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第1章 开局59,跟轧钢厂签劳务派遣。 “大彪同志,我虽说还没整明白你那『劳务派遣』到底是啥意思,但话我撂这了!只要你代表你们村,把这两头野猪捐给咱们红星轧钢厂,我李怀德保证,立马给你们村批5个临时工工位,再把你要的宿舍落实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另外,为了感谢李家村的同志们,我代表轧钢厂,也给你们李家村捐助1000斤土豆。” 李大彪看著眼前眼睛都冒光的李怀德,心里瞬间篤定,这尼玛绝对是禽满四合院里的那个红星轧钢厂!旁人他可能记不清,但李怀德这號人物,不管是原剧还是同人小说,他都刷过八百遍了,绝对错不了。 说起来,李大彪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本是个一无所成的三无社畜,刚被公司裁员,正颓丧地走到家楼下时,脑袋上突然掉了点黏糊糊的东西。 他伸手摸了一把,那股噁心劲儿瞬间涌上心头,一下就把本就鬱闷的他给直接气炸了。 他站在楼下叉著腰,足足骂了九九八十一秒,或许是因为嗓门太大,震得楼上住户家的花盆直接掉了下来。 隨后他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就已经到了1959年6月的蓝星,成了四九城旁边李家村村长(李氏家族族长)的儿子李大彪。 说起原身李大彪,那简直就不是一个“废物”二字能形容的。二十岁的年纪,地里的活是一点都不干,待在家里就是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街溜子。就因为这事,他爹没少抽他教训他,可老爷子是个隔辈亲,每次回来,指定要把他爹再揍一顿,护著原身。 就在他前两天刚穿越过来、恢復完所有记忆,还在暗自吐槽原身太过废物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响。 当时李大彪瞬间就精神了,可下一秒,他就被视网膜上弹出的系统界面和消息给干懵了: “检测到千年豪族李氏遭遇百年难遇的大饥荒,若无系统干预,三年后李氏必將灭族。作为家族少族长,振兴家族是宿主不可推卸的责任,最强振兴家族系统激活中.......” “最强振兴家族系统激活绑定成功!” “系统任务发布成功:” “阶段主线任务:一年內输送100名族人进入四九城工作,且需有固定居住地。” “支线任务:保障大队食堂正常运行,每日供应一日两餐。” “新手奖励发放:100立方米灵泉空间*1(內含灵泉井一个、一键种植养殖功能、0-10倍时间流速调节)、” “狩猎精通*1、” “全族初级体质强化*1(全族体质+30%,宿主可瞬间完成强化,族人需一个月逐步完成强化)。” “最强振兴家族系统面板:” “宿主:李大彪” “所属家族:陇西李氏(分支)” “家族人数:608人” “当前等级:初级(0/500 家族声望)” “个人技能强化:狩猎精通*1、初级体质强化” “全族技能强化:初级体质强化” “家族状態:团结、飢饿、无助”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当时他看完系统任务和系统面板,当场就大呼离谱:“这尼玛是人干的事?送100人进城工作?老子还特么是个农民呢,你丫让我送100人进城???” 还好他追问系统后才知道,临时工也算数,主打一个能让族人混口饭吃、不至於饿死就行,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而这次带来的两头野猪,就是他靠著强化后的体质和解锁的狩猎技能,再偷偷摸拿了老爷子的宝贝老套筒,进山猎杀来的。 今早他赶了两个多小时的牛车,才赶到他爹说的红星轧钢厂。 一亮出这两头野猪,就被保卫科的人眾星捧月般送到了厂办,他第一眼就认出了一脸激动的李怀德,当即就確定,自己是穿进了那个被眾多穿越者都扎成窟窿眼的禽满四合院世界。 上一世看剧、看小说的时候,他可没少被四合院那群禽兽气到肝疼。 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大胆的主意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要不然直接把李家村搬进南锣鼓巷?把村里的六百多口村民全部安排进红星轧钢厂?一想到如今三四千人的红星轧钢厂,一下涌进李家村六百多口人,想想就觉得带劲! 到那时候,四合院的那群禽兽就有得受了!亡灵法师贾张氏不是能骂么?村里能骂人的老娘们一抓一大把,到时候派十个人轮著跟她耗,非得骂到她怀疑人生不可。 四合院战神傻柱不是能打么?那就派二十个经过体质强化的民兵过去,跟他车轮战,揍得他哭爹喊娘、服服帖帖。 至於易中海那个偽君子,还兼著所谓的“道德天尊”,正好让自己家的老爷子出马,俩老狐狸凑到一起,绝对有共同话题,慢慢跟他掰扯! 最后就是那个装疯卖傻、號称“爱国敬业”的聋老太,那当然要交给李家村的老祖宗李老太太出马,到时候俩老太太对线,场面绝对超级精彩! 对对对,就这么干! 现在,就差工位这关键一步了。好在他刚才跟李怀德提起想要工位的事时,李怀德並没有开口拒绝,这就让他心里有了底。 而且从李怀的那里打听到,红星轧钢厂本来就计划在1959年进行一次扩厂,可全都因为物资短缺、粮食饥荒的事给耽搁了。 所以说对於现在的李怀德来说,工位虽然有价值,但跟这两头二百多斤的野猪相比,工位什么的就不算个事,毕竟这年代,能吃上一口荤菜比啥都强。 虽说工位指標李怀德不缺,但他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说了半天他都死咬著只肯给两个正式工工位。 可李大彪一想,要是一头野猪换一个工位,那要凑够一百个工位,非得累死他不可。 被逼得没办法,他头脑风暴了半天,才想出这个“劳务派遣”只要临时工工位的办法。 就在他走神琢磨的时候,突然一双手在自己眼前晃悠,李怀德的声音隨之传来:“大彪同志?大彪同志?你的这个劳务派遣,我实在是没搞明白,你能再给我解释下吗?” 李大彪回过神,用通俗易懂的大白话解释道:“李厂长,其实这事也简单,您这么理解就行。就是把我们村里人借给厂里用,你们厂里管饭管住,工资由厂里全部发给村里,村里再按每个人算工分就行,另外再给点零花钱够他们在城里用,剩下的钱就留著给村里人换粮食救命。现在村里都快到吃树皮、挖观音土的地步了,再不想办法救命,真的会死人的。” 李怀德皱著眉琢磨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行吧,公对公也有过这样的先例,就按你说的来。临时工每个月工资18块,厂里管中午一顿饭,集体宿舍现在已经住满了,我给你们找些其他的房子。提前说好,现在四九城的住房特別紧张,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好房子,可能还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修缮才能住。” 李大彪听到这里,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算盘打得噼啪响:等老子回村,这五个工位可不能直接卖钱,每个工位每个月抽2块佣金就成。要是真能顺利送100个族人进城,一个月光是中介费就有200块,这不爽翻了? 李怀德压根没察觉他心里的小算盘,一个劲搓著手催促:“大彪同志,那野猪我能不能让人直接拉走?咱厂食堂正好缺荤菜,厂里的职工们都快馋疯了,就等著这口肉解解馋呢。” 李大彪收起心里的盘算,脸上堆起笑容开口说道:“李厂长,野猪您可以让人拉走,但是您得先把工位的介绍信和住房的介绍信给咱开了唄。不然要是出点什么乱子,我没法跟村里的老少乡亲们交代啊。” 李怀德立马拍著胸脯保证:“放心!现在我就给你办手续,绝对不耽误事!” 说完,他就急急忙忙催著保卫员把两头野猪拉去食堂处理,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生怕晚一步,这两头野猪的肉就飞了似的。 等安排完野猪的事,李怀德在书架上翻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翻来翻去找了半天,最后指著本子上的其中一行说道:“就这儿了,南锣鼓巷95號院,前院那三间倒座房都给你们用。事先说好啊,这房子年头久了,有点旧,你们得自己拾掇拾掇才能住人。” 他顿了顿,语气也比刚才严肃了些:“还有,你们村来的这些人都是临时工,厂里只负责中午一顿饭的粮食,早晚两顿得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另外还有个事要跟你说清楚,临时工是不能直接转城市户口的,回头你们记得去街道办做个临时登记就行。” 说到这儿,李怀德话锋一转,脸上堆起刻意的和善,开始给李大彪画饼:“不过大彪,你们也別灰心。厂里每年都有临时工转正式工的指標,只要你们村的人好好干活、踏实出力,说不定就能转成正式工。到那时候,城市户口、粮食供应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李大彪听著这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自吐槽:“得,还得是你啊李怀德,这饼画得比磨盘还大!真要是靠努力就能转正,你刚才给我使眼色是几个意思?当我傻呢?” 第2章 证据在我牛车上 半小时后。 老黄牛哼哧哼哧地拉著十袋土豆,从轧钢厂慢悠悠走出来。 李大彪看著牛车上摞得老高、用麻绳捆得紧实的麻袋,忍不住一阵无语。 瞅著老黄牛那满脸“生无可恋”的崩溃眼神,他赶紧找了片没人的小树林,抬手就把整车土豆全收进了空间。 看著原地一脸懵逼、还在琢磨“货咋没了”的老黄牛,李大彪摇了摇头,赶著牛车就准备回村。 可刚走没两步,他猛地勒住牛绳,得先去南锣鼓巷95號院瞧瞧啊!毕竟李怀德说那三间倒座房得修缮,先看看缺啥物件,回头让族人来的时候直接捎上,省得跑第二趟啊。 想到就干,李大彪赶著牛车,逢人就打听路,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晃。牛车本就跑不快,他又好奇五九年四九城的模样,左看右瞅磨磨蹭蹭,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总算到了95號院门口。 他把牛车往墙根一靠,绳子往旁边的拴马桩上一缠,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脚就进了这个四合院。 让他稍感意外的是,院里安安静静的,连那个出了名爱尝咸淡、一毛不拔的阎老抠都没见著。 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本来就是来看房的,有没有人都无所谓。 可当目光落到那三间倒座房上时,李大彪没忍住直接开骂:“李怀德这货,是真尼玛不讲武德!” 这哪儿叫“需要修缮”?分明是连窗户带门都没了,墙体斑驳得一摸就掉渣,破得跟放了八百年没人住似的,风一吹墙皮簌簌往下掉。 怪不得这老小子连钥匙都没给,合著是把烂摊子直接甩给他了! 他抬脚走进屋內,一股混杂著霉味、酸臭和尘土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他赶紧捂住鼻子,连连后退两步猛咳嗽。 “我靠!这是人住的地方?比我们村废弃的牛棚还破!” 李大彪骂骂咧咧地退出倒座房,正琢磨著这三间破房该怎么收拾才能住人,身边突然炸响一道杀猪般的嗓门。 “抓贼啦!抓贼啦!四合院里进贼啦!你个小畜生別跑,敢偷东西偷到我们95號院来,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李大彪被嚇了一跳,扭头一瞅,只见个快二百斤的肥婆正叉著腰衝过来。这年代能吃成这副德行?想想就感觉离谱! “哎哎哎,你干啥?肥婆,別乱说话!小爷不是贼,我来看我房子的关你屁事?没人告诉你,你的嘴很臭嘛?” 那肥婆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小畜生,你敢骂我?还敢叫我肥婆?老娘挠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贼!” 说著就亮著俩爪子,直往李大彪脸上抓来。 李大彪一看这熟悉的招式,再仔细打量肥婆的脸,当场懵了,臥槽!这不就是那“亡灵法师”贾张氏吗?怎么比原剧里还发福?特么得,在这个年代能吃成这逼样,整个四合院怕是没少给贾家捐款吧? 他赶忙侧身躲开,虽说有有体质加成,但也只是把原身孱弱的身子强化到普通成年男性水平,顶多略强一点。 眼前这可是二百斤贾张氏的“九阴白骨抓”加“野猪衝撞”,就算是泰森来了也得犯怵。 李大彪灵巧一闪,顺势对著贾张氏的大磨盘就踹了一脚。重力加速度贾张氏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趴在地上的她哪儿受过这气,当场开启“亡灵召唤术”:“老贾啊!你快上来吧!老娘被这小畜生欺负了!救命啊,人都死哪去了啊?快来人啊,小贼杀人啦!” 李大彪正抱著胳膊看戏看得乐呵,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带著威严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们在这儿吵什么?” 他转身一瞧,眼睛瞬间亮了,来人正是“道德天尊”易中海和“四合院战神”何雨柱。 俩人脸色都很难看,盯著他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贾张氏也不装了,费劲巴拉地爬起来,拽著易中海的胳膊就哭嚎:“老易,你可得给我报仇!这小贼偷东西被我抓著,还动手打我,快把他抓起来送派出所,枪毙他!” 对於贾张氏易中海哪能不了解,但是看到贾张氏那副无赖的样子也是有些无奈,这才一脸不善的看向李大彪开口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我们院的住户动手?你来这儿做什么?” 李大彪看著他那二五八万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白了他一眼压根没吭声,易中海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什么玩意儿! 一旁的何雨柱见状立马炸了:“哎哎哎,孙贼!你嘛呢?一大爷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大尾巴狼!”嘴上骂著,手就往李大彪胸口推来。 这一下力气极大,差点把李大彪推得趔趄倒地。 他瞬间明白,这货手上真有把力气,如果说自己的战斗力是8000,那这个傻柱战斗力起码13000,自己十有八九不是对手,而且自己也没练过拳脚,硬刚傻柱的王八拳肯定吃亏。 傻柱见他没还手,以为他怂了,又使劲推了两下。 李大彪憋屈得够呛,恨不得立马把老套筒掏出来懟他脸上。 这时才猛然想枪还在牛车板子下边夹著! 就在这时,易中海开口喝止:“行了!你说说,你来我们院子干什么?为什么动手打人?” 李大彪瞪著三人,冷笑一声:“好,好得很!合著你们是以多欺少是吧?我就是来看看我们村的房子,就被这老太婆又骂又打,我还手叫正当防卫!还有你,刚才推了我四下,还骂我孙贼,这笔帐老子记下了,咱们明天再算!” 说完他扭头就往院外走,刚到门口,手腕就被一把拽住。 易中海死死攥著他,沉声道:“谁让你走了?今天不把话说明白,別想踏出这个门!” 李大彪上一世虽是社畜,但也从没受过这种气,他盯著易中海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来我们院子做什么?为什么动手打人?”易中海又问了一遍,脸色愈发难看。 李大彪气得胸口跟拉风箱似的,老子一个穿越者,还能受这窝囊气? “我再说最后一遍:第一,我来看看我们村的房子;第二,我没主动打人,是这老太婆先骂我打我,我是正当防卫!” 易中海皱紧眉头:“你说这是你们村的房子?有什么证据?我是这院子的一大爷,你再不配合,我就让人把你送派出所了!” 李大彪喘著粗气,咬著牙道:“行,行!老子给你拿证据!鬆开我,证据在我牛车上!” 易中海也不怕他跑,给傻柱递了个眼色,三人跟著李大彪一起往外走。 贾张氏在一旁骂骂咧咧:“他能有个屁证据!小畜生一个,纯粹装模作样,一看就是土里刨食的穷鬼,等会儿就把他送派出所枪毙!” 李大彪听著这话,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却已经有了盘算。 他没搭理跟在身后五六步远的傻柱,三两步走到牛车旁,看著眼前三人冷声道:“你们要证据是吧?” 话音刚落,他伸手从车底一抽,一把破旧的老套筒被拽了出来,“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枪口直接懟在了何雨柱脸上。 这一下直接把三人嚇懵了,贾张氏更是尖叫一声“妈呀”,扭头就往院里窜。 易中海看著黑洞洞的枪口,整个人都有些懵逼,只见他强装镇定,声音发颤:“同、同志,別这样,不至於……” 李大彪扫过脸色发白的易中海和强装镇定的傻柱,冷笑一声:“好得很,你们95號四合院,老子算是记住了。老子第一次来看房子,你们就给我这么个『深刻印象』,行,咱们后边慢慢玩。你们不是要看证明吗?” 他一手握枪,另一手从兜里摸出李怀德开的条子,递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只扫了一眼,立马堆起笑脸:“误会,都是误会!” 而一旁的傻柱脸上恐惧之色一闪而过,竟然咬著牙骂道:“孙贼,给你傻柱爷爷动枪?你柱爷我要是怕,我就是孙子,来来来,有本事你开枪?你开枪啊!” 李大彪懒得跟傻子废话,猛地调转枪头,用枪托对著一脸囂张傻柱脸上就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傻柱惨叫一声,捂著鼻子倒了下去。 他理都没理哀嚎的傻柱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直接跳上牛车,用枪对著两人,赶著老黄牛就走。 擦肩而过时,他瞥了眼傻柱满脸愤恨的模样直接开口骂道:“孙贼,挺硬气啊,有本事你丫一直硬气下去,咱们走著瞧!” 等李大彪走后,易中海连忙蹲下身扶傻柱:“柱子,你没事吧?” 傻柱一脸怒火,他纯粹是帮一大爷才惹上这麻烦,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易中海看出他的火气,语气郑重地安抚:“柱子,別生气。刚才那条子我看著是真的,他既然要住进院里,咱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放心,一大爷肯定帮你整治这小子!” 第3章 叫你揍个人,你拉义大利炮? 李大彪赶著牛车往李家村猛衝,一鞭子接一鞭子抽在老母牛身上。 老牛被折腾得直翻白眼,“哞.....哞.......”叫个不停,那调子委屈巴巴的,活像在跟他提抗议:再抽我就罢工! 来时慢悠悠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这会儿急著回家告状,竟一个半小时就衝到了村口。 刚停稳牛车,就见两个民兵快步迎上来,正是堂哥家的大山和二牛。“大彪叔,你可回来了!瞧你这风风火火的,出啥事儿了?” 李大彪立马换上一脸悲愤的样子,拉著俩人诉苦:“大山、二牛啊!你叔我让人给揍了!打得老惨了,连打带骂,哄不好的那种” 俩人先是一愣,上上下下把李大彪扫了一遍,没见著明显伤痕,可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虽说这位族叔兼少族长,平时是个游手好閒的主儿,正事不干多少,但好歹是村长的儿子、李氏一族的少族长。 这年头虽说不兴宗族那套了,可几千年的老规矩刻在骨子里,再加上老族长和村长威望极高,村里没人敢怠慢李大彪。 一听少族长在外头受了欺负,俩人顿时气得脸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开玩笑!李大彪再不著调也是他们的族叔,欺负他不就是打李家村的脸?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作死! 俩人也不问具体是谁、在哪儿,听完转身就往村里冲,那架势恨不得立马喊人抄傢伙。 李大彪看著俩人绝尘而去的背影,当场就懵了。 “哎?等会儿!” 他伸著手想喊住,可俩人早没影了,“好歹等我把戏演完啊!不铺垫到位,明天咋忽悠你们跟我进城报仇?这也太急躁了!” 没法子,他只能赶著牛车,慢悠悠地往村里挪,心里还在琢磨著等会儿咋圆自己的“惨状”。 结果刚走两步,就听见村里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找傢伙什,还夹杂著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瞅,好傢伙,二十几个青壮扛著傢伙就义愤填膺地冲了出来,个个眼神冒火。 可越看,李大彪额头上的汗越往下淌,这阵仗也太嚇人了! 三八大盖、中正式步枪、汤姆逊衝锋鎗、歪把子轻机枪……这些他都勉强能接受,可大山和二牛俩人,居然一起扛著一挺小日子的九二式重机枪,这是要去打仗吗? 正懵著,“咕嚕咕嚕”的沉重声响传来,冲在前头的人群立马分开,四个汉子浑身是汗,扯著一门个头不小的山炮挪了出来。 李大彪看著这配置,腿都有点软,这哪是去报仇,这分明是准备打平安县城啊?义大利炮都拉出来了? 眾人一拥而上把李大彪围在中间,个个脸涨得通红,攥著枪的手青筋暴起,那股子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扛著三八大盖的李二柱往前凑了凑,枪托往地上一杵,“哐当”一声震得尘土飞扬,嗓门大得能嚇飞麻雀:“族叔!你说!是哪个瘪犊子不长眼?咱这就带著傢伙抄他家去,打断他的腿扔沟里餵野狗!” 旁边拎著汤姆逊的李石头也跟著吼,声音比李二柱还衝:“就是!敢动咱李家村的人,活腻歪了!这两天不知道咋了,感觉身体老有用不完的力气,刚好趁著这股劲非得让欺负大彪叔的人付出血代价,让他知道咱李家族人的厉害!” 大山和二牛把重机枪往地上一放,拍著冰凉的枪身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李大彪脸上:“狗娘养的!敢欺负咱大彪叔,看老子一梭子突突了他,让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立马就衝出去算帐。 “大彪叔,快说地方!咱这就动身,去晚了那龟儿子该捲铺盖跑了!” “族叔,您倒是快说啊!別让那傢伙跑了,咱白忙活一场!” 拉山炮的四个汉子喘著粗气,也急著催:“大彪叔,您赶紧定地方!咱这山炮调试瞄准还得半天呢,別耽误了我开炮练手!” 李大彪被这群人吵得脑袋疼,心里直呼离谱:这哪是报仇,这是要把四合院夷为平地啊!他就是想找傻柱和易中海出口气,可不是准备屠四合院啊! 他缩了缩脖子,语气含糊地打圆场:“那个……其实也没啥,我就是被人推搡了几下,被骂了两句,倒不用带这么些傢伙吧?这、这也太夸张了!” 李二牛立马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大彪叔,这一点都不夸张!咱李家村的规矩,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更何况您是少族长,欺负您就是欺负整个李家村,欺负整个李氏一族!您忘了上个月?隔壁村因为水源的事打了狗剩一巴掌,咱直接给他们村庄稼地开了两炮,让他们记一辈子!欺我族人者,必遭其报!这规矩不能破,您就说去哪!” 李大彪这下彻底没辙了,只能赶紧劝:“打我的人在四九城,不在这儿!这些重傢伙太扎眼,还沉,咱別带了,光带人去就行!” 他心里直打鼓,真要是带著这些傢伙进城,別说报仇了,估计刚到城门就被抓了。虽说老爷子疼他,可真惹出大事,老爹能扒了他的皮,就算老爷子抽老爹一顿,也兜不住这祸事啊! 大山琢磨了两秒,点头附和:“大彪叔说得有道理,城里人多眼杂,重傢伙確实不方便。狗剩!你带三个人,把重机枪和山炮拉回去收好!剩下的人,立马集合!目標四九城,急行军出发!” “是!”狗剩立马应道,带著三个人转身去拉炮和重机枪。 剩下的青壮瞬间排成整齐的队列,喊著號子就往村外冲,动作快得惊人,独留下李大彪一个人坐在牛车上,满脸懵逼地看著空荡荡的村口。 眾人跑出去老远,才猛然想起少族长还没跟上,大山和二牛赶紧掉头往回跑,衝到牛车旁急喊:“大彪哥!快啊!再晚就赶不上前面的人了!” 见李大彪还愣在牛车上没动静,俩人也不废话,一左一右架起李大彪的胳膊就往城里冲,连牛车都扔在村口不管了。 李大彪被架得脚不沾地,心里只剩哀嚎:完犊子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疯子,这尼玛都是群疯子啊? 第4章 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四合院,易家屋里。 易中海、傻柱、张翠兰、贾张氏、秦淮茹挤在一张桌上,气氛透著股莫名的紧张。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沉声道:“行了,这事基本敲定了。我跟柱子刚去粮站转了圈,买粮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还多,老陈他媳妇在粮站上班,这话绝对靠谱。我专门跟柱子回来通知你们,赶紧去把这个月的粮本定量领了,谁也说不准是明天还是后天就减少定量。” 他心里也犯嘀咕,这年头粮食金贵,真要是定量减了,院里这群人的日子怕是更难嗷,尤其是他身旁的贾家,想到那如同饭桶的贾张氏他就头疼。 这话刚落,秦淮茹立马垮了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著哭腔:“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难处,就东旭一个人有粮票定量,这要是再减,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棒梗正长身体,一顿都不能缺,我肚子里还怀著一个,这往后的日子可没法过了!” 她心里已经想好了,不管咋样,必须得让一大爷帮著想辙,最好能从傻柱那儿再捞点好处,要不然贾家有没有事她不知道,但她自己的身子肯定撑不住。 贾张氏瞪著俩铜铃眼,死死盯著易中海,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她才不管粮站啥情况,反正自家不能吃亏,今儿易中海必须给个准话,要么找粮,要么找冤大头接济,不然她就撒泼打滚。 眾人都以为易中海会自己兜底,没想到他嘆了口气,话锋一转就看向傻柱,开玩笑要不是要用上傻柱,他怎么可能专门把他叫回来?只见他语气带著刻意的捧:“柱子,咱院是优秀大院,你又是院里年轻一代的顶樑柱,你秦姐家这情况,你说该咋办?” 何雨柱果然浑身一震,转头看向秦淮茹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瞬间就软成了棉花。 他习惯性地想拍胸口说借钱,手都抬到一半,脑子猛地一醒,坏了!上个月工资刚发,就被秦淮茹以“给棒梗补营养”为由借走20块,这个月他自己都过得紧巴巴,兜里就剩几张毛票,连买烟的钱都不够。他心里犯愁,不帮吧,心疼秦姐;帮吧,自己实在没辙,整个人在那儿僵住了。 见傻柱不知所措,易中海暗自得意,慢悠悠开口:“傻柱,一大爷我有个法子,既能让你帮上你秦姐,又不耽误你自己过日子。”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大爷,您快说!只要能帮秦姐,我都听您的!”他压根没多想,满脑子都是不能让秦淮茹失望。 易中海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算计:“其实简单得很,厂里食堂每天都有剩饭剩菜,你现在不就带一个饭盒回家吗?以后带两个,匀一个给贾家,既不影响你吃饭,又能帮衬你秦姐,这主意咋样?” 傻柱一拍大腿,立马应下:“嘿!一大爷您可太聪明了!就这么办!” 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既帮了秦淮茹,又没花自己的钱,简直完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又被当冤大头耍了。 易中海满意点头,又开始卖好:“果然,柱子才是咱院的好孩子,哪像许大茂那坏种……” “人呢?给老子出来!刚才谁动手打老子族叔的,给老子滚出来!” 易中海的话被院外一声粗吼硬生生打断,那嗓门又大又冲,震得屋里人都嚇了一跳。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傻柱一听这声音,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拍著桌子起身:“一大爷,指定是刚才那孙贼又回来了!他奶奶的,刚才是柱爷没反应过来,看柱爷我现在去好好削他一顿,拿一根烧火棍就干给老子装逼,老子能怕那玩意?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院的老大!” 他刚才被李大彪用枪懟著脸,又来了一枪托,还流了不少鼻血,心里本就憋著气,这会儿以为对方还敢回来叫板,顿时忘了刚才的怂態,满脑子都是找回场子。 说著,他擼起袖子就往外冲,压根没多想对方敢回来,是不是有恃无恐。 此时的95號四合院前院,早已挤了十几號壮汉,一个个脸拉得老长,浑身透著杀气。 不过跟刚才比,身上没了步枪、机枪那些长傢伙,这还是李大彪死活拦著闹腾,硬逼著他们回村把重傢伙都放下了。 李大彪心里直犯怵,真带著那些傢伙进城,不等报仇就得被抓,到时候老爹能扒了他的皮。 可二牛他们也不含糊,每人腰间都塞了一把镜面匣子,鼓鼓囊囊的。 几人还嘴硬:“出门討公道不带傢伙,心里不踏实!真要是动手,这玩意儿也够收拾那帮龟儿子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进了城,直奔南锣鼓巷95號院,刚进大门,二牛的大嗓门就扯了起来,边喊边骂。 这话刚落,院內就传来傻柱的呵斥:“哪个狗曰的敢在咱院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小心柱爷一拳头把你头打...……....嘎!” 傻柱的话戛然而止,刚衝到前院,就见十几把镜面匣子齐刷刷对准了自己,黑洞洞的枪口看得他头皮发麻。 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不是……你们、你们是谁?这个,那个,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屋里的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听到动静,也赶紧跑了出来,一进中院,就被眼前的场面嚇傻了,十几號壮汉簇拥著站在那儿,每人手上都拿著枪,还齐齐指著他们。 易中海嚇得腿一软,差点当场尿裤,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多年前的阴影:当年四九城的黑脚巡就是这样拿枪指著他,还往他裤襠『哐哐哐』的踹了十几脚,打那以后,他那方面的能力就大不如前。一想到这儿,他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整个人都有些开始发颤。 易中海强撑著镇定上前,双手连连摆动,脸上堆著笑:“同志!同志!误会,全是误会!柱子年纪小不懂事,不是骂你们的,这就是个误会!” 见眾人缓缓收起枪,易中海才鬆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刚准备再赔两句好话,就听人群里有人喊道:“大彪叔,您看刚才是不是这货揍的您?” 第5章 不讲武德李二牛 李大彪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扫过院中的易中海等人,最后落在傻柱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故意找茬的劲儿:“就是他,还有那个躲在最后的胖女人,再加上这个装模作样说话的老头,刚才他们三个都对我动手了!” 这话跟炸雷似的,躲在秦淮茹身后缩著脖子的贾张氏浑身就是一颤,一肚子肥肉跟著晃悠了半天,心里瞬间慌乱辱骂。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就骂了两句,压根没挠到这小子啊,这小子纯属栽赃!她也不敢辩解,扭头就想往自己屋里钻。 可李二牛动作比她快多了,脚下一蹬就扑了上去,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髮,力道大得直接把人往后拽得一个趔趄。 “想跑?欺负完我大彪叔就想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贾张氏被拽得头皮发麻,一屁股坐在地上,立马开启撒泼模式,扯著嗓子哭嚎:“哎呦妈呀!打人啦!打人啦!欺负老百姓啦!有没有人管管啊!”那嗓门尖利得,差点震破眾人的耳膜。 李二牛最烦这一套,压根懒得跟她废话,抬手就甩了一个大耳光子。 “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还渗了点血丝。 缓过劲来的贾张氏哭得更凶了,手脚乱蹬:“哎呦喂!要杀人啦!救命啊!这伙强盗要杀人啦!” 李二牛被她哭得心烦,觉得自己脸面上掛不住,这胖女人居然敢无视他的警告,当即抬手又“啪啪啪”扇了三个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这几下扇得贾张氏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刚才的囂张劲儿全没了。 她一脸纯真的瞪著俩眼珠子,傻乎乎地眨巴眨巴看著李二牛,嘴里再也发不出一点闹腾的声音,连哭都忘了,整个人都被干懵了。 院里头瞬间安静下来,秦淮茹嚇得紧紧护著肚子,往后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直打鼓:这伙人也太狠了吧? 这时,一旁的二蛋压根没理会院中的死寂,眼神一沉就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脖领子,腰间的镜面匣子懟著他胸口,硬生生把人往前拽得一个趔趄。 傻柱本就被刚才的场面嚇破了胆,被这么一揪一懟,浑身发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大山紧隨其后,抬手就把驳壳枪顶在了傻柱的脑袋瓜子上,枪口冰凉的触感直透头皮,那架势跟要当场枪毙他似的。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眼神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有种恍恍惚惚在做梦的错觉,前一秒还想著当院霸耍横,后一秒就被人用枪指著头,这转变也太猝不及防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魂飞魄散,脸白得像纸,先前强装的镇定彻底绷不住了,捂著嘴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啊啊啊!”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瞬间把傻柱从恍惚中拽回了现实。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秦淮茹,见她嚇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也跟著冒了上来。 他咬著牙,梗著脖子硬刚:“他娘的!有本事你就毙了老子!否则老子跟你们没完!拿把破枪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是四九城爷们,还怕你这烧火棍?你丫要是没这枪,老子一个人就能打你们全部!” 李大山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哎呦,孙贼!欺负我大彪叔不说,这会还敢跟老子装蒜?” 他说著,直接把手中的镜面匣子扔给身后的兄弟,擼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冲傻柱抬了抬手,“来来来,老子现在没带『烧火棍』,你过来打老子一个让我看看!还四九城爷们,我呸!你丫也配?敢欺负我大彪叔,我抽你都是轻的!” 傻柱一看大山把枪扔了,再瞅著对方的身板,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壮实,顿时自信心爆棚,开玩笑,他在厂里好院里跟人打架从没输过,一顿王八拳抡得虎虎生风,管对方耍啥花样,先揍了再说!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梗著脖子摆出个不伦不类的架势,双手护在胸前,脚还来回挪了挪,故作凶狠地盯著大山。 俩人一左一右站在院子中间,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想上前拦著又不敢,只能在一旁搓手:“別打別打!有话好好说!” 秦淮茹更是嚇得脸色发白,紧紧攥著衣角,嘴里小声念叨:“柱子,別打了……” 贾张氏还瘫在地上懵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俩人,连叫骂都忘了。 这边大山却丝毫不慌,缓缓摆出一个沉稳的阵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屈膝护在腰侧,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气场都变了。 李大彪在一旁看得眼睛一亮,这姿势他太熟了,竟是家族的家传武学唐拳! 他不由得想起记忆里,老爷子以前吹的牛,说咱李家村的李氏一族是盛唐李家的后人,这唐拳还是当年宫廷武学传下来的。 別说他这个穿越者了,就连记忆里的原身都压根不信,只当是老爷子年纪大了瞎忽悠。 但他从原身记忆里得知,村里的民兵和有底子的老人,的確都练过这唐拳。 只不过这唐拳邪门得很,没有固定招式,除了入门的基础架子,后来每个人练出来的路数都不一样,原身一直觉得这玩意儿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会儿见大山摆开唐拳架势,李大彪心里別提多好奇了:到底是傻柱的王八拳更猛,还是大山这所谓的家传唐拳更厉害? “孙贼,还愣著干啥?不是要打老子吗?” 大山勾了勾手,语气满是嘲讽。 傻柱被激得火气上涌,也不废话,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双手攥拳照著大山胸口猛砸,果然是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全靠一股子蛮力往前冲。 第6章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院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易中海眼睛瞪得溜圆,秦淮茹更是捂住了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看。 面对傻柱猛衝过来的拳头,大山不慌不忙,脚下轻轻一挪,竟精准避开了攻击,同时右手顺势探出,一把扣住傻柱的手腕,借著傻柱的力道轻轻一拧。“哎哟!”傻柱疼得惨叫一声,拳头瞬间没了力气,胳膊被拧得弯成了个奇怪的角度。 他这才知道对方不是软柿子,可已经晚了。 大山手腕再一用力,傻柱重心不稳,身子往前踉蹌几步,大山抬脚轻轻一踹他的膝盖弯,傻柱“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只不过这次是被拧著胳膊强行按跪的,疼得他额头上直冒冷汗。 傻柱跪在地上,胳膊被拧得生疼,脸上却满是不服气,梗著脖子嚷嚷:“你、你偷袭!不算数!有种再来一次!” 他压根不肯认怂,只当自己是没防备才输的,心里还憋著一股劲想扳回面子。 李大山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视,手上微微一松,顺势鬆开了傻柱的胳膊:“行啊,老子就陪你玩到底,看你能耍出啥花样。” 说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你先来”的姿態,压根没把傻柱放在眼里。 傻柱揉著发麻的胳膊,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这次学乖了,没再猛衝直撞,而是围著大山绕了两圈,眼神死死盯著他,想找机会下手。 可大山站在原地稳如泰山,眼神锐利,不管傻柱怎么绕,都能精准锁定他的动作。 片刻后,傻柱瞅准空隙,又是一声吆喝,挥著拳头就往大山脸上砸去。 可这次大山压根没跟他客气,身形灵活得像猴子,左躲右闪间,傻柱的拳头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反倒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大山就这么戏耍著傻柱,等傻柱扑得满头大汗、脚步虚浮时,才慢悠悠出手。 他下手极有分寸,不往要害打,专挑脸和胳膊上招呼,巴掌“啪啪”甩得又响又脆,每一下都打得傻柱齜牙咧嘴。 “让你嘴硬!” “让你欺负我大彪叔!” 大山一边打一边呵斥,手上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能让傻柱疼得嗷嗷叫,又不至於伤筋动骨。 傻柱被打得晕头转向,想躲躲不开,想还手又碰不到大山,只能被动挨揍。 就在这时,一旁薅著贾张氏头髮看戏的二牛终於看不下去了,鬆开手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开口:“哥!你在这儿玩呢?大彪叔都被这帮龟儿子欺负了,你还陪著这货耍猴呢!赶紧收拾他!” 这话跟火油似的,一下浇在了本就憋屈至极的傻柱头上。他被大山戏耍得满头大汗、顏面尽失,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闻言瞬间红了眼、上了头。 他猛地扭头看向二牛,见对方身板不如大山壮实,心里立马生出歪念头:老子打不到他,还收拾不了你这个麻杆了? 这货也是真不讲武德,压根不管场面规矩,直接转身就朝著二牛偷袭过去,攥著拳头照著二牛脸上狠狠砸去。 这一下又急又快,院里眾人都直接看愣了,谁也没料到傻柱会突然调转目標,还玩起了偷袭。 易中海嚇得脸都绿了,刚想喊“別衝动”,却见二牛眼睛瞬间一亮,不光不慌,反倒兴奋地蹦了起来,轻巧巧就躲过了傻柱的拳头。 二牛落地后拍著手笑,扯著嗓子喊:“大家都看好了啊!可不是我先动手打他的,是这孙子无故偷袭我!” 说著还转头看向李大彪,挠了挠头:“大彪叔,这就叫那什么……那什么来著?” 李大彪靠在墙上笑得玩味,扬声喊道:“正当防卫!” “对对对!” 二牛一拍大腿,一边灵活躲闪著傻柱胡乱挥来的拳头,一边骂道,“你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偷袭都没个准头!从现在开始老子这就是正当防卫了啊!” 话音刚落,他不再躲闪,猛地沉腰蓄力,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傻柱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傻柱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气血翻涌,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扑通”一声仰面摔在地上,捂著胸口蜷缩著身子,半天没缓过劲来。 二牛凑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戏謔地开口:“咋了?我还没用力呢,你咋就倒下了?来来来,接著打,谁不敢来谁是孙子!” 傻柱本就憋著一股窝囊气,被二牛这么一激,顿时忘了胸口的剧痛,红著眼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朝著二牛衝去。 可他这点力气和王八拳,在常年练唐拳、干农活的二牛面前,纯属花拳绣腿,接下来直接成了单方面的虐菜。 二牛身形灵活,拳拳都落在傻柱身上肉多的地方,不伤人要害,却疼得傻柱嗷嗷直叫,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酸软。 最后,二牛瞅准机会,对著傻柱的双眼各自挥出一拳,这次力道没留手,精准命中眼窝。 傻柱疼得瞬间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眼睛,眼泪混著鼻涕直流,嘴里含糊不清地骂著污言秽语,却再也不敢站起来挑衅,连动一下都觉得浑身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慢慢鬆开手,院里眾人一看,好傢伙,俩眼窝瞬间肿得跟馒头似的,青紫发黑,活脱脱两个黑圆圈,配上他鼻青脸肿的模样,滑稽又狼狈。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事必须要哪个叫李大彪的人张口才行,无奈的他赶忙凑过来对著李大彪说道:“大彪同志,够了够了!別打了,真的別打了,这都是误会啊,柱子已经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吧!” 贾张氏看著傻柱的惨状,又想起自己挨的巴掌,嚇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自己。 李大彪笑著走上前,拍了拍二牛的肩膀,眼神扫过狼狈的傻柱和怂態毕露的易中海等人,语气带著警告:“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少招惹我们李家村的,还有,那三间倒作房都是我们李家村的,你们可別打主意,否则下次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听明白了没?” 第7章 倒反天罡李大彪 李二牛听得好奇,连忙凑上前开口问道:“大彪叔,啥叫那三间倒座房都是我们李家村的?您这是在四九城买房了?” 李大彪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没买房,厂里分的。” 这话一出口,跟在他身边的眾人立马炸开了锅,纷纷惊呼起来:“大彪叔,您进城上班了?真的假的?” “哇!我就说大彪叔肯定差不了!李狗蛋之前还嚼舌根,说您一点都不像村长和老祖宗,我看他就是眼瞎!” 李大彪无奈地瞥了眼说这话的人,心里暗自嘀咕:说这话的小子眼神还真准。要是自己没穿过来,原身那个好吃懒做的废物,指不定哪年就把自己饿死了。 “行了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 李大彪挥了挥手,打断眾人的喧闹,沉声道:“这三间倒座房得好好拾掇拾掇,连个门和窗户都没有。谁会木匠活?过去瞧瞧,看看缺啥木料,明天再来的时候把门窗装上,屋里缺的东西也一併置办齐全。” 说著,一群人干劲十足,呼呼啦啦地就涌去了前院。 四合院的中院里,只留下易中海、傻柱几人站在原地,一个个吹鬍子瞪眼,满脸的憋屈和不甘,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贾张氏看著李大彪一行人走远,嚇得魂都快飞了,连片刻都不敢停留,一溜烟就钻进了自家屋子,“咔嚓”一声就把门锁得牢牢的,缩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易中海心里憋著一股气,时不时就偷偷往前院那边瞟,眼神里满是愤恨。 他想偷偷跑出去报警、找街道办,可他盯了半天,发现李家村的人在门口守了好几个,压根没机会溜走。他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他们全都走了,自己一定要去报警、找街道办,非得让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刚才闹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四合院里各家的大妈哪能不知道?她们都纷纷站在自家屋里,隔著门缝往外瞅,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走出来看热闹。 尤其是前院的三大妈,刚才在屋里听到中院的喧闹和爭执声,可把她嚇坏了,连门都不敢开一下,生怕被牵连。 .............. 等一行人回到村子时,天已经黑透了。 李大彪揣著忐忑的心思进了村,见村里静悄悄的连点声响都没有,心里“哐当”一下,暗叫一声:完了,芭比q了,这事指定被家里知道了。 跟在他身后帮场子的同族子侄们,脸色也一个个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李二牛,哭丧著脸凑过来:“大彪叔,我们就先回了啊。剩下的事咱各管各的,要是老祖宗出面保您了,您可得儘量来给我们帮衬下啊!” 李大彪心里清楚,人家帮自己出头,回家等著挨揍是肯定的,也没法再多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站在家门口犹豫了半天,迟迟不敢推门。忽然,屋里传来一声怒喝:“滚进来!” 这一声嚇得他浑身一哆嗦,原身被爹收拾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死去的恐惧再次攻击他。 他咬著牙推开屋门,就见爹李铁黑手里攥著家法藤条,正站在院子中央,地上还铺著一张母亲准备的草蓆。 看到这阵仗,李大彪心里一沉:完犊子了,娘做的草蓆都摆上了,说明娘也知情了,而且还自己摆上了草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院瞅了瞅,半天也没看到老爷子的身影。 没办法,他只能硬著头皮,堆起一脸討好的笑:“爹啊,您这是干啥?想跟儿子联络感情,也犯不著摆这阵仗啊,怪嚇人的。” “跪下!”李铁黑的声音冷得像冰。 “噗通”一声。 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让李大彪想都没想就跪了下去,心里暗骂:这死去的记忆,又尼玛坑我! 李铁黑拿著藤条指著他,怒声质问:“说!今天到底咋回事?为啥带人去城里惹事?我跟你说没说过,现在是新国家、新气象,不准瞎胡闹!我啥时候教过你年纪轻轻就出去茬架了?” 李大彪连忙摆手辩解:“哎哎哎,爹,真没有!我可没主动茬架,是我在城里被人欺负了,才叫二牛他们过去帮我镇场子的,而且压根没打起来,就只是嚇唬嚇唬他们。” “狗屁!嚇唬嚇唬?” 李铁黑气得吹鬍子瞪眼,“你都把山炮拉出去了!族人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你倒好,没事找事瞎折腾!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李大彪心里一凉,连拉山炮的事都知道了,这是把底都摸清了啊。 好在他早有准备,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爹,我今天去城里是真干正事的,就是办正事的时候被人欺负了。” 李铁黑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屑:“你他娘的在四九城能有啥正事?” “爹,您这话就过了啊!” 李大彪一脸正色,“我这是为咱村里人找出路呢!我也是李氏一族的一份子,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族人挨饿吧?” 这话让李铁黑愣了一下,隨即死死盯著他,眼神像要把他看穿似的,想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过了好半天,李铁黑才开口:“那你说说,你到底做了啥,给村里找著啥出路了?” 李大彪立马扬著脖子,一脸傲娇地说:“嘿嘿,爹,咱在四九城可是有人脉的!我一出手,就给咱村要了5个轧钢厂的临时工工位,每个月18块工资,还管一顿午饭,连住处都给分了,厉害不?” 他这话刚说完,一道苍老的声音就从后院传了过来:“你有个蛋的人脉!是不是用那两头野猪换的工位?” 李大彪顺嘴就接:“嘿,您咋知道我在四九……誒?”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后院。 就见他爷爷李宝仁背著双手,慢悠悠地从后院走出来,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李宝仁是李家村的老村长,也是李氏主脉的老祖宗,对外叫李老鱉,当然除了他奶奶,村里没人敢当面叫。 李大彪连忙起身,挠著脑袋问道:“爷,您咋知道野猪的事?我都没把猪拉回村里啊!” 李宝仁一脸洋洋自得,哼了一声:“孙贼,你那点小把戏,还想忽悠你祖宗我?谁不知道我李老鱉一顿就喝三杯酒,那天你故意给我倒了六杯,不是想把我灌醉睡觉,还能是想毒死我不成?” 李大彪赶紧赔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不是怕您拦著,才想暂时瞒著您嘛,哪敢倒反天罡啊?” 李宝仁瞪著他,一脸嫌弃:“你还敢说不是倒反天罡?偷拿老子的枪上山打野猪,打到了也不知道给老子分一块,这还不算?老子跟著你屁沟后头在山上跑前跑后,一把老骨头都累散架了,你也没说给我留块野猪肉补补,这还不算倒反天罡?” 第8章 果断地老爷子 “咳咳咳……” 李大彪被说得满脸通红,心里瞬间明白了,感情老祖宗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说是监督,其实是担心他这个唯一的孙子出事啊。 他连忙陪著笑脸认错:“爷,下次指定给您留块最大最肥的!我这不也是看著村里没粮了,心里著急,才想著去城里碰碰运气嘛。最后就用两头野猪,换了5个轧钢厂的临时工工位。” 李宝仁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惋惜:“你这小子就是太老实,是不是被人家占了便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抓了4头小野猪?你下的地笼,我都看见了,那几头小傢伙活蹦乱跳的,精神著呢,那四头小野猪加一起也小二百斤呢!” 李大彪一脸无语地看著老祖宗,心里暗自叫苦:这老爷子也太精明了。他总不能说,那四头小野猪都在自己的空间里养著吧?那可是他以后可持续发展的根本,现在绝对不能动。他心里盘算著,回头去村后边的柵栏里看看,能不能再弄点鸡鸭猪牛的幼崽,也放进空间里一起养。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自己这个空间是真好用,既能种地又能搞养殖,最关键的是有灵泉水。只要把灵泉水放上,连野猪都不用特意喂,光靠喝泉水就能长得飞快,这才几天功夫,那四头四五十斤的小野猪,就已经长到七八十斤了。 李大彪被老祖宗戳穿后,赶紧转移话题,语速飞快地补充:“不是,爷,其实我还换了一千斤土豆!只不过今天没拉回来,等明天我再去城里拉,到时候给您留两大筐燉肉吃。” 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接话,一旁的李铁黑先急眼了,手里的藤条都忘了挥,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满是急切:“你小子!换了一千斤土豆?真的假的?在哪呢?赶紧给拉回来!村里这几天粮食都快见底了,年长的人都把自己那点口粮省下来给娃们吃,有你这一千斤土豆,起码能再扛上几天,不至於让娃们饿肚子!” 李大彪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傲娇劲瞬间僵住,心里直打鼓:合著我这辛辛苦苦换回来的土豆,您连问都不问,直接就打算大公无私地全部分给村里了? 他越想越慌,暗自腹誹:臥槽,不会吧?我那俩块钱保底工资分成,回头是不是也得被您给“充公”贪了?本来还想留著买点私货,这要是全给分了,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李宝仁瞥了眼李大彪那纠结到扭曲的脸,立马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脚又往他屁股上踹了下,笑骂道:“你小子少在那儿嘀咕,一肚子小算盘全写脸上了。土豆分村里没啥,你在村里能说一不二,能一出事一群人给你出面帮忙拼命,为啥?你以为真就因为这点宗族关係?没出息的东西!” 李大彪心里一松,连忙赔笑:“嘿嘿,爷,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怕土豆不够分,委屈了您和我爹。明天一早我就去厂里拉回来,哎,对了爹,您看有了这些土豆,咱们大队食堂是不是能开了?” 李铁黑瞪著双眼,板著脸骂道:“开个屁,就你那一千斤土豆,开食堂?一天就能造光咯。还有,你他娘的不要命了,一个人就敢拉著野猪进城?你知不知道隔壁乡都有人抢劫採购员了?” 李大彪笑著凑上前,主动岔开话题:“爹,您看我弄回来的这五个临时工工位,咱准备咋安排?” 李铁黑闻言一愣,隨即摆了摆手:“这事情明天早上开完会再说,咋了你也想去厂里上班?” 李大彪听完,立马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李宝仁瞅著他这样子,抬脚就往他屁股上又踹了一下,笑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在老子跟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別跟我来这套!” 李大彪被踹得往前踉蹌一步,也不恼,嘿嘿一笑,凑到俩人跟前,把自己跟李怀德敲定的劳务派遣事儿一五一十全说了一遍。 李铁黑越听眼睛越圆,等他说完,立马拔高声音追问:“什么?你说以后还要拿肉食去换城里的临时工名额?你还让厂里把工资全发给村里,只给他们留些生活费,剩下的全用来买粮食照顾老小?最主要的是,你还要在每个人工资里扣2块钱,交给咱们主脉当抽成?” 李大彪听得整个人都无语了,脸瞬间垮了,他明明说的是自己抽2块钱好处费,这爹倒好,直接给改成扣钱交主脉,把他的好处费给“充公”贪了! 他暗自腹誹:还好我爹就只是个村长,这要是当个市长,指定是个大老虎,贪得也太顺手了! 就在父子俩暗自较劲时,老爷子忽然开口,语气没了之前的戏謔,多了几分郑重:“你小子平时不声不响,蔫坏得很,你实话实说,这次到底为什么,搞这么大动静,到底为啥?” 李大彪心里一紧,知道没法再含糊,只能硬著头皮瞎编,儘量把话说得像模像样:“爷,我今天在城里碰到个四九城大学的教授,跟人家聊了好半天。人家跟我说,从气候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数据预测来看,未来三年咱们国內种地的收成可能会一年比一年差,搞不好会闹大饥荒。” “什么?” 这话一出,老爷子整个人猛地一抖,刚才还带著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李大彪的手,眼神里的严肃劲儿,是李大彪从来没见过的。 他攥著李大彪的手力道极大,语气里满是焦灼,“根生,你跟爷爷说真话,这话是真的?这种关乎全族生死的事,可不敢开玩笑!” 李大彪听到老爷子叫自己“根生”,心里立马咯噔一下,他知道,老爷子这是动了真格了。 “根生”是他的本名,是建国前按族谱取的,他们李氏一族早年在四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李家村只是祖上传下来的族地。 后来战乱四起,族人全搬回了族地避祸,建国后讲究成分,为了不惹麻烦,全族人都改成了贱名。 就像他爹,族谱上叫李建业,是“建”字辈,对外却叫李铁黑;老爷子本名李宝仁,贱名李老鱉,也只是对外称呼。村里李二牛他们也一样,族谱上都有正经名字。 李大彪定了定神,重重点头,语气篤定:“爷,是真的,那教授说得有板有眼,不像骗人的。” 这话一落,院子里瞬间陷入死寂。老爷子和他爹都有些恍惚,老爷子的身子微微发颤,眼神飘向漆黑的天空,满是思索和凝重。 过了好半天,李宝仁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沧桑,却异常坚定:“你小子,总算长大了,知道为整个家族考虑了,做得好。” 他转头看向李铁黑,沉声道:“黑子!” 他爹李铁黑立马挺直腰板,应道:“爹,您说!” “现在就去召集所有村里的分支家主,去祠堂开族会,把这事跟大家说清楚。”李宝仁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铁黑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爹,这会不会太草率了?毕竟这话只是大彪从外人那儿听来的,没个准头啊。” 李宝仁摇了摇头,眼神锐利:“不草率,今年的天气和水源本就不对劲,万一大饥荒真的来了,咱们也算是有所准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杀伐果断,“今天开完会,明早就动手!有大彪这一千斤土豆打底,再把村里藏的枪炮都拿出来,组织青壮进山,把附近山上能打的野味全清了!现在已经有村子开始吃树皮了,等他们被逼急了,肯定会成群结队进山打猎,到时候山里的动物都被惊得往深山跑,再想打就难.......” 第9章 再临轧钢厂 次日一早,日上三竿,李大彪被自家老娘李秀琴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 “大彪,赶紧起来!你爹他们都带人进山了,你还睡!你爹让我给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赶紧去城里拉土豆子!” 这话一出,李大彪立刻一个激灵,直接坐起身看著他娘,急声问道:“娘,我爹都准备啥了?” 李秀琴一脸心疼地嘟囔著:“准备啥?牛车都塞不下了,你自己去看吧!不过现在也没办法,这些猪咱们也没多余的粮食育肥了,拿去能换就换了吧。对了,还有你爹说让给你准备的猪仔、羊崽,还有鸡鸭鹅崽子,公母各一对。这些东西可不好打理,一不小心就养死了,人家厂里真要这些?” 李大彪笑著坐了起来,连连点头道:“要要要!厂里自己想养,肯定要!” 他心里暗自琢磨:好傢伙,没想到昨晚给老爹提了一嘴,老爹竟然真的给他准备了,好啊! 李大彪又问道:“娘,你说我爹已经进山了?几个人去的?” 李秀琴听到这话,脸上也露出几分古怪:“几个人?你爹带了小一百號青壮上山,那三十多个打枪的好手都带上了,就连机关枪都带著呢!还拿了一大堆挖陷坑、设陷阱的工具,你爹怕不是要把山上的野味全打光?” “啊?我爹这么二的吗?” 李大彪一脸诧异,“这怕不是分了十多个小队吧?这也太狠了!这么打,要不了几天就能把后山的野味打光,后边只能进深山了。不过也对,按老爷子的说法,现在不打,后边想打都打不到了。” 想通其中关节,李大彪反倒激动坏了,连连说道:“好好好!” 他直接起身,快速把衣服穿好,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窝头,转身就往外走去。 “嘎吱”一声,李大彪推开院门,就见门口站著十多个人,守著牛车。 李二牛一脸激动地跑了过来,嬉笑著说道:“嘿嘿,大彪叔,还是您够意思!昨天我爹刚准备抽我,就被村长叫走了,嘿嘿嘿!”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拍马屁。问你呢,我爹交代让谁去厂里上工没?” 李二牛赶忙点头,语气利落:“交代过了!让您带上10个后生,另外10个民兵跟车,护著您和这些宝贝。” 李大彪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牛车,眼睛一亮:好傢伙,足足3头看上去有一百多斤的公猪! 这年代不像后世,农村养猪,80斤就能出栏,公社就能收,150斤以上的公社还不要呢。 再看旁边,嚯,还有3头公羊!剩下的就是几个笼子,里面装著三四十斤的猪仔、二十来斤的羊羔,还有鸡鸭鹅,都是公母各一对。 “好好好!” 李大彪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子,自己的空间就不止光有野猪了,好事,真是好事!” 李大彪转头看向眾人,高声问道:“行了,你们都吃了没?” 李二牛等人立马激动地齐声应道:“吃了吃了!” “行,那咱们就出发!”李大彪一声令下。 两小时后,李大彪带著二十个小年轻赶到了轧钢厂门口,阵仗著实不小。 隨行的民兵个个腰间都插著镜面匣子,精气神十足。 牛车上盖著严实的篷布,车上的猪、羊还有鸡鸭鹅崽子,嘴全被绑得严严实实,从外边压根看不出里头装的是什么,低调又稳妥。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远远就瞧见了他们,其中几个昨天吃过李大彪送来的野猪肉,那香味至今还记在心里,一瞅见是他,立马眼睛亮了,这是又给厂里送好东西来了? 一个30来岁,看著像是领头的人,立马一脸激动地跑了出来,快步迎上前:“哎呦喂,小同志,你又来了!这是给我们厂送物资来了?” 李大彪笑著点头,语气爽快:“是啊,大哥!李怀德李厂长之前让我再想办法搞点肉,我回去凑了凑,这不就赶紧送过来了嘛。” “好好好!” 那人笑得眉眼都弯了,又瞥了眼旁边的二十个小年轻和民兵,好奇地问道,“哎,这些同志是?” 李大彪指了指身后的人,笑著解释:“这都是我们村里的民兵,还有几个是来厂里报到的临时工,我一併带来了。”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临时工介绍信,递了过去。 递完介绍信,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李二牛,吩咐道:“二牛,你先安排会木工、瓦工的族人,去之前说的那三间倒座房修缮,顺便收拾出来,对了四合院里神经病不少,过去干活的人可別搭理他们。还有要入职的那几个,你叫过来跟我进厂,剩下的人就在门外等著,放心,这是国营大厂,东西拉进去不会出啥事。” “誒!大彪叔,我知道了!” 李二牛回头应了一声,赶忙安排了起来。 这边安排妥当,保卫科的领头人也看完了介绍信,把信递还回来,笑著自我介绍:“没问题!小同志贵姓?我姓王,叫王爱国,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李大彪连忙上前两步,憨笑著握手:“哎呦喂,王科长,您好您好!我叫李大彪,您叫我大彪就行。您看,我现在能进去见李厂长了不?” “能能能!快请进!” 王爱国连忙侧身引路,又问道,“那几个是来报到的临时工?你叫出来,我让人带他们先去劳资科办手续,不耽误事。” 李大彪转头看向身后,那十个要入职的后生个个面带紧张站得笔直。 他笑著隨便指了五个,让他们站出来:“你们五个先跟王科长的人去办手续,剩下的五个等我见过李厂长再说。” 五个后生连忙应声,跟著保卫科的人去了劳资科。 李大彪则赶著牛车,跟著王爱国直奔厂办,路上趁人不注意,悄悄抬手,把牛车上装著猪仔、羊羔和鸡鸭鹅的笼子,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这些小傢伙得好好养著,可不能在外头受了委屈。 刚走到厂办楼下,就见李怀德一脸激动地从楼里走了出来,显然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他目光先落在牛车上的篷布上,眼神发亮,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快步迎了上来:“哎呦喂,大彪,太好了,我一听保卫科的电话就知道你来了,这次给哥哥我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第10章 李怀德是真的给啊! 李大彪也不多说,上前一把解开牛车上的篷布,猛地掀开,3头公猪、三头公羊立马映入眾人眼帘,一个个虽被绑著嘴,却依旧透著精气神,看得人眼馋。 “嘶嘶嘶.......” 李怀德先是一愣,眼神瞬间定格在猪羊身上,紧接著欣喜若狂,连拍大腿:“好好好!太好了!大彪,走,咱们里边请,去我办公室细说!” 片刻过后,李大彪跟著李怀德坐到了办公室里。 李怀德隨手拿出一盒烟,直接放到桌上,笑著招呼:“来来来,李老弟,哥哥这儿也没啥好东西,给你拿包烟尝尝。” 李大彪低头一瞅,眼睛一亮,嚯,华子! 他动作极为熟练地拆开烟盒,先抽出一根递向李怀德,自己再叼上一根。 两人各自点燃,顿时办公室里烟雾繚绕,吞云吐雾间,彼此的话也渐渐活络起来。 “李老弟,我一看你就是个能人!” 李怀德吸了口烟,满脸讚许,“哥哥可得好好谢谢你,还记著哥哥我。昨天你那两头野猪,可让哥哥我在厂里出尽了大风头!老弟,你说,这次你想要啥?只要哥哥能办到,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哎,李厂长……” “誒!” 李怀德立马打断他,故作不悦,“老弟,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老哥都叫你老弟了,难道你看不起哥哥?” 李大彪顺坡下驴,笑著说道:“李老哥,我还是想要临时工工位和宿舍。” 这话一出,李怀德眼神一眯,隨即开口问道:“老弟,我先给你打个包票,临时工工位肯定没问题!但哥哥我有点好奇,你为啥不要正式工工位?正式工工位虽说数量少点,可胜在有保障,户口直接转城镇户口,有定量供应,还有房屋指標,可比临时工强多了!哥哥也是觉得你这人实在,给你透个底,临时工虽然不犯错一般不会开除,但是肯定没有正式工有保障,最主要的是临时工转正可不容易。” 李大彪连忙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摆手道:“哎,老哥!不怕您笑话,上次见您就觉得咱俩投缘,我一看您就像我亲哥!我跟您说句实话,不是我不想要正式工,说到底还是临时工还的多啊,现在我们村里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我打算把村里大批量青壮,按之前说的劳务派遣的方式送到城里当临时工,挣的钱反哺村里,不然未来三年,我怕村里根本扛不住!” “嘶......” 这话让李怀德浑身一麻,心里暗惊:大批量临时工?那得要多少肉来换? 他压下诧异,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弟,你说的大批量是多大批量?” 李大彪左右张望了一圈,凑到跟前小声说道:“李老哥,我准备第一批先送100个村里村民进城。我们村一共600多口人,这100人挣了工资,起码能保证村里大多数人在这两三年的饥荒里饿不死。” 李怀德不愧是个人精,听到这些话,立刻就抓住了重点:“嘶100?誒,不对,你说两三年?” 他满脸震惊地看著他,“你是说,这次饥荒可能要持续两三年?” 李大彪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这话让李怀德顿时头皮发麻,他昨天去老丈人家吃饭时,才听老丈人说,气候专家预测未来两三年气候反常,国內可能会出现大饥荒,国家这才颁布的新指示,允许农村搞自留地、自家养猪羊,就是为了应对这事。可眼前这个农村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道:“李、李老弟,你能给哥哥说说,你为啥这么肯定饥荒会有两三年?” 李大彪咬了咬牙,憋了半天才开口:“李老哥,这事我能告诉你,但你绝对得给我保密!” 李怀德立马点头如捣蒜:“你说!你说!我绝对守口如瓶!” 李大彪见他配合,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在后山上打猎,碰到个云游道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帮了他个小忙,他临走时嘱咐我,让我多屯粮,还说往后三年都是灾年。起初我不信,他就让我跟家里长辈说,种地的老人肯定能琢磨出缘由。我下山跟老爷子一说,老爷子听后就皱眉苦思,半响过后才嘆气道,今年这年景的確不正常,好几个地方跟我太爷爷当年给他讲过的丁卯奇荒有几分相似。当即就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隨后全村都开始做准备了。现在村里上百青壮已经进山打猎,我还打算多联繫几个厂子,最少安排三分之一的村民进厂,有了二百多个工位,村里人起码能保住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怀德起初还在琢磨他说的道士,一听上百人进山打猎,还要找其他厂子换200个工位,顿时急了,连忙摆手:“哎哎哎,老弟!哪儿用找其他厂子啊?咱们红星轧钢厂一个就够了!没必要来回折腾!不就是200个临时工吗?只要有肉,別说200个临时工,就是200个正式工,哥哥我也能给你办成!” 李大彪心里暗喜,看来这步棋走对了!他故意装出一副坦诚的样子:“哎,老哥,我这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嘛,想著多找几个厂子分摊下,也不至於让你为难。” “嗨,这算啥麻烦!” 李怀德摆了摆手,心里打得门儿清,现在四九城哪个大厂不缺肉?谁能弄到肉,谁就能站稳脚跟。李大彪身后有上百人进山打猎,那可是源源不断的肉源,必须把他绑死在自己这儿! 他话锋一转:“老弟,咱们先说说这次的猪羊。昨天那两头野猪总共450斤,最后给了你5个工位,今天这3头家猪的確小了点,看上去也就一百斤出头的样子,好在还有3头公羊,哥哥再给你5个临时工工位。” 听到这李大彪心里顿时不爽了,昨天两头野猪450斤给了5个工位,今天3头家猪也有小400斤,还有3头公羊也有一百多斤了,家猪肉和羊肉比野猪肉金贵不少,咋还是给了5个?合著自己刚才演了半天戏全白瞎了? 他暗自琢磨:实在不行就换个厂子,说不定去机修厂还能碰到梁拉弟,待遇说不定更好。 李怀德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悦,笑著说道:“老弟,你別急啊,听我把话说完!你一天到晚来回折腾也累,像你这样的能人,肯定看不上进厂跟钢铁打交道的活。哥哥这儿有个好差事,特別適合你,要是你愿意,我直接给你安排正式工工位,而且没有试用期,直接转正,入职就是38.5的工资,而且你哈不用坐班,想干嘛干嘛,最主要的是还给配一辆自行车!” 这话是李怀德深思熟虑过的,採购科这个计划外採购是正儿八经的正式工编制,只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物资紧张,就没人愿意在干了,刚好给李大彪。既能卖他个人情,又能把他绑在轧钢厂,以后不愁没肉吃,简直一举两得。 李大彪当场一愣,紧接著心里狂喜,好傢伙,老李在这儿等著我呢! 他立马装出激动不已的样子,凑上前问道:“当真?老哥!这个工位有住房没?” 李怀德看著他这副模样,笑著摆手:“你看你,又急了!听哥哥慢慢说。咱们这个计划外採购的编制,是正儿八经的正式工!住房的事你放心,哥哥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除此之外,哥哥再给你们村捐三千,哦不!五千斤棒子麵,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吧?” 第11章 保卫科科长求肉 李大彪满脸笑意,连忙应道:“满意!肯定满意!老哥,您对弟弟真是没话说,我这就谢过哥哥了!” 李怀德哈哈大笑:“满意就好!弟弟,哥哥我在厂里管后勤,採购科刚好归我管,你儘管放心,我会打好招呼。平时你该忙啥忙啥,只要保证每个月给哥哥送一趟肉,其他事儿都不是问题!” “好嘞,那就太谢谢您了,对了老哥,我还有个疑问,要是我入职了,採购的肉是不是得换成钱啊?还有,我听说採购都有任务指標,这可咋整?” “嗨,那都是小事!哥哥还能信不过你?你看这次,我连称都没上就跟你谈妥了。只要你们村还需要临时工,我就把肉全换成工位;往后你要是想要正式工,只要有肉,啥都好说。等你们不想要工位了,换钱、换粮食,你跟我说一声就行,放心,哥哥不是那种差事的人。” 李大彪连连点头:“好好好,太感谢老哥了!我就按您说的来。就是还有点担心,咱这事儿算不算犯错误啊?要是算,咱得注意点啥?” 李怀德笑著摆手:“这哪能算犯错误!这是正经的工农联合,农民同志给厂里捐助肉食,厂里给村里捐助工位,互相帮忙嘛!往后不管是换粮食还是换钱,只要走公对公,绝对没啥问题。” “得嘞老哥,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您就瞧好吧!对了,我再问问,您这边野味都要啥?要是有不想要的,我到时候就不往这儿拉了。” “你小子,肉还有挑的?只要你能弄来,甭管是傻狍子、鹿,就算是大猫、熊瞎子,我都乐意要,价格绝对让你满意!行了,不扯了,走,给你定房子和工位去。” 李大彪笑著跟上,俩人走到办公桌前。李怀德翻出一本小册子,扒拉半天,指著其中一页说:“之前给你安排的95號院,这次还给你放那儿,咋样?” 李大彪笑著应道:“您定就行,我咋都好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怀德点点头:“那行,95號院后院有两间不错的东后罩房,就给你了。不过这是正式工才能租的房子,里边家具都是齐全的,每月2块房租,从工资里直接扣。你这次的五个临时工,就安排在前院的两间东耳房,五个人挤一挤,也能住,他们的算是宿舍,不收房租。” 李大彪心里美滋滋的,昨天他看过,前院的东耳房,还不用自己折腾门窗,后罩房李怀德能说不错,那肯定问题不大。 他连忙道谢:“那还有啥说的,好得不能再好了!太感谢李厂长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嗨,咱俩私下里別叫厂长,生分!叫老哥就行。往后厂里的肉食,可就全靠你了!” “您放心!” 李大彪拍著胸脯保证,“別的不敢说,牲畜啥的我肯定尽力给厂里搞来。我是农村的,周边大队、公社都熟,错不了!” 李怀德笑著点头,拿起笔刷刷刷写好介绍信,递给李大彪:“行了,去劳资科办手续吧。记得去街道办登记,办户籍和粮本。还有那五千斤棒子麵,你说个地址,我让司机班开卡车给你送村里去。” “哎呦喂,那可太谢谢老哥了!就送城北李家村就行!” “知道了,我让人去卸车,你赶紧去办手续吧。” 李大彪又叮嘱道:“对了老哥,往后我们村所有临时工的工资,我拿大队的章子来领,您可得给下边打声招呼啊!” 李怀德指著他笑:“你小子,放心吧!你的工资只能你自己领,其他人的工资也归你领,成了吧?” “太好了太好了,麻烦您了!” “赶紧走,我忙著呢!” 李大彪从厂办出来,就看见李怀德在窗口喊人卸车。 保卫员们围著牛车,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跟李怀德挥了挥手,就赶著空牛车往厂门口走。 还没走到门口,保卫科科长王爱国就笑著迎了上来:“哎呦,大彪,事儿办完了?” 李大彪笑著回应:“王科长好,刚办完。” “嗨,叫啥王科长,叫王哥!” 王爱国热络地说,“咱们保卫科的兄弟,可都得谢谢你!没有你,咱也吃不上那野猪肉燉土豆!” “哈哈,应该的!估计这两天,王哥你和兄弟们还能再吃顿好的!” 王爱国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那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你们村的人,咱们保卫科以后多照应!” 李大彪挑了挑眉,笑著说:“王老哥,有啥事你就直说,咱一见如故,別这么生分。” 王爱国立马笑开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这不还是缺肉嘛,咱保卫科25个兄弟,日子也不好过。看你能搞到肉,想让你帮忙弄点,行不行?” 李大彪早有预料,笑著问:“老哥想要啥肉,要多少?” 王爱国连忙说:“啥肉都行,当然,最好是家猪,肥肉多,孩子们爱吃!25斤就够了,刚好一人一斤!” 李大彪故作思索,半天后咬了咬牙:“行!既然老哥开口了,我想办法!就是价格方面……” 王爱国立马接话:“价格你定!你说多少就多少!” 李大彪慢悠悠地说:“现在市场上,猪肉八毛一斤还得带票,可压根见不著肉影。这样吧,2块钱一斤,我给你搞30斤,咋样?” 王爱国瞬间大喜,黑市猪肉都炒到4块一斤了,还有价无市! 他连忙道谢:“好好好!太谢谢你了大彪!咱这些当兵的没別的本事,家里孩子馋肉馋得厉害,也没门路,这次可多亏你了!” “哈哈,王哥客气了,咱以后都是同事,互相照应应该的!” 王爱国一愣:“哦?你这是……” 李大彪晃了晃手里的介绍信,笑著说:“刚李厂长给我开了条子,让我入职採购科,当计划外物资採购员!” 王爱国脸上先是一阵古怪,他知道计划外採购的差事难干,之前三个採购员全调岗了,可一想到李大彪能搞到肉,立马就懂了。 他连忙说:“厉害啊大彪!往后都是同事,有啥事儿你儘管找我!能办的肯定立马给你办了!” 第12章 持证上岗 李大彪眼前一亮,趁机问道:“对了王哥,我听说採购员能配枪,是真的不?我往后老往农村跑,前段时间隔壁村一个採购员被抢了,还出了人命,我有点怕。” 王爱国拍著胸脯保证:“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按理说採购员的枪得出任务才能领,但咱俩这关係,我给你办了!等你办完入职,过来找我,我给你挑把趁手的,回头再带你去靶场练几百发,保证你能护住自己!” “那可太谢谢王哥了!我先去给村里人打声招呼,再带五个人进来办临时工入职。” “行,去吧!” 轧钢厂门外,李二牛等人正站著,一脸佩服地盯著和王爱国聊天的李大彪。 李二牛凑著跟身边人说:“你们看,咱大彪叔多牛!跟保卫科的干部都聊得这么投机!我跟你们说,大彪叔以前就是低调,现在村里日子不好过,才露真本事的!这叫啥来著……哦对,扶大厦之將倾,挽狂澜於既倒!就是不知道另外五个工位搞定没。” “那还用说?大彪叔出马,一个顶仨!” “对对对,没错!” “別聊了,大彪叔出来了!” 李大彪走出大门,把牛车交给李二牛,问道:“剩下五个要入职的,都在哪儿?” 四个后生立马站了出来,李二牛挠了挠头,笑著说:“大彪叔,还有我!” 李大彪笑著点头:“行,剩下的人在这等著,我们一会儿办完手续就出来。” 说完,他就带著五人再次进了厂。王爱国叫了个保卫员,让他带著眾人去劳资科。 李二牛好奇地问:“大彪叔,您也要入职啊?难道多搞了一个临时工工位?” 李大彪神秘地摇了摇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没多久,眾人就到了劳资科。办公室里,坐著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长得艷丽,气质却略微有些高冷。 李大彪敲了敲门:“砰砰砰!” “请进。” 女人抬头,疑惑地看向眾人,“你们也是来办临时工入职的?今天怎么这么多?” 李大彪走到办公桌前,递过批条,笑著说:“姐姐同志,我是来办入职的,他们五个是我们村的,跟刚才一批的,这是李厂长的批条,您看看。”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姐姐就姐姐,同志就同志,哪有姐姐同志这么叫的?你小子也是来办临时工的?” 李大彪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来入职计划外採购的。”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声提醒:“看你嘴甜,姐姐跟你说句实话,你这是李厂长批的条子吧?最好再去找找他,计划外物资不好搞,採购三组现在连组长都没有,你进去就是独苗苗,到时候找不到物资,有你受的。” 李大彪装作惊讶:“啊?就我一个人啊?不过物资我能找到,上次给厂里送的野猪,还有刚才送的三头猪、三头羊,都是我搞来的。肉食这块,我还是有点门路的。” 女人惊讶地捂住嘴,半天才干笑道:“原来你就是给厂里搞到肉的那个!好小子,真有本事!行,既然你有谱,我就不多嘴了,现在给你办手续。” 李大彪一脸认真地说:“姐姐这不是多嘴,是关心我,姐姐是好人!” 女人认真看了他一眼,又笑了:“没看出来,你小子嘴还挺甜!我姓张,你叫我张姐就行,別老姐姐、姐姐的,让人笑话。赶紧填表,办手续。”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十分钟后,张姐把手续递给他:“好了,拿著这个单子去领厂服和劳保。对了,你是採购科的,还能去库房领一辆自行车,算了,我带你去吧。” 隨后,张姐就带著李大彪领了厂服、劳保手套一堆东西,又去库房挑了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最后还带他去了採购三组的办公室认门。那办公室乱糟糟的,桌子上落满了灰,等到再回到劳资科,又签了两张单子,张姐这才笑著把他赶出了门。 办公室门口,李二牛等人手里就只有一套工装和一双手套,正用看神仙的眼神盯著李大彪。 李大彪翻了个白眼:“看啥看?我头上长犄角了?” 李二牛愣愣地摇头,一脸崇拜:“大彪叔,您太厉害了!城里的姑娘,您两句话就逗笑了,您教教我唄,我也想討个城里媳妇!” “浮云,浮云,都是浮云!” 李大彪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说著就大大咧咧地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往保卫科方向骑去。 两三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保卫科门口,透过敞开的窗户,他一眼就看到了王爱国,对方正坐在办公桌后,一个劲地冲他招手。 李大彪眼睛一亮,立马放下车子,乐顛顛地跑了过去,脚步都透著急切,满脑子都是之前跟王爱国打听的手枪。 刚进门,王爱国就放下手里的登记本,脸上堆著爽朗的笑:“来了?快,把你工作证拿出来。” 李大彪嘴上应著“好嘞”,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办公桌上,那一把鋥光瓦亮的手枪静静躺著,黑沉沉的枪身泛著冷光,看著就极具威慑力。 他心里瞬间泛起嘀咕,村里虽说藏著不少枪,可除了老爷子带他上山打猎,他爹妈都死活拦著,生怕他年轻气盛拿枪惹事,连民兵队都没让他进过。 要不是这次激活系统解锁了狩猎精通,他估计连枪的基本用法都摸不明白,更別说配枪出门了。 王爱国把他那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枪,直接塞进了李大彪手里:“拿著吧!看你那馋样,这可是崭新的54式,一般人我还真捨不得给!”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李大彪紧紧攥著这把大黑星,心里激动得不行,这玩意他在电视上可没少看,那可是硬通货,妥妥的好东西!他下意识地掂量了两下,入手沉甸甸的,安全感瞬间拉满,往后再进山打猎、往农村跑,再也不用怕遇到劫匪了。 直到王爱国咳嗽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正事,连忙从兜里掏出刚在劳资科办好的工作证,递了过去:“瞧我这脑子,看到这宝贝直接给我看呆了,王哥,给您。” 王爱国接过工作证,低头就开始登记信息,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李大彪站在一旁,手里摩挲著54式手枪,眼神里满是欢喜。 半响过后,王爱国抬起头,把两个小本本一同递了过来。 李大彪接过来一看,除了自己的工作证,还多了一本印著公章的持枪证,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有了这玩意,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带枪出门了! 他立马从兜里掏出之前李怀德给的华子,抽出一根递到王爱国面前,又熟练地给自己也抽了一根,两人各自点燃,办公室里瞬间瀰漫起烟雾,吞云吐雾间,俩人的关係又近了几分。 李大彪吸了口烟,试探著问道:“那个,王哥,你这儿还有弹匣没?我看人家配枪,不都一把枪搭好几个弹匣嘛!还有,你看这子弹,怎么就只有八发啊?好歹多给点唄!” 王爱国笑骂一声,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小子心还真大!子弹不用我给你,你带来的那些民兵手里就有。你这把54式手枪,用的是7.62x25毫米托卡列夫弹,不过也能通用7.63x25毫米毛瑟弹,这两种子弹,你们村里的镜面匣子用得比我们还多。” 顿了顿,他又严肃地叮嘱道:“但你小子记住了,你这子弹可別给镜面匣子用,否则容易炸膛!” 说完,王爱国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翻找了两下,掏出一个旧弹匣扔了过去:“就这个了,虽是旧的,但我保养得不错,有总比没有强,拿著玩去吧。” 李大彪连忙伸手接住弹匣,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脸上满是感激:“好嘞好嘞,多谢王哥!那我就不打扰你忙了,还得去落实房子的事呢,我先走了啊!” “行,去吧!有事隨时找我!”王爱国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李大彪把工作证、持枪证揣进贴身的兜里,又把54式手枪別在腰间,再用外套盖住,確认稳妥后,才推著车子离开了保卫科。 出了轧钢厂大门,李二牛和五个刚办好临时工手续的后生,还有等候在外的族人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神死死的盯著他推著的自行车,眼里全是震惊之色。 “好傢伙,大彪叔这是整上自行车了?” “是啊,咱们村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我记得公社上才有一辆嘞。” 李大彪清了清嗓子,扬了扬下巴:“都跟上!咱们现在就去南锣鼓巷95號院,看看咱们的新家!” 眾人齐声应和,隨后跟著李大彪,呼呼啦啦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少路人都被这阵仗吸引,纷纷侧目,而李大彪推著车子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 第13章 阎家的算计 李铁牛牢记李大彪的叮嘱,带著四个族人背著木材和辅料,一路匆匆赶到95號院。进院时没见著昨天闹事的人,老实巴交的他没多想,当即领著眾人蹲下身,对著三间倒座房细细测量尺寸。 六块门板沉得压肩,好在今早垫了肚子,几人咬著牙比对一番,確认加急赶製的门板刚好合用,这才鬆了口气,刚要动手安装,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尖嘴猴腮架著副眼镜,正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富贵,他手里提著个粮袋子,身旁跟著媳妇杨瑞华。两人瞥见院里忙活的五人,先是一愣,眼神像饿狼似的在木材、门板上扫来扫去,又瞟了眼空荡荡的倒座房,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却没敢贸然搭话,只飞快对视一眼,悄摸摸转身回了自家屋。 一进屋,阎富贵就急不可耐地拽住杨瑞华,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眼底的精明:“瑞华,这是不是你昨天说的那帮农村人?” 他指尖摩挲著下巴,满脑子都是刚才瞥见的木料,“你看那木材,纹路多紧实,光是截几块边角料,都够给咱家打个小凳子,要是能弄一块大的,换个切墩再做些小物件,能补贴不少家用!” 杨瑞华连连点头,脸上带著几分忌惮,却也掺著贪念:“对对对,十有八九就是他们!昨天我在门缝瞅了几眼,闹得动静不小。” 她凑近阎富贵,语气里满是期许,“你说他们是不是要占这三间倒座房?那房子虽说破,收拾出来也是三间正经屋子,比咱们家挤著舒坦多了,要是能占上一间给解成,也省得他以后结婚没地方住。” “手续!他们有没有占房的手续?” 阎富贵瞬间抓住关键,眉头一挑,语气篤定,“去年上边就定下了规矩,农村人不能隨便进城,哪能平白无故批这么多房子?这里面绝对有猫腻!你昨天还听见啥了?” 杨瑞华赶忙摇头:“没別的了,我都没敢出门!可这帮农村人,能有啥本事在城里弄著房子?说不定是偷偷占的,压根没手续!” 这话戳中了阎富贵的心思,他越想越觉得有机可乘:一方面馋著那些好木料,另一方面,他覬覦这三间倒座房多年,只是一直捨不得修缮费。要是这帮农村人没手续,自己就联合院里的人把他们赶跑,就算分不到房子,也能借著“三大爷”的身份捞点好处,横竖不亏。 他抬脚就要往外冲,却被杨瑞华一把拉住。 “你急啥?” 杨瑞华压低声音,算盘打得噼啪响,“等他们把活干完,房子收拾利索了再出面。要是没手续,咱们就联合老易,把他们赶出去,抢一间房子;要是有手续,你以三大爷的身份,客客气气要些多余的木板,他们刚搬来,总得给你留面子,到时候既能拿到木料,还能卖个人情,后续也好蹭好处。” 阎富贵眼睛一亮,狠狠拍了下大腿:“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就说你脑子灵光!” 他又叮嘱道,“你在屋里盯著点,我去门口偷偷看看,別让他们把木料都用完了,也瞧瞧修得咋样,別等干完了,咱们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阎富贵跟做贼似的,偷偷跑出去三四趟,每次都死死盯著木材和修缮进度,眼底的贪念藏都藏不住,恨不得立马衝上去抢几块木料回来。 直到见李铁牛几人把门板、窗框都安装妥当,连破损的窗台都用木料修补好,倒座房渐渐变得规整,阎富贵才整了整衣襟,堆起一脸虚偽的笑意,慢悠悠地凑了过去。 李铁牛几人折腾了半天,累得满头大汗,正蹲在地上擦汗歇口气,瞥见这个偷偷窥伺好几次的戴眼镜老头,立马想起李大彪“別搭理院里人”的叮嘱。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低下头,没人主动搭话,只顾著收拾手里的工具。 阎富贵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又很快堆起来,凑上前假惺惺地问道:“哎,小伙子,你们这是干啥呢?是新来的住户不?” 他一边问,一边故意往倒座房里瞟,还伸手摸了摸刚装好的门板,指尖蹭过木料,眼底满是满意,心里暗忖:这木料是真不错,要是能要一块,绝对不亏。 李铁牛抬眼瞥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性子老实,心里清楚族里的临时工名额有限,娘跟二姑家猜拳输了,没能进城上班,他本就有些失落,更不敢违背李大彪的叮嘱,只能硬著头皮装哑巴。 阎富贵见状,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又追著问道:“那你们是来帮人修门窗的工人师傅?” 他刻意放缓语气,装作和善的样子,实则想套话,摸清他们是帮谁干活,有没有房子的手续。 李铁牛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不主动说话,只是点头应付,应该不算违背叮嘱。 同行的四个族人见带头的都这样,也纷纷低下头干活,全程沉默不语,压根不接阎富贵的话茬。 阎富贵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心里暗自恼怒:自己好歹是四合院的三大爷,算是院里有头有脸的文化人,就算是外地来的农村小子,也该给几分尊重,这帮人竟然敢无视自己! 他刚要发作,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院外贾张氏、秦淮茹、傻柱和易中海买粮回来了,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不如喊上易中海他们一起套话,有易中海牵头,收拾这帮农村人更方便,自己也能顺势捞好处。 阎富贵立马压下火气,快步小跑上去,对著易中海急声道:“老易!你可来了!倒座房来了几个年轻人,正在修门窗,我问他们干啥的,他们理都不理,你快去看看!” 他刻意加重语气,深知易中海一直惦记著给贾家搞一处房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易中海听到“倒座房”三个字,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昨天那群人揍傻柱的场景还歷歷在目,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可转念一想,要是能把这房子攥在手里,既能让东旭高兴,又能为自己的养老铺路,顿时又动了算计的心思。 第14章 爆发的铁牛 一旁的傻柱也跟著抖了一下,想起昨天被一拳撂倒的滋味,心里满是忌惮,缩著脖子不敢上前。 可贾张氏却压根没记起昨天的教训,一听有人在修倒座房,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闻到了粑粑味的苍蝇,一把推开阎富贵,撒开腿就往李铁牛几人那边扑,嘴里的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了过来:“嘛呢!嘛呢!哪里来的小畜生,谁让你们在老娘的院子里瞎折腾!这是我们四合院的地方,轮得到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撒野?” 阎富贵和杨瑞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算计:贾张氏这个泼妇,刚好让她先出头试探深浅,要是对方是软柿子,他们就趁机上前拿捏,抢木料、爭房子;要是对方不好惹,他们就躲在后面,让贾张氏和易中海顶著,自己半点不沾锅。 杨瑞华悄悄凑到阎富贵身边,低声道:“先看看情况,要是他们没底气,你再出面『调解』,顺势提要木料的事,怎么都不亏。” 贾张氏扑到李铁牛面前,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撒泼的劲头彻底上来了,骂得愈发难听:“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是不是眼馋城里的房子,偷偷摸摸来抢的?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这倒座房属於我们四合院,有我在,你们別想占一分一毫!” 贾张氏骂得兴起,伸手就去推李铁牛,力道不小,显然是没把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小子放在眼里。 李铁牛踉蹌著后退一步,脸颊涨得通红,浑身的火气都涌了上来,可他牢记李大彪的叮嘱,不敢轻易还手,只能死死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咯吱响,眼底的委屈和怒火一点点堆积。 他身边的四个族人年纪都小,见这阵仗也慌了,纷纷低下头,不敢得罪眼前这个撒泼的城里人。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在李铁牛几人身上扫了一圈,他压根没认出昨天站在人群末尾的李铁牛,再加上今天来的都是生面孔,便以为是昨天那批人请来的修缮工人。 想起昨天被拿捏的憋屈,他索性作壁上观:让贾张氏先闹,要是闹成了,自己就能趁机算计房子;就算闹砸了,也跟他没关係,让贾张氏自己扛大包。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能把倒座房占上一两间,东旭必定会对自己更加恭敬,到时候再提养老的事,贾张氏就算不乐意,也得给几分面子。 至於昨天李大彪的威胁,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这帮农村人不过是一时囂张,欺负完人就不敢再来了,就算真住进院里,也能被他隨便拿捏。 李铁牛憋屈得胸口发闷,一边忍著贾张氏的辱骂,一边记著叮嘱,只能低下头,假装继续整理木料,不敢搭理这个肥猪似的泼妇。可他越是退让,贾张氏就越是得寸进尺。 贾张氏凑到他跟前,骂得愈发不堪入耳,一会儿骂他们是“偷房子的贼”,一会儿嘲讽他们“农村人没规矩、上不了台面”,唾沫星子直接溅到了李铁牛的脸上。 老实的李铁牛只能硬生生忍著,抬手擦了擦脸,眼底的怒火越积越旺,却依旧没敢发作。 慌乱间,李铁牛弯腰搬起一块剩余的木料,想往墙角挪,没注意身后的贾张氏还在往前凑,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胳膊。 这一下力道极轻,连个红印子都留不下,可贾张氏却像是被重锤砸中似的,瞬间影帝附体,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来,还扯著嗓子招魂,那哭声尖锐刺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啊!这些农村泥腿子欺负我啊!我没法活了啊!你快把这些杀千刀的带走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半点不见刚才撒泼的凶狠。 秦淮茹见状,立马摆出一脸担忧的神色,快步上前蹲在贾张氏身边,一边假意扶她,一边抹著不存在的眼泪,柔声安慰:“娘,您彆气,彆气坏了身子,他们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气!” 她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著笑意,只要贾张氏闹起来,说不定就能把房子抢过来,到时候自家也能沾光。 傻柱站在一旁,本来还忌惮昨天被揍的滋味,可看到秦淮茹红了眼眶、一脸委屈的模样,瞬间把先前的疼拋到了九霄云外,怒火中烧,擼起袖子就朝著李铁牛冲了过去,嘴里还嘶吼著:“你小子敢欺负秦姐的婆婆?看我不揍死你!” 话音未落,傻柱就衝到了李铁牛跟前,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压根没顾及对方人多,扬手就朝著李铁牛的脸上抽了过去,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力道十足。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院子。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连蹲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都忘了出声,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挨打的李铁牛更是懵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大脑一片空白,他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当眾扇过耳光,先前所有的隱忍和憋屈,在这一刻被这一巴掌彻底点燃。 他身边的四个族人见状,顿时炸了锅,再也忍不住了,立马一拥而上,朝著傻柱扑了过去,嘴里低吼著,当场就跟傻柱廝打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两个身手利落的族人率先发力,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傻柱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 傻柱平日里在轧钢厂顛锅,臂力不小,被按住后顿时急了,浑身使劲扭动挣扎,脸憋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咒骂著,眼看就要挣脱束缚。 李铁牛这时也彻底忍无可忍,脸颊的疼痛和满心的憋屈交织在一起,眼底翻涌著怒火,他猛地攥紧拳头,上前一步,抬脚就对著傻柱的襠部狠狠踢了过去,这一脚又快又准,力道十足,是他忍到极致的反击。 “嗷呜.................”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傻柱嘴里爆发出来,声音尖锐又痛苦,他浑身的力气瞬间消散,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襠部,身子蜷缩著不停抽搐,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呻吟,模样悽惨至极。 第15章 傻柱挨踢,贾张氏要赔款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过了几秒才彻底炸开了锅。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刚才的哭嚎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了和李铁牛几人的距离,连地上的傻柱都懒得瞥一眼。 她眼底没有半分关切,反倒暗自腹誹:真是个蠢货,没看清对方人多还敢动手,挨揍也是活该!要是傻柱被打死了,他家的房子和工位,刚好能归自家所有。 躲到安全地带后,贾张氏又找回了撒泼的底气,只是没敢再贸然上前,隔著几步远就对著李铁牛几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农村泥腿子!竟然敢在四合院里动手打人!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我要去街道办告你们,把你们这些坏种都抓起来,关到大牢里去!” 她嘴上骂得凶狠,脚步却半点不敢往前挪,显然是被李铁牛几人的狠劲唬住了,只敢躲在远处放狠话,典型的欺软怕硬、不要脸到了极致。 李铁牛本就被贾张氏的辱骂憋了一肚子火,又被傻柱偷袭扇了耳光,反击后还被倒打一耙,此刻被贾张氏的狠话彻底激怒,双眼赤红,已然急眼。 他揉了揉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咬牙切齿地抬腿就要上前,身后的四个族人也跟著攥紧拳头,准备一起衝上去,好好教训这个撒泼的泼妇,发泄心中的憋屈。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一看这架势彻底慌了,要是贾张氏真被打了,院里必定会闹翻天,他这个“院里管事人”的脸面掛不住,更重要的是,他算计房子的心思也会泡汤。 他只能硬著头皮上前,两步跨到双方中间,刻意拔高声音,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字字句句都带著道德绑架的意味:“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瞪著李铁牛几人,语气严厉:“大庭广眾之下,你们竟敢跑到我们四合院行凶,把人打成这样,现在还要对一个老人动手,简直无法无天!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把你们这些野蛮人全抓起来,好好治治你们的规矩!” “报警”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把李铁牛几人镇住了。 他们都是农村来的,骨子里就带著对派出所、对“被抓”的畏惧,再加上没经歷过这种阵仗,一听到要被抓进大牢,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恐慌取代,脚步猛地顿住,攥紧的拳头也缓缓鬆开。 几人对视一眼,满是慌乱,李大彪只叮嘱他们別搭理院里人,没让他们惹出要被抓的麻烦,一时之间,老实的几人彻底没了主意。 犹豫片刻,四个刚进城的族人终究是怕了,纷纷低下头,对著易中海和贾张氏弯腰鞠躬,语气里满是侷促和討好:“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不该动手,求您別报警,我们再也不敢了!” 李铁牛站在原地,脸颊的巴掌印依旧清晰,脸上满是委屈,却只能硬著头皮抿紧嘴唇,一句话也不敢说,他既怕被抓,又觉得委屈,他们只是来修房子,没招谁没惹谁,反倒被打、被骂,可他性子老实,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瞬间来了底气,腰杆都挺直了,原来这帮农村小子就是群软柿子,被一句“报警”就嚇住了! 她立马跳了出来,往前凑了两步,指著李铁牛几人的鼻子,骂得比之前更难听,唾沫星子喷得老远:“现在知道道歉了?早干啥去了!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没规矩没教养的小畜生,敢跑到城里来撒野,还敢打人、抢房子,真是活腻歪了!” 她叉著腰,骂得唾沫横飞,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別以为道歉就完事了!傻柱被你们打成这样,你们得赔钱!还有这倒座房,被你们瞎折腾得乱七八糟,也得赔钱!今天这事我做主了,你们赔我们两百块钱,不然我立马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抓你们,给你们吃花生米!” 两百块钱,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李铁牛几人在村里辛辛苦苦忙活一年,也挣不到几十块,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哪里赔得起? 四个刚进城的族人嚇得声音都发颤,纷纷摆手,语气里满是哀求:“没、没钱!我们真的没钱啊,我们赔不起啊!求您別报警!” 李铁牛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脸颊的巴掌印愈发清晰,心里又急又气又怕。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是被欺负的,可话到嘴边,又怕激怒对方真的报警,只能硬著头皮,声音发颤地附和:“我、我们没钱......” 贾张氏见他们这副惶恐无助的模样,笑得愈发刻薄,叉著腰骂得更凶了:“没钱?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就知道哭穷!我看你们就是故意装的!要么赔钱,要么就等著被抓进大牢,你们自己选!” 她篤定了这些农村小子不敢反抗,愈发得寸进尺,不要脸的嘴脸暴露无遗。 地上的傻柱缓了好一会儿,襠部的剧痛稍稍缓解,他撑著身子慢慢站起身,脸色依旧惨白,眼底却满是戾气,死死盯著李铁牛。 刚才被踢的屈辱、身体的疼痛,还有在秦淮茹面前丟的脸面,全都涌了上来,他压根没反思自己先动手,只想著报復。 傻柱咬著牙,抬脚就朝著李铁牛的腿上踹去,嘴里还恶狠狠地骂著:“没钱?那就挨揍抵债!敢打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李铁牛几人嚇得连连后退,院子就这么大,他们压根没地方躲,只能眼睁睁看著傻柱的脚就要踹过来,一个个满脸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住手!” 傻柱听到这话,立马收住脚步,满脸不解地转过身,愣愣地看向站在身后的易中海,他刚才一门心思要报復,压根没明白易中海为啥要阻拦自己。 易中海脸上掛著几分看似和善的笑意,缓步上前,目光落在李铁牛几人身上,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算计,他没有先指责傻柱,反倒慢悠悠地问道:“几位小同志,我先问一句,你们是李家村的吗?” 第16章 易中海算计倒作房 李铁牛此刻早已慌了神,生怕易中海真的报警,听到问话,连忙连连点头,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颤:“对、对对,俺是李家村的,俺们都是。” 易中海心中暗自一喜,確认了几人的身份,他的算计就更容易实施了。 他又接著问道:“那这三间倒座房,是分给你们村上的吗?” 李铁牛被问得更慌,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记得李大彪说过房子是村上的,便急忙点头应答:“对、对对,我大彪叔就是这么说的。” 易中海隨即收起笑意,换上一副沉痛的神情,故作郑重地开口:“既然如此,我有个建议,你们要不要听听?” 李铁牛早已没了主见,老实巴交的他,只能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侷促:“您说,您说,俺们听您的。” 易中海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刻意夸大事態,只为拿捏几人:“你们动手打人,还没经过街道办允许,就擅自改动院里的房屋,这可都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他故意把“修缮”说成“改动”,就是为了给几人扣上罪名,好逼他们就范。 李铁牛心里一急,下意识就想辩解自己是来修缮房子的,可对上易中海冰冷严肃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一辩解,对方就真的报警,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气,满脸无力。 易中海见状,心中愈发篤定,又放缓语气,循循善诱道:“既然贾家提出要两百块赔偿,你们怎么说?” 李铁牛嘴唇哆嗦著,满脸窘迫与绝望,反覆念叨:“我、我、我们没钱,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马拋出早已盘算好的圈套,语气看似缓和,实则满是威胁:“没钱倒也简单,你们不是有三间倒座房吗?只要你们以村里的名义,把其中一间转给贾家,这事我就做主了结,既不用你们赔钱,也不用报警,怎么样?” 这话一出,傻柱瞬间懵了,眉头拧成一团,心里犯嘀咕:不是我被打了吗?怎么反倒要把房子赔给贾家?可他抬头对上秦淮茹递来的期许眼神,瞬间没了思考能力,乖乖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多问一句,只要秦淮茹高兴,他怎么样都愿意。 贾张氏则是眼睛一亮,当场拍著大腿欢呼起来,脸上满是捡了便宜的狂喜,心里暗自得意:还是老易会办事!这下发財了,平白无故就能得一间房子!她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仿佛那间倒座房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不要脸的姿態愈发刺眼。 李铁牛一听要转让房子,顿时急了,连连摆手,急忙辩解:“不是!这房子不是我们的,俺没办法代表村里转让啊!俺大彪叔说了,这房子是给村里职工住的,俺不能做主!” 易中海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粗暴地打断他,语气里带著赤裸裸的威胁:“那简单,我直接报警,让公安去你们村找村长谈赔偿,到时候连累的可就不只是你们几个,还有你们整个村的人,到时候你们就算有嘴也说不清!”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 李铁牛瞬间急红了脸,浑身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哀求,“要是让村里知道,俺只是来修缮房子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俺真的没脸见人了!俺娘和族人也不会原谅俺的!” 他双手紧紧攥著,满心都是慌乱与无助,老实的他,最害怕的就是连累族人。 一旁的阎富贵从头听到尾,眼前顿时一亮,他本来还馋著木料,现在见易中海要把房子转给贾家,知道自己多半分不到房子,只能无奈嘆气,退而求其次,凑到易中海身边,眼神瞟著墙角的木料,语气諂媚:“老易,那什么,我也不贪多,那块最大的木板看著不错,就给我吧,我帮你办这事。” 易中海跟阎富贵相识多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贪念,只要阎富贵不捣乱,自己的算计就能顺利推进,他咬了咬牙,当即应下:“行!老阎,你去写个文书,让这几个小伙子签了字,这事就成了,那块最大的木板就当是你的酬劳。” 两人旁若无人地商量著,压根没把急得团团转的李铁牛放在眼里,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一个算计房子,一个贪求木料,各怀鬼胎,丑態毕露。 阎富贵一听有木料可拿,顿时喜出望外,急匆匆跑回家拿来纸笔,趴在院里的石桌上,三两下就写好了文书,连核对都没核对,就赶紧递给易中海,生怕晚了一步,木料就被別人抢了:“老易,你看看,这样就行,赶紧让他们签字!” 他满脑子都是那块木料,压根没考虑文书合不合规,也没管李铁牛几人的感受,贪婪的心思暴露无遗。 易中海接过文书,快速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隱晦的笑意,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李家村自愿转让一间倒座房给贾家,刚好合他的心意。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转过身,对著李铁牛几人再次摆出严肃的神情,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行了,你们几个签字吧。要么签了文书了结这事,要么我就把你们送派出所,再去你们村要赔偿,你们自己选。” 李铁牛几人站在原地,浑身发僵,满脸的惶恐与憋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彻底没了主意。 同行的族人悄悄凑到李铁牛身边,压低声音劝道:“铁牛哥,真要报警就全完了,还得连累村里,要不......就签了吧,万一因为这事把城里的那些工位弄没了,那我们也太对不起大彪叔了,你说是不是?” 李铁牛咬著牙,眼眶通红,心里又急又恨,进退两难,签了,他没法跟李大彪和村里交代,对不起族人;不签,等待他们的就是被抓的下场,还要连累整个村。老实的他,此刻被逼得走投无路,浑身都在发抖。 贾张氏叉著腰,一脸不耐烦地催促:“快点签!別磨磨蹭蹭的,否则等公安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第17章 二牛暴打贾张氏 秦淮茹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摆出一副为李铁牛几人好的模样,柔声说道:“是啊,同志,您就快签了吧,一大爷这也是为了你好,免得被抓进去,连累家里人。”她嘴上说得好听,眼底却满是算计,只想儘快把房子拿到手。 李铁牛被几人逼得走投无路,只能颤颤巍巍地拿起笔,他想著,先签了文书,保住自己和族人,再回去跟李大彪认错。 可当他瞥见贾张氏那副志在必得的贪婪嘴脸、秦淮茹眼底藏不住的欣喜,还有傻柱与易中海毫不掩饰的嘲笑时,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再也按捺不住,彻底爆发开来。 只见他猛地將阎富贵的钢笔狠狠摔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响,钢笔瞬间分家,墨水溅了一地。 紧接著,他快步衝到墙角,一把抓起自己的木工刀,眼神猩红地死死盯著贾张氏,嘶吼道:“想让老子对不起族人,不可能!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把命赔给你们,也绝不会签这个字!” 话音未落,他便攥著木工刀,朝著自己的脖子狠狠戳去,老实人被逼到绝境,爆发出来的刚烈,远比任何人都要决绝。 易中海、贾张氏等人见状,脸色瞬间大变,彻底慌了神。 他们原本只是想忽悠这几个农村小子,拿捏他们的软肋霸占房子、捞好处,谁也没料到李铁牛竟如此刚烈,敢以死相逼。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事情就彻底闹大了,公安必定会严查到底,到时候他们谁也脱不了干係,易中海的养老算计会泡汤,贾张氏占房子的心思会落空,阎富贵也捞不到半点好处,一个个满心都是后怕,再也没了先前的囂张气焰。 就在木工刀的刀尖刚划破李铁牛的脖颈皮肤,只需再稍一用力,便会伤及大动脉、夺走他性命的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响起,瞬间將在场眾人惊醒。 “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四合院门口,李大彪带著十几个李家村的汉子快步走了进来,他手中举著一把手枪,枪口正对著李铁牛的方向,刚才那发子弹,正是从他枪里射出,精准击中了李铁牛手中的木工刀。 木工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李大彪身形未停,快步衝到李铁牛跟前,二话不说便俯身检查他的伤势,手指轻轻拂过他脖颈的伤口,直到確认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大动脉,才缓缓鬆了口气。 李铁牛的脖颈处,一道细小的伤口正渗著鲜红的血液,万幸无性命之忧。 他看到李大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积压已久的委屈瞬间决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著事情的来龙去脉,语无伦次,却满是心酸。 一旁的几个年轻族人见状,连忙上前,你一言我一语,条理清晰地將易中海如何威胁、贾张氏如何辱骂、傻柱如何动手,还有几人逼迫转让房子、阎富贵写文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李大彪说了清楚,没有遗漏半点细节。 李家村的眾人听完,脸色一个个变得极度难看,眼底满是怒火,自家族人不过是来修缮门窗,竟被人如此欺负、逼到绝境,这简直是欺人太甚!眾人纷纷转头看向李大彪,等著他拿主意、为族人討回公道。 李大彪听完事情的全貌,缓缓眯起眼睛,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向易中海、贾张氏等人,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势,看得在场眾人浑身发寒,连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傻柱几人被他看得浑身发麻,先前的算计和囂张,此刻全都变成了恐慌,缩著脖子不敢动弹。贾张氏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先前的泼劲和不要脸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下意识地转身就想溜之大吉,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硬茬了。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李二牛一把揪住头髮,狠狠往后一扯。“啊.............” 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汗珠,可她半点没改泼妇本性,非但不敢反抗的怯懦,反倒梗著脖子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刺耳:“小畜生!敢揪老娘头髮?还敢动手打老娘?反了天了!等会儿就让我儿子和傻柱收拾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扒了你们的皮!让你们全部蹲进大牢吃花生米。” 她全然忘了昨天被收拾的惨状,疼得浑身发颤也不肯服软,反倒愈发蛮横,不要脸的模样展露无遗。 李二牛转头看向李大彪,眼神里带著询问,等著他发號施令,自家族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早就按捺不住怒火,就等李大彪一声令下,好好教训这些恶人。 李大彪眼神未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迟疑,欺负他李家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得到指令的李二牛不再犹豫,抬手就对著贾张氏的脸狠狠扇了过去,“啪啪啪”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力道丝毫未减。 李大彪没喊停,他便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巴掌都打得又狠又准,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贾张氏被扇得怒火中烧,半点不肯服软,扯著尖利的嗓子不停咒骂,污言秽语铺天盖地:“小畜生!敢打老娘?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迟早遭报应!等我儿子回来,非扒了你们的皮、打断你们的腿不可!还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真是活腻歪了!” 她疼得浑身发颤,骂声却半点没弱,那副不要脸的蛮横模样,反倒激起了李二牛的怒火。 李二牛本就憋著一肚子气,见她还敢猖狂咒骂,眼底怒火暴涨,下手也没了分寸,扇耳光的力道比先前重了数倍,“啪啪”几声,贾张氏的脸颊瞬间肿得老高,嘴角当即渗出血丝。 可这还不够,他猛地攥紧拳头,对著贾张氏圆滚滚的肚子狠狠砸了下去,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第18章 继续打 贾张氏猝不及防,疼得浑身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挤出悽厉的哀嚎,先前的骂声瞬间被剧痛吞噬。 没等她缓过劲来,又是几记重拳砸在肚子上,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溅得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李二牛半点不嫌弃,一把揪住她的头髮,狠狠將她拽了起来,眼神凶狠,语气带著嘲讽:“来!继续骂!我看你还能骂多久!刚才不是挺能蹦躂的吗?” 贾张氏被砸得浑身发软,肚子里翻江倒海,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哪里还敢再骂,刚要张开嘴认怂求饶,李二牛的大耳瓜子就再次狠狠抽了上来,“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把她到了嘴边的求饶话扇了回去,嘴角的血沫混著秽物,愈发不堪入目。 半响过后,贾张氏已经目光呆滯,嘴角淌著血沫,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眼神涣散、彻底没了力气,李大彪才冷冷吐出一个字:“停。” 一旁的易中海好几次都想上前阻拦、辩解,可瞥见李大彪手中握著的五四手枪,想起他刚才的狠劲,瞬间他就怂了,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著贾张氏被收拾。 而傻柱本来不要命的劲头都起来了,准备上去干架,毕竟在他看来这也太欺负人了。可就在他刚才准备上前之时,突然感到腰上被人轻轻抓住,回头一看,竟然是他的秦姐,一脸恐惧的轻轻趴在他背后,这下子,別说贾张氏挨打了,哪怕何大清在他面前被人打死了,他也捨不得离开秦姐的怀抱。 阎富贵夫妇早已躲到了前院门口,缩在墙角,浑身不停发抖。 阎富贵看著地上被摔断的钢笔,心里疼得不行,那支钢笔可是他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可比起心疼钢笔,更多的是恐惧,他死死低著头,嘴里反覆默念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生怕被李大彪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先前贪求木料的心思,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后怕。 李大彪缓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贾张氏是吧?挺厉害啊,这才两天,你就搞了两次事情,欺负我李家村的人,很过癮是吧?”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行,算你有胆子,以后最好没事就来招惹我们,我们李家村玩得起。只是我不知道,你们贾家,能不能玩得起,我等著你们继续来找我们的事,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贾张氏嚇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求饶,嘴里不停念叨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没了半分先前的泼妇模样,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她是真的怕了,她这辈子囂张霸道习惯了,什么时候真挨过这种揍?贾张氏现在甚至相信李大彪真的敢让人对她下死手。 易中海深知李大彪是这群人的头目,此刻纵然心里慌乱又愤怒,也只能强装镇定,挤出一副勉强的笑容,快步上前,试图用“规矩”拿捏李大彪:“同志,同志,这都是误会,全是误会啊!就算贾张氏有错,你们也不能动用私刑,这不合规矩啊!” 李大彪挑眉,轻“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规矩?我们村的人来你们院子修个门窗,就被你们逼得要寻死觅活;被人扇了耳光,只是反击一脚,就要被讹两百块;现在还要被你们算计,逼著转让房子,你们城里人讲规矩,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他往前一步,逼近易中海,语气冰冷:“按你们的规矩,我是不是该让你们赔我们一个万元户,再让你们一个个去派出所自首,才算合规矩?”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慌忙辩解:“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你们村的这位同志实在是太激动了,真的!” 李大彪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地上那张沾了墨水的文书上,那是易中海算计房子的铁证。他弯腰,就要把文书捡起来。 易中海见状,脸色骤变,这文书如果签了那倒还好,可现在不仅没签,还被人家带人直接抓了。本来这文书如果在自己手上,用於不用全看自己,可这东西决不能被外人拿到啊。 情急之下,他竟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想要把文书抢回来,要是这文书落在李大彪手里,他说不定麻烦就大了。 可他刚上前一步,李二牛便身形一动,抬脚就对著他的胸口狠狠踹了过去。 易中海反应不及,被踹得重心不稳,狠狠摔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脸上的虚偽笑容也瞬间消失,只剩下痛苦和慌乱。 李大彪压根没多看地上的易中海一眼,弯腰捡起文书,缓缓展开细看。越往下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眼底的怒火也越盛,周身的气息愈发凛冽,文书上的字,字字句句都是算计,把李铁牛几人的老实拿捏得死死的。 看完文书,李大彪隨手將纸一折,塞进自己兜里,转头看向地上装死的易中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只吐出一个字:“打。” 李二牛一听,顿时来了劲,二话不说就上前,一把拽起躺在地上装死的易中海,抬手就往他脸上扇去。 “啪啪啪”的巴掌声再次响起,不过十几下,易中海的脸就肿得老高,嘴角也渗出血丝,跟贾张氏的模样不相上下,先前的精明算计,此刻全都变成了狼狈不堪。 易中海疼得嗷嗷直叫,却不敢反抗,他这些年靠著七级钳工的身份备受尊重,从没被人受过如此屈辱、如此狼狈。 就在此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道身影猛地冲了进来,正是两名公安,二人手中都举著手枪,枪口直直对准李大彪等人,神色凝重,语气威严如雷:“都不许动!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抱头蹲下!” 第19章 公安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院內的气氛降到冰点。李二牛刚停下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被黑洞洞的枪口一瞄准,顿时嚇了一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抬手,却被李大彪一把按住。 一旁的李家村族人也都面露慌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平日里在村里打猎干活天不怕地不怕,此刻面对公安的手枪,终究是多了几分忌惮,纷纷停下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 反观地上的易中海和贾张氏,见状却是心头狂喜,眼底瞬间燃起得救的光芒,先前的狼狈与痛苦一扫而空。 易中海挣扎著从地上撑起身子,不顾脸上的红肿和疼痛,嘴角咧得老大,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的狂喜,扯著嗓子就喊:“公安同志!可算等到你们了!就是他们!这群农村泥腿子聚眾行凶,把我和贾张氏打得这么惨,还敢在四合院里无法无天!” 贾张氏也忘了肚子的剧痛和浑身的污秽,连滚带爬地坐起身,抹了把脸上的血沫和秽物,扯著尖利的嗓子撒泼哭嚎,比先前更显囂张:“对对对!公安同志,快把他们抓起来!往死里判!他们还敢动手打老娘,简直反了天了!”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瞥著李大彪等人,眼底满是报復的快意,那副不要脸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也瞬间来了底气,先前被秦淮茹按住的怯懦消失不见,擼著袖子就想上前,对著公安指著李大彪等人嚷嚷:“公安同志,就是他们先动手的,还把贾大妈和易大爷打得这么惨,你们快把他们都抓走!” 秦淮茹站在一旁,也收起了先前的恐惧,眼底藏著期许,默默附和著点头,盼著公安能严惩李大彪等人,彻底了结这事。 缩在墙角的阎富贵夫妇,本来嚇得浑身发抖,见公安来了,也稍稍鬆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吭声,两人都把脸直接埋进裤襠! 公安到场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周边围观的街坊邻居,先前眾人都躲在院墙根、门缝后偷看,既不敢上前掺和,又好奇院里的闹剧,如今见有公安镇场,立马壮起胆子,三三两两涌进院里,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地告状,一个个指著李二牛,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指责。 “公安同志!就是他!刚才打人打得老狠了!对著那个大妈又扇耳光又砸肚子,把人打得吐了一地,太嚇人了!”一个大妈挤到前面,指著李二牛,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见证了全程的凶狠,全然不提贾张氏先前如何辱骂挑衅。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下手没轻没重的,简直无法无天!还有他们一群人,围著易大爷和那个大妈欺负,太霸道了!”另一个大爷跟著附和,一边说一边偷瞄公安的脸色,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到位。 还有几个街坊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指责李大彪等人的话,没人愿意深究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想著凑个热闹、卖个好,毕竟易中海在院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討好他总没错。 一时间,院里全是街坊们的议论声和告状声,全都朝著李二牛等人发难。 易中海靠在墙边,听著街坊们的告状声,脸上的肿胀虽疼,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有这么多街坊作证,再加上公安在场,李大彪等人就算有嘴也说不清,这下他彻底有底气了。 他强撑著浑身的酸痛,慢慢挪到李大彪面前,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算计和威胁,字字句句都带著囂张:“李大彪是吧?我知道你是他们领头的,识相点,如果你同意把那三间倒座房全部转给我们院的住户,我可以考虑在公安那边给你们求求情。否则,今天这些街坊的证词,再加上我和贾张氏的伤,足够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说到这里,他凑近几分,眼神里的算计愈发明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我告诉你,我在轧钢厂是七级钳工,跟街道办、派出所都有交情,你拿什么跟我斗?就凭你手里的这把破枪?” 面对易中海的威胁,李大彪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鄙夷,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又像看个白痴,压根没搭茬,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易中海一个,在他眼里,易中海的算计和威胁,幼稚又可笑。 易中海討了个没趣,本就被打得浑身酸痛,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的肿胀愈发刺眼。 他眼珠飞快一转,瞬间想到了主意,猛地拔高声音,对著两名公安嘶吼:“公安同志!他有枪!刚才就是他开的枪!枪就在他身后!” 两名公安一听,脸色骤变,瞬间嚇了一跳,他们俩人正是听到枪声才匆匆赶过来的,此刻听闻枪枝就在眼前,当即握紧手枪,枪口死死对准李大彪,语气愈发严厉,厉声呵斥:“举起手来!把枪交出来!不许乱动!” 这动静瞬间引爆了院內的恐慌,周围的街坊邻居一听“有枪”,嚇得魂飞魄散,先前的看热闹心思一扫而空,一个个脸色惨白,连句议论的话都不敢说,转身就往自家跑,生怕被波及,眨眼间就跑走了大半,剩下的也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李大彪神色依旧镇定,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缓缓抬起双手,隨后从腰间掏出那把五四手枪,双手递向公安,语气平静地开口:“同志,別误会,这是我的配枪,绝非私藏枪枝。” 他话音刚落,傻柱就忍不住跳了出来,满脸不屑与嘲讽,扯著嗓子嚷嚷:“狗屁!就你这农村来的小兔崽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有配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也配带枪?” 他仗著有公安在场,又想在秦淮茹面前逞能,说话愈发囂张。 两名公安对视一眼,神色依旧凝重,缓缓走上前,其中一名年长的公安开口,语气严肃:“同志,请出示你的工作证和持枪证,我们要核实信息。”他们常年办案,深知配枪的严肃性,不敢有半点马虎。 第20章 猪肉至上的年代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此刻也忘了浑身的剧痛和狼狈,脸上堆满了嘲讽的笑意,扯著尖利的嗓子附和:“他有个屁的工作证!就是个地里刨食的农民,还工作证?我看他的工作,就是在农村土里打滚,就算进城,也只能干拉茅粪这种下三滥的活,也配谈工作证、配枪?” 这话一出,剩下的几个街坊和傻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全是对李大彪的鄙夷和嘲讽,连易中海也跟著挤出笑容,眼底满是得意,他篤定李大彪拿不出证件,只要核实不了配枪身份,李大彪私藏枪枝、聚眾行凶,罪责只会更重。 李大彪身后的李家村族人,见眾人如此嘲讽自家族长,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就想上前动手,却被李大彪抬手死死拦住。 他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恼怒,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起鬨的眾人,隨后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到公安面前。 眾人瞥见李大彪手中的工作证,先前的嘲讽笑声瞬间戛然而止,一个个面露诧异,纷纷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低声思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解。 年长的公安接过工作证,又示意李大彪拿出持枪证,仔细核对证件上的信息,反覆確认公章齐全、信息无误后,才缓缓將两份证件递还给李大彪,眼底的警惕稍稍褪去,神色也缓和了几分。 既然有合法持枪手续,那刚才的枪声,大概率是事出有因,並非恶意行凶。 他抬眼看向李大彪时,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诧异:“红星轧钢厂採购科?李大彪同志?你刚才为什么要开枪?” 一旁的易中海、贾张氏、傻柱等人彻底懵了,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贾张氏忘了肚子的剧痛,傻柱收起了囂张的气焰,两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这个农村来的小子,什么时候成了轧钢厂採购科的职工?还能合法带枪? 尤其是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眼皮莫名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席捲而来。 他在轧钢厂待了几十年,比谁都清楚採购科的分量,要知道採购科那可是厂领导的后花园,能在里边工作的,都是厂领导的亲戚和晚辈,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採购科掌管著各类物资调配,能在採购科任职,还能配备枪枝护送物资,绝非普通人能做到,背后定然有过硬的底气。 然而他根本不会猜到,李大彪只是一个没人愿意乾的计划外採购,否则这会的他也不至於这么担心害怕。 公安皱著眉,又追问道:“你一个採购科的职工,不去採购物资,怎么隨身带著配枪,还办了合法持枪证?” 这一点,他始终难以理解,毕竟一般採购员只有出任务的时候,才会临时领一把手枪防身,而不会配发持枪证。 李大彪神色从容,笑著回应:“公安同志,主要是我负责採购的物资比较紧俏,上边担心我押送物资时遇到麻烦,特意给我配了枪、办了持枪证,方便我护送物资安全到厂。 ”他刻意加重“紧俏物资”四个字,心里早已盘算妥当,他清楚,这年代最能拿捏人心的,就是稀缺的肉食。 “哦?” 听到“紧俏物资”,公安顿时来了兴致,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好奇地追问,“方便说说,是什么紧俏物资吗?” 李大彪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谦虚却又清晰地说道:“也不是啥稀罕东西,就是昨天给轧钢厂送了两头野猪,今天又送了三头家猪、三头羊,都是村里农户家养的,还有一些村民打猎逮到的,想著给厂里职工改善改善伙食。”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安静下来。 两个公安满脸震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易中海、傻柱几人更是懵得大脑空白,厂里这两天难得的荤腥,竟然都是李大彪供应的! 在这连温饱都难解决的年代,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肉食,绝非寻常人家能做到,李大彪的实力,远比他们想像的要雄厚。 两个公安脸上的严肃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意,语气也愈发热情,连连夸讚:“哎呦,李大彪同志,你可太厉害了!这年景能搞到这么多荤腥,还一批批往厂里送,真是不简单!”在这个年代,肉食比钱还金贵,他们心里都打著主意,若是能跟李大彪搭上线,派出所的人说不定也能沾沾光,改善改善伙食。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谦虚:“其实也没啥,都是村里的东西,我牵头捐给轧钢厂,轧钢厂给我们村分配一些工位和粮食,算是互相帮扶,都是应该的。” 公安闻言,当即愣住了,语气里满是诧异:“捐了?这么多荤腥,你全捐了?” 他原本以为,李大彪是靠卖肉食牟利,没想到竟是无偿捐赠,即便有轧钢厂的粮食和工位作为回馈,也远比不上这些肉食的价值,心里对李大彪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李大彪坦然点头:“没错,都是捐赠的,这年头,大家互相帮衬著,才能渡过难关。” 身后的年轻公安再也按捺不住激动,悄悄拉住年长公安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欣喜,派出所的日子本就清苦,人数少、没油水,早就馋肉食馋坏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年长公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沉稳些,別失了分寸,隨后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愈发客气:“好好好,这可是工农联合的好典范啊!对了李大彪同志,你们村还有没有肉食?方不方便卖我们派出所一些?” 李大彪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说道:“不瞒同志,村里的肉食也格外金贵,卖肯定是不能卖的。但要是像给轧钢厂那样,捐赠一些,我回去跟村里商量商量,应该是可以的。” 年长公安瞬间眼前一亮,连忙亮明身份:“太好了!李大彪同志,我是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宋有福,麻烦你再把今天这事的来龙去脉,详细跟我说一遍,我们需要了解了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21章 急了急了,禽兽急了 易中海、贾张氏几人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彻底慌了,暗道不好,公安这態度,明显是偏向李大彪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仗著自己七级钳工的身份,硬著头皮上前,刻意抬高声音刷存在感:“同志,我也是红星轧钢厂的!我是一车间的七级钳工易中海!” 在轧钢厂,七级钳工待遇优厚、受人敬重,他篤定,自己亮明身份后,公安定会给几分面子。 可他万万没料到,话音刚落,宋有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厉又不客气:“谁问你了?一边站著去!我现在在跟李大彪同志核实案情,没你的事!” 易中海当场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脸上的红肿愈发刺眼。 这些年,他靠著七级钳工的头衔,车间主任见了都客客气气,在四合院里更是人人敬仰的一大爷,从没被人这么当眾呵斥过。 先前的算计与傲气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身份,竟比不上一个农村来的採购科职工。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再吭声,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心里的算计却没停,暗忖著怎么狡辩才能扭转局面。 李大彪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窃喜,果然,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肉食就是最硬的通货,宋有福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隨后,他有条不紊地讲述案情,从族人奉命来修缮倒座房说起,讲到贾张氏如何不分青红皂白辱骂、傻柱如何率先动手扇人,再到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索要两百块赔偿,易中海如何威逼利诱逼迫转让房屋,阎富贵如何贪图木料主动代写逼迁文书,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滴水不漏。 末了,他还让最早来干活的几个族人上前佐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完整还原了整件事的全貌,没有遗漏半点细节。 期间,易中海好几次想插话狡辩,贾张氏也想扯开嗓子撒泼哭嚎、顛倒黑白,却都被宋有福一句“没到你们说的时候,再捣乱就罪加一等”硬生生懟了回去。贾张氏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放肆,只能在心里暗骂,那副蛮横又怯懦的模样,愈发让人不齿。 等李大彪和族人全部说完,宋有福的脸色早已黑如锅底,气得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怒火:“好得很!易中海,你身为四合院联络员,非但不主持公道,还纵容他人欺压外来同志,勒索钱財、强占房屋,你这行事,比土匪还蛮横!”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指著自己和贾张氏红肿的脸辩解:“公安同志,他们冤枉我!您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您看我们的脸,都是被他们打的,我们才是受害者啊!” 他刻意迴避自己的算计,妄图用伤势博取同情,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却依旧强装镇定,盘算著怎么把责任全推到李大彪等人身上。 就在易中海还要继续狡辩时,李大彪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逼迁文书,指著缩在墙角的阎富贵,对宋有福说道:“宋所长,这张逼我们转让房屋的文书,就是他写的,他肯定也是帮凶,说不定不少坏主意都是他出的。” 阎富贵一直把头埋得快钻进裤襠里,只想当个透明人躲过一劫,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懵怔地看著李大彪,大脑一片空白。 他先前一门心思贪图那块木料,压根没考虑后果,此刻被当眾点破,无数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脑补著自己蹲监狱啃土豆的场景,想著家里全靠他的工资过日子,要是自己进去了,老婆孩子就得饿肚子,说不定一家人都会散了! 越想越怕,阎富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摔坐在地上,浑身不停发抖,先前的贪念早已被恐惧取代,只剩下满心的悔恨,早知道就不该对这里起心思,现在反倒引火烧身。 宋有福迈步走到他跟前,皱著眉,语气严厉地追问:“还有这回事?站起来如实回答,李大彪同志说的是不是实情?你是不是他们的帮凶?要是敢隱瞒,就別怪我们不讲情面!” 阎富贵这才猛地回过神,心里飞快盘算起来:死道友不死贫道!全程都是易中海算计、贾张氏撒泼,自己顶多就是贪了块木料,还没拿到手,只要把自己摘乾净,就能躲过一劫! 他全然不顾易中海拼命递来的眼色,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慌忙摆著手辩解:“不是不是!公安同志,我绝对不是帮凶!” 他语气急切,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抓起来,语速飞快地补充:“我就是帮忙写了张文书,別的啥也没干!那木料我一根都没敢拿,真的!” 说著,他还刻意往后退了两步,跟易中海、贾张氏彻底划清界限,那副贪小便宜又怕惹祸的模样,暴露得淋漓尽致。 李大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走上前说道:“哦?这么说来,是我冤枉你了?既然你只是帮忙写文书,那作为合格的群眾,总得帮著作证,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吧?不然,作偽证也是犯法的,对吧宋所长?” 宋有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再次看向阎富贵,语气愈发严厉:“我再问你一遍,李大彪说的是不是全属实?敢说一句假话,我就带你回派出所,以作偽证论处!” 阎富贵被宋有福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彻底没了底气,哪里还敢隱瞒,疯狂点头附和:“属实属实!全是真的!我作证!” 为了彻底摘乾净自己,他还主动卖队友,指著易中海说道:“这文书是易中海用那块门板跟我换的,他们还摔坏了我的钢笔,那钢笔值一块钱呢,总得有人赔我!” 易中海看著阎富贵彻底反水,心里瞬间凉了半截,知道自己的算计彻底泡汤,却依旧没放弃,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暗忖著还有什么办法能挽回局面,可慌乱之下,竟一时想不出半点对策。 宋所长一听阎富贵这话,当即沉下脸,对著手下挥了挥手,语气乾脆利落:“行了,既然实情已清,易中海、贾张氏、傻柱,还有当证人的阎富贵,全部带回去,咱们好好审一审,依法处置!” 话音刚落,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中院传来:“等一等!” 第22章 聋老太被懟懵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从后院走了过来,虽步履蹣跚,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架势,院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微妙起来。 看到聋老太,李大彪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心里暗自一乐,他倒是好奇,这院里的“老祖宗”,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把这已然定案的事情翻过来。 毕竟证据確凿,还有阎富贵的证词,就算聋老太在院里威望高,也未必能撼动公安办案。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超出了李大彪的预料。 聋老太压根没看被公安盯上的易中海等人,也没理会一旁的宋所长,径直拄著拐杖走到他跟前,脸上堆起满脸慈祥,语气亲昵得不像话:“大彪是吧?我是这四合院的老祖宗,你叫我奶奶就成。今天这事啊,都是误会,小易也是好心办坏事,没別的坏心思,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就算了吧?” 李大彪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他万万没想到,聋老太一上来就玩这一出?这尼玛把他当傻子看啊?而且直接替易中海开脱,把一场明明白白的欺压勒索,轻描淡写说成了“误会”。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竟然一个个都露出理所应当的模样,低声议论起来。 “可不是嘛,聋老太都开口了,这小伙子总得给点面子。” “就是,聋老太可是95號院的老祖宗,威望高得很,没人敢不给她面子。” “他们以后还要住这院里呢,总不能刚进来就得罪老祖宗,把人嘴都堵死了,以后不好立足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劝李大彪妥协的话,仿佛受委屈、被逼迫的不是他的族人,反倒成了易中海等人。 一旁的易中海和棒梗,听到聋老太的话,瞬间鬆了一口气,脸上的慌乱消散大半,眼底重新燃起希望,他们最清楚聋老太在院里的分量,只要她肯出面,这事说不定真能不了了之。 贾张氏也忘了狼狈,偷偷抬眼看向聋老太,眼里满是期盼。阎富贵则缩在角落,依旧不敢吭声,却也悄悄鬆了口气,盼著事情能就此翻篇,自己能躲过一劫。 宋所长也收起了严肃的神色,转头看向李大彪,一脸调笑的开口:“李大彪同志,你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聋老太见状,又趁热打铁,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大彪的胳膊,语气依旧慈祥,话里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施压:“大彪啊,听奶奶一句劝,今天这事就算了。毕竟以后你们村的人也要住到这院里,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而且你们的人住进来以后,我肯定会让小易多帮衬你们,帮你们协调院里的琐事,不让人欺负你们,你就放心吧!” 这话入耳,李大彪瞬间回过味来,好一个“帮衬”,分明就是威胁!聋老太这话的意思很明確,若是他不给这个面子,以后他们村的人住进来,就別想安稳,易中海也不会善罢甘休;若是给了面子,才能换来所谓的“安稳”。 李大彪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先前的玩味和从容彻底消失,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神如刀般死死盯著聋老太,方才还带著几分温和的语气,此刻冷得像冰:“奶奶?老子跟你有一毛钱关係么?让老子叫你奶奶,你配吗?相认孙子去大街上认去,別给老子在这装逼,老子不吃这一套。给你面子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你也配跟我谈威胁?”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敢相信,李大彪竟然敢这么跟聋老太说话,连半点情面都不留。 聋老太脸上的慈祥也僵住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和恼怒,隨即又被掩饰过去,只是握著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易中海见状,心里顿时又提了起来,刚要开口劝说,就被李大彪一个冰冷的眼神懟了回去,那眼神里的狠劲,嚇得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大彪没再看旁人,目光重新落回聋老太身上,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你说这事是误会?我族人被当眾辱骂、扇耳光,被你们逼著转让房子、勒索钱財,被逼得要寻死觅活,这叫误会?” 他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愈发凌厉,“还有你说的帮衬,我们李家村的人,还轮不到靠別人施捨安稳!今天这事,要么按规矩来,他们该被抓就被抓,该受罚就受罚;要么,別怪我不客气,別说你们这一个四合院,就算是整个街道办,我也能搅得鸡犬不寧!”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和底气,他有轧钢厂採购科的身份,有合法持枪证,能拿出稀缺肉食,最主要的是他身后有一个六百多人有枪有炮而且团结无比的家族,所以他压根不怕这些人的算计和威胁。 先前之所以没翻脸,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既然对方得寸进尺,敢跟他谈威胁,他也不会惯著。 聋老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李大彪懟得哑口无言,眼底的恼怒越来越浓,却偏偏奈何不了他,她看得出来,李大彪不是装腔作势,是真的有底气,若是真的闹僵,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没人再敢议论,一个个缩著脖子,生怕被波及。 宋所长听完李大彪掷地有声的话,非但没生气,反倒“哈哈”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玩味,越看李大彪越觉得有意思,甚至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意。 他对著李大彪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不少,心里却暗自盘算著,南锣鼓巷95號院这地方,他心里门儿清,明面上掛著“优秀大院”的牌子,还供著个所谓的“老祖宗”,看似和睦,內里却乌烟瘴气。 这几年,派出所里收到不少关於这个院子的閒言碎语,有说院里搞什么自发捐款、实则都便宜了一个什么贾家的,也有匿名举报院里人欺压邻里的,可一来这年代法律不够健全,二来民不举官不究,他们也没过多深究。 第23章 戏耍眾禽 最关键的是,街道办主任王红霞是出了名的“捂盖子能手”,生怕院里的烂事传出去,影响自己的进部,每次都想方设法压下来,久而久之,这院子的奇葩事也就没人敢管、没人愿管了。 笑过之后,宋所长收敛神色,语气乾脆地看向李大彪:“大彪同志,话我就说到这,你如果確定不和解,那我们现在就动手抓人,依法处置!” 李大彪听到这话,眼珠子飞快一转,心里瞬间有了主意,隨即换上一脸铁青的神色,语气里的愤怒毫不掩饰,对著宋所长高声说道:“不和解!绝对不和解!这四合院里有易中海这种鱼肉乡里、欺压外来同志的联络员,还有你这么个莫名其妙、不分是非的老祖宗,想想都觉得噁心!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不贷,绝不能轻饶!” 他故意把话说得大声,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也顺带敲打了一旁的聋老太和易中海等人。 宋所长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刚要开口下令抓人,聋老太就急急忙忙上前几步,一把拦住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和恳求:“宋所长!您稍等片刻,稍等片刻!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千万別急著抓人啊!” 她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从容和慈祥,脸上满是焦灼,她清楚,一旦易中海等人被抓,不仅院里的面子掛不住,她以后在院里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 宋所长本就不想跟盖子王发生太多衝突,见状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行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的,別浪费时间!” 聋老太连忙应下,转过身快步走到李大彪身前,脸色难看至极,眉头拧成一团,先前的慈祥彻底消失不见,语气里带著几分压抑的怒火和不情愿:“说吧,李大彪,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他们一马,不再追究这事?” 她此刻已然明白,李大彪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唯有谈条件,才能保住易中海等人。 看到聋老太服软,李大彪心中顿时一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今李家村正是需要物资的时候,他巴不得这些人能给自己“输血”,至於担心易中海等人的报復? 简直是开玩笑!第一波住进四合院的,可是李家村的11个青壮,个个身强力壮、身手利落,就算在院里真的起了衝突,也绝不会吃亏。 而且他心里早已盘算妥当,以后这个四合院,就得听李家村的规矩,拳打易中海、脚踹刘海忠,霸占四合院,强占轧钢厂,称霸四九城。没错,就从这个四合院开始! 聋老太看著李大彪歪著嘴、一脸邪笑的模样,心里愈发烦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耐著性子,强压著怒火再次问道:“你倒是说话啊!到底要什么条件?別在这故意消遣我!” 憋了半天,聋老太终於忍不住,咬著牙挤出一句话:“50块!我给你50块!这总行了吧?就当是给你们村人赔罪,这事就此翻篇,以后互不相扰!” 在这个年代,50块钱已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普通家庭过一两个月的日子,她以为,这笔钱足以让李大彪满意。 可李大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也黑了下来,心里暗骂:尼玛的,就50块?老子就算不狮子大开口要五千一万的,你起码也得给个两三千吧?这是真把老子当乞丐打发了?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赔偿不够满意,还不如让这帮孙子进去好好蹲几天,受受苦,也能杀杀他们的囂张气焰! 想到这里,李大彪猛地抬起手,指著聋老太的鼻子,直接破口大骂:“你这是侮辱!你这纯粹是在侮辱老子!他娘的,我们村的人被你们欺负成那样,又打又骂、又逼又勒索,你个老聋子,竟然就想拿50块钱贿赂我?想都別想!不行,绝对不行!” 说著,两人就拉扯了起来,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死死拽著李大彪的胳膊,逼著他妥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大彪则故意装作愤怒的样子,假意挣扎,实则就是想逼聋老太加价。 拉扯了好一会儿,聋老太被彻底逼急了,鬆开手,指著李大彪,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你钱你不要,劝你和解你不听,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看著聋老太气急败坏的模样,李大彪眼底的笑意更浓,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聋老太耳边,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语气却带著几分狡黠和贪婪:“急什么?想让我不追究也可以!” 聋老太听到李大彪鬆口,眼前瞬间一亮,脸上的气急败坏消散大半,连忙追问:“你说!只要我能做到,都答应你!別再墨跡了!”她生怕李大彪变卦,语气里满是急切,连握著拐杖的手都微微发颤。 可李大彪却故意吊足了胃口,皱著眉搓了搓手,一脸为难的模样,墨跡了半天,嘴里反覆念叨著“这可不好说”“毕竟我们村人受了大委屈”,半句不肯提具体条件。 聋老太耐著性子等了片刻,见他依旧不吭声,彻底按捺不住怒火,又开始催促,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到底说不说?別在这耗时间!再墨跡,我就不管他们了,爱被抓就被抓!”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慌得不行,压根不敢真的放弃。 李大彪一听聋老太这话,当即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謔,故意顺著她的话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耳朵里:“好啊,那就按你说的来,抓起来!宋所长,您听到了吗?这老太婆自己说,让您把易中海他们都抓……”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聋老太一把死死攥住。 聋老太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咬著牙、压著嗓子,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故意消遣我是不是?我警告你,別给脸不要脸!”她嘴上强硬,眼底却藏著慌乱,生怕李大彪真的让公安动手抓人。 第24章 一万块 李大彪一听聋老太这话,脸色瞬间沉得发黑,先前的戏謔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凶相,双眼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聋老太,语气里的狠劲几乎要溢出来:“老子还就给脸不要脸了,怎么滴?你有本事就再逼逼一句试试!”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戾气嚇得聋老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聋老太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唬住了,心里顿时发慌,暗自嘀咕: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说翻脸就翻脸,万一真发起神经,不管不顾地让公安抓人,那易中海他们就彻底完了! 她先前的强硬瞬间烟消云散,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语气也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怂意和急切:“你有什么条件,你倒是说啊?別再装疯卖傻耗时间了!” 见聋老太彻底怂了,李大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隨即换上一脸沉痛的神色,语气沉重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问问易中海他们,打的是什么人?那可是我的同族之人,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同甘共苦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笔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聋老太看著他这惺惺作態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著心里的怒火,咬著牙、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不管什么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痛痛快快说清楚!” 李大彪见火候差不多了,才缓缓凑近聋老太,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又带著几分贪婪,小声说了一句:“得加钱。” 聋老太听完“得加钱”三个字,气得浑身一抽,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身子晃了晃,连忙攥紧拐杖才勉强站稳,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 她缓了足足半天才顺过气,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眼底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咬著牙、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要多少?说清楚!” 李大彪抬眼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没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著她,神色淡然,仿佛这个数字理所当然。 聋老太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心里暗自冷笑: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子,一根手指撑死了一百块!她强压著心里的不屑,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行吧行吧,一百就一百!算我倒霉,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 不料,她话音刚落,李大彪就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眼神里满是不屑,连多余的话都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聋老太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著几分颤抖问道:“你……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一百?难不成是……一千?” 这话一出,聋老太自己都觉得荒唐,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足以买一套像样的房子,足以让普通家庭过好几年的日子,她压根不信李大彪敢要这么多。 可李大彪却嗤笑一声,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直接开口嘲讽道:“城里人,真是没见过世面!老子说的不是一千,是一万!一看你刚才就是故意蛐蛐我,觉得我是农村来的,没见过大钱,想拿一百块打发我?” “一万”两个字,李大彪说得乾脆利落,语气里满是囂张,没有丝毫愧疚,仿佛这一万块钱,还不够弥补他们村受到的委屈。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紧接著,就响起一片“嘶嘶嘶”的倒吸凉气声,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一旁抱著胳膊看戏的宋所长,也瞬间变了神色,脸上的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可置信,他猛地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震惊,心里暗自吐槽:开玩笑呢?一万块!这小子怕是对钱没有概念吧?这年代,別说一万块,就算是一千块,也没几个人能拿得出来! 看眾人半天没反应,一个个僵在原地满脸震惊,李大彪不屑地耸了耸肩,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行了,既然你不同意,那这事就简单了,宋所长,麻烦您抓人吧,別浪费时间了。” 这话一出,聋老太、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才如遭雷击,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瞬间被绝望取代,李大彪根本就没想著放人,从头到尾,他就是把他们当猴耍,故意吊足他们的胃口,看著他们急得团团转,看著他们放下身段求饶,最后再一盆冷水浇下来!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飞快地给易中海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別乱说话、別再激怒李大彪,隨后便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却只能暂时按捺住怒火,等待著自己的后手。 易中海接收到聋老太的眼色,心里瞬间凉透,脸上的慌乱再次浮现,却不敢再上前狡辩半句,只能死死低著头,祈祷著能有奇蹟发生,不然今天他是真的要栽了。 贾张氏则直接瘫坐在地上,低声啜泣起来,嘴里反覆念叨著“完了、彻底完了”。 宋所长见状,眼底的欣赏之意更浓,他对著李大彪讚许地点了点头,隨即收敛神色,语气乾脆利落地下令:“既然如此,那就抓人!易中海、贾张氏、傻柱、阎富贵,全部带回去,依法审讯处置!” 两名公安当即应下,快步上前就要动手抓人。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见状也开始私底下窃窃私语,一个个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神情。 “没想到啊,易大爷这次是真栽了,碰到硬茬子了。” “可不是嘛,谁让他们欺负人家农村来的同志,还想强占房子,这都是活该!” “一万块確实太夸张了,我听都没听过啊,聋老太肯定拿不出来,易大爷他们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就在眾人以为,易中海等人这次彻底没救、定然要被抓回派出所的时候,一道略显急促的女声突然从院门口传来:“等等!” 第25章 盖子王的威胁 这道声音瞬间打断了院里的动静,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张翠兰快步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看上去四十来岁,穿著乾净利落的中山装,身姿挺拔,脸上带著几分官威;男的则二三十岁的模样,跟在女人身后,神色恭敬,一看就是跟班。 一旁的聋老太,看到来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隨即换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转头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她扯著尖利的嗓子直接开懟:“让你个没眼力劲的小兔崽子,不识好歹!刚才赏你50块,你跪安谢恩就完了,偏偏在这屁事多,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一万块,我看你是疯了!你见过一万块是什么样吗?现在小王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囂张!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李大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却没了半分笑意,他哪能不明白,聋老太口中的“小王”,就是传说中那个最爱捂盖子、生怕出一点事影响自己晋升的街道办主任,也就是后世风靡西红柿的“盖子王”王红霞。 王红霞走进院里,目光先是扫了一圈院里的乱象,看到被公安围在中间的易中海等人,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李大彪,隨后才转向宋有福,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宋所长,不好意思,今天这事又麻烦你跑一趟了,实在过意不去。您稍等一下,我先了解下具体情况,儘快处理好,不耽误您的时间。” 宋有福见状,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无奈地摆了摆手:“没事,王主任,这都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你儘快了解情况,我们也好依法处置。” 他心里清楚王红霞的性子,也知道她肯定是来捂盖子的,却也不好不给她几分薄面。 王红霞笑著点了点头,隨即转头看向聋老太,示意她过来。 聋老太立刻拄著拐杖,快步上前两步,脸上堆起笑容:“小王啊,不好意思,这么大的事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小兔崽子太不识好歹,我们实在镇不住了。” 隨后,两人便走到院子的角落,低声交谈起来,话语间满是隱秘,时不时还会抬眼瞥李大彪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算计和打量,不知道在密谋著什么。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著两人,好奇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好奇这件事会不会因为王红霞的到来,再次出现反转。 半晌过后,王红霞才结束了和聋老太的交谈,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脸上重新恢復了那副带著官威的模样,迈步朝著李大彪走了过来。 走到李大彪面前,王红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露出一丝刻意的温和笑容,开口说道:“你就是红星轧钢厂新到岗的採购员,李大彪同志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我是咱们南锣鼓巷街道办的主任,王红霞。” 李大彪见状,也没黑脸,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回应:“你好,王主任。” 他心里清楚,王红霞这次来,肯定是为了易中海等人,想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他偏不如她意。 隨后,王红霞便开始旁敲侧击地劝说李大彪,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满是诱导:“大彪同志啊,我也听说了今天这事,说白了就是一场误会,都是邻里之间的小摩擦,没必要闹得这么大,更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影响多不好啊。” “易中海同志也是一时糊涂,没把控好分寸,贾张氏同志也是性子急了点,他们也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我看啊,这事就算了,让他们给你和你的族人道个歉,再赔偿一点损失,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怎么样?” 她一边劝说,一边暗示李大彪,只要他肯和解,以后在街道办办事,她可以多照顾照顾他,帮他行方便。 可李大彪却始终不接话,一直打太极,要么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族人们的意见”,要么说“他们欺负我族人太深,不是一句道歉、一点赔偿就能解决的”,扯了半天,半点不肯鬆口。 王红霞劝说了半天,见李大彪始终油盐不进,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渐渐消失了,心里的火气也开始往上窜。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大,一旦闹大,被上面知道她管辖的街道出现这种欺压外来同志、製造矛盾的事,肯定会影响到她的晋升,甚至可能让她丟了现在的职位。 想到这里,王红霞再也忍不住了,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脸上的官威也愈发明显,话语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李大彪同志,我提醒你一句,你和你们村的人,现在还没落户到咱们街道办,以后你们的粮本、副食品供应本,还有各种手续,都要在我们街道办办理啊!” 李大彪本来就被王红霞这副居高临下、想靠权势压人的模样惹得心烦,扯了半天早已没了耐心,如今听到她竟然敢公然威胁自己,还拿落户、粮本的事拿捏他,心里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再也不想跟她虚与委蛇,直接掀了桌子! 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如刀般死死盯著王红霞,语气凌厉,声音洪亮得传遍整个院子:“王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公然威胁我?拿落户、粮本的事拿捏我?我告诉你,没门!”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刚才还窃窃私语的街坊邻居,全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满脸震惊地看著李大彪,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片刻后,小声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惊嘆与担忧。 “我的妈呀,这小伙子是真敢说啊,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敢这么跟王主任硬懟!” “可不是嘛,王主任可是街道办的大官,得罪她,以后办事肯定处处碰壁,这小伙子怕是要完了!” “太勇了,不过也太衝动了,就算有理,也不能这么不给王主任面子啊!” 第26章 不让我好过,那就都別过了! 一旁的聋老太,看到李大彪当眾硬懟王红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喜意一闪而过,眼底满是幸灾乐祸,暗自嘀咕:好,好得很!跟小王硬刚,看你今天怎么死!等会儿小王动怒,不光你要倒霉,易中海他们也能顺带著脱罪,真是一举两得!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也停止了啜泣,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叫骂:“该死的小畜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得罪王主任,这次你死定了!得罪了街道办主任,你和你们那些农村亲戚,肯定都完犊子了,看谁还能护著你!” 易中海和阎富贵也悄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他们也盼著王红霞能好好教训李大彪,彻底压下这件事,让他们躲过一劫。 傻柱则挠了挠头,脸上满是茫然,不知道李大彪这么硬刚,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真的疯了。 面对眾人的议论和贾张氏的叫骂,李大彪压根没放在眼里,也没有停下话语,语气瞬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脸上满是气愤,声音愈发洪亮,对著在场所有人,也对著王红霞,大声诉苦,字字鏗鏘:“各位街坊邻居,各位公安同志,你们评评理!我们农村人,辛辛苦苦种粮食、养牲畜,供著城里人的吃喝,可我们来了城里,咋就这么难?” “我的族人,被他们当眾辱骂、扇耳光,被他们逼著转让房子、勒索钱財、甚至要把人逼死,我们没招谁没惹谁,好不容易在城里有了工作,有了一处能落脚的房子,还要被他们威逼利诱,想方设法把房子占了去!我不明白,为这个国家打下大半边天的,难道不是我们这些农民吗?!”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激动,眼底泛起一丝红意,却不是懦弱,而是愤怒与不甘:“咱们国家几百万的军人,一大半都是我们农民子弟,他们在前线保家卫国,流血牺牲,我们在后方种地纳粮,支援国家!现在好了,我们进城,因为户口问题进不来;好不容易托关係、找门路,在轧钢厂找了份工作,想进城吃口商品粮,竟然还要被人这般欺压!”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阶级吗?这难道就是工人阶级对我们农民阶级的態度吗?!” 李大彪猛地抬高声音,目光扫过易中海,又落在王红霞身上,语气里满是质问,“工人老大哥们,难道就见不得我们农民兄弟们进城,见不得我们吃一口商品粮,过几天好日子吗?” “王主任,你是街道办主任,本该为我们老百姓做主,本该维护工农团结,可你呢?你不光不主持公道,反而包庇这些欺压农民的人,还用落户、粮本的事威胁我!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为官之道?这难道就是工人阶级跟我们农民阶级的阶级对立吗?!” 李大彪越说越激动,一遍又一遍地诉说著农民的不易,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著阶级对立的问题,话语里满是委屈与愤怒,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也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王红霞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微微发抖,她万万没想到,李大彪竟然会把事情上升到工农阶级对立的高度,这可是天大的罪名!一旦被上面知道,別说晋升,她的乌纱帽保不住不说,甚至可能惹上更大的麻烦!她脸上的官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乱与恐惧,眼神躲闪,不敢再与李大彪对视。 就连一旁的宋所长,也彻底懵了,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本来只是来看一场邻里纠纷,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竟然被上升到了工农阶级矛盾的高度,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办案范围,也超出了他的预料,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院里的街坊邻居,也彻底安静了下来,再也没人敢议论,一个个低著头,神色复杂,李大彪的话,说到了很多人的心里,也让他们不敢再隨意站队,毕竟工农阶级对立,可不是小事,一旦沾上边,后果不堪设想。 聋老太脸上的幸灾乐祸也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心里暗自叫苦:完了,这小兔崽子是真的疯了!竟然敢提阶级对立,这要是闹大了,別说易中海他们,就连她自己,也可能被牵连!她看向李大彪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嘲讽,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更是嚇得浑身发抖,瘫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大彪竟然会来这么一手,把一场欺压纠纷,上升到了如此高度,他们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是真的完了! 李大彪说完最后一句质问,情绪彻底爆发,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副崩溃绝望的模样,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却依旧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猛地抬起手,死死指著王红霞,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字字泣血,声声鏗鏘:“你们是干部,你们厉害!吃著我们农民种的粮食,穿著我们农民织的布匹,却帮著这些坏人欺负我们农民!我们农民为什么放著老家的地不种,非要挤破头进城?还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悲凉与不甘,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继续嘶吼道:“你们城里人手头的定量,只不过是减了半斤,就哭天抢地;可我们农村呢?地里的庄稼全被旱死了,颗粒无收,村里人已经开始吃观音土、啃树皮,有的老人孩子,连口稀粥都喝不上,快要饿死了啊!你们城里人就是人?我们农村人难道就是畜生不成?” 李大彪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將这些年农民所受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我不明白!我们几千万农民,拿起钢枪奔赴前线,保家卫国、流血牺牲,为这个国家拋头颅、洒热血,为什么到最后,连吃口饱饭、过个安稳日子的资格都没有?为什么不允许我们进城,不允许我们吃上哪怕一口商品粮?” 第27章 来呀,玩命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决绝,脸上的崩溃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取代,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今天既然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了,我李大彪也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好怕的!明天,我就带我们李家村600多號村民,一起跪到海子门口,我们不求別的,就求一个公道,求一个说法!” 话音落,他猛地抬高声音,对著在场所有人,也对著苍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质问:“我就想问一句,我们这些农民,到底是不是不配活著?是不是活该被欺压、活该被饿死?” “轰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四合院里炸开,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在场的眾人,无论是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还是被围在中间的易中海等人,全都傻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恐慌,跪到海子门口? 还带600多號村民?这是要捅破天啊!这要是真的发生了,別说他们,整个街道办、甚至整个区,整个四九城都会被牵连! 聋老太首当其衝,先前的幸灾乐祸早已荡然无存,脸上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也浑然不觉。 她张著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惊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这小兔崽子是真的要鱼死网破,这下別说易中海他们,就连她自己,也得被拖下水,轻则受罚,重则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连忙扶住旁边的墙,才勉强站稳,看向李大彪的眼神,如同看到了索命的恶鬼。 王红霞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比聋老太还要惨白,嘴唇哆嗦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身后的跟班连忙上前扶住她。 她万万没想到,李大彪竟然真的敢说出“跪孩子”这种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也不是工农阶级矛盾,这是要闹翻天、要惊动上面的大事! 一旦这事真的发生,她的乌纱帽不仅保不住,还会被追责,甚至可能蹲监狱!恐惧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看著李大彪决绝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官威,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悔恨,悔恨自己不该上门捂盖子,不该威胁李大彪,更不该包庇易中海等人。 宋所长也彻底傻了,一脸呆滯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手里的手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都没有察觉。 他本来只是处理一场普通的邻里欺压纠纷,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一步步升级,从索要赔偿,到工农阶级对立,再到现在,李大彪要带600號村民跪海子!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办案范围,甚至超出了他的想像,一时之间,他彻底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捅破天了”这一个念头。 周围的街坊邻居,更是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缩著脖子,低著头,神色慌张,互相交换著惊恐的眼神,再也没人敢议论半句。 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怎么也想不到,会牵扯到这么大的事,万一被上面追责,他们这些在场的人,说不定都会被牵连!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想要偷偷溜走,生怕惹祸上身。 易中海、贾张氏、傻柱、阎富贵等人,更是嚇得瘫在地上,浑身冒冷汗,裤子都被嚇湿了大半。 贾张氏早已停止了啜泣,眼神呆滯,嘴里反覆念叨著“完了、要杀头了”。 易中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心里满是悔恨,悔恨自己不该算计李大彪,不该欺压外来同志,如今不仅自己要倒霉,还可能连累整个四合院的人。 阎富贵更是嚇得浑身蜷缩在一起,把头埋得死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暗自庆幸自己早早反水,可他也清楚,这事闹得这么大,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傻柱则一脸茫然,眼神空洞,还没反应过来,这场热闹,在发展下去就会变成了一场足以让所有人万劫不復的大祸。 这些话说完,李大彪整个人忽然晃了晃,脑袋一阵发晕,心里暗自暗骂:该死,光顾著说得痛快、情绪太激动,竟然把自己整得低血糖了。刚才那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劲儿褪去大半,只剩下浑身的虚软,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模样看上去像是在极力阻止眼眶里的泪水掉落,一副悲痛到极致、难以自持的模样。 可没人知道,他的眼睛正透过指缝,偷偷观察著院里每个人的反应,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审视,暗自盘算著这场戏的走向。 当他瞥见王红霞失魂落魄地瘫在一旁,身子软得靠在墙上,嘴唇哆嗦著,嘴里反覆呢喃著“丸辣,丸辣!”,那副惊慌失措、濒临崩溃的模样,李大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把这些人逼到绝境,他们就不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己这次立威也算是到胃了。 可就在他嘴角即將勾起笑意的瞬间,一道威严凌厉的大喝突然在院里响起,打破了死寂:“立刻!把易中海、贾张氏、何雨柱这三个犯罪嫌疑人抓捕起来!阎富贵,麻烦你配合我们,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询问!”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宋所长已然回过神来,脸上没了半分先前的茫然与手足无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与严肃,周身透著公安办案的威严,刚才掉在地上的手銬早已被捡起,此刻正冷冷地盯著易中海等人。 两名公安当即应下,快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將瘫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易中海、贾张氏和傻柱拽了起来,冰凉的手銬“咔噠”一声锁住了三人的手腕,那清脆的声响,像一道惊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第28章 洗心革面盖子王 阎富贵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又是一哆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低著头,战战兢兢地走到公安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嘴里不停念叨著“我配合、我一定配合”,生怕自己有半点迟疑,就会被当成同犯一起抓捕。 隨后,宋所长转头看向还在发呆、嘴里反覆呢喃“完了”的王红霞,眉头紧蹙,语气沉重又严厉地大声喊道:“王主任!” 这一声大喝,如同惊雷般炸在王红霞耳边,嚇得她浑身一个哆嗦,瞬间回过神来,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宋所长,脸上还掛著未散的惊恐与绝望,连话都说不出来。 宋所长脸色愈发凝重,语气里带著几分失望与警告,一字一句地说道:“王主任,不论任何时间、任何场合,请你不要忽略人民的声音,不要忘记自己身为干部的职责!这些犯罪嫌疑人,我先带走依法处置,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头看向还捂著眼睛、故作悲痛的李大彪,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眼底带著几分讚许与瞭然,他何尝看不出李大彪刚才的刻意为之,可李大彪的话,確实点醒了他,更重要的是,他不敢赌,不敢让李大彪真的带著600號村民去跪海子,只能依法办事,平息这场风波。至於王红霞是一蹶不振,还是反应过来赶紧找补,那就跟他没关係了! 隨后,宋所长对著手下递了个眼色,两名公安押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易中海、贾张氏和傻柱,身后跟著战战兢兢的阎富贵,一步步朝著巷子口走去。 易中海垂著头,脸上满是悔恨与绝望;贾张氏早已没了往日的蛮横,哭哭啼啼,却不敢有半点反抗;傻柱则一脸茫然,嘴里反覆念叨著“我不是故意的”,彻底没了往日的囂张。 李大彪透过指缝,看著几人被押走的背影,嘴角终於忍不住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第一步,成功了。 他缓缓放下手,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脸上的悲痛与崩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从容,只是眼底的狡黠,愈发明显。 聋老太依旧僵在原地,看著易中海等人被押走,又看了看一旁失魂落魄的王红霞,再看看一脸从容的李大彪,浑身抖得更厉害,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再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地方,而她,也彻底栽了。 王红霞站在原地,看著宋所长等人离去的背影,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依旧反覆念叨著“完了、我的前途完了”,眼底满是绝望。 可就在这时,她浑身好似被触电一般,猛地一颤,宋所长临走前那句沉重的“好自为之”,突然在她脑中反覆迴响,如同惊雷般点醒了她。 她瞬间反应了过来,眼神骤然变得清亮,死死盯著不远处一脸从容的李大彪,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希冀,没错,她终於缓过劲了! 李大彪还在跟前,这事就还有救,还有转机!只要能稳住李大彪,不让他真的带著600號村民去跪海子,只要能让他鬆口,她就还有机会弥补,还有机会保住自己的前途! 想到这里,王红霞再也顾不上什么干部的体面,连身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拍打,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李大彪身前,脚步踉蹌著,却死死挡住了李大彪的去路。 她强行压下自己心底的慌乱与恐惧,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和语气,脸上挤出一副极为认真、甚至带著几分恳切的神情,语气郑重地开口道:“李大彪同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我彻底明白了你话中的深意,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却依旧保持著刻意的郑重:“但是我依然希望你不要如此衝动,请你相信组织,相信国家,相信我们这些干部!相信我们这个刚刚新生的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好,一定会给所有老百姓,给你们这些辛苦的农民,更好的生活!” “我承认,现在的我们还不够完美,还有很多不足,可能我们还不够强大,还有很多事情做得不到位,让你们受委屈了,但是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努力改进,一定会尽我们所能,保障每一个老百姓的权益,绝不会再让你们被欺压、被委屈!” 李大彪看著眼前这副模样的王红霞,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暗自骂道:臥槽,好像用力过猛了?这女人怎么突然开窍了,还玩起了感情牌、表態牌? 他本来只是想逼这宋所长抓走易中海等人,然后自己好阶级狠狠敲诈一笔,然后帮村子渡过难关。没想到现在把王红霞逼得有点精神病了?这尼玛要跟自己拼演技? 他愣了愣,缓了半天才顺著王红霞的话,故意装出一副依旧带著委屈、不敢置信的模样,声音还有些沙哑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迟疑:“王主任,我……我想问一句,我们农民,真的有希望吗?真的能不再被欺压,能吃上饱饭、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吗?” 王红霞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震,脸上的恳切更甚,喜意瞬间一闪而过,她知道,李大彪这话,就是鬆动的跡象!只要能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只要能给足他承诺,就能稳住他! 她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迟疑,眼神里满是“真诚”:“有!肯定有希望!我向你保证,我以我街道办主任的身份向你保证!从此以后,在我的辖区內,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欺辱农民,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再像易中海他们那样,肆意欺压你们、勒索你们!” 说著,王红霞便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了长篇大论的表態与保证:“以后你们村的人落户,我亲自督办,全程绿灯,绝不刁难!粮本、副食品供应本,我亲自安排人给你们办理,优先保障你们的供应,绝不会让你们再像老家那样,吃观音土、啃树皮!” 第29章 积极向上盖子王 “还有你们村人要住进这个四合院,我会亲自过来打招呼,告诫院里所有街坊邻居,谁也不准欺负你们,谁要是敢找事,我第一个严肃处理!以后你们在辖区內遇到任何麻烦,不管是邻里纠纷,还是办事受阻,只要找我,我一定第一时间出面解决,绝不推諉、绝不敷衍!”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承诺,恨不得把所有能给的好处、能做的保证,全都摆到李大彪面前,眼底的慌乱早已被急切取代,她太清楚了,只要李大彪鬆口,她就还有救。只要能稳住李大彪,她的前途就还有希望。 一旁的聋老太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彻底懵了,浑身抖得更厉害,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王红霞这是疯了吗?竟然对著一个农村小子如此低声下气、百般討好? 可她也不敢上前插话,只能缩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的悔恨愈发浓烈。 李大彪站在原地,脸上依旧带著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心里却早已盘算开来:这王红霞倒是识时务,反应够快!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示好、给承诺,那不如就顺坡下驴,借著她的势力,彻底在这个四合院、在这个街道立住脚跟,以后李家村的人进城,也能有个靠山,省去不少麻烦。 他故意皱著眉,一副依旧有些迟疑的模样,没有立刻表態,只是静静地看著王红霞。 王红霞此时的承诺滔滔不绝,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期望,死死盯著李大彪,生怕他说出半个“不”字。 李大彪沉默了片刻,在她满脸期盼的目光下,再次露出那副迟疑又委屈的模样,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著几分沙哑,话只说一半就顿住了:“王主任,我真的能相信你吗?我怕……我怕这只是你隨口说说,等这事过去,我们还是会被欺压,还是办不了手续……”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红霞就急急忙忙打断了他,语气急切又坚定,生怕他继续说下去、继续迟疑:“不!你不用害怕,你也不能害怕!” 她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愈发恳切,“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王红霞以人格担保,只要我还在这个街道办一天,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们这些农民同志,绝对没有!” 说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连忙补充道:“对了,你和你们村的人,还没在咱们街道办落户吧?小刘!过来!” 话音刚落,刚才一直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插话的跟班小刘,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既有几分震惊,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害怕,他从未见过王主任如此低声下气地討好一个人,更没见过她这般急切的模样,连忙低著头,恭敬地开口:“王主任,我来了。” 王红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急躁,儘量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温柔一些,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缓和了不少,带著几分刻意的亲昵:“大彪,你把轧钢厂给你开的介绍信拿出来,我现在就让小刘去给你办落户手续,全程不耽误你一点时间,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李大彪一听这话,脸上的迟疑又深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却没有立刻掏出来,他故意装出这副模样,就是要吊足王红霞的胃口,让她更加篤定,自己是真的担心手续办不了、担心被欺压。 王红霞见状,心里瞬间慌了,连忙又上前一步,语气愈发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还拍著胸脯保证:“大彪,你放心!王姨以我的d性发誓,绝对会给你办得好好的,绝不会有半点刁难,落户、粮本,一次性给你办齐全,不让你多跑一步路!” 见火候差不多了,李大彪才缓缓停下迟疑,从口袋里掏出轧钢厂给开的介绍信,还有一叠分房手续,递向王红霞,语气依旧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王主任……这是我的介绍信和手续。” “哎,叫什么王主任!” 王红霞连忙打断他,脸上挤出温柔的笑容,语气亲昵得不像话,“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你叫我王姨就好,以后我就是你王姨,有什么事,直接找王姨!” 李大彪瞬间一脸懵逼,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王红霞这是要跟自己攀关係,连忙顺著她的话,略显拘谨地改口道:“好的,王姨。这是我的分房手续,还有我们村十个村民的临时宿舍手续,麻烦您了。” 王红霞笑著点了点头,接过手续,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递给了旁边还在发懵的小刘,语气严厉又急切,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立刻、马上,以最快的速度,给大彪同志办好粮本、户籍还有宿舍相关的所有手续,一点都不能耽误!” 小刘接过手续,脸上的懵逼更甚,犹豫了一下,还是壮著胆子,小声提醒道:“这个……王主任,那个……大彪同志的个人档案,还有他们村那十个村民的相关证明,您没给我,没有这些,手续没法正常办理啊……” 这话一出,王红霞的脸色瞬间一变,刚才刻意装出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猛地瞪著小刘,语气严厉,带著几分怒火,厉声呵斥道:“我说你现在就去办!查什么档案、要什么证明?后边慢慢补、慢慢核对!你忍心让大彪同志还有那些农民同志苦等吗?你是没饿过肚子,没体会过那种难处吗?你知道城里没有定量、没有粮本的痛苦吗?耽误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小刘被王红霞的怒火嚇得够呛,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应著:“誒誒誒!好的好的,王主任!我现在就去办,马上就去,绝不耽误!” 说完,他紧紧攥著手里的手续,头也不回地就跑出了四合院,生怕跑得慢了,被王红霞再训斥一顿。 解决完手续的事,王红霞脸上再次恢復了温柔的笑容,转头看向李大彪,二话不说,就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亲昵地说道:“大彪,走,王姨带你去后院看看你的房子,我刚才看了你的分房手续,是后院的东后罩房,位置好、还安静,以后你住在这里,肯定舒心。” 第30章 聋老太去轧钢厂 李大彪被她拉著,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顺著她的力道往前走。 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彻底被惊住了,一个个脸上满是惊悚,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等两人走向后院,才纷纷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妈呀,这李大彪也太可怕了吧?竟然能让王主任如此討好,还亲自给他办手续、拉著他看房子!” “可不是嘛,以后这四合院,李大彪绝对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连王主任都给他面子,咱们可別自討苦吃!” “刚才还觉得他就是个农村来的小子,没想到这么有本事,连易中海他们都栽在他手里,王主任还得反过来討好他,太嚇人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街坊邻居的感嘆与忌惮,没人再敢轻视这个从农村来的小伙子。 唯有那二十个早已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的李家村族人,眼中满是敬佩与自豪,死死盯著被王红霞拉著走向后院的李大彪,脸上满是荣光,他们知道,李大彪这是为了他们,为了李家村,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路,以后他们在城里,再也不用怕被人欺压了。 聋老太依旧站在角落里,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她彻底明白,自己和易中海等人,是真的栽了,而这个四合院,以后怕是要变天了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边缘、急得手足无措的张翠兰,终於忍不住了,她拨开围观的街坊邻居,慌慌张张地跑到聋老太跟前,双手紧紧抓住聋老太的胳膊,脸上满是紧张与慌乱,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老太太,现在这可怎么办啊?老易被抓了,这下可真的怎么办啊?” 她越说越急,眼眶瞬间就红了,满心都是焦灼,压根没了往日的镇定。 一旁的秦淮茹,脸色变了又变,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贾张氏被抓,她的心里其实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高兴,毕竟贾张氏平日里总欺负她、压榨她,甚至只要贾张氏在家她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 可一想到傻柱也被抓了,她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满心都是难受。傻柱可是每天都要给她家带盒饭,时不时还会接济她和孩子,若是没了傻柱的盒饭和接济,就东旭那上班回来就上床的性子,家里仅凭她一个大著肚子的女人,还要带著孩子,日子只怕会愈发艰难。 秦淮茹在心里反覆盘算著,纠结了再三,终究还是没忘了自己“好媳妇”“弱女子”的人设。 她擦了擦眼角,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迈著踉蹌的步子走到聋老太跟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哽咽著说道:“老太太,一大爷被抓了,我婆婆和傻柱也被抓了,这可怎么办啊?东旭还不在家,我一个大著肚子的女人家,带著孩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呜……” 她说著,就捂著脸小声哭了起来,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看著著实让人怜惜,可眼底却藏著几分算计与急切。 聋老太被两人一吵,浑身愈发无力,她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一片死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语气里满是绝望:“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张翠兰看著聋老太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愈发浓烈,她紧紧攥著聋老太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急切地追问道:“老太太,您说……老易他们还能出来吗?他们如果……如果真的被判了刑,会判多久啊?” 聋老太抬起头,看了张翠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又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如果只是单纯的欺凌邻居、勒索钱財,这些事,顶多关进去警告警告,赔点钱也就算了,撑死不过是判个几个月,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现在,那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还扯到了工农阶级,甚至扬言要带几百號村民去海子,公安那边肯定不可能从轻处理,只会从严、从重判啊!” 这话一出,张翠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著又绿了,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身子都开始发抖,她死死抓著聋老太,声音带著哭腔哀求道:“老太太,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您不是还认识不少人吗?求您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咱们就给他赔钱,一万就一万,我只想让老易平平安安出来,呜呜呜呜……” 聋老太被张翠兰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可她也清楚,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只能强自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绝望与烦躁。 就在这时,她的眼前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希冀:“走!翠兰,赶紧给我叫辆车,我要去趟红星轧钢厂!咱们还没输!好在那小子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咱们去找杨伟民,他在厂里说话有分量,应该会有办法!” 这话一出,张翠兰和秦淮茹纷纷眼前一亮,脸上的绝望与慌乱瞬间消散了大半,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杨伟民在红星轧钢厂可是厂长啊,若是他肯出手帮忙,说不定易中海等人真的能平安出来! 而后院的李大彪和王红霞两人已经进了他的后罩房,屋门打开的瞬间,李大彪不由得一愣,心里暗自惊嘆:好傢伙,这房子还真就比倒座房好一百倍!屋子里家具齐全,一进屋就是一间看著还算宽敞的堂屋,中央摆著一张八仙桌,周围放著四个方凳。 由於是后罩房的缘故,屋子的深度比前院的屋子看上去宽敞不少,不显侷促。 右边侧屋是一间火炕,冬日里烧起来定是暖和;左边屋子则是厨房,灶台、水缸一应俱全,角落里还隔出来一间小小的小孩房,虽不大,却也规整实用。 这房子可比村里的土坯房强太多了,宽敞、乾净,还有现成的家具,李大彪心里十分满意,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皱起了眉,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卫生间。 一想到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裹著衣服,跑到院外的公厕跟人挤,想到寒冬腊月里冻得瑟瑟发抖,起夜还要摸黑往外跑,他就忍不住头疼,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王红霞一直留意著李大彪的神色,见他皱著眉头在屋子里来回打量,眼神里带著几分迟疑,立马猜到他定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第31章 想要东跨院 她此刻满心都是稳住李大彪,生怕他再想起带村民去跪海子的事,连忙收起心底的杂念,露出一个和煦又亲昵的笑脸,上前两步,语气柔和地问道:“哎呦,大彪,你在这儿想什么呢?皱著个眉头,是不是这屋子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给你说啊,这房子可算是顶好的房子了,也就是以前住到这里的老郑去支援大西北了,要不然还真没有这么好的屋子。” 李大彪正琢磨著卫生间的事,被王红霞一问,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这屋子啥都好,就是没有个厕所,起夜、上厕所都太麻烦了,要是能在院里修个卫生间就好了。” 王红霞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心里暗自无语,忍不住腹誹:我住的筒子楼,厕所都是全楼人共用的,挤得不行,你个小兔崽子能住上这么宽敞的偏房,还不知足,竟然还想要单独的卫生间?这要求也太离谱了! 可她此刻压根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能强压著心底的吐槽,耐著性子开口说道:“大彪啊,你要想修卫生间也不是不行,手续这边你放心。只不过呢,修卫生间的费用,就得你自己承担了,毕竟这属於额外加装。还有啊,大彪,你別嫌王姨多嘴,这么好的屋子旁边修个卫生间,平日里难免会有味道,影响居住不说,院里的街坊邻居说不定也会有意见。” 李大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没想到王红霞真的同意他修卫生间,他赶忙拉著王红霞的胳膊,快步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指著自己后罩房和东厢房之间的一块空閒地,眼神急切地问道:“王姨,您看这块地,我能在这儿修个卫生间吗?这儿挨著屋子,也方便,不耽误其他人走路。” 王红霞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了,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大彪啊,这块地可不能修卫生间。你要是平时在这儿放放杂物、堆点东西,倒还好说,不碍事。你看那边,还有一扇门呢,那是通往东跨院的门,你要是在这儿修了卫生间,以后东跨院那块地要是想重新利用、整改,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还得拆。” 听到“东跨院”这三个字,李大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前猛地一亮,心里掀起了一阵波澜,他对这个名字可一点都不陌生! 上一世,他看过不少四合院小说,那些穿越者,大多都是拿下了东跨院,不仅住得舒服,还能占下更多好处! 他强压著心底的激动,装作一脸好奇的模样,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经意的询问:“王姨,麻烦问问您,这个东跨院现在是谁在住啊?” 王红霞闻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隨口说道:“啊?没人住啊。那东跨院早就荒废了,以前是这个四合院的花园,种著花花草草、养著鱼,还算雅致,可后来年代久了,没人打理,就渐渐荒芜了。现在里边长满了杂草,还有不少垃圾,下雨天积水,久而久之,都差不多成了臭水沟,院里的人都不爱往那边去,也是个老大难的问题,我们街道办也愁著怎么整改呢。” 一听这话,李大彪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的急切再也藏不住,语气里满是激动:“王姨!那这片荒地,我能买下来吗?买下来之后,我能自己盖房子吗?” 他心里早已盘算开来,东跨院这么大一块地,要是能拿下,不管是盖房子接家人,还是以后改造利用,都是天大的好处。 王红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嚇了一跳,满脸懵逼地看著他,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好奇和不解:“你要那片地干嘛?我看你这后罩房宽敞又规整,两间屋子连带厨房、小孩房,足够你住了,就算以后再添两个人也不挤,怎么还想著买那片荒无人烟的臭水沟?” 在她看来,东跨院就是个没人要的累赘,李大彪竟然想花钱买,实在是无法理解。 李大彪连忙鬆开手,挠了挠头,装作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语气诚恳地解释道:“王姨,您也知道,我是农村来的,现在农村日子太难了,地里庄稼旱死,家人都快吃不上饭了。我就想著,要是能把家里的爹娘、爷爷奶奶都接到城里来,一家人团聚,也能让他们过上几天好日子,不用再在农村遭罪。” 他故意说得恳切,既贴合自己“农民”的身份,又能让王红霞放下戒心,还能顺著话头提户籍的事。 这话一出,王红霞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也严肃了几分,耐心解释道:“大彪,你可能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农村人没有城里户籍,是不能长时间住在城里的,一旦被查到,不仅他们要被遣返回农村,连你都可能受牵连,到时候可就出大问题了!” 李大彪故作疑惑地皱起眉头,追问著:“啊?这样啊?那……难道我给家里都办了轧钢厂的临时工工位,也不行吗?我还以为有了工作,就能接家人过来了。”他故意装不懂,就是想引导王红霞说出解决办法。 听到“临时工工位”这几个字,王红霞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但还是耐心说道:“有工位就还好说,但你爹娘要是想来,也得俩人都有城里的工位才行,可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没法找工作、这可就不好办了。” 李大彪连忙顺著话头追问,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恳求:“那王姨,麻烦您问问,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没法办工位,他们怎么才能合法进城,一直住在我身边啊?我就想好好赡养他们。” 王红霞低头想了想,仔细回忆著相关的规定,隨后缓缓开口:“最简单、也最合法的办法,就是让你爹娘两个人都办下城里的户口。只要他们有了城里户籍,而你爷爷奶奶年纪超过了60岁,就可以以『赡养老人』的名义,把他们接到城里来然后办户籍领粮本,跟著你爹娘一起住,这完全不违反任何规定,街道办这边也能给你开相关的证明。” 听到这话,李大彪眼前又是一亮,再次问道:“王姨,那我再问问您,这个东跨院,我能不能买下来,办成私產?还有我现在住的这两间屋子,能不能也一併办成私產?” 第32章 发展新渠道 王红霞听到“私產”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心里暗自好笑:这李大彪的心可真不小啊,竟然还想著办私產! 要知道,城里的房子办成私產,可要花不少钱,最主要的是,前几年上边早就不让办私產过户了,他怕是连规矩都不知道。 可转念一想,她又突然记了起来,不对,上个月上边开会的时候,好像提过一嘴,要是有人有需求,可以申请將公有房屋、閒置荒地转变为私產。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老大哥不讲武德,不仅撤回了派来的专家,还一个劲催缴之前的贷款,上边財政压力太大,才临时开了这个口子,凑钱填补缺口。 不过想到这里,王红霞又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嗨,我想那么多干嘛,李大彪一个农村来的小子,能在轧钢厂找到一份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有那么多钱办私產? 就他现在住的这两间后罩房,办成私產,折算下来怕是要三四百块钱,更別提那一片东跨院了。虽说东跨院是荒地、是臭水沟,但实打实有上千平米的面积,就算一平只算一块钱,全部买下来也要一千块,这两样加起来,就李大彪这条件,一辈子怕是也攒不出来吧? 心里虽这么想,王红霞却没有直接戳破,而是放缓语气,相对委婉地给李大彪解释道:“大彪,私產倒是能办,只不过价格可不便宜。你现在住的这两间屋子,折算下来大概要三四百多块钱;那东跨院是荒地,面积大,一平算一块钱,上千平米,就要一千块左右。”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贴心”,实则心里压根不信他能买得起:“不过你要是真的有需求,今年之內都能办,这个口子只开到今年年底,毕竟给老大哥的贷款,要求咱们今年年底必须完成支付,上边也是急著凑钱。而且到时候不管是你买了东跨院之后盖房子、修缮,还是对你现在住的屋子进行扩建改造,街道办这边都能帮你批条子,全程绿灯,绝不刁难你。” 王红霞看著李大彪的笑脸,心里暗自嘀咕:哼,给你许诺的再多又怎么样,还不是纸上谈兵,就你这农村来的小子,一辈子也攒不够买私產的钱,这些许诺,说白了也不顶用,先哄著你,不让你闹事就好。 而对於王红霞眼底的敷衍和心里的盘算,李大彪连看都没看,脸上依旧掛著憨厚的笑容,语气轻快地开口道:“好嘞王姨,那就多谢您了!看来现在我们村还是要加紧努力才行,回头还得给轧钢厂多捐一些肉食,让厂里多给我们村分配一些工位,也好让家里人能早点进城。” 王红霞一开始还在发愣,没太明白李大彪这话的意思,可紧接著,“肉食”两个字猛地钻进耳朵里,她整个人瞬间打了个哆嗦,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连忙追问道:“大彪,你刚才说什么?肉?还要捐给轧钢厂?” 这年代,肉有多紧缺,人人都清楚,市面上压根买不到,就算有,也得凭特殊票证,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口肉,李大彪竟然说要给轧钢厂捐肉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大彪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故作疑惑地说道:“啊,是啊,王姨您不知道吗?我这次能来轧钢厂当採购员,还有我们村那十个村民的临时工位,都是我带著村里的肉食,捐给厂里换来的,厂里领导特意给批的名额。” 王红霞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暗自惊道:我的天!这小子竟然真的有肉?还能靠捐肉换工位?她之前还以为李大彪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小子,撞了大运搞到的工位。现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小看这个年轻人了,能拿出肉食捐给轧钢厂用来换工位,就这脑子就绝对不一般! 想到这里,王红霞的態度又热络了几分,她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著急切的笑容,刚要开口,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一想到家里怀孕的儿媳妇,她又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放下面子,语气带著几分恳求,轻声说道:“那个,大彪啊,王姨有个不情之请,你看……你能给王姨换点肉么?不是王姨贪嘴,实在是家里我那个儿媳妇,怀孕三四个月了,可体重一直在掉,吃什么都没胃口,我心里是真害怕啊。可偏偏市面上有票也根本买不到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李大彪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皱著眉头,语气迟疑地说道:“王姨,这可有点难办啊。您也知道,这些肉都不是我个人的,都是我们村里大傢伙一起凑的,村里的肉,都是专门用来给轧钢厂捐,换临时工工位的,我要是私自拿出来换,村里的人该有意见了。” 他故意装作为难,就是要吊足王红霞的胃口,毕竟工位越多,他们村的人就能越多进城,户籍的事也能越快解决,东跨院的私產也能更稳妥地拿下。 王红霞听到“工位”两个字,眼前瞬间一亮,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街道办上个月才刚批下来一个临时编制的5人夜间巡逻联防小队,目前已经確定了3个人选,还有2个临时工的名额一直空著没定!要是能用这两个工位,换到稀缺的肉食,不仅能满足儿媳妇的需求,还能把肉分给街道办的其他工作人员,拉拢人心,他们肯定不会有意见! 想到这里,王红霞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又篤定地说道:“大彪,没问题!不就是工位吗?这有什么难的!王姨跟你说,我们街道办刚成立了一只夜间巡逻联防队,现在还有2个临时工的名额,每月工资15块,还管一日两餐,待遇可不差!这两个工位,你们村要吗?只要你能给王姨换点肉,这两个工位我现在就给你留著?” 第33章 回村 李大彪一听,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心里暗自狂喜:好傢伙,联防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这个时期的联防队,说白了就跟后世的辅警差不多,而且还是能带枪的辅警,在街坊邻里间说话有分量,还能借著联防队的身份,在街道上站稳脚跟,以后办事也方便得多! 他连忙收敛住心底的激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模样,连忙点头应道:“要!当然要!王姨,咱可说好了,这两个工位您可得给我留著,肉的事您放心,交给我就成!等我回去跟村里商量好,把肉准备妥当,就去街道办找您办手续!” 这下子,两人有了实实在在的利益纠缠,之前的试探和拉扯瞬间消散,关係也顿时和谐了几分。王红霞看著李大彪,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既有本事,又识时务,值得拉拢。 她沉吟了片刻,觉得还是得把话说透,免得以后李大彪再一时兴起,说出什么“阶级立场”“跪海子”的话,到时候再惹出大麻烦,连累到自己。於是,她放缓语气,一脸恳切地开口道:“大彪,王姨还有个小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以后啊,咱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阶级立场,还有跪海子门口这种话?你也知道,这种话的杀伤力太大,传出去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对咱们俩、对街道办,都没有好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语气放得更低,带著几分低声下气:“以后你有什么意见、什么想法,哪怕单独找我说呢,咱私下里商量著解决,怎么都好说,成不?” 李大彪看著王红霞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心里也清楚,见好就收,不能再继续作妖了,否则要是真的把王红霞逼急了,或者做得太过火,惹出其他麻烦,反而得不偿失。於是,他笑著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王姨您放心,我明白了。以后我肯定不隨便说那些话了,有什么事,我一定先找您商量,绝不鲁莽行事。” 隨后,两人又掰扯了一些细节,王红霞详细说了说联防队工位的具体要求和手续,李大彪也承诺,儘快准备好肉食,约定好三天后在街道办见面,办工位和换肉的事。 聊完之后,王红霞脸上满是高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绝望,临走前还反覆叮嘱李大彪,一定要记得准备肉,工位她肯定留好,隨后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后院,心里盘算著怎么用换来的肉,拉拢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又或者给上边的老领导送一些打打关係。 ............... 两小时后,李大彪骑著自行车,风风火火地骑回了李家村,而拉著满满一车土豆的牛车,则由那10个民兵护著,慢悠悠地跟在后边往村里赶。 刚进村口,李大彪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往日里总是热热闹闹、有老人孩子在树下乘凉嘮嗑的村口,今天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有些反常。 可隨著他进入村內,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眼前一亮,自家门口的空地上,满满当当围绕著一大群村民,嘰嘰喳喳的议论声远远就能听到,中间还停著一辆卡车,十多个村民还在车上卸著东西。 “难道是李怀德送粮的卡车到了?”李大彪心里一喜。 骑到跟前才发现,自家老爹李铁黑正和一个穿著轧钢厂厂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手里夹著烟,吞云吐雾,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卡车旁边,已经卸下来几袋粮食,堆得整整齐齐。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围观的村民们这时也注意到了骑自行车回来的李大彪,议论声瞬间变得更加热烈,一个个脸上满是激动和羡慕,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著。 “哇!那是自行车吧?咱们整个李家村都没有一辆的自行车!” “可不是嘛!少族长不愧是主脉出来的人,你看这才去城里几天,就这么厉害了,都骑上自行车了!” “说不定小叔他们也在厂里上班了?这自行车会不会是厂里给少族长配的?” “那还用说,组长都说了,这次少族长安排了10个人进厂,少族长也太能耐了!” “嘿,你小子,当年不是最看不起小叔吗?现在怎么跟个马屁精似的,一个劲夸?” “谁说的!你別瞎说,这是污衊!小叔本来就厉害,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行啊?” 被戳穿的村民有些脸红,却依旧硬著脖子辩解,眼里的敬佩可不是装出来的。 李大彪对村民们的议论充耳不闻,骑著自行车径直来到李铁黑跟前,停下车子,开口说道:“爹,我回来了。这位就是轧钢厂司机班的师傅吧?师傅您好,我是李大彪,咱们厂採购科的。” 那中年男人听到“採购科的李大彪”,眼前瞬间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热情起来。 虽说驾驶员在厂里也算吃香,不用乾重活,工资也不低,但驾驶员也要过日子,也要攒票证、谋福利。 李大彪这號人物,他今天可是听说了,给厂里搞来不少稀缺的肉食,连李厂长都对他另眼相看,妥妥的厉害人物,能攀上关係,以后肯定有好处。 中年男人连忙笑著上前,伸出手,语气热切地说道:“哎呦喂,李採购,可算见到你本人了!您好您好,我是咱们轧钢厂司机班的范德彪,你別跟我客气,叫我德彪就成!” 听到“范德彪”这个名字,李大彪先是一愣,隨即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打趣道:“哈哈,范哥,您好您好!真没想到咱俩这么有缘分,我叫李大彪,名字里也带一个『彪』字,这简直是太巧了!” 笑著说完,李大彪想起李怀德临走前给的那包华子,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来,抽出一根递给范德彪,笑著说道:“范哥,来,抽根烟,尝尝李厂长给的好烟。” 可他刚把烟递出去,手上就一空,低头一看,手里的烟和那包华子,竟然被他爹李铁黑一把夺了过去,隨手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李大彪瞬间急了,一脸无奈地说道:“唉不是,爹,您这就过分了啊!那是李厂长特意给我的,我还没抽几根呢,您怎么全拿走了?” 第34章 再提大队食堂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李铁黑严厉又带著几分警告的眼神,李大彪到了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心里暗自嘀咕:真是亲爹,连儿子的烟都抢,不嫌丟人。 李铁黑拍了拍口袋里的华子,看著李大彪,脸上露出几分欣慰,又带著几分傲娇的神色,开口问道:“你小子可以啊,去城里厂里转了一圈,竟然真的成了採购员?这自行车,就是厂里给你配的?” 李大彪挠了挠头,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嘿嘿,爹,您都知道了?看来是范哥跟您说的吧。自行车是厂里配的,方便我外出採购办事,省得来回跑著遭罪。” 李铁黑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城里的房子安顿好了没?你一个人在外边,別马马虎虎的,还有那10个小子,他们的住处也安排妥当了?” “安顿好了,爹,您放心!” 李大彪连忙点头,语气篤定地说道,“不仅我的房子安排好了,二牛他们10个人的临时宿舍也都安排妥当了,他们都带著自己的背囊,不回村里了,明天一早就去厂里上工,我都跟他们交代好了。” 李铁黑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已经让你娘去给你收拾东西了,一会儿你就跟范师傅一起回城里,顺便把村里这批野味拉过去。现在天越来越热,野味放在村里容易坏,就算放进地窖里也不保险,早点拉去厂里。” 听到“野味”两个字,李大彪眼前瞬间一亮,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连忙追问道:“爹,咱们村这次都打到啥好东西了?是不是有不少硬货?” 李铁黑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华子,给自己点上,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压根没提给李大彪抽一根的事,笑著说道:“也没啥好东西,也就3头大野猪,五六头小野猪,另外还有几只狍子,运气还算不错。” “这么多?” 李大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惊喜,又连忙追问道,“爹,这里面有没有活的?比如幼崽啥的?” 李铁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放心,用陷坑抓了三只傻狍子幼崽,还有三头野猪幼崽,都活著呢,用绳子拴著,放在后院了,剩下的都打死处理乾净了,直接就能拉去厂里。” 两人正说著话,就看到李大彪的娘李秀琴,带著两个村里的大妈,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过来,有衣物、被褥,还有一个水壶,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秀琴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李大彪看到李秀琴这副模样,先是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转头看向李铁黑,小声问道:“爹,这次去山里抓野猪,是不是有人受伤了?我娘怎么哭了?” 李铁黑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你长这么大,啥时候离开过家,独自去城里过日子?你这一去,还要搬去城里住,你娘捨不得你,不哭才怪呢。” 李大彪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愧疚,连忙走上前,拉住李秀琴的手,轻声安慰道:“娘,您別难过,也別捨不得我。您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您、爹,还有爷爷奶奶,都接到城里去,让你们也住上宽敞的房子,享清福,再也不用在村里遭罪了,真的,您相信我。” 李秀琴拉著儿子的手,哽咽著说道:“娘相信你,娘就是捨不得你……你在城里,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別太累了,要是受了委屈,就赶紧回村里来,娘和你爹都在呢。” 李大彪一边点头,一边耐心地哄著李秀琴,又是保证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又是许诺很快就接他们进城,哄了好半天,李秀琴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 安抚好老娘后,李大彪连忙跑到大队办公室,找到村里唯一一部手摇式电话,按照李怀德给的號码,拨通了轧钢厂厂长办公室的电话,半响后,电话接通,他才语气客气地说道:“李厂长,您好,我是李大彪。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一批野味,有野猪、狍子,一会儿我就跟著厂里的车,把肉食送到厂里去,麻烦您安排人接应一下。” 电话那头的李怀德,一听又有肉食,瞬间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语气热切得不像话,连连说道:“好好好!大彪啊,你真是咱们厂的功臣!替我谢谢你李家村的乡亲们!你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千万別著急!” 掛了电话,李大彪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回到自家门口,李铁黑已经安排村里的后生们,把打死的野猪、狍子,还有装著幼崽的笼子,小心翼翼地搬到了范德彪的卡车上,范德彪站在一旁,看著满满一车的野味,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暗自惊嘆:李家村这实力,也太强悍了,竟然能打到这么多野味,看来必须跟李大彪把关係处好了,那以后自家就有口福了。 李秀琴又给李大彪塞了几个窝头和一小罐咸菜,反覆叮嘱道:“在城里饿了就吃点,记得常回来转转,別让娘担心。” “知道了娘,您放心吧!” 李大彪转头看向自家老爹李铁黑,语气轻快又带著几分郑重,开口说道:“爹,等我到了厂里,跟李厂长敲定好临时工工位数量,我再给村里打电话,到时候您再安排村里合適的后生进城,咱们一步一步来。” 李铁黑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一脸深沉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终究並未说话。 李大彪正准备转身上车,脑海里突然闪过系统发布的任务,猛地顿住脚步,又连忙看向李铁黑,语气急切地补充道:“爹,还有个事!这次李厂长送来的粮食,您就別按往常那样分给村民们了,您安排人把大队食堂重新开起来,不说顿顿吃饱,起码一天要供应两餐热乎饭,让村里的老人、孩子还有后生们,都能吃点,隔壁村我都听说有老人为了让孩子吃饱,都饿死人了。” 第35章 老娘的助攻 李铁黑听到这话,眉头瞬间微微皱起,张嘴就想反驳,粮食金贵,按人头分给大家,各家各户自己把控,能省著点吃更长久,重新开大队食堂,耗费大不说,还容易出乱子。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李秀琴就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温和地劝道:“他爹,听孩子的吧。孩子如今也大了,心思也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村里的大傢伙好。你忘了铁憨家那小子,刚分了粮食,孩子偷偷给造光了,后续把孩子打成啥了?这种事情没办法,你避免不了的!咱们村都是自己人,不牵扯谁多谁少,大队食堂开起来,公平公正,该多少给多少,按顿供应,起码能保证家家户户都饿不死人,也能避免有人糟践粮食,这不是挺好的吗?” 李大彪见老娘给自己助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跟著点头附和,语气急切又诚恳:“对对对,爹我娘说的太对了!您就把大队食堂恢復了吧,一天两餐,按人头定量供应,粮食也更容易控制,不容易出现浪费或者有人饿肚子的情况,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铁黑看了看李秀琴,又看了看儿子一脸期盼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终究缓缓鬆开了皱著的眉头,再次点了点头。 见老爹点头答应,李大彪心头大喜,连忙说道:“爹!您放心,后续粮食不够,我再想办法弄,绝对不让食堂断了供应。” 这功夫,村里的后生们也已经满脸激动地把所有东西都搬上了卡车,处理乾净的野猪、狍子堆得满满当当,装著幼崽的笼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角落,就连李大彪的行李和自行车,也被眾人合力抬进了车厢,生怕磕著碰著。 李大彪和范德彪对著李铁黑、李秀琴还有围观的村民们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便被热情的村民们簇拥著上了卡车。 范德彪发动车子,卡车缓缓启动,朝著村口的方向驶去,村民们站在原地,挥手送別。 一路上极为顺利,没有遇到任何情况,范德彪开著卡车,速度不快不慢,约莫半个多小时的功夫,车子就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刚一停车,范德彪就捂著肚子,一脸急切地对李大彪说道:“李採购,实在对不住,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旁边的公厕一趟,很快就回来!”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范哥没事,你快去快回,我让人手把我的东西搬下车。” 看著范德彪急匆匆跑向公厕的背影,李大彪立刻起身,钻到了卡车后车厢,四处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连忙心神一动,將那几个活著的幼崽,3只傻狍子幼崽和3头野猪幼崽,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系统空间。 紧接著,他又挑了一头不小的成年野猪、一头小野猪还有一头小狍子,一併收了进去。 看著车厢里自家老妈给搬的一大堆行李,看得他一阵头大,李大彪探头朝院內喊了两声:"李二牛!李二牛!" "哎哎哎,在呢!" 话音未落,两三个族人便从院里跑了出来。李大彪指著车上的行李对李二牛说:"去把这些东西搬我屋里,给,这是钥匙。" 他看著眾人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搬完了行李,让眾人去给自己收拾收物资,这才重新回到驾驶室。 坐定后,李大彪心神沉入系统空间,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阵头疼,他这个系统空间,只有一米高、十米长、十米宽,空间狭小得可怜,放不了太多东西,心里暗自吐槽:这尼玛也太小了吧,以后要是弄再多东西,根本装不下! 可当他看到空间角落里,那4头明显又长大了一圈的小野猪,不由得又鬆了口气,暗自感嘆:还好系统有10倍时间加速,不然这些幼崽想要长大,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去了,而且这个10倍加速竟然可以控制范围,的確牛皮!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照例心神一动,选择了一键种植土豆,这还是他之前从那一千斤土豆里,偷偷留下的一袋子,专门用来在尝试系统空间种植功能,没想到竟然真的可行,甚至连育苗啥的都不用,一念之间几个土豆就消失在了原地,完成了种植。 这个种植空间还真的是超级好用就是太小,真正做到了一念种植、一念收穫。 可让他震惊的是只是片刻功夫,空间里就长出了一小片绿油油的土豆苗。 虽说这些刚长出来的土豆苗,很快就被空间里的野猪幼崽和狍子幼崽霍霍得差不多了,叶子被啃得七零八落,但李大彪却並不著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地底下的土豆块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哎?” 李大彪突然愣住,仔细感知著空间的结构,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地上的空间明明只有一米高,怎么地下还有一米深的土壤?难道这地下的土壤,不算在系统空间的面积里?” 他连忙在心里盘算起来:地上十米长、十米宽、一米高,是100立方;地下再加一米深的土壤,又是100立方,这么算下来,他的系统空间,岂不是相当於200立方了? 想到这里,李大彪瞬间喜上眉梢:“嘿,这个好!以后种植就种这种地下生长的,上边养殖,地下种植都不耽误。” 紧接著,他又想著,空间里有野猪、有狍子,要是不划分区域,迟早会乱成一团。 念头一动,他便在心里给这些牲畜划分了各自的活动范围,意念刚落,空间里就仿佛多了一道道无形的墙壁,將野猪幼崽、狍子幼崽和其他幼崽彻底隔开,让它们无法隨意穿梭。 划分好区域后,李大彪又心念一动,將系统空间里的灵泉井打开,引了一股清澈的灵泉水,分別流到各个牲畜的活动区域和土豆种植区,確保幼崽们有水喝,土豆能长得更好。 就在这时,驾驶室的车门“咔嚓”一声被打开,范德彪一脸舒爽地擦了擦嘴,弯腰爬上车,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笑意,对著李大彪问道:“李採购,东西都搬完了?我还以为得等半天呢。” 第36章 李怀德的消息 李大彪笑著转过头,摆了摆手说道:“搬完了,都是小东西,不费事。老范,咱赶紧回厂吧,再晚我怕厂里人都下班了,主要咱俩也没个手錶,离开家的时候都三点多了,这一路折腾,估摸著也不早了。” 一听这话,范德彪立马收起笑容,连忙点头应道:“对对对,你说得对!耽误不得,耽误不得!” 说著就麻利地繫上安全带,发动卡车,“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回厂,保证给你开快点,不耽误事!” 范德彪手脚麻利,卡车一路风驰电掣,路况顺畅得很,也就五六分钟的功夫,车子就稳稳地开进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停在了厂区的空地上。 李大彪让范德彪先把卡车停下,自己则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刚站稳脚步,就看到保卫科的王爱国正迎面走过来,他立马笑著挥了挥手,喊道:“王哥,这边来!” 王爱国抬头一看,发现是李大彪,眼前顿时一亮,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快步走到他跟前,目光下意识扫向卡车后车厢,看清车厢里的模样时,眼神微微一缩,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李大彪二话不说,翻身跳进后车厢,在里面翻找了一圈,隨后弯腰提溜著一头小野猪和一头小狍子,笑著问道:“王哥,你看看,要哪个?隨便挑。” 这话一出,王爱国瞬间大喜过望,眼睛都瞪直了,连忙搓著手说道:“野……野猪!选野猪!野猪肉吃著有嚼劲,还香,兄弟们都爱吃这个!”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从车厢角落拉出一个破布,把野猪裹好,直接塞进了王爱国怀里,说道:“行,那就给你野猪。重量你回头自己称,对了,给司机班的范师傅留一斤,我让他下班的时候过来拿,剩下的,你们保卫科的兄弟们就直接分了吧,辛苦大家了。” 王爱国掂量著怀里沉甸甸的野猪,估摸著得有五六十斤,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哈腰道:“好好好!哈哈哈,多谢李老弟!太够意思了!你放心,我一定给范师傅留好,下班让他过来拿!”说完,就抱著野猪,脚步轻快地跑进了保卫科,生怕慢了一步就被人抢了去。 看著王爱国激动的背影,李大彪笑著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驾驶室,对著一脸羡慕、眼神直勾勾盯著保卫科方向的范德彪,示意他往厂办大楼开。 范德彪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嘴角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眼神里满是羡慕,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李大彪看在眼里,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老范,別羡慕了,一会下班的时候,你去保卫科,报你自己的名字,我让王科长给你留了一斤野猪肉,也让你尝尝鲜。” “嘶........” 范德彪猛地转过头,一脸震惊又激动地看著李大彪,脸上又是高兴,又是有些不好意思,嘴唇动了动,憋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一个劲地搓著手。 李大彪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行了,別客气。老范,今天辛苦你了,帮我折腾了大半天,哪能让你干看著別人吃,自己家里人却吃不上?” 范德彪听到这话,终於缓过神来,连忙激动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激:“哈哈,那就太谢谢李採购了!你也別叫我范师傅了,多见外,你就叫我老范就行!以后但凡你有啥事,只要用得著我,你就打声招呼,別的本事我没有,但是抡方向盘,我绝对没问题!保证隨叫隨到!” “哈哈,好嘞,老范!” 李大彪也笑著应道,“既然你都这么说,那你也別客气,直接叫我李老弟得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见外。” 两人相视一笑,关係瞬间又近了一步。 卡车转眼就开到了厂办大楼门口,李大彪抬头一看,忍不住暗自好笑,好傢伙,这李怀德,怕是迎接他都迎接出习惯了,只见他正带著几个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等著,看到卡车过来,立马就带著人小跑著迎了上来,招呼著工作人员卸车、称重。 李大彪也没搭理旁边忙碌的工作人员,笑著推开车门下车,走到李怀德跟前,摊了摊手说道:“李厂长,您看看,这次给您带的『硬货』,还满意不?” “哈哈,满意!太满意了!” 李怀德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车厢,当看到里面剩下的两头大野猪、好几头狍子,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老弟,你可真是咱们厂的福星啊!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 李怀德转头对著身边的工作人员吩咐道:“你们赶紧的,把这些肉食都卸下来,仔细称重,称完了把数字报到我办公室来!我跟小李去办公室休息会,等著你们的消息。” “是,李副厂长!”工作人员们齐声应道,连忙忙碌起来。 李怀德说完,就一把拉住李大彪的胳膊,热情地把他往厂办大楼里带,一边走一边念叨:“走,老弟,咱进办公室说话,外面太阳大,晒得慌。” 两人走进办公室,照例各自找位置坐下。 李怀德也不墨跡,直接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掏出一包华子,扔给李大彪,笑著说道:“老弟,来,抽菸!” 李大彪眼前一亮,连忙接住华子,笑著打开,抽出一根递给李怀德,又掏出火柴,分別给两人点上。 烟雾繚绕中,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脸色一正,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开口问道:“老弟,有个事,我得问问你,你是不是惹到杨伟民了?” 李大彪听到“杨伟民”这三个字,心里瞬间瞭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聋老太一行人,去找杨伟民告状了。 他也没有隱瞒,隨后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住进四合院后,易中海、聋老太等人如何欺压他、勒索他,还有他如何反击,把易中海、贾张氏、傻柱等人送进公安,以及聋老太可能去找杨伟民求情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隱瞒细节。 第37章 大气的李怀德 李怀德越听,眼睛越亮,等李大彪说完,他忍不住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好啊!做得好!老弟,你这做得太对了!刚才杨伟民还好意思来找我兴师问罪,摆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呸,真不嫌丟人!” 李怀德心里暗自盘算著:杨伟民向来和他不对付,处处针对他,既然李大彪得罪了杨伟民,那他就更要重用李大彪,一来能拉拢李大彪这个能搞来肉食的人才,二来也能借著李大彪的事,打压一下杨伟民的气焰,一举两得! 他看著李大彪,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弟,你放心,我估计杨伟民明天肯定会找你的麻烦,不过你不用怕,有老哥我在,绝对不会让他欺负你半分!在这红星轧钢厂,还轮不到他杨伟民一手遮天!”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也不磨嘰,直接开口喊道:“李副厂长,称重结果出来了,向您匯报!” 李怀德抬了抬下巴,说道:“进来说。” 工作人员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帐本,恭敬地说道:“李副厂长,野猪肉毛重556斤,狍子肉毛重260斤,都已经清点完毕,记录在册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后续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李怀德转过头,看著李大彪,笑著问道:“老弟,这次的肉食,你准备要什么好处?还是要工位,还是要粮食,你儘管说,只要老哥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 李大彪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李老哥,还是工位吧,给我5个临时工工位,剩下的,就换成粮食,什么粮食都成,越多越好,村里食堂刚开起来,正缺粮食呢。” “没问题!” 李怀德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笑著说道,“我现在就给你开手续!” 说著,他就拿起笔和信纸,开始忙活起来,还是老套路,先给李大彪开了5个临时工的工位介绍信,又想把95號院前院的两间西耳房,也开成了临时宿舍,专门给李家村进城的人住,最后,又批了八千斤粗八千斤粗粮,承诺明天就让司机班安排车子,送到李家村去。 等所有手续都办好,递给李大彪之后,李怀德脸上竟露出了几分歉意神色,挠了挠头说道:“老弟,实在对不住,不是哥哥我不愿意多给你些粮食,而是这个月咱们厂的粮食结余也不太多了,还要保障厂里职工的伙食,实在是挤不出更多了。下个月,下个月哥哥一定想办法,多给你搞一些粮食,弥补一下!” 说著,他又低下头,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腾了半天,最后拿出两个厚厚的信封,递到李大彪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些钱和票证,你拿著,万一你在城里有啥需要,也能应个急,別嫌少。” 李大彪接过信封,掂了掂,也没有多想,笑著摆了摆手说道:“老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自己人,我还能不信你吗?再说了,八千斤粗粮已经不少了,足够村里食堂撑一阵子了,老哥您也不容易,不用这么客气。” 李大彪收起信封和手续,笑著和李怀德道別后,从厂办大楼出来,径直走向厂区空地,找到被留在那里的自行车,翻身上车。 刚骑到大门口,就看到王爱国一脸喜气洋洋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攥著一包大前门,二话不说就抽出一根递了过来,又麻利地掏出火柴给他点上,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老弟,太谢谢你了!今天这野猪肉,可把兄弟们乐坏了,一个个都催著我来跟你说声谢谢。我手下这些弟兄,都是些当兵的直性子,没什么花花肠子,以后你要是有能用得著保卫科的地方,只管开口,兄弟们绝对不含糊!” 李大彪吸了一口烟,笑著摆了摆手:“老哥,不至於这么客气,都是自家兄弟,互相帮帮忙是应该的。以后你们要是还需要肉食,你再给我说一声,我再想办法给兄弟们凑点。” “哈哈哈,好好好!” 王爱国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点头,“那可就提前谢谢老弟你了!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趁著没人注意,飞快地塞进李大彪的衣服口袋里,压低声音说道,“这是兄弟们凑的肉钱,老弟你拿著,別嫌少。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家休息吧,今天你可算是折腾了一天啊。” 李大彪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也没有推辞,笑著说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老哥和兄弟们。那我就先撤了,走了哈!” “慢走啊老弟,有事隨时招呼!”王爱国挥著手,看著李大彪骑上自行车,渐渐远去。 出了轧钢厂大门,李大彪没有回四合院,而是直接骑著自行车,直奔街道办,他心里一直惦记著户籍和粮本的事,趁现在还有时间,正好去看看办好了没有,也好早点把爹娘和爷爷奶奶进城的事提上日程。 可刚走到街道办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夹杂著女人的呵斥声和男人的辩解声,格外热闹。 “我告诉你,退彩礼没门!你现在想娶我家姑娘,必须再拿出50块的彩礼钱!就你那20斤棒子麵,明明是见面礼,凭一份见面礼就想娶我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做梦!”一个尖利的农村妇女声音,划破了街道办的安静。 紧接著,另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气急败坏:“哎哎哎,你还要不要脸?媒婆都说好的,20斤棒子麵当彩礼,你现在又临时变卦!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农村人简直就是诚心惹事!” 李大彪推著自行车,心里泛起一丝好奇,放慢脚步,轻轻走进了街道办的院子里。只见院子中间,站著两拨人。 一边是两个穿著农村粗布衣裳的人,一男两女,男人低著头不说话,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前边,一脸泼妇的样子。而两人身后,有一个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的姑娘,正低著头,小声地啜泣著。 第38章 街道办趣事 另一边,可不就是阎富贵、杨瑞华夫妇,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身形清瘦的男子,看模样,应该就是他们的儿子閆解成了。 此时的閆解成,眼神死死地盯著那个低头哭泣的农村女人,眼里满是激动和急切,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护在她身边。 阎富贵和杨瑞华夫妻俩,一看到李大彪走进院子,脸色瞬间一变,嚇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转过头,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毕竟之前在四合院,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李大彪的厉害,连易中海和傻柱都能送进公安,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个煞神。 王红霞正被两边的人吵得头大,看到李大彪走进来,眼前一亮,连忙对著爭执的双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暂停,隨后快步走到李大彪跟前,脸上露出几分客气的笑容,开口问道:“大彪,你来了?是来拿粮本的吧?”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院子里爭执的眾人,好奇地问道:“是的,王主任,麻烦您了。对了,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吵起来了?” 王红霞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哎,还能有什么情况。就是老閆家,也就是阎富贵他们家,给儿子閆解成谈了个农村的相亲对象,本来都谈好了,彩礼是20斤棒子麵,结果女方突然变卦,非要再加50块钱彩礼,老閆家不愿意,双方就闹到我这儿来了,我也被搞得莫名其妙的,劝了半天也劝不好。” 她的话刚说完,那个农村妇女就不乐意了,虽然身形瘦弱,但战斗力却一点也不弱,也不管王红霞是街道办主任,直接伸手指著阎富贵和杨瑞华,尖著嗓子开骂:“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城里人,简直丟死人了!你们知道刘媒婆后来又给我们家姑娘提亲的那人不?人家只看了我家姑娘一眼,就当场同意给50块彩礼!要不是刘媒婆多嘴,说了我们收了你们家的见面礼,我才懒得跑这一趟,跟你们废这么多话!” 顿了顿,她又脖子一挺,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50块彩礼,少一分都不行!只要你们给了,我连介绍信都开好了,今天过后,我家这闺女就是你们閆家的人了;要是不给,別怪我不客气,一会我就把姑娘送別人家去,有的是人愿意娶!” 王红霞听到“送別人家去”这句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快步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干什么呢?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送別人家去?你这是买卖妇女,你知道吗?就凭你这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都抓起来,你信不信!” 那个农村妇女被王红霞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连忙摆了摆手,低声辩解道:“那个……领导,您別误会,我就是这么隨口一说,没有別的意思。您也別怪我要的多,我们农村不比你们城里,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要不然,我也不会把我这么漂亮的闺女送到城里来,不是?” 王红霞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隨后转过头,看向阎富贵一家三口,开口说道:“行了,事到如今,也没有別的办法了,你们自己商量著看吧。既然女方不愿意让步,你们彩礼也谈不拢,不行的话,我就让女方把你们之前给的20斤棒子麵退给你们,这事就算了,以后各自再找合適的。”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农村妇女就急了,猛地跳了起来,扯著嗓子喊道:“不退!我凭什么退你们粮食?那是你们第一次见我家姑娘,主动给的见面礼,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再说了,那些粮食早就被我们家里人吃光了,现在就算想退,也拿不出来!” “闭嘴!” 王红霞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语气也变得愈发严厉,“我警告你,如果你们不同意这门婚事,就必须退还见面礼,否则就是讹诈!到时候,別怪我不仅抓你们,还要把这事告到你们公社去,让你们整个村子都跟著丟脸!” 那个农村妇女被王红霞的话嚇得嘎的一声,瞬间闭上了嘴,脸上露出几分慌乱,半天都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也得等等,等我……等我拿到彩礼,再还你们那20斤棒子麵。