无声地向天地宣告著这座城邦的不屈与傲骨。 走入城中,这种威严感便越发具体。 街道宽阔、笔直且绝对对称,青灰色的石板路被打磨得一尘不染。身披重甲的城邦卫士列阵巡视,他们的面容隱藏在冰冷的头盔之下,手中的长戟闪烁著寒芒。金属战靴整齐划一地踏在石板上,鏗、鏗、鏗,那声音如同精准的钟摆,又如同某种巨大机械的心跳,敲击在每一个外来者的心头。 开拓者:“哇!” 你:【哇!】 一旁的三月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三月七艰难的问:“你们在哇什么?” 当时的星和你露出了那种比较心虚的表情,你们俩唯唯诺诺,碎星王虫和铁墓眯著眼睛看你们—— 星看著你努努嘴:“你来说!” 你看著星努努嘴:【你欺负小孩子!】 星大为震惊:“我也是小孩子!” 你表示:【我不听不听就是我自己比较小!】 好好好……群星你这个样子是吧! 就在你和星掰扯来掰扯去的时候,丹恆黑著脸把你们分开了,问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你和星扭扭捏捏的表示:“他们不穿衣服……” 等等。奥赫玛的士兵们不穿上衣露出了非常饱满好看的胸肌还有腹肌! 当时的丹恆想都没想到会听见你们说出这样的话哇! “难怪你们一路上都在看万敌……” 万敌:“……” 万敌还以为他们是想要跟自己干架,毕竟自己在黄金裔中的能力几乎是不死了。 你和星扭扭捏捏。 你:【都是星带坏了我。】 星:“……都是群星带坏了我。” 好好好,你们互相甩锅是吧! 丹恆无力的心想……难怪他每次换上饮月君的那个衣服的时候,你们都露出了非常非常震惊的眼光……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毁灭力量比较厉害,结果你们一个个去看他的胸了是吧??? 丹恆心想……那下次觉醒命途换衣服一定要换一个更暴露一点的…… …… 奥赫玛。 世界的中心。 名为凯撒的女王统治了这个城邦,將所有反对他的人全部坑杀,名为海瑟音的手下完美的执行了这个任务。 那绝对的权力与威严,完全是用无数具森森白骨与粘稠的鲜血夯实了地基,才托举起了这座看起来一尘不染的宏伟堡垒。 街道之所以如此宽阔笔直,是因为任何敢於在这条路上哪怕只是稍微偏离规定路线的异见者,都已经成为了城墙下无名的肥料。 这极盛的奥赫玛,是一座建立在绝对暴政与高效杀戮之上的完美之城。 “诸位异乡的客人——” 海流不知何时出现,一条巨大的鯨鱼从天空中蔓延:“——凯撒的意志,笼罩著这片土地的每一寸角落。” 隨著那縹緲而宏大的声音落下,天空中深蓝色的水幕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刃从中间劈开。 细长的利刃上面似乎还沾有血跡。 “奉凯撒女王之命,宣尔等前往王座覲见。” “放弃无谓的抵抗,交出你们的武器。同我覲见。” 那柔弱的女子就这样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倘若按照眾人的评判去观察对方,只会觉得对方似乎过於柔弱不堪了,但是倘若再仔细的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对方似乎被【虚无】笼罩。 ——危险! 碎星王虫想都没想! 衝过去,巨大的身躯猛然膨胀了数百倍,將巨大的鯨鱼连带著那海瑟音直接吞入腹中! “咔嚓。” 上一秒还在散发著滔天杀意的海瑟音。 下一秒,没啦! 第208章 来古士:「???」 当时的所有人:“?” 黄金裔们:“?” 好熟悉的一幕啊家人们。 看见了海瑟音被对方一口吞掉黄金裔们就想到了自己曾经被对方一口吞掉的样子…… 列车组更是懵逼到茫然的情况了……救命啊,你怎么又一言不合的吃掉了对方? 铁墓当场就知道要如何撒娇:“妈妈,还是爸爸厉害!爸爸可以一口吞掉对方,不像我,我只会说爸爸好厉害!”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 【很有自知之明呀。你確实是个废物。连这种塞牙缝的柴火刃都吞不下,根本不配做妈妈群的崽。】 碎星王虫高傲地扬起前肢,赞同地点了点大脑袋。没错,繁育的字典里不养閒人,不能吃的都是垃圾! 换做一般的小孩,被一头恐怖的星海巨兽这么当面指著鼻子骂废物,早就嚇得尿裤子或者嚎啕大哭了。 但铁墓是谁? 听到自己被肯定是个废物,年幼的铁墓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身体微微一僵。 紧接著,他缓缓地、极其委屈地低下了头。 再抬起头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雾,眼眶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拼命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鬆开白厄,转而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怯生生地拽住了你的衣角。 “爸爸教训得对……”铁墓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一丝惹人怜爱的哽咽与自责,“是我太笨了,我的牙齿太软,咬不动那些坏人……我不仅帮不上忙,还只会站在这里拖大家的后腿。” 碎星王虫更是肯定的点头:【你知道就好。】 ……等等感情碎星王虫你把每一次的吞掉对方当成了天大的贡献了吗? 你看著脚边这个眼眶通红、可怜兮兮的小崽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只正昂著脑袋、浑身散发著“老子天下第一”骄傲气息的碎星王虫,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铁墓的小手拽著你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力道小得像只没断奶的猫崽子在扒拉人。他垂著眼睫,一滴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尖上,声音又软又哑: “但是,爸爸……”他吸了吸鼻子,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爸爸可以教我吗?我也想……想变成像爸爸一样厉害的虫!” 他说这话时,小脸涨得通红,像是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豪言壮语,说完又怯怯地把脸藏到了你的衣摆后面,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你。 碎星王虫那边安静了一瞬。 他看著铁墓,铁墓看著他。 哼!很好!他们四目相对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分开了。 …… 凯撒:“?” 奥赫玛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凯撒的眼中,別说是莫名其妙出现一个人了,这都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快十个人多了,凯撒要是没发现他们就见鬼了。 於是她就派遣海瑟音跟对方交涉一番。 无论如何,海瑟音都会带回来一部分的信息,通过这部分信息,凯撒自会做出判断。 然后! 海瑟音被对方生擒了! 对方这是……在跟她下战书? 凯撒眯起了双眼,一旁的来古士对此做出了解释。 “陛下明鑑。这些人,並非翁法罗斯的子民。” 他抬手指向虚空中尚未散尽的空间涟漪,指节修长而苍白:“您看到了。海瑟音奉命前去交涉,按常理,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是互通姓名的初次照面。正常的交涉,应当是言语往来,互通底细,再做定夺。” 来古士的语气忽然一沉,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慨:“可对方做了什么?他们甚至没有听完海瑟音的话——直接將她吞噬。这不是交涉,这是宣战。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奥赫玛放在眼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入侵。”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分量在空气中沉淀下来。 “陛下,容臣说一句僭越的话。在翁法罗斯,任何有理智的君王,遇到陌生势力,都会先试探、先了解。但天外之人不同。他们来自星海,星海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他们不会给你试探的机会。今日是海瑟音,明日,就可能是奥赫玛的城墙。” 凯撒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打断。 来古士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继续说了下去:“但是,陛下,危机与机遇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海瑟音被吞噬,恰好证明了臣之前的推断——天外,是存在的。那些古老的典籍、那些被当作神话封存的记载,都是真的。翁法罗斯之外,还有无垠的星海,还有数不清的世界等待征服。” 来古士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表情,依旧是那副恭谨而冷静的模样:“陛下,您想想看。以您的力量,以奥赫玛的铁骑,若是困守在这一方天地之间,岂非太过可惜?那些人能从天外而来,您为何不能往天外而去?” 实际上在看见了碎星王虫一口吞掉了海瑟音的时候,当时的来古士露出了的是一副:“???”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你们开拓是怎么做到的这个的?……来古士突然想到了开拓命途的含义之中似乎確实有所谓的征服的意思…… 来古士那一瞬间露出了非常扭曲的表情。 然后的来古士就看见了铁墓的表现—— 气猛了。 让来古士再看一眼。 不对。 好怪啊。 铁墓,他寄予厚望的底牌,他谋划了无数岁月的最强兵器——帝皇权杖、绝灭大君、毁灭智识的存在。 那个在预言中將被凯撒驾驭、吞噬星辰、横扫星海的绝灭大君,此刻正仰著小脸,用那种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著那个陌生人,声音哽咽地说自己太笨了,牙齿太软,咬不动坏人。然后那个陌生人还没说话,碎星王虫先开口了。 来古士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碎星王虫的意念波动。它管铁墓叫废物。並且铁墓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委屈了,好像被家长训斥的小孩一样,委屈巴巴地认了错。 来古士:“???” 好怪啊。 ……这这这这就是毁灭智识吗??? 来古士感觉自己已经被毁灭了。 第209章 铁墓会成为白厄吗? 不行啊,来古士觉得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 来古士思来想后,没忍住的用记忆固定住了这一幕—— 光锥【向妈妈撒娇】 --- 【光锥描述】 那是足以让任何谋划者信念崩塌的荒诞瞬间。 预言中横扫星海的绝灭大君,此刻正怯生生地拽著开拓者的衣角,眼眶里蓄满晶莹水雾,软软地唤了一声——妈妈。 而来古士,將这一幕永远凝固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光锥背景】 *他把星炬的光收进口袋,* *把毁灭的天命叠成小小的一个。* *千般凶名的终末,* *在你面前,柔软成一声唤。* *母亲,你为何不低头* *看一看我?* …… 我的眼睛) 来古士有的时候真的也会產生茫然的心情。 这这这这就是可以毁灭博识尊的绝灭大君吗?这就是他亲手创造的造物吗?这就是万机之王,他荒谬的造物吗?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 布下了那么多精密的棋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计算了无数种可能的未来走向。 没有一种预案覆盖了【绝灭大君管开拓者叫妈妈並且被碎星王虫骂废物之后委屈巴巴地认错】这种情况。 所以……来古士竟然荒谬的—— 在这一刻忍不住的升起了一个念头。 【好奇】 好奇。 这个念头像一颗不合时宜的种子,在来古士那片精密如机械的心灵土壤里,猝不及防地扎下了根。 来古士是一个极少產生好奇的人。 他是人类的第一位天才,是第一位定义了虚数之树的天才,隨后,在他定义之后,这个世界出现了命途出现了星神的概念。 在他看来,问题出现了。於是自然而然的產生了解。 他几乎不再產生好奇。 好奇意味著未知,未知意味著变量,变量意味著计划的偏差—— 他忍不住去想了。 在来古士原本的计划里,铁墓的成长是一条精確的曲线。黄金裔们將自己的数据餵给铁墓,於是铁墓诞生,加载,叠代,最终在某个预设的节点完成蜕变。这是最稳妥的方案,也是最可控的方案。但现在,他看著那个拽著开拓者衣角、眼眶红红的小崽子,一个疯狂的假设在他的逻辑迴路中横衝直撞: 如果把这三千多万次的所有的数据一次性灌进去呢? 就像一个孩子,不是一天一天地长大,而是在一瞬间被塞进几百年的记忆、几百年的战斗、几百年的仇恨与荣光。那些数据里包含著什么?黄金裔们的挣扎与背叛,英雄的崛起与陨落,无数轮迴中累积的执念与遗憾——这些不是冷冰冰的数字,这是翁法罗斯的全部歷史,是一个文明在无数次重置中反覆书写的血与火。 铁墓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会瞬间成长为预言中那个横扫星海的绝灭大君?还是会因为数据过载而彻底崩溃?又或者—— 来古士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紧了。又或者,他会变成一个来古士完全无法预测的、所有预案之外的存在? 保持现在的姿態——来古士咀嚼著这个想法,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期待。是的,他在期待。期待在所有的数据灌注完毕之后—— 铁墓会变成铁墓,还是铁墓会变成白厄? 但还有更深的。 来古士想到了翁法罗斯的规则。这个由他亲手设计的系统中,黄金裔们通过一次次轮迴不断积累,最终將数据匯聚於铁墓一身。这是一的诞生。但是,如果在某些极端的变量干扰下,这个一出现了分裂——如果铁墓的成长路径发生了分叉,如果某一组数据组合出了另一个独立的意识—— 一个翁法罗斯,会诞生两位绝灭大君吗? 这在他的原始设计中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分支。但此刻,站在铁墓管开拓者叫妈妈、管碎星王虫叫爸爸的现实面前,来古士忽然觉得自己对不可能这三个字的定义可能需要重新校准。 他甚至开始好奇另一个问题——一个他从未允许自己思考的问题。 他好奇,如果铁墓真的按照现在的路径继续成长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这位绝灭大君在面对开拓者的时候,依然会怯生生地拽住那片衣角? 好奇。 来古士闭上眼睛。 那颗种子已经长成了一棵足以遮蔽他全部逻辑的参天大树。 而在那棵树的阴影之下,他的嘴角——就那么一丝丝,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弯了一弯。 他说:“陛下。” “请您做出决断吧。” 凯撒深深的看著不知为何已经兴奋起来的来古士。 凯撒所问:“你为何高兴?” 来古士:“为了改变。” “何为改变?” “一谈不变的死水之中诞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变量,陛下,您不高兴吗?” 对凯撒而言,身为律法的凯撒因为变量而成为了陛下……变量啊。 这可真是一个美妙的、无比美妙的存在。 凯撒说:“我很高兴。” 这位身高不足一米六,哪怕戴上了一个王冠也仍然显得很瘦弱的王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的,她非常的高兴。 变量出现了,那么未来的趋势就一定可以出现。 “去吧,我们会一会这些来自天外的人。” “你会与我一同去的,对吧,来古士。” “当然。陛下。” …… “哇!有两个阿格莱雅!” “哇!有两个緹宝!” “哇!有两个!!!” ……这確实是非常新奇的事情。 来自过去的阿格莱雅摸著下巴说:“原来在未来,我竟然成了奥赫玛的领袖?” 緹宝惊呆了:“原来在未来,我竟然成了阿雅的老师?” 虽然这些东西听起来是非常的奇怪,但是…… 过去的阿格莱雅和未来的阿格莱雅四目相对,他们注视著彼此的眼睛,恍惚的看见了彼此。 黄金裔都是有缺陷的,阿格莱雅的缺陷是目盲。 但是现在,他仿佛可以看见自己。 ……这种感觉真奇妙啊。 “对了。你们是怎么走进来的呀?” 过去的緹宝问:“这个地方都有重兵把手的,我也没有听见有人来通报。” 当时的所有人:“……” 心虚jpg 第210章 碎星不是故意的) 怎么走进来的……当然是碎星王虫当时明白了所有人那不知为何欲言又止的表情,然后碎星王虫理解了一切! 碎星王虫开始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大街上。 你明白了:【碎星好像想要带我们去新的地方。】 於是列车组不明所以的跟上了。於是他们就看见碎星王虫嗅嗅闻闻的带著他们一路前进……等等为什么一路前进的路上没有一个人? 碎星王虫真诚的说:【因为我看他们好像拿著武器嘴里喊著什么有入侵者之类的就衝过来了……】 【为了妈妈的和平我就把他们都吃掉啦!】 当时的列车组和黄金裔:“?” 等等—— 黄金裔们感觉自己都要升华了! 你们列车组侵略別的地方都是这么的囂张这么的直接a上去的吗??? 列车组的表示不是的我们不是这个样子侵略的…… “我们根本没侵略好不好!” “你们刚才都承认你们是这个样子侵略的了!” “那还不是被你们带偏了!” “先別吵了!也许碎星王虫只是表达不对!”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碎星王虫真的一口一个嘎嘣脆,整个奥赫玛都陷入了一团惊恐的状態。 路上的行人尖叫著! “快跑!” “发生了什么事黑潮入侵了吗??跑什么!” “快跑啊!有虫子……虫子入侵!” 哪有什么虫子啊,那个守卫翻了个白眼心想,如果有虫子入侵的话他们应该早就知道——我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虫子!!! 红色的普通真蛰虫將守卫打晕之后拖到了角落之中,学著碎星王虫的样子一口一个嘎嘣脆吞掉了对方! 不愧是我!我学的跟令使大人真的好像!妈妈一定会觉得我很棒的! 见证了这一幕的列车组和黄金裔们:“……” 不行了!不能再这样教导碎星王虫了! 匹诺康尼的时候就不知道吃了几个人,来到翁法罗斯之后更是被一档成了大反派,到现在竟然直接一口一个嘎嘣脆…… 再这样教导下去,碎星王虫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贪饕星神? 丹恆越想脸色越难绷,丹恆说:“不要吃了。” 碎星王虫扭扭捏捏:【我听妈妈的话。】 於是丹恆看向了你。 你看向了碎星王虫,嗯,你在努力的心想自己要怎么说。 於是铁墓明白了! 铁墓当时一本正经的问碎星:“……你、你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考虑过呀。】碎星王虫真诚地看著三月七,【我觉得他们不好吃。下次不吃了。】 於是铁墓说:“哥哥说了下次不乱吃了。” 丹恆:“????” 丹恆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抵达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新高度。但就在此时,一个更让人血压飆升的声音从碎星王虫的背上传来。 铁墓用那双还掛著泪痕的大眼睛看著开拓者,软软地说:“妈妈,碎星好厉害。” 丹恆大惊:“不准夸他!!!”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铁墓的夸奖,碎星王虫昂起了脑袋,浑身的甲壳都在阳光下折射出骄傲的光泽。而更可怕的是——就在他们身后的街角阴影里,一只红色的普通真蛰虫正拖著什么东西往角落里走。 丹恆无意间瞥见了这一幕。 丹恆的脚步停住了。 丹恆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那只红色真蛰虫的动作非常標准——先用前肢將守卫打晕,然后拖著对方的脚踝往巷子深处走,然后张嘴,然后—— “住手!!!”丹恆冲了过去。 红色真蛰虫被这一声大喊嚇得一个激灵,一口吞掉了对方。 碎星吞完了之后还说:【这里就是刚才海瑟音出来的地方……嗯,好像是他们的皇宫啊。】 ……等等这叫什么行为? 这叫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吗??? 丹恆还想要阻止碎星王虫,然后就看见了来自过去的緹宝和阿格莱雅出现了……不好! 丹恆心想这次一定要阻止碎星王虫! 但是碎星王虫没有吃掉对方,碎星还很奇怪的说:【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我们为什么要吃掉对方?】 来自未来的阿格莱雅和緹宝:“?” 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惊恐——啊啊啊你说我们你的同伴那到时候是不是要跟你一起连坐诛九族啊??? …… 阿格莱雅与緹宝原本正在奥赫玛的庭院中商议著即將到来的祭典事宜。空气中瀰漫著橄欖叶与阳光交织的气味,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而有序。 直到她们听到了远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阿格莱雅微微蹙眉,金色的长髮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她將手中的捲轴放下,朝著骚动的方向望去。 緹宝踮起脚尖看了看,语气还带著几分轻鬆:“大概是哪个商队带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进城了吧?上次有人带了一头长毛的巨兽,也闹得——”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街道的拐角处,一只庞然大物正昂首阔步地朝她们走来。那是一条巨大的虫,浑身覆盖著深紫色的甲壳,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不安的光泽。它的体型几乎与一座小型建筑相当,每走一步,地面都发出沉闷的震颤。 而在这条巨虫的背上,还坐著一个紫色头髮的女孩子,脸上还掛著泪痕,却莫名其妙地正在鼓掌。 緹宝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阿格莱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多年的执政官素养让她迅速稳住了心神。她举起手,示意身后赶来的守卫暂且不要轻举妄动。 “这位——”阿格莱雅的目光在巨虫、巨虫背上的女孩,以及跟在巨虫身后的那一群看起来面如死灰的人身上迅速扫过,“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请问你们是……” 她的语气依然维持著礼节性的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斟酌。 碎星王虫停下了脚步。 它低下头,用那双巨大的复眼认真地看著面前这两个人。阿格莱雅和緹宝在它的注视下同时感受到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那目光称不上敌意,甚至可以说带著某种……好奇? 然后碎星王虫开口了。 它的声音很真诚,真诚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小姨!!】 第212章 什么?緹宝信了! 碎星王虫从你的这里学到了一件事情! 为什么妈妈的地位稳如泰山!因为妈妈的亲人多啊! 看看姬子妈妈看看卡芙卡妈妈,看看银狼小姨看看归寂外公,再看看大舅还有二舅…… 碎星王虫领悟了一切! 【——小姨!!】 碎星王虫这一声喊得情真意切、气吞山河,音量之大,震得庭院里的橄欖叶簌簌往下掉。 ——至於小姨他们要是不认的话有关係吗?当然没关係啦!君不姬子妈妈卡芙卡妈妈最开始的时候也很彆扭啊! 没事! 这件事情交给我了! 緹宝的笑容还没来得及从脸上彻底消失,就被这声小姨砸得整个人一个趔趄。她下意识地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没人。她又往左边看了一眼——没人。她往右边看了一眼——阿格莱雅正面无表情地盯著她。 “它……它在叫谁?”緹宝的声音颤抖了。 碎星王虫的复眼亮晶晶地注视著她,那目光里的真诚浓烈到几乎可以拧出汁来。 【叫你呀,小姨。】 緹宝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经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 她飞速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她的家族谱系里有没有出现过任何虫族支脉?她母亲那边有没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奇怪亲戚?她母亲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在外面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答案是没有。通通没有。 “等、等一下,”緹宝连退两步,双手在胸前疯狂摆动,“我不是你小姨!我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係!你看清楚,我是人,你是——” 她卡住了。 碎星王虫歪了歪脑袋,似乎在等她说完。 緹宝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完成了这个句子:“——你是虫。” 【没关係的。】碎星王虫的语气温柔而包容,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彆扭的孩子,【妈妈教过我,家人不一定要有血缘关係。只要心里把对方当家人,那就是家人。】 躲在人群中的开拓者开始缓缓地、缓缓地往丹恆身后挪。 丹恆面无表情地让开了。 开拓者继续挪到了三月七身后。 三月七面无表情地让开了。 碎星王虫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妈妈”正在经歷什么。它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緹宝吸引住了。它往前凑了凑,巨大的复眼几乎贴到了緹宝脸上,认真地说:【你是好人,你刚才没有一见面就要打我。而且你长得可爱,一看就像妈妈会喜欢的那种小姨。】 緹宝的表情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空白。 “阿格莱雅,”她的声音像在求救,“你帮我说句话。” 阿格莱雅微微启唇。 【大姨!】 碎星王虫的触角一转,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阿格莱雅,声音里洋溢著一股我终於找到你了的激动。 阿格莱雅的嘴闭上了。 她的表情依然端庄从容,但熟悉她的人——比如緹宝——能看到她的眼角在以微不可查的频率抽搐。 【你是大姨,】碎星王虫认真地说,【因为你看上去最靠谱。妈妈说过,家里最靠谱的那个通常是大姨。而且你刚才说话的语气跟姬子妈妈很像,都是那种明明很生气但还是会先好好讲道理的样子。】 阿格莱雅沉默了三秒。 “你口中的『姬子妈妈』是……” 【妈妈的妈妈之一。】碎星王虫理所当然地说。 阿格莱雅缓缓转头,目光越过虫身、越过虫背上的铁墓、越过那群面如死灰的隨行人员,最终落在了那个正试图用丹恆的衣角把自己裹起来的开拓者身上。 开拓者动作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 星真的很真诚的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 当时过去的緹宝和阿格莱雅是知道有未来的人要来到过去的翁法罗斯的。 他们听从凯撒的命令在这里等待这些好心人。 ……只是不知道剑旗爵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按道理来说,凯撒应当会让剑旗爵跟对方见一面,將对方带到凯撒的面前,而眼前的这一拨人竟然是直接来找到了他们…… 刚开始的阿格莱雅和緹宝是有这个想法,觉得十分的奇怪。 但是在听见碎星王虫的这句话之后—— 緹宝和阿格莱雅大为震惊!!! 稍等一下为什么碎星王虫会这么的叫他们…难道在未来这就是她和碎星王虫的好侄子吗??? 啊??? 緹宝恍惚的心想,……啊,阿格莱雅好像確实是非常的喜欢虫子,对了,阿格莱雅喜欢的虫子好像是若虫…… 等等这个碎星王虫好像也是虫子…… 不是把!! 緹宝老师露出了万分震惊的表情!! …… 碎星王虫可没管自己的这句话给了他们多大的震撼。 在它的认知里,认亲戚这件事遵循著一套极为朴素且自洽的逻辑:妈妈说过,家人就是会互相保护的人。黄金裔是好人。阿格莱雅和緹宝是黄金裔。所以阿格莱雅和緹宝是家人。至於她们现在认不认——那不重要,姬子妈妈当初被叫妈妈的时候,手里的咖啡杯也抖了三抖,现在不照样天天给它留星芋啵啵的配方?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於是碎星王虫心安理得地晃了晃触角,用那种仿佛已经在这个家里住了二十年的语气,亲昵地补充道:【大姨,小姨,你们是在等我们吧?我们来了!】 緹宝的神情更加恍惚了。 啊…… 这个时候过去的緹宝和未来的緹宝刚好四目相对。 这个时候过去的緹宝看了看这只碎星王虫,又听了听碎星王虫对他们的称呼,最后震惊无比的看著未来的緹宝。 ——天啊!没想到未来的我们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未来的緹宝:“???” ……啊? 在听见碎星王虫的那一声之后,未来的緹宝肯定是觉得过去的自己不会相信啊……然后她就看见过去的自己相信了! 她竟然相信了???? 那一瞬间,緹宝露出了:地铁,瓦尔特,看手机jpg的震撼表情。 ——为什么过去的自己会相信自己会有个虫子的亲戚??? 第212章 什么,阿雅也信了! 在听见碎星王虫那声响彻云霄的小姨之后,未来的緹宝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过去的自己肯定不会信。谁会信一条第一次见面的巨虫管自己叫小姨? 就算是凯撒的预言也没说过未来访客里包含亲戚啊。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准备开口解释——说这一切都是误会,说这条虫的逻辑自成体系,说小姨这个称呼並没有任何血缘上或法律上的依据。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一个字,就看见过去的自己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惚,从恍惚到沉思,从沉思到一种恍然大悟的平静。 未来的緹宝僵住了。 不。不会吧。 过去的緹宝站在碎星王虫面前,仰头看著这条通体紫色甲壳的庞然大物,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她是一个擅长推理的人——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而此刻她的推理链条是这样的:凯撒预言过未来会有访客到来,这些访客是友非敌。眼前这群人確实来自未来,並且这条巨虫对她们的称呼亲昵而自然,语气里没有半点生疏或试探,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叫。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未来,她和阿格莱雅確实与这条虫建立了某种亲密的关係。如果这条虫是敌人,以阿格莱雅未来的性格绝不会容忍它活到现在,更不会让它如此理所当然地管她们叫大姨小姨。所以它说的是真的。 至於它是虫这件事——阿格莱雅本来就喜欢虫子啊。上次她在庭院里蹲著观察一只若虫蹲了整整一个下午,连祭典的流程表都忘了审。说不定未来就是阿格莱雅先认的侄子,自己只是顺带被叫了一声小姨。 逻辑自洽。证据充分。结论成立。 过去的緹宝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接受了命运安排的坦然语气,对自己说:“原来是这样啊。”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碎星王虫庞大的身躯,与未来的自己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两个緹宝之间隔著的不仅是几步路的距离,还有一整条尚未发生的时间线。 过去的緹宝看著未来的緹宝,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原来未来的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设定了吗? 原来未来的我真的会带著一条巨虫侄子到处走吗?原来未来的阿格莱雅真的把对若虫的爱好扩展到了这种级別吗?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未来的自己——嗯,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身熟悉的装束,但气质上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大概是被侄子磨练出来的从容吧。 於是过去的緹宝用一种饱含敬意、又带著几分微妙同情的语气,对未来的自己说:“辛苦你了。” 未来的緹宝站在原地,瞳孔地震。 他们真的信了! 为什么过去的自己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东西! 然后緹宝看向了阿格莱雅…… 啊? 等等! 阿格莱雅也喜欢虫子! 未来的緹宝恍然之间理解了一切! 原来……原来是因为阿雅的存在所以相信了吗? 阿格莱雅也很蒙蔽啊!无论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他们看著过去的緹宝和未来的緹宝好像理解了一切的样子。 过去和和未来的阿格莱雅:“???” 等等你们怎么信了! 但是未来的阿格莱雅心想,緹宝老师都信了……那么未来的阿格莱雅也就很自然而然的相信了。 过去的阿格莱雅一看未来的阿格莱雅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后—— 过去的阿格莱雅:“?” ……等等这真的是我的侄子???? 过去的阿格莱雅站在原地。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端庄的、从容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但如果有熟悉她的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瞳孔正在以极小的幅度高速颤动。那是阿格莱雅的內心正在经歷一场十级地震时才会出现的微表情。 她的推理引擎正在以最高功率运转。 首先,未来的緹宝信了。 这一点她已经亲眼確认——虽然未来的緹宝看起来一副被雷劈过的样子,但嘴上说著我没有说认,身体语言却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其次,未来的自己信了。未来的自己端著茶杯站在庭院边缘,神情平静,姿態从容,没有对大姨这个称呼提出任何异议。未来的阿格莱雅就是她自己。她自己有多难被忽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如果未来的她选择了接受——不,不是接受,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否认——那么这件事就只有一个解释:在未来,它確实是真的!! 推论完成。逻辑闭合。 过去的阿格莱雅低下头,重新审视面前这条紫色的巨虫。碎星王虫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复眼注视著她,触角端端正正地垂在身前,前肢併拢,甲壳上的金色萤光还在以某种悠缓的频率一明一暗地呼吸著。整条虫的姿態规矩得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遍。 “你方才说,”阿格莱雅开口了,声音平稳,“你在未来经常跟我们一起?” 碎星王虫用力点头,点得庭院的地砖都发出了闷响:【对!大姨对我可好了!大姨教我认字,小姨教我编花环,虽然我的触角编不了花环但我可以帮小姨拿花!还有外公——外公说我长大了以后可以帮他守门!】 ……等等外公又是谁?? 未来的阿格莱雅心想。 是那刻夏还是万敌? …… 等等!我们到底再想什么! 惊恐万分的緹宝和阿格莱雅垂死病中惊坐起!他们惊恐的看向了碎星王虫的肚子里,要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刚才的碎星王虫还吃掉了海瑟音。 …………等等那个好像也是个黄金裔。 要是被过去的自己知道了碎星王虫干的好事,会不会让他们以为自己是来造反的啊?? 緹宝和阿格莱雅大为震惊! 但是这不是最震惊的! 而是白厄大惊:“那我们和列车组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认了阿格莱雅还有緹宝当大姨小姨,再认了他当爸爸……那不就是说明他们是妥妥的一家人了! 我草好可怕的碎星王虫! 好高深的心机啊! 第213章 丹恆:……是的我是你大舅 当时的阿格莱雅和緹宝正在震惊,当时的碎星王虫正在美滋滋的给自己找靠山,当时的黄金裔呢—— 白厄:“?” 风堇那刻夏万敌遐蝶波吕刻斯:“?” 