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九:我用空间搬空毛熊》 第1章 重生七九,开局先给绿茶弟弟大逼兜 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烂棉花,昏沉,刺痛。 耳边嗡嗡作响,伴隨著女人尖锐的嗓音,像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 “老大,你也別怪妈心狠,你身子骨壮实,又是家里老大,在农村待著也没啥。宝根他从小体弱,要是留在这山沟沟里,那就是要了他的命啊!” “再说了,那个返城指標本来就少,给谁不是给?你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著筋,你帮衬他这一把,以后他出息了能忘了你?” 陆野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糊满报纸的发黄墙壁,头顶是燻黑的房梁,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劣质旱菸和酸菜缸发酵的混合味道。 这是……哪儿? 前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他在狱中咳血而死,尸体硬得像块石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怎么一眨眼,又回到了这间让他做梦都想逃离的土坯房? 陆野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指节粗大,满是老茧,但却透著一股年轻人才有的温热与力量。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旁边传来一声做作的咳嗽。 “咳咳……妈,你別逼大哥了。”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缩著脖子坐在炕头,那张白净的脸上掛著几分虚偽的愧疚。 正是他的好“义弟”,王宝根。 王宝根裹著家里唯一那件没补丁的棉袄,吸了吸鼻子,眼圈泛红,一副隨时要断气的模样。 “这名额是大哥凭本事挣来的,我要是拿了,以后大哥咋办?村里人得咋戳我脊梁骨?” 他说著,还故意偷瞄了陆野一眼,声音更低了。 “我就算是累死在垄沟里,冻死在雪地里,也不能抢大哥的前程……咳咳咳!” 这一连串的咳嗽,听得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招以退为进。 前世,自己就是被这小子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给骗了,心一软,把唯一的返城名额让了出去。 结果呢? 王宝根回了城,顶替了他的工作,住进了他的单位房,还伙同这黑心的养父母一家,像蚂蟥一样吸在他身上。 他在农村当牛做马供养这一家人,最后却因为帮王宝根顶那个贪污的罪名,鋃鐺入狱,惨死狱中。 直到死前他才知道,王宝根根本就没有病! 这一家子,从头到尾都在演戏,都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行了宝根,你少说两句!” 蹲在炕沿边抽旱菸的王德发终於开口了,他在鞋底磕了磕菸袋锅子,吧嗒吧嗒嘴。 “老大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是当哥的,吃点亏是福。明天你就去大队部签个字,把名额转给你弟。” 老头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上吃啥一样隨意,根本没给陆野拒绝的余地。 坐在炕沿上的刘翠花也跟著抹眼泪,那双三角眼却死死盯著陆野的脸。 “老大,你倒是说话啊!妈把你拉扯这么大容易吗?你要是这点忙都不帮,你就是要把妈的心伤透啊!”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彻底驱散了重生的迷茫,剩下的只有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怒火。 1979年。 这是改变他命运轨跡的那一年。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陆野缓缓从炕上坐直了身子,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这一家三口。 王宝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又开始了那一套。 “大哥,你別怪爸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身子不爭气……你要是有气,你就打我两下吧,只要你能消气……” 说著,他还假惺惺地把脸凑了过来。 陆野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笑了。 笑得森寒刺骨。 “行,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话音未落,陆野猛地抬起手臂,积攒了两辈子的怨气瞬间爆发。 抡圆了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如同惊雷般在狭窄的屋子里炸开。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王宝根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头栽倒在炕桌上。 那张白净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紫红的指印,嘴角都被打裂了,鲜血顺著下巴就流了出来。 屋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王德发手里的菸袋锅子掉了。 刘翠花张大了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半天没发出声音。 王宝根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忘了哭。 陆野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既然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就別在这儿演戏。” “你这一脸『绿茶』味儿,熏得我噁心。” 陆野站起身,一米八八的大个子,此刻爆发出的气势,压得炕上的三人有些喘不过气。 “打小我就干活,五岁上山捡柴,七岁下地割麦,这一家子的口粮,有一半是我挣出来的。” “你们吃肉,我喝汤;你们穿新衣,我捡破烂。” “现在想拿走我唯一的活路去填这个无底洞?” 陆野往前迈了一步,逼视著满脸惊恐的王宝根,声音低沉沙哑。 “你也配?” 刘翠花这时候终於反应过来了。 看著宝贝儿子被打得嘴角流血,她心疼得浑身直哆嗦,嗷的一嗓子就蹦了起来。 “陆野!你个天杀的白眼狼!你敢打你弟?老娘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往陆野身上扑,那架势恨不得从陆野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王德发也黑著脸站了起来,抄起旁边的菸袋桿子就要动手。 “反了天了!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个不孝子!” 眼看著这两人要动手,陆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顺手抄起炕桌上那把刚切完酸菜的菜刀。 “砰!!!” 寒光一闪,菜刀狠狠地剁进了实木的炕桌里,入木三分! 刀柄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震鸣声。 刘翠花扑过来的动作戛然而止,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王德发举著菸袋桿子,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陆野单手按在刀柄上,那一双眸子里,只有毫不掩饰的戾气和杀意,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冷冷地看著这一家子欺软怕硬的怂货,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来啊,不是要拼命吗?我看今天咱们谁先死。” 第2章 养母想道德绑架?抱歉,我没有道德 那一声剁菜刀的巨响,就像是炸雷劈在了这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里,也震碎了王家那一层虚偽的窗户纸。 屋里的死寂还没维持两秒,破败的木门就被人“咣当”一声撞开了。 “咋了这是?杀人了?!” 隔壁的二大爷提著马灯冲了进来,紧接著是披著大衣、手里还拿著菸袋锅子的赵村长,后面呼啦啦涌进来好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这年头农村也没啥娱乐活动,哪家有点风吹草动,全村恨不得都把耳朵贴墙根上听。 眼看著来了人,原本僵在半空的刘翠花像是突然被人按了开关,眼珠子一转,顺势就往地上一瘫。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 她双手猛拍大腿,那哭腔拖得老长,抑扬顿挫简直比唱二人转还专业。 “这日子没法过了!辛辛苦苦拉扯大的白眼狼,要杀他亲爹亲妈啊!大伙给评评理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翠花一边嚎,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往身上抹,那模样看起来惨极了。 王宝根更是机灵,捂著肿得像发麵馒头一样的半张脸,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泪汪汪地看著进来的村民,一句话不说,光是那副惨相就足够让人脑补出一出“恶霸哥哥欺凌弱小弟弟”的大戏。 赵村长一进屋,先是被那把剁在桌子上的菜刀晃了眼,再看这一屋子的鸡飞狗跳,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陆野!你个混帐玩意儿,你要干啥?造反啊!” 赵村长在村里威望高,手里菸袋锅子指著陆野的鼻子就开始骂。 “把刀放下!你是要当陈世美还是咋的?连亲爹妈都敢动刀子,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围观的村民们也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平时看这陆野挺老实的,咋这么浑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唄,养不熟的狼崽子,王家对他多好啊,供吃供喝的。” “就是,这还没咋地呢就敢动刀,以后那还了得?” 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刘翠花哭得更来劲了,偷偷从指缝里瞄陆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狠毒。 跟老娘斗?老娘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在这十里八乡,名声就是命。只要把“不孝”这顶帽子给陆野扣死了,他以后在村里就抬不起头,甚至连那个返城名额,大队部都有理由卡著不给他办! “大家都看见了吧?这哪是儿子啊,这是祖宗!” 刘翠花扯著嗓子嚎:“我就说了一句让他帮帮弟弟,他就甩脸子还要杀人!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陆野站在原地,手依然按在刀柄上,冷眼看著这场拙劣的表演。 要是换了前世那个老实巴交的自己,这会儿估计早就慌了神,跪下磕头认错,任由这群人拿捏了。 但现在? 他只觉得好笑。 “演完了吗?”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透进骨头缝里的寒意,硬是把屋里嘈杂的议论声给压了下去。 他隨手拔出菜刀,“咣”的一声扔到一边,拉过一把破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既然赵叔和各位长辈都在,那咱就好好算算这笔帐。” 陆野嘴角掛著一丝讥讽的笑,目光扫过赵村长那张满是怒气的脸。 “赵叔,你说我动刀子是不孝?行,那我问问你。” “五岁那年大雪封山,是谁顶著白毛风去后山捡柴火,差点冻死在沟里?是我陆野,那时候王宝根在炕头上吃烤土豆。” “七岁那年发洪水,是谁为了抢家里的那头猪,被水衝出二里地?是我陆野,那时候王宝根正骑在他爹脖子上看热闹。” “这十几年,家里地里的活儿,哪样不是我乾的?工分我挣得最多,口粮我吃得最少。我身上这件棉袄,还是前年捡王德发不要的旧货改的,里面的棉花都硬成铁疙瘩了!” 陆野扯了扯身上那件漏风的破棉袄,里面的烂棉絮露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村民们的议论声小了些,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 这確实是大伙都看在眼里的事儿,陆野这孩子,干活確实是把好手,也確实苦。 刘翠花见风向不对,立马又要张嘴嚎:“那我也养你了啊!一口饭恩重如山……” “闭嘴吧!” 陆野猛地一声断喝,嚇得刘翠花一哆嗦,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养我?我七岁就开始挣工分养活这一家子了!倒是你那个宝贝儿子王宝根,二十岁的人了,除了偷鸡摸狗还会干啥?” “前天村东头李大爷家的鸡丟了,是谁偷的?上个月知青点的女知青丟了內衣,又是谁干的?” 陆野似笑非笑地看向缩在墙角的王宝根:“弟弟,要不要我现在去把这事儿给抖落抖落?” 王宝根脸色瞬间惨白,慌乱地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你胡说!你这就是不想让名额,在这儿血口喷人!”刘翠花急了,色厉內荏地吼道,“陆野,做人得讲良心!我们毕竟是你爸妈,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你的孝道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这时候,旁边的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也忍不住插嘴劝道: “陆野啊,不管咋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妈虽然嘴碎点,但毕竟养了你一场,你这么闹,確实不太好看。” “是啊,做人得有道德,得讲孝顺……” 听著这些站著说话不腰疼的“道德绑架”,陆野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道德?” 陆野站起身,眼里的光比外面的风雪还冷。 “这年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们拿这套东西压我?” 他微微前倾,盯著刘翠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抱歉,只要我没有道德,你们就绑架不了我。” 全场死寂。 赵村长手里的菸袋都忘了抽,张著嘴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陆野。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陆野懒得再看他们震惊的表情,转头看向一直阴沉著脸没说话的王德发。 “老东西,別装哑巴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们不就是想要那个返城名额吗?不就是想让王宝根去城里吃商品粮吗?” 王德发眼皮跳了跳,终於抬起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想咋样?” “简单。” 陆野伸出一根手指:“分家。断绝关係。写断亲书。” “从此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我生老病死跟你们没关係,你们將来老了瘫了,也別指望我端屎端尿。” “名额给你们,我只要自由。” 这话一出,屋里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这个年代,分家可是大事,更別提这种断绝父子关係的决裂,简直是大逆不道。 刘翠花刚想骂,却被王德发拦住了。 王德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那个返城名额可是金饭碗,能换个城市户口,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至於陆野? 没了家里这层关係,这小子一没钱二没粮,分出去住哪?吃啥? 现在这大冬天的,离开家门估计不出三天就得饿死冻死。 到时候,他还不是得乖乖回来跪著求自己? 用一个註定要回来的劳动力,换亲儿子的前程,这买卖,划算! 王德发三角眼一眯,脸上那股子阴沉散去,换上了一副“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的表情。 他磕了磕菸袋锅子,站起身,背著手走到陆野面前,盯著这个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行,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大伙都在这儿做个见证,是他陆野自己要滚出王家的。” “写字据!” 王德发转头看向赵村长,语气里甚至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老赵,麻烦你给立个字据。既然这养不熟的白眼狼想飞,那我就成全他。不过丑话说到前头,出了这个门,你要是饿死在外面,可別回来要饭!” 第3章 断绝关係!这吸血的家谁爱待谁待 赵村长嘆了口气,从大衣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又借著昏黄的油灯拔开钢笔帽。 屋里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每一笔都像是划在王家人的心坎上——当然,他们心疼的不是陆野这个儿子,而是以后少了个能干活的大牲口。 “陆野,你想好了?”赵村长停下笔,最后抬头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眼神复杂,“这一笔画下去,以后你就不是这屋里的人了。没房没地,连口粮都没有,这大冬天的,可是要命的事。” 陆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赵叔,写吧。这命是我自己的,冻死饿死,我都认。” 王德发在一旁听得直哼哼,生怕陆野反悔,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老赵,你费那唾沫干啥?他心都野了,留也留不住。赶紧写,写明白了,以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很快,一张字跡潦草的“断亲书”摆在了炕桌上。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陆野自愿放弃返城名额,净身出户,从此与王德发一家断绝父子关係,互不赡养,互不干涉。 王德发抓起笔,那是毫不犹豫,“唰唰”几下籤上了自己的名字,还重重地摁了个红手印,仿佛摁死了陆野回头的路。 轮到陆野了。 他拿起笔,看著那张薄薄的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前世这座压了他半辈子的大山,这一刻,终於搬开了。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陆野签下名字,摁下手印。 “行了。”陆野把那张纸折好,揣进贴身口袋,“从现在起,我不欠你们王家一分一毫。” “慢著!” 一直盯著陆野动作的刘翠花突然尖叫一声,像防贼一样衝过来,挡在陆野面前。 “净身出户就是净身出户!你身上穿的棉袄,那是我们老王家的布!还有你兜里揣的啥?是不是偷拿家里的钱了?” 陆野看著这个刻薄了一辈子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件露著烂棉絮的破棉袄脱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线衣,寒风一吹,他精壮的身板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破烂意儿,留给你儿子穿吧。” 陆野当著全村人的面,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把刚才剁桌子的菜刀留下的铁锈味,比脸都乾净。 “看清楚了吗?一分钱没拿。” 刘翠花还不死心,绿豆眼滴溜溜地在陆野身上转,最后目光落在了陆野脖子上掛著的一根红绳上。 “那是个啥?把那玉佩留下!那是家里东西!” 陆野一把攥住胸前的玉佩,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那是他身上唯一的逆鳞。 “刘翠花,你还要点脸吗?” “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当初把我抱回来的时候就在襁褓里。这也要抢?你也怕晚上做噩梦鬼压床?” 这玉佩灰扑扑的,看著就是块不值钱的石头,上面雕的花纹都磨没了。 周围的村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口指责。 “翠花,你这也太绝了,那本来就是孩子的物件。” “就是,连个石头都抢,也不怕遭报应。” 刘翠花被说得老脸一红,悻悻地缩回手,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嘟囔:“谁知道值不值钱……那破烂玩意儿我也稀罕,拿走拿走,赶紧滚!” 陆野冷哼一声,弯腰从墙角捡起那件属於他自己的、真正意义上的“財產”——一件当年他在修水库工地干活时发的大军大衣。 这大衣虽然旧了,泛著油光,但好歹厚实抗风。 他裹紧大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跨过门槛的那一刻,身后的王宝根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大哥,外头冷,要是扛不住了就回来磕个头,咱家猪圈还能给你腾个地儿!” 王德发也跟著冷笑,磕打著菸袋锅子,下了最后的通牒。 “不出三天,这狼崽子就得哭著回来求我。到时候,不把头磕破了,別想进这个门!” 陆野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他们摆了摆手,大步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留著你们的猪圈自己住吧。” …… 冬夜的北风像带刺的鞭子,抽在脸上生疼。 陆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积雪,往村尾走去。既然分了家,王家的房子肯定是住不了了,他唯一的去处,就是村尾那个废弃多年的牛棚。 那地方早就塌了一半,四面漏风,连乞丐都嫌弃。 等到了地方,借著雪地的反光一看,陆野心里也不禁苦笑了一声。 这哪是房子啊,简直就是个四处漏风的筛子。房顶的茅草烂了一半,门板更是只剩下半扇,在那儿“吱嘎吱嘎”地晃荡。 “行吧,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起码这地方清净。” 陆野没抱怨,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 他从附近抱来几捆乾枯的玉米秸秆,把漏风的墙缝塞住,又把那半扇破门扶起来,找了块烂砖头顶上。 虽然还是冷得像冰窖,但好歹能挡住直接往里灌的寒风。 折腾了大半宿,陆野累得满头大汗,肚子也適时地响起了雷鸣般的抗议声。 之前那股子刚重生的怒气散去后,飢饿感再次排山倒海地袭来。修仙者的体质就像个无底洞,急需能量填充。 他颓然地坐在铺满乾草的地上,借著从破屋顶漏下来的月光,摸出了那块贴身藏著的玉佩。 玉佩只有拇指大小,呈半月形,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老爹老娘啊,你们要是真在天有灵,就保佑儿子这一世能活出个人样来。” 陆野苦笑著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玉佩粗糙的表面。 刚才收拾破门的时候,手背不小心被一根生锈的铁钉划了一道口子,此刻血珠正往外渗。 他没在意,隨手把流血的手指按在了玉佩上,想擦一擦。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灰暗的玉佩突然像海绵吸水一样,瞬间將他指尖的血珠吸得一乾二净。 紧接著,一道柔和却並不刺眼的青光从玉佩內部迸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牛棚。 陆野只觉得手心一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股巨大的吸力凭空出现。 眼前的破牛棚、漏风的墙壁、冰冷的积雪……所有的景象都在这一瞬间扭曲、拉长。 天旋地转。 下一秒,陆野的身影就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凭空消失在原地。 只剩下那半扇破门,还在寒风中发出“吱嘎、吱嘎”的嘲笑声。 “臥槽……这是哪?!” 第4章 空间开启!百亩灵泉有点甜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並没有持续太久,紧接著,一种脚踏实地的厚重感传遍全身。 预想中摔个狗吃屎的狼狈画面並没有发生,陆野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但他还没来得及庆幸,整个人就先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大鸭蛋。 前一秒,他还在四面漏风、冻得死人的破牛棚里瑟瑟发抖;这一秒,一股温暖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直接从数九寒天跨进暖春的三月。 “臥槽……这是哪?” 陆野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入目所及,是一片广袤得令人心颤的黑土地。那土色黑得发亮,仿佛隨手抓一把都能攥出油来,透著一股子勃勃生机。作为庄稼人,陆野太懂这土的含金量了,这简直就是顶级的“插根筷子都能发芽”的宝地! 粗略估算一下,这片黑土地少说也得有一百亩,平整得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 在田地的尽头,白色的迷雾翻涌滚动,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遮住了更远处的景象。 而在迷雾的边缘,隱约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建筑轮廓,灰扑扑的,像是一座沉睡的巨兽,又像是一个没有门窗的巨大仓库,透著股神秘和死寂。 “这……这就是那块玉佩里的世界?” 陆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隨后便是狂喜。 作为重活一世的人,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了一个词——洞天福地! 老天爷果然没亏待他,给他关上了一扇门,反手就给砸开了这么大一个天窗。有了这片地,別说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活下去,就是想饿死都难!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味,光是吸一口,肺腑里的浊气就被荡涤一空,连刚才因为飢饿导致的头晕眼花都缓解了不少。 “咕咚……” 喉咙里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陆野这才感觉到嗓子眼像冒烟了一样乾渴。 他的目光瞬间被不远处的一口古井吸引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那是一口用青石砌成的八角井,孤零零地立在黑土地的中央,井口並没有井绳和水桶,但井沿上却泛著温润的玉质光泽。 陆野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探头往里一看。 井水清澈见底,不深,也就两三米的样子,水面平静无波,却隱隱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像是液化的月光聚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趴在井沿上,用手捧起一捧水,仰头灌了下去。 “嘶——” 水一入口,陆野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凉!透心凉! 但紧接著,那股凉意化作了极致的甘甜,顺著喉咙滑进胃里,瞬间炸开成一团温热的暖流。 “好喝!这也太甜了!” 这水比后世那些所谓的几百块一瓶的高端矿泉水强了一万倍,甚至带著一股子奶香味。 陆野忍不住又捧了几大捧,咕咚咕咚灌了个饱,直到肚子实在装不下了才停下来,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就在他准备站起来再去研究那边的仓库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唔!” 陆野闷哼一声,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上。 那股暖流並没有消散,反而像是变成了无数条细小的火蛇,顺著他的血管、经脉疯狂乱窜,所过之处,又痛又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 “这水……有毒?”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 因为虽然痛,但他並没有虚弱感,反而觉得体內有一股陈年的枷锁正在被暴力砸碎。 紧接著,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汗珠不是透明的,而是黑乎乎、油腻腻的污垢,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洗髓伐骨! 陆野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他清晰地感觉到,前世因为常年劳作留下的腰肌劳损、以前帮王宝根打架留下的暗伤,甚至小时候挨饿受冻落下的病根,全都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癒合。 尤其是刚才收拾破门时手背上被划开的那道血口子,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最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皮肤变得光洁如新,甚至比以前更加坚韧。 这种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分钟后,陆野大口喘著粗气,瘫坐在地上,虽然浑身是黑泥臭得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但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那种感觉,就像是背了二十年的沙袋突然被卸了下来,整个人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 他站起身,隨意挥了两下拳头,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这力气……至少比以前大了两倍!” 陆野兴奋地看著自己的双手,这还是在没吃饭的情况下,要是吃饱了,还不得一拳打死一头牛?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毫无徵兆地衝进他的脑海,涨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无数古老的文字、图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闪过,最后匯聚成一本散发著金光的古籍——《万灵荒古经》。 “万灵荒古经……这是修仙功法?” 陆野闭著眼睛消化著脑海中的信息,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狂喜。 这不仅仅是一本修仙功法,更是一本上古体修的无上秘典!它不像那些传说中的修仙者整天打坐练气,而是主修肉身,吞噬万物灵气强化己身,简单粗暴,正合他的胃口。 毕竟在这个充满危机的年代,什么法术都不如一具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身体来得实在。 脑海中的经文翻开第一页。 【第一层:蛮牛劲】 【练至大成,身如蛮牛,力若千钧,皮膜坚韧如铁,可手撕虎豹。】 “蛮牛劲……听著就带劲!” 陆野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按照脑海中的法门,摆开了一个古怪的架势。 双脚抓地,脊椎如大龙般弓起,呼吸节奏隨之改变,试图引导体內残存的那点灵气运转。 然而,就在他刚摆好姿势,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咕嚕嚕——!!!”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他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声音之大,在这空旷的空间里都產生了回音。 陆野脸色一变,刚才那股力大无穷的感觉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极度飢饿感。 胃壁像是要粘在一起摩擦,那种空虚感简直比重生前饿了三天还要恐怖,甚至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他这才反应过来,那灵泉水虽然能洗髓伐骨、治疗暗伤,但它毕竟不是饭啊! 修仙修仙,那是逆天而行,也是最消耗能量的事儿。 尤其是这《万灵荒古经》还是体修路子,讲究的就是“穷文富武”,要把身体练成钢筋铁骨,没有足够的血食补充怎么行? 刚才那点灵气把身体里的杂质排出去了,同时也把他身体里仅存的那点能量储备给抽乾了。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辆换了法拉利引擎的拖拉机,发动机是牛逼了,但油箱空了! 陆野捂著肚子,饿得眼冒绿光,看著周围光禿禿的黑土地,別说吃的了,连根草都没有。 必须得出去找食儿! 再不吃东西,別说修炼蛮牛劲了,他恐怕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刚得到金手指就饿死的主角。 陆野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苦笑著自嘲了一句: “得,刚当上神仙,还得先下凡去要饭,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5章 咱这修仙功法,怎么副作用是胃口大? 意念一动,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 下一秒,刺骨的寒风像把冰刀子,狠狠扎进了骨头缝里。 陆野还没来得及適应这巨大的温差,脚下一滑,差点一屁股坐在牛棚的烂稻草堆上。 回来了。 没有温暖如春的黑土地,没有甘甜的灵泉水,眼前只有这四面漏风的破墙,还有那半扇在风中“吱嘎”作响的破门板。 但这会儿陆野根本顾不上冷。 他捂著肚子,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那层刚洗髓排出的黑泥往下淌。 饿。 真他娘的饿啊! 这种饿法完全不讲道理,就像肚子里装了个大功率的粉碎机,五臟六腑都在搅动,胃酸疯狂分泌,灼烧著胃壁,甚至让他產生了一种想啃食土墙的衝动。 “失策了……” 陆野咬著牙,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粗气。 “这哪是练功啊,这分明是请了个饿死鬼上身。” 他算是明白了,《万灵荒古经》这玩意儿霸道归霸道,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吞金兽”。 刚才那点灵泉水只是引子,把身体的潜能激发出来了,就像是给一台生锈的拖拉机强行换上了航空发动机。 引擎是轰起来了,可油箱是空的! 身体为了维持这种高强度的强化状態,开始疯狂透支细胞里仅存的能量。要是再不进食,不用等別人来害他,他自己就把自己给练废了。 “吃的……得找吃的……” 陆野眼冒绿光,像头饿急眼的孤狼,在昏暗的牛棚里四处乱翻。 这破地方除了烂稻草就是耗子洞,哪来的存粮? 翻了半天,终於在墙角的乱石堆底下,抠出来三个硬得像石头的冻土豆。 这还是之前不知谁落在这儿的,表皮都冻黑了,上面还带著耗子牙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要是放在后世,这种东西连猪都不吃。 但此刻在陆野眼里,这就是救命的仙丹。 他连擦都顾不上擦,抓起一个就要往嘴里塞,可刚碰到牙齿,就发出一声脆响。 “崩——” “臥槽,这玩意儿比砖头还硬!” 陆野骂了一句,但这根本阻挡不了他对食物的渴望。 他运转起体內那一丝微弱的灵气,匯聚到下顎,牙关一咬,猛地用力。 “咔嚓!” 冻得梆硬的土豆被生生咬下来一块。 冰渣子混著土腥味在嘴里炸开,还没等嚼碎,就被饥渴的食道强行吞了下去。 一个,两个,三个。 三个拳头大的冻土豆,不到一分钟就被陆野狼吞虎咽地塞进了肚子里。 然而,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这点淀粉扔进那个仿佛燃烧著烈火的胃里,连个响声都没听见,瞬间就被消化得乾乾净净。 飢饿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尝到了食物的味道,变得更加狂暴。 陆野瘫坐在稻草堆上,绝望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 这年头,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吃的,更何况他现在身无分文。 1979年的冬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买粮要粮票,买肉要肉票,就连买块豆腐都得拿著豆腐票排半天队。 他刚从王家净身出户,身上除了一把切菜刀和一身破棉袄,连张擦屁股纸都没有,更別提那些金贵的票证了。 王德发那个老东西,把家里的票据藏得比命根子还严实,他以前挣的那些工分换来的票,全被那一大家子吸血鬼给霍霍了。 “难不成刚重生回来,就要去当贼?” 陆野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又狠狠摇了摇头。 不行。 他现在可是修仙者,虽然是个饿肚子的修仙者,但让他去偷鸡摸狗,这脸往哪搁? 再说了,村里谁家都不富裕,顶多也就是有些红薯干、玉米面,那点东西根本填不满他这个无底洞。 他需要肉。 大量的肉! 高热量、高蛋白的肉食,才能平息体內这股躁动的蛮牛劲。 陆野的目光穿过那半扇破门,投向了远处漆黑一片的大山。 外面狂风呼啸,大雪纷飞,这个季节的大兴安岭余脉,是人类的禁区。 深山老林里积雪没过膝盖,野狼成群,甚至还有冬眠没睡踏实的黑瞎子(黑熊)出来晃荡。 村里最有经验的老猎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孤身进山。 但陆野看著那片黑魆魆的山林,眼神却越来越亮,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对於普通人来说,那是阎王殿。 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那是天然的食堂! “我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陆野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的虚弱感被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从腰间摸出那把从王家带出来的菜刀。 刀刃虽然卷了边,但在月光下依然透著寒光。 他在牛棚的角落里找了一根手腕粗的硬木棍,这是以前用来拴牛的,木质坚硬,因为年头久了,表面盘得油光鋥亮。 陆野坐在稻草堆上,借著门缝漏进来的月光,开始削木头。 “沙沙……沙沙……” 菜刀刮过硬木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刀下去,都要捲起一层薄薄的木屑。 陆野的手很稳,哪怕肚子饿得抽搐,他的手依然没有丝毫颤抖。 灵目术虽然还没练成,但经过灵泉洗礼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个大概。 很快,木棍的一头被削得尖锐无比,像是一把简陋的长矛。 他用手指试了试锋芒,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感。 “凑合著用吧。” 陆野把菜刀別回后腰,紧了紧身上那件漏风的军大衣,提著那根削尖的木棍,大步走到了门口。 风雪扑面而来,吹得他乱发飞舞。 但他却感觉不到多少冷意,体內那团急需燃料的火焰,让他整个人都处於一种亢奋的战斗状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死气沉沉的村庄,王家的方向还亮著灯,隱约能听到王宝根的哼哼声和刘翠花的咒骂声。 “骂吧,等老子吃饱了回来,有你们哭的时候。” 陆野冷笑一声,没有任何留恋,转身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风雪中。 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直通向那座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大山深处。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老实人陆野。 而是一头为了生存,要把整座森林都撕碎的饿狼。 他在风雪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对著漆黑的山林低声说了一句: “山里的畜生们,准备好了吗?你们的阎王爷,来开饭了!” 第6章 进山!不仅要搞钱,还要搞肉吃 大兴安岭的深夜,冷得连空气都能冻裂。 陆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小腿的积雪里,每走一步,脚下的雪层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山林里传出老远。 换做以前,这种天气进山纯属找死。別说遇到那些饿急眼的野狼,光是这零下三十度的低温和隨时可能让人迷路的“鬼打墙”,就足以要了半条命。 但现在,陆野却觉得这片黑魆魆的林子,简直就是个敞开大门的自助餐厅。 隨著《万灵荒古经》的运转,那股稀薄的灵气虽然填不饱肚子,却像兴奋剂一样刺激著他的五感。 他的耳朵微微抖动,风吹过松针的哨音、积雪压断枯枝的脆响,甚至是一百米开外一只田鼠钻洞的窸窣声,此刻都像是在耳边放大了十倍,清晰可辨。 原本漆黑一片的视野,此刻也像是被调高了曝光度。树木的轮廓、雪地的起伏、甚至是远处岩石后那一抹如果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的灰褐色,全都纤毫毕现。 “灵目术还没练成就有这效果?这外掛开得有点猛啊。” 陆野舔了舔被冻得有些发乾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绿光。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让人上癮了。 突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目光锁定了左前方几十米外的一丛灌木。 那里看似平静,只有几根枯枝在风中摇晃,但陆野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呼吸声,急促、微弱,还带著点体温蒸腾出的热气。 那是肉的味道! 陆野屏住呼吸,弯下腰,从雪地里抠出一块稜角分明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这要是以前,別说这么远,就是让他拿著枪他也未必能打中。但现在,那只藏在灌木丛后的猎物在他眼里,就像是被红圈锁定的靶子。 “运气不错,开门红。” 他嘴角一咧,右手猛地发力。 体內那股名为“蛮牛劲”的力量瞬间爆发,手臂上的肌肉像钢缆一样绞紧,石头脱手而出的瞬间,竟然带出了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休——啪!” 石头像子弹一样射进灌木丛,紧接著便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几根羽毛炸飞的画面。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陆野大步衝过去,拨开灌木丛。 一只肥硕的野鸡正躺在雪窝里,脑袋已经被石头砸得稀烂,还在神经性地抽搐著翅膀。这野鸡少说也有三四斤重,一身彩羽油光水滑,看著就喜人。 “好东西,这一身油水,燉汤肯定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陆野一把拎起野鸡的脖子,沉甸甸的手感让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暴动,“咕嚕嚕”的抗议声比刚才更响了。 但他没急著走,刚才那一瞬间的动静,似乎惊动了旁边的邻居。 右侧的一棵老松树下,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受到惊嚇,猛地窜了出来,像道闪电一样往雪坡下狂奔。 那是只野兔! 这鬼东西速度极快,还在雪地上走著“s”型路线,显然是个逃命的老手。 “跑?往哪跑!进了爷的眼皮子底下,那就是爷盘里的菜!” 陆野嗤笑一声,手腕一翻,另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石头再次激射而出。 这次距离更远,足足有五十米,而且目標还在高速移动。 但这根本难不倒现在的陆野。 石头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预判了野兔的落脚点。 “砰!” 正中后腿! 野兔一个跟头栽进雪里,刚要挣扎著爬起来,陆野已经像头猎豹一样衝到了跟前,一脚踩住了它的脖子。 “小东西,长得挺肥啊,这后腿全是腱子肉。” 陆野拎起还在蹬腿的野兔,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这只兔子比那只野鸡还沉,怎么也得有五六斤。 两块石头,两只猎物,前后不到五分钟。这效率要是让村里那些老猎人看见了,估计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强烈的飢饿感再次袭来,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烧得陆野心慌气短。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野鸡和兔子,实在忍不住了。 “不行,等不到回去了,再不吃老子就要先啃树皮了。” 陆野找了个避风的岩石凹陷处,动作麻利地把兔子收拾了。没有水洗,直接用乾净的雪搓了两把,掏出內臟埋掉,那股血腥味不仅没让他噁心,反而让他唾液疯狂分泌。 他从那件旧军大衣的夹层口袋里摸出一个用塑料布层层包裹的火柴盒——这是他唯一的“现代化装备”。 还好,火柴没受潮。 捡了些乾枯的松枝和落叶,在那岩石下面生起了一堆火。 火苗窜起来的瞬间,温暖的感觉让人想要呻吟。 陆野把兔子穿在削尖的木棍上,架在火上烤。没有盐,没有孜然,更没有辣椒麵,就是最原始的火烤。 但隨著油脂被烤出来,滴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响声,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真香啊……” 陆野盯著那只逐渐变得金黄焦脆的兔子,眼睛都直了,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肉刚有七八分熟,他就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条后腿,顾不上烫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外焦里嫩,肉汁四溢。 虽然没有任何调料,但这原汁原味的肉香,对於一个饿得快要发疯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陆野狼吞虎咽,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修仙强化过的牙齿咬碎骨头跟吃饼乾一样轻鬆,骨髓里的油脂更是极品。 一只五六斤的野兔,连肉带骨头,不到十分钟就被他像风捲残云一样消灭得乾乾净净。 最后嗦了嗦手指上的油,陆野打了个饱嗝,感觉那股要把人逼疯的飢饿感终於消退了一些,身上也有了点热乎气。 “爽!” 他靠在岩石上,长舒了一口气。 但这股满足感並没有持续太久。 体內的“蛮牛劲”就像个无底洞,刚才这只兔子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那股刚刚升起的热流转眼就被细胞吸收殆尽。 飢饿感虽然没了,但那种极度渴望能量的空虚感依然存在。 “看来光吃这种小东西不行啊。” 陆野皱了皱眉,看著手里剩下的那只野鸡。 这兔子也就是个开胃小菜,顶多算是个“半饱”。想要真正把《万灵荒古经》练起来,把这副身体彻底改造成人形兵器,还得要更猛的补品。 比如野猪,比如黑瞎子,再不济也得是几十年的老山参。 那些东西蕴含的气血能量,才够他塞牙缝的。 “今晚先这样吧,这只野鸡留著,明天去换点票。” 陆野把火堆熄灭,用雪掩盖好痕跡,拎起那只死透的野鸡,转身往山下走去。 虽然没吃饱,但好歹有了力气,走路都带风。 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村里的鸡叫声此起彼伏。 陆野裹著军大衣,提著野鸡,像个得胜回朝的將军,大摇大摆地往村尾走。 快到村口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是个女人,挎著个竹篮子,头上围著厚厚的头巾,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风韵。 陆野眼睛一眯,这背影他熟啊。 这不是村里出了名的“俏寡妇”刘梅吗? 这大清早的,天还没亮透,她不在热被窝里睡觉,挎著个篮子往村后的乱坟岗方向钻什么? 而且看她那一步三回头的架势,显然是心里有鬼。 陆野本来不想管閒事,但就在经过刘梅藏身的那棵大柳树时,一股诱人的香味顺著风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肉香。 那是……热腾腾的饺子味儿! “谁在那儿?” 陆野故意把脚下的雪踩得震天响,粗著嗓子喊了一声。 那边树后的影子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篮子差点没扔了。 “哎呀妈呀!嚇死个人了!” 刘梅拍著胸口从树后转出来,看清是陆野后,那张略施粉黛的俏脸上先是一白,紧接著又飞快地涌起一抹红晕,眼神变得水汪汪的。 “是陆家大兄弟啊?你这……怎么从山里出来了?手里拎的那是啥?” 她一边说著,一边往陆野身边凑了两步,那双媚眼在陆野手里提著的大野鸡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陆野那张虽然有点脏但稜角分明的脸上。 “大兄弟,你这是打猎去了?咋弄得这一身泥啊?” 第7章 刘寡妇送饺子,这馅儿里有「桃花」味 刘梅被陆野那两道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虚,脸上的红晕像是抹多了胭脂,一路烧到了耳根子。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鬢角,眼神却是怎么也离不开陆野手里那只色彩斑斕的大野鸡。在这个一年到头见不著几次荤腥的年头,那哪是野鸡啊,那就是长了毛的金条! “大兄弟,你这本事可是见长啊,”刘梅压低了嗓门,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陆野跟前凑了凑,一股混杂著雪花膏和葱油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这大冬天的,老猎手进山都得空手回,你这一趟就能拎回这么个大宝贝?” 陆野没接这茬,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臂弯里护得死死的竹篮子。 “刘姐,这天寒地冻的,你不在热炕头上捂著,挎个篮子往乱坟岗跑,这是要给哪路孤魂野鬼送供品呢?” 这一声“刘姐”叫得刘梅骨头都有点酥。 村里那些个糙老爷们,背地里都喊她“刘寡妇”或者更难听的“破鞋”,当面也是一脸的猥琐相。哪怕是还没分家前的陆野,见了她也是红著脸低头叫婶子,跟个闷葫芦似的。 今儿这小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神亮得嚇人,说话也带刺儿,却偏偏让人听著不反感,反而心里痒痒的。 “去去去,没个正形!谁给鬼送供品,我是给你这没良心的送饭来了!” 刘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勾魂夺魄,那是真带鉤子。 她四下瞅了瞅,见四野无人,这才掀开竹篮子上盖著的厚棉布。一股浓郁的白面香气混合著肉味,瞬间在清冷的晨风中炸开,直往陆野鼻子里钻。 那是满满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昨儿晚上听见王家那边的动静了,知道你净身出户,连口热乎饭都没有。姐寻思著你那破牛棚跟冰窖似的,怕你这大小伙子第一晚上就给冻硬了。” 刘梅一边说著,一边把筷子递给陆野,语气里带著几分真真假假的埋怨。 “趁热吃吧,猪肉大葱馅的。姐自个儿都捨不得吃,全给你端来了。” 陆野看著那碗饺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是真饿。刚才那只兔子虽然进了肚,但对於现在的身体来说,就像是往乾裂的大地洒了一杯水,根本不够润嗓子的。 他也不矫情,接过大碗,蹲在路边的青石板上就开造。 一口一个,那是真香。 皮薄馅大,咬一口滋滋冒油,葱香味和猪肉的鲜味在舌尖上碰撞,顺著食道一路暖进胃里。 刘梅站在一旁看著陆野狼吞虎咽的样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又夹杂著几分莫名的燥热。 这小子身板是真好啊。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这会儿凑近了才发现,陆野虽然穿著那件破军大衣,但领口敞开的地方,露出的脖颈和锁骨线条硬朗,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尤其是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看得刘梅心里一阵乱跳。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刘梅忍不住伸出手,想帮陆野拍拍背,手刚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硬生生停在了半空,改成了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陆野那硬邦邦的大臂肌肉。 “嘖嘖,到底是年轻火力旺。这大冷天的,穿这么单薄也不怕冻著?瞧这一脑门的汗,也不知道是这饺子烫人,还是姐烫人?” 这话里话外的挑逗意味,简直浓得化不开。 陆野咽下最后一口饺子,连汤都喝了个精光,这才抬头看了刘梅一眼。 他两世为人,哪能听不出这寡妇话里的机锋? 这刘梅虽然名声不太好,喜欢跟村里的汉子们眉来眼去,但心肠其实不坏。在这个大家都恨不得把自家粮食藏进耗子洞的年代,能端著一碗猪肉饺子雪夜送饭,这份情义比什么都重。 但这“桃花”,他现在可不想沾。 陆野抹了一把嘴,嘿嘿一笑,语气却清正得很。 “刘姐,你这饺子確实烫人,吃了浑身都是劲儿。不过这火要是太旺了,容易烧著房梁。我这刚分家,房子都透风呢,可经不起折腾。” 刘梅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变著法儿地拒绝她,脸皮子顿时有些发烫。 “你这小兔崽子,嘴皮子倒是练利索了!姐好心给你送饭,你还编排起我来了?” 她作势要打,手还没落下,怀里就被塞进了一个沉甸甸、热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正是那只五彩斑斕的大野鸡。 “我也不能白吃你的饺子。这只鸡你拿回去,燉个汤补补身子。这大冬天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但也別亏了自个儿的身子骨。”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渍,眼神清亮坦荡。 刘梅抱著那只野鸡,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可是一只野鸡啊! 拿到黑市上去换,少说能换五斤白面,或者两块钱现大洋。她这碗饺子虽说有肉,但撑死了也就值个几毛钱。 这哪是回礼啊,这是在拿金砖砸人! “陆野,你……”刘梅这回是真的有点慌了,“这太贵重了,姐不能要。姐就是看你可怜……” “拿著吧。” 陆野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 “刘姐,这世道,谁都不容易。你那碗饺子暖的是我的胃,这只鸡暖的是你的心。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儘管跟我说,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说完,他没再给刘梅推辞的机会,把那个空碗往篮子里一放,紧了紧大衣领子,转身就走。 刘梅站在原地,抱著那只还带著陆野体温的野鸡,看著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陆家的小子,居然是个这么有种的爷们? 她咬了咬嘴唇,眼底的那点轻浮散去,换上了一抹复杂的感激。 …… 告別了刘梅,陆野並没有回那个破牛棚。 那碗饺子確实好吃,但也正如他所料,对於《万灵荒古经》这个无底洞来说,塞牙缝都嫌少。 那点热量在体內转了一圈,就被饥渴的细胞吞噬殆尽,飢饿感虽然暂时被压下去了,但身体深处那种对能量的极度渴望,反而因为开了胃而变得更加狂暴。 “不行,还是得吃肉,吃大肉!” 陆野看了看天色,东边的太阳还没完全露头,山里的风雪虽然停了,但雾气却更重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菜刀,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头没吃饱的孤狼,再次调转方向,朝著更深的大山腹地走去。 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野鸡野兔这种小打小闹的玩意儿。 他要搞个大的! 越往深处走,积雪越深,几乎要没过膝盖。四周的树木也变得更加粗壮高大,遮天蔽日的,透著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 陆野运转著体內那丝微弱的灵气,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 突然。 “嗷——!!!” 一声悽厉而暴躁的咆哮声,伴隨著树木断裂的“咔嚓”声,从几百米外的山谷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浑厚、凶残,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紧接著,是一声充满了绝望和惊恐的人类惨叫: “救命啊!杀人了!!!” 陆野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收缩。 这动静…… 不是老虎就是野猪王! 而且听那人的惨叫声,显然是遇到了大麻烦。 “这大清早的,除了我这种饿疯了的,还有谁敢往深山老林里钻?” 陆野舔了舔嘴唇,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感觉到体內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送上门的大餐,岂有不吃的道理? 他握紧了手里那根削尖的木棍,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第8章 挖参就挖参,这野猪非要给我送人头 陆野的速度快得惊人。 经过灵泉水的初步改造,他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此刻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奔跑,竟像是平地一样如履平地,身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雪痕。 几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等他拨开最后一丛被积雪压弯了腰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前方一片狼藉的雪地上,一个穿著狗皮袄子的男人正连滚带爬地往一棵大树上玩命爬,裤子都被树皮刮破了,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棉裤。 而在那棵树下,一头体型堪比小牛犊子的大野猪,正用它那两根长矛一样锋利的獠牙,疯狂地撞击著树干。 “砰!砰!砰!” 每一撞,都像是攻城锤砸城门,整棵碗口粗的大树都在剧烈摇晃,树上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砸了那男人一头一脸。 这野猪通体鬃毛漆黑如墨,根根倒竖,像是披了层钢针。一双血红的眼睛里透著嗜血的疯狂,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 陆野目测了一下,这畜生少说也得有三百斤,绝对是这片山头里的猪王。 “老天爷开眼啊!这得多少肉!够老子吃半个月了!” 陆野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胃里的飢饿感转化成了强烈的战斗欲。 他正准备找个机会摸过去给这畜生来个“背刺”,眼角的余光却突然被不远处的一抹异色吸引了。 就在那头野猪刨出来的雪坑旁边,一株植物正顽强地挺立著。 这植物不高,也就半尺来高,顶上结著一簇鲜红欲滴的小果子,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简直比最艷丽的红宝石还要惹眼。 人参! 而且看那参籽的数量和饱满程度,这绝对是一株上了年份的老山参! “好傢伙,买一送一,还送个大的!” 陆-野心头狂跳。 这人参蕴含的灵气,可比那几百斤的猪肉精纯多了。要是能把它吃了,別说练成蛮牛劲第一层,说不定连第二层都能摸到门槛。 此时,树上的那个男人显然也看到了陆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 “兄弟!兄弟救命啊!快跑!这畜生疯了!你快去村里叫人来啊!” 陆-野没搭理他,只是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手里那根削尖的木棍斜斜地指向地面。 那头野猪王也察觉到了新的威胁,停止了撞树,猛地转过身来。 “呼哧——呼哧——” 它粗重地喘著气,鼻孔里喷出两道白色的热气,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陆野,充满了暴戾和警告。 在它看来,眼前这个两脚兽瘦不拉几,跟树上那个怂包比起来,似乎更好对付。 “吼!” 野猪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刨了刨前蹄,露出下面黑色的冻土,这是它准备发起衝锋的前兆。 树上的男人看到陆野不但不跑,反而还摆开了架势,嚇得魂都快飞了。 “兄弟你疯了?!別愣著啊!那玩意儿一拱能把石头都顶飞!你那破木棍子给它塞牙缝都不够!” “你他娘的快跑啊!別管我了!” 男人虽然嘴上喊著让陆-野跑,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一旦野猪把目標转向陆野,自己或许能多活几分钟。 然而,陆-野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把剩下的话全都噎回了肚子里。 面对那头气势汹汹、如同黑色小坦克般蓄势待发的野猪王,陆野竟然把手里唯一的“武器”——那根削尖的木棍,隨手往雪地里一插。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声。 “对付你这种蠢东西,还用不著工具。” 陆-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里的兴奋和战意,竟然比那头野猪还要疯狂。 “吼——!!!” 野猪王被彻底激怒了。 它感受到了来自眼前这个渺小生物的蔑视,这是它作为这片山林霸主所不能容忍的。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野猪王庞大的身躯猛地启动。 三百斤的体重,加上恐怖的爆发力,让它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裹挟著漫天飞雪,朝著陆-野笔直地衝撞而来。 那两根锋利的獠牙,在晨光中闪烁著森冷的寒芒,足以轻易洞穿任何血肉之躯。 树上的男人嚇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惨状。 完了,这小子死定了!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传来。 就在野猪王即將撞上陆-野的瞬间,陆-野动了。 他不退反进,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不闪不避,竟然迎著那头狂奔的野猪王正面冲了过去! “找死!”树上的男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就在一人一猪即將相撞的那千钧一髮之际,陆-野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对致命的獠牙。 与此同时,他体內的《万灵荒古经》疯狂运转。 “蛮牛劲!” 一股爆炸性的力量瞬间从脚底涌起,通过腰腹,灌注到右臂之中。 他的右臂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整条手臂仿佛都变成了钢铁浇筑而成。 “给老子——死!” 陆-野一声暴喝,拧腰,出拳! 这一拳,凝聚了他重生以来所有的力量和怒火,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轰在了与他擦身而过的野猪王的天灵盖上! “砰——!!!” 一声闷响,像是用铁锤砸烂了一个大西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头狂奔中的野猪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紧接著,它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的疯狂和暴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噗通!” 三百多斤的庞然大物,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巨大的惯性让它在雪地上滑行了七八米远,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最后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停了下来。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一拳,毙命! 树上的男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一拳打死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王?这他娘的是不是在做梦? 陆野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看著那具冒著热气的尸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蛮牛劲的威力,比想像中还猛。” 他走到那株眼馋了半天的老山参旁边,小心翼翼地刨开周围的积雪和冻土,用菜刀把整株人参连根带须地完整挖了出来。 收好人参,他这才走到那头死透的野猪旁边,一把抓住野猪的两条后腿。 “起!” 陆野低喝一声,腰腹发力,三百多斤的野猪被他硬生生从雪地里拖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崽一样轻鬆地扛在了肩上。 “咕嚕嚕……” 肚子里再次传来抗议声,但这次,陆野的心情却好得很。 有了这两样宝贝,今天这趟山,没白来! 他扛著野猪,看都没看树上那个已经嚇傻了的男人一眼,转身就要走。 “哎!哎!兄弟!英雄!好汉!別走啊!” 树上的男人终於反应过来,手脚並用地从树上滑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追了上来,一把抱住了陆-野的大腿。 “好汉,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啊!您……您这是要去哪?这野猪太沉了,我帮您抬啊!” 陆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这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 “鬆手。” “不松!好汉,我知道您是高人!您看这野猪这么大,您一个人也吃不完,分我条腿就行,不,半条腿!我拿钱买!” 陆野看著这个满脸諂媚的傢伙,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镇上供销社那个负责收山货的王麻子吗?平时仗著手里有点权,没少剋扣乡亲们的东西。 没想到今天让他碰上了。 陆野把野猪往地上一扔,砸得雪花四溅。 他拍了拍王麻子的脸,似笑非笑地说道:“想吃肉?行啊。” “不过,我这肉可不是白给的。” “好汉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都行!”王麻子拍著胸脯保证道。 陆野指了指地上的野猪,又指了指镇子的方向。 “这玩意儿太显眼,我一个人弄回去不方便。你不是在供销社上班吗?正好,帮我找个路子把它卖了。” 第9章 第一桶金!供销社主任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镇上的供销社后院,一向是除了拉货的板车和晒白菜的职工外,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但今天,收购部的气氛却透著一股子不同寻常的火热。 王麻子点头哈腰地给收购部的主任李科长递上一根“大前门”,满脸都是諂媚的褶子。 “李主任,您给句痛快话。这货您到底是收还是不收?我那兄弟可还在外头等著呢。” 李科长五十来岁,顶著个地中海髮型,眯著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老王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可你说的也太玄乎了,三百斤的野猪王?还一个人打的?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他心里压根不信。这年头吹牛不上税,谁知道王麻子是不是从哪儿弄了几十斤肉就想来这儿邀功。 “哎呦我的李大主任,我哪敢糊弄您啊!”王麻子急得直搓手,“那主儿……不是,我那兄弟是个神人!真神人!货就在后巷呢,您挪挪步,就看一眼,一眼就成!” 李科长將信將疑地站起身,跟著王麻子绕到供销社后门的一条死胡同里。 胡同尽头,一个穿著破旧军大衣的高大青年正靠在墙上,脚边……什么都没有。 “王麻子!你他娘的耍我?!”李科长一看这情景,脸顿时就黑了,觉得自己的官威受到了挑衅。 王麻子也傻眼了,他明明看著陆野把那头跟小牛犊子似的大野猪扔在这儿的,怎么一转眼就没了? “好汉……不是,陆哥,那猪呢?” 陆野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李科长,不慌不忙地直起身子。 “急什么。”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当著两人的面,往旁边挪了一步。 下一秒,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一头庞大无比、鬃毛漆黑的野猪尸体,凭空出现在了原地。 “砰”的一声闷响,冻硬的尸体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雪沫子。 “……” “……” 王麻子还好,只是眼皮子狂跳,愈发觉得这位陆哥不是凡人。 而李科长,这位在供销社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此刻手里的“大前门”直接掉在了地上,烫了脚都浑然不觉。 他那双小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绕著那头野猪走了两圈,甚至还伸手摸了摸那钢针一样的鬃毛和冰冷的獠牙。 是真的! 而且这体型,別说三百斤,三百五十斤都打不住! “我的天爷……”李科长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向陆野时,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普通村民的眼神,而是带著几分敬畏,几分探究。 “小兄弟……这……这真是你一个人弄的?” 陆野没回答,只是拍了拍身上的雪,反问道:“李科长,这货,你们供销社吃不吃得下?” “吃得下!当然吃得下!” 李科长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开玩笑! 这可是三百多斤的纯猪肉啊!眼瞅著就要过年了,县里各个单位都等著分肉当年货呢,他正为这事儿愁得掉头髮。 这头猪王要是拉回去,別说完成今年的收购任务,就是明年的任务都提前预定了一半!这可是天大的政绩! “小兄弟快请!屋里坐,屋里暖和!” 李科长亲自把陆野请进了自己那间烧著煤炉子的办公室,又是倒热水又是让座,殷勤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小兄弟贵姓啊?哪个村的?这身手可了不得啊!” “免贵姓陆,单名一个野字。”陆野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李科长,咱们也別绕弯子了,这头猪,你准备给个什么价?” 李科长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陆老弟啊,你也知道,咱们这是国营单位,收购价那都是有规定的。一斤猪肉是六毛五,但这野猪肉嘛,得往下调一调,算你五毛钱一斤,你看……” “五毛?”陆野笑了,“李科长,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这可是纯野味,没吃一点饲料。拿到县里饭店,一盘菜都得卖两块钱。” “我也不跟你多要,”陆野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斤,按三百斤算。我不要全是钱。” 李科长一愣:“不要钱?那你要啥?” “我要一百块钱现金,剩下的一百块,你帮我换成全国粮票、布票、棉花票。最后那五十块,你得给我换成工业票。” 这话一出,李科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现金好说,粮票布票他咬咬牙也能凑出来。 但这工业票……那可是金疙瘩! 买自行车、买缝纫机、买手錶,哪样不得凭票供应?一张工业票在黑市上都能炒到十几二十块,而且有价无市。 “陆老弟,你这就为难我了啊!”李科长苦著脸道,“工业票那都是有数的,一张都不能差……” “李科长。” 陆野打断了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道:“三百多斤的野猪王,这是多大的功劳,你比我清楚。这张成绩单交上去,明年你这个『副』字,是不是也该考虑去掉了?” “而且,这猪身上的好东西可不少。猪脑、猪心、猪腰子,这些可都不在收购名录里。到时候报帐的时候,是写三百斤还是二百八十斤,那还不是您笔桿子一动的事儿?” “这多出来的几十斤肉,李科长家里过年,总得添两个硬菜吧?” 李科长听得眼皮子直跳,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小子……年纪不大,怎么把这里面的道道摸得这么门儿清? 这哪是个愣头青猎户啊,这分明就是个人精! 他看著陆野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挣扎了几秒钟,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妈的!干了!” “陆老弟你放心!这事儿哥给你办了!你这朋友,我李某人交定了!” 李科长也是个狠人,一旦下了决心就不再犹豫。他拉开抽屉,从最里面的一个铁盒子里翻箱倒柜,最后凑齐了一沓厚厚的票证和一卷绑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陆老弟,你点点。一百块现金,一百块的各种票,还有五张工业票,一张不多一张不少!” 陆野接过那沓钱和票,入手温热,沉甸甸的。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拥有这么多属於自己的財富。 “李科长爽快,以后有这种好事,我还找你。” 陆野把钱和票揣进军大衣的內兜,拍了拍,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有了这第一桶金,他那个疯狂的计划,终於可以启动了。 他站起身,跟李科长握了握手,转身就走。 刚走出供销社的大门,呼吸著外面冰冷而自由的空气,陆野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接下来要去买点什么生活必需品。被褥、锅碗瓢盆、再来二斤最便宜的二锅头暖暖身子…… 就在他想得出神的时候,一辆二八大槓自行车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猛地拐了出来。 “哎!小心!” 骑车的女孩显然也没想到门口会突然冒出个人,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捏闸。 但这年头自行车的破烂剎车哪有那么灵? “砰!” 自行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陆野身上。 陆野被撞得一个趔趄,倒是没啥事,可那女孩却连人带车摔倒在地,车后座上绑著的一摞书本散落了一地。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走路不长眼睛啊!” 女孩揉著摔疼的膝盖,抬起头,一张冻得通红的俏脸上满是嗔怒。 第10章 偶遇知青林婉儿,这姑娘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陆野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女孩已经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拍著裤子上的雪,一边心疼地去扶那辆倒霉的二八大槓。 “我的书!” 她惊呼一声,也顾不上检查车子,赶紧跑去捡那些散落在雪地里的书本。 陆野定睛一看,这才看清了女孩的模样。 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梳著两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身上穿著一件在这个年代算是顶时髦的蓝色卡其布棉袄,虽然打了几个补丁,但洗得乾乾净净。 一张標准的鹅蛋脸,眉眼清秀,鼻樑高挺,嘴唇冻得有些发紫,却更衬得皮肤白皙。尤其那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因为生气而瞪得溜圆,像只发怒的小鹿。 这姑娘不是他们村的。 陆野记忆力很好,他认出来了,这是前年从京城下来插队的知青,叫林婉儿,就住在村东头的知青点。平时在村里小学当个代课老师,文化人,性子也傲,村里的小年轻们见了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只敢在背后偷偷议论。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轻佻的口哨声。 “哟,这不是咱们的林大老师吗?怎么摔跤了?要不要哥几个扶你一把啊?” 三个穿著邋里邋遢、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傢伙,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外號“李二狗”。 他们显然早就盯上林婉儿了,刚才那一下,八成就是这几个孙子故意使坏。 林婉儿看到他们,俏脸瞬间一白,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往后退了两步。 “不用了,我没事。”她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厌恶和一丝不易察unghi的紧张。 “没事儿怎么行呢?你看这车链子都掉了。” 李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搓著手就要上前。 “林老师你一个文化人,哪会干这种粗活?来,让哥哥帮你修修。修好了,晚上请哥哥喝杯茶就行。” 另外两个混混也跟著起鬨,言语下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婉儿身上打转,让她又羞又怒,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再过来我喊人了!” “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李二狗一脸的有恃无恐,“这大清早的,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说著,他就要伸手去抓林婉儿的胳膊。 林婉儿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就要躲开。 就在这时,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出来,轻描淡写地挡在了李二狗面前。 “滚。” 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像一块冰坨子砸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李二狗的动作僵住了。 他扭过头,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著个大活人。 “你他娘的是谁啊?敢管你爷爷的閒事?” 李二狗上下打量著陆野,看他穿著一身破旧的军大衣,身上还沾著泥雪,一脸的风尘僕僕,顿时没把他放在眼里。 “哪儿来的叫花子?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陆野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静静地看著李二狗。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没有愤怒,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是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猪,又像是苍鹰在俯瞰一只垂死的兔子。 冰冷,漠然,充满了对生命的绝对藐视。 李二狗原本囂张的气焰,在接触到这道目光的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瘪了。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从他的尾巴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陆野刚才杀猪时留在身上的气息,混杂著一丝只有野兽才能察觉到的、来自修仙者的恐怖威压。 “你……你想干啥?” 李二狗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两个同伙也笑不出来了,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野兽盯上了,两条腿肚子直打哆嗦。 陆野依然没动手,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我说,滚。” “咚!” 李二狗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差点没当场尿了裤子。 他再也撑不住了,怪叫一声,转身就跑,另外两个混混更是连滚带爬,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 林婉儿抱著书,呆呆地看著这一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三个在村里横行霸道、连村长都头疼的二流子,怎么就被一个字、一个眼神给嚇跑了? 陆野没再看那些逃跑的混混一眼,仿佛只是碾死了三只蚂蚁。 他走到那辆倒地的自行车旁,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掉了的链条给掛了回去,手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泥。 “好了。” 他站起身,在墙上蹭了蹭手,转身就要走。 “哎!等一下!” 林婉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跑了过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激和浓浓的好奇。 “谢谢你……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我……” 她说著说著,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的侧脸有些眼熟。 “你……你是王家屯的……陆野?” 林婉儿不太確定地问道。 在她印象里,王家的那个陆野是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受气包,平时在村里走路都低著头,见了谁都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可眼前这个人,虽然穿著破旧,但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和强大。 这……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是我。”陆野淡淡地应了一声,並没有多做解释。 “你……你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林婉儿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我听说,你跟王家……分家了?” “嗯。”陆野依然是言简意賅。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林婉儿心里那点最初的感激,迅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夜之间,他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她还想再问点什么,陆野却已经不耐烦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回那个破牛棚,把那株老山参给吃了,好填饱肚子。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陆野扔下这句话,裹紧了军大衣,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哎!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林婉儿下意识地喊了一句,但陆野的身影已经拐过了街角。 她站在原地,看著陆野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辆已经修好的自行车,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探究”的光芒。 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 陆野没把这次偶遇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林婉儿不过是个匆匆过客,远没有那株能填饱肚子的老山参来得重要。 他抄近路,很快就回到了村口。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那个破牛棚,远远地就看到三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堵在他的门口,伸著脖子往里张望。 正是王德发、刘翠花,还有那个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王宝根。 陆野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加快了脚步,还没走近,就听到刘翠花那尖酸刻薄的声音顺著风飘了过来。 “我就说吧!这小子肯定在屋里藏了好东西!” “我刚才闻见了,真真儿的肉香味儿!就是从这破屋里飘出来的!” 王宝根也捂著脸,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对!我也闻见了!妈,他肯定是在山里打到野味了,这小子想吃独食!” “这个天杀的白眼狼!”刘翠-花气得直跺脚,“走!进去搜!把他藏的肉都给搜出来!他就是饿死,也別想背著我们老王家偷吃一口肉!” 第11章 极品一家找上门?关门,放狗! 听到门外那一家子理直气壮的无耻言论,陆野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阴魂不散。 这家人就像是附著在骨头上的烂肉,只要闻到一点腥味,就会立刻扑上来撕咬。 “开门!陆野你个小兔崽子,耳朵聋了是不是?!” 刘翠花见里面没动静,直接开始“咣咣”砸门,那半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板被她砸得直晃荡。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背著我们偷吃肉!你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们老王家赏你的!现在翅膀硬了,想吃独食了?” 王宝根也捂著半边猪头脸,在旁边煽风点火,声音因为脸肿而含糊不清。 “妈,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把门踹开!他打猎得来的东西,那就是咱们家的!他凭什么一个人吃!” 王德发背著手,阴沉著脸,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 “陆野,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开门,別怪我不念旧情,直接报到大队上去,就说你偷盗集体財產!” 屋里的陆野听著这番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压根就没打算开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此刻,他那个从供销社废品站淘来的破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燉著一锅肉。 这肉不是那头大野猪的,而是他之前打的那只野鸡。他把鸡剁成块,扔进锅里,又往里面滴了几滴珍贵的灵泉水。 此刻,一股霸道无比的肉香正从锅里升腾起来,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別说隔著一扇破门,就是隔著一堵墙都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妈的,真是狗鼻子。” 陆野骂了一句,从锅里捞出一块滚烫的鸡大腿,吹了吹就往嘴里送。 肉质鲜嫩,入口即化,那股灵气顺著肉汤滑进胃里,瞬间化作一股暖流,让他浑身都舒坦得想呻吟。 “嗯……真香。” 他一边吃,一边听著外面的叫骂声,权当是下饭的背景音乐。 见陆野油盐不进,门外的刘翠花急了,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了啊!这白眼狼是要活活气死我们啊!他有肉吃,让我们一家老小在家里啃窝窝头!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就在这时,一条瘦得皮包骨头的黑狗,闻著肉味,摇著尾巴从村口的雪地里溜达了过来。 这是村里的流浪狗,叫大黑,平时靠吃百家饭和翻垃圾堆为生,性子野,见谁都齜牙咧嘴的。 它显然是被这锅肉香吸引过来的,但看到王家三口气势汹汹的样子,又不敢靠近,只能在远处焦躁地打著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陆野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一幕,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从锅里捞出一根啃得乾乾净净的鸡骨头,又从怀里掏出那株老山参,掰下来一小节参须,把里面的汁液仔仔细细地抹在了骨头上。 那可是蕴含著精纯灵气的参汁! “便宜你这畜生了。” 陆野嘿嘿一笑,走到门边,算准了角度,猛地把门拉开一条缝。 “嗖——” 那根沾满了肉香和参汁的骨头,像颗子弹一样,精准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条流浪狗大黑的面前。 王家三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嚇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小兔崽子你……” 刘翠花刚要接著骂,就看到那条黑狗叼起骨头,几口就吞了下去。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条原本瘦骨嶙峋、毛髮乾枯的大黑,吞下骨头后,身体猛地一颤。它那双浑浊的狗眼里瞬间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精光,浑身的黑毛像是过了电一样根根倒竖起来! “嗷呜——!!!” 一声与它那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狼嚎,猛地从它喉咙里爆发出来。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肌肉块块坟起,原本耷拉的耳朵也“唰”地一下竖了起来,眼神变得凶悍无比,充满了野性和攻击性。 “这……这狗疯了?!”王德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条已经判若两狗的大黑,猛地调转方向,一双冒著绿光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离它最近的王宝根。 “汪!汪汪汪!!!” 狂暴的吠叫声中,大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扑了上去! “啊——!!” 王宝根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可他那两条腿哪跑得过打了鸡血的大黑? 只听“刺啦”一声! 王宝根那条本就不太结实的棉裤,被大黑一口咬住,硬生生撕下来一大块,露出里面红配绿的、打著补丁的花秋裤。 “我的裤子!狗日的畜生你鬆口!” 王宝根疼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地往前跑。 大黑尝到了“甜头”,更是凶性大发,追著王家的三口人就是一顿穷追猛打。 刘翠花嚇得尖叫连连,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王德发手里的菸袋锅子都跑丟了,一边跑一边回头骂:“疯狗!疯狗啊!快来人打狗啊!” 一时间,村尾鸡飞狗跳,上演了一出“恶犬撵极品”的大戏。 陆野靠在门后,听著外面逐渐远去的惨叫声和狗叫声,嘴角勾起一抹舒爽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把锅里剩下的鸡肉吃完,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跟畜生讲道理是没用的,还是得让畜生去治。” 他看著內兜里那沓厚厚的票证和崭新的大团结,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这次王家是暂时被打跑了,但只要自己还待在这个村子里,靠山吃山,就免不了被这些苍蝇惦记。 打猎虽然能解决温饱,但来钱还是太慢,而且目標太大,容易招人嫉妒。 想要真正地摆脱贫困,想要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站稳脚跟,甚至活得比所有人都滋润,就必须得换个玩法。 陆野摩挲著那几张来之不易的工业票,一个前世只在传说中听过的词,从他脑海里蹦了出来——倒爷! “这个年代,南方的电子表,北边的毛子货,那可都是硬通货。” “別人倒腾是投机倒把,得提心弔胆。” 他拍了拍胸口,那里,藏著一个百亩空间。 “可要是我来干……” 陆野咧嘴一笑,眼神里闪烁著名为野心的光芒。 “那不就跟回家搬东西一样简单吗?” 第12章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吃饱喝足,陆野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他没急著修炼,而是揣著那沓崭新的票证,再次进了镇子。 当“倒爷”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在这个“投机倒把”还可能被抓去劳改的年代,没路子、没人脉,那就是瞎子走夜路,纯属找死。 陆野不急著去南方或者北边闯荡,他决定先从身边这“一亩三分地”挖起。 而他看上的第一个“墙角”,就是那个被他救过一命的供销社小贩——王麻子。 这傢伙虽然怂了点,但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都认识,算是个地头蛇。尤其是那些国营饭店、单位食堂的採购员,他门儿清。 陆野在镇上最大的菜市场转悠了一上午,没买东西,光看不练。 他很快就摸清了王麻子的业务范围。 这傢伙的路子挺野,不仅在供销社上班,私下里还从乡下收鸡蛋、收山货,甚至还能搞到几条处理的“飞马”牌香菸,转手加价卖给那些饭店的採购员,赚个差价。 东西虽然一般,但胜在稳定,也算是垄断了镇上一半的“灰色供应”。 “嘿,这不就是个初级供应商嘛。” 陆野蹲在菜市场对面的墙根底下,看著王麻子跟一个胖得像弥勒佛一样的採购员在那儿点头哈腰地交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是供应商,那就有被取代的风险。 商业竞爭嘛,不寒磣。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陆野就背著个半人高的大背篓进了镇。 他没去菜市场,而是直接绕到了镇上最大的国营饭店“红星饭店”的后门。 他知道,那个昨天跟王麻子交易的胖子叫刘福贵,是这饭店的採购主任,每天早上这个点儿都会来后厨点货。 陆野也不上前,就靠在后门对面的大槐树下,把背篓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个油纸包,慢悠悠地啃起了昨晚剩下的鸡腿。 那加了灵泉水燉出来的野鸡肉,香味霸道无比,在这清冷的早晨,简直就是个大號的“引诱剂”。 果然,没过几分钟,红星饭店的后门开了,刘福贵打著哈欠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个戴白帽子的厨师。 “刘主任,今儿这鸡蛋个头又小了,还他娘的有好几个是臭的!这王麻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厨师抱怨道。 刘福贵皱了皱眉:“凑合用吧,现在能有鸡蛋吃就不错了。那孙子手里攥著路子,咱们也得……”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鼻子使劲嗅了嗅。 “什么味儿?这么香?” 顺著香味,他一眼就看到了树底下啃鸡腿的陆野。 “小伙子,你这……哪来的肉啊?”刘福贵忍不住走上前,眼巴巴地看著陆野手里的鸡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陆野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口肉,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俺自个儿家养的笨鸡,刚燉的。” “自家养的?”刘福贵眼睛一亮,“小兄弟,你这鸡……卖吗?” “卖啊,当然卖。”陆野拍了拍身旁的大背篓,“不止有鸡,还有这个。” 说著,他掀开了盖在背篓上的破布。 “嘶——” 刘福贵和那个厨师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巨大的背篓里,码著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鸡蛋,个头匀称,蛋壳乾净,看著就喜人。 而在鸡蛋旁边,还放著几捆水灵灵的青菜。 这大冬天的,青菜比肉都金贵! 更要命的是,那几捆青菜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一样,叶子上还掛著晶莹的“露珠”(灵泉水),绿得发亮,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新鲜劲儿。 “这……这真是这个季节的菜?”厨师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那菜叶子硬挺挺的,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小兄弟,你这菜和蛋,怎么卖?”刘福贵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要是能把这些东西弄进饭店,那可是大功一件,年底的奖金都得翻倍! 陆野憨厚一笑:“主任,俺也不懂镇上的价。俺就图个实在,比王麻子给您的价,便宜一成。货,您自个儿看,绝对比他的好。” 便宜一成?货还好这么多?! 刘福贵心里的小算盘瞬间就打响了。 这哪是便宜一成啊,这简直就是捡钱! “要!都要了!”他当场拍板,“小兄弟,以后你有多少货,就直接送我这儿来,我全收了!” “那王麻子那边……”陆野故意问道。 “去他娘的王麻子!”刘福贵大手一挥,脸上肥肉一颤,“那孙子拿一堆烂货糊弄我,还想跟我做生意?做梦!” 就这样,陆野轻而易举地挖下了王麻子的第一个墙角。 接下来的几天,他如法炮製。 用空间里加持过的、品质远超市场货的鸡蛋、蔬菜,甚至偶尔夹带几只野兔,挨个拜访了镇上另外几家单位食堂的採购员。 结果毫无悬念。 在绝对的品质和价格优势面前,那些採购员跟王麻子那点“交情”,脆弱得像张纸。 不出三天,王麻子私底下那点生意,就被陆野挖得乾乾净净。 …… 这天下午,王麻子愁眉苦脸地蹲在供销社门口抽著闷烟。 一连三天了,他一个鸡蛋都没卖出去,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採购员,现在见了他都跟躲瘟神一样。 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撬他的行市。 “妈的,到底是哪个孙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麻子狠狠地啐了一口,把菸头扔在地上碾灭。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提著两瓶刚从供销社买的二锅头。 正是陆野。 “哟,王哥,蹲这儿晒太阳呢?”陆野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仿佛前几天被他抢生意的事完全不存在一样。 王麻子一看到陆野,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著陆野。 他又不傻,这几天镇上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的供货商,东西又好又便宜,除了眼前这个能一拳打死野猪的“神人”,还能有谁? “陆……陆爷,是不是你?”王麻子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陆野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笑容不变。 “王哥,说话別那么难听嘛。什么叫抢啊?这叫公平竞爭。” “我……”王麻子气得脸都紫了,指著陆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就在他快要憋出內伤的时候,旁边的巷子里突然钻出来几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麻子哥!就是这小子?”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掛著条大金炼子(黄铜的),手里还拎著根棒球棍,一看就不是善茬。 “黑哥!您可来了!”王麻子一看到救兵,顿时来了底气,指著陆野的鼻子就骂,“就是这个小瘪三!断我財路!黑哥,今天你可得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光头“黑哥”上下打量了陆野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两瓶酒,狞笑一声。 “小子,胆儿挺肥啊,连我黑煞的人都敢动?” “现在跪下,把你手里的酒给爷满上,再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不然的话……”黑哥晃了晃手里的棒球棍,“爷让你知道知道,这镇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陆野看著这几个像是从九十年代电影里走出来的“古惑仔”,非但没怕,反而乐了。 他拧开一瓶二锅头的瓶盖,仰头“咕咚”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 他哈出一口酒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对面的光头。 “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也想让我下跪?” “你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吗?” 第13章 镇上黑市,有人想黑吃黑? “在哪?在土里埋著呢,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陆野嘴角噙著笑,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话一出,巷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光头黑哥愣了一下,隨即那张横肉丛生的脸迅速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暴起。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走在街上谁不喊一声“黑爷”?就连派出所的片警见了他都得递根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草!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黑哥怒极反笑,手里那根手腕粗的棒球棍狠狠往旁边的砖墙上一砸,震落一层白灰。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围了!今儿个我要是不把这小子的腿打断,我『黑煞』两个字倒过来写!” 隨著他一声令下,身后那四个穿著喇叭裤、留著长毛的小混混立刻散开,手里拎著链条锁、钢管,呈扇形把陆野堵在了巷子中间。 王麻子躲在人堆后面,一脸的小人得志,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 “黑哥!別跟他废话!这小子身上肯定揣著巨款!” 王麻子跳著脚喊道,唾沫星子横飞。 “这几天他抢了我那么多生意,光是给红星饭店送货就赚了不少!而且他兜里那烟,那可是带过滤嘴的!这小子是个肥羊,咱们今天不仅要废了他,还得让他把吃进去的钱都吐出来!” 听到“巨款”两个字,黑哥和几个小弟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只是想帮小弟出个头,立个威,现在性质变了。 这是要“黑吃黑”啊。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谁兜里要是能揣个几十块钱,那都是巨款,更別说陆野这种能搞到紧俏货的主儿,身上指不定有多少油水。 “哟,原来不光是想打架,还想抢劫啊?” 陆野扫视了一圈周围那几双冒著绿光的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寒意。 “王麻子,看来你是没长记性。上次救你一命,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现在还带人来堵我?” “少他妈跟老子提救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麻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你那叫救命?你那就是拿我当枪使!把老子当跑腿的,好路子你自己全占了!陆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和票都交出来,再把你的货源交代清楚,否则……” “否则怎么样?” 陆野慢条斯理地把手里那两瓶二锅头放在了墙角的乾净雪地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刚买的好酒,打碎了怪可惜的。”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接著,他又慢悠悠地解开了军大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脖颈。 “正好,刚才那半只鸡吃得有点撑,正愁没地儿消食呢。” 陆野衝著黑哥勾了勾手指,那姿態,像是在逗弄一条不听话的野狗。 “来吧,別磨嘰,一起上,爷赶时间。” “狂!真他妈狂!” 黑哥彻底被激怒了,他在这一片横行霸道这么久,还没见过比他还囂张的人。 “都不许留手!给老子往死里打!出了事我顶著!” 黑哥大吼一声,率先抡起棒球棍,带著呼呼的风声,照著陆野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来。这一棍要是砸实了,別说脑袋,就是石头都得开瓢。 与此同时,旁边的四个小混混也动了。 链条锁像毒蛇一样抽向陆野的后背,钢管直奔他的膝盖,配合得倒是有模有样,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以多欺少的勾当。 这要是换做普通人,哪怕是个练家子,面对这种围攻也得手忙脚乱,搞不好就得交代在这儿。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陆野。 一个修仙修得虽然有点偏科(全是力气),但五感敏锐得像野兽一样的怪胎。 在陆野的眼里,这些人的动作就像是被按了慢放键一样,破绽百出,慢得可笑。 “太慢了。” 就在棒球棍即將砸中他头顶的那一瞬间,陆野动了。 他不退反进,脚下猛地一错,身体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瞬间钻进了黑哥的怀里。 “砰!” 还没等黑哥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已经死死扣住了他握著球棍的手腕。 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巷子里骤然响起。 “啊——!!!” 黑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棒球棍脱手而飞。 但这还没完。 陆野夺过棒球棍,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呼——啪!” 这一棍精准无比地抽在了一个正准备偷袭的小混混脸上。那小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两颗带血的门牙直接飞了出去,一头栽倒在雪堆里。 局面瞬间逆转。 剩下的三个小混混嚇得动作一僵,手里的傢伙事儿举在半空,砸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们看著倒在地上捂著手腕打滚的老大,又看看那个满嘴是血不知死活的同伴,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肥羊啊?这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霸王龙! “怎么停了?接著舞啊。” 陆野单手拎著棒球棍,轻轻拍打著自己的掌心,脸上依然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刚才不是挺凶的吗?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 “来,我腿就在这儿,你们谁先来拿?” 每走一步,那三个小混混就哆嗦著往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王麻子更是早就嚇瘫了,缩在墙角的垃圾桶后面,两股战战,裤襠里已经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他是见过陆野杀野猪的,知道这主儿手黑,但他万万没想到,陆野打人比杀猪还利索! “別……別过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跟著座山雕混的!你要是敢动我们……” 其中一个小混混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搬出后台来压人。 “座山雕?” 陆野脚步顿了顿,眼神微眯。 这个名字他前世听说过,那是盘踞在边境线上的大土匪头子,手底下有人有枪,乾的是走私越货的买卖,確实是个狠角色。 没想到这几个镇上的小瘪三,竟然还能扯上这层关係。 不过,那又怎样? “我管你座山雕还是座山鸡。” 陆野冷笑一声,身形突然暴起,像猎豹捕食一般冲了上去。 “在我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巷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完全是力量和速度的碾压。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伴隨著骨骼错位的脆响,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不到十秒钟。 剩下的三个小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有的捂著肚子吐酸水,有的抱著断腿哀嚎,还有一个直接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陆野站在横七竖八的人堆里,大气都没喘一口,甚至连髮型都没乱。 他隨手扔掉那根已经有些弯曲的棒球棍,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正在试图把自己缩进垃圾桶的王麻子身上。 王麻子感受到了那道死亡般的凝视,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 “陆……陆爷……饶命……饶命啊!” 他想跪下磕头,可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陆野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麻子那张惨白的大脸。 “王哥,刚才你说什么来著?要让我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没……没有!我放屁!我那是喷粪!”王麻子疯狂摇头,以此生最快的语速求饶,“陆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 陆野从兜里掏出一盒从李科长那顺来的“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借个火。” 王麻子哆哆嗦嗦地摸出火柴,“呲”了好几下才划著名,恭恭敬敬地给陆野点上。 陆野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鸽子市』,专门倒腾稀罕玩意儿?” 王麻子一愣,隨即狂点头:“有!有!就在废弃的防空洞那边!黑哥……哦不,这个光头就是那边的看场子的!” “带路。” 陆野站起身,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好我也想去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黑市,到底水有多深。” 然而,就在王麻子刚要爬起来的时候,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啊——!!!”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倒像是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哀鸣,在狭长的巷子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陆野眉头猛地一皱,这声音……不是那几个混混发出来的。 这巷子是个死胡同,除了他们,里面还有人? 第14章 一拳打穿砖墙,这只是修仙者的普攻 那声悽厉的惨叫,就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陆野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微微侧身,右手向后隨意一探,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咔嚓!” 空气中再次传来一声脆响。 原本躺在地上装死、企图趁陆野分神时暴起偷袭的黑哥,此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他手里那把刚掏出来的弹簧刀,“噹啷”一声掉在了雪地上,寒光凛凛。 而他那条胳膊,已经被陆野像是拧麻花一样,反向折到了背后。 痛。 钻心刻骨的痛。 黑哥那张横肉丛生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张大嘴巴想喊,却因为剧痛而失了声,只能发出那种“荷荷”的抽气声,眼球都要爆出眼眶了。 这就是陆野刚才听到的那声“非人”惨叫的来源。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王麻子根本没看清陆野是怎么出手的。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在他眼里战无不胜的黑哥,就已经像条死狗一样被陆野踩在了脚下。 陆野鬆开手,嫌弃地在黑哥衣服上擦了擦。 “玩偷袭?” 他垂著眼皮,语气平淡得甚至带点慵懒。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 点,別惹修仙……別惹你不该惹的人。” 说完,他脚尖轻轻一挑。 一百八十多斤的黑哥,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挑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进了巷子深处的垃圾堆里,激起一片尘土和腐臭。 这回是彻底晕死过去了。 巷子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电线桿发出的呜呜声。 陆野转过身,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王麻子。 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王麻子的心尖上。 “陆……陆爷……” 王麻子此时已经不仅是腿软了,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他想跑,可后背死死贴著冰冷的砖墙,根本无路可退。 看著步步逼近的陆野,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是魔鬼!绝对是魔鬼!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 陆野在距离王麻子半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王麻子脑袋旁边的那堵红砖墙上。 这是一堵有些年头的老墙,砖面斑驳,但依然厚实坚硬。 “王哥,刚才你说,要把我的腿打断?” 陆野的声音很轻,甚至带著几分笑意。 王麻子疯狂摇头,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眼泪鼻涕横流:“没!没有!我那是胡说八道!陆爷您是我亲爷爷!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別怕,我这人讲道理。” 陆野慢悠悠地抬起右手,五指握拳。 那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既没有暴起的青筋,也没有夸张的肌肉,就像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拳头。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別人跟我大声说话,也不喜欢別人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陆野说著,眼神骤然一冷。 “懂吗?”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毫无徵兆地轰了出去。 没有蓄力,没有助跑,就是这么直直的一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王麻子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碎了,一股劲风颳得他脸皮生疼,紧接著便是漫天的红砖粉尘扑面而来,呛得他剧烈咳嗽。 等烟尘散去,他下意识地睁开眼,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雕塑。 就在他脑袋旁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那堵厚实的红砖墙,竟然被硬生生打出了一个窟窿! 一个前后通透、边缘整齐的窟窿! 透过那个窟窿,甚至能看到墙那边院子里,一只正在啄食的老母鸡被嚇得扑腾著翅膀乱飞。 王麻子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看了看那个还在掉渣的窟窿,又看了看陆野那只连皮都没破一点的拳头。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流顺著裤襠就流了下来。 尿了。 他是真被嚇尿了。 这可是红砖墙啊!就算是拿大铁锤抡,也得抡好几下才能砸开吧? 这一拳要是打在他身上…… 王麻子不敢想,他觉得自己的脑袋绝对不会比那块红砖硬。 “这……这是……”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墙上的洞,话都说不利索了。 陆野收回拳头,轻轻吹了吹指关节上沾著的红砖粉,一脸的风轻云淡。 “哦,没什么。” “也就是个普攻。” 在《万灵荒古经》的加持下,蛮牛劲第一层虽然还没圆满,但这肉身强度,开碑裂石不过是小儿科。 陆野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老朋友掸灰。 可王麻子却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浑身一激灵,顺势“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回是真跪,膝盖砸在地上那是实打实的响。 “陆爷!亲爹!以后您就是我亲爹!” 王麻子趴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根本不敢抬起来。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您想咋样都行,只要留我一条狗命,以后我王麻子这条命就是您的!” 他是真服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地头蛇,什么关係网,统统都是扯淡。 陆野看著脚下这坨烂泥,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人? 那是下策。 现在的他虽然有修仙功法傍身,但毕竟还在积蓄实力的阶段,真要是背上几条人命官司,被国家机器盯上,那也是麻烦事。 更何况,他现在缺的不是死人,而是听话的活人。 尤其是像王麻子这种在镇上混得开、路子野、又没什么底线的“人才”,用好了,那就是手里的一把快刀。 “行了,別磕了,再磕这地都被你磕漏了。” 陆野淡淡地说道,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扔在王麻子面前。 “拿著。” 王麻子一愣,抬头看著那张崭新的十块钱,有点懵。 这剧情不对啊? 按照江湖规矩,这时候不应该让他赔钱吗?怎么还倒找钱? “陆爷,这……这是啥意思?” “去买条裤子。”陆野嫌弃地看了一眼他湿漉漉的裤襠,“好歹也是个场面人,尿裤子像什么话。” 王麻子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里那股子恐惧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感激和敬畏。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手段,高啊! “谢谢陆爷!谢谢陆爷赏!” 王麻子手忙脚乱地把钱收起来,爬起身,也不顾裤子上的尿骚味,点头哈腰地站在陆野身边,一副听候差遣的奴才样。 “陆爷,您有什么吩咐儘管说!以后我王麻子就是您的一条狗,您指哪我咬哪!” “我不缺狗,我缺个跑腿的。” 陆野也不客气,直接说道:“你也看见了,我手里有点货,但我不方便出面。以后,你负责帮我散货。” “不管是野味、山货,还是別的什么稀罕玩意儿。你负责找买家,谈价格,收钱。” “我给你一成利。” 一成利? 王麻子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听著不多,但如果是陆野手里那种极品货色,那一成利也绝对不少啊!更重要的是,抱上了这条大粗腿,以后在这镇上,甚至在县里,谁还敢惹他? 这哪是当跑腿的,这是遇上贵人了! “没问题!陆爷您放心!我王麻子別的本事没有,就是这张嘴能说,这双腿能跑!以后您的货,我保证给您卖出最高价!” 王麻子拍著胸脯保证,那股子机灵劲儿又回来了。 陆野点了点头,正准备交代几句细节,王麻子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陆爷,既然您看得起我,我也跟您交个底。”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確定没人,才一脸兴奋地说道: “最近我这儿刚好有个大买卖,正愁找不到有实力的合伙人呢。” “哦?”陆野挑了挑眉,“什么买卖?” 王麻子咽了口唾沫,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有一批从南方过来的货,全是电子表!正宗的港货!量很大,那边急著出手,价格压得很低。” “要是能吃下来,转手一卖,这利润……少说得翻三倍!” 说到这,王麻子顿了顿,一脸期待地看著陆野。 “陆爷,这可是暴利啊!您……有没有兴趣?” 第15章 倒爷初体验,电子表换大黄鱼 废弃的防空洞里,空气潮湿,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 几盏煤油灯摇曳著昏黄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鬼影似的在墙上乱晃。 “靚仔,货都在这了,你验验。” 说话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南方人,操著一口夹杂著粤语的塑料普通话。他也不废话,直接把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往破桌子上一扔。 “哗啦”一声。 拉链拉开,露出一堆黑乎乎的方块。 陆野隨手拿起一块,借著灯光看了看。 塑料錶带,液晶屏幕,这就后世地摊上五块钱一个的电子表。但在1979年,这玩意儿可是实打实的高科技,那是身份的象徵。 手指一按侧面的按钮。 “滴——” 屏幕亮起一抹惨绿色的背光,上面的数字清晰跳动。 “正宗港货,带夜光,还能报时。” 南方人嘬著牙花子,一脸的傲气,“在羊城那边,这可是抢手货。要不是看在王兄弟的面子上,我都不带往这山沟沟里跑的。” 王麻子在一旁点头哈腰,一脸討好地看向陆野:“陆爷,您看这成色?这可是紧俏货,拿出去就能换钱。” 陆野没说话,只是把表扔回包里,眼神平静。 “多少钱?” “痛快!”南方人竖起两根手指,“看你是大客户,一口价,这个数。” “二十?” “开玩笑啦靚仔!是二百!一块表二十五,这里是一百块,一共两千五百块!” 王麻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笔巨款。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罕的年代,两千五那是能盖三间大瓦房的钱。 他有些担忧地看向陆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知道陆野前几天卖野猪赚了点钱,但满打满算也就两三百,这缺口可太大了。 “陆爷,这……” 陆野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两千五?不贵。” 他把手伸进军大衣的怀里(其实是探入空间),摸索了一阵。 南方人盯著陆野的手,眼神里带著几分怀疑。这穷乡僻壤的,能隨手掏出两千五现大洋的主儿,他还真没见过。 “靚仔,概不赊帐哦。” “谁说我要赊帐?” 陆野手抽了出来,並没有拿钱,而是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著的长条状物体。 他把红布一层层揭开。 一股浓郁的土腥味混合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药香,瞬间盖过了防空洞里的霉味。 南方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看到红布里东西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我顶你个肺!” 他一把扑到桌子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颤抖著手想要摸,又不敢碰。 “这……这是野山参?!” 只见红布中央,静静躺著一株芦头极长、参须完整的老山参。那参体虽然不大,但纹路细密,参须上甚至还掛著几颗晶莹的泥土珠子,透著一股子灵气。 这可是陆野在空间里用灵泉水滋养了好几天的宝贝,品相绝对是顶级的。 “你看这芦头,这铁线纹,少说也有五十年份!” 陆野慢悠悠地把红布盖上一半,挡住了南方人贪婪的视线。 “老板是识货人。这玩意儿,在你们南方,应该比这就几块破电子表值钱吧?” 南方人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值钱?太值钱了! 在广东那边,这种品相的野山参那是救命的药,也是送礼的硬通货,那些大老板为了这东西能抢破头。这哪里是人参,这分明就是一条命! “换!我换!” 南方人当场拍板,甚至生怕陆野反悔,直接把那个装满电子表的帆布包推到了陆野怀里。 “这一包表归你,我再补你五百块……不,八百块现金!” 陆野嘴角一勾,也没討价还价,直接把人参递了过去。 “成交。” …… 出了防空洞,陆野没回村,而是让王麻子先回去散播消息,自己转身就上了去往省城的长途车。 一百块电子表,在镇上散货太慢,容易招眼。 要想把利益最大化,还得去大地方。 省城的黑市,藏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区里,鱼龙混杂,水深得很。 但对於现在的陆野来说,这就是自家的后花园。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军大衣反穿,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又把那一包电子表从空间里取出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没过半小时,他就被几个看场子的“大哥”请进了一间隱蔽的办公室。 坐在老板椅上的是个刀疤脸,道上人称“三爷”,手里转著两个铁核桃,眼神阴鷙。 “兄弟面生啊,哪条道上的?” 陆野把帆布包往桌子上一倒。 “哗啦啦——” 一百块崭新的电子表堆成了一座小山,那惨绿色的背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像是一堆诱人的宝石。 三爷手里的核桃不转了。 他身后的几个保鏢也看直了眼。 这年头,电子表那是稀缺货,平时搞个三五块都得求爷爷告奶奶,这小子竟然一弄就是一百块? “別管我是哪条道上的。”陆野声音压得低沉沙哑,“货在这儿,三爷吃得下吗?” 三爷眯起眼睛,拿起一块表看了看,又看了看陆野那副有恃无恐的架势。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这种敢单枪匹马带著巨货闯黑市的,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有过江龙的底气。 看陆野这气定神閒的样儿,显然不是傻子。 “好货。” 三爷把表放下,“兄弟开个价。” “一块表四十五,这一堆,我要四千五。” 陆野报了个比市场价略低,但绝对有赚头的价格。 三爷眉头一皱:“四千五?兄弟,这也太多了,我这一时半会凑不出这么多『大团结』。” 这年头最大面额就是十块钱,四千五那得是厚厚的一大摞,一般人谁没事在身上揣这么多现金? “没钱?” 陆野作势要把表收起来,“那就算了,我找別家。” “慢著!” 三爷一挥手,拦住了陆野。 “钱是不凑手,但我有这个。” 他转身打开身后的保险柜,从里面摸出两个用油纸包裹的小黄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大黄鱼。” 三爷解开油纸,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光泽。 “这可是以前留下来的老物件,一根三两一二五。现在金价虽然不高,但这是硬通货。两根大黄鱼,换你这一批货,你只赚不赔。” 陆野看著那两根金条,心臟猛地跳了两下。 黄金! 作为重生者,他太清楚这东西未来的价值了。 现在的金价被压得极低,一克也就十几二十块钱,但这东西是保值的祖宗。等到过几年开放了,这玩意儿能翻著跟头往上涨! 而且,这“大黄鱼”本身就是古董,收藏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行,三爷痛快。” 陆野也不墨跡,伸手抓起那两根沉甸甸的金条,入手冰凉,心里却火热。 “货归你了。” …… 回程的路上,陆野坐在晃晃悠悠的长途车里,摸著怀里的金条,心里那个美啊。 这趟买卖,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一株野山参,换了一百块表加八百现金,转手一百块表又换了两根大黄鱼。 这一来一回,资產翻了好几番。 等他回到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刚走到自家那个破牛棚前,就看见邮递员老李推著绿色的二八大槓,正扯著嗓子喊: “陆野!陆野在不在?有你的信!” “信?” 陆野愣了一下。 他这孤家寡人的,除了那家子极品亲戚,谁会给他写信? 他快步走过去,接过信封一看。 信封上那娟秀的字跡,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 这字跡他太熟悉了。 前世,就是这笔字,写了一封绝情的退婚书,把他最后一丝尊严踩在了脚底下。 是那个嫌贫爱富、在他家道中落时果断退婚的前未婚妻——周小草。 陆野冷笑一声,隨手撕开了信封。 信纸展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亲爱的野哥: 听说你分家了,日子过得挺苦吧?其实当初退婚我也是被父母逼的,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现在想想,还是觉得你最好。如果你愿意,咱们复合吧,我不嫌弃你穷……” 看著这满纸的虚情假意,陆野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不嫌弃我穷? 那是听说老子卖野猪赚了钱,又闻著味儿来了吧? “周小草啊周小草,你还真当我是以前那个傻子呢?” 陆野手指一搓,那封信在他指尖化作一团废纸,隨手扔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想复合?” 他抬头看著远处昏暗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下辈子排队去吧。” 第16章 听说前任未婚妻后悔了?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陆野那个四面漏风的破牛棚前就热闹了起来。 “哎呦,这大兄弟,起得可真早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隨著一阵刺鼻的雪花膏味儿,一个穿著红棉袄、嘴角还长著颗媒婆痣的中年妇女,扭著水桶腰走了进来。 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巧嘴”张媒婆。 她手里甩著条粉红色的手绢,一进屋,那双绿豆眼就跟探照灯似的,在陆野这破屋里来回扫射。 虽然屋里只有烂稻草和破瓦罐,但这並不妨碍她那一脸堆出来的假笑。 “嘖嘖,瞧瞧这精气神,一看就是要有大出息的人!” 张媒婆自来熟地想往炕上坐,结果看见那是堆稻草,嫌弃地撇了撇嘴,只好乾笑著站在一边。 “陆野啊,婶子今儿来,可是给你带天大的喜事来了!” 陆野正在那擦拭昨晚用来防身的菜刀,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回了一句: “喜事?怎么,王德发那一家子昨晚被狼叼走了?” “咳咳……” 张媒婆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脸上的粉都簌簌往下掉。 “你看你这孩子,咋说话这么冲呢?婶子说的是你的终身大事!” 她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正是昨天被陆野扔进雪堆里的那一封,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捡回来了,还细心地擦乾了上面的雪水。 “这不,周家那闺女小草,昨晚哭著找到我,说后悔了。说以前那是年纪小不懂事,被猪油蒙了心。现在看你分家另过,虽然日子苦点,但觉得你是个有担当的汉子,想跟你重归於好。” 张媒婆一边说,一边观察著陆野的脸色,见他没说话,以为有戏,嘴皮子翻得更快了。 “咱们也是看著小草长大的,那身段,那模样,在咱们村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人家说了,只要你点头,以前的彩礼钱可以少要点,这可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 “而且婶子听说,你这两天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日子过得挺滋润?这男人嘛,身边没个女人操持哪行?小草那丫头屁股大,好生养,进门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陆野终於停下了擦刀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看得张媒婆心里直发毛。 “你是说,周小草想跟我复合?”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张媒婆大喜过望,“你看,这信都给你送来了,字字句句都是真情啊!” 陆野伸出手,两根手指夹过那封信。 有些发皱的信封上,还残留著昨夜雪水的冰凉。 “真情?” 陆野嗤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刺啦”一声划燃。 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的牛棚里跳动,映照著他那张冷峻的脸。 “既然这么有情,那就下去跟阎王爷说去吧。” 在张媒婆惊恐的目光中,陆野直接把燃烧的火柴凑到了信封的一角。 火苗瞬间吞噬了那所谓的“真情”,纸张捲曲焦黑,化作飞灰飘落在地。 “哎!你这孩子咋烧了呢!这可是人家姑娘的心意啊!” 张媒婆急得直拍大腿,想要伸手去抢,却被陆野那冰冷的眼神嚇得缩了回去。 “心意?我看是看上我那点肉了吧。” 陆野把快烧完的信纸隨手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满是嘲讽。 “当初我家遭难,我爹妈刚走,她周家就迫不及待地上门退婚,生怕沾上一丁点晦气。那时候怎么不谈心意?怎么不谈感情?” “现在看我分了家,手里有点活钱了,又想贴上来?” 陆野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他一步步逼近张媒婆,声音如刀。 “张婶,麻烦你回去告诉周小草。” “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她周小草连草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一堆烂了根的枯草。” “我陆野就是打一辈子光棍,就是去娶个要饭的疯婆子,也绝不可能再看她一眼!”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张媒婆彻底傻眼了。 她在十里八乡保媒拉縴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可像陆野这么绝情、这么不给面子的,还是头一回见。 “你……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那可是黄花大闺女……” “滚。” 陆野懒得再跟她废话,手指指向那扇破门。 “趁我还没发火之前,滚出我的视线。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跟这堆烂草一起扔出去。” 说著,他手里的菜刀猛地往旁边的木桩子上一剁,“砰”的一声闷响,嚇得张媒婆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尿裤子。 “行行行!你行!你陆野有种!” 张媒婆虽然贪財,但更惜命。 看著陆野那副煞神附体的模样,她哪里还敢多待,一边往后退,一边气急败坏地咒骂。 “不识好歹的东西!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你就守著你那破牛棚过吧!” 她扭著那肥硕的屁股,逃也似地衝出了牛棚,脚下没留神还在雪地里滑了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惹得外面路过的村民一阵鬨笑。 陆野站在门口,看著张媒婆狼狈的背影,冷冷一笑。 “大家都听好了!” 他衝著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朗声说道: “我陆野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以后谁要是再敢来给我提周家的亲事,別怪我不讲情面,大棒子伺候!” 这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半个村子。 不少原本还心思活泛、想来给陆野说媒的人,听到这话都缩了缩脖子,彻底断了念头。 这小子,现在是真惹不起啊。 张媒婆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只觉得这张老脸都丟尽了。 她回头恶毒地瞪了陆野一眼,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呸!什么东西!有了两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还看不上周家?我呸!人家王宝根都要娶城里的姑娘了,你个当哥的还在那装大尾巴狼!” 她这一嗓子虽然不大,但恰好被耳聪目明的陆野听了个正著。 “王宝根要娶城里姑娘?” 陆野眉头微微一挑。 这倒是个新鲜事儿。 王家那穷得叮噹响的德行他最清楚不过,除了那个还没拿到手的返城名额,家里连个稍微值钱点的物件都没有。 娶城里姑娘?那彩礼钱可不是小数目,少说也得“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再加上几十条腿的家具,没个千八百块下不来。 王德发那个老抠门,平时连口咸菜都捨不得多吃,哪来的这么多钱? 张媒婆见陆野没说话,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顿时又得意了起来,一边拍打著裤子上的雪,一边故意拔高了嗓门跟旁边的村民显摆。 “你们还不知道吧?王家这次可是发了横財了!” “听说昨儿晚上,王德发那老东西神神秘秘地去了一趟邻村的黑市,回来的时候怀里揣著鼓鼓囊囊的一包,脸上那笑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今儿一大早,他就托我去给隔壁村的王秀莲家提亲,说是彩礼钱都备好了,全是现大洋!还说要给宝根在城里买大房子呢!” “嘖嘖嘖,这年头,也不知是哪阵风颳来的钱,別是不乾不净的路子吧……” 张媒婆原本只是想过过嘴癮,顺便噁心一下陆野。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野站在牛棚门口,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昨晚去黑市? 怀里揣著一包钱? 王家哪来的本钱做买卖?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钱来路不正,甚至可能是偷的、抢的,或者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 联想到前世,王宝根顶替他进城后没多久,王家確实突然阔绰了一段时间,后来王德发却因为“倒卖集体资產”被抓进去关了几年,不过那时候陆野已经在狱中,具体细节並不清楚。 看来,这老东西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开始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而且这一次,好像还玩得挺大。 “有点意思。” 陆野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送上门的把柄,不要白不要。 他本来还想著怎么彻底按死这一家子吸血鬼,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张婶,慢走啊。” 陆野突然换了一副笑脸,衝著还在那唾沫横飞的张媒婆喊了一嗓子。 “对了,既然王家这么有钱,那你可得多要点媒人红包,別让人家说你看不起他们。” 张媒婆一愣,隨即眼睛一亮。 对啊!王家既然发了財,那红包肯定不能少给! 她也不骂了,扭著腰肢就往王家方向跑,那速度比刚才逃命还快,生怕去晚了钱飞了。 看著张媒婆远去的背影,陆野转身回屋,从角落里翻出一顶破毡帽扣在头上。 屋里的肉汤已经凉了,但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抓姦抓双,捉贼捉赃。” “今晚,咱们就去凑凑热闹。” 第17章 带著全村去抓姦,这热闹必须看 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靠山屯。北风呼啸,把那一盏盏昏黄的油灯吹得摇摇欲坠。 陆野正盘腿坐在破牛棚里,手里把玩著那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心里盘算著怎么用这笔钱把这破屋子翻修一下。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挠门声,跟耗子扒拉食似的。 “大兄弟?睡没?” 是刘寡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股神神秘秘的兴奋劲儿。 陆野眉头一挑,收起金条,起身拉开那扇快散架的破门。刘梅裹著一身碎花大棉袄,像做贼一样钻了进来,那一脸的八卦之火把牛棚里的寒气都逼退了几分。 “出大事了!”刘梅凑到陆野跟前,那双桃花眼亮得嚇人,“我刚才去给隔壁村送鞋垫,回来路过打穀场,你猜我看见啥了?” “王德发那老东西,正跟邻村那个『烂赌鬼』赵四在草垛后面嘀咕呢!我听了一耳朵,说是今晚子时动手,要把集体粮库里的那批红高粱给倒腾出去!” 陆野眼底瞬间闪过一道寒芒。 偷集体粮食? 这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罪,那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抓住了轻则游街批斗,重则要把牢底坐穿的! “这老东西是疯了?”陆野冷笑一声,“为了给儿子凑彩礼,这是要把命都搭上?” “可不是嘛!听说赵四那边路子都找好了,连夜拉走,给现钱。”刘梅撇了撇嘴,一脸的幸灾乐祸,“陆野,这可是个整死他们的好机会,咱们要不要……” 她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陆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咱们动手那是私仇,不仅脏了手,还容易落人口实。这种大义灭亲、维护集体財產的好事,得让更有份量的人来干。” 半小时后,陆野裹著军大衣,一脸焦急地敲开了赵村长家的大门。 “赵叔!赵叔快醒醒!出事了!” 赵村长披著大衣,手里拎著菸袋锅子,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一脸的不耐烦:“大半夜的嚎丧呢?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陆野喘著粗气,演技瞬间拉满,那双眼睛里全是“为了集体利益而担忧”的赤诚,“我刚才起夜,看见粮库那边有鬼火晃悠!好像还有搬东西的声音!赵叔,咱们那批红高粱可是留著交公粮的,这要是丟了……” 赵村长一听“粮库”俩字,瞌睡虫瞬间嚇飞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丟了公粮,他这个村长也就干到头了! “妈了个巴子的!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赵村长把菸袋锅子往腰里一別,转身就冲屋里吼:“孩儿他娘,把我的铜锣拿来!再去把治保主任和大队民兵都给我叫起来!带上傢伙,抓贼!” …… 凌晨一点,寒风刺骨。 打穀场边的集体粮库静悄悄的,只有几只不知死活的野猫在墙头乱窜。 王德发和王宝根父子俩,正撅著屁股,哼哧哼哧地往一辆停在阴影里的排子车上搬麻袋。 “爹,这……这能行吗?”王宝根嚇得腿肚子直转筋,搬起一袋粮食手都在抖,“这要是被抓住了,咱们全家都得完蛋啊!” “闭嘴!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王德发压低声音骂道,那张老脸上全是贪婪和疯狂,“富贵险中求懂不懂?这一车粮食拉出去就是好几百块!有了这钱,你就能娶城里媳妇,就能去城里过好日子!到时候谁还记得这点破事?” “再说了,这大半夜的,鬼都在睡觉,谁能看见?” “快点搬!赵四还在村口等著接应呢!” 父子俩正干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原本漆黑一片的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一圈黑压压的人影。 陆野站在人群最后面,双手插兜,看著那两个像小丑一样忙碌的身影,眼神冰冷如刀。 这才是真正的“大戏”。 “搬完了吗?” 突然,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紧接著,“咣”的一声锣响,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谁?!” 王德发嚇得手一哆嗦,一百多斤的麻袋直接砸在了脚面上,疼得他“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十几道强光手电筒同时亮起,那一束束刺眼的光柱瞬间交织在一起,把这片阴暗的角落照得如同白昼! “不许动!举起手来!” “好大的狗胆!敢偷集体粮食!” 隨著一阵愤怒的咆哮,赵村长带著治保主任和几十个身强力壮的民兵,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瞬间將这对父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德发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著那一脸怒容的赵村长,看著周围那些手里拿著铁锹、镐把,眼神恨不得吃人的村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彻底完了。 “赵……赵村长,您听我解释……”王德发哆哆嗦嗦地想要辩解,两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解释个屁!人赃並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村长气得鬍子直翘,衝上去照著王德发的屁股就是一脚,“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竟然干出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这是公粮!这是全村人的命根子!你这是要绝大家的户啊!” 周围的村民更是群情激奋。 在这个粮食比命金贵的年代,偷粮贼简直比杀人犯还可恨。 “打死他!打死这个老贼!” “不要脸的东西!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干这种勾当!” “怪不得那天陆野要跟他断绝关係,这种爹,谁摊上谁倒霉!” 谩骂声、唾弃声像潮水一样把王德发淹没。他那一辈子积攒的那点虚偽的老脸,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踩进了泥里。 陆野站在人群外围,看著这一幕,並没有上前踩一脚的兴趣。 他只是冷眼旁观。 看著曾经那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养父,如今像条落水狗一样被人围攻、唾骂。 这种报復的快感,比亲自动手打他一顿还要来得痛快。 “还有你!王宝根!” 治保主任一把揪住想往车底下钻的王宝根,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提溜了出来,“平时看著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跟你爹一样,也是个贼骨头!” 王宝根此时已经嚇尿了裤子,那张原本白净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看著周围那些愤怒的村民,看著瘫在地上已经放弃抵抗的父亲,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不想坐牢!他还要回城!他还要娶媳妇!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甚至是人性。 “不……不是我!我不关我的事啊!” 王宝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著,手指颤抖地指向地上的王德发。 “是他!都是他逼我的!” “我根本不想偷!是他非要拉著我来的!他说只要有了钱就能给我买工作,就能让我娶媳妇!我是被逼的啊村长!我是无辜的!” 这一嗓子喊出来,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刚才还在骂人的村民们都愣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为了脱罪、毫不犹豫就把亲爹卖了的“孝顺儿子”。 地上的王德发更是如遭雷击。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著那个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甚至不惜为了他去吸乾养子血的宝贝儿子。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绝望,最后化作了一片死灰。 “宝根……你……” 王德发张了张嘴,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第18章 养父气吐血,这只是利息 “你……你个畜生……” 王德发手指颤抖著指向王宝根,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紫茄子色,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个破风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护著的亲儿子,在这要命的关头,竟然反咬一口,要把亲爹往死里推。 “爹!你就认了吧!” 王宝根为了活命,彻底豁出去了,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 “反正你年纪大了,进去待两年也没啥!我还年轻啊!我要是有了案底,这辈子就完了!你不是最疼我吗?你就帮我顶了这一次吧!” 这话一出,別说王德发,就连旁边抓人的民兵都听傻了。 这得多黑的心肝,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噗——!” 王德发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洒在了面前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他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老王!老王!” 几个村民嚇了一跳,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他扶住。 “快!掐人中!这是急火攻心了!” 赵村长看著这一幕,气得手都在哆嗦,指著王宝根骂道:“把这没人性的玩意儿给我捆结实了!连亲爹都坑,简直是畜生不如!” “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啊!” 王宝根还在那撕心裂肺地喊冤,可惜没人再信他的鬼话。两个壮实的民兵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麻绳一勒,捆成了个粽子。 人群外围。 陆野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底那抹冷漠的光。 看著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王宝根,看著昏迷不醒、满嘴是血的王德发,他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甚至连那个用来掩饰的“悲痛”表情都懒得做。 这就受不了了? 前世,他在监狱里被人打断肋骨、大冬天被泼冷水的时候,这对父子可是在热炕头上吃香喝辣,数著他卖命换来的钱。 “这就叫报应。” 陆野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 “这才哪到哪啊,王德发,这才刚刚开始。这口血,不过是利息罢了。” 这天晚上,靠山屯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王德发父子偷盗集体粮库被抓现行,还在现场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大戏,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天亮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王家的名声,这回算是彻底臭大街了。 原本定好的亲事,还没等到天亮,女方家就让人捎信来退了。 听说那个王秀莲的爹,气得在村口骂了半个小时,说差点把闺女推进火坑,发誓跟王家老死不相往来。 至於那个还没到手的返城名额? 出了这种丑事,別说那个名额本来就是陆野的,就算是真的给王宝根,公社那边也不可能签字盖章。一个有盗窃案底、还陷害亲爹的人,哪个单位敢要? 经此一役,王家算是彻底完了。 而在所有人都围在打穀场看热闹、议论纷纷的时候,此事的“始作俑者”陆野,却早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 他深藏功与名,顶著风雪回到了自己的破牛棚。 关上那扇漏风的破门,把外面的喧囂和寒冷全部隔绝在外。 “呼——” 陆野长舒了一口气,靠在草垛上,平復了一下心情。 这一仗打得漂亮,不仅除掉了心头大患,还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以后在这个村里,再也没人能噁心他了。 不过,復仇只是顺带的,搞钱才是正经事。 他在黑市换来的那一百块电子表已经变成了两根大黄鱼,但这只是第一桶金,想要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还需要更多的资本。 “不知道空间里那批菜长得怎么样了。” 陆野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睁眼,已经是那个温暖如春的“蛮荒洞天”。 刚一落地,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清香就扑鼻而来,让他精神猛地一振。 “臥槽……”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饶是陆野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只见那片黑土地上,之前他隨手撒下去的萝卜籽和白菜籽,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应该长在地里的萝卜,此刻一个个冒出了头,足有小臂粗细。 但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最惊人的是,这些萝卜通体晶莹剔透,表皮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竟然隱隱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玉萝卜”? 再看旁边的白菜。 那哪是白菜啊,简直就是翡翠雕成的艺术品! 叶片碧绿欲滴,脉络清晰可见,每一片叶子上都掛著晶莹的露珠,稍微靠近一点,就能感觉到一股勃勃的生机扑面而来。 “这……这还是菜吗?” 陆野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棵大白菜。 触手温润,竟然带著一丝玉石般的质感,但又不失植物的柔韧。 他忍不住掰下一小块菜叶,放进嘴里嚼了嚼。 “咔嚓!” 清脆爽口,汁水四溢。 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甜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紧接著化作一丝丝精纯的灵气,顺著喉咙滑进胃里,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虽然比不上直接喝灵泉水那么霸道,但这股灵气更加温和,更加容易吸收。 陆野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刚才在外面冻透的身体瞬间暖洋洋的,连修炼“蛮牛劲”带来的那种飢饿感都被压下去了不少。 “好东西!这绝对是好东西!” 陆野眼睛亮得像灯泡。 这玩意儿要是拿到外面去卖,那就是神药啊! 在这个缺医少药、大家都营养不良的年代,这种能滋补身体、甚至能治病的“灵菜”,哪怕是卖出天价,估计都有人抢破头! “原本还想著怎么倒腾物资赚钱,现在看来,这空间本身就是个聚宝盆啊!” 陆野看著这一地的“翡翠白菜”和“白玉萝卜”,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无数个发財的念头。 不过,这东西长得太妖孽了,要是直接拿到菜市场去卖,肯定会被人当成怪物切片研究。 得找个识货的人,还得是个有钱、有身份、最好还能替他保密的人。 陆野摸著下巴,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前世的记忆。 突然,一个人名跳了出来。 在这个县城里,確实藏著这么一尊大佛。 那是个住在老干部休养所里的怪老头,据说以前是省里的大领导,退下来后就在县里养老,平时最喜欢收藏古董字画,而且…… 他还懂中医! “懂中医好啊,懂中医才识货。”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他隨手拔起两根卖相最好的“白玉萝卜”,又摘了一棵“翡翠白菜”,找了个破麻袋装好。 “能不能换到第一笔原始积累,就看你们的了。” 第19章 空间里的作物熟了,这品质有点逆天 陆野再次睁开眼,那个熟悉而神奇的“蛮荒洞天”又一次展现在眼前。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当视线落在那片黑土地上时,他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这就熟了?” 只见原本光禿禿的黑土地上,此刻已经是一片鬱鬱葱葱。 最显眼的就是那一片白萝卜。 这哪还是萝卜啊? 一个个大萝卜露在地表的部分,足有小孩胳膊粗细,通体晶莹剔透,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顶上的叶子更是翠绿欲滴,像是刚刚用翡翠雕琢出来的一样,上面还掛著几颗露珠,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闪烁著七彩的光芒。 陆野走过去,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敲了敲萝卜的表皮。 “篤篤。” 声音清脆,甚至带著点金石之音。 “这玩意儿,看著比娘们儿的皮肤还嫩。” 他也没客气,伸手抓住一根萝卜的叶子,稍微一用力。 “噗”的一声轻响。 萝卜带著些许湿润的黑土被拔了出来,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这味道不冲鼻,反而带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水果的甜味,光是闻一下,就让人满口生津。 陆野隨手抹了把泥,张嘴就是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迴荡,简直比咬苹果还要脆。 紧接著,饱满的汁水在口腔里四溅开来。 “唔——!” 陆野瞪圆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甜! 极致的清甜! 没有一丝辛辣味,口感脆嫩无渣,汁水顺著喉咙滑下去,就像是喝了一口冰镇的蜜水。 但更神奇的是隨之而来的感觉。 那股汁水落肚之后,並没有像普通食物那样立刻被消化,而是化作了一缕缕温热的气流,顺著经脉迅速游走全身。 原本因为昨晚熬夜折腾而有些酸痛的腰背,在这股气流的滋润下,瞬间舒坦了。就连这几天修炼“蛮牛劲”一直存在的那种隱隱的飢饿感,竟然也被压下去了几分。 “这哪是萝卜啊?这分明就是小人参果啊!” 陆野三两口把剩下的大半截萝卜啃完,连萝卜缨子都没捨得扔,全塞进了嘴里。 吃完之后,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精神头足得像是刚睡醒一样。 “含灵气……这绝对含有灵气!” 陆野看著地里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萝卜,眼神变得火热起来,就像看著一堆金条。 “这品质,要是拿到菜市场按分斤卖,那我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现在的市场价,大萝卜几分钱一斤,就算是冬天贵点,也就一毛多。这一亩地的萝卜撑死了能卖个百十块钱。 太亏了! 简直是对这宝贝的侮辱! “这种好东西,得卖给识货的人。得卖给那些怕死、有钱、又想多活几年的老傢伙。” 陆野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著。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有机蔬菜”这个概念,更没有“特供”这种说法流传在市面上。但这並不代表人们不识货。 尤其是那些退下来的老干部,一个个养尊处优,身体却大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他们手里有钱有票,就是买不到真正养人的好东西。 “如果我说这萝卜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陆野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坏笑。 “这不就是现成的『特供养生菜』吗?” 既然决定了走高端路线,那就不能像卖大白菜一样隨便。 他在地里挑挑拣拣,选了两根长得最匀称、卖相最好的“白玉萝卜”,又拔了一颗叶片包裹得紧紧实实的“翡翠白菜”。 找了个乾净的麻袋,把这三样宝贝小心翼翼地装好,又在上面盖了一层普通的乾草做掩护。 “能不能挖到这真正的第一桶金,就看你们的了。” 出了空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陆野没惊动任何人,背著麻袋,顶著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村口的土路边。 等了半个多小时,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旧长途客车才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 “去县城,一块五。” 售票员大姐裹著厚厚的头巾,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接过陆野递过来的钱,撕了张票递给他。 车上人不少,大多是进城办年货的村民,一个个缩著脖子,怀里揣著大包小裹,车厢里瀰漫著一股旱菸味和鸡屎味。 陆野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把麻袋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人碰坏了里面的宝贝。 一路顛簸。 两个小时后,客车终於哼哧哼哧地停在了县城的老客运站。 陆野下了车,没去热闹的集贸市场,也没去百货大楼,而是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胡同,直奔县城东边的一片幽静大院。 那里是县委老干部休养所。 红砖墙,铁柵栏,门口还站著个穿著军大衣、腰板挺直的门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隨便进的地方。 陆野站在马路对面,盯著那个大院,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一个传闻。 据说这休养所里住著一位姓宋的老爷子,以前是省里退下来的大领导。 这老爷子性格古怪,不爱金银,不爱权势,唯独痴迷两样东西:一个是古董字画,另一个就是中医养生。 前世陆野在监狱里听一个狱友吹牛,说他当年给宋老爷子送过一根百年老参,结果老爷子一高兴,直接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懂中医好啊,懂中医才识货。” 陆野拍了拍怀里的麻袋,底气十足。 他这萝卜白菜里蕴含的灵气,虽然微弱,但那是实打实的生命精华。只要是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不凡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穿著破旧的军大衣,但脊背挺得笔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硬是让他走出了几分领导视察的气势。 走到大院门口,陆野刚想往里进,就被门卫给拦住了。 “干什么的?这里不让閒杂人等进!” 门卫上下打量了陆野几眼,目光落在他背上那个脏兮兮的麻袋上,眉头皱成了“川”字。 “收破烂去后街,这里没破烂卖。” 陆野也不恼,停下脚步,脸上掛著和煦的笑。 “同志,我不收破烂。我是来找宋老的。” “找宋老?” 门卫一愣,隨即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每天想找宋老的人排队都能排到城门口,你又是哪根葱?有预约吗?有介绍信吗?” “都没有。” 陆野摇了摇头,然后把麻袋从背上放下来,解开系在上面的草绳。 “不过,我有这个。” 他伸手进麻袋,掏出了那根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白玉萝卜。 冬日的阳光下,萝卜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门卫刚想嘲讽两句“拿根破萝卜也想见首长”,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卡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这是萝卜?” “同志,麻烦你通报一声。”陆野把萝卜重新塞回麻袋,笑得意味深长,“就说有个山里来的晚辈,给宋老送了一味『延寿药』。” 第20章 谁说种田文不热血?我用萝卜换古董 门卫揉了半天眼睛,確定那真是一根萝卜后,看陆野的眼神更像看神经病了。 “小同志,你拿根萝卜当礼送?这玩笑开大了吧?” “是不是玩笑,宋老一看便知。” 陆野也不多解释,只是把那根白玉萝卜往门卫手里一塞,“您受累,拿著这个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这东西能治老爷子的老寒腿。要是老爷子不见,我这就走,绝不纠缠。” 那萝卜入手温润,沉甸甸的,竟然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暖意。门卫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竟然没把萝卜扔出去。 他也是跟了宋老多年的老人了,知道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一到阴天腿就疼得下不了地,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行,你等著,我这就去问问。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老爷子发火,你可別怪我把你轰出去!” 门卫拿著萝卜进了院子。 陆野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袖筒里,看著头顶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对灵泉水有信心,对这经过灵泉滋养的“白玉萝卜”更有信心。 果然,没过五分钟,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刚才那个一脸严肃的门卫几乎是一路小跑著出来的,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中山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 正是宋为民,宋老。 “那个送萝卜的小同志呢?在哪?” 宋老还没到门口,声音先传了出来,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激动。 陆野笑了笑,迎了上去:“宋老,晚辈陆野,给您拜个早年。” 宋老快步走到陆野面前,手里还紧紧攥著那半截萝卜——显然刚才已经忍不住尝了一口。他上下打量了陆野一番,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精光闪烁。 “小同志,这萝卜……是你种的?” “自家地里长的,土法子,没啥稀奇。”陆野一脸憨厚,“就是听人说这玩意儿养人,特意给您送来尝尝鲜。” “好一个土法子!好一个尝尝鲜!” 宋老深吸一口气,那股萝卜特有的清香让他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刚才那一口下去,困扰他多日的老寒腿竟然有了暖意,这简直比陈年老参还要神! “快!屋里请!小张,去把我那罐存了十年的大红袍拿出来!” 这一幕要是让县里的领导看见,估计得惊掉下巴。平日里谁来都得吃闭门羹的宋老,竟然对一个穿破军大衣的农村小伙子如此热情。 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 书房里摆设很简单,除了一面墙的书架,最显眼的就是博古架上那些瓶瓶罐罐,还有墙上掛著的几幅字画。 陆野只扫了一眼,心臟就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真东西! 虽然他不懂鉴宝,但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是地摊货模仿不来的。尤其是博古架正中间那个青花瓷瓶,釉色温润,画工精细,哪怕上面落了层灰,也掩盖不住它的光芒。 “小陆啊,你这萝卜,还有多少?” 宋老没注意到陆野的眼神,他的心思全在那个麻袋上。 陆野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解开绳子:“不多,就带了三样。两根萝卜,一颗白菜。” 宋老看著那两根晶莹剔透的萝卜和那颗如同翡翠雕刻般的白菜,眼睛都直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种温润的触感让他连连讚嘆。 “神物……这简直是神物啊!” 宋老激动得手都在抖,“我研究中医半辈子,也吃过不少天材地宝,但这萝卜里的生气,简直闻所未闻!小陆,你开个价,这些我都留下了!” 陆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暗笑:上鉤了。 “宋老,谈钱就俗了。” 他放下茶杯,一脸诚恳,“这东西是我孝敬您的,不要钱。” “那不行!”宋老把脸一板,一身正气,“我不拿群眾一针一线,这是原则!你要是不收钱,这东西我不能要!” “可是宋老……”陆野面露难色,“这东西真不是钱能衡量的。您也知道,种出这玩意儿不容易,得看天时地利。我要是收了您的钱,那成什么了?投机倒把?” 一听“投机倒把”四个字,宋老也愣了一下。 这年头,私下买卖確实犯忌讳。 “那你说怎么办?”宋老看著那堆萝卜白菜,是一百个捨不得放手。他有种预感,只要吃了这些东西,他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活二十年! 陆野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旁边的博古架。 “宋老,我看您这屋里摆了不少老物件。正好,我这人没啥文化,就喜欢这种看起来有年头的东西。要不……咱们换换?” “换?” 宋老一愣,顺著陆野的目光看过去,隨即哑然失笑。 “嗨!我当是什么呢!这些破瓶子烂罐子,都是我以前在废品站淘回来的,也不值几个钱,就是看著顺眼。” 在这个年代,古董確实不值钱。很多人甚至把字画当废纸烧,把瓷瓶当尿壶用。在宋老眼里,这些东西的价值也就是个“摆设”。 “你要是喜欢,隨便挑!”宋老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只要你把这菜留下,这架子上的东西,你看上哪个拿哪个!” 陆野强忍著心里的狂喜,面上却装作一副“我就隨便挑挑”的样子,走到博古架前。 他的手在几个看起来很新的瓶子上晃了晃,最后落在了那个正中间的青花瓷瓶上。 “这个看著挺大气的,能插不少花。” 他又指了指墙上一幅画著虾的水墨画,“还有这个,这虾画得跟活了似的,掛我那破屋里也能添点文气。” 宋老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眼光不错!那个瓶子是明朝的,画是齐白石的。虽然现在不值钱,但也算是老物件了。行,都归你了!” “得嘞!谢谢宋老!” 陆野动作麻利,生怕宋老反悔似的,直接把那个青花瓷瓶抱在怀里,又把那幅画卷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交易达成。 宋老觉得自己赚大了,用几个“破烂”换回了能救命的灵药,高兴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非要留陆野吃饭。 陆野哪敢多留,这要是让宋老回过味来或者找人鑑定一下,那就不好了。 他找了个藉口,抱著宝贝就溜了。 出了大院,陆野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意念一动,把瓷瓶和字画收进了空间仓库。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他在胡同里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 明代青花瓷!齐白石的真跡! 这两样东西要是放到几十年后,那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天价!而他付出的,仅仅是空间里隨手种出来的几根萝卜白菜。 这买卖,比抢银行还暴利! “这就是种田文的魅力啊!” 陆野哼著小曲儿,背著空麻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往车站走。 谁说种田文不热血? 用几根萝卜换回一套四合院(未来价值),这他娘的比砍人还要热血一百 第21章 夜半敲门声,林大校花这是要送福利?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把靠山屯裹得严严实实。北风卷著雪沫子,呼呼地往脖领子里钻。 陆野刚把那两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收进空间,心情正好,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走到自家牛棚门口。手刚搭上那扇破木门的门栓,还没来得及用力,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就夹杂在 陆野眉头一皱,这声音耳熟,是林婉儿。 他猛地转身,还没看清来人,一道带著寒气和淡淡幽香的柔软身躯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有人!有人追我!” 林婉儿像是受惊的鵪鶉,死死抓著陆野那件破军大衣的衣襟,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那两条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大辫子此刻有些凌乱,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惨白的小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傲气的大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恐后的泪水。 陆野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入手处一片冰凉,这姑娘穿得不少,却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浑身僵硬。 他抬头往林婉儿跑来的方向看去。 漆黑的雪夜里,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凑合。 那人手里拎著个酒瓶子,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嘟囔著:“跑……嗝!跑啥啊林老师……嘿嘿,哥哥就是想跟你……跟你谈谈心……” 借著微弱的月光,陆野认出了那张泛著油光的猥琐脸。 赵四。 邻村出了名的烂赌鬼加色中饿鬼,平时除了赌钱就是偷鸡摸狗,看谁家大姑娘小媳妇都恨不得拿眼珠子把人衣服扒了。 没想到这孙子今天喝了点马尿,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林婉儿身上,还一路尾隨到了这儿。 “躲我身后去。” 陆野把林婉儿往身后一拉,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镇定。 林婉儿此时早就六神无主,听到这话,想都没想就缩到了陆野背后,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衣角,像是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是杀过野猪、见过血、甚至两世为人积淀下来的威压。 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著,但对於生物的直觉来说,却是最致命的警告。 赵四原本还醉醺醺的脑子,像是突然被浇了一盆零下三十度的冰水,瞬间就清醒了一半。 他脚下一顿,迷离的眼神终於聚焦,看清了面前站著的人。 那个穿著破军大衣的青年,就那么隨隨便便地站著,手甚至还插在兜里。但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冷漠、锋利,像是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孤狼。 赵四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前几天王家父子被整得有多惨,他可是听说了。再加上陆野一拳打死三百斤野猪的传闻…… “陆……陆野?” 赵四打了个哆嗦,手里的酒瓶子都快拿不稳了,“误……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是路过……路过……” “路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野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那你是想横著路过,还是竖著路过?” “妈呀!” 赵四被这一步嚇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点色心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他惨叫一声,转身就跑,因为腿软还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吃屎,连滚带爬地窜进了黑暗里,连那个没喝完的酒瓶子都不要了。 “以后把招子放亮 点,再让我看见你在村里晃悠,我打断你的腿。” 陆野对著那个狼狈的背影冷冷地扔下一句。 直到赵四彻底没影了,四周重新恢復了寂静,陆野才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林婉儿。 “行了,人跑了。” 林婉儿这才像是回过神来,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了门框上。 “谢……谢谢你,陆野。” 她的声音还带著颤音,刚才那一路狂奔,再加上极度的恐惧,让她现在的腿都是软的。 “进来吧,外面冷。” 陆野推开那扇破木门,率先走了进去。 屋里虽然简陋,四面漏风,但好歹比外面强点。陆野划著名火柴,点亮了那盏用墨水瓶改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驱散了屋里的黑暗。 林婉儿小心翼翼地跟了进来,环顾四周。 这是她第一次进陆野的“家”。 真的是家徒四壁。 除了一个用土坯搭的炕,上面铺著厚厚的干稻草,屋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角落里堆著几个破瓦罐,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那是陆野之前处理人参留下的)。 可就是这么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地方,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喝口水。” 陆野递过来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里面装著半缸温水。 那是他刚才进屋前从空间里弄出来的灵泉水兑的,能安神定惊。 林婉儿双手捧著缸子,手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去,带著一股奇异的甘甜,瞬间抚平了她还在狂跳的心臟。 “好点了吗?” 陆野坐在对面的草垛上,隨手拨弄著面前的火盆,那是他刚才顺手升起来的。 火光映照下,林婉儿那张原本苍白的脸逐渐恢復了血色。 她抬起头,看著面前这个男人。 刚才在外面太黑没看清,现在借著灯光,她才发现陆野真的很耐看。 不是那种文弱书生的白净,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英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沉稳,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顶住。 想起刚才那一幕,他挡在自己身前那高大的背影,还有仅仅一句话就嚇退流氓的霸气……林婉儿的心跳不知怎么的,又开始加速了。 但这回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別的。 “陆野,今天……真的多亏了你。” 林婉儿放下缸子,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陆野的眼睛,“要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顺手的事。”陆野语气淡淡的,“那赵四就是个怂包,欺软怕硬。以后晚上別一个人乱跑。” “我……我去给王大娘送点药,回来晚了。”林婉儿解释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 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共处一室。 而且林婉儿刚才跑得急,大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领毛衣,隨著她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在那昏黄曖昧的灯光下,这位平日里高傲清冷的知青校花,此刻却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弱和……诱惑。 她看著陆野,眼神里渐渐浮起一层水雾,那是感激,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陆野……” 她轻声唤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像是想要说什么,又像是想要靠近一些。 “我听说你要走了?去南方?” “嗯,过两天就走。”陆野拿著根木棍拨弄著炭火,头也没抬。 “那你……还回来吗?” 林婉儿咬了咬嘴唇,那双含著秋水的眸子里,竟然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不舍。 “不知道,也许吧。” 陆野依然没看她。 但他是个正常男人,而且是个五感被强化过的男人。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还有林婉儿那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都在不断地刺激著他的神经。 这就是传说中的“送福利”? 如果是上辈子的陆野,面对这种级別的女神主动示好,哪怕只是这么一点点曖昧的苗头,估计早就激动得找不著北了,甚至会为了这点温柔乡而停下脚步。 但现在的陆野,心里装的是星辰大海,是那个即將风起云涌的大时代。 女人? 尤其是这种还没经歷过社会毒打、满脑子风花雪月的女知青,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更何况,他很清楚林婉儿这种人的性格。 现在是因为吊桥效应產生的依赖和感激,等过了这股劲儿,阶层的差距、观念的不同,只会让这点曖昧变成一地鸡毛。 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林婉儿见陆野反应冷淡,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不甘。 她自认条件不差,在知青点多少男知青围著她转,她都没正眼看过。今天她都这样了,这木头桩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野,我……” 她鼓起勇气,刚想再说点什么,甚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离开了草垛,想要往陆野那边挪一挪。 就在这千钧一髮、气氛即將走向不可控的旖旎时刻。 “哗啦。” 陆野突然站了起来,动作乾脆利落,甚至带起了一阵风,直接吹灭了那刚刚燃起的一点点曖昧火苗。 他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婉儿,眼神清明得不像话。 “太晚了,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陆野走到门口,拉开那扇破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人头脑一清。 “走吧,我送你回知青点。” 第22章 坐怀不乱真君子?其实我是嫌麻烦 林婉儿愣住了。 她那双刚蒙上一层水雾的大眼睛,此刻眨巴了两下,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书里写的,或者是那些知青点男知青的德行,这时候不应该顺势坐下,要么互诉衷肠,要么灯下看美人,再不济也得找藉口多留一会儿吗? 怎么到了陆野这儿,直接就是下逐客令? “发什么愣?走啊。” 陆野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杵在草垛边的林婉儿,眉头微皱。 “再不走,等会儿赵四要是醒过味儿来,带人去知青点堵你,我可不管。” 这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林婉儿打了个激灵,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冷风吹散了大半。她赶紧紧了紧衣领,低著头,小碎步跟了上去。 出了牛棚,外面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陆野走在前面,身形高大挺拔,像是一堵挡风的墙。他手里没拿手电筒,却走得极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林婉儿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看著那个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虽然是个城里来的姑娘,心气儿高,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对那些整天围著她转、只会念几句酸诗的男知青早就腻歪了。 反倒是陆野这种,明明是个乡下汉子,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冷峻和神秘。 尤其是刚才那句“孤男寡女不方便”,听著是拒绝,可细想起来,这才是真爷们儿的担当。 “那个……陆野。” 林婉儿快走两步,试图跟上他的节奏。 “嗯?” 陆野头也没回,鼻子里哼出一声,脚下的速度却稍微慢了半拍。 “你这次去南方……是打算干什么呀?” 林婉儿小心翼翼地试探著,“我听人说,那边现在挺乱的,你是去投奔亲戚吗?” “没亲戚,去討生活。” 陆野的声音很淡,混在风雪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討生活?”林婉儿咬了咬嘴唇,“那你以后……还回咱们村吗?” 陆野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面前这个裹得像只小熊一样的姑娘。 林婉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那双眼睛却倔强地迎著他的目光。 “林知青。” 陆野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林婉儿看不懂的疏离和沧桑。 “这天地大得很。靠山屯太小了,装不下多少人,也留不住多少人。你以后要是回了城,就会发现,这就只是个巴掌大的地方。” “至於我回不回来……”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那得看这风,往哪边吹。” 说完,他没再多言,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婉儿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这番话,透著一股子歷经世事的通透和沧桑,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农村青年能说出来的。 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和陆野之间,隔著的不是几米的雪地,而是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把林婉儿送到知青点门口,看著她进了院子,陆野连句多余的告別都没说,转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坐怀不乱?真君子? 陆野走在回牛棚的路上,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那是上辈子书读多了读傻了的人才干的事儿。 他是个俗人,也是个男人。面对林婉儿那样的大美人,要是说心里一点波澜没有,那是太监。 但他是重活一世的人。 他太清楚了,感情这东西,在这个即將巨变的时代,是最昂贵也是最脆弱的奢侈品。 尤其是跟林婉儿这种註定要回城、註定要有大好前程的姑娘纠缠不清,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搞钱,怎么变强,怎么把上辈子受的那些窝囊气千百倍地討回来。 女人? 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回到牛棚,屋里那点余温早就散尽了。 陆野盘腿坐在冰凉的草垛上,没有丝毫睡意。 他从怀里掏出那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借著月光看了看,金灿灿的光芒映在他眼底,闪烁著野心的火苗。 “差不多了。” 他在心里盘算著。 本钱有了,路子也有了。 这靠山屯虽然是他的老家,但也確实像他说的那样,太小了,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继续待在这儿,除了跟王德发那种烂人勾心斗角,耗费精力,没有任何前途。 真正的舞台,在外面。 在那个即將开放的南方,在那个充满机遇和危险的北边边境。 “明天一早,开完介绍信就走。” 陆野收起金条,做出了决定。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公鸡还在扯著嗓子打鸣。 陆野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除了那件军大衣和几件换洗衣服,剩下的也就是这几天置办的锅碗瓢盆。他大手一挥,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一身轻鬆。 他推开破门,迎著清晨凛冽的寒风,大步流星地往村大队部走去。 这个年代出门,没介绍信那就是盲流,寸步难行,住店都住不了。 刚走到大队部门口,还没等进去,就看见几个早起嘮嗑的老娘们正凑在墙根底下,在那嘀嘀咕咕,一个个眉飞色舞的。 “哎,听说了吗?昨晚王家又闹妖了!” “咋没听说!王德发那老东西,昨儿半夜醒过来,就在屋里骂街,说是陆野把他害成这样的!” “嘖嘖,这还没完呢。我今早看见刘翠花那是满村乱窜,逢人就说陆野是投机倒把,说他在外面干黑市买卖,不然哪来的钱吃肉喝酒!” “真的假的?投机倒把可是要坐牢的啊!” “谁知道呢!不过你看陆野这几天那阔绰样,確实不像正道来的钱……” 陆野脚步一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本来以为,经过那天晚上的“抓姦”,王家这帮人怎么也得消停一阵子,夹著尾巴做人。 没想到,这帮人属疯狗的,咬住就不撒口。 这是想在他临走前,再狠狠咬下一块肉,甚至想把他送进局子里啊! “投机倒把?” 陆野冷笑一声,揣在大衣兜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走得安生,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本来还想给你们留条活路,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没进大队部,而是转身,朝著王家的方向走去。 那眼神,比这清晨的寒霜还要冷上几分。 第23章 准备跑路!这小山村容不下真龙 既然王家那帮疯狗想咬人,那就得赶在他们下嘴之前,把笼子给砸了。 陆野没理会墙根底下那些嚼舌根的老娘们,把帽檐往下一压,大步流星地跨进了大队部的门槛。 屋里烟雾繚绕,赵村长正愁眉苦脸地在那吧嗒菸袋,桌子上堆著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看得出来,昨晚那场抓粮大戏让他这个村长也跟著受了不少掛落。 “赵叔,忙著呢?” 陆野一进门,脸上就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憨笑,顺手关上了门,把外面的寒风和閒言碎语都挡在了身后。 赵村长抬起眼皮,一看是陆野,脸色有点复杂。 这小子最近是风云人物,虽然昨晚算是帮集体挽回了损失,但那王德发毕竟是他养父,这事儿闹得,总让人觉得有点太狠了。 “是陆野啊,咋了?昨晚那事儿还没完?”赵村长语气不冷不热,显然不想多沾边。 陆野也不废话,从兜里掏出两包早就准备好的“大前门”,那是从李科长那顺来的,还没拆封。他手腕一抖,烟顺著桌面滑到了赵村长手边。 “赵叔,昨晚那是公事,咱们公事公办。今儿我来,是求您办点私事。” 赵村长瞥了一眼那两包烟,红彤彤的烟盒在灰扑扑的桌面上格外扎眼。这烟可不便宜,顶他好几天的工分了。 他那张老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了不少,不动声色地拿过菸袋锅子压住烟盒,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啥事?说吧。” “我想开个介绍信。”陆野直截了当,“这不分家了吗,我也没地没房的,待在村里也是饿死。听说北边黑河那边招工,我想去碰碰运气。” “黑河?”赵村长眉头一皱,“那可是边境,乱得很,你去那干啥?” “乱才有机会嘛。我也没別的本事,就有一把力气,去扛大包也比在村里討饭强。”陆野嘆了口气,露出一副被生活所迫的无奈样,“再说,我要是不走,王家那几口子能让我安生?到时候天天在村里闹腾,赵叔您也清净不了不是?” 这话算是说到赵村长心坎里了。 王德发那一家子现在就是赖皮缠,要是陆野真走了,这村里还能少点是非。 “行吧,树挪死,人挪活。你小子是个有主意的,出去闯闯也好。” 赵村长也不再多问,拉开抽屉拿出介绍信,拔开钢笔帽,“唰唰”几下填好了內容,又重重地盖上了那个鲜红的大队公章。 “拿著吧,路上小心点。到了那边要是混不下去,就……哎,儘量別回来了。” 陆野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看著上面鲜红的印章,心里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这就是通关文牒。 在这个年代,没有这张纸,你就是寸步难行的盲流,有了它,天高海阔任鸟飞。 “谢了赵叔,您忙著。” 陆野把介绍信折好,珍重地揣进贴身口袋,转身大步走出了大队部。 出了门,他没有直接回牛棚,而是转身去了镇上。 既然要走,那就得走得乾乾净净。 他先去了趟废品收购站,把这几天置办的那些带不走的瓶瓶罐罐,还有从王家带出来的那些破烂,一股脑全卖了。虽然没几个钱,但蚊子腿也是肉,最重要的是清理累赘。 紧接著,他又钻进了供销社。 这次不是去卖东西,而是进货。 长途火车一坐就是好几天,车上的饭菜贵得离谱还难吃,他可不想亏待自己的胃。 “馒头,要五十个。大饼,来二十斤。还有那个咸菜疙瘩,给我切五斤。” 陆野站在柜檯前,財大气粗地拍出粮票和钱。 售货员大姐像看饿死鬼投胎一样看著他:“小伙子,你要这么多乾粮,是打算去逃荒啊?” “差不多吧,出远门。” 陆野也没解释,接过那一袋子沉甸甸的麵食,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意念一动,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这就是有空间的爽处。 別人出门大包小裹,累得像条狗;他出门两手空空,瀟洒得像去旅游。而且空间里有恆温保鲜功能,热乎乎的馒头放进去,拿出来还是热乎的,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的神器。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擦黑。 陆野回到靠山屯,站在村口的土坡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两辈子的小村庄。 夕阳西下,炊烟裊裊。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他都熟悉,每一张面孔他都认识。但此刻,看著这低矮的土房、泥泞的街道,他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这地方太小了。 小到只能装下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小到容不下一个想要翻江倒海的野心。 “真龙岂能困浅滩。” 陆野低声自语了一句,转身朝牛棚走去。 今晚是在这的最后一夜,明天一早,他就將踏上北上的列车,去迎接那个属於他的疯狂时代。 然而,当他路过王家院墙外的时候,一阵压抑而恶毒的咒骂声,顺著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陆野脚步一顿,下意识地侧身躲进了墙根的阴影里。 “那个天杀的白眼狼!把我害成这样,他倒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是王德发的声音。 这老东西显然是醒了,听声音中气虽然不足,但那股子怨毒劲儿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紧接著是刘翠花尖锐的嗓音:“当家的,那咱们咋办?我听说他今儿去大队开了介绍信,明天就要跑了!” “跑?他跑不了!” 王德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像是把肺都要咳出来了,然后恶狠狠地说道: “我让人打听了,这小子最近手里阔绰得很,又是买肉又是喝酒。他一个光腚分出去的,哪来的钱?肯定是干了投机倒把的买卖!” “明天一早……不,今晚!今晚你就去镇上派出所!去举报他!” “就说他投机倒把,倒卖国家物资!还要加上一条,说他跟特务有勾结!反正怎么严重怎么说!” “只要把他抓起来,我就不信他不把钱吐出来!到时候,咱们不仅能报仇,还能拿他的钱给宝根疏通关係!” 刘翠花有些犹豫:“这……能行吗?万一没证据……” “要个屁的证据!只要把他抓进去审,不死也得脱层皮!到时候就算没事,他的名声也臭了,介绍信也作废了,我看他往哪跑!” 屋里的密谋还在继续,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野被戴上手銬、跪地求饶的惨状。 墙外,陆野静静地站著,脸上的表情隱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只有那双眸子,在夜色中闪烁著冰冷刺骨的光芒,像极了即將扑食的饿狼。 “举报我?” “跟特务勾结?” 陆野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好啊。 真是好得很。 本来还想给你们留条活路,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想让我死?” 陆野从怀里摸出那把一直没离身的菜刀,手指轻轻滑过冰冷的刀锋。 “那咱们就看看,今晚过后,谁先死。” 第24章 临走前,把村里的极品全收拾一遍 夜深得像口棺材。 北风呼啸,那是最好的掩护。 陆野像只灵巧的狸猫,翻过了王家那堵摇摇欲坠的土墙。院子里静悄悄的,连那只被他“策反”过的大黑狗都不知去向,只剩下风吹动柴火垛发出的沙沙声。 屋里传来王德发震天响的呼嚕声,还有刘翠花时不时的磨牙声。这一家子睡得倒是死,大概是做著明天把陆野送进大牢、拿著他的钱去享福的美梦。 “做梦娶媳妇,想得倒美。” 陆野站在窗根底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他没急著进屋,而是先去了西墙根下的地窖。 那是王家的命根子。 农村人都习惯把过冬的粮食、白菜、土豆藏在地窖里,王家也不例外。而且陆野知道,王德发那老东西疑心病重,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往往都埋在粮食堆底下。 地窖没上锁,就盖了层厚草帘子。 陆野掀开帘子钻了进去,一股发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借著微弱的月光,能看到角落里堆著几袋玉米面,还有半缸醃好的酸菜,以及一堆红薯和土豆。 “收。” 陆野手掌拂过那几袋粮食。 没有任何声息,几百斤的粮食凭空消失,只剩下光禿禿的地面。 紧接著是那缸酸菜、那堆红薯…… 不到一分钟,原本满满当当的地窖,变得比狗舔过还乾净,连个土豆皮都没剩下。 “接下来,是重头戏。” 陆野走到地窖最里面的墙角,蹲下身子,手指在那块看似普通的青砖上敲了敲。 “咚咚。” 声音发空。 果然在这儿。 前世王家翻修房子的时候,曾挖出过一个铁盒子,里面装著王德发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当时那老东西还得瑟了好几天。 陆野也不废话,直接用隨身带的匕首撬开了那块砖,从里面掏出一个生锈的饼乾铁盒。 打开一看。 好傢伙,零零碎碎的毛票,还有几张卷得紧紧的“大团结”,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块。除了钱,还有一沓粮票和布票,甚至还有一对银手鐲——那是当年陆野亲生母亲留给他的,被刘翠花昧下了。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陆野毫不客气,把铁盒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把青砖重新填回去,又抓了把土撒在上面,偽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这叫“釜底抽薪”。 没了粮食,没了钱,这一家子別说去举报他,明天能不能吃上饭都是个问题。 出了地窖,陆野来到了正屋门口。 门是虚掩著的,那是为了方便王德发半夜起夜。 陆野像个幽灵一样飘了进去。 屋里烧著火炕,热烘烘的,充满了一股让人作呕的汗酸味。王德发四仰八叉地躺在炕头,张著大嘴,哈喇子流了一枕头。刘翠花和王宝根缩在炕梢,睡得正香。 看著这三个曾经把自己逼上绝路的仇人,陆野手里那把菜刀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要一刀下去,就能一了百了。 但他忍住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让他们在绝望和恐惧中活著,看著自己一步步登天,那才是最大的惩罚。 而且,死人是不会感到痛苦的,只有活人才会。 陆野走到炕桌前,从怀里掏出那把跟了他好几天的菜刀。 这就是那天剁桌子立威的那把刀,也是王家用来切菜做饭的傢伙。 “啪!” 一声轻响。 陆野没用多大力气,把那把已经卷了刃的菜刀,直直地插在了王德发的枕头边上。 刀锋距离王德发的脖子,只有不到两寸。 寒光凛凛,杀气腾腾。 只要王德发一翻身,或者一睁眼,就能看到这把悬在头顶的利刃。 这就是震慑。 告诉他们,以此刀为界,以前的帐一笔勾销。但若是再敢动歪心思,下一次插的,就不是枕头边,而是脖颈子! 做完这一切,陆野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出门。 风雪依旧。 他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罪恶和算计的家,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永別了,垃圾们。” …… 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整个靠山屯还沉浸在梦乡中。 陆野背著简单的行囊,踏著厚厚的积雪,走出了村口。 他没有回头。 身后的村庄在夜色中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但在陆野眼里,那只是一个即將被他拋在身后的旧世界。 他大步流星,每一步都踩得坚定而有力。 走出十里地,到了镇上的客运站时,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前往县城的第一班大巴车已经发动了引擎,喷吐著白色的尾气,像是在催促著旅人上路。 陆野买了票,跳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隨著车身一阵晃动,大巴车缓缓驶出了车站。 就在这时。 远处的靠山屯方向,隱约传来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啊——!!!我的钱!我的粮食啊!!!” 那是刘翠花的声音,哪怕隔著十几里地,都能听出那股撕心裂肺的绝望。 紧接著是王德发的怒吼和王宝根的哭嚎,乱成了一锅粥。 陆野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和雪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就叫了吗?” “慢慢受著吧。” 他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在舌尖化开。 真甜。 车轮滚滚,向北疾驰。 前路漫漫,风雪兼程。 但他知道,属於陆野的时代,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了帷幕。 下一站,县火车站。 目標,那座疯狂、混乱、却又遍地黄金的边境之城——黑河! 第25章 火车向北,目標:那座疯狂的边境城 县城的火车站,无论啥时候来,都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烂粥。 陆野刚从长途大巴上下来,脚后跟还没站稳,一股子混合著汗味、劣质菸草味还有鸡屎味的热浪,就兜头盖脸地扑了过来。 这年头出门,那得要半条命。 广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扛大包的、抱孩子的、挑扁担的,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到处都是吆喝声,孩子的哭声,还有大喇叭里滋滋啦啦播放的样板戏,吵得人脑仁疼。 “借过借过!別踩我脚!” “哎大兄弟,去哈尔滨的票还有没有了?” “这谁家的鸡跑了!抓鸡啊!” 陆野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把帽檐往下压了压,眼神却锐利得像只巡视领地的鹰。 这就是1979年。 混乱,躁动,却又透著一股子野蛮生长的勃勃生机。 在这里,你能看到穿著的確良衬衫、却背著破烂铺盖卷的返城知青,眼神迷茫又急切;也能看到贼眉鼠眼、怀里紧紧揣著包的倒爷,那是第一批敢吃螃蟹的人。 所有人都像是上了发条,拼命地往那个叫做“未来”的地方挤。 陆野没在那感嘆人生,他现在的目標只有一个——售票口。 售票大厅里更是人山人海,那个小小的窗口前,队伍排得跟长龙一样,时不时还爆发出一两声因为插队引发的叫骂。 “干啥呢!排队去!信不信老子削你!” “挤什么挤?赶著去投胎啊!” 陆野看了一眼那密不透风的人墙,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这要是老老实实排队,估计等到明天早上也买不著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体內那股还没练到家的“蛮牛劲”悄然运转。 下一秒,他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硬生生扎进了人堆里。 周围的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挤到了两边。 “哎哎!这人怎么劲儿这么大?” “这是练过吧?跟头牛似的!” 陆野充耳不闻,凭藉著强悍的身体素质,硬是在几分钟內杀出了一条血路,直接衝到了窗口前。 “同志,一张去黑河的票!要硬座!” 他把介绍信和钱往窗台上一拍,声音洪亮。 售票员是个戴著厚瓶底眼镜的大姐,正被外面吵得心烦意乱,猛地看见伸进来一只大黑手,嚇了一跳。 她推了推眼镜,拿起介绍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陆野那张虽然风尘僕僕但稜角分明的脸。 “黑河?那是边境,去那干啥?” “探亲,家里老舅在那边。”陆野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大姐也没多问,这年头去那边的人,十个有八个是去倒腾东西的,大家心照不宣。 “二十三块五,硬座只有靠窗的了,要不要?” “要!” 陆野数出钱递过去,很快,一张硬纸板的小车票就递了出来。 拿著这张通往財富的大门票,陆野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检票进站又是一场恶战。 好不容易挤上了站台,那辆墨绿色的庞然大物正喷著白气,静静地趴在铁轨上,像是一头准备远行的巨兽。 车门还没开,心急的人已经开始扒窗户往里钻了。 “快快快!把行李递进去!占座!” “妈,你踩著我脑袋了!” 陆野没去凑那个扒窗户的热闹,他仗著力气大,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直接顶著后面的人流冲了上去。 车厢里更是一片狼藉。 过道上、座位底下,甚至行李架上都塞满了人。各种编织袋、网兜乱七八糟地堆著,那股子混合味道比外面还要浓烈十倍。 陆野皱了皱眉,屏住呼吸,凭藉著车票上的號码,好不容易挤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那是车厢中部的一个靠窗位置,算是风水宝地。 不过此刻,那座位上已经坐了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脱了鞋在那抠脚丫子,那味儿,绝了。 “同志,这是我的座。” 陆野把票亮了亮,语气平静。 那胖子抬起眼皮,斜了陆野一眼,看他穿得破破烂烂的,也不像个有来头的人,便哼了一声,屁股都没挪一下。 “我就坐会儿,你先在那边站著去,等开车了再说。” 这是想赖座? 陆野乐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把刚才在车站买的一兜子茶叶蛋和烧鸡往小桌板上一放,然后伸出一只手,搭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大哥,我这人脾气不太好,特別是饿的时候。” 陆野微微用力。 胖子只觉得肩膀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骨头都要碎了,疼得他“嗷”的一嗓子,抠脚的手都僵住了。 “疼疼疼!鬆手!我这就起!这就起!” 胖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知道碰上硬茬子了,赶紧提著鞋,灰溜溜地钻到了座位底下的空当里。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打开窗户透了透气,顺便把那股子脚臭味散了散。 “呼——” 舒服了。 没过多久,火车鸣笛。 “呜——!!!” 伴隨著一阵剧烈的震动,绿皮车况且况且地动了起来,缓缓驶离了站台。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 灰扑扑的县城、光禿禿的树木、还有那些低矮的平房,一点点被甩在了身后。 陆野看著窗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就是离別的感觉吗? 不,这是野心在燃烧的感觉。 这趟列车,载著的不仅仅是一车为了生活奔波的人,更是载著无数个即將爆发的梦想。