既然你们閆家娶不起,那今天就这样,回头我把那20斤棒子麵准备好,3天后,你们自己来城北赵家村赵老三家来拿!” “凭什么?” 杨瑞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骂,“凭什么要我们去你家拿?那粮食明明是你家姑娘从我家拿走的,就该你们给我们送回来,凭什么让我们跑一趟?” 那个农村妇女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几分无赖的神色,冷冷地说道:“你爱拿不拿,反正我家姑娘是自己去你家拿的礼,你要想拿回去,就自己去我家拿,少在这儿跟我废话!走了!”说著,就拉著那个低头哭泣的姑娘,准备往外走。 閆解成一看,顿时急眼了,猛地衝上前,拉住阎富贵和杨瑞华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娘,爹,我就看上小白了,我非她不娶!您就答应了吧,给她50块彩礼,我求你们了!” 那个农村妇女听到閆解成的话,脚步瞬间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其实,另一家虽然愿意娶她闺女,但彩礼也只有30块而已,刚才说50块,只是想多讹一点。现在一看閆解成这么执著,要是真的能从閆家要到50块彩礼,那可就赚大了!要知道,现在一斤粗粮才五分钱,50块钱,能买上千斤粗粮,足够他们家吃大半年了。 而阎富贵一听閆解成的话,气得鼻子都歪了,伸出手指著閆解成,大声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了?你知道50块钱是多少吗?一个农村丫头,凭什么收50块彩礼?当年秦淮茹嫁给贾东旭,才收了5块钱彩礼,你这是被猪油蒙了心吗?今天这姑娘,咱们不娶了,简直丟死人了!”说完,就一把拉住閆解成的胳膊,强行往院子外面拽。 “噗通!” 第39章 天...天仙?心动了! 閆解成突然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死死抓住阎富贵的衣角,苦苦哀求道:“爹,我求您了,就给我50块钱吧,全当我向您借的,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把钱还您!我是真的喜欢小白,我不能没有她啊!” 阎富贵看著儿子跪在地上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一想到50块钱的巨款,那一丝不忍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狠狠甩开閆解成的手,冷冷地说道:“你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我说不娶就不娶!” 说完,就拉著杨瑞华,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连看都没看閆解成一眼。 “爹!爹!您別走,等等我!” 閆解成急得大喊,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著阎富贵和杨瑞华的背影追了几步,可转念一想,又猛地转过身,衝到那个叫小白的姑娘身前,眼神坚定地说道:“小白,你相信我,你等我,我现在就去筹钱,我一定会凑够50块彩礼,娶你过门,你一定要等我!”说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步,小白就被人带走了。 那个叫小白的姑娘,被閆解成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茫然,愣愣地看著閆解成远去的背影,一时之间,连哭泣都忘了。 李大彪站在一旁,直到这时,才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这个叫小白的姑娘的脸。 可下一秒,他的脑瓜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眼前这个刚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梨花带雨的姑娘。 让他震惊的是閆解成嘴里念叨的这个小白,竟然长著一副跟刘天仙一模一样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著几分怯懦和委屈,圆润的脸颊还有著淡淡的婴儿肥,眉毛细长柔软,眉眼间自带一股清纯动人的气质,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一瞬间,李大彪竟然看得呆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小白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刚才还在盘算户籍和粮本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个农村妇女,把李大彪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故意走上前,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大彪,调侃著开口道:“嘿,小伙子,看傻了吧?是不是看上我们家闺女了?实不相瞒,我家小白可是我们赵家村最漂亮的姑娘,你要是能拿出50块彩礼,我就把闺女嫁给你,怎么样?保准你不吃亏!” 李大彪这会还在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没听清农村妇女说的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敷衍著应了一声。 可他这一点头,那个农村妇女瞬间就激动了,眼睛都亮了起来,眼前这个小伙子,穿著轧钢厂的厂服,还推著一辆自行车,一看就是有正式工作、条件不错的人,要是他真的愿意拿出50块彩礼,娶自家这个“赔钱货”,那可就太好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暗自盘算起来,觉得50块彩礼是不是要少了,说不定还能再多要一点。 而对面的小白,被李大彪直勾勾的目光看得脸颊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连耳根都红透了,之前的委屈和惊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羞涩取代,再也顾不上哭泣了。 那个农村妇女见状,连忙快步跑到王红霞跟前,脸上满是激动,语气急切地说道:“王主任,您刚看到了吧?这小伙子自己答应的,愿意拿50块彩礼,娶我家闺女!我可没有瞎说,您可是亲眼见证的!” 王红霞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愣住了,脸上满是诧异,下意识转过身,快步走到李大彪跟前,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开口问道:“大彪,你认真的?你真的愿意花50块彩礼,娶这个农村姑娘?” 李大彪这才从失神中猛地反应过来,整个人心头巨震,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疯狂头脑风暴:这尼玛是双穿越了?还是怎么个事?天仙啊,这妥妥的天仙啊!天仙怎么可能出现在四合院这个破世界里?难道这里不是单纯的四合院世界,而是影视综合世界?不对啊,之前也没发现其他影视角色啊,这也太尼玛离谱了! 他这边乱得一团麻,王红霞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愈发怪异,又耐著性子开口追问,语气里还带著几分不解:“大彪,我问你话呢,你確定吗?愿意花50块彩礼娶一个农村姑娘?说实话,就你的条件,在厂里是正式採购员,有稳定工作,还推著自行车,別说农村姑娘了,城里条件不错的姑娘你都能隨便挑,没必要花这么多钱,更没必要找一个农村来的姑娘啊。” 李大彪根本没等王红霞把话说完,就压下心头的震惊,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转头看向一旁的白凤玖,轻声开口道:“这位女同志,你好。” 白凤玖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长相白净周正、气质爽朗的男子,脸颊顿时变得更红了,羞涩地抿了抿嘴唇,眼神躲闪著,小声回应道:“你……你好。” 李大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急切的泼妇,语气平淡地开口道:“我能和这位白同志单独聊两句吗?就几分钟。” “行行行!” 泼妇一听,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连忙点头哈腰,生怕惹李大彪不高兴,“你们聊,你们聊,我不打扰,不打扰!” 在她眼里,李大彪就是个冤大头,只要能让他心甘情愿拿出50块彩礼,別说聊两句,就算聊半小时也乐意。 李大彪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白凤玖,语气依旧温和:“白同志,我能和你到一边聊两句吗?离这里远一点,清净些。” 白凤玖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低著头,默默跟在李大彪身后,走到了街道办里侧厢房旁边,这里距离王红霞和泼妇等人,约莫有十米八米的距离,既能避开旁人的目光,又能隱约看到那边的动静。 李大彪停下脚步,转过身,近距离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惊艷的脸,心头的震惊愈发强烈,他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试探著问道:“宫廷玉液酒?” 第40章 白凤玖 他想试试,白凤玖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 白凤玖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一脸懵逼,眼神里满是茫然和胆怯,小声开口道:“我……我不喝酒,我不知道什么宫廷玉液酒。” 听到这话,李大彪心里顿时有了底,看来,这天仙般的姑娘,並不是穿越者,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变得愈发认真:“白同志,我想问你一句,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我不是说,我花50块钱把你买回家,而是问,你自己心甘情愿,愿意嫁给我吗?” 白凤玖先是一愣,抬起头,愣愣地看了李大彪几秒,眼里满是诧异,过了好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和委屈:“我……我愿意,我不想再待在大伯家了,他们欺负人,他们他们.......” “大伯?” 李大彪皱起眉头,一脸疑惑,“他们不是你的父母吗?” 白凤玖摇了摇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声解释道:“不是的,他们是我的大伯和大伯娘。我养母上个月意外去世了,我大伯家就趁机占了我家的房子,还想把我嫁出去,换些粮食和钱,补贴他们自己家。我们村里现在都揭不开锅了,他们也不管我的死活。” 李大彪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上下打量著白凤玖,她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看著有些瘦弱,但皮肤细腻,眉眼精致,一点也不像是长期吃不饱、缺乏营养的样子。 他又想起刚才白凤玖说的“养母”,忍不住又问道:“你养母?那你的养父和亲生父母呢?” 这话一出,白凤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著说道:“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是被养父母收养的。我养父是一名军人,当年去北棒打仗的时候,牺牲了,后来就只剩下我和养母两个人过日子。他们对我极好,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就连我的身世,也没有隱瞒我,我一直把他们当成我的亲爹亲妈。” 李大彪点了点头,心里对白凤玖多了几分怜惜,也更加坚定了要帮她的决心,他语气郑重地自我介绍道:“好的,白同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大彪,在红星轧钢厂当採购员,是正式工。我在城里的家,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农村的家,在城北的李家村。” 这话一出,白凤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几分懵逼的神色,下意识开口道:“那个……不讲理的李家村?” 李大彪瞬间懵了,一脸茫然地看著她:“什么鬼?啥叫不讲理的李家村?我们李家村怎么就不讲理了?” 白凤玖看到李大彪诧异又有些无奈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慌乱地改口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不是你们李家村不讲理,就是……就是你们李家村的人,喜欢开炮炸东西。前段时间,你们村的人因为一些爭执,把我们村旁边的地,都炸出一个古墓来了,村里人都挺怕你们村的。” 李大彪闻言,瞬间尷尬得不行,脸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就是前段时间因为谁打了村里的小辈,炸的哪个村啊,这还落了个“不讲理”的名声。 他乾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尷尬,再次开口,语气认真地问道:“白凤玖同志,我现在很认真地问你,如果我同意你大伯娘提出的50块彩礼,你真的同意嫁给我吗?” “啊?” 白凤玖整个人又是一愣,反应了好半天,才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小声说道:“不成的,我大伯娘太贪得无厌了。你要是同意给50块,她肯定还会狮子大开口,要更多的钱;而且就算你娶了我,她以后也肯定会经常找你要钱、找麻烦的。你是个好人,我不想害了你。” 李大彪听到这话,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心里暗暗讚嘆:真是个好姑娘,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著不连累別人,太善良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篤定地说道:“这个你放心,你都知道我是李家村的人了,你觉得,她能惹得过我?忘了跟你说了,我爹是李家村的村长,也是大队队长,在城北那一片,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绝对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白凤玖听到这话,脸上的羞涩之意更浓,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很快,她又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小声说道:“那……那我愿意嫁给你。但是,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李大彪笑著点头:“当然可以,你说说,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白凤玖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就……就是,你能不能不要打我?我怕疼。不过你放心,我啥都会干,家里的脏活累活我都能干,我家好多都是我做的,我还会做饭、洗衣服,能把家里打理得好好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李大彪本来以为她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忍不住差点笑出来,这丫头,也太单纯、太逗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郑重地保证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在没有得到你允许的情况下打你,当然,你主动要求我打你的情况,另算。” 白凤玖听到这话,瞬间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会有人主动要求挨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大彪看著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不会真的打你的。行了,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去跟你大伯娘他们谈,你记住,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隨便插话,配合我就好,相信我。” 白凤玖红著脸蛋,轻轻点了点头,双手依旧紧紧攥著衣角,眼神里竟然有一丝信任。 两人並肩走了回去,泼妇一看到他们,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急切又諂媚:“怎么样怎么样?谈好了没?小伙子,我跟你说,你能娶到我家凤玖,那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又能干又听话,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ps:本书的验证期到了,麻烦大佬们点点催更,给个五星好评,本书能走多远,全在各位大佬啊,拜谢。 第41章 整治天仙恶亲戚 李大彪並未接她的话,脸色依旧平淡,目光扫过泼妇和她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语气冰冷地开口道:“搞了半天,你不是白同志的父母啊,你是她的大伯娘?那这位,就是她的大伯咯?白同志的养母刚过世没多久,你们就著急忙慌地占了人家的房子,还逼著人家嫁给你们换粮食、换钱,你这个大伯,还有你这个大伯娘,当的可真好啊。” 这话一出,泼妇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她猛地转过身,伸手指著白凤玖,尖著嗓子破口大骂:“你个小白眼狼!老娘这段时间供你吃供你喝,没让你饿死,你竟然跟外人说这些坏话,你是想死了不成?” 白凤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脸色都白了,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泼妇见状,更是得寸进尺,上前一步,就要去拉白凤玖的胳膊,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不嫁了!不嫁了!我看你就是个养不熟的小畜生,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呸!今天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白凤玖被嚇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双眼湿漉漉地看著李大彪,眼里满是不解和委屈,她不明白,李大彪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大伯娘。 就在这时,李大彪缓缓开口,看向王红霞,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 王红霞正被眼前的闹剧搞得头大,听到李大彪叫她,下意识愣了一下,连忙回应道:“啊?咋了,大彪?” 没等李大彪说话,泼妇就又撒起了泼,双手叉腰,跳著脚骂道:“你找谁都没用!老娘就是不嫁了,我呸!就你这种多管閒事的人,就该绝户,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李大彪完全不理会她的撒泼,目光重新落回白凤玖身上,语气温和却又带著几分郑重:“白凤玖同志,请问你愿意跟我,把纯粹的革命友谊,升华一下吗?” 白凤玖整个人彻底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好半天,还是一脸茫然地看向李大彪,根本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泼妇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死死攥著,不肯鬆手,更是伸手在她身上掐了起来。 李大彪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愈发郑重,眼神坚定地看著白凤玖,大声说道:“白凤玖同志,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好吗?” 白凤玖看著李大彪认真又坚定的眼神,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安全感,她愣了片刻,隨即轻轻点了点头,泪水依旧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小声说道:“我……我愿意,只要你不打我,我就愿意嫁给你。” 李大彪看著她这副模样,差点没笑出来,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著怕被打,真是太单纯了。 “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 泼妇彻底被激怒了,双手死死拽著白凤玖的胳膊,用力摇晃著,尖著嗓子骂道,“老娘都没有同意,你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种话!反了你了!我告诉你,要是在以前,老娘直接就把你沉猪笼,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咔嚓........” 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在安静的街道办院子里格外刺耳。 李大彪反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冰冷的54式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泼妇的后脑勺,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寒意。 泼妇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她先是僵硬地愣了一秒,隨后缓缓扭过头,当看到后脑勺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时,整个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紧接著,一声悽厉的“妈呀”响彻整个院子,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嚇得魂飞魄散,浑身不停地发抖,没过多久,一片黄水就从她的裤腿处扩散开来,浸湿了地面,她竟然被嚇得尿裤子了,往日里的囂张跋扈,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旁的王红霞,也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大彪,声音都在发抖:“大……大彪,你別衝动!就算你喜欢白姑娘,也不能干这事啊!不就是50块彩礼吗?你要是真的拿不出来,我……我借你钱都成,你快把枪收起来,这要是走火了,可就出大事了!” 李大彪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在衝动,我是在阻止犯罪。” 王红霞听得一脸懵逼,嘴角抽搐著,心里暗自吐槽:你丫这拿枪指著人,明明就是在犯罪好吗?还阻止犯罪,你这是在忽悠谁呢?但她不敢说出口,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大彪,你……你这可不是阻止犯罪,你这是公然持械威胁他人,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你这个採购员的工作就保不住了,还可能被抓起来的!” 李大彪看著王红霞一脸懵逼又著急的样子,才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地说道:“王主任,请问,我国的婚姻法,是不是规定,所有我国公民,都享有婚姻自由的权利?任何人,都不得干涉他人的婚姻自由?” 王红霞愣愣地点了点头,下意识说道:“是……是啊,婚姻法是有这个规定,可……可他们是家人啊,家人之间,算不上干涉吧?” 李大彪接著开口,语气依旧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婚姻自由,是婚姻法赋予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任何人都不得剥夺,否则,就是公然藐视国家法度,触犯法律。” 王红霞一听李大彪又开始搬法律,整个人头皮都炸了,心里哀嚎不已:臥槽,又来?这小子怎么什么都懂,每次都拿大道理压人,显得我这个街道办主任跟个法盲似的,也太丟人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无奈,苦著脸说道:“不是,大彪,人家是她的大伯和大伯娘,算是家人,家人之间,顶多就是口头劝阻,算不上干涉婚姻自由,你直接上婚姻法,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第4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大彪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王主任,婚姻法规定,家人之间,確实有口头劝阻的权利,但绝对没有暴力干涉的权利。刚才这个女人,强行拉扯白同志,辱骂白同志,还用沉猪笼这种极端方式威胁白同志,阻止她的婚姻自由,这已经符合『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的构成要件了。据我所知,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情节较轻的,可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可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所以,她现在已经涉嫌犯罪了,我拿枪指著她,只是在阻止她继续犯罪,防止她伤害白同志。我觉得,现在您就应该报警,让宋所长过来一趟,把她和她丈夫,都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 王红霞听到这话,头皮都麻了,心里彻底服了,这小子,竟然连具体的罪名和量刑都知道,也太离谱了!她看著瘫坐在地上、满脸惶恐、浑身发抖的泼妇,还有一旁站著、嚇得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行吧行吧,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让宋所长过来,把他们都带走,行了吧?” “不要!不要!不要啊!” 听到“报警”“宋所长”“抓起来”这几个字,泼妇的丈夫瞬间慌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边拍打地面,一边哭嚎著哀求道,“王主任,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们农村人,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婚姻法,也不知道什么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您可千万不要叫公安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瘫坐在地上的泼妇,此刻也终於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懂法律,真的敢报警,真的能把她抓起来! 她往日里的囂张气焰,此刻彻底被恐惧吞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连忙手脚並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李大彪的大腿,撕心裂肺地號丧起来:“哎呦喂,小伙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阻拦凤玖结婚了,我再也不管她的事了,她爱嫁谁就嫁谁,我再也不敢贪你的彩礼钱了,你快把枪收起来,別报警,求你了!” 她一边哭嚎,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嘴里反覆念叨著认错的话,那副怂样,和刚才撒泼打滚、囂张跋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哭嚎了半天,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结婚介绍信,双手颤抖著递给李大彪,哭著说道:“我真的不阻拦了,这是介绍信,我早就开好了,现在就给你,凤玖嫁给你,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求你別报警,別把我抓起来,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坐牢啊!” 李大彪低头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脏兮兮的泼妇,脸色依旧难看,语气冰冷地说道:“光认错、交出介绍信还不够,我要你们签署一份断亲协议,明確表示,以后再也不干涉白凤玖同志的任何事,再也不找她的麻烦,和她彻底断绝亲属关係,以后互不相干,否则,我依旧会报警,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泼妇和她丈夫听到这话,心里虽然万分不愿意,断绝关係,就意味著以后再也不能靠白凤玖换好处、找麻烦了,但此刻,他们被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只能连连点头,哭著说道:“行行行,我们签,我们马上籤,只要你別报警,別把我们抓起来,让我们签什么都愿意!” 王红霞此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自吐槽:好你个李大彪,搞了半天,你在这等著呢!合著从头到尾都算好了,连我都差点被你绕进去、耍得老娘我团团转。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既解决了眼前的闹剧,还卖了李大彪一个顺水人情,她自己也没损失什么,全当是顺水推舟,成人之美了。 想到这,王红霞也不再犹豫,抬脚就朝著街道办办公室走去,准备去拿纸笔,帮他们擬定断亲协议。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白凤玖,看著李大彪的眼神里,早已充满了崇拜。 她大伯娘在赵家村,那可是出了名的悍妇,蛮横霸道,村里没人敢招惹。 以前之所以不敢轻易动她,不过是因为她家是烈属,忌惮她养父的身份;直到她养母离世,没了依仗,大伯娘才敢肆无忌惮地占了她家的房子,逼著她嫁人换好处。她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人能这么轻易地治住大伯娘,还是用这样乾脆利落的方式。 片刻过后,王红霞就拿著纸笔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径直递给李大彪,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行了,纸笔给你,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只要不太过火,符合规矩就行。” 李大彪也不客套,接过纸笔就直接蹲在地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他笔锋乾脆,条理清晰,没一会儿功夫,两张一模一样的断亲文书就写好了,上面明確写明,白凤玖与大伯、大伯娘彻底断绝亲属关係,往后互不干涉、互不相扰,大伯娘夫妇自愿归还白凤玖养母留下的房產,不再以任何名义向白凤玖索要钱財好处,若违约,將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写完后,李大彪站起身,示意白凤玖过来:“凤玖,你过来,先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按个手印。” 白凤玖连忙走上前,接过李大彪递来的笔,小心翼翼地在文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白凤玖”,字跡纤细却工整。 隨后,又按照李大彪的示意,在名字旁边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签完字,李大彪又转头看向一旁依旧瑟瑟发抖的泼妇夫妇,眼神冰冷,语气不容置疑:“该你们了,签字,按手印。” 两人看著文书上的条款,心里纵然有万般不甘,可一想到李大彪腰间的手枪,想到可能要坐牢,就浑身发颤,哪里还敢反抗,只能磨磨蹭蹭地走上前,颤抖著签下自己的名字,分別按上了手印,生怕慢一步就惹恼了李大彪。 李大彪拿起两张断亲文书,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將其中一张递给王主任留档,另一张直接塞到兜里,隨后冷冷地看向泼妇夫妇,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行了,滚吧,以后再敢出现在凤玖面前,再敢找她的麻烦,我绝不饶你们。” ps:本书的验证期到了,麻烦大佬们点点催更,给个五星好评,本书能走多远,全在各位大佬啊,拜谢。 第43章 这就扯证了? “好好好!我们滚,我们马上滚!” 两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转身就往街道办门口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儘快逃离这个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地方。 可就在跑到门口的时候,那泼妇心里的怨气实在咽不下去,转头对著院子里的李大彪,咬牙切齿地骂道:“小畜生!今天这事没完!我告诉你,你欺负我们赵家村的人,老娘明天就带人来找你算帐,让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李大彪眉头一皱,反手就掏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了她。 泼妇嚇得浑身一僵,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连个標点符號都吐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疯了一样衝出了街道办的院子,连自己的男人都差点甩在身后。 王红霞看著泼妇仓皇逃窜的背影,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这泼妇也太大胆了,竟然当著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面,威胁辖区內的住户,这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是想要翻天? 她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郑重地说道:“大彪,你不用担心,只要他们敢来捣乱,敢来找你和凤玖的麻烦,你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帮你报警,让宋所长来收拾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欺负到你们头上。”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感谢道:“那就太感谢您了,王主任。不过您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赵家村就在我们李家村隔壁,不用等他们上门来找麻烦,明天我就回村,带著村里的人去他们村,给凤玖要个公道,把她养母留下的房子给要回来,也让他们赵家村的人知道,凤玖现在是我李大彪的人,不是他们能隨便欺负的。” 王红霞听到这话,笑著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分讚许:“行,有志气!这样也好,一次性解决乾净,省得以后麻烦不断。对了,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真的要结婚吗?” 李大彪挠了挠头,笑著说道:“我倒是想现在就结婚,可现在这时间,厂里都快下班了,也来不及去厂里开结婚介绍信了,只能等明天上班了再去办,然后再办结婚手续。” 王红霞摇了摇头,笑著看向一旁羞涩低头的白凤玖,开口问道:“姑娘,我问你,你是真的愿意嫁给李大彪同志吗?不用有任何顾虑,说实话就好。” 白凤玖的脸蛋瞬间变得緋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十足的诚意:“我愿意。” 王红霞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李大彪:“大彪,你把凤玖带来的那张介绍信给我看看。” 李大彪连忙从泼妇给的信封里,找出那张结婚介绍信,递了过去。王红霞接过介绍信,打开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无误后,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介绍信是正规的。如果你们俩都確定要结婚,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们办理结婚手续,不用等你去厂里开介绍信。” “啊?” 李大彪瞬间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王红霞,“王主任,这……这可以吗?我记得结婚,不是得要单位开的介绍信才行吗?我还没去轧钢厂开呢。” 王红霞忍不住笑了,解释道:“你这孩子,脑子倒是转得慢。你今天才刚在我这儿登记完户籍和粮本,你和凤玖的年龄都是20岁,刚好满足法定结婚年龄。我作为你辖区的街道办主任,本来就有权利给辖区內的居民开具结婚介绍信,办理结婚手续。要不然,那些没有工作单位的人,还不能结婚了不成?” 李大彪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自己的脑袋,憨笑著说道:“嘿嘿,你看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那就太感谢您了,王主任,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成人之美是好事。” 王红霞笑著摆了摆手,隨后带著一直盯著白凤玖傻乐的李大彪,还有满脸羞涩的白凤玖,一起走进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王红霞拿起纸笔,刷刷刷地就开具了一张正规的结婚介绍信,隨后又拿出结婚证的空白表格,填写好两人的信息,盖上街道办的公章,一张红彤彤的结婚证,就这样办好了。 当李大彪从王红霞手里接过属於自己和白凤玖的结婚证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手里拿著那张红彤彤的结婚证,感觉轻飘飘的,又感觉沉甸甸的,他竟然就这么闪婚了?和一个认识还不到半个小时、长得跟天仙一毛一样的姑娘,闪婚了?这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真实,却又无比真切。 “行了,手续都给你们办完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王红霞笑著打断了李大彪的恍惚,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们小两口,赶紧回家收拾收拾吧。你那南锣鼓巷95號院的房子还得回去好好拾掇拾掇,布置布置,也好有个家的样子。” 李大彪连忙回过神,连连点头说道:“誒誒誒,好嘞好嘞,那就太感谢您了,王主任,今天真是太麻烦您了!” 说完,他把王红霞给的户口本、粮本、副食本,还有两张断亲文书、结婚证、介绍信,一股脑地都塞进了白凤玖的手里,轻声说道:“凤玖,你先拿著这些东西,小心点,別弄丟了。” 隨后,他转身走出办公室,推起自己的自行车,拍了拍后座,对著跟出来的白凤玖,笑著说道:“上来吧,凤玖,咱们回家!” 白凤玖抱著手里的一堆东西,脸蛋依旧通红,低头看了看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又看了看眼前笑容爽朗的李大彪,整个人还是有些恍惚,她这就结婚了?嫁给了这个威武、帅气,还愿意保护她的男人?这一切,都太神奇了,像是做梦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轻轻抓住了李大彪的衣角。 李大彪感受到身后的重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脚下一蹬,自行车就缓缓驶了出去,一路上,车铃鐺“叮铃铃”地不停响著,像是在向整条街的人炫耀,他李大彪,娶了一个天仙一样的媳妇。 南锣鼓巷离街道办不远,也就几分钟的功夫,自行车就稳稳地停在了95號院的门口。 李大彪停下车,提起自行车,对著身后的白凤玖,温柔地说道:“凤玖,慢点下来,小心点。跟著我,咱们家在后院,我带你过去。” 说著,他就带头往院子里走去。可刚进院门,就听到倒座房那边传来动静,几个李家村的族人,听到自行车的铃鐺声,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其中就有李石头这个铁憨憨。 李石头一看到李大彪,立马激动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声喊道:“哎呦喂,大彪叔,您回来啦!您这是……誒?” 第44章 来自天仙的崇拜 他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李大彪身后的白凤玖身上,整个人瞬间就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只发出“嘎?”的一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屋里的其他族人,听到李石头这奇怪的声音,也纷纷好奇地跑了出来,可当他们看到白凤玖的那一刻,也都纷纷“嘎嘎嘎”地呆住了,一个个睁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凤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惊艷,我的妈呀,大彪叔这是带回来一个啥神仙姑娘啊?也太好看了吧! 这下子,可把白凤玖羞得够呛,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往李大彪的身后躲了躲,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李大彪感受到身后姑娘的窘迫,伸手拉了拉她的小手,轻声安慰道:“別慌,都是自己人,他们就是好奇,没有別的意思。” 隨后,他把自行车撑好,转过身,对著那些还在发呆的族人,抬手就一人一个大逼斗,没好气地骂道:“嘎嘎嘎嘎的,你们属鸭子的是吧?都看啥呢?没见过姑娘啊?” “啪!啪!啪!” 几声脆响过后,眾人才彻底反应过来,捂著被打疼的脑袋瓜子,一脸委屈地说道:“大彪叔,您打我们干啥呀?我们就是好奇,这……这是谁啊?看著好眼熟,又好漂亮。” 李大彪看著他们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脸嫌弃地开口道:“都別看了,一个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盯著我媳妇看啥看?没规矩!” “啥?!” 这话一出,眾人瞬间炸了锅,一个个瞪著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喊道:“大彪叔,您……您说啥?她……她是您媳妇?您啥时候有的媳妇啊?我们咋不知道?” 李大彪一脸装逼地挑了挑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得意地说道:“刚有的,怎么?不行啊?还不赶紧叫人?一个个的,没一点规矩。” “哎哎哎!叫人!叫人!” 眾人连忙反应过来,纷纷对著白凤玖,语无伦次地喊道,“族婶好!”“叔母好!”“大彪婶好!” 看著眾人叫得乱七八糟,李大彪也不恼,只是笑著拉了拉白凤玖的手,示意她回应一下。白凤玖本来羞得头都抬不起来,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柔与力量,才缓缓抬起头,对著眾人,羞涩地笑了笑,小声说道:“你……你们好。” 李大彪看著她羞涩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隨后从兜里掏出李怀德之前给的那个信封,拆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豁,好傢伙,里面的大黑拾,只怕就有三四十张,还有不少粮票、肉票和布票。 他从中抽出五张大黑拾,又拿了几张粮票和肉票,递给一旁还在发懵的李石头,说道:“去,带著他们几个,去外面买些吃的喝的,滷肉、凉菜、馒头啥的都买点,够咱们这十几个人吃就行。买完了,就来后院找我,顺便咱们庆祝庆祝。” 李石头颤抖著双手,接过那五张大黑拾,整个人都懵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五张大黑拾,那就是五十块啊!足够他们家吃好几个月了!他抬起头,看著李大彪的眼神,满是崇拜,心里暗自想著:大彪叔简直太厉害了!大彪叔就是他的神! “好嘞好嘞,大彪叔!” 李石头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钱和票证揣进兜里,生怕弄丟了,“对了大彪叔,二牛他们几个,说想出去溜达溜达,看看城里的样子,估计一会就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买东西,保证买得足足的!” 李大彪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不用买太多,够咱们吃就行,別浪费。” “誒誒誒!” 李石头满脸惊喜,对著其他族人摆了摆手,“走!咱们去买好吃的去!” 说著,就带著眾人,风风火火地衝出了院子,生怕去晚了,买不到好吃的。 白凤玖看著他们风风火火的样子,脸上露出几分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当……当家的,他们……他们是你的亲戚吗?” 李大彪笑著摇了摇头,解释道:“差不多,都是我们李家村的族人,我这次进城,顺便把他们也带来了,给他们在轧钢厂找份临时工的工作,好好赚点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这话一出,白凤玖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么多人,都来厂里上班吗?听刚才那个人说,还有人出去溜达了?当家的,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李大彪看著她一脸崇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髮,说道:“没什么厉害的,都是举手之劳。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回家,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屋子。” 说完,他就牵著白凤玖的手,带头往后院走去。两人刚走进前院,就刚好碰见阎富贵,正拿著水壶,在院子里浇花。 李大彪看到他,连理都没理,径直牵著白凤玖的手,抬脚就往后院走,对於阎家这种趋炎附势、小人得志的人,他懒得浪费一句话。 阎富贵刚才就听到院子外面吵吵嚷嚷的,夹杂著族人的欢呼声和自行车的铃鐺声,心里好奇得不行,可一想到外面是李大彪那个煞星的族人,他就嚇得不敢出门,只能装作没听见,蹲在院子里浇花,眼不见心不烦。 可此时,看到李大彪走进院子,身后还跟著一个年轻姑娘,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只觉得那姑娘极为眼熟,仔细一端详,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这……这不是閆解成看上的那个农村姑娘吗?她怎么会跟在李大彪的身后? 白凤玖也认出了阎富贵,脸上瞬间露出几分羞愧,下意识地低下头,紧紧攥著李大彪的手,快步跟在他身后,往后院走去,她之前跟著媒婆,来过阎家相亲,此刻再见到阎家人,难免有些尷尬和羞愧。 阎富贵看著两人並肩往后院走去的背影,尤其是看到白凤玖那副小媳妇的模样,整个人彻底惊住了,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他也浑然不觉,转身就疯了一样衝进了自己家里。 “老婆子!老婆子!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ps:本书的验证期到了,麻烦大佬们点点催更,给个五星好评,本书能走多远,全在各位大佬啊,拜谢。 第45章 这才叫女人 杨瑞华正坐在屋里缝衣服,听到阎富贵慌慌张张的声音,一脸懵逼地抬起头,问道:“咋了?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不成?” 阎富贵衝到她面前,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喘著粗气,脸色发白地说道:“李……李大彪!那个煞星!他……他把解成看上的那个农村姑娘,给带回来了!” “什么?!带回来了?” 杨瑞华瞬间就惊了,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猛地站起身,追问道,“怎么个带回来了?是带回院子里了?还是咋地?他们俩咋扯到一起去了?” “何止是带回院子里啊!” 阎富贵急得直跺脚,说道,“那姑娘,就跟个小媳妇一样,乖乖地跟在李大彪的身后,往他们后院走去了!看那样子,两人的关係绝对不一般!” “坏了!坏了!” 杨瑞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得团团转,“解成那孩子,因为咱们没给他钱,不让他娶那个姑娘,刚才已经气得跑出去了!他要是回来,看到李大彪和那姑娘在一起,肯定会疯的!到时候,要是做出什么衝动的事,可就麻烦了啊!” 阎富贵皱著眉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確定地说道:“不对,不对,你先別慌。他们就算是看对眼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结婚吧?按理来说,李大彪就算愿意花50块彩礼,娶那个姑娘,也得先去轧钢厂开结婚介绍信,再去办手续,怎么也得耽误一两天,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人带回来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杨瑞华闻言,也停下了脚步,皱著眉头琢磨起来:“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可刚才你也说了,那姑娘跟在他身后,那副样子,可不像是误会啊!不行,我得出去看看,確认一下,可別真出什么事,到时候解成回来,咱们可没法交代!” 李大彪带著白凤玖打开屋门,瞬间就愣住了,原本满地尘土、桌子上蒙著厚厚一层灰的屋子,此刻竟收拾得一尘不染,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连墙角的碎杂物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他牵著白凤玖走进臥室,看到床上铺著整整齐齐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连床单都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又忍不住一阵无语,嘴角却悄悄扬起笑意:看来,是刚才那几个小子趁他不在,偷偷给他收拾过了。嘿嘿,这帮小子,倒是有心,这样一来,倒省得他再费心收拾了。 一旁的白凤玖,早已忍不住鬆开李大彪的手,轻轻踱步,上下打量著这间不大却乾净整洁的屋子,眼里满是欢喜与憧憬,脸颊还带著未褪去的緋红,声音轻柔,带著几分羞涩:“当家的,我没想到,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能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利落。” 李大彪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笑,连忙解释道:“凤玖,你別误会,这可不是我收拾的。我也是今天才拿到这房子的钥匙,之前一直没人住,乱糟糟的。应该是刚才是哪些我族中后辈,趁我不在,偷偷帮我收拾好的。我在家的时候,懒得出奇,可从来不会干这些收拾屋子的活。” 白凤玖听到这话,眼里的欢喜没有丝毫减少,也没有半点生气,反而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语气柔和,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她从小就听养母教她,女子要贤良淑德,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可她和李大彪刚结婚,相识还不到一个小时,这般主动照顾,难免有些羞涩,可转念一想,他们已是夫妻,照顾他本就是她的本分,这份纠结又渐渐压了下去,多了几分坚定的勇气。 “本来就该如此。” 白凤玖轻声说道,脸颊的緋红又深了几分,连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抬眼看向李大彪,眼神里带著几分执拗,“大老爷们,在外打拼已经不易,家里这些琐碎的杂活,本来就该我们女人来做。对了当家的,你一路奔波,肯定累坏了,我去烧点水,让你洗个脸,解解乏。” 说完,她便不等李大彪回应,脸颊通红地转过身,快步跑到隔壁的厨房,脚步有些仓促,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羞涩。 可刚进厨房,她就又折返回来,探著脑袋,眼里带著几分惊喜,声音软软的:“誒,当家的,炉子上的火已经生好了,水壶里还有烧开的热水呢!” 李大彪听得一愣,连忙跟著走进厨房,目光扫过厨房的角落,只见那里堆著一小堆蜂窝煤,码得整整齐齐。 再看一旁的水缸,里面的水已经被接得满满当当,灶台上的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水壶放在上面,还冒著淡淡的热气。 不用想,这肯定也是那帮小子一併帮忙收拾妥当的。看著这一切,李大彪心里暖暖的,不由得感嘆,自家这些族人,对他这个族叔是真的没话说。 白凤玖的目光落在灶台旁的两个脸盆上,脸颊依旧緋红,双手轻轻攥著衣角,又多了几分羞涩的纠结,她想好好照顾李大彪,可连他的脸盆、脚盆都分不清,生怕弄错了惹他笑话,可转念一想,夫妻之间,本就该坦诚,便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当家的,这两个盆子,哪个是洗脸的,哪个是洗脚的?我……我分不清。” 李大彪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脸盆架子上,果然放著两个盆子,一个崭新些,一个稍旧些,正是他从李家村带来的洗脸盆和脚盆。 他忍不住笑了,语气柔和地说道:“架子上那个崭新点的,是洗脸盆;架子下边卡著的那个稍旧点的,是洗脚盆。委屈你了,刚过来,啥都不熟悉。” “不委屈,不委屈。” 白凤玖连忙摆了摆手,脸颊的緋红更甚,眼里却多了几分暖意,应了一声“哎”,便小心翼翼地拿起洗脸盆,接了些热水,又兑了点凉水,用手轻轻摸了摸水温,確认不烫也不凉,才端著盆子,快步走到李大彪面前,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几分坚定:“当家的,你刚回来,先洗把脸,解解乏吧。” 李大彪看著她羞涩得不敢抬头、却依旧细心照顾自己的模样,心里一软,笑著说道:“凤玖,以后別总叫我当家的,显得太生分,你叫我大彪就成,咱们是夫妻,不用这么客气。” 说完,他便走上前,接过脸盆,三下五除二就洗完了脸,动作乾脆利落,带著几分大老爷们的粗糲,却又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嚇著眼前羞涩的姑娘。 白凤玖听到这话,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欢喜,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脸颊依旧緋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我就稀罕叫你当家的,咱俩现在是夫妻,我叫你当家的,不很正常嘛?” 第46章 天仙给洗脚 她说著,又连忙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衣角,羞涩得不敢再看李大彪的眼睛,心里却暗暗庆幸,自己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话。 李大彪看著她这副羞涩又执拗的模样,心里愈发欢喜,笑著摆了摆手:“行,行,听你的,你咋高兴咋叫,只要你喜欢就好。” 说完,李大彪便走回到臥室,脱下身上的外套,隨手搭在床头的椅子上,便坐在了床上,准备歇口气。 可他刚坐下,就看到白凤玖端著一盆温水,肩膀上搭著一条乾净的毛巾,快步走了进来,脸颊依旧通红,眼神里却带著几分篤定的勇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她还是有些羞涩,可一想到自己是李大彪的妻子,照顾他是本分,便又压下了那份羞涩。 白凤玖走到床边,看到坐在床上的李大彪,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想去给他脱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李大彪嚇了一跳,下意识就想抽回自己的脚,脸上满是诧异。 可他刚一动,就看到白凤玖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解,还有一丝淡淡的委屈。 李大彪瞬间就愣住了,隨即尷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笑,语气有些侷促:“那个……凤玖,你別多想,我……我就是还没习惯,毕竟咱们刚结婚,我不太適应被人这么伺候著,嘿嘿。” 他说著,脸颊也有些发烫,心里却暖暖的,既有几分不真实,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激动。 白凤玖看著他侷促的模样,眼里的不解和委屈渐渐消散,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埋怨,只有满满的羞涩和温柔,还有几分坚定的勇气。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直接蹲下身子,轻轻按住李大彪的脚,小心翼翼地给他脱掉鞋子和袜子,动作轻柔至极。 隨后,她便將李大彪的脚,轻轻按进了温水中,双手小心翼翼地揉搓著,动作认真又细腻,脸颊依旧緋红,头埋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掩饰著自己的羞涩,可那份照顾丈夫的坚定,却透过指尖的力道,传递给了李大彪。 李大彪一脸恍惚地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白凤玖,看著她认真给自己洗脚的模样,看著她脸颊上未褪的緋红,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羞涩,心里瞬间被填满了,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又愈发强烈起来。 他轻轻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头髮,却又悄悄停住,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美好的一幕,只能静静地看著她。 李大彪一脸恍惚地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白凤玖,看著她认真给自己洗脚的模样,看著她脸颊上未褪的緋红,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羞涩,心里瞬间被填满了。 尤其是望著那张和后世天仙一模一样的脸庞,想到这个惊为天人的姑娘,此刻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媳妇,是属於自己一个人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激动,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白凤玖的动作依旧轻柔,小心翼翼地揉搓著他脚上的薄茧,时不时抬头偷偷看他一眼,每次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又会飞快地低下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指尖的动作也会下意识放得更轻,那份娇羞与温柔,愈发动人。 没过多久,白凤玖便洗好了脚,她拿起肩膀上搭著的乾净毛巾,轻轻擦拭著李大彪的脚,动作认真又细致,连脚趾缝都擦得乾乾净净,生怕留下一丝水渍。 擦完之后,她才缓缓站起身,伸手就要去端脚盆,准备送到倒掉。 可就在她刚握住脚盆边缘的那一刻,李大彪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白凤玖毫无防备,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坚实的胸膛,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浑身都变得僵硬了。 两人面面相对,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白凤玖的脸上满是娇羞,双眼湿漉漉的,带著几分慌乱与无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不敢直视李大彪灼热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而李大彪,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惊艷的脸庞,看著她娇羞动人的模样,心底的情愫再也无法抑制,他微微低头,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著几分急切,几分珍视,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激动,小心翼翼地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顿时间,白凤玖双眼圆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大彪,整个人都懵了,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第一次被人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可片刻之后,感受到他唇瓣的温柔,感受到他怀里的暖意,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眼底的慌乱与无措,渐渐被羞涩与沉沦取代,不由自主地迷失在了李大彪温柔的爱抚之中,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依旧在微微颤动,带著几分娇羞的战慄。 李大彪感受到她的软化,心底的激动愈发浓烈,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肢,指尖轻轻游走,想要感受她的温度,想要將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可就在这时,白凤玖感受到身上那双不停游走的双手,整个人猛然一阵,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满脸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呼吸急促,眼神里带著几分慌乱与羞涩,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当家的,不……不行,现在天还没黑,他……他们一会就买东西回来了,要是被看到了,太……太丟人了。” 李大彪看著她慌乱娇羞、语无伦次的模样,心底的激动渐渐平復下来,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歉意。他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又怕嚇到她,只能停在半空中,温柔地说道:“对不起,凤玖,刚才我实在是情难自禁,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说完,他不等白凤玖回应,再次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就在他心中火气翻涌,再也无法控制之际,唇瓣刚触到白凤玖的柔软,突然屋门被人重重的敲响。 “砰砰砰...........” ps:本书的验证期到了,麻烦大佬们点点催更,给个五星好评,本书能走多远,全在各位大佬啊,拜谢。 第47章 没完了这是? 李大彪浑身一僵,心底的燥热瞬间被浇灭大半,下意识地鬆开了环著白凤玖腰肢的手,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与无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来,真是扫兴。 白凤玖更是嚇得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烧得发烫,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涩,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曖昧与惊嚇中缓过神来。 “大彪叔!大彪叔!我们回来了!买了好多好吃的,您开开门啊!” 门外传来李石头爽朗又急切的声音,还夹杂著其他族人的嬉闹声,显然是他们买完东西回来了。 李大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燥热与懊恼,抬手揉了揉眉心,对著门外扬声应道:“来了!慌什么慌,等著!”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却又刻意放轻了几分,生怕嚇到身边的白凤玖。 说完,他转头看向依旧慌乱不安的白凤玖,眼底的懊恼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他轻轻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別怕,就是石头他们买东西回来了,没事的。” 白凤玖听到这话,才稍稍平復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却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知道了,当家的。” 她说著,连忙转身走到一旁,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抬手拢了拢头髮,努力掩饰著自己的娇羞与慌乱,生怕被门外的族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李大彪看著她这副娇羞不已的模样,心底的懊恼渐渐消散,反而升起一丝笑意,他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屋门。 屋门一拉开,门外立马挤过来一堆人,闹哄哄的,李大彪抬眼一看,不由得一愣——除了李石头几人,连之前出去溜达的李二牛他们,竟然也都回来了,一个个探著脑袋,眼神里满是好奇,贼头贼脑地往屋內瞅,显然是早就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新媳妇了。 李大彪见状,故意瞪了几人一眼,嘴角却藏著笑意,笑骂道:“小兔崽子们,瞎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啊?都给我收敛点!” 李二牛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挠著脑袋嘿嘿一笑,眼神依旧忍不住往屋里瞟,语气急切又调皮:“大彪叔,您就別藏著掖著了,快让我们看看,我叔母在哪呢?石头这小子一路上都跟我们吹,说叔母长得跟天……呜呜呜!”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李石头猛地伸手捂住了嘴,李石头一边使劲捂住他,一边对著李大彪赔笑道:“嘿嘿,大彪叔,您別听他胡咧咧,他嘴里没一句正经话!”生怕李二牛说出什么冒犯的话,惹李大彪不高兴。 李大彪也没真跟他们计较,无奈地摇了摇头,侧身让开身子,指著屋里的八仙桌说道:“行了行了,別贫嘴了,先把手里的东西都摆上,记住,別往臥室那边去,你叔母还没收拾妥当,別惊扰了她。” “哎!好嘞大彪叔!” 眾人齐声应著,一个个拎著手里的东西,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往八仙桌上摆放,嘰嘰喳喳的,瞬间让安静的屋子热闹了起来。 李大彪凑上前一看,不由得眼睛一瞪,好傢伙,酱肘花、熏鸡、香肠、酱口条、卤猪头肉、凉拌黄瓜、凉拌海带丝,还有一只油光鋥亮的烧鸡,摆了满满一桌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筐二合面窝头,旁边还放著一小包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甚至还有几瓶散装白酒,这几个小子,倒是一点都不跟他客气。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宰起我来,倒是真不客气啊!” 李大彪笑著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宠溺,没有丝毫真生气的意思,他本来就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这些跟著他进城的族人,他们能放开了买,他反而高兴。 就在这时,李二牛从厨房跑了出来,怀里抱著一堆碗筷,笑得一脸灿烂:“那必须的啊大彪叔!咱们这几个人,都是您的晚辈,总不能宰我们自己吧?再说了,我们也没得宰啊,只能沾您的光,吃您一顿好的!” 他的话音刚落,臥室的门就轻轻被拉开了,白凤玖红著一张脸,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身上的衣襟已经理得整整齐齐,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只是脸颊上的緋红依旧没有褪去,眉眼间还带著几分未散的娇羞,低著头,轻轻攥著衣角,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不敢看眾人。 “哇!” “我的妈呀!” “叔母,您也太漂亮了吧!” 眾人看到白凤玖的那一刻,瞬间都看呆了,隨后纷纷发出惊嘆声,一个个睁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里满是惊艷,连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李大彪见状,立马抬手,对著眾人一人一个大逼兜,没好气地骂道:“喊什么喊!吵死了!都给我闭嘴!看看你们,把你叔母都喊得不好意思了,脸都红透了!赶紧闭嘴,准备吃饭!” 眾人捂著被打疼的后脑勺,纷纷闭上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瞟白凤玖,脸上满是羡慕,大彪叔也太有福气了,竟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叔母! 隨后,李二牛拿起桌上的散装白酒,找了六个杯子,挨个倒满,剩下的几个族人,手里都拿著粗瓷碗,没办法,从村里带来的碗筷本来就不多,杯子更是只有六个,只能凑合用。 李二牛端著自己的粗瓷碗,脸上满是真诚与欢喜,对著李大彪高高举起碗,大声说道:“大彪叔,二牛我是真的服您!您简直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以前在村里,您看来都是装的,咱们村一遇到难处,您就不藏著掖著了。您看看,咱们这些人,跟著您来城里上工,能挣工钱、吃饱饭,您倒好,一转眼就娶上了这么漂亮的叔母,您简直太厉害了!我代表我们这一辈的族人,敬您一碗,一来感谢您带我们进城,给我们一条活路;二来,祝您和叔母,百年好合,早生大胖小子!” 李大彪闻言,忍不住笑了,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愈发緋红、羞涩得快要低下头的白凤玖,眼底满是宠溺,隨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喝了一口,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別扯这些虚的了,都赶紧吃,別耽误事儿,吃完了,你们还得帮我把后院再收拾收拾。” “好嘞!” 眾人齐声应道,再也忍不住,纷纷拿起筷子,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嘰嘰喳喳地聊天,有说有笑,胡吃海塞,场面热闹非凡。 白凤玖坐在李大彪身边,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脸上的娇羞淡了几分,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著菜,偶尔被李大彪夹一块滷肉放进碗里,又会瞬间红了脸颊,低头默默吃著,眼底却藏著淡淡的暖意。 就在眾人吃得热火朝天、嘰嘰喳喳闹个不停的时候,房门忽然又被人“砰砰砰...........”地敲响。 第48章 来了! 后院聋老太家,屋门虚掩著,聋老太和一大妈坐在炕沿上,脸色难看地听著隔壁李大彪屋里传来的喧闹声、嬉笑声、酒杯碰撞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刺耳,与聋老太家里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聋老太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小畜生!真是个没规矩的混蛋玩意!白天害了小易和我乖孙,占了便宜还不算,现在竟然还敢在院里这么肆无忌惮地吃喝玩乐!明明知道院里出了事,竟然还好意思带人在家里快活,这简直是没把我这个院里的老祖宗放在眼里、没把整个四合院放在眼里!” 一旁的一大妈脸色也不好看,却还是耐著性子劝导:“老太太,您別生气了,现在不是跟他生气的时候。只要能想办法把老易、柱子和贾张氏他们从派出所救出来,我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聋老太瞪著俩眼珠子,一脸不可置信地拍著炕沿说道:“不行!绝对不行!我可咽不下这口气!这小畜生刚进院就兴风作浪,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以后他还不得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我要想个招,好好整整这小畜生!对了,有了!” 她凑近一大妈,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你现在就去找一趟何雨水,把何雨柱被这小畜生害惨、被派出所带走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雨水说一遍,把她哄住、说哭,让她去求李大彪。再去叫上秦淮茹,让她挺著个大肚子,一会就跪到李大彪家门口,哭著求他放过贾张氏和何雨柱,越可怜越好,最好能引来全院的街坊邻居围观。”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最后记得再去找一趟刘海忠,就跟他说,院里新来的住户李大彪,一进院就到处惹事,刚进来就把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何雨柱还有贾张氏给举报了,现在三人都被派出所带走调查了,院里群龙无首,现在能做主、能镇住场子的,就只有他这个二大爷了。你也知道,刘海忠是个只知道当官、好面子的草包,你这么一说,他肯定会主动出面帮忙。你让他记著,等何雨水和秦淮茹都在李大彪门口求过、闹过之后,他再出面『主持公道』,先指责李大彪不懂规矩、欺负老街坊,再逼著他去派出所撤案。我要让这小子来院里第一天,就身败名裂,让全院人都觉得他是个不近人情、欺负乡邻的恶徒!” ......................... 而此时,李大彪屋內,眾人正喝得热火朝天、聊得尽兴,桌上的滷肉、烧鸡已经被吃了大半,散装白酒也喝下去了好几瓶,李二牛几人正围著李大彪,听他讲著各种段子,时不时发出一阵鬨笑声。 白凤玖坐在李大彪身边,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时不时给李大彪夹一筷子菜,眼底满是温柔,脸颊上的緋红早已褪去了大半,只剩下几分淡淡的红晕。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屋內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李二牛几人纷纷停下手中的筷子和酒杯,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一脸警惕地看向门口。 李大彪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朝著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扬声问道:“谁啊?” 他拉开屋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了一下,门口站著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身形极为瘦弱,脸上却满是忐忑和胆怯,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怯生生地看著屋內,眼神里满是不安。 李大彪定了定神,开口问道:“你找谁?” 那姑娘咬了咬嘴唇,脸色愈发苍白,声音颤颤巍巍的,带著几分哽咽:“你……你好,大……大哥哥,我叫何雨水,是何雨柱的妹妹。我听一大妈说,我哥哥因为跟您有了误会,被派出所抓了,我……我想求您,放过我哥好不好?我哥他比较笨,没什么脑子,说话也直,可能无意间得罪了您,我……我在这给您道歉了!” 小姑娘说完,二话不说,竟然直接双腿一弯,就要跪下给他磕头。 李大彪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拉住她,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了院子里的月亮门,那里竟然站著不少街坊邻居,一个个都探著脑袋,目光齐刷刷地盯著他家门口,眼神里满是八卦和看热闹的神色,还有人在偷偷议论著什么。 李大彪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心底暗骂一声:好你个聋老太,看来又是你搞的鬼!这帮子孙子,又想给我玩这套道德绑架,真特么欠收拾! 他收回想要拉何雨水的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开口说道:“何雨水是吧,你不用给我磕头,也不用给我道歉。你哥犯的错,自然有派出所的人来处理,该怎么罚,自有规矩,你给我磕头与否,改变不了他犯下的错误,也动摇不了我的决心。” 何雨水被李大彪冷淡的態度嚇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眼里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咬了咬嘴唇,刚想继续跪下磕头,祈求李大彪鬆口,就听到李大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有本事就磕,你今天要是敢磕下去,我保证,这辈子老子都不会放过何雨柱,他犯的错,我会全力以赴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何雨水本来都要弯下去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上满是惶恐和无措,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她咬著嘴唇,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既不敢磕头,也不敢说话,只能无助地看著李大彪。 就在这时,月亮门处再次传来一个悽厉的哭泣声,带著几分绝望和哀求:“大彪兄弟,我求您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婆婆他们吧!我婆婆和一大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派出所的折腾,我帮婆婆他们给您磕头道歉了!” 李大彪抬眼望去,只见秦淮茹挺著个大肚子,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泪痕,头髮也有些凌乱,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一边哭一边哀求:“大彪兄弟,我求您了,您就放过我婆婆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得罪您了,您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ps:本书的验证期到了,麻烦大佬们点点催更,给个五星好评,本书能走多远,全在各位大佬啊,拜谢。 第49章 怂蛋贾东旭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人群,无意间瞥见一个脸色苍白、身形瘦弱的男人,正用一种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那眼神里的怒火,像是要將他焚烧殆尽。 李大彪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嘀咕:嘿,这不就是贾东旭吗?原来这货回来了。 秦淮茹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哀求,可李大彪却理都不理她,脸色依旧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秦淮茹看著他不为所动的样子,脸上满是不知所措,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下意识地朝著人群的方向望去,想要寻求帮助。 就在这时,人群里那个脸色苍白的贾东旭,他因为秦淮茹怀孕憋的太久,那火气是相当的大,今天偷偷去了躺八大胡同,一番风流快活之后,才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刚进屋就碰到了一大妈,这才得知自家老娘被李大彪报警抓了。 本就一肚子火的他,现在看著怀孕的媳妇竟然还要上门跪下给人求饶,那股子屈辱的劲头直接把他吞没,他贾东旭的媳妇,凭什么要给一个外来户下跪磕头、低声下气? 贾东旭看著李大彪的身板,看著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心想自己整天干钳工,现在的体力已经好多了,虽说白天有点用力过猛,但是对付眼前的小子问题应该不大,再说了自己还有一院子的外援,嗯,优势在我! 刚想明白的贾东旭抬头一看,李大彪竟然还敢一脸鄙夷的看向自己,这时火气再也压不住了,猛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指著李大彪,咬牙切齿地骂道:“李大彪是吧?你踏马是不是有病?我告诉你,你最好立刻去派出所,撤掉对我妈、对易大爷还有傻柱的举报,放他们出来,否则,我跟.................” 就在他准备上前大骂甚至动手抽李大彪之际,走近屋子的他终於看到屋內桌子边站著的一大堆大老爷们,他顿时整个人都傻了!站在原地他竟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李二牛几人,看著秦淮茹和何雨水本就有些咬牙切齿,可他们也不好意思一起上去欺负小孩孕妇,听到贾东旭的骂声,一个个的顿时来劲了,只见他们脸色涨得通红,满脸愤怒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快步走到了门口,眼神凶狠地盯著贾东旭,大有一副只要他再敢多说一句,就立马衝上去揍他的架势。 贾东旭看著眼前这十几个手持酒瓶子、眼神凶狠的壮汉,瞬间就怂了,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恨意瞬间被恐惧取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大彪屋里竟然有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 李大彪看著贾东旭这副前倨后恭的怂样,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笑,开口说道:“哎呦,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不是要跟我没完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没完!” 贾东旭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李大彪的目光,也不敢看门口那些壮汉,只是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屋內的眾人,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副怂样,惹得门口的街坊邻居都忍不住偷偷撇嘴。 李大彪一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地说了一句:“没见过这么怂蛋的男人,有本事骂人,没本事承担后果,不说就滚一边去,別在我家门口碍眼,看著就烦!” 秦淮茹听到这话,又看了看自家那个嚇得不敢说话、畏畏缩缩的男人,眼中满是悽苦和无奈,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她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戏已经开唱了,就只能硬著头皮唱下去,否则,不仅救不出贾张氏,她们一家人在院里也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擦乾脸上的泪水,竟然真的对著李大彪纳头便拜,一边磕头一边哀求:“大彪兄弟,我求您了,您就当姐求您了,您就放过我婆婆吧,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磕多少个头都可以!” 李大彪脸上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耐:“秦淮茹是吧,你是不是傻?如果遇事磕头就能解决问题,那要公安、要法律干什么?犯罪就是犯罪,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不是我要审判谁,而是谁犯了法律,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审判。我真搞不明白,你们这些所谓的城里人,怎么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就知道玩这套道德绑架的把戏,真踏马噁心人!”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满是不知所措和绝望,她下意识地又向一旁的人群望去,目光精准地找到了躲在人群后面的聋老太,看到聋老太给自己拼命地使眼色。 秦淮茹咬了咬牙,心底的绝望渐渐被一丝狠劲取代,她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趁著李大彪不注意,直接朝著他扑了过去,想要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继续哭诉求情,想用这种方式,逼李大彪鬆口。 可李大彪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手,怎么可能会上当?在她扑过来的瞬间,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向后退了几步,稳稳地躲开了她的扑击。秦淮茹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踉蹌了几下才站稳,脸上满是错愕和不甘。 门口的街坊邻居见状,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继续帮著秦淮茹埋怨李大彪:“你看这李大彪,也太不近人情了,人家一个大肚子孕妇,都给你跪下磕头了,你怎么还不鬆口?” “就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一个院里的,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李二牛几人听到这些议论声,顿时就不乐意了,一个个举起手里的酒瓶子,对著人群大声骂道:“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叫我大彪叔不近人情?是他们先做错了事,犯了法,被抓也是活该!凭什么让我大彪叔撤案?再敢多嘴,別怪我们不客气!”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看著李二牛几人凶狠的模样,没人再敢轻易议论。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突然传来,打破了院子里的沉寂:“胡闹!简直就是瞎胡闹!” 第50章 为人正义刘海忠 话音刚落,旁边的厢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一个胖子挺著圆滚滚的大肚子,迈著八字步走了出来。 他眼神扫过门口手持酒瓶子的李二牛眾人,眼底下意识闪过一丝惧色,脚步顿了顿,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咬著牙,硬著头皮走了过来,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人群里的街坊邻居一看是刘海忠出来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凑上前捧场,语气里满是討好:“哎呦喂,二大爷来了!你们快看,二大爷一出来,这几个外来户就被镇住了,二大爷威武!” “可不是嘛!就他们那几个小身板,哪里是二大爷的对手?二大爷可是咱们院里的领导,论气势、论能耐,一个巴掌一个小朋友,保管能把他们全部打翻!” “二大爷,您可得为咱们院的人做主啊!这李大彪太不近人情了,逼著一个大肚子孕妇下跪,还不依不饶的!” 刘海忠听到这些吹捧的话,腰杆瞬间挺直了,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口,脸上的惧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与傲气,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沉稳了几分,仿佛自己真的是什么手握大权的大人物。 李大彪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刘海忠,眼底满是嘲讽,心里暗自嘀咕:好傢伙,这货怕不是又被聋老太给套路了?果然是个没脑子、只爱听吹捧的草包,一哄就飘。 而刘海忠被眾人捧得飘飘然,压根没注意到李大彪眼底的嘲讽,反而觉得自己气场十足,径直走到李大彪面前,仰著脑袋,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沉声开口问道:“你就是李大彪?” 李大彪斜著眼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漠,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却还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懒得跟这种草包废话,但也没必要故意找事。 刘海忠一看李大彪这態度,瞬间就不乐意了,脸色一沉:怎么回事?这小子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连句客气话都没有,简直是不给自己面子! 他当即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怒火与不满:“李大彪是吧?你、你这是想干什么?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了吗?我可是领导!我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忠!你小子,竟然敢用这种態度对我?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大彪嗤笑一声,白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带著几分威慑力:“我可没有乱认大爷的习惯。说句难听话,我们村六百多口人,除了我家老爷子,还没几个人敢让我叫声大爷。你要是会做人,懂规矩,我就叫你一声刘师傅;你要是不会做人,故意找事,我就直接叫你刘海忠,你又能奈我何?” “你、你、你简直是放肆!” 刘海忠被李大彪这番话气得脸都红了,浑身微微发抖,指著李大彪,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可是领导!你们这些从农村来的泥腿子,別以为进了轧钢厂,有了份工作,就万事大吉了!没人教你们规矩跟技术,你们就还是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 李大彪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里暗自盘算:呦呵,这货还主动提醒自己了?正好,给他点顏色看看,省得他整天拿著“领导”的架子作威作福。 想到这里,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隨意,却字字清晰:“哦?你是轧钢厂的领导?我倒是想问问,你是厂长,还是副厂长?我老哥李怀德,怎么没跟我提过厂里还有你这么一位『大领导』啊?” 李大彪说得一脸坦然,没毛病,李怀德確实让他叫老哥,他可没瞎说,至於李怀德认不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反正先唬住这草包再说。 而一旁围观的街坊邻居,听到“李怀德”这三个字,瞬间就炸锅了,嘰嘰喳喳地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震惊与疑惑:“什么?李怀德厂长?是咱们轧钢厂那位李副厂长吗?他竟然是李大彪他哥?真的假的?” “有可能,有可能!你看他俩都姓李,说不定是远房亲戚,可能平时不怎么来往而已!” “可不是嘛!我听说,前几天厂里分的那些猪肉,就是这个李大彪搞来捐给厂里的!要不是沾了李副厂长的光,他一个农村来的,怎么能搞到那么多猪肉?又怎么会心甘情愿捐给厂里?十有八九就是亲戚!” “我的妈呀,要是真的,那这李大彪可太厉害了!连李副厂长都是他哥,难怪他这么硬气,压根不把二大爷放在眼里!” 议论声此起彼伏,街坊邻居看李大彪的眼神,瞬间从之前的鄙夷、看热闹,变成了敬畏与忌惮,再也没人敢轻易议论他不近人情了。 而站在李大彪对面的刘海忠,脸上的表情简直跟变色龙似的,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到恐慌,脸上的表情管理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嘴角抽搐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带著一丝侥倖和不確定,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你说的是……李副厂长?李怀德李副厂长,真、真的是你哥?” 李大彪耸了耸肩,一脸淡定,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差不多吧,我叫他老哥,他叫我老弟,有问题吗?” 一句话,瞬间让整个院子再次安静下来,街坊邻居们面面相覷,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默认了两人的关係不一般吗? 刘海忠更是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自己刚才竟然得罪了李副厂长的“老弟”,这要是被李副厂长知道了,自己这辈子都別想进部了啊,会不会连工作都保不住? 半晌过后,刘海忠才缓缓回过神来,他咬了咬牙,脸上的恐慌瞬间被諂媚取代,猛地向前迈了两步,脸上堆起满脸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李二牛眾人一看刘海忠这架势,还以为他要动手找李大彪的麻烦,顿时都紧张起来,纷纷往前凑了两步,举起手里的酒瓶子,眼神凶狠地盯著刘海忠,隨时准备护著李大彪:“你想干什么?敢动我们大彪叔一下试试!” 刘海忠被这阵仗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諂媚了,连连解释:“別、別误会,各位小兄弟,別误会!我不是要动手,我就是想跟李老弟说句话,说句话而已!” ps:本书的验证期到了,麻烦大佬们点点催更,给个五星好评,本书能走多远,全在各位大佬啊,拜谢。 第51章 白凤玖发飆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香菸,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双手递到李大彪面前,语气恭敬得不像话:“这个、这个,李老弟,来,抽支烟,抽支烟!” 递完烟,他又给自己抽出一根,然后把剩下的整包烟,全都塞进了李大彪身后的李二牛手里,脸上堆著笑:“各位小兄弟,辛苦了,辛苦了,都抽支烟,抽支烟!” 李大彪看著刘海忠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看著他那諂媚的模样,整个人也乐呵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接过香菸,从兜里掏出火柴,擦燃后,对著刘海忠拱了拱手,笑著说道:“哎呦,刘老哥,您看您这也太客气了!来来来,老弟给您点上!” 说著,他就凑上前,给刘海忠点燃了香菸。 刘海忠连忙弯腰低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吸了一口烟,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李大彪点燃自己的香菸,吸了一口,才对著李二牛眾人开口说道:“二牛,你们都过来。” 李二牛眾人虽然一脸懵逼,不明白李大彪刚才还跟刘海忠剑拔弩张,怎么突然就称兄道弟了,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刘海忠给的香菸,眼神里满是疑惑。 李大彪笑著指了指身边的刘海忠,对著二牛等人介绍道:“小的们,我给你们说,这位是刘海忠刘师傅,咱们红星轧钢厂位数不多的高级锻工,手艺精湛,经验丰富,那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你们以后在厂里上班,说不定还要麻烦刘师傅多指点指点,以后见到刘师傅,可要客客气气的,听到了没?” “听到了!” 眾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虽然心里依旧疑惑,但还是对著刘海忠拱了拱手,恭敬地喊道,“刘师傅好!刘师傅好!” 这场面,可把刘海忠看得激动莫名,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感,从脚指头直接冒到了天灵盖,浑身都轻飘飘的,比喝了酒还上头。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口,脸上满是得意与自豪,心里暗自盘算:你看看,你看看,群眾的眼光就是雪亮的!易中海那货,欺凌弱小,心术不正,活该被抓!再看看我老刘,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李大彪不是平常人,果断交好! 至於为啥要跟李大彪把关係处好,又为什么叫李大彪李老弟,那还用说?难道要让李怀德李副厂长叫自己老叔?那自己这辈子还能有进步的机会吗?跟著李老弟,以后说不定还能靠李副厂长的关係,成为厂里的正式干部! 刘海忠一边吸著烟,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yy著,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连眼神都变得飘忽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职加薪、风光无限的模样。 而一旁围观的街坊邻居,再次炸锅了,一个个都一脸懵圈,嘰嘰喳喳地议论起来:“我的天啊,二大爷这是什么操作?前一秒还跟李大彪剑拔弩张,下一秒就称兄道弟,还给人递烟,把我都给干懵了!” “你懵了?我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呢!这剧情反转也太快了吧?刚才二大爷还骂李大彪是泥腿子,现在竟然一口一个李老弟,简直是刷新我的认知!” “嗨,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因为李大彪真的跟李副厂长有关係,二大爷怕得罪人,才故意討好他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二大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当官,做梦说梦话都是进部,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说得对!看来李大彪跟李副厂长的关係,確实不一般,否则二大爷不至於如此低声下气!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別再轻易得罪李大彪了,免得惹祸上身!” 躲在人群后面的聋老太,听著眾人的议论,看著刘海忠那副諂媚討好的模样,终於绷不住了,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棍都差点掉在地上,心里暗自骂道:这尼玛刘海忠怕不是个傻子吧?三言两语就被人收买了,直接投敌了?我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废物帮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聋老太本来气得想要拿著拐棍,亲自上前找李大彪理论,可她抬头一看,看到李大彪身后那群手持酒瓶子、眼神凶狠的李二牛眾人,又不由得咬了咬牙,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怒火,她年纪大了,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那些壮汉的对手,上去也是自取其辱。更可气的是道德绑架和老祖宗这一套他们更是不认,这就让她有些彻底抓瞎了! 就在这时,她无意间看到秦淮茹正一脸无助地看向自己,像是在寻求指示。 聋老太眼睛一亮,连忙对著秦淮茹拼命地使眼色,眼神里满是催促和算计:快上!继续闹!就算刘海忠靠不住,你也得想办法逼李大彪鬆口! 秦淮茹看到聋老太的眼色,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又抬眼看了看身旁距离不远的李大彪,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对啊,自己可以装可怜,栽赃嫁祸给他!自己直接扑上去,然后装作被他推了一把,坐到地上喊肚子疼,就说他欺负自己一个大肚子孕妇! 这样一来,李大彪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到时候,街坊邻居肯定会帮著自己,他为了摆脱麻烦,肯定会答应放过婆婆他们!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再犹豫,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眼神一狠,就朝著李大彪冲了过去,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屋內的白凤玖,本来想著家里的男人在外面处理事情,自己一个女人家,出去了反而会添乱,就一直躲在屋里,悄悄听著外面的动静。可当她透过家门,看到秦淮茹朝著李大彪衝过去的架势,瞬间就意识到不好,知道秦淮茹肯定没安好心。 白凤玖来不及多想,快步冲了出去,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李大彪身前,犹如母鸡护崽似的,眼神坚定,怒声喊道:“你想干嘛?!你一个大肚子孕妇,不好好待著,反而往我男人身上撞,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要栽赃嫁祸我们?你好狠毒的心思啊!你是不是想凭著自己是孕妇,要挟我家男人,让我家男人放了你婆婆?你怎么这么歹毒呢?你这个坏女人!” 第52章 閆解成归来 这一连串的话,语速又快又急,条理清晰,字字诛心,直接把秦淮茹说懵了,衝出去的脚步瞬间停住,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著突然冒出来的白凤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近距离看著白凤玖的脸,瞬间就看呆了,眼前的姑娘,肌肤白皙,眉眼如画,气质温婉,美得不可方物,就算是她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容貌,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心里暗自惊嘆:这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啊! 而一旁依旧处於呆逼状態的贾东旭,看到突然衝出来的白凤玖,整个人也傻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嘴里不停念叨著:“这这是天上的神仙……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这、这是李大彪村里的人?” “嘶...........” 围观的街坊邻居,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凤玖,眼神里满是惊艷和震撼。 刚才李大彪和白凤玖回来的时候,天色还早,好些人都没回家,此刻看到她的模样,全都被惊艷到了。 “我的妈呀,这姑娘也太好看了吧?这顏值,简直是天女下凡,比城里那些大家闺秀还要好看!” “没错没错!太漂亮了!这姑娘也是李大彪村里的人吗?要是这样,我可得赶紧回去,给我儿子问问,看看有没有机会!” “你可拉倒吧!没听见人家姑娘刚才说吗?李大彪是她男人!这李大彪也太有福气了吧,竟然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 “厉害个屁!我看就是糟蹋了这么好的姑娘,一个农村来的泥腿子,怎么配得上这么漂亮的姑娘?” “你懂什么?人家李大彪可是跟李副厂长有关係,以后肯定有出息,配得上!”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充满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喊声,突然从人群后面传来:“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白,小白!你、你怎么能说他是你男人?!”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人群后面。 只见閆解成刚急匆匆地赶回院里,脸色苍白,头髮凌乱,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著站在李大彪身前的白凤玖,身体微微颤抖著,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上的姑娘,竟然会变成別人的女人! 躲在人群后面的聋老太,听到閆解成的喊声,眼睛瞬间亮了,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閆解成的胳膊,语气急切地开口问道:“解成,你认识那个姑娘?她是谁?快告诉我,你认识她对不对?” 閆解成此时满心都是疑惑和震惊,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没听到聋老太的话,只是死死地盯著白凤玖,想要上前问个清楚。 聋老太见状,气得咬牙切齿,抬手就给了閆解成一个大逼兜子,“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院子。 閆解成被这一巴掌抽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捂著脸,终於回过神来,看著一脸严厉的聋老太,眼里满是委屈和急切。 “老、老祖宗,您让开!” 閆解成急切地说道,“我要去找小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跟李大彪在一起?她明明是我的相亲对象啊!” 聋老太死死地盯著閆解成,语气严厉,不容置疑:“你先別管这些!你先告诉我,那个姑娘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她跟李大彪,是不是还没扯证?你要是不说清楚,我绝不会让你过去!” 閆解成此时一心只想上前问白凤玖,根本没心思跟聋老太纠缠,为了儘快溜走,他只能急急忙忙地开口,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说了出来:“她、她是小白,白凤玖!是我之前定好的相亲对象,前些天,她还跟著媒婆来过院里,跟我见过面!” “哦?原来是这样!” 人群里,立马有街坊邻居恍然大悟,开口附和道,“誒,好像是哦!这个姑娘,我好像见过!我说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呢!”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上周二中午,大概两三点钟的时候,有个媒婆带著她来院里,找閆家相亲!我还记得,当时我还问三大爷,为啥不选在上午或者下午,三大爷还说,农村丫头这个点来他们家能省一顿饭,多好!” 聋老太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眯著眼睛,再次看向閆解成,语气急切地追问道:“那我问你,她跟李大彪,啥时候扯的结婚证?是不是还没扯证?” 閆解成听到这话,连忙用力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没有!绝对没有!不可能扯证的!刚才我们还在街道办,她当时还跟那个媒婆在一起,他俩下午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可能扯证?!”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邻居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再次炸开了锅:“什么?没结婚?没扯证,就住在一起了?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也不一定吧,说不定就是朋友而已,一起吃个饭,不一定住在一起了!” “我看不一定!没扯证,姑娘就敢这么护著他,还一口一个『我男人』,肯定是在一起了!这要是被派出所知道了,可是要出大事的,这是乱搞男女关係啊?” 人群里,只有聋老太眯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暗自盘算著:按閆解成的意思,两人应该是今天才看对眼的,而且肯定还没扯证!毕竟,李大彪是轧钢厂的工人,一个是农村来的姑娘,要是扯证,李大彪得去厂里开介绍信,白凤玖也得有相关证明,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办好! 想到这里,聋老太心中大喜过望,忍不住在心里喊了三声好: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只要他们晚上住在一起,我就能报警,举报他们乱搞男女关係,到时候,就算李大彪跟李怀德有关係,也得吃不了兜著走!到时候,不愁他不答应放过易中海、何雨柱和贾张氏!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53章 当家的,先等等 这时閆解成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与不甘,胸膛剧烈起伏著,挣扎著就要挣脱人群,朝著白凤玖衝过去,嘴里不停嘟囔著:“这到底怎么回事?小白怎么可能跟李大彪在一起?她明明是我的相亲对象,这不应该啊?”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一旁的聋老太一把拽住了胳膊。 聋老太压低声音,眼神凶狠地扫向中院厉声呵斥道:“阎富贵!你还躲在那里看啥看?赶紧给我出来!把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拉走!他要是今晚再敢过来捣乱,坏了我的大事,我让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阎富贵本来还躲在墙角,缩著脖子不敢出声,生怕被聋老太迁怒,听到这话,嚇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耽搁,连忙快步跑了出来,一边道歉一边上前,死死抱住閆解成的腰:“老太太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拉他走,这就拉他走!” “爹!你鬆开我!” 閆解成拼命挣扎著,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我要去找小白问清楚,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爹,你鬆开我啊!” 阎富贵不管不顾,死死扯著儿子,一边用力往自家屋子拽去。 聋老太看著閆解成被拉走,这才鬆了一口气,脸上的凶狠稍稍褪去,隨即对著围观的街坊邻居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和威严:“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有啥好看的?不过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围在这里瞎起鬨,赶紧回家,全部都回家!” 眾人看著聋老太阴晴不定的脸色,再联想到刚才的闹剧,心里都各有盘算。 聪明点的,早已若有所思的看向聋老太。隨后也没人敢再多停留,慢慢散去。 李大彪看著聋老太低著头、急匆匆回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心里暗自嘀咕: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看这架势,今晚指定要搞小动作,他奶奶的,老子不就洞房花烛一下么,怎么就屁事不断? 她下意识的撇了一眼自家的小天仙,就感觉一阵火气从小腹升起,不成不成,蚌埠住了,哪怕不能直接吃肉,也要先喝口汤,否则这个火气太旺,別给憋炸了! 想到这里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满脸諂媚的刘海忠,强压著心底的急切,挤出一抹笑意说道:“刘老哥,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这帮人已经吃过了,桌子上都是剩菜,也不好让你凑活,改天,改天我专门备上好酒好菜,咱们好好喝一顿,好好嘮嘮!” 刘海忠一听,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好好!多谢李老弟,多谢李老弟!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李老弟,你们先忙,我也就先回屋了!” 说完,他连忙转身,迈著八字步,急匆匆地回了自己家,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李大彪笑了笑。 刘海忠一走,李二牛就凑了上来,脸上满是笑意,乐呵呵地说道:“大彪叔,这帮人终於走了,咱们接著回去喝啊,剩下的菜还不少呢!” 李大彪此刻满心都是身边的白凤玖,哪里还有心思喝酒,白了李二牛一眼,笑骂道:“喝个屁!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喝?行了,你们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收拾,全部带走,回去你们自己慢慢吃喝去。” 李二牛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隨即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哎哎哎,您瞧我这脑子,我光顾著喝酒了,没多想!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绝不打扰您!” 一旁的李石头一脸懵逼,拉了拉李二牛的衣角,小声嘀咕道:“二牛哥,咱们还没吃完呢,这么多菜,扔了多可惜,吃完再走唄!” “你懂个屁!” 李二牛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大彪叔让我们走,我们就赶紧走,別多问,赶紧收拾东西!” 李大彪看著两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走上前,凑到李二牛耳边,小声提醒道:“你们把嘴都闭紧了,回去之后別乱说话,也別到处张扬,去倒座房那边吃喝去,今晚估计还有戏,別添乱。” 李二牛闻言,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李大彪的意思,连忙点头,一脸机灵地说道:“好嘞大彪叔,我懂了!我们保证不乱说话!那我们先走了啊!” 说完,他就立马招呼著其他几个族人,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剩菜和白酒,一个个呼啦啦地拎著东西,快步往前院的倒座房跑去。 这时,李石头跑了回来,手里攥著一把钱票,递到李大彪面前,一脸憨厚地说道:“大彪叔,这是您之前给我们买东西的钱票,我们没花完,剩了不少,您收起来吧!” 李大彪看都没多看,伸手接过来,隨意地塞到了裤兜里,摆了摆手说道:“行了,知道了,赶紧回去吧,跟他们一起,別乱跑。” “好嘞大彪叔!”李石头点了点头,转身就快步追上了其他人。 半晌过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李大彪和白凤玖两个人。 李大彪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眼神灼热地盯著白凤玖,二话不说,伸手就紧紧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细腻柔软,触碰到的瞬间,李大彪浑身一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拉著她就快步走进了屋子,“嘎吱”一声,关上了房门,还顺手插上了门栓。 刚关上门,李大彪就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白凤玖紧紧抱了起来,力道轻柔却又带著不容拒绝的急切,嚇得白凤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哇哇乱叫,可转念一想,又连忙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子都泛著红晕,眼神里满是羞涩,连抬头看李大彪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捶打著李大彪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娇嗔地埋怨道:“当家的,你、你嚇我一跳!这么急干什么,又、又没人跟你抢……” 她的声音软糯清甜,带著未散的羞涩,听得李大彪心里一阵火热,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李大彪抱著白凤玖,快步走进了臥室,丝毫没有理会她在自己身上轻轻的、毫无力道的敲打,隨后直接抱著她,小心翼翼地滚到了柔软的床上,生怕碰疼了她。 可就在他准备俯身,近距离看看她羞涩的模样时,白凤玖却十分坚持地伸出双手,轻轻撑住了他的胸口,急声说道:“等等,当家的,等等!先、先別著急!” 第54章 凤玖,我教你个成语 李大彪被她推得一愣,脸上满是懵逼,眼底的急切还未散去,疑惑地问道:“等啥?都没人了,还有什么好等的?凤玖,我……” 白凤玖不等他说完,就轻轻推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脸颊依旧红得厉害,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李大彪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小声说道:“当家的,你先別过来,等我一下,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就快步下床,低著头,急匆匆地走出了臥室,连脚步都带著几分慌乱,那羞涩的模样,看得李大彪心里痒痒的,激动得抓心挠肝,却又只能耐著性子,躺在床上等著她。 没过多久,白凤玖就从厨房走了回来,手上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热水,手里还拿著一块乾净的白手绢,快步走到床边,將热水盆轻轻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把手绢放在枕头旁,做完这一切,她才红著脸,低著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里。 钻进被窝后,她就开始在里面窸窸窣窣地忙活起来,动静不大,却让躺在床上的李大彪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丫头,是在脱衣服啊? 想到这里,李大彪心里一阵狂喜,激动得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掀被子。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被子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聋老太那算计的眼神,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伸手,一把拉住了被窝里的白凤玖,急声说道:“哎哎哎,凤玖,等一会,等一会儿,先別脱!” 白凤玖被他拉住,动作一顿,脸上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羞涩,不解地看著他:“当家的,怎么了?你、你不是……” 李大彪深吸一口气,强压著心底的激动和燥热,脸上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连忙给白凤玖解释道:“凤玖,別闹,我刚才看到隔壁老聋子那模样,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他们不知道咱俩扯证了,那老东西心术不正,十有八九是要搞事情,说不定今晚就会偷偷报警,举报咱们非法同居。万一一会公安来了,虽然咱们有证,但万一他们看到了你的身子,咱俩岂不是亏大了?” 白凤玖听完,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羞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慌乱和后怕,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抬头看著李大彪,眼神里满是慌乱:“啊,当家的,这院里的人这么坏的吗?那让我快把衣服穿上!简直太可怕了。” 白凤玖连忙掀开被窝,急匆匆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慌乱地拿起刚才脱下的衣服,快速地往身上穿,双手都因为紧张微微发抖,脸颊依旧红得像要滴血。 李大彪看著猛然从被子里出来的白凤玖,还有眼前的红肚兜瞬间就傻了眼,浑身一热,心底的激动再次翻涌上来,有些地方根本不受控制,眼神也变得愈发灼热起来。 没过多久,白凤玖就穿好了衣服,这才看到一旁一脸呆滯的李大彪,眼神躲闪著,声音细若蚊蚋,满是羞涩地说道:“当家的,你、你別著急,等,晚上、晚上我再给你,好不好?” 她说著,头埋得更低了,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羞涩靦腆的模样,看得李大彪瞬间回过神来,心底的激动再次爆棚。 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曖昧地说道:“也不用非要等晚上,来来来,你过来,反正这会没事干,我看你的文化水平还是太低,正好,我教你一些生活小常识。” 白凤玖一脸懵逼,眼底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坐在床边,声音依旧带著羞涩:“啊?怎么好好地,就要教我知识了?当家的,你要教我什么啊?我读书少,你別骗我……” 李大彪眼神灼热地盯著她,笑著说道:“不难,很简单,我今天先教你一个成语,保证你一学就会。” “成语?” 白凤玖眼睛一亮,脸上的羞涩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好奇,连忙问道,“啥是成语啊?是不是很难学?” 李大彪伸手,轻轻点著她的鼻尖,指尖触碰到她细腻软嫩的肌肤,心里一阵火热,笑著说道:“不难,咱们一日一学,不贪多、不著急,相信我,肯定会把你教得很好的,咱们先定个三日小目標,一步步来。” 白凤玖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脸颊瞬间又泛起浓浓的红晕,连耳根子都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声问道:“当、当家的,什、什么是三日小目標啊?” 李大彪看著她这副羞涩又好奇的模样,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道:“就是给你定一个三天的小任务,每天认真学一点,必须完成一个小目標,不能偷懒哦。” “啊?” 白凤玖抬起头,一双清澈的杏眼睁得圆圆的,眼底满是懵懂,又带著几分期待,连忙追问道,“那、那今天的任务是学习什么呀?我一定好好学,绝不偷懒!” 李大彪看著她乖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捏著下巴,装作沉思的样子,拖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道:“不急,咱们慢慢来,今天就先教你『舌灿莲花』简单好记,还舒......额.....还挺好...........” 白凤玖眨了眨杏眼,脸上满是疑惑,眉头轻轻蹙起,小声嘀咕道:“啊?莲花……这是啥意思呀?听起来好奇怪。那、那明天呢?明天教我什么?” 李大彪伸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脸颊,语气曖昧又温柔,笑著说道:“意思嘛,以后你自然就懂了,今天先好好记住这个词,明天就教你『口若悬河』,这个也不难。” “啊?口若悬河?” 白凤玖跟著小声念了一遍,眼底的疑惑更重了,忍不住皱著小眉头说道,“这、这词语听起来更奇怪了,悬河是什么呀?那、那后天呢?后天的任务是什么?” 李大彪看著凤玖那满脸春意的笑脸,扶著她坐到了对面,一脸调笑的说道:“瞧我这记性,后天嘛,我估摸著你也就能跟上学习进度了,到时候就教你『滔滔不绝』。行了,时间有限,现在先不扯明天后天的事了,我先给你解释解释什么叫做莲花...............”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55章 公安又来了 后院 刘家 刘光天一脸不解的看著自家老爹,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服:“爹,您刚才为啥跟那个叫李大彪的称兄道弟?我看他也不过二十出头,比您小了怕是二十岁都不止,您这样让我们兄弟几个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啊?” 刘海忠今天心情极好,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他自认为已经通过李大彪成功搭上了李怀德这条高枝,指不定哪天就能摆脱锻工的身份,成为厂里真正的领导。 所以即便刘光天说出这种忤逆的话,他也没像往常一样动輒打骂,反而背著手、仰著头,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开口训斥道:“你懂个屁!李大彪那可是李副厂长的亲戚,人家叫李副厂长老哥,我脸是有多大?让人家叫我大爷,那以后站一起的时候,我让李副厂长也叫我一声大爷?你这猪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现在的刘光天也就十六七岁,正是血气方刚、好面子的年纪,对於这种趋炎附势的人际关係,他打心底里看不惯,只觉得自家老爹实在是太扯淡、太没骨气。 他攥著拳头,脑袋埋得低低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小声嘟囔道:“当著全院人的面,让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小屁孩叫哥,您倒是精明,算盘打得噼啪响,您可太聪明了!” 刘海忠本来还在美滋滋地畅想自己升职加薪的场景,被儿子这么一呛,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他咬了咬牙,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从腰上抽出那根熟悉的“七匹狼”,朝著刘光天就走了过去,眼神里满是怒意。 紧接著,后院刘家就响起了全院人都习以为常的惨叫声。 “让你嘴硬!让你贫,你就是欠抽,我抽死你丫的!” “嗷呜...........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而另一边,前院阎家的屋子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閆解成满脸崩溃地坐在床边,双手抓著头髮,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著“小白、小白”,转头看向一旁满脸无奈的阎富贵夫妇,瞬间爆发出来,嘶吼道:“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捨不得那五十块彩礼,我现在已经把小白娶回家了,你们赔我小白!你们把小白赔给我!” 阎富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变,语气变得严厉又难看:“閆解成!我和你娘生你养你这么大,你就因为一个刚见过两面的女人,在这跟我们发脾气?五十块彩礼,她以为她是镶金边的还是纯银的?我告诉你,閆解成,今晚那白凤玖和李大彪,十有八九会声名狼藉,说不定还会被派出所抓起来,你以后绝对不能再搭理那个女人,我们阎家丟不起这个人!” 閆解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眼神里满是疑惑,猛地抬起头看向阎富贵,急切地问道:“爹,您啥意思?什么叫他们会被派出所抓起来?小白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被抓?” 阎富贵看著儿子这副模样,一脸无语,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蠢儿子? 他耐著性子,压低声音说道:“就在五分钟前,张翠兰已经急匆匆地跑出院子了,十有八九是去派出所报警了!今天聋老太拉著你问了那么多话,你是没带脑子吗?是头猪都能反应过来,她是想举报小白和李大彪乱搞男女搞关係啊!” 閆解成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上的崩溃瞬间被恐慌取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阎富贵。半晌过后,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嘶吼道:“不好!小白要出事,我要去救她,小白需要我!” 说完,他就朝著屋外疯狂闯去,速度快得惊人,阎富贵夫妇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却根本没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他衝到门口。 可就在閆解成一把拉开房门,“嘎吱”一声响打破屋內的寂静时,他却瞬间僵住了。 院子里,张翠兰正带著两个穿著公安制服的人站在那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閆解成嚇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公安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地上的閆解成,皱著眉头直接上前问道:“就是你乱搞男女关係?” 张翠兰连忙上前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说道:“不是不是,公安同志,不是他家!是在后院,李大彪家,就在后院!” 那公安一脸无语地瞥了閆解成一眼,小声嘟囔道:“不是你家,你害怕成这样干什么?我长得有那么嚇人吗?” 说完,就对著另一个公安摆了摆手,“走,去后院!” 而此时的后院,李大彪家的屋子里,气氛却格外曖昧。 李大彪看著自家小媳妇满脸通红、慌慌张张跑进厨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正准备起身去厨房关心一二,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公安同志,就是他们家!就是这里!” 紧接著,就是“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伴隨著公安严肃的呵斥声:“开门!开门!赶紧开门!” 听到这话,李大彪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眼前一亮,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慢悠悠地提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襟,才起身朝著厨房走去。 厨房里,白凤玖正端著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著水,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慌乱。 李大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又镇定:“別慌,按刚才我教你的那样做,有我在,没事的。” 白凤玖听到他的话,心里的慌乱稍稍褪去了一些,她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脑袋埋得低低的,耳根子通红,依旧难掩眼底的紧张和羞涩。 院外的敲门声和呵斥声越来越急促:“开门!开门!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啊!” 第56章 大彪开喷 李大彪对著白凤玖笑了笑,这才转身迈步走到门边,抬手拉开门栓,“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了房门。 他看著门口站著的两个公安,脸上故意露出一副疑惑又难看的表情,开口问道:“公安同志,这大半夜的,这是出了什么大事?是有敌特啊?还是有卖国贼啊?有啥事不能明天说?”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公安皱著眉头,语气严肃地开口道:“李大彪对吧?我们接到群眾举报,说你们家有人非法同居、乱搞男女关係,你来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大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大变,方才的镇定从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火,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院子中央,叉著腰,扯著嗓子对著老聋子家就开始破口大骂:“谁家老畜生閒得没屁事干,没事找屎是吧?想吃是去门外边公厕, 哪里管饱,没事別来噁心老子!他娘的,老子谈个媳妇举报老子乱搞男女搞关係?缺德带冒烟的东西,有人生没人养的玩意!好事是一点不会做,尽做些丧良心的缺德事,这种人简直就该不得好死!” 他越骂越凶,声音震得院子都嗡嗡作响,眼底满是戾气:“他娘的,这个院子里,以后谁特么也別相亲、別结婚,到时候老子见一次举报一次!操你大爷,真特么畜生不如!” 骂到兴起,李大彪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指著聋老太的家门,语气愈发凶悍:“还有这个院子里那些缺德带冒烟的事,別以为老子不知道!论起不要脸,论起该举报,这院子里该被抓的人多了去了!真特么閒得没事找抽型,今天这事老子记住了!我还告诉你,以后老子只要在这个院子里住一天,举报老子的混蛋玩意,一个都別想好过,老子跟你们没完!” 这话一出,院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脸色瞬间大变,纷纷往后退了退,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没想到,李大彪竟然敢当著公安的面如此勇猛,如此肆无忌惮地暴力输出,那凶悍的模样,实在太可怕、太有威慑力了,连平日里爱嚼舌根的人,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而此时,躲在隔壁聋老太家屋子门后的聋老太和张翠兰,整个人脸都绿了,脸色难看至极。 尤其是聋老太,李大彪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指著她的鼻子在骂,字字扎心。 她拄著拐杖,浑身气得不停打著摆子,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怨毒和怒火,却偏偏不敢出去反驳半句。 旁边的张翠兰一看聋老太这模样,嚇得连忙上前扶住她,小声安慰道:“老太太,您別生气,彆气坏了身子!李大彪这是被公安抓包了,急眼了才会如此乱骂,否则他也不会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您犯不著跟他一般见识。” 聋老太被张翠兰扶著,喘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咬著牙,狠狠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著狠劲:“没错!李大彪也就一张能放屁的臭嘴,除了骂人啥也不会!这次我必须让他把小易他们放出来,跟我老太太斗,他还太嫩了,迟早有他后悔的一天!” 屋外,李大彪的暴力输出还在继续,不仅院里的街坊邻居看愣了,就连门口的两个公安同志也彻底懵逼了。 他们办案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小伙子,犯了事,被举报了,见了公安不仅不害怕、不认错,还当著他们的面面不改色地骂街,凶悍得简直不像话。 知道情况的明白这货被举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要知道,往常谁家小伙子犯了事,见了他们公安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唯唯诺诺不敢吭声,偏偏这小子是个奇葩! 那个身材高大的公安终於反应过来,皱著眉头,厉声呵斥道:“哎哎哎,嘛呢嘛呢!小同志,你这犯了错误,咋还敢骂街?你再这样胡来,別怪我们不客气,现在就把你抓起来,带回派出所!”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又带著怒气的声音突然从李大彪家屋內响起:“凭什么?我想问问公安同志,我男人犯了什么法?你们要对他不客气,还要抓人?这城里的公安,就这么办案的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 李大彪闻言,猛地扭头看去,就看到白凤玖一脸气愤地从厨房冲了出来,小脸气鼓鼓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眶微微泛红,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浑身都透著一股护夫的劲儿。 看到自家小媳妇这模样,李大彪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不由得暗自好笑:好傢伙,自家小白,果然是个护夫狂魔啊! 刚才还脸色铁青、厉声呵斥的公安,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看到白凤玖的瞬间,整个人就是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震惊,下意识地开口道:“誒,白队?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额……你刚说啥?你男人?” 李大彪彻底懵了,一脸疑惑地看了看一脸震惊的公安,又转头看向身边气鼓鼓的白凤玖,挠了挠头,小声问道:“小白,你认识他?你们以前认识?” 白凤玖听到这话,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茫然,小声说道:“大彪,我、我不认识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人啊,怎么会认识他?” 那个公安也彻底懵了,愣在原地反应了半天,又上前两步,上下仔细打量了白凤玖一番,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女同志,你、你贵姓?” 白凤玖还是没搞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一脸茫然地回答道:“这个,公安同志,我、我姓白,叫白凤玖,以前是城外赵家村人,一直在村里生活,没怎么出过远门。公安同志,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认错人了?” 那公安听到“白凤玖”三个字,脸上的惊讶更甚,连忙开口说道:“白凤玖?白凤玖?你也姓白?凤玖?凤玖?你真的叫白凤玖?”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57章 挣扎的聋老太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上前两步,挡在白凤玖身前,一脸警惕地看著那个公安,语气带著几分不满和调侃:“公安同志,我媳妇叫白凤玖,你可以叫她白凤玖,也可以叫她白凤玖同志,一见面你就凤玖凤玖的叫是不是不太合適?” 而他的心里早已经开始吐槽了:他娘的,看到我媳妇长得好看,就给我来这一招是吧?就算我媳妇长得跟天仙一毛一样,你也不能这么明著来把?再说了这套路,这都是老子玩剩下的,拍婆子我能理解,可你他娘不能找有夫之妇啊。再说了我媳妇可是天仙,你说你还认识一个天仙?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旁边的另一个公安本来也是一脸发愣的看著白凤玖,听到这话赶忙挪开了目光,拉了拉一脸尷尬的同事,打圆场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同事性子急,刚才確实是认错人了,没有別的意思,你別往心里去。” 白凤玖也连忙拉了拉李大彪的衣角,小声说道:“大彪,別生气,公安同志应该是真的认错人了。” 一边说,她的脸颊又泛起了红晕,眼底带著几分羞涩,刚才一时心急护夫,衝出来的时候太衝动,现在冷静下来,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认错人的公安也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歉意地说道:“对对对,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实在抱歉!我们今天来,是接到群眾举报,说你们家有人非法同居、乱搞男女关係,所以过来核实一下情况。” 就在这时,李二牛带著几个族人,从前院匆匆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些瓜果,一进门就大声说道:“公安同志,话可不能乱说话啊,我们大彪叔跟大彪婶是真心在一起的,我们都能作证,刚才我们十几个晚辈还一起给他们庆祝见证了,怎么可能是乱搞男女关係,这是院子里的一些坏人,是在打击报復,专门坏人好事,今天可是我大彪叔的好日子,公安同志你们可要明察秋毫啊!” 隨后公安听到这话,也算明白了过来,人家这小两口是真真切切定下了关係,只是还没来得及扯结婚证而已。 他心里暗自思忖:也就是在城里,年轻人扯证是普遍现象,这要是在农村,没扯证就住在一起的,那可占了一大半,两口子举行个简单的仪式,甚至连仪式都没有,找个长辈做见证就凑活过,也是常態。 想到这里,公安不由得埋怨地瞥了一眼隔壁聋老太家的房子,心里嘀咕:人家又不是偷偷摸摸的,不仅对外公开,还在家里请了人庆祝、做了见证,这举报的人纯粹是没事找事,耽误他们功夫! 想通这一层,他才上前一步,语气缓和了几分,开口说道:“这个……李大彪同志,咱们现在国家有了婚姻法,两口子想住在一起,按规定是要扯结婚证的。不过你们既然没有任何隱瞒,光明正大在一起,还请了人见证,那就说明不是故意违法,既然这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屋內的聋老太听到这话,整个人脸色瞬间大变,心里咯噔一下,公安这话越听越不对,分明是想息事寧人,放过李大彪! 她再也忍不住了,拄著拐杖,快步走到门口,“嘎吱”一声,猛地推开了房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聋老太眯著眼睛,一步步挪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公安和李大彪,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严肃,开口说道:“公安小同志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国家建立婚姻法,目的不就是为了保护广大女同志们的权益吗?你们作为公安,难道不应该更加坚定不移地支持国家的法律、维护法律的尊严吗?如果这次你不拿出个说法,放过他们,以后我们院里这些小年轻都跟著学,慢慢整个南锣鼓巷都这么搞,最后整个四九城的人都不扯结婚证,你说到时候怎么办?这不是乱了套了吗?” 公安本来都想息事寧人,打算让李大彪明天去补办结婚证,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尤其是刚才看到白凤玖的模样,心里更是多了几分顾忌,不想闹得太大。 可聋老太这么一出来,他瞬间就明白过来,心里暗叫不好:举报的张翠兰就是进了这老太太的屋子,看样子,这两家是有仇啊,老太太这是故意来找茬、逼他表態啊!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头疼,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李大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见公安面露难色,直接上前一步,挡在公安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聋老太,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哎呦喂,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聋老太,你居然亲自下场了?不容易啊!一把年纪了,还得为你的乾儿子、干孙子到处奔波、操心费神,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有件事我得问问你,聋老太,你確定,要让公安同志依法办事?可別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聋老太看著李大彪这副模样,误以为他是怂了、怕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眯著眼睛,上前两步,凑到李大彪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没错!依法办事天经地义!不过嘛,也不是不能谈谈。如果你肯去派出所,让他们把你一大爷易中海他们全都放了,再给他们道个歉,今天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大彪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各退一步,没必要针尖对麦芒,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大彪听到这话,忍不住嘿嘿一笑,摇了摇头,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得了吧!聋老太,我是不是针尖我不知道,但你特么是真贱啊!本来我之前说要一万块,还有几分开玩笑的成分,既然你们这么不知好歹,还敢上门找事,那就直接定死了,你们想救易中海他们,一万块,少一分都不行!没有一万块,再敢来我家找事,我就让我的族人把你们拖出去抽一顿,让你们知道知道,我李大彪不是好惹的!” 第58章 阎家人急眼了 聋老太听到这话,顿时气得脸都绿了,浑身不停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开口:“李大彪!你別太过分!你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李大彪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褪去,语气变得冰冷又凶悍:“鱼肯定不会死,但是这网,肯定会破!老聋子,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先扛不住!”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看著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尤其是聋老太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满脸好奇,小声议论著,猜测著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心里都憋著一股看热闹的劲儿。 就在这时,聋老太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和不甘,猛地后退一步,对著公安大声喊道:“公安小同志!你们都听到了吧?他这是公然挑衅法律!犯法了就应该受到惩罚,否则我们国家要法律何用?你们今天必须把他抓起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公安这下子彻底被架住了,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抓吧,李大彪和白凤玖確实是真心在一起,还请了人见证,算不上恶意违法;不抓吧,聋老太这么闹,还扣上了“不维护法律”的帽子,他根本没法交代,一时之间,只能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满脸为难。 就在聋老太一脸阴笑,得意洋洋地看著李大彪,以为他这次插翅难飞的时候,李大彪却突然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对著公安开口说道:“公安同志,这个聋老太说的也没毛病啊!既然没扯结婚证,住在一起就算违法,那这事就简单了!咱们全国几亿人,两口子没扯证的,怕不是有一大半?咱不说远的,就说咱这院子,咱这南锣鼓巷,没扯证就住在一起的人,肯定大有人在!毕竟结婚证那1毛钱的工本费,可有大把的人不愿意花,觉得麻烦,不是吗?” 说著,他上前一把拉住公安的胳膊,就要往外走:“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开始去抓人,我陪著您一起去!抓人的时候,咱们就说,南锣鼓巷95號院的聋老太,热心公益,要帮助国家,让老百姓都知道法律的严谨性,不能知法犯法!我不管你有没有对外说结婚了,也不管你有没有三个五个孩子,只要你没扯证,就算乱搞男女关係、非法同居,就这么定了!走走走,咱们立刻就走,每到一家,就跟他们说,是聋老太举报抓人的!咱们先从咱们院查起,不说远的,我敢保证,咱们院肯定有一个人,他就是不愿意掏这1毛钱的工本费!” 说完,他还真就拉著公安,实打实要往院子门口走。 聋老太听到这话,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心里清楚,如果真这么搞,她得罪的人可就海了去了,整个院子、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会记恨她! 可她现在已经被自己架住了,话已经说出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站在原地,急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旁边的公安,听到李大彪这话,也嚇得一跳,连忙用力挣脱他的手,心里暗自叫苦:这事谁敢去干啊?不说远的,这院子里肯定就有不少人没扯结婚证,毕竟国家的婚姻法是后来才完善的,有些人早几十年前就结婚了,一辈子都没办过结婚证,难道还能说人家违法?这不纯属扯淡么! 就在这时,月亮门外边的阎富贵,听到李大彪这话,脸也瞬间绿了,心里咯噔一下,他就是那个为了省1毛钱工本费,和媳妇结婚几十年都没扯证的人之一啊! 听到李大彪要挨家挨户抓人,他再也绷不住了,虽然法律这事情他不太懂,但万一在把他掰扯出来,批评一顿,他一个当老师的文人,可丟不起那个人!想到这阎富贵连忙快步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哎哎哎,公安同志,误会误会这可都是误会啊!” 他跑到公安面前,满脸堆笑,不停地摆手,急切地说道:“误会误会,公安同志,这真是误会!不至於,真的不至於啊!李大彪和白凤玖这两口子的事,我知道,人家是情投意合的小两口,我们院里好些人都知道,人家俩是真真切切的两口子,从来没藏著掖著,都是正大光明的!今天我还在街道办见过他们,人家俩人根本没有乱搞男女关係的心思,就是单纯想好好过日子,我估计他们这事,街道办的王主任都知道情况!依我看,李大彪和白凤玖这俩孩子,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没来得及扯证而已,您就別为难他们了!” “爹!你胡说八道什么!” 突然一道愤怒的怒吼声传来,震得院子里的人都嚇了一跳。阎富贵猛地回头看去,只见閆解成满脸通红、双目赤红,一脸愤怒地瞪著他,隨后快步衝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嘶吼道:“爹!小白明明是我的相亲对象,是我先认识小白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怎么能帮著外人说话?你忘了,就是因为你们捨不得那50块彩礼,我才没能娶到小白,你现在还帮著李大彪,你到底是不是我爹!” 阎富贵被儿子抓得胳膊生疼,又被他吼得满脸尷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忙用力推开他的手,低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什么你的相亲对象?人家姑娘都已经嫁给李大彪了,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干什么?丟人现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没有胡搅蛮缠!” 閆解成情绪愈发激动,眼眶通红,嘶吼道,“小白是被逼的!肯定是李大彪威逼利诱小白,小白才会跟他在一起的!爹,你为什么不帮我?你为什么要帮著他?我要小白,我就要小白!都怪你,李大彪,我跟小白两情相悦,都怪你,都怪你横插一脚。是不是你威逼利诱,逼迫小白离开我?” 说著,他就朝著李大彪冲了过去,想要跟李大彪拼命。 李大彪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轻鬆躲开,顺势推了一把,閆解成本就带著衝进,被推了这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你小子,还敢跟我当著公安的面行凶?来来来,你给老子说说,你是想感受下法律的严谨,还是先感受老子拳头的严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59章 聋老太上鉤 閆解成被李大彪的表情嚇了一跳,浑身微微发颤,心中的恐惧直往头顶冒,但他看著一旁的白凤玖,还是咬著牙,强忍恐惧,红著眼眶努力爭取道:“小白,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我告诉你,李.....李大彪他不是好人,他刚来到我们院子,就把好几个人送进了监狱!而且他是农村人,肯定没有我对你好!你放心,那50块的彩礼,我答应你了,我哪怕出去干最苦最累的临时工,拼了命也给你赚回来,你相信我,好不好?” 白凤玖被閆解成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整懵了,一双清澈的杏眼睁得圆圆的,一脸呆滯地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閆解成一看白凤玖这反应,误以为她是被自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心中一阵窃喜,脑子一热,竟然不知道怎么想的,迈开步子就想上前,伸手去抓白凤玖的手,想要进一步表现自己。 这下,白凤玖终於反应了过来,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往后退,脚下一滑,“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慌,连忙摆手:“不、你不要过来!” 李大彪没想到这货竟然这么虎,当眾竟然敢来这手?这下直接把他整急眼了,怒火瞬间衝上头顶,这尼玛,当著自己的面,竟然敢调戏自己的媳妇?简直是活腻歪了! 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衝刺,身形飞快,隨后飞起一脚,“嘭”的一声闷响,直接一脚把閆解成踹飞了出去。 “嗷呜..................” 閆解成捂著腰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躺倒在两三米外的地上,蜷缩著身子,满脸痛苦,连动一下都费劲。 可李大彪根本不搭理他的惨叫,快步上前,指著地上的閆解成,扯著嗓子就开始大骂:“你丫是不是疯了?大庭广眾之下,竟然敢耍流氓,意图非礼我媳妇?你丫是不是不想活了?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阎富贵看著自家儿子被踹飞,眼前就是一亮,心里正算计著这一脚能讹李大彪多少钱,看到李大彪还要动手,这才反应过来想上前帮儿子说说话,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李二牛就带著几个人直接从人群里冲了上来,一把抓住閆解成的胳膊,將他狠狠架了起来。 阎富贵见状,嚇得立刻停下了脚步,浑身一僵,俩眼珠子在李大彪、李二牛等人身上来回乱转,脸上满是忌惮,他知道李二牛等人都是李大彪的同族,下手狠辣,人家连四合院战神都说打就打,自己上去岂不是送菜?想到这,他也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大彪看李二牛上来了也就让到了一边,这小子的动手能力可比他强,只见李二牛一把扯著閆解成的领子,眼神凶狠,隨后对著他的肚子就狠狠砸了一个肚锤,“嘭”的一声,打得閆解成再次惨叫出声。 李二牛还不解气,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他娘的!竟然敢当著公安的面、大庭广眾之下非礼我们婶子,你丫说,你想怎么死?今天不打断你的腿,简直对不起我刚过门的婶子!”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这会看戏看得那是相当带劲,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小声议论著,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致。 谁都没想到,李大彪和李二牛等人,竟然敢当著公安的面直接动手伤人,这也太囂张、太凶悍了吧? 而聋老太看到这一幕,更是眼前一亮,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连忙拄著拐杖,快步上前,对著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的公安,语气急切地开口道:“公安同志,你看看!你看看!这李家村的小子们,一个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好过日子的人,哪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打人的?这也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没把你们公安放在眼里啊!你们可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给我们院里人一个公道!” 这话一出,为首的公安脸色也有点难看,他心里也觉得李二牛有些过分,刚才那情况李大彪踢飞人就不说了,后边这个小年轻竟然敢当著自己的面动手打人,简直没给他留面子啊。 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刚被李大彪扶起来脸色发白的白凤玖,脸上现出几分怪异,摇了摇头直接上前两步,对著李二牛几人厉声呵斥道:“哎哎哎!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呢?我们公安还在这呢,你们当著我们的面当眾殴打、威胁他人,是不是想让我们把你们都抓进派出所?” 李大彪本来感觉这公安还算讲道理,可是看著对方不停地偷看自家媳妇,心里不由得就来气,说话的语气也忍不住生硬了几分:“公安同志,你这么说是不是就过分了?这个人当眾对著我媳妇耍流氓,意图非礼她,我这些同族的晚辈,只是帮我討个公道而已,难道自家媳妇被人非礼了,我和家中晚辈也不能还手?还要供著对方,让对方隨意耍流氓?” 公安被李大彪问得一噎,眉头紧锁,正想开口辩解、调和,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旁边的聋老太就抢先一步,拄著拐杖往前凑了凑,脸上堆著虚偽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挑拨:“哎呦,小李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毕竟人家解成跟这个姑娘相亲在前,不论怎么说都是名正言顺,你这横叉一脚,把人家的好事搞黄了不说,还反手就把这个啥都不懂的傻姑娘给骗回了家,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人家解成耍流氓?你这做人也太过分了吧?” 李大彪听到聋老太这话,眼前瞬间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也不生气,反而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哎呦,聋老太,听你这意思,是说只要女人跟谁相亲了,就必须嫁给谁?不管这姑娘愿不愿意,不管对方是个什么货色,都得硬著头皮嫁过去?” 第60章 整治老聋子 聋老太被他问得一愣,隨即又强装镇定,梗著脖子说道:“那可不!相亲就是定下了缘分,哪有相亲之后又反悔,转头跟別的男人跑的道理?这姑娘本来就该是解成的人,你这在以前那就是横刀夺爱,就是骗人姑娘清白身子!你这么搞你和这姑娘的名声可就毁了啊,以后你们就不怕所有人都对你们指指点点吗?” “骗人姑娘?” 李大彪嗤笑一声,伸手指了指身边的白凤玖,语气坚定,“我骗我媳妇什么了?我媳妇都没觉得我骗她,心甘情愿跟我过日子,倒是你,老聋子,你算了老几?我媳妇和我的事干你屁事,还有我倒要看看谁敢对我指指点点?你是不是整天没事干閒得蛋疼,痒了你就回家自己挠挠去,別出来噁心人!” 聋老太气得拐杖都在抖,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你,你小子简直不可理喻,我这么大的年纪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小姑娘你看到了吗,这个李大彪简直就不是良人,你赶紧离开这小子吧。” 白凤玖听到这话小脸都气鼓鼓的,刚准备说话就被李大彪一把拉住。 聋老太看李大彪拉著白凤玖,以为他心虚了,接著开喷:“自古以来,女人就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就算相亲也没有一个姑娘同时相几家的道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一个农村来的小子,懂什么规矩?”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中一喜,但是面上却毫无反应,只是语气也沉了下来:“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好,那我问问你,老祖宗还说『强扭的瓜不甜』呢,你怎么不提?閆解成自己没本事,掏不出50块的彩礼,娶不起凤玖,反而要靠你这个老太婆在这里胡搅蛮缠,怎么滴,你丫以为你是黑麵包公啊?还是牵红绳的月老啊?黑麵包公都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跟我媳妇的事,跟你有个鸡毛关係?胡搅蛮缠的老聋子,真特么搞笑!” “你个小兔崽子敢骂老太太我胡搅蛮缠?” 聋老太气得脸色发白,指著李大彪就骂,“我这是在帮你纠正错误!你一个农村小子,能配得上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吗?解成是城里工人,父亲是学校的老师,那可是有文人风骨的,可比你这全家都是地里刨食的小子强一百倍!你这简直就是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你知道吗?” 李大彪听到这话本来顿时不爽了,老子好歹一个穿越者还带系统,就你个老聋子竟然也敢对老子大小声? 只见他指著聋老太的鼻子就怒懟:“纠正你大爷!老子用得著你纠正?你算老几?还特么给我开始地域黑了是吧?什么叫农村小子?农村人吃你家大米了?没有农村人种地,你们这些城里人早饿死个屁得了!就连伟人都要让咱们工农阶级联合,咱们的国家就是工农联合的產物,你竟然敢否定农民,否定伟人,我看你是找死!” 聋老太听到这话,心道一声:坏了,这小子可是会扯虎皮拉大旗的,怎么激动之下把这茬子忘了。 想到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让她脸色忍不住变了又变,瞬间脸色就惨白如纸,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手里的拐杖差点掉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大彪竟然敢直接说她否定伟人,这话要是传出去,可不是闹著玩的,弄不好还要被抓起来!她张著嘴,想说什么,却半天发不出声音,眼底满是惊慌和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白凤玖连忙躲到李大彪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当家的,別跟她吵了,不值得。” 李大彪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转头看向聋老太,语气愈发严厉:“不值得?今天这事,不是我要跟她吵,是她非要来管咱们的閒事,他这就叫物化女同志,否定农民阶级!老聋子,我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你们以前的封建旧社会!我们农民阶级跟工人阶级已经翻身做主了,老子祖上三代贫农,你敢说一个小业主比我们三代贫农强一百倍?行,你真行,你还真他娘的不怕死!” 阎富贵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心说: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的成分是小业主?不行不行,这小子不对路,惹不起。 李大彪看著满脸懵逼的老聋子,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往前一步,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伟人都说了,女子能顶半边天!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不是用来任人摆布的物件,她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能自己决定嫁给谁、跟谁过日子!你刚才所谓的『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这就是在物化女同胞。还有你对於广大农民群眾的歧视,你这简直就是在开歷史的倒车,就是在违背伟人的教诲!”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都低著头,不敢吭声,谁都知道,伟人的话不能违背,聋老太刚才的话,確实过了。 聋老太被李大彪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气得发抖,却偏偏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指著李大彪,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李大彪眼神一厉,转头看向脸色僵硬的公安,语气坚定地说道:“公安同志,你都听到了吧?这个聋老太,公然物化女同胞,贬低农民群眾,违背伟人教诲,宣扬封建糟粕,误导群眾,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抓起来好好教育教育吗?请你立刻把她抓起来,维护女同胞和农民群眾到的权益,维护法律和正义!维护工农阶级的胜利果实!” 公安被李大彪这番话震得一愣,脸色格外复杂,他知道,李大彪说的没错,聋老太的话確实不妥,宣扬封建糟粕,贬低农民同胞,这些问题都不小。可对方毕竟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自己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就直接抓人的话,会不会显得有些小题大做? 他皱著眉头,看向聋老太,语气严肃:“这位老太太,你刚才的话確实不对,新时代男女平等,女子有自主选择的权利,最主要的是,农民群眾的付出我们绝对不能忘记,记住以后不能再宣扬这种封建思想了!” 聋老太见状,知道自己理亏,却还是不甘心:“公安同志,我没有宣扬封建思想,我,我这只是在引经据典!他这是故意扭曲我的话,你可不能听他的!” 李大彪冷笑一声,补充道:“我扭曲你的话?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全院人都听到了,大家都是证人!公安同志,你要是今天不抓她,不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她还会继续误导別人,还会继续干涉別人的婚事,物化女同胞,贬低农民同胞,到时候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你来负责吗?”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61章 抓人 这会院里已经走进来不少看热闹的人,挤得满满当当,其中还有不少外院的街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著场中的聋老太和李大彪指指点点。 公安看著眼前混乱的局面,一边是满脸坚定、寸步不让的李大彪,一边是胡搅蛮缠的聋老太,还有周围密密麻麻看热闹的人群,只觉得一阵头疼,揉了揉眉心,只能硬著头皮开口,语气严肃:“这位老太太,鑑於你公然宣扬封建糟粕,误导群眾,还贬低农民同胞、物化女同志,我现在只能先把你带回派出所,接受批评教育!” 聋老太一听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之色,连忙摆了摆手,一脸疑惑的开口道:“你说啥?我听不见?” 说完这话,聋老太一拍额头,“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我火上还有水,烧著东西呢,我先回家关火,回头再跟你说啊!” 说完,她也不管公安同不同意,拄著拐杖,转身就往自家屋里快步走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她可不想被抓进派出所,她可是院里的老祖宗,怎么能被抓呢? 李大彪看著她这避重就轻、想溜之大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继续加码,对著公安大声说道:“公安同志,您可考虑好了啊!贬低女同胞、贬低农民阶级,这种事可不是小事,弄不好可是会引起阶级矛盾的!您要是就这么放她离开,万一事情以后传出去,被上面知道了,只怕是您也不好交代啊,到时候可就不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 这话一出,公安的脸色瞬间一变,心里咯噔一下,李大彪说的没错,这事要是真闹大,传去上面,他確实担不起责任。 他不再犹豫,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聋老太的胳膊,语气坚决:“老太太,別回家了,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把事情说清楚,我再把你送回来!” 李大彪听到这话就不愿意了,直接开口:“公安同志啊,物化女同志、贬低农民阶级这种问题可不是小事,你要是就简单批评两句就把坏人坏分子放回来,到时候在出了什么问题,您怕不是也有连带责任吧?” 公安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抓紧了聋老太的胳膊,但是並未说话。 聋老太被拉住,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咬牙切齿地看向李大彪,半响才转头对著公安开口道:“小同志,你就因为我说了几句话就要抓我?行,这事我先不说,可是这小子,他没领结婚证就跟这姑娘同居,这是铁打的事实,你难道就要假装看不见?你不能只抓我,不抓他啊!” 李大彪这时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摺叠整齐的结婚证,轻轻展开,在聋老太和眾人面前晃了晃,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戏謔和得意:“您还別说,结婚证我还真扯了,我可不是非法同居,也没乱搞男女关係,你就说你气不气?气不气?” 看聋老太看了眼閆解成还想说话,李大彪直接先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还想扯我打人这事被?那更简单,老子媳妇被人调戏了,老子別说打了,老子和我的晚辈们就算拿刀捅了他都算正当防卫,不信你可以问问公安同志,嘿嘿嘿,老聋子,你就说,你气不气?气不气?” 眾人一看那张鲜红的结婚证,瞬间都懵了。 就连旁边的公安也懵了,看著结婚证,一脸无奈地看向李大彪,心里暗自吐槽:你丫有结婚证咋不早拿出来?否则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白白浪费自己这么多时间! 阎富贵看到那张结婚证,浑身瞬间打了个哆嗦,脸上满是惧怕,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大彪,他这下彻底明白,李大彪是真的不好惹,今天这怕不是就是李大彪给聋老太设的局吧? 自家儿子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啊?想到这里,他不敢再多停留,连忙上前,一把抓住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閆解成,死死地拉著他,就往院外走去,生怕他再惹出什么麻烦,牵连到自己和阎家。 閆解成还想挣扎,嘴里不停念叨著“小白”,却被阎富贵死死拽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硬生生拖走,临走前还不忘怨毒地看了李大彪一眼,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聋老太看著李大彪手里的结婚证,瞬间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她这才明白,今天自己怕是著了这个小畜生的算计了! 他早就扯了证,故意不拿出来,就是等著自己跳出来胡搅蛮缠,然后抓住自己的把柄,把自己送进派出所!想到这里,聋老太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转头看向旁边的公安,语气缓和了几分,放低姿態说道:“同志,我跟你走可以,但是我得先给家里人交代一下家里的事,不然家里没人照看,出了问题就不好了,就耽误你几分钟,行不行?” 公安看著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快点,別耽误时间。” 聋老太这才转头,朝著自家屋子的方向,对著躲在门后的张翠兰招了招手。 张翠兰早就嚇得快哭出来了,看到聋老太招手,连忙快步跑了出来,刚跑到聋老太跟前,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老、老太太,你也要被抓了,呜呜呜,我、我可怎么办啊?” 聋老太低下头,凑到张翠兰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悄悄话,语气里满是不甘和叮嘱,没人听清她说的是什么。说完,她才直起身,不再挣扎,任由公安拉住她的胳膊,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了李大彪家的院子。 聋老太刚一出月亮门,院子里瞬间就炸了锅,议论声瞬间放大,比之前还要热闹。 “我的天!李大彪也太厉害了吧?竟然又把聋老太整进派出所了?”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他早就扯了结婚证,故意等著聋老太跳坑呢,这心思也太縝密了!” “聋老太也是自找的,非要多管閒事,还地域黑、物化女同志,被抓也是活该!” “以后可得离李大彪远点,这小子太凶悍、太精明了,得罪他可没好果子吃!” 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看向李大彪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忌惮。李大彪则是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口袋,伸手揽住身边的白凤玖,语气宠溺:“凤玖,別怕,没事了。” 白凤玖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惊慌渐渐褪去,眼底满是安心:“嗯,大彪,有你在,我不怕。” 李二牛等人也围了上来,一脸得意地说道:“大彪哥,你太牛了!把那老聋子也收拾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找咱们的麻烦!” 李大彪摆了摆手,对著李二牛几人说道:“行了行了,別贫嘴了。赶紧回,天都黑透了,明天还要上工呢,別耽误了正事。” 李二牛几人看到他这副故作严肃的样子,相视一眼,嘿嘿嘿坏笑起来,挤眉弄眼地说道:“好嘞,大彪叔!那你们赶紧洞房,我们就不打扰啦!” 看著几人嬉闹著离开,李大彪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就反手拉住白凤玖的手,脚步轻快地进了屋子,“咔嚓”一声,反手就把门锁了起来,將外面的喧囂彻底隔绝在外。 白凤玖被他拉著进屋,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挣脱开他的手,一脸羞涩地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脚,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脑袋埋得低低的,耳根子都红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大彪则是一脸坏笑,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俯身看著她:“凤玖,来来来,咱们继续下一个成语,深.............” 第62章 狗系统让我当渣男 “叮咚!娶妻生子、人丁兴旺,亦是振兴家族的重要任务。检测到宿主完成娶妻任务,请宿主再接再厉!” 李大彪躺在床上本来还在享受贤者时间,被著声音嚇了一跳,心里疯狂吐槽:臥槽?再接再厉是什么鬼?老子才结婚,你就跟我说再接再厉?难不成是想让老子离婚再娶? “叮咚!宿主请冷静,振兴家族、增加族群人口,作为少族长的你,必须当仁不让。请宿主儘快纳妾、生子,为族群增添人口,壮大族群势力。” “臥槽?” 李大彪差点没忍住吼出声,连忙捂住嘴,偷偷瞥了一眼眼角带泪,沉沉睡去的白凤玖,这才压低声音在心里骂道,“你特么把老子当种猪了?他娘的,老子对天仙哦不,对凤玖,那可是情真意切、一心一意,你特么竟然想让老子当那种三心二意的渣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再说了,就如今这个时代,你让我纳妾当渣男,你是觉得我死得不够快吗?渣男?我呸,狗都不当!” “叮咚!宿主请注意,不论娶妻、纳妾、生子,只要宿主每完成一项任务,即可获得个人宝箱一个、指定人物技能强化一次。宿主可选择获取妻妾、子女的任意一项技能,进行共享使用。叮咚!检测到宿主抗拒纳妾、生子任务,奖励取消中……” “哎哎哎!系统!系统大爷!等等!” 李大彪瞬间慌了,连忙在心里急喊,“当!狗不当,我当!我要当渣男!哦不,我本来就是一个渣男。” “叮咚!宿主,你刚才不是坚决不同意纳妾吗?” 李大彪脸不红心不跳,在心里一本正经地辩解:“我生平最恨那种装逼之人!你想啊,那么多美女无依无靠、那么可怜,我不是渣,我只是想给每个女孩一个家,顺便为家族添砖加瓦,这可是一举两得!” “叮咚!检测到宿主態度转变,且已完成娶妻任务,宿主是否进行系统绑定?” 李大彪毫不犹豫,在心里急切地回应,生怕系统再反悔,“绑定!绑定!必须绑定!” “叮咚!宿主已成功绑定妻子白凤玖,详细情况请宿主在系统界面查看。” 听到这话,李大彪迫不及待地在心里默念“打开系统界面”,果然,在角落多了一个“妻妾子女”的专属界面,里面清晰地列著妻、妾、子、女四个选项,除了“妻”的选项里有名字,其余三个都是空白状態。 “妻”的选项里,赫然写著“白凤玖”三个字,后面標註著状態:已绑定(不可背叛),下方罗列著她的技能:务农(熟练)、厨艺(入门)、女红(熟练),每个技能后面都有“可强化”的字样,还有一个额外的家族技能:初级体质强化。 看到“可强化”三个字,李大彪瞬间激动起来,在心里对著系统问道:“好傢伙,筒子!凤玖的这些技能,我都能强化?强化之后,这些技能我也能共享学会?” “叮咚!是的,宿主。” 李大彪又追问:“那筒子,这个强化之后,大概是什么程度?有什么等级划分吗?还有,强化会不会出问题?她强化后能力突然增长,会不会觉得奇怪,起疑心啊?” “叮咚!宿主,技能强化程度取决於被强化人的天赋,系统会自动修改相关记忆和逻辑,让技能强化具有合理性,不会引起被强化人的怀疑,请宿主放心。” 李大彪鬆了口气,琢磨了一下,在心里说道:“行吧,那就强化!不过务农和女红,好像也不怎么能用得上,就强化厨艺吧,以后我的伙食也能好一点不是?” “叮咚!白凤玖的厨艺技能强化中……强化完成!” 李大彪连忙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白凤玖,见他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系统界面。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懵了,界面里,白凤玖的厨艺技能,已经从“入门”变成了“6级”。 李大彪瞪大了眼睛,心里惊呼:臥槽?这妞强化了一下就成6级了?他记得,四合院战神傻柱的厨艺,好像也才8级吧?这强化也太牛逼了吧? 他连忙在心里问系统:“系统,这个厨艺6级,到底是几个意思?跟傻柱的8级比,差多少?” “叮咚!宿主,厨艺6级,即宿主理解的厨师水准,可熟练掌握东大八大菜系及各类地方菜系的製作技巧,口感、品相均达专业厨师6级水准。傻柱的厨艺,侧重川菜,相比白凤玖的川菜厨艺相差不大。” “臥槽?这么牛逼的吗?” 李大彪眼睛都亮了,在心里急喊,“来来来,系统,给我共享这个厨艺技能,让我瞅瞅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叮咚!技能共享中……共享完成!” 系统的话音刚落,李大彪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下,猛地一阵胀痛,紧接著,大量的厨艺技巧、食材处理方法、火候掌控经验,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瞬间填满了他的思绪。 他缓了缓神,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各种菜品的製作流程,从食材挑选到烹飪出锅,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那种熟练感,就好像他已经在灶台前当了十多年的厨子一般。 李大彪忍不住在心里狂喜,对著系统大喊:“狗系统,你也太牛皮了!这技能,简直绝了!以后老子再也不用羡慕傻柱的厨艺了,甚至除了川菜,其他的都能比他做得更好!”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脑中冒了出来,傻柱这货不就因为自己的厨艺在轧钢厂里耀武扬威吗?那自己是不是可以..............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63章 傻凤玖 想到这里,李大彪忍不住想起刚才自家媳妇听到李二牛等人说明天要去厂里上工那满满的羡慕之色,心里当即有了主意:要不然,把媳妇也带到轧钢厂,整个正式工?双职工在这个年代那可太香了。 至於说自家媳妇会不会在厂里被骚扰,这件事他根本不担心。 李怀德可是个聪明人,审时度势的本事,整个轧钢厂没几个人能比得过这货,自己如今在这货眼里,那可是妥妥的香餑餑,有李怀德在,没人敢轻易动他的人。 至於其他人,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毕竟明天开始,厂里就有不少族人了,护住自家媳妇,问题不大。 大不了再回趟家,让族里给自己弄些肉,找李怀德换几个厨房的后勤工位,到时候媳妇有自家族人看著,肯定不会出问题。对,就这么搞! 哎,不对,还有一点必须给李怀德说清楚:老子媳妇可不加班,也不抄大锅菜,可不能让她受委屈。对对对,就这么来! 李大彪越想越觉得稳妥,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想著想著,困意袭来,便沉沉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大彪就被一阵浓郁的香味给馋醒了。 他猛地翻身下床,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两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而白凤玖正围著围裙,在屋里忙前忙后,不知道在收拾著什么,额头上还沾著细密的汗珠。 “哎,凤玖,这哪来的大肉包?” 李大彪揉著眼睛,快步走到桌边,伸手就想去拿包子。 白凤玖听到声音,连忙停下手里的活,笑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去厨房打了一盆温水,端到架子上,温柔地说道:“大彪,先洗把脸,清醒清醒再吃。” “哎!” 李大彪应了一声,三两口就把一个肉包子塞进嘴里,一边低头洗脸,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哎,家里哪来的肉包子?你吃了没?可別光给我留著。” 白凤玖脸上闪过一丝迟疑,隨即勉强笑了笑,说道:“吃、吃过了,大彪,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听到这话,李大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白凤玖面前,伸手轻轻將她抵在墙上,一脸调笑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严肃:“你真的吃了?不许骗我。” 白凤玖刚准备开口辩解,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嚕嚕”响了起来,顿时脸蛋涨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手足无措地绞著衣角。 “这个……那个……大彪,你別生气,” 白凤玖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委屈,“我身上的钱票,只够买两个肉包子,下次我再攒点钱,给你多买点,你別生气好不好?” 听到这话,李大彪先是一愣,紧接著一股愧疚涌上心头,脸上顿时臊得慌。 自己娶了人家姑娘,不仅没给过她一分钱票,家里更是没一点存粮。竟然还让她饿著肚子,把仅有的钱票都花在自己身上,买了肉包子给自己吃。 他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拿起桌上剩下的那个肉包子,轻轻递到白凤玖嘴边。 白凤玖刚想摇头推辞,李大彪就轻轻把包子塞进了她嘴里,语气宠溺:“快吃,別饿著,我不饿,刚才那个已经吃饱了。” “呜呜……”白凤玖含著包子,眼眶微微泛红,看著李大彪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李大彪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头,说道:“赶紧吃,吃完带你回家见我爸妈,让他们也看看,我娶了个多好的媳妇。” 白凤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羞涩褪去几分,满是惊喜地点了点头,快速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转身跑进厨房。 片刻后,她手里拿著三分之二个用刀切好的包子,递到李大彪面前,小声说道:“当家的,我吃这些就够了,这是我切下来的,你別嫌弃。你是大男人,吃一个包子哪能吃得饱?” 李大彪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语气严肃地开口:“你是不是不听话了?让你吃你就吃,不许剩,也不许再给我留,听见没有?” 白凤玖被他的语气嚇了一跳,脸色微微发白,连忙点了点头,小口小口地吃著肉包子,脸上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却又带著几分莫名的甜蜜。 隨后,李大彪走进屋里转了一圈,悄悄从系统空间里,把家里的粮本、副食本,还有李怀德之前给的钱票,全都掏了出来,整齐地放在桌子上。 “嗝……嗝……” 听到这声音,李大彪连忙抬头看去,只见白凤玖因为吃得太快,被包子噎住了,脸色涨得通红,不停地打嗝。 他心里一急,快步跑到厨房,端了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餵到她嘴边,一边拍著她的后背,一边指著桌子上的东西说道:“凤玖,別著急,慢慢吃。这是咱家的粮本、副食本,还有一些钱票,现在都交给你了,以后你给咱管家,该吃吃该喝喝,別再省著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白凤玖喝了口水,缓过劲来,看著桌子上的粮本和信封顿时满脸惊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大彪,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吗大彪?你让我管家?” 李大彪白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宠溺:“废话,不让你管家,我还能让谁管?行了,赶紧把东西收好,咱们收拾收拾,回家见我爸妈。” 白凤玖连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钻进屋子把粮本和钱票收好。 第64章 丑媳妇见公婆 中午十一点多,李大彪骑著自行车,带著白凤玖,一路朝著李家村的方向赶去。 自行车的铃鐺“叮铃铃”响著,白凤玖坐在后座上,紧紧抱著李大彪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脸上满是娇羞和期待。 到了李家村村口,刚好碰上了正在村口站岗的李大山。 李大山看到李大彪的自行车上坐著一个容貌清秀、气质温婉的姑娘,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圆圆的。 李大彪笑著跟他打了个招呼:“大山,干啥呢?咋还傻了?”说完,就骑著自行车,带著白凤玖径直朝著家里赶去。 李大山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脸激动地对著身边的民兵开口:“你、你刚看到了吗?大彪叔的自行车上,坐著一个仙女一样的姑娘!” 另一个同伴也木木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震惊:“看到了,看到了,长得真俊,比咱们村所有姑娘都好看!” 李大山一拍大腿,满脸惊喜地喊道:“哇!大彪叔这是找媳妇了?我要回家给俺娘说,大彪叔有媳妇了,咱们老李家有少族长夫人了!”说著,撒腿就往村里跑。 李大彪带著白凤玖走进自家院门,迎面就碰上了从屋里走出来的母亲李秀琴。 李秀琴看到李大彪身边一脸羞涩、容貌出眾的白凤玖,又看了看自家不著调的儿子,先是一脸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后,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哎哟!我的老天爷!大彪,这、这是……” 伴隨著这声惊叫,整个老李家瞬间热闹了起来。 李大彪的父亲李铁黑,爷爷李宝仁,连带著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奶奶李宝釵,都从屋里走了出来,一个个都围著李大彪和白凤玖,眼神里满是惊喜。 老爷子李宝仁看到李大彪紧紧拉著白凤玖的手,眼珠子一瞪,嘴里喃喃道:“好傢伙!好傢伙!老子这个傻孙子,终於开窍了?终於知道找闺女了?我还以为我老李家要绝后了呢!” 老爷子的话音刚落,老太太李宝釵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没好气地骂道:“臭老头子,不会说话就別说话,滚犊子!什么绝后不绝后的,多晦气!” 骂完老爷子,老太太立刻换上一脸热情的笑容,快步走到白凤玖面前,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著,越看越满意,笑著说道:“哎呦,乖孙子,快给奶奶介绍介绍,这是谁家的好姑娘,长得可真俊,跟天仙似的!” 李大彪笑著说道:“奶,这是白凤玖,我媳妇,我们已经扯证了,这次带她回来,给你们认认亲。” 白凤玖连忙对著老太太、老爷子和李秀琴鞠了一躬,声音温柔又羞涩:“爷爷奶奶,爸妈,我叫白凤玖,以后请多多关照。” .................. 五分钟后,几人已经逐渐熟络,围坐在李家的堂屋里,拉著家常。 当李秀琴得知两人已经扯了结婚证,顿时激动得不行,而李铁黑则是一拍桌子,对著李大彪骂道:“什么?你们已经扯证了?你他娘的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跟家里吱一声?你是不是又欠抽了?” 李铁黑的话音刚落,李秀琴就一把把他推了一个踉蹌,没好气地骂道:“不会说话就別说话,滚犊子!俩孩子结婚是好事,跟你说有什么用?屁用不顶,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快去烧锅,今天我要亲自下厨,给我这个乖儿媳妇做顿好吃的!” 白凤玖听到这话,眼前顿时一亮,正想著怎么给公婆和爷爷奶奶表现一下,连忙开口说道:“妈,我来做吧,我做饭还不错,您歇著就好。” 李秀琴闻言,也是眼前一亮,刚好趁这个机会,看看自己这个儿媳妇的成色,看看她会不会做饭,在城里能不能把自家宝贝儿子照顾好。 她笑著点了点头:“好,好,那辛苦你了,乖儿媳妇,要是累了就说,妈来帮你。” 一个小时后,厨房里传来阵阵浓郁的香味,白凤玖端著菜,一道道摆到桌子上。 李家人围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的五菜一汤,眼睛都亮了,其中一道红燜野猪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一道小鸡燉蘑菇,肉质鲜嫩,汤汁浓郁,最为亮眼。 尤其是桌上的香味飘出来,让眾人顿时食指大动。 老爷子李宝仁是个老饕,对吃可是有追求的,不像李铁黑,整天就爱啃饃饃,李秀琴整天念叨,说李铁黑就应该生到长安,天天啃馒头、吃麵条子。 隨后,几人便放开了吃,那叫一个狼吞虎咽,五菜一汤,加上半筐的窝头,愣是被吃得乾乾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一点。 眾人纷纷夸讚白凤玖的厨艺,说她做的菜,比城里大饭店的厨子做得都好,说得白凤玖脸蛋通红,羞涩得低下了头。 席间,眾人也算是拉著家常,把白凤玖的家庭情况、家乡住址,能问的都问得清清楚楚,得知她家里就剩自己一个人,李秀琴更是心疼得不行,拉著她的手,不停叮嘱她,以后李家就是她的家,有什么委屈就说。 酒足饭饱后,李大彪想起白凤玖之前被赵家村的人欺负,便提起要去隔壁赵家村要说法。谁知老爷子李宝仁摇了摇头,说道:“大彪,暂时还是別去了。” 李大彪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愿意了,皱著眉头说道:“哎,爷,你孙媳妇被人欺负了,你难道不管吗?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老爷子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地说道:“不是不管,是现在不能管。你也知道,现在是饥荒年,家家都没有余粮,赵家村的情况比咱们村可惨多了,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饭,活得艰难。这种时候,没必要拉著人手去硬碰硬,逼急了,兔子也是会咬人的。这件事你就別管了,交给我来办,我会让赵家村的人,给凤玖一个满意的说法,不会让咱们老李家的人受委屈。” 李大彪看著老爷子坚定的眼神,知道老爷子心里有分寸,便点了点头:“行,爷,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隨后,白凤玖被李秀琴和老太太拉进了里屋,拉著她嘮嘮家常。 李铁黑这才走到李大彪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上次李怀德给的华子,抽出一根,递到他面前。 李大彪被老爹的这波骚操作嚇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上辈子,他爹虽然开明,却从来没给过他烟,这辈子,整天对他吹鬍子瞪眼、动輒打骂的李铁黑,竟然主动给他递烟?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拿著啊,看啥看?又他娘的欠抽是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65章 捡到一窝熊大? 李铁黑皱著眉头,语气依旧严厉,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怒火。 听到这熟悉的呵斥,看到老爹那张黑得不太合理的脸蛋,李大彪才確定,自家老爹没被夺舍,还是那个熟悉的李铁黑。 他连忙接过烟,嘿嘿一笑:“哎,谢谢爸!” 李铁黑点燃自己的烟,吸了一口,缓缓说道:“行了,別看了,你小子现在结婚成家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瞎晃悠的毛头小子了。最近你给族里也干了些人事,证明你总算长大了。以后有了媳妇,要好好当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衝动行事、瞎折腾了,明白不?” 看著老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听著他严厉中带著关切的话语,李大彪这一刻突然明白,这可能就是父亲对儿子深沉的爱,不善於表达,却处处藏著牵掛。 他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凤玖,好好过日子,不会再让你们操心了。” “嘿嘿,爸,这两天你们没上山打猎吗?对了,轧钢厂的粮食送回来了没?”李大彪转移话题,问道。 李铁黑翻了个白眼:“废话,肯定上山了,不然家里的粮本哪来的余粮?轧钢厂的粮食也送回来了,你放心吧,都妥善收起来了。” 李大彪听到粮食送回来了,眼前顿时一亮,连忙开口道:“对了爹,那大队食堂现在正常了吧?一天供应两餐了吧?” 他心里暗自盘算著自己的任务,怎么还没动静? 李铁黑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粮食虽然现在有了一些,但也不能浪费,得省著点用。现在食堂一天只供应一餐,能保证族人们不饿死就好。谁知道这鬼饥荒还要持续多久,说不定真要两三年,所以咱们得未雨绸繆,多存点粮食,才能应对后续的难关。” 听到这话,李大彪顿时急了,大队食堂一天只供应一餐,他怎么完成系统任务?不完成系统任务,他怎么获得奖励?不获得奖励,怎么继续带著族人开掛? 想到这他连忙说道:“爹,你听我的,大队食堂必须一天供应两顿饭,这很重要,关係到咱们整个李家村的族人,也关係到咱们老李家的兴旺!” 李铁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疑惑地看了李大彪一眼,他这儿子,今天怎么这么执著於食堂的餐数? 他沉默了片刻,紧紧盯著李大彪看了一会,才突然点了点头,沉声道:“行了,我知道了。一会我就通知下去,大队食堂改成一天供应两餐,虽然每餐的量不能太多,但至少能让族人们保住命,有力气干活。” 李大彪一听,顿时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谢谢爹!你放心,以后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保证咱们族人们都能吃饱穿暖,再也不用受饥荒的苦!” 李铁黑看著自家儿子这般懂事,眼里闪过一丝欣慰,轻轻点了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对了,昨天晚上你们轧钢厂的人来村里送粮食,我让人把昨天打到的猎物也一併送厂里去了,你回头记得去跟轧钢厂算帐。这次东西不多,就一只熊瞎子和两头野猪。哎对了,猪圈里还有两只熊仔,这玩意我也不知道人家要不要,你到时候看怎么处理,如果实在没人要村里就自己解决了!” 这话一出,李大彪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猛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熊仔?爹,您確定是熊仔?你们打熊瞎子了?那玩意可凶得很,你们没事吧?” 李铁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又没疯,没事打熊瞎子干嘛?昨天我们追著打野猪,在山上开了几枪,估计是把那熊瞎子惊著了,它慌不择路就直接跳崖自尽了,就留下两只熊仔。我们费了老鼻子劲才把熊仔和熊瞎子的尸体拉回来,熊瞎子送厂里了,剩下这两只熊仔,也就一两个月大,也不知道轧钢厂要不要,放家里又怕小的养不活,索性就先放猪圈里,等你来拿主意。” 李大彪听到这话,哪里还有半分犹豫,拍著大腿就说道:“要!要!必须要!谁不要谁是傻子啊!” 嘿嘿嘿,还特么有这好事?这熊仔养熟了可是好东西,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就算不卖,自己放空间里养著也划算啊! 李铁黑看著他激动的样子,无奈地摆了摆手:“行吧,你要的话,等你走的时候,想办法把那两个小东西拉走。跟你说,这俩玩意可怪能吃的,一天得餵不少粗粮。” 就在父子俩说话的功夫,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夹杂著眾人的议论声和脚步声。 李大彪皱了皱眉,起身朝著村口的方向望去,只见二十多个人垂头丧气地走进村里,一个个脸上都带著疲惫,手里或多或少都提著些东西,为首的正是村里民兵小队的新副队长李二蛋。 李二蛋一抬头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李大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两步,跑到李大彪身前,语气惊喜:“大彪叔,你回来了!” 可紧接著,他的脸色就垮了下来,转过身,对著身旁的李铁黑躬身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愧疚:“村长,对不起,我们今天两队人上山,一头野猪都没看见,就只有昨天下的地笼、陷阱啥的,抓了一些野鸡、野兔、野鸭之类的小东西,没拿到啥像样的猎物。” 李铁黑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无奈:“那也没办法,咱们这么多人天天进山,动静太大,那些畜生肯定都躲进深山老林里了,以后进山打猎,怕是会越来越难抓了。” 李大彪顺著李二蛋的目光,看向他身后的眾人,一眼就看到每个人手里都提著一只野鸡或野鸭、野兔,最后边还有两个人抬著一个大笼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活蹦乱跳的野物,顿时就懵了,忍不住开口吐槽:“这尼玛一人一手提一只,最后边还有一笼子,这你还好意思说没抓到啥东西???” 第66章 支线任务完成 他走上前,拍了拍李二蛋的肩膀,笑著问道:“哎哎哎,二蛋,你们给山上下了多少地笼啊?抓了这么多野物,还不满足?” 李二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啥,大彪叔,前两天我们上山人多,没事就下地笼、做陷阱,前前后后差不多下了百十处吧。不过您放心,我们没下地刺之类的致命陷阱,您之前说怕伤到人,我们下的都是些困兽类的,只困住不伤人。” 听到“困兽类陷阱”,李大彪眼前顿时一亮,连忙问道:“你意思是,这些野物都是活的?没被弄死?” 李二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脸疑惑:“是啊,都是活的,有啥问题吗?要是您觉得不方便,我现在就把它们宰了,晚上给您老加个餐?” “哎哎哎,別別別!” 李大彪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活的好,我就要活的!赶紧把它们都放到村里的鸡笼里去,好好养著,別饿著了。嘿嘿,这下可捡到宝了!” 一旁的李铁黑也笑著点了点头,对著李二蛋说道:“行了,就按大彪说的,把这些野物安置好,一会让大队食堂再给你们做一顿饭,补补力气。” “啊?” 李二蛋一脸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还做饭?大爷爷,我们早上不是已经吃过了吗?这饥荒年月,哪能一天吃两顿啊?” 李铁黑一脸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身旁的李大彪:“你大彪叔要求我,以后给村里大队食堂供应一日两餐,我已经答应了。別愣著了,赶紧去吧,安置好野物,就去食堂等著。” 李二蛋和身后的眾人一听这话,瞬间喜出望外,连忙对著李大彪不停地道谢:“谢谢大彪叔!谢谢大彪叔!我们一定好好干活,明天再往深山里走一走,一定打到好东西,不辜负您的期望!”说著,就带著眾人,兴高采烈地去安置野物了。 就在这时,李大彪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叮咚!检测到宿主完成支线任务,保障大队食堂正常运行,每日供应一日两餐,任务已完成。奖励发放中,宿主可从以下三项奖励中选择一项。” “奖励一:4级钳工技能卡一张(可用於所有李氏族人); 奖励二:李氏族人学习能力提升20%(群体增益); 奖励三:大队食堂低保一份,每日为宿主提供300斤粗粮。” 李大彪眼睛一亮,在心里狂喜:“臥槽,这奖励还能三选一?好好好,这下有的选了!” 他琢磨了半天,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选择了李氏族人学习能力提升20%的群体技能。 在他看来,群体增益才是最牛逼的,族人学习能力提升了,不管是学技能、学农活,都能事半功倍,对振兴家族来说,那可是最好的宝贝了。 至於钳工卡,等级太低,用处不大;粗粮他自己有系统空间和轧钢厂的关係,根本不缺。 选完奖励,李大彪突然想起什么,又在心里对著系统喊道:“哎,对了!我好像还有一个个人宝箱没开,狗系统,赶紧给我开宝箱!” “叮咚!个人宝箱已开启,奖励:八极拳精通。” 系统提示音刚落,大量的八极拳招式、发力技巧、实战经验,如同潮水般涌入李大彪的脑海,紧接著,他浑身的肌肉都传来一阵酸麻感,像是被人反覆锤炼过一般,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力量,原本就结实的身形,此刻显得更加挺拔有力,八极拳的精髓,瞬间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还没等李大彪消化完八极拳的內容,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叮咚!检测到7月四九城將迎来5次特大暴雨,降水极丰,將引发洪涝灾害,对村內住房和庄稼造成毁灭性打击。现发布支线任务:预防暴雨。请宿主在一个月內,完成村內房屋修缮、疏通田间沟渠、修建简易拦水坝与导流沟、低洼地改种耐涝作物等相关准备工作,任务完成可获得丰厚奖励。” “大彪叔!大彪叔!你干嘛呢?我们都安置好了,现在去食堂吗?” 李二蛋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打断了李大彪的思绪。 李大彪猛地回过神,才发现李二蛋和几个民兵正站在院门口,一脸奇怪地看著他,刚才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放空,还时不时皱眉头、咧嘴笑,模样显得格外怪异。 他连忙摆了摆手,压下心里的震惊和狂喜,对著李二蛋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先去食堂吧,我跟你大爷爷说点事,隨后就来。” 李二蛋等人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就转身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李大彪立刻转身,拉著自家老爹的胳膊,快步走进屋內,反手关上房门,语气急切:“爹,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必须跟你说!” 李铁黑被他拉得一个踉蹌,皱著眉头说道:“慌慌张张的,什么事这么急?” 李大彪神色严肃,沉声道:“爹,我又遇到之前那个四九城的教授了,他跟我说,他们预测下个月,咱们四九城可能会有五六轮特大暴雨,到时候会引发洪涝,咱们村的房子、庄稼,都可能出问题,如果咱们毫无准备,到时候只怕要损失惨重啊!” 这话一出,李铁黑的脸色瞬间大变,语气凝重:“大彪,这事可不能开玩笑!洪涝灾害可不是小事,一旦发生,咱们族人可就无家可归、颗粒无收了!” 李大彪连忙摇头,语气坚定:“爹,这种关乎族人安危的事,我哪里敢开玩笑?人家特意提醒我,让我赶紧回来,赶紧组织族人修缮房屋,疏通田间的沟渠,修建简易的拦水坝和导流沟,还有村里的低洼地,赶紧改种耐涝的作物,这样才能减少损失。” 其实这些应对暴雨的办法,他也不太懂,都是上辈子刷短视频的时候,偶尔看到的一些防灾小知识,如今急中生智,就一股脑说了出来,也不知道好不好使,但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爹,老人们都说,大涝之后必有大旱,咱们也得提前做好准备,可以在村里修一些蓄水池子,把暴雨的水存起来,万一后续真的乾旱,也能派上用场,不至於颗粒无收。” 李铁黑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儿子,眼神复杂,他总觉得,自家儿子好像变了个人,不仅懂事了,还懂得这么多防灾的道理,虽然不知道这些办法好不好使,但看儿子这般严肃,他也不敢大意,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知道了,这事我会放在心上。” 李大彪还是不放心,又连忙叮嘱道:“爹,咱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事可不敢耽搁啊!明天就组织族人动手,先从修缮房屋、疏通沟渠开始,越快越好!” 李铁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知道了,你就別操心了,村里的事我会安排好。你们要是没別的事,就赶紧回城里吧,你在轧钢厂拿著人家的工资,总不出力也不成,別让人家挑了你的毛病。”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声:“村长!村口来了好几辆车,有卡车,满车的粮食啊!还有个小车,您快来看看咋回事啊?”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67章 李怀德来了 李大彪听到这声音,心里一动,连忙跟著自家老爹李铁黑就往外走去,屋里的白凤玖也好奇地跟了上来,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来头。 刚走到村口,李大彪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为首的正是轧钢厂厂长李怀德。 他心里犯嘀咕:这货咋还亲自来村里了?更扯淡的是,李怀德身后竟然跟著两辆满载粮食的卡车,卡车斗里堆得满满当当。 只是李怀德的脸色不太好看,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有什么烦心事。 紧接著,两个人从后边的吉普车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人穿著笔挺的干部制服,气质沉稳,一看就身居要职;另一个则穿著一身警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气场十足,显然也不是普通警员。 李大彪给身后白凤玖试了个眼色,让他先回家,这才快步走了过去,看著李怀德一脸苦闷的表情,忍不住纳闷:谁招惹这货了?好好的厂长不当,跑到村里来摆脸色。 来不及多想,李大彪先上前问好:“李厂长,各位领导,什么风把各位领导吹到我们村里来了,这让我们李家村简直是蓬蓽生辉啊?哎对了,这是我爹李铁黑,也是我们李家村的村长。爹,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李厂长,李怀德。” 李铁黑连忙上前,脸上堆起笑容,伸手和李怀德等人握手:“李厂长,各位领导,快里边请,快里边请!” 隨后,李怀德才不情不愿地侧身,介绍身边的两人:“这位是咱们东城区粮食局副局长,赵德柱;这位是东城分局副局长,沙瑞龙。两位领导,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李大彪,我们轧钢厂的採购员。” 李大彪听到这俩人的名字,瞬间愣了一下,心里暗自吐槽:好傢伙,赵德柱、沙瑞龙,这名字起得也太溜了。 他连忙上前,恭敬地打招呼:“赵局长,沙局长,欢迎各位领导来我们李家村指导工作!” 赵德柱和沙瑞龙也笑著点头回应,几人相互寒暄了几句,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 这时,李怀德拉著李大彪,悄悄走到一边,脸上满是无奈,语气带著几分不满:“李老弟啊,你这回送的东西,可把哥哥我害惨了哦!” “啊?” 李大彪一脸懵逼,挠了挠头,心里琢磨著:自己最近也没送啥东西啊?想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试探著问道:“李厂长,您说的,不会是昨天送的那头熊瞎子吧?” 李怀德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苦相:“可不是嘛!昨天老范把熊瞎子送到厂里的时候,赵局长和沙局长刚好在我办公室,全都看见了。他俩当场就眼馋了,不仅把那那熊瞎子和野猪都占了不说,还非要让我带他们来你家看看啥情况。对了,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知道你们村里困难,就说想来看看,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李大彪哪能看不出来,李怀德这话就是客套话,他要是真不愿意,怎么可能带人直接来村里,毕竟这两位都是实权领导,能拉上关係,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否则,他也不可能特意带著两人跑一趟李家村。 其实李大彪想的还真没错,这事压根就是李怀德促成的。 轧钢厂现在也就几千人,要是只是稳定每月供应李家村一定的粮食换取肉食,他肯定乐意。 但这几次相处下来,他看得出来,李大彪的本事远不止於此,仅仅靠轧钢厂的那点需求,根本满足不了李大彪,也留不住这棵摇钱树。 无奈之下,他只能找到粮食局的老兄弟赵德柱,想著这么大规模的私下交易,索性也把东城分局的朋友沙瑞龙叫上。 毕竟不管是粮食局还是东城分局,对肉食的需求量都不大,尤其是这次的熊瞎子,他当场就答应分两人一人一只熊掌,整的俩人激动得不行,这东西在现在,可真是金贵得很。至於熊胆和另外两只前掌,他早就连夜搞定,送给了自己的老丈人,討他老人家个欢心。 李大彪看著李怀德那副装模作样苦哈哈的样子,笑著开口:“没事李厂长,您说怎么来,我就怎么办。只要您能让我们村里的人不饿肚子,其他的都按您说得来。” 李怀德一听,也不装模作样了,笑著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老弟,我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的!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完,他拉著李大彪,再次回到眾人身边。这时,李铁黑正陪著赵德柱、沙瑞龙站在原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村里的情况,时不时还指著远处的山林,说著进山打猎的事。 当沙瑞龙二人听说,李家村最多的时候,一次能派一百多人进山打猎,以及最近李家村的光辉战绩时,也纷纷嚇了一跳,看向李大彪和李铁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在这饥荒年月,能有这样的能力,可不是一般村子能做到的。 隨后,几人一起走进了李家的堂屋。 李大彪起身,给眾人都倒上热茶,递到每个人手里,尽显热情。 李怀德摆了摆手,拉著李大彪坐下:“行了,你別折腾了,我带他俩来,是跟你谈正事的。老赵、老沙,你们也別藏著掖著了,李老弟的確是个能人,关於肉食这方面的需求,你们直接说就行。不过我得说一句,咱们所有的一切都走公对公,合理合法,可不能瞎搞,免得惹出麻烦。” 这话一出,赵德柱笑著从兜里掏出一包华子,给眾人挨个发了一根,点燃后,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李老弟,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粮食局发展?就凭你的能力,在轧钢厂做个採购员,实在是屈才了。我这边採购三科还有一个副科长的空位,老弟你有没有兴趣?” 这话一出,李怀德瞬间就急眼了,连忙开口阻拦:“哎哎哎,老赵,你这就过分了啊!我带你过来吃肉、谈合作,你倒好,直接挖我的人,这是要端我的锅啊?” 第68章 什么叫做大气? 李大彪听到副科长本来还有些激动,但看了一眼急得跳脚的李怀德,又想起了几年后的那些风暴,心里瞬间有了主意,跟著李怀德,起码他知道剧情走向,只要不牵扯太多是非,基本不会出大问题。 可要是去了粮食局,接触的人和事更复杂,风险太大。 想到这里,他连忙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拒绝道:“感谢赵局长的抬爱,我就是一个农村人,没什么文化,也不懂什么官场规矩。李厂长看得起我,给我一口饭吃,我不能不知好歹,离开李厂长。不过赵局长您放心,以后您有什么我能办得到的事,只管吩咐,我一定尽力帮忙。” 李怀德听到这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看李大彪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满是欣赏和满意。 李大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赵德柱也不生气,笑著摆了摆手:“好好好,李老弟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爽快人!行,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勉强。那我就直说了,要是老弟你这边有能力,能不能每月帮我们粮食局採购一定的肉食?一二百斤不嫌少,一两千斤不嫌多。我这边別的不多,就粮食多,到时候我用粮食跟你换,粗粮、细粮都可以,你说了算。” 听到这话,李大彪心中大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傢伙,困扰村里的粮食问题,这下总算彻底解决了! 至於那些肉食,他根本不担心。不说村里民兵每天能进山打到不少野物,就他系统空间里那一百立方的空间,分隔开来之后,专门用来养殖,每月家猪、野猪、狍子都能出栏一批。 更別提鸡鸭鹅了,这些小东西繁殖快,连下蛋带长大,外界只需要几天到一周不等,而且隨著养殖基数越来越大,以后肉食只会越来越多。 他只需要留出一小片空间自己使用,剩下的全部用来搞养殖就好,至於空间里种的那些庄稼,乾脆就让养殖的牲畜吃得了,毕竟空间实在太小,种庄稼不如养牲畜划算。 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但李大彪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头看向了李怀德,毕竟他还是轧钢厂的採购员,得先顾及李怀德的感受,不能越过他。 李怀德看到他的反应,心里对他更满意了,懂得尊重自己,不擅自做主,这样的人,值得当心腹培养。 他笑著点了点头:“大彪,你放心大胆地做,只要保证咱们轧钢厂的那一份肉食供应,其他的我都支持。毕竟看到你们村的村民日子过得这么难,我也想帮帮忙,尽一份力。” 得到李怀德的许可,李大彪这才点了点头,对著赵德柱说道:“没问题,赵局长,这事我接下了。至於以后每月採购多少肉食,得根据我们村里的养殖和狩猎情况而定,我儘量多给您这边供应。” “好好好!” 赵德柱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对了,你昨天捐助给轧钢厂的肉食,我代表粮食局拿下了大半的熊瞎子。虽然最金贵的一副熊掌和熊胆都被老李这货拿走了,但哥哥我也不能白占你的便宜。那头熊瞎子,拋去熊掌和熊胆,还有差不多500斤肉。现在外边一斤肉大概2块多,你这熊肉比较特殊,营养价值高,里边的宝贝也多,虽然最好的被老李拿走了,但哥哥我还是算你1斤4块钱。而外边现在一斤粗粮1毛钱,咱们就按这个价格来算。咱们这种属於公对公的交换,也不用票据,哥哥我总共给你拉来了两车粗粮玉米,总共10吨,你看满不满意?” 听到这话,李大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傢伙,帐还能这么算???500斤熊肉,按4块钱一斤算,就是2000块钱;10吨玉米,就是20000斤,按1毛钱一斤算,刚好2000块钱,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他连忙激动地说道:“满意!满意!必须满意!赵局长,您太客气了,这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期了!” 听到这话,赵德柱也眼前一亮,他心里打得更精,用库房里积压的10吨陈粮,换了一头500斤的熊瞎子,简直是稳赚不赔。 他心里已经想好该如何分配这头熊瞎子了:熊骨用来泡酒,做成熊骨酒,送给领导;熊肉一部分留给局里的干部改善伙食,一部分分给下属,拉拢人心。 这时,东城分局的沙瑞龙终於开口了,语气温和:“大彪,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李大彪连忙点头:“当然没问题,沙局,您有话儘管说。” 沙瑞龙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东城分局准备成立一个区属的联防大队,打算从各个村镇的民兵里,招募一批好手过来帮忙。只不过我们財政有限,联防队员的薪资不高,每月只有10块钱,但是好处是包吃包住,一日两餐,还有集体宿舍。我这边也没什么粮食之类的东西可以跟你换,这次我拿了你一头野猪,给你们村5个联防队员的名额,没问题吧?” 听到这话,李大彪眼前瞬间一亮,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联防队员虽然薪资不高,但包吃包住,还能接触到公安系统的人,以后村里的人要是有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 更重要的是,这也是给族人们找了一条出路,还能让民兵们得到锻炼,一举多得。 他连忙说道:“没问题!没问题!肯定没问题!多谢沙局关照,我们村一定选最能干、最靠谱的民兵过去!” 这话一出,沙瑞龙才鬆了一口气,他也实在是没办法,要是以前,他根本不想接这份礼,一是没法还人情,二是怕犯错误。 可现在,分局的公安们出任务都费劲,一个个因为饥荒没的吃、没肉补,身体虚得不行,甚至有的还得了浮肿病,上次抓一个敌特,跑了两站路就直接晕倒了。 他当时脑子一热,就从李怀德那里要了一头野猪,现在能给李家村5个名额,也算是还了人情,还能招募到好手,何乐而不为。 “行了,既然说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老李,我这边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沙瑞龙站起身,对著李怀德说了一句,又看向李大彪,“大彪,记得让你们村的人,明天早上来分局找我报到。” 李大彪一看沙瑞龙就要走,哪能甘心,这么好的机会,区区5个工位,哪里能满足他?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69章 25个工位 李大彪连忙开口挽留:“哎哎哎,沙局,您別著急啊!我看咱们东城分局的公安同志们这么辛苦,天天出任务,还吃不饱、更没肉吃,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所以我想代表我们李家村,给分局每月捐助一批肉食,也算是为咱们东城的治安出一份力。” 这话一出,沙瑞龙的身子瞬间一震,心里忍不住有些激动,要是能每月有一批肉食,手底下的兄弟们就能改善伙食,身体也能慢慢好起来,出任务也能更有劲头,再也不用因为体虚拖后腿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嘆气:自己可不像赵德柱,手上有粮食可以跟李大彪交换,他手里没什么李大彪能看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这点肉食犯错误,落人口实。 李大彪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笑著开口道:“沙局,您別多想,我也不是要白给您捐助。我就是想问问,这个联防大队,东城分局准备建一个什么规模的?还有多少招募名额?” 沙瑞龙听到这话,瞬间反应了过来,疑惑地看著他:“你还要联防队的工位?大彪,我得跟你说清楚,这工位每月就10块钱,还不能落户,除非表现极好,或者立功受奖,才有机会转正,成为正式公安,这可不是什么铁饭碗。” 李大彪笑著摇了摇头:“沙局,我不是为了要铁饭碗,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您就给我们村多分配一些联防队员的名额就成,我也不贪心,不说一头大野猪换5个名额,您能再给三四个,我就满足了。” 沙瑞龙站在原地,沉思了半天,李大彪每月给分局送一批肉食,他多给几个联防名额,这样既不算白拿好处,也能招募到更多好手,还能还了人情,简直是一举三得。 只不过这样一来,好像是他东城分局占了李家村的大便宜,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大彪,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算我东城分局占你们村的便宜了。这样吧,我们联防队这次准备招50人左右,除了之前答应的5个名额,我再给你20个,一共25个名额。你也不用多送肉食,一个月给我们局里送一头野猪,或者差不多二百斤的肉食就成,你总共给我们局里送5个月就成,至於人员报到就让他们明天早上一起来就成。到时候你们村送来的民兵里,如果有表现突出的,我会优先考虑让他转正,成为正式公安。当然,要是你送来的人,达不到联防队员的標准,那你也別怪我把他们赶走。” 李大彪听到这心里都乐开了花,好傢伙,一次25人就这么解决了???这个沙局长真是好人吶! 只见他连忙点头,语气坚定:“您放心,沙局!我一定挑选我们村最能干、最听话、身体素质最好的民兵明天就过去,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行吧,那我就先走了。” 沙瑞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跟李怀德、李铁黑寒暄了几句,就转身坐上吉普车,匆匆离去。 沙瑞龙走后,赵德柱就让李大彪叫人,把卡车上的玉米卸下来,送到村里的粮仓。 看著一袋袋金黄的玉米被卸下来,堆成小山,李铁黑的眼珠子都红了,10吨玉米,够村里的人吃好几个月了,自己短期內再也不用愁粮食不够吃了! 围观的村民们,看著眼前的玉米,也忍不住欢呼起来,纷纷对著李大彪说道:“少族长厉害!少族长真是咱们族里的大救星!有少族长在,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对著村民们说道:“大家不用谢我,这都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咱们好好干活,好好打猎、养殖,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玉米卸完后,赵德柱也跟李铁黑、李大彪告別,坐著车离开了李家村。 看著赵德柱和他的卡车慢慢远去,李大彪这才转过身,看向自己身旁还没走的李怀德,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老哥,走走走,难得来我家一趟,別站在这儿了,我让我媳妇给你做顿好的,咱俩好好喝两杯,嘮嘮嗑。” 李怀德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眼睛瞪了瞪,一脸不可置信地开口道:“老弟,你……你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你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李大彪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里带著几分羞涩和得意:“嘿嘿,才结婚没几天,这不,我也是第一次带媳妇来家里,给我爹娘看看,认认门。之前一直忙著厂里和村里的事,也没来得及跟你说。” 李怀德挑了挑眉,笑著拱了拱手,真心实意地恭喜道:“那可真是恭喜老弟了!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啊!走走走,咱们进屋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好姑娘,能入了老弟你的眼。”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堂屋,可刚一进门,就看到李铁黑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著。 李怀德本就是人精,擅长察言观色,连忙上前几步,笑著跟李铁黑打招呼,没几句话的功夫,就跟李铁黑聊得十分热络,从村里的狩猎聊到厂里的情况,句句都说到李铁黑的心坎里。 李大彪站在一旁,看著李怀德跟自家老爹相谈甚欢的模样,也是一阵无语,这李怀德,果然是长袖善舞,跟谁都能聊到一起去。 他摇了摇头,悄悄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刚进门,就看到白凤玖一个人坐在炕边,眼神放空,不知道在发呆想什么。 李大彪快步上前,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问道:“媳妇,发什么呆呢?跟你说个事,你想上班不?” 这话一出,白凤玖的嘴瞬间张得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喜又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抖:“啊?大彪,我……我能上班?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干啊,我就是个农村姑娘,除了种地和做饭啥都不会啊?” 第70章 李怀德的示好 李大彪挑了挑眉,笑著说道:“对咯,你不是会做饭吗?你的手艺那么好,这就够了啊。” “做饭?” 白凤玖愣了一下,隨即疑惑地问道,“会做饭也能上班吗?大彪,你是说,让我去当厨子?” 李大彪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差不多吧,具体的我来安排,你就说你想不想上班就成。” 白凤玖的脸上瞬间露出纠结的神色,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大彪,我想上班,我也想帮你分担一点,不想一直靠你养著。但是……我也想照顾你,我怕上班了,就没时间给你做饭、收拾屋子,没时间陪你了。” 听到这话,李大彪的心里瞬间满是暖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宠溺又温柔:“行了,凤玖,你就听我的安排就好,我保证,让你既能上班,也能照顾我,绝对不会让你太辛苦,好不好?对了,你现在都会哪些菜系?做的都怎么样?” 白凤玖被他揉得脸颊微红,一脸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说道:“那当然是我养母教我的啦!我养母可是很厉害的厨师,什么菜系都会做,我跟著她学了好些年,差不多每个菜系的招牌菜,我都会做!” 这话一出,李大彪瞬间就明白了,不用想,肯定是狗系统篡改了这丫头的记忆。 想到这他心里暗暗鬆了口气,笑著点了点头:“行了,既然如此,凤玖,你去一趟厨房,看看家里有啥原材料,从八大菜系里,整几道你最拿手的菜出来。只要你做的够好,这上班的事,基本就没跑了,而且还能轻鬆不累。” 这话一出,白凤玖的眼前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纠结一扫而空,连忙点头:“好的,当家的!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一定不让你失望!”说完,就兴冲冲地转身,往厨房跑去,脚步都带著轻快。 等到李大彪再次回到堂屋,就看到自家老爹还拉著李怀德侃大山,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怀德脸上了,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他无奈地走上前,开口说道:“爸,您赶紧去休息会,累不累啊?我和李厂长说点正事,关乎村里和厂里的合作,挺重要的。” 这话一出,李铁黑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瞪著李大彪,没好气地骂道:“滚犊子!什么叫你说正事?我跟李老弟聊的,就不是正事了?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啊?” 李大彪瞬间愣住了,一脸懵逼地看著李铁黑,疑惑地问道,“爹,您跟李厂长聊的啥正事啊?我咋不知道?” 李铁黑一脸傲娇地扬了扬头,得意地说道:“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李老弟刚才邀请我和你娘,去轧钢厂上工,给你搭把手。” 听到这话,李大彪又是一愣,猛地转头看向李怀德,心里暗自吐槽:臥槽!老子刚准备把媳妇安排到轧钢厂,这货倒好,直接先对我爹妈下手了?这傢伙不会对自己媳妇也有非分之想吧? 就在他越想越慌,嚇得后背都冒了点冷汗的时候,李怀德笑著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老弟,你藏得够深啊,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跟我说。” 李大彪被他搂得一僵,一脸懵逼地问道:“我藏什么了?李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藏啥啊。” 李怀德鬆开他,笑著指了指门外,说道:“李老哥刚才带我去你们村的养殖场看了看,好傢伙,你们村竟然有这么多活物存货?而且已经正式展开养殖了,只要有足够的饲料,你们这些牲畜,根本就不可能缺!还有那两头一公一母的熊仔,更是不得了,那可是实打实的大宝贝啊,养熟了用处大得很!” 李大彪彻底蒙了,一脸茫然地说道:“自家养殖?啥养殖场?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我这才刚回村,压根没听说啊。” 看著他一脸懵逼的模样,李铁黑才开口解释道:“其实也没啥,就是最近村里民兵猎到的活物,我没让大家宰杀,这不是怕把山里的东西打没了,就让村民们圈养了起来,这几天下来,攒了不少野鸡、野兔,狍子山猪啥的。你娘说,咱们现在也不缺粮食了,不如圈养起来,以后既能自己吃,也能用来换点东西,就这么弄了个简易的养殖场。” 听到这话,李大彪瞬间眼前一亮,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好事啊!他系统空间的大小有限,养殖的规模也受限,村里要是能搞养殖,既能分担他的压力,也能给村里增加收入,简直是一举两得! 这时,李怀德接著说道:“我也是看到你们村有养殖场,知道你们有稳定的肉食来源,所以才邀请李老哥来厂里上班,咱们以后也好长期合作,互利共贏。” 李大彪听著李怀德一口一个“李老哥”,心里顿时觉得怪怪的,你丫叫我爹“李老哥”,那我岂不是要叫你“李叔”?这辈分也太乱了! 李怀德可是个人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摆了摆手,说道:“老弟,別多想,咱们各交各的,不讲究辈分。至於李老哥工位的事,我觉得问题不大。现在你们採购三科就你一个人,平时你还要在城里忙活,根本顾不上村里这边。如果李老哥入职採购科,到时候就让他驻点在你们李家村,专门负责肉食对接和运输的事,这不就省事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主要的是,採购科的计划外採购,每月的任务量就50块钱的额度,只要满足了这个任务量,厂里根本不管你们其他的事情。这50块钱,对你们父子俩来说,总共不过就是一个月50斤肉的事,这对老弟你来说,还叫个事吗?” 李大彪看了一眼身旁有些纠结的李铁黑,知道老爹是心动了,但又不好意思直接答应,於是笑著打圆场:“李老哥,你先別急,让我爹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也是件大事。这样,我让我媳妇给咱们做几个菜,咱们先好好喝一杯,边喝边聊,怎么样?”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71章 李大彪的算计 李怀德连忙点头:“好嘞!老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正好也尝尝弟妹的手艺,看看老弟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李铁黑也没反驳,只是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心里却在暗暗盘算著这事的利弊,去轧钢厂上工,既能有稳定收入,又能帮衬儿子,还能给村里谋福利,好像確实是件好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六点。 李大彪带著李怀德,再次走进堂屋,此时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夫妻肺片、凉拌鸡丝两道凉菜,还有一碗油炸花生米,每盘的分量都不算大。 之所以分量不大,原因也很简单,家里还有爷爷奶奶、爹娘,他们跟李怀德一个外人一起吃饭,难免放不开、不得劲。 所以李大彪就让白凤玖,每做一道菜,都分了两份,一份端到后院,给爷爷奶奶和爹娘吃,另一份则端到前堂,给他和李怀德。 两人的桌子上,还放著一瓶李大彪偷偷从老爷子房里拿出来的汾酒,是老爷子珍藏了好几年的宝贝。 李大彪笑著招呼李怀德:“李老哥,快坐快坐!尝尝我媳妇的手艺,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这可是她特意给你做的。” 李怀德刚坐下,就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瞬间就被桌上菜餚的香味吸引住了,眼睛直直地盯上了夫妻肺片和凉拌鸡丝,眼前直接亮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喜,这香味,绝了! 李大彪打开汾酒,给李怀德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酒杯,客气地说道:“李老哥,请!先喝一口酒,润润喉,再尝尝菜。” 李怀德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光看这两道凉菜的摆盘,就知道不简单,色泽鲜亮,卖相极佳。 再加上那淡淡的香味传入鼻腔,勾得他食慾大开,作为一个老饕,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夫妻肺片放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嚼,瞬间就被那麻辣鲜香的口感惊艷到了,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一脸享受地点了点头,隨后直接开口夸讚道:“好啊!老弟,没想到弟妹还有这么好的手艺!这道川府凉菜夫妻肺片,做得太地道了,麻辣鲜香,口感劲道,极为开胃,我感觉,这道菜比咱们厂里的大厨何雨柱,做得还要更胜三分!”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李老哥客气了,我媳妇就是隨便做做,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来来来,再尝尝这个凉拌鸡丝,也是她的拿手菜。” 李怀德端起酒杯,对著李大彪举了举,笑著说道:“老弟,哥哥我敬你一个,感谢你的盛情招待,也恭喜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 李大彪拿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汾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暖意十足。 他看著李怀德再次夹了一筷子凉拌鸡丝,放进嘴里,静静等著他的评价。 “嗯!好!好!好!” 李怀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满是惊喜,“这道湘菜里的凉拌鸡丝,极为清爽解腻,口感脆嫩,味道鲜美,跟我在城里大馆子里吃的,也不遑多让!老弟,你可太厉害了,弟妹的手艺,不仅兼容川湘两大菜系,而且就这两道凉菜,就能看出她的厨艺绝不一般,老弟你可真是有口福了!今天能在你家里吃到这么地道的菜,简直是幸事,弟妹的厨艺,实在是一个字..........绝了!” 话音刚落,一个纤细的身影就从厨房门口走了出来,白凤玖端著一盘色泽红亮的九转大肠,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大彪,李厂长,再添一道菜。” 李怀德抬头,看到白凤玖的样貌,瞬间愣了一下,眼前的姑娘,容貌清秀,气质温婉,眉眼间满是娇羞,竟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他连忙收回目光,低调地给了李大彪一个大拇指,眼神里满是羡慕,自己这个小老弟可真是好命,不仅在这年景搞到如此之多的肉食,还娶了个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这让他不由自主想到家里的胖媳妇,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苦楚! 看著白凤玖转身走进厨房,李怀德才凑到李大彪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老弟,好命啊!弟妹不仅人长得好看,手艺更是不得了,你可真是捡到宝了!来来来,让我尝尝这道……嘶……这是?” 他盯著桌上的九转大肠,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震惊:“这是八大菜系里鲁菜的招牌菜,九转大肠???嘶,这个色泽,这个卖相,看著就有几分本事,弟妹竟然连鲁菜都会做?” 李大彪笑著开口,摆了摆手:“行了,老哥,你就別夸了,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来来来,尝尝看。” 李怀德连忙点头,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九转大肠,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嘶……” 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艷,“老弟,这九转大肠做得太地道了!五味交融,咸甜適中,口感软糯,肥而不腻,这手艺,只怕不比城里大馆子里的老师傅差多少吧?老弟,这个……那个……” 看著李怀德一副欲言又止、急不可耐的模样,李大彪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为了自家媳妇以后不被过度压榨、不太累,该爭取的必须爭取,於是连忙笑著打岔:“老哥,你就別夸了,咱们先吃,菜凉了就影响口感了,来来来,我再敬你一杯!” 李怀德被他拦了一下,心里的急切丝毫未减,脸上依旧是一副想说又被打断的模样,却也只能先端起酒杯,跟李大彪喝了一口。 片刻过后,白凤玖又端著一道菜走了进来,这一次,是浙菜的招牌,东坡肉,色泽红亮,香气浓郁,刚一放在桌上,就勾起了两人的食慾。 李怀德这会已经彻底麻木了,看著眼前的东坡肉,他抿了一口酒,压了压心中的震惊,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过后,整个人都死死地盯著李大彪,再也忍不住了,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李大彪再次打断。 第72章 老李上鉤? “老弟,老弟,哥哥我有一事……” “来来来,李老哥,我再敬你一杯,咱俩好好喝一个,不谈別的,就吃菜、喝酒!”李大彪连忙端起酒杯,再次打岔,不给李怀德开口的机会。 隨后,白凤玖又陆续端上了一道闽菜,荔枝肉,还有一道徽菜,清炒笋丝,每一道菜都色泽鲜亮、香气扑鼻,都是八大菜系里的经典菜式,做得极为地道。 等最后一道菜上完,白凤玖擦了擦手,笑著对两人说道:“大彪,李厂长,你们慢慢吃、慢慢喝,我去后院伺候公公婆婆和爷爷奶奶,不打扰你们说话了。”说完,就转身快步走向后院,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李怀德看著桌上的几道菜,再想起白凤玖端菜时的模样,对李大彪的羡慕之情油然而生,心里暗自感慨:好傢伙,自己这个捡来的小老弟也太厉害了吧?这媳妇,难道八大菜系的菜都会做?就这一会儿功夫,川、湘、鲁、浙、闽五大门派的招牌菜都端出来了,每一道都做得地道入味,虽说不比正儿八经的大饭店厨子,但是也已经极为不错了。最近何雨柱那个憨货没来厂里,厂里的食堂连一顿像样的小灶都做不出来,领导来了都只能凑合吃点,他正愁这事呢。 李怀德越想越心动,弟妹这手艺实在是极为不错,虽然不能跟四九城那几家专攻本菜系的顶尖大厨比,但胜在会的够多,八大菜系几乎样样精通,这样的全能厨子,打著灯笼都难找。 他暗自琢磨,看这手艺,不是四五级厨师怕是也差不多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无奈:好厨子他们轧钢厂是真请不起,顶尖大厨要么被大饭店挖走,要么薪资要求太高,厂里根本负担不起。就这弟妹的手艺,估计十有八九在大饭店里上班吧!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李怀德放下筷子,试探著开口道:“老弟,你媳妇这手艺是在哪里学的?我看这些菜可真是做的极好,难道她是哪家大饭店大厨的女儿?” 李大彪摇了摇头,笑著说道:“老哥你误会了,我媳妇就是个普通农村人,不过她养母以前是饭店的大厨,手艺精湛,所以她的厨艺都是她养母教的,从小就跟著学,练了好些年。” 这话一出,李怀德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问道:“老弟的意思是,弟妹现在还没工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大彪故作隨意地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是啊,不过我也不准备让她去工作,在家做做饭、伺候伺候公婆,再打理打理家里的琐事就够了。女人家,没必要那么累,等过上一半年,她怀了孩子,给我生个大胖闺女,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怀德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大骂:这货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厨艺,就让她在家围著灶台转、相夫教子?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他强压著心中的吐槽,脸上堆起笑容,耐著性子劝道:“老弟啊,你看弟妹这么好的手艺,整天在家待著岂不是太亏了?而且,如果弟妹有了工作,家里不就多了一份进项吗?多挣点钱,你们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富足些,何乐而不为?” 李大彪看著李怀德一脸激动、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乐呵得不行,鱼儿上鉤了!他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嘆了口气说道:“老哥你有所不知,我这媳妇是个孝顺顾家的主,就想在家安安稳稳相夫教子。我之前也给她提过找工作的事,可她非说,有了工作就没时间照顾家里,尤其是当厨子,每天下班天都黑了,而且饭店公休日还要加班,她一个顾家的女人,怎么能同意?所以后来我就没再提这事了。” 李怀德听到这话,眼珠子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说道:“哎,老弟,你看你,当厨子谁说只能去饭店了?咱们轧钢厂正缺厨子呢!我看弟妹这手艺,绝对能胜任,而且比厂里现在的厨子强多了!” 李大彪连忙摆手,故作抗拒地说道:“哎哎哎,別別別,李老哥,您就別逗我了!就我媳妇这细皮嫩肉的,平时在家炒几个小菜还行,你让她去厂里炒大锅菜,一天下来就能给她累趴下!最主要的是,万一把她顛锅顛出麒麟臂,到时候受苦的不还是我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怀德听了这话,明显是急眼了,往前凑了凑,连忙解释道:“哎,老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谁说厂里只能炒大锅菜呢?咱们轧钢厂就缺一个小灶厨师,专门给厂里的领导、贵宾做小灶,除了炒小灶,其他啥都不用干,有小灶就做,没小灶就想干啥干啥,每天下午6点准时下班,绝对不耽误她照顾家里。” 李大彪还是故作犹豫,摇了摇头:“那也不成啊!小灶不一般都是在下午或者晚上吗?万一炒完菜,客人再临时加个菜,折腾到七八点才能下班,我媳妇肯定不愿意,她最看重的就是能按时回家。” “誒,老弟,你听我说啊!” 李怀德急得差点站起来,语气诚恳地说道,“別的厂我不確定,但咱们轧钢厂,绝对不加班!说6点下班,就6点准时走,哪怕有领导临时加菜,我也让人另外安排,绝对不让弟妹多耽误一分钟。大彪,大哥我也是真心想让你家生活过得富足些,再加上最近厂里是真的没人负责小灶,这要是来了上级领导,我也不好交代,你就当给老哥我帮帮忙,行不行?” 他顿了顿,又拋出重磅筹码:“这样,老哥我肯定不能占老弟你的便宜,你最近给老哥帮了这么大的忙,搞到这么多肉食,解决了厂里的大难题。刚好採购三组现在也没个组长,老哥回去就给你办升职,虽然只是个股级,但起码把你的干部身份问题解决了,以后在厂里也更有面子。另外,年底採购科副科长老刘就要退休了,到时候哥哥我绝对给你办得妥妥的,保准让你升上去!” 说到白凤玖的待遇,李怀德又补充道:“至於你媳妇的待遇,我也给你安排到位,给你媳妇按照8级厨师入职,工资待遇比厂里普通厨子高一大截。然后我想办法安排弟妹去进行一趟厨艺考试,到时候弟妹如果能考到6级厨师,我直接就给弟妹涨工资、提待遇,怎么样?”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73章 大丰收 李大彪心里清楚,这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再装下去就显得矫情了,於是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既然老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今晚就跟我媳妇商量商量,给她做做工作,爭取让她同意。来,我先敬您一杯,多谢老哥这么看得起我们夫妻二人!” 李怀德听到他答应下来,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连忙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好好好!老弟,你太客气了,这都是老哥我该做的。这样,你明早直接带著弟妹来我办公室找我,你放心,我保证,弟妹在轧钢厂上班,绝对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也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好好好,那可太谢谢老哥你了!”李大彪笑著说道,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李怀德喝了一口酒,突然想起什么,一拍额头,懊恼地说道:“哎呀,老弟,你看我这记性!你还没跟我说,这次你送的那头熊瞎子,准备换啥东西?你提前给老哥我说说,我回去好给你准备准备,绝对不让你吃亏。” 李大彪听到这话,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老哥,您这不是逗我么?那头熊瞎子和野猪,都被赵局长和沙局长拉走了,我哪还能再要您的东西?再说了,咱们都是自己人,谈这些就见外了。” “哎,老弟,你是有所不知啊!” 李怀德摆了摆手,认真地说道,“熊瞎子这东西,最金贵的就是熊胆和前掌,剩下的肉虽然也值钱,但跟这俩比起来,就差远了。这两样东西现在都在我这,说句不夸张的话,这俩东西放一起,不比剩下的熊瞎子价值低,老弟你明白了吗?” 他顿了顿,又语气诚恳地补充道:“而且给老弟你说句实话,这次这个熊掌和熊胆,可是帮了哥哥我的大忙,我给我老丈人送过去,他別提多高兴了,我在他面前也挣足了脸面。所以,你就別跟哥哥客气了,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儘管跟我说,哥哥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听到这话,李大彪不由得在心里感嘆:李怀德这货是真的会做人,不占便宜,该拿的好处一点不含糊,该给的回报也绝不吝嗇。 不过今天他已经得到了太多好处,10吨玉米、25个联防名额、自己升职、媳妇有工作,再要东西就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反而会让李怀德看不起。 於是,李大彪端起酒杯,笑著说道:“李老哥,您这就看不起我了!这东西能对老哥你有用,能帮你在老丈人面前挣面子,那是它的荣幸,您就別再说这种客气话了。来来来,咱们吃菜、喝酒,別聊这些见外的!” 李怀德听到这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里对李大彪更是赏识,不贪小便宜、懂分寸,这样的人,以后值得重用。 他挑了挑眉,笑著说道:“老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再跟你客气了。不过,你都送了哥哥我这么多好东西,哥哥我也不能差事。这样吧,明天早上你来我办公室,我送你一份结婚贺礼,咱们这互相赠礼,也合情合理,你可绝对不能再拒绝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李大彪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既然老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行,没问题,就按老哥您说的办!” 隨后,俩人推杯换盏,聊得越发投机,大半瓶汾酒都进了李怀德的肚子,李大彪则喝了三两左右,他毕竟身体还没完全適应酒精,喝得有些飘飘忽忽,脸颊通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直到夜色渐浓,李怀德喝得醉醺醺的,才摇摇晃晃地起身,对著李大彪摆了摆手:“老弟,我……我先回去了,明早……明早记得带弟妹来我办公室!” 李大彪勉强撑著起身,送他到门口,看著李怀德坐上吉普车,渐渐远去,才摇摇晃晃地转身,往家里走去。 刚到后院家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他娘李秀琴的声音,语气满是夸讚:“凤玖啊,你这厨艺也太好了!这一顿饭,你看吃的你爷爷、你奶奶脸都笑开花了,以后你没事了,可要常回来给你爷爷、奶奶做顿饭啊!” 白凤玖的声音温柔又羞涩,带著几分笑意:“妈,我记住了,只要我没事,就跟大彪一起回来,给爷爷奶奶、给你们做饭。” “嘎吱”一声,李大彪推开房门走进院子,就看到爷爷奶奶、爹娘正围著白凤玖,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讚她的厨艺,脸上满是满意和喜爱。 白凤玖被夸得脸蛋通红,嘴角噙著笑意,连耳根都红透了,害羞得连牙床都露了出来。 看到李大彪进门,白凤玖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当家的,你咋喝了这么多酒?没事吧?头晕不晕?” 李大彪摆了摆手,脸上带著醉意的笑容,含糊不清地说道:“没事,放心,一点事都没有。对了,媳妇,你的工作的事,我搞定了!明天跟我去轧钢厂上班,8级厨师待遇,专门做小灶,不用炒大锅菜,最主要的是,李怀德给我保证了,绝对不让你加班,每天6点准时下班,嘿嘿嘿,老李这事办得还真不错!” “你个臭小子,屁大点年纪就敢喝这么多酒!” 李铁黑看到他醉醺醺的模样,顿时没好气地骂道,“要不是看你干了点正事,给家里、给村里办了好事,老子特么就直接抽你一顿!” 这话刚一出口,一旁的老爷子就不乐意了,瞪著李铁黑,没好气地骂道:“李黑子,你给我闭嘴!我家乖孙多有本事,自己找到城里的工作,成了城里人,现在还能给媳妇也找到城里的好工作,比你强多了!你个狗屁不通的玩意,除了训孩子,你还有啥本事?滚一边去,別在这扫大家的兴!” 李铁黑被老爷子骂得脸上一阵尷尬,却不敢反驳,只能强撑著说道:“爹,我……我不是故意训他的。对了,刚才那个李老弟,还邀请我和秀琴去城里上班呢,也是轧钢厂的工作。” 第74章 李怀德的拉拢 “滚滚滚,別以为老头子我不知道!” 老爷子摆了摆手,不屑地说道,“要不是我乖孙有本事,人家李怀德能认识你是谁?能邀请你去上班?赶紧滚蛋,別在这碍事!凤玖,快带大彪进屋子休息去吧,这边不用你管了,让你娘来收拾就行。” 李大彪虽然晕乎乎的,但还是偷偷给老爷子比了个大拇指,隨后对著李铁黑说道:“爹,您也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跟我娘去厂里採购科掛个职。一个月好歹二三十块工资,还能吃上城里的定量粮,最主要的是,你们还不用去单位上班,就在家里待著就成,轻鬆又自在。” 这话一出,刚才还蔫蔫的李铁黑,眼珠子瞬间一瞪,一脸不信地说道:“你小子吹什么大牛?还不用去厂里上工,人家凭什么白给我们俩发工资?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李大彪嘿嘿一笑,带著几分傲娇说道:“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才李厂长说了,他明天就给我升职,当採购三组的组长,虽然只是个股级,但他答应我了,年底就让我升採购科副科长。您跟俺妈如果来採购科,刚好就在我手底下,到时候您还不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咱们手上有肉食、有物资,採购科一个工位一个月就50块的採购指標,只要完成了就行,这对咱们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 这话一出,一旁的老太太也忍不住了,一脸惊喜地拉著李大彪的手,问道:“乖孙子,你说的是真的?你要当领导了?” 李大彪一脸傲娇地挺了挺胸,说道:“是啊,奶,我要当採购三组的组长了,以后也是个小领导了,嘿嘿,厉害不?” “厉害!厉害!我乖孙子最厉害!”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抚摸著李大彪的头,脸上满是骄傲。 几人又聊了几句家常,白凤玖便扶著晕乎乎的李大彪,走进了他们的屋子。 “嘎吱”一声,屋门关上,白凤玖刚把李大彪扶到床边,就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拽著躺到了床上。 白凤玖脸颊一红,连忙挣扎了一下,轻声说道:“大彪,你……你干嘛?你喝多了,快睡吧,別闹了。” 李大彪搂著她的腰,脑袋靠在她的颈窝,语气带著几分醉意,又带著几分曖昧:“睡?晚上有的是时间睡。听说,喝酒跟那种事更配哦?” 白凤玖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染上了红晕,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蚋:“你討厌,喝多了尽说胡话……”话虽如此,却也没有再挣扎,任由李大彪搂著,眼底满是娇羞和温柔。 李大彪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说道:“凤玖,以后有我在,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咱们以后生个大胖小子、大胖闺女,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白凤玖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嗯,当家的,我信你,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跟著你。” ........................ 次日一早,6点出头,天色微亮,天边还泛著淡淡的鱼肚白,整个村子还沉浸在朦朧的睡意里。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隨著李铁黑洪亮的声音:“大彪,凤玖,起床了!二蛋他们都准备好了,你们今天要早点出发,要不然走到城里就迟到了,耽误了报到可就麻烦了!”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瞬间把床上的两人惊醒。 白凤玖猛地坐起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还带著未散的睡意和羞涩,伸手轻轻捶了一下身旁的李大彪,娇嗔道:“当家的,都怪你!你昨晚怎么那么能折腾,害的我睡得这么沉,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李大彪一脸无奈地挠了挠头,心里暗自嘀咕:鬼知道那八极拳竟然对体质也有增强,而且增强的还不是一星半点,他感觉自己现在的体质,比以前强了不止一倍,昨晚也是一时没控制住。 看著白凤玖一大早满脸娇羞、眉眼含嗔的模样,李大彪心里的坏心思又冒了出来,忍不住想逗逗她,於是故意放慢动作,眼神曖昧地朝著白凤玖缓慢靠近,嘴角还带著坏笑。 白凤玖看到他这副模样,脸瞬间嚇得发白,以为他又要胡闹,连忙往床脚缩去,双手紧紧护在身前,声音带著几分慌乱:“当家的,你……你別过来,外边有人等著呢, 大,大不了我,我今天晚上多坚持一会,晚点在晕还不成吗?” 李大彪看著惊慌失措都说胡话的白凤玖,再也忍不住,嘿嘿一笑:“逗你的呢,瞧你嚇的,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別让二蛋他们等急了。” 白凤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脸颊更红了,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连忙起身穿衣,两人在屋子里打闹了几句,才赶紧洗漱收拾,匆匆出门。 等到二人收拾乾净,走到家门口时,李二蛋已经带著二十六个青壮民兵,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前,一个个精神抖擞,脸上满是激动和期待。 进城当联防队员,包吃包住还有工资,表现得好甚至还能转正成正式公安,这对常年在村里种地、打猎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吸引力十足。 “大彪叔,大彪婶,早!” “婶子早!” “大彪叔早啊!” 看到李大彪和白凤玖出来,眾人纷纷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恭敬,看向白凤玖的目光,还带著几分好奇和羡慕,少族长的媳妇,不仅人长得好看,手艺还好,真是好福气。 这时,李铁黑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几分凝重,看著李大彪开口道:“大彪,这次你一回去,就带走了27个青壮民兵。虽然咱们村民兵是十里八乡最多的,但这么一弄,村里现在就剩下不足50人了,而且能撑门面、能干重活枪法好的,就剩大山那几个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后边再安排工位,看能不能先安排一些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又或者年龄稍大些的?咱们村的人你知道,就算年纪大点的人,干活也绝对不输青壮。毕竟村里还要下地种庄稼、进山打猎,最主要的是咱们村在这一片得罪的村不少,你如果把青壮都拉走,我就怕这帮子孙贼,他们趁咱们村青壮都出去了,回头偷袭咱?”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75章 回四合院 李大彪心说欺负?你那义大利炮拉出来,谁敢欺负你?不过他嘴上却应道:“好的爹,我知道了,这事我记在心里了,不会让这事影响到村里事。对了爹,防雨的事您可要当回事,咱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万一没准备好,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交代完家里的事,李大彪转身,对著李二蛋等人说道:“行了,都別愣著了,咱们出发,爭取早点到城里,別耽误了报到。” 隨后,李大彪推来自行车,让白凤玖坐在后座,自己则跨上车头,率先出发。 本来李大彪还想著,从村里走到城里路途不短,估计要晚一些才能到,谁知道这帮兔崽子一个个年轻力壮、劲头十足,其一部分人还扛著给街道办换工位用的野猪肉,还非要跟著自行车跑著去,一路上说说笑笑,劲头十足。 就这样,一辆自行车载著一对小夫妻,身后跟著27个精神抖擞的青壮,一路朝著四九城的方向赶去,路上的行人看到这奇特的队伍,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等到眾人赶到东城分局门口时,还不到7点半,分局的大门虚掩著,里面安安静静的,大多数工作人员都还没上班,只有几个值班的民警在门口值守。 李大彪傻眼了,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早,无奈之下,只能带著眾人过了马路,往自己在四合院的家走去,想著先让这些人认个门,在院子里稍作休息,等时间到了再去分局报到。 眾人刚走进四合院的院子,就被院子里的景象吸引了,一个个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李二蛋更是一脸惊喜的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李二牛,直接笑著说道:“哎呦喂,二牛,你看这院子,可比咱们村里的房子气派多了!