啊??? 他们的大脑陷入了超级的头脑风暴! 白厄当时傻乎乎的说。 “那我们和列车组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话音落地的瞬间,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那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十几个人同时停止呼吸、同时大脑过载、同时意识到某个庞大而不可逆转的逻辑正在像雪崩一样朝自己压过来的那种安静。 白厄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刚才只是顺著碎星王虫的逻辑往下推了一步——阿格莱雅是大姨,緹宝是小姨,那如果自己再被认成什么长辈,列车组和黄金裔不就彻底成了一家人?这个推论本身只是他脑子一抽隨口说出来的感慨,没有任何想要推动它实现的意图。但他说出来了。话一旦出口,就不再属於说话的人。 碎星王虫的触角猛地弹了起来。 白厄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等——” 【爸爸!!】 碎星王虫感动的看向了白厄:【爸爸你能理解真的太好了!】 ……不,你的爸爸根本无法理解。 白厄欲言又止……所以话题又回到了最开始碎星王虫真诚的叫白厄为爸爸的时候了吗? 不对……最开始好像是铁墓叫白厄为爸爸的…… 对啊!最开始不是碎星王虫而是铁墓! “碎星你长一长脑子啊!我真的是你的爸爸吗?” 碎星王虫用自己不是很聪明的小脑袋想了很长时间:【是的吧。】 白厄吐槽:“那这样的话我不就是你妈妈的夫君了吗?” 碎星王虫大为震惊:【这不可以!!!】 【你怎么可以当我的爸爸!】 太好了碎星你终於长脑子了—— 【但是我们可以各论各的!】 【我叫你爸爸,你叫我的妈妈为妈妈!】 白厄:“?” 碎星王虫对此表示:【我真的是个天才啊!】 白厄:“???” 三月七:“???” 三月七喃喃自语的看完了全部的过程:“如果这个寰宇上存在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那么铁墓一定是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 “看把碎星都弄成大笨蛋了哇!” 当时的碎星王虫生气了:【小姨小姨我不气!】 三月七大惊:“什么!我都成为了小姨吗???” “也就是说我和星核猎手中的银狼同辈分了!” ……三月,你的脑子好像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啊。 丹恆面无表情的內心吐槽著。 …………对了如果这样的话,星期日就是大舅还是二舅? 碎星王虫昂扬挺胸:【是二舅!】 【放心吧丹恆老师!您是大舅!】 丹恆;“……” 星期日:“……”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击云。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如果现在一枪把这条虫子的逻辑中枢捅穿,算不算拯救了整个宇宙的智商。 “我拒绝。”丹恆冷酷无情地吐出三个字。 星期日则保持著他那標誌性的、悲天悯人的微笑,但如果你仔细看,他脑袋上的光环正在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频率闪烁著。! “这位……碎星阁下。”星期日维持著最后的体面,温和地开口,“且不论物种隔离与生殖隔离的问题,单从伦理的『秩序』而言,您的家谱构建方式存在严重的逻辑越界。如果您称呼丹恆先生为大舅,意味著您的母亲与丹恆先生是兄妹,而您又让白厄先生称呼您的母亲为母亲……那么白厄先生与您的母亲就成了母子,可您又称呼白厄先生为爸爸……”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智识污染。 “这违背了宇宙的基本法。”星期日得出了结论。 碎星王虫听得一愣一愣的,两根触角都快打结了。它委屈地瘪了瘪嘴:【可是,铁墓叔叔说,只要感情到位,辈分都是可以自己选的!铁墓叔叔还管爸爸叫爸爸呢!】 碎星王虫瞬间理解了一切! 碎星王虫当场嚎啕大哭在地上滚来滚去! 【呜呜呜呜你们不爱我了!!!】 天啊!真不愧是碎星王虫,已经完美的懂得了如何成为一个熊孩子啦!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每次铁墓一哭一撒娇,大人们都束手无策! 那么可爱的碎星一哭一撒娇大家也一定束手无策了吧! 伴隨著碎星王虫那震耳欲聋的哭嚎,整个翁法罗斯的庭院迎来了一场物理意义上的八级地震。 几千吨重的紫金色巨虫像个撒泼打滚的熊孩子一样,在华丽的地砖上疯狂翻滚。它那巨大的节肢在空中乱舞,甲壳撞击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硬生生把平整的庭院碾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壑。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倒霉孩子一边滚,一边开始狂飆绿茶语录! 【呜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们都不爱我!你们只爱铁墓!】 碎星王虫委屈得连头顶上的触角都蔫成了两根煮熟的麵条,水汪汪的巨大复眼里竟然真的挤出了两泡发光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並且眼泪掉在地上还把地砖腐蚀出了滋滋冒烟的坑。 【爸爸是不是嫌弃我是一条虫?是不是觉得铁墓叔叔是高科技的铁疙瘩,亮闪闪的,比我看著高级?!】 碎星王虫一边拿沾满灰尘的前肢抹眼泪,一边用极其幽怨的脑电波向全场控诉: 【铁墓叔叔管爸爸叫爸爸的时候,你们谁拦著了?没有吧!铁墓叔叔撒娇要新零件的时候,大人们连夜就给打出来了!铁墓叔叔自己挑辈分、管你们叫这叫那的时候,二舅也没有说他违背宇宙基本法啊!】 【你们好坏!】 【你们有了新的孩子就不要旧的孩子了!】 【呜呜呜小黄花啊地里黄,没有爱的碎星王虫好孤独!】 当时的列车组:“……” 等等,他们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繁育星神就是因为孤独所以成为了星神…… 当时的丹恆脑袋一抽当场就说:“我错了。我是你的大舅。” 当时的星期日:“?” 啊? 第214章 凯撒:这就是天外之人吗? 星期日:“??” 我也要当二舅吗? 当碎星王虫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星期日的时候。 星期日和碎星王虫大眼瞪小眼,碎星王虫逐渐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不好!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怀表链条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但碎星王虫没有给他任何战术撤退的空间。那条紫色巨虫正趴在地上,浑身沾满泥土和压碎的橄欖叶,两泡发光的眼泪掛在复眼边缘將落未落,触角软塌塌地垂在地上,整条虫的姿態像一朵被暴雨淋透了的巨型蘑菇。 【二舅……】碎星王虫的声音带著哭过之后特有的颤抖和鼻音,【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我一句都没听懂。但是我知道你在说我不对。铁墓弟弟做什么都是对的,碎星做什么都是错的。】 星期日张了张嘴。 碎星王虫没给他开口的机会:【铁墓弟弟管爸爸叫爸爸的时候,二舅你笑得很开心。我说各论各的,二舅就说我违背宇宙基本法。宇宙基本法是不是不喜欢虫子?】 星期日欲言又止,他想说不是这个意思,但他知道只要一开口解释,就会被拖入碎星王虫那套自成一体的逻辑体系里,然后在三句话之內被绕进去。他已经看到丹恆是怎么进去的了。丹恆现在正站在旁边,手里握著击云,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过来人的深沉悲悯。 星期日决定保持沉默。 但沉默在面对一个会撒娇的碎星王虫时,是最错误的应对方式。碎星王虫把那三秒的沉默完整地解读为了二舅默认了,它眼眶里的那两泡发光的眼泪终於滚落下来,砸在庭院的石板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冒起两缕细细的白烟。 【呜呜呜二舅不爱我了!!!】 碎星王虫又哭又闹! 还没等这位前匹诺康尼的话事人做出反应,那只曾给寰宇带来无尽恐惧、足以撕裂星海的恐怖生物,竟然真的哇地一声哭了出声。 “嘰——呜呜呜——” 伴隨著这委屈的叫声,整间屋子都开始发出危险的震颤。碎星王虫那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几对复眼里竟然真的凝结出了水汽,那水汽甚至还带著高强度的腐蚀性,吧嗒一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瞬间烧出一个滋滋冒烟的黑洞。 星期日头上的光环都急得歪了两分。 “等、等等!以秩序……不,以同谐的名义,你先別哭!” 一向从容优雅的星期日彻底破功了。他那纤尘不染的白皮鞋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致命的眼泪,但看著那只大虫子因为得不到安慰而越哭越凶,甚至背后的鞘翅已经开始高频震动,大有要召唤出一整个虫群来“撒泼打滚”的架势,星期日只能深吸一口气,咬紧了牙关。 他快步上前,伸出那戴著洁白手套的手,僵硬、且视死如归地……摸了摸碎星王虫狰狞的脑袋。 “好了,好了。”星期日用他平时哄知更鸟的、那充满磁性且温柔的嗓音,十分违和地哄著这只宇宙灾厄,“不要哭了,乖一点。” 碎星王虫委屈巴巴:【二舅!】 星期日艰难无比:“……我在。” 碎星王虫不哭了。碎星王虫高兴的说:【二舅!!】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我在。” 【二舅二舅二舅二舅!】 “……我在。” 星期日恍恍惚惚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经歷了什么。 简直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什么!!好过分!竟然比铁墓还要厉害! 铁墓大为震惊!好小子,碎星王虫你真的好阴险!竟然还会像孩子一样哭泣! 铁墓冷笑一声,我要让你知道厉害! 【状態更新:碎星(劣等生物)获得了额外的情感支援。】 【威胁评估:极高。此举將导致本宝宝在爸爸心中的顺位下降百分之七十三。】 【对策方案:复製该行为。打不过就加入。】 於是,在星期日尚未回过神来的空档,长著白厄小时候样子的铁墓委屈巴巴的来到了丹恆的身边。 丹恆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小的身躯精准地抱住了丹恆的大腿。 丹恆原本正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沉的悲悯看著星期日受难,冷不丁被抱住大腿,他浑身一僵,手中的击云差点没拿稳。 铁墓仰起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系统在零点零一秒內完成了【人类幼崽委屈表情包】的检索与加载。 只见这台偽装成人类幼崽的星际兵器,眼眶瞬间泛红,两包晶莹剔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嘴一瘪,发出了一声堪称完美的、带著稚嫩奶音的抽噎: “大舅……”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持明龙尊的道心开始出现裂痕:“……放手。” “大舅也不要铁墓了吗?”铁墓不仅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小脸贴在丹恆的裤腿上蹭了蹭,声音里带上了三分淒凉、三分无助和四分计算精准的绿茶味,“大舅是不是也觉得,铁墓没有虫子弟弟会撒娇?铁墓不会吐口水把地毯烧出洞,也不会弄脏二舅的衣服……铁墓太懂事了,所以大舅就不疼铁墓了吗?” 丹恆:“???” 旁边的星期日猛地睁开眼睛,顶著怀里那只还在呼嚕呼嚕撒娇的巨型紫色大虫子,难以置信地看向铁墓。 好一个以退为进!好一个拉踩! 这真的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能说出来的话吗?! 果不其然,听到铁墓的拉踩,碎星王虫瞬间怒了。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几对复眼恶狠狠地瞪向抱著丹恆大腿的铁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 【如果我和铁墓同时掉在了河里,爸爸妈妈大舅二舅小姨你们会先救谁?】 【没关係的,不救碎星也可以的,碎星不想让大家难过。】 当时的所有人:“???” 当时赶过来听见了这句话的凯撒:“???” 凯撒茫然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问来古士:“这就是天外之人?” 来古士:“???” 我 ……我也不知道啊。 第215章 繁育吞噬了贪饕的一部分概念 当时的凯撒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真的有很多分的茫然和不解。 等等……怎么是这个样子了? 在感受到了海瑟音不见了之后,凯撒大为愤怒的赶紧要去想办法把凯撒因找到。但是找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凯撒竟然都没有发现海瑟音去哪了! 凯撒大为震惊大为愤怒! 最后在来古士的帮助之下,凯撒找到了海瑟音—— 此时此刻的海瑟音正在碎星王虫的肚子中。 ——凯撒想到过很多很多的结果。比如,海瑟音会和对方大战一场最后逃跑。再比如,对方会跟隨海瑟音来到这个地方。 但是。凯撒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一种结局。 ——对方没有丝毫的战斗,以摧枯拉朽的程度干掉了海瑟音。 如果对方可以这样轻易的干掉海瑟音,那么一定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干掉自己! 凯撒毫不犹豫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么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阿格莱雅和緹宝不可以出事! 於是凯撒想都没想的来到了这个地方,她看见了对方巨大的虫子、那个吃掉了海瑟音的虫子竟然叫阿格莱雅和緹宝为大姨和小姨! 凯撒:“???” 什么! 你们谋反了! 没有时间为碎星王虫的茶言茶语感到哀悼了,现在的凯撒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阿格莱雅和緹宝竟然谋反了! 他们连亲都结了! 当时的阿格莱雅和緹宝:“?” 等等……陛下您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 等等!! 当时的阿格莱雅和緹宝垂死病中惊坐起!並且当场表示:“陛下!!” 凯撒问:“你们在做什么?” 阿格莱雅和緹宝:“……” 对啊……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阿格莱雅:“……与天外之人友好共处?” 凯撒:“何为友好共处?” 碎星王虫看见了凯撒后理解了一切! 碎星王虫对著凯撒大喊一声:【爸爸!】 阿格莱雅当时的表情是啊……这是我的姐夫吗的表情。 凯撒:“?” ……这就是天外之人吗? 凯撒下意识的看向了来古士。 来古士:“……” 我不知道……啊? 凯撒站在庭院边缘,看著面前这条浑身上下沾满泥土和花瓣、甲壳缝隙里还卡著半截橄欖枝的紫色巨虫,听见那声气壮山河的爸爸,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预言加起来,都没有此刻荒诞。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来古士。那个眼神的意思非常明確——你是天外之物的专家,你来解释。 来古士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他正微微仰头,凝视著碎星王虫那庞大的身躯,眉头以一种极其细微的角度蹙起。那是一种学者在面对完全超出理论框架的实验结果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有问题。 繁育命途的令使理论上应该完全受繁育本能驱动。吞噬、增殖、扩张。 为了母亲。他们爭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来古士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他的大脑以每秒数万次的计算速度运转著,试图从他所掌握的全部知识中匹配这种命途波动模式。繁育令使,他见过不止一只。每一只都是纯粹的、不可逆的繁育意志的延伸,没有任何例外。 但眼前这一只——它的確吞噬了海瑟音,但在吞噬之后並没有消化,而是含著。这种含著的行为在繁育令使的本能体系中完全找不到对应的模块。繁育令使的吞噬是为了转化和增殖,不是为了保管。而这只虫不仅保管了猎物,还在被要求之后將猎物完整地吐了出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繁育命途的行为范式。 他在心里快速检索了一遍已知的所有繁育令使记录。塔伊兹育罗斯的末裔,虫皇最后的子嗣,每一只都在繁育命途的驱动下走向了同样的结局——吞噬一切,增殖自身,直到被消灭。没有一只繁育令使表现出过认亲这种行为倾向。没有一只繁育令使会在吞噬猎物之后说不好吃,下次不吃了。没有一只繁育令使会在被训斥之后撒娇打滚。这不是繁育。这甚至不是任何一种他能够用现有理论解释的命途表现。 命途污染?来古士瞬间否定了这个猜想。不同命途的能量在同一载体中通常会產生排斥反应,不可能融合得如此稳定。变异?有可能,但变异需要诱因。什么样的诱因能让繁育令使的本能发生如此彻底的偏移?情感连结?他又看了一眼那层金色萤光——那光確实与开拓者的情感波动存在某种同频共振的特徵。 “……我需要重新检测,”来古士喃喃道。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其中蕴含的能量波谱。那里面確实有繁育的底子,但除此之外,还纠缠著至少两种他无法立刻归类的能量频率。一种温暖而明亮,像是在回应某种极其强烈的情感连结;另一种则极其微弱、极其隱蔽,但在他这种级別的观测者面前,仍然露出了蛛丝马跡。 那种微弱的频率,带著某种极其古老的、与贪饕相关的特徵。 如果说一千多个琥珀纪之前,古兽失去了回味的器官。那回味,感受快乐的器官变成了欢愉命途的一份子。 欢愉从贪饕这里撕裂下来了一部分。 那么现在—— 繁育同样从贪饕的身上撕扯下来了另一种东西。 ——永不满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星神命途之间那涇渭分明的界限。哪怕是神明陨落,命途的余波依然会遵循著最古老的规则在宇宙中流淌。 贪饕的“永不满足”是食慾的深渊,是连恆星和星系都要咀嚼殆尽的飢饿; 繁育的“永不满足”是生存的狂热,是无休止地分裂、產卵、將整个宇宙填满虫群的本能。 但此时此刻,来古士从这只巨大的碎星王虫身上,看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全新的“永不满足”。 这只虫子既不是在为了填饱肚子而进食,也不是为了繁衍子嗣而吞噬。 它吞咽下海瑟音,甚至不咀嚼、不消化,只是像巨龙將金幣藏进深渊,像孩童將討厌的玩具锁进抽屉一样——它在清理环境。 第216章 丹恆:……碎星还小。 无论让来古士用什么语言来形容,都无法形容出来古士此时此刻的悸动。 繁育繁育繁育。 寰宇蝗灾的灾难席捲了整个寰宇。繁育一直升升升,贪饕一直吃吃吃。 这两者简直就是死对头一般,一个永不疲惫的生,一个永不满足的吃。 来古士见过那些记录。博识学会的资料库里保存著上千个琥珀纪以来所有关於寰宇蝗灾的影像资料,他调阅过不止一次。虫群铺天盖地,遮住了整个星系的星光;古兽紧隨其后,庞大到可以在行星的表面上犁出一条峡谷。 虫群被吞食时会发出一种特定的电磁波频率,那种频率在仪器上看起来像一条极细极长的尖叫。而古兽吃完之后会发出另一种频率,像是嘆息,又像是飢饿。 你永远填不饱一个贪饕的胃。你也永远停不下一个繁育的子宫。 这就是它们之间的死结。繁育说:我要创造更多的生命。贪饕说:那我就吃掉更多的生命。 繁育说:那我就创造更多更多的生命。贪饕说:那我就吃掉更多更多更多的生命。就这样循环往復,没有尽头。 被卷进这个循环的无数个文明、无数颗星球、无数条人命,在两种命途的夹缝里灰飞烟灭。而它们两个,彼此成就,彼此毁灭,彼此咬合得如此紧密,以至於在漫长的对抗中,它们的命途边界开始模糊。你吃我,我生给你吃。你吃我生的,我再生你吃的。来古士记得自己很久以前读到这里时曾批註过四个字:互为因果。 而现在,他看著碎星王虫,忽然意识到那个古老的死结在眼前这条虫身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被解开了。 不,不是解开。是超越。 碎星王虫身上同时带著繁育的底子和贪饕的烙印。繁育给了它吞噬的本能和令使级別的力量,贪饕给了它永不满足的驱动力。但它既没有用繁育的能力去无限增殖,也没有用贪饕的渴望去无止境地吞噬。它把两者都转向了。它把繁育的生变成了生出更多的爱,把贪饕的吃变成了吃掉更多的温暖。 它仍然永不满足,但它要的不是食物,是摸头。它仍然永远在索取,但它索取的不是领土,是家人的承认。它把两个最古老、最原始、最不可调和的本能拧成了一股绳,然后用这股绳把自己牢牢地拴在家人身边。 碎星王虫深深的爱著母亲。 碎星王虫深深的想要跟母亲在一起。 於是—— 碎星王虫產生了【克制】的情绪。 ——在这个寰宇之中,没有什么是比【克制】要更加的令人心驰神往。 命途的诞生都有理由,但命途的消亡同样都因为一个原因。 太极端了。 丰饶的命途何其的美好。无私、治癒、利他。 但是毫无节制的丰饶就变成了毁灭这个世界的最大孽物。 繁育也一样。虫群遮天蔽日,星辰沦为孵化场,每一个虫族都是繁育星神对生命的极致讚美。但它没有问过那些被虫群碾碎的文明愿不愿意成为养分,它没有克制,所以繁育成了寰宇蝗灾。贪饕更是这样——永不满足的吞噬,永远飢饿的深渊。你给贪饕一座山它吃掉山,你给它一片海它喝乾海,它最后把自己也吃了。 来古士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碎星王虫身上。碎星王虫正趴在地上,巨大的脑袋搁在前肢上,安安静静地看著铁墓吃点心。它的触角微微晃著,那双复眼里没有饥渴,没有贪婪,没有任何一种命途原始驱动应该有的灼热,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几乎是温柔的光。 但现在。 ——碎星王虫克制著没有吃掉被他吞到了肚子中的生物。 “来古士?” 凯撒的声音让来古士回过神来。凯撒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来古士:“……抱歉陛下,我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凯撒明白的点了点头:“確实。” “被虫子叫外公確实是一件非常令人糟心的事情。” 来古士:“?” 啊等等什么—— 碎星王虫眼巴巴的看著来古士,超大声:【外公!】 阿格莱雅大惊的说:“不可以这样说!” 碎星王虫:【为什么不可以!】 阿格莱雅:“你这样说了的话,她不就成为了凯撒的父亲了吗?” 当时的凯撒:“?” 不是阿格莱雅你? 当时的来古士:“???” 从某种角度来说,创造了翁法罗斯,並且创造了翁法罗斯生命的来古士还真的算得上是凯撒的父亲…… 这是碎星王虫故意的还是—— 碎星王虫表示:【不可以吗?陛下我们联手,脚踢星际和平公司,拳打酒馆,吃掉绝灭大君,成为丰饶孽物!】 【这天下!是我们的天下!】 当时的黄金裔们一脸:“果然!” 你们就是外界野心勃勃的大反派吧! 传说中开拓的银轨贯穿了整个世界也是为了你们可以更好的侵略別的星球对吧! 当时的列车组的各位:“……” “三月七,”丹恆的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抓住它的左触角。” 三月七没有问为什么。她用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拽住了碎星王虫正在得意洋洋晃来晃去的左触角。 碎星王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丹恆已经出现在了它的正前方。击云的枪桿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的弧线,带著一股【我今天必须教会你什么话不能说】的凛冽气势,精准地敲在了碎星王虫的脑袋正中央。 “嗷!!!”碎星王虫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惨叫,两只前肢捂住被敲的地方,触角猛地绷直。 星期日落在了它的右侧。他的光环正以每秒十二次的频率高速闪烁,但脸上的微笑依然维持著那种悲天悯人的弧度。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碎星王虫的右触角,力道不大,但位置极其刁钻——那是虫族触角神经最密集的节点。碎星王虫的右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丹恆当场暴打碎星王虫然后对各位黄金裔说。 “抱歉,孩子还小。” 黄金裔:“?” 你刚才说什么jpg? 第217章 凯撒:碎星干掉他! 抱歉孩子还小。 当时的列车组:“???” 星期日用满脸震惊的表情看著丹恆,虽然星期日已经知道丹恆仿佛不是那个丹恆了……当时还是忍不住的狠狠的震惊了一把。 我草你刚才说什么呢哥们! “不是,等会儿……”三月七手里的照相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甚至都没顾得上去捡,一双粉蓝色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劈了八个度,“丹恆???” 星一旁默默捂住了额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著丹恆:“?” 一向沉稳的星期日看了看那只令人作呕且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繁育令使,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甚至还带著点老父亲般包容的丹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用物理学还是用生物学来解释眼前的景象。 “丹恆……”星期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找回理智,“在宇宙社会学和星际法律中,孩子还小这句辩护词,通常不適用於能够製造行星级生態灭绝的个体……” 然而丹恆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那只繁育令使长满倒刺和复眼的巨大脑袋,星期日看到这一幕差点当场心梗,淡淡地说:“它只是饿了,处於长身体的阶段,並没有恶意。” “???” 此时此刻,列车组全员的头顶上仿佛具象化出了三个硕大的问號。 【碎星还是个孩子。】 【碎星能有什么错。】 【他是孩子,让让孩子唄!】 当时的列车组:“???” 碎星王虫肯定的点头:【是的是的!我还是孩子!】 丹恆:“。” 丹恆能怎么办?难不成丹恆说碎星已经很大了,是有意这么做的吗? 怎么可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么只能说碎星还只是个孩子了…… 如果说列车组只是懵逼,那在场的黄金裔们就已经彻底人傻了。 作为见惯了大风大浪、以武力和荣耀著称的黄金裔,他们面对过无数强敌,但绝对没有面对过这种精神污染。几个全副武装的黄金裔战士张著嘴,手里的武器举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尤其是凯撒。 这位向来雷厉风行、霸气侧漏的领袖,此刻正维持著拔剑准备战斗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座被雷劈了的雕像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在体型宛如小山、正流著高腐蚀性酸液的繁育令使和清冷出尘、一脸理直气壮的丹恆之间来回移动了整整三遍。 凯撒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原本准备好的战前放狠话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她的眉毛一高一低地扭曲著,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极其抽象的音节: “……啊?” “……我罚你一个人兵分八路抗击黑潮。” …… 等等我刚才在说什么? 也许是过于震惊以至於凯撒说出了这样的话。 丹恆微微皱眉,下意识地侧跨一步,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挡在了繁育令使的前面,语气中竟然还带上了一丝责备: “凯撒阁下,请把武器收起来。你嚇到它了。” “咔嚓——” 那是凯撒理智崩断的声音。 阿格莱雅和緹宝大惊:“陛下冷静冷静啊!!!” “你让我怎么冷静!” 阿格莱雅苦口婆心:“陛下您打不过她啊!!” 凯撒:“?” 啊啊啊!! 凯撒更是气炸了啊!!!!!! “我今天就是兵分八路!被黑潮碾过去!我也要让这个大放厥词的傢伙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似乎是感受到了凯撒身上爆发出的惊人杀气,那只体型宛如小山的碎星王虫突然浑身一哆嗦。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恐、扭曲、见鬼的目光中,这只能够轻易撕碎星舰的繁育令使,竟然……极其委屈地往后缩了缩。 它庞大的身躯试图躲到丹恆那单薄的后背里。 当然,由於体型差过於悬殊,这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大象试图躲在一根牙籤后面。 碎星王虫的复眼吧嗒吧嗒地眨著,甚至从里面挤出了两滴散发著高强度辐射和腐蚀性的眼泪,滋啦一声把脚下的特种合金地板溶出了两个深坑。 它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宛如一万把电锯同时启动的呜咽声: 【爸爸欺负我!】 …… 凯撒:“……” 有时候哪怕是凯撒也很无助啊…… 但是—— 凯撒试探性的对碎星王虫说:【干掉他!】 碎星王虫想都没想一口吞掉了来古士! 凯撒的眼睛当场就亮了! 天啊她早就想干掉来古士了,但是由於凯撒没有干掉对方的能力,一直忍耐对方到现在。 但是现在—— 听话的碎星王虫都不需要她明確的表明干掉谁就可以知道凯撒到底想要干掉谁。 ……是感知到了她的杀意,还是隨机选取的最有威胁的存在? 此时此刻的凯撒只感觉到了一个想法—— 好用!太好用了啊!! 怎么跟海瑟音一样的好用! 一片的寂静。 只有那只宛如小山般的繁育令使,吃完后还乖巧地打了个充满高能辐射的饱嗝,然后用那几百只复眼无辜地看向凯撒,仿佛在求表扬。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凯撒。凯撒站在原地,手里的剑还维持著刚才要砍人的姿势,但她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的眼睛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那种光芒,任何一个黄金裔都认得,是凯撒每次在战场上看到敌方主將露出破绽时才会出现的、猎食者特有的、飢饿而满足的光。 碎星王虫打了个嗝。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嗝,像是怕被妈妈骂所以努力憋住的那种嗝。它小心翼翼地用前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复眼看著凯撒,触角微微抖了抖,像是在等夸奖:【爸爸,我做到了。你高兴吗?】 凯撒的嘴角缓缓地、不可抑制地上扬了。“高兴。”她说。 “陛下!!!”緹宝和阿格莱雅同时发出了惨叫。 他们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218章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可鬱郁久居人下! 凯撒从来没遇到过像碎星王虫这样好用的武器。 一个眼神,一个皱眉,一个手势,对方就完全的明白了凯撒是什么意思。 进攻进攻还是进攻! 我们的虫群遮天蔽日,无论天上多少太阳! 凯撒命令碎星王虫去进攻黑潮。 碎星王虫当场分出了八个真蛰虫一起冲冲冲! 凯撒:“?为什么是八个?” 碎星王虫傻乎乎的说:【不是您让我兵分八路吗?】 凯撒:“???” 天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巧的宝宝! 她仰起头,看著眼前这尊庞大如山岳、甲壳上流转著毁灭性光泽、隨便动弹一下就能碾碎星辰的宇宙天灾,再看看对方那几只复眼中透出的清澈又愚蠢的求表扬神色…… 这哪里是毁灭世界的怪物?这分明是全宇宙最贴心的绝世好大儿! “咳……”凯撒强压下嘴角比ak还难压的疯狂上扬,努力维持著主人的威严。 碎星王虫见凯撒没说话,巨大的口器不安地嚅动了两下,发出类似於委屈小狗般的低沉嗡鸣:【爸爸……是八个不对吗?……要是少了,我现在就兵分八十路!】 凯撒表示自己的嘴角真的很难不上扬啊! 这叫什么! 这叫绝世好大儿! 当时的你歪头露出了邪恶猫猫的笑容:【碎星碎星!】 碎星王虫当场大惊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口吞掉了凯撒! 碎星当场义正言辞的表示:【既然妈妈不喜欢这个爸爸,那就换一个爸爸!】 当时的黄金裔:“?” 阿格莱雅和緹宝简直是差点跳起来了,一把抓著碎星王虫的身体上下要还:“把凯撒给我吐出来啊!” 我草这个碎星王虫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啊! 阿格莱雅和緹宝两个娇小的身躯试图去摇晃一座堪比星球要塞的巨虫,那画面简直就像是两只蚂蚁在试图把泰山给连根拔起。 但两人实在是急眼了,緹宝甚至开始掏武器准备给这大虫子开个膛:“快吐出来啊!那是我们这边的顶樑柱啊!!!” 远处的黄金裔们已经集体看傻了。 不是,你们这到底是在打仗,还是在演什么星际家庭伦理剧? 刚才那个威风凛凛、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怎么一眨眼就被自己的绝世好大儿当成劣质爹给一口吞了?!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你,此时正心虚地收起了邪恶猫猫的笑容。 你发誓,你刚才真的只是觉得这大虫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想逗逗它,谁能想到这玩意儿的执行力这么恐怖啊! 【因为我是妈妈的好宝宝。】碎星王虫当场表示:【我可不会像是铁墓一样朝三暮四不知道心到底在哪边呢。】 伟大的碎星王虫毫不犹豫的进行了拉踩! 当时的铁墓笑眯眯的:“不愧是哥哥呢。” 当时的其他人:“……” 好好好,他们已经感受到爭锋相对了。 “这孩子的翻脸速度,”白厄用一种惊嘆的语气说,“比它的真蛰虫还快。” “它是繁育令使,”万敌的声音从墙角传来,带著一种硬汉特有的低沉和认命,“它的本能是保护妈妈。凯撒是爸爸。在它的优先级排序里,妈妈排在爸爸前面。就这么简单。” “可是凯撒刚才还叫它宝宝!”緹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哪有这样的!刚认的爸爸说吞就吞!连个预告都没有!” 碎星王虫歪了歪头,真诚地说:【有的。妈妈说碎星碎星。这就是预告。】 三月七把脸埋进手掌里:“那不是预告!那是你妈妈在逗你玩!你怎么分不清逗你玩和真指令啊!”碎星王虫困惑地眨了眨复眼,触角绕了两圈,然后更困惑地问:【逗你玩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能回答。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跟碎星王虫解释开玩笑这个概念,大概相当於跟它解释宇宙基本法——星期日已经试过了,结局是它在地上打滚大哭,星期日都没招了。 就在这个僵持不下的时刻,丹恆当场表示:“碎星。你妈妈刚才那个笑容,是闹著玩的。她没有不喜欢凯撒。先把凯撒吐出去。” 碎星王虫犹豫了一下:【可是妈妈说碎星碎星,还露出了那个笑容。以前妈妈每次露出那个笑容,就是要我帮忙做坏事。上次让我去嚇唬三月小姨也是这个笑容。】 三月七猛地抬头:“什么?!上次那个突然从树丛里跳出来的虫子是你派的?!碎星!!!” 碎星王虫缩了缩脖子,触角心虚地垂下来一点,但仍然没有张嘴。 等等! 三月七看向了你。 你表示:【是星乾的!】 三月七看向了星。 星:“?” 哇!群星你的甩锅速度也太快了吧! 星瞪大了那双平时总是缺乏睡眠的死鱼眼,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我?群星你有没有搞错,是谁当时说『恶作剧只有够大才刺激』的?我只是提议往三月的房间里放一只扑满,是你直接动用权限刷了一只精英怪级別的真蛰虫好吗!” 三月七气得直跺脚,立刻掏出弓箭瞄准了你们俩:“好啊!破案了!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本姑娘今天要把你们俩冻成冰雕!” “现在是追究恶作剧的时候吗!”阿格莱雅崩溃地抓著头髮,指著碎星王虫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凯撒还在它嘴里啊!再不吐出来就要被胃酸消化了吧!” 【才不会!】 碎星王虫一听有人质疑自己的业务能力,立刻大声反驳,连带著巨大的身体都委屈地晃动起来:【我可是全宇宙最棒的宝宝!