而他陆野,就是那个要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 车厢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拿出乾粮对付午饭。 陆野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刚剥开一个茶叶蛋准备往嘴里送,他对面的空座上突然坐下来一个人。 这人裹得那是相当严实。 穿著一件厚重的黑色呢子大衣,戴著顶压得很低的皮帽子,脖子上还围著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狭长、冷冽,像是冬日里的寒潭,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劲儿。 陆野愣了一下。 这年头,能穿得起这种质地呢子大衣的人,非富即贵。而且看这身形,虽然裹得像个粽子,但依然能看出骨架子很匀称。 是个女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陆野的目光,那人微微皱了皱眉,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脖子上的围巾。 围巾滑落,露出一张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庞。 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五官精致得像是画报上走下来的人,只是那神情太冷了,冷得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冰。 陆野嘴里的茶叶蛋差点掉下来。 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运气,出门没看黄历,竟然碰上这么个极品? 这气质,这长相,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家碧玉,倒像是那种大院里出来的“高干子弟”。 女人把围巾叠好放在腿上,又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头乌黑浓密的短髮,显得干练又利落。 她抬头看了陆野一眼,目光在他手里的茶叶蛋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他那身破旧的军大衣,眼神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漠然的无视。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著路边的一块石头。 陆野也不恼,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他把茶叶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刚想开口搭个訕,缓解一下旅途的寂寞。 没想到,那女人却先开了口。 声音清冷,像玉珠落盘,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点冻耳朵。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窗户关上,冷。” 第26章 绿皮火车上的风情,对面坐个冷艷御姐 陆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噎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面是白茫茫的雪原,冷风顺著缝隙呼呼地往里灌,確实挺冷的。但他刚练完“蛮牛劲”,浑身燥热,这点冷风吹在身上正好降温。 “同志,讲点道理。” 陆野没动,慢悠悠地又剥了一个茶叶蛋,蛋壳碎屑精准地落在面前的废报纸上。 “这车厢里跟蒸笼似的,不开窗透透气,那味儿能熏死人。你要是冷,就把围巾再围上唄。” 女人愣住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在京城的大院里,谁见了她不是毕恭毕敬?哪怕是那些平时咋咋呼呼的高干子弟,在她面前也得夹著尾巴做人。 她叫苏清婉,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清冷婉约,但这只是表象。实际上,她是那群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冷麵罗剎”,背景深不可测。 苏清婉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对面这个男人。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人虽然穿得破烂,但那张脸却稜角分明,眼神里没有半点乡下人的怯懦和討好,反而透著一股子野性和桀驁。 尤其是他吃东西的样子,大口吞咽,却不显得粗鲁,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你不认识我?”苏清婉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陆野乐了,把最后一口蛋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你是电影明星?还是印在画报上的劳动模范?我不认识你很奇怪吗?” 苏清婉被噎得够呛,但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话有点唐突。这里是去往边境的火车,不是京城的社交场。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条灰色的羊毛围巾又围了回去,遮住了那张足以让周围男人看直眼的俏脸,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周围的几个男乘客早就按捺不住了。 对面那个戴眼镜的小青年,自从苏清婉坐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这会儿见两人没话了,赶紧凑了上来,一脸殷勤。 “那个……同志,这天確实挺冷的。你要是不介意,我这里有暖水壶,刚打的热水,给你倒点?” 苏清婉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小青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訕訕地缩回手,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几个原本也想搭訕的男人见状,互相递了个眼色,纷纷打消了念头。这妞虽然漂亮,但这脾气也太冲了,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 车厢里再次恢復了嘈杂。 陆野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似的,自顾自地从兜里掏出一只油纸包著的烧鸡。 这是他在县城供销社买的,刚才一直没捨得吃。 撕开油纸,一股霸道的肉香瞬间瀰漫开来,盖过了车厢里的汗味和脚臭味。 陆野扯下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吃得满嘴流油。 “咕嚕……” 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陆野动作一顿,抬眼看去。只见苏清婉依然闭著眼睛,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这年头,谁肚子里也没多少油水。哪怕是苏清婉这种出身好的人,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也不可能顿顿大鱼大肉。更何况这是长途车,她身上带的那点乾粮早就凉透了。 陆野眼珠子一转,心里坏笑了一下。 他故意把吃鸡的声音弄得很大,“吧唧吧唧”的,还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嘆息声。 “哎呀,这鸡腿真香!这肉真嫩!可惜啊,一个人吃有点多。” 苏清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睁开眼,狠狠地瞪了陆野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陆野现在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能不能安静点?” “嫌吵啊?”陆野把鸡腿在面前晃了晃,“要不,分你一半?堵住我的嘴?” 苏清婉看著那只油汪汪的鸡腿,喉咙不爭气地滚动了一下,但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不需要。” 她冷冷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陆野耸了耸肩,也不勉强。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自己吃。” 他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这有些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饿得肚子叫,还非得端著架子。这要是到了黑河那边,可是要吃大亏的。” 苏清婉身体微微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著陆野。 “你去黑河干什么?” “探亲啊。”陆野回答得理直气壮,“我老舅在那边。” “探亲?”苏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探亲需要带这么多乾粮?我看你是去倒腾东西的吧?” 她指了指陆野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陆野心里一惊。 这娘们儿眼挺毒啊。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乱,反而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別声张。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互相给个面子。” 苏清婉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倒是有些意外。 她当然不是去倒腾东西的,她是带著任务去的。但看著陆野这副混不吝的样子,她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你就不怕我举报你?” “举报我?”陆野笑了,“举报我对你有啥好处?再说了,我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缺那几块钱奖金的人。” 他上下打量了苏清婉一眼,目光在她腰间那个微微鼓起的地方停留了一秒。 “而且,姐姐,咱们半斤八两。你这腰里別著的东西,要是让乘警看见了,估计比我麻烦大吧?” 苏清婉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腰间。 那里,藏著一把为了执行任务特批的“五四式”手枪。 她穿得这么厚,大衣又宽大,按理说根本看不出来。这小子是怎么发现的? “你到底是谁?” 苏清婉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意。 陆野却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敌意,依然笑嘻嘻的。 “我?我就是个想去边境混口饭吃的乡下人。” 他把剩下的半只烧鸡重新包好,塞回兜里,然后从怀里摸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递给苏清婉。 “別紧张,我这人嘴严。只要你不找我麻烦,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苏清婉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確定他真的没有恶意,这才慢慢放鬆了身体。 “借个火。” 她没有接火柴,而是从兜里掏出一盒女士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陆野很有眼力见地划燃火柴,凑过去给她点上。 烟雾繚绕中,苏清婉那张清冷的脸显得有些朦朧。 “谢了。” 她吐出一口烟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叫苏清婉。” “陆野。” 陆野也不客气,自报家门。 “陆野?”苏清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人如其名,確实挺野的。” 两人算是初步认识了。 虽然没有太多交流,但刚才那一番试探,却让两人之间產生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苏清婉不再端著架子,偶尔也会跟陆野閒聊几句。陆野虽然嘴贫,但很有分寸,从不打听她的来歷和目的,只聊些路上的见闻和趣事。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从繁华的平原,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山脉和一望无际的雪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厢里的灯光昏黄摇曳。 大多数乘客都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呼嚕声此起彼伏。 陆野也有点犯困,正准备眯一会儿,突然感觉车身一阵剧烈的晃动,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紧接著,车厢连接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都別动!老实点!” “把钱都拿出来!谁敢藏著掖著,老子给他放放血!” 陆野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他对面的苏清婉也同时睁开了眼睛,神色微变。 只见前面的车厢门被猛地踹开,五个穿著破棉袄、手里拎著砍刀和铁棍的壮汉冲了进来。 他们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是惯犯。 车厢里瞬间炸了锅,尖叫声、哭喊声乱成一片。 “都不许叫!谁叫弄死谁!” 领头的刀疤脸大吼一声,手里的砍刀狠狠砍在旁边的座椅靠背上,削下好大一块皮肉。 这下没人敢出声了,一个个嚇得瑟瑟发抖,乖乖地把身上的钱和票掏出来。 劫匪们分工明確,两个守门,三个负责收钱,一路从车厢那头往这边挤过来。 苏清婉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手指已经扣住了枪柄。 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员,她绝不允许这种暴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凶。 然而,就在她准备拔枪的瞬间,一只大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別动。” 陆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是真刀真枪,容易走火。” 苏清婉一愣,转头看向陆野。 只见这小子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还掛著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只是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让她心悸的光芒。 “这几个小瘪三,交给我。” 第27章 姐姐有枪?巧了,我也有「大宝贝 苏清婉的手腕纤细,皮肤滑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但此刻却绷得紧紧的,透著一股子要拼命的狠劲儿。 陆野的手掌宽大粗糙,带著常年干活留下的老茧,像把铁钳子一样,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脉门。 “鬆手!” 苏清婉压低了声音,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寒光四射,像是被激怒的雌豹。她另一只手甚至已经借著大衣的掩护,悄悄顶开了保险。 都这时候了,这不知死活的乡下小子还敢拦她? 前面那几个劫匪已经砍翻了一个不肯掏钱的中年人,鲜血溅在绿色的座椅套上,触目惊心。车厢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尿骚味。 “姐,別衝动。” 陆野非但没鬆手,反而身子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苏清婉的耳边。他那双经过灵气洗礼的眼睛,此刻正隱隱泛著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幽光。 那是《万灵荒古经》入门带来的被动技能——初级灵目。 虽然还做不到透视墙壁,但隔著一层呢子大衣,看清楚下面藏著的铁疙瘩,对他来说並非难事。 那是一把柯尔特m1911,也就是俗称的“大黑星”。 这玩意儿威力大,后坐力也大,在这狭窄拥挤的车厢里一旦开了火,那就是一场灾难。 “你腰上那玩意儿,劲儿太大。”陆野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戏謔的热气喷在苏清婉的耳廓上,“这一枪下去,能不能打死劫匪不好说,但这车厢要是被打穿了,或者跳弹伤了无辜,你这身警皮……或者军装,恐怕就穿不住了吧?” 苏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陆野。 他看见了? 不可能!她的大衣这么厚,裹得这么严实,他是怎么看见的? 而且,他竟然连型號和威力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真的是个去边境投亲的乡下小子? “你到底是谁?”苏清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忌惮。 “我都说了,我是你弟,想带你去发財的那个。” 陆野嘿嘿一笑,鬆开了她的手腕,顺势把她往座位里面挤了挤。 “这种脏活累活,哪能让女人动手?显得我们老爷们儿多没用似的。”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了自己那件破旧军大衣的怀里。 苏清婉下意识地盯著他的动作。 难道这傢伙也是带了傢伙事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也是枪? 只见陆野在怀里掏啊掏,脸上的表情还得瑟得不行,嘴里嘟囔著:“巧了,姐姐你有枪,我也有个『大宝贝』,又粗又硬,专门治各种不服。” 苏清婉脸一红,暗啐了一口。 都什么时候了,这混蛋还在这儿满嘴跑火车! 然而下一秒,当陆野把手抽出来的时候,苏清婉彻底愣住了。 那既不是枪,也不是刀。 而是一根……足有儿臂粗细、半米多长的实心螺纹钢! 上面还带著暗红色的锈跡和不知道哪蹭来的油污,看著就沉甸甸的,充满了工业暴力的美感。 这是陆野之前在王家“扫荡”时,顺手从柴火垛里抽出来的,一直扔在空间里当备用武器。 “你……”苏清婉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就打算用这个?” “咋了?看不起这根铁棒子?” 陆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趁手,这要是抡圆了砸下去,別说脑袋,就是石头都能给开了瓢。 “这玩意儿环保,动静小,还结实。”陆野露出一口白牙,“最重要的是,打坏了人不心疼。”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那五个劫匪已经一路抢过来了。 他们分工明確,前面两个拿著砍刀开路,见谁不顺眼就是一刀背;中间两个背著大麻袋,把抢来的钱、表、首饰往里塞;最后面还跟著个断后的,手里拎著把自製的土喷子(火药枪)。 “都他妈把头低下去!谁敢看老子,老子挖了他的眼!” 领头的刀疤脸一脚踹翻了一个想藏钱的小伙子,手里的砍刀在那小伙子脸上拍得啪啪作响。 “还有没有?啊?內裤里藏没藏?” 小伙子嚇得哇哇大哭,把鞋垫底下的两块钱都掏出来了。 “真是个穷鬼!” 刀疤脸啐了一口,目光一转,落在了靠窗的这一桌。 確切地说,是落在了苏清婉的身上。 虽然苏清婉围著围巾,但这身价值不菲的呢子大衣,还有那即使坐著也掩盖不住的高冷气质,在这一车厢的灰头土脸中,就像是凤凰落进了鸡窝,扎眼得很。 “哟呵?这儿还藏著个大鱼呢?” 刀疤脸眼睛一亮,提著带血的砍刀就晃悠了过来。 他身后的几个劫匪也跟著吹起了口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清婉身上打转。 “大妹子,穿得挺厚实啊?捂这么严实干啥?怕哥哥们吃了你?” 刀疤脸走到桌边,一脚踩在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清婉。 苏清婉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放在膝盖上的手虽然没有去摸枪,但指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冷冷地抬起头,那眼神像是两把冰刀子,直直地插向刀疤脸。 “滚。” 只有一个字。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像看死人一样看著苏清婉。这姑娘是疯了吗?这时候还敢激怒劫匪? 刀疤脸显然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么个硬茬子,愣了一下,隨即气急反笑。 “行!够辣!老子就喜欢这种带劲儿的!” 他猛地一挥手里的砍刀,刀尖带著一股子腥风,直接顶在了苏清婉那白皙细腻的脸蛋上。 冰冷的刀锋压著皮肤,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 刀疤脸眼中凶光毕露,另一只手伸向苏清婉的衣领。 “把大衣给老子脱了!钱都拿出来!还有你这围巾,也给老子摘了!让老子看看你这脸蛋是不是跟你这嘴一样硬!” 第28章 车匪路霸?不好意思,打劫错人了 那把带著血腥味的砍刀,距离苏清婉的鼻尖只剩下一厘米。 苏清婉的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的一半,眼看那只有著黑洞洞枪口的“大黑星”就要破衣而出,给这不知死活的劫匪脑袋上开个瓢。 千钧一髮之际。 “呼——” 一阵沉闷且暴躁的破风声,突兀地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响。 紧接著,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咔嚓!” 刀疤脸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右手腕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狠狠撞了一下,剧痛瞬间衝上天灵盖。 “啊——!!!” 砍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刀疤脸捂著呈现诡异九十度弯折的手腕,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下去,惨叫声悽厉得像是杀猪。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愣住了。 只见陆野手里拎著那根锈跡斑斑、却粗得嚇人的螺纹钢,正慢条斯理地在手里掂量著,脸上还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哥们儿,拿刀不稳啊?是不是肾虚?” “草!敢动我大哥!弄死他!” 剩下的四个劫匪终於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眼珠子通红,举起手里的铁棍和砍刀,嗷嗷叫著就朝陆野扑了过来。 车厢本来就窄,过道里还堆满了行李和受惊的乘客,这一乱,简直就像是炸了营。 “小心!” 苏清婉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手又要往腰里摸。 “坐好你的吧,这种小场面,用不著动那玩意儿。” 陆野头都没回,只是隨手把苏清婉按回了座位上。 下一秒,他动了。 在这拥挤不堪的车厢里,陆野的身形却灵活得像条泥鰍。面对迎面劈来的一把砍刀,他不退反进,那只穿著破棉鞋的脚猛地踹出。 “蛮牛劲!” 这一脚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著几百斤的爆发力,结结实实地蹬在了那个劫匪的小腹上。 “砰!” 那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竟然像个断了线的风箏,直接倒飞了出去! 他这一飞不要紧,连带著身后的两个同伙也被砸成了滚地葫芦,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摔在过道里,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剩下的最后一个劫匪是个瘦猴,手里拎著那把自製的土喷子,本来是负责断后的。 这会儿看见前面的兄弟瞬间团灭,他嚇得手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扣扳机。 这土喷子要是响了,这一车厢人得倒下一片! 陆野眼神一凛,手里的螺纹钢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脱手而出。 “嗖——” 那根沉重的钢棍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瘦猴的手臂上。 “啪嗒!” 土喷子掉在了地上,走火打在了车顶上,轰出一个大洞,嚇得全车人尖叫连连。 “不想死的都给我闭嘴!” 陆野一声暴喝,声音里夹杂著一丝灵气,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去,像拎小鸡仔一样把那个瘦猴提了起来,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玩枪?你配吗?” “啪!啪!” 瘦猴被打得两眼冒金星,还没等求饶,就被陆野隨手扔进了那堆“人肉罗汉”里。 不到一分钟,五个穷凶极恶的车匪路霸,全趴下了。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捡起自己的螺纹钢,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座位。 周围的乘客看著他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恐惧变成了看神仙一样的崇拜,甚至还有人想鼓掌,却被那几个还在地上哼哼的劫匪嚇得不敢动。 “解决了。” 陆野衝著苏清婉挑了挑眉,“怎么样?我就说这玩意儿比枪好用吧?环保,还没声儿。” 苏清婉看著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能把暴力美学演绎得这么行云流水的。这哪里是打架,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你练过?”她忍不住问道。 “乡下把式,有力气就行。”陆野嘿嘿一笑,又坐回了对面,拿起刚才没吃完的半个茶叶蛋塞进嘴里。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的门被推开,几个穿著制服的乘警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手里举著警棍和手枪。 “都不许动!谁在闹事?!” 刚才枪响惊动了乘警,但这反应速度,显然是有点慢了。 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劫匪一看见乘警,就像是看见了亲爹,也不哼哼了,指著陆野就开始恶人先告状。 “警察同志!救命啊!这小子要杀人!他把我们手都打断了!” 领头的乘警一看这满地的狼藉,再看看手里拎著钢棍、一脸凶相(其实是吃蛋噎著了)的陆野,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 “把棍子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乘警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陆野。 陆野咽下嘴里的蛋黄,有点无奈。这年头做好事不留名就算了,还得被当成坏人? 他刚想解释,一直坐在他对面的苏清婉却突然站了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把枪收起来。” 苏清婉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乘警愣了一下,看向这个气质不凡的女人:“你是谁?別妨碍公务!” 苏清婉没废话,直接从大衣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小本子,隨手扔给了领头的乘警。 乘警狐疑地接过来,翻开一看。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上面的钢印和职务,让他拿枪的手都抖了一下。 “首……首长!” 乘警赶紧合上证件,双手递还给苏清婉,甚至还想敬个礼,却被苏清婉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几个人是车匪路霸,持械抢劫,还动用了土製枪枝。” 苏清婉指了指地上的那堆人,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 “这位同志是为了保护人民群眾財產安全,见义勇为。如果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周围的乘客。” “信!当然信!” 乘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玩笑,拿著这种证件的人说的话,那就是铁律。 “把这几个混蛋都给我拷起来!带走!” 一场风波,就这么戏剧性地收场了。 陆野看著被押走的劫匪,又看了看重新坐回座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苏清婉,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行啊姐,深藏不露啊。”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那红本本是啥?借我玩两天?” “想进去蹲著你就拿去玩。”苏清婉横了他一眼,把证件收好,“还有,別叫姐,我有名字。” “得嘞,苏同志。” 陆野也不纠结,反正那是人家的底牌,但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这女人,来头大得嚇人。 经过这么一闹,车厢里的气氛反而变得热络起来。 不少乘客偷偷给陆野塞吃的,什么瓜子、花生、冻梨,甚至还有个大妈非要塞给他两个热乎的大馒头,说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陆野来者不拒,全收了。 火车继续况况且且地向北行驶,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只有远处的村庄偶尔闪过一点灯火。 终於,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员有些沙哑的声音: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前方到站,黑河站。请下车的旅客带好行李,准备下车……” 陆野精神一振,站起身,把那一包干粮和后来收的零食都扛在肩上。 “到了。” 苏清婉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围巾和帽子,把自己重新裹得严严实实。 临下车前,她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张写著一串数字的纸条,递给了陆野。 “黑河不比內地,鱼龙混杂,水很深。” 她看著陆野,眼神里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这种性格,容易吃亏。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打这个电话,或者去市委招待所找我。” 陆野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隨手揣进兜里。 “谢了。不过我这人属猫的,有九条命,一般的麻烦还要不了我的命。”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那张风尘僕僕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 “倒是你,苏同志,那把『大黑星』最好还是藏严实点,別还没打著狼,先把自己伤了。” 苏清婉被他气笑了,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隨著人流下了车。 陆野看著她高挑的背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深吸了一口气。 车门打开。 一股比老家还要凛冽数倍的寒风,夹杂著煤烟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国气息,像是一头咆哮的猛兽,兜头扑了过来。 这风里,有著伏特加的辛辣,有著大列巴的酸味,更有著……金钱那种让人疯狂的味道。 “黑河。” 陆野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子,一步踏上了站台积满冰雪的地面。 “老子来了。” 第29章 抵达黑河!寒风中飘著金钱的味道 黑河的冬天,不仅冷,还硬。 风像是裹著沙砾,打在脸上生疼。陆野隨著涌动的人流挤出出站口,入眼就是一片灰濛濛的天地。低矮的俄式建筑混杂著土坯房,烟囱里喷吐著黑烟,积雪被无数双脚踩成了坚硬的黑冰,滑得像打了蜡。 这就是1979年的黑河,一座被寒冷封锁,却又因欲望而滚烫的边境之城。 “住店不住?有热水!两块钱一宿!” “换票!换票!谁有全国粮票?” “去不去江边?倒骑驴,五毛钱一位!” 刚出站,陆野就被一群裹得像熊一样的人围住了。吆喝声、討价还价声、甚至还有几句蹩脚的俄语,混杂在刺骨的寒风里,这就是传说中“金钱的味道”。 陆野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拒绝了几个拉客的大婶,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这里和他老家那个死气沉沉的靠山屯完全不同。虽然同样破败,同样贫穷,但这里的人眼睛里都烧著火。那是对財富的渴望,是那种哪怕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也要搏一把的狠劲儿。 他甚至看到几个穿著中山装、夹著公文包的人,正缩在角落里跟几个满脸横肉的本地人嘀嘀咕咕,那鬼鬼祟祟的模样,一看就是在谈什么见不得光的买卖。 “有点意思。” 陆野嘴角一勾,没急著找住处,而是顺著人流往江边走。 黑龙江早就封冻了。 宽阔的江面上积著厚厚的雪,像是一条白色的巨龙横臥在两国之间。江对面就是苏联的布拉戈维申斯克,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海兰泡”。 隔著江,能隱约看到对面高耸的红砖楼房和工业烟囱,甚至能听到那边传来的沉闷汽笛声。 在这个年代,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重工业极度发达,但轻工业却烂得一塌糊涂的庞然大物。 陆野走到江边的集贸市场,这里才是各路“倒爷”的聚集地。 说是市场,其实就是一片露天的空地。摊主们把货摆在麻袋上,人缩在厚厚的皮大衣里,冻得直跺脚。 陆野背著手,像个閒逛的该溜子,在摊位间穿梭。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 从南方的电子表、蛤蟆镜,到本地的木耳、蘑菇,甚至还有从对面流过来的套娃、望远镜和军大衣。 但最让陆野感兴趣的,是这里的物价。 “兄弟,这表咋卖?” 他蹲在一个卖电子表的摊位前,隨手拿起一块。 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年轻,一看陆野这身打扮,眼皮都没抬:“八十五,不讲价。” “八十五?” 陆野心里暗笑。这玩意儿在广州也就十几块钱进价,到了这儿直接翻了好几倍。 暴利啊。 但他志不在此。电子表这种小玩意儿,也就骗骗赶时髦的小年轻,真正的大买卖,还得看毛子那边缺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爭吵声。 “哎哎!你这人咋抢东西呢?” “什么叫抢?不是说好了换吗?” 陆野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著破棉袄的本地汉子,正死死拽著一个高鼻深目的毛子大汉……不对,是个混血模样的边民。 那边民手里攥著一瓶最普通的“二锅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就像盯著稀世珍宝,喉结疯狂滚动,显然是个资深酒蒙子。 而那个本地汉子手里,则抓著一顶油光水滑的狗皮帽子。 这帽子一看就是好东西,毛色纯正,厚实保暖,在供销社少说得卖几十块钱,还得要票。 “一瓶酒换你这破帽子,你赚大了知不知道?”边民操著生硬的汉语,急赤白脸地吼道,“这可是高度酒!只有我们那边才有!” 本地汉子显然是个老手,一脸的不情愿,其实眼底全是精光:“不行!得加钱!我这可是正经的长毛狗皮!” 两人拉扯了半天,最后那个边民一咬牙,又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塞进汉子手里,这才抱著那瓶二锅头,像抢了银行一样撒腿就跑。 汉子拿著帽子和糖果,乐得嘴都歪了。 “傻狍子,一瓶二锅头才几个钱?这帽子转手就能卖五十!” 陆野站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也是一阵激盪。 一瓶一块多钱的二锅头,换了一顶价值五十的狗皮帽子。 这哪里是做生意? 这简直就是抢钱! 这就是信息差,这就是物资不对等带来的恐怖利润! 在苏联那边,轻工业品奇缺,尤其是酒,那更是硬通货。而在国內,这些东西虽然也要票,但並非搞不到。 反过来,苏联的重工业產品、皮毛、甚至军工设备,在那边可能就是一堆废铁,但运回国內,那就是无价之宝! “二锅头、花露水、甚至卫生纸……” 陆野摸著下巴,脑海里的计划越来越清晰。 他要做的,不是那种倒腾几块电子表的小打小闹,而是要做真正的跨国大鱷! 他要用国內最廉价的轻工业品,去换回毛熊国最顶级的工业血液! “不过……” 陆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 破旧的军大衣,虽然保暖,但在这种地方太常见了,甚至有点寒酸。脚上的棉鞋也开了胶,露出一截灰扑扑的袜子。 这副尊容,去跟街边的倒爷混混还可以,但要是想接触对面那些手里有大货的军官或者有背景的人物,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人靠衣装马靠鞍,做大买卖,得先有大老板的派头。 “得先包装一下。” 陆野拍了拍身上的雪,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一家掛著“友谊商店”招牌的店铺。 那里,是整个黑河最高档的地方,专门接待外宾和有身份的人。 “手里这点钱,应该够置办一身像样的皮了。” 他从怀里摸出那两根还没捂热乎的“大黄鱼”,在手里掂了掂,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走,去当一回大款。” 第30章 这里的倒爷都穿貂,就我穿军大衣? 友谊商店的后巷,向来是这帮“倒爷”们销赃换匯的隱秘据点。 陆野找了个看似憨厚、实则眼里透著精明的“老黄牛”,没费多少口舌,那一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就变成了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两千块。 在这个猪肉才几毛钱一斤的年代,这笔钱揣在怀里,那是真烫手,也能把人的腰杆子给撑得笔直。 陆野也没含糊,转身就进了商店。 他没看那些掛在最显眼位置、动輒几百块的貂皮大衣。那玩意儿虽然看著气派,是倒爷们的標配,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性价比太低。 “同志,把那个带护耳的狗皮帽子给我拿一顶。对,要毛色最亮的那个。” “还有那双翻毛的大头鞋,加厚的,来一双。” 售货员是个眼高於顶的中年妇女,本来还在那嗑瓜子,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可当陆野把几张崭新的“大团结”拍在柜檯上时,那瓜子皮立马就吐了,脸上瞬间堆满了笑。 “哎呦,小同志眼光真好!这可是正经的黑狗皮,戴上它,三九天在雪地里睡一宿都不带冻耳朵的!” 陆野换上新帽子,踩上新皮靴,又在镜子前照了照。 虽然身上还是那件旧军大衣,但有了这两样行头衬著,整个人立马精神了不少。那股子盲流的穷酸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练、利索的狠劲儿。 “行,就这样。” 陆野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花一分冤枉钱,转身直奔供销社的日杂柜檯。 那才是他今天的战场。 “同志,二锅头,有多少要多少。” 陆野指著柜檯后面那整整齐齐的绿色玻璃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大白菜。 正在织毛衣的售货员手一抖,针差点扎手上。她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陆野。 “多……多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全部。把你库里的存货都搬出来。”陆野又指了指旁边的货架,“还有那个花露水,绿瓶的,也包圆了。” “那个卫生纸,对,就是那种粉红色的草纸,有多少捆?” 售货员彻底懵了。 她在供销社干了十几年,见过买酒结婚的,见过买酒送礼的,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买法的。 “小同志,你……你这是要开杂货铺啊?” “不该问的別问。”陆野从怀里掏出一沓钱,在柜檯上轻轻敲了敲,“有钱不赚?” “赚!赚!” 售货员看见钱,眼珠子都绿了,赶紧招呼后面的搬运工去库房搬货。 没过多久,供销社门口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五十箱二锅头,二十箱花露水,还有堆得像墙一样的卫生纸和廉价香皂。 这动静太大了,瞬间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 尤其是那些常年在江边混跡的倒爷们,一个个穿著貂皮大衣、戴著蛤蟆镜,腋下夹著真皮公文包,看著这边指指点点,脸上全是戏謔和嘲讽。 “哎,快看那个傻狍子!买了些啥玩意儿?” “好傢伙!二锅头?花露水?还有擦屁股纸?这小子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一个满脸横肉、穿著貂皮大衣的胖子挤了过来,手里转著两个铁核桃,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我说兄弟,你是刚入行的吧?懂不懂规矩啊?” 胖子用下巴点了点地上那堆货,嗤笑一声。 “去那边做买卖,得带硬货!看看哥这身貂儿,再看看你那堆破烂。你当老毛子是捡破烂的啊?这擦屁股纸送给人家,人家都嫌喇屁股!”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就是!人家那边喝的是伏特加,谁稀罕你这兑水的二锅头?” “这花露水更是笑话,那大冷天的哪来的蚊子?你给雪人驱蚊啊?” “我看这小子就是钱多烧的,等著赔掉底裤吧!” 面对这些铺天盖地的嘲讽,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一边指挥著雇来的板车装货,一边在心里冷笑。 这帮蠢货。 他们只知道盯著那些所谓的“贵重物品”,却根本不懂什么叫供需关係,什么叫信息差。 苏联轻工业极度瘸腿,那边的老百姓有钱都买不到日用品。 貂皮? 人家那边满山都是熊和狼,最不缺的就是皮毛!你把貂皮运过去,那就是往大海里倒水。 反倒是这些在国內看来廉价得不能再廉价的二锅头、花露水,在那边可是紧俏的硬通货! 二锅头度数高,劲儿大,对於嗜酒如命的战斗民族来说,那就是琼浆玉液,比那淡出鸟的伏特加带劲多了! 至於花露水……那里面可是含有大量酒精的,在这个禁酒令时期,那是能当酒喝的“神仙水”! “笑吧,趁著现在还能笑出来。” 陆野拍了拍装满二锅头的箱子,眼神里透著一股眾人皆醉我独醒的狂傲。 “等老子把航母换回来的时候,你们就只能在江边哭爹喊娘了。” 他没搭理那个胖子,转身给了板车夫五块钱。 “师傅,把这些货给我拉到江边的小树林去,找个没人的地儿卸下来。” “好嘞!” 板车夫收了钱,卖力地吆喝一声,拉著沉甸甸的板车挤出了人群。 看著陆野远去的背影,那个穿貂的胖子狠狠啐了一口。 “呸!穷酸样!穿个破军大衣也想学人当倒爷?今晚冻死在江面上都没人收尸!” …… 夜幕降临。 原本喧囂的黑河城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刺骨的寒风还在肆虐,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 江边的小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野確认四下无人后,意念一动,那堆积如山的货物瞬间消失,全部被收进了空间仓库。 他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把那顶新买的狗皮帽子压得更低了一些,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身后,是一个大大的帆布包。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留了一部分样品在外面,装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像个刚入行、只能靠背货赚辛苦钱的“骆驼”。 “呼——” 陆野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让肺腑里的燥热稍微冷却了一下。 他走出树林,站在了封冻的黑龙江面上。 脚下是坚硬如铁的黑冰,前方是漆黑一片的未知国度。 那里有凶残的边防军,有贪婪的黑帮,有饿急眼的野狼,但也有……堆积如山的財富和机遇。 “富贵险中求。” 陆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毛熊老铁们,你们的『圣诞老人』,来了。” 他猫著腰,借著夜色的掩护,像一头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江中心那道无形的边境线。 第31章 第一次过境交易,用二锅头打开新世界 黑龙江的夜,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江面上寒风呼啸,那动静跟鬼哭狼嚎没两样。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这时候要是往外撒泡尿,没等落地就能冻成冰棍。 陆野像个幽灵,贴著江面上一块凸起的巨大冰排,悄无声息地往前摸。 这也就是他,仗著空间里存了满身的热乎气,再加上“蛮牛劲”护体,换个人来,还没走到江心,血液就得冻成冰渣子。 每当探照灯的光柱即將扫过来的时候,他就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躲进空间里。等光柱一过去,再凭空出现,继续往前摸。 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闪现”,卡bug都没这么顺溜。 很快,他就摸到了江心线附近。 借著微弱的星光,陆野眯起眼睛,看向对岸。 那边的防守似乎比这边鬆懈不少。也是,毛熊国这几年日子不好过,物资紧缺,当兵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心思大半夜的在冰面上喝西北风? “找到了。” 陆野嘴角一勾。 在距离他不远的一个背风的冰窝子里,隱隱有个红点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那是一根菸头。 陆野放轻脚步,猫著腰,像只捕食的猎豹,一点点靠了过去。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就在陆野准备再靠近点打个招呼的时候,那个红点突然灭了。 紧接著,一声拉动枪栓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站住!不许动!” 一声暴喝,虽然是俄语,但那股子警告的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一支黑洞洞的ak47枪口,从冰窝子后面探了出来,死死指著陆野的脑袋。 是个毛熊大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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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吨吨——” 一口气下去,至少半瓶。 “咳咳咳!咳咳!” 大兵猛地咳嗽起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被二锅头那股子直衝天灵盖的辣劲儿给呛的。 这酒,太烈了! 跟他们那边那种跟水一样、度数不够还得兑酒精的劣质伏特加完全不一样! 这就像是一团火,顺著喉咙直接烧到了胃里,然后“轰”的一声炸开,瞬间流遍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暖和! 真他妈暖和! 大兵只觉得原本冻僵的手脚瞬间有了知觉,甚至连头皮都开始发麻,一种前所未有的飘飘欲仙感涌上心头。 “哈拉少!哈拉少!(好!好!)” 大兵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看著手里的半瓶酒,又看看陆野,那眼神,就像是看著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这……这是什么酒?太……太劲爆了!” 大兵操著蹩脚的汉语,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是中国魔法水。” 陆野嘿嘿一笑,又从怀里摸出一瓶,拧开盖子,遥遥举杯。 “也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怎么称呼?达瓦里氏?” “伊万!我叫伊万!” 大兵把枪往背上一甩,彻底放下了戒备。这时候要是有人想杀他,估计都得等他先把这口酒咽下去再说。 “伊万兄弟,这酒,怎么样?” “好!太好了!比伏特加……强一百倍!” 伊万又灌了一口,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他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有劲儿的酒,感觉以前喝的那些马尿简直就是侮辱舌头。 “喜欢就好。” 陆野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伊万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蹲在冰面上,像个老朋友一样嘮起了家常。 “我这儿还有不少,都是这种好货。本来是打算带去別的地方换点皮毛的,既然咱俩投缘,就先紧著你喝。” “还有?!” 伊万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陆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伊万兄弟,这酒可不便宜啊。在我们那边,这也是紧俏货,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搞到的。你拿什么换?” 伊万一听,急了。 他四下摸了摸,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这把枪和一身军大衣,好像真没啥值钱的东西。 这年头,苏联大兵也穷啊! 但他实在捨不得这口酒,咬了咬牙,突然一把扯下左手手腕上的一块军用手錶,又从大衣內兜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良的军用望远镜,一股脑地塞到陆野手里。 “这……这个!还有这个!都给你!换酒!” 陆野低头一看。 好傢伙。 这手錶是苏联原產的“基洛夫”牌,防水防震,全钢表身,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在国內黑市上,这一块表少说能换两百块,还得是抢著要。 那个望远镜更是极品,蔡司镜片,高倍率,那是军官才有的配置,估计是这小子从哪顺来的。 伊万一听这话,急得脸都红了。 他以为陆野是嫌少,抓耳挠腮了半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他指了指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军营方向,又指了指陆野手里的酒,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形状。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大傢伙!我有大傢伙!明天!明天晚上!你带酒来!很多酒!我带大傢伙来!换!” 陆野看著他在空中比划的那个形状,瞳孔微微一缩。 那形状……怎么看著像是个发动机?或者……车床? 这小子,路子挺野啊! “成交!” 而且看伊万这架势,明天晚上的“大傢伙”,绝对能让他大开眼界。 “走了,回见。” 陆野摆了摆手,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风更大了,雪更急了。 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野心在燃烧,是金钱在召唤。 这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终於被他用几瓶二锅头,硬生生地砸开了! 第32章 毛熊大兵:这烈酒,比我老婆还带劲! 伊万这一嗓子“哈拉少”,喊得那是盪气迴肠,震得周围的冰碴子都跟著颤。 他抹了一把鬍子上掛著的酒渍,那双原本被冻得有些发直的蓝眼睛,此刻却像是通了电的灯泡,贼亮贼亮的。 “朋友!这水……这火!它在肚子里跳舞!”伊万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比喀秋莎还辣!比我老婆的巴掌还带劲!” 陆野听得直乐,心里暗道:那可不,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那是跟你们兑水的工业酒精能比的吗?这玩意儿喝下去,那是真能烧出一片天的。 他也不说话,像个变戏法似的,又把手伸进了那个其实没装多少东西的帆布包里。 这一次,他没掏酒,而是摸出了两个铁皮罐头,还有一根红彤彤、油亮亮,足有儿臂粗的哈尔滨红肠。 “光喝酒多没劲,尝尝这个。” 陆野也没用刀,直接用牙要把红肠的封皮咬开,然后咔嚓掰了一大截,递到了伊万鼻子底下。 那一瞬间,浓郁的烟燻肉香混合著蒜香味,在这个零下三十度的冰面上,简直就是一颗原子弹爆炸。 伊万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肉! 是大块的肉! 要知道,虽然苏联是老大哥,但这两年日子过得那是真紧巴。部队里虽然饿不死,但也天天是黑麵包配酸黄瓜,肚子里早就没油水了。像这种实打实的肉肠,只有高级军官过节才能尝两口。 “给……给我的?”伊万颤抖著手,有点不敢相信。 “拿著吧,哥们儿不差这点。” 陆野大方地把红肠和罐头都塞进他怀里。 伊万再也忍不住了,抓起红肠就是一大口,连皮都没剥,嚼得那叫一个凶狠,仿佛跟这根肠有仇似的。肉香溢满口腔,这大个子感动得眼圈都红了,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俄语,看那架势恨不得当场跟陆野拜把子。 吃了几口,伊万突然停住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中国朋友又是送酒又是送肉,自己要是没点表示,那也太丟苏维埃红军的脸了。 他慌乱地在身上摸索起来。 口袋?空的,除了半包菸丝啥也没有。 钱包?更是比脸都乾净,那点津贴早就换成劣质伏特加灌进肚子了。 伊万急了,脸憋得通红。他看了看手里的美酒佳肴,又看了看一脸淡笑的陆野,突然一咬牙,猛地擼起袖子,去解左手腕上的錶带。 “这个!给你!” 那是块“基洛夫”牌的军用手錶,錶盘大得跟闹钟似的,全钢表身,上面还刻著红星,看著就结实耐造。 陆野眉毛一挑,心里却是一动。 好东西啊。这年头国內要是能戴上一块上海牌手錶那就是大款了,这种苏联原產的军表,在黑市上那是有价无市的硬货,一块少说能换两三百块钱,还得是抢著要。 还没等陆野说话,伊万似乎觉得不够,又把脖子上掛著的那个沉甸甸的军用望远镜摘了下来,一股脑地塞进陆野怀里。 “还有这个!德国镜片!看得远!都给你!换酒!” 陆野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望远镜是蔡司镜片的,虽然有点磨损,但这可是正经的战利品,估计是这小子长辈传下来的或者哪儿顺来的。这玩意儿在国內,那是给县长都不换的宝贝。 “行,伊万兄弟是个讲究人。”陆野也没推辞,直接揣进了兜里。 伊万见陆野收了东西,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又灌了一口酒,突然觉得身上热得慌,竟然开始解那一身厚重的军大衣扣子。 “热!朋友!这衣服……真皮的!暖和!也给你!” 说著,这货竟然真的要把那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年、领口都磨得油光鋥亮的羊皮军大衣脱下来给陆野。 一股混合著汗味、烟味和某种不可描述体味的酸爽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陆野脸都绿了,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別別別!兄弟!这就不用了!” 开玩笑,这大衣虽然是真皮的,但这味儿太冲了,拿回去还得熏死一屋子人。而且这玩意儿太显眼,穿出去容易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怎么?嫌弃?”伊万有点受伤,以为陆野是看不起他的东西。 陆野赶紧指了指伊万腰间那把掛在武装带上的军刺,又指了指远处漆黑一片的苏军营地。 他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伊万,我不缺衣服。我缺的是……硬货。” 陆野用手比划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又做了个轰隆隆开车的姿势,最后指了指那把冷冰冰的军刺,用手指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铁。我要铁。大傢伙。” 伊万愣住了,手里抓著大衣,蓝眼睛里闪烁著迷茫。 “铁?” 陆野耐心地点点头,又从兜里掏出一瓶二锅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种酒,我还有很多。如果你能弄来大傢伙,比如……那个。” 他指了指远处营地里隱约露出的卡车轮廓,又做了个拆卸的手势。 “零件,废铁,机器。只要是铁疙瘩,都要。” 伊万这回看懂了。 他虽然脑子直,但不是傻。在边境混了这么久,他也听说过有些胆子大的倒爷专门收这边的“废品”。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中国朋友胃口这么大,不要皮毛,不要手錶,竟然要那些破铜烂铁? “你是说……报废的?”伊万试探著问了一句,用手比划了一个扔垃圾的动作。 “对!就是那些你们不要的!”陆野眼睛一亮,这小子终於上道了。 伊万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有点贼。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营地后面的废弃仓库里,堆满了以前换下来的烂机器、旧零件,甚至还有淘汰的卡车头,那都是扔在那生锈的垃圾。 用垃圾换美酒? 这中国朋友,怕不是个傻子吧? “有!有很多!”伊万兴奋地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陆野反悔似的,“明天!明天这个时候!你带酒来!很多酒!我带铁来!一卡车!” “一言为定!” 陆野伸出手,和伊万那只长满黄毛的大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记得,要大傢伙,越重越好。” …… 告別了兴奋得像只大猩猩的伊万,陆野背著那只稍微空了一些的帆布包,像个幽灵一样潜回了岸边。 回到黑河市区那个破旧的小旅馆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前台的大妈早就睡得鼾声如雷,陆野轻手轻脚地上楼,回到自己那个充满了霉味的小房间。 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扔在不仅不白甚至有点发黄的床单上。 一块沉甸甸的基洛夫手錶,一个带著体温的蔡司望远镜。 在昏黄的灯泡下,这两样充满了苏维埃重工业暴力美学的物件,散发著迷人的金属光泽。 陆野拿起那块表,贴在耳朵上听了听。 “咔噠、咔噠。” 机芯走动的声音清晰有力,富有节奏感,那是机械心臟跳动的声音。 “发了。” 陆野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把玩著那个望远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几瓶加起来成本不到十块钱的二锅头,几根红肠,换回了这两样宝贝。 这回报率,要是说出去,估计能把那些还在倒腾电子表的小倒爷们馋哭。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重头戏,在明天晚上。 伊万那个傻大个以为他是收废品的,却不知道,对於现在的国內来说,那些苏联人眼里的“工业垃圾”,每一个零件,每一块钢板,可能都是国內工厂急需的宝贝。 甚至,如果运气好,能搞到一些核心部件…… 陆野翻了个身,看著斑驳的天花板,眼神里闪烁著野心的火苗。 “工业母机啊……” 他喃喃自语,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晚上,那辆装满“废铁”的卡车,轰隆隆地驶过冰封的江面,驶向他为这个时代准备的宏大蓝图。 “伊万老兄,希望你別让我失望,明天最好把你们仓库的底裤都给我扒拉出来。” 这一夜,陆野睡得格外香甜,梦里全是叮噹乱响的钢铁洪流,和漫天飞舞的钞票。 第33章 换回来的全是废铁?那叫工业母机! 夜色如墨,寒风在冰封的江面上肆虐,捲起一层层白毛风。 陆野早早地来到了约定地点。为了这次交易,他可是下了血本,从空间里搬出了整整五十箱二锅头,外加十几个麻袋的土豆和洋葱。 这些东西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黑夜里堆成了一座小山,看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这帮毛子,最好別晃点我。” 陆野搓著冻得发僵的手,不停地往对岸张望。 没过多久,几束刺眼的大灯光柱刺破了黑暗,伴隨著沉闷如雷的引擎轰鸣声,一辆墨绿色的嘎斯卡车像头笨重的野兽,跌跌撞撞地衝上了江面。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伊万那个大块头还没落地,兴奋的吼声就先传了过来。 “达瓦里氏!我的朋友!我来了!” 他身后还要跟著四五个同样五大三粗的毛熊士兵,一个个裹著厚厚的军大衣,背著波波沙衝锋鎗,看著挺嚇人,但那眼神一个个都直勾勾地盯著陆野身后的那堆物资,绿光冒得比狼还凶。 “伊万,够准时的啊。” 陆野笑著迎上去,递过去一根烟。 “酒!我要的酒呢?”伊万根本顾不上抽菸,急切地搓著手,那样子活像个等著入洞房的新郎官。 “都在那儿呢,少不了你的。”陆野往身后一指,“不仅有酒,还有你们最想念的土豆,刚从地里刨出来的,新鲜著呢。” “土豆?!” 几个毛熊士兵一听这两个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在物资匱乏的远东军营,冬天除了黑麵包就是酸黄瓜,新鲜土豆那是只有高级军官才能享受的奢侈品! “哈拉少!太哈拉少了!”伊万激动得甚至想抱著陆野亲一口,被陆野嫌弃地躲开了。 “別急著高兴,我要的货呢?” “在车上!都在车上!” 伊万大手一挥,招呼著几个战友,“快!把那些破烂都扔下来!给我们的中国朋友腾地方!” 几个士兵手脚麻利地爬上车斗,伴隨著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一大堆黑乎乎、油腻腻的铁疙瘩被粗暴地推了下来,砸在冰面上,“轰隆轰隆”直响。 “朋友,你看,都是你要的『大傢伙』。” 伊万指著那堆像垃圾山一样的金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都是仓库里淘汰下来的废品,有的生锈了,有的缺了零件,反正都动不了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全拉走。” 陆野走上前,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那堆冰冷的金属。 表面確实锈跡斑斑,甚至还掛著厚厚的油污和冰碴子,看著跟废品收购站里的烂铁没啥两样。 但当陆野蹲下身,带上手套,用力擦去一块铭牌上的油泥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借著手电光,只见那块铜质铭牌上,赫然刻著一串俄文和编號。 虽然他对俄语一知半解,但他认得那个標誌——那是苏联最顶级的工具机厂,“红色普罗列塔利亚”的厂標! 他又快步走到旁边一个巨大的箱子前,撬开一条缝往里看。 那是…… 航空发动机的涡轮叶片?! 虽然只是叶片,但这加工精度,这金属的光泽,绝对不是国內那些还在用手搓的工厂能比的! 陆野的心臟“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废铁? 这他娘的哪是废铁!这是工业母机!是现代工业的心臟! 这是国內那些大厂长、大总工做梦都想摸一下,却连看一眼都没资格的顶级设备! 伊万这个败家子,居然把这些当废品卖? “朋友?怎么了?是不是太破了?”伊万见陆野半天不说话,心里有点发虚,“要是你觉得亏了,我……我那还有几件旧大衣,都给你?” 陆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確实挺破的,你看这都锈成啥样了,拉回去炼钢都费劲。” 他嘆了口气,踢了踢脚边那台价值连城的精密车床底座。 “也就是我这人心软,看不得兄弟你受穷。行吧,这就当我是帮你们清理垃圾了。” 伊万一听这话,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中国朋友,你真是大好人!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別客气,互相帮助嘛。” 陆野大方地一挥手,“那堆酒和土豆,归你们了。” 几个毛熊士兵发出一声欢呼,像饿虎扑食一样冲向那堆物资,扛起箱子和麻袋就往车上搬,生怕陆野反悔。 不到五分钟,交易完成。 卡车轰鸣著调头,伊万坐在副驾驶上,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手里挥舞著一瓶二锅头,衝著陆野大喊: “再见朋友!下次我还给你带『垃圾』来!” 看著卡车消失在对岸的黑暗中,陆野终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他在冰面上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五十箱二锅头,加上几袋子土豆,成本撑死也就几百块钱。 换回来的是什么? 是至少价值几百万、甚至有钱都买不到的战略物资! 有了这些东西,只要运回国內,哪怕是交给国家,换来的好处也足够他横著走! “这才是倒爷的终极奥义啊……” 陆野抚摸著那冰冷的工具机,就像抚摸著绝世美人的肌肤。 他意念一动,正准备把这些宝贝收进空间。 突然。 “砰!砰!砰!” 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枪声,毫无徵兆地从上游的江面上炸响,打破了夜色的死寂。 紧接著,是发动机疯狂的咆哮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陆野猛地回头。 只见几公里外的江面上,几道刺眼的大灯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黑暗,正在雪地上疯狂追逐。 前面,似乎是一个人在拼命奔跑,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 后面,是三辆黑色的雪地摩托,马达轰鸣,骑手手里甚至还举著枪,火舌在夜色中吞吐。 “那是……” 陆野眯起眼睛,灵目术瞬间开启。 在晃动的灯光下,他隱约看到前面那个逃命的身影,竟然是个女人。 一个穿著白色貂皮大衣,金髮散乱,虽然狼狈不堪,但那双在雪地上奔跑的大长腿依然晃眼得让人心惊肉跳的女人。 “麻烦来了。” 陆野眉头一皱,刚想躲进空间避一避。 可那几辆雪地摩托好死不死,竟然直直地朝著他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这是撞上枪口了? 还是这女人……故意往这边引的? 第34章 偶遇落难毛熊妹,这腿长得有点犯规 枪声越来越近,那动静听著不像是走火,倒像是要把这片林子给翻过来。 陆野反应极快,意念一动,刚换来的那一车“废铁”瞬间凭空消失,全被他收进了空间里。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猫,像只受惊的豹子,几步就躥到了旁边一处背风的雪坡后面,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冻土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瞄。 “嗡嗡——!” 雪地摩托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空,刺眼的大灯光柱在树林间乱晃,把雪地照得惨白。 透过纷乱的雪花,陆野看见一道踉踉蹌蹌的身影正朝著这边狂奔。 那是个女人。 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这並不妨碍陆野看清她的狼藉。 一头原本耀眼的金髮此刻乱得像鸡窝,脸上沾满了黑灰和血跡,身上的大衣也被树枝掛得破破烂烂。她跑得极快,但脚步虚浮,显然是强弩之末,全凭著一股子求生欲在硬撑。 “这毛熊娘们儿,看著挺惨啊。” 陆野心里嘀咕了一句,正准备缩回脑袋当个透明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女人奔跑的姿势给吸引了。 隨著她剧烈的跑动,那件破损的呢子大衣下摆不断扬起,露出里面紧裹著的一条黑色长裤。 哪怕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逃命时刻,哪怕是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地里,那双腿依然长得让人挪不开眼。 笔直,修长,充满了力量感又不失柔韧。 每一步跨出,大腿的肌肉线条都在紧绷与舒展间切换,简直就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嘖,这腿,有点犯规了啊。” 陆野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这画风有点不对。 这哪里是逃命,这分明是在雪地里走t台秀呢。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女人脚边的树干上,崩起一团木屑。 女人惊呼一声,脚下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雪窝里。她挣扎著想爬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那双令人惊艷的长腿此刻只能无助地在雪地上蹬踏。 “抓活的!別弄死了!” 后面的雪地摩托追了上来,三个穿著黑色皮衣、戴著护目镜的壮汉跳下车,手里端著ak,满脸狞笑地围了上去。 “跑啊?接著跑啊?” 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走上前,一脚踩在女人的手背上,用生硬的俄语骂道:“臭婊子,偷了东西还想跑回国?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陆野躲在暗处,眉头皱成了“川”。 这剧情,有点老套啊。 黑帮追杀,美女落难。 按照一般小说的套路,这时候主角该跳出去英雄救美了。但他陆野是那种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吗? 显然不是。 他是个倒爷,是个商人,唯利是图才是他的本色。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国妞,去跟手里有枪的黑帮拼命? 脑子进水了才干这种赔本买卖。 “撤。” 陆野打定主意,悄悄往后缩了缩身子,准备趁这帮人注意力都在那女人身上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剎那。 胸口那块一直安安静静的玉佩,突然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发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差点没让陆野叫出声来。 “嘶——!什么鬼?” 陆野捂著胸口,疼得直吸冷气。 这玉佩自从开启空间后,除了偶尔吸收点灵气,平时就跟块死石头一样,今天这是抽什么风? 他下意识地回头,再次看向那个倒在雪地里的女人。 只见那女人在挣扎中,领口扯开了一角,露出里面掛著的一枚造型古怪的银色掛坠。 那掛坠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闪烁著一种妖异的微光,竟然跟陆野胸口玉佩的热度產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嗯?” 陆野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不是普通的掛坠。 虽然隔著几十米,但他体內的灵气却像是在欢呼雀跃,疯狂地向他传递著一种渴望的信號——那是宝贝!大宝贝! 甚至比他之前吃的人参、萝卜加起来还要珍贵百倍! “这娘们儿身上有东西!” 陆野停下了脚步,原本准备撤退的身形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如果只是为了美色,他肯定不会拿命去赌。 但如果是为了能让空间升级、让修为突破的机缘,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富贵险中求,这买卖,能做! 此时,那边的光头大汉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揪住女人的金髮,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最后问你一遍,东西在哪?” 女人虽然疼得脸色惨白,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却充满了倔强和仇恨,死死地盯著光头,一口带血的唾沫就吐了过去。 “呸!” “找死!” 光头大怒,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完了。” 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不远处的雪坡后,突然传来一声无奈的嘆息,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唉,红顏祸水啊……” 光头一愣,下意识地想要转头。 但他没机会了。 “嗖——!”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陆野此时已经从雪坡后站了起来,右手猛地一甩。 几颗从报废机器上拆下来的实心钢珠,被灌注了蛮牛劲的恐怖怪力,像出膛的子弹一样,带著死亡的啸叫,直奔那几个壮汉而去。 既然决定要救,那就得斩草除根。 这,是修仙者的规矩。 第35章 救人一命,她非要以身相许怎么办 “噗、噗、噗!” 几声闷响,几乎是同时响起。 没有任何惨叫,也没有任何挣扎。 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满脸横肉的壮汉,就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了脑袋。 他们的动作瞬间定格,甚至连脸上的狞笑都没来得及收回,眉心处就爆开了一团淒艷的血花。 那几颗灌注了“蛮牛劲”的实心钢珠,威力比真正的子弹还要恐怖,直接贯穿了颅骨,从后脑勺带著红白之物飞了出去,深深嵌进了后面的树干里。 “扑通!” 几具尸体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上,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散发出刺鼻的腥甜味。 那个领头的光头大汉,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却再也没力气按下去了。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片漆黑的树林,至死都不明白,这荒山野岭的,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煞星。 陆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跨过光头的尸体,顺手把他手里那把还冒著热气的ak给抄了起来,隨手扔进了空间。 “浪费。”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摇了摇头。 杀这几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碾死几只臭虫,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在修仙者的眼里,凡人皆螻蚁,更何况是这种手里沾满血腥的人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他走到那个金髮女人身边。 女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脸上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只有微弱的胸口起伏证明她还活著。 “嘖,麻烦。” 陆野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看了看她胸口那个还在发光的掛坠。 胸口的玉佩再次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热感,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渴望。 “行了行了,別催了,这就救。” 陆野嘟囔了一句,伸手想要把女人抱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了雪地摩托的轰鸣声,听动静,这次来的人更多,至少有七八辆,正在呈扇形向这边包抄。 “没完了是吧?” 陆野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虽然他不怕这些人,但带著个拖油瓶跟一大群手持重火力的黑帮硬刚,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而且,他也不能把这些人都杀了,那样动静太大,容易惹来毛熊那边的正规军。 “走你!” 陆野不再犹豫,一把抄起地上的女人。 这女人看著高挑,其实轻得像片羽毛,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弹射出去。 “蛮牛劲”全开!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只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残影。 那些追兵的车灯扫过这边时,只看到了几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而那个“凶手”和目標,早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 …… 半小时后。 陆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天然的凹陷,四周被茂密的松树遮挡,积雪很厚,是个天然的藏身洞。 他把女人放在铺好的军大衣上。 借著雪地微弱的反光,陆野这才看清了她身上的伤势。 除了脸上和手上的擦伤,最严重的是腹部。 那件原本昂贵的呢子大衣已经被血浸透了,跟里面的衣服粘连在一起,冻成了硬邦邦的血冰坨子。 “这都没死,命真大。” 陆野从怀里(空间)掏出一把剪刀,又拿出一瓶没兑水的灵泉水。 想要处理伤口,必须得把衣服剪开。 “得罪了。” 陆野嘴上说著客气话,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咔嚓、咔嚓。” 锋利的剪刀顺著衣摆剪上去,那件沾满血污的大衣、羊毛衫,还有贴身的衬衣,被他毫不留情地剪开,露出了里面的肌肤。 那一瞬间,陆野的手抖了一下。 白。 真他娘的白。 就像是这一地的雪,白得晃眼,白得让人眩晕。 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躯体。 虽然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细腻的皮肤、紧致的线条,还有那虽然受了伤却依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腰腹,都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尤其是那道伤口。 一颗子弹擦著她的腰侧飞过,带走了一大块皮肉,鲜血还在往外渗,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这强烈的视觉衝击,让陆野这个两世为人的老司机都忍不住乾咳了一声。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视线从那些不该看的地方挪开,专注於伤口。 他倒了一点灵泉水在纱布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伤口周围的血跡。 冰凉的灵泉水一接触到伤口,昏迷中的女人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唔……” 她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颤动著,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別动!” 陆野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腿,另一只手加快了动作。 这灵泉水可是好东西,不仅能杀菌消毒,还能生肌止血,比什么云南白药都管用。 隨著灵泉水的渗入,那狰狞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边缘甚至长出了粉嫩的新肉。 女人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陆野鬆了口气,正准备给她包扎上。 突然,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刚醒来的迷茫,只有野兽般的警惕和冰冷的杀意。 “刷!” 还没等陆野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出,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虽然力道不大,虚弱得很,但这股狠劲儿却是不容小覷。 “你是谁?!” 女人用生硬的中文质问道,声音沙哑,却透著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摸,显然是想找枪,却摸了个空。 陆野被掐著脖子,也没反抗,只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手里还拿著沾血的纱布,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恩將仇报的洋妞。 “我是你大爷。” 陆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鬆手!不然老子把你扔出去餵狼!” 女人愣了一下。 她看著面前这个穿著破军大衣、一脸不爽的年轻男人,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被剪开的衣服和已经处理好的伤口上。 大脑终於开始运转。 之前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追杀、绝望、枪声、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是这个人救了自己? 而且,他还在给自己治伤? 女人的手慢慢鬆开了,眼神里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复杂。 有感激,有羞愤,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对……对不起。” 她收回手,想要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了伤口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別乱动。” 陆野把纱布按在她伤口上,动作粗鲁地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我这人救人看心情,你要是自己作死,我可不管埋。” 他一边说著,一边收拾地上的东西,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女人胸口那个掛坠。 那东西离得近了,那种吸引力更强了。 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了陆野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是她用命换来的东西,也是她最后的筹码。 但下一秒,她又鬆开了手。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身负重伤,身无分文,后面还有kgb和黑帮的追杀。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异国他乡,如果没有眼前这个男人的帮助,她绝对活不过今晚。 而且,这个男人很强。 强得可怕。 那种瞬间秒杀数人的手段,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如果能得到他的庇护…… 女人咬了咬嘴唇,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野正准备缩回去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颤抖,却带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坚定。 “救我……” 她盯著陆野的眼睛,用那种带著异国口音、生硬却又充满诱惑的语调说道: “只要你救我……我给你……一切。” 这话一出,狭窄的山坳里气氛瞬间变了。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 再加上这句话里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歧义。 陆野看著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又看了看她那毫无遮拦的上半身,喉结忍不住又滚动了一下。 这洋妞,是不是对中文有什么误解? 什么叫给一切? 这是要以身相许的节奏? 还是说…… 陆野的目光越过那一抹雪白,死死盯著她指缝间露出的那个掛坠。 他知道,她说的“一切”,绝对不仅仅是身体那么简单。 这女人身上,藏著一个巨大的秘密。 或者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一切?” 陆野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脸贴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 “这可是你说的。” “不过,我这人胃口大,一般的『一切』,可填不饱我的肚子。” 第36章 娜塔莎:我不是特工,我只是迷路了 “胃口大?” 女人愣住了,显然没跟上陆野这跳跃的脑迴路。 她原本以为,面对自己刚才那番充满暗示的“表白”,这个男人要么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要么会像个正人君子一样手足无措。 可陆野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他不仅没有顺势占便宜,反而鬆开了她的手,甚至还嫌弃地在自己大衣上擦了擦,仿佛刚才摸的不是美女的皓腕,而是一块刚出土的生薑。 “把衣服穿好。” 陆野隨手把那件被剪得破破烂烂的呢子大衣扔回她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路边的乞丐说话。 “虽然我不介意看免费的风景,但这里是零下三十度的野外。你要是冻死了,我刚才那瓶灵……那瓶药水岂不是白瞎了?” 女人咬了咬嘴唇,有些狼狈地抓起大衣,裹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 那股子劫后余生的虚弱感再次袭来,她靠在岩壁上,湛蓝色的眸子警惕地盯著陆野,像是只受伤的小兽 “我……我叫娜塔莎。” 她低著头,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我……我只是个来这边旅游的学生。我不小心迷路了,闯进了他们的禁区,他们就……” “旅游?迷路?” 陆野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像扔垃圾一样,“啪嗒、啪嗒”地扔在两人中间的雪地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小巧精致的微型胶捲。 一枚刻著双头鹰徽章的银质证件。 还有一把只有巴掌大、却寒光凛凛的袖珍手枪。 “来,给大爷解释解释。” “你……” 娜塔莎羞愤交加,死死盯著陆野,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別这么看著我,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 陆野一脸的理所当然,“万一你恩將仇报,趁我不注意给我一枪怎么办?我这人胆子小,不得不防。” 他说著“胆子小”,脸上却写满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行了,別演了。” 陆野弹了弹菸灰,语气冷了下来。 “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出去。正好那帮人估计还没走远,你应该不想再落到他们手里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娜塔莎浑身一颤,想起了刚才那个光头狰狞的面孔,眼中的倔强终於崩溃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不像好人,贪財又无赖,但至少,他对她没有杀意。 而且,他真的很强。 如果想活命,甚至想完成那个任务,他是唯一的希望。 “我不是特工……”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那是仇恨的火焰。 “我是罗曼诺夫家族的后裔。” “罗曼诺夫?”陆野眉头一挑,“沙皇那个?” “是,也不是。”娜塔莎苦笑一声,“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被清洗军官的女儿。那些人……他们杀了我的父亲,抢走了我们的家產。” 她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微型胶捲,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那里面,是我父亲拼死留下的证据,还有一份……一份名单。” “名单?”陆野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政治斗爭的產物不感兴趣,“什么名单?復仇名单?別逗了,我可没工夫陪你去玩什么王子復仇记。” “不!不是復仇名单!” 娜塔莎急了,她一把抓住陆野的袖子,生怕他真的把自己扔下。 “是资產名单!秘密资產!”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著什么惊天秘密。 “当年局势动盪,很多贵族和军官为了给自己留后路,在边境的深山里建立了很多秘密仓库。那里藏著黄金、古董、还有很多被封存的武器装备!” “这份名单上,记录了其中一个最大仓库的坐標和开启密码!” 听到“黄金”和“古董”这两个词,陆野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眸子像是通了电的灯泡,噌地一下就亮了。 什么狗屁证据,什么家族仇恨,关他屁事。 但如果是无主的宝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秘密仓库?” 陆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娜塔莎,“就在这附近?” “对!就在这片原始森林的深处!” 娜塔莎见陆野动了心,赶紧趁热打铁,“那个光头是当地最大的黑帮头目,他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一直在追杀我,就是为了得到这个胶捲。” “只要你帮我……帮我找到那个仓库,里面的东西,我……我可以分你一半!” 娜塔莎咬著牙,开出了自以为最有诱惑力的价码。 然而,陆野却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娜塔莎面前晃了晃。 “一半?你也太小看我的胃口了。” 他凑近娜塔莎,盯著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俏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救了你的命,又得护著你去找仓库,还得对付那帮穷凶极恶的黑帮。这么大的风险,你跟我说分一半?” “那……那你想要多少?”娜塔莎有些底气不足。 “我全要。” 陆野狮子大开口,脸上写满了奸商的贪婪,“除了你想要拿走的所谓证据,剩下的东西,不管是金条还是废铁,统统归我。” “你!”娜塔莎气结,“你这是趁火打劫!” “没错,我就是趁火打劫。” 陆野耸了耸肩,一副“你爱答应不答应”的无赖样,“你可以拒绝。不过那样的话,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希望你在被那帮黑帮抓回去之前,能先把这个胶捲吞进肚子里。” 说完,他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等等!” 娜塔莎急了,一把拉住他。 她看著陆野那张冷酷的脸,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而且,比起那些身外之物,父亲留下的证据和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答应你!” 娜塔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只要你能带我找到仓库,並且保证我的安全,里面的东西……全归你!” “这就对了嘛。” 陆野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他反手握住娜塔莎的手,重重地摇了摇,像是刚才那个冷血无情的奸商根本不是他一样。 “合作愉快,娜塔莎小姐。” 他把地上的胶捲捡起来,还给娜塔莎,又顺手把那把袖珍手枪揣进了自己兜里——美其名曰“代为保管”。 “既然是合作伙伴了,那咱们就得坦诚相见。”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林海,眼神里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你说那个仓库在深山里?具体位置知道吗?” “大概方位知道,但我需要看地形。”娜塔莎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而且……那地方很隱蔽,周围可能有以前留下的机关或者守卫。” “有守卫才好,说明没被別人捷足先登。” 陆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机关?守卫? 在他这个修仙者面前,那都不叫事儿。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秘密仓库”。 既然是贵族和军官留下的,那里面除了黄金古董,搞不好还有他最想要的重工业设备,甚至……军火? 要是能把那些东西弄到手,这趟黑河之行,可就不仅仅是发財那么简单了。 那是直接起飞啊! “还能走吗?” 陆野低头看了看娜塔莎。 娜塔莎摇了摇头,一脸的虚弱:“腿……麻了。” “真是个麻烦精。” 陆野嘆了口气,认命地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上来吧。” “干……干什么?”娜塔莎一愣。 “背你啊!难道还要我给你变个轿子出来?” 陆野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抓紧时间,趁著天还没亮,咱们得赶紧进山。等那帮黑帮反应过来,把路封了,咱们就成瓮中之鱉了。” 娜塔莎看著眼前这个宽阔的后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著牙,趴了上去。 当她的身体贴上陆野后背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结实的感觉传来,让她一直悬著的心莫名地安稳了下来。 虽然这个男人贪財、嘴毒、还喜欢趁火打劫。 但在这一刻,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坐稳了!” 陆野双手托住娜塔莎的大腿,入手处一片惊人的弹性。他心里暗骂了一句“妖精”,脚下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头矫健的雪豹,瞬间窜进了茫茫的风雪之中。 目標——秘密仓库! 第37章 忽悠毛熊妹当嚮导,这波稳赚不赔 陆野背著娜塔莎,在齐膝深的雪地里狂奔了两个小时。 直到確认身后再也没有雪地摩托的轰鸣声,他才在一处背风的松树林里停了下来。 “下来吧,累死小爷了。” 陆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冒著热气,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 娜塔莎虽然受了伤,但这会儿精神头倒是不错。 她从陆野背上滑下来,靠在树干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像是雷达一样,在四周警惕地扫视了一圈。 “这里还算安全。” 她拢了拢凌乱的金髮,看著陆野,“不过,我们得儘快补充体力。没有热量,在这片林子里过夜就是找死。” “这个不用你操心。” 陆野神秘一笑,把手伸进军大衣那仿佛哆啦a梦口袋一样的大兜里。 “变!” 他打了个响指,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两个还冒著热气的大白面馒头,外加一包酱牛肉,还有一壶温热的水。 娜塔莎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陆野的口袋,想要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个微波炉。 “你……你是魔术师?” “什么魔术师,这是气功!中华气功懂不懂?” 陆野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隔空取物,基本操作。” 他把馒头和肉扔给娜塔莎,“赶紧吃,吃完了干活。拿了我的好处,就得给我卖力气。” 娜塔莎也不客气,抓起馒头就啃。 她是真饿坏了,这两天光顾著逃命,连口热乎水都没喝过。此刻咬著暄软的馒头,配著咸香的酱牛肉,简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大餐。 “你这人,虽然嘴巴坏,但本事还真不小。” 娜塔莎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看来,跟你合作是个正確的选择。” “少拍马屁。” 陆野撕下一条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说说吧,那个仓库到底在哪?还有,这附近的情况你熟不熟?” “当然熟。” 娜塔莎咽下嘴里的食物,脸上露出一丝傲然的神色。 “我从小就在这就长大。这片森林里的每一条小路,每一个猎人的藏身点,甚至哪里的黑熊最凶,我都一清二楚。” “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还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通道。比如,怎么避开边防军的哨卡,怎么通过那些被地雷封锁的区域。” 陆野眼睛一亮。 这哪是捡了个累赘啊,这分明是捡了个活地图! 有了娜塔莎这个嚮导,他在毛熊这边简直可以横著走! “行啊,看来这波买卖稳赚不赔。” 陆野心情大好,又从兜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来,喝一口暖暖身子。” 娜塔莎也不扭捏,接过酒瓶,仰头就是一大口。 “咳咳……” 辛辣的酒液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但紧接著,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让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润。 “好酒!够烈!” 她擦了擦嘴角,那副豪爽的劲儿,跟刚才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这才是男人喝的酒!比那些甜腻腻的红酒强多了!” 陆野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乐了。 这毛熊妹子,性格还真是挺野。 “既然咱们是合作伙伴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陆野收起酒瓶,正色道,“这一路上,你指路,我干活。遇到的危险我来扛,但要是发现了好东西,我有优先挑选权。没意见吧?” “成交。” 娜塔莎答应得很痛快,“但我也有个条件。” “说。” “如果有机会,你要帮我杀一个人。” 娜塔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仇恨。 “谁?” “那个光头的老大,黑手党在这片的负责人,『屠夫』伊果。” “没问题。” 陆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反正那帮黑帮已经惹上了,也不差这一个。而且,能当黑手党头目的人,身上肯定油水不少,这又是送上门的肥羊。 两人达成共识,气氛顿时融洽了不少。 休息了半小时,体力恢復得差不多了,两人再次上路。 这次,娜塔莎走在前面带路。 她虽然腿上有伤,但毕竟是受过训练的,走起路来依然很快。而且她对地形確实熟悉得可怕,总是能找到那些被积雪覆盖的兽道,避开难走的深坑和灌木丛。 一路上,两人的交流也多了起来。 娜塔莎虽然是没落贵族,但骨子里那种开放和热情却是掩盖不住的。 “喂,陆野,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娜塔莎回头,那双大眼睛在陆野身上扫来扫去,带著几分探究和戏謔,“又是气功又是杀人的,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普通的倒爷吧?” “怎么?看上我了?” 陆野故意调侃道,“想打听清楚了,好以身相许?” “切,谁看上你了。”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却没有多少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脯,那傲人的曲线在破烂的大衣下若隱若现。 “虽然你长得还算顺眼,本事也不小,但想做本小姐的男人,光有这些可不够。” “哦?那还得有啥?” “还得……” 娜塔莎故意拖长了声音,突然凑到陆野面前,那张绝美的脸庞距离他只有几厘米,呼吸相闻。 “还得能征服我才行。” 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野性的诱惑。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陆野看著近在咫尺的红唇,闻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心里暗骂了一句“妖精”。 这洋妞,太特么会撩了。 要不是现在身处险境,而且还要赶路,他真想把这妖精按在雪地里就地正法,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中国功夫”。 “咳咳,那个……” 陆野战术性后仰,避开了她的“进攻”,一本正经地说道,“咱们还是先赶路吧,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胆小鬼。” 娜塔莎嗤笑一声,转身继续带路,那扭动的腰肢仿佛在嘲笑陆野的有贼心没贼胆。 两人一前一后,在林海雪原中穿行。 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发高大,四周也越发寂静,只有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突然。 “戾——!!!” 一声尖锐而嘹亮的鹰啼,毫无徵兆地从头顶上空炸响。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陆野猛地抬头。 只见在高空盘旋的风雪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像陨石一样,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朝著他们……不,確切地说是朝著陆野手里那块还没吃完的酱牛肉,俯衝而下! 那是一只金雕。 但这只金雕的体型,大得简直离谱。 翼展足有两米多宽,羽毛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那一双利爪弯曲如鉤,寒光凛凛,仿佛能轻易抓碎岩石。 最惊人的是它的眼睛。 那不是普通禽类的浑浊眼神,而是一种充满了灵性、甚至带著几分傲慢和贪婪的金色眸子! “臥槽!这鸟成精了?!” 陆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把手里的牛肉扔出去。 但那金雕的速度太快了。 眨眼之间,那股凌厉的劲风就已经扑面而来,甚至颳得陆野脸皮生疼。 “小心!” 前面的娜塔莎惊叫一声,想要回头帮忙,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著那双利爪就要抓在陆野的手上,甚至可能连他的手掌一起抓碎。 陆野的眼神瞬间变了。 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那是猎人看到了顶级猎物的兴奋! “想抢老子的肉?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不退反进,体內的“蛮牛劲”瞬间爆发,原本拿著牛肉的手並没有鬆开,反而猛地向上探出,变掌为爪,迎著那只俯衝而下的金雕抓了过去!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这只大鸟,老子看上了! 第38章 契约第一只灵兽!这只金雕有点傲娇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在空旷的雪原上炸开。 並没有出现血肉横飞的惨状,陆野那只灌注了“蛮牛劲”的大手,死死扣住了金雕那双足以抓碎头骨的利爪。 巨大的衝击力顺著手臂传导全身,陆野脚下的积雪瞬间崩碎,双腿硬生生陷进去半尺深。 “好大的劲儿!” 陆野只觉得虎口发麻,像是攥住了一根疯狂跳动的钢筋。这哪里是鸟,这分明就是一架自带动力的小型轰炸机! 那金雕显然也没想到这个两条腿的“猎物”竟然这么硬。 它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错愕,隨即便是更加狂暴的怒火。 “戾!” 它猛地扑打著宽大的双翼,捲起一阵狂风,吹得陆野睁不开眼。那弯曲如鉤的铁喙,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带著寒光狠狠啄向陆野的眼球。 这一啄要是落实了,脑浆子都得给它吸出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陆野头一偏,避开这致命一击,另一只手也没閒著,直接薅住了金雕那修长的脖颈。 “给老子下来!” 他暴喝一声,腰腹发力,竟然硬生生把这只翼展两米多的庞然大物从半空中拽了下来,狠狠摜在雪地上。 “砰!” 积雪飞溅,金雕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羽毛乱飞。 还没等它挣扎著爬起来,陆野整个人已经骑在了它的背上,双腿死死夹住它的翅膀,一只手按住它的脑袋,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在它眼前晃了晃。 “服不服?不服把你烤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兔起鶻落,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旁边的娜塔莎早就看傻了。 她张大著嘴巴,看著骑在雕背上、如同降龙罗汉般的陆野,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可是西伯利亚金雕啊!空中的霸主! 这男人……竟然跟摔跤一样把它给干翻了? “戾!戾——!” 金雕虽然被压住了,但眼里的桀驁却丝毫未减。它疯狂地扭动著脖子,试图去啄陆野的手,那眼神里满是“寧死不屈”的高傲。 它是天空的王,怎么可能向一个人类低头? “哟呵?还挺有骨气?” 陆野乐了。 他就喜欢这种带劲儿的。要是那种嚇一下就尿裤子的软蛋,他还真看不上眼。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点硬的。” 陆野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深邃起来。 脑海中,《万灵荒古经》的篇章翻动,一个古老而晦涩的符文在他识海中亮起。 御兽印! 虽然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施展完整的御兽印,但对付一只还没完全成精的扁毛畜生,哪怕是个残缺版也够用了。 “看著我的眼睛!” 陆野低喝一声,声音中夹杂著一丝神识威压,直刺金雕的脑海。 金雕浑身一僵。 它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仿佛眼前这个人类瞬间变成了一头远古洪荒的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隨时准备將它吞噬。 那种来自血脉等级的压制,让它本能地感到恐惧。 但也仅仅是恐惧而已。 作为变异的灵禽,它的傲骨不允许它就这样臣服。它依然死死盯著陆野,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抗拒和挣扎。 “还挺倔?” 陆野眉头一挑,知道光靠威压还不够。 大棒给完了,该给胡萝卜了。 他意念一动,手心里凭空出现了一小瓶灵泉水。 拧开盖子,一股浓郁到极点的灵气瞬间飘散开来。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金雕,动作突然停住了。 它那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陆野手里的小瓶子,鼻孔不停地翕动,眼神里的抗拒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渴望。 那是本能。 生物进化的本能告诉它,只要喝了这东西,它就能变得更强,甚至……脱胎换骨! “想喝?” 陆野拿著瓶子在它眼前晃了晃,像是个诱拐无知少女的怪蜀黍。 “想喝就乖乖听话。以后跟著我混,这种好东西管够。要是再敢齜牙,我就把你燉成一锅老母鸡汤。” 金雕犹豫了。 它看看那瓶诱人的灵水,又看看陆野那张虽然可恶但確实很强的脸,內心在“自由”和“进化”之间疯狂拉锯。 最终,还是进化的欲望占了上风。 它慢慢收敛了翅膀,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发出一声低沉柔和的鸣叫。 “咕……” “这就对了嘛。” 陆野嘿嘿一笑,手指沾了一滴灵泉水,点在金雕的额头上,同时將那一丝精神烙印打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契约达成。 一种奇妙的联繫在一人一鸟之间建立起来。陆野能清晰地感觉到金雕此刻的情绪:有点委屈,有点不甘,但更多的是对灵泉水的馋。 “行了,別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 陆野鬆开手,把剩下的大半瓶灵泉水倒进嘴里(给金雕喝太浪费了),然后把那块早就准备好的酱牛肉塞进了金雕嘴里。 “赏你的。” 金雕:“……” 它虽然不太懂人类的语言,但它觉得自己被耍了。 那个瓶子里的水呢? 怎么就变成这一块乾巴巴的肉了? 不过……这肉好像也挺香的。 金雕愤愤不平地吞下牛肉,扑棱著翅膀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 它没有飞走,而是极其熟练地——跳上了陆野的肩膀。 两米多宽的翼展收拢起来,依然像是一座小山压在陆野肩头。那双锋利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指甲,只用肉垫抓著陆野的大衣。 “我去……这么沉?” 陆野身子歪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当观眾的娜塔莎终於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陆野……你……你真的把它驯服了?” 她看著那只神骏异常的金雕,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羡慕。 在毛熊国,驯鹰是贵族和猎人的专利,但那都是从小熬鹰熬出来的。像陆野这样,见面不到十分钟就把一只成年野生金雕收拾得服服帖帖,简直闻所未闻。 “什么驯服,这是人格魅力懂不懂?” 陆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想去摸摸金雕的脑袋。 谁知那金雕脑袋一偏,躲开了他的手。 不仅如此,它还转过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瞥了娜塔莎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三个字:愚蠢的人类。 然后,它又把头扭到一边,慢条斯理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一副“我只是为了那口吃的才勉强留下”的傲娇样。 “嘿,你个扁毛畜生,还长脾气了?” 陆野被气乐了,伸手在它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小金,去,干活了!” “戾!” 金雕不满地叫了一声,似乎对“小金”这个土掉渣的名字很有意见,但身体却很诚实。 它双翅一展,带起一阵狂风,瞬间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消失在灰濛濛的天空中。 “它……它去哪了?”娜塔莎仰著头,一脸茫然。 “去给我们探路。” 陆野闭上眼睛,通过精神契约,一种奇妙的视觉共享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金雕的视野。 从高空俯瞰,整片林海雪原尽收眼底。 风雪在脚下呼啸,树木变成了火柴棍,远处的山脉像是一条条趴伏的巨龙。 这种上帝视角,让陆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往左……再往左一点……” 陆野指挥著金雕在空中盘旋。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处山谷的深处。 那里虽然覆盖著厚厚的积雪,植被也和周围没什么两样,但在金雕那敏锐的视觉下,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里的树木排列得太整齐了,而且在那片树林的中间,有一块巨大的、平整得不自然的雪地。 更重要的是,在雪地的边缘,隱约露出了一角生锈的铁丝网和半个被积雪覆盖的岗楼顶。 那是偽装! 极其高明的军事偽装! “找到了。” 陆野猛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他转头看向娜塔莎,眼神灼热。 “美女,咱们的发財地,到了。” 第39章 空间新功能:只要胆子大,坦克也能装 那个偽装成积雪岗楼的哨卡里,两个裹著厚大衣的毛熊大兵正抱著伏特加昏昏欲睡。 突然,一阵急促的破风声从头顶袭来。 “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大兵刚抬起头,就被一团黑影狠狠撞在了脸上。那是小金,它没用爪子,而是用那双铁铸般的翅膀,像扇耳光一样狠狠扇了过去。 “哎呦!该死的鸟!” 大兵惨叫一声,捂著脸倒在雪地里。另一个大兵刚要举枪,小金已经一个盘旋,极其囂张地在他头顶拉了一泡屎,然后振翅高飞,还在空中发出一串嘲讽般的“咕咕”声。 “別跑!我要烤了你!” 两个大兵被彻底激怒了,端著枪就追了出去,完全忘了守岗的职责。 “就是现在!” 躲在暗处的陆野低喝一声,拉起娜塔莎,像两道幽灵般窜过了铁丝网的缺口。 仓库的大门是那种老式的沉重铁门,掛著一把锈跡斑斑的大锁。 但在陆野面前,这锁跟纸糊的没两样。他两根手指捏住锁梁,蛮牛劲一吐,“咔吧”一声,锁头应声而断。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陈旧的机油味混合著金属的冷气,瞬间扑面而来,呛得娜塔莎咳嗽了两声。 陆野打开手电筒,光柱刺破了尘封多年的黑暗。 “臥槽……” 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陆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仓库,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博物馆! 巨大的空间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无数绿色的木板箱,一直堆到了天花板。隨便撬开一个,里面全是油纸包裹的ak-47,崭新得像是刚出厂。 而在仓库的最深处,趴窝著几个庞然大物。 它们身上盖著厚厚的帆布,但那长长的炮管依然倔强地昂著,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钢铁杀气。 陆野快步走过去,一把扯下帆布,扬起一片灰尘。 狰狞的炮塔,厚重的履带,还有那標誌性的五对负重轮。 “t-62主战坦克!” 娜塔莎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毕竟是军人家庭出身,一眼就认出了这玩意儿。 “这可是当年的陆战之王啊,虽然现在有点过时了,但放在非洲或者中东,那也是大杀器!” 陆野围著坦克转了两圈,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装甲,眼神火热得像是要把这铁疙瘩给融化了。 “过时?在我眼里,这就全是行走的美元!”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以前他的空间虽然大,但因为修为不够,只能收一些死物和小件东西。像野猪那种几百斤的还行,但这种几十吨重的大傢伙,他从来没试过。 “不知道能不能行……” 陆野深吸一口气,把手掌紧紧贴在坦克的装甲板上。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开始疯狂运转,那股热流顺著手臂涌向掌心。 自从上次吃了老山参,又经歷了数次战斗,他的蛮牛劲已经摸到了第一层的门槛,连带著空间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收!” 陆野在心里暴喝一声,精神力像一张大网,猛地罩向眼前的庞然大物。 “嗡——” 大脑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但他咬著牙,死死顶住。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没有任何声息,也没有任何光影特效。 眼前那辆重达四十吨的t-62坦克,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凭空消失了! 而在他的感应中,那片广袤的黑土地上,此刻正静静地停著一辆钢铁巨兽,跟那几颗翠绿的大白菜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成……成了?!” 陆野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但脸上的狂喜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真的能装! 只要胆子大,坦克也能装! 这就是空间升级后的新功能? “这……这怎么可能?!” 旁边的娜塔莎已经彻底傻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去摸了摸刚才坦克停放的地方,除了满地的油污和履带印,確实什么都没了。 “你……你是魔鬼吗?” 娜塔莎看著陆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敬畏。 如果说之前的变出馒头还能解释为魔术,那让一辆坦克凭空消失,这就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都说了是气功,少见多怪。” 陆野脸色有点发白,那是精神力透支的表现,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扑向了下一辆坦克。 “再来!” “收!收!收!” 尝到了甜头的陆野,简直就像是一只闯进了米缸的老鼠。 只要是手能摸到的,不管是坦克、装甲车,还是那一箱箱的枪枝弹药,统统来者不拒。 那一百亩的黑土地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座钢铁小山。 也就是十分钟的功夫,这间巨大的仓库竟然被他搬空了一大半! 原本满满当当的地方,现在变得空旷无比,只剩下地上的灰尘在风中凌乱。 “呼……不行了,到极限了。” 陆野靠在墙上,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身体也被掏空了。 但他看著空间里那支足以武装一个加强营的装备,心里那个美啊,简直比娶了媳妇还高兴。 这些东西要是运回国內,或者倒卖到中东,那得换回多少真金白银? 什么倒爷? 老子这叫军火大亨! “陆野,你……你还要搬吗?” 娜塔莎看著如同蝗虫过境般的仓库,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是真怕这疯子把仓库的大门都给卸下来带走。 “搬不动了,留点种子吧。” 陆野摆了摆手,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角落里剩下的那几箱手雷,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 “可惜了,这要是空间再大点……” “別贪心了。” 娜塔莎看著他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语气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这些虽然值钱,但毕竟是冷战时期的淘汰货,也就是当废铁卖或者去骗骗穷国。” 她走过来,伸手替陆野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真正的『好货』,不在这里。” “哦?”陆野来了精神,强撑著站直了身子,“还有比坦克更好的?” “当然。” 娜塔莎指了指森林更深处的方向,那里隱约有一片灯火通明的区域,即使在风雪中也显得格外耀眼。 “那里,才是真正的销金窟,也是整个远东最大的地下黑市。” “那里不仅有最先进的武器图纸、稀有的矿產资源,甚至……” 她顿了顿,凑到陆野耳边,吐气如兰。 “甚至还有你想都不敢想的大傢伙,比如……飞机,甚至潜艇。” 陆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飞机?潜艇? 这哪是好货啊,这是要上天入地啊! “走!” 陆野一把拉住娜塔莎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 “前面带路!今晚不把这黑市掏空,老子就不姓陆!” 第40章 边境夜市,被俄罗斯大妈围攻求购丝袜 离开那座阴森森的军火库,两人並没有走远。 沿著娜塔莎指引的兽道,穿过一片茂密的白樺林,前方的灯火骤然绚烂起来。 那不是现代都市的霓虹灯,而是成百上千堆篝火、煤油灯和手电筒交织成的光海。 布拉戈维申斯克的地下黑市。 这里紧邻边境线,是整个远东地区最大的走私集散地。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劣质菸草的辛辣,还有一种混合了酒精与汗水的躁动气息。 “到了。” 娜塔莎呼出一口白气,指著下方那片喧囂的谷地。 “这里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买不到。不过,这里只认两样东西:美元,还有硬通货。” 陆野把娜塔莎放下来,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硬通货?巧了,我这儿全是硬通货。” 他找了个相对显眼的空地,从空间里拖出一个巨大的编织袋。 “哗啦”一声。 袋子拉开,並没有什么金光闪闪的宝物,也没有杀气腾腾的武器。 只有一堆花花绿绿、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的布料。 印著大红牡丹的床单、加厚的保暖內衣,还有几十打包装精美的……肉色丝袜。 娜塔莎看傻了。 她指著那一堆东西,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陆野,你疯了?这就是你说的硬通货?” “你那是坦克,这是破布!在这个连麵包都买不到的地方,谁会花钱买这些?” “破布?” 陆野拿起一双丝袜,对著灯光扯了扯,那薄如蝉翼的质感在光线下泛著迷人的光泽。 “娜塔莎小姐,作为贵族,你可能不懂。” “对於女人来说,在这个冬天,没有什么比一双能展现腿部线条的丝袜更让她们疯狂的了。如果有,那就是两条。”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用刚跟娜塔莎学的一句俄语,扯著嗓子吼了一嗓子: “丝袜!正宗东方丝袜!不勾丝,不掉档!只要一双,让你重回十八岁!”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原本喧闹的市场,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著,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一下全都打了过来。 那是女人的目光。 渴望、贪婪、疯狂,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 “丝袜?东方的丝袜?” “天哪!真的是丝袜!我都五年没见过了!” 伴隨著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一群体型彪悍、裹著厚厚头巾的俄罗斯大妈,像是一辆辆重型坦克,轰隆隆地碾压了过来。 那气势,比刚才追杀他们的黑帮还要恐怖三分! “给我!我要!” “让开!这是我先看到的!” 还没等陆野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这群“坦克军团”给淹没。 一只只粗壮的手臂伸过来,挥舞著卢布、手錶,甚至是大金炼子,恨不得直接把那袋子丝袜给抢光。 “別挤!別挤!排队!” 陆野被挤得东倒西歪,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隨时都要翻船。 这些大妈的战斗力太强了! 那种混合著香水味和体味的浓烈气息,差点没把他熏个跟头。 “我不收卢布!只要黄金、珠宝、或者老物件!” 陆野一边护著袋子,一边大声喊道。 现在的卢布贬值太快,那就是废纸,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黄金?我有!”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妈直接从粗壮的手指上擼下来一个金戒指,狠狠拍在陆野手里。 “换一双!要加厚的!” “我也换!这个蜜蜡项炼行不行?” “这是我祖母留下的琥珀胸针,换两双!” 甚至有个大妈因为没带首饰,直接把脖子上的银狐围脖解下来,往陆野怀里一塞,抓起两双丝袜就跑,生怕后悔。 场面彻底失控了。 陆野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收银机器,左手收金银珠宝,右手递丝袜花布。 那些在国內几毛钱、几块钱就能买到的轻工业品,在这里直接变成了价值连城的宝贝。 站在一旁的娜塔莎,彻底看傻了眼。 她手里还捏著那把袖珍手枪,原本是想防备有人抢劫的。 可现在看来,根本用不著。 这群疯狂的大妈,就是最好的保鏢!谁敢这时候来捣乱,绝对会被她们撕成碎片! “这……这怎么可能?” 娜塔莎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她刚才还在为那一仓库的坦克而震撼,觉得那已经是財富的极致。 可现在看著陆野手里那堆越来越高的金戒指、琥珀蜜蜡,她突然觉得,那些坦克好像也没那么值钱了。 这哪里是做生意? 这分明就是抢劫!而且还是对方哭著喊著求你抢! “这就是信息差的魅力啊。” 陆野抽空回头冲娜塔莎挤了挤眼睛,手里还攥著一把金灿灿的戒指,笑得像个奸商。 “怎么样?要不要我也送你一双?” 娜塔莎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裤子,竟然真的有点心动。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一股柔和但坚定的力量分开了。 那些原本像斗鸡一样的大妈们,在看到来人后,竟然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纷纷让出一条路,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 陆野动作一顿,抬起头。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貂皮大衣、戴著精致网纱礼帽的贵妇,正迈著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她虽然上了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红唇烈焰,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子与这黑市格格不入的贵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带著笑意,却有著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 “这是个大人物。” 陆野心里有了判断,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贵妇走到摊位前,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抢丝袜或者花布。 她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那些东西,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陆野手里正准备放下的一个小玻璃瓶上。 那瓶子里装著翠绿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散发著一种独特的草药清香。 那是陆野为了驱蚊止痒,顺手从国內带过来的——六神花露水。 贵妇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伸出戴著蕾丝手套的手,指了指那个瓶子,声音颤抖,带著一种难以压抑的渴望。 “这位先生。” “你手里拿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东方神水』?” 第41章 谁说国货不行?这花露水是神水! “东方神水?” 陆野愣了不到半秒,隨即那张被寒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脸上,迅速绽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腰杆挺得笔直,像是手捧圣旨的钦差大臣,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夫人,您的眼光简直比天上的雄鹰还要锐利。” 他並没有急著把瓶子递过去,反而像是在展示稀世珍宝一样,两根手指捏著瓶颈,对著昏黄的灯光晃了晃。翠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荡漾,折射出一种迷离的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香水,这是来自古老东方的『六神御露』。在我们的家乡,这是只有在盛大的节日里,为了驱除邪祟、提神醒脑才会使用的圣物。它由六种珍稀的草药,经过九九八十一天提炼而成,每一滴都蕴含著神秘的力量。” 陆野这通胡诌,连草稿都不用打,张嘴就来。 什么驱蚊止痒?那太跌份了!在这个物资匱乏到极点的西伯利亚,这就得是神秘的东方炼金术產物。 贵妇的眼睛果然更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虽然听不懂“九九八十一天”是什么概念,但那个“六神”的字眼翻译过来,听著就带劲——六位神灵的露水啊! “我可以……试一试吗?” 她摘下蕾丝手套,露出保养得宜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期待,甚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生怕褻瀆了这瓶“神水”。 “当然,这是它的荣幸。” 陆野拧开绿色的塑料盖子。 瞬间,一股浓郁的薄荷脑味混合著酒精的辛辣,极其霸道地钻进了周围人的鼻孔。 对於闻惯了劣质香水和伏特加味的毛熊人来说,这股味道简直就是一股清流,既刺激又上头,像是一把冰刀子插进了热得发昏的脑子里,瞬间让人灵台一片清明。 贵妇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哦!这味道……太独特了!里面有酒精?” “是的,高纯度的粮食精魄。”陆野顺坡下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为了锁住药草的灵气。” 他倒出几滴在贵妇的手腕上,示意她涂抹开。 冰凉的触感瞬间在皮肤上炸开,紧接著就是持续的清凉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雪碧,从毛孔里透著舒爽。 贵妇闭上眼睛,感受著那股直衝天灵盖的凉意,原本因为长时间处於嘈杂环境中而有些昏沉的脑袋,竟然真的清醒了不少。 “太神奇了……” 她猛地睁开眼,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简直就是上帝的恩赐!它让我感觉年轻了十岁!那种清凉,那种提神的效果,比最昂贵的嗅盐还要管用!”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抢丝袜的大妈们,此刻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贪婪地嗅著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在这个连洗澡水都带著铁锈味的工业城市,这种清新、凛冽、还带著药香的味道,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这瓶我要了!” 贵妇不再犹豫,直接从手腕上摘下一只镶嵌著红宝石的金手鐲,重重地拍在陆野面前的木板上。 “这个够吗?如果不够,我还有!” 陆野看著那个成色十足、做工精细的沙俄老金鐲子,心里的小人早就乐得打滚了。 一瓶进价几毛钱的花露水,换一个古董金手鐲? 这利润率,怕是得有几千倍了吧!马克思他老人家看了都得流眼泪。 但他面上却依然保持著那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故作迟疑地拿过手鐲看了看,嘆了口气。 “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那这瓶『神水』就归您了。希望它能给您带来好运。” “谢谢!太谢谢你了,慷慨的东方人!” 贵妇如获至宝地接过花露水,紧紧攥在手里,那架势比刚才拿金手鐲还要紧,生怕被人抢了去。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周围的人群。 那个贵妇她们都认识,是城里有名的阔太太,平时眼光高得离谱。连她都愿意用金手鐲换的东西,那绝对是好宝贝啊! “我也要!给我也来一瓶!” “我有金戒指!我有貂皮!” “让开!这是我先看到的!我要两瓶!” 刚才还围著抢丝袜的大妈们,瞬间转移了目標,像丧尸围城一样扑向了陆野剩下的一箱花露水。 娜塔莎被挤得连连后退,最后不得不爬上了旁边的木架子才倖免於难。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被人群淹没的陆野,看著他像个千手观音一样,一边收钱收物,一边往外递那些绿色的玻璃瓶,整个人都麻木了。 那些平时在国內用来驱蚊子、擦凉蓆的玩意儿,在这里竟然成了最高级的奢侈品? 这些毛熊人是疯了吗? 还是说,这个陆野真的有什么魔力? “排队!都排队!谁再挤就不卖了!” 陆野扯著嗓子喊,嗓子都快冒烟了,但脸上的笑容却比花儿还灿烂。 一个小时后。 那个巨大的编织袋彻底空了。 连最后的一块花布都被一个大妈用两瓶陈年伏特加给换走了。 陆野瘫坐在空地上,周围是一地狼藉。他的军大衣怀里、裤兜里,鼓鼓囊囊全是硬货。金戒指、金耳环、宝石胸针,还有几块沉甸甸的苏联老怀表。 这一晚上的收穫,如果换算成人民幣,少说也得有个几万块。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上报纸的年代,他一晚上就干出了別人几辈子的身家。 “爽!” 陆野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感觉腰杆子从来没这么硬过。 他抬头看向还蹲在架子上的娜塔莎,晃了晃手里的一串琥珀项炼,那是特意留下来的。 “下来吧,分红。” 娜塔莎跳下来,看著陆野那副暴发户的嘴脸,原本想讽刺两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奈的苦笑。 “你贏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会做生意的人……或者说,骗子。” “哎,读书人的事儿,怎么能叫骗呢?” 陆野把项炼扔给她,“这叫各取所需。她们得到了快乐和面子,我得到了实惠,双贏。” 娜塔莎接过项炼,那是顶级的波罗的海血珀,在灯光下红得醉人。她心里微微一动,这男人虽然贪財,但对自己人倒也不算小气。 “行了,收拾收拾,咱们该撤了。” 陆野站起身,正准备清点一下战利品然后找个地方大吃一顿。 突然,他的衣角被人猛地拉了一下。 力道很大,甚至带著一丝惊慌。 陆野回头,正对上娜塔莎那双瞬间变得惊恐万分的眼睛。 她脸色煞白,死死盯著集市入口的方向,身体紧贴著陆野,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剧烈颤抖。 “快走……” “怎么了?”陆野眉头一皱,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喧闹的集市入口处,人群正如潮水般向两边分开。 並不是因为什么大人物来了,而是因为恐惧。 三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像黑色的棺材一样,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走下来七八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黑色礼帽的男人。 他们没有像之前的黑帮那样大呼小叫,也没有露出什么纹身或者武器。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冷漠地扫视著全场。 但那股阴冷、压抑、仿佛来自地狱般的肃杀气息,却让整个热闹的黑市瞬间降温到了冰点。 那是手上沾过无数鲜血、处理过无数机密、杀人如麻且拥有合法执照的特殊存在。 “是kgb(克格勃)……” 娜塔莎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了陆野的肉里。 “那个领头的……是『清除者』维克多!专门负责处理叛徒和……清理痕跡。” “他们闻著味儿找来了!” 第42章 遭遇黑帮「野狼团」,比比谁更野? 寒风像刀子一样,顺著领口往里灌。 陆野拉著娜塔莎,在那迷宫般的巷子里狂奔。身后,集市的喧囂声已经被甩得很远,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却始终没有消散。 那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这边!” 娜塔莎喘著粗气,指了指前面的一堵塌了一半的围墙。 她的脸色惨白,刚才的剧烈运动牵动了伤口,但她一声没吭。这女人的韧性,確实像极了西伯利亚的荒草,野火烧不尽。 两人翻过围墙,落在一片满是废铁和积雪的空地上。 这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巨大的烟囱像死去的巨人,孤零零地耸立在夜色中。四处散落著生锈的齿轮、断裂的管道,还有几辆早就报废的卡车底盘,被大雪埋了一半,看起来阴森森的。 “安全了吗?” 陆野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竖起,捕捉著风里的每一丝动静。 除了呼啸的风声,似乎没有追兵的脚步声。 “暂时……安全了。” 娜塔莎靠在一个生锈的大铁罐上,身体顺著罐壁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吸著冰冷的空气。 “维克多……那个疯子,他要是没闻到味儿,是不会轻易动手的。但只要被他咬住,不死不休。” 陆野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口袋。 那是今晚的战利品,沉甸甸的,全是硬货。 “管他什么维克多还是维克多利亚,进了老子口袋的钱,谁也別想掏出去。” 他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歇会儿,顺便清点一下那堆金戒指。 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从不远处的一间半塌的厂房里传了出来。 “当!当!当!” 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拿铁棍敲击什么东西。 陆野和娜塔莎对视一眼,两人的神经瞬间紧绷。 这里有人?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一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毫无徵兆地从厂房破损的窗户里射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两人脸上。 “哟,哪来的野鸳鸯?跑到这儿来打野食儿了?” 一个公鸭嗓,带著浓重的本地口音和戏謔,在空旷的厂区里迴荡。 紧接著,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七八个穿著皮夹克、手里拎著钢管和铁链的壮汉,从阴影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有的还在剔牙,显然是刚吃饱喝足,正愁没乐子。 为首的一个傢伙,是个独眼龙。 他左眼戴著个脏兮兮的黑眼罩,右眼却亮得嚇人,透著股子饿狼般的贪婪。手里那根螺纹钢棍,有一搭无一搭地敲著旁边的一个空油桶。 “当!当!”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著格外渗人。 “大哥,看那妞!” 旁边一个小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铁罐上的娜塔莎。 虽然娜塔莎现在有些狼狈,衣服也破了,脸上还沾著灰,但那异域风情的五官和那一头金髮,在这群混混眼里,简直就是天仙下凡。 “我就说今晚左眼皮跳,原来是有艷福啊!” 独眼龙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 他的目光在娜塔莎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陆野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上。 那是装花露水换来的“硬通货”。 作为一个常年在黑河边境混饭吃的地头蛇,独眼龙的鼻子比狗还灵。他闻到了,那袋子里不仅仅是钱的味道,还有黄金和珠宝的香气。 “哥们儿,面生啊。” 独眼龙拎著钢棍,带著一帮小弟呈扇形围了上来,彻底堵死了陆野他们的退路。 “这就是『野狼团』?” 陆野没搭理他,而是偏头问了娜塔莎一句。 之前听独眼(那个被收服的小弟)提过一嘴,这一片有个叫野狼团的黑帮,专干些抢劫落单倒爷、收保护费的勾当,手段挺黑。 “一群鬣狗罢了。” 娜塔莎冷冷地哼了一声,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陆野的大衣口袋——那里藏著她的袖珍手枪。 在她眼里,这群手里拿著铁棍的混混,跟kgb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只要给她三秒钟,她就能让这几个人脑袋开花。 “別动。” 陆野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 “你疯了?这时候开枪,你是怕kgb找不到咱们?” 枪声一响,在这寂静的夜里能传出几里地。到时候別说那个什么维克多,就是边防军都能引过来。 “那怎么办?给钱?”娜塔莎咬牙切齿。 “给钱?” 陆野笑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军大衣的扣子,把那件厚重的大衣脱下来,隨手扔在娜塔莎身上,把她盖了个严实。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给钱』这两个字。” 失去了大衣的遮掩,陆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紧身毛衣。 寒风中,他那经过灵气淬炼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充满了爆发力。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喂,独眼龙。” 陆野衝著那个头目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听说你们叫野狼团?这名字起得挺霸气啊。” “怎么?想入伙?” 独眼龙看著陆野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没底,但看了看身后七八个兄弟,胆气又壮了起来。 “入伙也不是不行。规矩懂不懂?把钱留下,女人留下。你可以滚蛋。” “女人留下?” 陆野眼神一冷,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巧了,我这人有个毛病。我的钱,只能进不能出。我的女人,谁看一眼,我就想挖了他的眼。” “至於你们……” 陆野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冻土发出一声闷响。 “叫什么野狼团?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没断奶的野狗,在这儿狺狺狂吠。” “草!给脸不要脸!” 独眼龙瞬间暴怒,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在这片废弃工业区,他独眼龙就是天,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地来的倒爷指手画脚?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独眼龙大吼一声,手里的钢棍高高举起,“男的打断腿扔江里餵鱼!女的带回去给兄弟们暖床!” “杀——!” 一群混混嗷嗷叫著,挥舞著手里的傢伙事儿,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朝著陆野扑了过来。 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昏暗的路灯忽明忽灭,生锈的铁桶在风中摇晃,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娜塔莎躲在大衣下,手心里全是汗,死死攥著那把枪。只要陆野顶不住,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然而,陆野根本没打算让她出手。 面对衝上来的十几个人,他不退反进。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疯狂运转,那股沉寂在丹田里的热流,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涌向四肢百骸。 “蛮牛劲!” 陆野低喝一声,右脚猛地跺地。 整个人像是一头出笼的猛虎,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衝到了那个用来取暖的大铁皮油桶前。 那是个装满废油渣的厚铁桶,少说也有几百斤重。 陆野看都没看,借著冲势,右拳紧握,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恐怖的一幕。 那个厚实的铁皮油桶,在陆野这一拳之下,竟然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个油桶横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墙上,里面的废油渣溅得到处都是。 而那个恐怖的拳印,深达数寸,边缘的铁皮甚至出现了撕裂的痕跡! 全场死寂。 那些衝到一半的混混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举著手里的钢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这还是人吗? 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还不直接打个对穿? 陆野缓缓收回拳头,轻轻吹了吹指关节上沾著的一点铁锈,目光冷漠地扫过这群被嚇傻了的“野狼”。 “来啊。” 他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不是要比谁更野吗?” “让我看看,你们的骨头,有没有这铁桶硬。” 第43章 单枪匹马挑翻贼窝,顺便收个小弟 独眼龙被陆野那一句“比比谁更野”激得脑瓜仁子生疼。 他在这一片混了半辈子,靠的就是股不要命的狠劲儿,什么时候被一个外来的倒爷这么骑在脖子上拉屎? “给我上!剁了他!” 独眼龙一声怒吼,手里的螺纹钢带著风声就砸了下来。 身后那一群小弟也被这一嗓子吼回了魂,嗷嗷叫著挥舞著铁链和砍刀,像一群发了狂的野狗,瞬间將陆野淹没。 娜塔莎躲在军大衣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虽然见过大场面,但那种面对面的肉搏廝杀,依然让她感到窒息。手指死死扣住扳机,只要陆野倒下,她就立刻开枪。 然而,陆野没倒。 他不退反进,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面对迎面砸来的钢管,他只是微微一侧身,那根带著铁锈的管子就贴著他的鼻尖擦过。 下一秒,陆野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也没有电影里的见招拆招。 就是纯粹的、蛮横不讲理的力量碾压。 他猛地探出手,五指如鉤,一把扣住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混混的脚踝。 “起!” 伴隨著一声低喝,那个一百四五十斤的壮汉,竟然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陆野单手拎了起来! “啊——!” 那混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 紧接著,陆野腰腹发力,抡圆了胳膊,把这个活人当成了一根从天而降的巨型狼牙棒,狠狠地横扫了出去! “砰!砰!砰!” 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响。 衝上来的三四个混混根本来不及剎车,直接被这个“人形兵器”砸了个正著。 像是保龄球撞上了瓶子,瞬间倒了一片。 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声,铁器落地的叮噹声,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 陆野隨手把手里那个已经晕死过去的“兵器”扔进雪堆,拍了拍手,那神情轻鬆得就像刚扔了一袋垃圾。 “就这?” 他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失望,“能不能来点像样的?” 剩下的几个混混嚇傻了。 他们握著刀的手都在哆嗦,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人根本不是练家子,这他娘的是披著人皮的黑瞎子! 躲在大衣下的娜塔莎,此时正透过缝隙,死死盯著那个站在场地中央的男人。 昏暗的路灯下,陆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隨著他的动作,背部肌肉线条若隱若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暴力。 血腥。 却又透著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野性美感。 娜塔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西伯利亚,这种绝对的力量,就是最极致的性感。 “废……废物!都他妈是废物!” 独眼龙看著倒了一地的小弟,眼珠子都红了。 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但若是这时候认怂,以后在这个地界就別想混了。 他咬著牙,从怀里摸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陆野。 “老子崩了你!” “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陆野。 独眼龙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像是被铁钳子夹断了一样剧痛,猎枪脱手而飞,子弹打在了天花板上,震落一地灰尘。 紧接著,一只穿著大头皮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两根肋骨应声而断。 “啊——!!!” 独眼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像只大虾一样蜷缩起来,疼得脸都紫了。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脚尖在他胸口碾了碾。 “玩枪?你配吗?” “爷……爷饶命!饶命啊!” 独眼龙终於崩溃了,什么面子,什么地盘,在小命面前都是狗屁。 “我服了!真服了!以后这片您说了算!我给您当狗!” 陆野看著脚下这坨烂泥,眼里的戾气渐渐散去。 他弯下腰,从怀里掏出那沓在黑市卖花露水赚来的卢布,厚厚的一摞,少说也有几千块。 “啪!” 这一沓钱,被狠狠甩在了独眼龙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独眼龙懵了。 周围的小弟也懵了。 这不是抢劫吗?怎么还给钱? “拿去,给兄弟们看病。” 陆野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地盘。” 他蹲下身,用夹著烟的手指戳了戳独眼龙的脑门。 “我要你的眼睛。” “眼……眼睛?”独眼龙嚇得捂住了自己仅剩的那只眼。 “想什么呢。”陆野嗤笑一声,“我是让你帮我盯著点。” “两件事。” 陆野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盯著最近进城的生面孔,尤其是那种穿黑风衣、开伏尔加轿车的,一旦有动静,立马来报我。” “第二,去给我扫听扫听,这附近哪里有废弃的军工厂,或者那种没人管的旧仓库。越偏僻越好,越破烂越好。” 独眼龙愣愣地看著怀里的钱,又看了看陆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大棒加胡萝卜。 这一手,玩得太溜了。 这一沓钱,足够他们这帮人过个肥年,甚至能买几条好枪。 跟著这样的大哥混,不仅能保命,还能发財! “明白!明白!” 独眼龙顾不上胸口的剧痛,挣扎著爬起来,衝著陆野“砰砰”磕了两个响头。 “大哥!以后您就是我亲大哥!您交代的事儿,我拿脑袋担保,绝对给您办明白!” “行了,滚吧。” 陆野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独眼龙如蒙大赦,带著一帮残兵败將,千恩万谢地跑了,连地上的钢管都没敢捡。 厂区重新恢復了死寂。 陆野转过身,走到娜塔莎面前,把那件军大衣重新披在她身上。 “走吧,换个地方。” 两人在废弃厂区的深处,找了一间相对完整的办公室。 这里应该是以前厂长的地盘,虽然玻璃碎了几块,但好歹有门有窗,还有一个没坏的铁皮炉子。 陆野从空间里掏出些煤块和木材,把炉子生了起来。 橘红色的火光亮起,驱散了屋里的寒意。 陆野脱掉那件沾了灰的毛衣,赤裸著上身坐在火炉旁,隨手抓起一把雪,擦拭著身上的汗水和刚才沾上的污渍。 火光映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著肌肉的纹理滑落,匯聚在腹肌的沟壑里,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娜塔莎裹著军大衣缩在墙角的沙发上,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陆野身上。 她见过很多强壮的男人,但没有一个像陆野这样,既有著野兽般的爆发力,又有著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尤其是刚才他把钱甩在独眼龙脸上的那一刻,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霸气,简直帅到了她的心坎里。 “看够了吗?” 陆野头也没回,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再看收费了啊。” 娜塔莎脸一红,却並没有移开目光。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甚至带著一丝……拉丝般的粘稠。 “陆野。”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烟燻过一样,“你流了很多汗……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第44章 娜塔莎洗澡被偷看?谁敢看我挖谁眼 独眼龙虽然被揍得七荤八素,但办起事来还算利索。 为了將功补过,这货把陆野和娜塔莎领到了厂区深处的一间锅炉房。 这里是以前看更老头住的地方,虽然破旧,但胜在隱蔽,而且因为连著供暖管道,屋里还算热乎。最重要的是,角落里居然还有半池子没排乾净的温水。 “陆爷,您二位先凑合一宿。” 独眼龙捂著肿得像馒头的脸,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我在外头给您守著,就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门一关,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和煤渣的味道。 娜塔莎靠在门板上,轻轻喘著气。 这一晚上的折腾,她是真累坏了。身上的伤口虽然被陆野处理过,但那身衣服早就被血水、汗水和泥土糊成了一团,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不行,我受不了了。” 娜塔莎一脸嫌弃地扯了扯领口,“我必须得洗个澡,哪怕只是擦一擦。” 陆野正坐在破桌子上抽菸,闻言差点被烟呛著。 “洗澡?”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环境,“大小姐,这可是锅炉房,不是五星级酒店。再说了,你这伤口刚结痂,沾水发炎了怎么办?” “我有分寸。” 娜塔莎倔强地走到那水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水还是温的。陆野,你转过去。” “……” 陆野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菸头掐灭。 “行行行,我转过去。真是穷讲究。” 他嘴上虽然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到了门口,背对著水池,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那儿。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每一声布料摩擦的动静,都像是在陆野的神经上轻轻弹了一下。 紧接著,是水声。 “哗啦——” 那是水流泼在皮肤上的声音。 陆野的喉结不爭气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他背对著娜塔莎,但那过分灵敏的听觉,此刻却成了最大的折磨。他甚至能通过水声,脑补出水珠顺著那光洁的背脊滑落的画面。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陆野在心里默念著清心咒,试图用修炼来转移注意力。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空气中那种若有若无的温热湿气,混合著娜塔莎身上独有的幽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妈的,这简直是在考验老干部的定力。” 陆野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正准备掏出根烟来压压惊。 突然。 他那敏锐的灵觉猛地跳动了一下。 不对劲。 头顶上有动静! 虽然那声音极轻,像是落叶飘在瓦片上,但在陆野耳朵里,却清晰得如同雷鸣。 有人! 陆野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头顶那扇布满灰尘的天窗。 原本漆黑一片的天窗玻璃上,此刻竟然贴著一张人脸! 那是一张猥琐至极的脸,眼珠子瞪得溜圆,正贪婪地透过擦乾净的一小块玻璃,死死盯著屋里的娜塔莎。 那眼神里的淫邪,让陆野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那是他的女人……不对,那是他的合作伙伴! 他陆野带回来的人,也是这种杂碎能看的? “找死!” 陆野没有大吼大叫,眼底却瞬间涌起一股暴戾的杀意。 他甚至没有回头,右手顺势在旁边的煤堆里一抓。 一颗黑乎乎的煤渣子落入掌心。 “给爷下来!” 体內的“蛮牛劲”瞬间爆发,灌注指尖。 “嗖——!” 那颗不起眼的煤渣子,在这一刻化作了夺命的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笔直地射向天窗。 “啪!” 一声脆响。 厚实的天窗玻璃瞬间炸裂,无数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落下。 紧接著,是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啊——!我的眼睛!” “砰!” 那个偷窥的傢伙显然没想到会被发现,更没想到对方的出手如此狠辣精准。 那颗煤渣子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左眼! 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从房顶上滚落下来,重重地砸在门外的雪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屋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 娜塔莎惊呼一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 “没事,打个苍蝇。” 陆野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的雪地上,一个穿著破棉袄的小混混正捂著流血的眼睛,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哀嚎。 独眼龙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一看这情形,顿时嚇得脸都白了。 “陆……陆爷,这……” “这就是你说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陆野冷冷地扫了独眼龙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独眼龙两腿一软,差点跪下。 “陆爷饶命!这小子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 陆野走到那个还在惨叫的小混混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既然不懂规矩,那我就教教你。” “这双招子既然不想要了,那就別要了。” 那小混混透过指缝看到陆野那张如同阎王般的脸,嚇得连疼都忘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 陆野嫌弃地收回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这一片晃悠,我就把你另一只眼也废了。” “是是是!谢谢爷不杀之恩!” 那小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血跡都不敢擦。 独眼龙在一旁擦著冷汗,心里对这位“陆爷”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狠。 是真狠啊。 一言不合就废人招子,而且还是为了个女人。 “看好门。” 陆野扔下一句话,转身回屋。 刚一进门,一股香风就扑面而来。 “陆野!” 娜塔莎甚至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只裹著陆野那件宽大的军大衣就冲了出来。 她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著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领口中。 那件大衣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却更衬得她娇小惹人怜爱。 刚才外面的动静她都听到了。 虽然陆野说得轻描淡写,但她知道,他是为了维护她才动的手。 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冰冷冬夜,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的黑市边缘,这个看似贪財好色的男人,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你……没事吧?” 娜塔莎看著陆野,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水雾瀰漫,波光粼粼。 “我能有什么事?” 陆野耸了耸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双在大衣下若隱若现的白生生的大长腿吸引了。 这娘们儿,里面真空的? “倒是你,穿成这样跑出来,是想考验我的干部作风?” 陆野调侃了一句,伸手想要帮她拢一拢大衣领子。 娜塔莎却没有躲。 她反而往前一步,主动贴近了陆野,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仰起头,眼神灼热得像是要將人融化。 “陆野……”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魅惑。 “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陆野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吃醋? 开什么玩笑,他只是单纯的护短好不好? 但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脸庞,闻著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也是他卖的花露水),陆野的心跳还是不爭气地漏了半拍。 “想多了。” 陆野收回手,硬著头皮別过脸去,不想看她那双勾人的眼睛。 “我这是维护我的私有財產。你现在可是我的嚮导,要是被人看光了,我不就亏了?” “私有財產?” 娜塔莎咀嚼著这个词,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不但没生气,反而像是得到某种许可一样,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柔软的身躯紧紧靠在陆野的胸膛上。 “既然是私有財產……”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陆野耳边,吐气如兰。 “那你要不要……行使一下主人的权利?” 第45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纯洁得我自己都不信 “主人的权利?” 陆野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发乾,像是有团火在烧。 这洋妞,是真不知道什么叫矜持,还是在故意玩火?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此刻水波荡漾,像是能把人的魂儿给吸进去。尤其是那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邀请。 “怎么?不敢?” 娜塔莎见陆野僵著没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了陆野的大衣里,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 “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怎么现在成缩头乌龟了?” “激將法?” 陆野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眼神幽深,“这招对我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邪火,把娜塔莎往旁边推了推,然后转身走到那张破旧的单人床边。 这屋里就这一张床,还是以前看更老头睡剩下的,铁架子都生锈了,上面的褥子也泛著股霉味。 “天太冷了,睡地上容易冻出毛病。” 陆野拍了拍那张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小床,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今晚咱们只能挤挤了。” 娜塔莎愣了一下,没想到陆野会这么说。 她原本以为,要么陆野会像刚才那样把她推开,要么……就会顺势发生点什么。 “挤一挤?”她挑了挑眉,“你不怕我半夜吃了你?”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陆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自己先脱了鞋,和衣躺在了床的外侧,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给娜塔莎留出了大半张床。 “上来吧,別磨蹭了。明天还得赶路。” 娜塔莎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的宽阔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花花,但骨子里却有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绅士风度。 她也没再矫情,脱了鞋,像只猫一样钻进了被窝里。 被窝虽然破旧,但因为有了陆野的体温,竟然出奇地暖和。 两人並排躺著,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 陆野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女人独有的体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嘶……”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简直就是酷刑! 柳下惠那是坐怀不乱,他现在可是躺怀不乱,难度係数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陆野。” 身后的娜塔莎突然动了动,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一条腿直接压在了陆野的腿上,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腰。 “別动。” 陆野身体一僵,声音都有点变调了,“再动我就真把你办了。” “办啊,我又没拦著你。” 娜塔莎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是你自己不行吧?木头。” “我不行?” 陆野气乐了。 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按住娜塔莎的肩膀,两人的脸瞬间贴在了一起,鼻尖对著鼻尖。 “女人,你在玩火。” 陆野恶狠狠地盯著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娜塔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她不但没躲,反而迎著陆野的目光,眼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你敢吗?” 两人就这样对视著,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曖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良久。 陆野突然泄了气,鬆开了手,重新躺平。 “算了,老子不跟伤员一般见识。” 他嘆了口气,把胳膊枕在脑后,看著斑驳的天花板,“要是把你折腾散架了,明天还得我背著你走,亏本买卖。” “切,胆小鬼。” 娜塔莎撇了撇嘴,但心里却鬆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头枕在陆野的肩膀上,像只找到窝的小猫一样蜷缩起来。 “陆野,你为什么来这儿?”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了娜塔莎轻柔的声音。 “为了钱。”陆野回答得很乾脆。 “只是为了钱?” “也不全是。”陆野想了想,“为了活得像个人样。在我们那儿,穷怕了。我想趁著这股风,飞起来看看上面的风景。” “飞起来……”娜塔莎喃喃自语,“我也想飞。可惜,我的翅膀被折断了。” “那就再长出来。” 陆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娜塔莎的手,掌心温热有力。 “只要人活著,就有机会。那个什么秘密仓库,就是你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 娜塔莎感受著那只大手的温度,心里那块坚冰似乎正在一点点融化。 “陆野,你知道吗?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个芭蕾舞演员。” “那你怎么练了这一身杀人的本事?” “为了活著。”娜塔莎的声音低了下去,“为了不被那些人像碾死蚂蚁一样碾死。在西伯利亚,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 “一样。” 陆野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哪都一样。所以咱们得变强,强到没人敢惹咱们。”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从身世聊到梦想,从国內的计划经济聊到毛熊国的动盪局势。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破旧的锅炉房里,两个来自不同国度、有著不同背景的灵魂,竟然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不知不觉中,娜塔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著了。 这是她这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陆野侧过头,借著月光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顏。 卸下了防备和偽装的娜塔莎,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洋妞,安静下来还挺好看。” 陆野笑了笑,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万灵荒古经》。 虽然美女在怀,但他还没忘正事。 保持充沛的体力和精力,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至於其他的…… 来日方长嘛。 这一夜,竟然出奇地平静。 没有黑帮的骚扰,也没有kgb的追杀,只有两个相互取暖的人,和窗外呼啸的风雪。 第二天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了进来,正好打在陆野的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那是多年养成的警觉。 怀里空荡荡的,娜塔莎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炉子边烤著两片麵包,那是陆野昨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醒了?” 娜塔莎回过头,脸上带著明媚的笑意,那是经过一夜休整后焕发出的光彩。 “早。” 陆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连体內的灵气都似乎精纯了几分。 “咚!咚!咚!” 就在这时,窗户玻璃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陆野和娜塔莎同时一惊,警惕地看向窗外。 只见一只巨大的金雕正扑棱著翅膀,悬停在窗外,那一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人性化的兴奋光芒。 它那锋利的喙不断地啄击著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在催促著什么。 是小金! 它回来了! 陆野眼睛一亮,翻身下床,几步衝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小金並没有飞进来,而是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朝著森林深处的某个方向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啼鸣。 “戾——!” 那声音里充满了邀功的意味。 陆野闭上眼睛,通过那丝精神联繫,一副清晰的画面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被积雪覆盖的隱秘山谷,在一片看似普通的岩壁后面,赫然露出了一个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巨大的钢铁闸门! 而在闸门周围,还有几个隱蔽的通气孔,正往外冒著淡淡的白气。 找到了! 那就是娜塔莎口中的“秘密仓库”入口! 陆野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收拾东西,咱们的发財路,通了!” 第46章 发现苏军废弃仓库,这也叫垃圾? 风雪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林子里静得只能听见脚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小金在头顶盘旋,时不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引路。陆野拉著娜塔莎,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在茂密的白樺林中,眼里的火光比这漫天的雪色还要亮。 “还有多远?”陆野喘了口粗气,呼出的白雾瞬间凝结在眉毛上。 娜塔莎停下脚步,辨认了一下四周被积雪覆盖的参照物,指著前方不远处的一座断崖。 “就在那下面。”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是以前为了备战修的隱蔽库,后来局势变了,这地方就被封存了。再后来……负责看守的人撤了,这里就成了被遗忘的坟墓。” 两人费劲地爬下断崖,来到一处被枯藤和积雪严严实实遮挡的山壁前。 如果不是有小金的指引,再加上娜塔莎的记忆,普通人就算从这儿走过一百回,也绝对发现不了这后面別有洞天。 娜塔莎走上前,戴著皮手套的手在一块看似普通的凸起岩石上摸索了一阵。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紧接著,她从怀里掏出一把样式古怪的黄铜钥匙,插进了岩石缝隙里一个不起眼的孔洞,用力一拧。 “轰隆隆——” 沉闷的摩擦声从地底深处传来,震得头顶的积雪簌簌落下。 那扇偽装成岩壁的厚重铅钢大门,在尘封了数十年后,终於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陈旧的、混合著机油味和腐朽气息的冷风,像是一头被囚禁多年的猛兽,呼啸著从门缝里扑了出来。 陆野下意识地挡在娜塔莎身前,手里的手电筒瞬间打开,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了里面的黑暗。 “臥槽……” 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饶是陆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巨大。 空旷。 震撼。 这是一个被掏空的山腹,高度足有十几米,一眼望不到头。而在手电筒的光柱下,一排排庞然大物静静地趴伏在黑暗中,身上盖著厚厚的帆布,但那狰狞的轮廓依然让人心惊肉跳。 陆野快步走过去,一把扯下最近的一个帆布。 扬起的灰尘中,一辆钢铁巨兽露出了真容。 五对负重轮,低矮的流线型炮塔,还有那根粗得嚇人的115毫米滑膛炮。 “t-62!” 陆野的手颤抖著摸上那冰冷粗糙的装甲,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这可是当年让整个西方世界都瑟瑟发抖的“陆战之王”啊!虽然在现在这个年代,这玩意儿在毛熊这边已经算是二线装备了,但在国內,这绝对是让人眼红的宝贝疙瘩! “切,一堆破铜烂铁。” 娜塔莎跟在后面,看了一眼那辆坦克,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这是60年代的老古董了,笨重,油耗高,火控系统也落后。现在的部队早就换装t-72甚至t-80了,这些东西扔在这儿就是占地方。” “破铜烂铁?” 陆野猛地转过头,像看败家子一样看著娜塔莎。 “大姐,你管这叫破铜烂铁?这可是坦克!能开炮、能碾压一切的坦克!” “在我们那儿,別说这玩意儿了,就是拖拉机都金贵著呢!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的钢材值多少钱?里面的发动机值多少钱?” 娜塔莎耸了耸肩,显然无法理解陆野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激动。 “在这儿,这就是垃圾。如果不是运出去太费劲,早就被那帮腐败的军官卖给非洲人了。” 陆野没理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发財了”。 他拿著手电筒,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在仓库里疯狂地转悠。 越看,心跳越快。 这里不仅仅有二十多辆封存完好的t-62,还有十几辆bmp-1步兵战车,甚至在角落里,他还发现了几架拆卸状態的米格-21战斗机! 虽然都是些淘汰货,但架不住量大啊!而且保存得极其完好,甚至连备用零件都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 “这哪是仓库啊,这分明就是个军火超市!” 陆野兴奋得直搓手。 突然,他的目光被仓库深处的一排木箱子吸引了。 那些箱子和装武器的不一样,上面印著精密的仪器標识,还打著红色的“绝密”印章。 陆野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一个箱子。 防潮油纸被划开,露出了里面精密复杂的金属部件,还有那散发著幽幽蓝光的金属光泽。 “这……这是?” 陆野虽然不懂技术,但这东西一看就比那些傻大黑粗的坦克要高级得多。 娜塔莎走过来,看了一眼,隨口说道:“哦,那是几台高精度数控工具机的部件,还有几台航空发动机的样机。” “好像是当年准备运往基辅的,后来因为什么原因被扣下了,就一直扔在这儿。” “噗通!” 陆野只觉得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工具机!航空发动机! 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啊! 坦克飞机那是成品,那是鱼;而这些工具机和发动机,那是渔网,是能下金蛋的母鸡! 国內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不就是这些工业母机吗? 有了这些东西,国家的工业水平至少能少走十年弯路! “娜塔莎。” 陆野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甚至带著一丝沙哑。 “怎么了?”娜塔莎被他这严肃的样子嚇了一跳。 “你刚才说,这些也是垃圾?” “对啊。”娜塔莎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这些型號都老了,现在的工厂用的都是更新的设备,这些东西修起来都费劲,当废铁卖都嫌沉。” “好!好一个垃圾!” 陆野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震得灰尘簌簌直落。 “毛熊啊毛熊,你们真是富得流油,也败家得让人心疼啊!” “既然你们不要,那老子就替你们收了!” 这哪里是捡漏,这简直就是去太上老君的炼丹房里进货! 他转过身,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物资,眼神狂热得像是一个即將点燃世界的疯子。 “娜塔莎,往后退。” 陆野一边说著,一边活动著手腕,体內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空间的大门在他意识中轰然洞开。 “退远点,別眨眼。” 娜塔莎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一脸茫然:“你要干什么?这么多东西,难道你还能都背走不成?” 陆野站在那辆t-62坦克前,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背走?那太慢了。” 他回头衝著娜塔莎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股子让人心颤的邪性。 “看好了,接下来,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我要开始表演了!” 第47章 搬空!连仓库大门都给我卸下来! “收!” 隨著陆野心中一声低喝,掌心贴合的装甲板瞬间传来一阵奇异的吸力。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什么绚丽的光效。面前这辆四十多吨重、趴在那里像座小山一样的t-62坦克,就像是被空气凭空吞噬了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地面上两道深深的履带压痕,还在证明著它曾经存在过。 娜塔莎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惊得往后跳了一步,差点崴了脚。 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得溜圆,指著空荡荡的地面,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上帝啊……这……这就没了?你把它弄哪去了?袖子里?” “商业机密。” 陆野回过头,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得意,但他並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像只闯进了米缸的老鼠,转身扑向了旁边的木箱堆。 “接下来,才是见证奇蹟的时候!” 他双手左右开弓,像是在空气中挥舞著看不见的指挥棒。 所过之处,无论是堆积如山的弹药箱,还是那些沉重的精密工具机部件,全都成片成片地消失。那种感觉,就像是用橡皮擦在擦除图纸上的铅笔画,轻鬆,写意,却又透著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嗡——” 就在陆野收到那一排崭新的米格-21发动机时,他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来自空间內部的震动。 陆野动作一顿,意识瞬间沉入空间。 只见原本只有黑土地和灵泉的空间边缘,那翻涌的白雾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驱赶,正在剧烈地向外扩张。 土地在延伸,视野在开阔。 而在黑土地的东侧,竟然凭空多出了一大片平整坚硬的水泥地面,就像是一个专门开闢出来的露天仓储区。那些刚收进来的坦克、工具机、发动机,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井然有序,丝毫没有压坏旁边的白玉萝卜。 “空间……升级了?!” 陆野心中狂喜。 看来这空间也是个势利眼,光种菜不行,还得往里塞这种硬核的工业狠货才能刺激它进化! 有了这个专门的工业区,他以后倒腾物资就更方便了,根本不用担心压坏庄稼。 “既然地盘大了,那还客气什么?” 陆野睁开眼,眼底的贪婪之火烧得更旺了。 他看著已经被搬空了一大半、显得有些空旷淒凉的仓库,目光不再局限於那些明显的装备,而是开始四处乱瞟。 “这些架子不错,全是角钢焊的,回去能搭大棚。” 大手一挥,几排几百米长的金属货架瞬间消失。 “这地上的电缆……那是紫铜的吧?好东西!国內现在缺铜缺疯了!” 他掏出匕首,也不管有没有电,上去就是一顿乱割,然后像抽麵条一样,把埋在地槽里的粗大电缆一根根抽出来,捲成捆收走。 “还有这灯泡,防爆的,这一颗得好几块钱呢!” 陆野甚至搬了个梯子,爬上去把天花板上的防爆灯罩和灯泡一个个拧下来。 娜塔莎站在门口,抱著肩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麻木,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无语。 她看著那个上躥下跳、忙得满头大汗的男人,忍不住吐槽道: “陆野,你是不是属蝗虫的?你是打算把这儿的地皮也刮三层带走吗?” “你懂个屁!” 陆野头也不回,正费劲地把墙角的一个配电箱往下撬。 “这就叫颗粒归仓!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这些东西留在这也是生锈烂掉,带回国內那都是建设祖国的砖瓦!” “再说了,你知道现在废铁多少钱一斤吗?这一仓库的『破烂』,卖废铁都能换辆小轿车!”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彻底放弃了跟这个財迷沟通。 她算是看透了,这男人虽然本事大得嚇人,但骨子里就是个收破烂的,还是那种雁过拔毛、寸草不留的狠角色。 半个小时后。 原本满满当当、充满了冷战肃杀气息的秘密仓库,此刻变得比刚洗过的脸还乾净。 別说坦克飞机了,连地上的螺丝钉都被陆野用吸铁石吸了一遍带走了。 整个山腹空空荡荡,说话都有回音。 “呼……爽!” 陆野拍了拍手上沾著的灰尘,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外加意犹未尽。 他走到门口,刚要迈步出去,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扇刚刚被娜塔莎打开的、足有半米厚、好几吨重的铅钢防爆大门上。 这门是用来防核爆的,用料那叫一个扎实,光是这几吨特种钢材,那就是一笔巨款。 “嘖,这门开著也是漏风,不如……” 陆野摸了摸下巴,眼神不怀好意。 “陆野!你够了!” 娜塔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崩溃地喊道,“你连门都要卸?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这可是前苏联的军事设施!” “军事设施怎么了?现在它是无主之物!” 陆野理直气壮地走过去,双手按在冰冷的大门上,体內的灵气疯狂涌动。 “再说了,我把它带走,正好防止別人以后误入这里迷路,我这是做善事!” “起!” 伴隨著一声低吼,那扇连接著山体、沉重无比的防爆大门,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哀鸣。 “崩——!” 连接处的铰链直接崩断。 下一秒,那扇巨大的铁门凭空消失,只留下一个光禿禿、黑乎乎的巨大门洞,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淒凉。 娜塔莎:“……” 她不想说话了。 她觉得如果把陆野放到克里姆林宫,他能把红场上的砖都给抠回家铺地。 “完活!收工!” 陆野拍了拍手,虽然身体因为精神力透支而感到一阵阵的虚弱和眩晕,脑仁也像针扎一样疼,但那种精神上的亢奋却让他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极度high的状態。 这不仅仅是发財,这是一种成就感! 一种凭一己之力,搬空一个超级大国底蕴的成就感! 他扶著墙,晃晃悠悠地往外走,感觉脚底下像踩著棉花。 “喂,还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娜塔莎虽然嘴上吐槽,但看到陆野脸色惨白、额头全是虚汗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扶住了他。 “男人不能说不行。” 陆野强撑著直起腰,“放心,还没把你背回去,我倒不了。” 两人互相搀扶著,走出了那个已经被洗劫一空的山谷。 外面的风雪小了一些,东方的天际已经隱隱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刚走出林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迎面传来。 “谁?!” 陆野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想要从空间里掏枪,虽然他现在的精神力已经很难再支撑一次大的收放,但拿把枪还是没问题的。 “陆爷!陆爷!是我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带著一股子劫后余生的焦急。 只见独眼龙正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雪地里跑过来,身上披著那件破棉袄,帽子都跑丟了,一脸的惊慌失措。 “独眼?你怎么来了?”陆野皱眉,“不是让你在安全屋守著吗?” “守不住了啊陆爷!” 独眼龙跑到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著,“镇上……镇上乱套了!kgb的人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查,说是要抓什么间谍!那个安全屋已经不安全了!” 陆野心里一沉。 看来那个维克多动作够快的,这么快就开始全城大搜捕了。 “还有!” 独眼龙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压低了声音,神色紧张又带著几分兴奋。 “我刚才收到风声,江边那个专门走私的老皮特,今晚有一条船要回国!那是条运煤的黑船,能藏人!听说是因为那边查得严,想赶紧跑路。” “陆爷,这是咱们离开这儿的最后机会!要是错过了这趟船,等天亮封了江,咱们可就成瓮中之鱉了!” 陆野闻言,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茫茫的雪原,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担忧的娜塔莎。 东西到手了,人也救了。 现在,该带著胜利果实回家了。 “走!” 陆野一把抓住娜塔莎的手腕,声音虽然虚弱,却透著一股子狠劲儿。 “去江边!咱们回家!” 第48章 回国销赃,陈部长激动的假牙都掉了 运煤船那充满机油味和煤渣子的底舱里,陆野几乎是数著秒度过的。 好在老皮特这人虽然贪財,但信誉还算凑合。 在黑河江面上漂了几个小时后,船身猛地一震,终於靠上了国內一侧那个隱蔽的废弃码头。 “到了,赶紧滚蛋。” 老皮特探进半个脑袋,一脸的不耐烦,“记住,別说坐过我的船,老子还想多活两年。” 陆野也不废话,拉著娜塔莎,带著独眼龙,像三只黑猫一样迅速窜上了岸。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此时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陆野没敢耽搁,让独眼龙先带著娜塔莎去那个刚买的四合院安顿,自己则只身一人,钻进了一片离码头不远的废弃红砖厂。 这里荒废多年,只有几间破败的库房,平时连鬼影子都看不见一个。 “就这儿了。” 陆野四下张望了一圈,確定没人,意念一动。 “轰——” 伴隨著一阵沉闷的空气爆裂声,一辆狰狞的t-62主战坦克,还有那台还封著油纸的精密工具机,凭空出现在了空荡荡的库房里。 钢铁的寒光,瞬间让这破败的屋子充满了肃杀之气。 做完这一切,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那个早就烂熟於心的號码。 那是前世他在新闻报纸上看到的,某军区后勤部的公开(实际上很少有人敢打)电话。 “餵?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带著几分不耐烦的大嗓门。 “找陈建国,陈部长。” “你谁啊?部长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有预约吗?哪个单位的?” “告诉他,我有t-62,还有他做梦都想要的五轴联动……好吧,是高精度工具机的部件。” 陆野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子让人不敢忽视的篤定。 “给他半小时,过时不候,我就把东西沉江里餵鱼。” “啪!” 电话掛断。 陆野靠在电话亭边,点了一根烟,看著裊裊升起的烟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他赌陈建国会来。 在这个工业基础薄弱、被西方技术封锁的年代,这些东西对於军工口的人来说,那就是命!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 三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像疯了一样,卷著滚滚烟尘,咆哮著衝进了废弃砖厂。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膀上扛著两槓四星的老头子,火急火燎地跳了下来。他头髮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一双虎眼瞪得溜圆,满脸的杀气腾腾。 正是陈建国。 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个戴著厚底眼镜、头髮乱得像鸡窝的老头,手里还紧紧攥著把卡尺,一看就是搞技术的。 “人呢?!那个打电话的小兔崽子呢?!” 陈建国一下车就扯著嗓子吼,“要是敢拿老子开涮,老子毙了他!” “陈部长,火气別这么大嘛。” 陆野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掐灭了菸头,“容易伤肝。” 陈建国猛地转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陆野身上扫了一圈。 “就你?” 他一脸的怀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你能有t-62?你知道那玩意儿多重吗?” “东西就在里面。” 陆野侧过身,指了指身后那扇半掩著的破木门,“是不是真的,您老一眼便知。” 陈建国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带著那个技术老头(宋教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 “咣当!” 宋教授手里的卡尺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得像是要抽过去一样的吸气声。 “老天爷……这……这是真的?!” 宋教授像看见了没穿衣服的绝世美女一样,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去。 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那台工具机的部件上,颤抖著手抚摸著那些冰冷的金属,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精度……这工艺……没跑了!这是老毛子最新的型號!咱们国家盼了多少年都没搞到的好东西啊!” “还有这个!t-62!这是实车啊!” 宋教授又疯了一样跑到那辆坦克旁边,撅著屁股趴在履带上看,一边看一边哭,“完整的火控系统,完整的发动机……只要把这玩意儿拆了研究透了,咱们的坦克技术至少能往前跨一大步!” 陈建国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看宋教授这副疯魔的样子,也知道这回是捡到宝了。 不,是捡到金山了! “好!好!好!” 陈建国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这回我看谁还敢说咱们是土包子!” “哈——噗!” 也许是笑得太猛,用力过猛。 只听一声脆响,一个粉红色的东西从陈建国嘴里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然后“吧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全场死寂。 陆野低头一看。 那是一副整整齐齐的假牙。 “……” 陈建国的大笑声戛然而止,嘴巴瘪了下去,像个漏了气的皮球。 他愣愣地看著地上的假牙,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咳咳……” 旁边的警卫员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赶紧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陆野嘴角抽搐了两下,强忍著笑意,走过去捡起假牙,在衣服上蹭了蹭灰,一本正经地递了过去。 “陈部长,您这……激动得有点过头了。” 陈建国一把抢过假牙,背过身去胡乱塞进嘴里,再转过身时,又恢復了那副威严(虽然有点漏风)的样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掉牙啊!” 他瞪了警卫员一眼,然后两步走到陆野面前,那双虎眼里闪烁著狼一样的绿光。 “小子,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这您就別管了。” 陆野耸了耸肩,“反正路子正不正您心里有数,但我保证,这东西绝对乾净,没尾巴。” “好!英雄不问出处!” 陈建国用力拍了拍陆野的肩膀,那手劲大得差点把陆野拍趴下。 “开个价吧!这坦克,这工具机,国家都要了!要钱给钱,要票给票!” “谈钱多俗啊。” 陆野笑了笑,“这只是个见面礼。陈部长,您也看到了,我有能力把这些大傢伙弄回来。但这只是九牛一毛。” “在那边,还有更多、更好的东西。飞机、雷达、甚至……” 陆野压低了声音,“图纸。” 陈建国和宋教授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图纸! 那可是比实物更珍贵的东西!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有了图纸,那就是掌握了核心科技! “你……你能弄到?”陈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 “能。”陆野点头,“但我需要支持。我不缺钱,我缺的是路子,是方便。” “我在那边倒腾东西,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我不希望前脚刚把宝贝弄回来,后脚就被自己人当成走私犯给抓了。” 陈建国秒懂。 这是要护身符呢。 “这算个屁的事儿!” 陈建国想都没想,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又摘下胸口的一枚不起眼的徽章,一起塞进了陆野手里。 “拿著!” “这是国安那边的特勤顾问证件,虽然没实权,但在边境线上,这玩意儿比省长的条子都好使!” 他盯著陆野的眼睛,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鏗鏘有力,像是在立军令状。 “小子,你听好了。” “只要你是往国內倒腾好东西,只要你不叛国,不做对不起祖宗的事。” “在这条边境线上,天塌下来,老子给你顶著!” 陆野握著那个还带著体温的小本子,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国家国防事业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他敬了个不標准的军礼,咧嘴一笑。 “得嘞!有您这句话,这买卖,我干定了!” 第49章 这一夜,成了边境传说中的「鬼手 有了陈建国那句“天塌下来老子顶著”,陆野的心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这不仅仅是一张护身符,更是一把尚方宝剑。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有些事儿官方不好出面,正需要他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白手套”去干。而他,乐意之至。 短短两天功夫,黑河的地下圈子就炸了锅。 流言像是长了翅膀,从码头的苦力堆传到了最豪华的饭店包厢。 “听说了吗?那批怎么都运不过来的工具机,一夜之间就到了对岸!” “何止啊!我听那边的毛子说,还有更邪乎的!有个年轻人手一挥,那几十吨的铁疙瘩就跟变戏法似的没了!” “真的假的?那不成神仙了?” “什么神仙,那叫手段!道上都传开了,那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人送外號——『鬼手』!” 鬼手陆野。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声惊雷,在黑河这潭深不见底的水里,炸出了滔天巨浪。 入夜,黑河最大的“松花江大饭店”。 平日里这里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晚更是豪车云集,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吉普、伏尔加,甚至还有几辆掛著外地牌照的小轿车。 整个顶层的宴会厅被包了场。 能坐在这里的,不是手里攥著紧俏货的大倒爷,就是在这条边境线上呼风唤雨的江湖大佬。 他们今晚聚在这儿,只为了等一个人。 那个传说中的“鬼手”。 “哐当。” 厚重的包厢大门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只见门口站著一个年轻人。 他不再是那个裹著破旧军大衣、满身风雪的乡下小子。 此时的陆野,身上披著一件油光水滑的紫貂大衣,那是从毛熊贵妇手里换来的顶级货色,价值连城。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剪裁得体的羊绒衫,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大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嘴里叼著根雪茄,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痞气的笑,整个人透著一股子暴发户才有的囂张,却又夹杂著让人不敢小覷的沉稳。 气场全开。 “各位,久等了。” 陆野迈步走了进来,身后的独眼龙像个忠诚的保鏢,挺胸抬头地跟在侧后方,那只独眼里满是狐假虎威的得意。 “这就是那个『鬼手』?” “这么年轻?毛长齐了吗?”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带著怀疑和不屑。 陆野充耳不闻,径直走到主位上。那里原本空著,显然是留给今晚的主角的。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往桌子上一架,那双擦得鋥亮的皮靴显得格外刺眼。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陆野。” 陆野吐出一口浓烟,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全场。 “今儿把大傢伙叫来,没別的意思。就是觉得这黑河的水太浑了,想给大家立个规矩。” “立规矩?” 坐在左手边的一个胖子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他是本地最大的粮油倒爷“赵大脑袋”,手底下养著几十號人,平时横行霸道惯了。 “小崽子,你算哪根葱?这黑河的规矩是大傢伙定的,也是你能改的?” 赵大脑袋满脸横肉乱颤,指著陆野的鼻子骂道。 “別以为传几句神神鬼鬼的谣言就能当老大了!想当龙头?先问问我这帮兄弟答不答应!” 隨著他话音落下,周围顿时站起来七八个壮汉,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这就饭菜不可口。 “赵老板是吧?听说你前天卖给毛子那一批麵粉里,掺了三成的石灰?” 赵大脑袋脸色一变:“你放屁!那是滑石粉……呸!老子那是优质麵粉!” “还有你。” 陆野手指一点右边的一个瘦高个,“卖给对面的羽绒服,里面塞的是芦苇絮?” “还有你,拿工业酒精勾兑二锅头?” 陆野每点一个人,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行业里的潜规则,大家心照不宣,但这小子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丟人。” 陆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咱们是去赚外匯的,是去薅社会主义羊毛的!你们这么干,那是给咱们中国人丟脸!把牌子做砸了,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做生意?” “那是我们的事!关你屁事!”赵大脑袋恼羞成怒,“少他妈废话!今儿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別想竖著走出这个门!” “说法?” 陆野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从刚才的慵懒瞬间变成了出鞘的利刃。 “我的规矩很简单。” “第一,不许坑蒙拐骗,货要对版。第二,统一价格,谁要是敢恶意压价搞內斗,別怪我翻脸。第三……” 陆野盯著赵大脑袋,声音骤冷。 “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 赵大脑袋一拍桌子,抓起一个酒瓶子就想衝上来,“给我上!废了他!”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一步。 “戾——!!!” 一声尖锐至极的鹰啼,突然从窗外炸响,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紧接著,一道金色的闪电撞碎了窗户,裹挟著漫天的玻璃碴子和刺骨的寒风,瞬间衝进了宴会厅! “什么东西?!” 眾人惊呼。 还没等看清,那道金影已经扑到了赵大脑袋面前。 那是一只巨大得嚇人的金雕! 双翼展开足有两米多宽,在灯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冷光。那双锋利如鉤的铁爪,在距离赵大脑袋眼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劲风颳得赵大脑袋脸上的肥肉乱颤,他甚至能闻到那金雕身上那股子血腥味,还有那双金色眸子里透出的、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他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被抓碎。 “啊——!” 赵大脑袋嚇得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一股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小金收拢翅膀,稳稳地落在椅背上,歪著头,轻蔑地扫视著这群被嚇破胆的人类。 陆野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金的羽毛,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的赵大脑袋。 “赵老板,现在……还有意见吗?” “没……没意见!没意见!” 赵大脑袋拼命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陆爷!您说了算!以后这黑河,您就是天!” 陆野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干了这杯。” “从今往后,大家跟著我陆野,一起发財。谁要是敢坏了规矩……” 他看了一眼正在梳理羽毛的小金,没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 这一夜,黑河的天,变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陆野在眾人的恭维声中离开了饭店,独眼龙早就把车停在了门口——一辆崭新的伏尔加,也是陆野的战利品。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陆野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个新挖的鱼塘里,水流潺潺作响。 他走进正屋,刚想开灯,却发现屋里点著蜡烛。 昏黄曖昧的烛光下,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伏特加酒香,混合著某种高级香水的味道。 陆野心头一跳。 只见窗边的贵妃榻上,娜塔莎正侧身躺著。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大衣早就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从黑市淘来的、酒红色的真丝睡衣。 丝滑的布料紧贴著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在烛光下白得耀眼。 她手里拿著半瓶伏特加,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没醉。 听到开门声,娜塔莎缓缓转过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仿佛藏著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盯著陆野。 “我们的『鬼手』大人,终於捨得回来了?” 她举起酒瓶,对著陆野晃了晃,声音沙哑又撩人。 “庆功酒都喝完了?” “那就来陪我……喝一杯交杯酒吧?” 第50章 娜塔莎喝醉了,非要教我俄式摔跤? 烛光摇曳,把娜塔莎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墙上,像是一只慵懒又危险的波斯猫。 陆野隨手关上门,把外面的寒风彻底隔绝。屋里的暖气烧得很足,再加上这满屋子的酒香和女人香,熏得人脑仁儿都有点发酥。 “交杯酒?” 陆野脱下那件带著寒气的紫貂大衣,隨手扔在椅子上,迈著步子走到榻前。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脸颊緋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娜塔莎,你知道在中国,喝了交杯酒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娜塔莎醉眼朦朧地咯咯一笑,手里的酒瓶晃荡著,透明的液体差点洒出来,“意味著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她突然伸出那只没拿酒瓶的手,一把抓住了陆野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 陆野没防备,或者是根本没想防备,顺势俯下身去。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纠缠著,温度急剧升高。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娜塔莎皱了皱挺翘的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在陆野颈窝处嗅了嗅,语气里带著几分娇憨的醋意,“还有烟味,酒味,就是没有我的味道。” “那是生意场上的味儿。”陆野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像火一样烧到了胃里。 “藉口。” 娜塔莎不满地哼了一声,突然腰身一挺,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本就滑溜,此时更是顺著她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陆野,你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就好欺负?” 她双腿盘在陆野的腰上,眼神迷离中透著一股子野性的挑衅,“我告诉你,在西伯利亚,女人也能顶半边天。你要是不服,咱们就练练。” “练练?”陆野觉得嗓子眼发乾,这姿势实在是太考验干部的定力了,“练什么?” “俄式摔跤。” 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等陆野反应,突然发力。 別看她喝醉了,那身为克格勃后代的底子还在。这一发力,巧劲带著蛮劲,竟然直接把毫无防备的陆野给掀翻在了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 陆野仰面躺在柔软的褥子上,还没等他回过神,娜塔莎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满头金髮垂落下来,扫过陆野的脸颊,痒痒的。 “服不服?”娜塔莎眼神灼灼,像是得胜的女王。 陆野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著那因为剧烈动作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蓝眼睛,体內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他是个修仙者,精力本就比常人旺盛百倍。 再加上这两天刚发了一笔横財,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面对这种级別的美人投怀送抱,要是还能忍,那不仅是侮辱自己,也是侮辱人家姑娘。 “服?我陆野这辈子就不知道『服』字怎么写。” 陆野哑著嗓子笑了一声,腰腹猛地发力。 “啊——!” 娜塔莎一声惊呼,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秒,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陆野反客为主,將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他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里,此刻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既然你想练摔跤,那我就陪你练个够。” 陆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所有的挑衅、所有的醉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动。 娜塔莎並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著。她的手臂环上陆野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结实的背肌里。 窗外寒风呼啸,屋內春光无限。 这一夜,陆野不仅教会了娜塔莎什么叫“中国功夫”,更身体力行地让她明白了,什么叫“持久战”。 …… 第二天。 日上三竿,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欞纸洒进屋里,照得一室亮堂。 陆野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竟然在自行运转,灵气比昨天更加精纯浑厚。看来这古人说的“阴阳调和”,还真不是瞎掰的。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 娜塔莎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肩膀上还留著几处昨晚疯狂时留下的红痕。几缕金髮贴在脸颊上,睡顏恬静而美好。 陆野伸手轻轻帮她把头髮拨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老婆热炕头的感觉吗? 他在这个异国边境,在这个动盪的年代,终於有了一个属於自己的窝,有了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这种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陆野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 他走到院子里,呼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看著那个还没结冰的鱼塘,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安乐窝是有了,但有些烂摊子还没收拾乾净。 昨天买这院子的时候,那个看门大爷可是说了,有几个操著乡下口音的人来打听过他。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除了王德发那一家子极品,还能有谁这么阴魂不散? 他本来想著,到了边境,天高皇帝远,这帮人要是识相点,老死不相往来也就罢了。没想到,这帮吸血鬼竟然还能顺著味儿追到这儿来。 这是看他陆野发財了,又想来趴在他身上吸血? “给脸不要脸。” 陆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看著烟雾在冷空气中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既然你们这么想念我这个『儿子』,那我不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岂不是太不孝顺了?” 他掐灭菸头,大步走出院子,对著不远处那个正探头探脑的独眼龙招了招手。 “去,把那个王德发一家子给我找出来。別动手,先把人给我看住了。” “爷要亲自去给他们『请安』。” 第51章 手里有钱心不慌,先买个四合院养鱼 独眼龙领命去办那个“找爹妈”的差事了,陆野也没閒著。 虽然黑河的饭店住著舒服,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人多眼杂。他手里攥著那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还有空间里那一堆隨时准备变现的宝贝,总住在招待所也不是个事儿。 “得有个窝。” 陆野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娜塔莎那慵懒的背影上扫了一圈。金屋藏娇,没个金屋怎么行? 再说了,空间里那些灵气四溢的白玉萝卜和翡翠白菜长得太快,光靠他们俩吃根本吃不完。他琢磨著,既然空间能种菜,那能不能养鱼? 要是能用灵泉水养出一池子金鳞大鲤鱼,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说干就干。 陆野带著娜塔莎,也没找什么正经中介,直接在黑市茶馆里散了把烟,没半个钟头,就有个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的中年人找上了门。 这人姓赵,以前是个教书匠,家里成分不好,平反后发还了祖產,但人已经被嚇破了胆,一心想著变卖家產出国投奔亲戚。 “这位……陆老板,您真要买房?” 赵老师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快掉下来的眼镜,看著陆野这副暴发户的打扮,心里直犯嘀咕。 他那宅子可是祖上传下来的三进四合院,虽然破败了点,但在黑河这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宅门。这年轻人看著还没二十五,能拿出那么多钱? “带路吧,看中了现钱。” 陆野也不废话,搂著娜塔莎,那架势不像去买房,倒像是去视察领地。 赵老师带著两人穿过几条胡同,在一扇朱漆剥落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推开门,一股子萧瑟的寒气扑面而来。 院子確实大,青砖灰瓦,雕樑画栋虽然残破,但骨架子还在,透著股曾经阔过的底蕴。尤其是后院,居然还连著一小片活水,虽然现在结了冰,但只要凿开,那就是天然的鱼塘。 “陆老板,这宅子您也看见了,地段没得说,就是年久失修。” 赵老师搓著手,一脸为难又期待地比划著名,“我也跟您交个底,我急著走,手续都办好了,就差那张船票钱。您要是诚心要,五……不,四万块!这院子归您!” 四万块。 在这个猪肉才几毛钱一斤的年代,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乾一百年也攒不下这笔钱。 娜塔莎虽然不懂中国的房价,但看那赵老师心虚的表情也知道这价格虚高。她眉头一皱,刚想开口杀价,却被陆野按住了手。 “四万?” 陆野似笑非笑地看著赵老师,那眼神看得赵老师心里发毛,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陆老板,您要是觉得贵,咱们还能……” “不贵。” 陆野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买棵白菜,“但这年头谁出门背著几麻袋现金?太沉,嫌麻烦。” 赵老师一听这话,心瞬间凉了半截。没现金?那这不就是来消遣人的吗? 他刚想端茶送客,却见陆野把手伸进大衣怀里,隨意地掏摸了两下。 “咣当!” 一声脆响,那是重金属砸在青石桌面上特有的声音。 一根金灿灿、沉甸甸,足有手掌长的小金条,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满是灰尘的石桌上。 冬日的阳光下,那耀眼的金光简直要刺瞎人的狗眼。 “小……小黄鱼?!” 赵老师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腿一软,差点没给陆野跪下。 这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无论走到哪,这玩意儿都是硬道理。而且看这成色,绝对是以前大户人家藏下来的老货! “够吗?” 陆野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够!够!太够了!” 赵老师手忙脚乱地把金条捧在手里,还在牙上咬了一口,確定是真的后,激动得语无伦次,“陆老板,不,陆爷!您就是我的活菩萨!房契地契都在这儿,咱们这就去办手续!” 他原本只想要一堆贬值严重的钞票,谁能想到这主儿直接甩出了黄金?有了这根小黄鱼,他到了国外那也是有產阶级啊! 手续办得飞快。 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年代,只要钱给到位,绿灯一路开。 不到下午,这套曾经显赫一时的三进大宅院,就正式姓了陆。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赵老师,陆野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著那片结冰的池塘,豪情万丈地挥了挥手。 “娜塔莎,看见没,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大本营。” “这片池塘,明天找人把冰凿了,我要养鱼。那种吃了能让人容光焕发的神仙鱼!” “还有这院子,把那些杂草都拔了,给你种花。咱们虽然是倒爷,但也得讲究生活情调不是?” 娜塔莎看著陆野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儿,忍不住笑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陆野的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你这人,有时候精明得像个鬼,有时候又幼稚得像个孩子。” “不过……”她轻声说道,“我喜欢这个家。” 在这个动盪不安的异国边境,在这个充满杀戮和贪婪的黑市边缘,这间虽然破旧但属於他们自己的院子,就像是一个避风的港湾。 接下来的两天,陆野哪也没去。 他找了几个工匠,把院子简单修缮了一下,换了新门窗,盘了新火炕。又从空间里弄出些灵泉水注入池塘,把那几条在空间灵河里养得肥头大耳的鲤鱼放了进去。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直到第三天傍晚。 陆野正躺在摇椅上晒著夕阳,手里拿著把鱼食逗弄著池塘里的鱼,那个被他花钱雇来看大门的老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东家!东家不好了!” 老头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古怪,“门口来了几个人,穿得破破烂烂的,满嘴脏话,非要往里闯!” “我拦著不让进,他们就在门口撒泼打滚,说是……说是您的亲爹亲妈!” 陆野的手一顿,洒出了一大把鱼食,引得池塘里的锦鲤一阵翻腾。 他眯起眼睛,看著老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亲爹亲妈?” “这是闻著肉味,终於找上门了啊。” 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紫貂大衣。 “走,去看看。我也想知道,这帮人到底是哪来的脸,敢自称是我爹妈。” 第52章 养父母追到边境?给爷爬! 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野披著那件油光水滑的紫貂大衣,嘴里叼著半截没抽完的雪茄,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金表晃眼,皮草贵气,活脱脱一个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资本家。 门口那三个缩成一团、冻得跟鵪鶉似的人影,瞬间就不动了。 王德发穿著件露棉絮的破袄,鬍子拉碴,满脸褶子里都塞著黑泥。刘翠花头髮花白乱糟糟的,像顶著个鸟窝。最惨的是王宝根,拄著根烂木棍,一条腿拖在地上,看著像是废了。 这一家子,哪还有半点当初逼陆野顶罪时的囂张气焰? 活像三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叫花子。 “哟,这不是王叔王婶吗?” 陆野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靠山屯的公粮不够偷了,跑到这中苏边境来要饭了?” 这一声“王叔王婶”,像鞭子一样抽在王德发脸上。 他看著陆野那身行头,再看看身后那气派的三进大四合院,眼珠子瞬间红了,那是极度的嫉妒烧出来的火。 “陆野!你个没良心的畜生!” 刘翠花反应最快,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来,想抓陆野的衣角。 “你住大瓦房,穿貂皮,吃香的喝辣的,看著你亲爹妈在外面要饭?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陆野身子微微一侧,刘翠花扑了个空,直接啃了一嘴泥。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杀人啦!儿子打亲妈啦!” 刘翠花顺势往地上一躺,双手拍著大腿就开始嚎,那套撒泼打滚的流程,她练了一辈子,熟练得让人心疼。 “大伙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个白眼狼啊!我们把他拉扯大,他发了財就不认爹娘啊!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啊!” 这一嗓子,把周围胡同里的邻居都给招来了。 不论哪个年代,看热闹都是人的天性。 不一会儿,门口就围了一圈人,对著陆野指指点点。 “这小伙子看著挺体面,怎么不孝顺老人呢?” “是啊,这也太惨了,爹妈都冻成那样了。” 王宝根见状,也扔了棍子,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哥!我知道你恨我们,可爹妈快饿死了!你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活命了!求求你,给口吃的吧!” 这一家子,配合默契,这是要把“道德绑架”玩出花来。 若是换个脸皮薄的,这会儿估计早就慌了神,哪怕为了面子也得掏钱消灾。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陆野。 陆野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场闹剧,脸上连一丝怒气都没有,甚至还想笑。 “演,接著演。”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那是他在空间里复印好的“断亲书”。 “各位街坊邻居,既然大伙都在,那我就让大伙评评理。” 陆野抖开那张纸,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这是黑纸白字,上面有大队的公章,还有这三位的红手印。” “一个月前,这家人为了把返城名额给亲儿子,逼我净身出户,签了这断亲书。白纸黑字写著:生老病死,互不相干!”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个识字的凑过来一看,顿时譁然。 “还真是断亲书!”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狠心的儿子,原来是逼出来的!” 陆野收起纸,目光如刀,直刺地上的刘翠花。 “怎么?现在看我发达了,又想起来我是你儿子了?当初逼我滚蛋的时候,你们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还有。” 陆野冷笑一声,指著王德发那张惨白的老脸。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跑这儿来。在老家偷集体粮库,被抓了现行,名声臭大街了混不下去了吧?” “怎么?这是打算换个地方,接著祸害人?” 这话一出,周围邻居看王家三口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警惕。 偷集体財產,这在这个年代可是过街老鼠!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王德发气得浑身哆嗦,指著陆野的手指都在颤,“那是误会!那是……” “误会?” 陆野懒得听他废话,打了个响指。 “独眼!” “在呢,陆爷!” 一直候在门房里的独眼龙,带著三四个满脸横肉的兄弟,拎著橡胶棍就冲了出来。 这帮人以前是混黑市的,身上的煞气重,往门口一站,比什么都管用。 “把这堆垃圾给我扔远点。” 陆野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別脏了我家门口的地。” “得嘞!” 独眼龙狞笑一声,带著人就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刘翠花尖叫著想要挠人,却被独眼龙一脚踹在屁股上,骨碌碌滚出去好几米。 王德发和王宝根更惨,被两个壮汉像拎小鸡仔一样提溜起来,直接扔到了大街对面的雪堆里。 “哎呦!我的腰!” “打人啦!还有没有天理啦!” “闭嘴!” 独眼龙手里橡胶棍狠狠砸在旁边的电线桿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再嚎一声,老子把你们牙都敲碎了!” 他那一脸的凶相,加上那只瞎了的眼睛,看著就嚇人。 王家三口瞬间噤若寒蝉,缩在雪堆里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陆野走到门口,看著那狼狈不堪的一家子,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要是再敢来我这儿闹腾,或者是去骚扰我的家人……” 他眯起眼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就打断你们另外两条腿,把你们扔进黑龙江里餵鱼。” “滚!” 隨著这一声暴喝,大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 门外,寒风卷著雪花,无情地拍打在王家三口的身上。 王德发老泪纵横,锤著地骂道:“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刘翠花也哭得喘不上气:“我的命咋这么苦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只有王宝根。 他缩在父母身后,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眼神阴毒得像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那条断腿还在隱隱作痛,那是偷粮逃跑时摔的。 凭什么? 凭什么陆野这个野种能住大房子,穿貂皮,当大老板? 而他这个亲儿子,却要像条狗一样在雪地里要饭? 他不服! “哥……这都是你逼我的。” 王宝根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破棉袄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纸包。 那是他来之前,在路边耗子药摊上偷来的。 “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牛逼吗?” 王宝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等把你毒死了,你的钱,你的房子,还不都是我的?” 第53章 义弟想碰瓷?送他进去吃免费饭 第二天清晨,黑河的街头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陆野早起心情不错,特意换了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外面披著那件紫貂大衣。他哼著小曲儿,发动了那辆崭新的伏尔加轿车。 引擎的轰鸣声在胡同里迴荡,这年头,能开上这玩意儿的,那都是通了天的大人物。 大门缓缓打开,独眼龙正殷勤地指挥著倒车。 “陆爷,您慢点,路滑。”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陆野刚把车头调正,准备一脚油门踩下去,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那胡同拐角的阴影里,蹲著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还没等他看清,那团黑影突然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毫无徵兆地朝著正在加速的车头冲了过来! “撞死人啦!有钱人撞死人啦!” 伴隨著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那人影不闪不避,竟然直挺挺地往车轮底下钻。 这是要玩命啊!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非得慌了神,要么急剎车导致打滑,要么就真把人给卷进去了。 但陆野是谁? 在《万灵荒古经》的加持下,他的五感敏锐得嚇人。那双灵目术瞬间开启,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慢放键。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张扭曲、贪婪且充满怨毒的脸——王宝根。 这小子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纸包,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他根本没打算真死,他算准了角度,是想往车侧面上蹭,只要稍微掛点彩,就能躺在地上讹死陆野。 “想碰瓷?”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底寒芒一闪。 “行,既然你想残,那我就成全你。” 他没有踩剎车,反而猛地一打方向盘。 伏尔加轿车的车头在雪地上划出一道诡异而精准的弧线,车身几乎是擦著王宝根的鼻尖甩了过去。 “呼——!”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劲风颳得王宝根脸皮生疼。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撞倒的准备,身体重心都扔出去了,结果车没了! 这一扑,直接扑了个空。 失去平衡的王宝根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箏,收不住势头,整个人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地撞向了路边那个用来拴马的大石墩子。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著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咔嚓!”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寧静,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老鴰。 王宝根抱著右腿,在雪地上疯狂打滚,那条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关节角度,森白的骨头茬子都刺破了棉裤露了出来。 这回不用装了,是真断了,还是粉碎性的。 “撞人啦!陆野撞人啦!救命啊!” 即便疼得冷汗直流,王宝根依然没忘自己的“使命”,扯著嗓子乾嚎,试图引来围观群眾。 陆野慢条斯理地把车停稳,推开车门,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他走到王宝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像蛆虫一样蠕动的“义弟”,点了根烟。 “王宝根,你这碰瓷的技术不行啊。”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嘲弄,“我车漆都没掉一块,你自己往石头上撞,这能赖我?” 这时候,胡同里的邻居们也被惨叫声引了出来,围了一圈。独眼龙更是带著几个兄弟冲了出来,护在陆野身前。 “你放屁!就是你撞的!” 王宝根疼得脸都扭曲了,眼神怨毒地指著陆野,“大家快看啊!这就是个杀人犯!他发了財就不认穷亲戚,还要开车撞死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报警?” 陆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正好,我也想报警。” 他转头对独眼龙使了个眼色,“去,把片警老张叫来,就说有人敲诈勒索,还涉嫌投毒杀人。” “投……投毒?” 王宝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捂住了那个藏在怀里的纸包。 没过几分钟,派出所的老张带著两个民警赶到了。 这年头正处於“严打”的风口浪尖上,对於这种恶性案件,警方出警速度极快。 “怎么回事?”老张黑著脸,看著地上的王宝根和那一摊血。 “这小子想讹我,自己撞石头上了。”陆野指了指旁边的石墩子,上面还沾著王宝根的血和布条,车身上却乾乾净净,连点划痕都没有。 事实胜於雄辩。 “你胡说!就是你撞的!”王宝根还在死鸭子嘴硬。 “是不是胡说,搜搜身就知道了。” 陆野走上前,不顾王宝根的拼命挣扎,一把扯开了他那件破棉袄的怀襟。 “啪嗒。” 一个用旧报纸包著的纸包掉在了地上。 纸包散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颗粒状粉末。 老张脸色瞬间变了。 他是老刑侦了,一眼就认出那是当时农村毒性最烈的“没鼠命”(毒鼠强)。 “这……这是啥?”老张厉声喝问。 王宝根彻底慌了,眼神闪烁,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我买来药耗子的……” “药耗子?”陆野冷笑一声,“你揣著一包耗子药,埋伏在我家门口,还往我车底下钻。怎么?你是想把自己当耗子药死,还是想趁乱把这药下到我家井里?” “我……”王宝根语塞,冷汗混合著眼泪流了一脸。 “警察同志!” 陆野脸色一正,指著王宝根说道,“这人是我前几天赶走的无赖,因为嫉恨我,不仅想敲诈勒索巨额钱財,还企图投毒谋杀!这可是性质极其恶劣的报復社会!” 在这个年代,“严打”可不是闹著玩的。 流氓罪都能判死刑,更別提这种带著“谋杀”性质的恶行了。 老张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大手一挥。 “銬起来!带走!” 两个民警衝上来,也不管王宝根腿断没断,直接上了手銬,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上了警车。 “我不去!我是冤枉的!爹!妈!救我啊!” 王宝根绝望地哭嚎著,可惜,这时候王德发和刘翠花正躲在哪个桥洞底下瑟瑟发抖呢,根本听不见他的呼救。 看著警车呼啸而去,陆野弹飞了手里的菸头。 这下清净了。 数额巨大,意图谋杀,再加上之前的偷盗前科,王宝根这辈子算是交代了。不去吃枪子儿,也得去大西北的戈壁滩上把牢底坐穿。 这就是惹他的下场。 处理完这只苍蝇,陆野刚准备上车去视察一下自己的鱼塘,兜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这玩意儿可是个稀罕物,整个黑河也没几台,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毛熊那边搞来的军用改民用版,信號贼硬。 “餵?” 陆野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陈建国那特有的大嗓门,透著股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急切。 “小陆啊!我是陈建国!你小子现在在哪呢?” “在黑河呢,陈部长,有何指示?” “指示谈不上,有个急活儿!”陈建国语气里带著几分神秘,“我这儿有一批积压的轻工业品,量有点大,是国营厂子的烂帐,上头让我处理掉。” “我想著你小子路子野,胃口大,就先问问你。” “怎么样?这批货,你吃得下吗?” 第54章 收购国营厂积压货,厂长喊我活菩萨 “吃得下?” 陆野握著那块砖头似的大哥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年头,还没有他陆野吃不下的货。 “陈部长,您也知道,我这人胃口向来好。別说是轻工业品,您就是给我弄一车皮原子弹头,我也能给您消化了。当然,前提是价格得美丽。” 电话那头,陈建国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震得听筒都嗡嗡响。 “你小子,口气比我还大!放心,这次是省里的红星纺织厂和罐头厂,都是老牌国企,东西质量没得说,就是样式土了点,积压了几年卖不出去。你要是能帮忙清了库存,那就是帮国家解决了大麻烦,价格绝对给你按废品价走!” “得嘞!您把地址给我,我这就过去。” 掛了电话,陆野没耽搁,开著那是伏尔加轿车,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红星纺织厂位於省城的工业区,曾经也是辉煌一时的明星企业。可如今,大门上的红漆斑驳脱落,厂区里静悄悄的,透著一股子英雄迟暮的萧瑟。 刚把车停稳,陆野就看见大门口围著一圈人,吵吵嚷嚷的,像是在闹事。 “发工资!我们要吃饭!” “厂长呢?让张大炮出来!躲著算什么本事!” 一群穿著蓝色工装的工人,手里拿著搪瓷缸子和铁饭盒,正把厂长办公室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间,一个头髮花白、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解释著什么。 “同志们!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也想发工资啊!可咱们厂库房里压了几百万的货卖不出去,帐上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啊!” 这人正是红星纺织厂的厂长,张大炮。 人如其名,平时嗓门挺大,这会儿却被逼得像是霜打的茄子。 “少废话!今天不给钱,我们就把你这破厂子拆了卖废铁!” 一个年轻力壮的刺头举起手里的扳手,作势就要砸门。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陆野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上披著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貂大衣,脚踩鋥亮的军勾皮靴,嘴里叼著雪茄,身后还跟著一脸凶相的独眼龙和几个保鏢。 这气场,简直比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还要足。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工人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这尊大神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是谁?少管閒事!”那个拿扳手的刺头虽然心里发虚,但还是硬著头皮喊了一句。 陆野没理他,径直走到张厂长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你是张厂长?” “我是,我是。”张厂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是……” “陈部长让我来的。” 陆野也不废话,指了指身后那些愤怒的工人,又指了指厂区深处那一排排紧闭的仓库大门。 “听说你们这儿有一批烂在手里的布料和罐头?带我去看看。” 张厂长一听“陈部长”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没给陆野跪下。 “哎呀!原来是陆老板!快请!快请!” 他转头衝著工人们喊道:“大傢伙都散了吧!救星来了!咱们厂有救了!” 工人们虽然將信將疑,但看著陆野那副財大气粗的派头,也没敢再闹,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著布料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陆野捂著鼻子走进去,扫了一眼。 好傢伙,真是壮观。 几千平米的仓库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布、的確良、卡其布,甚至还有几万件积压的军大衣和棉被。 而在另一个仓库里,则是堆积如山的午餐肉罐头、黄桃罐头,甚至还有几千箱过期的(其实只是过了最佳赏味期)压缩饼乾。 “陆老板,您看……” 张厂长搓著手,一脸忐忑地看著陆野,“这些东西虽然样式老了点,但质量绝对没问题!全是纯棉的,罐头也都是实打实的肉!就是现在流行什么港式服装,这些老款式没人要了……” 陆野隨手扯过一块大红牡丹图案的床单,用力撕了一下。 “刺啦!” 布料纹丝不动,结实得很。 “东西不错。” 陆野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玩意儿在国內是没人要的土掉渣,但在物资匱乏的毛熊那边,那就是最时尚、最抢手的硬通货! 那些俄罗斯大妈最喜欢这种大红大绿、结实耐造的东西了! “张厂长,开个价吧。” 陆野把布料扔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些库存,我全包了。” “全……全包了?!” 张厂长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陆老板,您没开玩笑吧?这里可是有几百万的货啊!”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陆野弹了弹雪茄灰,语气平淡,“一口价,按成本价的三折。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让人拉钱过来,现款结清。” “三……三折?” 张厂长犹豫了一下,这价格確实低了点,简直就是白菜价。但一想到外面那些等著发工资的工人,还有那每天都在產生的巨额保管费,他一咬牙,狠狠拍了大腿。 “成!三折就三折!只要给现钱,这堆破烂全是您的了!” “痛快!” 陆野打了个响指,独眼龙立刻提著两个黑色的皮箱走了过来。 “咔噠”一声,箱子打开。 满满两箱子“大团结”,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散发著迷人的油墨香气。 “这是定金,剩下的尾款,货装上车就给。” 张厂长看著那一堆钱,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握著陆野的手,激动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活菩萨啊!陆老板,您真是我们厂的活菩萨啊!” “工友们!有钱了!咱们能发工资了!” 张厂长这一嗓子喊出去,仓库外面的工人们瞬间沸腾了。 “万岁!陆老板万岁!” “咱们厂有救了!” 欢呼声震耳欲聋,甚至有人激动得放起了鞭炮。陆野站在人群中央,看著那些朴实而狂热的笑脸,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气。 接下来的两天,红星厂像是过年一样热闹。 几十辆大卡车排著长龙进进出出,工人们干劲十足,把那些积压多年的库存一箱箱搬上车,运往火车站。 当然,这也是陆野的障眼法。 车队刚出城没多远,趁著夜色掩护,他就找了个机会,大手一挥,把那些物资连车带货全都收进了空间。 毕竟,五车皮的货要是真走铁路运输,光是审批和调度就得跑断腿,还得交一大笔运费。 有空间不用,那不是傻子吗? 三天后。 陆野站在空荡荡的四合院里,看著空间那片新开闢出来的“工业区”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满意地点了点头。 除了那些布料和罐头,他还顺手收了一批被淘汰的拖拉机和农具,甚至还有几百辆崭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车。 这些东西,足够他在西伯利亚掀起一场商业风暴了。 “娜塔莎,收拾好了吗?” 陆野衝著屋里喊了一声。 “好了!” 娜塔莎提著一个小巧的皮箱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戴著顶毛茸茸的狐狸皮帽子,整个人看起来既贵气又野性。 “这次咱们去哪?” “去更远的地方。” 陆野指了指北方,眼神里闪烁著狼一样的光芒。 “黑河只是个跳板,咱们这次的目標,是西伯利亚的腹地——伊尔库茨克!” “听说那里的老毛子手里有不少好东西,甚至还有大傢伙。” “既然来了,那就玩点大的!” 陆野搂过娜塔莎,在那张红润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大步走向门口那辆早已发动的越野吉普车。 引擎轰鸣,车轮捲起漫天雪尘,向著那片未知的冰雪荒原疾驰而去。 第55章 带著五车皮物资,再次杀向西伯利亚 “况且——况且——” 钢铁巨兽喷吐著白色的蒸汽,车轮碾压著冻土上的铁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轰鸣。 这是一列从满洲里出境,一路向西,横跨整个西伯利亚的国际列车。 绿皮车身被冰霜覆盖,车窗上结满了厚厚的窗花,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它那股横衝直撞的莽荒气息。 陆野坐在软臥包厢里,手里晃著一杯红酒,透过擦掉冰霜的玻璃缝隙,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樺林。 “老板,咱们这次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鬍子的毛熊大汉,叫阿廖沙。 这人是独眼龙从边境找来的嚮导,以前给苏联红军开过运输车,技术硬,路子野,就是好喝两口,是个典型的西伯利亚糙汉子。 此刻,他正一脸敬畏地看著陆野,手里还攥著半个啃剩的大列巴。 “后面那五节车皮,全是咱们的货?我的上帝,您这是要把莫斯科的百货大楼给填满吗?” 阿廖沙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横的倒爷。 別人倒腾东西,都是论包、论箱,顶多也就是包个半节车厢。这位爷可好,直接包了五节车皮! 里面装的啥? 罐头、布匹、二锅头,甚至还有拖拉机配件! 这哪是做生意,这简直就是去扶贫的! “大吗?这才哪到哪。” 陆野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阿廖沙,格局打开点。这五车皮只是敲门砖,是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的。真正的硬货……”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拍了拍胸口。 “都在这儿呢。” 其实是都在空间里。 那五车皮物资,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毕竟,要是空著手去跟人家谈几百万美元的大生意,谁信啊? 有了这五车皮实打实的货,再加上那个所谓的“神秘背景”,他在伊尔库茨克的身份,那就是来自东方的超级大亨。 “行了,別在那感嘆了。去,给列车长送两条烟,让他盯著点锅炉,別把暖气给我断了。” 陆野隨手扔过去两条“中华”。 阿廖沙手忙脚乱地接住,眼睛都直了。这烟在黑市上能换一头猪!老板就是老板,隨手赏的都是硬通货。 “得嘞!您擎好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阿廖沙把烟往怀里一揣,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娜塔莎正趴在铺著天鹅绒桌布的小桌子上,手里拿著一支红蓝铅笔,在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上写写画画。 此时的她,脱去了厚重的皮草,只穿了一件修身的羊绒衫,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暖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 “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娜塔莎头也没回,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手里的铅笔在一个红圈上重重一点。 “这儿,伊尔库茨克。” 陆野放下酒杯,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娜塔莎的背上,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 “怎么说?” “这里是西伯利亚的心臟,也是远东最大的工业中心和交通枢纽。” 娜塔莎指著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標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现在局势乱,但这地方的底子还在。重型机械厂、飞机製造厂,还有那几个虽然停產但设备完好的军工厂,都在这一片。” “最重要的是……” 她手中的笔尖滑向了贝加尔湖畔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那个黑市,就在这儿。那是整个远东最疯狂的销金窟,只要你有货,哪怕是核弹头他们都敢给你搞来。” 陆野看著那个红圈,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好地方。水深,鱼才大。” “不过,这里也是各方势力咬得最紧的地方。” 娜塔莎转过身,两人的脸瞬间贴在了一起,呼吸交缠。 “kgb的分部、战斧帮、还有那些趁火打劫的美国佬,都盯著这块肥肉。咱们带著这么多物资进去,那就是掉进狼窝里的肥羊。” “怕了?”陆野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红润的嘴唇。 “怕?” 娜塔莎嗤笑一声,双手环住陆野的脖子,眼神里透著股野性的挑衅。 “我是怕你吃不下。” “笑话,我这人胃口向来好,再硬的骨头我也能嚼碎了咽下去。” 陆野也不客气,低头就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手也不老实地顺著衣摆滑了进去。 “正事谈完了,是不是该谈谈私事了?” “什么私事?”娜塔莎明知故问,眼神迷离,身子却软得像滩水。 “这路途漫漫,长夜难熬,咱们是不是得找点乐子,打发打发时间?” 陆野坏笑著,一把將她抱了起来,扔在柔软的铺位上。 火车在旷野上疾驰,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声,成了最天然的伴奏。 包厢里春意盎然,外面却是寒风呼啸,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更加刺激了荷尔蒙的分泌。 “陆野……轻点……这隔音不好……” “怕什么,阿廖沙那小子喝多了雷打不动。” “唔……”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准备在这摇晃的车厢里深入探討一下生命起源的时候。 “吱——!!!” 一声刺耳的剎车声骤然响起。 紧接著,巨大的惯性传来,整个车厢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桌上的酒杯、地图,还有还没来得及脱完的衣服,瞬间飞了出去,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陆野反应极快,一把护住娜塔莎,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沿,才没被甩下床去。 “怎么回事?!” 娜塔莎惊魂未定,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嚇飞了。 “翻车了?” 陆野眉头紧锁,迅速穿好衣服,一把拉开包厢门。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乘客们惊慌失措地探出头,互相询问著情况。 “別慌!都別慌!” 列车员那带著颤音的喊声从车厢尽头传来。 陆野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列车员的领子:“怎么停了?出什么事了?” 列车员被陆野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指著窗外。 “封……封路了……” “封路?”陆野一愣,“哪来的路霸敢封国际列车?” “不是人……是天!” 列车员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 “暴风雪!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风雪!前面的铁轨……全被雪埋了!” 陆野心头一沉,转头看向窗外。 刚才还只是有些阴沉的天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灰白。狂风卷著鹅毛般的大雪,像是无数白色的恶鬼,在天地间疯狂肆虐。 能见度不足五米。 整列火车,就像是一条被冻僵的长蛇,死死地卡在了这片苍茫的无人区里。 进,进不去。 退,退不回。 “这下麻烦了。”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窗外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风雪,不仅没怕,反而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看来,老天爷都想留咱们在这儿玩玩。” 第56章 这一次,我们要玩点大的! 车厢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混合著汗臭、脚丫子味儿和即將发餿的食物气息。 列车已经趴窝整整两天了。 供暖系统虽然还在勉强维持,但这煤也不是无限的。车窗外,那白茫茫的风雪像是一道要把天地都封死的白色帷幕,看得人心生绝望。 “这日子没法过了!” 隔壁包厢传来一声崩溃的哭喊,“再不走,咱们都得冻死在这无人区!” 走廊里挤满了焦躁不安的人群,有人在为了半瓶热水大打出手,有人裹著被子瑟瑟发抖地祈祷。 陆野靠在软臥的铺位上,手里把玩著那个从黑市淘来的纯金打火机,“啪嗒、啪嗒”地开合著。 “老板,咱们的存货……也不多了。” 阿廖沙愁眉苦脸地蹲在门口,手里那瓶心爱的伏尔加都只剩了个底儿,“要是再停个三天五天,咱们也得跟外面那些人一样,啃乾麵包了。” 娜塔莎坐在对面,虽然依旧保持著贵族的优雅,但那紧锁的眉头也暴露了她內心的焦虑。 “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她看著窗外,声音低沉,“按照西伯利亚的气候规律,这种暴风雪可能会持续一周。” “一周?” 陆野嗤笑一声,猛地合上打火机,站起身来。 “等一周?那黄花菜都凉了。” 他走到窗前,用手指擦去玻璃上的雾气,看著外面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苍茫雪原。 在別人眼里,这是绝境,是死亡禁区。 但在他眼里,这特么就是一张巨大的、未经开垦的藏宝图啊! “阿廖沙,別丧著个脸。” 陆野拍了拍那个毛熊大汉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收拾东西,咱们下车。” “下……下车?” 阿廖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老板,您疯了?外面可是零下四十度!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下车就是个死啊!” “死不了。” 陆野从大衣內兜里掏出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那是对別人。对咱们来说,这是去捡钱。” 几分钟后,列车长室。 那个满脸横肉的列车长正烦躁地抽著烟,看到陆野进来,刚想发火赶人,就被眼前那根金灿灿的“大黄鱼”晃花了眼。 “我们要下车。” 陆野把金条往桌上一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要去隔壁串门。 “给我开个后门,这东西归你。” 列车长咽了口唾沫,贪婪地抓起金条,在牙上咬了一口。 “这……这可是违反规定的……” “別废话。”陆野打断了他,“你就说我们要下去检修,或者哪怕说我们失踪了都行。这年头,死几个人算什么大事?” 列车长犹豫了不到三秒,立马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脸。 “成!老板您隨意!我这就让人去把货舱的侧门打开!” 风雪呼啸。 当陆野带著娜塔莎和阿廖沙跳下火车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瞬间灌满了衣服,让人呼吸都得停顿半拍。 阿廖沙冻得直哆嗦,牙齿打架:“老……老板,咱们走路去啊?” “走路?累死你也走不到伊尔库茨克。” 陆野神秘一笑,大手一挥。 “看好了,给你们变个魔术!” 隨著他意念一动,面前的雪地上,空间一阵扭曲。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辆墨绿色的、经过防寒改装的军用越野车,凭空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这是他在那个秘密仓库里顺手牵羊的苏军指挥车,底盘高,马力大,还加装了防滑链,简直就是为这种鬼天气量身定做的。 “我的上帝啊……” 阿廖沙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在胸口疯狂画著十字,“这是巫术!这绝对是巫术!” 娜塔莎虽然早就见识过陆野的手段,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別拜了,赶紧开车!” 陆野一把將阿廖沙提溜起来,塞进驾驶座,自己则拉著娜塔莎钻进了后座。 车內虽然冷,但好歹能挡风。 引擎轰鸣,这头钢铁野兽在阿廖沙颤抖的操作下,咆哮著衝进了茫茫风雪中,將那列死气沉沉的火车远远甩在了身后。 “陆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车里,娜塔莎紧紧抓著扶手,看著窗外根本分不清方向的雪原,大声问道。 “去伊尔库茨克,那是那是大路货。” 陆野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赌徒般的狂热。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摊在膝盖上。 “既然来了,光倒腾点罐头布匹有什么意思?那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一片空白的区域。 “听说这附近的深山老林里,有一座早就废弃的金矿?还有当年撤退时留下的……” 他凑到娜塔莎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 “大傢伙?” 娜塔莎看著那张地图,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沙皇时期的禁区图?! “你想去找那个传说中的『黄金列车』的线索?”她声音都变了调。 “也许是黄金,也许是別的。” 陆野咧嘴一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玩点大的。” “万一找到了,咱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要是找不到,就当是出来兜风了。” 这哪里是兜风,这简直是在拿命赌博! 但不得不说,这种疯狂,太对娜塔莎的胃口了。 “疯子。” 她骂了一句,嘴角却也勾起了一抹兴奋的笑意,“往左开!那边有条废弃的矿工路!” 越野车在风雪中艰难跋涉,像是一叶在怒海中挣扎的孤舟。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几乎降到了零。 车灯的光柱只能照亮前方两三米的地方,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 “滋滋……滋滋……” 车里的无线电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隨后彻底没了动静。 阿廖沙的声音带著哭腔传来:“老板!坏了!指南针失灵了!咱们……咱们好像迷路了!” 陆野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零下四十度的无人区迷路,那跟判死刑没什么区別。 还没等他说话,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穿透了风雪的呼啸,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嗷呜——!!!” 那是狼嚎。 而且不止一声。 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在那漫天的风雪中,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像鬼火一样亮了起来,密密麻麻,將这辆孤零零的越野车团团包围。 第57章 暴风雪中的柔情,娜塔莎的体温挺高 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一阵哮喘般的轰鸣,隨后剧烈抖动了两下,彻底没了声息。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紧接著,狂暴的风雪声重新占据了鼓膜。车內的温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直线下降,还没过两分钟,呼出的热气就在挡风玻璃上结成了一层白霜。 “该死!油路冻住了!” 阿廖沙在前座狠狠砸了一把方向盘,声音里带著绝望的颤抖,“老板,这下真完了。在这鬼地方熄火,咱们会被活活冻成冰雕的!” 外面的气温至少零下四十度,在这个钢铁罐头里待著,跟躺在棺材里没啥区別。 “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呢。” 陆野从后座探过身,把那件厚重的熊皮褥子扔给阿廖沙,“裹紧了,蜷在座位上別动,儘量减少热量流失。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车门。” 阿廖沙像抓救命稻草一样裹住褥子,哆哆嗦嗦地缩成了一团。 后座的空间相对宽敞些,但也冷得像冰窖。 娜塔莎此时已经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了。极度的严寒正在迅速剥夺她的体温和意志,她的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陆……陆野……我好冷……”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只快断气的小猫,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在西伯利亚长大的人都知道,这种白毛风意味著什么。那是死神的呼吸,只要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过来。” 陆野一把將她拉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解开了自己的军大衣扣子,然后像裹粽子一样,把娜塔莎整个儿包了进去。 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 “抱紧我。” 陆野的命令不容置疑。 娜塔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是出於求生的本能,她的双手死死环住了陆野的腰,整个人恨不得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隔著几层单薄的衣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陆野身上那如同火炉般惊人的热量。 那不是普通人的体温。 陆野暗中运转起《万灵荒古经》,体內的气血如同奔腾的江河,在血管中疯狂冲刷。心臟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將滚烫的热流输送到四肢百骸。 此刻的他,就是一个人形暖宝宝,而且是核动力的那种。 “好暖和……” 娜塔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嘆,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 她把脸贴在陆野的胸口,听著那强有力如战鼓般的心跳声,原本慌乱绝望的心,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狭窄的车厢內,昏暗,冰冷,却又在这一方寸之间,滋生出一种奇异的旖旎。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娜塔莎身上的幽香混合著陆野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陆野……” 娜塔莎微微仰起头,借著外面微弱的雪光,看著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嚇人,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磐石般的坚定。 “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娜塔莎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贴著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那种热度顺著皮肤渗透进来,烫得她心里发慌,却又贪恋不已。 “这是气功,懂不懂?童子功。” 陆野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掌顺势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输送过去一股温和的灵气。 “別乱动,再动火就更大了。” 娜塔莎脸一红,虽然她平时作风大胆,但在这种生死相依的绝境中,这种肌肤相亲反而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是情慾,却比情慾更撩人。 “你要是能带我活著出去……” 娜塔莎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梦囈,手指在陆野的胸口无意识地画著圈,“我就真的把自己给你,连同那个秘密……” “省省吧,留著力气暖被窝。” 陆野打断了她的深情告白,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目光却透过结霜的车窗,死死盯著外面的黑暗。 “想报恩,也得先活过今晚再说。” 他体內的蛮牛劲在经脉中流转,感官被无限放大。 虽然怀里抱著个尤物,但陆野的神经却绷得比钢丝还紧。 这种暴风雪,往往是猎杀者的掩护。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声似乎小了一些。 原本狂暴的白毛风像是发泄够了脾气,渐渐平息下来。天地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静得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雪停了?” 阿廖沙从前座探出半个脑袋,惊喜地喊道,“老板!风停了!咱们有救了!” “闭嘴。” 陆野突然低喝一声,声音冷冽如刀,“別出声。” 阿廖沙被嚇了一跳,赶紧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娜塔莎也察觉到了陆野肌肉的紧绷,她从陆野的大衣里探出头,茫然地问道:“怎么了?” “有东西过来了。” 陆野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绿芒。 透过车窗上那片被体温融化出的透明区域,他看到原本漆黑一片的雪原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光。 一盏,两盏,三盏…… 越来越多的幽绿色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像是飘荡在雪地上的鬼火。 它们忽明忽灭,无声无息地移动著,逐渐连成了一片,將这辆孤零零的越野车围在了中间。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顺著车门的缝隙钻了进来。 “那是……” 娜塔莎顺著陆野的目光看去,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借著雪地微弱的反光,她终於看清了那些光点的真面目。 那是一双双眼睛。 贪婪、残忍、充满了飢饿感的眼睛。 在那漫无边际的白色雪原上,数百头体型硕大的西伯利亚灰狼,正垂著头,吐著猩红的舌头,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狼群……” 娜塔莎的声音颤抖得变了调,“我们……被包围了。” 第58章 遭遇狼群!这是来送坐骑的吗? “刺啦——刺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车身四周传来,像是无数把生锈的钢锯在切割铁皮。紧接著是重物撞击车门的闷响,伴隨著低沉而贪婪的嘶吼,仿佛地狱的恶鬼正在敲门。 阿廖沙彻底崩溃了。 这个一米九的西伯利亚壮汉,此刻缩在驾驶座底下,抱著那瓶剩下的伏尔加,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上帝啊!別吃我!我不洗澡,我肉酸!別吃我啊!” “闭嘴!再嚎我现在就扔你出去餵狼!” 陆野被他吵得脑仁疼,一脚踹在驾驶座靠背上。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脆响。 一只硕大的狼爪子拍碎了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腥臭的狼吻顺著破洞就探了进来,那白森森的獠牙距离阿廖沙的脑袋只有不到十公分,甚至能看到牙缝里掛著的肉丝。 “啊——!!!” 阿廖沙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嚇晕了过去。 “砰!砰!” 两声枪响在狭窄的车厢內炸开,震耳欲聋。 娜塔莎双手紧握著那把袖珍手枪,俏脸煞白,但眼神却异常凶狠。两发子弹精准地打在那只探进来的狼头上,爆出一团血雾。 那只狼哀嚎一声,摔了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这根本无济於事,血腥味反而更加刺激了狼群的凶性。 更多的黑影扑了上来,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那经过防弹改装的车窗玻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陆野!枪给你!我这里还有弹夹!” 娜塔莎把枪往陆野手里塞,声音颤抖却坚定,“一会儿门破了,我挡在前面,你带著阿廖沙衝出去!你有本事,能活!” 陆野看著这个关键时刻竟然想牺牲自己保全他的女人,心里那一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接住枪,隨手拋了拋,然后—— 扔回了娜塔莎怀里。 “留著防身吧,这点小场面,费那子弹干啥?” 陆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在车里待著,別出来。” 说完,他猛地推开车门。 “呼——” 寒风裹挟著风雪瞬间灌入,但比风雪更快的,是一道黑影。 一头早就在门口伺机而动的灰狼,张开血盆大口,照著陆野的喉咙就咬了过来。 “滚!” 陆野看都不看,就在那狼吻即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右拳毫无花哨地轰出。 “蛮牛劲!” 体內滚烫的气血瞬间爆发,这一拳带著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狼头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头一百多斤的恶狼,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上了一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脑袋直接被轰塌了半边,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进雪堆里,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原本疯狂扑上来的狼群,动作整齐划一地停滯了一瞬。 动物的本能让它们察觉到,眼前这个直立行走的生物,似乎比它们还要凶残。 陆野站在车门旁,脚下踩著厚厚的积雪,身上那件紫貂大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扫视了一圈。 密密麻麻,全是绿油油的眼睛,少说也有三四百只。这哪里是狼群,这简直就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有点意思。” 陆野扭了扭脖子,体內那股《万灵荒古经》修炼出的灵气开始在经脉中疯狂运转。 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轰然扩散。 那不是杀气。 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碾压,是远古蛮荒时期,顶级掠食者对下位者的绝对俯视。 御兽印,起! 虽然他还没那个本事直接把几百只狼全部契约,但这股带著“兽神”气息的威压,足够让这些畜生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慄。 “呜呜……” 离得最近的几只狼,原本齜著的獠牙慢慢收了回去,耳朵耷拉下来,夹著尾巴往后退了几步,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声。 狼群开始骚动,原本整齐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丝混乱。 就在这时。 “嗷——!!!” 一声苍凉、孤傲,且充满了王者威严的长啸,从狼群后方传来。 这声音一出,原本有些畏缩的狼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它们自动向两旁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在那通道的尽头,一头体型巨大得令人咋舌的银色巨狼,迈著优雅而从容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 它太大了。 肩高足有一米二,体长接近两米五,浑身的毛髮呈现出一种纯净的银白色,在雪夜中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它不像是一只狼,倒像是一头披著银甲的狮子。 最让人心惊的是它的眼睛。 不是普通野兽那种浑浊的绿,而是如同冰川般深邃的湛蓝,里面闪烁著智慧、审视,还有一种…… 王者的挑衅。 “狼王。”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这头神骏非凡的生物,体內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他在看它。 它也在看他。 一人一狼,在这风雪肆虐的荒原上,隔著十几米的距离对峙。 银色狼王並没有急著进攻,它微微歪著头,似乎在评估眼前这个散发著奇怪气息的人类。 在它的感知里,这个人类很危险,但也很……诱人。 那是一种来自血脉进化的渴望,仿佛吞了他,自己就能打破某种桎梏。 “吼!” 狼王低吼一声,前爪刨了刨地,身上的银毛根根竖起,一股不输於陆野的凶煞之气喷薄而出。 它在邀战。 这不仅是猎食,更是王者之间的对决。 车里的娜塔莎透过破碎的车窗看著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陆野!那是变异的西伯利亚狼王!快回来!枪打不透它的皮!” 陆野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看著那头银色巨狼,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这体型,这毛色,这灵性…… 简直就是为了拉雪橇量身定做的啊! 这哪是狼群来袭?这分明是老天爷看他车坏了,特意给他送来了一支豪华车队! “好狗!” 陆野衝著那头威风凛凛的狼王勾了勾手指,笑得像个看著绝世美女的流氓。 “长得这么壮实,不拉雪橇可惜了。” “来!让爷骑骑!” 第59章 契约狼王!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护卫队 那银色狼王显然听懂了陆野的挑衅。 作为这片冰原的绝对霸主,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眼看著这个两脚兽不仅不跑,还敢冲它勾手指头,那双湛蓝色的狼眼里瞬间燃起了幽幽的鬼火。 “嗷——!” 根本没有任何助跑,那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风雪。 快! 太快了! 甚至比小金俯衝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分。陆野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一股腥风就已经扑到了面门。那张血盆大口张开到了极限,森白的獠牙直奔他的喉咙而来,显然是打算一击毙命。 “来得好!” 陆野瞳孔猛缩,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就在狼吻即將触碰到皮肤的剎那,他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出一个铁板桥的弧度。 “呼!” 锋利的狼爪擦著他的鼻尖掠过,几根断裂的头髮在风中飘散。 狼王一击不中,身在半空竟然强行扭腰,那条钢鞭一样的长尾巴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向陆野的胸口。 这一招“神龙摆尾”,玩得比人还溜。 “小样,跟我玩阴的?” 陆野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他借著后仰的势头,单手撑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旋转而起,那条灌注了“蛮牛劲”的右腿如同战斧般劈下。 “砰!” 腿鞭狠狠砸在狼王的腰侧。 这一击力道足有千钧,哪怕是铜头铁骨豆腐腰的狼王也扛不住。那庞大的身躯被踢得横飞出去七八米,重重砸在雪地上,溅起漫天雪粉。 “呜……” 狼王晃了晃脑袋,从雪坑里爬起来,眼里的轻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同级別对手的凝重与残忍。 它低吼一声,周围那数百只原本围观的灰狼瞬间动了。 狼群战术! 只要头狼一声令下,这就是一支不畏死的军队。 十几头灰狼从四面八方同时扑上来,封死了陆野所有的退路。而那头狡猾的狼王则伏低了身子,在狼群的掩护下,像个刺客一样游走,寻找著致命一击的机会。 “玩群殴?老子怕你们?” 陆野大笑一声,浑身气血沸腾。 他没有躲避,而是像一头衝进羊群的猛虎,迎著狼群就撞了上去。 拳打、肘击、膝顶! 每一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那些扑上来的灰狼,没有一合之敌,碰著就死,擦著就伤。 短短几息之间,陆野脚下就躺了一圈狼尸。 就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一道银光从侧后方的死角无声无息地袭来。 狼王出手了! 这一击阴毒无比,直取陆野的后颈。 车里的娜塔莎嚇得尖叫出声,甚至忘记了开枪。 然而,陆野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他没有回头,只是猛地向下一蹲,然后双手向后一捞。 “抓到你了!” 那一瞬间,他的双手如同两把铁钳,死死扣住了狼王那两条粗壮的前腿。 “起!” 陆野一声暴喝,双臂肌肉坟起,竟然硬生生將那头三百多斤的巨狼抡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然后狠狠摜在地上! “轰!” 冻土层都被砸裂了。 狼王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陆野已经欺身而上,像骑马一样跨坐在了它的背上。 双腿死死夹住狼腰,一只手按住狼头,另一只手握拳,照著那颗硕大的狼头就是一顿爆锤。 “服不服!服不服!” “砰!砰!砰!” 每一拳下去,都像是擂鼓一样。 狼王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它毕竟是王者,此时凶性大发,疯狂地扭动著身躯,试图把背上的人甩下来,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还敢叫唤?” 陆野眼神一厉,知道光靠蛮力是打不服这畜生的。 必须得用点修仙者的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眉心处隱隱有一道金光闪过,庞大的神识之力混合著《万灵荒古经》的威压,化作一枚无形的“御兽印”,狠狠朝著狼王的识海轰去。 “给老子跪下!”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碾压。 正在疯狂挣扎的狼王浑身一僵。 它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意志降临在脑海中,那股意志浩瀚、古老,带著不可违抗的威严,仿佛面对的是远古的兽神。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让它本能地想要臣服。 但作为狼王的骄傲,让它依然在死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著陆野,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 “硬骨头是吧?” 陆野冷哼一声,手掌一翻,掌心凭空多出了一瓶未稀释的灵泉水。 他一把捏开狼王的嘴,直接灌了进去。 “喝了老子的酒,就是老子的狗!” 清冽甘甜的灵泉水顺著喉咙滑下。 狼王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突然不动了。 那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灵气在它体內炸开,迅速修復著它刚才受的伤,甚至开始冲刷它的经脉,让它的皮毛变得更加光亮,力量也在飞速增长。 这是……进化的感觉? 狼王眼里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渴望和震惊。 它看著背上的男人,又感受著体內那股从未有过的舒爽,终於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打又打不过,人家还能给这种神水喝。 这还要什么面子? “呜……” 狼王趴在地上,耳朵耷拉下来,发出了一声討好的呜咽,甚至还用大脑袋蹭了蹭陆野的膝盖。 它服了。 彻底服了。 隨著狼王的臣服,周围那数百只原本还在齜牙咧嘴的狼群,瞬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齐刷刷地趴在雪地上,夹著尾巴,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对新王的朝拜。 陆野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从狼背上跳下来。 他拍了拍狼王那硕大的脑袋,笑得像个奸商:“这才乖嘛。以后你就叫……大白!跟著哥混,顿顿有肉吃,灵水管够!” 大白:“……” 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土,但看在灵水的面子上,它还是勉强摇了摇尾巴。 车里的娜塔莎和刚醒过来的阿廖沙,此刻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狼群中央、如同兽王降临般的男人,感觉像是在看神话故事。 徒手搏杀狼王?还把它收服了? 这还是人吗?! “別发愣了!” 陆野心情大好,衝著车里招了招手,“车坏了没法开,但咱们现在有更好的交通工具。” 他指了指那群趴在地上的野狼,又指了指那辆拋锚的越野车。 “阿廖沙,去找几根结实的绳子,把车门拆下来当雪橇!咱们今晚就体验一把真正的『西伯利亚特快』!” 半小时后。 风雪初霽,月光洒在银装素裹的荒原上。 一支诡异而壮观的队伍出现在雪原上。 最前面,是一头体型硕大的银色巨狼,威风凛凛地在前面领路。在它身后,几十头强壮的灰狼身上套著简易的绳索,拉著两块由越野车引擎盖和车门改装成的巨大“雪橇”。 陆野盘腿坐在最前面的雪橇上,怀里搂著裹著皮裘的娜塔莎,手里拎著一瓶伏尔加,意气风发。 阿廖沙则战战兢兢地坐在后面的雪橇上,周围全是绿油油的狼眼,嚇得他连酒都不敢喝了。 “驾!” 陆野灌了一口酒,大手一挥。 “大白,全速前进!目標——伊尔库茨克!” “嗷——!!!” 伴隨著一声嘹亮的狼嚎,这支由数百头恶狼组成的“护卫队”,拉著雪橇,像是一支离弦的利箭,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冰原上风驰电掣,捲起漫天雪尘,直奔那座远东最繁华的城市而去。 第60章 抵达伊尔库茨克,这里的妞更野 伊尔库茨克,这座被称为“西伯利亚心臟”的古老城市,在这个风雪交加的黄昏,迎来了一支足以载入史册的诡异车队。 没有汽车的轰鸣,只有沉闷而密集的爪子落地声,以及那种让人灵魂战慄的低沉喘息。 当陆野骑著那头银色巨狼,怀里搂著绝色美人,身后跟著数百头眼冒绿光的恶狼,拉著两扇破车门改装的雪橇,浩浩荡荡地衝进安加拉河大桥时,整个城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正在桥头铲雪的几个老环卫工,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下巴差点没脱臼。 路边正举著酒瓶子灌伏特加的醉鬼,酒洒了一身都浑然不觉,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出了幻觉。 “上帝啊……那是撒旦的骑兵吗?” “不!那是萨满!是传说中能御兽的东方萨满!” 有人开始在胸口疯狂画十字,有人嚇得腿软跪地,更多的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充满野性与暴力美学的一幕。 陆野高坐在狼背上,身上的紫貂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痞笑,像个巡视领地的君王。 “阿廖沙,把腰杆挺直了!” 陆野回头看了一眼缩在雪橇上瑟瑟发抖的阿廖沙,一脚踹在狼屁股上,“咱们是来消费的,不是来逃难的!拿出点暴发户的气势来!” 阿廖沙苦著脸,心说老板您这气势已经不是暴发户了,您这是要攻城略地啊! 到了市区边缘,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主要是怕被军队围剿),陆野找了个没人的废弃工厂,大手一挥,將这支狼群大军连同雪橇一起收进了空间。 只留下了那头银色狼王“大白”,缩成一条哈士奇的大小,跟在屁股后面当宠物。 “走,找个最贵的窝。” 陆野整理了一下衣领,带著娜塔莎和阿廖沙,大摇大摆地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安加拉宾馆。 那是伊尔库茨克最豪华、也是唯一接待外宾的酒店,更是当地黑白两道、各路神仙匯聚的名利场。 一进大堂,暖气扑面而来,但这股暖意瞬间就被前台服务员那冷冰冰的眼神给冻住了。 “我们要三间套房,最好的。”陆野拍了拍大理石台面。 那个涂著大红唇、体態丰腴的俄罗斯大妈,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没房了。而且,我们这里不接待……” 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定格在了桌面上。 那里,静静地躺著两叠厚厚的、崭新的美元。 在这个卢布贬值得像废纸一样的年代,绿油油的富兰克林就是无所不能的上帝。 “……不接待没有预定的客人,但先生您显然是个例外。” 大妈的变脸速度堪比川剧,那张扑满白粉的脸上瞬间堆出了菊花般的笑容,手速极快地將美金扫进抽屉,甚至还贴心地递上了一张房卡。 “总统套房,就在顶楼,视野最好,能看到整个贝加尔湖的夜景。” 陆野嗤笑一声,接过房卡。 “这就对了嘛,在这地方,就没有钱砸不开的门。” 安顿好之后,陆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市。 夜幕降临,伊尔库茨克並没有因为严寒而沉寂,反而像是刚刚甦醒的野兽,处处透著一股躁动的活力。 街道上,即使是零下三十度的低温,依然能看到成群结队的年轻姑娘。 她们穿著极短的皮裙,甚至有的只穿了丝袜,踩著恨天高,在雪地里走得摇曳生姿。那大长腿,那火辣的身材,看得人血脉喷张。 “嘖嘖,战斗民族就是不一样。” 陆野抿了一口红酒,感嘆道,“这抗冻属性是点满了吧?光看著我都觉得冷。” “这就叫『美丽冻人』。” 娜塔莎换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走了出来。 这件裙子是她在黑市上淘来的,剪裁大胆,后背几乎全裸,露出那片蝴蝶骨和雪白的肌肤。她將金髮高高盘起,涂著烈焰红唇,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致命的魅惑和高贵。 她走到陆野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在这里,女人比男人更野,更敢拼。因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美貌和身体,就是她们唯一的武器。” 陆野回过头,目光在她那深不见底的领口停留了两秒,吹了声口哨。 “那你呢?你的武器是什么?” “我的武器?” 娜塔莎贴近陆野,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的心口,“我的武器,是你。” “少来这套。” 陆野抓住她的手,眼神清明,“糖衣炮弹对我没用。说吧,今晚去哪?” 娜塔莎收起媚態,正色道:“地下舞会。” “伊尔库茨克最大的地下赌场和情报中心,就在市中心那座废弃的大剧院下面。那里鱼龙混杂,军火商、走私贩、甚至政府高官都在那消遣。” “你想找的金矿线索,还有那些苏军遗留的大傢伙,只有在那里能打听到。” “好地方。” 陆野把酒杯一放,从空间里掏出一套也是在黑市收来的义大利手工西装,三两下换上。 再配上那件紫貂大衣,大背头一梳,活脱脱一个来自东方的石油大亨。 “走!带我去见识见识,这西伯利亚的妞……咳,这西伯利亚的黑市,到底有多野。”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停在了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古老建筑前。 这里虽然掛著“维修中”的牌子,但门口却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甚至还有掛著军牌的越野车。 两个身高两米、像铁塔一样的保鏢守在门口,目光凶狠地审视著每一个来客。 “请出示邀请函。”保鏢伸手拦住了陆野。 陆野没动,只是给了旁边的阿廖沙一个眼神。 阿廖沙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没有什么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卷美金,塞进了保鏢的上衣口袋。 “这是我们的邀请函。” 保鏢摸了摸口袋的厚度,原本冷硬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微微欠身,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欢迎光临,尊贵的客人。”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夹杂著浓烈的酒精和菸草味,像是一股热浪,轰然扑面而来。 陆野迈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舞池,灯光昏暗曖昧,无数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疯狂扭动。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末日狂欢般的颓废和放纵。 刚进门,还没等陆野適应这里的环境,一阵嘈杂的爭吵声就从旁边的吧檯传来。 “你他妈敢出老千?!” “砰!” 一个酒瓶子在空中炸裂。 只见几个膀大腰圆、纹著纹身的毛熊壮汉,正围著一个瘦小的男人拳打脚踢。那下手之狠,简直是往死里打,周围的人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在喝酒调情,甚至还有人吹著口哨叫好。 “这就是你说的情报中心?” 陆野挑了挑眉,看著那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这地方的规矩,比我想像的还要『野』啊。” “在这里,拳头就是规矩。” 娜塔莎挽著陆野的手臂,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些暴徒,“想让人开口说话,要么用钱砸,要么……把他打服。” “那正好。” 陆野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力气。” “走,去给这帮毛子上一课。” 第61章 舞厅拼酒,喝趴下一群毛熊壮汉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像重锤一样敲击著心臟,舞池里群魔乱舞。 陆野还没来得及给这帮毛子上课,麻烦就先找上了门。 没办法,娜塔莎实在太惹眼了。 她那身露背的黑色晚礼服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加上那一头耀眼的金髮和冷艷的气质,就像是一块扔进狼群里的鲜肉。 “嘿!美女!別跟这个瘦猴子浪费时间了!” 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横插过来,直接拦住了去路。 挡路的是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巨汉,光著膀子,满身横肉,胸口纹著一只狰狞的咆哮熊头。他浑身散发著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像堵墙一样把陆野和娜塔莎隔开了。 “伊凡诺夫,你喝多了。” 娜塔莎冷著脸,用俄语呵斥道,“让开!” “喝多?我才刚开始!” 伊凡诺夫不仅没让,反而借著酒劲伸手去抓娜塔莎的手腕,那一双牛眼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乱瞟。 “我是这片街区的拳王!今晚你是我的!至於这个东方的小白脸……” 他轻蔑地瞥了陆野一眼,比了个小拇指,那是国际通用的侮辱手势。 “让他滚回家去吃奶吧!” 周围的舞客非但没劝架,反而兴奋地围成了一圈,吹著口哨起鬨。 “伊凡诺夫!干碎他!” “让这个东方人见识见识西伯利亚男人的拳头!” 陆野看著这头醉醺醺的狗熊,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伸手拦住正要发飆的娜塔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把那件昂贵的紫貂大衣递给阿廖沙抱著。 “想玩?行啊。” 陆野往前一步,仰头看著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伊凡诺夫,眼神戏謔。 “不过,打架多没意思,那是野蛮人才干的事。既然是在酒桌边上,咱们就按酒桌的规矩来。” 他指了指吧檯上那排还没开封的酒瓶。 “拼酒。谁先趴下,谁就从这儿滚出去,还得把身上的衣服扒光了滚。” 伊凡诺夫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大笑。 “拼酒?跟我?哈哈哈哈!” 周围的毛熊们也笑得前仰后合。 在这极寒之地,男人是把伏特加当水喝的。跟一个俄罗斯壮汉拼酒,这不就跟找死一样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小白脸,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伊凡诺夫大手一挥,对著吧檯吼道,“把最烈的酒拿上来!不是伏特加,要『生命之水』!” 酒保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立马从柜檯底下掏出两瓶透明的玻璃瓶,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瓶身上印著鲜红的“96%”字样。 生命之水,波兰精馏伏特加,高达96度的酒精含量。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酒,是能直接给坦克当燃料的酒精!一口下去,嗓子眼都能给你烧穿了。 “敢吗?”伊凡诺夫挑衅地看著陆野,直接用牙咬开瓶盖。 陆野看都没看,拿起另一瓶,“波”的一声拧开,那刺鼻的酒精味瞬间瀰漫开来。 “別废话,干了。” 没有杯子,没有下酒菜。 陆野仰起头,瓶口对准嘴巴,就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如同喝白开水一样,“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疯了!这东方人疯了!” 连娜塔莎都嚇得脸色煞白,想要去抢酒瓶。 那可是96度的酒精啊!会死人的! 但陆野喝得极快,喉结上下滚动,半瓶酒眨眼间就下了肚。 火。 液体的火焰顺著喉咙流进胃里,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但就在这股热流即將灼伤內臟的瞬间,陆野体內的《万灵荒古经》轰然运转。 那霸道的“蛮牛劲”气血之力,像是一群贪婪的鯊鱼,瞬间將这股狂暴的酒精能量包裹、分解、吞噬! 酒精在他体內迅速气化,顺著千万个毛孔排了出去。 陆野的身上瞬间腾起一股白茫茫的雾气,整个人像是个刚出笼的包子,热气腾腾。 “爽!” “咣”的一声。 空酒瓶重重地砸在吧檯上。 陆野面不改色,甚至连脸都没红一下,反而打了个带著酒香的饱嗝。 “该你了,狗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看著陆野。 伊凡诺夫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著手里那瓶还没喝的酒,又看看若无其事的陆野,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骑虎难下。 “乌拉!” 为了面子,伊凡诺夫大吼一声,闭著眼睛开始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咳咳咳!” 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鼻涕横流。那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感觉食道都要烂了。 “不行了?这就怂了?” 陆野嗤笑一声,居然又伸手拿过一瓶生命之水,单手拇指弹开瓶盖。 “老板,再来一瓶!刚才那是漱口的,现在才算开始!” “咕咚咕咚——” 又是半瓶下肚,陆野身上的白雾更浓了,眼神却清明得嚇人,仿佛喝的真的是白开水。 “我……呕!” 伊凡诺夫再也撑不住了。 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这个东方人变成了三个,胃里像是著了火一样翻江倒海。 “噗通!” 这座两米高的肉山晃了两下,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翻了两张桌子,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人事不省。 “就这?” 陆野把第二个空瓶子往地上一扔,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原本还在起鬨的毛熊壮汉们纷纷避开了视线,没人敢跟他对视。 连伊凡诺夫这个拳王都被喝趴下了,谁还敢上去送死? “还有谁?” 陆野解开衬衫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那是酒精挥髮带来的热度。他身上散发著一股浓烈的酒香,却站得笔直如松。 “没有的话,就给老子闭嘴,让路!” “乌拉——!!!”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是对强者的崇拜。 在这个崇尚力量和酒精的国度,能把96度烈酒当水喝的人,就是神! 那些穿著火辣的俄罗斯姑娘们,看著陆野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狂热而赤裸,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把他生吞活剥了。 娜塔莎站在一旁,看著这个被人群簇拥著、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男人,眼底的异彩连连闪烁。 这个男人,总能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 陆野並没有在意那些狂热的目光,他只是觉得有点口渴——毕竟那是酒精,虽然被化解了,但身体还是缺水。 他刚想找酒保要杯冰水润润嗓子。 突然,喧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原本嘈杂的音乐似乎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在舞厅最深处的那个阴暗角落里,一个一直静静坐著的身影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袭银灰色的丝绸长裙,外面披著雪白的狐裘坎肩,一头罕见的银色长髮像瀑布一样垂在腰间。 她並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浓妆艷抹,但那张脸却精致得让人窒息,透著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高贵和清冷,宛如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女皇。 她手里端著两个高脚杯,里面盛著猩红的液体,迈著优雅的步伐,穿过让开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陆野面前。 “精彩。” 女人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说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她把其中一杯酒递到陆野面前,那双仿佛藏著星辰大海的灰色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来自东方的勇士,不介意陪我喝一杯真正的酒吧?” 第62章 那个银髮美女,听说你是皇室后裔? 陆野並没有因为美色而乱了方寸。他甚至没有立刻伸手去接那杯酒,而是歪著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著这位“不速之客”。 银髮如瀑,肤白胜雪,那双灰色的眸子里藏著西伯利亚的霜雪,也藏著久居上位者的傲慢。她太从容了,在这充满汗臭与酒精的地下舞厅里,乾净得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雪莲,却又危险得像是一把藏在丝绒里的匕首。 “中文不错。” 陆野终於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酒杯时,有意无意地划过女人冰凉的手背。他接过酒杯,却並没有喝,只是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正宗的波尔多红酒,年份还不低。在这地界,这一杯酒恐怕比刚才那一桌子伏特加还要贵。” 女人笑了。她的笑很浅,只在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却瞬间让周围那些庸脂俗粉黯然失色。 “对於值得的人,酒只是一种点缀。” 她轻轻摇晃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我叫叶卡捷琳娜。在这个混乱的城市里,人们更习惯叫我『银狐』。” 站在陆野身后的娜塔莎,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下意识地往前半步,想要挡在陆野身前,却被陆野伸手拦住。 陆野感觉到了娜塔莎的紧张。 那是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叶卡捷琳娜?”陆野咀嚼著这个名字,嘴角那一抹痞笑更浓了,“好名字。听说以前有个女皇也叫这名,怎么,你是她亲戚?” 这本是一句调侃,周围要是有人听懂了,估计得笑陆野是个土包子。 可叶卡捷琳娜並没有笑。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陆野,那双灰色的眸子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让人看不到底。 “也许是,也许不是。” 她给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隨后话锋一转,目光越过陆野的肩膀,投向了舞厅大门的方向——虽然隔著厚重的墙壁,但她仿佛能看到那里潜伏的某种生物。 “比起我的血统,我其实对阁下的宠物更感兴趣。” 叶卡捷琳娜抿了一口酒,红唇被酒液浸润得更加娇艷。 “一头变异的西伯利亚银狼王,这可是稀罕物。在远东,就算是军队里的驯兽师,也没本事让那种骄傲的生物乖乖拉雪橇。阁下是东方的驭兽师?” 陆野心头微微一跳。 这女人的消息够灵通的。他进城的时候虽然高调,但后来特意把大白收进了空间,只在入住酒店时短暂露过面。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连这都知道了? 看来,这所谓的“银狐”,在这座城市的眼线比他想像的还要多。 “家里养的土狗,没见过世面,让夫人见笑了。”陆野隨口胡诌,仰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怎么,夫人找我,就是为了聊狗?” “当然不是。” 叶卡捷琳娜放下酒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肩上的狐裘。她走近一步,那股冷冽的香气瞬间將陆野包围。 “我喜欢强者。无论是酒桌上能喝趴下伊凡诺夫的男人,还是能降服狼王的勇士,都值得我叶卡捷琳娜高看一眼。” 她从隨身的小巧手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 卡片很沉,竟然是用纯金打造的,上面鏤刻著复杂的双头鹰纹章。 “明晚,我在城郊的庄园有一场私人拍卖会。” 叶卡捷琳娜用两根手指夹著卡片,递到陆野胸前。 “那里没有这些低级的酒精和滥俗的音乐,只有真正的……宝物。沙皇遗留的珠宝、被封存的秘密档案,甚至……是一些大国重器的设计图纸。” 说到“图纸”两个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地在陆野脸上扫过。 陆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女人,是在钓鱼啊。 而且这饵,下得太对他胃口了。他这次北上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 “听起来挺有意思。” 陆野没有立刻去接,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过,这种高端局,门票应该不便宜吧?我可是个穷倒爷。” “对於別人来说,那是门槛。对於阁下……” 叶卡捷琳娜突然往前贴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抓起陆野的手,將那张金卡塞进他的掌心。 在抽回手的一瞬间,她那修长且涂著银色指甲油的食指,若有若无地在陆野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 一下,两下。 带著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那是赤裸裸的撩拨,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挑逗。 “你就是门票。” 叶卡捷琳娜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隨后转身离去。 她走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只留下一道银灰色的背影和空气中残留的冷香,引得周围无数男人吞咽口水。 “呼……” 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贵宾通道,娜塔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你疯了?那是叶卡捷琳娜!” 娜塔莎抓著陆野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焦急,“她是旧贵族『沃伦佐夫』家族的继承人!在这个城市,她是真正的地下女皇!连市长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据说她手里掌握著通往欧洲的走私渠道,还养了一支私人军队。以前有过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军火商想打她的主意,结果第二天就被发现冻死在贝加尔湖的冰面上,內臟都被掏空了!” “这女人就是条毒蛇!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陆野听著娜塔莎的警告,脸上却没有任何惧色。 他举起手中那张沉甸甸的金卡,借著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 双头鹰的纹章在指尖有著冰凉的触感,那上面甚至还残留著叶卡捷琳娜的体温。 “毒蛇?” 陆野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与贪婪。 “巧了,我这人从小就喜欢抓蛇泡酒。” 他將金卡在手指间灵活地翻转了一圈,然后稳稳地揣进贴身口袋。 “这哪是什么拍卖会啊,这分明就是场鸿门宴。” 陆野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示意她放鬆,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不过……这宴席,我喜欢。不管是沙皇的宝贝,还是这只『银狐』,老子都吃定了!” 第63章 拍卖会?不,这是我的进货场 这哪是去参加拍卖会,简直就是去探险。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穿过层层关卡,最终停在了一座位於郊外的古老庄园前。 周围是黑压压的原始森林,只有这座庄园灯火通明,像是一颗镶嵌在黑绒布上的夜明珠。 “请。” 门口的侍者戴著白手套,恭敬地拉开车门。 並没有进入主楼,侍者带著陆野和娜塔莎绕过喷泉,来到了一处看似不起眼的假山后。 隨著一阵齿轮咬合的闷响,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向下的电梯井。 “有点意思。” 陆野整理了一下领结,带著娜塔莎走了进去。 电梯急速下坠,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停下。 “叮——” 梯门打开。 一股奢靡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混合著昂贵的雪茄和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 即使是陆野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此刻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 穹顶足有十米高,掛满了璀璨的水晶吊灯。墙壁上贴著金箔,地面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尖叫著两个字:有钱。 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穿著军装、满脸横肉的毛熊將领;有西装革履、却眼神阴然的欧洲军火商;甚至还有几个包著头巾、手指上戴满宝石戒指的中东土豪。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陆野的到来,並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毕竟在这里,谁还没点背景? “隨便坐。” 陆野揽著娜塔莎,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阿廖沙则像尊铁塔一样,抱著双臂站在他身后。 “各位,晚上好。” 二楼的环形露台上,传来一声慵懒的问候。 叶卡捷琳娜换了一身更加华丽的红色晚礼服,手里端著酒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眾人。 她就像是这地下宫殿的女皇,享受著所有人的注目礼。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老规矩,价高者得。不过今晚……”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陆野。 “我们增加了一种新的支付方式——以物易物。毕竟在这个冬天,有些东西比黄金更金贵。” 此话一出,下面一阵骚动。 几个欧美商人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个新规矩不太满意。 “开始吧。” 隨著叶卡捷琳娜一挥手,第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打开后,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炼。 “沙皇时期的皇家珍藏,起拍价,五万美金。” “六万!” “八万!” 几个中东土豪立刻开始了竞价,仿佛喊的不是钱,是废纸。 陆野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娘们儿唧唧的东西,他没兴趣。他又不是来搞收藏的,他是来搞“生產力”的。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也都是些古董、油画之类的奢侈品。 陆野一直没动,看得旁边的娜塔莎都急了。 “你不是说要来进货吗?怎么不出手?”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陆野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好戏在后头。” 果然,当第十件拍品被推上来的时候,全场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是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晶片,还有几卷蓝图。 “苏-27战斗机的火控雷达核心晶片,附带部分制导系统图纸。” 拍卖师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拍价,二十万美金。” 全场死寂了一秒。 紧接著,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可是真正的违禁品!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情报机构疯狂的东西! “三十万!” 一个美国军火商率先举牌,眼神狂热。 “四十万!” 旁边的一个欧洲人紧隨其后。 价格一路飆升,眨眼间就突破了五十万美金。 就在那个美国人一脸得意,准备以六十万美金拿下的时候。 “慢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显得格格不入。 陆野举起手,没拿牌子,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出一千箱午餐肉罐头,外加五百箱二锅头。” 全场瞬间安静了。 那个美国人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嘲笑。 “罐头?二锅头?黄皮猴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拍卖会,不是菜市场!” “就是!哪来的土包子!没钱就滚出去!” 周围的富豪们也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陆野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抬头看向二楼的叶卡捷琳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叶卡捷琳娜小姐,现在的行情你应该比我清楚。” “五十万美金是不少,但在被大雪封锁的西伯利亚,钞票能当饭吃吗?能当酒喝吗?” “但我这一千箱罐头,那是实打实的肉!那五百箱二锅头,是能在零下四十度救命的热量!” “这笔帐,我想你应该算得过来。” 二楼的叶卡捷琳娜抿了一口酒,眼神微微闪烁。 確实。 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乱,物资紧缺到了极点。手里的美金再多,有时候也换不来一车皮的粮食。对於她这种养著几千號私人武装的“女皇”来说,物资就是军心,就是命。 “成交。” 叶卡捷琳娜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什么?!” 美国人猛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这不公平!我出美金!我有的是美金!” “抱歉,史密斯先生。” 叶卡捷琳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在这里,我的规矩就是公平。在现在的西伯利亚,罐头比美金更有购买力。” 陆野衝著那个美国人挑了挑眉,做了个极其囂张的鬼脸。 “听见没?有钱了不起啊?爷有货!” 接下来的拍卖,彻底变成了陆野的个人秀。 “这块红宝石?我出两百件军大衣!” “那把沙皇佩剑?五百盒盘尼西林(抗生素)!” “那一箱子工业钻石?我出一车皮麵粉!” 陆野就像是一个闯进了精品店的暴发户,根本不管什么价格,只要看上的,直接用物资砸! 而且他出的物资,全是现在最紧缺、最要命的硬通货! 药品、粮食、布匹、烈酒…… 每一报价,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那些手握美金却买不到东西的富豪心上。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他哪来这么多物资?他是把整个中国的仓库都搬来了吗?” 眾人眼红得都要滴血了,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叶卡捷琳娜照单全收! 只要陆野开口,哪怕別人出价再高,最后锤子也会落在陆野这边。 短短一个小时,陆野身边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各种拍品的清单。 晶片、图纸、稀有金属、甚至还有几份关於西伯利亚地下矿產的勘探报告。 简直就是横扫! 娜塔莎坐在旁边,看著陆野像点菜一样把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收入囊中,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知道陆野有本事,但没想到他这么“丧心病狂”。 这是要把整个拍卖会都搬空啊! “还有最后一件拍品。” 拍卖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哑了。 两个侍者抬著一个盖著黑布的画架走了上来。 黑布揭开。 那是一幅看起来很普通的油画。 画上是一个模糊的女人侧影,色彩有些暗淡,画工也谈不上多精湛,甚至边角还有些磨损。 “这是一幅佚名画家的作品,起拍价,一千美金。” 全场一片嘘声。 刚才那些都是几万几十万的大货,怎么压轴的反而是一幅破画? 没人举牌。 连那个一直跟陆野较劲的美国人都没兴趣,不屑地转过头去。 陆野也有些失望,正准备起身走人。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扫过那幅画的瞬间。 “嗡!” 一直沉寂在体內的《万灵荒古经》突然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双开启了“灵目术”的眼睛里,世界瞬间变了样。 在那幅平平无奇的油画表面下,在那层厚厚的顏料和画布的夹层里,竟然隱隱透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紫色灵气! 那灵气波动之强,甚至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参、玉佩加起来还要恐怖! 那是真正的宝物! 陆野的心臟瞬间漏跳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狂热,装作漫不经心地举起了手。 “一千美金?太便宜了,跌份。” 他打了个哈欠,隨手从兜里掏出一瓶没开封的花露水,往桌上一顿。 “一瓶六神,这画我要了,拿回去掛厕所辟邪。” 第64章 別人出钱我出货,这叫降维打击 “两千美金!” 陆野的话音未落,一个生硬且傲慢的声音就横插了进来。 之前那个吃瘪的美国军火商史密斯,此刻正整了整领带,一脸鄙夷地站了起来。他手里晃著支票本,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一瓶驱蚊水就想换油画?中国人,你当这里是你们那儿的供销社吗?这里是高雅的艺术殿堂,不是你耍贫嘴的地方。” 史密斯轻蔑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台上的拍卖师,把价格又往上抬了一截。 “五千美金!这幅画我要了,拿回去正好掛在我的马桶旁边。” 全场发出一阵低笑。 五千美金买一副不知名的破画,这显然是在斗气,是在拿钱砸陆野的脸。在他们看来,这个刚才风光无限的东方小子,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毕竟,物资再多也有用完的时候,而美元,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地方都是通用的上帝。 “史密斯先生出价五千美金,还有更高的吗?” 拍卖师兴奋得脸都红了,这破画平时扔路边都没人捡,今天居然能拍出这种天价。 陆野靠在椅背上,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 “五千?你也太抠了。” 他衝著身后的阿廖沙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去,把咱们给叶卡捷琳娜小姐准备的『压箱底』礼物抬上来。” 阿廖沙嘿嘿一笑,转身走出了包厢。 没过两分钟,两个壮汉抬著两个沉甸甸的木箱子走了进来,“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在陆野面前的地板上。 史密斯皱起眉头:“故弄玄虚!不管你拿出什么破烂,我都有足够的现金压死你!一万美金!” 他直接把价格翻倍,势要找回刚才丟的面子。 陆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懒得报价。他站起身,走到那两个木箱前,脚尖一挑,踢开了第一个箱子的盖板。 “哗啦——” 並没有什么金光闪闪,只有一箱子摆放整齐的、白色的小纸盒。 那是西药。 “盘尼西林(青霉素)。” 陆野隨手拿起一盒,扔给旁边的侍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啥。 “正宗辉瑞原厂的货,一共五百盒。在这个缺医少药的鬼地方,这一盒药就是一条命。史密斯先生,你觉得你的五千美金,能买几条命?” 全场瞬间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看笑话的富豪和军阀们,眼珠子瞬间红了,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在这个动盪且寒冷的西伯利亚,黄金可能会贬值,美元可能会被冻结,但抗生素永远不会!这是比黄金还要硬的硬通货,是真正能让死神止步的神药!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有钱,但他搞不到这么多现货抗生素!这是战略物资! “这还没完呢。” 陆野笑了笑,又一脚踢开了第二个箱子。 这回里面装的不是药,而是满满一箱子包装精美的肉色丝袜,还有几百条红塔山香菸。 “在这个漫长的冬天,男人需要菸草麻醉神经,女人需要丝袜展示美丽。”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二楼那个一直在看戏的身影。 “叶卡捷琳娜小姐,一箱救命药,一箱快乐源。这幅画,归我了吗?” 二楼露台上,叶卡捷琳娜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双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深深地看了一眼楼下那个囂张跋扈的东方男人。 这不仅仅是財大气粗,这是对市场需求的精准把控,是对人性的极致洞察。 在现在的伊尔库茨克,这哪是两箱货啊,这分明就是掌握了生杀大权和享乐大权的钥匙。 “成交。” 叶卡捷琳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这幅画,归陆先生。” “不!这不公平!” 史密斯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出一万……不,两万美金!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 陆野嗤笑一声,走到史密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气急败坏的美国佬。 “史密斯先生,你也算是生意人,怎么还没活明白?”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现货才是爷,钞票就是纸。你拿著那堆绿纸片子,能给伤口消炎吗?能给大腿保暖吗?” “不能。” 陆野伸出中指,毫不客气地在史密斯面前比划了一下,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痞笑。 “所以,別拿你的爱好挑战我的专业。” “有钱了不起啊?爷有货!这叫降维打击,懂不懂?” 说完,他看都没看史密斯那张紫成茄子的脸,转身大步走向拍卖台。 在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陆野一把扯下了画架上的黑布。 那幅平平无奇的油画再次展现在眼前。 虽然画工粗糙,色彩暗淡,但在陆野的“灵目术”视野里,它却散发著妖异而迷人的紫色光晕。 那光晕不是来自画布表面,而是深深地隱藏在厚重的画框和画布的夹层之中。 “果然有猫腻。” 陆野心头狂跳,强忍著当场把画框拆开的衝动。 他伸手抚摸过画框边缘,指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属於木材纹理的触感。 那是某种特殊的夹层结构,藏得极深,如果不是他有灵气感应,普通人就算把画烧了也未必能发现。 “一张地图……或者是一把钥匙?” 陆野眯起眼睛,手指在画框背面轻轻摩挲,感受著那下面隱藏的秘密。 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顺著指尖钻进掌心,让他体內的灵气都跟著活跃了几分。 这不是凡物。 绝对跟那个传说中的沙皇宝藏,甚至跟修仙界的东西有关! “陆先生,需要帮您包起来吗?” 旁边的侍者恭敬地问道,態度比刚才不知好了多少倍。 “不用。” 陆野一把抄起油画,直接夹在胳膊底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夹一块破木板。 “好东西得贴身带著,万一丟了,我找谁哭去?” 他回头招呼了一声还在发愣的娜塔莎。 “走了,回家!今晚咱们好好研究研究这幅『世界名画』!” 看著陆野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娜塔莎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能让他这么上心的东西,绝对不仅仅是一幅画那么简单。 这幅画里,藏著惊天的大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就是他们这次北上最大的收穫! 第65章 捡漏!那幅画里藏著沙皇的秘密 安加拉宾馆顶层的总统套房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檯灯散发著橘黄色的暖光。 陆野把那幅刚拍下来的油画平放在茶几上,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他从空间里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刀尖在灯光下闪著寒芒。 “你確定这画里有东西?” 娜塔莎半跪在地毯上,手里端著半杯红酒,眼神里满是怀疑。她左看右看,这就是幅再普通不过的风景画,甚至因为保存不当,画布边缘都有些发霉了。 “相信我的直觉,女人的直觉可能准,但男人的直觉……”陆野嘴角一勾,刀尖轻轻抵住了画框內侧的一条缝隙,“是要命的。” 隨著他手腕微动,刀锋像切豆腐一样划开了那层厚厚的清漆和胶水。 “刺啦——” 一声细微的裂帛声响起。 看似一体成型的画框背板,竟然被他挑开了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夹层。这手艺,绝对是大师级的机关活,严丝合缝,如果不是陆野那双开了“灵目”的眼睛能看到里面透出的紫色灵气,就算拿放大镜看一百年也看不出破绽。 娜塔莎的呼吸瞬间屏住了,酒杯停在嘴边,忘了喝。 陆野深吸一口气,两根手指夹住夹层的边缘,缓缓用力。 “出来吧,宝贝儿。” 隨著夹层被完全揭开,一张摺叠得四四方方、泛著陈旧黄褐色的羊皮纸,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羊皮纸虽然看著有些年头了,但依然柔韧,上面用某种特殊的顏料绘製著复杂的线条和標记,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松脂和岁月味道的古老气息。 陆野小心翼翼地將羊皮纸展开,铺在茶几上。 这是一张地图。 但不是普通的地图。 上面绘製的地形非常详细,甚至標註了每一座山峰的高度和河流的走向。而在地图的中心位置,一个醒目的红色双头鹰標誌赫然在目,旁边还標註著一串复杂的俄文坐標和几个类似暗语的符號。 “这……这是……” 娜塔莎手中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洒在纯白的地毯上,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跡。 她根本顾不上管那昂贵的波斯地毯,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到茶几前,脸几乎贴到了那张羊皮纸上,双肩剧烈颤抖。 “怎么?看懂了?”陆野挑了挑眉,心里也有点打鼓。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娜塔莎喃喃自语,手指颤抖著抚摸过那个红色的双头鹰標誌,眼泪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 “这是高尔察克的藏宝图!是那个传说!那个被无数人当成疯话的传说!” “高尔察克?” 陆野脑子里灵光一闪,前世看过的一些野史资料瞬间涌上心头。 那个沙俄海军上將?那个带著沙皇几百年积攒的家底儿一路向东撤退,最后死在贝加尔湖畔的倒霉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你是说……黄金?” 陆野的声音也有点变调了,喉咙发乾。 “对!就是黄金!” 娜塔莎猛地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两团疯狂的火焰,比外面的暴风雪还要炽热。 “当年沙皇倒台,高尔察克带著五百吨黄金向东撤退,想要以此为资本东山再起。但这批黄金在运到贝加尔湖附近时,神秘失踪了!有人说沉进了湖底,有人说被埋在了深山里,还有人说被赤军截获了……但谁也没找到確切的证据!” 她指著地图上那个位於贝加尔湖畔、被群山环绕的坐標点,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 “就是这儿!这就是那个埋藏点!我看过家族留下的绝密档案,这个双头鹰的画法,只有当年的皇室卫队才懂!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藏宝图!” 五百吨黄金。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野的天灵盖上,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直响。 现在的金价虽然被压得低,但那也是钱啊! 一吨是一千公斤,五百吨就是五十万公斤! 这是什么概念? 这哪里是发財,这简直就是富可敌国!有了这笔钱,別说买几条生產线了,就算是去买一艘航母编队回来,那也是绰绰有余,甚至还能再饶几架战斗机当添头!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陆野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一把抓住娜塔莎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確认这不是在做梦。 “你確定?没看错?” “我用罗曼诺夫家族的荣耀发誓!绝对没错!” 娜塔莎激动得满脸通红,反手紧紧抓著陆野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陆野!我们有钱了!有了这些黄金,我们可以买下半个西伯利亚!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军队!我们可以……” 她的野心在这一刻极度膨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黄金堆成的王座上,俯瞰眾生的场景。 但陆野比她清醒得快。 修仙者的定力让他迅速从那种狂热中抽离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和警惕。 五百吨黄金,那是泼天的富贵,也是催命的阎王帖。 这消息要是走漏半点风声,別说kgb和黑手党了,就算是正规军都能把这儿夷为平地。 “嘘——!” 陆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收起来,现在就收起来。” 他迅速將羊皮纸重新摺叠好,连同那个画框一起,直接收进了空间的最深处。只有在那里,才是绝对安全的。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 陆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森寒,“咱们俩都得变成贝加尔湖里的鱼饲料。” 娜塔莎打了个寒颤,终於从狂热中冷静下来。 她点了点头,脸色有些苍白:“我知道。维克多他们要是知道这个,会把整个伊尔库茨克翻过来的。” “知道就好。” 陆野走到窗边,想要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情况。 这种得到巨宝后的不安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就在他的手刚触碰到窗帘的那一瞬间。 “哗啦——!!!” 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声骤然炸响。 紧接著,一个黑乎乎的圆筒状物体,裹挟著冰冷的风雪,撞破了厚重的落地窗,狠狠地砸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骨碌碌……” 圆筒在地上滚了两圈,冒出一股浓烈的、带著刺激性气味的白烟。 “咳咳咳——!” 娜塔莎刚吸了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催泪瓦斯!” 陆野脸色大变。 他反应极快,一把扯过桌布捂住口鼻,同时飞起一脚,將那个还在冒烟的圆筒踢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 但这已经晚了,刺鼻的瓦斯味已经在屋里瀰漫开来。 “砰!砰!”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七八个戴著防毒面具、手持微冲的黑衣人,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瞬间冲了进来。 黑吃黑! 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准! “不想死的都別动!”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声音闷闷的,透著一股肃杀之气,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锁定了陆野。 “把画交出来!” 第66章 娜塔莎吃醋了?后果很严重 “把画交出来!” 领头的黑衣人声音闷在防毒面具后,显得瓮声瓮气,枪口虽然指著陆野,但那种亡命徒特有的杀气已经锁定了整个房间。 陆野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隔著桌布闷声说道:“我说各位,你们这『黑吃黑』的业务水平也太次了,连门都不敲?” “少废话!开火!” 领头人显然是个狠角色,根本不给陆野拖延时间的机会,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陆野动了。 他並没有像电影里的英雄那样翻滚躲避,而是极其诡异地把手往身前一挥,就像是在赶苍蝇。 “嗡——” 空气猛地一阵扭曲。 一张足有两米长、几百斤重的实木老板台,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陆野和娜塔莎身前,像是一座从天而降的小山。 “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实木桌面上,木屑横飞,但也仅仅是在这厚实的红木上钻出了几个眼儿,根本打不穿这层天然的防弹盾牌。 那些黑衣人傻了。 他们端著枪,看著眼前这就跟变魔术似的一幕,脑子瞬间短路。这桌子哪来的?刚才这里明明是一片空地啊! “愣著干什么!给我绕过去打!” 领头人最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吼道。 但陆野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趁著对方换弹夹和走位的空档,他眼神一凛,意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 “收!”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那三个黑衣人手里的微型衝锋鎗,突然间就不见了。 是的,不见了。 他们保持著据枪射击的姿势,手指还在空气中虚扣著扳机,但手里空空如也,就像是演默剧的小丑。 “我……我的枪呢?!” 其中一个黑衣人惊恐地看著自己的双手,还没等他想明白髮生了什么,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从老板台后面窜了出来。 是娜塔莎。 这个战斗民族的女人虽然受了伤,但此时此刻,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狠劲儿彻底爆发了。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手里攥著一把从陆野那顺来的军刺,动作快得像道黑色的闪电。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让人牙酸。 那个丟了枪的倒霉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喉咙就被精准地割开,鲜血喷涌而出。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慌了神。 枪莫名其妙消失,同伴瞬间毙命,这屋里难道有鬼? “撤!快撤!” 领头人意识到遇上了硬茬子,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来都来了,急著走什么?” 陆野靠在老板台上,手里把玩著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画框,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菸灰缸,蛮牛劲灌注其中,甩手就是一记“流星赶月”。 “砰!” 菸灰缸精准地砸在领头人的后脑勺上,直接把他砸得一个趔趄,当场昏死过去。 战斗结束得很快,快得让人觉得有些荒诞。 看著满地的狼藉和呻吟的黑衣人,陆野拍了拍手,刚想走过去补几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一阵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 “里面的朋友,看来不太需要我的帮助啊。” 一个慵懒而带著磁性的女声从破碎的门口传来。 叶卡捷琳娜披著那件雪白的狐裘,踩著满地的玻璃碴子,像个女王一样优雅地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是二十几个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私兵,手里的ak-74在灯光下闪著寒光,显然已经把外面清理乾净了。 陆野挑了挑眉,把手里的画框往身后一藏,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原来是叶卡捷琳娜小姐,怎么,这是售后服务?” 叶卡捷琳娜那双灰色的眸子扫过地上的黑衣人,最后定格在陆野脸上,眼神玩味。 “算是吧。毕竟,你刚从我这儿买了东西,要是出门就被抢了,我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她走到陆野面前,伸出戴著手套的手,轻轻帮他掸了掸大衣领子上的灰尘,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 “不过,看来我是多虑了。陆先生的手段,比我想像的还要……神奇。” 她的目光在那个凭空出现的老板台上停留了一秒,显然也看出了端倪,但聪明的女人从来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那是自然,既然敢来这虎狼窝里抢食,没两把刷子怎么行?” 陆野也没躲,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做作地亲了一下手背,眼神里满是调笑。 “不过,还是要谢谢夫人的『美救英雄』。这份人情,我陆野记下了。” 叶卡捷琳娜並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指尖轻轻挠了挠陆野的掌心,那双眼睛里水波流转,媚意横生。 “人情债,可是最难还的。陆先生,我不缺钱,也不缺货。这笔帐,咱们以后慢慢算。”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转身带著人离开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室的冷香和曖昧。 陆野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刚想感嘆一句这女人真是个妖精,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一股杀气,比刚才那帮黑衣人还要浓烈的杀气,从身侧传来。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对上娜塔莎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蓝眼睛。 “那个……娜塔莎,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陆野乾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娜塔莎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手里的军刺还在往下滴血。 “哼!”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半小时后,两人换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 陆野刚把门关上,一个枕头就迎面飞了过来。 “靠女人吃软饭的感觉怎么样?陆大老板?” 娜塔莎坐在床边,双手抱胸,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老娘很不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按理说,叶卡捷琳娜带人解围是好事,陆野那种逢场作戏她也见怪不怪。可刚才看到那个女人摸陆野的领子,看到陆野亲那个女人的手,她心里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沾了醋的棉花,堵得难受。 “什么叫吃软饭?” 陆野接住枕头,隨手扔在一边,一脸的无辜。 “这叫社交,懂不懂?那是地头蛇,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上混,不得给点面子?” “面子?我看你是给得连里子都没了吧?” 娜塔莎冷笑连连,语气尖酸刻薄,“人家都那样了,你恨不得贴上去!怎么?看上那个老女人了?也是,人家有钱有势,还是贵族,比我这个落魄的通缉犯强多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有点红了。 这一路走来,她跟著陆野出生入死,连命都豁出去了。结果这混蛋倒好,见个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还当著她的面跟人眉来眼去! “哎呦喂,这话说的,怎么一股子酸味儿呢?” 陆野夸张地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想要拉她的手,却被一把甩开。 “別碰我!脏!” 娜塔莎把头扭到一边,看著窗外,肩膀微微耸动。 陆野看著她这副气鼓鼓的小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这洋妞平时看著挺野,没想到吃起醋来跟国內的小媳妇也没啥两样。 “行了,別闹了。” 陆野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直接走过去,不管她的挣扎,强行把她从床边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娜塔莎还在扑腾,想要推开他。 陆野没废话,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紧紧箍住,让她动弹不得。 “吃醋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娜塔莎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坏笑。 “放屁!谁吃醋了!我是觉得你噁心!”娜塔莎还在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心跳得像擂鼓。 “行行行,我噁心,我有罪。” 陆野大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她一声轻呼。 “既然你这么大火气,那咱们也不能憋著。” 他凑到娜塔莎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变得极具诱惑力。 “今晚,带你去个更刺激的地方,好好泄泄火。怎么样?” 第67章 哄老婆的最好办法,就是带她去搞事 “刺激?” 娜塔莎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警惕地看著陆野,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那种变態的玩法我可不……” “想哪去了。” 陆野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爷在你心里就那么不正经?我是说,与其在这受气,不如咱们主动出击,去给那个维克多送份大礼。” 娜塔莎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 那是一种比听到“我爱你”还要兴奋的光芒。作为战斗民族的女人,血液里流淌著的本来就是伏特加和火药,比起温存的安慰,復仇的快感显然更能让她高潮。 “你是说……去掏了kgb的老窝?” 娜塔莎的声音压得极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她一把抓住陆野的领子,呼吸急促,“你疯了?那可是克格勃的分部!里面全是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 “那又怎么样?” 陆野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扣子,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 “他们是杀人机器,我是拆机器的专家。既然他们敢黑吃黑,我就敢让他们连底裤都剩不下。” 他拍了拍娜塔莎的脸蛋,语气宠溺又囂张。 “怎么样?这才是哄老婆的最高境界。包包首饰多俗气,带你去把仇人的家给搬空了,这够不够浪漫?” “浪漫!太他妈浪漫了!” 娜塔莎猛地扑上来,在陆野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眼底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战火。 “阿廖沙!別睡了!起来干活!” 五分钟后,睡眼惺忪的阿廖沙被从被窝里提溜了出来。 当他听说要去夜袭kgb据点时,这个两百斤的壮汉嚇得差点当场尿裤子,抱著门框死活不肯走。 “老板!那可是阎王殿啊!去了就是送死!” “少废话,不去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上帝。” 陆野把一把ak拍在他怀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去了,那是搬运工;不去,那就是尸体。自己选。” 阿廖沙哭丧著脸,哆哆嗦嗦地穿上了那件还没干透的破棉袄。 没办法,跟kgb比起来,眼前这个东方煞星显然更可怕。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一辆不起眼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伊尔库茨克西郊的一片老旧办公楼附近。 这里掛著“西伯利亚林业贸易公司”的牌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破败。门口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映照著那个生锈的铁门。 但娜塔莎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就是维克多的老巢。”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娜塔莎趴在车窗上,指著那栋灰色的三层小楼,声音里透著刻骨的寒意。 “地下有两层,是审讯室和金库。地上三层是办公区和宿舍。看起来没人,其实周围至少埋伏了四个暗哨,楼顶还有狙击手。”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图,那是她凭记忆画出来的。 “正门肯定进不去,那是绞肉机。后门有狼狗,也不好弄。唯一的办法是从……” “不用那么麻烦。” 陆野打断了她的战术分析,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咱们既不走正门,也不走后门。” “那走哪?”娜塔莎一脸懵逼。 “走墙。” 陆野整了整衣领,带著两人借著夜色的掩护,猫著腰摸到了围墙的死角处。 这里是一片荒草地,紧挨著围墙,墙头並没有拉电网,看似是个漏洞,但实际上墙体极厚,而且只要一翻墙,立马就会暴露在楼顶探照灯的视野里。 “老板,这墙得有三米高,咋进啊?” 阿廖沙缩著脖子,牙齿打架,“要不……咱们挖个洞?” “挖洞太慢,而且动静大。” 陆野站在墙根底下,闭上眼睛。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悄然运转,一股凉意涌上双眼。再次睁开时,他的瞳孔深处隱隱闪过一抹幽光。 灵目术,开! 在他的视野里,原本厚实的红砖墙变得半透明起来。他甚至能看到墙那边的院子里,两个穿著黑风衣的守卫正缩在角落里抽菸,距离他们这儿不到五米。 更远处,楼顶的热源显示那里確实趴著一个人。 防守確实严密,但在修仙者面前,这些凡人的手段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都退后点。” 陆野低声吩咐了一句。 娜塔莎和阿廖沙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往后退了两步。 陆野深吸一口气,把手掌轻轻贴在了那冰冷粗糙的红砖墙面上。 他没有用力推,也没有运起蛮牛劲去砸。 他只是心念一动。 “收!”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没有尘土飞扬的动静。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又像是一块积木被顽童隨手抽走。 在娜塔莎和阿廖沙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面坚不可摧的红砖墙,突然…… 缺了一块。 不是被打碎了,而是凭空消失了! 一个直径两米、边缘整齐得像是被雷射切割过的圆形拱门,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墙上。 透过那个洞,甚至能看到院子里的雪地和那两个毫无察觉的守卫的背影。 “这……这……” 阿廖沙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想要尖叫,却被陆野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 陆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基本操作,勿六。” 他拍了拍已经彻底石化的娜塔莎,率先钻进了那个圆洞。 “还愣著干什么?跟上!咱们是来进货的,不是来参观名胜古蹟的。” 娜塔莎机械地迈动双腿,跟在陆野身后钻进了院子。她看著那个凭空出现的洞,又看了看前面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心里最后一点唯物主义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男人…… 到底是人是鬼? 还是说,这就是东方神秘力量? 三人像幽灵一样穿过院子,那两个抽菸的守卫直到被打晕拖进花坛里,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陆野带著他们绕过监控死角,直接摸到了主楼的侧面。 这里有一扇半开的窗户,里面黑漆漆的。 “这是二楼的会议室,这个点应该没人。” 娜塔莎压低声音说道,虽然还在震惊中,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进入了状態。 陆野点了点头,刚想翻窗进去,耳朵却突然动了动。 他的灵目术不仅能透视,连带著听觉也敏锐了数倍。 隔著一层墙壁,一阵模糊却急促的说话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那个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 是维克多! 陆野抬手示意停止行动,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像是一只正在窃听的壁虎。 “……是的,局长。那个女人还没找到,但她跑不远……不,那个胶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名单!” 维克多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焦躁和狠戾,显然这两天被陆野耍得不轻,压力很大。 “我已经把原来的存放点废弃了,太不安全。现在那份名单就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那是最高机密……对,今晚我会亲自看守,明天一早直接通过专机送往莫斯科。” “只要名单到手,那笔海外资產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 维克多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一阵阴冷的笑声。 墙外。 陆野缓缓睁开眼,和娜塔莎对视了一下。 两人的眼睛里,同时亮起了绿油油的光,那是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的鲜肉时的眼神。 绝密名单? 海外资產? 这他娘的哪里是来报仇的,这分明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陆野咧嘴一笑,无声地对娜塔莎做口型: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这回,咱们要发大財了。” 第68章 潜入KGB据点,就像逛自家后花园 走廊里静得有些渗人,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的微弱滋滋声。 陆野贴著墙根,脚下的战术靴落地无声。他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黑猫,悠閒得有些过分。身后的娜塔莎却是紧绷著神经,手里的军刺一直处於待发状態,湛蓝的眸子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前面有人。” 陆野突然停下脚步,耳朵微微动了动。 不用他提醒,娜塔莎也听到了。那是硬底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听节奏,至少有三个人,正在往这边巡逻。 “躲起来?”娜塔莎指了指旁边的杂物间,压低声音问道。 “躲什么?” 陆野嘴角一撇,露出一抹坏笑,“这大晚上的,给他们讲个鬼故事多好。” 没等娜塔莎反应过来,那三个巡逻的克格勃特工已经转过了拐角。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制服,手里端著斯捷奇金全自动手枪,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双方瞬间打了个照面。 “什么人?!” 领头的特工反应极快,几乎是在看到的瞬间就举起了枪,手指扣向扳机。 但这世界上,有一种速度叫“意念”。 就在那特工即將开火的千钧一髮之际,陆野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心里默念了一声: “收。”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三个特工只觉得手上一轻,那种熟悉的金属质感瞬间消失。原本握在手里的手枪,就像是融化在了空气里一样,凭空不见了! “我……我的枪呢?” 领头的特工保持著据枪的姿势,手指还在虚空中扣动著,那模样滑稽得像个正在表演无实物小品的演员。 “见……见鬼了!” 后面的两个特工更是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备用弹夹和匕首。 “收!收!收!” 陆野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眨眼间,他们身上的弹夹、匕首、甚至是掛在胸口的手雷,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个全副武装的精英特工,瞬间变成了手无寸铁的肉靶子。 “上帝啊……这是什么妖术?!” 恐惧像野草一样在他们心中疯长。如果是面对枪林弹雨,他们或许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但这种超出认知的灵异现象,却足以摧毁任何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別叫上帝了,上帝这会儿正忙著睡觉呢。” 陆野从阴影里走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几位睡个好觉。” “砰!砰!砰!” 三声闷响。 陆野甚至没用蛮牛劲,只是简单地切在他们的颈动脉上。三个被嚇破了胆的特工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白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搞定。” 陆野拍了拍手,回头衝著目瞪口呆的娜塔莎挑了挑眉,“看,我就说是自家后花园吧,连看门的都这么客气。” 娜塔莎咽了口唾沫,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就不是个正常人,跟他讲战术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两人继续深入。 这栋楼虽然不起眼,但这地下部分的规模却大得惊人。 路过一间掛著“档案室”牌子的铁门时,陆野脚步一顿。 “等等。”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確定没人后,直接震断了门锁。 推门进去,一排排高大的铁皮柜里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文件袋。 “这都是克格勃在远东地区的绝密档案。”娜塔莎扫了一眼,神色凝重,“隨便拿出一份,都能让无数人掉脑袋。” “那就是好东西嘍?” 陆野眼睛一亮,“好东西哪能留给这帮孙子。” 大手一挥,所过之处,铁皮柜连同里面的文件瞬间消失,连墙皮都被刮下来一层。 再往前走,是军械库。 虽然比不上山里的那个秘密仓库,但这里存的都是现役的精良装备。崭新的ak-74,成箱的手雷,甚至还有几具单兵火箭筒。 “搬!都搬走!” 陆野此时就像是个进了超市零元购的大妈,只要是看著值钱的,统统不放过。 “老板……咱们是来找名单的,不是来收破烂的……” 娜塔莎看著陆野连墙角的灭火器都没放过,终於忍不住提醒道。 “你懂什么,这叫全面打击敌人的有生力量。” 陆野嘴上说著,手却伸向了旁边桌子上的一台笨重机器。 那是一台老式的ibm电脑,屏幕凸起,主机像个小冰箱。在这个年代,这玩意儿绝对是高科技,一台能换京城一套四合院。 “这铁疙瘩你要它干嘛?”娜塔莎一脸嫌弃。 “这叫计算机!未来是资讯时代,你不懂。” 陆野二话不说,直接把那台几百斤重的电脑连同旁边的针式印表机一起收进了空间。 一路走,一路收。 原本戒备森严的克格勃据点,硬是被陆野逛成了无人看管的自助商场。等到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红木大门前时,身后的走廊里已经比刚装修完的毛坯房还乾净了。 “就是这儿。” 娜塔莎指了指那扇门,声音压得极低,眼里闪烁著仇恨的光芒。 “维克多的办公室。” 透过门缝,隱约能看到里面的灯光,还能听到男人略显焦躁的踱步声。 陆野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灵气调整到最佳状態。 他冲娜塔莎比了个手势:你左我右。 娜塔莎点了点头,握紧军刺,身形隱入一侧的阴影中,隨时准备暴起伤人。 陆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脸上掛起那一抹標誌性的痞笑。 他没有踹门,也没有用什么开锁技巧。 而是像去老朋友家串门一样,大大方方地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噠。” 门开了。 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维克多正背对著大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手里夹著一根雪茄,烟雾繚绕。 他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重大的计划,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听到开门声,维克多以为是手下进来匯报工作,头也没回,语气威严而不耐烦地问道: “我不是说过吗?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那两个通缉犯找到了没有?” 陆野站在门口,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背影,並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了维克多屁股底下的那张真皮老板椅上。 那是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很昂贵的椅子,一看就是只有屁股很尊贵的人才配坐的。 “没找到?” 维克多没听到回答,眉头一皱,一边转过身,一边准备坐回椅子上发火。 “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也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不是唯唯诺诺的手下。 而是一个穿著紫貂大衣、笑得一脸灿烂的东方年轻人。 “是你?!” 维克多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想要拔枪。 但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下坐的动作,重心已经后移,完全无法停止。 陆野衝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戏謔。 “维克多局长,坐稳了。” 心念一动。 “收!” 就在维克多的屁股即將接触到真皮坐垫的那一剎那,那张硕大的老板椅,毫无徵兆地凭空消失了。 “扑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这位在远东地区呼风唤雨、让人闻风丧胆的“清除者”维克多,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这一下摔得极狠,尾椎骨几乎都要裂开了。 “嗷——!” 维克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地上,疼得脸都绿了,半天没喘上气来。 第69章 顺手牵羊,带走一份绝密名单 维克多不愧是克格勃的硬汉,尾椎骨都快裂了,硬是一声没吭,咬著牙就要往起爬。 他那张阴鷙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右手极其隱蔽地摸向后腰。那里藏著一把备用的马卡洛夫,是他最后的底牌。 “东方猴子,你找死……” “啪!” 一声脆响,把维克多的狠话硬生生抽回了肚子里。 陆野这一巴掌根本没留手,也没用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蛮牛劲。 维克多只觉得脑袋像是被大摆锤抡了一下,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万花筒。他那两百斤的身体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像是麵条一样软绵绵地滑了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后腰那把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废话真多。” 陆野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嫌弃地在他那件高档西装上擦了擦。 娜塔莎从阴影里窜出来,动作利落地踢开那把枪,然后飞快地在维克多身上摸索了一遍,最后失望地摇了摇头。 “钥匙不在身上,应该是在保险柜里。” 她指了指办公桌后面那个巨大的、嵌在墙里的合金保险柜。 “这是德国进口的顶级货,没有密码和钥匙,就算是用炸药都炸不开。看来我们得把他弄醒审……” “审什么审?费那劲干嘛?” 陆野打断了她,径直走到那个保险柜前,像看西瓜一样拍了拍那厚重的柜门。 “这玩意儿看著挺结实,应该能防摔吧?” 娜塔莎一愣:“你想干什么?这可是镶嵌在承重墙里的!” “在我这儿,没有什么是『镶嵌』的,只有『还没搬走』的。” 陆野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保险柜冰凉的金属表面上。体內的灵气疯狂运转,眉心处传来一阵刺痛,那是精神力即將透支的警告。 但这保险柜连同里面的东西,价值不可估量。 拼了! “起!” 陆野额头青筋暴起,一声低吼。 没有任何物理层面的破坏声,但整面墙壁似乎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下一秒,那个足有半吨重、连著钢筋混凝土底座的巨大保险柜,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从墙里抠了出来一样,瞬间凭空消失! 墙上只留下了一个边缘参差不齐、黑洞洞的大窟窿,还在往外冒著灰尘。 “搞定。” 陆野身子晃了晃,脸色有点发白,但眼里的兴奋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 “管它里面有什么名单、金条还是机密文件,回去慢慢撬,那就是个大盲盒。” 娜塔莎张大了嘴巴,看著墙上那个大洞,又看了看陆野。 她已经麻木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这就没有“防盗”这个概念。 “呜——!呜——!呜——!” 就在这时,悽厉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栋大楼,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將气氛瞬间拉到了临界点。 显然,刚才保险柜“离家出走”造成的结构性破坏,触发了最高级別的安保系统。 “该死!触发警报了!” 娜塔莎脸色大变,一把拉住陆野的胳膊,“快走!这种级別的警报,驻扎在附近的內卫部队五分钟內就会包围这里!到时候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急什么。” 陆野虽然脑仁疼得厉害,但脚下却没动。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半瓶酒上。 那是维克多刚才喝剩的,瓶身晶莹剔透,酒液呈现出迷人的琥珀色。 路易十三。 在这个年代,这一瓶酒能换国內一条生產线。 “贼不走空,这是职业道德。” 陆野一把抄起酒瓶,塞进怀里,顺手还拿走了桌上那盒古巴雪茄,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走!撤退!” 两人衝出办公室,楼道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脚步声、喊叫声、拉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边!” 娜塔莎没走楼梯,而是直接撞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 这里是二楼,下面就是院子。 两人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雪地上。 院子里已经乱了套,探照灯乱晃,几个守卫正端著枪往楼里冲,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跳下来的两个人。 “车!我们需要车!” 娜塔莎焦急地四处张望。他们来时开的那辆吉普车停在外面,现在肯定已经被封锁了。 “那不是有现成的吗?” 陆野指了指院子中央停著的一辆大傢伙。 那是一辆btr-60轮式装甲输送车,厚重的装甲上覆盖著白雪,炮塔上的机枪虽然拆了,但那庞大的身躯依然透著股横衝直撞的霸气。 这应该是克格勃用来镇场子的,没想到现在便宜了他们。 “你会开吗?”娜塔莎问。 “拖拉机我都开得飞起,这玩意儿不就是个大號拖拉机吗?” 陆野拉开车门,把娜塔莎塞进副驾驶,自己跳上驾驶位。 虽然仪錶盘上全是俄文,但那几个关键的按钮和操纵杆还是通用的。 “轰隆隆——” 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怒吼,黑烟喷涌而出。 钢铁巨兽甦醒了。 “坐稳了!老司机带你飞!” 陆野一脚油门踩到底,根本没管什么离合配合,装甲车猛地窜了出去,像是一头髮狂的犀牛。 “前面的!停车!停车!” 几个刚衝出来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举枪就射。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装甲板上,溅起一串火星,连层漆皮都没蹭掉。 陆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把著方向盘,直直地朝著那扇紧闭的铁柵栏大门撞了过去。 “给我开!” “哐——!!!”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那扇看似坚固的铁门,在十几吨重的装甲车面前,脆弱得就像是枯树枝。瞬间被撞得扭曲变形,飞出去好几米远。 装甲车咆哮著碾过废墟,衝上了大街。 身后,警笛声大作。 无数辆警车、军车像发了疯的马蜂一样,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了出来,闪烁的红蓝灯光把夜空都染成了血色。 全城封锁! 娜塔莎坐在副驾驶上,看著后视镜里那铺天盖地的追兵,手心全是冷汗。 “陆野!他们封路了!出城的路肯定全是卡子!我们往哪跑?” 这辆装甲车虽然猛,但毕竟跑不过直升机,而且油料有限,一旦被围住,那就是瓮中之鱉。 陆野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居然还有閒心掏出那瓶刚顺来的路易十三,咬开瓶塞灌了一口。 “爽!” 他抹了把嘴,看著前方混乱的街道,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跑?谁说我们要跑了?” “这种时候,往外跑那是找死。满大街都是抓咱们的人,出城的路肯定被堵死了。” “那去哪?!”娜塔莎急得都要哭了。 陆野猛地一打方向盘,装甲车一个漂移,拐进了一条通往郊外深山的小路。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黑魆魆的森林,也就是他们之前藏身的那个猎人小屋的方向。 “灯下黑懂不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咱们不去避风头,咱们去……烤肉!” 第70章 全城通缉?我们已经在烤肉了 伊尔库茨克的夜空被警灯染成了诡异的红蓝色,刺耳的警笛声像是发情的公猫,嗷嗷叫著穿透了风雪,响彻全城。 克格勃分部被端,局长被揍,甚至连那辆用来镇场子的装甲车都被开走了。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整个城市的暴力机关都像疯狗一样动了起来,在那几条出城的主干道上设卡、盘查,恨不得把地皮都翻过来。 然而,他们打死也想不到,那辆消失的装甲车並没有亡命天涯,而是早就拐进了一片不起眼的黑松林,停在了一座废弃多年的猎人木屋前。 “到了,下车。” 陆野推开厚重的装甲车门,跳进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老板,咱们真不跑了?” 阿廖沙哆哆嗦嗦地爬下来,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脸嚇得煞白,“这要是被围住了,咱们连个耗子洞都钻不进去啊!” “跑?往哪跑?现在满大街都是抓咱们的人,出去就是送人头。” 陆野拍了拍阿廖沙那张大脸,指了指面前那座破败的小木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灯下黑懂不懂?那帮孙子现在肯定以为咱们正往边境线上冲呢,谁能想到咱们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开篝火晚会?” 推开木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除了一张烂木床和一个积满灰尘的壁炉,什么都没有。 “条件是艰苦了点,不过没关係,咱们自带装备。” 陆野大手一挥,像是变魔术一样,原本空荡荡的屋子里瞬间堆满了东西。 成箱的无烟木炭、崭新的烧烤架、一大盆早就醃製好的羊肉串,甚至还有两箱刚从拍卖会上顺来的波尔多红酒和那瓶没喝完的路易十三。 “来来来,都別愣著!阿廖沙,生火!娜塔莎,摆盘子!” 陆野把那件紫貂大衣往烂木床上一铺,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完全没有半点通缉犯的觉悟,反而像是在这儿度假的土大款。 阿廖沙看著这一地的物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干活了。很快,壁炉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屋里的温度迅速回升,驱散了那股阴冷的霉味。 烧烤架也被架了起来,红彤彤的炭火舔舐著肥瘦相间的羊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孜然和辣椒麵撒上去,那一股霸道的肉香瞬间在狭小的木屋里炸开,香得让人想骂娘。 “咕嘟。” 阿廖沙咽了口唾沫,刚才的恐惧瞬间被馋虫给勾走了。 “老板,您这……也太讲究了!” “废话,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著;肚子饿了,那就得先填饱。” 陆野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递给坐在旁边发呆的娜塔莎。 “尝尝?正宗的新疆风味,保准你没吃过。” 娜塔莎机械地接过肉串,眼神却依然死死盯著膝盖上摊开的那份文件——那是从维克多保险柜里顺来的“绝密名单”。 借著火光,她越看越心惊,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陆野……你知道我们拿到了什么吗?”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带著一种极度的亢奋和恐惧,“这不仅仅是名单,这是苏联在远东地区所有的秘密资金帐户!还有那些潜伏在欧洲的『鼴鼠』名单!” “这些帐户里的资金加起来,恐怕得有……上亿美金!” “哦?这么多?” 陆野挑了挑眉,却並没有表现出娜塔莎预想中的狂喜。他慢条斯理地拔开那瓶路易十三的塞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晃了晃。 “钱嘛,够花就行。比起那些数字,我更在乎这酒醒好了没有。” 他抿了一口酒,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然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嘖,有点酸,还没二锅头带劲。” 娜塔莎看著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彻底无语了。 外面全城封锁,警车呼啸;手里攥著价值连城的绝密情报,足以让整个西方世界疯狂。可这个男人呢?居然在这儿嫌弃几万美金一瓶的酒不好喝?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娜塔莎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感,但紧接著,又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哪怕外面是洪水滔天,这里也是风平浪静的避风港。 “你这人……真是个怪胎。” 娜塔莎合上文件,嘆了口气,也拿起一串肉串咬了一口。 辛辣鲜香的味道在舌尖绽放,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怪胎?”陆野笑了,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在疯子的世界里,正常人才是怪胎。来,喝一口,压压惊。” 娜塔莎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烈酒入喉,脸上泛起两坨红晕。 火光映照下,陆野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显得格外刚毅。他专注地翻烤著手里的肉串,眼神专注而平静,仿佛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慌乱。 这一刻,娜塔莎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从雪原救命,到独闯虎穴,再到刚才的疯狂飆车。这个男人展现出来的强大、神秘、还有那种视规则如无物的霸气,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在崇尚强者的西伯利亚,这样的男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陆野。” 娜塔莎突然放下肉串,身子前倾,凑到了陆野面前。 “怎么了?肉没熟?”陆野一愣,刚转过头。 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带著酒香和肉香,毫无徵兆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笨拙却热烈的吻,带著毛熊女人特有的直接和狂野。 旁边的阿廖沙正埋头苦吃,一抬头看见这一幕,嚇得差点把签子吞下去,赶紧背过身去,假装在研究墙角的蜘蛛网。 一吻终了。 娜塔莎喘著气分开,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水波流转,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是利息。”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剩下的……等回国再还你。” 陆野摸了摸嘴唇,看著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的尤物,刚想调侃两句,体內的灵气却突然毫无徵兆地暴动起来。 “嗡——!!!” 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轰鸣,在脑海深处炸响。 不是因为女色,而是因为……空间! 陆野脸色一变,顾不上回味刚才的香艷,心神瞬间沉入体內。 只见那方原本平静的“蛮荒洞天”里,此刻正发生著剧烈的变化。 那些从拍卖会上收来的古董、玉石、字画,还有那幅藏著藏宝图的油画,此刻正散发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尤其是那幅画,里面透出的紫色灵气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空间的四面八方。 大地在震颤,白雾在翻滚。 原本只有一百多亩的黑土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 而那口一直只有浅浅一层的灵泉井,此刻竟然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潺潺的小溪,流向了新开闢出的土地。 “这是……空间升级?!” 陆野心中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隨著这次震动,空间不仅仅是变大了那么简单。 在黑土地的尽头,那片白雾散去后,竟然露出了一个灰濛濛的、像是被时间冻结了的独立区域。 那里没有风,没有光,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停止了。 陆野试探性地用意识捲起一块石头扔了进去。 石头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仿佛被镶嵌在了琥珀里。 “绝对静止?!” 陆野猛地睁开眼,眼底爆射出一团精光。 这哪里是什么仓库,这分明就是一个能保鲜万年、甚至能暂停生命的“时间胶囊”啊! 有了这个功能,那些容易变质的生鲜、药品,甚至是……活物? 陆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啃肉的阿廖沙,又看了一眼满脸羞红的娜塔莎,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各位,吃饱了吗?” 陆野站起身,眼里的光芒比这满屋的火光还要耀眼。 “吃饱了就收拾收拾。” “咱们的回国路,通了!” 第71章 空间升级!时间静止的快乐你想像不到 意识沉入空间的那一刻,陆野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升级,这简直是重开天地啊!” 只见那方原本寂静的小世界,此刻正捲起一阵灵气的风暴。 风暴的中心,正是那堆刚从黑市和拍卖会上扫荡来的古董玉石,还有那幅藏著惊天秘密的油画。 五顏六色的光芒像是一条条贪婪的触手,从那些老物件里被硬生生地抽离出来。 那是“宝气”,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精魄。 空间就像个饿了几千年的饕餮,张开大嘴,疯狂地吞噬著这些能量。 原本灰扑扑的边界白雾,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翻滚,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退去。 一百亩……两百亩……五百亩…… 大地在轰鸣中延伸,黑色的沃土像潮水一样铺展开来。 那口原本只有一汪浅水的灵泉井,此刻发出“咕咚咕咚”的巨响,水位暴涨。 紧接著,一道清澈见底的溪流从井口溢出,蜿蜒著流向新开闢的土地,所过之处,原本光禿禿的地面竟然冒出了嫩绿的芽尖。 “发了!这次是真发了!” 陆野漂浮在半空(意识体),看著脚下这片呈几何倍数扩张的领地,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现在的空间,少说也有一千亩地! 那个原本用来堆放坦克和工具机的水泥平台,也跟著扩大了好几倍,现在別说放几十辆坦克,就是停两艘驱逐舰都绰绰有余。 但最让陆野心跳加速的,不是地盘变大了,而是空间尽头新出现的那片区域。 那是一片灰色的、仿佛被某种无形屏障隔绝的独立空间。 那里没有风,没有光线的折射,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 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这是……” 陆野控制著意识飘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一缕精神力去探查。 没有任何阻碍,精神力顺利穿透了屏障。 但就在穿透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古怪的规则之力。 那里,没有时间。 “静止空间?” 陆野脑子里蹦出这个词,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意念一动,手里凭空多出了一个搪瓷缸子,里面装著刚才在外面没喝完的热茶,还在冒著滚滚热气。 “去!” 他手一挥,搪瓷缸子飞进了那片灰色区域。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缸子刚刚越过屏障,原本还在裊裊升腾的热气,瞬间凝固在了半空,就像是一幅立体的画。 茶水荡漾起的波纹,也保持著那个起伏的弧度,纹丝不动。 陆野在心里默数。 一秒,两秒……一分钟……十分钟。 那缸茶水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没有任何变化。 “回来!” 陆野再次招手。 搪瓷缸子飞回手中。 就在离开灰色区域的一瞬间,凝固的热气再次升腾,波纹继续荡漾,滚烫的温度顺著缸壁传到掌心,甚至烫得他吸了口气。 “嘶——!真的是静止的!” 陆野眼里的光芒比外面的探照灯还要亮。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拥有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不需要插电、而且保鲜效果永久的超级冰箱! 不管是热乎的包子,还是刚宰杀的生鲜,只要扔进去,哪怕过了一百年拿出来,还跟刚放进去时一模一样! “那如果是活物呢?” 陆野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草丛里一只瑟瑟发抖的野兔身上。 那是大白(狼王)之前抓回来献殷勤的,一直养在空间里没捨得吃。 “小兔子,对不住了,借你命用用。” 陆野意念一裹,那只野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进了灰色区域。 就在它进入的一剎那。 它那原本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瞬间停止了。 蹬腿的动作定格在半空,甚至连眼珠子里的惊恐神色都凝固了。 生命体徵,完全消失。 就像是一只逼真的標本。 陆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那只“標本”,数了一百个数。 “出来!” 野兔飞出灰色区域。 “吱——!” 一声短促的尖叫响起,野兔的胸口再次起伏,后腿猛地一蹬,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稳稳落地,然后撒丫子就跑。 它根本不知道,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它的生命被按下了暂停键。 “活体静止!真的能行!” 陆野激动得想在空间里翻个跟头。 这功能简直逆天了! 这不仅意味著他可以把西伯利亚最新鲜的鱼子酱、帝王蟹,甚至是最娇贵的活体海鲜,毫无损耗地运回国內,卖出天价。 更意味著,如果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只要还没断气,往这儿一扔,就能把命给“锁”住,等到有医生的时候再拿出来救治! 这哪是空间啊,这分明就是一张免死金牌! “好!好!好!” 陆野连说了三个好字,意识退出空间,回到了现实。 睁开眼,木屋里依旧火光熊熊。 那种灵魂深处的满足感让他浑身舒畅,连带著看正在啃骨头的阿廖沙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老板,您醒了?” 阿廖沙满嘴是油,看见陆野睁眼,赶紧把剩下半串肉递过来,“这肉烤得真香,您再来点?” “不吃了,留著肚子吃大餐。” 陆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推开木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外面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茫茫雪原上,折射出刺眼的金光。空气冷冽而清新,透著一股子自由的味道。 “风停了,雪住了。” 陆野深吸一口气,看著南方,那是祖国的方向。 “咱们该回家了。” “老板!” 阿廖沙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甚至带著几分畏惧。 “刚才我出去撒尿,听几个路过的猎人说……回国的路是通了,但是……” “但是什么?有屁快放。”陆野皱眉。 “但是前面的『黑瞎子沟』,被人设了卡子。” 阿廖沙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抖。 “是『座山雕』!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头子!听说他带著百十號人,手里都有枪,把咱们回国的必经之路给堵死了!” “他说……他说知道这几天有人在伊尔库茨克发了横財,不管是谁,要想过黑瞎子沟,得把皮扒下来一层给他当过路费!” “座山雕?” 陆野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灿烂、却又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他在国內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名號,以前是这一带的恶霸,后来跑到边境线上当了土匪,专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 没想到,这孙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他陆野头上了。 “要过路费?” 陆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在门框上磕了磕。 “行啊,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他想要,那咱们就去见见这位『山大王』。” 他转头看向正在擦拭军刺的娜塔莎,打了个响指。 “美女,吃饱了吗?” 娜塔莎收刀入鞘,那双蓝眼睛里闪烁著和陆野同频的凶光。 “饱了。正想找人消消食。” “那就走。” 陆野跳上装甲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发动机发出雷鸣般的咆哮。 “去黑瞎子沟!我倒要看看,这只雕,他的牙口有没有我的坦克硬!” 第72章 回国路上的拦截,座山雕想收过路费? btr-60装甲车的柴油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咆哮,像是一头钢铁犀牛,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横衝直撞。 黑瞎子沟。 这地方地如其名,两侧是陡峭的石壁,中间一条只能容纳两辆车並行的土路,头顶被茂密的松林遮得严严实实。大白天走在这儿,都觉得阴森森的,透著股子邪气。 “老板,前面不太对劲。” 阿廖沙把著方向盘,满是横肉的脸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作为在边境线上跑生活的老油条,他对危险有著野兽般的直觉。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连声鸟叫都没有,只有车轮碾压积雪发出的“咯吱”声,听得人心慌。 陆野坐在副驾驶上,正闭目养神。 听到这话,他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慌什么?开你的车。”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巨响毫无徵兆地在前方炸开。 几十米开外,一棵合抱粗的老松树被人炸断了根,带著漫天的雪雾,轰然倒塌,横亘在路中间,激起一片尘土。 阿廖沙嚇得怪叫一声,死死踩住剎车。 装甲车在雪地上滑行了四五米,堪堪停在那根巨大的树干前,车头距离树皮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 “这就来了?” 陆野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早就等著这一刻似的,甚至还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衣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哗啦啦——” 两侧的密林里,突然钻出无数个人影。 那是一群穿著厚重皮袄、戴著狗皮帽子、满脸横肉的土匪。 他们手里拿著五花八门的傢伙事儿,有老式的单管猎枪,有土製的火药喷子,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波波沙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这辆孤零零的装甲车。 少说也有七八十號人。 这阵仗,比之前那个什么野狼团可强太多了。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下来!” 一声公鸭嗓般的暴喝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体型壮硕如同黑熊般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披著一件虎皮大氅,脸上横亘著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隨著他说话,那伤疤像条活蜈蚣一样扭动。 座山雕。 这一带名声最臭、手段最黑的土匪头子。 “老板……是座山雕!真的是他!”阿廖沙嚇得牙齿打架,手都在抖,“咱们完了!这人杀人不眨眼,听说他还吃人肉!” “出息。” 陆野白了他一眼,伸手按住想去摸枪的娜塔莎。 “別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咱们是文明人,先礼后兵。” 座山雕迈著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到车前。 他手里拎著一把镀金的沙漠之鹰——这显然也是抢来的好货。他用枪管敲了敲厚重的防弹玻璃,发出“噹噹”的脆响。 “里面的,听不懂人话是吧?” 座山雕眯著那双三角眼,贪婪地打量著这辆苏军装甲车。 好东西啊! 这铁疙瘩要是归了他,以后在这边境线上,他还不得横著走? 陆野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伸手摇下了车窗。 只摇下来一条缝,刚好能把烟味散出去。 “哥们儿,拦路?” 陆野点燃火柴,“嗤”的一声,火苗跳动。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標准的烟圈,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简直比土匪还像土匪。 座山雕愣了一下。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被拦下的“肥羊”要么嚇得尿裤子,要么跪地求饶,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敢在他面前抽菸的主儿。 “有点胆色。” 座山雕冷笑一声,把枪口顶在车窗缝隙上。 “既然是道上的朋友,我也不难为你。这车留下,车上的货留下一半,人可以滚蛋。” 他早就收到了风声。 有个年轻人在伊尔库茨克发了横財,不仅搬空了黑市,还搞到了不少大傢伙。他在这儿蹲了三天三夜,就是在等这只肥得流油的羊。 “一半?” 陆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弹了弹菸灰,那点猩红的火星落在雪地上,瞬间熄灭。 “座山雕是吧?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不过,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陆野身子微微前倾,隔著玻璃,眼神戏謔地看著那个满脸横肉的土匪头子。 “我这车里,可是空的。” “空的?” 座山雕脸色一沉,“少他妈跟老子耍花样!我都打听清楚了,你那五车皮的货都不见了,肯定都在这车里藏著!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说著,他身后的土匪们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杀气腾腾。 娜塔莎的手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只要陆野一声令下,她绝对会第一时间打爆这个丑八怪的脑袋。 但陆野依然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座山雕,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又像是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要过路费?” 陆野把菸头扔出窗外,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 “行啊。不过,我的过路费有点烫手,你敢拿吗?” “草!给脸不要脸!” 座山雕彻底被激怒了。 他在这一带称王称霸惯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挑衅过? “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兄弟们,给我打!把这乌龟壳给我轰烂了!把这小子拖出来点天灯!” 他猛地后退一步,举起手里的沙漠之鹰,对准陆野的脑袋就要扣动扳机。 “唉……” 一声无奈的嘆息,从车厢里传了出来。 “本来想低调回国的,给祖国省点子弹。” 陆野摇了摇头,推开车门。 “既然你们非要逼我发財,那我就不客气了。” 隨著车门打开,一股比风雪还要凛冽的杀意,瞬间席捲了整个黑瞎子沟。 第73章 既然是土匪,那你的私房钱归我了 “砰!” 没有任何废话,座山雕扣动了扳机。 沙漠之鹰巨大的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焰,点五零口径的子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陆野的眉心。这一枪要是打实了,別说脑袋,就是钢板也能给轰个对穿。 车里的娜塔莎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脑浆迸裂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就在子弹即將触碰到陆野额头的一剎那,他面前的空气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盪起了一圈透明的涟漪。 那颗势不可挡的子弹,就这么一头扎进了涟漪里,凭空消失了。 “嗯?打偏了?” 座山雕愣了一下,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那圈涟漪再次震盪。 “嗖——!” 一道寒光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反射了回来。 “啪!” 座山雕只觉得头顶一凉,紧接著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那顶標誌性的虎皮帽子已经被打飞了,头顶正中间多了一道还在冒烟的血槽,把那本来就不多的头髮给剃了个精光。 “鬼!有鬼啊!” 周围的土匪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嚇得眼珠子乱转,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都他妈別慌!给老子打!乱枪打死他!” 座山雕摸著脑袋上的血,心里的恐惧瞬间转化成了恼羞成怒的疯狂。他就不信了,这小子还能是铁打的不成? “噠噠噠——!” “砰!砰!” 几十条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像是一张火网,瞬间將陆野覆盖。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金属风暴,陆野非但没躲,反而甚至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更浓了。 “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前,像是在拒绝推销员一样隨意一推。 “收。” 意念一动,空间大门轰然洞开。 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钢珠、铁砂,在靠近陆野身前一米的地方,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吸力,瞬间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喧囂的枪声还在持续,但却没有一颗子弹能落在地上,甚至连雪花都没溅起来一朵。 这一幕,比刚才那一枪更加惊悚。 土匪们彻底傻眼了,有的甚至忘记了鬆开扳机,直到撞针发出“咔噠咔噠”的空响才反应过来。 “打完了?” 陆野拍了拍手,看著那群如同见鬼了一般的土匪,眼神骤然一冷。 “那该我了。” “还给你们!” 隨著他手掌猛地一翻,无数还没来得及落地的弹头,带著比来时更加恐怖的动能,从虚空中狂暴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 这就不是射击,这是金属风暴的洗礼。 虽然陆野刻意避开了要害(毕竟还得留活口带路),但那暴雨般的弹头还是让土匪们尝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哎呦我的腿!” “妈呀!我的手断了!” 眨眼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十號土匪,瞬间倒下了一大片。有的捂著大腿哀嚎,有的抱著胳膊打滚,雪地上顿时开满了淒艷的血花。 座山雕站在原地,手里还举著那把没子弹的沙漠之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满地的伤兵,又看了看毫髮无伤、连衣角都没乱的陆野,两条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妖术! 这绝对是妖术! 这小子不是人,是长白山里成了精的黑狐狸! “跑!快跑!” 座山雕终於崩溃了,扔下枪转身就想往林子里钻。 “跑?往哪跑?” 陆野冷笑一声,脚下猛地一蹬。 “蛮牛劲!” 积雪炸裂,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座山雕的身后。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毫无花哨地扣住了座山雕那肥硕的后脖颈子。 “呃——!” 座山雕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腾空,然后被重重地摜在了一棵老松树上。 “砰!” 树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把他埋了大半截。 还没等他挣扎,一只穿著军勾皮靴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慢慢用力。 “咳咳……好汉!爷爷!饶命!” 座山雕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他翻起了白眼,双手死死抓著陆野的裤腿求饶。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磕头!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现在知道错了?” 陆野弯下腰,伸手在座山雕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收我过路费吗?不是要点天灯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座山雕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这就是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 “少跟我来这套。” 陆野直起身,嫌弃地在雪地上蹭了蹭手上的油泥。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娜塔莎,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然后重新把目光落在座山雕身上,眼底闪烁著奸商特有的贪婪光芒。 “既然是土匪,那咱们就按土匪的规矩来。” 陆野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座山雕赶紧哆哆嗦嗦地掏出火柴给他点上,那殷勤劲儿比伺候亲爹还周到。 陆野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慢悠悠地说道: “正所谓,贼不走空。你们既然拦了我的路,耽误了我的时间,这笔帐怎么算?” “我赔!我赔!” 座山雕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钱和几块金表,“这是我身上所有的……” “打发叫花子呢?” 陆野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一脚踢飞,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我要的,是你的全部家当。” 他蹲下身,盯著座山雕那双闪烁不定的三角眼,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听说你在黑瞎子沟盘踞了十几年,攒了不少好东西吧?金条?银元?还是从毛子那边抢来的皮货?” “正好,我也缺钱。既然你们想打劫我,那我就受累,反过来打劫你们一次。” “带路,去你的老窝。” 座山雕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窝?那是他的命根子啊!里面藏著他这大半辈子拿命换来的积蓄,是准备留著以后养老或者跑路用的。 “爷……我……我没……” “嗯?” 陆野眉毛一挑,脚下的力道陡然加重,踩得座山雕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看来你是想现在就上路?也好,杀了你,我自己找也是一样的。” 说著,他手里凭空多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作势就要往座山雕脖子上抹。 “別別別!我带路!我带路!” 座山雕嚇得魂飞魄散,什么钱財身外物,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遇到这么个比土匪还土匪的煞星,他算是彻底认栽了。 “这就对了嘛。” 陆野收起匕首,把他像拎死狗一样提溜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心寒。 “前面带路,別耍花样。不然,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点天灯』。” 座山雕哭丧著脸,一瘸一拐地往林子深处走去,心里在滴血。 完了。 全完了。 这哪里是肥羊啊,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 看著前面带路的座山雕,陆野回头衝著装甲车招了招手。 娜塔莎跳下车,手里端著ak,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个男人。 “你真的要去抢土匪窝?” “什么叫抢?” 陆野理了理衣领,一脸的正气凛然。 “这叫黑吃黑……不对,这叫替天行道,顺便收点精神损失费。” “走吧,去看看这位山大王给咱们攒了多少嫁妆。” 第74章 把土匪窝搬空,连底裤都不给留 座山雕的老窝藏得极深,就在黑瞎子沟深处的一个天然溶洞里。外头看著不起眼,里面却別有洞天,不仅有发电机,还接了长明灯,乾燥又暖和。 此时,留守在寨子里的几十个小土匪正围著火堆打牌喝酒,一个个歪瓜裂枣,乌烟瘴气。 “大当家的回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小土匪们赶紧扔下扑克牌迎了出来。 可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全都傻在了原地。 只见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当家座山雕,此刻正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像个带路的狗腿子。而在他身后,跟著一男一女,男的披著貂皮大衣,一脸的漫不经心;女的端著ak,杀气腾腾。 “都他妈別动!谁动谁死!” 座山雕扯著公鸭嗓吼了一句,声音里全是淒凉和无奈,“把库房门打开!快点!” 他是真被打怕了,现在只想赶紧送走这尊瘟神,保住自己这条狗命。 小土匪们面面相覷,但在ak黑洞洞的枪口下,谁也不敢当出头鸟,乖乖打开了后山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一开,金光乍泄。 陆野迈步走了进去,顿时吹了声口哨。 “霍,没看出来啊,你这只老雕还是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只见数百平米的岩洞里,堆满了这就些年座山雕抢来的不义之財。 靠墙根码著一排排沉甸甸的木箱子,撬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袁大头”和金灿灿的小黄鱼。旁边是堆积如山的珍贵皮草,紫貂、水獭、银狐,隨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人家吃喝三年的。 角落里还散落著各种名贵药材,什么野山参、鹿茸、虎骨,跟萝卜白菜似的乱扔一气。 最让陆野惊喜的,是那几口墨绿色的军火箱。 打开一看,全是没开封的波波沙衝锋鎗和成箱的手雷,甚至还有一门迫击炮! “这些,都是我的了?” 陆野回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座山雕。 座山雕心都在滴血,脸上还得陪著笑:“是是是,都是爷您的!只要您高抬贵手……” “放心,我这人最讲信用。” 陆野点了点头,既然对方这么配合,他也不客气了。 他也不避人,大手一挥,就像是在赶苍蝇。 “收!” 没有任何徵兆,那几箱金条银元瞬间凭空消失。 紧接著是皮草、药材、军火…… 原本满满当当的库房,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兽一口吞了下去,眨眼间就变得空空如也,连个老鼠洞都没剩下。 门口围观的小土匪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有的甚至嚇得跪在了地上,嘴里念叨著“神仙显灵”。 座山雕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儿啊,就这么挥挥手,没了? “行了,財发完了,该办正事了。” 陆野拍了拍手,走出了空荡荡的库房,目光在寨子里扫了一圈。 “这里头,除了钱,还有別的东西吧?” 他指了指后院那一排上了锁的木屋,“那里头关的是什么?” “是……是肉票……”座山雕哆嗦著回答。 所谓肉票,就是绑架来的人质,等著家里拿钱来赎的。 “放了。” 陆野声音一冷,“现在,立刻,马上。” 土匪们哪敢不从,赶紧跑过去砸开锁头。 十几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男女从屋里钻了出来,看到外面的阳光,一个个抱头痛哭,跪在地上给陆野磕头。 “都走吧,往南走,那是回家的路。” 陆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等到人质都跑光了,陆野看著这帮土匪,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你们这些人,平时抢老百姓抢惯了,是不是觉得抢劫挺好玩的?” 土匪们拼命摇头,一个个缩著脖子像鵪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抢,那今天我也让你们体验体验被抢的滋味。” 陆野大步走进土匪们的宿舍区。 “这被褥不错,虽然脏了点,但棉花厚实,收了!” “这铁锅挺大啊,带回去能燉肉,收了!” “还有这几坛咸菜,这几袋大米,都给我收了!” 陆野就像是过境的蝗虫,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別说值钱的东西了,就连土匪们吃饭的碗筷、睡觉的铺盖卷、甚至墙上掛著的腊肉大蒜,他都没放过。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晾衣绳上掛著的一排大花裤衩子上。 “这……” 娜塔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嘴角抽搐著拉了拉陆野的袖子,“你不会连这个也要吧?这太噁心了!” “你懂什么?” 陆野一脸的正气凛然,“我这是在教育他们!做土匪,就要有连底裤都被人抢走的觉悟!” “收!”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一排隨风飘扬的裤衩子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山寨,除了这群大老爷们身上穿的衣服,连根毛都没剩下。 真正的家徒四壁,真正的清洁溜溜。 “行了,这就叫净身出户。” 陆野满意地拍了拍手,看著那群欲哭无泪、冻得瑟瑟发抖的土匪,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隨手点燃了旁边的一个草垛。 “这里脏东西太多,得用火烧一烧,消消毒。” 火光冲天而起。 乾燥的木屋、草棚在冬日的寒风中迅速燃烧,火舌卷著黑烟,直衝云霄。 “走吧,回家。” 陆野没再看那些土匪一眼,转身跳上了装甲车。 座山雕瘫坐在雪地上,看著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山寨在火海中化为灰烬,看著那个空空如也的库房,突然仰天长啸,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作孽啊!这他妈到底谁是土匪啊!!!” …… 装甲车咆哮著衝出了黑瞎子沟。 身后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送行礼。 陆野坐在副驾驶上,意识沉入空间。 看著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看著那几乎要堆满整个工业区的军火和物资,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一次北上,虽然惊险,但收穫实在是太大了。 光是这一趟赚的钱,別说买半个县城了,就算是把省城的一条街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还攥著那份从克格勃搞来的绝密名单,和那张藏著五百吨黄金秘密的羊皮地图。 这些,才是真正的王炸! “老板,前面就是界碑了!” 阿廖沙兴奋的声音打断了陆野的思绪。 陆野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雪地上,矗立著一块庄严的石碑。 那一面鲜艷的五星红旗,正在寒风中猎猎招展。 那一刻,陆野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滚烫的情绪瞬间涌遍全身。 那是回家的感觉。 “停车。” 陆野推开车门,跳下车,站在界碑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属於祖国的空气,虽然同样冰冷,但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亲切和踏实。 “终於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片土地。 “娜塔莎,欢迎来到中国。” 陆野回头,看著同样走下车的金髮美人,眼神里闪烁著野心和希望的光芒。 “接下来的路,才是真正的星辰大海。” 第75章 凯旋!这一趟赚的钱能买半个县城 装甲车像一头刚从泥潭里打滚回来的野兽,轰鸣著撞开了黑河大宅的院门。 独眼龙正裹著棉袄在门房里打盹,听到动静嚇得从炕上滚了下来。 他提著裤子跑出来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好傢伙! 这是去进货了,还是去打仗了? 车身上全是弹孔和划痕,保险槓都撞歪了,但这大傢伙依然透著股不可一世的凶悍劲儿。 “陆……陆爷?您回来了?” 独眼龙赶紧迎上去,一脸的諂媚和震惊,“这车……也太霸气了!您这是把毛子的军营给端了?” “少废话。” 陆野跳下车,满身的硝烟味和寒气。 他看了一眼四周,天刚蒙蒙亮,胡同里静悄悄的。 “关门,上锁。今儿不管谁来,天王老子也不见。” “还有,让你的人把院子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懂?” “懂!懂!” 独眼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陆野这严肃的表情,也知道事儿大了。 他赶紧招呼手下的弟兄,把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搬了几块大石头顶上。 正屋里。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檯灯。 陆野把大衣一脱,隨手扔在炕上,然后像是个刚抢完银行的土匪头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太师椅上。 “娜塔莎,把门反锁。” 娜塔莎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你搞这么神秘干什么?咱们已经回国了,安全了。” “安全?” 陆野嗤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財不露白,露白必死。咱们这次带回来的东西,要是让人看见了,那是能把这四合院给平了的。”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 “哗啦——!” 一声脆响,那是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紧接著,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哗啦啦——!!” 无数金灿灿、沉甸甸的小黄鱼,像下雨一样凭空出现,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瞬间堆成了一座金山。 这还没完。 接著是一捆捆用橡皮筋扎好的美金,绿油油的,散发著迷人的油墨味。 然后是那些从拍卖会上扫荡来的古董、珠宝、名表…… 不到五分钟。 宽敞的正屋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在灯光的映照下,整个屋子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简直比传说中的龙宫还要晃眼。 娜塔莎站在门口,手里还握著门把手,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虽然出身贵族,虽然在黑市见惯了大钱,但这种视觉衝击力,还是差点让她窒息。 “这……这些都是……” “都是咱们的。” 陆野隨手抓起一把金条,像扔石子一样扔著玩,听著那悦耳的撞击声,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座山雕那老小子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儿,都在这了。再加上咱们在黑市赚的,还有拍卖会上顺手牵羊的……”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 “光是黄金和美金,换算成人民幣,少说也有个几千万。再加上这些古董……” 陆野踢了踢脚边的一个宣德炉。 “买下半个黑河县城,那是绰绰有余。” 在这个工人工资才几十块钱的年代,几千万,那就是天文数字,是能把人砸晕的巨款。 娜塔莎慢慢走了过来,蹲在那堆金山面前,伸手摸了摸那些冰冷的金属。 “陆野,你……你简直就是个怪物。”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花?买地?买房?还是去国外当个富家翁?” “花?” 陆野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刚才那一瞬间的暴发户狂喜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沉重。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钱这东西,多了就是纸,少了才是钱。到了这个数额,它就不仅仅是购买力了,它是资源,是力量,也是……催命符。” 他指了指地上那堆东西。 “你想想,如果现在有人知道咱们手里有这么多钱,会有什么后果?” 娜塔莎一愣,隨即脸色变了。 “会被抢,会被杀,甚至……会被官方盯上。” “没错。”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现在就是那个抱著金砖走在闹市区的孩子。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而且,我手里还有比这些钱更烫手的东西。” 他意念一动,一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出现在桌子上。 那是从维克多那里顺来的绝密名单,还有那块苏-27的雷达晶片,以及那几卷足以改变国家工业进程的图纸。 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也是真正的定时炸弹。 “如果只是有钱,我大不了找个地方躲起来花。但有了这些……” 陆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箱盖,发出“篤篤”的声响。 “我就必须得找个靠山。一个能扛得住天塌下来的硬靠山。” “否则,咱们会被这庞大的財富和秘密,吞得连渣都不剩。” 娜塔莎沉默了。 她明白陆野的意思。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相应的实力去守护財富,那財富就是灾难。 “那你打算怎么办?”娜塔莎看著他,“找谁?你那个陈部长?” “光靠陈部长不够。” 陆野摇了摇头,“陈部长虽然正直,但他毕竟只是后勤口的。咱们这次玩得太大,涉水太深。必须得找个更有分量、更『通天』的人物。” 他把菸头狠狠按灭在那个价值连城的宣德炉里。 “我要进京。” “我要用这些东西,换一张真正的护身符,换一个能让我陆野在中国横著走的资格!” 说完,他不再犹豫,起身走到里屋的电话机旁。 那是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是上次陈部长特意留下的专线,说是只有在“天塌下来”的时候才能打。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听筒。 手指在拨號盘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坚定地按了下去。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终於,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沉稳、威严,带著几分苍老的声音。 “喂,哪里?” 陆野握紧了听筒,眼神如刀。 “我是陆野。帮我转接陈建国部长。” “我有样东西,想上交给国家。” “一样……能让咱们国家的战机,提前起飞二十年的东西。” 第76章 只有钱没有势?那就找个最大的靠山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在听到“战机”二字时,猛地停滯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听筒里才传来陈建国极力压抑、却依然有些发颤的声音,那嗓门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小子,这种玩笑开不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欺君之罪!” “陈叔,您看我像是那种拿脑袋开玩笑的人吗?” 陆野靠在墙上,手指轻轻缠绕著电话线,语气轻鬆,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东西就在我手里,热乎著呢。不仅仅是晶片,还有部分雷达火控系统的图纸。虽然不是整机的,但把咱们那几架老掉牙的歼-6、歼-7眼睛擦亮,足够了。” “嘶——” 听筒里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著是“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茶杯被碰翻了。 “別在电话里细说!保密条例你不懂吗?” 陈建国急了,声音陡然拔高,隨后又迅速压低,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你现在在哪?还在黑河?好,你听著,哪也別去,谁也別见!东西一定要贴身藏好!那是咱们国家的命根子!” “我这就安排专列……不,太慢了!我让人去接你……也不行,太招摇。” 老头子显然是乱了方寸。这可是战机技术啊!