青砖铺地,这就是大彪叔在城里的家?也太气派了!” “可不是嘛!比咱们村的祠堂都乾净、都宽敞!”另一个人附和道,眼睛里满是好奇,四处打量著。 李二牛看到眾人先是一喜,然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著身边的人说道:“那可不!大彪叔可是能人,大彪叔的房子在后院,那可跟我们这个宿舍不一样吗,大彪叔那几间房都是私人的,都是凭本事挣来的。” 李二蛋点头如捣蒜,然后一脸骄傲的开口道:“那必须的,大彪叔是咱们村最靚的仔,对了,二牛,你们知道大彪叔给我们安排到哪上班吗?” 李二牛一脸好奇,“哪里?难道不是轧钢厂?” 李二蛋嘿嘿一笑,“轧钢厂?才不是,我们著里有25人要去东城分局的联防大队,以后咱们也是吃公粮的人了!嘿嘿,厉害不厉害?” “啊?真的?联防大队?那以后你们岂不是配枪,穿军装了?”有人一脸惊喜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那必须的!” 李二蛋拍著胸脯,一脸骄傲,“大彪叔说,只要咱们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转正,成为正式公安,到时候说不定咱也能成个国家干部了!” 阎家 閆解成的心情极为不好,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白,被李大彪那个畜生给霸占了,他就觉得心口像是被堵住一般,撕心裂肺的疼。 一整个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著觉,脑海里全是小白的身影,心里不停琢磨著:自己的女神现在在干嘛?会不会又被李大彪那个畜生欺负?越是想,他心里就越难受,越憋屈,折腾了一整夜,好不容易等到天色蒙蒙亮,才有了一丝睡意,刚眯上眼睛,就被院子里传来的吵杂声给硬生生吵醒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閆解成本身就是个有起床气的人,被吵醒后更是火冒三丈,听著院子里的说话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李大彪从村里带来的那些乡巴佬晚辈。 他越听越生气,越听越烦躁,哪怕用枕头紧紧捂住自己的头,那些声音还是钻入耳膜,吵得他脑仁疼。 憋了半天,閆解成终於忍不住了,心里暗自盘算:自家老爹好歹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在院里也算有头有脸,这帮农村来的土包子,应该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从床上翻了下来,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就穿著一个大裤衩和背心,怒气冲冲地衝到了院子里。 刚到院子,閆解成就扯著嗓子大喊起来:“一大早喊什么喊!吵死人了!街坊邻居还要不要休息了,有没有点公德心............” 可话刚喊完,閆解成那一脸愤怒的表情,瞬间僵持在了脸上,连嘴角的骂声都咽了回去。 原因很简单,他抬眼一看,只见前院挤得满满当当的,二三十个青壮个个身材高大、精神抖擞,正齐刷刷地看著他,那眼神里的疑惑和审视,让他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呆滯,连呼吸都顿了顿。 就在这时,天空飞过一只乌鸦,“呱呱呱”地叫了几声,更显得院子里的气氛格外尷尬,也衬得閆解成格外狼狈。 李二蛋等人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声音太大,確实打扰到了街坊邻居,理亏在先,所以听到閆解成的呵斥,也没反驳,一个个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已经走在最前面的李大彪,等著他拿主意。 而李大彪,也下意识地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閆解成,没有说话,可那眼神里的冷淡,却让人莫名心慌。 閆解成被李大彪这么一看,浑身瞬间打了一个寒颤,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他爹阎埠贵跟他说的话:李大彪这人心狠手辣,而且极为会算计,心思深沉得很,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他,不然准没好果子吃。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李大彪身边,那个正转过身、背对他的白凤玖,看著那纤细温婉的身影,閆解成整个人更是有些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整个人脸上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就在这时,李大彪往前迈了一步,眉头微微皱起,刚准备开口说话。 閆解成瞬间慌了神,脑海里再次响起他爹的叮嘱:千万不要跟李大彪说话,否则,极有可能像聋老太一样,被他算计著关进监狱里,到时候就悔之晚矣。 第76章 报导 这念头一冒出来,閆解成也顾不得自己在女神身旁丟人了,此时他嚇得腿都有些发抖,看著越来越近的李大彪,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也顾不上呵斥眾人,嘴里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妈呀”,转身就撒腿往自己家里跑去,连鞋都差点跑掉,那狼狈的样子,跟刚才怒气冲冲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下子,可把李二蛋等人看懵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疑惑和惊讶。 其中一个年轻的民兵,拉了拉李二牛的衣角,小声问道:“二牛哥,大彪叔这么牛的吗?在城里看人一眼,就能把人嚇成这样?那岂不是能止小儿夜啼?这也太厉害了吧?” 李二牛也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可不,大彪叔是谁?咱们家族的少族长,在城里也必须吃得开,谁敢惹他?” 这话听得李大彪一脸无奈,对著眾人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滚滚滚,都出院子外边聊天去,堵著院门口像什么样子,影响別人进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这些人里,扛著野猪肉的,就在门口等著,一会我带你们去街道办;街道办需要两个夜间巡逻员,谁愿意去,自己站到门口来。行了,剩下的人赶紧滚蛋,別在这堵著。” 眾人连忙应道:“知道了,大彪叔!”隨后,一个个哗啦啦地跑出了院子,院子里瞬间就清净了下来。 李大彪转头看向白凤玖,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髮:“凤玖,你先在屋里等著,我把他们送到街道办,很快就回来接你去轧钢厂上班,好不好?” 白凤玖温柔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叮嘱:“好的,当家的,你慢点走,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 李大彪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推著自行车走出了屋子,往院外走去。 另一边,张翠兰在家里,眼睛一直盯著院外,看著李大彪进了后院,心里正盘算著,刚准备推门进去找他,问问聋老太的事,就看到李大彪又推著自行车,急匆匆地出了院子。 她瞬间想起了昨天聋老太临走时的交代,还有自家老易和聋老太他们几个人现在的处境,心里不由得有些著急,连忙推开门,快步追了出去。 可她刚跑出家门,就看到李大彪骑著自行车,带著几个扛著野猪肉的青壮,飞快地往远处跑去,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张翠兰无奈,只能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心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李大彪一路骑著自行车,带著人赶到街道办,巧的是,刚走进街道办的大门,就碰到了街道办主任王红霞。 王红霞看到他带著一队人,还有几个人背上背著的大布袋子,脸上满是好奇,连忙走上前,笑著问道:“大彪,你这是干嘛呢?带这么多人,还背著这么多东西,这是要干啥去?” 李大彪笑著迎了上去,语气客气地说道:“王主任,这不,给你带肉来了么,还有之前跟你说的,给街道办送两个巡逻员,人我也带来了。李二龙、李二虎,你们俩出来。” “誒,大彪叔!”李二龙和李二虎连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李大彪指了指两人,对著王红霞说道:“王主任,这两个人,我就交给你们了,以后他们就在街道办当夜间巡逻员,绝对靠谱。还有这些肉,您看放哪里合適?” 这话一出,王红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说道:“誒誒誒,来来来,放屋里,放我办公室里!辛苦你们了,快搬进来。” 隨后,李大彪和几个青壮一起,把总共10块野猪肉,都放进了王红霞指定的办公室桌子上,一块块肉色泽鲜亮,分量十足。 李大彪这才开口说道:“王主任,这总共是10块野猪肉,每块都有10斤以上,加起来肯定不止120斤,用来换您之前说的两个街道办巡逻员的工位,您看成不?” 王红霞看著桌上的野猪肉,脸上满是惊喜,连忙点头:“行!行!怎么不行!你这孩子,跟王姨还这么生分,让你叫王姨,怎么还叫王主任呢。” 她又看向李二龙和李二虎,笑著说道:“那啥,二龙、二虎是吧?你们先在这等著,一会我就带你们去报到,给你们安排好工位和相关事宜。” 李大彪笑著说道:“那行,王姨,我就先不陪您了,我还要带剩下的人去东城分局报到呢,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啥?东城分局报到?” 王红霞愣了一下,脸上满是惊讶,连忙追问道,“大彪,你带他们去东城分局干嘛?那里可不是隨便能进的地方。” 李大彪笑著应道:“没错,王姨,东城分局不是要成立联防队么,我跟沙局长谈好了,带25个我们村的民兵,进联防队当联防队员,今天带他们过去报到。” “嘶.........” 这话一出,王红霞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自震惊:我的天,东城分局胃口也太大了吧?一下子要25个联防队员,这得拿多少肉来换啊? 这120斤野猪肉都换两个工位了,25个联防队员的名额,得多少头百斤野猪才能换来啊?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忙说道:“誒誒誒,那大彪你快去,別耽误了报到!閒了没事,就来我这里坐坐,王姨给你做好吃的。” “哎哎,好嘞,那我走了啊,王姨!” 李大彪笑著挥了挥手,转身带著剩下的人,匆匆离开了街道办。 隨后,李大彪带著眾人,赶忙回到四合院,准备带上剩下的人一起去东城分局,可刚进院子,就发现之前在门口等著的人已经离开了,想必是等不及,先往分局方向去了。他也没多想,转身就又匆匆赶到了东城分局。 只是今天沙局长不在局里,不过他早就安排好了手下的人,专门对接李大彪带来的这些民兵。 对接的工作人员很是客气,直接就给这25个民兵办了入职手续,安排好了住宿和后续的训练事宜。 李大彪看没自己什么事了,又叮嘱了李二蛋几句,让他好好带著大家,服从安排、好好表现,隨后就直接赶回家,带上白凤玖,骑著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他是真的有点好奇李怀德能给回点什么礼?就老李这格局,起码不得送他个自行车、缝纫机啥的?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77章 李怀德的格局 李大彪带著白凤玖不过十分钟就到了轧钢厂门口,刚停下车,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哎呦喂,大彪,这谁啊?” 李大彪抬头看去,只见王爱国正一脸惊讶地看著他,眼睛却愣愣地黏在白凤玖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艷,眼前的姑娘清秀温婉,眉眼含笑,实在是难得的美人。 李大彪见状,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得意,傲娇地挺了挺胸口,笑著开口道:“王哥,別看了,再看小心嫂子捶你!这是你弟妹,白凤玖!” 王爱国听到这话,连忙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快步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说道:“弟妹?哎呦,老弟你可真有福气!弟妹这长得跟天仙似的,太厉害了!哎不对,你带弟妹来厂里干嘛?她也来上班?”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可不是嘛,来报导的!行了王哥,我先去找李厂长,回头再跟你聊哈!” 说完,他蹬上自行车,载著白凤玖,径直朝著厂办的方向赶去,留下王爱国在原地,还在不停感慨李大彪好福气。 很快,两人就到了厂办门口,李大彪停下车,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砰砰砰.........” 屋里传来李怀德的声音:“请进!” 李大彪推开门,带著白凤玖走了进去,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看到两人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哎呀,大彪、弟妹,你们可来了!快坐快坐,一路辛苦啦!” 说著,李怀德竟然起身,就要亲自去给两人倒水。 李大彪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他,笑著说道:“李哥,別麻烦你了,我来就行!”说完,他主动走到一旁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了白凤玖。 李怀德看著他懂事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用红纸包著的红包,递到李大彪面前:“大彪,来,先把哥哥我的贺礼收下!这是哥哥的一点心意,祝贺你新婚大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先说好啊,你要是不收,可就是看不起哥哥我了!” 李大彪心里暗自窃喜:傻子才不收!他连忙伸手接过红包,揣进兜里,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那可就太谢谢李哥了,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笑著问道:“大彪,弟妹这是,答应来厂里上班了吧?” 李大彪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地说道:“必须答应啊!不过李哥,咱们可提前说好了,別让我媳妇炒大锅菜,还有可別动不动就加班,这两点您可不能忘咯!” “放心放心!” 李怀德笑著保证,“老哥我绝对说到做到!你看这样,我安排弟妹去二食堂,接管小厨房,专门负责做小灶,不用碰大锅菜,怎么样?对了,小食堂这边的人手,本来都是从大食堂调过去的,不固定,以后小食堂要固定人手,我给弟妹安排两个帮忙的人,老弟你心里有心仪的人选没?” 听到这话,李大彪眼前一亮,连忙好奇地开口道:“李哥,那这两个帮忙的人,还是临时工吗?” 李怀德摇了摇头,笑著说道:“一个正式工帮厨,一个学徒工帮厨。学徒工只要干得好,半年我就能让他转正,绝对不亏待你人!” “哈哈,那可太谢谢李老哥了!” 李大彪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明白这是人家对於拿了熊胆熊掌对自己的补偿:“这两个人选,我回头回村里看看,找两个手脚麻利、踏实肯乾的,到时候跟你说!” “行!” 李怀德点了点头,又说道,“对了李老弟,弟妹的厨艺这么好,如果平时有时间,也可以偶尔给炒大锅菜的厨子教一教手艺,不用教压箱底的,就是让工友们的餐食能好吃点、合口味点就成,你看行吗?” 李大彪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李哥!这点小事,包在我媳妇身上,凤玖,你有空可以指点指点炒大锅菜的师傅,但是最近不要去,过段时间有人主动想学了,你在看这情况交!” 白凤玖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当家的,我都听你的!” “那就太好了!” 李怀德满意地笑了,“行了,那这样,我先安排人带弟妹去办入职手续,老弟你也別著急走,刚才我已经把你升任採购三组组长的手续发下去了,今天应该就能落实到位,以后你就是咱们厂的正式干部了!” 李大彪心中一喜,连忙对著李怀德道谢:“太谢谢李哥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来人!”李怀德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穿著乾净衬衫、举止干练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李怀德的秘书。 李怀德指著秘书,对著李大彪说道:“大彪,这是我的秘书小杨。小杨,这是採购三组组长李大彪,还有他的爱人白凤玖。你带白凤玖同志去厂办,办理入职手续,直接按正式工、8级厨师的待遇上岗,另外临时从大食堂调两个人去小厨房,给白凤玖同志帮忙。记住,把招呼打到位,绝对不能让人欺负白凤玖同志,明白吗?” 小杨连忙点头,恭敬地说道:“是的厂长,我明白了!白凤玖同志,请跟我来。” 白凤玖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厂里,心里有些紧张和害怕,下意识地看向李大彪。 李大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安慰道:“不用怕,凤玖。杨秘书是李哥的人,靠谱得很,你放心跟著他去办入职,我一会忙完了就去找你,好不好?” 白凤玖这才点了点头,对著李大彪笑了笑,跟著小杨转身往门外走去。 两人正要走出房门,李怀德突然开口喊道:“小杨,等一下!” 小杨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怀德:“厂长,您还有吩咐?” 李怀德说道:“你一会路过採购科的时候,让採购科科长黄世人过来一趟,我有事情跟他说。” 第78章 杨伟民有请 “好的厂长。”小杨应下,带著白凤玖轻轻关上房门,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大彪和李怀德两人,李怀德看著李大彪,笑著说道:“大彪,你放心,弟妹在厂里,我一定会让人好好照看著她,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对了,你把这个拿著。” 说著,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信封,递了过去。 李大彪疑惑地接过信封,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李怀德就接著说道:“这是两个採购三组的正式工位,我都给你办好了,不管你父母来不来上班,这两个工位都归你。不过提前说好,这两个是计划外採购的正式工工位,每个月有50块钱的採购任务,要是完不成,可是要挨罚的哦!” 李大彪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暗自感嘆:50块钱的任务?对自己来说,那还叫事吗?李怀德这人,有好处是真给啊,太够意思了! 他笑著说道:“李哥,您放心,这点任务,我绝对能完成!那我可就再次厚著脸皮收下了,太谢谢李哥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砰砰砰.........” “请进!” 房门推开,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身材微胖、长相精明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李怀德指著男人,对著李大彪说道:“大彪,你还没见过吧?这是咱们厂採购科的科长,黄世人。” 李大彪听到“黄世人”这个名字,忍不住愣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这名字,真是太行了。 李怀德又对著黄世人说道:“老黄,这就是採购三组的新组长,李大彪。你们俩以后可要好好合作,三组这边主要是往外跑採购的工作,考勤什么的就不用太在意,只要能完成厂里安排的任务量就行!” 黄世人一看就是个极为精明的人,小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给厂里搞来大批肉食的人,否则李厂长绝对不可能对一个刚来没多久的採购员如此大费周章,甚至还动用手中为数不多的指標,直接给他办了以工代干,提拔成组长。 黄世人心里暗自盘算:这小子能量绝对不一般,昨天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连熊瞎子都能搞到,绝对是个能搞到肉的大神!现在这世道,谁能搞到肉,谁就是真本事,自己必须好好交好对方,以后说不定还能跟著沾光。 他连忙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您放心吧厂长!我跟大彪老弟一定会好好合作,互帮互助,把採购三组的工作做好!大彪老弟,你好你好,以后咱俩就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了,你可別跟我客气,叫我黄哥就成!” 他顿了顿,又悄悄给李大彪交底:“咱们採购科的工作也没啥复杂的,主要就是负责厂里的物资採购,尤其是你们三组,自由度最高。我在这给老弟你交个底,以后採购三组,只要完成厂里安排的指標,其他的事情,我绝对一概不问,你放手去干就好!” 李怀德看到黄世人如此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老黄,你先去忙吧,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让你们俩认识一下,以后好好配合工作。” 黄世人丝毫没有情绪,直接连忙应道,“好嘞厂长!” 隨后又对著李大彪笑了笑,“大彪老弟,那我先去忙了,回头咱们再细聊,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好嘞黄哥,麻烦你了!” 黄世人又跟李怀德行礼告辞,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李怀德看著李大彪,笑著说道:“老黄这人精明,做事靠谱,也识时务,你们以后合作,肯定能顺畅。对了,你父母那边,要是同意来上班,直接让他们来找老黄,手续老黄会帮著办妥当,对了,这俩工位的工资也是38.5,也配自行车。” 李大彪连忙道谢:“太谢谢李哥了,我回头就跟我爹娘说,让他们儘快做决定。” 李怀德点了点头,也知道这事不適合再催,毕竟自己的好意已经明明白白表达了,至於最终谁来上班、什么时候来,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只要李大彪能好好干活,给厂里搞来物资,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哎对了,李老弟,杨伟民那边是不是跟你有接触?” 这话一出,李大彪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挠了挠头问道:“李哥,您为啥会这么问?咱们厂的杨厂长,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別说接触了,压根就不认识他啊!” 李怀德听到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喃喃道:“那就奇怪了……上次我还听说,他对你有点意见。早上我跟他聊起你以工代干、升任採购三组组长的事情,我还以为他会反对,没想到他竟然没有直接反对,甚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所以我才这么问你。” 李大彪听得一脸懵逼,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自己跟杨伟民素不相识,他凭啥对自己“有想法”?还轻易答应提拔自己?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隨后,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厂里的琐事、採购的相关注意事项,李大彪才起身告辞,准备去找白凤玖。 李大彪刚走出李怀德的办公室,就看到一个穿著整洁中山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神情略带高傲,他並不认识对方,便礼貌地点了点头,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见那人径直朝著他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是李组长对吧?”年轻人率先开口,语气客气。 李大彪愣愣地点了点头,回应道:“你好,我是李大彪,请问你是?” 那人笑著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杨厂长的秘书,小李,你叫我李秘书就行。我们杨厂长有请,想跟你聊一聊,麻烦你跟我来一趟。” 李大彪心中一阵嘛卖批,这老李老杨真够搞笑的,一个人的秘书行李?一个人的秘书姓杨?这么玩很有意思是吧?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杨伟民这货,放著厂里那么多事不做,找自己一个刚上任的採购组长干嘛?看来十有八九还是聋老太易中海的是了。 虽然他心里犯嘀咕,但对方毕竟是轧钢厂的一把手,他也不好拒绝,只能点了点头:“好,麻烦李秘书带路。” 跟著李秘书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口,李大彪轻轻敲了敲门:“砰砰砰........” 屋里传来杨伟民温和的声音:“请进!” 李大彪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个穿著中山装、梳著大背头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容严肃,正是他在心里吐槽过的、只会画饼的杨伟民。 李大彪连忙收起心思,恭敬地开口:“杨厂长,您好!我是採购三组的李大彪,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79章 自以为是杨伟民 杨伟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显得十分亲和:“小李,去给李组长倒杯茶。来,大彪,快请坐,不用这么客气。” 李大彪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他本来就对杨伟民没什么好感,没必要装得太过拘谨。 杨伟民看著他,笑著问道:“大彪,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李大彪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特么都已经叫了,还来问我?嘴上却还是客气地说道:“那当然可以,杨厂长,您隨意。” 杨伟民满意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开始夸讚起来:“大彪啊,我之前就听说了,你可真是本事不小!在如今这个物资紧缺的年景,能搞到如此大量的肉食,解决了咱们轧钢厂工友们的吃饭难题,我得代表咱们轧钢厂的全体工友,谢谢你啊!” 这时,李秘书端著一杯茶水走了过来,李大彪接过茶水,笑著说了声“谢谢”,隨后对著杨伟民说道:“杨厂长,您太抬举我了。我的工作就是搞採购,为厂里筹备物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谢谢。” 杨伟民点了点头,话锋突然一变,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大彪啊,我还听说,你跟咱们二车间的易师傅,还有厨房的何雨柱,有些误会?”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暗骂:果然如此!我就知道这货找我没好事,原来是为了易中海和傻柱那几个人,这是准备打明牌,让我放了几人啊? 杨伟民並没有等李大彪回復,继续说道:“易师傅可是咱们轧钢厂为数不多的高级钳工,技术精湛,厂里不少重要的生產任务,都离不开他。他要是一直不能来上班,会严重影响到咱们轧钢厂的生產进度。你现在也是咱们厂的干部了,得有大局观,你也不想咱们厂因为生產任务无法完成,被上级领导批评,影响到咱们全厂的荣誉,对吧?”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不爽了:少一个易中海,这么大个轧钢厂还能倒闭了?真把易中海当成救世主了?他倒是挺好奇,杨伟民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草包,只会和稀泥、画大饼,於是直接开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杨厂长,您有所不知,我和易师傅、傻柱之间的问题,可不是我故意搞事情,而且也不是我死抓著他们不放。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他把自己和易中海、聋老太、何雨柱等人发生的矛盾,从四合院的爭执,到几人合伙算计他,再到最后被派出所带走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想看看杨伟民会怎么处理。 杨伟民听完,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和煦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彪啊,我明白你的委屈。但你现在也是干部了,可不能跟工友们太过计较,当干部要有干部的担当和胸怀。这件事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街坊邻里、同事之间的小摩擦,你还是儘快去派出所说明一下情况,让易师傅他们早点回来上班,耽误了工厂的生產,那就不好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你们四合院的那个聋老太,她多年以前帮过我,算是对我有恩。所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跟他们计较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你放心,我听说了,你们村里不少人都来了厂里当联防队员、当临时工,只要他们好好干,踏实肯干,以后都有成为正式工的可能,我会多关照他们的。”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里气的瞬间炸了:这货还真尼玛是个只会画饼、一点正事都干不了的草包!你特么上嘴皮碰下嘴皮,就想让老子饶了他们?做梦呢!老子之前就放话,要他们拿一万块赔偿,你以为你的几句话就值一万块?还好意思拿我村里的族人威胁我?这不是傻子就怪了!老子手里大把的肉食,去哪不能活得风生水起,本身就对轧钢厂没什么执念,你既然这么玩,那老子还真就跟李怀德一起,把你这草包厂长整下去,傻*! 心里虽然骂得厉害,但表面上,李大彪还是不动声色,平静地说道:“杨厂长,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杨伟民见他答应,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开始画饼:“行了,那我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你快去忙吧。你放心,这件事情办好了,年底採购科副科长就该退休了,到时候,我会考虑提拔你的,你明白吗?” 李大彪敷衍地点了点头,起身告辞:“谢谢杨厂长关照,那我先去忙了。”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厂长办公室,刚关上门,脸上的神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这杨伟民,果然跟原著里一样,愚蠢又自私,也难怪最后会被李怀德整得那么惨。 压下心中的不爽,李大彪直奔二食堂,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家媳妇的入职情况,怕她在食堂受委屈、不適应。 他一路边走边问,很快就找到了二食堂的小厨房,推开门走了进去,就见白凤玖正被两个人围著,一人在收拾台面,一人在擦拭灶台,显得十分忙碌。 “白师傅,台面收拾得差不多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一个二十来岁、穿著食堂工作服的女人开口问道,语气恭敬。 李大彪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李怀德的腿子刘嵐吗?还有旁边那个看上去刚成年、一脸憨厚的小屁孩,誒呦,这不是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吗?怎么会在这里给凤玖打下手? 白凤玖也一眼就看到了李大彪,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拉著他的胳膊问道:“大彪,你怎么来了?忙完了吗?” 李大彪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说道:“忙完了,过来看看你,看你在这边习惯不习惯?” 白凤玖笑著摇了摇头,语气轻快:“这有啥不习惯的,李厂长的秘书安排得可周到了!让我专门负责小灶,整个小灶就这么大个地方,灶头也只有两个,不用忙得晕头转向。杨秘书还专门把旁边的小库房给我腾出来了,说回头让人给里面摆个床和桌子,我累的时候,就可以进去休息休息。” 第80章 著急的张翠兰 李大彪听到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李怀德是真的上心了,没有忽悠他,凤玖在这边,他也能放心了。 这时,一旁的刘嵐连忙上前,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恭敬地说道:“哎呦,您好!您就是白师傅的爱人,李组长吧?您好您好,我是二食堂的帮厨刘嵐,这是咱们食堂新来的学徒工马华,杨秘书让我们两个暂时给白师傅打下手,以后还请李组长和白师傅多多指点。” 马华也连忙跟著问好:“李组长好,白师傅好!”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对著两人说道:“辛苦你们了,以后我媳妇在这边,还得麻烦你们多照顾著点,她刚过来,还不太熟悉情况。” “应该的应该的!” 刘嵐连忙点头,拉著马华说道,“李组长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照顾白师傅,好好配合白师傅的工作。那您和白师傅聊,我们去收拾其他地方了。 说完,就拉著马华快步离开了小厨房,识趣地给两人留了空间。 看著两人离开,白凤玖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拉著李大彪的手,语气激动地说道:“大彪,你知道吗?我的工资每个月有35块呢!我也能自己挣工资了,简直跟做梦一样,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也能有这么一天。” 李大彪笑著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的厨艺这么好,配得上这个工资,你高兴就好。对了,一会你问问杨秘书,看下午有没有小灶要做,如果没有,你记得去一趟街道办,把粮本和户口办下来,以后你也是城里人了,不用再回村里种地了。” 白凤玖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啦,当家的!刚才我已经当著杨秘书的面问过食堂王主任了,这边的调料太简单了,做不出我想做的味道,我想去市场上买一些调料,配一套专属的调料,王主任也同意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杨秘书还提醒我说今天肯定不会安排小灶,让我放心去办自己的事,不用请假,还特意提醒我,顺便去把户口和粮本办了呢。” 李大彪听到这话,眼前瞬间一亮,看来李怀德都安顿好了,如此一来白凤玖的工作环境自己是不用担心了。 “那咱们还等啥?走,我带你去买调料、办户口,一次性给你办妥!哎,等等,还有个东西给你看。” 他从兜里掏出李怀德给的那个红纸包,拆开一看,眼睛也亮了,红包里没有现金,只有4张票,分別是自行车票、手錶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妥妥的“三转一响”齐活了! 李大彪心里暗自感嘆:这几张票加起来,起码也得几百块钱,再加上今天李怀德给的4个正式工位,李怀德这老小子,果然是个敞亮人,有好东西是真给啊! 白凤玖凑过来一看,看到这四张票,嘴唇都有些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拉著李大彪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当家的,这、这都是李厂长给的?这、这也太多了吧?三转一响啊,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咱们竟然能有这些东西!” 李大彪颳了下她的鼻子,笑著说道:“有啥不敢想的?以后咱们的好日子还多著呢,这只是开始。走,带你去买调料、办户口,最近家里钱不够,等到那笔钱到位了,你男人带你去疯狂大採购!” 隨后,李大彪骑著自行车,载著白凤玖,先去了城里的农贸市场,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常用调料,之后又特意跑了一趟中药店,白凤玖说,有些特色调料需要用中药搭配,才能做出独特的味道,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她要的调料全部凑齐。 调料买好后,两人又匆匆赶到街道办,有王红霞的关照,户口和粮本办得十分顺利,没花多长时间,白凤玖就拿到了属於自己的户口本和粮本。 白凤玖紧紧攥著户口本,低头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满是激动,一脸蠢萌地抬头看著李大彪,语气带著几分哽咽:“当家的,我、我真的成了城里人了?这、这也太快了吧? 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我为啥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李大彪看著她这副蠢萌又激动的模样,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伸手紧紧拉住白凤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掐了一下,力道很轻,只留下一丝浅浅的红印。 “哎呦!”白凤玖被掐得轻轻叫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脸颊,一脸疑惑地抬头看著李大彪,问道:“当家的,你掐我干嘛呀?” 李大彪笑得更欢了,揉了揉她被掐红的脸颊,问道:“嘿嘿,疼不疼?” 白凤玖噘了噘嘴,点了点头:“疼啊,当然疼了!” “疼就对了!”李大彪笑著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疼就说明你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行了,別愣著了,快回家吧,今晚咱可得好好庆祝庆祝,庆祝我的凤玖成为城里人,也庆祝咱们以后的好日子!” 白凤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抓著李大彪的手,坐上了自行车后座。隨后,李大彪骑著自行车,载著白凤玖,慢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白凤玖都紧紧靠著他的后背,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刚进四合院的大门,两人就看到阎富贵正眨巴著小眼睛,探头探脑地看著院外,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一看到李大彪和白凤玖走进来,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一句话都没敢说,连忙转身,慌慌张张地跑回了自家屋子。 李大彪瞥了一眼阎富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也没心思搭理他,一个爱算计的铁公鸡,翻不起什么大浪。他推著自行车,带著白凤玖,径直朝著后院自己的屋子走去。 可刚走到自家门口,李大彪就愣住了,只见张翠兰正站在他的屋门口,神色焦急地来回踱步,显然已经在这等了很久了。 李大彪心里暗自嘀咕:看来张翠兰这是彻底扛不住了啊?急著要救易中海他们,竟然都堵到我家门口了? 只是让他懵逼的是,张翠兰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的cpu干烧了。 “大彪,你可回来了!杨厂长给你都说好了吧?你现在方便跟我去派出所把老易他们放出来了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81章 就要一万块 张翠兰心里满是急切,昨天她遵照聋老太临走前的吩咐,又专门跑了一趟轧钢厂,去找杨伟民求助。 杨伟民一听说聋老太也被李大彪告进了派出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聋老太当年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份情他不能不报,无论如何也得把人救出来。 於是,杨伟民当即安抚张翠兰,说这事他已经知晓,会立刻著手处理,让她先回家耐心等消息,还特意承诺,只要李大彪那边鬆口,就会让李大彪陪著她去派出所放人。 其实起初,杨伟民对这事也颇为头疼。他大致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怕別的,就怕李大彪真的说到做到,带著村里的人去跪海子。 这年代,但凡牵扯到“跪海子”,都是天大的事,一旦被扣上“製造阶级矛盾”“破坏工农联合”的帽子,轻则被通报批评,重则丟官罢职,甚至可能承担更严重的后果,这是他万万不敢赌的。 也正因如此,这事他拖了好几天,始终没找到稳妥的解决办法。 谁知柳暗花明又一村,今天早上李怀德找他谈李大彪升职採购三组组长的事时,他瞬间有了主意。 杨伟民自认为,他同意李大彪以工代干、升任组长,就算是给了李大彪天大的恩惠;再加上他给李大彪画下的大饼,年底有可能提拔他当採购科副科长,他觉得这些筹码足够让李大彪对他感恩戴德,乖乖听话。 至於年底是否真的会提拔李大彪当副科长,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採购科本就不是他的主管领域,即便真是,后边排队等著升职的老员工也一大把,论资排辈也轮不到李大彪这个刚入职没多久的新人。 在他眼里,李大彪不过是个能暂时搞到肉食的工具人,如今还有用才给点好脸色,若是哪天李大彪搞不来物资了,別说副科长,就连採购三组组长这个以工代乾的职位,他都能分分钟给李大彪扒了。更何况,李大彪还跟李怀德走得那么近,压根没把他这个厂长放在眼里,他怎么可能真的提拔这样一个人? 这边杨伟民打得如意算盘,那边张翠兰却一无所知。她在家整整等了一天,心神不寧、坐立难安,一边怕杨伟民说话不算数,一边又怕李大彪不肯配合,一天都是如坐针毡,连口热饭都没心思吃。 终於,今天早上,轧钢厂有人来给她说,问题已经解决好了,让她下午等李大彪下班,就能跟著李大彪去派出所,把易中海、何雨柱和聋老太他们放出来。听到这话,张翠兰才稍稍鬆了一口气,之后就一直守在李大彪家门口,等著他回来。 看到李大彪和白凤玖回来,她再也按捺不住,连忙激动地迎了上去,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大彪,杨厂长肯定都跟你说清楚了吧?你现在就跟我去派出所,把老易他们放出来,別再耽误时间了!” 李大彪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这张翠兰,怕不是被杨伟民给忽悠傻了吧?真以为杨伟民的几句话,就能拿捏住老子?他娘的,这货怕不是真觉得,杨伟民在我这儿有多大面子? 想到这里,李大彪也不再客气,语气平淡地开口道:“去派出所隨时都行啊,没什么不方便的。只不过,必须赔付得到位才行,我还是那句话,只要钱到位,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这话一出,张翠兰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一脸茫然地看著李大彪,疑惑地问道:“赔付???大彪,你说的赔付是什么意思?杨厂长没跟我说这事啊!他就说,让我等你回来,跟你一起去派出所放人就行了!” 李大彪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当然是你们对我们农民同胞,对我们李家村村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啊!我早就跟易中海聋老太他们说过了,我也不是那种黑心的人,说要一万块,就是一万块,多一分我都不要。誒,不对,后来又加了一个聋老太,不过嘛,算了,都是街坊邻居的,我就给你们打个折,买三送一,老聋子就算是赠品,我就不额外收费了。等你们把一万块赔付准备好了,我隨时陪你去派出所,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良心?” 张翠兰被他这番话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结结巴巴地念叨著:“这、这个……大彪,你、你说什么?一万块?这、这也太多了吧!杨厂长他……他没说要赔付啊……誒,大彪,你等等,你听我……”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李大彪就推著自行车,径直朝著自家屋里走去,根本没打算听她瞎逼逼。 “行了,你什么时候把钱准备好了,再来找我。” 李大彪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隨后“哐当”一声,关上了自家的房门,將张翠兰的声音彻底挡在了门外。 独留下张翠兰一个人站在门外,一脸呆滯,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一万块……怎么会要一万块……杨厂长明明说好了的……” 呆愣了半天,张翠兰才缓缓反应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慌乱,一个念头突然在她心里升起:难道李大彪连杨伟民也骗了?他连杨伟民都不害怕? 想到这里,张翠兰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再也不敢耽搁,扭头就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她走得急匆匆的,脚步踉蹌,心里又急又乱。 一到派出所,张翠兰就急匆匆地跑到值班窗口,急切地说明要探视聋老太。 民警核对了她的身份,又跟里面沟通確认后,才让她去探视室等候。 这一等,就等了许久,每一分每一秒对张翠兰来说都格外煎熬,她坐立难安,手心全是冷汗。 终於,探视室的门被推开,聋老太被民警扶著走了进来。几天的拘留生涯,让她原本就佝僂的身子更显单薄,脸色蜡黄,神情憔悴,一看就知道在里面过得並不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第82章 眾禽算计 只是聋老太看到张翠兰的那一刻,心里就是一沉,张翠兰脸色惨白,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助,一看就知道事情没办成,甚至出了大岔子。 她挣脱开民警的手,踉蹌著走到张翠兰面前,声音沙哑又急切:“翠兰,什么情况?我不是让你去找杨伟民了吗?他也解决不了吗?” 张翠兰满脸慌乱,被聋老太一问,更是乱了阵脚,嘴唇哆嗦著,语无伦次、乱七八糟地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起来:“老太太,不行……杨伟民说解决了,可李大彪回来根本不认他的帐,还说要一万块的精神损失费,不然就不肯撤案,不肯放你们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红了眼眶,把李大彪“买三送一”、不肯鬆口的话,也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无措。 等到张翠兰说完,聋老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眼神里满是阴鷙和不甘,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一字一句地说道:“坏了,这个李大彪现在是盯死咱们几个了。农村的情况我也听说了,好些地方都闹饥荒,老百姓吃树皮、啃树根,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小子是抓住这一次机会,要狠狠地在咱们身上割下一块肉啊。” 张翠兰听了这话,心里更慌了,她连忙抓住聋老太的胳膊,声音带著哽咽和急切:“老太太,您说那怎么办吶?要不我再去找杨厂长?再去求求他,让他再跟李大彪说说,能不能少要一点,或者再想个別的办法?” 聋老太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冰冷,语气沉重地说道:“没用的,这小子已经急眼了,铁了心要这笔钱。最主要的是,他那个『跪海子』的说法太可怕了,这年代,任何官面上的人,没人不害怕这个,一旦被扯上『製造阶级矛盾』『破坏工农联合』的帽子,谁都担不起责任,所以杨伟民最近才一直没有动静,他也害怕逼急了李大彪,毕竟谁都知道李大彪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张翠兰的身子瞬间僵住,眼神里的希望彻底破灭,她鬆开抓著聋老太的手,声音带著几分绝望,又带著几分不敢置信,问道:“老太太,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给那小子一万块?那可是一万块啊?” 聋老太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和算计,咬牙切齿地说道:“给,给他!只是不知道他有命拿钱,有没有命花钱咯!” “啊?真给啊?” 张翠兰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在发抖,“老太太,那可是一万啊?我家也凑不出来啊?” 聋老太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又带著几分决绝,嘆了口气说道:“没办法了,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了,我已经听说了,关於小易和柱子他们的判罚,可能很快就要下来了。恶意辱骂、打骂他人,意图侵占他人財產房屋,再加上李大彪那边咬著『破坏工农联合』不放,就前边几项加在一起,最少也要判个一年半载,一旦判了,他们这辈子就毁了啊。” 张翠兰听到这话,手都抖了起来,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著哭腔和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道:“老太太,您、您別嚇我……老易他也没干啥事啊,就是跟李大彪吵了几句,怎么就、怎么就这么严重?” 聋老太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凝重和无奈:“怎么回?你以为院子出的这些么蛾子事真的就那么简单?不说別的就你们號召全院,给贾家捐款这事真闹大了,都是要进局子的。你还真以为这些只是街坊邻里的小打小闹?以前要不是我压著,还有王红霞那边给我几分薄面,你们早出事了,现在最麻烦的不是这些,而是李大彪那小畜生告的最后一项『破坏工农联合』,要是真的被確定下来,就算吃花生米都不意外!咱们没得选,只能先把钱给他,剩下的以后再说!” 她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几分不甘和怨毒,攥紧拳头说道:“大不了,等我们出去了再想办法!一万块而已,这小子想花,短期內也花不了!迟早让这小子吐出来,只是这小子,也真有这胆子狮子大开口,他难道就不怕这一下子噎死他?” 张翠兰看著聋老太决绝的眼神,心里的绝望稍稍消散了一丝,可一想到一万块的天文数字,又瞬间陷入了茫然,眼泪无声地滚落,嘴里喃喃道:“一万块……咱们去哪凑啊………” 聋老太眼神一沉,死死盯著张翠兰,语气不容置疑地开口道:“別光顾著哭,我问你,你们家里现在总共还有多少积蓄?能凑出多少是多少。” 张翠兰脸上满是挣扎,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嘴唇哆嗦著,憋了半天才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地说道:“六、六千不到……这还是我和老易攒了大半辈子,留著养老的钱啊,现在这……”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哽咽,六千块,离一万块还差四千,这四千块,对她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聋老太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凝重,沉默了片刻后,语气坚定地说道:“六千块,还差四千。不行,这个钱不能光让你家来出,贾家那一份也必须出!小易和我乖孙都是因为她才落得这般下场,贾张氏没道理一分钱不出!” 张翠兰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老太太,就贾张氏那个泼妇样,她会出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是抠门小气,平日里连一分钱都捨不得出,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笔钱,她怕是只会撒泼打滚,死都不肯出啊!” 她顿了顿,又皱著眉补充道:“还有,如果最后贾张氏出了钱,那柱......柱子出不出?” 聋老太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狠厉:“贾张氏她敢不出?她不出就在派出所乖乖住下去,这件事你交给我,她跟我关在一起,她要是敢给老太太我耍无赖,我不仅抽她丫的,还让她这辈子出不了派出所!”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83章 贾张氏撒泼 聋老太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但依旧没有鬆口:“至於我乖孙子,有多少就出多少,他性子太过衝动,借著这事也敲打敲打他,省的老是做事情不过脑子。放心,这次出的钱,我肯定会想办法拿回来,李大彪想从咱们身上撕下一块肉?我不仅要崩掉他的狗牙,还要顺道把他给燉咯,该死的小畜生,真以为老太太我好欺负?” 张翠兰看著一脸自信的聋老太,憋了半天,也没敢开口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但是一想真的要给李大彪这么多钱,脸上就满是苦楚,这些钱可是他跟易中海的棺材本啊,那是用来养老的钱啊。 聋老太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这才直接开口道:“翠兰,你別害怕,等我们这次出去了,我找杨伟民一趟,让他儘快给小易把钳工升级考试办咯,等那时候小易就是八级工了,一个月工资就99块,加上补贴岂不是一百多了,放心吧,李大彪拿去的钱,我肯定会和小易想办法拿回来的。” 可是张翠兰听到这些话,脸上的愁苦之色没有一丝减退。 聋老太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声说道:“翠兰,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啊,几千块而已,又不是拿不回来,你要实在心疼,你就去我床底下拿几块大黄鱼给李大彪,也就是我手上没有那么多现金,要不然我帮你们出了又能怎样,主要是我怕李大彪那小畜生给咱们使坏。” 张翠兰看聋老太脸色不太好看,赶忙摆手道:“老太太我听您的,您就说我下来该怎么办?” 聋老太想了想,然后点头道:“你是这样,去找一下派出所宋所长,看能不能让我们几个人见一面,小杨给派出所打过招呼,这个面子应该能给。” 十分钟后。 探视室里,聋老太、张翠兰,还有宋所长坐在其中。 这时门嘎吱一声打开,易中海、贾张氏、何雨柱,三人走了进来。 一进来易中海几人脸上就是一喜,只有贾张氏满脸的不耐,这几天在笼子里过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贾张氏自詡贾家是高门大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所以她看到张翠兰毫不犹豫的直接开骂:“张翠兰,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老太太昨天就说你能把我们放出去,为什么到了今天你才来,我看你就是诚心就想让我们几个在笼子里关著受罪,你在外边逍遥啊?” 这一句话就把张翠兰说的脸色一变。 聋老太听到这话,恨不得拿拐棍抽贾张氏一下,看了一眼旁边坐著的宋所长,心中暗骂:这个没脑子的货是不是疯了,几个人全在里边,外边全靠翠兰一人忙来忙去,这泼妇不知道安慰几句,竟然上来就找事? 宋所长看著几人脸色有些不耐的开口说道:“你们还说不说了,你们要是不说了,就回自己笼子里待著,我告诉你们,贾张氏、易中海还有何雨柱,你们三个人只有最后两天的时间了,如果两天內李大彪那边还不撤诉,你们的案子就要开审了,一旦开庭审理,就目前的人证物证,不说判你们几年,一年半载的问题应该是不大。” 这话一出,眾人直接急了。 易中海再也绷不住,一脸急促的开口道:“宋、宋所长,不对啊,老太太,翠兰,你们不是说都谈好么吗?不是找了杨厂长了吗?怎么还要开审?” 张翠兰看了眼聋老太,见她点头,这才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脸色巨变:“什么?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李大彪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开口就要一万块?他是不是疯了?他见过一万块是多少钱么?” 就连旁边坐著的宋所长,听到一万块,也忍不住搓了搓牙花子:“好傢伙,李大彪这小子,他那天就觉得有点二,这么看,何止是有点二,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啊?不过也对,这小子再不是疯子,也不敢说出那个全村跪海子的话。惹不起,惹不起,这种疯子最好少打交道,太尼玛可怕。” 这时贾张氏再也绷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直接开始哭嚎道:“遭天谴的李大彪,该死的小畜生就该出门被车撞死,老贾啊,你快上来吧,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一个泥腿子给欺负了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宋所长脸色一冷:“贾张氏,我看你的罪名要增加一条,宣扬封建迷信?” 贾张氏听到这话,也顾不得继续叫骂,立刻一脸怂蛋蛋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宋所长这才起身:“行了,我先给你们说好,你们最多有两天的时间,两天后一旦判决下来了,那就谁都没办法了。对了,我提醒你们一点,就算你们不同意给人家赔钱,最好也不要刺激李大彪他们,如果在这两天,甚至是审判你们的时候,李大彪带人来闹,那你们最后的那个破坏工农联合罪,还真指不定能成立。行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聊,我先出去了,你们最多有20分钟时间。” 看著宋所长出了门。 傻柱终於忍不住了,梗著脖子:“判就判,大不了不就是进去蹲上几个月,老子会害怕?他娘的,等老子出来,一定去套李大彪麻袋。”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就是一变:“你闭嘴,什么叫大不了蹲几个月,你知道,哪怕你只要被判了半个月,你的工作就没了,谁都保不住。” 傻柱听到这话,心中虽然有些打怵,但是还咬著牙说道:“没了就没了,一个月37.5,我隨便去个饭馆都比这工资高,我会怕?” 易中海看傻柱竟然还敢跟自己顶牛,脸色顿时落了下来,刚准备说话教训傻柱,聋老太就开口道:“行了小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先说说这个钱怎么凑吧。” 贾张氏一听要凑钱?那岂不是自己也要花钱?顿时她就不干了,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开始哭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娘没钱,一分钱都没有,想让我拿钱,下辈子都不可能。” 第84章 聋老太的算计 聋老太听到这话眯著眼:“贾家的,你確定你不拿钱?” “不拿,绝对不拿,大不了我就蹲上几个月的笼子,想让老娘掏钱,绝对不可能。” 聋老太点了点头:“行吧,那翠兰,你回去给李大彪说一声,贾张氏不想从派出所出来,她也不愿意给钱。这样吧,你给他说,我们愿意出7500,否则就鱼死网破,他一分钱都別想拿到手。至於他要不要搞贾张氏破坏工农联合,判上个三五十年的,我们管不著,让他自己看著办。行了,你走吧,这7500块,咱们三家凑,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把这笔钱拿回来就行。” 张翠兰听到这话,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就准备走。 这下子,贾张氏不干了,直接张开手挡住大门,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道:“这个钱,还、还能要回来?” 聋老太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著贾张氏说道:“废话,咱们这么大一笔钱,也是那个小畜生说吞就能吞了的?一万块,让他花,他都花不完。咱们院子这么多人呢,被那小子坑了,我还不信这么多人对付不了那小子?” 张翠兰听到这话,赶忙摇头道:“老太太,您有所不知,李大彪那小子今天又带了好些人来城里,听说他媳妇也要去食堂上班啊,他们的人不必咱们的人少啊,咱们怎么惹得起啊?” 聋老太眯了眯眼:“惹不起?四九城什么时候靠人多就能称王称霸的?就他手底下那些农民,都是地里刨食的,去轧钢厂干了临时工也是些扛大包的体力活,想整他们还不简单,小易一个人就能解决。” 易中海眼前先是一亮,可紧接著摇头道:“老太太,临时工分不到我们钳工组的,他们一般都是装卸组或者翻砂车间的。只有学徒工和正式工才能干钳工啊。” 聋老太笑著说道:“你是不是傻,到时候跟小杨说一声,让他把这些人调到你当钳工。这些小子,如果听话,愿意以后在院子里听咱们的,那咱们就把他们留下;要是非要跟李大彪小畜生一边,你到时候想个办法,不就能把他们都赶出轧钢厂?等到了那时候,赶出轧钢厂的人,只能回农村种地,而在城里的人,都是咱们的人,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是年轻小伙子啊……” 易中海听到这意味深长的话,眼前就是一亮:是啊,这么多农村的小伙子,如果愿意真心跟自己,只要自己愿意带他们,以后再收了一两个听话的当徒弟,那岂不是自己有多了几个养老备选人了? 聋老太接著说道:“到时候,整个四合院都是咱们的人了,就李大彪那一个小畜生,咱们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至於李大彪他媳妇,不得不说这小子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否则怎么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虽然是个农村的,但是就拿长相,实在好看的没话说。是这样,翠兰不是说他媳妇去了食堂上班了,那这样,柱子,他媳妇交给你了,一定不能让李大彪这小畜生好过咯。等咱们彻底拿捏了这小子,別说咱们的钱了,就连他搞到的肉、他的工位、他的工资、他的房子甚至是他的媳妇都由不得他,哼哼哼。” 贾张氏听到肉,就想起来李大彪那牛车上的野猪肉,忍不住就舔了舔嘴角,这可太馋人了。 傻柱还没见白凤玖的样子,並没多想,只是点头道:“行了老太太,您放心,李大彪的媳妇竟然敢跑到我手下干活,我虽然不会主动打女的,但是能跟李大彪钻一个被窝,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到时候我让別人收拾她。” 聋老太听到这话都翻了白眼,自己是想以后等拿捏住李大彪了,把他媳妇抢过来给你这个傻柱子,你却想著去整治人家?看了眼一旁的贾张氏,她並未多说,只等以后私下再谈。 “行了,现在我再问一句,贾张氏,这个钱你出不出?” 贾张氏还在畅想著吃李大彪搞来的肉,反应过来,才一脸肉疼的说到:“这个、那个,钱我可以出,但是那小子的肉我要最大的那一份,老太太你也知道,我家人多,还有棒梗,秦淮茹这赔钱货也怀孕了,就算她不吃,也得给他肚子里我的乖孙子吃饱咯,必须给他们好好补补。” 聋老太翻著白眼,都懒得搭理她了,直接点头道:“行了,你就说你能拿多少钱出来。” 贾张氏小眼珠子到处乱转,最后咬了咬牙,伸出俩指头。 “两千,行吧,两千就两千。” 这话一出,贾张氏直接急眼了:“哎哎哎,老太太,我说的是二十块……哎呦,老太太您怎么打人呢?” 聋老太举著拐棍,瞪著贾张氏,一字一句道:“贾家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有多少钱?如果再不说实话,我们就自己出去,你就一辈子住到笼子里,再也別想出去!” 贾张氏被聋老太一拐杖打得胳膊生疼,又被她眼中的狠厉嚇得浑身一哆嗦,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灭得乾乾净净,捂著胳膊蹲在地上,在也不敢撒泼。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老太太,您消消气,贾张氏她就是糊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肯定不敢撒谎了。” 他心里也清楚,贾张氏手里不可能只有百十块,贾家虽然不算富裕,但老贾的抚恤金,加上贾东旭每个月给的养老钱,凑个一千多块还是有的,要是贾张氏真的不掏钱,这笔钱还真不一定凑得出来。 傻柱也皱著眉劝道:“是啊老太太,彆气坏了身子!” 聋老太又把目光落回贾张氏身上,语气没有丝毫缓和,“不说实话是吧?简单,我现在就让翠兰立刻去找李大彪把我们三个放出去,从今往后,没人再管你的死活!你到时候死到笼子里可別怪我们!” 贾张氏蹲在地上,脸上满是犹豫不决。 那可是自己攒了多年的养老钱,甚至还有老贾的买命钱,这钱要是掏出来,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85章 傻柱用房抵帐 可看著聋老太那有些狠厉的眼神和威胁,还有蹲监狱的恐惧,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嘴里反覆念叨著“我没有钱”“我不想蹲监狱”“大不了蹲几个月得了”,嘴上虽然挺硬,但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慌乱。 聋老太见她还在磨蹭,眼神愈发冰冷,语气也加重了几分,继续加码说道:“贾张氏,你如果到现在还抱著侥倖,那你就想错了!你要知道,你一旦被判刑,影响的可不只是你自己,还有贾东旭和贾棒梗!到时候你们全家都是黑五类,贾东旭可能会被轧钢厂开除,贾棒梗会被学校开除,长大了也找不到工作,一辈子抬不起头!到时候你们贾家,就彻底完了!你说说,家里有罪犯的人,谁会愿意嫁给他?那你们棒梗以后岂不是要给你们贾家断子绝孙了???到时候不用哭丧你男人,我估计小贾自己就会从地底下爬上来把你带下去,你到时要好好想想,如何给小家交代,你把他们贾家霍霍的断子绝孙!” 贾张氏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抖,脸上的犹豫瞬间被恐惧取代,满脸挣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最后一脸崩溃的开口道:“不要,不要,老贾不要来找我,我,我,我说!我说!” 贾张氏嚇得连忙开口,不敢有半分犹豫,“老太太,我说实话,我全说实话,我所有的钱加一起也没多少,总共不过一千块啊,这可是我所有的养老钱,你必须让李大彪那小子还给我,否则我以后就真没法活了啊,那可是我的命啊!” 聋老太瞥了贾张氏,冷哼一声:“早这样不就完了?真是给你脸了!一千块就一千块吧,总比没有强!” 贾张氏虽然心疼的要死,但是她也真不想继续住在派出所,只能无奈的连连点头:“好好好,听老太太的,听老太太的!那、那我的肉……” “少不了你的!” 聋老太不耐烦地打断她,“只要能把李大彪那小子拿捏住,別说一块肉,以后他搞到的肉,少不了你家的份!现在,小易你说说,你们家能凑多少?”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布满挣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心里满是对李大彪的痛恨,不论怎么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狮子大开口,简直是不讲武德,丧心病狂。 可他也清楚,现在这个情况,不拿钱是真的不行,一旦被判刑,丟了轧钢厂的工作事小,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到时候就算自己钳工手艺再好,也没地方要自己,那自己的养老更是没了指望。 虽说这些钱不是他的全部家当,但每一分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合理合法的血汗钱,是他和张翠兰后半辈子的依靠,就这么拿出去,他实在是心疼得不行。就在他左右纠结、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聋老太又开口了。 聋老太看著易中海的模样,知道他心里的顾虑,便继续做工作:“小易,我知道你心疼钱,可这钱咱们必须拿,也一定要拿回来!你放心,等咱们出去了,有的是办法收拾李大彪,把这笔钱连本带利討回来。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去趟八大胡同,那边我有人,肯定能治这小子,就算他有村民护著也不顶用。” 易中海听到这话眼前也是一亮,又考虑了半晌,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痛苦,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道:“罢了罢了,为了能出去,也为了以后的日子,钱就先凑吧。我家那边应该有五千多,我再凑一凑,最多能凑够六千。” 聋老太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不少,带著几分哄劝的意味:“乖孙子,我那儿还有一千多块的积蓄,剩下的钱,你拿出来应该没问题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瞬间憋得通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这个,奶奶,我没、没那么多钱啊。” 聋老太愣了一下,满脸不解:“没有?不可能啊!你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这都拿了六七年工资了,你们家吃饭都是从厂里带回来的,也没什么大的开销,我估摸著你最少也得有小两千的存款了吧?” 何雨柱被问得脸色更红了,头埋得更低,憋了半天,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贾张氏,才小声囁嚅道:“老太太,我、我只有五百多块。” 聋老太何等精明,一眼就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小动作,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傻孙子,怕是把攒下的钱都接济给贾家秦淮茹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拐棍指著何雨柱,可想到平日里自己最疼这个傻孙子,终究还是没捨得骂出口,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满脸失望。 何雨柱看著聋老太失望的神情,心里又急又慌,以为是自己耽搁了大家出去的事,连忙抬起头,拍著胸口保证道:“老太太,您別著急!这样吧,我家那两间正房,加上一间耳房,怎么著也能折价六百块,我把这三间房子先抵押给那小子,凑够剩下的钱!” 聋老太一听何雨柱要动祖產,脸色顿时一变,刚准备摇头拒绝,要知道在她看来何雨柱的这几间房子可是他的根基,怎么能隨便抵押给李大彪那小畜生。 可一旁的易中海却眼前一亮,心里瞬间盘算起来:他哪能不明白,要是傻柱不出这剩下的钱,就得他自己再多凑,聋老太那边虽然黄金珠宝不少,但现金確实不多。再说了,这些钱和房子,等他们拿捏了李大彪,迟早都能要回来,傻柱抵押房子,倒是帮他解了燃眉之急,靠谱,就这么干! 易中海连忙开口劝道:“老太太,您也別著急。反正也就是一段时间的事,等咱们出去了,拿捏了李大彪,所有的钱和房子,都能原封不动地要回来,到时候再把房子还给柱子就是了。” 何雨柱一听,立马咧嘴笑了,大咧咧地说道:“对嘍!一大爷说的没毛病!只要等李大彪身边没了那些老乡帮忙,我一拳就能把这小子砸翻在地!到时候我一定要让这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第86章 著急一大妈 四合院。 李大彪这时刚吃完晚饭,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正坐在李二牛住的那间倒座房里,看著眼前一脸兴奋的李二牛等人吹著牛,脸上带著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李二牛拍著胸脯,嗓门洪亮,满脸得意:“大彪叔,你是不知道,我们第一批的五个人分到了车间里当搬运工!不是我瞧不起城里的那些临时工,一个个细皮嫩肉的,身上连点力气都没有,扛一个麻袋就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我一次扛两个,都感觉还很轻鬆,那些城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快羡慕哭了!” 李大彪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李二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人家那不是没力气,只是在偷懒耍滑罢了!在厂里干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不会像你这样实心眼,拼了命地干。记住,干活別太实在,把自己累坏了就麻烦了,最主要的是,別傻乎乎地被人当枪使。哎对了,大勇,你们几个呢?分到哪个车间了?” 坐在一旁的李大勇连忙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脸憨笑,语气憨厚地说道:“嘿嘿,大彪叔,我们几个分到翻砂车间了,跟著老师傅学翻砂,虽然刚开始不太懂,但师傅们都挺照顾我们的。” 李大彪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心:“翻砂车间活儿重,还全是粉尘,累不累?有没有跟不上?要是实在扛不住,就跟我说,我再想办法给你们调调。” 李大勇连忙使劲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不累不累,大彪叔,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干惯了重活儿,这点累不算啥,就是车间里有点热,一整天下来,浑身都是汗,身上还沾著不少砂灰。” 李大彪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教育了几人半天:“刚去厂里,一定要低调一些,少说话、多做事,別跟人爭强好胜,也別得罪厂里的老师傅和正式工。好好学手艺,踏实干活,爭取以后都能转成正式工,这样在城里才算真正扎下根,也能给家里人爭口气。” 接著,他又细细交代了几人一些职场上需要注意的地方,比如怎么跟老师傅相处、怎么规避厂里的规矩漏洞、怎么保护好自己,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直到几人都连连点头记牢,才停了下来。 就在几人还在討论厂里的新鲜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隨后,去东城分局报到的李二蛋竟然一个人跑了回来。 眾人抬眼一看,顿时都愣住了,这货身上竟然穿了一身没有肩章的军装,身姿挺拔,比平日里精神了不少,脸上还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自豪。 李二蛋快步走到李大彪面前,语气急切又恭敬:“大彪叔,我过来给您说一声,我们今天已经在分局安顿好了,手续都办完了,大家都领了衣服、领了枪,今晚就要开始正式巡逻了,特意过来跟您报个平安,怕您操心。” 这话一出,李二牛等人瞬间眼睛冒光,一个个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 李二牛更是一脸懊悔地嘟囔道:“亏了亏了!早知道去分局能穿军装、拿枪,我当初就不该去车间当搬运工,这也太威风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大彪闻言,抬手就给了李二牛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清醒一点,厉声呵斥道:“你懂个屁!分局巡逻看著威风,实则责任重大,万一遇到歹徒,那是要拼命的!车间干活虽然辛苦,但安稳,各有各的好,別在这里羡慕来羡慕去,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李二牛被打了一巴掌,也不生气,只是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嘟囔。 李大彪又转头看向李二蛋,语气缓和了不少,问道:“分局那边待遇没问题吧?住宿和吃饭都安排好了吗?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李二蛋连忙点头:“都安排好了,大彪叔,您放心,一个人一个月10块钱。局里给我们分了宿舍,八人间,虽然挤了点,但乾净整洁,吃饭也有食堂,一脸两顿饭,顿顿都让吃饱,比在农村好多了。我就是过来跟您说一声,说完我就回去了,今晚还要巡逻,不能迟到。哦对了,街道办那两个人,也跟我们一起行动,以后巡逻的时候,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李大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叮嘱道:“行,既然都安排妥当了,那就赶紧去忙吧,巡逻的时候小心点,注意安全,別逞强,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及时跟局里匯报,別自己硬扛。” “知道了,大彪叔!” 李二蛋用力点头,对著李大彪敬了个不標准的军礼,转身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四合院的夜色里。 看著李二蛋离去的背影,李二牛等人又开始羡慕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语气里满是嚮往。 李大彪看著他们年轻又鲜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心里盘算著:等这些族人都在城里站稳脚跟,再加上自己跟东城分局、轧钢厂和街道办的关係,以后在这四九城,应该没什么人能欺负他们了吧? 他抬手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语气严肃地说道:“別光羡慕別人,你们好好在厂里干活,踏实学手艺,等以后有机会,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转正的,到时候就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了。行了,都累得够呛,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上工,別耽误了正事。” 李二牛等人连忙收敛了心思,连连点头:“知道了,大彪叔!” 李大彪端著自己的杯子,起身就往后院走去,打算回屋歇著,顺便跟白凤玖说说今天的事。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一脸焦急、急匆匆跑回来的张翠兰。 张翠兰抬头看见李大彪,原本紧绷的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迎了上来。 不等李大彪开口,张翠兰就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拽著他就往中院易家的方向走,语气急切又慌张:“大彪,你快跟我来!” 李大彪被张翠兰拽得一个趔趄,脸上满是尷尬,连忙挣扎著说道:“哎哎哎,张大妈,你慢点!大庭广眾的別拉拉扯扯,有话您直说!您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妈,拉著我这么一个二十岁的黄花大小伙往屋里扯,这不是诚心让人误会吗?到时候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87章 拿捏张翠兰 张翠兰听到这话,脸色“腾”的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多不妥。 她连忙鬆开手,手足无措地摆了摆,尷尬地小声解释道:“大彪,別、別误会,你千万別误会!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老太太交代我,让我私下跟你说说,放过老易他们的事,事情太急,我一时没顾上分寸。” 李大彪挑了挑眉,没说话,这才跟著对方进了易家家门。 刚进屋门,张翠兰又凑上前来,语气带著几分恳求:“那什么,大彪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要一万块,实在太多了,我们实在凑不齐。你看能不能商量一下,五千块怎么样?我们尽力凑,一定儘快给你!”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里瞬间一喜,五千块也不少了,比他预期的还要顺利,刚想顺嘴答应下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张翠兰正眼神灼灼地盯著自己,一脸试探。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臥槽,这娘们竟然也会玩心眼了,这是在试探我底线呢! 他连忙收敛住脸上的喜色,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语气坚决地拒绝:“不行!说好了一万,就必须一万,少一分都不行!你要知道,易中海他们当初做的那些事,简直是太伤害我们这些农民同志的心了,这一万块,是他们该给我们补偿,一分都不能少!” 张翠兰被拒绝得乾脆,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又试探著问道:“那、那六千总行了吧?我们再凑一凑,六千块,多一分我们也拿不出来了,你就通融通融吧!” 李大彪听到这话,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转身就往外走,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哎哎哎,大彪!大彪你別走,你別走啊!” 张翠兰见状,急得直跺脚,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就这么走了,“有话好好说,你別著急走啊,我们再商量商量,总能想出办法的!” 可李大彪根本不理会她的拉扯,依旧执意要走,脸色绷得紧紧的,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张翠兰看著他决绝的样子,知道再试探下去也没用,无奈之下,只能咬了咬牙,妥协道:“行了行了,我们答应还不行吗?一万块,我们凑,我们一定凑齐!” 这话一出,李大彪的內心瞬间激动万分,臥槽,老子这就要成为万元户了??? 这让他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笑容,他万万没想到,聋老太、易中海他们竟然真的能答应! 这尼玛可是一万块啊,在这年代,简直是一笔巨款啊?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易中海、聋老太这帮人,一个个扣得要死,尤其是易中海,自己手里攒了不少钱,却天天装穷,不仅要绑架全院的人帮他养贾家,还私下截留何雨水的抚养费,吝嗇到了极点。 这货哪怕每个月拿出十块钱接济自己的徒弟,贾家和何家的日子也不会这么紧巴,他们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就答应拿一万块?这里面绝对有算计! 不过他很快就拋掉了这些顾虑,心里暗忖:去你大爷的,有算计又干我屁事!等到钱一到手,我就全部霍霍了,给村里各种买买买,再给媳妇添几件新衣服,还有那个三转一响,必须买。到时候让他们再算计,算个屁! 想到这里,李大彪装作一脸不情愿、很是为难的样子,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皱著眉说道:“罢了罢了,看你们也是真的凑钱不容易,我就再通融一次,不过说好,一万块,一分都不能少!你在跟我搞价,我就直接回家了,以后你就別再找我了!” 张翠兰见他鬆口,顿时鬆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行行行,我们一定不让你吃亏,就是……”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小声说道:“就是我们尽全力,也只凑够了九千块,还剩一千块凑不出来了。最后我们是在没办法了,柱子他说,用他那两间正房、一间耳房顶帐,顶这一千块。如果一年內,他没能把这一千块还给你,那这三间房子就归你,到时候他会陪你去街道办办过户手续,绝不反悔。” 李大彪听到这话,眼前瞬间一亮,心里乐开了花:好傢伙,还有这好事?他正发愁以后接村里的人来城里,房子不够住,这傻柱就主动送上门来,简直是雪中送炭!虽说这三间房子全部加起来,也就能值六七百块,远不够一千块,但反正是白拿的,他已经很满足了。 表面上,他还是装作一脸犹豫,皱著眉琢磨了半天,嘴里还念叨著:“用房子顶帐?这不好吧,房子可是祖產,万一你们以后反悔了怎么办?” 张翠兰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们绝不反悔!你放一万个心,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两人又来来回回拉扯了几句,李大彪见火候差不多了,才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答应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一年太长,最多半年,如果半年傻柱没还钱,就要去街道办把房子过户给我!” 张翠兰心想半年一年问题都不大,反正迟早会要回来,这才连忙点头答应,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好好好,你答应了就好,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去筹钱,明天,明天你就跟我去把老易他们放出来行吗?” 李大彪强忍著心里的兴奋,故意摆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行吧,但是提前说好,钱到位我就去,钱不到位可別怪我明天有事啊!” 说完这话,他毫不停留抬脚就往外走去。脚步却轻飘飘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一趟,不仅能拿到九千块现金,还能白得三间房子,简直是赚大了! 刚进家门,就看到白凤玖正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关切地问道:“回来了?二牛他们工作都怎么样?” 李大彪再也忍不住,一把將白凤玖抱进怀里,激动地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喜悦和兴奋:“哎呦喂媳妇,你可真是旺夫啊!赚了,赚大了!媳妇,你猜猜,我就出去这么一会,给咱们老李家,赚了多么大的家业?” 第88章 震惊的秦淮茹 白凤玖被李大彪抱在怀里,脸上还带著被他亲过的红晕,一脸呆萌地仰著头,好奇地追问道:“当家的,你刚才说赚大了,啥家业啊?到底是什么赚大了啊?难道你出去这一圈捡到钱了?” 李大彪鬆开她,一脸得意和激动,嘿嘿一笑:“差不多,差不多,跟捡到钱没啥太大的区別,凤玖你猜猜我这一趟出去捡到了多少钱?” 白凤玖摇了摇头,“当家的,这你让我怎么猜啊?” 李大彪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故意卖关子:“你猜猜这是多少?” 白凤玖眨了眨眼,小声猜测:“一块?” 李大彪无奈地白了她一眼,笑著弹了弹她的额头:“傻媳妇,你就往大的猜,就一块钱,你男人能这么高兴?” 白凤玖眼睛瞪了瞪,语气里带著几分惊讶:“那、那是一百块???”在她看来,一百块已经是一笔巨款了,足够家里用好久。 李大彪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白凤玖心里一紧,声音都有些发颤,试探著问道:“一、一千块???当家的,你、你不会是抢银行了吧?这可不行啊,太危险了!就算你去也要叫上我啊,我好歹帮你能望个风啊?” 李大彪心中虽然感动,但还是哈哈大笑,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逗弄:“你个傻娘们,会不会说话!抢银行那是犯法的事,咱们可是良民,这种事能做吗?最主要的是你猜的还不对,再往上猜!” 白凤玖杏眼圆睁,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当...当家的,你...你不会说的是一...一万块吧????你不回去抢海子了吧?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啊!” 李大彪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拍到白凤玖头上,“你个傻娘们想什么呢?海子是能乱说的?不要命了你?我这可是合理合法赚到的,下次再说这种刷,我对你用家法了啊!“ 白凤玖被打了一下倒是没啥感觉,但是听到家法,浑身就是一颤。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满脸委屈地问道:“我,我不说了还不成吗!那、那当家的,你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么多钱的?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李大彪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神秘的笑容,拉著她走到炕边,笑著说道:“来来来,咱们上炕说,我给你好好说说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提前说好,你可不能惊讶地乱叫哦?” ............... 另一边 张翠兰看著李大彪离去的背影,不敢耽搁,抬腿就往贾家快步走去,走到院门口,抬手就用力拍了拍门板:“砰砰砰!” 屋里传来秦淮茹略带疑惑的声音:“谁啊?” “淮茹,开门!是我。”张翠兰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又刻意放低了音量。 秦淮茹刚伺候完棒梗和贾东旭吃完饭,俩人已经躺上床歇著了。 最近易中海不在厂里撑腰,贾东旭在车间没少被主任和其他工人刁难找茬,整天愁眉苦脸,头疼不已,躺下后也没睡著,正睁著眼出神。 听到是张翠兰的声音,秦淮茹连忙起身开门,脸上带著几分期盼又忐忑的神色:“一大妈,您怎么来了?对了,我婆婆和一大爷他们……能出来了吗?” 张翠兰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嘘,进屋说。” 秦淮茹连忙侧身让她进来,隨手关上房门。进屋后,张翠兰环顾了一圈,见棒梗,和装睡的贾东旭都已经躺下了,这才缓缓开口:“李大彪那边,同意放过他们了。” 秦淮茹脸上先是一僵,紧接著露出惊喜的神色,激动地追问:“什么?真的吗?太好了!” 可她的表演还没持续两秒,张翠兰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瞬间僵住,满脸震惊。 “但是,李大彪要挟我们,必须给他一万块,不然就不撤诉,还要追究他们破坏工农联合的罪名。”张翠兰的语气沉重,一字一句说道。 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道:“一万块???” 在她眼里,农村人一家人干一年,辛辛苦苦也才挣几十块,一万块,那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可紧接著,她浑身一震,心头涌上一股不安,一大妈这个时候来,不会是来找她要钱的吧? 不行,绝对不能给!最近几天,虽说没了傻柱的盒饭接济,但家里那个爱占便宜、好吃懒做的婆婆不在家,她的日子反而清净自在了不少,甚至隱隱有些不想让贾张氏回来了,自然不肯拿出自己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转瞬之间,秦淮茹就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泛红,语气满是无奈和委屈:“一大妈,我是真的想帮忙,可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家里穷得叮噹响,这个钱我真的拿不出来啊!別说一万块,我连十块钱都凑不出来,您就別为难我了。” 张翠兰看著她这副模样,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却並未点破。 被张翠兰这么一看,秦淮茹心里顿时发慌,心里直打鼓:难道一大妈知道我有私房钱?不对啊,我当初借傻柱钱、攒钱的时候,身边都没人,她怎么会知道? 她连忙又挤出几滴眼泪,急切地解释道:“一大妈,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家的情况您真的清楚,我是真的没钱,要不然,我也不会不帮一大爷和我婆婆啊……” 张翠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不用你拿钱,你们家的情况我知道,钱的事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对了,你带我去你公公老贾的照片那儿,我拿点东西。” 秦淮茹愣住了,满脸疑惑:“啊?我公公?您拿他照片那儿的东西干什么?” 张翠兰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是的,快去,別耽误时间,我还要赶去凑钱。” 秦淮茹心里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带著张翠兰走进內屋。 见张翠兰进屋,贾东旭也没法装下去了,连忙坐起身,语气恭敬又好奇:“师娘,您咋来了?我师傅和我娘那边有消息了吗?”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89章 贾东旭的不甘 张翠兰看著眼前的贾东旭,实在难以理解自家男人到底看上了贾东旭哪里,老易和贾张氏进去了几天了,贾东旭就刚开始问了几次,后来脸面都没漏过。 想到自家老易到了这时候还非要费劲巴拉的帮衬贾家,这次更是连自己和全家的积蓄都搭了进去,她就忍不住心中有了一些埋怨。 不过想到自己不能生孩子,家里也做不了主,她也只能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了几分:“没事,东旭,你快休息,累了一天了,別熬著。我就是来帮你婆婆拿点东西,你快睡吧,不打扰你。”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而贾东旭则是满脸好奇,索性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追问道:“拿啥东西啊?我娘的东西都放在柜子里,我帮您找,您跟我说就行。” 张翠兰也没多说,径直走到墙上掛著的老贾相框前,双手合十,对著相框低声说道:“老贾,你別见怪,我是来帮翠花取东西的,这也是为了救她、救东旭,救你们贾家,你可千万別怪罪。” 说完,她直接伸手取下相框,熟练地打开相框后盖。 下一秒,薄薄一层崭新的大黑拾就露了出来,整整齐齐地贴在相框背面,看得贾东旭和秦淮茹眼睛都直了,满脸难以置信。 贾东旭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相框里的钱,喉咙忍不住滚动了几下,嘴里喃喃著“钱……这么多钱”,脸上的难以置信渐渐被贪婪取代。 张翠兰小心翼翼地把钱从相框后面取下来,放在桌上,一张一张慢慢数了起来,声音清晰:“1、2、3……105、106、107。” 数完后,她抬头看著依旧一脸懵逼的秦淮茹,还有死死盯著钱的贾东旭,缓缓说道:“东旭,你们也看著呢,总共是一百零七张,一千零七十块。你娘刚才跟我说过,让我直接就来这儿拿,这些钱里我要用一千块,剩下的七十块,我明天亲手交给她。行了,我就先拿走了,得赶紧把钱凑够,交给李大彪,让他明天把你娘、你一大爷他们放出来。”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一变,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张翠兰的胳膊,眼神死死的盯著她手中的大黑拾,声音都有些发颤:“师、师娘,啥情况啊?您给我说说清楚啊!这、这到底怎么个事啊?我娘让您来我家里拿钱?我怎么啥都不知道啊?” 张翠兰被他拉得动弹不得,心里暗自无奈,知道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解释清楚,贾东旭肯定不会放自己走。她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大概给贾东旭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什么?你们要赔李大彪一万块?你们疯了???” 贾东旭听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音量,满脸不可置信,双手都忍不住发抖。 他一想到易家要拿出全部积蓄,聋老太也要凑钱,自家的一千多块要被拿走,就连傻柱都把两间正房加一间耳房抵押给了李大彪,心里就感觉快要崩溃了。 在他的如意算盘里,易中海以后要靠他养老,聋老太靠易中海养老,那他们的东西迟早也是他的,傻柱那个傻子没心没肺,以后的东西也能慢慢算计过来,这么一来,所有的钱和房子,最终都该是他们贾家的。 就傻柱那个脑子不正常的货,一个月挣三十多块,却整天跟个冤大头似的,还敢整天在他媳妇秦淮茹面前晃来晃去,那点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两年,他借著各种由头,从傻柱那里借钱去八大胡同瀟洒,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下五六百块。只要秦淮茹在身边,他一装可怜、一开口借钱,傻柱从来就没打过绊子,每次都心甘情愿地把钱给他。 想到这里,贾东旭的心里越发纠结,眉头拧成了疙瘩,开始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拿这笔钱给李大彪?不拿,娘和一大爷他们就出不来,贾家可能真的就要难过了;拿了,不仅自家的一千多块没了,连带著他惦记的易中海聋老太那些財產,这一次也肯定没了啊。 张翠兰看出了他的犹豫,连忙开口安抚:“东旭,我知道你心疼钱,但是你放心,这笔钱咱们只是暂时给他。等老太太和你一大爷他们出来,肯定会想办法收拾李大彪,到时候不仅能让他把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就连他手里的东西,老太太也早有安排,绝对不会让咱们吃亏的。” 两人又你来我往说了半天,贾东旭软磨硬泡,想让张翠兰少拿点钱,甚至想让她別拿自家的钱,可张翠兰听后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贾东旭见张翠兰脸色不好,心下也是一颤,草率了,此时的他心里越发著急,也越发害怕,他是真的怕,这笔钱拿出去就肉包子打狗,再也收不回来。 那可是一万块啊,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文数字,要知道现在八大胡同买人一条命也不过几百块而已,就算找小红玩一次也不过几毛钱,两块钱都能在小红那里当一天大爷,这一万块,能让他在八大胡同瀟洒好多年! 他死死攥著张翠兰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不甘和不舍,嘴里还在念叨:“师娘,真的要拿这么多吗?这钱要是拿不回来,咱们可就亏大了……” 张翠兰看著贾东旭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贾东旭不靠谱,也越发埋怨自家男人易中海,怎么就偏偏认准了这么个扶不起的阿斗当徒弟。 只见她猛地用力甩开贾东旭的手,语气冰冷,意味深长地开口道:“东旭,我只问你一句,如果这院子里没了你师父,没了老太太,没了傻柱,甚至没了你娘,你真以为你们家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 贾东旭被张翠兰说的,愣在原地,一时语塞,脸上的不甘和不舍渐渐被慌乱取代。 秦淮茹见状,知道张翠兰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上前打圆场,一边拉著张翠兰的胳膊,一边赔笑道:“一大妈,您別生气,东旭也是好心,他就是害怕咱们被那个李大彪骗了,毕竟这钱太多了。但是现在这情况,先把一大爷和我婆婆他们救出来要紧,別的都能慢慢说。走走走,我陪您去找李大彪,也好帮您搭把手。” 第90章 算计张翠兰 说完,她就使劲把还在发愣的贾东旭扒拉开,示意他別再添乱。贾东旭被扒拉得一个趔趄,看著张翠兰冰冷的脸色,终究没敢再开口阻拦。 张翠兰听到秦淮茹的话,脸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她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语气温和了些许:“淮茹,心意我领了,你大著肚子,好好在家休息,照顾好东旭和棒梗,我自己去就成,不用麻烦你。” 她说完,不等秦淮茹再劝说,就直接转身走出了贾家,开玩笑,她现在可是去拿钱的,怎么能让秦淮茹跟上? 张翠兰脚步匆匆,先快步跑到了傻柱家。 他按傻柱说的在他床下边,翻出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果然放著一沓皱巴巴的现金,她翻找了半天,数来数去,发现真的只有五百多块。 无奈之下,她只能抽出五百块整,把剩下的几十块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紧接著,她又快步跑到聋老太家。 她轻车熟路走到床边,在床底下,翻出一个精致的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著六七百块现金。她没有多拿,只从中抽出五百块,隨后將铁盒放回原处,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人能看出异样,这才起身走到灶台边上。 蹲下身来,半开灶台的封板,在灶台底下掏了半天,终於掏出一个不小的木箱子。 她轻轻掀开木箱的盖子,里面的景象瞬间让她晃了眼,满满一箱的金银饰品,金鐲子、银釵、金元宝还有大小黄鱼,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价值不菲。 张翠兰咽了咽口水,却没有动这些金银,只是拿起木箱角落里的一个小布包,打开一数,里面整整一千块现金,不多不少。 她小心翼翼地將金银饰品和木箱子归位,又把灶台封好,才拿著那一千块钱,锁上了房门,快步回了家。 一进门,就搬来凳子,爬到房樑上,取下了一大一小两个铁盒,这是她和易中海一辈子的积蓄,她打开两个铁盒,一张一张仔细数著,凑来凑去,总算是凑够了六千块。 看著小铁盒里只剩下一百多块现金,想到这是何雨水的抚养费,她忍不住苦涩地嘆了口气,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先救易中海他们出来再说。 等到所有钱都准备完毕,张翠兰又仔仔细细点数了两遍,九千块现金,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她找了一个结实的蓝布包,把钱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紧紧攥在手里,抬腿就往后院李大彪家赶去! “砰砰砰!砰砰砰!大彪,大彪,开开门。” 屋里,白凤玖正被李大彪逗得满脸潮红,听到敲门声,嚇得连忙捂著嘴,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厨房,生怕被人看到这副模样。 李大彪则是反应极快,连忙起身,嘎吱一声打开房门,脸上瞬间堆起笑容,开玩笑,这可是送钱上门的財神爷,可不能怠慢。 “哎呦,张大妈,您可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李大彪一边热情地招呼著,一边侧身让张翠兰进屋。 张翠兰刚走进屋,就皱了皱眉头,屋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李大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著高兴,忘了屋里的气息还没散,连忙快步走到窗边,把窗户全部打开,通风换气,嘴里还打圆场:“这天儿有点闷,开开窗透透气。” 好在他脸皮够厚,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寒暄了两句,张翠兰咬了咬牙,一脸不舍地打开布包,將里面的九千块现金全部倒在桌上,语气沉重地说道:“钱都在这儿了,九千块,一分不少。现在你能答应明天跟我去派出所放了他们了吧?” 李大彪看著桌上满满一沓现金,眼睛都亮了,连忙点了点头:“放心吧张大妈,要知道在村里我的称號可是诚实可靠小郎君,说话绝对算话,您稍等哈!” 他说完,不顾张翠兰满脸的愣神,转身就急匆匆跑进里屋,翻出纸笔,趴在桌上快速写了起来,他早有准备,这份所谓的自愿赠与文书,里面压根没有易中海、贾张氏等人的名字,只清清楚楚写著“今张翠兰自愿无偿赠与李大彪现金玖仟元整,此赠与为自愿行为,一经赠与,张翠兰不得反悔,不得向李大彪索要任何款项,双方就此了结,互无牵扯”等等......... 不过片刻,李大彪就写完了文书,叠了两下,快步走出来,递到张翠兰面前,脸上带著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笑容:“张大妈,你在这儿签字、按手印,咱们这事就算敲定了,明天我一定陪你去派出所撤诉。” 张翠兰低头一看,看到文书上的內容,脸色瞬间变了,心头一紧,她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聋老太临走前反覆叮嘱她的话,千万不要跟李大彪写任何书面文书,免得被他抓住把柄。 她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挤出一抹假笑,语气带著几分討好:“大彪啊,钱都已经给你了,都是街坊邻居,没必要写这种东西吧?多麻烦,再说了,你说话算话,我们还能不信你吗?” 李大彪接过文书,心里暗自暗骂:老子能不知道你们这帮老狐狸要算计老子?想我空口白话拿了钱,回头再找我麻烦?门都没有!怎么可能给你们留机会!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一冷,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直接说道:“既然你不想写,那我也不勉强,钱你拿回去,易师傅、贾张氏他们,就等著派出所判吧,我不拦著。”说完,就作势要把桌上的钱推回给张翠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张翠兰顿时急了,连忙伸手按住桌上的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方就此拉扯起来。 张翠兰反覆劝说,执意不想签字按手印,嘴里不停念叨著“没必要写文书”“大家都是熟人”;李大彪则寸步不让,一边威逼,一边假意利诱。 “张大妈,你別不识好歹,我写文书也是为了双方都放心,免得以后你反悔,又来找我要钱,到时候大家都难看。” 李大彪语气冰冷,见张翠兰依旧不肯鬆口,索性放出狠话,“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今天不签字按手印,后天我就带这村民去局里玩玩,张大妈,您也不想易中海因为破坏工农联合这个罪名被判上三五十年,对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91章 去派出所 张翠兰浑身一震,说到底他们不就怕李大彪说的这个,破坏工农联合的罪名啊,她哪里敢赌?可签字按手印,又违背了聋老太的叮嘱,万一以后真的无法要回钱,她没法跟易中海和聋老太交代。 情急之下,她只能想出拖字诀,语气放缓,恳求道:“大彪,要不这样,文书的事咱们明天再说,今天太晚了,我也累了,明天一早咱们再商量,行吗?” 李大彪心里冷笑,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哪里会给她拖延的机会,故作爽快地说道:“行啊,那就明天再说!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出远门採购,大概三五天才能回来,到时候你再找我,可就找不到人了,对了你放心,就算我出远门,我的村民也会替代我去派出所给易师傅他们摇旗吶喊的,你放心哈!” 张翠兰彻底慌了,她知道李大彪是故意拿捏她,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不能赌,也赌不起。 一旦李大彪真的出远门,易中海他们真的可能就麻烦大了。 犹豫再三,张翠兰终究还是妥协了,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不甘,拿起笔,颤抖著在文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大彪看著她签完字,又连忙从桌上拿起一根印泥,递到她面前,叮嘱道:“张大妈,再按个手印,这样才生效,咱们说话算话,明天我一定陪你去派出所。” 张翠兰咬了咬牙,將大拇指按在印泥上,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签名上。 李大彪拿起文书,仔细看了一遍,確认签字和手印都齐全,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小心翼翼地把文书收到口袋,其实是收到了空间,然后热情地送张翠兰到门口,语气格外客气:“张大妈慢走,你放心,明天一早我肯定在家等你,等不到你我也会一直等,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我这么善良的年轻人,怎么能忍心让易老......额......易师傅在派出所受苦呢,对吧?” 张翠兰脸上僵硬地点了点头,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抬腿就要离开,她这一趟不仅没有按照聋老太的交代让李大彪签下收条,竟然还被对方嚇得失了方寸,写下了赠与文书,现在的她极为慌乱。 李大彪立刻假模假样地跟上,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张大妈,我送送您,您慢走哈,路上小心点。” 张翠兰刚跨出门槛,心里还想著回头客气说句 “不用麻烦了”,谁知下一秒,“咔嚓” 一声,房门直接被李大彪反手关上,差点没砸到她的鼻子,惊得她浑身一僵。 屋內,听著门外张翠兰脚步渐渐远去,白凤玖才从厨房走了出来。 一抬头看到桌上那一大堆崭新的大黑拾,整个人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当家的,这…… 这么多钱?真的、真的是咱们的了?” 李大彪淡定地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拂过一沓沓现金,语气平淡却带著难掩的得意:“暂时还不完全是,不过明天一过,肯定就都是了。” 说完,他转身从里屋又拿出几张纸,拿起笔就 “刷刷刷” 地写了起来。 这次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赠与文书,而是正式的谅解文书,刚才那份赠与文书不过是保底,这份才是关键。毕竟一万块巨款,他不得不防这帮人日后反悔算计。 等全部写好,李大彪熟练地將九千块现金和四份文书一股脑收进空间,这才淡定地坐在椅子上。 白凤玖端著刚兑好水的水盆走过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极为细致地蹲下身给李大彪洗脚,指尖轻轻揉著他的脚踝,轻声道:“当家的,你把钱安顿好了?” 李大彪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道:“安顿好了,过两天,我带你去大採购,给你买几套新衣裳。” 两人又聊了片刻,这才相拥著上了炕,一夜无话,只留满室温馨。 次日一早,天色刚蒙蒙亮,窗外还飘著淡淡的晨雾,李大彪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起身穿好衣服,开门一看,果然是一脸焦急的张翠兰。 “大彪,快,咱们去派出所办撤案手续。” 张翠兰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催促。 李大彪没多说,隨手拿起放在门口的挎包,跟著张翠兰直奔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门口,张翠兰就拉著李大彪要往里走,刚找到公安同志就想开口让对方帮自己撤案。 可李大彪却直接伸手拦住了正要开口的张翠兰,脸上掛著得体的笑,主动开口:“公安同志,我是易中海、聋老太、何雨柱、贾张氏的原告。他们想让我撤案,我想跟他们单独聊几句,您看可以吗?” 公安同志打量了眼李大彪,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张翠兰几人,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行,探视室在二楼,你们先过去吧,我去带人,对了一会你们注意说话分寸,別起衝突。” 十分钟后,探视室的门被推开,易中海、聋老太、贾张氏还有何雨柱几人走了进来。 一进屋,易中海就皱著眉头,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带著几分不满:“大彪啊,我听公安同志说你要见我们?翠兰不是已经跟你谈好了吗?你直接去撤诉就好,折腾这么一趟干嘛?” 贾张氏更是迫不及待,尖著嗓子开口:“对对对,你个小畜生,是不是诚心想让我们多在这儿受几天罪?赶紧去把我们放出去,否则……哎呦....”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聋老太猛地一拐杖砸在胳膊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瞬间闭了嘴。 聋老太死死盯著李大彪,眼神里满是警惕:“大彪啊,你这时候叫我们过来,还有什么別的要求?咱们都是说好的,钱也已经凑给你了,你总不会耍赖吧?” 李大彪笑著摇了摇头,语气慢悠悠的:“耍赖倒不至於,就是过来找你们签个文书。要不然万一以后出了什么岔子,我可就说不清了,毕竟这一万块不是小数目。” 一听 “签文书” 三个字,聋老太脸色瞬间一变,心里暗道一声 “坏了”。 第92章 接著坑眾禽 就连一旁的易中海眉头也拧成了疙瘩,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聋老太连忙打圆场,语气带著討好:“大彪啊,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咱们口头说好了就行,签什么文书?多麻烦啊,没必要的。” 李大彪却摇了摇头,態度坚决:“不不不,非常有必要。” 说著,他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子上。 易中海皱著眉拿起纸,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猛地抬头:“不行!这个文书我们不能签!” 李大彪挑了挑眉,故作不解地问道:“易师傅,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们几人无偿赠与一万块给我们李家村,算是为之前辱骂、殴打、欺辱农民,破坏工农联合这件事的补偿和道歉。钱你们都已经给我了,为什么不愿意签呢?难道你们以后还想藉此事继续算计我的钱?” 一旁的张翠兰脸色更是难看,心里懊悔不已。 昨天她確实按照聋老太的吩咐,趁没人时偷偷把九千块交给了李大彪,可聋老太千叮万嘱,让她务必让李大彪开一张一万块的收条,留作凭证。 结果昨天被李大彪绕来绕去,不仅没让对方开收条,自己反而被逼著签了赠与文书。昨晚回家她就越想越不对,一夜没睡好,天不亮就来找李大彪,本想先把几人救出来再说怎么办,没想到李大彪不讲武德,不仅不直接签谅解书,还要让眾人也一起签个劳什子文书?这就整的没有提前跟聋老太易中海商量过的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易中海听到 “算计我的钱”,心里气得直骂娘,可眼下他们还得靠李大彪撤案,只能强压怒火,急忙解释:“大彪,你別误会,我们不是不愿意签,只是觉得没必要。大彪你看,钱你都拿了,这么大一笔钱,本身就不合理,要是真签了,以后传出去,对你也不好啊,一大爷我也是为你著想啊,大彪你也不想你的名声被人毁了把?” 李大彪看著他,嘿嘿一笑,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哎哎哎,易师傅,您可別乱说话,我一大爷早升天了,別乱攀关係。至於签不签文书,我无所谓,你们不想签,我现在就离开就是,又不是我求著你们。”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开口:“李大彪,你別忘了,你昨天收了我们九千块!就咱们那点屁大的矛盾,你就讹我们一万块,这事情传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再说了,你要这么多钱,那可是敲诈,敲诈可是犯法的,要是我们报警,你也没法交代吧!” 李大彪看对方急眼了,竟然装都不装了? 一脸笑意的嘲讽道:“哎呦喂,怎么不装了?嘿嘿嘿,名声?你看我在乎过那玩意吗?至於说我敲诈?你要报警?那你赶紧报警!你不报你就是个孙子。” 聋老太一看这情况,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再闹下去,万一李大彪真走了,就真的麻烦了。再加上李大彪的反应她觉得有点有恃无恐的样子,总感觉哪里有问题,於是她连忙开口拉住李大彪,语气急切:“大彪,大彪你稍等!你別衝动,那什么,你一大........额.......小易就是有些衝动了,你別见怪,那什么,我们商量一下,再给你答覆,可好?” 李大彪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行,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商量清楚。” 几人立刻围成一圈,压低声音快速商量起来。 紧接著,易中海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什么?你给他写了赠与文书?!” 张翠兰一脸苦涩,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哭腔:“我没办法啊,他说要是不签,今天一早就要出门採购,三五天都回不来,到时候他回来了,你们就真的蹲监狱了啊,我…… 我实在没办法。” 聋老太咬著牙,狠狠瞪了眼张翠兰,又看向李大彪,语气带著妥协和愤恨:“签,必须签!这小子防著咱们呢,咱们要是不签,惹急了他转头就走,要知道翠兰可是给他签的赠与文书,现在就算他直接离开,我们也不好吧钱要回来,最主要的是现在不签,他完全可以拖到明后天,那时候一旦判了,无论如何就来不及了。咱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谅解文书先签了,稳住他再说,至於那一万块,咱们以后有的是办法慢慢要回来,我就不信这小子能一直躲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只能无奈点头。 聋老太转过身,对著李大彪硬著头皮道:“大彪,行,这个谅解文书,我们签。” 李大彪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在这时,探视室的门 “嘎吱” 一声被推开,宋所长抬腿走了进来。 他看到李大彪,先是愣了愣,隨即好奇地问道:“李大彪同志,你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事?” 李大彪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笑,恭敬地说道:“麻烦宋所长跑一趟,今天邀请您过来,就是做个见证。” 这话一出,聋老太、易中海几人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尤其是聋老太,这才反应过来,李大彪这小子从一开始就环环相扣算计著他们啊,这小子竟然如此阴险??? 宋所长挑了挑眉,看向几人,语气带著几分疑惑:“你要谅解他们?你们已经谈好了?” 李大彪立刻点头,语气坦然:“是的,宋所长。易中海他们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对农民同志造成的侵害和伤害,愿意为补偿我和我们李家村,自愿赠与一万块给我们村。我代表我们李家村接受他们的道歉和补偿,也谅解他们的行为。只是他们目前只凑够了九千块,还差一千块,由何雨柱同志给我签一张一千元的欠条。麻烦宋所长做个见证,如果他半年內没还清这一千块,就要用他家 95 號院的两间正房、一间耳房顶帐,並且配合我去街道办办理过户手续。” 宋所长听完,猛地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惊讶,没想到这农村小伙子胃口这么大,更没想到易中海他们竟然真的同意了。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几人,见几人虽然脸色难看,却都没开口拒绝,这才开口確认:“易中海、何雨柱、贾张氏、聋老太,你们都同意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93章 签文书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憋屈。 隨后,李大彪又拿出三张纸,加上之前的赠与文书,桌上一共放了四张纸。 其中两张是一万块的赠与文书,另外两张是何雨柱的欠条,上面清楚写著 “半年內未还清一千元,用 95 號院三间房顶帐,配合办理过户”。 李大彪將文书推到几人面前,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各位,麻烦签个字,按个手印,咱们这事就算彻底敲定了。” 隨后几人脸色虽然难看,但是派出所所长在,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咬著牙籤上字,李大彪还特意盯著几人,挨个按上了手印,生怕他们耍什么花样。 等全部签完,李大彪拿起文书看了一眼,確认无误后,转头看向宋所长,语气恭敬又客气:“宋所长,麻烦您给今天的事做个见证,这文书我每一份都签了两张,其中一张我一会送到我们街道办王主任那里留档,麻烦您抽空给王主任沟通一下,您是今天的见证人。” 宋所长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农村小伙子,心里暗自感慨,这小子看著年纪不大,做事倒是滴水不漏,比这几个老狐狸还狠,看来这几人算是栽了啊? 再加上之前听说这小子能搞到紧俏的肉食,索性卖他个人情,二话不说上前拿起笔,在四张文书上刷刷刷写下“公证人: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宋青书”,又顺手盖了个私章。 李大彪看著文书上的签名和私章,眼睛一亮,心里暗呼好傢伙,这可是意外之喜! 本来只是让他做个见证,没想到还签了名、盖了章,这下彻底稳妥了。 他在心里盘算著,回头必须给老宋整点好肉,好好谢谢他,就这么定了! 隨后宋所长喊来手下,让其给李大彪办理易中海四人的撤诉手续,全程利落乾脆。 手续办完,李大彪收起所有文书,对著宋所长拱了拱手,又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身就走出了探视室,骑著停在派出所门口的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眾禽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李大彪出了派出所,不敢耽搁,骑著自行车直奔街道办,他心里惦记著买地、办手续的事,恨不得立刻把所有事都敲定。 自行车骑得飞快,没几分钟就到了街道办门口,他停好车,径直往里走,目標明確,直奔王主任办公室。 “砰砰砰!”李大彪抬手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屋里传来王红霞温和的声音。 李大彪推开门走进去,只见王红霞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抬头看到他,笑著说道:“哎,大彪来了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啥事?” 李大彪乐呵呵地走上前,从身后的挎包里拿出一副油纸抱著的新鲜猪肝,递到王红霞面前,语气热情:“王姨,给您!这猪肝您拿回家,给我嫂子补一补,她怀著孕呢,多吃点这东西,能给孩子补充维生素,让孩子长得壮壮的。” 王红霞本来下意识想拒绝,可听到是给怀孕的儿媳补身体,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接了过来,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那可太谢谢你了,大彪。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说吧,有啥事,王姨肯定尽力帮你。” 李大彪见她收下,心里鬆了口气,笑著从挎包里拿出两份文书,递了过去:“王姨,也没啥大事,就是之前跟易中海他们的事,已经解决了,这两份文书,一份我留著,一份放您这儿留档,宋所长也做了公证人。” 王红霞好奇地接过文书,低头看了两眼,越看越惊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大彪,半天才开口:“你小子,真是太狠了!一万块啊,我的妈呀,这可不是小数目,你就不嫌烫手吗?” 李大彪笑著摇了摇头,语气坦然:“王姨,您放心,这笔钱大多数都会花到我们李家村,用来改善村里人的生活,怎么可能会烫手?再说,您看,宋所长都做了公证人,万无一失。” 王红霞点了点头,收起文书放进档案柜,又忍不住叮嘱道:“大彪,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这次可是彻底得罪易中海和聋老太他们了,那几个人心思多,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別被他们钻了空子。” 李大彪笑了笑,语气篤定:“放心吧王姨,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你难做的,您只要一碗水端平,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王红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示意他继续说。 李大彪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对了王姨,这次来,我还有个事想麻烦您。我想把东跨院那片荒地、我现在住的两间房子,还有我家门前那片空地,都买下来,转成私户,您看这事能办吗?” 听到这话,王红霞脸上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语气轻快:“嗨,大彪,你还別说,真是赶得巧了!上边最近催得厉害,老大哥那边存贷款任务紧,我们各个部门都有指標,现在刚好有口子能办私產,没问题!” 可刚说了一半,王红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音顿住,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只不过……” 李大彪见状,好奇地追问道:“只不过什么?王姨,有啥难处您儘管说。” 王红霞嘆了口气,缓缓说道:“只不过大彪,我不建议你给自己名下掛太多房產和土地。这些东西以后是要普查的,你名下要是有太多,太扎眼,对你以后会有影响的,容易惹麻烦。” 李大彪心里一咯噔,暗道一声对啊,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万一过些年大风来了,自己名下房產土地太多,被打成地主,那可就彻底完犊子了,之前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 王红霞看出他的顾虑,继续解释道:“就以你现在的情况,你和你媳妇两个人,最多有三四间房就够住了,真不能再多了。老话都说,不患寡而患不均,別人要是看到你名下有这么多东西,难免会眼红,万一有人举报你,那可就麻烦了。” 第94章 买买买 李大彪听得心里有些头疼,皱著眉问道:“那王姨,您有啥好办法吗?我是真想买下那些地和房子,以后也好有个保障。” 王红霞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他:“我看你们村上,你威信挺高,那些年轻人也挺听你话的,你在村里能拿事不?” 李大彪立刻笑了,语气自信:“王姨,这个您还真別说,我们李家村都是一个家族的,没有外人,我爹既是族长也是村长,村里的事,我们家能说了算,肯定能拿事。” 王红霞点了点头,眼前一亮:“那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把所有的房子、土地,都用你们李家村的名义买下来,然后让你们村给你出一份文书,明確这些房產土地归你个人所有。这样一来,外边不论怎么查,名义上都是村里的財產,但你们村却认可这是你个人的房屋,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臥槽!” 李大彪眼前瞬间一亮,心里乐开了花,好傢伙,这真是个好主意啊!现在用村里的名义买下,让村里出份文书,等到改开以后,再过户到自己名下,既规避了风险,又能牢牢握住这些財產,这王红霞真是个人才! 他连忙点头,语气急切:“行行行,就按王姨您说的办,我完全同意!” 王红霞看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也很高兴,尤其是想到他之前拿到的九千块赔付,心里一动,又说道:“大彪啊,我再跟你说个事。其实你没必要非要买东跨院那片荒地,咱们南锣鼓巷还有別的院子,甚至有完整的四合院。你买了东跨院,还得花钱盖房子,多麻烦;买现成的院子,直接就能住人,多省心。” 李大彪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道:“王姨,咱们南锣鼓巷还有没分出去的完整四合院?真的假的?” 王红霞警惕地看了看门外,確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是有一个,在帽儿胡同,紧邻什剎海,是个三进的四合院,占地足足1800平方。以前划拨给了一个学校用,现在那个学校搬走了,院子就空下来了,就是这个院子只能公对公交易,个人不能买。” 李大彪听得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1800平方的三进四合院,还紧邻什剎海,这要是买下来,以后绝对是天价!他按捺住心里的激动,连忙问道:“王姨,那我们李家村能买吗?” 王红霞白了他一眼,笑骂道:“废话!你们村不能买,我跟你说这事干嘛?就是价格有点高,我怕你接受不了。” 听到能买,李大彪激动得都搓起了手,语气急切:“价格不是问题,王姨,您就说多少钱?只要不太离谱,我们村都要!” 王红霞伸出四根手指,缓缓说道:“四千块。” 听到这个价钱,李大彪毫不犹豫就拍板决定:“买!必须买!王姨,这钱我们村出了!” 他在心里暗骂,谁不买谁是傻子!好傢伙,四千块买一个1800平方的三进四合院,他记得后世南锣鼓巷这样的院子,最少也得四五亿,这简直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多少倍的增值啊! 他语气坚定,乾脆利落地说道:“王姨,我们村要了,都要了!帽儿胡同那个三进院子,加上东跨院的荒地,还有我那两间房子的私產手续,全都办了!” 王红霞听到这话,脸上喜意一闪而过,这几笔交易下来,上边给她的任务,瞬间就能完成了!她还是有些忐忑地问道:“大彪,你可考虑好了?这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你不用回去跟你爹、跟村里商量商量吗?还有,这些房子必须有人住,一年半载没人住还行,要是时间长了,上边会要求出租的。” 李大彪拍著胸脯保证:“您放心,王姨,我们村人多,有的是能住的人!大不了我再给村里的人找些临时工的工作,不让他们住厂里宿舍,直接住这些院子里,保证不会空著。” 王红霞见他態度坚决,不再犹豫,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定下来。帽儿胡同的三进院子,四千块不变;你们院子隔壁的东跨院,我给你算800块;你那两间房子,算200块,总共五千块。我把你那两间房子和房前的空地,都办成你的私產;东跨院的荒地和帽儿胡同的三进院子,都写到你们李家村名下。手续我现在就给你办,一会给你两张备案表,你回头回村盖个村公章,送过来备案,到时候这两处就正儿八经是你们村的了。对了,你那东跨院打算怎么盖?需要我帮你找人吗?” 李大彪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必须盖!我还想在院里修个能洗澡、能上厕所的卫生间,现在整天跑公厕,烦死个人。对了,王姨,盖房子的是不是都找样式雷啊?咱们这边有样式雷的人吗?能不能让他们帮我盖房?” 这话一出,王红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笑骂道:“你小子想屁吃呢!样式雷那伙人的手艺,那可是顶尖的绝活,现在整天都在故宫里忙活,修復古建筑,哪有时间给你盖民房?” 李大彪瞬间懵了,心里暗自嘀咕:不对啊,別的穿越者不都能请到样式雷盖房子吗?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不行了?太不服气了! 可紧接著,王红霞就笑著说道:“真的样式雷你就別想了,不可能给你盖房的。不过我这儿倒有一个人,曾经跟样式雷当过学徒,他叫雷不思。” “雷布斯?” 李大彪瞬间愣住了,哎呦我擦?难道这货也穿越了? 王红霞点了点头,解释道:“对,就是雷不思。他以前跟样式雷的师傅学过手艺,只不过这人有点奇怪,属於没钱了才干活,有钱了就整天游手好閒、不思进取,除非钱花完了,否则坚决不接活。他师傅恨铁不成钢,就给他起了个外號叫雷不思,没想到他本人还挺喜欢,不仅天天用这个外號,后来还跑到街道办改了名字,就叫雷不思,他本来姓王来著。” 李大彪听得目瞪口呆,好傢伙,这个年代就有躺平的人了?这雷不思,不就是妥妥的躺平族吗?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95章 拿下房子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好歹是样式雷的学徒,手艺肯定差不了。他连忙说道:“王姨,那就麻烦您帮我问问他,接不接活?要是接的话,让他来我院子找我,价钱好商量。” 王红霞点了点头:“行,我回头就帮你问问,有消息了给你说。” 隨后,李大彪就陪著王红霞一起办理手续,王红霞手脚麻利,一边核对信息,一边填写表格,全程有条不紊。 半个多小时过去,手续终於办得差不多了,李大彪手上多了三份手续,正是他那两间房子和房前空地的私產证明。 只见王红霞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纸,递到他面前,叮嘱道:“大彪,这两张是东跨院和帽儿胡同三进院子的集体產权备案表,你回村以后,一定要让你爹盖个村公章,然后送过来给我备案,到时候这两处財產才真正属於你们李家村。” 李大彪接过备案表,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然后故作隨意地从挎包里往外拿钱,一沓、两沓、三沓、四沓、五沓,整整五沓现金,刚好五千块,他全部拍在办公桌上,笑著说道:“王姨,钱都在这儿了,五千块,一分不少。” 王红霞看著桌上厚厚一沓现金,眼睛都直了,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小子,就把这么多钱隨身带在身上?你也真不怕出事啊!” 李大彪摇了摇头,语气坦然:“王姨,我不怕,我可是有傢伙的。” 说著,他拍了拍腰间的枪套,他作为採购员,配枪是合理合规的。 王红霞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哦对,你是採购员,配枪很正常,是我多虑了。” 说著,她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柜子前,翻找了半天,终於拿出一大盘钥匙和三把单独的钥匙,递到李大彪手里,说道:“大彪,这一大盘钥匙,是帽儿胡同三进院子的大门和里边所有屋子的钥匙,每一把都標好了房间;这三把,是东跨院的钥匙,大门一把,两边的小门各一把,你收好。” 李大彪双手接过钥匙,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里格外踏实,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谢谢王姨,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王红霞摆了摆手,笑著说道:“跟我客气啥,你这也是帮我完成了任务。对了,雷不思那边我儘快帮你问,还有,你回村盖完公章,记得赶紧把备案表送过来,別耽误了。” “放心吧王姨,我回去就办,绝对不耽误!” 李大彪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钥匙和手续都收好,放进挎包,又跟王红霞寒暄了两句,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街道办,李大彪骑上自行车,心里乐开了花,五千块,换来了两间私產房子、一片空地、一片荒地,还有一个1800平方的三进四合院,这波血赚不亏!他越想越开心,脚下用力蹬著自行车,恨不得立刻回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顺便盖好公章,再去看看那套三进四合院。 从街道办出来的李大彪並未停留,抬腿跨上自行车,脚下猛一用力,自行车便飞速往前衝去,直奔李家村的方向。他归心似箭,一方面想赶紧把买房、办工位的好消息告诉爹娘,另一方面也惦记著回村盖公章,儘快把两处院子的產权彻底敲定。 自行车一路蹬得飞起,耳边风声呼啸,路边的树木飞快向后倒退,没过多久,熟悉的李家村轮廓就出现在眼前,村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远远就能听到村里传来的热热闹闹的叫喊声,格外有烟火气。 原来,此时已到中午,村里人正聚在大队食堂院的空地上吃午饭,一个个的都端著碗,有的蹲在墙角、有的坐在石凳上,说说笑笑,空气中飘著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李大彪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亮,这味道,分明是燉了肉汤啊!看来村里是改善伙食了,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啊! 这时,一个拿著两个窝头、端著一碗清汤的民兵,蹲在老槐树下正吃得香,抬头瞥见骑车过来的李大彪,立刻眼睛一亮,一脸惊喜地开口喊道:“大彪叔!你回来了!” 正是民兵李大山,李大彪停下自行车,笑著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打趣道:“哎呦,大山,今个开荤了啊?大队灶上还整上肉汤了?” 李大山听到这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那可不!昨天我们和村里的叔伯们上山,打了一大两小的野猪,刚好就用打烂的那个小野猪燉了一大锅,昨晚我还吃了两块肉呢,那味道,老香了!大彪叔,您回来晚了,今个只有肉汤喝了,这可是秀琴奶亲手做的,味道绝了!” 李大彪一听是自家老娘李秀琴做的,脸上笑容更浓,笑著把自行车靠在老槐树下,抬脚就往大队院的院子里走。 此时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村里人,男女老少围坐在一起,手里端著碗,吃得不亦乐乎,看到李大彪进来,一个个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大彪回来了!” “少族长回来啦!” “大彪,城里的事情安顿好了?” 李大彪笑著一一回应,一边跟眾人问好,一边快步走向院子角落的厨房,他迫不及待想见到老娘,一是给老娘炫耀炫耀房子的事,二是也想尝尝老娘燉的肉汤。 “妈,您今个给大伙做的啥好吃的?”人还没进厨房门,李大彪的声音就先传了进去,语气里满是亲昵。 刚走进厨房,他就看到老娘李秀琴正站在灶台边,手里拿著勺子,笑著往肉汤里窝鸡蛋,动作嫻熟又温柔。 听到儿子的声音,李秀琴回头一笑,嗔怪道:“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回来饿了吧?昨天把野猪肉都吃差不多了,今天就剩点高汤,给大伙泡窝头吃。刚好,我给你在肉汤里煮两个鸡蛋,一会你就著窝头吃,补补身子。” 母子俩聊了几句家常,李秀琴很快就把一碗冒著热气的高汤端了过来,碗里臥著两个看上去就香喷喷的荷包蛋,还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她又递过来两个暄软的窝头,笑著说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96章 回村报喜 李大彪也不客气,接过碗说了声“谢谢妈”,转身就走出了厨房,回到院子里。 “少族长,您坐这!” “大彪来过来,这边有空位!” 李大彪笑著看向跟自己说话的人,那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著几分憨厚,正是他爹李铁黑的堂弟李铁蛋,也是村里的打猎好手,只是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李大彪走过去坐下,笑著问道:“铁蛋叔,今天没上山打猎啊?” 李铁蛋把手里的窝头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说道:“上过了,就是运气不好,没打到啥像样的东西,就抓了几只兔子、野鸡,在深山里下了几个陷阱就回来了,等过两天再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哇,娘,大彪爷爷有鸡蛋!还是两个呢!” 李大彪顺著声音望去,只见李二狗的媳妇抱著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那孩子正是狗剩,此刻正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碗里的荷包蛋,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模样格外可爱。 李二狗的媳妇脸一红,连忙拍了拍狗剩的脑袋,呵斥道:“你闭嘴!你大彪爷爷一天到晚在城里辛辛苦苦,给咱们村搞粮食、找活路,就你小子知道贪嘴!要是你爹在,看他不揍你!” 李大彪摆了摆手,笑著端起碗,走到狗剩身边,用筷子夹起一个荷包蛋,轻轻放进狗剩的小碗里,温柔地说道:“没事没事,来,狗剩,吃一个,补补身子。” “哎,这哪能行啊,大彪叔!” 李二狗的媳妇连忙推辞,“这是秀琴奶特意给您做的,您自己吃,狗剩不吃没关係,他都吃过窝头了。” 李大彪摆了摆手,语气坦然:“行了,赶紧让孩子吃,一个鸡蛋而已,屁大个事。现在只是刚开始,我希望用不了多久,咱们全村的老人、孩子,每天都能吃上鸡蛋,都能顿顿有肉吃。行了,不说了,赶紧吃饭,吃完了我还有正事要忙活。” 眾人见李大彪態度坚决,也不再多说,纷纷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心里都暗暗感激李大彪,这段时间,要是没有李大彪在城里奔波,给村里找粮食、找活路,村里怕是已经有人要饿倒了。 半小时后,眾人都吃完了饭,纷纷收拾碗筷回家。 李大彪在村里转了转,跟各家各户的族人聊了半天,说了说城里那些族人的情况,告诉他们,城里的族人都已经报导上岗了,好歹算是能吃上饱饭、领上工资了。眾人得知这个消息,都格外高兴,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期盼的笑容,盼著自己也能有机会去城里生活。 就在这时,李铁黑从院外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难看,眉头紧紧皱著,连跟族人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 李大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出啥事了,连忙跟身边的族人打了个招呼,转身跟著李铁黑走进了屋里。 “爸,咋了?出啥事了?看您脸色这么难看。”李大彪关上门,急切地问道。 李铁黑摇了摇头,脸色依旧难看,坐在炕沿上,重重地嘆了口气,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李秀琴也收拾完碗筷走进了屋里,看到李铁黑的脸色,连忙问道:“老黑,啥情况啊?是不是乡上的人又找咱们事了?” 李大彪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乡上的人又找事了?难道是之前村里上山打猎的事? 李秀琴见李铁黑不说话,就转头对李大彪解释道:“大彪,你最近不在村里,咱们村的人上山大批量打猎、用野味换工位的事,被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村子举报到乡上了。他们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消息,不仅说咱们村的人不一心一意种地,净想著走偏门、绕近路,还在乡上告咱们的状。我还不知道他们?十有八九是羡慕嫉妒咱们村能找到工位,能吃上饱饭,故意找事呢!” 李大彪脸色平静,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李铁黑,沉声道:“爸,乡上那边怎么说?他们具体要咱们怎么做?” 一提到乡上,李铁黑就忍不住动了气,拍著炕沿,怒气冲冲地骂道:“怎么说?还能怎么说!一群正事不干、专挑刺的扯淡玩意!看到咱们村有好处了,就往上凑,想分一杯羹!咱们村的人拼死拼活上山抓猎物,换点工位、换点粮食,他们一句话就想让咱们把猎物上交?凭什么!还说我们不好好种地,说我带头犯错误?我他娘的要是好好种地,能让李家村的人吃饱饭,我用得著带头上山打猎吗?这眼看著都要饿死人了,他们倒好,站著说话不腰疼,说老子不务正业!” 李大彪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他们还说啥了?是谁在盯著咱们村?” “谁?还能有谁!” 李铁黑咬著牙,语气里满是怒火,“就是那个新来的副乡长!年纪轻轻,官架子倒不小,还放话说,咱们再不配合上交猎物、好好种地,他就重新调个大队长过来,替换我这个村大队长,还说要治我的罪!” 李大彪听到这话,脸色也有些难看,看来爹跟乡上的人谈得非常不顺利,否则对方也不至於说出这种话。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屑地说道:“调大队长过来?让他调唄!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调过来的这个大队长,能不能在咱们李家村站稳脚跟,又能待上几天!敢来咱们李家村指手画脚,到时候看我带人不整他就怪了!” 李铁黑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老乡长知道咱们村的难处,也知道咱们村的情况,肯定不会这么干,也会帮咱们说话。但这个新来的副乡长,听说背后有人,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找咱们麻烦,要是他非要这么搞,到时候就別怪咱们老李家的人不讲武德了!说句难听的话,咱们李家村几百號人,拧成一股绳,就是我李老黑的底气!惹急了老子,这祖宅老子还不住了,大不了老子带著这几百號人,搬到隔壁乡里去,到时候让这个破乡长吃不了兜著走。他娘的,现在整天上山打猎,总不能还让咱们村的这些族人受委屈、饿肚子把?惹急了老子,我还真就带著全村去海子门口討个公道,我倒想问问,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活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97章 解释 李大彪听到这话,眼前瞬间一亮,心说不愧是自家老爹,说话的態度都跟自己一样。 只见他一拍大腿,一脸兴奋地说道:“啊,对对对对,爹!您说的没错!大不了咱们就去跪海子,要不然就把整个李家村都搬进城去,到时候咱们全村人都当城里人,再也不用看乡上那些人的脸色!对了爹,这个新来的副乡长不是想给咱们村调大队长吗?正好,爹、娘,红星轧钢厂的两个採购工位,我给你们带回来了,这两天咱们就去城里,先去厂里吃上皇粮再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除了您二位的採购工位,还有几个其他的工位,到时候您看怎么分给村里的人。我是这么想的,往后户口进城肯定会越来越难,这次趁著您二位户口进城,直接把爷爷奶奶的户口也迁进去,先给他们占个名额。” 李铁黑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犹豫著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们副厂长还真给了你两个採购工位?这工位可是好东西,要不然,把这两个工位给村里的年轻人吧,他们更需要机会,我和你娘在村里,怎么著都能混口饭吃。” 李大彪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说道:“那可不成!李副厂长特意交代过,这两个工位是专门给您二位准备的,您二位要是不要,这工位就直接作废了,给別人也给不了,这是专属名额。” 李铁黑还是不同意,皱著眉说道:“就算是专属名额,咱们也不能要啊!城里咱们连房子都没有,去了城里住哪儿?总不能睡大街吧?再说,村里这么多人,我要是走了,村里的事怎么办?” 李大彪看著爹娘一脸犹豫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房子的事,您二位就別担心了,我在城里已经买好了房子,而且还不止一套。一个1800平方的三进四合院,还有一片900平方的荒地,我现在正准备在荒地上盖房子,別说咱们一家人,甚至就算段时间村里去城里上工的族人,都能住得下。至於管理村子这事有啥好发愁的,您和我娘又不是去城里不回来了,去办个入职,然后就回村里该干啥干啥唄!” 听到这话,李铁黑和李秀琴脸色瞬间变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秀琴连忙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李大彪的额头,担忧地说道:“大彪,你没发烧吧?净说胡话!1800平方的三进四合院?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你小子是不是在城里干了啥糊涂事?” 李铁黑也笑骂道:“你小子,就吹吧!还1800平方的四合院,你知道那得花多少钱吗?咱们李家村祖祖辈辈,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院子,你小子別是被人骗了,还是干了啥犯法的事?” 李大彪笑著摇了摇头,语气坦然:“我没吹,也没干犯法的事,总共就花了5000块。除了这四合院和荒地,我现在住的那两间房子,也换成私產了,另外,还有人欠我两间大正房、一间耳房,以后都是咱们家的。” 李铁黑和李秀琴还是不信,一个劲地摇头,嘴里不停念叨著“不可能”“你小子在吹牛老子我捶你”。 李大彪也不辩解,直接从挎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大黑拾,递到李秀琴面前,笑著说道:“娘,您看,这是我剩下的钱,您先把这两千块存起来,以后家里用得著。” 看著桌上厚厚的一沓现金,李铁黑和李秀琴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秀琴更是急得眼眶都红了,拉著李大彪的手,急切地问道:“大彪,你老实说,这钱到底是哪来的?你是不是在城里干了犯法的事?要是这样,咱们赶紧把钱还回去,可不能坐牢啊!” 李大彪见状,连忙安抚道:“娘,您別著急,我没干犯法的事。我手上本来有9000块,是之前院里的人得罪我,他们赔偿咱们的钱,花了5000块买房子和地,留下1000块用来盖房子,还有1000块准备给我和凤玖买三大件啥的,剩下的这2000块,就给您存著,放心用,都是乾净钱。” 李秀琴越想越慌,手里的钱都攥不稳,声音都带著颤,拉著李大彪的胳膊死死不放,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大彪,你跟娘说实话,这钱到底咋来的?九千块啊,那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攒不下的数目,你是不是在城里惹事了?是不是跟偷鸡摸狗了?还是干了啥投机倒把的犯法事?咱可不能犯糊涂,要是真出事了,咱把钱还回去,娘砸锅卖铁也保你,可不能蹲大牢啊!” 李铁黑也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严厉又满是担忧:“你小子给我说实话!咱们老李家祖祖辈辈都是本分人,从来不干偷鸡摸狗、违法乱纪的事,你要是真走了歪路,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这钱来路不明,咱绝对不能要,赶紧说清楚!” 看著爹娘急得团团转、满眼慌乱的样子,李大彪心里又暖又酸,连忙摆了摆手,按住两人的胳膊,语气沉稳又诚恳:“爹,娘,你们別慌,我真没干半点犯法的事,也没惹事,这钱是光明正大的赔偿款,来路乾净得很!” 他拉著爹娘坐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通透:先是易中海、聋老太、贾张氏那帮人,在四合院里仗著资歷欺负人,不光辱骂他这个农村来的农民,还动手推搡闹事,破坏工农关係,他气不过直接报了警把人送进派出所。 后来那帮人怕留案底、怕丟工作,託了张翠兰来求情,他逼著对方拿出九千块赔偿款,还签了赠与文书和谅解书,全程有派出所宋所长公证,街道办也留了档,半点猫腻都没有。 之后他才拿著这笔钱,趁著政策口子,在街道办王主任手里买了私產房、三进四合院和东跨院荒地,所有手续都齐全合法,不是歪门邪道来的。 第98章 父母同意入职轧钢厂 夫妻俩听完李大彪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又是后怕又是愤怒。 李铁黑越听越火,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都晃了晃,怒声骂道:“他奶奶的!这帮城里的老东西,简直是不要命了!连咱们老李家的人都敢欺负,还敢辱骂农民、动手打人,真是找死不成!真当咱们农村人好拿捏?换做是我在场,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李秀琴则是满心担忧,脸色发白,拉著李大彪的手不停摩挲,嘆了口气道:“没想到城里人这么不好相处,心眼这么多,还这么霸道,你一个人在城里,天天跟这帮人打交道,可怎么过得安生啊,娘这心一直悬著,生怕你受委屈、吃大亏啊。” 李大彪看著爹娘的样子,语气坚定地开口:“爹,娘,正因为城里人不好相处,那帮人又坏又抱团,我才想著把您二位、爷爷奶奶,还有家族里靠谱的族人都接到城里去。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儿,在院里有人有势,抱团过日子,还怕他们那帮人作甚?他们再敢找事,咱们也有底气应对,不至於我一个人孤立无援。” 李铁黑听完,还是皱著眉,满脸的不可置信,摇著头喃喃道:“不对,这事还是太邪乎了,怎么可能屁大点的爭执,就赔了咱们九千块?那可是九千块啊,顶得上普通工人十几年的工资,那帮人就算怕丟工作,也不至於下这么大的血本,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事瞒著我?” 李大彪赶忙拍著胸脯说道:“爹,我绝对没骗您,不信您跟我去城里看看就知道了!那三进四合院、私產手续全都是真的,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有备案,假不了!” 李铁黑沉默了片刻,指节轻轻敲著桌面,心里反覆掂量。一边是乡上新来副乡长步步紧逼,隨时要撤他的职、找村里麻烦,老乡长眼看就要退休,村里往后没了靠山。一边是儿子在城里闯出了门路,有房子有工作,还能给全家落城里户口。 他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又带著族长的担当:“好!我同意了,跟你去城里报导入职!但我还是那个话,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能接进城享享清福,可我和你娘,还得在村里守著。咱们李家村几百號族人,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我既是村长又是族长,绝不能扔下他们不管,自己去城里过好日子。” 李秀琴攥著手里的手续和那两千块钱,又看了看一脸篤定、胸有成竹的儿子,心里的慌乱和担忧慢慢散了大半,连忙跟著点头附和:“对,就按你爹说的办!就算往后真能住进城里的大院子,也得等咱们村里的族人都有出路、能进城再说,咱们不能只顾自己。不过大彪啊,娘心里还是犯嘀咕,总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咱们村几百號人呢,城里哪能一下子容下这么多人?再说,我和你爹要是把户口转去城里,人还在村里住著,厂里的工作那边,真能行得通吗?不会耽误事、被人说閒话吧?” 李铁黑也跟著点头,眉头依旧皱著,拋出了最实际的顾虑:“是啊大彪,你娘说的在理。现在山上管得越来越严,往后能打到的猎物只会更少,没了野味,你拿啥去换更多工位给村里人?村子永远是咱们的基本盘,绝对扔不得。我和你娘可以去轧钢厂办入职,户口也能转,可我们要是两头跑,一边要顾著村里的事,一边要上厂里的班,哪能兼顾得过来?总不能耽误厂里的正事,砸了你的招牌吧。” 李大彪听著爹娘的顾虑,非但没慌,反而笑著摆了摆手,语气满是篤定,胸有成竹地安抚道:“爹,娘,你们放一百个心,这些事我早就盘算好了,全都有把握!往后就算上山打猎行不通,咱们也能搞养殖,养鸡养鸭养猪,照样能有肉食,不愁没路子。厂里的工作你们更不用操心,李怀德李副厂长已经给我升职,当上採购组的组长了,你们俩以后就是我手底下的人,工作任务我来安排,只要手里有肉能办事,任务绝对能完成,而且我在城里也结识了不少人脉,肉食的路子早就拓宽了,不止打猎这一条。” “至於乡上那个新来的副乡长,咱们犯不著跟他硬顶,白白落人口实。实在不行了,那天晚上我带上大山去套他麻袋。” 李铁黑听完,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儿子。但也没多说,说实在话他心里对於这个新来的当官的,也是有点气不过! 李大彪见状,知道爹娘这边算是说通了,转而想起村里的要紧事,脸色微微一正,开口问道:“爸,之前跟你说的预防暴雨、防汛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眼看雨季就要来了,可不能马虎。” 李铁黑闻言,伸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犯难的神色,嘆了口气说道:“房屋修缮,和引水渠倒是好说,各家各户自己动手,再从村里凑点工料,差不多这几天就能弄完,不是啥大事。可挖蓄水池就麻烦了,那可是实打实的大工程,咱们村没机械,全靠人力一锹一锹挖,不光费人费力,进度还慢!” 李大彪听完,也觉得在理,心里暗自琢磨:蓄水池確实鸡肋,挖小了存不了多少水,根本不够村里灌溉和应急用。 挖大了,全靠人力,没个几个月根本完不成,还耽误其他事。 想到这,他突然眼前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对啊,压根没必要费劲挖蓄水池啊!等到明年,自己完全可以找厂里,帮忙做几套水压井的配件回来啊,那东西省事又好用,在村里装上几套,不管是日常用水还是农田灌溉,基本需求都能满足,比挖蓄水池省心百倍啊! 他心里一喜,刚要开口把这个主意说给爹娘听,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慌乱的叫喊声:“不好了!村长!大事不好了!隔壁赵家村来了好些人,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族长,您快出来看看?”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99章 赵家村来袭? 屋里的李铁黑听到这动静先是一愣,原本皱著的眉头拧得更紧,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凝重,二话不说,抬脚就快步往外走,身为一村之长兼族长,村里出了事,他必须第一时间出面。 李大彪也赶忙起身跟上,心里暗道不妙,这节骨眼上隔壁村来人,还来势汹汹,准没好事,多半是跟哪个劳什子副乡长有关係把?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见李大山一脸急得满头大汗,在门口来回踱步,看到李铁黑和李大彪出来,立刻喊了一句“村长他们快到村口了,二鸭子他们在村口盯著呢,我去叫人!”,话音未落,转身就撒腿往村里民兵队和各家各户跑,速度快得没了影,生怕晚一步村里就要吃亏。 父子俩不敢耽搁,快步直奔李家村村口,刚到地方,就看见远处二三十號人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走,人群里不少人怀里都抱著长枪,脚步沉重,脸色难看,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没等父子俩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村里的民兵和精壮汉子们,被李大山喊了过来,一个个端著长枪短跑、拿著还有几个妇道人家拿著锄头木棍,匆匆忙忙聚拢过来,脸上满是警惕,眼神凶狠地盯著远处走来的赵家村人。 片刻功夫,李铁黑和李大彪身后就站定了十多个民兵,个个腰杆挺直,手里的傢伙事攥得紧紧的。 甚至李大彪感觉此时的气氛都已经紧张了起来,有几个民兵甚至直接都咔嚓咔嚓的拉动了枪栓。 就在这时,一阵“咕嚕咕嚕”的车轮碾地声突兀响起,李大彪刚回头,就看见李大山和另一个后生,脸色涨得通红,浑身使劲,又把哪门义大利炮给整了出来,两人踉踉蹌蹌地往这边挪著。 更让李大彪哭笑不得的是,旁边还有俩人,费劲吧啦、摇摇晃晃地扛著一挺重机枪,喘著粗气走了出来,显然是把村里压箱底的傢伙事全搬出来了。 等几人把枪炮稳稳架好,李大彪身后已经聚拢了不下三四十號人,个个全副武装,有拿枪的、有扛农具的,气势十足,死死护住村口,半点不让的架势。 远处赵家村的人终於慢慢走到跟前,双方隔著几步远对峙,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大彪抬眼一看,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赵家村村长赵启平,此刻他脸色纠结,眉头紧锁,没有丝毫囂张气焰,反倒满是无奈和愁绪。 赵启平带著村里二三十个精壮汉子来李家村,实在是迫不得已。 今年闹饥荒,赵家村的土地本就贫瘠,收成本就差得离谱,再加上公粮莫名多摊派了不少,村里早就断了余粮,从两个月前开始,家家户户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这俩月,村里人实在没辙,不少人家被逼得把明年留的粮种都吃了,野菜、树叶成了家常便饭,甚至煮树皮充飢的都不在少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好在周边村子情况都差不多,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倒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可偏偏,隔壁李家村的日子却越过越红火,甚至还有不少人进城当了工人,吃上了皇粮,这让赵家村人心里又羡慕又不是滋味。 后来多方打听,赵启平才搞清楚,李家村是靠著村里人上山打猎,用野味换来了城里的工位和粮食。得知真相后,赵启平就想拉下脸面,上门找李铁黑商量,想让李家村带带赵家村,不说分工位,哪怕能跟著进山打猎,换点吃食救救急也好。 他也是实在没辙,李家村坐落在山脚下,刚好卡在进山最方便的山口处,赵家村要是绕路进山,不仅要多走十几里山路,而且那条山路崎嶇难行,悬崖陡坡多,別说打猎,能不能安全进山都难说。 赵启平心里憋了许久,都已经打好腹稿,准备上门跟李铁黑好好说说情,没想到突然接到了乡上新来副乡长的命令。 副乡长指责李家村自私自利,不懂团结互助,直接命令赵启平带人进山打猎,还故作大方地说,打到的猎物只用上交六成,剩下四成留给村里。 赵启平当时心里就一百个不情愿,这自家村民拼死拼活打到的猎物还要上交六成,村里人根本剩不下多少,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一个小村长,根本没法违抗命令。 更让他发愁的是,赵家村压根没有正儿八经的猎人,没人懂打猎技巧,进山也是极有可能白跑一趟。 再说了,建国前,李家村就是周边有名的硬气村子,人多势眾,赵家村人少力薄,祖祖辈辈都是躲著、让著李家村。 说句难听的,外人不知道,他这个赵家村村长心里清楚,赵家村的祖上,还是从李家村分出来的支脉,他实在不想跟李家村对著干啊。 可新来的副乡长三番五次找他施压,催著他带人行动,他走投无路,只能硬著头皮,带著村里人来到李家村村口,找李老黑商量一二。 赵启平回头看了眼身后跟著的二三十个族人,摆了摆手,沉声道:“你们都在原地等著,別乱动,也別拿傢伙对著人,我一个人过去跟李村长说话。” 眾人闻言,虽满脸焦急,却也不敢违背村长的意思,纷纷停下脚步,攥著手里的长枪和农具,站在原地观望,眼神里满是忐忑。 赵启平深吸一口气,孤身一人往前迈步,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他抬眼扫过对面李家村眾人,一个个眼神凶狠、气势逼人,手里的长枪齐刷刷对著这边,他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口水,心里直发怵。 可刚走没两步,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人群后方架著的重机枪和那门老旧的义大利炮上,瞳孔猛地一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手心都湿了,腿肚子都忍不住打颤。 他心里直呼要命,李家村这些疯批,这是把压箱底的硬傢伙都搬出来了,这要是真闹起来,赵家村这点人根本不够看啊,他连忙加快脚步,上前两步,儘量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对著李铁黑拱手。 “老李啊,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们村搞这么大动静干啥?都是自己人,別伤了和气。” 第100章 李大彪惦记嫂子? 李铁黑脸色黑得像锅底,语气生硬又带著火气,半点情面都不留:“我们动静大?你们赵家村二三十號人,扛著枪、拿著傢伙,浩浩荡荡堵在我们村口,这动静就小了?少来这套,有话直说,別绕弯子!” 赵启平被懟得满脸尷尬,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奈,上前一步,悄悄拉了拉李铁黑的胳膊,压低声音开始吐苦水,语气里满是心酸:“老李,我知道这事是我们唐突了,可我也是真的没办法啊!你也知道,今年饥荒闹得凶,我们村地薄,收成差得离谱,公粮还多摊派了一大截,村里人早就断粮俩月了!” “你是不知道,我们村日子过得有多难,粮种都被大伙吃了大半,天天挖野菜、啃树皮,就这还填不饱肚子。前阵子,村里有两个老人,为了把仅有的一点野菜留给小孙子,硬是自己绝食,差点就没了命,我这个当村长的,看著心里跟刀割一样!”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提起那个新来的副乡长,更是咬牙切齿,满肚子怨气都撒了出来:“老李,你是不知道那个副乡长有多不近人情!官不大,架子倒不小,昨天一个电话叫我去乡里,就让我带人进山打猎,根本不管我们底下人的死活!我们村里根本连个猎人都没有,这人都吃不饱,一个个小腿肚子饿的都转筋,进山打猎这不出事都怪了啊?而且打到猎物还要上交六成,这跟明抢有啥区別?我们拼死拼活进山,冒那么大风险,就剩四成餬口,这哪是帮我们,分明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我这个村长当得窝囊,看著村里人挨饿,我心里难受啊!” 李铁黑耐著性子听他把苦水倒完,听到副乡长这么欺压百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狠狠啐了一口,粗声骂道:“呸!什么狗屁副乡长,我看就是个活脱脱的黄世仁!心黑得没边了,就会压榨咱们老百姓,自己坐在上头享清福,不管底下人死活,真不是个东西!” 骂完,李铁黑脸色依旧难看,没了刚才的火气,只剩一脸坦然,直截了当开口:“行了老赵,你的难处我听明白了,別再东拉西扯了,你就明说,今天带这么多人来,到底想求啥?” 赵启平见他骂了副乡长,知道这事有戏,心里鬆了大半,连忙搓著手,语气越发恳切:“老李,我是被逼得没辙了!我就求你一件事,派个有经验的猎人,给我们村的人当回进山嚮导,我们自己动手打猎,绝不麻烦你们多费心。我们村没人懂山路,更不懂打猎门道,没嚮导根本进不了山,你就看在咱们两村的渊源份上,棒棒我们村里人!” 李铁黑皱著眉,沉默了好一会儿,看著赵启平满脸哀求的样子,,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沉声道:“行了行了,別这副样子,我答应你,派一个老猎人给你们当嚮导,带你们走安全的进山路线,教你们辨猎物踪跡。” 话音一转,李铁黑眼神变得严厉,盯著赵启平,一字一句强调:“但是我把话说在前头,丑话说在前面!进山以后,我们李家村提前布下的陷阱、地笼,你们一个都不能碰,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 赵启平听得连连点头,忙不迭地保证:“放心放心老李,我绝对把这话跟族里人传到位,保证没人敢碰你们的陷阱!” 李铁黑哼了一声,也不拖沓,转头对著身后人群喊了一声,直接点了两个打猎经验最足、性子稳妥的老猎手:“铁栓、老根,你俩跟著赵家村的人走一趟,把好路线,教他们辨踪跡,看好咱们的陷阱,出半点差错唯你们是问!” 被点到的两个汉子立刻应声,扛著猎枪走到前面,对著赵启平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差事。 赵启平见状,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又对著李铁黑拱了拱手,特意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叮嘱:“老李,那个新来的副乡长心眼小,手段阴,你最近多留心,別让他抓了把柄,实在不行就少跟他硬碰,保重好村里才是正事。” 李铁黑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你快带人进山吧,別耽误了时辰。”赵启平这才转身,带著族人和两个嚮导,匆匆往山口方向去,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看著赵家村人的背影,再想到副乡长处处针对的事,李铁黑眉头又拧了起来,站在村口唉声嘆气。 李大彪把他爹的愁容看在眼里,眼珠子一转,心里瞬间有了盘算,抬头看了看日头,估摸了下时辰,当即开口:“爸,別在这发愁了,发愁也解决不了事,不如咱们主动出击。您现在就回去,把爷爷奶奶接上,咱们赶牛车直接去城里,先把您和我娘的轧钢厂工位办下来,户口也一併落好,把公章、村里的证明啥的都带上。我一会进了厂,直接找李副厂长打听打听,他在城里人脉广,说不定有办法治那个副乡长,也能把咱们的事安排得更妥当。” 李铁黑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些犹豫:“这都过了中午了,赶牛车去城里,一来一回,来得及吗?別到了厂里人家都下班了,白跑一趟。” 李大彪摆了摆手,语气篤定:“来得及,牛车赶快些,咱们抓紧点时间,刚好能赶上办手续。您就听我的,赶紧准备,別耽误了。” 见李铁黑点头答应,李大彪又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爸,我手里还有两个帮厨的工位,一个正式工,一个学徒工,都是食堂的,我琢磨著给铁栓叔家的春花姐和秋月姐,您觉得合適不?合適的话,一会就让她俩跟著咱们一起走,直接办入职?” 李铁黑先是一脸怪异的扫了李大彪一眼,眼神里带著审视,下一秒直接压低声音开骂:“李大彪,你他娘的是不是又欠抽了?春花、秋月可是你实打实的嫂子,为你那两个堂哥守寡这么多年,是咱们村出了名的本分媳妇!你积了八辈德才娶上凤玖这么好的姑娘, 你要让老子知道你小子惦记你那俩嫂子,老子抽死你信不信?”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01章 带长辈进厂 李大彪听到这话当场就懵了,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赶紧在脑子里翻找原身的记忆,琢磨了半天才想起来,原身以前確实总往这两个寡嫂姐姐家里钻,不过那都是每次他惹了事,被他爹收拾的时候,才去人家家里躲一躲而已。 他连忙摆手,急著辩解,脸都有点涨红:“爹,您这话说到哪去了!我哪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著凤玖在厂里一个人忙活,缺两个靠谱、手脚麻利的人手打下手,这俩嫂子性子稳、人勤快,给她们安排个工位,还能学门做饭的手艺,往后在城里也能有个安稳营生,是正经好事!您要是觉得不合適,那这事就算了,我再找別人!” 李铁黑闻言,眼珠子瞪得溜圆,盯著李大彪沉声开口:“算什么算!春花、秋月都是咱们李家村顶好的孩子,孝顺公婆、守规矩、懂分寸,自从你那两个堂哥去北棒打仗没回来,她俩守著家里,伺候老人、打理家事,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更没说过一句怨言。这俩工位给她俩,再合適不过!村里现在有大队大锅灶,她家里的公婆也不用她俩操心,我只有一句话,你小子在城里,別动那些歪心思,好好照顾人家,听懂了没?” 李大彪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满脸委屈地嘟囔:“爹!这话您可別乱说,我真没有,我就是纯好心想帮衬……”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铁黑直接打断,李铁黑摆了摆手,语气软了些,带著几分感慨:“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你这俩嫂子,自打嫁进咱们李家村,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刚成婚没几天,你堂哥就踏上前线,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姐妹俩守著空房、伺候老人,苦了这么多年,也该苦尽甘来了。就定她俩了,你在城里多照看照看,別让她俩受委屈、被人欺负。” 说完,李铁黑压根不给李大彪再辩解的机会,直接扭头回了家,忙著收拾村里的公章、介绍信、户口薄这些要紧物件,准备进城办手续。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李家村的牛车就慢悠悠赶出了村口,车轮碾著土路,往城里的方向赶去。 牛车上,老爷子李宝仁眯著眼,优哉游哉地抽著旱菸袋,菸袋锅子一明一灭,一脸愜意。 老太太满脸担心,看著牛车旁蹬著自行车的李大彪,轻声开口:“大彪啊,我跟你爷爷在村里挺好的,城里日子咱也过不惯,干啥都拘束,要不就算了吧?” 李大彪刚要开口劝,牛车上抽旱菸的老爷子李宝仁,也跟著皱起了眉头,把菸袋锅子往车帮上轻轻磕了磕,沉声道:“是啊大彪,你奶说得在理,我们老两口在农村待惯了,城里楼高院深的,走路都不自在,別给你添乱了,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李大彪脸上依旧堆著温和的笑,耐著性子柔声安抚:“奶,爷,您二老放心,城里一点都不拘束,我买的是一个大院子,等盖好了,就跟村里差不多,还宽敞亮堂。以后您二老想去城里就去城里住,想回村里咱隨时就回来,半点不耽误。” 可老太太还是满脸犹豫,显然还是打心底里不想进城添麻烦。 李大彪见状,眼珠子一转,直接拿出了杀手鐧,故意垮下脸,带著几分委屈开口:“奶,爷,实不相瞒,我在城里那四合院,住著不少杂七杂八的人,有时候难免受点气、被人拿捏,我一个大男人不好跟人计较,您二老跟我进城,帮我撑撑腰,这样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这话一出,老爷子李宝仁当场就炸了,猛地一拍车沿,眼珠子瞪得溜圆,腰杆瞬间挺直,原本悠哉的样子荡然无存,怒气冲冲地吼道:“啥?谁敢欺负我大孙子?反了他了!老头子我別的没有,家里那杆老套筒还在,真有人敢找事,我直接毙了他!走!进城!必须进城!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李家的种!” 老太太一听孙子在城里被人欺负,也顾不上犹豫和拘束了,立马点头,语气坚定又护犊子:“对!走!去城里!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乖孙子!有我和你爷爷在,谁也別想给你气受,咱们这就进城!” 刚刚还愁眉苦脸不想进城的老两口,瞬间变了態度,一个个斗志昂扬,满心都是护著孙子的念头,生怕李大彪在城里受半分委屈。 一旁的李秀琴,陪著李春花、李秋月姐妹俩,慢悠悠跟在牛车旁边走著,听完祖孙几人的对话,看著公婆瞬间变脸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李大彪蹬著自行车,余光不经意扫过跟在母亲身边的两个嫂嫂,心里莫名犯了嘀咕。 这李春花和李秋月本就是姐妹,长得有八九分相像,都是眉眼周正、性子温婉的模样,可不知为啥,他总感觉这俩嫂嫂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又赶了小半个时辰的路,终於赶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 保卫处的门卫一看一下子涌来这么多人,还有牛车,眼前就是一亮,下意识的以为是李大彪来送肉了。 可紧接著仔细一看,竟然车上做的全是人,这把他整的有点懵圈,直到看清是李大彪这才笑著打了声招呼,明白是来带人入职的,隨后问都没问就直接放行了。 祁大彪笑著道谢,一行人这才进了厂区,往厂办走的路上,李大彪眼尖,一眼就看到从库房走出来的白凤玖,连忙喊了一声。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凤玖回头一看,公婆、爷爷奶奶全都来了,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跑了过来,甜甜地跟长辈们打招呼。 李大彪把手里的介绍信、入职证明和工位名额单递给白凤玖,叮嘱道:“凤玖,你带著咱爹妈、爷爷奶奶,还有春花姐、秋月姐,先去劳资科办入职,我先去找李副厂长说点要紧事,办完我立马去找你们。” 白凤玖接过手里的东西,乖巧地点头,脸上带著笑意,柔声应道:“你放心去吧。” 李大彪点了点头,跟爹娘和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快步往厂办楼深处的副厂长办公室走去。 第102章 杨伟民的命令 可等他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声,又问了隔壁办公室的干事,才知道李怀德去市上开会了,得傍晚才能回来。李大彪摸了摸下巴,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李副厂长不在,很多事都没法直接敲定,这下只能先等著了。 他嘆了口气,刚转过身准备离开,回二食堂找白凤玖匯合,身后突然传来“嘎吱”一声轻响,旁边厂长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李大彪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刚好和走出来的杨伟民撞了个面对面,两人眼神直直对上,气氛瞬间就僵住了。 杨伟民一看到李大彪,原本平淡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怒意。 就在刚才聋老太就带著易中海、傻柱找到了厂里告状,他这才知道,李大彪竟然借著之前的事,硬生生讹了聋老太几人整整一万块钱! 一想到这事,杨伟民心里的火就压不住,当初让李大彪晋升组长,他本以为李大彪会领情放过几人,结果转头就瞒著他搞出这么大事,拿了自己的好处却不办事,摆明了是耍他,这让他这个厂长的面子往哪搁?简直是被狠狠打了他的脸! 杨伟民沉著脸,语气冰冷生硬,没有半点客气:“李大彪,你跟我进来。” 这话一出,李大彪挑了挑眉,心里瞭然,知道杨伟民是为了聋老太那笔赔偿款的事来找麻烦了。 他半点不怵,面不改色,径直跟著杨伟民走进了厂长办公室,进门后连客套都没有,自顾自拉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大大咧咧直接坐下,坐姿散漫又隨意,半点没有面对领导的拘谨,反倒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杨伟民转身关上门,回过身看著李大彪这副模样,脸色瞬间沉到谷底,压根不绕弯子,往前走了两步,猛地抬起手“砰”的一声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搪瓷杯、文件都跳了一下,厉声呵斥:“李大彪!你是不是疯了?都是一个厂的工友、一个院的街坊邻居,就那么点鸡毛蒜皮的屁事,你竟敢讹人家整整一万块?你知不知道一万块是什么概念?那是普通工人十几年的工资!你这根本不是要赔偿,你这就是诈骗,是实打实的违法犯罪,你清楚吗!” 杨伟民胸口起伏著,语气强硬地下达命令:“我命令你,立刻把那一万块钱原封不动还给易中海他们,还有傻柱手里的借条,也赶紧还给人家,最后去给聋老太赔礼道歉,態度必须诚恳!” 听著杨伟民这站著说话不腰疼、满是凡尔赛的混帐话,李大彪脸上没半点波澜,就那么抬著眼,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直直盯著杨伟民,半句话都没说,满是嘲讽。 杨伟民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的话把他震慑住了,心里暗自得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李大彪能搞到稀缺的肉食,是个有用的人,自己正好借著这事拿捏他,把他彻底拉到自己阵营,给李怀德当狗,还不如给自己当狗不是! 想通这点,杨伟民脸上的怒意淡了几分,故意摆出一副语重心长、为他著想的样子,语气放缓劝道:“大彪啊,你现在也是厂里的干部,採购组组长,怎么能做这种糊涂事呢?我跟你说,这事可大可小,一万块的数额,要是公安真把你当成诈骗犯抓起来,你这辈子就完了!不光是你,你父母、家人,都会受你牵连,一辈子抬不起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君子爱財取之以道,听我的,赶紧把钱还了,安心干活。放心,年底採购科副科长就退休了,这个位置,我心里属意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李大彪眼里的嘲讽更浓,哪里还是看智障,分明是看傻逼一样的目光,满满都是鄙夷。 他也懒得再装样子,慢悠悠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擦著火柴给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依旧隨意坐在椅子上,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盯著杨伟民,半点没把他的威逼利诱放在眼里。 杨伟民一看他非但不听劝,还敢在自己办公室抽菸,態度还如此放肆,瞬间怒火中烧,指著李大彪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发抖:“李大彪!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態度?这是领导办公室,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干部的规矩,有没有一点体统?” 李大彪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又带著刺,坦然反问:“哦?杨厂长,什么样子?我应该有什么样子?我一没偷二没抢,安分守己挣工钱,怎么著,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跟您这种大厂长说话还不能坐著说?还得我跪著跟你说话不成?” 看到杨伟民脸色一变,李大彪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接著输出:“让我跪著给你说话?怎么你是皇上?还是奴隶主?我抽根烟碍著你什么事了?还让我把钱还给聋老太?她是你祖宗,不是我祖宗!还说我诈骗,还喊公安报警?你去啊!你要是不去,你就是个孙子!得,也不用你折腾,我明天就自己去派出所,我倒要问问民警同志,我拿的这笔有公证、有谅解书的赔偿款,到底犯了哪条法,它到底是不是诈骗!” 杨伟民被他懟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著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模样,只觉得恼羞成怒,左右看了半天,咬了咬牙,只见他使出全力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厉声怒吼:“李大彪!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採购组长,是厂里的干部,不是普通工人!厂里有的是人挤破头想抢这个位置!你要是在敢用这种態度对待工作、对待领导,你这个组长就別干了!” 这话听得李大彪直接嗤笑出声,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杨伟民,语气满是不屑,慢悠悠开口:“哦,行啊,那杨厂长您隨意,想撤我的职、扒我的干部身份,儘管动手,我无所谓。有本事您直接把我开除了,我更乐意。只是不知道杨厂长,您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03章 坑杨伟民 杨伟民怎么也没想到,李大彪居然这么硬气,不仅半点不服软,还敢明著跟他顶牛,还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气得他脑袋发懵,胸口闷得发慌。 李大彪说完,抬眼瞥了杨伟民一眼,看著对方脸蛋涨得通红,好似充气的气球一般,呼哧呼哧喘著粗气,身子都跟著微微发抖,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他目光扫过旁边的茶水台,眼前瞬间一亮,当即站起身,慢悠悠走了过去,拿起一个搪瓷茶杯,自来熟地抓了点茶叶放进去,又拎起暖壶倒上滚烫的热水。 他端著茶杯,大步走回办公桌前,直接把杯子往杨伟民面前一放,语气隨意又带著几分戏謔,开口说道:“来来来,杨厂长,气大伤身,犯不著跟我这么个农村来的泥腿子置气,喝口茶润润嗓子,消消气。” 杨伟民被李大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脸懵,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可看著对方主动给自己倒茶服软,他心里顿时鬆了口气,以为李大彪终於反应过来,知道怕了想认怂,当即压下怒火,咬著牙沉声道:“李大彪,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去把那一万块钱还给聋老太和易中海他们,把傻柱的借条也还了,否则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对你不留情面!” 李大彪闻言,直接笑出了声,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还钱?是不可能还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还钱的。我给你倒茶,就是看你年纪大了,怕你气出个三长两短,回头还要我赔钱,你可別想多了。我还是那句话,我等著杨厂长你撤我的职,等著你开除我,有本事你就赶紧的!” 这话彻底点燃了杨伟民的怒火,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哆嗦著指著李大彪,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再也顾不上厂长的体面,红著脸扯著嗓子嘶吼:“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滚!立马给我滚出去!別在我眼前碍眼!” 李大彪嗤笑一声,慢悠悠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半点没有被骂的狼狈,反倒一脸轻鬆愜意,仿佛刚才跟厂长对峙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抬步就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特意停下脚步,扭过头,淡淡丟下一句:“杨厂长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另外,我可等著您报公安抓我,等著您开除我,您可千万別忘了,一定要说到做到啊!您可不要说话不算话,否则我可看不起你!” 说完,他直接伸手拉开办公室门,抬脚就要往外走。 杨伟民看著李大彪这副毫不在意、甚至略带挑衅的模样,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再也压制不住,猛地抓起桌上印著伟人画像的搪瓷杯子,抬手就朝著李大彪脚边的地上狠狠砸去! “咔嚓.........哗啦啦.......!” 搪瓷杯子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瞬间摔得变形开裂,茶水和茶叶沫子溅了一地,甚至还溅了李大彪一裤腿。 杨伟民嘴里还在疯狂怒骂:“反了反了!一个小小的採购组长,也敢骑在我头上撒野,简直无法无天!” 他话还没骂完,刚走到门口的李大彪猛地一扭头,低头看了眼自己腿上的茶水和地上摔变形的杯子,眼神瞬间一缩,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在脸上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下一秒,李大彪猛地转头,脸色骤变,一脸愤怒地看向杨伟民,声音陡然拔高,厉声质问:“杨伟民!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杨伟民被李大彪这突如其来的暴怒搞得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状若疯虎的李大彪,瞬间被他身上的气势嚇住,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可李大彪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猛地上前,一把拽住杨伟民的衣服领子,手上用力,甚至直接將他半个身子拎了起来,双目通红,怒声吼道:“杨伟民!你是不是活够了?你是不是想死?” 杨伟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魂都快飞了,满心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压制下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李大彪这是要跟他玩命!他强自镇定,声音都带著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李、李大彪,你、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你敢袭击领导、袭击自己的同志?” 两人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嘶吼声、摔东西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楼道,各个办公室的人纷纷探出头,围在楼道两边看热闹,却没人敢靠得太近,全都小心翼翼地听著屋里的动静。 杨伟民的秘书更是一脸焦急,小跑著衝进办公室,伸手就想拉开李大彪,救下杨伟民。 可李大彪此刻仿佛疯了一般,一把就將衝过来的秘书推得连连后退,踉蹌著差点摔倒。 他余光瞄了一眼大开的办公室门,心里暗自想著,咋就每个人来看戏呢,这再有人看戏,这场戏才算圆满啊! 只见李大彪指著杨伟民,愤怒地对著屋外眾人怒吼,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楼道:“杨伟民,你说我疯了?我看你才是真的疯了!你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干了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杨伟民依旧一脸懵逼,完全没明白李大彪到底在发什么疯。 李大彪根本不等他开口,直接將他狠狠甩在办公椅上,隨后一把推开想要上前的秘书,弯腰从门口的地上捡起那个摔得变形的搪瓷杯子,心里暗笑:杨伟民还真是个草包,隨便挖个坑,他想都不想就直接跳了进来,简直是送上门的把柄! 他攥著搪瓷杯子,满脸怒容,眼神通红地盯著杨伟民,厉声质问道:“杨伟民!这印著伟人画像的杯子,是让你用来泄愤的吗?啊?你回答我!伟人是什么?是我们全东大人心中的天,是我们所有人的信仰,是拯救我们於苦难的伟人!你告诉我,你哪来的胆子,敢用印著伟人的杯子摔砸泄愤?” 第104章 老李的助攻 “就算你再生气,再恼火,你可以摔別的东西,砸別的物件,可谁给你的权力,敢褻瀆我们心中的信仰,褻瀆我们的伟人?我看你就是心里对伟人有意见,对d和政府有意见!你根本不配当厂长,不配当领导,更不配当一名干部!我现在就去举报你,找上级领导给我评理!” 说完,李大彪攥著搪瓷杯子,作势就要往外冲,一副义愤填膺、绝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杨伟民这时候才彻底反应过来,低头看向李大彪手中的搪瓷杯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整个人都慌了神! 他这才明白,自己彻底掉进了李大彪挖的坑里!摔杯子本身不是大事,可摔的是印著伟人画像的杯子,这事性质就完全变了,一旦传出去,万一上级领导认定他对伟人不敬,到时候他这个厂长的位置说不定都保不住,甚至还要被追责,如果真的那样,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啊! 此刻,什么聋老太、什么一万块钱,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相比眼下的大祸,那些事根本不值一提。 当务之急,是必须稳住李大彪,把这件事压下去,绝不能传出去,哪怕事后再找李大彪算帐,也得先度过眼前的难关! 杨伟民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刚想上前拦住李大彪,一道沉稳又带著威严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屋內的混乱:“吵什么吵!工作时间,在办公楼里大吵大闹,还有没有一点干部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大彪闻声扭头望去,只见门口站著一位面色威严的老者,一身正装,气场十足,身旁还跟著李怀德和几位隨行人员。 看到来人,李大彪心里瞬间一喜,暗道好傢伙,老李和观眾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这波助攻简直太及时了!只是他一时没认出这位老者的身份,心里暗自揣测对方估计来头不小。 杨伟民看到门口的老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的冷汗哗哗往下流,双腿都开始发软,赶忙推开李大彪,快步上前,语气慌乱地打招呼:“王、王副部长,您、您怎么来了?我、我们这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急得满头大汗。 王副部长脸色难看,眉头紧锁,冷声打断他:“怎么,我还不能来厂里视察工作了?你们刚才吵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杨伟民张了张嘴,刚想编造理由解释,李大彪却抢先一步,上前两步,对著王副部长和李怀德恭敬行礼,大声说道:“首长好,李厂长好!刚才吵到大家,实在抱歉,刚才杨厂长没有乱喊,是我在喊!” 李怀德闻言一愣,一脸不解地看向李大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杨伟民解围。杨伟民听到这话,更是长长鬆了一口气,以为李大彪终於识相,不想把事情闹大,愿意帮他圆过去。 可李大彪下一句话,直接把杨伟民嚇得魂飞魄散,浑身骨头架子都快软了! 只见李大彪语气坚定,声音洪亮,对著王副部长继续说道:“首长,准確来说,刚才不止是我在喊,我认为,只要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东大人,一个有良知的老百姓,遇到刚才的事,都会发出愤怒的吼声!” “就在刚才,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因为我不同意退还一笔合法的赔偿款,就对我威逼利诱,要撤我的职、开除我。我好心给他倒茶消气,可他竟然恼羞成怒,为了泄愤,狠狠摔碎了印著伟人画像的搪瓷杯!您请看!” 说著,李大彪双手捧著那个变形的搪瓷杯,恭敬地递到王副部长面前,语气满是悲愤:“首长,杨厂长威胁我,让我把赔偿给易中海、何雨柱等人的一万块钱还回去,我不肯,他就动怒摔了伟人杯!我认为,这是对伟人、对d、对国家的严重挑衅,我情急之下才失去理智,想让杨厂长说说他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要站在伟人的对立面!”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杨伟民在也扛不住,一屁股瘫软在一旁,面如死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的李怀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扳倒杨伟民的绝佳机会!就连王副部长,也不可置信地看向杨伟民,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李怀德激动之下差点说错话,赶忙收敛情绪,上前一步,对著王副部长恭敬说道:“爸…额…王副部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大彪同志,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採购组长。这个月咱们厂能提前完成生產任务,全靠李大彪同志,他多次为厂里筹集到稀缺肉食,极大振奋了职工士气,提高了生產积极性,是厂里的大功臣!” 王副部长闻言,看向李大彪的眼神缓和了几分,他早就听女婿提过这个名字,正是这个年轻人搞出劳务派遣,帮不少他们农村的亲属合规进厂上班。 他脸色严肃,眼神死死盯著杨伟民,语气冰冷:“小杨,你太让我失望了!印著伟人的杯子,你也敢摔?你可知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杨伟民嚇得浑身发抖,连忙站起身摆手辩解:“王副部长,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故意摔的,是不小心碰到地上的,真的不是故意泄愤啊!” 李怀德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当即故作严肃地看向李大彪:“李大彪同志,杨厂长都说了是不小心,你是不是太过激动,看错了?” 李大彪立刻露出委屈的神情,指著地上的茶水和自己裤腿的污渍,还有楼道口散落的茶叶沫子,开口说道:“王副部长,李厂长,您看看这一地的茶水,还有我裤子上的茶叶,再看看楼道里的这些茶水,最主要的还有我手上这个杯子,这要是说不小心碰掉的,您二位大领导信吗?”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05章 落户 王副部长扫了一眼现场,心里已然瞭然,脸色越发难看,冷哼一声,对著杨伟民说道:“小杨,你太糊涂了!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后续会有专人找你谈话!” 说完,王副部长转身就往外走,杨伟民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想上前解释,却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李怀德伸手拦住想要上前的李大彪,轻轻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欣慰又篤定的小声说道:“大彪,这里剩下的事交给我,你放心,这事你办得漂亮,好处少不了你的,安心去忙你的事就行。” 李大彪眼前一亮,心里狂喜,本来只是想给杨伟民下个套,让他不敢再找自己麻烦,没想到直接给对方整了个大的,还老李的样子就知道,必须有意外收穫,当即对著李怀德感激点头。 看著王副部长和李怀德等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楼道里各个办公室偷偷探头、满脸敬畏的同事,李大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径直往劳资科走去,这场反杀,堪称完美。 只是他没想到,刚走到劳资科门口,就看到父母、爷爷奶奶,还有李春花、李秋月姐妹,一个个满脸喜意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劳资科的张姐还亲自送了出来,態度格外热情。 李大彪赶忙上前,笑著打招呼:“张姐,麻烦您了,忙活了大半天,太感谢您了。” 张姐白了他一眼,笑著说道:“咱们之间客气什么,就是办几个入职手续,不麻烦。大彪,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赶紧带著家人去街道办办户口迁移,能早一天落下城里户口,就早一天踏实。” 李大彪见对方给足了面子,连忙笑著应下:“好嘞张姐,听您的,改天我做东,请您吃饭,聊表谢意。” 等一行人从劳资科走出来,刚到厂区门口,李怀德的秘书就小跑著过来,对著李大彪恭敬问好:“李组长好,厂里有个重要宴请,想麻烦白师傅去后厨帮忙做几个拿手菜。” 白凤玖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温柔点头:“行,我现在就去后厨准备。大彪,你带著公婆、爷爷奶奶去办户籍,我忙完就回去找你们。” 李大彪点头应下,杨秘书又凑近李大彪,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敬佩:“李组长,李厂长让我转告您,让您放宽心,后面的事他全权负责,好处绝对少不了您的!今天这事,您干得太漂亮了!” 李大彪笑著回话:“应该的,麻烦杨秘书了,改天咱们一起坐一坐,好好聚聚。”杨秘书笑著点头,隨后便转身离开,去安排宴请的事宜。 等眾人出了轧钢厂,牛车上坐著爷爷奶奶和李春花、李秋月姐妹。 李铁黑和李秀琴老两口,则一人推著一辆七八成新的二八式自行车,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父母得知厂里给正式採购员配自行车,激动得不行,李秀琴还不会骑车,却宝贝得不行,非要自己亲手推著,捨不得让別人碰。 李铁黑倒是会骑,可多年不骑,刚才试骑的时候,车把晃得都快摇出残影,生怕摔了新车,索性也推著走,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太太看著崭新的自行车,又看看身边的家人,拉著李大彪的手,笑著问道:“大彪啊,这么说来,你爹娘,还有春花、秋月这两个苦命的娃娃,都成了厂里有正式工作的人了?” 李大彪蹲下身,握著奶奶的手,笑著开口,语气满是篤定:“是啊奶,不光是有工作,等咱们去了街道办,把户口一落,你们就都是城里户口了,往后咱们全家,就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再也不用挨饿受苦咯!” 牛车走得稳当,十多分钟的功夫,就慢悠悠赶到了街道办门口。 李大彪把自行车停好锁上,转头对著爹娘叮嘱:“爸、妈,你们慢慢带著老太太老爷子歇口气,收拾一下东西,我先进去跟王主任打个招呼,別让人家下班了,耽误了正事。” 说完,他不等眾人回应,就快步往院內跑去,直奔王红霞的办公室,抬手就砰砰砰敲了三下门,动作乾脆利落。 “请进。”屋內传来王红霞温和的声音。 嘎吱一声,房门被李大彪一把推开,他快步走进屋內,看到王红霞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悬著的心才彻底鬆了下来,就怕赶巧对方下班走了,耽误全家落户的大事。 “王姨,我把我父母、爷爷奶奶都带过来了,麻烦您,方便把他们的户口一起办理一下不?” 李大彪语气,对著王红霞客气说道。 王红霞抬头一看是李大彪,脸上立马露出笑意,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啊,都来了啊,那快请老人和家属进来,我给你安排办理,你先把相关手续、证明材料都给我。” “哎哎哎,老太太退较慢,在后边收拾著呢,你先看看这些资料缺不缺东西?” 李大彪连忙把提前准备好的入职证明、村里介绍信、房產相关材料,递了过去,站在一旁耐心等候。 王红霞细细翻看了半天手续,抬头看向李大彪,开口问道:“大彪,你父母和爷爷奶奶的户口,你准备直接落到你名下的房子里吗?” 李大彪毫不犹豫点头:“王姨,我爷爷奶奶和父母落户,就落到东跨院成不?虽说东跨院现在还没盖好,可我已经打算好了,等跨院一修好,就让他们老两口和我爹娘住进去,安稳又宽敞,您看这事能成不?” 王红霞微微頷首,接著翻了翻资料,又开口问道:“落东跨院倒是没问题,地址合规就能办。只是这李春花和李秋月,资料上写的是你的亲属,是你姐姐吗?她俩的户口准备落到哪里?” 这话一问,李大彪瞬间愣在原地,猛地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光顾著给全家办手续,压根忘了这茬,李怀德只给了俩帮厨工位,可压根没提分配住房的事啊! 第106章 惊现全院大会 他心里顿时犯了难,总不能让俩刚进城的嫂嫂,跟二牛那帮年轻小子挤在一块吧,男女有別实在不方便;实在不行,只能先让她们住自己另外那套空置的四合院?可那院子虽说家具齐全,却一直没人打理,也没来得及置办被褥。 纠结片刻,李大彪连忙开口解释:“王姨,不好意思我刚忘了说,春花姐和秋月姐不是我亲姐姐,算是我的嫂嫂,我两个堂哥都去了北棒战场,都没能回来,您放心他俩绝对都是非常本分的老实人。您看能不能先把我这两个姐姐的户口临时落在我这院子里,厂里还没给她们分配住房,等后续宿舍或者房子安排好了,我立马再来找您调整地方,您通融一下。” 王红霞闻言笑了笑,摆了摆手:“誒想到你这俩亲戚还是烈属,放心这都是小事,亲属没分配下房子,只要有正式工作临时落户手续合规就能办,不算麻烦。” 可她紧接著又翻了翻资料,眉头微微皱起,对著李大彪说道:“对了大彪,我跟你说清楚,李秋月是轧钢厂正式工帮厨,入职手续齐全,落户没问题;但李春花是学徒工,按规矩学徒期间暂时不能落户,必须等转正之后才能办,这个我真没有办法。至於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投靠子孙,落户完全没问题,我一併给你办了。” 听到这话,李大彪也鬆了一口气,能办下四位家人的户口,已经是天大的好事,春花学徒不能落户本就是规矩,他半点没有不满意,大不了等她转正了再说唄。 想到这他连忙笑著拱手:“那可太麻烦您了王姨,多亏您帮忙了!” 王红霞摆了摆手,语气隨和:“不麻烦,大彪你太客气类,你等著,我喊几个人过来搭把手,就我一个人办,还不知道要忙到啥时候去了,人多快些。” 说罢她就喊了隔壁同事过来帮忙,几人分工协作,效率快了不少。 几人折腾了半天,等到所有手续全部办好,李大彪在抬头一看窗外,天都擦黑了,差不多已经七点。 李大彪心里过意不去,连连道谢,还笑著承诺:“王姨,各位同志,今天真是麻烦大家加班帮忙,下次我一定再想办法,给街道办搞些肉食过来,表表心意。” 王红霞几人一听这话纷纷眼前一亮,如今这年景能搞点肉食给家里人补补,那可是极好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办手续的期间按照王红霞的建议,李大彪还当场写了东跨院和另一套四合院的產权文书,幸亏李铁黑出门时带著村里的公章,当场盖章备案,把房產归属彻底落实,没留半点后患,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等一行人走出街道办,李大彪看著身边的家人,这才有点头疼了,心里犯了难。 户口倒是顺顺利利办完了,可今晚大傢伙的住处成了大难题。 东跨院还是一片荒地,连墙都没砌好,压根没法住人;另外那套四合院,虽说家具齐全,可他一直没安排人过去收拾,被褥、生活用品一概没有,根本没法住人。 可要是让老人和妇道人家,趁著天黑赶车回村,几十里土路,他又实在於心不忍,万一路上出点意外,他后悔都来不及。 就在他纠结犯难的时候,老太太拉著他的胳膊,催著开口,语气带著一股子护犊子的硬气:“赶紧走啊乖孙子,带路回家!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乖孙,刚好趁今晚,我也好好看看,我乖孙在城里的家到底长啥样!” 李大彪连忙点头应和,连声哄著奶奶:“哎哎哎,奶奶,我现在就带您回家,咱们这就走,不远,几步路就到。” 几分钟的功夫就回到了95號院。 李大彪带头拎著自己的自己行车刚走进四合院大门,李大彪就察觉出不对劲。往常这个点,阎老抠这个点指定已经守著大门了!可今天竟然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他心里正犯嘀咕,中院就传来一道拔高的声音,带著一股子义正词严,响彻整个小院:“今天这场全院大会,把大伙召集过来,主要就是说这个害群之马的事!咱们这院里,向来是和睦邻里、互帮互助,是街道评上的优秀四合院,可最近咱们的优秀四合院里,搬进来了一些害群之马!有些人,不想著跟街坊邻居处好关係、互相帮衬,净干一些损人利己、缺德的事!眼里没有街坊,没有规矩,我决不允许,有人祸害咱们院里的安稳日子,坏了咱们院的名声!” 一听这声音,李大彪心里瞬间门清,这拿捏著架子、装模作样的腔调,除了易中海这个易老狗,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摆明了是衝著他来的,毕竟院里也就他刚搬来,又占了眾禽这么大的好处,成了易中海的眼中钉那是必然的。 紧接著,一道又冲又怒的大嗓门猛地炸响,半点不带怂的:“易中海!你说这话啥意思?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谁是害群之马?” 李大彪一听这辨识度极高的憨直嗓门,立马就知道是李二牛,这小子性子直、脾气爆,但是不傻。只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罢了,看样子这货听出来易中海这是骂自己所以当场就急眼了。 李大彪听著院里的爭执声,脚步加快,快步穿过前院走到中院,抬眼一看,整个中院密密麻麻坐满了街坊邻居,黑压压一片。 最中间的位置,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后,摆著一大爷的架子,左右两边分別是阎埠贵和刘海中,只不过这二人一人低著头,一人喝著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再看场中,傻柱双手抱胸,挡在李二牛和李家村眾人身前,一副吊儿郎当、拽拽的样子。 易中海被当眾顶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李二牛,你不要没事找事!我告诉你,你不是我们院的正式住户,就是个厂里的临时工,临时借住在这,连城里户口都没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轮不到你插嘴!你要是敢没事找事,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四合院?”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07章 惊现全员大会2 这话彻底把李二牛惹急眼了,脖子一梗,往前迈了一大步,嗓门又粗又亮,满是怒火:“哎呦臥槽!老子是临时工没错,但是临时工吃你家大米了?花你家钱了?你丫凭什么看不起临时工?还把我赶出四合院?你以为你是厂长啊?你来啊,老子怕你就跟你姓!还有,你刚才说谁是害群之马,是不是说我大彪叔?我告诉你易中海,你丫说我们哥几个可以,我们都是泥腿子无所谓,你丫要是敢骂我大彪叔,我们跟你丫的拼命你信不信?” 李二牛这一吼,像是点著了火药桶,他身后跟著的几个李家村族人,个个满脸气愤,齐刷刷往前凑。 有人抄起屁股底下的板凳,有人弯腰捡起地上的板砖,攥得紧紧的,眼神凶狠,大有一副谁敢动李二牛、骂李大彪,就当场玩命的架势,中院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易中海一看这不要命的阵仗,脸色唰地一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他心里清楚,这帮农村来的泥腿子都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真敢玩命,真打起来自己肯定吃亏,得赶紧稳住他们。让他挥舞一下道德大棒倒是没问题,看他哪见过这种当面玩命的场面,一时之间竟被唬得往后退了半步,半天说不出一句硬气话。 而角落里,贾东旭看著院里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犯嘀咕,犹豫著要不要上前帮易中海说两句,毕竟平日里易中海这个师傅的確没少关照他家,他现在如果不出面,岂不显得自己不懂事? 只见他刚挪动身子想站起来,一旁的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回拉,不由分说就把他按回了凳子上,还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多管閒事,免得引火烧身。 秦淮茹坐在一旁,低著头一言不发,全程不敢吭声,只默默看著院里的闹剧,生怕沾染上半点麻烦。 可一旁的傻柱忍不了,易中海可是他心里异父异母的亲爹啊,听见有人这么骂易中海,他当场就急红了眼。 要不是上次跟李二牛动手被打得够呛,他早就衝上去了。 何雨柱僵在原地,心里纠结万分,一边想拼尽全力护著易中海,一边又怕再挨一顿狠揍,犹豫半天,还是咬咬牙,从路边捡起一块青砖,攥在手里,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死死盯著李二牛等人。 易中海见状,心里暗自欣慰,到底是自己疼了这么久的柱子,关键时候从来不会丟下自己,没白疼一场。 可他也不敢真让傻柱上去硬碰硬,万一傻柱受伤了,自己就彻底没了打手。 只见他连忙开口,想拿规矩和权势压人,声音都带著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乱来!这可是四九城,不是你们农村乡下,能由著你们胡来!哎哎哎,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能碰柱子,柱子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杨厂长的重要宴请全靠他掌勺,你们要是伤了他的胳膊,耽误了厂里的大事,你们十个都赔不起!” “我告诉你们,城里不比农村,不是靠好勇斗狠就能解决问题的!你们要是敢动手伤人,派出所立马就能把你们抓起来,直接赶回农村老家,一辈子都別想进城,你们信不信?” 李二牛几人听到这话,心里难免有点发怵,他们刚来城里,確实怕被派出所抓走,更怕连累整个李家村。可一想到李大彪平日里对他们的好,给他们找正经工作、管吃管住,处处护著他们周全,心里的底气瞬间压过了恐惧,硬气起来,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就开骂:“易中海你个老不要脸的!你骂我们,我们懒得搭理你,可你个老小子竟然敢骂我大彪叔!我们李家村六百多口人,除了我黑子爷、我太爷太奶,谁敢说他一句不是,你也配?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李二牛就提著板砖,红著眼就要往上冲,气势汹汹,拦都拦不住。 这动静太猛,嚇得傻柱愣在原地,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忘了阻拦。 易中海更是一脸懵逼,瞪大了眼睛看著李二牛,怎么也没想到,这帮乡下人居然不怕派出所的威胁,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当场就慌了手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尖利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后院月亮门处传了出来,带著十足的威严:“柱子,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眾人听到这声音,齐刷刷回头望去,只见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眼神凌厉。 易中海一看聋老太现身,心里悬著的石头瞬间落地,长长鬆了一口气,心里篤定,老太太一出马,肯定能镇住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 傻柱反应过来,赶忙再次挡在李二牛面前,死死拦住他,不让他靠近易中海。李二牛气得咬牙,挣了几下没挣脱,正要再次上前。 聋老太再次开口,声音尖利又狠辣,字字诛心:“柱子,立刻去报公安!小易,你就站在那里別动,让他打,把你的胳膊亮出来,最好让他们把你胳膊打断!一个个小畜生,本事没多大,口气倒是不小,知不知道什么叫高级工?我告诉你们,就小易这一双手,是厂里的宝贝,你们要是打坏了,別的我不敢保证,不仅你小子要吃枪子,你们李家村全村人都要跟著受牵连,一个都跑不掉,你信不信?” “真以为农村地里刨食的,靠著耍横就能拿捏我们城里人?来啊,小易,胳膊伸出来,让他们打!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这话一出,李二牛几人果然被唬住了,手里的板砖攥得更紧,却不敢再往前迈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怕,陷入了犹豫。他心里打鼓,真要是连累了村里,连累了一直护著他们的大彪叔,那可就闯大祸了,可就这么忍气吞声,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第108章 聋老太装晕 易中海一看李二牛等人被镇住,脸色瞬间由白转喜,腰杆也挺直了,立马上前两步,直接把胳膊伸得老远,囂张地叫囂:“来啊!打啊!不是要拼命吗?有种就动手!” 院里的邻居见状,纷纷鬨笑起来,对著李二牛等人指指点点,满是嘲讽。“真是不自量力,以为人多就能横了,还不是被老太太一句话嚇住了。” “就是,城里可不是乡下撒野的地方,还是太年轻。” “跟一大爷作对,还敢这么囂张,活该被收拾。” 眾人的嘲笑,加上心里的憋屈,李二牛脸色阴晴不定,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了两难,眼眶都急红了。 就在李二牛最犹豫、最憋屈的关头,一道清冷又带著戏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伴著清脆的鼓掌声,从院门口传来。 只见李大彪独自一人,慢悠悠地拍著手,迈步走进中院,眼神扫过全场,气场全开:“呦呦呦,真是热闹,老聋子,你倒是挺会挑事的啊。易中海,我这一天不在院里,你就閒得慌,在这搞全院大会针对我的人?真够閒的啊!” 李大彪心里冷笑,终於轮到他出场了,一帮跳樑小丑,欺负到他李家村人头上,今天就让这帮人好好看看,以后谁才是这个院的爷。 易中海转头看到李大彪,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又气又恼,咬著牙开口,摆出一大爷的架子:“李大彪!你还懂不懂一点礼貌!你家人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啊?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品质!我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年纪比你大这么多,你叫我一声一大爷不过分吧!张口闭口易中海,没大没小,成什么样子!” 李大彪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心里暗道,跟他讲尊老爱幼,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欺负他的时候,欺负他族人的时候,怎么不讲半分规矩。 他隨口就懟了回去:“尊老爱幼得分人,有些玩意就不配做人,凭什么让人尊敬。再说了按你这年龄说话,那也简单,我们村里有个老鱉,被我们李家人养活了一百多年,论岁数比你大得多,我在村里辈分高,见了老鱉都是叫憋叔,他们都要叫鱉爷爷。回头我带你去见见,你先给它磕个头,认个祖宗,到时候你叫祖宗,我叫叔,你见了我也不用客气直接叫我爷爷就成,这么办如何?”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紧接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易中海当场被懟得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彻底败下阵来,丟人丟到了家。 一旁的阎埠贵眼神闪烁,低著头不敢吭声,心里暗自盘算,这李大彪性子太硬,说话不留情面,气场还极强,李家村的人个个死心塌地护著他,这人绝对惹不起,往后一定要离远点,千万別得罪。 刘海中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看著易中海吃瘪,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嘲笑易中海不自量力,想拿捏李大彪立威,反倒被懟得哑口无言,白白丟了一大爷的麵皮。 聋老太一看易中海被欺负,立马往前迈了一步,摆出长辈的架子,尖声嘲讽李大彪:“大彪啊,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要知道有些时候刚过易折啊!“ 李大彪挑了挑眉,点著头道:“哎,对对对,你说得对,老聋子,你家人是不是就是太刚了,折的给你养老的人都没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你才让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给你养老?你们还都挺刚啊?刚的都绝户了?” 聋老太被懟得脸色铁青,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气血直衝头顶,气得说话都打了结,指著李大彪,手指哆嗦得厉害,尖声怒骂:“你个没规矩的小畜生,你、你竟然敢如此口无遮拦,欺辱我一个孤老太太,你还有没有半点良心!” 话还没骂完,她眼珠一转,心里瞬间有了主意。硬拼肯定拼不过,耍横也没占到便宜,眼下只能装晕博取同情,让全院人都指责李大彪,逼得他低头认错,就算公安来了,也只会向著自己这个老人。 打定主意,聋老太身子一软,双眼一闭,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嘴里还微弱地哼了两声,一副气得当场昏厥、不省人事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老太太!” 易中海见状,脸色骤变,惊呼一声,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聋老太,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地上平躺,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喊,模样焦急万分。 他心里怒火滔天,恶狠狠地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怨毒,站起身就对著全院人怒吼,声音嘶哑又愤怒:“李大彪!你太过分了!老太太年事已高,还是烈属,你竟然把她气晕过去,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罔顾伦理、欺辱老人,你简直丧尽天良,全院的人都看著呢,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易中海这一吼,院里的邻居瞬间被带动起来,纷纷对著李大彪指指点点,嘴里满是指责。 “李大彪也太狠了,再怎么说也是老人,怎么能把人气晕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是,老太太一辈子不容易,嘴上不饶人就算了,还把人逼成这样,太过分了。” “年轻人火气太盛,一点不懂尊老,这下闯大祸了。” 指责声此起彼伏,李二牛等人急得团团转,却被傻柱拦著,没法上前。 唯有李大彪,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神色淡定,半点慌乱都没有,仿佛眼前的闹剧跟他无关。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聋老太就是装的,想靠装可怜拿捏他,简直是痴心妄想。既然你爱演,那我就陪你好好演一场,看谁能撑到最后。 李大彪慢悠悠上前一步,朗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都別慌,我恰好会两手急救法子,专治这种气急攻心、突然昏厥的毛病,保证一针见效。” 话音刚落,他不动声色,手往身前一探,像是凭空变戏法一般,直接从隨身空间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绣花针,针身泛著冷光,看得眾人一愣。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09章 没收作案工具 李大彪捏著绣花针,缓步走到聋老太身边蹲下,脸上依旧掛著笑,凑近聋老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满是威胁:“老聋子,装,好好装,今天你有本事就一直装下去,装死你才好,嘿嘿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根针上,抹了剧毒,含笑半步癲和一日丧命散,两种剧毒混在一起,见血封喉。你赶紧继续装死,千万別起来,我这一针扎下去,你当场就得归西。反正外人看著,你是被气死的,跟我半点关係没有,我顶多掏点钱,给你买副薄棺材,送你下地。你接著装,好好装,我就喜欢你这种演技强大的老戏骨,只可惜没有电影节给你发奖了,可惜,可惜,太可惜!” 他语气阴惻惻的,带著十足的狠劲,聋老太虽然闭著眼,可心里听得一清二楚,嚇得浑身一僵。 她本就是装晕,哪敢真挨这一针,这李大彪心狠手辣,万一真的说到做到,真被扎了,自己小命就没了,装晕反倒把命搭进去,太不值了! 下一秒,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奄奄一息、昏厥不醒的聋老太,猛地睁开双眼,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半点虚弱的样子都没有。 全场瞬间死寂,刚才还在指责李大彪的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太太根本没晕,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是想讹诈李大彪! 聋老太爬起来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摆出一副悲苦委屈、受尽委屈的模样,眼眶通红,对著全院人哭诉:“我的孩子好歹是为国尽忠,落得个身死的下场,我一个孤老婆子守寡一辈子,容易吗!就算我说话不好听,他也不能这么骂我啊!我好歹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见了我,叫一声老祖宗都是应该的,竟然喊我老聋子,还拿绝户的话戳我心窝子,真是有娘生没娘养,半点教养都没有,就是个白眼狼!”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纷纷点头,心里倒也觉得聋老太说得有几分道理,觉得李大彪未免太过强势,不留情面。一时间,眾人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老太太说的也没错,这个李大彪简直太过分了,对著聋老太句句戳心窝子。” “可不是嘛,这院里住了几十年,谁不礼让老太太三分,他这么说別人让人怎么能接受?” “胆子也太大了,聋老太可是烈属,真闹大了,公安来了他就完蛋了。” 李大彪听这眾人的窃窃私语,先是嘿嘿一笑,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消失,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他直接一口啐在地上,语气狠厉,字字戳心:“我呸!就你,也配当我祖宗?怎么,前段时间在派出所蹲號子,没蹲够?最后赔给我的一万块钱,现在知道心疼得睡不著觉了,还想再讹回去,难道你就不怕万一我再把你证进去,这次在整进去可就不是一万块能解决的哦?” 聋老太一听这话,当场破防,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心里又气又恨,恨得牙痒痒,这小子竟敢当眾揭她的短处,把她最丟人的事抖出来,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心里打定主意,自己是个老人,在场眾人都看著,看这个李大彪也是年少气盛,看来只能主动出击,自己追著打他,只要他敢反抗,自己就能狠狠讹他一笔,让他赔得倾家荡產,彻底服软,如果他不敢反抗,那更好自己岂不是就有了拿捏他的办法了? 想到这,聋老太当即撒起泼来,举起手里的拐杖,使出全身力气,朝著李大彪的头上狠狠抽去,嘴里还不乾不净地怒骂:“有人生没人教的小畜生!看老祖宗我今天不抽死你,替你爹娘好好管教管教你!” 易中海一看聋老太动手,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篤定李大彪不敢反抗,只能白白挨打。他当即上前,和傻柱一起拦住想要衝上去救人的李二牛等人,摆出一副公正的样子,厉声指责:“都安静看著,別乱动!老太太可是烈属,一辈子不容易,她管教李大彪,是为了李大彪好,是教他做人的道理!” 傻柱也死死拦著李二牛,一脸护著聋老太和易中海的模样,不让李家村的人上前插手。 所有人都以为李大彪会乖乖挨打,不敢有丝毫反抗,可谁都没想到,下一秒就出现了惊天反转。 聋老太的拐杖高高举起,带著风声,眼看就要砸在李大彪身上。 李大彪眼神一冷,出手快如闪电,一只手稳稳接住拐杖,力道之大,让聋老太根本挣不脱。他二话不说,猛地用力一拽,直接把拐杖从聋老太手里夺了过来,抬手就往易中海家房顶扔去。 “吧嗒”一声脆响,拐杖不偏不倚,正好掛在了易中海房顶的房檐上,晃悠了几下,牢牢卡住,再也拿不下来。 李大彪拍了拍手,看著一脸懵逼、呆立在原地的聋老太,嘿嘿一笑,语气带著十足的戏謔:“老聋子,我这叫没收作案工具。下次再敢动手打人,我可就不止扔拐杖这么简单了,好好记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直咧嘴,眼睛瞪得溜圆,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界。他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敢这么收拾聋老太的人,心里对李大彪的佩服,瞬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只想拍手叫好。 院里其他人也个个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置信,全都愣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谁能想到,李大彪不仅敢顶嘴,还敢直接夺下聋老太的拐杖,这也太刚了,简直是顛覆了院里的规矩。 聋老太看著空空的双手,又望了望房檐上的拐杖,气得浑身发抖,彻底破防,扯著嗓子哭喊:“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小易,小易,你快过来!” 第110章 羡慕嫉妒恨的眾禽 易中海心里也满是惊讶,怎么也没料到李大彪敢这么硬气,可还是快步跑到聋老太身边,低声问道:“老太太,您说,我听著呢。” 聋老太红著眼,咬牙切齿地吩咐:“小易,柱子,马上去报警!就说李大彪这个小畜生,欺负我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太太,动手抢我东西,还辱骂我!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没有公道可言,公安来了,一定能治他的罪!” 聋老太心里憋屈到了极点,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贏,如今被架在火上,下不来台,除了报警,再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指望公安出面,压一压李大彪的气焰。 李二牛几人一听要报公安,顿时慌了神,脸色发白。他们刚来城里,最怕跟公安打交道,生怕李大彪出事。李二牛更是不顾傻柱阻拦,衝到李大彪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又坚定:“大彪叔,一会公安来了,你千万別说话,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就说是我闹的事,我是农村人,大不了被赶回去,你可绝对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们就没主心骨了!” 李大彪摆了摆手,神色淡定,丝毫没有慌乱,示意李二牛安静,接著往下看。 他一点都不慌,原因很简单,他的爹娘、爷爷奶奶,几人早就站在月亮门外,把院里发生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就等著合適的时机进来。 果然,就在下一秒,月亮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清亮有力的掌声,啪啪啪啪啪,接连不断,透著十足的底气,瞬间打破了院里的僵持。 “好好好!厉害厉害!真厉害!我乖孙子早前跟我们说,让我们来城里帮他,还说他在这四合院里,净被一帮子禽畜欺负,起初我还半信半疑,不肯信城里有这般不讲理的人。现在我是真信了,这哪是普通禽兽啊,这简直是吃人的妖魔鬼怪,合伙欺负我家大彪一个年轻人!” 这声音洪亮又威严,一听就是李大彪的爷爷李宝仁。 李大彪瞬间舒展眉头,笑著转头望过去,眼里满是暖意。 身边的李二牛和一眾李家村族人,个个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紧绷的神情瞬间鬆懈下来。 有老太爷老太奶老撑腰,他们再也不用怕易中海这帮人拿捏大彪叔了,想到这里眾人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围观的街坊也齐刷刷看向月亮门,纷纷小声嘀咕起来。 “这是李大彪的爷爷奶奶?还有他爹娘,一家子都来了?” “看著气场就不一样,不像普通乡下人,这下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抬眼一看,门口一下子涌进来一群人,心里猛地一慌,咯噔一下沉到谷底。 尤其是瞧见走在最前面、眼神锐利的李宝仁和老太太,更是心慌意乱,强装镇定,摆出一大爷的架子,上前一步开口。 他刻意抬高声音,想压住场面:“这里是南锣鼓巷95號院,这是我们院里自己的家事,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负责管院里的大小事。跟你们这些外人没关係,还请不要多管閒事,没事的话,麻烦儘快离开,別在我院里闹事。” 易中海心里打鼓,这些人一看就是李大彪的长辈,人多势眾,要是真闹起来,自己占不到便宜,必须先把人赶走才行啊! 李宝仁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半点情面不留,压根不接他的话茬,直接转头对著身后的李铁黑吩咐:“铁黑,去把刚办好的户籍文书拿出来,给院里的街坊邻居们好好看看,让大家都认认自家人。” “好嘞,爹!”李铁黑朗声应下,从怀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户籍文件,大步走到人群前。 阎埠贵眼疾手快,连忙接了过来,戴上老花镜细细翻看。 越看心里越惊,手里的纸张都有些发沉,忍不住暗自哀嘆,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李大彪一家子全落户了,还有三个正式工,95號院以后铁定要变天,易中海这一大爷,怕是当到头了,以后绝对不能得罪李家。 他清了清嗓子,收起平日里的抠门算计,脸色变得格外严肃,对著全院人高声说道:“各位街坊,都安静一下,我给大家念一念。这几位,都是咱们院的新住户,户籍已经正式落下,手续齐全,户籍本上一共五口人。其中三位,都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职工,剩下两位老人家,是跟著子女落户进城的,全是合规合法的本院住户!” “嘶............!” 这话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眾人彻底惊呆了,议论声瞬间炸开。 “我的妈呀!三个正式工?还是红星轧钢厂的!” “以前只以为李大彪有本事,能找临时工,可临时工哪能跟正式工比啊,城里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铁饭碗,他一下子给家里弄来三个!” “难怪这么硬气,一家子都是铁饭碗,还是城里正式户口,这背景谁惹得起啊?都听说双职工双职工,双职工都是顶天得了,这好傢伙一家子加起来七职工?我的妈呀,这可羡慕死我了!” 眾人看向李大彪一家的眼神,瞬间从之前的看热闹、指责,变成了火热的羡慕和忌惮,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就连阎埠贵说话,都带著几分客气討好,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冷眼旁观。 易中海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又慌又恨,却还不肯认输,硬著头皮狡辩:“就算你们是本院住户,那也得遵守院里的规矩!你们是他的长辈,更要以身作则,好好管教管教李大彪!他在院里横行霸道,惹是生非,辱骂老人,动手伤人,再这么下去,以后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还想拿规矩压人,想让李宝仁等人出面教训李大彪,给自己找回场子。 可李宝仁是什么人,一辈子在村里当家做主,气场十足,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只见老爷子往前一站,眼神如刀,直直盯著易中海,声音洪亮有力,字字鏗鏘,当场压得易中海喘不过气。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11章 奶奶发飆 “遵守规矩?我们李家做人,向来讲道理,懂礼数,但只对好人讲,对畜生,可不讲这些!你口口声声说规矩,说尊老爱幼,你们一群人,合伙欺负我孙子一个人,搞全院大会针对他,欺负我家族人,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我家大彪老实本分,给你们红星轧钢厂都办了不少好事,你们不感激就算了,还处处刁难,张口闭口害群之马,欺负我们乡下人不懂城里规矩?我告诉你小子,別拿你的那套假仁假义,来糊弄我们!你想拿捏我们李家,你个小不点还不够格!” 李宝仁步步紧逼,易中海连连后退,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被懟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气又怕,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聋老太一看易中海被压制,当场急得跳脚,也顾不上装可怜了,尖著嗓子就想帮腔:“你个老东西別胡说,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人了,明明是李大彪辱骂我,还抢我拐杖,是他不讲理!” 这话刚落,老太太李宝釵快步上前,身子硬朗,眼神凌厉,直接挡在聋老太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就开骂,气场全开,压得聋老太根本还不了嘴。 “你还有脸说?一把年纪了,为老不尊,就这一会我就看出来,搬弄是非,装晕讹人,欺负我孙子!我家大彪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张口闭口小畜生,还动手打人,你就是这么当老人的?刚才我还听说了你是烈属是吧?你难道不知道烈属的名头不是让你横行霸道、欺负乡里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顏无耻、尖酸刻薄的老太太,简直丟尽了城里人的脸!”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只要有我们老两口在,谁也別想欺负我家大彪半分,你要是再敢撒泼耍赖,我就当著全院人的面,立刻报警,把你这装晕讹人欺负人的脏事,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所谓烈属的真面目!” 李秀琴也连忙上前,站在婆婆身边帮腔,语气泼辣又解气:“就是!我们李家村的人本本分分进城过日子,好好工作,不惹事也不怕事!你们倒好,合伙排挤我们,欺负我们刚落户,真当我们李家没人了?” 眼看聋老太被骂得浑身打著摆子,易中海脸色铁青却束手无策,李大彪缓步上前,拦住还在气头上的奶奶,语气平静却藏著锋芒:“奶,您可別乱说,这年头,不是谁嘴上喊著烈属,谁就是真烈属。有些人的烈属名头,是真是假还说不定呢,我看不如直接报警,让公安同志好好查一查,辨辨真偽,还大家一个公道。省的有些人整天在院里作威作福,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什么老祖宗呢?” 这话如同惊雷,直直炸在聋老太心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心里只剩下滔天恐惧。 这烈属身份本就易中海给她虚构的,他儿子当年的確是烈士,但是確实光头的烈士,这玩意不查不说,真要是公安介入,一查一个准,到时候指不定不仅名声毁了,说不定还要被追责! 她哪里还敢再撒泼,瞬间换上一副耳聋的模样,歪著头摆手,声音都发飘:“你说啥?我听不见,年纪大了耳朵背,啥都听不清……” 嘴上念叨著,她脚步不停,转身就想灰溜溜地往后院溜,打算就此躲开这场风波,再也不敢多留片刻。 院里的街坊们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看著聋老太仓皇躲闪、不敢接话的模样,再想起刚才李大彪的话,心里顿时起了疑心,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压低嗓子议论起来。 “你们看老太太这样子,怎么跟做贼一样,躲得比谁都快。” “刚才李大彪说要查烈属真假,她立马就装聋要走,这反应也太奇怪了。” “可不是嘛,要是真的根正苗红的烈属,能怕查吗?早就挺直腰杆反驳了。” “我看这事不对劲,搞不好老太太这烈属,真的是嘴上说说,拿不出实据的。” “以前就觉得她仗著烈属的名头横行霸道,现在一看,十有八九是假的,丟人哦。” 议论声虽小,却字字清晰,不少人看向聋老太的眼神,从原先的同情变成了怀疑,甚至带著几分鄙夷,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处处让著她。 李铁黑一看这老太婆欺负完自己儿子就想跑,顿时怒上心头,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把人拉住,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老太太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衝动的儿子,压低声音劝道:“傻孩子,咱们已经大获全胜了,没必要赶尽杀绝,最主要的是,把她关进去了,对咱们对大彪有什么好处?你要知道真把人逼到绝路,狗急跳墙反而麻烦,能从以前那个人吃人的年代活到现在的,没几个好相与的!咱们不常守在院里,大彪那小子现在也机灵了倒是不怕事,我就怕凤玖那姑娘性子太软、太善良,日后被人暗地里使坏吃亏,这件事不捅破也算给大彪留一个她们的把柄,你明白吗?” 一旁的老爷子李宝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老伴的说法十分不赞同,当即沉声开口,语气满是果决:“什么叫狗急跳墙?对付这种恶人,就得一巴掌拍死,永绝后患!打蛇不死必挨咬,今天不把他们收拾服帖,日后必定会回来报復,咱们就得……” 老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宝釵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剩下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他心里虽不服气,却也知道老伴思虑周全,只能作罢。 李宝釵转头,脸上换上温和却有气场的笑容,对著一旁站著的李春花、李秋月开口:“春花,秋月。” “哎,奶奶,您说。”姐妹俩连忙应声,恭敬地看著老太太。 李宝釵缓缓点头,语气沉稳:“去,到外面牛车上,把政府发给咱们家的两块木牌拿进来。” 姐妹俩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连忙应道:“哦哦哦,好,我们这就去!” 第112章 这才叫烈属 两人不敢耽搁,快步跑出院子,没过一会,就一人捧著一块已经有些掉色的木牌,郑重地走了进来,木牌上的字跡格外醒目。 眾人定睛一看,一块木牌上,赫然写著“特等功臣之家”,另一块则写著“烈属光荣”,字跡苍劲有力,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嘶..........!”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比刚才见到正式工户籍时还要震惊,议论声瞬间炸开,语气里满是敬畏。 “我的天!李大彪家才是真烈属啊!这牌子货真价实,不是嘴上说说的!” “何止是烈属,你们没看见那块特等功臣之家的牌子吗?那才是真厉害!全四九城能有几块这牌子,这是拿命换来的荣耀!” “怪不得李家这么硬气,原来是功臣之后,根正苗红,这以后谁敢惹李家啊!” “刚才聋老太还说她是烈属呢,怎么她家里连块正经牌子都没有?真假一比就出来了,简直是丟人现眼!” “不对不对,聋老太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烈属,一直都是一大爷说的,你肯定记错了!” 听著耳边的议论声,李大彪心里顿时泛起一阵疑虑。是啊,聋老太自始至终,从来没亲口承认过自己是烈属,一直都是易中海在外面四处宣扬,拿这个名头压人、立规矩。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回头易中海只要隨便找个藉口,就说自己年纪大了、记性差搞错了,三言两语就能把这事搪塞过去。真要是那样,手里这点把柄,根本拿捏不住两人,岂不是等於白忙活一场? 他刚琢磨到这里,下意识转头看向奶奶李宝釵。只见老太太眯著双眼,神色淡定,对著他轻轻招了招手。 “大彪,过来,我问你点事。” 李大彪连忙走上前,老太太二话不说,拉著他走到人群外侧,避开眾人耳朵,压低声音开口:“大彪,我问你,这个老聋子是不是,从来没对外亲口承认过自己是烈属?” 李大彪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遍,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一次都没有,全是易中海在外面说,她从来没搭过腔,也没否认过。” 老太太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沉了沉,显然是摸清了两人的套路。 她沉默片刻,开口道:“你给我说说,院里跟这聋老太走得最近的几个人,都是什么关係,你细细讲来。” 李大彪挠了挠头,也不隱瞒,把聋老太、易中海、傻柱三人的纠葛,一五一十说了个大概。甚至把傻柱把聋老太当亲奶奶照顾,事事护著,对易中海言听计从,两人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事都说了一遍。 老太太听完,怜悯地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发愣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满是不屑:“真是可笑,两个绝户,合起伙来算计一个实心眼的傻子。最可笑的是,傻子还把他们当亲人,他们把傻子当枪使、当养老工具,就差最后一步认亲爹了,真是噁心。行了,这事你別管了,交给我,你一边等著就行。” 话音落下,老太太抬腿就朝著聋老太走去,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原本还惊魂未定、一心想溜的聋老太,听完脸色骤变,浑身一僵,眼神里满是惊恐,嘴里不停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一幕,看得李大彪满心好奇,心里直痒痒,奶奶到底说了什么,能把这泼皮老太嚇成这副模样。 老太太没理会旁人的目光,再次凑近聋老太,低声补了几句,隨后便站直身子,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盯著聋老太,气场十足。 聋老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无奈地看了一旁同样心慌的易中海一眼,咬了咬牙,对著他招了招手。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上前,聋老太贴著他的耳朵,把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听完这话,易中海脸色也瞬间大变,眼神惊恐,额头冒出冷汗,愣了半天,才艰难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事。 眾人看著三人神神秘秘、脸色变幻的样子,全都一脸懵逼,交头接耳,压根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事越发蹊蹺。 这时,老太太李宝釵转头,对著李铁黑和李秀琴招了招手:“黑子,秀琴,你俩跟我过来。” 两人先是一愣,连忙快步上前。更让李大彪好奇的是,老太太直接带著他爹娘,跟著聋老太、易中海两人,径直往后院走去,把一院子的人全都晾在了原地。 李大彪心里好奇得不行,抬脚就想跟上去一探究竟,刚迈出去一步,就被爷爷李宝仁一把拉住。 老爷子对著他摇了摇头,沉声道:“站住,別去凑热闹。你奶奶办事有章法,心思縝密,没叫你,你就安安稳稳待著,等著就行。” 李大彪只好停下脚步,心里满是疑惑,却也只能乖乖等著。 他看著爷爷沉稳的神色,心里暗自感嘆,以前只觉得奶奶慈祥和气,没想到收拾起易中海、聋老太这帮人,居然这么干脆利落,手段如此高明。 院里这帮人个个都是人精,经此一事,自家在这四合院里,算是彻底站稳脚跟,再也没人敢隨便欺负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阎埠贵就换上一脸諂媚的笑容,快步走到李宝仁面前,拱手作揖,语气恭敬至极:“哎呦呦,老英雄,老英雄!是我眼拙,没看出来您是功臣家属,失敬失敬!往后在这院里,您有任何吩咐,儘管找我,我阎埠贵绝无二话,一定尽心尽力!” 他心里算盘打得响亮,攀上这么一户根正苗红、还有正式工的人家,日后不管是孩子上学、找工作,还是院里办事,都有天大的好处,这层关係必须牢牢抱紧。 刘海中也连忙凑上前,想巴结几句,拉拢关係。可他本就嘴笨,性子直,憋红了脸,半天也没说出一句通顺的话,只能在一旁陪著笑脸,显得侷促又尷尬。 就在这时,人群外又走来两个人,一个看著三四十岁,模样精明,另一个看著刚成年,一脸热情的模样,唯独就是俩人的驴脸让人看的就有些想笑。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13章 奶奶送你一套房子 年纪稍大的那人,笑著走到李宝仁面前,客气开口:“老英雄,您好啊。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许武德,以后院里要是想放电影,或者有別的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千万別客气,儘管开口。” 年轻的那个则直接凑到李大彪身边,一脸崇拜:“大彪哥,我叫许大茂,现在是轧钢厂放映员学徒,你家也太厉害了,刚才那场面太解气了,傻柱那小子,都被嚇傻了!” 李大彪扫了两人一眼,看著这两张的驴脸,心里暗自嘀咕,娄晓娥那么好的姑娘,跟了许大茂这么个货色,实在是可惜。等日后有机会,说不定也要拉她一把。 院里眾人渐渐活络起来,纷纷围著李宝仁套近乎,说尽了恭维话。 大概过了十分钟,老太太才带著李大彪的爹娘从后院走了出来,夫妻俩也是一脸懵逼,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而易中海和聋老太,压根没跟著一起出来,不知道留在后院做什么。 老太太看了看眾人,淡淡开口:“行了,热闹看完了,回家去,让我瞧瞧我乖孙子在城里的家,长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月亮门外就走进来两个人,神色带著几分焦急。 李大彪抬头一看,正是白凤玖和李怀德的秘书,两人手里提著大包小包,拎著好几个饭盒,满满当当。 杨秘书一看到李大彪,立马露出笑容,快步上前:“李科,您还没回家呢?正好,咱们一起回去,有事情跟您说。” 李大彪一脸茫然,没反应过来杨秘书怎么来家里了?不过他也没多问,以为李怀的有啥交代,连忙领著眾人往自己屋里走,掏出钥匙开门。 可他刚带著家人进屋,院里的眾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失声说道:“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李副厂长的秘书?他怎么来了,还提著那么多东西,这是给李大彪家送礼啊?” “豁,难怪李大彪这么硬气,原来连厂里领导都这么看重他,这背景也太深厚了!” “以后可得跟李家处好关係,万万不能得罪,这是惹不起的人物。” 另一边,李大彪把爷爷奶奶、父母迎进屋里,安顿好,才转头看向杨秘书,客气问道:“杨秘书,李厂长有什么指示吗?怎么还劳烦你跑一趟,带这么多东西。” 杨秘书把手里的东西、网兜一一放在桌上,拉著李大彪的手,热情说道:“李科长,李厂长让我给您道个歉,今天麻烦白师傅加班,耽误了她回家,以后绝不会再有这事。主要是今天厂长心情特別好,心里高兴,再加上大领导也在,就让白师傅多做了几个菜!” 说著,杨秘书从兜里掏出两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李大彪:“李科长,这是厂长让我转交给您的,您放心收下,大胆用。別的事,厂长说明天您有空去厂里,再跟您详谈。” 李大彪愣愣地接过信封,一脸不解:“杨秘书,你是不是叫错了,我就是个小组长,可不是什么科长。” 杨秘书连忙摆手,笑著回道:“没错没错,是李厂长亲自交代的。从明天起,您就是採购科副科长了。” 李大彪更是吃惊:“啊?我副科长???哎不对啊,我记得现任採购科副科长,不是要到年底才退休吗?” “没事,李厂长跟杨厂长商量好了,特批他提前退休,这个位置,铁定是您的,您放心。” 杨秘书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厂长听说您带著长辈来城里落户,知道白师傅厨艺好,乾脆让她多做了八个菜,都在饭盒里,热一热就能吃,省得你们再忙活。东西我送到了,厂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明天厂里见。” 李大彪赶忙挽留:“杨秘书,留下吃个饭再走啊。” “不了不了,下次再说。”杨秘书摆摆手,快步离开了屋子。 等人走后,老爷子李宝仁二话不说,从李大彪手里拿过信封,打开看了两眼,瞬间吸了口凉气,搓了搓牙花子。 老爷子感慨道:“这个李厂长,是真会做人,情商够高,看得出来,他是真器重你啊。大彪,你到底给人家办了多大的事,能让他这么上心。” 李大彪挠了挠头,关於杨伟民的事,他没好意思直说。 老爷子也没搭理他,接著开口,语气严肃了几分:“但是你给我记住了,这种人脑子活泛,做事圆滑,也容易踩线犯错误。你跟著他,可以出力帮忙,可以尽心做事,但绝对不能碰脏事、干坏事。这种人手里的麻烦事,到最后都是需要人背锅的,你一定要守住底线。” 李大彪看著爷爷,一脸诧异,甚至有些陌生,没想到爷爷能看得这么透彻。他忍不住问道:“爷,这种钱和票子,我收著,您不反对?” 李宝仁白了他一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为什么要反对?別说这种领导主动给的酬劳,就算是下面人孝敬的,该拿就拿。你不拿,他不拿,领导哪来的资本往上走?领导不进步,你哪来的位置往上爬?我告诉你,你千万別学你爹,一身死脑筋,没学到真本事,就学了一身没用的假正经、爱面子,咱们家要不是我和你奶奶镇这,他这个族长估计都当不了几天。他奶奶的,我虽然不如你奶奶聪明,但也好歹不算傻,但是你他娘的这个爹,是真的憨。” 老爷子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就走了过来,瞪了他一眼:“你赶紧闭嘴,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儿子还不是你自己教出来的,怪黑子啥事!” 李大彪看著老爸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凑到奶奶身边,满心好奇地问:“奶,你们刚才跟聋老太、易中海去后院,到底干嘛了?怎么回来之后,他俩人都不见了。” 老太太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李大彪:“没什么大事,乖孙,你不是一直嫌城里房子不够住吗,奶奶给你弄了一套房子。” 第114章 李怀德是真的给啊 李大彪一脸茫然,接过纸低头一看,瞳孔一缩,上面赫然是一份房屋赠与文书。 纸上的大概意思是:龙小妮,因李大彪曾救我一命,心中感激不尽,自愿將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后院两间后罩房,无偿赠与李大彪同志,绝不反悔。 李大彪彻底懵了,抬头看著奶奶,满脸问號:“奶,这什么情况?去后院待了一会,就把聋老太的房子弄到手了?您怎么做到的?” 老太太笑著摇了摇头,直接开口解释道:“你丫,我看你也够憨的,其实很简单,刚才听院里人说,一直是易中海对外宣称聋老太是烈属,我就摸清了他俩的套路。没出事的时候,用烈属的名头压人,掌控院子;真出了事,龙小妮只要推说易中海搞错了,自己从没承认过,顶多被批评几句,一点事都没有。” 李大彪更不解了:“那也不对啊,就算您看穿了,也不至於让她白白把房子送出来吧,她照样可以推脱啊。” 老太太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她刚才自己说,儿子为国尽忠。真要是为国尽忠的烈士,怎么可能没有政府发的光荣牌匾?所以我一猜就知道,她儿子是那边的人,根本上不得台面,十有八九是光头的人。可你又说,她是五保户,你说这光头那边的人,怎么可能评得上五保户,很有可能就是她刻意隱瞒了身份,不敢让人知道底细。” “我刚才就是拿这件事诈她,戳中了她的死穴,她根本不敢把事闹大。最后她跟我商量,能不能配合她演一齣戏,我同意了,他就答应自愿把房子给你,明天咱们就去街道办办过户。” 李大彪还是一头雾水:“演戏?演什么戏啊,房子都到手了,还用演戏?”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看了看李铁黑,又看了看李大彪,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是不是傻?不演戏,易中海怎么会对龙小妮心怀愧疚?房子是她怕秘密泄露,赔给我们的。让易中海背锅,是龙小妮的算盘。你不是说,一直是易中海媳妇照顾她吗,她这是想彻底依附易中海,明天签房子过户的时候,她大概率会跟易中海签抚养文书,以后靠著易中海养老。”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別扯那么多了,反正房子已经归你了,明天记得去过户就行。乖孙媳也回来了,还带了一桌子菜,赶紧收拾收拾,老太太我饿了,我要吃饭。” 李大彪站在原地,心里止不住惊嘆,直到此刻才猛然发觉,自己平日里竟然没看出来,爷爷奶奶居然都如此深不可测。 爷爷出手乾脆利落,短短一个回合,几句话就把一向精明的易中海压製得哑口无言,直接ko。 奶奶更是厉害,不动声色间,一个回合就拿下了聋老太,不仅让她的烈属把戏彻底穿帮,名声败坏,还轻轻鬆鬆坑来了两间房。可这是京城四合院啊,寸土寸金的四九城,谁又会嫌弃自己房子多呢,这波操作简直绝了。 就在李大彪头脑风暴、满心感慨之际,白凤玖走上前,脸色带著几分歉意,对著几位长辈微微低头,柔声说道:“对不起,爷爷奶奶,爸妈,我回来晚了。本来五点多就能下班,李副厂长非要让我在厂里多做几个菜,带回家给大家吃,我实在是没办法,这才咋厂里耽搁了时间,让各位长辈久等了。” 老太太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满慈祥的笑容,语气格外宠溺:“没事没事,孙媳妇最乖了,不晚不晚。来来来,赶紧把饭菜收拾出来,让奶奶尝尝,我家孙媳妇的手艺有多好。” 白凤玖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一个个饭盒打开,將饭菜一一摆上桌。 等到饭盒全铺开,李大彪当场愣在原地,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好傢伙,松鼠鱖鱼、爆炒腰花、回锅肉、白切鸡、麻婆豆腐、东坡肉、辣椒炒肉,还有一盘清爽青菜,满满一桌子硬菜,个个都是拿得出手的好菜。 他心里直呼,这李怀德是不打算过日子了,出手也太大方了。 更让他吃惊的是,饭菜旁还放著两瓶茅子,外加一条华子,这些可全是稀罕物件。 李大彪看著满桌佳肴和贵重礼品,心里暗自感嘆,这个老李也太会来事了,有好处是真给,半点不含糊,实在是够仗义。 他不再多想,伸手拿起李怀德让秘书送来的两个信封,先拆开第一封,往里一看,瞬间吸了口气,里面全是崭新的大黑拾,码得整整齐齐,看著差不多有百十张,数额不菲。 紧接著打开第二个信封,里面的景象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各种票据乱七八糟地塞在里面,粮票、布票、工业券应有尽有,塞得满满当当,一看就知道是李怀德著急忙慌装进去的,说不定是直接把他那个宝贝抽屉里的票子全扫了进来,估计根本没细数。 李大彪心里又暖又爽,暗自念叨,老李啊老李,別的客套话我也不说了,往后十五年,你指哪里,我就打哪里,绝不含糊。 这也太仗义了,不枉费自己今天坑了杨伟民一波,这波血赚,太爽了。 他也不讲究虚礼,先请奶奶爷爷,父母几人入座,又让白凤玖去拿来碗筷给家里人都分好。 然后毫不客气的直接拆开一瓶茅子,醇厚浓烈的酒香在屋里散开,李大彪鼻子一动,眼前瞬间一亮。 上一世就听说这个年代的茅子跟后世的不一样,可让他好奇得紧,仔细一闻,嗯!有股子醇香,是寻常酒水比不了的。 他当即拿起酒瓶,稳稳给爷爷、亲爹各满上一杯,酒液清亮,香气更浓。 李铁黑接过酒杯,神色古怪地看了儿子一眼。 李大彪端起酒杯,站起身,神色郑重,对著爷俩朗声说道:“爷,爸,我敬您二位一杯。” 话音落下,他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乾脆利落,半点不拖沓。 他只顾著喝酒,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的母亲李秀琴和奶奶李宝釵,全都一脸诧异,死死盯著他,眼神里满是不解。 奶奶凑到李秀琴身边,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问道:“秀琴,大彪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以前在家,你公公让他喝半杯直接誒就躺下了,这是?” 李秀琴一脸茫然,使劲摇了摇头,也是摸不著头脑:“我也不知道啊,难道这孩子,进城之后变得能喝了?” 李宝釵听完,眼睛瞬间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转,看向一旁站著的李春花和李秋月。 老太太只是递过去一个眼神,姐妹俩浑身微微一震,两人羞涩地对视一眼,脸颊泛红,各自端起一个杯子,缓步走到白凤玖跟前。 李春花脸上带著笑意,语气诚恳又亲热:“凤玖妹子,今天咱们家高兴,你陪两个嫂嫂喝几杯可好?”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15章 那一夜我喝醉了 白凤玖闻言,连忙放下筷子,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连忙端起桌上的小酒杯,轻声应道:“好,二位嫂嫂,咱们一起喝。” 说著,她轻轻抿了一小口,酒液入喉,辛辣感瞬间蔓延开来,呛得她鼻尖微微泛红,眼底泛起一丝水光。 可没等她缓过劲来,李春花就笑著抬手,仰头一口將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了个底朝天,动作乾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白凤玖当场就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难以置信,她没想到,看著温婉的李春花,酒量竟然这么好。 愣了半响,白凤玖才反应过来,脸颊更红了,心里暗自懊恼自己太拘谨,只能硬著头皮,无奈地仰头,將小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顺著喉咙滑下,烧得她喉咙发紧,脸蛋瞬间涨得像熟透的苹果,浑身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另一旁,李大彪正陪著爷爷和爹喝酒嘮嗑,你一杯我一盏,聊得热火朝天。可喝了不过三四杯,他就觉得脑袋有些发沉、胀胀的,晕乎乎的不对劲。 这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暗骂一声:尼玛!忘了这具身体以前从没碰过酒,他这咣咣干了三杯,没直接趴下就算不错了,哪扛得住这烈酒的劲。 他强撑著坐直身子,可视线已经开始发花,看人都有些模糊,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喝急了,要栽。 而一旁的白凤玖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本就不胜酒力,刚才那一杯下肚,酒劲彻底上来了,整个人晕乎乎的,脸蛋满是坨红,眼神也变得朦朧,连坐都有些坐不稳,只能轻轻靠著桌子边缘,勉强撑著。 李铁黑看著儿子晃悠悠、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当即放下酒杯,一脸嫌弃地嗤笑一声:“他娘的,还指望你小子陪我和你爷爷好好喝两杯,撑撑场面,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李大彪晕乎乎地瞪了他爹一眼,心里满是无语,暗自腹誹:不会用词就別瞎用,这词是这么用的吗?丟人现眼!可酒劲上头,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身子晃得更厉害了。 果不其然,一旁的李秀琴听到李铁黑的浑话,当即眉头一皱,伸手就往他腰上拧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力道十足。 “嘶.........!” 李铁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扭曲,连忙闭上嘴,再也不敢乱说话,只是委屈地揉著腰,看向李秀琴的眼神里满是求饶,惹得一旁的老爷子暗自发笑。 老爷子此时正喝到兴头上,好似压根没注意到孙子的窘境,拉著李大彪的胳膊,又给他满上一杯,絮絮叨叨地说著老家的趣事,不由分说就逼著李大彪再喝。 李大彪晕乎乎的,架不住爷爷的热情,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没一会儿,又喝了好几杯。 半响过后,只听“砰砰”两声闷响,李大彪再也撑不住,脑袋一沉,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睡得死死的。 紧接著,白凤玖也眼前一黑,身子一软,跟著趴在了桌上,呼吸均匀,脸颊依旧泛著红晕。 看到两人都彻底趴下了,一直坐在一旁笑意盈盈看著的老太太,这时缓缓坐直了身子,眼神一转,悄悄给李春花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隨后,她伸手直接拍在了李铁黑的手上,语气乾脆:“行了,差不多了,咱们赶紧走,再晚,回到村里指不定就几点了。” 李铁黑一脸懵逼,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诧异道:“啊?咱们还回去?妈,这都天黑透了,也太晚了吧?在城里凑合一晚不行吗?” 他心里满是不解,好好的,干嘛非要半夜赶回去。 老太太瞪了一眼自己这不著调的儿子,没好气地骂道:“你不走,晚上睡哪?睡地板还是睡你儿子床上?赶紧的,別磨磨蹭蹭的!” 骂完,老太太又看向一旁站著、神色有些侷促的李春花和李秋月,语气温和了几分,叮嘱道:“行了,我们就先走了,你们俩好好照顾大彪和凤玖,別让他们著凉了。” 说罢,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那眼神里的心思,不言而喻。 说完,老太太率先起身,带头往门口走。 李铁黑一脸无奈,只能將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掉,连忙站起身,跟著李秀琴一起,快步跟了上去。 老爷子也慢悠悠地起身,跟在后面,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半响过后,一辆牛车缓缓驶离四合院,走在天色渐黑的小路上,夜色越来越浓,晚风带著几分凉意。 老太太和老爷子坐在牛车最后边,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著什么。 李铁黑和李秀琴坐在前方,李铁黑手里拿著手电筒,时不时照一下路,嘴里忍不住嘟囔:“天都黑透了,没事非要半夜赶什么路,明天早上回去不是一样的……嘶!” 李铁黑的话刚说一半,就被李秀琴狠狠掐了一下胳膊,疼得他立马闭上了嘴,委屈地看了李秀琴一眼,不敢再抱怨半句。 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边、神色古怪、嘀嘀咕咕的二老,压低声音,凑到李秀琴耳边问道:“秀琴,你说老太太和老爷子这是咋了?神神秘秘的,怎么感觉有事情瞒著我啊?” 