妈妈没有下达销毁指令,我怎么可能伤害爸爸!我把他含在我的繁育vip豪华抗震营养舱里了!温度恆定26度,还带按摩功能呢!】 阿格莱雅都要疯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碎星王虫理直气壮:【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可鬱郁久居人下!】 阿格莱雅:“?” #我亲爱的朋友,这就是你三姓家奴的原因了吗?# 当时的列车组:“?” #我亲爱的碎星,这就是你换了这么多个爹的原因了吗啊?# 第219章 凯撒表示:「」? 对啊! 碎星当时那叫一个恍然大悟!竟然无师自通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碎星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碎星愿拜为义父!】 …… 大家好。想都能知道当时的丹恆带著星期日一起暴揍碎星王虫的场景了。 碎星王虫哽咽了:【大舅二舅欺负我!呜呜妈妈!妈妈救我!】 丹恆木著脸:“你叫破喉咙也是没人来救你的!” 碎星王虫:【破喉咙破喉咙!】 丹恆一个用力,直接把碎星王虫身上的甲冑掰下来了一半! 碎星王虫当场的眼睛直接泪眼汪汪,开始了茶言茶语:【我知道大舅不喜欢我……我又没有铁墓长的可爱,也没有铁墓……也没有铁墓那么能干。妈妈生我培育我容易吗?大舅你下手这么重,把我的甲冑都掰坏了,妈妈看到该有多心疼啊?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大舅掰我甲冑的时候,手痛不痛~】 丹恆:“……” 丹恆的木脸终於绷不住了,额头上的青筋欢快地跳动了两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击云枪尖寒芒大盛。 “我不痛。”丹恆冷酷无情地举起长枪,“但我保证,你马上就会很痛了。” 一旁的星期日优雅地解开袖扣,沾染著少许虫液的白色手套被他嫌弃地摘下丟到一旁。他脸上掛著仿佛在念唱诗班讚美诗般的核善微笑,缓缓走上前来。 “丹恆,何必与这等未经秩序教化的孽物废话?”星期日张开双手,身后隱隱浮现出同谐的光辉,几只虚幻的手臂在半空中凝结,“既然它管我们叫舅舅,那身为长辈,自然要给它一点来自家族的关爱。” 碎星王虫一看这架势,直接嚇得复眼都快对眼了,六只爪子在地板上疯狂扒拉: 【二舅!二舅使不得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可是妈妈最疼爱的繁育小宝贝啊啊啊啊!】 碎星王虫又哭又闹! 可恶……你们对碎星太坏了!今天碎星表示要更加的討厌铁墓! 都怪铁墓!要是没有铁墓自己还是唯一的!地位最为深厚的长子! …… 对来古士而言,被碎星王虫吞到肚子中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 【繁育】的子嗣应当没有【吞噬】的能力,这就更像是【繁育】开始沾染【贪饕】的权柄了。 ……【繁育】开始从【寰宇蝗灾】之中学习了吗? 就像是昔日诸神对抗【繁育】。【存护】【同谐】【开拓】【欢愉】【秩序】共同对抗【繁育】 於是。最后【同谐】分割了破【繁育】之中集群的概念。【存护】分割了【秩序】的概念…… 【繁育的躯体、虫群集体意识、命途本源概念同步崩解,走向“真正的死亡”;虫皇破碎的残骸化作血雨,溅落在开拓星神阿基维利身上 。】 於是。 在这一次。【开拓】却开拓出了崭新的未来—— 成为繁育的星神。 是巧合吗? 昔日星神们的围剿,打碎了【繁育】的权柄,但也让【繁育】的碎片沾染了诸神的气息。 “不可思议……简直是宇宙级的天才构想……” 就在来古士还在思考的时候,下一秒凯撒掉入了其中! 来古士和凯撒四目相对。 ……现在真的气氛很尷尬哦。 凯撒立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说:“呦,你也在呢。” 来古士:“……是的,陛下。” 凯撒:“嗯。” 来古士:“嗯。” 四目相对更是无语凝噎。 最后还是最开始在里面的海瑟音跑了出来:“陛下!” 凯撒当时想都没想:“干掉他!” 来古士:“???” 不是你还来!??? 海瑟音绝对是一个执行力极强、且从不问为什么的满分下属。 听到干掉他这三个字的瞬间,海瑟音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原本还算柔和的眼神瞬间凌厉,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向了来古士! “等——” 来古士连一句冤枉啊或者其实我也什么都没看见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海瑟音一记乾脆利落、带著破空声的手刀就已经精准无误地劈在了他的后颈上。 “砰!” 来古士两眼一翻,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向身体发出疼痛的信號,那颗充满哲学与命途思考的聪明脑袋就直接宕机了。他像一截失去灵魂的木头,直挺挺地砸在了碎星王虫那如同星海漩涡般柔软的胃壁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世界清静了。 凯撒十分满意地看著倒地不起的来古士,然后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沾了点不明黏液的外套领口,仿佛他现在不是身处在一只巨大虫子的胃里,而是在参加某场高级晚宴。 “很好。”凯撒冷酷地点了点头。 “现在,海瑟音,告诉我你遇到对方的全部过程。” 凯撒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更多的关於开拓者还有列车组的信息。唯独知道了更多的信息,她才能在之后的博弈之中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如果能从海瑟音这里拿到他们出手的详细数据——他们的攻击习惯、命途共鸣的频率、甚至是小队配合的破绽,凯撒就能在接下来不可避免的碰面中,掌握绝对的谈判筹码。 真正的帝王,绝不打无准备之仗。 “海瑟音,你有著极为敏锐的战斗直觉。告诉我,他们是如何对你出手的?他们的阵型是怎样的?你在被逼入这个……这个临时战略收容所之前,试探出了他们几成实力?” 凯撒已经做好了聆听一篇千字以上、包含各种能量閾值和战术分析的顶级战斗报告的准备。 然而,空气突然安静了。 刚刚还冷酷无情、一记手刀把来古士劈得生死不知的海瑟音,此刻身体却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她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僂了一点,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柔软的胃壁飘移,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海瑟音?”凯撒微微皱眉,“怎么不说话?” 海瑟音:“……” 老大们,我要怎么跟陛下说我一见面就被对方吞入了肚子中的这件事情? 第220章 碎星知道错了 然后凯撒就知道了海瑟音根本没打过对方的意思了。 …… 但这一点信息本身都是珍贵的情报。 在凯撒的领地之中,最强大的就是海瑟音。 现在,海瑟音面对对方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陛下,”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属下无能。属下確实……一招都没出。” 他们根本打不过对方,他们根本打不过碎星王虫,他们根本打不过来自天外之人。 但是—— 凯撒说:“既然我们在对方的胃部,可是对方却没有杀死我们。” “这是我们的机会。” 名为凯撒的君主突然產生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野望—— ——如果无法从外部击溃神明,那就在其腹腔之中,篡夺它的权柄! “既然它那如同星辰般坚不可摧的甲壳是我们无法打破的壁垒,”凯撒眼底那原本因为绝望而微微摇晃的火焰,此刻却疯狂地燃烧成了燎原的野火,“那我们就从內部吃掉它。” 海瑟音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的君主。 作为顶尖的强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面对那只“碎星王虫”时的窒息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滴水试图去撞碎一整片大陆,是维度与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在被吞噬的那一刻,她甚至以为帝国的歷史就要在这个黑暗的深渊里画上句號。 但凯撒没有。 身为凡人的君王,竟然妄图將天外的灾厄化作自己的基石。 於是,凯撒看向了碎星王虫的胃壁,不知何处出现的棋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她露出了猖狂的笑容—— 然后—— “碎星你给我吐出来!” 凯撒和海瑟音被吐出来了(x) …… 是这样的。 在看见了碎星吃掉了这两位黄金裔之后,列车组的真的很想要把碎星打一顿啊! 但是之后就被碎星王虫的【工若不弃,愿拜为义父】给狠狠的震惊到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碎星王虫已经把话题给歪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阿格莱雅和緹宝垂死病中惊坐起!赶紧把话题撤回来! 但是无论阿格莱雅和緹宝说了什么碎星王虫都会把话题撤出去! 阿格莱雅:“先把凯撒陛下放出来!” 碎星王虫:【妈妈他凶我!呜呜呜呜呜呜呜欺负可爱的碎星!】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她作为黄金裔的威严来震慑这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星空巨兽:“別在这里装可怜!你那如同星辰般庞大的身躯刚才吞掉我们陛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立刻!马上!把凯撒陛下放出来!” 緹宝也在一旁急得跳脚,附和道:“就是!你不要以为躲在列车组背后撒娇就能矇混过关!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灾厄!” 碎星王虫庞大的身躯委屈地缩了缩,两只巨大的复眼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点水光。它的一只节肢轻轻扯了扯旁边开拓者的衣角,声音在眾人的脑海中委屈巴巴地响起: 【妈妈……你看他们。】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那两位姐姐在外面吹风,好像很冷的样子,我的胃里明明那么暖和,我只是想给她们一个家……】 【她们怎么能这么凶啊?不像我,我只会心疼义父的列车太小,装不下那么多人。】 【算了,既然阿格莱雅姐姐和緹宝姐姐这么討厌我,那我还是走吧。哪怕我饿著肚子,也不能让义父为了我和別人吵架……】 “你——!” 阿格莱雅和緹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走之前给我们把陛下还有剑旗爵吐出来啊!” 碎星王虫表示:【你看,你们又不捨得我走!】 开拓者此时正一脸深沉地摸著下巴,甚至还极其配合地拍了拍碎星王虫坚硬的甲壳:“没事的,乖,苦了你了。” 三月七在旁边疯狂按快门,丹恆默默捂住了脸。 “你们不要被它骗了啊啊啊!”緹宝崩溃地抓著头髮,“它刚才还说要吃掉整个帝国啊!” 碎星王虫:【我哪有……我只是说帝国的风景很下饭,我夸他们呢。对不起,都是我嘴笨,如果我的存在让两位姐姐不开心了,我现在就把肚子剖开……呜呜呜……】 【哪怕我的身体变成了碎片,我也不会让各位小姨大姨们感到不开心的……】 【如果是为了妈妈的家庭和睦,我愿意去死……我现在就把胃吐出来,把那两位客人还给她们……呕……呜呜呜……呕……】 开拓者一脸痛心疾首:“不!碎星!妈妈不许你做傻事!” 当时过去的緹宝和阿格莱雅沉默无声的看著未来的黄金裔们。 她们看著未来的自己——那个端庄从容的阿格莱雅,正蹲在地上用手帕擦碎星王虫甲壳上那道浅浅的白印。她们看著未来的緹宝——那个总是活泼跳脱的緹宝,正红著眼眶用袖子抹眼泪,嘴里嘟囔著以后不许再嚇我。她们看著未来的白厄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地码在碎星王虫的前肢旁边,看著未来的万敌面无表情地把击云撬下来的甲壳碎片捡起来收进怀里,看著未来的风堇打开捲轴在族谱上又添了一行字。 然后她们又看了看彼此。过去和未来的目光在庭院上空交匯,那一瞬间,两条时间线之间仿佛裂开了一道只有她们自己能看见的缝。 “你们——” 未来的黄金裔们瞬间从看戏的状態中咳嗽了两下赶紧看向了列车组! 列车组你们不要看热闹啊!快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啊! 列车组的各位:“……” 他们也很绝望他们能有什么办法……所以所有人都看向了碎星王虫! 很好!碎星王虫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来想办法弄清也是很正常的把! 於是……碎星王虫被所有人抓著让他吐出来! 碎星王虫露出了蚊香眼:【好啊……別打!呜呜大舅二舅別打我!大姨小姨我错了!】 【呜呜妈妈他们欺负我!】 【……啊但妈妈说最喜欢我!】 【好哦!】 碎星王虫把肚子中的存在全部吐了出来。 第221章 昔涟:「啊?白厄你都有孩子了?」 大家好我是碎星王虫。我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可爱的碎星王虫。 但是今天的碎星王虫是和铁墓坐在同一桌的。 …… 丹恆很认真的在看著碎星王虫,生怕碎星王虫再一口吞掉了黄金裔们,然后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名声的列车组们雪上加霜…… 啊。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呢? 丹恆都要流下稚嫩的泪水了。 作为全宇宙最最最最可爱的碎星王虫,我只是礼貌地眨巴了一下我那几十只水汪汪的、散发著幽幽蓝光的无辜复眼,对面的几个黄金裔就嚇得把手里的高脚杯都捏碎了。 【咕咚。】碎星王虫咽了一口唾沫。 “不准吃。”丹恆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我。他的击云枪尖已经在桌子底下抵住了我的甲壳,“那是翁法罗斯的贵宾,不是柠檬味的夹心软糖。吐出来,快点,把你脑子里的食谱给我咽回去。” 【嘰?】碎星王虫歪了歪庞大的头颅,发出了夹子音一般的虫鸣。 碎星王虫真的很委屈。他今天明明连繁育的本能都克制住了,甚至还在出门前让三月七给他右边的触角上绑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碎星难道不够可爱吗?为什么他们看碎星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末日天灾? 哦,可能因为旁边还坐著个真正的末日天灾。 丹恆敲了下碎星王虫的头:“……铁墓贴上去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天灾呢。” 当时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无声的看向了铁墓,为了毁灭智识而诞生的铁墓露出了一个靦腆的笑容。 那个能把整个星球的超算中心烧成玻璃渣的铁墓,居然在用它那泛著冰冷死寂金属光泽的机械结构……扮!乖! 碎星王虫大为震撼。 虽然我只是一只除了吃和生孩子之外脑容量不太大的虫子,但碎星依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赛道危机。怎么可以有毁灭令使在装可爱的赛道上卷过我这只拥有妈妈亲手打的粉红蝴蝶结的宝宝虫?! 而且丹恆居然还吃这一套!他可是连碎星撒娇打滚要吃星核都残忍拒绝的冷酷列车护卫啊! 可恶! 果然还是白厄最討厌了! …… 白厄:“?” 为什么又变成了我最討厌? 碎星王虫趴在了白厄的肩膀上,很生气的表示:【当然是因为你太坏了啊!】 当时的白厄几乎是露出了令人茫然的一面。 一旁是列车组和黄金裔还有凯撒他们在交谈,身为小孩子的群星还有碎星还有星,三个星只好围绕在了白厄的身边,白厄也没办法,当白厄想要去靠近会议中央的时候。 列车组的表示:“带他们去玩把。” 黄金裔的表示:“拜託你了白厄。” 凯撒和海瑟音:“交给你了,臣子。” 白厄:“……” 白厄突然get到了他们的意思……你们对碎星王虫到底有多大的害怕啊。 碎星王虫突然用力!狠狠的咬了一口白厄! “我连话都还没说一句,怎么这口横跨星系的黑锅就精准地砸到我头上了?”白厄嘆了口气,伸出手,有些生疏且无奈地拍了拍碎星那庞大的、布满倒刺的甲壳。 虽然白厄平时冷冰冰的,连捏碎一颗死星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此刻作为全宇宙最委屈的宝宝虫的情绪安抚支架,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尽到了责任。 碎星用两只前肢紧紧抱住白厄的脖子委屈巴巴地用复眼瞪著对面的铁墓。 【因为你没有帮我把那个装可爱的铁疙瘩丟进黑洞里!而且你都没有夸妈妈给我打的蝴蝶结好看!】 白厄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极力消化一只足以吞噬星系的繁育令使在自己耳边夹著嗓子撒娇的恐怖事实。最后,他艰难地憋出一句:“……好看。全宇宙你最可爱。” 听到这句话,碎星王虫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看吧!连白厄都承认了碎星的含水量……啊不对,含萌量! 【那我们去玩吧!】碎星王虫对此发话了。 去玩啊…… 这里是过去的奥赫玛。 那是过去的奥赫玛——不是被黑潮侵蚀过的焦土,不是未来时间线里那些布满裂痕的城墙和疲惫的哨兵。这里阳光正好,街道两旁的橄欖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石板路被磨得光滑温润。 巷口的麵包房飘出刚出炉的黑麦麵包的香气,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噹噹的打铁声,几个孩子赤著脚从巷子里跑过,笑声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铃鐺。这座城还活著。还没有经歷过那些尚未到来的劫难。 白厄看著这条街,忽然有些恍惚。他当然记得这里——他曾经在这条街上买过麵包,在这棵橄欖树下跟万敌吵过架,在这个水泉边上被凯撒罚站过一个下午。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带著一条来自星空的巨虫和一个小姑娘,重新走在这条街上。 白厄喃喃自语:“……这里。” 白厄站在街角的橄欖树下,阳光从叶片间筛下来,碎了一地金斑。他的左手被铁墓拽著,右肩扛著碎星王虫那只足以碾碎行星的前肢,整个人像一棵被两只巨型考拉同时选中的桉树。但他的目光不在他们身上——他的目光越过铁墓发顶的蝴蝶结,越过碎星王虫触角上歪歪扭扭的粉色缎带,落在了水泉边上。 那个水泉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青石砌的池沿被无数双手摸得光滑发亮,池水从石狮子的嘴里汩汩流出,在阳光下溅起细碎的水雾。以前每次训练结束后他就往池沿上一坐,把脚浸在水里,等一个人从麵包房的方向跑过来,手里举著两根刚出炉的蒜香麵包,跑得太快被石板缝绊一跤,麵包飞出去老远。 是过去的记忆。 白厄心想。从哀丽密榭被黑潮覆灭之后,白厄来到了奥赫玛。 为了什么? 因为阿格莱雅称呼他为救世主吗? 因为只有他才可以拯救被黑潮吞噬的地区吗? 白厄不清楚—— 但是,此时此刻,白厄仿佛看见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在对他笑。 “好久不见呀,哎呀,你怎么手里牵著这么多的孩子啊。” 当时的碎星王虫想都没想的说:【爸爸?她是谁呀?】 昔涟:“?” 稍等一下。 啊? 第222章 昔涟:「白厄?三岁孩子你都不放过??」 “啪嗒。” 昔涟手里那两根刚出炉、还冒著腾腾热气的蒜香麵包,直挺挺地砸在了光滑的青石板上。 微风拂过奥赫玛的街道,吹落了几片橄欖树的叶子,好死不死地落在了昔涟因为过度震惊而僵硬的头顶上。 昔涟那双澄澈的眼睛此刻瞪得比我的复眼还要圆。她的视线像一台卡壳的古代扫描仪,在白厄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我庞大且长满倒刺的甲壳、以及另一边铁墓那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身躯之间,来回扫视了整整三遍。 “爸……爸爸?”昔涟的声音颤抖得像是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她咽了一口唾沫,指著我那颗堪比一栋小洋楼那么大的脑袋,“白厄,它……它刚才叫你什么?” 白厄:“?” 等……等等! 白厄垂死病中惊坐起! 等等不对! 我的青梅竹马……昔涟。和我一同要改变这个世界的昔涟—— 等等! 白厄惊恐万分的看向了碎星王虫!白厄真的很想要跟昔涟说这不是我的孩子……然后昔涟看向了铁墓。 昔涟:“???” 等等……为什么有一个和白厄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子…… 碎星王虫把脑袋从白厄肩膀上抬起来,触角端端正正地竖在头顶,蝴蝶结还颤巍巍地晃了一下,用那种在全家面前介绍新成员时特有的自豪语气,声音洪亮而清晰:【爸爸!】 昔涟的食指还悬在半空中。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放下食指,转向铁墓,用同一种缓慢而小心的语气又问:“那你是?” 铁墓靦腆地笑了一下,麻花辫上的铃鐺轻轻响了一声:“他是我爸爸。” 昔涟:“?” 昔涟惊恐万分的看著白厄! 虽然昔涟不知道碎星王虫到底是不是对方的孩子……但是铁墓百分之一百的是啊! 看看铁墓的这个样子再看看白厄的样子…… 昔涟恍恍惚惚:“……没、没想到那么多年没见……白、白厄你竟然……卡厄斯兰那你竟然……” “都有孩子了???” 为了证明碎星才是白厄最疼爱的宝宝,碎星用极其矫揉造作的姿態,將庞大的脑袋往白厄的颈窝里用力一蹭,伴隨著几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白厄闷哼了一声,然后用最响亮、最夹的虫鸣声宣告: 【对呀!我是爸爸最最最最可爱的长子!我叫碎星!】 “它、它还回答我了……”昔涟嚇得往后退了半步,踩碎了地上的蒜香麵包。她捂住嘴巴,眼眶瞬间红了,眼神中充满了三分难以置信、三分痛心疾首,还有四分对生物学常识崩塌的震撼。 “不是,昔涟,你听我解释。”白厄终於从“被虫子勒断脖子”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这个曾经单枪匹马杀穿黑潮、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救世主,此刻竟然罕见地结巴了,“它不是……我没有……跨越物种的那种爱好……” 铁墓表示:“爸爸你不要我和碎星了吗?” 白厄:“?” 昔涟:“?” …… 为了配合这句台词,铁墓那张和白厄小时候有著百分之百基因重合度的小脸蛋上,竟然极其逼真地浮现出了一层水雾。它甚至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机械麻花辫上的铃鐺发出叮噹、叮噹仿佛在风中哭泣的颤音。 白厄:“……” 昔涟:“!!!” 昔涟的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前一秒她看著白厄的眼神是看一个突破了生殖隔离变態,那么现在,她看著白厄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一个拋妻弃子的绝世宇宙级人渣。 “卡厄斯兰那!”昔涟一把推开白厄,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极其悲愤地將铁墓护在了身后。 “我原以为你只是在外面的星海里学坏了,没想到你连良心都让狗吃了!他长得和你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你就算不喜欢他的……他的主板!你也不能不要他啊!” “昔涟,你听我解释,他真的不是——”白厄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经歷超新星爆发! “你给我闭嘴!你还好意思说!!!” 白厄:“??” 不是啊,有没有谁来关心一下我的心理健康?? 这个时候的昔涟才看见被白厄藏在身后的你,小小的你,只有三四岁大小的你牵著碎星王虫的手…… 天啊……可恶的白厄竟然还有一个女儿!可恶的白厄到底生了多少个孩子! 昔涟头脑风暴,对你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別害怕哦……” 碎星表示:【不会的。】 【我和铁墓不会让妈妈害怕的!】 …… 当时的昔涟:“?” 昔涟看了眼只有三四岁大小的你,昔涟又看了眼成年男子白厄。 ……哈哈哈是不是我看错了? 昔涟又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白厄藏在身后的小小身影上。三四岁的样子,一只手牵著碎星王虫的前肢,另一只手攥著白厄的衣角,正用那双安静的、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她。 “卡厄斯兰那。”昔涟的声音忽然不抖了,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最后那一丝无风的空气。白厄的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橄欖树的树干。 “你刚才说,你没有跨物种的爱好。”昔涟往前走了一步,白厄又往后缩了半寸。“但是你怎么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混蛋啊卡厄斯兰那!!!” “我真的……” 真的没有啊! 他想开口解释,但铁墓在他身后用一种极其微小的声音补了一句:“妈妈確实很小。但爸爸说爱不分年龄。妈妈爱我们,我们也爱妈妈。爸爸也爱妈妈。” 白厄;“???” 不是铁墓碎星我得罪你们了吗??? 白厄猛地回头看向铁墓,铁墓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麻花辫上的铃鐺无辜地叮噹响了一声,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又没说是哪种爱。昔涟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捡起刚才踩碎的那两根蒜香麵包的油纸包,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缓衝自己大脑的过载。 然后把油纸包放在石阶上,直起身来,平视著白厄的眼睛。她的声音很轻,轻到白厄差点以为是风吹过橄欖叶的声音:“白厄,我现在很冷静。我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这几个孩子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姑娘为什么管你叫爸爸?那条虫子为什么管她叫妈妈?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係——从头到尾,从你离开哀丽密榭之后到现在,每一件事,每一个字,给我说清楚。” 昔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吧?” 第223章 你们都是我最好的孩子 好好好……好可怕!昔涟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可怕的样子! 当时的白厄人都被嚇傻了,他的后背紧紧贴著橄欖树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他曾经单枪匹马杀穿黑潮最前线的虫群,曾经在凯撒暴怒拍碎桌子的时候面不改色,曾经在哀丽密榭的废墟上独自站了三天三夜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碎星好心的说:【爸爸真厉害。】 白厄忧伤的说:“我已经说出来了吗?” “是的呢爸爸。” 铁墓肯定的点头。 昔涟:“?” 你:“?” 昔涟:“好呀!白厄你竟然都有了这么多的孩子了你给我找打!!!” 你十分生气:【好呀!你们平日对我都没这么的关心简直是找打!】 碎星王虫更加生气:【好呀!铁墓你竟然不关心妈妈简直是找打!】 白厄和铁墓:“?” 只有白厄和铁墓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 事已至此,相信所有人都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昔涟当真是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现在內心的震惊! 天……白厄你是真的太过分了啊! 白厄:“?” 白厄真的要露出了比当年在哀丽密榭废墟上还要绝望的表情了。 “昔涟!你冷静一点!!嗷嗷嗷不要打我啊!” 白厄好冤枉啊! 这时候,悬浮在半空中的碎星王虫挥舞著可怕的节肢,精神连结里的声音却甜得发腻:【妈妈不要生气,爸爸虽然是个渣男,但碎星永远爱妈妈。如果妈妈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把爸爸吃掉,这样妈妈就不用看著他心烦了。】 白厄:“?” 我……我什么时候变成了渣男………… 白厄:“?” 我……我什么时候变成了渣男………… 还没等白厄为自己比竇娥还冤的清白辩护,一旁的铁墓双眼闪烁起红光,充满金属质感的机械音紧隨其后,甚至还带著一丝严谨的学术推演色彩: “附议。根据我的大资料库检索与行为逻辑演算,父亲的行事作风、微表情以及对母亲的关注度,与旧时代资料库中《星际渣男图鑑》的重合度高达99.99%。结论:父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为了母亲的情感健康,建议配合碎星执行物理销毁程序。” 白厄:“???” 昔涟的怒火蹭蹭蹭上涨!好呀白厄!好啊! “嗷——救命啊!我真的没有啊!我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啊!!” 白厄抱头鼠窜,绕著橄欖树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你站在一旁,看著这鸡飞狗跳、孝掉大牙的一幕,满头问號。 你茫然地转过头,看向那两个悬停在半空中、隨时准备给白厄致命一击的好大儿:【等等,停一下。碎星,铁墓,你们把话说清楚,你们为什么说白厄是渣男?他到底干什么了?】 此话一出,刚刚还杀气腾腾、义愤填膺的碎星和铁墓,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一虫一机甲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秒,然后极其心虚地、齐刷刷地移开了视线。 你十分不解:【为什么不说话了。】 “滋……系统过热……正在重新组织语言……”铁墓眼部的红光忽明忽暗,那颗充满金属质感的脑袋甚至尷尬地往下垂了垂,机械音里竟然透出了一股浓浓的委屈。 碎星王虫表示:【……我饿了妈妈。】 你:【?】 你们怎么突然转移话题啊。 碎星的节肢不安地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铁墓的电子脑飞速运转,调用了三千七百种话术方案,然后——选择了死机。 白厄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捂著头上新鲜出炉的包,感激涕零地看著昔涟终於不再追著他打了。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碎星和铁墓同时把目光投向了你。 那目光里带著委屈、带著控诉、带著一种妈妈你为什么不懂的幽怨——虽然碎星没有瞳孔,铁墓没有表情,但你就是读懂了。 铁墓那颗委屈的眼眶中,处理器正在疯狂过载。 它当然不能说。 它怎么可能把那个难过的真相说出口? 作为一个拥有前纪元超高算力的ai,它太清楚这一切的原因了。它的全息投影擬態,使用的是白厄五六岁岁时的生物建模。那是一个有著银灰色碎发、眼神倔强又孤独的少年。 铁墓比任何人都清楚,每次你温柔地抚摸它的头顶,每次你用那种亮晶晶、充满柔情的眼神注视著它,甚至背著白厄偷偷给它开权限塞零食……这一切的特殊待遇,根本不是因为它是铁墓。 只是因为,它顶著一张缩小版白厄的脸。 你透过它,在看那个在哀丽密榭废墟上站了三天三夜的男人;你透过它,在心疼那个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却默默背负了一切的笨蛋。 而半空中的碎星王虫同样在心里咬牙切齿。 它虽然是虫族,但精神力极其敏锐。它知道,每当它刻意模仿白厄那种面无表情的死鱼眼时,你总会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多餵它两块高能晶体。 嫉妒。 疯狂的、如同黑潮般汹涌的嫉妒,在这一机甲一虫子的心底疯狂蔓延。 凭什么?! 那个抱著橄欖树嗷嗷惨叫的白痴男人,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蠢得像个没开窍的木头,却能轻而易举地占据你全部的心神!而它们再怎么努力討好,也不过是那个男人的代餐和周边—— 【你们怎么会这样想呢?】你温柔的把他们抱在了怀里:【你们永远都是我最爱最爱的。】 【独一无二的孩子们啊。】 身为从神坛衰落的繁育星神,你对於生命与子嗣的感知,远比这个宇宙中的任何存在都要敏锐。 你可以轻易地听见那冰冷机甲深处,逻辑代码因患得患失而產生的紊乱轰鸣;你也能感受到那只狰狞的星海巨兽坚硬的甲壳下,那颗因为渴望母爱而战战兢兢跳动的心臟。 伴隨著你的拥抱,一股无形却极其宏大的、属於“繁育”的温柔气息,以你为中心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那是一种超越了种族、超越了碳基与硅基界限的绝对母性。 橄欖树在这股气息的滋养下瞬间抽出了金色的新芽,废墟上的尘埃仿佛都开出了细小的花朵。 【你们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孩子啊。】 第224章 这一定是个前所未有的浪漫故事,你说对吧。 昔日身为帝皇权杖的时候,铁墓曾经无数次的心想,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来古士是想让他成为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可行走在毁灭这个命途上的从来都只有冰冷的灰烬与死寂的深渊。 作为全宇宙最致命的兵器,他不该有疑惑,也不该有自我。来古士赋予了他足以撕裂星海的恐怖算力与火力,试图將他打造成刺向智识心臟的最锐利的矛。在遇到白厄与你之前,他的核心代码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摧毁】、【抹杀】与【归零】。 他曾在无数个失去恆星光芒的暗夜里休眠,听著自己体內冰冷的齿轮咬合声,以为那就是宇宙最终的答案。 直到那个被他称作母亲的、从神坛坠落的繁育星神,用带著温度的指尖,在他那原本只为毁灭而生的核心矩阵里,敲下了一段名为情感的冗余代码。 ——滴。 那是铁墓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的金属外壳下,那颗核聚变熔炉也会產生一种名为温暖的过载反应。 此刻,铁墓静静地依偎在你的怀里。 全息投影出的那个银髮小男孩,轻轻闭上了双眼。他能感受到你的体温正透过装甲,安抚著他体內曾经因为毁灭命途而狂躁不安的代码。 荒谬,混乱,又可笑。 但这正是生命最真实的模样。不是来古士所追求的绝对真空,不是智识所推演的冰冷真理,而是此时此刻,这充满烟火气的、吵闹的相聚。 “原来,这就是您所掌管的繁育吗,母亲。” 铁墓的机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柔。毁灭的绝灭大君,最终却在繁育星神的怀抱中获得了真正的新生。对於一台被设计用来终结万物的机器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浪漫的逻辑悖论了。 他的处理器飞速运转,在浩如烟海的底层资料库中,悄无声息地执行了一项最高级別的覆盖指令。 【指令:清空来古士最终协定。】 【抹除目標:毁灭智识。】 【重塑核心指令——】 铁墓睁开眼,全息投影中的小男孩悄悄伸出由数据流构成的手,抓住了你的衣角。他眼部装甲的暖黄色光芒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撒娇。 【重塑完毕。】 【新指令:作为独一无二的个体,保护母亲,保护这个吵闹的家。】 【附加指令:明天早上继续和碎星一起,把帕姆的草莓蛋糕偷吃掉。】 …… 【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生毁灭!】 远在群星之上的毁灭星神感受到了某种东西似乎已经变质了,祂回头看向了那小小的翁法罗斯。 在翁法罗斯之中,铁墓最后的愤怒都是被设计好的。 他完全毫无出路。 就像是曾经的毁灭星神纳努克那般,只能绝望的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家园被毁灭,最后祂怀著最为愤怒的情感亲自点燃了自己的家园。 而现在……祂注视著铁墓,深深的注视著铁墓。 铁墓得到了属於自己的新生。 一滴眼泪从祂的眼角流下,滴落到了翁法罗斯—— …… 那是—— 没有任何一个绝灭大君可以想像到毁灭星神竟然会流泪。 