国內盼星星盼月亮,被西方封锁得死死的,没想到让一个倒爷给弄回来了? “陈叔,不用那么麻烦。” 陆野笑了笑,“我已经买了今晚回京的软臥。票是实名制的,但这年头查得不严,我能上去。您只要在京城火车站等著接我就行。” “好!好!好!” 陈建国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杀伐果断的决绝。 “你放心大胆地来!只要东西是真的,到了京城,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路上注意安全,遇到特殊情况……允许你动用一切手段!” “明白。” 掛断电话,陆野长出了一口气。 这通电话打出去,就算是把投名状交了。 接下来的路,要么是一步登天,要么就是万劫不復。但他没得选,怀璧其罪,没有国家这棵大树,他这艘装满金银財宝的小船,迟早得翻在江湖的巨浪里。 “收拾好了吗?” 陆野回到正屋,看著正在擦拭手枪的娜塔莎。 “隨时可以走。” 娜塔莎利落地把枪插回腋下枪套,提起那个装满最核心机密(其实大部分都在空间里,箱子里是掩人耳目的部分图纸)的黑色手提箱。 “阿廖沙和独眼龙怎么安排?” “让他们守著这院子,继续收货。” 陆野穿上大衣,眼神扫过这满屋子的富贵,“告诉他们,只要把家看好了,少不了他们的好处。但这几天,谁也不许出门,谁也不许放进来。” 深夜,黑河火车站。 寒风依旧凛冽,但陆野的心却滚烫。 他並没有走常规的检票口,而是利用“特勤顾问”的证件,直接带著娜塔莎走了软臥专用通道。 这年头的软臥,那可不是有钱就能坐的。 那得是级別到了,或者有特殊批条的“高干”才能享受的待遇。 车厢里舖著红地毯,甚至还喷了香水,跟外面拥挤不堪、充满汗臭味的硬座车厢简直是两个世界。 “况且——况且——” 列车缓缓启动,將那座疯狂的边境小城甩在身后,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陆野坐在铺位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在想什么?” 娜塔莎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毛衣,坐在他对面,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在想这世道。”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幽深。 “娜塔莎,你看这火车。硬座的人挤破头,为了几毛钱的差价爭得面红耳赤;软臥的人喝著茶,谈的却是几百万的大生意。” “这就是现实。” 他弹了弹菸灰,声音低沉。 “我现在虽然有钱,富可敌国。但在那些真正的掌权者眼里,我充其量就是个大一点的肥羊。就像这趟车,如果我没有那个红本本,我就只能去挤硬座,哪怕我兜里揣著几千万美金。” “改革开放的风刚吹起来,水浑得很。有人想摸鱼,有人想吃人。” “我要做那个站在岸上撒网的人,而不是水里待宰的鱼。” 娜塔莎看著他,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她之所以愿意跟著这个男人亡命天涯,不就是因为他身上这就股子永远不服输、永远在算计未来的野心吗? “所以,你要找个靠山?” “不,不是找靠山。” 陆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我是要让自己变成一座山。” “我要用手里的技术和资金,换一个身份。一个红顶商人的身份。只有把自己的利益和国家的利益绑在一起,我才是最安全的。” “到时候,我就是规矩。” 一夜无话。 列车在广袤的平原上奔驰,穿越了山海关,跨过了黄河,一路向南。 两天后的清晨。 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员激动的声音:“各位旅客,列车前方到站——北京站!” 陆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本红色的证件揣进兜里。 “走吧,咱们的舞台,到了。” 列车缓缓驶入站台。 还没停稳,陆野就透过车窗,看到了让他瞳孔微缩的一幕。 平日里熙熙攘攘、乱糟糟的北京站一號站台,此刻竟然显得异常空旷。 站台两侧,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卫兵,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肃杀,將普通旅客远远地隔绝在外。 而在站台的最中央,正对著软臥车厢的位置。 三辆通体漆黑、车头插著红旗標誌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红旗ca770。 这是大国重器,是权力的象徵。在这个年代,能坐这种车的人,哪一个不是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车旁,站著几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人,神色凝重。 而在最前面,那个头髮花白、却站得像棵老松树一样的老人,正是陈建国。 “这排面……” 娜塔莎站在陆野身后,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陆野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有些加速的心跳。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份“投名状”的分量,比他想像的还要重! “不大。” 陆野回头,衝著娜塔莎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股子睥睨天下的豪气。 “比起咱们带回来的东西,这排面,刚刚好。” 车门打开。 陆野提著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一步跨出车厢,踏上了京城的土地。 寒风凛冽,却吹不灭他心中的火热。 陈建国快步迎了上来,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里,此刻竟然闪烁著泪光。 他没有敬礼,也没有握手。 而是张开双臂,给了陆野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用力得像是要把陆野的骨头勒断。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 “走!回家!” “首长在等你!” 第77章 上交一份图纸,惊动了京城的大佬 红旗轿车穿过长安街,拐进了西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灰色大院。 门口没掛牌子,只有荷枪实弹的双岗哨兵。车子没停,直接开进了一座偽装成仓库的地下掩体入口。 厚重的水泥门缓缓合拢,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那是大功率通风设备运转的味道。 “到了。” 陈建国率先下车,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没带警卫,亲自领著陆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前。 推开门,屋里已经坐著五六个白髮苍苍的老人。 他们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或旧军装,有的戴著厚底眼镜,有的手里还攥著半截铅笔。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是公园里下棋的大爷。 但陆野知道,这些人才是国家的脊樑。 他们是国內雷达、航空、电子领域的泰斗级人物,是国宝。 “老陈,你急吼吼地把我们这把老骨头折腾来,到底是为了啥?”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老者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我那边的风洞实验正到关键时候呢!” “老李,別急,给你看个宝贝。” 陈建国冲陆野点了点头。 陆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將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平放在那张巨大的会议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咔噠。” 清脆的锁扣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箱盖掀开。 没有金条,没有美金。 防震海绵里,静静地嵌著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集成电路板,旁边放著两卷用油纸严密包裹的蓝色图纸。 那块晶片在冷光灯下泛著幽幽的冷光,仿佛一只沉睡的机械眼。 “这是……” 刚才还在抱怨的老李,目光触及那块晶片的瞬间,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颤抖著手,从兜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是刚刚出生的婴儿。 “放大镜!快!” 他扑到桌前,几乎把脸贴在了晶片上,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周围几个老专家也围了上来,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心跳声和偶尔发出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野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看似淡定,手心里却全是汗。 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的,能不能用,全看这几位老爷子的一句话。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 老李终於抬起头。 他摘下眼镜,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竟然蓄满了泪水。 “是真的……是真的啊!” 老人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带著哭腔,却又透著无尽的狂喜。 “这是苏-27的n001雷达火控核心!是老毛子最压箱底的技术!咱们被这项技术卡了整整十年啊!” “有了它,咱们的雷达技术,至少能少走二十年弯路!咱们的战机,终於能看清敌人在哪了!” “呜呜呜……” 几个年过古稀的老专家,此刻竟然抱在一起,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也是看到了希望的宣泄。 陆野看著这一幕,鼻子也有些发酸。 他虽然是为了利益,但此时此刻,那种身为中国人的自豪感,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力的掌声,突然从里间的屏风后传了出来。 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陈建国更是直接立正。 屏风后,走出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男人。 他背著手,身形並不高大,但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仰视。 他没露正脸,只是留给陆野一个略显消瘦却如松柏般挺拔的背影。 他走到桌前,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份图纸,动作轻柔而郑重。 “英雄不问出处。” 那人的声音浑厚、温和,带著一种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小同志,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励?儘管提。国家不会亏待功臣。” 陈建国在旁边拼命给陆野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机会难得,赶紧提要求! 陆野看著那个背影,心里也是惊涛骇浪。 虽然没看到脸,但他猜到了这人是谁。 这可是通天的大人物! 只要他现在张张嘴,什么金钱、地位、特权,唾手可得。 但陆野没有。 他收敛了身上那股子倒爷的痞气,整了整衣领,一脸肃容。 “首长,我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那人微微侧头,似乎有些意外。 “我是个生意人,在商言商,这东西要是卖给美国人,我能换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陆野的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但我更是个中国人。” “这东西,是我从老毛子那顺来的,没花本钱。现在交回给国家,就当是……我交的一份党费吧。” 以退为进! 这是最高明的棋。 要钱?那太俗了,而且是一锤子买卖。 他要的,是这个態度,是这份情分,是让这些大人物欠他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才是无价的护身符。 密室里一片寂静。 陈建国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陆野一样。 良久。 那个背影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后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好一个中国人!好一份党费!” 他转过身,虽然逆著光看不清面容,但陆野能感觉到那道讚许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建国。” “到!” “这个小同志,以后就是自家人。他在外面的那些生意,只要不违反原则,儘量开绿灯。谁要是敢找他麻烦,就是跟我过不去。” “是!”陈建国大声应道,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句承诺,分量太重了! 这等於是在陆野身上盖了个戳——御用! 从密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陆野拒绝了陈建国安排的庆功宴,藉口累了,让司机把他送到了军区招待所。 招待所的条件很好,有暖气,有热水,门口还有哨兵站岗。 陆野洗了个热水澡,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看著天花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步棋,走对了。 有了今天这番话,他在国內的根基算是彻底稳了。以后不管是倒腾物资,还是搞什么大动作,都有了官方的背书。 “这回,终於能睡个安稳觉了。” 陆野翻了个身,眼皮开始打架。 这一路从西伯利亚杀回京城,神经一直紧绷著,现在一旦放鬆下来,疲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然而,就在他刚要迷迷糊糊睡著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不像是在叫门,倒像是在砸门。 陆野猛地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翻身坐起。 “谁?” “查房。” 门外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 陆野皱了皱眉。 这可是军区招待所,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大半夜的来这儿查房? 他穿上鞋,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站著三个男人。 穿著清一色的中山装,寸头,眼神锐利如鹰,身上透著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领头的一个男人上下打量了陆野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皮证件,在陆野眼前晃了一下。 动作很快,但陆野还是看清了上面的钢印。 不是公安,也不是军队。 那是……有关部门。 “陆野是吧?” 男人面无表情地收起证件,侧身让出一条路。 “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比如……你那些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的物资,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78章 龙组找上门?別闹,我可是良民 “配合调查?” 陆野靠在门框上,並没有表现出对方预想中的惊慌。 他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目光在领头男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黑皮证件上。 “特勤组?龙啸天?” 陆野念出了上面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名字挺霸气,就是不知道这大半夜的,龙组长想跟我聊什么?是聊文学,还是聊聊我那一车皮的『土特產』?” 龙啸天眼神一凝。 这小子,面对特勤组的威压竟然还能谈笑风生?这心理素质,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也不过如此。 “进屋说。” 龙啸天没理会他的调侃,侧身闪进房间,另外两名手下极其专业地守在了门口,顺手关上了房门。 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龙啸天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锁住陆野,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臟六腑。 “陆野,男,22岁。靠山屯人。一个月前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农民,一个月后却成了拥有千万资產的跨国倒爷。”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薄薄的档案,隨手扔在茶几上。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根据我们的情报,你在黑河口岸消失的那五车皮物资,以及今天送去西山的坦克和工具机,都没有任何入境记录。” 龙啸天身体前倾,一股如山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告诉我,那些几十吨重的大傢伙,是怎么飞过边境线,又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京城的?” 陆野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神色淡然。 来了。 这才是国家最关心的核心问题。 比起那些技术图纸,一条能够无视国界、无视监管的神秘运输渠道,对於国家安全来说,既是巨大的诱惑,也是巨大的威胁。 “龙组长,这世上有很多事,是解释不通的。” 陆野抿了口水,不慌不忙地坐到他对面。 “我有几个在海外做生意的朋友,那是真正的爱国华侨。他们有自己的渠道,有些见不得光,但確实管用。至於具体怎么运的……”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那是人家的商业机密,也是保命的饭碗。我就是个跑腿的中间人,人家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啊。” “爱国华侨?商业机密?” 龙啸天冷笑一声,显然连標点符號都不信。 “你觉得这种鬼话能糊弄得了我?陆野,你的档案比白纸还乾净,哪来的海外关係?而且,什么渠道能把坦克塞进裤兜里带回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掌握了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或者是某种未知的特种装备?” 作为特勤组组长,他接触过太多常人无法理解的机密。陆野的表现,太像传说中的那类人了。 陆野看著龙啸天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心里嘆了口气。 看来不露点真本事,今晚这关是过不去了。 这帮搞特勤的,都是属平头哥的,不咬出血不鬆口。想要获得平等的对话资格,就得让他们知道,自己这块骨头,他们啃不动。 “龙组长,说话要讲证据。” 陆野放下水杯,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你这么嚇唬我,万一我手一抖,以后那些好东西运不进来了,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你在威胁我?” 龙啸天眼睛一眯,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傢伙。 “別紧张,容易走火。” 陆野笑了笑,目光穿透布料,精准地落在他腰间的位置。 “77式,警用型,弹匣容量7发,有效射程50米。但这枪有个毛病,击针容易疲劳,而且停止作用太差。” 龙啸天浑身一震,摸枪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小子,竟然隔著衣服就能认出他的配枪型號?!甚至连优缺点都如数家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野突然动了。 他没有去抢枪,而是隨手抓起了茶几上那个用来装菸灰的黄铜菸灰缸。 那是个实心的铜疙瘩,厚度足有两厘米,沉得坠手。 “龙组长,你看这玩意儿,硬吗?” 陆野把玩著菸灰缸,就像是在捏一块橡皮泥。 下一秒。 只见他五指猛地收拢,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在他指尖炸开。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在龙啸天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那个坚硬无比的黄铜菸灰缸,竟然在陆野手里像麵团一样变了形! 两根手指轻轻一捏,铜壁直接凹陷下去,留下两个清晰的指印。 最后,陆野双手一搓。 那个菸灰缸直接被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金属球! “噹啷!” 金属球被隨手扔在茶几上,还在上面滚了两圈。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铜锈,看著目瞪口呆的龙啸天,露出一口大白牙。 “龙组长,我这人虽然是良民,但力气大了点。要是真动起手来,你那把77式,未必有我的拳头快。” 这就是修仙者的威慑! 蛮牛劲大成,肉身如铁,力大无穷。 龙啸天看著桌上那个已经看不出原型的铜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冷汗顺著他的脊梁骨往下淌。 这是什么怪力? 就算是局里那几个练硬气功的兵王,也不可能把实心铜块揉著玩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强行镇定下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野,眼中的敌意和审视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欣赏。 “好身手。” 龙啸天鬆开了按在枪柄上的手,身体放鬆下来,靠在沙发上。 “看来陈部长说得对,你小子確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奇人。” “过奖。”陆野重新坐下,又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小时候干农活多,练出来的。” 龙啸天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特么干农活!谁家干农活能练出这手捏铜块的本事? 但他没有拆穿。 聪明人都知道,有些窗户纸是不能捅破的。只要陆野的心在这一边,他身上的秘密越多,对国家反而越有利。 “陆野,明人不说暗话。” 龙啸天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神色肃穆。 “国家需要你的渠道,不管那是爱国华侨还是什么神仙法术。我们需要那些被封锁的技术和设备。” “只要你能把东西弄回来,至於你是怎么弄的,我不问,上面也不问。” “这就是我们要的『结果』。” 陆野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態度。 “那我能得到什么?” “庇护。” 龙啸天把文件推到陆野面前,上面盖著一个鲜红的、带著国徽的钢印。 “这是一份特別授权书。从今天起,你名下的贸易公司將拥有最高级別的通行权。海关、铁路、甚至军队,都会为你开绿灯。” “而且,你的个人档案已经被列为ss级绝密。在国內,除非叛国,否则没有任何地方执法机构有权抓捕你。” 陆野拿起文件,指尖划过那个滚烫的钢印,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护身符! 有了这东西,他就不再是个投机倒把的倒爷,而是奉旨发財的红顶商人! “成交。” 陆野伸出手,和龙啸天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龙组长。” 龙啸天看著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合作愉快。不过……”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被捏扁的铜球,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这菸灰缸是招待所的公物,走的时候记得赔。” 第79章 获得特权!以后倒卖物资合理合法 陈建国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拿著。” 陈建国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老爷子的脸上掛著一丝疲惫,但那双虎眼里却透著掩饰不住的欣慰。 “特勤组那边手续走完了,这是你要的『护身符』。” 陆野也不客气,伸手就把档案袋捞了过来。绕开封口的白线,抽出里面那份还散发著油墨香气的文件。 最上面一行红头大字,看得人血脉喷张——《关於成立龙腾国际贸易公司的批覆》。 不仅如此,下面还盖著一排鲜红的印章。军区后勤部、外贸部、甚至还有那个神秘的特勤部门。 “独立进出口权,军方掛靠背景,特批物资免检通道。” 陆野一条条读下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咧到了耳根子。 “陈叔,您这办事效率,绝了!” 这哪里是文件啊,这分明就是一把通往金山的万能钥匙! 有了这东西,他以后再往国內拉工具机、拉设备,甚至是拉飞机大炮,那都不叫走私,那叫“为国通过特殊渠道引进先进技术”。 以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倒爷”,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奉旨发財的“红色资本家”。 这身份的跨度,简直是一步登天。 “少在那嬉皮笑脸。” 陈建国敲了敲桌子,把陆野从狂喜中拉了回来。 “权利给你了,那是为了让你更好办事。但丑话说在前头,这公司虽然是你个人的,但掛的是国家的牌子。每年,你必须给我想办法弄回来这个数的紧缺设备和技术。” 陈建国伸出一只巴掌,晃了晃。 “五千万美元?”陆野挑眉。 “是价值五千万的硬货!”陈建国瞪了他一眼,“別拿那些破铜烂铁糊弄我,我要的是那种能让西方封锁线失效的好东西!” “而且,所有帐目必须清晰,不能给国家抹黑。要是让我知道你借著这个壳子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老子第一个毙了你!” “得嘞,您就擎好吧。” 陆野把文件珍重地揣进怀里,站起身敬了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我的陈大部长,您就等著数装备吧,到时候別嫌仓库塞不下就行。” 对於拥有空间和重生先知优势的他来说,这点任务算什么? 西伯利亚那边现在就是个巨大的漏勺,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別说五千万,就是五个亿,他也敢立军令状。 从大院出来,外面的天色刚好擦黑。 京城的冬天虽然冷,但陆野心里却是火热一片。他看著手里那张崭新的营业执照副本,“龙腾国际”四个烫金大字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龙腾。 龙腾九天,势不可挡。 “陆野,我们现在是不是……安全了?” 娜塔莎坐在副驾驶上,看著陆野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儿,忍不住问道。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这里的氛围,总觉得到处都是眼睛。 “安全?何止是安全。” 陆野一脚油门,伏尔加轿车併入长安街的车流。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这条街上最靚的仔。只要不杀人放火,这四九城里,咱们横著走!” “那……现在去哪?” “赚钱了,升官了,当然得庆祝一下!” 陆野看了看表,肚子里適时地传出一声轰鸣。修仙者的消耗大,一顿不吃饿得慌。 “带你去个好地方,尝尝咱们京城的头牌——全聚德烤鸭!” 前门大街,全聚德。 即便是这个年代,这里依旧是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那股子独有的果木烤鸭香味,隔著二里地都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陆野现在是有特权的人,也没排队,直接亮了亮证件,就被大堂经理一脸恭敬地请进了二楼的雅座。 不一会儿,片好的烤鸭就端了上来。 那鸭皮烤得枣红油亮,泛著酥脆的光泽,每一片都连皮带肉,薄厚均匀。配上葱丝、黄瓜条、甜麵酱,还有那一笼热气腾腾的荷叶饼。 “这……怎么吃?” 娜塔莎看著这一桌子碟碟碗碗,拿著筷子的手有点无处安放。 在毛熊国,吃肉就是大块啃,哪见过这种精细的吃法。 “看著啊,哥教你。” 陆野摊开一张荷叶饼,夹起两片鸭肉蘸了酱,放上葱丝黄瓜,熟练地一卷,递到娜塔莎嘴边。 “张嘴。” 娜塔莎脸一红,看了看周围喧闹的食客,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陆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下,还是乖乖张开了红唇。 一口咬下去。 鸭皮的酥脆、鸭肉的鲜嫩、面酱的甜咸,还有葱丝的清爽,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那种丰富的层次感,简直是对味蕾的极致轰炸。 “唔!” 娜塔莎眼睛瞬间亮了,顾不上说话,飞快地咀嚼著,脸上露出了那种吃到绝世美味的幸福表情。 “好吃!太好吃了!比我在莫斯科吃过的皇家烤鹅还好吃!” “那必须的,这可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陆野看著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著又卷了一个。 “来,再来一个。多吃点,把这两天掉的肉都补回来。”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繁华的街道,屋內是温暖的灯光和美食。 陆野一边给娜塔莎卷饼,一边给她讲著京城的趣事,逗得娜塔莎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一刻,仿佛所有的杀戮和算计都远去了,只剩下这烟火人间的温馨。 “陆野,你真好。” 娜塔莎喝了一口茅台,眼神迷离地看著陆野,手在桌下悄悄勾住了他的小指。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想什么呢,这才哪到哪。” 陆野捏了捏她的手心,正准备给她灌输一下“未来首富夫人”的宏伟蓝图。 突然。 一个清脆、熟悉,却带著明显怒气的声音,穿透了周围嘈杂的人声,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温馨的气氛上。 “陆野!你果然在这!” 陆野手一抖,刚卷好的一块鸭肉差点掉在桌子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楼梯口,一个穿著米色风衣、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姑娘正站在那里。 她手里提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两瓶罐头,显然也是来吃饭的。 但此刻,那张原本清秀温婉的鹅蛋脸上,却布满了寒霜,那双大眼睛死死盯著陆野,又看了看正一脸甜蜜靠在陆野身上的娜塔莎,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种眼神,三分委屈,七分愤怒,剩下的九十分全是酸味。 正是林婉儿。 “坏了。” 陆野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后背发凉,比那天在雪原上遇到狼群还要心惊肉跳。 这京城怎么比靠山屯还小? 吃个烤鸭都能撞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第80章 林婉儿追来了,修罗场预警! 全聚德二楼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陆野手里的鸭饼还没送进嘴里,就尷尬地悬在了半空。他僵硬地转过身,看著站在楼梯口那个满脸怒容的姑娘,只觉得脑仁生疼,比那晚在西伯利亚被寒风吹了一宿还疼。 林婉儿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靠山屯穿著臃肿棉袄、推著破自行车的知青了。 此刻的她,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脖子上围著红色的羊毛围巾,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白皙精致。 那是京城大院里养出来的贵气,清冷,高傲,带著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只是现在,这就位仙女眼里的火,快要把这烤鸭店给点了。 “怎么?不认识了?” 林婉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野的心尖上。 她走到桌边,把手里的网兜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陆大老板,真是好兴致啊。” 林婉儿咬著牙,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陆野那张还没来得及擦嘴的脸。 “我到处托人打听你的消息,怕你在外面饿著、冻著,甚至怕你被人抓了去!我爸都要被我烦死了!” “结果你呢?你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还要餵……” 她的目光一转,像两把冰锥子一样扎向旁边的娜塔莎。 “餵这个洋婆子吃鸭子?!” 娜塔莎虽然听不懂中文,但女人的直觉是相通的。 那种扑面而来的敌意和酸味,她隔著两米远都闻到了。 她並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慌乱或者解释,反而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鸭肉,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嘴角的甜麵酱。 动作优雅,又带著赤裸裸的挑衅。 “陆,这就是你说的……老相好?” 娜塔莎用俄语问了一句,身子非但没躲,反而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了陆野的肩膀上。 那一头耀眼的金髮顺势滑落,几乎要蹭到林婉儿的脸上。 这是一个宣示主权的动作。 简单,直接,粗暴。 林婉儿的气瞬间就炸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金髮碧眼、身材火辣得不像话的外国女人,再看看她那深v领口下若隱若现的波涛汹涌,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自卑感油然而生。 她是清粥小菜,对方却是烈火烹油。 这种截然不同的气场碰撞,让周围的食客都忍不住停下了筷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这可是西洋景啊! 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小伙,左边一个京城大妞,右边一个洋妞,这福气,绝了! “陆野!” 林婉儿指著娜塔莎,手指都在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她是你的生意伙伴?还是你的翻译?或者是你……” 那个“相好”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是她的骄傲不允许的。 陆野夹在中间,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特么简直是修罗场啊! 比面对狼群还可怕,狼群要的是命,这俩姑奶奶要的是魂啊! “那个……婉儿,你听我解释。” 陆野放下筷子,试图打个圆场,脸上堆起討好的笑,“这就是个误会。娜塔莎是我的……嗯,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们刚从边境回来,这不为了庆祝生意谈成了,才……” “合作伙伴?” 林婉儿冷笑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合作伙伴需要餵饭吗?合作伙伴需要贴这么近吗?” “我看她是想跟你『合作』到床上去吧!”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和嘘声。 陆野老脸一红,这丫头,急眼了什么话都敢说啊。 “哎,这位小姐。” 一直没说话的娜塔莎突然开口了。 她虽然不会说中文,但这两个字学得倒是挺溜。 她从陆野怀里直起身子,拿起桌上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站了起来。 她比林婉儿高出半个头,加上那双恨天高,此时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婉儿,气场全开。 那是一种经歷过生死、在黑市里杀出来的野性与霸道。 娜塔莎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陆野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掛在了他身上。 然后,她衝著林婉儿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虽然语言不通,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男人,我的。 “你!不要脸!” 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从小受到的良好教育让她根本骂不出什么脏话,只能干瞪眼。 她看向陆野,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委屈。 “陆野,你就让她这么欺负我?” “我……” 陆野感觉头皮发麻,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帮谁都不是啊。 帮林婉儿?娜塔莎那脾气,回去能把房顶掀了。 帮娜塔莎?林婉儿背后的老爷子,那是他现在的靠山啊! 周围的看客越来越多,甚至连跑堂的伙计都忘了上菜,一个个端著盘子在旁边看戏。 “这哥们儿行啊,为国爭光了!” “嘖嘖,这洋妞真带劲,那身段……” “我看那京城姑娘也不错,水灵!” 窃窃私语声钻进陆野的耳朵里,让他如坐针毡。 再这么闹下去,明天他陆野的大名就得传遍四九城,到时候陈部长知道了,非得扒了他这身皮不可。 “够了!” 陆野猛地一拍桌子,低喝一声。 “都给我坐下!吃饭!” 他一把拉过林婉儿,把她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又反手把娜塔莎按回座位。 “大庭广眾的,像什么话!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回家?” 两个女人同时转头,异口同声地质问道: “回哪个家?!” 第81章 娜塔莎VS林婉儿,这茶味有点浓 “回哪个家?” 这五个字一出来,全聚德二楼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只剩下滋滋冒油的烤鸭还在不知死活地散发著香气。 陆野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比那晚在西伯利亚被狼王盯著还要惊悚。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就是送命题! 他乾笑两声,硬著头皮把两个姑奶奶按回椅子上,顺手抄起两张荷叶饼,手法嫻熟地卷了两卷鸭肉,一人碗里塞了一个。 “回什么家?先吃饭!天大地大,肚皮最大。这鸭子凉了就腥了,多可惜。” 陆野试图用食物堵住她们的嘴,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林婉儿看著碗里的鸭卷,並没有动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脸上那种剑拔弩张的怒气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碎的柔弱和委屈。 她眼眶微红,睫毛轻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强顏欢笑的小媳妇。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著陆野,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 “陆野,你变了。” 这开场白,味儿太冲了。 “我还记得那晚在靠山屯,大雪封山,赵四那个流氓欺负我。是你,像个英雄一样挡在我面前。”林婉儿伸出手,似有若无地想去触碰陆野放在桌上的手背,却又在半路怯生生地收了回去。 “那天晚上也是这么冷,你把军大衣脱给我穿,自己冻得直哆嗦。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一辈子跟在这个男人身后,哪怕是吃糠咽菜,我也是愿意的。” 她嘆了口气,目光幽幽地扫过旁边正大口吃肉的娜塔莎,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也知道我不该小心眼。这位外国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又能帮你做事,你喜欢她是正常的。我不怪你,真的,我只是……只是有点怀念以前那个单纯护著我的陆大哥。”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如泣如诉,百转千回。 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食客,风向瞬间就变了。 “嘖嘖,这姑娘多懂事啊。” “就是,这小伙子怎么能喜新厌旧呢?还是咱们中国姑娘贴心。” 陆野听得头皮发麻。 高啊! 实在是高! 林婉儿这丫头不愧是大院里长大的,这一手以退为进,简直是把“茶艺”修炼到了化境。没吵没闹,几句话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制高点,顺便还给娜塔莎扣了个“狐狸精”的帽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法攻击? 陆野下意识地看向娜塔莎,生怕这洋妞听不懂中文吃亏,或者听懂了直接掀桌子。 然而,他低估了娜塔莎。 娜塔莎虽然听不懂林婉儿那弯弯绕绕的中文,但女人之间的直觉是跨越国界的。她看著林婉儿那副楚楚可怜的绿茶样,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嘲讽。 跟老娘玩聊斋? 娜塔莎放下筷子,也没说话。她直接侧过身,整个人几乎半趴在陆野身上,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挤压著陆野的手臂。 “陆,这鸭子太干了。” 她用俄语娇嗔了一句,声音沙哑又撩人。然后,她拿起桌上的那瓶茅台,仰头含了一口。 下一秒,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她一把扳过陆野的下巴,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唔……” 辛辣的酒液混合著津液,被她渡进了陆野的嘴里。 这根本不是暗示,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这是物理攻击! 林婉儿看得目瞪口呆,手里那块擦眼泪的手帕差点被她撕烂了。她那套温婉可人的戏码,在这狂野的俄式热吻面前,瞬间被碾压得渣都不剩。 周围的食客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有的老头甚至赶紧捂住了自家孙子的眼睛,嘴里念叨著“非礼勿视”。 一吻结束。 娜塔莎鬆开陆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挑衅地看著林婉儿,用生硬的中文崩出两个字: “好喝。” 陆野被这一口酒呛得直咳嗽,脸红得像猴屁股。 他左看看一脸“我贏了”的娜塔莎,右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真的要掉下来的林婉儿,只觉得人生最艰难的时刻莫过於此。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在受刑! “那个……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陆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能!”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林婉儿终於装不下去了。她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大院子弟的傲气重新回到了身上。她冷冷地看著陆野,不再打感情牌,直接甩出了王炸。 “陆野,我不想跟你在这儿演戏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通行证,拍在桌子上。 “我爸知道你回京了,也知道你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让我转告你,如果你还想在京城这块地界上混下去,今晚八点,去家里见他。” “这是通行证,过时不候。” 搬后台!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林婉儿很清楚,陆野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在京城,没有什么比她父亲那个级別的关係网更让他心动了。她就不信,陆野会为了一个外国女人,放弃这种一步登天的机会。 陆野看著那张通行证,眼神微凝。 林老爷子,那是军工口真正的实权派,跺跺脚都要地震的人物。如果能搭上这条线,他的“龙腾国际”才算是真正有了不死金身。 这诱惑,太大了。 就在陆野犹豫的瞬间,一直掛在他身上的娜塔莎突然笑了。 她凑到陆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吹了口气。 “亲爱的,別被这个小丫头嚇住了。” “权力固然迷人,但有些东西,是权力也换不来的。” 娜塔莎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著名圈,语气神秘莫测。 “我刚刚收到了一条来自莫斯科的內线消息。关於苏联最新一代重型运输机——安-124的设计总师,因为政治原因准备出逃。” “他手里,有全套的图纸。” “这个消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今晚,我在酒店等你,我们……慢慢聊。” 陆野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安-124?! 那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量產运输机!战略级的大杀器! 一边是京城顶级的权力庇护,一边是足以改变国家航空格局的绝密图纸。 左手权势,右手財富。 左手青梅,右手红顏。 这哪里是修罗场,这分明就是把他在火架上烤! 陆野看著这两个针锋相对的女人,又看了看桌上的通行证和娜塔莎那双充满诱惑的蓝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拿起那张通行证,又反手握住了娜塔莎的手。 “你们俩,这是在逼我做选择题啊。”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狂妄的笑。 “可惜,我这人从小就贪心。”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 “我全都要。” 第82章 谁说只能选一个?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全都要。” 这四个字一出,桌上的气氛不仅没缓和,反而更加诡异了。 林婉儿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陆野,手里的通行证捏得咔咔响。娜塔莎则是眯起了那一双湛蓝的眸子,嘴角掛著冷笑,手里的餐刀在鸭肉上划拉著,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简直是在雷区蹦迪。 “你想得美!”林婉儿率先发难,把通行证往回一收,“把我当什么了?旧社会的姨太太?” “就是,贪心的小男人,小心撑破了肚皮。”娜塔莎也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 陆野却没接茬,反而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酒液入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端起酒杯,脸上的嬉皮笑脸突然收敛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深沉。 “我说的全都要,不是你们想的那点儿女情长。” 他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震得盘子一跳。 “婉儿,你爸是军工口的大佬,他想见我,是为了国家的技术,是为了那张能让咱们腰杆子挺直的图纸。我要这张通行证,是为了给咱们国家的工业续命!” 林婉儿愣住了,满腔的怒火被这顶大帽子扣得一滯。 陆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转头看向娜塔莎,目光灼灼。 “娜塔莎,你手里的安-124图纸,那是苏联航空工业的皇冠明珠!那是能拉著火车上天的大傢伙!如果能把它弄回来,哪怕是一张废纸,都能换来几百吨的黄金!” “我在乎的不是女人,是机遇!是这个千载难逢、能让咱们把那个红色巨人的家底儿搬空的机会!” 陆野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是一座金山,是一条通天大道。你们却在这儿为了爭风吃醋,要把这桌子掀了?” “幼稚!” 这一声低喝,虽然声音不大,却像是个巴掌,狠狠抽在了两个女人的心上。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婉儿咬著嘴唇,手里的通行证鬆了又紧。她虽然骄纵,但毕竟是大院子弟,分得清轻重。陆野说得没错,如果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大事,她爸能打断她的腿。 娜塔莎更是眼神闪烁。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更是一个亡命徒。比起独占一个男人,那笔惊天的財富和復仇的资本,显然更具诱惑力。 “呼……” 陆野看火候差不多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语气也软了下来,开始分头击破。 他走到林婉儿身边,轻轻按住她的手,把那张通行证重新拿了过来,声音温醇。 “婉儿,今晚我会去见林老。但不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而是以『龙腾国际』董事长的身份。你是我的引路人,这份功劳,有你的一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的?”林婉儿眼圈还有点红,但语气已经软了,“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陆野笑了笑,“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別让你爸觉得我没规矩。” 林婉儿吸了吸鼻子,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酸,但陆野那句“功劳有你一半”让她找回了面子。她狠狠瞪了娜塔莎一眼,抓起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送走了这尊大神,陆野转过身,对上娜塔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行了,別看了。” 陆野坐回椅子上,抓起一只鸭腿塞进她嘴里,“你也別閒著。回酒店去,把那个设计师的资料整理好。今晚过后,如果林老那边谈妥了,咱们就得立刻制定计划。” “那可是安-124,稍有不慎,咱们都得死在西伯利亚。” 娜塔莎拿下鸭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眼里的媚意散去,换上了一抹讚赏。 “陆,你刚才的样子,真像个混蛋。” “不过……”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俯身在陆野脸上亲了一口,“是个让人著迷的混蛋。” 看著娜塔莎扭著腰肢离开,陆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一关,总算是混过去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齐人之福?那是找死。” 陆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看著窗外繁华的京城夜景,眼神逐渐变得冷冽。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没有实力,所谓的左右逢源就是走钢丝。林婉儿代表的是京城的权势,娜塔莎代表的是境外的渠道。这两个女人,他现在谁都得罪不起,也谁都离不开。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到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如果有一天,他没有了利用价值,或者这两个女人背后的势力要吞了他,他拿什么反抗? 靠那身“蛮牛劲”?还是靠那个只能当仓库的空间? 不够。 远远不够。 在这个权力和资本的游戏里,个人的武力值再高,也挡不住国家机器的碾压。 “想要不被吃掉,就得长出自己的獠牙。” 陆野弹飞菸头,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不能一直待在京城这个温柔乡里。这里的水太深,网太密,每一个笑容背后都藏著刀子。他得走,得回到那个野蛮生长的边境去,得去西伯利亚那片无法无天的荒原。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一样东西。 一样属於他自己的、绝对忠诚的、能让任何人都忌惮三分的——力量。 陆野站起身,大步走出全聚德。 寒风扑面而来,让他那颗有些躁动的心彻底冷静下来。 他找了个路边的公用电话亭,从怀里掏出那本红色的证件,拨通了陈建国的內线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陈建国那標誌性的大嗓门传来:“小子,又怎么了?不是刚给你开了绿灯吗?” “陈叔,我想求您个事。” 陆野握著话筒,声音沉稳有力,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想招人。” “招人?你那公司不是刚批下来吗?招几个会计出纳还得问我?” “不,我要的不是坐办公室的。”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远处长安街上站岗的哨兵,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退伍兵。要那种见过血、上过战场、敢拿命搏富贵的老兵。” “我要组建一支属於我自己的安保队。”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陈建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要干什么?你知道私人拥有武装是什么性质吗?” “我知道。”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但我这次要去的地方,是西伯利亚的深处,是土匪和军阀的乐园。没有枪桿子,我那五千万的任务,完不成。” “陈叔,给我五十个名额。我保证,这支队伍,只对准外面的狼。” 第83章 组建「野狼商队」,招聘全是退伍兵 陈建国的办事效率,从来不让人失望。 第二天一早,京城郊区的一座废弃训练场就被临时徵用了。虽然地方偏僻,也没掛牌子,但空气中瀰漫的那股子肃杀之气,隔著二里地都能闻得著。 几辆解放牌卡车停在操场边,车斗还没放下,就已经跳下来一群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汉子。 他们也没人指挥,落地就自动列队,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像是扎在地上的一排標枪。虽然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脸上也写满了生活的风霜,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是掩盖不住的。 那是见过血、玩过命的人才有的眼神。 陆野披著大衣,站在点將台上,看著下面这百十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叔够意思,给我的全是硬茬子。”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隨即大步走到台前,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野,是个做生意的。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倒爷』,甚至是……投机倒把分子。” 下面的人群微微骚动了一下,但没人说话,纪律严明得嚇人。 “我知道,你们都是英雄,是国家的功臣。让你们跟著我这么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混,可能有人觉得跌份,觉得委屈。”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在寒风中传得很远。 “但是,英雄也得吃饭,也得养家餬口。我听说,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因为受了伤,或者性格太直,转业后日子过得並不顺心?有的甚至连给老娘看病的钱都凑不齐?” 这话一出,原本像铁板一样的队伍里,终於有了动静。不少汉子低下了头,拳头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是最无奈的现实。 “我不跟你们谈理想,我只谈钱。” 陆野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独眼龙和阿廖沙两个人哼哧哼哧地抬上来两口大箱子,“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箱盖掀开。 没有任何废话,满满两箱子“大团结”,在冬日的阳光下散发著迷人而粗暴的光泽。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谁见过这么多现钱?这简直比看到一库房的军火还要震撼人心。 “这里是五十万。” 陆野指著箱子,语气平淡,“我的公司叫『龙腾国际』,现在要组建一支安保队,去西伯利亚跑生意。只要被我选中的,底薪一百块一个月!出差有补贴,受伤有抚恤,要是……回不来了,我给两千块安家费,帮你养爹妈!” 一百块! 这个数字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 现在的普通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四十块。这一百块,那就是天文数字!更別提那两千块的安家费,那是买命钱,也是全家人的活路! “老板,你说的是真的?” 队伍最前面,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恐怖刀疤的黑脸汉子站了出来。他缺了一根小拇指,但那身气势却像是一头隨时会暴起的黑熊。 “我叫赵铁柱,大家都叫我老班长。要是你敢骗俺们这帮兄弟,別怪我不客气。” “骗?” 陆野笑了,他脱下大衣,隨手扔给娜塔莎,只穿著单薄的衬衫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赵铁柱面前。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只服拳头,不服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衝著赵铁柱勾了勾手指。 “来,搭把手。只要你能让我退后一步,这箱钱你搬走,我绝无二话。” 赵铁柱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可是侦察连出来的尖兵,退伍前也是全团的比武冠军,这细皮嫩肉的小老板是在侮辱他? “得罪了!” 赵铁柱低吼一声,也不客气,脚下猛地发力,像是一辆人形坦克,带著呼啸的风声就撞了过来。这一招“贴山靠”,要是撞实了,墙都能给撞塌了。 周围的退伍兵们都屏住了呼吸,有人甚至不忍心地闭上了眼。 然而。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响起。 並没有出现陆野被撞飞的画面。 陆野只是微微侧身,单手在赵铁柱的肩膀上一搭、一引、再顺势一推。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蛮牛劲”瞬间爆发。 赵铁柱只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巍峨的大山,紧接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涌来,他那两百斤的身躯竟然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向后倒飞了五六米,才狼狈地落地,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陆野。 一招? 连老班长都被一招秒了?这小老板看著斯斯文文,身体里装的是炸药吗? “好身手!” 赵铁柱也是个磊落的汉子,输了就是输了。他揉了揉发麻的肩膀,眼里的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陆老板,我赵铁柱服了!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我要的是能跟我一起发財的兄弟。” 陆野走过去,帮赵铁柱拍了拍肩膀上的土,然后转身看向眾人。 “还有谁不服?儘管上来!” 没人动。 强者为尊,这是军营里唯一的法则。陆野露的这一手,比那两箱子钱更能收买人心。 “好,既然没意见,那就开始选人。” 陆野也不墨跡,目光如炬,在人群中穿梭。有著修仙者的感知,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谁身上的血气重,谁的底子好。 “你,出列。” “你,还有你。” 不到半小时,五十个精壮的汉子被挑选出来。他们或是目光冷冽的狙击手,或是身强体壮的突击手,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没被选上的,每人领十块钱路费,回家吧。”陆野吩咐道。 那些落选的虽然遗憾,但也只能拿著钱离开,毕竟技不如人。 剩下的五十人,整整齐齐地站在操场上,看著陆野,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狂热。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野狼商队』的人。” 陆野站在他们面前,声音鏗鏘有力。 “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西伯利亚!我们要去那片冰天雪地里,把老毛子的家底儿都搬回来!我们要让那帮看不起中国人的洋鬼子知道,什么是中国力量!” “是!” 五十条汉子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陆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沓沓早就分好的“安家费”。 “赵铁柱,发钱!” “每人一千块,先拿回去把家里的债还了,把老人的病看了,给老婆孩子买身新衣服!” “三天后集合,咱们出发!” 看著那些拿到钱后,有的手在发抖,有的甚至当场红了眼眶跪在地上磕头的汉子,陆野心里也不禁有些发酸。 这就是最可爱的兵啊。 他们流血流汗不流泪,却会被这一千块钱逼弯了脊樑。 “老板,咱们……真的去西伯利亚?” 赵铁柱把钱揣进怀里,贴著心口放好,然后走到陆野身边,压低了声音,“我听说那边现在乱得很,土匪、黑帮、还有那些拿著枪的私军……咱们这五十个人虽然能打,但毕竟是赤手空拳……” 他看了看周围兄弟们空荡荡的手,眼神里有些担忧。 再厉害的兵,没有傢伙事儿,那也是拔了牙的老虎。到了那种无法无天的地方,遇见拿ak的,功夫再高也得跪。 “赤手空拳?” 陆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他拍了拍赵铁柱那宽厚的肩膀,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属於军区的封闭式仓库。 “老班长,你觉得我花了这么大价钱,费了这么大劲把你们招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去当肉盾的?” “那……那您的意思是?”赵铁柱一愣。 “走,带你们去开开眼。” 陆野一挥手,带著队伍走向那个仓库,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即將点燃战火的疯狂。 “人有了,钱有了,要是再没点硬傢伙,那还叫什么野狼商队?” “那不成送快递的喜羊羊了吗?” 第84章 训练!给兄弟们每人配把AK不过分吧 隨著那扇沉重的铁门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滑开,一股陈旧而凛冽的尘土味夹杂著机油的特殊香气,扑面而来。 仓库里没开灯,只有几缕光线从高处的通风口斜射下来,照在几十口深绿色的长条木箱上。那些箱子码放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座座沉默的方尖碑,透著股肃杀的寒意。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他是老兵,对这种制式木箱太熟悉了。 那规格,那顏色,甚至那上面印著的俄文编號,都在疯狂刺激著他的神经。 “老板,这……” “打开看看。” 陆野靠在门口,点了一根烟,火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映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军刺,插进木箱的缝隙。手腕一翻,木板发出“嘎吱”一声脆响,盖子被掀开了。 先是一层厚厚的防潮油纸,散发著刺鼻的枪油味。 当赵铁柱颤抖著手撕开那层油纸时,整个仓库仿佛都瞬间安静了。 在那暗淡的光线下,十几把乌黑鋥亮的ak-47步枪静静地躺在卡槽里,枪身上的烤蓝闪烁著幽冷的光泽,像是十几头正在沉睡的钢铁猛兽。 “嘶——!!!” 身后传来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那四十九个汉子眼珠子瞬间红了,那是男人看到绝世美女时才会有的眼神,贪婪、渴望,还有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真傢伙?!” 赵铁柱的手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烫了一下。他猛地转过身,脸色煞白地看著陆野,声音都在哆嗦。 “老板!你这是要干什么?私藏军火?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咱们是缺钱,但这买卖……咱们不能干啊!” 在国內,私藏枪枝那是重罪,更別说这还是几十箱全自动步枪!这要是被发现了,別说赚钱,全家老小都得跟著吃瓜落! 队伍里也出现了一阵骚动,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开始往门口退了。他们是想赚钱养家,不是想去当土匪反叛军。 “慌什么?把门关上!” 陆野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木箱前,隨手拿起一把ak,熟练地拉动枪栓。 “咔噠!”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赵铁柱,你也算是见过世面的。” 陆野单手拎著枪,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那本红色的证件,还有那张盖著鲜红钢印的特別贸易许可证,直接拍在赵铁柱的胸口。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赵铁柱哆哆嗦嗦地翻开证件。 当看到那个“特勤顾问”的头衔,还有那一行“允许在境外特定区域持有並使用自卫武器”的批註时,他那双牛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特……特勤?!” “没错。” 陆野收起证件,神色冷峻,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咱们要去的地方是西伯利亚,是法律管不到的蛮荒之地。在那边,没有警察保护你们,只有手里的枪能保护你们。” “我不希望我的兄弟赚了钱没命花,更不希望看著你们被那帮毛子土匪像杀鸡一样宰了。” 他把手里的枪扔给赵铁柱。 “在国內,这就是根烧火棍,必须锁在库里,谁也不许动。但是只要跨过那条界碑,它就是你们的第二条命!” “告诉我,敢不敢拿?” 赵铁柱接住枪,那冰冷沉重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作为退伍兵,谁不想再摸摸这傢伙事儿?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是男人的胆! “敢!” 赵铁柱猛地一拉枪栓,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有了这傢伙,別说是土匪,就是正规军老子也敢碰一碰!” “好!” 陆野大手一挥,“每人一把,领弹药!今天就在这儿,给我把手感找回来!我要的是一支能打硬仗的狼群,不是一群只会叫唤的哈士奇!” “是!” 这一次,回答声震天动地,再没有一丝犹豫和恐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座废弃的训练场彻底热闹了起来。 擦枪、校准、装弹。 这帮退伍兵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他们不需要教,只要枪在手,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就自动归位了。 “砰!砰!砰!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山谷。 靶子被打得木屑横飞,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 陆野站在高处,看著这群如同猛虎出笼般的汉子,心里那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这才是他要的“野狼商队”。 有了这五十条枪,加上这五十个见过血的老兵,只要不遇到大规模的正规军围剿,他在远东地区基本可以横著走。 什么座山雕,什么黑手党,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渣渣。 “老板,这枪太好了!全新的苏制原厂货,比咱们以前用的56冲还好使!” 赵铁柱满脸油汗地跑过来,兴奋得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有了这装备,我有信心护著车队去莫斯科打个来回!” “有信心就好。” 陆野笑了笑,递给他一根烟,“让兄弟们悠著点,子弹虽然管够,但嗓子別喊哑了,留著力气去跟毛子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热血沸腾的氛围。 陆野从大衣兜里掏出那个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 刚一接通,独眼龙那带著哭腔和焦急的声音就炸了过来,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砸东西的嘈杂声。 “陆爷!不好了!出事了!” 陆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一凛。 “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咱们……咱们刚运到黑河口岸的那批货,被扣了!” 独眼龙急得直跺脚,“是海关那边突然变了脸,说是咱们的手续有问题,涉嫌走私违禁品!而且……而且还有一帮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地痞,把咱们的仓库给围了,说是要查封!” “手续有问题?” 陆野冷笑一声。 他的手续是陈建国亲自批的,是特勤组盖了章的,全中国就没有比这更硬的手续了。 这分明是有人在找茬。 “看清楚是谁领头的了吗?” “看清了!海关那边带头的是个姓马的副科长,那帮地痞……好像是京城来的,领头的一个胖子,大家都叫他马老板!” “京城来的马老板?” 陆野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著大哥大的外壳,发出篤篤的声响。 这是遇到截胡的了?还是有人眼红他的生意,想来分一杯羹? 无论对方是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的货,那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告诉弟兄们,守住仓库,別动手,也別让人进去。东西要是少了一根毛,我唯你是问。” 陆野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嚇人,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等我回去。” 掛断电话,陆野转身看向操场上那些正在热火朝天练枪的汉子们。 “老班长!” “到!”赵铁柱立刻小跑过来,啪地敬了个礼。 “別练靶子了,没意思。” 陆野把大哥大揣回兜里,整理了一下衣领,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集合队伍,发实弹。” “有人想动咱们的饭碗,正好,拿他们给兄弟们……祭旗!” 第85章 听说有人想动我的货?这是在找死 寒风卷著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陆野手里攥著那块沉甸甸的大哥大,听筒里独眼龙的声音虽然经过无线电的传输有些失真,但那股子焦急和憋屈却丝毫没减。 “爷,查清楚了,底细摸透了。” 独眼龙在那头喘著粗气,显然是刚跑完腿,“那个姓马的胖子叫马奎,也是京城人。早些年在潘家园倒腾古董,后来听说手里有点硬关係,就开始把手伸向了边贸。这次他不知怎么搭上了黑河海关那个副科长的线,两人穿了一条裤子。” “马奎?” 陆野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並没有这个名字的印象。 前世的大鱷里没这號人物,看来也就是个趁著乱世想捞偏门的投机分子,或者说,是个还没来得及长成大鱷就被浪拍死的小虾米。 “他放话了,说咱们这批货涉嫌违规,得扣。要想拿回去也行,得交罚款,还得……得把渠道分他一半。”独眼龙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孙子胃口太大了,也不怕撑死!” “分一半渠道?” 陆野气极反笑,手指轻轻摩挲著大哥大粗糙的外壳,眼底的杀意像墨汁一样晕染开来。 渠道是什么?那是龙腾国际的命根子,是陆野拿命、拿五百吨黄金的秘密、拿国安的特权换回来的通天大道。 一个倒腾古董的二道贩子,靠著几个腐败干部,就想空手套白狼,从他嘴里抢肉吃? “告诉弟兄们,別动。” 陆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把仓库门给我看死了,谁敢硬闯,就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著。” “是!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独眼龙像是有了主心骨,声音都大了几分。 掛断电话,陆野转过身。 身后,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野狼商队”队员已经列队完毕。 崭新的ak-47挎在胸前,弹夹袋塞得鼓鼓囊囊,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一种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凛冽煞气。 赵铁柱站在最前面,手里提著那把刚校准过的步枪,眼神狂热得像是一头即將扑食的猛虎。 “老板,啥情况?” “有人嫌命长。” 陆野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两根,一根自己叼著,一根扔给赵铁柱。 “咱们刚把队伍拉起来,本来还愁没地方练手。这不,老天爷赏饭吃,给咱们送陪练来了。” 他划燃火柴,火苗在风中摇曳,映照著他那张冷峻的脸庞。 “有个不开眼的,扣了咱们的货,还要分咱们的饭碗。” “咔嚓!” 赵铁柱还没说话,身后的队伍里就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拉枪栓声。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声音清脆、悦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迴荡,带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质感。 这帮退伍兵,骨子里就是好战的。 在国內憋屈了这么久,拿著几十块钱的工资受气,现在好不容易跟了个大老板,拿了高薪,发了真枪,正愁没地方报效这份知遇之恩。 现在有人敢动老板的货,那就是动他们的饭碗,动他们全家老小的活路! “老板,您下令吧!” 赵铁柱把烟夹在耳朵上,虎目圆睁,“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带兄弟们杀回黑河!管他什么马老板牛老板,老子让他变成死老板!” “不急。” 陆野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 “杀人容易,但咱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不能总是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眼神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再说了,海关那边毕竟是官面上的人,直接动枪,那是给陈部长找麻烦,也是给咱们自己找不痛快。” “那咋整?就这么看著?”有个脾气暴躁的队员忍不住喊道。 “当然不。” 陆野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既然他想吃肉,那咱们就给他做顿大餐。不过这肉里有没有鉤子,会不会划破他的肠子,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集合!登车!” 隨著陆野一声令下,五十名队员迅速而有序地跳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解放卡车。 车队轰鸣,捲起漫天尘土,像是一条钢铁长龙,杀气腾腾地驶出了训练基地,直奔北方而去。 …… 两天后,黑河。 这座边境小城依旧喧囂混乱,寒风中裹挟著各种欲望的味道。 陆野並没有大张旗鼓地带著队伍直接衝进海关仓库,而是让赵铁柱带著人,悄悄驻扎在了城外的废弃工厂里——就是当初他第一次展示“神跡”的地方。 四合院里,暖气烧得很足。 陆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紫砂壶,听著独眼龙的匯报。 “那个马奎现在狂得很,天天带著人在仓库门口转悠,还扬言说要是三天內看不见您,他就把那批货给低价拍卖了。”独眼龙愤愤不平地说道,“海关那个副科长也跟著起鬨,说是要走程序。” “拍卖?” 陆野冷笑一声,“我的货,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卖。他这就是在逼我现身,想跟我坐地起价。” “那咱们怎么办?直接带人衝进去?”独眼龙比划了一个砍人的手势。 “那是下策。” 陆野放下茶壶,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马奎这种人,贪婪是他的本性,也是他最大的弱点。他既然想吃肉,那我就再给他加盘菜。” “传出话去。” 陆野招手让独眼龙凑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阴损。 “就说我陆野从京城回来了,不仅带回了关係,还带回了一批更值钱的货。据说是有几箱子从南方搞来的紧俏电子元件,还有……一箱子美金。” “这批货我不打算走正规渠道了,准备今晚走水路,从黑瞎子岛那边偷运过境,直接送去老毛子那边的军营。” 独眼龙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陆野的意图。 “爷,您这是要……” “请君入瓮。” 陆野眯起眼睛,眼神像是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 “他不是想黑吃黑吗?仓库那点布料罐头他看不上,那我就给他个大傢伙。” “黑瞎子岛那边地形复杂,芦苇盪一人多高,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而且那里不属於海关监管区,就算死了人,往江里一扔,谁知道?” “告诉赵铁柱,让他带著兄弟们提前去埋伏好。记住,別露头,等鱼咬鉤了再收网。” 独眼龙听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高!实在是高!这招『引蛇出洞』,那马奎肯定得钻进来!” “去办吧。” 陆野挥了挥手,看著独眼龙兴冲冲地跑出去,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 马奎以为他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殊不知,在陆野眼里,马奎不过是一只用来给新队伍练手的肥猪。 五十把ak-47,五十个见过血的老兵,再加上他这个修仙者。 今晚的黑瞎子岛,註定要血流成河。 “马老板,希望你的胃口够好,別还没吃到肉,就把牙给崩了。” 陆野喃喃自语,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崭新的军刺,那是他特意为今晚准备的。 刀锋在灯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寒芒,映照出他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夜幕降临。 风雪再起。 这是一个杀人的好天气。 第86章 设局!请君入瓮,关门打狗 夜黑风高,黑瞎子岛周边的芦苇盪被江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是有无数孤魂野鬼在窃窃私语。 三辆蒙著厚重帆布的解放卡车,关著大灯,像三头鬼鬼祟祟的巨兽,沿著顛簸的土路缓慢蠕动。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路边的草窝子里,马奎吐掉嘴里嚼烂的草根,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迸射出饿狼般的绿光。 “来了!那是陆野的车队!” 他兴奋地拍了拍身边冻得直哆嗦的海关副科长,“老刘,看见没?吃水这么深,车辙印那么重,里面装的绝对是硬货!那独眼龙没撒谎,这就是传说中的电子元件和美金!” 刘副科长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心里有点打鼓:“老马,这可是边境线,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 “怕个蛋!富贵险中求!” 马奎一脸的狰狞,手里握著一把五四式,“只要把这批货扣了,往江里一扔假装销毁,回头捞上来就是咱们的!有了这笔钱,咱们去哪不是爷?”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二十几个拿著铁棍、猎枪的打手立刻像耗子一样窜了出去。 “动手!把路堵死!” 几根粗大的圆木被推到了路中间。 卡车车队猛地剎车,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都別动!海关缉私!” 马奎带著人冲了上去,手里的枪指著第一辆车的驾驶室,一脸的囂张跋扈,“接到举报,你们涉嫌走私违禁品!全都滚下来接受检查!” 车门开了。 三个司机跳了下来,双手抱头,却低著头一声不吭,看起来老实得很,甚至有点……太老实了。 马奎也没多想,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美金和电子表。他几步窜到车厢后面,用枪托狠狠砸断了锁头。 “来,让爷看看,那个姓陆的到底藏了多少宝贝!” “哗啦——” 帆布被粗暴地掀开。 借著手电筒的光,马奎看到了一个个钉得死死的木箱子,上面还印著英文,看著就洋气。 “发了!这回真发了!” 马奎激动得手都在抖,用撬棍狠狠撬开了第一个箱子的盖板。 “砰!” 木板翻开。 马奎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就像是一坨被冻住的猪油。 箱子里没有美金,没有电子元件,只有…… 石头。 满满一箱子,从江边捡来的、还带著泥沙的鹅卵石。 “这……这啥玩意儿?” 马奎傻眼了,不信邪地又撬开第二个、第三个…… 全是石头! 整整三车,装的全是他妈的破石头! “妈的!中计了!” 刘副科长反应最快,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转身就要跑,“老马!快撤!这是个坑!” “撤?往哪撤?” 一个戏謔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带著回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马老板,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来帮我搬石头,真是辛苦你了。” 还没等马奎反应过来,原本漆黑一片的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道刺眼的大灯。 “唰!唰!唰!” 几十盏高功率的探照灯同时打开,光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马奎这帮人死死地罩在中间。 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马奎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等他適应了光线,透过指缝往外看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两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 只见四周的芦苇盪里,不知何时冒出了无数个人影。 他们穿著统一的迷彩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每个人手里都端著一把崭新的、黑洞洞的ak-47。 不是几把,是几十把! 五十个枪口,像是五十只死神的眼睛,冷冰冰地指著他们的脑袋。 没有吶喊,没有叫骂。 这五十个汉子就像是沉默的雕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铁血煞气,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死人的老兵才有的气场。 跟这帮人比起来,马奎带来的那些地痞流氓,简直就是一群没断奶的娃娃。 “咣当!” 不知道是谁先手软,手里的猎枪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是铁棍、砍刀…… 那些打手们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开什么玩笑?跟这种正规军一样的队伍硬刚?那是嫌命长! “別……別开枪!我是海关的!我是公职人员!” 刘副科长嚇得举起了双手,把证件举过头顶,“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 陆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披著大衣,嘴里叼著烟,手里並没有拿武器,但那种閒庭信步的姿態,却比那五十条枪更让人感到压迫。 他走到马奎面前,捡起地上那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马老板,你刚才不是挺威风吗?不是要缉私吗?”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来,给我缉一个看看。你要是能从这石头里缉出美金来,我今天就放你走。” 马奎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看著周围那黑压压的枪口,又看著陆野那双仿佛能吃人的眼睛,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噗通!” 马奎直接跪在了地上,刚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鼻涕眼泪。 “陆爷!陆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疯狂地磕头,把额头都磕破了,“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不该动您的货!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襠流了出来,在雪地上冒著热气。 嚇尿了。 这货是真嚇尿了。 陆野嫌弃地后退了一步,皱了皱眉。 “真没出息。” 他把手里的石头隨手一扔,正好砸在马奎的脚边,嚇得他又是一哆嗦。 “饶你也不是不行。” 陆野蹲下身,盯著马奎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一个京城倒腾古董的,突然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跟我过不去,还联合海关扣我的货……马老板,你没这么大的胆子,也没这么大的胃口。” “说吧,谁指使你的?” “要是敢说半句假话……” 陆野指了指身后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这荒郊野岭的,死几个人,连坑都不用挖,直接扔江里餵鱼,神不知鬼不觉。” 马奎浑身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咔嚓!” 赵铁柱適时地拉动了枪栓。 这清脆的金属声成了压垮马奎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我说!” 马奎尖叫起来,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老底全抖了出来。 “是……是个女的!南方来的富婆!叫苏珊!” “她说她是港商,看中了这边的贸易线,想插一脚。但您现在势头太猛,她插不进来,就……就给了我五十万,让我来给您添堵,想逼您把渠道让出来!” “苏珊?” 陆野眯起眼睛,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並没有这个名字的印象。 不过,港商?富婆? 这年头,港商確实是横著走的存在,但在他陆野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盘著,是凤你得臥著。 “这娘们儿现在在哪?”陆野问。 “在……在黑河宾馆,最好的那个套房!她在等我的消息!” “好,很好。”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转头看向赵铁柱,嘴角露出一抹森寒的笑意。 “把这帮人给我捆了,扔进车斗里看好。敢跑的,直接打断腿。” “剩下的人,上车!” 陆野整理了一下衣领,眼底闪烁著狼一样的光芒。 “既然人家富婆都在宾馆洗白白等咱们了,那咱们不得去……好好会会她?” “走!去黑河宾馆!”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来摘我的桃子!” 第87章 那个想潜规则我的富婆,你很有勇气 黑河宾馆,顶层总统套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昂贵的法国香水味,混合著82年拉菲的醇香。 一个穿著酒红色丝绸睡袍的女人,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摇晃著。 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烫著一头时髦的大波浪卷,红唇烈焰,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风情和精明。 她叫苏珊,一个自称来自香港的女商人。 “马奎那个蠢货,还没消息吗?” 苏珊抿了一口酒,有些不耐烦地问著站在身后的保鏢。 “老板,还没。不过按计划,这会儿应该已经得手了。”保鏢低声回答。 “最好是这样。” 苏珊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北方的泥腿子,仗著有点运气搞到了点货,就真以为自己是过江龙了?这黑河的水,可比他想的深多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进来。” 苏珊理了理睡袍的领口,以为是马奎回来了。 然而,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人並不是鼻青脸肿的马奎,而是一个披著紫貂大衣、嘴里叼著雪茄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后,还跟著一个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洋妞,和一个满脸横肉、看著就不是善茬的独眼龙。 “你……你们是谁?!” 苏珊脸色一变,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 陆野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还顺手从桌上拿起那瓶没开封的拉菲,给自己倒了一杯。 “82年的?品味不错。” 他抿了一口,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隨意。 “你就是苏珊?” 苏珊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心里惊疑不定,但面上却迅速恢復了镇定。她上下打量著陆野,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你就是那个『鬼手』陆野?” “看来马奎那个废物都招了。” 苏珊把酒杯一放,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没想到这么年轻,还……挺帅的。” 她的目光在陆野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身结实的肌肉线条上,眼神变得有些火热。 “说吧,你这么大阵仗找上门来,是想跟我火拼,还是想谈谈?” “谈?谈什么?”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 “谈谈你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那批被你扣下的货。” “赔偿?” 苏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小弟弟,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这里是黑河,不是你家那穷山沟。在这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 她站起身,迈著猫步走到陆野身边,伸出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陆野的胸膛,动作曖昧。 “不过,我这人最欣赏有本事的男人。你敢动马奎,还敢找到我这儿来,说明你不是一般的泥腿子。”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陆野耳边,吐气如兰。 “这样吧,姐姐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从了我,以后跟著我干。这黑河的生意,我分你一半。姐姐保证,不出三年,让你在京城买四合院,开小汽车,吃香的喝辣的。” “怎么样?当个小白脸,总比你提心弔胆地当倒爷强吧?” 陆-野被她这番话给气乐了。 想潜规则我? 还让我当小白脸? 他一把抓住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猛地一用力。 “啊!” 苏珊痛呼一声,脸上的媚笑瞬间变成了痛苦。 “小弟弟,你弄疼我了……” “疼?” 陆野站起身,把她按回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別人碰我。尤其是自以为是的女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马奎画了押的供词,直接摔在苏珊脸上。 “想让我跟你混?你也配?” 陆野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以为你那点钱,在我眼里算个屁?你以为你搭上那几个海关的小鱼小虾,就能在这黑河一手遮天了?” 他凑近苏珊,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黑河的规矩,我说了算。” “马奎联合海关扣我的货,这叫敲诈勒索。你指使他,这叫主谋。” “按现在的行情,够你们俩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啃一辈子窝窝头了。” 苏-珊彻底慌了。 她看著陆野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泥腿子,这是条过江的猛龙!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想怎么样。” 陆野直起身,理了理衣领,又恢復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你这么喜欢黑河的生意,那我就成全你。” 他打了个响指,独眼龙立刻递上来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把你在这边投资的那几个小作坊、小公司,还有你手里的那些渠道,全部转让给我。价格嘛……就按你给马奎那五十万走。” “你做梦!那些產业加起来值几百万!”苏珊尖叫道。 “那你也可以选择去跟马奎作伴。” 陆野耸了耸肩,“听说那边的风沙挺大的,对女人的皮肤不好。” 苏-珊死死地咬著嘴唇,看著那份霸王合同,又看了看门口那几个虎视眈眈的保鏢,眼里的挣扎最终化作了一片死灰。 她知道,她没得选。 “我签。” …… 半小时后。 苏珊失魂落魄地被“请”出了总统套房,连夜灰溜溜地滚回了南方。 陆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手里拿著那几份刚刚到手的地契和转让合同,心情那叫一个舒爽。 这一趟,不仅敲山震虎,还顺手发了笔横財,把整个黑河的地下贸易渠道都整合到了自己手里。 从今天起,他陆野就是这黑河名副其实的“地下之王”。 “叮铃铃——”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陆野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娜塔莎兴奋得有些变调的声音。 “陆野!快来!那个地图……我破解出来了!” 陆野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沸腾了。 “在哪?!” “贝加尔湖!就在贝加尔湖畔的一座废弃东正教修道院下面!” 娜塔莎的声音里带著哭腔和狂喜。 “五百吨黄金!陆野!我们找到那五百吨黄金了!” 第88章 反手收购你的公司,让你变打工妹 第二天一早,阳光正好。 苏珊在黑河投资的那家“珊珊国际贸易公司”里,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暴雨。 几十个员工交头接耳,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他们都听说了,昨晚马老板栽了,连带著海关的刘副科长都被擼了,据说还牵扯出了一个手眼通天的神秘年轻人。 而他们这位平时眼高於顶的港商老板,昨晚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砸了一宿的东西。 “完了完了,咱们这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 “赶紧找下家吧,我听说那个新来的陆爷正在招人,工资给得老高了!” 就在人心惶惶之际,办公室的大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陆野披著那件標誌性的紫貂大衣,嘴里叼著雪茄,像个巡视领地的狮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独眼龙和几个野狼商队的精锐成员一字排开,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都別吵了。” 陆野走到主位前,看都没看脸色惨白的苏珊,直接把一份盖著红章的转让合同拍在了桌子上。 “从今天起,这家公司姓陆。我叫陆野,你们的新老板。” 他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员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可能跟以前的老板有点不清不楚的关係。没关係,我这人最讲道理,既往不咎。” “但从现在开始,谁要是敢吃里扒外,动歪心思……” 他指了指窗外。 “黑龙江的冰还没化,底下还缺几根冰棍。” 全场死寂。 “当然,跟著我干,我也不会亏待大家。” 陆野话锋一转,打了个响指。 独眼龙立刻提上来一口皮箱,打开,满满一箱子崭新的“大团结”。 “从今天起,所有人工资翻倍!年底有分红!干得好的,我送你去香港旅游!” “轰——!” 办公室里瞬间炸了锅。 工资翻倍?还分红?还去香港旅游? 这待遇,简直比国营大厂的厂长还好! “陆总万岁!”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挺机灵的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带头鼓起了掌,那巴掌拍得山响,“我们早就盼著您这样的明主来领导我们了!苏总……哦不,那个女人早就该滚蛋了!” 有了他带头,其他的员工也纷纷倒戈,一个个表著忠心,仿佛陆野才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爹。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苏珊站在一旁,看著这群昨天还在对自己阿諛奉承的员工,此刻却像狗一样围著新主人摇尾巴,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著个小皮包,就想趁乱灰溜溜地离开。 “哎,苏总,別急著走啊。” 陆野那戏謔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苏珊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身,咬著牙问道:“陆野,你还想怎么样?公司已经是你的了,你还想羞辱我?” “羞辱?怎么会呢。” 陆野从兜里掏出一份早就擬好的合同,递到苏珊面前,脸上掛著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苏总监,这是你的新聘用合同。我看你业务能力不错,对南方的渠道也熟。不如留下来,给我当个区域销售总监?” “月薪三百,你看怎么样?” “噗——!” 苏珊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销售总监?月薪三百? 她堂堂一个港商老板,身家几百万,现在让她留下来给这个泥腿子当打工妹?一个月就给三百块? 这简直比当著所有人的面抽她几百个耳光还要狠! “你……你做梦!” 苏珊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合同,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陆野!你给我等著!今天这笔帐,我苏珊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她扔下这句狠话,踩著高跟鞋,像只斗败了的母鸡,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狼狈地衝出了办公室。 陆野看著她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还嘴硬。”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刚才第一个表忠心的金丝眼镜经理。 “你叫什么?” “陆总,我叫钱多多,您叫我小钱就行!”钱多多赶紧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根烟。 “钱多多?”陆野乐了,“好名字。以后这家公司就交给你管了。给我把帐目理清楚,把苏珊留下的那些烂摊子都给我收拾乾净。” “是!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 陆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顺便帮我查查,这个苏珊背后,到底还有谁。” 能隨手拿出五十万来布局的女人,背后不可能没人。 …… 处理完公司的事,陆野回到那座幽静的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一进门,就看到娜塔莎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手里紧紧攥著那张泛黄的羊皮地图,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了?kgb的人又来了?” “比kgb还麻烦!” 娜塔莎一看到陆野,赶紧把他拉进屋里,关上门,献宝似的把地图摊在桌子上。 “我找了几个以前的老关係,把这上面的古斯拉夫文和坐標都破译出来了!” 她指著地图中心那个红色的双头鹰標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里,贝加尔湖畔,奥利洪岛!传说中萨满教的圣地!” “根据地图上的记载,高尔察克当年兵败如山倒,根本没能力把那五百吨黄金运出西伯利亚。最后关头,他把这批宝藏秘密沉入了贝加尔湖最深处的某个水下溶洞里,而这张地图,就是唯一的信標!” 陆野看著那张地图,又看了看自己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布料、罐头和自行车,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倒卖轻工业品,赚的是小钱,撑死了也就是个万元户、十万元户。 但黄金…… 那可是硬通货!是能撬动整个世界格局的硬通货! “娜塔莎,你觉得,咱们那几辆破卡车,能拉得动五百吨黄金吗?” 陆野摸著下巴,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当然不能!”娜塔莎想都没想就摇头,“別说卡车,就是用火车拉,也得几十节车皮!而且动静太大,根本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 陆野一拍大腿,眼底闪烁著狼一样的光芒。 “所以说,咱们还得再去一趟北边。黄金要拿,但生意也得做。而且……” 他的目光投向地图上更遥远的北方,那里是乌拉尔山脉的方向。 “我听说,那边有几个快要倒闭的重型机械厂,里面的好东西,比黄金还值钱。” 娜塔莎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陆野的野心。 这个男人,不仅想要黄金,他还想要……那个红色巨人即將崩塌的工业脊樑! “陆野,你真是个疯子。”娜塔莎喃喃自语,但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却燃起了比陆野还要疯狂的火焰。 “那还等什么?”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递给陆野。 “为了即將到手的五百吨黄金,和那些数不清的大傢伙,乾杯!” 第89章 再次北上,这次的目標是重工业! 黑河大宅的正厅里,气氛热得像是要把房顶掀翻。 一张巨大的军用地图铺在八仙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红蓝线条。 陆野嘴里叼著烟,手里拿著一根从鸡毛掸子上拆下来的木棍,指著地图上的某一点,用力敲了敲。 “兄弟们,都把眼珠子给我瞪大了。” 他环视四周。 站在他面前的,是赵铁柱和那四十九个野狼商队的精锐。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和“实战演练”,这帮汉子身上的那股兵味儿更浓了,一个个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刚磨出来的刀子。 “咱们这回再去北边,可不是为了倒腾几瓶二锅头,也不是为了换几张貂皮。”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 “那种小打小闹的买卖,留给外面那些散户去干。咱们野狼商队,要干就干大的!” 赵铁柱往前跨了一步,虎目圆睁。 “老板,您就下令吧!只要您指哪,咱们就打哪!哪怕是去莫斯科红场上烤肉,兄弟们也不含糊!” “烤肉?” 陆野嗤笑一声,手里的木棍猛地划向地图的深处,一直划到了乌拉尔山脉附近。 “格局小了。” “这次,咱们的目標是这儿——乌拉尔工业区!” “那里的工厂里,躺著这个红色帝国几十年的心血。重型车床、衝压机、自动化生產线……那都是工业的脊樑!” 陆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煽动人心的魔力。 “现在,这头巨兽病了,快死了。那些宝贝疙瘩就要变成废铁,被扔在雪地里生锈。” “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废铁』,连皮带骨,统统搬回咱们家去!” “这叫什么?这就叫蚂蚁搬家,只不过咱们搬的是大象!” “轰——!”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这帮退伍兵虽然不懂什么经济大势,但他们懂“工业”这两个字的分量。 那是国家的筋骨啊! 要是能把那些生產线弄回去,那得造出多少枪炮?多少拖拉机? “干了!” 赵铁柱一拳砸在手心上,脸涨得通红,“老板,这活儿带劲!比抢银行还带劲!” “既然没意见,那就听指挥。” 陆野把木棍一扔,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娜塔莎。 “娜塔莎,路线你熟,你来讲。” 娜塔莎今天穿了一身迷彩作战服,金髮扎成高马尾,干练得像个女武神。 她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勾勒出一条蜿蜒曲折的线条。 “走大路肯定不行,关卡太多,咱们的车队太显眼。”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声音冷静而专业。 “我们从黑河过江,避开布拉戈维申斯克的主城区,直接插进泰加林。” “沿著这条废弃的伐木工小道,穿过外兴安岭,然后沿著贝加尔湖的北岸走。” “这条路很难走,大雪封山,还有狼群和流窜的逃兵。但是……” 娜塔莎抬起头,湛蓝的眸子里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这条路没人管。只要我们的车能扛得住,三天就能插到腹地。” “好!” 陆野一拍桌子,“就走这条路!怕难走?咱们的车那是经过改装的!” 三天后。 黑河边境线。 寒风呼啸,捲起漫天的雪沫子,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但在那白茫茫的江面上,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像钢铁洪流一般,缓缓碾压过厚实的冰层。 五十辆清一色的“解放”牌大卡车。 车头都加装了粗壮的防撞梁,轮胎上缠著胳膊粗的防滑链,车厢上蒙著厚厚的帆布,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其实,那里面装的大多是空箱子,或者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土豆白菜。 真正的硬货——那几百万件轻工业品,还有那些枪枝弹药,早就被陆野收进了空间里。 这就是拥有空间的好处。 车队看著庞大,其实轻得要命,跑起来那是虎虎生风,根本不怕压塌了江面的冰层。 “站住!什么人?!” 江对岸的哨卡里,几个裹著大衣的毛熊士兵端著枪冲了出来,一脸的警惕。 这么大规模的车队,就算是正规军调动也不过如此了。 第一辆车的车门推开。 陆野跳了下来,没穿大衣,就穿了件单薄的皮夹克,嘴里叼著烟,一脸的囂张。 他根本没把那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放在眼里,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红本本——那是陈建国给的特別通行证,还有一份苏方这边“某些大人物”开具的接收函(当然是用美金开路的)。 “看清楚了。” 陆野把证件往领头士兵的脸上一拍。 “这是给你们前线送补给的商队!耽误了事儿,你们师长能把你们皮扒了!” 那士兵接过证件一看,上面的钢印红得刺眼,再看看后面那几十辆卡车上掛著的“中苏友好贸易”的横幅。 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这年头,有奶便是娘。 “放行!” 士兵敬了个不標准的礼,挥手让人拉开了路障。 “算你识相。” 陆野收回证件,隨手扔过去两瓶二锅头,“拿去暖暖身子。” 车队轰鸣著启动。 五十辆卡车,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蟒,大摇大摆地跨过了国界线,一头扎进了那片广袤而神秘的西伯利亚荒原。 这一路,註定不会太平。 但野狼商队的汉子们,手里的ak早已上膛,眼里的火光比车灯还要亮。 风雪兼程。 三天三夜。 除了加油和短暂的休整,车队几乎没有停歇。 窗外的景色从低矮的灌木变成了参天的松林,又从松林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雪原。 除了白,还是白。 那种仿佛世界尽头般的死寂和荒凉,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发疯。 陆野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满眼红血丝,嘴唇乾裂。 他手里拿著那张地图,时不时对照一下外面的地形。 “老板,前面好像有个镇子!” 开车的赵铁柱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著兴奋,“看!有烟!那是炊烟!” 陆野精神一振,拿过望远镜往前看去。 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在地平线的尽头,隱约出现了一片起伏的黑影。 那是一座坐落在雪山脚下的小镇。 木屋错落有致,烟囱里冒著裊裊白烟,给这冰冷的世界增添了一丝难得的烟火气。 而在小镇的最中央,一座有著洋葱头圆顶的东正教教堂,高高耸立。 金色的十字架在夕阳的余暉下,反射著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芒。 “到了……” 坐在后座一直闭目养神的娜塔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她趴在车窗上,死死盯著那座教堂的尖顶,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野性和精明的蓝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复杂的水雾。 那是怀念,是恐惧,更是一种近乡情怯的颤抖。 “怎么?这是哪?” 陆野放下望远镜,回头看了她一眼。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声嘆息,重重地砸在陆野心上。 “这是……我的家。” “也是那个人的地盘。” 第90章 娜塔莎的秘密身世,原来你是公主? 车队像一条疲惫的长蛇,缓缓滑进了这座被风雪掩埋的边境小镇。 这里叫“灰熊镇”,地图上甚至找不到它的名字,只有一条废弃的铁路支线像死去的血管一样连接著外界。镇子不大,几十户木刻楞房子散落在雪窝里,透著一股子死寂和荒凉。 “到了,停车。” 娜塔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一种说不出的乾涩。 陆野推开车门,皮靴踩在硬邦邦的冻土上,发出“咯吱”一声脆响。他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动作就僵住了。 不对劲。 这镇子太安静了,而且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原本还有几个在街上扫雪的老人,在看到娜塔莎从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著,这几个老人像是看见了活阎王,或者是某种不可直视的神像,慌乱地摘下帽子,深深地弯下腰,恨不得把头埋进雪地里。 甚至连街边几条狂吠的野狗,在看到娜塔莎的一瞬间,也夹著尾巴呜咽著钻进了巷子里。 “这什么情况?” 阿廖沙凑到陆野身边,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的懵逼,“老板,这娘们儿难道是这儿的村长?这帮人咋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陆野眯起眼睛,目光在那些瑟瑟发抖的镇民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到娜塔莎身上。 此时的娜塔莎,虽然穿著一身满是尘土的迷彩服,但脊背挺得笔直。她目不斜视地走过街道,对周围人的跪拜视若无睹,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和高傲,根本不像是个落魄的嚮导。 “有点意思。”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挥手示意车队原地休整,自己则大步跟了上去。 镇中心唯一的酒馆,“老猎人”。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劣质菸草、烤肉和烈酒的暖浪扑面而来。屋里原本挺热闹,几个穿著皮袄的猎人正在划拳喝酒。 可是,当娜塔莎走进来的那一刻,喧闹声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瞬间切断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滯了。 举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里的肉忘了嚼,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娜塔莎脸上,紧接著,那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稀里哗啦——” 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那几个刚才还吆五喝六的壮汉,竟然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帐都不敢结,贴著墙根溜了出去,仿佛这屋里进了一头吃人的猛虎。 不到半分钟,偌大的酒馆里,就只剩下吧檯后面那个瑟瑟发抖的老酒保。 陆野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两杯伏特加,最烈的。” 老酒保哆嗦著手倒了两杯酒,端过来的时候,托盘都在震。他根本不敢看娜塔莎,把酒放下后,甚至不敢收钱,转身就躲进了柜檯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行了,別演了。” 陆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进胃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放下杯子,那双锐利的眸子直视著坐在对面的娜塔莎,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娜塔莎小姐,或者我该换个称呼?” 娜塔莎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她低著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 陆野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 “我虽然是个倒爷,但我不是瞎子。这一路上,你对地形太熟了,熟得像是走自家后花园。还有这镇子上的人,他们看你的眼神,不是看邻居,也不是看陌生人,那是看主子,是看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神!” “落魄贵族?被清洗军官的后代?” 陆野身子前倾,那股子逼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娜塔莎。 “別逗了。在西伯利亚,没落的贵族连狗都不如,只能去挖土豆或者卖身。能让这群在刀口舔血的猎人和酒鬼嚇成这副德行的,绝对不是什么过气的头衔。” “说吧,你到底是谁?” 娜塔莎沉默了。 她死死地盯著杯子里透明的液体,仿佛那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良久,她抓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砰!” 空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 娜塔莎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透著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你猜得没错,我不是什么贵族。”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知道『伊万诺夫』这个姓氏,在西伯利亚意味著什么吗?” “伊万诺夫?”陆野皱了皱眉,“满大街都是伊万,这名字跟咱们那儿的『张伟』有什么区別?” “不,不是那个伊万。” 娜塔莎惨然一笑,眼神望向窗外那片无尽的雪原,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囈。 “在远东,在西伯利亚,在乌拉尔山脉以东的每一寸土地上。伊万诺夫,代表著秩序,代表著黑暗,也代表著……绝对的权力。” “他是这片冻土上的沙皇,是所有帮派的教父,是掌握著石油、矿山、铁路运输线的……皇帝。” 陆野心头猛地一跳。 西伯利亚教父? “你是……” “我是他唯一的女儿。” 娜塔莎闭上眼睛,仿佛在逃避这个身份带来的沉重枷锁。 “我是安娜·伊万诺夫娜。那个被他当成继承人培养,却因为不想变成和他一样的嗜血怪物,而在三年前逃婚出走的……叛徒。” 陆野深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这剧情有点刺激啊。 原本以为只是捡了个落难的富家小姐,没想到竟然捡到了黑道太子的“真龙天女”? 这哪是嚮导啊,这分明就是一张活生生的、通往西伯利亚权力核心的通行证! “既然你是教父的女儿,那kgb的人为什么还要追杀你?还有那个维克多……”陆野问出了关键。 “因为我偷了他的东西。” 娜塔莎指了指陆野的胸口——那里藏著那张藏宝图。 “那不仅仅是黄金,那是他准备用来跟莫斯科谈判,甚至准备用来……裂土封王的筹码。他不允许这个秘密掌握在任何人手里,哪怕我是他女儿。” “所以,我是逃出来的。我只想拿著这笔钱,离他远远的,去一个没有血腥和杀戮的地方。” 陆野看著眼前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来,她这一路的凶悍和算计,不过是为了逃离那个名为“父亲”的阴影。 “那你现在……” 陆野刚想问她打算怎么办。 突然。 “轰——!!!” 一声巨响,酒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烂了两张桌子。 暴风雪夹杂著刺骨的寒气,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陆野眼神一凛,手掌瞬间按在了桌子底下,从空间里摸出了一把上了膛的沙漠之鹰。 还没等他抬枪,门外已经衝进来一群黑压压的人影。 几十个穿著黑色皮大衣、戴著墨镜、身材魁梧得像熊一样的壮汉,瞬间涌入酒馆。他们手里虽然没拿枪,但那种整齐划一的动作和身上散发出的彪悍气息,比拿枪还让人压抑。 他们没有看陆野,也没有看那个嚇尿了的酒保。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了坐在桌边的娜塔莎。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野眯起眼睛,正准备暴起发难。 下一秒,让他下巴差点掉下来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在走到距离娜塔莎三米远的地方时,竟然同时停下脚步,整齐划一地弯下腰,做出了一个极为恭敬的姿势。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大汉,上前一步,低著头,声音浑厚而恭敬,迴荡在死寂的酒馆里。 “大小姐。” “教父知道您回来了。” “老爷子正在家里备好了晚宴,请您……回家。” 第91章 既然是公主,那我是不是算駙马? 酒馆里的空气仿佛被冻住了。 那个刀疤脸的大汉依旧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势,语气恭敬,但那双盯著地面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儿。 几十个黑衣壮汉堵在门口,像是一堵黑色的铁墙,把外面的风雪和光亮都挡得严严实实。 这哪里是请人回家?这分明就是绑架。 娜塔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源於骨子里对那个男人的恐惧。 “我不回去。” 她死死抓著桌角,指节泛白,声音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决绝的寒意。 “告诉他,从我离开那个家的那天起,我就没打算再回去。那个笼子,关不住我。” 刀疤脸直起腰,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的冷漠。 “大小姐,您知道教父的脾气。”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爷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您不配合,我们也只能得罪了。毕竟,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著想。” 隨著他这一步迈出,身后那几十个壮汉齐刷刷地把手伸进了怀里。 虽然没亮傢伙,但那股子肃杀之气,瞬间让酒馆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在西伯利亚,伊万诺夫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违抗,哪怕是他亲女儿也不行。 娜塔莎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藏在腰后的枪。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带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我说,哥们儿。” 陆野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死寂。 他依然坐在椅子上,一手搂著娜塔莎,一手端著那个空酒杯在手里把玩,二郎腿翘得老高,脸上掛著那副欠揍的痞笑。 “你们这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这就是你们那个什么教父的待客之道?” 刀疤脸眉头一皱,目光终於落在了这个一直被他无视的东方人身上。 刚才他只顾著看大小姐,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跟班或者保鏢。 可现在,当他对上陆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 那眼神太静了。 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又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虽然没露爪牙,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危险气息,让他这个在刀口舔血多年的老江湖都感到一阵心悸。 “你是谁?” 刀疤脸眯起眼睛,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后腰,“这是我们的家事,外人少插手,小心把命搭进去。” “家事?” 陆野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顿。 “啪!” 一声脆响,玻璃杯直接嵌进了实木桌面里,入木三分,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这一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瞳孔一缩。 这是什么怪力? “巧了,这也是我的家事。” 陆野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盖过了那个刀疤脸。 他紧紧搂著娜塔莎,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动作亲昵又霸道,仿佛在向全世界宣示主权。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教父,他女儿现在是我的女人。” 陆野扬起下巴,眼神狂傲,一字一顿地说道: “俗话说得好,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她既然跟了我,那就是我陆家的人。” “想让她回家?可以啊。” “让他伊万诺夫亲自过来,摆上一桌好酒好菜,客客气气地请我这个『女婿』上门。要是態度好,我也许会考虑带媳妇回去省个亲。” “要是態度不好……” 陆野嘴角一勾,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那就让他哪凉快哪呆著去!” 全场譁然。 那些黑衣壮汉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陆野。 这小子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让教父来请他?还自称女婿? 在整个远东,敢这么跟伊万诺夫说话的人,坟头草都换了好几茬了! 娜塔莎也傻了。 她仰头看著陆野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心臟“扑通扑通”地狂跳,脸上更是火烧火燎的。 这混蛋,胡说什么呢? 谁是他的女人了?谁要嫁鸡隨鸡了? 这便宜占得也太顺手了吧! “你……” 娜塔莎刚想反驳,陆野却突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上。 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带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烫得她浑身一酥。 “配合点。” 陆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笑著耳语道。 “既然你是公主,那我岂不是成了駙马爷?这买卖划算,不仅白捡个漂亮媳妇,还附赠一个黑手党岳父。这软饭,我吃定了。” 娜塔莎被他这无赖的话气得想笑,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神特么駙马爷!神特么吃软饭! 都这时候了,这货脑子里怎么还全是这种不正经的废料? 但不得不说,被他这么一搅和,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惧感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 她咬了咬嘴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顺势把头靠在陆野肩膀上,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虽然没说话,但这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刀疤脸看著眼前这一对“恩爱”的男女,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很想直接动手抢人。 但他不敢。 作为教父的心腹,他的眼力见远超常人。 刚才陆野露的那一手,还有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威压,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这个东方人,是个绝顶高手。 甚至可能比他见过的最厉害的格斗教官还要恐怖。 如果现在动手,这几十號兄弟未必能拦得住他。而且万一伤了大小姐,老爷子那边他没法交代。 “好,很好。” 刀疤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这位先生的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转告给教父。” 他深深地看了陆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希望到时候,你的骨头能跟你的嘴一样硬。”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 “撤!” 那群黑衣壮汉虽然不甘心,但军令如山,只能恶狠狠地瞪了陆野一眼,然后如同潮水般退出了酒馆。 破损的大门外,寒风呼啸。 几辆黑色的轿车发动引擎,很快就消失在了风雪中。 酒馆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呼……” 娜塔莎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幸好陆野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 “走了?” 她还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如同噩梦般的父亲的人,竟然真的就这么退走了? “走了。” 陆野鬆开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没喝完的伏尔加,一饮而尽。 “看来你那个老爹,虽然霸道,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他手底下这帮人,倒是挺识时务。” “你胆子也太大了!” 娜塔莎缓过劲来,一巴掌拍在陆野肩膀上,又气又急。 “你知道你在跟谁叫板吗?那是我父亲!他手里有私人军队!有坦克!你让他来请你?你这是在摸老虎的屁股!” “他绝不会放过你的!等他下次再派人来,肯定就是重武器了!” 娜塔莎急得直转圈,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陆野,趁现在他们还没封路,你赶紧走吧!带著你的人,回国去!这事儿跟你没关係,我不把你拖下水!” 看著她这副真心实意为自己著急的模样,陆野心里一暖。 这洋妞,还挺讲义气。 “走?往哪走?” 陆野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回椅子上,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灿烂了。 “来都来了,连老丈人的面都没见就要跑,那也太不礼貌了。” “而且……” 他眯起眼睛,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雪原,仿佛能看到那个隱藏在黑暗中的庞大势力。 “你不觉得,有个黑手党教父当岳父,以后咱们在远东这块地界上,办事儿会方便很多吗?” “你!” 娜塔莎气结,“你就不怕他杀了你?” “杀我?” 陆野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极点的弧度。 “那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正好,我也想去会会这位传说中的西伯利亚教父。看看是他的枪桿子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別忘了,我可是修仙的。” 第92章 老丈人是黑手党教父?这剧情有点激 第二天一大早,灰熊镇的寧静被引擎的轰鸣声粗暴地撕碎了。 十二辆清一色的黑色伏尔加轿车,像是一条沉默的黑色巨蟒,在酒馆门口排成了一字长蛇阵。车身上还沾著没化开的冰碴子,那是连夜狂飆的证明。 这排面,比当初陆野带著五十辆卡车进城还要压抑,还要肃杀。 那个刀疤脸再次推门而入。这次他没带那几十號打手,只身一人,却比昨天更显底气。他走到陆野桌前,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透著股“你跑不掉了”的篤定。 “陆先生,大小姐,教父在庄园等候多时了。请吧。”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通牒,也是最后通牒。 陆野也没废话,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麵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然后拉起手脚冰凉的娜塔莎,大摇大摆地钻进了中间那辆加长轿车。 “別抖,有我呢。” 陆野捏了捏娜塔莎汗津津的手心,掌心的热度顺著皮肤传过去,让她惨白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车队在雪原上狂飆,捲起漫天雪雾。半小时后,一座隱藏在针叶林深处的巨大庄园出现在视野里。 高墙,铁网,塔楼上甚至架著重机枪。探照灯在白天也亮著,四处巡逻的黑衣人牵著杜宾犬,眼神比狗还凶。 这哪是家,分明就是个独立的军事堡垒。 “这就是我家。”娜塔莎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声音发颤,“小时候我觉得这里是城堡,长大了才知道,这是监狱。” 车队停在主楼前。 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热浪夹杂著浓烈的雪茄味和火药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壁炉里,松木烧得噼啪作响。 在大厅的正中央,一张足有十米长的实木长桌尽头,坐著一个像熊一样的男人。 伊万诺夫。 西伯利亚的地下沙皇。 他没穿西装,只披著一件敞怀的熊皮大衣,露出的胸膛上全是狰狞的刀疤和弹孔,像是一枚枚勋章。花白的络腮鬍子像钢针一样炸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得像鹰,阴冷得像狼。 娜塔莎看到他的瞬间,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往陆野身后缩了缩。 “就是你,拐跑了我的安娜?” 伊万诺夫开口了,声音轰隆隆的,像雷鸣,震得大厅里的水晶吊灯都在颤。 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用那双鹰眼死死锁住陆野,仿佛在看一只闯入领地的老鼠,或者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要是换个普通人,这会儿估计腿早就软了。但陆野是谁?他是修仙者,是在死人堆里滚过、跟狼群搏过命的主儿。 “拐跑?” 陆野迎著那道杀人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笑了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长桌的另一头。 “老爷子,这话可不对。我们这叫自由恋爱,情投意合。再说了,腿长在她身上,她要跟我走,我也拦不住啊。” “自由恋爱?” 伊万诺夫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透骨的寒意。 “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別说是我的女儿。”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 “中国人,你胆子很大。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还敢自称我的女婿?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的骨头都可以打鼓了。” 没等陆野回答,伊万诺夫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在桌子底下一摸。 “啪”的一声。 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被重重拍在桌面上。 那是一把柯尔特“蟒蛇”,大口径,威力足以轰碎大象的头骨。 伊万诺夫手指一拨,转轮发出“哗啦”一阵脆响,那是死神的磨牙声。 “我有六发子弹,留了一颗给你。” 他把枪顺著桌面滑了过来,那冰冷的铁疙瘩带著刺耳的摩擦声,一直滑到陆野面前才停下。 “中国人,我给你两个选择。” 伊万诺夫身子前倾,那双眼睛里闪烁著残忍和戏謔的光芒,像是在玩弄一只耗子。 “第一,拿起这把枪,对著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运气好,是空枪,你可以滚蛋,但安娜必须留下;运气不好,这颗子弹就是你的聘礼,我替你收尸。” “第二,现在就滚出我的庄园,永远別再出现在安娜面前。但我保证,你走不出十公里,就会被狼群撕碎。” “选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娜塔莎尖叫一声就要衝上去抢枪:“不!父亲!你不能这样!这不公平!” “闭嘴!” 伊万诺夫一声暴喝,几个保鏢立刻衝上来,死死按住了娜塔莎。 “这是男人之间的对话,女人少插嘴!” 陆野看著面前那把泛著寒光的左轮手枪,又看了看满脸杀气、胜券在握的伊万诺夫。 这剧情,有点激啊。 这是要玩俄罗斯轮盘赌? 够狠,够劲,够味儿! “有意思。” 陆野突然笑了。 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反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没心没肺。他伸手抓起了那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既然岳父大人有雅兴,那小婿就陪您玩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刀疤脸甚至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只要陆野敢把枪口对准教父,他就会立刻把陆野打成筛子。 然而,陆野並没有把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也没有对准伊万诺夫。 他手腕一翻,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桌子中间那瓶还没开封的、价值不菲的伏尔加。 “岳父大人,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花生米』,不太好吧?” 陆野的大拇指缓缓压下击锤,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这玩意儿容易上火,伤身体。咱们大老远来的,连口水都没喝上,不如……”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咱们先喝一杯?” 第93章 见家长!提著两瓶二锅头就去了 “喝一杯?” 伊万诺夫愣住了。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种面对枪口的反应。有的嚇得尿裤子,有的跪地求饶,也有硬骨头破口大骂求个痛快的。但像陆野这样,拿著把隨时能走火的大口径左轮,笑嘻嘻地邀请他喝酒的,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甚至连那把被陆野隨手扔回桌上的“蟒蛇”,都被这种荒诞的气氛搞得没了脾气,孤零零地躺在天鹅绒桌布上,显得格外滑稽。 “中国人,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伊万诺夫眯起那双鹰眼,身体前倾,像一座即將崩塌的大山压向陆野。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西伯利亚的狼窝!你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就能把刚才的事揭过去?还是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杀我当然容易,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陆野耸了耸肩,一脸的满不在乎。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那件紫貂大衣的怀里,动作慢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周围的保鏢瞬间紧张起来,十几把衝锋鎗齐刷刷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锁死了陆野的脑袋。只要他掏出来的东西有一点像武器,下一秒他就会被打成筛子。 娜塔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攥著陆野的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別紧张,都別紧张。” 陆野嘿嘿一笑,手猛地往外一抽。 “当!当!” 两声脆响。 两个墨绿色的玻璃瓶子,带著那种特有的廉价感,被重重地顿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实木长桌上。 瓶身上贴著歪歪扭扭的红纸商標,上面印著一颗红五星,还有几个方方正正的汉字——红星二锅头。 这玩意儿在国內也就卖几毛钱一瓶,属於最底层的口粮酒。此刻摆在这金碧辉煌、到处是水晶和银器的大厅里,就像是两个穿著破棉袄的乞丐闯进了皇宫,违和感简直爆棚。 “这是什么?” 伊万诺夫皱起眉头,那浓密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乱麻。 他喝过这世上最昂贵的酒,从拿破崙干邑到波尔多红酒,甚至沙皇地窖里的藏酒他也尝过不少。但他发誓,他从未见过这种包装如此……简陋且粗糙的东西。 “炸弹?”他怀疑地问道。 “差不多吧,不过是那种在肚子里爆炸的液体炸弹。” 陆野拧开其中一瓶的盖子。 “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辛辣、刺鼻、仿佛带著火药味的酒精气息,瞬间像是脱韁的野马,极其霸道地冲了出来,瞬间盖过了屋里那股昂贵的雪茄味。 伊万诺夫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作为一个把伏特加当水喝的老酒鬼,他对酒精有著天生的敏感。这股味道虽然冲,不怎么好闻,但这纯度,这烈度…… 有点意思。 “这叫『二锅头』,是我们家乡的特產。” 陆野把酒瓶往伊万诺夫面前推了推,脸上掛著那种奸商特有的推销表情。 “在我们那儿,这酒有个外號,叫『夺命62』。意思是这酒有六十二度,一口下去,喉咙冒烟;两口下去,胃里著火;三口下去……嘿嘿,那是能看见太奶的。” “六十二度?” 伊万诺夫的眼睛瞬间亮了。 要知道,最烈的伏特加通常也就四十度左右,即便是有名的“生命之水”,那是纯酒精,根本没法直接喝。而这瓶子里装的,竟然是六十二度的成品酒? “东方神水?” 他狐疑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抓过酒瓶,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直衝天灵盖的辛辣味,让他这个老酒鬼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张开了。 好东西! 这绝对是猛男该喝的东西! “岳父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陆野看著伊万诺夫那副馋虫被勾起来的样子,心里暗笑,这就叫投其所好。 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指了指桌上的酒。 “您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娜塔莎,无非就是觉得我不够强,不够狠,护不住她。” “但在我们东方,男人之间的交情,往往都是在酒桌上喝出来的。酒品看人品,酒量看胆量。” 陆野眼神灼灼,直视著伊万诺夫,声音鏗鏘有力。 “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伊万诺夫放下了酒瓶,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你想赌什么?” “就赌这酒量!” 陆野一拍桌子,豪气干云。 “咱们爷俩今天就喝这个。如果您能把我喝趴下,我二话不说,立马滚蛋,这辈子都不再踏入西伯利亚半步,娜塔莎也留给您,我绝无怨言。” “但如果……”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 “如果您先趴下了,那就请您高抬贵手,认了我这个女婿。以后娜塔莎跟著我,我保证让她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她半根汗毛!” 此话一出,大厅里一片譁然。 周围的保鏢们面面相覷,有的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跟教父拼酒? 要知道,伊万诺夫年轻的时候,那是能在冬天的冰窟窿里,一口气干掉三瓶伏特加还能打死一头熊的主儿!在整个远东,就没人能在酒桌上贏过他! 娜塔莎也急了,在桌子底下死命地掐陆野的大腿,小声急促地用中文说道:“你疯啦?我爸是酒桶转世!你那点酒量,上去就是送死!” 她虽然见过陆野在舞厅喝趴下伊凡诺夫,但她父亲可不是那种街头混混能比的,那是真正泡在酒缸里长大的怪物。 陆野却像没感觉一样,依然笑眯眯地看著伊万诺夫,等待著他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 伊万诺夫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力拍著桌子,震得上面的餐具叮噹乱响。 “好!好小子!有种!”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熊皮大衣隨著动作滑落,露出了里面岩石般强壮的肌肉。 “我伊万诺夫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硬骨头!敢在我的地盘上跟我拼酒,你是第一个!” “这个赌,我接了!” 伊万诺夫大手一挥,衝著旁边的管家吼道: “去!把那些娘们儿唧唧的高脚杯都给我撤了!去地窖,把那两个从德国抢来的、一升装的扎啤杯拿来!” “既然要喝,咱们就喝个痛快!” 他抓起那瓶二锅头,眼神里燃烧著熊熊的战意,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西伯利亚棕熊。 “小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西伯利亚的酒量!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管家很快捧著两个巨大无比的水晶扎啤杯跑了过来,放在两人面前。这玩意儿本来是装啤酒的,容量大得嚇人,这一杯下去就是两斤! 陆野看著那个比自己脸还大的杯子,不但没怕,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他体內的《万灵荒古经》似乎感应到了即將到来的高浓度能量,开始在经脉中欢快地游走,像是一群嗷嗷待哺的怪兽。 “满上!” 陆野抓起酒瓶,手腕一翻,清亮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精准地注入杯中,瞬间激起一层白色的酒沫。 “岳父大人,请!” 第94章 拼酒征服老丈人,这女婿我认了! “干!” 两只硕大无比的水晶扎啤杯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仿佛要把耳膜震碎的脆响。 根本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试探。 伊万诺夫就像一头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骆驼,仰起脖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辛辣刺鼻的二锅头,在他嘴里仿佛成了没什么味道的白开水,顺著食道咆哮而下。 “咕咚!咕咚!咕咚!” 那吞咽的声音,听得周围的保鏢们腮帮子都发酸。 这可是62度的烈酒啊!不是啤酒,不是格瓦斯! 陆野的头顶开始冒出肉眼可见的白气,整个人像是个刚出锅的大馒头,浑身散发著一股浓烈的酒糟味,但他的眼神却越喝越亮。 一分钟不到。 “哐!” 伊万诺夫重重地把空杯子砸在桌面上,长出了一口酒气,那气味浓烈得仿佛能被火柴点著。 “好酒!够劲!” 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倒酒声和吞咽声。 娜塔莎紧紧捂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这这一场关乎男人尊严的对决。 当第四杯酒下肚的时候,伊万诺夫的动作终於慢了下来。 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已经红得像块猪肝,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身体摇摇晃晃,像是暴风雨中的一棵老树。 “嗝……” 伊万诺夫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酒嗝,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野的衣领。 周围的保鏢瞬间把枪举了起来。 “都……都他妈给老子滚蛋!” 伊万诺夫大著舌头,挥手把保鏢们都赶了出去,然后把那张大脸凑到陆野面前,喷著浓烈的酒气。 “小子……你……你是不是作弊了?” “冤枉啊岳父大人。” 陆野虽然脑子也有点晕乎,但那是灵气运转过度的副作用,神智还清醒得很。他摊了摊手,“酒是您的,杯子是您的,我上哪作弊去?这就是中国功夫,气功,懂不懂?” “气……气功?神奇的东方巫术……” 伊万诺夫嘟囔著,突然身子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霸气,隨著酒精的麻醉,正在一点点剥离。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教父,更像是一个疲惫不堪的老人。 他转过头,醉眼朦朧地看著站在一旁的娜塔莎。 “安娜……” 他叫著女儿的小名,声音竟然哽咽了。 “爸爸……不是个好东西。爸爸手上沾了太多的血,这辈子……註定下地狱。” “但我不想让你也下地狱啊……我想让你当个乾净的公主,我想让你离这些黑色的东西远一点……可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娜塔莎浑身一颤,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父亲是个冷血的怪物,只想把她培养成接班人,变成另一个冷血的怪物。 却没想到,在这层坚硬的鎧甲下面,藏著的竟然是这样一份笨拙而深沉的爱。 “爸……”她走过去,蹲在伊万诺夫身边,握住了那只粗糙的大手。 “陆野……这小子……不错。” 伊万诺夫指了指陆野,嘿嘿傻笑起来,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够狠,够狂,还能喝……比我年轻时候还猛。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只要他能护住你,別说是五百吨黄金,就是把整个西伯利亚都给他……老子也不心疼!” 说完这句话,这位叱吒风云的黑道教父,终於撑不住了。 他的脑袋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磕,整个人顺著桌布滑了下去。 “噗通!” 伊万诺夫钻到了桌子底下,怀里还紧紧抱著那个空酒瓶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好酒……这夺命62……真他娘的夺命……” 鼾声如雷。 陆野看著桌子底下那坨肉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我去……这老毛子,属水牛的吗?” 他虽然有作弊器,但连续几斤烈酒下肚,身体也是超负荷运转。要不是最后那几句真情流露,他都想跟著一起钻桌子底下了。 “你没事吧?” 娜塔莎擦了擦眼泪,赶紧过来扶住陆野,眼神里满是心疼。 “没事,就是有点撑。” 陆野摆了摆手,看著娜塔莎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 “行了,別哭了。这老头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对你是真心的。以后常回来看看吧,他也不容易。” 娜塔莎点了点头,把头埋进陆野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 这一觉,陆野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欧式大床上。房间里暖气很足,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地毯上。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窗边的沙发上传来。 陆野猛地坐起来,发现伊万诺夫正坐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还带著点宿醉的苍白,但那股教父的威严已经重新回到了身上。 仿佛昨晚那个钻桌底、哭鼻子的醉鬼根本就不是他。 “岳父大人,早啊。” 陆野也不尷尬,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下床找水喝。 伊万诺夫看著这个面色红润、像没事人一样的年轻人,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昨晚可是断片了,今早起来头疼欲裂,差点没爬起来。可这小子倒好,生龙活虎的,跟没事人一样。 这身体素质,简直是个怪物。 “你贏了。” 伊万诺夫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按照赌约,安娜是你的了。我也不会再阻拦你们。” “谢岳父成全!” 陆野笑嘻嘻地拱了拱手。 “別高兴得太早。” 伊万诺夫站起身,走到陆野面前,那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 “做我的女婿,光能喝可不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实力,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说著,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沉甸甸的徽章,扔给陆野。 陆野接住一看。 那是一枚纯金打造的徽章,上面雕刻著一只咆哮的北极熊,做工极其精致,背面还刻著一串复杂的编號。 “这是伊万诺夫家族的『熊首令』。” 伊万诺夫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拿著它,在整个远东地区,所有的黑手党家族都会给你三分薄面。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亮出它,能调动我手底下最近的一支武装力量。” 陆野心头一震。 这东西的分量,可比什么介绍信、通行证重多了。这等於是在黑道上给了他一张畅通无阻的“免死金牌”和“调兵令”! 这老头,还真是大手笔。 “谢了,爸。” 这回,陆野这声“爸”叫得真心实意。 “哼,別叫得那么顺口,我还没给改口费呢。” 伊万诺夫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墙边,掀开了一幅巨大的油画,露出了后面的一张军事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贝加尔湖以东的一个海湾位置,重重地点了点。 “既然你想要做大生意,那光靠倒腾罐头是不够的。” 伊万诺夫压低了声音,像是一头老狼在向小狼传授捕猎的秘诀。 “这个地方,叫『海参崴』(符拉迪沃斯托克)的第13號废弃军港。” “那里以前是太平洋舰队的一个秘密补给点,后来被废弃了。但据我所知,里面並没有搬空。” 陆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呼吸开始急促。 “您是说……” “那里停著不少『好东西』。” 伊万诺夫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 “因为涉及军方高层的贪腐案,那里的物资一直没敢入库,就这么扔在冰天雪地里生锈。” “我有那里的布防图和巡逻换班表,还能帮你把周围的眼线调开三个小时。” 他深深地看了陆野一眼,语气里透著股疯狂的意味。 “小子,敢不敢去干一票大的?” “要是能把那里的东西弄走,別说是五百吨黄金,就算是买下半个莫斯科都够了!” 陆野握紧了手里的“熊首令”,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废弃军港? 未入库的物资? 这哪是去干一票啊,这分明是去给他的“龙腾国际”进货去了! 而且进的还是海军的货! “敢!” 陆野咧嘴一笑,眼底的贪婪和野心再也掩饰不住。 “岳父大人都把饭餵到嘴边了,我要是再不张嘴,那不成傻子了吗?” “这票买卖,我接了!” 第95章 获得教父支持,在远东横著走 “第13號军港。” 伊万诺夫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个红圈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里曾经是太平洋舰队的一个后勤中转站,专门负责给核潜艇编队提供补给。后来因为牵扯到莫斯科的一桩高层贪腐案,整个港口的指挥层被一锅端了。为了掩盖帐目上的亏空,新上任的官员直接封锁了这里,对外宣称是废弃。” 老教父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们以为贴个封条就能把烂帐抹平?天真。里面的物资根本没入库,也没销毁,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扔在码头上,风吹日晒了整整三年。” 陆野听得心惊肉跳。 三年? 在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三年时间足以让任何监管变成摆设。 “爸,既然这地方这么肥,您怎么不动手?” 陆野也没藏著掖著,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伊万诺夫是本地的地头蛇,按理说这种好事轮不到他这个外来户。 “我?” 伊万诺夫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雪茄。 “我动不了。kgb那帮狗鼻子,一天二十四小时盯著我的家族。只要我的车队敢往海边开,不出十公里就会被拦截。我是教父,也是他们的眼中钉。有些脏活,我不能干,也不敢干。”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目光透过繚绕的烟雾,意味深长地看著陆野。 “但你不一样。” “你是个外人,是个倒爷,更是一个拥有『特殊手段』的东方人。你的车队在他们眼里就是群运罐头的,没人会想到你的胃口能吞下一座军港。” 陆野秒懂。 这就是所谓的“白手套”。 老爷子不方便出面,借他的手去掏这个鸟窝。至於掏出来的东西,那是陆野凭本事拿的,谁也说不出閒话。 “懂了。” 陆野咧嘴一笑,把那张布防图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这活儿我接了。不过,那边的巡逻队……” “这个你不用担心。” 伊万诺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並没有说什么暗语,他只是对著话筒,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今晚十点到凌晨一点,把第13號区域的巡逻队调到西边去,理由自己编。演习也好,抓捕逃犯也罢,我不管。但这三个小时內,我不希望在那片海滩上看到任何一个穿制服的人。” “嘟——” 电话掛断。 “搞定。” 伊万诺夫耸了耸肩,一脸的轻鬆写意,“三个小时,够吗?” “够了!” 陆野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对於拥有空间的他来说,搬空一座仓库只需要几秒钟,三个小时?那足够他把地皮都刮三层下来! “还有这个。” 伊万诺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特別通行证,上面盖著远东军区司令部的钢印。 “虽然巡逻队撤了,但路上的关卡还得过。拿著这个,加上那枚『熊首令』,在这片冻土上,你可以横著走。无论是黑帮还是警察,见到这枚徽章,都得给你让路。” 陆野接过通行证,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 这哪里是通行证,这分明就是尚方宝剑! 有了老教父的支持,他在远东的最后一块拼图终於补齐了。 黑道有熊首令,白道有军方通行证,再加上他自己的空间和野狼商队的火力。 现在的陆野,就是这片西伯利亚荒原上最凶猛的过江龙! “谢了,爸!” 陆野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转身就往外走。 “去吧,小子。” 身后传来伊万诺夫低沉的声音,“別给我丟人。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以后別说是安娜的男人。” “您就瞧好吧!” …… 走出庄园,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陆野並没有急著出发,而是先回了一趟城里的据点。 “独眼!把所有弟兄都给我叫上!” 陆野推开门,身上的煞气还没散,直接把正在打牌的独眼龙嚇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陆……陆爷?出啥事了?” “发財的事!” 陆野把那枚金灿灿的“熊首令”往桌上一拍。 “拿著这个,去通知城里那几个管事的小头目。告诉他们,今晚通往海边的路,我要徵用。谁要是敢在路上给我设卡子、或者那个不长眼的敢出来晃悠……” 他眯起眼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就是不给教父面子,也是不给我陆野面子。后果,让他们自己掂量!” 独眼龙看著那枚象徵著至高权力的徽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熊……熊首令?!陆爷,您这是……真成了教父的女婿了?!” “废话真多!快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保证把话带到!” 独眼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了出去。 仅仅半个小时,整个伊尔库茨克的地下世界就沸腾了。 所有的帮派头目都收到了消息:那个传说中的东方“鬼手”,拿著教父的令牌,要在今晚干一票大的! 没人敢炸刺,更没人敢通风报信。 在这座城市,伊万诺夫就是天。 安排好了外围,陆野转身走进了后院。 那里,赵铁柱带著四十九名野狼商队的队员,早就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经过这几天的修整,这帮汉子的精气神已经达到了巔峰。每人手里都端著擦得鋥亮的ak-47,战术背心里塞满了弹夹,眼神冷冽得像是即將出笼的狼群。 “老板!队伍集合完毕!” 赵铁柱一见陆野,立刻立正敬礼,“请指示!” 陆野看著这帮杀气腾腾的兄弟,满意地点了点头。 “弟兄们,咱们来这也是有些日子了。吃香的喝辣的,钱也赚了不少。但咱们是狼,不是猪!光吃不干那是废物!” 他提高了嗓门,声音在寒风中迴荡。 “今晚,有个大活儿。” “咱们要去一个连鸟都不拉屎的废弃军港,把那里的宝贝都搬回家!可能会有危险,可能会碰上不开眼的毛子兵。但我问你们,怕不怕?!” “不怕!!!” 五十条汉子齐声怒吼,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好!这才是中国爷们儿!” 陆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上车!出发!” “今晚,咱们去给那帮老毛子上一课,什么叫『寸草不留』!” 夜幕彻底降临。 一支由十几辆重型卡车和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关掉了大灯,像是一群在黑暗中潜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市区。 娜塔莎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著那张布防图,不断地校正著路线。 陆野把著方向盘,透过夜视仪,看著前方那条蜿蜒通向海边的公路。 路上静得可怕。 原本那些设卡收费的黑帮、巡逻的警察,此刻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前面就是警戒区了。” 娜塔莎指著前方一片漆黑的松林,“穿过这片林子,就是第13號军港。” 陆野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灵气开始沸腾。 “坐稳了。”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捕食的猎豹,一头扎进了那片被夜色笼罩的禁区。 风雪在车窗外呼啸,仿佛在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疯狂。 而在这片黑暗的尽头,那个沉睡了三年的庞大宝库,正在向他们敞开大门。 第96章 发现废弃军港,这里的船有点多 车灯熄灭,引擎声渐止。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风卷过松林发出的呜咽声,像极了某种巨兽沉睡时的呼吸。 陆野跳下车,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一声脆响。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赵铁柱立刻带著十几名精锐散开,像一群无声的幽灵,迅速控制了周边的制高点。 “老板,前面就是铁丝网了。” 阿廖沙压低了声音,呼出的白气瞬间在鬍子上结成了霜,“过了这道网,就是第13號军港的警戒区。” 陆野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咔嚓。” 那道生锈的铁丝网在钢钳下脆弱得像根麵条,瞬间被剪开了一个一人多宽的缺口。 “进!” 陆野一马当先,猫著腰钻了进去。 脚下的路变得更加难走,不再是鬆软的积雪,而是坚硬、甚至带著些许咸腥味的海冰。 越往前走,空气越冷,那种透骨的寒意似乎能把人的血液都给冻住。 四周漆黑一片,能见度极低。 “把手电都打开。” 陆野下令,“不用藏著掖著了,这方圆十里要是还有活人,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啪!啪!啪!” 十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瞬间亮起,像是一把把利剑,狠狠刺破了这封存已久的黑暗。 下一秒。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就连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滯了。 “嘶——!!!” 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在这空旷的冰面上迴荡。 赵铁柱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我的个亲娘咧……” 只见在光柱交织的尽头,在那片被冰封的港湾里,静静地趴伏著无数个庞大的黑影。 它们错落有致地排列著,被厚厚的冰层锁死在海面上,身上覆盖著皑皑白雪,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钢铁煞气。 那是船。 很多很多的船。 多到让人头皮发麻,多到让人怀疑是不是捅了龙王爷的窝。 陆野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画面,心臟还是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哪里是废弃军港? 这分明就是一座钢铁坟场!一座沉睡的战爭博物馆! “走!过去看看!” 陆野眼里的贪婪之火瞬间被点燃,那股子兴奋劲儿让他甚至感觉不到寒冷。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皮靴踩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离得近了,才看清这些大傢伙的真容。 最外围的是一排小型的巡逻艇,虽然叫“小型”,但每艘也有几十米长,上面架设的双联装机枪虽然拆了枪管,但那炮座还在,狰狞地指著天空。 “这是『蚊子』级飞弹艇!” 娜塔莎跟上来,目光在一艘快艇上扫过,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当年的近海杀手,跑得飞快。可惜了,扔在这儿都锈成废铁了。” “废铁?” 陆野伸手拍了拍那冻得硬邦邦的船壳,发出“噹噹”的迴响。 “这钢板,厚实著呢!回去把锈一除,刷层漆,那就是崭新的!” 他一边说,一边像个进了超市的大妈,在那艘飞弹艇上摸来摸去,恨不得现在就把它揣进兜里。 “收了!这艘我要了!” 陆野在心里已经给这艘船贴上了“陆氏私產”的標籤。 再往里走,船的个头越来越大。 几艘千吨级的补给舰横在冰面上,那宽阔的甲板简直能跑马。虽然上面的吊臂已经生锈,但整体结构依然完好,看著就让人眼馋。 “这些补给舰,稍微改改就能当货轮用!” 赵铁柱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作为老兵,他太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老板!这要是弄回去,咱们还要什么车队啊?这一船能顶咱们跑一百趟!” “出息!” 陆野笑骂了一句,“这才哪到哪?好东西在后头呢!” 他继续往港湾深处走。 突然,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了一片奇怪的凸起。 那不是船,而是一排黑乎乎、像鯊鱼鰭一样露出冰面的东西。 那是……指挥塔! “潜艇?!” 陆野瞳孔猛地收缩。 他快步跑过去,趴在冰面上仔细一看。 果然! 在厚厚的冰层下,隱约能看到一个个梭形的庞大黑影。那是被冰封在水下的潜艇! 虽然看不出具体型號,但光看那露出来的指挥塔和上面残留的编號,就知道这绝对是苏军当年的主力常规动力潜艇。 “乖乖……” 陆野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乾,“连这玩意儿都有?” “这应该是613型,也就是北约说的『威士忌』级。” 娜塔莎走过来,看了一眼,语气平淡,“老掉牙的货色了,只能在近海转悠。不过胜在皮实耐操,容易维修。” “能潜水就行!” 陆野眼睛都在放光,“这要是弄回去,往里面塞满货,谁能查得出来?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水下运输车!” 他现在看什么都像是看运钞车。 什么国防利器,什么战爭机器,在他眼里统统都是搞钱的工具。 一行人就像是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在这个巨大的冰封港湾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转悠。 每走一步,都能发现新的惊喜。 鱼雷快艇、扫雷舰、登陆艇…… 这里的船种类之多、数量之大,简直让人咋舌。也不知道那个贪污的军官到底藏了多少私货,竟然攒下了这么一份令人恐怖的家底。 “发了,这回是真的发了。” 陆野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计算著这些东西的价值。 光是把这些船当废钢卖,估计都能让他数钱数到手抽筋。更別说要是能修好几艘…… 就在他做著美梦的时候,一直走在前面的小金突然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啼鸣。 “戾——!” 它盘旋在一处最靠里的深水码头上方,翅膀不断拍打著气流,显得异常兴奋。 “有大傢伙?” 陆野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 越过那几艘碍事的补给舰,视线豁然开朗。 在港湾的最深处,也是水位最深的地方,静静地停泊著一艘……巨兽。 是的,巨兽。 跟前面那些几百吨、一千吨的小船比起来,眼前这个傢伙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手电筒的光柱打过去,竟然照不到头。 高耸如云的舰桥,像是一座孤峰,直插夜空。 流线型的船身修长而优雅,哪怕被冰雪覆盖,依然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尤其是船头那两门虽然被拆掉了炮管、但依然保留著巨大炮座的主炮位,就像是两只空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这群不速之客。 那庞大的体量,那森严的气象,瞬间让所有人都失了声。 赵铁柱手里的烟掉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退伍兵们,此刻也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是人类工业文明的巔峰结晶,是暴力美学的极致体现。 在这艘巨舰面前,人类渺小得就像是蚂蚁。 陆野站在冰面上,仰著头,脖子都酸了,却捨不得挪开视线。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在沸腾,甚至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是对征服的嚮往。 这才是真正的“大宝贝”啊! 跟它比起来,之前的那些坦克、装甲车,甚至那几架飞机,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咕咚。” 寂静的冰面上,陆野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同样一脸呆滯的娜塔莎,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娜塔莎……” 陆野指著那艘沉睡在冰海中的钢铁巨兽,眼里的光比探照灯还要亮。 “告诉我……那个大傢伙……到底是什么船?” 第97章 那个大傢伙是……退役的驱逐舰? 娜塔莎被陆野那剧烈颤抖的声音惊醒了。 她顺著陆野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接触到那艘钢铁巨兽的瞬间,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天哪……”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怎么会问这个?难道你不认识它吗?” “我该认识它吗?” 陆野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在他眼里,这玩意儿就是一堆值钱的废铁,具体叫什么型號,他还真没研究过。 “它很有名?” “有名?” 娜塔莎看怪物一样看著陆野,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连珠穆朗玛峰都不认识吗?”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军用望远镜,对著那艘巨舰的侧舷仔细观察了一番。 虽然船体上覆盖著厚厚的冰雪,但依然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俄文字母和编號。 几分钟后,娜塔莎放下瞭望远镜,脸色变得异常复杂,甚至带著几分敬畏。 “如果我没看错,舷號是『ckp-7』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科特林』级驱逐舰!『无畏』號!” “科特林级?” 陆野虽然不懂海军,但这名字听著就带劲。 “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 娜塔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军人后代特有的激动。 “这是我们苏维埃海军在二战后设计的第一代大型驱逐舰!虽然是50年代的老船,但它满载排水量超过三千八百吨,装备了四门130毫米口径的主炮,还有鱼雷和深水炸弹!在当年,这就是太平洋上的移动堡垒,是真正的远洋战舰!” 三千八百吨! 远洋战舰! 这几个字眼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陆野的心上,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直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他之前倒腾的坦克才四十吨,跟眼前这个大傢伙比起来,简直就是个铁皮玩具。 这哪是捡漏啊,这是挖到龙脉了! “这么说……这玩意儿很值钱?”陆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值钱?” 娜塔莎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財主。 “这东西的价值,根本不能用钱来衡量!它的战略意义,远超黄金!虽然它已经退役了,但只要能把它修復,它依然是一头能撕碎任何敌人的海上凶兽!” “更重要的是……” 她指了指船体中部那高耸的雷达天线。 “它上面搭载的『果皮群』火控雷达和声吶系统,在当年可是最顶尖的技术!虽然现在落后了,但对於一些工业基础薄弱的国家来说,这就是天顶星科技!只要能把它拆回去研究透了,整个国家的海军技术都能往前跨一大步!” 陆野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海军技术! 他瞬间想起了陈建国那张因为一块雷达晶片就激动得假牙乱飞的老脸。 如果…… 如果能把这艘船弄回去…… 別说那五千万美元的任务了,陈部长估计能当场给他磕一个!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陆野喃喃自语,看著那艘沉睡在冰海中的巨舰,眼神狂热得像是要把这铁疙瘩生吞活剥了。 这玩意儿要是拆成废铁卖,那得值多少钱? 上面的特种钢材,一吨就得上千块。三千八百吨,那就是…… 陆野掰著手指头算了算,直接放弃了。 太多了,算不过来。 更別提上面那些还没拆除的火炮、雷达、声吶…… 这些东西要是能拆下来卖给中东那帮狗大户,换回来的黄金估计能把这艘船填满! “可惜了。” 娜塔莎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这么好的船,就这么扔在这儿烂掉。要是能开出去,哪怕只是当个靶舰,也比在这儿餵鱼强。” “谁说它要烂在这儿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响起。 娜塔莎一愣,转头看向陆野。 只见这小子正围著那艘驱逐舰打转,一边走一边拍拍这儿、敲敲那儿,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艘船,倒像是在看自家菜地里一棵长势喜人的大白菜。 “陆野,你干嘛呢?” “我在想,这玩意儿怎么开回去。” 陆野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 娜塔莎被他这异想天开的想法给逗乐了。 “开回去?你疯了?你以为这是拖拉机吗?先不说这船被冰冻住了,就算它能动,你知道启动一次需要多少燃料吗?你知道操作这样一艘战舰需要多少船员吗?至少一百人!” “最重要的是,你想开著一艘苏联的退役驱逐舰回中国?还没等开出海参崴,你就得被太平洋舰队的飞弹轰成渣!” “谁说我要开了?” 陆野停下脚步,回头衝著娜塔莎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我有更好的办法。”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艘庞然大物。 “既然它进不了我的空间,那我就把我的空间,搬到它里面去!” 娜塔莎彻底懵了。 她完全听不懂陆野在说什么胡话。 陆野也没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那艘驱??舰冰冷的船体旁,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那覆盖著厚厚冰层的装甲板。 “当!” 一声闷响,震得手心发麻。 “好兄弟,委屈你了。” 陆野喃喃自语,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 “不过你放心,等到了中国,我保证让你重新焕发生机,让你在这片大海上,再次扬名立万!”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看著身后那群同样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的野狼商队队员,眼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他指著身后的钢铁巨兽,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兄弟们!” “看见没?这就是咱们这次北上,最大的收穫!” “有了它,咱们龙腾国际的腰杆子,就彻底硬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娜塔莎,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娜塔莎,你说……” 陆野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狂野的野心。 “这玩意儿要是有一天,突然出现在咱们国家的港口里。” “你说,陈部长他老人家……会不会把第二副假牙,也给笑掉了?” 第98章 只要998,军舰带回家! 陈部长的假牙会不会掉第二次,陆野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是再不想办法把这艘钢铁巨兽弄走,他自己就快疯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穷光蛋,突然看到满汉全席摆在面前,却发现自己没带碗筷一样,急得抓心挠肝。 “陆野,你冷静点!” 娜塔莎看著跟个神经病一样围著驱逐舰打转的陆野,忍不住拉住了他,“这东西不是坦克,不是你手一挥就能变没的!它太大了,太重了!” “大?重?” 陆野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眼神亮得嚇人,“问题不大,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指了指那艘被冰层冻得严严实实的驱逐舰,又指了指自己那群同样一脸懵逼的手下。 “赵铁柱!” “到!” “带几个兄弟,跟我上船!” “上……上船?”赵铁柱有点懵,“老板,这船都跟冰长一块儿了,咱们上去干啥?凿冰吗?” “凿什么冰?咱们是文明人,不干那种体力活。” 陆野从空间里掏出几套崭新的工具箱,里面全是切割机、电焊机还有大號扳手。 “咱们是去……搞装修的。” 半小时后。 科特林级驱逐舰那宽阔的甲板上,火花四溅。 陆野带著几个动手能力强的退伍兵,像是一群闯进了玩具城的熊孩子,对著这艘钢铁巨兽开始了疯狂的“大卸八块”。 “老赵!那个雷达天线看著碍事,给我拆了!” “是!” “小李!那门130主炮不错,炮管子给我卸下来!回头安在咱们车队头车上,看谁还敢拦路!” “收到!” “还有那个……对,就是那个圆滚滚的声吶,看著也挺值钱,都给我撬下来!” 陆野拿著从伊万诺夫那顺来的布防图,指挥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娜塔莎和阿廖沙站在码头上,看著甲板上那热火朝天的拆迁景象,已经彻底麻木了。 这哪是偷船啊,这分明就是鬼子进村啊! “老板……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太缺德了?”阿廖沙哆哆嗦嗦地问。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冷冷地说道:“你第一天认识他吗?他的字典里,就没『缺德』这两个字。” 陆野可不管他们怎么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化整为零”的伟大构想。 这艘驱逐舰之所以收不进空间,就是因为它太大了,作为一个整体,超出了目前空间的承受极限。 但如果把它拆成一个个零件呢? 雷达是雷达,炮管是炮管,发动机是发动机。 这些东西虽然也大,但跟整艘船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收!” 隨著陆野一声低喝,那根十几米长、重达数吨的炮管,在被切割下来的瞬间,凭空消失,被收进了空间里那个新开闢的“工业区”。 “成了!” 陆野兴奋地一拍大腿。 这个办法可行! 虽然麻烦了点,但只要能把这艘船带回去,別说拆三天三夜,就是拆一个月也值了! “都加把劲儿!今天晚上就把这艘船给我拆成零件!谁干得快,回去我给他发双倍奖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野狼商队的汉子们一听有双倍奖金,眼睛瞬间就红了,手里的切割机焊枪舞得虎虎生风,那效率比专业的拆船厂还高。 就在眾人热火朝天的时候,陆野却悄悄溜进了船舱內部。 这艘船虽然废弃了,但里面的结构还基本完好。 他穿过狭窄的通道,来到了位於船体中部的动力舱。 两台巨大的蒸汽轮机静静地趴在那里,像两头沉睡的钢铁巨兽,管道纵横交错,充满了工业朋克的美感。 “好东西啊……” 陆野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机体,心里一阵火热。 这玩意儿虽然技术老了点,但胜在皮实耐操,马力强劲。要是能把它弄回去,別说装在船上,就是拆开了研究,对国內的发动机技术也是巨大的促进。 “不过,这东西要是也拆了,那这船壳子可就真成废铁了。” 陆野摸著下巴,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既然空间能时间静止……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能把这些拆下来的零件,原封不动地保存下来,等到了地方,再给它装回去?”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別人偷船,是偷个壳子回去炼钢。 他陆野偷船,是连船带技术,打包整个端走! “就这么干!” 陆野一拍大腿,心里已经给这次疯狂的行动起了个代號。 998。 只要998,军舰开回家! 当然,这998不是钱,而是他陆野要付出的汗水和……精神力。 就在他yy得正爽的时候,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从脚下传来,整个船体都晃了一下。 “怎么回事?地震了?” 陆野眉头一皱,刚想出去看看。 “轰——!!!” 一声巨响,伴隨著耀眼的火光,从港口入口的方向传来。 紧接著是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不好!有敌人!” 陆野脸色一变,身形一闪,瞬间衝出了船舱。 甲板上已经乱成了一团。 “老板!是巡逻队!他们提前回来了!” 赵铁柱端著ak,躲在一个炮塔后面,衝著陆野大吼。 只见港口的入口处,几辆军用卡车堵住了去路,车顶上架设的重机枪正喷吐著火舌,子弹打在驱逐舰的装甲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显然,是伊万-诺夫那边出了岔子,说好的三个小时安全时间,这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就被人堵了门。 “妈的,这老丈人办事不靠谱啊!” 陆野骂了一句,从空间里掏出一把svd狙击步枪,单手举枪,甚至连瞄准镜都没开。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八百米外,一个正操纵著重机枪的毛熊士兵,脑袋瞬间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洒了一车。 枪声戛然而止。 “都別慌!给老子打!干掉那几辆破卡车!” 陆野一声令下,野狼商队的火力瞬间倾泻而出。 一时间,枪声大作,火光冲天。 “娜塔莎!阿廖沙!你们带人继续拆!给我把那几台发动机优先拆下来!” 陆野一边下令,一边更换著弹夹,眼神冷冽如刀。 “其他人,跟我守住这里!” “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阻止老子……拆船!” 第99章 疯狂的想法:我要组建私人舰队 “嗡——” 切割机的轰鸣声像是一曲疯狂的交响乐,在冰冷的甲板上迴荡。 火花四溅,映照著一张张被兴奋和汗水浸透的脸。 陆野拎著一把巨大的液压剪,像个拆迁办主任,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老赵!那边的鱼雷发射管给我整个撬下来!小心点,別把里面的引信给碰了!” “阿廖沙!去把那几门双联装高射炮的底座螺丝给我鬆了!回头安在咱们车队上,当防空炮使!” “还有你!对,就你!別在那傻愣著,去把船长室那个黄铜舵盘给我卸下来!那可是古董!” 在他的指挥下,这艘曾经承载著红色帝国荣耀的驱逐舰,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被肢解。 雷达天线被放倒,收了。 火控计算机被拆开,收了。 就连厨房里那口能燉下一整头牛的大锅,陆野都没放过,大手一挥,也收了。 娜塔莎靠在舰桥上,看著这个如同土匪头子般的男人,已经彻底无语了。 她感觉陆野不是来偷船的,他是来搬家的。 陆野可不管她怎么想。 此刻的他,意识正沉浸在那个新升级的空间里,看著那片专门开闢出来的“工业区”被一点点填满,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原本空旷的水泥地上,此刻已经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钢铁零件。 狰狞的炮管像一排排休眠的巨蟒,静静地躺在那里。 巨大的蒸汽轮机像两颗钢铁心臟,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仪錶盘、线路板、声吶探头…… 这些东西,在別人眼里或许是一堆废铁。但在陆野眼里,这就是一支舰队的雏形,是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基石。 “光有这些还不够啊……” 陆野看著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武器装备,一个比“把船开回家”还要疯狂百倍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倒爷? 那只是原始积累。 红色资本家? 那也只是个好听的名头,说到底还是给国家打工。 在这个风起云涌、秩序即將崩塌的大时代,光有钱,没有枪,那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猪。 他手底下虽然有五十个见过血的退伍兵,有ak,甚至有几辆装甲车。但这股力量,在国內还行,一旦放到国际这个大舞台上,那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够看。 看看人家伊万诺夫,一个黑手党教父,就能养活一支私人军队,连kgb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再看看那些中东的石油王子,动不动就拿美金砸出一个僱佣兵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陆野,手握一个世界的资源,还有修仙这种逆天外掛,难道就只能当个偷偷摸摸的倒爷? 格局小了。 “我要组建一支属於我自己的力量。” 陆野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那是一种饿狼盯上猎物时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一支不属於任何国家,只听命於我一个人的力量。” “一支能保护我的財富,能捍卫我的女人,能让任何敢打我主意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的力量!” 一个宏大而疯狂的蓝图,在他脑海中迅速勾勒成型。 以这艘“科特林”级驱三百舰为核心旗舰! 再从这个军港里,挑选几艘速度快的“蚊子”级飞弹艇当护卫! 甚至那几艘被冰封在水下的“威士忌”级潜艇,也不是不能想办法弄走! 有了船,还得有人。 国內退役的海军士兵多的是,只要钱给到位,还怕招不到人?更別说毛熊这边,隨著帝国即將崩塌,无数经验丰富的海军军官和技术人员即將失业,他们为了养家餬口,连航母都敢卖,给他开个驱逐舰算什么? 至於基地…… 陆野想到了太平洋上那些星罗棋布的无主荒岛。 隨便买下一座,挖空山腹,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秘密基地,进可攻退可守,简直完美! 想到这里,陆野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业! 什么倒爷,什么首富,跟拥有一支私人舰队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嘿嘿……嘿嘿嘿……” 陆野站在甲板上,看著远处冰封的海面,想著自己以后开著驱逐舰、带著潜艇编队去中东卖军火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傻子。 “你笑什么呢?跟个神经病似的。” 娜塔莎走过来,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脸的嫌弃,“赶紧干活吧,再不快点,天都要亮了。” “你不懂。” 陆野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亲爱的,想不想当海军司令夫人?” “什么?”娜塔莎一愣。 “我说,等咱们把这艘船开回去,我就任命你当我的第一舰队总司令,专门负责巡视咱们在太平洋上的私人岛屿。怎么样?这排面够不够大?” 娜塔莎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个男人是疯了。 然而,就在陆野准备继续给她描绘那副宏伟蓝图,甚至想给她许诺一艘航母当座驾的时候。 “呜——!呜——!呜——!” 一声尖锐刺耳、足以撕裂夜空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港口! 那不是普通的警报。 那是军用级別的最高警戒警报! 紧接著,港口四周的高塔上,十几盏巨大的探照灯瞬间亮起。 雪亮的光柱如同利剑,在黑暗中疯狂扫射,將整个冰封的港湾照得如同白昼! “不好!被发现了!” 赵铁柱脸色大变,手里的切割机都扔了,端起ak就地寻找掩体。 “怎么回事?!不是说巡逻队都调走了吗?!” 陆野心里也是一沉。 他抬头看向港口入口的方向。 只见几十辆军用卡车正咆哮著冲了过来,车顶上架设的重机枪在夜色中喷吐著嗜血的火舌。 而在更远方的海面上,几艘高速巡逻艇正破开冰层,拉著悽厉的警笛,向著这艘驱逐舰包抄而来! 这阵仗,比上次那支巡逻队大了十倍不止! 这分明是正规军的围剿! “妈的,伊万诺夫那个老东西,把我卖了?!” 陆野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又被他否决了。 不对,如果是伊万诺夫出卖他,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这更像是……一个圈套! 一个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天罗地网! “陆野!快看天上!” 娜塔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著绝望。 陆野猛地抬头。 只见在高空的探照灯光柱中,几架涂著红色五角星的米-24“雌鹿”武装直升机,正像一群盘旋的禿鷲,缓缓降低高度。 那机身两侧掛载的火箭发射巢,黑洞洞的,像死神的眼睛,冷冷地锁定了甲板上这群渺小的“蚂蚁”。 “这下……玩脱了啊。” 陆野看著这海陆空三位一体的包围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这排面,都赶上迎接国家元首了。” 第100章 这一夜,西伯利亚的雪都为我沸腾 “打!” 没有丝毫犹豫,陆野一声暴喝。 命令简单粗暴,却瞬间点燃了野狼商队那帮老兵骨子里的血性。 “噠噠噠噠——!” 五十多条ak-47同时喷吐出愤怒的火舌,密集的弹雨像是一张用钢铁编织的大网,劈头盖脸地朝著冲在最前面的军用卡车罩了过去。 子弹打在卡车的铁皮上,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那些衝下来的毛熊士兵显然没想到这群“小偷”的火力竟然这么猛,一时间被打得抬不起头,纷纷躲在车轮后面还击。 “轰!轰!” 天上的“雌鹿”武装直升机也开火了,机头下方的航炮喷出两条火鞭,將驱逐舰前方的冰面打得冰屑四溅,碎石横飞。 “老板!顶不住了!他们有重火力!” 赵铁柱躲在一个炮塔后面,扯著嗓子大吼,“再不撤,咱们就得被包饺子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撤?往哪撤?” 陆野冷笑一声,看著头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今天,老子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神仙打架!”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保留。 “出来吧!我的狼崽子们!” 隨著他意念一动,空间大门轰然洞开。 “嗷呜——!!!” 一声苍凉而霸道的狼嚎,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枪炮声。 紧接著,在所有毛熊士兵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上百头体型硕大、眼冒绿光的西伯利亚灰狼,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驱逐舰的侧后方那片黑暗的树林里,悄无声息地涌了出来! 领头的那头银色巨狼,更是大得像一头小牛犊子,浑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狼……狼群?!这里怎么会有狼群?!” 岸上的指挥官看著这诡异的一幕,嚇得手里的望远镜都差点掉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支由恶狼组成的死亡军团,已经无声无息地从侧翼包抄了上去。 没有枪声,只有利爪撕开皮肉的“噗嗤”声,和骨骼被咬碎的“咔嚓”声,以及人类濒死前发出的短促惨叫。 那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在面对普通人时是狼,但在面对这些被灵气改造过的凶兽时,他们就是待宰的羊。 “还没完呢!” 陆野站在高高的舰桥上,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 他看著那些被狼群冲得七零八落的卡车,又看了看前方那片被炮火轰得坑坑洼洼的冰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收!” 他大手一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辆正准备调头逃跑的军用卡车,车轮下的那片厚实冰面,突然间……消失了! “轰隆!” 卡车一头栽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连带著车上的七八个士兵,连个泡都没冒,瞬间就被黑暗的海水吞噬。 “再收!” 另一辆卡车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这简直就是神跡,是魔鬼的手段! 岸上的毛熊士兵彻底崩溃了。 一边是神出鬼没、杀戮无情的狼群,一边是连大地都能吞噬的神秘力量。这还打个屁啊! “魔鬼!他是魔鬼!”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士兵扔下枪,哭爹喊娘地往回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天上的那几架“雌鹿”也被这诡异的场面嚇到了,盘旋了两圈,不敢再降低高度,只能徒劳地用探照灯扫射著那片混乱的战场。 陆野站在驱逐舰的甲板上,任由凛冽的寒风吹动著他的衣摆。 他的身后,是冲天的火光,是狼群此起彼伏的嗜血嚎叫。 他的脚下,是这座沉睡了数十年的钢铁巨兽。 这一刻,他就是这片冰海的王,是这片雪原的神。 整个港口,都在为他沸腾。 甚至连西伯利亚的漫天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为他而静止。 “陆野……” 娜塔莎从船舱里走出来,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撼、崇拜,还有深深的迷恋。 这就是她选中的男人。 一个能把地狱变成游乐场,把绝境变成舞台的男人。 “爽不爽?” 陆野回过头,衝著她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狂野而迷人。 娜塔莎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上前,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那张还带著硝烟味的嘴唇。 良久,唇分。 “爽。” ……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 狼群在陆野的命令下,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森林,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十具体温尚存的尸体。 危机暂时解除了。 赵铁柱带著人打扫战场,收集战利品,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这一仗打得太爽了,简直比当年打仗还过癮。 陆野站在甲板上,看著眼前这艘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驱逐舰船壳,却犯了难。 虽然他打退了追兵,但这玩意儿还是太大了。 刚才那一通折腾,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现在脑仁疼得像是要裂开,根本没力气再把它一块块拆解收进空间了。 可就这么扔在这儿? 那他今晚岂不是白忙活了? “怎么?捨不得了?” 娜塔莎走过来,递给他一瓶伏特加。 “不是捨不得,是带不走。” 陆野灌了一口酒,苦笑著指了指那巨大的船体,“这玩意儿,超重了。” “那就没办法了。”娜塔莎耸了耸肩,“除非你能找到一艘更大的船来拖它。” “更大的船……” 陆野摸著下巴,看著那黑漆漆的海面,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谁说一定要用船来拖?” 他转头看向娜塔莎,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你说,如果这艘船自己能动呢?” “別开玩笑了,它的发动机都被你拆了。” “谁说一定要用发动机了?” 陆野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娜タ莎心里直发毛。 “我问你,如果这艘船的船底,突然多出几百只……章鱼的触手呢?” 第101章 驱逐舰太大带不走?那就先拆几个零件 “章鱼?” 娜塔莎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看白痴一样看著陆野。 “你脑子是不是被刚才的炮声震坏了?这里是北冰洋的入海口,不是热带海洋公园!上哪给你找章鱼去?就算有,你指望它用触手把这几千吨的铁疙瘩拖回中国?” “正常章鱼当然不行。” 陆野神秘一笑,手伸进怀里,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块巴掌大的、还在微微发光的蓝色晶石。 那是他从空间那条灵溪底部挖出来的“水灵石”,蕴含著精纯的水系灵气。 “但如果是喝了灵泉水、吃了水灵石,长得跟卡车一样大的变异章鱼呢?” 娜塔莎:“……” 她不想说话了。 她觉得自己的想像力,已经远远跟不上这个东方男人的脑迴路了。 陆野也没再逗她,刚才那个想法虽然带劲,但可行性太低。毕竟空间里那条小溪,现在连条正经鱼都没有,上哪变异章鱼去? “行了,不开玩笑了。” 陆野收起晶石,重新把目光投向那艘巨大的船壳,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还是得用最原始的办法。” 他回头看向正在打扫战场的赵铁柱。 “老赵!” “到!” “把咱们从克格勃那顺来的傢伙事儿都拿出来!氧气瓶,乙炔罐,还有那几台大功率切割机,都给我搬上来!” 赵铁柱虽然不知道老板要干什么,但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性。 很快,几台造型狰狞的工业切割机就被抬到了甲板上。 “老板,您这是要……” “拆船。” 陆野言简意賅,拿起一把焊枪,熟练地打开阀门,“嗤”的一声,蓝色的火焰喷涌而出。 “既然整个儿装不下,那咱们就把它化整为零,一块一块地搬回家!” 娜塔莎看著那跳动的火焰,终於明白了陆野的疯狂计划。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打算把这艘三千吨的驱逐舰给“肢解”了,然后塞进口袋里带走? 这是何等臥槽的想法! “都別愣著了!干活!” 陆野一声令下,自己率先动手。他没有去切割那些坚硬的装甲板,而是选择了船体结构相对薄弱的连接处。 “滋啦——!” 刺耳的切割声在寂静的港湾里响起,火花四溅,如同节日里燃放的烟花。 有了陆野带头,野狼商队那帮老兵也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嗷嗷叫著加入了这场疯狂的拆船盛宴。 他们虽然没干过这活儿,但都是玩枪弄炮的好手,对机械结构天生敏感。很快就摸清了门道,切割声此起彼伏。 这艘曾经在太平洋上耀武扬威的钢铁巨兽,此刻就像是一头被按在砧板上的巨鯨,正在被一群贪婪的蚂蚁一点点肢解。 驾驶舱,拆了!收! 雷达阵列,拆了!收! 就连船员宿舍里那几张铁架子床,陆野都没放过,大手一挥,也收了! “老板!这……这船锚好像是纯铜的!” “收!” “老板!那边的探照灯好像是德国货!” “收!” “老板!厕所里那个马桶好像是陶瓷的!” “……这个就算了,嫌脏。” 整个拆解过程,充满了暴力和一种荒诞的喜感。 娜塔莎站在远处,看著这群如同土匪进村般的中国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现在毫不怀疑,如果时间足够,陆野真的能把这片港口的地皮都刮三层带走。 两个小时后。 在眾人的努力下,这艘科特林级驱逐舰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 上层建筑基本被夷为平地,只剩下光禿禿的甲板和巨大的船壳。 陆野擦了擦脸上的油污,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再拆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走到船体中央,伸手按在冰冷的甲板上,深吸一口气。 经过这一番拆解,船体的总重量至少减轻了一半,虽然依然是个庞然大物,但已经勉强达到了空间收取的临界点。 “都退后!” 陆野低喝一声。 眾人纷纷后撤,紧张地看著他。 陆野闭上眼睛,神识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將整个巨大的船壳包裹。 “给老子……起!” “嗡——!!!” 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轰鸣。 陆野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鼻孔里甚至渗出了两道温热的血线。 精神力严重透支! 但他咬著牙,死死顶住。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艘长度超过百米的巨大船壳,连同周围的冰层,开始剧烈地颤抖。 紧接著,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托起,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港湾里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黑洞洞的窟窿,冰冷的海水在里面翻涌。 “噗通。” 陆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看著空间里那静静躺著的巨大船壳,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得有些发黄的牙齿。 值! “老板牛逼!!!” 短暂的死寂后,野狼商队的汉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老板威武!” “老板是神仙下凡!” 他们看著陆野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狂热的信仰。 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彻底顛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行了,別拍马屁了。” 陆野摆了摆手,在娜塔莎的搀扶下站起来,“收工!回家!” 他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被他搬空了一大半的港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驱逐舰、潜艇、飞弹艇…… 这一趟的收穫,足够他组建一支小型海军舰队了! “等一下!” 就在陆野准备带著队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娜塔莎突然拉住了他,指著远处的天空,脸色凝重。 “陆野,你听。” 陆野一愣,侧耳倾听。 在呜咽的风声中,一阵“嗡嗡嗡”的、如同蚊群振翅般的轰鸣声,正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那不是汽车引擎的声音。 那是……螺旋桨! 陆野猛地抬头。 只见东方的天际线上,几个微小的黑点正迅速放大。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中,那几个黑点顶部的红色警示灯一闪一闪,像是一双双来自地狱的眼睛。 “米-24『雌鹿』武装直升机!” 娜塔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是正规军的空中打击部队!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陆野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麻烦了。 这次来的,可不是那些能用钱和拳头解决的土匪和黑帮了。 这是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 “妈的,伊万诺夫那老小子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陆野暗骂一声,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武装直升机,脑子里飞快地思考著对策。 “怎么办?硬刚?还是跑?” 第102章 偶遇苏军女飞行员,这制服诱惑谁顶得住 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吹得雪沫子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人造的暴风雪。 “雌鹿”那丑陋又狰狞的机头在半空中盘旋,巨大的探照灯光柱死死锁定了地面上那群渺小的“蚂蚁”。 “老板!怎么办?跟他们拼了?!” 赵铁柱端著ak,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扯著嗓子大吼。这帮老兵虽然悍不畏死,但面对这种掛著火箭弹的空中霸主,心里也直打鼓。 拿步枪打飞机?那不是勇敢,那是傻逼。 “拼个屁!” 陆野一把按住赵铁柱的枪管,眼神在飞速闪烁。 硬刚肯定不行。 跑?更跑不过。 既然打不过,跑不掉,那就只能……智取。 “都別开枪!把枪都给我藏好了!谁敢走火,我毙了他!” 陆野一声令下,野狼商队的队员们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把手里的傢伙事儿都藏进了雪堆里。 “阿廖沙!” 陆野衝著那个早就嚇瘫了的毛熊大汉喊了一嗓子。 “老板……您……您叫我?” “別装死!起来干活!” 陆野从兜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绸布(从纺织厂顺来的),扔给阿廖沙。 “拿著这个,去空地上使劲挥!记住,要挥出求救的姿態!要表现出咱们是迷路的可怜商人,懂不懂?” “啊?求……求救?”阿廖沙一脸懵逼。 “废话!不然等他们把咱们当成武装分子给轰成渣吗?” 陆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快去!演得像一点!要是演砸了,我第一个把你扔出去餵狼!” 阿廖沙连滚带爬地跑到空地上,举著那块红布,用尽毕生的演技,在那又蹦又跳,还时不时摔个跟头,嘴里用俄语哭天抢地地喊著“救命”。 天上的直升机显然也看到了地面的情况。 盘旋了两圈后,机身上的武器系统並没有开火,似乎是在评估地面这群人的威胁性。 “有戏!” 陆野心里一动,赶紧又给娜塔莎使了个眼色。 