他心里满是疑惑,总觉得今天的二老,格外不对劲。 李秀琴一脸无奈地白了一眼自家男人,轻轻嘆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却什么都没说,她哪里能不知道老太太的心思,只是这事,不好明说,只能装糊涂。 而后座的老爷子,此时正凑在老太太耳边,小声嘀咕,语气里带著几分纠结:“老婆子,你这样真的合適吗?万一出事了,可就麻烦了。” 他心里始终有些顾虑,毕竟现在政策不允许,而且春花、秋月和他们家老婆子还有点血缘关係。 第116章 那啥了? 老太太白了一眼老爷子,一脸嫌弃地说道:“李老鱉,你给老娘装什么装!老李家哪一代不是枝繁叶茂?当年你身边那么多鶯鶯燕燕,老娘我说啥了?偏偏老大、老三都没了,就老二这个憨货,就生了咱乖孙一个,再也没动静了。咱乖孙要是不给老李家生十个八个的,咱俩下去了,有什么面目面对列祖列宗?” 老爷子脸上的纠结更甚,眉头皱得紧紧的:“可这不是现在政策不允许吗?我怕孩子们出事啊!再说了,春花和秋月,好像还是你的远亲把?现在报纸上不都说,这种情况不能那样吗?到时候传出去,麻烦就大了。”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是不是傻?春花和秋月都是黄花大闺女,咱孙子不吃亏!何况在城里,谁认识咱们?就算以后有了,就说孩子他爹在村里,谁能查?至於亲戚这事,你別瞎嘀咕,咱们这关係,早都出了五服了,算不得什么亲戚!” 她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再说了,这事也不是咱先提的,还不是她们婆婆求著我的?你总不能让她们那一脉彻底断了吧?到时候让孩子两边都认,反正都是自家人,能有什么事?別瞎寻思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老爷子听著,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看著漆黑的夜色,心里暗自盘算著,只盼著乖孙能爭点气。 而此时的李大彪家里,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李春花和李秋月两人,脸颊依旧通红,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涩和紧张,颤颤巍巍地先把晕乎乎的白凤玖扶到里屋的床上,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生怕吵醒她。 安顿好白凤玖,两人又回到外屋,看著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死的李大彪,脸色更红了,心跳也不由得加快,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李秋月才鼓起勇气,声音有些颤抖,拉了拉李春花的衣袖,小声说道:“姐,你、你先来……我、我有点怕。” 她心里又紧张又羞涩,毕竟这不是在村里,万一闹出动静,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李春花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也带著几分羞涩,却还是强装镇定,对著李秋月小声叮嘱道:“好,我先来。对了,一会儿你轻点,別闹出动静,这不是咱们村里,人多眼杂,被人听见就糟了,明白没?” 李秋月连忙用力点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明、明白了,姐,我会小声的。” 李春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涩和紧张,缓缓走上前,轻轻伸出手,想把李大彪扶起来,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他。 屋里的灯光昏黄,映著两人泛红的脸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一丝曖昧的气息。 不知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屋里的灯光昏黄柔和,將三人的身影拉得悠长。 李大彪躺在床上,眉头微蹙,呼吸深沉而均匀,没有丝毫甦醒的跡象。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清晰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叮咚!检测到宿主完成纳妾*2,是否对妾室进行绑定?” 机械音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起伏,而深度睡眠中的李大彪,意识被酒精死死禁錮,根本无法接收任何外界信號,更谈不上回应。 “检测到宿主没有回应,10秒钟后自动绑定。” “10、9、8、7、6、5、4、3、2、1、0!绑定成功!” 隨著最后一声提示音落下,李大彪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划过,哪怕处於昏迷中,他的指尖也下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而躺在一旁的李春花和李秋月毫无察觉,脸上满是羞涩与紧张。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绑定两位妾室(李春花、李秋月),获得个人宝箱*2!” “请宿主完成指定强化,对两位妾室进行强化。” “请宿主完成指定任务,对两位妾室进行强化。” 机械音再次重复,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李大彪的意识依旧深陷混沌,如同沉在海底,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检测到宿主没有回应,10秒钟后自动强化。” “10、9、........1、0!强化成功!” 话音刚落,两道微弱却温暖的白光,无声无息地包裹住睡在另一边侧屋的李春花和李秋月。 两人只觉得浑身一暖,原本因羞涩和紧张以及劳累泛起的疲惫瞬间消散,脸颊的红晕变得愈发娇俏,眼神也变得更加清亮,连身上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温婉柔和。 而昏迷中的李大彪,脑海里的机械音並未停歇,又一个重磅惊喜接踵而至,彻底拉满爽感:“叮咚!检测到宿主成功孕育下一代*2,是否对两位胎儿进行绑定?” “检测到宿主没有回应,10秒钟后自动绑定。” “10、9、........1、0!绑定成功!”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绑定两位胎儿,获得个人宝箱*2!” “请宿主完成指定强化,提升胎儿体质与天赋。” “检测到宿主没有回应,10秒钟后自动强化。” “10、9、.............1、0!强化成功!” 这一次,温暖的气流变得更加浓郁,不仅包裹著李春花和李秋月的小腹,还缓缓渗入她们体內,滋养著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儿。 而李大彪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渐渐消散,四个闪烁著微光的宝箱虚影,悄然悬浮在意识深处,等待著他甦醒后开启。 又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欞,洒进屋里。 李大彪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从最初的迷茫、混沌,渐渐变得清明,宿醉的头痛还有一丝残留,可下一秒,脑海里清晰的系统提示音,还有绑定成功、获得宝箱、孕育胎儿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特么的?昨晚?到底,特么得,干了些什么?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17章 诡异的清晨 不对,这肯定是在做梦,我刚才肯定是在做梦,没错,绝对是在做梦!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旁依偎著自己、睡得正香的白凤玖。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 可是当他心神进入系统,看到系统界面里清晰地日誌,“臥槽?臥槽?系统?纳妾绑定?还有两个孩子?四个宝箱?空间里竟然真的尼玛有四个宝箱,完犊子了,玩打发了啊? 震撼的李大彪心臟狂跳不止,心里的颤慄快要溢出来,他彻底懵了,自己酒醉的一夜,到底干了特么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李大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既有系统加持、儿女在怀的狂喜,又有闯下“大祸”的心慌,两种情绪在心底翻涌,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动作轻得像猫,生怕惊动身旁熟睡的白凤玖,眼神躲闪著扫过她恬静的睡顏,心里满是心虚:完了完了,凤玖要是知道昨晚的事,不得跟我闹翻天?我这算是酒后乱性,还是顺水推舟? 他不敢多停留,躡手躡脚地挪到床边,確认白凤玖没被吵醒,才鬆了口气,转身快步溜到客厅。 刚踏进门,一股淡淡的白粥清香就飘了过来,混著些许葱花的香气,瞬间驱散了他几分宿醉的头痛,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好奇心压过了心虚,他一把掀开厨房的门帘,视线瞬间落在灶台前的身影上,正是李春花。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挽著袖口,正低著头,一脸认真地搅动著锅里的白粥,晨光洒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比往日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 听到门帘晃动的动静,李春花猛地转过身,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脸颊飞快地泛起红晕,手里的勺子都顿了一下,连忙调整好神色,压下心底的羞涩,对著李大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大彪,你醒啦?快去客厅休息会儿,白粥马上就熬好了,再等几分钟就能吃。” 李大彪看著她,嗓子乾巴巴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他看得真切,今天的李春花,少了几分往日村里姑娘的纯真青涩,眉宇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態,眉眼流转间,带著几分刚经歷人事的娇柔,看得他心头一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犊子了,跑不了了,昨晚那事是真的,我真干了“坏事”了! 他愣在原地,眼神呆滯,神色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李春花见他半天没反应,不由得皱了皱眉,走上前一步,轻声唤道:“大彪?大彪?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还不舒服?” 这一声呼唤,瞬间把李大彪从慌乱中拉了回来,他浑身一震,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都有些结巴:“哦、哦哦哦,没事没事,我没事。春花姐,我就是……就是刚醒,有点懵。那个,你们昨晚……怎么睡得?睡得好吗?” 这话一出,李春花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李大彪,手指紧紧攥著衣角,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我和秋月,睡得厨房这边的隔间,那床有一米二三,睡我俩……足够了,睡得挺好的。” 李大彪看李春花什么都没说,明白对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可又忍不住追问,声音都放轻了些:“哦、哦,那秋月姐呢?她怎么没在这儿?” 李春花勉强稳住心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含糊地说道:“秋月她……她昨晚累了,没睡好,这会还在隔间里睡著呢,你別管她,快去叫凤玖起床,洗漱洗漱,一会饭就好了。” 李大彪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含糊,可他也不敢再多问,生怕戳破那层窗户纸,只能硬著头皮点头,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转身往臥室走去。 他心里暗爽又心慌:爽的是一夜之间抱得美人归,还有了系统和孩子;慌的是,这事要是败露,別说白凤玖那边没法交代,怕是爷爷奶奶也得拔了它一层皮啊?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臥室,叫醒了还在熟睡的白凤玖。白凤玖刚醒,眼神还有些朦朧,脸上带著刚睡醒的红晕,黏糊糊地拉著他的胳膊,小声撒娇,模样娇憨可爱。李大彪看著她单纯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有系统加持,有爷爷奶奶撑腰,总能想办法摆平的,想著想著,心底的爽意又压过了愧疚。 没过多久,李秋月也醒了,她看到李大彪时,脸颊瞬间通红,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一副娇羞又慌乱的模样,比李春花还要夸张。 四人坐在客厅的桌子旁,一起吃早饭,桌上摆著白粥、咸菜,还有几个热腾腾的三合面窝头,简单却温馨。 饭桌上,李大彪全程心不在焉,筷子戳著碗里的白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系统的宝箱,一会儿想昨晚的事,一会儿又怕白凤玖起疑心,压根不敢主动说话,也不敢看李春花和李秋月。 只有白凤玖一脸好奇,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大彪,爷爷奶奶他们呢?昨晚不是还在这儿吗?怎么一早就不见了?还有春花姐、秋月姐,你们昨晚睡哪儿啦?怎么没跟我们一起在臥室睡?”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李大彪头都大了,手心直冒冷汗,只能含糊其辞地敷衍:“哦,爷爷奶奶他们昨晚回去了,说村里还有事。春花姐和秋月姐,怕打扰我们休息,就睡厨房隔间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著李春花的反应,生怕她说错什么话。 李春花一听这话,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大彪,点了点头,心说他昨晚不適喝多了吗?奶奶爷爷给他交代了? 第118章 开箱 而李秋月只是低著头,小声应和,连头不敢抬。 李大彪看著白凤玖单纯的模样,心里越发慌乱,生怕再多说一句就露馅,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墙上的掛钟,盼著赶紧到上班时间,好逃离这个尷尬的场面。 终於,他看了一眼时间,再也忍不住,连忙放下筷子,开口提议:“那个,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去上班了,再晚就该迟到了,李厂长那边还等著我呢,对了春花姐、秋月姐,你们俩就只能自己走路了,我骑自行车带著凤玖先去了哈。” 这话一出,总算把白凤玖的话头打断了。 她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知道上班不能迟到,连忙点了点头,放下筷子,起身收拾东西。李春花和李秋月也连忙站起身,跟著一起收拾,四人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拎上东西,就往红星轧钢厂赶去。 路上,李大彪骑著自行车带著白凤玖,心里依旧乱糟糟的。 路上,李大彪骑著自行车带著白凤玖,心里依旧乱糟糟的,一边盘算著怎么隱瞒昨晚的事,一边又忍不住惦记著系统里的四个宝箱,心底的心慌和暗爽反覆拉扯,连骑车的速度都不自觉快了几分。 没多大功夫,自行车就稳稳停在了红星轧钢厂门口。 李大彪刚推车下车,就见保卫科的门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热情得不像话,甚至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李组长,您来啦!今天来得可真早啊!” 李大彪愣了一下,眼神扫过门卫,心里犯嘀咕,他压根不认识这门卫啊。 他笑著对著门卫摆了摆手,笑著回应:“是啊,今天早上醒得早,没事就早点过来了,不耽误事。” 他骑著自行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停到了厂办门口。 他停好车,转过身对著白凤玖笑著说道:“凤玖,你先去食堂忙吧,我今天事情有点多,得赶紧去处理。” 白凤玖也没多想,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乖巧:“好的大彪,那我先去忙啦。中午你要不要来我这儿吃饭?我给你留份好吃的。”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好,好,中午我去找你,你先去吧,我先忙了哈。” 说完,不等白凤玖再说话,他就急匆匆地跑进了厂办,脚步都带著风。 他直奔以前计划外採购的办公室,毕竟现在还没正式接任副科长,先在自己以前的办公室落脚最稳妥。可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只见办公室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连墙角的灰尘都被擦得乾乾净净,跟以前乱糟糟、堆满杂物的样子判若两地。 最让他惊喜的是,办公室最里边,竟然还整理出了一个五六平方的小隔间,看样子很有可能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李大彪心里暗自点头,看这情况十有八九是李怀德给他安排的,他没想到老李如此到位,竟然连办公室都提前安排人收拾好了!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 “终於能开箱了!” 他搓了搓手,眼神发亮,迫不及待地將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只见空间里,四个金灿灿的宝箱正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淡淡的微光,看得他心痒难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意念一动,点开了第一个宝箱。 “叮咚!恭喜宿主,开启个人宝箱,获得技能:枪法精通!” 系统提示音刚落,李大彪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 话音还没落下,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各种枪械的构造知识、拆卸技巧、使用方法,还有手枪、步枪、重机枪、狙击枪的实战使用经验,如同刻在骨子里一般,清晰无比。 他仿佛瞬间经歷了千次万次的射击训练,抬手就能精准瞄准,连呼吸的节奏都能完美配合射击节奏。 他闭著眼,消化著脑海里的知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缓过劲来,擦了擦头上的汗,脸上满是狂喜,嘴角笑得合不拢:“牛而逼之!太牛逼了!这枪法精通,以后谁要是敢惹我,看我不崩了他!”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意念一动,点开了第二个宝箱。 “叮咚!恭喜宿主,开启个人宝箱,获得:7级钳工技能卡!” 李大彪瞬间愣住了,眼神呆滯地看著脑海里那张闪著金光的技能卡,一脸懵逼:“???7级钳工?” 他下意识地腹誹,“臥槽,老子是採购员啊!马上就要当副科长了,你给我整个钳工技能?这不是驴唇不对马嘴吗?” 可当他仔细看清技能卡上的详细说明时,原本懵逼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狂喜,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臥槽!臥槽!这尼玛没限制啊!技能卡可以给任何人使用?不管是谁,只要给他用了,就能拥有7级钳工技能?这也太牛皮了吧!牛皮克拉斯!” 他越想越兴奋,7级钳工在这个年代可是顶尖的技术人才,尤其是给了厂里的族人一用,那绝对是天大的好处,以后在厂里,这又是一个硬底气!“再来!再来!还有两个宝箱,说不定还有更惊喜的!” 他搓了搓手,再次点开第三个宝箱。 “叮咚!恭喜宿主,开启个人宝箱,获得:1级驾驶员技能卡!” 看到技能卡的瞬间,李大彪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一阵蛋疼:“额……1级驾驶员?” 他忍不住吐槽,“钳工你给7级,驾驶员你才给1级?这不扯犊子么!1级能干啥?也就只能开个三轮车吧?太拉胯了!拉胯到家了!” 吐槽归吐槽,他也没太在意,毕竟已经有了枪法精通和7级钳工技能卡,这波已经血赚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小失落,意念一动,点开了最后一个宝箱。 “叮咚!恭喜宿主,开启个人宝箱,获得:神酒一瓶!” 李大彪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激动得差点喊出声:“臥槽?神酒?是神仙喝的那种酒吗?这么牛皮的吗?”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19章 李怀德有请 李大彪捏著那瓶系统给的神酒,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看著瓶身上那奇葩的彩绘,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里暗自腹誹:狗系统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说好的神酒,配这么个离谱图案,怕不是故意耍我? 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系统出品,再奇葩也说不定有奇效,索性小心翼翼收进系统空间,刚整理好思绪,就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节奏不算急,却透著一股不容怠慢的劲儿。 “请进!”李大彪定了定神,开口应道,心里难免犯嘀咕:刚到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稳,谁会这么快找过来?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门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怀德的秘书杨秘书。 他穿著笔挺的中山装,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语气客气又恭敬,没有半分敷衍:“李科长,您在呢。” 李大彪连忙起身,快步上前,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意,主动寒暄:“杨秘书,快请进!你怎么亲自跑我这来了?”他心里门儿清,杨秘书登门,必然是李怀德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位厂长找自己,是为了升职的事,还是另有缘由。 杨秘书摆了摆手,没有进屋,依旧客气地站在门口:“不麻烦李科长了,我是来请您的,李厂长在他办公室等著您,特意吩咐我过来一趟,说找您聊聊天。”说话时,他姿態谦和,没有丝毫催促,看得出来,李怀德虽有急事,却也没失了分寸。 李大彪笑著应道:“满意,太满意了!这办公室收拾得乾净又整洁,还有独立隔间,多亏了杨秘书你上心,辛苦你了。”他顺势卖了个人情,毕竟以后还要在李怀德手下做事,搞好和秘书的关係,总归没坏处。 杨秘书连忙摆手推辞:“李科长说笑了,这都是小事,是李厂长昨天特意安排的,我就是按吩咐找人收拾了一下,想著您以后在厂里办公,能舒心些。行了李科长,咱们快走吧,別让李厂长等急了。” 李大彪点了点头,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角,便跟著杨秘书往厂办方向走去。路上,他心里暗暗盘算:李怀德这是唱的哪一出? 昨天自己帮他整治了杨伟民,今天就这么客气,难不成是真的要正式提拔自己?还是有別的求於自己? 他越想,心里越泛起一丝窃喜,同时也多了几分谨慎,李怀德毕竟是厂长,不会平白无故对自己这般热情。 两人很快走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杨秘书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语气恭敬:“李厂长,李科长来了。” “请进!”办公室里传来李怀德的声音,听著带著几分笑意,却又不失厂长的威严。 “李科长,您进去吧,我就在门外等著,有任何吩咐,您隨时叫我。” 杨秘书侧身让开位置,示意李大彪进屋,隨后便安静地站在一旁,身姿挺拔,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李大彪推开门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李怀德。他手里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喜意和自得,想来是还在得意昨天整治杨伟民的事。 可当他看到李大彪走进来的瞬间,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一脸极致的热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连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哎呦喂,李老弟,你可算来了!可把哥哥我盼坏了!” 李怀德的语气热络得不像话,拉著李大彪的手就往沙发旁走,一边走一边说,“来来来,咱俩坐下聊,別站著!来,抽菸,哥哥给你点上!”说著,就从兜里掏出烟,又拿出打火机,就要给李大彪点菸。 李大彪连忙接过烟,下意识地侧身躲开,语气恭敬:“李厂长,使不得使不得,哪能让您给我点菸,我自己来,自己来!” 他心里清楚,李怀德是厂长,自己只是个即將升职的副科长,礼数上不能乱,哪怕对方再热情,也不能失了分寸。 可李怀德一看他躲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小,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和急切,甚至放低了姿態:“哎呦喂,李老弟,你这是啥意思?没把哥哥我当自己人啊?” 他顿了顿,凑近李大彪,压低声音,语气无比真诚:“哥哥我给你说实话,从昨天你帮我摆平杨伟民那事起,你就是我李怀德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別跟哥哥客气,点上,必须哥哥给你点!” 李大彪被他抓得死死的,一脸懵逼,心里疯狂腹誹:臥槽?这货咋回事?前几天还端著厂长的架子,今天就跟我称兄道弟,还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段子都是跟谁学大,热情得也太反常了,这货总不会跟我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吧?不然咋这么自来熟,还玩这套话术?心里犯嘀咕的同时,他也打定主意,趁机试探一下。 他顺著李怀德的力道,不再躲闪,任由李怀德给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故作隨意地问道:“那个,李老哥,既然您把我当亲兄弟,那我就直说了,您喝过宫廷玉液酒吗?” 李怀德脸上瞬间一愣,眼神里满是疑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语气瞬间变得好奇道:“老弟,哥哥別说喝过了,听都没听过!这是什么宝贝?难不成是啥稀罕的好酒?” 他的语气里满是好奇,眼底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只要是李大彪说的东西,他都下意识地觉得不一般,毕竟李大彪给他搞到的好东西可真不少! 李大彪仔细观察著他的面部表情,眼神清澈,满是纯粹的疑惑,不似有假,心里稍稍鬆了口气:看来不是穿越者,那刚才的热情,估计是真的感激自己,再加上估计还有求於自己。 他心里暗暗盘算,既然不是穿越者,那拿捏起来就更简单了。 “嘿,李老弟,你快说说,这宫廷玉液酒到底是什么酒?是不是很厉害?” 第120章 忽悠,接著忽悠 李怀德见他不说话,越发急切,追问个不停,眼底的好奇更甚。 李大彪脸上一直观察者对方的状態,发现李怀德只是一脸好奇的样子,还在不停的追问自己,就感觉对方有点不对劲,也没多想直接隨便编造了一个理由,慢悠悠地说道:“也没啥,就是以前宫廷里的贡酒,应该是专门……壮阳的,我朋友就喝了一点,夜御十女都丝毫不累,听说老带劲了,据说喝一口就能见效,比任何偏方都管用。” 这话一出,李怀德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疑惑瞬间被极致的火热取代,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要知道他多年来在外面是风光无限的轧钢厂副厂长,可在家里,却始终抬不起头,被妻子隱晦地嫌弃,原因很简单,他说第一个痿哥。 这种委屈和窘迫,他憋了太久太久,如今听到“壮阳酒,且比任何偏方都管用”这几个字眼,又联想到李大彪的本事,瞬间整个人就激动了起来。 身子一下子凑到李大彪面前,几乎是贴著他,语气急切得都有些结巴:“老、老李,不,老弟!我、我有一个朋友!” 李大彪一听这话,瞬间眼睛一眯,死死地盯著李怀德,心里暗爽到飞起:臥槽?这熟悉的套路!老子以前只要有人求片,就有一堆“朋友”背锅,这梗是个地球人都知道,这货难道真是个穿越者? 他仔细地打量著李怀德的样子,半响才觉得不对。 看这货的反应,倒不是说段子,很有可能是自己羞於开口。难道这货真有难言之隱,这“朋友”,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不对啊,这货在原剧里不还有刘嵐呢吗?他在真有病,也没必要找刘嵐把? 想到这里,李大彪心里一阵古怪,没想到李怀德这风光无限的厂长,也有这样的软肋,如果这万一是真的,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用这玩意拿捏他,那自己在起风那几年就更有底气了! “那个,李厂长啊……”李大彪故意拖长语气,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还故意叫了他的官职,试探他的態度。 “叫什么李厂长!” 李怀德瞬间打断他,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的不满,甚至带著一丝委屈,“以后叫哥!你再叫李厂长,我跟你急!咱兄弟俩,別来这一套虚的!” 他此刻早已没了厂长的架子,满脑子都是那所谓的“宫廷玉液酒”,只想儘快求到手,尝试能不能解决自己的难言之隱,哪里还在乎什么官职体面。 李大彪看著他急切到失態的样子,心里越发確定自己的猜测,继续试探:“好嘞,李老哥!那我再问问你,你听过伟哥吗?” 李怀德一脸雾水,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伟哥是谁?是哪个部门的职工?还是外面的朋友?我怎么没听过?”他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疑惑,半点偽装都没有。 李大彪又问道:“那万爱可呢?这个你总该听过吧?也是管那方面的,比宫廷玉液酒还厉害。” “万爱可?” 李怀德皱著眉头,仔细琢磨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又夹杂著一丝恳求,“老弟,你別扯这些没用的了,你先给我说说那宫廷玉液酒,你到底有没有?老哥我可是真把你当异父异母的亲弟弟看,你要是有的话,无论如何都要给老……额,给我朋友分一点!” 他说到一半,刻意顿了顿,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和窘迫,又连忙补充道:“我那朋友,苦他家那口子久已,我俩从小就是一个裤子穿大的情谊,他过得难,我看著也心疼,晚上连觉都睡不好,所以老弟,你可一定要帮帮哥哥我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甚至泛起一丝偽装的急切,心里却早已急得火烧火燎,他哪里有什么朋友,分明就是自己!那种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的窘迫,那种被人隱晦嫌弃的委屈,他再也不想忍受了,如果李大彪的这个酒真的能帮到自己,那这个弟弟他还真认下了。 李大彪看著他故作恳切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奈,又一阵暗爽:好傢伙,我就隨口一说,直接被这货架到这里了,我哪有什么宫廷玉液酒啊! 可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神酒那奇葩的彩绘,瞬间反应过来,臥槽? 那哪里是什么蓝色线条,分明是男人站在山巔解手,尿线直衝太阳,还把太阳浇灭了!这不正好能编个说辞,糊弄一下李怀德?既能卖他一个人情,又能拿捏住他的软肋,简直一举两得! 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在他脑海里成型,他看著眼前急得抓耳挠腮、连体面都顾不上的李怀德,心里爽翻了:李怀德啊李怀德,你这是送上门来被我拿捏啊,可就別怪我心狠了,谁让你这么急切呢! 李大彪咬了咬牙,装作一脸真诚又为难的样子,缓缓开口:“李老哥,我给您说实话,这宫廷玉液酒,確实有,是我一个朋友从土里才挖出来的,算是个老古董,一般人根本见不到,我也是今天才拿到手的。挖出来的时候,酒瓶上就有一幅图,画得栩栩如生,一看就不一般,估计是当年宫廷里的御用品。” 李怀德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急切更甚,身子又往李大彪身边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又期待,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老弟,快说!那图上画的是什么?是不是很神奇?老哥我撑得住,你儘管说,越详细越好!” 他的心跳得飞快,心里满是憧憬,好似他只要能拿到这酒,就能解决自己的难言之隱一般。 李大彪故意顿了顿,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头髮,缓缓说道:“图倒是很简单,就是一个男人站在山巔,身姿挺拔,但是姿势有点奇怪,就是站著放水,一串线条直衝天上,连太阳的中心区域都被浇灭了,画风看著有点离谱,但我觉得这酒不一般,而瓶子旁的一块石碑上写的就叫宫廷玉液酒。不过可惜,我朋友给我的时候,这酒已经喝了大半,瓶子里就剩一点点了,我还没来得及喝,就想著您见多识广,问问您这酒到底是什么来头,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21章 忽悠,接著忽悠2 “嘶............!” 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从惊讶,瞬间变成了满脸的嚮往,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自语:“臥了个天老爷!一泡尿把太阳浇灭了?这尼玛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啊!这酒绝对是绝世好东西,必须搞到手!只要喝了这酒,老子再也不是三秒真男人了,再也不用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了,再也不用忍受那种委屈和窘迫了!” 他心里的激动和急切,几乎要溢出来,困扰他多年的难言之隱,仿佛终於有了解决的希望。 他愣了半响,才猛地回过神,双手死死地抓住李大彪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带著恳求,甚至带著一丝卑微:“老弟,弟弟,亲弟弟!你就是我亲老弟!你看你年轻力壮,身强体健,血气方刚,这酒对你肯定没用,你看……能不能把这酒让给哥哥我?哥哥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在厂里,你想干啥就干啥,哥哥都罩著你,绝不亏待你!” 他的姿態放得极低,脸上满是心痒难耐和恳求,哪里还有半分副厂长的威风?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难言之隱折磨多年已经有些疯魔渴望得到解脱的普通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拿到这酒,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那种迫切,那种卑微,看得李大彪心里暗爽不已,没想到风光无限的李厂长,也有这般狼狈失態的时候。 李大彪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爽得不行,却装作一脸犹豫的样子,眉头紧锁,满脸不舍:“李老哥,这不好吧?这酒我也没喝过,而且是从地下挖出来的,我还害怕它有什么副作用,要是喝坏了您的身体,我可担待不起啊。再说了,就剩一点点了,我自己还想试试呢。”他故意卖关子,就是要吊足李怀德的胃口,让他更加迫切,也让自己卖的人情更值钱。 李怀德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保证:“老弟,你放心!哥哥就是单纯好奇心重,我不喝多,我就闻闻味,主要还是为了我的朋友,我想让他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就算有副作用,也跟你没关係,他自己担著,绝对不怪你!”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只要拿到酒,肯定要喝下去,哪怕有副作用,也比一直被难言之隱折磨强,那种抬不起头的滋味,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见李大彪还是一脸犹豫,李怀德咬了咬牙,心里做了挣扎,他实在是太渴望得到这酒了,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恳求,甚至想把自己的难言之隱稍微透露一点,博取李大彪的同情:“李老弟,你就看在哥哥……看在我那个朋友的份上,帮帮我吧。他实在是太委屈了,在家里抬不起头,被人嫌弃,日子过得太苦了,我看著都心酸……” 他看著李大彪竟然还一副犹豫的模样,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终究还是没好意思把自己的事全盘托出,只能咬了咬牙,含糊地补充道:“哥哥给你说实话,我那个朋友,其实就是我自己,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但是哥哥真的太需要者样的报备了,老弟,你就当时帮帮哥哥,把那酒让给哥哥我吧?以后你在厂里,有任何事,哥哥都罩著你,升职加薪,只要你开口,哥哥一定帮你办!”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发誓,只要李大彪把酒给他,真的把他的病治好了,那么以后一定好好提拔李大彪,给足他好处,毕竟,解决自己的难言之隱,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也值得。 李大彪看著他窘迫又急切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啊?李老哥,你早说是你要用啊,你早说那我和还有啥好说的,肯定立刻给您拿过来,谁叫我把李老哥你当亲哥看呢?行吧,那我就把这酒给你。但是提前咱俩可说好了,这酒是別人给的,效果也是別人说的,这到底好不好使,有什么副作用,我心里可没数,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哥你可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好心帮你。” “放心放心!绝对不怪你!” 李怀德一听这话,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拍著胸脯保证,脸上的急切和焦灼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期待和感激,“老弟,你看啥时候去把酒拿过来?哥哥都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尝尝!” 李大彪笑著说道:“那老哥,我现在就去拿,酒瓶子就在我办公室呢,很快就回来,绝不耽误你时间。” “好好好!你快去快去!路上快点,哥哥在这儿等你,千万別有耽搁!” 李怀德一脸急切地说道,甚至想跟著李大彪一起去,又怕显得太急切,失了厂长的体面,只能强忍著心里的衝动,站在原地,眼神紧紧盯著门口,浑身都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期待,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搓著,恨不得李大彪立刻就把酒拿回来。 李大彪走出李怀德的办公室,直奔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反手关上房门,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爽翻了:臥槽,这李怀德也太好糊弄了!就编了个说辞,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以后有他这个软肋在手里,我在轧钢厂还不是横著走?升职加薪,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这波血赚,简直爽翻了! 他心神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瓶神酒,又找了一个乾净的杯子,小心翼翼地倒出大半瓶酒,只留下约莫一小杯,然后又把剩下的酒小心翼翼地收进系统空间,万一这酒真有什么用,大头留给自己,总没错,万一以后自己用得上呢? 他看著手里只剩下小半杯酒的酒瓶,心里暗自腹誹:老李啊老李,这可不怪我,是你非要喝的,喝出什么问题,可跟我没关係,只能怪你自己太急切,太想解决那难言之隱了,可不能怨我糊弄你。 第122章 老李试酒 李大彪小心的把酒瓶揣进怀里,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心里满是得意和暗爽:今天这一波,不仅糊弄了李怀德,还能卖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这玩意真的有用,以后在厂里,那李怀德肯定会对自己格外关照,就算这玩意最后没啥用,自己知道了李怀德这种隱秘,这波依旧血赚,简直爽翻了! 李怀德听到敲门声,几乎是立刻衝过去开门,看到李大彪走进来,眼神瞬间锁定了他的怀里,脸上满是激动和期待,急切地问道:“老弟,那个宫廷玉液酒呢?快拿出来给哥哥我看看,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有那么神奇的彩绘?” 李大彪笑著从怀里掏出那个古朴的酒瓶,递了过去:“老哥,就在这儿,你看看,就是这个,瓶身上的彩绘,跟我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李怀德一把抢过酒瓶,双手紧紧攥著,仿佛攥著稀世珍宝,眼睛死死地盯著瓶身的彩绘,越看越激动,嘴里不停念叨:“好东西!这绝对是好东西!瓶身这么古朴,保存得还这么完整,一看就是盛唐以前的宝贝!老弟,你朋友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能挖到这么好的东西!” 他又仔细摸了摸瓶身,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甚至凑到瓶口闻了闻,语气越发兴奋:“看这保存的方式,怕是用蜜蜡封起来的吧?难怪能保存这么久,一点都没变质,还能闻到淡淡的酒香!李老弟,你朋友的手艺可真好啊!”他此刻早已忘了掩饰自己的急切,满脑子都是瓶里的酒,只想儘快喝下去,解决自己的难言之隱,哪里还在乎什么彩绘的离谱,只要能有用,就算彩绘再奇葩,他也不在乎。 李大彪挠了挠头,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那个,李老哥,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我朋友就说是从土里挖出来的,我也没多问。不过咱说好了啊,这个瓶子我得拿回去,毕竟是我朋友给我的,留个纪念,酒您想用就用了,全当弟弟我孝敬您了。”他故意这么说,显得自己很大方,也能避免李怀德真的盯上了自己的酒瓶子,万一这玩意在真是个股东呢?再被这货拿走了,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李怀德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亮了,哪里还在乎什么瓶子,连忙点头,头点得跟捣蒜一样:“行行行!瓶子你拿走,酒给我就行!太感谢你了,老弟!你真是我亲老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不,我是你亲哥,你有任何事,哥都帮你!”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衝到办公桌旁,拿起自己的水杯,一把將杯子里的茶叶全都倒在地上,连杯子都没来得及擦,就迫不及待地拿著酒瓶,往杯子里倒那仅剩的一小杯酒。 酒液清澈,带著一丝淡淡的清香,倒在杯子里,泛著微弱的光泽。李怀德看著杯子里的酒,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期待,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暗暗发誓:只要喝了这酒,我就能摆脱多年的窘迫,就能在妻子面前抬得起头,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李大彪! 他端起杯子,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大彪,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口就喝了下去,连一丝酒液都没剩下。 喝完酒,李怀德闭著眼睛,细细回味著酒液的滋味,脸上满是痴迷,嘴里喃喃自语:“好酒!真是好酒!果然是宫廷贡酒,口感就是不一样!” 他心里满是期待,盼著酒劲快点上来,盼著自己能摆脱多年的短板,那种即將得到解脱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李大彪站在一旁,看著他这副痴迷的样子,心里暗爽不已,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李怀德啊李怀德,你就慢慢等吧,这酒到底有没有用,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是赚大了!以后有你这个把柄在手里,我在轧钢厂,就能横著走了,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这种被人捧著、拿捏別人的感觉,太爽了! 李怀德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急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了疑惑:“不对啊,怎么没感觉?难道是酒太少了?还是要等一会儿才见效?” 他皱著眉头,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可转念一想,这么神奇的宫廷贡酒,肯定不会立刻见效,再等等,肯定会有效果的。 看到他这副疑惑又急切的样子,李大彪连忙装作关切的样子,问道:“李老哥,怎么了?是不是酒不好喝?还是没什么感觉?我就说嘛,这酒我也没喝过,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您可別怨我啊。” 李怀德连忙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地说道:“没有没有,好酒,都是好酒!可能是酒太少了,见效慢,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越来越急,眼底的不安也越来越明显,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李大彪看出破绽,更怕这酒根本没用,自己的希望再次破灭。 李大彪看著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笑得更欢了,却依旧装作一脸诚恳:“对对对,肯定是见效慢,毕竟就剩一点点了。李老哥,您也別著急,慢慢等,要是有效果,您可得告诉我一声,我也替您高兴。” “一定一定!” 李怀德连忙点头,眼神里依旧满是期待,只是那份期待里,多了几分不安。他看著李大彪,语气越发客气:“老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你在厂里,有任何事,儘管开口,只要能办到的,哥哥一定想尽办法帮你办了,放心哥哥我给你保证,只要你开口,哥哥我绝不推辞!” 李大彪笑著说道:“李老哥,您太客气了,咱都是亲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您慢慢等效果,我就不打扰您了,先回办公室忙了。” 李怀德连忙点头,眼神依旧紧紧盯著自己的身体,连送李大彪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酒的效果。 “好好好!你快去忙,快去忙!我可得好好感受感受,这宫廷玉液酒的效果如何?”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23章 修仙世界的酒? 李怀德一路陪著笑,把李大彪送到办公室门口,嘴里还不停念叨著:“老弟,那你就先回去歇著,哥哥我缓缓神,感受一下这个宝贝酒的效果,咱们俩回头再聊!” 那姿態放得极低,哪里还有半分轧钢厂副厂长的威风,活脱脱一副求人的模样。 看著李大彪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急切与亢奋,“咔嚓”一声锁上房门,脚步踉蹌著就冲回了座位,屁股刚沾到椅子,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嘴里喃喃自语:“怎么还没感觉?难道是量太少了?再等等,再等等,宫廷贡酒肯定不会让人失望!” 他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脑子里全是酒的效果,恍惚间隨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后语气瞬间变得严厉,全然没了刚才的激动:“喂,让仓库库管刘玥立刻来我办公室!上个月的帐怎么对的?差了那么多,到底是怎么回事!” 掛了电话,李怀德才猛地回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嘀咕:“哎呀,坏了!光顾著惦记那酒了,叫李老弟过来,想说的提拔他当副科长、给他涨工资的事,还有老杨的处理情况,一句都没说!” 可转念一想,又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这些事不急,反正跑不了,现在当务之急,是等酒劲上来,解决老子的大事,李老弟那边,回头再补给他好处就是!” 说完,又开始坐不住,来回在办公室里踱步,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焦灼。 10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面色清秀、身形略显瘦弱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仓库库管刘玥。 刘玥刚走进办公室,李怀德的房门就“咔嚓”一声直接锁上,屋內很快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另一边,李大彪慢悠悠地走在回採购科的路上,脸上掛著几分无聊的神色,心里暗自腹誹:这李怀德,真是个色迷心窍的货!老子满心以为他找我,是要宣布我当副科长、给我涨工资,结果倒好,全程就围著那瓶酒转,除了求我给他酒,屁大点正事都没说,真是不讲武德!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身子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无聊得发慌,这才想起昨晚系统叮叮噹噹响了一夜,当时忙著睡觉,啥都不知道,现在正好趁机研究研究。 “打开系统界面!”李大彪在心里默念一声,一个虚擬的系统面板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目光扫过面板,李大彪的目光瞬间定格在“妻妾子女”界面上,眼睛一下子亮了。 界面上果然多出了四个头像,清晰明了。 李春花,妾,已绑定(不可背叛),技能:唐拳(精通,已强化,可共享); 李秋月,妾,已绑定(不可背叛),技能:唱歌(大师,已强化,可共享); 还有两个未命名的子女,均已绑定(不可背叛),技能栏標註著“已强化,不可共享”。 “臥槽!狗系统,你给我出来!”李大彪猛地坐直身子,语气里满是疑惑。 “叮咚........宿主,怎么了?”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响起,带著几分无辜。 “那啥,其实我只是很好奇,昨晚才刚那啥,你怎么探测出我春花姐和秋月姐有了的?” “叮咚........宿主,系统伟力,非你所能想像。” 李大彪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地继续追问:“你確定没搞错?这可不是小事,別到时候闹笑话!” “叮咚........宿主,你能搞错人,我也不可能搞错人的信息。” “额.....那行吧,”李大彪撇了撇嘴,又指著子女的技能栏,疑惑道,“那为啥子女的技能是『已强化,不可共享』?这尼玛才多长时间?你强化的啥啊?” “叮咚........宿主,就在40分钟和20分钟前,你们双方友军才刚完成会师,我可以给他们强化很多,但是你想让我给你共享什么?游泳技术吗?” 李大彪脸一红,瞬间明白了系统的意思,尷尬地挠了挠头,低声道:“额,好吧,是我急了。对了,强化了春花姐和秋月姐的能力,她们会不会感觉到奇怪?毕竟突然就变得厉害了,万一被人察觉不对劲怎么办?” “叮咚........白凤玖被强化的时候,感受到奇怪了吗?” 李大彪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吧?她甚至自己都没提,也从没觉得哪里觉得不对过” “叮咚........是的宿主,不止这种强化不会让人感到奇怪,就算使用技能卡给其他人使用,系统也会动用系统之力,自动让技能合理化,不会出现任何破绽,请宿主放心。”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李大彪鬆了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隨即又想起了那瓶给李怀德的酒,连忙问道,“对了,我咋忘了问你,那瓶药酒到底是什么鬼?我根据那个图隨便编的说辞,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壮阳的效果?” “叮咚........宿主,那酒瓶可是个好东西。其实就跟你刚才给李怀德说的差不多,那酒確实是壮阳酒,只不过功能有点逆天,且无任何副作用。以宿主现在的体质,每月喝五口即可,若是想成为绝世猛男,也可以尝试喝十口威力更甚,但切记,不可一次喝完,否则你把太阳整灭了可別怪我!” 李大彪听得一脸懵逼,瞪大了眼睛:“臥槽,真的这么牛皮?哎,不对,现在已经没有一整瓶了,对了,系统,那一瓶酒顶多也就半斤的样子,我一次喝十口,哪能喝那么多次?喝两次不就没了?” “叮咚........宿主,我刚才已经说了,那酒瓶是个好东西。只要让酒瓶接触到地面,酒水就会缓慢回满;若是把酒瓶埋到地里,一夜之间,酒水就会自动灌满,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臥槽!还有这种好事?” 李大彪先是一愣,紧接著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整个人瞬间也激动地站了起来,“狗系统,你不会告诉我,这玩意是修仙世界的东西吧?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 第124章 春花暴打傻柱 “叮咚........宿主,请不要做梦。此世界无法支撑仙道体系,甚至连武道体系都没有,宿主你就是唯一的特例,但是也无法改变无法修仙的世界规则,否则世界会崩溃的。至於那酒瓶是我跟另一个时空棒子国的系统换的,宿主放心使用即可。这酒对宿主而言,每月喝5-10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普通人一次不能喝多,否则容易出大事。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刚才只给李怀德留了一小杯,没让他多喝,不然真出了事,自己还得担责任。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窃喜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这次自己赌对了!李怀德欠自己的情分,可太大了!按系统的说法,这酒的效果只有一个月,下个月他还得找自己要,以后只要他想要这酒,就必须事事听自己的,自己岂不是完全拿捏死他了?就是不知道,刚才他喝的那两口,到底能有多大效果,真想看看他后续的反应! 无所事事的李大彪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便起身离开了採购科。 隔壁办公室的人他都不熟,也懒得过去打招呼,心里盘算著:反正等李怀德宣布自己当了副科长,再过去认识那些手下也不迟。 他一路直奔二食堂,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心里带著几分愧疚:昨晚自己在昏迷之中跟春花姐、秋月姐温存了一夜,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乖媳妇白凤玖,想过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弥补一下。 可刚走到二食堂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夹杂著爭执和呵斥,打破了食堂的平静。 李大彪皱了皱眉,脚步顿了顿,心里疑惑:这二食堂怎么回事?谁在吵架? 他往前走了几步,透过食堂的窗户往里看,瞬间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只见傻柱被刘嵐和马华两人拦在小食堂门口,脸色涨得通红,一脸气愤,眼神里满是戾气,像是要吃人一样。 就听刘嵐双手叉腰,对著傻柱怒声呵斥:“傻柱,我告诉你,你別过分!李副厂长早就说了,以后二食堂的小灶由白师傅负责,你以后就好好负责你的大锅灶,有本事你去找李副厂长理论,天天蹲在二食堂门口闹事,算什么本事?” 傻柱一把推开刘嵐的手,语气暴躁:“刘嵐,这事跟你没关係,你给我让开!我倒要看看,那个白凤玖一个女人家,能炒出什么山珍海味,也配负责小灶?领导肯定是被她骗了!” “你胡说八道!” 刘嵐气得脸色发白,再次挡在傻柱面前,“白师傅的手艺比你好十倍,李副厂长亲自认可的,你少在这里污衊她!傻柱,你再往里闯,我就不客气了!马华,上!他要是硬闯,就把他赶出去!” 现如今的马华也就刚进厂不久,还没拜师,现在马华一门心思的就想拜白师傅为师,这种情况肯定要顶上去。 只见他上前一步,挡在傻柱面前,语气坚定:“何师傅,您別为难我们了,李副厂长的命令真的是这么说的,我们不能违抗。” 傻柱被气得浑身发抖,喘著粗气,眼神死死地盯著马华,语气里满是怒火:“你他娘的,一个学徒工,也敢挡著我?老子今天就揍死你丫的!” 话音刚落,傻柱握紧拳头,直接朝著马华的眼睛砸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马华来不及躲闪,直接被砸中眼眶,疼得“哎呦喂”叫了一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捂著眼睛直哼哼,还不忘大声喊道:“师娘!师娘!傻柱要闯进来了,快救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从厨房內冲了出来,动作乾脆利落,不等傻柱反应过来,一脚就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上。“砰”的一声,傻柱被踹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捂著胸口,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李大彪也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正是李春花!只见她摆著一副唐拳的招式,身姿挺拔,眼神凌厉,死死地盯著傻柱,语气冰冷又坚定:“我告诉你,我家妹子说了,不让你进小食堂,你就不能进!你再敢往前一步,我还打你,你信不信?” 李春花此刻浑身散发著一股凌厉的气势,跟平时那个温柔靦腆的模样判若两人,这就是系统强化唐拳后的效果,不仅身手变得厉害,气场也强大了不少。 傻柱被一个女人踹倒,还被当眾呵斥,脸上顿时掛不住了,觉得自己丟尽了脸面,怒火瞬间衝上头顶,指著李春花破口大骂:“老子是不想打女人,不是打不过女人!可你敢先打我,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气了!老子这叫反击,不叫欺负女人!” 说完,傻柱摆好架势,双眼赤红,朝著李春花就冲了过去,拳头挥舞著,恨不得一拳把李春花打倒在地,找回自己的脸面。 李大彪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丝毫担心,反而带著几分爽感,心里暗暗嘀咕:傻柱这货,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惹现如今的春花姐,现在春花姐有系统强化的唐拳精通啊,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正好让他尝尝春花姐的厉害,也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只见李春花神色不变,眼神死死锁定衝过来的傻柱,脚下步伐灵活,轻鬆避开了傻柱的拳头。 不等傻柱反应过来,李春花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傻柱的脸上,“砰”的一声,傻柱的鼻子瞬间流出血来,疼得他齜牙咧嘴。 傻柱吃了亏,更加愤怒,再次挥拳冲了上来,可他的动作在李春花面前,显得格外笨拙。 李春花凭藉著系统强化的唐拳,身手矫健,拳拳到肉,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傻柱的要害上,脸上、胸口、胳膊,没一会儿,傻柱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浑身是伤,连连后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停,停,停,你这是偷袭,你不讲武德,我只是懒得给一个女人动手动脚,你不要以为老子我怕你,老子这是让著你,你听明白了没?”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25章 傻柱急了 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掛著血丝,非但没服软,反倒梗著脖子继续叫囂,唾沫星子横飞,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蛮横样:“別以为打贏我就了不起了!你们不就是仗著李怀德给你们撑腰吗?真以为在轧钢厂能一手遮天、目中无人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评理,杨厂长最公道,肯定不会任由你们欺负人!” 李春花本就压著火气,见他挨了打还不知悔改,反倒越叫囂越凶,脸色瞬间沉得嚇人,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半点犹豫都没有,脚下步子一错,身形骤然上前,一把扣住傻柱的胳膊,腰腹猛地发力,乾脆利落一个**標准唐拳背摔**! “嘭——”的一声闷响,傻柱整个人被重重摔在水泥地上,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脑袋晕头转向,眼前直冒金星,好半天才挣扎著爬起来,捂著胸口弓著身子,脸色惨白如纸,疼得倒抽冷气,可依旧嘴硬,恶狠狠地瞪著李春花,踉蹌著就要往外冲:“等著!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非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他气急败坏地往外冲,刚衝到二食堂门口,就迎面撞上一个人,力道太猛,自己反倒被撞得后退两步,抬头一看,正是李大彪。 李大彪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子微微斜倚著门框,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经心的调笑,眼神轻飘飘扫过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傻柱,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眼神里的戏謔、不屑,像针一样扎在傻柱脸上,摆明了没把他放在眼里,半句话都没搭理,径直从他身边绕了过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嗇给。 傻柱被这態度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忌惮刚才李春花的身手,更摸不透李大彪如今的底气,只能攥紧拳头,狠狠瞪了李大彪一眼,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你们等著”,才灰溜溜地转身跑了,心里又气又急,小灶他是绝对不能让出去了的,否则秦姐那边可不好交代啊。可是如今的他却半点办法都没有——他清楚,如今李大彪有李怀德撑腰,自己就算找杨厂长,也未必能討到好,毕竟后厨的確是李怀德直管。 李大彪压根没把傻柱的叫囂放在心上,脚步轻快地往小灶厨房走,刚迈进门,李春花就猛地抬头看到他,脸颊瞬间腾地红透,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眼神慌乱地躲闪著,小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怯生生地站在原地,脚步都挪不动了。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温存画面,再想到刚才自己有可能当著李大彪的面,动手打人的泼辣模样,心里又羞又臊,既怕他觉得自己太凶悍,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那副娇羞侷促的模样,和刚才暴打傻柱的凌厉模样判若两人,看得李大彪心里一软,暗觉可爱。 没等李大彪开口,一旁的马华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堆著討好又机灵的笑容,一溜烟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对著李大彪鞠了一躬,嗓门清亮:“师父!您可算来了!” 李大彪当场愣在原地,一脸懵逼,眉头皱起,心里直犯嘀咕:老子来轧钢厂没多久,压根没提过收徒弟的事,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个徒弟?这马华,不是傻柱的学徒吗? 看著李大彪满脸茫然、摸不著头脑的样子,马华连忙上前一步,挠著头嘿嘿笑著解释,语气满是机灵:“师父,您別误会!我是想拜师母白师傅学做菜,师母手艺那么好,我跟著她学,肯定能学好!您是师母的当家的,我叫您一声师父,那不是理所应当、合情合理嘛!” 李大彪闻言,心里暗暗咂舌:这马华,原著里看著就是个憨头憨脑的老实人,跟著傻柱没什么出息,怎么现在看著这么机灵?难道是眼瞅著凤玖得李怀德看重,自己又势头正盛,想著攀附拜师,还是说著小子想要绕著弯子套近乎?不过想到这小子原著里对傻柱那一副中心不二的样子,自家媳妇收了他当徒弟,好想也不是不行。 没等李大彪回话,厨房门帘一掀,白凤玖繫著乾净的蓝布围裙,脸上掛著温柔又欢喜的笑容,快步迎了出来,眼底满是对李大彪的依恋,伸手就想挽他的胳膊,又碍於旁人在场,悄悄收回手,语气软糯又贴心:“当家的,你忙完啦?累不累?我刚还想著你什么时候过来呢。”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擦了擦手,眼里闪著光:“我那里库房送来了一副上好的肘花,给李厂长做了一大半,剩下的还能炒一盘菜。我特意给你留著的,我给你做个红烧肘花,再炒上个小菜,保证软烂入味,好不好?” 李大彪扫了一眼周围,食堂里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忙活,他笑著摆了摆手,故作谦逊地说道:“不合適不合適,我这又不是什么厂领导,再说了我啥档次啊,还能吃单独的小灶?传出去不好听,別坏了厂里的规矩。” 白凤玖捂嘴轻笑,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又贴心的解释:“当家的,你放心,不算坏规矩!李厂长的杨秘书刚才特意过来跟我说了,你现在是厂里的骨干,往后要是想吃点顺口的,隨时可以安排小灶,这是李厂长特意吩咐的,专门给你的待遇,旁人说不出半句閒话。” 李大彪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爽得不行,暗自感慨:好傢伙,还得是李怀德!这老李,办事是真周到,刚才虽然嘴上没提提拔的事,背地里早就把待遇安排得明明白白,小灶自己都能隨便用,这是明摆著给我撑场面、立威信啊?別的不说,就这份心思,不得不服,看来那瓶药酒的人情,算是彻底拿捏住他了,往后自己在轧钢厂,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 是他心里暗爽,脸上却依旧淡定,对著白凤玖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既然是李厂长的安排,那咱就不矫情了,辛苦你了媳妇。” 第126章 大彪升官 李大彪转头又看向一旁乖巧站著的马华,语气缓和了几分,“想学做菜就好好跟著你师母学,踏实肯干,將来肯定有出息。” 马华一听,立马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师父!谢谢师母!我肯定好好学,绝不偷懒!”心里更是庆幸,还好自己机灵,没跟著其他人一条道走到黑,抱紧李大彪和白师傅的大腿,以后在食堂,应该能站稳脚跟了,最主要是白师父的手艺,好的是,真的没话说。 李春花站在一旁,看著李大彪和白凤玖恩爱和睦的模样,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温柔地看著李大彪,心里满是安稳,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白凤玖怕李大彪不够吃,又想著李春花、李秋月也跟著忙活半天,索性挽起袖子,麻利地在小灶忙活起来。 灶火熊熊,锅铲翻飞,不过半个钟头,三道菜就齐了:红烧肘花燉得色泽红亮、软烂脱骨,肥而不腻,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一盘清炒时蔬鲜脆爽口,解腻又下饭;还有一盘小炒肉,肉片滑嫩,酱香浓郁,摆上桌瞬间就勾得人食慾大开。 厨房角落摆著一张小方桌,李大彪坐在主位,白凤玖、李春花、李秋月三人围著他,贴心地给他布菜、盛饭、递茶水,伺候得妥妥帖帖。 白凤玖不停往他碗里夹肘花,柔声让他多吃点补身子。 李春花羞答答地给他盛好热汤,眼神里满是温柔。 李秋月年纪略小,嘰嘰喳喳地跟他说著食堂里的趣事,气氛温馨又愜意。 李大彪吃得满嘴流油,心里暖烘烘的,再想到现在自己跟李怀德这关係,系统加持傍身,只觉得日子舒坦到了极点,暗嘆这才是穿越过来该有的日子。 就在他吃得正香,筷子刚夹起一块肘花时,食堂外的大喇叭突然传来“噗噗噗”的试音声,刺耳又清晰,瞬间打破了厨房的温馨。 紧接著,厂办广播员洪亮又正式的声音传遍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穿透力极强,连车间里的机器声都压了下去: “尊敬的各位厂领导、各位工友同志们,大家好!现在宣布一项重要人事任命:採购科三组组长李大彪同志,工作勤勉尽责、能力突出,近期多次为我厂成功採购大量肉食,切实改善了全厂工友的伙食,补充了营养,为工厂生產稳定做出重要贡献。经厂办研究决定,特此提升李大彪同志为採购科副科长,即日起生效!” 广播声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而且连著**循环播报了三遍**,生怕有人听不清。 李大彪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先是一愣,隨即嘴角疯狂上扬,心里的爽感直接衝到顶峰! 他早就知道李怀德会提拔自己,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高调,全厂区广播任命,这是直接把他抬到全厂工友面前,给足了排面! 之前跟李怀德打关係、帮厂里弄肉的付出,此刻全都有了回报,从一个小小组长,直接升副科长,在这饥荒年代,手握採购大权,往后在轧钢厂,谁还敢小瞧他? 白凤玖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碗筷都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隨即涌上浓烈的欢喜,快步走到李大彪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带著颤抖:“当家的!你听见了吗?你升副科长了!是採购科副科长!我就知道你最厉害!” 说著,脸蛋激动的通红,满是骄傲与激动。 李春花和李秋月也激动得满脸通红,李春花给他碗里夹了块肉,嘴角咧得大大的,眼里满是崇拜。 李秋月更是蹦了起来,拍手笑道:“大彪!你太厉害了!副科长!以后咱们大彪了算是正儿八经立起来了!” 三个女人围著李大彪,满是真心的恭喜,厨房內满是喜气。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傻柱,鼻青脸肿地一路狂奔,直奔杨伟民的办公室,想找这位一直跟李怀德不对付,和照顾自己的杨厂长告状,看能不能收拾李大彪和白凤玖。 可他衝到办公室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问了路过的工友才知道,杨伟民压根不在厂里。 傻柱气得站在办公楼门口,正无处撒火,耳边就传来了广播里的任命通知,一字一句,像耳光一样狠狠抽在他脸上。 他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嫉恨与不甘,对著空气狠狠骂道:“李大彪!你个走后门的东西!就会巴结李怀德!你们俩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凭什么你能当副科长?老子不服!” 他心里又气又急,白凤玖抢了他的小灶,李大彪又升了官,往后他在食堂彻底没了立足之地,连给秦淮茹带小灶的机会都没了,日子彻底没了盼头。 骂了半天没人搭理,傻柱只能憋著一肚子火,转头跑去二车间找易中海。 一见到易中海,他就衝上去拉著人,语气激动又愤愤不平:“一大爷!你快听听广播!李大彪那个小子竟然当副科长了!厂办的人都是眼瞎了吗?他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小子,凭什么当官?” 易中海此刻脸色也难看至极,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满是不满与嫉妒。 他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资歷老、威望高,一直想著扶持傻柱,自己將来养老有依靠,可如今李大彪不仅占了他们的大便宜不说,现在更是平步青云,直接升了副科长,风头盖过所有人,彻底打乱了他的盘算。 他强压著心里的火气,看著周围围过来偷听的工友,连忙挤出笑容,摆著手打圆场:“大家別误会,別误会,傻柱就是一时心急,说错话了,李大彪同志升任副科长,是厂办的决定,也是他有本事。” 说著,他一把拉著傻柱走到车间角落,避开眾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压低声音,语气满是阴鷙:“你嚷嚷什么?生怕全厂不知道你不满?李大彪现在有李怀德撑腰,又立了功,咱们明著反对没用,只会落人口实,你明白吗?放心只要有一大爷我在,李大彪他就翻不出花来。” 第127章 李怀德再请 傻柱急得直跺脚,把白凤玖抢小灶的事一股脑说了:“一大爷,李家不光是李大彪那孙子升官!就连白凤玖那娘们都把我的小灶的活抢了,我这以后不能炒小灶,那就再也没法给秦姐带饭盒了啊,贾家那边断了供给,我在秦姐哪里就没法交代了啊?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他一直靠著秦淮茹吸傻柱的血,把傻柱牢牢绑在贾家,这样傻柱才不会依赖自己,自己將来养老也能省心。 可要是傻柱没了小灶,没法补贴贾家,秦淮茹肯定会撒手,到时候傻柱没了牵绊,必然会天天黏著自己,吸自己的血! 不行!绝对不行!他心里打定主意,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去找杨厂长,我就不信了,这李大彪还能翻了天不成?” 易中海当即起身,语气急切。 傻柱耷拉著脸摇头:“一大爷,您就別去白折腾了,我刚去过,杨厂长不在厂里。” 易中海闻言,脸色越发难看,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咬牙道:“算了,实在不行,只能晚上回去,找聋老太太商量商量,老太太见识广,肯定有办法治李大彪。” 两人阴沉著脸,眼神里满是算计,悻悻地离开了车间。 而车间另一头,二大爷刘海中站在工具机旁,把广播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眼睛瞪得溜圆,眼底光芒闪了又闪,心里翻江倒海。 採购科副科长!这可是实权岗位,手里握著物资採购的大权,比车间组长强百倍!他一辈子钻营,就想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可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工人。 此刻他心里激动又急切,暗暗盘算:李大彪刚升官,正是需要人脉的时候,自己要是主动跟他搞好关係,晚上拎著酒肉去拜访,跟他喝两杯,说不定能通过他搭上李怀德的线,求个组长噹噹,哪怕是个小组长,也比现在强! 想到这里,刘海中再也无心干活,满心都是晚上巴结李大彪的事,恨不得立刻下班。 厂区各处的工友们,更是炸开了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食堂里跟马华一起来厂里的学徒工胖子,他其实也想来很白凤玖学厨,奈何白凤玖没看上他。 就在刚才他刚才想去小灶找机会,偷偷跟白凤玖学两手,结果就看到里李大彪和白凤九几人吃著小灶。 他被马华拦了回来,还骂了几句,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难看,心里憋著气,一听工友们討论李大彪,立马跳出来煽风点火,阴阳怪气地喊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巴结领导吗?躲在小灶里吃好的,吃香的喝辣的,就是喝咱们工友的血,吃人血馒头!他们这就是故意破坏工友团结!” 他这话刚说完,立刻就有工友站出来反驳,语气鏗鏘,满是认可:“你放屁!李大彪前段时间下乡,弄回来十几头猪,还有不少鸡鸭,咱们全厂工友哪个没吃上肉?换做是你,你能弄到肉?在这饥荒年代,能让咱们吃上一口肉,就是天大的本事!他有这本事让咱们厂的人吃上肉,那他李大彪就活该吃小灶!” 另一个工友也跟著附和,语气满是感激:“就是!只要李大彪以后能让咱们一周吃上一次肉,別说他天天吃小灶,就算顿顿吃大鱼大肉,我都拍手叫好!人家有这个本事,就配得上这个待遇!” 周围的工友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李大彪的夸讚:“是啊,李副科长是真厉害,別人都弄不到物资,就他能弄到肉” “以后跟著李副科长,咱们的伙食肯定能越来越好” “之前还觉得他年轻,没想到这么有本事,直接升副科长,实至名归”。 这番话,刚好被刚走出车间的易中海和傻柱听见,两人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绿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毕竟李大彪给全厂弄肉是事实,他再不满,也没法顛倒黑白。 易中海心里更是又气又恨,工友们都向著李大彪,他们想算计他,更是难上加难,两人攥紧拳头,灰溜溜地转身离开,心里的嫉恨却越发浓烈。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一边,小灶厨房里,李大彪酒足饭饱,靠在墙角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嘴角噙著得意的笑。刚升任採购科副科长,又有美人在侧伺候,手里还握著李怀德的把柄,此刻的他只觉得意气风发,浑身说不出的舒坦。他慢悠悠掏出兜里的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烟雾繚绕间,满是大权在握的愜意,心里暗爽:这才叫日子,以前受的那些气,如今全都加倍赚回来了,往后在这轧钢厂,谁还敢不把他李大彪放在眼里。 白凤玖和李春花、李秋月正忙著收拾碗筷,看著李大彪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温柔,马华也在一旁忙前忙后,殷勤得不行,就盼著能跟著李大彪夫妇,早日出人头地。 刚抽了两口烟,小灶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响起:“白师傅在不在?麻烦问一下,李大彪李科长在里面吗?” 李大彪耳朵一动,听出是杨秘书的声音,心里暗道这李怀德倒是心急,掐灭菸头就快步走了出去。 一开门,就见杨秘书满脸焦急,额头渗著细汗,眼神还不住往屋里瞟,一看到李大彪,原本紧绷的脸瞬间舒展开,激动得快步上前:“李科长!可算找到您了,赶紧的,李厂长在办公室等著您,有急事找您,你们村里出事了,让我立刻把您请过去接电话” 李大彪心里瞭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药酒的事见效了,李怀德急著找他要酒,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应了一声,转头跟屋里的白凤玖交代了两句,便跟著杨秘书往厂办快步走去。 第128章 村里出事了 路上他脚步轻快,心里爽意翻涌:看来那药酒效果远超预期,李怀德这是彻底的上道咯,往后自己在厂里,怕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一进李怀德的办公室,还没等李大彪站稳,李怀德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上来,双手死死攥住李大彪的手,力道大得捏的他生疼,李怀德脸上满是狂喜与感激,眼眶都微微泛红,嘴里不停念叨:“老弟!我的亲老弟!你可算来了,这次你真是帮了哥哥天大的忙,救了哥哥的命啊!” 李大彪被他攥得手疼,心里却乐开了花,故作茫然地皱起眉:“李老哥,你这是咋了?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啥时候帮你大忙了?” 他故意装傻,就是要吊著李怀德,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享受这种被老李捧著的快感。 李怀德也顾不上自己的厂长体面,激动得搓著手,语气急切又激动,压低声音凑到李大彪耳边:“老弟,就是那酒!那宫廷玉液酒!你可无论如何都得再帮帮哥哥找一点来,就麻烦老弟你就在找找你那位朋友,看看还能不能再搞来一点,多少都行,哥哥绝不挑剔!” 李大彪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作瞭然地笑道:“哦?看来老哥是试过了?效果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一提到效果,李怀德眼睛瞬间亮得嚇人,一脸沉醉又激动地感嘆,声音都带著颤抖:“何止是不失望!简直是神效!说句再世为人都毫不夸张!以前的毛病全好了,整个人轻飘飘的,浑身都是劲,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老弟,那是真神酒啊,你可一定要帮哥哥这个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哥哥都愿意!” 看著李怀德这副卑微急切、全然没了厂长架子的模样,李大彪心里爽得不行,面上却故作为难地皱起眉,摆了摆手:“老哥,不是我不帮你,那酒是我朋友从地里挖出来的稀罕宝贝,可遇不可求,我只能托人再去周边找找看,能不能挖到,我心里也没底,你也知道,这种老东西,哪能说有就有。” 李怀德连忙点头哈腰,丝毫没有不满,连连说道:“我明白我明白,老弟肯帮忙,哥哥就感激不尽了!对了,刚才光顾著说酒,还有正事忘了跟你说!” 说著,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用工名额表,足足十张纸,直接塞到李大彪手里,语气大方又討好:“老弟,我知道你一直惦记著临时工的名额,这是厂里目前所有的配额,整整50个,哥哥我费了好大劲,全给你要过来了,你想安排谁,儘管安排,不用跟哥哥客气!” 李大彪捏著手里的名额表,心里猛地一喜,50个名额,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啊,李怀德这是下了血本啊?现在轧钢厂一个临时工工位虽然不贵,但也要一百多块啊,这不少说也是五千块啊? 李怀德见状,又凑上前,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得意的幸灾乐祸:“老弟,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杨伟民那小子估计差不多算是完犊子了!虽说不至於被开除,但这辈子也就钉死在副厂长的位置上,再也別想往上走一步!开玩笑,公开对大掌柜有意见?他怕不是嫌活的太长?这次他被你折腾得顏面尽失,不论厂里还是部里谁还敢重用他?他今天急匆匆出去,就是找他老首长求情去了,可没用,我老丈人早就把话传到部里了,他翻不出任何浪花!” 李大彪闻言,缓缓点头,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老李最大的对手被彻底打压,他的手里又手握实权、自己算是差不多拿捏了李怀德,这下在轧钢厂彻底站稳了脚跟。 他刚想开口道谢,突然想起杨秘书说的村里来电,连忙问道:“对了老哥,杨秘书说村里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我爹找我有急事,到底啥情况?” 李怀德一拍脑门,满脸懊恼:“哎呦喂,你瞧我这记性,一高兴就把这事忘了!你赶紧用我的电话给你们村回电话,你爹在电话里语气特別急,说有天大的事找你,我没敢多问,让他等著你的回电!” 李大彪脸色瞬间一变,心里猛地一沉。 他爹一辈子老实稳重,不是天大的事,绝不会轻易往厂里打电话说急事,难道是村里出了什么变故? 他不敢耽搁,连声道谢后,快步衝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就往村里拨,手指因为焦急,微微有些发抖,心里七上八下,满是不安。 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响了半天都没人接,李大彪的心越揪越紧,额头上渐渐渗出汗珠,站在原地不停的搓手,心里不缺极为好奇,到底是怎么了? 是就在他焦急万分,准备掛了重拨的时候,电话终於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夹杂著远处的嘈杂吵闹,气氛格外紧张。 李大彪立刻开口,声音带著压抑的焦急:“爹!是我,大彪!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半天才接电话?” 听筒对面没有传来他爹的声音,反而是一个年轻后生急促又慌乱的喊声,语气里满是慌张与火气:“大彪叔!不好了!是我,李大山!乡里的副乡长带著一群人闯到村里闹事了,不光要把咱们村抓的牲畜全都拉走,还逼著咱们上交轧钢厂的招工名额!族长正带著村里人跟他们对峙呢,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我是跑回来拉义大利炮的,刚好听到电话响,先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帮忙干架呢,先不跟你扯了啊!”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匆匆掛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迴荡在耳边。 李大彪攥著电话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脸上的焦急瞬间转为浓烈的戾气,眼底寒光乍现。 他娘的,就一个乡里的副乡长就敢带人欺负他李大彪的村子,抢牲畜、夺名额,这些人是想找死不成 第129章 李怀德的鼎力支持 现如今李大彪也算在红星轧钢厂里站稳了脚跟,也没了刚穿越时的茫然和慌乱。 他李大彪好歹是空间里放著真理的人物,现如今的他,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而这些自信一部分是来自狗系统,更多的则是他身后的族人,就在这种时候,竟然有人想欺负他的族人?和他的村子,这种事情他绝对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就看象李怀德。 眼下解决村里的事最简单的办法,必须借厂里的势,有李怀德这个厂长在,再加上自己红星轧钢厂副科长的身份,別说一个乡里的副科级副乡长了,就算是更大的官,他也有底气碰一碰,开玩笑?现如今可是老大哥翻身做主的巔峰时刻,谁敢把老大哥惹急了,怕是要好好掂量掂量! 李大彪攥著已经掛断的电话听筒,眼底的怒火还未完全褪去。 他扭头就对上了一脸凝重的李怀德。 李大彪没有丝毫隱瞒,也懒得添油加醋,直接把乡里副乡长带人闯村、抢牲畜、要招工名额的事,一字不落地全盘说出。 说完后,他静静看著李怀德,心里快速盘算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试探:虽说自己现在和李怀德关係不一般,可这事牵扯到乡里官员,属於厂外纠纷,稍有不慎就会惹上麻烦。 他心里没底,既期待李怀德出手相助,又做好了对方置身事外的准备,大不了自己凭藉系统和空间,回村硬刚到底。 可下一秒,李怀德的反应直接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让李大彪都微微愣神。 李怀德听完,眉头非但没有皱得更紧,反而瞬间舒展开,脸上没有半分犹豫和推脱,眼底反而燃起一股护短的火气。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抓起电话听筒,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拨通了司机班的號码,语气威严又果决:“喂,司机班吗?我李怀德,立刻排查厂里所有能开动的卡车、吉普车,全部检修到位,加满油,十分钟后在厂门口集合待命!” 短短一句话,没有多余废话,尽显厂长的杀伐果断。 掛断司机班电话,他指尖不停,又迅速拨通了保卫科的电话,声音拔高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保卫科,我是李怀德!立刻抽调二十名精干保卫,全部带上长枪,全副武装在厂门口集合,跟我出一趟外勤!” 电话那头显然传来疑惑的询问,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眼神扫过一旁的李大彪,带著十足的底气和护短,朗声回道:“什么事?李大彪的事,有人要强李大彪同志给咱们厂职工准备的肉食。行了,赶紧准备,十分钟后必须到位!” 直到彻底掛断电话,李怀德才看向一脸错愕的李大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重新堆起热络又坚定的笑意,语气无比诚恳:“老弟,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村子就是我的村子!別说只是一个乡里的副乡长,就算是他乡长,副县长亲自来,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你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给厂里、给工友谋福利,我李怀德绝不能让你受委屈,更不能让你的家人族人被人欺负!” 李大彪站在原地,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和暖意直衝头顶。 原本的试探和顾虑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底气与掌控感。 他没想到李怀德如此上道,根本不用自己开口,就主动倾尽厂里力量相助,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彻底表明態度,把自己当成最核心的自己人! 想到自己手握神酒,就李怀德对这玩意的需求,这十几年没怕是绝对会护著自己,再加上不困怎么说都是个副科长,村里以后应该能安顿下来了。 李大彪眼底的怒火尽数化为凌厉的锋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乡里副乡长是吧?敢动他的村子,今天就让他知道,惹到他李大彪,到底是什么下场! 这一次,他不仅要摆平村里的事,更要借著轧钢厂的势,彻底立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大彪的人、他的村子,谁都碰不得! 十分钟转瞬即逝,红星轧钢厂门口,引擎轰鸣声骤然炸响,一辆军用吉普车开道,三辆满载保卫的大卡车紧隨其后,车身各个都写著红星轧钢厂5个大字,呼啸著驶出厂区,车轮捲起漫天尘土,一路气势汹汹,工友们纷纷侧目避让,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厂里怕是又要有大动作了啊? 李大彪与李怀德並肩坐在首辆吉普车上的后排,车窗半降,冷风灌进来,吹不散李大彪眼底的冷意,反倒让他周身气场越发凌厉。 李怀德靠在座椅上,神色沉稳,摆明了全程坐镇撑腰,杨秘书开著车。保卫科科长王爱国坐在副驾,腰杆挺得笔直,一身制服透著凛然气势,手里攥著配枪,满脸的疑惑。 车子刚驶上主路,王爱国就忍不住转头,看向后座的李大彪,语气满是仗义:“李老弟,咱俩也算是熟人了,你也帮过哥哥我和保卫科的兄弟们,你跟哥哥我说句实话,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欺负你?咱们可是四九城响噹噹的国营大厂,背后站著的是国家,我倒要看看,谁的胆子这么肥,敢动咱们厂的採购科副科长?” 李大彪没有丝毫隱瞒,沉声將乡里宋副乡长带人闯村、强征牲畜、索要招工名额,甚至要武力压制村民的事,简明扼要说了一遍,语气里压著滔天怒火。 他心里清楚,有王爱国这种老资歷老兵撑腰,再加上李怀德坐镇,今天这事,必然能彻底摆平。 话音刚落,王爱国瞬间急眼,一巴掌狠狠拍在大腿上,力道大得车身都颤了颤,当即张嘴骂骂咧咧,满脸怒容:“他奶奶的个腿!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种强征暴敛、欺压百姓的混帐东西!打著政府的旗號胡作非为,简直是找死!老弟你放心,今天这事,老哥我替你出头,有我们保卫科、有李厂长、有整个轧钢厂给你撑腰,绝对不让你李家村的族人受半分委屈,敢闹事,直接给他们摁回去!” 第130章 李铁黑村长被擼了? 李大彪心头一暖,爽意直衝头顶,抱拳道:“多谢王哥,多谢李厂长,这份情,我李大彪记在心里。” 此刻他彻底篤定,自己不仅在李怀德哪里有了足够多的信任,更是彻底融入轧钢厂核心圈层,国营大厂的底气,宗族的凝聚力,系统的加持,三者齐聚,区区一个乡副乡长,根本不值一提。 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却极具分量:“自家兄弟,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安心等著看戏就行。”一句话,尽显无条件护短的態度。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油门踩到底,不过半个小时,吉普车就率先衝到了李家村村口不远处。 后面三辆大卡车车身笨重,速度跟不上,李怀德当即摆手,让卡车司机在后边慢慢开,他们几个先回去李家村稳住局面。 吉普车刚拐进村口巷子,李大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底寒光乍现。 只见村口空地上,密密麻麻站著几十號人,个个气势汹汹,一看就是乡里来的闹事者。 而自家村里的民兵在村口,个个神色紧绷,却丝毫不惧,牢牢护住进村的路。 人群最前方,站著一个满身肥肉、五短身材的矮胖男人,肚子圆滚滚的,一身不合身的中山装被撑得紧绷,这玩意就是乡里宋副乡长。 他正踮著脚,指著对面的李铁黑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语气囂张到极致:“李铁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们这是聚眾对抗组织、对抗乡政府!我看你是疯了!竟然敢组织村里民兵拦路,信不信就凭这一条,我立刻代表乡政府,撤了你这个村支书兼大队队长的职务,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被指著鼻子怒骂,李铁黑面色平静,半点惧色都没有,甚至懒得跟他爭辩。 只见他慢悠悠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华子,从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隨手將整包烟扔给一旁的李大山,眼神示意在场族人分了,全程没把眼前的宋副乡长放在眼里。 李大山连忙上前,掏出火柴给李铁黑点上烟,自己也叼上一根,隨后乐呵呵地给周围族里汉子分烟,动作从容,丝毫没被对面的囂张气焰嚇到。 在李家村,宗族凝聚力远超一切,別说一个乡副乡长,就算是更大的官,不讲理也別想拿捏他们。 李铁黑吐出一口烟圈,斜睨著对面脸色涨红的宋副乡长,语气云淡风轻、满是无所谓:“行啊,宋副乡长,你想撤就撤,我没意见,悉听尊便。” 他爹一脸微笑,感觉就是一副摆烂到底、全然不惧的模样,这样子可彻底把宋副乡长的囂张气焰堵了回去。 这话一出,宋副乡长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肥肉发抖,没想到李铁黑竟然如此软硬不吃,丝毫不给他这个副乡长面子。 他咬牙切齿,伸手指著身边一个脸上长著大黑痦子、身形清瘦的男人,厉声下令:“好好好!既然你执意对抗组织,那就別怪我不客气!小张拐子,从现在起,你就是李家村新任村党支部书记!要是李铁黑这帮人还不配合,我立马连他的大队长职务一起撤了,彻底换掉李家村的领导班子!” 被点名的小张拐子脸色骤然大变,嚇得腿都软了,心里直呼倒霉。 他本来就是跟著来凑热闹、看笑话的,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把自己架到火上烤? 他连忙快步凑到宋副乡长身边,压低声音,急得满头大汗:“宋副乡长,不可!万万不可啊!李家村跟別的村子不一样,咱们根本拿捏不了,您別衝动!” 宋副乡长一愣,满脸不解,眉头紧锁:“小张,你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別吞吞吐吐的!” 他刚调来乡里不久,一心想立威,压根不清楚李家村的底细,只觉得是手下人胆小怕事。 小张拐子长嘆一口气,心里叫苦不迭,暗道这新来的副乡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李家村的底细都没摸清,就敢来闹事。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快速解释:“宋副乡长,您是新来的,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別说咱们乡里,就算是镇上,谁不知道李家村的情况?这村子年年交公粮都是足额足量,甚至比別的村多交,从不偷奸耍滑,今年闹大饥荒,別的村都拖欠公粮,唯独李家村一分不少,连乡里额外摊派的份额都如实交了,挑不出半点毛病。” 顿了顿,他看了一眼神色淡定的李家村眾人,语气越发凝重:“更关键的是,李家村全是李姓宗族,族人抱团得要死,堪称铁板一块!之前乡里想安排亲信来当村支书,把控村里事务,前前后后换了五波人,没有一个能在村里待满两个星期,全被客客气气、却又不容拒绝地挤走了,到后来,根本没人敢再接这个差事,更何况......” 宋副乡长越听脸色越沉,见小张拐子欲言又止,当即厉声喝道:“何况什么?有话赶紧说,別磨磨蹭蹭的!” 小张拐子咬了咬牙,硬著头皮道出实情:“这事我也是听乡里的老辈人说的,不保真啊,但看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应该不是谣言。那五任干部走了之后,老乡长觉得不妥,打算亲自派人再去李家村,结果刚下命令,老乡长就接到一个神秘电话,隨后亲自去了一趟李家村,从那以后,老乡长对李家老太爷就变得极为尊重,甚至逢年过节还会上门问好,乡里自然而然就再也没人敢提李家村人事安排的事,更没人敢来村里强行闹事!” 这话落地,宋副乡长脸上的囂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慌。 他看著眼前淡定自若、丝毫不惧的李家村村民,再想想自己带的这点人,心里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可转念一想,这可是自己新官上任的三把火之一啊。 如果这事没办成,那自己岂不是在整个乡里把人都丟完了?要是姥爷那边知道表哥刚费劲吧啦的给自己想办法调整了工作,自己就给家里丟了人,那自己以后家里还怎么可能帮自己进步? 第131章 李大彪在输出 想到这里,宋青书眯著眼想到:对对对,自己绝对不能认怂,必须要硬刚,大不了,实在顶不住了找姥爷,或者几个表哥求助不就完了么? 想到这里,宋青书彻底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咬牙攥紧拳头,梗著脖子厉声喝道,声音尖利刺耳,传遍整个村口:“还反了他们了!拒不配合乡里工作,公然聚眾对抗,还恶意破坏基层同志团结,我看从前乡政府就是对李家村太过怀柔,才把他们惯成这样!今天不管谁说情都没用,我宋青书必须把李家村这个毒瘤彻底清理掉,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我!” 他把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挺著圆滚滚的肚子,摆出一副捨我其谁的强硬姿態,全然没把小张拐子的提醒放在心上,满脑子都是立威升官、保住自己顏面。 而这一幕,尽数落在刚下车的李大彪、李怀德、王爱国三人眼里。 而另一边的宋青书等人也听到剎车声,扭过头来,看到吉普车的他瞳孔就是一缩。 吉普车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般的领导能用的啊,难道李家村真的有后台?坏了,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可算是得罪人了啊? 有些慌乱的宋青书要看车门都打开了,只能咬了咬牙,彻底横下了心,也不敢摆副乡长的架子,上前了两步,试图用几句场面话把刚才说的话先圆回来,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往前凑了两步,想跟下车的李大彪搭话。 “您好,您好,我是咱们乡副乡长宋青书,不知几位.......额?” 可他刚张嘴,就发现气氛完全不对,车上下来的李大彪、李怀德、王爱国三人压根没看他一眼,脚步稳稳噹噹往李家村眾人这边走,全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没人搭理他的自我介绍,更没人抬手跟他握一下,那副冷淡疏离的姿態,像一堵无形的墙,直接把他的客气话懟了回去。 宋青书脸上的笑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要糟。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宋青书脸色煞白、心神大乱之际,村口方向猛然传来**嘎吱——嘎吱——**一连串刺耳的卡车剎车声,轮胎摩擦地面捲起漫天尘土,三辆印著轧钢厂標识的大卡车,气势汹汹地稳稳停在吉普车后方,车身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不等车斗挡板拉开,车厢里瞬间跃下二十名全副武装的保卫人员,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手持钢枪动作整齐划一,落地后迅速列队,步伐鏗鏘地朝著村口中央衝来,直接將宋青书带来的一行人团团围住,枪口微抬、气势凛然,彻底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下一秒,保卫科科长王爱国往前一步,跨出人群,一身制服笔挺,腰间配枪沉甸甸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落在宋青书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厉声喝道:“宋乡长是吧?我不管你是什么副乡长!我们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我是王爱国,今天我们轧钢厂的人来,就是护著我们广大工友的族人,乡亲。更是保护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合作伙伴!今天我把话撂这,谁敢动李家村村民的一根汗毛,谁敢抢工友家的牲畜、抢工友的名额,我王爱国第一个不答应!” 他抬手冲身后的保卫人员扬了扬下巴,那些保卫人员立刻分出来了数人,立刻端著枪上前,稳稳站在李家村村民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枪口微微朝向宋青书一行人,气势凛然,半点含糊都没有。 “保护好老乡!不能让这群混帐欺负人!”王爱国的声音洪亮,震得村口的空气都发颤。 李家村的村民们和民兵瞬间鬆了口气,紧绷的身子稍稍放鬆,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纷纷小声议论:“少族长回来啦!还带轧钢厂的领导!这下咱们不怕了!” “就是!有大彪叔和轧钢厂撑腰,看这死胖子副县长还敢不敢胡来!” 原本还有些心里没底,准备实在不行只能跟乡里干仗的李铁黑,此刻也鬆了口气,上前一步,站到李大彪身侧,眼神里满是欣慰。 而一旁的宋青书彻底懵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来立威的,是来拿捏李家村的,可现在倒好,自己带来的人被轧钢厂的保卫围得没了气势,自己还被人指著鼻子呵斥,连句客气话都没说出口,就被直接按在了对立面。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表明自己乡政府工作人员的身份,可看著王爱国手里的枪,看著李大彪那副冷沉的脸,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圆脸上满是错愕,眼神里满是茫然,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李大彪迈步上前,站在宋青书面前,身高比这矮胖子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嘲讽笑意,语气轻飘飘,却带著十足的压迫感:“宋副乡长是吧?我倒是好奇,你宋青书,认不认识周芷若?” 宋青书下意识摇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愣愣地回了句:“周芷若?不、不认识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周芷若是谁,只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完全摸不著李大彪的意图。 李大彪闻言,眼底的嘲讽更浓,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清晰,砸在宋青书耳边,也传遍了周围所有人:“不认识?好好好!不认识也好。既然不认识那咱们就没什么情面好讲了,那我就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这个大乡长了,提前说好,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適的理由,老子带著600几家村村民,去跪海子求一个公道的时候,你可別跟我们急眼。行了,我现在就开始问,请问哪条政策规定,咱们李家村的村民,在山里打到的猎物,必须全部上交乡政府?还有哪条政策规定,需要吧李家村跟红星轧钢厂光明正大签合同拿物资换来的工位,要无偿上交给你们乡里?又有那条政策规定你这个所谓的副县长能对著我爹耀武扬威,说撤了他的党支部书记就撤了?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介意带著全村人去海子討个公道。” 第132章 不死心的宋青书 他每问一句,宋青书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周围的李家村村民也跟著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大声喊道:“就是!哪有这样的政策?我们交公粮足额足量,凭什么还要交猎物?” “工位是我们村的大彪叔辛苦用猎物换来的,凭什么给你们?我看你这死胖子就是来抢东西的!” 李大彪抬手压了压,让眾人安静下来,隨后转身,目光死死盯著宋青书,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声色俱厉,开始破口大骂,字字诛心,骂得酣畅淋漓:“宋青书是吧!你看看你这副样子!穿著一身中山装,肚子圆得像个皮球,吃著人民的粮食,拿著国家的工资,却不干一点实事,反倒跑到我们李家村里来剥削农民!我看你就是尸位素餐,你就不配当这个副乡长!” “农民阶级辛苦劳作,好不容易拼死拼活打点东西,你他娘的也有脸来抢;村里的村民你要欺负;村里的牲畜,你要抢走;村里的工位,你要霸占?来来来,你给老子解释解释,你到底要这些东西干嘛?是要填满你那无底洞一样的肚子,还是要拿去討那些跟你一样的贪官污吏?好给自己升官铺路?” “你他娘的本该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干部,到了你这里,全他娘的变成了剥削农民的工具!你拿著人民给的权力,反过来欺负人民,你对得起胸前的国徽吗?你丫对得起人民对你的信任吗?” “老子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要清理『毒瘤』,可你看看你自己,到底谁他娘的才是毒瘤?谁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害群之马!老子看你就是个披著干部外衣的蛀虫,就是个剥削农民阶级的吸血鬼!” “在这个饥荒年代,农民勒紧裤腰带交公粮,交公粮,你倒好,跑来抢牲畜、抢名额,你良心被狗吃了?” 李大彪越骂越狠,越骂越激动,声音洪亮,字字句句都带著阶级矛盾的锋芒,把宋青书被骂浑身发颤,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滯。此时的他心里只有两个字:完啦? 他万万没料到,李大彪句句诛心,硬生生把这点基层纠纷,拔高到了剥削农民、违背立场的高度,每一句话都能要了他的前程!一想到这事真闹大、传到姥爷耳朵里,宋青书瞬间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费尽人情、托表哥才谋来这个副乡长的位置,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要是真被李大彪揪著不放、闹到上面去,他不光会彻底断送仕途,沦为整个家族的笑柄和罪人,就连姥爷和堂哥家的人脉和脸面,都有可能被他连累! 不理浑身肥肉乱颤的宋青书,这时周围的李家村村民和民兵听到李大彪骂得如此痛快,一个个纷纷拍手叫好,大声喊:“骂得好!骂得爽!这死胖子就该这么骂!” “就是!剥削农民,就这种人也能当官?我看这种贪官迟早吃花生米,绝对没个好下场!” 就在这时王爱上前一步,盯著胖子道:“李副科长说得对!你这种尸位素餐、剥削农民的干部,就该好好治治!今天这事,我们轧钢厂保卫科管定了,一会回厂我就会以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名字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部上报上去,我倒想看看,等到上边审查你的时候,你会不会还像刚才那样囂张霸道?” 宋青书被听到这话更是浑身发软,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嘟囔:“我、我没有……我是为了乡里……” “为了乡里?” 李大彪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为的是你自己的乌纱帽,还为的是你自己的利益!李家村足额交公粮,从不拖欠,你还要来抢东西,你这叫为了乡里?你这叫祸祸乡里还差不多!” 宋青书被李大彪一句话懟得面无血色,浑身肥肉都跟著哆嗦,心里最后一点底气彻底散了,却还是死死撑著,强装镇定地抬手指著李大彪,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到底是谁?我,我,我警告你,別在这跟我胡搅蛮缠!” 事到如今,他还想靠著副乡长的身份撑场面,可眼底的慌乱早已藏不住,眼神不停瞟向一旁持枪林立的保卫,再看看气场冷冽的李怀德、王爱国,心里慌得一批,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认栽。 李大彪见状,嗤笑一声,嘴角勾起满满的嘲讽,抬手大大方方指著自己,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压迫感:“我刚才不是说了?看来你不光心黑,耳朵也不好使,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 他往前又踏一步,声音清亮,传遍整个村口,一字一顿道:“我叫李大彪,是李铁黑的亲生儿子,就是你刚才口口声声要撤掉的李家村党支部书记的儿子。同时,我也是红星轧钢厂採购科副科长,怎么?宋副乡长,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有什么问题要问?” 这话一出,宋青书浑身一震,脚步踉蹌著后退半步,脸色彻底灰败下来。 他忌惮地死死盯著王爱国,又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李大彪,脑子里疯狂运转,心里天人交战:就这么认怂服软? 他刚上任没多久,本是来立威的,到头来灰溜溜认输,以后在乡里彻底抬不起头,传出去还会被人笑话。 可要是继续硬刚,眼前这阵仗明摆著,李大彪敢放话去海子討公道,身后又有国营大厂撑腰,本身人家也是跟自己同级的干部,真把对方逼急了,狗急跳墙,到时候还真有 可能让自己乌纱帽不保,甚至还要被追责! 纠结半天,宋青书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算计,咬了咬牙,顾不上顏面,快步凑到李大彪跟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討好又憋屈的妥协:“李兄弟,李大彪科长!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既然事情都这样了,你也是轧钢厂的干部,明事理,咱们互相给个面子,各退一步行不行?” 第133章 懟胖子 李大彪闻言,先是愣了一瞬,隨即指著自己的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语气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反问:“我给你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轻飘飘算了?” 他心里只觉荒谬又可笑,这宋青书刚才还耀武扬威,要撤村支书、要抢牲畜抢工位,转眼就想拿一句“给面子”息事寧人,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攥紧拳头,眼底戾气翻涌,自己族人被当眾欺压、险些受辱,岂是一句妥协就能抹平的,今天非要让这胖子付出代价不可。 宋青书满脸堆著諂媚的笑,脑袋点得像啄米,语气越发討好,眼神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是啊是啊,李兄弟!你看现在你也没半点损失,我好歹也是乡里副乡长,家里头也有些地位人脉,老弟你给我这个面子,往后咱们就是朋友,乡里厂里互相照应,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他眯眼赔笑的皮囊下,心里早已翻涌著怨毒的恨意,咬牙切齿暗自盘算:先稳住这小子,绝对不能把事闹大,真惊动上面就全完了!等老子躲过这一劫、缓过劲来,非得找人狠狠整死李大彪不可!不过就是个厂里的副科级採购,也敢跟我这个副乡长硬碰硬,你丫也配?就算他背后有人撑腰,我姥爷、几个表哥岂是吃素的,真到了那一步,求助出手,到时候压死他肯定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把心思藏得极深,脸上依旧是那副卑微討好的模样,半分破绽都没露,只等著李大彪鬆口,好赶紧脱身。 下一秒,李大彪脸色骤然剧变,原本的嘲讽笑意瞬间散尽,眼神凌厉如刀,周身戾气彻底爆发,当即指著宋青书厉声怒骂,声音洪亮,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你他娘的也配?!”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得整个村口鸦雀无声,宋青书脸上的假笑瞬间僵在脸上,諂媚的神情凝固,整个人呆立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压根没料到李大彪半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撕破脸开骂。 李大彪往前狠狠踏出一步,居高临下死死盯著宋青书,眼神里的鄙夷与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压根不给这死胖子半点喘息的机会,字字诛心,声音洪亮得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提面子?刚才你带著人堵在村口,耀武扬威要撤我爹的职,要抢村里的牲畜、抢乡亲们的招工名额,张口闭口说李家村是毒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们李家村、给我李大彪半分面子?” 他心里冷笑不止,宋青书那点阴狠心思,他看得明明白白,表面服软求和,背地里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这种两面三刀的笑面虎,留著就是祸害,今天必须彻底打服,让他再也不敢招惹李家村。 “现在惹事兜不住了,就想拿一句给面子糊弄过去,转头就想著秋后算帐,你当我李大彪是傻子,还是当我们李家村全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李大彪越说越怒,手指直指宋青书的脸,语气凌厉到极致,“你不过是个新来的副乡长,竟然就敢一言不合拿著人民给的权力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別说你只是个小小的副乡长,就算你丫是市长也他娘的得给我们李家村一个交代,你丫等著吧,今天这事没完,老子不仅要搞你,还要带著全李家村的人一起搞你,更要带全乡被你欺负过的村子一起搞你,你丫以为我们姓李的是好欺负的?老子不怕直接告诉你,做梦!” 宋青书被骂得面红耳赤,肥脸一阵青一阵白,憋屈、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浑身都在发抖。 他心里又慌又恨,没想到自己的低声下气,换来的是当眾羞辱,更怕李大彪把自己背后的事全查出来,可看著周围二十多把黑洞洞的钢枪,看著保卫科和王爱国冷沉的脸色,他愣是不敢反驳半句,只能攥紧拳头,死死咬著牙,浑身肥肉都气得哆嗦。 李家村的乡亲们见状,个个扬眉吐气,脸上满是解气的神情,纷纷攥紧拳头附和,喊声此起彼伏:“大彪说得对!这种人就该狠狠骂!” “想欺负我们李家村,门都没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那么囂张,现在装孙子,晚了!” 王爱国往前一站,抬手示意保卫们握紧钢枪,厉声喝道:“李科长说得好!这种欺压百姓、强取豪夺的蛀虫干部,没资格谈面子!今天他跑到李家村横徵暴敛,明天就会跑到其他村接著使坏,按我的意思,就该直接把这小子拿下押送到东城分局,让局里好好查查,就这小子做事的这逼样,这种事平常绝对没少干!” 被当眾骂得体无完肤,又被一眾保卫死死围困,宋青书脸上的討好彻底碎裂,积攒多时的憋屈与怨毒彻底爆发,当场破防。他猛地抬起肥硕的胳膊,手指颤抖著直指李大彪,面目狰狞,扯开嗓子厉声威胁,语气里满是歇斯底里:“李大彪!老子告诉你,你別给脸不要脸!別说你只是个红星厂的採购副科长你就厉害,老子告诉你,你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真惹急了老子,我直接让人出手,把你这目无尊长、顶撞干部的东西直接抓起来!到时候老子肯定好好的收拾你所谓的几家村村民” 他瞪著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放狠话,妄图用背后的势力压人:“我劝你见好就收!要是再敢揪著这事不放、没事找事,別怪我心狠手辣,我实话告诉你,老子的后台是你完全无法想像的,惹急了老子,往后你和你们李家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別说我了,到时候就算你们李家村也肯定彻底完犊子了。” 狠话刚落地,宋青书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以为搬出家里的靠山,总能震慑住李大彪一行人。 可还没等李大彪开口回击,一直站在人群最后、冷眼旁观的李怀德,终於缓缓开口。 他身著笔挺中山装,周身透著国营大厂副厂长的绝对威严,步伐沉稳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如冰,直直扫过脸色狰狞的宋青书, 第134章 胖子跑了 李怀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力:“宋副乡长是吧?我再重申一遍,李大彪是我轧钢厂重点培养的干部,李家村是我轧钢厂要全力关照的乡亲。你仗著权势欺负他的家人、欺压乡里百姓,就是公然打我红星轧钢厂的脸,打我李怀德的脸,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增加一段宋青书咬著牙,试探地问道,不知道您是? 李怀德挑了挑眉,开口道,“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 “嘶........” 听到这话 宋青书一脸惊恐的站了起来。 “不,不知道你是?”宋青书有些忐忑的问道。 李怀德笑著开口,“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就是我,有何指教?” 这话一出,宋青书直接就傻了。 还没等他继续反应,王爱国已经持枪上前半步,与李怀德形成合围之势,两道强大气场瞬间笼罩整个村口,二十名保卫齐齐握紧钢枪,气势凛然,彻底封死了宋青书的退路。 宋青书浑身一僵,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膝盖一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肥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他心里最后一丝依仗、最后一点侥倖彻底破灭,终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是彻彻底底踢到了铁板!不光得罪了李大彪,还惹恼了手握大权的国营大厂厂长,再敢硬撑下去,不光乌纱帽不保,甚至连家里都不一定会救不了自己,如果这个李怀德也有后台,最后自己只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想到这里,宋青书一张肥脸瞬间绿得发黑,血色全无,眼神慌乱地左右扫视一圈。 看著周围虎视眈眈的保卫、满脸鄙夷的李家村村民,再看看眼前气场逼人的李怀德和李大彪,他再也撑不住,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牙关紧咬,转身就灰溜溜地往村口外窜,连带著带来的一眾手下,也嚇得魂飞魄散,慌慌张张地跟在他身后逃窜,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只见李怀德给王爱国使了个眼色,王爱国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到几人直接让开路,让几人通过。 李大彪看著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朗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屑:“宋副乡长,慢走不送啊!下次想再来闹事,记得把腰杆挺直点!” 这话一出,在场的李家村村民、轧钢厂保卫们瞬间哄堂大笑,笑声爽朗又解气,迴荡在整个村口。 之前被宋青书欺压的憋屈、紧张,此刻尽数消散,个个扬眉吐气,满脸畅快。 李大彪迈步小跑两步,准备上前,刚想伸手拦住这仗势欺人的傢伙,把帐彻底算清,手腕却突然被李怀德轻轻拉住。 他转头看去,李怀德对著他微微摇了摇头,眼底带著深意,低声开口:“老弟,別著急,穷寇莫追,先把村里的正事处理完,这小子翻不起什么浪花。” 眾人就这么站在原地,看著宋青书一行人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逃走,直到彻底没了踪影,村口的笑声还没停歇。 李铁黑看著儿子满眼欣慰,又对著李怀德、王爱国深深拱手道谢,语气恳切又热情:“李厂长、王科长,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李家村就要被恶人欺负了,这份大恩,我们全村都记在心里!” 李怀德连忙上前扶住李铁黑,脸上满是热络,全然没有厂长的架子,伸手指了指村口停著的三辆大卡车,压低声音劝道:“李老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眼下不是客套的时候。这次我们带的车多、运力足,咱们还是先把东西装车拉走,迟则生变,免得那宋青书回过神、搬来救兵再找麻烦,夜长梦多!” 李铁黑闻言,脸色一沉,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宋青书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万一真的带人杀回来,难免再生事端,当即重重点头:“李厂长考虑得周全,我听你的!” 说罢,李铁黑不再犹豫,立刻扯开嗓子招呼村里的青壮年:“大小伙子都过来!手脚麻利点,把咱们圈里的成年猪、牛、羊、土鸡,全都装车,一刻都別耽误!” 李大彪站在一旁,闻言不由得一愣,心里满是诧异。他原本以为只是拉走一部分牲畜应急,没想到父亲竟然要把村里所有成年牲口全部拉走,看来父亲也是打定主意,彻底杜绝宋青书再来抢掠的念想,也算是断了乡里那些人的歪心思。 村民们刚才受了气,本来还算憋屈,可是此刻缺都格外卖力,扛的扛、抬的抬,配合著轧钢厂的保卫们,有条不紊地往卡车上搬运牲畜。喧闹的忙活声中,没人抱怨、没人拖沓,全都憋著一股劲,既想儘快摆脱麻烦,也想感激李大彪一行人出手相助。 李怀德站在一旁指挥,王爱国带著保卫维持秩序,兼顾装车安全,一行人配合默契。整整两个小时,三辆大卡车才全部装满,车厢里牲口叫声此起彼伏,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李家村眾人再次送別李大彪、李怀德一行人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乡间小路漆黑一片,只有卡车车灯射出两道强光,照亮前路。 眾人驱车驶离村口一段距离,李怀德才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李大彪,语气带著几分试探,又透著长辈般的恳切:“大彪,我刚才让人放走宋青书那小子,你不会怨老哥我心慈手软吧?” 李大彪当即摇了摇头,眼神清亮,没有半分不满:“老哥,我不怨,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刚才李怀德阻拦他的时候,他就明白,对方不是要姑息反派,只是另有盘算。 见他通透,李怀德脸上露出讚许的笑意,放缓语气,细细点拨,话语里全是深耕官场的心得:“大彪啊,不管是厂里做事,还是外头打交道,为官处世、为人立身,重在圆滑通透。咱们不能一味硬碰硬,更不能隨意把人往死里得罪,要懂得留一线,你明白了吗?” 第135章 附属工厂? 眾人只见第一辆卡车上,光角落的傻狍子就塞了十多头,每一头都被粗麻绳捆著四条腿,挤在特製的大铁笼里,笼门扣得死死的,半点缝隙都没有。 那铁笼堆得满满当当,看著少说也有上五六百斤肉! 野猪仔更是堆成了小山塞在另一个铁笼里,小的三四十斤,大的百来斤,黑黢黢的一大片,足足有二十多头,每一头都被绑得结结实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再看那第二辆卡车上白花花的大公猪,整整10头,一个个的也算膘肥体壮,被单独码在卡车最里层,看著就沉甸甸的,压得车胎都微微陷了下去。 第三辆卡车上的羊也不少,二十头左右,清一色的山羊,有的还掛著铃鐺,被赶得挤挤挨挨,咩咩叫个不停,愣是把车厢填得严严实实,甚至李大山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两块大棚布,给两个车都盖上。 最后更是给两辆卡车里塞了整整两大竹筐,一筐装著土鸡,一筐装著鸭子,密密麻麻的羽毛堆得老高,数都数不清,光是鸡叫声、鸭叫声,就把村里吵得沸反盈天。 周围的轧钢厂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王爱国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才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对李怀德说:“李厂长,这、这李家村也太有货了吧?这么多牲口,就算是大丰收的年景也少见啊!” 李怀德也满脸震撼,盯著满满当当的卡车,好半天才回过神,转头看向身旁的李铁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而李大彪站在一旁,更是一脸懵逼,心里满是疑惑:这是不过了?前段时间村里闹饥荒,大家连野菜都吃不饱,他爹都没捨得动这些牲畜,这次竟然一口气拿出这么多?这也太反常了吧? 就在这时,李大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无奈,对著李铁黑喊道:“村长,拉不下了!真的拉不下了!就这三辆卡车,光公的猪牛羊就堆不下,只能装这么多了,再装我怕跑出来啊!” 李怀德听到这话,呼吸都瞬间粗了,他猛地往前一步,一把抓住李铁黑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惊骇:“老哥,你们村到底还有多少牲畜?难道你们前边几年没卖?没吃?难不成一直藏到现在?” 李大彪也一脸无奈,上前一步对著李怀德解释:“老哥,您有所不知,我爹把这些牲畜看得比我都金贵,村里人都吃野菜填肚子了,他也坚决不让动这些玩意,说什么都不能动。” 李铁黑当即瞪了一眼李大彪,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娘的懂个屁!要不是老子守著这些宝贝,咱们村早都跟隔壁那些村一样,彻底玩完了!你知不知道隔壁赵家村?前几年他们村养著三十多头黄牛、六十头猪、两百头羊,可是呢?这些年被他们造得一乾二净,现在连个像样的牲口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感慨和无奈,继续道:“咱们村再难的时候,我也没亏待过这些畜生,就是害怕真遇到了你祖爷爷那辈人遇到的大饥荒,留著它们,咱们村才有活路。只可惜撑了这么久,这些牲畜还是没保住,哎。” 李大彪一脸不解,皱著眉问道:“爹,那个姓宋的副乡长已经被李厂长帮咱们赶走了,你怎么还这么说?咱们现在不是安全了吗?” 李铁黑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指了指李大彪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傻?那姓宋的是当官的,有他怕的东西,可你看看如今这饥荒,听说远一些的地方已经有不少人饿死了!一旦有了流民,又或者附近的村没了粮,到那时候,人都饿急眼了,还能跟咱们讲道理?咱们村还有这么多牲畜,能保住吗?” 李大彪心里一咯噔,瞬间反应过来:还特么真是这样!到那时候,別说什么规矩、人情,饿疯了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时候这些牲畜,恐怕连一根毛都留不下。 他心里也有点急了:要说拿这些野味换工位,他是一点不心疼,毕竟是给村里孩子换活路,可要是把村里养了这么些年的牲畜全部换工位,那不是杀鸡取卵吗?以后村里的孩子长大了,还能靠什么吃饭? “爹,这事可不能干啊!” 李大彪一把拉住李铁黑,急声说道,“你不会真想把村里的牲畜全卖了吧?那以后咱们村可咋整啊?” 就在这时,李怀德一脸激动地衝上前,一把抓住李铁黑的手,声音都带著颤音:“老哥,你的意思是,你们村还有不少牲畜?还有多少?” 李铁黑被李怀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愣怔地点了点头,心里满是疑惑:这李厂长怎么比自己还激动? 李怀德紧接著追问,语气愈发急切:“那老哥,你跟我说,你们村到底还有多少牲畜?” 李铁黑看了李怀德半天,又看了看身旁一脸期待的李大彪,最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道:“李厂长,说心里话,你们厂算是帮了我们村天大的忙了,大彪和村里的孩子以后还得靠你们厂上工。这些牲畜我们也迟早守不住,与其被人抢了,不如给你们厂,给孩子们换些安稳的工位,值了!” 谁知李怀德听到这话,却猛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急切和激动,连忙解释:“老哥,误会!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让你把牲畜都给我们厂,是有別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对著李铁黑和李大彪认真说道:“是这样的,咱们红星轧钢厂属於首钢下的分厂,上边最近有新指示——为了儘量降低饥荒对国营大厂的影响,允许各厂开办自己的工厂附属农场、附属养殖场,也就是所谓的『工农合一』。” “说白了,就是让工厂以自己的名义,开办一个农场或养殖场,专门给厂內提供粮食、肉类等物资,缓解饥荒带来的供应压力。这个事的批条,其实前几天就下来了,我本来还想找机会跟大彪商量,没想到今天正好赶上了!” 第136章 谈好了 李怀德越说越激动,眼睛里满是光芒,继续道:“我想以红星轧钢厂的名义,在你们村租一片地,盖一个咱们厂的附属农场,还想请你们村的人帮忙搞养殖、种地。老哥你放心,不论是租地的钱,还是请大家上工的工钱,都是要实打实给的!当然,如果老哥想用这些地租和人工费直接换粮食,我也能想办法,保证不让你们吃亏!” 李铁黑一听这话,直接懵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自语:“租我们村的地?还请村里人种地、搞养殖?最主要的是,还给工钱?给粮食?我的个天姥爷!现在这年景,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周围的李家村村民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交头接耳,声音里满是激动:“真的假的?还有给工钱的活?” “不用把牲畜全卖了,还能有地种,有工钱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李厂长真是大好人,咱们村有活路了!” 李大彪也瞬间反应过来,心里豁然开朗,脸上满是狂喜:对啊!怎么自己就没想到这一步?这个时期在大跃进之后,大批的国营工厂会建立自己的附属农场,红星农场自己可在后世不少小说里看到过啊。有了这个附属农场,村里的牲畜起码能保住一半以上,甚至可以说全村的牲畜都是红星农场的啊!到时候轧钢厂肯定还会派保卫科的人进驻,这简直就是名正言顺啊。这样一举多得,还能给村里爭取到更多的稳定的收入和工位,这简直是一举多得啊! 他看著李怀德,心里满是感嘆:老李啊老李,不愧是你啊。这哪里是简单的租地,这简直就是给李家村找了一条长久的活路啊! 李大彪看自家老爹还在发呆,生怕这千载难逢的好事黄了,赶忙上前一步,一把拨开愣神的李铁黑,对著李怀德朗声开口:“李老哥,这事妥妥的大好事,咱们別拖沓,直接敲定!你打算租多少亩地,具体怎么个租法,儘管说!” 李怀德摸著下巴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李家村一望无际的田地,沉声问道:“你们村总共有多少亩耕地?能腾出来租给厂里的有多少?” 李大彪刚要张嘴答话,李铁黑猛地回过神,一把將儿子推到身后,生怕他说错话,上前一步,语气实诚又篤定:“李厂长,我们村统共1800亩耕地,现在种的最多的就是玉米和小麦,大概玉米亩產250斤上下,小麦亩產400斤左右,你放心,我绝不虚报半分。” 李怀德转头看向李大彪,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达成默契,他当即咬了咬牙,给出极为厚道的方案:“老哥,那就这么定!我们厂租你村800亩耕地种粮,再租200亩荒地建附属养殖场!耕地地租不用现钱,直接用收成抵扣,**800亩地五成收成归厂抵租,剩下五成全归村里所有。僱人干活的工钱、养殖成本,咱们另外单独结算,一分不少!” 说罢他又补充:“老哥,这800亩地,一年得多少人手才能忙活过来?” 李铁黑挠了挠头,满脸谨慎,生怕报多了让人觉得坑人,细细盘算著开口:“李厂长,乡下一个全劳力能管8到10亩地,平时能少安排些人,可每年有4个多月是大农忙最少要80人把够用,春秋中忙60人左右就凑活足够。就是养殖场麻烦,场长、管理员、会计、出纳,再加上饲养、运输、割草、饲料工,杂七杂八**最少得20人起步**,这都是必需的,我半点没夸张。” 说完他忐忑地盯著李怀德,手心都攥出了汗,就怕对方反悔。可李怀德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当即大手一挥,语气爽快无比:“行!就按老哥说的来,这事定死了!我回厂就走流程盖章,绝不拖沓!” 他紧接著又说道:“老哥,村里那些牲畜,你要是实在守不住,全都转给厂里养殖场,我绝不亏你!要么换粮食,要么换农场正式工名额,你们隨便选!养殖场得公母搭配、留幼崽繁养,这批公畜我先拉回厂,给工友改善伙食,你们后续统计好数量,让大彪转告我,或者直接打电话都行!” 这话落地,李铁黑悬著的心彻底落地,激动得双手发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光亮,连连点头:“好!好!李厂长够仗义,我们李家村信你!” 周围的李家村村民听到这里,一个个才反应了过来,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太好了!咱们村有活路了!” “不用卖牲畜,还有工做、有钱拿、有粮分!” “李厂长万岁!” 李怀德被村民们突如其来的热情嚇了一跳,看著一张张满是感激与欢喜的脸,听著那句句恳切的欢呼,素来沉稳的嘴角也忍不住不住上扬,心里满是舒坦。 这笔合作不仅解了轧钢厂的物资之急,还实打实帮了李大彪和整个李家村,里外都赚了。 他抬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语气篤定又利落:“行了行了,老哥,今天这事就先敲定到这,我带著车队先撤回厂里。你儘管放心,农场和养殖场的事,交给我全权办理,我一定按著约定赶进度,半点不拖沓,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这话若是放在两天前,他还真不敢把话说得这么满,可如今不一样了,杨伟民被彻底打压,自顾不暇,短期內根本无力插手厂里事务,眼下他在红星轧钢厂,差不多算是说一不二的一把手,办起事来毫无阻碍。 眾人围著两人,不停道谢,热热闹闹地道別之后,李大彪又跟父亲李铁黑叮嘱了几句,看著老爹摆著手再三告別,这才转身,跟著李怀德一同登上了为首的吉普车。 车门一关,引擎缓缓启动,满载牲畜的三辆大卡车紧隨其后,车队在夜色中,朝著轧钢厂的方向平稳驶去。 5分钟后,车队缓缓行驶在黑漆漆的村道上。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从远处传了过来。 “砰!!!” 第137章 求援 “砰!!!” 李大彪正侧著头,跟李怀德乐呵呵地聊著村里农场落地后的盘算,眉眼间还带著刚摆平事端、谋得好事的畅快,骤然被这声巨响打断,耳朵嗡鸣一声,一时没反应过来,眉头微蹙还在分辨声响来源。 可他身边的王爱国脸色骤变,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间紧绷,周身气场陡然凌厉。 不等两人回过神,他手腕一翻,飞快从腰间拔出配枪,拇指利落推弹上膛,金属碰撞声在寂静车厢里格外清晰,双眼死死盯著枪声传来的远处山头,眼神锐利如刀,浑身透著久经训练的警惕。 李怀德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嚇得浑身一个哆嗦,屁股下意识往后排中间挪,紧紧贴著座椅,下意识往李大彪身边靠,脸色瞬间发白,握著扶手的手都攥紧了,心跳骤然飆升。 “砰!砰!砰!” 紧接著,远处山头再次传来急促连贯的枪响,枪声密集,明显是两方交火,夜色里透著十足的凶险。 王爱国脸色越发凝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衝著车载对讲机沉声下令:“一组所有人,立刻下车集结!二组全员子弹上膛,全力掩护车队火速返回厂里,中途不许有任何停留!” 李怀德一听这话,脸色彻底变了,连忙拉住王爱国,语气急切:“王科长,咱们车上拉的全是厂里的应急物资,是当下重中之重,万万不能衝动,別因为无关閒事耽误了大事!” 王爱国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黑暗,头也没回,语气坚定地摇头:“李厂长,保护厂里物资固然重要,但保家卫国、救助同志是本分!不管对面是什么人在交火,只要是咱们的同志遇险,我王爱国就必须帮帮场子!” 他顿了顿,语速极快地补充:“况且这里离李家村也就五分钟路程,咱们要是直接走了,万一交火的人衝到村里,乡亲们就危险了!你们別耽搁,立刻带队回厂,我带一组人过去探查情况!” 话音落下,他转头衝著卡车上的保卫人员厉声叮嘱,字字鏗鏘:“所有人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护住车队,还有李厂长和李科长的安全,即刻返程!” “等等!” 就在王爱国准备推门下车的瞬间,李大彪猛地推开吉普车车门,纵身一跃跳下车,落地稳当,语气决然:“李老哥,你们先带队回厂,我立刻回村!村里有民兵队伍,我去把人集结起来,带过来支援!” 李怀德看著李大彪一脸坚定,知道拦不住他,眼神凝重地点头,沉声叮嘱:“大彪,千万注意安全,凡事別硬冲!” 李大彪点了点头,这才看这车队火速朝著市区驶去,李大彪不再耽搁,衝著王爱国点头示意,转身就要往村里赶。 王爱国快步上前一把拦住他,二话不说从腰间拔出一把备用手枪,往他手里塞,沉声道:“拿著,防身用,遇事別莽撞!” 李大彪却摆了摆手,手腕往后腰一摸,反手掏出一把鋥亮的手枪,指尖一动,“咔嚓”一声乾脆利落完成上膛,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深藏的利落。 “王哥,有这个,你的宝贝你留著用。我现在就回村集结民兵支援你们,你们可千万小心!我小时候就听村里老人常说,这深山老林里,藏著当年没投降的残余日寇,这次交火,说不定就是他们!”李大彪语气凝重,提醒道。 王爱国眼神一凛,当即点头:“我知道了,老弟,你快回村求援,速去速回!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李大彪不再多言,快步走到卡车旁,推下提前携带的自行车,翻身跨上,双脚用力一蹬,自行车轮飞速转动,趁著夜色,朝著李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把车蹬得飞快,双腿几乎不停歇,乡间土路崎嶇难行,却半点挡不住他的速度,不过三四分钟的功夫,远处村口的火光便映入眼帘。远远望去,村口早已站满了人,手里举著手电筒、火把,点点光亮在黑夜里格外显眼,李大彪见状大喜过望,脚下愈发用力,骑著车直直朝著人群衝去。 距离不断拉近,他终於看清,领头的正是自己父亲李铁黑,身后跟著李大山等一眾村里青壮年,人人手里攥著长短枪,腰间別著弹药包,神色凝重,正准备往村外赶,显然是听到枪声,早已做好了出动的准备。 眾人也一眼瞧见了疾驰而回的李大彪,连忙迎了上来,围在他身边语气急切:“大彪叔,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车队出了问题?刚才那阵密集的枪声,是你们那边开的?” 李大彪猛地捏闸停稳自行车,顾不上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连摆手回道:“不是车队出事!我们刚出村没几分钟,走到牛头坡,就听见旁边深山里传来交火的枪声!保卫科王科长已经带著一组人上山探查了,他担心是敌特或者山里潜伏的残敌,人手不够,我特意赶回来呼叫支援!” 李铁黑听完这话,脸色骤然一变,原本紧绷的神情愈发凝重,眼神锐利如刀。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沉声下令部署:“二狗,立刻把预备民兵全部武装到位,村口、村尾全布上岗哨,村里立刻组建巡逻队,开始进行巡防,严防外人闯入!” “大山,你马上集结三十名精锐民兵,带上充足弹药,在带上两门迫击炮,跟大彪一起去支援王队长!不管对面是什么人,只要是保家卫国、守护乡亲,咱们李家村就绝不能袖手旁观,必须帮这个场子!” “是!”眾人齐声应道,气势十足。 李大山却站在原地,面露犹豫,上前一步小声劝道:“村长,要不我带著弟兄们去就行,大彪叔刚回来,太过危险……” 话音未落,李铁黑直接狠狠瞪了李大山一眼,厉声呵斥,语气不容置喙:“闭嘴!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集合人手,耽误了军情,唯你是问!” 第138章 遇敌 李大山闻言,再也不敢有半分纠结,腰身猛地一挺,抬手敬了个標准的民兵礼,声音洪亮乾脆:“是!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他立马转头看向李大彪,等候下一步指令。 李大彪没多言语,弯腰扶正自行车扶手,抬腿就要跨上车蹬行。 “等等!” 李铁黑忽然沉声开口,快步上前。李大彪刚转头,就见父亲手里攥著一把鋥亮的56冲,还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子弹袋,不由分说往他怀里递。 李大彪也不推辞,伸手接过,將56冲挎在肩头,子弹袋牢牢系在腰间,瞬间感觉安全感就多了几分。 他衝著李铁黑点了点头,不多耽搁,翻身蹬车,车轮飞速转动,径直朝著牛头坡的方向衝去。 身后三十名精锐民兵紧隨其后,个个脚步矫健、身形利落,拎著长短枪、扛著迫击炮,一路狂奔紧跟在自行车后,半点没有落后。 李大彪心里暗自讶异,本以为乡间民兵耐力有限,没想到李大山带著的这帮人村里的民兵,竟然个个都是练家子,一路疾行竟丝毫不虚。 等赶到牛头坡地界,眾人也只是呼吸粗重几分,额角渗汗,丝毫没有疲態,依旧保持著战斗状態。 不等眾人停下喘口气、整理装备,深山里骤然响起密集急促的枪声! “噠噠噠噠——砰砰!” 衝锋鎗的连发声、步枪的单发声交织在一起,枪声愈发猛烈,显然交战进入了白热化。 李大山脸色骤变,蹲下身侧耳细听,眉头死死拧紧,咬著牙压低声音骂道:“他娘的!是百式衝锋鎗的声响,还混著三八大盖的枪声,对面还有咱们的五六半、镜面匣子!大彪叔,这下错不了,真他娘的有可能是山里潜藏的小鬼子残兵!” 李大彪站在一旁听得一脸懵,耳边只有杂乱的枪声,压根分辨不出枪械型號,心里暗自腹誹:老子这枪械精通也太拉胯了,竟然连这点听声辨枪的本事都没有,这也太丟人了。 他挠了挠头,压著声音好奇问道:“大山,你咋这么確定是百式衝锋鎗?那玩意不是小鬼子快投降前,才少量列装的稀罕货吗?” 李大山一脸古怪地看向李大彪,眼神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小声提醒道:“大彪叔,您忘了?咱们村枪械库就藏著一把百式衝锋鎗,还是当年老太爷亲手灭了鬼子伞兵抢来的战利品,去年冬天咱们还拉出来,打了两个梭子试枪,您这就忘了?” 李大彪顿时语塞,原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哪会记得这些陈穀子烂芝麻的事,面上只能不动声色,摆了摆手打断话题:“行了行了,別纠结这些,战事紧急,咱们立刻进山支援!” 李大山当即点头,转身对著身后民兵沉声下令,手势利落:“所有人呈战斗队形,跟我进山驰援!注意隱蔽,別暴露目標!” 命令下达后,他又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带著担忧:“大彪叔,这里枪林弹雨的太危险,你不懂前线作战,先回村里等著,这边交给我们就行!” 李大彪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满是不服输的劲头。 开玩笑,现如今的他好不容易激活枪械精通技能,还没来得及一展身手,哪能就这么回去,这可是他大展身手、立威扬名的好时候! 没等李大山再劝,李大彪直接抬手把自行车推到路边土坡下,掏出钥匙利落锁好,转身抄起肩头的56冲,沉声道:“要回你回,我是轧钢厂的干部,更是李家村的少族长,这种时候没有后撤的道理,所有人立刻马上跟我走!” 话音落下,他率先猫著腰,朝著枪声密集的山林深处衝去。 李大山看著他决然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无奈,狠狠一跺脚,心里不停咬牙念叨:他娘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大彪叔出事!现在大彪叔可是村里的指望,是能带著大家过上好日子的希望,绝对不能出事! 念及至此,李大山连忙挥手,带著三十名民兵呈散兵队形跟上,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快步突进。 李大彪刚衝进山林没多远,心里就泛起了悔意。 这黑灯瞎火的夜里,山林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全队就只有几把手电筒,光线微弱,根本照不清前路。杂乱的树枝、藤蔓横七竖八,刮在脸上、手上生疼,衣服也被划得簌簌作响,他只能低著头硬冲,循著断断续续的枪声方向摸索前行。 这一跑,就是整整二三十分钟。 老话讲望山跑死马,此刻李大彪才算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听声跑死人。 耳边枪声始终断断续续,可跑了这么久,依旧没摸到交战地带,距离依旧不近,累得他胸口发闷、双腿发酸,却半点不敢停下。 就在他弯腰喘了半口气,刚要抬步继续往前时,异变陡生! “砰!” 一声尖锐的枪响从左侧密林里射出,子弹擦著李大彪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树干上,溅起一截木屑! “有埋伏!隱蔽!” 李大山脸色剧变,厉声嘶吼,民兵们瞬间四散开来,躲在树干后,一时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枪击得不敢冒头。 电光火石之间,李大彪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然先於大脑做出反应。 他脚下猛地一个滑步,侧身躲在粗树干后,手腕下意识一动,直接从隨身空间里掏出那把鋥亮的手枪,抬手、瞄准、击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精准划破黑夜。 紧接著,密林左侧传来一声闷哼,刚才放冷枪的黑影直接从树后栽倒在地,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声息。 周遭瞬间陷入死寂。 原本紧张戒备的李大山,还有一眾李家村民兵,全都僵在原地,一个个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李大彪,彻底惊呆了。 “我靠……刚、刚才是什么情况?” “大彪叔、大彪叔刚才抬手就一枪,直接把敌人毙了?” 第139章 发现小日子 “这尼玛也太准了吧!黑灯瞎火的,连瞄准都不用,一枪致命?真的假的?咱们少族长不会神仙附体了吧?” 李大山更是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心里翻江倒海:以前的少族长,別说开枪了,摸枪都能走火,怎么如今变得这么猛?这枪法也太神了!短短瞬间,一击毙命,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眾人的惊嘆声此起彼伏,李大彪却面色冷峻,丝毫没有得意,连忙抬手下压,內心强忍著噁心想吐的感觉,咬著牙对著眾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喝道:“別出声!小心还有埋伏!” 喧闹声瞬间平息,眾人纷纷闭紧嘴巴,握紧手里的枪械,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密林。 李大彪率先起身,抬手对著身后民兵打了个手势,沉声安排:“两人一组散开,呈扇形排查周边灌木丛、树后,仔细搜有没有其他埋伏的哨兵,动作轻一点,別暴露身形!” 眾人两两一组,悄声散开,端著枪械警惕地排查四周灌木丛、密林死角,蹲伏探查、仔细巡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各组均未发现敌人,確认周边没有其他埋伏、彻底安全后,才重新聚拢过来,一行人步步谨慎,缓缓朝著刚才黑影倒地的位置靠近。 眾人借著微弱的手电光,在灌木丛里翻找了片刻,终於找到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李大彪刚上前一步,就见身旁一个年轻民兵浑身一僵,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发颤地开口:“不、不好了!大彪叔,坏了!” 那民兵手指颤抖地指著地上的人,语气满是慌乱:“你、你打错人了!这、这不是小日子,这、这是附近山村里的普通村民啊!看这身衣服,是上山打猎的猎户!” 李大彪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彻底傻了眼。 失手错杀平民,这念头刚冒出来,慌乱瞬间涌上心头,手心瞬间冒了冷汗,后背也泛起一股凉意。 还没等他乱了阵脚,一旁的李大山猛地厉声喝道:“闭嘴!慌什么!把他裤子扒了!” 这一声喝喊,瞬间点醒了李大彪。 他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尼玛真丟人,上一世亮剑都白看了是吧?分辨小日子残兵,看外衣不管用,得看贴身衣物! 眾人也瞬间回过神,刚才慌乱的情绪一扫而空,两个民兵立刻上前,蹲下身利落褪下尸体的外裤。 微弱的手电光落在尸体腰间,下一秒,一个民兵猛地瞪大双眼,失声喊了出来:“大彪叔!大山哥!这人真的是小日子!他穿的是小日子的兜襠布!” 李大彪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彻底落回原处,长长鬆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都慢慢散去,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鬆下来。 眾人也纷纷放下心,刚才提到嗓子眼的惊惧彻底消散,转而变成满满的惊嘆与敬佩,围著李大彪七嘴八舌地夸讚起来,语气里全是折服。 “大彪叔,你也太神了!黑灯瞎火的一枪爆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枪法也太绝了!” “就是啊大彪哥,以前光知道你有本事,没想到枪法这么厉害,简直是百发百中!” “少族长,你这枪法到底是跟谁学的啊?藏得也太深了,以前怎么半点没看出来!” 此起彼伏的讚扬声里,全是实打实的信服,原先对李大彪的些许担忧,此刻全都变成了崇拜。 李大彪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眼神扫过四周密林,依旧保持著高度警惕,沉声开口稳住军心,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果决:“行了行了,这会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赶快去搜寻王科长的情况,他们那边可能现在急需我们支援,千万不要让这些小日子跑了。既然这些人敢来我们华夏的土地上搞事情,那就必须把他们留下来。” “好嘞,大彪叔,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支援!”眾人齐声应道,个个攥紧枪械,跃跃欲试。 可眾人刚要动身,就察觉到不对劲,自打刚才解决掉这个鬼子哨兵,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深山里再也没有传出半声枪响,周遭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彻底陷入了死寂。 李大彪一行人瞬间没了方向,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耳边没了枪声指引,彻底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支援,偌大的深山密林,想要找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气氛一时陷入僵持,李大山往前站了一步,咬著牙沉声道:“大彪叔,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只能分头行事!所有人聚在一起,没了枪声当嚮导,咱们就是无头苍蝇,根本找不到王科长他们的踪跡,反倒容易耽误救援时机。” 李大彪沉著脸思索片刻,眼下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应下,语气篤定:“行吧,暂时只能这么办了。” 话音落下,两人立刻开始分队,將三十名精锐民兵平分成三组:李大彪亲自带十人,走左侧山道;李大山带十人,走中间主道;余下十人交由队里身手最好、经验最足的老民兵带领,走右侧山道。 三组人分別朝著三个不同方向,呈扇形往深山里稳步搜查,李大彪沉声叮嘱:“所有人保持警惕,遇敌不要贸然强攻,立刻鸣枪传信!” 交代完毕,李大彪当即点齐十名精锐民兵,顺著左侧山道朝著深山深处进发。这条山道平日里鲜少有人涉足,遍地都是碎石、腐叶与盘结的藤蔓,山路陡峭崎嶇,坡度极陡,稍不留意就会踩空打滑。一行人手里仅攥著两个火把、两支手电筒,昏黄的光线在黑夜里勉强照亮身前几步远的地方,光线之外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行进速度根本快不起来,只能一步步摸索著缓慢前行。 行进途中,李大彪始终紧绷著神经,目光不停扫视四周山林,耳朵也竖起来捕捉任何动静,可周遭死寂一片,除了风吹树叶的簌簌声、眾人的脚步声,再也没有传来半声枪响,连虫鸣鸟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40章 遇险 李大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进脑海:难道王科长带著的那组保卫,已经全员遭遇不测,所以才彻底没了动静? 念头越盛,他心里就越慌,心慌之下,脚下的步伐也越发急促,全然没了先前的谨慎,只想快点找到前方的情况。眾人跟在他身后,不停提醒他小心,可此刻李大彪满心都是救援的事,根本顾不上许多。 眾人刚转过一道陡峭的山弯,李大彪脚下猛地一滑——脚下踩著的腐叶底下,藏著一块长满青苔的碎石,脚底瞬间失了重心! “不好!”李大彪惊呼一声,身体猛地朝著旁边倾斜,紧接著便朝著一旁的山崖下坠而去! “大彪叔!” “少族长!” 身后的民兵们脸色骤变,失声惊呼,伸手想要去拉,却只抓到一片空气,只能眼睁睁看著李大彪的身影朝著漆黑的崖底坠去。 这处悬山崖陡峭至极,崖壁光禿禿的没有任何借力之处,往下望去深不见底,昏黄的火光根本照不到崖底,一旦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千钧一髮之际,李大彪凭著系统加持的超强身体素质,在空中强行拧转身体,右手拼命朝著崖壁上抓去,指尖死死扣住崖壁上横生的一截粗壮树枝!粗糙的树皮瞬间划破他的掌心,剧痛传来,可他丝毫不敢鬆手,双臂猛地发力,整个身体死死掛在悬崖半空,堪堪稳住了下坠的身形。 他大口喘著粗气,低头往下望去,身下是几十米深的陡峭崖壁,黑黢黢的望不见底,冷风从崖底往上呼啸而过,透著刺骨的寒意。饶是李大彪心性坚定,此刻也后背发凉,浑身惊出一身冷汗,长长鬆了一口气,但凡慢上一秒,他此刻已经摔下悬崖、尸骨无存。 “大彪叔,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崖上的民兵们趴在崖边,急得团团转,声音里满是慌乱,就要想办法下来救人。 “我没事,別下来,这里太陡,危险!”李大彪仰头衝著崖上喊了一声,稳住心神,刚想借力往上爬,目光无意间扫过身侧的崖壁,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他抓著的树枝旁侧,崖壁凹陷处,赫然藏著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得严严实实,若不是他恰巧坠崖掛在此处,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隱蔽的山洞! 李大彪心头一震,当即打定主意。他忍著掌心的剧痛,双脚摸索著踩住崖壁上的细小石缝,身体一点点往上挪动,一手死死攥住树枝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奋力拨开遮掩洞口的藤蔓。隨后他腰身发力,双脚猛地蹬踏崖壁,借著惯性猛地一跃,整个人精准扑进洞口,踉蹌几步后,终於稳稳站在了山洞之中,暂时脱离了险境。 崖顶上的民兵还在焦急地呼喊,声音里满是慌乱,一声声“大彪叔”不停迴荡在山崖间。李大彪稳住身形,连忙凑到洞口,探出半个脑袋,朝著上方压低声音喊道:“別喊了,我没事,已经安全了!我在崖壁上找到一个隱蔽山洞,你们千万別声张,免得惊动山里的敌人!” 他顿了顿,继续叮嘱:“你们就在崖顶守著,隱蔽好身形,隨时留意四周动静,我在洞里探查一下情况,找找有没有其他出路。要是今晚找不到,咱们就等到白天再做打算!” 崖上的眾人听到李大彪的回话,得知他平安无事,全都长长鬆了一口气,只要少族长安然无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眾人当即压低声音应下,纷纷找好隱蔽位置,守在崖顶警戒,不再发出半点声响。 李大彪彻底放下心来,转身朝著山洞深处走去。 这山洞是天然形成的,岩壁凹凸不平,四周潮湿阴冷,越往里走空间越宽敞,却也越昏暗。他摸出腰间的手电筒,按下开关,微弱的光束在漆黑的山洞里铺开,照亮身前的路。他一步步往前摸索,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暗处的东西,足足走了十多分钟,耳边依旧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压根看不到山洞的尽头。 黑暗、死寂裹挟著他,饶是李大彪胆子大,心底也渐渐泛起一丝慌乱。就在他心神不定,打算停下脚步辨別方向时,一道细微的声响,突然从山洞更深处飘了过来! 李大彪瞬间屏住呼吸,脚步猛地顿住,耳朵紧紧贴向岩壁,仔细聆听。 这不是风声,也不是水流声,**分明是人的说话声**! 他心头一紧,第一时间关闭了手电筒,隨后缓缓挪动脚步,悄无声息地朝著声音来源摸去。 没走多远,两道爭执的声音愈发清晰,其中一道语气气急败坏、满是怨懟,压低了嗓子低吼,满是慌乱与恼怒:“山本君!你明明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对他们动手的!我都跟你说了,我只是带他们来山里例行公事、走个过场,根本没打算带人靠近你的秘密基地,你为什么要突然袭击我们?!” 话音落下,一道带著生硬古怪口音的东大话缓缓响起,腔调阴柔又歹毒,一听就是鬼子的腔调,李大彪只是听著这声音,就浑身泛起不適感,心底的怒火瞬间往上涌,攥紧了手里的枪,指节微微发白。 “哦,林桑,请不要这么激动。” 鬼子的声音慢悠悠的,透著十足的虚偽,“你们这片地方的饥荒越来越重,粮食早就换不到了,我们手里的物资已经快要耗尽,你又帮我们搞不到粮食,就连山里的野味不知为何都越来越少。你说我们的人连肚子都填不饱,这不必须想別的办法活下去,林桑,我想你也不愿意我们拿著枪下山找那些村子的麻烦吧?” “这一切都怪你,都是你逼我们的,若是你能源源不断给我们送来足够的粮食,我们又何必出此下策,主动暴露行踪?”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猥琐又阴狠,刻意蛊惑道:“更何况,你们队伍里那个长得漂亮的女人,你不是一直惦记著、想得到她吗?只要你乖乖跟我们合作,我答应你,等我们得到想要的,就让你第一个称心如意,怎么样?” 第141章 小日子的算计 被称作林桑的男人,声音里彻底染上压不住的暴怒,压低嗓音嘶吼,语气又慌又怕,满是被逼到绝境的焦躁:“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我已经帮你们压下去了多少案子,你还想我怎样?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发现,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跟你们同归於尽!” 山本的怪腔怪调再次响起,没了先前的假意温和,反倒多了几分赤裸裸的威胁,阴惻惻地迴荡在山洞里:“哦,林桑,不要这么绝情嘛。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没得选,你也不想你当年帮助我们皇军做事的事情被公之於眾吧?”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第一,你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给我们筹措到半年到一年的粮食,撑过你们这段该死的饥荒;第二,你必须把下个月那场外事活动的布防图,完好无损地交到我手里。只要这两件事办妥,我保证不仅把把柄还给你,还帮你抹平这次的麻烦,更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军统在四九城的据点,让你立功受奖。到时候你立了功,跟我们彻底撇清关係,依旧是前途光明的干部,甚至我们还能帮你演戏,来一出英雄救美,抱得那个女人芳心,如何?” 话音未落,林桑那道声音已然彻底失控,带著破音的愤怒嘶吼著,惧意与怒意交织,近乎歇斯底里:“不可能!山本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副科长,眼下到处都是饥荒,我自己都吃不饱,去哪里给你凑够二十多號人长久的口粮?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说到后半句,他声音骤然发颤,愤怒里裹著彻骨的恐惧,连语气都颤抖无力,提及布防图时,更是近乎绝望地低吼:“至於外事活动的布防图,你简直是在做梦!那是国家级机密,是重兵把守的核心情报,別说我只是个副科长,就算是局长都碰不到完整图纸!” “再说了,就算我有这些图纸,也不可能把这东西交给你们,那样等同於背叛我的国家和民族,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可能答应你,这事绝无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山洞深处的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林桑决绝的嘶吼落下后,周遭陷入短暂死寂,只剩下姓林的粗重的喘息声。 下一秒,那道古怪阴柔的日式腔调再次响起,不再有半分假意温和,反倒发出一连串阴冷刺骨的嘿嘿怪笑,笑声在空旷山洞里迴荡,满是彻骨的威胁。 “林桑,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山本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篤定,“我也想和你好好商量,可你这般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了。” “你要是执意不肯答应,我就把你父亲当年跟我们皇军的合照、往来信件,全都送到你们领导手里。你想想,一旦这些东西曝光,你和你的家人,会落得什么下场?” “还有之前我们劫掠的的那些卡车和村民,要不是你帮我们,我们可能早都暴露了吧?哈哈哈,我很好奇,这事一旦曝光,林桑你算不算叛国?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这话如同致命枷锁,死死套住了林桑。 原本还在暴怒的男人,声音瞬间拔高,彻底歇斯底里,带著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与绝望,嗓音沙哑嘶吼:“山本!你不要逼我!我只是顾及父亲安危,又看你们未曾伤人性命,才没有对你们赶尽杀绝!” “可你真要把我全家往死路上逼,大不了我就跟你们同归於尽,咱们一拍两散,谁都別想好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拿著这些东西要挟我一辈子!” 林桑近乎嘶吼的话音落下,山本非但没有动怒,那道怪异的日式语调反而愈发平静,平静里透著令人胆寒的歹毒:“哦,林桑,如果你真的有这种同归於尽的决心,我倒是对你十分尊重。” “只不过,既然大家都没了活路,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讲情面。现在,我只能让我手下的弟兄们,先去好好『享受』一下那个被我们抓来的女人,我手下的二十多个人,现在见了母猪都有些心猿意马,更何况那个美丽的女人呢?你猜猜她结局会如何?”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林桑心上。 他先前的决绝与狠劲瞬间溃散,声音猛地慌乱起来,带著极致的不可置信,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恐慌,再也没了半点硬气:“不可以!不可以!你们绝对不能这么做!山本,你不能动她,你万万不能动她!你要是敢动她,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山本精准捕捉到林桑態度的剧变,彻底拿捏住他的软肋,怪异语调里瞬间多了十足的胜券在握,语气愈发得意篤定:“哦,林桑,原来那个女人,在你心里竟然这么重要。”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那句话,咱们合作照旧。只要你乖乖把粮食和布防图弄到手,那个女人迟早是你的囊中之物,怎么样?要是你实在等不及,我现在就可以安排,让你跟她好好度过一个『奇妙的夜晚』,事后你可一定要兑现承诺,帮我们办妥这两件事。否则我不介意让我的士兵享受享受温柔乡!” 这番齷齪至极的话,彻底点燃了林桑心底的怒火。 他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暴戾,发出如同失控野兽般的低吼,声音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著滔天怒意:“山本!老子日你大爷!我要杀了你个狗娘养的小鬼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怒吼声刚落,山洞深处瞬间炸开激烈的廝打声,桌椅碰撞、拳脚相向的巨响,彻底打破了山洞的死寂。 暗处的李大彪心头一紧,连忙屏住呼吸,压低身形,借著岩壁掩护悄无声息朝著声响来源匍匐前进。越往里爬空间越开阔,探出头才看清,山洞尽头是一处偌大的天然空心山体,被改造成了临时基地,摆满桌椅物资,儼然是鬼子的秘密据点。 场地中央,两道身影正疯狂廝打在一起! 第142章 狗咬狗 身著中山装的男子双目赤红,彻底失了理智,如同疯魔一般扑在山本身上,双手死死掐著对方脖颈,面目狰狞。缠斗间,他猛地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刺刀,刀尖直指山本,一副要同归於尽的拼命架势。 山本压根没料到林桑会突然拼命,脸色骤变,连连后退躲闪,嘴上假意服软,语气慌乱劝慰:“哦,林桑,不要衝动!不要这样!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你別误会,我们可以好好谈,有话咱们好好说,你先把刀放下!” 可他嘴上不停安抚,手却悄悄摸向自己后腰,腰间衣物明显凸起,那里赫然藏著一把手枪,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杀意,半点没有方才的和善。 此时的林桑已经彻底被怒火冲昏头脑,满脸狰狞扭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攥著刺刀二话不说就朝著山本胸口狠狠刺去,嘴里爆发出粗戾的咒骂:“老子宰了你个狗娘养的小鬼子!” 寒光裹挟劲风直逼胸口,山本脸色剧变,脚下猛地发力,身形骤然向后急退,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林桑全力扑刺,瞬间扑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蹌,狠狠趔趄了一下。 山本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右手瞬间从后腰抽出手枪,金属枪身泛著冷光,哗啦一声完成上膛,枪口径直对准林桑,眼神阴狠至极,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可此刻林桑这会已经明显急眼了,全然不顾对准自己的枪口,嘶吼著再次扑上前,手里的匕首狠狠往前一送! 噗呲—— 利刃入肉的闷响清晰传来,匕首硬生生扎进山本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砰砰砰——砰砰!” 剧痛之下,山本失控扣动扳机,接连四五声枪响轰然炸开,子弹在山洞內肆意飞射。 暗处的李大彪彻底看懵,蹲在岩壁后一脸错愕,心里直呼离谱:他费劲潜入进来,还没来得及动手,这两个反派居然当场自相残杀起来了?! 山本胸口插著匕首,猩红的鲜血顺著嘴角不停往外涌,染红了身前衣襟。他死死盯著眼前疯魔的林桑,眼底满是极致的不可置信,牙关紧咬浑身抽搐,到死都没想到,自己一直拿捏的傀儡,到底为什么竟然敢跟自己拼命? 李大彪见状再也不敢耽搁,此地不宜久留,他当即翻身从岩壁隱蔽处跳出,双脚重重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著迅速抽出手枪,枪口稳稳对准二人,脚步沉稳、高度警惕地缓步上前,防备再有变数。 可眼前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山本被一刀直刺心臟,再加上毫无防备,此刻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喉咙里发出嗬嗬异响,眼神迅速涣散,片刻便没了生机,彻底倒在血泊之中。 而林桑的境况也悽惨至极,因扑击的姿势,山本失控打出的四五发子弹,尽数打在他的下腹部,鲜血浸透整条裤子,整个人瘫倒在地,浑身是血,却依旧勉强保持著清醒。 看到持枪出现的李大彪,林桑浑浊的眼中瞬间亮起求生的金光,他捂著流血的伤口,身体不住颤抖,咬著牙、气息虚弱又急切地开口,字字带著血沫:“小、小兄弟……你、你是谁?” “快、快回去……去东城分局匯报,山里藏著日寇残兵,赶紧让大部队来支援剿灭!他们刚才袭击了我们的侦察分队,分队伤亡惨重,四个公安中枪,还有、还有一个女同志被他们抓了……” “救、救她……快点救她……求你救她...” 李大彪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林桑,眉头紧锁,刚要开口问话,山洞入口处骤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枪械碰撞声,夹杂著细碎的日语低语——显然,是外面放哨的鬼子援兵,听到枪声赶过来了! 李大彪脸色骤变,半点不敢耽搁,当即上前一步,弯腰架起林桑的胳膊,用尽气力拖著浑身是血的他,快步躲进一旁岩壁拐角的隱蔽处,將身形彻底藏好。 他反手卸下肩头的56冲,拇指利落推弹上膛,子弹入膛的脆响落下,枪口稳稳对准山洞入口,压低声音急促问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山洞里还有多少埋伏?” 林桑气息奄奄,伤口剧痛让他浑身抽搐,鲜血不停涌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开口,字字带著悔恨:“他、他们山洞里我刚才看到了四五个人……还有不少人在外面伏击我们的侦察队伍……我是罪人,我不配做华夏人,不配称同志……我曾经做了太多错事……如果下辈子有的选,我想做个好…” 话没说完,林桑脑袋猛地一歪,手臂无力垂下,彻底没了呼吸,只剩下满身鲜血,定格在悔恨的模样里。 李大彪来不及唏嘘,洞口的响动愈发剧烈,脚步声杂乱急促,显然敌人已经衝到洞口。 下一秒,三道身影慌慌张张冲了进来,个个穿著普通百姓布衣偽装,嘴里说著晦涩日语,神色惊慌失措,手里端著的赫然是三八大盖,刺刀寒光闪闪。 李大彪眼神冷冽,丝毫没有犹豫,在系统枪械精通的极致加持下,呼吸、瞄准、击发一气呵成,指尖稳稳扣下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噠!” 猛烈的枪声在山洞內炸开,56冲火舌肆意喷射,子弹精准无比地朝著四人倾泻而去。四人压根没来得及反应,甚至没看清暗处的李大彪,便纷纷中弹,连惨叫都没发出几声,便直直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李大彪守在拐角处,浑身紧绷,强忍著胃部翻涌的不適感,枪口依旧死死锁定洞口,屏息静听许久,確认再也没有其他敌人动静,这才缓缓起身。 他缓步上前,低头打量倒地的四个鬼子,个个身中数枪,却依旧怕有活口留隱患。李大彪咬牙走到山本尸体旁,猛地抽出插在他胸口的带血刺刀,攥紧刀柄,忍著双手发颤,对著四个鬼子胸口各自补上致命一刀,彻底杜绝后患。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平復气息,双手依旧微微发颤,借著微弱光线,这才仔细打量整个山洞內部…… 第143章 击毙小日子 山洞內部陈设十分简单,只有几张破旧桌椅,看似临时会议室,並无特殊之处,也没找到被俘女同志的踪跡。 他快速检查自身装备,將56冲换下空弹夹、换上满仓新弹夹,又摸了摸弹药袋里还有两个满弹夹这才放下心来,確认弹药充足后,这才端著枪,弓著身子,高度警惕地朝著这处山洞外走去。 刚踏出这个山洞,李大彪瞬间愣在原地,眼底满是震惊。 外面根本不是山洞洞口,而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地下秘密基地**!整片山体都好似被掏空,內部通道四通八达,平整石质路面向四周延伸,每隔十几米,就分出岔路或是独立小房间,工程规模堪称惊人。 李大彪压下心底震撼,顺著主通道慢慢往外摸索,每一步都格外谨慎,枪口始终指向前方。刚走到第一间侧房门口,他缓缓侧身,举枪探头探查,屋內陈设简陋,摆著几张木板床、一个破旧木柜,显然是鬼子的宿舍,他来不及多做停留,立刻继续往前探查。 再往前走,一股淡淡的油烟味飘来,眼前出现一处厨房食堂区域。灶台早已冰冷,角落里堆著小山般的日式罐头空盒,狼藉一片。 旁边摞著满满一排储物木箱,此刻全都空空荡荡,箱底满是乱七八糟罐头的空盒子,这彻底印证了这帮日寇残兵,目前是弹尽粮绝,彻底断了口粮的现状。 他退出厨房区域,李大彪又发现一间装有木门的房间,推门进去,屋內摆著三组造型怪异、锈跡斑斑的电台,桌面上散落著厚厚一摞文件资料,可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日文,他一个字都看不懂,只能暂且作罢。 走出通讯室,李大彪一边前行,一边满心惊嘆,根本无法想像,当年日寇到底动用多少人力、耗费多少物资,才在这深山之中,开凿出如此庞大精密的地下工事,这般隱秘的基地,深藏十数年,竟一直未曾被人发现。 顺著主通道继续前行三四十米,原本平坦的路面陡然向下,出现一段陡峭下行阶梯,通道缺极为宽敞。 李大彪放缓脚步,一步步小心翼翼往下走,阶梯长达二三十米,走到尽头时,眼前赫然出现两间紧闭的房间,门上掛著沉甸甸的老式青铜掛锁,锁身布满铜锈,一看便尘封已久。 李大彪盯著掛锁犹豫再三,眼下救人要紧,也顾不上其他。他端起56冲,对准其中一把掛锁,果断扣动扳机。 “噠噠噠!” 三声枪响,青铜掛锁瞬间被击碎落地。李大彪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大门应声而开。 门开的瞬间,李大彪彻底呆滯当场,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 这间屋子远比之前的房间宽敞,屋內整整齐齐码放著无数巨大木箱子,墙角、空地还摆著各式火炮,最突兀的就是两门拆解开的大炮筒,搭眼看去但是像小日子的92式步兵炮,而侧面也是满满当当的各式轻型迫击炮、山炮,让他惊讶的是这些火炮炮身保养极高,即便已经这么多年,依旧透著冰冷杀气,看上去竟然还跟崭新的一般,可见小日子了没少保养维护这些火炮。 他快步上前,隨手掀开最外侧一个木箱盖子,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崭新的三八大盖和九九式步枪,枪械周身裹著一层油纸,保存完好无损。 紧接著翻开第二个箱子,里面全是沉甸甸的甜瓜手雷,摆放规整。 第三个箱子打开,竟是一整箱百式衝锋鎗,甚至还有各类替换的配件都一应俱全。 而整个屋內类似这样的木箱简直多不胜数。而屋子侧面更是堆著数不清的各类弹药箱,步枪子弹、衝锋鎗子弹、甚至连各类炮弹都整整堆了一个角落。 他看像这整个巨大库房內的各类枪械炮弹箱子,看这这些装备分门別类,码放得整整齐齐,所有军备物资都被精心储藏,即便时隔多年,依旧具备极强战斗力。 李大彪也顾不得细细清点,眼下救人、探查敌情才是头等大事,可犹豫再三他还是觉得手里的火力越多,后续行动才能越有保障。 他心念一动,先將两箱沉甸甸的甜瓜手雷尽数收入空间,紧接著目光扫过一旁,只见门內侧面竟然有个简陋的木质枪架,上面还整齐放著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枪械,光百式衝锋鎗就有不下於10把,而旁边木架上叠著满满当当一大堆的配套弹匣和子弹。 他隨意的拿起几把,只是一眼他就明白这些武器算是小日子的备战武器,这些武器全部保养的极好,就连弹匣里都装满了子弹,旁边的地上更是摆了不少箱配套的弹药,显然是这些小日子为紧急情况准备的。 他余光一瞥,他又瞥见角落立著两把带著瞄准镜的栓动步枪,仔细一看,竟然是小日子的九七式狙击枪,这玩意他还真知道,这是1937年定型的日军主力狙击枪,也是当年日寇侵华后期的狙击枪,配有2.5x4光学瞄准镜,有效射程足有600米。 李大彪看到这玩意,瞬间大喜过望,他丝毫没有耽搁,直接將这两把九七式狙击枪、和一旁一大堆的配套狙击枪弹,连同枪架上的百式衝锋鎗以及乱七八糟的武器以及所有弹匣和弹药,一股脑全数收入系统空间,备足各类应急火力。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在深入探查诺大的弹药库,而是快步退出弹药库房,端著枪继续在地下基地里深入搜寻。 下到这一层深处,整片地下空间愈发开阔恢弘,通道两侧接连路过好几间鬼子宿舍,屋內床铺凌乱,显然不久前还有人在此居住。 李大彪一路谨慎前行,目光不停扫视四周,脚步不敢有半分放缓,就在穿行过一条长通道后,眼前赫然出现一间特殊的密闭房间。 那房间装著厚重的密封门,门框边缘嵌著胶圈,通体打造得严丝合缝,正是电视里小鬼子常用的气密仓构造门。 第144章 白若男 看到这气密仓的瞬间,李大彪脚步猛地顿住,心头骤然一沉,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上一世他看过不少抗战相关的资料,这种规格的气密仓,向来都是日寇用来存放特殊弹药、危险品的地方,大概率是化学弹、特种爆破物。 他强压下探查的念头,深知此刻不能贸然行动,一旦触发危险,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耽误营救被俘同志的大事。 李大彪缓缓后退,屏住呼吸绕开气密仓,继续端著枪,朝著基地更深处摸索前行。 就在他凝神探查四周动静时,一道悽厉的女子尖叫声,猛地从地下通道最深处炸开,刺破了基地的死寂! 李大彪头皮瞬间发麻,心臟猛地一揪,再也顾不上谨慎潜行,当即抬枪在手,脚下发力,疯了一般朝著声音来源狂奔而去。他一边极速衝刺,一边凝神辨別声音方位,脚步不停、身形迅捷,一路衝到通道尽头,终於在一扇厚重铁门外,听清了门內断断续续的哭喊与挣扎声。 他牙关紧咬,怒火直衝头顶,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狠狠踹在铁门之上! “哐当——!” 铁门被硬生生踹开,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发颤,李大彪端著56冲,瞬间冲了进去。可下一秒,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直衝头顶,怒火彻底炸裂。 这是一间改造而成的审讯室兼监狱,屋內阴暗潮湿,墙上掛满了各式刑具,冰冷刺眼。一个身著公安制服的女同志,被死死銬在刑架上,双手被反锁,髮丝凌乱、满脸泪痕,满眼都是恐惧与绝望,方才的尖叫声正是从她口中发出。 而在她面前,站著一个日寇士兵,上衣尽数脱光,下身只穿著裤子,一脸猥琐地朝著女同志步步逼近,举止齷齪至极。 李大彪怒不可遏,当即厉声大喝:“不许动!放开那个女人,让.....额!” 喊出声的瞬间,他才发觉口误,脸色一红,立刻改口:“你给我住手!小鬼子,再敢动一下我立马崩了你!” 可诡异的是,他踹门、怒吼闹出这么大动静,那个日寇竟丝毫没有反应,依旧自顾自地朝著女同志靠近,仿佛完全听不到外界声响。 女同志看到李大彪,眼中瞬间燃起求生的光亮,拼尽全力尖声哭喊:“救我!他是聋子!他听不见!快救我!” 李大彪瞬间恍然,怪不得之前外面枪声大作、动静连天,这个鬼子毫无察觉,原来竟是个聋子! 弄清缘由,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怕开枪误伤女同志,当即弃枪用近战,快步上前,高举枪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日寇的后脑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砰!” 一声闷响,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眼前一黑,应声晕倒在地。 李大彪喘著粗气,快速扫视整个房间,屋內刑具林立,满是审讯痕跡,处处透著阴冷歹毒。 他压下心头怒火,快步走到墙边,拿起一副厚重手銬,不顾三七二十一,將晕倒的鬼子双手反銬,硬生生吊在房梁之上,彻底杜绝对方醒来作乱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他才快步走到被銬住的女同志面前,放缓语气,眼神诚恳又温和,轻声开口:“同志,別怕,我是来救你的,我现在就帮你打开镣銬。” 话音落下,李大彪抬眼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著眼前的女人,半晌才从喉咙里憋出几句慌乱的话,语气满是错愕与不解:“凤九?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家里吗?就算不在家你也应该在轧钢厂啊?不对,这根本不对,你为什么会穿这身公安制服,还被小日子抓到了这里?” 凤九眉梢微蹙,原本带著惊魂未定的脸上,瞬间布满茫然,一脸懵逼地看著他,显然也没从这突发状况里反应过来,压根不知道他口中的钢厂是何意。 李大彪彻底急红了眼,自己媳妇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抓了? 他慌忙之间直接伸手就仔细在她身上探查,语气焦灼到极致:“凤九,你有没有事?你有没有受伤?这些该死得鬼子,竟然敢这么对你,老子要宰了他们!” 温热的手掌落在身上,凤九脸颊腾地一下爆红,耳尖也染上緋红,看向李大彪的眼神又羞又恼,还带著几分深不见底的愤怒,浑身都透著紧绷。 李大彪满心都是慌张,压根没察觉她的异样,脑子里猛地灵光一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钥匙!我先找钥匙给你开锁!九儿,你別慌,我马上就放你出来!” 他话音刚落,就转身在屋內慌乱翻找,视线快速扫过四周,最终在墙角那套日寇衣物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串冰凉的钥匙。他攥著钥匙快步折返,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费了好一番力气,才终於打开了束缚她的刑具镣銬。 可镣銬刚一落地,凤九周身气质骤变,冷冽的气场瞬间迸发,二话不说直接扬拳,带著劲风就朝著李大彪的脸狠狠砸去! 李大彪下意识抬手格挡,硬生生接住这一拳,眼底满是震惊与委屈,死死盯著她,语气都带著颤音:“媳妇,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打我?媳妇,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嚇到了?別怕,我已经来救你了,放心没人能伤害你,除非我死了!” 凤九犹豫了半天缓缓收回手,眉眼冷冽又疏离,脸上没了先前的慌乱,只剩一脸古怪的审视。 她就那样定定地看著李大彪,目光锐利如刀,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是真的神志不清,还是在刻意装疯卖傻耍流氓。 屋內沉寂片刻,她缓缓开口,嗓音清冷又带著几分凌厉,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不带半分多余情绪。 “我叫白若南,东南西北的南,不是你口中什么莫名其妙的凤九。” 她微微抬眸,眼神依旧带著审视,周身冷感丝毫未减,继续沉声问道:“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日寇秘密基地里,又为什么会说出那些疯言疯语?” 第145章 衝突 李大彪站在原地,彻底懵了神,盯著眼前这张和凤九一模一样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半晌才咬著牙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凤九,你快別闹了,这里是鬼子的秘密基地,简直太危险了,咱们先別管別的,赶紧离开这,你听我的,跟我走!” 他此刻满心都是带媳妇撤离,顾不上深究眼前的异常,说完便径直上前,伸手就想去抓对方的手腕,想带著她立刻离开这间审讯室。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对方,白若南脸色就是一变,直接一拳就打了过来。 拳头直逼李大彪面门攻来,李大彪伸手格挡,她竟然再次袭来。 她招式规整、出手利落,看得出受过专业格斗训练,有扎实的基本功,却並未超出常人范畴,招招带著怒意,却也算不上绝顶凌厉。 李大彪瞬间一愣,下意识侧身躲闪格挡,可他害怕伤了对方,只能无奈收著力道,压根没动用八极拳的全力,只是抬手轻挡避让。 两人缠斗在一起,他步步收劲、只守不攻,全程刻意留手,生怕伤到自家媳妇。 可越打,李大彪心里越是惊疑,自家媳妇什么时候走著实力了? 对方格斗路数极为规整,攻防有度、步法稳健,基本功极其扎实,绝非毫无格斗经验的普通人,出手的力道、招式的章法,都透著专业训练的痕跡,和自家温婉的凤九简直判若两人。 两人缠斗间,李大彪彻底回过神,心中篤定:这尼玛绝对不是自家的凤九!他眼神一沉,不再留手,手腕翻转,使出八极拳经典擒拿招式。 只见他身形快步上前,扣住对方手腕与肩颈,瞬间將白若南死死控制住,俯身沉声逼问:“你到底是谁?我媳妇根本不会有如此的武力?你根本不是白凤九!” 被死死压制住的白若南此时怒火中烧,脸颊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嘶吼:“我命令你,鬆开我!立刻马上!” 李大彪听到这话,用一脸看白痴的目光看著对方。 对方看李大彪无视她不说,还敢这样看她?顿时气的够呛,隨后开始了死命地挣扎。 只可惜折腾了半天,挣扎无果,只见她咬了咬,竟直接抬腿,朝著李大彪下身空门狠狠踢去,招式阴狠,全然不顾分寸。 这一下,李大彪彻底断了最后一丝怜惜,心中瞭然,眼前这人只是长著和媳妇一样的脸,但却心狠手辣,根本不是他温柔的爱人! 他眼神一冷,周身发力,使出八极拳的铁山靠,虽然他在最后时刻收了力,但还是狠狠的撞在了白若南肩头。 白若南受力不住,接连后退好几步,身形踉蹌,可她依旧不死心,咬著牙再次猛攻而上,招式愈发急躁。 可无论是力量还是格斗技巧,她都远不及李大彪,全程被死死压制,落入下风。 打著打著,白若南已然急红了眼,全然不顾规矩,竟直接使出撩阴角这等致命招式,招招直奔李大彪要害。 看著这张倾国倾城、和凤九一模一样的脸,却使出如此歹毒的招式,李大彪心底也渐渐有了火气,眼神也逐渐冷冽了下来。 他不再留手,闪身躲过攻击,只是全力一击便將白若南打倒在地,抬手便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了下去,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 接连十几巴掌落下,李大彪胸中的怒火才稍稍散去,指尖的触感让他猛地回过神,整个人瞬间僵住。 白若南被压在地上,感受到被打地方的疼痛,一时之间,慌乱、羞怒齐齐涌上心头,直接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李大彪这才反应过来做了什么,自己竟然一时之间把对方当成凤九了。 他慌忙之下,猛地站起身,看著趴在地上浑身微颤的白若南,李大彪也有些懵了。 感受到手掌上的柔软,他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右手,鬼使神差地竟將手掌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下一秒,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到底有多么的猥琐不堪! 要是这事被媳妇凤九知道,那脸丟完了。这件破事,打死都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慌乱地放下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心都是“世界毁灭吧”的崩溃,偏偏一低头,就对上白若南通红的双眼。 她满脸悲愤,双眼正死死盯著他,显然是把他刚才闻手掌的猥琐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李大彪尷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头皮强装镇定,猛地站直身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 “白若南,对吧?你別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你长得和我媳妇白凤九一模一样,她是城外赵家村的,你们说不定是远房亲戚,我刚才一时气急,才失了分寸,希望你別误会!” 白若南一言不发,撑著地面踉蹌著站起身,双手紧紧护在身前,满眼都是屈辱、羞愤与戒备,死死盯著李大彪,转身就想往外冲。 李大彪见状心头一紧,当即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声叮嘱:“你要去哪?这地下基地说不定还有日寇残兵,我刚才只解决了几个,外面太危险,你不能乱跑!” 白若南此刻悲愤交加,满心都是悲愤,根本不想听他半句解释,猛地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又冷又厉:“我不要你管!你走开,你这个流氓,我迟早会抓住你的!” 李大彪被骂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满脸窘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若南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强忍著眼眶的湿热与满身屈辱,径直绕过他,抬脚就朝著审讯室外走去。 李大彪这才猛地回过神,这地下基地危机四伏,还有未清剿的日寇残兵,让她一个刚脱险、又心绪大乱的女人单独出去,无异於羊入虎口。 他纵使满心尷尬,也不可能眼睁睁见死不救,当即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对方。 第146章 小日子再现 他本只想拉住人,只是对方闪身正准备离开,他一不注意直接就拽住了对方的衣服,可白若南本就经歷了一番缠斗挣扎,身上的夏季的衣服本就不算厚实,再加上长些衣服明显穿了时间不短了,早已不堪受力。 “吱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衣角应声撕裂,领口瞬间大开,大片春光乍现。 李大彪瞳孔骤缩,目光下意识定格,下一秒,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她胸口的位置,赫然长著一颗淡红色的小痣,那颗痣的位置、大小、形状,和他媳妇白凤九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颗痣极为隱蔽,只有他知道,眼前这个自称白若南的女人,怎么可能也有?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不科学,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连这般隱秘的印记都分毫不差? 李大彪僵在原地,脑子里疯狂翻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根本无法消化眼前的一幕。 白若南先是愣了片刻,低头看向自己撕裂的衣服,再对上李大彪直愣愣的目光,瞬间羞愤欲绝,整张脸涨得通红,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你个不要脸的流氓!臭流氓!老娘跟你拼了!” 她彻底失控,嘶吼著朝著李大彪扑了上来,拳脚齐发,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 李大彪见状慌忙回神,伸手死死攥住她的双手手腕,將人牢牢控制在身前,生怕两人再次產生衝突。 此时的白若南已然彻底疯批,挣扎无果,竟直接抬起头,一口狠狠咬在李大彪的肩膀上! 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李大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肩头像是被疯狗死死咬住,力道狠戾至极。 他紧咬牙关强忍著没有鬆手,没过多久,淡淡的铁锈味血腥味便瀰漫开来,鲜血顺著伤口渗出,浸透了衣衫。 口腔里蔓延开浓重的血腥味,白若南疯狂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清明,渐渐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咬著的力道缓缓鬆开。 李大彪捂著发疼的肩膀,牙关紧咬,语气沉得嚇人,带著满满的急切与无奈:“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这里是日寇的秘密基地,到处都是危险,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我费尽心思闯进来是救你的,不是看你白白送命的!有什么恩怨,咱们安全出去之后再算,行不行?” 白若南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双眼通红,眼底翻涌著委屈和愤怒,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 她盯著李大彪肩头渗血的伤口,沉默了片刻,最终咬了咬牙,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的话,终究没有再动手。 李大彪见状,悬著的心终於放下,顿时大喜过望,也顾不上肩头的疼痛,当即示意她跟紧自己。他端起56冲走在前方,一步一停,高度警惕地探查著四周动静,带著白若南顺著原路往回折返。 一路走回地下基地的上一层,看著四通八达、毫无標识的通道,李大彪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对这里熟不熟?知不知道出口在哪?我刚才在里面转了半天,这基地太大,根本摸不清出路。” 白若南目光扫过四周阴冷的通道,眼神沉了沉,咬牙开口,语气无比坚定:“我需要先找些武器,空手出去,遇到鬼子只能任人宰割。” 李大彪没有多言,直接侧身引路,带著她直奔先前发现的武器弹药库。 推开厚重的库房门,满屋子武器箱弹药箱映入眼帘,白若南瞬间眼前一亮,丝毫没有耽搁,快步上前掀开木箱盖子,仔细挑选起武器。 她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把38大盖,仔细擦掉枪身包裹的黄油,快速检查调试一番,確认枪械完好、可以正常使用,然后找了半天,才找到配套的弹药箱,她十分熟练的给枪上满子弹,又给口袋塞了不少。 这时的她脸色才好看了几分,好似有了几分安全感。 只见她咬牙恨恨开口:“这些鬼子把基地藏得这么深,枪械弹药又保养得这么好,显然在这里盘踞了很久,天知道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她当公安一年多,平日里也就是处理街坊邻里的治安琐事,这次只是跟著科长他们进山名为例行巡查,其实就是带著一队人进山打猎,给大家补补身子打打牙祭,毕竟公安这个时期的肉食配额已经降到了最低,好些人都得了浮肿病。 只是让她没料到是,她们几人好不容易打到了一头野猪,还没来得及高兴,竟然就被小日子袭击了。 想到几个同志猝不及防被小日子偷袭中枪,而她则是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个事,就被人直接打晕。 想这里,她眼眶愈发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满心都是自责与怒意。 李大彪看著眼前脸色变了又变、沉浸在情绪里的白若南,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底暗自腹誹:这妞不会真有点不对劲吧?可惜了长了一张和自家媳妇一模一样,天仙般的脸蛋了。 他终究是耐不住性子,催促道:“哎,情绪发泄完了吧?咱们能走了不?还打算在这愣多久?你到底知不知道出口在哪?必须赶紧撤离,这地方多待一秒都危险!” 白若南被他这话一激,眼底的伤感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窘迫。 她被打晕后就直接被掳到这里,醒来时就已经被锁在刑具上,压根没机会摸清基地地形。 她指尖微微蜷缩,语气带著几分仓促与愧疚,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也不知道,我被他们打晕之后,就直接被关在这里了,刚醒没多久。” 李大彪闻言,一脸无语地打量著她,心里直呼离谱:合著搞了半天是个花瓶,之前动手打他的时候力道十足,真到找路的时候半点用没有,这也太扯淡了。 他懒得再多说,摆了摆手,转身端起枪就继续往前摸索,白若南攥著手里的三八大盖,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出弹药库,顺著通道刚走到此前鬼子和姓林的爭执的房间附近,通道另一侧骤然传来密集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几声急促的日语嘶吼,声音越来越近。 第147章 出洞 李大彪脸色骤变,二话不说,一把拽住身后的白若南,闪身就衝进了身旁的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端起56冲死死对准大门,心臟狂跳,一时之间有些踌躇,不知道该强攻还是躲藏。 门外远处的日语嘶吼声不断,他半句都听不懂,唯独能分辨出几句气急败坏的“八嘎”,能听出对方此刻情绪焦躁。 看这李大彪紧皱眉头,一旁的白若南突然低声说道:“小日子有人受伤了,他们正在抢救伤员!” 李大彪听到这话一脸狐疑的看著对方,如今的东大,会说小日子话的可不多啊! 白若南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挑了挑眉低声说道:“我妈可是精通5国语言,你可不要瞎猜。” 李大彪听到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心里直呼意外:这妞看著脾气火爆,她娘竟然还是个高材生? 门外的惨叫声再次传来,他连忙收回思绪,再次问道:“还能听出他们別的情况吗?比如有多少人?” 白若南皱著眉仔细听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示意只能听清大概动向,没法分辨具体人数。 李大彪见状也不再多问,眼下躲著终究不是办法,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清掉这波鬼子,才能安心撤离,想到就做,他带头轻轻打开房门,接著通道里的火把亮光向前摸去。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走得步步谨慎,余光不停扫视四周,刚转过通道拐角,一侧房间里就传来日寇急促的日语对话声,夹杂著慌乱的响动,他依旧半句听不懂,只能停下脚步,侧身示意身后的白若南靠前。 白若南脚步轻盈,立刻紧跟上来,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耳畔,她压低声音快速转述:“里面在抢救伤员,听声音有两个伤员,剩下至少还有三个能动的,算起来至少有五个鬼子。” 李大彪心头一紧,感受著耳边的暖意,看著眼前这张和媳妇分毫不差的脸,强行压下心底乱七八糟的杂念,眼神变得凌厉,低声回道:“一会我直接踹门,咱们俩同时开枪,里面的鬼子一个不留,务必速战速决,千万別大意,这帮鬼子没一个有人性的。” 白若南攥紧手里的三八大盖,眼神坚定,对著他重重点了点头,做好了射击准备。 李大彪深吸一口气,对著她示意就绪,隨后猛地后撤半步,抬脚狠狠踹向房门! “哐当!” 房门被瞬间踹开,屋內的五个日寇被这巨响惊得浑身一僵。 李大彪半侧著身子,主动给白若南留出充足的射击空间,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 56冲的连发枪声炸裂开来,火舌喷涌,李大彪经歷的前边的种种,再加上现在也是为了保命出手极其狠辣,一梭子子弹瞬间倾泻而出,精准朝著屋內日寇射去。 一眾日寇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没来得及拿起身边的武器,就纷纷中弹,惨叫声都没发出几声,便直直倒在地上,屋內瞬间恢復安静。 几秒过后,两人子弹耗尽,李大彪动作麻利地卸下空弹夹,换上满仓新弹夹,反手子弹上膛,隨后对著白若南示意换弹。 他也是小心的进入屋內,確认五个日寇全部被击毙、没有活口之后,李大彪才微微点头,沉声示意:“暂时安全,咱们抓紧走。我之前听这帮鬼子交谈,这里总共盘踞了二十多个敌人,刚才清理的只是一小部分,必须格外小心。” “他们能出现伤员,说明刚才遭遇了咱们的人,大概率是你的同事,也有可能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保卫队,咱们先往外走,儘快和大部队匯合。” 白若南闻言,脸色凝重了几分,对著李大彪轻轻点头,没有多余言语。 两人隨即调转方向,沿著通道小心翼翼向外撤离,全程交替掩护,每走三五米,就停下探查两侧的房间,一路走下来,再也没听到日寇的动静,通道內一片死寂。 就这样谨慎前行了八九十米,眼前豁然开朗,两人终於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这里是一处开阔的井口下方,四周岩壁粗糙,头顶透著微弱的暗光,李大彪抬头打量,才反应过来,他们竟然身处一口枯井之中,井壁上被人工凿出了深浅合適的砖窝,刚好可供人攀爬。 李大彪对著白若南做了个掩护的手势,示意她守在下方戒备,自己则抓著井壁砖窝,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李大彪抓著井壁上的砖窝,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向上攀爬,手脚並用,好不容易才爬出枯井,稳稳落在地面。 此时天边还未透亮,夜色浓重,只有一丝微弱的晨光破开黑暗,四周黑漆漆一片,唯有林间虫鸣此起彼伏。 他握紧手里的56冲,不敢有半分鬆懈,也不敢打开手电筒暴露位置,只借著微弱天光,端著枪小心翼翼绕著井口警戒了一圈,仔细探查四周动静。 確认周遭暂时没有日寇踪跡,他才转过身,压低声音对著井下喊道:“安全了,快上来吧!” 可他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身后骤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没等他有反应,一股冰冷坚硬的触感,猛地抵住了他的后脑! 李大彪头皮瞬间发麻,浑身汗毛倒立,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心臟骤停一瞬,手刚摸到枪身想要转身,就被那硬物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太君饶命!別开枪,我可是个良民!” 这话刚出口,身后就传来一声冰冷的冷哼,语气满是警惕与厉色:“我就知道,深更半夜在这深山老林,还从这枯井里钻出来,铁定是小鬼子的同伙!说!这井底下是不是鬼子的老巢?我们追踪了许久,眼看著鬼子躲进这片山林就没了踪影,说,你到底是不是敌特!” 李大彪直接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是鬼子,连忙扭头大声辩解:“同志!误会!都是自己人!我是来帮忙打鬼子,哎呦喂!” 第148章 解除误会 他话还没说完,后脑就传来一阵剧痛,应该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枪托,双眼瞬间一花,金星乱冒,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等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片刻过后勉强看清眼前,身边已经围了三个身著公安制服的人,全都举著枪死死对准他,满脸戒备,眼神凌厉。 为首的人厉声呵斥:“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是不是鬼子同伙?我们是东城分局的,这次被鬼子偷袭,损失惨重,没想到这四九城边上,居然藏著这么一伙日寇残兵!快说,你的同伙是不是都在这井底下!” 李大彪又疼又急,满脸委屈,连忙摆手不停辩解:“同志们,千万別误会!你们赶紧往井口看看,你们的人马上就上来了!我是救了你们人的,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李大彪,跟厂里保卫科科长王爱国路过这里,听到枪声这才跑来支援的,刚才在底下我亲手打死了好几个鬼子,你们可不能顛倒黑白,冤枉好人啊!” 为首的公安眉头紧锁,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开口:“头,刚才咱们確实听到山里枪声很乱,有56式的动静,还有镜面瞎子的声音,小鬼子一般不用这种枪,说不定真是同志过来支援了。” 为首之人却依旧不信,冷声反驳:“不可能!他要真是自己人,怎么会张口就喊太君、说自己是良民?咱们自己人,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李大彪欲哭无泪,急得额头冒汗:“同志!我那是被枪顶著脑袋,以为撞上鬼子了,情急之下才隨口应付的!你们快把白若南同志接上来,她能给我作证,是我救了她,是我清理了底下的鬼子!” 话音刚落,井下就传来窸窸窣窣的攀爬声,紧接著一只手扒住井口,白若南的脑袋探了出来。 三名公安见状,顿时眼前一亮,失声喊道:“若南?真的是你!” 一人依旧举著枪紧盯李大彪,另外两人立刻快步上前,伸手將白若南从井里扶了上来。 李大彪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脸委屈地看向白若南,苦著脸说道:“我的白若南同志啊,你可算上来了!快跟你同事解释清楚,我可是拼死救了你,还清理了井下的鬼子,他们非说我是鬼子同伙,你说我是不是比竇娥还冤啊?” 白若南刚被扶上来,快速扫视了一圈现场,看清在场都是分局同事,顿时脸上显出喜色。 “科长,你们没事,太好了。” 带头的公安点了点头,然后直接问道:“若南,他说他救了你?还杀了好几个小日子,是不是真的?” 白若南看了一眼李大彪,她咬了咬牙,对著为首的公安开口:“科长,他在底下確实杀了不少鬼子,前后加起来有好几个,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话到末尾,她又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瞥了李大彪一眼,小声补了一句:“只不过,我也没觉得他是什么好人……” 被称作科长的男人一听这话,瞬间明白是真误会李大彪了,连忙对著身边两名警员摆手,沉声吩咐:“先把枪放下,应该自己人!” 几名警员闻言,纷纷放下对准李大彪的枪械,科长则上前一步,看向白若南满脸疑惑:“若南,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说李大彪同志不是好人?” 白若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支支吾吾半天,那些难堪的事终究说不出口,只能低著头闷不做声。 李大彪见状,生怕她说出井下的尷尬事,连忙上前一步,抢著开口解释,把自己进山偶遇鬼子、潜入地下基地、救下被俘虏的白若南、清理日寇残兵的经过,挑著重点快速说了一遍,刻意略过了动手、撕扯衣服那些糗事。 科长听完,转头看向白若南,神色严肃地追问:“李大彪同志说的,都是实情?” 白若南心里憋屈,却也没法否认,只能咬著唇轻轻点了点头。 科长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著几分责备看向白若南:“白若南!你看看你,李大彪同志冒著生命危险救你,深入虎穴清理鬼子,你非但不领情,还胡乱猜忌冤枉同志,简直是瞎胡闹!” 白若南被训得脸颊通红,腮帮子气得鼓鼓的,眼底满是委屈。 她总不能当著同事的面,说李大彪动手打她、还对她动手动脚吧,只能把火气往肚子里咽,转头狠狠瞪了李大彪一眼,眼神里满是怨念。 李大彪缩了缩脖子,心虚地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头看向科长,连忙转移话题:“同志,误会解开就好,我不介意。对了,我们轧钢厂保卫科的同事呢?他们跟我一起进山的,现在在哪?” 科长闻言,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回道:“我们只听到山里传来好几拨枪声,听声响可能是你厂里保卫处的同志,和鬼子残兵撞上了,双方交了火,但具体位置还没摸清。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紧急回去求援,部队的人很快就会赶来围山,保证把这帮日寇残兵一网打尽,绳之以法。” 李大彪听完,悬著的心这才鬆了大半,又突然想起地下基地的军火库,连忙开口:“对了同志,那个地下枯井里,还有个鬼子的军火库,我跟白若南同志一共清理了七八个鬼子,对了,这里边有一个气密舱,我害怕是放细菌弹的,就没敢动!你们要不下去看看?” 为首的公安科长听到“气密仓、细菌弹”这几个字,脸色骤然剧变,原本沉稳的神情瞬间凝重无比,声音都忍不住拔高几分:“你说什么?气密仓?细菌弹?快,立刻带我下去查看!” 事关重大,李大彪也不敢多言,只能无奈起身,带头重新朝著枯井口走去。 科长当即安排一名警员留守井口,守住出入口、严防意外,剩下两人则紧跟在李大彪身后,纷纷打开手电筒,光束刺破井下的黑暗,一行人顺著井壁砖窝,小心翼翼重新爬回地下通道。 李大彪一言不发,攥著枪在前方引路,手电光束在阴冷的通道里晃动,四周死寂一片,只剩几人的脚步声。 没走多久,他便带著眾人停在那间密闭舱室前,侧身指著舱门沉声道:“同志,你看,就是这个。” 公安立刻上前,打著手电凑近,眉头紧锁,盯著舱门、密封胶圈与门锁反覆打量,半晌才沉声摇头:“这不是军用气密舱,但也是一种特性舱室,应该不一般。” 他话音落下,伸手握住舱门把手,试探著轻轻发力转动。 老旧金属摩擦发出“吱呀——吱吱”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听得人牙根发酸。 伴隨著舱门缓缓推开,几道手电光束同时照进舱內,下一秒,看清屋內景象的李大彪,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傻了眼。 第149章 黄金 伴隨著舱门缓缓推开,几道手电光束同时照进舱內,李大彪依旧端著56冲,浑身紧绷、满脸警戒,生怕舱內暗藏日寇或者危险! 可当他的目光彻底看清屋內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彻底傻了眼。 这间密闭舱室里,既没有日寇,也没有恐怖的细菌弹,除了墙角堆著几个不起眼的木箱子,其余空间全被一人多高的多层铁质货架占满。 货架上整整齐齐、密密麻麻摆满了东西,全都是十几公分见方、沉甸甸的黄金金砖,金光在手电光下肆意流转,铺天盖地的金色扑面而来,视觉衝击力堪称炸裂,晃得李大彪眼睛都花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滔天的懊悔与心疼瞬间淹没了李大彪,他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刚才路过这里的时候,他要是哪怕胆大一点,推开一条缝看一眼,哪怕顺手收十几块金砖进空间,这辈子都直接衣食无忧了!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亏得底朝天,心里滴血似的难受,满脑子都是“错失几十个亿”的崩溃。 一旁的几名公安也彻底懵了,手里的手电筒都微微晃动,一个个瞪大双眼,死死盯著满屋子黄金,半天回不过神。 为首的张科长愣了片刻,脸上猛地爆发出狂喜,激动地看向白若南,连声夸讚:“好!好!若南,你这次立大功了!天大的功劳!” 李大彪瞬间回过神,一脸懵逼又憋屈,心里直接炸了锅:臥槽?这功劳怎么就成白若南的了?明明是他先发现的舱室,是他冒著生命危险闯遍地下基地,结果黄金没捞著,功劳也没他的份,这尼玛也太亏了! 科长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小算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严肃又认真:“同志,这些都是小日子抢夺我们东大人民的宝物,是小日子罪恶的象徵,是国家財物,一分一厘都要上交组织,组织会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你该庆幸刚才没贸然开门,真要是动了私心,后果不堪设想。” 李大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疯狂腹誹:要是没人看见,我铁定把这些黄金全收进空间,一根毛都不给剩下!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眼眶都有点发红,强忍著想哭的衝动,咬著牙硬装大度:“公安同志放心,我不喜欢钱,我对钱没有兴趣,对黄金就更不感兴趣,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他这话里的哭腔都快藏不住了,一脸肉疼到极致的模样,逗得科长都差点笑出声。 “噗嗤——” 一声清脆的笑声骤然响起,李大彪猛地扭头看去,只见白若南站在身后,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看著李大彪憋屈肉疼、有苦说不出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分明是觉得李大彪越难受,她就越解气,先前的委屈都消散了大半。 李大彪一脸无奈地瞥著身后偷笑的白若南,心里暗自暗骂:这女人半点同理心都没有,他为了救她亏到姥姥家,不心疼就算了,还在一旁看笑话,跟自家温柔懂事的凤九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越想越气人。 一旁的张科长收敛笑意,神色瞬间变得严肃,沉声开口安排:“好了,所有人立刻警戒,守住舱室出入口!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想办法马上向上级匯报,请求大部队火速赶来接管。这批黄金对国家至关重要,有了这批物资,咱们能办很多大事。” 李大彪盯著满屋子金灿灿的金砖,心里依旧在滴血,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两步,想再凑近看看。 张科长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拦住他,语气带著几分劝慰:“小同志,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有些东西念想可以,千万別动歪心思,看多了只会更煎熬。作为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思,但原则性的事情半分不能碰。” 李大彪连忙点头,一脸恳切地央求:“张同志,我懂规矩,就是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宝贝,就让我进去看一眼,长长见识总行吧?” 张科长看著他一脸悲愤又捨不得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鬆了口:“行,那你进去看看,切记,千万不能动手碰,更不能有別的心思。” “明白明白!我就纯好奇!” 李大彪忙不迭点头,第一个快步走进舱室,这才发现屋內远比看上去宽敞,足足四五十个平方,铁质货架沿著墙壁绕了大半圈,上面的金砖堆得满满当当。 每一块金砖都有十几公分长,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刻印標识。 李大彪越看越心疼,忍不住下意识拿起一块,擦掉表面的灰尘,甚至张嘴用牙咬了一口,结果被硌得牙疼,当即忍不住骂道:“他娘的,不是说黄金能咬动吗?这玩意硬得跟铁疙瘩似的,该不会都是假的吧?难道是小日子拿来骗人的?” 他转头看向张科长,一脸不甘心地追问。 张科长被他逗笑,温和开口:“小同志,你不用这么牴触,我姓张名龙,你叫我张大哥就行。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找到鬼子的秘密基地,更发现这批重要资產,你立了大功,功劳我们一定会如实上报,组织也会给你对应的奖励。” 李大彪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该不会就发一张奖状,再给五块钱打发了吧。 张科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当即补充道:“放心,这次功劳不小,奖励不止我们公安这边,你们红星轧钢厂也会单独给你嘉奖,绝对不会亏待你。” 这话一出,李大彪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心里的憋屈顿时散了不少,好歹不算白忙活一场。 白若南在一旁看著他变脸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出言嘲讽:“你看看你这思想境界,刚才还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一听说有奖励,脸都笑出褶子了,能不能有点格局!” 李大彪当即回瞪过去,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老子拼死拼活救了你一命,要是晚一步,你还不知道被小日子糟蹋成啥样了,现在你丫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挖苦我,你也好意思跟我说格局?” 第150章 顺手那啥 白若南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刚想反驳,想起先前在井下的难堪事,又猛地捂住嘴,偷偷瞥了一眼科长和同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吭声。 张科长看著两人针锋相对、眼神暗藏猫腻的模样,眼神闪过一丝怪异,却也没有多问,转头继续安排手下去上报情况。 李大彪一脸无奈地瞥著身后偷笑的白若南,心里暗自暗骂:这女人半点同理心都没有,他为了救她亏到姥姥家,不心疼就算了,还在一旁看笑话,跟自家温柔懂事的凤九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越想越气人。 李大彪没再搭理一旁的白若南,目光一转,径直落在了房间角落的几个老旧木箱上,抬脚缓步走了过去。他隨手掀开第一个木箱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摞摞竹简,纹路斑驳,一看就有些年头,可他对这些老物件一窍不通,扫了一眼便合上盖子,转而打开第二个木箱。 箱內全是卷好的书画捲轴,裹著粗糙的麻布,透著一股陈旧的霉味。 他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张科长正背对著他,跟手下警员交代警戒事宜,唯独白若南目光紧锁,死死盯著他的后背。 李大彪心一横,快速扫视四周,趁著两人不备,心念一动,直接將箱子最上层的四卷捲轴悄无声息收入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故意伸手在箱子里胡乱扒拉了几下,嘴里嘟嘟囔囔:“什么破东西,都是些旧纸卷,看著就不值钱,压根看不懂。”嘴上抱怨著,反手合上木箱,隨即打开了第三个箱子。 箱子一打开,李大彪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箱內整整齐齐摆放著十几件瓷器,瓶、杯、碗、盏样样俱全,釉色鲜亮,造型精致。最上头一只鸡缸杯,杯身绘著公鸡小鸡,栩栩如生,他看著莫名眼熟,只犹豫了剎那,便直接將鸡缸杯收进空间,顺带又摸了两只素麵小碗,一併藏了起来。 期间他不停回头观望,全程被白若南的视线锁定,好在她站的角度刁钻,压根看不到他手下的动作,这才让他有惊无险。 李大彪心里暗自庆幸,要不是自己有隨身空间,这些宝贝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眼下只是偷偷拿几件,只要不贪多,应该不会暴露吧? 再说了,自己出了这么大的力,偷偷拿几件,安慰一下现在他现在脆弱的心灵,应该很合理吧? 他压下心底的悸动,陆续打开剩下的木箱,里头有玉石摆件、各类古董佛像,他依旧看不懂好坏,只趁著白若南走神、张科长不备,小心翼翼挑了几件小巧的收了起来,全程不敢有大动作,更不敢多拿。 確认全部收拾妥当,李大彪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转头看向张龙,一脸疑惑地开口:“张科长,这些破烂玩意都是啥?竹简、旧画、破瓷瓶,我一样都看不懂,这些东西有用吗?” 张科长缓步走过来,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木箱上:“我也不懂这些古董文玩,等大部队来了,会派专业专家过来鑑定清点,这些都是小日子掠夺的国家文物,件件都很重要。” 李大彪点了点头,当即开口告辞:“行,那这边没我什么事,我先出去等吧。” 谁知他刚抬脚,白若南突然厉声喝道:“站住!” 这一声突如其来,嚇得李大彪浑身一哆嗦,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白若南快步上前,眼神锐利,死死盯著他的脸、身上的衣服,还有双手,满脸怀疑:“你是不是私藏了这里的东西?我刚才一直看著你,你肯定动手了!” 李大彪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慌,连忙拼命摇头,一脸委屈又愤怒:“没有!绝对没有!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是正经同志,怎么可能做这种违反纪律的事,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白若南压根不听他辩解,不由分说衝上前,双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胸口、口袋、袖口全查了一遍,可空间隱秘无比,根本搜不出任何东西。 一番搜查无果,她才皱著眉收手,冷声警告:“算你识相,你要是敢私拿这些国家財物,我立马把你抓起来,绝不留情!” 李大彪刚想反驳,张科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生硬地呵斥:“够了,若南!你太过分了!李大彪同志捨身救你,又帮我们找到鬼子秘密基地,是实打实的功臣,你怎么能无端猜忌、隨意搜身,太不像话了!” 李大彪心里顿时一暖,暗自感慨张科长是个明事理的好人,可下一秒,张科长的话就让他心里直接骂起了娘。 “咱们三个人都留在这,互相监督,我已经派人上去匯报,大部队赶到之前,谁都不能离开这里,必须寸步不离守著这批黄金和文物,保证分毫不少!” 李大彪心里瞬间凉了半截,这明面上是互相监督,说到底还是不信任他啊!合著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全在防著他! 张科长像是看出了他的怨气,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彪同志,別多想,这批物资太重要,不得不谨慎。你要是好奇,隨便看隨便逛都行,就是千万不能私藏,切记纪律。” 李大彪压下心底的不满,挑了挑眉,连忙点头应下:“明白!我就是隨便看看,长长见识!” 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在发著狠,本来还想拿几个就算了,既然你们都这么防著老子了,老子再不多拿点,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打著手电在屋內慢悠悠转悠,看似漫无目的,实则一直在寻找时机。 突然,白若南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压低声音开口:“坏东西,我劝你老实点,张科长这次是认真的,一会大部队来了肯定要全面搜身。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想看著你被抓,你好自为之,还有,我迟早会抓你的,臭流氓。”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大彪停下脚步,一脸玩味地转头看向她,调笑道:“白若南同志,你这是在关心我?” 第151章 回家 白若南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咬牙吐出一个字:“滚!” 李大彪嗤笑一声,压根没放在心上,继续在屋內踱步,趁著两人不注意,就伸手从金砖堆的缝隙里抽出几块,快速收入空间。 文物他不敢多拿,怕小日子有登记,可这些金砖全是掠夺而来,反正是自己发现的,自己只拿一小部分,他拿得毫无心理压力。 每一块金砖都沉甸甸的,一块抵得上好几块大黄鱼,他前后偷偷拿了二三十块,便不敢再动手,他也生怕拿的数量太多被发现。 时间一晃,半个多小时过去,通道外突然传来密集且急促的脚步声,一队身著军装的士兵快步冲入舱室,身姿挺拔,气势凛然。 为首的男子肩扛上校军衔,步履沉稳,径直走到张科长面前,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两人低声交接了几句。 上校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满屋黄金,神色没有丝毫波澜,目光却在李大彪身上顿了一秒,眼神深邃。 张科长连忙开口询问:“同志,感谢你们来支援,外边战况如何?这位李大彪同志说,这伙小日子应该有二十多个人。” 上校沉声回道:“清剿完毕,击毙十五人,剩余残敌正在搜捕,我带了两个团兵力,已经全面封锁山林,但凡发现日寇,立刻击毙或抓捕,绝不会留后患。这里的物资我们接手,你们可以撤离了。” 张科长点了点头,神色严肃:“物资交接,规矩不能破,搜身吧。” 上校眼神示意,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先是对张科长全身搜查,確认无误后,瞬间转头看向李大彪。 李大彪当场愣住,心里瞬间爆了粗口:我靠!自己人居然也要搜!这摆明了就是从头到尾都在防著他啊? 好在李大彪反应够快,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老子有隨身空间,东西藏得密不透风,不然今天铁定栽在这!他面上不动声色,也没多做辩解,直接主动上前,配合士兵搜查。 两名士兵动作乾脆利落,在他身上上下摸索,就连腰间装子弹的弹药包、衣服口袋、袖口都翻了个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违禁物品,这才转头对上校点了点头。 上校这才將目光投向李大彪,语气平淡:“同志,多谢配合,这边事宜已经处理妥当,你们可以撤离了。” 全程士兵压根没搭理一旁的白若南,全程只针对他一人仔细搜查,李大彪心里窝火,暗骂这帮人区別对待太明显,演都懒得演,摆明了就是针对他。 不过他也懒得计较,眼下只想著赶紧回家,抱著媳妇白凤九闷头大睡。这一晚上折腾得他筋疲力尽,本来只是打算进山拉点物资,没想到接连遭遇小日子、闯秘密基地,还惹了一身麻烦,简直离谱至极。 三人跟著士兵走出密闭舱室,顺著地下通道原路返回,爬出枯井洞口,李大彪才彻底傻眼。 山洞外早已被几十名士兵层层围堵,岗哨林立,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身影,气氛凝重无比。 隨后一个班的士兵上前引路,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在崎嶇的山路上爬了將近半个小时,才终於走到平坦的大路。 早有吉普车在路边等候,几人上车后,士兵一路开车,直接將他们送回了东城分局。 车子停稳,几人刚刚下车,军车士兵二话不说,直接驾车扬长而去,压根没客气问一句要不要送他回轧钢厂又或者回住处,这差別对待,让李大彪心里越发不爽。 张科长看著李大彪脸色难看,连忙上前,一脸不好意思地打圆场:“大彪同志,你別多想,咱们都是为了国家物资安全,没有针对你的意思。要不我安排分局的车,专程送你回家?” 李大彪心里憋著气,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白了一眼旁边一直在偷笑的白若南,没好气地脱口而出:“不用了,张科长你们忙自己的,我可不敢再跟你们待在一块,免得某些人又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耍流氓。” 这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张科长猛地一愣,隨即眼神变得凝重,死死盯著李大彪,显然是听出了话里有话。 李大彪心头一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一时失言,把井下的尷尬事给漏了出来。 旁边的白若南更是羞愤交加,一双眼睛瞪得通红,满是杀意,死死盯著他,恨不得衝上来咬他一口。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大彪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多停留,连理都没敢理会两人的眼神,转身就快步溜走。 好在东城分局距离南锣鼓巷本就不远,隔著一条街的距离,他索性直接步行,独自往家的方向赶。 可刚走了一半路,李大彪突然猛地一拍脑袋,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臥槽!他把自己的自行车忘在了山里! 如今著自行车可值不老少钱,就丟在山脚下,压根没带回来,万一丟了就亏大了啊! 他刚想转身回去找,又想起自己刚才走得乾脆洒脱,这会再折返找人要车,实在太过丟人,还容易被拿捏话柄。 纠结片刻,他只能暗自安慰自己,一起进山的王爱国,还有轧钢厂的保卫科同事,应该会帮他把自行车带回来,想来也不会弄丟。 李大彪拖著一身疲惫继续往家走,边走边抬头望向天边,夜色已然褪去,天空泛起蒙蒙鱼肚白,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这时候赶回家,媳妇凤九大概率还在熟睡,他心里泛起一阵愧疚,昨晚走得太过仓促,没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一整夜没归家,也不知道凤九会不会担心。 一路胡思乱想,不多时便走到了95號院门口,院门还紧紧锁著,院里静悄悄的,显然街坊邻居大多还没起身。他刚抬起手,准备轻轻敲门,门內就传来“咯噔”一声轻响,是门閂被拔掉的声音。 紧接著,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阎老抠的脑袋率先探了出来,一看见李大彪,脸上立刻堆起客套的笑,张口就搭话:“哎呦,大彪可算回来了!你这小子,昨晚一整晚没著家,跑哪去了?是不是回老家办事了?” 第152章 说漏嘴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往下一扫,骤然瞥见李大彪身后背著的56式衝锋鎗,眼神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大变,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赶忙死死闭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大彪折腾了一整夜,没心思跟阎老抠虚与委蛇,只是扯了扯嘴角,含糊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一句话,侧身便挤进院门,脚步匆匆朝著后院自家屋子走去。 走到自家屋门前,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力道放得极轻。 “谁呀?” 屋內立刻传来白凤九轻柔又带著几分睡意的声音,还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凤九,是我,开门,我回来了。”李大彪放软语气,轻声应道。 “当家的!你回来了!” 白凤九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惊喜与急切,屋內立刻响起一阵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衣物摩擦的声响。 房门应声被拉开,白凤九带著李春花、李秋月姐妹俩,齐齐快步跑了出来,三人脸上都带著浓浓的担忧,眼底满是血丝,显然一夜未眠,就守在屋里等他回来。 可不等白凤九开口说话,她的目光骤然落在李大彪身后背著的56式衝锋鎗上,黑漆漆的枪身格外扎眼,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都僵住了,眼神里瞬间布满惊恐,握著衣角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李大彪刚张开口,想说句安抚的话,白凤九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把他拽进屋內,反手轻轻关上屋门,又把他按在桌边的凳子上,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胳膊,一脸焦急地追问。 “当家的,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一夜都没回来!半夜里李厂长特意派人来捎话,说你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可那人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我们怎么问都不肯说详情,可把我们急坏了,还有你为什么背著长枪?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一旁的李春花也连忙跟著点头,语气满是心疼:“大彪,你可算回来了,昨晚凤九妹子一眼都没合,坐立不安的,总说右眼跳个不停,生怕你出半点事,眼泪都偷偷抹了好几回。” 李秋月也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看著他,一句话不说,眼神里全是关切。 李大彪看著媳妇通红的眼眶,心里满是愧疚,挠了挠头,也没法隱瞒,只能捡著能说的,把昨晚进山偶遇日寇残兵、深入地下基地救人杀敌的经过,粗略说了一遍。 白凤九三人越听脸色越白,听到他亲手跟鬼子交手、打死了好几个鬼子时,更是嚇得脸色惨白,当即伸手在他身上、胳膊上、脸上到处摸索,声音都带著哭腔。 “当家的,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疼?你快让我们好好看看!” 看著白凤九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一副嚇坏了的模样,李大彪心都软了,连忙站起身,笑著安抚,还顺手拉起衣角,露出胳膊和胸口。 “没事没事,媳妇你別哭,我一点伤都没有,连个擦伤都没有,你好好看看,我这不是完完整整站在你面前嘛,別担心!” 李大彪一边柔声安抚,一边轻轻拍著白凤九的后背,一旁的李春花和李秋月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这夫妻俩有悄悄话要说,十分识趣地轻手轻脚退出正屋,转身进了偏房,把空间留给两人。 见旁人离开,白凤九悬著的心依旧没放下,一把攥住李大彪的手腕,不由分说拉著他往两人的臥房走去。臥房屋门“嘎吱”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屋外所有声响,她径直绕到李大彪身后,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软糯又带著哭腔,细细呢喃。 “当家的,你別嚇我,我不求大富大贵,就想安安稳稳跟你过日子。咱以后別再干这种玩命的事了,我只要你平平安安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后背传来媳妇温热的体温,还有带著哭腔的央求,李大彪心都化了,连忙转过身,反手握住她的手,不停点头应道:“好好好,都听媳妇的。这次是赶巧碰上了,躲不掉,我本来就是想去村里拉物资、顺便叫支援的,谁能想到撞上小日子残兵,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害人。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白凤九抿著唇,还想再细细追问,李大彪看媳妇还要问,眼底突然一亮,想起了井下的白若南,连忙开口:“对了凤九,我有件事问你,你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 白凤九一愣,仰头看著他,满眼迷茫,压根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你有没有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亲戚,或者亲姐妹?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白若南的女人?是东城分局的公安。”李大彪连忙补充问道。 白凤九眉头微蹙,迷茫地摇了摇头,她本就是被收养的,压根没有什么姐妹,更没听过白若南这个名字。 李大彪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昨晚碰到的那个女公安,长得跟你简直一模一样,我第一眼就把她认成你了!只不过你温柔懂事,是我的好媳妇,她就是个脾气火爆的男人婆,凶得很,跟疯批一样。” 白凤九听完更疑惑了,沉默片刻,抬手从衣领里掏出一块温润的汉白玉吊坠,吊坠上乾乾净净,只刻著一个清晰的“白”字,她轻声说道:“当家的,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李大彪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脑子一热,顺口就说,“她胸口那颗痣,跟你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话没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瞬间捂住自己的嘴,脸色瞬间僵住。 白凤九瞳孔微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李大彪心里直呼完蛋,慌忙摆手,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解释:“媳妇你別误会!你听我解释!我是救她的时候,小日子欺负她,撕扯了她的衣服,我情急之下救人,才无意中看到的!我跟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就她那凶巴巴的性子,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跟你比差远了,你千万不能多想啊?” 第153章 阎富贵的脑补 可让李大彪惊讶的是,眼前的白凤九非但没有生气,眼底反而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光,指尖轻轻摩挲著胸前的汉白玉,语气轻柔又带著几分期许,轻声呢喃:“大彪,你要是有空了,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她也姓白,我当年被收养的时候,身上就带著这块刻著『白』字的玉,养父母才给我取名白凤九。” 李大彪听完,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脑子里轰然一响,这才反应了过来。 臥槽!对呀,自己特么是不是傻?就凭媳妇和白若南一模一样的天仙长相,还有这个“白”姓,说俩人不是亲姐妹,打死他都不信啊,说不定,还特么是双胞胎呢,否则不可能长的这么像啊! 想到这里的李大彪猛然浑身一僵,突然想到自己和白若南在井下的种种纠葛、那些尷尬状態,李大彪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搓了搓牙花子,心里一阵抓狂。 他娘的,自己这算什么?跟自己的小姨子或者大姨子,闹出这么一堆破事? 这特么的也太扯蛋了,往后要是真相认了,他该怎么面对白若南,又该怎么跟媳妇解释清楚啊? 白凤九见他半天没吭声,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小手紧紧攥著衣角,迟疑著小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大彪,是不是不太方便?要是你为难、不想去的话,那我就不见她了,没事的。” 说著说著,她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看得李大彪心瞬间揪了起来。 李大彪连忙回过神,慌忙摆手,语气急切:“没有没有!凤九,你千万別多想,我不是不同意,就是刚才走神了。你想见,咱们就去见,哪怕现在去都行,多大点事儿!”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在疯狂叫苦,现在绝对不能让二人见面,自己必须先去找白若南说清楚再说。 就在这时白凤九好像直接把他的话当真了,径直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出门,李大彪嚇得连忙上前伸手拦住,急声道:“哎哎哎,媳妇等会!是我考虑不周,我们昨晚折腾了一整夜,又是打鬼子又是赶路,她是公安,肯定也回单位休息了,咱们这会过去根本找不到人。而且她经歷了那么多危险,也需要好好休整,咱们改天挑个合適的时间,再去找她好不好?” 白凤九闻言,歪著头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在理,这才温顺地点头:“好,都听你的,大彪。你忙活了一整夜,肯定饿坏了吧,我去厨房给你做些吃的,然后让你赶紧睡会。” 李大彪一听这话,立马顺著台阶下,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还真饿了,一晚上没吃东西,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白凤九刚转身,屋外就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伴隨著李秋月温和的声音。 “大彪,凤九,开门呀。” 李大彪心里一暖,高声应道:“来了秋月姐!” 他伸手牵起白凤九的手,轻轻一拉,嘎吱一声推开了屋门。 门外李秋月看两人开门,笑著说道:“大彪,凤九家里没什么准备,我只能把昨晚没吃的大米饭煮了粥,就著小菜和窝头,你昨晚也没吃饭,你先和大彪去垫垫肚子,等会再让春花给你做顿好的。” 李大彪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刚准备开口。 一旁的白凤九忙说到:“秋月姐,你昨晚和春花姐也没吃,咱们一起吃。” 说完就拉著李大彪和李秋月来到了桌边,四人围在桌前,气氛温馨又平淡,李大彪狼吞虎咽地吃著早饭,白凤九在一旁默默给他添粥,李春花和李秋月也在一旁陪著,没有再多问昨晚的惊险事。 吃完早饭,李大彪困意席捲而来,眼皮都开始打架,也没再多说,叮嘱了白凤九几句,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倒头就睡。 另一边,前院的阎富贵此刻还心有余悸,双腿都还在打摆子。 方才他早起开门,刚给李大彪拉开院门,一眼就撞见对方背著黑漆漆的56冲,浑身裹挟著散不去的戾气,满身杀气扑面而来,嚇得他当场僵在原地。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李大彪的裤脚、衣角上,赫然沾著几处暗红的血跡,看著触目惊心。 阎富贵当场嚇得大气都不敢喘,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僵住,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就缩著脖子往自家跑,慌不择路,差点被门槛绊倒,裤襠都凉颼颼的,险些嚇尿。 他一头扎进屋里,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三大妈,脚步踉蹌,脸色惨白。 三大妈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当即皱著眉数落:“大清早的,你这是撞见鬼了?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阎富贵本来就嚇得魂不附体,闻言赶忙竖起食指贴在嘴边,急声道:“嘘!你个烂婆娘,小点声!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三大妈愣了一下,满脸不以为意:“就咱们这小院,能出什么天大的事,別一惊一乍的。”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阎富贵急得直跺脚,伸手一把捂住三大妈的嘴,生怕她声音太大被外人听见,压低声音急促说道,“李大彪回来了!那小子昨晚一夜没回家,今早才回来!” “回来了就回来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三大妈掰开他的手,一脸不耐烦,又开始念叨,“有这功夫,你不如操心操心解成的工作,整天在家窝著,什么时候是个头。你要是肯出钱,给他买个临时工也行,你看看人家李大彪,一村子亲戚都往城里带,咱们解成可是正经城里人,拿著粮本吃皇粮,难不成还比不过那些农村泥腿子?” 阎富贵听得脑袋都大了,厉声打断她:“你闭嘴,先听我说!他回来不算事,一夜不归也不算事,可他刚才背著一把崭新的56式衝锋鎗,黑亮黑亮的,那可是正经军队用的傢伙事儿!” “不光如此,他浑身都是杀气,看我那一眼,嚇得我浑身都哆嗦!衣角裤脚全是血,这小子昨晚指定没干好事,指不定闹出人命了!” 第154章 眾禽再起算计 三大妈听完,脸色瞬间煞白,浑身一哆嗦,声音都发颤:“当家的,你、你没看错吧?李大彪他、他敢杀人?” “我也怕这个啊!” 阎富贵一拍大腿,满脸焦虑,“咱们95號院全是清白人家,要是真出了个杀人犯,以后全院都得被人戳脊梁骨!不光咱们,解成以后找工作、娶媳妇,全得受牵连,彻底完蛋!” 三大妈急得原地跺脚,手足无措:“那、那可怎么办啊?哎,对了,他不是老家爱打猎吗?会不会是上山打猎弄的血跡?” 阎富贵当即在她额头狠狠点了一下,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傻!打猎能用56冲?一梭子下去猎物都给干碎了!再说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他去打过猎?他不都是他们村里那几个去打回来让他拉厂里去,他一个轧钢厂正式工,犯得著拼命打猎?再说了,民兵都配不上崭新的56冲,顶多是老套筒、三八大盖,他一个老百姓,怎么可能摸到这东西!” 三大妈被懟得哑口无言,整个人慌乱得手足无措,拉著阎富贵的胳膊不停发抖:“那、那当家的,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干等著吧!” 阎富贵皱著眉头憋了半天,咬牙狠狠一跺脚,眼神里满是决绝:“不行,这事绝不能我一个人扛著,我也做不了主,必须去找老易商量!这种事得拉著老易、老刘一起分摊,我们仨都是院里管事大爷,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扛雷,就算李大彪到时候没问题,我也能不得罪人不是?” 话音刚落,他也顾不上再多说,一把推开屋门,脚步匆匆就往外走,径直衝到了易中海家门口,抬起手就急促地砸门。 “砰砰砰!砰砰砰!” 屋內很快传来易中海略带疑惑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这么著急。” 阎富贵压低声音,语气急切:“老易,是我,阎富贵,快开门,出大事了!” 易中海心里满是纳闷,阎老抠向来抠门算计,没事从不上门,这一大早如此慌张,实在是反常。他慢悠悠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嘎吱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刚开一条缝,阎富贵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紧紧关上,伸手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喘著粗气急声道:“老易,不好了,出天大的事了!” 易中海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眉头微皱,一脸不解:“你別急,慢慢说,能有什么大事把你嚇成这样?” 阎富贵抬手狠狠拍了下大腿,声音压得极低:“今早我刚开院门,李大彪就回来了!那小子背著一把崭新的56式衝锋鎗,浑身都是戾气,杀气腾腾的,简直就跟当年的小日子一模一样,嚇人得很!” “不光如此,他衣角、裤脚、袖口,全沾著暗红的血跡,这小子昨晚一夜未归,指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搞不好是闹出人命了!” 易中海听完这话,双眼瞬间猛地一亮,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刚要开口,又强行压下情绪,低头陷入了沉思。 半晌过后,他才缓缓开口,故作淡定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李大彪回老家上山打猎,不小心弄上的血跡?” 阎富贵当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连反驳:“老易,你糊涂啊!那可是56冲,正经军用枪械,咱们轧钢厂保卫科都没几把,他一个小小的採购员,怎么可能弄到?採购员就算配枪,顶多是一把小手枪,哪能配得上衝锋鎗!” “再说打猎也轮不到他亲自上,他手底下那么多同乡村民,他又是正式工,犯得著亲自进山拼命?用56冲打猎,纯粹是瞎胡闹,根本说不通!” 易中海闻言,深深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的有理,那你心里是什么意思?” 阎富贵连忙摆手,装作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这不是担心咱们院子吗!万一李大彪真成了杀人犯,咱们95號院就彻底毁了,院里的小伙子找工作、娶媳妇,小媳妇过日子,全得被人戳脊梁骨,全都得受牵连!” 易中海眼神一迷,他那里不明白阎富贵的软体,不过他也不拆穿,当即点头附和:“老阎你说得没错,这事绝不能小覷,这关乎全院人的名声,必须当成头等大事处理!” “走,咱们现在就去找老刘,凑齐三位管事大爷,立马去街道办匯报,绝不能耽误!”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推门而出,脚步匆匆直奔后院刘海中家。 阎富贵抬手轻敲房门,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院里其他人。 不多时,房门被拉开,刘海中只穿著一条大裤衩,揉著惺忪睡眼走了出来,一脸不耐烦:“谁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看清是易中海和阎富贵,他更是满脸疑惑,两人却压根不客气,直接挤进屋內,反手关上门,你一言我一语,把李大彪带枪带血归家的事,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 刘海中听完,瞬间睡意全无,当即挺直腰板,习惯性摆起官架子,语气鏗鏘:“岂有此理!咱们院子竟然出了这等大事!不行,我必须亲自去找李大彪问清楚!他要是真干了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作为院里二大爷,我必须带他去公安哪里自首,谅他也不敢不听我的话!” 说著,他擼起袖子就准备往外冲,一副要去主持公道的架势。 易中海和阎富贵见状,嚇得连忙一左一右死死拉住他,阎富贵急得嗓门都变了:“老刘你疯了!你是不是傻!李大彪那小子手里可是实打实的56冲,浑身杀气都散不去,万一他急红了眼,给你来一梭子,你小命还要不要了!” 这话瞬间点醒了刘海中,他刚才只顾著摆官癮,压根没往危险处想,此刻回过神来,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发白,说话都结巴了:“对、对!老阎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那、那咱们现在该咋办?” 第155章 眾禽告状 阎富贵白了他一眼,满脸恨铁不成钢:“你还能咋办?这种事咱们根本掺和不起,第一时间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咱们如实匯报情况就行!后续是好是坏,自有街道办和派出所处理,咱们也算尽到了管事大爷的责任,横竖落不下埋怨!” 刘海中一听,当即一拍大腿,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全,就这么办,咱们现在就走!” 说著,他挺著大肚子,穿著大裤衩就要往外冲,易中海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他,眉头拧成一团:“老刘,你先等等!就穿这一身出门,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让人笑话,咱们是去匯报工作,不是胡闹,赶紧换身整齐衣服!” 刘海中低头一看自己打扮,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上身光著,这才反应过来,尷尬地一拍额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光著急办事,把这事忘了!你们稍等,我马上就好!” 易中海连忙摆手,沉声道:“你在这安心换衣服,我跟老阎先回去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在老阎家门口匯合,別耽误时间。” “好!没问题,你们务必等我!”刘海中连忙应下,转身就往屋里翻找衣服。 易中海和阎富贵隨即走出刘海中家,两人分开后,易中海並没有回家,而是转身拐进了龙老太的屋子。 此时龙老太正躺在床上歇息,听见房门响动,缓缓坐起身,看著易中海,语气平淡:“小易,一大早过来干嘛?不是翠兰给我送饭吗?” 易中海关紧房门,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把李大彪的事以及三位大爷要去街道办匯报的打算,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龙老太听完,浑浊的眼睛瞬间精光暴涨,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几分狠厉:“小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李大彪这小子真犯了事,咱们必须抓住这个把柄,一棍子把他打死,绝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她顿了顿,又放缓语气,叮嘱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快去办。切记,別自己往前冲,让刘海中那个爱摆官威的傻子打头阵。万一最后李大彪没事,咱们也没明面上得罪他,这小子眼下势力不弱,咱们不宜硬碰硬,要收拾他,就必须一击致命,不留后患!” 易中海眼神一凛,连忙躬身点头:“老太,我明白,我都听您的。” 说完,他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房门,直奔阎富贵家门口匯合。 约莫十分钟过后,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三人穿戴整齐,神色慌张又急切,脚步匆匆朝著街道办与派出所赶去,一路上三人交头接耳,满是算计与忐忑。 而另一边,李家院內一片静謐温馨。李大彪折腾了一整夜,身心俱疲,抱著一脸温顺的白凤九,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一夜的疲惫在此刻彻底爆发,睡得格外安稳。 李秋月担心李大彪、白凤九耽误工作,不敢耽搁,赶忙收拾一番,急匆匆赶往红星轧钢厂,帮两人一併请假。 李春花则满脸喜意,提著竹篮快步出门,直奔菜市场,想著李大彪一夜惊险受罪,打算买些鲜肉、好菜,中午做顿丰盛的饭菜,好好给自家小男人补补身子。 屋內只剩下熟睡的两人,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床上,暖意融融。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哐哐哐!哐哐哐!” 砸门声又急又重,震得屋门都在发抖,丝毫没有顾忌。 李大彪睡得正沉,被这刺耳的声音硬生生吵醒,心头瞬间涌上一股火气,脸色阴沉,语气不爽地低吼出声:“谁啊!会不会敲门!谁家正常人特么的这么砸门,赶著去投胎啊!” 而此时的李家门外,早已站满了人。易中海、阎富贵、刘海中三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侧,派出所宋副所长、街道办王主任,各自带著两名副手,面色凝重地堵在门口,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海中一听屋里李大彪都到了这时候就,还敢语气凶悍、半点不服软的样子,心里顿时打起了算盘。 原本他还想著跟李大彪缓和关係,可眼下领导都在跟前,正是表现自己、树立管事大爷威严的好时机,再加上这小子如此不识趣,正好能借著这事在领导面前狠狠露脸。 想到这,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上前一步,攥起拳头再次用力砸门,力道比刚才更重,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对著屋內厉声喊道:“李大彪!你小子赶紧出来!我是你二大爷刘海中!我警告你,別跟我们这些领导在屋里耍横,赶紧出来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否则法不容情!” 刘海中余光扫了一眼围在月亮门处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腰杆挺得更直,故意清了清嗓子,想接著说几句场面话,话到嘴边却卡了壳,支支吾吾说不周全。 “李大彪我告诉你,俗话说得好,那个坦坦坦坦什么来著?” 一旁的阎富贵见状,连忙上前帮腔,压低声音提醒:“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哎对对对对对!就是这个!” 刘海中一拍脑袋,立马来了精神,扯著嗓子对著屋里喊,“李大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赶紧出来,给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宋副所长把事情交代清楚!你要是真犯了错、犯了罪,就乖乖接受法律制裁,好好改造,才能改邪归正!” 屋內的李大彪听完这话,先是愣了一瞬,脑子飞速一转,瞬间就明白了来龙去脉。 合著是早上自己背著枪、带著一身血跡回院子的样子,被阎富贵这个老东西看见了,转头就联合易中海、刘海中这几个混蛋,竟敢跑到街道办和派出所告自己的刁状,他娘的,这事,没完!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墙角盆里扔著的昨晚那身衣服,衣角裤脚的暗红血跡格外扎眼,再瞥了眼桌旁稳妥放置的56式衝锋鎗,心里彻底通透。 就在这时,白凤九被屋外的吵闹声惊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一脸慌乱地拉住李大彪的胳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大彪,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第156章 跳脚的眾禽 李大彪回过神,伸手轻轻摸了摸白凤九的头,压低声音柔声安抚:“没事,你接著睡你的,不用管。就是易中海、刘海中这几个货没事找事,故意找茬,你躺著等著,看我出去收拾他们。” 白凤九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担忧,轻声劝道:“大彪,院子里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邻居,咱们能不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就別闹太难看,好不好?” 李大彪抬手捏了捏媳妇的脸蛋,眼神篤定,语气带著十足的底气:“放心,有我在,这院子里,没人能欺负咱们家,谁也別想踩在咱们头上闹事。”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到门口,伸手一拉,“嘎吱”一声拉开了屋门。 看清门外的阵仗,李大彪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点小事,竟然真的把宋副所长和王主任全都惊动来了。 王主任一见房门打开,立马快步上前两步,不著痕跡地拼命给李大彪使眼色,抢先开口打圆场:“大彪啊,你可算开门了。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又回老家打猎了?刘海中他们说你今早回院子,带著衝锋鎗,身上还有血跡,你要是真打猎了,就赶紧给宋副所长说清楚,別让大家產生误会,大白天的,拿著枪械在院里转悠,也太让人心慌了。” 李大彪挑了挑眉,他没想到王主任竟然想直接帮自己说话。 不过他看到一让一脸阴冷的易中海、一脸傲娇的刘海中还有畏畏缩缩的阎富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早上他进院子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院里根本没別人,唯独撞见了阎富贵,这事除了他,没別人会往外说。 只是还没等李大彪开口,院子月亮门处,突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骂声,打破了现场的僵持。 贾张氏叉著腰,破口大骂:“不要脸的小畜生!拿著枪到处瞎跑,我看你小子就是个杀人犯!你这种人就该拉出去直接毙了,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一天天的,不知道接济我们贾家,我们贾家这么可怜,日子过得这么难,他倒好,整天自己带著一帮子小畜生躲在家里大鱼大肉,这些农村来的泥腿子,心肝简直黑透了!” 贾张氏的话还没骂完,身后的秦怀茹就急匆匆衝上来,一把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拼命往后拽,脸上满是急色与哀求,眼眶都红了。 “妈,您別说了,快跟我回去吧!我求您了,別在这添乱了!” 贾张氏非但不听,反而被激得更来劲,一把狠狠甩开秦怀茹的手,嗓门提得更高,撒泼似的嚷嚷:“我说错了吗?李大彪这小子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他刚搬来的时候我就说过,这货就是个小畜生,活该被枪毙!现在闹出这么大事,说不定就是个杀人犯,以后咱们全院的人,名声都要被他败光了!” 李大彪脸色铁青,刚要开口懟回去,易中海却抢先两步凑上前,脸上堆著假惺惺的关切,语重心长地开口:“大彪,你別怪你张大妈,我也是为了你好。有什么误会你就赶紧跟宋所长、王主任好好说清楚,只要把事情解释开,就没事了。要是你真犯了错,就老老实实承认,积极改正,组织和两位领导一定会从轻处理的。” 看著易中海这副偽善、事事都想拿捏的模样,李大彪心里一阵反胃,满脸嫌弃地冷声呵斥:“易中海,我跟你没那么熟,该去哪待著去哪待著,別站在这碍眼,少在这假好心。”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再多说,默默退到一旁,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鷙。 李大彪看著撒泼耍横的贾张氏,脸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狠戾地盯著她,语气带著十足的威胁:“贾张氏,你別以为老子的人不在院里,就敢这么猖狂!你要是再敢多骂一句,老子直接让你家贾东旭断条腿,你不信试试!” 贾张氏被他这股狠劲嚇得脸色骤变,张著嘴刚想反驳撒泼,秦怀茹猛地衝上前,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急得眼眶通红,声音带著哭腔小声哀求:“妈,您是想让东旭没命是不是?我求您了,別再说了!李大彪咱们惹不起,就算您想说他,也等他真被定罪了再说,成吗?” 贾张氏被堵得说不出话,看著李大彪那副要吃人的狠厉模样,又想到自家儿子贾东旭,咬了咬牙,终究是闭上嘴,不敢再吭声叫囂。 阎富贵全程缩在三位大爷最后面,眯著眼偷偷打量李大彪,连头都不敢往外探,生怕被李大彪盯上,追究他告密的事。 宋副所长站在一旁,方才听著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撒泼谩骂,心里本就生出几分不悦。 此刻眼见李大彪威慑住了闹事的贾张氏,他顿了顿,眼神犹豫了一瞬,终究没有开口阻拦,也没打算追究李大彪的威胁之语。下一秒,他便收敛心神,面色严肃地往前站定两步,语气沉稳开口:“李大彪同志,我现在需要你如实告知昨晚的全部情况,如果你不肯说,那我只能按照规定,让人进屋搜查了。” 李大彪皱了皱眉,见宋副所长態度公正,没有上来就咄咄逼人、给他扣帽子,也算给足了自己面子,便不想硬刚。 一旁的王主任也连忙跟著上前,低声劝道:“大彪,有话就直说,千万別做糊涂事,真有隱情也如实讲,不然谁都帮不了你。” 李大彪心里清楚,昨晚剿灭日寇残兵的事属於机密,临走前东城分局的人特意叮嘱他务必保密,眼下日寇还没全部落网,一旦当眾说漏嘴,万一被小日子报復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他沉吟片刻,看向两人:“王主任,宋所长,这事事关机密,我不能在这当眾说,麻烦二位跟我进屋,我单独跟你们说清楚。”