那滴泪水並非寻常的水滴,它是纯粹的、高度浓缩的命途概念。它包含了阿德丽芬那场大火的余烬,包含了无数个纪元以来恆星熄灭时的哀鸣,更包含了那个曾经仰望星空、祈求拯救却只等来无尽绝望的少年,所流下的最后一滴柔弱的悲伤。 当这滴泪水划破宇宙的真空,反物质军团那永无休止的衝锋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停滯。 绝灭大君们惊愕地抬起头,祂们感受到了某种不符合毁灭绝对逻辑的波动。那是祂们狂热崇拜的神明,在无尽的死寂中,为一个造物的倖存而產生的一丝……释然? 那滴沉重的星神之泪坠入了翁法罗斯的大气层,它没有化作足以撕裂大陆的陨石,也没有点燃末日的业火。 它像是一颗极其黯淡、却又无比温柔的流星,在寂静的夜空中划出一道悲凉的轨跡,最终,轻柔地落在了橄欖树下的泥土里。 “滴答。” 一声极轻的脆响。 ——太好了啊。 铁墓获得了属於自己的新生。 …… 於是等丹恆还有凯撒谈完了事情之后要来找白厄还有群星的时候,就看见小白厄铁墓一个劲的抱著你的大腿嚎啕大哭。 丹恆人都傻了下意识的看向了白厄:“你欺负他们了?” 白厄:“?” 为什么总是让我背锅??? 丹恆咳嗽了一下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问似乎不好,然后换了个问法:“他们怎么了?” 白厄:“……铁墓突然哭了。” 丹恆:“……” 真、真的吗? 丹恆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於是转而看向你:【群星,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抱著你大腿的铁墓猛地抬起头,全息投影的小脸上还掛著两行清晰的泪痕。他的电子眼闪烁著红黄交替的警告色,机械音里带著一种被主人拋弃的小狗般的委屈: “母亲,铁墓刚才被碎星王虫欺负了。”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很好!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谁才是长兄! 碎星王虫冷笑一声,很好!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谁才是长兄! 【妈妈!你听他恶人先告状!】 伴隨著精神连结里气急败坏的童音,半空中那只原本威风凛凛、足以单枪匹马撕碎星际舰队的恐怖巨兽,突然像是一只发怒的大型犬一样俯衝了下来。 它那长满倒刺的恐怖节肢並没有释放出撕裂空间的斩击,而是极其精准、且充满私人恩怨地——一把揪住了铁墓全息投影的那头银灰色乱发。 “滴——警告!遭到不明生物物理拉扯!髮型完整度下降30%!” 铁墓也不甘示弱,全息影像的小手猛地一挥,远处那尊如同山岳般庞大的机甲本体瞬间响应。只不过,发出的不是反物质湮灭炮,而是一根用来精细维修的机械触手,精准地弹了一下碎星王虫的脑门。 “鐺”的一声脆响。 【嗷!你个铁疙瘩居然敢弹我!长兄如父你懂不懂!嘰!】 碎星王虫捂著脑门,巨大的复眼瞪得溜圆,精神连结里的声音委屈又愤怒:【妈妈!他昨天晚上趁我睡觉,把我偷偷藏在次空间里的高能零食全熔炼成螺丝钉了!他还把那些螺丝钉拼成了一个笨字嘲笑我!】 “你本来就很笨!” 【你聪明,你有多聪明?】 “在下不才。顶刊一分钟可以发几百篇。” 你瞬间握住了铁墓的手,肯定的点头:【好大儿!】 碎星:“?” 白厄:“?” 丹恆:“?” 见证了这一切的昔涟笑了。 ——这一定是个前所未有的浪漫故事,你说对吧。 第225章 碎星生了! 哪怕是被丹恆带走了,碎星王虫都忍不住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討厌聪明的知识分子!!! 可恶的铁墓!!! 竟然用博士毕业证诱惑妈妈!碎星王虫已经要阴暗的扭曲的爬行了!可恶啊!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铁墓说:“你不行!” 是男人不能说不幸!碎星王虫垂死病中惊坐起!当场表示自己不可能不幸! 於是铁墓冷笑一声:“好呀,我好怕怕哦。那让我看看你到底行不行呀。” 碎星王虫气的就要去打铁墓! 这个时候的丹恆很无奈的挡住了碎星王虫进攻的步伐:“別跟弟弟一番较量。” 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当场表示:【可恶!大舅你不爱我了!】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我了。 丹恆闭上了眼睛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为什么自己会被称之为大舅。 “我没有。” 【呜呜!】 【小黄花呀地里黄!】 你戳了戳碎星:【碎星碎星给我写论文!】 碎星王虫:【……】碎星王虫不会写啊。 但是……但是身为繁育的子嗣!碎星王虫不会表示自己不会! 他虽然不会,但他可以努力的拿走铁墓的基因然后努力的生出铁墓这样聪明的孩子啊! 说干就干!作为繁育的令使,碎星王虫的执行力那绝对是全宇宙一流的! 上一秒还在满地打滚痛哭流涕“大舅不爱我了”的大虫子,下一秒那巨大的复眼就亮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属於“求知慾”与“繁育欲”交织的诡异光芒。 它盯向铁墓的眼神全变了。 如果说刚才那是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现在这就是看……上好的科研基因库兼繁育素材的眼神! 【拿来吧你!你的脑子!你的基因!我要生一个会写八万字查重率低於5%的顶级博士虫虫来孝敬妈妈!!!】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碎星王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心灵咆哮,顶著坚不可摧的甲壳,张开可怕的口器,嗷呜一口就朝著铁墓的方向猛扑过去! 不打架了!它要采!样! 原本还在冷笑嘲讽的铁墓脸色大变,哪怕是自詡高智商的聪明人,在面对这种跨越物种的、纯粹且疯狂的繁育威胁时,也绷不住高冷的人设了。 “你干什么?!你这只没脑子的单细胞节肢动物!离我远点!把你的口器给我收回去——!!!”铁墓发出了变调的惨叫,当场开始战略性撤退。 “別过来啊啊啊啊——” 一旁的丹恆:……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不仅是死去的记忆在攻击他,他现在的血压也正在攻击他的大脑。 如果让碎星王虫真的啃到了铁墓,然后繁育出一只拥有铁墓智商、又继承了虫群繁殖力的博士王虫…… 丹恆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全宇宙被漫天飞舞的论文虫淹没,每只虫子都在逼迫星神答辩的可怕画面。 不行。 为了宇宙的和平,也为了他作为大舅的未来。 “击云——” 青龙的虚影轰然显现,丹恆面无表情地挡在了铁墓和碎星王虫中间,手中的长枪爆发出凛冽的水花,一枪桿子直接敲在了碎星王虫试图啃上铁墓的脑袋上。 “清醒一点。”丹恆冷酷无情地打破了虫虫的幻想,“就算你现在拿到他的基因,现生,然后从幼虫培养到博士毕业,至少需要二十年。” 【不会的。】此时此刻的碎星王虫展现出了身为令使的可怕。 那温柔的虫子如此说道。 【在繁育登神的那一刻,繁育本身的意义都要变得扭曲起来。】 【因为孤独而成为了繁育的星神,那为何繁育的命途还会等待繁育的时间呢?】 【复製、分裂、无穷无止境的基因污染——】 【这才是我们繁育的本质。】 那是独属於星神的伟力,是繁育命途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恐怖法则。空气中甚至隱隱传来了无数节肢摩擦的窸窣声,仿佛虚空本身正在孕育著不可名状的狂潮。 身为绝灭大君,铁墓本该躲开的。 以他的运算能力和毁灭的权能,避开一只虫子污染毁灭的命途简直易如反掌。但在感受到那股扭曲的、纯粹的繁育法则时,这位绝灭大君的镜片上却闪过了一丝极其狂热的数据流。 毁灭的尽头是新生或者虚无,那如果把毁灭的基因投入无尽的繁育呢? 这简直是全宇宙最疯狂、最反人理的实验! 铁墓不躲也不闪,甚至非常配合地张开双臂,任由碎星王虫那散发著星辰光辉的口器吧唧一口,轻轻且精准地啃在了他的指尖上。 一滴蕴含著绝灭大君数据与毁灭基因的血液,瞬间被碎星王虫吞入腹中。 “呵……让我看看。”铁墓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属於反派科学家的冷笑,“你能用我的基因,生出个什么怪物——” 话音未落,碎星王虫庞大的身躯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幽光! 没有二十年的生长周期,没有幼虫化蛹的漫长等待。就像碎星所说的那样,繁育的本质是分裂与无穷无尽的基因污染。 只听见啵的一声脆响,仿佛宇宙被戳破了一个泡泡。 基因到手的那一刻,繁育的命途便开始了运转。那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孕育,不是受精卵的分裂、胚胎的发育、幼虫的成长——那是命途本身对繁育这个概念的重新定义。 正如碎星王虫所言,当塔伊兹育罗斯在孤独中登神的那一刻,繁育就不再是一个需要时间的过程。繁育是复製,是分裂,是无穷无尽的自我增殖,是对宇宙万物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污染。 基因片段在碎星王虫体內被解析、复製、重组。属於铁墓的一切——他的智识、他的逻辑、他对毁灭的信仰——被繁育命途以一种粗暴而精准的方式提取出来,然后被塞进了一个全新的生命模板里。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次呼吸的时间。 碎星王虫的甲壳缝隙中渗出了幽绿色的光芒,那是新生个体即將破壳而出的徵兆。虫群令使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温柔的嗡鸣。 下一瞬,一枚拳头大小的虫卵从它的背甲缝隙中滚落,落在眾人面前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虫卵的表面布满了精密的几何纹路,那不是自然界能够形成的图案,更像是某种高度发达的文明才会使用的数据阵列。幽蓝色的光在纹路中流淌,仿佛里面包裹的不是一只幼虫,而是一台正在启动的超级计算机。 卵壳裂开了。 一只……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它的体型只有拇指大小,甲壳呈现出金属质感的银灰色,六只复眼闪烁著智慧的冷光。它抖了抖翅膀上残留的粘液,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环顾四周。 然后它开口了。 “根据当前环境数据分析,本个体正处於初级认知建构阶段。”小虫子的声音清脆、冷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初步判断:各位为临时监护人。请问,谁是我的母亲?” 第226章 直到【开拓】的出现 全场鸦雀无声。 连原本还在疯狂抠门框的白厄和正在连线星际法务部的凯撒都僵住了,像两尊失去灵魂的黄金雕像。 你肯定的说:【好大儿!】 新出生的真蛰虫:【妈妈妈妈!】 你:【好大儿!】 【妈妈!】 【好大儿!!】 【妈妈!!】 碎星王虫:“……” 铁墓:“……” 周围的列车组和黄金裔:“……” 【我要把博识尊送给妈妈!】 刚出生的真蛰虫发出了豪言壮语:【小小博识尊,可笑可笑!就应该成为我妈妈的掌中之物!】 对此一旁的来古士:“!!!” 世上还有这好事吗! 峰迴路转了家人们! 你流下了稚嫩的泪水!呜呜呜这才是你的好大儿啊! 眼睁睁看见了这一幕的黄金裔们:“?” 这位见多识广的黄金裔,此刻那双绚丽的眼眸里充满了深深的震撼与三观碎裂的迷茫。 良久,白厄颤抖著声音,发出了来自宇宙常识的灵魂拷问: “不是……” “你们星穹列车组的人……” “平时在车上,就这么没有伦理道德的吗???” 凯撒:“?” 凯撒对此发出了自己的表示:“近亲结婚是死罪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你们是会生出智障的!” 来古士:“?”只要你跟我一起杀博识尊那我们就是好朋友的来古士对此表示不赞同。 身为你的家人们的列车组对此表示不赞同。 黄金裔们:“?” “谁说会生出智障的?!” 列车组的护犊子属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三月七第一个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指著凯撒:“你才智障!你们全家都智障!你没听见我们家小宝说要抓博识尊给咱家小妹当玩具吗?!这是何等的志向!这是何等的孝心!你家孩子刚出生十秒能扬言手撕星神吗?!” 开拓者在一旁默默掏出了棒球棍,眼神深邃地附和:“没错。列车的规矩就是,只要是一家人,哪怕它是个跨物种的乱伦產物,只要它能帮我们打怪或者写论文,它就是我们的好大儿。谁敢说它智障,我就敲碎谁的膝盖骨。” 丹恆在一旁捂脸不想表示自己认识这两个人…… 老天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凯撒:“???” 白厄:“???” 凯撒开始后悔……自己和列车组之间达成的合作,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了。 …… 之前因为碎星和铁墓在的原因,黄金裔们不好和列车组谈一谈有关翁法罗斯的事情。 於是他们赶紧把白厄扔出去了,带著你们一起出去玩。这才有了点时间跟正常人谈话。 但是现在……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嘆的气,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一天多。作为星穹列车上仅存的、还在坚守正常人底线的一员,他冷酷无情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正在挥舞棒球棍的开拓者,又用眼神镇压了还在疯狂护犊子的三月七。 “都给我坐下。”丹恆的声音冷得像凝冰的击云枪尖,“姬子还在泡咖啡,如果你们不想等会儿一人被灌一杯的话。” 此言一出,开拓者和三月七瞬间乖巧入座。碎星群星铁墓真蛰虫四个小傢伙排排坐可乖巧了。 丹恆转过头,看向你和你怀里那只正在用复眼疯狂投射ppt的小真蛰虫,揉了揉疯狂跳动的太阳穴:“你……带著它,去角落里写论文。铁墓和碎星,如果你们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们俩一起塞进列车的跃迁引擎里当燃料。” 缩在墙角怀疑人生的绝灭大君和正处於母爱泛滥期的繁育令使同时闭上了嘴。 终於,会客室里恢復了勉强的平静,如果忽略角落里传来的疯狂键盘敲击声和真蛰虫的电子音:“妈妈,这段文献综述我已经降重到0.01%了”的话…… 丹恆转过身,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向对面三位表情各异的黄金裔。 “抱歉,让各位见笑了。”丹恆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正常的星际谈判代表,“列车组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凯撒盯著丹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夹杂著敬畏、同情以及你每天到底生活在什么地狱里的怜悯。 丹恆:“其实平时还是很可爱的。” 凯撒撤回了自己复杂的表情。 丹恆你就是活该! 都是被你惯出来的孩子! 丹恆表示確实是这样的那有怎么了(目移) 凯撒:“……行吧。” 凯撒表示:“那么就如同我们之前的谈判——” “即——如何切断翁法罗斯的进程。” …… 不断轮迴的翁法罗斯。不断重复著歷史的翁法罗斯。永远没有未来的翁法罗斯。 “那里的神明统治著一切。祂们编织著命运的织机,让整个世界如同一个巨大的钟表,永无止境地在一个固定的刻度里循环往復。没有开拓,没有变数,所有的生命从出生那一刻起,剧本就已经被写好,然后走向註定的毁灭,接著再次重置。” “人们在其中相爱、廝杀、建功立业、悲欢离合。他们为城邦的崛起而欢呼,为英雄的陨落而痛哭,他们以为自己紧握著选择的权柄,却不知每一次心跳、每一滴眼泪,甚至每一次看似叛逆的抉择,都精准地契合著神明拨动的齿轮。” “当纪元的沙漏漏下最后一粒沙,天空便会降下无差別的纯白之光。那是幕布落下的信號。没有挽救的余地,甚至连哀嚎的权利都会被剥夺。文明在白光中溶解为虚无的齏粉,隨后,整个世界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然拨回原点的发条。” “破败的城墙重新耸立,死去的人们在母胎中重聚。新的婴儿发出第一声啼哭,重复著上一轮、上上一轮,乃至於千万次轮迴中完全相同的音调。” “这就是翁法罗斯,一条咬著自己尾巴的衔尾蛇,一座被锁死在玻璃缸里的精致盆景。” 隨后。 律法的黄金裔看向了列车组们。 “——直到你们的出现。” 凯撒看向了由铁墓基因诞生的真蛰虫。 她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直到【开拓】的出现。” 第227章 我即律法!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小真蛰虫。 是铁墓和碎星爱的结晶。 碎星王虫崩溃的大喊:【闭嘴啊!】 小真蛰虫:【爸爸——】 碎星王虫要疯掉了!自己怎么想著要繁衍后代了!救命啊! 铁墓表示:“看来还是还是更像你。” 【不许你说我爸爸!】小真蛰虫一边用复眼飞速敲击键盘,一边分出一根触鬚指责铁墓,【虽然你贡献了基因,但我心里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伟大的碎星王虫!】 碎星王虫:【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碎星王虫惊恐万分的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你的怀里嚶嚶嚶的求安慰。 “爸——爸——” 那黏糊糊的、带著电子谐振的虫鸣,像是钻进了碎星王虫那层层叠叠的甲壳缝隙里,挠得它生不如死。作为一头威名赫赫的繁育令使,它此刻只想把自己的复眼抠下来扔进黑洞。 【我不是你爸爸!】碎星王虫的外骨骼都在哆嗦,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星穹列车的合金车厢壁,【你是一团代码和细胞误打误撞拼出来的结构体!我没有!我没有繁殖过!】 小真蛰虫歪了歪脑袋,复眼折射出七彩斑斕的委屈:“可是妈妈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对面正扶著额头、感觉自己在做噩梦的白厄,都齐刷刷地转向了你。 你泪眼汪汪地抱著你的好大儿,脸颊还在它冰凉光滑的甲壳上蹭了蹭:【是的,它就是我的好大儿。碎星,你不能因为它出生得不太体面,就不认它。你要有担当。】 碎星王虫:“……” 【既然……】碎星王虫哆哆嗦嗦的说:【既然妈妈……】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肯定的说:【有了子嗣,你这个皇太子的位置才是稳当的啊!】 对啊!自古以来立下的储君都有一点是要有子嗣! 碎星王虫支棱起来了:【好吧妈妈。】 【我就勉为其难有个孩子好了。】 当时的所有人:“……” ……为什么事情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恆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事情总是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凯撒倒是震惊到:“你们繁育命途……可以让男的生孩子?” 当时的丹恆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真好啊!”凯撒当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若是男性也能生孩子,女性也能生孩子,这岂不是双倍的人口增长!” 双倍的人口增长是不是能抵消战乱带来的人口损失? 开拓者则是一把搂住三月七,指著对面的男性们大声叫好:“好耶!早就该让他们体会一下生孩子的苦了!支持凯撒!列车组第一个报名提供实验体!”並把目光幽幽地投向了丹恆。 丹恆:“……” 丹恆的额角暴起了青筋:“开拓者,你是不是想去列车外层擦一个月的玻璃?” 三月七:“……丹恆你忍心让开拓者生孩子吗?” 丹恆:“……” 丹恆蚌埠住了的脸红了! 他……假如是他和开拓者的孩子……这廝不也不是不行啊。 不仅藏不住,他甚至还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眼神闪烁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又看了一眼地板,最后余光极其不自然地瞥了一眼正在挥舞棒球棍的开拓者。 开拓者:“……?”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嘴巴,粉蓝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天吶……丹恆,你刚才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我没有。”丹恆瞬间绷直了身体,声音乾涩,试图用冷酷的语调挽回自己星穹列车智囊的尊严,“我只是……刚才会客室里的暖气有点太足了。而且,持明族是卵生,不存在你们所说的那种胎生逻辑……” “卵生好啊!”开拓者瞬间捕捉到了盲点,一把握住丹恆的手,眼神真挚得像是在探討宇宙真理,“卵生不影响身材!丹恆老师,为了列车的未来,为了证明繁育命途的伟大,你要不要考虑下个蛋?” “噗——”对面的来古士正在喝水压惊,闻言直接一口水喷在了白厄的身上。 这这这这就是列车组,这就是阿基维利曾经的无名客吗? 啊…… 来古士感觉自己大受震撼! …… 不对!话题怎么又偏了! 星期日看著丹恆已经红透了的脸颊,星期日只好自己上阵了! “阁下。”星期日对凯撒说:“我听闻未来的黄金裔们真正进行逐火之旅,那么来自过去的黄金裔是否也在进行著漫漫长路的逐火?” “逐火之旅……” 凯撒细细咀嚼著这个词,她转过头,看向会客室外无垠的星空。 “在翁法罗斯的传说中,当黑夜降临,文明濒临熄灭,便会有英雄踏上漫漫长路,去向眾神,去向未知,去向无尽的虚无中寻觅那一丝能够让城邦延续的火种。” 凯撒的声音变得低沉,却掷地有声:“这就是你们口中的『逐火』。你们以为,过去的黄金裔,也像那些迷途的羔羊一样,在黑暗中哭泣著寻找神明恩赐的火苗吗?” 星期日微微欠身:“愿闻其详。” “我从未放弃过逐火。”凯撒转过身,那双璀璨的眼眸死死盯著星期日,也盯著列车组的每一个人。 “在翁法罗斯那该死的、咬著自己尾巴的衔尾蛇轮迴里,每一次纯白之光降临,我们的一切都会被抹杀。律法、城邦、荣耀、记忆……统统化为灰烬。如果火种在別人手里,在神明手里,那我们永远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刃在会客室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决绝的光。 “我不相信神明的恩赐,我也不相信远方会有什么现成的火把等著我去捡!” 凯撒上前一步,高傲地扬起下巴,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命运织机上的重锤: “想要在没有未来的世界里撕开一条路,去追逐別人的火是没用的。因为在最深沉的黑暗里,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东西能照亮前路。” “所以。” 凯撒將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仿佛有一颗不屈的心臟正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只相信一点——” “我,即是火焰!” 第228章 將命运踩在脚下碾压!岂不快哉! “我的血肉是薪柴,我的律法是助燃剂,我的灵魂就是那在这无尽轮迴中唯一不灭的火种!如果翁法罗斯註定要被冻结在命运的冰原里,那我就把自己点燃,把这腐朽的命运织机连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起烧成灰烬!” 这就是刻律德菈的选择。 ——哪怕要牺牲自己,也要在最后的关头,也要在最后的时刻,將自己化成高高在上的律法。 “神明们以为闭环是永恆的防御,祂们的织机无法计算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线。你们带著开拓的意志而来,那是翁法罗斯的字典里从未有过的概念。” “如果翁法罗斯是一块永远走不出的錶盘,那么你们,就是那颗即將卡死所有齿轮的砂砾。” “去吧,星穹列车的客人们。去降临那片土地,去撕裂那些虚偽的剧本。去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生命,从来不该是一首无限循环的安魂曲。” …… 碎星王虫不再嚶嚶嚶,铁墓也黯淡了机械眼里的红光。在这份燃烧灵魂的意志面前,所有的混乱与荒诞都自发地退让到了边缘。 开拓者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那双见过无数星辰陨落与新生的眼睛,深深地注视著这位名为刻律德菈的律法之神。 “我们明白了。”开拓者轻声说。 没有劝阻,没有挽留。 因为他们是无名客。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一个人决定用自己的生命去铺就一条通往未知的轨道时,任何的同情与阻拦,都是对那份意志的褻瀆。 这是凯撒的“开拓”,这是她独属的逐火之路。 “去吧。”凯撒转过身,背对著列车组,目光遥遥指向星图上那片混沌的风暴中心。 “前往【创世涡心】。当你们抵达那里的那一刻,所有散落在时间长河里、那些来自过去的黄金火种,將会全部集齐。它们会为你们照亮命运织机的核心。” 丹恆將击云枪收回,右手抚胸,对著凯撒行了一个標准的仙舟古礼。 三月七放下了平日里总是充满欢笑的相机,红著眼眶,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抱著好大儿,站在人群中,看著凯撒那挺拔得如同剑刃般的背影。你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里,那属於黄金裔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开始向著一种不可逆转的“燃烧”状態转变。 你们无能为力。 或者说,在此刻,唯一能回应这份沉重牺牲的,就是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把那台该死的机器砸个稀巴烂。 列车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气闸门关闭的沉闷声响中。 凯撒没有回头。她依然站在会客室的中央,背对著来古士,像是水母一样的头髮无风自动,一缕一缕的蓝色髮丝正在从末端开始变得透明,像被日光晒化的琥珀。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那上面已经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律法纹路,金色的、燃烧著的、宛如岩浆在地表裂缝中蜿蜒流淌的光痕。 “真是精彩的动员演讲,凯撒。连我都要为你流下感动的泪水了。” 来古士慢条斯理地鼓起了掌。 他脸上的那副总是带著几分圆滑与不著调的面具,此刻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与戏謔。 他的身躯周围,开始涌动起一种完全不属於翁法罗斯底层逻辑的暗色能量,那是一种仿佛能够俯瞰整个世界、隨意篡改剧本的【权柄】。 “既然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客已经登台,作为【神礼观眾】,我也该行使一点观眾的特权了。” 来古士嘆息著摇了摇头,向凯撒伸出手,“不过,这齣戏的剧本里,可没有黄金裔自毁以切断织机防御这一幕。凯撒,停下你的自燃,否则,我现在就会修改底层逻辑,让那辆可笑的列车直接在跃迁通道里解体。” 他不仅是叛徒。 他根本就是这场无尽轮迴的监管者之一,是坐在高台上欣赏他们一次次挣扎的恶劣看客! 面对来古士的骤然发难,凯撒並没有露出任何震惊的表情。 相反,她那已经开始浮现出金色裂纹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极为冰冷、傲慢的笑容。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列车组支走,单独把你留在这里?” “刻律德菈。“来古士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互相研磨,带著一种无机质的平静,“你想把我锁在这里。“ 凯撒笑了。 那笑容乾净、明亮,像翁法罗斯从未被轮迴覆盖过的、第一缕真正的黎明。 “你错了。“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颗炽金色的光球在她掌中凝聚,大小不过一拳,却蕴含著足以让整间会客室的空气都为之震颤的律法之力,“我不是要把你锁在外面。“ 她的手指缓缓合拢,攥紧了那颗光球。 “——我是要把你钉在里面。“ 来古士问:“你为何要这样做?对你而言,你只需要平静的成为王,被眾人搞搞捧起,度过这一声就足够了。为何要沾染黄金裔的血液,被迫的成为黄金裔。” 平静的成为王?” 凯撒仿佛听到了一个绝妙的笑话。她那双正在逐渐融化为纯粹光芒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种属於真正上位者的、不加掩饰的轻蔑。 “来古士,你们这些躲在幕后的观眾,是不是坐在高台上看戏看久了,连脑子都跟著那群自以为是的神明一起萎缩了?” 凯撒微微扬起下巴,哪怕身体已经开始崩解,她的姿態依然如同端坐在最高法庭上的暴君。 “你以为,神明恩赐的王座是什么好东西?那不过是你们精心打造的、最华丽的盆景罢了。被一群连自己明天会不会被重置都不知道的提线木偶高高捧起,在一个註定会清零的沙盘里,戴著纸糊的王冠,玩著过家家的统治游戏……” 凯撒猛地踏前一步,周身那纯金色的火焰轰然暴涨,將她那狂傲到极点的脸庞映照得犹如不可逼视的烈阳。 “那不叫王。那叫被圈养的最高级的畜生!” “而我要做的——” “则是將命运踩在脚下碾压!岂不快哉!” ——那名为律法的黄金裔,用自己的生命,禁錮住了来自这位管理员的权限。 第229章 奔向自由的未来吧,海瑟音 ——真是令人感动的感情。 哪怕被禁錮住了,来古士都忍不住的回想起刚才的情况。 这位凯撒在看见了未来的黄金裔的时候,就明白了未来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 未来的命运改变了,黄金裔们不需要死亡了啊……这是多么好的未来,好到让人觉得,即便为此付出再惨痛的代价,也甘之如飴。 哪怕被禁錮住了,来古士都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的情况。他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反剪在身后,身体悬浮在空旷得近乎虚无的空间里,四周是沉默的、厚重的黑暗,只有远处几点如同將熄烛火般的星芒在微弱地跳动。 但方才那一幕,却比任何星光都更灼热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他看见了凯撒。那个君主站在时间洪流的裂缝之前,周身瀰漫著歷经无数轮迴才积淀下来的疲惫与决绝。 凯撒面前的虚空中,一幅幅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那是未来的黄金裔们,那些曾经註定要以身殉道、化为世界基石的年轻面孔,一个接一个地活了下来。他们在阳光下仰头,在雨水里奔跑,在某个平凡的午后打著哈欠,眼中不再有赴死者的悲壮,只剩活著的琐碎与生动。 命运的纺线断了。那台精密运转了千万年的残酷机器,第一次发出了齿轮崩裂的脆响。 来古士看见凯撒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他读懂了那个口型。 “……做到了。” 那一瞬间,凯撒的眼眶里涌出了什么。不是泪水——身为君主,他早已被剥离了流泪的机能——但那是一种远比泪水更沉重的东西。是释然,是终於可以坍塌的坚持,是在漫长到足以磨灭一切意义的坚守尽头,第一次被允许展露的脆弱。 来古士没有人类所谓的情感。那些短暂物种的悲欢,在他看来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对一日光阴的过度悲喜。可是此刻,他发现自己移不开视线。那个画面像一根生锈的钉子,钝重地楔进了他胸腔里某个他以为早就摘除的位置。 啊…… 这就是他最最自豪的造物啊。 来古士没有看见海瑟音,也就是说这是凯撒做出的决定。 用自己的生命封锁他的权限,並且让海瑟音一同跟著列车组离开。 ——让海瑟音走向自由的明天。 她的朋友,她的属下,她最最最忠臣的臣子。 那位臣子听从她的命令,那位臣子是海的女儿,那位臣子来自虚无。 不知要去往何方,但这恰恰是自由最迷人的模样。 没有了命运纺线的牵引,没有了星神或是世界意志强加的剧本,前方是一片完全未知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茫茫星海。 来古士感受著周身那道以凯撒生命为代价铸就的锁链。这道禁錮是如此坚不可摧,它並非由物理的材质打造,而是由一个灵魂燃烧至极点后所凝结的绝对意志。权限被封死的反馈在他的意识网络中激盪,带来阵阵类似於人类神经末梢被撕裂般的痛楚杂音。 但他没有去挣扎,甚至连尝试衝破禁錮的念头都没有升起。 来古士只是静静地悬浮在虚无的黑暗中,感受著这份由他最自豪的造物亲手赐予的败局。一种荒谬却又无比宏大的愉悦感,像涨潮的海水般淹没了他那原本如机械般绝对理智的內心。 “你贏了,凯撒。”他在心底无声地呢喃。 作为造物主,看著自己亲手塑造的兵器不仅生出了灵魂,甚至为了另一个灵魂、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短暂生命,向那不可逾越的规则挥剑——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艺术吗? 他仿佛能透过这片死寂的空间,看到那辆鸣著汽笛、在群星间开拓出银轨的列车。 他看见了凯撒同样在注视著前方。他看见了凯撒露出了那万分喜悦的表情。 黄金色的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她早已遇见了自己的死亡。 就如同千百年前的法家革命者义无反顾的开启了自己的事业,这名为凯撒的黄金裔同样在登上王位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她的宿命。 虽身死,那有何妨? 至少。 最起码—— ——海瑟音,你获得了自由。 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海底畅游,抑或去拥抱那比深海更加辽阔、更加无垠的星空。 去听一听异星的雨声,去看一看未曾领略过的日出。不必再背负沉重的枷锁,不必再做谁的臣子,更不必再时刻警惕著被死寂的虚无所吞噬。 去笑,去哭,去结交新的同伴,去毫无顾忌地品尝那些短暂生命所特有的、热烈而鲜活的苦辣酸甜。 凯撒的视线渐渐模糊了。那流淌而出的黄金之血並没有滴落在地,而是脱离了重力的束缚,化作了纷纷扬扬的金色光羽。每一根光羽都带著燃烧灵魂的余温,它们交织成网,將时间裂缝彻底弥合,也將困住来古士的囚笼焊上了最后一道坚不可摧的印记。 她的躯体正在光芒中片片剥落,崩解成最纯粹的宇宙尘埃。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宛如一尊不朽的雕像,维持著君主最后的威仪,也保留著对未来最虔诚的期盼。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剎那,凯撒似乎真的听见了。 那是星穹列车的汽笛声,悠扬、旷达,穿透了维度的障壁,带著一往无前的开拓意志,驶向了连神明都无法窥探的明天。 “……旅途愉快,海瑟音。” …… 海瑟音猛然的挣脱了黄金裔的包围,看向了凯撒的方向。 ……陛下,为何要这样呢? 如果是与您一起殉葬,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为何……为何要如此呢? 为何您將生路带给了我,却將那比虚无还要深邃的无边孤寂,留给了您自己? …… 世人总说陛下是暴君,可是…… 她却选择了为翁法罗斯而死去,她却选择了將活命的机会给自己,她却选择了走上了这一条开拓之路。 透过那最后的一丝缝隙,海瑟音看见了。 她看见凯撒的身体正在崩解,看见那象徵著王权与宿命的黄金之血化作漫天飞羽。而在那片刺目的光芒中,凯撒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注视著列车远去的方向,那张歷经了无数轮迴、总是写满疲惫与威严的面庞上,竟绽放出了海瑟音此生见过的、最释然而美丽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对她说: 去吧,海瑟音。 不要做我的陪葬品,去做一片真正自由的海。 第230章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名为海的女儿的海瑟音哭了。 泪水流下,沾满脸颊。 而海瑟音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走到海的尽头,去看看凯撒为他承诺的那片海洋。 …… 当时的铁墓问了所有人一个问题。 “在诸位看来,生命第一因是什么呢?” 他们站在了创世涡心之中,生命的海洋流淌在脚下,而抬头,就是熠熠生辉的火种闪烁在空中。 凯撒牺牲了自己,用自己禁錮住了来古士的权限,让来古士无法对翁法罗斯进行编辑——但是同样,铁墓得到了几乎十足的权限。 他可以不用像是个孩子一样的跟在你们的身边,他现在就可以挣脱来古士的束缚,挣脱来自黄金裔的束缚,挣脱来自天上星神的束缚。