娜塔莎心领神会,立刻把身上的迷彩服脱下来,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羊绒衫,然后故意把头髮弄乱,脸上抹了两把雪,做出一副楚楚可怜、被冻坏了的样子。 一个金髮碧眼的美女,在冰天雪地里瑟瑟发抖。 这画面,对任何一个雄性生物来说,都有著致命的杀伤力。 果然,看到娜塔莎之后,天上的直升机盘旋得更低了。 最终,其中一架“雌鹿”缓缓降落在不远处的平地上,捲起漫天风雪。 舱门打开。 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率先跳了下来,端著枪成品字形散开,警惕地盯著这边。 紧接著,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机舱里一跃而下。 那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稳稳地落在了雪地上。 陆野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个女人。 一个英姿颯爽到让人挪不开眼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深绿色的连体飞行服,外面套著一件棕色的飞行夹克,脚上踩著一双高筒军靴。 那身紧身的飞行服,將她那凹凸有致、充满爆发力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被包裹在裤腿里的大长腿,笔直修长,简直比娜塔莎的还要犯规。 她戴著飞行头盔,脸上罩著氧气面罩,看不清具体长相,但光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颯爽和冷傲,就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制服诱惑啊! 女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头利落的栗色短髮。 她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樑高挺,嘴唇很薄,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刻薄。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西伯利亚的星星,透著一股子不输於男人的锐利和坚毅。 “少校同志!” 领头的士兵向她敬了个礼。 女人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那些士兵,直接落在了陆野身上。 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像是在扫描一件可疑物品。 “你们是什么人?” 女人开口了,声音清冷,带著一种常年发號施令的威严,说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只是语调有些生硬。 “为什么会出现在第13號军事禁区?” 陆野心里“咯噔”一下。 这娘们儿不好对付啊。 他赶紧收起那副猪哥相,换上一脸憨厚老实的笑容,搓著手上前。 “长官好!长官好!我们是……是中国来的友好商队,来这边考察投资环境的。” “商队?” 女少校的目光在他那身价值不菲的紫貂大衣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他身后那些虽然穿著破烂、但一个个眼神彪悍得不像话的“工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穿著貂皮的考察团?还带著一群看起来比西伯利亚野狼还凶的保鏢?” “我怎么看著,你们更像是来抢劫的?” 陆野心里暗骂一声,这娘们儿眼真毒。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乱,反而一脸委屈地诉苦。 “长官您可冤枉死我们了!我们本来是跟著嚮导走的,谁知道遇上了暴风雪,车也坏了,指南针也失灵了,就迷路到这儿了。” “您看我们这一个个冻得跟孙子似的,哪像是来抢劫的啊?” 女少校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陆野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演。 “这位是我的翻译,娜塔莎同志。我们都是良民,大的大的良民。您要是不信,可以查我们的证件。” 说著,陆野就把那本盖著红戳的特別通行证递了过去。 女少校接过证件,翻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证件是真的,钢印也没问题。 但她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脸色凝重。 女少校听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像两把出鞘的利刃,死死地钉在了陆野身上。 “考察团?” 她冷笑一声,把证件扔回给陆-野。 “陆先生,你的解释很精彩。但你能不能告诉我……” 她指了指不远处那个空空如也、连门都被拆了的废弃军港,声音里充满了杀气。 “那艘停在这里的、三千八百吨的『科特林』级驱逐舰,是不是也被你们『考察』进肚子了?” 第103章 想要图纸?这位卡秋莎少校说要跟我「单练」 “驱逐舰?” 陆野的表情瞬间变得比竇娥还冤,那演技,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他让座。 “什么驱逐舰?长官,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就是一帮迷路的生意人,连铁轨都没见过几根,哪认识什么驱逐舰啊?” 他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指著那空荡荡的港湾。 “您看这地方,除了冰就是石头,连条小渔船都没有。您说的那个大傢伙,是不是早就开走了?” “开走了?” 女少校被陆野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气笑了。 她指著地上那些还没来得及被雪覆盖的、崭新的切割痕跡和散落的螺丝钉,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那这些怎么解释?难不成是海鸥飞过来用嘴叼走的?” “这个……”陆野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长官,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叫『冰 ??』,是我们北方的自然奇观。天气太冷,冰层挤压,有时候就会把岸边的东西给挤没了,很正常的。” 女少校:“……” 她当兵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的人。 这已经不是撒谎了,这是在公然侮辱她的智商! “把他给我銬起来!” 女少校懒得再废话,直接一挥手。 身后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立刻衝上来,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陆野的后腰。 赵铁柱那帮老兵“哗啦”一下也举起了枪,双方瞬间剑拔弩张。 “都別动!” 陆野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人別衝动。 他脸上依然掛著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长官,凡事要讲证据。你说我偷了船,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见了?” “我……”女少校语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確实没看见,等她飞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港口了。 “没有证据,那就是污衊。” 陆野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让周围的士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可是受贵国邀请、前来考察投资环境的爱国华商!我的公司,在莫斯科都是备了案的!你无缘无故扣押我,这是严重的外交事件!这个责任,你一个小小少校,担得起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个盖著红戳的特別通行证又掏了出来。 女少校看著那份文件,眉头皱得更紧了。 文件是真的,背景也確实硬。但一艘几千吨的驱逐舰凭空消失,这事儿太大了,大到她根本没法交差。 她的目光在陆野和娜塔莎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浓。 一个背景神秘的东方商人,一个被kgb通缉的“叛逃者”。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出现在废弃的军港…… “间谍!” 这个词瞬间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 “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分开审讯!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是不是跟嘴一样硬!” “慢著!” 就在士兵要动手的瞬间,陆野突然开口了。 他看著那个油盐不进的女少校,知道光靠忽悠是过不了关了。 看来,得下点猛药。 “少校同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陆野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驱逐舰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就当是你们海军內部管理不善,自己弄丟了。这个锅,我替你背。” “作为交换,我这里有个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女少校眼神一凝:“什么消息?” “我听说,你们的米高扬设计局,最近正在搞一个叫『米格-29』的新玩意儿。听说性能不错,就是那雷达和航电系统,一直不太稳定吧?” 这话一出,女少校的脸色瞬间变了。 米格-29,那是苏联空军的最高机密!连她这个级別的王牌飞行员,都只是听过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 这个中国人,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甚至连技术瓶颈都一清二楚?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搞到它最新改进型的全套图纸,你信吗?” 陆野拋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这份情报,是从kgb那个“绝密名单”的附录里找到的,是维克多准备用来邀功的筹码。 “图纸?!” 女少校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作为一名王牌飞行员,没有什么比一架性能更强的战机更有诱惑力了。 如果能拿到图纸,解决航电问题……那將是天大的功劳! 她死死盯著陆野,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贪婪。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一个连驱逐舰都敢偷的骗子?” “就凭我敢站在这儿跟你谈条件。” 陆野笑了,“而且,我不仅能搞到图纸,还能帮你搞到配套的生產线。” “条件呢?”女少校咬著牙问道。 “放我们走。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女少校沉默了。 这个交易的诱惑力太大了,大到她根本无法拒绝。 但就这么放走一个偷了军舰的贼,她又心有不甘。 她看著陆野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想让我相信你也行。” 女少校突然解开了飞行夹克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紧身的作战背心和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我们西伯利亚的规矩,不信嘴,只信拳头。” “跟我打一场。” 她指了指旁边那片空地,下巴微微扬起,充满了挑衅。 “你要是能在我手下走过十招,我就信你的鬼话,放你们走。” “要是走不过……” 她冷笑一声,“那你们就乖乖跟我回去,把牢底坐穿吧。” 周围的士兵们一听这话,纷纷吹起了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们这位长官,卡秋莎·伊万诺娃少校,可是整个远东军区的格斗冠军,號称“人形暴龙”,死在她手里的黑熊都不下三头。 跟她单练?这不是找死吗? 娜塔莎也急了,赶紧拉了拉陆野的袖子:“別答应她!这疯婆子是出了名的下手黑!” 陆野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看著卡秋莎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又看了看她那身让人血脉喷张的紧身背心,突然乐了。 “单练?” 他慢悠悠地脱下那件碍事的貂皮大衣,露出里面同样结实的肌肉线条。 “可以啊。” 陆野衝著她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欠揍。 “不过少校,我这个人下手也没个轻重。” “打哭了,可別回去找领导告状啊。” 第104章 驾驶舱里的旖旎,手把手教我开飞机 寒风卷著雪沫子,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打著旋儿。 卡秋莎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这位远东军区的“格斗暴龙”绝非浪得虚名,那双修长的军靴在雪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扑陆野面门。 一记高鞭腿,又快又狠,直奔太阳穴。 “好腿法!” 陆野站在原地,甚至连大衣都没脱全,只是微微侧头,嘴角还掛著那一抹欠揍的笑。 “不过,太慢了。” 就在那军靴即將踢中他的瞬间,陆野的手毫无徵兆地探出,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啪!” 一声脆响。 卡秋莎只觉得脚踝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传来。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像婴儿一样孱弱。 还没等她变招,陆野顺势往怀里一拉,脚下一绊。 天旋地转。 “砰!” 积雪飞溅。 卡秋莎整个人被陆野按在了雪地上。她刚想挣扎,一只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冰冷的冻土上。 另一只手,则极其囂张地压住了她想要顶膝的大腿。 两人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这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俏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少校同志,三招。”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承让了。” 卡秋莎胸口剧烈起伏,那紧身的作战背心似乎都要被撑爆了。她死死盯著陆野,眼里的火光几乎要喷出来。 输了。 而且输得这么彻底,这么难看。 她在军队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没被哪个男人用这种姿势按在地上摩擦过! “你……放开我!” “服不服?”陆野没动,反而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些,眼神戏謔。 “不服!” 卡秋莎咬著牙,倔强地昂起头,“打架算什么本事?那是野蛮人的游戏!这里是空军基地,本事在天上!” 她猛地扭头,看向不远处那架静静停泊的米-24“雌鹿”武装直升机,眼神挑衅。 “有种跟我上天!你要是能把这铁疙瘩飞起来,哪怕只是离地三米,我就算你贏!你要是飞不起来,刚才的赌约作废,乖乖跟我去蹲大牢!” 陆野看了一眼那架狰狞的钢铁巨兽,又看了看身下这个不服输的小野猫,乐了。 “行啊。” 他鬆开手,站起身,顺便拉了卡秋莎一把。 “我还就专治各种不服。走,上机!” …… 米-24的驾驶舱狭窄而逼仄,充满了冷战时期苏式装备特有的粗獷和油污味。 但这对於此刻的两人来说,却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这东西可不是拖拉机,弄不好是会炸的。” 卡秋莎把陆野按在主驾驶位上,自己则挤进了旁边的副驾驶位(或者是武器操作员的位置,身体探过来),那股子好闻的体香混合著机油味,瞬间钻进了陆野的鼻孔。 “看著,这是总距杆,这是周期变距杆,那是脚舵……” 卡秋莎虽然嘴上凶,但讲解起来却很专业。 只是这空间实在太小了。 为了让陆野看清仪錶盘上的那些俄文標识,她不得不把身子探过来,几乎是半趴在陆野的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过陆野的肩膀和手臂,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手放这儿。” 卡秋莎伸出手,覆盖在陆野握著操纵杆的大手上。 她的手並不像一般女人那么细腻,指腹带著薄薄的茧子,温热,有力。 “別太用力,要轻,要柔。” 她在陆野耳边低语,声音因为狭窄空间的回音而显得格外磁性,“就像……就像摸女人的腰一样,感觉到了吗?这杆子很敏感的,稍微动一下,机身就会有反应。” 陆野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特么是正经教学吗? 这台词,这姿势,这氛围……说不是在开车都没人信! “咳咳,少校,你这教学方法……挺別致啊。” 陆野偏过头,嘴唇差点擦过卡秋莎的脸颊,那双眼睛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別废话!专心点!” 卡秋莎脸一红,却並没有退开,反而为了掩饰尷尬,抓著陆野的手更紧了。 “感受它的震动,感受液压系统的反馈……往上提,慢慢的,別急……” 两人手叠著手,呼吸交缠。 隨著操纵杆的微微移动,那台拥有两千多马力的涡轴发动机开始发出沉闷的轰鸣。 “嗡——!!!” 机身开始剧烈颤抖,仪錶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那种驾驭钢铁巨兽的快感,混合著身后女人带来的旖旎触感,让陆野的肾上腺素瞬间飆升。 他在修仙界没飞过,但他有神识。 那强大的神识瞬间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渗透进这架直升机的每一个齿轮、每一根液压管、每一块电路板。 这一刻,他不需要卡秋莎教。 这架飞机,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行了,別摸了。” 陆野突然反手扣住卡秋莎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笑。 “这玩意儿怎么玩,我懂了。” “你懂个屁!这可是几吨重的……” 卡秋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巨大的推背感给堵回了肚子里。 “坐稳了!老司机带你飞!” 陆野猛地一拉总距杆,脚下用力一蹬舵。 “轰隆隆——!” 那架庞大的米-24,没有任何预热,也没有任何试探性的悬停,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暴龙,咆哮著拔地而起! 不是那种晃晃悠悠的爬升,而是旱地拔葱似的直线拉升! “啊——!你疯了!慢点!” 卡秋莎嚇得尖叫,死死抓住了扶手,脸色煞白。 这哪里是新手?这分明是不要命的疯子! 但陆野根本没打算停。 飞到百米高空后,他並没有改为平飞,而是猛地一压机头,直升机瞬间进入俯衝状態,直奔海面而去。 就在快要撞上冰层的瞬间,他又猛地拉起,机身几乎是贴著冰面划过,捲起漫天的雪雾。 紧接著,是一个让人眼花繚乱的大坡度侧转,然后是一个教科书般的“莱维斯曼”机动! 几吨重的直升机在空中像燕子一样轻盈地翻滚、倒扣、拉升。 卡秋莎在驾驶舱里被甩得东倒西歪,胃里翻江倒海,但那一双眼睛却越瞪越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操作…… 这手感…… 就算是有著上千小时飞行经验的王牌飞行员,也不敢这么玩啊! 这小子真的是第一次摸飞机?! “爽不爽?!” 陆野大笑声从耳机里传来,带著一股子征服天地的豪气。 他猛地悬停在半空,转头看向旁边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女少校,挑了挑眉。 “卡秋莎同志,现在……谁贏了?” 第105章 空间不仅能装货,还能装下你的野心 螺旋桨的轰鸣声终於停歇,巨大的旋翼缓缓切开漫天飞舞的雪花,最终静止在冰冷的停机坪上。 驾驶舱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卡秋莎瘫坐在副驾驶位上,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却泛著一层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她胸口急剧起伏,刚才那几下子“莱维斯曼”机动,把她的五臟六腑都快甩出来了,但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快感,却又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她转过头,死死盯著身边的男人。 陆野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服气的痞笑。他额头上甚至连滴汗都没出,仿佛刚才开的不是一架重型武装直升机,而是公园里的碰碰车。 “你贏了。” 卡秋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傲慢。 这是一个崇尚强者的国度。 在这里,拳头硬是道理,技术硬是真理。陆野刚才那一手,不仅征服了这架钢铁猛兽,也彻底击碎了她身为王牌飞行员的骄傲。 “別这么看著我,我会害羞的。” 陆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也不点,就那么叼在嘴里过乾癮,“既然贏了,那咱们之前的约定……” “算数。” 卡秋莎解开飞行头盔的扣带,那一头栗色的短髮散落下来,多了几分女人的嫵媚。 她看著陆野,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评估一个危险的赌注。 “米格-29的图纸,还有你要的那些重工业设备,我都可以帮你搞定。我在莫斯科有关係,那些贪婪的政客只要见到美金,连克里姆林宫的砖头都敢卖。”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身体前倾,逼近陆野。 “但是,我有个条件。” “说说看。”陆野挑了挑眉。 “我要航电系统。最先进的火控雷达,还有制导晶片。” 卡秋莎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你知道的,我们的战机动力虽然强,但电子系统太落后了。就像是一个拥有施瓦辛格肌肉的瞎子,空有一身力气却打不中人。如果你能弄来西方的、或者你们东方的先进电子元件……” “我不仅能给你图纸,我还能帮你把这基地里的几架米格-23全弄走!” 陆野听得心里一乐。 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他手里正好有从维克多那儿顺来的晶片,还有陈建国那边承诺的技术支持。这买卖,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成交。” 陆野打了个响指,“不过,少校同志,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毕竟,这可是跨国走私,那么大批量的设备和电子元件,我要怎么运进来,又怎么运出去?” “这也是我怀疑你的地方。” 卡秋莎眯起眼睛,目光在驾驶舱这巴掌大的地方扫了一圈,“你的人虽然厉害,但也没长翅膀。这基地周围全是雷区和哨卡,除非你会变魔术,否则……” “魔术?” 陆野笑了。 他神秘兮兮地把手伸向驾驶座底下。 那里原本是空空荡荡的,连根螺丝钉都没有,一眼就能望到底。 “看著啊,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卡秋莎皱著眉,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陆野的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物,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 “起!” 隨著他一声低喝。 一个四四方方、沉甸甸的纸箱子,毫无徵兆地从空无一物的座位底下被“拽”了出来。 “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卡秋莎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猛地低头,死死盯著那个箱子,又伸手去摸了摸座位底下。 空的。 全是铁板和管线,根本藏不下这么大个东西! “这……这是哪来的?!”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像是见了鬼一样。 “刺啦——” 陆野撕开纸箱的封条,从里面掏出一瓶红星二锅头,在卡秋莎眼前晃了晃。 “你看,我说了我是变魔术的。” 他拧开盖子,那一股熟悉的、辛辣的酒香瞬间瀰漫在狭窄的驾驶舱里,把原本的机油味冲得一乾二净。 “这只是开胃菜。” 陆野喝了一口酒,把瓶子递给一脸呆滯的卡秋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別说是这一箱酒,只要我想,就算是坦克、飞机、大炮,我都能让它们像这瓶酒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 “这就是我的渠道。” 卡秋莎机械地接过酒瓶,灌了一口,烈酒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但眼里的震惊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敢带著几十个人就闯进军事禁区。 为什么那艘几千吨的驱逐舰会凭空消失。 原来,他掌握著一种能够无视空间、无视重量、甚至无视物理规则的神秘手段! 这种手段,在战爭年代叫神跡,在走私行当里,那就是通天的金路! 不需要火车,不需要车队,甚至不需要通关文牒。 只要这个人在,货物就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卡秋莎看著陆野,眼神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带著一丝狂热。 如果有了这种手段,那她的野心,她想要改变这支腐朽军队现状的梦想,是不是就有可能实现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陆野拿回酒瓶,眼神灼灼地盯著卡秋莎,那目光像是两把鉤子,直直地勾进了她的心里。 “重要的是,我有能力帮你实现那些你敢想却不敢做的事。”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苍茫的雪原,又指了指这架代表著苏军最高武力的直升机。 “卡秋莎,我知道你不甘心。你不甘心守著这些生锈的铁疙瘩,不甘心看著曾经的红色帝国烂在泥里。”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跟我赌一把?” 陆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我的这个『空间』,不仅能装下货物、军火、美金。” “它很大,大到能装下你的野心,装下你的抱负,甚至装下整个西伯利亚的未来。” 他伸出手,悬在卡秋莎面前,掌心向上,像是在发出一个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邀请。 “怎么样?少校同志。” “想不想跟我……干一票大的?” 第106章 第一次试飞,这推背感比娜塔莎还猛 “干一票大的?” 卡秋莎重复著这句话,那双因为酒精和震惊而有些迷离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陆野。 驾驶舱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仪錶盘上的指示灯在有节奏地闪烁,映照著两人各怀鬼胎的脸。 陆野把那个空酒瓶隨手扔到后座,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懒得像是一只正在晒太阳的老虎。 “没错。你看这基地,那么多的飞机,那么多的坦克,就这么扔在雪地里生锈。这叫什么?这叫暴殄天物。”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被积雪覆盖的机库,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莫斯科那帮老爷们忙著爭权夺利,哪还顾得上你们这些远东的大头兵?军餉发不出来,设备没人维护,那些优秀的飞行员只能去开计程车,或者在酒精里把自己喝废。” 这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卡秋莎的心窝子里。 她咬著嘴唇,没说话,但握著操纵杆的手却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陆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嘴角那一抹笑意更深了。 “我有钱,有物资,有渠道。而你有技术,有人脉,更重要的是,你有野心。”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卡秋莎,把那些不满现状的飞行员和地勤都召集起来。我给你们发工资,给你们发最好的伏特加和牛肉罐头。你们负责把这些大傢伙修好,飞起来。” “不管是卖给中东的土豪,还是咱们自己留著组建一支僱佣军,哪怕是把它们拆了卖零件,都比烂在这儿强一万倍!” “这是一条流淌著黄金的河,只要你敢跳下来,我就能带你游到对岸。” 卡秋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这几乎等同於叛变,是在挖红色帝国的墙角。 但……真他妈的诱人啊! 与其守著这堆废铁等死,不如跟著这个神奇的东方男人搏一把。 “口说无凭。” 卡秋莎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你能提供更好的设备,你说你能让这些老傢伙焕发新生。证明给我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陆野哈哈一笑,推开舱门跳了下去。 “下来,带你看个好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踩著积雪,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停机坪。这里原本停著几架报废的米格-21,早就被拆得只剩骨架了。 陆野站在空地上,四下看了看,確定没人后,深吸了一口气。 意识沉入空间。 在那个拥有“时间静止”和灵气滋养的特殊区域里,一架被他早就收进去、並且用灵泉水“擦拭”过无数遍的米格-21,正静静地悬浮著。 虽然还是那个型號,但在灵气的日夜滋养下,它的金属疲劳被修復,发动机的积碳被清除,甚至连蒙皮都泛著一层诡异而迷人的流光。 “出来吧,宝贝儿!” 陆野大手一挥。 “轰!”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响起。 那架银白色的米格-21,就像是从虚空中跃出的幽灵,瞬间出现在了卡秋莎面前。 机身崭新如初,没有一丝锈跡,座舱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刚从生產线上下来一样。 “这……这是米格-21?” 卡秋莎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她太熟悉这机型了,那就是著名的“鱼窝”。但这架飞机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它不像是一台冷冰冰的机器,倒像是一头正在沉睡的猛兽,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上去试试。” 陆野拍了拍机翼,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这可是我的私人珍藏版,经过特殊『调校』的。” 卡秋莎咽了口唾沫,像是被某种魔力吸引著,机械地爬上了登机梯。 钻进座舱,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 仪錶盘还是那些仪錶盘,但指针却异常灵敏。她带上飞行头盔,颤抖著手按下了启动键。 “嗡——!!!” 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炸响。 不是那种老旧发动机那种“咳嗽”般的启动声,而是一声高亢、顺滑、充满力量的咆哮! 就像是一头沉睡千年的巨龙,突然睁开了眼睛。 推力指数瞬间爆表! “上帝啊……” 卡秋莎看著仪錶盘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这发动机的转速和温度,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塔台,请求起飞!”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句,虽然根本没有塔台回应她。 松剎车,推油门。 “轰——!” 战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不到两百米,机头猛地抬起,像是一把利剑,直刺苍穹! 那一瞬间的加速,狂暴得不讲道理。 卡秋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死死地按在座椅上,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著。 推背感! 极致的推背感! 这种感觉,比她开过的任何一架飞机都要猛烈,甚至比那晚在被窝里被陆野……还要让人窒息! “啊——!!!” 卡秋莎忍不住在座舱里尖叫出声。 太快了! 这架老式的米格-21,此刻竟然飞出了三代机的感觉! 她在空中做了一个大过载的急转弯,机身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没有丝毫的迟滯和震动。灵气滋养过的金属结构,承受住了远超设计极限的过载。 爬升!俯衝!滚转! 卡秋莎就像是疯了一样,在天空中肆意挥霍著这架战机的性能。她感觉自己和这架飞机融为了一体,每一个指令都能得到最完美的响应。 这才是飞行! 这才是真正的天空之王! 地面上,陆野裹著大衣,仰头看著那架在云端翻滚的银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灵气改装,果然牛逼。” 他能感觉到,这架飞机里的某些零件,在灵气的作用下已经发生了质变。这已经不属於科学的范畴了,这是玄学。 半小时后。 那架米格-21带著意犹未尽的轰鸣声,稳稳地降落在了跑道上。 减速伞拋出,战机缓缓停在了陆野面前。 座舱盖打开。 卡秋莎摘下头盔,那一头栗色的短髮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脸颊上。 她坐在驾驶位上,久久没有动弹。 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发直,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高潮。 “怎么样?还行吧?” 陆野走过去,扶著机身,笑眯眯地问道。 卡秋莎缓缓转过头,看著陆野。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明,又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她颤抖著解开安全带,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扶……扶我一把。”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野伸出手,像抱小孩一样把她从座舱里抱了出来,放在雪地上。 卡秋莎靠在陆野身上,两腿直打晃,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一把抓住陆野的领子,眼神狂热得嚇人,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飞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它的发动机……它的结构……这根本不可能!这是魔法!” “这是商业机密。” 陆野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红唇上,神秘一笑。 “只要你跟著我干,这种飞机,你要多少有多少。” “甚至……” 他凑到卡秋莎耳边,声音低沉。 “我还能让你飞更猛的大傢伙,比如……苏-27。” 卡秋莎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不是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而是沦陷在他编织的这个疯狂而宏大的梦境里。 “好!” 卡秋莎死死盯著陆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干了!” “不管是上军事法庭,还是下地狱,这票买卖,我跟你干到底!” 第107章 用五百车皮罐头换战斗机,这生意做得值 有了卡秋莎这个“带路党”,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不需要潜入,也不需要硬闯。 在卡秋莎的带领下,陆野大摇大摆地坐著基地的吉普车,直接开到了后勤办公大楼的楼下。 推开那扇包著皮革的厚重办公室大门,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合著烤肠的香气扑面而来。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个胖得像头棕熊的上校。 那是基地的后勤主管,波波夫上校。 这傢伙正把脚翘在桌子上,手里捏著半截红肠,吃得满嘴流油。看到卡秋莎带个陌生人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卡秋莎,我说了多少次了。” 波波夫吞下嘴里的肉,哼哼唧唧地说道,“没有燃油,也没有配件。莫斯科那边连我的工资都拖欠了三个月,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变不出东西来给你飞。” “我不是来要油的。” 卡秋莎冷著脸,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陆野。 “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钱?” 波波夫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瞬间睁开了。 他上下打量著陆野,目光在陆野那身紫貂大衣和手腕上的金表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 “中国人?” 波波夫坐直了身子,擦了擦手上的油,“倒爷?” “是商人。” 陆野走上前,也不客气,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把一盒古巴雪茄扔在桌上。 “波波夫上校,听说你这里有一批……『报废』的物资急需处理?” 波波夫瞥了一眼那盒昂贵的雪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还是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报废物资?是有一些。不过都是些烂轮胎、破铜烂铁,不值钱。” “明人不说暗话。” 陆野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双眼睛里闪烁著狼一样的光芒。 “我看上了停机坪那边的米格-23。” “咳咳咳!” 波波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瞪著陆野,像是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那是现役战机!是苏维埃的財產!你想买那个?你想让我上军事法庭吗?!” “现役?” 陆野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长长的清单,甩在波波夫面前。 “別逗了,上校。据我所知,那些飞机已经停飞半年了。没有维护,没有燃油,再过一个冬天,它们就真的成废铁了。” “与其让它们烂在雪地里,不如换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波波夫扫了一眼那张清单,原本想要拍桌子赶人的手,瞬间僵住了。 那清单上没有写金额,只写了物资。 午餐肉罐头:一千吨。 高度白酒:五百吨。 棉大衣:五万件。 捲菸、白糖、食用油…… 密密麻麻,列了整整好几页! “这……” 波波夫的手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在这个物资极度匱乏的冬天,这张清单上的东西,比黄金还要珍贵!有了这些,他不仅能养活手下的兵,还能在黑市上大赚一笔,下半辈子都能在海边別墅里晒太阳了! “这……这是多少?”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大概相当於五百个车皮的运量。” 陆野靠在椅背上,一脸的云淡风轻,“只要你点头,第一批一百车皮的货,今晚就能到。” “五百车皮……” 波波夫感觉脑子有点缺氧。 他算了一笔帐。 那些米格-23虽然是战机,但在这个混乱的时期,只要他在帐目上动动手脚,把它们列为“严重损毁”或者“维修事故报废”,根本没人会查。 用一堆带不走的铁疙瘩,换五百车皮的硬通货…… 这哪里是生意,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你……你確定货都在?” 波波夫死死盯著陆野,生怕这只是个玩笑。 “货就在这儿。” 陆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得意味深长,“只要合同一签,货立马到位。” “签!现在就签!” 波波夫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报废申请单”,那是他平时用来倒卖汽油和零件用的,现在正好派上大用场。 “一共十二架米格-23,还有库房里的备用发动机和航材,都给你!统统给你!” 他一边疯狂签字盖章,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就写……因暴风雪导致机库坍塌,全毁!对,就是全毁!” 二十分钟后。 陆野手里拿著那份盖著鲜红印章的“废品转让协议”,站在了基地的3號停机坪上。 十二架米格-23战机,整整齐齐地停在雪地里。 虽然机身上覆盖著积雪,但那种变后掠翼战机特有的凌厉线条,依然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这可是真正的第三代战机啊! 虽然比不上苏-27,但在现在的国际军火市场上,依然是抢手货。要是卖到中东或者非洲,每一架都能换回几千万美金! 而他付出的,仅仅是一堆在国內积压得卖不出去的罐头和二锅头。 这生意,简直赚麻了! “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陆野转头看向身边的卡秋莎,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在你们这儿也一样好使。” 卡秋莎看著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生命的战机,如今却像大白菜一样被卖掉,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但一想到陆野承诺的苏-27,还有那个更加宏大的未来,她眼里的失落很快就被野心所取代。 “动作快点。” 卡秋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波波夫那个蠢货虽然贪,但要是被宪兵队发现了,咱们都得完蛋。” “放心,只要一眨眼的功夫。” 陆野搓了搓手,走向最近的一架米格-23。 他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 坦克有了,军舰有了,现在连战机也有了。 他的私人武装拼图,终於凑齐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块! 陆野深吸一口气,把手掌贴在冰冷的机身上,体內的灵气涌动,空间的大门即將打开。 “收!” 他在心里默念。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 “住手!” 一个突兀而尖锐的女声,突然从停机坪的另一端传来。 那声音不是俄语,也不是中文,而是一口带著浓重美国口音的英语。 陆野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收回手,循声望去。 只见在风雪中,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知何时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著白色羊绒大衣、戴著墨镜的金髮女人。 她身材高挑,踩著高跟鞋在雪地上走得摇曳生姿,身后还跟著两个看起来就像保鏢的黑西装大汉。 这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目光越过陆野,直接落在了那排米格-23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势在必得的傲慢。 她根本没理会陆野,而是径直走向闻讯赶来的波波夫上校,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两指之间晃了晃。 “上校,这批『废铁』,我们瑞士钟錶行要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假笑,语气却咄咄逼人。 “我出双倍的价钱。而且,是美金。” 第108章 鹰酱的间谍来了?那个金髮洋妞是CIA? 波波夫上校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那支本来要签字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油污的桌面上。 “双……双倍?美金?!” 胖上校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珠子都快粘在那张薄薄的支票上了。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也就是卢布,那玩意儿现在贬值得跟草纸差不多,哪怕是陆野给的物资,那也得倒腾一手才能变现。 可美金不一样。 那是绿油油的富兰克林,是通往西方极乐世界的门票!只要有了这就笔钱,他甚至不用等到退休,今晚就能买张机票飞去迈阿密晒太阳! “没错,现匯。” 金髮女人摘下手套,露出一只修长却並不算细腻的手,轻轻在支票上弹了一下。 “只要你现在撕毁跟这个中国人的协议,这笔钱就是你的。后续的尾款,我会直接打入你在瑞士的秘密帐户。” 这条件,简直就是把毒药裹在了蜜糖里,让人明知有毒也忍不住想吞下去。 波波夫的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他看了一眼陆野,又看了一眼那张支票,脸上的肥肉因为纠结而剧烈颤抖。 贪婪,是原罪。 但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很少有人能守住底线。 陆野並没有急著发火,甚至连阻止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眯起眼睛,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古董,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著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这女人很美,是那种典型的西方骨架,高鼻深目,气场强大。 但陆野看的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那被羊绒大衣包裹的火辣身材。 他看的是她的脚,还有她的手。 这天寒地冻的停机坪上,到处都是结了冰的暗面。普通人走在上面,哪怕穿著防滑靴都得小心翼翼。可这女人踩著七八厘米的细高跟,竟然走得如履平地,下盘稳得像是个练家子。 再看那只手。 虽然保养得不错,指甲也修剪得很精致,但在虎口和食指关节处,却有著一层薄薄的、顏色略深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枪、扣扳机磨出来的。 “瑞士钟錶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从兜里掏出烟盒,慢悠悠地抖出一根。 “这位大婶,你这谎撒得也太不走心了。谁家卖表的能练出这一手枪茧子?怎么著,你们瑞士的表是用枪管子车出来的?” 那一声“大婶”,用的是蹩脚的英语,却充满了嘲讽。 金髮女人的动作微微一滯。 她转过头,那双碧绿的眸子冷冷地扫向陆野,眼神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警惕。 “粗鲁的东方人。” 她用流利的俄语回敬道,语气傲慢,“我是珍妮·史密斯,国际贸易商。怎么,只许你用罐头换飞机,不许我用美金买?” “许,当然许。” 陆野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口,烟雾喷了波波夫一脸,呛得胖上校直咳嗽。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最討厌別人截胡。尤其是一个满身火药味的女人。” 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珍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右手极快地向腰间晃了一下,隨即又强行忍住。 就是这个动作! 站在陆野身后的娜塔莎,眼睛猛地一亮。 她凑到陆野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了吗?那是『莫三比克射击法』的预备动作,下意识的肌肉记忆。” “还有她刚才看表的姿势,錶盘向內,这是为了在持枪时避免反光暴露位置。” “这不是什么钟錶商。” 娜塔莎的语气变得篤定而冰冷,带著一股子遇到老对手的兴奋。 “这是兰利(cia总部所在地)出来的味道。她是美国中情局的特工!” cia? 陆野眉毛一挑,心里的疑惑瞬间解开了。 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怪不得敢在苏军基地里横著走。原来是鹰酱闻著味儿来了! 在这个冷战还没彻底结束、苏联即將解体的敏感时期,cia就像是一群闻到腐肉味的禿鷲,疯狂地在远东地区搜刮情报、收买军官、窃取技术。 这几架米格-23虽然算不上最顶尖的,但对於美国人来说,弄回去拆解研究,也是极有价值的战利品。更重要的是,他们绝不想看到这些战略资源落入中国手中。 “原来是同道中人啊。” 陆野笑了,笑得像个看到猎物的老猎人。 他原本还担心这只是个普通的商业竞爭,不好下黑手。但既然是cia的特工,那就另当別论了。 那是敌人。 对待敌人,陆野向来只有一个原则——干他娘的! “波波夫上校。” 陆野没理会珍妮那杀人般的目光,而是伸手按住了波波夫那只伸向支票的肥手。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有力,捏得波波夫骨头生疼。 “做生意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合同咱们已经签了,章也盖了。你现在要是想反悔……” 陆野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那本红色的特勤顾问证件,在波波夫眼前晃了晃。 “那可就不是违约那么简单了。” “你既然收了我的货,那就是我这条船上的人。现在想跳船?你问问我身后的兄弟们答不答应?问问莫斯科那边知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波波夫浑身一哆嗦,看著陆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有钱但明显来路不正的外国女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东方年轻人,可比什么瑞士商人可怕多了。 那是连克格勃据点都敢闯的主儿! “这……这……”波波夫把手缩了回来,一脸为难地看著珍妮,“史密斯小姐,实在抱歉,这批货……確实已经定出去了。” “你!” 珍妮没想到这个贪婪的胖子竟然会拒绝美金。 她那张精致的脸瞬间扭曲了,眼里的傲慢变成了阴狠。 “上校,你想清楚了。拒绝我们的友谊,后果很严重。” 她不再偽装,语气里透著股子特工专属的威胁,“不仅这笔钱你拿不到,你做的那些烂帐,明天就会出现在內务部的办公桌上!” 图穷匕见! 这就是cia的惯用伎俩,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波波夫嚇得脸都白了,求助似的看向陆野。 陆野却乐了。 他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哎呦,嚇唬人啊?我好怕怕哦。” 他转过身,直面那个金髮洋妞,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反而带著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謔。 “珍妮小姐是吧?既然软的不行来硬的,那咱们就碰碰?” “正好,我这人虽然不打女人,但对於女间谍……” 陆野搓了搓手,回头跟娜塔莎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心照不宣的坏笑。 这西伯利亚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不仅有宝藏,有军火,现在连鹰酱的特工都送上门来当添头了。 这一趟,还真是没白来! 第109章 既然是女间谍,那就关进空间好好审问 “波波夫,你最好想清楚了。” 珍妮见软的不行,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冷了下来,原本的优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盛气凌人的傲慢。她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指著那个胖上校的鼻子。 “我是美国公民,受外交豁免权保护!如果你敢拒绝我的要求,或者让这些粗鲁的东方人带走这批货,那就是在製造国际纠纷!明天,不,甚至不用明天,五角大楼的抗议信就会摆在克里姆林宫的桌案上!” 她越说越来劲,眼里的威胁几乎要溢出来。 “到时候,別说是这笔钱你拿不到,你这身皮,还有你那个在莫斯科念书的儿子,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这话太毒了。 直接拿前途和家人做要挟。 波波夫被嚇得浑身哆嗦,脸上的肥肉乱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是个贪官,也是个怂包,面对这种上升到国家层面的政治施压,他那点心理防线就像纸糊的一样,眼看就要崩塌。 “这……这……” 他求助似的看向陆野,眼神里已经有了退缩的意思。 “真他娘的聒噪。” 陆野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他这辈子最烦两种人:一种是想抢他钱的,一种是拿权势压人的。很不巧,这洋妞两样都占全了。 “跟她费什么话?能动手儘量別吵吵。” 陆野给旁边的卡秋莎使了个眼色。 卡秋莎还没反应过来,陆野的身形突然动了。 快! 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珍妮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在几米开外抽菸的男人,瞬间就贴到了她面前。她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下意识地想要拔枪,或者后撤步防御。 但她的动作在陆野眼里,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睡会儿吧你!” 陆野嘴角一咧,右手如刀,快准狠地切在了珍妮那一截雪白的脖颈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撞击声。 珍妮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身体瞬间软得像没了骨头,直挺挺地就要往雪地上倒。 那两个保鏢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要伸手掏怀里的乌兹衝锋枪,却被早有准备的卡秋莎和几个野狼商队的老兵用ak顶住了脑门。 “別动!谁动打死谁!” 赵铁柱一声暴喝,杀气腾腾。 那两个保鏢看著周围那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很识时务地举起了双手。 陆野伸手一捞,赶在珍妮落地前抓住了她的腰带,然后像扛麻袋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这个cia的精英特工扛在了肩上。 “嘖,看著挺瘦,还挺沉。” 陆野拍了拍珍妮的屁股,嘟囔了一句。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 尤其是波波夫上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可是美国人!还是有外交背景的特工!这小子居然说打晕就打晕,还像扛死猪一样扛著? 这胆子是用钢筋焊的吧? “陆……陆先生,你这是……”波波夫结结巴巴地指著陆野,“这可是大麻烦啊!” “什么麻烦?” 陆野扛著人,大摇大摆地走向那辆停在旁边的越野车。 “这女人因为天气太冷,高原反应……哦不对,是低温休克晕倒了。作为国际友人,我好心送她去医院抢救,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脚下的步子却飞快。 走到越野车后座,他拉开车门,借著车身的遮挡,意念猛地一动。 “收!” 肩上那个原本沉甸甸的大活人,瞬间凭空消失,被他直接扔进了空间里那个“时间静止”的区域。 然后,他装模作样地关上车门,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了回来。 “行了,人我送走了,正在抢救。” 陆野走到波波夫面前,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心底发寒的微笑。 “上校,碍事的人没了。咱们的交易,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波波夫看了一眼那辆空荡荡的越野车,又看了看陆野。他虽然不知道那女人去哪了,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下一个消失的可能就是自己。 这东方人,是魔鬼! “没……没问题!继续!继续!” 波波夫擦著冷汗,飞快地在那份文件上签了字,盖了章,那速度快得像是生怕陆野反悔。 “飞机是你的了!还有那些备用发动机,都归你!赶紧弄走!” 他是真怕了,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这就对了嘛。” 陆野满意地收起文件,衝著卡秋莎打了个响指。 “干活!”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没有了搅局者,也没有了规则的束缚。陆野在眾目睽睽之下,虽然没有直接表演“大变飞机”(那样太惊世骇俗),而是让野狼商队的兄弟们把飞机推到了一个个封闭的机库里。 然后,他进去溜达一圈。 再出来时,机库就空了。 十二架米格-23,还有整整两库房的航材和发动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陆野的腰包。 波波夫虽然觉得诡异,但他很聪明地选择了闭嘴。钱到手了,麻烦送走了,至於飞机去哪了?那是上帝该操心的事。 半小时后。 车队驶离了空军基地,重新回到了茫茫的雪原上。 陆野坐在越野车的后座上,並没有急著庆祝这笔大赚特赚的买卖。 他闭上眼睛,意识瞬间沉入了空间。 那片灰濛濛的“静止区域”里,珍妮依然保持著被扔进去时的姿势,悬浮在半空,像是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虫子,一动不动。 “敢抢老子的生意?还敢威胁我?” 陆野冷笑一声,意念一动,把她从静止区域挪到了那片温暖如春的黑土地上。 “扑通!” 珍妮重重地摔在柔软的草地上。 脱离了静止状態,她的身体机能瞬间恢復。脖子上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及,不再是冰天雪地的停机坪,而是一片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空气温暖湿润,甚至还带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天堂?” 珍妮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得跟个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天堂?你想得美。” 一个戏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珍妮猛地抬头。 只见那个把自己打晕的东方男人,正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拿著一根水灵灵的大黄瓜,“咔嚓”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陆野咀嚼著脆嫩的黄瓜,用沾著汁水的手拍了拍珍妮那张惊恐的俏脸,笑容灿烂得像个恶魔。 “美女,醒醒盹。”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现在,咱们来玩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第110章 在空间里,我就是神,美女你也得跪下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静謐的空间里迴荡。 珍妮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前一秒还是西伯利亚刺骨的寒风和漫天大雪,后一秒怎么就到了这个……温室大棚? 身下的黑土鬆软温热,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在流淌,空气中瀰漫著让人毛孔舒张的清新气息。 如果不是手脚被那种不知名的坚韧藤蔓捆得结结实实,她甚至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或者是已经死后升了天。 “好吃吗?” 陆野又咬了一口手里的黄瓜,汁水四溅。这是空间刚长出来的,灵气十足,一口下去,比人参果还补。 他隨手掰了一半,直接塞进珍妮嘴里。 “尝尝,纯天然无公害,你们美国总统都吃不上的好东西。” “呜!呜呜!” 珍妮拼命甩头,把那半截黄瓜吐了出来,眼神凶狠得像头母豹子。 “这是哪里?!你对我用了什么致幻剂?!” 作为受过最严苛训练的cia特工,她绝不相信这就是现实。什么瞬间移动,什么空间转换,那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情节。她坚信自己是被注射了某种新型药物,这一切都是大脑皮层的幻觉。 “致幻剂?” 陆野嚼著黄瓜,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背著手,环视著这片属於他的领地,远处堆积如山的军火和物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可以把它当成幻觉,也可以把它当成地狱。在这里,我不叫陆野,也不叫倒爷。” 他低下头,俯视著地上的珍妮,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神性。 “在这里,我叫——神。” “fuck you!” 珍妮破口大骂,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內心的恐惧,“少装神弄鬼!我受过反审讯训练!你別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只要我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cia的特別行动队就会把这片土地翻过来!” “嘴挺硬。” 陆野也不恼,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隔空对著珍妮一点。 “跪下。” 轻飘飘的两个字。 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甚至连风都没有带起一丝。 但珍妮却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像是万吨液压机一样,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咯吱——” 她身上的骨骼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种力量根本无法抗拒,甚至超出了人类的生理极限。 “啊——!!!” 珍妮发出一声惨叫,原本还在挣扎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控制,膝盖重重地砸在黑土地上,砸出了两个深坑。 她跪下了。 被迫的,屈辱的,跪在了这个东方男人面前。 “这……这不可能……” 珍妮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想要直起腰,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脊樑上,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这不是催眠! 这是真实的物理压迫! “我说了,在这里,我是神。” 陆野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重力,空气,温度,甚至时间……这里的一切,都归我管。” 他心念一动。 “起。” 珍妮只觉得身体一轻,那股恐怖的压力瞬间消失。紧接著,她整个人竟然不受控制地漂浮了起来,悬停在两米高的半空中,像个断了线的风箏。 失重! “落。” “砰!” 她又重重地摔回地上,摔得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热。”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如同置身火炉,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 “冷。” 下一秒,寒气刺骨,眉毛上直接结了一层白霜。 短短一分钟內,珍妮体验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过山车。 没有什么严刑拷打,也没有什么血腥的刑具。 但这这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完全超出人类认知的手段,彻底击碎了她作为一名精英特工的世界观。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他是魔鬼!是巫师!是来自东方的古老邪神! “不……不要了……” 珍妮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里的凶狠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崩溃。 在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注视下,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赤裸的羔羊,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我……我说……” 她的心理防线,塌了。 “早这么乖不就完了吗?费这劲。” 陆野一挥手,周围恢復了正常,那种如沐春风的舒適感再次包围了珍妮。 他扔过去一瓶灵泉水,“喝了,润润嗓子,慢慢说。” 珍妮颤抖著手接过瓶子,灌了一口,那种神奇的液体瞬间抚平了身体的痛楚,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恐惧。 “我是cia远东情报站的特別行动专员,代號『极光』。” 珍妮低著头,不敢看陆野的眼睛,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我们的目標是『鯊鱼』……也就是苏联最新的阿库拉级攻击核潜艇的静音推进系统图纸。这是五角大楼点名要的,为此我们甚至收买了基地的好几个高层。” “潜艇图纸?” 陆野眉毛一挑,这可是好东西啊。虽然他已经有了驱逐舰,但核潜艇的技术那是另一个维度的宝贝。 “图纸呢?” “还没拿到手……线人在海参崴。不过,我有他们的联络方式和暗號。” 珍妮哆哆嗦嗦地说道,“除了这个,我在伊尔库茨克、海参崴、甚至哈巴罗夫斯克都有安全屋。那是我们用来中转情报和……走私物资的据点。” “走私物资?”陆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对……情报网需要资金维持,我们也做一些走私生意。我们在远东有一条极其隱秘的地下运输线,甚至可以动用军用运输机,把货直接运到阿拉斯加或者日本。” 陆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比之前看到五百吨黄金的地图还要亮。 cia的情报网? 军用运输机? 直达日本和美国的运输线? 这他娘的哪里是情报网,这分明就是一条现成的、覆盖整个远东甚至跨越太平洋的超级物流通道啊! 他正愁手里的货太多,光靠火车往国內拉太慢,而且有些敏感设备不好过关。 如果能借用cia的这条线…… “把所有的安全屋位置、联络暗號、还有那条运输线的负责人名单,都给我写下来。” 陆野变戏法似的掏出纸笔,扔在珍妮面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珍妮不寒而慄。 “写详细点,別耍花样。在这里,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珍妮哪还敢反抗,抓起笔就开始狂写,一边写一边流眼泪。她知道,自己这次不仅是任务失败,甚至是把整个远东情报网都给卖了。 十分钟后。 陆野手里拿著那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如获至宝。 他弹了一下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 “嘖嘖,这美国佬就是阔气,连安全屋都设在富人区。” 陆野摸著下巴,目光在“运输线”那一行上停留了许久。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既然你们cia这么神通广大,那帮我运点『土特產』,应该不过分吧?” 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一只鵪鶉的女特工,眼神戏謔。 “珍妮小姐,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升职了。” “你不再是cia的特工,你现在是龙腾国际贸易公司驻北美办事处的……编外物流主管。” 陆野收起那份价值连城的名单,意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越野车还在雪原上疾驰,车窗外的风雪依旧。 陆野睁开眼,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生畏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卡秋莎,突然开口问道: “少校,你们这儿最近的机场在哪?” “机场?”卡秋莎一愣,“你想干嘛?回国?” “不。” 陆野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那副墨镜戴上,遮住了眼底那抹疯狂的野心。 “我要去会会我们的美国盟友。” “既然人家的情报网都送到手边了,咱们不利用一下,岂不是显得太没礼貌了?” “我要冒充cia的特派员,去接管他们的运输线!” “让他们用美国的军用飞机,帮咱们把这几十吨的黄金和图纸……运回家!” 第111章 反间计!让CIA帮我运物资 珍妮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荒诞的噩梦。 在那个梦里,她是待宰的羔羊,而眼前这个笑眯眯的东方男人,是掌管生死的上帝。当她再次感觉到西伯利亚刺骨的寒风灌进领口时,那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让她差点瘫软在雪地上。 “醒了?” 陆野坐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拋玩著一块沉甸甸的金砖,金子在探照灯下划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线。 “既然醒了,咱们就谈谈生意。我这人赏罚分明,刚才那是罚,现在是赏。” 他隨手一扔,那块足有一公斤重的金砖划过一道拋物线,稳稳地落在珍妮怀里。 “这是定金。只要你把这事儿办漂亮了,这样的金砖,我给你一箱。有了钱,你可以去南美买个岛,甚至可以换个身份重新开始,何必非给那帮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老爷们卖命?” 珍妮捧著金砖,感受著那冰冷而压手的重量,眼神从恐惧逐渐变得复杂,最后化为一种亡命徒特有的决绝。 她是个聪明人,更是个识时务的特工。在那种超出认知的神跡面前,所谓的忠诚早就碎成了渣。更何况,陆野给的实在太多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珍妮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已经恢復了冷静。 “很简单。” 陆野跳下车,从兜里掏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绝密资料”(其实是部分苏-27图纸和一堆废纸)的黑色手提箱。 “联繫你的上线。就说你成功策反了基地的高层,截获了苏联最新型战机的核心样机部件和全套图纸。但现在身份暴露,被kgb全城追捕,情况万分危急。” 陆野凑到她耳边,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 “告诉他们,你需要撤离。立刻,马上。让他们派那架早就待命的c-130运输机过来接应。地点,就在这个基地的废弃跑道。” 珍妮瞳孔微缩:“你想利用cia的运输机?” “这叫资源合理利用。”陆野咧嘴一笑,“你们的飞机大,飞得高,还不用过海关。这么好的快递公司,不用白不用。” 珍妮咬了咬牙,拿出了那部加密的卫星电话。 …… 半小时后,机场塔台。 卡秋莎穿著飞行夹克,双脚翘在控制台上,手里把玩著陆野送她的那把镀金手枪。旁边的几个值班空管员已经被“请”去喝伏特加了,整个塔台现在就是她的天下。 “陆野,你这是在玩火。” 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个正在快速接近的绿色光点,卡秋莎抓起对讲机,语气里带著一丝兴奋的颤抖。 “放美国人的军机进来,要是被发现了,这就是叛国罪,够枪毙十分钟的。” “富贵险中求嘛。” 陆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伴隨著呼啸的风声,“放心,只要东西运走了,那就是死无对证。而且,咱们这是在帮苏维埃清理库存,是做好事。” “疯子。” 卡秋莎骂了一句,但还是按下了通讯键,用標准的英语发出了指令。 “呼號『极地鹰』,这里是塔台。准许降落,跑道已清空。你们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不滚蛋,防空飞弹就会锁定你们。” “收到,塔台。感谢配合。” 夜空中,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架涂成黑灰色的c-130“大力神”运输机,像只巨大的蝙蝠,无声无息地切开风雪,轮胎在跑道上擦出一溜火花,稳稳地停在了指定位置。 还没等飞机挺稳,巨大的后舱门就缓缓打开。 “快!动作快!” 陆野一挥手,早就等候多时的野狼商队队员们,开著几辆叉车和卡车就冲了上去。 那些所谓的“样机部件”,其实就是陆野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早就打包好的一个个巨大的木箱子。 箱子上还煞有介事地喷著红色的俄文“绝密”字样,看著就唬人。 只有陆野自己知道,那里面装的確实是好东西——苏-27的发动机、航电系统,还有几台精密工具机的核心部件。这些东西太扎眼,走陆路容易被查,只有坐美国人的专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 几个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从机舱里跳下来,端著枪警戒。 当他们看到那一箱箱带著“绝密”印章的大傢伙被运上飞机时,眼睛都直了。 “上帝啊!珍妮,你简直是个英雄!” 领头的行动队长激动得直拍大腿,“这些东西要是运回兰利,局长得亲自给你颁发勋章!这可是苏联人的命根子!” 珍妮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著那块金砖,心里却在滴血。 英雄? 要是让这帮傻大兵知道,他们正在帮一个中国倒爷运货,估计能当场气得脑溢血。 “別废话了,赶紧装机!” 陆野把自己偽装成了珍妮的“线人”,穿著一身苏军地勤的衣服,脸上抹得黑乎乎的,在那吆五喝六地指挥著。 “轻点!那可是精密仪器!摔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美国大兵们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那架势也知道这“线人”不好惹,一个个乖乖地当起了搬运工。 十分钟。 整整三卡车的核心设备,全部被塞进了c-130那巨大的肚子里。 “撤!” 隨著最后一名队员跳下飞机,巨大的尾舱门缓缓关闭。 陆野並没有下去。 他拉著娜塔莎,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机舱角落的帆布座椅上,还顺手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哎?你们怎么上来了?” 行动队长一愣,“线人不是不撤离吗?” “计划有变。” 珍妮冷冷地开口,这是陆野教她的台词,“kgb已经盯上他们了,必须一起带走。他们是重要证人。” 队长虽然有点疑虑,但看著那一舱的战利品,也就没多想。 “行,那就一起走!起飞!” 巨大的推背感传来,运输机咆哮著冲向夜空,眨眼间就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中。 机舱里,巨大的噪音震耳欲聋。 陆野靠在座椅上,透过舷窗看著下面越来越小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拍了拍旁边脸色苍白的珍妮,又指了指驾驶舱里那几个正在兴奋地向总部匯报战果的美国飞行员,大声喊道: “哎,珍妮小姐!” “你说,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冒著生命危险,却是在帮中国运军火,会不会气得直接打开舱门跳伞啊?” 第112章 娜塔莎VS女间谍,这大概就是后宫起火吧 c-130运输机的货舱里,噪音大得像是在耳边敲锣。 四个巨大的涡桨发动机轰鸣著,带著这架满载著“苏维埃遗產”的钢铁巨鸟,在万米高空平稳穿行。 陆野翘著二郎腿坐在帆布座椅上,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里面泡著刚从空间里弄出来的速溶咖啡。那股子劣质咖啡的甜腻味,在这充满了机油和汗臭的机舱里,竟然显得格外的“小资”。 坐在他对面的珍妮,手脚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 毕竟是在万米高空,除非她想跳下去变成冰棍,否则根本没处跑。这位cia的女特工此刻正捧著另一杯咖啡,小口小口地抿著,眼神复杂地看著陆野。 “你就不怕我抢了飞机?”珍妮忍不住问道,“这上面的飞行员可是我们的人。” “抢?你试试。” 陆野吹了吹浮在面上的咖啡沫,眼皮都没抬,“只要我有哪怕一个念头,这飞机上的货物就能凭空消失。到时候重心失衡,咱们大家一起玩自由落体,也挺浪漫。” 珍妮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泼身上。 这男人是个疯子,而且是个掌握了超自然力量的疯子,她信他干得出来。 就在这时,货舱后部的隔帘被猛地掀开。 娜塔莎刚才去后面检查那些固定好的设备了,这会儿刚回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抬头,就看见了这“和谐”的一幕。 陆野和那个金髮碧眼的美国女人面对面坐著,喝著咖啡,聊著天,那气氛,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约会。 娜塔莎的脸瞬间就拉下来了。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鬼火。 “哟,挺愜意啊。” 娜塔莎迈著长腿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咚咚响。她走到陆野身边,也不坐,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珍妮,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这时候还有心情喝咖啡?我还以为作为阶下囚,你应该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史密斯小姐……哦不,代號『极光』的特工小姐?” 珍妮也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被陆野收拾服了,但在娜塔莎面前,她那身为cia精英的傲气瞬间就回来了。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金髮,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回敬过去。 “彼此彼此。作为克格勃的叛徒、出卖国家的窃贼,你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指手画脚?”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珍妮用纯正的伦敦腔英语讽刺道,“至少我是为了我的国家在战斗,虽败犹荣。而你呢?为了一个倒爷,连祖宗都卖了,真是让人噁心。” “你说谁噁心?!” 娜塔莎瞬间炸毛了,俄语彪了出来,“我是为了自由!不像你,就是一条被人养著的狗!怎么,现在主人换了,开始对新主人摇尾巴了?”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珍妮也急了,英语俄语夹杂著往外喷,“要不是这个变態会妖术,我早就把你脑袋拧下来了!” 两个女人,一个像愤怒的母狮子,一个像炸毛的波斯猫,隔著陆野这张小桌板,唾沫星子横飞。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比那发动机的尾气还呛人。 陆野夹在中间,感觉脑仁都要炸了。 左边一句“bitch”,右边一句“苏卡不列”,两种语言无缝切换,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立体声。 “停!都给我闭嘴!” 陆野实在受不了了,猛地一拍桌子。 “吵什么吵?当这是菜市场呢?能不能给老子省点心?”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两个女人的火力瞬间转移了目標。 “你闭嘴!” 娜塔莎猛地转头,指著陆野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给她解开绳子?还给她喝咖啡?你是不是看她长得漂亮就心软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就是!” 珍妮也紧隨其后,一脸的委屈和愤恨,“你这个粗鲁的野蛮人!刚才对我又是绑又是摔的,现在装什么绅士?你就是个想两头通吃的混蛋!” “我……” 陆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好傢伙,刚才还势不两立的两个人,怎么一转眼就结成统一战线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宫起火”? 可问题是,这俩还没进后宫呢,火就烧到房樑上了! “我看你们是太閒了。” 陆野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那股属於修仙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虽然没有动用空间的力量,但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压迫感,瞬间让狭窄的机舱內温度骤降。 “嗡——”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娜塔莎和珍妮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了,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给脸不要脸是吧?” 陆野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只有不耐烦。 “我带你们出来,是干活的,不是让你们来给我唱戏的。” 他伸出手,像拎小鸡仔一样,一只手拎起一个。 “既然不想坐在一起,那就给我分开!” “砰!” 娜塔莎被他扔到了机舱最前面的货物堆上,摔在一包软绵绵的军大衣里。 “砰!” 珍妮被他扔到了机舱最后面,跟那些备用降落伞挤在一起。 “从现在开始,谁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她扔下去,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自由飞翔。” 陆野拍了拍手,坐回自己的位子,翘起二郎腿,重新端起那杯还没凉透的咖啡。 世界终於清静了。 两个女人缩在各自的角落里,虽然眼神里还带著不服,但谁也没敢再吱声。刚才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们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狠角色。 陆野抿了一口咖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女人啊,就是麻烦。” 为了避免再次被那两道幽怨的目光集火,他索性侧过身,把脸贴在冰冷的舷窗上,看著外面的景色发呆。 飞机正在穿越西伯利亚最荒凉的冻土带。 下面是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偶尔有几座起伏的雪山像白色的巨兽趴伏在地上。月光洒在雪面上,泛著清冷的银光,美得让人窒息,也冷得让人绝望。 就在陆野看得出神的时候。 突然。 他一直贴身揣在內兜里的那张羊皮地图,毫无徵兆地变得滚烫起来。 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著衬衫,灼烧著他的皮肤。 “嗯?” 陆野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胸口。 这地图自从被他从画框里拆出来后,一直都很安静,怎么到了这儿突然有了反应? 他借著舷窗外的月光,悄悄把地图掏出来一角。 只见地图上那个原本暗红色的双头鹰標誌,此刻竟然散发出一种妖异的血光,而且还在微微颤动,像是指南针一样,死死地指向下方那片荒无人烟的雪原。 陆野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趴在窗户上,死死盯著飞机下方。 那里是一片被群山环绕的谷地,在一片惨白的雪色中,隱约能看到几处残垣断壁,被积雪掩埋了大半,只露出黑乎乎的石头尖角。 而在那片废墟的中央,有一股只有修仙者才能感应到的、极其微弱却又纯粹的灵气波动,正透地而出,直衝云霄。 那是宝气! 比之前在黑市遇到的任何古董都要浓郁百倍的宝气! “这下面……” 陆野舔了舔嘴唇,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有东西!” 第113章 修罗场太可怕,我选择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胸口那张羊皮地图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肉,那红光在陆野的灵目注视下,几乎要透体而出。 陆野深吸一口气,狠狠压下心头的燥热,大步流星地走向驾驶舱。 “嘿,伙计们,听我说。”陆野一脚踹开驾驶舱的门,无视了副驾驶那惊愕的眼神,直接把手里的“特勤证件”——其实是刚从珍妮那顺来的cia特別通行令,在机长眼前晃了晃。 “收到兰利总部的最高指令,『货物』需要在前面的备降场进行二次核验。现在,立刻,马上降落!” 机长是个满脸络腮鬍的美国大兵,看了看那证件上的钢印,又看了看陆野那副“你不降落我就把你扔下去”的凶狠表情,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可是长官,这里是西伯利亚无人区,那个备降场还是二战时期留下的……” “执行命令!”陆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否则我就把你扔进白令海峡餵鯊鱼!” 十分钟后,巨大的c-130运输机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顛簸著降落在一片被积雪覆盖的废弃跑道上。 舱门刚一打开,冷风就跟刀子似的灌了进来。 陆野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角落里大眼瞪小眼的娜塔莎和珍妮。这俩女人刚才虽然被禁言了,但眼神交锋一直没停过,空气里的火药味比外面的风雪还呛人。 要是把她俩都带下去,指不定半路就能打起来,万一把宝藏给炸了怎么办? “珍妮,你留下。” 陆野指了指那个还没回过神的美国女特工,语气严肃,“这飞机上的货比你的命还值钱。你给亦盯著那两个飞行员,別让他们乱动,更別让他们偷看。要是少了一颗螺丝钉,我就把你再次塞回那个『小黑屋』里去。” 提到“小黑屋”(空间),珍妮浑身一哆嗦,眼里的怨毒瞬间变成了恐惧,脑袋点得像捣蒜。 “放心,我……我一定看好。” 搞定了一个。 陆野转身,一把拉起还在生闷气的娜塔莎,顺手从角落里抄起两把工兵铲。 “走,咱们下车。” “去哪?”娜塔莎一脸懵逼,被陆野拽得踉踉蹌蹌,“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去挖土豆。” 陆野把一把铁锹塞进她手里,脸上掛著神秘莫测的笑,“我刚才掐指一算,这地底下埋著咱们今晚的晚饭。” 娜塔莎:“……” 她觉得陆野一定是疯了。 放著好好的飞机不坐,放著温暖的机舱不待,跑到这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挖土豆?这是什么新型的虐待方式吗? 但看著陆野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只能裹紧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两人顶著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大概两公里。 这里是一片典型的西伯利亚冻土带,四周全是枯死的白樺树,像是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鬼手。 在一处稍微隆起的山坡背面,陆野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一片残垣断壁,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军事掩体的轮廓。看那混凝土的风化程度,起码得有几十年了,墙上还残留著斑驳的弹孔和模糊不清的德文涂鸦。 “纳粹的遗留掩体?” 娜塔莎虽然不是考古学家,但这种二战时期的风格太明显了,“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这地方早就被苏军搜刮过八百遍了,连耗子都不来。” “那是他们眼瞎。” 陆野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双眼微眯。 在他的灵目术视野里,这片看似荒凉的废墟之下,正涌动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宝气。 那不是普通的金光,而是一种厚重、温润,带著岁月沉淀的蜜糖色光芒,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直衝云霄。 这光芒的源头,就在那堵半塌的混凝土墙根底下,大概三米深的位置。 “別废话了,开挖!” 陆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抡起膀子就开始干。 “你认真的?”娜塔莎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真挖土豆?” “挖到了,今晚就让你数钱数到手抽筋。”陆野头也不回,一铲子下去,冻得硬邦邦的土块被直接崩飞。 娜塔莎嘆了口气,虽然满腹狐疑,但看著陆野那卖力的背影,也只能认命地挥起了铁锹。 “当!当!当!” 寂静的雪原上,迴荡著铁锹撞击冻土的声音。 隨著坑越挖越深,娜塔莎的抱怨声也越来越小,因为她发现,这地底下的土层虽然硬,但每挖深一点,周围的空气似乎就变得温热一分,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飘了出来。 “有点不对劲……” 娜塔莎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这是……琥珀的味道?” 就在这时。 “当——!” 陆野手里的铁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而厚重的撞击声。 不是石头,也不是冻土。 那是金属撞击金属特有的迴响,带著一丝空灵的震颤。 陆野动作猛地一停,眼里的精光暴涨。 “中了!” 他扔下铁锹,直接跳进坑里,也不管泥土脏不脏,双手疯狂地扒拉著周围的碎土。 娜塔莎也赶紧凑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死死聚焦在坑底。 隨著最后几捧黑土被清理乾净,一个巨大的、被油布包裹著的物体露出了一角。 陆野深吸一口气,一把扯下那层已经腐烂了大半的油布。 “嘶——!” 娜塔莎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进坑里。 只见在泥土的包围中,静静地躺著一口足有半人高的巨型箱子。 这箱子並不是普通的木箱或铁箱,而是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金色金属打造,在那金属的表面,镶嵌著无数块拳头大小的、晶莹剔透的蜜蜡和琥珀! 即使在黑暗的地下埋藏了半个世纪,那些琥珀依然流淌著令人心醉的蜂蜜色光泽,仿佛里面封印著千年的阳光。 而在箱子的正中央,一个用红宝石镶嵌而成的双头鹰徽章,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散发著妖异而尊贵的血光。 那是沙皇的徽记! 或者是……那个曾经掠夺了半个欧洲的第三帝国的战利品標记! 第114章 挖到大傢伙了!这下面埋的是琥珀宫? “別愣著,搭把手!” 陆野一声低喝,手里的铁锹抡出了残影。 那个镶嵌著琥珀和红宝石的“大箱子”,其实只是个露在土层外的冰山一角。隨著冻土被成块地撬开,这东西的真面目终於显露出来——这哪里是什么箱子,分明是一扇镶金嵌玉的拱形顶盖! 娜塔莎也顾不上贵族的矜持了,扔了大衣,挥舞著工兵铲跟在陆野后面刨土。 “这是铅封的混凝土结构。” 娜塔莎喘著粗气,铲尖磕在硬物上发出脆响,“二战时期德国人的工艺,防水防潮,通常用来……藏匿最高级別的战利品。” “管他是谁的,埋在土里就是无主的,挖出来就是咱俩的。” 陆野眼底精光爆射,体內的蛮牛劲运转到极致,双臂肌肉坟起,手中的铁锹硬是让他用出了挖掘机的气势。 “起!” 伴隨著一声暴喝,最后一块压在顶盖上的冻土被掀飞。 陆野跳下深坑,伸手摸索到了顶盖边缘的液压阀门。虽然歷经半个世纪,但因为涂满了厚厚的黄油和铅封,这机关竟然没有锈死。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雪原上响起,像是推开了一扇通往旧世界的大门。 一股陈旧、乾燥,混合著浓郁松脂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通了!” 陆野打开强光手电,率先跳进了那个黑然洞开的入口。 娜塔莎紧隨其后。 两人顺著锈跡斑斑的铁梯下行了约莫五六米,脚下终於踩实了地面。陆野举起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弧线,照亮了四周。 下一秒,两人的呼吸同时停滯了。 “上帝啊……” 娜塔莎手中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双手捂著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浑身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这是……这是真的……” 只见在光柱的映照下,整个地下室不再是阴暗潮湿的混凝土,而是一座流光溢彩、金碧辉煌的宫殿! 四面墙壁,全都被大块大块的琥珀拼板覆盖。 金黄、蜜蜡色、血红……各种顏色的琥珀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每一块琥珀之间,都用黄金叶片和宝石进行镶嵌连接,组成了一幅幅精美绝伦的浮雕画卷。 这不是普通的装饰,这是用宝石和黄金堆砌起来的艺术巔峰! “琥珀宫……” 娜塔莎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 “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第八大奇蹟』,在二战中被纳粹拆解运走、从此下落不明的琥珀宫!原来……原来它真的被埋在了西伯利亚的冻土之下!” 陆野虽然没听过什么第八大奇蹟,但眼前这扑面而来的富贵气,还是让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激动的。 最让他激动的是,当他踏入这间地下室的那一刻,体內的《万灵荒古经》就像是饿死鬼见了肉包子,瞬间疯狂运转起来! 那满墙满壁的琥珀,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品,而是海量的、精纯到了极点的木系灵气! 琥珀是松脂的化石,是千万年前树木的精血。 这里的每一块琥珀,都蕴含著那个远古时代的草木精华。对於修仙者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聚灵阵,是一个足以让他修为坐火箭般飞升的超级洞天! “发了……这回真的发大发了!” 陆野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吮吸著空气中游离的灵气。 他走到墙边,伸手按在一块足有脸盆大小的血珀上。 温润、醇厚。 一股暖流顺著掌心钻入经脉,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娜塔莎,这玩意儿很值钱?” 陆野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回头问道。 “值钱?” 娜塔莎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他,眼神里满是狂热,“这是无价之宝!如果把它公之於眾,全世界的博物馆都会为你发疯!它的价值,甚至超过那五百吨黄金!” “那就好。”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奸商笑容。 “既然这么值钱,那咱们就別客气了。” 他后退两步,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收!” 意念一动,空间大门轰然洞开。 这地下室里的东西,他一块砖头都不打算给后来人留。 “哗啦啦——” 墙壁上的琥珀拼板开始成片成片地消失,露出了后面灰扑扑的混凝土墙体。 娜塔莎虽然心疼这些艺术品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世界第八大奇蹟”被陆野像收破烂一样往兜里揣。 “等等!” 就在陆野收到那一面主墙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隨著厚重的琥珀板被移走,后面的墙体上,竟然露出了一个隱蔽的暗格。 暗格不大,也就砖头大小。 在那满是灰尘的凹槽里,静静地放著一个精致的、用纯银打造的小盒子。 盒子並没有上锁,但上面雕刻著繁复的花纹,显然不是凡品。 “还有夹层?” 陆野好奇地走过去,伸手將那个银盒子拿了出来。 入手微凉,並不重。 他吹去盒子表面的浮灰,借著手电筒的光,看清了盒盖上刻著的一行俄文。 那字跡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稀还能辨认出来,字跡清秀,却透著一股刻骨铭心的眷恋。 陆野虽然俄语一般,但这几个字他刚好认识。 那是他身边这个女人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正在清理角落的娜塔莎,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娜塔莎,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又挖到金砖了?” 娜塔莎走过来,目光落在陆野手中的银盒子上,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行俄文上,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陆野把盒子递给她,声音放轻了几分。 “这上面写的,好像是你的名字。” “给……安娜。” 第115章 价值连城的宝藏,送给媳妇当零花钱 娜塔莎的手指剧烈颤抖,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滚烫的禁忌。 “安娜……” 她喃喃念著那个名字,那是她母亲给她取的,只存在於记忆最深处的名字。 在黑手党家族,她是冷艷的娜塔莎,是教父手里最锋利的刀。只有在午夜梦回时,她才会想起那个有著温柔笑容的女人,那个总是抱著她讲童话故事的母亲。 “打开看看。” 陆野的声音很轻,难得地收起了平日里的那副痞样,把银盒子轻轻塞进她手里。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拇指按在锁扣上。 “咔噠。” 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没有想像中的金光闪闪,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文件。 盒子里,只静静地躺著一套首饰。 一条项炼,一对耳环,还有一枚戒指。 它们並不像那些暴发户喜欢的黄金那样俗气,而是由最顶级的粉钻镶嵌而成。 在手电筒的光柱下,那些粉钻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霞光,温柔,纯净,却又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 “这是……我母亲的嫁妆。” 娜塔莎的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我记得……小时候她总是拿著这套首饰发呆,她说,这是要留给她女儿的,是她能给我的……唯一的乾净东西。” 在首饰下面,压著一封已经泛黄的信笺。 娜塔莎颤抖著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痛哭失声。 信很短,只有寥寥几行字。 写信的人显然是在极度匆忙和危险的情况下留下的,字跡潦草,甚至还有乾涸的泪痕。 信里没有提什么藏宝图,也没有提什么家族仇恨。 只是一个母亲在临死前,对女儿最后的牵掛和祝福。 她告诉安娜,这套首饰是她当年从家族带出来的最后一点东西,希望安娜能拿著它,远离那些纷爭,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妈……” 娜塔莎跪在地上,抱著那个银盒子,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母亲是被父亲害死的,以为母亲是为了保护那些所谓的宝藏才牺牲的。 可现在她才知道,母亲是为了保护她,为了给她留一条后路,才甘愿赴死。 陆野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安慰,只是静静地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 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他能做的,就是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让她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全部释放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娜塔莎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陆野一眼。 “让你看笑话了。” “哭出来就好。” 陆野把烟拿下来,夹在指间,“这说明你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伊万诺夫那种只会算计的老狐狸。” 娜塔莎破涕为笑,虽然眼角还掛著泪珠,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却重新亮起了光彩。 她看著盒子里的那套粉钻首饰,眼神复杂。 这东西价值连城。 哪怕是在这个动盪的年代,这几颗顶级粉钻拿到欧洲或者美国去拍卖,也绝对能拍出天价。 “这东西……” 娜塔莎犹豫了一下,把盒子推向陆野,“既然是你找到的,那就是你的战利品。按照规矩……” “打住。” 陆野伸手按住了盒子,又把它推了回去。 “咱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强盗。这东西既然写著你的名字,那就是你的。我陆野虽然爱钱,但还不至於抢女人的嫁妆。” 他看了一眼那套粉钻,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再说了,这玩意儿粉粉嫩嫩的,太娘了。我要是戴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我还是喜欢那种实在的、能砸人的金砖。” 说著,他站起身,对著四周那满墙的琥珀和堆积如山的黄金大手一挥。 “这些大傢伙归我,这套首饰归你。就当是……我给你发的年终奖,或者零花钱吧。” “收!” 意念一动。 那些原本镶嵌在墙壁上的琥珀板,还有地上那些散落的金条、宝石,瞬间凭空消失,全被陆野收进了空间。 整个地下室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个银盒子还在娜塔莎手里。 娜塔莎看著空荡荡的四周,又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她知道陆野是在变著法地安慰她。 这套首饰虽然珍贵,但跟那些琥珀宫的残件和成吨的黄金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就把这最有意义的东西留给了她。 这份尊重,比那些金银財宝更让她动容。 “陆野……” 娜塔莎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防备和试探,只剩下满满的信任和依赖。 “谢谢。” “谢什么谢,都是自己人。” 陆野摆了摆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行了,赶紧戴上让我看看。这么好的东西,別藏著掖著。” 娜塔莎点了点头,取出那条项炼,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 璀璨的粉钻贴著她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整个人更加高贵典雅,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公主。 “好看吗?”她有些羞涩地问道。 “好看。” 陆野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这东西就得你戴,別人戴那是暴殄天物。” 娜塔莎脸一红,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她摸著那冰凉的钻石,感受著上面仿佛还残留著的母亲的温度,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陆野,既然拿了嫁妆,我也该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了。” “家人?”陆野一愣,“你不是说你爸……” “不是那个老混蛋。” 娜塔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是我妈走了以后,一直偷偷抚养我长大的姨妈。她住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小镇上,是个……嗯,很特別的女人。” “特別?” 陆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能在这个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把娜塔莎这种狠角色拉扯大,那个姨妈,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 “对,特別。” 娜塔莎眨了眨眼,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 “她要是知道我带了男人回来,肯定会很高兴的。毕竟……她可是早就盼著有人能把我这个『祸害』领走了。” “那还等什么?” 陆野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准女婿上门的架势。 “走!去见见咱姨妈!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能教出你这么个妖精来。” 第116章 遇到极品毛熊岳母,比我养母还难缠 离开了那座埋藏著惊天秘密的地下琥珀宫,陆野和娜塔莎的心情截然不同。 娜塔莎是释然,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千斤重担;而陆野则是单纯的爽——兜里揣著几辈子花不完的钱,身边跟著个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手有身手的大美女,这人生,也没谁了。 吉普车在雪原上狂奔了两个小时,终於停在了一座被白樺林包围的小镇前。 这里不像灰熊镇那么死寂,但也透著股彪悍的民风。家家户户门口都掛著猎枪,连在街上乱窜的土狗都长得跟狼似的。 “那就是我姨妈家。” 娜塔莎指著镇子尽头一座敦实的木刻楞房子,眼神变得有些躲闪,甚至有点……畏惧? “我说,你抖什么?” 陆野一边熄火,一边好笑地看著她,“你可是连克格勃都敢硬刚的女中豪杰,怎么回个娘家跟上刑场似的?” “你不懂。”娜塔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战士,“奥尔加姨妈……她脾气不太好。而且,更年期大概持续了二十年还没过。” “切,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陆野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件紫貂大衣披好,又对著后视镜抹了抹大背头,自信满满地推门下车。 “走,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中国女婿的魅力。” 两人走到门口,娜塔莎刚要敲门,那扇厚重的橡木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大力推开了。 一股夹杂著烤麵包香气和火药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紧接著,一座肉山堵住了门口。 真的是座山。 目测身高一米八,体重至少二百斤往上。腰围和胸围几乎是一条直线,胳膊比陆野的大腿还粗。这大妈穿著一件沾满麵粉的花围裙,手里提著一根擀麵杖,那擀麵杖在她手里,跟根牙籤似的。 “安娜?!” 一声咆哮,震得房檐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奥尔加姨妈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瞪著娜塔莎,隨即又像扫描仪一样,唰地一下锁定了旁边的陆野。 那眼神,挑剔、嫌弃、凶狠,就像是在看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这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个男人?” 奥尔加姨妈挥舞了一下擀麵杖,带起一阵劲风。 “瘦得跟个猴崽子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看就是个只会投机倒把的暴发户!” 陆野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这战斗力,比他那个极品养母刘翠花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啊!刘翠花那是阴损,这位是直接物理碾压。 “姨妈,他是陆野,他救了我……”娜塔莎赶紧解释。 “闭嘴!” 奥尔加姨妈大吼一声,一把將娜塔莎拽到身后,像护犊子的母老虎一样堵在陆野面前。 “救了你?我看他是想睡你!东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花花肠子比这林子里的狐狸还多!” 她用擀麵杖指著陆野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小子,想进这个门?想娶我们家安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们家安娜虽然没爹疼没娘爱,但那也是流著贵族血统的公主!你算哪根葱?” 陆野抹了一把脸,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呵呵地拱了拱手。 “阿姨,咱们能进屋说吗?这外头怪冷的,冻坏了您这身好肉,我心疼。” “谁是你阿姨!別跟我套近乎!” 奥尔加姨妈虽然嘴上骂著,但还是侧身让开了一条缝,“进来!把门关严实了!放跑了热气我拿你是问!” 进了屋,暖烘烘的火墙让人浑身一松。 屋里陈设简单粗獷,墙上掛著两把双管猎枪,桌子上摆著一大盘刚烤好的大列巴和酸黄瓜。 奥尔加姨妈往主位上一坐,那架势比伊万诺夫还要霸气。她把擀麵杖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震得盘子都跳了起来。 “小子,听好了。” 她斜眼看著陆野,开始列条件,那语气就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想娶安娜,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条件不多,就三条。” 陆野找了个板凳坐下,从容地点点头:“您说,我听著。” “第一!”奥尔加姨妈伸出一根胡萝卜粗的手指,“要在莫斯科有房!还得是红场边上的!小於两百平米免谈!我们安娜从小娇生惯养,住不惯狗窝!” 陆野眉毛一挑。 红场边上的两百平米?这老太太口气不小,这要是放后世,那就是几十个亿啊。不过在这个即將崩盘的年代,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 奥尔加姨妈继续加码,“必须得有身份!要么是苏军的少將,要么是克格勃的高级官员!那些倒腾罐头的二道贩子,趁早给我滚蛋!” 娜塔莎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姨妈!你这太强人所难了!陆野他……” “你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 奥尔加姨妈瞪了她一眼,然后目光灼灼地盯著陆野,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她猛地站起身,从柜子里掏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玻璃杯,“咣”地砸在桌上。 “想当我的女婿,那得是个真男人!不能喝的软脚虾我看不上!” “五斤伏特加!一口气给我干了!只要你能站著走出这个门,我就认你这个女婿!” “要是喝趴下了,或者喝吐了,你就哪来的回哪去,以后別让我看见你!” 五斤? 这哪是喝酒啊,这是要命啊! 娜塔莎脸都白了,这姨妈的刁难程度,简直比她那个黑手党亲爹还要变態。 “姨妈,你会喝死他的!” “喝死拉倒!连这点酒都喝不了,还想在西伯利亚混?还想保护你?” 奥尔加姨妈冷哼一声,骂了半天,大概是口渴了,伸手去抓桌子上的凉水杯。 “咕嘟咕嘟……” 她骂人是个体力活,嗓子眼都在冒烟。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水杯的那一剎那,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横插过来,稳稳地按住了杯口。 “阿姨,消消气。” 陆野脸上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空间)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標籤、甚至有点土气的瓷瓶子。 他拔开瓶塞。 一股奇异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酒香,瞬间在这个充满了烤麵包味的房间里炸裂开来。 那不是普通酒精的刺鼻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草药清香、果木甘甜,以及某种神秘气息的醇厚酒香。 就像是勾魂的鉤子,直接钻进了奥尔加姨妈的鼻孔里。 “嗯?” 奥尔加姨妈的动作僵住了。 作为资深酒鬼,她这辈子喝过的伏特加比水都多,但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酒!光是闻一下,肚子里的酒虫就开始疯狂打滚,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原本抓向水杯的手,不知不觉地停在了半空。 她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双凶悍的眼睛此时死死盯著陆野手里的瓷瓶,眼神竟然变得有些……渴望? “阿姨,喝水多没劲啊,那玩意儿寡淡。” 陆野笑眯眯地把瓷瓶往前推了推,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特製神酒』,是用几十种名贵药材泡的,专治各种不服。这大冷天的,您尝尝?” “女婿的一片孝心,您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第117章 岳母看上我的酒了,这家族遗传的酒鬼属性 那股酒香实在太霸道了。 它不像普通伏特加那样冲鼻,也不像红酒那样酸涩,而是一种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醇厚。奥尔加姨妈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就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怎么也缩不回来了。 作为在西伯利亚冰原上跟熊瞎子抢过食的女人,奥尔加自认为这辈子什么好酒没喝过?可眼前这瓶子里飘出来的味儿,简直就像是魔鬼的诱惑,每一丝香气都在挠著她肚子里的酒虫,挠得她心慌气短,口乾舌燥。 “就……尝一口?” 奥尔加姨妈吞了口唾沫,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垮了一半,眼神游离,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 “尝尝嘛,这可是特產,带不回去的。” 陆野笑得跟只偷了鸡的狐狸似的,手腕一抖,把瓶口直接递到了姨妈鼻子底下。 这一招绝杀。 近距离的香气轰炸,彻底击溃了奥尔加姨妈的心理防线。她再也绷不住了,那一身用来嚇唬人的煞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酒鬼特有的急切与贪婪。 “那……我就替你把把关!” 话音未落,她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夺过陆野手里的瓷瓶,动作快得像是在抢救即將掉落悬崖的金砖。 仰头,张嘴,倒。 “咕咚!” 一大口酒液顺著喉咙灌了下去。 没有任何停顿,奥尔加姨妈整个人突然定住了。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呆滯,紧接著,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晕从脖子根迅速窜上了脑门。 那一瞬间,她感觉吞下去的不是酒,而是一团温柔的火焰。 这火焰滑进胃里,並没有烧灼的痛感,反而像是一颗核弹在丹田引爆,瞬间化作无数道暖流,咆哮著冲向四肢百骸。常年风湿的老寒腿热乎了,僵硬的腰背鬆快了,就连那颗更年期躁动不安的心臟,都被这股暖流安抚得服服帖帖。 “哈——!” 良久,奥尔加姨妈长长地喷出一口带著浓郁酒香的热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仿佛升入天堂般的迷醉表情。 “上帝啊……这是什么神仙水?!” 她猛地看向陆野,那眼神哪还有刚才的挑剔和嫌弃?简直就像是看著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热切得让人发毛。 “好酒!太他妈好喝了!这比那什么路易十三强了一万倍!这才是给苏维埃战士喝的血!” 娜塔莎在旁边捂住了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完了,全完了。 她太了解自家这个姨妈了,一旦沾上好酒,那就是六亲不认的主儿。这家族遗传的酒鬼属性,简直比基因还强大。 “小子……不,大侄子!” 奥尔加姨妈“哐”地一声把酒瓶顿在桌上,那张胖脸笑成了一朵绽放的向日葵,伸手就要去拍陆野的肩膀。 “你有这好东西咋不早拿出来?害得我跟你废了半天话!来来来,坐近点,別跟姨妈生分!” 陆野顺势拉过椅子,笑眯眯地坐下:“姨妈,那刚才那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有说过吗?” 奥尔加姨妈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只要这酒管够,你就是把安娜带去火星我都不管!来,满上!咱们今儿必须喝个痛快!” “好嘞!” 陆野从怀里(空间)又掏出一瓶,给姨妈面前的大扎啤杯倒满。 “干!” “干!” 两个玻璃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奥尔加姨妈那是真喝,一口气干掉了半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陆野也不含糊,体內的《万灵荒古经》悄然运转,那些进入体內的酒精瞬间被灵气包裹、分解,化作精纯的能量散入经脉。 拼酒? 现在的陆野就是个人形酒精蒸发器,別说五斤,就是把这屋子淹了他都能面不改色。 半小时后,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空瓶子。 奥尔加姨妈的舌头开始打结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但手里的杯子还是抓得死死的,谁抢跟谁急。 “大侄子……你……你这酒量,行!隨我!” 她大著舌头,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毫无形象地指著陆野,“比安娜那个死鬼老爹强多了!那老混蛋……喝两斤就开始吹牛逼,说自己是西伯利亚的王……我呸!” “他要是王,老娘就是王太后!” 娜塔莎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啃著酸黄瓜,眼神绝望。 这辈分彻底乱了。 陆野依旧面色红润,眼神清明,甚至还有閒心给姨妈剥了个花生米。 “姨妈,您这身体素质真不错,这酒量,一般男人都得趴下。” “那是!” 奥尔加姨妈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那一身厚实的肥膘,但隨即,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重重地嘆了口气。 “唉……老了,不中用了。” 她摸著自己水桶一样的腰身,刚才的豪气瞬间变成了更年期妇女特有的哀怨。 “想当年,我也是这镇上的一枝花,追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贝加尔湖。可现在呢?你看看这一身囊肉,这脸上的褶子……” 借著酒劲,奥尔加姨妈开始疯狂吐槽。 “这腰啊,一到阴天就疼得直不起来;这腿,走两步就发酸。还有这皮肤,松得跟沙皮狗似的,抹多少雪花膏都没用!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你老了就嫌弃……” 她越说越伤心,抓著陆野的手就开始抹眼泪,把鼻涕都蹭在了陆野那件昂贵的西装上。 “大侄子,你说,女人咋就这么命苦呢?年轻时候拼死拼活,老了就剩这一身病……” 陆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看著眼前这个哭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胖大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吐槽好啊。 有痛点,才有买卖。 女人嘛,不管多大岁数,不管多凶悍,对“美”和“健康”的追求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这种更年期的富婆(虽然看著土,但这房子这枪可都值钱),最怕的就是老,就是病。 “姨妈,您这话就不对了。” 陆野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神秘兮兮,充满了诱惑力。 “谁说您老了?我看您底子好著呢,就是平时没保养好,身体里积了毒素。” “毒素?”奥尔加姨妈打了个酒嗝,泪眼朦朧地看著他,“啥毒素?伏特加还有毒?” “酒多伤身嘛。” 陆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这腰酸背痛,皮肤鬆弛,那都是因为经脉堵了,气血不通。光喝酒是治標不治本,得排毒,得养顏!” “养顏?” 奥尔加姨妈苦笑一声,“我这把岁数了,还能养啥顏?难不成还能返老还童?” “返老还童不敢说,但让您年轻个十岁八岁,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皮肤变得跟剥壳鸡蛋似的……那还真不是难事。” “吹牛!”奥尔加姨妈显然不信,“你要是能让我瘦下来,我把这房子送你!” 陆野笑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极其精致的白玉小瓷瓶。 “姨妈,我这人从不吹牛。” 他拔开瓶塞,一股比刚才那酒还要清香百倍、带著浓郁草木精气的味道瞬间飘了出来。 那味道清新得就像是雨后的森林,光是闻一口,就让人觉得脑子一清,连醉意都消散了几分。 “这是……”奥尔加姨妈的眼睛直了。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驻顏丹』。” 陆野把小瓷瓶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像是个兜售长生不老药的巫师。 “专治各种腰酸背痛、皮肤鬆弛、身材走样。一颗下去,洗髓伐骨,排毒养顏。阿姨,您现在的烦恼,这一颗药下去,全给您平了。” “真……真的?” 奥尔加姨妈的手开始颤抖,她看著那个小瓶子,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是不是真的,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野把瓶子推过去,眼神真诚。 “反正是自家人,女婿还能害您不成?这玩意儿,在外面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专门给皇室用的。” 奥尔加姨妈犹豫了一秒,隨即一咬牙,抓起瓶子,倒出里面那颗黑乎乎、散发著异香的泥球(其实就是空间灵土拌了灵草汁搓的)。 “死就死吧!为了这张脸,老娘拼了!” 第118章 搞定岳母的绝招:送她一套美容养顏丹 奥尔加姨妈捏著那颗黑乎乎、油亮亮的泥球,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海蟹。 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刚从羊圈里扫出来的“羊粪蛋子”,除了那股子钻鼻子的清香,卖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瞧您说的,我哪敢啊。” 陆野端起茶杯,一脸的云淡风轻,甚至还带著点被误解的委屈。 他指了指那颗泥球,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外面的一层黑,那是药衣,是锁住灵气的关键。您要是嫌弃,那就算了,这东西在京城的黑市上,一颗能换一套四合院呢。” 说著,他作势就要把药收回来。 “別介!给都给了,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一听这玩意儿能换房子,奥尔加姨妈的眼睛瞬间绿了。 她可是个识货的主儿,那股奇异的药香骗不了人。 心一横,牙一咬,她把那颗“羊粪蛋子”往嘴里一扔,咕咚一口烈酒送服。 “吃了!” 娜塔莎在旁边看得直捂脸,心想这陆野忽悠人的本事真是绝了,隨便搓个泥球都能吹成仙丹。 然而,下一秒,奥尔加姨妈的表情变了。 原本满是横肉的脸上,突然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紧接著,她的眼珠子猛地瞪圆,双手死死捂住了肚子。 “咕嚕嚕——!!!”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她那硕大的肚皮里传了出来,动静之大,仿佛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拆迁作业。 “哎哟……哎哟臥槽!” 奥尔加姨妈一声惨叫,甚至飆出了一句刚学会的中文国骂。 “这……这劲儿也太大了!肚子里像是著了火,又像是塞进了是个钻头!” 她感觉一股热流在肠胃里横衝直撞,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比喝了十斤劣质伏特加还要猛烈。 “正常反应,这是在排毒。” 陆野淡定地剥著花生米,“忍一忍,把体內的脏东西排出去就好了。” “排……排个屁!老娘憋不住了!” 奥尔加姨妈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风范,更顾不上什么丈母娘的威严。 她猛地跳起来,那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敏捷度,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撞开椅子,带著一阵狂风冲向了后院的旱厕。 “轰隆!” 木门被狠狠甩上。 紧接著,是一阵连绵不绝、如同鞭炮齐鸣般的“排毒”声,震得整个木刻楞房子都在颤抖。 娜塔莎目瞪口呆地听著那动静,有点担心地看向陆野。 “你……你给她吃的到底是什么?不会真出人命吧?” “放心,那是好东西。”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皮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確实是好东西。空间黑土混合著灵泉水,再加上几株被捣碎的灵草。 虽然比不上正经的洗髓丹,但对於凡人来说,这玩意儿就是脱胎换骨的神药。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反应稍微剧烈了点。 半小时后。 就在陆野把那一盘花生米都吃光了的时候,后院终於安静了下来。 一阵虚浮的脚步声传来。 门帘被掀开。 奥尔加姨妈扶著门框走了进来。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脸色还有点发白,看著像是虚脱了。 娜塔莎赶紧迎上去:“姨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 奥尔加姨妈摆了摆手,虽然腿在打晃,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里面闪烁著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没理会娜塔莎,而是径直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 “上帝啊……这是我吗?” 镜子里,那个原本满脸横肉、皮肤暗黄粗糙的胖大妈,此刻虽然还是很胖,但气色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层油腻腻的暗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著健康的红润白皙。眼角的鱼尾纹像是被熨斗烫平了一样,浅了不少。 最神奇的是她的腰。 原本稍微一动就酸痛难忍的老腰,现在竟然感觉轻盈无比,就像是卸下了几十斤的重担。 她试著扭了扭腰,又踢了踢腿。 “咔吧!” 骨节脆响,却再也没有那种生锈般的刺痛感。 “我的腰……好了?我的风湿……不疼了?” 奥尔加姨妈摸著自己那变得光滑了不少的脸蛋,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得像是踩了尾巴的猫。 “神药!真的是神药啊!” 她猛地转过身,那眼神看陆野简直就像是在看活菩萨。 什么莫斯科的房子,什么將军的身份,在这一刻统统都不重要了! 对於一个更年期的女人来说,青春和健康,那就是命! “大侄子!不,好女婿!” 奥尔加姨妈衝过来,一把抓住陆野的手,那手劲大得差点把陆野的手骨捏碎。 “这药还有没有?再给姨妈来两颗!不,来一箱!多少钱我都买!我有钱!这房子底下埋的全是金幣!” 陆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掛著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 “姨妈,这药珍贵得很,炼製不易,哪能按箱买?不过您放心,只要娜塔莎跟著我,这药我保证每年给您送一颗,保您活到九十九,还能跳广场舞。” “好好好!一颗也行!” 奥尔加姨妈现在是彻底服了,看陆野那是越看越顺眼。 她大手一挥,直接把还在发愣的娜塔莎推到了陆野怀里,那动作豪爽得像是要把滯销货甩卖出去。 “带走!赶紧带走!” “这丫头从小就野,留在家里也是气我。你把她领走,爱去哪去哪,只要记得常回来给我送药就行!” “户口本在哪?护照呢?我这就给你们拿去!” 娜塔莎被推得一个趔趄,撞进陆野怀里,满脸的哭笑不得。 这就把自己给卖了? 一颗泥球就换了个大活人?这姨妈也太现实了吧! “得嘞,谢姨妈成全!” 陆野顺势搂住娜塔莎,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这一趟不仅拿到了宝藏,还顺便搞定了最难缠的娘家人,简直是完美。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 这可是卫星电话,除非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否则没人会打这个號码。 陆野神色一凛,鬆开娜塔莎,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餵?” 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著是陈建国那压抑著激动、却又无比急促的大嗓门。 “小陆!你在哪?还在毛子那边吗?” “在,刚办完事。”陆野听出了不对劲,“陈叔,出什么事了?” “大事!天大的好事!” 陈建国的声音都在发颤,隔著无线电都能感受到那种热血沸腾。 “刚才边境那边传来消息,有一架美军的c-130运输机,偏离航线,强行降落在了咱们这边的军用机场!” “那飞机上……全是你小子的货!” “苏-27的发动机、雷达,还有那些咱们做梦都想搞到的工具机核心部件……全都在!” “那帮美国飞行员都懵了,说是被cia徵用的,结果一下飞机看见全是解放军,差点嚇尿了!” 陆野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珍妮那边的反间计成功了。 那架飞机不仅运出了货物,还直接把货送到了家门口。这哪是运输大队长啊,这简直是送財童子! “小陆,你这次立了大功了!首长点名要见你!”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现在,立刻,马上回国!专机已经在等你了!” “这些东西太烫手,必须你亲自回来交接,谁接手我都不放心!” “明白。” 陆野掛断电话,转头看向窗外。 风雪已经停了,阳光洒在雪原上,刺眼而明亮。 他收起电话,看向正在被姨妈拉著传授“御夫术”的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娜塔莎,別聊了。” 他走过去,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收拾东西,咱们该回家了。” “这一次,咱们可是要衣锦还乡了。” …… 半小时后。 一架没有標识的涂装成黑色的米-8直升机,轰鸣著降落在小镇外的空地上。 陆野拉著娜塔莎,在奥尔加姨妈依依不捨(主要是捨不得药)的目光中,登上了飞机。 螺旋桨加速旋转,捲起漫天雪尘。 直升机拔地而起,向著南方的天空疾驰而去。 陆野坐在机舱口,看著脚下那片越来越远的白色大地,看著那连绵起伏的乌拉尔山脉,心里默默盘算著。 这次回去,这一飞机的宝贝,再加上那份绝密名单和五百吨黄金的线索…… 这功劳,能换多少东西? “特勤顾问”的头衔是不是该升一升了? 还有那个“龙腾国际”,是不是该从一个皮包公司,真正变成一条能吞噬世界的巨龙了? “在想什么?” 娜塔莎凑过来,大声问道。 “在想怎么花钱。” 陆野回过头,看著窗外的云层,眼里的野心比阳光还要炽热。 “也在想……怎么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中国震撼。 第119章 带著苏-27回国,空军首长激动得心臟病犯了 京城西郊,军用机场。 今日的机场不同往日,戒备森严得连只鸟都飞不进来。跑道两侧,荷枪实弹的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停机坪上,几辆掛著红旗標誌的轿车和几辆军用卡车静静等候。寒风中,陈建国穿著厚重的军大衣,虽然冻得鼻头通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的表。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头髮花白、身形消瘦的老人。他虽然上了年纪,但腰杆挺得笔直,那股子从战火中淬炼出的铁血气质,即便是一身普通的中山装也掩盖不住。 他是空军的王司令。 “老陈,你確定没晃点我?” 王司令搓了搓冻僵的手,呼出一口白气,“那小子真把苏-27的发动机弄回来了?那可是老毛子的命根子,我看咱们的情报部门搞了几年都没搞到手。” “老班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陈建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假牙,“陆野这小子虽然是个倒爷,但那手段,邪乎著呢。他说有,那就肯定有。別说发动机,就算他说把克里姆林宫的红星给摘下来了,我也信!” “哼,要真有你说的那么神,我给他记头功!” 王司令哼了一声,但那双紧盯著天空的眼睛里,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期待。 “嗡——”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云层破开,一架涂著灰黑色迷彩、体型庞大的c-130运输机,像是一只从远古飞来的巨鸟,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了寂静,巨大的机身滑行了近千米才稳稳停下。 “来了!” 陈建国激动得一拍大腿,“快!过去!” 车队迅速开动,围了上去。 舱门缓缓打开,一股夹杂著机油味和寒气的气流涌了出来。 陆野率先跳下飞机,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紫貂大衣,脸上掛著风尘僕僕的疲惫,但精神头却足得很。在他身后,娜塔莎紧紧跟隨,手里依旧提著那个不离身的皮箱。 “首长好!陈叔好!” 陆野快步走上前,敬了个不太標准的军礼。 “少来这套虚的!” 王司令一把推开想要搀扶他的警卫员,大步走到陆野面前,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陆野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东西呢?东西在哪?!” 陆野笑了笑,侧身指了指身后那敞开的货舱。 “都在里面呢,热乎著。” 不用他多说,早已等候多时的地勤人员已经开著叉车冲了上去。 一个个巨大的木箱被小心翼翼地运了下来,整齐地码放在停机坪上。 王司令再也按捺不住,掏出隨身携带的小撬棍,衝到第一个箱子前,那矫健的身手一点都不像个七十岁的老人。 “咔嚓!” 木板被撬开,露出里面被油纸层层包裹的庞然大物。 隨著油纸被撕开,一台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结构复杂精密的航空发动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眾人面前。 那是al-31f! 苏-27的“心臟”! 人类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嘶——” 现场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王司令的手颤抖著,抚摸过那冰冷的叶片,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真的……真的是al-31f……” 老人的声音哽咽了,“这涡轮……这燃烧室……这工艺……咱们落后了不止二十年啊!” 他猛地转过身,扑向第二个箱子。 雷达! n001火控雷达的整机! 第三个箱子…… 航电系统! 第四个…… 液压部件! 隨著一个个箱子被打开,王司令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是一种极度亢奋后的充血,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这些足以改变中国空军命运的宝贝,仿佛要把它们刻进骨子里。 “有了这些……有了这些……” 王司令喃喃自语,突然,他猛地捂住胸口,脸上的潮红瞬间变成了惨白,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首长!” “司令员!” 周围的人瞬间炸了锅,警卫员和隨行的军医疯了一样衝上来。 “快!担架!氧气!首长心臟病犯了!” 现场乱成一团,哭喊声、呼救声响彻停机坪。 陈建国也慌了神,一把扶住老战友,大吼道:“老王!你挺住啊!东西都到手了,你还没看够呢!別嚇我!” 王司令此时已经双眼紧闭,嘴唇发紫,气若游丝,显然是激动过度导致的心梗,情况万分危急。 军医手忙脚乱地进行急救,又是人工呼吸又是打强心针,但老人的脸色却越来越灰败,心跳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几乎要拉平了。 “不行……心跳太弱了……可能……” 军医满头大汗,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让开!” 一声低喝突然在眾人耳边炸响。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经挤开了人群,直接蹲在了王司令身边。 是陆野。 他面色凝重,二话不说,並指如剑,闪电般地点在了王司令胸口的几处大穴上。 “你干什么?!別乱动!”军医大惊失色,想要阻拦。 “滚一边去!” 陆野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那股子煞气嚇得军医手一抖。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万灵荒古经》疯狂运转,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顺著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王司令的心脉之中。 这灵气不仅能滋养身体,更能强行续命! 隨著灵气的注入,原本已经濒临停跳的心臟,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动力,猛地搏动了一下。 “咚!” 紧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有力,沉稳。 王司令那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呼——” 一口长长的浊气从老人口中喷出。 王司令猛地睁开眼,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已经有了焦距。 “醒了!醒了!” 周围的人喜极而泣,陈建国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老王!你嚇死老子了!” 王司令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正收回手指、满头大汗的陆野,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下一秒,他的记忆回笼了。 那些发动机,那些雷达…… “扶……扶我起来!” 老人挣扎著想要起身,推开了想要把他抬上担架的军医,声音虽然虚弱,却透著一股子犟驴般的倔强。 “我没事!死不了!” 他死死盯著那排木箱,眼里的光芒比刚才还要炽热。 “把放大镜给我拿来!我还没看仔细呢!谁也不许动!”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得把这些东西看个明白!哪怕是死在这儿,我也要死在这些宝贝旁边!” 第120章 庆功宴上,那个文工团台柱子对我拋媚眼 夜幕低垂,京城西郊的军区招待所里却是灯火通明。 为了庆祝苏-27核心部件的顺利接收,以及王司令的转危为安,这场庆功宴的规格那是相当的高。红地毯铺路,水晶吊灯晃眼,就连桌上摆著的茅台,那也是特供的陈酿,一开瓶盖,酒香能飘出二里地去。 陆野作为这次行动的头號功臣,自然是被安排在了主桌,紧挨著陈建国。 “来,小陆!这杯酒我必须敬你!” 陈建国满面红光,虽然白天刚经歷了大起大落,但这会儿精神头足得像头老公牛。他端起酒杯,也不管陆野推辞,一仰脖就干了,“要不是你那一手神乎其技的急救,老王今天这关怕是难过。你是咱们军队的大恩人!” “陈叔,您言重了,那是王司令吉人自有天相。” 陆野笑著陪了一杯,態度谦逊,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却让在座的几个老將军都在心里暗暗点头。 不骄不躁,是个成大事的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厅一侧的幕布缓缓拉开,一支身穿军装、英姿颯爽的文工团乐队走了出来。 为首独唱的女歌手,叫苏菲。 这姑娘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长得那是没得挑。瓜子脸,桃花眼,一身剪裁得体的军装不仅没掩盖住她的曲线,反而勒出了一把细腰和高耸的胸脯,透著股又纯又欲的劲儿。 她一开口,那嗓音甜得像浸了蜜的糯米糰子,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唱得百转千回,眼神却像带著鉤子,不住地往主桌这边飘。 苏菲是个聪明人,更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上台前她就打听清楚了,今天这主桌上坐著的年轻人,是连首长都要奉为上宾的神秘大亨。年轻、多金、背景深厚,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龟婿,不钓都对不起自己这张脸。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 苏菲並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场,而是端起一杯红酒,大大方方地走了下来。 “首长们好,各位英雄好。” 她笑语盈盈地敬了一圈酒,最后,脚步停在了陆野面前。 “这位就是陆先生吧?刚才在后台就听首长们夸您是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菲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盯著陆野,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语气听起来更加私密和曖昧。 “陆先生,我平时对咱们国家的英雄事跡特別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加个联繫方式?以后有机会,想跟您……深入交流一下。” 这暗示,简直赤裸裸得不加掩饰。 周围几个年轻参谋看得眼睛都直了,羡慕得直咽口水。这可是苏菲啊!平时眼高於顶的军中之花,竟然主动去撩拨一个倒爷? 陆野手里捏著酒杯,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既没拒绝也没答应。 他两世为人,什么样的妖精没见过?苏菲这点小心思,在他眼里就像是小孩过家家。不过,男人嘛,被美女当眾示好,虚荣心总是有的。 “苏小姐客气了,交流谈不上,互相学习。” 陆野刚想跟她碰个杯,敷衍两句。 突然。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毫无徵兆地从左右两侧同时袭来,像两把冰刀子,瞬间扎透了他的肋骨。 左边,娜塔莎正优雅地切著盘子里的小牛排。 她手里的银质餐刀,“滋啦”一声在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牛排被切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渗著血丝。 她虽然没说话,也没看这边,但身上那股子从西伯利亚带回来的杀气,已经快要凝成实质了。仿佛她切的不是牛肉,而是某只不知死活的“狐狸精”。 右边,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林婉儿穿著那件米色风衣,风尘僕僕地闯了进来。 她显然是刚从大院赶过来,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锁定了主桌,正好看到苏菲那半个身子都快贴到陆野身上的画面。 那一瞬间,陆野甚至听到了空气中火花带闪电的噼啪声。 林婉儿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在烤鸭店里的委屈和酸楚,而是一种正宫娘娘抓到皇帝偷腥的震怒和霸气。她是林家的大小姐,是从小在皇城根下长大的,平时不发威,那是给陆野面子。 现在,一个唱戏的也敢当著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 反了天了! “陆野。” 娜塔莎突然开口了,用俄语轻飘飘地说道,“这牛肉有点老,我想吃点新鲜的,比如……人心。” 陆野手一抖,酒洒了一半。 还没等他安抚这头西伯利亚母狮子,林婉儿已经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杀到了跟前。 她看都没看苏菲一眼,直接当她是空气。 林婉儿隨手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满满的白酒,脸上掛著一抹冷得掉渣的笑容,直直地站在了陆野面前。 “陆大英雄,听说你立了特等功?” 她把酒杯往陆野面前一送,语气里夹枪带棒,火药味十足。 “来,我也敬你一杯。祝你前程似锦,艷福……不浅啊。” 这哪里是敬酒? 这分明就是要把这杯酒泼在他脸上的前奏! 苏菲这时候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虽然有心机,但毕竟只是个文工团的演员,跟娜塔莎这种黑道千金和林婉儿这种大院子弟比起来,段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尤其是林婉儿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位是……”苏菲强笑著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 林婉儿转过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 “重要的是,这杯酒,你喝不起,也轮不到你喝。” 说完,她再次看向陆野,手里的酒杯微微倾斜,眼看著就要失控。 “喝啊!怎么不喝?是嫌这酒不够烈,还是嫌敬酒的人……不够骚?” 陆野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坐在火山口上。 这特么是庆功宴? 这分明是修罗场升级版! 他求助似地看向旁边的陈建国,希望能有个长辈出来打个圆场。 结果陈老头正低头专心致志地对付著盘子里的红烧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靠! 这老狐狸! 陆野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回躲不过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林婉儿端著酒杯的手腕,同时也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娜塔莎正准备拿餐刀的手。 “喝!当然喝!” 陆野豪气干云地大笑一声,试图用气势压住这诡异的氛围。 “婉儿敬的酒,那就是毒药我也得喝!不过……” 他眼神一转,看向那个还在旁边不知死活地拋媚眼的苏菲,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苏小姐,这儿没你的事了。你的歌唱得不错,但眼神不太好。以后出门记得戴眼镜,別乱放电,容易伤著自己。” “滚。” 最后一个字,陆野没留半点情面,直接动用了修仙者的威压。 苏菲只觉得一股寒气直衝脑门,嚇得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她哪里还敢多待,灰溜溜地端著酒杯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赶走了一个苍蝇,但这並不代表危机解除了。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林婉儿並没有因为苏菲的离开而消气,反而因为陆野刚才抓她手腕的动作,借著酒劲,更加不依不饶起来。 “怎么?心疼了?” 她猛地挣脱陆野的手,把那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著嘴角流下,打湿了衣领,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酡红。 “陆野,你混蛋!” 林婉儿把空杯子重重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指著陆野,又指了指旁边一脸冷漠看戏的娜塔莎,声音嘶哑而悽厉,带著压抑了许久的爆发。 “你给我说清楚!今天当著这么多首长的面,你给我说清楚!” “这个洋女人,还有刚才那个唱戏的,还有我……” “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第121章 林婉儿喝醉了:陆野,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这一声质问抽乾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那一嗓子“好妹妹”,喊得悽厉又委屈,回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撞了好几圈才落地。 刚刚还想趁乱再拋两个媚眼的苏菲,这会儿嚇得魂都飞了。她虽说想攀高枝,但也懂得看眼色。眼前这局势,明显是正宫娘娘在清算,她这个还没进门的“小三”要是再不跑,怕是得被溅一身血。 “那什么……首长们慢用,我后台还有事……” 苏菲缩著脖子,抱著演出服,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没了影。 但这並没有让局势缓和半分。 林婉儿此时已经听不见別的声音了,她眼里只有陆野,还有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洋女人。 “说话啊!” 见陆野沉默,林婉儿抓起桌上的茅台酒瓶,也不用杯子了,仰头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辛辣的酒液顺著她的下巴淌下来,打湿了那件米色的风衣。她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呛得眼泪直流,咳嗽得撕心裂肺,可那手却死死抓著瓶颈不肯鬆开。 “婉儿!別喝了!” 陆野心头一跳,伸手去夺酒瓶。 “別碰我!” 林婉儿猛地一甩手,那股子倔劲儿上来,力气竟然大得惊人。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却又锐利,指著陆野的鼻子开始数落。 “陆野,你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在靠山屯,你招惹了刘寡妇,我不跟你计较;到了黑河,你带回来个俄国公主,说是合作伙伴,我也忍了!可刚才那个唱戏的是怎么回事?嗯?也是合作伙伴?” 她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著,每数一个,就往前逼近一步。 “还有一个什么美国女特工……我都听说了!你把人家关起来审讯,审著审著就审到了床上?” “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是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围著你转你才甘心?” 这话一出,主桌上的几个老將军脸色都精彩极了。 陈建国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喝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尷尬地看向天花板,假装在研究那盏水晶吊灯的构造。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啊。 陆野被数落得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情报是谁泄露出去的?连珍妮的事儿都知道了? “婉儿,你喝醉了,那是误会,那是为了工作……”陆野硬著头皮解释。 “工作?什么工作需要关起门来做?” 林婉儿根本不听,身子摇摇晃晃,却还想去抓那瓶酒,“我不管!今儿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我就喝死在这儿!”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娜塔莎动了。 她虽然听不太懂林婉儿那连珠炮似的中文,但“俄国公主”、“美国特工”这几个词她是听明白了。尤其是林婉儿那咄咄逼人的態度,彻底激怒了这位西伯利亚的母狮子。 “啪!” 娜塔莎手里的银叉重重拍在桌子上。 她站起身,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足足比林婉儿高出半个头。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婉儿,那双蓝眼睛里满是寒霜。 “小姑娘,闹够了吗?” 娜塔莎用生硬的中文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切换回俄语,语速极快地输出。 “他是做大事的男人,身边有些女人怎么了?那是他的魅力!你有本事就留住他,没本事就在这儿撒泼打滚?丟人!” 说完,她直接伸手,一把揽住了陆野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护食。 “他是我的英雄,我不允许你在这种场合让他难堪!” 林婉儿虽然听不懂俄语,但那个轻蔑的眼神她是看懂了。 “你骂我?” 林婉儿气极反笑,借著酒劲,那股子大院子弟的彪悍劲儿也上来了。 “这里是京城!是我的地盘!你一个洋鬼子也敢教训我?” 她衝上去就要推娜塔莎。 娜塔莎可是练过的,身子一侧,林婉儿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够了!!!”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陆野终於爆发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炸了。一边是青梅竹马的红顏,一边是出生入死的搭档,这俩人在国宴上给他演这一出“大闹天宫”,明天他陆野的大名就得传遍整个军区。 还做不做人了? 陆野闪电般出手,左手一把扣住娜塔莎的腰,右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即將摔倒的林婉儿的手腕。 “都给我闭嘴!” 他眼神凌厉,扫过两个还在大眼瞪小眼的女人,身上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这里是庆功宴,不是菜市场!再闹,我把你们都扔出去!” 林婉儿被吼得一愣,委屈涌上心头,嘴一扁,“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吼我……你居然为了这个洋女人吼我……” 她身子一软,彻底不闹了,直接瘫在了陆野身上,像一滩烂泥,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他的名字。 喝断片了。 另一边,娜塔莎虽然不服气,但看著陆野那真的动了怒的脸色,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只是那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在林婉儿身上刮来刮去。 现场一片狼藉。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这里,有戏謔的,有同情的,还有看热闹的。 陆野深吸一口气,对著主桌上的几位首长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首长,对不住了。家里没管教好,让大家看笑话了。” 陈建国摆了摆手,一脸“我懂”的表情,那眼神里甚至还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行了行了,年轻人嘛,火气大。赶紧带回去醒醒酒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是!” 陆野如蒙大赦。 他不再犹豫,直接弯下腰,不管林婉儿还在哼哼唧唧,一把將她扛在了肩上——就像扛著一袋大米。 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死死拉住娜塔莎的手腕。 “走!” 娜塔莎踉蹌了一下,只能跟著他的步子往外走。 三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怪异且拉风的姿势,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像逃难一样衝出了宴会厅。 出了大门,冷风一吹。 陆野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比跟狼群打了一架还累。 他扛著还在乱蹬腿的林婉儿,拖著一脸不爽的娜塔莎,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红旗轿车旁。 拉开车门,先把肩上的醉鬼塞进后座。 林婉儿一沾座椅,顺势就蜷缩成一团,抱著靠枕睡了过去,嘴边还掛著晶莹的口水。 “你也上去。” 陆野指了指副驾驶,对娜塔莎说道。 娜塔莎冷哼一声,把车门摔得震天响,坐了进去,把头扭向窗外,看都不看他一眼。 陆野绕到驾驶位,拉开车门坐进去。 狭窄的车厢里,瀰漫著浓烈的茅台酒味,还有两个女人身上混合的香水味。 这味道,闻著香,却呛得人头疼。 陆野双手握著方向盘,並没有急著发动车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刚想点,看了看后视镜里熟睡的林婉儿,又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 “呼……”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著挡风玻璃前飘落的雪花,眼神有些空洞。 这桃花运,太旺了也不行啊。 这哪是齐人之福,这分明就是桃花劫。 现在好了,窗户纸捅破了,火也点著了。 这往后的日子,怕是难熬嘍。 第122章 这一夜,我在红旗车里思考人生 红旗轿车那沉稳的引擎声,像是一首低沉的大提琴曲,將刚才宴会厅里的喧囂和火药味儿,统统隔绝在了车窗之外。 车厢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后座林婉儿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陆野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冷风像细针一样钻进来,吹散了车內浓郁的脂粉味和酒气。他重新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塞进嘴里,“啪”的一声,火苗跳动,菸草的辛辣味在肺腑间瀰漫开来,让他有些发涨的脑仁稍微清醒了一点。 街两旁的路灯昏黄,飞舞的雪花在光柱里打著旋儿,落在黑色的柏油马路上,瞬间融化成泥水。 这可是京城啊。 看著窗外掠过的那些红墙黄瓦,看著那些在夜色中依然庄严肃穆的建筑,陆野心里那种不真实感又涌了上来。 几个月前,他还缩在靠山屯那个漏风的牛棚里,为了几个冻土豆发愁。 而现在,他开著红旗车,副驾驶坐著黑手党教父的女儿,后座睡著军区大院的公主,兜里揣著富可敌国的財富和通天的特权。 这人生,真他妈的像做梦一样。 “她睡熟了?” 娜塔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並没有回头,只是看著窗外的夜景,手里把玩著陆野之前送她的那串粉钻项炼,语气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嗯,喝断片了,估计明天早上起来头得疼死。”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握住了娜塔莎有些冰凉的手。 “生气了?” “没有。” 娜塔莎任由他握著,过了好几秒,才轻哼了一声,“我只是在想,你这人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运气怎么这么好?什么样的女人都往你身上扑。” “运气?” 陆野笑了,笑得有些自嘲。 “娜塔莎,这世上哪有什么运气。所谓的运气,不过是拿命拼出来的入场券罢了。” 他紧了紧握著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跡。 “就像你,如果不是因为够狠,够拼,早在西伯利亚就被那帮狼崽子吃得骨头都不剩了。我也一样。” 娜塔莎转过头,借著路灯的光,看著陆野那张在烟雾中明明灭灭的侧脸。 这个男人,平时看著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但在这一刻,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沧桑和野心,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得让人心疼。 “陆,你刚才说全都要,是认真的吗?” 娜塔莎的问题很直白,没有弯弯绕绕。 “认真的。” 陆野回答得毫不犹豫,眼神盯著前方延伸的道路,仿佛那里就是他的未来。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混蛋,也很贪心。但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做减法。” “林婉儿背后是京城的权势,你背后是远东的渠道和武力。对於现在的龙腾国际来说,你们不仅是我的女人,更是我的翅膀。少了一只,我都飞不起来,甚至会摔死。” 这话说得很露骨,甚至带著点利用的味道。 如果是別的女人听到,估计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娜塔莎不是別的女人,她是在黑手党家族长大的,她听得懂这种生存的逻辑。 “你倒是诚实。” 娜塔莎撇了撇嘴,但反握住陆野的手却紧了几分,“不过,你就不怕最后玩脱了?林家那个大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 “怕啊,怎么不怕。” 陆野把菸头扔出窗外,看著火星在风中熄灭。 “所以我得变强。” “强到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强到我本身就是豪门,就是规矩。到时候,不管是林家还是伊万诺夫家族,都得看我的脸色行事。那时候,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 “现在……”他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就是在走钢丝,不想掉下去,就得一直往前跑,不能停。” 娜塔莎看著他,眼里的幽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共鸣。 她凑过去,在陆野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就跑快点,我的司机先生。別让我看不起你。” 红旗车拐了个弯,驶入了一片幽静的胡同区。 这里是军区大院,门口站岗的哨兵腰杆笔直,眼神警惕。 陆野把车停稳,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婉儿。这丫头睡得毫无防备,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嘴里嘟囔著“混蛋……別走……” “到了。” 陆野嘆了口气,下车,跟门口的哨兵交涉了几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哨兵敬了个礼,放行。 但他並没有把车开进去,而是叫来了林家的勤务兵。 “把你们家大小姐背进去吧,喝多了,小心別著凉。” 陆野看著勤务兵小心翼翼地把林婉儿背走,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轻鬆,像是送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是放下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没有进去见林老,今晚不是时候。 带著一身酒气和两个女人的香水味去见那个级別的老人,那是找死。 “走,回家。” 陆野重新发动车子,这次的目標是他在京城的那个四合院。 回到家,安顿好娜塔莎,陆野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一个人来到书房,反锁了房门。 窗外,京城的夜已经深了,偶尔传来几声爆竹的脆响,预示著年关將至。 陆野坐在太师椅上,没有开灯。 他在黑暗中静坐了许久,像是一尊雕塑。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权势,財富,美人。 这些曾经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都唾手可得。但他並没有感到满足,反而有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陈建国的支持,龙啸天的特权,甚至娜塔莎的倾心,说白了都是建立在他“有价值”的基础上。 他能搞来苏-27,他能凭空搬运物资。 但如果有一天,这些东西不够了呢?或者说,他这个“搬运工”被人看穿了底牌,被人找到了替代品呢? “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陆野喃喃自语。 在这个伟力归於自身的世界里,外物终究是外物。唯有那个藏在他身体里的秘密,那个让他重生的根本,才是他安身立命的基石。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 “嗡——” 空气微微震颤。 一块足有磨盘大小、通体呈现出血红色的巨大琥珀,凭空出现在了书桌上。 这是他在那个地下琥珀宫里挖到的“阵眼”,也是整个琥珀宫里灵气最浓郁、最精纯的一块。 在那血红色的晶体內部,封印著一只远古时期的异兽,似龙非龙,似虎非虎,虽然已经死去了亿万年,但依然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即使是在黑暗中,这块琥珀也散发著妖异的光芒,將整个书房映照得一片血红。 陆野伸出手,掌心贴在琥珀冰凉的表面上。 “轰!” 一股庞大到恐怖的木系灵气,瞬间顺著他的掌心冲入体內,像是一条奔腾的怒龙,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咆哮。 《万灵荒古经》自行运转起来,贪婪地吞噬著这股能量。 陆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皮肤下隱隱透出一层青光,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第一层“蛮牛劲”早已经圆满。 这股庞大的能量,正在衝击著第二层的瓶颈。 “能不能真的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能不能从棋子变成棋手……” 陆野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狠色。 “就看今晚了!” 第123章 再次升级!万古长青诀突破,身体硬得像钢板 书房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粘稠得让人窒息。 那块磨盘大小的血珀静静地躺在红木书桌上,像是一颗还在跳动的远古心臟。里面封印的那只狰狞异兽,在昏黄的灯光下,似乎隨时都会破壁而出,择人而噬。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瓶颈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差最后那临门一脚。 “富贵险中求,拼了!” 没有任何犹豫,陆野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血珀之上。 “轰——!!!” 如果说之前的灵气吸收像是在喝水,那么这一次,简直就是在灌这一条奔腾的黄河! 就在掌心触碰的那一瞬间,一股狂暴、古老且充满了野性的木系灵气,像是一头被囚禁了亿万年的怒龙,终於找到了宣泄口,顺著陆野的手臂,疯狂地咆哮著冲入他的体內。 痛! 钻心剜骨的痛! 陆野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手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那股能量太庞大了,庞大到他的经脉根本来不及从容引导,只能被迫像气球一样被撑开、撕裂,然后再被《万灵荒古经》的神奇力量迅速修復。 破坏,修復。 再破坏,再修復。 这简直就是一场千刀万剐的酷刑。 冷汗瞬间湿透了陆野的衬衫,又迅速被体表的高温蒸发成白雾。他死死咬著牙关,牙齦都渗出了血,却硬是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 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得像个人样,想要护住那一屋子的財富和那一群跟著他吃饭的兄弟女人,他就必须得有与之匹配的实力。 “给老子……炼化!!!” 陆野在心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调动起全身的意志力,像是一座大坝,死死地拦截住那股狂暴的灵气洪流,强行將其按进丹田,按进四肢百骸。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和燥热。 “噼里啪啦——” 就像是炒豆子一样,陆野全身的骨节开始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鸣声。 他的肌肉在蠕动,骨骼在重组,就连血液流动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都像是大江大河在奔涌,发出“哗啦哗啦”的潮汐声。 一层黑乎乎、油腻腻,散发著令人作呕腥臭味的污垢,顺著他的毛孔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那是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杂质,是凡胎肉体的糟粕。 洗髓伐骨,脱胎换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打更声已经敲过了三更。 书桌上那块原本红得妖异的血珀,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最后“咔嚓”一声,碎成了一堆毫无灵气的普通石头。 陆野猛地睁开双眼。 一道犹如实质的精光,在黑暗的书房中一闪而逝,亮得嚇人。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竟然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笔直的白练,足足喷出了一米多远才缓缓消散。 陆野站起身,只觉得浑身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但体內却又充满了仿佛能拔山扛鼎的恐怖力量。 “这就……成了?”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著指掌间那爆炸般的力量感,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蛮牛劲大成! 如果不算那些飞天遁地的法术,单论肉身强度,他现在已经算是正式踏入了修仙的门槛,进入了传说中的“铜皮铁骨”阶段。 陆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眉头一皱。 好臭! 那层黑泥糊在身上,简直比掉进粪坑还难闻。 他赶紧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直接跳进那条灵泉匯聚的小溪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把那一身污垢搓得乾乾净净。 当他再次从水里钻出来时,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层看似细皮嫩肉的表象下,隱藏著多么可怕的防御力。 “试试?” 陆野回到书房,目光落在墙上掛著的一把军用匕首上。 那是他在毛熊军港顺手牵羊的格鲁乌特种部队匕首,精钢打造,锋利得能吹毛断髮。 他走过去,拔出匕首,寒光凛凛。 没有任何犹豫,陆野擼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握著匕首,对著自己的皮肤就狠狠划了一刀。 这一刀要是换做普通人,绝对是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然而。 “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就像是钝刀割在了老牛皮上。 匕首滑了过去。 陆野抬起手臂一看,只见皮肤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子,连点油皮都没破!甚至没过两秒钟,那道白印子也消失不见了。 “我去……” 陆野自己都看傻了,隨即便是狂喜。 他又加大了力度,甚至用上了两成蛮牛劲,对著手臂狠狠刺了一下。 “当!” 这次的声音更脆,像是金铁交鸣。 匕首的尖端甚至都微微弯曲了,而他的手臂上,依然只是多了一个红点,连血都没渗出来一滴。 “牛逼!太牛逼了!” 陆野兴奋地扔掉匕首,恨不得仰天长啸。 这哪里是练功,这简直就是给自己穿了一层隱形的防弹衣啊! 有了这身“铜皮铁骨”,以后再遇到什么黑帮火拼、特工暗杀,只要不是被大口径狙击枪或者火箭筒正面轰中,普通的手枪子弹对他来说,也就是挠痒痒! 在这热武器横行的时代,这简直就是多了一条命! 陆野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正准备穿上衣服回房睡觉。 突然,他觉得眼睛有点痒。 不是那种进了沙子的痒,而是一种酸胀、发热,像是有人往他眼窝里塞了两个暖宝宝。 “怎么回事?用眼过度了?” 陆野揉了揉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甚至伴隨著阵阵刺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眼球里破土而出一样。 他闭著眼睛缓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股热流逐渐平息,变成一种清凉的舒適感,才试探著重新睁开眼。 这一睁眼,世界变了。 原本昏暗的书房,在他眼里突然变得清晰无比,纤毫毕现。 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书架上木材的纹理、甚至墙角蜘蛛网上一只小虫子的绒毛,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这还不是最诡异的。 当他把目光聚焦在面前那张实木书桌上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视线仿佛有了穿透力,原本厚实不透明的红木桌面,竟然在他眼中变得层层递进。先是表面的清漆,然后是木材的纹理,紧接著,视线竟然穿透了木板,看到了抽屉里的东西! 一把备用钥匙,几张粮票,还有一个……被他隨手扔进去的打火机。 “透……透视?!” 陆野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使劲眨了眨眼。 视线恢復正常,桌子还是那个桌子。 他又试著凝神聚气,將体內的灵力匯聚到双眼。 嗡! 那种奇异的穿透感再次出现。 这次,他的目光落在手边的一个青花瓷茶杯上。 视线像是剥洋葱一样,穿透了洁白的釉面,穿透了细腻的瓷胎,直接看到了杯子內部。 几片泡开了的茶叶梗静静地躺在杯底,甚至连茶叶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灵目术……升级了?” 陆野心臟狂跳。 之前他的灵目术只能夜视,或者看穿一些简单的偽装,比如衣服下的枪枝。但现在,这简直就是进化成了人体x光机啊! 虽然这种穿透还很初级,看太厚或者密度太大的东西(比如墙壁)还有点吃力,而且极其消耗灵力,但这功能……简直逆天! 陆野把玩著手里的茶杯,看著那视线中毫无秘密可言的內部结构,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像野火一样在他脑海里烧了起来。 他想起了京城那个最有名的地方。 那个充满了传说、一夜暴富与倾家荡產並存的地方。 潘家园。 还有那个让无数人疯魔的行当——赌石! 赌石这行当,有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神仙难断寸玉。 那是对普通人说的。 对於拥有一双透视眼的他来说,那还是赌吗? 那就是去提款! “嘖嘖嘖……” 陆野摸著下巴,看著那只在自己眼里变成透明的茶杯,嘴角那抹奸商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这能力……要是不用去赌石,那简直是暴殄天物,遭雷劈啊!” “明天,就去潘家园转转!” “正好公司刚开张,还缺几块镇场子的石头。” “至於钱嘛……” 陆野看了一眼窗外刚刚泛白的东方。 “谁会嫌钱多呢?” 第124章 拥有透视眼后,不仅能赌石,还能……咳咳 清晨的京城,空气里带著股干冽的寒意。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几只麻雀落在光禿禿的枣树枝头,嘰嘰喳喳地叫著。 陆野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冷气,感觉肺腑间一片清凉。昨晚突破“蛮牛劲”第二层后,他只觉得浑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泛著微微的热意,像是有两团火在眼眶里烧。 “再试试。” 陆野屏气凝神,將体內的灵气缓缓匯聚到双眼。 嗡—— 世界在他眼中瞬间变了模样。 他盯著院子角落里那张厚重的青石圆桌。视线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地切开了石头坚硬的表皮。 第一层,是粗糙的石皮,纹理清晰可见。 第二层,是致密的石灰岩结构,哪里有裂缝,哪里有杂质,一览无余。 第三层…… 陆野眉头微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视线继续深入,穿透了整块石头,看到了石桌底下压著的一只正在冬眠的癩蛤蟆。 “呼——” 陆野散去灵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他心里大概有了数。对於这种密度较大的石头,他现在的灵目术能穿透大概半米左右。如果是木头或者泥土,深度能达到一米以上。至於金属,那就比较费劲了,顶多能看穿几厘米的钢板。 但这已经足够逆天了! 这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不用插电的超级ct机。 “石头能看穿,那別的东西呢?” 陆野玩心大起,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四处乱瞄。 他看向那棵老枣树,视线穿透树皮,清晰地看到了树干內部流动的汁液,还有那几只躲在树洞里瑟瑟发抖的蛀虫。 他又看向紧闭的西厢房,视线穿透了木门,看到了里面堆放的杂物,甚至连角落里那个老鼠洞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陆野嘴角掛著坏笑,正准备收回目光,突然,正房的门帘被人掀开了。 “陆,你起这么早干嘛?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院子里发呆?” 娜塔莎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刚醒,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只穿了一件那晚在黑河买的酒红色真丝睡衣。 虽然这几天京城的暖气烧得足,但大早上的还是有点凉。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贴在她身上,被晨风一吹,紧紧地勾勒出那魔鬼般的身材曲线。 陆野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就在这一瞬间,他忘了收回灵目术。 那双还泛著幽光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了娜塔莎身上。 “嗡——” 视线没有丝毫阻碍,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真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陆野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白。 晃眼的白。 那是一种毫无遮掩的、令人血脉喷张的视觉衝击。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娜塔莎那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高耸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还有那…… 每一个细节,每一处起伏,甚至连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和微微加速的心跳,都清晰可见。 这哪里是透视啊,这简直就是高清无码的现场直播! “噗——!” 一股热流毫无徵兆地衝上鼻腔。 陆野只觉得鼻子一热,紧接著,两道温热的液体顺著鼻孔就流了下来。 “臥槽……” 他赶紧一把捂住鼻子,仰起头,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灵目术的副作用也太大了!这谁顶得住啊!这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革命意志! “陆?你怎么了?” 娜塔莎见陆野突然捂著鼻子仰著头,一脸痛苦的样子,嚇了一跳,赶紧踩著拖鞋跑了过来。 “你受伤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她凑到跟前,一脸关切地想要查看陆野的“伤势”。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幽香混合著刚睡醒的体香扑面而来。而在陆野的灵目视野里,那个“白花花”的身影正在不断放大,晃得他眼晕。 “別!別过来!” 陆野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捂著鼻子,另一只手拼命摆动。 “我没事!就是……就是火气有点大!这京城的暖气太热了,上火,对,上火!” 他赶紧闭上眼睛,强行切断了灵气的供应。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失血过多而亡。 “上火?” 娜塔莎狐疑地看著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不但没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 “是暖气热,还是……人热?” 她伸出手指,在陆野的胸口轻轻划了一下。 “你的眼睛,刚才好像在发光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练了什么偷窥的邪术?” “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 陆野老脸一红,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鼻血,一脸的正气凛然。 “我这是练功练岔气了!別瞎想!” 他深吸几口冷气,好不容易才让狂跳的心臟平復下来。这透视眼虽好,但也是把双刃剑啊。用在石头上是发財,用在人身上……那就是犯罪,是不仅要命还要脸的犯罪。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穿衣服,大早上的別著凉。” 陆野把娜塔莎推进屋里,自己则蹲在水池边,用冰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珠顺著脸颊滑落,带走了脸上的燥热,也让他的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能力,得用在正道上。” 陆野看著水中的倒影,自言自语道。 他现在的公司虽然掛牌了,特权也有了,但那都是虚的。想要真正把摊子铺开,把那些大傢伙运回来,还需要海量的流动资金。 之前在黑河赚的那点钱,虽然不少,但对於他接下来的“陆地巡洋舰”计划和重工业引进计划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他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而在这个年代,来钱最快、最暴利、也最適合他这项新能力的行当,只有一个。 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在普通人眼里,那是拿命在赌博。但在拥有透视眼的他眼里,那就是去银行提款,而且还是不限额的那种! “潘家园……” 陆野眯起眼睛,想起了那个京城最大的古玩玉石集散地。 听说最近那边来了一批从缅甸运过来的老坑料,各路神仙都去碰运气了。 “正好,公司刚开张,还缺几块镇场子的石头。” 陆野站起身,擦乾脸上的水渍,眼底闪烁著奸商特有的精光。 “娜塔莎!换衣服!咱们出门!”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驶出了胡同,直奔城南的潘家园。 娜塔莎坐在副驾驶上,穿著那件白色的貂皮大衣,戴著墨镜,手里拿著个肉包子在啃,一脸的好奇。 “我们要去哪?又是去抢……哦不,去进货?” “差不多吧。” 陆野把著方向盘,心情大好。 “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骗子多,傻子更多。咱们去给他们上一课,顺便……捡点钱花花。” 车子很快到了潘家园。 这年头的潘家园虽然还没后世那么规范,但人气已经相当旺了。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像是开了锅的粥。 到处都是摆地摊的,卖什么的都有。假古董、旧书画、破瓷片,甚至还有卖大力丸的。 但在市场的最深处,有一块专门的区域,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里是“赌石区”。 巨大的切石机轰鸣声,伴隨著人群的惊呼和嘆息,此起彼伏。 “涨了!涨了!出绿了!” “哎呀!垮了!这一刀下去五千块没了!” 陆野停好车,带著娜塔莎挤进了人群。 一股混合著石粉、汗水和欲望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看著那些对著石头又是照灯又是喷水、一脸虔诚的赌徒们,嘴角微微上扬。 接著,他悄然运转起体內的灵气。 嗡—— 双眼再次泛起微弱的热意。 原本灰扑扑、看起来毫无差別的石头堆,在他的视野里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大部分石头內部都是灰白一片,那是废料。 但也有那么几块,在那厚厚的皮壳之下,隱隱透出诱人的光芒。 有的绿得像水,有的紫得像霞,还有的……红得像血。 “各位,不好意思了。” 陆野舔了舔嘴唇,迈步走进了这片疯狂的名利场。 “今天的漏,我陆某人全包了。” 第125章 既然都能透视了,那就去黑市赌个石助助兴 “陆,这就是你说的『捡钱』的地方?” 娜塔莎跟著陆野挤进那个人声鼎沸的赌石区,看著周围那些抱著石头又哭又笑、跟疯子没两样的赌徒,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怎么看著,这里更像是『送钱』的地方?”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陆野神秘一笑,也没解释,只是拉著她的手,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这片由无数“希望”和“绝望”堆砌成的石头阵里溜达。 他表面上是在东摸摸西看看,时不时还学著旁边那些“专家”的样子,拿起个强光手电筒对著石头一通乱照,嘴里念念有词。 “嗯,这块皮壳不错,有松花。” “嘖,这块有裂,垮了垮了。” 演得那叫一个专业,连旁边的摊主都以为遇上行家了,赶紧热情地推销。 但实际上,陆野的眼睛早就开启了“作弊模式”。 在他的灵目术视野里,这些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石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白板”。 灰扑扑的石壳下面,还是灰扑扑的石头,连根毛都没有。 “没意思,全是垃圾。” 陆野一路看过去,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那些標价几千甚至上万的“开窗料”、“半明料”,在他眼里跟路边的砖头没啥区別。 “陆,你到底会不会看啊?”娜塔莎有点不耐烦了,“你要是没钱,我可以借你一点。” 在她看来,陆野这就是在瞎逛,纯属浪费时间。 “別急,好东西总是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陆野拉著她,绕过那些热闹的摊位,径直走向了市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这里只有一个摊位,摊主是个戴著草帽、正在打瞌睡的老头。摊位上稀稀拉拉地摆著几块歪瓜裂枣的原石,上面落满了灰,一看就是卖不出去的边角料。 甚至连摊位都缺个角,用一块黑乎乎、油腻腻的石头垫著。 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跟前面那些围得水泄不通的摊位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野的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块被当成垫脚石的黑石头。 那石头大概有篮球大小,通体漆黑,表面粗糙得像是长了蘚,上面还沾著不少陈年油污,怎么看怎么像块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废料。 但在陆野的灵目术视野里,这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內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穿透那层厚厚的黑乌沙皮壳,一股浓郁、纯粹、甚至带著一丝帝王之气的翠绿色光晕,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那不是普通的绿。 那是阳、浓、正、和,是翡翠中最顶级的帝王绿! 而且,这块料子极纯,几乎没有任何杂质和裂纹,就像是一块被封印在顽石中的绿色心臟,正在有力地搏动著。 “臥槽……” 陆野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赶紧收回了灵目术,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忍不住扑上去抱著这块石头亲两口。 发了! 这回是真的要发了! 就这一块料子,要是解出来,別说买四合院了,就是把这整个潘家园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装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走到摊位前,用脚踢了踢那块黑乌沙。 “老头,醒醒,你这石头怎么卖?” 摊主老头被吵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陆野,又看了看他脚下的石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不卖不卖,那是垫桌脚的。” “垫桌脚的也是石头啊。” 陆野蹲下身,装模作样地在那块石头上敲了敲,“我看这玩意儿挺沉,拿回去正好给我家院子砌个墙角。开个价吧。” “你要这破玩意儿干嘛?”老头一脸嫌弃,“这就是块废料,切了八刀都没见绿,谁买谁傻子。” “我就喜欢傻。” 陆野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抽出五张,在老头眼前晃了晃。 “五十块,卖不卖?就当是处理废品了。” 老头看著那五十块钱,眼睛瞬间亮了。 这块石头是他几年前从缅甸那边顺手捎回来的,花了几块钱,切了几刀没见涨就扔这儿垫桌脚了。现在有人愿意花五十块买?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卖!当然卖!” 老头生怕陆野反悔,一把抢过钱,塞进怀里,甚至还殷勤地帮陆野找了个破麻袋。 “小伙子,你慢点搬,这玩意儿死沉!” “没事,我力气大。” 陆野把那块价值连城的宝贝疙瘩塞进麻袋,轻轻鬆鬆地扛在肩上,脸上还故意露出一副“我就是个冤大头”的憨笑。 娜塔莎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她虽然不懂赌石,但也看得出来,这就是一块废石头。陆野花五十块钱买这玩意儿,不是疯了就是钱多烧的。 “走吧,回家砌墙角去。” 陆野扛著麻袋,心满意足地转身就要走。 捡了这么大个漏,得赶紧找个地方解出来,不然心里痒痒得难受。 然而,他刚走两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 “哎哟,这不是刚才那个用花露水换画的陆老板吗?” 陆野眉头一皱,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身考究唐装、手里盘著两个核桃的中年胖子,正带著几个保鏢,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这人陆野有点印象,刚才在拍卖会上见过,好像是个做珠宝生意的。 “有事?”陆野淡淡地问道。 “没事,就是看陆老板眼光独到,连垫桌脚的废料都当成宝。” 珠宝商指了指陆野肩上的麻袋,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 “小伙子,赌石这行水深得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玩的。听我一句劝,这石头就別往回搬了,直接扔垃圾堆里,还能省点力气。” 周围的几个摊主也跟著鬨笑起来。 “就是,黄老板可是咱们这儿有名的『玉石王』,他说垮了的料子,那肯定涨不了!” “这小年轻看著挺有钱,没想到是个棒槌。” 陆野也不生气,只是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看著那个自称“玉石王”的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哦?这么说,你很懂了?” “不敢说懂,也就是玩了二十多年,交了几千万的学费罢了。”黄老板傲然地挺了挺肚子。 “那正好。” 陆野一脚踩在麻袋上,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既然你这么有经验,那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就赌这块石头。” “你说它是废料,我说它是帝王绿。” “咱们也別玩虚的,就当著大伙的面,把它切开看看。” “要是垮了,我今天在这儿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一声爷爷。” 陆-野话锋一转,眼里的笑意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但要是涨了,而且是大涨……” “你今天带来的钱,够吗?” 第126章 赌石场打脸,这块废料里有帝王绿 “赌?跟我赌?” 黄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那身肥肉都跟著一颤一颤的。他晃了晃手里那两个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眼神轻蔑得像是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潘家园『玉石王』!我玩石头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就你手里那块连狗都不闻的黑乌沙,別说帝王绿,就是能切出点豆青色的狗屎地,都算你祖坟冒青烟!” “这么说,黄老板是不敢了?”陆野撇了撇嘴,作势就要扛起麻袋走人,“既然不敢,那就別在这儿挡道,好狗不挡路。” “谁说我不敢!” 黄老板被他这激將法气得脸都紫了,把手里的核桃往保鏢怀里一扔,唾沫星子喷了陆野一脸。 “赌!老子今天就让你输得当裤子!你说怎么赌!” “简单。” 陆野伸出一根手指,“就赌这块石头。切开了要是没涨,我不仅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爷爷。我再赔你十万块!” “十万?!”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这年头,十万块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能在京城买下半条胡同的天文数字!这小子疯了吧?拿十万块赌一块垫桌脚的破石头? 黄老板也被这数字砸得晕了一下,隨即便是狂喜。 这小子就是个棒槌!一个钱多烧得慌的二世祖!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白送钱啊! “好!老子跟你赌!” 黄老板生怕陆野反悔,扯著嗓子就喊,“大伙都给做个见证!要是这石头涨了,大涨!我黄某人不仅把这石头按市价十倍收了,我再倒赔你十万!” “一言为定!”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unghi的弧度。 鱼,上鉤了。 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就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连旁边卖大力丸的都挤过来看戏。 “快快快!解石了!玉石王跟个愣头青对赌!” “十万块的赌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解石师傅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看著陆野扛来的那块黑乌沙,也是直摇头,眼神里全是同情。 “小伙子,这料子……真要切啊?皮壳都风化成这样了,里面不可能有东西的。” “切。” 陆野只说了一个字。 “行吧。” 老师傅嘆了口气,把石头固定在解石机上。他拿起粉笔,在石头上画了条线,“那我就先擦个窗看看?” “不用擦,直接切。” 陆野摇了摇头,走上前,从师傅手里拿过粉笔。 他没画什么复杂的开窗线,只是极其隨意地在石头中间,拦腰画了一道笔直的白线。 “就从这儿,一刀两断。” “拦腰切?!” 周围的人群再次譁然。 这可是赌石的大忌!一刀下去,要是里面有翠,很可能就把整块料子给切废了。只有对自己的眼力有绝对自信,或者乾脆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棒槌,才会这么干。 黄老板更是笑得肚子疼:“哈哈哈!棒槌!真是个棒槌!行,就听你的,拦腰切!我倒要看看,你能切出个什么花来!” 解石师傅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这小伙子是彻底疯了。 “滋——滋——滋——” 巨大的砂轮高速旋转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水流浇在石头上,带起一阵白色的石粉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道越来越深的切口。 娜塔莎紧张地攥著陆野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虽然她相信陆野,但这种一刀定生死的场面,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咔嚓!” 一声脆响。 石头被彻底切开。 老师傅关掉机器,端起一盆水“哗啦”一下泼在切面上。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切面上,灰白一片。 还是石头。 连点绿星子都没有。 “垮了!垮了!” “我就说嘛!垫桌脚的石头能出绿?做梦呢!” 人群中爆发出鬨笑声和惋惜声。 黄老板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著巴掌,一脸的得意。 “小子!怎么样?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来来来,给爷爷磕头!那十万块钱,可一分都不能少!” “急什么?” 陆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走到切开的石头前,拿起另一半,在手里掂了掂。 “这才哪到哪。” 他用手指在切面的中心位置画了个圈,那地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点,像是块牛皮癣,极其不起眼。 “师傅,麻烦您,从这儿,再给我切一刀。” “还切?”老师傅一愣,“小伙子,別犟了,这块是真没戏了,里面就是块石头蛋子。” “切吧。” 陆野的语气依旧平静,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老师傅拗不过他,只能再次开动机器。 这一次,砂轮只切下去不到三公分。 “滋——” 刺耳的摩擦声突然变了调,变得有些绵软。 “嗯?!” 老师傅脸色一变,赶紧停了机器。 他端起水瓢,小心翼翼地浇在切口上。 隨著石粉被衝掉,一抹绿意,毫无徵兆地出现在眾人眼前。 那不是普通的绿。 那是一种浓郁、阳正、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翠绿!就像是雨后初晴的芭蕉叶,又像是最顶级的祖母绿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一种令人心醉的萤光! “出……出绿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绿?也太正了吧!” 人群瞬间安静了,紧接著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惊呼声。 黄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瞪得像牛眼,死死盯著那抹绿色,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继续切!” 陆野一声低喝。 老师傅手都在抖,他从业三十年,见过的好料子不少,但这么正的绿,还是头一回见! “咔嚓!” 第二刀下去。 切面被彻底打开。 一抹耀眼夺目的帝王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块足有拳头大小的翡翠,水头十足,晶莹剔透,绿得仿佛要燃烧起来,那股子帝王之气,瞬间镇压了全场。 “帝……帝王绿!” “涨了!大涨!一刀天堂啊!” 人群彻底疯了,一个个拼命往前挤,想要看清这传说中的极品翡翠。 黄老板看著那抹刺眼的绿色,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 十倍收购?那可是上百万!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陆野慢悠悠地走过去,蹲下身子,拍了拍黄老板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黄老板,现在……谁是爷爷?” “你……你……”黄老板指著陆野,一句话没说完,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嚇晕了过去。 陆野撇了撇嘴,站起身,看著那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心情大好。 有了这玩意儿,別说公司的启动资金,就是把整个潘家园的摊位买下来都够了。 “这块料子……” 就在陆野准备把翡翠收起来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却带著几分清冷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我出两百万。卖给我,怎么样?” 第127章 气死珠宝商,顺便撩一下美女鑑定师 两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沸腾的人群中瞬间引爆,炸得所有人都晕乎乎的。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上报纸的年代,两百万是什么概念? 那是能把整个潘家园买下来好几遍的天文数字!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拥挤的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一个穿著月白色旗袍、身段婀娜的女人,踩著小高跟,款款而来。 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发用一根檀木簪子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雪白的天鹅颈。她脸上没化什么浓妆,只描了细细的眉,点了絳色的唇,那张標准的古典瓜子脸上,掛著一种淡然疏离的微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不是娜塔莎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蓝,也不是林婉儿那种带著傲气的黑,而是一双温润如水、却又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杏眼。 她一出现,整个嘈杂混乱的赌石场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和大家闺秀的沉静气质,与这里的铜臭味和赌徒的疯狂格格不入。 “是保利拍卖行的首席鑑定师,沈冰!” “天哪,连她都惊动了!看来这块料子真是宝贝!”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女人的身份,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陆野也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这女人,有点意思。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沈冰走到近前,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围著那块翡翠打转,而是落落大方地看著陆野,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泉叮咚。 “免贵姓陆。” “陆先生,你好。”沈冰微微一笑,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我叫沈冰,保利拍卖行的首席鑑定师。刚才我出的价,您觉得怎么样?” 陆野跟她握了一下手,触手温润,一沾即分。 “价格不错,很有诚意。” 他点了点头,却並没有立刻答应。 “不过,生意归生意,这儿还有点私人恩怨没解决呢。” 陆野转过头,看向那个还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的黄老板,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黄老板,刚才的赌约,还算数吗?” 黄老板浑身一颤,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十倍收购? 这块帝王绿,沈冰都出价两百万了,那十倍就是两千万!把他祖坟刨了都凑不出这么多钱! “怎么?想赖帐?” 陆野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么多人看著呢,『玉石王』要是连这点赌品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在潘家园混?” “我……我……” 黄老板满头大汗,眼神游离,突然眼珠子一转,指著陆野破口大骂。 “你作弊!你肯定作弊了!这块石头你早就知道里面有东西!这是个圈套!” 他这是打算耍无赖了。 “作弊?” 陆野乐了,“黄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五十块钱从这摊主手里买的石头,怎么作弊?难不成我长了双透视眼?” 周围的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这黄老板是输急眼了,开始胡说八道。 “就是,这块料子切了八刀都没涨,谁知道里面藏著这么大一块宝?” “自己眼瞎,还怪別人运气好,真不要脸!” 沈冰看著这场闹剧,眉头微蹙,显然有些不耐烦。 她走上前,拿起那块帝王绿,对著光仔细看了看,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说道: “这块是典型的黑乌沙皮壳,出自帕敢老坑。皮壳厚,有雾层,赌性极大,十赌九垮。这位陆先生能一刀切出正中心的帝王绿,只能说明他艺高人胆大,而且运气好到了极点。” 她放下翡翠,冷冷地瞥了一眼黄老板。 “至於你说的作弊,简直是无稽之谈。黄老板,你在圈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连这点赌品都没有,那可就真让人瞧不起了。” 这番话,等於是给这场闹剧定了性。 连首席鑑定师都发话了,黄老板这回是彻底没理了。 “我……我没钱!” 黄老板彻底撕破了脸皮,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我就是个小本生意!哪来那么多钱赔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行啊。” 陆野点了点头,衝著旁边几个看场子的市场保安招了招手。 “几位大哥,这人公然聚赌,还赖帐不给,扰乱市场秩序。你们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那几个保安早就看黄老板不顺眼了,得了陆野的授意,狞笑著就围了上来。 “怎么办?按规矩办!” “拖出去!以后潘家园不欢迎这种没信誉的赖皮狗!” “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知道我哥是谁吗……” 黄老板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人群的鬨笑声中。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看向沈冰,脸上又掛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沈小姐,让你见笑了。” “陆先生快人快语,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沈冰莞尔一笑,重新伸出手,“那这块料子……” “卖给你了。” 陆野很痛快,“不过,我不要现金。两百万,帮我换成等价的黄金,或者美金。” 在这个年代,人民幣的购买力虽然强,但终究没有黄金美金保值。 “没问题。” 沈冰点了点头,显然对这种交易方式並不意外。 “不过,这么大一笔交易,需要走我们公司的帐。陆先生如果不介意,可否移步到我们的会所详谈?” “当然。” 陆 gasping 了一下,跟著沈冰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了一处位於潘家园后院的雅致茶楼。 茶香裊裊,古琴叮咚,与外面的喧囂仿佛是两个世界。 接下来的交易很顺利。 在沈冰的安排下,两百万的人民幣很快就换成了一箱子沉甸甸的金条和美金,被陆野不动声色地收进了空间。 “陆先生,以后要是有这种好料子,可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保利。” 沈冰亲自给陆野斟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著生意人特有的精光。 “好说好说。” 陆野喝了口茶,突然话锋一转。 “其实我这次来京城,主要是为了办个公司,搞点跨国贸易的小生意。” 他看著沈冰,半开玩笑地说道:“公司刚开张,缺个能镇得住场子的顾问。我看沈小姐你眼光独到,见多识广,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屈就一下?工资你开。” 沈冰愣住了。 她没想到陆野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让她一个堂堂的首席鑑定师,去给一个倒爷当顾问?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圈里人笑掉大牙? 但不知为何,看著陆野那双真诚中带著几分狡黠的眼睛,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拒绝。 “陆先生真会开玩笑。” 沈冰掩嘴轻笑,把话题岔了开去,“您公司刚开,想必很忙吧?” “是啊,忙得焦头烂额。” 陆野顺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不,刚赚了点小钱,就得赶紧去交房租了。” 