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跟著李大彪走进屋內。李大彪反手嘎吱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屋外看热闹的目光。 这时白凤九也整理好衣衫走了出来,满脸慌乱:“大彪,到底出什么事了?……王主任,您也来了?” 第157章 解释情况 李大彪连忙摆手,语气轻柔:“凤九,你先回里屋,这是公事,我跟两位领导谈完就好,没你的事,你去里屋歇著吧!” 白凤九见状,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回了里屋。 李大彪这才转头看向宋副所长和王主任,沉声道:“宋所长,不知您知不知道昨晚城北山里出的事?” 宋副所长闻言,眉头瞬间挑了挑,眼睛死死盯著李大彪,一脸警惕的看著他道:“李大彪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大彪笑著摇头道:“宋所长,你们不要误会,昨天晚上那件事,我也是参与者之一。” 这话一出,一旁的王主任彻底一头雾水,满眼茫然地看著两人,压根没听明白两人话里的意思。 而宋副所长却瞬间眯起双眼,眼神锐利地盯著李大彪,沉声追问:“昨天晚上?你也在事发地点?” 李大彪坦然点头,无视一旁满脸疑惑的王主任,直接说道:“没错,昨晚我本来跟著轧钢厂保卫科王爱国科长,回村里拉物资,半路听到山里有枪声。我们当即安排人把物资送回厂里,我们保卫科王科长带著其余保卫科同志进山查看,我则是回村找民兵支援王科长她们。” “当时情况紧急,我回村呼叫到支援以后,村里的民兵立马给我配上了这把枪,就是担心半路再遇上危险,我好歹有个傢伙能自保。我带著人拿著枪赶回山里,刚进山不久就意外掉进了一处山洞。” “隨后就意外撞见了被围困的东城分局同志,便顺势救下了她。隨后还合作消灭了好几个小日子。然后又有了一些发展,直到今天早上,才等到虎賁军的支援队伍赶来,这才得以撤下来。事后东城分局的首长特意下了死命令,让我对这件事严格保密,所以刚才在外头,我没法当眾跟大家解释,只能把您二位请到屋里细说。” 宋副所长眼皮一跳,上前一步追问:“你的意思是,你和轧钢厂保卫科,还有你们村的民兵,昨晚都协助了东城分局和虎賁军击退日寇了?” 李大彪一脸傲娇的开口道:“我那可不止是协助,就我一人昨晚就打死了好几个小日子,嗯,最少也有五六个,我身上的血跡,就是交战的时候溅上的。” 这话一出,宋副所长和王主任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上下不停打量著李大彪,眼神里满是震惊。 王主任原本只是觉得李大彪能给街道搞到肉,本以为李大彪是偷偷进山打猎,没想到他竟然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还亲手杀了日寇。 王主任压不住心底的震惊,连忙確认:“大彪,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李大彪正色点头:“王主任,您说笑了,这种事,我怎么敢骗人,再说了,就您二位的身份,隨便问问就能確定真假,我有骗人的必要么我?” “好小子!真是好样的!” 宋副所长忍不住上前,重重拍了拍李大彪的肩膀,满脸讚许,“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早上我確实接到了上级紧急戒严的通知,要求全辖区严防日寇反扑,只是不清楚具体细节。” “既然事情搞清楚了,那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多问了,你安心在家休息。我先回所里部署辖区警戒工作,后续有需要,我再联繫你。” 李大一看二人要走,哪能如愿,只见他脸色难看的开口说道:“哎,今天实在是太麻烦您二位了,这事搞得我都不知道该咋说了!您说我们院子里的这几个联络员为什么就死死盯著我不放呢?” 王主任听到这话,笑著摆了摆手,开口劝道:“大彪,这是不是你误会了?他们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遇到这种可疑情况,如实上报也是为了全院住户的安全,是尽本分。你也別多想,往后邻里之间,还是以和为贵。” 李大彪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踌躇之色,沉吟片刻才开口:“王姨,实不相瞒,我心里就是有点憋屈。今天这事本来再简单不过,院里几位管事大爷,但凡有一个人愿意张嘴问我一句缘由,我大概解释一番,这事压根就闹不到街道办和派出所去。” “今早我回院,就只跟阎富贵打了一个照面,易中海、刘海中俩人我连面都没见著,结果三人转头就把您和宋所长请来了,摆明了是故意针对我、想整我。我自己倒是不怕这些折腾,可我媳妇胆子小,要是往后他们天天这么闹事,把我媳妇嚇著了,那我可就真没办法再这么好说话了。” 王主任听完,也是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这才拍著胸脯保证:“大彪,你放心,今天这事我记下了,回头我就专门找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三人,好好警告他们一顿,让他们別没事找事、胡乱猜忌!你要是往后再受半点委屈,只管来找我,王姨给你做主!” 李大彪立马露出笑意,连忙道谢:“那就多谢王姨了,给您添麻烦了。” 一旁的宋副所长也跟著点头,语气郑重:“李大彪,你跟院里人的情况我也大概知道,我也表个態,往后院里要是有人不讲道理,再敢骚扰你和你家人,你直接来派出所找我,我铁定给你做主,绝不会姑息。” 李大彪再次拱手道谢,隨后亲自把两人送出门外。 屋外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三人,外加围在一旁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全都伸长了脖子等著,个个心里打著小算盘。 尤其是易中海就盼著宋所长一行人把李大彪直接抓走,治他一个私藏枪械的罪名,当然如果这小子被判个行凶杀人的罪名,那就更好了。 可眼前的一幕,直接让眾人傻了眼。 几人进屋不过短短片刻,宋副所长和王主任非但没有板著脸拿人,反倒神色激动,临走前还对著屋內的李大彪热情摆手示意,全程压根没搭理他们三个告状的人,带著手下转身就往院外走,態度再明显不过。 第158章 易中海洗脑刘海忠 易中海彻底坐不住了,满心错愕与不甘,快步上前拦住两人,语气慌乱地追问:“王主任,宋所长,您二位怎么就走了?院里的事还没说清楚呢,事情都处理好了?” 王主任停下脚步,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又看了眼刘海中和阎富贵。 眼神里带著几分看透算计的淡漠,还有一丝隱晦的提醒。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不轻不重,却字字戳心:“易中海,你们几个都是院里的老人了,也是院里公认的管事大爷,我知道你平日里想管好院子的心意。” “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事,好心可以,可手別伸太长,更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乱猜忌、乱告状。一旦做事没了分寸,越过了线,到时候栽了跟头、吃了亏,可別怨我没提前提醒你。” 这话落在易中海耳朵里,让他脸色瞬间惨白,站在原地僵著身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主任隨后没再多说,对著李大彪温和点了点头,带著隨行人员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 就连宋副所长也格外客气,对著李大彪说了一句:“行了大彪,我们就先走了,后续有任何情况,你隨时来所里找我们。” 说完便带著手下快步离去,只留下一院子人满脸错愕,各怀心思地盯著站在门內的李大彪。 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三人僵在原地,一脸呆滯地望著两人离去的方向,彻底懵了,脸上满是懵逼的神色,半天回不过神。 刘海中最先缓过劲,整个人一脸慌乱的凑到易中海跟前,拉著他的胳膊,语气慌乱又不解,连著追问:“老易,老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说好的,这回去举报能在领导面前立功,怎么人说走就走了?这不对啊?李大彪那小子明明身上带血还私藏枪枝,不是犯了大事吗?” 他转头又看向一旁的阎富贵,急声道:“老阎,你快说说啊?你不是亲眼看见他犯事了吗?你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到头来是这么个结果!” 阎富贵心里早就打起了鼓,方才宋副所长和王主任出来时的態度,他看得明明白白,心里已然猜到,李大彪极有可能昨晚非但没做坏事,反倒大概率是立了大功,不然两位领导绝不会是这个態度。 他本就精明,见状不想再掺和,生怕引火烧身,当即低声敷衍了一句:“咱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该匯报的已经匯报了,该尽的责任也尽到了,剩下的事是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不归咱们管了。” 说完,阎富贵压根不看两人的脸色,转身就快步回了自家屋子,关门躲了起来。 刘海中心里顿时堵得难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原本盘算得好好的,借著这事既能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又能在全院住户面前树立威严,狠狠出一迴风头,到头来两位领导连正眼都没瞧他,满心算计落了空。 他一脸埋怨地看向易中海,唉声嘆气:“老易,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咱们忙活半天,反倒落了个空,现在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阴鷙,脑子飞速转动,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见旁人都在议论,没人留意他俩,当即凑到刘海中耳边,压低声音提醒:“老刘,你醒醒,这事不对劲!李大彪的身份背景,绝对不一般,咱们这次怕是惹错人了!” “你想想,王主任和宋副所长明知道他身上有枪、沾了血跡,非但不追究,还客客气气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李大彪背后有人,势力大到他们都不敢轻易招惹!”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色瞬间煞白,浑身一哆嗦。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升官进步,一听自己得罪了背景深厚的人,瞬间觉得天都塌了,心里慌得不行。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暗自暗骂刘海中是个草包,表面却不动声色。 刘海中嚇得手脚发软,说话都开始结巴:“这、这可怎么办?我刚才在门口那么骂他,铁定把他得罪死了!他要是记恨我,在领导面前给我穿小鞋,我以后还怎么进步?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给他道歉,我得缓和缓和关係!” 刘海中说著就想往李大彪家门口衝去,易中海一把死死拉住他,眯起双眼,满脸算计地开口:“老刘,你都把他得罪死了,现在去找他能有什么用?除了自取其辱,半点用处都没有!” 刘海中满脸急切,急得直跺脚,语气满是慌乱:“不行!我必须去!李大彪在轧钢厂本事大,人脉广,现在连这种大事都奈何不了他,我不去低头认错,他迟早会在厂里给我穿小鞋,我以后还怎么进步!” 易中海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语气深沉地劝道:“老刘,你先沉住气,別急著乱了阵脚。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李大彪到底有没有问题,现在还说不准。” 刘海中闻言,眼前猛地一亮,立马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追问:“老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了?” 易中海眯著眼,一步步引导著说道:“老刘,你仔细想想,李大彪跟街道办、派出所的关係不一般,更何况他现在有本事能搞到肉食,这年头能搞到肉的人,哪个不是各方都想拉拢的金主?只要他没犯下杀人放火那种滔天大罪,光是私藏枪枝这点事,底下人根本不会真往心里去。” “而且你没发现吗?今天宋所长和王主任的態度特別不对劲,全程都在维护李大彪,这件事里面绝对藏著隱情。依我看,咱们只有把这事捅到更上层的领导那里,让上面的人来查,才有机会扳倒李大彪。只要能把他拉下马,你之前得罪他、怕被穿小鞋的这些问题,还算是问题吗?再说了,只要你整倒了李大彪,到时候只需要让领导知道是你立下如此大功,哪你进步还是问题吗?依我看,到时候別说是组长了,就算是车间主任都极有可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第159章 匿名举报 刘海中听到这话,眼前瞬间猛地一亮,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亢奋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只见他眼珠子一瞪,抬脚就想衝出门去举报李大彪,恨不得立刻去找东城分局领导告状。 易中海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死死攥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心里暗骂这货几十岁的年纪都活到了狗身上,就这点事都沉不住气。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敢让刘海忠直接莽上去,他深知这事不能明著来,否则万一李大彪真的没事,肯定会想办法报復自己。他也真的是有点怕了,这几次李大彪的报復实在是太狠了,他认为必须听老太太的话,除非有必胜的把握一次整死李大彪,否则就必须留一线。 只见他不由分说拉著刘海忠,直接快步钻进了自己家里,反手紧紧关上自家房门。 他小心的看了眼门外,確定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对著刘海中厉声呵斥:“老刘你是不是傻!这种事能由著你直接往上举报吗?你已经告过一次状了,万一李大彪背后的关係比咱们想的还要硬,咱们根本扳不倒他,到时候该怎么办?再说了,万一李大彪真的没问题,咱们连著举报李大彪两次,那小子在知道了,肯定会恨透了你,他虽然不一定能成事,但是就他跟李怀德的关係,坏事肯定没问题,你明白吗?” 刘海中被这话嚇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憋屈难看,只见他跺著脚急声道:“老易,你说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白白得罪他一场,我的功劳也泡汤了!不整倒他,我以后可咋办啊?” 易中海一脸无奈的看这眼前的二傻子,犹豫了半天,还是下定了决心,如今著机会让他完全放弃,他还是不死心。 只见他神神秘秘凑近刘海中,嘴巴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番,这才一脸似笑非笑的看著对方。 听完易中海的耳语,刘海中眼前猛的一亮,脸上瞬间露出瞭然的笑意,连连点头:“高!实在是高!老易啊老易,不愧是你啊。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去写举报信,我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噹噹!”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衝去。 一个小时后,东城分局大门口,一个身形肥胖、戴著严实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街角张望,確认四周无人留意后,猫著腰快步衝到门口的匿名举报信投递处。 他手抖著掏出一封封好的信件,慌忙塞进投递口,做完这一切,连头都不敢回,撒开腿就拼命往远处跑,生怕被人认出来。 他这副慌慌张张、落荒而逃的模样,刚好被从东城分局大楼里走出来准备回家的白若男撞了个正著。 白若男眉眼一挑,看著这鬼鬼祟祟的肥胖身影,还以为是搞事情的人,只见她当即娇喝一声,抬脚就想衝上去拦下。 可她刚迈出两步,目光就落在了举报信箱外露的半截信封上,脚步瞬间顿住。 白若南一脸疑惑的快步上前,直接將插进信箱一半的信件抽了出来。 她低头看到举报信三个大字,半天才反映了过来,看著远处彻底跑没影的肥胖背影,她翻了个白眼,这才一脸埋怨地小声嘀咕:“这胖子是不是有病?投个举报信又不是做贼,跑这么快干什么,跟逃命似的,真是有病。” 白若男捏著信封,原本打算转身回分局,把信件交给直属领导处理,脚步刚抬起来,心里却莫名一动。 她犹豫了一瞬间,挑了挑眉索性直接走到一旁,一看信封竟然都没封住,她脸上就是一喜,只见她指尖一动打开了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低头看了起来。 只是一眼,她就被信纸上那歪歪扭扭的狗爬字皱紧了眉头,满心不耐。 可当视线扫到**红星轧钢厂採购课副科长李大彪**几个字时,白若男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原本散漫的状態彻底收敛,直到她把信件內容全部看完,她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几丝玩味与探究。 犹豫片刻,只见她麻利地把信纸塞回信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快步走到一旁跨上自己的自行车,脚下一蹬,朝著远处疾驰而去。 白若南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四九城市公安局而去,到了局门口丝毫不见外,犹如回自己家一般,径直推车入院,快步上楼直奔二楼政保处。 她连门都没敲,伸手一推,房门“嘎吱”一声被直接推开。 可进屋扫视一圈,白若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屋內坐著两名二十来岁的公安,一见到她进来,眼前齐齐一亮,纷纷热情起身,笑著开口:“哎呦,若男来了!来找你哥的?还是来找局长的?” “你哥今天一早就跟局长出去办大案了,这会儿不在局里,你要不先在这歇会儿,喝口茶水等等?” 白若男暗自撇嘴,心里暗骂自家老哥,偏偏要用他的时候不见人影,真够扫兴的。 可就在下一秒,她目光落在两位一脸殷勤的同事身上,眼睛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她眯著双眼,故作懵懂地拿出手里的信封,柔声开口:“陈哥,谢哥,我刚才进市局的时候,撞见个奇怪的胖子,他一脸踌躇地在门口打转,想进来又不敢。他瞧见我穿公安制服,愣是憋了半天,把这个信封塞我手里,转头就跑了,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啥,你们看看吧?” 姓陈的公安满脸疑惑,从她手里接过信封,见信封没有封签,直接拆开抽出信纸翻看,只是看了两眼他就脸色一变。 隨后只见他越看脸色越沉,直到看完通篇,先是一脸探究的看了眼白若南,看她没什么反应,这才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岂有此理!” “这可是四九城,首都重地,竟然有人敢公然持军械,还浑身上下带大片血跡,这胆人子也太大了!东直门派出所的人是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这种事情居然还要逼得群眾匿名举报,不行,这事我必须立刻跟进查办!” 第160章 市局来人 说完这话他再次看像白若南,见她听到这话也是一脸气愤的样子,更是挺了挺胸。 白若男心里暗自窃喜,面上却露出一脸惊诧,连忙开口:“啊?陈哥,咱们四九城竟然有如此大胆之人?这也太过分了,你这么正直,我相信你一定会把这种人绳之以法的。对吗?再说了,四九城里持枪到处溜达,这种事情简直太严重了,必须把这种危险分子抓起来!” 姓陈的公安本就对白若男惦记许久,平日里想跟她多说几句话都难,此刻听她这般夸讚信任,瞬间浑身来了劲头,激动得满脸通红,当即挺直腰板沉声应道:“没错,若男你说得对!身为人民公安,守护京城治安、捉拿不法分子是我的天职,这种人我绝对不会放过!我现在就跟老谢过去,把人控制住严查到底!” 白若男闻言眼前一亮,立马摆出一脸崇拜的模样,语气软糯地夸讚:“陈哥,您太棒了!不愧是恪尽职守的好公安,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办好案子,加油!” 这话听得陈公安浑身舒坦,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样,通体酸爽,恨不得立刻就把案子办成,把人抓回来,让自己在白若男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白若男见状,顺势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故作急切地催促:“好了陈哥,您快別耽搁了,信上写得清清楚楚,那人就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现在指不定还在家呢,您赶紧去抓人吧!” 陈公安此刻满心都是白若男的夸讚,压根没反应过来,从未看过信件的白若男,怎么会精准知道李大彪的住址,只顾著一脸振奋,一把拽起身旁的谢公安,快步朝著门外衝去,恨不得立刻赶到95號院。 看这二人快步离去,白若南脸上的乖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狡黠的幸灾乐祸。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李大彪你个大坏蛋,让你欺负我、占我便宜,还好意思说我像你媳妇,哼,我看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回看你怎么收场!本来想找我哥亲自收拾你,既然他不在,换別人来也一样,反正这封信我可一个字都没看,全是你自己惹的麻烦,这可不怪我,怪就怪你自己爱的罪人,让人把信送到了我手上,嘿嘿嘿!” 嘀咕完,白若男甩了甩辫子,径直走出了市局大楼。 而另一边,李大彪家中早已暖意融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李春花和李秋月忙活了一上午,满满一桌子丰盛饭菜摆上桌,李大彪、白凤九、李秋月、李春花四人围坐在一起,正热热闹闹地吃饭,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李秋月刚给李大彪添满一碗米饭,柔声说道:“大彪,吃完饭你就跟凤九回屋好好休息,昨晚折腾了一整夜,身子早就累透了,得好好养养。晚上我再给你燉点汤,补补身子。” 李大彪也没客气,笑著点头:“好,听秋月姐的。你们下午有事就去忙你们的,不用惦记我,我在家能照顾好自己。” 李秋月当即摇了摇头:“早就跟厂里请过假了,今天我们都不去,安心在家陪著你。李厂长秘书还特意传话,说你这两天要是不想去厂里,就踏踏实实在家歇著,不用惦记厂里的事,你的自行车保卫科拉车上,给你拉回厂里了。” 一旁的白凤九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李大彪碗里夹了一大筷子菜,满眼都是温柔。 可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说话间的功夫,原本紧闭的屋门突然被人猛地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屋內碗筷都发颤,瞬间打破了满屋子的温馨。 突如其来的巨响把白凤九、李春花、李秋月嚇得齐齐脸色大变,白凤九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李大彪身边靠去,满眼慌乱。 李大彪抬眼淡淡扫了一眼门口,周身气场瞬间变冷,脸上却依旧冷静沉稳,沉声开口:“春花姐,秋月姐,你们俩带凤九去里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无论如何都別出来,这里有我。” 白凤九张了张嘴,畏惧的看了眼门外,刚想开口劝他、想留下来陪他,就被李春花和李秋月一左一右轻轻拖拽著,快步进了里屋,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李大彪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冽地看向门口,只见两名身著制式公安制服的男子,面色冷峻、气势逼人地径直走了进来,进门就厉声喝道:“你就是李大彪?红星轧钢厂的採购?” 李大彪脸色极为阴沉,眼神冷冽地看向被踹坏的房门,再抬眼扫向门外。 只见院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易中海、阎富贵躲在人群后观望,刘海中更是偷偷打开自家屋门,探出半个脑袋往这边偷看,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看到这一幕,李大彪心里那能不明白,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院里的眾禽搞的事情。 两名公安见李大彪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回话,反倒冷眼环顾四周,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当即心头火气直冒。姓陈的公安往前一步,厉声呵斥道:“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李大彪?你在干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李大彪抬眼看向眼前两个態度蛮横的公安,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散发出冷冽的气场,语气生硬又不客气:“我是李大彪,你们又是谁?进门不敲门,竟然直接用脚踹?谁给你们的权利踹老百姓家门的?就因为你们是公安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吗?” 两人被李大彪的態度噎了一下,脸色更是难看,其中陈公安咬了咬牙,直接上前一步,冷声自报身份,想要把李大彪镇住:“我是市局政保处陈公安,这位是谢公安!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昨夜彻夜不归,今早私持军用衝锋鎗,浑身沾染血跡到处乱转,你现在立刻跟我们说明情况,解释清楚,否则我们就直接把你带回市局里,我倒是很好奇,那时候,你还敢不敢这么拽?” 第161章 李大彪搞事情 看到这一幕,李大彪心里那能不明白,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院里的眾禽搞的事情。 两名公安见李大彪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回话,反倒冷眼环顾四周,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当即心头火气直冒。 姓陈的公安往前一步,厉声呵斥道:“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李大彪?你在干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李大彪抬眼看向眼前两个態度蛮横的公安,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散发出冷冽的气场,语气生硬又不客气:“我是李大彪,怎么,当公安的就能进门不敲门,竟然直接用脚踹?谁给你们的权利踹老百姓家门的?就因为你们是公安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吗?” 两人被李大彪的態度和气势噎了一下,脸色更是难看,其中陈公安咬了咬牙,直接上前一步,冷声再次自报身份,想要把李大彪镇住:“我是市局政保处陈公安,这位是谢公安!我们接到匿名举报,现在请你立刻严肃配合!” 李大彪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瞥著眼前的陈公安,心说这俩到底是哪里来的臥龙凤雏,竟然一言不合就踹门? 陈公安见他半天不说话,只当他是怂了,顿时气焰更盛,上前一步厉声质问道:“行了,请告诉我你的单位,还有昨晚的情况。” 李大彪看著一脸囂张跋扈的对方,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语气淡漠道:“红星轧钢厂,採购科副科长,李大彪,两位同志,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相比我昨晚做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踹坏了我家的门,这件事怎么算?” 陈公安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衅,语气愈发蛮横,指著李大彪直接脸色难看的说道:“我管你是副科长还是正处长,只要你犯了罪,我就能抓你,还真是奇了怪了,都这时候了,你竟然还在关心你的房门?脑子被门夹了吧?” 李大彪被他这副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搞得一阵无语,心里暗自腹誹:这尼玛是个神经质进攻性选手? 想到这儿,他心里的不爽也涌了上来,抬眼反问:“你听不懂话是咋滴,明明是你问我,我回答你的问题,你还找事?副科长正处长都看不上?看来你这个公安不是局长,就是所长了?哪个局?哪个所?是不是我们院对面那个?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公安,怎么,当公安的就能欺压老百姓,欺压良善了?就你这素质也能当公安?怎么滴,我们工人阶级你都看不上眼?” 这话一出,院里围观的眾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的神色,齐刷刷地看向陈公安和谢公安两人。 要知道,这个年代工人阶级可是根正苗红的香餑餑,谁也不敢轻易怠慢,更別说当眾说“看不上工人阶级”这种话,这简直就是找死,妥妥的政治错误!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过多久,院里的大爷大妈们就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不满与不平。 一位头髮花白的大爷压低声音,语气愤愤:“就是啊!不管李大彪到底做了什么事,这两个公安也太霸道了吧?怎么能看不起工人老大哥?” 旁边的大妈连连点头,指著李大彪家被踹坏的房门,满脸愤慨:“没错没错!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吧?那门被他一脚就踹断了,哐当一声巨响,这哪里是办案,简直就是欺负人啊!就算是公安,也不能这么不讲理、乱砸老百姓家门吧?” 还有人小声附和:“就是,工人阶级是咱们国家的主人,他一个公安也不能这么囂张,再说李大彪就算是犯了错,这么欺负人也是不对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看好戏的心思,渐渐被对陈公安的不满取代。 姓陈的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黑,强压著怒火慌忙开始解释:“你闭嘴,你不要在这岔开话题,我在问你,你昨夜有没有彻夜不归?今早有没有私持军用衝锋鎗、浑身沾染血跡偷摸摸回家?” 李大彪听到这话,压根不接他的茬,反而一脸“委屈”地伸手指著自家被踹断的房门,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痛苦:“我现在家门被人踹坏了,心疼得不行,脑子里乱糟糟的,啥都想不起来!我不管你们说的什么举报、什么衝锋鎗,我就知道一句老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踹坏了我的门,就得赔钱!”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立马有人附和,嗓门还不小:“没错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公安,踹坏了老百姓的东西也得赔,没这个道理可讲!”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鷙地扫向人群中喊话的许大茂,那眼神里满是不满——他没料到许大茂居然敢当眾帮腔,坏了他们的好事。 许大茂被易中海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慌,连忙低下头,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生怕被易中海记恨上。 另一边,陈公安被李大彪的胡搅蛮缠气得脸色铁青,彻底急眼了,擼起袖子就上前,摆明了要给李大彪一点顏色看看,好好立立威信。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身旁的谢公安一把死死拉住,谢公安连忙拽著他走到墙角,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无奈地呵斥:“老陈, 你是不是疯了?我跟你来就是怕你胡闹!现在政保处的情况你还不明白?白处长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忘了你陈叔为了把你送进市局,费了多大的劲?你在这么惹事下去,你对得起陈叔吗你?我给你说,今天你绝对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万一闹出公愤,信不信明天你就被白处长踢出市局,连工作都保不住!” 陈公安闻言,脸色瞬间一变,隨即又梗著脖子反驳:“他敢?老子可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惹急了老子,我让他这个处长也坐不稳当,大不了我就找我爹跟白家拼了!” 第162章 拔枪对峙 谢公安看著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又耐著性子劝道:“我信,我当然信!但你別忘了陈叔让你来市局的目的,还有,白若男为了躲你,都跑到东城分局去了,你再这么折腾,陈叔那边肯定也被动!咱们俩现在早就被姓白的架空了,他出任务都不带咱们,再这样下去,咱俩迟早被边缘化,到时候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陈公安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阴鷙,小声盘算道:“白若男这个妞,我必须儘快拿下!今天这事是白若男交给我的,只要我顺利拿下李大彪,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让她看到我的能力,她肯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变得亲近起来。只要我拿下了白若男,成了姓白的妹夫,我家就能跟白家合纵连横,到时候,姓白的再也不敢跟我摆架子、大小声!” 谢公安看著他一脸痴心妄想的模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里暗自腹誹:就你这智商、这脾气,还想拿下白若南那样的绝世美女?在真让你称心如意了,那简直就是老天瞎了眼!要不是你爹,老子死活也不会跟著你这样的草包瞎折腾。 心里吐槽归吐槽,谢公安还是压下情绪,快步上前两步,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到李大彪面前,脸上挤出几分和善的笑容,对著院里的街坊邻居朗声道:“各位街坊邻居,实在对不住,我同事昨晚抓了一夜的敌特,没合过眼,接到匿名举报说有人持衝锋鎗在南锣鼓巷游荡,他担心老百姓的安全,心急如焚,才连夜赶过来,语气和动作都有些急躁,多有得罪。这五块钱,是我代替他赔偿李大彪同志的房门钱,你收好。” 李大彪挑了挑眉,接过钱,心里暗自嘀咕:这样的公安,才算是个正常人,刚才拿货看上去就像是个黑脚廵,要是四九城的公安都跟姓陈的那样蛮横不讲理,那这天底下岂不是要乱套了? 院里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对著谢公安竖起大拇指,有人忍不住感嘆:“还是谢公安明事理、讲规矩,这才是真正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公安!” 还有人小声议论:“反观那个姓陈的,横得不行,十有八九是个假公安,看著就跟旧社会的黑脚巡一样!” 陈公安听到“黑脚巡”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气得浑身发抖,却被谢公安用眼神死死按住,只能硬生生憋著怒火,不敢发作。 李大彪把五块钱揣进兜里,神色缓和了几分。谢公安见状,连忙开口说道:“行了,李大彪同志,刚才是我们不对,多有冒犯。现在麻烦你,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跟我们说明清楚,毕竟牵扯到了枪枝,我们重视一些也不为过,我相信你不是犯罪分子,毕竟如果你真的干了坏事,肯定早就跑了,怎么可能待在家里,等我们上门,对吧?” 李大彪看著谢公安还算客气,虽有几分不耐,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两位公安,看在你们这身警服的面上,我只解释一次。昨晚的事情有些特殊,算是一次秘密任务,东城分局的首长特意要求我严格保密,所以具体细节,我不能从我这里泄露出去。不过你们放心,东城分局、辖区派出所还有街道办,都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你们只要去核实一下,就能了解全部情况。” 这话一出,谢公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里犯了嘀咕,刚想开口追问,一旁的陈公安却率先炸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李大彪,你到现在还不老实!你一个小小的採购科副科长,能有什么鸡毛秘密任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如实交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大彪看著陈公安这副不分青红皂白、蠢得像个智障儿童的模样,瞬间没了说话的兴致,直接闭上嘴,转头看向一旁,懒得再理他。 陈公安见他这副无视自己的样子,脸色瞬间落了下来,怒火再次涌上心头,擼起袖子就准备上前,非要让李大彪好看。 一旁的谢公安见状,连忙再次拉住他,压低声音急切劝道:“老陈,你別衝动!万一这事真有隱情,咱们先去东城分局核实一下,要是办错了案,咱们俩都担待不起!” 可陈公安此刻早已被李大彪的態度气得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劝,一把挥开谢公安的手,怒视著李大彪呵斥:“核实什么核实!我看你小子就是满嘴谎话,故意拿东城分局当藉口,想趁我们去核实情况的时候,私下逃跑,是不是?”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心想道老子可是市局政保处的人,平日里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著敬著,就连各级干部见了都要客客气气,你一个底层小干部,居然敢当眾顶撞老子,让老子在这群泥腿子面前顏面尽失! 想到这,他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和一个手銬,直接指著李大彪喊道:“既然你小子到现在还不老实,那我也懒得跟你扯淡了,我现在就抓你回局里,你小子放心,老子一定会跟你好好地说道说道!” 李大彪一看对方居然敢拔枪玩横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脑子一热,反手就从空间里抽出一把手枪,抬手就对准了陈公安,当场跟他对峙起来。 他气的脸上通红,嘴里骂骂咧咧,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娘的!就你这种垃圾也配当公安?你丫要不是走后门混进队伍的,老子把脑袋卸下来让你当球踢!好话歹话老子都跟你说的明明白白了,你他娘就跟个傻子一样,老子他娘的又跟你没仇,你真他娘的是有病,没事找事,从头到尾不分青红皂白冤枉老子,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就是小日子的敌特,专门过来找我復仇,对我意图不轨!没错,你小子肯定就是一个小日子的敌特.....”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63章 拔枪对峙2 二人手枪一出,院里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与慌乱。 眾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本以为只是问话的事情,竟然搞到了双方拔枪的地步,更没想到李大彪真的敢跟市局的公安硬刚,这小子简直太疯了。 胆小的人更是直接掉头就跑,直接跑出了后院。 人群中,易中海藏在角落里,眼底瞬间盛满了狂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心里暗自暗骂:李大彪这个傻子,真是自寻死路!居然敢跟市局政保处的人叫板,最好让这小子直接被公安击毙,那就简直太好了,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囂张,只要他死了,往后这院子里,再也没人能影响他的养老大计了。 刘家屋內的刘海中刚才本来都想走出来了,此时半开的房门內,他则是一脸懵逼,下意识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困惑与懵逼交织:不对啊,他明明是去东城分局投的举报信,怎么来的是市局的人?难不成是他的举报信写得好,上面格外重视,特意派市局的人来处理?这么一想,刘海中心里顿时飘了起来,暗自得意:看来我还是有当领导的天赋,一份举报信就能惊动市局,往后肯定能更进一步! 其余围观的邻居们,心態也各不相同。 有人面露担忧,小声议论这李大彪是找死,有的则是一脸怪异的看著两个公安,忍不住上下打量,竟然还真有人觉得这两个公安行事作风太过奇怪。 更多的人则是抱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態,眼神里满是看戏,盯著屋內的对峙场面,等著看李大彪被带走的狼狈模样,嘴里还时不时嘀咕两句,全是看好戏的心思,没人愿意上前多说一句,生怕引火烧身。 谢公安看到两人竟然都拔出了手枪,枪口对峙、剑拔弩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臟狂跳不止,连忙快步衝上前,语气急切又慌乱地劝说:“李大彪同志,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把枪放下!万万不可衝动啊!还有你,老陈,你疯了是不是?也赶紧把枪收起来!” 陈公安看到李大彪拔出手枪,被怒火冲昏的头脑瞬间就清醒了大半,尤其是当他目光落在李大彪手中那把黑洞洞的手枪上时,心臟猛地一沉,心底悄然升起几分惧意,攥著手枪的手不自觉地微微发颤,连眼神都弱了几分。 他当公安,压根不是为了衝锋陷阵、为民办事,全是家里人逼得迫不得已,托关係走后门才进了市局政保处。 本以为今天是个顺风局,只要自己掏出枪,摆足公安的气势,李大彪身上又没背衝锋鎗,肯定会被嚇得认怂服软,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疯批,居然真的敢隨身带枪,还当场跟他枪口对峙。 可事到如今,他早已被架在了半空,若是此刻收枪服软,不仅在街坊邻居面前丟尽脸面,以后万一传到白若男哪里,自己就在也抬不起头了,想到这里他只能硬著头皮咬牙呵斥:“放什么放?这小子公然持械反抗,分明就是心里有鬼!今天我必须把他抓回去,看他还敢不敢囂张,我就不信这小子还敢当眾开枪抗法?老谢,你別发呆了,赶紧来帮我把这个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李大彪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枪口依旧对准陈公安,语气冰冷又愤怒:“把老子绳之以法?老子犯了什么罪,你抓老子?调查都没调查清楚,就在这里耀武扬威,拔枪嚇人,你他娘的老子一眼就看吃不是个好东西,一看平时就没少欺压百姓,老子就想不通你这种人怎么进入系统的,就你也配当公安?我呸!” 就在这时,陈公安强压著心底的惧意,脸色铁青地看向一旁的谢公安,怒声喝道:“老谢!你是不是疯了?这小子都公然持械抗法了,你还在一旁看戏?你还是不是个公安了?立刻配合我,把他抓起来!” 谢公安被他吼得一哆嗦,心里暗自大骂:陈翔你这个蠢货,简直不可理喻!这个李大彪明显丝毫不惧,一眼就能看出,他肯定有什么依仗,否则就算再疯批,也不至於敢直接拔枪跟市局公安对峙啊!东城分局离这儿也不远,大不了我跑一趟,去核实一下情况就真相大白了,万一这小子真有什么硬背景,咱们岂不是平白无故得罪人? 他越想越纠结,眼下他们俩在政保处的日子已经举步维艰,早就被白处长閒置,连出任务都没资格,要是再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以后就真的彻底完犊子了,別说晋升,能不能保住工作都是个问题。就在谢公安犹豫不决、进退两难的时候,陈公安的吼声再次传来。 “老谢!你他娘的是不是聋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发呆?我命令你,赶紧过来帮我把他抓起来!你再不动手,老子保证回头就拿你是问,到时候別怪老子不讲情面!” 陈公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凶狠,可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心里的惧意,压根没压下去多少,只能靠呵斥谢公安、摆架子来壮胆。 谢公安听到他那色厉內荏的声音,无奈地重重嘆息了一声,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大彪,见他眼神坚定、枪口稳如泰山,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心里越发篤定,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硬著头皮,缓缓抽出手枪,对著李大彪沉声道:“李大彪同志,不论如何,你也不能跟公安持枪对峙,这是公然抗法!你最好立刻把枪放下,否则,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一出,李大彪忍不住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枪口依旧紧紧对准陈公安,语气冰冷:“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对我不客气!明明是他先踹我家门、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还先拔枪挑衅,现在反倒说我抗法?天下哪有这个道理?我就不信了,我们东大难道还不能讲理了?” 第164章 发狠的李春花 而此时里屋的李春花、李秋月和白凤玖三人,此刻早已急得团团转,几人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听著外面的动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白凤玖,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双眼通红,好几次都忍不住要衝出去帮李大彪,却被李秋月死死拉住。 “凤玖,你冷静点!” 李秋月压低声音,用力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急切,“你別忘了刚才大彪说的话,让咱们待在里屋,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別出去,你现在出去,不仅帮不上忙,还会给大彪添乱,让他分心!” 白凤玖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哽咽和不甘:“可是……可是他们太欺负人了!昨晚大彪哥明明是去打小鬼子了,不论如何都是为国出力、为国爭光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冤枉他、为难他……” 站在门缝处,死死盯著外面对峙场面的李春花,当看到谢公安也抽出手枪,两把枪口同时对准李大彪时,脸色瞬间大变,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只见她满脸愤怒,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著桌子上放著的五六衝,没有丝毫犹豫,快步冲了过去。 “咔嚓”一声,她熟练地卸下弹匣,看著里面满满一弹匣黄橙橙的子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怒火与坚定,她绝对不能让李大彪出事。 她这一系列乾脆利落的动作,把一旁的白凤玖和李秋月嚇得彻底懵了,两人怔怔地看著她,一时之间竟忘了说话。 李春花转头看向李秋月,语气坚定又急切:“秋月,你把凤玖看好了,绝对不能让她出来,好好待在里屋!我去给大彪帮忙,要是这些人非要抓大彪,老娘我就跟他们拼了!” 李秋月连忙上前,想拉住她劝阻:“春花姐,不行啊,太危险了,他们有枪,你这样出去,会出事的!” 李春花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容置喙:“秋月,听话!我可是咱们村为数不多的女民兵,打枪、格斗我都学过,你们出去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她一把拉开房门,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从屋內冲了出来,脸上满是自家人被欺负的愤怒,最让人胆寒的是,她手上竟然端著一把五六衝,眼神凌厉如刀,径直朝著陈公安冲了过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响起,李春花快步衝到陈公安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將五六衝的枪口死死抵在了他的头上,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这时,院里的眾人才彻底反应过来,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这个住进院子没几天、平日里看著温顺的女人,竟然敢拿著一把长枪,直接抵住一个市局公安,这简直就是个女疯子啊,比李大彪啊疯啊......... 陈公安被头顶的枪口嚇得浑身僵硬,原本攥著手枪的手一抖,手枪差点没拿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敢……我是市局政保处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谢公安直到此刻才彻底反应过来,嚇得浑身一僵,连忙抬手举枪瞄准李春花,手指紧紧扣在扳机旁,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干嘛!我命令你,立刻把枪放下!否则……否则我就开枪了!快,立刻把枪放下,別再执迷不悟!” 谁知李春花听到这话,只是一脸淡漠地扫了谢公安一眼,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满是决绝,声音冷得像冰:“老娘告诉你,大彪昨晚是去立功的,不是去干坏事的!你们要是今天非要来找大彪的麻烦,老娘就跟你们拼了!大不了老娘突突了你们俩,自己再吃花生米抵命,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奇了怪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欺负我家小男人!” 此刻的李春花,浑身散发著凛冽的气场,眼神坚定、语气决绝,活像一个护犊子的女將军,浑身都透著一股“谁敢动我人,我就跟谁拼命”的狠劲。 一旁的李大彪则是一脸茫然地看著李春花,整个人都懵了。在他的记忆里,春花姐一直都是温柔贤淑的模样,在村里名声极好,孝顺公婆、勤劳能干,种地做饭样样精通,就算是身为女民兵,平日里也总是和和气气,从未有过这般凶狠疯癲的样子。看著眼前眼底冒火、浑身是劲的李春花,李大彪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心里又暖又急。 半响,他才猛地回过神,连忙开口劝阻,语气急切:“春花姐,你干什么!快把枪放下,这事跟你没关係,不用你出面!” 谁知李春花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李大彪雷得够呛,她头也不回,依旧死死抵著陈公安的头,语气坦然又决绝:“大彪,没事,春花姐我就是烂命一条,不怕死!你可是工人,好日子还长著呢,以后还要挑起咱们整个李家的未来,这种脏事,姐来办就好。对了,你不是说这院里还有些禽兽欺负你吗?反正我要是突突了这俩公安也是死,不如一次性把得罪过你的人都突突了,省得以后再有人敢跟你跳脚、找你麻烦!来来来,你快给姐说说,都有谁,一个两个不嫌少,十个八个不嫌多,这枪我看过了,有30发子弹,还有一个备用弹匣,总共60发,杀三五十个都够用。” 这话一出,整个后院瞬间陷入死寂,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陈公安和谢公安浑身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春花,实在想不通,这个看上去既漂亮又对李大彪极为温顺的女人,怎么能用36度的嘴,说出这么冰冷、狠绝至极的话语,看著她那满含杀意的眼神,他们纷纷明白,这女人是真他娘的想动手,敢动手啊?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65章 白局 院里原本还没来得及跑的围观群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纷纷四散而去。 尤其是躲在角落里的易中海,听到“杀三五十个都够用”几个字,一秒钟都没敢犹豫,转身就撒腿往前院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生怕被李春花盯上,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刘家屋內的刘海忠,听到外面的动静,浑身肥肉猛地一抖,慌慌张张地“咔嚓”一声锁上房门,连滚带爬地跑进里屋,一头钻进被子里,用被子紧紧蒙住头,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一个劲地祈祷,千万別被李春花找到。 院里的其他人更是嚇得如作鸟兽散,跑的跑、躲的躲,刚才还挤满了几十个人的后院,短短几秒钟,就变得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留下,只剩下李大彪、李春花,还有被枪口抵著头的陈公安、举著枪却不敢动的谢公安,四人对峙在原地,气氛紧张得快要凝固。 而此时被枪口懟著脑壳的陈公安,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傻了眼,脸上的囂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这、这个,同、同志,你、你別衝动,有话好好说,没、没必要掏枪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春花一脸怒意地用枪头使劲在头上戳了一下,力道之大,让陈公安疼得齜牙咧嘴。“你闭嘴!” 李春花的声音冰冷又凶狠,“我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我家大彪跟你好好说话,你给他耍横;行,现在我陪你耍横了,你又想好好说话了?我看你这种人就是没事找抽型的!既然你刚才敢对大彪拔枪,那我现在就先突突了你,省得你再祸害別人!” 李大彪此刻头都大了,他刚才跟陈公安耍横,一来是自己昨晚確实立了大功,底气十足;二来是陈公安摆明了恶意针对他,他反抗也是情理之中。可李春花这么一闹,事情就彻底失控了,他不怕自己出事,就怕春花姐被这事牵连,到时候想收场都难。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的谢公安,可让他不解的是,谢公安此刻竟然就站在原地,一脸犹豫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毫无反应,这反常的態度把他都整懵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院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杂乱却有序,显然是来了不少人。 李大彪抬眼望去,只见院门口走进来一队身著公安制服的人,为首的正是昨晚和他並肩作战的东城分局张科长,还有辖区派出所的宋所长,两人神色激动,快步衝进了院子,身后还跟著几名公安干警。 他一看来人,心里顿时鬆了口气,下意识就看向身旁的李春花,可这一看,李大彪的心都仿佛漏跳了一拍。 看著李春花的表情,李大彪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原因很简单,只见李春花看到来人脸色一变,眼底竟显出几分决绝,浑身的气场愈发凛冽。 李大彪嚇得脸都绿了,心里暗自腹誹:这虎逼娘们是真虎啊,难不成她还想跟这一队公安拼命? 他脸色极为凝重,声音严厉地大喝一声:“李春花,把枪放下!” 李春花被这声呵斥嚇得浑身一抖,长这么大,李大彪从来没用过如此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李大彪,见他气得脸色铁青、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焦急,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闯祸了,一脸委屈地低下了头,手里的五六衝也顺势放了下去。 李大彪看到这一幕,才长长鬆了一口气,连忙顺势將自己手中的手枪收回空间,然后转头看向来人,连身旁还举著枪对著他的陈公安都没看一眼。 而陈谢两人,看到李大彪的反应先是一愣,只是一个扭头看到来人,脸上的肉就忍不住一颤,尤其姓陈的脸上的囂张瞬间散去,就连手里的枪都举得颤巍巍的,脸色惨白如纸。 可就在这时,李大彪才发现,走进院里的张科长和宋所长几人,竟然都下意识围绕著中间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穿著中山装的文雅男人,姿態恭敬。 张科长正凑在这个男人身边,压低声音,快速匯报著什么,神色满是喜意。 就在这时,刚进后院的几个人已经看到了院里的对峙场面时,纷纷愣在了原地,尤其是带路的宋副所长浑身都是一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陈公安和李大彪。 而人群种的中年男子,此时也已经看清了陈公安举著枪,正对著李大彪时,他的眼神瞬间眯了起来,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空气中的紧张感再次升级。 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极为英俊的年轻公安,他快步上前,厉声喝道:“陈锋、谢有志!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为什么拿枪对著这位同志?简直无法无天!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陈公安听到这声音,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就差跳起来了。只见他脸色变了又变,突然收起配枪,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又激动:“白处!白局长!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和老谢就麻烦了!这两个暴徒,刚才持枪袭警,我和老谢都被他们威胁了!那个女人还拿著衝锋鎗,说不定那枪是偷来的,你们快帮我们把他俩抓起来!” 这话一出,在场的眾人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张科长和宋所长更是一脸怪异,人群中的中山装男子的脸色在也控制不住的沉了下来。 只见他直接上前两步,声音严肃得让人不敢直视:“你们两个,我再给你们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给我说清楚,你们確定是这位同志刚才持枪袭击了你们?” 陈锋和谢有志浑身一震,谢有志嚇得连忙低下头,一言不发,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陈锋却以为来人是帮自己的,只见他脸上显出一丝喜意,连忙点头附和:“没错!白局,就是他们两个!我们接到匿名举报信,来这里调查情况,他们不仅暴力抗法,还掏枪跟我们对峙,那个女人还威胁要把我们两个都杀了!白局,您快下令把他们抓起来!” 第166章 处分二人 李大彪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靠在门框上,悠哉地看著陈锋表演。 他看到张科长和宋所长都来了,心里对今天的事就有了底;可听到“白局”“白处长”这两个称呼时,眼神不由得缩了一下——这俩人,不会跟白若南那个疯批有什么关係吧? 如果真有关係,那陈锋和谢有志可就真的要栽了。他下意识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陈锋和谢有志,然后转头看向中山装男子。 此时,张科长並未搭理陈锋二人,而是快步走到中山装男子身边,恭敬地介绍道:“白局,这位就是李大彪同志,昨晚,就是他一人击毙了多名小日子,成功救出了白若南同志。” 中山装男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上下仔细打量了李大彪一番,然后快步上前两步,主动伸出手,语气恳切又郑重:“李大彪同志,后生可畏啊!昨天的事,我先代表四九城市局,感谢你伸出援助之手,帮我们解了燃眉之急,更是帮我们除掉了那帮祸害百姓的小日子!你是我们的英雄!” 李大彪连忙上前,恭敬地握住他的手,谦逊地说道:“白局,您抬举我了。昨天那种情况,不论是谁,只要是一个正直的东大人,肯定都会上去帮忙的。毕竟小日子是咱们的世仇,当时那种情况,別说我手上有枪、有人,就算没有,也不能看著咱们的人被欺负,不能让小日子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 这话一出,陈锋和谢有志的脸色瞬间大变,惨白如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大彪,嘴里喃喃自语:“这、这小子竟然没有骗人……他、他娘的,他为啥不早说啊?这不坑人吗?”两人看到眾人的反应,那厉害不明白搞劈叉了。 此刻二人肠子都悔青了,早上到到单位的时候就听说昨晚城北出了大事,打听了半天,才知道有人在山里遇到了小日子,还把小日子灭了。 要是他们早知道李大彪就是昨晚的当事人之一,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囂张。 李大彪淡淡瞄了一眼一脸悲愤、悔不当初的二人,转头看向白局,语气平静地说道:“白局,有个情况我需要跟您说明一下。就在刚才,这两名市局的公安,没敲门、没通报,直接一脚踹开了我家的房门,上来就要把我带走。当时我解释说,昨晚的情况张科长给我有交代,不能透露给任何人,我让他们去东城分局核实情况,可这位陈公安,却认为我不配合他工作,扬言要把我抓回市局,言语之间,还暗示要对我言行逼供。我无奈解释了半天,他们根本不听,最后陈公安更是直接拔枪瞄准我,我一时衝动,才跟他们对峙起来……” 李大彪的话还没说完,白局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怒声喝道,打断了他的话:“胡闹!简直是瞎胡闹!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他指著陈锋和谢有志,气得浑身发抖,“他是谁?他是咱们四九城的英雄!昨晚,就是你们要抓的李大彪同志,他不仅救了咱们自己的同志,还击毙了多名小日子。要知道李大彪同志本身就是个採购员,遇到小日子,他完全可以选择全身而退,可他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的安全,不顾自身安危,跟小日子殊死搏斗,击毙了多名敌人,救出了我们的公安同志!你们倒好,不分青红皂白,踹门、拔枪、威胁英雄,你们他娘的是不是疯了?说!是谁让你们来抓李大彪同志的?” 陈锋和谢有志嚇得腿都快软了,浑身瑟瑟发抖,一脸不知所措,连忙辩解:“白、白局,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刚才接到匿名举报信,说李大彪昨晚一夜未归,今早背著衝锋鎗横穿街巷,身上还有血跡,我们两个为了以防万一,这才上门来调查情况,我、我们真的不知道昨晚的情况……” “闭嘴!” 白局厉声打断他们的辩解,眼神冰冷,“你们两个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就算有匿名举报信,这跟你们政保处有什么关係?治安总队和刑侦总队的人都死光了?轮得到你们管政保的来添乱?白岩!你给老子滚出来!” 刚才厉声呵斥陈锋二人的年轻男子,听到这话,一脸无奈地走上前两步,低声喊道:“爹……” 白局听到这个字,脸色更黑了几分,厉声呵斥:“闭嘴!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我看你小子是越活越回去了!政保处要是你管不好,你他娘的就给老子滚回家做饭去!这俩人是你们政保处的人,你自己说,怎么办?” 名叫白岩的年轻男子,脸上满是无奈,小声说道:“白局,他们两个,我当时就不想要,是您非要让我把他们收下的。这俩人,我们政保处反正伺候不了,正事干不了一点,整天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要不然就是围著小妹瞎转悠,小妹就是因为这事,才跑到东城分局躲著的。这次的事,您看著办,反正我们政保处,绝对不要他们了。” 这话一出,白局忍不住搓了搓牙花子,一脸无语地看了陈锋一眼,心中满是对老战友的无奈,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怎么自己的老战友,就生出了这么个草包玩意?难道真如旁人所说,老战友变了?否则,无论如何也不至於把孩子养成这副德行吧? 他转头看向陈锋和谢有志,脸色冰冷,掷地有声地宣布:“你们两个,现在暂时停职,立刻回局里报导,等待后续处分!” 一听“停职”两个字,陈锋的脸色瞬间大变,浑身一慌——要是让家里老爷子知道他被停职了,他回家肯定没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被老爷子打断腿! 想到这里,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求情:“白伯伯,这、这不行啊,我求您……” “闭嘴!” 白局厉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我再说一遍,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停职,回局里等待处分!你再多说一句,老子立刻开除你,你信不信?”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67章 白局的要求 陈锋还想继续求情,却被一旁脸色惊恐的谢有志一把拉住,使劲往院外拖。 谢有志心里清楚,再求情只会激怒白局,到时候別说停职,恐怕真的会被开除,现在能保住一条退路就不错了。 陈锋被谢有志拖到院门口,一脸愤恨,恶狠狠地回头看了李大彪一眼,见李大彪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底满是嘲讽,心中的恨意瞬间翻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著牙扭过脸,被谢有志拽著,狼狈地走出了院子。 看著二人彻底离开,白局才缓缓收起脸上的怒火,重新换上温和的笑容,对著李大彪小声说道:“李大彪同志,今天这事,怪我们,是我们没有安排好工作,让你受委屈了,实在对不住。” 李大彪连忙摆手,谦逊地说道:“白局,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小事。只是我没想到,就我这么点小事,还劳烦您专门跑一趟,实在是让小子我有些受宠若惊。” 白局笑著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今天来,一部分是公事,一部分是私事。我也不藏著掖著,有话就直说了,昨晚你救的白若南,是我女儿,我这次来,也是专门来看看我女儿的救命恩人。” 李大彪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他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白局一番,这才发现,白凤玖的眉宇之间,竟然真的跟白局有几分相似。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泰山大人,李大彪心里不由得暗自得意,自己这运气,也太牛皮了! 他连忙说道:“白局,您太客气了。我相信,就算昨晚没有我,白若南同志也必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我当时只是恰逢其会,说不定没有我,白若南同志自己就能灭掉那些小日子,我这说不定还是抢了白若南同志的功劳呢。” 白局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心中暗自讚许,眼前这小子,有本事却不骄傲,面对自己也丝毫不怯场,倒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笑著说道:“你小子,倒是个妙人。总之,我必须代表我家若男,好好谢谢你。行了,再多说就显得我囉嗦了。对了,你这身手,当一个採购员可惜了,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市局当公安?能一次性干掉好几个小日子,绝对是个人物,来市局,肯定能有更大的作为。” 李大彪听到这话,脸上略显犹豫。 他心里清楚,当公安確实是好事,体面又有保障,可一旦当了公安,自己为村里找工位、换粮食的事,就不太方便了。 沉吟片刻,他还是摇了摇头,如实说道:“白局,实不相瞒,我当採购员,不仅是为了我自己。说句不夸张的话,我们李家村几百號人,现在都跟我息息相关。不是我不想当公安,而是当採购员,才能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更好地帮助到村里的家人和乡亲们。” 白局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好奇之色,连忙追问道:“哦?这话怎么说?你说说看。” 就在这时,张科长上前两步,凑到白局耳边,小声匯报:“白局,您有所不知。李大彪同志家住城北李家村,去年和今年,村里的收成极差,乡亲们的日子不好过。李大彪同志就安排村里的人进山打猎,自己出来当採购,帮村里换粮食、找工位。据我所知,就我们东城分局,就有25位联防队员,都是李家村的民兵。为了这些临时工工位,李大彪同志用了5头野猪,跟咱们分局换的。而这些野猪,也都用来给咱们东城分局的同志们补充营养了,这个月,咱们局里同志执行任务时晕倒的情况,基本没有了,这点,可全都是李大彪同志的功劳啊。” 白局听到这话,眼前瞬间一亮,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张科长,语气带著几分羡慕和调侃:“还有这好事?用5头野猪,只换25个临时工联防队员名额?那你们东城分局,岂不是都吃饱喝足了?有这好事,你们咋不给咱们市局说一声?他娘的,你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老子上一次吃猪肉,还是半个多月前了,我就说你小子咋看著长胖了,原来是吃独食吃的?” 张科长连忙摆了摆手,一脸委屈地辩解:“哎呦喂,老首长,您可別冤枉我!这事可不是我办的,都是沙瑞龙沙副局长牵头办的,我顶多就是在食堂多吃了两顿,还打包了一份回家,而且我可都掏了钱票的,您可不能冤枉我啊!” 白局听到这话,一脸嫌弃地白了张科长一眼,隨即又转头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欣赏,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浓厚,显然,他看这个年轻人是极为顺眼的。 白局脸上的笑意温和又亲切,语气也少了几分领导的威严,多了几分隨和:“大彪,我能这么叫你吧?” 李大彪心里一暖,连忙笑著点头,语气恭敬又自然:“那当然可以,白局,您儘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他心道:要是自己真的能跟白局处好关係,说不定对他和李家村来说,都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白局满意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直奔主题:“既然你们村能给东城分局提供肉食补给,那能不能也给我们市局也提供一份?我们市局和其他区属分局的同志们也是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一次荤腥啊。” 李大彪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难色,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自犯愁。 他正准备开口解释,村里的肉食都是用来跟各单位换临时工工位的,可不是隨便能供应的,可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白局抢先开了口。 “当然,大彪,这样吧。” 白局看穿了他的难处,笑著补充道,“让你们提供肉食,肯定不能让你们白白出力,我们市局绝对按市场价格购买,一分都不会少给你,绝不会让乡亲们吃亏。” 这话一出,李大彪的脸色反倒更难了,心里更是哭笑不得。 第168章 白局的善意 他哪里是缺这点钱啊,不说自己村里和轧钢厂合作的农场,就自己空间里一个月也能產出不少的肉食,別说供应市局一段时间,就算再多供应几个单位也够用。 可他发愁的是,如今现在这个年代,肉是紧缺物资,有钱有票都未必能买到,白局这话看似贴心,实则根本不切实际。 更让他无奈的是,他又不敢直接拒绝,毕竟眼前的人不仅是市局领导,还是极有可能是自己的老丈人,万一得罪了他,后续很多事情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他暗自腹誹:这白局跟白若南简直一个德行,都这么不讲道理,现在是拿钱就能买到肉的时候吗?这不是扯犊子嘛! 白局看著他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悠悠地开口道:“当然,我突然想起,我们市局还有四九城其他几个区的分局,近期都要扩充联防大队,大部分队伍已经组建好了,但还有不少人员缺口。不过我得提前说好,我们招收的联防队员,起码得是有一定经验的民兵,没点身手底子,那可不行。”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点醒了李大彪,他眼睛瞬间冒光,脸上的难色一扫而空,心里狂喜不已:好傢伙,他承认刚才在心里骂娘的声音大了点,这哪里是要肉,这分明是给他送工位来了啊!这白局可真是个好人啊!他连忙收起脸上的窘迫,赔上一脸热情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那个,白局,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实在是太麻烦您了!” 李大彪的客套只坚持了一秒,下一秒他直接话锋一转,眼神里满是期待,再次开口:“那个,白局,麻烦问下咱们市局联防队还有多大的人员缺口啊?我们李家村的民兵,个个都是好手,进山打猎、格斗射击都不在话下,绝对能胜任联防队员的工作!” 白局被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李大彪的额头,语气揶揄:“你小子,跟我还装什么客气!具体有多少缺口,我现在还不清楚,但肯定不会让你小子失望。你有一身能杀小日子的本事,你们村的民兵肯定也差不了,这点我信得过。” 说完,白局转头看向一旁的张科长,扬声喊道:“张龙,你过来!” 张科长闻言,连忙快步上前,立正站好,恭敬地应道:“白局,您说!” 白局看了他一眼,语气严肃了几分:“你回去以后,记得给沙瑞龙说一声,群眾的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吃肉可以不含糊,但该给的钱可绝对一分都不能少,別想著用几个临时工工位就打发人家。咱们当公安的,不能占群眾的便宜,明白吗?” “明白了,白局!” 张科长连忙应声,语气坚定,“这话我一定原封不动地送到沙副局长耳朵里,绝不敢有半点遗漏!” 白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又恢復了温和:“行了,大彪,今天就这样吧。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当面感谢你救了我女儿,二是想来看看我们群眾的小英雄到底有多么的英武不凡,如今见了你的人,你小子果然不一般,行了,既然看完了,那我们就该走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哎!对了,对你的嘉奖,明天差不多就能下来,你放心,那些小日子的残余势力,我们已经全部落网了,后续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你也不用再担心。行了,罗里吧嗦了半天,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走了啊。” 李大彪哪里还能说什么,连忙笑著应道:“好嘞,白局,您慢走!” 说著,便跟著白局一行人,一路送到了院门口,全程热情又恭敬。 看著眾人陆续上车,那个名叫白岩的年轻男子,走在最后,等其他人都上了车,他才转过身,拍了拍李大彪的肩膀,笑著说道:“大彪兄弟,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救了我家小妹,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这个兄弟,我认下了。这次来得太仓促,没来得及准备什么,下次,哥哥一定送你一份礼物。行了,老弟你留步,我先走了。” “好,白哥,您慢走,下次有机会再聊!” 李大彪笑著回应,看著白岩上车,直到车队缓缓驶远,消失在巷口,他才转身,慢悠悠地走回四合院。 刚走进中院,就碰上了一脸赔笑、凑上来的阎富贵。阎富贵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语气討好:“哎呦喂,大彪,人都送走啦?那些人看著可不一般啊,都是大人物吧?” 他心里暗自盘算,刚才来的人都是坐著小轿车来的,对李大彪还那么客气,李大彪现在绝对是惹不起的人物,必须好好巴结。 李大彪抬眼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似笑非笑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讽:“阎富贵,我跟你好像没那么熟吧?早上举报我,倒是举报得挺顺嘴啊,怎么这会又跟我装好好邻居呢?” 阎富贵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大变,笑容僵在脸上,心里一慌,连忙上前一步,摆著手辩解,语气慌乱又急切:“大彪,你误会了,你可千万別误会三大爷啊!三大爷就算举报谁,也不可能举报你啊,三大爷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可不能冤枉我!你想想从你进院子,三大爷跟你红过脸吗?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 李大彪看著他慌乱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语气平淡地说道:“额对对对,你说得对。只不过,早上我回院子的时候,只碰到了你一个人,其他一个人都没见到。你说,不是你举报的,那是谁举报的?” 阎富贵脸上顿时露出一阵愁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清楚,有了刚才那群大领导当靠山的李大彪,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农村人了,刚才那些大人物对他的態度,就足以说明一切,他根本得罪不起。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69章 训斥春花姐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压低声音,凑到李大彪身边,小声说道:“大彪,真不是我举报的。是你早上回来的时候,被老刘在家里看到了你身上的血和手里的枪,他就觉得你可能出了什么事,然后就找到了我和老易。可是老易跟你向来不对付,具体他们俩怎么合计的,我也不清楚啊。大彪,你可真不能把三大爷想坏了,三大爷向来都是老好人,谁都不得罪的啊?” 李大彪眯著眼看了他片刻,没说话,心里早已清楚了大概,阎富贵虽然没直接举报,但也绝对没少掺和。 他没再追究,只是冷冷地瞥了阎富贵一眼,抬脚就往自家后院走去,根本没再搭理他。 躲在自家门內,偷偷观察著这一切的易中海,看到李大彪穿过中院,朝著后院走去,整个人都慌了,心臟狂跳不止。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公安对李大彪客客气气、谈笑风生,压根没有一点点要抓他的意思,反而处处透著尊重。 想到自己这次不仅没把李大彪整进去,反而彻底得罪了他,后续肯定会遭到李大彪的报復,易中海只觉得气的肝疼,心里满是悔恨和恐慌,却又无可奈何。 李大彪刚走进后院,就看到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一脸激动,甚至带著几分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不等李大彪开口,许大茂就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急切又热情:“大彪哥,你简直太帅了!我就知道,他们根本拿你没办法!大彪哥,晚上有时间没?老弟我请你,咱们出去搓一顿,好好庆祝一下!” 李大彪看著许大茂一脸热情的模样,也没摆什么架子,语气客气地说道:“大茂啊,今天就算了,你嫂子们在家做了饭,咱们改天再约吧。” 许大茂一脸羡慕地看了一眼李大彪家的房门,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白凤玖和李春花、李秋月的模样,心里暗自感慨:李大彪简直太牛逼了,不仅本事大,身边还有这么多漂亮姑娘,简直就是他的人生导师!什么时候,他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就好了。 他连忙点头,一脸殷勤地说道:“誒誒誒,那成!大彪哥,那咱们就改天,等你有时间了,咱们再好好聚聚。认识这么久,还没好好请你吃顿饭呢,下次一定让弟弟我儘儘地主之谊,就这么说定了啊!” 李大彪看著他一脸自来熟的模样,也没拒绝,轻轻点了点头:“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回见。” 说完,便转身推开了自家的房门。 一推开门,就看到白凤玖、李春花和李秋月三人,正一脸担忧地看著他。 白凤玖眼神里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上前,而李春花则是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攥著衣角,不敢抬头看他。 李大彪的目光落在白凤玖身上,脸色瞬间柔和了几分,语气放缓:“凤玖,別担心,我没事。你带著秋月姐进里屋,我有些话,要跟春花姐说。” 白凤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担心李大彪会责怪李春花,却被李秋月悄悄拉了一下胳膊,对著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別多嘴。白凤玖只好压下心里的担忧,跟著李秋月走进了里屋,顺手关上了房门,独留下李春花一个人,一脸害怕地站在原地,浑身都有些发僵。 李大彪上前几步,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著李春花,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春花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明明说了,让你们三个待在里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別出来,你怎么还拿著枪跑出去了?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情况有多危险?万一你一时衝动,手指头一扣扳机,那可是杀人啊,到时候,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 李春花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纠结,眼眶微微泛红,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抬起头,语气带著几分倔强和委屈:“他欺负你,我就应该帮你收拾他!他那么横,本来就欠收拾,我不能看著你被人欺负。” 李大彪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此时李春花仿佛受了委屈一般,竟然还一脸气愤的转过了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不是不感动李春花的护著他,可刚才那种情况,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李春花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想到这里,再看到她这副嘴硬不服气的模样,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李大彪的心头,还裹挟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他瞪圆了双眼,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急的呵斥:“你、你、你!我让你不听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鲁莽!” 话音刚落,他伸手就將李春花一把按在了桌子上,手上带著几分力道,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接连响起。 李春花浑身猛地一震,身子瞬间僵成了一块木板,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红意顺著脸颊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头,双眼瞪得圆圆的,睫毛微微颤动,眼里翻涌著震惊、委屈,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羞赧,连嘴唇都下意识抿紧了。 “嗯……唔……” 细碎的闷哼从唇间溢出,带著几分委屈的哽咽,李春花咬著牙,硬是不肯哭出声,也不肯低头求饶,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身上被打的疼痛混著一丝陌生的异样触感,顺著肌肤蔓延至心底,让她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慌乱急促,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七八下过后,李大彪的怒火渐渐褪去,缓缓停下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触碰的温热,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悸动和茫然,臥槽,自己干了什么? 可他瞬间就想到刚才万一春花姐衝动之下扣动扳机的后果,还是咬著牙狠了狠心,强撑著不在乱想。 他看著李春花,见她浑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耸动,语气也软了几分,依旧带著几分严厉,却藏著不易察觉的心疼:“一言不合你就敢提著枪扬言要杀人,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如此衝动行事?我看你还敢不敢顶嘴?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第170章 训斥李春花2 李春花缓了好半天,才撑著桌子缓缓坐直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捂住有些疼痛的磨盘,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水汪汪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咬著牙一言不发,强撑著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低著头,轻轻摇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委屈与羞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还带著未平的急促。 屋內的动静终究有点大,只听“嘎吱”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白凤玖探著脑袋,一脸好奇地看著屋內的两人,轻声问道:“大彪,刚才是什么声音啊?我和秋月姐在里屋都听见了,没出什么事吧?” 李大彪心里一慌,连忙强装镇静,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解释,身旁的李春花却像是被戳中了羞处,脑袋“腾”地一下埋进了胸口,肩膀微微绷紧,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冒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大彪上前两步,刚要开口安抚白凤玖,就感觉身后的衣角被轻轻拉住,力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紧接著,李春花声若蚊蝇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哀求与羞涩:“大、大彪,我、我错了,你……你不能说,千万別跟凤玖她们说刚才的事……” 李大彪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头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李春花,轻轻点了点头,才转向白凤玖,语气自然地说道:“凤玖,没啥事,刚才春花姐太衝动了,做事不经过脑子,我批评了她几句,现在已经没事了。” 白凤玖这才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连忙摆了摆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大彪,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厨房接著做饭,很快就好!”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忙活去了。 一旁的李秋月跟在后面,路过李春花身边时,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姐姐,又一脸好奇地瞥了一眼李大彪,眼底藏著几分怪异,才默默走进了厨房。 屋里再次恢復了安静,李大彪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发呆、脸颊依旧通红的李春花,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你跟我进来。” 李春花听到这话,浑身嚇得抖了一下,眼底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却不敢反抗,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默默跟著李大彪走进了里屋。 “嘎吱”一声,李大彪反手关上房门,屋內的气息瞬间变得有点莫名的曖昧。 李春花被关门声嚇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怯生生地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大彪看著眼前像鵪鶉一样缩著、一脸惶恐的李春花,心里一阵恍惚。 在他的记忆里,春花姐一直是温柔可人的大姐姐,这几年对他可是百般照顾、体贴入微,可自从他把她和秋月姐带到城里,怎么春花姐好像就变了,变得有些奇怪,甚至还有几分执拗。 尤其是想到那晚,他喝醉后,和春花姐、秋月姐发生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他心里就越发觉得不对劲。可现在看著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犹如鵪鶉一般的春花姐,李大彪的心里,却感觉有些莫名的兴奋。 就在李大彪失神之际,李春花终於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和哀求:“大、大彪,姐错了,姐下次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自作主张、不鲁莽了,还不成吗?你別再生气了好不好?” 李大彪看著她一脸害怕又委屈的模样,想到二人如今微妙的关係,再想到她刚才不顾一切护著自己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將李春花拥入怀中,动作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春花瞬间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双手僵在身侧,不知所措,嘴里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大、大彪,你、你在干、干什么?別、別这样……” 感受到怀中人不停的挣扎,感受到两人身体紧密的接触,尤其是对方柔软的粮仓在自己身上轻轻摩擦,李大彪瞬间心猿意马起来,心底竟然感觉有些燥热。 再想到两墙之隔的白凤玖和李秋月,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加上怀中人身上淡淡的、好闻的体香,更是让他生出了几分危险的想法,心底的衝动再也抑制不住。 李春花也感受到了李大彪身体的变化,浑身发麻,挣扎得更加厉害,声音里满是慌乱和羞涩:“大、大彪,你、你怎么能这样?不、不能,你太、太过分了!” 李大彪听到这话,忍不住心里好笑,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曖昧,带著几分戏謔:“春花姐,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犯了错,现在就到了惩罚你的时候了。既然你不听话、鲁莽行事,那我对你执行家法,我想,你应该没意见吧?” 李春花听到“执行家法”四个字,瞬间一脸呆滯,茫然地抬头看著李大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心里不停打著鼓:家法?什么家法?他要怎么惩罚自己? 不等她想明白,李大彪看著眼前以前护著自己,衝著自己的可人儿,如今在自己怀里竟然如此娇柔,那不可描述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动作带著几分急切,低头就吻了下去。 “嗯……呜呜……” 李春花双眼圆瞪,满脸惊慌,瞬间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著李大彪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大彪,我、我们不、不能这样,不、不能!你,你在干什么!你太过分........” 李大彪微微鬆开她的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又带著几分篤定:“春花姐,那晚,你和秋月姐对我做的,可比我对你现在做的事情过分多了,春花姐,你也不想那晚的事情,被凤玖知道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71章 族人被欺负了? 这话一出,李春花整个人瞬间呆滯当场,双眼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大彪,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他竟然都知道了?那晚他明明喝得那么醉,怎么会记得? 李大彪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泛红的脸颊,指尖温柔,笑容曖昧:“行了,春花姐,別装了。那晚的事情,我都知道,虽然我喝多了,但又不是死了,你们俩那么折腾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李春花的脸蛋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满脸惊慌和羞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和愧疚:“大、大彪,对、对不起,我、我和秋月……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呜呜……” 李春花话音未落,就在此被李大彪吻了上去。 屋內的曖昧与温情交织,时间悄然流逝,约莫二十分钟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隨后就是白凤玖欢快的声音:“大彪,饭好了,快出来吃饭啦!” 话音刚落,“嘎吱”一声,房门就被白凤玖猛地推开。 屋內的李大彪猝不及防,伴隨著一声低低的“嘶”声,他连忙一把拿起一旁的枕头,放在腿上。 白凤玖一脸好奇地看向屋內,只见李大彪皱著眉头坐在床边,神色有些不自然,而李春花则是一脸惊慌,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捂著鼻子和嘴,一副担惊受怕、手足无措的样子。 她连忙走上前,拉了拉李大彪的胳膊,小声劝道:“大彪,你別再生气了,春花姐刚才也是想帮你,她没有坏心,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好不好?” 李大彪咳嗽了两声,勉强缓解了尷尬的气氛,点了点头,看向李春花,语气带著几分警告,又藏著几分温柔:“行了,春花姐,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还不听话,再干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肯定还会惩罚你,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李春花连忙用力点头,低著头,不敢看他,脸颊依旧红得发烫。 白凤玖见李大彪鬆了口,开心地笑了,连忙上前扶起李春花,轻声安慰道:“春花姐,你別往心里去,大彪就是太担心你了,我们都明白,你是为了我们好,是想保护我们,但是我们也怕你出事啊,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衝动了。” 李春花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依旧低著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李大彪看向白凤玖,脸色有些僵硬的开口道:“凤玖,你先去准备饭菜,我再跟春花姐说两句就来,我保证不批评她了.......” 半响过后,几人围坐在饭桌上吃饭,气氛渐渐恢復了平静,白凤玖和李秋月时不时说著话,只有李春花,一言不发地低著头,默默扒著碗里的饭,脸颊依旧带著淡淡的红晕,偶尔偷偷瞥一眼李大彪,又飞快地低下头,一副娇羞又慌乱的模样。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砰砰砰”地敲响,伴隨著一个熟悉的声音,急促又响亮:“大彪叔!大彪叔!开门!开门啊!” 李大彪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李二牛,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门口,“嘎吱”一声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外站著好几个李家村的人,为首的正是李二牛,他脸上满是气愤,眼神里带著几分急切,一看到李大彪,就连忙开口道:“大彪叔,今天到底啥情况啊?我们听说院子里有人找您的事,是谁这么不长眼?您给我说,我去给您报仇去,揍得他满地找牙!” 李大彪看著眼前这群一脸义愤填膺、护著自己的乡亲们,心里一暖,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开口问道:“你们都吃饭了没?就想著报仇,一个个都閒的?” 李二牛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踌躇,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们……还没吃……” 李大彪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们的心思,无奈地笑了笑,侧身让开门口,直接开口道:“行了,都进来吧。你们婶子刚才做了不少饭,我们吃的差不多了,虽然是剩饭,好歹能对付一口,总比饿著强。” 李二牛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大彪叔,我们不是来蹭饭的,我们是听说有人找您麻烦,特意过来看看您,要是您受了委屈,我们绝对不答应!” 李大彪抬手就给了李二牛一个大逼兜子,语气带著几分呵斥,却藏著温柔:“行了,废话真多!让你们进来吃就吃,哪来那么多讲究?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秋月,语气放缓:“秋月姐,你去厨房,把刚才蒸的窝头都拿出来吧,虽然不一定够吃,但能垫吧点就垫吧点,別让他们几个饿著就成。” 李秋月点了点头,起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隨后,李二牛几人才纷纷走进屋,找地方坐下,一边吃著饭,一边时不时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关切。 吃了几口饭,李二牛终於忍不住,放下碗筷,凑到李大彪身边,压低声音,一脸气愤地问道:“大彪叔,我们听人说,是院里的易中海找您的事?那老东西是不是又给您使坏了?要是这样,我现在就去把他抽一顿,让他知道咱们李家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李大彪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地说道:“瞎胡闹!你们好好干你们的工作,別动不动就动手,这里是城里,不是咱们李家村,凡事都要讲规矩,不能鲁莽行事。对了,你们在厂里的工作,都还顺利吗?” 李二牛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低著头,沉默不语,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李大彪见状,挑了挑眉,心里咯噔一下,能让李二牛如此表情,看样子这是在厂里受了委屈啊,他娘的,要让他知道谁在厂里针对李家人,他绝对让对方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他连忙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厂里出什么事了?你们是不是在厂里受委屈了?” 李二牛依旧支支吾吾,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李大彪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一旁正狼吞虎咽塞著窝头的李全蛋,语气带著几分威严:“李全蛋,你他娘的先別吃了,给老子说说,厂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 李全蛋被李大彪的语气嚇了一跳,连忙放下窝头,抹了抹嘴,脸上露出一脸委屈,刚准备说话就被一旁的李二牛拍了一下。 李大彪瞪了一眼李二牛,直接开口道:“全蛋,你赶紧说,別搭理二牛,他在拉扯你,我抽他丫的!” 第172章 易中海的小动作 李全蛋听到这话,偷偷看了一眼李二牛,这才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和气愤:“大彪叔,厂子里那些人,他们欺负人!別的临时工,都是一早上搬2趟货,一下午搬3趟货,可咱们村的人,他们故意刁难,让咱们一天背7趟货,有时候甚至还要背8趟!虽然那些东西本身也不算太重,我们也能扛得住,可他们就是故意欺负咱们,就是看咱们是农村来的,好拿捏!不仅这些,我们搬完货,其他人都休息了,车间主任还老让我们帮忙干別的,还说是锻炼我们,二牛哥不让我们给您.........” “你闭嘴!” 李二牛脸色难看地呵斥道,“全蛋,你胡说什么!大彪叔已经够烦了,你还跟大彪叔说这些烦心事干什么?咱们多搬两趟货又怎么了,不在乎这一点,別给大彪叔添乱!” 李全蛋被李二牛呵斥得缩了缩脖子,却依旧不服气,小声嘟囔道:“二牛哥,可他们就是欺负人啊,凭什么別的临时工就可以少搬,咱们就要多搬?这不公平!” 听到这话,李大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寒意,他一脸认真地看向李二牛,语气严肃地说道:“二牛,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翻砂车间那边的人,也遇到这种情况了吗?” 李二牛见李大彪真的生气了,再也不敢隱瞒,只能无奈地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大彪叔,您別生气,我们真的没事,多干点活不算什么……” “狗屁!” 李大彪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严厉,“什么叫没啥事?大家都是临时工,拿一样的工钱,干一样的活,我一句话都没的说;可要是大家乾的不一样,有人故意刁难、欺负咱们李家村的人,那咱们李家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是谁给你们安排的活?是谁故意刁难你们?” 李二牛被李大彪的怒火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大、大彪叔,详细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工作量,也就没在意,可后来,我们搬运组换了一个组长,那个组长跟易中海看上去关係挺好,平时看上去有说有笑的,从那以后,我们的工作量就慢慢增加了。还有,那个车间主任也老让我们给其他人干活,而且我们还发现,厂里其他跟我们一样的临时工,都被叮嘱过,避开我们,不跟我们相处,好像我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李大彪紧皱眉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里满是寒意,果然是易中海搞的鬼,竟然勾结厂里的组长,故意刁难李家村的人,看来这老东西,是还没吸取教训,还想找事。 他又问道:“那翻砂车间那边呢?大勇他们,也遇到这种情况了吗?” 李二牛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大彪叔,翻砂车间那边还好。大勇他们被分了一个师傅,那个师傅人还不错,看他们一个个干活不惜力、踏实肯干,都挺照顾他们的,没故意刁难他们,还给他们教了不少技术。” 李大彪这才微微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对著眾人说道:“行了,都赶紧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这事你们別管了,明天我会去厂里问问,到底是怎么个事,老子绝对不会让咱们李家村的人白白受委屈!” 李大彪见状,也不再多追问,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行了,都別耷拉著个脸了,先安心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厂里的事有我在,不会让你们白白受委屈的。” 眾人闻言,心里都鬆了一口气,纷纷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脸上的委屈渐渐消散了不少。一顿饭下来,几人吃得狼吞虎咽,连剩饭剩菜都吃了个乾乾净净。 饭后,李二牛几人也不閒著,主动起身收拾碗筷,端著锅碗瓢盆就去了厨房,手脚麻利地清洗乾净,连灶台都擦得一尘不染,半点不用白凤玖和李秋月费心。 李大彪看著几人懂事的模样,心里暖意更甚,等他们收拾妥当,直接摆了摆手:“行了,活都干完了,你们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厂里上工,別迟到了。” 李二牛几人还想再多说几句,却被李大彪强硬地赶了出去,临走前,李二牛还不忘叮嘱:“大彪叔,院里的这些狗曰的,要是他们再继续搞事情,您隨时喊我们!” 送走几人后,屋內又恢復了安静。 白凤玖端来热水,温柔地伺候著李大彪洗漱,动作嫻熟又体贴,李春花吃完饭就已经钻进侧屋在没出来。只有李秋月则在一旁装模做样的收拾这屋子,偶尔偷偷瞥一眼李大彪,眼神里满是探究。 洗漱完毕,李大彪搂著白凤玖上了床,抱著自家媳妇,心里满是安稳,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內,暖意融融。 李大彪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后,带著白凤玖、李春花和李秋月三人,一同朝著红星轧钢厂走去。 刚走进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就被门口保卫科的人拦了下来。不等李大彪开口,一个穿著保卫服的年轻人就一脸激动地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恭敬:“李科长,您来了!” 李大彪这才看向来人,脸上露出笑容,笑著说道:“老张,一大早的,你倒是挺高兴啊。” 这老张是王爱国的手下,以前跟著王爱国打过仗,性子耿直,之前李大彪给保卫科送过猪肉,他也跟著沾了光,加上知道李大彪和王爱国关係要好,平日里对李大彪格外客气,一口一个“李科长”,格外恭敬。 老张笑著搓了搓手,语气热情:“托您的福,能不高兴嘛!李科长,您的自行车我已经给您放到厂办楼下了,车钥匙我放在您办公室的桌子上,您上去直接拿就行。” 李大彪点了点头,语气客气:“谢了啊老张,改天有空,再给兄弟们搞点肉吃,让大家解解馋。” “那可太谢谢您了,李科长!” 老张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侧身让开道路,“您快进去吧,不耽误您办事。” 李大彪跟白凤玖几人交代了几句,让她们先去各自的岗位,自己则没有停留,径直朝著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73章 农场手续办好了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李大彪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砰砰砰”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晰。 “请进。”屋內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 李大彪推开房门,只见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看到他进来,李怀德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起身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急切:“大彪,你怎么来了?没受伤吧?我不是让你多休息几天,好好养养精神吗?” 李大彪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李老哥,你放心,我身体硬朗得很,这点小事还伤不到我,休息这一天,早就缓过来了。” 听到这话,李怀德脸上才露出放心的神色,转身走到茶水柜旁,亲自给李大彪泡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那就好,那就好,快坐,咱们慢慢说。” 两人一同落座,李大彪端著热茶,看著李怀德这般热情周到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暗自嘆气,就李怀德这察言观色、拿捏人心的本事,难怪能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不论他这份热情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起码在面子上,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沉默了片刻,李怀德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和关切:“大彪啊,那天在山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那天回四九城之后,第一时间就把情况上报给了市局和东城分局,可后来就没了消息,只是有小道消息说那边出现了小日子,就连咱们厂里去帮忙的保卫科同志,都被下了封口令,不让乱说话。” 李大彪端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里盘算著,白局昨天已经说了,小日子的残余势力已经全部落网,这事如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於是缓缓开口:“李老哥,那天的事,的確跟小日子有关。一队当年遗留的小日子在山里饿急了眼,就伏击了东城分局的同志,咱们当时听到的枪声,就是他们交战的声音。” “嘶........” 李怀德听到这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连忙追问道,“如今的山里竟然还有小日子?这么多年他们就躲在里边没出来?那你那天回去呼叫支援,再返回山里的时候,是不是遇到那些小日子了?有没有交火?” 李大彪看著他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故意卖起了关子,语气神秘:“李老哥,不妨猜一猜?” 李怀德闻言,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李大彪一番,见他神色轻鬆,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了猜测,试探著问道:“难道……你们遇到了?而且还交火了?”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得意:“李老哥,你猜对了。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不光是交火了,我还立了功,而且功劳还不小。剩下的,您容我就先卖个关子,大概情况,估计今天市局就会下通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怀德一听这话,眼中瞬间精光四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倒要好好看看,老弟你给我卖的这个关子,到底是什么惊喜!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昨天我去部里开会,已经把轧钢厂附属农场的手续给办妥了!” “什么?!” 李大彪猛地抬起头,眼前一亮,脸上满是诧异和惊喜,他原本以为,农场的手续就算再顺利,也得拖上十天半个月,没想到李怀德办事竟然这么利索,这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料。 李怀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挑了挑眉,笑著解释道:“这主要是咱们命好,赶得巧。昨天早上部里开会,刚好提到全国冶金系统的厂子普遍存在物资短缺的问题,尤其是粮食和肉食,於是就提出了建设试点附属农场的想法,我当时就毛遂自荐,说咱们红星轧钢厂愿意作为试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部里当时就同意了,让咱们红星轧钢厂旗下的红星农场,作为部里的试点对象。原本部里的意思,是让咱们厂里在外边找一片荒地,开荒建设农场,但我想著,咱们厂里的职工都是城里人,没人有种地、养殖的经验,就算开荒了,也未必能搞好。” “所以我就提议,跟你们李家村合作,租用你们村的土地,再聘用你们村的村民当临时工,这样一来,除了给村民支付基本工资之外,咱们厂里就不用再投入多余的资金和人力,省心又省力,部里也当场就同意了我的提议。” 李大彪听得心头一喜,连忙问道:“李老哥,那部里同意花这份钱,聘用我们村的村民当临时工?” 李怀德摇了摇头,笑著说道:“老弟,你想想,在部里的领导看来,他们在乎的是物资短缺的问题,至於这点工资,根本不算什么。只要咱们不问他们要现在紧缺的物资,哪怕你们村的人要用钢铁抵工资,部里估计都不会拒绝。” 他语气一顿,说出了一个更令人惊喜的消息:“这次部里完全同意了我的提议,批准咱们轧钢厂租用你们村800亩耕地,200亩荒地用来建造养殖场。最关键的是,部里还批了90个农场临时工工位,还有10个正式工工位!” 李大彪听到这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些喘粗气,好傢伙,这一来就是100个工位,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眼神灼灼地看向李怀德,那眼神,仿佛李怀德此刻就是个大美女一般,看得李怀德浑身不自在。 李怀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连忙掏出一包烟,递给他一根,又亲自给他点上,语气郑重地说道:“老弟,我给你说句实在话,这次搞这个农场,咱们厂作为试点,我可是承担了不小的风险。农场里种地的收成暂且不说,关键是养殖场,咱们必须搞好。” “毕竟,相比粮食,现在部里最缺的就是肉食。老弟,这么说吧,养殖场搞好了,那咱们都是皆大欢喜。可万一你们村把养殖场搞砸了,杨伟民那小子,说不定就会抓住这个机会重新压咱们一头,到时候我可就麻烦了。” 第174章 100个工位 李大彪听到“杨伟民”这三个字,顿时愣住了,一脸诧异地问道:“啊?李老哥,杨伟民回来了?他没事了?这也太不科学了吧?他当初摔了印著伟人头像的杯子,怎么还能回来?” 李怀德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他还没回来,但估计也快了。这次他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敢摔印著伟人头像的杯子,也就是他以前立过功,加上他老领导在部里给他帮忙,才没有被一巴掌拍死。” “不过,他的厂长之位肯定是没了,回来顶多就是个主管生產的代理副厂长。毕竟这小子管理生產还是有一手的,不过这次,就算是生產方面,他也不能再一手遮天了,一个代理副厂长,在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副厂长面前,说话再也硬气不起来了,杨伟民啊,杨伟民,你小子也有今天?这件事老弟你可是居功至伟,这几年老哥我可被杨伟民欺负的够呛,你这次可让老哥我出了气了!” 李大彪笑著摇头道:“老哥,我这也是恰逢其会,只能说老哥您洪福齐天,杨伟民那种只会给人画饼的人,出事是迟早的!” 李怀德笑著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又回到农场的事情上:“老弟,这次农场咱们必须搞得漂漂亮亮的,只要能给部里一份满意的答卷,那我保证,咱们两个都大有好处。” 李大彪心里一动,试探著问道:“李老哥,看你这意思,只要农场搞好了,你有可能再进一步,坐上厂长的位置?” 李怀德笑了笑,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没有明说,却也没有否认,这正是他的心思,只要农场试点成功,他在部里的印象分就会大大提升,取代厂长的位置,也就指日可待了。 李大彪见状,立刻拍著胸脯,语气坚定地说道:“李老哥,你放心!只要厂里的支持力度够,我们李家村肯定全力以赴,帮厂里把农场搞好,绝对不会让你在部里面子受损,更不会给杨伟民那小老子可乘之机!” 李怀德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李大彪的肩膀:“好老弟!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件事就拜託你了!只不过,物料方面,厂里倒是能支持一部分,但人员方面,我就没办法了,毕竟,没有哪个城里的职工,愿意跑到乡下种地、养猪,太辛苦,也太没面子了。” 这话一出,李大彪瞬间激动起来,心里暗自盘算:臥槽,这可是100个工位,李怀德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准备把这些工位全部给我们李家村?应该不会吧,就算是去农村,那也是有正式工工位的,城里人就算不愿意去,厂里也未必会全部给我们。想来,他说的应该是那90个临时工工位,没错,肯定是这样! 李怀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开门见山,语气诚恳:“老弟,咱们俩这关係,我也不跟你弯弯绕了,我就直说了。这次,我准备给你们村92个红星农场的工位,其中90个是临时工工位,2个是正式工工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8个正式工工位,其中1个財务,会由厂里直接派去农场工作,剩下7个,我会全部办理借调手续,借调到厂里来帮忙,不用去农场。老弟,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大彪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说白了,90个临时工工位,本来就是种地、养殖的活,城里人不愿意干,李怀德就用这90个工位,抵偿之前从村里拉走的牲畜;而那10个正式工工位,因为没人愿意去农村,所以7个都是类似吃空餉的存在,只掛名不干活,另外2个正式工工位给李家村,一是名正言顺,二是堵住村里人的嘴。 至於这种吃空餉的事,李大彪才懒得管,他巴不得城里人都不去农场,这样一来,就算在农场,也都是他们李家村的人,到时候,他们就是天老大、地老二,没人能管得著,怎么干活、怎么安排,都由他们说了算。 想明白这些,李大彪立刻笑著说道:“李老哥,你放心,这都不是事!不论是我们村自己的地,还是农场租用的地,我们李家村的人,肯定都当成自己的地一样对待,好好种地、好好养殖,绝对不让您在部里掉面子,也绝对不让您失望!” 李怀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好!如此一来,农场那边,我就彻底放心交给你了。对了,关於农场临时工的工资,部里商量的是每月10元,当然,你们村里也可以要求用粮食来支付工资。” 他补充道:“只不过,如果要粮食的话,我这边只能给你们匀出来一些杂粮,毕竟厂里的细粮也很紧张。不过老哥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咱们也不说粮票、粮价那一套,10块钱买三合面,差不多能买100斤左右,我就给你按1块钱换10斤杂粮的比例兑换,你看如何?” 李大彪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顏开,连忙说道:“那可太好了!李老哥,我代表我们李家村六百多口人,谢谢您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村里的人也肯定会感激您的!” 李怀德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老弟,这话就见外了,咱们兄弟,加上厂里和你们村是合作关係,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过,有个情况,我以前了解得不太清晰,也得跟你说一声。” 他语气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郑重:“昨天去部里开会以后,部里关於租用农村农田的地租,给的意见有点大,跟当初咱们说的五五分,可能有些出入。我正愁怎么跟你说这件事呢。” 李大彪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紧,好傢伙,当初李怀德提出地租按收成五五分的时候,他爹李铁黑就觉得不对劲,还特意跟他嘟囔了好久,一脸不可思议。 后来他仔细一算帐,也反应过来了:如果地租给这么高的分成,厂里完全没必要租村里的地,自己开荒反而更划算。后来李铁黑还专门交代过他,要是李怀德提起来,就主动降低分成,別让厂里太吃亏,否则这件事绝对不会长久。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75章 给李怀德告状 想到这里,李大彪连忙说道:“李老哥,其实那天你提出五五分地租的时候,我爹就觉得不太对,说这样咱们厂里实在太亏了。后来我爹也给我交代了,咱们也別按五五分来了。” 他顿了顿,说出了早已想好的方案:“您看这样成吗?那200亩养殖场地租,咱们就不提了,那本身就是荒地,厂里拿去用就用了,要是厂里觉得过意不去,偶尔给咱们农场的职工发点肉食就行。至於这800亩耕地,咱们就按收成的一成,抵扣地租,这样一来,厂里也不吃亏,我们村也满意,您看如何?” 李怀德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大喜的神色,激动地拍了拍桌子:“老弟啊老弟!本来我还在想,怎么跟你解释地租的事,没想到铁黑同志竟然如此深明大义,太有大局观了!好好好,既然铁黑同志如此大气,我李怀德也不能小气,一成半,地租就按一成半来定,就这么定了!” 他眼睛一转,又说道:“刚好,红星农场现在还没有场长,乾脆,我把你爹李铁黑同志从採购科调到农场,以工代干,先当个股级农场场长,怎么样?毕竟,红星农场的种地、养殖事宜,也只有你爹这样懂行、专业的人来管,才能得心应手,我也放心。” 不等李大彪开口,李怀德又补充道:“这样吧,既然已经把铁黑同志调到农场了,也不让他们老两口长期分居,乾脆,我把秀琴同志也调到农场,专门负责养殖场的事宜,当养殖场管理员,这样他们老两口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李大彪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暗自嘀咕:好傢伙,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父母整进城里,转眼又要被调回农村了?不过仔细一想,这样好像也不错,就算老两口的户口进了城,他们也没打算一直住在城里,还是习惯农村的生活。这样一来,父母在村里,以前干啥现在还干啥,不论是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还能有正式的编制和工资,简直是一举两得。 想明白这些,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那就全听李老哥的安排了,我就代表我父母说声谢谢了。” 李怀德笑著摆了摆手:“老弟,放心,老哥可不会让自己人吃亏。铁黑同志本身是採购员,可还没转正,工资是每月30块,我把他调到农场当场长,以工代干,直接按转正后的行政22级待遇,每月50块来定。” “由於他住在农村,没有厂里的住房,每月再给加3块住房补贴,5块异地补贴,这样一来,每月工资就是58块。李秀琴同志调到农场当养殖场管理员,也直接按转正工资,每月42块,加上3块住房补贴和5块异地补贴,总共每月50块。” 他又补充道:“另外,他们二人的自行车,也不用收回,方便他们来厂里落实工作、匯报情况。这样一来,你们採购三科就又没人了,这两个採购员的工位,我还给你,你可以再给你手下招两个人,补充人手。老弟,你觉得老哥我这样安排,怎么样?” 李大彪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父母不仅有了正式编制,工资还涨了不少,还有各种补贴,甚至连自行车都能保留,採购三科还能再招两个人,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他连忙说道:“李老哥,您这安排,实在是太周到了,让老弟我没话说!我只能代表我父母,再跟您说一声谢谢!您放心,以后您只要有啥事,一句话,老弟我绝对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李怀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笑著说道:“老弟,咱们这关係,说谢谢就见外了。只不过,老弟,你上回说的那种酒,不知道现在搞到了吗?” 李大彪听到这话,顿时一愣,按照系统说的,李怀德喝了那一小杯酒,起码能让他超长发挥半个月,这才过去不到一周,怎么就又要了?难道是酒过期了? 李怀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解释道:“老弟,你別多想,那酒的壮阳效果太好了,我喝了之后,身体確实有极大的改善。我身边有不少好友,上次出去喝酒喝多了,我说漏了嘴,我朋友听说这酒有如此神效,都缠著我,想尝尝鲜,所以我就问问你,能不能再搞点过来。” 李大彪这才恍然大悟,笑著说道:“原来是这样,老哥,你放心,这两天我就去找一趟我朋友,儘量给你多搞点过来,满足你和你朋友们的需求。” 李怀德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好,好!那就麻烦老弟了,辛苦你了!” 李大彪摆了摆手:“老哥,客气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对了,李老哥,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我们村的村民,在厂里搬运组被人刁难了……” 说著,李大彪就把李二牛几人在搬运组被故意增加工作量、被人排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怀德,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 李怀德一听这事,脸色就是一变,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眉头紧紧皱起,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连语气都冷了下来。 李大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好奇地问道:“老哥,这事是有情况?难道这里面还有別的门道?”他原本以为只是搬运组组长故意刁难,没想到李怀德的反应会这么大。 李怀德脸色不太好看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压抑的怒火:“大彪,这事不对劲。你们村里来厂里的人,我都特意打过招呼,不说给他们多好的福利、多轻鬆的活计,但肯定也不至於被人明著欺负。现在竟然有人敢顶风作案,明著针对他们,这就不单纯是你的事了,这他娘的是打老子的脸!” 说到最后,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眼底满是戾气:“老弟,走,跟我去车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敢针对我李怀德特意叮嘱要照顾的人,今天非要给他点顏色看看不可!” 第176章 中海收二牛? 话音未落,李怀德就直接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朝著办公室门外走去,步伐急促,怒气冲冲。 李大彪连忙跟上,心里暗自窃喜,有李怀德撑腰,今天肯定能好好整治一下那些刁难村民的人,尤其是易中海,这笔帐也该好好算算了。 两人快步朝著二车间走去,一路上,李怀德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周身的低气压让路过的工人都纷纷避让,不敢上前搭话。 李大彪跟在他身后,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怒火,心里也清楚,这次李怀德是真的动怒了。 此时的二车间,里面传来工具机“嗡嗡嗡”的运转声,嘈杂又刺耳,显然,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而车间门口的小办公室里则围了几个人,神色各异,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整个车间里唯一的7级钳工易中海,正站在一旁,脸色看似平静,眼底却藏著几分算计。 他身边站著的,是一脸难看、神色怨懟的贾东旭;而对面,正是车间主任陈国良,还有那个故意刁难李家村村民的搬运组组长马少伟。 此时,陈国良正皱著眉头,语气带著几分为难,对著易中海说道:“老易,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咱们厂有规定,从来没有临时工上工具机操作的先例,这不合规矩,我不能答应你。” 易中海听到这话,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带著几分施压:“老陈啊,你看,这新来的几个搬运工里,那个李二牛我看著就很灵性,手脚麻利,眼神也亮,是个学钳工的好苗子。我这不想著把他收下来当徒弟,好好教他手艺,等我把他教出来,咱们厂里也能多一位技术过硬的钳工师傅,这对咱们车间、对咱们厂,不都是好事吗?” 没人知道,易中海这次主动要收李二牛为徒,根本不是真心想培养他,而是他昨晚和聋老太商量好的计策。 昨天那批公安领导登门拜访李大彪的场景,彻底把他嚇住了,聋老太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知道李大彪现在势头正盛,不能硬刚,於是两人商量了许久,才定下了这个迂迴的计策。 明面上,是向李大彪示好,让他以为自己愿意放下恩怨,主动拉拢他的同村人,从而放鬆对自己的警惕。 而暗地里,易中海打得另有算盘,如果他能用城里人的身份、正式工的待遇,把李二牛拉到自己这边,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二牛的战力,他可是亲眼见过的,打傻柱跟玩似的,要是能把这样的人收为己用,他在四合院里的实力就会大大提升,再也不用忌惮李大彪。 更重要的是,李二牛是李大彪的同村人,从小一起长大,肯定知道李大彪的很多秘密。 要是能成功策反李二牛,说不定在关键时候,就能一次坑死李大彪,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至於李二牛会不会听话,易中海和聋老太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先用两个月的时间,对李二牛好一些,该教的手艺教,该画的饼画,慢慢给他洗脑。 如果李二牛识相,愿意归顺自己,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他不识抬举,依旧死心塌地跟著李大彪,那轧钢厂的工具机也不是吃素的,毕竟,贾东旭的爹老贾,不就是被轧钢厂的工具机“意外”吞噬了性命吗? 到时候,只要製造一场“意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李二牛,还不会牵连到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所以,今天一大早,易中海就急匆匆地找到了车间主任陈国良和搬运组组长马少伟,执意要把李二牛调到自己身边当徒弟,商议这件事。 而一旁的贾东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攥著拳头,心里满是嫉妒和不安,他可不想让师傅再收新徒弟,师傅就他一个徒弟,平时对他多有照顾,还经常帮衬他们家。 要是师傅收了李二牛,万一以后偏心新徒弟,不再帮衬他们家,那他可就亏大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再也忍不住,连忙上前一步,对著易中海急声说道:“师傅,您可不能收他啊!您看这个李二牛,平时在四合院里就飞扬跋扈、不听管教,昨晚他还在院子里骂您呢!您可绝对不能收这种白眼狼,根本养不熟,简直就是浪费您的时间和精力!” 他顿了顿,又故意加重语气,添油加醋道:“最主要的是,李大彪跟咱们的关係那么差,势同水火,这李二牛一口一个『大彪叔』,跟李大彪亲得很,咱们就算收了他,也肯定处不好关係,到时候也是白收,说不定他还会暗中给咱们使坏!” 这话一出,搬运组组长马少伟和车间主任陈国良,都一脸怪异地看向易中海。 別人不知道,车间主任陈国良可是听说过,李大彪是李怀德的心腹爱將,採购科副科长,还是给厂里搞来紧缺肉食的功臣,李怀德的秘书早就下来打过招呼,让厂里的人多照顾一下李家村来的这几个临时工,別让他们受欺负,李怀德秘书来的时候,自己的老上司杨伟民还没出问题,当时他就每当一回事,甚至没给手下人提起这件事。 而陈国良,也是今天才察觉到不对劲,本来是想过来提醒马少伟,不说照顾李二牛等人,起码面子上也要过得去,只是他没想到刚过来,就被易中海拉著说了半天的话。 起初,他还真以为易中海是真的看中了李二牛的天赋,想真心培养他,可听到贾东旭的话,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哪里是收徒弟,分明是跟李大彪有仇,想借著李二牛找事! 想到这里,陈国良心里立刻打定了主意:现在他的老上司杨伟民被抓了,他可不能直接跟李怀德他们起正面衝突,毕竟李大彪不仅是李怀德的心腹,最关键的是,这人听说能搞到大量的肉。在如今这个时候,能搞到大量的肉,绝对背景惊人,不到万不得已,儘量还是不得罪为好。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77章 跳脚的贾东旭 而一旁站著的马少伟就懵了,他刚调过来没多久,不知道这些內情,前几天易中海主动找他攀关係,甚至还请他吃了两顿饭,说李家村的临时工不懂规矩,让他多“管教”一下,他也就信了,才故意给李二牛等人增加工作量,只是自己这整治对方还没整几天,怎么变成照顾了?还要收这几个人当徒弟,易中海的话直接把马少伟整抑鬱了,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易中海,听到贾东旭的话,气得差点没翻白眼,心里把贾东旭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又他娘的犯傻! 自己好不容易铺好的路,全被他这几句话给搅乱了!他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对著贾东旭厉声说道:“东旭,你回去干活!这里没你的事,我们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谁知贾东旭还不死心,站在原地不肯走,嘴里还小声嘟囔著:“师傅,我说的是真的,您可不能被他骗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满是戾气,对著贾东旭怒吼道:“东旭!我说了,你回去干活!听到了没有?再在这里胡言乱语,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被易中海的怒火嚇得浑身一哆嗦,他知道师傅是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脸色难看地瞪了一眼远处正在干活的李二牛,转身悻悻地离开了车间门口。 易中海这才鬆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又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对著陈国良说道:“陈主任,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东旭这孩子,就是太衝动,说话没个分寸。”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暗示:“是这样的,我这边跟採购科的李大彪李副科长,之前有点小误会,一直没解开。我想著,这个李二牛是李大彪的同村人,要是我能把他收为徒弟,好好培养他,也算是给李大彪递个橄欖枝,化解一下我们之间的误会,我这么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陈国良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番,眼神里满是怀疑,他当然不信易中海的鬼话,可易中海毕竟是厂里的7级钳工,手艺好,资歷深,而且他和易中海一直都是杨伟民的人,如今杨伟民虽然被带走了,但听说很快就要回来,想到万一今年易中海在考上了八级钳工,到时候那可是整个轧钢厂独一份啊,想到这,他就明白自己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皱著眉头,犹豫不决。 就在陈国良快要鬆口答应的时候,车间里突然响起一声愤怒的怒吼:“老子操你大爷!我锤死你这个混蛋!” 紧接著,就是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救命!救命啊!別追我!” 陈国良、易中海等人连忙扭头看去,只见李二牛双目赤红,满脸怒火,手里还攥著一根拖把棍,在车间里追著一个人狂奔,神色激动得像是要吃人。 而被追的那个人,跑得飞快,在工具机之间来回躲闪,慌不择路,不是贾东旭,还能是谁? 可就在下一刻,只顾著奔跑躲闪的贾东旭,脚下一滑,不小心被地上的电缆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狠狠摔了下去。他脚下的电缆被他这么一扯,一端直接从墙角的电闸上脱落,瞬间火花四溅,伴隨著“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整个二车间的工具机瞬间停止了运转,陷入了一片漆黑和死寂。 这下子,整个车间彻底炸锅了!工具机都是高速运转的状態,突然停电,后果不堪设想,不少工人正在加工关键工件,这一停电,几十个工具机里的工件,瞬间就报废了,损失惨重。 陈国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锅底还要难看,他猛地冲了过去,对著混乱的人群怒吼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二牛和几个李家村的族人,此时都嚇得脸色煞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神里满是慌乱,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不仅追打了贾东旭,还导致车间停电、工件报废,这要是被厂里追究起来,他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而地上趴著的贾东旭,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身上都沾满了灰尘,还有几处擦伤,可他只是愣了一瞬间,就立刻反应了过来,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指著李二牛,对著陈国良大声喊道:“陈主任,都怪他!都怪这个李二牛!” 他语气激动,添油加醋地说道:“就是因为他突然莫名其妙地袭击我,追著我打,我为了躲避他,才不小心摔倒了,还碰到了电线,这才导致整个车间断电,工件报废!都怪这个农村人,要不是他,咱们车间还好好地工作,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 贾东旭越说越激动,梗著脖子,眼神里满是怨毒:“主任,他这个该死的农村临时工,就不应该来咱们厂里上班,就该把他开除了,还要报保卫处,让他赔偿咱们厂里的损失!” 这话一出,车间里的工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工件报废的损失可不小,李二牛一个临时工,根本赔不起,而且袭击工友、破坏生產,这要是被严肃处理,轻则开除,重则还要被追究责任。 就连刚跑到跟前的陈国良,脸色也变得格外凝重,他立刻对著身边一个工人厉声喊道:“看什么看!还愣著干什么?立刻去请电工组的人过来检查设备,看看工具机有没有被烧坏!刚才电闸冒火,可能是电线短路了,要是再烧坏了工具机,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那个工人不敢耽搁,连忙转身,飞快地跑出了车间。 贾东旭一看陈国良动怒,更是得寸进尺,指著李二牛,继续喊道:“没错!就是他!你个该死的农村乡巴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咱们厂的工具机被烧坏了,別说是你,就算是李大彪来了,他也赔不起!我看你们说不定就是敌特,是专门跑到我们厂里搞破坏的,想要毁了咱们轧钢厂!” 第178章 王爱国来抓敌特 “你胡说八道!” 李二牛旁边的几个李家村族人,顿时就不干了,纷纷站了出来,对著贾东旭怒目而视,想要上前討个公道,“明明是你.............” 就在李二牛身旁几人刚说了一半之时,一旁的易中海突然眯起眼睛,厉声喝道:“够了!都闭嘴!吵什么吵!”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几分威严,瞬间压制住了现场的混乱。 隨后,易中海看向陈国良,语气看似沉稳,实则带著几分挑拨:“陈主任,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检查工具机的问题,看看损失到底有多大,別再耽误时间了。另外,这件事的性质太严重了,涉及到破坏生產,你看,要不要请保卫科的人过来,好好调查一下,严肃处理?” 陈国良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犹豫,不停地在心里盘算著,一边是易中海和他的徒弟贾东旭,易中海是厂里的7级钳工,潜力巨大,而且他和易中海都是杨伟民的人;一边是李怀德,还有他的心腹李大彪,以及这个闯了祸的李二牛。 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李二牛到底跟李大彪、李怀德的关係好到什么程度。 这事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处理李二牛,毕竟他是杨伟民的人,可现在杨伟民被上边带走了,虽说听说快要出来了,但目前毕竟还没露面,他也不敢赌。 犹豫了半天,陈国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易中海是目前轧钢厂最有希望考上8级工的两个人之一,万一今年考级成功,成为8级工,那在厂里就是独一份的存在,到时候肯定会受到重用。 相比之下,李二牛只是个临时工,就算李大彪护著他,也未必会为了一个临时工,跟自己彻底撕破脸。 想到这里,陈国良下定了决心,对著身边另一个工人,脸色凝重地说道:“你去,立刻通知保卫科的人过来,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匯报!还有你,立刻去技术部,请工程师过来,全面检查所有工具机,但凡工具机有任何问题,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到底,绝不姑息!” 两个工人连忙应声,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车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工人们小声的议论声,李二牛和几个族人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贾东旭则是一脸得意,挑衅地看著李二牛,易中海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笑容,而陈国良,则皱著眉头,来回踱步,神色凝重地等待著保卫科和技术部的人到来。 就在这时,李怀德带著李大彪,怒气冲冲地走进了车间,一进门就看到了眼前的混乱景象,还有地上散落的工件和电缆,李怀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厉声质问道:“陈国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车间怎么停电了?” 陈国良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巨变,嚇得浑身一僵,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怀德会来得这么快,还正好撞个正著。 一旁的易中海也是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原本的镇定瞬间消失,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心里暗自盘算著对策。 李怀德快步走到车间中央,目光扫过停摆的工具机,还有神色各异的眾人,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再次厉声质问道:“陈国良,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怎么回事?车间为什么会停电?你给我如实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国良被李怀德的气势嚇得大气不敢出,嘴唇哆嗦著,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事到如今,他只能装作不了解情况,按照贾东旭刚才的说法来,先把责任推到李二牛身上,如果后续有任何问题,他就把事情推到贾东旭身上,都是因为他这么说,自己才听信了谗言。 他深吸一口气,低著头,小声將贾东旭的说法,大概解释了一遍。 这话一出,李二牛和几个李家村的族人瞬间就憋不住了,双目赤红,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著“不是这样的”“他胡说”,眼看就要衝上前去理论、闹腾。 可就在这时,他们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的李大彪,只见李大彪似笑非笑地对著他们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示意,让他们稍安勿躁。 几人心里一紧,瞬间明白了李大彪的意思,有李怀德和李大彪在,肯定能还他们清白,现在衝动,反而会落人口实。 於是,几人硬生生压下心底的怒火,停下了动作,虽然依旧满脸委屈,却也乖乖站在原地,没有再闹腾。 李怀德脸色难看至极,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李二牛等人身上,大声质问道:“你们告诉我,陈主任说的是不是实情?是不是李二牛主动袭击工友,才搞出这么大的乱子?” 话音落下,车间里一片死寂,眾人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应声,也没人敢抬头看李怀德的眼睛,一边是车间主任和7级钳工易中海,一边是李怀德的心腹李大彪,谁也不想得罪人。 尤其是角落里直到来龙去脉的几个工人,更是嚇得缩了缩脖子,连看都不敢看李怀德,生怕被牵连其中。 就在这时,车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隨著杂乱的交谈声。 李大彪抬眼望去,只见保卫科科长王爱国,带著几个保卫员,手里拿著枪械,神色紧张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声喊道:“怎么回事?哪里有敌特?谁在搞破坏?” 可当他看清车间里的人时,瞬间愣住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连忙走上前,笑著说道:“誒,李厂长,您怎么在这?还有李老弟,你也在啊?不对,刚才不是说有敌特搞破坏吗?人呢?哪里来的敌特?” 李怀德听到“敌特”两个字,也是一脸懵,皱著眉头,疑惑地问道:“啥?敌特?哪里来的敌特?我怎么不知道?” 王爱国也是一脸懵逼,转头看向身后的保卫员,又看向陈国良,一脸不解地说道:“不是啊李厂长,刚才一个二车间的工友慌慌张张跑去找我,说二车间有敌特,恶意破坏生產,还导致了停电,我们才赶紧带人赶过来的,怎么回事啊这是?”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79章 真相? 李怀德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转头看向陈国良,眼神里满是嘲讽和质问,合著他这边还没查清情况,陈国良手下的人,就把“敌特”的帽子扣上了,这是想把事情闹大,还是想故意栽赃陷害? 陈国良此时头都大了,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心里把那个报信的工人骂了千百遍,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去报信的人,竟然把贾东旭那混蛋的胡言乱语全信了,还真的去保卫科说有敌特,这不是扯淡吗? 他心里暗自叫苦:如果李怀德和李大彪不在,他还能把事情先想办法定性,硬把责任捏死在李二牛身上。如果他和李大彪关係一般,说不定两人也不会深究。 可现在,两人就在眼前,毕竟李怀德当时说过李二牛是他特意叮嘱要照顾的人,他现在要是再敢直接针对李二牛,就是明著打李怀德和李大彪的脸,他的后台杨伟民现在不在,他根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啊。 想到这里,陈国良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解释,想把事情圆回来,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科长,就是他!我看他就是敌特!就是他恶意搞破坏!”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贾东旭一脸激动,指著李二牛,跳著脚喊道:“我们二车间的工友们都在努力工作,就是他,刚才他突然跑过来袭击我!当时我大意了,没有闪,被他追得摔倒了,才不小心扯断了电缆,导致电力出现故障,还损坏了很多零件!就是他,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车间里的眾人脸色都变得诡异起来,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向贾东旭,大家都是明眼人,刚才的事情虽然混乱,但也能看出几分端倪,贾东旭这话,未免也太离谱了,竟然真的敢说李二牛是敌特,这简直是胡扯八道。 只有易中海,此时脸上极为难看,眉头紧紧皱著,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贾东旭会这么蠢,竟然敢在李怀德和王爱国面前,说出“敌特”这种话,这不仅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拾,还可能牵连到他自己。 陈国良看著贾东旭,脸上露出一副看智障的表情,心里气得直发抖,连忙上前一步,对著王爱国连连摆手,陪著笑脸解释道:“王科长,误会,都是误会!您別听他胡说!我们车间的临时工,是不小心意外搞出的事故,下边的人没听清情况,乱传消息,您別见怪,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李大彪知道,自己也不能再光站在一旁看戏了,贾东旭敢栽赃李二牛是敌特,易中海在一旁煽风点火,陈国良墙头草两边倒,今天要是不把事情彻底说清楚,以后李家村的人在厂里,肯定还会被人欺负。 於是,李大彪直接上前一步,挡在李二牛身前,语气带著几分嘲讽,看向陈国良和易中海,缓缓说道:“都是误会?我看不见得吧?刚才这位贾同志,不还一口咬定,说李二牛同志是恶意搞破坏,是敌特吗?咱们做事要讲证据,不能光听某些人的一面之词,对吧?” 他转头看向李二牛,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来来来,李二牛同志,你站出来,给大家说说,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用怕,有我和李厂长在,没人能冤枉你。”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一变,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两步,想要阻拦,开口说道:“大彪啊,这是误……” 可他的话刚说出口,就被李大彪伸出手,直接拦住了。 李大彪眼神冷淡,语气严肃地说道:“易中海同志,现在是在厂里,是工作时间,麻烦称呼我的职务,不要莫名其妙叫得这么亲热,免得別人误会,最主要的是,咱俩也没那么熟!” 易中海被李大彪懟得脸上一红,又气又急,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著牙,生硬地说道:“李副科长,这都是误会,刚才东旭肯定是一时糊涂,搞错了情况,这绝对是个意外。” 他心里其实也不確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出事的时候,贾东旭的第一反应他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再加上李怀德和李大彪都在场,昨天那一群公安登门的阵仗,又再次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他现在只想儘快把这件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掉,赶紧脱身,免得被牵连其中。 李大彪一脸笑意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哦?误会?搞错了?我可不这么认为。王科长,你说对吧?我觉得,不论如何,你都要諮询一下当事人,把事情的经过查清楚,否则万一搞出了冤假错案,冤枉了好人,那岂不是天大的不妙?到时候,影响的可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名声,还有保卫科的脸面啊?” 王爱国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他刚才也是被“敌特”两个字嚇了一跳,只见他上前两步,走到李二牛面前,神色严肃地说道:“李二牛同志,对吧?请你立刻把刚才所有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能有任何隱瞒,也不能添油加醋,否则,后果你应该明白的,清楚吗?” 李二牛听到这话,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爆发,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哽咽却又带著撕心裂肺的愤怒,他指著贾东旭,对著王爱国一字一句地控诉道:“王科长,您评评理!刚才我正在车间角落拿著拖把拖地,好好干活,没招谁没惹谁,这个贾东旭就莫名其妙跑到我跟前,一脸嘲讽地骂我:『你这该死的乡巴佬,赶紧享受你最后的好日子吧,要不了多久,你就该滚回农村种地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我当时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可我想著我就是个临时工,不想惹事,就当他是疯狗乱咬人,根本没搭理他。” 第180章 真相?2 “可他呢?他竟然得寸进尺,不知道哪里抽风,抬脚就踢翻了我身边的水桶,桶里的脏水一下子溅了我一身,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又脏又冷!” “那一刻,我真的快气炸了,双手攥著拖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可我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我不想动手,不想因为一时衝动,丟了大彪叔好不容易给我们找的工作,不想辜负大彪叔对我们的照顾,更不想给我们李家村丟脸!” 李二牛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可这个贾东旭,看我没还手,竟然得寸进尺,骂我是个没有卵子的太监,骂我窝囊废,说完还一把夺过我手上的拖把,狠狠踩在脚下,『咔嚓』一声就给踩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的愤怒瞬间翻涌上来,眼神里满是猩红:“他骂我、辱我,我都认了!我只是个农村来的临时工,我惹不起他,我只想安安稳稳干活,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骂我大彪叔!他说我大彪叔也是个垃圾,说我大彪叔迟早也会被他师傅易中海赶出轧钢厂、赶出四合院,滚回该死的农村!” “王科长,您不知道,大彪叔是我们全村的救星啊!以前我们村穷得吃不上饭,是大彪叔给我们找活路,要是没有大彪叔,说不定我们村早就饿死多少人了!他是我们全村人的救星,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骂他!” 说到这里,李二牛的声音彻底崩溃,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却依旧攥著拳头,眼神坚定,“所以当时我就忍不住了,抓起一边的拖把棍就去追他,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宰了这个狗娘养的畜生,让他知道,不能隨便骂我大彪叔!”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语气里满是决绝,哪怕浑身发抖,也没有丝毫退缩:“这个事,该是我的错,我认!我不该在车间里动手,不该追著他跑,大不了就是丟工作,我不后悔!不过老子告诉你,贾东旭,今天这事没完!老子工作没了就没了,大不了回农村种地,可你小子要是敢再骂我大彪叔一句,敢再欺负我们李家村的人,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拿你命来顶!” 李二牛的控诉声在寂静的车间里迴荡,字字鏗鏘,句句带泪,既有被羞辱的委屈,又有护著李大彪的坚定,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车间里的眾人听完,神色各异,唏嘘不已,原本还觉得李二牛衝动的工人,此刻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满,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贾东旭也太过分了,先骂人还动手,换谁也忍不住啊!” “就是,人家李二牛好好干活,招他惹他了?竟然还骂人家大彪叔,太不是东西了!” “难怪李二牛会急眼,换做是我,有人这么骂我恩人,我也得跟他拼命!” 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贾东旭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彻底的厌恶。 王爱国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著,眼神里满是怒火,转头看向贾东旭,语气冰冷刺骨:“贾东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先辱骂他、挑衅他,还踩断他的拖把?” 李怀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眼神扫过贾东旭,满是戾气,他特意叮嘱要照顾李家村的人,贾东旭竟然敢当眾羞辱、挑衅,还骂李大彪,这不仅是打李大彪的脸,更是打他的脸!他没有说话,却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严,嚇得周围的工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易中海站在原地,浑身一僵,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冷汗,心里把贾东旭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竟然真的敢这么做,不仅把事情彻底闹砸了,还把他也牵连了进来!他低著头,脑子在飞速的运转,自己到底该怎么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陈国良更是一脸慌乱,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他刚才没贸然定李二牛的罪,不然现在自己只怕是已经完犊子了。 而当事人贾东旭,听完李二牛的控诉,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刚才还囂张的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任何人,尤其是李二牛那双猩红的眼睛和李怀德冰冷的目光,嘴唇哆嗦著,声音发颤,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狡辩:“不……不是的!王科长,您別听他胡说!他冤枉我,全是他编的!他骗人!” 贾东旭一边说,一边往后缩了缩,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脸上写满了惊恐,却依旧硬著头皮顛倒黑白:“我刚才根本没碰他!我就是从他旁边路过,是他故意用拖把水甩了我一身,还反过来追著我打,想栽赃陷害我!他就是个农村来的骗子,他污衊我啊,他污衊我啊!” 他越说越急,声音都变了调,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生怕自己的狡辩没人相信,生怕被追究责任,可越是慌乱,越显得底气不足。 易中海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再不出面打圆场,事情只会更糟,不仅贾东旭要完,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著王爱国和李怀德陪著笑脸,语气急切地打圆场:“王科长,李厂长,您別生气,这件事可能有误会,我觉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几道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只见李二牛身边的几个李家村族人,纷纷站了出来,指著贾东旭,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大声说道:“你胡说!二牛没骗人,他说的都是真的!就是你贾东旭欺辱我们,你仗著有一个好师傅易中海,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村来的泥腿子!” “自从我们来了轧钢厂,你就天天找我们的麻烦,处处欺负我们,不就是因为你有易师傅撑腰吗?你以为我们好欺负,就可以为所欲为,想骂就骂,想踩就踩?”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81章 打倒贾东旭 几个李家村的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精光,其中一个性子最火爆的,再也忍不住,振臂高呼:“打倒贾东旭!贾东旭欺人太甚,我们不能再忍了!” “打倒贾东旭!打倒贾东旭!” 其他几个族人也跟著齐声喊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怒火,瞬间点燃了车间里的气氛。 这话一出,车间里的一些人脸色齐齐一变。 尤其是易中海和车间主任陈国良,前者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僵硬地站在原地,手心直冒冷汗,生怕事態进一步扩大牵连到自己;后者更是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连头都不敢抬。 就连一直面色阴沉的李怀德,脸色也黑得跟锅底一般,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被贾东旭这个啥子的骚操作气得够呛,尤其是看样子这问题明显是越闹越大,万一再传到上级领导那里,他的麻烦就大了! 唯有李大彪,嘴角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极为隱晦地看向李二牛,眼神里带著几分讚许。 而李二牛正满脸激动地挥舞著拳头,大声喊著“打倒贾东旭”,眼角余光瞥见李大彪的目光,顿时心领神会,默默眨了眨眼睛。 李大彪见状,也不再看李二牛,当即脸色也是难看的侧过身,轻轻推了推旁边的王爱国,语气带著几分点拨:“老王,看来二车间的冤情不小啊,你作为咱们厂的保卫科科长,这事你可不能袖手旁观,不出来说两句?” 王爱国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双手虚按,高声喊道:“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一下,我说两句!”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车间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眾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王爱国身上。 王爱国挺直腰板,满脸严肃地开口:“同志们,工友们,我是咱们厂保卫科科长王爱国。今天我在这里郑重保证,只要咱们车间里有人受到欺负、遭遇不公平待遇,都可以大胆地告诉我,我王爱国在此承诺,绝对会保护好每一位工友的安全,绝不姑息任何仗势欺人、作恶多端之徒!” 这话一出,人群里那些刚才还犹豫不定、不敢开口的工人,纷纷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和底气,相互对视著,显然是被王爱国的承诺打动。 王爱国看眾人依旧还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开口,便直接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怀德。 李怀德眼前一亮,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足以让车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同志们,我是咱们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而坚定:“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今天不管是谁,只要有冤屈、有委屈,都可以大胆说出来,不用害怕任何报復!我代表厂办,绝对会秉公处理,维护每一位工友的合法权利,还大家一个公道,请大家相信我!” 李怀德的话如同定心丸,彻底打消了一些人的顾虑。 不少曾经受过贾东旭气的工人,瞬间热血沸腾,谁都知道,贾东旭平时在车间里,仗著有易中海这个7级钳工师傅撑腰,囂张跋扈,目中无人,没少欺负人,甚至就连一些三四级钳工,都被他支使过,敢怒不敢言。 此刻看到李家村的人带头声討,再加上厂领导竟然如此大义,这些受过气的工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了出来,对著贾东旭控诉起来。 一个年轻的三级钳工猛然推开人群,站出来率先指著贾东旭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李副厂长,二牛同志他们几个没有乱说,贾东旭就是爱欺负人!我从来厂里开始,到现在就经常被他欺负,本来是他自己的工件,他懒得做,然后跑过来说他手受伤了,看我能不能帮他一下?我知道他师傅可是易师傅,当时心想帮他一下说不定还能留下几分香火情。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从第一次我给他做了工件以后,第二次、第三次、隨后越来越多,后来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把工件人给我,好似我是他的徒弟一样,命令我给他做了。我.....我.....害怕易师傅给我穿小鞋,只能天天帮他干,两年了啊,我从学徒工,两年升到了三级工,但是他还是让我给他干活,可我家里有臥病在床的老娘,和还在上学的妹妹,我...我怕啊...........” “嘶...........” 隨著三级钳工的控诉落下,车间里的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个二级工,竟然敢欺负一个三级工,还足足欺负了两年! 眾人看向那个开口控诉的年轻钳工,只见这个一米七的铁汉子,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委屈得几乎快要哭出来,双手紧紧攥著拳头,肩膀不停颤抖,看得人心里发酸。 贾东旭听到这话,浑身就是一抖,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连忙张嘴想要辩解,声音发颤:“啊,刘黑……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爱国严厉的目光打断。 此时王爱国见贾东旭还想出言阻拦、狡辩,眼神一冷,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咔嚓”一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微微抬起,对著贾东旭的脚底下,那股慑人的气势,瞬间將贾东旭嘴里的话全憋了回去,他浑身抖得更厉害,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的易中海本来还想上前打圆场、替贾东旭辩解几句,可当他看到王爱国拔枪上膛的阵仗,刚抬起的脚步默默停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只是低著头,浑身僵硬,心里的慌乱更甚,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有了第一个人的带头,紧接著又有一人满脸怒容地挤了出来,是个年轻的一级钳工。 他攥著拳头,一脸愤慨的开口道:“贾东旭倒是没直接欺负我,但我敢肯定,他的二级工考核绝对是造假的!去年咱们厂二级钳工考核,我跟他分在一组,我当时抽中的是三个难度最高的考核工件,我拼尽全力才完成;可他呢,抽中的全是三个最基础的二级工工件,即便如此,考试时他还有好几处操作失误,其中一个工件更是直接崩飞,当场就废了!” 第182章 打倒贾东旭2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我当时就断定,他这水平绝对通不过考核,可最后他却顺利拿到了二级工资格!反观我,三个工件我反覆测量,误差全在安全线以內,却没能通过考核,大家评评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还有,当初我们俩都是一级工时,规定一天要完成10个工件,可贾东旭呢?他每天做10个就坏4个,常常把没做完的工件扔给別人帮他代工,良品率低得离谱,这样的人,怎么配拿到二级工证书?”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猛地一僵,手心瞬间沁满了冷汗。 別人不知道內情,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去年二级工考核,他早就暗中给贾东旭安排了三个最简单的工件,可贾东旭还是技不如人,不仅误差超標,还损毁了一个工件。 无奈之下,他只能鋌而走险,暗中动了手脚,把这个年轻钳工的合格工件,跟贾东旭的废件换了过来,才让贾东旭矇混过关。 此刻的易中海彻底慌了神,整个人都懵了,这件事要是被彻底翻出来,他徇私舞弊、弄虚作假的罪名就跑不了,轻则被降职处分,重则直接被开除出厂,这辈子的钳工生涯就彻底毁了! 他越想越心惊,越发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对劲,不像是偶然,更像是有人故意设局。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李大彪,却正好对上李大彪那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眼神里的瞭然和玩味,让易中海浑身一寒,心底的恐慌更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对对对!我也被他欺负过!” 又一个工人举手附和,语气里满是委屈,“贾东旭还老让我帮他打扫工具机,每天下班,他都是第一个跑,我不光要收拾自己的工位,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稍有不慎,没收拾乾净,第二天他还要把我骂一顿!” 一时间,车间里的工人纷纷开始吐槽贾东旭,控诉他的恶行,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此起彼伏,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大家积压已久的怨气,此刻全都爆发出来,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愤怒,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一般。 王爱国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皱得紧紧的,听完工人们的控诉,看向贾东旭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怒火,他没想到,贾东旭竟然在车间里作恶多端,仗著易中海的势力,欺负同事,简直无法无天! 易中海站在一旁,浑身僵硬得如同木偶,脸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不停往下流,心里更是慌得如同乱麻。 他怎么也没想到,贾东旭竟然在车间里得罪了这么多人!平常贾东旭在车间里霸道跋扈、爱支使人,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他远远没料到,这货竟然囂张到这种地步,几乎把车间里一半以上的低级工都得罪遍了,此刻眾人的控诉声,如同一个个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而一旁的陈国良,更是嚇得大气不敢出,双腿微微发颤,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內心只剩下两个字,完了!在他管辖的二车间,出现了这种仗势欺人、欺压工友的恶劣情况,还闹得这么大,惊动了副厂长和保卫科,他这个车间主任,绝对脱不了干係,肯定也要被牵连其中,轻则记过处分,重则被撤职,一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发冷,满心绝望。 而贾东旭,看著眼前密密麻麻、满脸愤怒的人群,听著一句句尖锐刺骨的控诉,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就连精神都彻底崩溃。 他平日里仗著易中海的撑腰,在车间里作威作福,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被所有人集体声討,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气焰,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深深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席捲了他的全身,连眼神都变得涣散起来。 这时,王爱国猛地向前一步,目光如刀,死死盯著跪倒在地的贾东旭,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冰冷刺骨地质问道:“贾东旭,铁证如山,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东旭被王爱国的气势嚇得浑身一哆嗦,回过神来,整个人不停的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嘶哑发颤,语无伦次地辩解:“没……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他们……他们冤枉我!我没做那些事,真的不是我!” 王爱国看著他这副狡辩抵赖的模样,眼底的怒火更甚,理都没理他的辩解,直接转头给身后的保卫员打了个手势,沉声道:“把他抓起来!” 两个保卫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贾东旭的胳膊,用力將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贾东旭被人架著,双脚离地,顿时惊恐万分,挣扎著想要挣脱,目光慌乱地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易中海身上,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师傅!师傅救我!师傅,求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你快救我啊!” 易中海听到贾东旭的哭喊,整个人更是坐立不安,浑身都在发抖,手心的冷汗越冒越多。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四合院,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地方,这里是轧钢厂,有副厂长李怀德在场,还有这么多工友和保卫员看著,他哪里敢开口说“救”字? 一旦他敢替贾东旭求情,不仅救不了贾东旭,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落得个徇私舞弊、包庇徒弟的罪名,到时候,別说升级8级工,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工作都是个问题。 他只能死死咬著后槽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睁睁看著自己悉心培养多年、视作养老人的贾东旭,心底翻涌著无尽的悲凉与不甘。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83章 易中海的挣扎 易中海比谁都清楚,这一次,贾东旭十有八九会丟了轧钢厂的工作。 想到这些年自己在贾东旭身上付出的心血、耗费的財力物力,还有那些为了护著他而落下的人情,易中海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与打击席捲全身,连呼吸都带著钝痛。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死死锁在李大彪身上,心底的疑云越来越重,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这场闹剧,从始至终都不对劲,处处都透著刻意,而这一切,定然跟李大彪脱不了干係。 他眯起双眼,眼底的慌乱彻底被刺骨的恨意取代,那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李大彪,满是怨毒,仿佛要將对方生吞活剥一般,宣泄著心底的不甘与愤懣。 就在这时,李怀德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车间里的嘈杂和贾东旭的哭喊。 眾人渐渐安静了下来,纷纷转头看向李怀德,眼神里满是期待,等著他做出处置决定。 李怀德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郑重而诚恳:“各位同志,各位工友,作为厂领导,今天竟然在咱们轧钢厂,发现了贾东旭这种欺压工友、败坏厂风的害群之马,我感到深深的歉意。大家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依法依规,对贾东旭进行严肃的惩罚和惩处,绝不姑息迁就,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吧,为了防止有些被贾东旭欺负过的同志,还有没来得及反映问题的同志留有顾虑,也为了把贾东旭的问题彻底查清楚,从现在起到明天早上10点,厂办、我的办公室、保卫科王科长的办公室,还有咱们厂的匿名举报箱,都欢迎大家前来反映贾东旭的问题,我们会逐一核实调查,绝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另外,我暂定明天早上10点,在咱们厂的大广场,举行一场贾东旭公审大会,让咱们全厂的职工都来参加,一起批斗他、惩罚他,让所有心存侥倖、仗势欺人的人,都引以为戒!大家说,怎么样?” 这话一出,车间里瞬间沸腾起来。被贾东旭欺负过的人,压抑已久的怨气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满脸激动;就算没被欺负过的人,也为厂领导的公正无私而振奋;那些曾经敢怒不敢言、悄悄告过状的人,更是鬆了一口气,纷纷点头称讚。 李二牛看著眼前激动的眾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喜悦和敬佩,直接从人群中蹦了出来,振臂高呼:“李厂长大公无私!是我们的好领导、好厂长!轧钢厂万岁!李厂长万岁!” 这呼声一出,眾人纷纷响应,齐声高喊起来:“万岁!轧钢厂万岁!李厂长万岁!” 声音洪亮,响彻整个二车间,充满了振奋和喜悦,久久迴荡。 李怀德看著眾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子,胸膛微微挺起,显得格外精神。 眼神扫过人群,看到人群里的李二牛,那欣赏的眼神,简直都能溢出水了。 眾人欢呼了好一会儿,李怀德才缓缓抬起手,虚按了两下,示意大家安静。 车间里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李怀德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王爱国,语气坚定地说道:“王科长,这件事情,不单纯只牵扯到贾东旭一个人。易师傅作为贾东旭的师傅,纵容徒弟欺压工友、徇私舞弊,难辞其咎;还有二车间的车间主任陈国良,管理不当,对车间里的恶劣情况视而不见,也必须为这件事负起责任。所以,请王科长,把这两个人,一併带回保卫科,等候调查处置!” 这话一出,车间主任陈国良仿佛霜打的茄子,瞬间就蔫了下去,肩膀垮得厉害,脸色灰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垂著脑袋,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再怎么辩解也无济於事。 而一旁的易中海,一听连自己也要被抓起来,顿时急了,浑身的僵硬瞬间被慌乱取代,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凶,可他转念一想,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和討好:“那...那个,李副厂长,您听我说,我...我还有工件没完成啊!这可是首钢第一次直接给咱们厂安排的高精尖工件,厂里就只有我和老宋能做,这批工件还有三天时间就要交付,老宋一个人,肯定把这批工件赶不出来啊!您看,我是不是就没必要去保卫科了?” 听到这话,李怀德立刻紧皱眉头,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这才想起来的確有这回事,易中海说的这批工件他是知道的,这可是首钢第一次把工件交给轧钢厂试製,说白了,就是想试探一下轧钢厂到底有没有处理高级工件的能力,若是能顺利交付,以后轧钢厂就能拿到更多首钢的订单,可若是出了差错,不仅会丟了轧钢厂的脸面,还可能彻底断了和首钢的合作。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这话看似求情,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贾东旭他可以不管,但厂里绝对不能处理他,否则这批工件一旦延误,后果不堪设想。李怀德越想越犯愁,一边是秉公处置、平息工友怨气,一边是关乎厂里前途的重要工件,一时间竟陷入了两难。 一旁的李大彪听到这话,眼前瞬间一亮,立刻上前两步,语气带著几分试探,开口问道:“李厂长,我想问一下,首钢给咱们下派的这批高级工件,是七级工件还是八级工件?” 可李怀德哪里知道这些,只能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见李怀德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心里顿时大喜,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他觉得,这件事不仅能保住自己,说不定还能试一试保住贾东旭,只要贾东旭不被开除,只要自己还在轧钢厂,以后就还有机会翻盘,一切就还有希望。 第184章 李怀德的保证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摆出一副傲然的神情,语气带著几分不屑,对著李大彪说道:“大彪啊,你有所不知。这批工件虽然名义上算是七级工件,但实际上已经极为接近八级工件了,只是在误差度要求上,比八级工件低那么一点点。所以整个红星轧钢厂,就只有我和另外一个七级工老宋能做这个活。” 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带著几分恳求,又透著几分隱晦的施压:“大彪啊,今天这事,可是有很多误会。別人不知道我,你跟我都在一个四合院里住著,肯定了解我的为人。我易中海敢保证,前边那些欺负工友、徇私舞弊的事情,跟我都没有任何关係!” “至於东旭,他还年轻,心性不定,有时候的確是衝动之下犯了错。我只希望,不论是厂领导,还是咱们广大工友,无论何时,都是以治病救人的目的去处理问题。东旭的確有错,但咱们也不能一巴掌把他拍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怀德皱著眉头,沉默了半天,脸上满是纠结。 片刻后,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却又带著几分无奈:“这样吧,反正车间现在也没有电力,没法开工。先把易中海同志带到保卫科等候调查,等电力和工具机都恢復了,再另行商议工件的事情。” 李大彪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李怀德的想法,他是既不想放过易中海,又不敢耽误首钢的工件,只能先缓一缓,先稳住局面。 其实李大彪也能理解,毕竟首钢可是轧钢厂的上级单位,一旦这次试製通过,以后类似的高级工件只会越来越多,关乎著厂里的发展大局。 既然李怀德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也不多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站回了原地。 眾人就这么静静地看著贾东旭、易中海和陈国良三个人,被保卫科的人架著,垂头丧气地走出了车间。 伴隨著保卫科人员的撤离,原本喧闹的车间,终於稍稍恢復了平静,只剩下工友们低声的议论声。 直到这时,维修班和技术部的人才敢走进车间,手里拿著工具,匆匆赶到电闸和工具机旁,立刻投入到抢修电力、检查设备的工作中,叮叮噹噹的敲击声,渐渐打破了车间的沉寂。 片刻过后,电力抢修有了初步进展,李怀德、李大彪等人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二车间,回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李怀德就皱著眉头,从抽屉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神色显得格外凝重。隨后,他把烟盒和火柴递到李大彪面前,语气带著几分疲惫:“来,抽一支。” 李大彪顺势接过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李老哥,你这是在发愁易中海的事吧?” 李怀德没有丝毫掩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无奈:“老弟啊,你有所不知。易中海以前跟老杨关係极好,我本来这次是想借著贾东旭的事,把贾东旭狠狠罚一顿然后直接开除,再把易中海的工级降下来,彻底断了他的囂张气焰。可我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首钢这批工件的事,主要是以前我不负责生產,对这些也不太关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现在倒好,易中海刚才那番话,威胁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他就是吃准了咱们厂离不了他,这次只怕是没法彻底处理他了,不然首钢的工件延误了,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李大彪挑了挑眉,心里一动,开口问道:“李老哥,咱们厂就只有两个能做这种高级工件的七级钳工吗?就没有八级钳工能顶上?” 李怀德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弟,你有所不知。咱们厂一共就三个七级钳工,其中两个是老资歷,能做七级工件里最难的,还有一个七级钳工是去年才升上来的,水分不小,顶多能做点七级初级的工件,根本扛不起首钢这批活。”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这次首钢给的可不是普通工件,是军工工件,马虎不得。別人不知道其中的分量,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他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在这里跟咱们叫板。只可惜咱们厂没有一个八级工,否则,也轮不到他易中海在这里囂张跋扈,拿捏咱们!” 李大彪心里一动,试探著问道:“李老哥,我说个假设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给咱们厂找到一个七级钳工,能替代易中海做这批工件,那你能不能彻底收拾易中海,不留后患?” 其实李大彪心里打的主意,就是用上次系统爆出来的七级钳工技能书。只是他现在还没搞清楚,这技能书是让人瞬间学会七级钳工技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慢慢熟练掌握,更不確定该把这技能书给给谁用,所以才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只能用假设的语气试探。 李怀德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一脸疑惑地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老弟啊,你有所不知。咱们国內的八级工制度虽然已经实行了三年,可七八级工都是咱们国家当之无愧的高级技术工人,尤其是八级工的审查考核极为复杂、严苛,导致全国的八级工也就几百个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就算是七级工,也少得可怜,我估计全国范围內,能有一万个就算顶天了。这些人都是各个大厂的宝贝疙瘩,谁会愿意轻易跳槽来咱们厂?你从哪给我找一个七级钳工出来啊?” 李大彪看著李怀德那副“你在说胡话”的眼神,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可他此刻確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没法解释技能书的事情,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场面一时有些尷尬。 李怀德看出了他的尷尬,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老弟,我知道你想收拾易中海,替那些被欺负的工友出口气,也想帮我稳固局面,但是这事急不得。不过你放心,哥哥我给你保证,就算这次收拾不了易中海,他徒弟贾东旭,我肯定要狠狠关照关照,就算最后实在不能开除,我也让这小子干一辈子学徒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这话,我李怀德说的。”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85章 用技能卡 李大彪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后,脚步匆匆,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脑子里反覆考虑这那张七级钳工技能卡,到底给谁用才最合適。 他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木椅上,眉头紧锁。 “砰砰砰......” “请进。” “嘎吱”一声,办公室的木门被推开,竟然是李二牛那货钻了进来。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反手关上房门,这才脸上立刻堆起一脸坏笑,三步並作两步跑到李大彪跟前,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大彪叔,咋样?我今天在车间里表现如何?” 李大彪看著他那副邀功求夸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和调侃:“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么好的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李二牛闻言,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茫然地追问:“啥?奥斯卡?谁要给我个金人?多大的?是纯金的不?能换多少粮食啊?” 李大彪被他这副財迷又单纯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收敛了笑意,语气严肃了几分,直接问道:“別贫嘴了,跟我说说,今天车间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二牛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脸上的坏笑更浓了,压低声音说道:“大彪叔,今天早上一到厂里,就在考虑如何按您说的,在合理的范围內挤兑贾东旭。所以早上我一来厂里,就一直盯著贾东旭,就等合適的机会。可我也没想到,我拖地的时候,贾东旭从旁边经过,他好像意识到了我一直看著他,竟然专门跑过来问了我一句『你愁啥』,当时我一听就急了,直接就回了他一句『瞅你咋地』。” “谁知道那贾东旭被我懟得没反应过来,也没看脚底下,一脚就把我身边的水桶踢翻了,水洒了我一身。 我见他急眼了,又小声刺激了他几句,没想到他还真上当了,当场就炸了,才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李大彪这才彻底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他没想到,昨天晚上只是隨便跟李二牛提了一嘴,这几个小子竟然效率这么迅速,还把事情办得这么利落。 想到这里,他突然眼前一亮,脑子里瞬间有了一个主意,连忙在心里大声呼唤系统:“筒子!筒子!在不在?我有个问题要问你!那个七级钳工技能卡,是使用后立刻生效,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缓慢生效?还有,用了技能卡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吗?” “叮咚,宿主,技能卡使用后立刻生效。温馨提示:所有系统出品的技能卡,仅可对李氏族人使用,使用后会自动模糊大眾对其技能合理性的认知,无需宿主额外解释。” 李大彪听得云里雾里,皱了皱眉,继续在心里追问:“啥意思?你能不能说简单点?我没太听懂。” “叮咚,宿主,简单来说,您无需担心技能卡使用后的合理性问题,其他人会自行脑补其技能来源的合理性,就连技能使用者本人,也会自动填充相关的认知和记忆,不会產生任何怀疑。”系统再次耐心解释道。 “臥槽!牛皮!” 有了系统这句话,他就彻底放心了。 想到这里,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心里开口说道:“筒子,立刻对李二牛使用七级钳工技能卡!” “叮咚,七级钳工技能卡已使用,使用对象:李氏族人李二牛。使用成功!技能已全部激活。” “噗通........”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声沉闷的响声突然响起,李二牛竟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李大彪嚇了一跳,他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李二牛拉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又探了探他的呼吸,確认脉搏平稳、呼吸正常,这才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李大彪看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二牛,心里又急又气,忍不住在心里对著系统怒吼:“狗系统!你搞什么鬼?一个技能卡而已,怎么把我的人给干废了?要是二牛出点事,我跟你没完!” “叮咚,宿主,请无须担心。七级钳工技能卡包含的技能数据和操作经验过多,瞬间涌入使用者体內,会造成短暂的身体过载,这是系统对使用者身体的一种保护机制,並非出现异常。待使用者身体適应后,便会恢復正常。” 听到系统的解释,李大彪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暗自鬆了口气,对著地上的李二牛轻声嘟囔:“还好没事,不然真得被这破系统坑惨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功夫,李二牛终於哼唧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愣了好片刻,才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挠著头说道:“哎呦,大彪叔,不好意思啊,我刚才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睡著了,没耽误啥事儿吧?” 李大彪摆了摆手,压下心里的激动,目光紧紧盯著李二牛,直接开口问道:“二牛,我问你个事,七级工件,你能做吗?就是首钢给咱们厂下派的那种高精尖工件。” 李二牛闻言,先是呆愣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紧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子,语气肯定地说道:“大彪叔,七级工件俺都能做!不光能做,俺还能做得又快又好!” 李大彪心里一喜,又带著几分好奇,连忙追问:“你確定?你可別吹牛!咱们村从来没人会做钳工工件,更別说七级工件了,你咋会做的?” 李二牛又是愣了片刻,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几分回忆的神色,认真地说道:“那个,大彪叔,是一个白鬍子老爷爷教我的。前两年我不是去城里打零工吗,偶然遇到了一个好心的白鬍子老爷爷,他可厉害了,就是个顶尖的钳工,是他手把手教我做钳工活的,七级工件啥的,他都教过我。” 第186章 嘉奖到了 李大彪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去,正好喷了李二牛一脸。 李二牛连忙伸手把脸上的水抹掉,一脸委屈地看著李大彪:“真的啊,大彪叔,我没骗你,就是一个白鬍子老爷爷教我的!” 李大彪看著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彻底无奈了,也懒得继续追问了,这狗系统,搞了半天,所谓的“模糊合理性”,就是这么个模糊法? 他奶奶的,还白鬍子老爷爷?你怎么不说,是戒指里的老爷爷教你的? 李大彪隨后也没再追问关於技能的问题,他知道追问也没用,系统的尿性他算是摸透了,索性摆了摆手,直接起身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没骗我。走,二牛,跟我去找李厂长,看看能不能找个时机,试试你的技术到底行不行。” 李二牛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大彪叔!俺保证不给你丟脸,肯定把七级工件做得漂漂亮亮的!”说著,就跟著李大彪往门口走。 可就在两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猛地一把推开,“嘎吱”一声巨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寧静。 “哈哈哈!老弟,你真是给了老哥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李怀德的笑声爽朗又洪亮,只见他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手里紧紧攥著一封信,快步走了进来,脚步都带著几分轻快。 李大彪和李二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李大彪抬眼一看是李怀德,顿时眼前一亮,连忙迎了上去,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和期待:“李老哥,你这是?这么急匆匆的,难不成是有什么好消息?” 李怀德笑著晃了晃手里的信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带著几分神秘,又藏不住的羡慕:“老弟,你自己看!这是四九城市局发给你的嘉奖信,还有实打实的奖励,快过来看看!” 李大彪听到“嘉奖信”三个字,心中瞬间一喜,暗自感慨:自家这个疑似便宜岳父,办事效率是真的快,这才没多久,嘉奖就下来了? 他按捺住心底的激动,快步上前,从李怀德手里接过信件,小心翼翼地拆开,仔细看了起来。 “嘉奖信“ “致红星轧钢厂採购科副科长李大彪同志:“ “近日,我局获悉,李大彪同志在同志遭遇危难、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之际,挺身而出、不顾个人安危,毅然与敌对敌特展开殊死搏斗。搏斗过程中,李大彪同志沉著冷静、英勇无畏,凭藉过人的胆识和顽强的意志,成功击毙多名敌特分子,顺利营救被困同志,有效遏制了敌特分子的破坏活动,捍卫了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维护了社会秩序的稳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大彪同志的行为,充分彰显了一名革命同志忠诚担当、捨己为人的崇高精神,展现了新时代工人阶级的优良作风和无畏气概,为全体干部群眾树立了学习的榜样。为表彰先进、弘扬正气,经四九城市局研究决定,特对李大彪同志予以通令嘉奖,授予李大彪同志“全市先进个人”荣誉称號,奖励如下:“ “一、颁发现金奖励100元;“ “二、颁发自行车购买凭证(自行车票)一张。“ “望李大彪同志珍惜荣誉、再接再厉,继续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在今后的工作和生活中,不忘初心、勇担使命,再创佳绩。现指令红星轧钢厂、南锣鼓巷街道办,对李大彪同志予以公开表扬,广泛宣传其先进事跡,引导全体干部职工、居民群眾向其学习,凝聚起干事创业、守护安寧的强大力量。本局將同步在市级报纸刊登表彰公告,扩大先进事跡影响力,弘扬正气、树立標杆。“ “此令“ “四九城市局(加盖公章) “一九五九年x月x日 李大彪捧著嘉奖信,看得一脸激动,手指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他激动的不是那100元现金和珍贵的自行车票,虽然这些在当下已经是极为丰厚的奖励,但对他来说,確实毫不在意,更重要的是这份嘉奖和“全市先进个人”的荣誉称號。 现在的他,或许觉得这些没什么实际用处,但他心里清楚,一旦以后风云变幻、大风起时,这份来自市局的嘉奖,这份官方认可的荣誉,就是最硬的护身符,绝对是保命的好东西。 一旁的李怀德看著他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讚嘆和欣慰:“老弟啊老弟,真没想到啊!你小子竟然这么厉害,不仅击毙了敌特分子,还救出了市局白局长的千金,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就连我的老丈人,刚才都专门给我打了电话,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好好关照你!” 李大彪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激动僵住,一脸疑惑地看向李怀德:“老哥,这种事情,您老丈人也会专门过问?不至於吧?你老丈人可是冶金部的副部啊?” 李怀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严肃,耐心解释道:“老弟,你有所不知。如果这次你只是单纯击毙了敌特分子,那倒不至於让我老丈人专门打电话过问,但你救的是白局长的千金啊!你要知道,白局长是什么身份?那可是我老丈人都要礼让三分、低头敬重的存在,可不是普通的局级干部。” 李大彪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好奇地追问道:“一个局长,难道比副部长还要厉害?您老丈人可是副部长级別的人物啊!” 李怀德看著他一脸懵懂的模样,眼神里带著几分怪异,又有些无奈地笑了:“老弟,你难道不知道,四九城市局局长是兼任副部级的吗?更何况,白家可不止白局长一个厉害人物,背后的根基深著呢!你这次救了白家千金,算是无意间攀上了高枝,我看啊,以后老弟你,只怕是要飞黄腾达咯!只希望老弟以后你要是真的飞黄腾达,可不要忘了老哥哥我啊?”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87章 又要升职了 李大彪听完这番话,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好半天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身处的是隨便扔块砖,都能砸到一堆干部的四九城,早已不是前世那座不起眼的四线小县城。可就算如此,他也还是没明白,四九城的官职竟然还能这样跨级別兼任? 话说,就算是首都,不还是一个城市吗?直接兼任部级是不是有些太离谱? 自家这位还没彻底確定的便宜岳父,来头居然这么大? 他原本以为,李怀德岳父的身份已然够顶尖,万万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救下的那个疯批白若南,背后竟然站著这样一尊通天人物。 此番机缘,不仅大概率能帮自家媳妇顺利认祖归宗、回归正统,更让他凭空搭上了一条顶天的人脉线。 哪怕最后只是搞错了,可就算是浅浅结缘,对他未来的发展而言,可能都是无可估量的助力。 这运气,简直逆天! 一旁的李二牛完全听不懂两人口中的弯弯绕绕,插不上半句话,只能一脸懵懂地挠著脑袋,像只安分的鵪鶉静静站在一旁。 “老弟?李大彪?” 李怀德望著失神呆滯的李大彪,笑著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隨即把手里的牛皮信封塞进他手中,温和开口:“拿著,这里面是市局的嘉奖信、自行车票和一百元奖金,我就交给你了。” “你一时失神也正常,就算是我,得知这样的消息也难免心惊。但这是实打实的天大好事,老弟,往后你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李大彪这才彻底回神,连忙笑著摆手:“李老哥,您就別打趣我了。我就是个普通採购员,若是没有您一路提携帮扶,我现在说不定还在农村摸爬滚打呢。” 李怀德朗声大笑:“这只能说明你本就是难得的人才!老话讲,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句话用来形容你,再合適不过。” “对了老弟,在来你办公室之前,我已经和上级沟通敲定了人事调整。我打算把你们採购科的黄科长,调任二车间车间主任。” 李大彪闻言一愣,下意识追问:“啊?老黄还懂生產技术?那陈国良怎么办?” 李怀德笑著摇头:“陈国良此次监管失职、纵容手下闹出大乱子,怎么可能还留任车间主任的位置?现在杨伟民外出未归,厂里人事有空缺,刚好我就直接定了,现在我顺势把老黄调去生產一线补位。往后,採购科这一摊子,就全权交给你了。” 李大彪连忙摆手推脱:“老哥,您可別为难我。我当个副科长清閒自在,不用管人管事,刚刚好。可科长要统筹全科大小事务,繁杂琐碎,我根本打理不来,而且我本身也不喜欢管人管事。” 李怀德上前一步,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弟,你这就是犯傻了。採购一组组长张恆,是军转干部,为人老实本分、踏实肯干,能力十分出眾,就是性子太过古板耿直,不懂人情世故、更加不会溜须拍马。” “他一进厂里就是股级小组长,一干就是五六年,如今能力完全够格晋升,只是他只会闷头干活,完全没想过找关係往上走,所以才还是一个股级。你也清楚,老黄在採购科向来甩手掌柜,科里一组、二组的大小事务,基本全是张恆一人扛著。” “等你上任科长,直接以你的名义提名张恆升任副科长。他得了晋升机会,必然对你死心塌地、尽心辅佐。这人不懂钻营、不贪权势,只会踏踏实实做事,採购科的事务有他全权打理,你根本不用费心,到时候你想清閒、想做事,全都隨你心意。” 李大彪一听便知,对方早已把所有事情规划妥当,自己再推脱就不识好歹了,当即笑著应下:“既然老哥都替我考虑得面面俱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怀德开怀大笑:“这就对了!咱俩的关係,你不必跟我客气。在红星轧钢厂,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老弟你受半点委屈。” 两人又热络閒聊、互相吹捧了几句,李大彪这才猛然想起被遗忘在一旁的李二牛,抬手一拍额头,略显尷尬道:“你看我,把这小子都忘了。” 他隨即看向李怀德,开口请求:“李老哥,能不能麻烦你给找一台工具机?” 李怀德微微一愣:“你要工具机做什么?” 李大彪侧身指了指身旁的李二牛,笑道:“刚才二牛跟我说,他会钳工手艺,说是以前学过。我压根不信,可他说得格外认真,我就想找台工具机让他当场试试,可惜我这边没有设备,只能麻烦老哥通融一下。” 李怀德闻言,诧异的看向朴实憨厚的李二牛,带著几分试探看向李大彪:“老弟,你说认真的?” 李大彪无奈点头:“千真万確,让他试试也好,真假一试便知。” 李怀德当即大手一挥,爽快应允:“这多大点事!今天早上二牛在车间也立了功,我做主,只要他真有钳工底子,哪怕只是学徒水平,我也直接给他转正,从临时工调为正式工,名正言顺做钳工!” 李大彪知晓这是李怀德的关照,连忙道谢:“那就多谢老哥了,咱们现在就去二车间?” “走!”李怀德率先迈步,“二车间的电力和设备应该已经检修完毕、恢復生產了,贾东旭那台工具机空著,正好拿来试手。” 三人一同动身,快步赶往二车间。 刚走进车间大门,耳边便传来阵阵轰鸣的机器运转声,看得出车间已经全面恢復生產。 一道人影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哎呦,李厂长!李老弟!你们二位怎么过来了?车间电力设备全部修復,已经正常投產了!” 李大彪抬眼一看,来人正是黄世人,心里顿时有些疑惑。 这老黄是出了名的偷懒耍滑、贪图清閒,採购科的差事轻鬆自在,他居然主动放弃,跑来辛苦的生產车间当主任?实在奇怪。 第188章 李二牛的手艺 李怀德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解释:“老弟,你別多想,老黄是主动申请调任的。咱们厂里,生產车间主任的职级比后勤採购科长高半级,手握实权,虽说油水少些,但晋升空间远不是採购科能比的,他心里透亮得很。” 黄世人连忙附和,笑得一脸真诚:“没错没错!李老弟你放心,我是真心想来生產一线歷练,和你半点关係没有。往后採购科,就正式交给你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行了,先办事,咱们去贾东旭的工具机,让二牛试手艺。” 说罢,他带头往车间深处走去。三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车间內所有工人的目光,就连一旁还在搬东西的四名李家村村民,也满脸好奇地望了过来。 几人走到贾东旭空置的工具机旁站定,李大彪对著李二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放手去试。 李二牛半点不怯场,上前熟练拿起一旁的工单图纸,快速扫视一遍,又在备料箱里翻找出两块钢坯,隨后走到工具机前,有条不紊地开始安装固定钢坯,动作嫻熟流畅。 李怀德在一旁看了半天,看不出门道,难免有些担心,低声对李大彪道:“老弟,你確定二牛靠谱?我倒不是不信你,我是怕操作失误毁了物料,还容易伤到人。” 他话音刚落,耳边便响起工具机“嗡嗡嗡”的低沉轰鸣。 只见李二牛固定好钢坯,直接开机运转,双手精准操控工具机,刀头飞速切削钢坯,剎那间火花四溅,场面利落乾脆。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不过短短五分钟,李二牛便关停工具机、解锁卡扣,將高温的钢坯取了出来,隨手浸入一旁的废水池。 “嗤...........” 高温钢坯遇水,瞬间升腾起阵阵白雾。 紧接著,他拿起捲尺快速测量尺寸,十几秒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拿著加工好的工件走到几人面前:“大彪叔,这是二级工件,还是二级里最简单的款式,这个工位全是基础活,没什么难度,我也没法发挥。” 一旁的黄世人顺手接过工件,看了半天竟然直接连连惊嘆,不停咂舌:“了不得!真是了不得!这手艺太扎实了!” 李怀德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打趣:“老黄,你少拍马屁,这是大彪的晚辈,犯不著刻意討好。” 黄世人顿时哭笑不得,无奈辩解:“李厂长,您怎么总拿我开玩笑!不管是谁做的,五分钟出一件合格二级工件,这本身就太惊人了!普通三四级钳工,做同款工件最少也要二十分钟。” “我虽然不是专职钳工,但早年在兵工厂当警卫连连长,见过不少技术大牛。就这小子刚才这操控工具机的熟练度、节奏感,绝对是顶尖老手的水准!” 李怀德顿时愣住,难以置信地追问:“你的意思是,二牛这小子的手艺,比三四级钳工还要厉害?” “可不是嘛!”黄世人一脸不解,不知道厂长为何这般大惊小怪。 李大彪適时开口,故意留了余地:“李老哥,別光靠肉眼判断,还是找个专业钳工测测精度吧。万一只是看著像样,实则误差超標,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就不好说了,毕竟我也是刚知道他会钳工。” “说得对!稳妥起见!” 李怀德立刻点头,扬声喊道,“郭大撇子,过来!” “哎!来了!” 车间最后一排工具机旁,一名皮肤黝黑的汉子快步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站在李怀德面前。 “你现在是几级工?”李怀德问道。 郭大撇子连忙小声回道:“报告表哥,我是五级钳工!” 这话一出李大彪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郭大撇子竟然和李怀德还有这层关係? 李怀德听到这话先是无奈的瞪了一眼郭大撇子,然后把李二牛加工好的工件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件工件,质量怎么样。” 郭大撇子接过工件,二话不说掏出精密尺子,反覆比对测量各个尺寸、角度。 片刻后,他满脸疑惑地抬头:“李厂长,这工件精度完全达標,尺寸零误差,表面光滑平整、稜角规整,做工挑不出半点毛病!就是太精细了,纯属浪费功夫,一个普通二级工件,居然用銼刀手工精磨到这种程度,实在没必要。对了,这是谁做的活?手艺够硬的啊!” 李怀德闻言瞬间抓住关键,皱眉追问:“你说这是銼刀手工打磨的?不是工具机直接加工成型的?” 郭大撇子一脸茫然,点头確认:“对啊!只有手工銼刀精修,才能做出这么细腻平整的质感,工具机加工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瞬间面面相覷,齐刷刷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李二牛。 郭大撇子被眾人的反应弄得抓耳挠腮,上前两步疑惑道:“李厂长,你们这是啥意思?我怎么越看越糊涂?” 李怀德也不再绕弯,沉声开口:“这件工件,是李二牛刚刚做的,全程工具机加工,前后只用了五分钟,压根没用过銼刀。” “什么?!” 郭大撇子瞬间僵在原地,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的神色从错愕直接变成难以置信。 他疯狂摇头,连连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一把拉住李怀德的胳膊,语气急促:“表哥,您別逗我了!李二牛就是咱们车间的临时搬运工,天天搬料打杂,怎么可能有这种手艺?不用銼刀纯靠工具机,我这个五级工都做不出这么完美的光洁度!” “想要不靠手工修磨,直接工具机出这种精品件,最少要六级钳工水准,甚至……甚至必须是七级钳工才能做到!一个临时工,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七级钳工』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在李怀德耳边,让他脑子里瞬间变得嗡嗡的。 此时的李怀德,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话,李二牛是七级钳工?自己手底下要出一个七级钳工?一个18岁的七级钳工? 想到这里,李怀德这才反映了过来,只见他猛地快步衝到李二牛面前,紧紧抓住他的双肩,眼神灼热无比:“二牛,你跟叔说实话,你最高能做几级工件?”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89章 李怀德的纠结 李二牛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侷促,下意识转头看向李大彪,不敢隨意开口。 李大彪哭笑不得,笑骂道:“你个二傻子,看我干什么?李厂长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行!” 李二牛这才訥訥开口:“李厂长,我……我七级以下的工件,应该都能做。” 李怀德听到这话,整个人就是一愣,半响才暗自摇头自嘲:自己也真是急糊涂了,竟然敢奢望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小子比肩七级老师傅。这般年纪,能稳做六级工件就是绝世天才,就算只有四五级水准,也足以惊艷全厂。 见李二牛说话含糊其辞,李大彪也有些急了,赶忙再次开口,语气严肃:“李二牛,说清楚,你最高能做几级?” 李大彪语气一沉,李二牛瞬间身子一僵,下意识立正站好,如同士兵匯报军令一般,声音洪亮、字字鏗鏘:“报告!俺能做七级工件!七级及以下所有工件,俺都能独立完成!” 洪亮篤定的声响响彻车间,原本就关注著这边动静的所有工人,瞬间满脸震惊,纷纷侧目看向李二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一刻,整个二车间瞬间陷入死寂。 耳边轰鸣的机器声仿佛都被彻底盖过,所有工人手上的动作齐齐停滯,数百道目光死死锁定在这个不起眼的农村临时工身上。 七级工件! 这四个字,在目前的红星轧钢厂代表著最高水准的技术壁垒,是全厂压箱底的技术底气。 长久以来,整个厂里唯有易中海和老宋两位老技工能够稳稳拿捏,也是易中海凭藉手艺恃才傲物、屡屡拿捏厂领导、无人敢制衡的最大资本。 可如今,一个进厂不过数日、平日里只会搬货打杂、人人都轻视的年轻临时工,竟然当眾扬言,自己能做七级高精工件! 这番话,太过荒唐,太过顛覆所有人的认知! 短暂的死寂过后,车间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譁然议论声轰然响起。 “我没听错吧?他说他能做七级工件?” “疯了吧!一个搬运临时工,连正经工具机培训都没接受过,也敢吹这种天大的牛?” “易师傅干了几十年,熬了大半辈子才稳做七级活,他一个毛头小子哪来的本事?怕不是得意忘形,说胡话吹牛吧!” 全场所有人,眼神里尽数混杂著惊疑、戏謔与浓浓的不信,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一个底层临时工,能拥有媲美厂里顶尖七级钳工的高超手艺。 一旁的郭大撇子彻底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大张,满脸写著极致的错愕与震撼。 他深耕钳工手艺十几年,身为五级技工,比任何人都清楚钳工等级的巨大差距。三级到四级便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门槛,五级到六级更是天堑,而七级,是他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顶尖高度。 他死死盯著李二牛,喉咙不停滚动,半晌才干涩出声,语气满是颤抖与不敢置信:“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十几年的从业认知,被一个年轻小子短短几分钟彻底击碎。 若非亲手检测过工件精度,他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一旁的黄世人,此刻也彻底收敛了所有笑意,脸上的轻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 他虽不是专职钳工,但早年在兵工厂任职,见惯了顶尖技术大牛,眼光远超普通车间工人。 方才李二牛操作工具机时行云流水、炉火纯青的手法,对工具机、钢坯温度、切削节奏的极致把控,是长年累月千锤百炼才能练就的真功夫,绝非学徒、低级工人能够模仿。 只是他打心底里,依旧不敢相信,这般出神入化的手艺,会出自一个平凡的农村小子之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全场情绪最为剧烈的,当属李怀德。 此刻的他浑身巨震,身形微微晃动,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几番交替,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底翻涌著巨大的震惊与狂喜。 他方才还在暗自调侃自己异想天开,觉得李二牛顶多四五级水平,能做六级工件已是天纵奇才,根本不敢奢望他能触碰七级门槛。 可谁能想到,这看似憨厚朴实的少年,竟然直言自己可做七级工件! 一瞬间,白天因为易中海给自己添堵,导致的愤怒与焦虑尽数涌上心头。 白天易中海仗著全厂无人替代,手持首钢军工试製任务拿捏他,这是什么?这简直就是囂张跋扈、恃技要挟,让他一时间更是进退两难、束手无策。 他正为七级工件、为首钢试製任务日夜发愁,被易中海死死牵制拿捏,转头李大彪就给他带来了天大的惊喜! 一个年仅十八九岁、心性纯粹、乾净通透、还与李大彪关係亲近的七级钳工! 这哪里是普通人才,分明是天降救星,是砸在他和红星轧钢厂、砸到他李怀德头上的绝世机缘! 只要李二牛所言属实,他便再也无需忌惮易中海的技术垄断! 只要李二牛所言属实,首钢这批高精尖军工试製工件,便有了稳妥的承接人选! 只要李二牛所言属实,他不仅能彻底摆脱易中海的牵制拿捏,更能破格推出一位刚刚成年的七级钳工! 十八岁的七级钳工,放眼整个东大都是闻所未闻!此事一旦上报,不仅李二牛会一步登天,他这个发掘天才、招揽人才的领导,也能收穫莫大的功绩与晋升资本! 无数念头在李怀德脑海中飞速闪过,他双眼灼热发亮,紧紧盯著李二牛,双手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足足愣了十几秒,他才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狂喜,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沉稳儒雅的副厂长姿態,上前紧紧抓住李二牛的双肩,语气急促又无比郑重: “二牛!你跟李叔说实话,首钢下发的七级军工试製件,你也能做?” 突如其来的郑重询问,让李二牛微微一慌,下意识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带著几分忐忑:“这个,那个,就是……李厂长,俺不確定。俺只知道自己能做七级標准工件,俺从没见过军工试製件,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第190章 李怀德赌了 话音落下,全场彻底死寂。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紧张与激动,转头看向黄世人与郭大撇子,沉声下令: “老黄、大撇子,你们立刻去准备首钢七级试製件的图纸和备用军工钢坯,咱们当场测试,立刻、马上!” 这话一出,黄世人第一个反应过来,脚下发力转身就往技术部方向冲,打算调取存档图纸与备用钢坯。 可他刚跑出两步,手腕就被快步上前的郭大撇子一把死死拽住。 “黄主任不用跑一趟技术部!” 郭大撇子语速极快,指著车间最內侧易中海专属的工具机位置,“易中海工具机上有全套现成图纸和备用料,刚才停工之后被直接带走了,技术部的人压根没来收,全都原封不动摆在那里!” 李怀德闻言,哪里还顾得上条条框框和多余顾虑,错失这次验证机会,他今晚铁定彻夜难眠。 他当即一把拽住李二牛的胳膊,脚步飞快,径直朝著易中海的工具机快步跑去。 一行人动静极大,瞬间牵动了整个二车间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各司其职的工友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一窝蜂地跟了上去,围在工具机外围看热闹。 人群之中,嘲讽、质疑、看热闹的声音此起彼伏,越传越盛。 “我的天,真要试车工试製件?这小子是真敢吹,李副厂长也是真敢赌啊!” “我看纯粹是瞎胡闹!普通七级工件和军工试製件能一样吗?他一个搬货的小子也敢碰瓷军工活?” “肯定是吹牛吹上头了,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上了!等下做废了,有他哭的!” 各种嗤笑与鄙夷的声音层层叠叠,几乎没人看好李二牛,所有人都篤定他今天必定当眾翻车,沦为全厂笑柄。 这时,一名穿著深色工装的老师傅从人群里走出,他是车间里除了易中海以外,资歷极深的六级钳工,为人稳重,此刻他快步走到李怀德身前,带著几分善意与凝重出声提醒。 “李厂长,我多嘴劝一句,这军工工件可不能乱做。” “首钢下发的这批试製钢坯都是特製军工料,硬度、伸缩性、加工容错率和咱们厂里自產的普通钢坯完全不同,工艺要求严苛十倍不止。而且每一款试製工件,全厂就只有一块备用钢坯,都报废了就彻底没有替补了。” “易中海那人虽然品性差、恃才傲物、爱拿捏人,但手艺是真的扎实。我前段时间一直给他搭手配合这批试製任务,深知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难度有多离谱,连易师傅都屡屡出错、反覆修改,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 这番诚恳的提醒,句句属实,瞬间让原本心意篤定的李怀德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看向工具机台上摆放的那一块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军工钢坯,心头沉甸甸的。 这不是普通废料,是实打实的国家战备物资,每一块都有专属编號、严格备案,损耗一块就是实打实的国家资源浪费,事后必须向上级报备检討,追究责任。 万一赌输了,不仅白白浪费珍贵物料,厂里还要背负损失,他这个主导测试的副厂长,也要落一个鲁莽行事、浪费国资的名头。 李怀德的迟疑,彻底点燃了围观眾人的情绪,现场的质疑声变得更加激烈,甚至多了几分指责的意味。 “听见没!连六级老师傅都这么说!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碰的硬骨头!” “我看李二牛就是纯属扯淡!仗著自己运气好做了个完美二级件,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太胡闹了!为了给他圆谎,浪费国家稀缺军工资源,这责任谁担得起?” “等下工件报废,必须追究责任!吹牛也要有底线,不论是谁也不能拿著公家资源瞎折腾对吧?” 漫天的质疑、嘲讽与指责席捲而来,压得全场气氛无比压抑,几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李二牛翻车落败,看这场荒唐的闹剧草草收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郭大撇子站在一旁,也是满脸揪心,忍不住低声劝道:“表...表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太赌了,咱们输不起啊!” 全场上下,除了李大彪,没有一个人看好李二牛,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当眾出丑。 就在漫天质疑、嘲讽与指责的嘈杂声里,李二牛全然没有理会周遭眾人的冷眼和讥笑。 他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迈步走出人群,径直走到易中海那台专属精密工具机旁。 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被骂得窘迫难堪,想要躲一躲,看热闹的鬨笑声反而更盛了几分。 可李二牛对此充耳不闻,抬手直接拿起工具机台上那一叠厚重的军工技术资料与试製图纸,低头认真翻看了起来。 他看得极细,一页页翻阅,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精密参数、角度公差与工艺要求,没有半分慌乱迷茫。 短短片刻,他放下图纸,又伸手拿起那块沉甸甸、泛著冷冽哑光的特製军工钢坯,捧在手中反覆打量、轻轻摩挲,感受著钢材的质地、硬度与纹理特性。 几息过后,原本还带著些许拘谨的少年眉眼骤然一亮,眼底闪过一抹篤定的精光,脸上浮出十足的喜色与底气。 他豁然转头,看向依旧满脸纠结的李怀德,还有一旁淡然自若的李大彪,声音清亮、底气十足,字字清晰响彻全场: “李厂长,大彪叔,这工件俺能做!俺有信心!” 这话一出,全场鬨笑更盛,只当他是死鸭子嘴硬。 李怀德看著他眼中无与伦比的自信,纠结的心念瞬间一狠。 赌! 就算赌输了,损失一块钢坯而已!可一旦赌贏了,红星轧钢厂將收穫一位十八岁的七级顶尖钳工,从此彻底摆脱易中海的技术垄断!而他李怀德,肯定会因为发觉人才,被上层表扬。甚至直接让自己转正都有可能。 想到这李怀德看著一脸认真的李二牛,咬了咬牙,开口道:“好!二牛,你不用担心其他,只需要好好做工件,就算失败了也没事,一切责任,叔来承担,叔相信你!”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91章 二牛的表演 得到李怀德的许可后,李二牛並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操作工具机。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大彪,眼神里带著一丝徵询。 李大彪神色淡然,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对著他点了点头。 得到李大彪的同意,李二牛彻底放下所有顾虑,不再多言,迈步上前,抬手拿起桌上的军工图纸。 旁人需要反覆研读半天、逐字核对的复杂参数,他仅仅扫过两眼,便直接合上图纸,隨手放在一旁,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样。 这一幕,看得眾人又是一阵嗤笑,只觉得他装模作样、譁眾取宠。 可下一秒,李二牛双手起落,动作快如残影,对位、找平、固定、锁紧,整套操作行云流水、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没有半分多余拖沓。 “嗡..........!” 工具机骤然启动,低沉稳定的轰鸣声响起,不同於普通工人操作时的杂乱震动,这台工具机在李二牛手中,运转得无比平稳顺滑。 高速刀头飞速贴合军工钢坯,精准切削,细密均匀的火花如同流霞般不断溅射而出,规整、漂亮、毫无紊乱。 围观的眾人笑容还掛在脸上,准备等著看翻车的笑话,可看著看著,所有人的笑容尽数僵在脸上,眼底的戏謔一点点褪去,慢慢被震惊取代。 郭大撇子死死盯著工具机运作的节奏,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思议。 身为五级顶尖钳工,他比谁都看得出来,这手感、这节奏、这对切削量的极致把控,根本不是普通工人所能企及,甚至远超他见过的所有六级老师傅! 那位刚刚出言提醒的六级钳工,此刻也死死攥紧了拳头,脸色剧变,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李二牛此刻的操作水准,已然彻底碾压他十几年的手艺积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就过去了半个小时。 “嗡.........” 工具机平稳停机,刀头归位。 李二牛抬手解锁卡扣,取出还带著温热的军工工件,动作乾脆利落,隨后放入废水池中。 “嗤!” 白雾升腾,水汽瞬间蒸发。 他拿起精密卡尺,快速测量完所有关键点位,確认尺寸、公差全部完美达標后,嘴角立马扬起一抹憨憨的笑意。 压根顾不上旁边心急如焚、满脸紧绷的李怀德,拿著加工好的军工工件,一溜烟快步跑到李大彪跟前,像个考了满分等著家长夸奖的孩子,满眼期待地凑上前,眼巴巴等著李大彪的表扬。 李大彪被这货的举动整得哭笑不得,当场都有些不会了。 一旁的李怀德所有注意力都死死锁定在那件军工工件上,双眼灼热、激动得浑身紧绷,满心的激动。 眼看李二牛只顾著凑过来求夸奖,完全忘了正事,李大彪无奈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没好气低声笑骂:“你个二货!瞎凑什么,先让李厂长查验工件!” 被踢了屁股的李二牛嘿嘿一笑,这才安分下来,拿著工件递给了一旁的李怀德。 此刻的李怀德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小插曲,迫不及待地接过工件,就一脸激动的递给郭大撇子,又看著旁边的六级钳工,语气急促又激动:“別耽搁!你们两个快!立刻核验精度,逐项仔细检测!” 两人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接手工件,拿出全套精密检测工具,对著图纸参数,一寸一寸、一项一项严苛核验。 一秒、两秒、三秒…… 隨著检测推进,郭大撇子的双手开始疯狂颤抖,脸色从震惊变成骇然,最后彻底化为极致的震撼。 那位六级老师傅更是瞪大双眼,死死盯著测量数据,整个人彻底呆滯,嘴里喃喃自语,不敢相信眼前的结果。 良久,郭大撇子猛地抬头,声音嘶哑、颤抖,带著极致的顛覆与敬畏,高声匯报: “李厂长!零误差!全部参数完美契合军工图纸標准!” 一旁六级钳工也是一脸激动的摩挲著手中的工件,嘴里低声念叨著:“滋滋滋,这工件,艺术品,这简直就是艺术品啊,表面光洁度、角度、咬合槽、公差尺寸……全部满分!这简直比易中海做出来的工件还要规整、还要標准!甚至我怀疑,有些八级工都不一定能做出这种工件,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一句话,瞬间炸翻全场! 刚刚所有嘲讽、质疑、看笑话的工人,脸上的笑容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以及满脸的惊恐与呆滯。 眾人之前有多嘲讽、多不屑,此刻脸上就有多滚烫、多难堪! 一个人人看不起的农村临时工,一个进厂没几天的搬货小子,硬生生用一手封神的顶级手艺,碾压了全厂所有资深老师傅! 李怀德看著完美无瑕的军工工件,猛地仰天大笑,笑声爽朗豪迈,响彻整个车间,压过所有嘈杂! “哈哈哈,好好好!天降奇才!简直是天降奇才啊!杨秘书!” 李怀德笑得眉眼大开,整个人意气风发,压抑了许久的憋屈一扫而空,当即转头高声喊了一句。 站在人群外围、一直隨时待命的厂长秘书杨建军,闻言立刻上前两步,身姿端正、態度恭敬:“李厂长,您说!” 李怀德目光锐利,气场全开,当眾朗声吩咐,声音响彻整个二车间: “立刻通知宣传科、人事科备案!原二车间搬运组临时工李二牛,钳工技术天赋卓绝、实力极为突出,为厂里解决重大技术难题!我代表厂办,当场提拔,李二牛同志为二车间四级正式钳工,並且直接享受五级钳工薪资待遇!即刻生效!”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在所有人耳边! 嘶...........!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抽气声! 车间里刚刚那群肆意嘲讽、满脸不屑、等著看笑话的二、三、四级普通工人,脸色齐刷刷大变,一个个瞳孔骤缩、脸色青白交加,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反观在场的五级、六级中高级技工,反而神色平静,没多少过激反应。 说到底,刚才喊叫最多的人,都是哪些平日里典型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人。 第192章 二牛的待遇 这些越是半吊子水平,越爱跟风嘲讽、看人笑话。 短暂的死寂过后,细碎的窃窃私语瞬间泛滥成灾。 “我的天!临时工直接转正,还一步跳四级工?还享受五级待遇?”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咱们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从来没有这种先例!” “太破格了吧!別人熬资歷熬十几年都未必能摸到四级工门槛,他一个搬货的,一天资歷没有,直接一步登天?” “说实话,有点太偏袒了,这提拔幅度简直离谱!” 不少工人心里酸得厉害,满脸不服,纷纷低声吐槽,言语间满是嫉妒与不甘。 听著耳边此起彼伏的质疑声、吐槽声,李怀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凌厉地扫过全场喧闹的人群。 一股厂长威压瞬间铺开,嘈杂的议论声骤然一停。 李怀德厉声开口,声音鏗鏘有力,带著绝对的底气: “闭嘴!” “你们谁不服、谁觉得不公平,站出来!” “谁有本事,能原样復刻出这件军工七级工件,能做到零误差、全满分!別说四级工、五级待遇,我直接破格提拔你当七级工!厂里待遇、资源全部优先给你!” 一句话懟得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刚刚所有不服、嫉妒、吐槽的人,全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本事不如人,所有的质疑都是笑话。 见全场鸦雀无声,李怀德这才收回冷厉目光,转头继续对著杨秘书郑重吩咐: “对了,小杨,稍后立刻对接冶金部,提交专项申请!安排资深工程师,专门来我厂给李二牛同志做七级钳工专项考核!” “只要通过冶金部官方核验,厂办第一时间下文,直接提拔李二牛同志为咱们红星轧钢厂正式七级钳工!” “咱们厂里规矩,向来不拘一格降人才!既然人家有碾压全场的硬实力,我们就必须给人家匹配的地位、待遇和尊重!” 说完,李怀德转头看向还在原地发懵的李二牛,语气瞬间温和下来,带著满满的笑意:“李二牛同志,我这么安排,你可满意?” 这一刻的李二牛,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 他瞪大双眼,呆呆地看著气场十足的李怀德,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从乡下临时工、搬货杂工,一跃成为四级正式钳工、享受五级待遇,甚至马上就要衝击全厂最高七级钳工! 这翻天覆地的变化,短短十几分钟,彻底把这憨厚的农村小子砸懵了。 李大彪看著他一脸呆若木鸡、迟迟不回话的蠢样,又好气又好笑,二话不说上前,对著他屁股就是一脚。 “傻站著干嘛?李老哥问你话呢!哑巴了?” 李二牛被踹得一个趔趄,这才猛地回神,一脸慌张地转过头,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感恩戴德、表態好好干活。 结果,他眨巴眨巴朴实的眼睛,一脸认真、满脸好奇地看向李大彪,脱口而出一句让全场瞬间破防、哭笑不得的话: “大彪叔……那俺要是真成了七级工,岂不是以后工资比你还高了?” 一旁的李大彪彻底无语了,心头哭笑不得。 这憨货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傻乎乎惦记著工资高低,属实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李大彪攥著拳头,抬脚就准备再给他屁股来一脚,提醒提醒这孙贼。 可就在他动作刚起的瞬间,李怀德连忙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拦住了他。 “哎哎哎,老弟別动手!千万別揍他!二牛现在可打不得,万一打坏了,那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损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怀德笑著拦住建一脸怪异的李大彪,隨即转身走到李二牛身前,语气格外温和耐心,细细解释起来。 “二牛啊,你可別误会李叔,不是叔捨不得直接给你敲定七级钳工的职称。” “你实打实的七级顶尖手艺,刚才所有人都亲眼见证,叔百分百相信你的实力,半点不掺假。” “只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级別不够,没有单独评定七级高级钳工的资质。七级工属於行业顶尖职称,更是军工对口技术等级,必须上报冶金部,由部里的专业工程师到场核验、统一审批备案,才算正经在册、国家认可的七级钳工。” “你就暂且委屈几天,安心等著,我立马让人给你走转正、定级、待遇审批的全套手续,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话音落下,李怀德转头就要招呼秘书杨建军,立刻对接冶金部和厂里人事科推进流程。 可他刚要开口,身旁的李大彪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他。 李大彪侧身挡在李怀德身前,微微俯身,贴著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了几句悄悄话。 几句话不长,却句句精准、直击要害。 李怀德静静听著,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一亮,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讚许之色。 “妙!老弟说得太有道理了,是我考虑不周,就按你说的办!” 稳住心神后,李怀德瞬间收敛脸上的温和笑意,猛地转头,目光凌厉地扫过车间里密密麻麻的围观工友,周身厂长威压瞬间拉满。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二车间全体工友,所有人听好!” “李二牛同志今日加工完成的,是首钢下达的军工试製专项工件,属於厂里重点保密生產任务!” “今日车间內发生的一切、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全部严格保密,不准外传、不准閒聊、不准对外吹嘘!” “一旦发现有人私自泄密、外传车间情况,不管是谁、什么资歷、什么岗位,一律交由厂保卫科严查追责,从严处置,绝不姑息!別到时候后悔莫及!” 厉声警告落下,全场眾人心头一凛,没人敢有半句异议。 李怀德隨即转头看向一旁肃立的杨秘书,语气沉稳,精准安排部署:“小杨,你立刻对接人事科,优先加急办理李二牛同志的转正定级手续,四级钳工身份、五级薪资待遇今日必须落实、即刻生效,档案同步更新备案,这事绝对不能出一点点差错,否则我拿你是问,明白了吗?”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93章 刘海忠的小报告 杨秘书听到这话,赶忙郑重点头:“我明白了厂长,这件事我亲自盯著,绝对办得妥妥噹噹,不出半点紕漏。” 李怀德微微頷首,面色沉稳,再次叮嘱了两句保密事宜,这才挥手示意他去落实工作。 很快,杨秘书带著满心懵懂又狂喜的李二牛前去人事科办理转正定级手续,李怀德、李大彪、黄世人一行人也陆续离开二车间。 喧囂热闹了一下午的车间,再度恢復了往日的机器轰鸣与忙碌景象,只是每个工人的心底,纷纷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可思议,厂里说一不二多年的易中海竟然被抓了,本来大家还觉得易中海问题不大,可现在李二牛有了如此手艺,只怕是危险了啊。 现在的他们谁也不敢再轻视那个从农村来的临时工,更对明日的全厂批斗大会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下午六点。 叮..........! 下班的铃声准时响彻整个红星轧钢厂,忙碌了一整天的工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收拾工装,三三两两结伴往外走。 人群之中,一个挺著大肚子的身影,完全顾不得拥挤,拼尽全力往前小跑,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一个体態臃肿的中年人。 若是李大彪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人正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忠。 只是此刻的刘海忠,脸上没有了往日当官的体面与端架子的傲气,只剩满心的慌张与惶恐,他刚才看到了什么?贾东旭和易中海竟然被保卫科抓了?尤其是贾东旭,那可是被四个人压著的啊,一看就犯了大事,他跑到二车间想尽办法打听了半天,只打听到贾东旭借著易中海的身份欺负工友以及李二牛,这才双双被抓。 此时的他眼神慌乱,左右不停打量四周,他也是纠结犹豫了许久,才决定赶忙回家给院里人说一声,毕竟最近他感觉自己在院里已经被李家人压得没有一点面子了。 万一老易真的被整到了,看李家现在这意思,下一个整的人岂不就是他刘海忠了? 想到这他赶忙往回跑,想让聋老太找关係把易中海救出来,但他又生怕被人撞见他回院报信,只能一路埋著头,跟做贼似的快步往厂门口狂奔。 整整十分钟,刘海忠一路狂奔,几乎是拼了老命,终於气喘吁吁地冲回了四合院门口。 他双手死死扶著院门,弯著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格外刺耳,累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就在这时,院內的阎富贵悠哉悠哉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拎著一副柱子亲手做的简易鱼竿,看样子是打算趁著傍晚凉快,去什剎海碰碰运气。 他一眼就看到了累得半死的刘海忠,当即打趣笑道:“哎呦喂,老刘,你们厂里这是开运动会了?看你这喘的,气都接不上,都能当风箱使唤了!” 刘海忠连忙摆手,根本没心思跟他说笑,语气急促慌张:“別……別废话!快!快扶我去老易家!出事了!老易出大事了!” 阎富贵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十多年前的画面,当年老贾出事去世,刘海忠也是这般慌慌张张、失魂落魄地跑回院里报信。 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席捲全身,阎富贵脸色骤变,低喝一声“坏了!”,二话不说拽著累得腿软的刘海忠,大步就往院子深处衝去。 两人刚跑进中院,就看见一大妈张翠兰和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一人端著一盆白菜,低头仔细清洗。 看到两人火急火燎、脸色惨白的慌张模样,两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看了过来。 阎富贵一把將刘海忠拽得站稳,急忙催促:“老刘!快说!赶紧说!到底出啥事了!” 刘海忠依旧喘得厉害,气息紊乱,断断续续地开口:“出……出事了!老易……老易出大事了!还……还有东旭!全都出大事了!” 轰..........!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在两个女人耳边。 张翠兰和秦淮茹脸色齐齐煞白,瞬间没了血色,猛地放下手里的菜盆,快步冲了上来。 秦淮茹抓著刘海忠的胳膊,声音颤抖,急得眼眶发红:“二大爷!是不是我家男人出事了?到底怎么了!” 可刘海忠此刻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半天都缓不过劲,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阎富贵看著两人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模样,心里越发慌乱,试探著开口:“老刘,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啥事把你嚇成这样?难不成……难不成跟当年老贾一样?” 慌神之下的刘海忠,下意识点了点头。 就这一个动作,直接宣判了眾人心中的最坏结果。 两个女人浑身猛地一震,手脚瞬间冰凉。 身子本就孱弱的张翠兰,直接两腿一软,踉蹌后退两步,噗通一声重重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整个人都懵了。 秦淮茹更是彻底绷不住,嘴巴一瘪,直接哇的一声当眾大哭出来,哭声悽厉,瞬间响彻整个中院。 突如其来的哭声,把刘海忠彻底整懵了。 他刚准备开口解释,贾家屋內突然传来一道尖酸刻薄、怒气冲冲的呵斥声: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不赶紧进来给我和东旭做饭,在院子里嚎什么嚎?哭丧呢你!看老娘不抽烂你的嘴!”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快步从屋里冲了出来,可刚跨出门槛,看到院中几人惨白慌张的脸色、瘫坐在地的一大妈、还有痛哭不止的秦淮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阎富贵早已先入为主,见状连忙开口急声说道:“贾张氏,出事了!出天大的事了!老易和东旭都出事了!看样子不仅生死未卜啊!老刘拼了命跑回来报信,你快问问老刘,是到底是送医院了还是咋了!” 刘海忠一听这话脑子彻底过载,嗡嗡作响,满脸懵逼。心里疯狂纳闷,好好的被保卫科抓了,怎么就生死未卜、要送医院了? 第194章 再起算计聋老太 而贾张氏听完这话,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十多年前老贾意外离世的噩梦瞬间涌上心头,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摇摇欲坠。 她猛地回过神,所有恐惧瞬间转化为怒火,疯了一般朝著刘海忠扑了过去:“刘海忠!你个烂舌根的坏种!敢诅咒我家东旭!老娘跟你拼命!” 还没等一脸茫然的刘海忠反应过来,贾张氏的指甲已经狠狠挠在了他的脸上,瞬间几道血印子浮现,火辣辣的疼。 阎富贵嚇得连忙后退几步,高声劝阻:“贾张氏你疯了!东旭和老易真出事了!老刘好心跑回来报信,差点跑出心臟病,你居然恩將仇报!” 贾张氏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嘶吼:“阎富贵!少在这里多管閒事!再多嘴,老娘撕烂你的嘴!” 凶悍泼辣的模样,直接把阎富贵彻底镇住。他看著眼前撒疯的贾张氏,明智地选择闭嘴后退,不敢再掺和。 贾张氏见状,再度朝著刘海忠扑去,还想继续撕扯。 “张小花!你是不是疯了!立刻给我停手!再敢胡闹,看我拐杖砸不醒你!”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最近极少出门、深居简出的聋老太,拄著拐杖缓缓走来。 別看老太年迈体弱,上次还被李大彪折腾的够呛,不过此时的她气场却格外充足。 话音落下,正在撒疯的贾张氏动作瞬间僵住,下意识停下了所有动作,不敢再放肆。 刘海忠这才得以脱身,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几道火辣辣的血痕,疼得他齜牙咧嘴,心头又气又委屈。 聋老太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刘海忠身上,沉稳开口:“刘海忠,別胡闹,把事情说清楚,小易和东旭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海忠捂著满脸抓痕,一脸悲愤地指著贾张氏:“张小花!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一下班就拼命跑回来报信,好心告诉你们老易和东旭的情况,你.......你居然动手伤人,你真是个泼妇!简直,简直就是那个,唯女子与........与......” 阎富贵连忙在一旁搭腔:“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哎对对对,就是这句……哎呦!” 刘海忠话还没说完,头上就被聋老太结结实实敲了一拐杖。 聋老太眼神一厉:“我让你说正事!再敢答非所问,胡扯閒聊,小心我打得你满头包!” 刘海忠瞬间老实,不敢再抱怨,连忙正色开口:“出事了!易中海和贾东旭,全都被厂里保卫科抓走了!事情闹得特別大!我这几天就劝过老易,最近千万別得罪李大彪和李家村的人,他偏偏不听!这下好了,彻底闯大祸了!” 紧接著,他便把刚才自己好不容易打听到二车间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完整经过,院里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瘫坐在地上的张翠兰瞬间鬆了一大口气,脸上的惊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庆幸与喜色。 刚才她已经嚇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家男人跟当年老贾一样,出了工伤意外、生死未知,如今得知只是被保卫科带走调查,顶多挨处分、受处罚,瞬间觉得这根本不算大事,只要人平安就好。 秦淮茹脸上的哭容依旧还在,却透著几分牵强的忐忑,不知为何,刚才她以为贾东旭死了,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几分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唯独贾张氏,瞬间换了一副嘴脸,满脸嫌弃地盯著刘海忠,冷哼一声:“呸!你个没用的东西!说话都说不明白!支支吾吾半天,害得老娘白白嚇一场!还当真是天大的祸事,搞了半天只是欺负了几个泥腿子而已,咱们院里的李二牛算个屁,老娘一会等他回来,就让他去给厂里说搞错了,否则老娘我挠花他的脸,哼.......” 她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撒疯挠人的模样,反倒理直气壮地指责起刘海忠。 刘海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可想到刚才自己误会引发的闹剧,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不敢再多爭辩。 一旁的阎富贵也是哭笑不得,拍了拍胸口后怕不已:“老刘,你这事办的,被打都是轻的,差点没把我们几个嚇死!” “行了!都別吵了!” 聋老太再次开口,压住了院里的嘈杂,眼神深邃,语气沉稳:“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儘快想办法解决,你们別忘了,李二牛跟李大彪是一个村的。” “现在只希望李大彪没参与这件事,否则就麻烦了。希望今晚李大彪別回院,不过就算他回来了也没事,等晚一些他休息了,淮茹你就悄悄地主动上门求情。都是一个院子的邻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让他高抬贵手,放过东旭就行,小易在厂里还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我估计十有八九带他去保卫科也是了解情况,毕竟这件事问题在东旭身上,跟小易关係不大!” 秦淮茹满脸苦涩,面露难色,委屈巴巴地说道:“老太太,不是我不去求,只是……李二牛性子老实,可李大彪太精明记仇了,今天这事他不在还好,但万一他一会一起回来了,我在他哪里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啊!” 聋老太闻言,微微招手,示意秦淮茹凑近。 她附在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耳语了几句隱秘的计策。 听完耳语,秦淮茹脸色骤然一变,眼神满是忐忑与犹豫,迟疑著问道:“老太太,这……这么做,真的合適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眼底精光一闪,淡淡开口: “李大彪是精明的小狐狸,心思深沉、油盐不进,不好拿捏。但这个李二牛我观察许久了,看著身手不错、老实能干,实则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二傻子。” “你按我说的去办,拿捏住他问题就不大,到时候,別说你只是想让东旭平安回来,说不定还能接著这次的机会,逐步拿捏李家,甚至是李大彪也不一定?”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95章 李大彪在回村 一旁的贾张氏没听清具体计策,只模糊听到了“好处”两个字,瞬间双眼发亮,连忙附和:“对对对!老太太说得对!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他李二牛说几句话,我们家东旭却要受罚进保卫科?让我说,必须让他吐点好处出来,否则这件事绝对没完!” 张翠兰依旧低著头,一言不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易中海能平安回来,哪怕最后受点处分、丟点面子,都不算大事,现在听到聋老太有了算计,也就不在急切,静静地站到一旁。 此刻的四合院几人,各怀鬼胎,满心算计,全都守在院里,静静等著李二牛归来。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此刻被他们视作目標的李二牛,根本没准备回四合院。 夕阳西下,余暉洒落乡间小路。 李大彪骑著崭新的自行车,慢悠悠行驶在乡间小道上。车后座,白凤玖一脸开心,不停地给他讲述著今天的趣事。 今天下午,李怀德亲自拍板,把李家村这四个踏实肯乾的村民,全部划归到李二牛手下,当专属学徒工。 这也就意味著,只要熬过学徒期,凭藉李二牛的顶尖手艺加持,这四人全都能顺利转正,成为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彻底跳出农门,吃上公家饭! 不仅如此,李大彪趁著下班的空档,特意把凤玖、春花两姐妹一併叫上,打算今天回一趟李家村,妥善安排好农场后续的各项事宜。 而李二牛几人更是一脸激动,非要一同返回李家村,想把这份天大的喜讯,带回村里,告知自己家人。 时间不长,李大彪骑著自行车,载著白凤玖一路稳稳晃晃,率先赶回了李家村。 刚到村口,在路边纳凉、閒聊、拾柴的村民们一眼就认出了他,个个脸上堆著热忱的笑意,纷纷扬手打招呼。 “是少族长回来了!” “哎呦,今天看著精气神更足了,果然进城当干部的人就是不一样,少族长真是给咱们村人爭气了!” “哟,凤玖也跟著回来了!真好,真好,快回去,知道你们回来了,族长夫妇估计要高兴坏啦!” 李大彪一手扶著车把,一边笑著朝眾人点头回应,態度温和客气,没有半点架子,简单寒暄两句后,便径直骑著车往自家院子赶去。 到了家门口,他稳稳停好自行车,高声喊了一嗓子:“爹、娘、爷、奶,俺回来啦!” 话音落下,他隨手推开房门,刚抬脚准备进门。 屋里立刻传来李铁黑粗嗓门的嫌弃呵斥:“喊什么喊!回来就回来了,喊个屁…………额!” 话没说完,李铁黑探头一看,瞅见了站在李大彪身后眉眼温柔的白凤玖,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的嫌弃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热情的笑意。 “哎呦呦!凤玖啊!你咋跟著这臭小子一块儿回来了?快进快进!” 他立马转头朝著里屋扯著嗓子喊:“秀琴!赶紧烧锅!咱家儿媳妇回来了!今天燉的红烧肉还温著,快赶紧给儿媳妇热一碗红烧肉!” 李大彪站在门口,一脸无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浅笑盈盈的白凤玖,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合著自己是捡来的是吧?怎么如今自己的亲爹眼里,只有自家这个儿媳妇,压根没他这个亲儿子的位置。 就在他暗自腹誹的时候,屋內的老爷子、老太太还有母亲李秀琴听到动静,全都快步从院里走了出来。 眾人出来第一眼,压根没看风尘僕僕回来的李大彪,目光齐刷刷落在白凤玖身上。 老太太笑得眉眼都眯成一条缝,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白凤玖的手,亲热无比地牵著她往屋里走,嘘寒问暖、热情得不行。 偌大的家门口,唯独把今天忙了一整天、还特意赶回来的李大彪一个人孤零零晾在原地。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大彪看著自家这清一色偏心的家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满是哭笑不得。 李铁黑双手背在身后,上前一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啥看?还要老子搬椅子请你进门咋地?” “说吧!这天都快黑了,不在城里好好待著,特意跑回来干啥?是不是厂里出啥事了?” 李大彪收回无奈的心思,正色下来,也不绕弯子,把今天厂里发生的大事,一五一十简单说了一遍。 从贾东旭没事找事,到易中海二人都被保卫科抓走。 再到李二牛展露七级钳工顶尖手艺、当场逆袭,到破格提拔四级正式工、享受五级待遇,再到李怀德將村里四个学徒全部安排进厂,从头到尾细细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李铁黑当场愣住,隨即眼睛越瞪越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满脸讚嘆。 “呦呵!没想到二牛这小子还有这么大本事!可以啊!” “我就说前两年这小子总往外跑,天天不著家,原来是偷偷学手艺、攒本事去了!真是深藏不露!” “不错不错!这下好了,二牛彻底出息了,以后就是正经城里工人,咱们李家村也跟著沾光!” 他开心感慨两句,隨即神色一正,认真追问:“对了大彪,村里农场的事情,现在都安排妥当了吗?” 被老爹一问,李大彪才想起正事,连忙把李怀德敲定的农场后续用工安排、村里优先务工的福利,一字不差转述给李铁黑。 末了,他特意著重说道:“爹,厂里和领导那边敲定了,后续村里农场由你负责打理,直接出任农场场长,还是正经股级待遇。” 这话一出,一向沉稳干练的李铁黑瞬间慌了神,眼睛瞪得溜圆,说话都有些结巴:“啥?让我当场长?还……还是股级干部?” “我、我哪懂这些当官管事的事啊!我干不来、干不来!” 李大彪看著老爹慌张侷促的模样,忍不住笑著摆手安抚:“爹,您放宽心,真没什么难的。” “不用你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管理,你以前怎么种地、怎么打理集体田地,往后就怎么干就行。” 第196章 李铁黑小心思 “明后天,李厂长会专门派人下乡,来村里统一给大家办手续、登记名单、落实薪资待遇。到时候咱们村里一次性就有90人能直接成为红星农场的临时工,进场拿固定工资,再也不用靠天吃饭,大家也不用挨饿受穷了。最主要的是,您別看是临时工,每个月光工资就有10块钱,而且可以拿粮食顶工资,虽然只有粗粮,但是也是很好了” 李铁黑一听这话,双眼瞬间放光,满脸激动地连连感嘆:“好好好!你小子这件事办得是真漂亮!天大的好事,真是咱们全村的大福气!” 李大彪笑著顺势开口:“哎对了爹,我刚一激动给忘了说,除了你当场长,李厂长还特意把我娘也从轧钢厂调去了农场,专门负责养殖场,当养殖场管理员。算上基础工资和各类岗位补贴,我娘一个月能拿整整五十块!” “啥?五十块工资?” 李铁黑整个人彻底惊住了,嘴巴大张,满脸难以置信,半天没回过神来。 李大彪故意笑著卖关子:“爹,那你猜猜你一个月能拿多少?” 李铁黑眼中满是期待,搓了搓手,试探著问道:“难道……我也有五十块?” 李大彪重重点头,笑意十足:“没错!以后你和我娘,一人一月五十块,两口子加起来一个月足足一百块!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乖乖!一个月一百块!老子这下彻底发达了!” 李铁黑呆滯在原地,脸上满是狂喜,半晌才缓过劲来。可这份喜悦没持续两秒,他突然眼珠一转,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確认院里没人,才凑到李大彪跟前,小心翼翼、压低声音偷偷说道:“其实……爹的工资比你娘低一点,也不是不行。” 李大彪当场一脸懵逼,彻底被自家老爹整不会了。 他活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嫌自己工资高,还主动想降工资的,简直离谱:“爹,啥叫低一点也不是不行?这世上还有嫌自己工资高的人?” 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李秀琴从屋里走了出来,疑惑开口:“你们爷俩躲在这里偷偷摸摸说啥呢?” 一听到媳妇的声音,李铁黑浑身一僵,立马对著李大彪疯狂眨眼、疯狂使眼色,眼神里全是求救的意味。 李大彪看得一头雾水,傻乎乎问道:“爹,你眼睛咋了?不舒服的话赶紧去洗洗。” 李秀琴见状,立马拉过大彪,迫不及待地追问:“別管你爹,你刚说啥?工资多少?谁的工资高?到底有多高?赶紧跟娘说说!” 李铁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连忙上前拉扯李秀琴,急哄哄打岔:“哎哟你瞎打听啥!赶紧进屋给凤玖做饭去,別在这里凑热闹,快去快去,別把孩子饿坏了!” 李大彪见状忍不住笑了,乾脆直接开口说道:“娘,我跟您说个大好事!李厂长特意把您和我爹都调到农场了,我爹当场长,您当养殖场管理员,你们俩人每人一个月工资就有五十块!” “啥?!我和你爹一人一个月五十块?” 李秀琴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激动得手脚都有些发颤:“乖乖!不得了!真是不得了!老李,咱们两口子一个月能挣一百块,这日子彻底熬出头了啊!” 话音落下,一旁的李铁黑瞬间垮了脸,一副生无可恋、悔不当初的模样,耷拉著脑袋,满脸憋屈。 李大彪瞧他这副模样,顿时心生好奇,故意问道:“爹,您咋看著一点都不高兴?咋了这是?刚才还不让我跟我娘说你们的工资,难不成您是想偷偷藏私房钱?”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李铁黑浑身猛地一哆嗦。 瞬间,院子里的空气温度骤降,气氛瞬间变得紧绷。李大彪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抬头就看见自家老娘眼神瞬间变冷,一脸煞气地死死盯著李铁黑。 李秀琴咬著牙,一字一句沉声问道:“李铁黑,你他娘的,敢背著我想藏私房钱?” 李铁黑嚇得魂都快飞了,连忙摆手辩解,脸上堆满慌张:“哎哎哎!秀琴你可別瞎说!我李铁黑是需要藏私房钱的人吗?私房钱是啥东西?我压根不知道!” “咱们老李家祖祖辈辈,就没有藏私房钱的传统!