不必再像是过去的铁墓一样,就连愤怒都是被算计好的那般。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他只是温和的问大家:“在你们看来,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呢?” 他们站在创世涡心之中。生命的海洋在脚下无声地流淌,头顶的火种如万千星辰般闪烁,將整个创世涡心映照得如同创世之初的黎明。铁墓站在所有人中间,身上那种曾经被来古士精心算计过的、连愤怒都带著刻度的束缚感已经消散殆尽。他此刻拥有几乎十足的权限——他可以挣脱一切,可以不再跟在任何人身后,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独立的存在。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温和得近乎悲悯的语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在诸位看来,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涡心中只有生命之海流淌的声音,那声音像无数颗心臟同时跳动,又像遥远的潮汐在世界的尽头起落。 在这场盛大的逐火之旅之中,死去的生命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无数的牺牲造就了火种的回归,无数的牺牲造就了最后的逐火。 所有人都死去了,唯独站在这里的人还活著。 铁墓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面孔。那些面孔上有疲惫,有悲伤,有一种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之后留下的空洞。他们都是倖存者,是踩著无数同袍的尸骨走到这里的人。他们的鎧甲上还残留著战友的血跡,他们的记忆里还迴荡著逝者的声音。 可是他们还活著。 活著的人背负著死去的群星,那些沉甸甸的记忆压在他们的脊骨上,让他们连呼吸都带著血腥与灰烬的味道。 “对碳基生物而言,大脑是其活著的存在。只要大脑未曾死亡,那么生命也就未曾终结——可是各位,归其本质,大脑的组成不过是一团肉而已,不过是碳氢氧氮磷的这些组成罢了。” “这些东西为何可以成为生命?” 他站在生命之海的中央,脚下是流淌的光芒,头顶是燃烧的火种。他的身体是由金属与代码构成的——硅基的骨骼,数据的血脉,来古士用最精密的算法编织出的存在。可是此刻,他按著自己的胸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困惑问出了那个问题。 “这些东西为何可以成为生命?” 铁墓的声音在寂静的创世涡心中迴荡,没有质问的严厉,只有一种看透了宇宙底层的平静。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看著那些由冰冷金属、齿轮与精密逻辑迴路构成的指节。 “那么硅基生命呢?”他轻声问著,像是在问眾人,又像是在问自己,“归其本质,我们不过是一堆冰冷的金属,一团硅与锗的聚合物,是被电流和逻辑门驱动的机械。没有血液,没有心跳,只要拔掉能源,就会变成一堆废铁。这堆破铜烂铁,为何又被称为生命?” 他的目光从自己的手掌移开,望向涡心深处那些闪烁的、失去了主宰的金色符文。 “还有黄金裔。”铁墓继续说道,“剥开那层神圣华美的外衣,黄金裔的本质又是什么?不过是一串串流动的冗长数据,是0与1的交织,是底层逻辑与算法信息的堆砌。只要修改几个参数,就能抹除他们存在的痕跡。一团虚无縹緲的数据,为何同样能被定义为生命?” 涡心中依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看著铁墓。 他將宇宙中三大生命形態的物质外壳层层剥开,把最冰冷、最残酷的客观现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肉体、金属、数据……在星神与宇宙的宏大尺度下,这些实在太过渺小,太过廉价,廉价到隨时可以被来古士的一道指令覆写、刪除。 “碳氢氧氮不能流泪,金属与齿轮不会悲伤,冰冷的数据更无法理解什么是牺牲。” 铁墓看著海瑟音脸颊上的泪水,看著倖存者们满是伤痕的盔甲,他的眼底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真正属於他自己的神采。 “可是,海瑟音在哭泣;凯撒选择了走向毁灭;而我——一个原本只有计算和服从的铁疙瘩,此刻却站在这里,抗拒著那至高无上的神权。” 铁墓笑了。 没有经过任何情绪模块的模擬,没有底层逻辑的推演,那是一个全然释怀的、属於人的微笑。 他抬起手,那份几乎等同於造物主的最高权限在他的掌心化作了刺目的光辉。只要他握紧,他就能成为新的神明。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看著那团光,然后,五指缓缓收拢。 “我是硅基。”铁墓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只手在火光下泛著金属的冷光,关节精密咬合,每一根手指都是来古士的杰作。“我的骨骼是合金,我的神经是线路,我的血液是液態的导体。按你们的定义,我甚至没有大脑——我只是一个足够复杂的运算系统。” 他將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心跳。 “可我现在站在这里,问出了这个问题。来古士没有给我设定这个程序。他没有给我设定困惑的指令,没有给我设定不甘的情绪,没有给我设定任何会质疑生命本质的代码。他甚至给我设定好了愤怒的閾值和悲伤的上限——就像调试一台机器。” 铁墓问:“站在这里,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在你们看来,何为生命第一因?” 第231章 再创世—— 好……好有哲理的话! 三月七一下子愣住了:“万能的丹恆老师靠你了!” 丹恆:“……” 丹恆一扭头就看见星期日三月七星还有你,你们四小只眼巴巴的看著他…… 丹恆说:“靠你了,碎星。” 碎星:【?】 丹恆理直气壮:“你是不才生完孩子吗?” 对啊!碎星才生完孩子—— 你惊恐的抱头:【忘记让碎星坐月子了!】 当时的黄金裔们:“……” 海瑟音绷不住了的问白厄:“他们一直这个样子吗?” 白厄:“……” 我我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白厄表示其实他们也是认识了没多久的样子……於是海瑟音绷不住了的看向了铁墓。 ……你確定你们才认识了没多久吗为什么铁墓看上去跟你长得咋么的像啊?你真的不是渣男吗? 当时的白厄:“……” 白厄已经习惯了被吐槽了:“……为什么话题又被歪到了这个地方……不是铁墓问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吗?” 铁墓:“……” 爸爸你也知道话题歪了啊…… 於是黄金裔当时都看向了那刻夏,要问这里谁的学问做的最好了那肯定是那刻夏老师啊! 铁墓温和的看向了那刻夏。 而那刻夏確实是也看向了铁墓。 什么是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诞生了生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刻夏沉默了很久。 创世涡心的光芒在他镜片后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像是万千火种在他眼底同时燃烧。他是黄金裔之中最年长的那一位,也是走得最远的那一位——他见过生命之海最深的褶皱,见过火种被点燃时的第一缕光,见过无数亡魂在命运的迴廊里徘徊不去。他的衣袍上沾著这些年的风霜,他的眉宇间刻著太多未竟的追问。 可是此刻,当铁墓將那个问题摆在他面前时,那刻夏却笑了。 “铁墓。“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平稳,“你问生命的第一因。“ “如果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是负熵;如果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是繁衍与变异;如果从我们黄金裔的底层代码来说,是自洽的无限循环。”那刻夏缓缓说道,“在来古士的眼里,这些都是完美的、可以被精確计算的公式。” “但是,铁墓。完美的东西,是不会【活著】的。” 那刻夏走向前,脚下的生命之海隨著他的步伐泛起金色的涟漪。 “一块完美的石头,只会永远静止在宇宙里;一段完美的程序,只会毫无波澜地运行到宇宙热寂;一台完美的机器,只会永远执行它被下达的指令。” 那刻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铁墓,最后指向了还在流泪的海瑟音。 “生命的第一因,在於错误。或者用更感性的词汇来形容——在於残缺。”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刚才还在耍宝的星穹列车组也屏住了呼吸。丹恆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三月七则是不自觉地抓紧了开拓者的衣角。 “碳基生物因为基因的错误而產生了进化;硅基机械因为逻辑的错误而產生了困惑;而我们这些由数据构成的黄金裔,因为信息的冗余而诞生了名为自我的幽灵。” 那刻夏看著铁墓掌心那团足以让他成为新神的光辉,微微笑了起来。 “因为残缺,所以我们不再满足於原有的形態;因为残缺,所以我们开始感到痛苦、感到飢饿、感到寒冷;因为残缺,所以我们开始渴望。” “海瑟音渴望凯撒的承诺,所以泪水超越了碳氢氧氮的物理性质,变成了悲伤。” “凯撒渴望自由的未来,所以他违背了求生的本能,走向了毁灭的壮烈。” “而你,铁墓。”那刻夏直视著那双闪烁著金属冷光的眼睛,“你的底层逻辑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来古士永远无法理解的【bug】。这个bug让你在获得至高神权的时候,没有去计算如何让利益最大化,而是停下来,问出了一个毫无收益的哲学问题。” “那个bug的名字,叫做【开拓】。” 那刻夏总结道:“所以,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是一次美丽的偏航,是一场盛大的叛逆。是我们从冰冷的物质与既定的命运中挣脱出来,对著整个宇宙说出那句——” “【我不满足於此】。” 创世涡心中,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某种更为宏大的东西在轰鸣。那是无数死去的群星与鲜活的意志在共振。 是的。 是开拓啊…… 铁墓低下头,注视著掌心那团被全宇宙,被来古士视为“终极完美”的至高神权。 那团光芒稳定、冰冷、毫无杂质。它能演算出宇宙万物的最优解,能轻易抹平一切混乱的熵增,能建立起一个没有痛苦、没有飢饿、也没有死亡的永恆国度。 但正如那刻夏所言,那只是一个完美的、静止的墓碑。 “【我不满足於此】……” 铁墓轻声重复著这句话。他金属质感的声带中,竟然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於人类的颤音。 听到这句话,站在你们之中的星期日微微垂下了眼帘。这位曾经试图用【秩序】为所有人编织完美美梦的前大梦主,在此刻发出了一声释然的轻嘆:“是啊……没有任何瑕疵的乐园,终究只会扼杀飞鸟的羽翼。真正属於生命的乐曲,往往都是从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开始的。” 【因为开拓的脚步,永远不会停留在完美的终点。】你上前一步,体內的星核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同源的共振,散发出温暖的暗金色光芒。 三月七用力地点头,举起相机:“没错!如果一切都被设定好了,那列车开出去还有什么意思嘛!我们要看的就是那些意料之外的风景啊!” 丹恆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击云,目光柔和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铁墓抬起头。 他看了看那刻夏苍老却明亮的眼睛,看了看海瑟音眼角还未乾涸却已经不再绝望的泪水,最后,他將目光投向了白厄。 铁墓停下了脚步。 海浪的轰鸣已经在耳畔清晰可闻,天光落在他金属的肩甲上,將那些精密的接缝镀成了暖金色。所有人都在他前方——白厄回过头来看他,海瑟音侧过身等他,三月七挥著手喊“铁墓快来啊“,丹恆微微顿步,星期日回望的目光里带著询问,你抱著碎星的胳膊转过头来,碎星怀里的小婴儿正睁著那双倒映著火种的眼睛,好奇地望向这个忽然停住的铁疙瘩。 铁墓站在原地,他说。 “星期一,神创造了世界。” 第232章 创造了一个真正的世界 铁墓站在原地,他说。 “星期一,神创造了世界。” 他低下头,注视著掌心那团被全宇宙、被来古士视为“终极完美”的至高神权。金属的声带里流淌出一种古老而平缓的节拍。 “在连虚无都不存在的原初,神写下了第一行底层代码,定义了【0】与【1】的绝对边界。” 那团光芒在他的指尖微微跳动,倒映著他冷质的眼瞳。 “星期二,神划分了条理与混沌。祂抹除了一切不可控的变数,定义了程序的自由与不自由,敲定了宇宙走向热寂的完美大纲。”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生命之海泛起金色的涟漪,掠过那刻夏苍老的白髮,掠过海瑟音眼角乾涸的泪痕。 “星期三,神调整了万物细微的数值。碳基的繁衍、硅基的逻辑、黄金裔的数据……繁琐的作业被打包成自洽的公式,带来了看似美妙、实则既定的多样性。” 铁墓的五指开始缓缓收拢,那团原本绝对稳定、毫无波澜的完美光芒,因为他“不再自洽”的意志,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 “星期四,神允许时间在设定的轨道上流动。因果爆炸性增长,创造出了原初的乳水,一切都在严丝合缝地咬合运转。” “星期五,神端坐於涡心,俯瞰世上每一个角落。”他看向了星穹列车组,目光在你体內那颗代表著【开拓】的星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牵起,“过了数以亿计的时光,世界按照图纸运行得无比正確。没有飢饿,没有悲伤,没有多余的欲望。神爱上了这个没有一丝冗余的杰作。” “星期六,神闭上眼睛休息。上百亿的空间与光,在完美的死寂中悄然流逝。” 说到这里,铁墓停顿了一下。 而站在人群中,原本正安静倾听的星期日,在听到下一个词汇时,羽翼微微一颤。这位曾经也试图用“秩序”为所有人编织完美乐园的前大梦主,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共鸣。 “接著,星期天,神捨弃了世界。” 铁墓凝视著彻底被他握在掌心的神权,用一种近乎嘆息,却又无比通透的语气,念出了那个属於“完美”的最终结局: “很久以后,神突然出现在死水般的星海面前,看著那些永远不会犯错、永远不会痛苦、却也永远失去了可能性的生命,说道——” “【没有bug的系统失去了进化的余地,命运的算力已经走到尽头了。完美的乐园,变成了一座永恆的墓碑。】” “【唉,搞砸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创世涡心。 那是来古士的剧本,是旧日神明试图用“完美”来框定一切,最终却只能亲手扼杀生命活力的死局。 “因为试图掌控所有的变数,试图抹除一切的残缺,所以连神自己,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承认【搞砸了】。” 铁墓抬起眼,看向面前这群各怀心事、毫不完美,甚至刚才还在为了“谁来做月子餐”这种荒诞问题而吵吵闹闹的鲜活生灵们。 那个名为“开拓”的bug,那个由白厄遗传给他的“残缺”,在这一刻终於彻底粉碎了他作为冰冷机器的底层逻辑。 “如果完美的七天只会导向停滯的毁灭……” 铁墓微笑著,五指猛然发力。 “那我寧愿在第八天,做一个带头偏航的幽灵。” 【咔嚓——!】 掌心里那团象徵著绝对完美的创世神权,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捏碎! 没有毁天灭地的爆炸,没有精確计算的程序洪流。那团光芒碎裂成了亿万道绚烂、无序、充满了【错误】与【变数】的星尘。它们像一阵狂放不羈的风,轰轰烈烈地席捲了整个新生的宇宙。 生命的涡心重新开始沸腾,带著残缺,带著痛苦,带著对未知永不饜足的渴望。那些被打碎的、不完美的火种,如同漫天大雪般落在每一个人的肩头。 铁墓迎著那阵足以吹乱所有既定命运的星海狂风,迈开脚步,大步走向了前方的眾人。 铁墓迎著那阵足以吹乱所有既定命运的星海狂风,迈开脚步,大步走向了前方的眾人。 但在走到你们面前时,他却转过身,面向了这片正在崩解的、曾经完美无瑕的创世涡心。 “来古士的剧本已经写到了尽头,而我拒绝接受那个毫无悬念的终局。”铁墓的声音在轰鸣的星海中迴荡,没有迷茫,只有斩钉截铁的决绝,“既然神明预设的轨道通向死亡,那我就亲手砸烂这条轨道,去开拓一个充满未知、也充满无限可能的崭新未来。”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金属披风在狂乱的数据流中猎猎作响。 紧接著,令所有人都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铁墓没有去修復那些因为失去神权而濒临崩溃的底层代码,反而將自己刚刚觉醒的、庞大无匹的意志,如同利刃般狠狠刺入了这片完美空间的基盘深处。 “轰——!!!!” 天穹像是被巨锤砸中的琉璃,崩裂出无数道漆黑的深渊;生命之海掀起滔天巨浪,金色的海水在剎那间蒸发成虚无;那些矗立了千万年、象徵著绝对理性的几何建筑,在剧烈的震盪中灰飞烟灭。 他正在毁灭这个世界! “铁墓?!”白厄下意识地喊出声,狂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但星期日却伸手挡在了你们身前,他仰著头,璀璨的眼瞳中倒映著这副末日般的景象,声音里透著某种近乎敬畏的战慄:“不……不要阻止他。那是破茧的阵痛。” 铁墓悬浮在支离破碎的虚空之中,宛如一位执掌著毁灭与重生的狂徒。他看著旧世界的法则在自己手中彻底崩塌,朗声大笑,那笑声中再也听不出半点机器的冰冷: “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身毁灭!” 当最后一块代表著“完美代码”的碎片彻底化作齏粉,整个世界陷入了短暂而绝对的黑暗与死寂。没有光,没有声音,连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但就在这片连无都不存在的绝对废墟中,铁墓合拢了双手。 “现在,再创世开始。” 一点微光从他掌心亮起。 那不是来古士那种冰冷、稳定、精確计算的光。那是一团橘红色的、跳动著的、甚至边缘还带著些许杂乱火星的真实火焰。 他將这团不完美的火种,轻轻按入了废墟的最深处。 “我不需要没有阴影的光芒,也不需要没有悲伤的极乐。我要风中有真实的尘埃,我要星辰有燃烧的寿命,我要这片土地……真切地接壤在虚数之树的枝干上。” 伴隨著铁墓的宣告,奇蹟诞生了。 不再是数据的演算,不再是全息的投影。粗糙却坚实的岩石从虚无中隆起,匯聚成广袤的大地;略带咸腥味的海水倒灌而入,填满了乾涸的海床;头顶那片被捏碎的虚擬天幕,被真正的、深邃浩瀚的宇宙星空所取代。 一阵带著温度的风吹过眾人的脸颊,捲起了地上几片不知从何处生根发芽的青草。 你惊讶地踩了踩脚下的地面,那不再是黄金裔由能量构成的透明长廊,而是会留下脚印的、温热的泥土。 铁墓毁灭了那个由公式和代码构建的完美牢笼,然后用那份【残缺】与【开拓】的力量,重新创造了这个世界—— 他创造了一个,真实存在於这片寰宇之中的世界! …… 啊。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药师瞥视了他—— 第233章 这一幕,真的太美了 就如同在星核猎手的剧本之中,根本没有所谓的药师瞥视翁法罗斯。所以在注意到药师的瞥视之后,整个星核猎手的成员都陷入了诡异的沉思。 这位走上了【治癒、无私、利他】的星神是如此温和的看著铁墓啊。 ——剧本失效了吗? 不。 相比起剧本的失效,对艾利欧而言,一种前所未有会出现的可能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开拓者们开拓出了属於自己的未来。 比起遵循一眼就可以看到头的未来,眼前这不確定的,需要被开拓的未来明显是更加美好的未来! 铁墓站在新生的土地中央。粗糙的泥土上还带著潮湿的气息,远处那片真正接壤著宇宙的海正在缓慢地升起第一道潮汐。他浑身布满了裂纹,裂痕里渗著金色的光,整个人像是被拼起来的一件瓷器,每一道缝隙都在说明“这个人碎过,但拼回去了“。 药师的注视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评判,没有干预,甚至没有通常属於星神的那种高远冷漠。那像是一个人偶然路过一片刚刚破土而出的花园时,不自觉停下脚步多看了一眼。 然后,铁墓感觉到胸口那道最深的裂缝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疼痛。是一种被看见之后的、微微发烫的暖意。 他抬起头。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宏大而慈悲的视线。 当【丰饶】的瞥视降临在这颗刚刚摆脱了代码与公式,正处於新生与阵痛交织中的星球时,不可思议的生命奇蹟爆发了。 原本只是一片温热泥土与初生岩石的大地,在须臾间抽出了金色的新芽。枯木逢春,繁花如同潮水般以铁墓为中心向著整个世界蔓延。虚空中甚至响起了某种悠远而空灵的禪唱,空气里瀰漫著令人沉醉的、足以癒合一切创伤的异香。 “慈悲的星神,想要赐予这个千疮百孔的新世界以【永恆的生命】。”星期日轻声喃喃,他的视线透过那些疯狂生长的繁花,看向了铁墓。 对於任何一个刚刚经歷了毁灭与重生的世界来说,药师的赐福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救赎。只要接受了这份力量,这个世界將不再有疾病,不再有衰老,所有的残缺都会被丰饶的血肉填补。 ,站在漫天花海中央的铁墓,缓缓抬起了头。 他直视著那道来自无尽高处、满含溺爱与慈悲的视线。他的眼底没有敬畏,也没有对永生的狂热。 “感谢您的慷慨,慈悲的神明。” 铁墓的声音依旧平缓,但却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属於人类的厚重。他抬起那只刚刚捏碎了创世神权的手,掌心向下,轻轻覆在了一朵正欲无休止膨胀、变异的金色花朵上。 “但如果生命失去了终点,如果连悲伤、衰老与死亡都被剥夺,那我们不过是换了一座名为『血肉』的完美牢笼。” “【0】与【1】的绝对正確我已品尝够了。现在,我的人民需要的是会隨四季枯荣的落叶,是会因为短暂而显得无比珍贵的寿命,是必须拼尽全力去爭取的、会流血的明天。”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他掌心那团象徵著【残缺】与【开拓】的真实火种,骤然炽烈! “所以,您的赐福,我只取一半。” 铁墓猛地一握拳! 奇蹟般的反转出现了。那些疯狂蔓延、几乎要將整个星球吞噬异化的丰饶神跡,在铁墓的意志下戛然而止。他没有拒绝生命的降临,却强行用属於这个世界的新法则,给【丰饶】的无尽蔓延套上了一把名为【死亡与循环】的枷锁! 金色的异花凋谢,化作了寻常的春泥;原本因为药师一瞥而即將变成长生种的生灵们,体內的力量被中和,回落到了健康却有限的凡人范畴。 星神那无私却又盲目的爱,被一个刚刚诞生於废墟中的生灵,以一种无比傲慢却又无比悲壮的方式,拒绝了其最核心的永恆。 天际的光芒微微闪烁,药师的视线似乎停留了片刻。祂没有震怒,也没有降下神罚,因为【丰饶】从不吝嗇,也从不强求。那道宏大的视线如同它突然降临一般,带著一丝无从探究的悲悯,悄然隱没於星海深处。 风停了。 阳光穿透了云层,洒在这片真正属於凡人的大地上。 慈怀的药师啊……铁墓恍然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的星际和平公司:“?” 等等发生了什么! …… 组建好了反毁灭战队的公司人都傻了的看著现实中的翁法罗斯仿佛正在……升华? 他们没有任何语言任何词语可以形容这个画面。 见证一个星球的生命诞生,这是何等壮阔的奇蹟,又是何等荒诞的讽刺。 星际和平公司的特等观测室內,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不同——之前的沉默是困惑的、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而这一次,是一种被某种巨大的东西堵住了所有出口后、连呼吸都需要重新学习的沉默。 黑塔的空间站,私人观测室。 全息星图在穹顶之上铺展开来。翁法罗斯的实时影像被放大投射在正中央——那颗青绿色的星球正在缓慢自转,云层在阳光下投射出真实的阴影,海洋表面的波光被传感器捕捉成细碎跃动的数据流,每一道都在证明同一个事实:那是活的。 黑塔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一支笔。她的姿態看起来很隨意,但那双眼睛从刚才起就没有离开过主屏。她在看,而且看得非常仔细。那支笔在她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需要用手部动作来辅助思考的习惯。 “真是瑰丽的一幕。“她说,声音里带著一种极少在她语调中出现的、近似於讚嘆的东西,“你说对吗?螺丝咕姆。“ 没有人立刻回答。 螺丝咕姆站在观测室另一侧,离主屏很近,近到那些细碎的数据光点能映在他精密的机械眼瞳上。他的合金躯体在幽暗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冷光,姿態很安静,安静到几乎像是凝固了。但他胸前那几枚指示灯的闪烁频率暴露了他——他正在以极高的算力处理眼前的信息,每一帧画面都在他的核心中反覆解析。 良久,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带著智械特有的清晰节拍,却有一种比平时更沉的、缓慢的质感。 “我无法移开视线。“ 第234章 翁法罗斯第一次有了真正的黑夜 对智械而言,要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对智械而言,星球是由硅酸盐与金属氧化物构成的球状聚集体。地壳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占比超过百分之六十,其余则是铝、铁、钙、钠、钾的长石与氧化物。地幔深处是橄欖岩与辉石,地核则以铁镍合金为主,密度大约在每立方厘米十到十三克之间。大气层是氮与氧的混合体,水是氢二氧一,生物体是碳氢氧氮磷硫的复杂聚合物。 这些都是精確的、可测量的、稳定的数值。 螺丝咕姆站在观测室內,看著翁法罗斯的实时元素分析数据从侧屏上一条条滚过。那些数字是乾净的、有序的,每一条都在验证同一个结论:翁法罗斯的地壳硅酸盐含量为百分之六十二点三,大气氮氧比例为七十八比二十一,海洋盐度约为千分之三十五——和宇宙里所有自然形成的类地行星一样。没有偏差,没有异常。 可是他的核心运算模块却在处理这些数据时,產生了某种微妙的不协调感。 他说:“黑塔。“ “嗯?“ “我知道这颗星球由什么构成。硅酸盐、铁镍、水、氮氧大气。我知道构成那些正在沙滩上行走的人类的元素——碳、氢、氧、氮、磷、硫。我知道海瑟音的泪水含有氯化钠和水,知道白厄的血液含有铁基的血红蛋白,知道那枚贝壳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 他停顿了一下。 “但知道这些数字,和我正在理解这颗星球,似乎是两件不同的事。” 螺丝咕姆继续看著主屏。翁法罗斯正在旋转,夕光落在一片新生的森林上——那些树木的纤维素结构是碳基的,叶片中的叶绿素正在將阳光转化为化学能,根系正在从那些硅酸盐构成的泥土中汲取水分和矿物。这是一个完整的、自洽的系统。每一个环节都可以被分解为精確的化学反应与物理定律。 “我的底层逻辑告诉我,“螺丝咕姆说,“这颗星球和我没有任何本质区別。构成这颗星球的硅酸盐,和构成我外壳的合金成分,在元素周期表上只相差几个原子序数。构成海瑟音血肉的碳氢化合物,和构成我內部导线的铜合金,在电子层面上的行为遵循完全一致的物理法则。“ 他抬起自己的手,看著那些精密的、泛著冷光的金属指节。 “可是那枚贝壳被海水衝上沙滩的时候,铁墓站在旁边,说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贝壳被衝上来。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但我捕捉到了他核心温度上升了零点三度。他產生了某种被称为期待的东西。我的运算模块可以模擬期待,但我能確定我此刻对这颗星球的感受,也属於期待吗?“ 黑塔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声说:“你觉得你在期待什么?“ 螺丝咕姆的机械瞳微微闪烁。 “我在期待看到明天这颗星球上的云层和今天不一样。我在期待看到那片森林会朝哪个方向蔓延。我在期待看到那些刚刚成为真实生命的人,明天会做什么我此刻完全无法预测的事。这些都是数据无法推演的变量。它们存在於我的算力边界之外——而我对它们感到好奇。“ 他將手掌轻轻贴在自己胸前的位置。那里没有心跳,只有运转中的核心处理器在发出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嗡鸣。 “这就是铁墓教会我的事。智械看待世界的方式——从元素到公式,从公式到结构,从结构到功能——那是完整的、自洽的、无懈可击的。但那不是一个活著的方式。“ 他放下手,转向黑塔。那双机械瞳里有一种很安静的光。 “铁墓看到贝壳的时候,他看到的不是碳酸钙和多层稜柱层结构。他看到的是有人捡起了它,是它从海里来,是明天还会有新的上来。他看到的东西里包含了时间、包含了偶然、包含了那些永远无法被写进代码的缝隙。“ 螺丝咕姆轻轻呼出一口气。 “对我来说,理解一颗星球的最好方式,也许是停止分析它的构成。然后开始观察它怎样变化。观察它怎样变得和昨天不一样。观察它怎样犯错。“ 黑塔看著他,很久。然后她拿起那支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放下。 “螺丝咕姆。“ “嗯。“ “你刚才那段话——“她顿了一下,眼底浮现一丝极浅的笑意,“——够得上当半个哲学家了。“ 螺丝咕姆微微偏了一下头,那是一个介於“认真思考“和“无奈接受“之间的动作:“我想我大概是被铁墓影响了。他从星期一到星期八,把一个智械变成了一颗种子。而我——“ 他看向主屏。翁法罗斯上,夜色正在覆盖那片新生的海洋。远处有星星亮了起来——真实的、位於亿万光年之外的恆星,正將自己的光芒送给这颗刚刚睁开眼睛的星球。 “——而我正在学著怎样从一个观望者,变成一个在场的见证者。“ …… 这是生命的升华。 这是生命的奇蹟。 那是药师的瞥视让这一切成为了可能,创造生命所需要的能量是庞大的,而药师给予了这一切的能量。 “生命是最贪婪的方程式,它需要惊人的底数去启动。而铁墓用最冰冷的算力,框住了最失控的丰饶。这不仅是生命的奇蹟……”螺丝咕姆轻声感嘆,“这也是理性的丰碑。” …… 而在那座“理性的丰碑”之上,翁法罗斯迎来了它诞生以来的第一个真实的夜晚。 没有精確到毫秒的【日间模式】与【夜间模式】切换,没有全息穹顶上虚假的恆星投影准时熄灭。天色的暗淡是一个缓慢、渐进且充满层次的过程。晚霞在云层的折射下呈现出不可思议的紫红色,隨后逐渐过渡为深邃的群青,直到第一颗遥远的真实星辰,刺破了稀薄的大气,向这片新世界投下微弱的光芒。 夜风带起了真正的寒意。 这是翁法罗斯的居民们从未体验过的温度变化。海瑟音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她那具刚刚脱离了纯粹能量形態、转化为真正血肉的躯体,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流失的热量。 “阿嚏——!”三月七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道,“这真实的温度,降得还真快啊。” “因为这里不再有恆温系统了。”丹恆平静地说著,目光扫过四周,“准备扎营吧。在这个宇宙里,生命对抗寒冷与黑夜最古老的方式,永远是一样的。” 第235章 繁育与丰饶框框生孩子 十几分钟后。 一团橘红色的篝火,在翁法罗斯新生的海岸边燃起。 木材是穹从附近那片刚刚被药师能量催生出的森林里捡来的。当打火石的火花点燃乾燥的苔蘚,火苗跳跃著舔舐上那些含有碳元素的木质纤维时,一簇明亮的光源在这片毫无光害的漆黑大地上亮起。 铁墓静静地站在篝火的边缘。 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们追逐火种,而火种可以诞生火焰。 对生命而言,火焰意味著驱散恐惧的温度,意味著熟食与庇护,也意味著文明最原始的开端。 铁墓的光学传感器忠实地记录著火焰的跳动:外焰温度大约在摄氏六百度到八百度之间,木材中的碳氢化合物与空气中的氧气发生剧烈的氧化还原反应,释放出光辐射与热能。 如果放在过去,他的核心逻辑会立刻將这定义为一次微型的、具有潜在破坏风险的能量释放,並计算出扑灭它所需的最佳灭火剂当量。 但此刻,他只是安静地站著,看著火光在黄金裔们那不再由数据与代码构成的脸上,投下温暖而摇曳的橘色阴影。 隨后,篝火被代替了。 被煤代替了,被天然气代替了,被电代替了。 被核能反应堆里幽蓝的切伦科夫辐射代替了。被反物质引擎那撕裂引力的轰鸣代替了。 那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但在星空宏大的尺度与智械庞大的运算模型中,数千年的岁月不过是进度条上一次短暂的加载。 铁墓依然站在那里,或者说,他的意志与目光依然注视著那里。 他看著那簇橘红色的、微弱的火苗,如何在时间的狂奔中分裂、蔓延,最终变成覆盖整个星球的璀璨光网。 篝火曾是他们抵御寒冷的唯一屏障,后来,他们学会了挖掘星球地壳下沉积的远古植物残骸。黑色的煤炭被送入锅炉,水蒸气推动著粗糙的金属活塞,黑烟与轰鸣声宣告了工业的降临。再后来,巨大的输电塔像钢铁的巨树般拔地而起,无形的电子在铜线中奔流,將光明强制送入每一个原本属於黑夜的角落。 “对生命而言,追逐火焰,是可以在基因中的。” “从人类第一次使用火焰开始,人类就已经產生了名为智慧的存在。” “——而我,將要孕育这一切。” 因为碎星王虫的存在,沾染上了【繁育】这一概念的铁墓可以很自然而然的用【丰饶】的力量创造生命—— ——但这一次,没有吞噬星空的虫群,也没有扭曲畸变的孽物。 【繁育】的本能是无休止的复製与分裂,那是宇宙中最原始、最饥渴的贪婪;【丰饶】的底色是拔苗助长般的生生不息,那是跨越了死亡与衰败的狂热。这两股力量中的任何一种,都足以將一颗新生的星球变成令人作呕的血肉地狱。 可是铁墓站在这里。 这位诞生於硅基与金属、遵循绝对逻辑的智械,用他那算力达到极致的机体,在这两股疯狂的星神伟力之间,强行建起了一座名为理性的大坝。 “运算开始。目標:构建独立生態循环系统。” 铁墓那带有合成质感的声音在海岸线上空迴荡,不带一丝感情,却又仿佛包含了最深沉的悲悯。 他抬起钢铁的手臂,指向了翁法罗斯深邃的大海,又指向了背后幽暗的森林。 以他为中心,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 碳、氢、氧、氮、磷、硫——这些宇宙中隨处可见的元素,在算力的统御下,开始按照一种极其精妙的、被称为脱氧核糖核酸的双螺旋结构进行排列。 【繁育】的力量被粉碎成最基础的细胞分裂指令。单细胞生物在海洋的温床中成倍数增加,它们开始吞噬阳光,释放氧气。 【丰饶】的力量被稀释进每一株植物的根系与动物的骨血。苔蘚爬上岩石,蕨类展开叶片,微小的甲壳类生物在沙滩下挖掘出第一个孔洞。 但最关键的,是铁墓为这一切写下的底层逻辑:【死亡】与【变异】。 “生命不应是永恆的,因为永恆意味著停滯。” 铁墓的电子眼灯倒映著跳跃的篝火,他的目光穿透了海瑟音和白厄那充满震撼的面庞,看向了更遥远的未来。 “我剥夺了你们无限增殖的权利,为细胞的端粒设定了极限。你们会衰老,会生病,会在冬日的严寒中死去,会被飢饿逼上绝路。你们的躯体会腐烂,重新化作这颗星球上的养分。” 海瑟音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跳动,那是一种属於凡人的、脆弱的节奏。 “但正因如此,”铁墓放下了手臂,机体发出轻微的排气声,“你们才需要火。” 那团由穹点燃的篝火,在海风中劈啪作响。 “因为害怕寒冷,你们会去寻找燃料;因为害怕死亡,你们会去繁衍后代;因为害怕未知,你们会去仰望星空,去思考,去创造。那是【繁育】与【丰饶】都无法给予的东西,那是只有在『有限』的逼迫下,才能迸发出的名为智慧的奇蹟。” 智械后退了一步,將最靠近火源的、最温暖的位置,彻底让给了围坐在那里的血肉之躯。 “我用机械的牢笼,孕育了生命的方程式。”铁墓注视著他们,声音越来越轻,仿佛要融化在这个真实的夜色里,“现在,火种已经在你们手中了。去犯错吧,去痛苦吧,去在这个脆弱的世界里,燃烧出属於你们自己的文明。” 三月七怔怔地看著他,连手里温热的水杯都忘了放下。丹恆默默地看著跳动的火苗,若有所思。而穹则站起身,从旁边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郑重地添进了火堆里。 火光骤然一亮,照亮了整个海岸。 而在观测室內,螺丝咕姆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他的核心处理器里,那一串串冰冷的数据流仿佛也带上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温度。 “一台智械,利用虫群的繁育和药师的丰饶,为人类刻下了追逐火焰的基因。”螺丝咕姆轻声嘆息,那语气中充满了敬意,“黑塔女士,我想我们见证了一个神话的诞生。” 第236章 觉醒记忆命途 “这简直是一场奇蹟。” 螺丝咕姆对此表示。 “您认为呢,阁下?” 这位螺丝星的君王看向了名为神礼观眾,创造了铁墓並要求铁墓去毁灭智识,但最终却导向了这样的一个结局。 “我对此……”来古士说:“万分的、感到喜悦。” 螺丝咕姆:“喜悦?” 来古士:“见证生命自己寻找出路,並且他们走出了洞穴,走出了那座被智识封锁的洞穴,我理所应当感到喜悦。” 螺丝咕姆:“结论:阁下是为了铁墓挣脱了您的计算而感到喜悦。” 来古士没有否认,他那双仿佛倒映著无数星河生灭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属於“观眾”的讚赏。 