他衝著沈冰拱了拱手,留下一张写著电话號码的纸条。 “这是我的联繫方式。沈小姐什么时候想通了,隨时可以来找我。我那个顾问的位置,永远给你留著。” 说完,他瀟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让沈冰有些捉摸不透的背影。 …… 走出茶楼,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 陆野站在潘家园门口,看著怀里那份刚刚用巨款租下的写字楼合同,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栋在京城也算得上气派的“国际贸易中心”大厦。 从今天起,他陆野也算是在这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他摸出兜里那枚早就刻好的黄铜印章。 上面没有复杂的纹路,只有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野心。” 娜塔莎从车里探出头,看著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傻站著干什么呢?上车啊,陆大老板。” “这就来,老板娘!” 第128章 成立跨国贸易公司,名字就叫「野心」 三天后,京城,长安街。 国际贸易中心大厦的十八层,彩带飘扬,花篮满地。 “龙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开业典礼虽然低调,但排场却一点不小。 剪彩的不是別人,正是陈建国和几位军工口的老领导。虽然他们都穿著便装,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还是让闻讯赶来的记者们手里的相机都快拿不稳了。 “同志们,朋友们!” 陆野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手里拿著发言稿(虽然他一个字都没看)。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我们龙腾国际,就是要响应国家的號召,走出去,引进来!把咱们的好东西卖出去,把外国的好技术拿回来!” 他讲得慷慨激昂,下面掌声雷动。 娜塔莎穿著一身红色的旗袍,站在他身边,金髮碧眼配上这古典的东方韵味,简直是全场最靚丽的风景线,引得无数记者疯狂按动快门。 只有陆野自己知道,这都是场面话。 什么走出去引进来,说白了,就是仗著国家的特权,去薅社会主义老大哥的羊毛,顺便再坑一把资本主义的傻大款。 剪彩结束,送走了各位领导,陆野终於鬆了口气。 他扯了扯勒得慌的领口,回到了自己那间足有两百平米的董事长办公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装修是典型的八十年代风格,红木办公桌,真皮大沙发,墙上掛著“天道酬勤”的牌匾。 陆野看著那四个字,撇了撇嘴,走过去直接摘了下来,隨手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俗气。” 他从一个长条形的画筒里,抽出一幅早就准备好的字。 那是一幅草书,笔走龙蛇,力透纸背,锋芒毕露。 上面没有诗词,也没有什么名人名言,只有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野心!** “这就顺眼多了。” 陆野把这幅字掛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往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一躺,双脚翘在桌子上,点了一根烟。 从今天起,他陆野就不再是那个提心弔胆的倒爷了。 他是“龙腾国际”的董事长,是京城商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更是……一个披著合法外衣的超级军火贩子。 公司的业务范围,明面上是中苏进出口贸易。 但陆-野心里门儿清。 主营业务:薅苏联羊毛,专攻重工业设备和军工技术。 副业:倒腾古董玉石,兼职在潘家园捡漏。 暗地里:利用cia的情报网和运输线,在全球范围內搞事情,顺便把那些烫手的宝贝洗白,变成自己的实力。 “老板,这是公司目前的组织架构,您过目。” 独眼龙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进来。这傢伙现在鸟枪换炮,穿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还真有几分保鏢队长的意思。 陆野接过文件看了看。 安保部部长:赵铁柱,下辖“野狼商队”五十名精锐,负责公司所有武装押运和境外行动。 运输部部长:阿廖沙,负责对接苏联那边的铁路和海运线路。 財务部部长:钱多多(从苏珊那边挖来的墙头草),负责做帐。 “行,就这么定了。” 陆-野把文件扔回桌上,“让他们都动起来。老赵那边,准备一下,下周咱们还得再去一趟北边。阿廖沙,让他去跟铁路局的人打好招呼,我要十节车皮的专列通行证。” “是!” 独眼龙立正敬礼,转身就要走。 “等等。” 陆-野叫住了他,指了指桌上那堆积如山、全是各种俄文和英文的文件。 “这玩意儿,谁能看懂?” 独眼龙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老板,我们这帮兄弟都是大老粗,除了自己的名字,认识的字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个。这洋文……跟天书似的。” 陆野也头疼。 他自己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应付日常对话还行,看这种专业的贸易合同和技术文件,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娜塔莎虽然精通俄语和英语,但她现在是“老板娘”,总不能让她天天坐在这儿当翻译吧?而且以后生意做大了,各种应酬、谈判,总得有个能撑场面、又能干活的人在身边。 “不行,我得招个秘书。” 陆野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在心里盘算著。 这秘书可不是花瓶。 首先,得漂亮,还得是那种带出去有面子、能镇得住场子的漂亮。 其次,业务能力得强,俄语英语都得精通,最好还懂点国际贸易。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嘴巴得严,人得可靠,不然他那些秘密可就全露馅了。 “去,给我发个招聘启事。” 陆-野衝著独眼龙一挥手,把要求说了一遍。 独眼龙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咂了咂嘴。 “老板,您这要求……又得漂亮,又得有才,还得会说鸟语……这上哪找去啊?这不是天仙下凡吗?” “找不到也得找!” 陆-野没好气地骂道,“老子开这么高的工资,难道是请个祖宗回来供著?赶紧去办!” 独眼龙不敢再多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陆-野一个人靠在老板椅上,看著窗外车水马龙的长安街,深深地嘆了口气。 这老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於“拉多加”指挥车的技术资料,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俄文参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妈的,这写的都是什么鬼画符?” 他烦躁地把文件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感觉比跟狼群干一架还累。 “不行,这秘书必须得招,而且得儘快!” 陆-野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勾勒出未来秘书的形象。 肤白貌美大长腿,精通八国语言,上得了酒桌,下得了谈判场,最好还能挡子弹…… “嘖,想得倒美。” 他自嘲地笑了笑,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公司简报。 “龙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陆野。” 看著自己的名字,他突然又觉得,这点小烦恼,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这只是野心的开始。 “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陆野头也没抬。 一个穿著职业套裙、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简歷。 “老板,我是来应聘秘书的。我看了一下您的要求,我觉得……我应该都符合。”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陆-d野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的脸时,他嘴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娜……娜塔莎?!” 第129章 招聘秘书,要求必须会俄语且长得好看 陆野的招聘启事,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没走什么正规渠道,直接让独眼龙找人在京城几个大学的布告栏,还有那些涉外宾馆的门口贴了几张手写的“招聘gg”。 “龙腾国际贸易公司,诚聘董事长秘书一名。” “要求:女性,28岁以下,形象气质佳。” “精通俄语、英语,懂国际贸易者优先。” “待遇:面议,上不封顶。” 这几条信息,在这个普遍还很保守的年代,简直就是一颗深水炸弹。 什么叫“形象气质佳”?这不就是摆明了要好看的吗? 什么叫“上不封顶”?这得是多大的口气?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人才市场”都炸了锅。 第二天一大早,龙腾国际所在的十八层,还没上班呢,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陆野翘著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看著外面那乌泱泱的人群,感觉自己不是在招秘书,倒像是在选妃。 “开始吧。” 他衝著门口的独眼龙挥了挥手。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个穿著的確良衬衫、戴著黑框眼镜的姑娘。 “老板好,我叫李娟,京城外国语大学俄语系应届毕业生,专业第一。” 姑娘一脸的自信,甚至带著几分知识分子的清高。 陆野点了点头,隨手从桌上拿起一份俄文的技术资料。 “念。” 李娟愣了一下,隨即推了推眼镜,流利地念了起来。 发音標准,语法也没错,確实是科班出身。 “停。”陆野打断了她,“翻译一下,刚才那段说的是什么?” “是……是关於某种涡轮发动机的叶片耐热涂层材料分析报告。”李娟回答得有些磕巴,显然这种专业词汇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不错。” 陆-野又拿起另一份英文的商业合同,“这个呢?” 李娟接过来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抱歉,这个……太专业了,我看不懂。” “下一个。” 陆-野挥了挥手。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烫著大波浪,穿著紧身连衣裙的女人。 一进门,那股子廉价香水味差点没把陆野熏个跟头。 “老板~” 女人嗲声嗲气地递上简歷,“人家叫莉莉,以前在歌舞团当过台柱子,俄语英语都会一点点哦~” 陆野看都没看简歷,直接问道:“你会喝酒吗?” 莉莉一愣,隨即拋了个媚眼:“老板想喝,人家当然会陪啦~” “那你会打架吗?” “啊?” “你会开枪吗?” “老板你……” “下一个!”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就是一场人间迷惑行为大赏。 有抱著俄语字典来面试的书呆子,问她一句“伏特加多少钱一瓶”都得查半天。 有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开口就是“老板你晚上寂寞吗”的风尘女子。 甚至还有一个自称是某单位派来的“商业间谍”,还没等陆野盘问,自己就把老底全招了,说是只要给她双倍工资,她就反水。 陆野坐在老板椅上,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生无可恋。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这他娘的哪里是招秘书,这分明是在给德云社选演员! “老板,还……还面吗?” 独眼龙探进半个脑袋,看著那一脸便秘表情的陆野,小心翼翼地问道。 “面个屁!” 陆野烦躁地把手里的简歷扔在地上,“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长得好看的没脑子,有脑子的长得丑,又好看又有脑子的还他妈想当我老板娘!” “告诉外面的人,今天不招了!都给我滚蛋!” “是!” 独眼龙如蒙大赦,赶紧跑出去疏散人群。 陆野一个人瘫在老板椅上,看著窗外已经西斜的太阳,深深地嘆了口气。 看来,这秘书还真不是那么好招的。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於“拉多加”指挥车的技术资料,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俄文参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妈的,这写的都是什么鬼画符?” 他烦躁地把文件一扔,感觉比跟狼群干一架还累。 “不行,这秘书必须得招,而且得儘快!” 陆野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勾勒出未来秘书的形象。 肤白貌美大长腿,精通八国语言,上得了酒桌,下得了谈判场,最好还能挡子-弹…… “嘖,想得倒美。” 他自嘲地笑了笑,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公司简报。 “龙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陆野。” 看著自己的名字,他突然又觉得,这点小烦恼,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这只是野心的开始。 “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说了不面了吗?!”陆野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门没开,外面传来独眼龙那带著哭腔的声音。 “老板……不是我啊!是……是这位大姐非要闯进来,我拦不住啊!” “大姐?” 陆野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木屑横飞。 只见门口,一个穿著黑色职业套裙、金髮高高盘起、气场强大得像是女王巡视领地的女人,正缓缓收回她那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大长腿。 她手里拿著一份极其简单的简歷,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老娘就是来砸场子的”。 “我来应聘。” 女人迈著猫步走了进来,把那份简歷“啪”的一声拍在陆野的办公桌上,动作乾脆利落。 “我看了一下你们的要求。”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陆野眼前晃得人眼晕。 “长得好看,会俄语,会英语,懂国际贸易。” “我应该……都符合吧?” 陆野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里的烟直接掉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小洞。 “娜……娜塔莎?!” “你怎么来了?!” 第130章 娜塔莎空降当老板娘,嚇跑一眾小妖精 陆野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手里的雪茄灰掉了半截都没发觉。 “你……你怎么来了?” 他指著眼前这个一身ol装扮、气场全开的金髮尤物,脑子有点短路,“我不是让你在黑河那边盯著黄金的事吗?” “黄金?” 娜塔莎直起身子,双手抱胸,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种小事,交给阿廖沙就行了。我可是听说,我的老板正在京城招一个长得好看、还得会俄语的秘书?我寻思著,这活儿捨我其谁?” 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陆野身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挑逗。 “怎么样,陆老板?对我这个应聘者,还满意吗?” 陆野闻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感受著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心里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这哪里是来应聘的,这分明是来查岗的! “满意,太满意了。” 陆野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顺势將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过,娜塔莎秘书,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公司规矩大,不许办公室恋情,更不许潜规则老板。” “是吗?” 娜塔莎咯咯一笑,双手环住陆野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可我听说,东方的规矩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老板,你说……这月亮是自己送上门好呢,还是等著別人来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妖精! 陆野感觉自己那刚突破的“铜皮铁骨”都有点扛不住了。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办公室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 “咳咳!” 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在门口响起。 新上任的经理钱多多正端著两杯热茶,一脸尷尬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个……陆总,外面还有几位应聘者在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陆野腿上的娜塔莎。 尤其是娜塔莎回头时,那双带著警告意味的蓝色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刀子,瞬间让钱多多后背一凉,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了。 “知道了,让她们都进来吧。” 陆野拍了拍娜塔莎的屁股,示意她先起来。 很快,剩下的几个应聘者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 这几个都是刚才海选剩下的“精品”,一个个长得盘靚条顺,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就是从別的单位跳槽过来的白领,身上都带著股子傲气。 她们一进来,就被办公室的豪华装修和陆野那年轻帅气的脸庞给震了一下,眼里的光芒更亮了。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落在一旁那个金髮碧眼、身材火辣得不像话的娜塔莎身上时,那股子自信瞬间就蔫了下去。 这……这是什么神仙顏值? 跟她一比,自己简直就是土鸡瓦狗啊! “都会俄语?”陆野翘著二郎腿,靠在老板椅上,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霸总范儿。 几个姑娘怯生生地摇了摇头,只有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举了手:“我会一点点,大学选修过。” “那你们来干什么?”陆野眉头一皱。 “我们……我们看招聘上说形象气质佳优先……”一个胆子大的姑娘小声说道。 “哦,那你们觉得,你们的形象气质,比她好吗?” 陆野指了指身边的娜塔莎。 娜塔莎很配合地往前一步,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那股子教父之女的强大气场瞬间全开。 身高、身材、顏值、气质…… 全方位无死角碾压! 那几个姑娘被噎得脸都红了,一个个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都出去吧。” 陆野挥了挥手,“我这儿不是选美,是招人干活的。” 几个姑娘灰溜溜地跑了,连简歷都没敢拿。 “满意了?我的老板娘?” 陆野看著娜塔莎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下好了,公司里那些想动歪心思的小妖精,估计都得被你嚇跑了。” “那是她们没本事。” 娜塔莎重新坐回陆野腿上,像只慵懒的猫,“既然我来了,这个秘书的位置就是我的。以后公司的所有文件,都得经过我手。我倒要看看,你背著我,还藏了几个『好妹妹』。” “得,你这是打算垂帘听政啊。” 陆野苦笑一声,也不再跟她计较。 有这么个得力又养眼的秘书在身边,总比对著那堆天书一样的文件强。 “说吧,这么急著从黑河跑回来,肯定不是为了查岗这么简单。是不是有什么新消息了?” “当然。” 娜塔莎脸上的媚態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她从隨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拍在陆野面前。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父亲的那些秘密仓库吗?” “嗯,怎么了?” “我动用了一些老关係,查到了一批即將被『处理』掉的特殊装备。” 娜塔莎指著照片,眼神灼灼。 “这东西,代號『拉多加』。是当年为了应对核战爭,专门给苏军最高统帅部设计的末日战车。” 陆野拿起照片,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上,是一辆造型极其狰狞的钢铁巨兽。 它有著重型坦克的履带式底盘,但上面却不是炮塔,而是一个巨大的、装甲厚实的方形生活舱,上面甚至还架著一挺大口径的高射机枪。 这哪里是什么指挥车,这分明就是一辆陆地上的移动堡垒! “这玩意儿……卖?” 陆野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不卖,是当废铁处理。” 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现在那帮官僚眼里只有美金,这种烧油跟喝水一样的铁疙瘩,在他们看来就是累赘。我的人已经打通了关係,只要一万美金,就能把这辆『废铁』从报废清单上抹掉,变成无主之物。” “一万美金?” 陆野看著照片上那辆充满暴力美学的大傢伙,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 这要是弄回来,稍微改装一下,装上厨房、臥室、卫生间,再把空间里的那些武器系统架上去…… 那简直就是一辆能碾压一切、横行西伯利亚的超级房车! “这哪是车啊,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宫殿!” 陆野眼里的光芒比看到金条还要亮。 “这玩意儿,我要了!” 他一把將娜塔莎抱了起来,在那张惊愕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娜塔莎,你真是我的福星!” “干完这一票,咱们就开著这辆『陆地巡洋舰』,去把那五百吨黄金给挖出来!” 娜塔莎被他亲得有些发懵,但看著陆野那副財迷心窍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这车可不好弄。它现在停在乌拉尔山脉深处的一个秘密基地里,路途遥远,而且……据说那地方有点邪门。” “邪门?” 陆野挑了挑眉,“有多邪门?” “我的人说,那附近经常有奇怪的生物出没,而且……电子设备到那里就会失灵。” “那正好。” 陆野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战意。 “我倒要看看,是那里的鬼怪邪门,还是我这个修仙的……更邪门!” 第131章 目標:重型坦克!我要搞个陆地巡洋舰 “邪门?” 陆野把那几张照片在桌上一字排开,指尖在那辆狰狞的钢铁巨兽上轻轻划过,眼里的光芒比狼还亮。 “我这人命硬,专治各种邪门歪道。” 他转头看向娜塔莎,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仿佛要將整个西伯利亚的冰原都融化。 “娜塔莎,你给我交个底。这玩意儿,除了长得凶,还有什么能耐?” “能耐大了。” 娜塔莎收起了刚才那副小女儿姿態,神情变得严肃而专业。她拿起一张照片,指著上面那厚重的装甲和履带。 “『拉多加』,它的底盘用的是t-80主战坦克的改进型,能抵御小当量的战术核武器衝击。全履带结构,加上1250马力的燃气轮机,让它在这片冻土上能跑出八十公里的时速,越野能力堪比魔鬼。” “最重要的是,它有全套的核生化防护系统和独立的维生装置。只要带足了燃料和补给,它就是一个能在末日环境下生存三个月的移动堡垒。” “移动堡垒……” 陆野咀嚼著这几个字,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无数个疯狂的改造方案。 把里面那些冰冷的指挥仪器全拆了,换上柔软的真皮沙发、大床、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卫浴。 车顶上那挺高射机枪不够看,得换成从驱逐舰上拆下来的双联装机关炮,再加装几具反坦克飞弹发射巢。 车头前面装上巨大的破障铲,管他什么雪堆、树林,一路碾过去就完事了! 再喷上一层骚包的哑光黑漆,掛上“龙腾国际”的旗子…… “嘖嘖嘖。” 陆野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舒坦。 这哪是去搞运输,这分明就是去武装游行,是去西伯利亚大草原上当移动的土皇帝! “就它了!” 陆野一拍桌子,把娜塔莎嚇了一跳。 “这辆『陆地巡洋舰』,我要定了!不仅要,我还要把它改成全世界最豪华、火力最猛的超级房车!” “房……房车?” 娜塔莎一脸懵逼,完全跟不上陆野的脑迴路。这么一辆大杀器,他竟然想拿来当房车? “你不懂,这叫生活情趣。” 陆野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 “黄金要挖,生意要做,但这西伯利亚太大了,总不能天天坐那破火车吧?有了这玩意儿,咱们想去哪就去哪,想在哪安营扎寨就在哪安营扎寨。这叫什么?这叫战略机动性!” “赵铁柱!” 陆野衝著门口吼了一嗓子。 “到!” 赵铁柱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进来,腰杆挺得笔直。 “通知所有兄弟,三天后出发!装备全部带齐,子弹管够!这次咱们要去的地方有点远,也有点邪门,都给我把精神头提起来!” “是!” “还有。”陆野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地图,正是那张黄金藏宝图的復刻版,在贝加尔湖畔的位置画了个圈,“咱们这次的路线改一下,先不去乌拉尔,先去这儿探探路。” “黄金虽然不急著挖,但总得先去踩个点,看看那五百吨的『嫁妆』还在不在。” “遵命!” 赵铁柱领命而去,整个龙腾国际瞬间像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娜塔莎看著陆野那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样子,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步会迈向何方,会搞出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这种未知,却又带著致命的吸引力。 …… 三天后,京城郊外。 一支由十几辆军用卡车和越野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在晨曦中集结完毕。 车身全都喷上了“龙腾国际勘探队”的字样,看起来像模像样。但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那每一辆卡车的帆布下面,都藏著足以打一场小型局部战爭的恐怖火力。 “出发!” 隨著陆野一声令下,他亲自驾驶著那辆改装过的指挥车一马当先,车队轰鸣著,像一条钢铁巨龙,再次向著那片冰冷的北方大地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们的目標不再是简单的倒买倒卖。 而是要去撬动那个红色帝国最深处的宝藏,去唤醒那些沉睡在冰雪中的钢铁巨兽。 车队刚驶出京城地界,上了通往北方的国道。 陆野正叼著烟,跟副驾驶上的娜塔莎吹牛逼,规划著名未来那辆“陆地巡洋舰”上到底要装多大的双人床。 突然,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怎么了?”娜塔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有尾巴。” 陆野的声音冷了下来。 在他的灵目术视野里,身后大概一公里远的地方,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不远不近地跟著。 这车掛的是普通地方牌照,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在这个自行车都还是稀罕物的年代,能开上这玩意儿的,绝不是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陆野的透视眼穿透了车窗玻璃,看到了驾驶座上那张熟悉的、让他有些厌恶的脸。 金髮碧眼,鹰鉤鼻,脸上还带著几分上次被羞辱后的怨毒。 正是那个在伊尔库茨克拍卖会上,被他用一箱盘尼西林气得半死的美国军火商——史密斯! “阴魂不散啊。” 陆野冷笑一声,把菸头扔出窗外。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鹰酱还想来凑热闹。” “是cia的人?”娜塔莎的眼神也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八九不离十。” 陆野摇了摇头,“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只是想跟踪,摸清咱们的底细,暂时还不敢动手。” “那怎么办?甩掉他们?” “甩?”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头拐向了一条通往山区的岔路。 “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既然他们这么想知道咱们要去哪,那我就带他们去个好地方。”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里透著股子不怀好意的兴奋。 “各单位注意,计划有变。” “咱们不去服务区休息了,直接进山。” “找个山清水秀、適合埋人的地方……打个猎!” 第132章 深入乌拉尔山,这里是男人的钢铁乐园 桑塔纳轿车像个烧黑的甲壳虫,翻滚著衝下了国道旁边的沟壑。 陆野连后视镜都没看一眼,一脚油门,指挥车咆哮著消失在岔路的尽头。 敢跟踪修仙者? 刚才那一瞬间,他用空间能力悄无声息地搬走了桑塔纳左前轮前面的一块冻土。高速行驶下失去平衡的后果,可想而知。 车毁人亡,神鬼不觉。 “解决了?” 娜塔莎从后座探过头,那双蓝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对猎物死亡的漠然。 “解决了。” 陆野把对讲机扔给她,“通知车队跟上,保持无线电静默。从现在开始,咱们进入的是真正的『灰色地带』。” 车队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越往深处,文明的痕跡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粗獷、雄浑,甚至带著几分末日感的工业废土景象。 废弃的铁轨像巨兽的肋骨,从厚厚的积雪下顽强地探出头,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巨大的冷却塔像古罗马的斗兽场,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中,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裂纹。 偶尔能看到几座被彻底废弃的工厂,窗户黑洞洞的,像是一双双空洞的眼睛,无声地注视著这支闯入禁地的车队。 “这里……就是乌拉尔工业区?” 赵铁柱开著头车,看著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钢铁坟场,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哪里是工厂,这分明就是一座座钢铁铸成的城市!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重工业压迫感,让每一个男人都血脉喷张。 “这还只是外围。” 娜塔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鼎盛时期,这里有上百万工人,日夜不停地生產著能摧毁世界的钢铁洪流。现在……唉。” 两天后。 车队在一座巨大的、锈跡斑斑的钢铁大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上,一颗巨大的红色五角星已经褪色,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威严。下面一行褪色的俄文——红星-7號重型坦克联合製造厂。 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老板,门锁死了,得用炸药。”一个队员上前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 “用什么炸药?文明点。” 陆野跳下车,走到那扇足有五米高的铁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发力。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扇重达数吨的钢铁大门,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走你!” 陆野一脚踹在变形的铁门上,踹出了一个足够卡车通过的大洞。 “进!” 车队鱼贯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失了声。 这是一个巨大到令人绝望的露天工厂。 目之所及,全是坦克。 上百辆已经生锈的t-54、t-62,像是一群死去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窝在雪地里。有的没了炮塔,有的断了履带,还有的甚至被拆得只剩下了一个底盘。 那种末日降临般的苍凉和雄浑,让每一个男人都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我的天……这得多少钢铁啊……” 赵铁柱喃喃自语,手里的烟都忘了抽。 “別感嘆了,赶紧找正主儿!” 陆野跳上车顶,举起望远镜,目光迅速在庞大的厂区里扫视。 根据娜塔莎的情报,那辆“拉多加”指挥车並不在这片露天坟场,而是停放在厂区最深处、也是唯一没有断电的0號总装车间里。 “在那边!” 陆野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巨大的、穹顶式的混凝土建筑。 车队再次启动,碾压著废弃的坦克零件和厚厚的积雪,咆哮著冲向厂区深处。 0號车间的大门同样紧锁。 陆野故技重施,暴力破门。 “轰隆!” 当大门被撞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在巨大空旷的厂房中央,静静地停著一辆……怪物。 它有著t-80主战坦克的宽大履带和厚重底盘,但上面却不是狰狞的炮塔,而是一个线条流畅、充满了科幻感的巨大方形舱室。 车顶上架著一挺12.7毫米的高射机枪,两侧甚至还掛载著两个简易的火箭发射巢。 通体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反应装甲,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这就是“拉多加”! 苏维埃工业暴力美学的巔峰之作! “臥槽……这玩意儿……也太带劲了!” 赵铁柱看著这辆比坦克还霸气的大傢伙,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要是开出去,別说土匪,就是遇到正规军的装甲连都敢硬碰硬啊! 陆野更是双眼放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像抚摸情人一样,在那冰冷的装甲上摸来摸去。 “宝贝儿……你可让老子好找啊!” 他能感觉到,这辆车不仅保养得极好,甚至连油箱都是满的!只要拧动钥匙,这头钢铁巨兽就能立刻甦醒! “有了你,这西伯利亚还不是任我横行?” 陆野兴奋地爬上车顶,正准备拉开舱门进去体验一把,耳朵却突然动了动。 “砰!” 一声微弱但清晰的枪响,伴隨著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毫无徵兆地从不远处的雪地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远,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但在陆野那堪比顺风耳的听力下,却清晰无比。 “嗯?这地方还有活人?” 陆野眉头一皱,跳下车,几个闪身就爬上了厂房顶部的瞭望塔。 举起望远镜。 只见在厂区外围的一片小树林里,几个穿著皮袄、手里拿著猎枪的男人,正狞笑著围著什么东西。 在他们中间,一头体型异常硕大的西伯利亚虎正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 而在那头老虎的身后,一个穿著白色科研服的女人,正瑟瑟发抖地躲在一棵树后,脸上写满了绝望。 “偷猎者?” 陆野眯起眼睛,刚想让赵铁柱带人过去看看。 突然,他的灵目术穿透了那头老虎的皮毛。 “嗯?!这是……灵兽?!” 第133章 遇到偷猎者?敢动我的老虎,找死! “灵兽?” 陆野心里猛地一跳,再次凝神看去。 没错! 在那头西伯利亚虎庞大的身躯里,一股淡金色的气流正在缓缓流淌。虽然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黯淡,但那股子纯粹的生命能量,却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野兽都要浓郁百倍! 这不是普通的野兽,这是一头已经开启了灵智,甚至可能已经踏上妖修之路的异种! 这种宝贝,可遇不可求。別说是在灵气稀薄的地球,就算是在真正的修仙界,那也是能让无数门派抢破头的好东西。 要是能把它收服了,別说当坐骑,光是每天薅点虎毛下来泡酒喝,估计都能延年益寿! “老赵,带几个人跟我走!” 陆野从瞭望塔上一跃而下,那七八米的高度在他脚下如履平地,看得旁边的娜塔莎眼皮直跳。 “其他人原地警戒,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留下这句话,陆野的身形已经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远处的风雪之中。 …… 小树林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五个穿著厚重皮袄的偷猎者,端著老式的莫辛纳甘步枪,呈扇形將那头受伤的老虎围在中间。 “妈的,这畜生真他娘的邪门!挨了咱们七八枪,竟然还没倒下!”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又贪婪又忌惮。 这头虎太大了,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光是这张虎皮扒下来,就足够他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可这畜生也太猛了。 刚才一个照面,就把他一个兄弟的胳膊给咬断了,这会儿还在雪地里哀嚎呢。 “老大,还打吗?我……我有点怕。”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偷猎者声音都在发抖。 这老虎的眼神太嚇人了,根本不像野兽,倒像个人,充满了智慧和……蔑视。 “怕个卵!它快不行了!” 络腮鬍给步枪重新上膛,眼神狠厉,“都给老子瞄准了!打它的头!我就不信它是铁打的!” 就在他们准备开最后一枪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我说几位,打扰一下。” “谁?!” 五个偷猎者嚇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过身,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在他们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不知何时站著一个穿著紫貂大衣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后还跟著几个同样穿著迷彩服的彪形大汉,虽然手里没拿枪,但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比他们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偷猎者还要浓烈。 “你们是什么人?!” 络腮鬍警惕地举著枪,色厉內荏地吼道,“不想死的赶紧滚!这山头是我们『血狼帮』的地盘!” “血狼帮?” 陆野掏了掏耳朵,像是在听什么笑话,“名字起得挺凶,怎么干的都是些欺负小动物的勾当?” 他看都没看那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径直走了过去,目光落在那头已经奄-奄一息的西伯利亚虎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好畜生,够威风。” 那老虎似乎也感觉到了陆野身上没有恶意,只是虚弱地抬了抬眼皮,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眼神却依然死死地护著身后的那个女人。 “小子!你他妈聋了是不是?!” 络腮鬍见自己被无视了,顿时恼羞成怒,“老子让你滚!再往前一步,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陆野终於停下脚步,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崩了我?”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带著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冷的杀意。 “这只大猫,我看上了。” “以后,它姓陆。” “你们,可以滚了。” 囂张。 霸道。 不讲道理。 络腮鬍彻底被激怒了,他在这片山林里横行霸道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比他还横的人。 “你他妈找死!” 他不再废话,举起手里的莫辛纳甘,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头已经快要撑不住的老虎。 “既然老子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我先崩了这畜生,再弄死你个小瘪三!” 说著,他的手指猛地扣向了扳机。 然而,就在他即將扣下的那一瞬间。 “嗖——!”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快! 快得超越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络腮鬍只觉得手腕一麻,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狠狠撞了一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手里的猎枪脱手而飞,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森白的骨头茬子都刺破了皮袄露了出来。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还没等其他几个偷猎者反应过来,陆野的身形已经像鬼魅一样冲了过来。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剩下的四个偷猎者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一个个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雪地里,人事不省。 不是打晕了,而是被陆野用巧劲直接震碎了颈椎。 对这种滥杀无辜的偷猎者,陆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就这点本事,还敢叫血狼帮?”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嫌弃。 他走到那个断了胳膊的络腮鬍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陆野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把猎枪,把那黑洞洞的枪口顶在络腮鬍的脑门上,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这只大猫,它姓什么来著?” “姓……姓陆!姓陆!” 络腮鬍嚇得屁滚尿流,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襠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爷爷!陆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饶你?” 陆野笑了笑,把枪口往下移了移,顶在了络腮鬍的两腿之间。 “可以啊。不过,你这作案工具,我看是留不得了。” “以后就在这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当个太监吧。” 第134章 虎王大黄髮威,一口一个嘎嘣脆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这短暂的对峙。 但开枪的不是络腮鬍,而是陆野。 他甚至没用手里的莫辛纳甘,只是脚尖一挑,將地上一颗石子踢了出去。那石子灌注了蛮牛劲的恐怖力道,速度快得像出膛的子弹,后发先至,精准地撞在了络腮鬍扣动扳机的手指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 “啊——!!!” 络腮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里的猎枪脱手而飞,整根食指被撞得血肉模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这还没完。 陆野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欺身而上。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剩下的那四个还在发愣的偷猎者,连枪都来不及抬,就被陆野一人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了后颈的颈动脉竇上。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之一。 四人白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意识。 不是打晕,是直接物理性休克。 秒杀。 乾净利落的秒杀。 赵铁柱带著几个野狼商队的队员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五个偷猎者倒在雪地里,生死不知,而那个年轻的老板,正风轻云淡地站在一旁,拍打著手上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老板……”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看著陆野的眼神愈发敬畏。 他知道自家老板能打,但没想到能打到这种非人的地步。这哪是人啊,这分明就是人形凶兽! 陆野没理会他们的震惊,转身走向那头已经奄奄一息的西伯利亚虎。 那头巨虎显然也被刚才那一幕给震住了。它看著这个瞬间放倒了所有敌人的男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不再是纯粹的凶悍,而是多了一丝警惕和……探究。 “吼……”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挣扎著想站起来,但身上那几个还在流血的弹孔却让它力不从心。 “別怕,大傢伙。” 陆野缓缓蹲下身,脸上露出一个儘量和善的笑容,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不是来抢你地盘的,我是来……给你送水的。” 他从怀里(空间)掏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那老虎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原本警惕的眼神瞬间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渴望,就像是癮君子看到了毒品。 动物对灵气的感知,比人类要敏锐百倍。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水壶里的液体,对它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陆野把水壶往前推了推。 老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进化的诱惑。它伸出那条满是倒刺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壶口溢出的灵泉水。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只见那老虎浑身的橘黄色皮毛猛地一颤,身上那几个还在流血的弹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结痂! 甚至连它那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萎靡的精神,都瞬间恢復了不少。 “吼?” 老虎自己都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迅速癒合的伤口,又看了看陆野手里的水壶,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人性化的震惊。 “怎么样?神仙水,好喝吧?” 陆野笑得像个拿著棒棒糖诱拐小萝莉的怪蜀黍。 “想不想多喝点?想不想变得比现在更强?想不想成为这片林子里真正的王?” 老虎虽然听不懂人话,但它能感觉到陆野传递过来的善意和……诱惑。 它看著那瓶灵泉水,又看了看陆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挣扎了许久。 一边是自由,一边是力量。 最终,还是对力量的渴望战胜了王者的尊严。 它缓缓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臣服,又像是在撒娇。 “这就对了嘛。” 陆野大喜过望。 他伸手按在老虎那宽阔的额头上,脑海中《万灵荒古经》的御兽印瞬间发动。 “嗡——” 一道金色的符文没入老虎的眉心。 老虎浑身一颤,眼神迷茫了一瞬,隨即变得清明起来,看陆野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孺慕和亲近。 契约,达成! “以后你就叫……大黄吧。” 陆野拍了拍它那颗硕大的脑袋,手感跟摸地毯似的。 老虎:“……” 它似乎对这个土掉渣的名字有些不满,甩了甩尾巴,但还是顺从地用大脑袋蹭了蹭陆野的腿。 “行了,別撒娇了。” 陆野把剩下的半壶灵泉水都倒给它喝,然后指了指地上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偷猎者。 “开饭了,大黄。把这几个垃圾给我处理乾净,別留下痕跡。” “吼——!” 刚喝完神仙水、伤势痊癒、还认了个新主人的虎王大黄,此刻正是精力爆棚、急需发泄的时候。 听到命令,它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嗜血的凶光。 它猛地转过身,像是一阵橘黄色的旋风,朝著那个断了胳膊的络腮鬍就扑了过去。 “不!不要过来!救命啊!” 络腮鬍嚇得屁滚尿流,拖著断臂在雪地里连滚带爬。 但他的速度,在丛林之王面前,慢得像只蜗牛。 大黄张开血盆大-口,那上下顎的咬合力足有上千磅。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络腮鬍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虎王大-黄髮威,一口一个嘎嘣脆。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偷猎者,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撕成了碎片。 血腥味瞬间瀰漫了整个树林。 赵铁柱那几个见惯了死人的老兵,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太残暴了! 陆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背著手,吹著口哨,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这就是自然法则,弱肉强食。 这帮偷猎者既然敢把屠刀伸向这片森林,那就要有被森林反噬的觉悟。 解决了这几个杂碎,陆野这才想起,老虎身后还护著个人呢。 他走过去,拨开被积雪覆盖的灌木丛。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科研服的女人,正昏迷不醒地躺在树根底下。 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脸上沾著泥土和血跡,但依然能看出五官清秀,带著一股子知识分子特有的书卷气。 最重要的是,她是个亚洲面孔。 “中国人?” 陆野愣了一下,隨即眉头皱了起来。 这荒山野岭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还是个废弃的苏军基地。 一个穿著科研服的中国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被老虎护著?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著股邪门。 陆野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女人的鼻息,还有气,只是冻僵了。 他正准备把人弄醒问问情况。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女人胸前口袋里露出的一角证件上。 上面一行清晰的俄文—— “乌拉尔重型机械设计局,高级工程师,李思思。” 第135章 救下被困的女科学家,智商高就是难忽悠 大黄很是乖巧,像只巨型橘猫一样趴在雪地上,舌头舔著爪子上残留的血跡。 陆野没理会那几个死透了的偷猎者,蹲下身,把那个冻得像冰棍一样的女人扶了起来。 近距离一看,这女人长得確实標致。 虽然脸上蹭了灰,眼镜片也碎了一半,但那股子书卷气是掩盖不住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惨白,而是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那种缺乏光照的白。 “喂,醒醒。” 陆野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感冰凉。 没反应。 “冻僵了?” 陆野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那瓶还没喝完的灵泉水。这玩意儿是万金油,救命那是专业的。 他捏开女人的下巴,动作算不上温柔,直接把瓶口塞了进去,灌了一大口。 “咕咚。” 充满生机的灵液顺著喉咙滑下。 几秒钟后,怀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著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女人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刚从噩梦中醒来的惊恐和迷茫。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別乱动,刚捡回一条命,省著点用。” 陆野鬆开手,任由她靠在树干上,自己则退后两步,点了根烟,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女人大口喘息著,视线逐渐聚焦。 她先是看到了陆野,然后看到了旁边正歪著头、好奇打量她的大黄。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只刚刚撕碎了五个大活人的老虎! 可现在,这头凶兽竟然温顺地趴在这个年轻男人脚边,还……还在摇尾巴? “谢……谢谢。” 女人推了推鼻樑上碎裂的眼镜,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却出奇的镇定。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或者哭泣,而是迅速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最后把目光锁定在陆野身上。 “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美女,大冬天的,一个人跑这深山老林里来餵老虎?这爱好挺別致啊。” 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口袋——那里藏著刚才被陆野瞥见的证件。 “我……我是留学生。” 她低下头,避开了陆野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语气变得怯生生的。 “我叫李思思,是莫斯科大学地质系的学生。这次是跟著导师来乌拉尔山脉做地质考察的,结果遇到了暴风雪,跟大部队走散了……” “迷路了?” 陆野挑了挑眉,“那你的导师心挺大啊。让你一个女学生,穿著这种不防风也不保暖的白大褂,跑这种无人区来考察?” 李思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科研服,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了。 “我是……我是出来上厕所,不小心滑下来的。大衣……大衣落在营地了。” 这藉口,编得倒是挺快。 要是换个愣头青,看见这么个楚楚可怜的高知美女,没准真就信了,搞不好还会生出几分保护欲。 但陆野是谁? 他是千年的狐狸,跟他玩聊斋? “哦,原来是这样。” 陆野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地质考察啊,那是高科技,我不懂。不过我听说这乌拉尔山脉矿產丰富,是不是真的?” 见陆野似乎信了,李思思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 “是的,这里地质结构复杂,確实有很多稀有矿藏。” “那感情好。” 陆野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到李思思面前。 “李博士,正好我也想发点財。你帮我掌掌眼,这块石头黑不溜秋的,还挺沉,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什么玄武岩?听说这玩意儿里面容易出石油?” 旁边的娜塔莎翻了个白眼。 玄武岩出石油?这得是什么脑血栓才能想出来的问题? 然而,李思思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眉头几乎是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这是一种职业本能。 对於一个搞科研的人来说,面对这种常识性的谬误,就像是强迫症看到了歪掉的画框,不纠正浑身难受。 “这怎么可能是玄武岩?” 李思思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谨和不容置疑的专业范儿。 “玄武岩是火成岩,是岩浆冷却形成的,结构致密。而你手里这块,看纹理和断层,明显是页岩,属於沉积岩的一种。” 她接过石头,指著上面的纹路,语速飞快。 “还有,石油虽然多储存在沉积岩中,但也不是隨便一块页岩就有油的。这需要看地层构造、有机质丰度还有埋藏深度……而且,乌拉尔山脉的地质年代古老,这片区域主要是变质岩和花岗岩,根本不具备生成大规模油田的条件!” 一口气说完,李思思才反应过来。 坏了。 她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陆野那双充满了戏謔和玩味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作聪明的小白鼠。 “嘖嘖嘖。” 陆野拍起了巴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不愧是莫斯科大学的高材生,这专业知识,槓槓的。” 他往前凑了一步,身上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 “不过,李博士,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你一个搞地质的,连咱们脚底下踩的是什么地儿都不知道?” 陆野指了指远处那片在风雪中若隱若现的巨大厂房轮廓,又指了指李思思那双虽然冻红了、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 “这里是红星-7號,全苏维埃最大的重型坦克製造基地。” 陆野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嬉皮笑脸,而是带著一股子让人心悸的锋芒。 “你一个地质系的学生,跑到坦克坟场来考察什么?” “考察这里的土质……” 他嘴角一勾,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含不含铁?” 第136章 忽悠科学家回国:我们那里包分配男朋友 李思思的身体僵住了,就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她死死盯著陆野,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睛,此刻却骤然凝聚起锐利的光芒。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某个硬物。 “別紧张,李博士。” 陆野像是没看到她的小动作,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半包压缩饼乾,掰了一块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我要是想害你,刚才就不用费劲巴拉地从老虎嘴里救你了。直接等老虎吃饱了,我再来捡漏,岂不是更省事?” 李思思的手停住了。 是啊,这荒山野岭的,杀人灭口太容易了,根本没必要跟她废话。 “你到底是谁?” 李思思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只剩半边镜片的眼镜,语气恢復了冷静,甚至透著几分审视,“普通的倒爷,可不会有这种身手,更不会一眼就看出这厂子的底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饼乾渣,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一个留学生,跑到军事禁区来『考察地质』,还隨身带著高精度的微型相机和测量仪。” 他指了指李思思鼓鼓囊囊的口袋。 “李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为了那台t-80的燃气轮机来的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惊雷,炸得李思思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竟然连她的真实目的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沉默了良久,李思思终於放弃了抵抗。 她颓然地靠在树干上,苦笑了一声:“你猜得没错。我是国內派来的。原本定好的接头人,是个毛子军官,说是能把图纸带出来。结果……” 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恨意,“那个混蛋叛变了!他收了钱,却把我卖给了kgb!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估计已经在卢比扬卡的审讯室里了。” “嘖,遇人不淑啊。” 陆野摇了摇头,一脸的同情,但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他正愁把那辆“拉多加”和一堆设备弄回去后没人懂技术呢,这不,现成的专家就送上门了!而且还是那种为了国家敢玩命的硬核专家! “李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给你交个底。” 陆野突然正色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一瞬间,他身上的痞气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 “我也不是什么普通倒爷。我是受国內『有关部门』委託,专门来这儿……搞点好东西回去建设祖国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特意把那个盖著红戳的特勤证件拿出来晃了一下。 “特別行动顾问?” 李思思看著那个证件,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灯塔。 “你是……组织派来接应我的?” “咳咳,算是吧。” 陆野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过了这顶高帽子,“本来我的任务是搞设备,没想到还能顺手捡个大活人。李工,既然接头人没了,这地方也不能待了,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国。” “回国……” 这两个字像是有千钧重,砸得李思思眼圈一红。 这几天的逃亡,那种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的绝望,差点把她逼疯。现在终於听到了这句“回家”,她坚强的外壳瞬间崩塌了一角。 但很快,她又犹豫了。 “可是……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没有拿到发动机的技术资料,我没脸回去见老师和同学们。” “嗨,多大点事儿啊!” 陆野大手一挥,指著远处那个庞大的厂区,“不就是发动机吗?图纸没有,咱们直接把实物搬回去不就得了?那里面多得是,隨便挑!” “搬……搬回去?” 李思思愣住了,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陆野,“那可是几十吨重的坦克!而且周围还有巡逻队!怎么搬?用嘴搬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山人自有妙计。” 陆野神秘一笑,决定再加把火。他看得出来,这姑娘是个死心眼,光谈工作不行,得谈点別的。 “李工,冒昧问一句,你今年……贵庚?” “二十八,怎么了?”李思思警惕地看著他。 “二十八了啊……还没对象吧?” 陆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看你,为了国家把青春都耽误了。这怎么行呢?咱们革命工作虽然重要,但这个人问题也得解决啊!” 李思思脸一红,有些恼怒:“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我是组织的人啊!组织得关心你的生活!” 陆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像是个在推销滯销產品的媒婆。 “李工,只要你跟我回去,加入我的团队。我跟你保证,房子、票子、车子,全给你配齐!不仅如此……”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们那儿,还包分配男朋友!” “啥?!”李思思瞪大了眼睛。 “真的!全是咱们队伍里的精英!你看看刚才那几个小伙子,那身手,那块头,哪个不是以一当十的硬汉?而且个个都是战斗英雄,八块腹肌那是標配!” 陆野指了指正在不远处警戒的赵铁柱等人,开始疯狂画大饼。 “你看那个黑脸的,那是老班长,虽然脸黑了点,但心细会疼人!还有那个狙击手,高冷范儿,现在的姑娘都喜欢这一款!只要你点头,回去我就给你办个相亲大会,隨你挑!” 李思思被这一连串的糖衣炮弹轰炸得晕头转向,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是个搞技术的,平时接触的都是那些不解风情的理工男,哪见过陆野这种满嘴跑火车、却又莫名让人觉得靠谱的“领导”? “谁……谁稀罕八块腹肌了!” 她啐了一口,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赵铁柱那边瞟了一眼,那个像铁塔一样的汉子確实很有安全感。 “行了行了,別不好意思。” 陆野一看有戏,赶紧趁热打铁,“就这么定了!你负责技术,我负责搬运,咱们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把这厂子搬空了,回去让那帮老外哭去吧!” 李思思看著陆野那双充满野心和自信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不著调,但他身上那股子劲儿,真的很有感染力。 “好!我跟你干!” 李思思咬了咬牙,推了推眼镜,恢復了那个干练女工程师的模样,“不过说好了,要是拿不到核心技术,我可不走!” “成交!” 陆野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不仅搞到了装备,还拐回来个顶尖人才,甚至连未来的“科研团队”都有了雏形。这买卖,简直赚麻了! 他转过身,看著远处那片在风雪中沉默的钢铁坟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挥了挥手。 “赵铁柱!带上兄弟们!” “开工了!” “今天,咱们要把这些废铁,统统搬回老家去!” 第137章 搬空坦克坟场!这也叫废铁?这是宝贝! “这败家玩意儿,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思思站在那辆被积雪覆盖了一半的坦克前,手里拿著一把小铲子,刮掉装甲板上的冰棱,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只有一半镜片的眼镜,满脸的心疼。 “这是t-64a!虽然不是最新型號,但这复合装甲的工艺,还有这自动装弹机结构,咱们国內到现在都没吃透!他们竟然就这么扔在露天里淋雪?” 她像个守財奴看到了被扔在泥地里的金元宝,气得直哆嗦。 陆野叼著烟,跟在后面,手里拎著那把用来装样子的ak,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 “別心疼了,李工。他们不要,那是他们傻。现在,这些全是咱们的了。” 他走上前,手掌往那冰凉的装甲上一贴。 “收!”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辆重达三十八吨的钢铁巨兽,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瞬间凭空消失。雪地上只留下两个深深的履带印,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李思思虽然之前已经见过一次“大变活人”,但此刻再次亲眼目睹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画面,依然被震得头皮发麻。 她张大了嘴巴,手指颤抖地指著空地,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陆野。 “这……这是量子传输技术?还是空间摺叠?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 “都说了是气功,別大惊小怪的。”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催促道,“赶紧的,下一个!咱们时间不多,这可是几百辆大傢伙,够我忙活一阵子的。”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红星-7號工厂变成了一场疯狂的“自助餐”。 李思思彻底进入了角色。 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女留学生,而是一个眼光毒辣的顶级鑑定师。她拿著图纸和手电筒,在庞大的厂区里飞奔,指点江山。 “这辆不行,发动机缸体裂了,那是废铁。” “这辆要!t-72的早期试验型!这悬掛系统太漂亮了!” “那边的!那边的几台是自行火炮!別漏了!” 陆野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像个勤勤恳恳的搬运工。 李思思指哪,他收哪。 “嗡——” “嗡——” 每一次意念波动,就意味著有一台价值连城的战爭机器进了他的腰包。 野狼商队的汉子们分散在四周警戒,看著自家老板在那儿表演“神跡”,一个个也是看得热血沸腾。 “乖乖,老板这招『袖里乾坤』真是神了。” 赵铁柱抱著枪,感嘆道,“这以后要是打仗,老板一个人往敌军阵地上一站,手一挥,对面坦克全没了,那还打个屁啊?” 两个小时后。 原本停得满满当当的露天停放场,已经空了一大半。 那些真正有技术含量、保存完好的整车,全都被陆野塞进了空间。 “行了,外面的差不多了。” 李思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天寒地冻,但她跑得浑身发热,脸蛋红扑扑的。 “咱们去车间里面。那里才是重头戏,生產线都在里面!” 一行人转战室內。 当看到那一条条虽然停工、但依然保持著完整的生產线时,李思思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巨大的衝压机、精密的数控车床、还没组装完成的半成品发动机…… 这些东西,正是国內工业最急缺的血液! “搬!全都搬走!” 李思思挥舞著小拳头,声音尖利,“连一颗螺丝钉都別给他们留!这些都是咱们的!” 陆野哈哈大笑。 “这就对了!这才像我陆野的兵!” 他火力全开,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 几百吨重的衝压机?收! 几十米长的传送带?收! 就连车间墙角堆放的一堆生锈的废弃履带板,陆野都没放过。 “老板,那不是废铁吗?还要?”赵铁柱忍不住问道。 “废铁?” 陆野瞪了他一眼,一边疯狂收取,一边教训道,“这叫特种钢材!拉回去炼了都能造好几把刺刀!咱们国家现在缺钢少铁的,哪有资格挑肥拣瘦?” “记住我的话,贼不走空!咱们既然来了,就要把地皮都刮乾净!” “是!” 在陆野这种“雁过拔毛”的精神感召下,整个厂区遭受了毁灭性的洗劫。 如果此时有苏联厂长回来,估计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哪里是工厂,这简直比刚扫荡完的战场还乾净,连个铁渣子都没剩下。 就连厂房大门口那两扇厚重的大铁门,最后都被陆野看顺眼了,一併给卸了下来。 “呼……” 陆野一屁股坐在空荡荡的车间地上,感觉脑仁像是有针在扎。 精神力透支得厉害。 但他看著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钢铁洪流,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 这一趟,赚大了! 这些东西要是运回国,哪怕只拿出一小部分,都足够让陈建国把下巴笑脱臼。 “差不多了,撤吧。” 陆野强撑著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瓶灵泉水灌了几口,缓解了一下眩晕感。 “李工,你也累坏了,上车歇会儿。” 李思思这会儿才感觉到双腿发软,刚才那是凭著一股兴奋劲儿撑著,现在劲儿一过,差点瘫在地上。 就在眾人收拾装备,准备满载而归的时候。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那种慢慢变黑,而是像有人突然拉上了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瞬间將阳光彻底遮蔽。 “呜呜——” 风声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呼啸,而是变成了一种悽厉的、仿佛鬼哭狼嚎般的尖啸声。 空气中的温度,在短短几分钟內,骤降了十几度! 阿廖沙正在检查车况,突然感觉脸上一凉,伸手一摸,全是冰碴子。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恐惧比遇到狼群时还要强烈。 “不好!老板!快上车!” 阿廖沙的声音都变调了,带著绝望的嘶吼。 “是『白毛风』!西伯利亚最恐怖的『杀人风』来了!” 话音未落。 狂风卷著漫天的大雪,像是一堵白色的高墙,从北方的天际线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 刚才还能看清的厂房轮廓,瞬间被吞没在了一片混沌的白茫茫之中。 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所有人!上车!快!” 陆野也意识到了不对,这种级別的暴风雪,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他一把拉起李思思,朝著那辆唯一的“拉多加”指挥车狂奔而去。 但大自然的威发作起来,比人类的反应要快得多。 仅仅几秒钟,能见度就降到了零。 狂风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大手,推得人站都站不稳。 “抓住我!別鬆手!” 陆野死死扣住李思思的手腕,在狂风中大吼。 但就在他们距离车门还有不到五米的时候,一股恐怖的旋风突然横扫而来。 “啊——!” 李思思一声尖叫,整个人被风吹得双脚离地,像个风箏一样飞了出去。 “草!” 陆野眼疾手快,猛地一扑,在半空中抱住了她。 但这股风实在太大了,两人直接被卷著滚进了旁边的雪窝子里,瞬间被积雪掩埋。 车门就在几米外,却像是隔著天堑。 “进不去车了!这风能把人吹跑!” 陆野吐出一口雪沫子,当机立断。 “別动!就在这儿!挖洞!” 第138章 遇到暴风雪,和女科学家挤在一个睡袋里 狂风卷著雪粒子,像无数把细碎的刀片,疯狂地切割著这片天地。 “挖个屁的洞!这雪层下面是冻土,铲子都要崩断了!” 陆野吐出一口灌进嘴里的冰碴子,看著手里已经卷刃的工兵铲,骂了一句娘。 原本想就地挖个雪窝子避避风,但这“白毛风”来得太猛,瞬间就把刚挖出的小坑给填平了。李思思缩在他身后,整个人已经冻得开始打摆子,眉毛和睫毛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看样子隨时都能撅过去。 “不能在这儿硬抗,会死人的。”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混沌。 赵铁柱他们的车队早就不知道被风吹哪儿去了,无线电全是滋滋的电流声。在这鬼地方,一旦失联,就是各自为战。 “妈的,不管了!” 陆野心一横,意念猛地沉入空间。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连脚下的冻土都颤了三颤。 一辆如钢铁堡垒般的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在了风雪中,硬生生地替两人挡住了那致命的寒流。 正是那辆从红星-7號厂房里顺出来的“拉多加”核生化指挥车! 这玩意儿重达几十吨,底盘稳得像座山,哪怕外面的风能把牛吹上天,它也纹丝不动。 “上车!” 陆野一把抄起快要冻僵的李思思,费力地拉开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像塞行李一样把她塞了进去,隨即自己也钻入车厢,“砰”的一声把门锁死。 世界瞬间清静了。 风声被那层厚厚的铅钢装甲隔绝在外面,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呼……” 陆野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黑暗中,他摸索著打开了车內的应急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个狭窄却充满了冷战工业美学的空间。 虽然进了车,但危机並没有解除。 这辆车是封存状態,油箱里那是几十年前的老油,早就沉淀得没法用了,发动机根本打不著火。没有暖风,这铁疙瘩就是个巨大的冰柜,铁皮摸上去都粘手。 “冷……好冷……” 李思思蜷缩在真皮指挥椅上,牙齿咯咯作响,原本知性干练的女科学家,此刻像只受惊的小鵪鶉。她的羽绒服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掛破了,里面的鸭绒飞了大半,根本挡不住这透骨的寒气。 陆野皱了皱眉,开始在车厢里翻箱倒柜。 这车是给苏军高层准备的末日战车,按理说应该有求生补给。 果然,在座椅下面的储物格里,他翻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帆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压缩饼乾、一瓶烈酒,还有一个卷得紧紧的……军用睡袋。 只有一个。 “嘖,这帮老毛子,也太抠了。” 陆野拎著那个睡袋,一脸的蛋疼。 他转头看了看李思思。这姑娘脸都冻青了,眼神开始涣散,这是失温的前兆。再不採取措施,哪怕没冻死在外面,也得冻死在这铁罐子里。 “喂,李工,別睡!” 陆野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脸,“醒醒神,跟你商量个事儿。” 李思思费力地睁开眼,目光呆滯地看著陆野手里的睡袋,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那是对温暖的渴望。 “这睡袋只有一个。” 陆野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流氓气。 “我是老板,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按理说这东西该我用。但我也不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这样,咱俩挤挤?” 李思思的脑子虽然冻得有些迟钝,但听到“挤挤”这两个字,还是本能地警惕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她往角落里缩了缩,双手抱胸,虽然冻得发抖,但那股知识分子的清高劲儿还在。 “孤男寡女……不……不合適……” “都这时候了还讲究个屁的合適!” 陆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一边把睡袋铺在车厢地板上,一边开始脱自己的大衣。 “外面零下四十度,车里零下二十度。咱俩要是分开睡,明天早上赵铁柱过来,只能看见两根硬邦邦的冰棍。” “再说了,我是修仙的,火力旺。你那就是个弱鸡,我不给你当暖宝宝,你能活过今晚?” 说著,他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羊绒衫,露出了精壮的肌肉线条。 “你……你流氓!” 李思思羞愤交加,脸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红得像块红布。 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更別说跟一个大男人钻一个被窝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我流氓?我要是真流氓,现在就把你扔出去了。” 陆野嗤笑一声,自己先钻进了睡袋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这苏军的睡袋质量確实好,里面全是厚实的羊毛,刚一钻进去,一股暖意就包围了全身。 “舒服!” 陆野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然后侧过身,留出一半的位置,拍了拍身边的空档。 “李工,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进来,我可就拉拉链了。到时候你就算求我,我也懒得开门。” “一。” 陆野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风声和李思思急促的呼吸声。 寒冷像是一条毒蛇,顺著裤管、领口往里钻,一点点吞噬著李思思仅存的体温。她的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意识也开始模糊。 她看著那个温暖的睡袋,又看了看陆野那张看似无赖实则坚定的脸。 理智告诉她,不能进去,那是原则。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囂:进去!进去就能活! “二。” 陆野的声音懒洋洋的,手已经搭在了拉链上。 “滋——” 拉链上滑了一小截。 死亡的恐惧终於压倒了所谓的矜持。 “別……別关!” 李思思带著哭腔喊了一声,手脚並用,狼狈地从椅子上爬下来。 她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动作僵硬地脱掉了那件破烂的羽绒服和外裤,只穿著秋衣秋裤。 “我……我进来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陆野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瑟瑟发抖、满脸通红的女博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就对了嘛,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他撑开睡袋的口子,像个大灰狼在招呼小白兔。 “进来吧,再冻下去,明天你就真成冰雕了,到时候我还得把你敲碎了带回去。” 第139章 別误会,我只是单纯的怕你冻死 苏军的制式睡袋虽然用料扎实,里头填满了厚实的羊毛,但设计初衷毕竟是给一个壮汉用的。 哪怕陆野和李思思都不算胖,但这一下子塞进两个人,空间还是瞬间变得捉襟见肘。 “嘶……” 李思思刚一钻进来,就被里面那股浓烈的、独属於男性的热量给裹住了。 她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整个人贴著睡袋的最边缘,恨不得把自己压缩成一张纸片。 太挤了。 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隔著薄薄的秋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陆野身上那硬邦邦的肌肉线条,还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透过后背传导过来,跟她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重叠在一起,震得她脑子发晕。 “往里点,你想把拉链撑爆啊?” 陆野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伸手揽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啊!” 李思思低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像是只炸了毛的猫。 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陆野的胸膛,一股滚烫的热度顺著接触面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別……別乱动……”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颤音。 “谁乱动了?我是怕你掉出去。” 陆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手却很绅士地並没有乱摸,只是虚搭在她腰间,防止她再往边缘挤。 其实陆野现在也不好受。 怀里是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大活人,还是个知性美女,这对於一个气血方刚、又刚练了“蛮牛劲”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尤其是李思思因为寒冷,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频率摩擦著他的皮肤,更是考验著他的神经。 “呼——” 陆野长出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点旖旎的念头。 “別多想,也別害怕。” 他在黑暗中开了口,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於趁人之危。咱俩现在是战友,是这冰天雪地里的两只蚂蚱。我不抱紧你,咱俩今晚都得冻死。” 说著,他暗中运转起《万灵荒古经》。 体內的灵气开始加速流动,气血翻涌,像是一座人形火炉,开始持续不断地散发著热量。 这股热量並不燥热,而是温润如玉,顺著李思思的后背,一点点渗透进她冰冷的四肢百骸。 李思思原本冻僵的手脚,开始有了知觉,那种刺骨的寒意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和安全感。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不再抗拒陆野的怀抱,甚至下意识地往那个热源靠了靠。 “谢谢……” 过了好半天,她才小声挤出两个字。 “谢啥,回去別告我耍流氓就行。” 陆野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这尷尬的气氛。 车厢外,狂风依旧在怒號,拍打著装甲车的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车厢內,却是一片狭窄而温暖的静謐。 “陆野。” “嗯?” “你……真的是倒爷吗?” 李思思在黑暗中睁著眼睛,虽然看不清身后人的脸,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怎么?不像?” “不像。”李思思摇了摇头,“倒爷我见过,大多唯利是图,眼里只有钱。可你不一样。”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你懂技术,懂军事,甚至比我还懂那些设备的价值。而且……你明明可以不管我,或者拿了图纸就走,可你还是冒著生命危险去救我。” “还有你说的那些话……你说要把这些东西搬回国,建设祖国。” “这不像是一个倒爷会做的事,倒像是个……是个疯子。” “疯子?” 陆野乐了,胸腔震动,震得李思思后背发麻。 “也许吧。在这个世道,不疯魔,不成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李思思枕得更舒服些,目光透过睡袋的缝隙,看著车顶那盏昏黄的应急灯。 “李工,你知道咱们国家现在的底子有多薄吗?” “我知道。” 提到这个,李思思的声音低落了下去,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在莫斯科留学这几年,感触太深了。人家的重工业,那是钢铁洪流,是武装到牙齿的巨兽。而我们……很多工厂还在用著几十年前的老设备,甚至还要靠手工敲打。” “我们落后太多了,不管是材料、工艺,还是设计理念。这种差距,不是靠几个人拼命就能追上的。” “有时候看著那些先进的图纸,我都在想,我们这辈子,还能赶上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这是一个科研人员最深的痛,也是那个时代所有中国人的痛。 “赶得上。” 陆野的声音突然变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怎么赶?” “他们有的,我们造;他们不给的,我们抢;抢不到的,我们买;买不著的……我来偷!” 陆野的话粗俗,直白,却透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狠劲儿。 “就像这次,这厂子里的东西,老毛子不要了,那就是咱们的!哪怕是一颗螺丝钉,只要是对国家有用的,我陆野就算是把地皮刮三层,也要把它运回去!” “技术落后不怕,只要咱们有这股子劲儿,只要有像你这样肯为了图纸玩命的人,再加上我这种不要脸的倒爷……” 他轻轻拍了拍李思思的肩膀,像是在哄一个委屈的孩子,又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 “早晚有一天,咱们能造出比他们更好的坦克,更快的飞机,更大的军舰!” “到时候,让这帮老毛子和美国佬,都排著队来求咱们卖!” 这番话,如果是別人说出来,李思思可能会觉得是在吹牛。 但从陆野嘴里说出来,尤其是联想到他之前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和那一仓库凭空消失的坦克,她竟然真的信了。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盪。 那是对未来的希望,也是对身后这个男人的……崇拜。 她转过身,在狭窄的睡袋里艰难地翻了个面,面对著陆野。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陆野。” “咋了?” “回去以后……那个分配男朋友的事儿,还算数吗?” 陆野一愣,隨即哑然失笑。 这女博士,反射弧还挺长。 “算数!当然算数!回去我就让赵铁柱他们排队站好,让你像选妃一样挑!” “噗嗤。” 李思思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驱散了车厢里最后的寒意。 “睡吧,明天还得干活呢。” 陆野帮她掖了掖睡袋口,不再说话。 或许是太累了,也或许是那个怀抱太温暖。没过多久,李思思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踏实。 没有了风雪的侵袭,没有了被追捕的恐惧,梦里全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站在钢铁洪流之上,指点江山的模样。 …… 第二天清晨。 风雪终於停了。 久违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得车厢里一片亮堂。 李思思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那个热源,手脚並用地缠了上去,嘴里还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唧。 等等……热源? 意识瞬间回笼。 李思思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线条硬朗的脸庞。 那是陆野的脸。 而此刻的自己,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缠在他身上。一条腿极其不雅地压在他的腰上,双手还紧紧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他怀里。 更要命的是,两人的衣服在昨晚的翻身中有些凌乱,大片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毫无阻隔。 “轰——!” 李思思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成何体统! 她慌乱地想要鬆手,想要退开。 就在这时。 “吱嘎——” 车厢那扇厚重的防爆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道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伴隨著一股冷风。 紧接著,一个充满戏謔和杀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哟,挺热闹啊。” 李思思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车门口,娜塔莎穿著那件白色的貂皮大衣,双手抱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睡袋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捉姦”的寒光。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娜塔莎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李思思那条还搭在陆野腰上的大白腿上,冷笑一声。 “打扰二位……晨练了?” 第140章 坦克图纸到手,顺便拐走整个设计团队 “晨练?” 陆野嘴角一抽,赶紧把腿从李思思的大腿底下抽出来,顺便把还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身上的女博士给扒拉开。 “娜塔莎,別误会。” 他站起身,一边整理著凌乱的衣领,一边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坦荡样。 “昨晚外面太冷,这是为了生存,纯粹的、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取暖行为。” 李思思这会儿也终於回过神来了。 她看著娜塔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自己这一身只穿了秋衣秋裤的狼狈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穿衣服!”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破羽绒服往身上套,结果越急越乱,袖子都穿反了。 娜塔莎冷哼一声,迈著长腿走了进来。 她没理会慌乱的李思思,而是径直走到陆野面前,伸出手,帮他把衬衫上的一颗扣子扣好,动作温柔,眼神却带著刀。 “取暖?” 她凑到陆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取暖取得扣子都开了?看来这火烧得挺旺啊。” “咳咳,意外,那是意外。” 陆野乾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暴风雪停了,咱们得赶紧撤。” “车队已经整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娜塔莎也不想在这时候跟他计较,毕竟正事要紧,“不过,这位……李博士,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的目光落在已经穿好衣服、正缩在角落里装鸵鸟的李思思身上,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和敌意。 “当然是带走。” 陆野走过去,把李思思拉了起来,“李工可是咱们的宝贝,没她指路,那些设备咱们玩不转。” “哼,宝贝?”娜塔莎撇了撇嘴,“我看是麻烦吧。带著个累赘,万一遇到kgb的人……” “我不是累赘!” 一直沉默的李思思突然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倔强。 她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或者是为了在娜塔莎这个强势的女人面前找回点面子,突然从贴身的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缩胶捲。 “这个,就是你要的发动机技术资料。” 她把胶捲递到陆野面前,声音虽然还有点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这个胶捲里,不仅有那台燃气轮机的图纸,还有……t-80主战坦克的全套设计蓝图!” “什么?!” 陆野的手一抖,差点没接住那个小小的胶捲。 t-80! 那可是苏联现在的陆战王牌,號称“飞行坦克”的顶级货色!国內现在连t-72都还没摸透,要是能拿到t-80的全套图纸…… 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连旁边的娜塔莎都愣住了,收起了脸上的轻视,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作为军人世家出身,她太清楚这份图纸的分量了。 “你……从哪弄来的?”陆野死死捏著胶捲,感觉手心都在出汗。 “从设计局的档案库里偷出来的。” 李思思推了推眼镜,说到专业领域,她身上的怯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信的光芒。 “我是核心项目组的成员,我有权限。而且……” 她顿了顿,拋出了一个更大的炸弹。 “因为苏联经济崩溃,我们那个设计局已经发不出工资了。很多老专家都在摆地摊卖土豆,甚至有人去给黑帮修汽车。” “他们都很迷茫,也很绝望。如果有机会……” 李思思看著陆野,眼神灼灼。 “如果你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安稳的环境,让他们继续搞研究,我有把握,把整个设计团队都带回去!” “整个团队?!” 陆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有点晕。 几十个顶级的坦克专家! 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活宝贝啊!有了图纸,再有了这帮人,那国內的坦克技术还不得起飞嘍? 这哪里是捡了个女博士,这分明是捡了个聚宝盆! “带!必须带!” 陆野一巴掌拍在李思思的肩膀上,激动得语无伦次,“李工,你立大功了!只要能把这帮人忽悠……哦不,请回去,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钱不是问题!每人一套房!配车!工资按美金髮!谁要是想喝酒,我那儿有几百箱二锅头管够!” “真的?”李思思眼睛亮了。 “比真金还真!” 陆野豪气干云,“我现在就给你批条子,要多少钱,找娜塔莎拿!她管帐!” 娜塔莎虽然心里有点酸,但也知道轻重。她白了陆野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叠美金拍在桌子上。 “拿著吧。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为了生意,我可以忍。” 李思思接过钱,看著这两个奇怪的组合,突然觉得,跟著他们回国,或许真的是个正確的选择。 “好了,事不宜迟!” 陆野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咱们现在就去设计局!把那帮老头子都给我绑……请上车!” “只要上了我的贼船,嘿嘿,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车队再次启动。 这一次,陆野的心情比来时还要迫切。 坦克有了,图纸有了,连造坦克的人都有了。这一趟西伯利亚之行,简直圆满得不像话! 然而。 就在车队刚刚驶出山区,准备上公路的时候。 “吱——!” 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突然从路边的岔口冲了出来,横著拦在了车队前面。 “老板!有人拦路!” 对讲机里传来赵铁柱警惕的声音,“看样子不像是毛子,倒像是……小日子?” “小日子?” 陆野眉头一皱,透过挡风玻璃看去。 只见那辆丰田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著板正西装、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手里提著个公文包,满脸堆笑,衝著陆野这边的指挥车深深鞠了一躬。 那姿势,標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却又透著股子虚偽的客套。 “田中?” 旁边的李思思突然惊呼一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认识?”陆野问。 “认识。”李思思咬著牙,“他是日本三井商社的代表,之前就一直缠著我们局长,想要低价收购设计局的资料和设备。就是个趁火打劫的吸血鬼!” “哦?抢生意的?” 陆野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点意思。” 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踩著积雪,大步走向那个日本人。 “怎么著?好狗不挡道,这规矩你不懂?” 陆野走到田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客气。 田中也不恼,直起腰,扶了扶金丝眼镜,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 “陆先生,久仰大名。” 他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鄙人田中浩二,三井物產远东区负责人。早就听说陆先生手段通天,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少废话。” 陆野没接名片,只是弹了弹菸灰,“有屁快放。” 田中尷尬地收回手,也不装了,直接开门见山。 “陆先生,我是为了您车上的那些『货物』来的。” 他指了指后面那些蒙著帆布的卡车(虽然里面大部分是空的,但有些还没来得及收进空间的设备还在)。 “我知道您手里有不少从红星-7號弄出来的好东西。那些设备,还有那些技术资料……” 田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我们三井会社非常有兴趣。如果您愿意转让,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格收购。而且……”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我们可以帮您搞定所有的通关手续,甚至可以帮您在东京置办產业,让您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双倍价格?” 陆野笑了,笑得像个听到了笑话的流氓。 “田中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买到一切?” “难道不是吗?”田中自信地反问。 “当然不是。” 陆野猛地收起笑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两道森寒的杀气。 “有些东西,是你们这帮小日子,花多少钱也买不走的。” “那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尊严!” 第141章 日本商社想截胡?坑得你底裤都不剩 “尊严? “陆先生,尊严多少钱一斤?能当饭吃吗?能给你的车队加油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透过金丝眼镜片,死死盯著陆野,像是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偽装。 “別装了。大家都是在西伯利亚这块烂肉上找食吃的禿鷲,装什么圣人?我知道你这车队里装的是什么,红星-7號的生產线,还有t-80的图纸。这些东西在你手里就是烫手山芋,只有我们三井会社,才有胃口消化它。” “五十万美金。” 田中把那一沓钱重重拍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语气傲慢。 “这是定金。只要你点头,后续还有两百万。这笔钱,足够你在京城买下一条街,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铁柱和身后的野狼商队队员们,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钢枪,眼神凶狠,只要老板一声令下,他们就能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子打成筛子。 陆野看著引擎盖上那绿油油的美金,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刚才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凛然正气,瞬间像是冰雪消融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见到亲爹般的惊喜和贪婪。 “哎呀!田中先生!您看您,早把钱拿出来不就完事了吗?” 陆野变脸比翻书还快,一把按住那沓美金,就像按住了自己的命根子。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甚至还殷勤地帮田中拍了拍肩膀上的落雪。 “我就喜欢跟您这样爽快的人做生意!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那都是给外人看的。咱们是生意人,在商言商嘛!”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把田中都给整不会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钱砸不开的嘴。中国人,哼,贪婪又短视。 “陆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田中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矜持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儘快交接吧。我的专家团队就在后面,他们验完货,剩下的钱立刻到帐。” “慢著。” 陆野一把按住田中想要拿对讲机的手,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狡黠。 “田中先生,您不信任我,我也得防著点您啊。毕竟这是跨国大买卖,万一您给我的钱是假的,或者是连號的黑钱,那我找谁哭去?” “八嘎!大日本帝国的信誉岂容你质疑!”田中怒了。 “別急別急。”陆野摆摆手,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为了表示诚意,咱们交换验货。您验我的设备,我也得验验您的……诚意。” “听说三井会社最近搞到了一批最新的数控工具机控制系统的图纸?正好,我这儿有个懂行的专家,只要让我们看一眼那个图纸的参数,確定你们三井確实有实力,这生意咱们立马成交!” 田中皱了皱眉。 控制系统的图纸?这小子怎么知道三井手里有这玩意儿?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只是个倒爷,就算给他看一眼参数,他也看不懂。而且为了拿下t-80的技术,冒这点险是值得的。 “好!” 田中冲身后的一辆车招了招手。 一个提著密码箱、头髮花白的日本老头走了下来。这是三井会社的高级工程师,也是这次行动的技术顾问。 “佐藤君,把那个关於x-90系统的说明书拿出来,给这位陆先生……的专家看看。” 密码箱打开,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陆野衝著身后的李思思努了努嘴:“李工,上!给咱们田中先生好好掌掌眼!” 李思思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紧张,走了上去。她接过文件,只翻了几页,原本还有些忐忑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她抬头看了陆野一眼,陆野冲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啪!” 李思思猛地把文件合上,狠狠摔在引擎盖上,发出一声脆响。 “陆总!这帮小日子没安好心!” 李思思指著那个叫佐藤的老头,声音尖锐,气得浑身发抖(虽然一大半是演的,但那份专业上的愤怒却是真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x-90系统!这是七十年代的淘汰货!而且最关键的核心算法部分被篡改了,数据全是乱的!如果我们要是信了他们的鬼话,把这套系统拿回去,造出来的工具机就是一堆废铁!” “什么?!” 陆野闻言,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一把揪住田中的衣领,那股子蛮牛劲爆发出来,直接把这个一百四十斤的中年男人像拎小鸡一样提离了地面。 “八嘎!放开我!”田中嚇得双腿乱蹬,眼镜都歪了。 “田中浩二!老子把你当財神爷,你把老子当傻逼?!” 陆野怒吼一声,唾沫星子喷了田中一脸。 “拿一堆废纸来骗我的t-80?还想空手套白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误会!这是误会!” 田中嚇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土包子的倒爷团队里,竟然藏著一个能一眼看穿技术参数的顶级专家! “误会你大爷!” 陆野猛地一鬆手,田中一屁股摔在雪地上,摔得尾椎骨都要裂了。 “老赵!把钱给我收了!这五十万美金,就算是这孙子骗我的精神损失费!” “是!” 赵铁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衝上来一把抢过那沓美金,揣进怀里,顺便还踹了田中一脚。 “还有这个老头!” 陆野指著那个叫佐藤的工程师,眼神阴冷。 “这老东西一看就不是好鸟,隨身带著假图纸到处招摇撞骗,肯定是个商业间谍!把他给我扣下!带回去好好审审,没准还能挖出点咱们感兴趣的东西!” “哈伊?” 佐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野狼队员按在了雪地上,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了一团破抹布。 “你……你这是抢劫!是绑架!” 田中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指著陆野,脸涨成了猪肝色,“我要去大使馆告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告我?” 陆野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里是西伯利亚,是无人区。你觉得,大使馆的人能找到这儿来吗?” “而且……” 他凑近田中,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是你先拿假货骗我的。按照道上的规矩,断手断脚都是轻的。我只收你点钱,扣你个人,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滚!” 陆野一声暴喝。 “带著你的人,滚回你的岛上去!再让我看见你这辆破丰田在老子面前晃悠,我就连人带车给你压成铁饼!” 田中看著周围那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被绑上车的佐藤,知道大势已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咬著牙,恶毒地瞪了陆野一眼,放下一句狠话: “陆野!你给我等著!得罪了三井会社,你休想活著走出西伯利亚!前面的路上,早就有人在等你了!” 说完,他狼狈地钻进车里,连车门都顾不上关严,一脚油门落荒而逃。 “老板,就这么放他走了?” 赵铁柱有些不甘心,举著枪,“要不我给他轮胎上来一梭子?” “不用,放长线钓大鱼。” 陆野看著远去的车尾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留著他回去报信。前面不是有人等著吗?正好,我这车队缺几个垫脚石。” 他转头看向被五花大绑扔在卡车斗里的佐藤,眼神玩味。 “至於这个老鬼子……李工,交给你了。这一路上閒著也是閒著,你好好跟他『交流交流』技术,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三井的家底儿给掏出来。” 李思思推了推眼镜,看著那个瑟瑟发抖的日本同行,露出一个优雅而危险的笑容。 “放心吧老板,论审讯我虽然不在行,但论技术碾压,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车队再次启动,轰鸣著碾过积雪,继续向著祖国的方向狂奔。 然而,田中的威胁並没有落空。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当车队即將驶出山区,进入边境缓衝地带时。 “吱嘎——” 前导车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赵铁柱急促的警报声。 “老板!前面有情况!路被堵了!” 陆野猛地睁开眼,透过挡风玻璃望去。 只见在那个熟悉的黑瞎子沟路口,也就是上次收拾座山雕的地方,此刻竟然又堆满了路障。 而且这一次,拦路的不再是几根烂木头,而是几辆架著重机枪的改装皮卡,和一群穿著杂乱、却明显比土匪更凶悍的武装分子。 “哟,还真有不怕死的。” 陆野冷笑一声,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svd狙击步枪,拉栓上膛。 “看来田中那孙子没撒谎,这是找了替死鬼来送命了。” “正好,我这车底……还真缺几个压得住的!” 第142章 卖给小日子假图纸,含泪赚他一个小目標 荒原上的风,刮在脸上像砂纸打磨。 田中浩二被一根粗麻绳倒吊在枯死的白樺树上,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已经被树枝掛成了条缕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镜也不知去向。隨著寒风一吹,他在半空中像个破钟摆一样晃来晃去,冻得鼻涕眼泪横流,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陆……陆先生,有话好说……好说……” 田中感觉脑子里的血都要控干了,牙齿打架的声音比发报机还密集。 陆野坐在树下的篝火旁,手里拿著根树枝,慢悠悠地拨弄著炭火。火上架著个钢盔,里面煮著雪水,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好说?刚才你还要让我走不出西伯利亚呢。” 陆野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老邻居嘮嗑,“田中先生,我们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你都要我的命了,我吊你一会儿,不过分吧?” “误会!都是误会!” 田中惨叫起来,声音因为倒吊而显得格外尖细,“我是商人!我有钱!我可以赔偿!” “钱?” 陆野终於抬起头,扔掉手里的树枝,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他走到树下,跟看腊肉似的打量著田中。 “田中先生,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田中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报价,陆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防水圆筒,“啪”的一声打开。 他从中抽出一卷蓝图,在田中眼前晃了晃。 借著篝火的光,田中即便是在倒吊的状態下,也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t-80主战坦克的发动机核心设计图! 上面密密麻麻的俄文参数和复杂的机械结构图,看得他眼花繚乱,心臟狂跳。 “这是……” “没错,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坏笑,语气里充满了诱惑,“你也知道,这东西要是运回日本,交给三井重工,能给你们省下多少研发经费?又能让你在会社里爬到什么位置?” 田中的呼吸瞬间急促了。 这就是他此行的终极目標!如果能拿到这个,別说这顿打,就是让他断条腿也值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开……开个价!”田中嘶吼道,“只要你肯卖,多少钱我都出!” “痛快!” 陆野打了个响指,示意赵铁柱把人放下来。 “噗通”一声,田中像个面口袋一样摔在雪地上,摔得齜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手脚並用爬起来,死死盯著陆野手里的图纸。 “这可是原版,独一份。” 陆野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极其肉疼的表情,像是要割自己的肉,“本来我是打算上交给国家的,做个爱国商人。但既然田中先生这么有诚意,我又正好手头紧……”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田中面前比划了一下。 “一千万美金。” “多少?!” 田中尖叫出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怎么不去抢?!” 一千万美金!在这个年代,这笔钱足以在东京买下几栋楼,或者在非洲买支小型军队了! “嫌贵?” 陆野冷笑一声,作势要把图纸扔进火堆里,“那算了,正好我不想当卖国贼,烧了乾净,一了百了。” “別!別烧!” 田中嚇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想要抢救,却被赵铁柱一脚踹了回去。 “八嘎!我买!我买还不行吗!” 田中此时已经没了退路。佐藤那个废物没验出真假就被抓了,现在只能赌一把。而且他坚信,凭这些图纸的价值,三井会社绝对愿意买单。 “但我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金……” “支票,本票,瑞士银行转帐,我都接。”陆野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帐號本,“田中先生是大人物,这点信用我还是信得过的。当然,你要是敢赖帐……” 他指了指旁边正在擦拭刺刀的赵铁柱,“我这兄弟脾气不太好,追债追到东京也是常有的事。” 接下来的十分钟,田中在极度的屈辱和肉疼中,签下了一张张支票和转让协议。 包括他隨身携带的二百万美金现钞(原本准备用来收买毛熊军官的),还有他在瑞士银行的秘密户头,以及三井会社的一笔海外备用金。 林林总总加起来,折合人民幣正好一个小目標。 看著手里那厚厚的一沓票据,陆野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可是真的“含泪”赚啊。 因为那图纸,根本就是李思思连夜赶工画出来的“艺术品”。 表面看著天衣无缝,数据也都能对上。但李思思在最关键的合金配方和燃烧室结构上,动了点“小手脚”。 只要日本人按照这个图纸造发动机,造出来的东西不仅寿命短,而且一旦全功率运转,立刻就会因为高温而炸缸。 这不仅是骗钱,这是在给日本重工埋雷! “陆先生,图纸……”田中籤完字,眼巴巴地伸出手。 “拿著,滚吧。” 陆野把图纸往他怀里一塞,一脸的“悲痛欲绝”。 “田中,你记住,这可是我冒著杀头的风险弄出来的。你拿回去一定要藏好,千万別让人知道是从我这儿买的。” “一定!一定!” 田中如获至宝,紧紧抱著图纸,生怕陆野反悔。 他虽然觉得一千万美金贵得离谱,但一想到回去后的功劳和地位,心里又觉得值了。 “送客!” 陆野挥了挥手。 赵铁柱和几个兄弟架著田中,把他塞回了那是早就冻透了的丰田车里。至於那个倒霉的佐藤工程师,直接被陆野扣下了——开玩笑,那可是真专家,留著还有用呢。 看著丰田车歪歪扭扭地消失在风雪中,陆野终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他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千万美金!买一堆废纸!这小日子要是回去造出了炸弹,还不得气得剖腹自尽?” 李思思推了推眼镜,站在一旁,嘴角也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我在合金配方里加了点特別的元素,只要温度超过一千度,结构就会崩解。他们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图纸的问题,只会以为是自己工艺不行。” “高!实在是高!” 陆野冲她竖起大拇指,“知识就是力量,古人诚不欺我!” 他把那一沓支票珍重地收好,这可是龙腾国际未来的流动资金,是他的航母基金! “走了!回家!” 陆野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车队再次启动。 满载著苏联的重工业设备、顶尖的技术图纸,还有一整支原本属於毛熊的设计团队,这支由五十辆卡车组成的钢铁长龙,像是一把利剑,劈开了西伯利亚的寒风,直插祖国的边境线。 归途总是令人兴奋的。 看著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连空气中似乎都带上了一股子家乡的烟火气。 只要过了前面的黑瞎子沟,就是国门了! 陆野坐在副驾驶上,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日落西山红霞飞”。 然而,就在车队即將驶入那条狭长的山谷时。 一直负责在前面探路的阿廖沙,突然一脚急剎车,大卡车在雪地上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 “怎么了?” 陆野眉头一皱,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座位底下的枪。 阿廖沙脸色惨白,指著前方不远处的山口,声音都在发抖。 “老板……你看……” 陆野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原本空旷的山口处,此刻竟然堆满了沙袋和拒马,几挺重机枪架在制高点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车队。 而在路中间,站著一群穿得五花八门、手里拿著各种武器的武装分子。 这群人既不是正规军,也不是普通的土匪。 他们身上透著一股子亡命徒特有的凶悍,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正坐在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车顶上,手里拎著一把火箭筒,狞笑著看向这边。 那张脸,陆野不认识。 但他身上的那股子杀气,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又是拦路虎?” 陆野眯起眼睛,冷笑一声,“看来咱们这趟回家路,还真是要在血里蹚过去了。” 第143章 回国途中,座山雕的拜把子兄弟来復仇? 车队再一次停下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黑瞎子沟。 这条狭长的山谷就像是个天然的口袋,两边是陡峭的积雪山坡,中间是一条只能容纳两车並行的冻土路。 只不过这一次,堵在路口的不再是几根烂木头,而是一排焊接了钢板的改装皮卡车。 车顶上,甚至还架著几挺苏制的pkm通用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车队,枪管上掛著的子弹链在寒风中晃荡,透著股狰狞的杀气。 “吱嘎——” 剎车声刺耳。 阿廖沙熟练地把头缩到了方向盘底下,动作一气呵成,显然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老板,这回好像是个硬茬子。” 对讲机里,赵铁柱的声音听起来並不紧张,反而带著一丝遇见猎物的兴奋,“这帮人手里有重火器,而且看那架势,还懂点战术站位,不像是一般的土匪。” 陆野坐在温暖如春的“拉多加”指挥车里,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懒洋洋地往外瞥了一眼。 “確实升级了。” 他吹了吹浮在茶麵上的茶叶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以前是小米加步枪,现在都学会用皮卡加机枪了。看来这中苏边境的土匪,也开始搞『军备竞赛』了?” 坐在他对面的李思思正拿著笔记本整理资料,闻言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窗外。 “那几辆皮卡是丰田的,机枪是老款的苏制货。这种搭配,在中东和非洲很常见,叫『技术改装车』。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看见。” “管他什么车,挡路就是破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野放下茶杯,按下了车內的扩音器开关,想听听外面那帮孙子想放什么屁。 只见那排皮卡车中间,一辆明显加高了底盘的越野车车门打开。 一个穿著黑熊皮大衣、光头鋥亮、脸上还纹著一只蝎子的壮汉跳了下来。 这傢伙手里拎著个大喇叭,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在雪地里迈著六亲不认的八字步,身后跟著几十號端著枪的嘍囉,乌泱泱地压了上来。 “前面的车队听著!” 大喇叭里传出破锣般的吼声,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老子是这黑瞎子沟的新当家!道上人称『黑风』!” “黑风?” 陆野在脑子里搜寻了一圈,確信自己没听过这號人物。 “看来是座山雕那个倒霉蛋没了之后,新冒出来的野狗。” 外面的喊话还在继续,语气那是相当的囂张。 “我知道你们是谁!那个叫陆野的小子,给老子滚出来!” 黑风一只脚踩在一块大石头上,唾沫星子横飞,一脸的苦大仇深。 “你前阵子烧了清风寨,抓了我大哥座山雕,这笔帐,咱们今天得好好算算!” “原来是来寻仇的。” 娜塔莎正在旁边修剪指甲,闻言冷笑一声,“座山雕那种货色,居然还有这么讲义气的拜把子兄弟?” “义气?” 陆野嗤笑一声,从兜里摸出烟盒,“那是以前。现在嘛,那是利益。座山雕虽然被我端了,但他肯定留了后手,或者是这帮人觉得我是一块大肥肉,想借著报仇的名义,来分一杯羹。” 果然,下一秒,黑风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姓陆的!別当缩头乌龟!” 黑风挥舞著手里的大喇叭,指著那绵延看不到头的车队,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你这车上装的都是好东西!听说还有飞机大炮?” “老子也不贪心!” “只要你把车上的货全都留下,再把你身边那几个洋妞交出来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说到这,黑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变態的残忍笑容。 “最后,你自己剁一只手下来,给座山雕大哥赔罪。” “只要答应这三个条件,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否则……” 他猛地一挥手。 “咔咔咔!” 身后的土匪们齐刷刷地拉动枪栓,那几挺重机枪也调整了角度,锁定了陆野所在的指挥车。 “老子就让你们连人带车,全都变成马蜂窝!” 寒风呼啸,杀气腾腾。 如果是普通的商队,面对这种火力和阵仗,恐怕早就嚇得尿裤子,乖乖举手投降了。 毕竟,那一排重机枪可不是闹著玩的,一梭子下去,普通的卡车能被打成筛子。 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陆野。 是一个开著防核爆指挥车、带著全副武装特种兵、手里还捏著修仙外掛的掛逼。 “唉……” 陆野嘆了口气,靠回舒適的真皮座椅上,连下车的欲望都没有。 “这年头的反派,怎么连台词都一样?就没有点新鲜感吗?” “老板,这孙子嘴太臭了。” 对讲机里,赵铁柱的声音有些低沉,那是压抑著怒火的前兆,“要不要兄弟们下去,教教他怎么做人?” 陆野看了一眼窗外那群还在叫囂的乌合之眾。 七八十號人,几挺机枪,还有几辆破皮卡。 这种配置,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但在已经换装了苏制精良装备、甚至还有火箭筒的野狼商队面前,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的土鸡瓦狗。 更別说,他这辆“拉多加”,那可是能抗住战术核打击的怪物。就凭那几挺老掉牙的机枪,连漆皮都未必能蹭掉。 “没必要浪费时间。” 陆野点燃了嘴里的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温暖的车厢里瀰漫开来。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眉头微皱。 “都几点了?再墨跡下去,天都黑了。” “我妈还在家等著我回去吃饺子呢。”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声音平淡,慵懒,却透著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老赵。” “在!” “速战速决。”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都没往外看一眼,仿佛外面那些不是手持凶器的土匪,而是一群挡路的苍蝇。 “別耽误我回家吃饭。” 第144章 一巴掌拍死,现在的反派智商都这么低吗 “噠噠噠——!” 根本不需要第二轮齐射。 五十条ak-47同时喷吐火舌的场面,壮观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局部战爭。 密集的子弹构成了肉眼可见的火网,瞬间覆盖了前方那几辆看似凶悍的改装皮卡。 “乒桌球乓!” 金属撞击声、玻璃碎裂声、还有轮胎爆胎的闷响混成一团。 那几挺架在车顶上的重机枪,连响都没来得及响一声,操控机枪的土匪就被打成了筛子,从车顶上一头栽了下来。 紧接著,皮卡的油箱被打爆。 “轰——!” 两团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將黑瞎子沟照得亮如白昼。 这哪里是交火?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是正规军对乌合之眾的降维打击。 刚才还叫囂著要让陆野断臂留人的土匪们,此刻已经被打懵了。 他们手里的单管猎枪和土喷子,在自动步枪的射程和射速面前,简直就像是烧火棍一样可笑。 “妈呀!这是军队!这是正规军!” “跑啊!快跑!”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土匪队伍瞬间炸了窝。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替大哥报仇,在死亡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这帮人扔下枪,抱头鼠窜,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往两边的林子里钻。 “停火。” 赵铁柱抬起手,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枪声骤停。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 “一排警戒,二排左翼,三排右翼,抓活的!” 赵铁柱一挥手,几十名像狼一样的老兵瞬间散开,动作敏捷地扑向那些溃逃的土匪。 而此时,那位自称“黑风”的大当家,正缩在一辆还没爆炸的皮卡车轮后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那件黑熊皮大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刚才那一轮扫射,有一发子弹贴著他的头皮飞过,那种死神擦肩而过的凉意,让他裤襠里一片温热。 “完了……全完了……” 黑风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他本以为是只待宰的肥羊,谁能想到是一群披著羊皮的霸王龙? “这哪是商队啊……这他妈是特种部队吧?” 趁著没人注意,黑风咬了咬牙,手脚並用地往路边的沟里爬,企图借著阴影溜走。 只要能钻进林子,凭藉他对地形的熟悉,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可惜,他遇到的是赵铁柱。 “想跑?” 一声冷哼在头顶响起。 黑风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砰!” 一只穿著军勾皮靴的大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脊梁骨上,把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雪地里。 “啊——!” 黑风发出一声惨叫,刚想挣扎,冰冷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再动一下,脑浆子给你打出来。” 赵铁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黑风瞬间僵住了,举起双手,脸埋在雪里,大声求饶。 “別开枪!好汉饶命!我投降!我投降!” 赵铁柱嗤笑一声,弯腰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 “走,去见见我们老板。” …… “拉多加”指挥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陆野手里端著那个还没喝完的茶杯,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身上披著大衣,脚下踩著厚实的积雪,看著面前这满地的狼藉,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板,这孙子想跑,被我逮回来了。” 赵铁柱一脚踹在黑风的膝盖窝上。 “噗通!” 黑风跪在了陆野面前,疼得齜牙咧嘴。 “你就是黑风?”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刚才的大喇叭喊得挺响啊,怎么?这会儿哑巴了?” 黑风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心里又是恐惧又是后悔。 “爷……陆爷……我有眼不识泰山……” “少来这套。” 陆野打断了他,蹲下身子,视线与他平齐。 “你说你是座山雕的拜把子兄弟,是来报仇的?” “是……是……”黑风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陆野的眼睛。 “啪!” 毫无徵兆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陆野没用灵气,纯粹是肉身的力量,但也不是黑风能承受的。 他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麵馒头,两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想清楚了再回答。” 陆野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我这人耐心不好。座山雕那老小子虽然坏,但好歹还有几分匪气。你?” 他上下打量了黑风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身上只有一股子铜臭味,还有……怂味。” “说吧,谁让你来的?” 黑风捂著脸,脑瓜子嗡嗡的。 这一巴掌把他最后的心理防线给抽塌了。 他本来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流氓头子,哪有什么江湖义气? “別……別打了!我说!我说!” 黑风带著哭腔喊道,“不是我要来的!是有人花钱雇我的!真不是为了座山雕那个死鬼啊!” “花钱?” 陆野眯起眼睛,“谁?” “是……是个京城来的,姓马!” 黑风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怀里。 周围的野狼队员立刻把枪口顶了上来。 “別激动!我拿信!我有证据!” 黑风嚇得赶紧解释,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双手递给陆野。 “这是他给我的信,还有定金的匯票……他说只要我把你截住,弄死你,或者把你车上的货给毁了,事成之后再给我五万块!” 陆野接过信封,撕开。 借著车灯的光亮,他扫了一眼信上的內容。 字跡潦草,语气恶毒,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恨意。 “……务必截杀,不留活口。事成之后,京城相见,必有重谢。落款:马奎。” “呵。” 陆野看完,隨手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雪地上。 “马奎?” “那个在黑河被我嚇尿了裤子,还把苏珊供出来的废物?”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笑容。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在背后下棋呢,原来又是这只苍蝇。” “这年头的反派,智商都这么低吗?” “自己没本事,找个替死鬼也找个像样点的啊。找这么一群乌合之眾来送死,是嫌我子弹太多没处打?” 黑风跪在地上,听著陆野的嘲讽,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陪著笑脸。 “爷,您看……我也交代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您能不能……” “能不能把你放了?” 陆野替他把话说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 “赵铁柱。” “到!” “这人交给你了。既然他是马奎雇来的,那就让他去给马奎带个话。” 陆野转身走向指挥车,声音顺著寒风飘了过来,冷得让人骨髓发寒。 “把他的腿打断一条,扔到大路边上去。能不能活下来,看他造化。” “至於其他的……” 他指了指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土匪。 “扒光了,捆树上冻一宿。死不了的算他们命大。” “是!” 赵铁柱狞笑一声,摩拳擦掌地走向黑风。 “不!不要啊!陆爷饶命啊!” 惨叫声在身后响起。 陆野拉开车门,坐回温暖的车厢里。 娜塔莎递过来一杯热茶,看了一眼窗外:“又是那个姓马的?” “嗯。” 陆野接过茶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这只苍蝇,在黑河没拍死他,他倒是觉得自己行了,还敢追到这儿来噁心我。” “这种人,留著就是个祸害。” 他把茶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这次回京城,得先把家里的地扫乾净。” “马奎,还有他背后的那些牛鬼蛇神……”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笑。 “既然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正好,我的『龙腾国际』刚开张,还缺几只鸡来骇猴呢。” “开车!回家!” 第145章 坦克开进厂房,老专家抱著履带痛哭流涕 京城西郊,代號“013”的绝密仓库。 这里原本是用来停放备用军车的,空间巨大,穹顶高得让人得仰著脖子看。此时,巨大的探照灯將仓库內部照得亮如白昼,几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卫战士背对中心,围成了一个铁桶般的警戒圈。 陈建国穿著厚重的军大衣,在门口来回踱步,脚下的菸头已经扔了一地。 他虽然早就接到了电话,知道陆野这次弄回来的东西“有点多”,但具体多到什么程度,这小子在电话里死活不肯透底,只说让他把心臟药备好。 “老陈,你別晃了,晃得我眼晕。” 宋教授坐在一旁的木箱子上,手里紧紧攥著那副老花镜,虽然嘴上埋怨,但那双总是眯著的老眼,此刻也瞪得溜圆,时不时往仓库深处那个空荡荡的水泥台子上瞟。 “来了!” 隨著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仓库那扇几十吨重的铅钢防护门缓缓滑开。 一辆满身泥泞、甚至还带著几处弹痕的越野车率先冲了进来,后面紧跟著那辆造型狰狞的“拉多加”指挥车。 车门打开,陆野跳了下来。 他没穿那件骚包的紫貂大衣,而是换了一身干练的迷彩作训服,显得精神抖擞。 “陈叔,宋老,久等了。” 陆野快步走上前,也没敬礼,直接递过去两根烟,“路上遇到点小麻烦,清理了几只苍蝇,耽误了点时间。” “少废话!” 陈建国一把推开烟,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陆野的肩膀,急得唾沫星子横飞。 “东西呢?你说的坦克呢?生產线呢?別告诉我还在后面的卡车上,那几辆破车能装多少东西?!” 他往后看了一眼,除了陆野这两辆车,后面空空如也。 “陈叔,您这急性子真得改改。” 陆野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我早就说过,我的运输渠道,那是独家机密。既然是机密,自然不能大摇大摆地摆在卡车上招摇过市。” 他转身,大步走到仓库最中央那片空旷的水泥地上。 “宋老,麻烦您让大家都退后点,最好退到警戒线外面。这玩意儿太大,我怕砸著人。” 宋教授一愣,赶紧招呼著周围的技术员和警卫后撤。 等到场地上空出了一大片足以停下波音客机的空地后,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脑海中沟通了空间。 那个新开闢的“工业区”里,几十辆t-80主战坦克静静地趴窝著,旁边是拆解下来的精密工具机和成套的发动机生產线。 “出来吧,给咱家长长脸!” 陆野双臂猛地张开,像是在拥抱虚空。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震得整个仓库的穹顶都簌簌落下灰尘。 脚下的水泥地面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七级地震。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空气仿佛被撕裂了。一辆接一辆的钢铁巨兽,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空地上! 不是一辆。 是一排!是整整齐齐的一个坦克加强连! 那些t-80坦克的炮管高高昂起,反应装甲在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履带上甚至还沾著西伯利亚未化的冻土。 那种扑面而来的钢铁煞气,那种属於顶级战爭机器的压迫感,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窒息了。 但这还没完。 “再来!” 陆野又是一挥手。 “咣当!咣当!” 巨大的衝压机、精密数控车床、还没组装完成的燃气轮机……像是一座座小山,填满了坦克后方的所有空隙。 眨眼之间。 原本空旷得能跑马的巨大仓库,竟然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这就是一支全副武装的装甲部队,外加一座移动的重型兵工厂!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陈建国的烟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手榴弹,整个人僵在那儿,像座雕塑。 宋教授更是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学生扶著,直接就跪地上了。 “这……这是……” 宋教授颤抖著手,想要去摸那辆最近的坦克,却又不敢,仿佛那是易碎的梦境。 “t-80!这是真正的t-80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宋老师,我是李思思,以前在咱们院里听过您的课。” 李思思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乾净的工作服,身后跟著那是几十个从苏联被忽悠来的“技术难民”——那些头髮花白、眼神迷茫却又透著狂热的毛熊专家。 “这些,都是原厂出来的宝贝。这几位,是乌拉尔设计局的核心工程师,那是瓦连京,那是伊戈尔……” 李思思如数家珍地介绍著,每念出一个名字,宋教授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 这些名字,在他们搞军工的人耳朵里,那都是如雷贯耳的大神啊!是只能在教科书和情报简报里看到的人物! 现在,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 “好!好啊!” 宋教授再也控制不住,撇开扶著他的学生,跌跌撞撞地冲了上去。 他没有去握那些专家的手,而是直接扑到了那辆t-80坦克的前装甲上。 老人用那双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著冰冷的复合装甲,抚摸著那粗壮的炮管,甚至把脸贴在了履带板上。 那动作,比抚摸自己的亲孙子还要温柔,还要深情。 “看看这工艺……看看这焊接……” 宋教授喃喃自语,眼泪顺著眼角的沟壑肆意流淌,滴落在满是油污的履带上。 “咱们的59改了又改,缝缝补补又三年……那是没办法啊!那是被逼的啊!” “人家都用上燃气轮机了,都用上复合装甲了,咱们还在玩铸造钢……” 老人突然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 “咱们被封锁了二十年,被人家指著鼻子骂土包子!今天……咱们终於有自己的希望了!” “有了这些,咱们的腰杆子,终於能挺直了!” 这一哭,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周围那几个跟著来的老专家,也都红了眼眶,一个个围上去,抱著那些冰冷的机器,哭成了一团。 那是压抑了半辈子的心酸,那是为了国家国防事业呕心沥血却始终不得寸进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宣泄了出来。 就连那些被带来的苏联专家,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动容。他们虽然失去了祖国,但在这里,他们看到了对技术最纯粹的尊重和渴望。 陈建国站在一旁,看著这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国宝级专家哭得跟泪人似的,那一向硬得像石头的眼眶,也湿润了。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眾人,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 然后,他大步走到陆野面前。 “啪!” 这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陆野的肩膀上,拍得陆野身子一歪,差点坐地上。 “你小子……” 陈建国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那双虎眼里全是红血丝,却亮得嚇人。 “你这次立的功,比天大!” “什么特等功,什么一等功,那都配不上你这份功劳!你这是给咱们国家的装甲部队,续了一条命啊!” 他死死盯著陆野,那眼神,恨不得把这小子揉进骨子里。 “说吧!你想要什么?” “只要是这地球上有的,只要是国家能给的,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老子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陆野看著激动得有些失態的陈建国,又看了看那些抱著坦克痛哭流涕的老专家,心里的那根弦也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虽然是个倒爷,是个修仙者,但他骨子里流的,还是炎黄子孙的血。 能看到这一幕,这一趟西伯利亚的玩命,值了! “陈叔,您这话就见外了。” 陆野咧嘴一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月亮我就不要了,那玩意儿太凉,没法住人。”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仓库的大门,投向了远处的京城方向。 那里是西山,是一片连绵起伏、风景秀丽却荒废已久的皇家园林废墟。 “我要地。”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圈地为王的霸气。 “我要西山那片废弃的园子,连同周围五千亩的荒地。” “我要在那儿,盖一个属於我自己的……家。” 第146章 国家给的奖励:一块地,隨你怎么折腾 “地?” 陈建国愣住了,就连那几个还沉浸在狂喜中的老专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在这个年代,虽然土地还没有像后世那样寸土寸金,但也绝对是敏感资源。尤其是在京城,每一块地皮背后都牵扯著无数的红线和规矩。 “你要地干什么?”陈建国皱起眉头,语气里透著一丝不解,“给你安排个大院的房子不好吗?再不济,给你批条子买几套四合院,那也是轻轻鬆鬆的事。” “陈叔,我要的可不是住人的地儿。” 陆野摇了摇头,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那辆刚卸下来的t-80坦克上。 “您看这些大傢伙,还有那些即將运回来的生產线。这些东西,没地方放啊。总不能一直赖在军区的仓库里吧?那是占国家的便宜,我陆野干不出这事儿。”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且充满野心。 “而且,我带回来的不仅仅是设备,还有一个完整的苏联顶尖设计团队。那几十號专家,再加上我以后要招募的科研人员,总得有个地方让他们安心搞研究吧?” “我要建一个基地。” 陆野的声音鏗鏘有力,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一个属於『龙腾国际』的总部,一个集科研、生產、安保、生活於一体的超级园区。我要让那些老毛子专家,住得比在莫斯科还舒服;我要让咱们的科研人员,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实验环境!” “这……” 陈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的胃口,比他想像的还要大。他这不是要盖房子,他是要盖一座城啊! “五千亩。” 陆野伸出一只手掌,比划了一下。 “位置我都看好了,就在西山脚下,以前那个废弃的皇家园林旧址周围。那地方荒著也是荒著,离市区远,保密性好,还有山有水,最適合搞科研。” “五千亩?!” 旁边的秘书嚇得笔都掉了。京城郊区的五千亩地,哪怕是荒地,那也是个惊天的数字。这要是批下来,陆野就是京城最大的地主! “胡闹!” 陈建国下意识地就要拒绝,“那么大一片地,涉及到林业、规划、还有文物保护,手续比天还难办!你这是给我出难题!” “给他。”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所有人浑身一震,立刻立正,眼神恭敬地看向那个一直背对著眾人、负手而立的身影。 是首长。 他一直没走,就在那里静静地看著那辆坦克,听著陆野的豪言壮语。 此刻,他缓缓转过身。虽然逆著光,看不清具体的面容,但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让整个仓库的空气都凝固了。 “首长,这……”陈建国有些迟疑,“那块地性质特殊,而且面积太大,恐怕……” “大吗?” 首长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手指轻轻敲击著t-80那冰冷的装甲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比起这辆坦克,比起那些即將改变国家国防进程的技术,五千亩荒地,很大吗?”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眾人,直直地落在陆野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睿智和一种对年轻后辈的期许。 “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没有野心,怎么能把这几十吨的铁疙瘩从西伯利亚弄回来?” “我们这代人老了,有些框框框框打破不了。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初升的太阳,是破局的刀。” 首长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仿佛有著千钧之力,直接定下了乾坤。 “地,给他。” “特事特办,一路绿灯。不管是林业还是文物,我去打招呼。” “但是……” 首长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野,地给你了,隨你怎么折腾。盖楼也好,挖坑也罢,我不管。我只有一个条件。” 陆野立刻挺直了腰杆,神色肃穆。 “首长请讲!” “你那个什么研发中心,不管搞出什么新东西,无论是民用的还是军用的,国家要有优先知情权和使用权。” 首长指了指那台工具机,又指了指陆野。 “你要做生意,我不拦著。但你要记住,你的根在这儿,在这片土地上。只要你心里装著国家,国家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明白吗?” 陆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这不仅仅是一块地,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更是一张通往顶级权势圈的入场券。 从这一刻起,他和他的“龙腾国际”,才真正算是扎下了根。 “明白!” 陆野敬了个礼,声音洪亮,“请首长放心!哪怕我把那块地折腾翻了天,挖出来的每一块金子,都有国家的一半!” 首长笑了。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那种发自內心的愉悦。 “好,那我就等著看你折腾出个什么名堂来。” …… 三天后,西山脚下。 寒风萧瑟,枯草连天。 这里曾是前清一位亲王的別院,后来毁於战火,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满地的碎瓦砾,荒凉得连野狗都不愿意来。 但此刻,在陆野眼里,这里却是世界上最美的画布。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风衣,脚踩在一块布满青苔的石碑上,手里拿著一张刚刚出炉的红头文件,看著眼前这片广袤的荒原。 五千亩。 从脚下的废墟,一直延伸到远处那座鬱鬱葱葱的青山,再到那条蜿蜒流过的河流。 全都是他的了。 “老板,这地儿……是不是太偏了点?” 赵铁柱跟在后面,看著四周半人高的荒草,有点发愁,“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这以后要是运个货啥的,不得把车顛散架了?” “路是人走出来的。” 陆野收起文件,深吸了一口这里虽然荒凉但格外清新的空气。 “偏才好。偏,才没人盯著;偏,才方便咱们干大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灵目术瞬间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这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之下,地气升腾,龙脉隱现。那条蜿蜒的河流,就像是一条玉带,环绕著这片土地,形成了天然的聚灵阵势。 这是一块真正的风水宝地! 比他在城里买的那个四合院强了不知多少倍! 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在这里搞科研,灵感爆棚。 “老赵。” 陆野睁开眼,目光如炬,指著远处那座最高的山峰。 “告诉弟兄们,把那边的山给我封了,那是咱们的禁区。” “再让人去联繫最好的工程队,钱不是问题,我要在一个月內,看到这里的围墙竖起来!” “我要在这里,建一座城。” 赵铁柱听得热血沸腾:“老板,咱们这是要占山为王啊?” “占山为王?” 陆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野心,可不止是当个山大王那么简单。 有了这块地,有了那些专家,有了空间里源源不断的资源。 他想做的,是一个属於他自己的、独立於世俗之外的“国中之国”。 一个拥有最强武力、最高科技、甚至……修仙传承的庞然大物! “老赵,你说……” 陆野看著远处的京城轮廓,那里的高楼大厦在夕阳下闪烁著金光。 “如果有一天,咱们这儿造出来的东西,比那边的还要先进,比美国人的还要厉害。那会是个什么光景?” 赵铁柱挠了挠头,憨笑道:“那俺们走出去,腰杆子肯定更硬了!” “没错,腰杆子硬。” 陆野大笑一声,转身向那片废墟深处走去。 “走!去看看咱们的『皇宫』该怎么盖!” 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一个比建立私人舰队更宏大、更疯狂的计划,正在这片废墟之上,悄然成型。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在这西山脚下,就在他陆野的脚下! 第147章 建设私人庄园,以后这就是我的后宫…不,后勤基地 西山脚下的废墟上,几张巨大的工程图纸铺在一块断裂的石碑上,被寒风吹得哗哗作响。 陆野嘴里叼著烟,手里拿著一只红蓝铅笔,正对著图纸指点江山。站在他身旁的,是京城最顶尖的建筑设计院院长,此刻正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一脸看疯子的表情。 “陆先生,您……您確定要这么建?” 院长指著图纸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圈,手指都在哆嗦。 “这可是五千亩地啊!您要把中间挖空,引玉泉山的水进来,造一个……三百亩的人工湖?” “对,就是人工湖。” 陆野弹了弹菸灰,眼神狂热,“不仅要有湖,湖中心还要给我堆一座岛。岛上要建停机坪,能停米-24那种重型直升机。湖底下给我预留出潜艇……咳,预留出水下观光通道的接口。” 院长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位爷是钱多烧得慌。 在內陆城市挖湖停潜艇?这不纯属这脑子有泡吗? 但他不敢问,只能硬著头皮记下来。毕竟,上面打过招呼了,这位爷的要求,只要不把天捅破,一律照办。 “还有这儿。” 陆野手中的铅笔划向北边的山坡,“把山体给我掏空,做成地下科研中心。防核爆標准,通风系统要最好的。地上部分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地上部分,就是我的私人领地了。” 按照他的设想,这地方对外是“龙腾国际高新技术產业园”,对內,那就是他陆野的独立王国,是野狼商队的狼窝,更是他未来商业帝国的神经中枢。 甚至,他还打算在后山设个聚灵阵,专门用来种灵草、养灵兽。 这哪是盖房子,这分明是在修仙家洞府。 “这地方,以后就是我的后宫……呸,后勤基地。” 陆野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美得冒泡。 就在他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时,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卷著尘土杀到了废墟旁。 车门推开,两道靚丽的身影几乎同时走了下来。 左边,是穿著白色貂皮大衣、戴著墨镜、气场全开的娜塔莎。她迈著猫步,每一步都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是个巡视领地的女皇。 右边,是一身红色风衣、围著羊绒围巾、眉眼如画的林婉儿。她虽然没娜塔莎那么强的攻击性,但那股子大院子弟特有的矜贵和傲气,却丝毫不落下风。 “修罗场……” 陆野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铅笔差点折断。 这两位姑奶奶怎么凑到一块儿了? “陆野,这就是你选的地方?” 娜塔莎率先发难,她摘下墨镜,挑剔地环视了一圈这片荒凉的废墟,最后指著图纸上的一块空地。 “这里,我要建一座城堡。就像我在圣彼得堡见过的冬宫那样,要有尖顶,有圆柱,还有巨大的落地窗和水晶吊灯。只有那样的房子,才配得上咱们现在的身份。” 她特意加重了“咱们”两个字,挑衅地看了一眼林婉儿。 “城堡?” 林婉儿冷笑一声,走上前去,用纤细的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语气不屑。 “娜塔莎小姐,这里是京城,是西山,是咱们老祖宗的龙脉所在地!你在这种地方盖个洋葱头?你不嫌土,我还嫌丟人呢!” 她转头看向陆野,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却又暗藏杀机。 “陆野,我觉得还是中式园林好。亭台楼阁,轩榭廊舫,再种上几片竹林,挖个荷花池。这才是咱们中国人的雅致,这才是底蕴。” “你说呢?” 两道目光,像两把火炬,同时聚焦在陆野脸上。 一边是欧式奢华,一边是中式古典。 一边是野性难驯的毛熊公主,一边是根正苗红的京城贵女。 这哪里是在选房子,这分明是在选“女主人”的地位! 旁边的设计院院长已经嚇傻了,抱著图纸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哪是搞建设啊,这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陆野只觉得头皮发麻,脑瓜子嗡嗡的。 选谁? 选谁都是个死! 选了娜塔莎,林婉儿能哭给他看,甚至可能回家告状,那陈建国和上面的首长怎么看他? 选了林婉儿,娜塔莎这暴脾气,搞不好能当场把这废墟给炸了,然后带著那几千吨的黄金图纸回西伯利亚当女皇去。 “那个……两位美女,咱们能不能折中一下?” 陆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试探著问道。 “不能!” 两人异口同声,默契得让人绝望。 “必须选一个!”娜塔莎逼近一步,香水味直往陆野鼻子里钻。 “陆野,这是原则问题。”林婉儿也寸步不让,眼神坚定。 陆野看著这两张绝美的脸庞,心一横,牙一咬。 妈的,豁出去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想法,那就都听我的!” 陆野猛地一拍桌子,那股子蛮牛劲上来,直接震住了场子。 他抢过院长手里的笔,在图纸上那片巨大的居住区中间,狠狠地划了一条线。 “这里,一分为二!” 他指著左边,对娜塔莎说道:“这边,给你盖城堡!要多大有多大,尖顶捅破天都没事!还要给你修个私人酒窖,装满伏特加!” 娜塔莎眼睛一亮,刚要说话,陆野又转向右边,对著林婉儿。 “这边,给你修园林!九曲迴廊,假山流水,你想种竹子就种竹子,想养鹤就养鹤!保证比恭王府还气派!” “中间!” 陆野重重地在分界线上画了个圈。 “中间给我修个大广场,立个碑,就叫『友谊万岁』!” “这叫中西合璧!这叫文化融合!谁也別爭,谁也別抢,大家都有地儿住,都有面子!” 全场死寂。 院长张大了嘴巴,看著那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图纸,世界观都崩塌了。 在西山脚下,左边是俄式城堡,右边是苏州园林? 这审美……也太他妈的野兽派了吧?! 这要是建起来,绝对是京城乃至全世界独一份的奇观! “怎么样?这方案完美吧?” 陆野看著两个发愣的女人,一脸的得意。 娜塔莎和林婉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妥协。 虽然这个方案听起来很扯淡,不伦不类的,但不得不说,这確实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至少,谁也没输,谁都有了自己的地盘。 “行吧。” 娜塔莎率先鬆口,嘴角勾起一抹傲娇的笑,“城堡我要最高的,我要能俯瞰整个京城。” “园林我要最精致的,用料必须是金丝楠木。”林婉儿也不甘示弱。 “没问题!钱不是问题!” 陆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院长,听见了吗?就按这个方案出图!预算不设上限,给我往死里造!我要让这儿成为世界第八大奇蹟!” 院长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只要您给钱,別说城堡加园林,就是您想在中间修个金字塔,我也给您造出来!” 一场家庭危机,就这样被陆野用“钞能力”和“厚脸皮”给化解了。 接下来的几天,西山脚下彻底热闹了起来。 几十台推土机、挖掘机同时进场,轰鸣声震天动地。无数的建筑材料像流水一样运进来,尘土飞扬,热火朝天。 陆野站在山坡上,看著这片正在动工的工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但他並没有在这里多待。 既然安抚住了后院,那就该干正事了。 “娜塔莎,婉儿,这边的监工就交给你们了。” 陆野把两个女人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是咱们未来的家,你们可得给我盯紧了,一砖一瓦都不能马虎。” “你要走?” 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去哪?” “去赚钱啊。” 陆野理了理衣领,看向北方的天空,眼神里闪烁著狼一样的光芒。 “这么大的园子,这么大的开销,我不出去捞点偏门,怎么养得起你们这两个吞金兽?” “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我听说海参崴那边,有个废弃的军港要开放了。那里面的好东西,可比咱们之前弄的那些还要带劲。” “我得去看看,能不能给咱们的『人工湖』,弄点镇得住场子的大傢伙回来。” 说完,他没等两个女人反应过来,直接转身跳上了旁边早已等候多时的越野车。 阿廖沙坐在驾驶位上,早就把油门轰得震天响。 “走了!出发!” 陆野一挥手,越野车像是一头脱韁的野马,捲起漫天尘土,朝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那是海参崴的方向。 那里,是太平洋的门户,也是苏联海军最后的坟场。 那里吹来的风,不仅带著海水的咸腥,更透著一股浓烈的、让人上头的——伏特加味! 第148章 庄园落成,娜塔莎非要养两头熊看门 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流沙,一晃眼,几个月过去了。 京城的积雪化尽,西山脚下那片曾经荒草丛生的废墟,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即便是有心理准备,当陆野坐在红旗车里,看著眼前这座拔地而起的庞然大物时,还是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哪是庄园啊,这分明就是一座独立的小型城市。 最外围是三米高的通电围墙,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全天候有退伍兵牵著狼狗巡逻。大门口掛著一块毫不起眼的铜牌子——“龙腾高新技术產业园”。 但这只是给外人看的幌子。 车子驶入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具未来感的现代化建筑群。巨大的玻璃幕墙、整齐的厂房、还有那几个即使在白天也显得神秘莫测的地下掩体入口。这里是“野心”的孵化地,是日后要震惊世界的科研中心。 而穿过这片冷冰冰的科技区,画风突变。 一座巨大的人工湖横亘在眼前,湖水引自玉泉山,清澈见底。湖中心的小岛上,按照陆野那个“混搭”的方案,一边是红墙黄瓦、飞檐斗拱的中式园林,另一边则是尖顶高耸、气势恢宏的俄式城堡。 中间那个广场上,还真立了一块碑,上面刻著陆野亲笔提的四个大字——“友谊万岁”。 “俗是俗了点,但看著真他娘的顺眼。” 陆野推开车门,脚刚沾地,还没等他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两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就从大门口传了过来。 “吼——!!!” “嗷——!!!” 紧接著,两团棕色的肉山像坦克一样冲了过来,地面都跟著颤了三颤。 赵铁柱带著几个警卫刚要拔枪,就被陆野按住了。 “別动!是自己人……大概吧。” 那两团肉山衝到近前,猛地一个急剎车,带起一阵尘土。 是两头熊。 西伯利亚棕熊。 虽然还没成年,但站起来已经有一人多高了,那厚实的熊掌要是拍下来,能把人的脑袋像拍西瓜一样拍碎。 可此时,这两头凶兽正乖巧地蹲在地上,吐著舌头,哈喇子流了一地,眼巴巴地看著陆野身后走出来的娜塔莎。 “熊大,熊二,坐好!” 娜塔莎今天穿了一身宽鬆的居家服,手里拎著个铁桶,里面装著拌了蜂蜜的牛奶。她一声令下,那两头熊立刻乖乖坐好,像两只要把自己萌混过关的大狗。 “这……这就是你说的保安?” 陆野嘴角抽搐,指著这两货,“你確定它们不会把客人给吃了?” “放心,它们很乖的,只吃肉,不吃人。” 娜塔莎给两头熊餵了食,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得意,“这是我特意让人从老家运来的。咱们这院子太大,光靠几条狗看不住。有它们在门口守著,就算是kgb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行吧,你高兴就好。” 陆野无奈地摇摇头。在家里养熊,这很符合战斗民族的审美。 走进內院,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虽然房子盖好了,但关於“主权”的爭夺才刚刚开始。 “这间正房坐北朝南,按规矩,是家主的寢室。陆野住这儿,我住东厢房,离得近,方便照顾。” 林婉儿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站在中式庭院的迴廊下,指著那间雕花大门的正房,语气温婉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正宫范儿。 “规矩?什么规矩?” 娜塔莎冷笑一声,指了指湖对面的城堡,“那是你们的规矩。在我们那儿,谁的床大谁说话算数。我那城堡的主臥可是定製的三米大床,还能看湖景,傻子才住这黑漆漆的木头房子。” 她转头看向陆野,直接上手挽住他的胳膊。 “亲爱的,今晚去我那儿。我新学了一道红菜汤,还有……按摩。” “不行!” 林婉儿也不装了,一把拉住陆野的另一只胳膊,“今晚是乔迁之喜,必须按传统来!我已经让人包了饺子,还备了屠苏酒。陆野,你不能忘本!” 陆野被夹在中间,左边是伏特加味的红菜汤,右边是陈醋味的饺子。 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都要被扯断了。 “停!都撒手!” 陆野一声大吼,强行挣脱了两人的魔爪。 他看著这两个为了爭夺“初夜权”而斗得像乌眼鸡一样的女人,只觉得一阵头大。这房子是盖好了,可这后宫要是著了火,他也得跟著遭殃。 “那个……今晚我谁那儿都不去!” 陆野整了整衣领,一脸的义正言辞。 “刚搬进来,风水还没镇住,我去书房睡!而且公司还有一堆文件要看,那个海参崴的计划还没做完……” 说完,他根本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身后传来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切”声。 逃过一劫的陆野,並没有去书房看文件。 他溜达著来到了后山,那个他特意让人依山而建的露天温泉池。 这里是整个庄园最私密的地方,四周种满了竹子,引的是地下深处的地热泉水,常年恆温四十度。 脱掉衣服,整个人滑进温热的泉水中。 “呼——” 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所有的疲惫、算计、还有那种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的紧绷感,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靠在池壁上,仰头看著夜空。 今晚的月色很好,繁星点点,倒映在不远处的人工湖里,波光粼粼。 “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陆野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晃动著,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从一无所有的重生者,到现在的商业大亨、特勤顾问,拥有自己的私人领地和武装力量。这一路走来,虽然惊险,但真他妈的值! 就在他闭目养神,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刻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穿过竹林,传进了他的耳朵。 陆野耳朵动了动,却没有睁眼,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脚步声很轻,不像是赵铁柱那种大老粗,也不像是林婉儿那种大家闺秀的步调。 透著股子猫一样的慵懒和试探。 “哗啦。” 竹叶被拨开。 一阵带著沐浴露清香的冷风吹了进来。 陆野缓缓睁开眼。 只见月光下,娜塔莎正站在温泉池边。 她没有穿那些繁复的礼服,也没有穿那件標誌性的貂皮大衣。 她身上只裹著一件宽鬆的白色浴袍,带子系得很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一头金髮隨意地散落在肩头,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在蒸腾的水汽中,她就像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水妖,美得惊心动魄。 娜塔莎看著池子里的陆野,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光著脚,踩在温热的石板上,一步步走了过来。 隨著她的走动,浴袍的下摆轻轻晃动,那一双长得逆天的大腿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一个人泡澡,不觉得寂寞吗?” 她在池边蹲下,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陆野的影子,还有那一池摇曳的星光。 “既然书房的文件看完了……” 娜塔莎解开了浴袍的带子,浴袍顺著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 “那不如,来谈谈咱们的『家事』?” 第149章 夜半无人,和女皇陛下在温泉里谈谈心 浴袍像是一片白色的云,无声地堆叠在被温泉水打湿的青石板上。 月光下,那一抹晃眼的雪白毫无遮掩地闯入了陆野的视线。没有丝毫的扭捏,娜塔莎就像是一尊希腊神话里的女神雕像,优雅、高贵,却又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原始野性。 “咕咚。” 陆野喉结滚动,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没拿稳。 虽然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甚至在那狭窄的装甲车里、在伊尔库茨克的酒店里都有过深入交流,但那大多是带著几分宣泄和激情的。像现在这样,在这个静謐的冬夜,在氤氳的水汽中坦诚相见,还是头一遭。 “发什么呆?水都要凉了。” 娜塔莎轻笑一声,迈开修长的腿,一步步踏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膝盖、腰肢,最后直至胸口。她在水中轻轻舒展著身体,像是一条刚入水的白得发光的美人鱼,划破了原本平静的水面,带起一阵哗啦啦的轻响。 她游到陆野身边,也不客气,直接转过身,背靠著陆野宽厚的胸膛坐了下来。 “呼——舒服。” 娜塔莎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把头向后仰,枕在陆野的肩膀上。湿漉漉的金髮散落在陆野的颈窝里,有些痒,也有些凉,但很快就被温泉的热气熏得温热。 陆野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纤细却紧致的腰身。 入手的触感滑腻如酥,像是握住了一块温热的软玉。 “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城堡的大床不舒服?” 陆野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床太大了。” 娜塔莎闭著眼睛,声音有些飘忽,像是梦囈,“而且太安静了。陆野,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一场梦。” 她抬起手,看著指尖滴落的水珠,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几个月前,我还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上逃命,被kgb追得像条丧家之犬。那时候我以为我死定了,或者这辈子都要在黑暗里苟延残喘。” “可现在……”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 远处是灯火通明的现代化实验室,近处是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美好得像是个易碎的泡沫。 “我现在住著城堡,开著豪车,手里握著几千万的资金,甚至还能指挥得动你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这种日子,我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娜塔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怕梦醒了,我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雪地里。” 陆野愣了一下。 他一直觉得娜塔莎是那种心如钢铁、杀伐果断的女人。她是教父的女儿,是可以在黑市上跟人拼刺刀的女强人。 可此刻,靠在他怀里的,却只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 “傻瓜。” 陆野收紧了手臂,把她更紧地勒向自己,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这不是梦。这砖是你一块块看著垒起来的,这地是我一脚脚踩出来的。只要我陆野还活著一天,这天就塌不下来。” “再说了,就算是梦,那也是咱们俩一起做的春梦,谁也別想醒。” 娜塔莎“噗嗤”一声笑了,那种沉重的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转过身,面对著陆野,双手捧住他的脸,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认真地看著他,“我知道,最开始你是为了那份名单,为了那些坦克。可后来呢?你给了我最珍贵的粉钻,带我回了国,甚至给了我这么大的权力。你不怕我捲款跑了?” “跑?” 陆野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摩挲著她那被热气熏得粉红的脸颊。 “你能跑哪去?回西伯利亚继续当你的黑帮公主?还是去美国给cia当靶子?” 他笑了笑,眼神却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著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再说了,我看女人的眼光向来很准。你这只野猫虽然爪子利,但只要认了主,那就是赶都赶不走的。” 其实陆野心里清楚,最开始,这確实是一场利益交换。 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但人毕竟是感情动物。 经歷了雪原的生死与共,经歷了黑市的並肩作战,这个女人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了。她是他商业帝国拼图里最重要的一块,也是他在这条孤独的野心之路上,最契合的伴侣。 她懂他的野心,他也懂她的骄傲。 “认主?” 娜塔莎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在这个院子里,谁是主谁是仆,那可不一定哦。” 她突然往前一凑,整个人贴在了陆野身上。水下的长腿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紧紧缠住了陆野的腰。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温度骤升。 陆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沸腾了。 “你这是在挑衅我?” 陆野的声音变得粗重起来,大手顺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是又怎么样?” 娜塔莎扬起下巴,红唇微张,眼神迷离中透著疯狂的索求。 “今晚,我要在上面。” 这句话就像是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火药桶。 陆野再也忍不住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柳下惠! 他猛地扣住娜塔莎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不是那种温柔的浅尝輒止,而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掠夺。 “唔……” 娜塔莎发出一声闷哼,隨即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 水花四溅。 原本平静的温泉池面,盪起了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月光下,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难捨难分。 陆野的手已经探入了水下,在那惊人的曲线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娜塔莎一阵战慄。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极致,就在两人准备进行那最后一步,在这露天温泉里探討一下生命的大和谐时。 “咳咳!” 一阵突兀、响亮、且明显带著故意的咳嗽声,从温泉池边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后面传了出来。 陆野的动作猛地一僵,差点没一口气憋过去。 娜塔莎也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陆野,却又被他死死抱住。 “谁?!” 陆野转过头,眼里的慾火瞬间变成了杀气,咬牙切齿地吼道。 这他妈是谁这么没眼力见? 要是赵铁柱或者阿廖沙,他保证明天就把这俩货扔到西伯利亚去挖土豆! 假山后面,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著,一个穿著粉色真丝浴袍的身影,慢悠悠地转了出来。 她手里还端著个托盘,上面放著一壶茶和几个精致的茶杯。 月光下,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带著几分无辜,几分戏謔,还有几分藏不住的酸意。 “那什么……” 林婉儿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池子里那对跟连体婴似的男女,脸上一点尷尬的意思都没有。 她把托盘往池边的石头上一放,笑眯眯地问道: “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雅兴的。就是想问问,这温泉挺大的……我也能下来泡泡吗?” 第150章 既然气氛都到这了,不发生点什么不礼貌吧 林婉儿这句话问得客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还没等陆野那个“不”字说出口,她手指轻轻一勾,那件粉色的真丝浴袍就顺著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一声堆在了脚边。 陆野只觉得眼前一晃。 那皮肤白得像瓷,在月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跟娜塔莎那种耀眼的白不同,这是一种温润的、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白。 “咕咚。” 这回轮到娜塔莎吞口水了。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陆野的胳膊,眼神警惕地盯著正在缓缓下水的林婉儿,像是领地里闯进了一只优雅但危险的波斯猫。 “水温不错。” 林婉儿下了水,轻轻撩了一把温泉水,脸上掛著那副大家闺秀特有的淡定笑容。 她没有像娜塔莎那样直接贴上来,而是优雅地游到了陆野的另一侧,甚至还跟娜塔莎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娜塔莎姐姐,不介意挤一挤吧?” “介意。” 娜塔莎冷哼一声,抱得更紧了,“这是我和陆的私人时间。” “私人?” 林婉儿挑了挑眉,身体在水中舒展,像是一条红色的锦鲤。 “这庄园有一半是我监工的,这池子也是我看著挖的。要说私人,这也是咱们大家的『公家』地盘吧?” 陆野夹在中间,左边是金髮碧眼的火热,右边是黑髮红唇的温婉。 这哪里是泡温泉?这分明是在泡油锅!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比那天在黑瞎子沟被几百条枪指著还要危险。 “那个……两位女侠,咱们能不能和平共处?” 陆野乾笑著,试图往后缩缩,“水有点热,我先上去透透气……” “不许走!” 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这一次,两个女人没有再互相攻击,而是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识。 先解决內部矛盾,再一致对外。 “陆野,今天咱们就把话挑明了说。” 林婉儿收起了那副温婉的假象,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手指在陆野的锁骨上轻轻戳著。 “你那天在全聚德说『全都要』,我们当你是在以此为藉口搞事业。现在事业也搞了,庄园也建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了?” “没错。” 娜塔莎也逼近了一步,那双蓝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在西伯利亚,男人要是敢这么吊著女人,是要被扔进冰窟窿里清醒清醒的。陆,你到底是想当国王,还是想当渣男?” “选吧。” 林婉儿步步紧逼,“今晚,你是跟她回城堡,还是跟我回四合院?” “或者……” 娜塔莎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在水下不老实地游走,“就在这儿,把话说清楚。” 陆野被逼到了池壁死角。 看著这两张近在咫尺、美得各有千秋却又同样充满杀气的脸,他知道,今天这关是混不过去了。 这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局面。 隨著龙腾国际的摊子越铺越大,这两个女人背后的势力交织得也越来越深。如果不把这层关係捅破,或者是彻底定下来,以后后院起火是迟早的事。 “交代是吧?选择是吧?”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躲闪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起来。 他体內的《万灵荒古经》轰然运转,一股庞大的热流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那不仅是力量,更是属於强者的绝对自信和霸道。 “我陆野这辈子,最討厌做选择题。” 他猛地伸出双手。 左手揽住娜塔莎的腰,右手扣住林婉儿的背,两臂同时发力。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个女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惊呼声还没出口,整个人就已经撞进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里。 “你们不是问我想当什么吗?” 陆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让人腿软的邪性。 “我不当国王,也不当渣男。” 他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扫视,那眼神里的火,比这温泉水还要烫人。 “我要当这庄园的主人,当你们的天。”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咱们要是再聊那些没营养的,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 “你……你想干什么?” 林婉儿脸红得快要滴血,她虽然嘴上厉害,但毕竟是大家闺秀,哪经过这种阵仗?整个人贴在陆野身上,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干什么?” 陆野嘿嘿一笑,那是狼看见肉的笑。 “当然是……执行家法!” 话音未落,他猛地吻上了林婉儿的唇,霸道,不容置疑。 林婉儿呜咽了一声,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在那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 旁边的娜塔莎看得眼睛冒火,刚想说话,陆野已经放开了林婉儿,转头又堵住了她的嘴。 雨露均沾,公平公正。 温泉池里的水温似乎在不断升高,蒸腾的白雾越来越浓,將这一方小天地彻底笼罩起来。 月亮似乎也害羞了,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只有那哗哗的水声,还有偶尔传出的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和惊呼,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混蛋……轻点……” “陆,你是野兽吗……” “闭嘴,专心点!今晚谁也別想跑!” 这一夜,註定是漫长而疯狂的。 陆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修仙者的体质,確实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尤其是在面对这种高难度的“双人副本”时,那无穷无尽的精力简直就是作弊器。 ……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波光粼粼的人工湖上。 几只早起的喜鹊在枝头喳喳叫著,似乎也在为这庄园的主人感到高兴。 陆野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感觉体內的灵气比之前更加充盈活跃,隱隱又有突破的跡象。 这《万灵荒古经》,果然是夺天地造化的奇书,连这种事都能变成修炼。 他侧过头,看著身边。 那张特製的超大號水床上,两个女人正一左一右地睡著。 娜塔莎像只慵懒的猫,金髮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林婉儿则蜷缩成一团,眼角还带著一丝泪痕,睡得像个婴儿。 虽然有些荒唐,但此刻的画面,却透著一种诡异的和谐与圆满。 “这才是人生贏家啊。” 陆野感慨了一句,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了臥室。 来到阳台上,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凛冽的空气。 家安了,后院平了,產业也有了。 按理说,他现在已经站在了无数人几辈子都爬不到的终点。 但是,看著远处那连绵起伏的山脉,陆野眼里的光並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只是个开始。 他的野心,不仅仅是这五千亩庄园,也不仅仅是那几千万的资產。 他要的是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崩塌时溅起的每一滴金血,他要的是在这个即將到来的大时代里,拥有真正的话语权! “嗡——”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 陆野走过去,拿起电话。 “餵?” “陆爷!是我,独眼!” 电话那头,独眼龙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甚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 “您让我盯著海参崴那边的动静,有消息了!” “刚刚伊万诺夫老爷子传过话来,说那边有个大动作!第13號军港,因为『意外事故』,准备清理一批库存!” “除了之前说的那些潜艇,据说……据说还有一艘大傢伙要动!” “大傢伙?” 陆野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栏杆,“多大?” “很大!比咱们之前拆的那艘驱逐舰还要大好几倍!” 独眼龙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个惊天的秘密。 “听说,那是本来准备退役封存的……基辅级!” “虽然还没最后確认,但道上的风声已经传疯了!各路买家都在往那边赶!” “基辅级?!” 陆野的手猛地一抖,半截菸灰掉在地上。 那可是航母啊! 虽然是垂直起降的轻型航母,但在现在的世界上,那也是真正的海上霸主,是战略级的存在! 如果能把这玩意儿弄回来…… 陆野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跳动得快要炸裂。 那五百吨黄金固然诱人,但跟一艘航母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渣! “给我订票。” 陆野掐灭菸头,声音冷静得可怕,但眼底的疯狂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不,不用订票。通知赵铁柱,集合野狼商队!” “咱们不去挖黄金了。”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座刚刚落成的豪华庄园,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咱们去海边。” “我要去当那个……海王!” 第151章 听说海边有大傢伙?我也想当海王 晨风吹散了隔夜的曖昧,却吹不灭陆野心头刚烧起来的那把火。 “基辅级?” 陆野握著大哥大的手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那股子颤抖的兴奋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独眼,你给我听好了。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航母,不是他妈的渔船!” 电话那头,独眼龙的声音也哆嗦,那是被这惊天消息给嚇的。 “爷,我哪敢跟您开这玩笑啊!消息是伊万诺夫老爷子贴身保鏢传出来的,说是千真万確!那边好像出了什么核泄漏事故,虽然没炸,但污染了。上面为了掩盖丑闻,打算把那一批沾了辐射的『废船』当垃圾处理掉!” “核泄漏?” 陆野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藉口,太他妈经典了。 在那个即將崩塌的帝国,什么事故都可能是人为的,什么报废都可能是为了变现。 所谓的“辐射”,大概率就是个以此为藉口清理库存、中饱私囊的幌子。 “除了那个大傢伙,还有啥?”陆野追问。 “还有潜艇!好几艘!听说是那种能发射大傢伙的战略级潜艇,虽然拆了飞弹,但壳子和动力都在!” 独眼龙咽了口唾沫,隔著电话都能听到他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 “爷,那边的意思是,只要咱们能运走,价格……跟废铁差不多。” “废铁价……” 陆野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飆到了二百迈。 这哪里是买卖? 这简直就是去捡国家的脊梁骨! 前世,这艘“明斯克”號(基辅级二號舰)可是经歷了无数波折,最后甚至被卖到了南韩当废铁,又辗转到了深圳变成了主题公园。 堂堂大国重器,沦落至此,何其悲凉。 “既然老毛子不想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野对著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独眼,告诉那边,这批货,我陆野全包了!別管是谁来抢,都给我顶回去!钱不是问题,但我必须要见到东西!” “是!爷您放心,我已经让那边的弟兄先去占坑了!” 掛断电话,陆野站在阳台上,看著脚下这片刚刚落成的庄园。 风景如画,美人如玉。 按理说,他该知足了。 但男人的野心就像是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拥有一艘驱逐舰算什么? 要是能拥有一艘航母,哪怕是轻型航母,那才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到时候,把这大傢伙往公海上一停,那就是一座移动的军事基地,是一座永不沉没的黄金堡垒! “海王……” 陆野喃喃自语,眼里闪烁著狼一样的绿光。 “这名头,听著就带劲。” 他转身回到臥室。 那张巨大的水床上,两个绝色尤物还在熟睡。昨晚折腾得太狠,这会儿估计雷打不动。 陆野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娜塔莎的金髮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滩流动的黄金;林婉儿蜷缩著身子,睫毛微颤,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温柔乡,英雄冢。 如果沉溺於此,他陆野这辈子也就是个有点钱的土財主,在这四九城里混吃等死。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星辰大海,是那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快感。 “对不住了,两位爱妃。” 陆野俯下身,在两人额头上各自轻轻印下一吻。 “朕得去打江山了。” 他没有叫醒她们,也没有留下什么煽情的字条。 只是简单地收拾了几件隨身衣物,把那把从不离身的军刺揣进怀里,然后拿起了那个装著卫星电话和特別通行证的公文包。 出门,下楼。 阿廖沙早就把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停在了门口,引擎轰鸣,隨时待命。 “老板,咱们去哪?” 阿廖沙看著孤身一人的陆野,往楼上看了一眼,“老板娘她们……不带了?” “这次不带。” 陆野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语气冷硬。 “海参崴那边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各路神仙都在盯著那块肥肉。带上她们,我不放心。” 而且,这次去是要搞“核泄漏”的船,虽然他有空间护体不怕,但也没必要让女人跟著冒险。 “去南苑机场。” 陆野点了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我已经联繫了陈部长,那边有一架运送物资的军用运输机,正好顺路。” “咱们直接飞海参崴!” “是!” 阿廖沙一脚油门,越野车像是一头咆哮的怪兽,衝出了庄园的大门。 陆野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从京城的繁华,到即將面对的冰冷与杀戮。 这种极端的反差,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拿过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境外的號码。 那是伊万诺夫给他的紧急联络线。 “喂,是我。” 陆野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买家,还有那些想浑水摸鱼的杂碎。” “第13號军港,姓陆了。” “谁要是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一声苍老却豪迈的大笑。 “好小子!够狂!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 “去吧!那边的路我已经给你铺平了。能不能把那条大鱼钓上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掛断电话,陆野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大海的尽头。 那里有海风,有巨浪,还有他梦寐以求的钢铁舰队。 “海参崴……” 陆野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老子来了!” 半小时后。 京城南苑机场,一架涂著灰绿色迷彩的运-8运输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拔地而起。 它刺破了云层,像是一只孤独而凶猛的鹰隼,朝著那片充满未知的远东海岸线,极速飞去。 机舱里,陆野坐在一堆军绿色的木箱子上,手里拿著一瓶二锅头,眼神望著窗外的云海,久久没有说话。 这一次,他是孤身犯险。 没有娜塔莎的嚮导,没有野狼商队的大部队(他们隨后走陆路赶去),只有他一个人,和那一身的胆气。 但他不在乎。 因为在他的空间里,那几十辆t-80坦克,那几百把ak-47,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想当海王?” 陆野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嘴角流下。 “那得先征服这片海!” 第152章 抵达海参崴,这里的海风透著一股伏特加味 军用运输机的起落架重重地砸在跑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隨著机舱尾门缓缓降下,一股独属於海港城市的湿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 陆野紧了紧身上的紫貂大衣,深吸了一口气。 咳咳,真冲。 这海风里没有半点咸腥味,反倒全是柴油燃烧后的废气味,夹杂著劣质菸草的辛辣,还有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酒精味。 仿佛这座城市连空气都是用伏特加勾兑出来的。 “海参崴……” 陆野踩在坚硬的冻土上,眯著眼打量著这座远东最大的军港城市。 天空是灰铅色的,压得很低,仿佛隨时会崩塌下来。远处连绵起伏的山丘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苏式风格的筒子楼,像是一排排灰色的墓碑。街道上到处都是积雪和黑色的泥泞,穿著深蓝色海军大衣的水兵们三五成群,手里拎著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中间,眼神凶狠而迷茫。 萧瑟,压抑,却又透著一股子隨时可能爆炸的狂躁。 这是一座被钢铁和酒精铸造的城市,是红色帝国在太平洋上最后的獠牙,也是如今伤痕累累的困兽。 “是陆先生吗?”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侧方响起。 陆野转过头。 一辆黑色的老式伏尔加轿车旁,站著个身材像个啤酒桶一样的光头大汉。他穿著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脖子上掛著条大金炼子,满脸横肉,左边眉毛上还有一道刚结痂的新伤。 “伊万诺夫老爷子让我来接您。” 光头大汉微微欠身,虽然態度恭敬,但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却在陆野身上上下扫视,透著股审视的意味。 “我是瓦迪姆,这一片的『清洁工』。” 陆野笑了笑,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枚金灿灿的“熊首令”,在手里隨意地拋了两下。 “车不错。” 看到那枚徽章,瓦迪姆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那点桀驁不驯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他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横肉都挤出了一朵花。 “您客气了,请上车!老爷子吩咐了,在这海参崴,您的话就是圣旨。” 陆野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闷热。 “不急著去住的地方。” 陆野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根烟,瓦迪姆赶紧划著名火柴凑过来点上。 “先带我去逛逛。”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专门倒腾『海货』的黑市?带我去开开眼。” 瓦迪姆握著方向盘的手一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东方“姑爷”,咧嘴一笑。 “您消息真灵通。那地方一般人可不敢去,不过既然您想看,那必须安排。” 车子拐了几个弯,钻进了一片靠近码头的废弃仓库区。 这里和之前的集市不同,没有大声的吆喝,也没有拥挤的人群,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 一排排货柜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摊位,摊主们大多穿著没有肩章的海军制服,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阴鬱。 陆野推门下车,刚走两步,脚步就顿住了。 好傢伙,真生猛啊。 別的黑市卖的是皮毛、手錶、望远镜。这儿卖的,全是硬傢伙。 左手边的摊位上,赫然摆著一根足有大腿粗的锚链,全是精钢打造,看那锈跡,分明是刚从某艘军舰上拆下来的。 再往前走,一个独臂的老兵正坐在一枚被拆掉了引信的鱼雷上,手里拿著快抹布,仔细地擦拭著一个……潜望镜? “这玩意儿怎么卖?” 陆野饶有兴致地蹲下来,指了指那个还在泛著幽光的潜望镜。 “五百美金。” 老兵头也不抬,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基洛级潜艇上的原装货,德国镜头,看月亮都能数清楚环形山。” “便宜。” 陆野嘖嘖称奇。 这要是运回国,给研究所的那帮老头子,他们能乐疯了。 他继续往里逛,越看越心惊。 这里简直就是个拆解了的海军博物馆。测距仪、罗盘、甚至还有拆下来的舰载机枪底座,就像破烂一样被隨意堆在地上。 “瓦迪姆。” 陆野踢了踢脚边的一个铜质螺旋桨叶片,问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还能哪来的?” 瓦迪姆点了根烟,指了指不远处的海岸线,语气里带著几分嘲弄和无奈。 “都是从那边的军港里流出来的。现在海军发不出军响,当官的忙著卖油,当兵的就只能拆船卖铁。只要能换成伏特加和麵包,他们连亲妈都敢卖,更別说这堆破铜烂铁了。” 陆野点了点头,心里那种“趁火打劫”的紧迫感更强了。 这帮败家子,再这么卖下去,好东西都得流到国外去。 “行了,这些小玩意儿看不上眼。”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座被浓雾笼罩的山头。 “带我去那个地方。” “哪个?”瓦迪姆一愣。 “能看到第13號军港全貌的地方。”陆野眼神锐利如刀,“我要去看看那条『大鱼』。” 瓦迪姆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说道:“陆爷,那边现在可是禁区,虽然老爷子打了招呼,但最近风声紧……” “少废话,开车。” 陆野转身上了车,“出了事我担著。” 半小时后。 伏尔加轿车哼哧哼哧地爬上了海参崴东侧的一座无名高地。 这里视野开阔,是个天然的瞭望台。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海面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灯塔在孤独地闪烁。 寒风呼啸,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陆野跳下车,走到悬崖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外望远镜——这也是从克格勃那顺来的好东西。 “就在那下面。” 瓦迪姆指著山脚下一片被铁丝网和探照灯严密保护的海湾,声音里带著一丝敬畏。 “那就是第13號军港,以前是核潜艇基地,现在……是个巨大的停尸房。” 陆野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绿色的夜视画面逐渐清晰。 巨大的港湾里,死气沉沉。无数艘大大小小的舰船像是一群死去的鯨鱼,静静地漂浮在布满浮冰的海面上。 有他熟悉的驱逐舰,有护卫舰,还有几艘露出水面的潜艇龟背。 但陆野的目光没有在这些“小鱼小虾”上停留。 他在找那个传说中的大傢伙。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一片片阴影。 突然。 陆野的手猛地一抖,呼吸瞬间停滯了。 在港湾的最深处,也是最隱蔽的一个船坞里,趴伏著一座……山。 是的,一座钢铁铸就的山峰! 哪怕是在夜视仪模糊的画面里,那庞大的体量依然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宽阔平坦的飞行甲板,像是一片等待开垦的平原。 巨大的舰岛高高耸立,上面密密麻麻的天线和雷达,像是一片钢铁森林。 虽然船身上覆盖著积雪,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但那种属於海上霸主的威严,依然隔著几公里的距离,狠狠地撞进了陆野的胸膛。 它太大了。 比之前那艘科特林级驱逐舰大了足足好几圈!停在那里,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龙,周围的那些军舰在它面前,简直就像是玩具! “这……” 陆野感觉喉咙发乾,心臟狂跳,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那个侧舷上巨大的、醒目的舷號,脑海中关於这艘船的资料瞬间涌了出来。 排水量四万吨! 可搭载雅克-38垂直起降战斗机! 拥有极其凶悍的单舰作战能力,號称“载机巡洋舰”! 这不是传说。 这是真真切切的钢铁巨兽! “我操……” 陆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呻吟的语调,爆出了那句在他心里憋了一路的粗口。 “航母?!” “这他妈真的是航母!!!” 第153章 那个穿海军制服的御姐,是舰队司令的女儿? “想看那艘大船?” 瓦迪姆把烟屁股往雪地里一弹,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陆爷,光看没用。那是舰队司令彼得罗夫的心头肉,虽然是个半残废的肉,但也不是谁都能凑近了摸一把的。” “想动那玩意儿,你得找对门路。” 陆野收回望远镜,转头看著这个一脸横肉的带路党。 “別卖关子。在这海参崴,还有钱砸不开的门?” “钱是万能的,但有时候,还得看送给谁。” 半小时后,黑色伏尔加停在了一栋虽然外表斑驳、但依然透著股沙俄时期奢华气息的建筑前。 “红星海军俱乐部”。 这名字听著挺红专,但一推开那扇沉重的包铜大门,里面的景象却跟“红专”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廉价香水、发酵的啤酒花、以及陈年菸草味道的暖浪,轰的一声扑面而来。 陆野皱了皱眉,挥手扇了散眼前的烟雾。 大厅里灯光昏暗,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倒是还在,只是上面的水晶球掉了一半,剩下的也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舞池里,一群穿著海魂衫、解著风纪扣的水兵正抱著浓妆艷抹的姑娘们跳著蹩脚的迪斯科。角落的卡座里,几个肩扛將星的老头子正围著一张赌桌,红著眼珠子拍桌子骂娘。 颓废。 糜烂。 这哪里是军官俱乐部,这分明就是末日前的狂欢派对。 陆野披著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貂大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这身行头,再加上那副“老子就是有钱”的囂张气场,在这群穷得叮噹响的军官堆里,简直就像是个发光的大灯泡。 无数道贪婪、嫉妒、探究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別理他们。” 瓦迪姆低声说道,在前面开路,“咱们去那边的雅座,那里清静。” 陆野点点头,刚要迈步,目光却突然被大厅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吸引了。 那是一个半开放的卡座,背靠著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漆黑的大海和呼啸的风雪,窗內却坐著一个孤独而冷傲的身影。 那是个女人。 一个穿著笔挺深蓝色海军制服的女人。 她並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穿著暴露的裙子,而是把自己裹在严严实实的军装里。金色的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是少校的军衔。 她有一头利落的白金色短髮,皮肤冷白,侧脸的线条像刀削一样锋利。 最让陆野在意的,是她的气质。 在这乌烟瘴气的环境里,她就像是一把插在淤泥里的冰刀,冷硬,锋利,格格不入。 她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也不喝,就那么静静地看著窗外,眼神空洞而厌倦。 “那是谁?” 陆野停下脚步,下巴扬了扬。 瓦迪姆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变了变,赶紧压低了声音。 “陆爷,那位可惹不得。” “怎么?她是这儿的头牌?”陆野开了个玩笑。 “嘘!您可小点声!” 瓦迪姆嚇得差点去捂陆野的嘴,“那是叶列娜少校!太平洋舰队后勤处的处长!更是彼得罗夫司令唯一的千金!” “后勤处长?司令千金?” 陆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这一趟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买那艘航母吗? 买航母得找谁?当然是找管物资、管后勤的人啊! “就是她了。” 陆野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走,过去会会这位冰山美人。” “哎!陆爷!別……” 瓦迪姆想拦,但陆野已经迈开大长腿走了过去。 还没等陆野走到跟前,麻烦先来了。 三个喝得醉醺醺、满脸通红的中尉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叶列娜的桌前。 “哟,这不是我们的叶列娜少校吗?” 领头的一个酒糟鼻中尉,手里拎著半瓶伏特加,一脸猥琐地凑了过去。 “一个人喝闷酒多没劲啊?来,哥哥们陪你喝两杯!” 说著,他那只脏兮兮的手就往叶列娜的肩膀上搭去。 叶列娜连头都没回。 就在那只脏手即將碰到她肩章的一瞬间,她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手腕一翻。 “泼——!” 那一杯冰加得足足的威士忌,直接泼在了酒糟鼻的脸上。 “滚。” 一个字,冷得掉冰碴子。 “操!给脸不要脸!” 酒糟鼻被泼懵了,隨即恼羞成怒。 在这酒精上头的鬼地方,男人的自尊心比命都脆。被一个女人当眾泼酒,这面子往哪搁?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令千金?” 酒糟鼻抹了一把脸,面目狰狞地吼道,“你爹那个老东西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连军餉都发不出来,还装什么清高!” “今儿老子非得让你陪我喝这杯交杯酒!” 他猛地伸手,想要去抓叶列娜的头髮。 叶列娜眼神一寒,右手闪电般抄起桌上的空酒瓶。 没有任何犹豫。 “砰!” 一声脆响。 厚实的玻璃酒瓶在酒糟鼻的脑门上炸开了花。 鲜血混合著玻璃碴子,瞬间流了下来。 “啊——!” 酒糟鼻惨叫一声,捂著脑袋蹲了下去。 另外两个同伴见状,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地想要掏枪。 “谁敢动!” 叶列娜手里握著半截锋利的碎瓶颈,猛地站起身。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杀气腾腾,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我看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气场全开。 那两个中尉被这股气势震住了,手按在枪套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周围看热闹的人虽然多,但没一个敢上前的。 就在这僵持的时候。 一只修长、乾净、拿著一块雪白丝绸手帕的手,突然伸到了叶列娜面前。 “擦擦吧,脏了手不划算。” 叶列娜一愣。 她转过头,顺著那只手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紫貂大衣、长相英俊的东方男人,正站在她身侧,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懒洋洋的微笑。 