绝对没有!你赶紧进屋做饭去,別饿著儿子和儿媳妇,那可就麻烦大了!” 李秀琴眼神狐疑,狠狠瞪了他一眼,死死记著这件事,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回屋做饭。 看著媳妇的身影彻底进屋,李铁黑才长长鬆了一口大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隨后转头死死盯著李大彪,眼神里满是幽怨。 李大彪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瞬间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心里直呼完犊子,连忙快速转移话题,主动打岔:“对了爹,正事差点忘了!李厂长说之前跟我说的地租政策不对,他回去专门核算过,部里审批没通过,地租没办法给到之前的数,只能改成一成半。” 李铁黑闻言,压下心里的幽怨,认真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一成半可以,算是公道价了。要是地租太高,轧钢厂那边確实吃亏,不批也正常,就按这个政策来就行。” 见老爹脸色依旧沉沉的,还憋著气,李大彪怕他继续纠结私房钱的事找自己麻烦,连忙再次开口追问:“哎对了爹,我之前跟你交代的,修缮村里房屋、开挖蓄水池的事,现在进度咋样了?” 李铁黑闻言一愣,瞬间压下心底的小情绪,正色回道:“村里房屋修补早就全部完工了,家家户户的破屋漏房、烂墙旧瓦,全都修整得妥妥噹噹,再也不怕颳风下雨漏雨塌房了。” “蓄水池我带著全村劳力一起赶工,目前已经修好十几处了,全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古法开挖、分层夯实防渗,然后用砂石铺底,肯定稳固耐用。” 李大彪好奇的问道:“啊?古法?爹,您咋不用水泥呢?古法那玩意不会漏水嘛?別整到最后,蓄水池的水全渗到地下,咱们就白折腾了啊?”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97章 贾东旭的担心 李铁黑白了一眼李大彪,满脸嫌弃地哼了一声:“你小子懂个屁!” “现在水泥是国家紧俏物资,指標卡得死死的,根本没法大批量採购。再说黄胶泥、三合土遍地都是,隨处可取,压根不用花钱。本来就只是用来灌溉蓄水,折腾那金贵的水泥干什么?” “那劳什子水泥硬化池,修一座就得耗掉一大堆水泥,咱们上哪弄物资、哪来的钱去造?我用老祖宗传下来的古法,踏踏实实修够二十个蓄水池,刚好能全覆盖全村田地,日常灌溉、囤存雨季雨水完全够用,一点不耽误事!” 李大彪仔细一想,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华夏上下几千年农耕文明,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古法蓄水技术,自然有其独到的道理,根本不是凭空杜撰的。既然老爹已经统筹安排妥当,进度稳步推进,他也就不再多插手干预。 “古法蓄水池虽然洁净度一般,比不上水泥硬化池標准高,但只用来农田灌溉、囤水抗旱,確实问题不大。” 说到这里,李大彪神色一正,语气凝重地叮嘱道:“爹,蓄水池的工程您儘量加快进度。之前学校的教授特意跟我提过气候走势,眼看著暴雨雨季马上就要来了,雨季过后紧接著就是大旱,而且今年旱情会持续很久、波及很广。” “就目前村里蓄水池的存量,真等到大旱来临,全村的庄稼大概率扛不住,根本不够用。” 李铁黑闻言,脸上瞬间布满苦涩,重重嘆了口气,满心无奈:“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咱们老百姓好不容易能过上几天好日子,老天爷偏偏不给活路。真要是遇上连年大旱,地里庄稼绝收,咱们农民就又要遭罪了啊!” 李大彪往前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语气篤定地说道:“爹,您不用慌。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想法,也是大学里的教授教我的办法,能应对旱情。到时候我想办法定製一批压水井的配件,一旦大旱来临,咱们直接从地下抽水灌溉田地。” “啊?地底下抽水?这玩意儿真能行吗?从来没听过这种种地法子啊!” 李铁黑满脸震惊,瞪大了眼睛,全然不敢相信。 李大彪心中稳如泰山。他前世刷短视频时,不止一次看过老式压水井的完整製作流程、结构原理和图纸,心中早已烂熟於心。只要材料到位,就能原样復刻出来。 “爹,您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回头找李厂长帮忙,利用厂里的设备和材料打造一套出来,实测好用的话,不光能解决田地灌溉问题,就连全村人的日常饮水用水难题,也能一併解决。” 话音刚落,屋內便传来李秀琴清亮的喊声。 “大彪!大彪!赶紧进来吃饭了!” “哎!来了!” 李大彪应声答应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进屋吃饭。一家人围著饭桌热热闹闹吃了顿晚饭,一夜安稳无话。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大彪和白凤玖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吃了一碗李秀琴亲手煮的热汤麵,暖胃又踏实。 隨后李大彪推出自行车,载著白凤玖,一路稳稳骑行,赶回红星轧钢厂。 刚到厂门口,远远就看见王爱国揣著双手,稳稳站在保卫科门口,早早等候在此。 看到两人到来,王爱国立刻笑著上前打招呼:“哎呦喂,李老弟,弟妹,你们可来了!” 李大彪笑著点头回应:“王哥,你来得可真够早的。” 他隨即侧身交代:“凤玖,你先把车子骑进厂里停好,我跟王老哥说两句话。” 白凤玖温顺应了一声,礼貌地朝王爱国点头示意,隨后推著自行车,缓缓走进厂区。 看著白凤玖的身影走远,李大彪拉著王爱国走到僻静角落,两人各自点上一根烟。烟雾繚绕间,李大彪低声开口询问:“王哥,昨晚有没有人来厂里探视贾东旭和易中海?” 王爱国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摇了摇头:“老弟你放心,李厂长特意提前交代过,我卡得死死的。” “昨晚七点多,贾东旭和易中海媳妇双双跑到厂里,哭著闹著要进去见人,我直接给挡回去了。只让人把她们送来的饭盒和被褥送进了禁闭室,东西我全都仔细检查过,乾乾净净,半张小纸条、半句暗语都没有,绝对没通风报信!” 说到这里,王爱国忍不住嗤笑一声:“要说这易中海是真够硬气,关了一晚上还端著他七级工的架子。一脸淡定地质问我什么时候放他出去,还放狠话威胁,说咱们耽误军工零件生產,要是工期延误,我和李厂长要负全部责任、吃不了兜著走!” 李大彪闻言淡淡一笑,彻底放下心来。 还好没让易中海收到半点外界消息,也没人给他透露半点风声。要是让他提前知晓李二牛逆天翻盘、军工工件被完美加工完成的真相,那今天这场精心筹备的大戏,可就彻底没意思了。 王爱国满脸好奇,凑上前低声问道:“老弟,你赶紧跟老哥透个底,今天到底准备唱什么戏?能不能狠狠收拾易中海那孙子?这老东西昨晚端架子、摆谱,说话阴阳怪气,早就把我气坏了,你今天可得帮老哥出口恶气!” 李大彪故作神秘,拍了拍王爱国的肩膀,笑意满满:“老哥你就放宽心,今天绝对帮你出恶气。至於是什么好戏,不用著急,等会儿开会你自然就知道了,保管看得过癮!” 与此同时,厂区禁闭室。 易中海和贾东旭昨晚熬了整整一夜,过得无比煎熬。禁闭室阴暗潮湿、空气浑浊,墙角上方开著一扇无窗的小口,窗外杂草丛生,蚊虫成群肆虐。 两人硬生生当了一整夜的“血包”,浑身布满蚊虫叮咬的红肿疙瘩,又痒又疼,彻夜难眠,身心俱疲到了极点。 此刻的贾东旭脸色惨白如纸,眼底乌青深重,整个人慌得浑身发颤,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师傅,您说……我真的能没事吗?我千万不能出事啊!我要是被厂里开除,我们贾家彻底就完了,一家老小全都活不下去了!” 第198章 易中海的打算 易中海看著徒弟这副丟魂落魄、怯懦畏缩的模样,无奈嘆了口气,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啊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知道你平日里在厂里仗著我的名头囂张跋扈、横行霸道,却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敢借著我的声势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这次的祸事,你怕是凶多吉少。” 一听这话,贾东旭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攥住易中海的裤腿,拼命哀求:“师傅!您一定要救救我!我真的不能出事!我没了工作、没了工资,我们全家都得饿死!棒梗正是长身体、最能吃的时候,淮茹肚子里还怀著孩子,师傅,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 易中海看著他彻底被嚇破胆的模样,心中暗自点头。 经过这次惊嚇,这小子总算能收敛心性、沉稳几分,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往后能老实安分不少。 他再度长嘆一声,故作无奈道:“哎,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护著你,还能护著谁?” “你放心,厂里现在根本离不开我。也就李怀德年轻气盛、不懂技术、胡乱决策,若是杨伟民还在厂里,昨晚根本不可能把我关禁闭。” “他李怀德半点技术不懂,贸然关押我,迟早要后悔!这批军工工件,除了我没人能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一旦工期延误,他一个副厂长根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用不了多久,他必定要低头来求我!” “不过你这次確实惹了眾怒、扰乱车间生產、违规违纪,影响太过恶劣,大概率免不了降级处分,搞不好会被打回学徒工。” “啊?学徒工?!” 贾东旭瞬间面如死灰,疯狂摇头嘶吼:“师傅!我不能当学徒工啊!学徒工一个月就十几块工资,根本撑不起家里开销!棒梗饭量越来越大,淮茹还怀著孕,家里处处要用钱,我真的扛不住!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我!” 易中海微微摇头,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姿態:“这次舆论反响太大,厂里必须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你降级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也没办法。” “这样吧,等咱们出去之后,我让柱子多给你们家送点吃食、多帮衬著点,其他的,只能往后再说。” 听到这番话,跪在地上的贾东旭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郁的恨意。 都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自己面临丟工作、被降级的绝境,易中海依旧只想著使唤傻柱接济自家! 他心里清清楚楚,傻柱一直对秦淮茹心怀不轨,易中海不可能不清楚!可即便如此,易中海依旧分文不肯相助,他月入八九十块高薪,隨便拿出二三十块就能解自家燃眉之急,却偏偏一毛不拔,只捨得动用旁人的人情与物资! 这一刻,贾东旭心中维繫多年的师徒情分,彻底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满心只剩冰冷与不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临近上午十点。 李大彪晃晃悠悠、不急不缓地来到轧钢厂中心大广场。 空旷的简易主席台上,悬掛著一条鲜红横幅,黄纸黑字格外醒目,贾东旭违规违纪批判大会。 主席台两侧贴著工整的白边对联:打倒资本主义歪风,肃清车间不良风气;坚决与破坏生產、仗势跋扈的恶劣行为作斗爭。 李大彪抬眼望去,心底默默给贾东旭默哀三秒钟。 这场大会早已脱离了普通违纪处分的范畴,直接拔高到作风与立场层面。贾东旭一旦被扣上这顶帽子,这辈子彻底翻不了身,不光他自身前途尽毁,连带整个贾家、甚至暗中纵容他的易中海,都会被彻底拖累,永世难以抬头。 他暗自感慨,李怀德看著斯文,实则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这是铁了心要一锤定音,彻底清算贾东旭的问题! 此时台下,数千名全厂职工早已整齐列队、肃立等候,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越传越烈,眾人的怒火被层层点燃。 “听说了吗?贾东旭平日里在车间从不干活,所有重活累活全推给工友,自己天天摸鱼偷懒!” “这就是妥妥的资本主义地主做派!仗著师傅是七级工,就敢在厂里横行霸道、欺压同事!凭什么!” “早就听说贾东旭的二级工水分极大,没半点真本事,全靠易中海硬捧上来的!” “以前还觉得易师傅手艺人品顶尖,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教出来的徒弟这般囂张跋扈!” “你懂什么!徒弟跋扈,全是师傅纵容!依我看,这师徒二人就是狼狈为奸、搞小特权,把公家厂子当成自家后花园了!” 流言蜚语漫天飞舞,全厂工友的情绪彻底被调动起来,人人心中愤懣,只待大会开场,当眾追责批判。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李怀德带领一眾厂领导、工会干部阔步走来,气场威严、阵势十足。 队伍最后,贾东旭与易中海被六名保卫员严密押解著隨行。二人此刻神色慌乱、手足无措,全然没了往日的姿態。尤其是贾东旭,脖颈上掛著一块沉重木牌,上面用墨笔写著醒目大字:打倒破坏生產、欺压工友、歪风邪气害群之马,贾东旭。 看著贾东旭惊恐失措、面无人色的狼狈模样,李大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易中海也彻底没了往日的沉稳自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身体不停挣扎,压低声音不停向身边人辩解、嘶吼。 李大彪上前两步,恰好听清了他的话语:“你们放开我!赶紧放开我!你们这是瞎搞、是破坏生產!等杨厂长回来,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此刻的易中海已然彻底慌神。他原本以为,昨天李怀德所说的批斗大会只是震慑恐嚇,根本不会动真格。可从昨晚被关押到今早九点多,始终无人前来放行,他心里已然隱隱不安。 方才看到有人拿著木牌走进禁闭室,直接將牌子套在贾东旭脖子上时,易中海彻底傻了,一种要出大事的感觉,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199章 批斗大会 易中海心中疯狂自我安抚、自我麻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是厂里稀缺七级技工,手握军工生產重任,厂里绝对不敢真的批斗自己,这一切都是嚇唬人的手段! 前方的贾东旭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不停对著保卫员点头哈腰、苦苦求饶,可一眾保卫员秉公办事,对他的諂媚哀求视而不见。 望著台下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的工友,贾东旭彻底陷入绝望。他猛地挣脱两名保卫员的束缚,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易中海面前。 “师傅!师傅您救救我!我不能被批斗啊!被批斗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师傅求您帮帮我!” 他正磕头哀求,身旁两名满脸愤然的保卫员立刻上前,强行將他架起。贾东旭身体被架悬空,依旧维持著跪地的姿態,死死盯著易中海,眼神满是绝望的求救。 一行人途经李大彪身旁时,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骤然亮起,激动地嘶吼:“大彪!大彪!你跟李厂长关係好,我求你帮帮我!帮帮哥哥我!我要是被批斗,我们贾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大彪,求你救救我!” 李大彪冷眼旁观,如同看跳樑小丑一般,对他的哀求视若无睹、无动於衷。 “行了。” 李怀德沉声开口,语气威严:“把贾东旭这个坏分子押上台,带到角落站著,远离领导席位。” 一名保卫员连忙上前请示:“李厂长,那易中海怎么办?要不要一併押上台批斗?”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浑身僵硬,满眼惊恐地死死盯著李怀德,心臟骤然悬到了嗓子眼。 可接下来李怀德的话,让全场眾人颇为意外。 李怀德略一思索,缓缓摇头:“今日贾东旭的违纪恶行,皆由他自身私心作祟。他虽是依仗易中海同志的高级工身份欺压工友,但归根结底,易中海同志並未直接参与作恶,贸然將其押上台批斗,確实不妥。” 听闻此言,易中海悬著的心瞬间落地,长长鬆了一口气。他暗自篤定,李怀德终究是忌惮自己手中的技术,不敢彻底得罪他,还需要自己完成军工工件交付。 心思活络的他立刻顺势上前,故作诚恳地开口:“李厂长,东旭犯下这般过错,皆是我管教不严之过。您放心,今日批斗结束,我定然好好管教他,让他改过自新、踏实在咱们轧钢厂做工。那批军工工件有我在,必定如期保质完成,绝不耽误厂里任务!” 他嘴上主动担责、表態效力,心底却早已將李怀德、李大彪恨之入骨,暗暗打定主意,等杨伟民回厂,必定想方设法报復二人,洗刷今日屈辱。 李怀德看著到了这种事后,还想威胁自己,让自己放过贾东旭的易中海,眼底掠过一抹冷意,挑眉淡淡开口:“很好。既然易中海同志主动承认管教不严、勇於担责,那我们便秉持治病救人的原则,重在教育、纠正风气。” “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师徒如同父子。贾东旭年少失父,易师傅你身为他的授业师傅,便是他在厂里的长辈、引路人。” “既然你主动担责,那就不用上台了。你就站在台下工友队伍旁,既能近距离看著贾东旭受教育、受警示,也能直面广大工友,倾听群眾意见,好好反思自身的纵容之过!”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由松转绿,又青又白,刚想开口辩解,两名保卫员已然上前,直接將他拖拽到主席台侧边的人群旁站定。 与此同时,贾东旭被两名保卫员强行押上主席台,狠狠一按肩膀,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姿態狼狈至极。 李大彪扫眼望去,只见台下前几排的工友已然蠢蠢欲动,不少人悄悄从衣服兜里掏出烂菜叶、臭鸡蛋,攥在手中蓄势待发。 他暗自咋舌,连忙抬手朝王爱国示意。 王爱国快步上前,低声询问:“李老弟,有事?” 李大彪抬手指了指前排工友手中的杂物。 王爱国瞬间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叮嘱身旁保卫员。 很快,保卫员取来麻绳,直接將贾东旭牢牢绑在主席台侧边的立柱上,彻底固定住身形。 隨后王爱国快步走上主席台,高声喊话安抚:“各位工友请冷静!批判大会尚未开始,所有惩戒、批评环节都要等到厂领导完成批评才能进行,请大家保持秩序、静待会议流程!” 眾人闻言,只得按捺住情绪,將手中的烂菜叶、臭鸡蛋纷纷收回袋中,会场秩序瞬间稳住。 见现场安排妥当、秩序井然,李怀德满意地点了点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转头看向人群中的李大彪,悄悄挑眉,眼神带著几分得意,儼然一副“老弟,看老哥这阵仗、这铺垫,够不够到位”的模样。 李大彪嘴角扬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悄悄抬手竖起大拇指,无声示意完美。 李怀德心中篤定,微微頷首,转身阔步走上主席台,稳稳落座正中主位。 紧隨其后,工会主席、二车间主任等一眾厂领导依次落座,主席台全员就位,肃穆感瞬间拉满。 方才还略有动静的数千名工友瞬间鸦雀无声,人人腰背挺直、肃立等候,整场大会的氛围彻底拉满。 李怀德伸手將桌上那只老旧的年代式铁皮话筒挪到嘴边,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一副满脸愤懣、痛心疾首的神色,语气鏗鏘有力,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厂区广场,字字鏗鏘,人人听清。 “同志们!全体工友们!大家早上好!” “今天,我们全厂数千名职工齐聚於此,召开这场批判大会,绝非小题大做,更不是无事生非!是因为我们厂里出现了极其恶劣、严重破坏生產秩序、违背工友初心、滋生特权歪风的不良现象!出现了辜负工厂培养、辜负岗位信任、欺压身边同志的错误个人!” 李怀德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怒火,句句掷地有声。 第200章 批斗大会2 “我们红星轧钢厂,是集体的厂子,是国家的厂子,是靠著每一位普通工友,一锤一锤、一汗一汗干出来的!在这里,所有人一律平等,按劳分配、踏实肯干是我们全厂上下坚守的铁规!没有谁可以搞特殊,没有谁可以享特权,更没有谁可以骑在普通工友的头上作威作福!” “但是!就在我们二车间,出现了这样一颗害群之马!此人名为贾东旭!” 隨著李怀德一声点名,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广场侧面被绑在柱子上低头,瞬身颤抖的贾东旭身上。 李怀德继续怒斥,语气愈发严厉,层层拔高: “贾东旭,身为我厂在册二级钳工,拿著国家发放的工资,占著厂里的岗位资源,不思进取、不守本分!整日好逸恶劳、投机取巧,自身手艺稀鬆平常,干活偷奸耍滑,本职工作一概推諉懈怠!” “自己占著岗位不干活,把所有繁重的生產任务,全部强行压给身边勤恳老实的工友!自己日日车间捣乱、摆谱耍威风,任由同事超负荷劳作、替他兜底担责!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赤裸裸的剥削行为!是典型的旧时代官僚地主的做派!” “我们新时代工人阶级,讲究互帮互助、团结协作、同工同酬!可贾东旭,搞特权、分等级、耍威风!仗著身后有人撑腰,目中无人、无视厂规,欺压普通工友,扰乱车间生產秩序,败坏我们全厂辛苦建立起来的优良风气!” 这番话,直接將贾东旭的个人偷懒违纪,彻底上升到了阶级作风、立场原则的高度。 全场数千名工友听得热血沸腾,心中积压的不满彻底被点燃,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眼神愈发愤怒。 李怀德目光锐利,扫视全场,话锋一转,句句不点名,却字字直指易中海,嘲讽与批判意味拉满: “我始终相信,一个人的作风,映照的是身边人的格局;后辈的跋扈,源自於身边人的纵容!一个年轻工人,为何敢在厂里肆无忌惮、横行霸道?为何敢无视厂规、欺压同事、公然搞特殊?” “是因为他心里有依仗!是因为有人自持资歷深厚、身居高位,就搞私人偏袒、搞小圈子、搞特殊关照!自持技术老、资格老,就可以无视厂纪厂规,纵容身边人肆意妄为,包庇错误、纵容歪风!” “我们厂里培养资深技工、高级师傅,是让大家带头表率、坚守底线、带动后辈进步、维护车间秩序的!不是让某些人倚老卖老、搞个人山头、私相授受、纵容晚辈欺压工友、破坏集体规矩的!” “技术再好,若是心术不正、败坏风气、滋生歪风邪气,那不仅不是厂里的功臣,反而是我们整个工人集体的隱患!能力越大,纵容的错误就越大,造成的危害就越恶劣!” 句句诛心,全程没有提易中海半个字,却每一句话都精准钉在易中海的身上。 站在一旁被看守著、强装镇定的易中海,脸色瞬间肉眼可见的发黑,浑身僵硬,后背发凉,心底的傲气和底气瞬间崩塌大半。 他听得清清楚楚,李怀德这是借著贾东旭的事,当眾扒他的皮、揭他的短,把他多年纵容徒弟、搞特殊、耍权威的遮羞布,当著全厂数千人的面,彻底撕得粉碎! 易中海脑子里嗡嗡作响,满心皆是难以置信与匪夷所思。 他怎么也想不通,李怀德到底凭什么、哪里来的胆子,敢当著全厂数千职工的面,如此含沙射影、字字诛心地批判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死死攥著拳头,甚至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一场噩梦。 自己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七级技工,拿捏著军工生產的命脉,李怀德一个不懂技术的副厂长,根本没有任何底气、没有任何理由这般折辱自己! 李怀德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厉声批判,语气愈发鏗鏘: “贾东旭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正是长期被特权思想、包庇风气惯出来的!有人仗著自己资歷深、级別高,就区別对待、偏袒护短,让勤恳干活的老实工友受委屈,让投机取巧、囂张跋扈的人享好处!” “这种风气,不肃清,人心不服!这种特权,不打掉,车间不寧!这种包庇,不破除,厂里无规!” “我们工人阶级,最痛恨的就是不劳而获、欺压同事、搞特殊、走捷径!最不容忍的就是仗势欺人、败坏风气、破坏集体团结的行为!” “今天这场大会,不止是批判贾东旭一人!更是要彻底肃清我厂內部的歪风邪气!彻底破除倚老卖老、特权包庇、小圈子抱团的不良风气!告诉所有人,在红星轧钢厂,功劳靠实干,地位靠本事,规矩大於资歷,公正大於私情!”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掌声与附和声,数千名工友情绪彻底沸腾。 “说得好!” “坚决抵制特权歪风!” “谁纵容违纪,谁就是败坏厂子!” 掌声雷动,呼声震天。 贾东旭双腿一软,整个被掛到了柱子上,面如死灰。他彻底明白,自己今天彻底成了靶子,成了厂里肃清风气、敲打所有人的牺牲品。 而易中海站在主席台边缘,浑身冰冷、脸色铁青,死死攥紧拳头,满心的不甘、愤怒与惶恐,却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因为李怀德全程没有一句脏话,没有一次点名,却句句属实、字字在理,把他的问题扒得乾乾净净,摆在了全厂所有人面前! 台下人群之中,刘海忠早已嚇得面无血色,心臟狂跳不止,整个人死死僵在队伍里,浑身汗毛根根倒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怔怔盯著主席台侧边站立的易中海,看著对方满脸窘迫难堪、有苦难言的憋屈模样,心底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在他数十年的认知里,易中海无论是在红星轧钢厂,还是在四合院,都是稳稳压他一头的存在。厂里资歷深厚、地位超然,院里身居一大爷之位,自己多次在对方身上吃闷亏。 他做梦也想不到,一辈子极好面子、风光体面的易中海,今日竟会在全厂数千职工面前被当眾敲打、如此批判?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01章 傻柱的乱入 李怀德嘴上从未点名,可在场之人谁心里不明白,这番句句针对纵容特权、包庇后辈的批判,说的就是易中海! 看著素来高高在上的易中海落得这般顏面尽失的下场,刘海忠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唏嘘。 但这丝感慨仅仅转瞬即逝,他猛地回过神来,心中骤然狂喜。 对啊!我唏嘘个什么劲?老易这是实打实被厂里敲打、被当眾打压了! 经此一事,易中海威望彻底受损,往后哪里还有脸面稳坐一大爷的位置?哪里还好意思在院里议事时居中而坐、號令眾人? 这根本不是坏事,这是天大的机会啊!说不定他刘海忠就能借著这次契机,顺势取而代之,彻底拿回四合院的话语权,稳稳坐上一大爷的宝座! 唯一可惜的是,李怀德终究留了余地,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一锤定音。若是今天当眾挑明一切,把易中海的问题彻底钉死,老易这辈子都別再翻身! 就在刘海忠躲在人群里暗自头脑风暴、暗自盘算得失之际,一道粗獷暴怒的吼声骤然从人群深处炸响,衝破全场喧囂! “李怀德你简直一派胡言!易中海易师傅可是我们院子最好的一大爷,他绝对不是你说的这种人!你这就是污衊,你这就是故意栽赃!” 突兀的怒吼落下,原本沸腾热闹的广场瞬间死寂一瞬。漫天的议论声、掌声戛然而止,数千道目光齐刷刷朝著声音来源处横扫而去。 眾人视线聚焦之下,只见傻柱满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目眥欲裂,整个人怒气衝天。他不顾身前工友的阻拦,奋力扒开人群,大步流星直衝出来,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透著一股义愤填膺的执拗劲儿。 在傻柱心里,易中海简直受了天大的委屈。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贾东旭本人好吃懒做、囂张跋扈,仗著身份肆意妄为,纯属自己品行败坏、触犯厂规。所有过错全是贾东旭一人造就,和兢兢业业、处处和善的易中海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凭什么贾东旭闯的祸,要让易中海跟著被暗戳戳批判、当眾敲打?凭什么一辈子待人宽厚、帮扶邻里、善待后辈的易一大爷,要平白承受这般羞辱和猜忌? 傻柱越想越怒,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彻底冲昏了头脑。他全然不顾这是什么场合,不顾当眾顶撞厂领导的后果,抬著头、梗著脖子,对著主席台高声怒斥,语气蛮横又偏激。 “一大爷待人宽厚、大公无私,一辈子勤恳做工、热心帮扶后辈,厂里院里谁没受过他的恩惠!” “你们今天就是凭空污衊、刻意栽赃,冤枉好人!所有过错都是贾东旭一人的,跟易师傅没有半点关係!你们揪著易师傅不放,就是故意找茬、乱扣帽子!” “我不服!我要向上级举报你们!我要去市里告状,必须给易师傅討回一个公道!” 这番莽撞衝动、不分场合的怒吼,彻底让全场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方才还在暗自惋惜李怀德没有直接点名钉死易中海的刘海忠,看著眼前无脑衝出来当眾喊著易中海名字的傻柱,整个人瞬间愣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这……自己这是心想事成了? 他刚才还在遗憾李怀德手下留情,没把易中海的名字说出来彻底锤死,结果傻柱转头就主动跳出来送人头,硬生生把隱晦的台面拉扯到了明面上! 刘海忠强压著心底狂喜,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车间主任的位子固然吃香,但远不如四合院的一大爷稳妥自在。 今天易中海彻底翻车、威望崩塌,自己只要稳住心態、静待时机,稳稳拿下一大爷的位置简直板上钉钉! 而主席台侧边站立的易中海,原本还心存侥倖,暗自庆幸李怀德没有指名道姓,给自己留了几分顏面和退路,脸色尚且还算平稳。 可隨著傻柱这一通当眾怒吼,他脸上的侥倖瞬间荡然无存,脸色肉眼可见地黑如锅底,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心口更是又气又堵,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蠢货!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原本所有人都只是心里猜测、暗自琢磨,没人敢把话挑明,他还能借著模糊的局面矇混过关、保住体面。 结果傻柱无脑出头、当眾辩解,等於直接当著全厂数千人的面,坐实了李怀德口中“纵容后辈、包庇徒弟”的人就是他易中海! 轰............! 下一秒,全场彻底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席捲整个广场,此起彼伏,再也压不下去。 厂里数千名职工,大多只知晓贾东旭被押上台批斗,却压根不清楚贾东旭的根底、来路,不少人甚至连贾东旭是谁都不知道。 可傻柱这一嗓子公然辩解、极力维护,直接把所有人的疑惑彻底解开。 “原来搞了半天,这个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啊!那可是咱们厂里硕果仅存的极为七级钳工之一!技术顶尖的老师傅啊!” “难怪贾东旭一个二级工敢这么囂张跋扈、偷懒摆烂,原来是有大靠山撑腰!” “我还纳闷呢,易师傅往年口碑不是挺好的吗?去年还拿过厂里的先进个人,大会上专门被表扬,说他手艺过硬、品行端正,里外都是模范,怎么突然就被含沙射影批判了?” “你懂个屁!表面看著大公无私、和善仗义,背地里就是个偽君子!最会装老好人、玩道德绑架,笼络人心!” 眾人越聊越起劲,八卦的火苗彻底被点燃,有人顺势扒起了院里的琐事,越说越离谱,也越真实。 “你看傻柱就知道了,妥妥的二傻子一个!常年被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天天被使唤著帮衬贾东旭家,就连他整天带回去的饭盒我听说都是每次都便宜了贾家!” “我听说贾东旭他媳妇姓秦,是秦家村的村花,长得格外水灵,身段也好得很,尤其是那粮仓,乖乖,不得了!” “难怪傻柱心甘情愿当冤大头!我还以为他天天从食堂带盒饭是给自己、给自家妹子吃,原来是偷偷补贴別人家!” 第202章 公开处刑 “可不是嘛!他亲妹子被他饿的瘦骨嶙峋、跟个麻杆似的,他半点不管,辛辛苦苦带的饭菜,全都便宜了贾东旭媳妇和贾东旭家的那小子!” “这就离谱!要说这里面没点猫腻我是真不信!放著亲妹子不养,死乞白赖养別人家老小,这脑子真跟他名字一样,缺根弦!” “我甚至都好奇,贾东旭那儿子棒梗,到底是姓贾还是姓傻?別是傻柱的种吧?不然谁能干出这种费力不討好的蠢事?” 这人说话没太顾忌,声音偏大,清清楚楚落入了刚平復些许怒气的傻柱耳中。 这话如同新的火苗,瞬间再次点燃傻柱的怒火。 他双目瞬间赤红,眼珠子瞪得滚圆,脑子里的理智彻底清零,怒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一把將那名工友狠狠按在地上,拳头轮番落下,疯狂撕扯殴打。 “老子让你瞎说!” “秦姐那么善良本分的人,你也敢胡乱造谣、恶意污衊!” “我和秦姐清清白白、乾乾净净,半点齷齪没有!我帮衬贾家全是一大爷吩咐的!一大爷可以作证!” “老子抽死你!让你胡说八道!让你乱嚼舌根!” 傻柱彻底打红了眼,骑在那人身上拳打脚踢,下手又快又重,疯魔一般。 周围围观的工友全都慌了神,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伸手拉扯阻拦。 闻讯赶来的保卫科人员也立刻衝上前,几人合力死死將暴怒的傻柱摁住、控制牢靠。 哪怕被眾人死死按住,傻柱依旧浑身剧烈挣扎,脖颈青筋暴起,嘴里依旧骂骂咧咧、怒气难平,模样癲狂又蛮横。 李怀德看著混乱的场面,脸色阴沉难看,眉头紧紧皱起,沉声冷喝:“傻柱!当眾斗殴、扰乱大会秩序!你为什么动手打人?” 傻柱被摁得动弹不得,依旧梗著脖子,满脸不服地嘶吼:“他们胡乱造谣、冤枉秦姐、污衊好人!这种人就该打!” 李怀德眼神清冷,淡淡追问:“秦姐是谁?” “秦淮茹!” 傻柱仰头怒吼,理直气壮,“就是我们院里的住户,贾东旭的媳妇!贾家有个难缠的贾张氏,还有个半大的孩子棒梗,秦淮茹现在还怀著身孕,家里日子过得艰难!” “都是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易师傅心善,看他们家可怜,让我多帮衬一把!我就是顺手从食堂带点剩饭剩菜回去!” “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怎么可能养不活自家亲妹子?还用得著靠剩饭剩菜过日子?杨厂长之前都知道这事!食堂饭菜倒掉也是浪费,我这是做好人好事、勤俭节约,凭什么被污衊?我应该被表扬才对!” 一番振振有词的辩解,听得全场眾人目瞪口呆。 李怀德眼底闪过一抹瞭然的精光,迅速抓住话语里的漏洞,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与严肃,缓缓开口:“傻柱,照你这么说,贾家日子艰难,属於困难家庭,所以需要眾人帮扶?” “那你对困难家庭的標准,未免也太低了。” “贾东旭本人是二级钳工,薪资待遇不低,每月工资比你傻柱还要高!贾家就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四口人安稳度日,平均下来每人每月生活费將近十块钱!” “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四九城认定困难家庭的標准,是人均月生活费低於五元!要是贾家这种条件都算困难户,那整个四九城起码一半家庭都得算困难家庭!” 说到这里,李怀德目光一转,看向人群外侧,高声喊道:“对了,我记得咱们厂採购科长李大彪同志也是你们四合院的住户,最清楚院里各家情况!李大彪同志,请你上台来说说情况!” “今日贾东旭违纪犯错,该罚必究、绝不姑息,但作为厂领导,我们也要兼顾人道主义,查清实情、公正处置,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商榷!” 李大彪闻言,心里瞬间一喜。 哟,还有这好事?送上门的打脸机会,可不能错过! 他当即脚步轻快,三步並作两步衝上主席台,身姿端正,语气恭敬:“李厂长,您找我?” 李怀德微微点头,直视著他问道:“李大彪同志,你同院居住,最了解各家底细。傻柱一口咬定贾家生活困难、需要帮扶,你据实说说,是不是这种情况?” 李大彪当即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哭笑不得,字字清晰、句句属实:“李厂长,贾家要是都算生活困难,那我们院里大半人家都活不下去了!” “贾张氏胃口极好,一顿饭轻轻鬆鬆能吃掉八个窝头,饭量和力气比两个壮劳力都大,这也叫日子困难?” “您看看我们院的三大爷阎富贵,正经小学人民教师,一家六口人,三个都是正值长身体、饭量极大的半大小子,全家就他一个人挣工资!” “他每月基本工资二十四块八,加上各类补贴,满打满算刚过三十块,养活一大家子人,省吃俭用、精打细算,从未喊过一句困难!对比下来,贾家凭什么享受特殊帮扶?” “而且整个南锣鼓巷片区,真正人均月生活费低於五元、吃不上饱饭的困难家庭比比皆是,那些人家本本分分、自力更生,从未想著占別人便宜、靠旁人接济度日!贾家衣食无忧、薪资可观,凭什么需要其他人帮扶?凭什么他们算是困难户?” 这番实话落地,全场譁然不止。 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傻柱瞬间急红了眼,彻底绷不住了,死死瞪著台上的李大彪,扯著嗓子破口大骂:“李大彪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我愿意帮衬贾家是我心甘情愿,碍著你半点事了?我都没吭声,轮得到你小子多管閒事、搬弄是非?” 台下眾人闻声皆是一怔,隨即目光纷纷变得玩味起来。 而站在一旁全程隱忍的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暗道坏了! 傻柱这脑子空空的蠢货,根本听不出李大彪是在层层挖坑、步步套话,这一开口,更是彻底把把柄递到了人家手里,今日之事,彻底没法收场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03章 揭易中海老底 主席台之上,李大彪垂眸看著气急败坏的傻柱,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然神色,语气不疾不徐,字字诛心:“你乐意帮衬贾家,那是你的私事,自然跟我没关係。但你拿著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公家粮食、食堂物资去私自接济私人,这就不是小事了!这是侵占集体资源、损害全体工友的利益!” “再者说,我早就听厂里不少工友反映,你傻柱身为食堂厨子,打饭向来爱故意抖勺、看人下菜碟!” “平日里对领导、对熟人客客气气,满勺多肉多菜;对普通工友、老实职工就百般剋扣,大勺一抖,肉菜没有,只剩清汤寡水!你天天往家里带满满当当的饭菜,我倒是想问,这些东西,该不会都是你平日里从咱们全厂工友嘴里,一点点抖出来、扣出来的吧?”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全场工友耳边! 傻柱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骤缩,瞬间被懟得哑口无言,紧接著眼底赤红、怒火攻心,疯狂挣扎嘶吼:“李大彪你放屁!你纯属冤枉人!我从来没给你抖过一次勺、剋扣过一次饭菜,你凭什么污衊我!” 李大彪笑意更浓,从容开口反击:“对,我是没吃过你打的饭,你也没机会给我抖勺。但你敢拍著胸脯保证,从来没给咱们李家村在厂务工的工友抖过勺、剋扣过饭菜?” 他猛地转身,面向台下数千名工友,声音洪亮,透过话筒传遍全场:“各位工友!傻柱刚刚亲口说,他从来没给任何人抖过勺、剋扣过饭菜,还说食堂剩饭倒掉可惜,自己只是废物利用、做好事!大家说,你们信吗?” “不信!绝对不信!” “狗屁!傻柱这小子最会看人下菜!我就被他坑过!” “我也被抖过!就因为我那天多说了一句著肉菜纯粹就是肉末,他直接给我舀了半勺汤汁,半点肉星都没有!” “太过分了!拿著公家的便利徇私舞弊,欺负我们老实人!” 此起彼伏的控诉声、怒斥声席捲全场,积压在无数工友心底的怨气彻底爆发。 李大彪抬手压了压全场声浪,目光重新落回心態彻底崩盘的傻柱身上,语气幽幽,步步紧逼:“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倒是很好奇,你傻乎乎贴钱贴粮帮衬贾家,图什么?” “易中海是七级工,每月工资八九十块,高薪高位、无儿无女,手里积蓄丰厚,妥妥的富足人家。他若是真心可怜贾家,每月隨手拿出十几二十块补贴贾家,贾家日子绝对过得富足安稳,根本用不著你天天偷拿食堂饭菜接济!” “你今天当著全厂工友的面,好好说道说道,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易中海不出钱,反倒逼著你天天拿公家物资去帮衬贾家?” 这话一出,站在侧边的易中海脸色骤然惨白,心臟狠狠一缩! 他最怕、最隱晦的心思,竟被李大彪赤裸裸扒了出来,摆在数千人面前! 他再也顾不上隱忍、顾不上脸面,急得想要上前辩解、打断问话,妄图扭转局面。 可他刚往前踏出半步,身后一直紧盯他的王爱国瞬间出手,一把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力道极大,让他动弹不得。 王爱国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又带著威慑:“易师傅,老实站好!你的问题还没清算完毕,別乱动、乱说话!我劝你安分一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失手,给你两个巴掌醒醒神,到时候当眾丟脸的,可是你自己!” 易中海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死死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著滔天恨意,死死盯著台上的李大彪。 李大彪敏锐捕捉到他眼底的滔天恶意,回头淡淡瞥了一眼,隨即笑意凛冽,继续对著话筒朗声说道: “李厂长,依我看,这事根本不复杂,內里的门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亲传徒弟,师徒如父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易中海一生无儿无女,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指望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传承脸面!” “说白了,贾东旭就是他养在车间、养在院里的亲儿子!” “也正因如此,他才一次次在厂里包庇纵容贾东旭偷懒摆烂、欺压工友,私下里又拿捏傻柱的性情,蛊惑指使傻柱用公家的粮食帮衬贾家、养活贾东旭一家老小!” “自己有钱不出、有力不使,借著师徒名分、长辈身份,操控旁人、占用公家资源,给自己的『乾儿子』一家铺路享福!这算盘,打得是真叫一个响啊!” 这番话,彻底撕开了易中海半辈子的虚偽面具! 全场数千名工友瞬间彻底通透,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从最初的疑惑、惋惜,彻底变成了鄙夷、厌恶与不齿! “原来如此!我说老易怎么处处护著贾东旭,原来是为了养老!” “我的天,这心思也太歹毒了!自己有钱不帮,坑公家、坑旁人!” “妥妥的偽君子!披著老师傅的外衣,满肚子算计!” 被摁在地上的傻柱彻底急疯了,脑子一片空白,全然不顾后果,拼命挣脱束缚,嘶吼著就要衝上台殴打李大彪:“李大彪你胡说八道!你污衊一大爷!我打死你!” 一旁值守的保卫员清清楚楚听见了所有对话,心里早已偏向李大彪,也深知李厂长和李大彪关係匪浅,怎么可能让傻柱当眾行凶闹事。 两名保卫员二话不说,端起手中的五六式步枪,枪托狠狠扬起,趁著傻柱疯狂挣扎、毫无防备之际,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之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起! 这一下力道极重、猝不及防,傻柱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直挺挺往前一扑,当场晕死过去! 两名保卫员瞬间慌了神,手上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主席台,生怕出手过重被领导追责。 李大彪见状,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喊话稳住局面,同时护住两名保卫员:“打得好!打得太对了!” 第204章 宣判 李大彪毫不犹豫接著说道:“这种利用职务之便剋扣工友伙食、侵占集体资源、徇私舞弊、还敢当眾行凶闹事的坏分子,就该坚决制裁、严肃处置!” 台下工友们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齐声震天高呼: “打得好!制裁坏分子!” “坚决整治歪风邪气!” 呼声震天,响彻整个厂区广场。 两名保卫员彻底放下心来,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晕厥瘫软的傻柱,快步拖到易中海身侧站定,隨即掏出寒光闪闪的手銬,乾脆利落將傻柱双手銬死,牢牢控制住,杜绝他醒来后再次闹事。 李怀德见状,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之色,悄悄给李大彪递了一个讚许的眼色。 李大彪心领神会,不再多言,在易中海几乎要喷火、贾东旭怨毒刻骨的杀人目光注视下,从容不迫走下主席台,低调退回人群之中。 场上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李怀德抬手轻咳两声,伸手拍了拍老旧话筒,清了清嗓音,肃穆威严的声音传遍全场:“各位工友,大家安静!” 喧闹的广场瞬间鸦雀无声,数千道目光齐刷刷聚焦主席台,所有人都静待最终处罚结果。 李怀德神色肃穆、语气鏗鏘,郑重开口宣布:“现在,我代表红星轧钢厂党委、厂委会,正式宣布对贾东旭、易中海、何雨柱三人的最终处理决定!” “经过厂党委连夜核查、层层取证、集体开会决议,结合三人所犯错误事实、恶劣影响与性质轻重,作出如下处分!” “首先,关於贾东旭违纪违规一案!” “贾东旭,身为我厂在册二级钳工,手握国家岗位资源、享受职工薪资待遇,却思想滑坡、作风败坏、本末倒置!” “其一,长期好逸恶劳、消极怠工,在岗期间严重脱岗摸鱼,本职生產任务拒不落实,常年將个人工作强行转嫁、分摊给身边勤恳工友,长期压榨、剥削同事劳动力,严重违背同工同酬、按劳分配的工人阶级基本原则!” “其二,依仗师傅资歷、靠山身份,在车间横行霸道、恃强凌弱,对同车间工友颐指气使、欺压霸凌,搞身份特权、搞阶级区別,破坏车间团结、激化工友矛盾!” “其三,漠视厂规厂纪、无视集体秩序,长期凭藉私人关係搞特殊、谋便利,工作敷衍糊弄、產品粗製滥造,多次险些造成生產残次品、耽误车间整体进度,给厂里生產工作带来极大隱患!” “其四,思想扭曲、三观不正,滋生官僚主义、地主剥削阶级歪风,身在工人队伍,却行剥削工友之事,严重败坏我厂优良风气,在全厂职工中造成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 “综合以上多项严重违纪事实,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对贾东旭予以全厂通报批判、直接开除厂籍,通报所在辖区以及街道办的处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广场上空,全场先是短暂一静,下一秒,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轰然爆发! 在场所有工友全都满脸激动、神色振奋,人人奔走相告,脸上满是大快人心的喜色。所有人原本都以为,贾东旭顶多就是降级罚薪、通报批评,挨一顿训斥、受些处分便草草了事,毕竟他背靠易中海这座大山,资歷人脉摆在那里,没人敢真的奢望厂里会彻底重罚。 可谁也没想到,厂党委铁面无私、绝不姑息,直接一刀斩断贾东旭的所有前路,直接开除厂籍! “好!罚得太对了!” “轧钢厂万岁!厂党委公正无私!” “李厂长万岁!为民除害,整治歪风!” 此起彼伏的吶喊声震天动地,响彻整片厂区广场,积压在无数工友心头许久的憋屈与怨气,在此刻彻底宣泄而出,人人扬眉吐气、振奋不已。 被牢牢绑在立柱上的贾东旭,在听到“开除厂籍”四个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软,四肢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立柱上,若不是绳索捆绑固定,早已直直栽倒在地。 他脸色惨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眼底的光亮彻底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与绝望。 数年熬工龄、拼资歷换来的二级钳工职级,安稳体面的铁饭碗,往后的前程前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泡影! 他从人人羡慕的国营厂工人,一夜之间沦为无业人员,不仅丟了工作,还要被通报街道、留存污点,往后在四九城彻底抬不起头,再无立足之地! 巨大的落差与绝望瞬间將他彻底吞噬,浑身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双目空洞无神,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 而一旁站著的易中海,身躯骤然一僵,浑身冰凉刺骨,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瞬间席捲全身,比自己受罚还要痛彻心扉。 他一辈子无儿无女,辛苦半生、兢兢业业,熬到七级技工的高位,攒下满身资歷与积蓄,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唯一的指望,就是扶持贾东旭站稳脚跟,將来给自己养老送终、传承香火。 为此,他不惜放下身段、屡屡偏袒包庇,不惜动用人脉资源,甚至操控傻柱无偿帮扶贾家,处处为贾东旭铺路兜底,倾尽心血栽培这个自己认定的“养老人”。 可如今,贾东旭被彻底开除出厂,没了国营厂的工作,没了安稳前程,彻底沦为底层閒散人员! 他半辈子的算计、一辈子的养老指望,在这一刻,轰然坍塌、碎得彻底! 没了工作的贾东旭,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会记得他这个没用的老师傅?哪里还会给自己养老送终? 这一刻的易中海,远比被当眾批判、撤销荣誉还要绝望。 顏面尽失只是一时,养老无望、毕生执念落空,才是彻底击垮他的致命一击!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口阵阵绞痛,眼底翻涌著无尽的悔恨、不甘与死寂的绝望,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李怀德目光冷厉,继续沉声宣判: “其次,关於易中海违纪失责、纵容包庇一案!” “易中海,身为我厂资深七级技工、厂里技术骨干、老一辈模范职工,身居高位、身负表率职责,却辜负组织信任、背弃职工身份..................”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05章 宣判2 “其一,为师不尊、纵容失责!明知徒弟贾东旭作风不正、懒惰跋扈、欺压工友,却长期偏袒包庇、纵容护短,不纠正、不教育、不约束,反而暗中撑腰,助长其囂张气焰,是贾东旭滋生特权思想、肆意违纪的根本推手!” “其二,心思不正、刻意操控!身为长辈、老职工,不弘扬正向风气,反而私下蛊惑、操控其他职工,利用他人善良与仗义,变相占用公家资源、补贴私人家庭,变相规避自身责任,心机深沉、作风恶劣!”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对易中海予以全厂公开严厉批判、作风污点终身备案!撤销其车间內技术督导一切职务,免去其七级钳工资质,直接降级为五级钳工,同步下调对应薪资、岗位待遇!取消其未来两年所有评优评先、岗位升级、技能考级资格!责令其撰写万字深刻书面检討,在全厂职工大会公开宣读道歉,彻底自查肃清自身不良作风,全程接受全厂职工监督整改!” 这一纸处分落下,全场再次一片譁然!这根本不是轻飘飘的口头惩戒,而是实打实的重磅重罚! 七级钳工,是红星轧钢厂顶尖的技术职级,是易中海立足半生、引以为傲的根本,也是他所有地位、威望、高薪待遇的底气!如今职级被降、薪资待遇缩水,直接砍掉了他赖以立身的核心资本,更是彻底封死了他未来两年的晋升之路,等於直接掐断了他往后的技术发展和荣誉前程! 原本强撑著身躯、隱忍克制的易中海,在听清完整处分的剎那,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惊雷反覆炸响。 他满脸不敢置信,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震颤,死死盯著主席台上的李怀德,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惨白得嚇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心底疯狂嘶吼,满是荒谬与不解,压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是厂里为数不多的七级钳工,手握顶尖技术,厂里一眾复杂精密的军用工件,全程都靠他牵头把控、打磨完工,无人可以替代!一直以来,杨伟民哪怕明知他有些私心、些许毛病,都会看在他技术的份上包容忍让、从轻处理。 他篤定李怀德再怎么清算、再怎么整治风气,也只会敲打一番、口头批评,顶多撤销虚名、罚点奖金,绝对不敢动他的职级、动他的根本! 军用工件的生產任务还悬在厂里,全厂上下没人比他更精通、更稳妥,李怀德凭什么敢重罚他?凭什么敢废掉他的技术职级?就不怕耽误军工生產、耽误厂里任务?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李怀德竟然完全不顾军工生產的掣肘,丝毫没有给他留半点情面,出手便是雷霆重罚,直接刨了他的根! 巨大的落差、极致的错愕,瞬间击溃了易中海所有的心理防线。 前一刻,他只是满心屈辱、暗自不甘,可这一刻,职级降级、待遇下调、晋升无望、职务尽撤,层层打压彻底让他心態彻底崩裂! 他半生拼搏、兢兢业业熬出来的七级技工身份,一辈子引以为傲的技术荣光,就这样轻飘飘被一纸通告剥夺!往后他不再是厂里顶尖的技术骨干,只是普通的五级钳工,薪资地位一落千丈,往日的威望体面荡然无存! 更让他绝望的是,两年不得评优、不得考级晋升,等於彻底锁死了他的上升之路,以他的年纪,错过这两年,往后说不定他再也没有机会重回七级钳工的位置! 多年算计、毕生脸面、养老指望、技术荣光,今日尽数崩塌! 易中海浑身剧烈颤抖,手脚冰凉发麻,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袭来,呼吸急促又紊乱,死死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无尽的错愕、不甘、悔恨、绝望交织在一起,彻底將他吞噬,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佝僂下去,整个人眼底满是死寂的灰暗,彻底破防! 李怀德不给其半点喘息机会,继续朗声宣判最后一项处罚: “最后,关於何雨柱违规谋私、侵占集体资源、扰乱公共秩序一案!” “何雨柱,身为我厂食堂在岗职工,手握后勤岗位便利,却不守岗位规矩、背弃岗位职责!” “其一,利用食堂打饭职权,看人下菜、肆意抖勺,剋扣普通工友伙食,区別对待职工,以权谋私、徇私舞弊,损害广大职工切身利益,引发大量职工不满!” “其二,长期私自偷拿厂里食堂公共物资、剩余饭菜,並非法私赠私人、补贴私人家庭,肆意侵占集体资源、浪费公家財產,把工厂公共便利当成个人人情、私人工具!” “其三,思想愚昧、是非不分,盲目听从他人蛊惑,公私不明、对错不辨,助长歪风邪气,变相纵容违纪行为!” “其四,今日大会期间,无视会场纪律、无视厂领导在场,当眾暴怒斗殴、肆意闹事,严重扰乱批判大会秩序,影响极其恶劣、性质极其严重!”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对何雨柱予以全厂通报批判、记大过处分!撤销其食堂炊事员岗位,即刻调离后勤部门,调往二车间轮岗当普通钳工!全程接受车间管控、工友监督,限期整改作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话音落下,躺在地上刚刚从晕厥中缓缓甦醒的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他在大喇叭替他名字的时候就醒了,缓了半天才搞明白怎么个事,此时的他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整个人彻底傻了。 食堂炊事员,工作轻鬆、乾净体面,不用下车间乾重活,还手握打饭实权、人人客气相待,是他一直以来最得意、最知足的本钱。 可现在,岗位直接被撤,体面工作彻底没了,一纸调令直接扔进二车间当普通钳工! 钳工是什么活?常年打磨工件、搬料出力、油污满身、劳累辛苦,日日耗体力、熬筋骨,跟风吹不著、雨淋不到的食堂厨子天差地別! 第206章 来自群眾的审判 更何况还背了全厂通报批判、记大过的终身污点! 换做旁人,丟了食堂的体面岗位、背了记大过的污点,早已嚇得跪地求饶、痛哭认错。可傻柱素来性子刚烈、嘴巴硬、骨头更硬,压根不肯服软低头。 两旁保卫员见他醒了,连忙上前伸手想要將他拖拽起身、稳住身形,谁知傻柱猛地腰身一拧、双臂猛甩,借著一身蛮力,直接硬生生甩开两名保卫员的牵制! 他力道极大,两名保卫员猝不及防,竟被他当场挣开。 隨后傻柱身子一沉,直接一屁股重重摔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这一下摔得他呲牙咧嘴,但是他依然满脸桀驁,咬紧牙关地怒骂出声:“我呸!不做饭就不做饭,老子不稀罕!” “老子还不乐意伺候你们,给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官儿做饭!不就是下车间当钳工吗?去就去!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叫何雨柱!” 而另一边,被绑在立柱上的贾东旭,听完所有人的处分,再回想自己被直接开除厂籍的结局,整个人都傻了。 易中海只是降级调岗、取消晋升,傻柱只是换岗记过,唯独他,一无所有、彻底清零! 国营厂铁饭碗彻底破碎,工龄、职级、前程全部作废,从今往后,他就是四九城无业閒散人员,背负污点、人人唾弃!家里怀著孕的秦淮茹、年迈的贾张氏、年幼的棒梗,一家子的生计彻底没了著落! 巨大的恐慌与绝望彻底淹没他,贾东旭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绳索之间,双目空洞,面如死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场工友看著这三人一败涂地、狼狈悽惨的模样,人人心中大快人心,欢呼声再度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活该!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仗势欺人、搞特权歪风,这下彻底翻车了!” “易中海也栽了!七级老技工又如何,违纪照样严惩不贷!” 喧囂沸腾的声浪中,易中海僵立原地,浑身冰冷颤抖,心底的不甘与难以置信依旧疯狂翻涌。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 军工工件、精密任务还压在厂里,全厂上下唯有他技术最扎实、经验最丰富,无人可以替代!李怀德怎么敢、怎么能真的对他下手? 他原本篤定,只要军工任务一日未完,厂里就必然要忍让他、迁就他,哪怕犯错,也只会轻拿轻放。 可现在,记大过、撤职务、调车间、锁死两年晋升路! 看似没有彻底开除,实则是温水煮刀、慢慢磨杀!把他从高高在上的技术权威,狠狠拽下神坛,扔进普通车间干苦力,磨灭他所有威望、傲气、资歷与荣光! 更让他彻底破防崩溃的,是贾东旭的开除! 他一辈子无儿无女,半生算计、处处隱忍、事事偏袒,不惜败坏名声、滥用情面,护住贾东旭、扶持贾东旭,图的就是老来有人养老送终! 如今贾东旭没了工作、前途尽毁,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会念著他的扶持之恩?哪里还会给他养老? 半辈子的苦心经营、毕生执念,一瞬间全部化为泡影! 威望碎了、地位掉了、前途没了、养老指望彻底空了! 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衝上易中海喉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道。 他原本灰暗死寂的双眼,骤然爆出两道狠戾猩红的目光,猛地转头,死死锁定人群外侧的李大彪。 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不甘、绝望、怨毒,尽数匯聚成滔天恨意。 是他!一切都是李大彪搞的鬼!若不是李大彪的步步挖坑、刻意针对,李怀德绝不会重罚自己,贾东旭也不会落得开除公职的绝境! 自己的威望、地位、技术荣光、毕生养老算计,全是毁在了李大彪手里!他死死盯著李大彪,眼底布满血丝,眼神阴鷙刺骨、怨毒滔天,如同盯住了毕生死敌,心底只剩一个疯狂的执念:李大彪,我与你不死不休! 李怀德俯视全场,看著秩序井然、人心归顺的场面,沉声收尾: “今日批判大会,旨在肃清歪风、整顿厂纪、端正风气!” “红星轧钢厂,是国家的厂子、是集体的厂子!绝不允许任何人搞特权、搞偏袒、搞小圈子、欺压工友!规矩面前人人平等,资歷再老、技术再高,只要触犯厂规、损害集体,一律严惩不贷!” “即日起,全厂上下自查自纠,端正作风、踏实履职,所有人一律凭本事立足、凭实干说话!” 李怀德话音一顿,目光扫过全场,冷声落下最后一句指令:“行了,关於厂办对贾东旭三人的处罚决定公布完了,现在,全体工友,可对违纪人员开展现场批斗!” 话音刚落,李怀德不再多留,带著一眾厂领导、干部转身快步走下主席台,迅速离场。 台上领导尽数退场,现场最后一丝约束彻底消散! 原本还在克制情绪的全厂工友,瞬间彻底放开,再也没有半点顾忌。 眾人积压在心底的怨气、被剋扣饭菜的憋屈、被贾东旭欺压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人群里无数人纷纷伸手摸向衣兜、挎包,早早就准备好的臭鸡蛋、烂菜叶子、发霉菜帮、碎烂瓜果瞬间被尽数掏出。 “砸!狠狠砸!”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嗓子,下一秒,漫天杂物呼啸飞出,密密麻麻朝著被绑在立柱上的贾东旭狠狠砸去! 砰砰啪! 一连串密集的砸击声接连炸响! 臭鸡蛋碎裂的腥臭味、烂菜叶的腐酸味瞬间瀰漫开来。数不清的烂菜叶、臭鸡蛋、烂瓜果狠狠砸在贾东旭的头上、脸上、身上。 不过瞬息之间,贾东旭满头满脸掛满浑浊腥臭的蛋液,碎菜叶黏了满满一身,狼狈污秽到了极点。 他本就瘫软无力、面如死灰,此刻被轮番暴击砸击,腥臭刺鼻的味道直衝鼻腔,双眼瞬间被蛋液糊住,连睁眼都做不到,只能死死闭著眼、歪著头,痛苦地闷声哀嚎,却躲无可躲、退无可退,被绳索牢牢捆在立柱之上,只能硬生生承受这漫天唾弃! 场面彻底失控,人群情绪高涨,人人爭相投掷泄愤,混乱之中,准头早已全无。 也不知是谁失手偏了准头,还是故意为之,一枚臭鸡蛋带著呼啸风声,陡然脱离人群投掷的主方向,直奔一旁僵立的易中海飞去!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07章 傻柱的骚操作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这枚臭鸡蛋不偏不倚,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胸口! 浑浊腥臭的蛋液瞬间炸裂开来,浸透了他的工装,一股刺鼻噁心的腥臭味瞬间包裹全身。 原本满心怨毒、死死盯著李大彪、沉浸在滔天恨意中的易中海,整个人瞬间彻底僵住,大脑骤然宕机。 他这辈子爱面子、重体面,乾净整洁、体面风光了一辈子,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从高高在上的七级技工、厂里元老,到当眾被砸一身臭鸡蛋、满身污秽腥臭,巨大的落差与极致的羞辱,瞬间砸懵了他。 他呆呆低头看著胸前流淌的浑浊蛋液,瞳孔震颤,浑身僵硬,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连眼底的恨意都暂时停滯,只剩下极致的荒唐与屈辱。 还没等易中海从这份极致的屈辱中回过神来,啪啪啪几声脆响接连落下!又是好几片腐烂发蔫的菜叶子,两枚破开的臭鸡蛋,毫无留情地砸在他的肩头、脖颈和后背。 浑浊腥臭的蛋液顺著衣领往里渗,烂菜叶死死粘在他的工装上,原本乾净整洁的工装瞬间遍布污秽,刺鼻的腥臭味层层叠加,將他彻底包裹。 人群外围的李大彪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看著素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易中海落得这般狼狈不堪、人人唾弃的悽惨模样,心底早已乐开了花,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 他死死憋住笑意,嘴角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眼底满是戏謔与解气的神色。 混乱还在继续! 紧接著,又是几片烂菜叶、一枚发烂的小土豆横飞而出,精准砸中坐在地上的傻柱! 傻柱本就满心桀驁、嘴硬不服,正憋著一肚子火气,硬撑著不肯服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通乱砸,瞬间砸得满头满脸脏乱不堪。 腥臭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猛地抬头,头髮上掛著碎菜叶,脸上沾著腐菜渣,原本硬气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又怒又憋屈,当场就炸了毛:“谁!谁他妈乱扔东西!有本事站出来!背后扔东西算什么本事!” 这一嗓子暴怒怒骂非但没镇住眾人,反倒彻底点燃了周围工友积压已久的怒火。人群之中,一名往日多次被傻柱刻意抖勺的工友,闻声瞬间眼神一眯,眼底满是恨意。 他死死盯著依旧囂张跋扈、死不悔改的傻柱,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群情激奋的工友,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他二话不说,伸手从兜里摸出兜里仅剩的最后一个臭鸡蛋,直接衝出人群,指著傻柱厉声怒斥:“老子就扔你了怎么地!你这种以权谋私、剋扣工友的坏分子,纯属活该被批斗!都落到这般地步了,你还敢当眾囂张、不知悔改,老子砸死你个坏分子!” 话音落下,他手腕猛地一甩,全力將手中的臭鸡蛋掷出! 嗖..........啪! 这一掷力道十足、准头极稳,臭鸡蛋不偏不倚,正中傻柱脑门! 蛋壳瞬间炸裂开来,乌黑髮绿、腥臭刺鼻的蛋液顺著傻柱的头顶往下疯狂流淌,顷刻之间糊满他的额头、眉眼、鼻樑、脸颊,整张脸全是黏腻腐臭的蛋液,噁心至极。 傻柱整个人瞬间僵住,腥臭钻鼻,双眼被蛋液糊得睁不开,满脸又腥又臭。 混乱的场面彻底失控,漫天杂物乱飞,就连原本还在远处维持秩序的保卫员,见局势彻底压不住,也连忙齐齐往后躲闪,又退出去好几米,彻底避开混战中心,生怕被无差別误伤。 周遭此起彼伏的谩骂、嘲讽,再加上满脸满身腥臭黏腻的蛋液菜叶,这一刻,彻底击溃了傻柱最后一丝理智。 他彻底破防了! 原本还强撑著的硬气瞬间崩塌,情绪彻底失控,猛地从地上蹦跳起来。 哪怕双手被手銬牢牢锁死,他依旧红著双眼、目眥欲裂,死死盯著方才砸他的那名工友,浑身散发著一股拼命的凶悍气势,整个人径直朝著对方猛衝过去!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嚇得魂都快飞了,全然顾不上身上刺鼻的腥臭、满脸的狼狈,急忙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拦住衝动暴走的傻柱,急声劝阻:“傻柱!你別衝动!千万別动手!你现在已经背了记大过处分,再敢当眾动手伤人,这份工作彻底保不住了!你这辈子都要栽在这里!” 可此刻的傻柱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哪里听得进半句劝告。 他猛地扬起脖子,满脸癲狂桀驁,嘶吼出声:“老子不在乎!屁大点处分、破工作而已,老子根本不稀罕!离了这破轧钢厂,老子照样能活、活得更好!” “这烂地方,谁爱待谁待!一群没主见的玩意儿,李怀德说什么就信什么,还敢砸我!有本事你別躲在人群里,过来跟老子单挑!躲在人堆里偷袭,纯属门背后的霸王,没种的东西!” 方才出手砸他的那名工友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铁青,又怒又憋屈。 可他转头看著身后黑压压一片支持自己的工友,瞬间底气十足,咬牙上前两步,挺直腰板就要回懟:“老子就过来了!你现在可是坏分子,还能把我怎……哎呦!” 原来傻柱双手虽被手銬锁住,可双脚依旧灵活,趁著对方上前轻敌、毫无防备的瞬间,猛地推开身前阻拦的易中海,侧身一闪,紧跟著一记狠狠的踹腿,结结实实踹在那名工友的肚子上! 嘭! 巨大的力道瞬间將人踹得倒飞半步,那名工友捂著肚子蜷缩在地,疼得齜牙咧嘴、直不起腰。 “孙贼!还敢跟老子装横!老子踹死你个狗曰的!” 这当眾伤人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全场工友的怒火! 人群里一眾年轻气盛、火气十足的工友瞬间炸了,纷纷厉声怒喝:“傻柱太猖狂了!都已经被当眾批斗、定罪处分,还敢当眾暴起伤人!简直无法无天!” “是男人的都跟上!今天必须好好教训这孙子!” 话音落下,数十名情绪激动的年轻工友应声而动,黑压压一片就要衝上前围堵傻柱。 第208章 眾禽来厂 一旁的易中海看著这蜂拥而至的人群,瞬间脑瓜子嗡嗡作响,头皮彻底发麻,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顾不上无奈和憋屈,连忙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人群前方,慌忙打圆场劝阻:“哎!各位別急!你是三车间的小王吧?大家都是同厂工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理应互助友爱,有话好好说,千万別衝动动手……哎呦!” 他话还没说完,那名本来就很生气的工友,听到易中海敢骂自己小王八?顿时怒火中烧,抬手一记直拳,精准砸在易中海的鼻樑上! 咔嚓一声轻响,剧痛瞬间席捲全身!易中海惨叫一声,整个人重心失衡,踉蹌著向后重重倒去,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下一秒,汹涌的人群瞬间围涌而上,直接將来不及躲闪的易中海和依旧暴怒的傻柱团团围在中央。 所有人的怒火都集中在二人身上,反倒让一旁被绑在立柱上、无人问津的贾东旭彻底被遗忘,孤零零晾在原地,彻底沦为了透明人。 此刻人群外围,李大彪正抱著双臂,饶有兴致地看著场內这场愈演愈烈的闹剧,看得不亦乐乎。 就在他看得津津有味之际,耳边隱约传来几道急促的呼喊,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李大彪微微皱眉,抬头四处张望,隔著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了好半天,才在人群最外围看到两名急得团团转的保卫员。场內人群拥堵密集,两人根本挤不进来,只能在外围焦急招手。 李大彪见状,只得压下继续看戏的心思,侧身挤开拥挤的人流,缓缓走出包围圈,开口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其中一名保卫员连忙上前,神色匆忙地低声匯报:“李科长,厂门口来了好几个人,吵吵闹闹非要找您!我们拦都拦不住!” 李大彪闻言顿时一愣,满脸疑惑:“找我?什么人?” 保卫员连忙解释道:“听她们的说法,是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家属,一来就闹著要见他们俩。我们科长跟她们说,贾东旭、易中海犯错正在接受批斗,不能探视,她们当场就闹起来了!” “后来又吵著要找杨厂长,我们告知他们杨厂长不在厂区,这群人不依不饶,非要找您李科长出面解决!” 一听这话,李大彪心里瞬间透亮,哪里还猜不到来的是谁。 他懒得再多问半句,面色平静,微微頷首,直接跟著两名保卫员快步朝著厂区大门口走去。 一路走出大门,抬眼一瞧,李大彪心里顿时感慨一声,好傢伙,今天倒是凑得真够齐整的。 轧钢厂大门外站著四个人,院里的聋老太张翠兰赫然在列,拄著拐杖一脸严肃;撒泼耍横的贾张氏站在最前头,满脸焦躁;就连挺著高高隆起大肚子的秦淮茹,也一脸急切地站在人群里,眉头紧锁、坐立难安。 四人一眼看见李大彪缓步走出大门,脸色齐齐一喜。 贾张氏一看李大彪来了,当即扯开嗓子厉声大喊:“李大彪!你个小畜生赶紧过来!把门打开放老娘进去!” “我家东旭要是在里面受了半点委屈、出了一点事,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一旁的秦淮茹听得脸色瞬间煞白,心头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贾张氏这张嘴向来惹是生非、不知好歹,本来李大彪就和易中海、贾东旭积怨颇深,如今正是敏感时候,贾张氏还敢当眾辱骂挑衅,纯属火上浇油! 果不其然! 李大彪原本脸上还掛著几分淡淡的客套笑意,闻言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眉眼骤然变冷。 还没等李大彪开口回击,一旁的聋老太反应极快,暗骂贾张氏没脑子,都到了如今的境地竟然还敢张嘴就来,简直是个疯子。 只见聋老太握著拐杖狠狠一拐杖砸在贾张氏后背上! “哎呦喂!” 贾张氏吃痛不已,疼得齜牙咧嘴,下意识往旁边躲闪。 聋老太连忙换上一副假兮兮的慈祥面孔,对著李大彪和和气气开口圆场:“大彪啊,你可千万別见怪,別跟她一般见识。” “你东旭哥和你一大爷易中海,一整晚都没回四合院,咱们院里的人也不知道吃了啥事,著急得不行,这才急糊涂了、乱了分寸。” 说著,她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实则打探地问道:“誒对了大彪,你跟二牛几个小子昨晚也没回院子过夜,你们昨晚去哪了?咋不回院里啊?” 李大彪闻言当即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冷讽:“哎呦,聋老太,您还真把您当四合院的老祖宗了?怎么,我们几个年轻人回不回四合院,难道还得专门回去跟您报备匯报一声不成?” 聋老太被懟得一噎,脸色瞬间难看至极,却又不敢发火,只能强行压下不悦,继续陪著笑脸打圆场:“哎呦大彪,你可千万別多心、別误会。” “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邻里之间互相惦记、互相帮扶,这不都是应该的嘛?” “我们也是担心你们年轻人,夜里在外游荡不安全。这年头虽说抢劫、敌特的事情少了不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万一你们在外遇到点危险、出点意外,我们这些老街坊心里也不安吶,纯粹是好心关心你们!” 李大彪听完,只是笑著轻轻摇头,眼神淡漠,语气淡然却字字锋利:“我们安不安全、遇不遇得上危险,我不清楚,也不用各位惦记。” “但我可以明確告诉你们,此时此刻的易中海、傻柱、贾东旭三个人,是真的非常危险。” 这话一出,门口四人脸色齐齐剧变,瞬间一片惨白! 秦淮茹心里咯噔巨响,再也稳不住心神,挺著沉重的大肚子,急忙上前两步,隔著高高的铁大门,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抓李大彪的胳膊,满眼惶恐急切。 李大彪见状连忙往后退步躲闪:“哎哎哎!秦淮茹,你干嘛呢!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怀著孕的大媳妇,乱伸手抓我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09章 眾禽的噩耗 秦淮茹被李大彪的话嚇得够呛,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都带著明显的颤抖,带著哭腔问道:“大、大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急了……” “我就想问问你,我家东旭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一旁的张翠兰也连忙跟著开口求情,语气恳切:“大彪,阿姨知道你心里对老易、对傻柱、对东旭有不少误会和过节。” “但现在能不能別计较这些旧怨了?麻烦你跟我们说说,厂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三人到底怎么样了?” 李大彪也没打算刻意隱瞒,索性大大方方摊开,脸上掛著一抹戏謔的淡笑,慢悠悠开口:“其实也没啥天大的事,你们也不用太慌张。” “无非就是贾东旭被轧钢厂彻底开除,易中海这个光荣的七级工被降级成了五级工,傻柱以后也给你们贾家带不了饭盒,因为他被发配到车间做普通钳工。刚才全厂批斗大会上,三人就已经挨遍了工友们的臭鸡蛋、烂菜叶。偏偏傻柱手比较贱,易中海嘴比较毒,贾东旭人比较坏,彻底惹得全厂工友群情激愤。估摸著这会儿,三人还在享受这广大工友们正义的铁拳?” 这话一出,门口四人瞬间双眼圆睁,瞳孔骤缩,脸上血色褪得一乾二净,满脸都是极致的不可置信。 秦淮茹本就怀著身孕,身子沉重、心神紧绷,听到这番噩耗,双腿瞬间一软,浑身脱力,身形踉蹌著往后倒退两步,身子一歪,眼看著就要重重瘫坐在地。 身侧的张翠兰反应极快,下意识伸手死死扶住她的胳膊,才堪堪將摇摇欲坠的秦淮茹稳住,没让她当场摔倒。 可即便被稳稳扶住,秦淮茹依旧浑身发抖,手脚冰凉,眼底满是绝望。 一旁的贾张氏彻底绷不住了,整张脸扭曲狰狞,满眼凶光,当场破口大骂:“李大彪!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有人生没人养的白眼狼!你敢诅咒我们家东旭!老娘今天挠死你!” 她嘴里污言秽语疯狂输出,身子拼命往前扑,双手死死从大铁门的缝隙里往外伸,五指张开,疯了一样想要抓挠李大彪,模样癲狂又泼辣。 门口值守的保卫员见状脸色一变,赶忙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拦住疯狂挣扎的贾张氏,將她硬生生挡在铁门之后,防止她衝撞伤人、肆意闹事。 就在这片混乱之际,保卫科办公室里的王爱国终於忍不住走了出来。 方才这几人堵在门口大吵大闹、胡搅蛮缠,搅得他不得安寧,他实在烦躁,便躲进办公室图个清净。 原本还指望李大彪出面能稳妥摆平此事,结果倒好,李大彪一上来就直接放大招,句句诛心,丝毫不留余地,简直唯恐这场闹剧闹得不够大啊! 他快步走到李大彪身边,一脸无奈地低声吐槽:“老弟啊,我的好老弟,你这是干啥啊?好好安抚两句打发走就算了,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死?” 李大彪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坦荡从容:“王老哥,我可半句假话都没说,全是实打实的实话。你是没看见会场那边的场面,工友们对这三个坏分子积怨太深,早已激起所有工友的公愤,全场都在集体批斗他们。更离谱的是,傻柱方才当眾暴起,动手打伤了工友,现在他和易中海、贾东旭还被数百工友团团围在中间,正被眾人迎头痛击呢!易中海最惨,鼻樑好像都被打断了,鼻血哗哗直流,狼狈得不成样子。” 这话入耳,王爱国脸色骤然一变,瞬间慌了神,脸色铁青:“我靠!老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他深知上千情绪失控的工友一旦彻底失控,极容易闹出人命,根本不敢耽搁,当即转头厉声吩咐身后保卫员:“你们几个,留下几个人守大门,其余的叫上所有人全部跟我赶去会场!快!千万不能真闹出事故啊!” 话音落下,王爱国带著一眾保卫员,火急火燎朝著厂区会场方向狂奔而去,生怕晚一步就出大事。 李大彪站在原地,笑意淡然,全程没有半点阻拦,任由他们匆匆赶去收拾烂摊子。 他缓缓转头,重新將目光落在铁门之外的几人身上。 此刻的聋老太、张翠兰几人,脸色早已惨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浑身微微发颤,眼底的侥倖彻底消散,显然已经彻底相信了李大彪口中的每一句话。 张翠兰强压著心底的慌乱与恐惧,硬著头皮上前两步,声音发颤、磕磕绊绊地试探:“大……大彪,你……你是跟我们开玩笑的,对不对?” 李大彪淡淡白了她一眼,语气乾脆,没有半分情面:“我閒的没事,拿这种事跟你们开玩笑?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句句属实,半点水分没有,骗你们我李大彪的李字倒著写。”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强撑的秦淮茹。 没了张翠兰的搀扶,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身子,噗通一声,结结实实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温热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著脸颊肆意滑落,她眼神空洞、面色死寂,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满是绝望:“完了……全完了……东旭的铁饭碗没了……我们一家老小,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往后可怎么活啊……” 一旁的贾张氏虽然也被嚇得心惊肉跳、满心惶恐,却依旧不肯接受现实,拼命自我欺骗,疯狂嘶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家东旭是红星轧钢厂正儿八经的正式工!那是铁饭碗,能吃一辈子,將来还要传给我家棒梗的!怎么可能说开除就开除!” 她死死瞪著李大彪,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大喊:“李大彪你个小畜生!你骗人!全是你编出来嚇唬我们的!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你说!你是不是骗我的!” 李大彪懒得搭理撒泼发疯的贾张氏。他心里清楚,这种蛮不讲理的疯婆子,你越跟她爭辩,她越来劲,越给她脸面她越囂张。 第210章 拳击贾张氏 一旁的聋老太眯紧了双眼,浑浊的眸子死死锁定李大彪,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神色。 看著李大彪波澜不惊、坦荡篤定的模样,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一想到自己的乖孙子和乾儿子在里边被一大群人打,甚至可能会闹出人命,她的心底冰凉一片,如果傻柱和易中海真的没了, 就她跟张翠兰,下场绝对好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浑身的颤抖,放低姿態,声音沙哑卑微:“大彪……算老太太我求你了,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他们一眼?” 李大彪轻轻摇头,语气淡漠,不带半分温情:“让你们进去?进去干什么?陪著傻柱、易中海他们一起挨揍吗?” “你们怕是还没认清现状,现在的贾东旭、易中海、傻柱,在轧钢厂已经成了全体工友的对立面,是人人唾弃的反面典型,妥妥的人民公敌!” “平日里三人仗著资歷、仗著人脉,在院里横行霸道、自私算计、欺压邻里,在厂里徇私舞弊、搞特权、欺压工友,如今落得人人喊打、过街老鼠的下场,都是你们平日里纵容、惯出来的毛病!现在知道慌了?舒坦了吧?” “我劝你们老老实实待在外面,別想著进厂闹事。真要是惹得一眾受了委屈的工友红了眼,迁怒到你们家属身上,连你们一起围堵教训,到时候可没人敢出面保你们。” 说罢,李大彪懒得再跟几人废话,转身就准备离开。 谁知贾张氏一看李大彪转身欲走,彻底急了,当即双腿一软,一屁股重重坐在厂区大门口的地面上,拍著大腿、捶胸顿足,开启了她最擅长的哭丧撒泼模式。 她仰天长嚎,一边拍打地面,哭声悽厉刺耳,撕心裂肺地喊道:“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你儿子要被人逼死了!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遇见这群畜生啊,一个厂的人都在欺负咱们贾孤儿寡母的啊!你快上来把这个不要脸的小畜生全家都带走吧!他们李家的人来咱们院子,就是专门霍霍咱们这些老百姓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这话一出,李大彪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先前任由贾张氏撒泼骂街,只当是疯妇乱吠、懒得计较,可对方一口一个小畜生,如今更是直接连整个李家人都骂上了,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李大彪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他抬眼扫了一眼大门两旁的两名保卫员,隨即转头看向坐在地上哭丧撒泼、蛮不讲理的贾张氏,直接开口硬核开喷,语气凌厉丝毫不留情面: “贾张氏,你家贾东旭被工厂开除,是他自己平日里仗势欺人、欺辱工友、违规违纪,完全就是自作自受,跟別人半毛钱关係没有!你在这里哭天抢地、造谣抹黑,除了丟人现眼,毫无用处!” “贾东旭有你这个烂人当妈,变成如今这样我一点都不奇怪,你就这么闹,以后你家棒梗就跟著学,还有秦淮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全都学著你这般蛮不讲理、撒泼耍赖。” “让我来说,你们贾家到了如今这个境地,不怨別人,就赖你贾张氏!你就是贾家实打实的罪人!” “要是老贾泉下有知,真能上来,第一件事绝对不是找人麻烦,而是把你这个搬弄是非、教子无方的泼妇直接带走!” “你与其在这里哭丧造谣、胡搅蛮缠,不如好好想想你们贾家往后怎么活!家里唯一的正式工作没了,全家五口人,就靠著贾东旭那点可怜的定量餬口,往后日子喝西北风都不够!我光是想想,都替你们老贾家发愁啊!” 李大彪的贴脸开大,直接狠狠砸在贾张氏心上。 原本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瞬间被刺激得双目赤红、满眼血丝,整个人彻底疯魔。 她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疯了一般冲向铁门缝隙,张牙舞爪、戾气滔天,嘴里依旧骂骂咧咧:“老娘挠死你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 李大彪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抬手轻轻推了推身旁两名准备上前阻拦的保卫员,刻意放缓了阻拦节奏,让两人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封堵。 紧接著他顺势往后倒退两步,嘴上故作严肃、高声警示,字字清晰,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我警告你!你现在是恶意衝击国家重点生產单位,恶意攻击在岗国家干部!你再肆意妄为,我可就要使用我的正当防卫权了!” 此刻的贾张氏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彻底失去理智,哪里听得进半句警告。 她满心只有一个念头,衝上去抓破李大彪的脸、出口恶气,手脚並用地衝破铁门缝隙,径直衝进了轧钢厂厂区之內。 李大彪见状,心中暗定,再次高声厉声警告,语速极快、態度郑重,把场面做得十足: “贾张氏!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立刻停止你的违法行为!否则,身为轧钢厂在职干部,我將当场出手制止你的过激行为!” 他刻意说得又快又响,生怕贾张氏半路怂了停下,坏了自己的盘算。 旁边两名被他推开的保卫员,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一脸古怪,瞬间看懂了李大彪的小心思,却也默契地没有动弹,静静观望。 就在这时,门外的聋老太和秦淮茹听到李大彪的话终於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秦淮茹嚇得脸色惨白,慌忙扯著嗓子大喊:“妈!快停下!別冲....” 李大彪一看秦淮茹要阻拦,就知道戏演得差不多了,再拖下去自己就没法出手了。 他瞬间收敛退让姿態,猛地顿住后退的脚步,身形稳稳站定。 看著迎面疯扑过来的贾张氏,眼神一凝,手腕蓄力,一记乾脆利落的直拳,精准无比地砸向贾张氏的左脸颊! 噗嗤! 嗷呜.......!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悽厉的痛嚎同时响起! 这一拳力道十足、分寸拿捏精准,直接把冲向他的贾张氏打得身子凌空一晃,顺势向后倒飞出去!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11章 高升科长 噗通! 贾张氏重重摔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 她死死捂著左侧脸颊,剧痛瞬间席捲全身,脸上肌肉不停抽搐颤抖。 下一秒,嘴巴微微一张,噗的一声,一口混著鲜血的唾液喷出,其中还带著两颗脱落的槽牙,血淋淋地摊在地上。 贾张氏呆滯了短短一瞬,隨即爆发出来撕心裂肺的惨烈惨叫,哭声震天,疼得浑身蜷缩、不停打滚。 李大彪神色端正,立马对著一旁看呆的保卫员沉声吩咐,气场十足:“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此人恶意衝击国家重要工厂、当眾寻衅滋事、恶意攻击在职国家干部,立刻就地控制!马上联繫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过来领人处理!” 两名保卫员强忍笑意,差点没当场笑出声,连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不停哀嚎挣扎的贾张氏,彻底將人控制住。 一听要被抓、要送派出所,贾张氏瞬间怂了大半,再加上脸上疼得不行,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哼哼唧唧。 而门外的秦淮茹,彻底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脑子一片空白。她顾不上一切,挺著大肚子慌慌张张就衝进厂区,想要上前求情。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李大彪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后退避开,哭笑不得地开口:“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难道你也想衝击厂区、攻击国家干部?” 秦淮茹跟贾张氏可不一样,这玩意好歹是个孕妇,他李大彪倒是没那么虎敢跟对方动手动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话音未落,秦淮茹双腿一软,身形一矮,噗通一声,当著所有人的面,直直跪倒在李大彪面前。 李大彪嚇得连忙侧身闪退,一脸无奈又无语:“哎哎哎!你是不是有病?大著肚子当眾玩滑跪,有毛病啊?” 秦淮茹双眼通红、泪水纵横,满脸哀求,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彪兄弟!我婆婆就是个没读过书的农村妇人,不懂规矩,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吧!我们家现在已经彻底垮了,实在经不起半点折腾了!我求求你了!” 李大彪闻言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地辩驳:“哎哎哎,你可別乱说话!什么叫经不起折腾?这跟我可没有关係啊,你家贾东旭那也是自作自受,刚才可一直都是你婆婆胡搅蛮缠、寻衅闹事!你这么说,搞得好像是我故意针对你们贾家一样,不会说话就別乱开口!” 就在这时,一旁的聋老太哪能还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嘆了口气,心说贾张氏今天这顿打看来只能白挨了。无奈之下只能上前两步,开口打圆场:“大彪,我们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今天全程都是贾张氏管不住嘴、管不住手,肆意闹事、恶意挑衅在先。” “你出手制止她合情合理,贾张氏有错在先,跟你没有半点关係。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你今天这事就算了吧,你看贾家已经都这样了,没必要上纲上线对吧,否则真闹腾起来,对你们也没啥好处不是?” 李大彪挑眉,心底瞭然。 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把贾张氏送进派出所,方才出手一拳,不过是为了出口恶气、压压贾家的囂张气焰。 真闹到派出所,顶多也就是批评教育,反而落得斤斤计较的口舌。如今聋老太顺势台阶递上来,他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他轻咳两声,故作大度,看向秦淮茹和地上哀嚎的贾张氏:“行,既然聋老太开口求情,今天在场所有人都能作证前因后果。” “我念在贾张氏是愚昧妇人、不懂规矩,又是一时情急失了分寸,这事儿我就不追究到底、不报备公安了。你们两个,同意就此揭过、不再纠缠吧?” 秦淮茹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拼命点头。 一旁被打懵、疼的直抽抽的贾张氏,此刻也彻底没了囂张气焰,挨了实打实一拳后彻底怂了,不敢再撒泼,只是低著头微弱地点了点头,不敢再叫囂半句。 李大彪见状,当即摆了摆手,语气乾脆:“行了,都赶紧起来出去。要么安安静静在门外等著,要么直接回家!” “你们也看见了,保卫科所有人都去会场维持秩序了,厂里不会出大事。別堵在厂区门口闹事,影响工作人员办公,赶紧离开!” 几人不情不愿的聚在一处,刚准备灰溜溜退出厂区。 就在这一刻,厂区各处高悬的大喇叭突然发出一阵清晰的电流杂音。 噗噗噗......噗噗噗........! 几声试音过后,原本静默的广播,响起了广播员庄重沉稳的播报声。 “同志们、工友们,大家早上好!现在播报一则全厂正式表彰通告,一则属於我们红星轧钢厂的重磅好消息!” “我厂採购科副科长李大彪同志,心怀家国、英勇无畏、保家卫国,事跡卓著!” “於几日前,李大彪同志在外出执行公务、为全厂职工採购肉食物资的途中,不幸遭遇潜伏敌特与残余小日子势力的伏击围堵。危急关头,李大彪同志临危不惧、沉著果敢,单枪匹马迎战多名敌特分子,凭藉过人胆识与身手,成功击毙多名敌对人员,更是拼死突围,顺利救下一名遇险同志,圆满保全了国家物资与同志的性命!” “我厂厂办已於昨日正式收到四九城市公安局下发的官方表扬信,对李大彪同志的英勇事跡予以高度肯定!李大彪同志不惧凶险、捨己为公的英雄精神,值得全厂所有干部职工学习!” “为表彰先进、树立榜样、弘扬英勇无畏的家国精神,经厂党委、厂领导班子统一研究决定:” “即日起,晋升李大彪同志为红星轧钢厂採购科科长,享受行政十五级干部待遇!” “同时,予以现金奖励二百元、新式电风扇一台的物资奖励!望李大彪同志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也望全厂职工以李大彪同志为榜样,坚守岗位、恪尽职守、心怀集体、奋勇爭先!” 第212章 任务完成了? 广播声音洪亮、字字鏗鏘,一遍遍在厂区上空迴荡。 这一刻,大门口瞬间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肿痛脸颊、满嘴漏风的贾张氏,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浑身猛地一颤,脸上的痛疼都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冲淡。 她刚刚本想收拾李大彪,却反被李大彪打了一顿,转头就听见李大彪立了大功、升职加薪,一跃成了厂里的正科级干部。 她心中憋闷,却不敢再大声叫囂,只能缩著身子,低著头在嘴里小声嘟囔,满是酸溜溜的偏执:“什么英雄立功,肯定是官官相护……都是跑关係、走后门买来的官!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著!我家东旭只是一时栽了跟头!以后我家东旭不仅能重回厂子,还要当科长、当厂长!到时候,一定比你李大彪厉害!” 一旁本来还满心委屈、绝望无助的秦淮茹,此刻彻底呆立当场,一双眸子瞪得滚圆,满脸茫然失神,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抬眼望著身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的李大彪,心头巨浪翻涌,五味杂陈。 正科级干部!那可是实打实的厂领导了,一个月足足一百大几十的工资,还有各类津贴优待、干部待遇,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企及不到的高度。 秦淮茹看著这李大彪,心底不受控制的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自己能嫁给李大彪,那日子能豪横成什么样? 可隨即他就反应了过来,苦涩地摇了摇头,心底满是酸涩无奈,自己早已嫁为人妇,一身牵绊,哪里配得上如今风光无限的李大彪,更何况人家也已经结婚。 只见她目光下意识扫过身旁嘴脸肿胀、狼狈不堪的贾张氏,又想起被彻底开除、前途尽毁的贾东旭,再想到家中一贫如洗的光景、整天就知道喊饿的棒梗,还有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往后全家五口人无工无薪、无依无靠,只能靠著微薄定量苦苦熬日子,无尽的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就在秦淮茹深陷绝望之际,一个极为大胆、疯狂的念头,猛地从她脑海深处一闪而过。 她瞳孔微凝,再也挪不开目光,下意识死死盯著眼前的李大彪。 没人在意秦淮如的反应,站在人群最后的聋老太脸上虽有一抹震惊之色飞速闪过,却转瞬收敛,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神色沉稳,眼底藏著旁人看不懂的算计。 李大彪听完广播心中暗自感嘆老李这人办事是真的性急,只是会不会有些太过著急了些?刚才才开完批斗大会,现在直接就宣布自己的晋升,这也太让眾禽们扎心了吧? 不过转眼他就明白了过来,李怀德对於自己跟易中海几人的恩怨大概了解,这那是要单纯的表彰他,分明就是帮自己出气,直接给易中海几人贴脸开大啊? 这一手情绪价值直接给李大彪拉满,拿捏人心的本事简直堪称炉火纯青。 李大彪懒得再搭理门口这几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李怀德今日这般处理眾禽,给自己长脸,还特意卡点为自己造势、狠狠地抽了易中海几人的脸,这份人情实实在在。 人家办事如此周全到位,他无论如何也得亲自上门,当面说声谢谢。 李大彪不再停留,转身径直朝著李怀德的厂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直达办公楼,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前,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砰砰。” 屋內很快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请进。” 李大彪伸手推开房门,嘎吱一声轻响,办公室门应声打开。 只见李怀德正端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公务,抬眼看到李大彪进来,脸上瞬间褪去公事的严肃,堆满真切的喜意,笑著抬手招呼:“老弟来了,快坐。” 李大彪顺势落座,两人熟稔地各自点上一根烟,烟雾裊裊,气氛鬆弛又亲近。 李怀德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邀功的笑意:“老弟,老哥这办事效率,还凑合吧?” 李大彪笑著抱拳道:“哈哈,这效率简直太高了,当弟弟的在这谢谢老哥了,那天有时间了,弟弟让弟妹做几个菜,咱们哥俩喝两杯如何?” 李怀德笑著点了点头,打趣道:“没问题,那我就等李老弟你通知了啊,哎,对了,刚刚保卫科那边传来消息,傻柱和易中海,这会儿被工友们打得够呛,尤其是傻柱,整张脸都被打肿了,老弟你没去看看热闹?” 李大彪闻言笑著摇头,语气淡然隨意:“那俩傢伙挨打纯属活该,半点不冤,看他们我都嫌浪费时间,还不如过来跟老哥你聊聊天。让我说,就易中海和傻柱那副自私跋扈、仗势欺人的尿性,在我们院里厂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只是以前没遇见真正的狠人收拾他们,不然早就被人教做人了,哪里能囂张到今天。” 李怀德被他这番直白又通透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片刻后收敛笑意,正色说道:“对了老弟,我今早部里关於农场的批示已经到了,隨后我直接安排人去你们村里对接手续了。我还联繫了建筑一公司那边,下午就会派人进场,去你们村子规划用地,著手修建厂房、职工宿舍、围墙等全套基础设施。” 李大彪闻言顿时一愣,满脸意外:“啊?还要专门盖厂房和宿舍?” 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划地开荒、搭建简易场地,没想到厂里直接搞正规化建设,规格远超自己的预期。 李怀德笑著解释道:“咱们红星轧钢厂直属的红星农场,怎么能搞得跟农村自留地一样简陋?必须正规化、规模化。你放心,所有流程都是厂里报批通过的正规程序,半点问题没有。也不用你跟进对接,今早我已经亲自给你父亲打过电话,他那边会安排村里人配合对接。厂里我也临时抽调了一批骨干人手赶过去帮忙,忙完前期基建和人员登记的工作,他们再回厂復岗。” 李大彪闻言心中大喜,正准备应声接下合作,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阵清脆的系统提示音,身形猛地一顿,当场僵住。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13章 李怀德的要求 突如其来的系统播报,让李大彪心底忍不住暗呼一声臥槽! 他强压下胸中瞬间翻涌的滔天激动,竭力稳住面上神色,眼底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亮,双目微微瞪大,缓了半天才控制住情绪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看著他的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竟然微微带著几分歉意:“还有件事,关於农场地租下调的事情,老哥实在是没办法,终究是部里下发的统一规定,没法私自更改,还请老弟多担待。” “不过地租归地租,我是改变不了的,但是现在咱们养殖场运营了以后咱们厂里没有牲畜啊,上次从你们村里拉来的哪些猪羊没几天就被这帮子人霍霍了大半,所以我就寻思这跟你爹商量著想让你们村出牲畜,最好是能把现有的牲畜全部提供出来放到养殖场里养殖,你放心,老哥肯定不会让你们村吃亏,我给你爹商量的是不论你们村选择全卖、租用,又或者以你们村的名义用所有牲畜按比例参股养殖场都可以,大不了最后出栏的时候算帐分钱就成。” “而且只要后期养殖场能稳定给厂里提供肉食补给,而且如果后期肉食有盈余,除了供给本厂以外,完全可以进行外销嘛,至於农场这边你们不需要有负担,农场的產出本身也要供给本身人员以及养殖场饲料这些,所以收成、日常盈亏都不用严格核算太多,不出紕漏即可,老弟你放心,压力不会给到你们村头上,如果你们村同意了入股,到时候可以直接核算成本给你们村算肉钱,当然你们村也可以考虑一次性出售,只不过以现在肉价的涨势,我感觉你们有些亏,不过这事好在不著急,你们还有考虑的时间,半个月內你爹考虑好告诉我就行。” 李大彪听到这整个人就是一愣,整个人就愣住了,什么玩意?1959年,你给我说搞股份制?这不扯犊子么? 他下意识的开口问道:“老哥,咱们租地付地租这事我能理解,可是参股这是不是就太夸张了?这玩意上边能允许么?” 李怀德听到这里笑著开口解释道:“老弟,其实是你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正式文件上肯定不会体现出任何的参股,但是咱们可以办理租用或者折价入厂手续啊,这都是有先例的。你说你们把这么多牲畜租给我们轧钢厂下辖的农场,厂子给你们大队一定的补偿,这就很合理吧?再说你们农村大队不也会把老百姓的牲畜折价入社,然后给一定的工分、又或者给一定的生產股份基金?你们大队把牲畜入厂,这都是公对公的操作,在现在这个环境下问题不大,毕竟肉食这东西,所有人都缺,对吧!” 李大彪听完瞬间就明白了李怀德话中的意思,人家简直是把能做的、能爭取的全都做到了极致,方方面面都为李家村考虑周全了。 想到这他点了点头,诚恳道:“老哥,咱们都是自己人,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不管农场还是养殖场弟弟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这样吧,你直接跟我交个底,厂里对养殖场到底有什么样的要求?又或者你直说你到底每月需要多少的肉食,弟弟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李怀德听到这话,瞬间眼前一亮,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绽放,眼神满是期待,又带著几分试探:“老弟,那老哥就直说了。粮食这边咱们厂有上级的划拨问题倒是不大,可就是这个肉食实在不好搞,一个月工友们吃不上一次肉,群眾的积极性也调动不起来,所以我刚开始的时候想著一个月养殖场能给咱们厂里提供八头猪就好,可我考虑了一下,现在养殖场也刚刚开始,我怕你那边压力太大,就想著养殖场能每月提供五头、每头一百五十斤以上的肥猪即可,再加上我去划拨那边想点办法,一个月应该给工友们能凑够两顿肉食,你看如何?哦,当然,毕竟养殖场这边刚刚开始运转,光建厂房估计也要一个月左右,到时候调整估计还要个把月,这样吧,三个月之后,只要养殖场每月能给厂里提供5头猪就成,你看养殖场这边能不能稳定达到这个產量?” 李大彪闻言差点没直接闪到腰,心里暗自诧异。堂堂红星轧钢厂几千號职工,身为副厂长的李怀德,追求居然这么点?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想通了缘由。现如今物资匱乏、肉食紧张,村里他记得他爹说所有村民的猪加一起有个百来头,按这算,一年能出栏个五六十头猪就已经算是极好了,这么看,如果不想想办法,光村里的养殖场完成李怀德的要求都够呛。 但李大彪心中丝毫不慌,开玩笑?他可是手握隨身空间的人,根本不愁產量。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默默观察,空间內的牲畜长势极为惊人,大概率是饮用灵泉水的缘故,再加上空间十倍的时间流速,繁殖、生长速度远超外界。 如今空间里的各类牲畜早已泛滥,尤其是他好几次从村里猪圈偷偷收进空间里的几十头小猪仔,现在全都吃得膘肥体壮、长势喜人,看上去估计已经有了百来斤的样子,再加上里面放养的野猪、狍子、牛羊、鸡鸭鹅各类牲畜,早已遍地都是,甚至已经有爆仓的既视感。 好在空间可以自主分类圈养、分区管控,若是全部混养在一起,那才叫真正的头疼。 也正是因为空间產量过剩,他近期正愁找不到合理稳妥的渠道,大批量消化空间產出的牲畜,李怀德的需求,刚好解了他的难题。 想到这里,李大彪不再犹豫,底气十足,郑重开口承诺:“放心吧李老哥!既然你都开口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这样,牲畜是参股租用,还是买断这事咋先不提,只能等我爹考虑好再说,咱就先说这个后续养殖场保证每月稳定给轧钢厂供应多少肉如何?” 第214章 主线奖励 李怀德一听连忙点头。 李大彪这才接著开口:“这样吧,咱们暂时就按老哥你的要求,三个月后每月按五头一百五十斤以上的肥猪,当然到时候肯定会连带著一些其他牲畜。在这个基础上,我个人在最少保证每月负责3头以上的野猪或者家猪採购。当然,若是特殊情况养殖场达不到预计数量,我会想办法从採购或者其他肉食方面下手,儘量不耽误厂里的供应。剩下的细节,咱们后续根据实际情况再调整,你看如何?” 李怀德听完李大彪的承诺,整个人瞬间大喜过望,激动得直接从办公椅上腾地站了起来,双眼发亮,满脸难以置信地追问:“老弟,你说的是真的?八头?你没跟老哥开玩笑?” 李大彪唇角扬起一抹篤定的笑意,语气沉稳从容:“老哥儘管放心。我既然敢把话说出口,心里就百分百有把握。而且我跟你保证,往后每月的肉食供应,只多不少,绝对不会掉链子。” 得到李大彪这句实打实的承诺,李怀德激动得不停搓手,眉宇间的哪些焦虑一扫而空,连声道:“好好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长长鬆了一口气,坦诚道出心底的顾虑:“老弟,你也別见怪,我也是没办法,你是不知道。我为了弄这个红星农场和配套养殖场费了不少劲,求了不少人,而且这个农场是咱们冶金部比较看中的一个新型试点工程,成了,厂里能拿先进、拿红利;一旦搞砸了,我这个副厂长首当其衝要担责。说实话,这段时间我心里一直悬著,半点底气都没有。如今有你这句话兜底,我这颗心总算能彻底揣回肚子里了!” 李大彪笑著点头表示理解,心底十分清楚李怀德的难处。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他爹上次回家给他提了一嘴种猪的事,连忙开口补充道:“对了,李老哥,我们村现有的这些牲畜到底咋安排咱们暂时不提。不过后续咱们正规养殖场落地运转后,我想以咱们轧钢厂的名义,专门採购一批优质种猪、种羊以及良种鸡鸭鹅回来。” “咱们四九城周边的本地畜禽品种长势偏慢、出肉率不高、抗病性一般,整体品质比不上外地优良品种。我爹以前常年在家务农、养殖牲畜,经验十足,他跟我说过,用外地优质良种和本地牲畜杂交配种,改良出来的新品种,生长速度更快、肉质更佳、出栏周期更短,还能有效提升牲畜抗病能力,能大幅提升咱们养殖场的整体產量和效益。” 李怀德闻言眼睛一亮,瞬间明白这一步布局的长远意义,当即笑著拍胸脯爽快应下:“这个思路很好、太有远见了!完全没问题!你只管回去了解好情况,敲定需要採购的具体品类、大致数量,剩下的採购渠道、对接审批、物资调配这些琐事,全都交给我来想办法!” 隨后两人又顺著农场规划、养殖细节简单閒聊了几句。 李大彪心底却始终惦记著方才突兀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心思早已不在谈话之上。 他顺势起身,礼貌告辞:“老哥,后续具体事宜咱们隨时对接,我还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你办公了。” 李怀德此刻心情大好,连忙笑著挥手放行。 李大彪转身走出厂长办公室,快步穿过走廊,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採购科科长办公室,隨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动静。 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身子往后一靠,彻底沉下心神,意识直接沉入系统界面,点开了最新的系统日誌。 【叮咚!检测到宿主完成阶段主线任务,开始结算专属奖励!】 【叮咚!奖励发放成功:族群整体技能增幅50%!】 【叮咚!奖励发放成功:宿主个人学习能力增幅20%!】 【叮咚!奖励发放成功:赠送宿主专项实用书籍十本!】 李大彪看著寥寥几行奖励提示,当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爆粗:臥槽?狗系统!这可是实打实的主线任务!你就给这点奖励?糊弄鬼呢你?这不是纯纯坑人吗! 他心中怨念刚起,话音未落,脑海中骤然响起一声嗡鸣! 一股浩瀚庞杂、密密麻麻的海量知识瞬间疯狂灌入他的脑海,无数文字、图解、专业原理铺天盖地涌来,撑得他脑袋发胀、阵阵眩晕。 李大彪双眼猛地一翻,身子一颤,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栽下去,当场晕过去。 他咬牙强撑著,足足缓了好几分钟,脑海中的胀痛感才慢慢消退。 他瘫坐在椅子上,神色呆滯,半晌才缓缓开口,呢喃著报出脑海中多出的书籍名称,每念一本,眼底的震惊就多一分: “赤脚医生手册……” “民兵军事训练手册……” “东大家禽科学……” “东大养猪大成……” “东大蔬菜栽培学……” “稻麦栽培技术手册……” “机械工人识图手册……” “实用水利技术手册……” “农村电工实用技术……” “母猪的產后护理……” 十本书名尽数念完,李大彪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狂喜,激动得浑身微颤:“哎哟臥槽!狗系统,老子错怪你了!冤枉你了!全他娘的都是神书啊!实打实的超级神书啊!额,怎么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他又惊又喜,连连感慨:“我正发愁农场、养殖场零基础起步,缺技术、缺经验、缺全套流程,你直接给我把全套刚需技术打包送来了!这波是真的牛皮克拉斯!” 狂喜过后,他又瞬间反应过来,一脸哭笑不得地吐槽:“哎不对啊系统!你给我书就行了,直接把知识灌我脑子里干什么?我压根没时间一点点钻研实操啊!再说了,你给的只有书本记忆,空有理论、不懂原理、不会落地实操,我除了会背书,啥也干不了啊?你还不如给我十本现成的实体书实在,起码我还能交给专业的人,让他们研究啊?”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15章 黄老哥的好意 【叮咚!十本专项书籍纸质手写板已存入宿主隨身空间,可隨时取出查看。】 李大彪闻言瞬间眉眼舒展,乐了:“哎呦臥槽,真乖!以后不叫你狗系统了。” 他满心好奇,迫不及待调动意识,从空间中將十本书尽数取出。 可书本入手的瞬间,他顿时察觉到不对劲。 眼前的十本书,並非市面上统一印刷的制式书籍,而是清一色的线装手写本! 纸张质朴厚实,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钢笔一笔一划手写而成,字跡工整清晰,毫无潦草之处;书中搭配的各类示意图、流程图、结构图,也全是手工精细绘製,精准標准,栩栩如生。整本书本,全是人工缝线装订,古朴又扎实。 李大彪捧著书本,忍不住再度吐槽:“狗系统,你丫这是故意的?整这么十本手写线装书,难不成你要让我出去装大尾巴狼?说这些都是老子自己写的?” 只是这次他无论如何追问,系统都彻底陷入沉寂,没有响起半点提示音,再无任何回应。 就在李大彪还捧著独特的手写线装书,心里琢磨著要不要继续追问系统之际,办公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清脆有力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大彪微微一愣,只好暂且压下心底的疑惑,不再纠结系统的操作,抬手將桌上十本手写线装书尽数收回空间,收拾妥当后,沉声开口:“请进。” 嘎吱....... 房门应声被推开,三道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李大彪抬眼一瞧,为首之人竟然是刚调任车间没多久的黄世人。 黄世人脸上带著熟络的笑意,进门便打趣道:“李老弟,你怎么一个人窝在三组办公室里躲清閒?来来来,你们俩,赶紧进来。” 李大彪见状,连忙起身,脸上掛著客气的笑容回应:“哎呦,黄老哥,稀客啊!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这两位是?” 黄世人闻言侧身,抬手介绍起身后两人。他先指向身旁身形魁梧、肩宽背厚、看著三十岁上下、气场沉稳的壮汉:“这位是张恆,採购一组的小组长,军转干部,做事稳当、手脚麻利,是咱们採购科的老骨干了。” 紧接著他又指向另外一人,这人身高堪堪一米六,浑身肥肉层层叠叠、微微颤动,看著胖乎乎的,体重目测绝对超过一百六十斤,看著憨厚喜庆。 “这位是採购二组的小组长蓝飞,大伙都喊他蓝胖子,人机灵、嘴巴甜、办事活络。” 介绍完两人,黄世人神色一正,对著二人郑重吩咐:“你们俩平日里虽在一个科室,但一直没正式见过新领导。记住了,这位就是咱们採购科新任的李科长。自从我调去车间,採购科的全盘工作就正式交到李科长手上了。往后你们好好干活,全力配合李科长的所有工作,不许推諉、不许懈怠,明白吗?” “明白!” 两人齐声应声,態度端正。 为首的张恆性格沉稳內敛、不善言辞,上前半步,態度恭敬,语气简洁乾脆:“科长好。” 一旁的蓝飞则截然相反,极为自来熟,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凑上前亲切开口:“科长好!以后科室里的大小活儿,您儘管吩咐!我蓝胖子办事靠谱,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噹噹,一点紕漏都不出!” 李大彪这下彻底反应过来,这两位就是自己今后接手採购科的左膀右臂,是实打实的直属手下。他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客气地抬手示意:“两位不用这么拘谨,以后都是同事,好好共事,互帮互助就行,不容太过严肃!” 寒暄过后,李大彪再度看向黄世人,带著几分感激开口:“黄老哥,真是麻烦你专门跑一趟,还特意带两人过来对接,费心了,感谢感谢。” 黄世人隨意摆了摆手,满脸坦然:“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我知道你刚升职,既要忙农场养殖场的事情,又要兼顾科室事务,手里事情多、分身乏术。这两个小子都是老人,熟悉採购流程、懂厂里规矩,能帮你分担不少杂事,我就乾脆带过来,让你们提前认识对接一下。” “行了,人我就给你带到了,后续你们慢慢磨合。我车间那边还有活儿,就不多耽搁你时间了。对了,原先的科长办公室我已经彻底腾空收拾好了,桌椅文件柜一应俱全,你隨时可以搬过去正式办公。” “多谢老哥费心安排。” 李大彪笑著应声,隨即主动上前相送,一路將黄世人送到门口,真诚开口邀约,“这阵子厂里事多,一直没空聚聚。等过两天忙完这波,我让我媳妇置办几个硬菜,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 他心里透亮,他和黄世人都是李怀德麾下的自己人,立场一致、毫无利益衝突。如今对方主动给自己铺路、送人情、帮自己站稳脚跟,这份面子必须接住,做人做事不能落了下风。 黄世人一听这话,瞬间眼睛发亮,满脸笑意,连连点头:“那我可记准了!我惦记弟妹的手艺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想好好尝一尝!你可千万別放我鸽子!” “放心,绝对不会。”李大彪笑著应下。 黄世人衝著李大彪隱晦地递了个眼色,转身朝外走去。 李大彪心下瞭然,知道老黄是有悄悄话要跟自己说,隨即开口道:“你们俩先坐著歇会儿,我送送黄主任。”说完便抬步跟了上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四下无人。 黄世人见他跟了出来,这才笑著开口叮嘱:“老弟,我跟你简单交代两句,免得后续工作出误会、闹矛盾。咱们採购一组,主要负责厂里原材料、工具机配件以及各类能源物资的採购;採购二组,专门对接日常劳保用品、办公耗材和生活物资採购。张恆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性子沉稳、做事勤恳,没什么私心杂念,平日里一组、二组的大部分活儿,基本都是他一力扛下来的。” 第216章 有意思的手下 李大彪闻言,微微一愣。 黄世人接著补充道:“至於蓝飞这小子,脑子活络、人情通透,是个实打实的聪明人。就是性子太懒,迟到、早退、哪怕不来上班都是常事,科里眾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但你別小看他,真遇上急事、难事,他从来不掉链子,关键时刻绝对能顶上去。” 李大彪听著这番话,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採购科氛围宽鬆他早有耳闻,但宽鬆到这般地步,未免有些不合常理。 黄世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凑近他耳边低声提点:“蓝飞的父亲,是市物资局的副局长。老弟,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李大彪瞬间恍然大悟,当即笑著对著黄世人抱拳致谢。 黄世人摆了摆手,坦然说道:“行了老弟。蓝飞这人对升官升职毫无兴趣,天生懒散,要不是他父亲逼著他进厂上班,他压根不会来厂里。李厂长那边跟我打过招呼,后续会提拔张恆升任副科,你回头可以私下给他透个底、安个心。好了,我就不耽搁你了,车间的活儿比採购科繁杂多了,我先回去忙了。” “好嘞,多谢黄哥提点,您慢走!”李大彪笑著应声相送。 送走黄世人,李大彪转身返回办公室。 只见张恆身姿笔直、神色严肃地站在原地,不苟言笑;蓝飞则隨性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见李大彪进门,立刻笑著站起身。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语气隨和:“都是自己人,不用拘谨,都坐下说话。” 说罢,他从兜里掏出一盒香菸,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张恆见状还有些迟疑、放不开,一旁的蓝飞倒是十分自来熟,笑著拿起烟盒抽出两支,径直塞了一支到张恆嘴里:“老张,別装正经了!科长给咱们递烟,是给咱们面子,赶紧坐下!” 张恆这才顺势落座,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浑身还带著军人退伍后一丝不苟的硬朗习气。 李大彪看著二人,笑著开门见山:“我就不跟你们绕弯子了。老张,你年纪比我大,往后我就喊你老张。至於蓝飞……” 没等李大彪说完,蓝飞连忙笑著接话:“科长,您直接叫我蓝胖子就行,喊名字多见外啊!” 李大彪笑著点头:“行,那我就直说了。我从副科升任正科之后,咱们採购科空出了一个副科长的名额。你们俩是科室的中坚力量,我问问你们,有没有想法往上走一步?” 蓝飞一听,连忙摆手摇头,一脸抗拒:“別別別!我的好科长,我可不当什么领导,当个小组长我都嫌麻烦,有那操心的功夫,我不如多睡会儿懒觉!” 李大彪莞尔一笑:“行吧,那老张,你对这个副科长的职位,有没有意向?” 这话一出,张恆瞬间满脸涨红,眼中满是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服从组织安排、听从科长调度!” 李大彪差点被他憨厚激动的模样逗笑。一旁的蓝飞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附和:“科长,老张绝对是最合適的人选!平日里科里大大小小的事全是他在打理,勤恳靠谱!他当副科长,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当然,提前说好,他上任之后,可千万別抓我考勤啊!” 李大彪被这个活宝逗得哭笑不得,隨即正色敲定:“行,那科室副科长的位置,就定老张了。我平日里事务繁杂,厂里、农场两头跑,科室的日常工作我顾不上细管,后续大部分事务你自行决断、妥善处理,实在解决不了的难题,再来找我就行,明白吗?” 闻言,张恆猛地站起身,身姿挺拔,郑重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语气鏗鏘有力:“保证完成任务!” 李大彪笑著摆手:“坐下说。对了蓝胖子,你怎么用这么怪异的眼神看著我?” 蓝飞脸上掛著一脸鸡贼的坏笑,眼神透著几分默契:“没想到啊科长,咱们居然是同道中人,嘿嘿嘿!” 李大彪笑骂一声:“滚犊子!我那是正经工作,厂里农场两头兼顾,还要负责厂里的肉食採购,忙得脚不沾地,你少打趣我!” 蓝飞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一脸羡慕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厂里的肉食资源,全是您对接搞定的!科长,您路子也太野了,这年头想搞点大肥猪多难啊!上次厂里分肉,我翘班了,最后我愣是一口没吃上,悔得我肠子都青了!下次您再採购肉食,能不能给咱们採购科单独留点?” 李大彪闻言有些疑惑:“你吃不上肉?別人缺肉我能理解,你家的条件,怎么会缺荤腥?” 他本是隨口试探,没想到蓝飞一听这话,瞬间急了,毫无顾忌地瞪著眼吐槽:“科长,我真不是吹牛!我爹虽说大小是个干部,可每月的肉票配额本来就少得可怜,他还总把仅有的一点肉、一点福利,全都送给他受伤退伍的老战友。我整整三个月,没沾过一点荤腥了!” 李大彪见他神色真切,不像是作假,越发好奇:“不对吧,你家管著物资调配,居然还缺肉吃?再说了,就算你家没肉了,你自己出去买点不就完了?” 蓝飞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地解释:“科长,您是不了解其中的门道!肉联厂归商业部管辖,根本不归物资局管!我爹手里能调配的,只有劳保用品、生產物料和少量粮食,压根碰不到肉食配额。而且我爹是出了名的死脑筋、老顽固,只守著规矩办事,要说份內的福利他倒是可以变通一二,可但凡沾上半点违规违纪的事他都打死不肯碰。再加上我一个月的工资我爹只给我留五块,还说剩下的给我留下娶媳妇,你说我这一个月5块钱的零花钱,我能不惨吗?您看我都饿瘦了!全是因为我爹,家里仅有的肉全送出去了,我连出门跟朋友聚餐,都拿不出一张肉票,说出来全是泪!” 看著蓝飞大倒苦水的模样,李大彪心中暗笑,好傢伙,这么大的干部竟然对自家好大儿这么狠,看来介一家子逗是是狠银吶?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17章 回村送书 他笑著打断道:“行了行了,別吐槽了。不就是一点肉吗?你想吃了隨时跟我说,十斤八斤的,不是什么大事。” “臥槽!” 蓝飞瞬间激动得一蹦三尺高,快步衝到李大彪跟前,语无伦次地討好:“哥!李哥!您真能搞到肉?十斤八斤都没问题?” 李大彪看著他口水都快流出来的馋样,无奈笑道:“你爹好歹是市局干部,不至於缺这十斤八斤的肉,你至於这么激动吗?” 蓝飞眼圈都急红了,无比诚恳地说道:“哥,您要是能让我每个月都吃上一顿肉,您就是我亲哥!” 李大彪被这话说得,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虽说如今已经到了五九年中,饥荒虽未到极致,但物资的確已然极度匱乏。但是他实在无法理解的是,市物资局副局长的家里,居然会缺肉缺到这种地步? 可看蓝飞的模样,半点不似作假,属实让他有些意外。犹豫片刻,他开口说道:“行了行了,多大点事,看你激动的。老张,你回头统计一下咱们採购科的在岗人手,往后但凡有肉食採购,我都给咱们科室单独留一份福利。” 话音落下,原本落座的张恆猛地一下站起身,李大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忍不住打趣:“怎么?给你们谋点肉福利,你也要认我当哥?” 谁知张恆神色郑重,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李大彪彻底无奈,只觉得自己这两个手下,一个憨厚耿直,一个跳脱活宝,属实有点奇葩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们扯淡了,各司其职去忙吧。回头肉到位了,肯定给你们安排妥当。” 看著二人离开办公室,李大彪不再耽搁。 他急需回一趟李家村,把手里那几本养殖书籍交给家人。想要搭建標准化养殖场、实现科学养猪,厂房布局、养殖流程都有严格讲究,半点不能马虎。 他先快步去小食堂跟媳妇叮嘱了两句,隨后骑上自行车,直奔李家村而去。 二十分钟左右,李大彪抵达李家村。 刚到村外田地,就看到地头围了不少人,有人拿著画板、標尺在勘测绘图,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和几名工作人员低头交谈。 他停好自行车,快步跑了过去。 “爹,建筑公司的人来了?这是在规划什么?” 李铁黑扭头看见他,脸上带著几分埋怨:“你小子好好的班上著,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李大彪挠了挠头,不由分说拉著父亲走到一旁僻静处。 李铁黑一脸嫌弃:“干啥神神秘秘的?我正跟建筑公司的设计师商量农场围墙的修建方案呢,別耽误正事。” 李大彪眼前一亮,连忙说道:“爹,我跟您说,您让设计师把围墙规划得大一些,范围扩宽一点,把村里没租给厂里的自留地、还有未来打算开荒的地块,全都圈进围墙范围內。” 李铁黑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铁青:“你小子是不是疯了?简直瞎胡闹!农场的地界是划定好的,哪有隨意扩围的道理?” 李大彪笑著安抚:“爹,全部圈起来后续统一管理更方便,规整又省心。您放心,这事我已经跟李厂长报备过了,厂里认可这个规划。而且都是土坯围墙,无非多费点人工功夫,花不了多少成本。对了,您把这个收好。” 他从怀里掏出两本用油布仔细包裹的书籍,一本是《蔬菜栽培学》,一本是《稻麦栽培技术手册》,郑重交到父亲手里。 “爹,这是我从城里大学教授手里弄到的先进种植技术,您带著村里靠谱的人好好钻研学习。切记严格保密,只让自己人、信得过的学,千万別外传。这是实打实的技术乾货,堪比国家机密,一定要妥善保管好。” 说完,他將两本书牢牢塞进父亲手里,转身就要往自行车旁跑。 刚转身,他才猛然想起忘了问母亲的去向,连忙回头问道:“对了爹,我娘去哪了?” 李铁黑还没从他突如其来的操作中回过神,愣愣回道:“在村口猪圈那边餵猪呢。” “好嘞,那我去找我娘!您忙完了就过来找我们,咱们好好商量下养殖场的牲畜到底怎么安顿。” 不等父亲应声,李大彪蹬上自行车,直奔村口猪圈而去。 他一路疾驰,丝毫不敢耽搁,生怕建筑团队提前敲定猪圈的老旧设计方案。刚到猪圈门口,就看见母亲独自一人在圈內餵食牲畜。 他先是一呆,这才反应过来人家设计可能也是分先后,自己早知道就多问老爹一句,省的自己这么赶了。 李秀琴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儿子,立马笑著打趣:“哎呦,臭小子,今天怎么有空回村?” 李大彪连忙摆手:“娘,您先出来,我给您拿了个宝贝。” 李秀琴好奇地走出猪圈,关好门:“啥宝贝啊?神神秘秘的。” 李大彪从怀里接连掏出三本厚厚的书籍,分別是《家禽科学》《养猪大成》,最后还有一本书皮上画著一头母猪的《母猪的產后护理》,一併递到母亲手中。 他神色郑重地叮嘱:“娘,这三本书您好好收著。我爹和建筑团队敲定完围墙、厂房、宿舍的方案后,肯定会找您商量养殖场的搭建和养殖规划。您今晚抽空好好研读,这都是大学教授教我的顶尖养殖技术,里面关於標准化养殖场搭建、牲畜餵养、繁育养护的內容特別全面,您一定要用心学。” 李秀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大学里还专门教养猪?现在的教授也这么閒吗?” 李大彪耐心解释:“娘,这是科学技术。咱们老办法养猪,一年才能出栏,一头猪顶多一百五六十斤,育肥慢、產量低。可按照书上的科学方法养殖,半年多就能出栏,每头猪轻轻鬆鬆就能长到两百多斤。不仅如此,书上还有全套饲料配比、牲畜防病治病的法子,都是无价之宝。您务必妥善保管,严格保密,只准自己看、自己学,再悄悄教给村里靠谱的自家人,绝对不能外传,这可是国家机密!” 第218章 李大彪的目標 这番话听得李秀琴心里又惊又慌,她连忙左右张望一圈,確认没人,赶紧把三本书紧紧揣进怀里,小声嘟囔:“乖乖,我李秀琴这辈子居然也能接触到国家机密?大彪,你可別骗我,半年就能养出两百多斤的猪?那猪肉不会注水吧?咱可不能干那种缺德事!” 李大彪哭笑不得地安抚:“娘,您放心,这都是正规科学养殖方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照著书上做就行,绝对稳妥。记住保密,核心技术您自己吃透,再慢慢教给干活的村民就好。” 李秀琴连连点头:“我晓得我晓得!今晚我就点灯夜干,好好把这几本书研究透!” 李大彪无奈纠正:“那叫挑灯夜读,娘,您不会用的成语就別乱用。” 李秀琴白了他一眼,笑著转移话题:“行了,不跟你扯这些。你回来怎么没把凤玖一起带回来?” “她是厨子,还上班著呢回来干嘛,再说了晚上我还要回家看戏.....额.....回家吃饭,待不了多久了,一会我就回去了。” 李大彪一脸古怪的解释一句,隨即问道,“对了,李厂长说厂里派人过来对接办理招工了,办完了吗?” “还没呢,是个长得俊俏利落的姑娘,大家都叫她张干事。这会儿还在大队部给村民办入职手续呢,我离开的时候,她都办好六十多个人的手续了。” 李秀琴满脸自豪地说道,“这次厂里真招了九十名临时工,我和你爹跟你爷爷他们提前商量好了名额,大多安排的是村里踏实能干的婶子、大娘,种地养殖都是老手,靠谱得很,青壮年只选了十个。这次可把这些农村老娘们高兴坏了,要不是我儿子有本事,她们这辈子哪有机会进厂挣工资、吃公家饭!” 李大彪笑著打趣:“看把你傲娇的。对了娘,我问你个事,咱们村里所有牲畜统共还有多少?每月能稳定出栏多少?你给我报个数,我心里好有底。” 李秀琴闻言,立马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记事本,得意道:“你小子別说,这两天我刚好好统计过,帐目清清楚楚。” “村里现存公猪三十八头,母猪六十二头,猪仔二十八头。上次能出栏的大猪,全都拉去厂里了。” 说到这里,她狐疑地盯著儿子,“对了,咱们村本来有六十多头猪仔,现在怎么就剩这点,上次你拉走的猪仔没那么多啊?是不是你小子又偷偷拉走了?这些猪仔可都是宝贝,你可別偷偷烤著吃了!” 李大彪分了好几次拿了不少猪仔,都扔到了空间里,但他这也不能说啊,只能连忙打岔糊弄:“娘,您就別纠结这个了,都是我拉走的,我怎么可能是瞎搞,都是正经用处,半点不浪费。你就快给我说,剩下的这些猪,今年还能出栏多少?” 李秀琴翻看著帐本,细细核算后说道:“三十八头公猪里,有三头留作种猪没騸,剩下有个十多头基本育肥已经差不多了,一个月內应该就可以出栏。另外二十头估计还得再养两三个月,也能达標出栏。母猪里有八头已经怀崽,今年肯定是没法子了,生出来都到年底了,得等到明年,到时候出栏量肯定能多不少,这也就是没办法, 小猪仔的夭折率太高,生出来的猪仔起码有一半都长不大就没了。” 李大彪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动,连忙追问:“娘,那猪仔一般夭折都多大啊?” 李秀琴稍加回想,如实开口道:“大多都是刚生下来一两天的幼崽。要么是出生时被母猪挤压受伤,要么是抢不到奶水活活饿没。就算熬过前两天,十天內也还得死上一批,存活率低得很。” 说到这儿,她满脸惋惜地嘆了口气:“就像去年年底,你翠花婶子家那一窝,母猪一口气生了十二只崽,最后硬生生死了十一只。那一窝猪仔天生瘦小孱弱,母猪奶水又不足,怎么养都养不活,真是太可惜了。” 李大彪闻言满脸愕然:“十二头死十一头?这么夸张?” “这一点都不夸张。”李秀琴摆了摆手,语气透著无奈,“咱们村的养殖条件,在周边村落里还算中上水平了。我听说有些地方,一窝猪仔生下来大多活不过三天。” “其实咱们村原本有小二百头牲畜,不少都被饿死,病死了。要不是你小子现在出息了,指不定咱们村再过几个月,也要把这批牲畜全部处理变卖了。” “这年头人都吃不饱,哪有多余粮食餵猪?人工照料又费力气,一旦养死了就是血本无归,倒不如趁早卖掉换粮,还能保住全村人的口粮。” 李大彪闻言心头沉沉一动。 他比谁都清楚,如今只是五九年,只是大饥荒的开端。等到今年入冬,粮食会愈发紧缺,各地缺粮饿肚子的百姓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家家户户自顾不暇,根本没人有能力养猪护畜。 看来必须抓紧眼下这段空窗期,儘快採购优良牲畜品种回来改良配种。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刷短视频看到的养殖知识。 后世鼎鼎有名的东大土猪猪王,太湖流域的二花脸猪,属於太湖猪的优质分支。这品种堪称国宝级种猪,性成熟极早,三个月就能达到配种標准,一胎轻轻鬆鬆產下十几二十头左右猪崽,最高繁育记录更是达到一胎四十二头,繁育能力堪称恐怖。 只可惜后期国內大量引进国外的约克夏白猪,凭藉一百六十天就能出栏、单头重达两百二十至两百六十斤的逆天长势,快速抢占了国內养殖市场。 可也正因如此,后世的猪肉吃著总少了几分醇厚肉香,就是因为本土优质土猪逐渐被淘汰,甚至他还听说过这个二花脸猪在他穿越以前都濒临灭绝,整个东大纯种的二花脸猪只剩四头。 一念至此,李大彪眼神骤然发亮。 二花脸猪繁育无敌,约克夏猪长势逆天。若是能將这两种品种尽数引进,杂交配种,完美结合双方繁育快、长势快、肉质好的优势,若是自己回头在空间里加上灵泉水的餵养,说不定还真能整出逆天级別的好猪也有可能啊!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19章 老李挨训 李大彪越想越兴奋,只是不知道现在克夏猪国是否引进国內,当时他看过新闻,说是国內也是五六十年代开始引入第一批约克夏猪,好像是两广还是江浙一带的研究团队引进的。 回头一定要找李怀德动想办法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引进上两头。 “大彪?大彪?你发什么呆呢?” 李秀琴见他久久不语,只顾著出神,连忙在他眼前摆了摆手。 李大彪这才猛然回神,笑著掩饰:“没啥没啥,娘,我就是突然想到点事。对了,娘,你以前不是去乡里学过养殖,你有没有听过一胎能生二十头崽的二花脸猪,还有约克夏猪?” “二个啥?约个啥?” 李秀琴满脸茫然,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没听过这些稀奇古怪的名字。 李大彪噗嗤一声直接就笑了出来。 刚准备说话,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你们娘俩嘀咕啥呢?” 李大彪扭头一看,只见父亲李铁黑快步走了过来。见状,他也不再跟母亲多说,直接拉著二老往家里走去。 三人刚一进屋落座,李大彪便直奔主题:“爹,我正好找你。养殖场这批牲畜,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李厂长那边还等著咱们的答覆呢。” 李铁黑挠了挠头,眉头紧锁,满脸纠结为难:“我这心里也没个准主意。说实话,我自然想入股跟著厂里干,可我心里实在不踏实。” “咱们就是村级大队,凭啥入股国营大厂的附属產业?最关键是没有明確政策支撑,万一后续出了政策变动,风险太大。” “而且集中养殖最怕疫病瘟疫,一旦爆发猪瘟鸡瘟,万一全场牲畜尽数覆灭,我怎么跟全村族人交代?这些牲畜一半归大队,一半是各家各户的家底,我不敢带著大家冒这个险啊。” 李大彪一听就懂了父亲的顾虑,保守、稳重,怕担责、怕让村民吃亏。他耐著性子,再次把李怀德的合作诚意、政策兜底、风险分摊的条件,细细重新讲解了一遍,又把自己给老娘带回来的神书说了一下。 李秀琴听完,瞬间眼睛一亮,急忙开口劝道:“当家的,李厂长都给出这么好的条件了,你还犹豫啥?” “你要是实在担心入股有风险,那就按租用的方式来!而且村里出牲畜的人家,全都安排了厂里临时工的工位,实打实的公家活儿,他们早就偷著乐了,还能有啥意见?就算牲畜死了,她们也不亏。” “再说了,现在人都快吃不饱了,哪有多余粮食餵猪?牛羊鸡鸭还能自行觅食存活,猪根本养不活!大彪都说了,饥荒还要持续两三年,咱们根本耗不起。” “依我看,不管租还是卖,都得转给轧钢厂。等饥荒彻底过去,咱们再重新买猪仔回来养,一点不耽误!” 即便听完妻子的劝说,李铁黑依旧眉头紧锁,迟疑不定。 李大彪思索片刻,上前一步认真说道:“爹,你要是实在纠结,那就直接选租用模式。” “牲畜总量不变,交由厂里养殖场统一养殖,咱们不用出一点粮食和资金,每年出栏分红咱们村照样拿一份。最关键的是,大学教授可是给我说了的,后续几年饥荒越来越严重,我估计周边村落的牲畜只会越来越少,如果不把这些牲畜转给轧钢厂,咱们村大批量养殖实在太过扎眼,容易惹人眼红、招祸上身。” “等几年灾荒过去、局势安稳了,咱们完全可以按重量置换成新猪,把牲畜退租收回,自己重新养殖。这种方式和政策衝突最小、风险最低。” “而且牲畜归厂里养殖场后,疫病防控、安全养护全由厂里兜底,咱们等於拿著厂里的资源、资金,免费帮村里摸索规模化养殖的经验,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好事。” 李大彪心中还有一层更深的顾虑没有明说。 眼下时局看似安稳,但再过几年风云变幻,这种民间大队参股国营企业的模式,很容易被人揪著把柄做文章。没必要为了一点利益,让李怀德和整个村子都陷入未知风险,租赁模式才是目前最稳妥的退路,毕竟这种情况非常常见。 李秀琴连忙跟著帮腔:“没错!大彪说得句句在理!咱们现在养不起牲畜,留在手里只会慢慢饿死亏光,租给厂里还能年年拿分红、拿报酬。等以后日子好了,再收回来自己养就行,稳稳妥妥的,何乐而不为?” 李铁黑眼中明显闪过心动,可神色依旧犹豫,迟迟下不了决断。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怒意的苍老声音骤然从后院传来:“你个龟孙!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点小事都犹犹豫豫,你还怎么掌管全村?” 李大彪扭头望去,只见自家爷爷背著手,一脸怒气地从后院大步走了出来。 李铁黑一见老爷子过来,瞬间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忙从板凳上弹起来,伸手就要上前搀扶。 谁知老爷子抬手狠狠甩开他的手,怒气未消地继续训斥:“你都多大年纪了,办事还磨磨唧唧、思前顾后,一点男人的乾脆利落都没有!” “大彪把前路、后路、风险、好处全都给你铺得明明白白,你还在这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简直丟人!没这点担当,乾脆族长的位置让给大彪,你跟我一起养老算了!” 李铁黑满脸尷尬,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李大彪,小声嘀咕:“爹,你少说两句,大彪还在这儿呢,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你还好意思要面子?” 老爷子满脸不屑,狠狠啐了一口,“前半年村里差点饿死人的时候你有没有面子?现在你和秀琴吃上公家饭、日子越来越好,全都是沾了我大孙的光!” “现在日子刚安稳点,你就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按大彪说的租赁方案办!” “自己都快养不活自己了,还死死攥著一堆牲畜干啥?人家厂里只是租赁,又不是直接抢走,等灾荒过去还能退回来!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纯属脑子糊涂!” 第220章 张姐来了 李大彪这才看著他爹,继续开口道:“那就这么定了哈,回头我就给李厂长把情况沟通一下,再好好商量一下租用的具体方案。” 说完,他定定看著李铁黑。 李铁黑被老爷子一通痛骂,只能点头:“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老爷子在一旁听得真切,满脸嫌弃地冷哼一声:“屁大点事都扛不住,磨磨唧唧的,也不嫌丟人。” 李大彪暗地里悄悄给老爷子竖了个大拇指,隨即不再耽搁,转身快步往外跑去,省的一会老爷子走了,他爹喷他。 刚衝到大队办公室门口,就看见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村里的婶子大娘,人群嘰嘰喳喳,满脸激动地围著两个人追问不休。 “张干事,你可確定,我们一个月真有十块钱工资?厂里还管一顿饭?这可是真的?” 一道温柔耐心的女声缓缓响起:“各位乡亲,我没有开玩笑,全部属实,大家安心。请问还有其他疑问吗?” 李大彪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先是微微一愣,顺势扭头看去,下一秒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上前两步,笑著开口:“哎呦喂,张姐,怎么是你来我们村办入职手续啊?” 门口被围著的,正是前段时间给李大彪和李二牛他们办理轧钢厂入职手续的张静张姐。 今日的张静穿了一身素雅的碎花长裙,乌黑的髮丝简单绑著髮带,气质温柔又端庄,自带一股利落的御姐风范。站在一群朴素接地气的农村大婶中间,格外亮眼,鹤立鸡群。 听到李大彪的声音,张静眼前瞬间一亮,立马转身看来,见到他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眉眼舒展:“哎呦,大彪,你也回来了!走走走,赶紧进屋,咱们好好商量下红星农场和养殖场的后续事宜。” 话音落下,她也顾不上屋外一眾村民,直接伸手一把拉住李大彪的胳膊,拽著他往办公室里走。 伴隨著哐嘡一声,屋门关上,这一下,屋外彻底炸开了锅。 一眾婶子大娘瞬间瞪圆了眼珠子,一个个伸长脖子议论纷纷。 “哎呦喂!你们看见了没?张干事主动拉著咱们少族长进屋了!” “废话,我们又不瞎!就是不知道张干事跟少族长到底啥关係?你还別说,张干事长得是真俊,配咱们少族长,那是一点不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瞎说!少族长早就结婚了,媳妇又漂亮又贤惠,可不能乱嚼舌根!” “结婚怕啥?有本事的男人,正房坐著,再纳几房妾室又怎么了?就凭咱们少族长如今的地位本事,娶十个八个都合理!” “滚滚滚!你懂不懂规矩?现在新社会了,一夫一妻,娶两个那是犯法的!可不是以前的老黄历!” “你才傻!一娶一离、再娶再离,不就没人管了?少族长这么有本事的人,多照顾几个姑娘,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好在这些閒话李大彪一句没听见,不然他高低得给这群脑洞大开的婶子们竖个大拇指,由衷说一句,有道理。 被张静径直拉进办公室,房门一关,隔绝了屋外的嘈杂。李大彪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身旁的张静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情急之下,当眾拉著一个男人的胳膊,实在太过冒昧,太过不妥。 “咳咳……”张静连忙轻咳两声掩饰尷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襟。 李大彪见状笑著打圆场:“张姐,你怎么亲自来我们村驻点了?厂里没人手了?” 张静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埋怨:“我不来谁来?厂里人事这块归我管,其他人一听要下乡驻点、扎根村里对接农场,一个个都推脱不愿来,我只能亲自跑一趟。李怀德特意交代我,必须儘快把农场、养殖场所有工作人员的入职手续落实到位,我这不就火急火燎赶过来了。” 李大彪听到张姐直接叫李怀德还有些差异,不过他也没有多想,顺势打趣笑道:“那可真是辛苦张姐了。这样,改天我做东,请你吃饭。对了,你办完手续赶紧回四九城吧,我们村这些大婶热情得很,你待在外边,她们能围著你嘮嗑嘮一天,不带重样的,保准给你嘮得头大。” 谁料张静直接摇了摇头,满脸苦色:“走不了,这两天压根走不开。后续农场的整体设计规划、人员定岗,我都要全程参与对接。算是彻底被李怀德坑惨了,你们村村长都提前把我的住处安排好了,直接驻点咱们大队。” “啊?你要住在村里?”李大彪瞬间愣住,满脸诧异。 他是真的没想到,张静居然要长期驻村。村里的住宿条件、生活环境著实简陋艰苦,张静好歹是一个干部,哪里吃过这种苦?住在这里指定受罪。 张静杏眼圆睁,疑惑看著他:“住这里怎么了?有什么不合適的?” 看著她一脸纯粹懵懂的模样,李大彪忍不住嘴贫打趣:“你住这儿,你家那位怎么办?独守空房的日子,一般男人可熬不住啊,嘿嘿。” 这话一出,张静脸上的微红瞬间褪去,表情骤然一沉,眼底的温柔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阴鬱。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李大彪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被嚇了一跳,连忙摆手:“那个……张姐,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开玩笑的。” 张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摇头,声音带著一丝疲惫:“算了,没事,不怪你。” 屋內气氛尷尬到极致,李大彪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沉默不语。 可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爭执声。 “同志!张干事就在大队办公室里!哎哎同志!你干嘛?你別硬闯!”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骤然炸响,大队办公室的木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门板剧烈晃动,险些直接脱落。 李大彪被嚇了一跳,猛地跳到一旁,下意识像门口看去............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21章 吃了个大瓜 门口站著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皮肤白皙、五官英俊,看著体面斯文,可整个人浑身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偏执气息,让人浑身不適。 男人目光死死锁定屋內的两人,眼底瞬间炸开滔天怒火与疯狂,死死盯著张静,咬牙切齿、字字阴毒地怒骂起来。 “张静!我就说轧钢厂怎么会突然派你下乡出差,放著好好的城里办公室不坐,非要跑到这种穷乡僻壤来!闹了半天,你是专门跑来私会野男人的是吧!” “你可真是能耐大了!放著好好的体面日子不过,自甘墮落找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村泥腿子!你就不怕你张家的脸面被你彻底丟尽?你对得起宋家、对得起我吗?” 李大彪当场懵在原地,脑瓜子嗡嗡作响。 好傢伙,这真是天大的瓜!自己隨口开个玩笑,居然一语成讖,直接撞上人家正主捉姦现场了?最主要的是,这他娘的捉的好像还是自己?真尼玛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虽然对方一口一个农村泥腿子,语气极尽嘲讽羞辱,让他心里极度不爽,但这终归是人家夫妻家事。李大彪压下心头怒火,不想掺和旁人的情感纠葛,耐著性子开口解释。 “这位同志,你误会了。我是红星轧钢厂採购科科长李大彪,也是本村村民。张干事是厂里派驻下来的专职干事,专门来村里办理农场、养殖场员工入职手续,我们只是正常公办对接,没有任何私情,你误会了。” “你给我闭嘴!” 男人怒目圆睁,厉声粗暴打断他的话,眼神轻蔑又刻薄,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一个没开化的乡巴佬、底层泥腿子,也配插嘴我们家的事?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张静!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男人是不是你的姘头?” “结婚一年,你装了一年的冰清玉洁、守身如玉!现在终於装不下去了?终於忍不住背著我偷人了是吧?你这个虚偽下贱的婊子!” 恶毒污秽的话语接连砸来,不堪入耳。 李大彪彻底被惹火了。 他好心开口解释、化解误会,对方非但不领情,还张口就骂、极尽羞辱,从刚才的乡巴佬到现在的肆意詆毁,纯属欺人太甚! 一股滔天怒火从心底直衝头顶,李大彪眼神一冷,攥紧拳头,抬手就准备朝著对方那张囂张刻薄的脸上狠狠砸去。 “大彪!你別动手!” 危急关头,张静突然慌乱出声,急忙拦住了他。 李大彪动作一顿,悬在半空的拳头硬生生停住,转头满脸憋屈地看著她:“张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孙子太过分了!欺负人都欺负到咱们村里来了,今天我要是不收拾他一顿,我以后在全村都抬不起头!” 话音未落,他便看清了张静的模样。 此刻的张静眼眶通红,眼底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却又死死强撑著倔强,不肯让眼泪落下,满脸疲惫与绝望。 那副模样,看得李大彪心头一软,瞬间没了脾气。 张静咬著牙,强忍著眼底的酸涩,转头冷冷看向门口的男人,字字鏗鏘:“宋喆!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此次下乡是正经公办,光明正大、问心无愧!这里的村民、还有大彪,都是正经同事、乡亲,你不准再无端辱骂、刻意刁难!”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肆意伤人,我哪怕脸面尽毁、闹得人尽皆知,也要跟你离婚!你好好想想,彻底撕破脸,你们宋家能不能承受张家的怒火!” 名叫宋喆的男人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抹讥讽,脸上掛著瞭然的冷笑,满眼阴鷙。 “好好好!真是翅膀硬了!偷男人被我抓了现行,不认错、不收敛,居然还敢反过来威胁我?” “张静,你可真行!有本事你就闹!有本事你就离婚!我倒要看看,是谁丟人现眼!” “你背著我私会野男人,你还有理了?我是你合法丈夫!我报復一个勾搭我妻子的野男人,天经地义!今天这乡巴佬,我还就报復定了!” 李大彪站在一旁,彻底听懵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是真的无语至极。 无缘无故被人踹门闯入,无缘无故被人狗血淋头怒骂,无缘无故被扣上私会姘头的脏帽子。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另一边,张静被宋喆这番蛮不讲理、顛倒黑白的话彻底击碎了最后一丝耐心,眼底的隱忍彻底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失望与决绝。 她惨然一笑,笑容里满是疲惫与悲凉:“宋喆,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我张静要强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栽过跟头,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你的手里。这一年来,你整日疑神疑鬼、无端猜忌,在家对我冷暴力、百般折磨,我都忍了。我总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好好磨合、好好包容,你总能慢慢变好。” “可我换来的,是你的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我为了躲开你,特意主动申请下乡驻点,远离城里的是非,我以为我退让一步就能安稳度日。可你呢?你居然追到村里来,当眾污衊我的清白,羞辱我的同事、詆毁无辜的乡亲!” “你不就是篤定我顾及我们张家的脸面、顾及两家的关係,不敢跟你撕破脸、不敢离婚吗?” “行!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离婚!等我回城,立刻就跟你离婚!哪怕名声尽毁、一无所有,这个婚,我也离定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囂张跋扈、戾气十足的宋喆,瞬间直接懵在原地。 足足愣了两三秒,他脸上的疯狂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与不安。 他连忙反手关上房门,快步上前想要拉住张静的手。 “静静!静静你別生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刚才就是太激动、太在乎你了!我是怕你长得太好看,孤身在外被人欺骗、被人欺负,我是心疼你!两口子过日子,哪能动不动就提离婚,多伤感情!” 第222章 奇葩凤凰男 看著他前一秒囂张跋扈、后一秒卑微求和的极致反差,一旁的李大彪彻底看傻了,cpu都快被烧乾了,完全看不懂这奇葩男人的操作。 可宋喆这番虚偽的解释,彻底点燃了张静积压一年多的怒火。 她瞬间如同疯魔一般,双目通红,厉声嘶吼出声:“怕我被欺负?” “你怕我被欺负,就这一年就动不动的跟踪监视我?怕我被欺负,就百般阻挠我上班、不让我跟任何人正常交际?” “你怕我被欺负,就逼著我去找我父亲,动用张家资源给你们宋家铺路谋利?” “宋喆!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根本不是怕我被欺负,你是自私、是偏执、是控制欲作祟!” “你这么怕热欺负我,那你倒是欺负我啊,咱们俩结婚了一年,你连手都不敢跟我拉,我倒是想让你欺负我,你来啊,你来欺负我啊?” 这话一出,宋喆整个人呆了一下,紧接著脸色变了又变,上前先要继续说两句好话。 谁知张姐根本不给对方机会,直接伸出手指著宋喆的脸,一脸恨意的怒骂道:“宋喆,事到如今你就別装了,你是什么人,这一年我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当年你我相遇、相知、相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宋家精心布的局!利用我的家世、利用我父亲的人脉资源,帮你们宋家攀高枝、往上爬!” “这一年多,你们宋家靠著我们张家捞尽了好处、占尽了便宜,可你呢?你除了猜忌、折磨、逼迫我,你还给过我什么?” “你既然这么怕我、这么介意我,又死死捆著我不放干什么?你不是喜欢管我吗?来!你不是怕別人欺负我吗?有本事你自己来欺负我啊!你碰我一下试试!来啊,你试试啊?” 张静彻底崩溃,不顾一切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宋喆的衣服。 可就在两人指尖即將触碰、身体即將接触的瞬间,宋喆像是被烈火灼烧、被毒蛇咬到一般,浑身剧烈一颤,猛地尖叫一声,手脚並用地疯狂后退。 他脸上瞬间布满极致的恐惧,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躲闪,整个人僵硬得不像话。 “別碰我!你別碰我!” 宋喆慌不择路,连连后退,最后直接双腿一软,蹲在墙角,双手死死抱著脑袋,浑身剧烈打摆子、不停颤抖,整个人陷入极致的恐慌之中。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囂张跋扈、肆意骂人的气势?只剩无尽的怯懦与病態。 一旁的李大彪彻底看呆了,脸部肌肉忍不住疯狂抽搐,心里疯狂吐槽。 臥槽!异性肢体接触恐惧症?叠加重度感情洁癖、偏执型人格? 这buff叠满了属於是! 他看向张静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浓浓的怜悯。 多好、多通透、多优秀的一个御姐姐姐,端庄漂亮、能干正直,居然摊上这么一个心理病態、扭曲矛盾的奇葩丈夫,真是太惨了,妥妥的地狱开局。 这边,张静看著他这副懦弱病態的模样,积攒一年多的委屈、愤怒、不甘彻底爆发,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与解脱,抬手就朝著宋喆的头上狠狠打去。 边打边歇斯底里地怒骂:“畜生!垃圾!废物!” “你连禽兽都不如!你早就知道自己的毛病,不敢碰我、不能近女色,却还要费尽心思布局骗我!” “就是为了借著我们张家的人脉和资源,给你们宋家铺路升官!” “好处你们全占了,福气你们全收了,到头来还要把我困在这段婚姻里,日復一日猜忌我、折磨我!” “我躲到村里你都不肯放过我!我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你凭什么一次次污衊我、羞辱我!” “有病就去治病!別出来害人害己!你捆著我、盯著我、猜忌我,可你连碰都不敢碰我,你到底图什么!你告诉我啊?啊?” 宋喆死死缩在墙角,抱著脑袋不敢抬头,任凭张静的拳头落在自己背上、头上,一声不敢反抗,嘴里只剩下细碎又慌乱的呢喃。 “我不是……我没有……静静你別碰我……你別碰我……” 他整个人已经彻底混乱了,病態的恐惧压制了一切,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踹门捉姦、张口污人的囂张气焰。 李大彪看著这一幕,心里也彻底通透了。 这宋喆就是典型的极度自私、极度扭曲。 身体病態抗拒异性接触,註定无法正常婚姻生活,却贪图张家的权势资源,不惜骗婚布局。 一边占著张家的好处,一边又因为自身心理缺陷极度自卑、极度敏感,把所有的戾气和扭曲全都发泄在自己妻子身上。 自己不行,也不准別人正常交际;自己无法靠近,就偏执地认为所有人都不乾净、都有问题。 简直是病態到了骨子里。 张静疯狂的发泄了半天,心里那股憋了一年多的戾气也渐渐泄了大半。 她停下动作,手臂微微发抖,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看著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男人,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失望。 “宋喆,你我之间,彻底完了。” “以前的我太傻,担心家里担心,也顾念两家情面,一次次忍你、让你、迁就你,你不知悔改、变本加厉。” “今天你追到这里当眾污衊我,还羞辱我无辜的同事、糟蹋我的名声,这一切都是你逼得。” “回去之后,我立刻写离婚申请,找我父亲出面,彻底了结我们的婚事。你们宋家靠著张家拿的所有资源、占的所有好处,我也会一併清算,该吐出来的,一分都別想少!” 这话一出,原本瑟瑟发抖的宋喆瞬间僵住,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满眼惊恐,可隨即就变成了极致的愤怒。 宋家他爹和他大哥如今正是在上一层的关键期,大半人脉和路子都靠著张家撑著,一旦张家翻脸,宋家这几年的所有谋划都会付诸东流! 原本满心恐惧、瑟瑟发抖的宋喆,在想到眼前这女人要断送自己家族前程的话后,瞬间被极致的恐慌和愤怒冲昏了头脑,那点病態的肢体恐惧,硬是被滔天戾气压了下去。 他双目赤红,满脸暴躁狰狞,彻底没了半分懦弱可怜的模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著张静:“张静!你个毒妇,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竟然想毁了我宋家数年的基业?”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23章 张静的疯狂 宋喆攥紧双拳,目眥欲裂,整张脸扭曲得难看,死死瞪著眼前的张静,像一头被激怒却又不敢扑杀的饿狼,戾气四溢。 “我不过是太在乎你、太紧张你,才多管了你几分!可你倒好,张口离婚、闭口清算我们宋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张静看著他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期许彻底落空。她不退不避,抬眸直视对方,语气带著刺骨的嘲讽与刻意的挑衅:“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想对我动手?呵呵,动手?你也配?宋哲,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这辈子,就没有碰女人的种,有本事你来打我啊?你过来啊?” 宋喆看著上前两步,仿佛要扑上来的张静骤然一哆嗦,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眼底的凶光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怯懦与躲闪。 这极致的窝囊与懦弱,彻底击碎了张静心中最后一点念想,她眼底覆满冰冷的绝望,笑意悲凉又刻薄:“平日里你疑神疑鬼、步步紧逼,把我困在牢笼里百般猜忌折磨,口口声声说深爱我、在乎我。如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没种的怂包!身为丈夫,不敢亲近自己的妻子,不敢承担半分婚姻责任,只会躲在暗处阴暗发疯,靠著宋家名头、靠著我张家资源往上爬,除了窝里横折磨我,你这辈子还会干什么?” 字字诛心的嘲讽狠狠扎进宋喆最自卑、最隱秘的痛处,彻底衝垮了他仅剩的理智。他脑子一热,被羞辱的怒火彻底上头,不顾一切朝著张静猛衝过去,模样疯魔至极。 可就在他指尖即將擦过张静衣袖的剎那,刻入骨髓的病態肢体恐惧瞬间反噬而来,如同无形的冰冷枷锁死死禁錮住他的四肢百骸。 他浑身剧烈震颤,全身肌肉僵硬紧绷,前冲的身形硬生生卡在半空,咫尺之距,却如同隔著天堑,再也无法往前挪动分毫。 方才翻涌的暴戾怒火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慌乱与恐惧。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形同疯魔的男人,下一秒面色惨白、眼神慌乱,瞬间垮掉所有姿態,语气卑微又慌乱,仓皇求饶。 “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刚才是一时气急糊涂了,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计较,行吗?” “我以后再也不猜忌你、不跟踪你、不乱发脾气了,我老老实实听话过日子,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你再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僵在原地,想靠近又不敢触碰,想发怒又彻底没了底气,浑身透著扭曲又可笑的窝囊荒诞感。 看著他这副彻底没救的懦弱模样,张静眼底最后一丝微光彻底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冰凉和极致的鄙夷。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积压了整整一年的委屈、压抑与不甘彻底爆发,她不再隱忍,句句如刀,疯狂剖开宋喆虚偽的面具。 “原谅你?我这一年来,我原谅了你多少次?你竟然还有脸让我原谅你?” “宋喆,你就是个自私懦弱、彻头彻尾的懦夫!你们宋家精心布局联姻,靠著算计我、攀附我张家,榨乾我家所有人脉、资源和红利,踩著我们张家的肩膀往上爬。可你呢?忙活一场,机关算尽,最后宋家所有核心利益、家底人脉,全都落到了你大哥手里!你从头到尾,都是给別人做嫁衣的工具人,白白当了一年吸自家媳妇家底的窝囊废!” “你空有一副男人皮囊,却尽干些齷齪窝囊事!身为丈夫,不敢尽本分、不敢碰妻子,连一儿半女都不敢生、也生不出来!” 张静冷冷睨著他,眼底无爱无恨,只剩赤裸裸的不屑与瞧不起:“如今的你,在我眼里,就连路边乞討的乞丐都不如!乞丐尚且堂堂正正、是个健全的真男人,你呢?內心阴毒狭隘、性格扭曲懦弱,只会躲在暗处折磨枕边人,靠著女方家世苟活度日,活成了天底下最可笑、最丟人、最窝囊的笑话!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看上你这种根本算不上男人的垃圾!” 一连串刺骨嘲讽轰然落下,直接把宋喆当场骂傻。 他整个人僵立原地,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一动不动,脸上的求饶、怯懦尽数褪去,只剩呆滯茫然,仿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最不堪的软肋,会被张静当著外人的面扒得一乾二净。 张静看著他彻底失控的模样,心中再无半分波澜,只剩破罐破摔的极致疯狂。她死死盯著宋喆,冷声决绝:“宋哲,你不是整日疑神疑鬼,整天担心我背著你偷人、跟憋得男人有私情吗?行!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跟別的男人乱来,今天我就如你所愿,我就当著你的面偷人给你看!”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一步衝到李大彪身前,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仰头狠狠吻上了李大彪的唇。 空气瞬间死寂。 “臥.........呜............” 李大彪本来看戏看得还挺嗨皮,心里还暗自唏嘘感嘆,这宋喆是真的惨。放著张静这么漂亮温柔、气质绝佳的媳妇在身边,却因为自身毛病碰都不敢碰,长年累月憋得心理扭曲、性格变態,落到如今一地鸡毛的下场,属实可悲又可笑。 再看此刻火力全开、句句诛心怒骂丈夫的张静,眉眼凌厉、气场全开,和平时那个温声细语、温柔和善的大姐姐模样截然不同,反差极大。 他看得正津津有味,心里还琢磨著,宋喆本身就身患怪病、活得憋屈可怜,自己待会儿儘量打圆场解释清楚,不火上浇油、不给人家添堵。 可他念头刚落,耳边就传来张静破罐破摔的决绝狠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温热柔软的脸蛋骤然贴近,下一瞬,唇瓣直接被牢牢堵住。突如其来的亲密亲吻,让李大彪瞬间浑身一僵,双眼骤然圆睁,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当场宕机,一片空白。 第224章 宋喆的疯狂 唇瓣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清甜的气息混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馥郁馨香扑面而来,將他整个人彻底包裹,让他一时手足无措。 而不远处的宋喆,原本只是呆滯茫然,在亲眼目睹这刺眼至极的一幕后,足足愣了两秒,极致的愤恨、自卑、暴怒层层翻涌而上,彻底撕碎他所有的恐惧。 他惨白的脸色瞬间狰狞扭曲,眼底的怯懦被滔天戾气彻底取代,双目赤红充血,滔天妒火与杀意彻底焚烧掉他最后一丝理智。 “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你这是在找死,老子砸死你丫的!!” 他面目狰狞扭曲,嘶吼出声,猛地弯腰抓起门边厚重的挡门石,高高扬起,裹挟著凌厉风声,带著赤裸裸的致命杀意,狠狠朝著张静的头颅砸去。 这一刻,他在也不顾任何后果,只想让这个毁掉他尊严、击碎他体面、当眾羞辱他的女人和他的野男人一起被自己砸死。 而一旁下意识伸手抱著美人的李大彪本来还正在品尝著美味,可只是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就把他嚇肝胆俱裂,只见宋喆骤然弯腰,直接从地下抱起一块档门石一脸狰狞的冲了过来,眼看这档门石就要砸到他和张姐,再看对方的表情。 这绝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嚇人,而是极度愤怒之下让这货起了杀心啊?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刚想张嘴提醒张姐,这才发现自己嘴巴被对方封堵,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要命的是,激动之下的张静,双手竟然死死的抱著他的头,压根没有鬆开的意思。 抬眼之间,只见宋喆抱著沉重的挡门石,面目狰狞,距离两人不过咫尺,杀招转瞬即至! 李大彪情急之下双手猛地向下一捞,死死抱住张静的双腿,借著衝力猛然侧身扭转身体,同时蓄力蹬腿,全身力气尽数灌注在右腿上,朝著扑来的宋喆全力狠狠踹出! 砰.........! 一声沉闷巨响炸响。 宋喆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身体骤然腾空,狠狠撞在后土墙之上,重重滑落摔落在地,手中的石块脱手滚落,砸在地面发出闷响。 烟尘微微扬起,场面瞬间安静。 李大彪稳住身形,抬眼一瞥,只见宋喆直挺挺躺倒在土墙根下,巨石脱手落地,人双目翻白,浑身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显然是被他这全力一脚踹得昏死过去。 直到此刻,唇齿间的温热触感才骤然褪去。 张静这才好似反映了过来,方才极致的衝动与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慌乱与羞赧。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不顾一切的出格举动,脸颊瞬间滚烫,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鬆开抱著李大彪头颅的手,仓促往后撤身、想要挣脱开来。 可李大彪心里正憋著一股恶气。 他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堵著嘴强吻不算,还差点被人一石头砸翻,对方全程偷袭、半点武德不讲,更可恨的事怀里的这娘们竟然不帮忙都不说了,还专门跑出来添乱。 他看了眼昏迷的宋哲,心底暗骂一声:奶奶的,是你先对老子出手的, 老子对你媳妇出手,很合理吧? 不等张静挣脱,李大彪大手猛地探出,精准箍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身,力道紧实霸道,直接將人死死锁在怀里,分毫不让她逃离。 刚才全程被动受制,此刻他彻底反客为主,俯身主动逼近,大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游走,带著年轻人的戾气与莽撞,大胆肆意、上下其手。 张静浑身骤然一僵,细腻的肌肤传来滚烫的触感,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按理来说,陌生的触碰、突兀的亲近,会让她本能抗拒躲闪。 可不知是方才宋喆的极致羞辱彻底逼疯了她,还是积压一年的压抑、委屈、荒芜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又或是看著不远处昏死在地、窝囊可笑的丈夫,心底那股病態的逆反、偏执彻底占了上风。 她非但没有继续躲闪抗拒,反而抬手主动环住李大彪的脖颈,仰头迎了上去,滚烫的呼吸交织缠绕,一改方才的被动衝撞,变得热烈又沉溺,彻底主动回应起来。 张静这猝不及防的反转,直接再次把李大彪给整懵了。 他本来只是带著一肚子火气,想著整治一下对方,纯粹是带著报復的心態。 可他万万没想到,张静根本不是逢场作戏,反而像一团乾柴,一点就著,主动回应得愈发热烈缠绵。 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端庄的模样?眉眼间染著破碎的慵懒与疯癲,带著一股压抑许久彻底放纵的病態媚意,妥妥的病娇御姐姿態。 爱恨极致,肆意张扬,全然不在乎地上昏死的丈夫,不在乎场合荒唐,只想彻底放纵自己。 李大彪愣了短短片刻,心底的躁动与热血彻底翻涌上来,不再克制,全身心热烈地回应起来。 屋內气氛燥热缠绵,空气里的曖昧气息愈发浓烈,两人尽数沉溺在这份失控的衝动之中。 可就在这时,墙角地面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哼唧声。 原本直挺挺躺著、毫无动静的宋喆,喉间发出微弱的闷响,眼皮轻轻颤动,身体也跟著抽搐了两下,明显是即將甦醒的徵兆。 李大彪此刻早已是箭在弦上,根本收不住势头,浑身燥热紧绷,完全没有半点鬆手退让的意思。哪怕听见身后地面传来的细微动静,他也只当是错觉,沉溺在怀中温软的触感里,依旧牢牢將张静锁在怀中,不肯鬆开分毫。 反倒是沉溺缠绵中的张静,率先捕捉到了身后模糊的哼唧声,混沌的脑子瞬间有了一丝清明。 那股极致放纵的疯意瞬间褪去大半,残存的理智猛地回笼。 她水润的眼眸微微一凝,脸颊潮红未退,媚色依旧,可心底已然泛起一阵心惊。 她抬眼,便看见李大彪眼神灼热、紧紧搂著自己,完全没有收手的打算,儼然是一副不管不顾、执意要继续的模样。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25章 尷尬的李大彪 眼看宋喆即將甦醒,张静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也不再迟疑,皓齿微闭,直接咬了下去。 李大彪嘴唇疼的浑身一个激灵,硬生生要將沉溺其中的男人拽回现实。 骤然袭来的刺痛瞬间击穿李大彪的燥热,他浑身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骤停。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张静,望著她满脸潮红、媚眼含水,却已然清醒克制的模样。 伴隨著两人逐渐冷静下来,屋內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又曖昧的死寂。 方才的沉沦与放纵褪去,尷尬瞬间席捲了两人。 张静脸颊的潮红还未褪去,一想到自己刚才衝动失控、主动迎合的模样,再想到不远处地上昏死过去的宋喆,羞耻与窘迫瞬间爬上心头,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不敢抬头对视李大彪。 李大彪更是手足无措,浑身的燥热躁动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尷尬。 他迟疑半天,喉咙乾涩发紧,声音磕磕绊绊,满是歉意:“对……对不起,张姐,我刚才一时衝动........” 张静心口砰砰直跳,强忍著眼底的羞涩与脸上的滚烫,不敢看他的眼睛,轻轻默默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沉寂几秒,她才鼓起勇气,抬眼瞥了他一眼,脸颊爆红,窘迫地轻声提醒:“你……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出来?” 这话一出,李大彪才猛然回过神,尷尬到了极点,慌忙收回手,连连后退好几步,与张静拉开距离。 就在两人各自窘迫、气氛微妙至极的瞬间,后方土墙根处,一阵细微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原本昏死在地的宋喆,缓缓动了动手指,眼皮艰难颤动,慢慢睁开了双眼。 他胸口剧痛难忍,脑袋昏沉发胀,挣扎著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脑海里破碎的画面不断闪过,爭吵、嘲讽、张静主动亲吻李大彪、自己被一脚踹飞的屈辱瞬间。 所有的难堪、恨意、妒火瞬间回笼。 突然,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一阵彻骨的后怕骤然席捲全身。 他无比清楚,方才自己彻底疯魔,若是真的一石头砸死了张静,以张家的权势地位,不仅他必死无疑,整个宋家都会彻底覆灭、万劫不復。 李大彪这一脚,看似当眾踹翻他、折辱他的尊严,实则变相救了他。 但人心偏私、戾气缠身的宋喆,半分感念皆无,张静他不敢杀,可这个李大彪以他的家事,收拾起来绝对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就连这个李家村他想收拾也没那么难! 在他扭曲偏执的认知里,今日所有的羞辱、难堪、狼狈、顏面尽失,全都是拜李大彪所赐。若不是李大彪,他绝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他撑著剧痛的身体艰难抬头,双眼赤红布满血丝,死死锁定李大彪,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近乎疯狂的恨意,將这张脸深深鐫刻在心底。 “李大彪……你很好。今日之辱,老子记下了!” 阴狠的字句咬牙而出,满是不死不休的復仇意味。他深知自己一人没带,绝非李大彪和这一村人的对手,继续纠缠只会愈发难堪,当即他不敢多做停留,狼狈爬起,一把拽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狂奔逃离。 房门晃悠著合拢,屋內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可伴隨著屋內再次陷入安静,诡异的尷尬再次充斥在两人之间。 李大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心乱如麻,他娘的,自己乾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半响过后,他实在撑不住这份煎熬的尷尬,结结巴巴地慌忙开口:“那个……张姐,那、那你先忙,我、我还有事,我先去忙了!” 说完压根不敢抬头看张静一眼,脚步急促的往屋外走去。 而一旁的张静,此刻同样尷尬得耳根通红,脸颊余热未消,心底又羞又臊,还藏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一想起方才两人失控缠绵的画面,她心头就砰砰直跳,浑身都透著不自在。 可看著李大彪这一副慌张侷促、落荒而逃的憨厚模样,和他平日里的样子截然不同,反差实在太过可爱,让她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笑过之后,张静眼底的戏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认真与凝重,她看著慌张侷促停到门口的李大彪,郑重开口叮嘱:“大彪,你別不当回事,宋喆心胸狭隘、偏执阴狠,报復心极强。” “今天你彻底折了他的顏面,他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他敢私下找你麻烦,你第一时间找我,千万別自己硬扛。” 李大彪感受到张静的关心,连忙点头,此刻的他只想赶紧逃离这尷尬的现场,应声回道:“我知道了张姐,我会多注意的!” 话音落下,他再也不敢多逗留一秒,转身快步衝出大队办公室。 屋內彻底只剩张静一人,她望著李大彪仓皇逃离的背影,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李大彪从大队办公室衝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长长鬆了一大口气,胸腔里淤积的燥热和尷尬总算散了大半。 做了坏事的他下意识的看向周围,生怕被人看到。可就这一眼,他就觉得不太对劲,怎么远处的村民都指著天上,他下意识抬头往天上一看,整个人当场就是一愣。 只见原本还算清亮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漫天厚厚的云层倒不是什么太过奇怪的地方。可在云层的最下方,无数根巨大的圆柱形黑云横在天空,像是无数根横在天上的金箍棒一般,密密麻麻铺满天穹,看上去极为诡异。 “哎?这天上的云咋一根一根的?怎么这么奇怪?” 李大彪嘴里喃喃嘀咕,心头隱隱升起一丝不安,不敢多在外逗留,转身快步扭头往自家院子跑。 刚踏进院门,他就扯著嗓子喊:“爹,爹,你快出来看看这是咋回事?” 里屋的帘子一动,李铁黑慢悠悠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没好气:“喊啥喊?火烧屁股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26章 暴雨来临 李大彪抬手指著天空,满脸著急:“爹,你快看天!这云到底是咋回事?怎么怪得很!” 李铁黑闻声抬头,目光扫过漫天怪异的竖云,瞬间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喃喃出声:“乖乖……这、这是啥云?怎么从没见过……不会是那劳什子地震云吧?” 啪! 话音刚落,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直接呼在李铁黑后脑勺。 “哎呦!”李铁黑吃痛惊呼,猛地回头。 只见老爷子背著手,满脸怒气地站在身后,眼神凌厉得嚇人。 老爷子气冲冲地骂道:“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净说些晦气话!” 他抬眼凝重望向天空,语气沉了几分:“这不是地震云,这叫金箍棒云,是大暴雨要来的徵兆啊!” 说完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严肃叮嘱:“大彪,你小子今晚別回四九城了,老老实实待在村里。这天不对劲,待会儿必有大暴雨,回城的路要走那段盘山山路,雨一下起来山路打滑、落石频发,太不安全!” 李大彪一听这话,当场急了,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他刚跟张静在大队部闹出那么尷尬的事,浑身燥热、心绪不寧,现在压根不想待在村里,更不想再撞见张静。最关键的是他此刻心火旺盛、浑身难受,回城里好歹能回家找媳妇紓解,待在村里就是实打实的硬憋,简直折磨人。 他连忙凑上前试探著开口:“爷,你这说法靠谱不?看著也没立马下雨的样子,我赶紧赶回城里来得及!我明天厂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待在村里真不成啊!” 平日里一向最疼大孙子、最好说话的老爷子,今天可能真的感觉不对劲,皱著眉直接吹鬍子瞪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但他看著近来爭气懂事、给村里挣足脸面的李大彪,到了嘴边的训斥终究没捨得骂出口。 老爷子狠狠瞪了一旁的李铁黑一眼,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今晚大彪要是敢踏出村子一步、跑回城里,老头子我立马抽你丫的,你听到没有?” 李铁黑当场被自家老爹这波骚操作整懵了,一脸怪异又无辜的表情,属实是躺著中枪。 一旁的李大彪看著老爹吃瘪的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 “你他娘的还敢笑!” 李铁黑瞬间气急,抬脚就往李大彪腿上踹了一下,怒声骂道,“笑笑笑,你笑个屁!你爷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今晚你敢走,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你!” 李大彪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嬉皮笑脸,赶紧打岔转移话题:“爹、爹我不笑了!对了,你说这场雨,会不会就是大学教授提前预判的那场连阴雨?真要连著下一个月,我总不能整整一个月不回四九城吧?” 李铁黑刚瞪著眼准备继续训他,天空骤然传来..........轰隆隆!! 一连串沉闷厚重的惊雷巨响炸破云层,震得人耳膜发颤。 下一秒,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原本零星的雨点骤然变密、变大,哗啦啦的大雨直接倾盆而下。 黄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地上,砸得尘土四溅、噼啪作响。 天色瞬间昏暗如夜,狂风卷著暴雨肆虐而来。 李大彪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开口问道:“爹,之前来村里测量规划的工作人员呢?雨下这么大,赶紧让他们回屋避雨!” 李铁黑皱著眉头,面露担忧:“你放心吧,那些人半个时辰前就收工回城了,就连轧钢厂的李財务也跟著一起走了。她说回城收拾家当,今天过来的时候没拉下,明天一早再过来,这会儿应该早就进城里。” 得知眾人早已撤离,李大彪悬著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一旁的老爷子眉头紧锁,脸色格外凝重,看向李大彪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欣慰,缓缓开口:“你小子认识的那个大学教授,是真的有本事、有远见。这金箍棒云,我还是七八岁的时候见过一次。” “当年听你太爷爷说只要一出这种云,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涝,那场暴雨过后,村里一半的房屋直接塌了,剩下的一半也漏得没法住人。更要命的是,大涝之后必逢大旱,涝灾旱灾连著来,庄稼颗粒无收。” “还好今年咱们村准备充足,河堤加固、房屋修缮、蓄水池提前挖好,冬小麦也早早抢收完毕,算是躲过一劫。可周边其他村子就惨了,这场暴雨下来,地里的庄稼怕是要彻底绝收。” 李大彪无奈摇了摇头,心底满是唏嘘。天灾无情,这种大范围的气候灾害,他个人再著急、再心疼,也根本无力改变,只能暗自庆幸自家村子提前做好了防备。 至於说为何不告诉其他村子,或者其他人?他可不想被人当傻子,最主要的是忽悠家里的藉口,用来忽悠其他人,还真不定好使。 暴雨越下越猛,不过片刻功夫,地面就积满了雨水,水雾蒸腾而起,白茫茫一片,村口视野的能见度瞬间降到极低,远处的树木房屋都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他娘李秀琴从堂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件蓑衣,径直递到李大彪面前,急声催促:“大彪,快把蓑衣穿上!赶紧去大队办公室一趟!” “抓紧用大队的电话给凤玖打个电话说你不回去了,省的凤玖在家里操心你,这个点轧钢厂还没下班,还能联繫上人,再晚一会儿凤玖她们下班了,你想联繫也联繫不上了!” 李大彪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掛满不情愿,心里一百个抗拒。 他刚刚才从大队办公室狼狈逃出来,跟张静闹得那般尷尬,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復呢,这转眼又要折返回去,属实离谱又彆扭。 可他心里也清楚,全村上下,唯独大队办公室那一处装了电话,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李秀琴看著外头瓢泼大雨,忽然猛地一拍脑袋,连忙开口叮嘱:“对了,你等会儿先別走!张干事今天在村里忙前忙后,忙活了整整一天,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我给你装点吃的,你顺手给她一起送过去。”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27章 送饭 话音落下,她不等李大彪回话,转身就急匆匆衝进了屋內。 不过片刻功夫,李秀琴就从厨房快步跑了出来,手上端著一个乾乾净净的铝製饭盒,手里攥著一双木筷,臂弯里还揣著一个军绿色老式暖水瓶,热气隱隱从瓶口冒著。 她快步走到李大彪跟前,一股脑全都塞到他怀里,语气恳切又实在:“大彪,快拿著,赶紧给张干事送过去。人家城里来的干部,踏踏实实为咱们村忙活一天,不能让人家饿著肚子。这饭盒里是刚蒸好的窝头和小菜,乾净热乎,水瓶里是我刚烧的开水,你让张干事慢慢吃。” 李大彪抱著怀里沉甸甸的饭盒和暖水瓶,整个人满脸怪异,心里直犯嘀咕。 好傢伙,他娘这也太周到了!不光准备了饭菜,连喝的热水都备得妥妥噹噹。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老娘,这才发现她竟然一脸姨母笑的看著自己,这让他心里莫名一紧,臥槽?老娘不会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吧?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良久,直到李秀琴一脸奇怪的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才嘀咕道:“誒,你这小子,让你去送饭,你在这磨嘰啥呢?也没发烧啊?咋一副二傻子样?” 看到老娘这反应,李大彪这才悄悄鬆了口气。 可他依旧站在原地磨磨蹭蹭,面露犹豫,心里一万个不想再回大队部面对张静,方才那尷尬曖昧的场面,他到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李秀琴见他还磨磨唧唧、迟迟不动,眼珠子狠狠一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大彪心里瞬间一怵,立马不敢再有半点迟疑。 他太了解自家老娘了,平日里总是和顏悦色、温柔和善,极少发脾气,可一旦真的动了怒,气场比他爹李铁黑还要嚇人十倍,家里没人敢在她认真的时候忤逆她的意思。 眼下他哪里还敢磨蹭,连忙收敛所有杂念,抬手戴好斗笠,披紧身上的蓑衣,牢牢抱好怀里的饭盒和暖水瓶,扭头一头扎进了狂风暴雨之中,朝著院外的大队部方向快步衝去。 外头暴雨滂沱,狂风裹挟著密密麻麻的雨点狠狠砸在蓑衣和斗笠上,噼啪作响。 视线被漫天雨幕彻底遮挡,整个村子都笼罩在白茫茫的水雾之中。 可当他站到大队部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又犹豫了起来,他总有种如果推开这道门,自己就会犯错的感觉。 可就在他满心纠结、进退两难,咬著牙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身后的木门忽然“嘎吱”一声轻响,自內而外被人轻轻推开。 李大彪被嚇了一跳,赶忙抬眼看去,只见张静俏生生的站在门內。 她一双原本清亮灵动的眼眸此刻泛著明显的红肿,显然是方才独自躲在屋里,又偷偷哭过一场。 看到门外淋雨的李大彪,张静也是微微一怔。 李大彪见状心头一紧,看著她这副委屈落寞的模样,连忙抬高怀里的饭盒和暖水瓶,语气磕磕绊绊地解释:“啊……那、张姐,你、你別误会啊。是我娘看你忙了一整天,一口饭都没顾上吃,特意让我给你送点热饭热水过来,没別的意思。” 让他没想到的是,张静听完他笨拙的解释,脸上那层淡淡的冷意悄然褪去,嘴角微微上扬。 她侧过身子,轻轻让出屋內的通路,嗓音软软的:“行了,傻站在外头淋雨干什么?快进来吧。” 李大彪应声抬脚走进屋內,小心翼翼將怀里温热的铝製饭盒和老式暖水瓶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可他刚放下东西,刚转过身,整个人瞬间彻底僵在原地,脑子轰然一响,彻底懵了。 不知何时,张静竟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在他转过身的瞬间。 不等他反应,一双纤细柔软的手臂骤然伸出,猛地环住了他的腰身。 她全然不顾李大彪身上蓑衣的雨水,就这么安静的抱著他。 李大彪浑身一震,脑瓜子瞬间嗡的一声炸开,一时间彻底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乱动分毫。 他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耳畔就传来张静带著沙哑哽咽的轻声呢喃:“別动,好不好?就让我这样抱一下,一下就好。” 那声音轻柔又脆弱,带著极力隱忍的颤抖,积压了无数委屈与疲惫,听得人心头髮酸。 李大彪心口骤然一揪,心里暗骂宋喆那畜生真的不是个东西。这么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竟然被这玩意折腾成啥了? 心绪百转千回,他迟疑片刻,终究是软了心肠,缓缓抬起双手,轻轻落在张静的后背,像哄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一般,一下、一下,轻柔地拍抚著。 掌心触碰到她脊背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纤细的身躯猛地轻轻一颤,带著细微的颤抖,却没有躲闪,没有推开,反而愈发依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李大彪收敛了所有杂念,压下心底所有异样的悸动,刻意让自己的嗓音变得格外温和沉稳,轻声宽慰:“张姐,想哭就痛痛快快哭一场吧,不用憋著。咱就当以前眼瞎,遇见这么个渣男。但人总要往前看,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和那畜生离婚,就不要在过於伤心了。” 张静死死抱著他的腰,埋在他的胸口,无声落泪,细碎的呜咽声轻轻响起,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衫。 屋內格外安静,唯有窗外风雨呼啸、雷声隱隱。 李大彪静静抱著对方,任由她肆意宣泄情绪,双手始终轻柔地拍著她的后背,此刻他心中没有半分旖旎慾念,只剩满心的唏嘘与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细碎的哭声渐渐平息,颤抖的身躯也慢慢安稳下来。 “大彪,你知道吗?其实我这辈子,过得特別失败。” “小时候,我家里的长辈,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去哪都在前线打仗。我和一群孩子,全都待在保育院里。那时候日子很苦,小鬼子的飞机天天在天上飞,我们过不了多久就要被迫转移。” “后来辗转许久,我们才定居在根据地的託儿所,才算安稳了一段时日。那时候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她叫南南。我比她大一岁,可她永远比我勇敢、比我聪明,很多时候,反而是年纪更小的她处处护著我、帮著我。” “我那时候以为,我们会一起熬过战乱,一起平平安安长大,一辈子做最好的朋友。” 第228章 倾诉 “可是,很快,就变了,那天我早早起了床,可我去上厕所回来,见她还没起来,我嘴上叫著小懒虫,掀开了她的被子。” 说到这里,张静的身躯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这让本来只是安静听故事的李大彪都有点迷茫了。 半响过后,张静声音颤抖著开口道:“你知道吗?被子下边,满床都是刺眼的鲜血,到处都是红的.......” 李大彪听到这整个人浑身就是一震,他此时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崩溃与无助,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不自觉收紧手臂,將她轻轻拥得更紧。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不想交朋友了。” 张静的声音轻飘飘的,带著无尽的荒芜与落寞,“我怕,我怕我在乎的人,都会跟爸爸妈妈南南一样离开我....” “后来別的小朋友都骂我孤僻、骂我有病,我都不在乎。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发呆、一个人长大,没人牵绊、也就不会难过,我一直觉得,一个人,其实也挺好。” “再后来,国家安定,日子越来越好,我被接回了繁华的四九城。第一次看见高楼洋房、车水马龙,我满心欢喜,以为终於能结束顛沛流离,回到父母身边,拥有一个完整温暖的家。” “可我踏进那栋宽敞漂亮的洋楼时,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只有我父亲一个人孤零零坐著。我天真地问他,我妈妈呢?” “父亲沉默了很久很久,一言不发,只是起身带我上了楼。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看著桌上摆放的母亲照片,我才彻底明白,我没有妈妈了。” “我期盼已久的团聚,终究只是一场空。我以为的温暖港湾,不过是另一座冰冷空旷的牢笼。” “父亲常年忙於工作,爷爷奶奶也终日奔波为国效力,家里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与忙碌,只有我,无所事事、无人问津。日復一日,除了上学,就是一个人对著空荡的屋子发呆,岁岁年年。” “日子就这么平淡熬著,直到有一天,父亲满脸欢喜地告诉我,让我好好学习俄语,明年送我去大毛留学,学先进的知识技术,將来回国报效国家。” “我没有丝毫抗拒,也没有半分期待。对我而言,在哪里都一样,四海皆空,心里没有牵掛,也没有在乎我的人,去哪都是孤身一人。” 听著她轻描淡写的描述,李大彪心臟阵阵抽痛,他从未想过,温柔干练、从容通透的张姐,心底竟然藏著这么多的伤痛与消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在大毛留学的前几年,日子平淡无华。那边的人对我们留学生大多热情友善,即便有少数人高傲排外,我也从来不曾放在心上。” “也就是在那里,我认识了同样来自国內的留学生宋喆。” “起初,只是同乡之间的相互照应,出门在外,抱团取暖而已。可渐渐的,我发现他格外细心体贴,事事周到、彬彬有礼。” “那两年,他常常主动找我聊天、带我参加同乡聚会、陪我散心。也是因为他,我慢慢打开了心扉,不再孤僻冷漠,渐渐变得开朗爱笑,在外人眼里,我终於不再是那个古怪孤僻的问题少女了。” “那时候的我,是真心感激他。所以后来回国,他向我告白,说喜欢我、想和我共度一生的时候,我犹豫片刻便答应了。” “我清楚那不是刻骨铭心的爱意,更多的是感激,是长久孤寂之后,好不容易抓住的一点暖意。我只是觉得,这辈子,终於有人愿意真心对我好了。” “我对婚姻也曾有过无数美好的憧憬,以为往后余生,有人相伴、有人相守,终於能告別孤独。可现实,终究狠狠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直到结婚那天,晚上我俩回到家里,当我想要主动牵他的手时,他却如遭雷击、浑身颤抖,从那时我才知道,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根本无法和我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我留过学,接触的思想並不守旧,並不介意柏拉图式的婚姻,哪怕没有亲密相处,两个人安稳度日也没什么不好。他得知我不介意后,开心得像个孩子。” “可这份安稳太过短暂。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开始软磨硬泡,让我求我父亲、求我爷爷,动用张家的人脉资源,为宋家铺路、谋取利益。” “看在夫妻情分和两家亲家的面子上,家里起初几次都尽力帮衬了。直到有一天,爷爷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神色严肃地警告我,宋家野心太大、行事越界,让我不要再帮助他们,並且提议让我跟他离婚。” “那一刻我虽然已经明白宋家早已野心膨胀、贪得无厌。但是为了给他一次机会,我还是拒绝了爷爷让我离婚的提议。不过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为宋家开口求过一次情、帮过一次忙。” “也就是从那时起,宋喆彻底变了。他性情愈发暴躁易怒、偏执阴鷙,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体贴。只要我和任何异性正常说话、工作交流,他就会疯魔一般猜忌暴怒。” “我在二机部工作的时候,项目赶工期、任务繁重,全员通宵加班,他竟然直接衝到单位大闹,当著我所有同事的面,强势命令我立刻跟他回家,全然不顾我的工作、不顾我的尊严。” “当时项目正值关键节点,我心力交瘁,只觉得疲惫又荒唐,隨口说了他一句有病,让他不要影响我工作。” “可他当场彻底失控,在单位大喊大叫、面目狰狞,闹得人尽皆知,让我顏面尽失。” “经此一事,我再也没脸留在二机部,只能让家里托关係调岗,辗转去了红星轧钢厂。我彻底搬离了那个家,满心疲惫的我,只想安静的躲开,躲开宋喆、躲开宋家、躲开这所有的麻烦事。”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多月宋喆再没出现在我面前,那时的我很开心,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的那种感觉。可好景並不长,直到前段时间,宋喆又来了,言语之间都是逼著我再帮宋家一次。” “可是我拒绝了,因为,在这两个月里,我在首钢碰到了一个我留学时的同学,他得知我和宋喆闹得很僵,这才告诉我当初宋喆刚到大毛,就在留学生圈子里,打听我的情况。那是我才明白,我和他从相遇、相识到结婚,从头到尾,都极有可能是他们宋家精心布好的一场局。呵呵......” 她微微抬头,眼底满是疲惫,轻声问道:“呵呵,大彪,你说说……姐姐这辈子,是不是活得特別失败?”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29章 懂我的人……是你吗? 李大彪听完她满是自嘲的问话,喉咙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千言万语全都梗在胸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他能清晰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心底积压的绝望和疲惫。 更让他难受的是,对方好似对世间万物皆无牵掛、无半分期许,这让他莫名有些揪心,却又笨拙地找不到合適的话语宽慰。 沉默半晌,他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嗓音带著几分侷促的沙哑:“张姐,我没经歷过你受过的苦,说实话,我没法做到百分百感同身受。” “但我以前听过两句挺好的话,我觉得挺適合你。你所看到的万丈深渊,只要你一步步努力的走下去,下边就是你的鹏程万里。” “还有一句,那些杀不死你的,终將让你变得更强大。你熬过了战乱別离,熬过了孤身长大,熬过了错付的婚姻,你已经比太多人勇敢,比太多人厉害。” 李大彪稀里糊涂地说完一大段,话音落下才后知后觉地懊恼,感觉自己说得乱七八糟、词不达意,鸡汤又生硬,半点没有安抚到点子上。 他脑瓜子乱糟糟的,生怕自己的话戳痛她,只能连忙闭上嘴,乖乖噤声,手足无措地站著。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静缓缓抬起头,那双刚刚哭过、红彤彤湿漉漉的眼眸,深深望著他,眼底的落寞悄然褪去几分。 “大彪,你说得真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这么通透,这么懂人心。” 被她这般夸讚,李大彪瞬间脸颊发烫,尷尬地挠了挠头。 看著他窘迫的样子,张静鬱结的心情终於舒展了些许,眉眼间染上一丝难得的轻鬆,轻声软语道:“听你这几句话,我心里舒服多了。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你再说两句,我听听。” 见张静终於走出低落情绪,李大彪心头大喜,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张姐,不管宋喆是不是处心积虑的骗局,不管这段婚姻多不堪,你当初是真心相待、勇敢去爱了。哪怕受尽委屈、屡屡失望,你也一直善良坚守,尽力维繫过、努力过,你真的已经做得很好、足够努力了。” “如今你彻底想通、决定放手,就是新生的开始。往后別再为难自己,好好爱自己,静静等著那个真正懂你、疼你、珍惜你的人,好好来爱你就够了。” 这番朴实真诚、温柔至极的话语落下,张静眼底骤然亮了几分,眸光灼灼,凝视著李大彪,久久一言不发。 沉默片刻,她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埋下头,再次默默依偎回李大彪温热的胸膛,耳畔紧贴著他有力的心跳。 隨即,一声轻若蚊蚋的呢喃,轻轻响在他心口:“懂我的人……是你吗?” 只是她声音太过细微轻柔,混杂著窗外的风声雨响,李大彪压根没有听清。 他微微低头,疑惑地问道:“张姐,你说啥?我没听清。” 张静没有重复,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缓缓从他温暖的怀抱里退出。 她下意识抬手抚过李大彪胸前的衣襟,触手一片冰凉潮湿,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早已彻底湿透,分不清是外头的雨水,还是自己方才落下的泪水。 看著他浑身湿漉漉的模样,张静眼底涌上一抹愧疚,此刻的她褪去了脆弱与悲凉,温顺得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她抬手上前,帮李大彪褪去身上厚重的蓑衣。 李大彪本就被她近距离的温柔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可当张静彻底卸下蓑衣、转身抬头的瞬间,他整个人彻底看傻了眼,就连呼吸都骤然一滯。 方才长久的相拥,让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早已被自己雨衣上的雨水又或者她的泪水浸透,紧紧贴合在细腻的肌肤上,微微透亮,勾勒出曼妙动人的曲线,內里景致若隱若现。 昏暗静謐的屋內,风雨簌簌,暖意融融,这般极致诱人的画面,狠狠衝击著李大彪的感官。 张静却浑然不觉自身的旖旎,依旧温柔地垂著眼眸,纤细的指尖轻轻帮他解开蓑衣裙边的系带,动作温柔没有半分生疏刻意。 李大彪只觉得喉咙乾涩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衝破胸膛,浑身燥热难耐,磕磕绊绊地想要出声提醒:“张……张姐……” 张静依旧没有抬头,轻柔的动作未停,嗓音软糯清甜,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撒娇与依赖,轻轻縈绕在他耳畔:“大彪,以后別叫我张姐了,好不好?” “我也只比你大三岁,不算大多少。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静静。” 温柔软糯的语气,近距离的极致曖昧,眼前若隱若现的动人景致,多重衝击之下,李大彪浑身紧绷,血液飞速上涌,心底燥热翻腾,身体极其诚实地起了反应。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李大彪整个人彻底陷入崩溃,心底疯狂暗骂自己太没定力,这也太扯了! 他又慌又乱,根本不敢再直视身前魅惑动人的画面,下意识慌忙往后踉蹌退了两步,腿弯一软,直接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桌边的木椅上,整个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弛些许。 张静被他这突兀慌乱的动作嚇了一跳,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落在他紧紧捂著身前的手上,这才好似明白了什么。 下一瞬,她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身上黏腻冰凉的湿意,低头看向自己被雨水浸透、微微透亮的衣衫,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 轰的一下! 极致的羞红瞬间爬满整张脸颊,从耳垂蔓延到脖颈,血色尽褪又骤然涨红,整个人窘迫得无处遁形。 她不敢再多停留半秒,慌乱地转过身,踩著细碎的步子,飞快逃进了里屋,砰的一声轻轻带上了房门。 看著里屋紧闭的房门,李大彪长长鬆了一口粗气,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於缓缓放鬆,心口依旧砰砰狂跳不止。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薄汗,缓了好半天躁动的心神,才勉强压下浑身的燥热。 第230章 逐渐疯批 余光瞥见桌上静静摆放的老式转盘电话,又抬眼瞥了一眼紧闭的里屋门,確认张静暂时不会出来,才定了定神,伸手拿起沉甸甸的听筒,指尖微颤,熟练地拨出轧钢厂后勤科的號码。 嘟……嘟……嘟…… 绵长的拨號声响在寂静的屋內迴荡,格外清晰。 片刻后,听筒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你好,后勤科。” 李大彪连忙稳住语气,出声说道:“你好同志,我是採购科李大彪,麻烦你帮我叫一下白凤玖,让她过来接个电话,谢谢。” “好的,李科长,您稍等,我这就去叫白师傅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而此刻紧闭的里屋內,张静正背靠著门板,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未散的羞怯与燥热,她把衣服全部脱掉,打算换一身乾爽的衣服。 可屋外李大彪清晰的话语顺著门缝钻了进来,直直传入耳中,当“白凤玖”三个字落入耳畔的瞬间,她解衣的手指骤然僵在半空,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定住。 白凤玖! 这个名字她不止一次听过,她可是听说过的。白凤玖是李大彪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这个白凤玖不仅长得极美还是个很厉害的厨师,甚至比以前后厨那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傻柱还要厉害的多!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是啊,他已经结婚了,一想到李大彪已经结婚,张静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四肢百骸疯狂窜遍全身,如同当头浇了一桶冰水,方才心头所有的燥热、悸动、温柔尽数冻结,转瞬被无边的酸涩、嫉妒与不甘彻底吞噬。 她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脸色飞速变幻,从羞怯泛红,到惨白僵硬,再到眼底翻涌著偏执的猩红,最后变成极致的矛盾与疯狂在心底疯狂拉扯。 脑海里,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骤然炸开,疯狂对峙,撕扯著她的理智。 一道温柔理智的声音,拼命拉扯著她最后的清醒: 【別疯,张静,你清醒一点!】 【李大彪已经结婚了,他有自己的妻子,有安稳的生活。而且你別忘了,你现在也身处婚姻之中,哪怕这段婚姻早已腐烂不堪,可名分仍在。】 【他是唯一能懂你、暖你的人,可正因为如此,你更不能毁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幸,就拖著他一起坠入泥潭,让他也变得满身泥泞、婚姻破碎。你已经够苦了,何苦再去毁掉別人的幸福?】 这道声音温柔又克制,一遍遍劝她收手、劝她理智。 可下一秒,另一道愈发尖锐、偏执、近乎癲狂的声音,猛地炸裂开来,狠狠压过所有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你半生孤苦,遇人不淑、婚姻失败,受尽世间所有苦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懂你、疼你、能暖透你心底荒芜的男人,你却想要拱手让人?】 【你这辈子太亏了!小时候无父无母,挚友惨死、亲情冰凉,长大后错付真心、被人算计、被婚姻折磨,你什么都没做错,却受尽所有苦难!】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心疼你,懂你的人,你就要这么放手?眼睁睁看著他陪著別人恩爱度日,余生再也与你无关?】 【怕什么!你连生死离別、人心险恶都熬过来了,连破碎的婚姻都扛了这么久,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实在不行就做小的,再说了,这么好的男人,你就算分一杯羹又如何?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能拥有一丝他的温柔与偏爱,就够了!】 【你难道要一辈子困在宋喆的牢笼里,守著那个废物孤独终老,眼睁睁看著唯一的光,彻底从你生命里消失吗?】 两道声音疯狂廝杀、拉扯,理智一点点崩塌、溃散。 她这辈子活得太克制、太隱忍、太孤独了。一辈子都在懂事、都在退让、都在成全別人,可换来的只有满身伤痕、一无所有。 凭什么这一次还要继续懂事?凭什么她不配抓住属於自己的那一点光? 极致的不甘、嫉妒、委屈、偏执彻底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温柔的声音彻底落败、消散,那股压抑了半生的疯狂与偏执,彻底占据了她的心神! 眼底的羞怯褪去殆尽,丝丝缕缕的疯意爬满眼底,那张原本温柔温婉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几分病態的执拗与偏执。 她不换衣服了。 也不想放手了。 这辈子她什么都让、什么都忍,唯独李大彪,她不想让,也绝不忍! 屋外,李大彪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握著听筒静静等待,心底坦荡,全然不知里屋的女人,已然在爱恨纠缠中彻底偏执癲狂。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一道清亮又欣喜的女声,带著浓浓的关切与暖意:“大彪?是你吗?你回到村里了没?刚才突然就开始下大雨,好大的雨呢,我还担心你在路上淋雨遇险,你没事吧?” 是白凤玖的声音,温柔又鲜活。 李大彪闻言,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放鬆下来轻声回道:“放心吧凤玖,我没事,已经安全到村里了,没淋到多少雨,我…...嘶...…” 话说到一半,他好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头皮都差点炸开了,浑身汗毛瞬间直立! 眼前的画面,直接让他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瞬间宕机! 里屋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张静就这么静静站在他身旁,距离他只有短短不到半米的距离。 可这並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那一身沾了水的衣物此时已经不翼而飞,张静就这么干乾净净的站在他身旁,眼神火热的死死盯著他。 “餵?大彪?你怎么不说话了?” 听筒里,白凤玖疑惑的声音接连传来,格外清晰。 此时的李大彪能够保证,心里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现在脑子只有那一双张静看他的眼睛。又或者说,他心里都是对张静看他那眼神的恐惧,不知为何,他看到张静的眼神,就想到了汉尼拔看猎物的眼神。 “餵?大彪?” 他慌忙稳住心神,磕磕绊绊地说道:“没、没事……可能是线路有点受潮,信號不太好……嘶……”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31章 跑路,必须跑路 话音未落,不等他再有任何反应,一道柔软的身影骤然上前。 张静径直横跨一步,毫无犹豫,轻轻一坐,稳稳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纤细的手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將整个人的重量都依託在他身上。 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他,带著雨后微凉的湿气,刚才还有些恐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了些许曖昧。 李大彪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握著听筒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谁知就在李大彪心神紧绷、手足无措的时候,张静盯著他慌乱窘迫的脸庞,眼底那股偏执疯意渐渐褪去,神色慢慢又变的有些温柔。 只见她纤细的玉指轻轻竖起,抵在自己嫣红的唇瓣前,对著李大彪轻轻嘘了一声。 做完这个小动作,她双臂再次收紧,柔柔地將他抱紧,脑袋轻轻贴在他的肩头。 李大彪浑身僵硬,眼珠都不敢乱转,就这么定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张静,慌得要命。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张静还侧著脸看著他,朝著电话听筒努了努嘴。 此刻的李大彪,哪里还有半分心思打电话。 他心里疯狂暗骂自己嘴贱,閒的没事干装什么大以巴狼?早知如此,他是绝对不会插手张姐和他男人的事情,早知道如此,哪怕宋喆当时把自己骂死,老子都他娘的连头都不抬,张姐这状態简直太他娘的嚇人了啊。 说实话,李大彪对男女之事本就看得开,从来不是死板迂腐的人,就算多几个女人,他也並非无法接受。 可张静不一样,经过今天的了解,他已经非常確定,对方是实打实的高门大户千金,根正苗红的官家子女,丈夫宋喆同样家世显赫,两人的圈子、人脉、层级,根本不是他如今的身份能够触碰的。 自己若是真和她牵扯不清,一旦闹出半点风波、传出半点风声,以两家的能量,隨便动动手指,他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妥妥的万劫不復。 最让他心底发寒、瑟瑟发抖的是,此刻的张静已经彻底不对劲了,刚才她眼底的偏执,还有表现出来带著疯批的极端,甚至就连情绪都有些反覆无常,温柔和癲狂只在一念之间,完全摸不透、猜不准。 他是真的有点怕了。 为了不让电话那头的白凤玖察觉异常,跟著操心,李大彪不敢再半分耽搁,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忐忑,对著听筒飞快开口,语气儘量装得自然平稳:“凤玖,跟你说一声,村里暴雨太大,山路彻底封死了,今晚我就不回城里了,等雨小、路通了我再回去。这边信號不稳,我先掛了啊。” 话音落下,不等白凤玖回应,他直接利落掛断电话。 咔嚓。 听筒归位,紧绷的电话线终於断开,李大彪悬著的那颗心,总算稍稍落下一丝,长长鬆了口粗气。 “打完了?你媳妇?” 耳边响起张静温温柔柔的声音,平淡轻柔,听不出半点情绪,可落在李大彪耳中,依旧带著无形的压迫感。 李大彪脸颊肌肉僵硬,嘴角勉强扯出一抹乾涩的笑意,慌忙点头:“是、是啊,张姐。” 他急著摆脱这曖昧又危险的处境,连忙慌忙找藉口:“那个……你是不是没干净衣服换?我、我回去给你找我妈借一身衣服,你先换上,別著凉了。” 可张静压根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抱著他的脖颈,微微摇了摇头,鼻尖轻轻蹭著他的肩头,还莫名深吸了一口气,就好似贪恋著他身上的气息。 那细微的动作,嚇得李大彪浑身又是一哆嗦,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找补,语无伦次地开口推脱:“张姐,你、你快趁热吃饭吧,我娘特意给你准备的,放久了该凉了。天色也不早了,我、我也该回屋去了,要不然,我,我娘要担心了!” 面对李大彪的推脱,张静依旧赖在他腿上没有起身,环在他脖颈的手臂反倒又收紧了几分,温柔的力道里藏著不容挣脱的强势。 她微微抬眸,湿漉漉的眼底没有了方才的疯戾,只剩一片软糯的执拗,红唇轻启,气息温热拂在他的耳畔:“大彪,好不容易没人打扰,外面又是狂风暴雨,今晚,你就留下好好陪著我,行吗?” 李大彪心里瞬间大骂一声完犊子! 真他娘的离谱,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宋喆那狗东西,妥妥的异性肢体接触恐惧症,还叠加重度感情洁癖,偏执又变態。 可他媳妇也他娘的好不到哪去,偏执型人格叠加边缘型人格,温柔的时候能把人融化,疯起来老子看了都突突! 李大彪欲哭无泪,心底疯狂吐槽,自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偏偏撞上这么两个奇葩玩意,凑一对极品夫妻折磨人。 不行!绝对不行!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脱身! 张静这种女人,他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看著温柔柔弱,可骨子里的偏执绝对嚇人,一旦沾上,就是甩不掉的牛皮糖,往后只会越缠越紧,深陷泥潭,这辈子都別想脱身,绝对碰不得! 想到这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怕对方情绪崩溃,他强压下心底那点不忍。有道是,放下他人生死,享受缺德人生。 一念至此,他果断摇头,语气坚决:“张姐,这真的不行。” “我娘还在家等著我回去吃饭,我再不回去,她肯定要亲自过来找人。天色太晚了,雨也没停,你、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伸手乾脆利落直接把对方抱起,趁著张静猝不及防的瞬间,稳稳將她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抬脚就想溜之大吉,一刻都不敢多待。 可就在他转身的剎那,手腕骤然被一双微凉的手死死攥住,力道极大,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半点不肯鬆开。 张静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褪去,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眼底瞬间蓄满了水光,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惶恐,卑微又可怜:“大彪,不要走,好不好?我不贪心的,我什么都不抢,也不打扰你的生活,我只是偶尔想让你陪陪我,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话的李大彪心头下意识的一软,挣扎的动作也瞬间顿住,可理智依旧清醒,咬著牙耐著性子轻声解释:“张姐,你现在只是受了情伤,心里压抑太久、委屈太多,一时情绪极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相信我,时间会治癒一切的。而且在我眼里,爱是乾净纯洁的,我接受不了这种没有任何感情的关係。” 可他这番真诚的宽慰,落在张静耳中,反倒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抬头,眼底瞬间亮起一抹急切的光,死死拽著他的手腕不肯鬆手,慌乱又急切地开口:“大彪,你相信姐姐!姐姐很乾净、很纯洁,自始至终,从来没有任何男人碰过我!” 李大彪心里都尼玛快炸了,老子是说的这个纯洁吗? 第232章 冒雨回城 一时之间李大彪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觉得头皮发麻。 感受著她指尖死死攥著自己、不肯放手的执拗力道,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放缓语气耐心说道:“张姐,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接受不了没有感情的牵绊。我知道你今天是感激我,又受了刺激、情绪失控,才会这样。可我在对你没有足够的情意前,绝对不会跟你往下发展……”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张静急急打断。 “大彪,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慢慢喜欢你,也让你慢慢喜欢上我,我们就能在一起,对不对?” 她眸光灼灼,带著孤注一掷的偏执,卑微又小心翼翼,“大彪你放心,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你的家庭,也不想影响你和凤玖的夫妻关係,我、我就只想待在你身边,哪怕做外室、哪怕无名无分都可以,我只求你偶尔陪陪我,这都不行吗?” 李大彪看著她彻底钻了牛角尖的模样,又无奈又头疼,重重吐出一口气:“张姐,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就算你是真的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你,没有感情的关係,我接受不了,你懂吗?” 他看著眼前脸色惨白、满眼脆弱的女人,终究是不忍心逼得太狠,沉吟片刻,退让一步,放缓语气说道:“这样吧姐,咱们慢慢来,先试著好好相处。你要是实在想跟我当朋友,我认你当亲姐姐也行,往后你就是我亲姐,我有时间就陪著你、照应你,再也不躲著你,这总可以了吧?” 听到这话,张静整个人瞬间恍惚住了。 她呆呆坐在桌上,眸光涣散,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屋內瞬间陷入死寂。 半晌过后,她才轻轻抬眼,盯著李大彪,声音轻飘飘的,带著一丝不確定:“如果我做你姐姐,你就不会躲著我,不会不理我,不会丟下我一个人,对吗?” 李大彪见状,立马看到了脱身的希望,连忙疯狂点头,语气诚恳又肯定:“那必须的!你是我亲姐,我躲你干什么?就这么定了,往后你就是我亲姐,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张静就这么死死盯著他的眼睛,眼底情绪翻涌,复杂难辨,良久,才缓缓轻轻点头,轻声道:“可以。” 紧跟著,她抬眸看向李大彪,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但我有两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 “你说你说!我都答应!”李大彪生怕她反悔,连忙疯狂点头。 张静定定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说道:“第一,从今往后,你绝对不能再躲著我、避开我。第二,在外人面前,你可以叫我静静姐,没人的时候,你必须叫我静静。” 就两个简简单单的要求,不算过分,李大彪想都没想,立马满口答应:“没问题!都听你的!就这么说定了静静!” 说完他如蒙大赦,浑身都轻快了不少,赶忙找藉口开溜:“那静静你赶紧趁热吃饭,我真得先撤了,饿了一天,实在扛不住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抬脚就想跑路。 “等等。” 清冷温柔的两个字响起,李大彪浑身猛地一震,瞬间欲哭无泪,差点没当场绷不住! 可下一秒,张静轻轻起身,走上前来,眼底只剩温柔,轻声道:“外面雨大,把雨衣穿上,別淋著凉了。你要是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那温柔又真挚的语气,听得李大彪浑身一哆嗦,心底的危机感半点没减,连忙乖乖转身:“哎哎哎,听你的,都听你的!” 张静踮起脚尖,动作温柔细致,认认真真帮他穿好雨衣,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又认真,满眼的小心翼翼。 全程李大彪头抬得高高的,一眼都不敢看她,生怕再多看一眼,又被缠住脱身不得,心臟一直悬在半空,紧绷到极致。 等张静帮他穿戴妥当,李大彪再也不敢多停留半秒,猛地转身推开房门,一头扎进滂沱大雨里,快步衝出大队办公室。 他一路狂奔,一口气直接冲回自家院子,反手哐当一声死死关紧院门,后背紧紧抵著门板,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彻底鬆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心里就感觉还是不保险。 不行! 现在村子里就是个是非之地,有张静在这儿,他根本安生不了,绝对不能再待了! 必须回城!今晚必须走!天王老子拦著都不行! 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李大彪二话不说,转身衝进屋里。 屋內,李铁黑正坐在炕边抽著旱菸。 李大彪来不及多说,上前直接挪过靠墙摆放的自行车,语速极快开口:“爹,厂里出急事了,我必须马上回城!这雨衣我先穿走了!” 李铁黑闻言一愣,看著外头能见度极低的暴雨,本想劝阻,可一听是厂里公事,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无奈摆了摆手。 厨房里的李秀琴闻声快步走出来,满脸不赞同,眉头紧蹙:“再急的公事也不能冒这么大的雨赶路!山路多危险啊!” 李大彪满脸无奈,只能硬著头皮敷衍:“娘,真没办法,厂里急事耽误不得,身不由己啊!” 李铁黑磕了磕菸袋锅,开口打圆场:“行了,孩子是干正事,別拦著了,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就行。” 李秀琴终究是拗不过他,只能满心担忧地反覆叮嘱:“那你千万小心!到家第一时间让凤玖给你煮碗薑汤驱寒,千万別感冒了!” “知道了娘!” 李大彪应声点头,再也不多耽搁,推著自行车快步走出院门,翻身跨上车子,顶著漫天狂风暴雨,朝著四九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雨夜山路崎嶇泥泞,狂风裹挟著暴雨狠狠砸在雨衣上,噼啪作响。 李大彪弯腰压低车身,双手稳稳攥著车把,一路顛簸疾驰,没多久便驶入了老爷子刚才说的那段危险山路。 这段路本就坑洼狭窄、依山傍崖,平日里就难走,如今被特大暴雨冲刷,路面彻底积满泥水,湿滑无比,根本骑不出速度。 李大彪只能放缓车速,慢慢往前骑著。 离开村子,远离张静之后,他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心头所有的压抑、慌乱与纠结尽数消散。 甚至就连盆泼大雨砸到他身上,都让他有种浑身通透舒坦的感觉。 许久没有这般肆意鬆弛过了,拋开所有烦心事,任由大雨笼罩周身,他甚至生出几分久违的愜意。 “救命……救命啊……...........” 听到这个呼救声,李大彪先是猛地一愣,下意识捏紧了剎车,车轮在泥泞的山道上蹭出一道湿滑的泥痕,稳稳停住身形。 风雨呼啸肆虐,他摒住呼吸,微微侧耳,顶著嘈杂的雨声仔细凝神倾听。 下一瞬,李大彪整个人狠狠浑身一震,头皮瞬间炸麻,心底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这声音!太熟悉了!这尼玛是凤玖的声音..............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33章 救人 李大彪一时之间也顾不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猜测,心臟被那一声声微弱的呼救揪得生疼。 他快速扫过四周,此地三面环山,声音清晰地从山路尽头的山崖边传上来,绝望又微弱,每一声都在狠狠敲打著他的神经。 他彻底慌了,再也顾不得雨夜山路的凶险,猛地跳下车,连扶都没扶一把那辆倒地的自行车,任由车轮空转、泥水飞溅,转身拔腿就朝著山崖边缘疯狂飞奔而去。 短短几十米山路,他几乎是拼尽全力衝刺,脚下泥水四溅,裤脚早已彻底浸透。衝到崖边的那一刻,他下意识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后背瞬间发麻,一股寒意直衝头顶。 山崖下方二三十米的湿滑斜坡尽头,一辆墨绿色的威利斯吉普车歪歪斜斜卡在乱石堆里,车头严重凹陷变形,车灯碎裂,引擎盖翘起,整个车身摇摇欲坠。 更嚇人的是,车头距离下方湍急的山涧河流仅剩短短几米距离。 平日里这条山间小河不过三五米宽,水流平缓,可经过特大暴雨的冲刷,河水暴涨数倍,浑浊的黄水翻滚咆哮,浪头撞击著石壁轰轰作响,连两侧低矮的山体岩壁都被大水淹没大半,一旦车子滑落下去,瞬间就会被洪流捲走,车毁人亡绝无悬念。 李大彪定睛一看,心臟瞬间沉到谷底。 这台车,分明就是李怀德平日里专用的那辆吉普车! “媳妇!是不是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李大彪趴在崖边,顶著风雨扯著嗓子嘶吼,声音嘶哑急促。 下方断断续续的哭喊声骤然一停,紧接著,一张苍白又狼狈的脸蛋小心翼翼从车窗边探了出来。 看清崖边站著的李大彪那一刻,原本绝望空洞的眼底瞬间炸开惊喜,眼泪混著雨水疯狂滚落,带著哭腔拼命呼救:“救命!李大彪!救我!快救我!” 李大彪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忍不住在心底疯狂怒骂:臥槽!狗日的李怀德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有这种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你居然敢派车把我媳妇往村里送!这根本不是好心,纯属是脑子有病、草菅人命! “救命啊李大彪!我卡住了!快救我!” 她的声音带著极致的慌张与无助,身体不停挣扎,却始终无法从车里挪出来,明显是被变形的车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李大彪看著自家媳妇被困险境、瑟瑟发抖的模样,所有的愤怒瞬间被焦急取代。 管不了山路多险、斜坡多滑、落石多危,自家媳妇就在眼前,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救! 就在这时,崖下碎石堆突然鬆动滑落,应该是白凤玖方才的挣扎牵动了车身重心,整台吉普车猛地往前窜出一两米! 距离咆哮的河水,更近了! 白凤玖嚇得瞬间把头缩回车內,下一秒,压抑的惨叫与细碎的哭声再次从车里传来,绝望又刺耳。 这一下,李大彪彻底慌了神,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顾虑、风险判断全部清零。 他什么也不管了! 李大彪手脚並用,直接翻过崖边石墩护栏,顺著湿滑的斜坡义无反顾往下冲。 这片斜坡坡度不算陡峭,可当年炸山开路,给这个坡面扔满了碎石乱石,再加上整夜暴雨浸泡,土质彻底鬆软泥泞,一脚踩下去要么深陷泥坑,要么脚底打滑,根本没有半点著力之处,每往下一步都险象环生。 “啊!” 车內再次传来白凤玖的尖叫,车身又往前悄悄滑了半米,远处看去,好似车头已经悬空一般,旁边就是翻滚湍急的洪流,隨时可能彻底坠河。 李大彪看得眼珠赤红,心急如焚,彻底顾不上自身安危,抬手一把拽掉身上碍事的雨衣,狠狠甩在泥地里,借著斜坡的惯性,不顾一切加速俯衝。 “李大彪!你小心!別下来!太危险了!” 车內的白凤玖再次探出头,看清他不要命的冲势,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失声大喊,满眼都是惊恐。 可此刻的李大彪哪里还听得进劝阻,越是看见媳妇害怕,他心里越是焦急,速度非但没减,反而越来越快。 就在下一秒,脚下一块凸起的碎石突然绊住他的脚踝。 重心骤失! 李大彪整个人狠狠向前扑倒,顺著泥泞的斜坡直接翻滚下去! “李大彪!小心...........!” 车內的白凤玖杏眼圆睁,瞳孔骤缩,撕心裂肺的喊音效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嚇得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李大彪顺著斜坡接连翻滚七八米,浑身重重撞击在乱石之上,剧痛刺骨。 脸上、手臂、脖颈、后背,多处皮肤被锋利碎石划破,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蔓延全身,血水混著雨水糊满脸庞,视线都变得模糊。后脑勺嗡嗡作响,头疼欲裂,右侧肩膀更是像被硬生生折断一般,麻木剧痛,几乎抬不起来。 他咬牙强忍剧痛,撑著泥泞地面,一点点挣扎起身。 抬头瞬间,心底猛地一喜。 刚才的失控滚落,竟然让他直接拉近了距离,此刻距离摇摇欲坠的吉普车,已然不足十米! 车內原本已经崩溃大哭、濒临绝望的白凤玖,看见他浑身是伤却依旧撑著站起来的模样,眼底瞬间再次燃起希望,带著哭腔急喊:“李大彪!你別过来!太危险了!你快去报警找人!” 李大彪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与泥水,对著媳妇憨憨一笑,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透著让人安心的底气:“媳妇別怕,有你男人在,你绝对不会出事。阎王老儿想收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简简单单一句话,沉稳有力,瞬间镇住了慌乱的她。 她呆呆坐在变形的车里,看著满身狼狈、满脸血污却眼神坚毅的男人,瞬间怔住,一言不发,心底又酸又暖。 李大彪强扛著肩膀撕裂般的剧痛,快步衝到吉普车旁,凑近一看心头又是一沉,虽然车身距离悬崖边没有远处看的那么嚇人,但也没几米的距离了。 第234章 救人2 在看车內,副驾驶位置严重变形,整块车身铁皮向內挤压,死死卡住了白凤玖的双腿,將她牢牢困在座椅上,分毫动弹不得。 再转头看向驾驶座,李大彪心头一寒。 隨车司机穿著一身便装,上半身被碎裂的挡风玻璃狠狠刺穿,胸口遍布血痕,双目圆睁,早已没了气息,一动不动。 李大彪来不及唏嘘惋惜,满心满眼只剩自家媳妇的安危,立刻俯身凑近车窗,小心翼翼伸出手臂,轻轻將惊魂未定的白凤玖拥入怀中。 在她满脸呆滯、心神未定的目光里,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苍白微凉的唇瓣。 白凤玖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彻底懵住,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浑身是血的男人,脸颊瞬间爆红,心跳骤然失控。 李大彪抬手温柔拂去她脸上的雨水与泪痕,理顺她湿漉漉贴在脸颊的碎发,柔声安抚:“媳妇不怕,我来了,没事了。告诉老公,哪里疼?有没有伤到骨头?” 白凤玖怔怔看著他,眼眶瞬间红透,大颗大颗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坠落,猛地抬手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带著浓重的哭腔哽咽道:“李大彪,嚇死我了……呜呜……我真的嚇死了……” 温热的泪水混著雨水浸透他的肩头,脆弱又无助。 可就在两人相拥的瞬间,车身再次猛地一沉,又向前滑出细微一截! 李大彪心头一紧,瞬间暗骂自己糊涂! 都什么时候了,命悬一线的关头,居然还有心思哄媳妇!简直是蠢货! 他立刻果断將白凤玖轻轻推开,沉声急喊:“媳妇別动!千万別乱动!我想办法救你出来!” 白凤玖看著自己被他推开的胸口,又看著他满身血污的模样,心头又暖又慌,乖乖点头,小声应了一句:“嗯。” 李大彪立刻稳住身形,踩著湿滑乱石快步衝到车头前方。 只一眼,他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 此刻的吉普车车头,距离下方十多米高的悬崖断崖,仅剩不到两米的距离,悬在生死一线之间,隨时可能彻底坠崖。 他咬紧牙关,强忍肩膀与后背的剧痛,弯腰快速捡起两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用尽全身力气塞到吉普车两个前轮底下,死死卡住车轮,暂时稳住了不断下滑的车身。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折返跑回车窗旁,语气急促却沉稳:“媳妇,別怕,等下可能会很疼,你儘量忍住、配合我。” 白凤玖强忍腿上剧痛,用力重重点头,眼底满是信任。 李大彪伸手探进车內,仔细摸索探查被卡住的腿部情况。 变形的车身座椅向內挤压,两块硬铁皮死死夹住她的双腿,皮肉被紧紧箍住,缝隙极小,根本无法直接抽出。 “哪里疼?是不是夹得很重?”李大彪轻声询问。 “疼……腿麻得厉害,应该只是皮肉被夹住了,骨头没事,就是抽不出来。”白凤玖咬著唇,声音微微发颤。 李大彪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双腿,试探著缓缓向外发力拉扯。 可铁皮卡得太紧,无论他怎么用力,车身纹丝不动,反而让白凤玖疼得连连抽泣,脸色愈发苍白。 硬拉行不通! 李大彪立刻转身衝到吉普车后方,一把扯开湿透的篷布,在车內工具袋里疯狂翻找。 下一秒,一把寒光发亮的工兵铲映入眼帘。 他眼底瞬间一喜,抓起工兵铲快步折返车窗旁。 “媳妇,听我说,我用工兵铲撬开变形的车身缝隙,我数三下,你尽全力把腿往外抽,听懂没有?” 白凤玖忍著剧痛,快速点头。 李大彪將工兵铲刃口死死卡进车身变形的缝隙里,又捡起一块坚硬石砖垫在铲柄下方借力,稳住身形,沉声道:“三!二!一!使劲!” 话音落下,他浑身力气瞬间灌注手臂,猛地向下压动铲柄。 咯吱...........! 扭曲变形的铁皮车身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紧绷的缝隙缓缓被撬开一丝空隙。 白凤玖咬紧牙关,忍著撕裂般的疼痛,拼尽全力向外抽腿。 功夫不负有心人,片刻后,她的一条腿终於成功抽了出来! 可就在这条腿脱困的瞬间,车身因为方才的撬动震动与重心偏移,再次出现鬆动! 咔咔.........! 碎石再次滑落,吉普车整体重心前倾,又往前滑出一截! 李大彪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衝到车头前方,转身背对车头,用自己的后背死死抵住沉重的车身,双脚死死蹬住泥泞地面,拼尽全力稳住下滑的车辆! 冰冷坚硬的变形铁皮狠狠抵进他受伤的后背,尖锐的边角直接扎进皮肉里,剧烈的刺痛让他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服,后背的伤口周围血水不断渗出,染红了整片衣料。 哪怕剧痛难忍,他依旧咬牙嘶吼:“媳妇快!拿著工兵铲往前推!另一条腿赶紧往外拔!快点!” 车內的白凤玖看著他后背血肉模糊、死死抵住车头、拼命支撑的模样,瞬间彻底看呆了,眼眶瞬间通红,整个人僵在原地,忘了动作。 车身的重量越来越沉,下滑的力道越来越大,李大彪双腿渐渐发麻、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车身还在一点点缓慢下移。 他扭头看见白凤玖一动不动,又急又气,却只能强压下焦躁,沙哑怒吼:“发什么呆!赶紧动!” 白凤玖这才猛然回神,慌忙抓起工兵铲使劲向前顶推,可她力气太小,任凭她如何用力,撬动的缝隙始终没有变化,根本推不开紧绷的铁皮。 急到极致,她瞬间哭出声来:“呜呜……我、我力气不够,推不开……” 李大彪又急又疼,几乎快要撑不住,只能咬牙嘶吼著指导:“手没力气就用脚!你另一条腿已经出来了,用脚蹬!使劲蹬!” “哦哦哦!我...我...试试!” 白凤玖立刻听话,单脚死死蹬住铲柄,用尽全身力气向前顶,另一条腿拼命向外挣脱。 咔嚓! 紧绷的铁皮缝隙再次撑开,卡住的力道瞬间鬆动。 她抓住机会,猛地用力一抽,最后一条腿也成功挣脱出来! “大彪!我出来了!我拔出来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35章 坠河 从绝境中脱困,车上的白凤玖瞬间欣喜若狂,紧绷的情绪彻底放鬆,下意识在车里轻轻蹦躂了两下。 就是这两下轻微的晃动! 看到车內傻媳妇的动静,李大彪气的差点没吐血,张嘴就骂:“你大爷的,今天咱俩在没事,晚上老子绝对把你的屁股抽肿咯,你他娘的三天都別想下床我告诉你。” 李大彪话音未落,整辆车本就濒临极限、悬於一线,此刻重心彻底失衡! 嘎吱!嗤嗤............! 车身再也撑不住巨大的下滑力,猛地向前急速窜去! 李大彪当场脸色惨白,心里瞬间崩溃,再也顾不上嘴上瞎咧咧。 自家媳妇平时沉稳温柔,关键时刻居然如此不靠谱!这尼玛简直就是个让人又气又心疼的小仙女啊! 感受到车身的振动,车內的白凤玖也瞬间懵了,看著飞速下滑的车身,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李大彪又急又怒,只能尝试最后的办法,他心神一动,就想把吉普车收入空间,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保密不保密得了。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他无论如何尝试,面前的车子都毫无变化,这可把他气的心中大骂狗系统,而狗系统並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他只能爆粗怒吼:“跳车!赶紧跳!看你大爷啊看!回头老子必须给你吃点好东西,给你好好补补脑子,他娘的!” 车內慌乱至极的她脑子彻底转不动,下意识傻傻问道:“吃、吃什么好的?” 李大彪彻底绷不住了,眼看车头就要把自己推著一起坠崖,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猛地侧身一闪,捨弃抵车的力道,飞扑上前! 车身急速下坠,车上的她这才想要跳车,却被下滑的惯性狠狠按在座椅上,根本起身不得。 完了! 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两个字。 就在整车即將坠河的生死瞬间,李大彪探出手臂,死死一把拽住白凤玖胡乱挥舞的胳膊,用尽毕生力气狠狠向外一拽! 唰! 巨大的拉力直接將白凤玖整个人从下坠的车里拽了出来! 可惯性使然,加上两人身处陡坡,白凤玖整个人重重砸在李大彪身上。 李大彪本就浑身是伤、体力透支,被这重重一砸,瞬间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泥泞的斜坡上。 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人顺著湿滑陡峭的斜坡,不受控制地急速滚落! 轰隆..........! 身后,失控的吉普车直直坠下悬崖,砸在河边浅滩上,重重撞击地面,车身彻底变形碎裂,尘土混著水花漫天飞溅。 而李大彪和白凤玖两人,直接噗通一声,双双坠入冰冷湍急的河水之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巨大的水流衝击力让人窒息。 李大彪全程死死將白凤玖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抵挡洪流的撞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她的周全。 冰冷的河水不断冲刷、裹挟著两人向下游漂流,浑身的伤口被冷水浸泡,刺痛刺骨,体力飞速流逝。 几番挣扎过后,李大彪早已筋疲力尽,浑身脱力,视线都已经渐渐陷入模糊......... .............. 市局办公楼的一间领导办公室。 一名身著中山装的儒雅男子端坐桌前,周身自带身居高位的威严气度。他正是四九城市局局长白开元。 此刻他正低头伏案,笔尖利落游走在文件之上,神色淡然,气定神閒,周身一派从容安稳。 就在这时,桌角的红色座机电话骤然尖锐响起,急促的铃声划破屋內的寧静,在沉闷的雨天里格外刺耳。 白开山指尖微顿,神色未变,抬手从容拿起听筒,语调平稳无波:“我是白开山。” 电话那头传来一段急促的匯报声。 只这一句话,方才还从容淡定的白开山,浑身猛地一震,握著听筒的手指骤然收紧,温润儒雅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脸色剧变,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慌张。 他语速陡然加急,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具体位置在哪里!若男人找到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声音迟疑了几分,带著沉重的无奈与惋惜:“白局,我们在大杨山三拐弯山崖下的浅滩找到了坠崖车辆,车身完全损毁。目前只找到了隨车驾驶员的尸体,当场確认无生命体徵,但是並没有找到白若南同志。今夜暴雨太猛,山下河道水位暴涨、水流湍急,有极大概率是被洪流捲走,目前踪跡全无……只怕是……” 轰的一声!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在耳边,白开山身形猛地一晃,常年稳如泰山、处变不惊的他,此刻竟险些坐不稳,靠著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脸上儒雅从容的神色彻底碎裂,一片惨白,眼底的沉稳尽数被慌乱取代。 短暂的失態后,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声断喝:“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赶赴现场!马上调集所有警力、搜救队伍,沿河道上下游全线铺开,一寸不漏展开搜救!绝不放弃任何线索!” “是!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应声鏗鏘有力。 紧接著,队员又补充了关键线索,语气愈发凝重:“对了白局,我们在事故现场旁发现了一辆民用自行车。同时在车辆滑落的崖边边的坡度那里,发现了大量凌乱脚印,痕跡混乱,疑似有人在车辆坠崖前,曾在现场展开过紧急救援。” “我们初步判断,有人途经此地,发现吉普车遇险,主动上前施救,最后大概率不慎失足坠河,一同被洪流捲走。” “目前我已核查自行车登记信息,车主名叫李大彪,住址是南锣鼓巷95號院。” 李大彪! 白开山瞳孔骤然一缩,眉眼瞬间眯起,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这个年轻人,他印象极深。上次就是他救了自家孩子,这一次竟然又是他? 他压下心头震惊,沉声追问:“这个李大彪为何雨夜会途经大杨山三拐弯?” “报告白局,李大彪户籍归属虽然是南锣鼓巷,但是他是才从农村转股来的,他家是城外李家村的,大杨山三拐弯是李家村往返四九城的唯一必经主干道,其余路线均需多绕行十多公里。推测其是雨夜从村里返程回城,途经现场偶遇事故,挺身施救,不幸遇险。” 第236章 崩溃的张静 白开山心头百感交集,又是心惊,又是动容。 危难之际,暴雨山洪之中,这年轻人竟敢再次捨身救人,实属难得。 他沉默两秒,迅速定下心神,沉声吩咐:“立刻联繫通知李大彪家属,家属有知情权,如实告知情况,安抚好情绪。另外加快搜救进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 与此同时,李家村大队部办公室。 张静静静坐在木椅上,指尖轻轻梳理著湿漉漉的长髮,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著方才李大彪慌乱推脱、急於逃离她的模样。 她眼底藏著细碎的温柔与偏执,心底泛起丝丝涟漪。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懂她、暖她、愿意真心待她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黑暗里唯一的光,哪怕只是姐弟名分,她也甘之如飴,只求能常伴他左右。 只要大彪好好的,她什么都可以忍,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可就在她心绪微动、暗自安稳的时刻,桌案上的老式电话骤然急促作响,刺耳的铃声猛地打破屋內的寂静。 张静眉头微蹙,心头莫名一慌,迟疑片刻,还是伸手拿起了听筒。 不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已然传来一道略显官方的嗓音:“你好,这里是四九城公安局刑侦搜救组。请问是李家村大队部吗?” 张静压下心头异样,轻声回道:“你好,是的,这里是李家村大队部,请问……” 话未说完,便被对方打断,语气急促郑重:“请你们即刻通知李家村村民李大彪的家属!李大彪在大杨山三拐弯路段遭遇险情,现场发现其专属自行车,人已失联,疑似坠河被山洪捲走!” “此地距离你们村最近,麻烦即刻通知家属,並抽调村里民兵,火速赶赴现场协助搜救!” 轰! 短短几句话,如同雷霆劈落,瞬间炸得张静大脑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第一反应便是荒诞,是不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刚刚才留住这束光,刚刚才找到活下去的念想与寄託,刚刚才確认自己这辈子非他不可,李大彪怎么可能出事? 一定是恶作剧!是有人恶意开玩笑! 张静指尖剧烈颤抖,浑身冰凉麻木,握著听筒的手不停哆嗦,再也听不进电话里后续的叮嘱,慌乱掛断通话。 下一秒,她猛地起身,疯了一般衝出大队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她却浑然不觉,踩著泥泞湿滑的土路,拼尽全力朝著李大彪家狂奔而去。 砰砰砰..........! 急促、沉重、慌乱的砸门声,在雨夜中刺耳响起,一遍又一遍,近乎绝望。 此时的李家院內,李铁黑、李秀琴夫妇和老太太老爷子正围著八仙桌,准备开饭。 从李大彪冒雨回城那一刻起,李秀琴心底就縈绕著一股莫名的心慌,坐立难安,总觉得要出事。 突兀的砸门声骤然响起,打破院內的寧静。 李铁黑眉头一皱,放下碗筷起身嘟囔:“谁啊?这大雨天的,慌慌张张砸门!” 李秀琴心头慌意更甚,连忙推了他一把,声音发颤:“快去看看!指定是出什么急事了!” 李铁黑戴上斗笠,快步走到院门口,伸手拉开木门。 院门敞开的瞬间,浑身湿透、髮丝凌乱、脸色惨白的张静直直站在雨里,浑身泥水,双目赤红,模样狼狈又癲狂。 不等李铁黑开口,张静身子一衝,直接挤进院內,目光疯狂扫遍全屋,声线嘶哑崩溃:“大彪!大彪!李大彪!你在不在,你快出来,你別嚇我,你快出来!” 李铁黑当场愣住,一脸茫然,看著状態极其不对劲的张静,满脸疑惑:“哎呦,张干事?你这是咋了?怎么淋成这样?” 张静一把死死攥住李铁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皮肉,眼底满是惊恐与绝望,颤抖著追问:“叔!大彪呢!大彪在哪!” 李铁黑被她过激的模样弄得心头一紧,上下打量她两眼,压下疑惑如实回道:“张干事,你別急啊,大彪半个多小时前从大队部回来,就火急火燎说厂里有急事,骑著自行车回城了啊!怎么了这是?” 回城了…… 半个多小时前回城了…… 这几句话如同魔咒,一遍遍在张静脑海中疯狂迴荡,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支撑。 原来真的是他! 原来真的是大彪在三拐弯出了事!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方才偏执纠缠、死死牵绊,如果不是她耽误了他的时间、扰乱了他的心神,他根本不会冒著暴雨连夜赶路,根本不会途经险地,更不会遇险坠河! 是她!全是她的错! 极致的愧疚、自责、绝望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理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直一屁股瘫坐在院內的泥水地里。 冰冷的泥水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裹著绝望席捲全身,她却丝毫感知不到,只是死死捂著脸,崩溃大哭,哭声嘶哑破碎,满是悔恨:“是我害了你……大彪,是我害了你啊……呜呜呜……对不起……我要是知道会这样,我绝对不逼你,绝对不缠著你……呜呜……是我错了……” 李铁黑彻底慌了,僵在原地手足无措,下意识想抬手挠头,却摸到头上的斗笠,动作硬生生顿住。 看著坐在泥地里崩溃痛哭的张静,男女有別,他也不敢贸然搀扶,只能扯开嗓子疯狂大喊:“秀琴!秀琴!快出来!出事了!” 李秀琴闻声疯了一样从屋里衝出来,一眼就看见瘫坐在泥水之中、面如死灰、泣不成声的张静,心臟骤然下沉,不祥的预感达到顶峰。 她快步衝上前,一把拽住张静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干事!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大彪出事了?你说话啊!” 张静泪眼模糊,抬头看著满脸焦急的李秀琴,每一个字都带著泣血的悔恨:“刚才……市局打电话来了……大彪在大杨山三拐弯出事了……现场只找到了他的自行车……人疑似坠河了……让村里派民兵过去搜救……” 轰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李家夫妇。 李秀琴浑身剧烈一晃,双腿发软,险些直接栽倒在泥地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 李铁黑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乱了方寸,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全家陷入极致慌乱绝望之际,一道威严沉稳、带著怒斥的声音骤然穿透雨幕,强势响起:“慌个屁........”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37章 张静求援 满头白髮的老爷子快步走来,强行绷著一张冷脸,面色冷峻、气场威严,厉声呵斥出声,刻意压著嗓音装出沉稳强势的模样:“李黑子!你他娘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紧要关头只会发呆发慌,就你这样的也配当大彪的老子?立刻滚去召集村里所有民兵,带上绳索、救生设备,火速赶往三拐弯支援搜救!人命关天,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赶紧去!” 可他那双浑浊的双眼早已通红布满血丝,眼眶微微泛红,垂在身侧的枯瘦老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极力硬装的镇定之下,藏著满心焦灼与慌乱,可他必须死死撑住场面。 被老爷子厉声骂醒,李铁黑瞬间回神,不敢耽搁半分,用力点头,转身冒著大雨狂奔而出,全力召集人手。 老爷子转头看向浑身发抖、濒临崩溃的李秀琴,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秀琴,还有你,也別在这发呆,立刻召集村里妇女,生火做饭、烧煮薑汤热水!搜救队员冒雨找人,必须要吃饱肚子,这大雨天,千万別让人没找到,再把救人的人搭进去,听明白了吗?” 李秀琴强忍心头撕裂般的担忧与悲痛,咬牙重重点头,抹掉眼泪,转身咬牙准备张罗后勤事宜。 隨后,老爷子目光落在泥地里失魂落魄的张静身上,语气沉声道:“姑娘,起来吧。现在不是你自责落泪的时候,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大彪发生了什么,但是当务之急,愧疚没有一点点用。你跟著你阿姨搭把手做饭,能出多少力出多少力。” 就在这时,年迈的老太太从屋里缓步走了出来。往日里总是掛著慈祥笑容、温和待人的面庞,此刻一片肃穆,没了半分笑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莫名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底气,透著一丝压抑的虚弱。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李秀琴不停颤抖的肩膀,轻声安抚道:“行了秀琴,別只顾著慌,听你爹的安排,赶紧跟著大傢伙准备饭食、张罗后勤。我方才已经给列祖列宗上过香,也用圣杯问过老祖宗了,大彪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出事的,你放宽心。” “眼下慌也没用,雨大水急,所有人各司其职、稳住阵脚,才是正事,去吧。” 李秀琴本已是心神俱裂、六神无主,听完老太太这番话,紧绷的心弦稍稍鬆动,心底仿若透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她艰难地点了点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与泪水,连忙转身快步走出,跟著村里眾人忙活起来。 看著儿媳匆匆离去的背影,老太太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雨里的那个年轻姑娘开口道:“张干事,大彪这小子从小命硬,肯定没问题的,你也快回去歇著吧...” 说完话的老太太这才转过了头,脸上那强撑出来的镇定瞬间绷不住了。嘴唇微微颤抖,身形也悄然晃了晃,再也不敢在外多待,慢慢转身挪回屋內。 她一步步挪到供奉著老祖宗牌位的香案前,那双布满老茧、操劳一生的老手,极其缓慢地抽出三根细香,颤巍巍用火柴点上,稳稳插进香炉之中。 做完这一切,老太太再也支撑不住,颤颤巍巍双膝跪地,佝僂著身子伏在牌位前,嘴唇不停翕动,低声呢喃著细碎的祈福话语,字字恳切,满是揪心的祈求。 屋外的张静全然听不进老太太的宽慰,脑海里只剩一句话疯狂循环,各司其职,做自己该做的事。 对!她不能哭!更不能垮! 是她害了大彪,她就必须拼尽全力把他救回来!哪怕倾尽所有,哪怕付出一切代价,她也要把人找回来! 一念至此,张静眼底的绝望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决绝。她猛地从泥水里弹身站起,不顾满身泥泞狼狈,转身疯了一样朝著大队部狂奔而去。 衝进空无一人的大队部,她颤抖著抓起桌上的老式电话,指尖冰凉发抖,拨出一串號码。 嘟……嘟……嘟……嘟……嘟……嘟…… 绵长的拨號声一遍遍响起,每一声都煎熬著她濒临崩溃的心神。 良久,听筒终於被接通,一道沉稳威严、久经高位的苍老嗓音缓缓响起,自带磅礴气场:“我是张启山。” 听到至亲爷爷熟悉的声音,紧绷到极致的情绪彻底崩塌,张静再也压制不住满心的恐惧、悔恨与绝望,瞬间崩溃大哭,哭声嘶哑破碎,带著无尽的哀求:“爷爷……呜呜……救命……爷爷救命……” 电话那头的张启山闻声瞬间一怔,隨即敏锐察觉到孙女情绪的极致失控,语气骤然急切,气场瞬间沉下:“静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张静大口喘息,强迫自己稳住濒临断裂的声线,带著哭腔拼尽全力哀求,字字泣血:“爷爷……求您……救救他……救救您重孙子的爹爹..........” ............... 另一边,山间浑浊湍急的河道边,一处隱蔽的天然山洞之內。 李大彪与身旁静静躺著的女人双双瘫在冰冷石台上,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方才两人被山洪卷落河水的瞬间,李大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隨身空间,本能地想將昏迷的白凤玖直接收入空间避险。 可无论他如何催动意念,反覆尝试数次,空间入口始终无法容纳对方进入,好似有一层无形壁垒死死阻隔。哪怕后来女人彻底失去意识、浑身鬆弛,依旧半点无法收纳。 屡次失败之下,李大彪彻底没了办法,深知再泡在激流里,两人迟早要被活活冲走、冻僵致死。 他死死攥住漂流而来的一根粗原木,撕碎身上的外衣,拧成结实的布条绳索,硬生生將自己与昏迷的女人牢牢捆绑掛在原木之上。 冰冷刺骨的河水不断衝击身躯,耗尽他所有体力,伤口被冷水浸泡得刺痛钻心,李大彪咬紧牙关,凭藉最后一丝求生欲和护人的执念,双手拼命划水,在湍急的洪流里苦苦挣扎、辗转沉浮。 不知挣扎了多久,耗尽力气的他终於借著水流推力,拼尽全力將原木连带两人一同带入了一处隱秘的临水天然山洞。 第238章 暂时脱困 粗大的原木恰好死死卡在洞內凸起的石柱之间,稳稳稳住身形。 李大彪拖著浑身脱力、人事不省的媳妇,在岩壁之间借力,几番折腾,终於踉蹌著爬上了山洞內侧乾燥的石台,暂时脱离了致命的河水。 双脚踏上乾燥石台的那一刻,李大彪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整个人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他大口喘著粗气,浑身酸痛无力,后背伤口撕裂般的痛感阵阵袭来,却顾不上半点自身伤势,连忙俯身想要拍醒身旁的白凤玖。 可指尖刚触碰到对方的肌肤,一股刺骨的冰凉瞬间顺著指尖窜遍全身,嚇得李大彪心臟骤然一缩,脸色瞬间惨白。 这不是淋雨沾水的微凉,是死人一般的冰冷! 他心头狂跳,连忙俯身凑近她的鼻息,屏气凝神细细感知。 一秒,两秒,三秒…… 空空荡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李大彪脑子轰然一声炸响,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片空白。 仅仅呆滯了一秒,他猛地弹起身,彻底慌了神,再也顾不上丝毫慌乱,立刻跪地俯身,果断给女人做起心肺復甦。 按压、停顿、人工呼吸,动作標准急促,不敢有半分懈怠。此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媳妇救回来! 一遍、两遍、三遍…… 冰冷的石台上,他反覆交替按压、渡气,手臂早已酸软无力,依旧咬牙坚持。不知抢救了多久,就在他快要力竭放弃之际,身下的女人眼睫终於微微颤动,缓缓掀开了一丝眼眸,却因极致虚弱,转瞬又无力闭上。 下一瞬,一道极度沙哑、虚弱到极致的哆嗦气音,断断续续从她唇边溢出:“冷……” 就这一个字,让濒临崩溃的李大彪瞬间鬆了大半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地。 可还没等他彻底放鬆,女人浑身剧烈打了个寒颤,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咔咔打颤,话音未落,脑袋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看著她浑身发抖、冰冷刺骨的模样,一个在如今情况下,相当於要命的名词猛地衝进李大彪的脑海,低体温症! 臥槽! 他瞬间头皮发麻,脑子嗡的一声巨响。 两人在暴雨山洪里浸泡漂流这么久,浑身衣物湿透,深山雨夜气温极低,再得不到保暖升温,用不了多久,人绝对会被活活冻僵冻死! 人命关天,根本容不得半点犹豫。 李大彪看著媳妇身上湿透滴水的衣衫,没有丝毫迟疑。反正是自己的媳妇,夫妻一体,没必要矫情顾忌。 他飞快伸手,小心翼翼褪去她身上早已湿透的外衣。可指尖动作间,他忽然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不对啊…… 自家媳妇白凤玖的贴身衣物,他再熟悉不过,款式、样式他都清清楚楚。可眼前这身,款式新颖、样式陌生,他从来没见过。 他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媳妇偷偷新买的,准备给自己惊喜? 此刻生死关头,救人优先,他来不及细想这诡异的违和感,神经大条的他压根没往最惊悚的方向揣测。 他快速將媳妇全身衣物尽数褪去,隨手拧乾湿衣服,用微凉的布料反覆擦拭她的全身,將体表水渍擦得乾乾净净,最大程度避免水分持续带走体温。 做完这一切,他看著蜷缩成一团、浑身发冷、嘴里依旧偶尔微弱嘟囔著“冷”的媳妇,立刻沉下心神,意念沉入隨身空间,疯狂翻找保暖物资。 可翻遍整个空间,他彻底傻眼。 他的空间里大多是养殖牲畜、囤积的军火器械、各类物资,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存放过被褥、棉衣、保暖衣物这类东西。 万般无奈之下,李大彪目光落在了空间里閒置的实木枪架上。 心念一动,厚重的实木枪架瞬间出现在石台旁,他摸出隨身斧头,乾脆利落地劈砍起来,坚硬的实木被他快速劈成一块块规整木柴。 隨后他再次催动意念,取出一个黑乎乎的铁桶。这是当初端掉日军秘密基地时,在发电机旁找到的物资,一直存放在空间里。 拧开桶盖,凑近一闻,浓郁的汽油味直衝鼻腔。 是汽油! 李大彪瞬间大喜过望,这下生火取暖不愁了! 他將汽油均匀淋在木柴上,划亮火柴,微小的火苗落在柴堆之上。 轰! 明火瞬间窜起,旺盛的火焰瞬间照亮整座幽暗山洞,滚烫的热浪缓缓散开,驱散了周遭刺骨的阴冷。 借著跳动的火光,李大彪这才有空打量周遭环境。 这座天然山洞纵深极长,內侧是错落乾燥的石滩与石台,外侧便是湍急奔涌的地下河道,水流轰鸣不止。洞外雨声噼里啪啦持续不断,隱约夹杂著风声与远雷,可见外界暴雨依旧未曾停歇。 温暖的火光包裹全身,石台上昏睡的白凤玖似是感受到了暖意,紧绷的身子微微舒展,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李大彪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紧贴皮肉的衣裤,冰冷刺骨,冻得浑身发麻。 他不再迟疑,快速褪去自身湿衣,隨手摊开掛在火堆旁的高温岩石上烘烤,又將媳妇的衣物一一铺在火边烘乾保暖。 做完一切,他快步走回石台,看著依旧虚弱昏睡的女人,没有半分顾忌,俯身將她轻柔抱起,稳稳挪到火堆正前方最温暖的位置。 隨后心念一动,一把军用水壶瞬间出现在手中。 他拧开壶盖,试著餵水,可媳妇意识模糊、牙关紧咬,根本无法吞咽配合。 李大彪无奈,只能含住一口温水,俯身低头,嘴对嘴缓缓將温水渡入对方口中,一点点滋润她乾渴冰冷的喉咙。 反覆餵了好几口,確认对方状態稍稍缓和,他才自己仰头喝了几口水解渴。 身心俱疲、体力彻底透支的他,再也撑不住,直接躺在温暖的火堆旁,將浑身冰凉的媳妇紧紧搂在怀中,让她整个人趴伏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体温死死护住她,隔绝山洞的阴冷寒气。 盛夏的天气本该燥热难耐,可今夜狂风暴雨、气温骤降,山洞內阴冷刺骨。两人此时衣物尽数湿透,暂无保暖之物,只能彼此相拥取暖。 昏昏沉沉之间,两人无意识地相互依偎、紧紧相拥,身躯紧密贴合,一点点汲取对方身上仅存的温度。 火光摇曳,暖意融融,山洞之內一时静謐无声。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39章 崩溃的李大彪 次日,日至中天。 一夜风雨总算停歇,一缕细碎的阳光穿过山洞上方的岩缝,穿透潮湿的雾气,斜斜洒落在冰凉的石台上,驱散了洞內大半阴冷。 趴伏在李大彪怀中的白若南,眼睫轻轻颤了颤,终於缓缓睁开双眼。 宿醉般的眩晕、浑身酸软的无力感席捲全身,她的意识依旧朦朧恍惚,残存的记忆碎片混乱交织。 后背贴著微凉的空气,带著山洞独有的潮湿凉意,前胸却死死贴著一片滚烫坚实的温热,暖意源源不断,將她整个人包裹得安稳至极。 她下意识微微抬眼,视线撞入一片宽厚结实的胸膛,男人温热的肌肤触感清晰传来。 大脑骤然一空,瞬间宕机。 破碎的画面疯狂涌入脑海,昨日暴雨倾盆、山崖险崩、吉普车失控滑落、男人不顾一切翻下陡坡、血肉模糊的后背死死抵住车头、山洪席捲而来的滔天巨浪……最后定格在他死死抱著自己,坠入湍急河水的瞬间。 李大彪为了救她,身负重伤,两人双双落水,被洪流裹挟漂流。 思绪回笼,白若南下意识转动眼眸,环顾四周。 幽深僻静的天然山洞,火堆燃尽的余烬泛著点点星火,快要彻底熄灭,裊裊轻烟缓缓飘散。 头顶岩壁开裂,一束明亮的日光直射而入,划破洞內昏暗。 而自己的姿势.... 她整个人完完整整、毫无遮掩地趴在李大彪身上,两人肌肤紧密贴合,毫无间隙。 看清这极致曖昧的姿势,再联想到两人昨夜相依取暖的模样,白若南脑子轰然炸开,脸颊瞬间爆红,耳根脖颈血色尽染。 下一秒,一道悽厉又羞愤的尖叫声,骤然衝破山洞的静謐! “啊........!” 她羞愤交加,猛地发力抬手一推,想要撑起身子立刻起身逃离。 可一夜低温浸泡、体力透支,加上初醒体虚,浑身酸软无力,刚撑起半截身子,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猛地袭来,眼前一黑,身形一软,顺著惯性再次直直栽倒回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温热柔软的身躯重重撞进怀里。 “哎呦.......” 李大彪睡得正沉,一夜疲惫尽数沉淀,难得酣眠,突如其来的尖叫和满怀温热撞得他骤然惊醒。 睡意朦朧间,他感受到怀抱里熟悉的温热柔软,下意识收紧手臂,稳稳將人搂紧,嗓音沙哑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呢喃:“嘘,別闹,让我再睡会……” 这一搂,大手稳稳覆在她的后背与腰侧,温热的触感清晰无比。 白若南浑身瞬间僵硬,从头皮到脚趾都泛起极致的怪异与羞赧,浑身紧绷得不敢动弹分毫。 温热的体温紧紧相贴,男人沉稳的心跳声声入耳,昨夜他捨命相救的决绝、拼尽全力护她周全的模样、一声声温柔篤定的媳妇別怕,尽数涌上心头,让她心头乱如麻,羞愤、悸动、酸涩交织,彻底没了挣脱的力气。 僵持半晌,白若南缓过些许力气,咬牙再次轻轻扭动身躯,想要挣脱起身。 殊不知,李大彪方才被她惊醒,本就醒了大半,只是贪恋著怀中的温暖安稳,想多温存片刻。 此刻怀中人细细扭动、温热摩挲,本就血气方刚的他,瞬间有些把持不住。 他猛地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深邃滚烫,低头便撞进眼前女孩羞红如玉、又气又恼、满眼慌乱的眼眸里。 看著她这副羞愤呆萌、楚楚可怜的模样,李大彪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只觉得自家媳妇可爱得紧,心头痒痒的,毫无迟疑,低头便精准吻了上去。 轻柔又霸道的吻骤然落下。 “嗯……” 白若南浑身一震,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彻底空白宕机,连呼吸都忘了,任由他肆意温柔掠夺。 李大彪愈发温柔,手上动作不自觉轻柔摩挲,眼底满是宠溺。 看著怀中人茫然无措、乖乖承受的模样,他心头愈发柔软。 