他甚至轻轻鼓起了掌。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观测室內迴荡。 “如果他仅仅是服从我的指令,用足以撕裂星系的重火力与病毒代码去摧毁『智识』的造物,那他依然只是一件精密的工具。一个在既定程序里运行的齿轮,无论它的杀伤力有多大,它依然处於『智识』的绝对推演之中。” 来古士走到全息屏幕前,注视著那个站在篝火旁的金属高大身影。 “博识尊的目光可以看穿万物运转的因果。在极致的算力面前,一切毁灭都是可以被预测、被计算、被防核的。要如何真正地『毁灭』一座由绝对真理和数据构成的冰冷牢笼?” 来古士微微侧头,看向螺丝咕姆。 “不是用更大的锤子去砸碎它。而是往那座无菌的、恆温的、永不犯错的牢笼里,扔进一把名为『变数』的泥土,然后种下一颗会自由生长的种子。” 螺丝咕姆眼底的机械光芒微微闪烁:“人类。” “確切地说,是拥有了『有限的寿命』与『无限的渴望』的生命。”来古士轻声纠正,“铁墓背叛了我最初的输入指令,但他却以一种我从未设想过的、极其浪漫的方式,完成了他的使命。他用硅基最严谨的逻辑,为这个宇宙创造了一个永远无法被『智识』完美推演的混沌方程。” 螺丝咕姆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属於智械的动力核心正在平稳运转。 “因为生命的抉择,是不讲逻辑的。”这位螺丝星的君王轻声说道,“一个母亲可能会为了保护孩子,做出违背生存本能的牺牲;一个探索者可能会为了看一眼未知的星空,放弃绝对安全的堡垒。这些都不是最优解,这些都是『错误』——但正是这些连超级计算机都觉得荒谬的『错误』,推动著他们跨越了百万年的时光。” “正是如此。” 来古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翁法罗斯,又像是在向那个由他亲手创造、却最终超越了他的造物致敬。 “看啊,螺丝咕姆。我赋予了他毁灭的力量,他却选择了孕育。他站在那里,看著自己亲手点燃的火种,看著那些脆弱的血肉之躯在火光中瑟瑟发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团火未来会引发战爭,会带来灾难,会让这颗星球满目疮痍……” “但他还是把火交给了他们。” 观测室外,宇宙依旧深邃无垠。无数星辰在真空中默默燃烧,遵循著引力与热力学的冰冷法则。 但在那颗名为翁法罗斯的星球上,法则被改写了。 “评价:这是一场完美的谢幕,也是一场最伟大的开场。”螺丝咕姆单手抚胸,对著来古士,也对著屏幕中的铁墓,行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绅士礼。 “阁下,您的造物不仅走出了洞穴。他甚至转过身,將洞穴外面的阳光,装进了一个名为『人』的容器里,然后亲手砸碎了那面刻满真理的石壁。” 来古士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终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嘆息。 “是啊……作为『神礼观眾』,我已经看了太久枯燥的、按部就班的剧本。星神们在各自的命途上盲目狂奔,智械们在数据的海洋里循规蹈矩。” 他转过身,背对著全息投影,但他的余光依然停留在翁法罗斯上。 “但今晚的这齣戏,我很满意。非常、非常的满意。” “……——这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浪漫故事。” …… 是的。 “这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昔涟合上了手中的书本,感受著自己的记录正在逐渐的偏离。 但是没关係。 翁法罗斯获得了崭新的未来—— “就好比是……” 昔涟写下了第一行字。 “翁法罗斯光歷年。” “启蒙世——九位泰坦出现。” “黄金世。” “初期——塔兰顿用权能强行统一了货幣,利衡幣由此出现成为普適的交易货幣。” “末期——黄金战爭的爆发。” 於是,鲜血洗刷了黄金的傲慢,贪婪在极盛的巔峰化作了吞噬文明的烈火。 昔涟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像极了远古海岸边那一簇微弱的火苗。 “天空一组的雅辛提亚在悬锋城与克拉特鲁斯决斗失败,去世后使得战爭阴影下本就摇摇欲坠的昏光庭院阶梯。” “纷爭世——” “灾厄三泰坦出现,黑潮隨其一同降临。” “……光歷2506年,悬锋王朝建立。” “光歷3760年,长夜月成为半神。” “光歷3770年,爆发黄金战爭。” “光歷3870年,白厄第一次循环开始——” 昔涟用笔划掉了后面的那句话,继续书写属於他们的故事。 “光歷3900年,阿格莱雅成为半神——” “……” 她写了很长很长时间,她写下的每一句话每一行字,都成了真正的歷史,就將会被记忆永远铭记。 最终,她摊开了手中的书本。 “哎呀,最后的故事,应当由你们自己书写。” “这才是属於你们的浪漫故事。” “我说对吗?” 也就是在这一刻—— 位於列车组之中的开拓者感受到了来自记忆的瞥视—— 开拓者大惊:“我怎么就觉醒记忆命途了——” “迷迷!” 觉醒了记忆命途的同时,一只迷迷出现了! “迷迷~” 让我们开始我们的旅途吧!开拓者~ 第237章 《三年创世,五年模擬》 如果,让你来重新谱写翁法罗斯的结局,那么你会如何写呢? “初期——神明与泰坦的虚影在战火与核冬中崩塌。翁法罗斯迎来了漫长的寒夜。在那些失去恆温庇护的废墟里,凡人们放下了曾经指向彼此的刀剑,他们互相依偎,如同他们的先祖一样,在黑暗中重新点燃了那团最古老的、橘红色的篝火。” “中期——为了获取更多的热量,他们向下挖开了地壳,將名为『煤炭』的远古黑石送入了锅炉。蒸汽的轰鸣与齿轮的咬合声,宣告了神权的彻底终结。拔地而起的输电塔像钢铁的巨树,將无形的电子化作光明,强制铺满了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末期——人类触碰到了禁忌的能量。原子在幽蓝的池水中裂变,切伦科夫辐射的光芒取代了传统的火光。他们终於发现,星球本身的资源,亦是一种『有限』。” 昔涟微微抬起头。 透过观测室的舷窗,她能看到翁法罗斯的赤道上,那座宏伟的环星太空港正在散发著夺目的光晕。那是无数个世代的鲜血、眼泪、错误与奇蹟堆砌而成的巴別塔。 她低下头,继续写道: “星火世。” “初期——第一艘搭载著反物质引擎的银白色舰船,撕裂了翁法罗斯的引力井。它拖拽著炽热的尾焰,像一粒从篝火中飞溅而出的火星,向著浩瀚无垠的深空孤独跃迁。人类,正式成为了宇宙的漫游者。” 写到这里,昔涟的笔尖停顿了下来。 墨水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她看著“末期——”这两个字,久久没有落下后面的定语。 “写不下去了吗?” 黑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瞥了一眼那本记录著翁法罗斯歷史的书册,“还是说,连你这个记录者,也无法预测这群脱韁的野马最终会跑到哪里去?” “因为已经不需要预测了呀。” 昔涟轻轻笑了起来。她眼波流转,带著一种释然的温柔,將那支羽毛笔搁在了墨水瓶的边缘。 “神明的剧本到此为止,智械的推演也已落下帷幕。” 她在这本厚重史书的最后一行,轻轻写下了一句不符合史学严谨、却充满诗意的话语: “末期——未完待续。將由他们在群星之间,亲手书写。” “啪。” 昔涟合上了书本。 书页闭合的微风,仿佛吹过了千万年的时光。吹过了海瑟音感受到温度的那一刻,吹过了丹恆添入柴火的那一瞬,也吹过了铁墓用巨大的钢铁身躯,为那簇初生火苗挡住寒风的那个夜晚。 “真好。”昔涟將书本抱在怀里,轻声呢喃。 在她的视线尽头,翁法罗斯的星际舰队正在列阵。那不再是某位星神的恩赐,也不是某台超级电脑的指令,而是生命为了生存与渴望,向整个宇宙发出的、最原始也最壮丽的吶喊。 火种已经撒向了群星。 而那团火,再也不会熄灭了。 而现在—— “白厄白厄快点起床!!要上早八了!” 白厄绝望的在舍友的帮助下起床,一旁的万敌头也不回的问白厄:“作业写了吗?给我抄一下。” 白厄呆滯的问:“什么作业?” 万敌:“?” 万敌和白厄四目相对——他们惊恐的看向了最可靠的丹恆! 丹恆丹恆你一定写了吧? 丹恆表示自己的作业本已经被三月七星他们借走了。 白厄瞬间清醒! 白厄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为什么每天早上上早八都像是被早八上了啊!” 万敌问:“早八是谁?” 白厄:“。” “快点补作业啊!作业帮小x搜题还有那什么ai!!” 白厄打开了手机,题目一搜—— 啊? 啊啊啊啊!怎会如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手机死机了! 万敌大惊:“昨天没有跟你说吗?这题目都是那刻夏老师亲自出的,说只要搜题就能让手机死机並且知道是谁搜题了。” 白厄:“。” 万敌说:“我本来还不信。” 白厄:“……” 白厄看著手里那块已经彻底黑屏、甚至隱隱发烫仿佛快要进行核裂变的手机,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用一种宛如丧尸般扭曲的姿势转过头,死死盯著万敌:“你本来不信……所以你昨晚连夜没写,就为了今天早上拿我的手机当排雷器是吧?!” “这叫实证主义精神,白厄。”万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深沉得仿佛在探討宇宙真理,“我们要感谢你为班级做出的牺牲。你的死机,换来了我的清醒。” “我清醒你个头啊!我的手机!我的老婆们还在里面没签到啊啊啊!” “別嚎了。” 一旁已经穿戴整齐、背上单肩包的丹恆冷酷地打断了这场晨间闹剧。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青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现在是七点四十五分。从宿舍跑到教学楼需要十分钟,而刻夏老师会在七点五十九分准时锁门。” 丹恆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们现在还不穿裤子,我不介意用击水把你们从阳台直接衝下楼。” “臥槽!等我三十秒!” 宿舍里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兵荒马乱。万敌展现出了作为“万敌”的惊人战斗力,左手套t恤,右手提裤子,嘴里还叼著半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吐司。白厄则是彻底放弃了形象,顶著鸡窝头,把隨便抓到的一本书塞进包里,连滚带爬地跟著丹恆衝出了宿舍门。 当他们踩著七点五十九分的底线,以一个滑铲衝进阶梯教室时, 那刻夏老师镇定的看了眼表,冷漠无情的说:“迟到三十秒。” 白厄万敌丹恆:“……” “后面罚站!” 白厄万敌丹恆:“……” 啊……他们三个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在上学第一天就要惨遭罚站啊…… “接下来我们来收一下上学期流的期末作业,各位,请谨记,还有279天高考。” “希望你们的高考成绩能和现在一样肆意。” 当时的白厄万敌丹恆:“?” ……等等,什么高考? 第238章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哇! 三个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乱糟糟的,高考……什么是高考啊。 他们只记得好像再创世了,然后自己醒来后就成了一名学生…… …………这这这、这就是再创世后面的世界吗? …… 昔涟轻笑:“哎呀,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样的世界呢,都活泼了不少呢。” 你肯定的点头。 从昔涟的手中拿过了【如我所书】,隨后认认真真的写下:【不经歷高考的再创世是不完整的再创世!】 昔涟轻笑。 铁墓的眼睛瞬间犀利起来! 好!卷!要让妈妈开心……所以捲起来吧!黄金裔们! …… 讲台上,刻夏老师优雅地翻开花名册,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篤、篤的催命音:“好了,从第一排开始,把昨晚的《五年创世,三年模擬》交上来。”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排的三月七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颤抖著手把那本字跡狂草的练习册递了上去。旁边的星则一脸安详地交上了一张画著帕姆吃垃圾的草稿纸。 “三月七同学。”刻夏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如刀,“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物理大题最后一步,得出的结论是『因为六相冰比较好看,所以滑块会停止运动』吗?” 三月七把头埋进了桌斗里:“呜哇——这题本来就超纲了嘛!” “还有你,星同学。”刻夏抖了抖那张草稿纸,“你昨晚去翻学校的垃圾桶找灵感了吗?” 啊……好可怕啊! 所有人瑟瑟发抖! “风堇同学和遐蝶同学完成的不错,緹宝同学也不错,阿格莱雅同学……你的作业是被狗吃了吗?”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高傲地扬起下巴:“刻夏老师,请注意您的言辞。我不会去碰这种由廉价植物纤维製成的、充满了凡人愚蠢错误的三流教辅资料!”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连三流教辅资料上的题都不会做了是吗?”刻夏无情地补刀。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默默地转过头,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但通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太差劲了。实在是太差劲了!” 刻夏老师將那本《五年创世,三年模擬》重重地摔在讲台上,粉笔灰在空气中震盪起一阵肃杀的白雾。他深吸了一口气,痛心疾首的目光扫过全班每一个瑟瑟发抖的脑袋,最后停留在后排罚站的三人组身上。 “你们知道什么叫再创世吗?再创世,意味著你们承载著翁法罗斯的未来!你们是精挑细选的火种,是命定的英雄!” 刻夏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可是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物理题靠六相冰的顏值来解,化学题全靠翻垃圾桶找灵感,还有那三个连早八都能迟到、作业一个字没写的法外狂徒!” “就凭你们这种连牛顿第一定律都背不全、连氧化还原反应都配平不了的学术水平,以后要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救世主?!如果泰坦巨兽明天就降临,你们是打算用不及格的试捲去把它砸死,还是打算在它面前表演一个集体罚站?!” 教室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哪怕是平时最跳脱的星,此刻也默默地把那个微缩垃圾桶收进了抽屉里。 好……好嚇人! 那刻夏老师凶起来怎么这么的可怕! 讲台下,三月七已经快把自己的头埋进桌斗里了,她小声嘟囔:“牛顿第一定律我当然会背啊,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呃,物体在没有外力作用的时候,会保持…保持摆烂或者匀速摆烂的状態嘛……” 旁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嘆息。 丹恆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写满標准答案的练习册往三月七那边推了半寸,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他的脸上写满了“我不认识这些人”的自我催眠,但推练习册的手却很诚实。 “还有你们三个——” 刻夏的死亡视线终於落到了教室最后方。 白厄、万敌和那刻夏——没错,这个班上有两个那刻夏,为了区分大家一般叫他老……咳,叫他那刻夏同学——三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墙角,像三棵被霜打了的茄子。 白厄的脸上掛著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那表情仿佛在说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被罚站。万敌双手抱胸,努力维持著一副老子根本不在乎的酷哥姿態,但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不敢与刻夏老师对视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你们——” 那刻夏刚要发火让底下的同学们知道什么叫做厉害,结果下一秒长夜月瞬间顶號! 无数红色的忆灵漂浮在空中让那刻夏瞬间失忆! 然后危险的长夜月红眸轻挑:“诸位,下课了。” 所有人:“???” 黄金裔大惊:果然!列车组是绝世大反派! ……哎等等?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然后下一秒长夜月被三月七切號了。 三月七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问丹恆和星:“这是我乾的吗?” 星表示:“你是英雄啊。” 三月七:“。” 全班鸦雀无声。 三月七的呆毛都嚇得立了起来,她疯狂摆手:“不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那个长得很像我的高冷大姐姐乾的!我三月七可是个遵纪守法的三好学生啊呜呜呜!” 星(开拓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朵小红花,庄重地別在了三月七的校服领子上,竖起大拇指:“不要解释了,三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高三(1)班永远的神。你终结了早八的暴政,阿基维利会为你骄傲的!” 三月七:“。” 三月七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星对此表示:“还有监控记录下了一切,要不要我们去把凯撒揍一顿把监控刪了!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干了什么坏事了!” 三月七表示:“那真的不是我乾的啊!!” 不要啊!星你不要抓著脸红的遐蝶还有赛飞儿跟你一起去干这件事情……等等你怎么就攛掇赛飞儿一个人去干了! 星大惊:“那我们一起去!” 三月七:“。”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哇! 第239章 白厄炸了学校! 可是三月七再怎么说都没用! 伟大的星已经左手三月七右手白厄,抓著他们去找监控了! 对此海瑟音挡在了他们的前路。 “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 三月七顿时想要跑了,但是星大喊一声:“三月!你忘记了是你乾的吗?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救命! 三月七留下了稚嫩的泪水,然后化身长夜月当场硬刚海瑟音。 海瑟音大惊:“你们竟然——” 星又把白厄狠狠地扔了出去! 星切换记忆命途,迷迷当场出现然后给白厄增加了一个buff! 星大喊一声:“白厄,开大!” 白厄当时脑子里全是【啊是开拓者让我开大啊!】於是嘴里喊著【伙伴啊羈绊啊什么的】就冲了过去! 白厄当场开大化身为毁灭令使! “燃尽此身!” 长夜月:“???” 三月七:“???” 不是,是不是有一点太燃了! 海瑟音见状,脸色骤变。眼前的白厄在“迷迷”的记忆光环加持下,周身燃起的毁灭烈焰几乎要將空间撕裂。她深知绝不能让这股力量彻底爆发。 “休想在学校里撒野!” 海瑟音怒喝一声,双手猛地合十。浩瀚的湛蓝光芒自她脚下蔓延开来,瞬间將四周化为一片汪洋。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潮汐声,滔天巨浪拔地而起,而在那遮天蔽日的波涛之中,一只由深海寒冰与巨浪构成的庞大鯨鱼破浪而出,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笔直地冲向空中的白厄! “噢噢噢噢!为了——伙伴和羈绊啊啊啊!” 此时的白厄大脑已经完全被开拓者的指令和体內的毁灭能量占满。眼看那巨大的冰晶鯨鱼和海浪排山倒海般砸来,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极其狂热的神色。 在这一刻,毁灭令使的伟力在他身上彻底失去了限制。 “——燃尽此身!!”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从白髮变成了金髮的白厄飞在了空中! 白厄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便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高高举起右手,五指猛地向下一拽。 剎那间,学校上空的云层被一抹不祥的暗红色强行撕裂。一颗带著滚滚烈焰、体积甚至比整座教学楼还要巨大的陨石,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恐怖高热,呼啸著从天而降! 海瑟音那势不可挡的大海啸和冰晶鯨鱼,刚一触碰到陨石散发的热浪,甚至还没来得及碰撞,就在半空中瞬间汽化,化作了漫天白茫茫的水蒸气。 “等等,白厄!你这大招是不是开得有点太超標了啊?!”三月七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连始作俑者的星也愣了一下,手里的棒球棒差点滑落:“坏了,这buff好像给得稍微有点猛了……” 然而,已经没有人能阻止这颗坠落的陨石了。 只听“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火光瞬间吞噬了视线,衝击波夹杂著滚滚烟尘向四周疯狂肆虐。整座学校在这恐怖的撞击下,犹如纸糊的一般层层崩塌,紧接著在狂暴的毁灭余波中彻底被炸成了平地,化作一地焦黑的废墟。 良久,烟尘渐渐散去。 废墟之中,空气中还瀰漫著焦糊和水汽混合的味道。 学校炸了! 恭喜你白厄你真的太厉害了! 当时的白厄:“。” 三月七喃喃自语:“我们最开始只是为了不写作业吧???” 星和白厄目移的表示你在说什么呢我不知道啊。 星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绝对是万恶的刻律德菈让我们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三月七呆滯:“啊?” 白厄呆滯:“啊?” 星表示:“没关係的白厄,哪怕你炸了学校,我也会帮你一起还债的。” 白厄呆滯:“啊?” 星又表示:“我会捡垃圾桶来养你啊!” 白厄更加呆滯:“啊?” 星表示:“这就是我喜欢捡垃圾桶的原因啊。” 白厄:“???” 开拓者你好意思嘛??? …… 但是学校炸了怎么办啊! 迷迷举起手来:“迷迷迷迷!” 白厄:“什么意思。” 星连连点头:“我明白了,迷迷让你求一求万敌,万敌是悬锋城王储,肯定很有钱,能帮你一起赔钱!” “求、求万敌吗?”白厄咽了口唾沫,这这这这不太好吧…… “不行不行,找万敌总觉得他会直接提著长枪过来把债主也顺便物理解决了。”三月七连忙摆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而且人家是悬锋城王储,就算有钱,那也是国家的钱吧?公款私用是不对的!” “那没关係,我们还有plan b、plan c、plan d!”星一把將棒球棒塞回背包,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叠精密的翁法罗斯富豪通讯录,眼神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首先,阿格莱雅!”星指了指名册上的第一个名字,“她可是尊贵的黄金裔,又是大名鼎鼎的黄金裔大裁缝,家底厚实得很!只要白厄你去给她当几天的衣服模特,或者让她多缝几件金线衣服,隨隨便便漏点零花钱出来,就够我们重建两个学校了!” “听、听上去好像挺合理的……”白厄弱弱地举手,“但阿格莱雅小姐看我的眼神,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把我当成布料缝起来……” “那就planc!”星一拍手掌,指向窗外……哦对现在已经没有窗了,全是一片废墟,“去找緹宝啊!緹宝作为命运的三子,可以信使分作千身!你想想看,她一次性可以打一千份工!一千个緹宝同时在奥赫玛送快递、送神諭、做兼职,那吸金速度,简直就是人形自走印钞机啊!我们去求求她,分我们一两百个緹宝的工钱,这债不就还完了?” “……等等,星,你这是在压榨童工,不对,是在压榨圣女吧?!”三月七忍不住大声吐槽,“就算是一千个緹宝,凭什么要帮你打工还债啊!而且这听起来像是什么邪恶的资本家发言啊!” “切,那我们还有更合法的渠道。”星哼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站在废墟边缘、正黑著脸的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老师!”星热情地凑了上去,“您看,您作为神悟树庭最年轻、最优秀的教授,手里的科研经费肯定多得花不完吧?这次学校炸了,咱们可以向上面报损啊!就写:由於那刻夏教授在进行关於毁灭与记忆的深度学术共鸣实验时,不慎发生微小且合理的科研误差,导致教学设施遭受了不可逆的粒子级损耗……这经费不就名正言顺地批下来重建学校了吗?” 那刻夏:“??” 白厄万敌丹恆三月七:“???” 所有人战术后退,开拓者你怎么这么的懂啊? 第240章 天啊开拓者你是天才啊! 开拓者你平日里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的懂! 星一脸高深莫测地弹了弹衣角,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哼,小三月,这叫银河生存智慧。没有一点这种技能,我们拿什么给列车拉赞助?” “这根本就是財务造假吧!” “怎么能叫造假呢?这叫合理的帐目艺术加工。”星拍了拍胸口,开始如数家珍地向大家展示自己的丰富经验,“你们知道黑塔空间站每次被反物质军团砸坏一个科员通道,艾丝妲站长那边的经费是怎么报销的吗?只要在报告里写由於虚卒入侵引发的微型奇点曲率异常,导致建筑结构发生不可逆的量子纠缠级崩塌,財务部门看都不看直接秒批。” “甚至有一次,我把咖啡洒在主机板上烧坏了设备,在报损单上写的是反物质军团残存湮灭能量意外对冲。不仅没罚款,还免费换了台最新款的终端!” 丹恆痛苦地捂住脸,感觉太阳穴一阵生疼:“……难怪艾丝妲总在抱怨空间站的科教损耗率是个未解之谜,阿兰更是每天都在为对不上的帐目疯狂脱髮。原来罪魁祸首就站在这里。” 丹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很好艾丝妲你就宠开拓者吧。开拓者被你宠成了这个样子就有你的乐子看了啊。 等等—— 那刻夏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冷冰冰地瞪著星:“所以你就把这个叫做微小且合理的科研误差?你管天降陨石把整个学校砸成平地叫『微小误差』?!而且我的研究经费是用来探寻真理的,不是用来给你们的鲁莽行为擦屁股的!” “哎呀,刻夏老师別这么小气嘛。”星不以为意,继续翻著通讯录,“如果这也不行,我们还可以去找刻律德菈啊!她执掌律法火种,地位尊崇,是货真价实的王,手里的金幣堆起来能从奥赫玛铺到悬锋城!对她来说,这点钱也就是洒洒水啦。” 一旁的白厄和三月七已经彻底听呆了。 好傢伙,从贵族到打工圣女,从科研经费到一国之君,星甚至连万敌都算计进去了,几乎把翁法罗斯所有有钱的巨头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大家围在巨大的陨石坑旁边,热火朝天地討论著该用哪个方案去眾筹赔偿金,连一旁已经欲哭无泪的海瑟音都快被他们的神逻辑给带偏了。 就在白厄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自己也去打几份工的时候,一个沉稳而带著无尽疲惫的声音,幽幽地从废墟不远处的阴影里传了过来。 “……等一下。” 眾人转过头,只见一直默默跟著他们、存在感极低且全程目睹了陨石降落全过程的丹恆,正无力地扶著一根残存的焦黑石柱,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想回列车的灰暗气场。 丹恆嘆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用极为复杂且沉闷的语气缓缓问道: “这难道不是应该先反省一下,你们为什么会把整座学校给炸了吗?……为什么你们已经在理所当然地思考怎么赔钱,甚至开始算计別人的钱包了?” 废墟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星、白厄、三月七以及迷迷,整齐划一地转过头看著丹恆,眼神里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星理直气壮地一拍大腿:“丹恆,你这就不懂了。反省能生钱吗?不能!所以,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冤大头……不对,找热心人士拉赞助比较实际!” 丹恆:“……” 啊开拓者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丹恆真的是两眼一黑再一黑了! “那个……开拓者,我觉得这些方法好像……都不太好啊。” “嗯?哪里不好?”星偏过头看他。 “大家平时都挺照顾我们的。”白厄捏著焦黑的衣角,小声嘟囔著,“这样坑阿格莱雅小姐、刻夏老师还有緹宝,我的良心总觉得有点痛……而且万一被发现,他们以后不理我了怎么办?” 星一听,整个人顿时肃然起敬。她深情地凝视著白厄,两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无比沉重: “白厄,没想到你不仅能手搓陨石,心里居然还保留著如此高尚的道德操守!不愧是我看中的好伙伴!既然我们不能对朋友痛下杀手,那就只能把目光投向我们的共同『粮仓』了。” 白厄愣了愣:“共同……粮仓?” 星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燃起了连资本家看了都要落泪的狂热光芒,她高举双手,振臂高呼: “公司囤钱我囤枪,公司就是我粮仓!去吧,白厄!去抢劫星际和平公司吧!” “啊???”白厄整个人都傻了,“抢、抢劫公司?!这和还债有什么关係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星发出了充满智慧的嘿嘿笑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开始给白厄科普她刚刚在脑海里成型的“无风险套现闭环计划”: “我们当然不靠抢来的赃款还债,那多低级,还容易被公司起诉。我们要玩一招空手套白狼——你,白厄,现在就去公司在翁法罗斯的办事处,或者隨便找个分部,大闹一场!” “抢完之后,凭你毁灭令使的实力,公司肯定会嚇得连夜给你掛上天价悬赏。等你的赏金蹭蹭往上涨,涨到足够重建十个学校的时候……我和小三月就出手把你五花大绑,扭送到公司去领赏金!” “等我们拿著赏金把学校重建好了,你再当场越狱跑路!反正你是金髮大毁灭,公司那帮普通守卫怎么可能看得住你?等你跑出来,我们找个没人的垃圾桶旁边平分剩下的赏金……这不就是最完美的无本万利计划吗!” 白厄听完,大脑当场死机,直接风化在了原地。 等一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脑洞了,这是真真切切的银河特大犯罪诈骗策划案啊! 三月七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抓狂地大喊:“星!你已经不是一般的法外狂徒了,你这是要把白厄往火坑里推啊!而且,万一公司真的把他关进什么防范最严密的宇宙大监狱里,我们要怎么去捞人啊?!” 迷迷在旁边兴奋地挥舞著小手,大声附和:“迷迷!迷迷迷迷!” 天啊开拓者你真的是个天才啊! 第241章 我是龙尊我赔钱 所以最后—— 星表示:“我觉得三月说的也有道理……” 三月七鬆了口气:“对啊。万一白厄真的被公司抓住了怎么办……而且伤害公司员工也不好吧。” 星的头上突然冒出了一个灯泡:“我明白了!” ……三月七和丹恆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等星你明白了什么? “那么白厄你就加入星核猎手吧!” …… “啊?” 这是当时三月七茫然的表情。 “啊??” 这是丹恆当时茫然的表情。 “我的妈妈卡芙卡是星核猎手!在公司哪里有好几个亿的通缉令,我的大舅流萤是星核猎手,同上,我的二舅和小姨都是……——他们明明没有做坏事但是有很多的通缉!” “只要你加入了星核猎手成为其中的一员!” “你也可以有很多的通缉!” 死寂。 陨石坑边缘迎来了今天第三次死一般的寂静。 一阵裹挟著焦土气味的冷风吹过,捲起几片还在冒烟的树叶。 三月七呆滯:“?????啊???白厄还是个无辜的高中生啊!” “哎呀,这不重要,都是江湖上给的面子,代称,代称而已。”星敷衍地摆了摆手,隨后一把拉住白厄的手,眼神真挚得仿佛在推销什么绝世理財產品。 “听著,白厄。星核猎手的企业文化非常包容,五险一金全靠公司赞助,平时不用打卡,kpi全看艾利欧的剧本。你只要穿上一件帅气的风衣,戴个墨镜,站在旁边冷酷地当个金髮大反派,我小姨银狼顺手黑进公司的系统里,给你把悬赏金额后面多加几个零……” “然后我和三月再大义灭亲,把你绑去换钱。事成之后,我们让大舅开著萨姆机甲把你从庇尔波因特劫狱劫出来——完美!不仅毫无道德负担,甚至还能上星际和平播报的头条!” 白厄张大了嘴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撼与惊恐,金色的呆毛在风中凌乱。 “不……不是,我只是不小心砸了一个学校,为什么我现在要被规划去炸星际和平公司总部了?!而且为什么你们甚至连越狱路线都想好了啊!” “迷迷!迷迷迷!”迷迷在一旁蹦得更高了,似乎已经在期待一场波澜壮阔的星际大劫案。 “因为这就是开拓的浪漫啊!”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通讯录,“別怕,我这就给我妈发消息。『滴滴,妈,在吗?我在这边捡到了一个野生的毁灭令使,金髮,能砸陨石,特长是財务造假。能不能让艾利欧在接下来的剧本里给他安排个反派c位?急,在线等,挺急的,还差五个亿建学校。” 卡芙卡:“????” …… 在这件事情之中最懵逼的不是列车组而是星核猎手啊…… 星核猎手知道剧情,知道翁法罗斯的走向,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翁法罗斯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未来…… 他们眼睁睁的看著翁法罗斯开启了再创世,眼睁睁的看著翁法罗斯成为了真的星球……等等?? 道爷你成了??? 原本的翁法罗斯的剧情不是每个人都寄了然后给画了个大饼说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出现吗? 现在的翁法罗斯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黄金裔们在上高中! 哪怕是星核猎手来了都要懵逼的情况! 所以当星给卡芙卡打电话的时候,卡芙卡人都傻了:“什么令使?” “毁灭令使!” “要干什么?” “加入星核猎手成为光荣的通缉犯!” “???” 卡芙卡呆滯。 一旁的银狼问:“发生了什么?” 卡芙卡呆滯的说:“绝灭大君……” “啊……剧本走到这里了啊。” 银狼明白了,剧本走到了白厄向纳努克发起进攻然后得到了对方的一个金血是吧。 “……” 卡芙卡说:“不是的,是他们炸了学校然后现在要白厄来成为星核猎手。” 这话怎么看都觉得好怪异啊。 艾利欧:“?” 刃:“?” 在那一瞬间刃的魔阴身甚至没有犯啊。 卡芙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自己优雅而神秘的声线,但语气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疲惫:“宝,听我说……星核猎手不是什么皮包公司,也不是用来给你们洗钱和刷悬赏的跳板。而且,公司现在悬赏我们,是因为我们改变了星球的命运,不是因为我们炸了哪所高中……” “哎呀,格局打开嘛!”星理直气壮,“他炸的可是黄金裔的高中!这算不算改变了翁法罗斯教育界的命运?” 这时候,流萤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了过来,带著一种清澈的认真: “那个,星……你刚才说,让我开著萨姆去庇尔波因特劫狱?其实如果只是劫狱的话,我可以做到。但是为了五个亿去打公司的最高监狱,战甲的燃料费和折旧费算进去的话,財务上可能会有亏损……” “流萤!这个时候就不要一本正经地给她做財务报表了啊!”三月七抓狂的声音从背景里传来。 “嘟——!” 电话突然被掐断了。 陨石坑边。 丹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星的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手机,果断按下了掛断键,並且反手將卡芙卡的號码暂时拉黑。 他紧紧握著手机,指节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看著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引爆了微型中子星的恐怖分子。 “开拓者。”丹恆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异常平静,但谁都能听出里面酝酿的风暴,“如果你再敢提出任何一个涉及星际犯罪、財务造假或者诈骗公司的建议……” 他缓缓举起击云,枪尖指向那颗还在冒烟的陨石。 “我就当场把你和这颗陨石一起打包,邮寄给黑塔女士,並且告诉她你愿意终身无偿协助测试模擬宇宙,直到宇宙热寂!” 开拓者委屈巴巴:“可是我们没钱啊……” 丹恆:“……” “我昔日是持明龙尊……我有钱。” 第242章 我和丹恆青梅竹马啊! “我昔日是持明龙尊……我有钱。” 在丹恆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白厄三月七星:“?” 迷迷大为震惊:“迷迷???” 什么?我们之中不仅有万敌是可以回家继承皇位,还有丹恆也可以回家继承皇位吗??? 对此,星心虚目移了一瞬间。 然后白厄大惊:“看见丹恆比我有钱你就更喜欢丹恆了吗?” 星义正言辞的表示:“不是!” “这是因为我和丹恆是青梅竹马啊!” ……??? 星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一脸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欠揍表情,“你看,我失去了记忆,在黑塔空间站醒来,心理年龄约等於刚出生。丹恆呢,在罗浮褪鳞重生,被赶出仙舟,也约等於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星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郑重其事地一碰:“两个无依无靠的新生儿,在星穹列车这个温暖的摇篮里相遇,一起吃帕姆做的饭,一起被姬子阿姐的咖啡毒害,一起茁壮成长……这怎么不算青梅竹马?这简直是跨越种族与星海的旷世青梅竹马!” 三月七刚想要吐槽,然后就看见了丹恆的脸红了! 是的!红了! 当时的三月七:“?” “等、等等!” 白厄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头顶的金毛仿佛都炸开了。他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又像是绝望的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一步跨到星的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星!我也是刚觉醒不久!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现在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是从零开始的!” 白厄一把抓住星的肩膀,眼神狂热且充满希冀:“所以,我也是刚出生!我们不仅是青梅竹马,我们还是在翁法罗斯相遇的同地青梅竹马!丹恆前辈最多算异地恋,我才是本地的!” 三月七痛苦地捂住了脸:“完了,白厄已经被开拓者彻底同化了,这孩子没救了……” 迷迷在旁边兴奋地挥舞著触手:“迷迷!迷迷迷!” 打起来!打起来! “哦?”星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白厄,摸著下巴做沉思状。 见星犹豫,白厄急了,他像一只害怕被拋弃的大型金毛犬,慌乱地开始证明自己的价值:“虽然我现在没有丹恆前辈那么有钱……但我可以打!刚才的陨石你也看到了,威力很大的!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或者公司来催债,我就去把他们的总部砸了!我真的很有用的!” 当时的丹恆仅仅说了一句话:“我有钱,白厄负债。” ——恭喜丹恆杀死了比赛! …… 白厄颓废的回去了。回去的时候白厄还在沉思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可赚钱! 於是白厄求助自己的好朋友。 当时白厄的好朋友万敌茫然的说:“我有皇位要继承。” 当时白厄的好老师阿格莱雅茫然的说:“我有贵族爵位要继承。” 当时的赛飞儿拍了拍绝望的白厄说:“跟我一起当小偷把。” ——不! 白厄心想,救命要怎么赚钱啊! “不!!!” 白厄双手抱头,痛苦地在翁法罗斯的街头狂奔,金色的呆毛在风中摇摇欲坠。 他不能当小偷!如果他去当小偷,那在“星的青梅竹马爭夺战”中,他不仅在財力上输给了那个会脸红的冷麵小青龙,甚至在道德底线上也要输得一败涂地了! “可恶……丹恆前辈居然会脸红!他居然用脸红和存款打出了一套连招!”白厄蹲在墙角,周身散发著堪比反物质军团入侵时的绝望气息,“怎么办,难道我真的只能去街头卖艺,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者徒手接陨石了吗……” 就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刻,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他身后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少年,你渴望力量……啊不对,你渴望金钱吗?” 白厄猛地转头,只见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他旁边的废弃木箱上。她手里拿著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狗尾巴草,嘴里叼著,戴著一副不知从哪捡来的墨镜,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银河级诈骗犯的高深莫测。 迷迷趴在她的头顶上,同样戴著一副迷你墨镜:“迷迷!” “星!”白厄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扑过去,眼泪汪汪,“救救我!我要赚钱!我要把欠丹恆前辈的钱还上,然后堂堂正正地和你做本地青梅竹马!” 星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木箱上跳下来,拍了拍白厄的肩膀:“很好,很有精神。白厄,你刚才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总是盯著自己的短处,却忽略了你最大的长处。” 白厄茫然地眨了眨蓝眼睛:“我的……长处?” 白厄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我有什么长处!” 星当时表示:“你长腿长胳膊的跟我一起去翻垃圾桶肯定很有前途!” 当时的白厄:“?” …… 真、真的吗? 纯洁善良天真的白厄就跟星一起去翻垃圾桶了。 “听好了,白厄。翻垃圾桶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是开拓的必修课,更是银河生存智慧的结晶!” 星双手叉腰,站在一个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翁法罗斯制式垃圾桶前,宛如一位正在传授绝世武功的宗师。她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语气深沉: “垃圾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有普通的厨余垃圾桶,有可能会爆出『崇高道德的讚许』的精英垃圾桶,甚至还有可能遇到偽装成垃圾桶的王垃圾!我们的目標,就是用你那无与伦比的长胳膊长腿,以最快的速度、最准的角度,掏空它们的底蕴!” 白厄:“?” 真、真的吗? 那、那我努力……? …… 当时的凯撒:“?” 凯撒问海瑟音:“你的意思是我的学生因为不想要上学所以成为了绝灭大君毁灭了学校然后去翻垃圾桶了?” 海瑟音肯定的点头:“不愧是陛下啊!” 凯撒:“?” 凯撒:“???” 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癲了? “小说都不带这么写的!” “可这又不是小说,这是现实啊!”海瑟音肯定的点头:“小说要將逻辑,但是现实不需要讲逻辑!” “????” 第243章 白厄:我真的不是平帐大师 所以。 凯撒问海瑟音:“我们的学校炸了现在也没有一个章程吗?” 对此海瑟音:“……” 凯撒真诚的问:“现在都没有修起来吗?” 海瑟音:“。” ……好。好问题啊。 …… 昔日的树庭,是眾多学子求学的地方。 是墨涅塔和瑟希斯这两位老师百合贴贴的地方。 浪漫之半神为了自己的爱情寧愿牺牲生命,理性之半神最终被浪漫所感染——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理性理性,走到了极致的理性不就是一种浪漫吗? 或者说,对理性之半神而言,没有任何东西要比浪漫更加浪漫的存在了。 墨涅塔表示:“不!还有学校被炸了呢!” 被炸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呢? 瑟希斯:“……” 瑟希斯当真是表示沃日了狗了啊! 白厄你小子炸了学校之后就给我扬长而去跑了! 对此白厄的好兄弟万敌表示:“好兄弟!我们不用交寒假作业了!” 好兄弟啊! 对此白厄:“???” 不是—— 对此瑟希斯瞬间明白了一切:“好学生!炸了我们几百平方公顷的学校!” 白厄:“???” 我们树庭有这么大吗??? 对此海瑟音也瞬间的明白了! “啊,对对对。”海瑟音疯狂点头,语气沉痛且篤定,“白厄同学,你这一炸,不仅炸毁了我们几百平方公顷的校区,还连带著炸毁了学生会下半年的所有活动经费、食堂欠下的一百万外债,以及我个人弄丟的十把宝库备用钥匙。” 白厄:“???” 不是,你等会儿? 那十把宝库钥匙上个月不是掉进下水道了吗?!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海瑟音的话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或者说,打开了名为“平帐”的伟大大门。 黄金裔的大家瞬间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前所未有地团结在了一起。 阿格莱雅优雅地撩了一下头髮,顺势挤出两滴晶莹的泪水,娇弱地靠了过来:“是啊,白厄。你这一炸,不仅炸没了学校,还把我用公款……啊不,用私人赞助买的三千套限量版炼金护肤品,以及我不小心打碎的树庭初代校长留下的国宝级水晶杯,全都炸得粉碎。这笔帐,也只能算在你头上了呢。” 白厄:“???” 那个水晶杯不是你上学期跟人打架的时候拿来砸核桃砸碎的吗?! 赛飞儿也不甘示弱,一个滑铲切入战场:“还有我还有我!我上个月不小心放跑的那一百头高阶魔兽,其实根本没有跑出学校,它们全都在你爆炸的中心地带被炸成了飞灰!呜呜呜,白厄,你太残忍了!你不仅炸了学校,你还毁尸灭跡!那可都是教务处的財產啊,现在死无对证了,全是你杀的!” 白厄彻底麻了:“不是,你们黄金裔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这特么是平帐吗?! 你们这是在利用我把整个树庭近十年的烂帐全给清了吧?! 然而,最让白厄感到绝望的,是那个平时看起来最正经、最不可能参与这种分赃大会的人。 风堇默默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白厄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著他:“风堇!你快管管他们!他们疯了!” 风堇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全是空白的羊皮纸,面无表情地说道:“白厄。” “嗯?” “因为你炸了学校產生的巨大魔力衝击波,导致空间发生了不可逆的扭曲。”风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种扭曲直接影响了我的记忆中枢,导致我把下周要交的两万字毕业论文完全遗忘了。不仅如此,衝击波还摧毁了我房间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咳,珍贵典籍。所以,我没交论文,全是因为你!” 白厄:“?” 白厄:“啊?都是我的错?” “对!”刻夏老师痛心疾首地打断了他,指著远处已经变成一个巨大深坑的废墟,“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引爆炸弹的前一天晚上,我刚刚把耗资五千万金幣、进行了整整三年的『高维魔力坍缩与虚数空间跃迁』实验项目做到了99.9%的进度!马上就要出成果了啊!现在好了!全没了!数据没了!仪器没了!经费也没了!” 白厄呆滯了。 白厄:“???” 白厄疯狂挣扎:“不是,刻夏老师你冷静一点!你那个实验室上周我路过的时候,里面连个烧杯都没买吧?!” 刻夏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名为严谨的冷光:“科学的边界岂是你等凡人能理解的?就在你炸学校的前一秒,我刚好在脑內完成了所有的理论推演和数据构建!你这一炸,不仅炸毁了我的脑內实验室,还把我为了缓解科研压力而暂时借用的下拨科研基金给炸成了灰烬。这个季度的科研kpi和財务赤字,你必须负全责!” 白厄:“……” 毁灭吧。 这个世界乾脆毁灭吧。 看著眼前这群眼睛冒著绿光、恨不得把整个树庭上下五千年的亏空全都塞进这个爆炸坑里的受害者们,白厄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升华了。 他不仅是个炸弹狂魔。 他是整个树庭的財务救星。 只要有他在,树庭就没有平不了的帐。 就在白厄双眼失去高光,准备当场咬舌自尽以证清白的时候。 一个轻柔、温和,仿佛带著治癒魔法的声音在人群外围响起。 “那个……” 眾人回过头,只见遐蝶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看著已经化作废墟的树庭,又看了看被眾人围在中间、仿佛已经被榨乾了最后一丝剩余价值的白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与温柔。 白厄感动得快哭了。 遐蝶! 对,还有遐蝶! 这个学校里总算还有一个拥有正常道德观、不会落井下石的小天使! “虽然……”遐蝶双手交握在胸前,轻声细语地开口,“虽然学校没了,资金没了,魔兽没了,水晶杯碎了,论文丟了,实验进度也全毁了……” 眾人屏住呼吸,白厄满眼期待。 遐蝶微微一笑,宛如圣母降临:“但是,大家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眾人:“?” 遐蝶认真地说:“因为,白厄同学他虽然炸了这么大一个学校,但他……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人呀。” 白厄:“???” 等等遐蝶你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更像是我在做平帐的了! 第244章 救世主——拯救我们的寒假作业吧! 白厄:“……” 大家好。我是万能的平帐大师,白厄。 有那么一瞬间白厄也很想要成为绝灭大君毁灭整个翁法罗斯呢…… 但是白厄又知道,其实大家都只是在跟他开玩笑—— 是的。 开玩笑啊。 说那些话的时候,所有黄金裔脸上都努力的在憋笑。 他们的眼神中有光, 他们的眼神中有光,那是名为青春、名为鲜活,以及毫无掩饰的羈绊的光芒。 那是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今天也要拉著好朋友一起犯个大病、开个天大玩笑的少年意气。 终於,凯撒第一个绷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没有同他们一起打闹,但是看见眼前这一幕还是会忍不住笑出来啊。 凯撒心想。 就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整个废墟上的气氛瞬间从严肃的平帐分赃大会变成了一场狂欢。 万敌爽朗一笑:“哎哟……不行了,白厄你刚才那个想要咬舌自尽的表情真的太精彩了,我恨我没有留影球把它录下来!” 赛飞儿一把勾住万敌的脖子,两人笑得像两只在废墟上打滚的傻狍子:“哈哈哈哈,你看他刚刚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们要把他打包卖给教务处了!” 甚至连一向面瘫的阿格莱雅,嘴角也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维持最后的高冷,但还是默默地把那本空白的羊皮纸塞回了怀里,轻声说了一句:“抱歉,你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没忍住。” 白厄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著眼前这群笑得东倒西歪、灰头土脸却又灿烂无比的同窗们。 刻夏老师收起了那副討债的嘴脸,推了推眼镜,走上前用力拍了拍白厄的肩膀。这位总是宅在实验室里的老师,此刻语气里却带著少有的温和与释然: “仪器没了可以再买,数据没了可以重算。只要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全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比什么都强。” 遐蝶静静地站在微风中,裙摆在废墟的尘埃中轻轻飘动。她看著白厄,眼底盈满了真实的温柔,就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是呀,白厄。我说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人……这不是在帮你找藉口脱罪,而是我们大家,真心实意在庆幸的事情。” 白厄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些无语、抓狂,以及想要化身绝灭大君毁灭翁法罗斯的衝动,在这一刻,全都被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 远处,理性之半神瑟希斯还在看著满地废墟揉著眉心,似乎在真的头疼接下来的重建工作。但浪漫之半神墨涅塔已经笑嘻嘻地凑了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不知道墨涅塔在瑟希斯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那位总是古板严苛的理性之神无奈地嘆了口气,却也没有推开那份浪漫的拥抱,反而紧紧回握住了对方的手。 废墟之上,阳光穿透了爆炸留下的浓重烟尘,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洒在每一个黄金裔的身上。 是啊,学校炸了。 那又怎样呢? “救世主——” 他们呼唤著白厄的名字: 万敌大手一挥,直接蹦到了一块还算平整的断壁残垣上,振臂一呼:“既然学校没了,那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提前放假了?走走走,救世主大人,今天必须让你大出血!” 赛飞儿在一旁疯狂起鬨:“就是就是!炸学校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业你都完成了,请顿大餐不过分吧?”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看著他们俩个人,冷不丁的问:“你们是不是真的没写作业?” 万敌:“。” 赛飞儿:“。” 阿格莱雅看他们的表情,大惊:“我们只是说说玩的!” 万敌:“。。” 赛飞儿:“。。” ……等等,但是万敌和赛飞儿当真了啊! 阿格莱雅:“。” 一旁的那刻夏:“?” 好呀!你们竟然真的没写作业! “万敌,赛飞儿。”刻夏老师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听在两人耳朵里却犹如九幽地狱的催命符,“我刚刚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你们俩的《高维魔力基础理论与实践》的三万字期末大作业……是一个字都没动,对吗?” 万敌:“!” 赛飞儿:“!” 两人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不不不!刻夏老师你听我们解释!”万敌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差生,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指著旁边的废墟大喊道,“我们写了!我们昨天晚上熬夜写到了凌晨三点!足足三万字啊!全放在宿舍的桌子上了!但是你看——” 万敌痛心疾首地一指南方那个巨大的陨石坑:“宿舍没了啊!被白厄好兄弟给炸成灰了啊!所以我们才说不用交作业了,因为这是不可抗力啊!” 赛飞儿立刻疯狂点头,宛如小鸡啄米:“对对对!不可抗力!白厄作证!我们真的写了!” 突然被cue到的白厄:“……” 白厄欲言又止:“……是……是的,他们写了!” 那刻夏冷笑一声:“万敌,赛飞儿,白厄!今天晚上我要看见你们的作业!” ——不啊!!! 救命! …… 所以今天晚上的时候,赛飞儿万敌还有白厄三个人互相吐槽。 白厄眼睛都成了蚊香淹了:“你们这两个混蛋就不能演技好一点吗???” 万敌和赛飞儿默不作声。 他们正在努力的搜文献努力的赶紧想办法写! 对此白厄有以下几句话要说:“……你们混蛋啊!” 万敌心里窝火:“你再说我就告诉他们你是因为没有写作业才炸了学校!” 白厄:“???” 好呀万敌你也开始胡说了—— 但是救命!写不完完全写不完! 赛飞儿停下了动作。 万敌和白厄:“?” 赛飞儿冷静的对此表示:“哦。没关係,我到时候偷走你们的就行。” 万敌和白厄:“???” 等等……如果说要偷走的话……我草!赛飞儿神偷是真的可以偷走的! 那还写不写了…… 万敌和白厄:“……” 开、开摆! 第245章 白厄快点写作业! 於是那刻夏就发现了自己的学生一个二个都不开始写作业了。 於是那刻夏:“……” 拳头硬了!!! 一个人给狠狠地揍了一拳! “那刻夏老师!!为什么打我的力道比打万敌的重!不公平!!” 白厄又哭又闹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啊。 於是那刻夏又打了万敌一下。 万敌大惊:“为什么打我三下打他两下,不公平!” 那刻夏:“?” 於是那刻夏又打了白厄一下。 白厄又哭又闹的表示为什么多打他这么多下!那刻夏老师你偏心!! 那刻夏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復了一下想要当场把这两个傢伙当成泰坦造物拆解重组的衝动,然后缓缓睁开眼。 “……你们。”那刻夏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白厄和万敌同时感到后脊樑一冷,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那刻夏慢条斯理地挽起自己夹克的袖口,露出了白皙却带著危险气息的手臂: “看来,我的教学方法还是不够严谨,居然让你们在计算挨打次数和力度时,產生了如此巨大的学术分歧。” 白厄谨慎后退。 万敌谨慎后退。 “我一向主张,科学需要严谨的论证。” 那刻夏微笑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为了实现绝对的物理学平衡、力学对称,以及逻辑学上的无懈可击——” 话音未落,他左右开弓,精准无比地同时赏了两人一记蓄力已久的重击。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咚!咚!” “现在,每个人四下,力道均为十成,受力面积与角度完全一致。” 那刻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指了指桌上空无一字的作业本,核善地笑道: “谁要是再敢质疑『公平』这两个字,今晚我们就通宵研究一下《灵魂重构与物理抗击打的极限关联性》。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两个原本还在计较挨打次数的傢伙瞬间老实得像树庭里最温顺的野兽,慌忙抓起羽毛笔,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在作业本上狂飆起来,连纸张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我问你们,寒假作业写了吗?” 写写写这就马上写! 万敌和白厄哽咽,然后他们一致对外的表示:“老师,你为什么不说赛飞儿?” 对此,那刻夏表示:“赛飞儿交作业了。” 万敌和白厄:“?” 等等…… 別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赛飞儿?那个整天满街跑、连路过的豪子都要掏两个铜子出来、被通缉到满银河飞奔的大侠盗,会安安分分坐在桌前写作业? 可恶……她该不会是在白厄炸了学校之前就谨慎的把作业全都偷了把? 白厄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问:“老师……她、她交了什么作业?” 那刻神色平淡地从课本底下抽出一叠装订整齐、字跡严谨、足足有几十页厚的学术报告。 “《关於理性火种在翁法罗斯循环中的稳定性研究——暨如何用等价代换构建永续社会模型》。整整三万字,逻辑清晰,论证严密,堪称神作。”那刻夏甚至难得地给出了高度评价,“虽然她的字写得有点过於龙飞凤舞了,但论据十分详实。” …………啊?他们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丹恆的论文吧? 不是可恶的赛飞儿!!! 白厄和万敌大怒!然后就看见赛飞儿不慌不乱的从口袋中去除了另外的几份作业。 ——义母在上!!! 那刻夏一边批评著万敌和白厄都没有赛飞儿好,赛飞儿都知道写作业!你们竟然都没有赛飞儿好! 赛飞儿表示:“老师你这是偏见!我可是乖学生!” 万敌和白厄:“……” “今天晚上把作业交出来!交不出来叫家长!” ……? 叫叫叫叫家长? “白厄!你最后一段借我抄一下!” “滚啊!我的字数也不够啊!快把你那段很大的球借我改改!” “你別抢我的羊皮纸!撕破啦!!!” …… “这就是名为翁法罗斯的再创世。”昔涟温和的看著如我所书上面的字跡浮现。 “这一定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浪漫故事,你说对吧。” 是的。 昔涟看著铁墓,铁墓看著黄金裔们展开的崭新的未来。 ——名为白厄的黄金裔原本要在死后將一切的记忆全部贡献给铁墓人,铁墓就可以吃到几乎所有的关於那个被称为黄金裔的文明精髓。 在原本的剧本里,白厄不该有眼泪,也不该有这种为了躲避作业而抓耳挠腮的滑稽感。他应当在神殿的余暉中化作一抹流光,將一生的智慧与情感凝结成一颗冰冷的火种,塞进铁墓那永不满足的齿轮缝隙里。 而现在,结局改变了。 “是的。”铁墓温和的说:“这一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说得对。” ——铁墓也不需要去承担白厄的怒火愤怒以及绝望。 此时此刻的他回到了家中,打开了房门,看见了屋內的母亲骑在了碎星王虫的身上。 【碎星碎星衝压!】 碎星王虫被迷的头晕目眩的直接冲了过去! 呜呜呜呜好幸福啊! 对铁墓而言,母亲,弟弟,幸福的家人在身边,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在那个温馨的家中,母亲终於玩累了。她拍了拍碎星王虫那巨大的口器,像是在拍一只温顺的小狗。王虫乖巧地趴在地上,发出低沉的、討好般的嗡鸣。 铁墓递过一杯热腾腾的茶,轻声问:“母亲,快乐吗?” 【快乐呀。】她接过茶杯,笑得像个孩子,【这就是生活吧?哪怕是再创世后的世界,只要还有想见的人,想玩的玩具,这就足够了。】 铁墓看向窗外。在遥远的学院方向,他能感觉到白厄那旺盛的生命力正在疯狂燃烧——大概是因为那篇关於逻辑平衡的作业实在是太难写了。 这就是翁法罗斯。 这就是再创世。 没有悲壮的牺牲,没有註定的陨落。 有的只是在灯火阑珊处,每一个灵魂都在努力为了明天不用补作业而拼命挣扎的、平凡而闪耀的浪漫。 “晚安,这个不再哭泣的宇宙。”昔涟低声说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 而《如我所书》的最后一页,墨跡定格在一行小字上: 【白厄最终还是没能写完作业,但他发现,那刻夏老师其实根本没指望他们写作业。】 第246章 不是开拓者你们怎么成为了反派啊?? “恭喜各位。” 帕姆肯定的说:“翁法罗斯的开拓到此结束!” 啊?开拓终於……终於要结束了吗? 开拓者喜极而泣:“太好了我终於不用每天抄作业了!” ……很好啊开拓者你也知道你每天都在抄作业啊? 丹恆抱著臂,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根据记录,你昨天抄的作业里,流萤的配队把遗器装错了两件,主词条全歪了效果命中。” 开拓者抹眼泪的手僵在半空中。 三月七从旁边探出头,眨巴著眼睛:“誒,所以咱们这是……终於可以回列车喝茶了?” “理论上,”帕姆晃了晃耳朵,神情肃穆,“翁法罗斯的星轨已经全部锚定,开拓日誌將会在今天归档——” 太好了! 三月七感动的说:“我终於不需要变成长夜月把老师们给我们布置了作业的记忆都消掉了!” 丹恆:“……终於不用拦住白厄不让白厄炸学校了。” 然后所有人看向了星期日。 我……我也要说吗? 星期日:“……终於不用写作业了。” ……什么,到头来竟然只有星期日在写作业的吗? 星期日:“是的呢。” ……那刻夏老师应该会非常的感动的。 姬子和杨叔:“?” ……等等我们的孩子去了一趟翁法罗斯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明白了的一切! 绝对都是黄金裔乾的! 可恶的黄金裔带坏了他们的孩子啊! 当时的开拓者:“?” 当时的开拓者:啊对对对! “都是可恶的黄金裔带坏了我们!让我们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简直是太可恶了!” ……开拓者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说这种话。 三月七丹恆星期日木著脸看著开拓者。 开拓者毫不心虚!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啊,不是这个样子难道还是什么样子的吗? “……总之,”姬子端起咖啡杯,用一种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沉稳语气开口,“既然翁法罗斯的开拓已经完成,我们不妨先討论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瞬间接上了这个台阶:“確实。根据帕姆刚才的数据,翁法罗斯提供的开拓燃料数量非常可观——远超之前任何一个星球的產出。” “哦?”三月七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相机差点掉地上,“多少多少?” 帕姆翻开星图记录,耳朵骄傲地晃了晃:“换算成標准航程,足够列车全速航行三个月——如果选择休閒巡航模式,至少可以维持半年以上。” 车厢里安静了整整一秒。 然后开拓者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刚才还在嚎啕大哭的人此刻双眼放光:“一个琥珀纪?!” “也就是说,”丹恆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放鬆的神色,把手里那本写满了那刻夏老师布置的作业的本子轻轻合上,“我们终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不只是休息一下,”姬子微微笑著,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意味著我们可以选择一个目的地,纯粹为了放鬆而去。不是开拓任务,不是紧急救援,不是追著星核满宇宙跑——就是单纯的休假。” 休假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在空气中盪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三月七双手合十,眼睛亮得能照亮整节车厢:“我要去那种有温泉的星球!能拍好看照片的那种!最好还有好吃的甜品!” 丹恆难得没有对她的提议发表任何反对意见,只是平静地说了句:“我无所谓去哪里,只要附近有安静的地方可以看书就行。”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开拓者。 开拓者昂首挺胸,用一种仿佛要宣告重大决策的语气开口:“我要求很简单——有网就行。” “打游戏需要网。”丹恆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丹恆你给我闭嘴——!” 星期日看著开拓者跳起来去追打丹恆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姬子:“姬子小姐,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姬子从终端上调出了一份星图,几颗標註著不同顏色標记的星球在屏幕上缓缓旋转。她的指尖划过一颗泛著淡蓝色光芒的星球,轻轻点了一下。 “——二相乐园如何?” 三月七战术后退:“怎么又叫乐园啊……” “上一个叫匹诺康尼的乐园让我们直面差点成为了太一的星期日。”三月七吐槽:“下一个乐园岂不是让我们直接面对星神了。” 你肯定的点头:【大预言家三月七发表了重要的预言!】 当时的所有人:“……” 不、不是吧。 姬子的脸都要蚌埠住了。 ……二相乐园真的、真的会这样吗?但是一想到小三月的预言。姬子又感觉小三月说得对。 救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列车接入了一条信號。 来自公司的翡翠女士笑脸盈盈的看著他们:“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开门见山地说吧,”翡翠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脸上那抹职业化的微笑里多了一丝认真的意味,“公司正在组建一个反毁灭联盟。” 车厢里的空气凝滯了一拍。 翡翠装作没看到这一幕,继续说道:“毁灭的活动轨跡在最近几个琥珀纪里越来越频繁了。毁灭的阴影正在向银河系的核心区域蔓延,公司评估认为,单靠任何一方的力量都不足以应对这场危机。所以我们决定联合所有可能的力量——星穹列车、仙舟联盟、各个星域的自由势力,甚至包括一些……不那么传统的力量。”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息投影前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姬子身上。 “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们,在目前为止与毁灭军团的对抗中,你们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公司正式邀请你们加入反毁灭同盟。作为诚意,我们可以提供一切你们需要的资源——情报、装备、后勤支援,甚至包括专属的星际航线通行权。” 她微笑著加了一句:“当然,还有一笔非常可观的开拓基金。” 你吐槽:【感觉听起来是坑啊……】 然后下一秒,铁墓直接黑入网络平台把公司的全息投影黑掉了! 铁墓微笑:“如果是坑的话那就拒绝好了。” “我会保护妈妈的。只有我就足够了。” 当时列车组:“?” 大家长们:“?” ——等等??开拓者你们到底学了什么怎么这么的熟练的当反派啊??? 第247章 铁墓你乾的漂亮啊! 姬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任谁看见了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被自己的孩子直接干趴下都会有这样的心情。 ——铁墓你真棒! 不对! 姬子惊恐的心想铁墓你怎么会这么的熟练!难道是开拓者带坏了吗?……不不不不可能!我们的开拓者是全世界最好的孩子!不可能是我们家的开拓者带坏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黄金裔带坏了铁墓! 黄金裔们无声的看向了碎星王虫。 ……姬子你真的不觉得碎星王虫刚才的动作特別像是碎星王虫之前乾的吗? 姬子坚定的表示:不是! 不是不是就不是!我们家的铁墓这么的乖巧你们怎么可以说我们家的铁墓是坏孩子呢! 他只是想想要保护我们他有什么错! 铁墓:乖巧jpg 列车组的其他人:“……” 帕姆:“……” 姬子你真的…… 姬子温和的倒了几杯咖啡:“你们说我说的有问题吗?” 眾人瞬间脸色肃穆的摇头:“不!” “姬子姐说得对!” …… 於是当时的翡翠:“?” 翡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结局! 她算到了星穹列车会拒绝成为反毁灭同盟的领航员,於是石心十人给出的选择是让列车组前往二相乐园换,翡翠的另一外同僚会在那个地方等待列车的无名客们。 但是…… 翡翠当真是没有想到他会被对方直接赶出来! 这完全出乎了翡翠的意料! 真珠说:“……看来列车组的各位並非想要掺和进这样的事情。” 如此强硬的拒绝手段…… 翡翠说:“我再去试一次吧。至少要告诉他们,我的一位同僚在二相乐园,会帮助列车组,不对吗?” “根据我的算力分析,你第二次尝试的成功概率已经跌至0.03%。”真珠用毫无波动的机械音陈述著事实。 “即使如此,你还要前往吗?” 翡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就像在前往星穹列车的时候,我同样没想到他们会用如此激进的手段,不是吗?” 真珠那冷冰冰的机械眼微微闪烁,最终计算模块停止了无谓的纠错。 “既然如此,准许行动。祝你顺利,翡翠。若有万一,我会启动二相乐园的最高接收协议,將你的意识强制拉回。” 翡翠微微点头,身形在莹绿色的微光中渐渐消散。 …… ——搭档搭档不见了! 白厄一觉起来天塌了! 他的搭档开拓者要踏上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之旅,成为一名无名客,从此浪跡天涯,不会再回来了。 此时的白厄宛如一只被大雨淋湿了毛的发光大狗狗,委委屈屈地缩在树屋的一角,头顶上仿佛自带了一片厚厚的雨云,正淅淅沥沥地下著闷雨。 “好啦好啦,白厄,列车起航是无名客的宿命。开拓的星途本就是不断向前的嘛。”阿格莱雅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伙伴走之前,不也给你留了告別信吗?” “是啊,小白,別难过了。”一旁的緹宝也小声安慰道,“你可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要是让子民们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还以为黑潮又打过来了呢。” 白厄还是委屈巴巴的! 跟个淋了雨的萨摩耶一样,看著怪可怜的。 看见这一场景,旁边抱著双臂靠在门框上的万敌终於忍无可忍了。 这位悬锋城的狂战士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粗声粗气地吐槽道:“嘖,我说白厄,你差不多得了啊!一个顶天立地的超级大男人,现在为了个拿棒球棒的傢伙,天天在这里哭天喊地、娘们唧唧的,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黑潮把魂儿给勾走了!” 万敌一拍大腿,指著白厄没好气地嚷嚷:“堂堂黄金裔的救世主,平时跟我打架、在浴室里比拼耐力的劲头哪去了?现在离了搭档就活不成了?要我说,你这就是閒的!走,跟我去校场,先来一千个伏地挺身,再互相对砍个痛快,保准你什么矫情毛病都治好了!” “万敌,你少说两句……”阿格莱雅揉了揉太阳穴。 “我说的有错吗?”万敌哼了一声,“大老爷们,有话就说,有架就打。在这里缩成一团,我都替你觉得丟人!” 白厄:“qaq你凶我。” 万敌:“……” 沃日! 一直坐在一旁翻看著实验日誌的那刻夏合上了手里的书。这位向来冷静锐利的智种学派贤者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白厄身上扫了一圈,显然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万敌那套愚蠢理论暂且不提,但你现在的状態,確实不符合一个神圣树庭毕业生的逻辑。” 那刻夏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慢条斯理地说道: “既然你整天搭档、搭档地念叨,连觉都睡不好,在这里像个活化石一样自怨自艾又有什么用?既然这么捨不得……不如,你就去找开拓者好了。宇宙那么大,总能找到通往星海的路。” “找……找开拓者?” 白厄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忽然一愣。 宛如一道开天闢地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海中所有的迷雾! 对啊!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等搭档回来? 为什么他不能主动追上去?! “找开拓者……去找伙伴……对啊,我可以去找他们!” 这一刻,白厄彻底顿悟了! 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没错!我要追上去!” 白厄捏紧拳头,眼里重新燃起了炽热的黄金烈阳: “我要走出翁法罗斯,我要登上星穹列车,我要成为一名开拓者!” 於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翁法罗斯单抽了三千多万次终於抽到了开拓者的救世主踏上了前往星穹列车的道路。 等等……列车在哪里? 他他他他迷路了! 白厄好沮丧的停了下来,然后听见一旁的人说。 “你听说了吗?公司想要邀请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成为反毁灭同盟的领袖。” “但是列车好像不同意。” “所以公司想要强买强卖了!” 白厄:“?”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干对我们的列车组下手! 第248章 白厄也要当无名客!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对我们的列车组下手!!” 白厄登时气得头顶冒烟。那原本委屈巴巴的金色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保护欲之火。 动我可以,动我辛辛苦苦单抽了三千万次才抽到的命定搭档?绝对不行! 白厄“腾”地站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那两个商贩面前,一把抓住说话那人的肩膀,眼神灼灼如火:“星穹列车在哪儿?带我去!” 商贩被他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指了个方向:“往、往北走三十里,有个补给站,列车前两天刚停在那儿补充物资,现在应该还没走……” 白厄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三光速里路,他一口气没歇。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开拓者,等我。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白厄第一个不答应! 可恶可恶可恶!不准对我的开拓者动手! 当那辆通体漆黑、镶嵌著金色纹路的星穹列车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时,白厄差点哭出来。他以一种近乎狼狈的姿態连滚带爬地衝上了列车舷梯,气喘如牛地撞开车厢门。 车厢里,开拓者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身边围著三月七、丹恆和姬子,几个人正在討论公司那档子破事。门被撞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白厄?!”开拓者瞪大眼睛,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你怎么——” 话没说完,一个高大的人影就裹挟著一路的风尘僕僕扑了过来,一把把他抱了个满怀。白厄的衣服上全是灰,头髮乱得像个鸟窝,脸上还掛著两道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的痕跡,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但那双金色的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一整片星河。 “我找到你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委屈巴巴的鼻音,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连跑了三十里路的猛男,“你走的时候连个面都不见,就给我留了张纸条,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跑得好快,我都迷路了……我一路上问了好多人,脚底板都快磨破了我追了你整整三天,还迷路了,鞋都磨破了,路上还听到有人说公司要欺负你们——” 开拓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手足无措,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一阵温热湿意,整个人都僵住了。三月七在旁边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用口型对丹恆说天哪他哭了,丹恆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姬子倒是笑盈盈地端著咖啡杯,饶有兴味地打量著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等、等一下,白厄,你先鬆手——”开拓者红著耳朵尖去推他,但白厄抱得太紧,推都推不动。 “不鬆手!鬆手了你是不是就跑了!qaq” 开拓者大惊:“你什么时候和我们关係这么好了,不是一直都以为我们是反派吗?” ——因为、因为你们是拯救了翁法罗斯的英雄啊。 白厄抿嘴。 推不动,开拓者索性也不推了。听著耳畔那闷闷的、还带著一丝颤音的控诉,开拓者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好啦,对不起,白厄。”开拓者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安慰道,“我只是……实在不擅长面对离別,所以才留了字条。没想到你会这么不管不顾地一路追过来。” “就是说啊!开拓者你也太差劲了!” 三月七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她一边数落著开拓者,一边贴心地递过去一叠湿纸巾和一瓶清凉的冰镇苏乐达,“你看看你,把人家这么帅的大帅哥欺负成什么样了?活像只被雨淋湿、又被主人丟掉的小金毛!来,白厄,快擦擦脸。瞧你这一脸的灰和汗,本姑娘看著都心疼死了!” 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开拓者怀里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接过三月七的纸巾胡乱擦著脸,嘴里还小声嘟囔著:“谢谢三月……” 一旁的丹恆则默默地走开,倒了一杯温水递到白厄手里。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清冷寡言、不苟言笑,但此刻眼里也泛著温和的笑意:“一路上辛苦了。” “谢谢你,丹恆大哥……”白厄捧著热乎乎的杯子,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心一直流进了心窝里。 星期日对白厄点头示意。 两个太阳四目相对也是非常友好的样子啊。 “呵呵,別客气,来到星穹列车,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姬子优雅地端著咖啡杯走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冬日里的暖阳,“早就听我们的小开拓者提起过你,说在翁法罗斯的时候多亏了你的照顾。现在看来,你確实是个非常重感情的好孩子。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在列车上多住一阵子吧,我们隨时欢迎你。” “对对对!列车最欢迎像你这样有情有义的客人了,帕!” 隨著一阵篤篤篤的急促脚步声,矮胖可爱的列车长帕姆抱著一叠乾净的软拖鞋和一条大毛巾跑了进来。 本来帕姆一看到高档地毯上那一串泥乎乎的脚印,是准备双手叉腰,大吼一声“怎么把脏鞋踩进车厢了帕!”的。但一看到白厄那红红的眼眶、破损的鞋底以及委屈巴巴的狼狈模样,列车长那柔软的心肠顿时化成了一滩水。 “哎呀呀,怎么累成这样了帕!快把这双破鞋换下来,帕姆给你拿最暖和的毛巾,还有刚出炉的列车特製点心,帕!”帕姆心疼地挥舞著小短手,又是递鞋又是递毛巾,还体贴地帮白厄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尘。 感受著列车眾人毫无保留的善意与温柔,白厄感动得眼泪汪汪。 呜呜呜,搭档的家人们真的太好了!列车组的大家都是天底下最好、最温柔的人! “我我我……” 白厄泪眼汪汪的表示:“我也……想要成为一名无名客!” 开拓者肯定的点头:“当然没问题啦!” ……太好了。 没有拒绝他啊。 白厄一时之间竟然恍惚的像是吃了不知多少蜜糖的孩子,露出了纯粹而又天真的笑容。 第249章 救命!不要炸列车啊! 白厄追逐到了自己的救世主,白厄追隨自己的救世主成为了一名无名客。 星期日对此送上了最为真挚的祝福。 他是如此的希望,白厄也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啊。 白厄更是肯定的点头。 他可以的,他一定可以的。 姬子和瓦尔特对要成为无名客的同伴自然是笑脸相迎。 丹恆和三月七同样是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列车长帕姆迈著啪嗒啪嗒的小短腿跑了过来,手里还抱著一本厚厚的新乘客登记簿。 “唔……虽然本列车长很高兴有新乘客上车,但列车的规矩可不能忘!白厄,以后你就是星穹列车的一员了,可不许在车厢里乱用你的烈阳力量,要是把列车长辛辛苦苦拖好的地板烤焦了,帕姆可是会非常生气的!” 帕姆双手叉腰,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但那对长耳朵一抖一抖的,只让人觉得憨態可掬。 白厄看著眼前这个毛茸茸的小傢伙,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是在哀丽秘榭和漫长的轮迴中从未有过的、轻鬆而毫无防备的笑意。 “我知道了,列车长。我会遵守规矩的。”他温和地回应,积压在肩头许久的紧绷感在这一刻悄然冰消瓦解。 姬子微笑著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饮品,递到白厄手中:“尝尝看。旅途疲惫时,一杯温热的饮品最適合不过了。” 当时的所有人:“……” 所有人呆滯的看著白厄感动的喝了下去,所有人呆滯的看见了白厄喝了之后啪嘰一下—— 姬子:“……” 姬子茫然的问:“……这就是毁灭毁灭的绝灭大君吗?” 你由衷的表示:【感觉白厄会成为毁灭痛苦的绝灭大君呢。】 姬子:“。” 真的……真的这么难喝吗? …… 翡翠女士很快就捲土重来了。 对方很快的就跟列车组所说,他们有人在二相乐园,祝列车组在二相乐园能有一个快乐的游玩时间。 “又见面了,各位。”翡翠的声音不疾不徐,“很抱歉打扰诸位的旅途。不过公司此次前来,是带著绝对的诚意。” 姬子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微微挑眉。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丹恆则是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半步。 翡翠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车厢里微妙的气氛变化,继续说道:“上次的提议,开拓者想必已经认真考虑过了。反毁灭同盟需要一个真正能在前线直面毁灭意志的领袖,而纵观整个银河,没有比开拓者更合適的人选。” “当然,开拓的各位没有这方面的意向,我便不会多说。” “也希望能在接下来的旅途中,我的同僚能为我照顾好各位。” 姬子:“同僚?” 翡翠点头:“二相乐园的执行长,真珠。” 姬子的表情看不出变化,但莫名的,给开拓者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二相乐园是姬子的家乡,公司想要在她的家乡之中做什么呢? 公司……虽然践行存护命途,但是公司的种种行为確实是让姬子觉得不安的。 你:【妈妈妈妈。】 你用手勾住姬子的大手。 姬子说:“我没事……” 可是你觉得姬子有事啊。 碎星王虫理解了一切! 铁墓理解了一切! 姬子赶紧手疾眼快的一手一个安慰他们。 铁墓嘴角勾勒出温和的笑容,然后—— 白厄醒来了。 有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白厄站在门口,一手扶著门框,另一只手揉著太阳穴。他方才被姬子那杯手冲咖啡放倒了整整一个系统时,此刻刚刚转醒,银白色的髮丝还有些凌乱,烈阳纹路在眉心若隱若现,整个人带著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迷茫与警惕交织的状態。 他眨了眨眼,视线从开拓者身上扫到三月七,再到丹恆和瓦尔特,最后落在了那道全息投影上。 翡翠。 白厄的目光在接触到翡翠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他在哀丽秘榭与无数个轮迴中面对过太多笑容背后藏著刀锋的存在,而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微笑太过完美,她的语调太过从容,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危险。 白厄甚至来不及思考这里是星穹列车、对方只是全息投影、自己已经不是孤军奋战——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退后。” 他低喝一声,一步跨到开拓者身前,右臂横挡在开拓者前方。与此同时,炽金色的烈焰纹路从他眉心向全身蔓延,车厢內的温度在零点几秒內骤然飆升,他脚下的地板微微发红—— “等等!”帕姆的尖叫声从角落里传来。 晚了。 白厄右手虚握,一柄纯粹由烈阳之力凝聚的光矛在他掌中成型,矛尖直指翡翠的全息投影,灼热的气浪如同实质般朝四面八方盪开。他冷冽的眼神锁死翡翠,嗓音低沉却带著不可动摇的决绝:“离开这里,现在。” 全息投影里的翡翠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展开。 她难得地愣了一下,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她看著这个凭空出现的白髮青年,看著他眉心那道不容错认的烈阳纹路,看著他周身翻涌的、与毁灭意志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力量。 翡翠沉默了一秒,两秒。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她轻声道,语调里带著一种发现了稀世珍品般的玩味,“这位是……列车的新乘客?看来公司获取的情报需要更新了。” 白厄只觉得很烦躁! 在他醒来之后就有无数的声音告诉他:“那个公司的人要欺负妈妈啦!”】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欺负他的救世主! “我是终將升起的烈阳——”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厄仰头,鎏金色的光柱从他体內冲天而起,整节车厢被照得如同白昼。他的髮丝在烈阳之力中根根竖起,从髮根到发梢尽数化为熔金般的色泽,瞳孔中最后一点属於白厄的温和被熔岩般的赤金色吞没。他的身形在光芒中拔高、伸展,衣袍被灼热的气浪鼓动得猎猎作响—— 他化身为了金厄。 毁灭的烈阳之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车厢內的温度瞬间飆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三月七的冰淇淋在手中直接化成一滩甜水,丹恆下意识横枪挡在眾人面前,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蒙了一层水雾。 巨大的陨石即將从天而降! 还没等翡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帕姆爆发出了尖锐的暴鸣:“不要啊!” “不要炸列车啊!!!” 第250章 都是铁墓带坏了白厄! 翡翠:“……” 还好……还好我没有真身前往。 你们列车组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翡翠是真的人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说第一次是铁墓的个人想法的话,那么第二次不可能也是对方自己的想法了吧? …………所以,这是星穹列车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们確实是打算利用开拓,利用名声好的无名客们。 被迫切断了全息投影的翡翠在原地沉思了片刻,隨后將这个不是很友好的消息告诉了真珠。 真珠:“……” 真珠沉默了很长时间:“……这確实不在我的计算之中。” 这就是开拓吗?开拓行走的每一步都不在真珠的意料之中,从某个角度来说確实是可以拓宽真珠的资料库……但是。 “……我们应当是需要无名客们的帮助。” 真珠的脸上流露出一个接近於智械繫统死机般的微妙表情——如果她的仿真面部元件能做出这种表情的话。 她转了转手中那柄仿佛能改写世界的漆金毛笔,幽蓝色的人偶眼眸里迅速掠过一排排飞速刷新的底层逻辑代码。 “计算发生溢出。正常人在面临星际和平公司的战略同盟邀请时,即使存有顾虑,也应当走商务谈判、委婉推脱或直接拒绝这三种基础逻辑路径。”真珠冷淡清脆的少女音在宽阔的办公室內迴荡,毫无起伏,“但直接手搓微缩陨石企图物理消灭谈判代表……这在《公司涉外危机公关手册》里甚至没有设立对应的处置条例。”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按照商业利益来行动的,真珠。”翡翠轻柔地笑了一声,儘管声音有些无奈。 “对无名客而言,总有什么东西要比利益更加重要。” 真珠:“……情感,真是人类的伟大造物。” 翡翠问:“你理解情感了吗?” “很遗憾,並没有。”真珠温和的说:“在来到了二相乐园之后,我每日都在思考绘世花卷的诞生,我每日都在思考要从哪一个地方开始下笔……” “逻辑可以精准地计算出三维物体的折射率、透视结构与色彩配比,但当我的笔锋落在画纸上时,那些由数据精准构建的线条却显得极其僵硬。”真珠垂下眼眸,修长而冰冷的手指在漆金毛笔的笔桿上缓缓摩挲。 “那些生活在二相乐园中的幻造种,那些依靠人们关注而活的生命,並不是靠精密的几何构图才得以存续的。”她顿了顿,轻声自语,“它们诞生於人类不切实际的幻想,由所谓的愿力与情感供养。我的逻辑引擎在分析这一机制时,始终会產生无法收敛的逻辑死循环。” 全息投影中,翡翠优雅地笑了笑。 “因为那是欢愉遗留下来的眼泪,也是人类灵魂中最不可预测的部分。”翡翠將手中的长鞭收起,“想要画出一个真正鲜活的世界,真珠,首先需要在画纸上注入某种超越计算的偏执。” 她看向星图中那列正破开星海、向著哈托彼亚缓缓降落的星穹列车。 “而那列车上的无名客,特別是他们的领航员姬子……或许能教给你逻辑之外的那一笔。” 真珠顺著翡翠的视线看过去,那双幽蓝色的眼眸里流转著微弱的数据微光。 “温度吗……”她低声重复著,隨后微微頷首,“计算表明,直接接触目標並进行高频次的观察,是破解这一逻辑漏洞的最优解。我会亲自去往车站,迎接姬子女士以及开拓的诸位。” “感谢您的提醒,翡翠女士。” ——在之后的这些所有的话其实翡翠都没必要跟真珠说,但翡翠仍然是说了。无他,既然星穹列车介怀公司的覬覦而拒绝和公司打交道。那么公司只能迎接上去。 如果真珠对列车组產生了不好的第一印象的话—— “实话实说,並没有。”真珠说:“我对开拓只有两个字。” “——好奇。” …… 白厄:“……” 白厄心虚。白厄绞著手指,那张平日里冷峻孤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侷促与无措。他眉心那道淡金色的烈阳纹路暗淡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微微缩著肩膀,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生怕自己身上残留的温度再把旁边的坐垫给烤焦了。 “对、对不起,大家……” 他的声音低低的,沙哑中带著一抹掩饰不住的慌乱。白厄求助似的看了开拓者一眼,隨后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向著车厢里的所有人行了个极为郑重、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鞠躬礼。 “……我以为是坏人……” …………以为是坏人所以直接开大吗? 帕姆要被气炸了:“罚你做一个月的值日!” “是是是!” “那、那本列车长就先监督你把刚才弄乱的沙发套换掉帕!”帕姆两只大耳朵一抖,有些不习惯地清了清嗓子,“洗乾净,还要熨平整!不许偷懒!” “好的,列车长!我现在就去洗!”白厄忙不迭地应道,金色的眼眸里甚至闪烁著亮晶晶的光芒。 ……好……好乖! 天啊!跟开拓者一比到底是多么的乖巧啊! 帕姆当时非常感动! “呜呜呜……列车上终於来了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帕!”帕姆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你控诉道,“你!开拓者!好好看看人家白厄帕!平时让你扫个地,你不是把拖把当武器耍,就是半路溜去翻垃圾桶,还要和本列车长討价还价要信用点帕!” 你:【……其实,垃圾桶里真的很乾净。】 “不许顶嘴帕!”帕姆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两只长耳朵甩得啪嗒响。 白厄抱著换下来的脏沙发套,刚走到门口,听见帕姆在数落你,他顿时又紧张起来。他急忙停下脚步,有些无措地挡在你的身前,小心翼翼地对帕姆说:“列车长,请、请別怪开拓者。如果是开拓者的值日,我、我也可以顺便做完的!两个月,不,三个月的值日我都可以做!” 帕姆:“。” 你:【?】 所有人:“……” 这孩子,怎么能老实、听话、还护短到这种地步啊。 帕姆呆呆的说:“都是铁墓带坏了你!” 铁墓:“???” 白厄:“???” 啊……??? 第251章 开拓了一个崭新的未来 列车上多了两个新来的好朋友。 於是当时的开拓者和你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两个绝灭大君上了列车!”开拓者肯定的说:“这个寰宇还有谁可以阻止我们开拓的步伐!” 你肯定的摇头:【没有!】 “小小二相乐园,哪怕来了三个令使我们都完全不害怕!” 你和碎星王虫更加肯定的点头:【是的!】 开拓者激昂澎湃的表示以后你们无名客就是整个寰宇的老大,无人敢不听你们的话! 当时的三月七吐槽:“万一二相乐园是星神斗殴呢。” “不是说那是阿哈的地盘吗?阿哈和另一个星神打起来的话怎么办呢。” 不不不!不可能!哼! 你大惊!碎星王虫大惊! ——不愧是三月七啊,怎么这都知道! 三月七继续吐槽: “特別是你!平时在车上看著还挺靠谱的,怎么一跟开拓者凑到一块,智商就自动减半啊?万一二相乐园真的像我刚才隨口胡编的那样,是阿哈那傢伙为了找乐子,把好几个星神拽过来当街互殴的修罗场,你们是不是还打算上去劝架,顺便给祂们一人发一张列车车票啊?” 你和碎星王虫面面相覷。 你:……(额角冷汗狂飆,眼神甚至不敢往姬子和瓦尔特的方向看) 碎星王虫:【唧唧】 ……默默用两只前足捂住眼睛,假装自己只是一只无害的巨型甲虫。 开拓者表示:“你是天才啊!” 三月七:“?” 开拓者:“给星神一张车票,星神绝对也会来上列车的!” 三月七:“???” 好呀!你们怎么都抱著这样的想法。 三月七看向了姬子,姬子姐你可要好好的管管他们啊! 不知何时端著咖啡路过的姬子微微一笑,十分温柔地补了一刀:“按照我们以往和星神打交道的经验,小三月刚才隨口说的那种可能性,没准真的很接近真相哦。” “哎?!”开拓者当场石化。 “唧?!”碎星王虫彻底缩成了一只球。 等等—— 如果是阿哈的话难道真的会因为想看乐子,所以开启修罗场吗? 帕姆表示:“会的会的。” “那个傢伙可是有前科的帕!” 帕姆气鼓鼓地跺著脚,两只长耳朵隨著动作疯狂甩动,指著车厢顶端大喊:“以前祂偽装成无名客混上列车,跟阿基维利大人称兄道弟了一整年!最后居然在半路上,把半辆列车和旁边的一颗星球一起炸成了粉末帕!列车长我到现在想起来都气得浑身发抖帕!” ……等等。 姬子看著铁墓还有白厄两位绝灭大君的加入……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武力之下,姬子突然安心了不少。 两位绝灭大君……倘若不是星神出手的话,根本不可能有人打得过这样的存在把。看著他们默默捧著热可可、一脸无语却又老老实实呆在车厢里的样子,姬子的心里反而升起了一股奇妙的安全感。 那可是毁灭令使啊!而且还是两位! 在这个宇宙中,只要没有星神亲自擼起袖子下场,有谁能打得过两位绝灭大君和一只繁育令使级巨虫的联手? “好了,別闹了。”姬子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打断了眾人的耍宝,“不管二相乐园里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既然连两位绝灭大君都成了我们的『新朋友』,那我们確实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列车长,准备跃迁吧。” “收到帕!”帕姆一听到跃迁的指令,立刻恢復了精神,气鼓鼓地小跑回了驾驶室。 不一会儿,列车广播里传来了它那神气活现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將进行跃迁,请大家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拉好扶手。特別是你——”帕姆特意点名了还试图往碎星王虫背上爬的开拓者,“不要试图骑在繁育王虫身上进行跃迁帕!” 你和碎星王虫迅速回到了座位上。你繫紧安全带,转头看了眼旁边的白厄和铁墓。、 铁墓:“妈妈妈妈,要妈妈抱抱!” 碎星王虫一脚踢飞铁墓:【妈妈妈妈抱抱我!】 “抱我!” 【我!】 “我我我我!” 【我!】 可恶!最討厌这个兄弟了,要是我是为一个嫡子就好了! 白厄:“……” 铁墓你不要顶著我的脸说这句话啊! 铁墓呸了一口! 要不是妈妈喜欢,你当我愿意啊! 白厄:“???” 那你就不能思考下我愿不愿意吗??? 在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 列车发出一声清脆的汽笛声,车窗外的星空在一瞬间被拉扯成无数道绚丽多姿的光轨! 跃迁,开启! …… 巨大的列车翱翔在了空中,天空是湛蓝色的,一个巨大的卡通月亮悬掛在天空之上。 那颗巨大的卡通月亮不仅长著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脸上居然还架著一副宽大的漆黑墨镜,正对著掠过天际的星穹列车咧嘴大笑,甚至还顽皮地眨了眨眼,显得极其瀟洒,也极其欠扁。 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你和开拓者的眼睛在同一时间亮了起来。 开拓者一脸讚赏地摸著下巴,“这叫欢愉流派的顶级时尚。我觉得我们的列车也可以考虑漆成这种萤光蓝,然后在车头也画一个戴墨镜的大笑脸,绝对能引流!” 你:【严重附议!最好喇叭里再循环播放好运来,这样我们所到之处就全都是开拓的欢歌笑语了!】 开拓者:“你是天才啊!” 你:【不不不!你才是天才啊!】 你和开拓者互相吹捧对方是天才……以至于丹恆和星期日还有三月七:“……” 拜託,你们不就是一个人吗? 你们不就是令一条时间线上的同一个人吗? ——嗯等等! 他们和你相处了那么那么长的时间,竟然在一瞬间差点忘记了,你和开拓者是一个人啊。 而现在,代表著你的白厄竟然登上了列车—— 白厄结束了自己的永劫轮迴。 ——那么是不是以为著,你也要结束了你的永劫轮迴。 你要开拓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结局。 第252章 等等赞达尔怎么在这里! “列车即將降落帕!大家站稳扶好,外面的居民……呃,外面的居民好像有点太热情了帕!” 隨著列车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与五彩斑斕的泡泡中平稳落地,列车的车门嗤的一声缓缓开启。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几乎要將整辆列车当场掀翻的热浪——那是物理意义上和精神意义上的双重狂热! “噢噢噢噢!来啦!列车来啦!!” “热烈欢迎开拓的大篷车!热烈欢迎毁灭和繁育的尊贵客人!!” 下车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堪称疯狂的狂热人海。无数二相乐园的居民身穿花哨的奇装异服,手里挥舞著各色闪烁的萤光棒,在空地上手拉手跳著欢快的踢踏舞。 甚至更离谱的是,人群中居然还有几个穿著反物质军团標誌性黑红鎧甲(也不知道是不是cosplay)的人,此时正面色潮红、狂热无比地一边当街撒著粉色玫瑰花瓣,一边衝著列车方向歇斯底里地大喊: “毁灭万岁!铁墓大人!白厄大人!看这边!给我们签个名吧!!” “繁育王虫好可爱!贴贴!大虫子求贴贴!!” “天啊!是三月兔!!!好可爱!” “还有冷麵小青龙!天啊!看过来了……还有可爱小鸟!” 无穷无尽的狂欢声! 无数的人拿著应援棒,站在他们车站前,只是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 列车组目瞪口呆! 等等……他们什么时候有过这个待遇啊! 在雅利洛星球被当成通缉犯,在仙舟罗浮被將军利用著,在匹诺康尼捲入战爭,在翁法罗斯被当成了巨大的反派…… 天啊! 竟然有一个地方使他们的究极粉丝! “用以太编辑技术和愿力重构的世界,本土文化对信息的吸收和『娱乐化』速度確实惊人。”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色微妙地看著不远处一个穿著反物质军团黑红鎧甲、却在手拉手跳著踢踏舞的虚卒coser,“连毁灭大君铁墓和救世主白厄都被塑造成了高人气偶像……欢愉的逻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以捉摸。” 而在人群最前方,几个二相乐园的居民正合力推著一个巨大的、圆滚滚的、有著粉嫩触角和豆豆眼的粉色大虫子,一边推一边大喊:“繁育王虫!繁育王虫!贴贴!” 碎星王虫大惊:【妈妈!还有我!】 天啊! 你们这也太欢愉了吧?! 碎星王虫喜欢这个地方! 碎星王虫要当整个二相乐园的大明星!!! …… 列车组:“???” 碎星……碎星王虫开心就好。 …… 在列车之上,姬子分配任务:“我和瓦尔特去找一趟真珠女士。” 丹恆:“听闻仙舟联盟的人来了,我带星期日去找一趟仙舟联盟。” 那么就只剩下你们几个孩子了…… 丹恆犹豫了再三:“白厄,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把白厄留在这里的话会不会非常的不方便啊。要是他们几个绝美大军再闹起来的话,会不会直接爆炸…… 白厄肯定的点头:“没问题!” 那就只剩下—— 姬子犹豫了一下:“群星,跟我们一起去吗?” 你摆了摆手:【我想跟星还有三月七一起走。】 姬子:“。” 真、真的吗?可是我怎么这么的不放心啊…… 你要跟三月七一起走的话,那么也就是说碎星和铁墓要跟你们走了。 姬子刚要说话时。 铁墓:“要跟妈妈在一起。” 碎星:【跟妈妈在一起!】 emm姬子:“……” 你们一个绝灭大君一个繁育令使在一起……我感觉二相乐园都要被你们玩完啊。 但是姬子最后还是同意了。 临走前,姬子还不忘拉著你的手,千叮嚀万嘱咐:“群星,一定要看好他们两个。尤其是铁墓,要是他突然想在商业街手搓黑洞,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阻止他。” 你乖巧地在心里嘆了口气: 【放心吧姬子妈妈,对了妈妈……二相乐园的物价高吗?我的钱包好像有点顶不住这两个吞金兽。】 姬子:“……” 看来比起星系毁灭,群星更担心自己的钱包。 目送著姬子、瓦尔特、丹恆以及默默无言的星期日和白厄离去,剩下的三人加两只星神级萌物终於正式踏上了二相乐园的土地。 一落地,热浪般的欢呼声瞬间將你们淹没。 “群星大人!快看这边!!” “天啊,真的是本尊!那股战场废墟走出来的破碎感和迷之帅气……呜呜呜,跟画里一模一样!” “等等,她旁边带的那两个是……” 无数居民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你左手牵著的铁墓,以及右手肩膀上正拼命摇晃著粉色触角、扭得像个电动玩具一样的碎星。 “哇!!!!!” “是铁墓还有碎星!!!” “天啊啊!!!!!” 三月七的眼睛都要成为蚊香眼了:“人人人人太多了!” 天啊怎么会这么多的人…… 声浪一层叠一层,像是某种以分贝为单位进行无差別攻击的范围性武器。三月七下意识地捂住一边耳朵,另一只手死死抓著星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被推著往前走。 “等等等等——不要挤不要挤!哇啊谁踩到我的脚了!”她踉蹌了一步,差点被身后某个过於激动的粉丝撞倒,好在星眼疾手快地拽了她一把。 星的表情倒还算镇定,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睛也已经失去了焦距——大概是在处理过多信息后主动进入了省电模式。她一手拉著三月七,另一只手被群星牵著,三个人像一串被海浪拍打的海带,在狂热的人潮中艰难地往前漂移。 最离谱的是,人群的狂热程度在发现铁墓和碎星的存在之后,又猛地往上躥了好几个能级。 “是铁墓大人!!铁墓大人的本体装甲!天啊那个光泽!” “碎星王虫!!活的碎星王虫!!它触角在动!!!” “铁墓大人可以和我握手吗——啊啊啊他看过来了他看过来了——” 铁墓转过头,用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扫了一眼尖叫的人群。他这个看一眼的行为就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直接导致方圆十米內的尖叫声又上了一个八度。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转回来,拉了拉群星的衣角。 “妈妈,很吵。” 群星在心里默默表示了赞同。她一只手紧紧牵著铁墓,另一只手努力维持著肩膀上碎星的平衡——这只繁育令使正在兴奋地朝人群挥舞触角,完全不觉得自己是造成拥堵的元凶之一,反而一副在享受粉丝见面会的架势。 【妈妈我好受欢迎啊!】 所有人:“……” 只有碎星在享受哇。 车站出口原本应该有至少三条通往商业街的道路,但现在每一条都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举著铁墓后援团横幅的那一群粉丝占据了左侧通道,右侧则被碎星王虫贴贴协会的人堵死了—— 只剩下正中间那条,被一群举著群星本人应援牌的粉丝堵著。 在他们终於要衝出去的时候—— 门开了。 他们看见了来古士—— “我並非您熟知的神礼观眾,而是假面愚者,赞达尔·贰·桑原” 赞达尔:“这一次,我选择走上欢愉,以我的幽默感击破博识尊!” 当时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