那种从容不迫的劲儿,跟周围这群粗鲁的醉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是谁?” 叶列娜並没有接手帕,依然紧紧握著那半截酒瓶,眼神警惕。 “一个想请你喝酒的生意人。” 陆野也不尷尬,直接把手帕塞进她手里,然后转身看向那两个还愣著的军官。 “还不滚?”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比叶列娜的怒吼还要管用。 尤其是他身后,瓦迪姆带著几个黑手党打手不知何时围了上来,一个个虎视眈眈。 那两个军官一看这架势,知道碰上硬茬子了,赶紧架起地上哀嚎的酒糟鼻,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一场风波,消弭於无形。 叶列娜看著那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隨手把碎瓶颈扔在地上。 她拿起陆野给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溅到的几滴血跡,然后把脏手帕扔回给陆野。 “东方人?”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修长的军裤包裹著笔直的长腿,透著股禁慾的诱惑。 “有钱人?” 她扫了一眼陆野的大衣和金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想做生意?” “没错。” 陆野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也不客气,打了个响指叫来侍者。 “把这桌子收拾了,再上两瓶最好的酒。” “想跟我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 叶列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审视著陆野,“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谈?” “就凭我有这个。” 陆野从怀里掏出一根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放在桌面上。 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叶列娜看了一眼金条,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根金条?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这只是见面礼。” 陆野身子前倾,直视著她的眼睛。 “我听说,彼得罗夫司令最近为了舰队的过冬物资,愁得头髮都白了。巧了,我这人別的没有,就是物资多。” “罐头、麵粉、烈酒、药品……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弄来。而且是成车皮的弄来。” 听到“物资”两个字,叶列娜的眼神终於有了波动。 她身为后勤处长,最清楚舰队现在的窘境。 莫斯科的补给线已经断了三个月了,士兵们每天只能吃发霉的黑麵包,连取暖的煤都不够烧。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打,舰队自己就得譁变。 “你有多少?”她沉声问道。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陆野口气大得嚇人。 “好大的口气。” 叶列娜冷笑一声,突然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排深水炸弹——那是伏尔加兑了啤酒的烈性混合酒。 她把六个杯子一字排开,推到陆野面前。 “东方人,既然想做生意,那就得按规矩来。” 她拿起一杯,眼神挑衅。 “在我们海军,不喝酒的人,没资格谈生意。” “想跟我谈?那就先过了这关再说。” “喝了它,如果不倒,咱们再聊!” 第154章 拼酒拼出个乾姐姐,这波操作稳如老狗 “深水炸弹”,这名字听著就嚇人,喝起来更要命。 一大杯扎啤里,“哐当”扔进去一小杯伏特加。啤酒的涨肚加上伏特加的烈性,混在一起那就是化学反应,能在胃里掀起一场海啸。 俱乐部里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那一排排酒杯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周围那些原本等著看好戏的毛熊军官们,此刻都屏住了呼吸。叶列娜少校的酒量在太平洋舰队是出了名的,那是能把政委喝到桌子底下的狠角色。这个细皮嫩肉的东方人,怕是连三杯都撑不过去就得叫救护车。 “请。”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伸手端起第一杯。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半点犹豫。 仰头,喉结滚动。 “咕咚、咕咚……” 不到五秒钟,满满一大杯混合烈酒就下了肚。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酒。” 陆野哈出一口酒气,脸色依旧红润如常,眼神清明得像是一潭湖水。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早就运转到了极致,那些刚进肚子的酒精还没来得及作妖,就被霸道的灵气瞬间包裹、分解,化作一丝丝热流散入四肢百骸。 別说六杯,就是六十杯,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多跑两趟厕所的事儿。 叶列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野,二话不说,端起面前的酒杯也是一口闷。 辛辣,苦涩,却带著一种让她麻痹神经的快感。 “第二杯。” 叶列娜的声音冷冷的,但这冷意中,陆野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人你来我往,就像是两个没有感情的饮酒机器。 第三杯……第四杯…… 到了第五杯的时候,叶列娜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那一头利落的短髮有些凌乱,原本白皙冷艷的脸上浮现出两坨不正常的酡红。她的眼神开始迷离,那是酒精正在侵蚀理智的信號。 但这女人太倔了。 她死死抓著杯子,指节泛白,哪怕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哪怕头疼得像是有针在扎,她依然挺直了脊背,维持著那一身属於少校的骄傲。 “还要喝吗?” 陆野手里端著第五杯酒,却没有急著喝,而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静静地看著对面的女人。 “你知道吗?借酒浇愁,只会更愁。” “少废话……喝!” 叶列娜咬著牙,想要举杯,手却有些不听使唤地发抖。 “喝死了算了……反正这舰队……也快完了……” 她低声呢喃著,声音里透著一股浓浓的绝望。 “你也知道快完了?” 陆野放低了声音,身体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水兵连棉大衣都破了洞,手里的枪都生了锈。港口里那些曾经让北约颤抖的战舰,现在就像一群没牙的老虎,趴在冰面上等死。” “彼得罗夫司令是个英雄,这我知道。但英雄也是人,也得吃饭,也得给手底下的弟兄们发军餉。” 这一字一句,就像是尖刀一样,精准地扎在叶列娜的心窝子上。 “闭嘴……你给我闭嘴!” 叶列娜的眼圈瞬间红了,她猛地抬起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死死盯著陆野。 “你懂什么!我们是军人!我们有我们的荣誉!” “荣誉?” 陆野嗤笑一声,指了指周围那些醉生梦死的军官。 “这就是荣誉?靠著酒精麻醉自己,假装看不到外面的衰败?还是靠著变卖物资,换点可怜的口粮?” “叶列娜,醒醒吧。荣誉不能当饭吃,更不能给锅炉加煤。” “你……” 叶列娜气得浑身发抖,胃里的酒气上涌,一阵天旋地转。她身子一晃,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陆野並没有像那些猥琐的军官一样趁机揩油,他的手掌贴在叶列娜的后心处,一股温润醇厚的灵气,顺著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內。 灵气游走,如春风化雨。 原本在叶列娜体內肆虐的酒精瞬间被安抚,那剧烈跳动的太阳穴也慢慢平復下来。 叶列娜只觉得一股暖流包裹了全身,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舒適。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陆野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 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 “你……” 叶列娜撑著陆野的手臂坐直了身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刚才虽然醉了,但意识还在。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男人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救了她? 那种暖流是什么?东方的气功? “现在清醒点了吗?” 陆野收回手,顺手把那根之前拿出来的小黄鱼,轻轻塞进了叶列娜军装上衣的口袋里。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给邻家姐姐塞了一块糖。 “这酒也喝了,话也说了。叶列娜姐姐,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这声“姐姐”,叫得那叫一个顺口,那叫一个亲切。 叶列娜愣住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沉甸甸的金条,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却又深不可测的男人。 在这冰冷残酷的海参崴,在这充满了算计和背叛的名利场,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纯粹的“交易”了。 是的,纯粹。 他不图她的身子,只图她的权势和物资。这种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反而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而且,这个男人够强,够狠,也够有钱。 或许,他真的能救这支濒临崩溃的舰队? “你这人……” 叶列娜苦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那股子女强人的凌厉气场散去,多了一丝女人的嫵媚和疲惫。 “真不知道该说你是魔鬼,还是天使。” 她端起桌上最后一杯“深水炸弹”,却没有喝,而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局算平手。我没趴下,你也没倒。” 叶列娜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军装,那金色的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深深地看了陆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陆野的肩膀。 “行了,別一口一个姐姐的叫著,听著怪肉麻的。” “不过……” 她话锋一转,借著那最后的一点酒劲,一把拉住了陆野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姐,那我也不能让你白叫。” “你不是想要那些『破铜烂铁』吗?你不是想看那些大傢伙吗?” 叶列娜凑到陆野耳边,带著一身浓烈的酒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声音沙哑而诱惑。 “走!弟弟!” “姐姐这就带你去禁区!带你去看看那些真正的战爭机器!让你……看个够!” 第155章 登上巡洋舰,这才叫男人的大玩具 吉普车像一头咆哮的野兽,蛮横地衝破了港口的风雪。 有著叶列娜这张“活通行证”坐在副驾驶,这一路简直是畅通无阻。那些荷枪实弹的哨兵,一看到车窗里探出来的那张冷艷又带著醉意的脸,嚇得连敬礼的手都哆嗦,栏杆抬得比谁都快。 “到了。” 叶列娜推开车门,被冷风一吹,脚下微微有些踉蹌。 陆野赶紧扶住她,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结冰的码头上。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机油味和海水的咸腥味,海浪拍打著防波堤,发出沉闷的轰鸣。而在他们面前,那一排排停泊在黑暗中的巨大黑影,就像是一群沉睡在上古时代的钢铁巨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边。” 叶列娜抬起手,指向栈桥尽头最庞大的那个影子,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沙哑,“那就是『米哈伊尔·库图佐夫』號,斯维尔德洛夫级巡洋舰。” 陆野顺著她的手指看去,瞳孔瞬间收缩。 太大了。 虽然之前在山顶用望远镜看过,但那毕竟是远观。此刻真的站在它脚下,那种视觉上的衝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这艘满载排水量接近两万吨的巨舰,像一座钢铁大山一样压在海面上。高耸入云的舰桥直插夜空,密密麻麻的天线和雷达在风雪中若隱若现。 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甲板上那四座三联装的152毫米主炮塔。 那粗壮的炮管高高昂起,指著苍穹,哪怕已经熄火多年,依然透著一股子毁天灭地的杀气。 “真他娘的……带劲。” 陆野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 跟这玩意儿比起来,之前的那些坦克、装甲车,甚至那架米-24直升机,简直就是幼儿园的塑料玩具。 这才是男人的终极浪漫! 这才是大国重器的威严! “上去看看?”叶列娜侧过头,看著陆野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腿软了?” “开玩笑,我这是兴奋。” 陆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大衣,“带路!今儿我也当一回舰长!” 两人顺著晃晃悠悠的舷梯爬上了甲板。 脚下是冰冷坚硬的钢铁,靴底踩在上面,发出“噹噹”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甲板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显得有些萧瑟。 陆野走到前甲板,伸手抚摸著那座巨大的主炮塔。 冰冷,粗糙,坚硬。 指尖传来的触感,顺著神经直衝大脑皮层,激起一阵阵战慄。他仿佛能感受到这艘战舰曾经的荣光,能听到巨炮轰鸣时的怒吼,能看到它在波涛汹涌的大洋上劈波斩浪的雄姿。 “你知道吗?” 叶列娜靠在栏杆上,从兜里摸出一根女士香菸,却怎么也点不著火,风太大了。 陆野走过去,用身子替她挡住风,帮她点燃了烟。 火光映照下,叶列娜的脸庞显得格外落寞。 “我小时候,经常在这艘船上玩。”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飘向了漆黑的海面,“那时候,它是太平洋舰队的骄傲,是苏联海军的门面。每次出航,都要鸣笛致敬,那声音……几公里外都能听见。” “可是现在……” 她苦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栏杆上斑驳的锈跡。 “它老了,没用了。上面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下个月,它就要被拖去拆船厂,拆成废铁,卖给韩国人或者印度人,变成刮鬍刀片,或者是不锈钢脸盆。” “这就是它的命。” 叶列娜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浓浓的悲凉,那是对一个时代落幕的无力感。 曾经的红色帝国,如今已经沦落到要靠变卖祖產来维持生计的地步。这些曾经守护国家的钢铁卫士,最终的归宿竟然是炼钢炉。 陆野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 他能理解叶列娜的感受,那种眼看著大厦將倾却无力回天的悲哀。 但他不是来感伤的。 他是来捡漏的,是来掠夺的,更是来……延续生命的。 “命?” 陆野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要穿透这漫天的风雪。 他转过身,背靠著那门巨大的主炮,目光炯炯地看著叶列娜。 “姐,我不信命。” “废铁那是对於废物来说的。在懂行的人手里,它就是宝藏,是利剑,是镇海的神针。” 陆野指了指脚下的甲板,又指了指远处那片浩瀚无垠、连接著世界的汪洋大海。 “你看这片海,多宽,多大。” “它生来就是属於大海的,它的归宿应该是波涛汹涌的深蓝,而不是那个充满煤灰味的拆船厂。” “如果……” 陆野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叶列娜,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陡然攀升,竟然压过了海风的呼啸。 “如果它能换个旗帜,换个主人。如果有人能给它装上新的心臟,给它刷上新的油漆,让它重新把炮口对准敌人……” “你觉得,它愿意变成刮鬍刀片吗?” 叶列娜愣住了。 她夹著烟的手指微微颤抖,菸灰被风吹落,烫在手背上都没发觉。 她看著陆野,看著这个年轻、狂妄、却又充满了野心的东方男人。在他的眼睛里,她没看到贪婪,也没看到怜悯,只看到了一团火。 一团要把这冰冷的西伯利亚点燃的野火。 换个旗帜? 继续驰骋大洋?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让她觉得荒谬。可不知为什么,看著陆野那篤定的眼神,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希冀。 或许……真的可以? “你……” 叶列娜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发乾,“你是认真的?” “当然。” 陆野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灿烂,也格外危险。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也不再绕弯子。 他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艘钢铁巨舰,又像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主权。 然后,他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叶列娜,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姐,这玩意儿……卖吗?” “我要了!” 第156章 你这船卖吗?我出双倍价 海风夹杂著雪粒,狠狠抽打在钢铁甲板上。 叶列娜那根夹在指间的细长香菸,被这突如其来的狂言震得抖落在地,火星在积雪中嘶嘶熄灭。 她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著陆野,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震惊、荒谬、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你疯了?” 她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 “这是斯维尔德洛夫级巡洋舰!是太平洋舰队的旗舰之一!不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也不是你那些倒腾的罐头!” 叶列娜往前逼近一步,军靴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买军舰?全苏联都没人敢开这个口!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这是叛国!是足以把你送上绞刑架一百次的罪名!” 面对这位女少校暴风骤雨般的质问,陆野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甚至还有閒心弯下腰,捡起那根掉落的香菸,可惜已经湿了。他摇摇头,重新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盒特供中华,抽出一根递过去。 “姐,別激动,火气大伤肝。” 陆野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火苗在风中顽强地跳动。 “叛国?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穿过繚绕的烟雾,落在那生锈的主炮管上,语气里带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这船,已经死了。” “它躺在这儿,除了每天烧掉几吨维持锅炉的煤,除了让上面的水兵在等待中绝望,还能干什么?嚇唬海鸥吗?” “你也说了,下个月它就要去拆船厂。变成废铁,变成刮鬍刀片,变成不锈钢盆……那就是它的归宿?” 陆野转过头,直视叶列娜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那是对英雄最大的侮辱。” 叶列娜的呼吸一滯,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事实如此,残酷得让人无法呼吸。 “而且……” 陆野话锋一转,那种悲天悯人的情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奸商特有的精明与诱惑。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清单,在寒风中抖开。 “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我是带著诚意来的。” “你看看这个。” 叶列娜下意识地接过清单。 借著远处码头昏黄的灯光,她只扫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上面没有写卢布,也没有写美金。 写的是物资。 成吨的午餐肉罐头、优质麵粉、高热量的巧克力、御寒的棉衣、急缺的抗生素…… 密密麻麻,列了整整三页纸! 在现在这个物资匱乏到连军官都要去黑市买土豆的寒冬,这份清单,比任何黄金珠宝都要耀眼,都要沉重。 “这……” 叶列娜的手开始颤抖。 她太清楚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了。 这意味著舰队里的几千號水兵能吃上一顿饱饭,意味著家属院里的孩子们能穿上新棉袄,意味著那些躺在医院里等药救命的老兵能活下去! “我不给钱,因为我知道卢布现在就是废纸。” 陆野凑近她,声音低沉,带著恶魔般的蛊惑。 “我给物资。按照现在国际废钢价格的三倍!”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叶列娜面前晃了晃。 “三倍!这在全世界的拆船厂都是天价!” “而且,我这人懂规矩。” 陆野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这三倍里,两倍走公帐,换成物资拉进你们的后勤仓库,足够你父亲彼得罗夫司令挺过这个冬天,稳定军心。” “剩下的一倍……” 陆野从兜里摸出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塞进叶列娜冰凉的手心里,然后用力握紧她的手,让她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质感。 “换成黄金。给司令,也给你。” “哪怕以后天塌了,有了这笔钱,你们在任何一个国家都能过上体面的生活。这叫……退路。” 叶列娜握著那根金条,掌心被硌得生疼。 那是黄金的硬度,也是现实的硬度。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 他的脸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但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把所有人的痛点都拿捏得死死的。 甚至连“退路”都替他们想好了。 拒绝? 怎么拒绝? 拿什么拒绝? 难道要为了所谓的面子,让手底下的士兵饿死?让父亲因为发不出军餉被譁变的士兵赶下台? “你……” 叶列娜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 “你真的能拿出这么多物资?” “货就在黑河,只要点头,三天內运到。”陆野回答得斩钉截铁,“而且,我有特殊的运输渠道,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叶列娜沉默了。 她转过身,看著这艘陪伴了她童年的巨舰。 风雪中,它像是一头垂暮的老兽,静静地等待著死亡。 “与其烂在泥里,不如换个活法……”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告別。 良久。 叶列娜猛地转过身,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犹豫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跟我走。” 她把金条揣进兜里,拉起陆野的胳膊。 “去哪?” “去见我父亲,彼得罗夫司令。” 叶列娜的脚步很快,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这件事太大了,我做不了主。只有他点头,这艘船……甚至是那个13號军港里的东西,才能动。” “不过我要提醒你。” 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死死盯著陆野,眼神凌厉。 “我父亲是个真正的军人,虽然他现在很困难,但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叛徒和倒卖军火的贩子。你要是说服不了他,他会当场毙了你,连我也拦不住。” “怕吗?” 陆野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大步跟了上去。 “怕?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 “只要他是人,只要他还要吃饭,我就能搞定他。走著!”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下舷梯。 码头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野心情大好,感觉那艘航母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將走出码头,拐进阴影处的那一瞬间。 陆野的灵觉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窥视的、如芒在背的寒意。 “別动!” 他一把拉住叶列娜,將她按在了一个货柜的后面。 “怎么了?”叶列娜一惊,手立刻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嘘——” 陆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眯起眼睛,目光如电般扫向码头侧面的一座废弃塔吊。 那里漆黑一片,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但在陆野的灵目术视野里,在那塔吊的钢铁支架缝隙中,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反光一闪而逝。 那是玻璃镜头的反光。 紧接著,是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快门声。 “咔嚓。” 有人在偷拍! “有点意思。”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这戒备森严的军港里,居然还藏著第三只眼? 看来,盯上这块肥肉的,不仅仅是他这只过江龙啊。 “別回头,装作没发现。” 陆野凑到叶列娜耳边,声音低沉,“咱们继续走,去见你父亲。” “不管是谁,既然敢把爪子伸进来,那我就得让他知道知道……” “伸一只,我剁一只!” 第157章 惊天交易!用轻工业品换退役军舰 司令部大楼坐落在海参崴最高的山坡上,像一头暮年的巨熊,俯瞰著整片港湾。 陆野跟著叶列娜穿过层层关卡,每一步都踏在厚重的红地毯上,空气里瀰漫著陈旧的菸草味和权力的压抑感。 推开那扇包著红色皮革的沉重办公室大门。 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 彼得罗夫,太平洋舰队的现任司令,肩扛中將军衔。他並没有穿军装,而是披著一件旧呢子大衣,正低头看著一份文件,眉头紧锁,仿佛那上面写著的是舰队的死刑判决书。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浑浊却依旧锐利,像是一把生锈但依然能杀人的刀,瞬间锁定了陆野。 “就是你要买我的船?” 声音沙哑,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陆野没有被这股气势压倒。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上前,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彼得罗夫司令,我是来给您送炭的。” “送炭?” 彼得罗夫並没有握手,而是冷哼一声,猛地一拍桌子。 “啪!” 桌上的文件被震得跳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苏维埃的海军基地!你一个走私贩子,居然敢大摇大摆地跑来跟我谈买卖?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拉出去毙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下马威,陆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太清楚这些老毛子的套路了。虚张声势,不过是为了掩盖內心的虚弱。如果真的想毙了他,就不会让他进这个门。 “司令阁下,您当然可以毙了我。” 陆野收回手,从容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从怀里掏出一盒特供中华,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但毙了我,您手下那几万名士兵这个冬天的口粮,可就没著落了。还有那些躺在医院里等著药品救命的伤员,那些等著发军餉养家的军官……” 他点燃火柴,凑到彼得罗夫面前,火光跳动,映照著两人各怀心思的脸。 “您真的捨得吗?” 彼得罗夫盯著那簇火苗,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最终还是低头凑过去把烟点著了。 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老人的肩膀似乎在这一刻垮了下来,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了大半。 “说吧,你能给我什么。” 陆野笑了。 他知道,这笔买卖,成了。 他把那份厚厚的物资清单拍在桌子上,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解开绳子,往桌上一倒。 “哗啦——” 几根金灿灿的小黄鱼滚落出来,在檯灯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这只是见面礼。” 陆野指著清单,“五百车皮的物资。包括两万吨麵粉、五千吨猪肉罐头、一千箱高度白酒、还有最紧缺的抗生素和棉衣。” “另外,还有这个数的现金。”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美金,打入您的海外私人帐户。” 彼得罗夫的手指在清单上划过,每一次停顿,呼吸都沉重几分。 这些物资,足够整个舰队舒舒服服地过完这个冬天,甚至还能有点结余。而那五百万美金……那是他给自己和家人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在这个大厦將倾的年代,荣誉和信仰,终究抵不过生存的本能。 “你要什么?” 彼得罗夫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陆野。 “那艘『明斯克』號。” 陆野语出惊人,直接狮子大开口,“还有港口里那几艘趴窝的现代级驱逐舰,以及……配套的武器系统。” “不可能!” 彼得罗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是航母!虽然只是载机巡洋舰,但那也是大国重器!卖给你?莫斯科会杀了我的!” “它已经废了,不是吗?” 陆野身体前倾,眼神灼灼,“核反应堆事故,虽然没炸,但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修?没钱。留著?那是辐射源。您现在正愁怎么处理它吧?” “我把它弄走,对外就说是拖去拆解销毁。这不仅帮您解决了麻烦,还能换来这么多物资。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至於莫斯科……” 陆野冷笑一声,“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空管这天高皇帝远的海参崴?” 彼得罗夫沉默了。 他在权衡,在挣扎。 良久,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废旧金属回收处理协议。” “成交。” 老將军把笔一扔,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有一点,交货地点必须在公海。出了这个港口,发生任何事都跟我没关係。我也绝不会承认这笔交易。” “没问题。” 陆野收起协议,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运输的问题,我来解决。” 有著空间和“小八”这个深海巨兽,运几艘船出海,简直不要太轻鬆。 “合作愉快,司令阁下。” 陆野站起身,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彼得罗夫没有拒绝。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握住了陆野,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一场豪赌,也是一场无奈的妥协。 走出司令部大楼,外面的冷风一吹,陆野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 跟这种级別的老狐狸博弈,还真是费脑细胞。 不过,值了! 航母!驱逐舰! 这些原本只能在梦里想想的大傢伙,现在真真切切地落到了他手里! “陆野,你真的做到了……”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叶列娜迎了上来,看著陆野手里那份薄薄的文件,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崇拜,“你真的把『明斯克』买下来了?” “那是当然。” 陆野弹了弹文件,一脸的得瑟,“以后请叫我——陆司令。” 就在他准备跟这位新认的乾姐姐好好庆祝一下的时候,兜里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 是独眼龙打来的。 “餵?什么事?” “爷!抓住了!” 电话那头,独眼龙的声音透著一股子狠劲儿,“那个在码头偷拍的小子,被弟兄们堵在巷子里了!是个生面孔,但我翻了他的包……” “发现了一本美国护照。” “美国人?” 陆野眼神一凛,瞬间想起了之前那个阴魂不散的史密斯。 看来,鹰酱这是还没死心啊。 “把人给我看好了,別弄死。” 陆野掛断电话,转头对叶列娜说道:“姐,庆祝的事儿先放放。我得去处理只苍蝇。” 他眯起眼睛,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港口,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想截我的胡?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第158章 美国佬急了,派特工来搞破坏 海参崴的一处废弃冷冻库內,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时不时爆出一两朵火花,將这阴森的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陈年的死鱼腥味,现在又混杂了新鲜的血腥气,闻著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爷,这孙子骨头软得很,还没动真格的,就全招了。” 独眼龙手里拎著根沾血的皮带,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一脸的鄙夷。 在他旁边那把生锈的铁椅子上,绑著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男人。这人金髮被冷汗打湿,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抖得像是在过电,显然已经被独眼龙那套简单粗暴的“西伯利亚问候”给嚇破了胆。 陆野披著那件紫貂大衣,坐在一堆破渔网上面,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个从对方身上搜出来的微型相机。 “美国人?”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刚刚磨好的冰刀子,颳得那俘虏浑身生疼。 “y……yes!” 那俘虏操著一口蹩脚的俄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是真的被嚇坏了,“我是cia的编外人员,別杀我!我什么都说!我只是拿钱办事的!” “cia?” 陆野嗤笑一声,隨手把相机扔给独眼龙,“看来咱们的老朋友又坐不住了。说说吧,你的上线是谁?让你来干什么?大半夜的跑军港来,是为了拍几张照片回去当壁纸?” 俘虏咽了口唾沫,恐惧地看著独眼龙手里那根还在滴血的皮带,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 “是史密斯先生!是他让我来的!” “史密斯?” 陆野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这个老冤家,自从在京城跟丟了之后,就像只死不悔改的苍蝇一样,闻著味儿就追到了海参崴。看来上次在伊尔库茨克抢了他的画,又在拍卖会上用花露水和盘尼西林狠狠打了他的脸,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他急了。” 陆野从兜里掏出烟盒,独眼龙赶紧凑上来点火。 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陆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当然急。”俘虏为了活命,急切地补充道,“五角大楼那边发了疯一样的催。他们说,绝不能让『明斯克』號落到中国人手里,哪怕它是一堆废铁,也得烂在海参崴的海底!” “史密斯先生说,您……您是个危险的变数。他已经调集了这一带所有的行动小组,准备在今晚动手。” “动手?” 陆野弹了弹菸灰,眼神骤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想干什么?黑吃黑?还是想明抢?” “不……不是抢。” 俘虏的声音颤抖著,说出了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计划。 “是毁掉。” “他们通过黑市搞到了几百公斤的c4炸药,准备趁著今晚交接的混乱,派蛙人潜入港口。他们要把炸药贴在几艘主力舰的龙骨和动力舱上,只要船一出港,就立刻引爆!” “除此之外……”俘虏偷瞄了一眼陆野,声音更小了,像是蚊子哼哼,“他还花重金雇了一批车臣来的亡命徒,准备在路上……对您进行『定点清除』。” “砰!” 陆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箱子,木屑四溅。 “好一个定点清除!好一个炸沉!” 他猛地站起身,眼里的杀气瞬间爆发,整个冷库的温度仿佛都跟著降了几度,连独眼龙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帮美国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损毒辣。 得不到就毁掉,这一手玩得可真溜。 如果只是抢生意,陆野还能陪他们玩玩商战,哪怕是互相坑点钱也没什么。但现在,他们是要动国家的国运,是要动他陆野的命根子! 那是航母!是驱逐舰! 那是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从老毛子手里抠出来的宝贝,是以后用来镇宅的重器! 要是真让他们给炸沉在港口里,这损失谁赔?把他史密斯剁碎了卖肉都不够! “爷,咋办?” 独眼龙也是一脸的凶相,手里的皮带勒得吱吱响,“要不我现在带野狼商队的弟兄们去把那个史密斯给做了?我知道他躲在哪家酒店!直接给他来个一锅端!” “做了他?” 陆野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杀了他一个史密斯,明天还会来个琼斯、威廉士。cia的狗多得是,杀得完吗?而且在市区动手,动静太大,容易惹麻烦。” 他走到那个俘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他们不是想炸船吗?不是想搞暗杀吗?” 陆野的眼中闪烁著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光芒,那是一种嗜血的快意。 “那就让他们来。” 他转头对独眼龙吩咐道:“把这小子嘴堵上,扔到后备箱里,別让他死了,留著还有用。通知赵铁柱,让他带著野狼商队的兄弟们,把咱们的『大礼包』都准备好。” “今晚,咱们不走了。” 陆野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低沉而有力。 “就在码头,给这帮远道而来的美国朋友,摆一桌『鸿门宴』。” 独眼龙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跟了陆野这么久,他太了解自家老板的脾气了。老板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通常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而且是那种祖坟都要被刨的大霉。 “得嘞!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独眼龙拖著那个俘虏往外走,像拖著一条死狗。 冷库里只剩下陆野一人。 他走到那面结满冰霜的破镜子前,看著镜子里那个年轻、锋利、充满野心的自己。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衬衫的领口,將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然后重新披上那件紫貂大衣。 镜子里的人,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史密斯。 cia。 真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后花园,想炸谁就炸谁? 这可是西伯利亚,是强者的乐园,弱者的坟墓。在这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心够黑才能活下去。 “想炸我的船?” 陆野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低沉,却透著股让人胆寒的血腥气。 “既然来了,那就都別走了。” “正好,西伯利亚的土豆地里还缺几个施肥的苦力。我看你们这帮美国佬身强力壮的,不去挖土豆……真是可惜了。” 第159章 將计就计,把美国特工卖去挖煤 午夜的海港,冷得连探照灯的光柱似乎都被冻结了。 几艘满载的货轮像巨大的黑色棺材,静静地浮在海面上。浪花拍打著长满藤壶的岸堤,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哗哗”声,掩盖了那些细碎的脚步声。 史密斯穿著紧身潜水服,外面套著黑色的战术背心,手里紧紧攥著防水引爆器。他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带著七八个全副武装的精英特工,贴著货柜的阴影,快速向“明斯克”號所在的泊位摸去。 “太安静了。” 身后的副手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丝不安,“这可是几千万美元的货物交接现场,怎么连个巡逻的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 “这就是中国人的傲慢。” 史密斯冷笑一声,透过夜视仪观察著四周,嘴角掛著不屑。 “那个姓陆的暴发户以为搞定了彼得罗夫就能高枕无忧?天真。在西伯利亚,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他挥了挥手,指了指前方那艘如山岳般庞大的航母黑影。 “动作快点!a组去动力舱,b组去龙骨位置。把那一百公斤c4都给我贴上去!我要让这艘船变成这世界上最大的水下烟花!” 特工们领命,刚要分头行动。 “咣当——!” 一声极其突兀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码头上骤然炸响。 史密斯浑身一僵,猛地举起装了消音器的衝锋鎗,指向声音的来源。 “谁?!” 没人回答。 只有那刺眼的、如同白昼般的强光,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 “滋滋滋——” 几十盏大功率探照灯瞬间聚焦,將史密斯这帮人晃得根本睁不开眼。他们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紧接著,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咔嚓!咔嚓!咔嚓!” 那是货柜门被推开的声音,也是枪栓拉动的声音。 等到史密斯勉强適应了强光,透过指缝往外看时,他的心臟瞬间停止了跳动,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只见他们四周那些原本紧闭的红色货柜,此刻全部洞开。 每一个箱子门口,都站著三五个满脸油彩、眼神凶悍的汉子。 整整五十把崭新的ak-47,黑洞洞的枪口像是五十只死神的眼睛,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死死地锁住了他们每一个人。 而在正对面的一个货柜顶上,赵铁柱正蹲在那里,手里架著一挺班用机枪,嘴里叼著根牙籤,一脸戏謔地看著下面的“猎物”。 “哟,这不是史密斯先生吗?” 赵铁柱吐掉牙籤,那破锣嗓子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大半夜的不睡觉,带著这么多炸药来给我们老板拜年啊?这礼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陷阱!这是一个陷阱!” 史密斯嘶吼著,冷汗瞬间湿透了潜水服。他反应极快,转身就要往海里跳。只要进了水,那就是他的天下! “想洗澡?晚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史密斯猛地回头。 只见陆野披著那件紫貂大衣,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正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身后跟著独眼龙和几个手里拎著麻袋的壮汉,那架势,不像是在面对一群武装特工,倒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陆野!”史密斯咬牙切齿,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敢动我?我是美国公民!我是受外交保护的……” “啪!” 陆野甚至懒得听他说完,抬手就是一杯滚烫的咖啡泼了过去。 “啊——!” 史密斯惨叫一声,捂著脸踉蹌后退。 “外交保护?在这儿?”陆野嗤笑一声,把空杯子隨手一扔,“史密斯,你是不是脑子被冻坏了?这里是海参崴的黑码头,是法外之地。我就是把你剁碎了餵鱼,你们总统也找不到一块骨头。” “动手。” 陆野没再废话,轻轻挥了挥手。 “留活口,別弄死了,那是劳动力。” “是!” 早已按捺不住的野狼商队队员们,像是一群出笼的猛虎,嗷嗷叫著就扑了上去。 根本没有悬念。 这是一场近距离的肉搏战,也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史密斯带来的这些特工虽然也是精英,但在被几十条枪指著脑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枪托砸肉的闷响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声、还有特工们痛苦的闷哼声,交织成一曲美妙的乐章。 不到两分钟。 包括史密斯在內的八个cia精英,全部被打断了手脚,像死狗一样被扔在了一起。 史密斯鼻青脸肿,满嘴是血,那身昂贵的战术背心已经被扯烂了。他惊恐地看著陆野,颤抖著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 “杀你?多浪费啊。” 陆野蹲下身,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对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謔的笑。 “你身体这么好,块头这么大,杀了多可惜。” “听说西伯利亚深处的那些黑煤窑,最近缺人缺得厉害。那里的矿工待遇虽然差了点,每天要干十八个小时,吃的是发霉的黑麵包,还没有工资……” 陆野顿了顿,眼神里闪烁著恶魔般的光芒。 “但那里有个好处,就是绝对隱蔽。一旦进去了,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是cia!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史密斯听懂了,他彻底崩溃了,拼命地在地上蠕动著想要后退,眼里的恐惧比面对死亡还要深。 去黑煤窑挖煤?那简直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 “钱?我有的是。”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瓦迪姆,车来了吗?” “来了,陆爷!” 一直躲在暗处的黑手党头目瓦迪姆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刚好有一列运煤的火车要去北边的沃尔库塔,那可是真正的无人区。我已经打点好了,这几个人塞进煤堆里,神不知鬼不觉。” “很好。” 陆野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又拿出一支钢笔,在上面刷刷点点写了几个大字。 他走过去,把信封塞进史密斯那件破烂的战术背心口袋里,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 “史密斯先生,到了那边好好干,爭取当个劳模。” “这几个字,算是我送你的临別赠言。” 史密斯绝望地被几个壮汉拖走,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那个信封。 借著探照灯的光,他看清了上面那行龙飞凤舞的汉字,虽然他看不懂,但他能感受到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浓浓嘲讽。 那上面写著八个大字—— **劳动改造,重新做人。** 看著那辆装著特工的卡车消失在夜色中,陆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世界终於清静了。 所有的苍蝇都拍死了,所有的障碍都扫清了。 现在,这座港口,这片海域,真的姓陆了。 “老赵,带人守好外围,一只鸟都別放进来。” 陆野吩咐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向码头的边缘。 海风凛冽,捲起几米高的巨浪,拍打著黑色的礁石。 陆野脱掉那件紫貂大衣,扔给身后的娜塔莎,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潜水服。 “你要干什么?” 娜塔莎抱著大衣,看著只身走向大海的陆野,有些担忧,“海水温度只有零度,你就这么下去?” “没事,我有分寸。” 陆野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的灵气开始加速运转,在体表形成了一层淡淡的护体罡气。 他看著那艘在黑暗中若隱若现的航母,眼里的野心在燃烧。 “想要把这大傢伙带回家,光靠上面拉是不行的,得从下面使劲。” “而且……” 他回头冲娜塔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听说这片海底下,除了废铁,还藏著点真正的好东西。”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像一条入水的蛟龙,纵身一跃。 “噗通!”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没了他。 陆野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深海中,只留下海面上的一圈涟漪,迅速被巨浪拍碎。 第160章 海底修炼,发现深海灵脉,这感觉太爽了 冰冷的海水像无数根钢针,瞬间扎透了那一层单薄的潜水服,直往骨头缝里钻。 这是零度以下的深海,对於普通人来说,这就是绝对的生命禁区。只要几分钟,失温症就会让人在麻木中失去意识,最后变成一块沉入海底的冻肉。 但陆野不是普通人。 入水的一剎那,体內的《万灵荒古经》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轰然运转。 滚烫的气血之力瞬间涌遍全身,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肉眼不可见的护体罡气,硬生生將那致命的寒冷隔绝在外。 “呼……” 陆野在水下吐出一串气泡,並没有急著下潜,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在嘴里含了一颗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避水珠”——这是之前在琥珀宫那个银盒子的夹层里发现的小玩意儿,本来以为是个夜明珠,结果扔水里才发现能在那周围撑开一个小小的气泡空间。 虽然不能像神话里那样分波劈浪,但让人在水下自由呼吸个把小时还是没问题的。 “走著!” 陆野双腿一蹬,像一条灵活的游鱼,朝著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潜去。 越往下,光线越暗,压力也越大。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流划过耳膜的嗡嗡声。 借著避水珠发出的微弱萤光,陆野看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 那些停泊在海面上的战舰,在水下露出了它们狰狞的真容。巨大的螺旋桨、生锈的船舵、还有那长满了藤壶和海藻的钢铁龙骨,就像是一具具沉睡在深渊中的远古巨尸。 尤其是那艘“明斯克”號航母。 它的船底简直就像是一座倒悬的山峰,庞大得让人窒息。陆野游在它旁边,渺小得连只虾米都算不上。 “这么大的傢伙,要是没点特殊手段,累死我也拖不走啊。” 陆野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粗糙的船底,心里暗暗咋舌。 要想让这玩意儿动起来,光靠上面的拖船肯定不行,必须得从水下借力。或者是利用空间收放產生的瞬间推力,或者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陆野的目光投向了更深处的海底。 那里是军港的深水区,水深足有几十米,漆黑一片,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但在陆野那双开启了“灵目术”的眼睛里,这片黑暗却並没有那么纯粹。 在极深的海底岩床上,隱隱约约有一抹幽蓝色的光芒在闪烁。 那光芒很微弱,但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却显得格外妖异和诱人。而且,隨著陆野的靠近,他体內的灵气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像是个饿了三天的孩子闻到了肉包子的香味。 “嗯?有情况?” 陆野心头一跳。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当初在潘家园赌石,在琥珀宫挖宝,甚至是在遇到大白(狼王)的时候,都有过这种感觉。 那是宝气! 而且是极为精纯、极为庞大的水系宝气! “难道这鸟不拉屎的军港底下,还埋著什么龙宫不成?” 陆野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他不再犹豫,调整姿势,头朝下,双腿猛地发力,像一枚鱼雷一样,直奔那抹幽光而去。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水压越来越大,耳膜开始嗡嗡作响,护体罡气被挤压得吱吱作响。 但这根本挡不住陆野。 终於,他落在了满是淤泥和沉船碎片的海底。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什么宝藏,也不是沉船。 那是一道裂缝。 一道位於海底岩床上、长达数米的不规则裂缝。 那幽蓝色的光芒,就是从这裂缝深处透出来的。而且,伴隨著光芒涌出的,还有一股浓郁得简直要化成水的灵气! 那灵气冰冷、深邃、浩瀚,就像是这大海的精魂。 “深海灵脉?!” 陆野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词,激动得差点呛水。 怪不得这里的海水这么冷,怪不得这地方能养出那么多生猛的海鲜。原来这底下藏著一条尚未枯竭的水系灵脉! 这可是修仙者的加油站啊! 在如今这个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能找到这么一处灵眼,那简直比中了五亿彩票还要难得! “天助我也!” 陆野兴奋得直搓手(虽然在水里搓不出声)。 他正愁自己的修为卡在“蛮牛劲”巔峰,迟迟不能突破到下一个境界。没想到,这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想突破就送灵脉! “不吸乾你,我都对不起这趟冬泳!” 陆野二话不说,直接盘腿坐在了那道裂缝旁边。 虽然是在海底,虽然周围是几千吨的水压,但他却像是在自家炕头上一样自在。 “万灵荒古经,给老子吸!” 心念一动,功法全开。 “轰——!” 如果说之前的修炼是涓涓细流,那么现在,就是大江决堤。 那裂缝中溢出的幽蓝色灵气,受到了牵引,瞬间化作一条狰狞的水龙,咆哮著衝进了陆野的体內。 冷! 极度的深寒瞬间冻结了经脉。 但紧接著,是一股炸裂般的爽感。 那股水系灵气並没有像之前的木系灵气那样温和滋养,而是带著大海特有的狂暴和包容,一路势如破竹,冲开了陆野体內一个个闭塞的窍穴。 “咔吧!咔吧!” 陆野的骨骼在水压和灵气的双重挤压下,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鸣声。 他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原本紧致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仿佛每一块肌肉里都蕴含著流水的力量。 刚柔並济,海纳百川。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半天。 陆野猛地睁开双眼。 两道实质般的精光从他眼中射出,竟然在漆黑的海底照亮了前方数米的水域! “破了!” 他张开嘴,无声地长啸。 体內的那层桎梏,终於被彻底冲碎。 气血如汞,灵气化液。 他正式突破了炼气期的门槛,或者是按照体修的说法,进入了“易筋锻骨”的境界! 更重要的是,隨著这次突破,他在识海深处,莫名其妙地感应到了一种新的能力。 一种与水有关的本能。 陆野缓缓伸出右手,对著前方的海水轻轻一握。 “控水!” “哗啦——!” 原本平静的海底,突然捲起一道暗流。 隨著他手掌的翻转,那团海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他掌心凝聚、旋转,最后变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水球。 “去!” 陆野屈指一弹。 “砰!” 水球激射而出,像是一枚重磅炮弹,狠狠砸在不远处一艘沉船的残骸上。那厚达几厘米的钢板,竟然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牛逼!” 陆野看著自己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这“控水”的能力,他在水里就是无敌的! 別说是拖动航母了,就算是让他现在去跟鯊鱼单挑,他也敢把鯊鱼的牙给拔了! “这回,看谁还能拦我!” 陆野心情大好,正准备起身离开,去试试能不能用这新能力推一把航母。 突然。 一股强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毫无徵兆地从背后袭来。 那是一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战慄感,比之前面对狼王时还要强烈百倍! 水流变了。 原本平静的海水,突然变得躁动不安,一股巨大的暗流正在急速逼近。 陆野猛地回头。 借著灵脉那幽蓝色的微光,他看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在他身后的深渊之中,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 两盏如同探照灯般巨大的、散发著猩红光芒的“灯笼”,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那不是灯。 那是眼睛。 一双大得嚇人、充满了暴虐与古老的眼睛! 紧接著,一条粗大得像火车车厢一样的触手,带著无数吸盘和令人作呕的粘液,无声无息地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它就像是一条来自地狱的长鞭,捲起滔天的暗流,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朝陆野卷了过来! “臥槽……” 陆野只来得及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海里……有妖怪?!” 第161章 契约深海巨章!以后海运我说了算 那触手粗得像是一列横衝直撞的地铁,带著撕裂海水的轰鸣,狠狠地抽了过来。 海水瞬间沸腾,巨大的衝击波还没到,陆野就已经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整片大海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他的敌人,疯狂地挤压著他的每一寸骨骼。 “来得好!” 陆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眼底精光暴涨。 刚刚突破境界,正愁找不到地方试手,这送上门的大傢伙,简直就是最好的陪练! 他双腿猛地一蹬,脚下的海水瞬间炸开一团白色的气泡。借著这股反衝力,他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鱼雷,不闪不避,竟然迎著那条恐怖的触手冲了上去。 “蛮牛劲——裂海!” 陆野在水中暴喝一声,虽然没有声音传出,但那股意念却隨著拳头轰然爆发。 刚刚获得的“控水”能力在这一刻发挥了奇效。他周围的海水仿佛变成了身体的延伸,隨著他的拳势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高速钻进的水龙捲。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深海中炸开。 陆野那看似渺小的拳头,与那条庞大的触手狠狠撞在了一起。 海水剧烈震盪,捲起无数浑浊的泥沙。 那条原本势不可挡的触手,竟然被这一拳硬生生轰得倒飞了出去!触手表面的吸盘被震得纷纷爆裂,流出墨绿色的体液,在海水中瀰漫开来。 “吼——!” 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愤怒且痛苦的咆哮。 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变得更加狂暴,紧接著,又是三条触手从黑暗中探出,像是一张死亡的大网,从上下左右三个方向同时向陆野绞杀而来。 这要是被缠住了,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得被勒成肉泥。 “玩群殴?” 陆野冷笑一声,身形在水中灵活得像条泥鰍。 他意念一动,周围的海水瞬间变得粘稠如胶,死死拖慢了触手的速度。而他自己却仿佛没有任何阻力,在那几条触手之间穿梭自如。 “给我断!” 陆野抓住机会,猛地抱住其中一条触手,双臂肌肉坟起,蛮牛劲爆发到了极致。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那条足有水桶粗的触手,竟然被他硬生生扯断了一截! 墨绿色的血液瞬间染绿了周围的海水。 那头深海巨兽终於怕了。 它虽然体型庞大,力量恐怖,但毕竟是靠本能行事的野兽。面对这样一个打不死、抓不住、还能反过来伤害它的怪胎,它那点可怜的智商终於意识到了危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它想要逃。 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向后退缩,八条触手拼命搅动海水,捲起巨大的漩涡,试图阻挡陆野的追击。 “想跑?晚了!” 陆野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可是变异的深海巨兽啊! 光是这体型,这力量,这在海里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要是能把它收服了,那以后在这大洋上,还有谁敢拦他的路? “御兽印!” 陆野双目圆睁,眉心处金光大作。 庞大的神识之力混合著刚刚突破的威压,化作一道金色的锁链,无视海水的阻隔,瞬间射入了那头巨兽的识海之中。 “给老子跪下!” “嗡——” 巨兽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它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压力,那是一种比深海高压还要可怕百倍的意志。那个渺小的人类身影,在它的意识里瞬间无限放大,变成了一尊顶天立地的魔神。 它想要反抗,想要挣扎。 但陆野根本不给它机会。 他一边维持著御兽印的压制,一边操控著周围的海水,化作无数条水绳,將巨兽的八条触手死死捆住,让它动弹不得。 “服不服?!” 陆野游到巨兽面前,一脚踩在它那软趴趴的大脑袋上,拳头举起,作势欲打。 巨兽那双原本猩红暴虐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它虽然是这片海域的霸主,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它也只能认怂。 “呜……” 一声委屈的低鸣在水中迴荡。 巨兽缓缓收回了所有的触手,乖顺地趴在海底,那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陆野,像是一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大狗。 契约,达成! 陆野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一丝奇妙的联繫,那是这头巨兽的灵魂波动。 “这才乖嘛。” 陆野收起拳头,满意地拍了拍它那滑溜溜的大脑袋。 “既然跟了我,以后就不能再隨便吃人了。不过你放心,跟著哥混,灵泉水管够,比你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啃死鱼强多了。” 他想了想,看著这只有八条腿的大傢伙。 “以后你就叫……小八吧。” 巨兽:“……” 虽然它不知道“小八”是个什么土掉渣的名字,但它能感受到陆野传递过来的善意和那一丝精纯的灵气奖励。 它兴奋地挥舞了一下触手,捲起一阵水流,像是在討好新主人。 “行了,別嘚瑟了。” 陆野安抚了一下这个新收的小弟,目光落在了它那八条粗壮有力的触手上。 这玩意儿,又粗又长,还自带吸盘,简直就是天然的……缆绳啊!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之前还在发愁怎么把那艘几万吨的“明斯克”號拖回去,现在这不是有现成的苦力了吗? 以小八这体型和力量,別说拖一艘航母,就是拖个航母编队都不在话下! “小八,来活了。” 陆野指了指头顶那片被冰层覆盖的海面。 “上面有个大傢伙,我想带回家。你受累,帮我拉一把?” 小八虽然听不懂“航母”是个啥,但它明白主人的意思。它挥舞著触手,做出了一个“包在我身上”的动作。 “好!那就开工!” 陆野心情大好,双腿一蹬,像离弦之箭般冲向海面。 “哗啦——” 水花四溅。 陆野破水而出,深深吸了一口带著寒意的空气。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 港口里,野狼商队的兄弟们正焦急地守在岸边,看著平静的海面,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板下去了这么久,不会出事吧?” “別乌鸦嘴!老板那是神仙下凡,能在水里憋气怎么了?”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海面上突然炸开一团浪花。 陆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攀著船舷爬上了那艘“明斯克”號的甲板。 他浑身湿透,但精神却亢奋得嚇人。他站在高高的舰桥上,看著脚下这支即將属於他的无敌舰队,又看了看水下那个正在缓缓浮上来的巨大阴影,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小的们!” 陆野大手一挥,声音在晨风中迴荡,透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豪迈。 “都给我坐稳了!咱们……起航!” 第162章 遇到海盗劫船?章鱼小弟,给他们加个餐 公海之上,波涛汹涌。 一支诡异的舰队正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向南航行。领头的是那艘四万吨级的“明斯克”號航母,后面跟著两艘驱逐舰和几艘潜艇。 奇怪的是,这些战舰的烟囱里並没有冒出黑烟,甚至连螺旋桨搅动海水的痕跡都很微弱。它们就像是一群幽灵船,在海面上无声地滑行。 而在水下几十米深的地方,小八正挥舞著八条粗壮的触手,像个勤劳的縴夫,拉著这几万吨的钢铁巨兽在海底狂奔。 “老板,前面有情况。” 站在舰桥上的红蝎子放下望远镜,眉头微皱。她今天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腰间別著那把標誌性的弯刀,看著比以前更颯爽了几分。 “是海盗?” 陆野躺在舰长椅上,正闭著眼睛养神。 “看著像。”红蝎子把望远镜递给他,“不过这装备有点太好了。清一色的快艇,上面还架著重机枪和火箭筒。就算是索马利亚那帮人也没这么阔气。” 陆野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 只见几海里外,十几艘涂著骷髏標誌的武装快艇正呈扇形包围过来。而在它们身后,还跟著一艘由捕鯨船改装的母舰,上面甚至还装著简易的雷达。 “这是衝著咱们来的。”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咱们这一路太高调,招风了。” 这哪里是什么海盗,分明就是某些国家派来的僱佣兵,披著海盗的皮来干脏活的。毕竟,一支没有护航、没有动力的“废船”舰队,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一块肥得流油的肉。 “怎么办?咱们船上没炮弹,光靠兄弟们手里的ak,怕是顶不住火箭筒。”红蝎子有些担忧。 “顶不住?” 陆野站起身,走到舷窗前,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快艇,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谁说我们要顶了?” 他伸了个懒腰,对著对讲机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 “小八,別拉了。歇会儿,有点心送上门了,给你加个餐。” 水下。 正在埋头苦干的小八突然停下了动作。它那双巨大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散发出猩红的光芒。 加餐? 这两个字对於刚被契约、正是长身体时候的深海巨兽来说,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它鬆开缠绕在船底的触手,身体像是一团巨大的乌云,悄无声息地向海面升去。 海面上,海盗们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哈哈!发財了!真的是航母!” 领头的快艇上,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举著扩音器,狂妄地大笑,“上面的黄皮猴子听著!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下来!这船现在归我们『骷髏帮』了!” “大哥,你看那船上怎么没动静啊?是不是没人?”旁边的小弟疑惑地问道。 “没人更好!省得老子费子弹!” 独眼龙一挥手,“上!都给老子衝上去!谁第一个登船,老子赏他一万美金!” 十几艘快艇像是一群闻到腥味的鯊鱼,马达轰鸣,爭先恐后地朝著航母衝去。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航母还有不到两百米的时候。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毫无徵兆地沸腾了。 “咕嘟咕嘟——” 巨大的气泡从水下翻涌而出,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呼吸。 “怎么回事?海底火山爆发了?” 独眼龙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海水突然炸开。 “轰——!!!” 一声巨响,水花溅起几十米高。 紧接著,一条粗大得像古树一样的触手,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破水而出! 那触手上长满了脸盆大小的吸盘,还掛著令人作呕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泽。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海盗们嚇傻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还没等他们尖叫出声,那条触手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艘快艇,就像是被拍苍蝇一样,瞬间被抽成了碎片! 连带著上面的几个海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拍成了一团血雾。 “怪物!有海怪啊!” 剩下的海盗嚇得魂飞魄散,调转船头就要跑。 但小八既然出来了,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哗啦啦——” 又是几条触手破水而出,像是一座座肉山,瞬间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这一刻,整片海域仿佛变成了触手的森林。 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武装快艇,在这些触手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有的被直接捲起来扔上半空,有的被死死缠住拖入海底,还有的被那巨大的吸盘吸住,硬生生把船壳给吸扁了。 惨叫声、爆炸声、求救声响彻云霄。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骷髏帮”,转眼间就变成了“骷髏渣”。 站在航母舰桥上的陆野,看著这如同好莱坞大片一样的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效率比鱼雷高多了。” 他拍了拍旁边已经看傻了的红蝎子,“学著点,这才叫真正的海战。以后咱们要是遇上那种不长眼的,就关门放小八。” 红蝎子咽了口唾沫,看著陆野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著多少底牌? 连这种深海巨兽都能驯服,他难道真的是海神转世吗? 不到五分钟,海面上的战斗就结束了。 十几艘快艇全军覆没,连个渣都没剩下。只有那艘改装的捕鯨船母舰,因为离得远,侥倖逃过一劫。 此时,母舰的甲板上。 一个穿著火红色皮衣、身材火爆得像团烈火的女人,正死死抓著栏杆,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她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戴著黑色的眼罩,但这丝毫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而危险的魅力。 她叫“红蝎子”,是这支海盗舰队真正的首领,也是佣兵界赫赫有名的女魔头。 “船长!快跑吧!那是海怪啊!” 旁边的手下嚇得腿都软了,哭喊著要去开船。 “跑个屁!” 红蝎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个手下抽翻在地。 她那只独眼里並没有恐惧,反而燃烧著一种疯狂的战意。 她拔出腰间那把弯刀,刀尖直指远处的航母舰桥,目光像是能穿透距离,死死锁定了那个站在高处、一脸淡然的男人。 “那个男人……我要了!” 她舔了舔红唇,声音沙哑而兴奋。 “能驾驭这种怪物的男人,才有资格做我红蝎子的对手!或者是……男人!” 第163章 海盗女王?长得挺標致,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海风凛冽,捕鯨船改装的母舰在巨浪中起伏不定。 甲板上一片死寂,刚才还叫囂著要抢航母的海盗们,此刻要么跳海餵了鱼,要么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唯独那个一身红衣的女人没动。 红蝎子死死盯著几十米外那艘如山岳般的航母。 突然,一道黑影从航母高耸的舰桥上飞身跃下。 那不是跳水,那是飞! 陆野身在半空,脚下仿佛踩著无形的台阶,几个起落便跨越了波涛汹涌的海面,像一颗陨石般,“轰”地一声砸在了捕鯨船的甲板上。 钢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竟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烟尘散去,陆野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大衣上的水雾,目光玩味地落在了红蝎子身上。 “刚才就是你,喊著要抢我的船?” “是我又怎样?” 红蝎子不仅没退,反而上前一步。 她手里那把波斯弯刀在阳光下闪著寒芒,仅剩的一只独眼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子野兽濒死反扑的狠劲儿。 “有点胆色。” 陆野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三分欣赏,七分不屑。 “可惜,光有胆色没脑子,在这海上是活不长的。” “少废话!去死!” 红蝎子一声暴喝,身形暴起。 那一身火红的皮衣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焰,弯刀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奔陆野的咽喉。 快!准!狠!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杀人的技巧,是在无数次接舷战中磨练出来的必杀技。 如果是普通人,这会儿脑袋已经搬家了。 但在陆野眼里,这动作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太慢了。” 他站在原地,脚下生根,直到刀锋贴近皮肤的那一剎那,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 “叮!” 两根手指。 仅仅两根手指,就稳稳地夹住了那把削铁如泥的弯刀。 红蝎子瞳孔猛地收缩,那只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刀柄拼命想要抽回,或者下压,可那刀就像是铸在了陆野的手指里,纹丝不动。 “力气太小,没吃饭吗?” 陆野调侃了一句,手指微微一用力。 “崩!” 精钢打造的弯刀竟被他生生折断! 没等红蝎子反应过来,陆野手腕一翻,变指为爪,瞬间扣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拉,脚下一绊。 天旋地转。 “砰!” 红蝎子整个人被重重地按在了甲板上。 陆野单膝跪在她修长的大腿上,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极其囂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红蝎子疯狂地挣扎,像是一条刚离水的鱼,红色的皮衣在剧烈动作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別动,再动把你另一只眼也戳瞎。” 陆野淡淡地威胁了一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视。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这一凑近了,才发现这海盗头子长得还真不赖。 虽然戴著眼罩,少了一只眼,但这並不影响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残缺的野性。 她是典型的混血儿长相。 高挺的鼻樑,深邃的轮廓,皮肤不是那种娇嫩的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透著股在大海上討生活的风霜感。 尤其是那张嘴,微微有些厚,涂著烈焰般的口红,看著就倔强。 “嘖嘖,长得挺標致啊。” 陆野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滑过,像是鑑赏一件瓷器。 “混血?毛子和哪里混的?中东?还是南欧?” “混你大爷!” 红蝎子张嘴就要咬陆野的手指,像头没被驯服的母狼,“有种你就杀了我!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你养的!” “杀你?” 陆野避开她的牙齿,收回手,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 “杀了多可惜啊。这么漂亮一张脸,餵鱼太浪费了。” 更重要的是,这女人能拉起这么大一支海盗队伍,还能在公海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肚子里肯定有点货。 他这支舰队虽然船多,但懂海战、熟悉航线的人才太少了。 野狼商队那帮人陆战是把好手,到了海上吐得比谁都惨。 至于娜塔莎,她只懂情报和怎么花钱。 “缺个舰长啊……” 陆野看著红蝎子,眼神逐渐变了,变得像是一个守財奴在看免费的劳动力。 “喂,独眼妞,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呸!” 红蝎子一口唾沫吐在甲板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投降?做梦!” “別这么大火气嘛。” 陆野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我看你这身手不错,对这一片海域也熟。正好,我那舰队缺个带路的。你给我当舰长,我饶你不死,怎么样?” “舰长?”红蝎子冷笑,“我看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奴隶吧?” “你要非这么理解也行。” 陆野耸了耸肩,目光在她那火爆的身材上转了一圈,语气突然变得轻挑起来。 “或者……换个说法?” “我那船上阳气太重,缺个压寨夫人。我看你这条件挺符合,要不,跟我回去凑合凑合?” “你休想!” 红蝎子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受到了极大侮辱的愤怒。 她是海盗女王!是这片海域让人闻风丧胆的红蝎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调戏过? “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我绝不屈服!” 她脖子一梗,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想死?”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可由不得你。” 他弯下腰,不管红蝎子的尖叫和挣扎,直接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到了肩上。 大手还在那弹性惊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老实点!再乱动把你扔海里餵章鱼!” 陆野扛著还在疯狂蹬腿的红蝎子,大步走到船舷边。 此时,水下的小八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一条巨大的触手哗啦一声破水而出,像是一座浮桥般搭在了两艘船之间。 陆野踩著触手,如履平地般向著航母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强盗!土匪!恶棍!” 红蝎子在他肩上嘶吼,嗓子都喊哑了。 “骂吧,骂得越响我越兴奋。” 陆野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无赖相。 “进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这辈子,你就是想下船,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第164章 海盗女王不服管?我自有办法 “砰”的一声,舰长室那扇厚重的舱门被陆野一脚踹上,反锁。 红蝎子被扔在了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这沙发是从驱逐舰上拆下来的原装货 “陆野!你这个混蛋!你这是绑架!是侮辱!是……” 红蝎子刚爬起来,还没骂完,就被陆野一记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省省力气吧。” 陆野慢条斯理地解开紫貂大衣的扣子,隨手扔在一边,又扯了扯衬衫领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肌。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伏特加,一杯自己喝,一杯放在红蝎子面前的茶几上。 “润润嗓子,咱们谈正事。” “谁要跟你谈!” 红蝎子一脚踢翻了酒杯,伏特加洒在昂贵的地毯上,酒香四溢,“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我的僱主的!” “哟,还挺有职业操守。” 陆野不怒反笑,他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头炸毛的母豹子。 “不过,我这人有个坏毛病,最喜欢专治各种不服。既然你不肯说,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他眼神一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红蝎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拔出那把藏在靴子里的小刀,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掀翻了过去。 “啊!” 一声惊呼。 她被陆野按著肩膀,头朝下、脚朝上地倒提了起来。 “放开我!你个变態!你想干什么?!” 红蝎子惊恐地挣扎著,那头火红的长髮垂下来,扫过地毯,紧身的皮衣因为重力而绷得更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干什么?教育教育你。” 陆野单手拎著她的脚踝,像拎只不听话的小猫。 红蝎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椎骨直衝天灵盖,让她那张常年被海风吹得有些粗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是海盗女王!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红蝎子! 陆野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被你嚇到的兄弟打的。这一下,是替这艘被你弄脏的船打的。” “说不说?谁让你来的?” “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红蝎子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著不肯掉下来。 红蝎子她从小在佣兵营里长大,受过各种严刑拷打的训练,电击、水刑她都不怕。 但这算什么? 这简直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呜……” 终於,在一声格外响亮的脆响之后,红蝎子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別打了!別打了!我说!我全都说!” 陆野的手停在半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乖不就不用受罪了?” 他把红蝎子放下来,扔回沙发上。 红蝎子捂著屁股,缩在沙发角里,一边抽泣一边恶狠狠地瞪著陆野,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是……是军情六处(mi6)。” 她抽抽搭搭地说道,“有人花重金僱佣我们,说有一支幽灵舰队要经过这片海域,让我们务必拦截下来,最好能把船抢走。如果抢不走,就炸沉。” “英国佬?” 陆野眉头一挑。 看来盯上这块肥肉的不止是美国人,这帮老牌搅屎棍也没閒著。 “具体的联络人是谁?” “不知道,都是单线联繫,只知道代號叫『绅士』。”红蝎子咬著嘴唇,“钱是通过瑞士银行转的,一半定金,事成之后付另一半。” “嘖,又是瑞士银行,这帮特务就不能有点新意?” 陆野摇了摇头,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 反正不管是cia还是mi6,在他眼里都是一丘之貉,都是来送菜的。 “行了,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饶你一命。” 陆野从兜里掏出一瓶灵泉水,扔给她,“喝了它,消肿止痛。” 红蝎子接住瓶子,有些迟疑。 “怎么?怕有毒?” 陆野嗤笑一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深蓝大海。 而在海面上,那个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游动。小八那条如同山脉般的触手偶尔破水而出,在阳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光泽。 “看看那个。” 陆野指了指小八,“那就是我的宠物。你觉得,如果我想杀你,需要用毒吗?只要把它放出来,你也罢,你的那些手下也罢,甚至你那艘破捕鯨船,瞬间就能变成渣。” 红蝎子看著窗外那恐怖的巨兽,瞳孔猛地收缩。 之前在混乱中没看清,现在仔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章鱼,那分明就是神话里的克拉肯海怪! 能驯服这种怪物的男人…… 她转头看向陆野,眼神里的怨恨和羞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慕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大海上,强者就是真理。 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就是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真理。 红蝎子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灵泉水。 “好东西……” 她眼睛亮了。 “跟著我干吧。” 陆野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逆著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那充满了蛊惑的声音。 “你也看到了,我有船,有钱,有怪物。跟著我,这片大海就是咱们的后花园。比你给那帮藏头露尾的特务当枪使,强一万倍。” 红蝎子沉默了。 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mi6虽然给钱痛快,但那是在卖命。而跟著陆野…… 她看了看窗外那支庞大的舰队,又看了看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这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机遇。 “我还有个条件。”红蝎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皮衣,恢復了几分海盗女王的气场。 “说。” “我不当什么压寨夫人。” 她直视著陆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当舰长。我要指挥这艘最大的船。” 陆野笑了。 “成交。” 他伸出手,“欢迎入伙,红蝎子舰长。不过……” 他指了指红蝎子的屁股,坏笑道: “要是以后再不听话,家法伺候。” 红蝎子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手却紧紧握住了陆野的手。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舰队再次启航,有了红蝎子这个熟悉海路的老手指挥,再加上小八这个不知疲倦的超级引擎,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陆野站在舰桥上,看著越来越近的公海边界,心情大好。 “这下算是齐活了。” 人有了,船有了,连开船的都有了。 只要穿过这片危险海域,前面就是一马平川。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船舱补个觉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 陆野猛地一拍大腿,“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他想起了在海参崴的那个海军基地仓库。 当初为了赶时间逃命,他只顾著把那些最值钱的鱼雷和飞弹搬空了,但仓库最深处那几个上了锁的、標註著“绝密”字样的冷库,他还没来得及动! 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核弹头?还是更猛的玩意儿? “不行,这要是留给毛子,那是资敌;留给美国人,那是送礼。” 陆野眼里的贪婪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既然来了,那就得贯彻到底。贼不走空,这才是咱们龙腾国际的优良传统!” 他转头看向正在指挥航行的红蝎子。 “把船停下!在这儿等我!” “你要去哪?”红蝎子一愣。 “回去拿个快递。” 陆野嘿嘿一笑,身形一闪,直接从几十米高的舰桥上跳了下去。 “扑通!” 水花四溅。 “小八!走!回海参崴!咱们去给那帮老毛子,来个回马枪!” 第165章 搬空海军基地仓库,连鱼雷都没放过 海参崴的夜,黑得像锅底。 只有码头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海水中无声无息地窜了上来,落地时连点水花都没溅起。陆野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灵气一震,身上的衣服瞬间蒸乾。 “第13號军港,老子又回来了。” 他看著眼前那一排排沉默的巨大库房,嘴角勾起一抹“强盗进村”般的坏笑。 刚才走得急,只顾著抢船,这些岸上的配套设施还没来得及动。现在船安全了,这回头草,必须得吃个乾净。 陆野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那个標註著“绝密”字样的地下弹药库大门前。 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机械转盘锁,厚重得像块铁板。但在拥有透视眼和蛮牛劲的陆野面前,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 “咔噠。” 一声轻响,沉重的铁门应声而开。 一股乾燥、冷冽,混合著枪油和炸药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陆野打开手电,光柱扫过,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帮败家子,藏了多少好东西啊!” 只见巨大的地下掩体內,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排排墨绿色的长条木箱。每一个箱子上都印著骷髏头和俄文的危险標誌。 陆野撬开最近的一个。 一根足有六米长、粗得像水桶一样的银色圆柱体静静地躺在里面,弹体上涂著黄色的识別环。 “53-65k型重型反舰鱼雷!” 陆野的手指划过那冰冷光滑的金属外壳,心臟狂跳。这玩意儿一颗就能送一艘万吨巨轮餵鱼,是真正的海战大杀器! “收了!” 他大手一挥,整整一排、五十多枚重型鱼雷瞬间凭空消失。 再往里走,是飞弹区。 “p-500『玄武岩』反舰飞弹?好东西,带走!” “sa-n-3防空飞弹?虽然老了点,但量大管饱,带走!” 陆野就像是一只闯进了粮仓的硕鼠,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別说飞弹鱼雷了,连旁边架子上放著的维修工具、备用零件,甚至那几台用来搬运弹药的小叉车,他都没放过。 搬空了弹药库,陆野並没有停手。 他的目光投向了港口另一侧那几个巨大的白色圆柱形储油罐。 舰队要远航,没有油怎么行? 这几艘船虽然自带了点油,但要想一路开回国,还得经过日本海,那点油根本不够烧的。 “既然要搬,那就搬个彻底。” 陆野几个起落窜到了储油罐顶上,暴力拧开了阀门。 意念一动,空间大门再次洞开。 “哗啦啦——” 粘稠的重油像是一条黑色的瀑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源源不断地注入空间里那个专门开闢出来的“液体储存区”。 几千吨的燃油,不到十分钟就被抽了个底朝天。 储油罐发出“咯吱咯吱”的金属疲劳声,最后因为內部负压太大,竟然硬生生地瘪了下去。 “嗝——” 陆野仿佛听到了空间打了个饱嗝。 “这下齐活了,够咱们烧到太平洋转一圈的。” 就在他拍拍手准备撤退的时候,一束刺眼的车灯突然从远处射了过来,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陆野眼神一凛,手里的军刺瞬间滑落掌心。 “谁?!”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海军大衣的高挑身影跳了下来。 “是我。” 熟悉的声音,带著一丝焦急和颤抖。 叶列娜快步跑过来,看著眼前这如同被颱风过境般空空荡荡的港口,那张冷艷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无语。 “陆野,你……你真是个魔鬼。” 她指著那个瘪掉的油罐,声音都有点变调了,“你把储备油都抽乾了?你让剩下的巡逻艇喝西北风去吗?” “嗨,反正它们也趴窝了,喝不喝油有啥区別?” 陆野收起军刺,笑嘻嘻地迎上去,“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司令部等著吗?” “我不来,你就打算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 叶列娜眼圈有点红,在这个冰冷的冬夜里,她的眼神却显得格外烫人。 她大步走到陆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地把他拉向自己。 “你这个混蛋,偷了我的船,偷了我的物资,现在连个告別吻都不给就想跑?” “这不是怕连累你吗……” 陆野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这是一个充满了伏特加味道、带著一丝血腥气和离別愁绪的吻。叶列娜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味道刻进骨子里。 良久,唇分。 叶列娜喘著粗气,整理了一下陆野被弄乱的衣领,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军官模样。 “快走吧。” 她推了陆野一把,声音有些哽咽,“巡逻队的换防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再不走,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放心,这边的烂摊子我会替你收拾。只要我在一天,这条线就断不了。” “你在国內要是混不下去了……”她顿了顿,咬著牙说道,“就回来。西伯利亚虽然冷,但有你的窝。” 陆野心头一热。 这个女人,虽然是异族,虽然一开始是为了利益,但这会儿这份情义,是真的。 “放心吧姐,我这人命硬,在哪都能混成爷。” 陆野伸手抱了抱她,“保重。等我下次来,给你带最好的中国丝绸。” “滚吧!” 叶列娜用力推开他,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角的泪水。 “呜——!呜——!”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悽厉的警报声。 紧接著,无数探照灯瞬间亮起,將整个港口照得如同白昼。 “发现入侵者!封锁港口!快!” 大喇叭里的吼声撕心裂肺。 “该死!被发现了!快走!”叶列娜脸色大变,拔出配枪就要衝出去掩护。 但她回头一看,身后哪里还有陆野的影子?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那一丝淡淡的菸草味。 “这混蛋……跑得真快。” 叶列娜破涕为笑,擦乾眼泪,大步走向那群衝过来的士兵,拿出了司令千金的架势。 “慌什么!是我在检查防务!都给我滚回去!” …… 公海之上。 晨曦微露,东方的海平面上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庞大的舰队静静地漂浮在波涛之中,像是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哗啦!” 水花炸开。 陆野从海里一跃而起,像只大鸟一样落在了“明斯克”號宽阔的飞行甲板上。 “老板回来了!” 红蝎子一直守在舰桥上,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激动得大喊一声。 所有的船员,包括野狼商队的汉子们,全都涌上了甲板。 陆野浑身湿透,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他大步走到舰岛的旗杆下,从怀里掏出一面摺叠得整整齐齐的、鲜艷的五星红旗。 在这个异国的海域,在这艘曾经属於超级大国的钢铁巨兽上。 他亲手,將这面旗帜缓缓升起。 红旗猎猎,迎风招展。 晨光洒在旗帜上,也洒在陆野那张年轻而狂傲的脸上。 他转过身,看著那一双双热切的眼睛,看著这支属於他的无敌舰队,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海天。 “兄弟们!” 陆野大手一挥,指向南方,指向家的方向。 “升帆!起锚!” “咱们……回家!!!” 第166章 舰队起航!掛著红旗招摇过市 晨曦刺破了海平面上最后一层薄雾,金色的阳光像碎金子一样洒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明斯克”號那宽阔得有些夸张的飞行甲板上,一面鲜艷的五星红旗被海风扯得笔直,发出“猎猎”的声响。这抹红色,在那灰蓝色的钢铁巨兽和深蓝色的海水之间,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骄傲。 舰队,动了。 但这动静,却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 没有黑烟滚滚,没有震耳欲聋的汽笛声,甚至脚下的甲板连一丝髮动机运转的震动都没有。这艘排水量四万吨的庞然大物,就像是一座在海面上滑行的冰山,无声无息,却又势不可挡。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红蝎子站在舰桥的指挥台上,双手紧紧抓著护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只独眼里,倒映著前方被劈开的巨浪,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作为在海上討生活的海盗女王,她这辈子开过快艇,劫过货轮,甚至还摸过驱逐舰的舵盘。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开法——不需要燃料,不需要轮机手,整支舰队就像是被海神托举著一样,在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姿態狂奔。 “什么神的力量,这是劳动人民的力量。” 陆野靠在旁边那张真皮舰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空间存货),一脸的愜意。 他透过防弹玻璃,看著水下那个巨大的阴影。 几十米深的海底,小八那八条粗壮得像隧道一样的触手,正死死吸附在航母和两艘驱逐舰的船底。它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超级縴夫,挥舞著腕足,在深海中兴风作浪,拖著这几万吨的钢铁全速前进。 速度竟然飆到了十八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老板,这也太快了!” 赵铁柱扶著墙,脸色有点发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帮在陆地上生龙活虎的兵王,到了海上全是旱鸭子。虽然没晕过去,但这无声的高速滑行,那种失重感比坐过山车还难受。 “忍著点,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陆野咬了一口油条,笑眯眯地说道,“等回了国,我给你们每人发个『海军陆战队』的勋章。” “老板,前面有船!” 负责雷达观测的一个小战士突然喊了一嗓子,虽然还没学会看复杂的火控雷达,但海面搜索雷达那个大绿屏上出现的亮点,傻子都能看懂。 “是商船,巴拿马籍的货轮。” 红蝎子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迅速做出了判断,“距离三海里,航向跟我们交叉。” “要避让吗?” “避让?” 陆野把豆浆一饮而尽,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窗前。 “开什么玩笑?咱们这是航母编队!虽然是只有壳子的编队,但这吨位摆在这儿,谁敢让咱们避让?”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被海风吹乱的紫貂大衣,脸上掛著那种暴发户特有的囂张。 “传令下去,保持航向,全速前进!把旗子给我升到最高!让那帮跑船的都好好看看,这是谁家的舰队!” …… “圣玛丽亚”號货轮的驾驶舱里。 大副正端著咖啡,百无聊赖地看著海图。突然,他感觉手里的咖啡杯震了一下。 不是那种碰撞的震动,而是一种来自深海的、低沉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地抬头往窗外看去。 “holy sht!!!” 大副手一抖,滚烫的咖啡全泼在了裤襠上,但他顾不上烫,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指著左舷的方向,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船长!船长!快来看!上帝啊,我看见了什么?!” 正在打盹的船长被嚇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走过来:“鬼叫什么?看见美人鱼了?” 然而,当他顺著大副的手指看过去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嘴里的菸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清晨的薄雾中。 一支庞大得令人窒息的灰色舰队,正像幽灵一样切开海面,朝著他们压了过来。 最中间那艘平直甲板的巨舰,巍峨如山,舰岛高耸入云,虽然上面没有飞机,但那种大国重器的威压,依然让人两腿发软。 而在那舰岛的最高处,一面鲜艷的红色旗帜,在阳光下红得耀眼,红得让人心惊肉跳。 “那是……航母?!” 船长的声音都在哆嗦,“这是哪个国家的航母?苏联的?不对,那旗子……是中国人的?!” “中国人有航母了?!这怎么可能?!” 大副拼命揉著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而且……你看它怎么没烟?烟囱都没冒烟,它是怎么跑这么快的?核动力的吗?!” “快!拍照!快拍照!” 船长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找相机,“这是大新闻!绝对是大新闻!中国人的幽灵舰队出现在公海!” 两艘船交错而过。 距离最近的时候,只有不到五百米。 货轮上的水手们全都跑到了甲板上,一个个张大嘴巴,像是看外星飞船一样看著这支沉默而庞大的舰队。 陆野站在高高的舰桥上,手里拿著个扩音器,看著下面那些惊慌失措的老外,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这种感觉,就像是开著限量版跑车在村口炸街,享受著全村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就是男人的浪漫! 这就是实力的象徵! “嗨!多拍两张!记得把把那面旗子拍清楚点!” 陆野甚至还衝著那边挥了挥手,一脸的得瑟。 “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这片海,以后咱们中国人也有一份了!” 红蝎子站在他身后,看著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独眼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她见过很多海盗头子,也见过很多海军军官。 那些人要么凶残,要么刻板。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陆野这样,把一艘几万吨的战舰当成玩具一样炫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狂傲,简直迷死个人。 “你就不怕太招摇了,引来麻烦?” 红蝎子忍不住提醒道,“这片公海虽然自由,但也是各大国海军的后花园。咱们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肯定会被卫星盯上的。” “盯上就盯上唄。” 陆野耸了耸肩,重新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咱们费了这么大劲把这大傢伙弄回来,不就是为了让全世界都看看吗?” “再说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不把动静闹大点,国內那些还对咱们持怀疑態度的人,怎么能知道咱们的实力?不把这水搅浑了,咱们怎么浑水摸鱼?” 这就是阳谋。 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陆野不仅能倒腾罐头,还能倒腾航母! 这是一种威慑,也是一种宣言。 舰队继续向南狂奔。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好几艘商船和渔船。无一例外,所有的船只在看到这支悬掛著五星红旗的庞大舰队时,都选择了远远避让,甚至鸣笛致敬(或者是嚇得乱按喇叭)。 那种万邦来朝(虽然是假的)的感觉,让船上那些原本晕船的退伍兵们都一个个挺直了腰杆,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然而,好心情总是短暂的。 隨著舰队越过北纬40度线,海面上的气氛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天空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架盘旋的侦察机,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却始终保持著安全距离,不敢靠近。 海面下,小八传来的情绪波动也变得焦躁起来,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威胁。 “滴——滴——滴——!” 就在这时,舰桥上的雷达告警器突然响了起来,那是红蝎子让人从仓库里翻出来临时装上去的简易雷达。 虽然精度不高,但此刻,那块绿色的萤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正在疯狂闪烁。 “老板,有情况!” 红蝎子脸色骤变,扑到雷达屏幕前,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前方三十海里,发现大量水面目標!正在高速向我们逼近!” “数量……至少十艘!而且从回波特徵来看,全是军舰!” 她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我们已经进入对马海峡附近海域了。这地方……” 陆野掐灭菸头,站起身,走到海图前看了一眼。 对马海峡。 那是从日本海进入东海的咽喉要道,也是那个岛国自卫队防守最严密的区域。 “看来,咱们的邻居有点不淡定了啊。”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远处海平线上隱约出现的桅杆阴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拉了一夜的警报,终於忍不住要跳出来了吗?” 他整理了一下大衣,大步走向指挥台。 “通知全员,一级战备!” “把咱们从海参崴顺来的那些『大管子』(反舰飞弹模型或者真傢伙)都给我亮出来!嚇唬人谁不会?” “既然他们想看,那咱们就给他们演一场大戏!” 第167章 途径日本海,嚇得自卫队警报拉了一夜 漆黑的海面上,探照灯的光柱交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呜——呜——!”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夜空,不是从陆野这边发出的,而是来自对面。 那是一支装备精良的现代舰队。 两艘“金刚级”驱逐舰打头阵,后面跟著四艘护卫舰,天空中还有两架p-3c反潜巡逻机在低空盘旋,巨大的引擎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是日本海上自卫队的主力家底。 “前方的不明舰队听著!你们已经进入日本专属经济区周边!立即停船!接受检查!重复,立即停船!” 无线电公共频道里,传来生硬且严厉的日语喊话,隨后又换成了蹩脚的英语。 红蝎子握著对讲机的手心里全是汗。 “老板,被锁定了。” 她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些红得发紫的光点,独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对方火控雷达已经开启,只要咱们再往前走一步,飞弹可能就飞过来了。” “停船?” 陆野站在舰桥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看著远处海面上那些灯火通明的日本军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这船连发动机都没有,剎车都在海底呢,想停也停不下来啊。” 他对著对讲机,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这里是『龙腾』號科学考察船队。我们遭遇了严重的动力故障,全船失去控制,只能隨波逐流。为了避免发生碰撞,请贵方舰队立刻避让!立刻避让!” “否则,撞坏了你们赔不起!” 这番话,用的是標准的中文,字正腔圆,底气十足。 对面的旗舰指挥室里。 田中大佐(不是那个倒霉的商人田中,是自卫队指挥官)听到这话,气得把手里的帽子狠狠摔在指挥台上。 “八嘎!科学考察船?谁家考察船用航空母舰?!” 他指著雷达屏幕上那个巨大的回波,“而且航速十八节!这叫失去动力?这分明是在全速突防!” “长官,要不要开火警告?”旁边的副官问道。 “蠢货!那是公海边缘!而且对方掛著……” 田中大佐咬著牙,看著那面在夜视仪里格外刺眼的五星红旗,“开火就是宣战!给我挤过去!逼停他们!我就不信他们敢撞上来!” “嗨!” 自卫队的军舰开始变阵,像是一群恶狼,试图从侧翼挤压陆野的舰队,迫使他们改变航向。 陆野看著逼近的军舰,眼神骤冷。 “跟老子玩碰碰车?”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著栏杆,一股无形的意念瞬间穿透几十米深的海水,直达海底。 “小八,別睡了。” “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小鬼子,变个戏法。” 海底深处。 正在卖力拉船的小八,巨大的眼睛猛地睁开,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它听懂了主人的命令。 戏法? 这个它擅长。 “咕嚕嚕——” 原本波涛汹涌但还算有规律的海面,突然毫无徵兆地变得狂暴起来。 一股巨大的暗流在海底涌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疯狂搅动著这片海域。 紧接著。 “起雾了?” 红蝎子惊讶地看著四周。 原本清晰的视野,在短短几秒钟內变得模糊不清。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白色海雾,像是从海里长出来的一样,瞬间將整个舰队笼罩其中。 但这雾,只包围了陆野的舰队,並没有扩散出去。 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团巨大的、移动的白色幽灵云团。 “怎么回事?雷达怎么全是雪花点?!” “金刚”號的指挥室里,雷达兵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田中大佐衝过去一看,只见原本清晰的雷达屏幕上,此刻一片混乱,所有的目標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巨大的、不规则的强电磁干扰。 “声吶呢?声吶在干什么!”田中大吼。 声吶兵戴著耳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长官……听……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潜艇?” “不……不是潜艇……”声吶兵摘下耳机,眼底满是恐惧,“是心跳……巨大的心跳声……还有……咆哮……” “吼——!!!”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声沉闷、古老、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低吼,穿透了层层海水,直接在所有人的耳膜上炸响。 整个海面都在颤抖。 自卫队的军舰像是澡盆里的玩具一样,剧烈地摇晃起来。 “看!水下!快看水下!” 瞭望手悽厉的声音划破了夜空。 田中大佐扑到舷窗前,探照灯的光柱死死打向那团迷雾下方的海面。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动。 在“金刚”號的侧下方,在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水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黑影,正缓缓游过。 那黑影甚至比他们的驱逐舰还要大! 无数条粗壮得像隧道一样的触手,在水中若隱若现,每一次摆动,都能捲起滔天的巨浪。 而在那黑影的最前端,两盏猩红色的“灯笼”,隔著海水,冷冷地注视著这艘渺小的军舰。 那是眼睛。 是海怪的眼睛! “哥斯拉……是哥斯拉!” 不知道哪个士兵先喊了一句,恐惧像瘟疫一样瞬间蔓延了整支舰队。 什么军人的素养,什么武士道精神,在面对这种超出人类认知的超自然生物时,统统碎成了渣。 “转舵!快转舵!离它远点!” 田中大佐嘶吼著,声音里带著哭腔,“別开火!千万別开火!別激怒它!”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怕过。 跟人打仗他不怕,但跟海怪打?那是送死! 原本气势汹汹想要逼停陆野的自卫队舰队,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瞬间炸了窝。 驱逐舰紧急转向,护卫舰掉头就跑,天上的飞机更是拉升到了极限高度,生怕被那触手给卷下来。 他们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只能远远地吊在五海里之外,所有的探照灯都打在海面上,警报声拉得震天响,硬是拉了一整夜。 陆野站在“明斯克”號的舰桥上,看著远处那些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军舰,笑得肚子都疼了。 “这就怂了?” 他端起茶杯,敬了那片迷雾一下。 “小八,干得漂亮。今晚给你加两个鸡腿。” 水下传来一声愉悦的闷响,那团巨大的黑影似乎游得更欢快了。 这一夜,对於日本海上自卫队来说,是噩梦般的一夜。 无数封加急电报飞向东京,內容全是关於“幽灵舰队”、“深海巨兽”和“超自然现象”的胡言乱语。 而对於陆野来说,这却是最愜意的一夜。 有免费的护航编队(虽然是嚇破胆的),有天然的烟雾弹掩护,他的舰队在公海上畅通无阻,如入无人之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东方的天际线上,最后一抹黑暗终於被驱散。 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驱散了那团诡异的迷雾,也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老板!快看!” 红蝎子指著前方,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陆野抬起头,眯起眼睛。 在海平面的尽头,一条蜿蜒曲折的海岸线,在晨光中若隱若现。 那是熟悉的轮廓,那是梦里的顏色。 那是…… 祖国! “回来了。” 陆野深吸一口气,那股子憋在胸口多日的浊气,终於在这个清晨,彻底吐了出来。 “升旗!把咱们所有的旗子都升起来!” 他猛地一拍栏杆,意气风发。 “告诉家里人,游子归乡,给他们带了份……天大的见面礼!” 第168章 这一刻,我就是海上的王 东方海平面的尽头,那一抹鱼肚白终於被撕裂。 一轮红日,像是一颗刚刚锻造出炉的滚烫铁球,带著无尽的热力和光芒,轰然跃出水面。 剎那间,万道金光铺洒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將原本漆黑冰冷的大海染成了一片绚烂的鎏金。 “明斯克”號那宽阔而斑驳的飞行甲板,此刻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辉。那些生锈的钢铁、残留的冰雪,在这一刻都变得熠熠生辉,透著一股子歷经沧桑后的巍峨与霸气。 迷雾散尽。 身后那些像苍蝇一样跟了一整夜的日本军舰,早就没了踪影。大概是被小八昨晚那一通“神魔乱舞”给嚇破了胆,这会儿指不定正躲在哪个港湾里写检討呢。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支孤独而骄傲的舰队。 陆野站在高高的舰桥指挥台上,双手撑著栏杆,任由清冽的海风吹乱他的头髮。 他嘴里叼著烟,没点火,就那么静静地看著这壮丽的日出,看著脚下这艘长达两百多米的钢铁巨兽。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在靠山屯牛棚里啃冻土豆的自己。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几个月?还是几辈子? 那时候,为了几十块钱的彩礼,为了几个白面馒头,他得跟人拼命,得在雪地里打滚。 那时候,他的梦想仅仅是吃顿饱饭,有个不漏风的房子,再把王家那帮吸血鬼踩在脚底下。 可现在呢? 他脚下踩著的是四万吨级的航空母舰。 他身后跟著的是全副武装的驱逐舰和潜艇编队。 他手里攥著的是富可敌国的財富,是能让大国博弈天平倾斜的筹码。 从倒腾鸡蛋、二锅头,到倒腾坦克、飞机,再到现在把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拖回家。 这跨度,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他妈的……才叫人生啊。” 陆野低声呢喃了一句,把烟吐在海风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喷发。 什么倒爷? 去他大爷的倒爷! 老子现在是这片大海的主人,是这支舰队的提督! “老板。” 身后传来一声轻柔却带著颤音的呼唤。 红蝎子手里捧著那件厚重的紫貂大衣,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她换下了一身紧身皮衣,穿上了一套稍微正式点的海军作训服,但那怎么也遮不住的火辣身材,在晨光下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此刻,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女王,看著陆野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半点桀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和臣服。 那是雌性生物对绝对强者的本能依附。 昨晚那场无声的较量,小八那恐怖的触手,还有陆野那谈笑间嚇退正规军舰队的气度,已经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愿意低下头颅,哪怕是做一只温顺的猫。 “风大,別著凉了。” 红蝎子踮起脚尖,温柔地將大衣披在陆野的肩头,动作小心翼翼,像是侍奉君王的侍女。 陆野没回头,只是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手掌粗糙,却热得烫人。 “红蝎子。” “在,老板。” “你看这海,漂亮吗?” 陆野指著前方那片金光粼粼的海面,声音低沉而沙哑。 红蝎子顺著他的手指看去,海浪翻滚,金光万丈,確实美得让人窒息。 但她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陆野的侧脸上。 在晨曦的映照下,这个男人的轮廓像是用岩石雕刻出来的,坚硬,冷峻,却又散发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漂亮。” 红蝎子轻声说道,眼神迷离,“但没你好看。” 陆野笑了。 他转过身,大衣的领口在风中翻飞。他伸出手,挑起红蝎子的下巴,看著那只独眼中倒映出的自己。 “会说话。” “不过,光好看没用。在这片大海上,好看不能当饭吃,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他鬆开手,猛地张开双臂,面对著浩瀚的大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 “啊——!!!” 啸声穿云裂石,压过了海浪的轰鸣,在空旷的海面上久久迴荡。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体內的灵气都在跟著咆哮,仿佛要衝破某种桎梏,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什么狗屁规则,什么大国博弈。 在这一刻,在这艘航母的甲板上,他陆野就是规矩,就是王! “爽!” 陆野吼完,只觉得浑身通透,这几个月来积攒在心底的压力和疲惫,隨著这一嗓子统统发泄了出去。 他整理了一下大衣,重新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眼底的那抹精光却更加內敛深沉。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 “咱们回家!吃饺子!” “是!老板!” 红蝎子立正敬礼,那个姿势標准得不像是个海盗,倒像是个忠诚的副官。 舰队的速度再次提升。 虽然没有动力,但在小八那不知疲倦的拖拽下,庞大的船身劈波斩浪,在海面上犁出一道宽阔的白色航跡。 越来越近了。 空气中那股海水的咸味似乎都变得亲切起来。 陆野站在舰桥上,举起望远镜,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正北方的海平面。 那里,有一条隱约的黑线,正在慢慢变得清晰。 那是大陆架。 是祖国的海岸线! 突然。 陆野的镜头里出现了一个黑点。 紧接著是两个,三个…… 那是船。 而且不是普通的渔船或者商船。 那是一支整齐划一、排列成战斗队形的舰队! 灰白色的涂装,在阳光下闪烁著肃穆的光泽。虽然吨位比不上脚下这艘航母,但那昂扬的炮口和飞弹发射架,却透著一股子决不退缩的铁血意志。 最让陆野心跳加速的,是那高高飘扬在桅杆顶端的旗帜。 鲜红的底色,五颗金星闪耀。 五星红旗! 那是中国海军的接应舰队! “来了!” 陆野的手猛地一抖,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一种滚烫的热流瞬间涌上眼眶,让他鼻头微微发酸。 无论在外人面前多么囂张跋扈,无论在黑市上多么心狠手辣,但在看到那面旗帜的一瞬间,他终究还是个离家的孩子。 “老板!是咱们的船!” 下面的赵铁柱和那些退伍兵们也看到了。 他们扔下手里的活儿,疯狂地衝到甲板边缘,挥舞著帽子,甚至有人脱下衣服在头顶拼命地甩。 “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那是咱们的军舰!来接咱们了!” 欢呼声响彻云霄,哪怕是这帮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也是一个个泪流满面。 这一路,太难了。 从西伯利亚的雪原到日本海的惊魂夜,他们像是走钢丝一样,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但现在,看著那面越来越近的红旗,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敬礼!”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甲板上,那五十名曾经的军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杆,齐刷刷地举起右手,向著那支迎面驶来的舰队,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座钢铁长城。 陆野没有敬礼。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最高处,看著那越来越清晰的舰队,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 他做到了。 他真的把这艘航母,带回家了! 第169章 回到港口,举国震惊,这小子真把军舰弄回来了 旅顺军港,今日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方圆五十里內被划为禁区,所有的渔船全部清退,码头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哨兵。海风腥咸,卷著浪花拍打著防波堤,发出阵阵轰鸣,似乎在预示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即將发生。 陈建国披著军大衣,站在码头最前端,海风把他花白的头髮吹得凌乱不堪。 他已经在这儿站了三个小时了,腿都有点发僵,但那一双虎眼却死死盯著海平面的尽头,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站在他身边的,是海军的刘司令。这位把半辈子都献给大海的老將军,此刻手里紧紧攥著望远镜,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显露出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老陈,你给我交个底。” 刘司令放下望远镜,声音有些乾涩,“那小子电话里说得含含糊糊的,到底弄回来个啥?驱逐舰?还是那几艘『蚊子』级飞弹艇?” “不知道。” 陈建国摇了摇头,嘴角却掛著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 “这小子属牙膏的,不挤不出货。但他跟我说了,这次的『土特產』有点大,让咱们把那个最大的深水泊位腾出来。” “最大的泊位?” 刘司令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那可是给万吨巨轮留的,他难不成还能把毛子的巡洋舰给拖回来?別开玩笑了,那玩意儿毛子看得比命还重。” 就在两个老头子嘀嘀咕咕的时候,海平面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汽笛声。 “呜——!!!” 那声音低沉、浑厚,穿透力极强,像是一头远古巨兽在深渊中的咆哮,震得人心臟都跟著共鸣。 紧接著,海天交接处,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迅速变大,变宽,变高。 当那个庞大的轮廓彻底从海雾中显露出来的时候,码头上原本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不是船。 那是一座山! 一座在海上移动的钢铁山岳! 巨大的舰体劈开波浪,推起数米高的白色浪花。宽阔平坦的飞行甲板像是一片移动的陆地,高耸入云的舰岛上,雷达天线林立,如同钢铁森林。 虽然船身锈跡斑斑,虽然没有战机起降,但那种属於海上霸主的恐怖压迫感,隔著几海里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尤其是侧舷上那个巨大的舷號,以及舰岛最高处那面迎风招展的五星红旗! “这……这是……” 刘司令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浑身颤抖,嘴唇哆嗦著,指著海面上的那个庞然大物,嗓子里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呻吟。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基辅级……载机巡洋舰……” “航母!这是航母啊!!!” 这一声嘶吼,瞬间引爆了整个码头。 “天哪!真的是航母!” “我的妈呀!这么大个儿!比咱们的驱逐舰大了好几圈!” “那小子……那小子真把它弄回来了?!” 陈建国也傻了。 他虽然知道陆野胆子大,也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能大到这种程度! 让你去搞点废旧金属,你把人家的航母给顺回来了?这特么是去进货,还是去抄家啊? 在所有人呆滯、震惊、狂喜交织的目光中,“明斯克”號缓缓驶入港口。 因为它实在太大了,原本宽敞的航道此刻显得有些拥挤。那巨大的阴影投射在码头上,將陈建国他们全都笼罩在內,让人產生一种渺小如螻蚁的错觉。 而在航母的身后,两艘“科特林”级驱逐舰和几艘潜艇像忠诚的卫士一样鱼贯而入。 一支舰队! 这是一支完整的、足以在局部海域称王称伯的舰队! “哐当——” 巨大的锚链拋入水中,激起冲天的水柱。 陆野站在高高的舰桥上,手里拿著扩音器,看著下面那些已经石化的大佬们,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陈叔!刘司令!” 他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在整个军港上空迴荡,透著一股子无法无天的囂张和得意。 “这就是我给咱家带的『土特產』!怎么样?够不够劲儿?!” “这个头,这分量,没给咱中国人丟脸吧?” 陈建国仰著脖子,看著那个站在钢铁之巔、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猛地摘下军帽,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娘的!够劲!太他娘的够劲了!” 老头子也不管什么形象了,衝著陆野竖起了大拇指,大声吼道: “陆野!你小子就是个神仙!老子服了!彻底服了!” 舷梯缓缓放下。 陆野带著红蝎子和野狼商队的兄弟们,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 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满脸的自豪。虽然衣服破了,脸也黑了,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比打了胜仗还要足。 “敬礼!” 刘司令一声令下。 码头上,数千名海军官兵齐刷刷地立正,向著这群特殊的“归乡者”,向著那艘承载著国家海军希望的巨舰,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礼毕!” 礼毕之后,便是如海啸般的欢呼。 “万岁!中国万岁!” “陆老板牛逼!” 无数顶军帽被拋向天空,年轻的战士们拥抱在一起,泪流满面。那些头髮花白的老专家们更是衝过警戒线,扑到航母冰冷的船体上,一边摸一边哭,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几十年了。 自从甲午海战以来,中国人的海军梦碎了多少次?受了多少窝囊气? 今天,这艘巨舰的到来,虽然是二手的,虽然是买来的,但它就像是一颗定心丸,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中国军人的心坎上! 从此以后,咱们也有航母了! 陆野被热情的人群包围,差点被拋到天上去。 好不容易挤到陈建国和刘司令面前,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笑嘻嘻地敬了个礼。 “幸不辱命。” “好!好样的!” 刘司令紧紧握住陆野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小陆同志,你是国家的功臣!你是民族的英雄!这艘船……这艘船对我们太重要了!” “有了它,我们的蓝水海军梦,至少提前了十年!” “只要您不嫌弃它是收破烂收回来的就行。”陆野开了个玩笑。 “破烂?谁敢说它是破烂老子毙了他!” 刘司令虎目圆睁,“这是宝贝!是镇国之宝!” 他拉著陆野的手,就像拉著自己的亲孙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走!別在这儿吹风了!咱们去吃饭!” “今晚,全军加餐!我要给你摆庆功宴!” 陈建国也在一旁帮腔,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对!庆功宴!必须得办!而且要大办!” 他凑到陆野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次首长可是发话了,规格不封顶!而且……” 陈建国指了指不远处停著的一排红旗轿车。 “这次来的,可不止我们几个老傢伙。还有几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大人物,专门为了见你这『海王』一面。” “今晚这顿酒,可是比上次在京城还要隆重十倍!” 陆野心里一动。 比上次还隆重? 上次就已经惊动了军委,这次难不成……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艘静静停泊在港湾里的“明斯克”號,夕阳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边,威严而神圣。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天给捅破了。 不过,这种感觉…… 真爽! “走!喝酒去!” 陆野豪气干云地一挥手,搂著红蝎子的肩膀,在眾星捧月般的簇拥下,走向了那场註定要载入史册的庆功宴。 “今晚,不醉不归!” 第170章 庆功宴上,我被一群老將军灌趴下了 所谓的庆功宴,並没有设在什么金碧辉煌的大酒店,而是直接摆在了军港的驻军大食堂。 几十张方桌拼在一起,上面铺著一次性的红塑料桌布。没有什么精致的摆盘,全是甚至连盘子都装不下的硬菜。红烧肉、燉肘子、酱牛肉,还有那是脸盆一样大的酸菜白肉血肠。 酒,也不是什么洋酒,而是整箱整箱的特供茅台,还有不知从哪弄来的散装高度白酒,还没开盖,那股子纯粹的粮香味就直钻鼻孔。 “来!把门关上!今晚谁也不许站著出去!” 陈建国扯开风纪扣,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那架势比土匪头子还土匪。他手里端的不是酒杯,是一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大搪瓷缸子。 “小陆!过来!坐主位!” 陆野刚一进门,就被几个肩膀上扛著金星的老头子给架住了。这帮在战场上滚过来的老將军,此刻一个个满面红光,看陆野的眼神比看自家亲孙子还亲。 “陈叔,这使不得,我哪能坐主位啊?”陆野赶紧推辞。 “怎么使不得?今天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王司令走过来,虽然白天刚犯过心臟病,但这会儿精神头足得很。他一把將陆野按在椅子上,亲自给陆野倒了满满一缸子酒。 酒液清亮,掛杯明显,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酒。 “小陆啊,你知道今天这艘船靠岸,意味著什么吗?” 王司令端起酒缸,眼圈微红,声音有些颤抖,“意味著咱们的海军,腰杆子终於挺直了!意味著咱们再也不用看著別人的航母在自家门口耀武扬威了!” “这杯酒,我代表全军指战员,敬你!” 说完,老將军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大口,硬是把那一缸子高度白酒给干了。 “敬你!” “敬英雄!” 周围呼啦啦站起来一片,全是头髮花白的老兵。他们手里举著碗,举著缸子,眼神热切而真诚。 陆野看著这一双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看著那些布满皱纹和伤疤的脸庞,心里的热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他本来可以运转化功法,把这些酒精逼出体外,做一个千杯不醉的神话。但在这一刻,面对这些把一辈子都献给国家的老人,面对这份沉甸甸的敬意,作弊? 那他妈是对英雄的侮辱! “好!既然各位首长看得起我陆野,那我也豁出去了!” 陆野猛地站起身,抓起那个沉甸甸的搪瓷缸子,没有丝毫犹豫。 “这杯酒,敬国家!敬你们!” “干!” 烈酒入喉,像是一条火线直接烧到了胃里。没有灵气护体,那种辛辣和灼烧感瞬间衝上了天灵盖,呛得陆野眼泪差点流出来,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好小子!够种!” 陈建国大笑,又给陆野满上,“来,这一杯,敬你那支野狼商队!那帮小伙子,是好样的!” “干!” 陆野来者不拒。 酒桌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这些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將军们,此刻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首长,而是一群为了共同的胜利而狂欢的老兵。 “小陆,听说你在西伯利亚把美国佬给耍了?快给大伙讲讲!” “讲什么讲!先喝!喝好了再说!” 一个肩膀宽厚的海军中將挤过来,也不用杯子,直接拎著酒瓶跟陆野碰了一下,“我老张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我就知道,有了这艘船,老子以后出海腰杆子硬!这瓶我干了,你隨意!” 说是隨意,但陆野哪能隨意? 人家老將军都吹瓶了,他要是抿一口,那还得是个男人? “陪您一个!” 陆野也是豪气干云,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 一瓶,两瓶,三瓶…… 陆野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他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那些绿色的军装变成了重影,耳边的笑声和划拳声变得忽远忽近。胃里像是装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连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不行了……陈叔……我真……真喝不动了……” 陆野趴在桌子上,摆著手,感觉天花板在转圈。 “这才哪到哪?你小子不是很能喝吗?在毛子那边不是號称『酒神』吗?” 陈建国虽然也有点大舌头,但显然还没尽兴,抓著陆野的胳膊不放,“起来!再来三百回合!” “饶了我吧……真不行了……” 陆野苦笑。 毛子那边的酒虽然烈,但没这种喝法啊。这帮老將军是拿酒当水喝,而且是轮番轰炸,就算他是铁打的胃也顶不住啊。 “好了好了,老陈,別难为孩子了。” 最后还是王司令发了话,看著陆野那张红得像关公一样的脸,笑著摆摆手,“这小子今天是真喝到位了,实诚人,没耍滑头。让他去休息吧。” “行,听司令的。” 陈建国打了个酒嗝,衝著门口喊了一嗓子,“勤务兵!来两个人!把小陆送去招待所!给我照顾好了!” 陆野感觉自己被人架了起来。 脚底下像踩著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外面的海风一吹,不但没清醒,反而酒劲上涌,更晕了。 他迷迷糊糊地被人塞进了一辆车,然后又迷迷糊糊地被人扶下车,进了一个温暖的房间。 “水……” 陆野嘟囔著,感觉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 “水来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著,一杯温热的水送到了嘴边。 陆野大口大口地喝完,感觉舒服了不少。 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眼前的人,但视线里只有模糊的重影。 “你是……娜塔莎?还是……婉儿?” 他晃了晃脑袋,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个模糊的影子。 那人没有躲,反而主动凑了过来,扶著他躺在柔软的床上。 一股淡淡的、却又有些陌生的香气钻进了鼻孔。不是娜塔莎那种浓烈的香水味,也不是林婉儿那种清雅的茉莉香,而是一种……带著点海风和野性的味道。 很好闻。 陆野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根本无法思考。 他只感觉到一个热乎乎、香喷喷的身子贴了上来,帮他脱掉了那件满是酒气的外套,然后又帮他盖好了被子。 “別走……”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这一路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后的脆弱。陆野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那个正准备离开的身影。 触手柔软,却又带著惊人的弹性。 “陪陪我……” 他呢喃著,手臂用力,將那个温热的身躯紧紧箍在怀里,像是抱住了一个失而復得的宝贝。 那个身影僵硬了一下,似乎想要挣扎。 但在陆野那如铁钳般的手臂下,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最终,她放弃了抵抗,顺从地软了下来,甚至还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陆野的脖子,將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 黑暗中,陆野听到了一个有些急促、却又带著一丝压抑兴奋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和他的心跳慢慢重合在一起。 这一夜,海浪声依旧,但房间里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 只是醉得一塌糊涂的陆野並不知道,他抱住的这只“小猫”,並不是他以为的任何一个旧爱。 而是一个刚刚被他征服,却又对他虎视眈眈的…… 女王。 第171章 醒来发现,身边躺著海盗女王? 宿醉的感觉,就像是有人趁你睡觉时,把脑袋锯开又塞进去了一团乱麻,涨得要命。 陆野皱著眉头,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太阳穴。 可胳膊刚一动,就发现不对劲。 沉。 左边胳膊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著,麻得没了知觉。而胸口上,更是趴著一团温热、柔软,还会呼吸的活物。 触感滑腻,弹性惊人。 “嗯……” 怀里的人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了,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不但没起开,反而像只八爪鱼似的,把他缠得更紧了。 一条修长有力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横跨在他的腰上。 陆野猛地睁开眼。 入目所及,不是自家庄园的天花板,而是招待所那略显简陋的白墙。 视线下移。 一头火红色的长髮散乱地铺在他的胸口,像是燃烧的火焰。 陆野的心臟瞬间停跳了半拍。 红色头髮? 娜塔莎是金髮,林婉儿是黑髮。 这特么是谁?!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越过那堆红髮,看到了一张睡得正香的脸。 五官深邃,带著异域风情,那只標誌性的黑色眼罩虽然摘下来了,放在床头柜上,但那道浅浅的疤痕依然透著股野性。 红蝎子! 那个杀人不眨眼、在公海上横行霸道的海盗女王! “臥槽!” 陆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直接从床上弹射起飞。 这玩笑开大发了! 昨天晚上那群老將军轮番轰炸,他確实是喝断片了,记忆只停留在被人扶进房间,然后把一个人当成抱枕给搂住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搂的竟然是这尊煞神! “老板,大清早的,你叫魂呢?” 红蝎子被这一嗓子吼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哪还有半点海盗女王的威风,倒像个赖床的小野猫。 她也没穿什么睡衣,就裹著一条薄薄的毯子,隨著起身的动作,毯子滑落,露出了大片紧致、充满了爆发力的小麦色肌肤。 那是常年在海上搏杀练出来的线条,野性,充满了张力。 “你……你怎么在这儿?!” 陆野抓过被子护住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昨晚送我回来的勤务兵呢?我怎么会跟你……” “跟我怎么了?睡了唄。” 红蝎子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伸手从床头摸过一根烟,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著陆野。 “怎么?陆大老板,提起裤子就不认帐了?” “少扯淡!” 陆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我昨晚那是喝多了!人事不省!能干什么?顶多就是当个抱枕!你別想赖上我!” “赖上你?” 红蝎子突然凑近了,那只独眼盯著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老板,昨晚可是你死死抱著我不撒手,嘴里还喊著『別走』、『陪陪我』。我这也是看你可怜,才勉为其难地牺牲了一下色相。” 说著,她还故作羞涩地低下了头,手指在床单上画著圈。 “再说了,是王司令他们安排我来照顾你的。首长说了,你是大功臣,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不行。他们看我身手好,又能给你当保鏢,又能给你……暖床。” “放屁!” 陆野差点没背过气去。 王司令那帮老头子虽然喝多了爱起鬨,但绝对干不出这种拉皮条的事儿! 而且看红蝎子这副表情,明显就是在扯谎。 这女人,分明就是趁著混乱,自己溜进来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野警惕地看著她,“我警告你啊,我有家室了!家里还有两只母老虎呢!你要是敢乱来,她们能把你撕了!” 一想到娜塔莎和林婉儿要是知道这事儿的后果,陆野就觉得脖颈子发凉。 那绝不是修罗场那么简单,那是火葬场! “怕什么?我又不爭名分。” 红蝎子伸手勾住陆野的下巴,语气变得有些曖昧。 “我就是觉得,征服大海的男人,才有资格征服我。昨晚虽然啥也没干,但搂著睡一觉,感觉也不错。” “既然上了你的船,那我这个人,早晚也是你的。” 她眨了眨眼,那种混杂著野性和顺从的眼神,对於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陆野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段位,比娜塔莎还要野,比林婉儿还要刁钻。 她是那种认准了猎物就绝不鬆口的狼,而且是懂得利用自己优势的狼。 “別介!千万別!” 陆野赶紧往床边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咱们是纯洁的上下级关係!你是舰长,我是老板,仅此而已!你可別给我整那些么蛾子!” “真的?”红蝎子步步紧逼。 “比真金还真!” 就在陆野被逼到床角,退无可退,眼看就要掉下去的时候。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人重重地敲响了。 这声音在此时此刻,简直就是天籟之音,是救苦救难的福音! 陆野大喜过望,还没等他喊“请进”,门把手就被人拧动了。 “坏了!” 陆野心里咯噔一下。 这要是进来的是林婉儿或者是娜塔莎,看见这一幕,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別进来!没穿衣服!” 他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但已经晚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陆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门口,脑子里已经在疯狂构思遗言怎么写了。 千万別是她们! 千万別是她们! 老天爷保佑! 也许是陆野的祈祷感动了上苍,或者是他命不该绝。 从门缝里探进来的,不是长发飘飘的美女,而是一颗光溜溜、满脸横肉的大脑袋,还有那只標誌性的黑色眼罩。 独眼龙! “陆爷,醒了没?我有急……” 独眼龙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话说到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他瞪著那只独眼,看著床上衣衫不整、裹著被子的陆野,又看了看旁边只披著条毯子、露著大白腿的红蝎子。 空气瞬间凝固。 独眼龙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恨不得把眼罩摘下来把另一只眼也捂上。 “那啥……爷,我……我走错门了?” 他乾笑两声,手忙脚乱地就要关门,“您忙,您继续忙,我就不打扰您晨练了……” “回来!” 陆野一声怒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忙个屁!赶紧滚进来!” 他趁机从床上跳下来,手脚麻利地套上裤子,把那件军大衣往身上一裹,一脸的正气凛然。 “我和红蝎子舰长正在……正在研究下一步的航海路线!这是工作!工作懂不懂?” 红蝎子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皮衣穿上,那副慵懒的样子,看得独眼龙直咽口水。 “是是是,工作,工作。” 独眼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了过去,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爷,这是京城那边刚送来的急件。说是陈部长亲自批示的,让您务必第一时间过目。” “十万火急!” 陆野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 封口处盖著鲜红的“绝密”印章,透著一股子肃杀之气。 他看了一眼红蝎子,又看了一眼独眼龙,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能让陈部长用这种级別发过来的文件,绝对不是小事。 “行了,你们先出去。” 陆野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只扫了一眼標题,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关於组建远洋特殊贸易运输队的批覆意见》 以及下面那一附录: 《针对西方禁运物资的採购清单及行动代號——『破冰』》 陆野的嘴角慢慢勾起,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知道,自己在海参崴的那一通折腾,终於换来了国家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支持。 这不仅仅是生意。 这是一把剑,一把国家递到他手里的、可以刺破封锁、纵横四海的利剑! “看来,这安稳觉是睡不成了。” 陆野收起文件,走到窗前,看著远处波涛汹涌的大海。 “既然国家给了剑,那咱们就得……见见血!” 第172章 解释不清了,那就勉为其难收了吧 独眼龙逃也似地关上了门,那脚步声像是后面有鬼在追,眨眼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房间里再次剩下了孤男寡女。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名为“尷尬”的气体,混合著残留的酒味,简直让人窒息。 陆野手里捏著那个牛皮纸信封,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床上看。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连美国的航母都敢偷,唯独对这种理不清的桃花债,那是真的头大如斗。 “咳,那个……” 陆野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就诡异的沉默。他走到窗边,背对著红蝎子,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这才感觉脑子清醒了点。 “既然醒了,咱们就聊聊正事。”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紧接著是皮衣拉链拉上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陆野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聊什么?聊昨晚的手感?” 红蝎子那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陆野手一抖,菸灰掉在了地板上。他猛地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著这个妖精。 “红蝎子,咱们是成年人,得讲道理。昨晚那就是个意外,纯属酒精惹的祸。我把你当兄弟,你不能把我当凯子。” 他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甩出一个黑色的皮箱,“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 “这里是一百万美金,还有瑞士银行的本票。拿著这些钱,你可以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买个岛,当个富家翁,再找十个八个小白脸伺候你,这日子不比在海上漂著强?” 这叫拿钱消灾。 虽然有点肉疼,但为了后院的安寧,这钱必须得花。家里那两只母老虎要是知道他在外面又惹了一身骚,非得把他活撕了不可。 红蝎子看著那箱子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慢悠悠地走到陆野面前,那只独眼微微眯起,里面闪烁著一种野兽般的光芒。 “陆野,你是在侮辱我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陆野的胸膛,隔著衬衫,能感受到下面结实的肌肉。 “我红蝎子纵横公海十几年,抢过的钱比你见过的都多。我要是图钱,当初就接了英国人的单子把你那破船炸了。” “那你图什么?”陆野皱眉。 “图你。” 红蝎子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羞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母狮子只会臣服於最强壮的雄狮。你打败了我,征服了我的舰队,甚至连那头深海怪物都听你的。我不跟你跟谁?”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把陆野逼到窗台上。 “你想赶我走?没门。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 “哪怕是做小,我也认了。” “噗——!” 陆野差点被口水呛死。 做小? 这话要是让娜塔莎或者林婉儿听见,这招待所的房顶都能给掀了! “停!打住!” 陆野赶紧伸手抵住她的肩膀,一脸的惊恐,“大姐,你是我亲姐!別搞这套封建糟粕行不行?我那家里已经够乱了,你是嫌我活得太长是吧?” 看著红蝎子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缠著你”的倔强模样,陆野也是没辙了。 这女人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就撕不下来。 硬赶肯定不行,以她的性格,没准前脚赶走,后脚就敢自己开著快艇追上来,到时候闹出更大的乱子。 得想个办法,既能把她安顿好,又不让她进家门添乱。 陆野的目光落在了手里那个还没拆封的绝密信封上,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 陆野眼神一亮,上下打量了红蝎子一番,嘴角逐渐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坏笑。 “你不就是想跟著我干大事吗?不就是想找个强者依附吗?” “没错。”红蝎子点头。 “那行,我给你个机会。” 陆野把那箱钱收了起来,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指了指窗外那片辽阔的大海。 “我不缺女人,但我缺一个能替我镇守这片大海的將军。” “你也看到了,我这摊子越铺越大,以后往来国內外的货物会越来越多。光靠那些正规渠道,很多东西运不进来,也运不出去。” “我需要一支船队。” 陆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一支掛著骷髏旗,却干著『护航』买卖的船队。平时在公海上游荡,遇到自己人的船就保驾护航,遇到不长眼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黑吃黑,你会吧?” 红蝎子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活儿,简直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啊! 既不用受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又能继续在海上兴风作浪,最重要的是,这是在给陆野办事,是他的核心嫡系! “你的意思是……” “我准备成立一个远洋运输公司,掛靠在龙腾国际旗下。” 陆野拍了板,“但明面上的正经生意给別人做,暗地里的脏活累活,归你。” “我把那几艘『蚊子』级飞弹艇,还有那艘没上交的潜艇都留给你。再给你配上最先进的雷达和通讯设备。” “你做这支『幽灵舰队』的提督。” 陆野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你把这片海给我守住了,別说做小,你就是这海上的女王!” “怎么样?这买卖,比给我当个爭风吃醋的小老婆,带劲多了吧?” 红蝎子听得热血沸腾。 她是海盗,骨子里流淌的就是冒险的血。让她去大宅门里跟別的女人勾心斗角,她还真未必干得来。但让她开著军舰在公海上横行霸道,那可是她的老本行! 而且,陆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把身家性命都託付给她了。 这种信任,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好!” 红蝎子一把抓住陆野的手,用力握紧,那只独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活儿我接了!只要我红蝎子还活著一天,这片海上,就没人敢动你的货!” “不过……” 她话锋一转,突然踮起脚尖,在陆野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虽然不进家门,但这『利息』,我还是要收的。以后我要是想你了,你得隨叫隨到。” 说完,她根本不给陆野拒绝的机会,抓起外套,瀟洒地转身离去。 “我去整顿队伍了!等你的船!”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陆野摸著脸上那个湿漉漉的吻痕,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还真是又野又辣。 不过好歹是把这颗定时炸弹给安顿好了,不仅没炸,还变成了手里的一把利剑。这波操作,不亏。 他走到洗手间,用力把脸上的口红印洗掉,確定没留下什么“罪证”后,这才重新坐回床边。 那封来自京城的绝密信件,静静地躺在床单上。 “呼——” 陆野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封口的火漆。 隨著文件被抽出,几行黑体大字映入眼帘。 这不仅仅是一份批覆,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战略规划书。 国家不仅批准了他组建远洋船队的请求,甚至还给了他一个特殊的代號——“破冰者”。 而文件的最后一行字,更是让陆野的瞳孔猛地收缩。 “鑑於国际局势变化,为保障国家能源与战略物资安全,建议龙腾国际立即启动转型……” “目標:从中苏贸易,转向全球资源掠夺。” “首要任务:中东。” 陆野的手指在“中东”这两个字上轻轻敲击著。 那里是石油的海洋,是火药桶,也是全世界最大的军火市场。 更是他成为真正“战爭之王”的必经之路。 “看来,这安稳日子是过不成了。” 陆野把文件收进空间,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码头,眼里的野心如野火燎原。 “西伯利亚的雪玩够了,是时候去沙漠里晒晒太阳了。” 第173章 成立远洋运输队,专门干黑吃黑的买卖 “破冰”行动。 这名字听著挺大义凛然,但陆野心里门儿清。 这就是一张合法的“私掠许可证”。 就像当年的英国女王发给德雷克船长的私掠证一样,只要你抢的是敌人的船,那你就是国家的英雄。 招待所的房间里,烟雾繚绕。 陆野把那份绝密文件收回空间,抬头看著面前的两个人。 红蝎子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练的作训服,那股子海盗女王的煞气又回来了,只是偶尔看向陆野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阿廖沙则是蹲在地上,正摆弄著几个从码头顺回来的船模,一脸的憨相。 “说说吧,咱们现在手里还剩多少家底。” 陆野弹了弹菸灰,语气隨意。 红蝎子早就心里有数,张口就来。 “『明斯克』號和两艘『科特林』都上交了。但咱们手里还扣下了三艘『蚊子』级飞弹艇,这玩意儿跑得快,火力猛,是近海狼群。” “还有那艘『威士忌』级潜艇。” 红蝎子指了指窗外的大海,眼神兴奋。 “那是个宝贝。虽然老了点,但只要潜下去,那就是隱形的幽灵。不管是侦查还是……阴人,都好使。” “还有几艘改装过的武装拖船和补给舰。” “够了。” 陆野一拍大腿,“这配置,在公海上横著走都够了。” 阿廖沙抬起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 “老板,咱们有船是有船,可咱们干啥啊?真去运罐头?” “运罐头?” 陆野嗤笑一声,走过去踢了踢阿廖沙的屁股。 “阿廖沙,你见过哪家运罐头的船队,是配飞弹艇和潜艇护航的?” “那咱们……” “咱们成立一家新公司。” 陆野走到桌边,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 **龙腾远洋运输公司。** “明面上,咱们是正经生意人。接单,跑船,搞远洋贸易,把国內的货运出去,把国外的资源运回来。” “这条线,阿廖沙,你来管。” 陆野把笔扔给阿廖沙,“你负责招募水手,打通关节,把场面上的活儿给我做漂亮了。让人一看,这就是家遵纪守法的模范企业。” “啊?我?” 阿廖沙傻眼了,“老板,我……我就一开车的,我不懂航运啊!” “不懂就学!我有钱,你可以雇懂的人!”陆野瞪了他一眼,“这是给咱们打掩护的,必须得稳!” 安排完阿廖沙,陆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红蝎子身上。 那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危险。 “至於你……” 红蝎子舔了舔嘴唇,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她血液沸腾的味道。 那是硝烟和血腥味。 “明面上的事归阿廖沙,暗地里的活儿,归你。” 陆野压低了声音,像是个正在策划惊天大案的幕后黑手。 “这片大海上,除了正经商船,还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走私船、毒贩子、军火贩子,甚至是別国的间谍船。” “这些人,他们不敢报警,也不受法律保护。”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的任务,就是带著那几艘快艇和潜艇,再加上小八……” “去『黑吃黑』。” “只要是这种不乾不净的船,撞上了就给我吃掉!货收了,船沉了,人……看著办。” “这就是咱们的『无本买卖』。” 红蝎子听得眼睛都在放光。 这哪是让她当保安队长啊,这分明就是让她重操旧业,而且还是奉旨打劫! 有了小八这个深海巨兽做后盾,再加上空间神出鬼没的收货能力,这片公海,以后就是他们自家的后花园! “老板,你太坏了。” 红蝎子走上前,手指在陆野胸口画著圈,“不过,我喜欢。” “喜欢就好好干。” 陆野抓住她的手,眼神灼灼,“我要让『龙腾』这面旗子,成为某些人晚上的噩梦。” …… 三天后。 一支由三艘经过偽装的货轮和几艘不起眼的“渔船”组成的船队,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港口。 没人知道,在那几艘看似破旧的渔船帆布下,藏著的是已经擦拭得鋥亮的双联装机关炮和反舰飞弹发射架。 更没人知道,在船队下方的深海里,一头巨大的章鱼正挥舞著触手,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保驾护航。 这是龙腾远洋运输队的第一次出海。 目標:马六甲海峡附近的一条繁忙航道。 据“內线”(其实是珍妮提供的cia情报)消息,今晚有一艘掛著巴拿马旗帜的货轮会经过那里。 名义上是运橡胶,实际上,底舱里装的是准备运往某战乱地区的两吨高纯度海洛因和一批违禁军火。 “老板,目標出现。” 红蝎子站在旗舰“龙腾一號”的指挥室里,手里拿著夜视望远镜,声音冷静。 “距离五海里,航速十二节。周围没有护航船只。” 陆野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透过舷窗看著漆黑的海面。 “动手吧。” 他淡淡地说道,“动作利索点,別弄脏了大海。” “收到。” 红蝎子嘴角一勾,按下了通讯器。 “各单位注意,狩猎开始。” “小八,上!”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毫无徵兆地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艘正在全速航行的走私船,只觉得船底像是撞上了一座暗礁,整个船身剧烈一震,然后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触礁了?!” 船长惊恐地大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条粗大的触手像是有生命的巨蟒,顺著船舷爬了上来,瞬间捲住了驾驶台。 “怪……怪物啊!” 船员们嚇得魂飞魄散,刚想拿枪反击。 “噠噠噠——!” 几艘“渔船”突然撕掉了偽装,探照灯瞬间將走私船锁定,大口径机枪的火舌在夜色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打得甲板上火花四溅。 “都不许动!龙腾安保例行检查!” 红蝎子拿著扩音器,声音囂张至极。 “我们怀疑你们船上载有违禁品,现在依法进行扣押!” “神他妈依法!” 走私船长都要哭了。你们带著海怪来执法?这法是海王定的吗? 不到十分钟,战斗结束。 船上的毒贩和武装分子全部被缴械,像死狗一样被捆在甲板上。 陆野登上船,慢悠悠地走到货舱前。 “开仓。” 舱门打开。 一箱箱白色的粉末和崭新的美式m16步枪暴露在灯光下。 “嘖嘖,真是害人不浅。” 陆野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 “这些毒品,销毁。” “这些枪,收了。” “这艘船……我看这钢板挺厚实,回头拖回去卖废铁也不错。” 他大手一挥。 意念涌动。 在那些俘虏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满仓的军火凭空消失。 紧接著,那些毒品被扔进海里(或者直接用火烧了,陆野有原则,不碰毒)。 最后,连这艘船的发动机都被陆野给卸了下来。 “走人。” 陆野拍了拍手,像是个刚做完好事的雷锋。 “把这些人扔到救生艇上,给他们留桶水,能不能活看命。” 船队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艘失去了动力、空空如也的空壳船,在海面上隨波逐流。 这一夜,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东南亚、印度洋,甚至是靠近中东的阿拉伯海。 一支神秘的“幽灵船队”开始频繁出没。 他们行踪诡秘,手段狠辣,而且似乎有著某种超自然的力量相助。 专门盯著那些走私船、海盗船下手。 不管是金三角的毒梟,还是索马利亚的海盗,只要碰上这面旗帜,那就是耗子见了猫,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会被洗劫一空。 “龙腾”的名號,开始在地下世界疯狂流传。 有人说他们是官方的秘密部队。 有人说他们是来自东方的海盗王。 还有人说,他们的船长是个能召唤海怪的巫师。 而在京城的办公室里。 陆野看著手里那份越来越厚的资產清单,还有那一个个打著红叉的走私团伙名单,满意地笑了。 “这才叫生意。” 他把脚翘在桌子上,点了一根烟。 “既赚了钱,又打击了犯罪,还能顺便练练兵。” “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陆野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陈建国爽朗的笑声。 “你小子,在外面闹得挺欢啊?好多国家的抗议信都发到外交部了,说咱们的海军在公海上『执法过度』。” “陈叔,那是污衊。” 陆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那是正当防卫,顺便做点好人好事。” “行了,別贫了。” 陈建国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 “上面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不过,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有个新情况。” “中东那边,有个『大客户』,指名道姓要找『龙腾』做生意。” “他说,他手里有石油,有美金,就缺一样东西。” “什么?”陆野问。 “安全感。” 陈建国顿了顿。 “或者说……能让他睡安稳觉的大傢伙。” 第174章 国內首富?那只是我的表面身份 闪光灯像是雷雨夜的闪电,咔咔乱闪,晃得人眼睛生疼。 京城饭店的宴会厅里,数百名记者扛著长枪短炮,像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鯊鱼,死死地围著主席台。空气中瀰漫著胶捲燃烧的味道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气息。 陆野坐在麦克风丛林后面,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脸上掛著那种標准的、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手里端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陆先生,据《福布斯》最新一期的预测,您的个人资產已经超过了十亿美元,不仅是无可爭议的国內首富,甚至在亚洲都能排进前十。请问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女记者挤到最前面,把录音笔几乎懟到了陆野脸上,眼神里满是星星。 十亿美元? 陆野心里嗤笑一声。 这帮洋鬼子也是没见过世面。光是他空间里那堆还没来得及熔掉的黄金,就不止这个数。更別提那几艘停在公海上的“幽灵船”,还有那些足以买下半个非洲的军火库存。 不过,场面话还是得说。 “秘诀?” 陆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深邃而诚恳。 “如果要说秘诀,那就是——爱国。”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个人的命运是和国家的命运紧紧绑在一起的。我陆野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运气好,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好时候。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把咱们国家的好东西推出去,把国外的先进技术引进来。” “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做一个有良心的企业家,这就是我的初衷。” 这番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台下的掌声瞬间如同潮水般爆发,经久不息。 女记者激动得脸都红了,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著:“爱国商人”、“时代楷模”、“商业良心”…… 陆野看著台下那些疯狂的媒体,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良心? 我要是真有良心,那海参崴的军港就不会空了;我要是真有良心,那帮美国特工现在也不会在西伯利亚的黑煤窑里挖煤;我要是真有良心,红蝎子也不会在公海上把那些走私船抢得连底裤都不剩。 所谓的“首富”,不过是他为了掩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特意披上的一层金光闪闪的画皮罢了。 “陆先生,听说龙腾国际最近正在向远洋运输业转型,这是不是意味著您要进军国际物流市场?”又一个记者提问。 “当然。” 陆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海洋是人类的未来。龙腾国际致力於打造一条安全、高效的全球物流通道。我们的口號是——使命必达。” 是啊,使命必达。 只要钱给够,別说货物,就是核弹头我也能给你“顺丰包邮”。 採访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陆野全程保持著那种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的精英形象,把一眾记者忽悠得找不著北。直到散场,他才在独眼龙和几个保鏢的护送下,钻进了那辆特製的防弹红旗轿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陆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扯开领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真他娘的累。” 陆野靠在椅背上,从扶手箱里摸出一根雪茄,独眼龙赶紧划著名火柴给他点上。 “爷,您刚才演得真像。” 独眼龙嘿嘿一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著陆野,“我都差点信了您是个慈善家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看著窗外繁华的长安街,眼神逐渐变得冷漠而犀利。 “不把这层皮披好了,咱们在底下的那些动作,迟早会被人盯上。现在有了『首富』这块金字招牌,很多脏活累活,干起来就方便多了。” 车子並没有回庄园,而是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驶入了一座外表普通、內部却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这是龙腾国际真正的“作战指挥中心”。 推开地下室的厚重铁门,里面的景象和外面的光鲜亮丽截然不同。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著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闪烁著各种顏色的光点。 那一红色的光点,是红蝎子率领的“远洋运输队”——或者说是武装海盗船队的实时位置;绿色的光点,是遍布全球的cia情报网据点(现在已经姓陆了);而那些蓝色的,则是正在运输途中的秘密货物。 几十个精干的情报人员戴著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处理著来自世界各地的庞大信息流。 “老板。” 看到陆野进来,正在指挥的阿廖沙快步迎了上来。他现在已经脱去了那身土气的皮袄,换上了战术背心,儼然一副指挥官的模样。 “情况怎么样?”陆野走到地图前,目光锁定了印度洋的那片海域。 “红蝎子那边刚发来消息,她们在马六甲海峡『偶遇』了一艘掛著英国旗的货轮。船上装的是准备运往非洲的违禁药品和轻武器。” 阿廖沙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兴奋。 “按照您的吩咐,吃掉了。货已经进了咱们的中转仓,船沉了,人……也都处理乾净了。” “干得好。” 陆野点了点头,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关於最近国际军火市场的分析报告。 “老板,最近中东那边不太平。”阿廖沙指著地图上那块被標红的区域,“两伊那边打得热火朝天,双方都在疯狂地求购武器。现在的行情是,只要有货,价格隨便开。” “而且……” 阿廖沙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最近有好几拨神秘人通过咱们的海外渠道,想要联繫『龙腾』的高层。他们不买罐头,也不买布料,开口就是要大傢伙。” “大傢伙?” 陆野眯起眼睛,手指在地图上“波斯湾”的位置轻轻敲击著。 他当然知道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是一片流淌著黑色黄金和鲜红血液的土地,是冒险家的乐园,也是军火商的天堂。 对於现在的陆野来说,单纯的財富积累已经没有意义了。他需要的是影响力,是那种能让世界格局发生微颤的力量。 而军火,就是最好的槓桿。 “先晾著他们。” 陆野把文件扔回桌上,语气平淡,“咱们现在是正经商人,『首富』嘛,得有点架子。太容易得到的,他们不会珍惜。” “是。” 就在这时。 桌上那部从没响过的、没有拨號盘的黑色卫星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蜂鸣声。 “滴——滴——滴——” 指挥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部电话上。 这是最高级別的加密专线,只有经过极其复杂的层层转接和验证,才能打进来。知道这个號码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五个。 陆野眉头一皱,伸手拿起了听筒。 “餵。”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一阵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背景音里隱约能听到某种异域风格的祷告声。 过了几秒钟,一个操著生硬英语、声音低沉且带著上位者威严的男声传了过来。 “是『龙王』先生吗?” 龙王。 这是陆野在地下世界的代號,也是红蝎子在公海上打出来的赫赫威名。 “我是。”陆野淡淡地回道,“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手里有我们要的东西。” 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权衡著什么,隨后拋出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是某个王室的代表。我们需要一批『特別』的货物。不是枪,不是炮。” “我们要那种……能飞很远,能打得很准,甚至能让邻居晚上睡不著觉的……大傢伙。” “价格,由你填。或者是……油田,隨你挑。” 陆野握著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 飞很远?打很准? 这特么说的是……飞弹?! 而且听这口气,绝对不是一般的战术飞弹,这是衝著战略威慑去的! 这生意,有点烫手啊。 但…… 真他娘的刺激! 陆野的嘴角慢慢勾起,眼底那团被“首富”光环压抑许久的野心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油田就算了,我家院子太小,放不下。” 陆野对著话筒,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不过,既然王子殿下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可以聊聊。” “正好,我这儿刚到了一批『大炮仗』,正愁没地方听响呢。” 第175章 真正的身份,是全球最大的地下军火商 “听响?”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了。 那个自称王子的男人,显然听懂了陆野的暗示。 “龙王先生,您的意思是……您手里有能飞越边境线的『窜天猴』?” “何止。” 陆野靠在老板椅上,双脚依然翘在桌沿,一脸的漫不经心。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 “我不光有窜天猴,我还有能在地上跑的『铁王八』,能在水里游的『大黑鱼』。只要你出得起价,我这儿就是个哆啦a梦的口袋。” “当然,我这人做生意讲究缘分。” 陆野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慵懒。 “最近风声紧,这『快递费』可是不便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紧接著,那个声音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钱,对於王室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我们要的是安全,是尊严,是让邻居不敢再把炮口对准我们油田的底气!” “我要五十辆t-80,带全套反应装甲。” “二十套『玄武岩』反舰飞弹系统。” “还有……” 对方的声音压低了,透著一股渴望。 “听说您手里有『飞毛腿』?我要十发。不,二十发!” 陆野的手指停住了。 好傢伙。 这哪是买军火啊,这是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战啊? t-80那是苏军的王牌,飞毛腿那是战略威慑。这胃口,比座山雕那个土包子大了一万倍。 “王子殿下,您这胃口可真不小。” 陆野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些东西,放在哪都是违禁品。运过去,我得冒著掉脑袋的风险。” “十亿。” 对方直接报出了一个数字。 “美金。” “先付一半定金,货到公海,付另一半。” “不够?” 见陆野没说话,对方显然急了。 “再加上一座油田!就在波斯湾边上,已探明储量,开採权归你,五十年!”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拿著听筒的手,微微有些发紧。 十亿美金。 一座油田。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財富。 而他需要付出的,不过是空间里那些堆积如山、快要发霉的库存。 甚至是那些从海参崴“零元购”来的无本买卖。 这利润率,就算贩毒都得跪下来叫爷爷。 “成交。” 陆野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谈成了一笔大白菜的买卖。 “帐號我会让人发给你。准备好船,半个月后,公海见。” “感谢真主!感谢您,龙王先生!” 电话掛断。 忙音在空旷的地下指挥室里迴荡。 陆野慢慢放下听筒,並没有立刻起身。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循环,最后化作一条长龙,从他口中喷出,模糊了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十亿……” 他低声呢喃著这个数字,突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 他在笑这个疯狂的世界,也在笑这个疯狂的自己。 曾几何时,他为了几块钱的彩礼,被王德发一家逼得走投无路。 曾几何时,他为了把一车罐头运出国,得跟黑帮拼命,得跟狼群搏斗。 而现在。 他动动嘴皮子,就是十亿美金的流水。 外面的报纸上,都在吹捧他是“商业奇才”,是“爱国首富”,是改革开放的弄潮儿。 那些记者镁光灯下的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可谁又知道? 那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藏著的是一个能够左右局部战爭胜负的巨鱷。 “首富?” 陆野不屑地撇了撇嘴,把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 “那只是给外人看的幌子。” “那是为了让我能在阳光下行走,穿的一件防弹衣。”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不同顏色的小旗子。 红色的是他的运输线,蓝色的是他的安全屋。 而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中东那片被染成黄色的沙漠区域。 那里是火药桶,是绞肉机。 但从今天起,那里將是他的提款机。 “倒爷……这个称呼太小家子气了。” 陆野伸出手,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一面黑色的小旗子。 那旗子上,绣著一条金色的巨龙,正张开獠牙,仿佛要吞噬天地。 “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极致。” “我要做的,不是什么首富。” “是这颗星球上,最大的……” “地下军火商!” “啪!” 他手腕发力,將那面黑色的小旗子,重重地插在了波斯湾的位置上。 旗杆入墙三分,尾羽还在微微颤抖。 这一刻,陆野身上的气质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精明的商人,也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浪子。 一种沉渊岳峙的霸气,一种视眾生为棋子的冷酷,从他骨子里透了出来。 这就是进化。 从为了生存而挣扎的螻蚁,进化成了俯瞰眾生的巨龙。 “阿廖沙!” 陆野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老板!” 一直在门口候著的阿廖沙推门进来,腰杆挺得笔直。 “通知红蝎子,舰队集结。” 陆野转过身,整理了一下那件价值连城的高定西装,又正了正领带。 “把咱们那艘『明斯克』號虽然交了,但剩下的那几艘驱逐舰和潜艇,都给我拉出来。” “既然接了单子,就得讲信誉。” “这次,咱们不仅要送货。” 陆野走到镜子前,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神锐利如刀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悸的微笑。 “还要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豪们,展示一下什么叫……” “中国速度。” “是!” 阿廖沙激动得满脸通红,敬了个礼,转身跑去传令。 陆野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秘密的地下指挥室。 这里太小了。 已经装不下他的野心了。 他拿起桌上的墨镜,戴在脸上,遮住了眼底那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走了。” 陆野推开厚重的铁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刺眼。 京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盛世的景象。 但这繁华背后,谁又能想到,一个即將搅动世界风云的战爭之王,正从阴影中走出,走向那个更加广阔、更加危险、也更加精彩的舞台。 新的征程,开始了。 第176章 198X年,那个大帝国开始摇摇欲坠 时间这东西,有时候过得很快,有时候又慢得像是在熬鹰。 京城的阳光似乎还停留在昨日的记忆里,转眼间,车窗外的世界已经换了顏色。 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一种令人压抑的、仿佛永远擦不乾净的铁灰色。 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一辆黑色的奔驰防弹轿车正如同一条沉默的鯊鱼,碾碎了路面上的薄冰,向著这座红色帝国的核心驶去。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但阿廖沙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节却有些发白。 他看著窗外,那双原本总是带著憨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迷茫和恐惧。 “老板,变天了。” 阿廖沙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把沙子,“这才几年?怎么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陆野坐在后座,手里夹著一支雪茄,却没点燃。 他侧过头,透过防弹玻璃,冷冷地注视著这座曾经不可一世的城市。 街道两旁,那些原本宏伟的史达林式建筑,此刻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灰头土脸地耸立在寒风中。墙皮脱落,玻璃破碎,像是一个个垂死挣扎的老人。 更触目惊心的,是街上的人。 无论是在曾经琳琅满目的“古姆”百货商场门口,还是在那些不知名的副食店门前,都排著长龙。 那队伍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像是一条条死气沉沉的锁链,锁住了所有人的希望。 那是排队买麵包的队伍。 人们裹著破旧的大衣,缩著脖子,眼神麻木而空洞。他们手里攥著大把大把贬值的卢布,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只为了换回一块掺了木屑的黑麵包,或者一瓶劣质的伏特加。 曾经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业奇蹟,曾经让他们挺直腰杆的超级大国荣耀,在这一刻,都抵不过肚子里的那一声咕嚕响。 “是啊,变天了。” 陆野收回目光,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沉闷的声响。 “巨人病了,而且病入膏肓。” “它的血管已经枯竭,它的肌肉正在萎缩。那些庞大的工厂停工了,那些威武的舰队趴窝了,就连这空气里……”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某种味道。 “都瀰漫著一股腐烂的、即將死亡的气息。” 阿廖沙浑身一颤,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野。 “老板,那咱们……” “咱们是来治病的吗?”陆野反问,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不,阿廖沙。” “咱们是禿鷲,是鬣狗,是这自然界里最敬业的清道夫。” 他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封面上没有標题,只有一个狰狞的、张开血盆大口的黑色猛兽图腾。 那是中国传说中的凶兽——饕餮。 传说中,它贪婪无度,能吞噬天地万物,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吃掉。 “这次行动的代號,就叫『饕餮』。” 陆野的手指抚摸著那个图腾,眼底的野心不再掩饰,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这个帝国虽然快死了,但它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家底儿还在。那些黄金、那些古董、那些技术,还有那些被视为垃圾的重工业设备……” “它们不该给这个即將崩溃的巨人陪葬。” “它们应该有更好的去处,比如……我的口袋。” 这就是歷史上最大的倒爷风口。 一个超级大国的崩塌,將会释放出怎样恐怖的財富洪流? 前世的陆野只能在书本上看到那些令人咋舌的数据,看到那些西方资本家如何像吸血鬼一样瓜分了苏维埃的尸体。 但这一次。 他陆野来了。 他带著充足的资金,带著完善的渠道,更带著一只名为“野狼”的私军,提前站在了风口上。 西方人能抢,他为什么不能抢? 不仅要抢,还要抢得比谁都快,比谁都狠! “阿廖沙,別替他们难过了。” 陆野把雪茄点燃,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冷峻的脸。 “眼泪救不了莫斯科,但麵包可以,香肠可以,美元可以。” “咱们带来的那些物资,就是给他们最后的『临终关怀』。各取所需,很公平,不是吗?” 阿廖沙沉默了许久,最终咬了咬牙,重新握紧了方向盘。 “老板,您说得对。” “与其便宜了那些美国佬,不如便宜咱们自己人。只要能让我老家的亲戚吃上饭,这莫斯科……哪怕明天就塌了,也跟我没关係!” 车子加速,像一把黑色的尖刀,刺入了莫斯科的心臟。 半小时后。 红场。 这里曾经是阅兵的圣地,是红色信仰的中心。 但此刻,广场上冷冷清清,只有几只鸽子在啄食著游客扔下的麵包屑。远处的克里姆林宫红墙依旧,那颗巨大的红星依然高悬塔顶,但在灰暗的天空下,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陆野推开车门,站在湿滑的石板路上。 寒风卷著雪花,吹起他的衣摆。 他抬头,看著那座象徵著权力的宫殿,看著那个曾经让世界颤抖的標誌。 “多壮观啊……” 陆野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里带著三分敬畏,七分贪婪。 “可惜,再壮观的房子,要是地基烂了,也就离塌不远了。” 他转过身,背对著克里姆林宫,看向广场周围那些充满歷史沧桑感的建筑。 那里,即將成为他的猎场。 “独眼龙到了吗?”陆野问。 “到了,带著车队在南边的货场集结。”阿廖沙回答,“按照您的吩咐,这次咱们没带武器,带的全是轻工业品和……那个。” “很好。” 陆野点了点头,把菸头扔在地上,用鋥亮的皮鞋狠狠碾灭。 火星四溅,瞬间被冰雪吞没。 “通知下去,『饕餮』计划,正式启动。”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那种深沉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暴发户特有的、充满铜臭味的灿烂笑容。 “乱了好啊。” 陆野看著远处那些行色匆匆、眼神焦虑的莫斯科人,像是在看一群等待收割的庄稼。 “水浑了,才好摸鱼。” “走!去集贸市场!” “让这帮老毛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东方购买力!” 第177章 混乱开始了,这是倒爷们的狂欢节 切尔基佐沃市场,也就是后来被戏称为“一只蚂蚁”的地方,此刻就像是一口煮沸了的麻辣烫大锅。 还没走近,一股混合著汗臭、劣质香水、烤肉烟燻和泥泞烂雪的复杂味道,就顺著西伯利亚的寒风,硬生生地往鼻子里钻。 这里是莫斯科最大的黑市,也是冒险家的乐园,更是这个庞大帝国溃烂伤口上的一块补丁。 “让开!都让开!” “美元!只要美元!卢布滚蛋!” 到处都是嘶吼声,波兰人、越南人、中国倒爷,还有本地那些走投无路的市民,几万人挤在这片泥泞的空地上。 他们手里挥舞著各式各样的东西。 有拿著祖传银餐具换麵包的贵妇,有拿著勋章换伏特加的退伍老兵,甚至还有浓妆艷抹的姑娘,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只为了换一双並不保暖的丝袜。 乱。 那是深入骨髓的混乱。 在这里,秩序已经崩塌,唯一的法律就是——生存。 陆野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隔著车窗看著这幅眾生相,脸上的表情冷漠得像是一尊雕塑。 “老板,这人也太多了。” 独眼龙开著车,按著喇叭,试图在人海中挤出一条路,“咱们的车队太显眼,怕是进不去啊。” “进不去?” 陆野嗤笑一声,推开车门,直接跳进了没过脚踝的烂泥里。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扎眼的紫貂大衣,从兜里掏出墨镜戴上,然后衝著身后的车队猛地一挥手。 “告诉弟兄们,把篷布都给我掀开!” “亮傢伙!” “是!” 隨著一阵整齐划一的吼声,几十辆重型卡车上的帆布,在同一时间被猛地掀开。 “哗啦——” 那一瞬间,整个喧闹的市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一车车堆积如山、在阳光下散发著迷人光泽的物资给死死吸住了。 第一辆车,全是红彤彤的午餐肉罐头,铁皮在阳光下闪著耀眼的光。 第二辆车,是成箱成箱的高度二锅头,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三辆车,是五顏六色的花布和厚实的棉大衣。 几十辆卡车,绵延数百米,就像是一条由物资组成的巨龙,蛮横无理地闯进了这个贫瘠的世界。 对於那些饿绿了眼睛的莫斯科人来说,这哪里是车队,这分明就是上帝派来的救世主军团! “上帝啊!那是肉!是肉罐头!” “还有酒!中国的烈酒!”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瞬间爆发了。 那种声浪,比海啸还要恐怖。数不清的人潮像疯了一样朝著车队涌来,眼里的贪婪和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维持秩序!” 赵铁柱一声暴喝。 五十名野狼商队的精锐瞬间散开,手里的橡胶棍敲击著车帮,发出“砰砰”的巨响。 他们虽然没亮枪,但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硬是把疯狂的人群给逼退了三米。 陆野站在一辆卡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拿著个大喇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躁动的“顾客”。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他的声音经过喇叭放大,带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囂张。 “我们是龙腾国际商队!带来的都是最好的货!” “肉罐头,管够!二锅头,管够!棉大衣,管够!” “乌拉——!!!” 下面的人群发出一阵欢呼,有人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但是!” 陆野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收卢布!那玩意儿现在擦屁股都嫌硬!”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我只要硬通货!” “黄金!珠宝!古董!房契!地契!或者是工厂的设备抵押单!” “只要你们有这些东西,不管是想吃肉还是想喝酒,儘管来拿!” “要是没有……” 陆野冷笑一声,“那就给老子滚一边去,別挡著爷做生意!” 这番话虽然难听,但在绝对的物资面前,这就是真理。 很快,第一笔交易达成了。 一个穿著破旧大衣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递上来一个金戒指。 “这……这个能换什么?” 陆野看了一眼,成色不错,老金。 “两箱罐头,外加一瓶酒。” 他隨手把戒指扔进旁边的铁皮桶里,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给货!” 立马有伙计搬著两箱罐头塞给老妇人。 老妇人抱著罐头,哭著走了,那是激动的泪水。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整个市场彻底沸腾了。 人们疯狂地掏出家里压箱底的宝贝。 银餐具、宝石胸针、象牙雕刻、甚至还有沙皇时期的金幣…… 这些在和平年代价值连城的宝贝,此刻在飢饿面前,却廉价得让人心疼。 陆野就像个无情的收割机,站在车顶上,冷眼看著这一场財富的疯狂转移。 那个铁皮桶很快就满了,又换了一个更大的。 “老板,这帮人疯了。” 独眼龙一边收东西一边擦汗,“有个老头非要拿勋章换酒,我看那是『列寧勋章』,没敢收。” “收!为什么不收?” 陆野瞪了他一眼,“那是荣誉!荣誉懂不懂?给他两瓶酒!让他喝个够!” 交易在继续,狂欢在继续。 就在这时,一阵爭吵声从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传了过来。 “滚滚滚!拿幅破画就想换吃的?你当我是开慈善堂的?” 一个满脸麻子的二道贩子,正一脸不耐烦地推搡著一个乾瘦的老头。 那老头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大衣,头髮花白,乱糟糟的,怀里死死抱著一个用报纸裹著的长条状物体。 “先生,求求您看一眼吧。” 老头的声音卑微而颤抖,带著一丝乞求,“这是真跡!是列维坦的真跡!我只要两箱罐头……不,一箱也行!我孙子快饿死了!” “什么狗屁列维坦?能不能吃?” 麻子脸根本不听,一脚踹在老头的小腿上,“赶紧滚!別挡著后面的人!” 老头被踹得一个趔趄,摔倒在泥水里,怀里的画框也露了出来。 那是一幅风景油画。 画的是俄罗斯深秋的白樺林,金黄色的树叶在阳光下闪烁,一条小溪静静流淌。 虽然画框有些破损,画布也有些发黄,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寧静与忧伤,却有著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麻子脸看都不看,抬脚就要去踩那幅画。 “住手!” 一声断喝。 陆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几步走到老头面前,一把推开那个麻子脸,力气大得直接把那货推了个跟头。 “你谁啊?敢管閒事?” 麻子脸刚想骂娘,一看来人是那个开著几十辆卡车的大老板,立马把话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脸。 “哎哟,是陆老板啊。这老头拿幅破画想骗吃骗喝,我正赶他走呢。” 陆野没理他。 他蹲下身,没嫌弃地上的泥水,伸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幅画扶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画框上的泥点。 然后,他开启了灵目术。 嗡—— 一层淡淡的、柔和的白色光晕从画布上浮现出来。 那光晕纯净、內敛,那是艺术沉淀下来的灵气,虽然不如那幅藏宝图浓烈,但却透著一股子大师的风骨。 真跡! 绝对是真跡! 艾萨克·列维坦,俄罗斯最伟大的风景画家之一! 这幅画要是放到后世的苏富比拍卖行,起码得几百万美金起步! 而现在,它只值一箱罐头? “大爷。” 陆野看著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老人,眼神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这画,是您的?” “是……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头眼巴巴地看著陆野,“先生,它是真的……我不骗人……” “我相信它是真的。”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画框,然后转头衝著车上的独眼龙伸出了三根手指。 “独眼!给我搬三箱罐头过来!要牛肉的!” “再加一袋麵粉!五斤白糖!” 第178章 带著麻袋去莫斯科,见啥买啥 莫斯科国家饭店,这座曾经只接待外国元首和苏维埃高官的顶级酒店,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喧囂的特大號当铺。 旋转门被推得呼呼作响,冷风夹杂著雪花,裹挟著无数渴望生存的人涌入大堂。 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下,原本用来喝下午茶的天鹅绒沙发区,此刻被清空了一大片。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路易十六风格的扶手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脚边隨隨便便地扔著一条极不协调的、甚至还沾著泥点的巨大麻袋。 那是他的“道具”。 “別挤!都別挤!排好队!” 独眼龙带著几个野狼商队的兄弟,像几尊黑铁塔一样挡在前面,手里拎著橡胶辊,维持著岌岌可危的秩序。 “还是那句话,只要是好东西,我陆老板照单全收!粮食、罐头、烈酒,现货现结,童叟无欺!”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透著股財大气粗的篤定。 第一个挤进来的,是个鬍子花白的老头,胸前掛满了勋章,那是他曾经为这个国家流过血的证明。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一层层揭开,露出一枚镶嵌著红宝石和白金的勋章。 “胜利勋章……” 老头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无奈,“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全苏维埃也没发出去几枚。只有这个了,能不能换点药?我老伴儿快不行了。” 娜塔莎站在陆野身边,充当鑑定师。 她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凑到陆野耳边急促地说道:“真的!这是最高级別的军功章,光是上面的钻石和红宝石就价值连城,更別提收藏价值了!” “收。” 陆野连价都没还,直接挥了挥手。 “给他一箱盘尼西林,外加两袋麵粉,十斤猪肉。” “这……”老头愣住了,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了泪水,就要下跪,“谢谢!谢谢您!您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下一个!” 陆野面无表情,趁著人多眼杂,手往麻袋里一伸,那枚勋章瞬间消失在空间深处。 紧接著,一个裹著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挤了上来。 “这件紫貂皮,西伯利亚最好的皮子,没有一根杂毛!我要换那个二锅头!” “成色不错。” 陆野摸了一把那油光水滑的皮毛,“给她两箱酒。” 女人抱著酒,欢天喜地地走了,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件旧皮草虽然贵,但不能喝也不能暖胃,哪有这一百多度(虽然只有62度)的烈酒来得实在? 交易在疯狂地进行。 象牙雕刻、沙皇时期的金幣、著名画家的手稿、甚至还有成套的古董银餐具…… 这些在和平年代能让人抢破头的艺术品和奢侈品,现在就像是大白菜一样,被陆野用廉价的轻工业品疯狂收割。 那个破麻袋就像是个无底洞,不管塞进去多少东西,永远都填不满。 周围的毛子们看著陆野,眼神复杂。 有人觉得他是傻大款,拿救命的粮食换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破烂;有人觉得他是趁火打劫的吸血鬼,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但更多的人,是把他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就是所谓的盛世古董,乱世黄金,末世…....…那得是粮食。” 陆野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帮人现在觉得他傻,等过几年回过味来,估计能把肠子都悔青了。这些东西带回国,隨便哪一件不是传家宝? “让开!都让开!” 就在这时,一阵蛮横的推搡声打断了交易的节奏。 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胖子带著几个保鏢,硬生生地挤到了最前面。 这人穿著一身名牌西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身上那股暴发户的俗气。他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咣”的一声砸在陆野面前的茶几上。 “我是波罗金,莫斯科商会的。” 胖子仰著下巴,一脸傲慢地看著陆野。 “中国人,你手里的这批货,我全包了。” “全包?” 陆野挑了挑眉,放下茶杯,“波罗金先生,你知道我有多少货吗?你吃得下?” “笑话!” 波波夫冷笑一声,极其瀟洒地打开了皮箱。 “哗啦——” 满满一箱子,全是崭新的、綑扎整齐的卢布。 那种暗红色的票面,印著列寧的头像,在此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这里是五百万卢布!” 波罗金拍著箱子,唾沫星子横飞。 “按照官方匯率,这可是一笔巨款!足够买下你所有的罐头和酒!怎么样?拿著钱滚蛋,別在这儿扰乱市场!”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那箱钱,眼神里有贪婪,也有恐惧。 五百万卢布,放在几年前,那就是天文数字,能买下半条街。 但现在....…… 陆野看著那箱钱,突然笑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滑稽的表演。 “你笑什么?”波罗金恼羞成怒,“嫌少?” “不不不,不少,一点都不少。” 陆野站起身,隨手从箱子里抓起一捆卢布,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转身,走到大堂那座正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前。 “波罗金先生,你知道现在这玩意儿,最大的用途是什么吗?” 陆野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没等胖子回答,他手一扬。 那一捆崭新的、足以让普通家庭奋斗一辈子的卢布,被他像扔废纸一样,轻飘飘地扔进了火炉里。 “呼——” 火苗瞬间窜起,贪婪地吞噬著纸幣,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你….......…你疯了?!” 波罗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你在烧钱?!” “钱?”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那在火焰中迅速化为灰烬的列寧头像,眼神冷冽如刀。 “这东西现在也就是用来取暖,还稍微有点价值。” “想拿废纸换我的物资?” “你做梦!” 第179章 卢布贬值?我直接用美元结算,馋死你们 壁炉里的火苗跳动著,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那一捆红色的钞票,在眾目睽睽之下,迅速捲曲、变黑,最终化为一堆毫无价值的灰烬。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独特的焦糊味,那是油墨和纸张燃烧的味道,也是一个帝国信用崩塌的味道。 波罗金胖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引以为傲的巨款,他用来砸人的资本,在这个东方年轻人眼里,竟然真的只是燃料。 “你……你这是在犯罪!这是对苏维埃的褻瀆!” 波罗金指著陆野,手指哆嗦个不停,色厉內荏地吼道。 陆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面向大堂里那些面面相覷、眼神惊恐的莫斯科市民。他知道,火候到了。现在这些人就像是一群迷失在暴风雪里的羊,只需要领头羊喊一嗓子,他们就会盲目地跟隨。 “犯罪?” 陆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在空旷的大堂里迴荡。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吧!看看外面的商店,看看你们手里的钱!” 他隨手从波罗金的箱子里又抓起一把卢布,扬手洒向空中。红色的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却没人去抢。 “印钞机正在日夜不停地转动,每一秒钟都有成吨的纸幣被印出来!昨天,这把钱能买一斤牛肉;今天,只能买个麵包;到了明天,它可能连擦屁股都嫌硬!” 陆野站在台阶上,眼神锐利如刀,刺痛了每个人的神经。 “你们的政府在撒谎,你们的银行在空转。这个庞大的帝国已经是个空壳子了!守著这些废纸,你们只能抱著金饭碗饿死!”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低声哭泣,有人愤怒地握紧拳头,更多的人则是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他们不是傻子,物价飞涨、物资短缺的现实,早就让他们对那红色的纸片失去了信心。 只是没人敢说出来,没人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现在,陆野捅破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一个中年人颤声问道,“我们只有卢布啊,不花这个花什么?” “问得好。”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他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独眼!亮傢伙!”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他提著那个一直没离身的黑色手提箱,大步走到茶几前。 “啪嗒。”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独眼龙猛地掀开箱盖,把箱子掉转过来,正对著人群。 “哗——!” 虽然没有声音,但所有人脑海里都仿佛听到了一声巨响。 那是一抹令人心醉神迷的绿色。 满满一箱子,整整齐齐,崭新的、散发著独特油墨香气的——美金! 富兰克林那严肃的面孔,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仿佛散发著神性的光辉。