白若南本就体虚乏力,被他这般温柔对待,心底防线彻底鬆动。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昨日画面,他不顾生死、义无反顾衝下危坡,以身抵车、拼死相救,洪水之中捨命护她,哪怕满身是伤、体力耗尽,也从未放弃她。 又想起上一次日军基地,他强势救她,笨拙又真诚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 明明两人交情不深,甚至此前还有过节、有过衝突,可他却愿意为她赌上性命。 感受著怀中人温热坚实的胸膛、极致的安全感,白若南心头轻轻一颤,所有的抗拒尽数消散。 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不再牴触,甚至微微抬手抱住了对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轻回应起来。 细微的回应落在李大彪感知里,瞬间让他心头大火燎原,热血上涌,火气直衝头顶。 他心头一热,手臂收紧,顺势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半响过后......... “嘶............!” 骤然间,一声细碎的痛呼响起。 李大彪浑身虎躯巨震,所有燥热与衝动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地盯著身下的人。 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怎……怎么可能? 这玩意还能长回来? 白若南眉眼间縈绕著细碎痛苦,脸颊緋红欲滴,带著几分羞怯与茫然,怔怔看著神色巨变的李大彪,眼底满是不解与疑惑。 李大彪喉结剧烈滚动,心臟狂跳,手脚冰凉,仔细地打量著眼前这张极为熟悉的脸庞,一个名字突然从脑中冒了出来。 他强忍著心慌,颤巍巍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极致的不確定:“这……那个……白……白若南同志?”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滯。 白若南微微一怔,脸颊红意更盛,羞涩褪去几分,多了几分繾綣与温柔,垂著眼眸憋了半天,细若蚊吟:“都、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叫我……你、你还是叫我若南,或者……或者你昨天一直叫的那个,我、我也不...不介意……” 轰! 李大彪脑子彻底炸了,整个人彻底懵圈,脸上血色飞速褪去,瞬间惨白一片。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惊天波澜,再次颤声追问,带著最后的侥倖:“你、你以前不是长发吗?什么时候剪短髮了?” 第240章 你准备怎么安排我? 白若南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拂过耳边利落的短髮,茫然回道:“前段时间工作不方便,我就剪掉了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那你为什么不穿警服?”李大彪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心態彻底崩了。 白若南眼底疑惑更浓,柔声开口,眉眼带著未散的娇羞:“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个呀?我日常本来就可以隨便穿衣服,怎么,你喜欢我穿警服的样子?” 看著她眉眼温婉、含羞带怯的模样,李大彪心里万头草泥马疯狂奔腾。 完了。 彻底完犊子了! 他尼玛再次认错媳妇了! 上次在日军基地认错,自己就跟对方闹出天大的乌龙,最后更是气不过,把对方噼里啪啦的揍了一顿。 这次自己更尼玛离谱,把白若南认成了自家的媳妇,暴雨山洪、捨命相救、相拥一夜、曖昧尽失,差点...哦...不....是已经彻底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了啊! 虽然有一些值得万幸的事,自己在最后关头身体的异样让他及时清醒,没有彻底莽撞到底,不然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即便如此,眼下的局面也彻底失控,烂得不能再烂! 他把市局白局的千金、堂堂女警白若南,当成了自己的媳妇白凤玖,拼命相救、彻夜相拥、曖昧亲昵,甚至差点…… 这让他往后怎么解释?怎么交代? 白若南静静看著他脸色瞬息万变,从燥热滚烫到惨白僵硬,从温柔宠溺到满脸悲苦,心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不安。 这种私密曖昧的时刻,对方突然停下不说,现在更是直接变脸,这种事任谁都会心慌无措。 她是女孩子,脸皮薄,从来没有经歷过这种情况。 再说了,这种事不论是谁,根本不好意思主动追问,只能怔怔看著他,手足无措。 李大彪强行压下心底的崩溃与慌乱,慌忙翻身起身,狼狈地別过视线,用力咳嗽两声掩饰尷尬,语无伦次地开口:“那、那个……咱俩冻了一整夜,衣服都烘乾了,赶紧、赶紧先把衣服穿上把!” 白若南听到这话,怔怔的看著他,心头猛地一沉,眼底柔光尽数褪去,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她整个人极为慌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就在她眼泪快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之际,她猛地摇了摇头,不能哭,这时候绝对不能哭。到底,到底是为什么?李大彪竟然会前后反差如此之大? 她静静思索良久,梳理著所有前因后果,突然,一个名字从她脑海里钻了出来,隨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呆愣了片刻,白若南猛地抬眼死死盯著李大彪,声音有些发颤的一字一句轻声问道:“你以前说的那个白凤玖……是不是真的是你媳妇?她真的叫白凤玖?而且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李大彪浑身狠狠一震,僵在原地,嘴唇翕动,犹豫良久,最终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得到確认的瞬间,白若南脑海中所有的疑惑瞬间豁然开朗。 难怪第一次见面,他看到自己会那般惊骇失態,当时她还以为是他品行不端、故意想占自己便宜。 难怪昨日两人交情浅薄,甚至此前还有矛盾过节,他却甘愿冒著生命危险,拼上一切捨命救她。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把自己错认成了他的媳妇白凤玖。 一念至此,白若南心头猛地一颤,莫名涌上一股酸涩与揪心。 她忽然想起父亲前段时间提起的那一件事,原来她跟姐姐並不是双胞胎,而是三胞胎。 除了大姐,她还有一个刚出生不久就意外丟失的二姐,为此当年爷爷差点没有把四九城翻个底朝天,可最后也没有找到。 而且她和大姐本就容貌別无二致,那走失的二姐与她们一模一样,那也不是不可置信的事情。 难道……白凤玖,就是她失散多年的二姐? 眼前这个拼尽全力护她、救她、给她极致安全感的男人,是她从未谋面的亲二姐的丈夫? 可不知为何,认清这层关係的瞬间,她心底没有疏离,反而满是不甘与酸涩。 两次相遇,两次救赎。 第一次,他深陷险境救她於水火,哪怕后续莽撞失礼,却也因为种种,让自己时常想起这个男人的不同寻常。 这一次,暴雨绝境、生死一线,他义无反顾、捨命相护,哪怕认错人,可那份不顾一切的守护、极致安稳的安全感,真实无比。 短短两次交集,早已在她心底刻下深深的痕跡。 她捫心自问,这样的男人,她放不下。 哪怕知晓他是自己二姐的丈夫,哪怕这段缘分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荒唐的错认,她依旧动了心。 人心本就自私,幸福从来都要自己爭取,不是吗? 白若南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比的认真与坚定,抬眼直视著狼狈慌乱的李大彪,轻声却篤定地开口:“你对我做了这些事,你准备……怎么安排我?” 李大彪大脑彻底过载,cpu险些干烧,呆呆看著眼前的白若南,內心疯狂咆哮。 怎么安排? 他能安排个der啊! 这尼玛是四九城市局局长白局的亲女儿!还极有可能是他媳妇的亲姐妹!自己的大小姨子啊?他一不小心差点犯下......哦不对,是已经他娘的犯下了弥天大错,这局面谁能解? 毁灭吧,真的累了。 白若南看著他一脸生无可恋、崩溃无措的模样,没有再催促,只是静静等待他的回答,眼底藏著一丝孤注一掷的执拗。 就在这极致尷尬、气氛凝滯到冰点的时刻,山洞外突然隱隱传来阵阵此起彼伏的呼喊声,穿透山林,清晰入耳: “白若南同志.......!李大彪同志.........!你们能听到吗?” “有人的话立刻回应!我们是搜救队!” 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洞口! 李大彪浑身一震,瞬间回神,心底长长鬆了一口气,又瞬间紧绷起来。 得救了!搜救队找过来了! 他连忙慌乱开口:“快!別愣著了,先穿衣服!咱们出去再说!” 白若南看著他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不甘、有羞涩、有纠结,可最终,她还是直接横在了李大彪和衣服之间。 她一脸倔强的看著对方,“我不管,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你就別想穿衣服...........”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41章 来人 时间拨回当日清晨。 天色蒙蒙泛亮,肆虐整夜的暴雨终於褪去,只剩绵绵细雨淅沥落下,山间雾气瀰漫,潮湿阴冷。 李铁黑带著全村所有青壮、民兵,跟隨上百公安警力、大批驻军战士,沿著河道上下游十多公里的堤岸,来回搜救了整整一夜。 所有人浑身湿透、满脸疲惫、眼底布满血丝,身心俱疲,却没人敢有半分鬆懈。 整条河道、崖底、滩涂、密林,一寸寸排查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李大彪与白若南的踪跡。 就在眾人身心俱疲、士气低沉之际,远处两道牛车軲轆声缓缓传来。 李秀琴带著村里一眾妇女,连夜蒸饃、熬汤、做饭,赶著两辆牛车,载著满满一车的热饭热汤、薑汤热水,匆匆赶到搜救现场。 她一眼就看到了满身泥泞、面色枯槁的李铁黑,心头瞬间悬起,疯了一样快步跑上前,声音颤抖急切:“当家的!怎么样?找到大彪了吗?咱们儿子有没有消息?” 李铁黑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看著妻子满眼的期盼,心头酸涩沉重,满脸疲惫地缓缓摇头,嗓音沙哑乾涩,带著极致的无力:“没找到……” “昨夜市局、驻军来了无数人,光是公安就上百號,后来不知道咋地,轧钢厂的张干事不知道从哪调来了两个营的当兵的,全员连夜搜救,十多公里的河道两岸翻了个遍,半点踪跡都没有……” 轰! 李秀琴瞬间如遭五雷轰顶,浑身一晃,瞬间僵在原地。 她在家焦灼等待了整整一夜,提心弔胆、彻夜未眠,靠著老太太那句遇难成祥的话苦苦支撑,此刻彻底撑不住了,眼泪瞬间决堤,崩溃大哭出声:“我的儿啊……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没了,让娘往后可怎么活啊……” 哭声悲切淒凉,听得周遭一眾搜救队员满心沉重,无人不心生唏嘘。 就在全场气氛低沉压抑之际,几名身姿挺拔的警员簇拥著一名身著中山装的儒雅中年男人,缓步从人群中走出。 男人一夜未眠,眼底满是疲惫,衣衫沾染泥水,却依旧身姿端正、气场沉稳,正是连夜亲自坐镇搜救的四九城市局白局长。 他快步走到泪眼婆娑的李秀琴、满脸沧桑的李铁黑面前,神色郑重肃穆。 一旁配合搜救一夜的宋所长连忙上前引荐,语气恭敬:“铁黑兄弟,秀琴嫂子,这位是咱们四九城公安局白局长!白局,这两位就是李大彪同志的父母,李铁黑、李秀琴。” 李铁黑闻言心头一紧,连忙抬手想要问好,姿態恭敬。 可下一秒,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身居高位、执掌四九城公安体系的白局长,身姿微微下压,对著他们夫妇二人,认认真真、郑重至极地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鞠躬,诚意满满,沉重万分。 李铁黑和李秀琴彻底懵了,手足无措,浑身僵硬,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一个堂堂市局一把手,给普通农村百姓鞠躬道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鞠躬过后,白景琦直起身,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语气沉重诚恳:“铁黑同志,秀琴同志,我对不起你们,我先向二位郑重道歉。” “昨夜所有险情,皆因小女白若南而起。经过现场技术队反覆勘探、痕跡比对確认,令郎李大彪同志,昨夜途经险地,偶遇小女车辆失事,义无反顾捨身施救,这才意外失足坠河,失联至今。” “小女同样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但请二位放心,我白景琦在此立誓,倾尽所有警力、物力、人力,拼尽全力搜救两个孩子,绝不放弃!” 一番话落地,全场寂静无声。 李秀琴哭声一滯,怔怔看著眼前鞠躬致歉的白局长,心底五味杂陈。 原来……自家儿子不是无端遇险,是为了救人,才落得这般境地。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台黑色高级轿车破开山间薄雾,稳稳朝著搜救现场疾驰而来。 白景琦本在低声安抚著悲痛的李家夫妇,心头满是愧疚焦灼,闻声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 可仅仅扫到车头的专属牌照,他整个人瞬间脸色巨变,眼底的沉稳悲伤愧疚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位老人家怎么会亲自来这种深山? 来不及细想,白景琦连忙对著李秀琴、李铁黑二人躬身致歉,语气仓促又诚恳:“二位见谅,我这边有紧急要事,暂且失陪。” 话音落下,他再无半分停留,转身快步朝著轿车驶来的方向匆匆迎了上去,姿態极尽恭敬。 轿车稳稳停稳,轮胎碾过泥泞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车门推开,一名头髮花白、身姿依旧挺拔、精神矍鑠的老者迈步走下车来。老者眉眼自带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此刻却褪去了所有气场,满脸藏不住的焦急,目光急切地在四周人群中来回扫视,似在拼命寻找什么人。 白景琦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至极:“张老,您……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张老闻言微微一怔,抬眼打量了他片刻,才从记忆里认出这个后辈,隨口应道:“景琦啊?原来是你小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话音未落,他心头焦急更甚,连忙追问:“对了,你看见我乖孙女静静了没有?她昨晚连夜赶过来搜救,我一直联繫不上她。”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在白景琦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瞬间瞳孔骤缩,大脑飞速运转,猛然想起昨夜那场紧急支援。 半夜时分,搜救警力不足、进度滯缓,危急关头,一名身著便装、气质干练、行事雷厉风行的女同志突然调来两个营的驻军,连夜封锁河道、分片搜救,硬生生撑起了大半搜救力量。 当时他女儿白若南失联,他心神大乱、方寸尽失,只当是附近隱秘驻军接到险情、主动驰援,压根没深究对方身份,更无暇询问来歷。 可此刻结合张老的话,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夜那名鼎力相助、调来重兵的女同志,竟然是张老的亲孙女! 第242章 再来人 白景琦心底满是错愕,心底疯狂嘀咕:不对啊,传闻张家孙女一直深耕科研领域,从不涉足外勤军务,怎么会连夜带队来深山搜救? 就在他满心惊疑之际,远处一队身著55式军用雨衣、身姿挺拔的搜救人员快步踏雨而来,步伐整齐、气势凛然。 为首一人,正是彻夜未眠、满脸痛苦、眼底布满红血丝的张静。 昨夜她在电话里崩溃哭诉,爷爷没有半句多余询问,二话不说动用老部下人脉,直接抽调两个营的兵力驰援搜救,倾尽人力物力地毯式搜寻。 整整一夜,她亲自带队奔波,把河道上下游十多公里的山林、滩涂、崖底全部翻找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李大彪的半点踪跡。 满心焦灼、愧疚自责的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爷爷。 她瞬间彻底愣住。 爷爷年中便赶赴东北军区坐镇,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怎么会专程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定然是昨夜自己那通崩溃的电话,让他放心不下,连夜奔波赶回。 想到爷爷素来对自己极尽偏爱、万般纵容,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都鼎力支持,从未有过半句苛责,此刻看著老者风尘僕僕、满脸焦急的模样,张静心底最后一丝坚强彻底崩塌。 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滴滴答答从眼角滑落,砸在满是泥泞的衣襟上。 张家人丁单薄,张老一生戎马、半生操劳,唯独亏欠这个自幼不在身边、顛沛流离长大的亲孙女。 这几年张静调回四九城,没安稳几日便远赴大毛学习,归来后又仓促成婚,他始终没能好好弥补疼爱。 此刻看著孙女满身污泥、脸色憔悴、泪眼婆娑的模样,张老心头瞬间揪痛不已,再也顾不上周遭一眾下属与外人,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满是心疼与急切:“静静,你这孩子!我既然给你派了人手,你何苦亲自熬夜奔波、熬成这般模样?” 话音一转,他神色陡然严肃,接连追问:“快告诉爷爷!宋喆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会坠崖?还有你昨晚电话里说的……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老满心焦灼、急切追问,可张静只是泪水不止掉落,死死咬著唇一言不发,委屈与悔恨交织在心间,堵得她喘不过气。 这副模样,直接让见惯大风大浪、处事沉稳的张老急得抓耳挠腮、手足无措。 一旁的白景琦听得心头巨震,脸色骤然一变,满是错愕。 什么?张家的女婿宋喆坠崖了? 昨夜搜救通报里,只提及李大彪与白若南两人失联,从未有人提起过宋喆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满心委屈、卸下所有防备的张静,面对眼前唯一真心疼爱自己的爷爷,再也撑不住所有偽装,埋在心底的悔恨、痛苦、愧疚尽数爆发,崩溃大哭出声,抽噎著断断续续道:“爷爷……不是宋喆……不是他……” “我要跟宋喆那个畜生离婚!他满心算计、自私凉薄!我后悔了……我后悔当初没听您的话,一意孤行嫁给了他……呜呜呜……” “是大彪……是李大彪!昨晚是我缠著他,他无奈之下才著急回城才雨夜赶路,最后才为了救人坠崖失联……爷爷,我求您,救救他,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大彪!” 张老听完这番话,哪怕一生歷经风雨、遇事沉稳,此刻脑子也嗡嗡作响,彻底懵了。 自家乖巧懂事的孙女,突然要和宋喆那小子离婚,还为了一个名叫李大彪的陌生男子,哭到这般肝肠寸断、寻死觅活的地步,最主要的是,孙女电话里的那一句重孙子的爹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小子,到底是何方人物,竟能让他素来理智通透的孙女,彻底深陷其中、不顾一切? 张老眼底满是诧异与古怪,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旁的白景琦见状,连忙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將昨夜事故的前因后果、李大彪捨身救女、意外坠河失联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快速解释了一遍。 听完所有原委,张老神色愈发古怪,打量著眼前哭到颤抖的孙女,又看向不远处满目悲苦的李家夫妇,低声喃喃:“景琦,你的意思是,你女儿遇险,这个叫大彪的小子捨生相救、以身犯险?而我家静静,却为了这小子疯魔一般彻夜搜救、以泪洗面?” “嘿,我倒要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后生,这般邪性,能让我家静静为他牵肠掛肚、不顾生死。” 白景琦嘴唇动了动,神色同样古怪至极,心底早已翻江倒海,却只能忍住不发一言。 就在眾人各怀心思、全场气氛诡异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嗡鸣声响。 一台军用吉普车衝破林间雾气,车速极快,一路疾驰而来,临近人群处猛地一脚剎车。 嘎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车身稳稳停稳。 李怀德率先推开车门跳下车,紧隨其后,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飞快跃下,正是白凤玖。 两人二话不说,快步朝著李铁黑、李秀琴夫妇的方向狂奔而去。 白凤玖满脸泪痕、神色焦灼,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满心满眼只有失联的丈夫,路过白景琦与张老身旁时,脚步未停、目不斜视,只顾著往前奔跑。 唯有李怀德,视线扫过前方两位气场慑人的老者,看清二人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骤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別人他或许认错,但这两位大佬,他李怀德深耕体制多年,绝不可能认错! 他做梦也想不到,李大彪出事,竟然能惊动这两位大人物亲自到场,尤其是这位长老,那可是军中级別极高的人物之一,甚至比他的老丈人还要高两个级別! 震撼、惶恐、茫然交织在心间,李怀德不敢多想,只能压下满心惊涛骇浪,硬著头皮快步跟上白凤玖的脚步。 而此刻的白景琦,目光死死定格在那道奔跑的身影上,整个人彻底呆立当场,瞳孔震颤、身形僵硬。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43章 相认 一身朴素工装、眉眼温婉清丽,那张熟悉到极致的脸庞,狠狠撞击著他的心神。 他怔怔佇立原地,半晌才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清晰的痛感传来,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他难以置信地凝望著数米之外的白凤玖,浑身气血翻涌,心神彻底失守。 白凤玖此刻已然衝到李家夫妇身前,泪眼婆娑,声音颤抖著哽咽追问:“爹!娘!大彪呢?大彪怎么样了?他……他还活著吗?” 李铁黑与李秀琴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苦涩与无力,看著儿媳焦急崩溃的模样,只能重重摇头,满心悲痛无从言说。 眼见白凤玖身形一晃、双腿发软,险些当场栽倒,李秀琴连忙上前一把將她紧紧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凤玖別怕,稳住心神,你奶奶说了,大彪这孩子遇难成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再等等……” 李怀德站在一旁,不敢插话,眼神频频侧瞄两位大佬的方向,满心忐忑不安。 这时,张老抬手轻轻推了推失神僵立的白景琦。 白景琦骤然回神,耳边传来张老满是好奇与怪异的声音:“景琦啊,我虽是年老,却还不糊涂。你家两个丫头长得一模一样,本就是四九城少见的稀奇事。可你家丫头什么时候嫁人了?我怎么从没听老白提起过半句?而且,我乖孙女的心上人,是你闺女的男人?” “誒,不对啊,我记得你家两个闺女,一个入了部队、一个进了公安,这姑娘怎么一身工装?你家闺女啥时候换工作了?” 白景琦神色恍惚,眼神空洞,下意识喃喃回应:“张老,我……我也不清楚。我家大女儿白若西一直在部队服役,从未归来;小女儿若南昨夜刚刚失联,至今下落不明……” 话说到一半,他浑身猛地剧烈一震! 闺女,对啊,自己本来是三胞胎闺女啊! 当年妻子一胎生下三个女儿,战乱年代局势动盪,其中一个刚出生便意外丟失,杳无音信,这是他埋藏心底几十年的隱痛与遗憾。 下一秒,身旁的张老也猛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语气惊然:“我想起来了!当年老白跟我提过一嘴,你家本是三胞胎女儿,战乱丟了一个!这姑娘眉眼神態、五官轮廓,和你家若南、若西一模一样,难道……难道就是当年走失的那个孩子?” 这一刻,白景琦心臟狂跳,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酸涩堵满胸腔。 他脚步虚浮、身形恍惚,一步步缓缓上前,目光死死锁定在白凤玖身上,一瞬不瞬,眼底满是震惊、期待与忐忑。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让李铁黑、李秀琴一行人手足无措,满心茫然。 李铁黑连忙开口解围,语气恭敬:“白局长,您……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景琦喉结剧烈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轻声询问:“这位小同志,请问你……你娘家是哪里人?” 李秀琴见状连忙开口帮腔:“白局长,这是我家大彪的媳妇,白凤玖,在红星轧钢厂当厨子。白局问你话,你好好说说。” 一旁的李怀德连忙笑著点头示意,想要上前握手打招呼,可白景琦全然视而不见,目光始终牢牢锁在白凤玖脸上,神情呆滯又郑重。 这般诡异的注视,让刚刚止住泪水的白凤玖心头莫名发慌,从悲痛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眼前气度不凡、神色复杂的市局局长,想起李大彪此前偶然提起的、与他有过纠葛的白家姑娘,压下心底异样,低声如实回道:“报告局长,我娘家是城北赵家村的,养父名叫赵老六,只是……只是养父母早已过世多年了。” 听闻此言,白景琦浑身狠狠一颤,身形微微摇晃,眼底瞬间湿润,几十年的遗憾、愧疚与思念尽数翻涌而出。 他颤巍巍往前半步,声音哽咽,带著极致的小心翼翼与期盼:“孩子……你身上,有没有一块汉白玉玉佩?玉佩之上,刻著一个『白』字?” 轰! 白凤玖浑身骤然一震,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这块玉佩,是她从小到大贴身佩戴、从未离身的物件,养父母从未告知来歷,只让她好生珍藏,旁人更是无人知晓! 她僵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缓缓抬起手,从衣襟之內取出一块温润通透的汉白玉玉佩。 阳光穿透薄雾,洒落而下,纯白的玉佩熠熠生辉,正中那枚鐫刻工整的“白”字,清晰无比、赫然入目。 看清玉佩的剎那,一向沉稳克制、身居高位的白景琦,眼眶彻底红透,滚烫的泪水再也绷不住,瞬间滑落。 白凤玖看著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当眾落泪,整个人彻底愣住,大脑短暂空白。 下一秒,一个疯狂却无比清晰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猛地窜出,牢牢占据了她所有思绪。 白景琦凝望著眼前失而復得的女儿,眼底翻涌著数十年的思念、愧疚与心疼,那是独属於父亲的温柔慈爱,褪去了所有官场威严与上位者气场。他极力稳住颤抖的声线,放低了所有姿態,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你……你叫凤玖,对不对?” 白凤玖怔怔抬头,睫毛颤抖,下意识轻轻点头。 白景琦含泪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泪水却依旧不停滚落,嗓音沙哑哽咽:“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闺女,我姓白,我叫白景琦。” 他目光死死落在那块汉白玉玉佩上,字字沉重,句句走心,带著数十年的遗憾娓娓道来:“这块玉佩,我当年亲手雕刻的,当初我总共雕了三块,一模一样,是专门留给我家三个刚出世闺女的。后来战乱动盪、世事流离,我刚出生的二闺女意外走失,杳无音信……孩子,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句话如同暖流混著酸涩,狠狠撞进白凤玖心底。 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再次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刷刷往下滚落,声音颤抖,带著不敢置信的哽咽:“你……你是……我亲爹爹?” 第244章 白景琦的脑补 白景琦重重点头,力道极大,眼底泪光闪烁,激动得身躯都在微微发抖。 他下意识想要上前拥抱阔別数十年的女儿,脚步微动,却又骤然停住,生怕太过唐突,嚇到这个刚刚寻回、受尽漂泊的闺女,姿態卑微又小心翼翼:“没错,闺女,都是真的。你还有个大姐,叫白若西,还有个小妹,叫白若南,你们三姐妹一母同胞,从出生就长得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我知道,你一时可能难以彻底相信,爹不逼你,咱们不急。等我们找到你妹妹若南,你们姐妹俩站在一起,你一看便知。对了……你还有个亲哥哥,叫白强东。” 常年身居高位、处事沉稳冷静的白景琦,此刻彻底失了平日的从容,说话语无伦次,满是失而復得的忐忑与欣喜。 白凤玖泪流满面,一边不停抹著汹涌的泪水,一边用力疯狂点头,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篤定:“我信,我信!” “前段时间大彪就跟我说过,他遇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那时候我心里就莫名悸动,总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找到亲人、找到家了……” 一旁的李铁黑彻底僵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他家李大彪花了50块,买来的儿媳妇,竟然是四九城公安局局长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乖乖,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他心头震撼不已,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可转头一想到至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儿子李大彪,刚涌起的欣喜瞬间被浓重的悲痛覆盖,满心焦灼与酸涩,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李秀琴更是泪眼婆娑,心绪复杂至极。一边是儿媳寻回至亲的天大喜事,一边是儿子生死未卜的揪心绝望,悲喜交织,压得她喘不过气,只能默默垂泪,心底不停祈祷儿子平安归来。 唯独一旁的李怀德,此刻內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眼神在白景琦、李铁黑和泪流满面的白凤玖身上来回扫视,满心只剩极致的羡慕与震撼。 我的乖乖!李老弟这运气、这机缘,简直逆天了! 原本只是普通农家小伙,娶的媳妇竟然是白局失散多年的千金!只要李大彪这次能平安从山里出来,有白景琦这层至亲关係加持,再加上白家的定海神针白老。往后绝对前程似锦、风起云涌,前途不可限量! 他在心底疯狂吶喊:李大彪!你可千万必须活著回来!这么大的造化,你可千万不能辜负,老哥哥以后可就靠你了啊............ 就在这时,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浑身沾满泥泞、满头大汗的士兵快步狂奔而至,身姿绷得笔直,站在张静面前大声说道:“报告首长!找到了!李大彪同志和白若南同志全都找到了,两人都没事,李大彪同志后背有外伤、轻微失血,白若南同志身体虚弱、体力透支,均不危及生命!” 在场所有人瞬间大喜过望,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彻底鬆弛下来,此起彼伏的鬆气声、欣慰声接连响起。 李秀琴浑身一软,积攒一夜的焦虑与绝望尽数消散,她一把紧紧抱住身旁的白凤玖,眼眶再次泛红,这次却是极致的惊喜与释然,声音颤抖又激动:“闺女!你听见没!你听见没!你男人没事!我儿子没事!咱们家大彪平平安安的!” 白凤玖埋在婆婆怀里,喜极而泣,泪水汹涌滑落,所有的担忧、惶恐、不安尽数化为乌有,只剩下满心的庆幸与安稳,用力点头哽咽不止。 素来沉稳內敛的李铁黑,那张布满风霜、紧锁了一夜的愁苦老脸,此刻终於舒展开来,扯出一抹久违的憨厚笑容。他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旱菸,点火深吸一口,烟雾繚绕间,好似嘴里低声骂骂咧咧念叨著什么。 周遭一眾李家村的村民,听闻喜讯,人人长鬆一口气,脸上纷纷露出释然的笑容。 这一夜,全村人跟著煎熬值守、彻夜未眠,无人不揪心。 如今的李大彪,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爭气的少族长,他一次次为李家村爭取机遇,带著整个李氏宗族慢慢摆脱贫困、奔向好日子。 在所有村民心里,李大彪就是李家村的底气与希望,他必须好好活著。 可就在全场皆喜、氛围鬆弛之际,张静一把攥住那名匯报士兵的胳膊,连声追问:“他人在哪?你確定李大彪真的没有生命危险?一点事都没有吗?” 士兵被上级安排的这个临时指挥官嚇了一跳,连忙站直身子:“报告首长!確实没有生命危险,李大彪同志只是后背创口撕裂,伤势不算危重,两位同志已经第一时间被车送往306医院” 话音未落,张静身形一晃,根本不等多说半句,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窜了出去。 她几步衝到路边停放的军用吉普车旁,拉门、上车、落座,动作一气呵成,乾脆利落。 紧接著军车引擎轰鸣响起,车轮捲起一地尘土,车身飞速窜出,朝著市区方向疾驰而去。 原地张老满脸懵圈地站在原地。 他侧头看了眼旁边空无一人的空地,又抬头望向汽车绝尘而去的方向,活了大半辈子、见惯各种场面的老爷子,彻底愣在当场,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而另一边的白景琦,脸上的喜色已然褪去,眉头紧紧皱起,心底暗流翻涌,思绪飞速拉扯。 他这才想起刚才张老的那句话,静静怀孕了。 再联想到刚才张静的回答,一个荒唐又扎心的猜测悄然滋生。 难道……自家刚寻回的二闺女凤玖,她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花心大萝卜? 若是真的,这小子简直胆大包天,非得狠狠收拾这臭小子不可! 可念头刚落,他又瞬间冷静下来。 张家三代单传,张静是张家唯一的独苗、掌上明珠,更是张老的逆鳞,张家为了这个孙女,可没少帮那个不靠谱的宋家,大院里的有些人没少因为这事私下嘀咕,就连他爹都说张老,聪明了一辈子,老了老了,被孙女忽悠瘸了,就宋家的那个尿性,在这么不计底线的帮下去,绝对会出大事。 若是自己真动手严惩李大彪,万一静静肚子里真的怀了这小子的孩子,那事情就彻底闹大了,万一牵扯两家顏面、两代人情,根本无法收场啊。 最主要的是现在自己刚跟闺女相认, 闺女一看就跟这个小子感情极好,万一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破坏自己和乖女儿的感情,那可怎么办? 可若让他就此作罢,自家小凤玖又何其委屈? 白景琦心底反覆拉扯、左右为难,越想越头疼。 隨即,另一个更可怕、更让他心惊的念头,猛地钻进脑海,让他浑身一震、背脊发凉。 他最小的闺女若南,性子素来开朗颯爽、坦荡利落,可自从上次日军基地一事之后,性情悄然大变。 这段时间以来,她常常独自发呆、心绪不寧、神色恍惚,整日闷闷不乐,心思重重,完全不像往日的模样。 难道……这小子不仅招惹了张家孙女和自己的二女儿?连他最疼爱的小棉袄若南,也被这小子.........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45章 逃出生天 山洞之內,气氛僵持得近乎凝固。 李大彪僵在原地,看著眼前死死盯著自己、眼底满是执拗倔强的白若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满心无奈与哭笑不得。 他真是服了。 他从头到尾就只是救人,纯粹是为了救自家媳妇。就算中间有些误会,可解释开不就完了么,总不能真让他负责吧?结果这姑娘偏偏轴得不行,揪著刚才的误会死死不放,非要一个说法,半点台阶都不肯给。 李大彪连忙抬手摆手,语气急切又诚恳,慌忙解释:“若南,你听我说,今天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误会!我真没骗你,半点虚假都没有!你和我媳妇长得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再加上你剪了短髮,身形样貌更是分毫不差,我打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彻底认错人了,所以刚才……所以刚才才会发生那些事!” 他急得语无伦次,只想赶紧把误会掰扯清楚,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白若南冷冷打断。 白若南眼眸清冷,眸子一瞬不瞬牢牢锁著他,眼底褪去了先前的羞涩慌乱,只剩几分委屈与执拗,声音冷了些许,却依旧带著不肯退让的倔强:“我不管什么认错人,我只知道,你刚才对我做了这种事。李大彪,我不需要你的敷衍解释,我只要你给我一个说法。” 就在这极致僵持的瞬间,山洞外再次传来层层叠叠的呼喊声,穿透山林薄雾,清晰传进洞內:“李大彪同志!白若南同志!你们在这里吗?收到请回答!” 救援队伍的声音越来越近,清晰无比。 李大彪心里一紧,瞬间不敢再纠结儿女情长的破事,这要是被搜救队衝进来撞见两人衣衫不整、独处山洞的模样,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他当即拔高嗓门,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洞口大喊:“在这里!我们在山洞里!我们没事!” 喊完之后,他急急忙忙转头看向白若南,语气带著浓浓的无奈与催促:“若南,真的来不及扯淡了!搜救队马上就进来了,咱们俩这模样被人看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咱俩的事、所有误会,全都往后放一放,先赶紧把衣服穿上!剩下的事以后咱俩在慢慢掰扯行吧?” 话音落下,他便急著上前,想要伸手拉住白若南,催促她赶紧穿戴衣物。 可白若南此刻早已满心委屈积压到了极点。 昨夜他捨命相救,让她彻底动心,方才山洞內曖昧缠绵,她心甘情愿回应、放下所有防备,可转头他就满口误会、敷衍推脱,连一句正经的交代都不肯给。 她从来没有逼他负责、逼他承诺什么,仅仅只是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说法,仅此而已。 可他偏偏一味迴避、只顾搪塞,丝毫不在意她的委屈。 一念至此,白若南心底酸涩翻涌,衝动瞬间压过理智,在李大彪伸手靠近的瞬间,猛地抬手用力向后一挣! 力道猝不及防,又带著少女积攒的所有委屈,爆发力极强。 李大彪刚抬起脚步,重心本就不稳,脚下还未踩实地面,骤然被这股力道狠狠一拽,整个人瞬间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自己皮糙肉厚摔一下没事,可白若南体虚乏力,若是被他带著摔倒,必定会受伤! 极致的本能反应下,他下意识鬆开了即將抓紧白若南胳膊的手。 “噗通........!” 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在山洞响起。 李大彪结结实实向后栽倒,后背重重磕在身后尖锐凸起的石碓之上。 “嘶...........!” 刺骨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李大彪倒吸一口凉气,眉眼瞬间皱紧,脸色发白,疼得浑身微微抽搐。 一旁的白若南瞬间懵住,所有的委屈、衝动瞬间消散,彻底慌了神,连忙快步上前,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与自责:“大、大彪!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大彪强忍著后背撕裂般的剧痛,勉强摆了摆手,咬牙撑著地面缓缓坐起身。 下一秒,白若南的视线落在他的后背,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一揪! 原本昨夜落水后已经渐渐结痂、停止流血的后背伤口,经过刚才重重撞击,彻底撕裂崩开,崭新的鲜血正源源不断涌出,看得她触目惊心。 “別慌……没事。” 李大彪强撑著笑意,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沙哑颤抖,依旧不忘催促,“就是磕了一下而已,不碍事。但咱们真的不能再耽搁了,搜救队马上就到,我这伤口泡水太久、又二次撕裂,再不处理,一旦感染、引发破伤风,后果不堪设想。” “咱俩的事,所有误会,等我养好伤、处理完伤口,之后慢慢说,行吗?” 他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后背伤口处,传来一抹温热轻柔的触感。 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撕裂的伤口,力道极轻,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愧疚。 李大彪浑身瞬间一僵,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浑身燥热骤起。 他根本不敢转头,此刻两人衣衫都未穿好,场面本就曖昧尷尬,若是转头对视,再把控不住心绪、闹出反应,那真是丟人丟到极致了! 正心神紧绷之际,肩头忽然一沉。 一抹柔软温热的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紧接著,一滴、两滴、三滴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肩颈滑落,滴落在后背伤口之上。 温热微凉,带著细碎的颤抖。 李大彪心头一嘆,终究是心软了,缓缓抬手,轻轻將肩头的人扶起。 抬眼望去,只见白若南早已泪流满面,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满心都是愧疚与自责。 “真没事,別哭了。” 李大彪无奈安抚,“咱们之间的確有太多误会,是我没处理好。但现在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先出去、治伤,一切等咱们好了再说。” 白若南看著他后背不断渗血的伤口,看著他强忍疼痛、依旧温柔安抚自己的模样,心底又酸又软,混杂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脑子一热,完全顾不上洞外越来越近的搜救声,猛地起身一头扑进李大彪的怀里。 第246章 张静来了,若男私心 白若南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直接贴了上去,稳稳坐在了李大彪的腿上,紧紧抱著他不肯鬆开。 李大彪本就后背剧痛、浑身僵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彻底砸懵,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自己,少女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曖昧的氛围瞬间拉满。 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这般亲密无间的贴合,他根本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瞬间有了强烈的反应。 紧贴著他的白若南身躯猛地一颤,浑身瞬间绷紧,脸颊爆红,耳根发烫,细碎的呼吸陡然乱了节奏。 她埋在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慌乱、羞涩与异样的酥麻,低声呢喃:“你…你…你好热......” ……....... 一小时后,城北306医院,急诊科。 两台军用吉普车风驰电掣般衝进医院大院,车轮急剎停稳。 李大彪和白若南被战士小心翼翼抬下车,一路加急送入急诊室。 一路上,李大彪全程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尷尬得脚趾抠地。 只因身侧的白若南,一双眼眸炽热直白,从始至终死死盯著他,目光灼灼,寸步不离,那眼神复杂又执拗,看得他浑身彆扭、坐立难安,只能全程假装视而不见,硬扛到底。 好不容易抵达急诊科,李大彪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总算能摆脱这尷尬的氛围、和白若南暂时分开了。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白若南完全无视医生的指引,坚决不肯优先接受身体虚弱的检查,死死跟在他身后,一步不肯离开,还反覆阻拦医生:“先给他处理伤口!他伤得更重,先治他!我没事!” 此刻的李大彪,模样看著格外悽惨狼狈。 浑身沾满泥泞血污,大大小小的擦伤、裂口遍布四肢,最严重的后背创口经过泡水、二次撕裂,创面宽大,边缘发白肿胀,已经隱隱出现发炎感染的跡象,看著格外狰狞嚇人。 接诊医生见状心头一紧,不敢耽搁,连忙叫来护士备好器械,让李大彪俯臥在诊疗床上,立刻开展消毒、清创、缝合工作。 尖锐的针线穿透皮肉,没有麻药缓衝,剧烈的刺痛感密密麻麻席捲全身。 李大彪疼得浑身肌肉紧绷、身体微微抽颤,牙根死死咬紧,心里疯狂吐槽,暗骂医院小气、缝合不上麻药,可当著一眾医护和白若南的面,只能硬撑著装硬汉,一声不吭。 而白若南就静静佇立在医生身侧,一言不发,目光一瞬不瞬死死盯著他后背的伤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著针线一次次穿透血肉,看著狰狞的创口被一点点缝合,她的心就跟著一次次猛地揪紧,莫名的心疼泛滥心底,酸涩难言。 整整十多分钟,清创缝合才彻底结束。 李大彪全身大大小小合计六处外伤,后背伤势最重,其次是大腿、手臂多处擦伤裂口,总共缝合二十余针,满身绷带缠绕,看著狼狈至极。 医生收拾好器械,叮嘱道:“同志,你这伤口泡水时间太久,已经有明显感染风险,必须儘快接种破伤风疫苗和消炎针,后续按时换药,绝对不能剧烈活动,避免伤口撕裂加重。你们先休息片刻,我去取药准备皮试。” “好,辛苦大夫。”李大彪轻声应道。 医生转身离开,急诊室瞬间只剩两人。 李大彪心头一紧,头皮瞬间发麻,只觉得那道炽热的目光变得愈发直白、灼热,死死黏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下一秒,一双温热柔软的手,再次轻轻落在他包扎好的后背之上。 李大彪欲哭无泪,內心疯狂哀嚎:这尼玛怎么又来! 就在他浑身僵硬、不知所措之际,急诊室房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突兀的巨响瞬间打破室內安静,將两人同时惊得浑身一震,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门口,张静一身满身泥泞的军用雨衣,髮丝凌乱、裤脚沾满泥浆,双腿像是从泥水里拖拽出来一般狼狈,白皙的脸颊上还有一道新鲜的划伤,带著淡淡的血痕,看著风尘僕僕、憔悴又狼狈。 她匆忙衝进屋內,目光飞速扫过全场,直接无视一旁的白若南,视线精准锁定俯臥在床上、只穿一条大裤衩、满身绷带伤痕的李大彪,再也无法挪开半分。 一瞬间,张静眼底瞬间蓄满滚烫的泪水,眼眶通红,鼻尖发酸,积攒一夜的担忧、恐慌、焦急彻底爆发。 她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快步衝上前,俯身一把將李大彪紧紧抱住,將他的头揽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 “呜呜呜……” 压抑的哭声骤然响起,张静埋著头,哭得浑身颤抖。 李大彪被抱得呼吸不畅,胸口发闷,险些喘不上气,刚想轻轻挣扎推开她,就听见张静带著哽咽、极致委屈的声音炸响在耳边: “你个丧良心的坏人!我有那么嚇人吗?你寧愿雨夜翻车坠崖、拼死逃命,都非要躲开我?呜呜……我从来没想过逼你离婚,我只是想安安静静陪在你身边而已,我从没想过索要更多.....” “这么大的雨,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夜,嚇死我了!我真的快要嚇死了!呜呜呜……” 这一番带著哭诉的真情告白,瞬间让在场气氛彻底凝固。 一旁的白若南彻底懵在原地,大脑嗡嗡作响,满脸难以置信。 起初她看著张静这般失態痛哭、紧紧抱著李大彪的模样,还以为对方是李大彪的亲姐姐,想著对方是关心弟弟。 可听完这番话,她瞬间整个人都炸了。这根本不是那门子的姐弟情谊,这这分明是一个来跟自己抢姐夫,呸呸呸,抢男人的主啊? 自己就在刚刚,她还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执著於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极为可能是自己姐夫的男人? 可就在这转眼之间,这个疯女人竟然敢冒出来,强逼著姐夫,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尤其是她竟然敢那样捂著姐夫,这简直是姐姐能忍,妹妹也绝对不能忍,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姐姐,她都必须有主人翁精神。 没错,正是如此,李大彪这块烂肉,就算是烂也只能烂到他们白家人手上,绝对不能便宜了外边的妖艷贱货,她这都是为了姐姐好,没有哪怕一点点私心...........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47章 打针 白若南想到这里,只觉得心头恼怒万分,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上去就扯著张静的衣服喊道:“喂喂喂!你干什么?大白天的你耍流氓是吧?你鬆开,你快鬆开,他都快被你憋死了!你再不鬆开,我把你抓到派出所你信不信?” 张静被拉扯回神,这才稍稍鬆开手臂,眼底依旧泪光闪烁,却根本没搭理一旁的白若南。 而是满心担忧地看著李大彪,声音沙哑颤抖:“大彪,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很疼?我、我太著急了,我不是故意要勒到你的。” 李大彪大口喘著粗气,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浑身僵硬,连忙尷尬解释:“张、静姐,我没事,真没事。昨晚我是接到厂里临时紧急任务,才著急赶路,跟你没关係,你千万別多想。” 张静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写著“我不信”,却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转头將目光落在一旁还在拉扯自己的白若南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一番,语气带著几分清冷锐利:“你就是白若南?白叔叔的女儿?昨夜大彪就是为了救你,雨夜翻车坠崖,差点连命都没了?” 白若南心头一怔,诧异看著她,试探著问道:“你竟然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我不认识你,但我爷爷和你爷爷是老战友,刚才你爹提起过你。” 张静语气淡淡,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护短,“不过就算你是白爷爷的孙女,这不是你让大彪身陷险境的理由。好在这次大彪没有大事,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以后你最好离大彪远一点,否则就別怪我不客气。这次万幸大彪没什么事,否则,但凡大彪真的出了意外,我绝对跟你没完。” 白若南素来是大院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被人这般当眾指责、厉声警告,再加上对方对李大彪做的事,把她气得简直够呛,直接一脸愤怒的指著张静开骂:“你...你...你,你个不要脸的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係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看是你耍流氓还差不多.....” “你你你什么你?说话都结巴,丟不丟人?” 张静直接冷声打断,气场全开,“我是大彪姐姐,我帮他说话天经地义!他为了你差点丟掉性命,浑身伤痕累累,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跳脚爭辩?你看看他这一身伤,全都是因你而起!你还有脸在这跳脚?” 李大彪趴在床上,听著身旁两个女人针锋相对、当场对峙,脑袋嗡嗡作响,彻底看傻了。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臥槽,这也太扯淡了!好好的疗伤,怎么直接变成女人战场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愈发紧张之际,门口传来医生无奈的呼喊声:“哎哎哎!都让一让!让我进去!我是主治医生,还要给病人治疗,能不能別堵著门口!懂不懂什么是生命通道!哎哎哎,你咋听不懂呢,让开啊?” 张静这才回过神,连忙快步走到门口,对著满脸不耐的医生连连道歉,將人请了进来。 医生一边迈步进门,一边忍不住吐槽:“真是不像话,当兵的也不能这么耽误治疗啊,一点规矩都不懂。” 张静放低姿態,语气诚恳:“医生同志,实在抱歉,是我太紧张了,才让同志们守在门口的。麻烦您帮忙看看,我弟弟他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医生扫了一眼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张静,又看了看床上的李大彪,隨口回道:“病人伤势已经处理完毕,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做皮试,只要不过敏,打完破伤风和消炎针,好好休养,不要距离运动,慢慢就能恢復,问题不大。” 听闻此话,张静悬了一整夜的心彻底落地,瞬间鬆了口气,眉眼间终於露出一丝喜色:“好!太好了!麻烦您了医生!” 室內瞬间安静下来,两名女子一左一右静静佇立,默默看著医生给李大彪做皮试,全程一言不发,却暗流涌动、气氛微妙。 几分钟后,皮试结果显示正常,没有过敏反应。 医生收拾好针管,无奈开口:“行了,你们俩还站著看?接下来要给病人打针了。” 张静立刻接话,语气乾脆:“没事大夫,您儘管打,我们不说话,绝对不打扰治疗!” 医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直言道:“我要给病人屁股打针,还要连续打两针,你们两个大姑娘,一直站在这里盯著一个小伙子,像什么样子?” 这话一出,张静和白若南两人脸颊瞬间爆红,血色直蔓延到耳根,尷尬得无地自容。 短暂的羞涩慌乱过后,张静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强装镇定:“医生没事,您打就好,我是他姐姐,不碍事。” 一旁的白若南听完顿时不服气了,凭什么她能留下看,自己就要迴避? 她当即抬眼看向张静,带著一丝不服输的较劲,扬了扬下巴,语气带著几分傲娇连脑子都没过就直接开口道:“他哪里我没看过?医生你只管打针,不用管我们!” 一旁的张静闻言眼神就是一眯,看了眼李大彪却没有说话。 而感受到两人目光的李大彪趴在床上,彻底麻了,內心疯狂哀嚎:这尼玛都是什么鬼啊!太扯淡了!他今天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不等他多想,下身一凉,裤腰直接被医生轻轻扯下一半。 “臥槽?” 李大彪刚想挣扎抬头,医生严肃的声音立刻响起:“別乱动!安心配合治疗,既然是你媳妇和你亲姐姐在这里陪著也是关心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话音未落,针尖刺入皮肉,一阵刺痛传来,第一针已经给他扎上了。 张静和白若南两人脸颊通红,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眼神直直落在李大彪身上,谁也不肯退让半分,暗自较著劲。 就在这极致尷尬、暗流涌动的时刻,急诊室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道带著哭腔的焦急呼喊:“大彪!大彪!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第248章 修罗场........ 熟悉的声音入耳,李大彪浑身瞬间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头皮彻底炸开! 完了! 是他媳妇白凤玖来了! 真正的终极修罗场,彻底来了! 他下意识飞快转头,看向身侧的张静和白若南。 两名女子闻声浑身一震,瞬间僵住,眼底同时闪过一丝慌乱,不用多想,已然猜到门口来人的身份。 下一秒,白凤玖快步衝进急诊室,完全无视一旁满脸错愕的医生,径直扑到李大彪床边,看著满身绷带、狼狈不堪的男人,积攒一路的担忧恐惧彻底爆发,抱著他放声大哭:“大彪!你嚇死我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嚇死我了!” 温热的泪水不停滑落,浸湿了李大彪的脖子。 李大彪连忙抬手快速提好裤子,手忙脚乱转身抱住自家媳妇,柔声笨拙安抚:“媳妇不哭不哭,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你男人我属小强的,命硬得很,再说了,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我这种祸害,没活够千八百岁,绝对捨不得出事,放心把你!” 一旁的医生听到这话,一时之间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可紧接著就跟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感受著屋內诡异微妙的气氛,扫了一眼哭泣的白凤玖、气场紧绷的张静、眼神复杂的白若南,瞬间嗅到了满满的八卦气息。 可当他瞥见张静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瞬间浑身一激灵,不敢多留,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匆匆开口:“半小时后我再来打青霉素!这个,那个,你们注意点,让病人好好休息啊!” 说完,脚底抹油般飞快逃离了急诊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內瞬间彻底安静下来,气氛凝滯得让人窒息。 李大彪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咬著牙耐著性子安抚了自家媳妇许久,才终於哄得白凤玖渐渐平復情绪。 白凤玖缓缓抬头,视线下意识扫向一旁静静佇立的白若南。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和自己一模一样、宛若復刻的脸庞,依旧忍不住满心震撼,恍惚失神。 这就是大彪昨夜捨命相救的姑娘,也是爹爹口中,自己多年没见过的那个亲妹妹。 正当她微微失神,准备开口说话之际,白若南眼珠子一转,直接率先上前一步,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满是激动和伤心,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將白凤玖紧紧抱住,放声大哭:“二姐!你是我二姐对不对!你就是爹爹说的,小时候走失的二姐!我看见你就觉得特別亲,我们终於找到你了!呜呜呜……” “二姐,昨晚真的嚇死我了!如果不是姐夫拼死救我,我这次真的回不来了!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真切的哭声,让白凤玖瞬间懵住。 可感受著怀中血脉相连的熟悉暖意,那种与生俱来的亲情羈绊瞬间涌上心头,让她眼眶瞬间泛红,鼻尖发酸,抬手轻轻抱住久违的妹妹,哽咽出声:“你就是若南对不对?我是你二姐。我刚刚已经见过爹爹了,知道了所有事。还好大彪昨天路过了那里,你们能平安无事简直太好了。” 一旁的李大彪看著白若南瞬间戏精附体、好似真情流露的模样,头皮阵阵发麻,心里隱隱发慌。 这妞绝对没安好心!刚才在山洞还揪著他要说法,现在转头就认亲卖乖,指定是他娘的憋著坏啊! 果不其然。 白若南抱著白凤玖哭了片刻,余光悄悄瞥到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张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立刻收敛哭声,微微侧头,露出一丝邪笑看了一眼李大彪,这才凑到白凤玖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小声嘀咕了几句。 声音极轻,只有她们两人能够听见。嘴上说著,脸上却一脸阴惻惻的看著一旁的张静。 听完耳语的瞬间,白凤玖浑身骤然一震,瞳孔微缩,满脸难以置信。 她缓缓鬆开怀中的白若南,转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神色躲闪的李大彪,又侧头打量了一眼略显慌乱的张静,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染上一层莫名的哀怨。 李大彪本就被白若南刚才那眼神和邪笑看的浑身发麻,此时被自家媳妇这一眼看得直接浑身鸡皮疙瘩四起,后背发凉,內心疯狂哀嚎:完犊子了! 白若南这小丫头太他娘的不是个东西了!老子刚刚拼死救完她,这丫头转头就背地里狠狠地捅自己一刀,这一看就是他娘的在故意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这一招简直太狠了! 下一秒,白凤玖眼神变得有些莫名,脸色煞白的看向李大彪,声音都略带哭腔的开口道:“大彪,若男说的是真的吗?” 李大彪瞬间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张口结舌,慌忙解释:“媳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別误会!这里面全是误会,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听我给你解释,我绝对能说明白,你信我!” 看著他慌乱心虚的模样,白凤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多听辩解,直接鬆开他的手,转身迈步,径直走到一脸懵圈、微微躲闪的张静面前。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主动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张静略显僵硬的手掌。 张静此时再没了面对白若南时候的盛气凌人,只有一副面对大妇的小心谨慎,完全是一副做坏事被人抓包的反应,甚至身体都有些僵住,眼神躲闪,满心心虚忐忑,完全没想到会有这般变故。 只是让眾人想不到的是,白凤玖突然露出一丝略显牵强的笑容,看著张静,语气真诚、落落大方:“你好,你就是静姐对吧?” “我刚才一路过来,已经全都听说了。昨晚大雨倾盆、山林凶险,你一夜未眠,亲自带著军警联合搜救,满山遍野寻找我妹妹、搜救我男人,整整奔波一夜,从未停歇。” “甚至就连今天救出我男人和妹妹的人,也是你昨晚带来的,所以换句话说,是你救了我男人, 救了我的家。” “既然,静姐你想认大彪当弟弟,无论如何我也不该阻拦,也不能阻拦。既然如此,今天我就代表我家大彪表个態,从今往后,你不止是大彪的姐姐,也是我白凤玖的姐姐......”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49章 昏迷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一旁原本低头窃喜、坐等看自家这个二姐跟张静开战的白若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僵在脸上,半点掛不住。 她心底彻底乱了,满脑子都是不解与懵圈。 这不对啊? 完全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二姐身为李大彪明媒正娶的媳妇,亲眼撞一个对自己男人心思不单纯的女人,自己还偷偷告了状,她不说当场翻脸、撕破脸皮,起码也要满心芥蒂、心生隔阂啊,怎么可能一副大度包容,还主动认下对方当姐姐? 她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盘,偷偷耳语挑拨,就是想挑动二人对立,让她们鷸蚌相爭,自己正好坐收渔翁之利,既能帮二姐出气卖人情,自己又能藉机拿捏李大彪,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眼下这局面,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料! 白若南呆呆看著眼前温柔大度、从容通透的二姐,整个人彻底懵住,眼底满是茫然疑惑。 心底忍不住疯狂怀疑:难道是刚才我说错话了?不可能啊!难道我哪里说错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李大彪原本都有些心慌意乱、忐忑不安,毕竟昨天他的確跟张静,今天和白若南都做了些出格的事,心里本就有几分歉疚。 甚至心里都已经做好了被自家媳妇质问,甚至是埋怨,冷战的准备,此刻看到自家媳妇的反应,他彻底当场傻住,瞠目结舌,呆呆靠在床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太了解白凤玖的性子了,温柔善良却极有底线,骨子里带著执拗的认真,对与感情她绝对是极为认真的那种人。 可今天这操作,直接顛覆了他的认知。 自家这媳妇到底怎么了? 他此刻抓耳挠腮,满心茫然,脑子里反覆回放方才白若南凑在白凤玖耳边低语的画面,疯狂猜测:这小丫头到底跟自家媳妇说了什么?为什么媳妇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主动认下张静这个姐姐?难道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小姨子,不仅没有告自己的刁状,还帮自己说了好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另一边的张静,此时心底更是五味杂陈、忐忑至极。 她经过昨天跟李大彪的相处,又经歷了昨晚差点害的李大彪没命这件事,可以说此时的她,对李大彪简直就是执念深重。 昨天知道李大彪出事以后,她一时之间也估计不了那么多,脑子里唯一只有把李大彪救回来这一个念头。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考虑过,直面他家人的准备。 尤其是刚才看到白若南给白凤玖告状,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会遭受怎样的冷眼、质问、难堪与疏离,她甚至做好了被当眾指责,被骂不要脸,勾引別人男人这种话的准备。 可听完白凤玖这番包容大度的话,她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女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凤玖好似一眼看穿了她所有的忐忑、不安与窘迫,脸上只是略微迟疑,接著就主动上前伸手,稳稳握住了张静冰凉颤抖的双手。 触手一片冰凉,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蔓延而来。 白凤玖心底微微一软,刚准备开口宽慰几句。 下一秒,原本强撑著身体、强行站稳的张静,身形骤然一晃,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朝著地面倒去! “小心!” 白凤玖反应极快,下意识鬆开手、跨步上前,伸手稳稳將下坠的张静搂进怀里,堪堪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 两人贴近的瞬间,白凤玖的脸颊刚好蹭到张静的额头。 一股滚烫的温度瞬间扑面而来,烫得她脸颊微微一麻,脸色骤然一变! 她连忙抬手抚上张静的额头、脖颈,触手滚烫,温度极高! 她定睛细看,才发现张静素来清丽的脸庞憔悴蜡黄,左脸上一道新鲜的血痕狰狞刺眼,浑身布满疲惫倦色,早已是强弩之末,硬生生凭著一口气撑到现在,此刻彻底脱力晕厥。 “医生!医生!快过来!人晕过去了!” 白凤玖瞬间慌了神,连忙高声大喊求助,声音带著明显的急切。 一旁的李大彪也瞬间回过神,顾不上身上的伤口,慌忙从诊疗床上跳下来,快步上前伸手帮忙搀扶。 病房外值守的卫兵听到屋內急促的呼喊声,连忙探头进来查看,一见事態紧急,脸色瞬间大变,转身飞快朝著医生办公室的方向狂奔去喊人。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的主治医生匆匆赶来。 此时李大彪、白凤玖和白若南三人,已经小心翼翼將晕厥的张静平稳挪到空病床之上,静静等候医生诊治。 眾人轻轻解开张静身上还透著水渍的军用雨衣,这才看清她的穿戴,心底皆是一震。 昨夜暴雨倾盆、山风刺骨,凶险寒凉,她身上竟然穿得极度单薄,下身仅仅一条单裤,根本不足以抵御深山雨夜的寒凉。 更让人揪心的是,那条单薄的裤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暗沉的划痕,裤子好多地方都已经被刮破,从划破的裤子看过去,甚至可以看到的腿上的血跡和伤痕,深浅交错,触目惊心。 医生不敢耽搁,当即拿起剪刀,乾脆利落地撕开两侧裤腿。 看清双腿伤口的瞬间,医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眾人低头望去,皆是心头一紧。 张静双腿之上,横七竖八交错著十多道深浅不一的血痕,不少伤口还在微微向外渗血,新鲜的血色刺目鲜艷;还有多处伤口被昨夜的雨水长时间浸泡,创面发白肿胀,现在已经有些发炎感染,看著格外狰狞狼狈。 而眾人视线下移,更是心头猛地一震,目光死死落在她脚上那双泛黄的塑料凉鞋上。那是这个年代女性同志最普通的家常凉鞋,此刻鞋边缝隙之下,正不断渗出暗红的血跡,染红了鞋底,看著触目惊心。 医生见状眉头骤然紧锁,察觉到不对劲,当即俯身伸手,乾脆利落地解开凉鞋鞋扣,小心翼翼將塑料凉鞋缓缓脱下。 第250章 张静的一夜 就在拖鞋脱离脚底的瞬间,原本彻底晕厥、毫无动静的张静,眉头猛地狠狠一抽搐,整张脸骤然扭曲了一下,哪怕陷入昏迷,也抑制不住极致的疼痛反射,可见伤势疼得有多钻心。 在场眾人瞬间屏住呼吸,顺著视线看向她的脚底,无一例外,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惊骇到了极致! 谁也没有想到,看著只是双腿带伤的张静,双脚伤势竟然惨烈到这般地步。 那双本该白皙精致、匀称好看的脚,此刻早已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整个脚底板血肉模糊,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磨损创面,无数血渍混著泥水粘连在肌肤上。 一夜深山碎石、荆棘土路的徒步奔波,让她脚底磨出了大大小小的血泡,而此刻所有血泡尽数全部破裂,表层皮肉磨烂、翻卷开来,湿漉漉的创面混著血水,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最让人揪心的是她的左脚大拇指,原本平整完好的指甲盖竟然硬生生微微翘起,甲床外露,鲜红的血液正顺著缝隙缓缓往外渗出,每一分血跡,都是极致的疼痛与煎熬。 一夜风雨,一夜狂奔,她就是踩著这样一双磨烂出血、指甲外翻的脚,在深山乱石荒地里来回搜救,硬生生撑了整整一夜。 一旁的李大彪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思议,心臟像是被狠狠攥碎,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愧疚席捲全身,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敢想像,这个女人昨夜到底经歷了什么? 一旁的白凤玖看著张静腿上和脚上的伤,眼神也愈发柔和,心底的芥蒂也逐渐消散,只剩满心的无奈与感慨。 隨后医生快速做了一遍全面检查,轻轻嘆了口气,带著几分无奈与埋怨开口:“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半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这位姑娘是严重的劳累过度、体力彻底透支,再加上雨夜淋雨受寒、身上多处外伤浸水感染,心力交瘁叠加伤病炎症,这才直接晕厥昏迷。还她来及时,再拖下去很容易引发高烧肺炎、伤口重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我现在立刻处理伤口、上药输液,你们好好看著病人!” 听著医生的诊断,白凤玖轻轻嘆了口气,走到病房侧边,神色复杂,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转头看向李大彪,拉著他走到了一旁,眼神极为认真的看著李大彪,这才轻声缓缓开口:“大彪,爹和娘去安顿村里的人,安顿好了就会过来找咱们呢,但是刚才咱爹给我说了个事.......” “昨晚你刚从村里离开没多久,张姐就接到了你出事的电话,当时的她极为慌乱,然后就给她家里的长辈打电话求助,隨后问了村名怎么去三拐弯,然后不等村民们集结,就自己一人不顾深夜暴雨、山路凶险,一个人冒著大雨就跑去了你出事的地方。” “后来咱爹带著民兵赶去三拐弯路段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一个人蹲在雨地里崩溃痛哭,无助又绝望。没多久大批军车赶到,她死活不肯回去休息,非要带著队伍一起进山搜救你。”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整整一整夜,风里雨里满山奔波,没合过一眼,没喝过一滴水、没吃过一口饭,硬生生熬到现在。估计也是看到你没什么大事,这才彻底撑不住倒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和张姐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我也不想多问。但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若南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我做不到冷眼相对、苛责怪罪。” “咱们家有些事我其实都知道,只是我不想提,说心里话,大彪,你是我男人,也是我的当家的,跟你生活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甚至比我以前活的这些年都幸福。所以有些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就像有些事我就算看到了,也会装作没看到,比如秋月姐、春花姐,比如你的哪些奇奇怪怪的事,我心里都清楚,但是我都不想深究,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男人,是我以后下半辈子的依靠。但是大彪,我只求你一件事,不管以后如何,你永远不要离开我,行吗?” 李大彪听完这话,整个人脑瓜子嗡嗡作响,彻底懵了。 春花、秋月?奇奇怪怪的事? 自家媳妇竟然连这俩人的事都知道了?还有那个奇奇怪怪的事是什么?难道是空间???系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春花姐他们的事,就连自己,都是靠著系统提示,才知道著两位姐姐对自己干了什么事,她咋知道的? 再说了,媳妇平日里待人和善、温柔通透,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跟二人更是相处的极好,怎么可能知道了这事,还能如此相处? 这也太扯淡了吧? 至於说系统的事,那就更不可能了,这玩意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见啊? 白凤玖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震惊与疑惑,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埋怨,轻声道:“你还敢跟我装糊涂?我又不傻。春花姐、秋月姐看你的眼神,温柔又藏著爱意,那根本不是普通姐姐看弟弟的眼神。我从小在村里长大,最擅长看人眼色、懂人心世故,这点细微的门道,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別告诉我,你自己从头到尾都一无所知啊。” 李大彪瞬间语塞,张口结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刚想开口解释,就看到一旁死死盯著她俩,一副吃瓜表情的白若南。 他气的差点没翻个白眼,压下心底所有纷乱思绪,也顾不上其他,大步上前,伸手一把將白凤玖紧紧拥入怀中,语气真诚又篤定,字字鏗鏘:“媳妇,你別多想,也別不安。你只需要牢牢记住一件事,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什么,你白凤玖,都是我李大彪明媒正娶的正经媳妇,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无人能替代,永远不会变。” 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让白凤玖脸颊瞬间爆红,耳根发烫,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要轻轻挣扎推开。 她眼神慌乱,飞快扫视四周,生怕被人撞见。 好在医生此刻正专注低头处理张静的伤口、清理创面,全程无暇顾及旁人。 唯有一旁的白若南,瞪著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惊涛骇浪,嘴巴张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二人:臥槽?听著意思,这个小色狼不仅跟姐姐、自己和那个姓张的有纠缠,甚至还有一个叫秋花和春月的也有关係?这...这...男人这么搞,不怕吃花生米吗?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51章 白局的交代 不理白若南的胡思乱想,被李大彪抱著的白凤玖折腾了半天,发现挣扎无果,也就不再抗拒,乖乖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软糯又安稳。 就在病房气氛趋於缓和、渐渐安稳之际,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李母焦急又洪亮的呼喊:“儿啊!大彪!我的儿!你没事吧!” 声音越来越近,紧接著李大彪的爹娘快步推开病房门,匆匆闯了进来,满脸焦灼担忧,一进门就直奔李大彪,上下仔细打量他,生怕他受了重伤。 “大彪,你咋样了?有没有哪里伤得严重?可嚇死娘了!”李母抓著他的胳膊,反覆检查,满眼心疼。 李大彪连忙安抚:“爹娘,我没事,都是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不碍事,你们別担心。” 李父李母闻言,上下看了半天,看他依旧生龙活虎,这才稍稍鬆了口气,悬著的心落地大半。 可转头看见病床上晕厥不醒、满身伤痕的张静,二人又是一愣,连忙开口询问情况,眼底满是关切,在两人看来,张静昨晚能为李大彪做到如此程度,不论怎么说都对他们老李家有恩,就算两个孩子真的有点什么事,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凤玖这孩子............... 刚想到这里,白凤玖就赶忙上前,然后把张静的情况大概给二老说了一遍。 简单了解完前因后果后,老两口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古怪至极的神色。 两人目光来回扫视,一会看看满身绷带、略显窘迫的李大彪,一会看看温柔大度、从容沉静的白凤玖,最后落在昏迷的张静身上,眼神复杂难言。 尤其是李母,悄悄瞪了李大彪一眼,眼底藏著满满的埋怨、无奈与心知肚明,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等回家了,看老娘怎么跟你算帐! 李大彪被老娘那一脸埋怨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尷尬地咽了口唾沫,连忙强行转移话题,看向身旁的白凤玖,装出一脸疑惑的模样。 “凤玖,刚才白若南为啥喊你二姐啊?这到底是咋回事?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白凤玖闻言这才恍然想起,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起认亲的事,当即眉眼柔和地笑了笑,轻声开口解释:“当家的,我一直忘了跟你说,就在刚才,我跟我的亲生父亲相认了。” “若南的爸爸,就是我爹爹。我是刚出生没多久,阴差阳错弄丟的,我、若南,还有一个大姐,我们三个是一母同胞的三胞胎,你看我们两个长的是不是很像啊?” 说著,白凤玖主动上前一步,亲昵地搂住身旁白若南的胳膊,眉眼间满是血脉相连的温柔亲近。 李大彪、李父和李母瞬间齐刷刷看向姐妹二人。 两张一模一样、精致清丽的脸蛋,眉眼、轮廓、神態几乎毫无差別,復刻一般撞在一起,视觉衝击力极强。 “嘶......” 李大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底瞬间通透了,疯狂暗自感慨:怪不得自己昨天第一眼就认错了人,这尼玛简直一模一样!换谁来都分不清啊! 李父满脸惊奇,连连咂舌,转头对著李母喃喃感慨:“秀琴,你说这世道可真神奇,世上居然有长得这么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李母也是连连点头,呆愣愣的看著二人,下意识的嘀咕道:“乖乖,这俩娃娃可不能跟大彪住一起,要不然二半夜哪能分清谁是谁啊?万一钻错被窝了咋整?” 老两口说话声音没刻意压低,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进眾人耳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大彪的脸色瞬间彻底僵硬,尷尬得脚趾抠地。 白凤玖脸颊也微微发烫,神色古怪,又羞又无奈。 唯独一旁的白若南,一双眸子骤然亮得惊人,眼珠子直放光,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不知在盘算什么鬼主意。 察觉到李大彪的窘迫难堪,白凤玖连忙笑著出声打圆场,巧妙岔开尷尬话题:“对了大彪,我爹爹本来想过来看看你,但临时有紧急公务要处理,就先回去忙了,说下午忙完了再过来看你。” 李大彪闻言连忙摆手,態度格外端正:“那可不行,你既然跟白局相认了,他就是我老丈人,哪有让老丈人专程来看女婿的道理?理应是我养好伤亲自登门拜访才对,绝对不能让老丈人奔波!” 白凤玖轻轻摇头,一脸古怪的开口道:“哦对了,大彪,爹爹特意交代过,让我这么给你说,嗯!你虽说没经过他的认可,就娶走了他的闺女,这事他心里確实有点不爽,但你好歹先后两次捨命救了若南,於他、於白家都是大恩,他谢谢你是应该的,对了,还有一句,记住以后別让他不爽!” 李大彪听完这话,浑身莫名打了个哆嗦,总觉得这番话听著怪怪的,让他感觉有点心里发慌。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白若南,却见这小丫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已经神游天外,眼神飘忽,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家事能不能出去聊?真当这是自家炕头了?没看见我在专心给病人治疗吗!” 一旁忙活半天、好不容易处理完张静伤口的医生,终於忍无可忍,一脸嫌弃地开口吐槽,打断了几人的拉扯閒谈。 李大彪这才回过神,意识到一行人在诊疗室逗留许久,確实耽误了人家工作,连忙满脸歉意拱手:“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说话了,绝不打扰你工作。” 医生满脸不耐地摆了摆手,疲惫道:“行了,病人伤势已经全部处理妥当。你们几个也別杵在这了,半小时后还要统一打针,每人七八针少不了。我给你们安排一间单独病房,有什么话去病房里慢慢说、慢慢闹,別在诊疗室碍事。” 医生也是无奈,门口站岗的都是军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群人身份不一般,换做普通家属这么吵闹耽误工作,他早就直接发火赶人了,此刻只想赶紧把这一眾闹腾的人安排走,落个清净。 第252章 老头 隨后几人按著医生的安排,有条不紊忙活起来,找来担架,小心翼翼將依旧昏迷不醒的张静抬上担架,转移到三楼的一间双人专属病房內。 李父李母仔细確认李大彪伤势无碍,只是些皮外伤,再加上村里还有不少琐事,家中老人也需要照料,不敢多耽搁,在病房坐了片刻便匆匆告辞离开。 可老两口刚走出病房大门,安静的病房內,李大彪的肚子突然“咕嚕嚕”一阵作响,清脆的声音格外显眼。 白凤玖和白若南姐妹二人同时闻声,齐刷刷转头看向趴在病床上的李大彪。 白若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眉眼弯弯,满是灵动。 白凤玖温柔浅笑,轻声道:“瞧我,光顾著说话,都忘了你还饿著肚子。大彪,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饭,你想吃点什么?” 李大彪此刻脑子里乱糟糟的,压根没什么胃口。 他隨意摆了摆手:“你们看著安排就好,你们姐妹俩先去吃,吃完顺便给我带一份回来就行。” 不得不说,血脉亲情最为奇妙。白凤玖和白若南虽是初次相认、刚刚见面,却好似半点没有生疏隔阂,两人完全一副三观契合、脾性相近的模样。更是凑在一起便有说不完的话,越聊越投机,短短片刻,已然是一副亲密无间、血浓於水的亲姐妹模样。 “好嘞大彪,那你帮著看好静姐的吊瓶,药水输完了记得赶紧喊护士,我们很快就回来。” 姐妹二人齐声应下,手拉手开开心心地走出了病房,顺带轻轻带上了房门。 病房瞬间彻底安静下来。 李大彪无奈摇头,缓缓撑著身子起身,缓步走到病床边,静静看著脸色惨白、双目紧闭、掛著吊瓶的张静,心底五味杂陈,复杂到了极点。 他不得不承认,从昨夜雨夜奔赴、满山搜救,到彻夜不眠、滴水未进,再到如今满身伤痕、透支晕厥,张静为他做的这一切,他不可能不感动。 可这个女人,实在太过棘手麻烦。 她的丈夫宋喆,一看就是心胸狭隘、阴险狡诈、手段卑劣,妥妥的小人一个,他是真的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 他自身有系统、有空间,不惧对方算计,可他最怕的就是宋喆恼羞成怒,迁怒报復白凤玖、报復自己的家人。 除此之外,张静骨子里那股偏执执拗、为爱疯魔的性子,也让他进退两难、无比纠结。 可昨夜她不顾一切、拼尽所有、哪怕磨烂双脚也要救他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他心底,让他根本没办法再义正言辞地疏远、拒绝。 心绪翻涌、万般纠结之下,李大彪缓缓伸出手,轻轻拂过张静散乱的额前碎发,將凌乱的髮丝一一整理整齐,动作温柔,带著几分愧疚与动容。 就在他俯身凝神、心绪纷乱之际,一道苍老却鏗鏘有力、自带威严的声音,骤然在身后突兀响起: “我乖孙女的肚子,就是被你小子搞大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突兀的质问声嚇得李大彪浑身猛地一颤,汗毛倒竖,心臟骤停一瞬。 他猛地扭头回头,才发现病房门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了一位老者。 老者身形挺拔、精神矍鑠,一身朴素中山装,自带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眼神深邃,正似笑非笑、带著几分玩味地盯著他。 李大彪惊魂未定,下意识脱口而出:“嘿!老头,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跟鬼魅似的,专门嚇人……额!” 话说到一半,他骤然僵住,后半句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脑海中飞速回放老者方才的那句话,他瞳孔骤缩,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猛地从床边弹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地慌忙摆手反驳:“哎哎哎!老爷子你可別乱说话!冤枉人啊!我没有!绝对没有!你这是凭空污衊我!” 老者看著他惊慌失措、极力辩解的模样,眼底玩味更甚,似笑非笑地开口:“你小子慌什么?不是你做的,你用得著这么激动?” “我乖孙女就是为了你?千里迢迢给我打电话求助,就为了一个你?整整一夜带著大批军警,满山遍野疯了一样找你。为了你,她淋暴雨、踏荒山、满身是伤,差点把命搭进去。不是你,还能是谁?” “说说吧小子,你打算怎么负责?什么时候八抬大轿,娶我孙女过门?” 李大彪当场脑瓜子嗡嗡作响,cpu都快被彻底烧乾了,满心荒谬与无奈。 什么鬼?娶张静? 他已婚,张静也已婚!都是有家庭的人!还八抬大轿过门?这老头怕不是疯了?难道他压根不知道张静已经结婚的事?这根本不可能啊!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挤出一脸尷尬的笑容,小心翼翼开口:“嘿嘿,老爷子,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这事儿真不合適,万万不合適。” 此话一出,老者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脸色骤然黑了几分,气场瞬间压低,语气带著几分沉怒:“滚你的蛋!老子日理万机、忙得要死,专门千里迢迢坐飞机赶过来,就为了专门涮你小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你小子俯身摸我乖孙女的脸!做了事情就想不认帐?你这是干神什么?大庭广眾摸姑娘的的脸,这简直就是妥妥的耍流氓!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孙女负责!” 李大彪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摆手辩解:“老爷子,您真冤枉我了!我那不是占便宜,是关心静姐的身体,我就是轻轻探一下她的气息,看看她呼吸稳不稳、人有没有事,没错,我只是想看静姐还好著没,都是你误会了,我可绝对没有半点逾矩的意思!” “冤枉你?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还用得著冤枉一个小辈?” 老者眼神锐利,字字逼人,“昨天我孙女求我救救她腹中孩子亲爹的时候,你不说冤枉,现在你人平安无事、好好站著,转头就想提起裤子不认帐?”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53章 宋家来人 李大彪这时哪里还不明白,张静完全是为了救自己,情急之下才忽悠她爷爷,编造出他是孩子父亲的说辞,就是为了逼老爷子动用所有人脉、资源全力搜救。 事到如今,张静为了救他,不惜自毁清白、甘愿背负流言,这份情分摆在眼前,让他一时之间彻底没了底气再爭辩半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万般无奈,儘量放软语气,认真解释:“老爷子,您真的误会了。我和静姐从头到尾只是朋友。昨夜她为我拼尽全力、不顾安危做的一切,我尽数看在眼里、牢牢记在心里,此生感念。” “但静姐早已成婚,我也有家有室、已经娶妻成家,咱们国家明文规定一夫一妻制,婚姻大事绝非儿戏,有些缘分和亏欠,是真的勉强不来。” “结婚了又如何?结婚了还能离!” 老者闻言瞬间瞪眼,周身气场骤然沉落,褪去了先前的隨意调侃,裹挟著身居高位多年的浑厚压迫感,字字带著威慑之力:“老夫把话撂在这里,我孙女认定的人,这辈子就跑不掉。静静的婚事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就让人过来办利索了。你小子要是聪明,只需要一会也乖乖离婚,然后八抬大轿娶她入门,我保你往后前程坦荡、顺水顺风。可你小子如果犯轴,非要守著你现在的小日子,那老夫保证,从今往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片地界处处碰壁、步步难行,甚至是永无出头之日。” 这老头的突然变脸,瞬间让李大彪心底一沉。 他摸不透这位张家老爷子的真实底细,更不清楚对方到底身居何等高位。能千里调动军警、集结大批人力进山搜救,这般滔天权势,绝非寻常干部可比。 哪怕他身怀系统、手握空间,心底自有底气,可面对这种深耕政坛多年、手段莫测的老牌大佬,依旧忍不住心头髮慌,后背悄然冒出一层细密冷汗。 对方若是真铁了心要针对、拿捏他,以这份通天权势,他眼下打拼出来的这些成绩,大概率都会尽数崩塌、毁於一旦。 可就在他心绪翻涌、暗自权衡利弊之际,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老者眼底,瞬间捕捉到一丝极淡、转瞬即逝的戏謔笑意。 那眼神里,没有动怒的阴冷,没有施压的狠厉,唯独藏著几分看好戏的玩味与试探。 李大彪先是猛然一愣,隨即满心不可思议。 按理来说,他孙女为了救自己搞出了这么大的事,这老头理应怒火中烧,怎么会是这般看戏的姿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难道这老头根本不是真心逼婚,从头到尾都是在故意试探自己的心性和底线? 一念通透,李大彪瞬间稳住心神,压下心底最后一丝慌乱,当即决定大胆赌一把,立刻开启一本正经的演戏模式。 他脸色瞬间彻底冷硬,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寧死不屈、坚守本心的刚烈模样,语气鏗鏘决绝、字字掷地有声,没有半分退让:“老爷子,恕我万万不能从!婚姻大事,贵在初心、重在本分!我李大彪既然娶了我媳妇,便此生不负,富贵不移、权势不换!哪怕你动用权势压我、断我前路、毁我前程,我也绝不可能负我媳妇、毁我家庭!今日就算你逼死我,这句话,我依旧不改!” 他神色凛然、眼神坦荡,演得真切十足,一副软硬不吃、傲骨錚錚的刚烈姿態,毫无半分破绽。 一旁的老者当场愣住,眼眸微微一睁,满心意外。 他原本只是隨口试探、假意施压,压根没打算真的逼迫,此刻反倒被李大彪这临场反应、这一身硬气勾起了十足兴致。 老者当即顺势沉下脸色,气场全开,装作震怒至极的模样,沉声呵斥:“好一个油盐不进的小子!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你?既然你不愿意娶我孙女,还敢搞大……” 谁知话音未落,原本静静躺在床上装睡的张静,猛地一下坐起身来。 她脸颊涨得通红,耳根发烫,神色尷尬到了极点,又羞又急地出声打断:“爷爷!你別说了!” 被骤然打断“施法”的老者微微一懵,瞬间收敛怒色,连忙快步走到床边,语气瞬间温柔,满是关切:“静静,怎么了?你这会感觉怎么样了?到底伤到哪里了?” “爷爷你闭嘴!你再说一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张静又羞又恼,埋著头不愿抬头,全然没了刚才装睡的淡定。 老者无奈,狠狠瞪了一旁一脸坦荡的李大彪一眼,只能默默点头,乖乖闭了嘴。 李大彪站在原地,一脸诡异的看著这爷孙俩的互动,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实在尷尬,连忙找补:“那个……你们先聊,我、我出去转转透透气。” 说完,不等两人回应,李大彪顶著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目光,快步退出病房,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內的私密对话他懒得偷听,也不想再掺和这难缠的纠葛,转身快步走下楼梯,径直站到医院大门口,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平復著心底纷乱的情绪。 烟雾繚绕间,心绪稍稍安稳。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急剎车声骤然响起! 一辆军用吉普车飞速驶来,稳稳剎在医院大门口,带起一阵风尘。 车门打开,三道人影一脸焦急地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李大彪甚至都感觉地面晃了一下。 为首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身形大腹便便,身著得体中山装,麵皮油光发亮,脸上满压抑不住的兴奋,面相一看就是那种精於算计、趋炎附势之辈。 他身旁跟著一个体型格外肥胖的中年女人,比四合院的贾张氏还要臃肿一圈,不同於男人,这女人摆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著周边的人,好似周边人都极为低贱一般。 而最后下车的那人,面容阴沉、脸色铁青,眉眼间满是不耐与戾气,不是別人,正是张静的丈夫,宋喆。 第254章 同事而已 几人手里提著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礼品,麦乳精、香蕉、苹果样样俱全,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每一样都是极为稀缺的紧俏货。 李大彪目光微凝,下意识侧身避让,隱在一旁,静静看著三人。 只听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宋喆的父亲,他一脸郑重,转头对著宋喆反覆叮嘱:“小喆,你记住,昨天你和静静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提,一会儿见到张老,態度一定要恭恭敬敬、谦逊有礼,对静静也要百般体贴、悉心关怀,千万不能摆脸色、耍性子,听到没有!” 宋喆满脸不耐,眉头紧锁,敷衍道:“爹,你太囉嗦了,一路说个没完。” 宋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语气带著严肃与急切:“你別不当回事!这一次你爷爷和我都到了仕途关键晋升期,只要张老爷子能出手相助,让你爷爷和我再往前一步,咱们宋家就能全部跟著鸡犬升天,彻底更上一层楼!能不能成事,全看你能不能哄好张老、稳住静静!这件事,半点差错都不能出,你明白吗?” 宋喆眼底闪过一丝厌烦,却不敢反驳,只能沉著脸闷闷“嗯”了一声。 三人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医院大楼里走,直奔护士站台。 李大彪远远看著,心念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护士站台前,只有一个新来的护士正忙著登记病歷、核对药品,手头忙得不可开交,压根没空閒聊。 那胖妇人径直衝到台前,单手撑著台面,用力一拍,嗓门极大:“那个谁!我问一下,刚才住进来的张静在哪间病房?赶紧告诉我!” 值班护士手头工作正忙,被突然打断,更显得手忙脚乱:“这位同志,你稍等一下,我现在太忙了。” 就这一句客气的推脱,瞬间惹怒了这位优越感爆棚的胖妇人。 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当场摆出权贵家属的傲慢姿態,大庭广眾之下高声呵斥:“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我问你话你还敢推脱?知不知道我男人是谁?我们家是什么身份?你们院长见了我男人都要点头哈腰,你还想不想干这份工作了?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捲铺盖走人!” 这番仗势欺人的话语,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就诊病人和家属的目光,眾人纷纷侧目,满脸讶异。 年轻护士本就才上班不久,平时大多病人和家属都极为客气的,哪里见过这般蛮不讲理,瞬间被嚇得脸色发白,心里又怕又气。 胖妇人一看护士竟然还敢愣神,直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喊道:“愣什么愣,赶紧的啊,跟个傻子一样,给我查,张静在那个病房,耽误了我们家大事,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这话一出,一旁的宋喆仿佛早已习惯,而一旁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不过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又高傲的昂起了头。 小护士被嚇得都快哭了,只能强压下委屈,连忙低头快速查询登记信息,片刻后小声回道:“张静同志,在三楼303病房。” “哼!早这样懂事不就完了!” 胖妇人满脸得意,傲慢地冷哼一声,压根不把医护人员放在眼里,转头带著宋父和宋喆,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地往楼梯口走去。 李大彪始终隔著一段距离尾隨,將这一家三口的囂张跋扈、趋炎附势尽收眼底,眼底冷意渐生。 三人快步上楼,径直走到303病房门口,宋父抬手轻轻敲门。 “进。” 屋內传来老者低沉淡然的声音。 宋父一家立刻收敛一身傲气,脸上瞬间堆满极致恭敬、諂媚的笑容,推门而入。 一进门,他快步上前,对著张家老爷子微微躬身,態度谦卑到了极致,满脸堆笑地討好:“张老!您怎么还亲自大老远折腾过来!四九城这边有我们在,静静我们肯定能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哪用得著您老人家奔波受累,真是折煞我们了!” 紧隨其后的胖妇人也立刻换上和善笑容,凑上前看向病床上的张静,假意满脸心疼:“哎呦我的静静!可把妈心疼坏了!听说你昨晚受了伤,还住院了,你看你,这满身是伤,简直遭大罪了,轧钢厂的李怀德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你受这种伤,回头我就叫你爷爷出面,收拾他!” 她一边说著,一边转头狠狠瞪向一旁站著的宋喆,高声催促:“小喆!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过来看看静静!你媳妇出了意外,现在满身是伤,你这个做丈夫的不知道心疼?快点把带的补品拿出来给静静补身体!” 宋喆脸色本来就是强撑著笑脸,现在被当眾点名催促,更是满心憋屈,却不敢在老爷子面前发作,只能强行挤出一抹虚假的关切笑意,走上前將手里的礼品放到床头柜上。 他装模作样地看向张静,语气敷衍:“静静,我给你带了麦乳精、水果,都是补身体的,你好好养伤。” 全程下来,没有半分真心暖意,只有刻意表演的客套与敷衍。 病床上的张静全程沉默,脸色冷得嚇人,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看著眼前一家三口虚偽至极的表演,只觉得无比噁心反胃。 她太清楚这一家人的心思,哪里是真心来看望自己、关心自己的伤势,分明是得知爷爷在此,特意赶来攀附权贵、討好卖乖,想借著张家的势,为宋家谋前程、谋好处。 一旁的张家老爷子静静坐在一旁,將三人虚偽諂媚、趋炎附势的嘴脸尽收眼底,却神色淡然,一言不发,静静看著他们拙劣的表演。 宋父见老爷子不说话,仿佛早已习惯,连忙继续凑上前刷存在感,滔滔不绝地吹捧起来:“张老,昨天的事情我大概听说了,真是多亏了有您这个定海神针在,不然昨天的后果肯定不堪设想!静静这孩子啊,让我说,就是太过心善,太过重情义,你说这顶多也就算是个同事而已,这孩子竟然就惊动了您老!” 张老听到这话,本是极为淡定的脸,突然变得古怪,似笑非笑的看著宋父开口道:“同事而已?你確定?”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55章 张静的態度 听到张老这句暗藏深意的反问,本来满脸諂媚笑容的宋父、宋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心底莫名一慌,隱约察觉到老爷子语气里的不满。 病床上的张静静静看著丑態尽显的宋家三口,眼底掛著一抹淡淡的戏謔,默不作声地旁观著这场闹剧。 慌乱过后,胖妇人连忙抢先开口附和搭腔,满嘴虚偽圆滑的漂亮话,句句都在刻意討好张家老爷子,一门心思拉近关係。 唯独一旁的宋喆,听完宋父和张老的对话,神色骤然一变,脸上刻意维持的客套笑容彻底僵在原地。 他敏锐捕捉到对话里的不对劲,再对上张静眼底那抹戏謔的眼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疯狂蹦出昨天李大彪和张静亲密相拥、当眾接吻的刺眼画面。 一幕幕画面反覆翻涌,刺得他双目发红、满心戾气。 昨晚他从山里憋屈而归,一回到家中就立刻打电话联繫了自己手下的那一群小弟,要知道他如今也好歹算个衙內,他凭藉张静的关係,搭上了一个大院的大哥,不仅现在手下有几十个人,占著半个鸽子市,还在那个大哥的黑市上惨了一股,昨天他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这个李大彪绝对不能留。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昨天事情刚安排好,只等这两天踩点安排好,就能动手。 结果白天就接到张静雨夜搜救同事、受伤住院的消息。 此刻看著满身伤痕、憔悴虚弱的张静,他没有半分心疼,脑中依然不停闪过昨天两人当著他的面接吻的刺眼画面。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反覆迴荡,一股极致的噁心与愤懣疯狂翻涌,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 可当著张家老爷子的面,他半点戾气都不敢外露,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心底疯狂怒骂。 婊子! 真是个不守本分的婊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等著!回头我一定整死李大彪,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屋內气氛虚偽又压抑,就在宋家夫妇还在卖力討好、不停吹捧之际,病床上的张静终於忍无可忍,脸色冷冽到了极致,直接出声打断。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决绝,不带半分温度:“二位,不必这么客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话音一顿,她目光骤然锐利,直直看向一旁故作平静、眼底藏满阴毒的宋喆,开门见山、直击要害:“宋喆,你今天过来,是专程来跟我离婚的吗?” 轰! 简简单单一句问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得屋內气氛彻底凝固。 宋父、宋母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僵死,齐齐脸色大变,眼底满是慌乱与错愕。 宋母反应最快,连忙快步上前,堆出一脸慈爱和善的模样,慌忙打圆场:“静静!你这孩子怎么说胡话呢!你和小喆感情这么好,能走到今天多不容易。现在你们就该好好过好日子,哪能隨隨便便提出离婚这种事情,你们这纯属闹小孩子脾气,屁大的矛盾就吵著闹著离婚,这也太不懂事了吧?” “是啊是啊!” 宋父也连忙连连点头,跟著附和,眼神却下意识频频瞟向一旁静坐不语的张家老爷子,满心惶恐,生怕得罪了这位老爷子,“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就是拌了几句嘴、闹点小彆扭而已,过两天气消了就和好如初了,多大点事,根本不值一提!” 两人一唱一和,拼命把离婚的大事淡化成情侣间的小打小闹,全程小心翼翼观察著张老的神色,一心只想遮掩过去,保住和张家的姻亲关係,为宋家的仕途铺路。 而端坐一旁的张家老爷子,自始至终神色淡然、一言不发,眼底的嘲讽却愈发浓重,静静看著宋家夫妇拙劣的遮掩表演,不动声色。 张静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鄙夷,冷冷扫了一眼满脸阴鷙、心中都是狠意,却不敢表现出来的宋喆,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清冷又决绝,直接戳破一家人的偽装:“你们別再自欺欺人了,离婚我是百分之百认真的。至於具体原因,你们与其在这里劝我、拦我,不如好好问问你们的乖儿子,问问他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病房內的气氛尷尬又紧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此刻,病房门外的走廊拐角处,李大彪正微微弯腰、贴著墙壁,悄悄扒在门框边上偷看偷听,想看看这虚偽的一家人还要演多久的戏。 就在他看得入神之际,一道清脆熟悉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大彪,你趴在这里干嘛呢?鬼鬼祟祟的,一副偷听的样子?” 李大彪浑身一僵,跟触电似的瞬间弹直身子,连忙扭头回头。 只见白凤玖和白若南姐妹二人並肩站在身后,手里各自端著一个温热的饭盒,眉眼带笑,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两姐妹刚买完饭回来,恰好撞见他这副偷瞄的模样。 而这一声喊话,不大不小,刚好清晰地传进病房之內。 屋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门口。 宋父、宋喆、宋母三人脸色齐齐又是一变,又惊又怒。 就连一直沉默静坐的张家老爷子,也抬眸看向门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最先炸毛的是蛮横跋扈的宋母。 她本来就满心焦躁、一肚子火气,此刻抓到机会,当场发飆,厉声呵斥:“哪里来的小畜生!竟敢躲在门外偷听我们家里说话,简直不知规矩!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一声怒骂尖锐刺耳,戾气十足。 宋父心里一惊,连忙低喝一声:“闭嘴!怎么说话呢!” 他比妻子心思縝密,下意识先偷瞄了一眼张家老爷子的神色,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动怒,这才悄悄鬆了口气。 隨即他立刻换上一副客套温和的假笑,快步走到病房门口,看著李大彪,故作客气地问道:“这位小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李大彪神色坦然,微微耸肩,语气隨意自然:“没事,我就是回自己病房休息。” 话音落下,他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抬步,径直走进了303病房。 第256章 白若南的输出 宋父脸色瞬间沉了沉,连忙上前阻拦,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小同志,我们家里人正在商量私事,麻烦你先出去等候,晚点再进来。” 李大彪压根不给他面子,轻轻摇头,態度淡然却坚定:“我累了,回来躺著休息会,你们聊你们的,我不插话。” “那我让护士给你换一间新病房!” 宋父连忙改口,只想赶紧把李大彪这个年轻人支走,免得当眾闹出丑闻,惹得张老不悦。 “不用,我就睡著挺好的。”李大彪淡淡两个字,直接堵死他所有说辞。 宋父还想再说什么,压抑到极致的宋喆彻底绷不住了。 他眼底戾气暴涨、怒火攻心,再也顾不上一旁的张家老爷子,猛地衝上前,抬手指著李大彪的鼻子,嘶吼著破口大骂:“爹!你跟他客气什么!他就是李大彪,就是我说昨天跟张静钻在一起的那个野男.......” 宋父听到前半句明显一愣,可看著自家儿子那一脸愤恨的表情,脸色就是一变,毫不犹豫一巴掌就抽了出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彻整间病房! 宋父脸色铁青,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直接甩在宋喆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衝到门口,暴怒失控的宋喆打懵了。 宋喆僵在原地,半边脸颊瞬间红肿滚烫,脑袋嗡嗡作响,满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怒火瞬间被打没,只剩茫然与委屈。 宋父神色严肃至极,压低声音低声怒喝:“闭嘴!你是不是疯了?张老还在这里,你竟然如此当眾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他心里又气又急,恨不得再扇儿子几巴掌。 这种事情,不论是真是假,只要张老在这就绝对不能声张,绝对不能让张老在如今这个时候,真的认为小两口感情真的出问题了。 而且这种事情一旦当眾闹开,传出去不仅张静名声尽毁,宋家也会沦为整个四九城的笑柄,如今的这个时间节点,绝对不能得罪张家,断送自家前程! 可他这一番看似维护、实则遮掩的举动,落在门口李大彪的眼里,只显得越发虚偽可笑。 白凤玖和白若南站在门口,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纷纷一脸好奇吃瓜的表情。 而屋內的张家老爷子,虽然两人刚才说话的声音已经极小了,可就这么大个病房,怎么可能听不到?只是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看著丑態百出的一家三口,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一旁的宋母满脸不耐,嫌弃地扒拉开宋父,撇著嘴小声说道:“行了行了!在外边凶咱们儿子干什么?你走开,让我来说!” 她说著,挺著一身肥硕的身子,径直衝到李大彪面前,眼底满是鄙夷,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嘲讽。 “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年纪轻轻不学好,专门勾搭別人家的媳妇是吧?我告诉你,別整天痴心妄想做白日梦!我家静静早就跟我家宋喆领证结婚,是正经的宋家媳妇!” “我劝你从今往后,离张静远远的,再也不准见她一面!我们这种顶层圈层的人和事,根本不是你这种底层能够触碰高攀的!” “你可能还不能认识到你的问题有多严重,就你纠缠静静这一点,放在以前旧社会,你这种蓄意破坏別人家庭、不知廉耻的货色,是要直接拖去浸猪笼!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別在这碍眼!不然我立马报警抓你,安你一个破坏他人家庭的罪名,直接让你吃不了兜著走,真闹大了,让你吃枪子都不为过!” 李大彪一脸懵逼的看著眼前嘴巴犹如几块钱的肥猪婆,直接被说的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准备开骂。 可还没等他开口,门口的白凤玖和白若南姐妹俩瞬间就不干了。 性子跳脱、脾气火爆的白若南第一个冲了出来,往前一步站在李大彪身侧,抬手指著宋母,当场直接开懟。 “你这个死肥婆会不会说话?嘴巴这么臭!长得肥头大耳、满身横肉的,连个人话都不会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猪圈里跑出来猪哼哼呢!” “人丑就算了,心眼还这么歹毒,还浸猪笼,你来浸一个让我看看!真是猪鼻子插大葱,你隔著装大象呢。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偏偏跑出来张口喷粪、到处嚇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番话说的半点不留情面,直接把宋母骂的浑身发抖,脸都绿了。 宋母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人敢这么当眾羞辱她,当即瞬间炸毛,叉著腰就和白若南当眾对骂起来。 “你个没大没小的死丫头片子!小小年纪嘴巴这么毒!我看你是缺管教、欠收拾!真是没有半点家教!” “我有没有家教关你屁事!总比你心肠恶毒、仗势欺人强!”白若南分毫不让,寸步不退。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对骂的声音越来越大,话语越来越难听,整个病房瞬间吵得翻天覆地,气氛彻底失控。 宋母被懟得脸色铁青、气急败坏,满嘴恶毒污言秽语脱口而出:“你个无法无天的小野种!小小年纪竟然就如此尖酸刻薄、囂张跋扈,半点规矩廉耻都没有!就你这种小野种,你爹妈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能如此德行败坏,我看你父母祖辈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静。 李大彪暗自瞪大双眼,一脸呆滯的看著眼前的肥婆,心里忍不住暗自咂舌:好傢伙,这肥婆是真尼玛勇啊!这是连白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啊?也不知道自己家的便宜老丈人要是听见这话,会如何应对? 白若南闻言,脸上先是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隨即笑意瞬间收敛,眼底翻涌著真切的怒火,小脸冷了下来,怒声质问道:“你嘴巴也太脏了!吵架归吵架,你凭什么无端辱骂我爹妈、詆毁我祖辈?你这个蛮不讲理的肥婆,简直猖狂至极、不可理喻!” 一旁的宋母见状,眼前骤然一亮,心底瞬间有了底气。 方才她和白若南对骂,一直势均力敌、落不到半点上风,此刻一眼就看穿了,这死丫头別的不怕,唯独最怕別人辱骂她的父母祖辈,这就是她的软肋! 摸清关键的宋母瞬间气焰滔天,眼睛一眯,越发囂张跋扈,张口就恶毒加码:“对!老娘不仅要骂你爹妈,我还要连你祖宗十八代一起骂!没有你那些齷齪祖上,怎么能生出你这种尖酸刻薄、无法无天的小野种?” “你还別不服气!也就是你爹妈今日不在这里,但凡他们敢站在我面前,我照样指著他们的鼻子一起骂!一家子上樑不正下樑歪,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家!一家子的男盗女娼。” 白若南一听这话,猛地抬眸,似笑非笑的盯著宋母,一字一顿缓缓出声:“哦,我爹站在这里?你也敢骂?好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在不敢叫我爹出来,岂不是就显得我们家害怕了似的?”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57章 慌乱的宋家 听到这话的瞬间,李大彪心头莫名一紧,总觉得哪里透著不对劲。 他下意识循著走廊方向抬头望去,目光扫过三四米外的立柱侧面,瞳孔骤然一缩! 那根遮挡视线的立柱后头,不知何时静静站著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李大彪瞬间憋得浑身难受,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好傢伙! 这白若南是真的虎,纯纯虎妞一个! 明明知道他爹就在旁边听著,她还故意拱火激对方骂自家爹亲,这操作真是绝了,妥妥的人才啊! 察觉到李大彪憋笑的目光,白若南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吐槽:你还好意思笑?要不是刚才这肥婆欺负你,我犯得著费这么大劲嘛我?真是个坏人! 下一秒,白若南直接转头看向立柱方向,瞬间戏精附体,脸上的冷怒尽数褪去,转眼掛满层层叠叠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软糯又带著哽咽,喃喃开口:“爸妈,你们都听见了吧?这个阿姨当眾欺负我,还大放厥词,说就算你们站在这儿,也要当面指著你们的鼻子骂,还要辱我们全家、骂我们祖宗十八代……” 眾人闻言,下意识齐刷刷顺著白若南眺望的方向转头看去,目光尽数落在走廊立柱边上。 立柱阴影下,一男一女静静佇立,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好似自带气场一般。瞬间压得整条走廊的喧闹气息尽数消散。 宋父目光扫过去,起初只是微微一愣,可当他定睛看清两人面容、认出对方身份的剎那,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整张脸惨白如纸,双腿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站在前方的中年女子眉眼温婉、气质温婉知性,一看便是大家闺秀、出身不凡。 只是此刻,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早已死死锁定在病房门口的白凤玖身上,眸底翻涌著无尽的思念与酸涩,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隱忍多年的情绪瞬间崩不住了。 她再也顾不上矜持,快步衝上前,一把將僵立原地的白凤玖紧紧拥入怀中,哽咽的哭声压抑不住地响起:“我的乖女……我的苦命闺女!妈终於找到你了,呜呜呜……这么多年,你让妈好想、好疼啊……” 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滚烫的泪水、温柔又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白凤玖。 她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四肢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温热的泪水浸透肩头,耳边是极致温柔又满是心疼的哽咽声,血脉相连的悸动瞬间席捲全身。 这一刻,白凤玖心底无比清晰地冒出一个念头,这是她的亲生母亲,是找了她二十多年、念了她二十多年的亲妈。 从养父养母虽然待她不错,甚至都没有隱瞒她是捡来的这个事实,但这也导致她心底深处一直思念著自己的父母,就在这一刻,被母亲抱著她感觉,那心中的空缺被彻底填满。 多年的委屈、懵懂、大伯家的欺辱,村子里的閒言碎语和心酸瞬间涌上心头,白凤玖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通红,反手用力抱住眼前的女人,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低声哽咽落泪。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喧闹的病房门口哭得温柔又心碎,多年分离的苦楚、久別重逢的欢喜尽数融在泪水与拥抱里,场面格外感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一旁的白局静静佇立,看著相拥落泪的妻女,眼底也泛起一层湿润,常年身居高位的冷静沉稳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的愧疚与心疼,默默守护在侧,不曾打扰这份难得的母女温情。 另一边,宋母见状还没看清局势,脑子依旧发热,张嘴就想继续怒骂白若南,刚要吐出污言秽语,身侧的宋父嚇得魂飞魄散,猛地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勒住她。 宋父双眼布满极致的恐惧,浑身冷汗直冒,死死拽住躁动的宋母,拼命摇头示意她闭嘴,半点不敢让她再发出一点声音,此刻的他早已嚇得肝胆俱裂。 短暂的慌乱过后,宋父强行压下双腿的发软,连忙挣脱恐惧,快步上前,弯腰低头,姿態卑微到了极致,满脸惶恐地躬身道歉:“白、白局!对不起!这都是误会,我媳妇刚才有眼无珠、口无遮拦!今天这事是我们教子无方,冒犯了,实在是冒犯了,那个什么,我是张老孙女,张静的公公,今天过来探望静静,这都是误会...........” 他弯腰九十度,脊背僵硬,冷汗顺著额头不停滑落,全程不敢抬头直视白局一眼,心底只剩无尽的后悔。 眼前的白局本就在四九城身居高位,更可怕的是白家的哪位定海神针,那可是,四九城顶尖的大人物,他媳妇竟然当眾辱骂其家人、詆毁其祖辈,简直是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白局神色淡漠,目光淡淡扫过诚惶诚恐、卑微求饶的宋家夫妇,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连正眼都懒得施捨一下,全然將两人当作跳樑小丑。 他径直越过二人,迈步走进病房,恭敬地看向端坐一旁的张老,语气沉稳有度,不卑不亢:“张老,今日之事,也算沾您几分亲家情面。不知这件事,是您亲自处置,还是交由我来处理?若是您念及情面,便由您做主即可。” 张老端坐椅上,面色清冷无波,闻言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字字决绝,不带半分情面:“亲家?从今往后,马上就不是了。景琦啊,你不必顾及我的脸面,也无需有任何顾虑,今日之事,咱们各办各的就好.....” 宋父一听张老这话,瞬间彻底急了,也顾不上对白局的惶恐,连忙快步上前,满脸焦灼地辩解:“张老!今天这事都是误会,纯粹是天大的误会啊!咱们两家是正经亲家,往后还要常来常往、好好相处,您可不能说这种话!” 张老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他慌乱急切的模样,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又决绝:“我刚才说得很清楚,马上就不是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宣判死刑。 宋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去,整张脸惨白如纸,身躯都控制不住地晃了晃,满心的侥倖彻底破碎。 一旁的宋母此刻也终於彻底反应过来,意识到事情闹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嚇得慌忙衝到张老面前,低著头弓著腰,想要开口连连道歉求情。 第258章 来自丈母娘的询问 可她刚张嘴刚准备开口,对上张老那双波澜不惊、却自带威压的眼眸,所有的话瞬间全部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浑身僵硬。 宋父咬牙硬撑著,不死心的继续哀求:“张老,您万万不能这么绝情啊!您就算不看在我宋家的面子上,也看在静静和小喆夫妻情分的面子上……” “闭嘴!” 一道清冷刺骨的女声骤然响起,直接厉声打断了宋父的哀求。 病床上的张静脸色难看至极,眼底攒满了寒意,强撑著虚弱的身体,缓缓坐起身,隨即咬牙站起身。 她身姿单薄却无比挺直,目光冷冷锁定宋父,字字鏗鏘,不留半分余地:“明天早上九点,让宋喆准时到民政局门口,跟我扯离婚证。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半点瓜葛。” “若是他敢不到,別怪我狠心,到时候难堪的是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落下,如同惊雷炸响在病房內。 宋父、宋母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无比,下意识齐齐转头看向静坐一旁的张老,满心期盼老爷子能开口劝阻、手下留情,给宋家留一条退路。 可此刻的张老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双目微闭,神色淡然,一言不发,彻底默许了张静的决定,没有半分插手缓和的意思。 眼见求助无门,宋父彻底慌了神,为了最后一丝转机,当即咬牙上演苦肉计。 他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满脸阴沉的宋喆,厉声怒喝:“逆子!还不跪下!” 话音未落,他直接衝到门口拽著宋喆就进了屋,抬手就朝著宋喆脸上狠狠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病房。 “我问你!你到底干了什么?竟然惹的静静如此生气、如此寒心!好好的家庭被你闹成这般模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父一边怒斥,一边刻意动手惩戒,力道看著极大,实则处处留手。 他心里哪能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可如今走投无路,只能靠著这齣苦肉计,赌一把张静心软,赌她顾念往日情分。 宋喆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的疼,满心憋屈与怨愤,却不敢有半点反抗,只能死死咬著牙,任由父亲当眾打骂。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刻意折腾了许久,演足了认错悔改的戏码。 一旁的张老始终冷眼旁观,看著宋家拙劣又难看的表演,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掠过一丝不耐,隨即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字字压人:“再在这里吵闹,打扰静静休养,今日的事,就不是简简单单离婚就能收场的了。”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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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身体稍微好点,一定过去!”李大彪连忙点头应下,不敢有半分推辞。 可话音刚落,宋婉晴脸上的温柔笑意悄然褪去,神色淡了几分,周身温和的气场微微收敛,多了几分长辈的沉稳与郑重。 她定定看著李大彪,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迴避的认真,缓缓开口:“大彪啊,阿姨心里有件事,一直很好奇,想问问你,你老实跟我说就行。” 李大彪见状,心头瞬间咯噔一下,心里莫名一阵突突,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本能察觉到不对劲,刚刚轻鬆愉快的氛围瞬间消散,心底暗暗紧绷起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宋婉晴的话语,直接让李大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心头一紧。 “大彪,我需要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跟张老的孙女,到底是什么关係?”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59章 张老的敲打 李大彪听到宋婉晴这句追问,头皮瞬间炸得发麻,后背又是一层细密冷汗悄然冒起。 他心里咯噔狂跳,百般斟酌,脑子里飞速搜刮说辞,最后只能硬著头皮咬牙解释,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坦然:“阿姨,静静姐……就是我认的乾姐姐。” 本以为这个说辞能勉强糊弄过去,可万万没想到,宋婉晴闻言,脸上骤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眼底的探究半点未减,反而更添几分通透。 “哦?只是认的姐姐?” 她语气平缓,却字字精准,直戳要害:“昨天山里遇险、连夜全员搜救的事情,你叔叔早就原原本本跟我说过了。我可是听说,为了救你,静静不惜豁出脸面、逼这张老出面,动用张家人脉资源连夜搜救你。” “只是认的姐姐,就能让她做到这种地步?甘愿自污清白、不顾名声、不惜代价救你?大彪,静静对你这个『弟弟』,心意未免也太重了些。” 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定定看著李大彪:“事到如今,你难道就没有半点別的话,想跟我解释解释?” 李大彪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苦得不行,属实是百口莫辩。 昨天那局面,张静虽然属於情急之下救人心切,可她一整夜的搜救,连自己受伤都不顾,这事,任谁看了都会多想,都说不过去。 他只能一脸无奈,陪著尷尬的笑容,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眼看宋婉晴还要继续追问,气氛越发微妙窘迫,一旁的白凤玖连忙快步上前,柔声开口打圆场,主动解围:“妈,您就別抓著大彪一直问了。他昨天身受重伤,身体还没恢復,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经不起这么盘问。” 白若南也立马秒懂,紧隨其后连连附和,帮著疯狂打岔:“对对对!妈您说得对!姐夫昨天为了救我,后背被车戳了个大窟窿,流了好多血,伤得特別重!您就別堵著他追问了,赶紧让他好好休息养伤才是正事!” 宋婉晴闻言,当即转头,眼神带著几分怪异与玩味,直直打量著自家女儿。 被亲妈这般定定注视,白若南瞬间心底发虚,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慌忙躲闪目光:“妈、您这么看著我干嘛啊?” 宋婉晴微微蹙眉,语气带著几分打趣的通透:“你以前不是一直对你姐夫颇有意见,处处挑剔,看他不顺眼吗?怎么今天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处处帮著他说话、护著他了?” 一句话问得白若南脸色瞬间一白,心头一慌,连忙强行找补,语速飞快:“那、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姐夫实打实救了我两次性命,我要是还对人家心存芥蒂、处处挑剔,那我不就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二姐,你快说我说的对不对!” 白凤玖被妹妹突然点名,心底也带著几分微妙的不自在,只能轻轻点头,顺著她的话附和了一声。 看著姐妹俩一唱一和、刻意打掩护的模样,宋婉晴哪里看不出端倪,只是有心疼惜李大彪的伤势,也不想继续揪著这件事逼问,徒增尷尬。 她无奈轻嘆一声,就此作罢,不再多提张静与李大彪的纠葛。 几人又在病房待了片刻,简单叮嘱了几句养伤的注意事项,宋婉晴和白局便一同转身离开病房。 二老走后,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大彪看著旁人都已散去,唯独白若南还站在原地没动,顿时有些好奇,隨口问道:“你爸妈都回家了,你怎么不走?留在这儿干嘛?” 听到这话,白若南微微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直直看向李大彪。 对上她这意味深长的眼神,李大彪没来由地心头一紧,莫名生出几分不安。 一旁的白凤玖也顺势开口,满是疑惑:“对啊若男,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用一直在医院陪著我。” 白若南淡淡瞥了李大彪一眼,这才认真开口解释:“姐,我留在这儿好歹能搭把手帮忙照顾你们。我回去也是閒著没事干,不如留在医院搭个伴。” “而且医生刚刚给我全面检查过了,我身上只有一些简单的擦伤,身体好得很,完全不用休息。再说了,昨天静姐为了救我和姐夫,硬生生累到晕倒、负伤住院,伤得这么重,我要是这时候拍拍屁股走人,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这番真诚恳切的话落下,李大彪和白凤玖还没来得及应声回应,一旁静坐许久、全程沉默的张老,突然郑重开口。 他目光沉沉看向李大彪,语气严肃,字字暗藏深意:“说得没错。我家静静为了你小子,不顾安危、拼尽全力,受了一身伤,险些出事。” “做人立身,知恩图报是最基本的本分。你如今安然无恙,可別做那不负责任、忘恩负义之徒。” 这番话看似讲道理,实则句句暗藏敲打,另有所指。 李大彪听完瞬间头大如斗,心里一阵哀嚎,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他现在高度紧绷,生怕老爷子下一秒就语出惊人,逼他离婚、迎娶张静,那就彻底完犊子啦。 病床上的张静显然也摸透了自家爷爷的心思,心里一慌,生怕爷爷当眾逼婚、闹出尷尬局面,连忙抢先开口打圆场,主动解围:“爷爷,我这边真的没什么大碍了。您军区事务繁忙,一堆工作等著处理,没必要特意留在医院陪著我。” “这边有若南帮忙照看,还有大彪和凤玖在,完全没问题,您赶紧回去忙工作吧。” 张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 他这次连夜赶来医院,確实是临时抽身,军区还有一大堆紧要公务堆积,耽搁不得。可看著孙女虚弱的模样,又实在放心不下。 迟疑斟酌许久,他才缓缓点头,叮嘱道:“行,那爷爷就先回去处理公务。你好好在医院休养,安心养伤,要是缺什么、有任何需要,隨时打电话,对了,如果需要你就把家里张姨叫过来贴身照顾你。” 隨后,张老又反覆叮嘱了张静好几句,絮絮叨叨拉扯了许久,才终於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之际,他脚步顿住,再次深深看了李大彪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暗含警示、期许与试探,千言万语尽数藏在其中,看得李大彪浑身不自在,心底愈发忐忑。 第260章 宋家毒计 另一边。 宋家三人狼狈不堪地走出医院,匆匆坐上军用吉普车,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的天空。 一路沉默压抑,车子刚驶出医院大门,憋了一路的宋喆终於绷不住了,眼底满是慌乱与不甘,哑著嗓子开口问道:“爹,我、我明天真的要去民政局跟张静离婚吗?” 这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宋父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猛地踩下剎车,车身剧烈一顿,紧接著从驾驶座猛地转过身,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糊在宋喆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密闭的车厢內格外刺耳。 宋父双目赤红,怒火攻心,压低声音厉声怒骂:“你自己瞧瞧你乾的都是什么混帐事!当初为了让你攀上张家这门亲事,为了给宋家铺路,我们上下打点、费尽心血、托遍关係,耗费了多少人脉资源!” “结果呢?你连一个女人都哄不好、守不住!一辈子干不成一件大事,你到底能干什么?!” 一旁的宋母见状,连忙伸手死死拦住暴怒的宋父,急声劝道:“老宋!你现在打他、骂他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收拾烂摊子!” “刚才张老的脸色明明就不对劲,眼底全是冷意,明显是动了真怒!咱们要是再不想对策,咱们家这次真的要大祸临头,彻底栽了!” 宋父胸膛剧烈起伏,喘著粗气,强压下心头滔天怒火,脸色沉得嚇人,转头死死盯著后座的宋喆,语气严肃又凝重:“小喆,你给我说实话!我当初偷偷给你的东西,特意交代你的事,你到底办了没有?那药,你到底有没有给你跟张静用?你们结婚这一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父亲凌厉逼问的目光,宋喆眼神躲闪、面露难色,嘴唇囁嚅了半天,脸色青白交加,迟迟不敢开口。 僵持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苍白又窝囊的话:“爹……我、我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啪!” 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甩了上去! 宋父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踏马的!你简直就是个废物!” “结婚整整一年!张静到现在还是乾乾净净的黄花大闺女!你非要守著你那点可笑的病態执念,活活把好好的媳妇往外推,非要逼得咱们老宋家断了根基、断了前程你才甘心是吗?!” 宋喆死死捂著火辣辣发疼的脸颊,眼眶瞬间通红,眼底翻涌著屈辱、不甘与偏执,憋了许久,硬是挤出一句荒唐至极的话:“爹……家里不是还有大哥吗?就算我这边不行,大哥也能传宗接代、撑起宋家……” “我弄死你这个不爭气的东西!” 宋父彻底被这话气炸,扬手还要再打,整个人都要扑上去,架势骇人至极。 “行了!別打了!” 宋母拼命死死抱住宋父,急得满头大汗,“现在打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先想想怎么挽回局面,怎么保住这门亲事!再闹下去,咱们全家都得出事不可!” 宋父剧烈喘息著,胸膛起伏不定,满心无力与绝望,颓然靠回驾驶座,满脸苦涩与无奈:“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这局面,根本就是死局、无解之局!” “你儿子结婚一年,碰都不碰人家媳妇,冷落人家整整一年!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谁能受得了?人家心冷了、看上別人了,从头到尾都是咱们自己作出来的!” 车厢內陷入死寂,压抑得让人窒息。 就在宋家夫妇满心绝望、束手无策之际,一直捂著脸沉默隱忍的宋喆,眼底突然闪过一抹阴鷙的狠光,像是想到了什么阴毒的计策,猛地抬头开口:“爹!娘!我有办法!” 宋父、宋母同时转头看向他。 宋喆咬著牙,眼神偏执又阴狠,一字一顿道:“如果……我们让李大彪主动拒绝张静呢?或者让李大彪说出一些绝情、伤人的话,彻底伤透张静的心?到时候张静心灰意冷,对李大彪彻底死心,是不是就不会执意跟我离婚了?我们是不是还有挽回的机会?” 这话一出,宋父双眼微微一眯,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算计的精光,戾气翻涌:“你继续展开说说,具体怎么操作。” 得到父亲的默许,宋喆瞬间来了精神,压著心底的怨毒,快速说道:“爹,咱们直接从李大彪身上下手!他就是整件事的突破口!” “我们想办法拿捏住李大彪的命门,比如控制他的父母,姐妹,什么的。然后死死威胁他、逼迫他,让他当眾跟张静翻脸,彻底远离张静,跟张静划清所有界限!” “实在不行,就让他当眾羞辱张静!骂张静是结了婚不守本分、不知自爱,到处勾搭男人的烂货、不守妇道!只要李大彪亲口说出这些伤人的话,狠狠伤透张静的心,让张静彻底对他绝望、厌恶,那张静就没理由再跟我离婚!我就能顺势挽回局面!” 听完这番阴毒算计,宋父眼底精光更盛,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狠厉的笑意,顺著他的思路继续谋划,手段更加歹毒狠绝:“好主意!你这脑子总算管用一次!”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拿捏李大彪只是第一步!” “他若是识相、乖乖配合,主动跟张静断绝纠葛、当眾撇清关係,那我们还能留他一条活路。他若是敢不配合、敢跟我们硬刚,不肯听话……那就直接让他彻底消失,送他上西天,永绝后患!” 说到这里,宋父眼神骤然阴冷,语气狠戾决绝,毫无半分人情味。 紧接著,他又拋出更加阴狠的后手,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算计:“除此之外,我们还要留一手万全之策。我现在就托关係找人,打通医院的门路,想办法暗中控制住张静,最次也要把她迷晕!” “之前那药,这次由不得你们俩抗拒,也由不得你心软!不吃也得强行让你俩吃了!”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只要能让张静怀上宋家的孩子,她就算再恨我们、再想离婚,也彻底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有孩子绑著,她这辈子、她张家,都得和我们宋家死死绑定在一起!到时候一切僵局自然瓦解!我就不信到了那一天,他们老张家,还能不帮咱们宋家?”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61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此刻的李大彪,完全不知道宋家一家三口已经在车內布下阴狠毒辣的算计,正憋著一肚子坏水,准备算计他跟张静。 他刚吃完晚饭,慵懒地靠在病床床头,格外安分。 病房里,白凤玖、张静和白若南三女凑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笑声轻柔不断,唯独他像个多余的小嘍囉,乖乖躺著,不敢隨意搭话,安安静静听著几人閒聊。 閒聊间,白若南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满眼好奇地开口打趣:“搞了半天,姐夫你当初竟然只花了五十块钱,就把我姐娶回家了?这也太便宜你了吧!我一直以为你和我姐是自由恋爱、情投意合才在一起的,没想到这么草率!” 这话一出,白凤玖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耳根发烫,眉眼温柔又羞涩,微微垂著头,支支吾吾地轻声回应:“你別乱说,当家的待我极好,事事护著我、疼著我,能嫁给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无关钱財。” 看著自家姐姐一脸卑微又知足的模样,白若南心里顿时有些气不过,愤愤不平地说道:“可是这也太便宜他了!五十块钱就把这么好的你娶回家,就算他对你再好,也不能这么简简单单、一笔钱就把你买下了啊!” 少女语气满是替姐姐不值的气恼,可话音落下,心底却莫名窜出一丝连自己都看不懂的羡慕。看著姐姐眉眼间藏不住的温柔篤定,她忽然有些恍惚。 一旁靠在病床上静养的张静,闻言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染上几分落寞与酸涩,缓缓开口:“若南,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人情世故。有些缘分是天註定的,拆不开、断不掉,凤玖和大彪,是实打实的天作良缘。” 说著,她语气骤然低沉,满是自嘲与无奈:“不像我,识人不清,偏偏遇上宋喆那种心胸狭隘、偏执阴狠的烂人,好好的人生,差不多算是被彻底毁掉了。” “静姐,你別胡思乱想!” 白若南连忙出声安慰,语气篤定,“明天你就去跟他离婚了,彻底摆脱那种烂人,往后无牵无掛,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往后皆是坦途!” 张静没有应声反驳,只是沉默著,眸光轻轻一转,静静看向隔壁病床躺著的李大彪,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李大彪本来正乖乖躺著闭目养神,莫名浑身一僵,心头泛起一阵不对劲,下意识抬眼望去。 四目猝不及防相撞,视线紧紧交织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微妙曖昧。 李大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尷尬得连忙移开视线。 看著他这般手足无措、侷促慌乱的模样,张静竟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眼底的落寞一扫而空,染上点点细碎笑意。 “静姐,你笑什么呀?”白若南看得一头雾水,大大咧咧地开口追问。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一旁的白凤玖心思通透,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神色温柔的张静,又转头深深看了一眼自家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瞭然,却没有点破,默默保持沉默。 几人又隨意閒聊了片刻,气氛鬆弛又微妙。 没过多久,白若南和白凤玖一前一后跑出病房,不知道从医护值班室旁找来了两张摺叠行军床,费力地搬了回来。 李大彪见状连忙坐起身,疑惑开口:“你们搬这两张床干嘛?没什么事,你们能回家休息就好了,別在这儿熬著。” 这话刚脱口而出,李大彪瞬间就暗道不好,浑身一僵,心里疯狂哀嚎。 臥槽!这么说岂不就是赶人么,想到自己跟张静独处,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他当即立刻闭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而原本神色平淡的张静,听到这话,眼底瞬间亮了一下,眸光灵动,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欣喜。 白凤玖深深看了李大彪一眼,眼神带著几分古怪,也没有多说一句话,默默低头,和白若南一起动手,安安静静地支起行军床。 很快,两张行军床稳稳铺开在病房空余位置。几人简单收拾了一番,轮流去卫生间洗漱,之后便折返病房,准备熄灯休息。 不大的病房里,一男三女共处一室,灯光熄灭,陷入彻底的漆黑安静。 李大彪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浑身都透著彆扭。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和三个女生同处一间病房过夜,心里总是怪怪的。 心绪纷乱之下,他折腾了许久,熬到后半夜,才终於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熟睡之后,他渐渐陷入梦境。 梦里,他回到了自己家里,只有他和白凤玖两人,温存亲昵,格外甜蜜。 可就在两人气氛正好、缠绵繾綣之时,病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门口站著一个和白凤玖容貌一模一样的女人,静静佇立在原地,一双眼眸盛满了失望与委屈,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而下一秒,他怀里的女人忽然眉眼俏皮,嘴角勾著狡黠的笑,轻轻在他耳边响起:“姐夫,这下你可甩不掉我了吧。” 紧接著,真正的白凤玖满脸悲愤、满眼通红,含泪转身,疯了一样跑出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別!” 李大彪心头一紧,猛地惊醒,瞬间睁开双眼,大口喘著粗气,后背早已布满一层冷汗。 漆黑的病房伸手不见五指,夜色浓郁,静謐得可怕。 可他刚回过神,浑身骤然一僵,头皮微微发麻。 昏暗的夜色里,竟然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李大彪心头一紧,刚要开口,那双眼睛的主人察觉到他睁眼,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身子微微一缩,但转瞬便快速调整好情绪,稳住了身形。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李大彪眯著眼仔细打量,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彻底鬆了口气。 是自家媳妇白凤玖。 再低头瞥见她身上的衣物,正是自己前段时间特意给她买的碎花长裙,温柔素雅,绝不会认错。 心头的惊惧彻底散去,李大彪下意识伸手,一把將起身靠近的白凤玖紧紧拥入怀中。 第262章 丸辣... 怀里的人影浑身骤然一僵,身子紧绷,明显有些慌乱,却始终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乖乖任由他抱著。 李大彪贴著她的耳畔,闻著自家媳妇熟悉的雪花膏味,这才放下心神,声音压低,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与诚恳,轻声安抚:“媳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对小姨子和静姐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你別胡思乱想。” 怀里的人闻言,身躯再次轻轻一震,漆黑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 片刻后,她柔声开口,语气轻柔又篤定:“当家的,我信你。” 话音落下,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了上来。 夜色繾綣,温度悄然攀升。 两人相拥缠绵,吻得深沉又炙热,不知不觉间,李大彪心底的燥热愈发浓烈,浑身火气翻涌,顺势將人稳稳抱到床上,指尖温柔摩挲,肆意亲昵。 黑暗里,怀里的人死死咬著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默默隱忍,身子微微轻颤,耳根红透。 温存许久,李大彪浑身火气彻底压不住,呼吸滚烫,低头贴在她耳侧,嗓音沙哑得厉害:“凤玖,我火气很大,快压不住了。” 静謐的病房里,只剩细微的呼吸声交织缠绕。 十余分钟后,一切归於平静。 白凤玖眼眸湿漉漉的,眼底泛著层层水汽,面色緋红,整理好衣衫,小心翼翼地起身,捂著嘴巴,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生怕动静太大,吵醒另外两人。 李大彪身心舒展,彻底放鬆下来,紧绷的神经缓缓鬆弛,没多久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只是两人谁都没有察觉,漆黑寂静的深夜里,隔壁病床上,一直有一道纤细的身影未曾入眠。 那双清亮的眼眸,自始至终死死盯著李大彪的病床,一瞬未移。 单薄的床帘之下,病床床身正微微轻轻颤抖。 次日,天光大亮。 李大彪缓缓从沉睡中甦醒,眼皮轻颤,慢悠悠睁开双眼。 一夜安睡,原本他还浑身舒展、心境鬆弛,可刚抬眼,视线就定格在门口。 只见自家媳妇穿著那条碎花长裙,手里端著温热的铁皮饭盒,正缓步走进病房,身姿轻盈。 李大彪心头一暖,刚要开口打招呼,下一秒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如坠冰窟! 少女清脆俏皮的嗓音响起,带著几分狡黠的笑意,格外熟悉:“姐夫,我给你买了早饭,刚才我尝过了,很香哦。” 李大彪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头皮瞬间炸麻,瞳孔骤然收缩。 他僵硬著身子,喉结疯狂滚动,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磕磕巴巴问道:“这、这个……若男?你、你怎么大清早穿你姐的衣服干嘛?” 白若南微微眯起双眼,眼底掠过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与狡黠,脸上笑容自然又坦荡,缓缓开口解释:“昨晚我睡不著,医院楼下有淋浴间,我没带换洗衣物,洗完澡就隨手拿了我姐的裙子穿上了。” 话音顿了顿,她故意凑近两步,气息轻轻扫过,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强调:“对了,昨晚我洗完澡,还特意抹了我姐的雪花膏呢。” 轰隆........!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李大彪脑海中轰然炸响! 昨夜所有的温存、亲密、耳旁低语、失控的燥热瞬间涌上脑海。 他昨晚抱著温存、低声安抚、倾心相待的人,根本不是白凤玖! 自始至终,都是白若南! 李大彪整个人彻底呆愣在病床之上,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四肢冰凉,彻底懵在了原地。 就在他心神俱震、彻底失语之际,病房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噗嗤”笑声,温柔又戏謔。 李大彪僵硬著脖子,如同机器人般缓缓转头看去。 只见隔壁病床上的张静静静躺著,脸色透著淡淡的緋红,眼底笑意浓烈,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满是玩味与戏謔,正一瞬不瞬、意味深长地盯著狼狈呆滯的李大彪。 不等李大彪开口,张静便含笑出声,字字清晰,精准补刀:“没错,这事我知道。昨晚若南洗完澡回来,我一直都没睡呢。” 轰! 这句话彻底掀翻了全场! 不止李大彪浑身剧震、大脑宕机,一旁站著的白若南也瞬间身躯一颤,满脸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张静。 原来昨晚全程的亲密温存、无声隱忍、曖昧拉扯,全程都被张静看在了眼里! 瞬息之间,白若南的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从耳根到脖颈,血色蔓延,羞得通体发烫,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跳狂乱不止。 李大彪此刻心里只剩无尽哀嚎,疯狂默念:丸辣!完犊子了! 这次是真的玩大发了! 他阴差阳错把小姨子误认成了自家媳妇,还被人家咬了一口,更离谱的是,全程还被张静现场围观、亲眼目睹,等同於当眾直播! 看著张静眼底那抹戏謔拿捏的眼神,李大彪心里彻底凉透,他清清楚楚明白,自己这下彻底被对方死死拿捏,半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崩溃,声音颤巍巍的,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僵硬开口:“那、那个……凤玖呢?我媳妇去哪了?” 此刻的白若南早已羞得站都站不稳,心神大乱,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垂著头,耳根通红,指尖死死攥著衣角。 张静见状,眼底笑意更深,语气慵懒又带著几分大胆生猛的调侃,缓缓开口:“凤玖去楼下办出院手续了呀。怎么,这就想你真媳妇了?” 她微微挑眉,目光扫过侷促慌乱的两人,故意拉长语调,大胆打趣:“我觉得吧,不管是我,还是小若男,都不介意暂时帮你媳妇顶顶班,是不是啊,若男?” 李大彪瞳孔骤缩,满脸惊恐地看著笑意盈盈的张静,心底疯狂吐槽:臥槽!这娘们到底是打开什么奇怪开关了?平日里清冷端庄,今天怎么这么生猛,说话毫无顾忌! 而白若南在短暂的羞赧慌乱过后,脑海中飞速掠过一串念头,瞬间冷静大半。 这件事一旦被二姐白凤玖知晓,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姐夫难堪、自己愧疚、全家尷尬,谁都没有好下场!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张静达成战略同盟,统一口径、死死保密,才能瞒天过海! 短短一瞬,她便打定主意,压下满脸羞红,咬著牙,重重点头,声音带著未散的羞涩,却异常坚定:“没错,姐夫,我觉得静姐说得很对。” 就在两人一唱一和、气氛越发微妙曖昧,李大彪头皮发麻、手足无措的瞬间,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冷温柔、带著几分疑惑的女声,骤然响起: “谁要谁顶班?什么东西很对?”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63章 重回四合院 话音未落,病房里的三人齐齐脸色大变,心头同时一紧。 白若南反应最快,瞬间压下心底的慌乱,脑子飞速运转,连忙抢先开口解释,语气自然又真诚:“姐!我、我就是想著姐夫身上带伤,你一个人肯定照顾不过来,我提议跟著你们回四合院住著两天,帮你照顾姐夫。可刚刚姐夫说什么都不同意,静姐在一旁劝姐夫答应下来,我才跟著附和,说静姐说得对!” 一番话滴水不漏,完美把方才曖昧诡异的对话,强行扭成了贴心陪护的家常閒聊。 一时间,李大彪、张静全都屏住呼吸,齐齐死死盯著门口的白凤玖,心臟狂跳,生怕她看出半点破绽。 看著三人略显紧绷的模样,白凤玖眼底的疑惑缓缓散去,瞭然地点了点头,温柔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大彪说的对,你还有工作,住过去肯定不方便,再加上我们家里就两间房子,还有春花姐秋月姐二人你住过去肯定不方便。” 听到这话,三人悬著的心瞬间落地,齐齐鬆了一大口气。 李大彪更是心肝发颤,后背悄悄冒出一层冷汗,心里疯狂感慨:这尼玛,太刺激了!差一点点就彻底翻车! 他不敢再耽搁,生怕夜长梦多,赶忙顺势开口转移话题:“媳妇,我现在伤势没事了吧?能不能出院回家休养?” 白凤玖温柔点头,轻声回应:“可以的,大夫刚刚跟我说了,你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根本,回家静养几日就能彻底恢復。就是静姐这边比较麻烦,因为张老交代了,让张姐必须在医院在修养几天才能出院,医院也没办法....” 听闻自己可以出院,李大彪脸上瞬间涌上大喜,当即从病床上一跃而起,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隨身物品,一刻都不想多待在这让人提心弔胆的病房。 他这急切又慌张的模样,看得白凤玖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一旁的白若南格外配合,立马起身主动帮忙收拾东西,刻意表现得乖巧懂事。 就连病床上的张静,也缓缓撑著身子站起身,一副整装待发、准备出门的模样。 白凤玖见状连忙上前提醒:“静姐,医院说张老交代不让你出院....” 张浅笑著点头,语气从容:“凤玖我知道,只是我今天早上要和宋喆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把这件事彻底了结,办完之后我再回医院继续休养。” 听到这话,白凤玖轻轻点头应允。 短短几分钟,几人便利索收拾好所有东西。 李大彪迫不及待拉著白凤玖的手腕,快步朝著病房外走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出住院楼,李大彪正抬头打量著四周环境,琢磨著该怎么回四合院,路边一辆军用吉普车车门突然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下来。 来人看到几人,那人快步上前。 白若南看清来人面容,满脸惊讶,脱口而出:“誒?周强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强面露正色,笑著开口回话:“是白局安排我过来的,特意交代我今天全程配合张静同志,负责她的人身安全,贴身隨行保护。” 张静闻言微微一愣,转瞬便反应过来,定然是爷爷放心不下,特意让白局安排好了人手。 白若南抬眼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笑著提议:“周强哥,现在时间还早,静姐九点才需要去民政局,现在才七点半。你要不然先送我们去一趟南锣鼓巷?” 周强面露为难,犹豫著开口:“可以是可以,但是白局特意交代,你今天早上从医院一出来就必须回家,不能在外逗留閒逛。” 这话一出,白若南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满脸无奈无语,只好退而求其次:“那行吧,你看这样行吧,咱们先送我二姐和我姐夫,然后我跟你一起去跟静姐办手续,完事顺道送我回家?这样总可以吧?” 周强稍作犹豫,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几人不再耽搁,纷纷上车。 周强当即发动车子,车身平稳起步,沿著街道稳稳行驶,车速不快不慢,一路安稳顺畅。 十多分钟后,吉普车稳稳停在了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门打开,李大彪和白凤玖依次下车,两人回身对著车上的三人微微挥手。 “路上注意安全。”白凤玖温柔叮嘱一句。 “静姐祝你一切顺利。”李大彪也跟著开口道別。 车上的张静、白若南纷纷点头应声,挥手回应。 道別完毕,周强再次启动车子,吉普车缓缓驶出,很快便彻底驶出视线,消失在街巷尽头。 李大彪和白凤玖並肩站在院门口,看著车子彻底走远,这才相视一眼,转身抬步走进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两人迎面就撞见了正提著水桶,拿著鱼竿准备出门的阎富贵。 阎富贵一看见李大彪,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水桶,满脸热情地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著熟络的笑容:“李科长!你可算回来了!这好些天没见著你,最近忙啥大事去了?” 李大彪看著他热情的模样,神色平和,客气疏离地点了点头,隨口回道:“回了趟老家处理点私事。” 说罢便打算带著白凤玖往自家屋子走。 可阎富贵却连忙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拦住两人,脸上掛著几分神秘兮兮的神色,压低声音凑上前道:“李科长,您先別急著回去!” “您这阵子没回四合院,咱们院里最近可是发生了不少新鲜事,热闹得很!您难道就半点都不好奇,不想听听?” 李大彪闻言眉毛微微一挑,淡淡哦了一声,侧头看向身旁的白凤玖,温声道:“凤玖,你先回去收拾屋子吧。” 白凤玖乖巧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往后院走去。 待白凤玖走远,李大彪隨手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向阎富贵,神色从容:“说吧,院里发生什么事了?” 阎富贵连忙伸手接过烟,麻利掏出火柴,先恭恭敬敬给李大彪点上火,才反手给自己也点燃,深吸一口。 第264章 小当没了 阎富贵下意识左右张望一圈,確认院里没人偷听,压低声音凑上前,神色神秘又凝重的小声道:“李科长,出事了!贾家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这话一出,李大彪瞳孔微缩,脸上瞬间露出几分错愕,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阎富贵。 他心里清楚,秦淮茹怀著身孕也有些时日了,那肚子大的只怕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吧,这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阎富贵看著他震惊的模样,重重点头,语气篤定无比:“千真万確,这事院里没人敢声张,但那秦淮茹的肚子变平了,绝对假不了!” 李大彪这下真好奇了,连忙追问:“好好的怎么会没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阎富贵轻轻摇头,眼底也满是疑惑:“具体內情我也没摸清,这种事情,没人敢明著打听。但我敢百分百確定,这件事,绝对跟傻柱脱不了干係!” 听到这个名字,李大彪瞬间瞪大双眼,下意识脱口而出,满是震惊:“臥槽?傻柱这么生猛的吗?秦淮茹都怀著大肚子,他居然都不放过?硬生生把秦淮茹的孩子给乾没了?” 阎富贵听到李大彪这话,整个人先是猛地一懵,呆在原地缓了好半天,隨即双眼骤然一亮,像是瞬间打通了所有思路。 他激动地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力道极大,疼得他当场哎呦喂一声,原地轻轻跳了两下,也顾不上疼,压低声音连连嘟囔:“乖乖!我说这几天傻柱怎么跟疯魔了一样不对劲!李科长,您这么一说,这事还真有大可能!” 他一时激动,嗓门没压住,声音比刚才李大彪的还大。 李大彪心头一紧,连忙抬手示意他小声点,警惕地扫了一圈空荡荡的院子,好傢伙这种话可不兴在外边乱说。 阎富贵立马缩了缩脖子,收敛动静,凑近半步,用气声继续说道:“嘿,您还真別说!我之前一直摸不著头脑,您这话直接给我打开思路了,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 李大彪话说出口,自己就反应过来,心底暗自摇头,觉得可能性不大。 这年头风气严苛,管控极严,这种出格的恶性事一旦曝光,是要吃牢饭、挨重罚的,严重的甚至要吃花生米,傻柱再混不吝,也不至於敢鋌而走险干出这种要命的事,更何况原著里的傻柱等了秦淮茹那么些年,看样子也不像是个急色的人。 阎富贵瞧他一脸不信、迟疑不定的模样,顿时急了,连忙开口佐证:“嘿!李科长,您可別不信!最近贾家、傻柱家的动静实在太奇怪了,处处透著不对劲!您刚才那番猜测,直接把我点透了,我敢断定,傻柱甚至不止是犯了浑,还有极大概率是被贾家当场抓了现行,拿捏死了把柄,才会这才被贾家拿捏得死死的!” “臥槽?玩得这么大的吗?” 李大彪瞬间瞪大嘴巴,满脸震惊,彻底被这离谱的內幕惊到了。 阎富贵飞快点头,语速极快,继续爆料:“我可半点没夸张!我听说傻柱最近特意去轧钢厂预支了三四个月的工资,天天晚上往鸽子市跑,不要钱似的往贾家搬吃的喝的,半点都不心疼!” “就这短短不到十天的功夫,他光给贾家燉的老母鸡就不下三四只!那肉汤香味天天飘满整个四合院,全院人都被香迷糊了,谁看了不眼红!” 听著这番细节,李大彪也渐渐收敛了轻视,眉头紧锁,心底暗自诧异。 若是只是寻常帮忙接济,根本不至於做到这种地步。这般毫无底线的討好、付出,反倒真像是受制於人、被迫弥补过错,这么看来,秦淮茹没了孩子,还真大概率和傻柱脱不了干係。 他满心好奇,追问出声:“光这些还有別的事没?还有什么反常的动静?” “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了!” 阎富贵咧嘴一笑,继续细说院內的反常事,“最离谱的是,贾家现在直接把傻柱家的正房给占了!” “前几天雨水周末回来一趟,本来想回自己房间,结果发现傻柱搬到了以前雨水住的耳房,正房彻底被贾家霸占了!雨水当时又委屈又气愤,当场哭著跑回了学校,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豁!”李大彪忍不住低呼一声,这下是真的彻底惊讶了。 他满脸难以置信:“贾家胆子这么大?直接霸占傻柱的正房?谁在那住?” 阎富贵也是一脸感嘆的点点头,压著声音小声细说:“就是秦淮茹和贾东旭两口子,现在稳稳噹噹住在宽敞透亮的正房里,傻柱反倒挤在又小又暗的耳房里,您说这事奇怪不奇怪吧?” “而且这几天傻柱的样子,简直跟贾家的下人一模一样!每天下班回来,手里都提著饭盒网兜,又或者其他东西,老老实实去正房厨房做饭,做好一桌子饭菜,自己一口不尝,单独盛一小碗,端著就默默回耳房吃。” “贾家一大家子舒舒服服在正房吃好喝好,傻柱自始至终半点脾气没有,从来没在院子里抱怨过半句,您说这奇怪不奇怪?” 李大彪听得一头雾水,心里的猜测却越来越篤定。 种种反常跡象堆叠在一起,不由得他不信。 傻柱这副俯首帖耳、任人拿捏的模样,十有八九真是对秦淮茹做了出格的事,还被贾家抓了现行,被死死拿捏住了把柄,才会这般卑微妥协、任由拿捏。 他沉吟片刻,又心生疑惑,脱口问道:“不对啊。院里还有老易和聋老太,傻柱闹出这么大的事,两家闹得这么离谱,他们就不管不问,聋老太不是自詡傻柱的亲奶奶吗?老易不是傻柱的乾爹吗?” 阎富贵闻言轻轻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唏嘘和无奈:“李科长,您这阵子不在院里,好多事都不知道。上次那场批斗大会之后,老易受了惊嚇,回来就一病不起..........”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65章 贾家吃肉 中院,贾家屋內。 木桌上摆著一只大海碗,碗里剩著小半只肥鸡,金黄浓郁的鸡汤满满当当,一旁白瓷盘里,静静躺著三个暄软饱满的白面馒头。 贾张氏、贾东旭、棒梗三人吃得满嘴流油,油水顺著嘴角往下淌,吃得不亦乐乎。 棒梗一手抓著嫩鸡肉,一手攥著白面馒头,大口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脸满足,含糊不清地呢喃:“娘,鸡汤真好喝,白面饃饃真香!你也快吃啊!” 可一旁的秦淮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她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板凳上,怔怔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眼底一片死寂,心如死灰。 丧女之痛像一块巨石死死压在她心口,喘不过气。 贾张氏斜睨了她一眼,看著她死气沉沉的模样,满脸不耐与嫌弃,张口就刻薄数落:“秦淮茹,你是不是傻了?这么好的鸡汤、白面饃饃摆在跟前不吃,在这儿给谁装可怜、摆脸色呢?” “不就是小產没了个孩子?医院大夫都说了,那是个赔钱货丫头片子!有什么好钻牛角尖的?” “再说这事归根结底怪谁?还不是你自己身子骨不爭气!要不是你两次三番见红保胎不稳,咱家也不会被逼著走这一步!现在借著这事,白白换来这么多鸡鸭白面、吃香喝辣,你还有脸哭丧著脸?” 字字刺骨,句句凉薄。 秦淮茹听得眼眶瞬间通红,酸涩的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死死咬著下唇,浑身轻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身旁的贾东旭仿若未闻,全程沉默寡言,只顾著低头大口喝汤吃肉、啃著白面馒头,吃得津津有味,对自己没了亲生女儿、妻子悲痛欲绝的模样,无动於衷,半分波澜都无。 秦淮茹看著自己枕边人这副冷漠自私的嘴脸,心底最后一丝期许彻底破灭,只觉得彻骨冰凉、生无可恋。 她声音沙哑哽咽,颤声开口:“东旭……那是咱们的闺女啊……你难道就半点都不难受吗?” “啪!”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未落,贾东旭猛地將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脆响刺耳,瞬间打破屋內的热闹。 他抬眼狠狠瞪著秦淮茹,眼神凶狠又冰冷,厉声呵斥:“闺女没了就是没了,你让我怎么办?跟你一样要死要活?再说了,闺女不是老子害死的,是你自己肚子不爭气,护不住孩子!” “大夫早就说了,你两次见红,孩子十有八九保不住!要不是你身子没用,我们何苦出此下策?” “既然这丫头註定留不住,临走之前给咱们老贾家换点好处、做点贡献,又有什么不对?” 他话锋一转,眯著眼死死的盯著秦淮茹,语气愈发阴寒刻薄:“还是说,你这是在心疼傻柱?秦淮茹你给我记清楚,你是我贾东旭的媳妇,是贾家的人!傻柱自己上赶著贴上来、心甘情愿討好,活该被我们拿捏,你明白吗?” 说到此处,他眼底闪过一抹狠戾的不甘:“我只恨李大彪那孙子这几天不在院里!要是他在,这次我肯定连傻柱看都不看,要知道如果在咱们能讹上李大彪,咱们老贾家,这辈子都能吃穿不愁!” 贾张氏连忙跟著附和,满脸惋惜又懊恼:“可不是嘛!谁能想到那小子一连好几天不著家,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说到底还是你不爭气!秦淮茹,你肚子要是能多撑十天半个月,等李大彪回来,咱们顺势把脏水泼到他身上,讹上他一把!到时候別说帮东旭恢復工作,就连给你安排个轻鬆体面的厂里岗位,都不是难事!” “我听院子里那几个农村人说,李大彪本事越来越大,现在安排到城里工作的人,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多个,早知道他有这本事,当初就应该跟他好好打交道!” 贾东旭缓缓摇头,眼底满是算计与嫉妒,冷声道:“娘,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咱们轧钢厂,最近城北新开了一个下属的红星农场,就在李大彪老家李家村,光僱工就七八十號人。” “听说他爹娘直接当上了红星农场场长、养殖场管理员,都是实打实的管理岗、铁饭碗!也就这次真的没碰上这小子,否则,咱们老贾家的好日子说不定就真来了.....” 贾张氏闻言瞬间惊得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乖乖!这也太风光了......” “不行不行!这次只讹了傻柱这点好处,根本就是亏大了!顶多改善几天伙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你现在工作没了,总不能一直靠蹭傻柱的东西过活!我看傻柱也快弹尽粮绝了,昨晚就送了一只鸡、十个白面馒头,越来越抠门!根本不够咱们吃好用好!” “必须想办法算计李大彪!一定要给你谋个厂里的管理岗,这才是长久出路!” 贾东旭微微眯起双眼,眼底精光一闪而过,一脸自得的压低声音开口:“娘,你別急,这事我心里已经有谱了。” 贾张氏瞬间眼前一亮,连忙凑上前:“东旭,快跟娘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贾东旭没有立刻回话,警惕地探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外,確认院中无人偷听,才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封叠得整齐的牛皮信封。 “东旭,这是啥?”贾张氏满脸好奇,死死盯著信封。 贾东旭勾唇露出一抹阴笑,缓缓拆开信封。 信封摊开,里面整齐叠放著十张大黑拾,整整一百块现金,旁边还放著一张字跡潦草的信纸。 一瞬间,贾张氏双眼瞪得滚圆,呼吸都急促了,伸手就想抢过钱,却被贾东旭抬手稳稳收了回去。 “娘,別急,这一百块只是定金。” 贾东旭笑意更深,低声道:“写信的人说了,只要我乖乖把事情办好,后续再给咱们九百块,凑足一千块!还能帮我恢復工作,甚至可以帮我谋一个管理岗!最关键的是,李大彪现在住的那间后罩房,事成之后也能划到咱们贾家名下!” 贾张氏彻底傻眼,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道:“东旭,你没跟娘开玩笑?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东旭,这到底是让你干啥啊?不会犯法把?” “娘你放心,根本没有任何风险!” 贾东旭篤定点头,“再说了,能隨隨便便就先给咱们一百块定金的人,那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根本没必要坑我们。” 贾张氏心底又贪又怕,迟疑著问道:“可这人到底让你做什么?不会是让你去杀人犯法吧?咱们可不敢干掉脑袋的事!” 贾东旭轻轻摇头,笑得阴诡:“不用,娘你放宽心,这件事我甚至只需要传几句话就成。对方的要求也很简单,让我在关键时候配合他们,只要能把他......” 第266章 老阎的白酒,老刘的饺子 与此同时,刚和阎富贵聊完內情的李大彪,快步走回自家院內。 一进门,他反手快速插上房门,伸手就拉著白凤玖往里面屋子走,神色郑重。 白凤玖被他突如其来的急切动作弄得一愣,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不由得加快,羞涩地垂著眸子,声音细若蚊吟:“大彪……你、你身子还没彻底养好,还不能……不能胡闹的。” 李大彪这才反应过来媳妇是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媳妇你想啥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正事问你!” 白凤玖脸颊更红,又羞又气地白了他一眼,心底的羞涩散去大半。 “你是不是想问贾家的事?这事我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个大概。” 白凤玖轻声开口,“我知道秦淮茹肚子平了,孩子没了,最近傻柱对她更是百般迁就,比对亲媳妇还上心,跟伺候祖宗一样。” 李大彪连忙点头,满眼好奇:“对对对!那你知不知道具体內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凤玖轻轻摇头,如实说道:“我前几天一直在厂里帮著做小灶,李厂长最近接待任务多、应酬不断,我天天忙到天黑,索性就直接住厂里宿舍了,院里的事了解得不多。也是昨天秋月姐抽空跟我提了一嘴,我才知道贾家出了这事。” 李大彪闻言满心遗憾,暗自嘆气。 好傢伙,院里闹出来这么大一出离谱大戏,牵扯了傻柱、贾家多方纠葛,他偏偏这几天不在院里,全程错过,连热闹都没看上,属实亏大了! 他方才进门路过中院时,特意扫了一眼贾家与傻柱的屋子,两间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院里安安静静,连平日里天天出来洗衣干活的秦淮茹都不见踪影。 不过这也正常,小產伤身远超生產,的確需要好好静养闭门休养。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下班时分。 李大彪心里一直惦记著去前院看戏,生怕错过后续的热闹戏码,特意嘱咐白凤玖早早开火做饭。 夫妻俩速度极快,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晚饭。 李大彪揣上一兜炒熟的瓜子,慢悠悠在前院晃悠,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张望,静静坐等院里大戏开演。 可他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傻柱回来,反倒先等来了院里住著的几个自家晚辈。 李二牛一看李大彪在院里,二话不说跑出巷子,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二斤油亮喷香的猪头肉,还拎了两瓶散白,硬是拉著李大彪要在院里喝几杯,给他匯报匯报如今他的工作情况。 李大彪本就是閒著无事、坐等看戏,閒著也是閒著,索性顺水推舟,笑著应了下来。 几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说说笑笑,气氛热闹融洽,喝得不亦乐乎。 就在酒局正酣的时候,阎富贵家的木门“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阎富贵左手端著一碗花生米,右手提著一瓶散白,脚步轻快、顛顛地快步走了过来。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如今李大彪大势已成,人脉、本事、地位样样不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普通的乡下小子。 自己只需要跟他把关係处好咯,以后好处肯定少不了。 阎富贵一路小碎步跑过来,脸上堆满討好的笑,舔著脸轻声开口:“李科长,哥几个这是喝著呢?热闹啊!不知道老阎我能不能厚著脸皮,过来跟哥几个蹭两杯?放心,老阎我今天绝不空手,这散白绝对一滴水都没兑,否则我把这瓶子吃咯。” 李大彪抬眼白了一眼阎富贵,淡淡开口:“行吧,看在今个你给我说那些事的面上,坐下一起喝吧。” 阎富贵见状心头大喜,赶紧屁股一落座,拿起酒壶就恭恭敬敬给李大彪把酒杯满上,双手端著酒杯,满脸堆笑凑上前,实打实开口恭维道:“李科长,我老阎说句真心话,整个四合院和整个轧钢厂,就属您做人最地道、最仗义!从不欺压邻里,还处处帮衬身边人,格局那是真的大!” 李大彪神色平平,安静听著,眼神始终淡淡落在院门外,心里还惦记著贾家、傻柱那出大戏,压根没心思搭话。 阎富贵见他不接茬,生怕场面冷下来,连忙趁热打铁,张嘴继续花式吹捧:“真不是我拍马,您老家李家村那地方,绝对是实打实的风水宝地、人杰地灵!山清水秀,只有那种好地方才能培养出您这样有本事、有能耐的大人物!” “您这能力、这眼界、这实力真没的说!换做旁人,哪里能短短时间混得这么出息,不仅自己风生水起,还能带著乡里乡亲一起..................” 阎富贵话说了一半,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胖胖的身影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刘海忠。 他刚下班走进院子,竟然看到一群人围在前院喝酒,定睛一看,居中而坐的竟是李大彪。 当他看到老阎竟然也坐在人群里,双眼瞬间一亮,心里瞬间活络起来。 自打老易被批斗之后,他就开始反思之前自己跟李大彪的相处,心里满是懊悔,当初如果自己跟他把关係处好,是不是自己早都当上领导了? 想到这的刘海忠毫不犹豫的堆起討好的笑,快步凑到桌前,对著李大彪连连点头哈腰,语气谦卑又恭敬:“哎呦,李、李科长!您回来啦!这是,跟著哥几个,喝著呢,真,真那个,热闹啊?” 这话落下,在场眾人都没怎么搭理他,气氛略显尷尬。 阎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帮刘海忠解围,笑著搭话:“是啊老刘,我们几兄弟閒著没事,在院里小酌两口。对了,你媳妇今晚做的是韭菜鸡蛋饺子!那味道可老香了,我在坐在这都能闻得见!” 这话一出,旁边的李二牛几人下意识纷纷抬鼻在空中闻了闻,顿时一脸惊讶。 李二牛嘖嘖两声,开口嘆道:“嘿,你还別说!真的一股子鸡蛋饺子的香味,韭菜这东西现在可稀罕!” 这话一出,刘海忠眼前骤然一亮,目光落在桌上的猪头肉、花生米上,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他咬了咬牙,二话不说转身冲回后院。 没片刻功夫,他身后跟著刘光天,父子俩一前一后匆匆走了出来。 两人手里端著满满三盘热气腾腾的白麵饺子,还拎著一瓶珍藏的汾酒,快步走到桌边,齐刷刷把东西全部摆在酒桌上。 刘海忠脸上堆著殷勤的笑,开口说道:“李科长,我刚刚听二牛兄弟说想吃饺子,我回家一看正好刚出锅,趁热给哥几个端过来,让兄弟几个尝尝鲜!” 李大彪扫了一眼桌上满满当当的三盘饺子,又看向一旁站著、满脸肉痛、快要绝望的刘光天,忍不住笑著打趣:“老刘,你这可真够可以的,不会是把家里今晚所有的饺子全都给端过来了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67章 贾家要饭 刘海忠一听这话,肥脸上立刻堆起一层諂媚笑容,连忙摆手哈腰说道:“李科长,您可千万別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自打住进咱们四合院,咱们邻里之间都没好好请您吃顿酒、吃口菜,这哪说得过去啊!” 李大彪淡淡摆了摆手,懒得更他瞎逼逼,直接侧头给旁边的二蛋递了个眼色。 二蛋心领神会,手脚麻利地起身,隨手搬来一张小板凳,稳稳放到刘海忠身侧,示意他坐下。 刘海忠连忙笑著道谢,小心翼翼落座,屁股只敢搭半边凳子,姿態谦卑至极。 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暗自盘算:今天虽说狠狠下了血本,家里三盘热腾腾的白麵饺子、一瓶珍藏汾酒全端了出来,自家媳妇在家里铁定气得驴脸拉得老长,少不了一顿数落。 但这波绝对不亏! 总算是彻底搭上李大彪这条线,重新把关係续上了!只要能稳住李大彪,往后厂里的小组长、甚至更好的岗位,自己难道还会远吗? 一念至此,刘海忠心气十足,连忙双手端起酒杯,一脸诚恳地看著李大彪,高声说道:“李科长,我敬您一杯!老话讲远亲不如近邻,咱们院里住著就是缘分!往后您在厂里、在院里但凡有任何事,您隨便吱一声,我老刘绝对全力以赴、隨叫隨到,半点不含糊!” 李大彪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心里门儿清。 他太懂刘海忠这官迷的小心思了,无非就是想求个前程、谋个一官半职。 不过他压根无所谓,这些院里的邻里,只要別主动上门给自己添堵、惹麻烦,老老实实安分过日子,他也懒得计较、懒得搭理。 几人围著酒桌继续閒聊说笑,酒意渐浓,氛围正好。 就在这时,院门外从远及近,飘来一阵吊儿郎当、格外不著调的吹哨声,轻快又囂张,辨识度极高。 李大彪耳朵一动,闻声瞬间眼前一亮,心底暗喜。 他当即抬眼,直直望向四合院大门方向。 果不其然,片刻功夫,傻柱穿著一身油乎乎的轧钢厂厂服,手上提溜著沉甸甸的一网兜饭盒,脚步轻快、满脸喜色地晃进了院子。 他今天心情格外舒畅,一整天都意气风发。 白天李怀德居然特意派人去车间喊他,让他去后厨单独做一顿小灶。起初他心里还有些不爽。 可一想到秦淮茹刚小產、身子虚弱,急需滋补,再算算自己这段时间为了討好秦姐、补偿秦姐,兜里的钱票早已消耗殆尽,他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做小灶的时候,他偶然得知白凤玖今日请假不在厂里,这才知道为啥叫自己做小灶。 做完饭以后,他连菜都没等上完,自救直接硬生生装了四个饭盒,全部准备带回来准备给秦淮茹补身子。 一路上,傻柱心里还不停暗自唏嘘感慨。 都怪自己!当初一时不慎、犯下错事,害得秦姐没了腹中的闺女,平白受了这么大的罪、遭了这么大的磨难。 那本该落地的小闺女,就这么没了,全是自己的过错! 他满心愧疚,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好好弥补,天天给秦淮茹送滋补吃食,把人身子彻底养回来再说。 傻柱一边嘆气自责,一边快步走进前院。 刚踏进院门,他鼻子下意识一吸,浓郁的肉香、酒香、饺子香扑面而来。顺著味道抬眼一看,当场僵在原地。 只见李大彪带著李二牛、阎富贵、刘海忠好些人围坐一桌,桌上猪头肉、饺子、好酒俱全,吃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傻柱脸上的喜色瞬间一扫而空,脸色“唰”地一下彻底拉沉,满心烦躁与膈应。 这几天李大彪不在院里,他日子过得无比舒坦,没人压自己一头、没人拆自己台,自在得很。 谁能想到这煞星居然回来了!还一回来就摆酒热闹,看著就让他心里堵得慌,真他娘的晦气! 他压根懒得搭理李大彪一行人,黑著脸,目不斜视,抬脚就往中院走去,只想赶紧把饭盒送到秦姐手里。 李大彪见状,也没了喝酒的兴致,乐呵呵地起身,慢悠悠走到中院垂花门旁,抱臂站定,静静看戏。 他心里还暗自诧异,呦呵?往日这个点,秦淮茹早就搬著水盆在院里洗衣服装勤快、博同情了,今天居然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不当“洗衣姬”了? 傻柱脚步飞快,刚踏进中院范围,贾家紧闭的房门突然“嘎吱”一声应声打开。 贾张氏一溜小跑冲了出来,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傻柱手里的饭盒,双眼放光,满脸惊喜,迫不及待伸手就要去接。 “傻柱!你小子是不是回后厨干活了?” 傻柱心里没底,不確定李怀德是彻底把他调回后厨,还是只临时让他帮一次忙,嘴上却不肯露怯,刻意晃了晃脑袋,得意洋洋道:“嘿,贾家婶子,您这话说的!我本身就是厨子,不去后厨,还能天天蹲车间干活不成?” 贾张氏闻言瞬间笑开了花,嘴都合不拢,满脸贪婪地再次伸手去抢饭盒。 傻柱见状连忙侧身躲开,连连摆手:“哎哎哎!嘛呢、嘛呢!” 贾张氏扑了个空,脸色瞬间难看几分,瞪著傻柱气急败坏道:“傻柱你是不是傻!你带回来的饭盒不送给我们贾家,你想给谁?你忘了你干的好事了?把柄还在我们手里,你还敢藏私!” 这话一出,傻柱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心虚,但依旧硬著头皮嘴硬:“哎哎哎,贾家婶子,这饭盒不是给你的!是我特意给秦姐带的,秦姐刚小產,身子虚,急需补身子!” “呸!补什么补!” 贾张氏当场啐了一口,满脸刻薄,“一个农村过来的赔钱货,她也配吃这些好东西?赶紧把饭盒给老娘!我家乖孙子棒梗还饿著肚子呢!” 傻柱面色纠结,心底愧疚占了上风。 犹豫片刻,他不情不愿地从网兜里掏出两个饭盒,一脸嫌弃地递过去:“行了,给你两个!剩下这两个,我亲自给秦姐送过去。” 第268章 苦一苦的傻柱 可贾张氏贪得无厌,一把死死拽住装饭盒的网兜,用力就往自己怀里扯,蛮横说道:“送什么送!都是一家人,用得著你假好心?我家儿媳妇我自然会照顾!有东西直接给我就行,全都留下!” 傻柱咬牙攥著网兜,死活不肯鬆手,两人当场在中院拉扯僵持起来。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之际,正房房门再次“嘎吱”一声推开。 贾东旭一脸阴沉,强行拽著面色惨白、满脸漠然的秦淮茹走了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给秦淮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开口施压。 秦淮茹怔怔站著,心如死灰,半天没有动静。 贾东旭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用力拽了她胳膊一下。 秦淮茹这才勉强回过神,声音沙哑无力,机械般开口:“柱子,谢谢你的心意,饭盒……你就给我妈吧。” 傻柱看著秦淮茹惨白憔悴的脸庞、黯淡无神的眼眸,再想到自己亏欠她的种种,心底的愧疚瞬间爆棚,所有坚持瞬间瓦解,下意识鬆开了攥著网兜的手。 就在饭盒即將被贾张氏全盘抢走的瞬间,院外忽然传来几声慢悠悠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眾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李大彪倚靠在垂花门边,手里捏著一把瓜子,漫不经心地嗑著,似笑非笑地看著院里的闹剧,全程冷眼旁观。 贾张氏一看见李大彪,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恨意,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都怪这个李大彪!害得自己儿子丟了工作,害得贾家日子一落千丈!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她脑子一热,当场就要扑上去跟李大彪拼命,给儿子报仇雪恨。 关键时刻,一旁的贾东旭猛地回过神,快步上前死死拉住自家母亲的胳膊,拼命將她拽住。 他压低声音,贴著贾张氏耳边急促低语几句。 贾张氏浑身一僵,瞬间冷静下来,强行压下满腔怒火,不再衝动上前。 只是她依旧死死瞪著李大彪,一双金鱼眼布满血丝,满眼怨毒,恨不得將李大彪生吞活剥。 李大彪被她这副模样直接看笑了,悠哉开口调侃:“贾张氏,別瞪了,再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小心被我当成摔炮踩了,那可就彻底坏菜了。” 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张嘴就要破口大骂。 贾东旭连忙再次拉住她,低声急劝:“妈!冷静!一定要冷静!想想我们的计划,千万不能功亏一簣!” 李大彪眯起双眼,目光沉沉落在贾东旭身上。 起初他只当贾东旭是单纯怕了自己,可此刻看著对方眼底压不住的恨意,再联想到白天阎富贵说的种种怪事,瞬间琢磨出了不对劲。 这小子眼底藏事,心里绝对憋著坏、藏著算计! 李大彪心头一动,故意开口挑事,打破僵局:“傻柱,我问你,为什么贾东旭和秦淮茹,会从你家正房里走出来?你这是把自家正房租给贾家住了?” 傻柱闻言,脸上尷尬之色一闪而过,被戳中软肋的他瞬间炸毛,硬著头皮蛮横回懟:“关你屁事!李大彪,你该干嘛干嘛去,少在这儿没事找事、多管閒事!” 李大彪眼眸彻底眯起,眼底笑意尽数收敛,寒意渐生:“傻柱,老子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好想想这话该怎么说。要是你连人话都不会说,那就別怪老子不给你留脸了。” 傻柱被他一逼,骨子里的牛脾气彻底上来,当场瞪眼耍横,梗著脖子喊道:“李大彪!我哪里说错了?我自家的家事,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別以为你现在当了个狗屁科长,老子就怕你!我三代贫农、根正苗红,清白得很,压根不怕你打压!” 李大彪本是抱著吃瓜看戏的心態过来的,没想到看著看著,自己反倒成了戏里的角,被傻柱当眾顶撞挑衅。 他如今好歹是正式科长,大小也是个干部,若是被一个厨子当眾辱骂、挑衅还毫无动静,往后在院里、在厂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李大彪缓缓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压迫感:“好好好,傻柱,你小子是真一点记性不长。行,既然你这么硬气,今天老子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没人管得了你了!” 傻柱丝毫不知收敛,愈发囂张,仰著脖子叫囂:“你来啊!我就在这儿等著!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是地上爬的!” 李大彪直接被气乐了,转头看去。 只见李二牛、二蛋几人早已擼起袖子,满脸火气地快步跑了过来,个个摩拳擦掌。 “大彪叔,別跟他废话!您不用动手,我们来!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傻柱!” “没错大彪叔,您坐著歇著就行!好久没拿傻柱练手了,今天正好松松筋骨!” 听到几人的喊声,囂张的傻柱下意识心里一虚,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色厉內荏。 李大彪抬手拦住眾人,沉声道:“二牛、二蛋,你俩別动手。一个去街道办请王主任,一个去派出所请宋所长,把两位领导请过来一趟。” 两人闻言瞬间眼睛一亮,立马应声就要往外跑。 就在这关键时刻,易家房门“嘎吱”一声推开。 易中海戴著布帽,脸色苍白憔悴,步履迟缓地走了出来,强行开口阻拦,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疲惫:“李大……李科长,一点邻里小摩擦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没必要惊动公安和街道吧?这纯粹是浪费公家资源。” 易中海此刻满心复杂,万般无奈。 自打上次批斗大会过后,他被当眾批斗挨打,脸上身上全是伤痕,往日的荣光彻底散尽。他这辈子要强,当了一辈子高级工、院里一大爷,受人敬重,如今却落得满身伤痕、人人非议的下场。 如今他连轧钢厂都不敢去,厂里那些捧高踩低的同事,总有意无意的调侃他现在是五级工,每一次提及都让脸色难看,揪心不已。 至於傻柱这两天接济贾家,被贾家完全拿捏的事,他不用问也是门清! 为今之计,只能先想办法针对李大彪了,剩下的只能先凑活著来,这段时间,只能先苦一苦傻柱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69章 揭傻柱老底 贾东旭是易中海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如今丟了工作、家境落魄,一家子几乎走投无路。若是再不有人帮扶,最后兜底的、受累的只会是他这个当师傅的。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装作一无所知,日日闭门养伤,大门不出。 其实李大彪一回院,他就看到了,只是心中对李大彪极为忌惮,一直不敢出门招惹是非。可今天眼见李大彪要惊动街道、公安,把事情闹大,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太清楚李大彪的为人,无利不起早,但凡他要动真格、请官方来人,必然是心里藏著算计,一旦事態扩大,绝对有人要遭殃。 他如今势弱,不敢正面硬刚李大彪,只能放低姿態出面劝阻,心里却暗暗记恨,这笔帐,他迟早要找机会討回来。 然而李大彪压根懒得搭理他,无视了他的劝阻,再次对著二牛、二蛋示意,让两人抓紧动身。 一旁的阎富贵见状,眼睛骤然一亮。 他悄悄伸手拽了拽身旁还在发懵的刘海忠衣角,不等刘海忠反应,立刻主动上前两步,满脸殷勤道:“李科长!二牛、二蛋兄弟俩刚刚喝了不少酒,跑一趟折腾得慌,不安全!这事儿交给我们!我和老刘去就行!老刘,你去派出所,我去街道办,赶紧的!” 刘海忠这才猛然回过神,连忙点头附和:“哎哎哎!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就去!” 易中海看著两人墙头草般諂媚巴结的模样,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浓重戾气,心头怒意翻涌。 好一对趋炎附势的小人! 纵然心底暴怒,易中海依旧不敢失態,连忙开口挽留:“哎哎哎!老刘、老阎!你们先站住,听我说一句!” 两人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停下,扭头看来。 易中海刚准备说话,一旁的傻柱就先急眼了:“李大彪!你別在这儿无事生非!我没干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我根正苗红我怕什么?你报公安我也不怕!” “我告诉你李大彪,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迟早会有报应的!” “再说了,你別以为只有你能告我,你跟李怀德的哪些勾当,別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李大彪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道:“哦?我和李副厂长有什么勾当?” 傻柱听到李大彪这么说,以为他这是怕了,脸上更是囂张了几分:“还什么勾当?你跟李怀德搞权钱交易,私自安排大批农村亲戚进城上班、抢占城里的岗位,这全是违法违纪的勾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所以,我告诉你,你別逼我,逼急了我就去举报你,让你跟李怀德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大变,別人不知道,他哪能不知道?李大彪跟轧钢厂换工位用的都是人家村里打的野猪,而且他也听说了,还走得是什么劳务派遣,是公对公的办法,哪里能算是违法违纪? 最主要的是,一旦傻柱拿著事把李大彪告了,如果李大彪一气之下直接断供了轧钢厂的所有肉食,那轧钢厂里的职工肯定把傻柱能恨死,想到这的他连忙厉声呵斥:“闭嘴!傻柱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他转头又慌忙对著李大彪拱手赔笑:“李科长您千万別往心里去,傻柱就是个愣头青、说话不过脑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放过他这一次!” 李大彪自始至终没看易中海一眼,听完傻柱的叫囂,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眼神骤然冰冷刺骨,淡淡看著傻柱。 “我欺压老百姓?”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还说我会有报应?” 李大彪嗤笑一声,语气冷冽:“行,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有报应。” “你要告我权钱交易?行,我隨便你告,想去举报儘管去。” “既然你都想要举报我了,那就別怪老子不讲武德了,这事可是你先挑起来的,你刚刚口口声声说你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我突然想起点事。你爹何大清,早年可是正经的谭家菜传人!你从小跟著他,也学得一手地道的谭家菜手艺!” “谭家菜是什么?是清末官僚创立的官府菜、榜眼菜!堂堂三代贫农,家里哪来的官府菜手艺?跟谁学的?” “我还听说,你爹早年是大酒楼掌勺大师傅,甚至还给小日子做过饭?” “来来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玩意也能叫三代贫农?根正苗红?你当我傻?” 李大彪语气陡然加重,气场全开:“现在我严重怀疑,何家涉嫌成分造假!一会公安、街道领导来了,咱们好好查查,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先被公安带走!” 这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中院上空! 易中海脸色瞬间巨变,惨白中透著惶恐,再也维持不住沉稳的姿態。 李大彪到底是怎么知道何大清的事情?何大清走了都快十年了,无论如何李大彪都不应该知道的啊? 最主要的是当年何雨柱的成分可是他办的啊,如果一旦成分造假的事情被公安知道,他和傻柱都要有大麻烦。再加上祖上牵扯小日子,这种事在这个年代是足以塌天的大祸,一旦查实,不仅何雨柱彻底完蛋,牵连之下整个院里,怕是都要跟著吃瓜落! 他心头狂跳,想都没想抬腿就想去把阎富贵和刘海忠拉住,绝对不能让他俩去报公安。 可他刚衝出去两步,守在垂花门、刚才跟李大彪喝酒的两个李家村族人直接上前一步,稳稳將他去路死死拦住,寸步不让。 易中海挣脱不出,只能冲二人说道:“老刘!老阎!你们两个好好想想!咱们院里就你们两家孩子多!有些事真没必要报公安啊!要真出了点事,咱们整个院子的名声全要毁了,你们两家能有啥好处?” 阎富贵和刘海忠,耳边清易中海的喊话,两人脚步齐齐一顿,心中皆是猛然一惊。 二人瞬间生出几分犹豫,脚下迟疑不前。 他们心里都明镜似的,易中海这话半点不假,自家都有老有小,一家子扎根在这四合院过日子,真要是院里整体名声彻底烂掉,后续孩子的工作和结婚都有可能被影响。 第270章 敌特在哪里? 旁边的傻柱,听到一大爷的话,整个人彻底麻了。 他平日里仗著三代贫农的成分在院里可没少耍横,这是他在这个年代最大的底气。 可李大彪这番话,彻底打醒了他!他爹何大清的早年的过往、经歷他早已记不太清了,但谭家菜的师承是实打实的啊,最主要的是一大爷绝对是院里最了解他家情况的人之一,看一大爷谎成这样,只怕这件事是真的啊? 难道他爹当年真的跟小日子有关? 一想到他爹如果真的跟小日子有关,那自己就完啦!到时候可能不止会丟工作,甚至是批斗、坐牢都有可能,傻柱想到这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想到自己如果真的坐牢,那秦姐该怎么办?东旭哥现如今连工作都没有,秦姐此时正是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想到这他下意识的看向秦淮茹,只见秦淮茹一脸呆滯得看著他,他猛地心里就是一疼,是啊,秦姐受了这么大得罪,还要自己照顾,自己绝对不能出事! 李大彪冷眼扫过易中海,目光落在身后站著,一脸犹豫的阎富贵和刘海忠,眉头一皱,他再次看向李二牛,直接开口喝道:“愣著干什么?二牛,你们去,还在这儿看戏呢?” 二牛、二蛋听到这话扭头就像往外跑。 阎富贵和刘海忠浑身一激灵,是啊,自己不报公安,人家这么多人,谁都能去报啊,谁能拦堵住?还不如自己去,还算不得罪人不是! 想到这阎富贵不敢有半分迟疑,二话不说转身就朝著屋外狂奔而去。 奔跑途中,阎富贵心里不停打颤,满心惶恐,暗自哀嚎:完了、彻底完了!傻柱这下指定是彻底完犊子了! 何大清那些旧事、那些不清不楚的履歷,压根经不起半点深挖核查!李大彪这一手实在太狠、太绝了,直接掐住了傻柱的命门! 他心里又急又嘆,满心无语:傻柱啊傻柱,你真是没事找事!你没事好好的,非要去招惹李大彪这种狠人干什么?这下好了,彻底把自己玩进去了! 易中海一看几人跑出四合院,心下大急,几番奋力挣脱无果。 他看著李大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冷漠模样,心下更急,想都不想直接开口道:“李科长,您如今身居高位、格局眼界远超常人,何必跟傻柱计较?真要是把这点口角矛盾闹得公事公办、人尽皆知,外人不会分辨前因后果,只会说咱们九十五號院邻里失和、內訌內斗,甚至有人会说您仗势欺人啊!” “你这要是报了公安,咱们院里这几十口老小的名声还要不要啊?往后各家招工进厂、评优评先、结婚生子可就难上加难啊。李科长,您不为別的,哪怕就为了这几十口人的名声,也绝对不能报公......” 没等易中海虚偽的道德绑架说完,李大彪直接厉声开口,轰然將他的话语硬生生打断,声音洪亮,满院清晰可闻,气场十足。 “混帐!易中海你是不是疯了?” 李大彪眼神凌厉,步步紧逼,冷声呵斥:“你以为你是谁?又以为我是谁?篡改家庭成分、隱瞒祖上履歷污点,这是极其恶劣的原则性质问题!事关立场、事关底线,你居然轻飘飘一句话,就想盖过去,还反过来污衊我仗势欺人?你越是拦著,就证明你心里越是有鬼,今天这个公安我是报定了,不不止是傻柱,像你这样的妖魔鬼怪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让公安好好查查,我是真的好奇,当年傻柱的成分,到底是谁给他评上的三代贫农.......” 他目光扫过院里看热闹的街坊:“院里的普通住户都不用害怕,这件事说到底都跟大家没关係!毕竟大家都只是好好过日子的老百姓。易中海,你不是最擅长讲邻里情面、最会道德绑架吗?行,我也不拦你!” “你好好组织一下你的说辞,等一会公安同志、街道办同志来了,你当著他们的面继续道德绑架!我倒要看看,秉公执法的公安同志,听不听你这一套歪理邪说,对了,你一会也顺便想一想,自己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混蛋的事!” 这话一出,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角落的贾张氏不知为何竟然直接嚇得打了一个哆嗦。 只见她脸色煞白,二话不说一把死死拽住贾东旭的胳膊,慌慌张张扭头就往贾家屋里狂奔,连一旁的秦淮茹都彻底顾不上了。 李大彪望著贾家关上的木门,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傻柱和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淡淡开口:“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会公安的人来了,咱们慢慢玩,老子还真是不信邪,什么东西都敢跟老子狗叫,真尼玛不怕死.......” 一旁的易中海牙关紧咬,还想硬著头皮上前,试图再次劝说。 但李大彪此刻压根懒得跟他多扯半句犊子,他直接扭头,不再理会易中海,抬步径直往前院走去,自顾自落座,端起酒杯、夹起酒菜,慢悠悠继续吃喝。 易中海眼睁睁看著李大彪一副根本没得谈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恨,焦灼万分。他不死心,几次攥紧拳头想要上前搭话,可守在一旁的李家村族人寸步不让,每次都稳稳將他拦下,半点机会都不给他。 几番尝试全部落空,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后背衣衫都被冷汗浸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万般无奈之下,他直接扭头朝著院外狂奔而去。 前后不到五分钟时间。 安静的四合院外,骤然传来一阵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急促,瞬间打破了院里的沉寂。 紧接著,易中海焦灼又急促的喘息声清晰传入院中:“王.....主.......任!宋......副.....所长!你们....留步!留步!先听我.....说一句!” 转瞬之间,一群身影跑步进了四合院。 为首正是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宋副所长,后边还有乌泱泱一群人。 两人一跑进院门,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酒桌旁安然落座的李大彪,没有丝毫迟疑,快步朝著他跑来。 李大彪仔细一看,也是头皮一麻,这一个个手上提著枪是几个意思? 再看宋副所长,此时全然没了往日熟络的隨和的模样,此时他的脸上满是凝重和严肃,只见他死死的盯著李大彪沉声问道:“李大彪同志,请你立刻告诉我,是谁偽造个人成分,还有敌特在哪里?”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71章 盖子王的日常操作 李大彪听完宋副所长这句满是火药味的问话,当场就傻在了原地,脸上写满大大的懵逼。 他僵硬著脖子,缓缓转头看向人群最后方,终於看到了气喘吁吁、才刚赶回来的李二牛。 这一刻李大彪是真的忍不住了,当场破口大骂:“李二牛你是不是疯了?老子啥时候说院里有敌特了?你到底是怎么跟宋副所长匯报的?” 李二牛被骂得一脸委屈,连忙摆手辩解,一脸无辜:“不是啊大彪叔!我真没说有敌特啊!我一到派出所就如实匯报,说咱们院里有人篡改成分,他还伺候小日子,只是我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宋所长一听这话当场脸色就变了,直接喊人集合,带著一大队人、带著枪就往咱这冲!我拼了命一路狂奔才勉强跟上!” 说著他还左右张望了一下,挠著头尷尬道:“您看刘海忠跑太慢,现在都不知道丟到哪喘气去了!而且我们刚到街道办门口,正好撞上阎富贵、二蛋和王主任一行人,宋所长一喊抓敌特,所有人呼啦一下全都跟著衝过来了,我根本没机会解释清楚!” 李大彪听完解释,嘴角狠狠抽搐几下,一脸怪异的看向脸色凝重、如临大敌的宋副所长,再看看旁边跑得浑身发软、扶著膝盖大口喘气,脸色惨白的王主任,心里哭笑不得。 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放缓语气,从容开口:“宋副所长、王主任,您二位先缓缓,別著急上火。这事纯属误会,二牛没把话说完整,我从来没说过,现在我们院里藏著敌特。只是咱们院里有桩陈年旧帐、履歷问题,我觉得不对劲,想请二位过来帮忙核查一下具体情况。” 李大彪话刚说到一半,一旁伺机已久的易中海立刻快步上前,抢先开口打断:“李科长,这事还是让我来说吧!咱们院里的陈年旧事,你毕竟不了解內情,我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最有发言权!” 李大彪被当眾打断话头,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像看傻子一样扫过急於抢话的易中海。 果不其然,下一秒,原本就神色不耐的宋副所长当场怒火上涌,厉声呵斥:“闭嘴!易中海!我问你话了吗?哪哪都有你!从现在开始,老老实实站一边闭嘴!再多嘴多舌,我先把你带回所里问话!” 易中海被当眾呵斥,脸色瞬间铁青一片,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气,满心憋屈。 可看著宋副所长肃穆威严的脸色,他哪里敢再吭声,只能死死咬著牙,硬生生把所有话都咽回肚子里,憋屈至极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插一句嘴。 院內瞬间安静下来。 李大彪淡淡点头,看向宋副所长二人,不紧不慢开口:“既然您二位都来了,那我就直说了。不知道宋副所长、王主任,对咱们院傻柱,还有他父亲何大清的过往履歷,了解多少?” 宋副所长闻言眉头紧紧皱起,快速在脑海里復盘相关信息,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想了半天只有名字和大概的基本情况,其他的一概不知。 反倒是一旁的王主任掌握的辖区档案信息更全,当即点头开口:“何大清我有印象,早年是鸿宾楼的招牌掌勺,厨艺精湛,早些年在四九城的厨子行当里,也是排得上名號的人物。只是一九五一年的时候,他主动迁走了户口,听说最后去了保诚落脚。大彪,你今天说的事,难道跟何大清这段经歷有关?” “没错。” 李大彪乾脆利落点头,语气篤定,“我有一位老一辈的熟人,当年跟何大清有过交集,对他的过往十分清楚。何大清当年在四九城,確实算得上风生水起的大厨,最关键的是,他最拿手的不是寻常市井家常菜,而是晚清官府谭家菜。” “这菜系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接触、能吃到的,全是燕窝鱼翅、珍饈海味,专供旧时权贵高官食用。当年小日子占据四九城期间,日方的军官高层,格外偏爱谭家菜,何大清常年被请去日方驻地、军官宅邸做饭,跟日方人员来往十分密切。” 这话一出,宋副所长的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凝重无比。 单纯做饭务工看似不算大罪,但年代特殊,常年为日方高层服务、密切往来,谁也说不清私底下有没有牵扯其他问题,有没有仗势作恶、欺压百姓,有没有参与其他违规违纪的事情。 与一脸严肃的宋科长不同,王主任一听这事,反倒一副鬆了口气的模样,连忙开口缓和气氛:“大彪,话不能这么绝对。那个特殊年代,整座城都被日方占据,各行各业不少手艺人、工人,都被迫给日方打过工、做过事。如果仅仅是受聘做饭、凭手艺谋生,倒也不至於上纲上线,不能仅凭这一点就定性问题。” 这话落地,原本心如死灰的易中海,瞬间眼睛一亮,眼底闪过浓浓的惊喜,悬著的心猛地放下大半,心里暗自狂喜,果然王主任还是愿意顾全大局的! 李大彪將易中海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冷笑一声,一眼就看穿了王主任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捂下盖子的心思。 但他丝毫不给对方缓和的机会,继续开口补刀,直击核心:“王主任、宋所长,如果只是单纯做饭谋生,我自然不会揪著不放。可问题的关键不在於何大清,在於傻柱!” “傻柱这些年在院里、在厂里,天天张口闭口宣扬自己是三代贫农,根正苗红!我就特別纳闷,何大清这种常年服务旧时权贵、服务日方高层的厨子,怎么到了傻柱这里,就成了三代贫农?” “如果他家都能算根正苗红的贫农,那我们这些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实打实跟土疙瘩打交道的农家子弟,又该算什么?这成分评定,未免太过荒唐儿戏了!” 听完这番话,王主任和宋副所长瞬间神色一凛,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凝重。 第272章 傻柱意图转移財產 道理很简单,何大清的履歷摆在那里,哪怕不深究其他问题,单凭过往身份,傻柱顶天也就算个工人家庭出身,无论如何都够不上三代贫农的標准,这绝对是当年成分登记出了严重问题! 王主任沉吟许久,目光骤然转向一旁神色慌乱的易中海,语气严肃发问:“老易,你是院里当年的登记负责人,又是院里一大爷,最清楚內情,你来说说,傻柱的成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登记成三代贫农?”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他心里清清楚楚,当年是他亲手负责登记院里住户成分。当初就是忌惮何大清的敏感履歷,怕连累傻柱、自己当时还在考虑到底让谁当养老人,这才刻意动了私心、修改了填报信息,硬生生帮傻柱规避了隱患。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能瞒一辈子,况且一九五六年之后,大部分厨师统一划定为工人阶级,傻柱进厂后也能顺理成章洗白身份,没人会翻旧帐。谁能想到时隔多年,会被李大彪当眾扒出来,闹到公安和街道面前! 慌乱之间,易中海连忙强行镇定,满脸堆笑辩解:“王主任,误会!都是误会!当初刚开始推行成分登记,规则不完善、大家也都摸不清门道!” “我原本是打算给柱子登记工人成分的,可那时候他年纪小,还没进厂务工,算不上正式工人。当时柱子自己找我,说他早就跟拋女弃子的何大清彻底断绝父子关係,还说他们祖上世代种地,爷爷也是实打实的贫农!我也是听了他的说辞,才给他登记的贫农身份!”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带您去柱子家里,咱们当面对质,让他亲口说明!” 说罢,易中海不等眾人反应,主动带头领著一行人往中院走去,想要抢先稳住傻柱,统一说辞、矇混过关。 一行人刚踏入中院,耳房的木门恰好推开,傻柱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他一抬头,看到满院的公安干警、街道干部,黑压压一群人,瞬间整个人都懵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捲全身,傻柱只感觉双腿肚子疯狂打颤,浑身发软,脚下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 关键时刻,眼尖的易中海快步衝上前,一边疯狂给傻柱递眼色、打暗號,一边急促开口引导:“柱子!你快跟王主任、宋所长说说!当年是不是你爹何大清狠心拋下你和雨水,跟著別的女人跑路。你给我说,要跟他一刀两断、断绝父子关係了?还有,是不是你给我说的,你爷爷是正儿八经的农民?你也是正儿八经的农家子弟、贫农出身,对不对?” 傻柱浑身一哆嗦,瞬间回过神来,秒懂了易中海的救命暗示。 为了自保,他连忙用力点头,语气恳切:“对对对!王主任、宋所长,一大爷说的句句属实!何大清为了一个外地寡妇,狠心拋弃我和我妹妹雨水,半点父子情分都没有!这种爹,我早就当没有!我爷爷就是种地务农的,我肯定就是正经贫农啊!” 听完这番说辞,王主任神色缓和,配合著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点质疑。 只是旁边的宋副所长,此刻神色还是有些凝重,看了一眼旁边的王主任,並未吭声。 气氛瞬间缓和下来,王主任转头看向李大彪,刻意放软语气,打著圆场:“大彪啊,这么看的话,就是当年登记规则模糊,加上孩子年少受委屈、主动划清关係,才闹出的乌龙。老易和傻柱虽然做事有不妥、不够严谨,但也算不上原则性大问题,不至於上纲上线追责,你看是不是这个理?” 李大彪一眼就看透了王主任想要草草结案、捂下盖子的心思,心底淡然一笑,丝毫不慌。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宋副所长,两人目光对视。 宋副所长神色依旧严肃郑重,对著李大彪沉声表態:“大彪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绝不姑息、绝不敷衍。何大清当年的过往,我们一定会派人彻底核查!如果只是单纯受僱做饭、凭手艺谋生,那另当別论;可一旦查实他当年借著身份欺压百姓、为非作歹,哪怕他现在远在保诚,我们也会逐级上报、追查到底,务必查清真相!” 李大彪瞬间摸清了两人的態度。 王主任只求维稳,不想惹麻烦、闹大事,一心想捂盖子、息事寧人;宋副所长讲究证据、秉公办事,不冤枉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任何疑点,必须查得水落石出。 这个结果,倒是稍稍出乎了李大彪的预料。 不过他毫不在意,他手里整治傻柱、易中海的办法多得是,成分问题只是开胃小菜,根本不是他的最终底牌。 一旁的易中海彻底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稳稳落地,紧绷的身子瞬间放鬆下来,暗自庆幸躲过一劫。 傻柱更是肉眼可见的囂张起来,瞬间底气十足。 他大摇大摆迈著八字步,走到李大彪面前,满脸得意傲娇,语气满是嘲讽:“哎呦喂,李大彪!你不是最爱举报、最爱上纲上线吗?接著来啊!继续闹啊!” “说到底你也就这点本事,仗著你们村里几个人耍横摆威风,除此之外你还能干啥?折腾半天,我不也半点事没有吗?” 李大彪看著他这副小人得志、不知死活的蠢样,眼神平静得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他懒得跟傻柱逞口舌之快,直接转头面向宋副所长,语气郑重:“宋副所长,成分的事暂且放一边,我还有几件实打实的事情,要正式向您匯报。” 宋副所长立刻正色点头:“你说.....” 李大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缓开口:“我举报傻柱,第一,当眾污衊国家在职干部,私下造谣传谣,恶意抹黑轧钢厂高层领导,造谣高层贪污受贿、狼狈为奸,恶意詆毁公职人员声誉,这件事有整个院里的街坊作证,刚才他就是这么威胁我的!” “第二,我怀疑他涉嫌恶意转移个人资產、欠债赖帐!诸位都清楚,傻柱之前欠我一千元巨款,白纸黑字写了欠条,约定半年內还清。如今虽说这个借条还没到期,但是他现在的情况不由我不警惕,据我所知,傻柱这个月就从厂里预支了三四个月的工资,我严重怀疑他以后的还款能力!” “不仅如此,他还把原本约定好到期抵债、过户给我的房子,私自转手让给贾家无偿占用居住。我现在严重怀疑傻柱是有预谋的转移资產,准备恶意赖掉我那一笔价值1000块的欠款,我这也是真的没了办法,所以才请您二位过来,给我做主.............”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73章 大茂的爆料 这话一出,王主任和宋副所长还没来得及开口反应,一旁的傻柱瞬间彻底急眼了,脖子一梗,满脸通红地嘶吼起来:“李大彪你別瞎说!老子什么时候欠你……” 话刚说到一半,傻柱的声音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猛然回想起来,上次为了免於被追责蹲大牢,他的確白纸黑字、心甘情愿跟李大彪签下了千元欠款协议,半点作假不得。 只是这段时间他一直记著当初易中海拍著胸脯安抚他的话,说这笔巨款不用他独自发愁,到时候大家一起想办法帮衬解决。 可时至今日,別说一千块,他手里连五十块钱都凑不出来,浑身上下家当寥寥无几,压根没有半点还款能力。 巨大的慌乱瞬间淹没了傻柱,他再也顾不上跟李大彪对峙,慌忙转身快步衝到易中海面前,满脸急切、带著几分哀求:“一大爷!您快说话啊!您当初明明答应我,这一千块钱的窟窿,咱们一起想办法啊,我家的房子可绝对不能被李大彪占了去啊!” 此刻的易中海,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心底百般权衡算计。 当初他之所以隨口应下帮忙兜底,纯粹是权宜之计。那时的他们为了从里边出来,必须想尽办法, 也的確说了到时候大家一起想办法的事情。 可是问题在於今时不同往日! 经过之前接连的风波,他大半积蓄都被李大彪藉机讹走,家底彻底掏空。后续又被降为五级工,薪资大打折扣,家里媳妇常年吃药养病,每月开支巨大,日子本就捉襟见肘,早已有心无力。 最让他寒心的是傻柱和贾东旭对自己的態度。 自打批斗大会过后,他落难失势、顏面尽失,平日里被他倾力帮扶、悉心教导的徒弟贾东旭,一次都没来过他家问候探望,半点师徒情分都不顾。 还有他掏心掏肺帮扶多年的傻柱,天天在家里做各种好东西,却从来没想过给他端一碗,就连对傻柱极其心重的聋老太,傻柱也极少送吃食过去。 这两天他但凡去聋老太那里,两人一提起傻柱,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帮扶傻柱,本意是想培养一个靠谱第二养老人,而不是给自己找个惹是生非、肆意闯祸的祖宗! 如今李大彪势大、稳压全院,傻柱还看不清局势,屡屡主动硬刚找死,纯属愚不可及。 如今这情况刚好借著这次欠款的事,顺势卖李大彪一个人情,也刚好敲打敲打傻柱。只要让李大彪对自己放鬆警惕,日后再徐徐图之、伺机报復回来就好! 心念既定,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满脸愁苦、无能为力的模样,对著傻柱无奈嘆气:“柱子,我知道你急,可是你先別急,我当初的確说过到时候一起帮你想办法这事。说实话,换做以前,一大爷砸锅卖铁也能帮你填上!” “但你也清楚,我前段时间本就赔了不少钱,家底早就空了!如今职级被降、工资缩水,你大妈常年吃药,家里月月入不敷出,是真的一点余钱都拿不出来!” “几十、一百块,我想尽办法,还能帮你凑一凑,可整整一千块,我是真的有心无力,半点办法都没有啊!” 傻柱听完这话,如遭雷击,当场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看著易中海,大脑一片空白,心底只有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一大爷这是不管他了?彻底撒手不帮他了? 巨大的恐慌席捲而来,他瞬间慌了神,慌乱中猛然想起后院的聋老太,那是院里最护著他、最能帮他的人! “对!老太太!老太太肯定帮我!” 傻柱嘴里喃喃自语,抬腿就想往后院狂奔,去找聋老太救命。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早有准备的易中海一把死死拉住。 “柱子,別去!” 易中海语气恳切,句句都在拿捏人心,“我知道你孝顺,心里敬重老太太。可老太太前几天从厂里受了惊嚇回来,就一病不起,这两天身子虚得厉害、臥床静养。这么大的糟心事,你要是跑去一说,必定急火攻心、加重病情!你这么孝顺,忍心让老太太为了你伤身受苦吗?听话,別去添乱!” 傻柱脚步一顿,呆呆佇立在原地,眼神茫然无措。 他看看一脸无奈的易中海,又遥遥望向寂静的后院方向,进退两难,彻底没了主意,一时间手足无措,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之际,宋副所长上前两步,神色严肃地盯著手足无措的傻柱,沉声开口发问:“何雨柱,当初你和李大彪同志签下欠款协议,我全程在场、亲眼见证。我现在郑重问你,协议签下这么久,你承诺偿还的欠款,如今攒下多少了?请立刻如实回答!” 傻柱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嘴巴张了张,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他怎么敢说实话?他总不能当著公安和街道干部的面说,自己掏空家底,现在自己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十四块钱,压根无力偿还巨额欠款吧! 就在他满脸慌乱、眼神躲闪、无从辩驳之际,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带著戏謔、看热闹的声音: “嘿嘿,宋副所长,您就別问他了!傻柱这人,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眾人闻声转头,只见许大茂骑著二八大槓自行车,慢悠悠停在院门口,脸上满是看好戏的戏謔笑意。 他早就回来了,在门口悄悄围观了全程,看著傻柱身陷窘境、无路可退,心里早就爽到了极点。此刻见时机正好,立刻跳出来落井下石。 “他还攒钱还款?简直笑话!前两天在厂里,他低三下四、求爷爷告奶奶,提前预支了往后四个月的全部工资!不仅如此,他还在车间到处张嘴,跟工友借遍了钱,里外欠了一屁股债!就他这情况,拿什么还一千块?我看啊,他这纯属就是想要赖帐!”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中院! 傻柱瞬间急眼,双眼赤红,怒火冲头,当场就不管不顾,嘶吼著就要衝上去揍许大茂:“许大茂!你他妈胡说八道!我弄死你!” 第274章 大茂的苦 在场满是公安干警、街道干部,眾人环视之下,怎么可能任由他当眾行凶。 一名年轻公安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挡在许大茂身前,眼神凌厉、厉声呵斥:“何雨柱!你想干什么?!大庭广眾、眾目睽睽,当著公安干警的面,你还敢动手伤人?你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傻柱被厉声喝止,浑身一僵,衝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停住,胸膛剧烈起伏,满脸憋屈愤怒,却不敢再妄动。 易中海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拉住傻柱,满脸堆笑对著公安连连摆手打圆场:“误会误会!公安同志千万別误会!他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打小就爱吵吵闹闹、互相拌嘴,就是习惯性闹腾,没有恶意的!您別见怪、別见怪!” 这话一出,门口的许大茂当场不乐意了,立马反驳回去,语气尖锐:“哎哎哎!一大爷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闹腾?公安同志据实问话,我如实反映情况,这是公民应尽的义务!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闹腾?” “您这意思,是公安同志办案是闹腾?李科长据实举报也是闹腾?您这话可太不公道了!” 易中海被当眾顶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恨得牙痒痒。 好你个许大茂!往日里乖乖听话、不敢顶撞自己,如今居然敢当著公安和街道办人员的面,落自己面子、拆自己的台!简直欠收拾!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今天这事过去,必定怂恿傻柱,好好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许大茂,让他长长记性! 可眼下眾人都这么看著,他只能强行压下怒火,硬著头皮陪笑解释:“大茂你別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和傻柱关係亲近,平日里打闹惯了,说话直白,没有別的意思,你可別曲解我的话!” “亲近?” 许大茂当场嗤笑一声,满脸讥讽,“我跟他关係亲近?一大爷您可真会说话!” “这么多年,傻柱可没少跟我动手!当然,也不是说我许大茂害怕,主要是他这货不讲武德,次次动手专攻下三路、专门踢襠!就这种阴损歹毒的小人,我跟他半点交情没有!” 一旁的李大彪闻言,眼眸微微一眯,对啊,咋把这一茬给忘了。 许大茂在原剧里可是绝户,好像还是死精症。自己能不能拿著事把傻柱拉下水?他自己越想越觉得靠谱。 只要他稍加引导,忽悠许大茂去做了体检,这货跟许武德绝对会死死咬住傻柱跟易中海不放,自己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坐等看戏即可。 心念至此,李大彪立刻上前一步,神色陡然严肃,直直看向许大茂,郑重发问:“大茂,你刚才说傻柱打你,常年专踢襠部?具体是怎么打的?你仔细说说!” 许大茂瞬间满脸通红、尷尬至极,被这么多街坊、干部公安盯著,问这种私密又难堪的事,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李科长……就是……就是踢襠……专门往下身踢……” 李大彪故作诧异,满脸关切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继续追问:“专踢襠?这么多年,傻柱一直这么对你动手?” 许大茂脸颊涨得通红,硬著头皮点头:“没错!他年纪比我大、体格比我壮,还常年顛大勺练力气,本身我跟他打就吃亏!这小子还不讲武德,经常偷袭我,动不动就专踢我下身!” 李大彪眼神愈发严肃,步步紧逼:“大茂,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不是小事!我郑重问你,傻柱这种阴损打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多少年了?大概多久动手一次?你如实回答!” 院里眾人面面相覷,神色怪异无比。 堂堂大男人,当著满院人的面、当著公安干部的面,被追问常年被踢襠的私事,实在太过尷尬离谱。 许大茂被问得头皮发麻、浑身彆扭,纠结万分,可面对如今身居高位、神色严肃的李大彪,他半点不敢敷衍,只能咬牙硬扛。 憋了许久,他才红著脸低声开口:“李科长……是从我们十二三岁的时候开始的!那时候他爹何大清刚跑路,他心情不好,我好心上前劝他,他莫名其妙就对我动手,直接踢我下身!从那以后,我们俩就彻底结仇,经常打架!” 一旁的宋副所长见状,神色古怪地上前阻拦:“行了行了大彪,私事回头你们私下再聊,咱们现在还有正经公事要处理,別跑偏了!” 可李大彪並未接话,只是微微摇头,径直凑到宋副所长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了许久。 宋副所长起初满脸疑惑,听著听著神色骤变,深深看了一眼不远处一脸茫然的傻柱,隨即抬手示意李大彪和许大茂:“你们两个,跟我到角落来!” 三人快步走到院子僻静角落,避开眾人耳目。 宋副所长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直直盯著许大茂,郑重开口:“许大茂同志,我现在代表公安机关,严肃向你问话,所有问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不得隱瞒!” 许大茂瞬间汗毛倒竖、心头一紧,立刻挺直身子立正,紧张回应:“您说!宋副所长,我一定如实回答!” “你刚才所说属实?” 宋副所长沉声確认,“何雨柱从你十二三岁起,就常年对你动手殴打,次次重击你襠部,频率极高,常年如此?” 许大茂虽然依旧尷尬难堪,但看著宋副所长肃穆的神色,不敢有半点隱瞒,连忙点头:“千真万確!宋副所长,句句属实!” “尤其是十六七岁之前,他一个月最少打我一次!而且每次都专攻下三路!有一次直接把我襠都踢肿了,我疼得躺在床上三四天才能勉强下地!” “他就是欺负我爹常年在外放电影、一月二十多天不在家,我妈也时常上工、极少在家,没人护著我,所以肆无忌惮、常年欺负我!要是我爹在家,他绝对不敢这么猖狂!” 听到“踢肿”二字,宋副所长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转头与李大彪对视一眼,继续追问:“他常年殴打你的事,院里可有其他人证?”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75章 撩阴脚的来由 许大茂瞬间眼睛一亮,满脸期许,连忙开口:“有!太多人证了!我俩从小在院里打架,全院大人小孩都亲眼见过!宋副所长,我想问一句,这事能治他的罪吗?能关他几天吗?” 宋副所长看著满心欢喜的许大茂,眼底闪过一抹怜悯,转头看向李大彪:“你来说吧。” 李大彪点点头,神色认真地看著许大茂,缓缓开口:“大茂,我跟你说个我们村里的真事。以前我们村里有两户人家结怨,一户夫妻有个独生子,另一户夫妻多年无子、求而不得。” “有孩子的那户人,平日里偶尔会隨口炫耀两句,本是无心之举,可没孩子的那户人记恨在心、眼热至极。” “后来那户无子的人家,不知道怎么安排的,攛掇了村里一个稍微大点的孩子,说是那家人说他家坏话,还说了些打架不能往脸上打,就要踢襠,又疼人又没事。当天俩孩子就直接在村里打开了,那个孩子果然就专攻下三路,力度也不太大,当下只是疼一会,看不出任何外伤。” “每次俩孩子打完,那没孩子的男人还专门跑出来,批评动手的孩子,还专门给那被踢的孩子点好处,把这件事揭过。就因为他经常出面批评那个晚辈,还对被打的孩子关怀备至,后来两家关係竟然慢慢还缓和了。可俩孩子反而一来二去,彻底成了死仇,年年爭斗、互不相让,一打就是七八年。” “直到去年两人都成家结婚,当年老是被打的那个男孩,死活生不出孩子,去城里大医院一检查,才查出是死精症。就是因为年少十二三岁身体发育期,关键部位常年受外力击打,落下了终身不可逆的病根,直接毁了一辈子、断了香火。” 李大彪目光沉沉,盯著脸色逐渐发白的许大茂:“我讲这个事,不是刻意映射谁,就是好心提醒你。你也是许家独苗,常年被人用阴损招式击打关键部位,不是小事。我建议你儘快去大医院好好检查一遍,花钱是小事,別落下终身病根、日后说不清缘由,悔恨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许大茂瞬间浑身僵硬,脸色煞白如纸,嘴唇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眼神满是惊恐慌乱。 他死死攥著拳头,声音都在打颤:“大……大彪……你……你別嚇我……我是许家独苗……我不能出事啊……” “我不嚇你,这是正经事。” 李大彪语气郑重,“早点检查,没事最好,有事及时治,別拖成终身遗憾。” 许大茂此刻早已心慌意乱、六神无主,连忙疯狂点头:“我明白!我马上就去!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话音未落,他再也顾不上看热闹、找傻柱麻烦,慌慌张张跨上自行车,身子都在发颤,踉踉蹌蹌蹬著车子飞速衝出四合院,一心只想去医院求证,生怕自己真的落下终身病根、断了许家香火。 看著许大茂仓皇逃离的背影,宋副所长转头深深看向李大彪,眼神带著几分审视:“你小子,刚才说的这事,是真的?” 李大彪嘿嘿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並未作答,眼底却满是深意。 宋副所长瞬间瞭然,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慨,这一个四合院,真是藏污纳垢、奇葩遍地、人心险恶。 他不再纠结此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先深深看了一眼远处一脸茫然、全程懵圈的易中海,隨即抬手招呼王主任过来,又对著傻柱摆手:“何雨柱,你过来!”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好好的欠款纠纷、成分核查,怎么突然跑到角落开小会?还把许大茂直接嚇走了?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王主任和傻柱连忙快步走上前,四人围站一处。 宋副所长先压下心底怒火,对著傻柱沉声叮嘱:“何雨柱,我郑重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跟许大茂隨意动手斗殴。邻里之间,本该和睦相处,动輒打架滋事,成何体统!” 傻柱原本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听著宋副所长平和的语气,瞬间彻底鬆了口气,悬著的心稳稳落地,只当是虚惊一场。 没等他开口应声,宋副所长再次发问,语气看似隨意:“我问你,你一个大男人,打架斗殴就算了,为什么偏偏对付许大茂,次次都用踢襠的阴损招式?这撩阴脚太过歹毒阴狠,寻常打架根本不会用,你怎么养成这种习惯?” 傻柱彻底放下戒备,心態放鬆,隨口得意洋洋地笑道:“嗨!宋副所长您放心!我这招从来不对別人用!就专门对付许大茂这坏种!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招,一般人我也不可能用不是?” 宋副所长眼神微沉,不动声色追问:“別人不用,偏偏只对许大茂用?而且为什么说人家许大茂是坏种,人家坏你什么了?” 傻柱毫无防备、顺嘴就来,直白答道:“嗨,宋副所长,您是有所不知,我们院的老祖宗老太太当初一眼就看出许大茂不是个省油的灯,鞋拔子脸加斜眼看人,能是好人才怪咯!宋副所长,您也別见怪,对付这种油盐不进、天天蹦躂噁心人的坏种,就得用最狠的招数治他!不然他天天在眼前晃悠,能烦死个人!” 宋副所长眼底冷意更甚,继续试探:“哦?这么阴损的招式,还是人教你的?难道是人专门叮嘱你,只准对许大茂用,旁人一概不许动用?” 傻柱下意识点头应声:“对啊!一大爷当年专门交.....额……” 话说到一半,傻柱猛然卡壳,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问话太过刻意、太过蹊蹺,根本不是隨口閒聊! 可一切都晚了。 宋副所长淡淡摆手,收敛神色:“行了,就是隨口问问,提醒你以后安分守己、不许再打架滋事。你先退一边去,我们还有公事要谈。”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惴惴不安地退到一旁,越想越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第276章 准备开大 待傻柱走远,宋副所长脸上最后一丝平和彻底消失,脸色阴沉如水,语气带著几分震怒与寒心:“好傢伙!这个易中海,是真的阴损到顶!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他都能刻意算计,还用这种阴毒至极的手段!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大彪无奈摇头,轻笑一声,缓缓道破真相:“宋副所长,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人这辈子,缺什么,就最见不得別人有什么,归根结底就是嫉妒。” “早些年,何大清手艺顶尖、日子红火,许武德稳定体面、家庭圆满,两个人各有依靠、前程可期。唯独他易中海,一辈子要强、一辈子算计,看似风光,实则连个亲生儿子都没有。” “他看著別人家庭圆满、儿孙顺遂,自己心里失衡、极度扭曲。先是算计走了何大清,把傻柱拿捏在手里当免费苦力、养老工具。” “后来又专门教唆年少无知的傻柱,用这种阴毒招式常年殴打许大茂,就是想毁掉许大茂的根基、断了许家的香火!” “只要许大茂也无法传宗接代,那老许家的根就断了,许武德也就变成了绝户了,这样他易中海的心里就平衡了。其实这些我都能理解,可我最理解不了的事,就这种人,竟然能在院里成为人人称讚的一大爷,这才是最最可笑的事。” 说完,李大彪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王主任,目光清淡却暗含深意。 王主任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尷尬,心里瞬间通透。 好傢伙,李大彪这是在隱晦点她呢!暗讽她之前一直包庇偏袒易中海,任由这种心思歹毒的人把持院里事务、糊弄基层工作! 宋副所长皱著眉头,在原地犹豫了良久,脑海中反覆復盘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这才沉声开口表態:“这件事我表个態。现在一切先等许大茂的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只要他拿著报告,確认出了问题,敢报案、敢追责,我们派出所这边就必定立案彻查,绝不姑息。” “我特意让王主任全程在场,就是多一个人见证、多一份佐证,所有过程公开透明,谁也捂不住、谁也改不了。现在,就等许大茂的结果。” 李大彪闻言缓缓点头,隨即转头看向一旁始终和稀泥的王主任,语气平淡却带著分量:“王主任,那您这边呢?这件事,您准备怎么处理?” 王主任脸上瞬间掛满难色,心里依旧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习惯性想要捂盖子保平安。可对上李大彪沉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她心里那点侥倖彻底压了下去,纠结片刻,终究是无奈长嘆一口气。 “行吧。” 她语气鬆懈下来,彻底放弃了偏袒的想法,“这件事,我们街道办后续全力配合派出所的同志办案,绝不推諉、绝不包庇。” 可李大彪看著她这副万般不情愿、被逼无奈的模样,心底依旧憋著一股火气。 这院里乱象丛生,大半都是这些基层干部习惯性和稀泥、护短捂盖子惯出来的。 念头一动,李大彪直接开口直击要害,步步紧逼:“王主任,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多问一句。易中海屡次处事不公、偏袒纵容,之前更是因为在厂里犯了错,直接被轧钢厂降级降薪,品行、处事都有问题。您觉得,他继续留任咱们院里的街道联络员,还合適吗?” 这一次,王主任没有半点犹豫,当即点头应声:“你说得对,早就不合適了。关於撤换易中海院內联络员的事,我早就想提了,只是前段时间街道事务繁杂,一直没空过来落实。今天正好赶上,这事我待会顺道直接办结,当场撤销他的所有院內职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这话,李大彪才终於满意点头,没再纠结此事,话锋一转,回归自己最核心的诉求:“既然二位都秉公办事,那我就再说说我的这件大事,傻柱名下这套房子,白纸黑字的我们可是签了正规文书。方才您二位也都看见了,他提前预支了数月工资,还在外四处借钱,压根没有半点还款能力。我再等几个月,只会夜长梦多,心里根本不踏实。” “我的诉求很简单,今天必须把这事了结。要么,傻柱当场还清一千元欠款;要么,我直接收回属於我的房子。二位看,这事怎么处理最合规?” 王主任脸上再次浮出难色,带著几分歉意劝道:“大彪,我明白你的顾虑,也懂你的委屈。可你和傻柱之间白纸黑字签了文书,是具有效力的约定,毕竟现在距离你们文书上写的生效时间还没到,咱们总不能隨意推翻、说话不算数不是?最主要的是……” 没等王主任把和稀泥的话说完,李大彪直接抬手出声打断,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看著对方张口闭口就是捂盖子、和稀泥,心里生出几分厌烦。 他语气瞬间生硬冷冽了几分,脸色不耐:“王主任,我李大彪脾气好,但不代表我可以任人拿捏、隨意欺负。我今天把话摆在这里,我刚才说的是要求,不是请求。” “我向来与人为善、好好说话,可谁也別想骑在我头上肆意妄为。既然您这边管不住傻柱、压不下这事,那我就只能找能说了算的人说道说道了。”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神色微变的宋副所长,语气隨意:“宋副所长,我问你个事。上次白局来咱们院里看我,你也在场,你最近还有见过白局吗?”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宋副所长闻言猛地一愣,脸上原本坦然自若的神色瞬间收敛,眼底闪过一丝谨慎,勉强笑著回道:“大彪,你怎么突然提起白局了?我只是个副所长,局里高层会议、人脉往来,压根轮不到我,哪里能经常见到白局?” 李大彪故作恍然地点点头,心里已然通透。 看来他和凤玖的情况,外界暂时还没有传开。 也难怪王主任一味捂盖子、宋副所长只讲死规矩,也不知道二人知道自己跟白家的关係,还会不会如此..........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77章 態度变化 念头飞速转动,李大彪心知自己和媳妇的身份藏不了几天,索性顺势借力,笑著开口拋出重磅消息:“宋副所长,不瞒你说,我刚刚才和白局分开没多久。” “不仅如此,白局的爱人宋婉晴宋阿姨,还特意邀请我和我媳妇这两天去家里做客,说白老爷子想见见我们小辈,一起吃顿家常饭。” 轰......的一声! 宋副所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站得笔直,死死盯著李大彪,满脸难以置信。 “啥?你刚才跟白局在一起?” 他死死盯著李大彪,试图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跡,可映入眼帘的只有从容淡定、云淡风轻。 李大彪轻轻耸肩,语气隨意又篤定:“这种事,我怎么敢胡乱编造?” 宋副所长大脑彻底宕机,整个人都麻了。 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满是震惊与疑惑:李大彪什么时候跟市局白局长搭上的线?上次不过是协助破获一桩敌特案子,顶多就是让市局一把手另眼相看一下,无论如何也不至於受邀登门、拜见白老爷子吧? 外人不清楚,他心里却门儿清!白局夫人宋婉晴的名讳,寻常基层干部听都没听过,更別说准確叫出名字、还能受邀去白家做客!就连他也是从白局老下属,自家所长哪里打听到的大概情况。 这一刻,宋副所长看向李大彪的眼神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丝毫轻视,只剩深深的忌惮与敬畏。眼前这个年轻的採购科科长,身份难道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恐怖得多! 趁著对方心神震动之际,李大彪再度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宋副所长,您给我评评理,我只是想要回原本就属於我自己的东西,这个要求,过分吗?” 宋副所长猛然回神,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语气恭敬又郑重:“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完全合理合法!” 他当即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呆滯的王主任,语气严肃下达定论:“王红霞,李大彪同志的诉求合情合理、合规合法,必须优先妥善处理,你明白吗?” 王主任能在街道办稳坐多年,最是会审时度势、看人下菜碟。 看到宋副所长这副诚惶诚恐、极度敬畏的模样就明白这事绝对不简单,白局?难道是上次来院里的四九城公安局局长?那白老是谁?她心里瞬间惊起惊涛骇浪,脸色都变得煞白。 她方才还想著仗著基层职权捂盖子、压事情,殊不知李大彪不知道何时竟然命好的搭上了白家? 当下她不敢有半点怠慢,连忙收敛所有私心,满脸堆笑点头附和:“对对对!大...额...李大彪同志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处事不妥!您的诉求完全合理!”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一会就当场核实傻柱的还款能力。如果他確实无力偿还,我们立刻协商处理,把这件事彻底了结。只是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还望大彪你通融一下。” “就算要收回房子,也別把傻柱逼得太紧。他要是立马被赶出房子,一时半会压根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实在太过容易出事,能不能让他暂时暂住一段时间,给他留点找房的余地?” 李大彪见对方彻底服软、摆正態度,也没再咄咄逼人,淡然一笑点头应允。 他本就不急著用房,从头到尾要的只是要一个主动权,只要房子权属落回自己手里,暂时暂住根本无所谓,不过想到贾家那俩玩意,他又不仅皱了皱眉。 “王主任,暂住可以通融。” 李大彪坦然开口,“但我有我的底线和规矩。傻柱现在早就不住在正房了,他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思,把三间正房让给贾家居住,如今是秦淮茹和贾东旭一家人占著我的主房。” “我的处理方式很简单:他要是能当场还清一千块欠款,所有债务一笔勾销、此事了结。如果他没钱还款,必须立刻让贾家人从我房子里搬出去,正房我必须当场收回,这是我的合法財產,我必须全力保护。至於偏僻耳房,让他暂住一两个月,我没什么意见。” “好!就按你说的来!”王主任连忙应声,不敢有半点异议。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试探:“大彪,那刚才傻柱成分造假的事,要不要我们重新梳理、严肃处置?” 李大彪隨意摆手,大度淡然:“成分的事与我无关,你们街道和派出所依规处理即可,我不便越俎代庖、插手公务。” 几句话落定,三方达成共识。几人一同转身,重新走回中院院內。 这一次,李大彪全程沉默不语,气场沉稳淡定。王主任率先迈步上前,脸色无比郑重,目光死死锁定站在原地惴惴不安的傻柱,沉声开口发问。 “何雨柱,我现在郑重问你最后一遍!一千元巨款,不是几十、几百的小数目,你到底有没有能力、能不能立刻偿还李大彪同志的欠款?” “我也不追问你为什么要把正房给贾家无偿使用,我只需要你一句准话!能还,还是不能还!”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李大彪同志態度坚决、立场明確。今天你要么赔钱结清欠款,要么归还抵押房產!这两条路无论那一条,都没问题!可咱丑话说道前边,如果这两条路你都看不上,非要折腾,那李大彪同志只能將今天所有事情、所有隱患,全部向上逐级反映,这其中的后果,你可是需要自负的,你清楚吗?” 傻柱看著王主任严肃冰冷的脸色,又瞥了一眼一旁云淡风轻、掌控全局的李大彪,心里的憋屈和怒火瞬间彻底压不住了。 他只觉得李大彪是仗势欺人、刻意针对自己,明明白纸黑字约定好了还款期限,对方却临时变卦、步步紧逼,压根不给他活路。 一股子根深蒂固的蛮横倔脾气瞬间上头,他当场耍起浑来,梗著脖子嘶吼:“凭什么?白纸黑字签的协议,是他李大彪自己答应的期限!他说变就变?他以为他是谁啊!” 第278章 被忽悠的傻柱 “別说我现在没钱,就算有钱,老子也不还!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哎哎哎!一大爷,你拉我干什么!” 就在傻柱撒泼耍横之际,一旁的易中海早已脸色煞白、心惊肉跳。 傻柱脑子糊涂听不懂利害,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王主任那句“向上逐级反映”,根本不是单纯针对欠款和房子,而是直指当年篡改成分、何大清过往敏感履歷的致命隱患! 这事一旦闹到区级、市级层面彻底深挖,他当年他和聋老太通过手段逼走何大清、还有自己违规修改成分的罪责绝对跑不掉,傻柱的履歷污点也会彻底曝光,不仅铁饭碗保不住,大概率还要全院公开批斗、从严追责! 他再也顾不上旁人围观,快步上前死死拉住撒泼的傻柱,强行把他拽到方才的角落,陪著笑脸对著眾人拱手致歉。 “王主任、宋副所长,实在抱歉!这孩子脾气倔、脑子轴、不懂事,一时衝动胡言乱语,我好好劝劝他,二位稍等片刻!” 拽著傻柱躲到僻静处,易中海脸色阴沉无比,压著声音厉声呵斥:“柱子!你是不是疯了?刚才王主任的话你压根没听明白?” 傻柱一脸茫然,愣愣看著气急败坏的易中海,傻乎乎问道:“一大爷,啥意思啊?不就是还钱收房吗?还能有啥大事?” 易中海又气又急,满心无奈,只能压低声音,把其中的利害全盘道出:“你个蠢货!人家说向上反映,根本不是为了这一千块钱、一套房子!” “一旦事情闹大往上捅,我当年冒著风险、帮你修改的成分,还有你爹何大清早年的那些敏感旧事,全部都会被翻出来彻查!” “到时候別说房子、工作保不住,最轻也是全院公开批斗,当眾追责!你忘了上次批斗大会,被人扔臭鸡蛋、当眾羞辱的滋味了?” 一提批斗大会、当眾羞辱的场景,傻柱浑身瞬间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囂张蛮横的气焰瞬间消散得一乾二净。 他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爷!我明白了!可我是真拿不出一千块啊!” “可要是房子被李大彪收走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更別说娶媳妇成家啊!一大爷,我求您了!您先借我点钱帮我把这关扛过去,我以后每个月工资都还给您行吗?” 易中海脸上掛著满满的无奈,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疯狂运转利弊。 他反覆权衡,压根不想掏出这笔钱帮傻柱兜底。如今的傻柱早已不如从前听话懂事,这笔钱一旦借出去,以傻柱的经济状况和行事风格,十有八九是打水漂,压根不可能收得回来。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一个绝佳的念头猛地涌上心头,瞬间打通了所有思路。 对啊!傻柱一旦没了正房,在院里无处落脚,最合適的去处,不就是后院聋老太的后罩房吗? 聋老太手里握著三间完好的后罩房,规格品相丝毫不比中院正房差。只要傻柱搬过去贴身伺候养老,往后聋老太的饮食起居、病痛照料就全都落在傻柱身上,自己完全可以甩手不管、坐享其成,省心又省力! 这哪里是麻烦,分明是天大的好事! 心念既定,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悲苦无助的神情,无奈摇头嘆气:“柱子,不是一大爷狠心不帮你,是我现在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段时间接连出事,又是赔钱又是降级,每月给你一大妈买完药,根本剩不下几个子,给你说句实在话,你一大爷我如今兜里比脸还乾净,真的挤不出多余的钱帮你填这一千块的大坑。但凡我有能力,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你落难?” 傻柱此刻彻底慌了心神,六神无主,整个人都处於慌乱无措的状態。他犹豫再三,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小声试探:“那……一大爷,您看我能不能去找老太太帮帮忙?说不定老太太有办法帮我渡这一劫。” 易中海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先堵死他借钱的念想,隨即话锋一转,刻意引导:“老太太上次为了帮咱们平事,手里那点积蓄早就掏空了,现在每个月就靠五块钱补贴过日子,自顾不暇,哪里有余力帮你填这么大的窟窿?” 话音一转,他眼神一亮,故作不经意地反问:“誒,不过柱子,我问你,老太太平日里待你怎么样?” 傻柱想都没想,立刻重重点头,语气真挚:“那还用说!老太太对我好得没话说,比我亲奶奶还疼我!” “这不就对了!” 易中海立刻顺势接话,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刚好有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能帮你躲过今天这一劫,不用掏一分钱还债,还能让你稳赚不赔,你要不要听听?” 傻柱瞬间眼睛发亮,连忙点头催促:“要!一大爷您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易中海微微一笑,慢悠悠开口:“李大彪不是执意要你的中院的房子抵债吗?你直接把房子给他就是。” 这话一出,傻柱瞬间急眼,身子一挺就要反驳,满脸的不情愿。 易中海连忙抬手示意他安静,打断他的躁动,继续耐心解释:“你別急著发火,先听我把话说完。咱们院里私房本就没几户,可巧就巧在,你和老太太的房子都是独立私房。” “老太太住的三间后罩房,格局、採光、大小,半点不比你中院的正房差。如今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孱弱,身边正好缺人照料。你借著这次交房的由头,暂时搬去后院老太太家里住,名正言顺贴身尽孝、照顾老人。” “老太太无儿无女,这辈子最疼的就是你,她的房子早晚都是你的,这一点全院人都心知肚明!” “除此之外,你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工龄扎实、资歷够深。以前你自己有私房,按照厂里规定,压根没有申请公房的资格。现在你把名下房子抵出去,相当於名下无房,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向厂里申请一套职工公房啊?” “这么算下来,你不仅解决了一千块的欠款大坑,手里还能握著厂里公房和老太太的后罩房,里外里你小子还是两套大房子,这事怎么算你都不亏啊,总好过想尽办法让李大彪赚你一千块的强百倍千倍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79章 傻柱答应了 傻柱越听眼睛越亮,原本慌乱阴沉的脸色瞬间一扫而空,心里的鬱结彻底散开。 他脑子飞速盘算,瞬间想通透了其中的利弊。比起一千块的巨额欠款、隨时可能到来的批斗追责,让出一套正房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如果自己真有那一千多块,难道给秦姐她补身子不好吗? 给李大彪那个混蛋玩意,他可不愿意...... 只要躲过眼前的危机,不仅不用赔钱,往后自家最少还有两套房子,自己好像根本好像没亏啥啊? 他心里甚至还暗暗盘算,只要这事了结,自己手里宽鬆一点,就能多给秦淮茹买补品、补身子,好好疼惜秦姐,怎么算都划算! 而且一大爷说得句句在理,自己工龄足够,申请公房十拿九稳。再说了,这年头名下房子太多反而不是好事,两套刚好合適,真要是手里以后攥著两套私房,后续街道肯定会出面干预,强制要求外租一套,反而得不偿失。 一念至此,傻柱彻底放下所有顾虑,甚至隱隱有些激动,满脸振奋地看著易中海。 激动之余,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道:“一大爷,那李大彪手里那么多房子,他一个人压根住不完,我回头能不能举报他?凭什么他能手握多套房子,我却要被逼得交房抵债?” 易中海闻言,心里暗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简直像看无可救药的傻子一样看著傻柱。 他心里清清楚楚,李大彪村里族人在院里住的眾多,家家户户拥挤不堪,那些房子大多是族人同住、分摊居住,一间房挤著五六个人,压根不存在私占多套房產的问题,举报了也纯属白费力气,半点用都没有! 但此刻他需要稳住傻柱、哄著傻柱听话交房,懒得跟这蠢货解释太多,索性顺著他的话吹捧,满足他的小心思。 易中海故作讚许地点头,满脸夸讚:“当然可以!柱子你现在是真聪明,脑子越来越灵活了!” “咱们先把房子抵出去,安稳躲过眼前的危机。等这事彻底翻篇,咱们再慢慢举报他,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把这套房子免费拿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分钱不用花,既解决了欠款,房子还能物归原主,两全其美!” “真没看出来,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有脑子、越来越会办事了啊?” 傻柱被易中海一顿猛夸,当即面露浓郁的自得之色,胸脯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一脸兴奋地拍板:“得嘞!一大爷,那咱们就按这个办法来!” 易中海眼底藏著算计,面上却满是诚恳:“没毛病,就这么定了!我回头立马让你一大妈去后院,帮你收拾老太太的空房。老太太东屋空置这么多年,乾净敞亮,正好合適你住。” “房子归李大彪抵债没得说,但屋里的家具都是你爹早年置办的,实打实的私產,可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回头全部搬去后院!” “誒对对对!一大爷您想得太周全了!就这么定!”傻柱连连附和,满心欢喜,压根没察觉自己早已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说罢,他迫不及待一把拉著易中海,大步朝著宋副所长和王主任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眾人跟前,傻柱就大著嗓门抢先开口,语气格外痛快:“王主任、宋副所长!这事我认了,完全按李大彪说的办,今天当场办,我下午就搬走!” 他还不忘强行给自己找补,摆出一副根本不吃亏的高傲模样:“也不是我傻柱拿不出那一千块钱,主要是这正房、耳房我早就住腻味了!我等下就搬去后院,住老太太的东屋!” 说完他还转头看向李大彪,一脸洋洋得意:“哎对了大彪,以后我住后院,咱们也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隔壁两邻了,以后好好处啊!” 李大彪看著他这副丟了房子还沾沾自喜的蠢样,眼底满是看傻子的戏謔,又侧头扫了一眼身旁深藏功与名的易中海,心里暗自好笑。 嘿,这傻柱,又被易中海忽悠瘸了。堂堂一套市中心私房说让就让,亏得半点不剩,居然还觉得自己赚了,属实愚不可及。 不过他也懒得点破,自己要回这套房子本就另有规划。等手续办妥,正好把这几间房、连带旁边的东跨院一起彻底拾掇一遍,往后村里来人、自家亲友进城落脚,都宽敞方便,也算了结一桩心事。 一旁紧绷许久的王主任,听到傻柱终於鬆口配合,悬著的心彻底落地,长长鬆了一口气,尤其是听到傻柱竟然今天就要搬家,那心里更是鬆快了几分。 她当即转头朝著身后的街道干事小陈招手:“小陈,过来一下。” “当场给李大彪同志和何雨柱办理房屋变更手续,这套私產住房,正式变更登记到李大彪同志名下,全程留档备案。” 小陈连忙应声上前,打开隨身的帆布包,开始翻找住房登记资料。 可就在这时,贾家房门“哐当”一声被猛地从里面推开! 贾张氏怒气冲冲、风风火火地从屋里冲了出来,头髮凌乱、满脸戾气,一开口就是尖利刺耳的怒骂,瞬间划破院里的平静。 “傻柱!你个没良心、丧天良的混帐东西!” “你家正房早就答应给我们家东旭和淮茹常住了,我们一家人住的好好地,你凭什么转头就把房子给了李大彪,你安的什么心?你这简直就是故意折腾我们家东旭,亏我们家东旭还整天说你这人还不错,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啊你?” 贾张氏往院里一站,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嗓门大得震天响,满脸撒泼耍赖的蛮横模样。 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吸引了全院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散开观望的街坊邻居,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看热闹,对著中间的几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中院瞬间热闹嘈杂起来。 傻柱本来满心欢喜、自认稳赚不亏,被贾张氏当眾一顿怒骂,瞬间满脸尷尬,心里又无奈又憋屈。 他下意识看向秦淮茹,想让秦淮茹出面劝劝贾张氏,可转头只看到秦淮茹静静站在屋檐下,一言不发、神色恍惚,根本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无奈之下,傻柱只能硬著头皮上前解释:“贾家婶子,你別激动啊!我不是故意赶你们,我也是没办法!这房子抵押欠债,我也没办法啊?” “不行!凭什么!”贾张氏半点不依不饶,撒泼打滚的架势已然摆好,“房子是你当初自愿给我们住的!这说的好好的,凭什么说收就收!你今天要是敢把房子转给李大彪,老娘我绝对跟你没完....” 第280章 贾东旭起心思 看著贾张氏肆无忌惮、当眾闹事撒泼的模样,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原本缓和的神情变得冰冷难看,眼底满是慍怒。 她现在可是极为忌惮李大彪,就在这种时候,就贾家这种情况,竟然还敢跳出来无事生非、蛮横撒泼,这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王主任上前一步,声音冷厉,一脸威严当眾警告:“贾张氏!你给我住口!当眾闹事、阻碍公务办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贾东旭和易中海之前厂里犯错被开除,轧钢厂已经做了內部处罚,但街道办的处罚、警示教育,至今还没有落实!既然今天说到这里了,我就先宣布一件事情,从现在开始,易中海95號院 联络员的身份我代表街道办 给他撤了,以后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群眾,所有人都听到吗? ” 这话一出,院里围观的人群瞬间彻底炸了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骤然响起。 要知道四合院的大院联络员看著不起眼,却是实打实的街道基层身份,有话语权、能对接公家事务,在院里地位极高,是易中海这么多年立足四合院、压服眾人的最大依仗。 如今被当眾撤职,等於直接扒掉了他身上最体面的一层外衣。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滴出水来,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与难堪屈辱,死死攥紧拳头,却硬是咬著牙强忍下来,半句话都不敢辩驳、不敢吭声。 王主任看易中海没有说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看向贾张氏:“我看你们贾家就是日子过得太清閒、太安生了,才天天惹是生非、搅得全院不得安寧!行吧,既然你们不知道安生,那就別怪我处理你们家贾东旭了?”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贾张氏心上。 贾张氏囂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脸色唰的一下惨白一片,浑身都僵住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街道办,尤其是听到王主任要继续惩罚自家东旭,整个人就慌了,想到这处罚如果一旦落实,指不定自家东旭要遭什么罪。站在门內看戏的贾东旭见状,也不敢再纵容母亲撒泼,连忙快步衝出来,一把死死拉住还想嚷嚷的贾张氏,二话不说,强行拽著她往屋里拖。 伴隨著贾张氏被贾东旭强行拽回屋內,沉重的屋门“哐嘡”一声重重合上,震得门框微微发颤。 喧闹嘈杂的中院瞬间褪去所有声响,再度陷入一片死寂。围观的街坊邻里也纷纷闭上嘴,安静站在一旁,没人再敢隨意议论半句。 王主任敛去脸上的慍怒,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原地愣神的干事小陈:“发什么呆?赶紧过来办手续!” 小陈浑身一僵,瞬间回过神,不敢有半点耽搁,连忙快步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铺开纸笔、拿出档案印泥,低头专心忙活起来,著手办理房屋变更手续。 趁著手续办理的空档,李大彪缓步走到王主任身前,脸上带著从容温和的笑意,轻声开口询问:“王主任,正好借著今天您在这儿,我想问下之前託付您的事。上次我托您帮忙联繫的建房师傅雷不思,不知道这边联繫得怎么样了?” “我这房子今天顺利收回来,打算把中院正房、耳房,连带旁边的东跨院整体翻新收拾一遍,好好规整一番,您看这边流程、对接上是否方便?” 王主任闻言,当即拍著胸脯满口答应,语气格外爽快篤定:“大彪啊,这点小事你儘管放心,妥妥交给我!” “这么点翻新修缮的小工程,雷不思那边我一会就去给你亲自去沟通对接,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噹噹,用料、工期、工艺都给你把关好,绝对不出半点问题,你就安心等著就行!” 有了街道主任亲口兜底,后续的手续办理更是毫无阻碍。 双方自愿认可、全程无异议,还有街道、派出所双重见证,流程走得飞快,无比顺畅。 前后还不到十分钟,傻柱名下中院正房、耳房的所有產权手续,便全部正式变更登记完毕,彻底归属李大彪所有,具备完整官方效力。 当小陈將崭新的房屋变更文书递到自己手中时,李大彪低头看著纸上清晰的登记信息、鲜红的盖章印记,脸上瞬间笑出了褶子。 旁人只当他是拿回抵押房產、了结纠纷故而欣喜,实则李大彪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毕竟人群里只有他知道再过几十年,就这几间破房子,那可是动輒上千万的天价! 王主任看著他满面喜色,连忙上前几步,语气愈发和善恭敬:“大彪,房屋变更的前期手续已经全部办结,具备法律效力。我回街道办之后,在进行一次备案,走完最后流程,办好了我就让小陈把正式房契给你送上门。” 说完,她刻意凑近李大彪半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提醒。 “大彪,何雨柱和易中海关於成分和何大清的事王姨想跟你解释一下,这真不是我不想收拾他们,而是这事就算彻底翻出来、上纲上线去查,顶多就是院里、街道內部批斗警示一番,造不成太大实质性影响。” “说到底,傻柱不论是工人还是贫农都勉强说得通,也不存在地主、资本压迫这类敏感问题,算不上原则性大错。而且最近风声微妙,我估计以后的风气会慢慢变化,这把柄你暂且握在手里留著,不急著出手,往后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李大彪闻言,微微挑眉,心底暗自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红霞。 不得不说,这女人能在街道主任的位置上稳坐几十年,深諳人情世故、官场规则,果然半点不简单。这般超前的政治敏锐度,的確厉害。 他心里通透,坦然点头应下。 他比谁都清楚,眼下这个年代,修改成分確实算不上什么大罪,可一旦到了特殊时期,就这么点事,那是足以要命的。 王主任看他点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笑著开口收尾:“行了大彪,事情办妥,我就带著人先回街道办了。后续有任何事、任何需求,你隨时让人去街道办知会一声,只要是我能办的,王姨一定第一时间给你办妥,绝不推諉。” ............ 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二人坐在炕沿上,脸色皆是难看至极。 贾张氏满心怨气、愤愤不平,憋著一肚子恶气,压低声音抱怨:“东旭,你刚才为啥非要拉著我?我就该衝上去好好挠傻柱一顿!” “这混帐东西,明明亲口答应把房子给咱们家住,转头就擅自抵给李大彪!这以后可都是咱们贾家的房子啊!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贾东旭眼神阴鷙暗沉,缓缓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压抑的无奈:“妈,这事根本不是傻柱能做主,您刚才没看出来吗?王主任、宋副所长全都在施压,就连一向偏袒傻柱的师傅,今天都全程冷眼旁观、不肯搭手帮忙。” “哼!那个易老绝户!” 贾张氏满脸鄙夷,咬牙切齿地咒骂,“明明白白知道房子是给我们家住的,关键时刻居然袖手旁观、半点不帮忙,简直是狼心狗肺、没半点良心!” “东旭我跟你说,以后你再也別搭理这个老东西!他现在被降成五级工,没权没势、没半点好处,咱们跟他交好,纯粹白费功夫、捞不到半点实惠!” 贾东旭压根没听进母亲的抱怨,他透过窗户缝隙,死死盯著院中意气风发、手握手续的李大彪。 他好不容易借著秦淮茹拿捏住了傻柱,刚占了正房还没几天,本来还算计著如何在把傻柱彻底榨乾以后,最后彻底吞掉这套房子,彻底占为己有。 可李大彪的突然出现,直接打乱了他所有算计,让他和贾张氏的筹谋尽数落空、鸡飞蛋打! 贾东旭沉默良久,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寒光,转头看向还在愤愤不平的贾张氏,脸色无比凝重,压著声音冷声道:“妈,这事你別再闹了,也別再掺和。我等下出门一趟。” “李大彪现在势头正盛,有权有势,咱们明面上惹不起,也不敢硬碰硬。” “但这孙子得罪的人可不少,想收拾他的人多的是!既然他非要抢我的房子,那我就让这孙子,有命抢,没命住......”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81章 雷不思 李大彪送走了满脸赔笑的王主任,还有一旁始终暗自打量著他的宋副所长,全然不知贾家的算计。 他满心轻快地折返家中,迫不及待拿出刚到手的房屋文书,凑到媳妇面前显摆。 白凤玖得知自家男人悄无声息就拿下了中院的正房与耳房,眉宇间瞬间涌上浓浓的担忧,心头隱隱有些不安。 李大彪笑著抬手轻拍了一下白凤玖的大腿,语气轻鬆又篤定:“媳妇,咱们这是合理合法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你瞎紧张什么?退一万步讲,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有咱岳父在,还护不住咱们小家?” 白凤玖闻言瞬间恍然。是啊,她家如今也有坚实的靠山了,自家亲爹身居高位,必然能护住这个家。 她抬眼看向李大彪,眼底满是温柔:“大彪,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娘家?我想去看看爷爷。” 李大彪笑著应声:“我隨时有空,都听你的。” “那就这么定。” 白凤玖笑著点头,“你先在家休整两天,缓一缓身子,之后我陪你一起回家里拜见长辈。” 小两口依偎著閒谈片刻,隨后安安稳稳吃了一顿可口的饭菜。 咚咚咚..... 屋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木头碰撞声。 夫妻俩早已习惯院里的动静,自打刚才办完房屋手续,隔壁就没消停过。 傻柱方才还特意上门一趟,刻意撂下话,房子虽是抵给了李大彪,但屋里所有家具都是何家私產,他现在就要全部搬走,让李大彪別惦记。 说完,傻柱便一趟趟往返,將中院正房、耳房的家具物件全数往后院后罩房堆砌,铁了心一件都不留给李大彪。 李大彪对此全然不在意,他本就打算全屋翻新重装,就傻柱家那些破烂家具压根入不了眼,索性懒得搭理,任由傻柱折腾。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门外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请问,李科长在不在?” 李大彪微微一怔,快步上前,嘎吱一声拉开屋门。 门外站著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汉子,身后跟著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学徒,背上挎著一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 “您好,请问您是?”李大彪客气问道。 中年汉子面带憨厚笑意,连忙开口:“您就是李科长吧?我叫雷不思,是王主任传话,说您这边有房屋改建的大工程,我收到消息就赶紧赶过来了。” 闻言,李大彪瞬间眼前一亮,热情上前招呼:“原来是雷师傅,久仰!快进屋喝杯茶歇歇。” 雷不思笑著摆手推辞:“李科长,喝茶不急,咱们先办正事。王主任特意交代,您这工程体量不小,测量、勘测怕是要费不少功夫。” “好,听雷师傅的,咱们这就走。”李大彪爽快点头。 雷不思抬手示意稍等,隨即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份牛皮纸档案袋,郑重递向李大彪。 “李科长,这是王主任让我转交您的全套改建手续。” “里面包含95號院中院正房、耳房、后院东后罩房,以及整片东跨院的合法改建批文。不仅如此,手续里特批了自来水接入、下水道改造权限,房屋主体、院墙均可自主翻新改建,甚至获批了东跨院新开院门的资质。有了这套手续,您这边完全能改成一处標准独门独院!说实话,我干这行几十年,从没见过谁家旧房改建能有这么大的自主权限。” 李大彪心中瞭然,这是王主任刻意卖好、主动示好。他笑著頷首:“多谢雷师傅费心。咱们先去东跨院,边走边谈方案。” 说罢,他拿上钥匙,带著师徒二人打开后罩房旁、尘封已久的东跨院院门,迈步走了进去。 院门一开,一股刺鼻的腐臭混杂著霉味扑面而来。 院內环境破败不堪、糟糕至极,近处的木质阁楼与凉亭早已坍塌腐朽,远处的假山池塘彻底乾涸,池底堆满污泥杂草,整片院落只剩一圈残破院墙,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景致。 雷不思见状忍不住咂舌:“好傢伙,李科长,这院子別的不说,光是清理渣土、收拾杂物,就是个大工程。” 李大彪懒得深入细看,站在院门口便直接规划起来:“雷师傅,我打算把东跨院一分为二,前后分区改造。前半部分是自家自住区域,我和媳妇一间主臥,父母、爷爷奶奶各留一间套房,再备两间儿童房、两间客房,足够全家日后使用。” “最重要的一点,自住区域每一间屋子都要预留独立卫生间,您能给我找抽水马桶装上最好,实在找不到就装陶瓷蹲便器,务必接通自来水,保证日常起居方便。客厅、厨房、餐厅按照十口人的家庭规模合理设计,不用拘泥於老式四合院的老旧格局,一切以居住舒適、布局合理为准。另外院前预留空地,院门拓宽,要能通行、停放两辆小汽车。” 从业多年见惯各式改造工程的雷不思,听完这番要求也不由得暗自心惊。这年头普通人家修修补补就已是难得,这般高標准、全配套的改造,简直堪比修建王府宅院。 不等雷不思回过神,李大彪继续说道:“后院不用这般精致,你给我修成两层青砖灰瓦的仿古筒子楼,摒弃红砖裸墙的廉价样式,保证外观古朴大气。每间屋子控制在二十平左右,楼道適当拓宽,方便住户通行,也能预留空间让住户搭简易灶台。至於公共洗漱区、公共卫生间就修到一楼,实用为主。” 雷不思越听越疑惑,忍不住问道:“李科长,您这规格修得这么好,若是用来出租,这年头房租低廉,根本收不回高昂成本,未免太不划算。” 李大彪淡然一笑,解释道:“我这房子不是用来对外出租的。这片院落归我们村里统筹,修好之后,专门安置村里来城里进厂上工的村民落脚。” 雷不思顿时惊讶不已,看向李大彪的眼神愈发怪异。这年头村里村民进城务工本就少见,对方竟专门斥巨资修大院安置族人,手笔实在太过惊人。 第282章 老家具 “另外,前后院之间预留能上锁的互通小门,方便我日常管控。后院再单独开一道后门,院里住户无需穿过前院生活区,可直接出入,互不打扰。”李大彪补充道。 李大彪细细交代完所有改造细节,雷不思师徒二人的小本子早已密密麻麻写满好几页,全程听得懵懵懂懂,满心震撼。 几人刚走出东跨院,恰好撞见傻柱抱著一张沉重的八仙桌,埋头往后院走去。 傻柱瞥见从东跨院出来的三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骤然一亮,隨手將八仙桌重重扔在地上,二话不说就往前院跑去,一番突兀举动看得师徒二人满脸茫然、一头雾水。 隨后,李大彪带著二人逐一踏勘中院正房、耳房,以及自己现下居住的后院后罩房,逐一敲定房屋加固、墙面翻新、线路水路修缮的全套方案。 一行人回到后罩房落座,雷不思摊开图纸,对照李大彪的要求反覆细化、调整方案,两人足足商討打磨了一个小时,才最终敲定整套东跨院改建、全屋翻新的完整施工方案。 当雷不思握著微微发颤的手,將最终预算单递到李大彪手中时,他整个人依旧处於恍惚震撼之中。从业数十年,他从未接过体量如此庞大、要求如此精细的私人改建工程,心里只剩满心惊嘆。 李大彪低头看向单据上的总价,两千一百二十三元,也不由得心头一惊。要知道,他此前入手一整套三进四合院,总价也不过四千元。此番单单一个东跨院改建,造价就逼近大半套四合院,可见改造標准之高、工程量之大。转念一想,东跨院占地面积本就不输三进四合院,再加上全屋配套、精工改造,这个价格也算合理。 一旁的雷不思满心忐忑,手心微微冒汗。这般超大工程,他一人根本无力承接,必须召集一眾师兄弟联手施工,还需大量人手筹备物料、落地施工,压力极大。 他咬了咬牙,郑重开口:“李老弟,您这单子我真心想接。只是工程量太大,我斗胆请示一下,若是您敲定由我施工,我想专程请我师傅出山,帮您把关房屋格局、整体风水布局,另外很多特殊建材、施工工艺,也只有我师傅那边能打通渠道、搞定货源。” 李大彪闻言瞬间精神一振。他记得清清楚楚,王主任曾经跟他提过,雷不思的师傅是正宗样式雷传人,常年驻守故宫负责古建修缮,是业內顶尖的国宝级匠人。能请动这位大佬把关,这套宅院的改造品质绝对能拉满。 他当即果断拍板:“没问题雷师傅,一切按你说的来!我现在就给你取定金,你看定金比例多少合適?” 雷不思犹豫片刻,试探著说道:“李老弟,我这边需要召集师兄弟、提前大批量採买原材料,资金周转压力不小。您看能否先支付一半定金?票据、报帐的问题您无需操心,我们有成熟渠道,保证给您办妥。” “可以,完全没问题。”李大彪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允。 他转身进屋,片刻后提著一只黑色布包走出,轻轻放在桌面,示意雷不思当面清点。 雷不思双手微颤,仔细清点完钱款,连忙执笔擬定施工文书,签字画押后郑重递还给李大彪。他迟疑片刻,终究按捺不住,试探著开口:“李老弟,冒昧问一句,您对全屋家具有没有要求?我说的不是市面上的普通木器家具。” 李大彪瞬间眼前一亮,立刻接话:“当然有要求!雷师傅直说,你能弄到什么好货色?” 雷不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难掩满脸激动:“老弟,您是真的想要?” 李大彪笑著篤定点头:“只要是好东西,我自然要。” 雷不死谨慎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探头扫视院外,確认无人窥探后,才折返回来,压低声音郑重道:“老弟,我不瞒你,我手里这批不是凡物,全是老辈传下来的精品木器,最次的也是交趾黄檀,多的是海黄、紫檀这类顶级红木老物件。” 李大彪瞳孔微亮,心中狂喜,这些可都是后世千金难求的顶级藏品。他稍作沉吟,疑惑问道:“既然是顶尖好东西,你为何这般激动?按理说这类珍品不愁销路才对。” 雷不思闻言重重嘆了口气,满是无奈与唏嘘:“老弟,你是外人不知当下的局势。今时不同往日,这些老红木、古旧木器,如今不仅没人追捧,反倒成了烫手山芋。我一眾同门师兄弟世代做木工,家里堆满了这类老家具、老木料,留著怕惹是非、招麻烦,想卖又没人敢收、没人愿意要。世道变迁,昔日价值连城的宝贝,如今只能贱价搁置,实在是让人憋屈。” 李大彪心中瞭然。他比谁都清楚当下的局势,如今虽未到破四旧的狂热时期,但各地街道已经开始排查、收缴古旧老物件。他依稀记得,明年西郊仓库就会突发大火,大批收缴,採买上来的顶级黄花梨家具尽数焚毁,而如今官方收购这类名贵木料,价格低到离谱,仅仅八分钱一公斤。 摸清利弊,李大彪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雷老哥,我性子直,就开门见山了。现在市面风声紧张,古旧木质老物件极易被认定为违禁物件、当眾没收,这点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就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们这批家具打算怎么定价售卖?第二,能不能做偽装处理,看起来和普通家具的木质別无二致?第三,你们手里的存量够不够,能不能把我这整片院子的家具全部配齐?”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砰砰砰用力敲响,急促又沉重的敲门声瞬间打破了屋內的平静。 李大彪微微皱眉,扬声问道:“谁啊?” 门外立刻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开门!我们是东城分局的!” 屋內李大彪尚且神色平静、没什么多余反应,一旁的雷不思师徒二人,一听这话,脸色骤然齐齐大变,身躯一僵,双眼死死盯著李大彪,眼底满是惊慌与惶恐。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83章 又见举报 傻柱满头大汗地將家具搬往后院,刚落脚,就瞥见李大彪带著两个陌生匠人,从多年都没打开的东跨院院门里走了出来。 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二话不说,抬腿就直衝易中海家中,猛地一把推开屋门,突兀的动静嚇得易中海浑身一哆嗦。 易中海脸色一沉,狠狠瞪著冒失闯入的傻柱,语气满是不满:“多大的人了,做事还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傻柱根本顾不上客套,连忙摆手急声道:“一大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纠结这些小事!我发现大问题了,刚才我看见李大彪带著两个陌生人,私自打开了东跨院的门,这指不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易中海闻言,眼眸骤然一眯,沉吟片刻,却缓缓摇头:“不对,李大彪心思縝密、行事稳妥,不是莽撞衝动的人,他敢这么做,背后定然有我们不知道的隱情。” 傻柱一听顿时急了,满脸憋屈又不甘:“一大爷!这可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咱们就这么算了?他今天把咱们折腾得够惨!哪怕不能把他怎么样,能噁心他一顿、出一口恶气也好啊!万一他在是真的有什么非法的事情,咱们这举报上去,岂不是更解气?” 易中海盯著傻柱急切的模样,又想起李大彪今日屡屡压自己一头的囂张模样,心中的隱忍与不甘终究压过了理智,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动手,但这事咱们绝对不能亲自出面,免得引火烧身。” 他说著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空白信纸,示意傻柱坐下:“你现在写一封举报信,切记用左手写字,避开笔跡。写完之后送到东城分局门口,找个路过的小孩递进去,全程藏好身形,千万不能露面,明白吗?” 傻柱听得一脸茫然,困惑问道:“一大爷,为啥非要送东城分局?附近派出所更近、更省事啊!” 易中海满脸无奈,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你怎么这么愚钝!刚才宋副所长对李大彪的態度你没看见?派出所那边明显偏向他!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出气就別废话!” …… 后院,李大彪家中。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门外传来东城分局公安的通报声。一旁的雷不思师徒二人瞬间脸色煞白、心神大乱,眼神慌张又惊疑地死死盯著李大彪,浑身紧绷。 李大彪见状连忙笑著安抚摆手:“雷师傅,別慌,多大点事。我出去看看情况,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先去里屋歇息。再说,就算有人举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上门,不用自己嚇自己。” 雷不思这才稍稍回神,尷尬地点头应声,脸上满是侷促,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带著徒弟快步躲进了里屋,不敢露头。 李大彪抬眼望向门外,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抹瞭然的冷意。他心里清楚,方才傻柱慌慌张张跑走的模样,摆明了没安好心,这上门的公安,十有八九就是对方举报引来的。 他起身缓步走到门口,嘎吱一声拉开屋门。 此刻院子里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人声隱隱嘈杂。 易中海和傻柱站在垂花门旁,眼神灼热、满心期待地盯著自家房门,察觉到李大彪的目光,两人做贼心虚,慌忙低下头,不敢对视。 阎富贵、刘海忠、许大茂三人站在远处,神色复杂,各怀心思。就连一向精明的聋老太,也站在阳光下佯装晒太阳,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著这边的动静。 院里还有几位看热闹的大妈,交头接耳,眼神好奇。 而李大彪家门口,正站著一男一女两名身著公安制服的人。不等李大彪率先开口,那名女公安突然快步上前,直接朝他扑了过来。 李大彪下意识绷紧身体,准备顺势格挡反击,可下一秒,他浑身一僵,瞬间停住了所有动作。 只因鼻尖縈绕著一缕极为熟悉、独属於白若南的清甜气息。 下一瞬,一双纤细的手臂直接搂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晃悠著,一道灵动俏皮的声音响起:“嘿嘿,姐夫!我来看你啦,有没有想我?” 李大彪看著眼前大白天戴著纱布口罩、行事跳脱的小姨子,满脸无奈:“行了若男,別胡闹,这么多街坊看著呢,注意分寸。” 两人亲昵的举动,直接看傻了全院眾人。 傻柱和易中海瞪圆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报公安叫来的人,没怎么会跟李大彪如此拉拉扯扯? 就连一旁的聋老太也眉头紧锁,满脸费解。一旁的许大茂则是眼中充满了艷羡敬佩。 刘家门口的阎富贵和刘海忠则眼神发亮,一脸亢奋。 这时,一旁的男公安连忙轻咳提醒:“若男,先收敛一下,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白若南这才回过神,依依不捨鬆开手臂,隨手摘下脸上的口罩,好奇地张望询问:“姐夫,我二姐呢?” “你姐出去买菜了,说要做顿好的。”李大彪无奈笑道。 白若南瞬间眼睛一亮,满脸雀跃:“太好了!我二姐厨艺超棒,我早就盼著吃她做的饭了!” 李大彪微微耸肩:“行,晚点让你姐给你做。先办正事,你同事都等急了。” 男公安闻言,当即对著李大彪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 白若南也立刻收敛了嬉闹的神色,神情端正,公事公办地开口:“李大彪同志,我们东城分局接到了一份匿名举报,有人反映你涉嫌强占国有財產以及土地,我们特地过来核实情况,请你配合说明。” 李大彪目光淡淡扫过远处依旧发愣的傻柱,心中瞭然,却並未多言,转身径直回屋,片刻后手持一份地契与一份档案袋走了出来,递到两人面前。 “白若南同志,东跨院可不是我们占的,而是我们李家村的合法私產。这是街道办正规开具的地契与房屋改建全套审批文书,你们可以核查。” 两人快速翻阅核查完毕,白若南当即点头笑道:“资料核实无误,產权清晰,手续合规,確实属於李家村合法私產,不存在违规占用的情况。” 第284章 举报反被抓 白若南说完,她转头对身旁的男公安道:“王哥,你先回局里復命,我这边今天就不回队里了,今天就在这儿蹭饭了。” 男公安无奈点头,转身径直离开了四合院。 看著男公安离开,白若南眼神冒光的直接跨步进了屋內,直接拉上了房门。 隨著房门轻轻合拢,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李大彪路子也太野了,连东城分局的人都认识!” “哪是认识那么简单!刚才那亲热的样子,指不定是李大彪的相好!” “不对吧?李大彪和白凤玖夫妻俩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哼,男人没一个靠谱的!这女公安明知他有媳妇,还这么不避嫌,真是不知好歹!我呸!” 原本脸色阴沉、满心挫败的易中海和傻柱,听到这些议论,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啊!就算举报占用国家土地不成,只要坐实李大彪乱搞男女关係、作风不正的罪名,照样能把他拉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隱秘的激动。 可下一秒,傻柱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满心沮丧地低语:“一大爷,完了,咱们根本斗不过他!派出所有人、东城分局也有人,这是被他全方位拿捏了!他怎么谁都认识?难不成市里的公安他也有门路?而且刚才他拿出来的文件到底是什么啊?为啥公安看了以后就走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如水,紧紧攥著拳头,一言不发。沉默半晌,他咬牙沉声说道:“不行,这事必须查清楚,但是不必著急报公安!” 说罢,他直接迈步,朝著李大彪家中走去,打算一探究竟。 此刻屋內,白若南已经將李大彪抵在墙上,眼內满是精光。李大彪满心无奈,刚想开口提醒她里屋还有外人,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再次响起。 白若南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眼看就能拉近和姐夫的关係,居然被人屡次打断,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隨手將警帽摘到一旁,乌黑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脸颊,脸颊泛著淡淡的羞红,嘴角紧抿,满脸慍怒,转身快步衝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此前白若南一直戴著口罩,眾人只觉她声音耳熟,却始终看不清正脸。此刻房门大开,她的完整面容暴露在眾人眼前,全院街坊瞬间集体僵住,彻底看傻了眼。 其中最震惊的当属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瞳孔骤缩,大脑彻底宕机。 傻柱喃喃自语,声音满是难以置信:“白、白凤玖?你、你怎么当上公安了?” 易中海先是心头一喜,隨即立刻变脸,装作满脸震怒的模样,厉声呵斥:“白凤玖!你简直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冒充公安人员,你是不是疯了?柱子,別愣著!跟我一起把她拿下!都是邻里街坊,不能看著你犯下大错,必须带你去派出所认罪认罚!” 李大彪抱臂站在屋內,神色淡然,静静看著两人拙劣的表演,一言不发。 傻柱闻言瞬间来了精神,擼起袖子就往前冲,满脸跃跃欲试。 院里的街坊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的是凤玖啊!她怎么敢冒充公安?” “坏了!出大事了!冒充公职人员可是重罪,这下麻烦大了!” 角落的聋老太静静看著这一幕,眼底藏著压不住的笑意,坐等看大戏。 可就在傻柱即將衝到门口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前冲的傻柱猛地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脸色惨白,一边缓缓后退,一边颤声求饶:“別、別衝动!白凤玖,你千万別衝动!” 待他退出门外,眾人才看清,白若南手中正握著一把手枪,稳稳对准了傻柱的脑门,气场凛冽。 一旁的易中海嚇得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强装镇定,硬著头皮恐嚇:“白、白凤玖,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不要衝动,一旦闹出人命,不仅你彻底毁了,你们全家都要受牵连,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 “啪!” 不等易中海话音落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落下,直接將他抽翻在地。 傻柱刚想趁机挣扎起身,白若南身形一闪,动作乾脆利落,一记左勾拳衔接一记左正蹬,瞬间將傻柱也撂倒在地。 她上前两步,迅速掏出手銬,两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过后,易中海与傻柱双双被銬在了一起。 白若南站直身体,掏出制式证件在两人眼前一亮,声色凌厉、正气凛然:“我是东城分局公安白若南!你们二人,一人当眾袭警,一人恶意威胁公职人员,现在我依法將你们带回东城分局接受审问!” 全院街坊彻底懵在原地,满脸不可思议。 “居然不是白凤玖?” “我的老天爷!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看著明明一模一样,居然是两个人!这也太神奇了!” 白若南全然不顾眾人的震惊议论,直接上手拽著手銬,將两人强行拽起。 两人疼得齜牙咧嘴、浑身僵硬,彻底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傻柱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难以置信,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情况。 易中海反应极快,看清证件的瞬间就知道自己彻底闹错了,连忙慌忙改口:“误会!公安同志,都是天大的误会!实在是您和院里的白凤玖长得太过相像,我们一时认错人了……” 转瞬之间,他心中彻底想通了关键。 容貌一模一样,再加上对方对李大彪的亲近態度,这必然是白凤玖的亲姐妹!自己刚才当眾辱骂、威胁人家亲姐姐,对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想通利弊,易中海瞬间怂得彻底,连忙拉扯著傻柱附和:“我们配合!我们全力配合!傻柱,快起来!都是误会,好好解释清楚就行!公安同志,我们愿意跟您回分局配合调查!” 白若南心底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冷意。 这两个混蛋玩意竟然打断自己的好事,还敢出言威胁污衊自家二姐,真以为一句误会就能揭过此事?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响起一道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年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凡事別做得太绝!否则必遭报应........”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85章 守口如瓶雷布斯 方才一直默默旁观、装聋作哑的聋老太,此刻终於按捺不住,拄著拐杖快步挤开人群,挺身拦在白若南身前,主动开口为易中海和傻柱求情说项。 她眯起一双昏花老眼,端著院里老长辈的架子,带著倚老卖老的训诫口吻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太过衝动。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最准。我知道你和李大彪家有亲戚关係,护著自家人理所应当,但这绝不是你知法犯法、仗势欺人的理由。不过是邻里几句口角误会,根本没必要把事情闹大,动輒抓人送去分局。” 白若南原本还打算依规办事、留几分体面客气,懒得和院里无关閒人多费口舌。可听完聋老太这番顛倒黑白、胡乱扣帽子的说辞,只觉满心无语,淡淡点了点头。 她挑眉淡然回道:“您活了大半辈子,跟我办案没有半点关係。张口就说我知法犯法、仗势欺人?看来年纪真是大了,看人看事的眼神確实不行了。罢了,我也懒得跟您多解释。我叫白若南,就在东城分局任职,您要是不服气,隨时可以想好理由去举报我。我可是没少听说你们95號四合院,整个院子能在整个南锣鼓巷都出了大名,满院子竟是一些鸡毛蒜皮、搬弄是非的糟心事,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说完,她彻底懒得理会这位倚老卖老的聋老太,手上微微发力,押著易中海和傻柱径直抬脚往外走,全程无视拦在身前的老人。 聋老太本想靠著长辈身份当眾施压拿捏,没想到被一个年轻公安全然无视,当场丟尽脸面。 她瞬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脸色青白交加,满心憋屈恼怒,却终究忌惮对方的公职身份,半分也不敢上前阻拦。 就在白若南拽著两人刚到垂花门,白凤玖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笑意盈盈地走进了院子。 她看著院里剑拔弩张的诡异场面,顿时愣住,疑惑开口:“誒,小妹,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静姐去办手续了吗?我记得爹还让你回家啊?” 白若南见到二姐,瞬间收敛戾气,一脸不高兴的嘟著嘴回道:“二姐,你是不知道,今早我们老惨了,刚送完你们不久车子就坏到半路了,没办法只能回东城分局换车,回到局里这才发现没车,等了好久车还没回来,我就看到这个人拉这个小孩给局里送举报信,拆开才发现竟然是举报我姐夫的。” “当时我就气炸了,我姐夫这么好得人,他们竟然也敢举报?当时我就让静姐自己去办事,我先过来看看啥情况。结果就是抓了这两个作恶的坏人,他们刚才敢当眾对你出言不逊,还意图袭警,我带他们回局里好好处置!你先回家做饭,我这边如果结束得早,就过来蹭饭啊!” 全院眾人目光来回在姐妹二人脸上穿梭,满脸惊奇,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酷似的人,一时间嘖嘖称奇。 白凤玖呆呆地消化著自家妹子的话,而一旁的白若南已经风风火火押著两人走出了院门。 屋外风波未平,屋內李大彪却无暇顾及。他神色微凝,径直迈步走进里屋。 雷不思正满脸惶恐地盯著他,见他进来,第一句话就慌忙表態,语气带著十足的忐忑:“李老弟,你放心!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绝对守口如瓶!” 李大彪白了他一眼,这尼玛还什么都没看见,不过他也懒得纠结这事,反正刚才小姨子也没有真的跟自己干什么,於是淡淡开口:“看见与否我都不在意。但你要记住,嘴不紧的人,向来活不长久。閒话少说,继续聊聊我刚才提的家具需求,你能不能办到?” 雷不思前半句听得脸色发白,他很明白这就是李大彪在明著警告他,再联想到李大彪的人脉身份、公安背景,暗自下定决心,今日之事就算烂在肚子里也绝不外传。 可听到后半句关於家具的合作,他瞬间心头狂喜,压下所有慌乱,连忙诚恳说道:“老弟你放心,我老雷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绝对不会坏你的事!” 生怕李大彪不悦、错失这桩大生意,他连忙主动接上话题,细致解释:“关於那些老物件,我们没法改动原有样式,但我师门有秘制涂料,涂刷之后外观就是普通家常杂木家具,完全看不出紫檀、海黄、交趾黄檀的名贵质感。后续只要用师门特製药水清洗,就能恢復原本的顶级品相。” “价格我统计完存量再统一核算,另外运输需要你自行负责,我们不包送货,途中若是出现遗失、查扣等问题,我们一概不承担责任。” 李大彪乾脆利落点头:“这些条件我都接受。你直接说,你们手里总共有多少存量,大概价位多少。” 雷不思犹豫良久,终究咬牙开口:“李老弟,这事事关重大、风险极高,容我回去连夜统计清楚所有家具的品类、数量,核算出精准总价,之后再来给你回话,你看可行?” 李大彪淡淡一笑,心中通透无比。 他太清楚当下的局势,这年头各类名贵老木、古董家具都是烫手山芋。一眾老匠人世代珍藏的宝贝,留著怕惹祸上身,售卖无人敢收、无人敢买,积压在手中进退两难,雷不思的谨慎顾虑再正常不过。 “可以。” 李大彪爽快应允,语气坦荡从容,“你回去细细统计,做好品类、数量明细,核算好总价再来找我。” “我跟你交个底,目前我准备把,东跨院前院自住区、客房、客厅,后院两层筒子楼的所有住户房间,全部需要配齐家具,你直接按照全屋整套配齐的標准统计即可,但是现在这世道你也明白,我那这批家具也是有风险的,所以价格上你们就自己掂量......,可如果价格合適的话,说不定我也不止要这一院子的家具,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第286章 白凤玖的暴击 雷不思闻言心头巨震,脸上瞬间涌上难以掩饰的狂喜,连连点头应声:“好!好!李老弟放心!我今晚立刻召集师兄弟连夜盘点,把手里所有珍藏的老木料、成品古董家具全部统计清楚,保证给你凑出足够多的家具!” 一想到这批积压多年、尤其是近期隨时可能惹祸上身的老物件能一次性清空,还能卖出差不多的价格,雷不思激动得手心发热、心神震颤。眼前这位李科长出手阔绰、格局极大,两千多块的大型改建工程眼皮都不眨,绝对是这个时期难得的顶级大客户,他半点不敢怠慢。 敲定所有合作事宜,雷不思紧紧攥著沉甸甸的定金和施工图纸,满心振奋地带著徒弟躬身告辞,急匆匆离去,一心忙著召集人手、採买物料、统计家具存量。 师徒二人走后,屋內终於彻底清静下来。 李大彪站在后罩房门口,目光淡淡扫过乱糟糟的后院,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此刻的院內一片狼藉,满院都是傻柱胡乱堆放的破旧家具,杂乱不堪。而始作俑者傻柱和幕后挑事的易中海,已然被公安当场带走,下场可笑又解气。 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迈步回屋。 白凤玖刚好从厨房走出,正低头收拾桌麵茶水,见他进门,抬头温柔询问:“都谈妥了?” “妥了。” 李大彪笑著落座,语气轻鬆畅快,“施工队伍、改建手续全部敲定,过两天人手物料到位,就能正式动工修建院子。” “咱们这处院子盖好以后,家里就能宽敞舒適些了......” 白凤玖眉眼柔和,跟著弯起唇角,却依旧带著几分审慎的担忧:“盖院子是好事,只是这样会不会动静太大、花销也高,难免太过招眼。院里人多嘴杂,怕是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蓄意找事。” 李大彪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篤定安稳,满是底气:“放心,所有改建流程都有街道正规审批手续,合规合法、正大光明,谁来查都挑不出毛病。而且这片院子对外掛靠在李家村名下,我们只是租住使用,完全不用担责。” “再者说,有我的便宜岳父帮咱兜底,这点小事根本翻不起风浪。以前我咱们无人撑腰,事事谨慎也就罢了,如今好歹咱们有了靠山,没必要再畏手畏脚的。” 白凤玖听到这话,心里也觉得没啥。自家亲爹这么多年都没照顾过自己,如今好不容易相认,出手帮一帮自家男人,也是理所应当不是。 她抬眼看向李大彪,柔声叮嘱:“那你好好歇一会儿,我去给咱们做晚饭,若男说了等下要过来吃饭,我多准备几个菜。” “行。” 李大彪笑著应声,“媳妇快去忙活,做得丰盛点,好好招待我小姨子。” 可他刚转过身子,骤然被眼前的人影嚇了一大跳。 一张沟壑纵横、皱巴巴的老脸,悄无声息凑在跟前,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眼神阴惻惻的,不知在门口偷听了多久。 李大彪下意识猛地往后一跳,脱口骂道:“哎呦臥槽,大白天见鬼了!” 聋老太当场被这句话气得老脸涨得通红,胸口急剧起伏,厉声开口:“李大彪!你会不会说话!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我一个老太太,专门过来……” 嘟嘟嘟......... 李大彪压根懒得听她虚情假意的说教,直接抬手打断,语气不耐又刻薄:“老聋子,有话直说,別在我家门口给我唱大戏。想唱戏,去戏班子唱去,別来烦我。” 聋老太被噎得脸色瞬间铁青,死死攥著手里的拐杖,抬手指著李大彪,张嘴就要破口大骂。 李大彪见她这副架势,连忙抬手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慑:“哎哎哎,您可千万別开骂。您一开骂,我怕我忍不住动手揍你,你別忘了,咱可是背后有人的......” 这话一出,果然聋老太脸上的怒意少了几分,李大彪一看这货竟然现在这么怂?笑著接著开口。 “行了,看啥看,赶紧回家去,我家可不是地主,就现在这年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要饭你也好歹去高门大户要去啊。再说了,你这不声不响站人家门口,真要是被我不小心碰著磕著,就算我赔钱给易中海和傻柱,你这老身子骨也遭不住,万一不小心脑袋著地,直接翘了辫子,岂不是讹住我了?行了,你多余的话我懒得听,赶紧请回把您內。” 话音落下,李大彪乾脆利落“咔嚓”一声,直接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门外的聋老太。 屋里听到动静的白凤玖擦著手从厨房走出来,满脸疑惑地问道:“大彪,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呢?” 李大彪隨口敷衍,语气满是不屑:“没谁,一个谎话连篇,脑子不正常的老帮菜。一把年纪了,安安分分躺在床上等死不好嘛?非要出来到处挑事跳脚,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底气。这种人,就该遇上个不受气的,一砖头拍老实,让她早早往生极乐。” 他说话声音没半点遮掩,字字清晰地透过木门传了出去。 门外的聋老太听得一清二楚,气得浑身发抖,胸腔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喘不上气,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活了一辈子,她从没被哪个晚辈这么当眾羞辱过,偏偏对方底气十足、手段狠厉,她现在竟然半分不敢硬碰。 就在她气得浑身僵硬、满心憋屈之际,白凤玖温和的声音从屋內缓缓传出:“大彪,你也別这么说话,未免太过刻薄了。誒,对了,你之前不是还给我说过,爱说谎话的人死了要去拔舌地狱拔舌头,又怎么会去往极乐世界?再加上这人一听就不是个好人,难道这种人不应该是下十八层地狱消除罪孽嘛?” 听到前半句聋老太刚说鬆了一口气,心说还是有好人的。李大彪虽然是个绝对的坏种,可这白凤玖还真算是不错,跟了李大彪简直太亏了,还不如跟自己家傻柱。 可当白凤玖把话说完,聋老太圆珠子圆瞪,双手控制不住微微发颤,死死攥紧拐杖,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道慌张的身影一脸慌乱的从中院狂奔而来,正是从外边赶回来的张翠兰。 张翠兰一眼看到聋老太,就忍不住哭著大喊:“老太太!不好了!老易和傻柱被公安抓走了.....啊.....老太太........您怎么了.......您別嚇我........”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87章 丟了根针 张翠兰刚跑进后院,一眼就瞧见了门口的聋老太。 老太太浑身僵硬,身子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双脚虚浮,整个人摇摇欲坠,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铁青。 没等张翠兰反应过来,聋老太双腿一软,径直一屁股重重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妈呀!” 张翠兰嚇得魂都飞了,慌忙尖叫一声,快步冲了上去,手足无措地蹲下身扶住她,声音都在发颤:“老太太!您没事吧?您可千万別嚇我啊!” 聋老太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著李大彪紧闭的家门,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嗬嗬作响,憋了半天硬是一口气喘不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副模样,像是被气得血气翻涌、堵在心口,隨时都要晕厥过去一般。 张翠兰彻底慌了神,一边用力揉搓著聋老太的胸口帮她顺气,一边扯开嗓子拼命哭喊呼救:“老太太!您醒醒啊!您到底怎么了?別嚇我!救命啊!来人救命啊!院里快来人啊!” 悽厉慌乱的呼救声瞬间传遍整个小院,格外刺耳。 屋內,正跟李大彪瞎白话的白凤玖听得清清楚楚,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就想推门出去查看情况。 李大彪才懒得管聋老太到底是真出事,还是假出事,老子一没碰她,二没打她,就算自己在家说了两句难听话,可自己又没有指名道姓,就算气死了老聋子那也是活该,跟他有个鸡毛关係? 可自家媳妇绝对不能出去,这只要一出去,被对方讹住,根本说不清,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飞快伸手,一把死死拉住白凤玖的手腕,顺势身子一软,脸上瞬间掛满浓重的痛苦神色,低声呻吟起来:“哎呦喂……媳妇,我难受,我浑身都难受!” 白凤玖原本满心都是院外的变故,听见自家男人虚弱痛苦的声音,瞬间慌了心神,所有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焦急地回头扶住他:“大彪!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李大彪扶著额头,眉头死死皱在一起,一副虚弱到极致的模样,含糊呻吟道:“我头疼、肚子昏、波棱盖发噁心、脚指甲抽筋……总的来说,就是那那都不爽利,浑身都不得劲,你快扶我上床躺著,再晚一会儿,我怕是真要出大事。” 这话一出,白凤玖瞬间脸色惨白,眼眶唰地一红,眼泪当即涌了上来,彻底乱了分寸。 她连忙小心翼翼搀扶住李大彪的身子,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大彪你別嚇我!別怕,我扶你上床,我现在就扶你好好躺著休息!” 她使出浑身力气,小心翼翼將李大彪搀扶到床边,可李大彪站稳之后,却迟迟没有上床躺下的动作。 白凤玖又急又慌,满脸焦灼地催促:“你倒是快躺下啊!站著干什么,越站不越难受吗?” 李大彪依旧扶著额头,故作虚弱地晃了晃身子,慢悠悠开口:“媳妇这床上我躺不上去,刚才我不小心把一根针给掉到床上了,你帮我找找,別把我自己扎住了。哎对,你別动,就是哪里,你別动仔细找...........” 画面转到屋外。 张翠兰跪在地上,一边用力给聋老太顺气,一边拼了命地哭喊呼救,嗓子都喊得沙哑发疼,可偌大的四合院,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应声。 院里的街坊都是人精,中院刚闹出公安抓人的大事,此刻谁都不想掺和进去惹麻烦,一个个躲在家里装聋作哑,生怕沾上半点干係。 张翠兰喊了半天,始终无人搭手,看著地上气若游丝、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心里又急又怕,彻底没了办法。 她只能小心翼翼將聋老太轻轻放平在地上,咬咬牙,猛地起身,疯了一般冲向刘海忠家。 她跑得太急,根本来不及收力,整个人直直撞在木门上。 “砰....嘎吱.....” 老旧的木门本就鬆动,被她狠狠一撞,瞬间应声大开。 门內当即接连响起两道痛呼:“哎呦!哎呦!” 原来刘海忠正带著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挤在门后,偷偷摸摸扒著门缝看热闹,猝不及防被撞得结结实实,哥俩直接被门框磕中了鼻樑,疼得眼泪直流。 张翠兰压根顾不上道歉,也没留意三人狼狈的模样,上前一把死死拽住刘海忠的胳膊,急得声音发抖:“老刘!快!快救命!老太太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刘海忠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心知这事躲不过去,只能咬牙招呼两个儿子:“別愣著了,赶紧搭把手!” 父子三人连忙快步赶到后院,不敢耽搁,合力將瘫在地上的聋老太抬起来,急匆匆朝著院外的街道卫生院跑去。 …… 时间一晃,天色渐晚,暮色擦黑。 院里的风波渐渐平息,李家屋內格外安静。 白凤玖脸颊带著淡淡的红晕,正在厨房有条不紊地忙碌著晚饭,烟火气十足。 堂屋內,李大彪独自端坐,悠然自得。桌上摆著一盘卤猪头肉、一碟酥脆花生米,还有一瓶散装白酒。他慢悠悠抽著烟,小酌两口小酒,褪去了白日的纷爭戾气,满脸鬆弛愜意。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厨房內的白凤玖头也没抬,柔声问道:“谁啊?” 门外立刻传来清脆灵动的声音:“二姐,是我!还有二牛!” 白凤玖闻言,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步上前打开屋门。 门外,白若南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身旁跟著李二牛,两人並肩站在门口。 李二牛咧嘴一笑,语气恭敬:“大彪叔,傻柱屋里的东西我们已经全部搬空了,一件没留,都按照您的吩咐,整整齐齐堆放在中院的空地上了,门锁已经锁上了,这是门锁钥匙。” 李大彪微微点头接过钥匙,神色淡然:“辛苦你了,天色不早,早点回去歇息吧。” 李二牛应声告辞,转身快步离去。 人一走,白若南立刻收起正经模样,笑嘻嘻地迈步走进屋內,一双灵动的眼睛四处打量,馋兮兮地问道:“哇!二姐,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了?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白凤玖无奈嗔笑一声,温柔道:“你个小馋猫,先去陪你姐夫喝两杯。今天姐给你们露一手,给你们做一顿猪油渣饺子,管饱!” “太好了!” 白若南瞬间眼前一亮,眉眼弯弯,凑到李大彪身边,语气带著几分狡黠,“好吃不过饺子,是吧,姐夫?” 第288章 白若南的眼神 李大彪脸上原本閒適的笑意,瞬间僵硬了一瞬,心底暗自无奈。 待白凤玖转身回厨房忙活,屋內只剩两人,白若南立刻皱起小巧的鼻子,不停翕动著,好奇地打量著屋內:“誒?姐夫,这屋里什么味道啊?” 她说著,循著淡淡的气息,径直往里屋走去,眉头紧紧皱著,一副非要找出味道源头的模样。 李大彪脸色瞬间一绿,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起身想把这丫头拽出来,生怕她发现端倪。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 白若南已经趴在床沿,认认真真地嗅著屋里的气息,神情专注,半点不肯放过。 李大彪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她,强行扯开话题,语气略显不自然:“行了行了,別瞎闻了,能有什么味道。我这几天没好好洗澡,身上脏得很,就是一点汗味罢了。” 话音刚落,白若南猛地转身,挣脱他的手,反倒凑上前,围著他的身子细细闻了一圈,隨即眼底闪过一抹坏笑,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戏謔:“姐夫,我看你是吃饱喝足、心满意足了吧?” 李大彪被她闻得浑身不自在,浑身僵硬,只能硬著头皮嘴硬:“瞎说什么呢,晚饭还没开饭,你这丫头是不是糊涂了?” 白若南嘿嘿一笑,眼底的调侃藏都藏不住:“臭姐夫,你还跟我装!我再傻,也不至於连这点味道都分不清,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糊弄呢?从实招来,我二姐是不是被你餵饱了?” 李大彪脸上的尷尬更甚,麵皮僵硬,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没等他开口,白若南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娇俏的试探:“那二姐既然吃饱了,姐夫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我了?我之前给你说的话,你不会全都忘了吧?”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悄悄探了过来,带著细微的触感。 李大彪浑身一麻,心底直呼要命,这小姨子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心头又气又无奈,甚至动了真想好好整治她一番的念头,可转念一想,终究是自己的小姨子,真要是闹得过分,以白家的权势、岳父的脾气,自己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他只能无奈长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板起脸认真劝说:“若男,你还小,很多事不懂。之前的事只是你一时感激,不是真心,不能当真。再者说,咱们是正经人家,奉行一夫一妻制,你可千万不能糊涂犯错。” 就在两人气氛微妙的瞬间........ “嘎吱.........” 屋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大彪!大彪你在哪?” 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两人瞬间身形一僵,下意识猛地分开,动作慌乱又迅速。 下一秒,两道身影快步冲了进来,一缕淡淡的香风隨之扑面而来,直直扑入李大彪怀中。 是李秋月和李春兰两人回来了。 李秋月眼眶通红,满脸委屈与后怕,一抱住李大彪,就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肩膀不停颤抖。 李春兰站在一旁,也是眼圈泛红、神色憔悴,满脸担忧。 李秋月断断续续,带著浓重的哭腔哽咽道:“呜呜……大彪哥,你嚇死我们了!我们听说你出事,当场就急著跑回村里找你,铁蛋叔他们说你被送去医院了……我们不知道是哪家医院,就挨著村子附近的医院一家家找,找遍了都没你的人影!实在没办法,下午我才回村,到你家才碰到秀芹姨,这才知道你在306医院,可我们赶过去,医生又说你已经出院了……我们只能急急忙忙赶回来,真的快被你嚇死了呜呜……” 李大彪心头一软,下意识抬手轻轻安抚著怀里的人,柔声开口:“春花姐,秋月姐,別哭別哭,我这不是好好的……” 话没说完,他余光瞥见一旁似笑非笑、满眼调笑的白若南,瞬间浑身发麻,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僵住。 他猛地后退一步,慌忙挣开怀抱,神色尷尬到极致,手足无措地解释:“那个……春花姐、秋月姐,你们別激动,有话好好说,千万別多想!” 这一刻,李秋月和李春兰也猛然回过神,看著旁边跟白凤玖一模一样的白若南,再联想到方才的亲密举动,两人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慌乱,手足无措。 李秋月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慌乱解释:“凤、凤玖……你別误会,我们、我们只是太担心大彪的安危了,没有別的意思……” 就在场面无比尷尬的时候,厨房的帘子一动,白凤玖繫著围裙,笑意温婉地走了进来,语气轻柔:“秋月姐、春花姐,你们回来啦?” 两人猛地抬头,呆滯地看著眼前容貌一模一样的姐妹二人,眼神在白凤玖和白若南之间来回飞速挪移,满脸难以置信,彻底懵了。 白凤玖见状,温柔笑著开口解释:“秋月姐、春花姐,你们还不知道吧,这是我的亲小妹白若南。我这两天才找到了亲生父母,我们是三胞胎姐妹,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得知真相的两女,这才搞明白原有,只是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僵硬,眼里满是担心。 白若南眼底藏著促狭的笑意,悄悄白了他一眼,隨即换上一副格外热情的模样,主动上前拉住李春兰和李秋月的手,亲热地牵著两人往堂屋走去。 李大彪站在原地,看著屋內四个女子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说说笑笑,瞬间只觉得头大无比。 尤其是白若南,看似在和春花、秋月、凤玖三人热络閒聊,眼神却时不时悄悄瞟过来,带著一脸戏謔调笑的神色,看得李大彪浑身不自在,坐如针毡、浑身彆扭。 他实在待不下去,乾脆找了个尿遁的由头,悄悄抽身走出屋子,往院子里走去。 可他刚站定在院子里,就看到一道身影快步往后院走来,步履匆匆。 等人影走近,李大彪定睛一看,竟是贾东旭。 与此同时,贾东旭也看见了李大彪,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犹豫,最终狠狠咬了咬牙,快步上前,语气带著几分侷促与紧张:“大彪,我刚才在门口碰见个人,那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89章 张静被抓 李大彪抬手接过信件,目光沉沉落在贾东旭脸上。眼前的贾东旭看似神色镇定、强行故作坦然,可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隱晦猥琐根本瞒不过人,李大彪瞬间断定这事绝对有鬼。 他没有当场发难,不动声色捏住信封,指尖用力撕开油封,快速展开信纸扫视一遍。仅仅寥寥数行字,他的脸色瞬间骤然大变,眼底瞬间涌上凛冽寒意。 来不及多想,李大彪伸手一把死死攥住贾东旭的胳膊,力道极大,拖著他径直往屋內衝去。 屋內四女正低声閒谈,骤然被这阵急促粗暴的动静嚇了一跳,瞬间全员僵住,满脸茫然地愣在原地,彻底被整蒙了。 李大彪没有半句多余废话,语速极快,语气凝重至极:“若男,出事了,张静被抓了!” “什么?” 白若南身形猛地骤然站起,快步上前一把接过信纸,飞速瀏览完毕。顷刻间,她清丽的脸庞瞬间覆上一层浓重的怒意,咬牙低喝:“混蛋!他们简直胆大包天,怎么敢干这种事,这绝对是那小子乾的!” 李大彪压下心头怒火,迅速稳住心神,果断安排:“没时间耽搁扯皮,我现在立刻赶过去救人。你看好这个傢伙,这信是他送来的,全程神色猥琐不对劲,绝对和这件事脱不了干係。” 贾东旭瞬间慌了神,拼命挣扎辩解:“李大彪你別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情,我怎么可能认识宋……” 话没说完,他猛然卡壳闭嘴,神色瞬间惨白。 李大彪垂眸看著他,眼底满是看待蠢货般的漠然与嘲讽,懒得拆穿。 屋內白凤玖、李秋月、李春兰三女也彻底懵了,没想到短短片刻,居然牵扯出这么一桩大事。 危急关头,白若南行事乾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沓。她二话不说转身衝进厨房,隨手抽出三把锋利菜刀,挨个递给白凤玖三人防身,隨后翻出粗实麻绳,快步上前,三两下就將挣扎不休的贾东旭捆得结结实实,半点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分工安排,语气沉稳冷静:“二姐,你们三人立刻押著贾东旭,去找李二牛带几个人手,直接前往东城分局,待在局里不要隨意出来,那里最安全。你们把这封信交给我的同事,让他们立刻联繫我爸匯报情况。” 李大彪闻言,当即开口阻拦,语气坚决:“不行,你留在分局接应就好,信里说的山谷情况不明,对方万一蓄意设伏,太凶险了,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不用你跟著冒险。” 白若南却立刻摇头,眼神坚定,半点不退让:“姐夫,我是公安,办案抓人、直面凶险本就是我的职责。这种涉险救人的事,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我必须跟著你,互相照应,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底气。” 白凤玖脸上虽然满是担心,却依然重重点头,神色郑重:“放心,我都记牢了,你们快去救人,注意安全。” 李大彪见状不再多言,沉重点头应下。他抬手伸入衣襟內侧,掏出两把南部十四手枪,分別递给白凤玖和李春兰:“你们拿著防身自保,务必小心。让李二牛多带些人手,护著你们,不要轻易走动。” 两女刚想推辞,李大彪直接抬手制止:“不用担心我,你们顾好自己就行。” 话音落下,他转身快步走进里屋,片刻后再度走出,肩上赫然挎著一把百式衝锋鎗,手中提著一把三八大盖,全副武装,气场凛冽。 他將三八大盖和两盒子弹递给白若南,沉声叮嘱:“拿好,防身用。” 白若南利落接过,熟练背好枪械,动作乾脆专业。 “你们万事小心,我们走。”李大彪丟下一句叮嘱,大步衝出院子,推出家中自行车,翻身跨坐,急速蹬车朝著院外疾驰而去。 白若南紧隨其后跳上后座,双手紧紧环住李大彪的腰。 晚风呼啸扑面,前路未知凶险,可她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盛满了极致的兴奋与跃跃欲试。 夜色渐沉,晚风凛冽。李大彪骑著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车速极快,穿过街巷、掠过土路,丝毫不敢耽搁。后座的白若南稳稳贴著他,满心都是奔赴险境的刺激与果敢。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两人终於抵达信中提及的荒郊山谷。 山谷幽深、林木茂密,四周荒无人烟,阴风阵阵,透著一股压抑诡异的死寂,显然是一处绝佳的藏人、设伏之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李大彪在山谷口稳稳停车,沉声开口:“你在远处警戒,不要贸然跟进,儘量远远跟著我就好,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自己先进去探查情况。” 白若南点头应声,握紧手中枪械,警惕地引入黑暗。 李大彪孤身一人,看到白若南引入黑暗,直接就把衝锋鎗上膛然后直接收入空间,这才步步沉稳踏入山谷深处。 越往谷內走,草木越茂密,空气中的压抑感越重。 突然,他视线穿透层层树影,赫然发现山谷深处燃著一团跳动的篝火,橘红色的火光撕裂沉沉夜色,在死寂的山林里格外刺眼。 危机感瞬间拉满,李大彪手心一动,一把五四式手枪骤然出现在掌中,指尖稳稳扣住护圈,时刻处於待发状態。 他眼底沉凝,咬牙定了定神,循著火光缓步朝前走去。 走近之后,篝火旁盘腿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就是宋喆。 李大彪下意识左右快速扫视一圈,林间寂静无声,风声萧瑟,四下看不到半个人影,全程没有半点异常动静。 可越是乾净利落,越是透著诡异。宋喆明知自己和他势同水火,竟敢孤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坐等,怎么看都不对劲。 宋喆也察觉到了逼近的脚步声,抬眼看向走近的李大彪,脸上瞬间掠过一抹浓郁的戏謔笑意,眼底满是阴狠算计,一副彻底吃定他的囂张模样。 他懒洋洋开口,语气极尽嘲讽:“哎哎哎,我当是谁来了,这不是大情圣李大彪么?怎么,听说我媳妇跟我回家了,你就急眼急匆匆地追过来了?” 第290章 威胁 李大彪神色冰冷,没有半分多余情绪,沉声质问道:“张静呢?” 宋喆挑眉嗤笑,满脸疯癲戏謔:“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大半夜孤身闯进这深山老林找我,到头来却问我我媳妇在哪?你不觉得荒唐可笑吗?我媳妇的下落,凭什么要告诉你?” 看著宋喆肆无忌惮、张狂疯癲的模样,李大彪心底的耐心一点点耗尽,周身气压越来越低。 他不再废话,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死死揪住宋喆的衣领,力道迅猛,將人直接拽起身来,语气冷厉刺骨:“老子懒得跟你扯废话,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张静在哪!” 宋喆被他揪得身形踉蹌,却半点不惧,反而满脸嘲讽地盯著李大彪,慢悠悠开口挑衅:“想知道下落?行啊,你求我。只要你低头求我,我就告诉你。” 这话彻底击穿了李大彪最后的底线。 他眼神一厉,直接抬手將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宋喆的太阳穴,字字冰冷:“我再问你一遍,张静在哪!” 枪口贴肉的极致压迫感袭来,宋喆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惧色,但仅仅一瞬,便被彻头彻尾的疯狂取代,脸上再度勾起阴惻的笑意。 “你以为我真敢一个人在这荒山谷里等你?李大彪,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啪啪啪! 宋喆抬手,连续拍了三下手掌。 剎那间,山谷两侧的黑暗阴影之中,齐刷刷走出六名黑衣壮汉,人人手中持枪,枪口精准锁定李大彪全身,冰冷的枪口泛著森然寒光,瞬间將他死死围堵在篝火正中。 六把枪同时对准一人,杀机瞬间瀰漫全场。 宋喆挣脱开李大彪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底气十足地冷笑:“现在,你还敢乱动吗?鬆开吧。” 李大彪指尖微顿,心底快速权衡利弊。 他纵使身怀利器、身手不凡,也终究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仙,同时面对六把枪口,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可一想到自己跟白家还有张静如今的关係,他强行压下心底转瞬即逝的慌乱,神色依旧沉稳冷冽。 宋喆死死盯著他脸上毫无破绽的镇定,瞬间怒火上涌,满心不甘与憋屈,厉声怒吼:“你凭什么一点都不怕?老子人手齐备、枪火俱全,层层围堵,你还在这装淡定?装你妈呢装!” 面对他的暴怒,李大彪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带著十足的威慑力:“行了,有什么花样、什么屁话赶紧一次性说完,我没时间陪你在这深山老林扯淡。” 他微微抬眼,直视著暴怒的宋喆,继续冷声开口:“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份。就你们宋家这点底蕴,真的扛得住张家和白家联手的怒火?” “我反倒很好奇,你费尽心思设局把我骗到这荒谷,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还有,你到底有没有私自拘禁张静,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不惧怕张家的报復?” 这话一出,宋喆脸上的囂张戾气骤然一收,脸色猛地一变。 他死死盯著李大彪,眼底怒火翻涌,良久才咬牙闷声道:“行,你小子是真的可以。” 说罢,他缓缓抬手摆了摆手,对著四周持枪的黑衣手下沉声吩咐:“把枪放下。” 六名壮汉闻言,齐齐收敛枪口,垂手立於阴影之中,山谷间紧绷到极致的杀机稍稍缓和,却依旧暗流涌动。 宋喆抬眼重新看向李大彪,神色阴晴不定,语气也收敛了之前的嘲讽,沉声道:“今天我费这么大劲把你叫来,不是为了跟你拼命,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李大彪微微一愣,眼底闪过几分诧异,冷声反问:“生意?什么生意?” 宋喆缓缓勾起嘴角,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慢悠悠开口:“道理很简单。你如今是白家的女婿,身份摆在那里,你根本没胆子、也没资格继续纠缠张静。从根源上来说,你我本就不该有任何衝突。所以,我想跟你做一笔对你我二人都有利无弊的交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李大彪挑眉,神色淡然:“哦?那你说说看,我倒是很好奇,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交易。” 见李大彪鬆了口,宋喆瞬间喜上眉梢,连忙趁热打铁:“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直白点说,就是配合我跟张静演一场戏。事成之后,我给你丰厚报酬,再加上我们宋家的友谊,如何?” 李大彪闻言,下意识嗤笑开口:“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演戏,故意让张静对我彻底死心,成全你们吧?” 这一次,宋喆没有丝毫反驳,坦然点头认下,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篤定。 李大彪看著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底直呼离谱,暗自吐槽这到底是什么奇葩脑迴路。他当即直言懟道:“你不会真的天真以为,张静只要离开我,就能心甘情愿跟你好好过日子吧?” 宋喆脸上瞬间掠过一抹难看的神色,转瞬又被偏执取代,强硬道:“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剩下的我自有办法安排。” 他盯著李大彪,拋出诱人条件:“只要你答应配合我演戏,我掌控著一处黑市產业,往后分你两成永久收益,这个条件足够诚意了吧?” 李大彪看著他自作聪明的模样,满眼都是看傻子般的无奈与嘲讽,直接冷声回懟:“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就这么点破事,你不能光明正大找我谈?非要把我誆到这荒山野岭、设局威胁我?” “还有,你真觉得我会缺你这点好处?我身为白家女婿,什么样的资源得不到,凭什么受你的胁迫配合你演戏?纯属脑子有病。” 接连的嘲讽懟得宋喆顏面尽失,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敛去,脸色沉沉落下,眼神变得阴惻惻的,透著刺骨的狠戾。 “李大彪,你不会真以为我费尽心思把你引过来,只是单纯想跟你谈生意、嘮家常吧?” 他缓缓上前一步,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我来猜猜,贾东旭此刻应该已经被你身边的人押去东城分局了,对吧?” “你要知道,如今月黑风高、荒山野岭,四九城偌大一片地界,真要是悄无声息丟几个人,实在太合理、太寻常了。” 话音落下,杀机再度笼罩全场。宋喆死死盯著李大彪,语气阴冷逼人:“现在,我的提议,你確定不肯好好跟我聊聊?”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91章 审讯宋喆 听到这话,李大彪脸色骤然一白,心底压抑的杀意瞬间彻底沸腾。 他牙关紧咬,眼神凛冽如刀,一字一句冷声道:“宋喆,我劝你不要找死。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一旦说了,那你就死定了。” 可宋喆此刻满脸阴笑,一副彻底吃定李大彪的囂张模样,全然不惧他的威胁,故意阴阳怪气地挑衅:“誒呦呦,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好害怕啊。你敢把我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今天不仅说了我要抓你媳妇,我还要抓你全家,让你这傻逼敢跟老子作对。我不仅说,我还要做,我还要让其他男人跟你的女人做,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 砰砰砰砰砰! 话还没说完,急促狂暴的枪声骤然炸响山谷! 李大彪根本不给他继续叫囂的机会,手上骤然多出一把百式衝锋鎗,抬手就对著两侧阴影处疯狂扫射。 暗处六个持枪壮汉猝不及防,瞬间被火力覆盖,其中三人躲闪不及,中弹倒地,当场失去动静。 剩下三人嚇得亡魂皆冒,连滚带爬缩到巨石后方,死死不敢露头。 宋喆整个人彻底傻眼,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他做梦都想不到,李大彪居然如此不讲规矩、不讲武德,一言不合直接开火,根本不惧他的埋伏人手。 趁著对方全员慌乱的空档,李大彪单手利落更换弹匣,动作乾脆迅猛。 下一秒,他长臂一探,死死攥住宋喆的衣领,直接將他拽到身前当人肉盾牌。 紧接著脚下猛地发力,狠狠踹向身前的篝火堆! 轰隆一声,火星四溅,燃烧的木柴漫天飞散,原本明亮的篝火瞬间被踢得四散零落,视野瞬间明暗交错、混乱不堪。 李大彪拽著宋喆,借著混乱飞速向后暴退,身姿稳如磐石,进退之间杀伐尽显。 一直潜伏在暗处屏息警戒的白若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交火惊了一下,瞬间抬枪凝神,死死锁定四周黑暗,时刻准备接应。 就在篝火散乱、光影错乱的瞬间,白若南敏锐捕捉到暗处一道抬手举枪的黑影,对方显然是想趁机偷袭。 她毫不犹豫,果断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枪响划破夜空,暗处那人直接被一枪爆头,直直栽倒在地。 剩余躲在暗处的两人亲眼目睹这一幕,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嚇得彻底不敢冒头,死死贴在掩体后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直到此刻,被当做肉盾的宋喆才彻底缓过神来。 后背紧贴著滚烫的枪管,金属灼烧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得他皮肉发疼,感受著身前男人凛冽的杀气,他整个人彻底麻了。 他万万没想到,李大彪行事竟然如此狠辣果断、毫无顾忌,说动手就动手,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李大彪懒得理会他的惊惧,拽著人快速后撤,借著夜色掩护,迅速退入山谷的黑暗之中。 片刻后,一声细微的口哨声从暗处传出,这是他和白若南提前约定的安全暗號。 李大彪立刻回吹一声,应声对接。 下一秒,白若南持枪警戒,身形灵敏地从暗处窜出,快步上前,伸手帮忙拽住瘫软无力的宋喆,合力將人拖到一处厚实的石堆后方,暂时规避火力。 稳住身形后,白若南压著声音,满脸疑惑地低声问道:“姐夫,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直接开火了?” 李大彪此刻脸色阴沉得嚇人,眼底杀意翻涌,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若男,帮我盯死四周,我需要一点时间审问他。” 没有多余的疑问,没有半句废话,白若南重重点头,立刻转身持枪警戒,牢牢守住掩体出口,警惕扫视整片黑暗。 李大彪隨手將宋喆狠狠摜在冰冷的地面上,借著微弱的月光,俯身盯著瘫在地上的人,语气凛冽刺骨:“老实交代,你到底有没有派人去抓我的家人?” 宋喆强忍心底的恐惧,死死咬著牙,哪怕身陷绝境,依旧嘴硬囂张,带著血丝嘶吼:“李大彪,你想嚇唬我?老子不怕你!你有本事就……” 咔嚓! 嗷呜............! 话音未落,李大彪已然失去所有耐心,右脚高高抬起,全力狠狠踩在宋喆的右臂之上!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宋喆的右臂被硬生生踩断,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他当场疼得浑身抽搐,抱著断臂在地上悽厉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李大彪眼神没有半分鬆动,寒意更甚,沉声再问:“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有没有派人去抓我的家人?” 剧痛钻心,可宋喆依旧死硬到底,红著眼嘶吼:“李大彪,我操你妈!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见他依旧嘴硬顽抗,李大彪不再留情,抬脚再度狠狠落下,精准踩在宋喆左脚脚脖子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嗷呜! 宋喆双眼暴突,疼得几乎窒息,眼泪和汗水瞬间混在一起滚落,整个人疼得头皮发麻、浑身痉挛,连嘶吼都变得无力沙哑,浑身力气都被剧痛抽空。 李大彪直接端起枪,枪口死死顶在宋喆的胸口,力道沉稳、杀机凛然,一字一顿冷声道:“我最后问你一遍,有没有派人动我的家人?” 极致的恐惧和剧痛彻底击溃了宋喆的心理防线,他再也撑不住,浑身颤抖,哭腔沙哑地求饶:“有……我派了两个人……” 李大彪眼底狠色一闪,沉声追问:“他们有没有带枪?” “带、带了……其中一个人带了枪……”宋喆虚弱地喘著气,浑身剧痛难忍。 李大彪心头骤然一紧,脸色愈发难看。 白凤玖几女还有李二牛他们一起压著贾东旭去东城分局,对方万一持枪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他暗自咬牙,只能寄希望於李二牛带的人手足够精锐,好歹都是李家村的民兵,希望他们能护住所有人,绝对不能出半点意外。 当下之急,必须儘快查清所有人手、救出张静,立刻赶回去支援! 他压下心头焦躁,继续冷喝审问:“这里总共有多少人?张静到底被你藏在哪?” 第292章 系统再现 接连的剧痛早已让宋喆崩溃,此刻只剩下呜咽哭泣,迟迟不肯回话。 李大彪眼神一厉,直接举起枪托,狠狠砸在他头上! “老子问你话!你们总共有几个人?张静在哪!” 剧痛再次袭来,宋喆浑身一颤,连忙崩溃坦白:“十二个!总共十二个人!外边六个,山洞里还藏了六个!张静、张静就在山洞里关著!” 得知实情,李大彪心底沉沉一嘆,麻烦大了。 刚才一阵激烈火拼,山谷內外全员警戒,暗处四人、洞內四人全都进入备战状態,双方彻底僵持,想要救人突围,难度瞬间翻倍。 砰! 就在这时,身旁骤然响起一声清脆枪响! 白若南迅速收枪,语速极快地低声警示:“姐夫,有人悄悄摸上来了!我刚解决掉一个,这里已经彻底暴露,不能再待了,必须立刻转移!” 李大彪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揪住瘫在地上、痛得面容扭曲的宋喆,拖著人就飞速后撤,全力向著山谷外侧转移,丝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惨烈状况。 两人拖著痛得半死的宋喆,快步衝出交战区域,最终寻到一处背风隱蔽的山坡后迅速躲藏妥当。 李大彪背靠土石掩体,心头心急如焚。 家里一眾女眷现在可能身处险境,山洞內更是暗藏六名枪手看守著张静。 眼下敌暗我明、敌眾我寡,山谷地形复杂,贸然强攻必定凶险万分,一时间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僵局。 就在他焦灼纠结之际,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他脑海中轰然响起。 【叮咚!检测到宿主遭遇紧急危机,可结算已完成支线任务:预防暴雨。是否即刻领取任务奖励?】 李大彪眼前骤然一亮,心底狂喜翻涌,差点当场低呼出声。 他在脑海中疯狂催促:臥槽!系统爸爸,立刻结算任务!马上领取奖励! 【叮咚!支线剧情任务结算完毕,奖励发放中!】 【叮咚!恭喜宿主解锁专属能力:鹰眼!】 【鹰眼技能效果:双目全面强化升级,可在黑夜、强光、迷雾等极端环境下保持极致清晰视野。听觉、触觉、气流感知全方位同步提升,可精准听音辨位、通过微风气流预判敌人动作、锁定隱蔽目標。附加奖励:体质增幅100%!】 【使用限制:每24小时累计可用时长30分钟,超时有可能会损伤神经系统。】 李大彪心中直呼牛皮,一刻不敢耽搁,立刻默念:开启!立刻开启鹰眼技能! 念头落下的瞬间,他大脑骤然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双眼酸涩发胀,双耳微微发痒,浑身经脉瞬间绷紧。 短短一瞬的不適感过后,周遭的世界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漆黑幽深、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谷夜色,在他眼中瞬间亮如白昼。数丈外的草叶晃动、石缝风声、远处细微的呼吸声,全都清晰无比地映入感知,毫无死角。 忽然,右侧山脚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李大彪眼神一凝,手上百式衝锋鎗瞬间抬稳。 砰砰砰! 三点短促精准的点射脱口而出,枪声刺破夜空。 山脚暗处一名枪手刚探出头准备摸过来偷袭,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三发子弹精准命中躯干,闷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李大彪心中畅快不已,这鹰眼技能,简直太尼玛带劲! 他转头看向身侧满脸戒备的白若南,沉声快速交代:“若男,你在这里看好这个废物,一定要小心,我攻进去救人。” 白若南闻言脸色骤然大变,瞬间急了,连忙伸手拉住他:“姐夫,不行!绝对不能进去!里面太危险了!洞內足足六人埋伏,凶险难测!我爸那边大概率已经收到消息,支援马上就到,我们再等等!” 李大彪神色无比凝重,语气却格外篤定:“若男,相信我,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再拖下去,张静可能真的会出事,你二姐他们也等不起。” 白若南看著他沉稳篤定的眼神,心头焦灼却无可奈何,纠结半晌,终究咬著牙点头:“好!姐夫,你千万千万小心,注意安全!” 李大彪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形一纵,急速朝著山谷深处衝去。 开启鹰眼之后,漆黑幽深的山谷在他眼中毫无遮挡,所有暗处、掩体、死角一览无余。沿途杂草浮动、风声异动,尽数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顺著原路快速折返,一路衝到早已燃尽、只剩零星火星的篝火堆旁。 放眼望去,外围空旷地带早已空无一人,残留的只有三具冰冷尸体。先前外围埋伏的六人,经过刚才的火拼和偷袭反杀,已然尽数覆灭。 如此一来,剩余的敌人,全部缩在前方山洞之中。 李大彪目光一抬,透过残余的火光,清晰看到篝火堆正后方,矗立著一处黑漆漆的山洞洞口,幽深晦暗,隱隱透著致命杀机。 他压低身形,借著地形掩护快速逼近洞口,鹰眼全力运转,洞內一切动静清晰传入耳中。 洞內六名枪手正低声交谈,语气满是囂张。 “老大,什么情况?外边到底怎么回事?枪声断断续续的,咱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为首的领头枪手低声骂了一句,语气满是不耐烦:“你是不是有病?宋喆那二世祖带著人手在外边折腾,关咱们哥几个鸡毛事?咱们就拿了点绑票的辛苦钱,犯得著替他玩命?你们俩老老实实守好洞口就行,咱们的任务只是绑住这个女人,可没义务跟人玩命!”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痞气十足的小弟盯著地上昏迷的张静,搓著手发出猥琐的坏笑:“嘿嘿嘿,老大,这妞是真的顶,长得是真不错。反正外头乱得很,没人顾得上咱们,能不能让我爽一爽?” “滚犊子!” 领头枪手低声呵斥,“这是宋喆那二世祖的人,你敢碰一下,回头宋喆算帐,咱们谁都跑不掉!” 那小弟丝毫不怕训斥,眼神死死黏在张静脸上,贼心不死地嬉皮笑脸:“嘿嘿,大哥,你看这娘们的厚嘴唇,是真的性感,我实在有点忍不住。实在不行,悄悄咬两口过过癮总行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93章 虚惊一场 听到这番齷齪不堪的对话,李大彪心底一股无名烈火轰然窜起,熊熊怒火直衝头顶,任凭如何压制都压不住,彻骨的愤怒与凛冽杀意彻底交织。 他不再隱忍,身形骤然一闪,借著鹰眼的极致视野,瞬间锁定洞內两名手持盒子炮站岗的中年枪手。 没有半分犹豫,李大彪抬手便是两枪! 砰砰! 两道清脆枪声炸响,子弹精准无比,双双命中两人眉心。 守在洞口的两人还沉浸在猥琐閒谈之中,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双眼一瞪,直挺挺倒地,瞬间没了气息。 洞內剩余四人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嚇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慌忙慌乱伸手去捡拾地上的枪械,想要举枪反击。 可杀心正盛的李大彪,根本不可能给他们任何反扑的机会。 他端稳百式衝锋鎗,毫不犹豫扣下扳机,一梭子密集子弹呼啸而出! 砰砰砰…… 密集凌厉的枪声接连不断,火光在幽暗的山洞內频频闪烁。洞內四名枪手应声倒地,瞬间丧失战力。 唯有一人运气偏斜,子弹打中腰侧,身受重伤却要不了命,忍著剧痛拼命挣扎,伸手想要捞起手边的枪械负隅顽抗。 李大彪眼神冷冽,面无表情再度扣动扳机。 啪! 一枪精准打穿那人胳膊。 剧痛瞬间席捲全身,那人惨叫一声,彻底瘫倒在地,嚇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们就是过来混口饭、凑个数的,压根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啊!” 李大彪懒得理会地上打滚哀嚎求饶的枪手,目光急切扫向山洞深处,看到被绳索牢牢捆绑在地的张静,高悬的心终於稍稍落地。 他上前一脚將地上的枪械尽数踢到远处,快步衝到张静身前。 凑近一看,只见张静脸色煞白,一双眼眸缓缓睁开,怔怔地望著他,下一秒眼眶泛红,泪水瞬间滑落,轻声呢喃:“大彪,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李大彪不敢耽搁,指尖飞快发力,三两下便解开捆绑在她身上的粗绳。 他刚想伸手搀扶,原本还算平静的她却猛地起身,全然不顾身体的疼痛,径直扑进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瞬间把李大彪整得一脸懵逼,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没等他回过神来,张静已然站直身子,眼神逐渐冰冷,径直走向那名跪地求饶的枪手跟前,毫不犹豫抬脚,狠狠踹在对方裤襠位置! 嘎巴!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响起。 嗷呜........!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极致的剧痛让那枪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痛得浑身抽搐。 张静面无波澜,弯腰捡起地上一把盒子炮,枪口死死抵住对方脸庞,语气冷得刺骨,厉声质问道:“吉普车在哪?” 枪手满脸惊恐,浑身抖如筛糠,难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你怎么醒了?不可能!老四明明给你下了很重的药,你怎么会没事?” 话未说完,张静直接抬手,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上,眼神冷酷至极:“我问你,吉普车在哪!” 冰冷的杀意彻底击溃了枪手的心理防线,他连忙颤声回道:“在……在山洞外的巨石后边!” 砰!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静毫不犹豫扣动扳机,一枪精准爆头。 鲜血飞溅,现场死寂一片。 李大彪看著杀伐果断、全然不像平日模样的张静,一时间彻底看懵了。 解决掉最后一人,张静立刻转头,神色急切地看向李大彪,语速极快:“大彪,快走!宋喆不止想绑我,他还派人去绑架若南她们了!我刚才一直假装昏迷偷听,他们的人早就出发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大彪闻言心头巨震,哪里还敢有半点耽搁,当即点头:“走!” 两人並肩火速衝出山洞,果然在外侧巨石后方找到了一辆吉普车。 李大彪立刻拉开车门、启动车辆,车子轰鸣著衝出山谷山口。 “若南!”李大彪探出头高声呼喊。 “来了姐夫!” 白若南应声从暗处走出,略显吃力地拖著彻底昏迷、动弹不得的宋喆快步上前,几人合力將宋喆狠狠扔进吉普车后座,又將路边的自行车抬上车固定好。 一切妥当,李大彪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在漆黑夜色中呼啸疾驰,全速朝著东城分局赶去。 全程风驰电掣,不到二十分钟,吉普车稳稳抵达东城分局门口。 还未开进院內,远远便能看到分局大院灯火通明,院內停放著三四辆吉普车、五六辆偏斗摩托车,十余名手持长短枪械的公安干警正在准备登车。 人群最前方,白局面色肃穆、一身正装,满脸凝重地站在正中,气场威严。 李大彪目光快速扫过人群,看到安然无恙的白若南、白凤玖、李春花、李秋月几人,高悬心底的巨石终於彻底落地,长鬆了一口气。 白凤玖看到李大彪从车上下来,瞬间喜极而泣,再也按捺不住心绪,快步扑了过来。 白局脸上的凝重也缓缓散去,涌上一抹喜色,快步上前迎了上来。 李大彪伸手稳稳抱住扑过来的白凤玖,连忙低声询问:“凤玖,刚才有没有出事?你们一路上可还平安?” 白凤玖眼眶通红,强忍心中后怕与泪水,轻声回道:“大彪,刚才好险!我们刚走出巷子,就撞见两个陌生男人拦路,神色不善,一看就是不怀好意。还好二牛带的人多,手上还有手枪,当场將两人嚇跑了,隨后公安同志立刻出动追捕两人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把你带回来的信件交给了分局的同志,没过多久,白局就亲自赶过来了。” “二牛他们没人受伤吧?”李大彪追问。 白凤玖轻轻摇头:“放心,一个受伤的都没有,全都好好的。” 这时,白局上前开口询问:“大彪,你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遇险?” 白若南抢先一步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凛然:“爸,我们都没事,全程有姐夫护著。但宋喆这一次彻底完蛋了!他足足带了十二个专业枪手埋伏山谷,意图绑架静姐、威胁姐夫,十二个人全都被我和姐夫解决了,纯属自寻死路!” “什么?”白局大吃一惊,满脸震惊,连忙追问,“你们当真一点事都没有?” 白若南笑著点头:“放心吧爸,全程安然无恙,姐夫全程护著我。” 李大彪上前两步,看著白局沉声开口:“白叔,宋喆就在车上躺著。为了逼问情报,我废了他手脚,折腾得不轻。刚才半路偷袭凤玖她们、意图绑架的人,也是宋喆安排的,他的目的就是绑架我的家人,以此来胁迫我妥协。” 听闻此话,白局脸色瞬间阴沉到极致,眼底满是怒火:“好好好!好一个宋家!真是胆大包天、肆无忌惮,简直是找死!” 他沉声道:“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了,我已经向长老匯报过了,下边会有军部和我们接手彻查,宋家我保证绝对跑不掉!另外,你们四合院的贾东旭,我们已经连夜审讯完毕,他已经全部招供了。这小子前几天就偷偷和宋喆搭上了关係,想要算计你,你自己还是要小心。” 第294章 疯狂的傻柱 李大彪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放心吧白叔,我心里有数。” 白局听到李大彪的回覆,点了点头看像一旁的一个公安:“瑞龙,立刻安排人把宋喆押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千万別让他死了,留著他有用。现在就可以准备让人出发了,记得把跟宋家有关黑市和鸽子市,全部连根拔起,打蛇不死必受其咬,这次半点余地不留。” 旁边公安听到这话立刻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白局这才点了点头:“还有,瑞龙你立刻安排一台车,亲自护送张静同志回家,这是张老特意交代的,务必稳妥办好,不能出半点差错。我现在要回市局,既然宋佳敢动手,那他的命就別留了!” 张静听到这话刚想上前说些什么。 白局提前抬手打断,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严肃:“静静,这是你爷爷亲自交代的安排,別让我难做。” 这话堵得张静无话可说,只能满心不甘地轻轻点头,一双眸子却死死看著李大彪。 沙瑞龙上前一步,姿態恭敬:“张静同志,请上车吧。” 不多时,白局乘车疾驰离去,夜色中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看著车子驶远,李大彪彻底鬆了口气,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张静脚步拖沓,一步三回头,目光始终落在李大彪身上,眼底满是幽怨,最终只能万般无奈地弯腰坐上吉普车。 一旁的白若南看了眼张静,又看了眼被人架著进了分局的宋喆,忽然笑著开口:“姐夫,二姐,你们先回四合院休息。抄宋家黑市这种热闹场面,我可必须去凑一凑热闹,等我忙完这边,立马回去找你们。” 说完白若南就直接上了张静那辆吉普车。 几辆警车呼啸开出东城分局,渐渐远去。 次日,清晨八点。 东城分局临时关押室里,铁窗冰冷,光线昏暗。 易中海和傻柱二人被关在铁笼之內,一夜未出。两人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上一口热饭、喝上一口热水,本以为张翠兰下午会赶来送饭捞人,可硬生生等到第二天清晨,依旧不见半个人影。 一夜煎熬,易中海眼底布满红血丝,眉头死死皱成一个川字,满心憋屈与焦躁。 更让他心底发毛的是,昨晚整整一夜,他耳边时不时縈绕著贾东旭悽厉的惨叫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反反覆覆缠绕在脑海里。他好几次凝神细听,却又听不真切,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被李大彪气魔怔了,產生了幻听。 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他费尽心思算计李大彪,非但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倒把自己折进了局子里,沦为笑话。 怒火直衝头顶,易中海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戾气,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铁门上! 哐嘡!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骤然炸响。 一旁睡得呼嚕震天的傻柱,瞬间被嚇得一激灵,直接从硬板床上蹦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脱口而出:“开饭了?” 他揉著眼睛缓了半天,才看清是易中海一拳砸在铁门之上,看著对方脸上狰狞扭曲的怒意,瞬间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言。 半晌,傻柱才小心翼翼开口安抚:“一大爷,您彆气!您放心,等咱们出去,我肯定想办法收拾李大彪这孙子,他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闻言,脸色稍稍缓和几分,缓缓摇头,语气带著几分阴鷙的沉稳:“柱子,收拾李大彪是必然的,但以后万万不能莽撞。” “这小子如今门路广,派出所有人、东城分局也有人罩著,明著硬碰硬,咱们討不到半点好处,只会吃亏。以后想收拾他,必须从长计议。” 傻柱瞬间眼前一亮,连忙凑上前追问:“一大爷,您是不是有办法了?快快快,跟我说说!” 易中海抬眼警惕扫视门外,確认走廊空无一人、没有脚步声,才压低声音阴惻惻说道:“明著不行,咱们就暗著来,帮他好好扬扬名。” “李大彪一个大小伙子,独占两间屋子,还跟三个女人同住一屋,这事本就不清不楚、惹人閒话。回头我跟贾张氏说一声,让她出去四处散播谣言,败坏他的名声。” “我倒要看看,等他名声彻底臭透了,这些公家单位、派出所的人,谁还敢明目张胆护著他!” 傻柱听完,当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好!太妙了一大爷!您这办法简直绝了!” 就在两人暗自盘算、密谋算计之际,走廊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两名公安干警走到关押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铁门,神色平淡地开口:“你们两个,起来吧。交齐罚款,后续去街道办按时报导。这次你们虽然有错,但是不否认其中牵扯一定的误会,所以我们也就不予深究,將会把案件移交街道办,让他们对你们进行处罚。” 这话如同天降喜讯,瞬间扫尽两人一夜的阴鬱憋屈,二人脸上瞬间涌上喜色,连忙应声起身。 十分钟后,交完罚款的易中海和傻柱,一身轻鬆地走出东城分局大门,快步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心里还在暗自盘算著败坏李大彪名声的计策。 可刚踏入南锣鼓巷街口,两人就看到路边扎堆坐著几个老街坊大妈,一边纳著鞋底,一边凑在一起閒聊八卦,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入二人耳中。 “你们听说没?95號院那聋老太怕是不行了,昨天直接被人抬去医院抢救了,看著气都快喘不上了!” 另一个大妈接话笑道:“嗨,95號院近些年就邪性得很,怪事不断,咱们早都习惯了。我昨晚还撞见大事呢!一群年轻小伙子、几个漂亮姑娘,押著咱们院那个丟了工作的贾东旭从巷子里出来,一路上连推带踹、拳打脚踢,场面老嚇人了!” 听到这番对话,易中海浑身骤然一僵,脚步瞬间钉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一旁的傻柱更是彻底懵了,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瞬间呆滯。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慌乱,当即快步衝上前,傻柱一把扯住说话的大妈,急声嘶吼:“你刚说什么?我奶奶怎么了?” 那大妈被他激动的模样嚇了一跳,定睛看清是傻柱,顿时面露慌张,支支吾吾道:“啊……是傻柱啊……这……” 她犹豫片刻,只能如实开口:“聋老太昨天是被你们院里人用板车推著送医院的,我当时隨口问了一句,听说是……是被你们院那个叫李大彪的,活活气病的。我当时瞅著老太太那模样,出气多、进气少,看著凶险得很……” 话说到一半,大妈才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多言。 可这番话,已然字字扎进傻柱心底。 他双目瞬间充血,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狰狞赤红,滔天怒火彻底衝垮理智,咬牙切齿嘶吼出声:“李大彪!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95章 激动的易中海 傻柱说完,脚下发力,疯了一样朝著四合院狂奔而去,眼底赤红,满心都是找李大彪算帐。 路边几个閒聊的大妈见状,面面相覷,个个都看出马上要出大事,不敢多留,瞬间四散走开,转眼就空了街巷。 身后的易中海这才猛然回过神,心头大慌,抬脚拼命追赶,一边跑一边急切大喊:“傻柱!傻柱你別跑!你先站住!听我说!” 可此刻的傻柱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哪里听得进半句劝阻,压根不搭理身后的易中海,脚下速度不减,疯了一般朝著95號院狂奔突进。 易中海一边全力追赶,一边心头飞速盘算,越想越心惊。 听这些老娘们的说辞,定然是昨夜出事了,东旭如今基本等同於废人一个,工作没了、前程尽毁。要是傻柱此刻衝动上头,跟李大彪拼命,真要是失手伤了人、闹出人命,那他铁定也是要赔命的。 他这辈子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养老规划,全都押在东旭和傻柱身上,东旭如今已经这样了,可一旦傻柱在出事,他这辈子的养老计划就彻底完犊子了! 情急之下,易中海拼尽全力狂奔,嗓子都喊得沙哑:“柱子!柱子!別衝动!你听我一句!” 可傻柱充耳不闻,转眼就衝到了95號院大门口。 他势头太猛、收不住身形,刚衝进院门,就跟刚好从屋里晃悠出来的贾张氏狠狠撞在了一起。 哎呦! 两声痛呼同时响起,两人重心不稳,齐刷刷摔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贾张氏常年撒泼耍横,张嘴就是一顿恶毒怒骂:“哪个不长眼的小畜生敢撞我!眼瞎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不赔五块十块的,就休想走!丧尽天良的东西,简直没半点规矩!” 就在这时,易中海终於气喘吁吁追了上来,悬著的心彻底落地。他二话不说,一把死死拽住还想翻身起身衝进里院的傻柱,五指用力攥紧,半点不鬆手。 拉住傻柱的易中海,这才算鬆了一口气,心底却飞速百转千回。 聋老太被气进医院,乍看是祸,细细思索,反倒未必是坏事。 若是老太太真被气出个三长两短,哪怕李大彪不用抵命,也会落下一个活生生气死老人的滔天污点,名声彻底败坏,在这片地界彻底抬不起头,往后肯定是寸步难行,说不定还能把他从干部的位子上拉下来。 若是老太太没什么大事,那更好办,他完全可以借著这件事死死讹上李大彪,逼著李大彪承担老太的赡养责任。 聋老太活了一辈子,心思縝密、算计极深,吃过的盐比李大彪吃过的米都多。只要把老太绑在李大彪身边,假以时日,绝对能把年轻气盛的李大彪拿捏得死死的,甚至直接忽悠瘸了。 到时候,掌控了李大彪,他晚年养老、安稳度日,甚至让李大彪为自己送终尽孝,也未必不能实现! 想通这层层算计,易中海眼底瞬间亮起,心头暗喜:好事!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被死死拽住的傻柱依旧满心怒火,拼命挣扎,还想挣脱束缚去找李大彪拼命。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衝动鲁莽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咬牙抬手,狠狠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傻柱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傻柱瞬间僵在原地,彻底懵了。他呆呆地扭头看向易中海,通红的眼眶里满是难以置信,语气带著委屈和错愕:“一大爷……您……您打我干什么?” “打你?我是打醒你!” 易中海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冷喝,“你什么情况都没摸清,什么真相都不確定,就疯疯癲癲跑去跟李大彪拼命!你要是真伤了他,你自己也得赔命!你死了,你奶奶怎么办?谁来照顾她?一时衝动有个屁用!跟我走!” 地上的贾张氏此刻也终於缓过劲来,还想坐在地上撒泼怒骂,结果被易中海一个冰冷凌厉的眼神直接震慑住,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也跟我来!”易中海沉声吩咐。 贾张氏本来还想张嘴骂娘,可看到易中海的样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 三人不敢再多耽搁,一同迈步走进贾家,嘎吱一声推开贾家房门。 屋內,秦淮茹正拿著给小当准备的衣服,默默抹著眼泪,满脸愁容,看著格外憔悴。 易中海轻轻嘆了口气,没有多余寒暄,反手关上房门,沉声问道:“昨天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太太怎么突然晕倒被送医院的?” 贾张氏心里门清,昨天是她死死拦著秦淮茹,不让出门帮忙,此刻哪里敢说实话,只能装傻摇头:“我不清楚啊,我昨天一直在屋里哄棒梗,压根没出门。” 一旁的秦淮茹倒是没有隱瞒,轻声开口回道:“一大爷,我听院里人说,是李大彪在家两口子说话,老太太悄悄凑在门口偷听,听著听著突然急火攻心,当场就气倒了。后来是二大爷一家和一大妈一起,把老太太抬去的医院。” 听完这话,易中海脸色瞬间难看下来,眉头死死皱起。 在家说话、门外偷听? 这一下麻烦了! 若是李大彪刻意上门挑衅、当眾气人,那他们占理,可如今是老太太主动偷听旁人私语、自作自受,想要藉此讹上李大彪,难度瞬间大增,根本站不住理。 易中海心头鬱闷之际,一旁的贾张氏兀自喃喃念叨:“对了,我家东旭昨天傍晚就出门了,折腾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孩子能跑哪去了?一夜都不见人影。” 这话瞬间点醒了易中海,他猛然想刚才那些妇女谈论的话,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东旭一夜没回?你们当真一点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贾张氏满脸茫然,连连摇头:“真不知道啊!昨天天还没黑他就出去了,之后再也没见过人影。昨晚院里闹闹哄哄的,听动静是李家村那几个乡下小子在折腾,我们也没出门凑热闹。”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说话声,喧闹不已。 易中海眼神一动,快步走到窗边朝外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归来的刘光天,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希望。 第296章 再起算计 易中海立刻推开房门招手:“光天!过来,你赶紧进来!” 刘光天听到一大爷的呼唤,没有多想,径直迈步走进贾家屋內。 易中海连忙拉住他,急切问道:“光天,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刘光天老实回道:“应该没啥性命之忧,我们昨天及时把人送到医院,大夫当场打了两针,又给吃个药丸,稳住情况。不过大夫说来得还算及时,再晚一会儿大概率就要出事,有中风的风险,让老太太留院观察,怕后续出併发症。” 闻言,易中海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瞬间有了完整算计,连忙追问:“光天,老太太在哪个医院?” 刘光天愣愣回道:“在六院啊一大爷。” “好好好!太好了!” 易中海连连点头,眼底精芒闪烁,转头郑重叮嘱刘光天,“光天,你记好了,这件事谁问你都別多嘴,不乱说话。要是有人主动问起老太太的病情,你就说情况很不好,凶险得很,隨时可能出事,听懂了吗?” 说完,他悄悄塞给刘光天五毛钱。 握著手里的五毛钱,刘光天瞬间喜笑顏开,立马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一大爷!我记牢了!保证不漏半点风声!” 屋內几人看著这一幕,全都一脸茫然,压根看不懂易中海的操作和算计。唯独傻柱,听到奶奶没有性命之忧,高悬的心终於落了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 易中海继续问道:“昨天送老太太去医院的,都有谁?” 刘光天美滋滋攥著钱,笑著回道:“就我、我爹,还有一大妈,他们俩现在还在医院守著呢。” “好,很好。” 易中海满意点头,“这事你烂在肚子里,谁都別说。你先回去吧。” 送走刘光天后,易中海转头看向傻柱,压低声音细细吩咐:“柱子,你听我的安排。一会儿你直接去李大彪家门口闹,一口咬定老太太被他气得中风病危、生死未卜,让他必须给个说法、承担责任,然后你在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傻柱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却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看傻柱点头,易中海才继续说道:“我现在立刻去六院,找大夫开一份病例,才有可能把李大彪牢牢拿捏住!” 一旁的贾张氏瞬间反应过来,老易这是准备讹李大彪啊?想到这,双眼发亮,连忙凑上前:“老易!这事必须算我一份!我亲自去闹!” 易中海没有拒绝,淡淡点头:“行,一会儿你配合柱子一起闹。我去医院把事情彻底坐实,这一次,我定要让李大彪好看!” 话音落下,几人迅速分工,直奔李大彪住处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 急促又狂暴的砸门声骤然响起,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李大彪昨夜奔波半宿,枪战、救人、赶路,折腾得身心俱疲,回来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倒头就睡,睡得昏天黑地、无比踏实。 此刻正是熟睡最沉的时候,刺耳狂暴的砸门声硬生生將他从睡梦中拽醒。 “李大彪!开门!李大彪你赶紧开门!” 门外传来傻柱暴怒沙哑的嘶吼声,戾气十足。 李大彪猛地从床上坐起身,隨手掀开被子,身旁熟睡的白凤玖肩头滑落,瞬间春光乍泄。 可李大彪此刻压根没心思顾及这些,心头满是诧异。 臥槽?傻柱?这孙子昨天不是被抓进局子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门外的砸门声和怒骂声还在继续,愈发凶狠。 李大彪抬眼瞥了眼表,刚好九点。 他伸了个懒腰,眼底带著被人吵醒的戾气,忍不住开口怒骂:“大清早的喊什么喊!报丧呢?没完没了是吧!” 身旁的白凤玖也被喧闹声吵醒,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轻声问道:“大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大彪温柔拍了拍她的脸颊,笑著安抚:“没事,你接著睡,我出去看看傻柱这货是不是脑子又犯病了这个点闹事。” 他隨手披上外衣,迈步走出房间,嘎吱一声拉开院门。 门口,傻柱满脸赤红、怒髮衝冠,身旁的贾张氏也是一脸愤恨,两人死死盯著门內的李大彪,气场汹汹。 李大彪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和不耐:“大清早的这么热闹?傻柱,你不用上班吗?閒著没事在我家门口瞎嚷嚷什么?不对啊,你昨天不是被公安抓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傻柱死死咬著牙,脸上摆出一副愤怒至极的模样,只是神色僵硬、火候不足,看著反倒有几分刻意作假的味道,厉声喝道:“李大彪!你立刻跟我去医院!我奶奶中风住院,全都是被你活活气的!这件事你必须全权负责!” 李大彪闻言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臥槽还有这种好事?“ 傻柱见他不仅毫无愧疚,还说这种话,当场急了眼,刚才刻意憋出来的沉稳瞬间崩碎,怒火直衝头顶:“这时候你还敢说风凉话,你特么的李大彪!我曹你……”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傻柱脏话还没骂出口,整个人就被李大彪一记乾脆利落的巴掌直接抽懵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这一记耳光彻底点燃了傻柱的怒火,他双目赤红,当场急眼,攥紧拳头猛地抬手就要朝著李大彪脸上砸去。 李大彪眼底闪过一抹戏謔,心念一动,直接开启鹰眼技能,百分百增幅的体质彻底激活,周身力量、反应速度暴涨数倍。 不等傻柱拳头近身,李大彪反手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傻柱另一边脸上。 啪! 双重重击之下,傻柱脑袋剧烈一晃,整个人彻底懵了。 李大彪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机会,身形灵动上前,手抽脚踹、动作乾脆利落,招招精准利落。 短短数秒,一通利落的拳脚招呼下来,傻柱彻底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挺挺被打倒在地,狼狈摔在院门口的地面上。 傻柱瘫坐在地上,脸颊两边通红肿胀,脑袋昏沉发懵,浑身酸痛无比,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委屈与错愕。 他想不通,往日里没什么战斗力,全靠李家村的哪些人帮衬的李大彪,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自己怎么就全程被单方面吊打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97章 易刘联盟 紧赶慢赶之下,终於是顺利抵达医院。他快步走到护士站,简单询问了聋老太的病房信息,得知在204病房后,转身就径直朝著病房衝去。 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刘海忠瘫坐在靠墙的凳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靠著墙壁睡得正沉,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 张翠兰则站在病床边,细心照料著躺在床上的聋老太。 “老太太,您怎么样了?”易中海进门第一时间就开口问道。 躺在床上虚弱休养的聋老太,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眼前微微一亮,当即出声询问:“小易?你出来了?柱子呢?柱子出来没有?” 易中海连忙点头,一旁的张翠兰见他平安无事,脸上瞬间涌上一抹喜色,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易中海抢先打断。 “翠兰,你先去门口守著,別让人进来打扰。” 张翠兰闻言,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太太,乖乖点头,转身快步走到病房门口。 屋內只剩三人,易中海这才凑到病床前,故作关切地小声问道:“老太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回院子就听说您出事住院了,嚇得我立马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提及此事,聋老太咬牙切齿地將昨天的事情娓娓道来,把李大彪夫妇在屋內的对话添油加醋复述了一遍,字字句句都带著愤恨。 “小易,李大彪这个坏种,必须得狠狠收拾!我这一把年纪,平白无故受这种气,绝对不能白白进一趟医院!”聋老太语气里满是气愤。 易中海连忙点头附和,轻声安抚,隨即道出自己的算计:“老太太,您放心,这事我早就替您盘算好了。不管真相如何,您实打实是被李大彪气得住进医院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刚好我在六院认识一个熟络的大夫,我等下就去找他,给您开一份中风的病歷诊断。咱们就靠著这份病歷死死拿捏李大彪,逼他给您养老、伺候您起居!凭您的心思和本事,用不了多久,绝对能把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让他跟柱子一般听话!” 听到这番算计,聋老太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欣喜。她迟疑片刻,侧目瞥了一眼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刘海忠,压低声音开口叮嘱:“小易,这件事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必须把小刘、小阎那两个也拉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易中海略微沉思一瞬,瞬间豁然开朗,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老太太,我懂了!人多力量大,把他俩都拉进来,院里长辈统一口径,到时候有理有据,谁都挑不出毛病!您还有別的交代吗?” 聋老太轻轻摇了摇头,隨即朝著熟睡的刘海忠努了努嘴,示意他叫醒对方。 咳咳咳! 易中海当即会意,故意发出几声不小的咳嗽声。 靠在墙上熟睡的刘海忠,瞬间被突兀的咳嗽声惊醒,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抬眼看来,惊讶道:“誒?老易?你出来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严肃下来,沉声开口质问:“老刘,老太太在院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李大彪那小子活生生气到中风住院,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刘海忠脑子还懵著,一脸茫然:“什么怎么处理?” “老刘啊!” 易中海故作痛心疾首,语气层层施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人、长辈,如今被院里一个晚辈气成这样,咱们这些做长辈的要是装聋作哑、一言不发,以后这四合院里,还有咱们说话立足的地方吗?” “你难道想让你家几个孩子,全都学著李大彪无法无天的样子?难道非要等到光天、光杰他们敢拿著七匹狼跟你对著干、顶撞你,你才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 前面的话,刘海忠心里还满是牴触、万般不愿。他心里门儿清,李大彪如今今非昔比,人家现在可是领导,自己还想这混好关係,让他在厂领导面前帮自己美言几句来著,所以他压根不想和李大彪硬碰硬、那简直是自討苦吃。 可当易中海说到后半句,牵扯到自家孩子忤逆自己,刘海忠瞬间眼珠子一瞪,火气瞬间上来了。 “他们敢!老子揍死他们!” 见他成功上鉤,易中海心中暗自一喜,趁热打铁继续游说:“对!他们现在年纪小、不敢造次,可你有没有想过?任由李大彪这么无法无天闹下去,今天他敢辱骂老太太,明天就敢动手收拾你,后天就能彻底称霸整个四合院!” “到那时候,別说你心心念念的小组长职位保不住,就连咱们这些老长辈在院里的地位,也会被彻底踩在脚下!所以李大彪这个人,咱们必须联手压住!不然往后这四合院,註定永无寧日!” 一番话说得刘海忠热血上涌、心思浮动,刚想点头答应,脑子里瞬间闪过院里李家村那群民兵的身影,满腔热血瞬间被浇灭大半,当场泄了气。 “老易,不行、太危险了!李家村那帮人个个都是民兵,身手强悍、抱团齐心,咱们真跟李大彪起了衝突,根本不是对手!万一被当眾打一顿,我这老脸往哪搁,还不如死了算了!” 易中海连忙伸手拉住他,篤定开口安抚:“老刘,你想岔了!咱们这次不骂人、不打架、不动粗,只讲道理、讲规矩!” “李大彪再囂张跋扈,还敢当眾不讲理、欺压老人?他把老太太气到中风住院是事实,真闹大了,咱们直接上市局报公安!我就不信他李大彪在市局还能一手遮天!” “最关键的是,他如今是公职领导,最看重名声口碑!咱们只要稳稳拿捏住这件事,不吵不闹只讲道理,拿捏住他的把柄,他为了名声、为了前程,必定会主动让步!到时候他隨便在领导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你心心念念的小组长位置,不就稳稳到手了?” 这番利弊分析精准戳中了刘海忠的软肋和私心。 刘海忠瞬间双眼瞪得溜圆,呼吸急促、热气翻涌,满脸激动难耐,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重重点头:“行!老易,这事我跟你干!你说,咱们接下来具体怎么办!” 易中海眼前骤然一亮,连忙伸手拉住刘海忠,低声叮嘱道:“老刘,你现在什么都別多问、別多做,立刻赶回四合院。想必傻柱这会儿已经在院里闹起来了,你回去之后,只管把老太太被李大彪气的突发中风、病重住院的消息全部传开就行,你明白了吗?” 刘海忠闻言当场愣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小声道:“不对啊老易,老太太压根没中风,大夫刚才明明说只是急火攻心,差点中风……” 他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易中海抬手死死拦住。 易中海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快速耳语一番,字字句句都藏著算计,听得刘海忠瞠目结舌、愣神不已,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耳语完毕,易中海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篤定:“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来全权打理。你现在火速回院,严格按照我交代传话造势就行。” 刘海忠闻言顿时一脸为难,搓著手局促不安地说道:“老易,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嘴笨。你让我一个人回去牵头传话,我真怕我嘴瓢说错话,把咱们的大事给办砸了。要不……咱俩一起回去?”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气得发绿,他暗自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火气,无奈长嘆一声。 “行吧,算我怕了你了。走,你跟我一起去找大夫............” 第298章 破防的傻柱 与此同时,95號四合院后院。 自从刚才傻柱被李大彪当场打翻在地。 一旁的贾张氏原本还想著跟著撒泼闹事,看著李大彪身手凶悍、气场慑人,当场嚇得浑身僵硬,连连缩脖子,半点不敢上前帮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傻柱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因为憋屈,还是因为真的被打疼了,竟然眼眶通红,愤愤嘶吼:“李大彪!你也太过分了!你欺负我奶奶,现在还动手打人!你不讲武德!你....你....你欺负人....” 李大彪被这货委屈的样子差点没都笑了,强忍著笑意,抱臂站在原地,“行了,別装模作样扯犊子了。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不?” 傻柱本来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听到这话才反应了过来还有正事没干,咬著牙,强忍脸上的疼痛,硬著头皮按照易中海教的说辞,一字一句强硬开口:“我奶奶昨天就是被你气得住进医院的!你別装不知道!大夫都说了是中风,往后臥床不起,时时刻刻都要人照顾!老太太出事,都是被你气的!所以你必须全权负责!以后老太太的吃穿用度、治病养老,你都必须负责到底.......” 他抬起头,带著几分色厉內荏的囂张,放狠话威胁:“你要是敢不负责,我们就报公安抓人!这次我们不去派出所、也不去东城分局,我们直接上市局举报!” “我告诉你李大彪,別以为你在派出所、东城分局有人,就能一手遮天!市局那边没人护著你,你如果不好好照顾老太太,我保证这次你铁定栽了!” 李大彪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心底暗自好笑。 他心说这傻柱真是蠢得可怜,偏偏把所有事都说反了。 自己在派出所压根没什么人脉,东城分局也就只有白若南一个人,还算不上什么领导。可偏偏市局的一把手,正是他的老丈人,实打实的大人物。 这种底牌,他自然不可能傻乎乎告诉这两个上门讹人的蠢货。 李大彪脸上掛著满脸戏謔的调侃,淡淡开口:“哦?这么厉害?那你儘管去市局报案,我就在家等著,绝不拦你。” 话音一转,语气骤然冷了几分:“至於说聋老太是被我气进医院的,纯属无稽之谈,你丫別想栽赃我。” “我看啊,说不定是你这个不孝干孙子,昨天发疯袭警、闹出大乱子,把你这干奶奶给嚇得急火攻心,这才病倒住院的,想往我头上甩锅?做梦!” 何雨柱一听这话,瞬间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地上蹦起来,脸红脖子粗地怒吼:“李大彪你別胡说八道!秦姐刚才都给我们说了,就是我奶奶站在你家门口,听见你们屋里骂我奶奶,说她坏话,这才气狠了,晕倒的!这事全怪你!” 李大彪眼神一抬,满脸看白痴一样的无语神色,冷冷看著他:“傻柱,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全院谁不知道老聋头耳朵背得厉害?我站在她跟前大声说话她都听不真切,你告诉我,她站在门外偷听我和我媳妇在屋里说悄悄话?” “到底是她疯了,还是你傻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压迫感瞬间拉满,继续冷懟:“再者说,就算我在家里隨口说了几句,那又如何?” “我一没当眾辱骂、二没上门挑事、三没指名道姓。我在我自己家里,跟我自家媳妇閒聊,她自己犯贱凑过来偷听,自己气量狭小急火攻心,就算真气死了,跟我有半毛钱关係?” “我还没找她算帐呢!一把年纪不知自爱,偷窥別人家屋內私事、偷听墙角,老不正经!” “还有你,跟著瞎起鬨、被人当枪使的二傻子,一家子真是从头到脚透著毛病。” 李大彪懒得再多废话,直接抬手驱赶:“赶紧滚蛋,別在我家门口碍眼扯犊子,我先说好,你丫在在这哭丧,老子出来对你就是一顿揍。有本事就去市局报案,老子就在院里等著..........” 哐嘡一声! 李大彪走进自家家门,就把房门拉上。 一旁的贾张氏將全程对峙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心生退意。 她见何雨柱压根扛不住李大彪几句话的回懟,三下五除二就被懟得心態炸裂、彻底破防,心知再耗下去绝对討不到半点好处。 方才李大彪一言不合直接动手、噼里啪啦吊打傻柱的凶悍场面,还歷歷在目、嚇得她心有余悸。 她哪里还敢上前接话对峙,连半句狠话都不敢放,转身一溜烟就窜回了贾家屋內。 后院,只剩傻柱一个人僵在原地。 他被李大彪一番犀利毒舌懟得彻底懵圈,脑子空空一片,彻底乱了章法。 方才易中海只教了他上门闹事、追责讹人的说辞,压根没交代他落败之后该怎么应对、下一步该干什么。 一时间傻柱进退两难,继续骂人没底气,转身走人又觉得有点丟人。 僵持半晌,他满脸憋屈、满心窝囊,胸腔里堵得难受至极,最终只能气哄哄地扭头往自家屋子走去。 可刚走到家门口,看著房门上掛著的那把崭新大锁,傻柱才猛然回过神。 自家的房子,已经被李大彪这坏种占了! 看著院里摆放的自家家具物件,傻柱长长嘆了口气,满心无力。 他没別的办法,只能默默上前,將院里的家具一件件往后院聋老太的侧屋搬。 自己又把事情办砸了,不知道等下一大爷回来会不会埋怨自己。 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打,自己打不过;说,自己说不过,现在只能等一大爷回来了。 就这样,何雨柱一个人埋头苦干,吭哧吭哧搬了整整一个小时。 院里所有家具物件总算全部搬完,他整个人累得浑身大汗、衣衫湿透,胳膊发酸、双腿发软。 再加上刚才被李大彪连打带骂、当眾碾压羞辱,心里积攒了满肚子的委屈和憋屈,几乎快要绷不住。 就在他身心俱疲、满心窝囊的时候,院门口终於出现了两道匆匆的身影。 看到两人的瞬间,一直强撑著的傻柱彻底绷不住,当场破防,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快步迎了上去。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终於回来..............”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299章 拉老阎下水 易中海和刘海忠刚踏进院门,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整懵了。 只见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此刻双眼通红、眼眶湿漉漉的,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头就朝著两人扑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委屈模样,直接把赶路回来的二人狠狠雷住了,一时间都有些猝不及防。 易中海连忙定住心神,快步上前追问:“柱子,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傻柱停下脚步,嗓音沙哑乾涩,带著浓重的鼻音,將方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从李大彪当眾动手揍他、出言嘲讽羞辱,到放话让他们儘管去市局报案,一字不落尽数道出,满肚子的憋屈尽数宣泄出来。 一番话说完,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阴沉得嚇人。 他不再多问,转身径直走向一旁阎富贵的家门口,抬手就重重砸门。 砰砰砰! 急促有力的敲门声划破院內安静。 “老阎!你在不在家?” 可是屋內却没有一点动静。 砸门声再起,声音更是大了几分,易中海的语气带著几分压迫。 砰砰砰! “老阎!开门!” 半晌之后,房门才缓缓拉开一条缝隙,阎富贵探头出来,脸上掛著一脸刻意的訕笑,试探著开口:“那个……老易,你咋知道我在家呢?” 易中海黑透著脸,扫了一眼屋內窗帘微动的痕跡,心里无语:你丫躲在窗帘后面偷看,眼珠子都快放光了,我又不瞎。 他没有戳破对方的小心思,只是抬手示意:“別藏了,出来,去我家,有正事。” 阎富贵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一下没有推脱。 一行人不多废话,径直走进易中海家中。 刚落座,阎富贵就率先开口,带著几分试探:“老易,有啥事直说就行,还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易中海抬眼看向他,语气平缓却字字戳心:“老阎,你这几个月,日子不好过吧?” 阎富贵眼底精光一闪,瞬间绷紧心神,嘴上却不肯示弱,强行嘴硬:“我挺好的啊,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没什么不好过的。” 易中海淡淡一笑,直击要害:“自打李大彪搬进四合院,还带著李家村那群人住进院子,你就没怎么当过门神了吧?这几个月你怕是没在院里占到过设什么便宜吧?” “而且我听说,有些院里人也开始有样学样,也不怎么搭理你这个三大爷了?老阎啊,如今人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 这话精准戳中了阎富贵的心窝子。 他算计了一辈子、占便宜占了一辈子,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那点好处,怎么可能真的毫不在意? 可他依旧强压心底的憋屈,故作镇定地开口:“老易,你有话就直说,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易中海笑意更深,缓缓开口拋出诱饵:“老阎,我问你,你还想不想让咱们院子重回以前的样子?还想不想再做那个让全院人羡慕、敬重的三大爷?” 这话一出,阎富贵瞬间绷不住了,双眼精光暴涨,身体微微前倾,急声催促:“老易!你有话直说,別藏著掖著!” 见对方彻底上鉤,易中海心中瞭然,语气篤定开口:“我有办法拿捏住李大彪。” “让这小子往后在院里不敢再肆意妄为、不懂礼数,也能让他老老实实尊老敬长。就看你,愿不愿意搭把手、帮我一把?” 阎富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惧怕,却又被易中海的话搞得抓耳挠腮,微微眯眼咬牙道:“那你具体说说,你准备怎么弄?” 易中海不再藏私,將自己在医院盘算好的整套算计,拿捏手段全盘托出,条理清晰、步步縝密。 说完,他定定看向阎富贵:“老阎,说说吧,愿不愿意入伙帮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直接出头跟李大彪硬碰硬,只需要关键时刻站在我们这边,跟我们一条心就行。” 阎富贵越听眉头越是紧紧皱起,低头沉默思忖了半晌,权衡利弊,缓缓开口:“老易,不是我泼冷水,想拿捏李大彪,难啊。” “你是没看见刚才院里的场面,傻柱上门找他要一个说法,硬生生被李大彪收拾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这人油盐不进、下手强硬,根本不讲规矩。这件事,我不太看好。” 易中海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阴惻惻的冷笑,语气带著十足的把握与狠厉:“以前,我是看在街坊邻里的情分上,处处留手,从没想著真的收拾他。既然他不知好歹、肆意妄为,那就別怪我们这些长辈不客气了。” “一会儿,你让你媳妇去隔壁院子,把那几个最能传话、最敢议论的长舌妇全部叫过来。我们三个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一起上门找他理论。” “他若是乖乖认错、低头服软,那这事暂且作罢。他若是不识抬举,敢当眾顶撞长辈、囂张跋扈,甚至敢对我们动手,那更是遂了我们的心意!” “他如今好歹是轧钢厂採购科科长,吃公家饭、端体制饭碗,最看重名声和前途。可如果这小子软硬不吃,那就別怪老子让他家好好在咱们南锣鼓巷扬扬名......” “到时候,让你媳妇和贾张氏,带著一眾街坊,去南锣鼓巷各处散播消息。把李大彪恃强凌弱、欺辱院里长辈、活活气病高龄老人致其中风住院的事传出去。” “再把傻柱为奶奶討要公道,反被李大彪当眾殴打羞辱的事一併传开。最后重点说说,咱们三位院里的长辈好心上门劝和、讲道理,他身为公职干部,不仅拒不认错,还態度囂张、目无尊长。说心里话,今天我还真想让这小子跟咱们耍耍横、动动手,他只要敢动手,我保证,李大彪会跪著跟咱们磕头认错....” 易中海眼底寒芒闪烁,语气愈发狠厉:“要知道这名声一旦彻底传出去,別说他一个小小的科长,就算他是厂长,也顶不住这样的骂名!” “到时候別说在四合院待不下去,就连在轧钢厂,他都指不定要丟了工作,哼,跟我斗,这小子怕是真不知道啥叫害怕............” 第300章 礼貌 一番算计尽数说完,易中海脸上涌上一抹自得的傲气,抬眼从容看向面前两人。 刘海忠和阎富贵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闪过一抹喜色。 易中海正暗自得意,余光一扫,却瞥见身旁的傻柱正瞪大眼睛、一脸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满脸错愕,儼然是被这一通阴狠的算计彻底惊到了。 易中海心头微微一动,顿时反应过来。 刘海忠和阎富贵都是从乱世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心思活络、深諳人心,手段乾净不乾净的都见过,自己方才直白的算计,两人自然见怪不怪。 可傻柱心思单纯,向来只会硬碰硬,哪里见过这种搬弄舆论、断人前程的阴损手段?也难怪他会这般震惊。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收敛眼底的阴狠,故作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长嘆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温和又诚恳。 “柱子,你別多想,一大爷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亲眼看著李大彪这么欺负你奶奶、欺负你,把咱们院里的人不当人看,一大爷我是真心心疼,也是真的忍无可忍!” “你放心,只要这次咱们联手把李大彪彻底收拾服帖,这四合院就能重回往日模样,邻里和睦、互帮互助、相亲相爱,再也没人敢肆意横行、欺压街坊!” 二傻子一样的傻柱哪里看得透易中海的心思,闻言瞬间被彻底打动,满腔热血翻涌,用力疯狂点头,眼神凶狠又激动。 “对对对!一大爷您说得太对了!这李大彪就是祸害!就该往死里整他!让他再也不敢囂张跋扈、欺负人!” 二十分钟后。 整个四合院彻底热闹了起来,中院角落挤得满满当当。 贾张氏、二大妈、三大妈悉数到场,还特意喊来了隔壁院子那几个在南锣鼓巷出了名的长舌妇,一个个交头接耳、眼神活络,满心等著看热闹。 就连院里各家的半大孩子,也全都跑出来凑堆围观,挤在人群后头满脸好奇。 偌大的四合院,儼然一副难得一见的热闹场面,所有人都静静等著,等著三位大爷出手收拾李大彪。 就在眾人翘首以盼之际,嘎吱一声轻响,易家房门缓缓打开。 易中海率先迈步走出,一身厂服穿著得体,满脸正气凛然,端足了院里的大爷派头。 紧隨其后的是刘海忠,这货不知何时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腰身挺直、胸脯挺起,一脸志得意满的派头,仿佛今天上门对峙的不是邻里纠纷,而是公职巡查。 最后走出的阎富贵就截然不同了,心里始终揣著忐忑,眉眼间藏著几分心虚,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不敢抬头张望。 早早站在门口等候的傻柱,看见三位大爷尽数出门,立马摆出一副狗腿姿態,快步贴到易中海身旁,主动充当起贴身保鏢的架势。 只是他两边脸颊红肿刺眼,清清楚楚印著两对巴掌印,这般严肃的站位配上狼狈的脸庞,显得格外滑稽可笑,看得围观人群暗自憋笑。 易中海神色肃穆,一言不发,抬腿径直往后院李大彪住处走去。 身后一眾看热闹的街坊、长舌妇、半大孩子,瞬间簇拥跟上,呼啦啦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压向后院,声势浩大。 片刻功夫,眾人尽数站定在后院,把垂花门堵得严严实实。 易中海侧头,不动声色给了傻柱一个眼色。 傻柱心领神会,立马上前准备砸门,可刚抬起手,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骤然传来,想起刚才被李大彪单方面碾压吊打模样,心底发怵,下意识收了力气,轻轻落在门板上。 砰砰砰! 力道不大,却节奏急促,足以惊醒屋內之人。 屋內,李大彪刚和白凤玖吃完饭,正躺在床上逗著闷子。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李大彪眉头紧紧一皱,满心不耐:“谁啊?” 门外传来傻柱略显发虚、刻意硬撑的声音:“李大彪!院里三位大爷找你,赶紧把门打开!” 听到这话,李大彪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心里简直无语至极,好不容易清閒两天,这群人是没完没了了是吧?早上刚闹完,下午又组团上门找茬! 李大彪懒得拖沓,翻身下床,快步走到堂屋,猛地一把拉开房门。 开门的瞬间,他眼底微微一动。 门口易中海、刘海忠、阎富贵三位大爷一字排开、面色严肃,身后更是乌泱泱站满了全院街坊,隔壁巷子里的长舌妇也尽数到场,还有一群小辈挤在人群末尾探头探脑,眼神好奇。 李大彪心中瞭然,脸上反倒掛上一抹戏謔的笑意,语气轻鬆开口:“哟,今天这阵仗够大的啊。老易、老刘、老阎,说说吧,又有什么事?” 就是这句平平常常的问话,直接让易中海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满脸不悦,厉声开口斥责:“胡闹!李大彪,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貌?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我们三个是院里的长辈,年纪怕是比你大出两轮都多,就算是你爹,也不见得有我们年长,你张口老易、老刘、老阎,半点规矩都没有!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这番上纲上线的质问,瞬间把现场气氛拉到紧绷。 围观街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李大彪身上,等著看他如何应答。 李大彪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脸色彻底冷沉下来。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走进厨房。 心念一动,他直接从系统种植空间里,取出了上周村里送来的那只老鱉。 这老鱉足足二十多斤重,年岁久远、个头惊人,原本他打算日后送给李怀德,这才收在空间。 李大彪將老鱉稳稳放进厨房的塑料大盆中,端起水盆转身快步走回堂屋门口。 易中海一行人只见李大彪进屋端出一个黑乎乎的大塑料盆,盆中物件轮廓模糊,一时没人看清到底是什么,全都满脸疑惑地盯著水盆。 不等眾人反应,李大彪直接將水盆重重往门口地上一放。 哗啦一声,盆中水微微晃动,那只二十多斤的巨型老鱉缓缓探出脑袋,模样唬人。 李大彪抬眼直视一脸好奇的易中海,语气满是戏謔,:“易中海,你丫懂不懂礼貌?赶紧叫鱉爷爷!” “你今年满打满算四十出头,这只老鱉少说也活了百八十岁,年龄辈分压你四轮都绰绰有余!” “你特么赶紧老老实实叫爷爷!” “你要是不叫,就是你丫不懂规矩,你丫就是目无尊长!我倒要问问,你爹妈当年到底怎么教你的.........”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01章 傻柱再次动手 全院街坊全都僵在原地,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神怪异无比地来回打量李大彪和地上的塑料盆,目光最终死死锁在那只硕大的老鱉身上。 有人压低声音暗自惊嘆:“豁!真是个大老鱉!看著起码二十多公分,个头这么壮实,还真像是活了百八十年的王八啊!” 旁边看热闹的汉子话音刚落,挨了身旁媳妇轻轻一巴掌。 “瞎说什么!” 媳妇连忙制止,眼神瞟著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憋著笑意低声提醒,“你快闭嘴,没看一大爷脸都黑透了?再说下去......!” “噗嗤”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没绷住,一声轻笑,赶紧抬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人群末尾,一个掛著鼻涕的小屁孩一脸天真认真,扭头扯著身旁女人的衣角懵懂发问:“娘,大彪叔说得没错啊,大四轮就是大四十多岁,按辈分叫爷爷很正常啊,大家为啥要笑呀?” 噗嗤!噗嗤! 这下再也没人憋得住,此起彼伏的笑声在人群里炸开,所有人紧绷的情绪彻底崩断,一个个低头捂嘴、浑身抖动,差点笑到直不起腰。 角落的许大茂更是笑直接转过身面对著墙,双手死死捂住脸,浑身哆嗦不停,眼看是快笑岔气的模样。 易中海呆呆站在原地,盯著盆里的老鱉,又死死瞪著一脸戏謔的李大彪,整张脸从铁青瞬间涨成猪肝红,气血翻涌,手指颤抖著抬起来指著李大彪,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 李大彪压根不给他半点喘息和发作的机会,直接开口厉声打断:“老易,你干嘛?指指点点的!你懂不懂礼貌?” “你爹娘没教过你,隨便抬手指人是最没规矩的行径?也就看在同住一个院子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换做外人,就你这无礼举动,我大耳瓜子扇你,你也只能老老实实受著!” 他语气愈发凌厉,句句戳心,不给对方丝毫脸面:“再者说,我爹妈怎么教我,关你屁事?” “论私,你我非亲非故,不是好友至交,没有师徒情分,顶多算同住一个大杂院的陌生人,你住中院我住后院,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我凭什么不能叫你一声老易?难道你是想让我叫你小易不成?” “咱们在论公,我是红星轧钢厂正经在编的採购科科长,正儿八经的干部!你以前是七级工,现在呢?早就被处分降级,也就算五级工!” “我放下身段叫你一声老易,是我客气、我懂分寸!你倒好,当眾直呼我全名,半点尊重没有,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反倒倒打一耙,跑来挑我的规矩、挑我的理?简直可笑!” “行!既然你今天非要上门挑事、掰扯规矩,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清楚!” 李大彪往前一步,声音鏗鏘有力:“要么,你为刚才无端指责我、非议我父母的事,给我父母郑重道歉!要么,你弯腰给我家这位鱉爷爷、老祖宗规规矩矩的问声好!” “两条路,你自己选!否则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一通酣畅淋漓的强势输出,把全院眾人听得目瞪口呆,所有人脸上神色精彩纷呈,想笑又怕得罪易中海,只能死死憋著,憋得满脸通红。 院外挤进来看热闹的一个十七八岁小伙子实在忍不住,出声公道话:“我看李科长说得没毛病,他才搬来几个月,院里人都没认全,愿意喊一声大爷是客气,不喊也合情理,哪条规矩说邻居必须论辈分喊大爷的?我在我外婆村里辈份可是爷爷辈的,村里五六十岁的人都喊我老弟,按这个算岂不是院里的都得叫我一声爷爷?” 这话瞬间戳中贾张氏的逆鳞,她立马瞪起三角眼,叉腰呵斥:“你个毛头小子懂个屁!这是我们四合院的规矩!外人少插嘴,啥都不知道就滚一边去!” 贾张氏这话一出,小伙子的母亲当场不乐意了,往前一步叉腰对峙:“哎哎哎!贾张氏你怎么说话的?我儿子说的是公道话,哪里错了?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娘直接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本就是窝里横的性子,遇上硬茬瞬间怂了,脖子一缩,不敢大声回懟,只敢低头小声嘀嘀咕咕:“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眾人没空理会这场小风波,目光尽数落回易中海身上。 此刻的易中海,被李大彪懟得脸色绿得发黑,胸口剧烈起伏,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最让他崩溃的是,李大彪当眾把他降级的事喊了出来,刻意揭开他的伤疤,这简直让他在全院街坊面前顏面尽失。 窘迫之际,易中海余光突然瞥见一旁的傻柱,瞬间眼前一亮! 对啊!他怎么把傻柱忘了! 他连忙侧身,悄悄推了一把身旁一脸愤怒的何雨柱,对著他疯狂使眼色。 傻柱本来就被李大彪打骂一顿、满心憋屈,又被易中海一番洗脑,认定李大彪是院里的祸害。此刻看到一大爷受辱、被懟得哑口无言,再加上自己这边人这么多,顿时自信心爆棚。 “李大彪!你太过分了!竟然哪一个老鱉出来让一大爷叫爷爷,我踢死你..........” 傻柱怒吼一声,咬牙攥紧拳头,大步上前,抬脚狠狠就踹向塑料盆! 哐当! 一声脆响,水盆瞬间被踹飞,水花四溅,那只二十多斤的巨型老鱉也被踢得翻滚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不等老鱉翻身爬起,傻柱已然红了眼,攥著拳头就朝著李大彪脸上招呼过去,悍然主动动手! 李大彪眼神一冷,心底暗自嗤笑,这孙子真是记吃不记打,刚挨完打不长记性,居然还敢主动上前挑衅?他当即冷声喝止:“傻柱,这可是你自找的!是你主动出手攻击我,我这叫正当防卫!” 话音落下,李大彪抬手就是啪啪两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傻柱脸上。 傻柱瞬间被抽得晕头转向、脑袋嗡嗡作响,压根没来得及缓过劲。 李大彪毫不留情,顺势抬脚狠狠踹出! 噗嗤! 第302章 老易要赔钱 一声闷响传出,傻柱整个人直接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一屁股砸落在地,脸上瞬间布满痛苦之色,疼得齜牙咧嘴、浑身抽搐。 收拾完傻柱,李大彪没空理会地上哀嚎的他,目光看向被踹翻在地、鱉头耷拉在外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赶忙跨步上前。 方才还活力十足的百年老鱉,瞬间四肢僵硬、脑袋耷拉,彻底出气多进气少,没了生机。 李大彪提起鱉头,擦发现塑料盆被踹碎,一片塑料正正好好扎进老鱉的鱉头下边。 臥槽?这老鱉也太脆皮了吧?好歹活了这么些年,就连傻柱的一脚都没抗住? 紧接著他眼前一亮,脸上表情一变,瞬间变成一幅痛心疾首、满脸惋惜,语气却满是刺骨的讽刺,故意抬高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鱉大爷!鱉大爷你怎么了鱉大爷?鱉大爷,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为命,同甘共苦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亲大爷一样养著,想不到今天,黑髮人送白髮鱉啊,我本来还想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人类的养老送终,回头在给你找个鱉媳妇,生一窝小王八蛋给我玩,只可惜啊,你没服气,到死都是一个绝户命啊....” “怪只怪你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偏偏遇上了傻柱这种疯狗,但凡遇到这种人,那不绝户都要绝户啊,还指望养老送终?这辈子你怕是没戏咯,你说这好好的一条命,怎么就被无端祸害了啊。我看啊,这纯粹就是有人羡慕嫉妒恨,恨你都百岁高龄了,还不愁吃穿,羡慕你这把年纪还有人照料啊..........” 院里眾人起初听著李大彪前半段痛心疾首的哭诉,还真觉得他这人重情重义,对一只老鱉都能如此上心、心怀善意。 可越往后听,眾人味道越发不对,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绝伦,一个个强忍笑意,目光齐刷刷、意味深长地朝著易中海身上瞟去。 这番话句句不提易中海,却字字句句都在暗讽他是绝户,无儿无女、无人养老、晚年淒凉孤苦,一辈子落不到半点依靠。 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易中海的心窝子。 易中海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黑,层层变换,难看至极。 他气得浑身剧烈发抖,心口阵阵剧痛,气血翻涌得几乎喘不上气。 心底更是疯狂怒骂:李大彪!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当眾这般戳羞辱我? 李大彪见讽刺效果拉满,戏也演得差不多了,顺势鬆开手中的鱉头。 他目光冷冷扫过瘫坐在地、满脸狼狈的傻柱,神色骤然冷峻,沉声开口:“何雨柱,你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无故上门寻衅、主动动手打人!” “现如今更是肆意残害我精心照顾的鱉大爷,还故意毁坏我家物品!这只百年老鱉我精心照料多年,早已是我家一份子,你这行为,简直就是犯罪!” “你完了!我现在就报公安,立刻让公安过来把你抓走!” “两次上门寻衅滋事,两次主动动手伤人,如今更是无端残害生灵、肆意损毁他人財物,心思歹毒!傻柱,老子今天不把你送进去好好改造,你这个『傻』字我倒著写!” 话音落下,李大彪直接作势转身,迈步就要出门去派出所报公安。 易中海原本还被懟得满心怒火,正要发作发飆,可一听到“报公安”三个字,浑身瞬间狠狠打了个哆嗦,心底瞬间慌了神。 傻柱才刚从所里出来,要是再因为闹事伤人被抓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再赌,连忙快步上前死死挡住李大彪的去路,强行压下心底的憋屈和怒火,硬生生挤出一脸僵硬又不自然的笑脸,慌忙劝阻:“大彪!大彪啊!別衝动!今天这事事出有因!傻柱是因为老太……” 李大彪一听他又要扯东扯西,根本不给他多说废话的机会,抬手直接一把推开易中海,厉声打断他的话,嘴里骂骂咧咧:“有个鸡毛原因!不论什么原因都不是他跑到我家伤人毁物的藉口?傻柱今天已经连续两次主动对我出手,这种寻衅滋事、肆意作恶的危险分子,必须让公安过来绳之以法!” 嘴上说著,李大彪脚步不停,依旧装作执意要出门报案的模样。 易中海见状彻底慌了,看李大彪態度坚决,铁了心要报警抓人,情急之下再也顾不上脸面,连忙开口阻拦:“李大彪!你別去!都是院里街坊邻里的小事,院里內部就能解决,没必要惊动公安!” 无论他怎么劝说、怎么阻拦,李大彪始终不理不睬,脚步不停,执意要走。 眼看拦不住对方,易中海彻底没了办法,被逼无奈之下,下意识脱口而出:“大不了!我们赔钱!这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李大彪瞬间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眼神发亮、动作丝滑得离谱,没有半分迟疑,开口直截了当:“什么?多少钱?” 这翻脸、接话、顺势谈赔偿的反应一气呵成,毫无拖沓,仿佛从头到尾就是等著易中海这句话一样。 围观的街坊眾人先是一愣,隨后彻底没忍住,此起彼伏的噗嗤笑声再次炸开,原本勉强憋住的笑意彻底绷不住,一个个低头捂嘴、肩头狂抖,全场笑声细碎又密集。 角落的许大茂刚刚才强行收敛笑意、转过身稳住身形,一转头撞见李大彪这波极致丝滑的操作,当场彻底破防,嘎嘎嘎的笑声突兀响起,笑得前仰后合。 笑到一半他才猛然惊醒,暗道自己笑太大声,心里害怕万一李大彪这么收拾他就坏菜了,连忙死死捂住嘴巴,脸蛋憋得通红,拼尽全力將剩下的笑声咽回去,浑身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哆嗦。 另一边,易中海话音落下的瞬间,再加上李大彪的反应,自己也猛然察觉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慌忙纠错补救,语气慌乱又勉强:“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柱子是无意之间踢翻了你这……哎哎哎!” 他辩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李大彪压根不听他废话,扭头抬脚就作势往外走,摆明了一副在扯淡就立马报警的姿態。 地上瘫坐著的傻柱瞬间慌了神,嚇得脸色发白,连忙伸手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裤腿,一脸惊恐。 被傻柱这么一拽,易中海彻底回过神,再也不敢耍半点嘴皮子,咬牙妥协:“赔!赔!我们现在就赔!” 李大彪当即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锁定易中海,语气平淡追问:“老易啊,你確定?事先说好啊,你如果再跟我东拉西扯,老子但凡多听一个字,我名字倒过来写.......”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03章 算帐 易中海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顿挤出几个字,心口堵得快要窒息。 “我....我確定!” 李大彪眼里满是精光,微微点头,神色坦然:“行,既然你愿意陪,那咱们就好好算算帐,对了我提前说好,我只算一遍,不论是你或者任何人打断我,那就別怪我李大彪不讲情面了。” 易中海咬著牙,点了点头。 李大彪直接抬起手掰著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起了帐:“首先,傻柱两次上门恶意寻衅、动手打人,把我媳妇嚇得不轻。” “我和我媳妇本来閒著没事正准备培养培养感情,顺势看看能不能要个孩子,被他这么突然一嚇,情绪全没了,最主要的是刚才把我嚇得够呛,现在我身子都感觉不对劲,后续我得去医院做全套检查。再加上我媳妇的精神损失费,我也不多要,这事一共让傻柱赔偿我们夫妻三十块,很合理吧?” 易中海听完这番漫天要价脸色瞬间一黑,眉眼间涌上浓浓的憋屈与怒意。 他心里明镜似的,李大彪这分明就是借著由头故意讹人。可他此刻偏偏半点办法都没有,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易中海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的傻柱,只见傻柱整个人呆呆愣愣站在原地,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嘆了口气,只能点了点头。 李大彪看到易中海点头,接著开口:“其次,被踢碎的塑料盆,百货商场原价九毛,还得搭一张工业票。我今天当回好人,工业票就不算你们的了,直接四捨五入,算五块钱得了。” “最后是我从小养到大的鱉大爷。我跟它相依相伴多年,日日餵食、精心照料,耗费的心血精力根本没法估量。我也不漫天要价,就按二十年照料心血算,一年五块,不过分吧?” “外加傻柱打翻水盆,弄得到处积水狼藉,糟蹋我家,得让我媳妇洗衣收拾,但我我媳妇时间。算了,谁让我心肠好、不爱跟二傻子计较,全部帐目四捨五入,你们一共赔偿一百五十块就行。” 算完帐,李大彪收起手指,一脸坦荡,看向脸色逐渐发青的易中海,语气诚恳至极:“怎么样?我这个要求,很合理吧?” 嘶....嘶....嘶...... 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全院所有人全都彻底傻了,谁也没想到李大彪的胃口居然这么大,张口就要一百五十块! 要知道这个年代,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满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一百五十块,足足抵得上工人三四个月的血汗工钱!这哪里是赔偿,分明是狮子大开口,简直离了大谱! 人群里瞬间响起密密麻麻的低声议论,人人满脸震惊。 “我的天!李大彪也太狠了吧!一只老鱉居然敢要一百块?这玩意儿顶天十块八块就到头了!”一位院外赶来围观的大妈满脸难以置信地低声感嘆。 旁边另一位大妈眼神通透,带著几分看透世事的鄙夷开口:“你懂什么!李大彪哪里是真缺这点钱?他这是摆明了杀鸡儆猴!” “他如今是厂里的领导,一天之內被人三番两次上门找茬、无事生非,还当眾动手挑衅,换谁都忍不了!” 立马有人连连附和:“就算要立规矩也不能要一百五啊!顶天三五十块就够离谱了!这李大彪,简直就是个活阎王,真的半点惹不得啊!” 易中海听到一百五十块这个数字,整个人浑身狠狠一颤,彻底慌了神。 他原本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以为李大彪顶天要个五六十块就已是天价,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开出这么离谱的数目。 瘫在地上的傻柱更是瞬间瞳孔骤缩,眼珠子都红了,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憋著一肚子话就要开口反驳。 没等他吐出一个字,李大彪直接冷声开口打断:“你丫给我闭嘴!” “我再说最后一遍,一百五十块,愿意就赔,不愿意拉倒!说实话,我压根就不乐意跟你们私了,就傻柱这屡教不改的德行,我是真巴不得让他进去好好改造长长记性!要不是看在同住一个院子的邻里情分上,老子多余一个字都懒得跟你们掰扯,直接报公安走人!” “再说了,我李大彪是缺这点钱的人吗?我今天这么做,就是为了好好整治咱们四合院的歪风邪气!” 他目光扫过全场街坊,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鏗鏘:“街坊邻居们好好想想!这么多年,傻柱在院里横行霸道,动不动就对邻里动手,这种事还少吗?” “每次打完人,都是一两块钱隨便赔偿了事,轻轻揭过,这才一次次助长了他的囂张气焰!” “这才刚从派出所出来几天?转头就敢再次上门寻衅、当眾动手打人!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 “就傻柱这蛮横霸道的性子、屡教不改的德行,换做旁人,早被抓进去关押改造了,凭什么还能在院里逍遥法外、肆意欺辱街坊?” 一番话说完,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脸色惨白的易中海身上。 议论声再次响起,此起彼伏。 “是啊!傻柱以前在院里就爱动手,谁都不敢招惹他!” “没错!以前傻柱每次闹事打人,都是一大爷出面,让他赔个一两块钱就草草了结,压根起不到半点惩戒作用!” “嗨,別乱喊一大爷了!易大爷已经被撤了院里联络员的职位,已经不算院里管事的了!” 听著眾人的议论,傻柱彻底慌了,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只剩满心惶恐。 易中海更是脸色惨白如纸,此刻他压根顾不上旁人的閒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李大彪继续说下去!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与肉痛,咬牙硬声道:“李大彪!你不就是要赔钱吗?行!我们赔!但是赔完钱,这事就此揭过,你不准再攀扯、旧事重提!” 李大彪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亮光,暗自诧异:臥槽?老易可以啊,不是都没钱了吗?居然还能掏出一百多块? 第304章 来呀 互相伤害啊 易中海没空理会他的心思,转头看向傻柱,语气带著几分疲惫与逼迫:“柱子,你先把这笔钱赔给大彪,要不然事情闹大,你承担不起后果。” 傻柱当场彻底傻愣在原地,满心憋屈又茫然。 他心里疯狂吐槽:今天从头到尾,都是一大爷你攛掇我来找李大彪麻烦啊!现在事情闹砸了要赔钱,居然让我来出? 他一脸苦巴巴地看著易中海,支支吾吾道:“一、一大爷,我……我没那么多钱!” 易中海眉头紧紧皱起:“那你身上有多少?” 傻柱咬著牙,抠抠搜搜摸遍全身,底气不足地吐出两个字:“十五块!” 听到这个数目,易中海身子微微一晃,心口一阵抽痛。他沉默片刻,最终咬牙点头:“行!” 他伸手在兜里反覆摸索,数了好几遍,兜里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三十多块。 易中海抬眼复杂地看了李大彪一眼,沉声道:“我回家取钱!” 说完,转身快步朝著中院自己家中走去。 院里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议论声再起。 “好傢伙!易大爷这次是真要自掏腰包赔钱啊!” “李大彪这手段也太厉害了!这下谁还敢在院里招惹他?” 角落的閆解成眼睛发亮,小声嘀咕:“那以后我要是被傻柱打了,是不是也能一口气要一百多块赔偿?” 三大妈闻言立马伸手狠狠拧了一把閆解成的腰,低声呵斥:“你小子是不是傻!闭嘴!少说胡话!” 全院眾人神色各异,满脸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李大彪讹走一百多块,现如今的易大爷这么容易被拿捏的嘛? 短短三四分钟,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地匆匆赶回。 他先接过傻柱递来的十五块钱,攥在手里,看著傻柱憋屈的模样,强装温和道:“柱子,这笔钱就当一大爷先借给你的,不著急还,你以后宽裕了,慢慢还我就行。” 话虽这么说,易中海心里早已疼得肝颤。 他前阵子费尽心思,去黑市倒卖黄鱼,辛辛苦苦才攒下五百块积蓄,今天这一下,就直接出去了一百多块! 易中海强压心底的滴血般的肉痛,將凑齐的一百五十块钱尽数递到李大彪面前:“给!一百五十块,分文不少!” 李大彪接过钱,不慌不忙,一张张慢条斯理地数著,足足数了两遍,確认数目无误,这才一脸满意地揣进兜里。 易中海见状,连忙开口:“怎么样李大彪,钱也赔了,这事彻底处理好了吧?现在,咱们该好好说说老太太的事!” “老太太是咱们院里年龄最大的长辈,我们三位管事大爷,都不要求你孝敬老……” “哎哎哎!打住!” 李大彪直接出声打断他的话,当场打断他的“施法”,语气戏謔又直白:“易大爷,你先搞清楚状况!” “你已经不是院里的联络员了,別动不动就张口闭口三位大爷!王主任亲手把你联络员的职位扒掉,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哎哎哎!老刘、老阎!” 李大彪当即转头,目光径直扫向刘海忠和阎富贵,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你俩现在可是院里硕果仅存的两位管事大爷,正经拿著院里名分、管著院里事的人!就这么任由易中海这个早就卸任的大瓣蒜衝到前头胡乱挑事、带头闹事?你们俩也好意思站在一旁装哑巴?” 这话直戳两人脸面。 刘海忠闻言身子一僵,下意识就想上前开口辩解两句,可目光对上李大彪淡然强势的眼神,再想到对方如今轧钢厂採购科科长的正经干部身份,到了嘴边的硬气话瞬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满脸侷促,说话都带著结巴,含糊推脱:“那、那个……大彪啊,今天这事都是老易牵头喊我们来的,具体恩怨我们不清楚,你、你还是跟老易说吧!” 阎富贵更是离谱,见状直接身子一滑,闪身躲到了刘海忠身后,脑袋埋得低低的,压根不敢和李大彪对视,全程装怂。 看著这两人畏畏缩缩、毫无担当的废物模样,李大彪心里一阵无语,暗自腹誹。 易中海都不是院里管事的了,居然还能轻轻鬆鬆遥控拿捏这两个货,这俩大爷当得也太窝囊了。 李大彪懒得再理会这两个软柿子,转头重新看向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语气带著十足的戏謔与锋芒:“老易,行了,有事说事,没事就別在这浪费全院人的时间。” “我跟你不一样,我年轻有力,还得好好努力,跟我媳妇早点生个孩子,给家里老人添个孙子热闹热闹、安享晚年。” 他刻意停顿一瞬,字字诛心,轻声补了一句:“不像有些人,一辈子无儿无女,压根不用考虑后代香火的问题。” 这番话,精准无误戳中了易中海这辈子最深、最不敢触碰的痛处。 剎那间,易中海脑子里轰然一响,整个人气血翻涌,心態彻底崩了。 李大彪怎么敢!他怎么敢当眾公然讽刺自己没有后代、绝户无后!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撕开自己遮掩一辈子的伤疤,嘲讽自己生不出孩子! 易中海双目瞬间通红,眼眶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著李大彪,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李大彪!你是不是疯了!我家翠兰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般当眾羞辱、刻意讽刺她?我家翠兰只是身子不.......” 话还没说完,李大彪便再度出声打断,语气轻佻又犀利,句句扎心:“哎哎哎,老易,你可別动不动就把锅甩给女同志,我可没说你们家谁能生谁不能生,我只是说句实在话而已,怎么滴?实话还不让人说了?那行,既然这样,我以后就说谎话了,老易,你们家人丁兴旺,你有七个姑娘,八个儿子,绝对是给你们老易家妥妥的开枝散叶了,咋样,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开心多了?” 易中海被这番阴阳怪气的反讽懟得气血上涌,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抬手指著李大彪,浑身气得发抖,半天只憋出三个字:“你……你……你........”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05章 急眼的老易 李大彪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你大爷的,让你特么找老子事,今天不把你丫气个半死,老子跟你姓。 他故作一脸好奇,笑著开口:“哎,老易,別你你我我的,我说的可是实话,你最好跟你媳妇都去医院好好查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感恩。医院的大夫都说了,生孩子可不光是女人的事........” 这话一出,院里一眾围观街坊顿时譁然,纷纷面露诧异,满脸不信。 隔壁院一个看热闹的大妈忍不住笑著开口:“李科长,这生不出孩子还能跟男人有关係?这不歷来都是女人身子弱、不爭气的问题嘛!” 李大彪转头看向大妈,笑著耐心解释,比喻通俗又扎心:“大姐,这你就不懂了。生孩子这事,跟种地是一个道理。” “土地再贫瘠,多多少少都能种出庄稼、长出粮食,只是收成好坏而已。但如果种子本身就是坏的、废的、压根不顶用,您就算给再好的黑土地、再精心打理,也长不出半根庄稼!” 大妈听完先是一愣,细细琢磨一番,越想越觉得有理,忍不住挠著头疑惑发问:“哎?李科长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难不成真有男人种子不行、生不出娃的情况?” “那可不。” 李大彪笑著点头,继续加码,话音意味深长,句句直指易中海隱秘:“人都是吃五穀杂粮长大的,哪有只准女人有毛病、男人就全无问题的道理?” “尤其是男人,年轻时候最忌讳胡乱折腾、不知节制。一旦年轻时候乱来,染上脏病、落下病根,那这辈子绝对是有概率变成绝...........” “够了!!!” 易中海骤然一声怒吼,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著李大彪,浑身紧绷到了极致。 此刻的他,表面强装镇定,眼底却藏著极致的慌乱,心底早已慌得一批。 难道他真的查到了什么?还是早就知晓內情,一直在暗中看自己笑话? 易中海双拳死死攥紧,声音冷冽僵硬,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惶,故作震怒:“李大彪!我家翠兰体弱多病,我们夫妇多年求医、多次检查,全院街坊人人皆知!” “我家翠兰这些年受的委屈、吃的苦旁人都看在眼里!你休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胡乱编排、恶意詆毁她!” “你再敢胡言乱语、肆意羞辱,就別怪我易中海跟你拼命!” 这一刻,他摆出一副为护妻子、不惜以身相搏、刚烈决绝的模样。 院里眾人见状,瞬间被他的姿態蒙蔽,先前心底的疑虑尽数消散,纷纷感慨唏嘘。 “易大爷说的也对,人家可没少去医院,易大妈那整天喝中药喝的都快吐了。所以但从这看易大爷人还真不错,起码对媳妇那是真的没得说、真心实意的好!” “是啊!换做別的男人,这么多年没孩子,早就怨气衝天了,也就易大爷能踏踏实实陪著媳妇过这么多年!” “確实过分了!一码归一码,邻里爭执归爭执,哪能专门揭人伤疤、往人痛处上撒盐!李大彪这话说得太伤人了!” 听著四周眾人偏向自己的议论声,易中海高悬的心稍稍落地、暗自鬆了口气。 他连忙抓住机会,强行扭转话题,不再给李大彪深挖自己秘密的机会,厉声开口:“李大彪!我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现在柱子给你钱也赔了,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现在就想问你,你把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气到中风、直接躺进医院这件事!你到底怎么说?”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彻底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接连响起。 “啊?老太太中风了?啥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就昨天的事!你昨天没出门不知道情况!” 有人连忙开口科普,语气满是唏嘘:“昨天聋老太蹲在李大彪家门口听墙角,也不知道大彪家里两口人说了什么,当场就把老太太气得直挺挺躺下了!最后还是翠兰嫂子和老刘一起合力,把老太太紧急送去的医院,谁能想到,竟然直接气出中风来了!” “乖乖!中风那可是大事!弄不好老太太后半辈子就得瘫在床上啊!这么说的话,李大彪这次是真的摊上大麻烦了!” 李大彪闻言也是当场一愣,眼神微怔,转头看向一脸义正词严的易中海。 聋老太中风了? 他脑海里快速回想,方才傻柱上门闹事的时候,確实提过一嘴老太太出事,只是当时他忙著收拾傻柱,压根没放在心上。 易中海见状,立刻眯起双眼,眼神死死锁定李大彪,一副吃定他的模样,语气鏗鏘、步步紧逼:“没错!老太太昨天就是被你硬生生气进医院的,最后更是直接气出了中风!” “这件事,你必须负责!今天你说破大天都没用,老太太的事,你必须负责到底!” 李大彪看著易中海这副胸有成竹、稳操胜券的模样,心里暗自犯起了嘀咕。 不对劲啊,聋老太这老不要脸的东西,心眼那是绝对的通透,最爱装疯卖傻拿捏旁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气到中风?他压根半点不信。 想到这里,李大彪抬眼细细打量著易中海,试图从他的神色、眉眼间看出一丝破绽。 可偏偏此刻的易中海面色沉稳、一脸正气,半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这一下,李大彪心里的疑心更重了。 他心中一动,直接开口,语气坦然坦荡:“你说聋老太被我气到中风,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 易中海眼前瞬间一亮,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病歷单,快速翻开。 李大彪顺势抬眼望去,確实清清楚楚看到了“中风”的字样。可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逐一核实,易中海就飞快抬手,唰的一下將病歷单合上,迅速塞回口袋藏好。 这一刻,李大彪心里彻底篤定不对劲了。 如果病歷是真的、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让他细看?分明是心里有鬼! 他眼底精光一闪,当即转头看向一旁全程吃瓜的许大茂,沉声喝道:“大茂,去,帮我报公安........” 第306章 易中海的杀招 一旁的许大茂瞬间彻底傻在原地,双目呆滯,愣愣地看著李大彪,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 大彪哥这是干啥?自己赔钱认栽、息事寧人不好吗?怎么还要主动报公安、给自己找事? 这话一出,全院所有人瞬间譁然,满脸震惊。就连底气十足的易中海,脸色也猛地一变,彻底慌了神,连忙开口阻拦:“李大彪!你、你怎么又要报公安?” “你刚刚明明收了柱子的赔偿款,这事已经了结!全院邻里都是见证人,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李大彪轻轻摇头,神色淡然,当眾解释得明明白白,滴水不漏:“老易,你误会了。” “昨天的事本来就是个意外,我现在也不好定论。你说我和我媳妇在自家屋里说悄悄话、过日常日子,是聋老太自己偷偷蹲在我家门口听墙角。”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哪句话、哪件事把她气到。可你一口咬定是我的问题,非要我担责。” “既然咱们私下掰扯不清,那就让大茂去报公安,让公安同志上门秉公定责!” “公安判定我有多少责任,我就认多少责任,该赔钱赔钱、该担责担责,一分不赖、绝不推脱!” 这番坦荡大气的话,瞬间贏得了院里街坊的好感,眾人纷纷开口附和。 “李科长大气!做事光明磊落!” “是啊!本来就是老太太偷听墙角在先,人家李科长讲道理、讲规矩,太公道了!” 全场唯独易中海脸色慌乱难看。 李大彪全程死死盯著他的神色变化,一眼就篤定,这件事绝对有猫腻、有问题! 果不其然,易中海连忙压下慌乱,急声劝说:“大彪!这事真不能报公安!你现在可是厂里的干部、採购科科长!” “一旦这事闹到公安、闹大传开,对你以后升职评优绝对有天大的影响!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李大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轻轻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你继续表演。 被李大彪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发虚,易中海只能硬著头皮,连忙拋出自己的算计:“大彪啊,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事我仔细想过了。” “老太太是五保户,看病治病全部由国家兜底,压根不用你掏一分钱。这笔医药费完全可以帮你省下来,没必要让你白白破財。” “我的意思是,往后就让你媳妇多费心,日常经管著老太太的生活起居,负责她的吃喝拉撒、日常照料。” “这样一来,你既不用花钱担责,还能落下尊老敬老的好名声,两全其美,你看怎么样?” 听完这番话,李大彪瞬间彻底看透了易中海的齷齪算计。 好傢伙!这老东西是惦记上自家媳妇了!想让白凤玖免费给聋老太当保姆、贴身伺候!这梦真是敢做!要是让老白知道这事,怕是直接气得想崩了这老货! “大彪,大彪?我这真的是为了你考虑,毕竟你现在是干部,以后可是能够飞黄腾达的,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易中海见他沉默,连忙追问,满心篤定自己拿捏住了对方。 李大彪故作沉吟,假装认真考虑了几秒,隨后果断摇头,態度坚决:“不行,我心里还是憋屈。” “公私要分明,责任我认为必须要界定清楚!还是报公安!” “公安判定是我的责任,该怎么赔、该怎么照顾,我全部认!哪怕出钱请专人伺候老太太,我也毫无怨言!” “但如果公安判定跟我无关,我绝对不认这个烂摊子!” “凭什么別人偷偷听我墙角,自己气出毛病,还要赖在我头上、绑著我负责?” “照你这个道理,那以后我天天去你易中海家门口听墙角,但凡我气不顺、气急了,直接拿刀自杀,是不是也算你的责任,要你给我赔命?” 说完,李大彪再次沉声喝道:“大茂!快去报公安!” 许大茂闻言,果断点头,转身就朝著垂花门往外走。 这番极致的反问,让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怪异无比。 易中海听到这话一时之间也是哑口无言,整个人彻底懵住,一时之间竟没了反应。 直到许大茂走到门口,对著围堵的人群高声喊道“让让!都让让!我出去报公安!”。 易中海这才猛然惊醒,脸色煞白,慌忙嘶吼阻拦。 “许大茂!你別去!你绝对不许去报公安!赶紧给我回来!” 眾人满脸不解,纷纷议论出声。 “不是吧?李大彪说的没毛病啊?道理完全说得通!” “对啊!老太太中风可不是小事,万一瘫痪臥床,这责任可太大了,报公安定责最公平!” 易中海被眾人看得浑身发慌、无地自容,只能强行稳住心神,急声对著眾人解释,试图扭转舆论。 “这个、那个……大傢伙!你们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话一出,眾人也纷纷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看向易中海。就连许大茂一时之间也不著急往外走,就这么愣愣的看著他。 易中海这才鬆了一口气:“老太太是咱们四合院年纪最大的长辈、德高望重的老人!一旦这事闹到公安、彻底传开,整个南锣鼓巷所有人都会知道,咱们95號院的李大彪,把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活活气到中风!” “到时候,不光李大彪的名声彻底烂透,升职无望、科长职位不保,咱们整个院子所有人都要跟著遭殃!” “外人不会单独针对李大彪一个人,只会说咱们95號院没好人!连八十岁的高龄长辈都容不下,硬生生给老太太气的中风!” “往后咱们院里的小伙子找工作、大姑娘小媳妇找婆家,外人一听咱们院的名声,谁还敢要、谁敢待见?这事一旦传开咱们全院人的脸面、前程,全都要毁於一旦啊...........” 嘶......嘶......嘶....... 接连不断的倒吸凉气声响起,眾人瞬间幡然醒悟,彻底反应过来其中的利害关係。 “对啊!这事绝对不能报警!一旦传出去,名声太臭了!” “没错没错,这事跟我家有没有关係,凭什么让我们背锅?绝对不能报公安....” 听著院里眾人纷纷站队、坚决不肯报警的话语,易中海心中悬著的大石彻底落地,也不再多费口舌,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李大彪............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07章 傻柱的任务 李大彪冷眼扫过全场,心底暗自嗤笑:这破四合院,果然没几个好东西,全员抱团道德绑架,简直可笑。 就在全场气氛彻底偏向易中海、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李家屋门轻轻推开。 屋里的白凤玖看著全院所有人都把压力死死扣在自家男人身上,不忍心看李大彪左右为难,咬著牙缓步走了出来,稳稳站到李大彪身旁,压低声音软声劝道:“大彪,实在不行,我就暂且照看一下聋老太吧,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没必要为了这事,影响你啊。” 李大彪侧头看了一眼自家傻媳妇,心里暗自无奈。就聋老太那精於算计、倚老卖老的尿性,谁长期跟她待在一起,早晚都得被沾染得满身算计、心性扭曲,好好的人都能变得不是个东西。 他没有反驳媳妇,只是笑著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却是一片冷然。 一旁的易中海將白凤玖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精亮的光芒,当即趁热打铁,笑著开口:“看看看!关键时刻,还是咱们女同志通透懂事、想得周全!” “为了全院的名声,也为了大彪你以后的工作前程,凤玖愿意辛苦担下这事,这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彪啊,你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明事理、顾大局的好媳妇!好!很好!非常好!” 说完,易中海脸上掛著篤定的笑容,一脸彻底吃定李大彪的模样,儼然已经把这事板上钉钉。 李大彪看著易中海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底瞬间火气翻涌。 若是换做以前,或许真要费尽心机周旋,想办法拆解这盘死局。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根本半点不惧! 全院人的名声、四合院的脸面,跟他有半毛钱关係?他压根毫不在乎! 想拿捏他、想让他媳妇免费伺候那老聋子?简直是做梦! 他本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子。既然全院上下抱团联手,非要跟他玩道德绑架,那就索性好好陪这群人玩玩! 易中海这群人既然不怕把事情闹大、不怕丟脸,那他更是无所畏惧!这次他非得让95號院彻底出大名,而且是借著易中海的名声出一个大名! 李大彪直接无视一旁满脸得意的易中海,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大茂,我问你,前两天我让你去医院做的身体检查,你去了没有?” 许大茂当场一脸懵逼,彻底被李大彪这跳脱的思路整懵了,完全跟不上节奏,连忙愣愣回道:“那个……大彪哥,我去了,检查也做完了,就等著这两天去取检查结果呢。” 李大彪微微点头,继续问道:“你在哪个医院做的检查?” “六、六院啊大彪哥,咋了?”许大茂愣愣如实回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行。” 李大彪淡淡一笑,直接吩咐道,“骑上车子,跟我去六院,我亲自去看看聋老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真中风、真病重,顺便把你的结果一取。” 易中海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心头瞬间慌了。 他虽然提前去医院跟聋老太大概说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安排稳妥。 若是李大彪突然赶去医院当面对质、细致核查,老太太那边一旦慌神露馅,所有算计就全毁了! 他连忙急声阻拦:“大彪!医院那边有翠兰盯著照看,你根本不用操心!咱们先把院里的事定下来再说,没必要多此一举……” 李大彪抬眼,冷冷扫视了易中海一眼,直接厉声打断:“易中海,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老子要报警,你百般阻拦、死命不让,翻来覆去就只会道德绑架这一套!现在老子想去医院探望核实情况,你又跳出来阻拦,你特么算个鸡毛啊?” “就算聋老太这事真跟我有牵扯,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你是聋老太的儿子?还是她的孙子?” “就连傻柱,也不过是聋老太口头上的孙子!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再敢跟老子嗶嗶赖赖一句,老子今天还就非要报警不可!有种你再拦我一句试试!” 这番狠话狠狠砸下来,易中海瞬间脸色铁青,眼底翻涌著滔天恨意,胸口剧烈起伏,却愣是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彻底被懟得哑口无言。 李大彪白了他一眼,毫不掩饰心底的鄙夷,低声骂了两个字:“废物。” 隨即他眼珠快速一转,俯身凑到自家媳妇耳边,低声嘀咕了两句,刻意將“东城分局”“公安”这两个字眼,稍稍抬高了几分音量,保证易中海能听得清清楚楚。 白凤玖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易中海,隨即乖巧点头:“好的大彪,我知道了,我晚点就去办。”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心底的恐慌愈发浓烈,彻底坐不住了。 李大彪根本不给他丝毫反应和思考的机会,当即扬声吩咐:“大茂,推上自行车,咱们走!” 许大茂连忙点头,快步推出自行车,两人不再理会院里这群看热闹街坊,径直推著车子大步朝外走去。 而白凤玖则是转身直接走回自家屋內,砰的一声关上屋门,利落落锁,將所有窥探的目光尽数隔绝在外。 易中海望著李大彪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又死死盯著紧闭的李家屋门,整个人彻底急眼、心慌意乱。 他实在想不通,李大彪这人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刚才已经被全院舆论架在高处、进退两难,眼看就要被迫妥协,偏偏每次这小子都能硬生生撕开局面! 可他此刻没时间纠结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当务之急,必须让医院的聋老太提前做好万全准备,绝对不能露馅! 他再也顾不上院里围观的眾人,一把拽住还在发懵的何雨柱,快步冲回自己家中,语气严厉、急促地吩咐道:“柱子,你现在立刻出门,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六院!务必赶在李大彪之前到,把院里刚刚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告诉老太太,让她心里有数、提前应对!” 傻柱当场彻底懵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心里疯狂吐槽:人家骑著自行车赶路,你让我两条腿去?还必须赶在人家前面?这尼玛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这根本不可能啊? 第308章 傻柱:真的是我? 见傻柱愣著不动,易中海愈发焦急,厉声催促:“傻柱你发什么愣!赶紧出发啊!” “李大彪刚才特意跟白凤玖提了东城分局,我怀疑他是兵分两路、故意用的拖字诀!表面上带著许大茂去医院吸引所有人目光、核查情况,实则暗地里让他媳妇去东城分局找关係报警!” “这事绝对不能报警!一旦报警,所有算计全毁!我必须留在院里死死盯著白凤玖,绝不能让她踏出家门半步!所以医院那边,只能靠你!” 傻柱这才终於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多耽搁,重重点头:“行!一大爷,我现在就去!” 说完,傻柱转身疯了似的衝出屋门,拼尽全力朝著院外狂奔而去。 看著傻柱仓促远去的背影,易中海紧绷的心神稍稍鬆懈了一丝。 他缓缓从兜里掏出两张摺叠整齐、几乎一模一样的病歷单,伸手完全展开。 两份病歷字跡、格式高度相似,唯独诊断结果天差地別。 其中一张,清清楚楚写著:气急攻心,引发脑血管破裂,確诊中风,需长期住院观察治疗。 而另一张则是常规诊断:气血攻心,血压骤升,存在中风风险,建议留院静养观察。 李大彪跨上自行车,载著许大茂驶出四合院,脚下猛地发力,车轮飞快转动,一路朝著巷口疾驰而去。 快衝到巷口时,他下意识扭头往后瞥了一眼,正好看见傻柱拼了老命一般狂奔追赶而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模样狼狈至极。 李大彪心底暗自嗤笑一声:傻叉,两条腿的人肉跑步,也敢跟带轮子的自行车比速度? 他懒得停留,脚下再度加力,自行车速度暴涨,顺著巷道一路往前狂飆。 后边的许大茂见李大彪蹬得飞快,也不敢懈怠,使劲的蹬了起来,两人一路疾驰,速度快得惊人。 不过五六分钟的功夫,两人便稳稳抵达六院门口。 李大彪脚下轻点地面稳住车身,一个利落的漂移甩尾,將自行车稳稳停在路边,落锁固定好车子,抬脚就准备往医院里头赶。 可两人刚走出没两步,一道熟悉的喊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大彪叔!大彪叔!” 李大彪闻声扭头,一眼就看到李二柱带著两名联防队的村民,快步朝著自己跑来。 他面露诧异,隨口问道:“二柱?你们几个怎么在这儿?今天不用巡逻值守吗?” 李二柱笑著上前回话:“大彪叔,我们刚才在外头片区巡逻,半路碰到一位老大爷被一个小伙子撞倒了,就赶紧帮忙把人送进医院安顿好了,刚忙完正准备走呢!”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远处街角一道身影飞速衝来,正是拼尽全力赶路的傻柱。 他一路狂奔不歇,终於咬牙衝到了医院门口,抬头一眼看到李大彪,瞬间眼前一亮,总算赶在了对方进病房前追上,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李大彪余光瞥见傻柱,心中立马有了算计,当即抬手对著李二柱招了招手,凑近低声叮嘱:“二柱,我跟你说个事............” 李二柱听完瞬间心领神会,眼底一亮,扭头看向跑得面色惨白、满头大汗、累得快要丟掉半条命的傻柱,立马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大彪叔!这事交给我们!绝对给他缠得死死的,半点不让他捣乱!” 李大彪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带著满脸好奇的许大茂,径直走进医院大楼。 他心底暗自好笑:好傢伙,让二柱这帮联防队的人去拿捏傻柱,这画面想想就有意思,今天非得治治这傻子的毛病。 医院大门口,傻柱狠狠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滚滚而下的热汗,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累得双腿发软。 他眼睁睁看著李大彪和许大茂一前一后走进医院大楼,顿时心急如焚。 完了!再晚一步,老太太那边就要被李大彪当面问穿,所有事情全都要露馅! 他不敢有半点耽搁,咬紧牙关,鼓足最后一丝力气,抬脚就往医院里头猛衝。 可他刚衝进大门没两步,胳膊突然被人死死攥住,力道极大,直接將他硬生生拽停。 “哎哎哎!站住!让你跑!刚伤了人,居然还想脚底抹油溜掉?你给我老老实实站住!” 傻柱脚步一顿,当场一脸懵逼,浑身僵在原地。 他转头一看,眼前赫然站著三个身穿联防队制服的人,神情严肃、气场十足。他看著三人面孔只觉得格外眼熟,却压根想不起来是谁。 傻柱这人向来记仇不记善,李家村一眾人里,也就李二牛、李大山几个曾经动手揍过他的人,能被他牢牢记在心里,其余人他平日里压根懒得正眼去看,自然对李二柱三人毫无印象。 此刻被当眾拦下来,他还真以为是出了什么误会,连忙摆手解释,语气慌张又急切:“哎哎同志!误会!都是误会!你们搞错人了!我没伤人啊!” 李二柱见傻柱一副全然不认识自己的模样,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立刻板起脸,沉声呵斥,直接扣死帽子:“不是你是谁?刚才撞倒老大爷的就是你!” “你小子也太可恶了!六七十岁的高龄老大爷,你说推就推、说撞就撞,撞完人还停都不停直接就跑?” 傻柱彻底人傻了,脑袋嗡嗡作响,双手不停摆动,拼命挣扎辩解:“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同志你们相信我,我刚从南锣鼓巷一路跑到医院门口,压根没碰什么老大爷!你们真搞错了!” 李二柱见状,压根不给傻柱半点辩解的余地,直接一把死死扯住傻柱的衣领,將人牢牢按住,怒声高喝,声音洪亮,故意让四周人群听得清清楚楚:“你还敢狡辩!” “我们三个亲眼所见,你还敢矢口否认?” “別人不好认,你这张脸还能不好认,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的,摆明了是在外头干了坏事、跟人打架,被人揍了一顿!是不是打完架慌不择路、仓皇逃窜,这才撞倒了老人?” “六七十岁的老人家,你撞完人停都不停,直接就跑?你还是个人吗?” 傻柱听到这话呆呆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心底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刚才一路拼命狂奔、慌慌张张赶路的时候,真的没注意路边行人,一不小心撞倒了路过的老大爷?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09章 悲催的傻柱 这般念头一冒出来,傻柱瞬间彻底慌了神,脸色煞白,连连摆手辩解,语气慌乱又无力:“不是!我没有!我真不知道,我一路只顾著赶路,不知道我撞到人了啊!”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说的话,他自己都有点不信了。 一旁的李二柱都看愣了,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难不成还真是这小子撞的?可转念一想又不对,方才撞到老人的那个年轻人,身形看著要比眼前的傻柱瘦削不少,应该不是啊? 没等李二柱理清头绪,傻柱猛然想起易中海的再三叮嘱,心头焦灼万分,也顾不上辩解对错,急声恳求道:“同志,求你先鬆开我!就算真是我撞的,我也绝不跑!我奶奶就在这医院住院,我就进去跟她说两句话,马上出来配合你们处理,行不行?” 这番话直接把李二柱给整懵了,他挠了挠头,一时语塞,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几人在医院门口拉扯极为扎眼,本就人来人往、热闹拥挤的医院门口,瞬间吸引了大批路人驻足围观。 眾人纷纷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对著爭执的几人指指点点。 围观路人一听几人的对话,再看著傻柱满脸淤青、狼狈不堪的模样,瞬间深信不疑,议论声、怒骂声此起彼伏,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小伙子看著人高马大的,心肠居然这么坏!连老人家都撞?撞完还敢跑?” “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正经本分的年轻人,谁会满脸是伤、慌慌张张在路上奔跑?” “我看就是个游手好閒的坏种!说不定是在外头惹了事、当了小偷,被人抓住揍了一顿,跑路的时候慌不择路撞了老人!” “太没良心了!必须让他赔钱!还要好好处罚他!绝对不能轻饶他!” 听到四周人群的怒骂声,李二柱瞬间反应过来,立马顺势接话,语气鏗鏘有力:“好好好!你小子终於肯承认了!” “既然你认了,还算你小子有点担当,毕竟知错能改就算是好同志!你要是到了这一步,还死咬著嘴硬拒不承认,我们是真打心底看不起你!” 铺天盖地的指责与怒骂层层砸来,再加上三名联防队员言之凿凿的指认,彻底將傻柱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他彻底被砸懵了,脑海里混乱一片,甚至已经默认了自己赶路太急、慌乱之下不慎撞倒老人的事实。 周遭所有人的指指点点、鄙夷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燥热、顏面尽失,窘迫得无地自容。 傻柱满脸通红,咬牙攥紧拳头,带著满满的憋屈与无奈,连声妥协:“我认!我认还不行吗!撞人的事我认了!同志,我真的知错了,你能不能先放我进去看一眼我奶奶?就一眼,看完我立马出来配合你们处理!” 李二柱看著他这副狼狈憋屈、服软认错的模样,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不忍,要知道刚才他们救下的那位老大爷伤的可不轻啊。可转念想起李大彪的叮嘱,他立刻压下心底的惻隱之心,咬牙沉下脸,正色开口: “我可以让你去,但我们怕你趁机跑路、出尔反尔!你先写一份认罪文书留档,再把你的证件暂时交由我们扣押。等你签完文书、登记完毕,我可以让你先照顾家人,剩下的事回头再说..........” 另一边 李大彪两人快步走进医院,直奔护士站台,礼貌开口询问。 护士对照登记信息仔细查了好一会儿,才查到聋老太太的病房床位。 確认位置后,两人迈步走上二楼。 有李二柱在外头缠住傻柱,李大彪彻底不急不躁,慢悠悠停下脚步,没有先去病房,反而转身径直走向一旁的医生办公室。 砰砰砰...... 他抬手轻轻敲响房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屋內,一位四十多岁、穿著白大褂的主治医生正伏案整理病歷,闻声抬头,带著几分疑惑看向进门的李大彪。 李大彪面带笑容,语气谦和有礼:“大夫您好,我想諮询一位病人的情况,是我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昨天突发不適送来住院的。” 大夫微微一愣,稍作回想,隨即恍然大悟:“哦哦哦,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位七八十岁、耳朵有点背的龙小妮老太太对吧?昨天是气急攻心、血压骤升引发的不適。” “对对对,就是她!”李大彪连忙点头应声。 大夫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隨口问道:“你是病人家属?” 李大彪笑著轻轻摇头,语气诚恳解释:“大夫您有所不知,聋老太太是孤寡老人,也是我们院里的五保户,无儿无女没人照料。平日里都是我们街坊邻里多搭把手照看,我今天抽空过来,专门了解一下老太太的具体病情。” 大夫闻言,脸上当即露出和善的笑容,连连感慨:“那你们院里的邻里真是难得,一个个都是大好人。你放心,老太太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激动引发高血压,气血紊乱,也就是年龄太大,有中风的风险。” “所以我才让她在医院静养观察几天,稳住血压就能出院。不过后续你们一定要多注意,千万別再让老人情绪大起大落、动怒生气。” “另外老人年纪大了,血管脆弱,建议你们出院后常备一盒安宫牛黄丸。这是中医经典急救药,专治高热惊厥、中风先兆这类急症,有清热解毒、镇惊开窍的功效,真要是突发不適,能第一时间应急救命,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李大彪瞭然点头,顺势开口,语气恰到好处:“多谢大夫叮嘱,我们后续一定注意。对了大夫,我是红星轧钢厂採购科科长。” “老太太的干孙子何雨柱,是我们厂里的在职职工。老太太这边没人贴身照料,我想著帮他跟厂里报备一下,申请几天假期,让他安心在医院陪护老人。麻烦您帮忙开一张正式诊断证明,我带回厂里报备用,您看方便吗?” 第310章 大茂破防 大夫闻言没有多想,笑著点头应允:“没问题,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他拿起纸笔,刷刷刷快速书写,不多时就开好一张正规诊断证明,核对无误后盖上医院公章,双手递到李大彪手中。 李大彪接过证明,仔细收好,笑著郑重道谢:“太感谢您了大夫,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都是分內之事。”大夫摆了摆手笑道。 李大彪转身准备离开,一转头,正好对上一旁许大茂满脸惊呆、满眼震撼的眼神。 他也不多解释多余的话,直接伸手一把扯住许大茂,抬脚就往外走。 直到两人走出办公室、房门彻底关上,许大茂才彻底回过神,满脸佩服地对著李大彪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惊嘆:“大彪哥,您是真厉害!我彻底服了!这下一大爷再想拿聋老太这莫须有的中风讹您,那是彻底没戏了!” 李大彪嘴角微微上扬,淡淡一笑,没有出声回应。 他心里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深意:何止是没戏,老子不仅要让他讹不到,还要让易中海栽个大跟头! 李大彪把盖好章的正规诊断证明放进兜里,心情极好。 既然已经拿到了实打实的病歷凭证,確认聋老太只是高血压,並未真中风,他自然没必要急著去病房露面、打草惊蛇。 他当即扭头看向身旁的许大茂,隨口吩咐道:“走,带我去你检查的大夫那里,先把你的体检报告取了再说。” 许大茂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李大彪放著自己的事不管,反倒先惦记著自己的体检报告。 但他也没多想,乖乖点了点头。在他心里,自己身体一向硬朗,能吃能睡,压根不可能出什么大问题。之前要不是李大彪再三叮嘱催促,他打心底里不想来医院做这麻烦的检查。 两人顺著走廊一路往前走,很快找到许大茂做检查的诊室。 诊室里坐诊的是一位看著就很专业的老大夫。 许大茂报上自己的姓名和掛號单號后,大夫低头从一堆报告中翻找出他的体检单。 可当大夫目光落在报告数据上时,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间收敛,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凝重。 他抬眼认认真真打量了许大茂好几遍,目光古怪,带著浓浓的可惜、惋惜,甚至还有几分同情,直直看得许大茂心底发慌。 许大茂原本轻鬆隨意的心態瞬间绷不住了。 他心里七上八下,暗自嘀咕: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身体好好的,怎么大夫这副表情?难道真查出什么毛病了?不可能啊? 一旁的李大彪神色平静,静静等候大夫说话,眼底却早已瞭然一切。 良久,大夫才轻轻嘆了口气,指著报告单上的关键数据,语气沉重:“小伙子,我直接跟你说实话,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你身体大多数地方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男性关键部位有些发育迟缓,整体发育就不算理想,更严重的是,你子孙的活性严重不足,极有可能是无精症。”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许大茂耳边。 许大茂脑袋轰然一空,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无精症? 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活了这么大的他咋能不知道啥意思?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发白,手脚冰凉,双腿微微发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巨大的恐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他呆呆看著大夫手里的报告单,满眼不敢置信,反覆在心里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得这种病?他明明跟张家村的寡妇都战的有来有回,怎么可能发育迟缓? 不等许大茂从崩溃中回过神,李大彪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冷静,对著大夫精准发问:“大夫,我想问一下,男性长期、反覆遭受下体重击、殴打,会不会直接造成这种发育迟缓、活性不足的情况?” 这话问得突兀,大夫当场愣住,满脸错愕,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惊奇:“小伙子,你不会练的是铁襠功吧?这玩意年轻人可不兴练啊?” 许大茂此刻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无力回话,整个人处於懵圈状態。 李大彪见状,主动开口帮他解释,道出多年隱情:“不是练什么功夫。大夫,我们院里有个跟他同龄的邻居,从他十岁出头开始,就常年没事找事,次次下死手踢他襠部,力道极大,十几年断断续续从没停过。我就是想问,这种长期重击,跟他现在的病症,有没有直接因果关係?” 听完这番解释,老大夫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怪异、唏嘘与同情。 他重重点头,语气篤定无比:“那肯定有关係!而且是极大的直接关係!” “十二三岁正是男孩子关键发育期、身体各项机能生长成型的黄金阶段,娇嫩脆弱,半点磕碰重击都受不得。” “那个年纪长期遭受关键部位暴力重击,百分百会造成发育迟缓、发育不良、器官受损,日积月累,最终导致活性不足、功能异常,出现你现在的病症,完全符合病理特徵!” 真相彻底揭开的这一刻,许大茂浑身猛地一颤。 多年的委屈、憋屈、恨意瞬间衝破所有理智,心中的怒火彻底彻底爆发。 他双目瞬间赤红,眼底布满血丝,眼珠子红得快要滴血,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浑身剧烈颤抖。 傻柱自从何大清走了以后,就时不时的欺负他,还经常踢他襠部,原来那些看似打闹的都是有预谋的,该死的傻柱,竟然十几岁开始就算计他?这是老早就准备好,要硬生生毁了他?让他们老许家从此断子绝孙,跟易中海一样当一个绝户啊? 滔天恨意席捲全身,许大茂咬碎钢牙,从喉咙深处嘶吼出一句带著哭腔的怒骂: “傻柱!老子操你祖宗!老子跟你没完,老子要弄死你个狗娘养的..........”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11章 见许武德 李大彪见状,连忙抬手重重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强行压住他失控的情绪,转头郑重看向坐诊大夫,出声询问:“大夫,麻烦问一下,我兄弟这种情况,还有没有办法治疗挽回?” 老大夫闻言轻轻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惋惜,语气诚恳直白:“实话跟你们说,目前国內没有针对性的根治手段。他这是少年时期长期外力重击造成的器质性损伤,生精功能受损、发育滯后,属於不可逆的旧伤后遗症。” 见许大茂脸色惨白,大夫又放缓语气安抚,给出唯一的补救办法:“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我给你们交个底,他现在的质量尚存百分之四十的成活概率,不算彻底绝路。后续只能靠长期锻炼身体、进补调理、规律作息,用数量弥补质量缺陷,勉强还有一线受孕的机会。” “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绝对不能拖延。男性生殖系统和睪酮激素,三十岁之后会逐年退化下滑,越往后希望越渺茫。” “我一会儿给他开一些调理养护的药,让他按时服用。最关键的是,必须儘快成家备孕,戒掉菸酒以及所有不良习惯,绝对杜绝自我释放,全力调养身体,抓住最后的机会。” 李大彪郑重点头道谢,这才起身告辞。 隨后他先是陪著失魂落魄的许大茂取完药。 已是下午四点了,许大茂怀里抱著一袋子药,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脚步虚浮、眼神空洞,一路沉默不语,浑身透著死寂的绝望。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李大彪抬手挡了挡斜落的夕阳,正准备开口叮嘱许大茂,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大彪叔!” 他闻声扭头,只见李二柱正站在医院门口的树荫阴凉处,瞧见他的身影,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快步小跑著迎了上来。 李二柱快步站定在李大彪身前,刻意压低声音,將方才死死缠住傻柱、逼他签字画押的经过细细低语交代清楚,隨后从兜里掏出一张按了手印的文书和一本证件,一併递到李大彪手中,又抬手指向医院內部,低声补充了几句。 李大彪听完经过,看著手里实打实的文书,眼底满是错愕,心里暗自感慨,没想到误打误撞,竟还有这般意外收穫。 他微微頷首,语气沉稳:“行了,辛苦你了,去忙吧。” 待李二柱应声离去,李大彪將文书和证件仔细收好,转头看向身旁依旧失魂落魄的许大茂,沉声开口:“大茂,事已至此,消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件事,你必须如实告诉你爹。大夫的叮嘱你也听得清清楚楚,你的婚事半点耽搁不得,必须抓紧时间,儘早备孕调养啊。” 这番话如同微光,稍稍拉回了许大茂飘散的神智。他呆滯的眼珠微微转动,泛红的眼眶蓄满泪水,哑著嗓子哀求:“大彪哥……我怕……您能不能陪我去轧钢厂,见见我爹?” 李大彪本来还想去找张翠兰攛掇她也去体检来著,可是看著许大茂可怜无助的模样,犹豫了下还是点头:“没问题,走著,我陪你。” 两人不再多言,骑上自行车就直奔红星轧钢厂。不多时,便抵达厂区办公楼,径直走向宣传科办公室。 许大茂抬手猛地推开办公室木门,一眼就看见父亲许武德正端著搪瓷茶杯,悠閒靠在办公桌前喝茶。 积压一路的委屈、绝望、恨意瞬间衝破防线,许大茂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嘶哑悽厉,嘶吼出声:“爹.........!” 这一声哭喊突兀又惨烈,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骤然炸响。 许武德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猛地倾斜,滚烫的茶水直接洒了满满一裤襠,狼狈不堪。 办公室里其他几名工作人员闻声纷纷抬头,满脸诧异看了过来,隨即连忙起身打招呼:“李科长,您怎么过来了?” 李大彪淡淡笑著摆了摆手,语气隨和:“没事,我找许放映员有点私事,你们忙你们的。” 许武德这才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到李大彪的身影,连忙起身,全然顾不上裤腿湿透、茶水滚烫,快步上前笑著问好:“李科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找我有事?” 话音落下,他才留意到身旁脸色惨白、双眼通红、浑身颤抖的儿子,顿时心头一紧:“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傻柱又欺负你了?” 李大彪一听这话头都大了,他害怕许大茂情绪失控,连忙开口解围:“老许,事情有点复杂,咱们去我办公室细说。” 说完,他直接拉著浑身僵硬的许大茂,转身走向自己的科长办公室。进门后反手关上屋门,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与声响,抬手示意父子二人落座。 待两人坐定,办公室內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李大彪看著神色不安的许武德,缓缓开口,语气严肃沉重:“老许,今天下午,我带著大茂去六院取了他检查的报告。” 许武德闻言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大变。他此前就知晓李大彪一直催著自家儿子去做体检,心里本就隱隱不安,此刻见李大彪神情肃穆、语气沉重,心头瞬间突突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席捲全身。 他强压心底的慌乱,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李科长……到底是什么情况?您、您直说就好,我扛得住。” 李大彪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只见他死死咬著牙关,下唇几乎被咬出血,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全身剧烈发抖。 见状,李大彪不再犹豫,主动开口,將所有实情和盘托出:“老许,我先跟你打个招呼,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话一出许武德强撑的笑意也绷不住了,只能咬著牙点了点头。 李大彪见状也不犹豫,直接开口:“老许,大茂查出的结果是,由於发育期关键部位多次受创,导致发育迟缓、精子活性严重不足,確诊为无精症.............” 第312章 许武德立起来了 “大夫明確说了,由於大茂少年时期长期、反覆遭受暴力重击,损伤了生殖器官,破坏了生精功能,留下了不可逆的后遗症。” “从他十多岁开始,傻柱就长期恶意踢踹他襠部,日积月累硬生生踢坏了他的身子。对了,大夫还说,男人三十岁后身体机能退化,后续要孩子的希望只会越来越小,就算现在锻炼身体,吃药调养。也只有四成概率,还说大茂必须儘快成婚备孕,才有一线机会。” 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许武德耳边。 许武德整个人瞬间僵在座椅上,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浑身冰冷,手脚僵硬得动弹不得。 无精症! 这岂不是意味著他许家独苗,有极大概率要在这一茬彻底断了香火、成了绝户? 电光火石之间,许武德瞬间想透了一切。 是傻柱!更是易中海! 当年何大清一走,傻柱就经常往易中海家钻。有一次他在家跟媳妇閒聊,隨口调侃了一句,傻柱没爹、易中海没后,这一老一少刚好凑成一对孤家寡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两人当时正好从他家门口路过,正要去找聋老太,一字不差全听了去!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易中海死死盯著他的眼神。 如今幡然醒悟,就是从那天之后,傻柱就开始欺负大茂,而且次次专攻下三路! 搞了半天,从小到大的打闹,根本不是孩童玩闹,这尼玛就是正儿八经的蓄意报復!就因为那一句不算骂人的调侃?易中海竟然硬生生的把他许家的香火、把他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全都毁了! 一瞬间,极致的愤怒、滔天的恨意,夹杂著无尽的心疼与绝望,瞬间衝垮了许武德所有的理智。 他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剧烈颤抖,脖颈青筋暴起,双眼瞬间赤红如血,眼底翻涌著毁天灭地的怒火。 “何、雨、柱!!!易、中、海!!!” 许武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冰冷刺骨。 办公室里戾气沉沉,压抑的怒火笼罩著整间屋子。 李大彪静静坐著,没有开口催促,耐心等著许武德翻腾的情绪缓缓回落。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见他胸口起伏渐渐平缓、眼底的猩红稍稍褪去,李大彪这才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通透。 “老许,有话我就直说了。” “这件事,我觉得你想的没错,当年的傻柱没有人教,一个半大孩子,就算顽劣调皮,也不可能常年盯著一个地方下死手。” 许武德闻言,重重咬牙,眼底恨意翻涌,用力点头。 “没错!李科长,我也是这么想的!” “傻柱那小子,自打跟著易中海混在一起,性情就彻底变了,欺负大茂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孩童打闹,分明是易中海在后边刻意纵容!!” 李大彪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父子二人,淡淡开口:“所以接下来,就看你们是打算公事公办,借著这件事把傻柱送进去,顺势牵扯出背后的易中海,还是另有別的打算?大茂,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一直失魂落魄的许大茂,闻言终於有了一丝反应。 他原本空洞茫然的眼神骤然收缩,瞬间染上极致的狠厉与狰狞,声音沙哑颤抖:“我要傻柱死!我要他死!那个该死的厨子,他毁了我一辈子!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李大彪见状,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冷静至极。 “大茂,成熟一点。” “你让他死,最后自己也要赔上性命,得不偿失,根本没必要。你不是彻底没了希望,大夫也说了,好好调养、儘早成婚备孕,还有一线生机,千万不要自毁前路。” “別动不动就说死说活的,没必要跟这种人以命抵命!再说了,真想折腾他们,有的是办法,能让傻柱、易中海这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旁的许武德连忙回过神,连连点头:“对!大茂,李科长说得没错!” 这话一出,许大茂浑身一震,嘆了口气,这才缓缓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许武德深吸一口气,抬眼紧紧盯著李大彪,眼神诚恳又认真,“李科长,老话讲,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老许这辈子不算什么好人,也懂明哲保身、趋利避害。但这一次,大茂被他们欺负成这样,我忍不了!此仇不共戴天!” “我想跟您联手,对付易中海、傻柱还有那个聋老太!” 李大彪神色微动,抬手示意:“哦?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许武德咬著牙,眼底满是不甘,缓缓道出多年心结:“以前我一直懒得跟院里这群人拉扯纠缠。我本来想著等大茂在厂里站稳脚跟,我就想办法调去电影院上班,到时候也算是脱离四合院这个潭烂泥。” “我自詡聪明,也瞧不起院里的这些所谓的大爷。只觉得易中海、刘海忠、阎富贵等人,除了在这屁大的院子里算计,屁本事没有。可我万万没想到,易中海这老东西,心机深沉到这般地步!” “多年前他就开始暗中算计我、算计我儿子,纵容傻柱毁了大茂的一生!好好好,既然他这么阴毒,那我许武德,就陪他们好好斗到底!” 李大彪听得眼眸发亮,心中暗自欣喜:好傢伙,这难道就是系统自动匹配的队友到位了? 他前世看过不少同人剧情,有的传闻他许武德早年曾是娄家护院,心思縝密,如今来看果然有点东西。 李大彪故作淡然,缓缓开口:“不瞒老许你说,我的確早就看易中海、傻柱、聋老太这群人不顺眼。他们倚老卖老、拉帮结派、算计邻里,坏事做尽。你既然想联手,那我想先听听你的打算。” 许武德眼神通红,恨意汹涌,沉声说道:“说实话,若是我现在直接报公安,凭著医院的证据,傻柱大概率要被抓进去判上一年半载。” “但以傻柱那没脑子的性子,易中海只要说两句话,他肯定就会自己扛了,绝对不会把易中海供出来!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如果实在没什么办法,与其让傻柱进去坐牢享福,还不如我找人断傻柱一长一短两条腿,易中海不是把所有养老希望都押在傻柱身上吗?那我就成全他!给他一个废人,让他后半辈子守著一个绝户瘸子,就让这个绝户瘸子给他这个绝户养老送终.........”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13章 谋划眾禽 一旁的许大茂听得浑身猛然一哆嗦,瞬间脸色发白,连忙出声打断,语气带著惶恐:“爹!爹!这个可不兴干啊,您刚怎么劝我来著?” “咱们让他们赔钱、赔罪、身败名裂都没问题,可千万不能动歪路子!买凶伤人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许武德这才猛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衝动之下把心里的话都说了。 他略显紧张的看了眼李大彪,然后赶忙说道:“李科长,那个,我就是一时气急,隨口一说,您別当真!” 李大彪淡淡摇头,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语气轻鬆:“无妨。” “我跟老许你无冤无仇,刚才的话,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只觉得人这一世,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放到哪里都没话说,只不过我有几句话,不知道老许你想不想听听?” 许武德闻言瞬间眼前一亮,连忙躬身请教:“哦?李科长有何高见?还请明示!” 李大彪嘴角微扬,“谈不上什么高见,只是我觉得,对付人,最狠的从来不是要他性命又或者让他变成残废。” “真正的报復,是让他生不如死,让他毕生的执念、最大的依仗、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破灭。” “人活著,最怕的不是死,是绝望,是眼睁睁看著自己珍视的一切,尽数毁在自己眼前,却无力挽回。” 许武德先是一愣,眼底精光爆闪,急切开口:“李科长您说得太对了!您继续,您继续......” 李大彪闻言淡淡一笑,目光深邃地看向许武德,缓缓开口:“老许,那你觉得,如今的易中海,最放不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许武德稍稍沉吟,几乎脱口而出:“无非就是两样,养老、名声。” 李大彪先是点头,隨即又轻轻摇头,神色意味深长。 “养老和名声,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你仔细想想,他从十年前就开始暗中布局,处心积虑算计大茂,针对你们许家,这岂是单单为了养老能解释的?” “易中海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止是安稳养老,他要的是绝对掌控!” “他想要彻底拿捏四合院里所有小辈的命运,掌控院里的人情世故、资源分配。只要牢牢攥著这份掌控权,再加上他本身自己的高级工的职位,院里不管大人小孩,谁敢不给他面子、不对他恭恭敬敬?” “这也是他天天把帮扶邻里、敬老爱老、团结街坊掛在嘴边的根本原因,他不是心善,是为了立人设、抓人心、稳地位,方便他背地里算计操控所有人!” 说到这里,李大彪语气陡然郑重几分。 “所以你要是想真正让他绝望,就必须精准打掉他最珍视、最依赖的根本。” 许武德听得心神震颤,连忙前倾身子,急切追问:“李科长您直说!到底该怎么做,我全都听您的!” 李大彪不紧不慢,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第一步,榨乾价值。” “现在易中海、傻柱、聋老太之所以还能硬气、还敢跟咱们掰扯,归根结底就是兜里还有钱、手里有余粮,有恃无恐。” “借著大茂这件事,再加上易中海在6院开假病例,说聋老太中风讹我这件事,咱们双线发力,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三家的积蓄、家底、所有剩余价值,通通榨得乾乾净净,让他们彻底没钱兜底!” “人一旦没了钱財底气,所有的傲气、算计、底气,都会瞬间崩塌。” “紧接著就是第二步,彻底毁掉他的名声。” “易中海这辈子最在乎的脸面、人设,咱们给他彻底撕碎、踩烂。把他这些年暗中算计邻里、挟私报復、纵容傻柱作恶、多年布局害人大茂的齷齪勾当,一点点散播出去,传遍整条巷子、甚至传遍轧钢厂,让他彻底出大名、丟大脸。” “老许,这里我必须叮嘱你一句,哪怕你为了给大茂一个出路,你也绝对不能离开轧钢厂。” “大不了就把易中海给你们赔的钱花一部分,想办法也要托关係转部门,绝对不能离开轧钢厂去电影院。你要知道,你一旦抽身离开轧钢厂,孤立无援的大茂,往后在院里只会被他们变本加厉针对,日子只会更难。” “最好的结果,就是你想办法在轧钢厂提拔转成干部岗,站稳脚跟、手握话语权。之后咱们再顺势运作,把你推上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的位置。” “到时候你身居其位,根本不用主动找茬收拾他。只需借著邻里帮扶、团结街坊的由头反过来道德绑架他,天天点名让易中海带头给院里真正的困难户捐款、捐物、出力帮扶。” “他敢不配合,那就是绝对的自私自利、不团结邻里,也会彻底毁了他多年以来道德绑架的根本;他若是配合,就得老老实实掏钱出力,吃尽哑巴亏。” “久而久之,他要么被掏空积蓄,要么彻底败光名声,里外不是人,咱们有的是办法慢慢拿捏他、磨死他!” 一番周密布局听得许武德目瞪口呆,眼珠子瞪得滚圆,心底满是震撼。 他此刻终於彻底明白,为何李大彪年纪轻轻,却能把老谋深算的易中海、精明贾家、衝动蛮横的傻柱轮番拿捏、整治得节节败退。 这根本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手段! 许武德由衷嘆服,郑重开口:“李科长,听您这一番谋划,我已经能预想得到,易中海往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悽惨日子了!” 李大彪摆了摆手,神色依旧淡然,继续往下说。 “这只是前两步,真正的杀招在第三步,彻底分化易中海的队友。” “咱们重点针对傻柱下手,全方位离间他和易中海的关係。” “首先,彻底毁掉傻柱的名声,把他霸凌邻里、蓄意伤人、踢伤大茂致其终身受损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然后再把他这些年在院里做的那些蠢事全部散播出去。我要让四九城十里八乡的媒婆,一听到何雨柱的名字就摇头避让,彻底断了他娶妻生子、安稳度日的后路..........” 第314章 计谋2 李大彪掏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根,扔到桌上,接著开口:“其次,深挖旧事、搅动过往。想办法传出风声,当年何大清之所以拋下傻柱兄妹、连夜离开四九城,根本不是拋家弃子,而是被易中海联合聋老太和白寡妇联手设计、刻意逼走的!” “放出消息,他们目的就是霸占何家的房子、侵占何大清的工位,而且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年易中海一直截留何雨水的抚养费,那可是何雨水的抚养费,凭什么傻柱说谅解就谅解?何雨水答应了吗?” “咱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傻柱从小到大认贼作父,不顾亲妹子死活,犯傻被人算计一辈子、利用一辈子,还傻乎乎想要给仇人养老送终!” “这等舆论一旦传开,就算傻柱是个没脑子的二傻子不当回事,可心思深沉、极度多疑的易中海,绝对再也不敢对傻柱毫无防备、全心信任!两人绑定十几年的关係,瞬间就会出现无法弥补的裂痕!” “嘶.......!” 这番操作太过阴狠诛心,许武德瞬间浑身一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眼难以置信。 “李科长!这、这是真的?当年何大清居然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联手逼走的?您怎么知道这些陈年旧事的?” 李大彪淡淡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笑意:“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真假。” “但现在这个局面,真假,重要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让许武德心神巨震。 是啊,到了这一步,真相早已无关紧要。流言蜚语足以诛心,只要风声传开,所有人都会信以为真,易中海百口莫辩! 他看著眼前心思縝密、步步为营的李大彪,心底悄然生出一丝忌惮,深深低头,再无半分疑虑。 李大彪见状,继续沉声开口,道出最后一步关键棋。 “前面所有铺垫,都是为了最后一步让易中海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而这最后一步的关键棋子,就是,张翠兰。” 这话一出,许武德当场满脸茫然,一头雾水地皱起眉头,脱口问道:“张翠兰?李科长,这事儿跟张翠兰能有什么关係?” 李大彪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浅笑,缓缓解释:“张翠兰,是易中海和聋老太之间最关键的纽带。” “你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聋老太衣食无忧、安稳度日,靠的是谁?若无张翠兰日日上门照料、贴身伺候、跑腿忙活,打理聋老太的大小琐事,就凭易中海一个男人,他能长年累月伺候年迈的聋老太?” “易中海之所以能稳稳拿捏聋老太、借用聋老太的年龄在院里兴风作浪,全靠张翠兰在中间维繫周旋、兜底忙活。可以说,拿捏住了张翠兰,就等於斩断了易中海最顺手的一条臂膀。” 李大彪收敛笑意,神色陡然郑重,转头看向许大茂,提前打好预防针:“老许,大茂,我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 “这一次咱们借著大茂的事追责到底、逼对方赔钱,事情必然会彻底闹大,传遍街巷厂区,人尽皆知。大茂的名声,大概率是保不住了,往后难免会有风言风语、閒言碎语。你们父子俩,必须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许大茂浑身一震,紧绷著脸,死死咬紧牙关,眼底满满的都是决绝,重重点头:“大彪哥,我明白!” “这件事不管是报公安追责,还是逼傻柱、易中海赔钱道歉,根本不可能瞒得住。更何况这么多年,我在巷里的名声早都被易中海聋老太他们败坏了,我许家的香火,不能就这么白白被毁!您只管吩咐,接下来我该做什么,我全都听您的!”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见他心態已然摆正,李大彪微微頷首,继续布局:“你能想通就最好。” “事情彻底闹开之后,城里但凡有点家底、知情的姑娘,大概率不会再考虑大茂了。所以你们接下来必须抓紧时间,趁早托人,哪怕多花些钱,也要儘快去乡下给大茂敲定一门婚事,先把他成家的事落地。” “除此之外,咱们还要借著这件事,扭转旁人的固有认知。让街坊邻里都清楚,生不出孩子,从来不是女人单方面的问题,男人身体有问题,同样也会导致媳妇无法生育。” “再叠加易中海此前偽造聋老太中风病歷、妄图讹诈我的事情,我会刻意把风声放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在六院有人脉关係,能够轻易开具虚假病歷、瞒天过海、顛倒黑白。” 说到此处,李大彪语气带著几分篤定的算计:“到时候,咱们根本不用刻意挑拨,只需在张翠兰面前稍加提点、轻轻煽风点火,把这些事揉碎了传到她耳朵里,我就不信,被人骂了几十年不会生蛋的张翠兰,还能继续安安稳稳伺候易中海,而不是去做个检查,寻求真相,到了那时,呵呵........”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点醒了许武德。 他浑身猛地一震,豁然起身,双眼骤然发亮,语气满是震惊与顿悟:“李科长!您的意思是……真正有生育问题的根本不是张翠兰,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的问题?”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当年易中海年轻未成婚时,就跟贾东旭一个德行,常年混跡八大胡同,私生活混乱不堪!反观张翠兰,身形气色、体態样貌,根本不像是天生无法生养的样子!” 许武德越想越通透,越想越佩服,连连讚嘆,语气满是振奋:“妙!实在是太妙了!” “我彻底明白了,只要咱们把这件事捅破,让张翠兰知晓真相,明白自己多年隱忍吃苦、吃药受罪,全都是替易中海背锅!她必然会彻底心寒、只要她去了医院检查,回头就有可能跟易中海决裂!” “没了张翠兰的贴身照料,聋老太没人伺候,必然会和易中海渐渐离心离德、生出嫌隙!” “到那时,易中海不仅没了钱,没了媳妇,没了傻柱这个养老人,更没有了聋老太这个常年帮他的老不死的..........”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15章 激动的许家二人 李大彪点了点头,眼底冷光乍现:“没错,这就是我的最终目的。易中海这老东西一辈子精於算计、到处蹦躂害人,这次咱们就顺势而为,直接把他彻底整到位,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话音刚落,他心中骤然一动,猛然想起一事,当即在心底默默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许大茂这种后天重击导致的发育迟缓、活性不足、无精症状,我之前那壶极品药酒对他有用吗?能不能调理过来,让他正常生孩子? 心底沉寂片刻,许久没动静的系统终於传出一声清脆的叮咚提示音。 【叮咚!检测宿主提问,正在扫描对应病症……检测完成!】 【该药酒,对后天外力损伤导致的男性生殖机能衰退、活性不足具备强效辅助修復作用。】 【每日坚持饮用五口,连续一周,可有效改善机体活性,恢復单日正常生育活性;连续饮用一个月,可稳定维持五至七日正常活性周期。】 【特別提醒:服药调理一周內,严禁房事,否则药效尽失,无效且伤身。】 “臥槽!真的有用!” 李大彪心底忍不住低呼一声,满脸惊诧,心中狂喜。 好傢伙,系统果然永远靠谱! 隨即他又暗自吐槽:誒不对,狗系统,你最近也太能划水了!好久没刷新任务了,你这摸鱼摸的也太过分了吧? 【叮咚!系统任务为隨机刷新机制,请宿主耐心等待。】 李大彪无奈摇了摇头,放弃了跟摆烂系统较真,收敛心神,转头看向面前呆呆愣愣的许大茂,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神色。 “大茂,老许。” “我问你们一句真心话。如果……我说如果,现在有一个办法,能调理好大茂的身体,让他身体暂时恢復正常、拥有生育能力,只是代价不小、难度极大,你们愿不愿意试一试?”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父子二人耳边。 许大茂浑身巨震,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双眼瞬间亮得惊人,里面满是不敢置信的光芒,几乎是踉蹌著生扑到李大彪面前,声音颤抖、带著极致的激动与渴求:“大彪哥!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没跟我开玩笑?我真的还有机会?” 一旁的许武德也好不到哪里去,常年稳重圆滑的他,此刻双手都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死死盯著李大彪,再也维持不住半点从容。 李大彪看著眼前激动失態的两人,先是轻轻摇头,隨即又郑重点头。 这一摇一点,直接把许大茂心態摇崩了。 他呆呆站在原地,眼神忽明忽暗,满心期待又惶恐不安,整个人彻底懵了,急切得眼眶发红。 许武德更是再也绷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到了极致,近乎哀求:“李、李科长!只要您能治好大茂,让他恢復健康、延续我许家香火!往后您指哪我打哪,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大彪抬手虚压,示意两人冷静,缓缓开口解释:“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帮你,哎,我就直说了吧....” “早些年我机缘巧合,救过一位下山云游的老道士。那老道人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赠了我一壶秘製药酒。” “那酒绝非凡品,由十多种百年珍稀药材精心炮製而成,是真正的极品固本壮阳药酒,不止滋补身体,更能修復男性后天损伤、调理隱疾、修復机能。” “一开始我也只当是江湖偏方,半信半疑,根本没放在心上。” “直到出了那档子事,我们村里以前有个老哥,年少时意外受了重伤,跟大茂情况相似,婚后多年一直要不上孩子,四处求医无果。后来我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给了他一杯药酒试试。” “结果谁也没想到,那老哥喝完,整整三天没踏出家门一步,药效霸道得嚇人。更离谱的是,过了短短数月,他媳妇居然成功怀上了孩子,彻底治好了多年顽疾!” 这番话落下,办公室內瞬间死寂一瞬。 许大茂、许武德父子二人瞳孔骤缩,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震撼,死死盯著李大彪,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上前,一左一右紧紧拽住李大彪的胳膊,动作急切又恭敬,生怕错失这唯一的救命机会。 许武德眼眶通红,声音颤抖,满是激动与恳切:“李科长!李大彪同志!这壶酒您卖给我!求求您卖给我!多少钱我都出!不管多贵,我绝不还价!” 李大彪无奈长嘆一口气,面露为难:“老许,大茂,不是我不肯帮你们。” “我年纪轻,身体硬朗,本来也用不上这种药酒。可那壶好酒,之前李怀德李副厂长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喝了一次,当晚直接惊为天人,后续陆陆续续找了我好几次,整整一壶药酒,早就被他喝得一乾二净,我现在手里一滴都没有了。” “如果真的想要,我只能再入深山,重新寻访那位老道士求取。只是我时隔多年,早已记不清具体山路,更摸不准这药酒的价钱,心里完全没底啊。” 许武德闻言心头轰然巨震,瞬间就想起了前段时间有一次李怀德请手下一眾亲信吃饭,他也有是其中一员。一桌四五十岁的老爷们凑在一起,酒过三巡聊些荤段子、私房閒话本就是常事。当时席间眾人吐槽家中琐事,许武德还隨口抱怨自家身子跟不上,连家里的媳妇都应付得吃力。 彼时李怀德一脸云淡风轻、高人一筹的模样,笑著说自己不仅家里红旗不倒,外头依旧游刃有余,全程丝毫不累、轻鬆自如。 眾人当时心里全都不信,谁都知道李怀德的媳妇是个壮实胖娘们,平日里凶悍泼辣、精力旺盛,一年多前李怀德还四处私下求人,打听靠谱的壮阳方子、调理身体。 许武德当时格外好奇,私下追问许久,李怀德才隱晦透露,自己得了一壶神奇异酒,每日只喝几口,精气神就远超常人,夜里精力充沛,完全不知疲惫。 原来李怀德秘不示人的神效药酒,竟然是从李大彪这里得到的? 第316章 李怀德又来了 一念通透,许武德眼底的渴求瞬间浓烈到极致。这药酒何止是许大茂的救命希望,对常年精力不济、身心亏虚的他而言,同样是求之不得的绝世宝贝! 巨大的惊喜衝击著心神,许武德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挺身站起,呼吸急促,声音都带著微微颤抖:“李科长!难道李副厂长那瓶传闻中的宝贝药酒,源头就是您这里?” 李大彪淡淡頷首,坦然默认。 这一刻,许武德看李大彪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敬畏、激动,更藏著极致的渴求。 他往前踏出一步,姿態放得极低,恳切哀求道:“李科长,求您务必费心,再帮我们求取一次这药酒!您放心,不管多高的药材成本、不管多少钱,我们父子全都认!” 一旁的许大茂见父亲这般反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浑身控制不住剧烈发颤,眼圈红得滴血,死死攥紧李大彪的衣服,神色激动:“大彪哥!您就是我亲哥!求您帮帮我!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让我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就算倾家荡產都心甘情愿!” 李大彪再次嘆气,面露为难,缓缓说道:“大茂,老许,真不是我故意推脱。” “那道士当年特意叮嘱过,这药酒用料极贵,十多种都是稀缺百年药材,造价极高,我是真的估摸不准价格,怕你们承受不起。” “但有一说一,这药效是真的霸道恐怖。我结婚后好奇,偷偷尝过一小口,那一整夜我压根就没消停,最后连我媳妇都骂我是牲口。” 李大彪看著眼前父子二人急得抓耳挠腮、满眼渴求的模样,心知火候已然足够,这场戏也唱得差不多了。 他故作无奈地长嘆一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唏嘘与不忍:“哎,算了,谁叫我把大茂当成自家弟弟来看呢。” “这样吧,大茂,老许。我最近抽空回一趟村里,专程进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老道士,再求来一瓶药酒。” “说实话,我也实在不忍心看著大茂年纪轻轻,就落得断子绝孙的下场。说到底,这一切全是易中海、傻柱那两个混帐东西造的孽!” 这话一出,许大茂与许武德瞬间大喜过望,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二人激动得浑身发颤,连忙对著李大彪连连拱手道谢,言语间满是感恩戴德。 就在父子二人满心欢喜、心绪激盪之际,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砰砰砰敲门声,打破了屋內的氛围。 李大彪微微一愣,隨即起身上前拉开房门。 门外,李怀德面带温和笑意,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气质亲和,毫无半点厂领导的架子。 房门一开,李怀德当即上前一步,主动亲热地拉住李大彪的手,语气满是关切与熟稔:“哎呦喂,李老弟!你身体还没彻底康復,怎么就著急跑回厂里忙活?不好好在家休养,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子!” 李大彪被李怀德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热情弄得微微一懵,稍作缓衝才回过神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心中暗自瞭然,如今自己背靠张家、白家,根基愈发稳固,李怀德这般老狐狸,自然要拼命拉拢示好,热情相待再正常不过。 他当即笑著回礼,语气隨和:“李老哥您太客气了,快进屋坐。” 李怀德笑著迈步走进办公室,目光一扫,这才注意到屋內的许武德父子,隨口笑道:“誒?老许、大茂,你们爷俩也在这儿?哦,对了,我倒是忘了,你们和李老弟还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 许武德与许大茂连忙起身,姿態恭敬,对著李怀德郑重问好,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怀德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隨即从兜里掏出一盒好烟,熟练地抽出一根递向李大彪,又亲自上前为他点火,动作自然熟稔,全然是平辈相交的亲近姿態。 经过近期的一系列事情,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平辈论交,李大彪对此自然是坦然受之,毫无不適。 可一旁的许武德、许大茂早已彻底看呆了,双眼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那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实打实的高层领导李怀德!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十足,全厂干部工人谁见了不是恭敬行礼、敬畏有加?如今居然紆尊降贵,主动给年轻的李大彪递烟点火? 两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彻底顛覆了往日认知,看向李大彪的眼神愈发敬畏。 李怀德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也没有要避著许武德父子的意思,稍作沉吟便直接开口:“李老弟,本来这两天我还打算抽空登门看望你,既然你今天回厂了,正好,有几件小事,我跟你商量一下。” 李大彪微微点头:“老哥您直说。” 李怀德笑著娓娓道来:“是这样的,厂里食堂主任老马马上就要到龄退休了,岗位正好空了出来。” “我想著弟妹在食堂后厨忙活,日日烟燻火燎、辛苦劳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让弟妹接手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 “虽说只是正股级岗位、二十级干部待遇,算不上什么大干部,但好歹是正式干部岗,能彻底解决弟妹身份问题,摆脱炊事员的身份,也算了却了我一块心病,咱俩情同手足,不论如何,我也不能整天看著弟妹抡大勺不是?这样,你先让弟妹在这个位置上委屈歷练两年,后续厂里但凡有好的空缺机会,我再第一时间给弟妹调整提拔,你看怎么样?” 这话宛如惊雷,狠狠炸在许武德父子耳边。 两人彻底傻眼,大脑一片空白,心底满是震撼。 一个在后厨顛勺做饭的炊事员,一跃成为食堂主任、正式干部?李怀德居然还用“委屈”二字形容?这哪里是委屈,分明是破格提拔、天大的恩赐! 两人彻底想不通,李大彪到底是谁,他怎么能让堂堂副厂长这般费心討好、主动送前程? 李怀德无视二人的震惊神色,继续诚恳说道:“老弟,我知道这个岗位依旧委屈弟妹的才情,你放心,给我一点时间,我必定给弟妹安排一个更体面、更合適的好位置...........”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17章 又要升官了? 李大彪心中感慨万千,暗自讚嘆,这才是真正靠谱的领导啊,通透圆滑、会做人、懂处事,人情世故拿捏得炉火纯青。 他当即笑著拱手致谢:“李老哥太过客气了。这份恩情,我替我们家凤玖记下了,真心多谢老哥提携关照。” 李怀德摆了摆手,笑意愈发浓郁,继续拋出重磅利好:“还有一件事。” “你担任採购科科长也有几个月时间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足够稳当。我早年一直分管后勤,深知后勤事务繁杂、人手紧缺,我打算专门增设一个后勤副主任的岗位,副处级待遇。” “我看老弟你能力出眾、心思縝密,完全能胜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也知道老弟你平日里採购科事务繁忙、家里琐事也多,不会让你分心过重。你主要还是主抓採购科本职工作,后勤这边只需偶尔搭把手、帮我撑撑场面就行。” “还有一个就是我想把对接农场和养殖场的事情也交给你,也是因为咱们红星农场和养殖场情况你最是熟悉,交给你我百分百放心,就辛苦老弟多担待一番?” 这一刻,许武德和许大茂彻底瞳孔地震,眼珠子几乎瞪得掉出来,死死盯著从容淡定的李大彪,又看向极力示好的李怀德,心臟狂跳不止。 副处级!妥妥的高阶干部待遇! 全厂多少人熬了一辈子,都摸不到副处级的门槛,李大彪年纪轻轻,身居採购科长高位不说,如今还要再添后勤副主任、手握农场管辖权! 两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整个人都傻了!李大彪到底凭什么连副厂长都要倾力拉拢、刻意討好? 听到这里,许武德心里彻底掀起滔天巨浪,再也不敢多留片刻、隨意旁听高层谈话,连忙一把拽住身旁全程呆愣、失神的许大茂,急匆匆起身。 他脸上堆著拘谨的笑意,连忙开口打圆场:“那个、李副厂长,李科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父子俩突然有点內急,先出去一趟上个厕所!李科长,咱们的事稍后再细聊!” 李大彪神色淡然,轻轻点头,並未多言。 李怀德也是一副隨和的模样,笑著摆了摆手,默许两人离开。 父子二人连忙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反手轻轻带上屋门,彻底將屋內的高层谈话隔绝在內。 李大彪看两人离开,脸上笑容更加真诚几分,语气郑重:“李老哥,多余的客套话我不多说。一世人,两兄弟。老哥今日的提携与信任,弟弟我牢牢记在心里,此生不忘。” 这番坦诚交心的话,瞬间让李怀德脸上乐开了花,心情大好:“好!老弟果然通透!咱俩本就是兄弟交情,往后你但凡有难处、有需求,儘管开口,哥哥我全权给你兜底!” 说完,李怀德再度拋出福利,笑著补充:“对了,弟妹身边那两个你们村里过来的帮厨,我也已经跟后勤处打过招呼了。那个临时工这个月直接转正,两人一併定级八级炊事员,薪资待遇、工龄福利全部拉满。” 李大彪笑著点头:“那可就太谢谢李老哥你了。” 李怀德笑著摆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提拔家属、解决岗位待遇这些旁人求破头的好事,在他眼里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他略一沉吟,像是忽然想起一桩要事,当即开口补道:“对了老弟,还有个正经事跟你说。咱们红星轧钢厂好李家村的合作修订方案,已经正式审批通过了。往后咱们红星轧钢厂和李家村,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对,战略合作伙伴!”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李大彪当场人都懵了,连忙抬手打断,满脸错愕:“哎哎哎!李老哥,你先等等!啥意思?合作方案?什么合作方案?” 李怀德见他这副茫然模样,顿时也是一愣:“老弟,你居然不知道?你父亲没跟你说?” 李大彪满脸茫然,用力摇了摇头,心里彻底摸不著头脑。 李怀德这才恍然大悟,失笑一声,缓缓解释:“嗨,看来你是真不知情。那我跟你说两句。” “前段时间我跟你聊的,让你们村拿出牲畜入股养殖场的事,你回去之后不是跟你父亲商量过了吗?后来我专门抽空去了一趟李家村,当面跟你父亲深谈了一次。” “最开始还是谈单纯牲畜入股,你父亲也勉强同意了。但李老哥是个正儿八经的实在人,一说是村里都入股养殖场了,那原本轧钢厂要给村里的土地地租,就死活不愿意再要。” “我看李老哥极为认真,思来想去就提出了这个合作的模式,反正轧钢厂除了出点工资、盖几个厂房,在土地、畜牧种苗上几乎零投入,索性直接把这个合作改成工农合营、村厂共建模式,不过你放心,明面上,红星农场和养殖场还都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分厂!” “最后敲定,轧钢厂和李家村各占百分之五十股份。村里负责深耕养殖、田间种植,管好农场养殖场的產出;厂里负责对接物料供给、对外销售渠道、统筹调度。所有营收按月对帐结算,年底统一按股分红,公平合理!” 李大彪听完前因后果,依旧满心诧异,忍不住蹙眉开口:“李老哥,可咱们之前明明定好了另一套方案,如今朝令夕改,怕是不太妥当吧?部里那边,会不会对你有看法、挑你毛病?” 李怀德闻言淡然一笑,眼底藏著通透城府,心中思绪飞快流转。 换做以前,他巴不得李家村直接把牲畜全部卖给轧钢厂,厂里白得產业、稳赚物资。但自从他摸清李大彪背靠张家、白家的顶级底蕴,又被老丈人特意提点过后,他彻底改了心思。 真正稳固的人情往来,从不是单方面的施恩討好,而是深度利益捆绑。 只要轧钢厂和李家村、和李大彪牢牢绑在一条利益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份关係才能牢不可破。哪怕厂里吃点小亏,有老丈人在上面兜底,他根本无惧风险。 为此他特意前几天就奔赴李家村,软磨硬泡说服李父更改合作模式,来回跑手续、走审批、协调各方,折腾数日,好在有老丈人帮忙疏通,全程有惊无险、顺利落地。 他此刻看著李大彪,坦然笑道:“老弟,你纯属多虑了。” “这套村厂联合共建模式,上报部里之后,不仅没人反对,反而得到大力夸讚!部里明確表態,这是新时代工农互助、城乡联动的新典范,是实打实的大好事!” “往后你就是轧钢厂、农场、养殖场三方的核心桥樑,这事你得多上上心、多担待!” 李大彪瞬间彻底通透,心中暗自感慨,李怀德此人,属实是八面玲瓏的人精!。 他压下心中感慨,郑重开口:“李老哥,多余客套话我不多说。这份周全照顾、鼎力成全,弟弟我记在心里。” 李怀德闻言笑得愈发真诚,摆了摆手爽朗道:“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小事!” 就在李大彪刚准备说话之际,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第318章 狗系统终於大气了 【叮咚!检测到宿主家族產业升级成功!】 【李氏家族成功持有规模化养殖场、农场过半股权,正式入局集体合作產业,助力家族重归实业商路!】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阶段性任务:振兴家族·红色年代村办实业!】 【任务奖励发放!】 【养殖空间扩容升级:基础空间扩容至10000立方米!空间形態升级:全自动智能种养空间!解锁专属智能养殖助手,解锁全自动淡水养殖、海水养殖、食材基础加工功能!空间时间流速升级:可控0-20倍自由调节!】 【叮咚,检测到系统满足升级条件,系统升级中……】 突如其来的系统播报,瞬间让李大彪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彻底懵在了原地。 一万立方米? 他此前的空间堪堪只有两百立方米,如今直接暴涨数十倍! 李大彪內心疯狂吶喊,忍不住在心底狂呼:狗系统!你没搞错吧?有这种隱藏任务,你特么不早说?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任凭他如何在心底呼喊吐槽,系统都是没有半点反应。 压下心中激盪的情绪,李大彪心神一动,立刻將意识沉入隨身空间,迫切想要查看奖励后的情况。 这一眼望去,他瞬间瞳孔骤缩,彻底被震撼到了! 此前拥挤不堪、牲畜扎堆、几乎无处落脚的狭小空间彻底消失不见。 半空悬浮著一团温润耀眼的光球,流转著莹莹灵光,缓缓掠过空间各处,不断重塑空间格局、划分区域、规整生態。 片刻之间,偌大的空间被井然有序地划分出六大独立养殖片区,每一片区足足五百立方米。 原本拥挤躁动的各类牲畜,此刻尽数散开,在宽阔平坦、灵泉水充沛的空间里肆意奔跑嬉戏,状態极佳。 野猪片区內,九头成猪三公六母,带著三十八头活泼的幼崽,纷纷凑到灵泉水渠边低头饮水,小野猪成群拱土打闹、撒欢嬉戏,生机勃勃。 狍子片区六头傻狍子四公两母,带著九头幼崽,怯生生又好奇地打量著全新的空间环境,灵动喜人。 家猪种群更是规模庞大,三十八头成猪十六公二十二母,外加上百头圆滚滚的小猪仔,懒洋洋躺臥在地,纷纷伸著脑袋舔食水槽里的灵泉水,个个膘肥体壮、精气神十足。 羊群数量同样可观,二十六头成羊十六公二十母,外加八十多头活蹦乱跳的幼崽,分散在草场区域啃食灵草,长势喜人。 鸡鸭鹅的种群更是繁盛,繁殖速度极快,一百多只鸡、七八十多只鸭、五十多只鹅遍布禽类片区,密密麻麻的幼崽隨处可见。 最神奇的是空间全自动繁育功能,悬浮光球缓缓掠过,空间內刚刚產下的禽蛋会被无形之力精准移送,自动归位到孵化区,由成禽自然孵化,全程无需人工干预,完美实现全自动循环繁育。 看著眼前物產丰盈、无限生机的全新空间,李大彪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发达了!这下是真的彻底发达了! 李怀德,简直就是自己的顶级福星啊? 若不是对方敲定村厂对半持股的合作模式,绑定李家村与轧钢厂的深度利益,自己根本触发不了这隱藏任务,更得不到这般逆天的空间升级! 一万立方米智能种养空间、可控二十倍时间流速、全自动种养加工、淡水海水双养殖! 有了村里的农场、养殖场作为明面依託,自己这空间里源源不断的优质牲畜、蔬果、水產,终於有了合法合规、名正言顺的倾销渠道! 不用再小心翼翼藏著掖著,不用怕货源来歷不明,借著村厂合作的东风,就能光明正大產出、稳稳噹噹盈利! 李大彪眼底精光爆闪,心中念头无比坚定。 合作!必须全力深度合作! 他此时才彻底下定决心,將自己前段时间整理的农场升级方案、大棚技术毫无保留地拿出,全力助力红星农场、养殖场跨越式发展。 他当即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看似从抽屉取物,实则悄然从个人空间调出两张纸。 这是他前段时间,刚开始有想法让村里跟厂里合作建厂时,凭藉后世记忆,整理的农场、养殖场的发展方案,原本由於轧钢厂只是租用村里的地,他都不准备拿出来了,如今李怀德诚意拉满、深度绑定合作,他也不想再继续留一手。 李大彪將两张信纸郑重递到李怀德手中,语气篤定:“李老哥,您先看。” “这第一张,是我整理的各类优质牲畜以及粮种清单。如今咱们本地的猪牛羊、鸡鸭鹅品种老旧、长势慢、出栏低、抗病差。” “我特意筛选了当下最优质、產量最高、適应性最强的良种:太湖猪、秦川牛、小尾寒羊、双莲鸡、高邮鸭、澄海狮头鹅。这些都是目前產量质量最顶尖的品种,咱们不用大规模引种,每个品种先引进上几头做种,慢慢繁育扩群,不出一年就能彻底更新种群。至於粮种上边也写了,你大概看一看,儘量给咱们搞一批.......” “这第二张,是我构思的大棚种植方案。上面列明了需要的全部物料、搭建结构、养护逻辑。简单跟您说,这种大棚,能打破季节限制,冬天防冻、夏天遮阴,一年四季都能持续產出新鲜蔬菜,彻底解决厂里秋冬蔬菜短缺、品类单一的难题。” 李怀德低头细看纸上条理清晰的规划、详实具体的良种名录,越看越心惊,尤其是看到大棚种植的相关內容,彻底惊为天人,满眼不可思议。 在这个物资匱乏、秋冬季节几乎见不到新鲜青菜的年代,冬天能吃上一口新鲜蔬菜都是奢侈,更別说四季不间断供应各类蔬菜,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大彪,满是震撼地开口:“老弟,你这大棚法子当真这般神效?寒冬腊月天,冰天雪地的,咱们居然还能吃上这么多新鲜蔬菜?” 李大彪从容点头,语气篤定沉稳:“老哥您放心,这种事我绝不会骗人。等大棚真正搭建起来、投入使用,您自然就知道其中的厉害,往后厂里四季都不缺新鲜果蔬。” 李怀德闻言心头大震,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振奋与期待:“好!太好了!老弟,这事交给我!我立马对接物资、跑引种渠道,保证给你落实到位!” 李大彪微微頷首,神色郑重,拋出最后一桩关键请求:“最后还有一件事,需要老哥帮我费心协调。” 李怀德眼中满是好奇,连忙问道:“哦?什么事?你儘管说!” 李大彪目光灼灼,语气坚定:“我想麻烦老哥,帮我从湖南农学院聘请一位专业的农科老师过来,这个袁老师很重要,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都要爭取过来,李老哥,你一定要好记住,他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19章 心绪不寧的老易 六院聋老太病房。 傻柱整个人脑袋都是懵的,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层层叠叠砸在脑子里,让他彻底转不过弯。 刚才一大爷特意嘱咐他去医院报信,他稀里糊涂一趟跑,莫名其妙就撞了人,还被联防队员抓住,最后被逼著签下一份跟认罪书没两样的文书。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脱身跑回医院病房,满心以为能阻止李大彪,结果才知晓李大彪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来过。 李大彪到底去哪了? 傻柱心里反覆琢磨,越想越乱。总不可能对方真的只是好心陪著许大茂去取体检报告,干这种出力不討好的閒事吧? 无数疑问堵在心头,乱糟糟的毫无头绪。他本来想问问一旁的聋老太太,可转念一想老太太本就身子虚弱,这些糟心事说出去只会徒增老人担忧,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 万般无奈之下,傻柱只能咬著牙,扭头迈步朝著四合院走去。 刚踏进四合院大门,一眼就看见易中海紧皱眉头,独自站在院子中间不停来迴转悠,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后院方向,神色焦灼,显然已经等候许久。 听到院门口的脚步声,易中海猛地扭头看来,见是傻柱归来,瞬间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又激动:“傻柱!怎么样?你有没有赶在李大彪之前到医院?” 傻柱眼神呆滯,木訥地摇了摇头。 易中海心头瞬间一沉,脸色骤然难看。可没等他开口追问,傻柱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彻底懵了。 “一大爷,我已经全力以赴的往医院赶了,可最后还是比他们晚了一步,但是李大彪和许大茂压根没去病房找老太太,到医院以后我从头到尾在病房就没见到他们半个人影。难道……李大彪真的只是陪著许大茂去取体检报告了?” “不可能!” 易中海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否定。 李大彪这种心思深沉、步步算计的人,绝对不可能浪费时间去干这种出力不討好的閒事!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捲全身,易中海心头猛地发慌,连忙紧抓著傻柱的胳膊急声追问:“柱子!你有没有去找老太太的主治大夫问过?有没有打听大夫见过李大彪没有?” 傻柱依旧愣愣地摇头:“啊?为什么要找大夫?您不是让我去看他们去没去病房吗?” 易中海重重长嘆一口气,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乾,一屁股瘫坐在院內的石凳上。 一瞬间,所有前因后果瞬间串联,他彻底猜到了李大彪的真实目的。 坏了! 这小子根本不是去看老太太,更不是陪许大茂取报告,十有八九是直奔主治医生那里,核查老太太的病情底细、查证病歷真假去了! 百密一疏!终究还是漏了这一步!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快步冲回自家屋里,哐当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屋內光线昏暗,易中海颤抖著手摸出火柴,从口袋掏出那张偽造的聋老太中风病歷。 泛黄的纸张捏在手心,沉甸甸的压得他心慌。他拿著病歷犹豫再三,內心反覆挣扎,最终咬咬牙,划亮了火柴。 微弱的火苗舔舐著纸面,很快就將整张偽造病歷引燃,他顺势丟进屋內炉子里,看著纸张一点点捲曲、碳化、化为灰烬,彻底湮灭无踪。 直到病歷彻底烧乾净,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弛,暗自鬆了一口大气。 没了假冒纸质病歷,就算李大彪真的查到了什么,他也有十足的託词。 到时候一口咬死,是自己当初看错了诊断单据、记错了病情,仅此而已。 看错而已,又不犯法!谁也拿捏不住他的把柄! 可即便做好了万全补救,不知为何,易中海心底的慌乱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心绪不寧、坐立难安,总觉得有一场天大的风波,正朝著自己席捲而来............ 而轧钢厂那边,李大彪又陪著李怀德细聊了许久,李怀德才起身告辞。 刚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许武德、许大茂父子俩。 两人跟两只拘谨的鵪鶉似的,老老实实贴在对面墙角站著,神色尷尬至极。 往前凑怕被误会偷听谈话,直接走人又怕失礼得罪李大彪。 李怀德走出门口,瞥见这一幕,笑著摇了摇头。 隨即转头看向李大彪,神色郑重,语气格外真诚:“行了老弟,你忙你的。剩下所有事都交给老哥,我会尽全力把这几件事办好。往后老哥的前程,可要靠你了。” 李大彪连忙笑著回应:“李老哥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为了轧钢厂发展、为了李家村越来越好,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对对对,还是老弟格局大!”李怀德由衷讚嘆,不再多留,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目送李怀德走远,李大彪这才转头看向墙角的父子二人,隨意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进屋。 此刻的许武德、许大茂,早已惊得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嘴。一想到李大彪年纪轻轻,即將身兼数职、手握实权,连副厂长都那一副態度,两人心底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李大彪坦然落座,许武德父子俩全程垂手恭立,姿態愈发恭敬。 李大彪本想特意叮嘱几句,转念一想,许武德本就是通透圆滑的聪明人,其中利害、深浅分寸无需多言,他定然心知肚明。 他只是轻轻咳嗽一声,稍稍示意。 许武德这才惊醒,立刻上前半步,满脸堆著诚恳的笑意,拱手道:“恭喜李科长!提前恭喜李处长高升!” “院里的事您儘管放心,接下来我一定死死盯紧易中海、聋老太和傻柱几人!这几个祸害在院里横行霸道多年,这次还狠心算计大茂,此仇不共戴天,我这次跟他们绝对没完!” 一旁的许大茂也连忙回过神,只是老爹该表態的话早已说尽,他憋了半天,只能攥紧拳头,咬牙补了一句:“我也一样!” 李大彪闻言淡淡一笑,缓缓开口提点:“老许,你的工作调动的事,回头你可以主动登门拜访一下李副厂长。以他如今的心思和权限,这事妥妥能办成。但老李的性子你也清楚,该有的诚意、礼数,一样不能少。” 这话瞬间点醒许武德,他连连点头,语气恳切:“明白!李处长!我回头立刻备好礼数,登门拜访,绝不辜负您的提点!” 李大彪笑著摆手:“行了,我职位还没落定,先別这么称呼。” 隨即他话锋一转,安稳二人心神:“至於大茂的事,你也別急,晚上等咱们回去了,咱们两件事一起找易中海算帐。” 许武德连忙躬身应声:“好!全听您的安排!” 第320章 惊呆的李大彪 李大彪送走许武德、许大茂父子二人,看著两人恭恭敬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神色缓缓收敛。 他隨手锁上办公室房门,隔绝外界一切动静,心神一动,身形瞬间闪身进入了隨身养殖空间。 憋了半天,真把他憋的够呛,这时候的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震撼与狂喜。 此前仅有两百立方米的狭小空间,一下之间脱胎换骨,暴涨至整整一万立方米,近乎翻天覆地的升级,让他根本没法淡定。 刚踏入空间,李大彪下意识抬头望去,整个人瞬间当场一愣。 先前升级空间的那团神秘光球,此刻正静静悬浮在他身前半米处,通体流转著温润莹白的灵光,柔和又神秘。 “这、这是什么玩意?” 李大彪下意识挠了挠头,嘴里忍不住小声嘟囔,满心诧异。 “你好,主人。” 一道毫无起伏、標准平稳的纯正机械音,陡然从光球之中传出,清晰响彻整片空间,也直直砸在李大彪耳边。 “我不是玩意,我是本空间专属智能养殖助手。”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接把李大彪整得懵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定了定神,连忙开口试探:“那个,你能跟我说说,你具体都有什么功能?” “可以的,主人。” “我的核心职能,是辅助主人合理规划、使用整片智能种养空间,全权承接空间內所有养殖、种植培育工作,同时搭载多项基础物料处理功能。” 李大彪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基础处理功能?具体都包含什么?” “报告主人,基础处理功能覆盖全面。包含粮食脱粒、除尘、晾晒、储存等全套精加工;蔬菜採摘、清洗、保鲜、分拣;畜牧禽类协助繁育、人工授精、科学阉割、极速育肥等专项功能。” “但凡涉及种养、养殖、农副產品加工的相关事宜,主人均可直接下达指令,由我全权执行。” 听完这番详细介绍,李大彪整个人激动的双手发麻,心底狂喜翻涌不止。 好傢伙!这哪里是简单的助手,分明是全天候无休、全能专业的种养外掛啊! 他强压激动,笑著开口:“那我怎么称呼你?” “主人可自由为我命名。” 李大彪稍作思索,隨口说道:“那以后就叫你小爱吧,以前叫小爱同学习惯了,顺口。” “收到!小爱从此为主人专属服务!” 机械音柔和了些许,继续询问:“请问主人,对於当前种养空间,是否有定向发展需求?我可根据主人意愿,全面调整空间布局与培育模式。” 李大彪闻言眼前骤然一亮,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说道:“很简单,现阶段最大化养殖牲畜、產出肉食,全力开垦土地、种植粮食!优先保障高產、高存量、高產出!” “收到主人指令,即刻启动全域最高產出培育模式!” “当前空间时间流速:锁定二十倍极速。” “启动牲畜静態极限育肥方案,全域管控牲畜行动,减少体能消耗,全程人工精准投餵、灵泉水不间断补给、人工干预优生繁育。” 滋滋滋......! 细微的机械运作声在整片空间响起,下一秒,震撼的一幕瞬间上演。 方才还在各大片区肆意奔跑、撒欢打闹的野猪、家猪、狍子、牛羊、鸡鸭鹅等所有牲畜,齐刷刷四肢一软,扑通扑通齐齐臥倒在地,乖乖静伏不动。 空间內纵横交错的灵泉水渠自动分流,一股股精纯充沛的灵泉水精准匯入每一只牲畜的嘴边,源源不断滋养躯体、催发生长。 “报告主人,全域最高培育模式已全面激活。” “检测到当前空间无农作物种子储备,全域能量优先供给畜牧繁育育肥。” “按照当前繁育速度、二十倍时间流速、灵泉水强效增幅、百分百存活率计算,预计六十五天后,空间畜牧总量將突破空间承载上限,进入爆仓状態,请主人儘快规划安置產出牲畜。” “啥、什么玩意?” 李大彪彻底懵了,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慌忙追问:“小爱,我现在空间足足一万立方米,你確定两个月左右就会彻底爆满?” “报告主人,数据真实无误。” “空间二十倍时间流速加持,外界六十五天,等同於空间內一千三百天,折合外界三点五年时效。” “叠加灵泉水、加速生长的特效,所有畜禽在空间內无病无灾、长势暴增,配合人工干预繁育、静態极限育肥,生长周期压缩至极致。” “品种生长周期参考(外界时效):四九城黑猪只需外界十日可从出生生长至出栏状態、东北细毛羊只需十二日、狼山鸡四日、大白鹅六日、四九城白鸭四日、野猪十二日、狍子二十日。” “以当前存量家猪为核心测算:现有成猪三十八头,十六公二十二母、幼崽一百零三头。” “极速培育模式下,空间一年=外界十八天,母猪18天可繁育三胎,每胎八至十头,存活率百分之百。” “外界九天,成熟母猪数量突破七十头;外界十八天,成熟母猪扩增至一百四十头;三十天进入繁育爆发期,六十五天保守预估,仅出栏家猪存量即可突破两千五百头,家猪幼崽三千头左右,外加牛羊、禽类、野味畜禽叠加,空间將彻底处於饱和爆仓。” 听完这一连串精准又恐怖的数据,李大彪整个人脑瓜子嗡嗡作响,巨大的衝击感席捲全身,让他彻底失態。 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震撼,忍不住当场嗷呜一声惊呼出来。 “臥槽!还能特么得这么玩?” “二十倍流速、百分百存活、十天出栏、这尼玛何止是给养殖空间开了加速器?这分明是妥妥的给自己开了个物资永远无法用完的超级外掛啊?” “老子有了这些牲畜,和现如今这个变態的系统空间,別说是让老子供应一个轧钢厂的肉类物资,就算让老子供应10个轧钢厂,特么的应该都没什么问题吧?”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 第321章 买种子 李大彪正沉浸在坐拥超级养殖空间的巨大喜悦中,脑子里疯狂脑补著日后物资爆仓的场面,內心爽感爆棚。 就在他暗自得意自嗨的时候,一旁悬浮的小爱再次发出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主人,检测到空间资源配置极度失衡。目前空间內仅有存量牲畜,无任何粮种、蔬菜、水果、药材种苗储备。” “当前牲畜静態育肥仅占用两百平方空间,偌大一万立方的种植空间,整体利用率不足百分之五,极度浪费种植空间的培育环境。” “得益於空间灵泉水滋养、二十倍极速时间流速加持,空间种养倍率远超外界。最主要的是空间內由於能量和灵泉水的作用,本身空间就具有优化种苗,培育良种的作用,以华南地区一年三熟的种植標准为例,外界极限三熟的粮油蔬菜,在本空间內可稳定实现一年四至五熟,所有作物亩產翻倍、长势激增、品相顶尖。就算后期主人把空间內的种苗拿到外界,在一段时间內该种苗的產量和成熟速度都会有不小的提高..............” 小爱这次说了半天,直到把李大彪说的脑仁都疼了,最后才又来了一句:“综上所述,所以请主人您儘快筹备各类粮种、蔬菜、水果及药材种子,填满空间种植区域,最大化激活空间收益,避免资源空置浪费。” 臥槽! 李大彪闻言瞬间浑身一震,整个人彻底亢奋起来! 光是养殖就已经变態到极致了,没想到种植更离谱!多熟高產、亩產翻倍、灵水滋养,这哪里是种养空间,分明是躺著赚钱的绝世宝地! 一刻都不能耽误! 李大彪二话不说,心念一动直接退出空间,双眼发亮,脚步飞快,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而去。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繁文縟节,衝到门口直接一把推开房门。 “哐!” 巨大的开门声突兀响起,正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李怀德被嚇了一大跳,手里的钢笔都差点脱手掉落,心臟猛地一跳。 看清来人是李大彪,李怀德紧绷的心神才缓缓放鬆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准备开口打趣两句,问问他何事如此慌张。 李大彪已然快步衝到桌前,语气急促又亢奋:“李老哥!帮帮忙!急事!天大的好事!” “我急需大批量粮种、各类蔬菜种子、水果种子,有条件的话,再帮我配齐各类药材种子!越多越好!” 李怀德被他风风火火的模样搞得一愣,缓了好半天,才捋顺他的意思。 见李大彪神色郑重、急切万分,他也没有多问缘由,深知他从不做无用之功,略一思索便开口回道:“大彪,你来得正好!巧了!” “我刚刚才联繫完我老同学諮询粮种的事,他现如今就在四九城农业生產资料公司任职,就在门头沟那边,国內市面上能见到的粮种、菜种、果种、药材种,他们公司一应俱全,货源充足!” “要不要我现在立马给他打个电话,你要什么直接过去找他?” 李大彪闻言瞬间眼前大放异彩,激动得连连点头,语气急促:“要!必须要!麻烦老哥赶紧打电话!” “誒,对了,顺带帮我跟厂大车班打个招呼,我要亲自去开一辆卡车过去!直接大批量採购,各种种子全都要,越多越好!”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想起当下年代的规矩,急忙补问:“对了老哥,现在买这些种子需要票据吗?我这边没准备票据!” 李怀德淡然摆了摆手,笑著回道:“票据不用,没那么麻烦。现如今咱们轧钢厂下辖红星农场、养殖场,属於集体涉农產业,只要厂里开一张官方介绍信,就能直接批量採购。” 他微微挑眉,好奇追问:“怎么?老弟这是打算大搞种植?看来是心里有大规划、大想法了?” “绝对是大好事!” 李大彪眼中精光爆闪,语气篤定至极,“老哥你赶紧帮我开介绍信,我现在立刻过去!具体的规划,等我办完事情回来,再细细跟你细说,绝对让你惊喜!” 李怀德见他胸有成竹、干劲十足,也不再多问,当即提笔快速书写介绍信,盖章签字,一气呵成,麻利地交到李大彪手中。 李大彪抓过介绍信,揣进怀里转身就冲,脚步飞快,眨眼就跑出了办公室。 李怀德看著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满脸茫然,下意识喃喃自语:“这小子……开货车?你会开卡车吗??” 这话李大彪压根没听见,此刻他满心都是满空间的良种、暴涨的產能、源源不断的物资收益,脚步不停,直奔厂区大车班。 大车班班组组长老王,正带著一眾司机师傅检修车辆、整理车况,看见风风火火赶来的李大彪,连忙上前迎接。 “李科长,您怎么来了?” 李大彪直截了当:“老王,调一辆好点的卡车给我,我出门办点公事!” 老王当场一愣,满脸难以置信,连忙上前阻拦,苦口婆心地劝说:“李科长!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卡车跟小车不一样,车身重、操控难、挡位涩,路况稍有不对就容易出问题,一般小车的老司机都不敢轻易上手,您……” 话还没说完,李大彪已然笑著抬手打断,神色从容淡定,底气十足。 就在赶来大车班的路上,他早已果断使用了之前获得的【一级驾驶员技能卡】。 海量的驾驶经验、修车技巧、路况判断、车辆故障排查的专业知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瞬间融会贯通。 他这才震惊地发现,所谓的一级驾驶员技能,竟然是当前年代的最高等级驾驶资质,涵盖所有车型驾驶、车辆维修、故障预判,堪称当世顶尖水准! 区区老式卡车,对如今的他而言,简直跟骑单车一样简单! 李大彪不再废话,径直走到一台停在旁边的解放c10卡车边,隨手拿起墙边的手摇启动柄。 周围一眾大车班司机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围拢过来探头观望,满脸好奇。 第322章 周处长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李大彪动作嫻熟、行云流水,將摇把精准插入启动孔。 咔咔咔! 连续几圈沉稳有力、节奏標准的摇动,动作乾脆利落,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下一秒! 嗡........! 浑厚沉稳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老旧的解放ca10一次点火成功,稳稳启动! 只是听到引擎运转的轻微异响和传动轴的抖动,李大彪眉头微微一皱,隨口对著一旁看呆的老王淡淡开口:“老王,你这车传动轴磨损严重,间隙过大,隱患不小。近期赶紧进厂检修收拾一下,再跑几趟长途,百分百得坏在路上拋锚。” 话音落下,不等眾人反应,李大彪身姿利落,跨步上车、关门、踩离合、掛挡、鬆手剎。 整套操作丝滑流畅、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生涩卡顿,比厂里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还要嫻熟稳重! 嗤.......! 卡车平稳起步,稳稳调转车头,朝著厂区大门疾驰而去,动作稳得离谱。 原地只留下一群彻底看傻的大车班司机,眾人面面相覷,久久无法回神,隨即忍不住纷纷低声惊嘆、窃窃私语。 “我的乖乖!李科长居然真的会开卡车?” “这手法也太熟练了吧!起步稳、换挡顺,比咱们老师傅开得都地道!” “不止会开!还能一下就听出车辆故障、判断问题所在!这可是顶级老司机的本事啊!”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能力还这么全面,真是太厉害了!怪不得连李副厂长都要倾力拉拢、刻意交好!” 眾人看著卡车绝尘而去的背影,满眼皆是敬佩与震撼。 李大彪熟练操控著解放卡车,稳稳驶离轧钢厂厂区,一路匀速行驶,直奔门头沟方向。 老式卡车行驶顛簸,晃晃悠悠跑了整整半个小时,终於顺利抵达目的地。 抬眼望去,路边一块硕大的木质招牌赫然醒目,四九城农业生產资料公司。 李大彪目光一凝,脚下轻点油门,方向盘隨手一打,直接驾驶卡车顺著入口开进院內。 院內门卫仿佛早已见惯进厂的卡车,压根没有上前阻拦,只是习惯性抬眼扫了一眼,便任由车辆驶入,隨后快步跟了进来。 嘎吱....... 卡车稳稳停稳,李大彪抬手利落熄火,推门跳下车,动作乾脆瀟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转头看向走来的保卫员,隨手掏出工作证件递了过去,语气沉稳正式:“同志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採购科科长李大彪,同时兼任红星农场负责人。今日前来採购一批良种种苗,我们厂李副厂长先前已经和你们周处长提前沟通过。” 保卫员接过证件快速核对,连忙点头客气回应:“李科长您好,我们处长刚才打过招呼了,您跟我来!” 李大彪頷首示意,紧隨其后,一路快步上了二楼,径直走进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一名和李怀德年纪相仿、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伏案办公,见李大彪进门,立刻放下手中工作,满脸热情地起身迎上,主动伸手握手:“你好你好,想必你就是红星轧钢厂的李大彪同志吧?怀德刚才跟我打过电话,极力夸讚你年轻有为、能力出眾,果然一表人才!快坐,快坐!” 周处长十分热情,亲手给李大彪沏了一杯热茶,待两人落座后,才笑著开口询问:“李大彪同志,怀德说你这次需要大批量各类种子,具体想要哪些品类,儘管说,我这边优先给你调配。” 李大彪略微挠头,也不绕弯子,直接坦诚开口:“周处长,说实话,我这边不挑品类,您库房里现有的所有种子、育苗,我全都要!” 这话一出,周处长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与不解,下意识追问:“哦?方便问一句,你一次性採购这么多品类的种子,用途是什么?” 李大彪早有准备,从容说出编好的说辞,语气诚恳自然:“是这样的,我们红星轧钢厂下辖的红星农场、养殖场已经全面筹备完毕,我近期有幸结识一位资深农业教授,对方打算在我们农场落地一片综合性试验田,开展多品类作物培育试点。为了配合试验,我这才过来多採购一些种类的种苗种子,当然我们需要的量也不是非常大,您看方便给我们拿多少,就给我拿多少。” 听完这番解释,周处长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 一听到综合性试验田,他的心里就是一嘆,就这个名字,这些年害了多少农民?害了多少庄稼? 再加上那不靠谱的专家教授,想来又是一个要扯虎皮拉大旗的货。 一听到综合性试验田,他的心里就是一阵无奈嘆气,暗自摇了摇头,心底满是鄙夷与不看好。 这些年名头花哨、噱头十足的所谓农业试验田他见得太多了,大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白白浪费大量种苗、人力和土地资源,半点实效没有。 再联想到李大彪口中那个来路不明、听著就极其不靠谱的专家教授,周处长心里更是篤定,这绝对又是一个想借著专家名头扯虎皮、拉大旗的货色,大概率是沽名钓誉之辈,根本没有真才实学。 在他看来,年纪轻轻的李大彪,就是急於立功、急於表现,想靠著花里胡哨的新项目搞一波大飞跃式的冒进操作,最后再来个虚报產能,博取上级一笑,最后坑了无数农民。 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专家,他可见过不少,有一次他就见过一个纯理论方面的大学教授,让人开了一块试验田,然后就是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种子种苗全都胡乱栽种,毫无规划、不接地气,最后整的是一地鸡毛、一事无成,纯粹拿著公家的资源肆意挥霍,坑了无数百姓。 想到这里,他真想直接把眼前这个不靠谱的年轻人直接赶走,只是碍於李怀德的情面,他不好直接翻脸,只能压下心底的愤怒,语气明显极为冷淡了:“哦,既然是试验田用途,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安排库房的人带你去取种子,只要我们库里现存的种子、圃里培育的种苗,都给你配一份,最后统一结帐即可,这次就算是我给怀德一个面子,只是下次你就要按规矩来了........” ps: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