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 波罗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手里的卢布箱子在这一箱美金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在这个封闭了数十年的国度,在这个经济即將崩溃的寒冬,美金,那就是硬通货,是万能的钥匙,是上帝的通行证! 拥有一张绿票子,你就能在黑市买到最好的伏特加,最嫩的牛肉,甚至是尊严。 “这是……美金?全是美金?” 有人忍不住往前挤了一步,眼神贪婪得像是要吃人。 “没错,美金。” 陆野隨手拿起一沓钞票,在手心拍了拍。 “我知道你们缺什么。你们缺吃的,缺喝的,缺穿的。而我,缺好东西。” 他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只要你们有好货,古董、黄金、珠宝、地契……不管是什么,只要我看上眼,我就用这个结帐!” “不是贬值的卢布,不是那堆废纸,是真正的、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花的——美金!” 轰! 这下子,人群彻底疯了。 原本还在犹豫、还在观望的人,此刻全都红了眼。 “我有!我有黄金!” “我有彼得大帝时期的金幣!换美金!我要换美金!” “我这有套房產,就在阿尔巴特大街!换!都换!”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把波罗金和他那箱卢布直接挤到了角落里。那个胖子抱著脑袋,看著疯狂的人群,脸上一片死灰。 他知道,他输了。 在绝对的购买力面前,所谓的商会势力,所谓的本土优势,统统都是狗屁。 “排队!都他妈给老子排队!” 赵铁柱带著野狼商队的兄弟们冲了上来,用身体筑起一道人墙,挡住了疯狂的人群。 “谁敢挤,取消交易资格!” 这一嗓子比什么都管用。 刚才还乱成一锅粥的人群,瞬间变得井然有序。大家老老实实地排成了长龙,手里紧紧攥著各自的宝贝,眼神热切地盯著陆野手里的绿票子。 陆野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现在的他,就是这里的王。 交易继续。 但这一次,性质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用物资换破烂,那现在就是用“上帝”换“传家宝”。 “这尊玉佛?成色不错,两百美金。” “这套红宝石项炼?五百美金。” “这栋楼的房契?三千美金。” 陆野的价格压得很低,低得令人髮指。但在那些卖家眼里,这却是天大的恩赐。 因为他们拿到的是美金!是能保命的东西! 一个接著一个,无数珍贵的文物、房產、甚至是工厂的股份证明,像流水一样匯入陆野的口袋。而那一箱箱美金,也在不断地减少。 但陆野一点都不心疼。 他空间里还有好几亿呢,这点钱也就是洒洒水。用这堆纸换回来的东西,將来可是百倍、千倍的利润! 几个试图浑水摸鱼的骗子也混了进来。 “老板,看看这个,这是列寧用过的钢笔!”一个贼眉鼠眼的傢伙递上来一支破钢笔。 陆野灵目术一扫,这就是个普通工厂生產的大路货,上面连点人气儿都没有。 “滚。” 他连手都没伸,“独眼,扔出去。” “好嘞!” 独眼龙像拎小鸡一样把那骗子提溜起来,直接扔出了旋转门,摔在雪地里。 这一手杀鸡儆猴,让剩下的人更老实了。 大家都知道,这东方老板虽然有钱,但眼毒得很,想骗他,门儿都没有。 天色渐晚。 酒店大堂里的灯光愈发璀璨。 陆野身边的麻袋已经装满了四五个,全被他趁人不注意收进了空间。 就在人群渐渐散去,陆野准备收摊的时候。 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女人。 她一直站在角落里,裹著一件虽然破旧但依然能看出质地精良的貂皮大衣。她的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带著岁月的风霜和飢饿造成的憔悴,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高贵,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用丝绒布包裹著的东西,犹豫了很久,几次想要上前,却又被其他粗鲁的汉子挤了回去。 直到大堂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走向陆野。 她的步子很轻,却很坚定。 走到陆野面前,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旧式宫廷礼。 “先生,请问……”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好听,用的是一口流利的、带著贵族口音的法语。 “您这里,收皇冠吗?” 第180章 那个落魄的贵族夫人,想用传家宝换麵包? “皇冠?” 陆野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双即使在寒风中冻得通红、却依然修长优雅的手上。 那块天鹅绒布被缓缓揭开一角。 没有任何预兆。 一道璀璨到令人窒息的寒光,瞬间刺破了酒店大堂昏黄的灯火,像是把天上的银河给拽下来了一截,生生塞进了这块破布里。 那是钻石的光芒。 即便陆野见惯了宝贝,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那是一顶典型的沙俄风格女大公冠冕。纯铂金的底座上,密密麻麻地镶嵌著数百颗大小不一的钻石,而在冠冕的正中央,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水滴形蓝钻,正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奢华,精致,却又透著一股子从坟墓里带出来的陈旧与淒凉。 “真的?” 娜塔莎凑过来一眼,忍不住低呼出声,“这是……尤苏波夫家族的形制!这是真正的大贵族才会有的东西!” “先生……” 女人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紧紧抓著那块绒布,像是在抓著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知道这东西现在不能吃也不能喝。但我家里实在是没有吃的了。我的孙女……她才五岁,已经断奶两天了。” 她抬起头,那双灰褐色的眸子里满是乞求,眼角的皱纹里藏著深深的疲惫。 “我不要美金,也不要黄金。” 她指了指旁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物资,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只要一车……不,半车麵包。再给我两箱牛奶,行吗?” 一顶价值连城的古董皇冠,换半车麵包? 这要是放在后世的拍卖行,那个拍卖师估计能当场笑疯过去,或者直接心臟病发作。 这简直就是拿和氏璧换窝窝头! 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倒爷听见了,眼珠子都绿了,恨不得衝上来直接抢。 “这败家娘们儿!” “给我!我给你两车麵包!” 有人已经忍不住往前挤了。 “滚!” 陆野头也没回,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独眼龙和赵铁柱心领神会,带著几个兄弟往那一站,像堵墙一样把那些贪婪的目光给挡了回去。 “夫人,您贵姓?” 陆野收回目光,並没有急著拿那顶皇冠,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递了过去。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巧克力,但並没有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我叫塔季扬娜。”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鬢角,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我丈夫的祖父,曾是沙皇陛下的侍卫长,一位伯爵。” 果然是落魄贵族。 在这个动盪的年代,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往往是摔得最惨的。他们守著满屋子的古董字画,却连一块黑麵包都买不起。 陆野看著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该死的时代。 不过,同情归同情,生意归生意。 “塔季扬娜夫人。” 陆野伸出手,轻轻按在那个天鹅绒包上,“这顶皇冠,我要了。” “谢谢!谢谢您!” 塔季扬娜激动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独眼!” 陆野打了个响指。 “去,给夫人备车。” 他站起身,指著身后那一排排的大卡车,语气豪横得像个散財童子。 “麵包?那是给难民吃的。” “给我装一车最好的麵粉!五百斤猪肉!一百箱牛肉罐头!还有牛奶、糖果、巧克力,只要是能吃的,都给我往车上装!” “装满为止!” “啊?” 塔季扬娜愣住了,手足无措地摆著手,“不……不用这么多……我拿不了……” “拿著吧。” 陆野直接把一叠厚厚的美金塞进她手里,大概有五千块。 “这东西的价值,远不止这些吃的。我陆野做生意,讲究个公道。这钱你留著防身,以后用得著。” 其实这哪叫公道啊。 这顶皇冠要是拿到欧洲去,起码能拍出上百万英镑的天价。陆野给的这点东西,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但在此时此刻的莫斯科,对於塔季扬娜来说,陆野给的不是物资,是命。 是她们祖孙俩活下去的希望。 “您……您是个好人。” 塔季扬娜握著那叠带著体温的美金,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要弯腰行礼,却被陆野一把扶住。 “別介,咱们各取所需。” 陆野把皇冠隨手递给娜塔莎收好,那动作隨意得像是在递一个烂白菜。 “夫人,要是家里还有这种『不值钱』的老物件,或者是什么地契房契之类的,隨时可以来找我。” 塔季扬娜擦了擦眼泪,像是想起了什么。 “家里……確实还有些老家具,还有几幅画。”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都很旧了,也不知道您能不能看上眼。如果您不嫌弃,可以去寒舍坐坐吗?就在阿尔巴特大街。” 阿尔巴特大街? 陆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可是莫斯科最古老、最繁华的商业街,相当於京城的王府井!住在那地方的人,非富即贵。 那里的老宅子,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陆野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 “正好我也想看看,伯爵家的老宅子是个什么样。请吧,夫人。” …… 半小时后。 车队停在了阿尔巴特大街的尽头。 这里虽然萧条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繁华。两侧全是巴洛克风格的古老建筑,墙壁上雕刻著精美的浮雕。 塔季扬娜带著陆野,走进了一座带花园的独立小公馆。 铁柵栏门已经生锈了,花园里杂草丛生,覆盖著厚厚的积雪。但那栋三层高的小楼,依然透著股子掩盖不住的贵气。 推开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著木头的香气扑面而来。 借著手电筒的光,陆野看到了一屋子的……宝贝。 真的是一屋子。 从脚下的波斯地毯,到墙上掛著的油画,再到那摆满了一整面墙的书架,还有那些明显是手工打造的红木家具。 虽然落满了灰尘,虽然显得有些破败,但那种歷史的厚重感,是任何暴发户装修都模仿不来的。 “家里……就您一个人?” 陆野环视了一圈,有些惊讶。 这房子太大了,大得有些空旷,有些渗人。 “都走了。” 塔季扬娜把那一箱箱物资指挥著人搬进储藏室,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有的死了,有的逃到了国外。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小孙女,守著这堆没用的破烂过日子。” 她嘆了口气,走到壁炉前,想要点火,却发现柴火早就烧光了。 “让您见笑了,连口热茶都喝不上。” “没事,我不渴。” 陆野摆摆手,目光却像雷达一样,在这栋房子里来回扫视。 好地方啊。 位置绝佳,独门独院,而且闹中取静。 最关键的是,这么大一份家业,现在竟然只有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妇人守著。 这哪里是房子? 这分明就是一块摆在嘴边的肥肉,而且是已经烤熟了、滋滋冒油的那种! 陆野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转过头,看著正在那里给孙女冲牛奶的塔季扬娜,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这房子,他看上了。 而且,他不仅要房子,他还想要这条街! “夫人。” 陆野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带著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力。 “您有没有想过……换个活法?” 第181章 夫人请自重,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 壁炉里的火苗早已熄灭,只剩下一点暗红的余烬在顽强地喘息。 屋子里很冷,但这並没有影响塔季扬娜夫人的热情。 她从那套一看就有些年头的红木橱柜里,翻出了一套精致的银质茶具。虽然表面有些氧化发黑,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皇室御用的精湛工艺。 “请喝茶,陆先生。” 塔季扬娜端著茶盘走过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宫廷舞会。 “这是家里仅剩的一点锡兰红茶了,虽然不是新的,但味道很醇厚。” 陆野接过那个薄如蝉翼的骨瓷茶杯,指尖触碰到了塔季扬娜的手指。 冰凉,细腻。 “谢谢夫人。” 陆野抿了一口,热茶入腹,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靠在天鹅绒沙发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这个房间,或者说,打量著这栋房子。 挑高的穹顶,繁复的石膏线条,虽然墙纸有些剥落,地板也有些发霉,但这骨子里的贵气是藏不住的。 这地段,这格局,放在后世的莫斯科,那就是妥妥的顶级豪宅,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塔季扬娜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她也在打量陆野。 年轻,英俊,最重要的是——富有。 那一车车的物资,那一箱箱的美金,对於现在的她来说,就是上帝的恩赐。 “陆先生……” 塔季扬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 “您给的那些东西,足够我和安娜(她孙女)度过这个冬天了。这份恩情,我们无以为报。” “各取所需罢了。” 陆野摆摆手,放下茶杯,“那顶皇冠值这个价,甚至更多。真要算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在这个时候,这就是救命之恩。” 塔季扬娜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离陆野更近一些。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陈旧脂粉味和女人体香的气息,幽幽地钻进了陆野的鼻孔。 “但是,陆先生,冬天很长,物资总有吃完的一天。”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又有些哀怨。 “我和安娜孤儿寡母,守著这栋空荡荡的大房子,守著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死物……我们很怕。” “怕什么?”陆野明知故问。 “怕强盗,怕流氓,怕这个吃人的世道。” 塔季扬娜咬了咬嘴唇,那张虽然有了岁月痕跡、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楚楚可怜的红晕。 “我们需要一个依靠。一个像您这样,强大、慷慨的绅士。” 陆野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是要找长期饭票的意思? 塔季扬娜见他不语,以为他在权衡利弊,或者是……在等她开价。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了陆野身侧。 “陆先生,我知道您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投资回报。” 她的手搭在了陆野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著,力道適中,带著討好。 “我虽然年纪大了些,不再是当年的社交名媛。但有些东西,是那些年轻小姑娘比不了的。” “比如……技巧,比如……顺从。” 这话已经说得再露骨不过了。 陆野感觉肩膀上的那只手在慢慢下滑,顺著他的手臂,滑向了胸口。 他心里嘆了口气。 这就有点尷尬了。 平心而论,这位伯爵夫人长得確实不赖,虽然年纪也是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宜,身材丰腴,別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风韵。 要是换个时间和地点,或者是换个口味重点的,没准真就顺水推舟了。 但他陆野是谁? 他是来搞事业的,不是来搞慈善的,更不是来当曹贼的。 家里的娜塔莎和林婉儿还没摆平呢,要是再惹上这么个贵族遗孀,那他这后院非得炸了不可。 “夫人。” 陆野伸手,按住了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掌心的温度烫得塔季扬娜微微一颤。 “请自重。” 陆野把她的手拿开,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做慈善的,更不是来……那个的。” 他站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对您的身体没兴趣。”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塔季扬娜的头上。 她的脸瞬间惨白,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將她淹没。 被拒绝了。 而且是被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她以为他是嫌弃她老,嫌弃她是个带著孙女的寡妇。 “您……您是嫌弃我吗?” 塔季扬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著哭腔,那种破碎感让人心生怜悯。 “我知道,我不年轻了,比不上您身边那位金髮小姐……但我可以学,我可以改!只要您愿意庇护我们……” 她慌乱地解释著,手足无措。 突然,她的手颤抖著伸向了自己的领口。 “您看一眼……就看一眼……” 她一边说著,一边哆哆嗦嗦地去解那件貂皮大衣的扣子。 “我保养得很好的……真的……” 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白皙的锁骨和黑色的蕾丝边缘。 她这是要孤注一掷,用最后的尊严来换取生存的希望。 “停!” 就在她准备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陆野猛地出手了。 他一把按住了塔季扬娜的手,力气大得让她手腕生疼。 “夫人,你误会了。” 陆野看著她那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的眼睛,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灼热。 那不是对女色的欲望,而是对財富的贪婪。 “我没嫌弃你,也没说不帮你。” 他凑近了一些,盯著塔季扬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比起你的身体,我对另一样东西更感兴趣。” “什么?”塔季扬娜愣住了,眼泪掛在睫毛上,一脸茫然。 “房子。” 陆野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又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最后大手一挥,指向了窗外那条萧瑟的街道。 “我看上这栋房子了。” “还有……这一整条阿尔巴特大街。” 塔季扬娜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买下这里。” 陆野鬆开她的手,转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些古老的建筑,就像是在看自己的领土。 “夫人,別解扣子了,那不值钱。” 他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笑。 “把房契拿出来吧。只要价格合適,我不光保你们祖孙俩衣食无忧,还能让你们下半辈子……躺在美金上睡觉!” 第182章 既然夫人盛情难却,那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 “买……买下这里?” 塔季扬娜的声音都在发抖,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环顾著这座承载了家族百年荣光的公馆,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东方男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在这兵荒马乱的莫斯科,谁不是把钱攥在手里等著跑路?竟然还有人敢买这种不动產? “五万美金。” 陆野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从怀里那个仿佛连通著金库的皮包里,掏出了五綑扎得整整齐齐的绿色钞票,“啪”地一声拍在了积满灰尘的茶几上。 “这是全款。房子归我,里面的东西也归我。但我有个条件。” 他竖起一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盯著塔季扬娜。 “这房子我还得僱人看著,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放心的。所以,你得留下来。不仅要住在这儿,还得给我当这栋宅子的管家,顺便……充当我在莫斯科的代理人。” 塔季扬娜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陆野是想把她们赶出去,独占这栋豪宅。没想到,他不仅给了钱,还给了她们一个安身立命的理由。 在这个寒冬,五万美金是一笔巨款,但一个安全的庇护所,却是无价的。 “您……您是认真的?” “当然。我这人做生意,向来不喜欢开玩笑。”陆野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每个月我再给你发两百美金的薪水。你的任务很简单,帮我看著这房子,別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另外,帮我留意市面上有谁在拋售好东西,不管是古董还是地皮,我全要。” “愿意干吗?” “愿意!我愿意!” 塔季扬娜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堆美金,像是捧著上帝的圣经。 “陆先生,从今天起,您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也是我塔季扬娜的主人。以前的伯爵夫人已经死了,现在活著的,只是您忠诚的管家。” 这女人是个聪明人,更是个识时务的人。 她很清楚,那个所谓的贵族头衔现在连个屁都不如。只有抱紧眼前这条大粗腿,她和孙女才能在这个乱世里体面地活下去。 “行了,起来吧。我不兴这套。” 陆野伸手把她扶了起来,“既然是自己人了,那就別这么拘束。去,把这钱收好,顺便给我弄点热水,跑了一天,身上全是泥。” “是,主人。” 塔季扬娜擦乾眼泪,进入角色的速度快得惊人。她那张原本憔悴的脸上,此刻竟然焕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有了靠山后的底气。 半小时后。 公馆二楼那间尘封已久的豪华浴室里,热气蒸腾。 这是一间典型的沙俄风格浴室,墙壁上贴著繁复的马赛克瓷砖,正中间摆著一个巨大的、足有两米长的黄铜猫脚浴缸。水龙头是纯金打造的狮子头,嘴里喷吐著滚烫的热水。 陆野泡在热水里,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这几天在莫斯科街头吹冷风,骨头缝里都进了寒气,这一泡,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篤篤。” 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了,塔季扬娜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那件破旧的貂皮大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天鹅绒长裙,那是她年轻时参加舞会的礼服。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剪裁极好,紧紧包裹著她丰腴的身段。 头髮重新盘起,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不止。 她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精油、毛巾,还有一瓶刚醒好的红酒。 “主人,水温还可以吗?” 塔季扬娜走到浴缸边,把托盘放下,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还行。”陆野眯著眼,也没多想,“放那吧,你可以出去了。” “那怎么行?” 塔季扬娜並没有走,反而跪坐在浴缸边的地毯上,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您是这房子的主人,按照我们老派贵族的规矩,主人沐浴,是要有人侍奉的。您救了我们祖孙的命,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只有这一手按摩的手艺,还算拿得出手。” 说著,她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按在了陆野的肩膀上。 “嘶——” 陆野浑身一僵。 这手法……还真不是盖的。 力道適中,指法细腻,刚好按在酸痛的穴位上。那种酸爽的感觉顺著脊椎往下窜,舒服得人想哼哼。 “夫人,这……不太好吧?” 陆野嘴上说著不好,身体却很诚实地没动窝。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您的管家,伺候您是应该的。” 塔季扬娜的声音就在耳边,带著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幽香。她的手指顺著肩膀滑向后背,在那几条紧绷的肌肉线上来回游走。 “而且……陆先生,您不觉得,在这个冰冷的莫斯科,两个人取暖,总比一个人要好吗?” 这话里的暗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陆野睁开眼,透过蒸腾的水汽,看著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她低著头,专注地服务著,领口微微敞开,那一抹雪白在灯光下有些晃眼。虽然年纪比娜塔莎她们大了些,但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顺从和卑微,却有著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大概就是以前沙皇过的日子吧? 怪不得那帮老毛子贵族最后都亡了国,这谁顶得住啊? “咳咳。” 陆野乾咳了两声,强行压下心头那点旖旎的念头。 他是个有原则的倒爷,不搞这种乘人之危的事儿——虽然这更像是对方在“报恩”。 “行了,按按肩膀就行了。再往下,就越界了。” 陆野抓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继续向下的动作。 塔季扬娜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这个男人,果然和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暴发户不一样。 “是,主人。” 她乖巧地收回手,拿起毛巾帮陆野擦背,动作规矩了不少,但那种温柔劲儿却一点没减。 这一夜,陆野睡在了那张曾经属於伯爵的四柱大床上。 被褥是晒过的,带著阳光的味道。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塔季扬娜並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在外间的沙发上和衣而臥,像是一只守夜的忠犬。 第二天清晨。 莫斯科难得出了个大晴天,阳光洒在阿尔巴特大街的石板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陆野神清气爽地推开公馆的大门,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昨晚那一觉睡得太踏实了,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脑子也转得飞快。 他看著眼前这条虽然萧条、但依然能看出往日繁华的街道。 两侧全是这种巴洛克风格的老建筑,每一栋都透著歷史的底蕴。现在因为经济崩溃,这里变得门可罗雀,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贴著“出售”或者“出租”的告示。 但在陆野眼里,这哪里是萧条的大街? 这分明就是一条铺满黄金的康庄大道! 再过几年,等局势稍微稳定一点,这里就是全莫斯科最寸土寸金的地方,是游客必打卡的圣地,是流淌著美金和欧元的商业中心! 现在抄底,简直就是白捡! “独眼!” 陆野大手一挥,那种指点江山的豪气瞬间爆发出来。 一直守在门口车里的独眼龙赶紧跳下来,一溜小跑过来:“爷,您醒了?早饭吃了吗?” “吃什么早饭!办正事要紧!” 陆野指著这条街,手指从街头划到街尾,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看见这条街了吗?” “看见了,阿尔巴特大街嘛,全是老破房子。”独眼龙挠了挠头,不明白老板啥意思。 “去,给我找人,找房东,找中介!” 陆野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那是他从瑞士银行开出来的,上面那一串零足以嚇死人。 “不管是买还是租,把这条街上能拿下来的铺面,都给我谈下来!” “我要在这里,建一个全莫斯科、全苏联、甚至全欧洲最大的——中国城!” “以后,这儿就是咱们龙腾国际在海外的大本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条街上,咱们中国人说了算!” 第183章 买下整条商业街,以后这里我说了算 阿廖沙和独眼龙办事,向来是一个顶俩的利索。 不到两个小时,阿尔巴特大街上那些急著卖房换麵包、或者准备举家移民的房东们,就像是被鱼饵吸引的鱼群,乌泱泱地挤进了塔季扬娜夫人的公馆。 宽敞的客厅里,原本用来举办舞会的地方,此刻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签约中心”。 几十个穿著体面但神色惶恐的莫斯科人,手里紧紧攥著房契和地契,眼神焦灼地盯著坐在沙发中央的那个东方年轻人。 陆野手里端著塔季扬娜刚磨好的咖啡,脚边放著两口打开的黑色皮箱。 绿油油的美金,一捆一捆地码在那里,散发著让人心安、也让人疯狂的味道。 “都听好了,规矩很简单。” 陆野放下咖啡杯,甚至懒得站起来,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我不管你们这房子是沙皇时期留下的,还是史达林时期盖的,也不管里面有多少古董家具。在我这儿,一口价。”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临街铺面,三千美金一间。带院子的独立公馆,五千美金。二楼以上的住宅,一千美金一套。” “谁先签字,谁先拿钱。钱发完了,我拍屁股走人,你们爱卖谁卖谁去。”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炸了锅。 “三千美金?这也太低了!我那可是两百平米的大铺面啊!以前有人出五万卢布我都没卖!”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人急得脸红脖子粗。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陆野嗤笑一声,也不看他,直接拿起一捆美金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现在五万卢布能买什么?能买一张去美国的机票吗?能让你一家老小在国外活过一个月吗?” “但我的三千美金能。” 他把钱扔回箱子里,语气冷漠得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判官。 “在这个即將崩塌的城市里,我给你们的不是钱,是诺亚方舟的船票。嫌少?那是你们还没饿够。” “独眼,送客!下一位!” “別!別!我卖!我卖!” 眼镜男瞬间崩溃了。 尊严、祖產、回忆,在生存面前统统被打得粉碎。他几乎是扑到了桌子上,抓起笔,颤抖著在转让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给他钱。” 陆野眼皮都没抬。 独眼龙数出三千美金,扔给眼镜男。后者抓著钱,像是抓著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陆野反悔。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就是一场疯狂的甩卖狂欢。 那些平日里高傲的房东们,此刻爭先恐后地把自家的房契往陆野面前送。 “我要卖!这是我的地契!” “我也卖!连家具都送您!” “先生,先签我的吧!我只要现金!” 陆野就像个无情的收割机,机械地收文件、签字、发钱。 一栋栋歷史悠久的建筑,一个个黄金地段的铺面,以一种令人咋舌的白菜价,迅速归入了他的名下。 塔季扬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为这些邻居感到悲哀,又为自己昨晚的“英明决定”感到庆幸。至少,她保住了房子,还成了这条街的管家。 “老板,这也太狠了吧?” 趁著喝水的功夫,独眼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这才花了几十万美金,半条街都快姓陆了。这要是放在国內,想都不敢想啊!” “这就叫抄底。” 陆野点了根烟,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摞地契,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这只是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条萧瑟的街道。 在他的眼里,这里不再是破败的莫斯科老街,而是一条流淌著黄金的河流。 “独眼,你记住了。” 陆野指著窗外,声音低沉而有力。 “等咱们把这条街都拿下来,我要把这里改造成全苏联最大的『中国城』。” “以后,这里不收卢布,只收美金和人民幣。” “我们要在这里开饭店、开商场、开赌场、甚至开银行!我要把国內那些过剩的商品,通过这里源源不断地倾销给老毛子,再把他们的黄金、技术、人才,统统吸乾!” “这里,就是咱们龙腾国际插在莫斯科心臟上的一把尖刀!” 独眼龙听得热血沸腾,连那只独眼都开始放光。 “爷,您这哪是做生意啊,您这是在搞经济殖民啊!” “闭嘴,文明点,这叫『国际经贸合作』。” 陆野笑骂了一句,转身准备继续签约。 箱子里的美金已经下去了一半,但剩下的房东依然排著长队,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 就在陆野拿起笔,准备在一个胖老头递过来的房契上签字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公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寒风裹挟著雪花,呼啸著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stop!stop everything!”(停下!都停下!) 一串傲慢且生硬的英语,在门口炸响。 原本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著一群人。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外面套著质地精良的羊绒大衣,脚上踩著鋥亮的皮鞋,一个个金髮碧眼,看著就不像是缺钱的主儿。 为首的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个子不高,有些禿顶,长著一只標誌性的鹰鉤鼻,眼窝深陷,那双灰褐色的眸子里透著一股子阴鷙和精明,像极了正在寻找腐肉的禿鷲。 犹太人。 而且是那种混跡於华尔街、吃人不吐骨头的金融犹太人。 他並没有看那些惊慌失措的房东,而是径直走进了大厅,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坐在沙发中央的陆野。 “你是谁?” 陆野眯起眼睛,手里的笔並没有放下,只是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懂不懂规矩?进门不知道先敲门?” “规矩?” 那个犹太人冷笑一声,带著几个保鏢大步走了过来,那架势,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走到茶几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陆野,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我是大卫·罗斯柴尔德。量子基金驻莫斯科的首席代表。”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鼻子,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让他感到噁心。 “中国人,你的游戏结束了。” 大卫指了指桌上的那些房契,又指了指陆野箱子里的美金,语气傲慢得像是上帝在宣判。 “从现在开始,这条街的收购业务,由我们接手。” “拿著你的那些零钱,滚出这里。这是金融家的战场,不是你们这些倒腾罐头的泥腿子该来的地方。” “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风韵犹存的塔季扬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这位夫人,我也一併接收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了陆野,想看这个年轻的东方老板会怎么应对这群来势汹汹的西方巨鱷。 陆野没动。 他只是慢慢地把手里的笔放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独眼,借个火。” “啪。” 火苗跳动,点燃了菸草。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口浓烟,直接喷在了大卫那张傲慢的脸上。 “咳咳咳!” 大卫被呛得连连后退,脸涨成了猪肝色,“你!粗鲁的野蛮人!” “罗斯柴尔德?” 陆野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的森寒。 “老子管你是罗斯柴尔德还是罗斯切尔德。” “敢在我的地盘上,抢我的肉,还想动我的人?”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那沉重的实木桌子带著风声,直接砸向了大卫的小腿。 “我看你是活腻了!” 第184章 遇到索罗斯的马仔?敢跟我抢肉吃? 沉重的实木茶几在空中翻了个身,带著一股恶风,狠狠砸向大卫的小腿。 这位来自华尔街的精英显然没想到陆野说动手就动手,那股子野蛮劲儿完全不讲绅士风度。他惊慌失措地往后一跳,动作狼狈得像只受惊的猴子,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傲慢? “哐当!” 茶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几个保鏢瞬间冲了上来,手伸进怀里就要拔枪。独眼龙和赵铁柱反应更快,几十把ak-47的枪口瞬间抬起,那一阵齐刷刷的金属撞击声,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都別动!” 大卫脸色煞白,赶紧挥手制止了保鏢。 他是个金融家,不是亡命徒。在这里跟一群手里有重火力的疯子火拼,那是赔本买卖。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大衣,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 “陆先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大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阴鷙。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面对资本的时候,你的拳头再硬,也挡不住金钱的洪流。” 陆野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甚至还掸了掸裤脚上的灰尘。 “少跟我扯淡。”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你说你是量子基金的?索罗斯那老小子的马仔?” 大卫瞳孔微缩。 在这个年代,索罗斯的名字在东方还並不响亮,甚至很多人听都没听过。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口叫出了他老板的名字,而且语气里满是不屑。 “看来陆先生做过功课。” 大卫冷笑一声,索性也不装了。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拭著並没有灰尘的手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就该明白,你正在跟谁作对。” “我们不是那些倒腾罐头的二道贩子。我们是资本的鱷鱼,是国家的收割者。我们手里握著的资金,足以买下半个莫斯科。” 他指了指陆野那两箱美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几十万?几百万?陆先生,这在华尔街,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我们玩的是槓桿,是金融,是让一个国家的货幣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的艺术。” “你想跟我抢这条街?可以。” 大卫身体前倾,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毒蛇般的光芒。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卢布的匯率就会崩盘。你手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变现的资產,瞬间就会缩水一半。你今天买下的房子,明天就会变成烫手的负债。”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周围的房东们听得脸色惨白。 虽然他们听不太懂什么槓桿、做空,但“卢布崩盘”、“资產缩水”这几个词,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在他们脆弱的神经上。 恐惧在蔓延。 陆野却笑了。 他把菸头按灭在扶手上,看著大卫,就像看著一个正在表演拙劣魔术的小丑。 “槓桿?艺术?” “说得真好听。” 陆野站起身,走到大卫面前。他比大卫高出半个头,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大卫很不舒服。 “其实说白了,你们就是一群投机倒把的赌徒。拿著別人的钱,赌国家的命。” “你以为你在收割苏联?不,你是在吃人血馒头。” 大卫不以为然,反而得意地耸耸肩:“那又如何?成王败寇。在这个市场上,只有贏家和输家。陆先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把这条街让给我,我可以给你留点汤喝。” “如果我不让呢?”陆野反问。 “那你就是量子基金的敌人。” 大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变得森寒,“我会动用所有的资金,在匯率市场上狙击你。我会让你手里的每一分钱都蒸发掉,让你从这儿爬著回中国!” “赌一把?” 他挑衅地看著陆野。 “就赌谁的资金炼先断。看看是你的实业硬,还是我的槓桿狠。” 陆野摸了摸下巴,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屋顶的吊灯都在晃动。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赌一把!” 他猛地停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狼还要凶狠。 “大卫,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我比钱多。” “你玩的是数字,是泡沫,是虚的。而我……” 陆野转身,大步走到大厅的一侧。那里,有一扇紧闭的侧门,门后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阿廖沙!” 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把车开过来!” “老板,哪辆车?”电话那头传来阿廖沙憨厚的声音。 “所有的!” 陆野对著话筒吼道,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疯狂的豪横。 “把咱们从海参崴,从西伯利亚,从那些贪官和土匪手里收来的东西,都给我拉过来!” “特別是那几车『重的』!” “这帮美国佬觉得咱们是穷鬼,觉得咱们没见过钱。今天,你就给他们开开眼!” “是!” 不到五分钟。 一阵沉闷如雷的引擎轰鸣声,从公馆外传来。地面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哐当!” 公馆原本紧闭的侧门被撞开。 几辆经过改装的重型卡车,直接倒著开了进来,把那奢华的大厅地板压得吱吱作响。 大卫皱起眉头,捂著鼻子后退了几步。 “粗鲁!野蛮!你想干什么?拿卡车撞我?” 陆野没理他。 他走到第一辆卡车后面,伸手抓住帆布的一角,猛地用力一扯。 “哗啦——” 帆布落下。 车斗里,没有精美的包装,也没有什么艺术品。 只有一堆堆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散发著幽幽冷光的——金砖! 那是从座山雕的老窝、从黑河的交易、从无数个被他“光顾”过的地方搜刮来的硬通货! “嘶——” 全场瞬间失声。 大卫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特么是金子?! 这一车得多少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野又掀开了第二辆车。 这车里装的不是金子,而是一箱箱密封好的、印著美联储標誌的——美金现钞! 那是从海参崴的军火交易中赚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从那个倒霉的史密斯手里“继承”的。 “你不是要玩金融战吗?” 陆野隨手抓起一块金砖,像扔板砖一样,“咣当”一声扔在大卫脚下,砸碎了一块名贵的地砖。 “来,咱们玩玩。” “我不用槓桿,也不用匯率。我就用这些现货,跟你对著砸。” 他指著那堆积如山的財富,眼神狂傲得不可一世。 “你做空卢布,我就用黄金托底;你封锁物资,我就用美金扫货。” “索罗斯有钱,但他敢把所有的钱都砸在这个冰天雪地里吗?他敢跟我比谁的命更硬吗?” 陆野一步步逼近大卫,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心跳上。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这块肉,老子叼嘴里了。” “想抢?那就把牙崩碎了再来!” 大卫看著脚下的金砖,又看著那一车车的真金白银,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输了。 彻底输了。 金融战玩的是信心,是预期。但在绝对的实物资產面前,任何虚无縹緲的槓桿都是笑话。这个东方人手里掌握的硬通货,足以在局部市场上掀起一场风暴,甚至能直接把他们的做空计划给衝垮。 “你……你到底是谁?” 大卫颤抖著声音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金粉,咧嘴一笑。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这条街,乃至整个莫斯科的地下市场……” “我说了算!” 第185章 金融战!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开掛 大卫·罗斯柴尔德是被气走的。 他走的时候,那张原本高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但他临走前留下的那个眼神,阴毒得像是一条盘在暗处的响尾蛇。 “野蛮人,你会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陆野没理他,只是让独眼龙把那些金砖重新装回车上,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回了公馆的办公室。 第二天,战爭开始了。 不是枪炮的轰鸣,而是数字的屠杀。 一大早,钱多多就跌跌撞撞地衝进了陆野的办公室,手里的报表抖得像是在筛糠。他脸上的眼镜都歪了,满头大汗,那副精英经理的派头荡然无存。 “陆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钱多多嗓子都在破音,“黑市上的卢布匯率崩了!昨天还是1比15,今天早上开盘直接跌到了1比50!而且还在跌!这是跳水啊!” “外面的物价疯了!麵包涨了十倍,牛奶涨了八倍!老百姓都疯了,拿著钱到处抢东西,只要是能吃的都要!咱们刚收的那些铺面,房东都在闹著要反悔,说咱们给的美金是假幣,是阴谋!” 这就是金融战。 杀人不见血,却能让一座城市在一夜之间变成地狱。 量子基金的手段简单而粗暴:利用庞大的资金优势,在国际市场上疯狂拋售卢布,製造恐慌,同时在莫斯科本地大量囤积物资,人为製造短缺。 恐慌一旦蔓延,就像瘟疫一样无法控制。 “慌什么?” 陆野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咖啡,神情淡定得像是在看戏。 “跌就跌唄,正好咱们手里的美金更值钱了。” “可是老板,咱们手里也压著大量的卢布资產啊!而且咱们收来的那些工厂、地皮,如果社会崩了,那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钱多多急得直跺脚,“大卫那边放出话来了,说卢布还要跌,跌到废纸不如!现在人心惶惶,咱们的『中国城』计划还没开始就要夭折了!” “玩心理战?” 陆野放下咖啡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阿尔巴特大街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愤怒的人群在砸商店的橱窗,抢夺一切可以看到的物资。混乱,正在吞噬这座城市。 “钱多多,你记住一句话。” 陆野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金融战的本质,打的是信心,拼的是物资。大卫想用钱把我们砸死,想用物资短缺把我们困死。但他忘了一点。” “他是在用常规手段打仗,而我……”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我是开掛的。” “传我命令!让阿廖沙把车队都拉出来!另外,通知所有咱们控制的店铺,全部开门营业!” “他大卫不是想囤积居奇吗?那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无限量供应』!” 钱多多愣住了:“老板,咱们库存虽然多,但也经不住全城人抢啊!而且运输线那么长,补给根本跟不上……” “按我说的做。” 陆野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管收钱,货的事,我来解决。” 当天中午,一个惊人的消息在莫斯科的大街小巷传开了。 阿尔巴特大街上的“龙腾商行”宣布,无限量供应米麵粮油、肉类罐头,而且价格……维持原价! 只收美金和黄金,但也接受用古董、房產抵押,甚至可以用劳动合同来换! “疯了!这中国人疯了!” 躲在莫斯科饭店总统套房里的大卫,看著手下送来的情报,冷笑连连。 “他以为他是谁?救世主吗?我就不信他有多少库存!给我继续砸盘!同时让人去抢购他的货!我看他能撑几天!” 大卫的算盘打得很精。 从国內运货到莫斯科,走铁路得半个月,走公路得十天。就算陆野有存货,面对全城的抢购,最多三天就会被掏空。到时候,陆野不仅会赔光底裤,还会因为失信被愤怒的暴民撕碎。 然而,大卫千算万算,没算到陆野有个作弊器叫“空间”。 深夜,莫斯科郊外的龙腾一號仓库。 这里原本空空荡荡,连只耗子都没有。 陆野一个人走进仓库,锁死大门,拉上窗帘。 他站在空旷的水泥地上,意念一动。 “哗啦啦——!” 空间大门洞开。 堆积如山的物资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成吨的麵粉、成箱的午餐肉、堆成山的冻猪肉…… 眨眼之间,几千平米的仓库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还只是第一站。 陆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圣彼得堡(列寧格勒)的秘密仓库里。 “收!” 他先把当地收购上来的古董和机械设备收进空间,腾出地方。 “放!” 又是一座物资山凭空出现。 基辅、明斯克、伏尔加格勒…… 这一夜,陆野化身成了世界上最高效的物流配送员。他利用空间的时间差和瞬移能力(或者说是利用空间作为中转站,配合他在各地的快速移动),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完成了正常物流需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调配量。 国內积压的几百万吨轻工业品,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源源不断地出现在苏联各大城市的龙腾仓库里。 第二天一早。 当大卫满怀信心地等著看陆野笑话时,传来的消息却让他彻底傻了眼。 “老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助手衝进房间,脸色惨白如纸。 “那个中国人的货……好像永远卖不完!” “莫斯科的仓库满了!列寧格勒的仓库也满了!甚至连乌克兰那边的市场上,都出现了他们廉价拋售的罐头!” “他们不仅没涨价,甚至还在降价!现在黑市上的物价已经被他们打下来了!我们囤积的那些高价物资,现在根本没人要,全砸手里了!” “什么?!” 大卫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红酒。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的运输线在哪?他的车队在哪?难道他的货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查不到……根本查不到!”助手都要哭了,“海关那边没有记录,铁路上也没看到专列。那些物资就像是……像是变魔术一样冒出来的!” 大卫跌坐在椅子上,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物资充足,物价稳定,恐慌情绪自然就消散了。 老百姓不抢了,卢布的匯率竟然奇蹟般地止跌回升! 而他为了做空卢布借来的巨额高利贷,为了囤积物资压上的全部身家,在这一瞬间,全部变成了沉重的债务。 资金炼,断了。 “混蛋!混蛋!这个该死的东方巫师!” 大卫双眼通红,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电视机上,屏幕炸裂,火花四溅。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输得莫名其妙。 在金融战场上,他可以计算一切数据,但他算不出一个拥有隨身空间、能无视物理规则搞物流的掛逼! 这就是降维打击! “老板,银行那边在催债了,如果不补足保证金,他们就要强制平仓……”助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平个屁!” 大卫咆哮著,扯掉了领带,原本的绅士风度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就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面目狰狞。 “既然玩规则玩不过他,那就別怪我不讲规矩了!”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拍在桌子上,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隱藏极深的號码。 “喂,是『豺狗』吗?” 大卫的声音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有笔大买卖。五百万美金,买一个人的人头。” “对,就是那个中国倒爷,陆野。” “我要让他活不过今晚!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狙击、爆炸、哪怕是用火箭筒轰,也要把他给我变成一堆烂肉!” 掛断电话,大卫走到窗前,看著远处阿尔巴特大街上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杀意。 “陆野,你很有钱是吧?你很有货是吧?”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钱多,还是我的子弹多!” “在西伯利亚,挡了资本路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第186章 坑杀华尔街之狼,这钱赚得心里舒坦 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死死捂住了莫斯科的街头。寒风卷著雪粒子,打在脸上像砂纸一样粗礪。 大卫僱佣的那帮“豺狗”行动很专业。 他们穿著白色的偽装服,借著风雪的掩护,像幽灵一样摸到了阿尔巴特大街的后巷。领头的是个从车臣战场退下来的老兵,手里端著装了消音器的微冲,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只要穿过这条巷子,就能摸进公馆的后门,然后把那个该死的中国人炸上天。 “动作快点,干完活拿钱走人。” 领头的做了个手势,十几个人分工明確,两翼包抄,中间突进。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入巷子的一瞬间,头顶的路灯突然毫无徵兆地熄灭了。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像是开了瓶香檳。 走在最前面的斥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喷了后面人一脸。 “有埋伏!” 领头的反应极快,就地一个翻滚,想要寻找掩体。 但已经晚了。 四周原本堆放著的杂物堆、废弃的汽车后面,突然冒出了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 “噠噠噠——!”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枪炮声,只有装了消音器的自动步枪发出的、如同订书机般的密集轻响。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清除。 赵铁柱趴在二楼的窗台上,透过夜视仪的绿色视野,冷漠地扣动著扳机。他身边的兄弟们配合默契,交叉火力网瞬间將这群所谓的“精英杀手”锁死在狭窄的巷子里。 不到三十秒。 巷子里重新归於死寂,只有雪地上那些正在迅速扩大的殷红血跡,还在冒著热气。 “打扫乾净,別嚇著街坊邻居。” 赵铁柱收起枪,对著对讲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把尸体装车,给那个美国佬送回去。” 莫斯科饭店,总统套房。 大卫·罗斯柴尔德手里紧紧攥著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停地看著墙上的掛钟,额头上的冷汗擦了又冒。 半小时过去了,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该死!怎么还没动静?” 他烦躁地把领带扯松,在屋里来回踱步。只要陆野一死,那种针对量子基金的物资倾销就会停止,他还有机会翻盘,甚至可以趁乱低价收割陆野的遗產。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很有节奏,不急不缓。 大卫眼睛一亮,猛地衝到门口:“解决了吗?那个中国人死了没……” 他一把拉开房门。 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像是被液氮冻住了一样。 门口站著的不是他的僱佣兵,而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恐惧到骨子里的身影。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紫貂大衣,嘴里叼著烟,手里还提著一瓶从楼下顺上来的红酒,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晚上好啊,大卫先生。” 陆野推开僵硬的大卫,像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那瓶红酒往桌上一顿。 “听说你在等消息?不用等了,我亲自给你送来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大卫连连后退,直到撞上酒柜才停下来,脸色惨白如纸,“我的那些人呢?” “哦,你说那些喜欢玩雪的小伙子啊?” 陆野弹了弹菸灰,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晚的天气,“他们去挖煤了。你知道的,西伯利亚缺劳动力,我看他们身体挺结实,就帮他们找了个好去处。” “不可能!他们是专业的!”大卫歇斯底里地吼道。 “专业?” 陆野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是专业。大卫,你的牌打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签了它。” 大卫颤抖著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资產转让与债务重组协议》。 甲方:龙腾国际。乙方:量子基金莫斯科分部(大卫·罗斯柴尔德)。 协议內容简单粗暴:乙方將名下所有在苏资產、债权、以及剩余的流动资金,以一美元的价格转让给甲方。作为交换,甲方负责“礼送”乙方出境,並保证其人身安全。 “一美元?!你这是抢劫!” 大卫把文件狠狠摔在地上,“我手里的债券和期货合约虽然现在贬值了,但面值还有几千万美金!你居然想用一美元买走?!” “嫌少?” 陆野站起身,走到大卫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大卫,你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我在求你卖,而是你在求我买。你的资金炼已经断了,银行明天就会上门逼债,黑帮也在找你,因为你欠了他们的过桥费。还有克格勃,他们最近对做空卢布的外国佬可是很感兴趣。” 陆野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低沉。 “没有我,你走不出莫斯科。或者说,你会变成莫斯科河里的一具浮尸,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一美元,买的不是你的资產,是你的命。” 大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看著陆野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到了里面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知道,这个中国人说得出做得到。 在华尔街,输了也就是破產;但在这里,输了是要丟命的。 “我……我签。” 大卫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他颤抖著捡起那份文件,用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身为“华尔街之狼”的尊严。 陆野满意地收起文件,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幣——那是他在机场买报纸找零的一美元硬幣。 “叮!” 硬幣被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清脆地落在茶几上,还在不停地旋转。 “拿好,这是你的卖身钱。” 陆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阿廖沙在楼下等你,他会送你去机场。记住,这辈子別再来苏联,也別再让我看见你。” “因为下一次,这一美元,就只能买你的棺材板了。” 走出酒店大门,冷风扑面,陆野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兴奋的。 他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蔓延。 看著大卫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塞进车里,绝尘而去,陆野忍不住笑出了声。 爽! 真他娘的爽! 比赚了十个亿还爽!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资本精英踩在脚底下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癮。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就叫降维打击! “老板,咱们这次可是赚翻了。” 独眼龙凑上来,也是一脸的红光满面,“光是他手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拋售的工厂股份,以后升值了就是金山啊!” “那是以后。” 陆野把菸头弹飞,伸了个懒腰,“现在的任务是……回家睡觉!这一仗打得漂亮,回去给兄弟们发奖金!” 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儿钻进了车里。 回到公馆,已是深夜。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守夜的保鏢在来回巡视。陆野推开正厅的大门,准备倒杯酒庆祝一下这完美的收官之战。 然而,还没等他把酒瓶拿起来。 “砰!” 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了。 寒风裹挟著血腥味,瞬间灌满了整个温暖的大厅。 陆野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那一头原本耀眼的金髮此刻被血水和泥土糊住,狼狈不堪。 “娜塔莎?!” 陆野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在娜塔莎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怀里的女人身体冰凉,呼吸急促而微弱,腹部的一道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血,染红了陆野的衬衫。 “怎么回事?!谁干的?!” 陆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滔天的杀意,手掌迅速按在她的伤口上,灵气不要钱似的疯狂输送进去。 娜塔莎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充满了野性和骄傲的眸子,此刻却满是焦急和绝望。 她死死抓著陆野的衣领,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陆……快!快救我父亲!” “家族……家族叛变了!安德烈……他带著人围攻了庄园……父亲他……” 话没说完,娜塔莎头一歪,彻底晕死在陆野怀里。 陆野抱著她,感受著那温热粘稠的鲜血流淌在手上,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好。 很好。 刚收拾完外面的狼,家里的狗就反了天了。 敢动我老丈人?敢伤我的女人? “独眼!赵铁柱!” 陆野仰天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震得屋顶的水晶灯都在颤抖。 “集合队伍!把所有的重武器都给我拉出来!” “今晚,我要血洗莫斯科!” 第187章 娜塔莎的家族危机,有人想动我老丈人? 鲜红的血,顺著娜塔莎的指缝往外涌,把脚下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染得触目惊心。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陆野的手有点抖,但动作没乱。他没时间去管什么惊世骇俗,直接从空间里掏出那瓶存货不多的原浆灵泉水,捏开娜塔莎的嘴,一股脑灌了下去。 剩下的半瓶,全倒在了她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滋滋——” 灵泉水接触到伤口,竟然发出类似淬火般的声音。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血,翻卷的皮肉开始蠕动、癒合。娜塔莎惨白的脸上,也终於浮现出了一丝血色。 “咳咳……” 几秒钟后,怀里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娜塔莎睁开眼,那双平日里高傲的蓝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的愤怒和绝望交织出的顏色。 她死死抓著陆野的衣领,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陆……回去!快杀回去!” “安德烈……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反了!” 陆野把她抱到沙发上,顺手扯过一条毯子给她盖上,眼神阴沉得可怕。 “別急,慢慢说。安德烈是谁?他把老爷子怎么了?” “安德烈是家族的二把手,我父亲最信任的义子……” 娜塔莎喘著粗气,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父亲最近旧伤復发,一直臥床静养。安德烈这个畜生,趁著父亲病重,勾结了外面的『战斧』帮,还有几个一直想吞併我们的寡头!” “他们今晚突袭了庄园……那些保鏢,有一半都被安德烈买通了!剩下忠心的人,正在拼死抵抗!” “我是在阿廖沙他们的掩护下,拼了命才衝出来的……陆,求求你,救救我父亲!如果庄园破了,伊万诺夫家族就彻底完了!” 陆野听著,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头缝发凉的狞笑。 好啊。 真是好得很。 他在前面衝锋陷阵,为了这个家族的利益跟美国佬玩命,结果后院起火了? 安德烈?义子? 这种烂俗的豪门恩怨戏码,居然演到了他陆野的头上。 这不仅仅是家务事。 伊万诺夫是他陆野在远东最大的盟友,是他在西伯利亚横著走的底气,更是他那庞大商业帝国的保护伞。 这帮杂碎动伊万诺夫,那就是在动他陆野的根基! “动我老丈人?” 陆野站起身,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狠狠地咬在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杀气的脸。 “这他妈是在动老子的钱袋子啊!”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院子里,衝著漆黑的夜空吼了一嗓子。 “赵铁柱!独眼!吹哨!集合!” 这一嗓子,裹挟著修仙者的浑厚气息,瞬间传遍了整条阿尔巴特大街。 不到三分钟。 原本沉寂的公馆大院里,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野狼商队的五十名精锐,连同独眼龙手下的那帮亡命徒,全部集结完毕。他们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还叼著牙籤,但每个人手里的傢伙事儿都已上膛。 “老板,啥情况?有人砸场子?” 赵铁柱提著一把微冲,光著膀子套了件战术背心,一脸的兴奋。 这几天在莫斯科净数钱了,这帮杀才早就手痒了。 “有人不想让咱们发財。” 陆野站在台阶上,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有人把咱们在西伯利亚的靠山给围了,想断咱们的后路,想让咱们变成没娘的野孩子。” “兄弟们,我就问一句,答应吗?!” “不答应!!” 吼声震天,杀气腾腾。 “好!”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不答应,那就去干他娘的!” “今晚不讲规矩,不留活口。咱们去给这帮莫斯科的土鱉上一课,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过江龙!” 他大手一挥,意念猛地一动。 “轰!轰!轰!” 院子里的积雪被震得四散飞扬。 几个沉甸甸的墨绿色大木箱,凭空出现在了空地上,砸得地面都跟著颤了三颤。 赵铁柱眼尖,一看那箱子上的俄文编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老板,这……这是……” “撬开!” 陆野一声令下。 几个壮汉衝上去,粗暴地撬开了箱盖。 在那昏黄的路灯下,箱子里的东西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幽冷金属光泽。 不是ak,不是手雷。 是rpg火箭筒! 是pkm通用机枪! 甚至还有两门60迫击炮和成箱的炮弹! 这哪是去黑帮火拼啊,这分明就是去打一场小型攻坚战! “都別愣著了,自己挑趁手的!” 陆野脱掉那件碍事的紫貂大衣,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作战服。他走过去,从箱子里拎出一件重型的防弹衣套在身上,又拿起一顶黑色的战术头盔扣在头上。 最后,他弯下腰,从最大的那个箱子里,单手提起了一挺经过魔改的加特林机枪。 这玩意儿原本是装在直升机上的,被陆野拆下来改成了单兵手持版。六根粗壮的枪管,连著长长的弹链,一直拖到地上的弹药箱里。 这种火力,在城市巷战里,就是死神的镰刀。 “咔嚓!” 陆野拉动枪栓,转轮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把那一长串子弹像围巾一样缠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移动的火力堡垒。 “娜塔莎,你留在这儿养伤,塔季扬娜夫人会照顾你。” 陆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窗边、满脸泪水的娜塔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天亮之前,我把老爷子全须全尾地给你带回来。” 说完,他转身跳上了一辆早就发动好的越野车,一脚踩在引擎盖上,手里的加特林直指夜空。 “全员上车!” 陆野的声音在寒风中咆哮,带著一股子焚烧一切的怒火。 “目標,伊万诺夫庄园!” “记住了,今晚咱们是去拆家的!” “除了老爷子,一只鸡都別给我留!” 第188章 带著特种小队杀回莫斯科,谁敢动我的人 莫斯科郊外的公路上,雪花如同扯碎的棉絮,被狂风卷著漫天乱舞。 十二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和卡车,关掉了大灯,像是一群在雪夜中奔袭的饿狼,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无声地撕裂了黑暗。 车轮碾碎冻土,发出沉闷的低吼。 “老板,前面就是了。” 对讲机里,赵铁柱的声音冷静得像块冰,听不出丝毫即將开战的紧张,只有一种老猎人看到猎物时的亢奋。 “那是伊万诺夫老爷子的秘密据点,以前是个伐木场,围墙很厚,还有碉堡。据侦察兵回报,门口至少架了两挺机枪,院子里全是人,少说也有两三百號。” “两三百號?” 站在头车顶窗上的陆野,迎著刺骨的寒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紧了紧身上的重型防弹衣,单手提起那挺沉重的六管加特林,就像提著个塑料玩具。 “就是两三千號,今晚也得给老子死在这儿!” 他猛地扣下对讲机按钮,声音在风雪中炸响。 “全体注意!不留活口,不收俘虏!” “赵铁柱,给我轰开那扇破门!告诉这帮杂碎,他们的阎王爷来了!” “是!” 话音未落,第二辆卡车的车斗帆布猛地掀开。 两名壮硕的退伍兵半跪在车厢里,肩膀上扛著粗大的rpg-7火箭筒,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远处那两扇紧闭的厚重铁门。 “嗖——!嗖——!” 两道悽厉的火光瞬间划破夜空,拖著长长的白色尾烟,像是两条愤怒的火龙,咆哮著扑向目標。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碎了方圆几里的寂静。 那两扇足有五米高的铁门,在剧烈的火光中瞬间扭曲、变形,然后像纸片一样被气浪狠狠掀飞,砸进了院子里,激起漫天烟尘。 门口的沙袋工事和那两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的机枪手,直接被爆炸的衝击波送上了天。 “敌袭!敌袭!” 庄园里瞬间炸了锅。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夜空,探照灯疯狂乱晃。无数穿著黑皮衣、拿著ak和手枪的黑帮分子像没头苍蝇一样从屋里衝出来,哇哇乱叫。 “打!” 陆野一声暴喝,越野车咆哮著衝过还在燃烧的废墟,直接碾进了院子。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嗡——!!!” 他手中的加特林机枪开始预热旋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机声。 下一秒,一条长达两米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地抽向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噠噠噠噠噠——!” 每分钟六千发的射速,那是人类工业暴力美学的巔峰。 密集的弹雨像是金属风暴,瞬间將挡在前面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无论是人,还是作为掩体的汽车、木箱,在12.7毫米口径的子弹面前,都脆弱得像豆腐渣。 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战斧”帮眾,此刻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散开!散开!交叉火力!” 赵铁柱跳下车,一边熟练地指挥著队员抢占制高点,一边端著微冲精准点射。 “野狼商队”的五十名精锐,展现出了令黑帮胆寒的战术素养。 他们三人一组,互为犄角,动作乾脆利落。枪声虽然没有加特林那么狂暴,但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个敌人倒下。 这哪里是黑帮火拼? 这分明就是正规军在剿匪!是降维打击! “顶住!都给我顶住!他们人少!”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躲在石柱后面,挥舞著手枪大喊大叫,“谁敢后退老子毙了……噗!” 一颗子弹精准地钻进他的眉心,让他把后半截话永远地咽了回去。 院子里的抵抗很快就被瓦解了。 剩下的黑帮分子彻底崩了心態,扔下枪四散奔逃,却被守在外围的狙击手一个个点名。 陆野跳下车,把打空的弹链往地上一扔,也不换弹夹,直接从腰间拔出那把从不离身的军刺,大步走向主楼。 “老板,小心!楼上有狙击手!” 赵铁柱突然大喊。 “砰!” 几乎是同时,一声清脆的枪响从楼顶传来。 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带著死亡的尖啸,直奔陆野的后心。 避无可避! 赵铁柱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想要衝过去挡枪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陆野连头都没回,甚至脚步都没停。 就在子弹即將击中他后背的一瞬间,他体表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青色光晕。 那是《万灵荒古经》练到第二层“铜皮铁骨”后激发的护体罡气,再加上他身上那件顶级的重型防弹衣。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颗足以打穿钢板的狙击子弹,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瞬间被弹飞了出去,只在陆野的防弹衣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和一缕青烟。 “这……这他妈是人?” 楼顶的狙击手通过瞄准镜看到这一幕,嚇得手一抖,枪直接掉了下去。他感觉自己打的不是人,是披著人皮的t-80坦克! “给脸不要脸。” 陆野脚步一顿,抬头看了一眼楼顶,眼神冷漠如冰。 他抬手,意念一动。 “轰!” 楼顶那个狙击手藏身的水箱突然凭空消失,失去支撑的狙击手惨叫著从三楼摔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在陆野脚边,摔成了一滩肉泥。 陆野看都没看一眼,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走进了主楼的大厅。 此时,楼里已经没剩下几个敢反抗的人了。 那些原本还想负隅顽抗的保鏢,看到陆野这个连子弹都打不死的怪物走进来,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滚。” 陆野只说了一个字。 那帮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后门逃了出去。 整栋大楼,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陆野那沉重的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步逼近二楼的会议室。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楼上人的心臟上。 二楼,会议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著。 陆野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刚才硬抗那一枪,虽然没受伤,但灵气消耗也不小。 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急促呼吸声,还有一个老人的剧烈咳嗽声。 那是伊万诺夫。 “安德烈,你这个畜生,你会下地狱的……”老人的声音虚弱,却透著股死不低头的倔强。 “老东西,省省力气吧。” 另一个年轻而阴狠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时代结束了。签了这份转让书,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我就让你看著你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被我的兄弟们玩死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那个东方小子现在估计已经死在路上了,谁还能来救你?上帝吗?” “砰!” 就在这时,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毫无徵兆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 整扇门板带著巨大的动能,像炮弹一样飞进屋里,狠狠砸在会议桌上,木屑四溅。 屋里的人嚇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只见烟尘散去,一个满身煞气、眼神如刀的东方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手里提著带血的军刺,身上还冒著未散的硝烟,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悸的狞笑。 “上帝太忙了,没空搭理你这种垃圾。” 陆野目光越过那张被砸烂的会议桌,落在了那个正拿著枪、指著伊万诺夫脑袋的年轻男人身上。 “所以,只好由我这个阎王爷,亲自来收人了。” 第189章 一夜之间,剷除三个黑帮,这就是我的规矩 安德烈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那双阴鷙的眼睛里闪烁著即將弒父夺权的疯狂。 “去死吧,老东西!” 他在咆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心底那一丝对教父积威多年的恐惧。 然而,他的手指终究没能扣下去。 “砰——!” 不是枪声,而是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满是尘土的空气。 陆野手中的那把军刺,像是有生命的毒蛇,瞬间脱手而出。在蛮牛劲的加持下,这把匕首的速度突破了音障,带著悽厉的尖啸,精准无比地扎进了安德烈持枪的右手手腕。 “噗嗤!” 利刃入肉,甚至切断了骨头。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带著安德烈的手臂向后扬起,那把原本指向伊万诺夫的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走火打在天花板上,震落一层石灰。 “啊——!!!” 直到这时,安德烈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迟迟响起。 他捂著只剩下一层皮肉连著的断手,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屋里剩下的几个人全傻了。 除了安德烈,会议桌旁还坐著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个是光头,脖子上纹著蝎子;另一个是个独眼,手里还夹著雪茄。 这是莫斯科另外两大黑帮“战斧”和“光头党”的头目,也是安德烈勾结的外援。 刚才他们还一副看戏的表情,等著瓜分伊万诺夫的遗產。可现在,看著如同杀神降临的陆野,他们手里的雪茄都掉了,下意识地想要拔枪。 “晚了。” 陆野迈过破碎的门板,军靴踩在满是木屑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安德烈一眼,目光冷冷地锁定了那两个想动手的帮派老大。 “赵铁柱!” “到!” 伴隨著一声暴喝,窗户玻璃被猛地撞碎。 早已埋伏在外的野狼商队队员,像是一群从天而降的天兵,拉著绳索破窗而入。 “噠噠噠——!” 微冲的火舌在狭窄的会议室里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那两个老大的保鏢还没来得及抬枪,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鲜血飞溅在墙壁上,绘成了一幅残酷的抽象画。 眨眼之间,局势逆转。 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那两个老大的脑门上。 “別……別杀我!我是战斧的……” 光头老大嚇得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哆嗦。 “你是谁不重要。” 陆野走到会议桌的主位,也不嫌脏,一脚把安德烈踢开,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那方沾了灰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菜色。 “重要的是,你们动了我的人。” 他转头看向脸色苍白、却依然强撑著坐在椅子上的伊万诺夫。 “爸,您受惊了。” 伊万诺夫看著眼前这个满身煞气的女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除欣赏之外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比他年轻时还要狠,还要狂。 “留活口吗?” 伊万诺夫喘著粗气,指了指地上的三个叛徒,“按照家规,是要三刀六洞的。” “家规?” 陆野嗤笑一声,把脏手帕扔在安德烈脸上。 “那是你们的规矩。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站起身,走到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帮派老大面前。 “你们刚才想杀我老丈人,瓜分我的地盘,是吧?” “误会!陆先生,这是误会!都是安德烈这个畜生挑拨的!”独眼老大拼命解释,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是不是误会,下地狱去跟阎王解释吧。” 陆野不想听废话。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西伯利亚,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得把事做绝,做到让所有人想起这晚都做噩梦。 “全杀了。” 陆野转过身,背对著他们,淡淡地下达了判决。 “一个不留。”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伴隨著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两个在莫斯科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大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送了命,成了权力更迭的祭品。 安德烈还在地上抽搐,看著两个盟友瞬间毙命,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陆野……你……你不得好死……”他怨毒地诅咒著。 “或许吧。” 陆野走到他面前,捡起那把掉落的军刺。 “但至少,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噗!” 利刃穿透心臟,结束了这个叛徒罪恶的一生。 一夜之间,莫斯科三大黑帮的头目,全部殞命於此。 这不仅是一场清洗,更是一场立威。 陆野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地界,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 天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但庄园里的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尸体被拖走,但那股肃杀之气却久久不散。 陆野站在台阶上,身上那件紫貂大衣虽然沾了灰,但在晨光下依然显得贵气逼人。他嘴里叼著烟,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野狼商队,神情漠然。 这就是江湖。 没有什么对错,只有胜负。贏家通吃,输家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吱呀——” 身后的门开了。 娜塔莎搀扶著伊万诺夫走了出来。 老教父虽然看起来依然虚弱,但经过一夜的休整,那股子上位者的威严又回来了。他换了一身乾净的黑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爸,娜塔莎。” 陆野掐灭菸头,迎了上去,“怎么出来了?外头冷。” 伊万诺夫摆摆手,推开娜塔莎的搀扶,强撑著站直了身体。 他看著满院子的狼藉,又看了看站在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东方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老了,真的老了。” 伊万诺夫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英雄迟暮的悲凉,“安德烈虽然是个畜生,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我的时代,结束了。” 他颤抖著手,从大拇指上摘下一枚硕大的、雕刻著双头鹰家族徽章的红宝石戒指。 这是伊万诺夫家族权力的象徵,是整个西伯利亚地下世界的皇冠。 “拿著。” 伊万诺夫抓起陆野的手,不容置疑地將戒指套在了他的大拇指上。 戒指有点大,带著老人的体温。 “从今天起,你就是伊万诺夫家族的新教父。” 老人的声音在清晨的寒风中迴荡,清晰而坚定。 “不管是莫斯科的赌场,还是西伯利亚的矿山,亦或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统统归你。” “我只有一个要求。” 伊万诺夫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眼眶微红。 “护好安娜。別让她受一点委屈。” 陆野看著手上的戒指,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枚戒指,更是一份掌控著半个红色帝国地下世界的权柄。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仅仅是个倒爷,也不再是个单纯的过江龙。 他是这片土地上新的王。 “爸,您放心。” 陆野握紧了拳头,目光灼灼,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只要我活著,这个家族就倒不了。只要我在,娜塔莎就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谁敢动她,我就灭谁九族!” 娜塔莎站在一旁,看著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属於父亲的时代落幕了。 但属於陆野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好了,別搞得这么悲情。” 陆野突然咧嘴一笑,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他举起戴著戒指的手,在阳光下晃了晃。 “既然接了班,那就得干点正事。” “通知下去,今晚,我要在莫斯科饭店摆酒。” 他眯起眼睛,看著远处城市的轮廓,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把莫斯科所有排得上號的帮派头目,都给我叫来。” “告诉他们,新教父登基了。” “谁赞成,谁反对?” 第190章 成为莫斯科地下新教父,谁赞成,谁反对? 莫斯科饭店顶层,这间曾专门接待各国政要的豪华宴会厅,此刻连空气都凝固著浓烈的血腥味。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下,那张二十米长的纯实木长桌旁,坐满了莫斯科地下世界叫得上號的头面人物。 掌控地下赌场的笑面虎、垄断军火走私的寡头白手套,还有把控著红灯区和地下钱庄的狠角色。 放在平时,这帮人凑在一起早就为了抢地盘拔枪互射了,但今晚,所有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桌上摆著顶级的黑鱼子酱和拉菲,却连个咽口水的声音都没有。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像颶风般席捲了整个莫斯科黑道。 安德烈和两大帮派的头目,被人像宰猪一样屠了个乾乾净净,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听说是那个东方倒爷乾的?他手里能有几条枪?”一个胖乎乎的赌场老板擦著冷汗,声音发颤。 “你懂个屁!我手底下的眼线亲眼看见的!”旁边瘦高个军火贩子咬著牙,满脸余悸。 “那傢伙带著一支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连rpg都有!杀进庄园的时候就像地狱里的魔鬼,根本不留活口!” “最可怕的是,伊万诺夫老爷子退位了!他把那枚代表最高权力的红宝石戒指,亲手戴在了那个中国人的手上!” 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声在会议桌上蔓延开来。 把整个莫斯科的地下帝国拱手让给一个外乡人?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我们绝对不能接受一个黄皮猴子骑在头上拉屎!”一个脾气暴躁的光头猛地一拍桌子,“大不了联合起来跟他拼了!” “砰!”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包铜大门,毫无徵兆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闷响震得所有人浑身一哆嗦,那光头嚇得直接瘫回了椅子上,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寒风顺著走廊灌进大厅,吹得人骨头缝发凉。 陆野披著那件標誌性的紫貂大衣,嘴里叼著一根古巴雪茄,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他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冷得像冰。 在他身后,赵铁柱带著二十名野狼商队的精锐老兵,如同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一般鱼贯而入。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手里端著杀气腾腾的ak-74u,枪口斜指著地面。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煞气,混合著衣服上还没散尽的硝烟味,瞬间碾压了在场所有的黑帮分子。 陆野没理会那些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会议桌最前端的主位前,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把双腿隨意地交叠著搭在名贵的橡木桌面上,擦得鋥亮的皮靴显得格外刺眼。 “咔噠。” 陆野拿起桌上的纯金打火机,慢条斯理地点燃了雪茄。火光跳动间,所有人死死盯著他右手大拇指上那枚红宝石戒指,眼底满是绝望。 传言是真的,这个东方人真的拿到了伊万诺夫家族的最高权柄。 “大冷天的把各位折腾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陆野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全场,凡是与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昨晚我老丈人家里进了几只不听话的野狗。我这人脾气不好,顺手就给宰了,没嚇著各位吧?” 话音一落,在座的大佬们个个心惊肉跳。三大帮派的头目,在他嘴里竟然成了隨手宰杀的野狗! 陆野弹了弹菸灰,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头即將扑食的猛虎盯著自己的猎物。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叫大家来不是为了敘旧,就是单纯地立个新规矩。” “从下个月起,莫斯科所有的地下生意,不管是赌场、红灯区还是走私线路,我龙腾国际要抽三成的乾股。” “剩下的七成你们自己分。以前怎么干,以后还怎么干,我不管。只要按时交钱,我保证你们在莫斯科横著走!” 霸道,蛮横,不容置疑的绝对强权。陆野用最直接的方式扯下了所有偽善的面纱。 “三成?!你这是抢劫!” 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上的中年白人终於忍不住了,他是掌控著莫斯科八成地下钱庄的洗钱大鱷。 他强忍著对黑洞洞枪口的恐惧,硬著头皮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陆先生!你一个外乡人,张口就要抽三成利润,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你不怕兄弟们联合起来把你赶出去吗?” “规矩?” 陆野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没有去回答那个白人,而是微微偏过头,给了赵铁柱一个眼神。 赵铁柱心领神会。这位老侦察兵没有任何废话,犹如一头出笼的狂熊,一步跨出! 他猛地揪住那白人壮汉的头髮,狠狠地往下一按! “砰!”鼻樑骨碎裂的脆响令人牙酸,那颗脑袋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橡木桌面上,鲜血溅满了洁白的桌布。 “啊——!”白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刚想挣扎著爬起来。 赵铁柱已经拔出腰间的军刺,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手背,將他整只右手死死地钉在了桌子上! “嘶——!”全场死寂,只剩下那个白人悽厉如鬼的哀嚎。 陆野依旧靠在椅背上,甚至连抽雪茄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分毫。 “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是来下通知的。” “谁要是敢少交一分钱,谁要是敢背著我搞小动作,昨晚的安德烈就是你们的下场!” 陆野重新坐回主位,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那张冷峻的脸庞在灯光下宛如掌控生死的阎罗。 “我只问一遍。我的新规矩,谁赞成?谁反对?”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钟。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我赞成!教父阁下!我们愿意接受您的庇护!以后您就是莫斯科唯一的王!” 那个胖乎乎的赌场老板第一个扛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疯狂表忠心。 有了第一个带头,剩下那些黑帮头目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纷纷站起身低下了平日里高昂的头颅。 “很好。”陆野满意地点了点头,掐灭了手中的雪茄,“既然都同意了,那就签合同吧。钱多多!” 一直躲在门外瑟瑟发抖的钱多多,赶紧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跑了进来,满头大汗地分发给各位大佬。 半小时后,大佬们如蒙大赦般签完了字,一个个像逃命似的离开了宴会厅。 “老板,人都走乾净了,咱们也撤吧。”赵铁柱收起枪走过来低声匯报导。 “走吧,回公馆洗个澡。”陆野站起身,正准备带著兄弟们撤退,眼角余光却扫到了大厅最深处的一个阴暗角落。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个曼妙妖嬈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美得像是一朵带毒玫瑰的女人。她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將那夸张到极点的s型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领口处的拉链被故意拉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酒红色的短髮下,丹凤眼透著骨头髮酥的野性。 “这么快就要走吗?新任的教父大人。”女人走到会议桌前,並不惧怕枪口,熟练地拔开红酒塞子倒了两杯。 她端起酒杯,迈著摇曳生姿的猫步走到陆野面前递了过去,“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索菲亚,『战斧』帮的……新任首领。” 陆野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微挑:“怎么?留下来,是想替你那个死鬼老大报仇?” 索菲亚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她往前贴近了一步,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神拉丝。 “那个蠢货死有余辜,我留下来,是想跟您谈一笔……深入的合作。” 第191章 深夜来访:我想跟你合作 “深入的合作?” 陆野没有接那杯酒,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索菲亚胸前那片雪白,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昏暗的水晶灯下,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麝香与血腥味混合的奇异气息。 索菲亚並没有因为陆野的放肆而退缩。 她反而笑得更加明媚,身子又往前贴了半寸,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隔著薄薄的皮衣,有意无意地蹭著陆野的手臂。 这种程度的撩拨,换作任何一个在黑道里摸爬滚打的男人,恐怕都已经血脉僨张了。 “教父大人,您刚接手莫斯科的地下世界,雷霆手段確实震慑了这帮老狐狸。” 索菲亚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像是在人的心尖上挠痒痒。 “但地下有地下的规矩,地上有地上的律法。您杀了这么多人,官方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陆野掏出火柴,“嚓”的一声重新点燃了手里那根快熄灭的雪茄。 辛辣的烟雾直接喷在索菲亚精致的脸颊上,呛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怎么?”陆野吐著烟圈,眼神似笑非笑,“听这意思,你想替我摆平那些穿制服的政客?” 索菲亚纤细的手指顺著陆野的大衣领口缓缓滑下,仿佛一条危险却又迷人的美女蛇。 “我在克格勃和內务部都有人脉。”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底牌,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自信。 “只要您点头,今晚的这笔血债,明天就会变成黑帮內訌的悬案。警局的档案库里,绝对找不到龙腾国际的半个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陆野冷冷地看著她,没有打断她的表演。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这种被称为“黑寡妇”的女人送上门的午餐。她的每一分媚態背后,都藏著淬毒的刀子。 “条件呢?”陆野抖了抖菸灰,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索菲亚眼底闪过一丝狠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帮我吞掉『高加索之狼』的地盘。” 她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战斧』现在虽然是我说了算,但帮里还有几个老顽固不服气,我需要一场绝对的胜利来立威。” 索菲亚再次贴近,甚至把下巴搭在了陆野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魅惑到了极点。 “只要您出动野狼商队帮我扫平他们,我索菲亚,甚至整个战斧,以后就是您最忠诚的狗。” 她刻意把“狗”这个字咬得极重,水蛇腰轻轻一扭,整个人几乎要融进陆野的怀里。 换作一般男人,面对这种极品尤物的投怀送抱,早就把持不住了。 加上如此诱人的黑道利益,这简直就是財色兼收的天大好事。 但陆野依然无动於衷,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 就在索菲亚以为自己即將得手,甚至准备伸手去解陆野腰带的时候。 异变陡生! 陆野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掐住了索菲亚白皙的脖颈! “啊!” 索菲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手里的红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厚重的地毯上,殷红的酒液四处飞溅,犹如绽放的血莲。 陆野的手劲极大,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直接將她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狠狠地按在了背后的实木会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跟我谈条件?” 陆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打在索菲亚惊恐的脸上。 他那漆黑的眸子里,暴戾和杀意瞬间撕碎了刚才的平静,像是一头被挑衅的洪荒凶兽。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拿官方的人脉来压我?” 强烈的窒息感让索菲亚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拼命抓著陆野的胳膊,那锋利的指甲在陆野的皮肤上划出白痕,却感觉像是在撼动一块钢铁。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猎物! 这是一头隨时能捏碎她喉咙的暴龙! “咳……我……我没有……”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双妖媚的丹凤眼里终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与哀求。 陆野看著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感受著手底下那剧烈跳动的脉搏,嘴角的那抹冷笑越发残酷。 “记住,在莫斯科,我要谁死谁就得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他微微鬆开了一点力道,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人骨髓发寒。 “別拿你那套对付蠢货的美色来试探我的底线。” “我想上你,隨时可以在这张桌子上把你扒光,不需要用什么地盘来跟我做交易。懂吗?” 脖子上的禁錮猛然撤去。 索菲亚瘫倒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犹如劫后余生。 她仰视著这个居高临下、霸道到了极点的东方男人。 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手,却没想到在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筹码。 可诡异的是,面对这种粗暴的羞辱,她骨子里的慕强天性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狂热,甚至连呼吸都带著一种病態的兴奋。 猛地,索菲亚双手一把搂住陆野的脖子,仰起头。 她將自己那涂著黑色口红的唇,狠狠地印在了陆野的嘴上。 这是一个带著血腥味和疯狂的深吻,像是在撕咬,更像是在宣誓臣服。 陆野没躲,任由这只黑寡妇在自己嘴唇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你贏了,我的教父大人。” 索菲亚气喘吁吁地鬆开手,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双眸子里仿佛燃著一团野火。 她顺手將一张带著香水味的黑色名片,塞进了陆野大衣的口袋里,指尖曖昧地在他胸口划过。 然后她摇曳著身姿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媚笑比之前更加真实,也更加危险。 “今晚去我那儿。除了我这个人,我还可以给你看点真正的好东西。” 陆野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什么好东西?” 索菲亚走到宴会厅门口,回眸一笑,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一份关於苏联科学院的防御图纸。我想,您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 第192章 合作可以,但不仅限於生意上的合作哦** 莫斯科的雪夜,冷风颳得像刀子,刀刀见血。 陆野坐在飞驰的伏尔加轿车后座,指腹轻轻摩挲著那张散发著浓烈麝香味的黑色名片。 名片边缘,还残留著一枚惹眼的黑色唇印。 “老板,真去啊?” 前面开车的赵铁柱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瓮声瓮气地提醒。 “这娘们儿外號叫黑寡妇,吃人不吐骨头,您单刀赴会,別是中了仙人跳。” “仙人跳?” 陆野嗤笑一声,把名片揣进怀里,眼底闪过一丝狂傲。 “能跳到我陆野头上的仙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她既然敢下饵,老子就敢连饵带鱼鉤一块儿给她吞了!” 车子稳稳停在特维尔大街的一处高档公寓楼下。 陆野孤身一人踩著厚厚的地毯上了顶层,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暖气开得极足,墙角的壁炉烧得劈啪作响。 索菲亚早就换下了一身紧身皮衣,此刻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酒红色真丝睡袍,慵懒地侧臥在白色的波斯地毯上。 睡袍的领口敞得很开,那深邃的沟壑和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在炉火的映照下,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的软肋。 “教父大人,您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让人家等了这么久。” 索菲亚娇嗔著递过来一杯倒好的红酒,媚眼如丝地在陆野那宽阔的胸膛上打转。 陆野没接酒,径直走到她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他双腿交叠,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那让人血脉僨张的身段。 “酒就不喝了。我这人直来直去,不喜欢绕弯子。你说的『好东西』在哪?” “真无趣,满脑子都是生意。” 索菲亚撇了撇嘴,倒也没生气。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那种能用美色轻易拿捏的蠢货。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直接扔进了陆野的怀里。 “自己看吧。这可是我动用了战斧在內务部最高级別的內线,才搞到的绝密资料。” 陆野拆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一沓图纸和文件。 刚扫了两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夹在指间的雪茄都忘了抽。 这是一份关於苏联科学院核心研究所的详细布防图! 从暗哨位置、监控死角、到地下金库的密码规律,甚至连哪天晚上是哪个保安值班,上面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陆野抬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这你就別管了。” 索菲亚咯咯娇笑,挨著陆野坐了下来,一阵香风扑鼻。 “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的苏联科学院,早就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学术圣地了。” 她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些图纸上轻轻点著,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浓浓的嘲讽。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顶级科学家,那些研製出洲际飞弹和核潜艇的国宝级大脑,现在连一块填饱肚子的黑麵包都买不起。” “为了养家餬口,有人在红场上倒卖自己用过的显微镜,有人去给黑帮的修车厂当电工。” “至於那些看大门的安保人员?只要给他们塞上两瓶劣质伏特加和五十美金,他们能亲自帮你把科学院的大门敞开!” 索菲亚看著陆野,那双丹凤眼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陆野,我知道你是个倒爷。但倒腾那些破铜烂铁有什么意思?” “只要我们联手,掏空苏联科学院!那些顶尖的图纸、技术,隨便卖给美国人或者欧洲人,那都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金的利润!” 陆野没说话,他死死盯著手里那份附带的“专家花名册”。 空气动力学专家、核物理工程师、特种材料学巨头……这些名字要是放在前世,那都是教科书里让人仰望的神明! 卖给美国人? 陆野心里冷笑一声。去他妈的美金,老子要把这帮活祖宗全都打包带回中国! 这不是一笔买卖,这是在挖整个红色帝国的脑浆子!是在给未来的中国重工插上腾飞的翅膀! “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陆野合上档案袋,將它妥帖地放在一旁。 他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索菲亚,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实质性的笑意。 “你想怎么合作?” “战斧帮你解决官方的麻烦和外围的警戒,我只要科学院里三成的利润。” 索菲亚吐气如兰,身子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那双修长的手臂直接环住了陆野的脖子,饱满的胸膛紧紧贴著他的衬衫,隔著薄薄的衣料传递著惊人的热度。 “不过嘛,我的教父大人……” 索菲亚的红唇几乎贴到了陆野的耳垂上,声音沙哑得让人浑身发酥。 “合作可以,但不仅限於生意上的合作哦。” “我看你刚才在会议室里杀人的样子,真是迷死我了。” 她一边说著,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顺著陆野的胸口一路向下,极具挑逗地在他的腰带上画著圈。 陆野低头看著这个在自己怀里疯狂点火的黑寡妇,眼神幽暗得深不见底。 这种女人就像是一杯掺了毒药的烈酒,喝下去固然危险,但那种极致的刺激,却没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尤其是陆野现在刚刚接手莫斯科的地下盘子,战斧帮作为地头蛇,確实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顺便还能在床上多套点关於科学院的底细出来,何乐而不为? “想玩深入合作?” 陆野一把攥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反客为主。 他猛地用力,直接將索菲亚整个人翻转过来,死死地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啊!” 索菲亚发出一声娇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野那张带著狂野气息的脸已经压了下来。 “我这人脾气暴躁,干活不喜欢被动。”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雄性掠夺者的霸道。 “既然上了我的船,那就得按我的节奏来。” 刺啦——! 陆野粗暴地扯开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大片耀眼的雪白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狂风骤雨般的占有。 索菲亚原本还想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主导权,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眼前这个东方男人,在床上比在会议室里还要像一头凶兽 窗外的风雪呼啸著拍打著玻璃,屋內的壁炉火光摇曳,却掩盖不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和粗重的喘息声。 这是一场地盘的谈判,更是一场原始力量的征服。 “陆……你这个疯子……我不行了……” “闭嘴,老子还没尽兴呢!” 这一夜,莫斯科的地下女王彻底成了一滩任人揉捏的水。 第二天。 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莫斯科结冰的街道上。 陆野神清气爽地推开公寓的大门。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西装,感受著体內因为极度发泄而更加精纯的《万灵荒古经》真气,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將一匹野马彻底驯服的成就感,確实让人著迷。 至於索菲亚?那位不可一世的战斧帮女头目,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大床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板,您可算出来了!” 在车里冻了一宿的赵铁柱赶紧迎了上来,看著陆野那满面红光的样子,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少废话。” 陆野没理会他那点猥琐的小心思。 他从大衣內兜里抽出那份厚厚的档案袋,在手里掂了掂,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昨晚的逢场作戏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菜,现在才刚刚端上桌。 他打开那份科学院的专家花名册,目光在上面一行行扫过。 库兹涅佐夫,航天动力学总师。 伊万·谢尔盖,鈦合金特种材料实验室主任。 安东诺夫,大型军用运输机气动布局专家。 看著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看著这些原本高高在上,如今却在莫斯科的寒风中忍飢挨饿的国宝级大拿,陆野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起来。 他的野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铁柱,通知所有野狼商队的兄弟,今天取消一切休假!” 陆野一把拉开车门,钻进后座,那股子要把天捅破的豪横劲儿喷薄而出。 “去把咱们空间里那些最顶级的牛肉罐头、香肠,还有最好的伏特加,统统给我装车!” 赵铁柱一愣:“老板,咱们这是要去慰问难民?” “慰问个屁!” 陆野摇下车窗,看著远处苏联科学院那宏伟却死气沉沉的圆顶建筑,眼里的贪婪和杀气再也掩饰不住。 “咱们这是去进货!” “去把那些禿顶的老头子,连同他们脑子里的知识,全都给老子打包带回中国!” 第193章 搬空科学院!把那些禿顶老头都打包带走 莫斯科的冷风,能把人的骨头渣子都冻透。 几辆重型卡车碾过厚厚的积雪,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座宏伟的圆顶建筑前。 这里是苏联科学院。曾经,这里是整个红色帝国最引以为傲的智慧大脑。 但现在,大门上的红星早已斑驳,连门口的警卫室都空无一人。 陆野推开车门,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嘎吱声。 他紧了紧身上的紫貂大衣,抬头看著这座死气沉沉的科学圣殿,冷笑了一声。 “李工,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学术殿堂?” 李思思裹著厚厚的羽绒服从车上跳下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半年前我来交流的时候,这里还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大厦將倾,连饭都吃不饱了,谁还管大门?” 陆野大手一挥,身后的赵铁柱心领神会,带著几个兄弟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玻璃大门。 刚一进门,一股刺鼻的浓烟味混合著纸张燃烧的焦糊味,直衝脑门。 大堂中央,竟然生著一堆火。 十几个头髮花白、穿著破旧夹克的老头子,正围著火堆瑟瑟发抖。 他们手里拿著的引火物,不是木柴,而是一沓沓画满复杂公式的草稿纸! “天哪!那是库兹涅佐夫教授!” 李思思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她一眼就认出了火堆旁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那可是航天动力学领域的泰山北斗啊! 曾经在国际论坛上叱吒风云的学术巨匠,此刻却像个流浪汉一样,因为一块发霉的黑麵包,正和旁边的老伙计爭得面红耳赤。 “伊万,这块麵包是我的!我昨天为了实验室的电费,把手錶都当了!” “放屁!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再饿下去,我的新型鈦合金配方就得带进坟墓里!”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甚至动起手来。 陆野看著这一幕,心里既觉得荒谬,又觉得一阵狂喜。 知识,在飢饿面前,真的连个屁都不如。 但在陆野眼里,这些老头脑袋里的东西,比那五百吨黄金还要耀眼! “老赵,干活。”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特有的狞笑。 “得嘞!” 赵铁柱转身拉开卡车后厢的车门。 “哐当!” 几个沉甸甸的大木箱被粗暴地扔在了大堂的大理石地板上。 箱盖被撬开。 浓郁的肉香、劣质却诱人的酒精味,瞬间像炸弹一样在空气中爆开。 红彤彤的牛肉罐头、粗壮的哈尔滨红肠、还有一排排晶莹剔透的二锅头! 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老专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物资,喉结疯狂滚动。 “肉……是肉!” “还有酒!真正的烈酒!”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这群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知识分子,突然爆发出饿狼般的力量,猛地扑了上来。 “砰!” 陆野掏出腰间的手枪,对著天花板就是一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让这群疯狂的老头冷静了下来,一个个僵在原地。 陆野慢条斯理地把枪插回枪套,从箱子里拿出一盒牛肉罐头,当著他们的面拉开铁环。 浓郁的油脂香气飘散,几个老头馋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各位,別抢。这东西,我这儿管够。” 陆野用流利的俄语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迴荡。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东方的商人,龙腾国际的董事长。” 他指了指身后的几十辆大卡车,眼神极具蛊惑力。 “我知道你们在挨饿,我也知道你们的才华正在隨著这个国家一起腐烂。”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跟我走,去中国。” 陆野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我保证,一日三餐,顿顿有肉!最好的伏特加,隨便喝!而且,我给你们提供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让你们把脑子里的东西变成现实!” “愿意跟我走的,现在就可以上车吃肉。” “不愿意的,继续留在这里烧图纸取暖吧。” 陆野的话音刚落,大堂里竟然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我去!我跟你去中国!”库兹涅佐夫教授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把抱住那箱二锅头,老泪纵横。 “別落下我!我是搞流体力学的!只要给我一口吃的,我把命卖给你!” “还有我!我老婆孩子都快饿死了,能不能带他们一起走?!” “家属全包!上车!”陆野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根本不需要绑架。 这帮在苏联高层眼里失去利用价值的“累赘”,此刻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哭著喊著往卡车上爬。 李思思站在一旁,看著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学术权威,为了几个罐头爭先恐后,心里五味杂陈。 但更多的是一种狂喜。 有了这批人,国內的重工业和军工技术,绝对能迎来一次井喷式的爆发! “发什么呆呢?赶紧去甄別人员,核心专家一个都不能漏!”陆野拍了拍李思思的肩膀。 “是!”李思思抹了一把激动的眼泪,立刻投入了工作。 安顿好这帮老头,陆野的目光转向了科学院深处的实验室。 人拐走了,设备还能留给老毛子? 那简直是对他“过境蝗虫”这个名號的侮辱。 “老赵,带兄弟们去放风,我进去溜达一圈。” 陆野独自一人走进幽深的走廊。 意念一动,空间大门疯狂敞开。 电子显微镜?收! 离心机?收! 恆温培养箱?连插排一起收! 陆野就像是个无情的清道夫,所过之处,別说精密仪器了,连实验室里的办公桌和转椅都没放过。 路过大厅的展览馆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巨大的银色球体上。 斯普特尼克一號人造卫星的一比一纯银模型。 “这玩意儿放在这儿也是落灰,拿回国当个摆件挺好。” 陆野大手一挥,那个重达一吨的卫星模型瞬间凭空消失。 整个科学院,几乎在半个小时內,被他搬成了一个空壳子。 就在陆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准备去核心档案室跟李思思匯合的时候。 走廊尽头的档案室里,突然传来李思思一声极度失態的尖叫! “啊——!!!” 这声音尖锐刺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狂喜,连嗓子都破音了。 陆野心里一紧,难道是有残存的kgb特工? 他身形如电,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猛地一脚踹开了档案室的大门。 “怎么了?有人?!”陆野手里的军刺已经出鞘。 但是,档案室里並没有敌人。 只有李思思一个人。 她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周围散落著无数被陆野暴力拆开的保险柜残骸。 此刻,这位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女科学家,正死死地抱著一个黑色的防水图纸筒。 她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著,仿佛抱著的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核弹。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从图纸筒里抽出来的一角蓝图。 那张蓝图的页眉处,用鲜红的俄文印著三个大大的字母: 绝密! “陆……陆野……” 李思思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因为极度的兴奋,她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你看看这是什么……” 陆野快步走过去,夺过那张图纸。 他的俄语水平虽然只是个半吊子。 但图纸上那个有著优美后掠翼、修长机身、宛如一只骄傲白天鹅的巨大轰炸机线图,他只要一眼就能认出来! 陆野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倒流! “这他妈是……”陆野的声音也哆嗦了。 “图-160!战略轰炸机!” 李思思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死死抓住陆野的胳膊,眼泪狂飆而出,歇斯底里地大吼。 “陆野!这是完整的全套设计图纸!有了它,咱们的空军,天下无敌!” 第194章 图-160图纸到手!这可是大杀器 “李工,你小点声!” “这大嗓门,是想把克格勃招来加餐吗?” 陆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李思思的嘴。 李思思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是极度亢奋后的痉挛。 她的眼睛里,除了惊恐,全是那种近乎疯狂的迷醉。 这种眼神,陆野在黑市赌徒眼里见过,在饿急眼的狼眼里也见过。 那是见到了足以逆天改命、改变世界格局之物的眼神。 陆野缓缓鬆开手,低头看向那个被李思思死死护在怀里的黑色图纸筒。 图纸筒很沉,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一股子陈年墨水和防腐油漆的味道,顺著盖子的缝隙直往人鼻子里钻。 “你確定,这玩意儿是全套的?” 陆野的声音也有些发乾。 “全套!绝对是全套!” 李思思压低嗓音,语速快得像是在发连珠炮。 “你看这页码,你看这校对章,这是总装图纸啊!” “从发动机的每一个叶片,到电子对抗系统的代码,连一颗螺丝钉的扭矩参数都有!”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李思思指著图纸边缘露出的那一抹优美曲线,手抖得像在筛糠。 “这是『白天鹅』!是全世界最快、最优雅、也最致命的战略轰炸机!” “它是苏联航空工业最后的尊严,是西方世界的噩梦!” “美国人为了搞到这份东西,连命都能不要,甚至愿意发动一场局部战爭!” 陆野的心臟“砰砰”乱跳。 虽然他是个搞贸易的,不懂这些复杂的航空动力学。 但他懂政治,懂大局。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而图-160,就是那个能够搬运真理的超级大货车。 它能带著核弹头,在两万米高空以两倍音速狂奔。 它能在大国的雷达眼皮子底下玩捉迷藏。 如果…… 如果国內能把这玩意儿造出来,哪怕只是造出个阉割版的。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谁敢炸刺,直接让“白天鹅”去他头顶转一圈。 那时候,全世界都得安静下来听咱们说话。 “李工,你立了大功了。” 陆野重重地拍了拍李思思的肩膀,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功劳,回去够你拿一辈子军功章的,保你李家三代荣华富贵。” “我不要荣华富贵,我也不要军功章。” 李思思死死盯著图纸,眼神狂热得有些可怕。 “我要造出它!” “我要让咱们的国徽,印在这优美的白色机翼上!” “陆野,我们必须带走它,哪怕我死在这儿,你也得把它带回去!” “说什么丧气话呢,有我在,你死不了。” 陆野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冰冷的图纸筒。 意念勾动。 他没有把这东西隨手扔进乱糟糟的物资区。 而是在空间最核心、最安全的区域,单独开闢了一个档案格。 那里时间静止,绝对无尘,连一丝潮气都没有。 “收!” 微光一闪。 李思思怀里那个沉甸甸的铁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了……” 李思思愣愣地看著空荡荡的怀抱,心里也跟著空了一块。 虽然见过陆野多次施展神跡,但每一次看到,她都觉得世界观在崩塌。 “在那儿很安全,除了我,没人能碰到它。” 陆野低声安慰道。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间已经被他翻得一片狼藉的档案室。 该搬的已经搬得差不多了。 连那些沉重的实木资料柜,都被他顺手收走了几个。 “行了,別发呆了,咱们得赶紧撤。” 陆野拉了李思思一把。 “这地方待久了,我这心里总觉得毛刺刺的。” “直觉告诉我,老毛子反应再慢,这时候也该回过味儿来了。” 李思思机械地点点头。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陆野带头往外走。 在跨出门槛的一剎那,他下意识地开启了“灵目术”。 这是为了確认大厅那边的撤离进度,顺便看看有没有暗哨。 视野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墙壁。 大厅里,几十个老专家正抱著罐头和伏特加往卡车上爬。 赵铁柱和兄弟们端著枪,神色警惕。 一切看起来都在按计划进行。 陆野正准备收回视线。 突然,他的目光扫过了隔壁的一堵厚墙。 那堵墙很不一般。 里面竟然夹杂著厚厚的铅层和特种钢板。 这在科学院里,通常意味著后面藏著某种放射性物质,或者是更高级別的机密项目。 “嗯?” 陆野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墙后面是什么? 他集中神识,视线像是一钻头,狠狠地扎进了那堵防御极强的墙壁。 穿透铅层,穿透钢板。 一个巨大的、足有足球场那么大的室內机库,赫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机库里漆黑一片,死寂得让人压抑。 但在灵目术的视野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机库的正中央,静静地停著一个形状极其古怪的大傢伙。 它有著短粗的机身。 背上顶著一个黑白相间的、巨大得不成比例的圆润“背壳”。 看著既像一架臃肿的飞机,又像是一个被强行按上了翅膀的宇宙飞船。 “臥槽……” 陆野忍不住再次爆了粗口,心臟猛地一抽。 “李工,你先別动,过来看看这个。” 他一把拉住李思思,指著那堵墙,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了?是不是追兵到了?” 李思思嚇得打了个寒战,赶紧摸向腰间的小手枪。 “不是追兵。” 陆野咽了口唾沫,眼底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贪婪。 “你们这儿,是不是还有个更厉害的项目?就是那种……能飞出大气层的?” “顶著壳子……飞出大气层?” 李思思先是一愣。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 连牙齿都开始打架了。 “你是说……10號库?那个被封禁了三年的禁区?” “如果我没猜错……” 李思思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里停著的,应该是那个从未对外公开过的——” “『暴雪號』太空梭的全尺寸验证机!” 陆野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太空梭! 那是能上九天揽月的祖宗啊! 他原本以为那玩意儿只在电视新闻里见过。 没想到,在这间快要倒闭的科学院里,竟然也藏著这么一个大傢伙! “干它!” 陆野咬著牙,眼珠子都红了。 “这玩意儿要是留给老毛子烧火,老子得后悔一辈子!” “可那是10號库,门是特种合金的,咱们进不去!” 陆野冷笑一声,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在我这儿,这就没有进不去的门。” “李工,准备好,咱们这回……” “要当一次真正的『太空大盗』了!” 第195章 顺手牵羊,把人家的太空梭模型也搬走了 陆野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堵墙。 灵目术透过去的画面,让他的心臟跳得像擂鼓。 那可是太空梭! 是这个星球上曾经最高端的人类工业结晶! “陆哥,怎么了?” 娜塔莎端著枪凑过来,眼神警惕。 她顺著陆野的目光看去,却只能看到一堵冷冰冰的特种合金墙。 “那边有个大傢伙。” 陆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乾。 “大到能让我们这辈子都不白活。” 李思思在一旁嚇得腿软。 她虽然是科学家,但更知道“禁区”两个字的含义。 “那是10號库!” “那是给最高苏维埃直接负责的项目!” “陆野,听我的,別动那里,咱们拿了图纸赶紧撤!” 李思思的声音带著哭腔。 在那儿被抓住,真的会被直接人间蒸发。 陆野却笑了。 笑得有些疯狂。 “撤?” “李工,你见过入金山而空手回的倒爷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转头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这门你有办法吗?” 娜塔莎看了看那严丝合缝的厚重合金门。 她摇了摇头。 “这是高频电子锁,配合机械防撬。” “没有密码,只能用飞弹轰。” 陆野拍了拍冰冷的墙壁。 “飞弹太吵,我有更安静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 体內的蛮牛劲开始疯狂运转。 灵气匯聚到掌心。 他没有硬砸。 那太蠢。 他利用空间缝隙,寻找金属结构的薄弱点。 “收!” 陆野心中一声低喝。 原本紧闭的合金门上,突然消失了一块磨盘大小的金属。 就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巨兽咬掉了一口。 “这……” 李思思和娜塔莎齐齐瞪大了眼睛。 陆野又是几下手挥。 “收!收!收!” 伴隨著几声沉闷的金属扭曲声。 厚达半米的特种大门,生生被陆野抠出了一个大窟窿。 冷气。 一股比外面更冷、更乾燥的空气顺著洞口涌了出来。 陆野率先钻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柱划破了仓库的死寂。 “哗——”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陆野还是呆住了。 那是一头巨兽。 一头纯白色的钢铁巨兽。 它安静地趴在液压支架上。 流线型的机身。 巨大的垂尾。 背部那个標誌性的黑色防热瓦覆盖区。 “暴雪號……” 李思思失魂落魄地走上前。 她的手指颤抖著抚摸过冰冷的蒙皮。 “这是全尺寸的工程样机。” “除了没装发动机和隔热层,它的结构是完整的!” “这就是苏联的太空梦啊。” 陆野绕著这个长达三十多米的大傢伙走了一圈。 那种震撼。 这种来自工业文明巔峰的压迫感。 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在战慄。 “老板,这玩意儿太大了。” 娜塔莎走过来,语气复杂。 “咱们带不走。” “卡车装不下,火车拉不动。” “要是把它大卸八块,它就废了。” 娜塔莎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陆野站在暴雪號的机翼下。 他抬头看著那高耸的垂尾。 “带不走?” “在我陆野的字典里,就没有带不走这三个字。” 他咬著牙。 眼底满是狠辣。 “不就是大吗?” “不就是沉吗?” 他知道,收取这种等级的物件,对现在的他来说太勉强。 精神力可能会瞬间枯竭。 甚至识海都会受损。 但看著这代表著一个时代的巔峰杰作。 陆野体內的野心像野火一样燎原。 “收了它,我就是陆地神仙。” “留给他们,这就是一堆废铁。” 陆野走到机身中央。 他缓缓伸出双手,按在冰冷的金属壳体上。 “陆野!你疯了!” 李思思尖叫。 “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陆野没理她。 他闭上眼。 识海中,那个古朴的空间发出了剧烈的颤鸣。 “给我……进去!” 陆野心中咆哮。 “嗡——!!!” 一股无形的风暴在机库內平地而起。 陆野的额头瞬间爆出青筋。 他的鼻孔里,缓缓渗出了两道鲜红的血跡。 那是精神力透支到极限的象徵。 “起!”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 在娜塔莎和李思思惊恐的注视下。 那架重达几十吨、长达三十多米的太空梭样机。 开始剧烈晃动。 液压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 仿佛有一个黑洞在陆野掌心成型。 “收——!” 陆野最后爆发出一声怒吼。 整个机库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下。 “唰!” 声音消失。 光线恢復。 原本停放著暴雪號的空地上,只剩下几个深深的压痕。 还有满地的油污。 那个大傢伙。 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陆野身体猛地一晃。 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把他的內衣全湿透了。 脸色惨白得像个鬼。 “陆野!” 李思思衝过来扶住他。 她的眼里全是泪水和惊恐。 “你没事吧?你別嚇我!” 陆野摆了摆手。 他想笑一下,却发现嘴角都在抽搐。 “爽……” 他沙哑地蹦出一个字。 “这买卖……值了。” 空间里。 在那个绝对静止的仓储区。 庞大的暴雪號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它將成为陆野最珍贵的收藏。 也是他未来制霸天空……甚至太空的底牌。 然而。 还没等陆野缓过劲来。 “呜——!呜——!呜——!”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警报声。 毫无徵兆地在科学院上空炸响。 红色的旋转警示灯在窗外疯狂闪烁。 將整片雪地染成了血色。 “怎么回事?” 娜塔莎脸色巨变。 她猛地衝到窗边,掀开帘子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 她的身体就僵住了。 “坏了。” “陆野,咱们玩大了。” 陆野强撑著站起来。 他抹掉鼻血,走到窗边。 只见远处的街道上。 几十辆黑色的装甲车和吉普车正像疯了一样衝过来。 天空中。 米-8直升机的探照灯光柱在大地上疯狂扫射。 “那是kgb的『阿尔法』特种部队。” 娜塔莎的声音在颤抖。 “全莫斯科最精锐的杀人机器。” “他们把整个科学院包围了。” 陆野看著窗外那密密麻麻的火光。 他冷笑一声。 眼底的杀气再次升腾。 “来得挺快。” “不过想吃我这顿红烧肉。” “他们也得崩掉几颗牙!” 他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两个女人。 “別看了。” “准备突围!” “老子手里还有坦克没开呢!” 娜塔莎握紧了枪。 “坦克在空间里,你怎么开?” 陆野推开门。 “我说能开,它就能开!” “老李,老专家们都上车了吗?” “上……上了!” “好!” “今晚咱们就横衝直撞一回!” “走!” 他的脚步坚定。 眼神里满是疯狂。 “谁敢拦我,我就碾碎谁!” “出发!”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扩音器的吼声。 “里面的叛徒听著!” “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陆野听著窗外的喊声。 他嘴角一歪。 “没退路?” “老子的路,都是自己杀出来的!” 他看向娜塔莎。 “怕吗?” 娜塔莎笑了。 “跟著你这个疯子,我都忘了怕是什么感觉了。” “那就好。” 陆野推开了机库通往大厅的后门。 “老子今天带你们飞!” 第196章 机场惊魂,开著运输机强行起飞 “老板,火烧屁股了!撤不撤?” 赵铁柱的嘶吼声在对讲机里炸响。 他手里的ak-74u疯狂吐著火舌,压制著第一波衝进院子的克格勃特工。 “撤!往三號出口冲!” 陆野一把扣住身后的重型背囊,拽起还在发愣的李思思就往外跑。 大厅里,几十个禿顶老头正连滚带爬地往解放卡车上挤。 他们怀里死死抱著各种精密仪器。 有的甚至连实验室的白大褂都没捨得脱。 “快点!这帮老毛子疯了,再晚点全得去卢比扬卡喝茶!” 陆野一脚踹开侧门,外面雪地上的几辆越野车已经发动机轰鸣。 “轰——!” 一颗枪榴弹在越野车旁炸开,激起漫天的雪沫。 “老板,阿尔法的装甲车堵住正门了!” 独眼龙满脸血跡地从前面跑回来。 陆野眼神一狠,直接翻身上了一辆嘎斯越野的驾驶座。 “坐稳了!”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轮在雪地上剧烈打滑。 紧接著,动力爆发,越野车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咆哮著撞向侧面那堵生锈的铁柵栏墙。 “哐当!” 铁柵栏应声而倒。 三辆车一前一后,疯狂地衝上了莫斯科清冷的街道。 身后,十几辆闪烁著警灯的伏尔加和装甲车紧咬不放。 子弹打在后车窗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铁柱,给他们送点礼!” 陆野一边狂踩油门,一边衝著麦克风大喊。 赵铁柱狞笑一声,从车窗探出身去。 他怀里抱著的,是刚刚从科学院仓库里顺出来的rpg-7。 “走你!” 火光一闪,拖著长长尾烟的火箭弹正中后面一辆警车的车头。 “轰——!” 火球腾空而起,將整条街道照得惨亮。 “老板,机场那边靠谱吗?” 娜塔莎一边换弹匣,一边大声问。 “不靠谱也得靠!珍妮那个小妞要是敢耍我,老子回头就把她卖到非洲去!” 陆野咬著牙,车速已经飆到了一百二。 军用机场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清晰。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在天空中交叉横扫。 跑道尽头,一架庞然大物正静静地停在那里,机身上的“cccp”字样在灯光下异常扎眼。 是伊尔-76运输机。 那是苏联空运能力的脊樑,也是陆野最后的逃生舱。 “珍妮!人呢?!” 越野车一个漂移,直接停在了机舱尾门前。 珍妮那头金髮在狂风中乱舞,她端著枪,神色焦急地挥手。 “陆!快!塔台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再过三分钟拦截部队就会封锁跑道!” “老专家先上!快!资料抬进去!” 陆野跳下车,手里拎著两把自动步枪,对著跑道入口处赶来的守卫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弹雨压住了对方的势头。 李思思带著那帮科学家,手脚並用地往机舱里爬。 这帮搞了一辈子科研的老头,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老板,全都上去了!” 赵铁柱大吼一声。 “你们也进去!老子来开飞机!” 陆野把枪一扔,三两步跨进机舱,直接冲向驾驶室。 “你会开这玩意儿?” 娜塔莎跟著衝进来,一脸的惊恐。 “卡秋莎教过我!虽然那是直升机,但道理应该差不多!” 陆野一屁股坐进机长位,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仪錶盘,脑门上也见了汗。 “差不多?这特么差远了!” 娜塔莎尖叫。 “闭嘴!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 陆野疯狂拨动著顶板的开关。 隨著四台d-30发动机发出的尖锐轰鸣,整架飞机的地板都剧烈颤抖起来。 “油门到底!给我冲!” 陆野猛地向前推起节流阀。 伊尔-76像头受惊的巨象,缓慢而沉重地开始滑行。 “陆!前面!看前面!” 李思思在后方指挥舱尖叫。 跑道尽头,几辆btr装甲车已经横了过来。 几挺大口径机枪正喷吐著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飞机的蒙皮上。 “想挡老子的路?给爷死开!” 陆野双眼通红,灵气瞬间灌入双臂。 他死死握住操纵杆,计算著滑行速度。 一百公里……两百公里……二百五十公里…… “老板!撞上了!” 独眼龙闭上了眼。 就在飞机即將撞上装甲车的剎那。 陆野狂吼一声,双臂肌肉如岩石般隆起。 “给我起——!!!” 他猛地將操纵杆拉到了底。 机头翘起,巨大的仰角让整架飞机的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庞大的机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地面。 “砰!” 起落架的轮子重重地蹭过其中一辆装甲车的顶盖。 火花在夜空中瞬间绽放,像是一场绚丽的烟火。 飞机带著剧烈的震动,硬生生地从那几辆铁疙瘩头顶飞了过去,一头扎进了黑压压的云层。 机舱里,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体验到了失重。 老专家们摔成了一团,却还在紧紧抱著图纸。 陆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 “呼……活下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看啥?爷帅不?” 陆野嘿嘿一笑,正准备打开自动驾驶。 “滴——滴——滴——!” 驾驶舱里突然响起了极其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雷达显示屏上,两个高速移动的亮点正从后方飞速接近。 “陆,恐怕还没结束。” 娜塔莎指著屏幕,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那是莫斯科防空圈的苏-27。我们被锁定了。” 无线电台里,一个冷漠的男声响了起来。 “前方不明飞行物,这里是苏联空军巡逻编队。” “你们已严重偏离航道,並涉嫌危害国家安全。” “立刻转场降落至指定机场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將在三秒后击落!” “陆,现在怎么办?” 娜塔莎看向他。 陆野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疯狂的狠戾。 “告诉他们,老子这架飞机上装了『核弹』,有种就开火。” “老赵,把后舱门给我打开!” “既然这帮毛子想玩,那老子今天就教教他们,什么叫空中『倒爷』!” 第197章 空中格斗!我的运输机装了空空飞弹你敢信 “三。” 无线电里的俄语倒数,像是死神的催命符,冷冰冰地砸在驾驶舱每一个人的心头。 雷达屏幕上,两个代表著苏-27的红点已经逼近到了极度危险的距离。只要他们轻轻按下发射钮,这架满载著国宝级专家的伊尔-76瞬间就会变成高空中的一团灿烂烟花。 机舱外,高空的寒流与云层疯狂摩擦,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嘶吼。 “陆!他们真的会开火!” 娜塔莎紧紧咬著牙,死死抓著副驾驶的座椅边缘,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泛出青白色。 她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绝望,“运输机太笨重了,根本甩不掉战斗机,我们死定了!” “死个屁!” 陆野猛地一扯领带,將原本系得紧紧的扣子暴力扯开,一把將操纵杆直接推给娜塔莎。 “你来稳住航向!给我死死咬住云层边缘飞,不要做任何规避动作!” 他一把扯掉头上的通讯耳机,转身就往驾驶舱外衝去。 “老赵!带两个人去货舱!把尾门给我放下来!” 陆野的咆哮声穿过狭长而昏暗的机舱,震得那些正抱著柱子瑟瑟发抖的老专家们两眼发黑。 赵铁柱虽然不知道老板要干什么,但在战场上,服从命令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二排长,跟我走!” 赵铁柱大吼一声,顶著机舱里剧烈的顛簸,跌跌撞撞地冲向尾部控制台,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个红色的液压拉杆。 “疯了!你们都疯了!” 库兹涅佐夫教授嚇得假牙都快掉出来了,脸色惨白如纸。 “在七千米高空开尾门?巨大的气压差会把我们连人带设备一起吸出去的!” “教授,系好安全带!体验一下我们中国公司的办事效率!” 陆野一把將老头按回座位,顺手给他扣上那条粗糙的安全带,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哐当——!” 沉重刺耳的机械液压声响起。 伊尔-76巨大的尾舱门在狂风中缓缓降下,露出了外面黑压压的云层。 零下四十多度的高空寒流,夹杂著震耳欲聋的风暴嘶吼,瞬间如潮水般倒灌进机舱! 狂风把所有人的脸都吹得变了形。那些珍贵的图纸和仪器如果不是提前用绑带固定死,这会儿早就飞得满天都是了。 “老板!门开了!然后呢?!” 赵铁柱死死抱著一根固定柱,迎著狂风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刚出口就被烈风撕碎。 “然后?” 陆野顶著狂风,一步步走到尾舱口的边缘。 此时,他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机外,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他看著后方云层中那两架紧咬不放、机翼下掛著实弹的苏-27战斗机,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笑容。 “然后,给这帮毛子看个大宝贝!” 陆野深吸一口气,体內的蛮牛劲疯狂运转,滚烫的气血硬生生抗住了极寒和失压带来的撕扯。 他双臂猛地向前一挥,意念犹如实质般轰然爆发。 “出来吧!” “嗡——!” 空间剧烈震盪,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发出了刺耳的爆鸣。 在所有人极度惊恐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神跡降临了。 一座通体墨绿、泛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双联装防空飞弹发射架,毫无徵兆地凭空砸在了运输机宽阔的尾跳板上! 沉重的钢铁底座死死地压住甲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连带著整架运输机都猛地往下沉了沉,几乎要失去平衡。 这是当初在海参崴13號军港里,陆野顺手从一艘驱逐舰上“借”来的海红旗防空系统! “臥槽!老板你会变戏法啊?!” 赵铁柱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而在几公里外的苏-27驾驶舱里。 原本已经將大拇指悬停在飞弹发射键上的苏联王牌飞行员,此刻像见鬼一样疯狂揉著眼睛。 “塔台!塔台!我是03號机!发现异常情况!” 飞行员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彻底变了调,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恐与错愕。 “目標运输机的尾门打开了!他们在尾舱门上……架起了一座防空飞弹阵地!上帝啊,他们哪来的飞弹?!” 塔台那边的指挥官直接破口大骂:“你喝了多少假酒?一架运输机怎么可能装对空飞弹?立刻击落!” “去你妈的!你自己来看看!” 苏联飞行员绝望地嘶吼著。 因为在他的夜视视野里,那座双联装飞弹的发射筒,已经喷出了耀眼夺目的死亡尾焰! “轰!轰!” 陆野根本没管什么雷达锁定,在这只有几公里的超近距离內,这么大的目標,瞎子都能打中。 两枚粗壮的防空飞弹带著撕裂夜空的尖啸,拖著长长的火红尾巴,直接从运输机的尾巴里窜了出去,直扑后方的两架苏-27! 这画面太魔幻了! 谁能想到,一架笨重得像怀孕母猪一样的运输机,居然能向后射出两发舰载防空飞弹?! “规避!快规避!” 两架苏-27的无线电里瞬间炸了锅。他们疯狂地释放著红外干扰弹,机身在空中猛地拉起一个极其危险的极限角度,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打击。 “轰隆——!!!”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在云层中迴荡。 其中一枚飞弹在右侧僚机的不远处凌空爆炸,巨大的衝击波和四散的弹片,瞬间撕裂了那架苏-27的右侧机翼。 战机失去了平衡,拖著浓浓的黑烟,像是一只折翼的火鸟,打著旋儿向地面坠落。 “跳伞!快跳伞!” 长机飞行员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继续追击?他猛推操纵杆,掉头就往云层深处钻去,逃得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 “关门!拉升!” 陆野看著溃逃的敌机,一脚踹在发射架上把它重新收回空间,衝著赵铁柱大吼。 尾舱门缓缓闭合,致命的狂风终於被隔绝在外。 机舱里的气压重新恢復正常,伊尔-76猛地一头扎进厚厚的云层,彻底消失在雷达的追踪范围內,向著东方的曙光全速飞去。 机舱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李思思紧紧抱著装图纸的圆筒,眼泪都飆出来了。那些老专家们更是嚇得抱作一团,腿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看向陆野的眼神已经不属於看人类的范畴了。 那是敬畏,是看怪物的眼神。 陆野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掏出一根被风吹折了的香菸,凑到金属火机上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解著识海过度透支带来的剧痛。 看著周围那群惊魂未定、满脸呆滯的人。 陆野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极其囂张跋扈。 “怎么样?刺激吗?” 他吐出一口青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刚结束的春游。 “都別紧张。” “这就当是咱们龙腾国际,提前给大家办的团建活动了!” 第198章 击落追兵,这战绩够我吹一辈子 “团……团建?” 库兹涅佐夫教授瘫在固定座椅上,花白的头髮被狂风吹得像个鸡窝。 他那双因为长期熬夜而浑浊的蓝眼睛,此刻死死盯著陆野。 那个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从西伯利亚冻土里爬出来的上古神明。 用一架笨重得像怀孕母猪的伊尔-76运输机,硬生生干下来一架满载实弹的苏-27战斗机? 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老板!你这手绝活儿藏得也太深了!” 赵铁柱一把抹掉脸上的冷汗,猛地从甲板上蹦了起来。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一巴掌拍在旁边同样处於石化状態的独眼龙大腿上,震得对方直呲牙。 “拿运输机当防空阵地打,这战绩放哪都得是特等功!” 赵铁柱扯著沙哑的嗓子狂笑,满脸的油彩都被汗水化开了。 “就凭这一仗,够老子回村吹一辈子牛逼了!” “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野狼商队只会倒腾罐头!” 机舱里的老兵们也都跟著嗷嗷直叫。 从被飞弹锁定时的绝望,到反杀敌机的狂喜。 这种在生死边缘疯狂蹦迪的快感,让这群退伍兵骨子里的热血彻底沸腾了。 陆野摆了摆手,把手里的菸头扔在脚下踩灭。 “行了,別嚎了。省点力气,马上就要到家了。”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边。 窗外,黎明的曙光正在艰难地撕裂厚重的云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抹耀眼的刺目金红,正从地平线的尽头喷薄而出。 娜塔莎走过来,將一件军大衣披在陆野的肩膀上。 “陆,你总是能让人一次又一次地心臟骤停。” 她顺著陆野的目光看去,声音里透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对未知前路的迷茫。 “前面……就是中国了吗?” “对,我的地盘。” 陆野转过头,看著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霸气十足的笑意。 “到了那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就在这时。 驾驶舱的无线电电台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磁干扰声。 紧接著,原本一直疯狂叫囂著要击落他们的俄语频道,彻底失去了信號。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字正腔圆、沉稳有力的中文男声。 “呼叫前方不明身份的伊尔-76运输机。” “这里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 “你们已进入中国领空防空识別区。请立即表明身份和航向,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驱离措施!” 这声音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机舱瞬间炸了锅。 赵铁柱和那帮野狼商队的汉子们,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是乡音啊! 陆野一把抓过通讯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 他强行压下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涌的热流。 “呼叫中国空军!这里是龙腾国际所属运输机,代號『饕餮』!” “我们没有恶意。” “机上载有国家急需的绝密专家团队和重要工业技术资料,请求入境许可!”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似乎是在紧急核实“饕餮”这个代號背后的权限密码。 很快,那个沉稳的男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敬意。 “『饕餮』收到。身份已核实。欢迎回家!” “请保持当前航向和高度,我们將为你们全程护航!” 话音刚落。 陆野透过舷窗,看到左侧厚重的云层被两道凌厉的银色闪电猛地撕开。 两架涂著灰白色迷彩的歼-7战斗机,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 它们一左一右,稳稳地切入了伊尔-76的两翼。 飞得极近。 近到陆野甚至能看清座舱里飞行员戴著的白色头盔。 近到能清晰地看到机翼上那鲜艷夺目的“八一”军徽。 虽然这只是二代机,身板瘦小,甚至看著有些单薄落后。 但在那一刻,它们就像是两头守护著家门的钢铁巨龙。 散发著凛然不可侵犯的大国威仪! “是咱们的战机……” 赵铁柱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窗前。 这个在西伯利亚冰原上面对狼群都没眨过眼的铁汉子,此刻却把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泪水决堤般涌出。 “敬礼!” 他猛地转身,腰杆挺得笔直,右手狠狠地砸在额角。 机舱內,五十名野狼商队的老兵齐刷刷地立正。 没有任何口令,他们用最標准的军姿,向窗外那两架为他们护航的战机致敬。 那些苏联老专家们看著这一幕,虽然听不懂,但也被这种情绪深深感染。 两个小时后。 京城郊外,某秘密军用机场。 庞大的伊尔-76带著刺耳的呼啸声,轮胎重重地砸在跑道上。 擦出一长串青烟后,它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停机坪的中央。 发动机的轰鸣渐渐平息。 机舱內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交织。 陆野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目光扫过机舱里的每一个人。 “老赵,开门。” “是!” 沉重的液压舱门缓缓降下,外面的冷风夹杂著初冬的寒意灌了进来。 陆野率先走出机舱,皮靴踏在坚实的跑道上。 视线所及之处,一排排鲜艷的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宛如一片燃烧的火海。 而在那红旗之下。 站著一排肩扛著璀璨將星、穿著笔挺军装的老人。 他们没有带警卫,也没有打伞,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寒风中。 站在最中间的,正是陈建国。 这位一向以铁血著称的后勤部长,此刻双手紧紧抓著大衣的下摆。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他死死地盯著陆野,又看著陆野身后那些走下飞机的毛熊老专家。 老人的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哪是几个人啊。 这一飞机装的,分明是咱们国家未来二十年的国防脊樑! 陆野快步走上前去。 还没等他立正敬礼,陈建国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双手。 老爷子的手劲大得出奇,捏得陆野骨节生疼。 “小陆!好小子!你活著回来了!” 陈建国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里的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陈叔,我说过,我这人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陆野咧嘴一笑,指著身后那个被李思思死死抱在怀里的黑色防水图纸筒。 他的眼神狂热得像是能点燃这座机场,大声笑道: “您看,我带回来的这批『土特產』,它够不够分量?” 第199章 安全回国,这一次带回的是国家的未来 “够不够分量?” 陈建国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目光死死钉在李思思怀里那个黑色的防水图纸筒上。周围那几个肩扛金星的老將,连呼吸都粗重了,像是饿极了的狼看到了滴血的鲜肉。 谁都知道,陆野这小子去莫斯科是去“进货”的。 但谁也没想到,他进的货,能直接捅破天! “陈叔,各位首长,我不辱使命。” 陆野退后一步,神色一肃,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 他侧身让开,將身后的李思思,以及那群穿著破旧大衣、神情侷促却又难掩激动的苏联老专家们,彻底推到了台前。 “这位是李思思工程师。” 陆野郑重地介绍道,然后指了指那个图纸筒,“这里面,是图-160『白天鹅』战略轰炸机的全套设计蓝图,从发动机到航电,一页不少!” “什么?!” 一位满头白髮的空军老將失声惊呼,整个人猛地往前扑了一步,要不是警卫员扶著,差点当场摔一跤。 “白天鹅……全套图纸?!你小子……你小子把他们压箱底的宝贝给掏了?!” “不仅是图纸。” 陆野嘴角微微一翘,指著那些战战兢兢的毛熊专家,“这些,是安东诺夫设计局、留里卡发动机设计局的核心骨干。他们不要钱,只要一口饱饭,只要一个能让他们继续搞研究的实验室。” “我把他们,连人带脑子,全给您打包带回来了。” “嘶——” 停机坪上,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这特么哪里是土特產? 这简直就是把苏联航空工业的半壁江山给挖过来了! 有了图纸,再加上这些曾经亲自参与设计的大拿,咱们国家的轰炸机技术,何止是少走二十年弯路?那是直接坐上火箭,原地起飞啊! “好!好!好啊!” 陈建国激动得语无伦次,老泪纵横。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摸那个图纸筒,又怕弄坏了,最后只能重重地拍了拍李思思的肩膀。 “丫头,你受苦了!你是国家的功臣!” 李思思眼圈一红,紧紧抱著图纸,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欣慰的泪水。 “陈部长……” 陆野乾咳了两声,摸了摸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狡黠和疯狂。 “其实吧,图纸和专家,只是开胃菜。” 他凑到陈建国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吐出几个字: “我空间里,还装了一个大傢伙。” “有多大?”陈建国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暴雪號』太空梭。” 陆野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像是在陈建国耳边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全尺寸的工程样机,除了没装燃料,结构全在。” “砰!” 陈建国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地就要往后倒。 “首长!” “快!叫军医!快拿速效救心丸!” 停机坪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谁能想到,堂堂后勤部的一把手,竟然被一句话给惊得差点背过气去! 好在隨行的军医反应快,几粒药丸塞下去,陈建国这才悠悠转醒。他一把推开扶著他的警卫员,死死抓著陆野的胳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再说一遍?!什么飞机?!” “暴雪號,太空梭。” 陆野笑眯眯地看著他,“陈叔,您这心理素质不行啊,还得练。” “老天爷啊……” 陈建国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仰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又哭又笑。 “太空梭……太空梭都弄回来了!祖宗保佑!咱们中国,要上天了!”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是按了快进键。 军方直接出动了最高级別的护卫车队,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李思思和那些毛熊专家围了起来。 防弹红旗轿车、武警开道、甚至天上还拉来了两架直升机警戒。 那些在莫斯科连饭都吃不饱的苏联专家,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受宠若惊,被像护送大熊猫一样,浩浩荡荡地拉去了西山那个刚刚建好的、属於龙腾国际的绝密地下基地。 “小陆,走!” 陈建国缓过劲儿来,拉著陆野的手死活不鬆开。 “今天必须给你摆庆功宴!我要把老首长都请来!国宴標准!咱们爷俩今天不醉不归!”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別说是国宴,就算陆野现在要个將军噹噹,估计上面都能立马批下来。 “別介,陈叔。” 陆野笑著挣脱了陈建国的手,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停机坪上忙碌的人群,又看了看远处渐渐亮起的天光,眼中透出一丝常人难以理解的疲惫和清明。 “这连轴转了半个多月,每天不是跟黑帮火拼就是跟kgb飆车,我这脑壳子都要炸了。” 陆野扯了扯领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庆功宴就算了,我还嫌吵。”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找个清净的高处,吹吹冷风,看看咱们自家的大好河山。” 陈建国愣了一下,看著陆野那张年轻却透著深沉的脸庞,沉默了片刻。 他懂了。 这小子,是在避嫌,也是在沉淀。 立了这么大的功,如果不骄不躁,那才是真正的成大器者。 “行,我懂你。” 陈建国拍了拍陆野的肩膀,没再强求,“车钥匙给你,想去哪去哪。这几天没人会去打扰你。等你歇够了,咱们再谈接下来的大动作!” “谢了,陈叔。” 陆野接过一把吉普车的钥匙,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军用北京212。 没有带保鏢,也没有带娜塔莎。 他独自一人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 引擎轰鸣声中,绿色的吉普车像是一匹脱韁的野马,衝出了机场的重重封锁,迎著初升的朝阳,一路向北疾驰。 两个小时后。 八达岭长城脚下。 冷冽的晨风吹散了漫天的雾气,金色的阳光洒在那条蜿蜒盘旋在崇山峻岭间的青砖巨龙上。 陆野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 他没有走游客通道,而是沿著一条崎嶇的小路,徒手攀上了一段尚未开发的野长城。 冷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但陆野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滚烫。 第200章 站在长城上,看著我的商业帝国,这江山多娇 残破的青砖在皮靴下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陆野终於站上了这处未修缮的烽火台最高处。 冷风如刀,呼啸著从塞外的群山间席捲而来,捲起他那件宽大军大衣的下摆,在半空中猎猎作响。没有护栏,没有游人,脚下是陡峭的悬崖,眼前是苍茫的崇山峻岭,蜿蜒的巨龙沿著山脊一路向北,仿佛要一头扎进那无尽的云海之中。 “呼……” 陆野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感觉胸腔里那股因为连续高强度紧绷而鬱结的浊气,终於被这万里长城的长风吹得一乾二净。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菸,背过身,用手拢著火苗点燃。 辛辣的烟雾入肺,陆野微眯著眼睛,俯瞰著这片古老而厚重的土地。 这一年,过得真他娘的像做梦。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靠山屯里一个连饭都吃不饱、被极品养父母逼得差点去顶罪的穷小子。那时候,他的世界只有那几亩薄田和一眼望到头的绝望。 可现在呢?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冷风中瞬间消散。 现在的他,手握“龙腾国际”这个庞然大物。他的车队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纵横驰骋,他的船队在公海上让海盗闻风丧胆。他不仅把那座红色帝国即將崩溃的財富源源不断地搬回国內,更重要的是,他把那些足以改变国家命运的大国重器——坦克生產线、雷达晶片、甚至图-160和太空梭,硬生生地从老毛子和美国佬的眼皮子底下抢了回来! 从一个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倒爷,蜕变成了一个可以跟军方大佬平起平坐、甚至能左右国家工业进程的顶级寡头。 这种身份的跨越,普通人几辈子都难以企及,而他,只用了一年。 “爽吗?”陆野在心里问自己。 当然爽。那种把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踩在脚下,那种把財富和权力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简直比最烈的伏特加还要让人上头。 但站在这长城之上,看著脚下这片曾被无数先辈用鲜血和尸骨铸就的土地,陆野的心里,却多了一种比“爽”更厚重的东西。 那是一种责任感。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陆野低声念叨了一句,忍不住笑了,笑声中透著一丝自嘲。 “老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高尚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他知道,没有这个国家做后盾,他在外面赚再多的钱,也不过是別人案板上的肥肉。只有把个人的命运和这片土地的崛起死死绑定在一起,他的商业帝国,才能真正屹立不倒。 “看著吧。” 陆野把菸头弹向悬崖下方,目光犹如两道利剑,刺破了清晨的薄雾。 “老毛子快不行了,鹰酱还在盯著咱们。但没关係,这盘棋,老子才刚刚落子。” “总有一天,我要让龙腾的旗帜插满全球!我要让咱们造出来的东西,不仅能护住院子,还能打出去!” 他张开双臂,迎著凛冽的北风,仿佛要將这万里江山都拥入怀中。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啊!” 就在陆野豪情万丈、准备再抒发两句诗意的时候。 “嗡——嗡——嗡——” 大衣內兜里,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军用卫星电话,突然像发了羊癲疯一样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寧静。 陆野眉头微皱,这电话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而且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打。 他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 “餵?” “老板!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红蝎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显得尖锐刺耳,背景里还夹杂著巨大的海浪声。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天塌了?”陆野语气一沉。 “比天塌了还刺激!”红蝎子在那头大口喘著粗气,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我们在黑海那边的眼线刚传回来的绝密消息!” “乌克兰,尼古拉耶夫市的黑海造船厂!” 红蝎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那边有个『大傢伙』,因为莫斯科那边断了资金,发不出工资,现在已经彻底停工了!再这么扔在船台上下去,马上就要变成一堆废铁了!” “大傢伙?多大?”陆野的神经瞬间绷紧了。能让红蝎子这种见过世面的海盗女王激动成这样,绝对不是普通的军舰。 “非常大!比咱们之前拖回来的『明斯克』號还要大!” 红蝎子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近乎疯狂的贪婪。 “据说……那是一艘排水量超过六万吨的重型载机巡洋舰!而且是还没建完的新船!” “六万吨?!” 陆野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脑海中,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 尼古拉耶夫市?黑海造船厂?六万吨的未完工航母?!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一个名字瞬间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瓦良格號! 那艘在后世歷经千难万险,最终跨越重洋来到中国,被改造成“辽寧舰”的镇国之宝! 陆野的心臟开始狂跳,血液倒流,一种比之前搞到图-160还要强烈的战慄感席捲全身。 图纸固然重要,但那毕竟还要几十年去消化去建造。 而眼前,是一艘活生生的、完成了大半骨架的航空母舰啊! 如果能把它现在就弄回来…… 如果能让它提前几十年在中国的海域上驰骋…… “老板?老板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红蝎子见半天没动静,焦急地喊道,“现在欧美那些资本家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都在往那边赶,想把它拆了当废钢卖呢!” “谁敢拆老子的船?!” 陆野一声暴喝,眼中爆发出的杀气,连周围的寒风似乎都被逼退了三尺。 “红蝎子,传我的命令!” 陆野握著电话的手背青筋暴起,语气不容置疑。 “让阿廖沙把帐面上所有能动用的美金全给我准备好!不够就去借!去抵押!” “通知赵铁柱,野狼商队一级战备,隨时等我调遣!” “这艘船,不管砸多少钱,不管惹多大的麻烦,老子要定了!” 掛断电话,陆野转身大步走下烽火台。 冷风依旧,但他眼底的野望却比初升的朝阳还要炽热。 “瓦良格……” 陆野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狂笑。 “等著我,老子接你回家!” 第201章 听说乌克兰有个大傢伙还没完工? “瓦良格……” 陆野掛断了那部军用加密电话。 他独自一人站在八达岭长城那残破的烽火台上。 塞外的北风如刀子般刮过,捲起他军大衣的下摆,在半空中猎猎作响。 但此时此刻,他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 只有一团火。 一团足以將整个西伯利亚冰原融化的野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燃烧著! 六万吨级! 重型载机巡洋舰! 这几个字眼,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別人或许不知道那个还在船台上吃灰的“大傢伙”是什么。 但他陆野,一个来自后世的重生者,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是一艘承载著一个大国百年海军梦的希望之舰。 那是后来的“辽寧舰”啊! “老毛子没钱修了……” “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陆野的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最后变成了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长城上迴荡,透著一股子要吞天食地的张狂。 “既然你们养不起这个倒霉孩子。” “那老子就接盘了!”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长城下跑。 他那双大长腿迈得飞快,在陡峭的青砖台阶上如履平地。 刚才那种“会当凌绝顶”的文人骚客情绪,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还感嘆个屁的江山多娇! 抢航母才是正经事! 他跳上那辆军用吉普车,一把拧动钥匙。 “轰——!” 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嘶吼。 陆野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像是一头脱韁的野马,顺著盘山公路狂飆而下。 一路风驰电掣。 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就带著一路烟尘,猛地剎停在西山基地的总部大楼前。 “砰!” 陆野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衝进大楼。 “钱多多!” 还没进办公室,陆野那炸雷般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走廊。 “到!老板!” 钱多多抱著一摞厚厚的帐本,满头大汗地从財务室里跑了出来。 他头上的金丝眼镜都跑歪了。 “老板,您不是去度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 “废话少说!” 陆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帐本,一边翻一边快步往会议室走。 “我电话里交代的,查清楚没有?” “咱们帐面上,现在到底能动用多少现匯?” 钱多多赶紧跟上,一边擦汗一边匯报导: “查清了!” “咱们之前在莫斯科扫荡,加上中东那笔军火定金,除去已经拨给研发中心的……” “现在能立刻调动的美元现匯,大概有一亿两千万!” 一亿两千万美金。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能买下一个小国家的惊天巨款。 但陆野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够,还是不太稳。” “那可是瓦良格號,盯著它的人绝对不止咱们一家。” “那些西方资本家的鼻子比狗还灵,他们绝对会横插一槓子。” 钱多多听得一头雾水。 “瓦良格號?老板,那是啥玩意儿?很费钱吗?” “那是个能让咱们国家少走几十年弯路的无价之宝!” 陆野把帐本往桌上一扔,眼神凌厉如刀。 “光有钱不行。” “在现在的乌克兰,卢布是废纸,美元虽然好使,但有时候也不如一样东西管用。” “粮食。” 陆野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击著。 “黑海造船厂那几万名工人,现在连黑麵包都吃不上了。” “想要让他们乖乖把船交出来,就得填饱他们的肚子!” 他转头看向钱多多。 “除了美金,立刻给我调集物资!” “去仓库看一眼,咱们现在的存货还有多少?”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 “老板,您之前让咱们在各地疯狂收购的粮食……” “现在空间工业区外面的那片空地上,已经堆了差不多十万吨了!” “全是最顶级的东北大米、白面,还有两万吨的猪肉罐头!” “十万吨……” 陆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太好了!” “有了这十万吨粮食,老子就能在乌克兰横著走!” “去,通知赵铁柱!” “野狼商队全员一级战备,换上便装,武器全部打包封存!” “给你们两个小时准备时间,两个小时后,机场集合!” 安排完一切,陆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直奔基地后方的那座中西合璧的豪华庄园。 推开主臥的大门。 屋里暖气烧得正旺。 那张夸张的欧式三米大床上,娜塔莎正裹著天鹅绒的被子,睡得正香。 她金色的长髮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这几天在京城,她可是被陆野折腾得够呛,好不容易才有个清净的早晨补补觉。 “啪!” 陆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被子上。 “起床了!別睡了!” “唔……” 娜塔莎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陆……別闹……让我再睡一会儿……”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浓浓的起床气。 “睡个屁!” 陆野一把掀开被子。 一股冷空气瞬间灌了进去。 娜塔莎被冻得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起床的怒火。 “陆野!你疯了吗?!” 她隨手抓起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向陆野。 “老娘昨天晚上才睡下!你是不是想死!” 陆野隨手接住枕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凑过去,在娜塔莎那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別发火,亲爱的。” “有大买卖来了。” “大买卖?” 娜塔莎一愣,眼里的怒气消散了些许,但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什么大买卖能比睡觉还重要?” “我们在莫斯科已经赚得够多了,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火急火燎的?” “去乌克兰。” 陆野从衣柜里抓起一件大衣,扔在娜塔莎头上。 “去尼古拉耶夫市。” “尼古拉耶夫?” 娜塔莎一边穿衣服,一边皱著眉头回忆。 “那不是黑海造船厂的所在地吗?去那儿干什么?买破铜烂铁吗?” 陆野靠在门框上,看著正在穿丝袜的娜塔莎,眼神幽深。 “不。” “咱们去买个玩具。” “玩具?” 娜塔莎的动作停住了,疑惑地看著他。 “什么样的玩具?” 陆野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子无法掩饰的狂热。 “一个能在海上,起降飞机的……大玩具。” “啪嗒。” 娜塔莎手里的丝袜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 能在海上起降飞机? 黑海造船厂? 这两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那是什么! “你……你是说……” 娜塔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双蓝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航空母舰?!” “你疯了?!你居然想去买航空母舰?!” “嘘。” 陆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掐灭了菸头。 “小声点,別把邻居吵醒了。” “赶紧穿衣服,飞机已经在等咱们了。” 两个小时后。 一架没有任何標识的伊尔-76运输机,在京城郊外的秘密机场跑道上滑行。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冬日的云层。 机舱內。 赵铁柱和五十名野狼商队的精锐,全都换上了西装和皮夹克,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去东欧淘金的暴发户。 但他们那笔挺的坐姿和冷冽的眼神,却暴露了他们真正的身份。 娜塔莎坐在陆野身边,直到现在,她的心臟还在狂跳不止。 她看著旁边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感觉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绑上了一艘疯狂的战车。 买航母? 这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 飞机穿破云层,进入了平稳的巡航状態。 陆野缓缓睁开眼。 他透过舷窗,看著下方那片逐渐变幻的大地。 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畏惧,只有一团越烧越旺的野火。 “西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肯定已经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游过去了。” “他们想把这艘巨舰拆成废铁。” “他们想彻底打断那个红色巨人的脊樑。”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块隱隱发热的玉佩。 “可惜,你们遇到的是我。” 他低声呢喃著,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逆天改命的霸气。 “瓦良格,老子来了。” 第202章 黑海造船厂!瓦良格號我来了 专机的起落架重重砸在跑道上。 一阵剧烈的顛簸后,飞机停在了乌克兰尼古拉耶夫市的机场。 舱门打开。 一股比莫斯科还要阴冷潮湿的海风,夹杂著浓烈的重工业废气味,瞬间倒灌进机舱。 陆野紧了紧大衣的领口,率先走下舷梯。 天色灰濛濛的,像是一块洗不乾净的破抹布。 “这就是尼古拉耶夫?” 陆野看著远处那些高耸但毫无生气的烟囱,眼神微冷。 “对,黑海造船厂就在前面。” 娜塔莎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一份刚刚搞到的简易地图。 她看著这座曾经支撑起苏联整个水面舰队的工业重镇,语气里透著难以掩饰的悲凉。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热火朝天。现在,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走,去给这坟墓松鬆土。” 陆野没有感伤,只有满眼的狂热。 车队早已安排好,几辆破旧的伏尔加轿车和两辆卡车,载著他们直奔目的地。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景象触目惊心。 没有行色匆匆的工人,只有排著长队、眼神麻木的平民。 商店的橱窗被砸得稀烂。 寒风卷著废纸在空荡荡的马路上打转。 曾经的工业明珠,在帝国崩塌的余震中,已经被榨乾了最后一丝血肉。 车队驶入黑海造船厂的大门。 连个站岗的保安都没有。 巨大的厂区里,死气沉沉。 满地都是生锈的零件、废弃的钢板,还有被拆得只剩骨架的卡车。 那些曾经日夜轰鸣的巨型龙门吊,此刻像是一头头死去的钢铁长颈鹿,僵硬地佇立在寒风中。 “老板,这地方怎么看著渗人啊。” 赵铁柱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种安静,比枪林弹雨还让人不痛快。” “因为这儿的心臟已经停跳了。” 陆野降下车窗,目光透过纷纷扬扬的雪花,死死地锁定了厂区最深处。 在那里,在零號船台的巨大阴影下。 一个庞然大物,正静静地趴伏著。 “停车!” 陆野猛地推开车门,连大衣都没穿好,就直接跳进了齐脚踝深的泥泞里。 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了起来。 直到他站在那座钢铁巨兽的脚下,他才猛地停住脚步。 震撼。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 虽然它的完成度只有不到百分之七十。 虽然它的船体上布满了斑驳的铁锈,连上层建筑都没建完,像是一个残缺的半成品。 但这可是六万吨级的重型载机巡洋舰啊! 那高耸的舰首,像是一把直指苍穹的巨剑,带著一股子不屈的傲骨。 宽阔的甲板如同一个足球场,静静地等待著战机的轰鸣。 站在它面前,人渺小得就像是一只蚂蚁。 “这他妈的,才是男人的大玩具!” 陆野仰著头,脖子都酸了,却捨不得挪开视线。 他的心臟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这是瓦良格號! 这是未来共和国海军崛起的基石!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冰冷而粗糙的舰体。 想要感受这艘命运多舛的巨舰,那沉寂在钢铁深处的脉搏。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船壳的那一瞬间。 “站住!” “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声愤怒的咆哮从旁边的废旧钢管堆后面传来。 紧接著,七八个穿著破烂工装的男人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拎著沉重的扳手、铁锤,甚至还有一截削尖的螺纹钢。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眶深陷,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著饿狼般的凶光。 他们死死地盯著陆野,就像是看著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们想干什么?!” 赵铁柱和几个野狼商队的兄弟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这群工人。 “老板,退后!” “別开枪。” 陆野抬了抬手,压下赵铁柱的枪口。 他看著这群瘦骨嶙峋的工人,眉头微皱。 “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谈生意?我呸!” 领头的一个中年工人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挥舞著手里的巨大扳手,指著陆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吸血的资本家!强盗!” “你们除了想把这艘船拆成废铁,除了想把我们最后的骄傲卖成美元,你们还懂什么?!” 工人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想碰瓦良格號,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们一步步逼近,手里的铁器在寒风中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们太绝望了。 国家没了,工厂停工了,几个月没发工资,家里老婆孩子都在挨饿。 现在,连他们倾注了无数心血的航母,都要被这群外来的野蛮人当成废铁拆解。 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线,是他们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尊严。 “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铁柱怒了,他也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但他见不得有人拿手指著自家老板。 “老板,这帮人疯了,让我教训教训他们!” 他猛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在空旷的船台下迴荡。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一触即发。 陆野冷冷地看著他们,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他不是来做慈善的,他是来拿船的。如果这帮人不识抬举,他不介意用点强硬手段。 就在陆野准备下令动手的时候。 “都给我住手!” 一声犹如负伤老狮子般的怒吼,从船台上方的高架桥上传来。 声音虽然沙哑,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那些原本群情激愤的工人,听到这个声音,竟然全都停下了脚步,眼里的凶光也褪去了几分。 陆野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头髮花白、穿著沾满油污和铁锈的旧军大衣的老头,正顺著铁梯子快步爬下来。 他年纪很大了,步伐却很稳。 那张布满风霜和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悲凉。 老头衝进人群,一把夺过那个中年工人手里的扳手,狠狠地扔在地上。 “谁让你们动手的?!” 他转过头,像一头护犊子的老狼,死死地盯著陆野,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滚开!谁敢碰我的船!” “想拆它,先从我马卡罗夫的尸体上碾过去!” 第203章 遇到船厂厂长,老头倔得像头 码头上,寒风卷著碎雪,呼啸著从这群工人的衣领里钻进去。 马卡罗夫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 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死死护住身后的那道铁梯,像是护著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 那张老脸沟壑纵横,布满了被岁月和风雪刻下的痕跡,但那双眼窝深陷的眼睛,却亮得嚇人。 “我叫马卡罗夫。” 他声音嘶哑,带著一种像是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这里是黑海造船厂,我是这里的厂长。也是这艘船的守护者。” 陆野听完娜塔莎的低语,眉头猛地一挑。 马卡罗夫! 居然是这位被称为“航母之父”的传奇人物! 陆野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面对那些小鱼小虾时,他是一头贪婪的狼。 那么现在面对这个倔强的老头,他却展现出了作为商人的耐心。 “马卡罗夫先生。” 陆野收起军刺,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变得温和了不少。 “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这艘船放在这,每天都在生锈。再过两年,就算你不拆,它也会自己沉进海底。” “闭嘴!” 马卡罗夫猛地打断了他,脸涨得通红,“你懂个屁!” “这是我们国家的未来!只要还有人在,这艘船就有开工的一天!它绝不是什么生锈的废铁!”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跳著脚骂了起来。 “你们这帮吸血鬼!这帮只知道算计数字的资本家!就算是炸了它,沉进黑海,也绝不会交给你们这种只会把它变成刮鬍刀片的混蛋!” 那唾沫星子,借著风势,直直地糊在了陆野那双擦得鋥亮的皮靴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野盯著靴子上的唾沫,眼神阴沉了一瞬。 身后的赵铁柱气得脸都青了,手里的ak几乎就要顶在老头的额头上,却被陆野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种倔强的老傢伙,你越强硬,他越跟你玩命。 对待这种人,打骂是没用的。 他有骨气,有信仰,但他现在最缺的,是一个能让他在这寒冬里活下去的台阶。 “赵铁柱,把枪放下。” 陆野轻飘飘地说了句。 他掏出一张崭新的手帕,蹲下身,仔细地擦去了靴子上的污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清理一件艺术品。 “马卡罗夫先生,您很有种。我敬重硬汉。” 陆野抬起头,脸上的痞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的从容与淡定。 “您刚才说,为了这艘船,连命都不要了。那我想问问,您的工人呢?” “他们呢?” 陆野指了指码头边上那些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的工人,“他们也想陪著这艘船一起饿死吗?他们的孩子冬天穿什么?他们的妻子明天吃什么?” “你……!” 马卡罗夫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软肋。 他看了一眼那些跟隨自己多年、此刻却饿得站都站不稳的工人们,老泪纵横。 “你懂什么!我没钱!我发不出工资!” “只要你把这艘船卖给我。” 陆野趁热打铁,直接拋出了底牌,“我保证,三天內,给全厂的工人发足三个月的工资!而且,所有人的粮油供应,我全包了!” “我还会建起新的生產线,让你们继续造船!”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马卡罗夫冷笑一声,一脸的鄙夷。 “资本家的嘴,骗人的鬼。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也就你们这种骗子能说得出来。” 看著老头子那张倔得跟驴一样的脸,陆野长嘆一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点棘手。 他招了招手,把一直跟在后面的娜塔莎叫了过来。 “娜塔莎。” “怎么?” “去车上把那个东西搬下来。” 陆野一脸神秘。 娜塔莎虽然不解,但还是转身回车队折腾了一番。 片刻后,她抱著两个巨大的、看起来脏兮兮的木箱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狠狠往地上一墩。 “这又是啥?” 马卡罗夫疑惑地盯著那两个箱子。 “別是什么过期罐头,老子不稀罕。” 陆野走过去,在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工人的注视下,直接撬开了木箱。 並没有肉香。 也没有什么金银珠宝。 有的,是那种在极寒地带足以让任何一个俄罗斯汉子瞬间发狂的——酒气! 那不是普通的酒,那是陆野从空间里专门调配过的,加了灵泉水、劲儿大到没边儿的二锅头。 他拿起瓶子,当著马卡罗夫的面,拔掉塞子。 “咕咚。” 陆野仰头喝了一大口。 那浓烈的、带著火药味儿和粮食香气的白酒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马卡罗夫猛地瞪大了眼。 那是酒精的味道!而且是极其纯粹的高浓度烈酒! 这味道,简直比那什么破威士忌好上一万倍! “这是什么?”老头子喉结咕嚕动了一下,眼巴巴地看著酒瓶。 “夺命62度。” 陆野把酒瓶递过去,眼神戏謔,“没別的意思,就是请厂长同志喝两口,咱们坐下慢慢讲道理。” “你要是喝得过我,我就走。” “你要是喝趴下了,嘿嘿……” 陆野凑近老头的耳朵,声音低沉。 “那就听我把话说完。” 马卡罗夫看著那个冒著诱人酒香的绿瓶子,又看了看陆野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毕竟是个嗜酒如命的老毛子,这种烈酒的诱惑,简直比什么金条都管用。 “好!我就跟你这小子拼了!” 马卡罗夫一把抓过酒瓶,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拉著陆野同归於尽。 他直接把瓶口往嘴里一塞,“咕咚”就是一大口! “咳咳咳!” 烈酒入喉,那火辣辣的感觉直接让老头子涨红了脸,泪水横流。 但那种麻痹神经的快感,却让他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看著这一幕,陆野心里稳了。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碗。 既然这老头倔得像头驴,那今儿他就非得给这头驴,套上一根“美金”编成的韁绳! “这生意,我做定了。” 他端起酒碗,看著马卡罗夫那张涨红的老脸,心说这老头今天不趴下,那就是对不起自己这五百车皮的粮食。 “来,再来一杯!” 两人就这么坐在码头的寒风中,也不管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人,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 那场景,怎么看怎么荒谬。 但陆野知道,只要这酒喝完,他想要的东西,就离他不远了。 他再次举起酒碗,看著已经开始摇晃的马卡罗夫,嘴角微微上扬。 这老头,倔是倔了点,但只要打开了缺口,后面就都好办了。 他给身后的娜塔莎使了个眼色,让她准备好那份早已擬定好的秘密协议。 毕竟,没有什么是两顿酒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三顿。 他倒满酒碗,一饮而尽。 “厂长同志,咱们继续……” 第204章 没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 黑海造船厂的冷风像冰刀子,但在零號船台下的背风处,这儿却別有一番滋味。 一张满是油污的破桌子,几张摇摇晃晃的摺叠椅。 桌上摆著几盘红肠、几包带泥的花生米,还有两瓶包装简陋、红星闪闪的二锅头。 “来,厂长同志。” 陆野拧开酒盖,那股辛辣的酒香味瞬间炸开了。 他在两个大號搪瓷缸子里倒满了酒。 清亮的酒液映著旁边不远处那艘巨大战舰的阴影,透著一股子肃杀与荒凉。 “您刚才说我是骗子,说我是来割韭菜的。” 陆野举起缸子,跟马卡罗夫那个同样锈跡斑斑的大茶缸子碰了一下。 “您看看这儿。” “除了我带来的这几车粮食罐头,还有谁敢踏进这个荒废的基地半步?” 马卡罗夫看著桌上的二锅头,眼神复杂。 他在这儿守了三年,吃的是黑麵包,喝的是凉水,早就把心熬干了。今天这顿酒,他原本是想拒绝的。 但鼻子里钻进来的那一丝烈酒味,实在太诱人了。 “咕咚。” 老头端起缸子,一口气灌下去大半。 辛辣的酒精瞬间在胃里炸开,让他那张被寒风吹得青紫的脸,多了一丝难得的红润。 “呵,果然够劲。” 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眼眶微微发红,“你们这些东方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想用这些小玩意儿换这艘船?” “这船,是我这辈子的心血啊。” “它现在只是个壳子,还没动力,没系统,甚至连甲板的防滑层都没刷完!” 老人的声音开始颤抖,带著那种独属於那个旧时代的悲凉。 “当初造它的时候,党中央、国家计委、九个国防工业部,还有六百多个相关企业……那是整个国家的意志啊!” “可现在呢?” 马卡罗夫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身体晃了晃,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 “都没了!都没了!” “我的国家散了!那些为了这艘船没日没夜奋斗的设计师、焊工、工程师,现在要么饿死在街头,要么为了几块钱去卖劳力!” “这船它不是废铁,它是咱们这一代人,对那段辉煌岁月的最后一点念想!” “我凭什么卖给你们?” 老头的声音近乎哀嚎,像是一头被困在绝境中、还在试图咆哮的老狮子。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圈通红,手里紧紧攥著那些还没发下来的工资单。 这就是时代的悲剧。 陆野静静地看著他,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个倔强的老头需要发泄,需要倾诉。只有先让他把心里的委屈倒空了,才装得进新的筹码。 “马厂长,您说的都对。” 陆野又给老头满上一碗酒,语气异常沉稳。 “那些辉煌確实没了。但您觉得,让它烂在水里变成烂泥,就是对它的尊重吗?” “它叫『瓦良格』,意思是来自远方的人。它生来就是要去征服大海的,而不是在这里当一块墓碑!” “我有办法。” 陆野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著马卡罗夫那双浑浊却闪烁著希冀的眼睛。 “我不是来拆它的。” “我可以提供设备,提供零件,甚至……提供足够的粮食和薪水让你的工人活下去!” “我能让它重新运转,能让它在东方的大洋上,重新把那面红旗升起来,去看看那片它从来没见过的大海!” “这船留在这,就是死路一条。” “烂在水里,它是谁的耻辱?” “交给我。” “我可以让它活过来,让它在那边的土地上,拥有新的生命,你敢赌吗?” 空气像是凝固了。 码头上只有风雪拍打船体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马卡罗夫剧烈地喘著粗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恐惧、愤怒、绝望,最后化作了一抹近乎疯狂的赌徒心理。 在这绝境里,除了信这个疯子,他还有別的路吗? “你……不是来拆废铁的?” 马卡罗夫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那只捏著酒碗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你……你真的想要建完它?” 他死死盯著陆野,那双眼睛像是有魔力,要把陆野的灵魂给看穿。 “那可是几万吨的工程!你知道这中间要涉及到多少技术吗?光是一个螺旋桨的设计,就得耗费一个研究所三年的心血!” 陆野平静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厂长同志。” “钱我有,设备我能搞来,人才……我已经绑了一车了。” “只要你肯鬆口,剩下的,交给我。” “这辈子,我陆野没做过亏本买卖。” “这次,更不会。” 两人视线交锋。 马卡罗夫感觉到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那是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最后,他长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他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锈跡斑斑的钥匙,郑重地放在了那个酒碗旁边。 “三天內,我要看到物资到港。” “如果少了一个子儿……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狱!” 陆野拿起钥匙,对著清晨的阳光晃了晃,笑得像个贏家。 “別说三天,两顿酒过后,我就能让你的工人全吃上肉。” “合作愉快。” 他站起身,大衣一挥。 “赵铁柱,告诉兄弟们,別拆了,先把这宝贝给我守好!” “走!” 陆野带著队伍大步离开。 而在他身后,马卡罗夫看著那个远去的背影,又看向那艘残缺的航母,手里紧紧攥著那个空酒碗。 他不知道这艘船的命运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他只知道,这个寒冷的冬天,似乎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就像那碗辛辣的二锅头,虽然烧喉咙,但真的……很暖。 码头上,寒风还在吹。 但这一次,那种死寂的感觉似乎淡了一些。 因为这艘沉睡的巨兽,终於要迎来它的“接盘侠”了。 陆野走出码头,摸出那份绝密协议,看著上面那串航母设计的草图,眼神里满是火热。 他知道,这次真的玩大了。 但在这个遍地黄金却又处处是坑的年代,玩得不够大,怎么对得起“重生”这两个字? “老板,现在去哪?” 独眼龙在后面追问。 “回基地。” 陆野坐上车,神情冷峻,“让思思赶紧把图纸整理出来,今晚,咱们就得给那个大傢伙『动手术』。” 他回头看著码头上那逐渐变小的巨舰,心跳如雷。 真正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艘驱逐舰后方阴暗的角落里,几个藏在暗处的人影,正拿著相机死死地盯著他。 这些人的胸口,別著鹰酱cia的隱秘徽章。 他们看著那辆开走的吉普车,眼神阴毒,手里握著那个刚刚安装好、还没来得及引爆的远程控制器。 “目標已经出现。” “那个中国人……果然是个疯子。” “看来,不用等出海了,今晚就让他永远留在这里吧。”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隨著引擎的低吼,陆野的车队朝著基地疾驰而去。 而他,却浑然不知,死神正紧紧跟在车轮之后,准备在这一场惊天交易之后,给他准备最后的“欢送礼”。 陆野靠在后座,看著飞速倒退的工业废墟,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心中默默盘算著航母出港的路线。 不论是谁,想拦住这条路。 那就要有被碾碎的觉悟。 “阿廖沙,把火控系统再检查一遍。” 陆野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刺骨。 “咱们这艘『玩具』,今天晚上,恐怕得见点血了。” 阿廖沙应了一声,踩死油门,车队在雪地上扬起了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跡。 天边的乌云开始匯聚。 一场暴风雪,又要在黑海边上酝酿了。 而这一次,不管是cia的特工,还是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敌手,都將成为他这艘航母之路上的垫脚石。 陆野闭上眼,静静地等待著最后的考验。 他有信心,也有手段,更有著必胜的信念。 这一夜,黑海的涛声,將为他的征程,奏响最后的凯歌。 第205章 忽悠厂长:这船与其烂在水里,不如给我 “凭什么相信我?” 陆野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破桌子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著双眼通红的马卡罗夫,不紧不慢地掏出火柴点了根烟,辛辣的烟雾在冷风中瞬间被吹散。 “厂长同志,其实我这人是个本分商人。”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指著远处那艘庞然大物。 “我买这艘船,是打算把它拖回东方,改成一个超级海上赌场。你想想,在公海上摆满老虎机,再弄一帮兔女郎,那多赚钱啊。” 马卡罗夫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 “你当我是老糊涂了?就为了建个赌场,你跑来买载机巡洋舰?你当太平洋舰队的飞弹是吃素的!” 老头气得鬍子直翘,伸手就想掀桌子,粗糙的大手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別急啊老厂长。” 陆野忽然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他身子前倾,凑到马卡罗夫的耳边,用极低且低沉的声音说道。 “您说得对,一个倒爷哪有胃口吞下这头钢铁巨兽。但如果您把它看作是东方那条巨龙的意思呢?” 马卡罗夫浑身一震,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 陆野看著他的眼睛,眼神深邃得像是在看穿歷史。 “我们的工业潜力您清楚。只要这艘船到了东方,我保证它不仅能建完,还能换上最先进的雷达和武器,成为真正的大洋霸主!” 马卡罗夫沉默了。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著桌角,指节发白。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合规矩,但情感上他太渴望这艘船能活下去了。 “口说无凭,你们国家现在也缺外匯,你拿什么证明你的实力?” 陆野没废话,直接掏出对讲机按了下去。 “铁柱,把咱们的『诚意』开进来给老厂长长长眼。” 不到两分钟,零號船台外传来轰隆隆的重卡引擎声。 五辆掛著防滑链的解放大卡车碾过积雪,直接开到了两人面前。 赵铁柱带著几个野狼商队的兄弟跳下车,动作利落地掀开了车厢上的厚重帆布。 没有任何金银珠宝的耀眼光芒,但那种纯粹的物资衝击力却更为致命。 雪白的麵粉堆得像小山,一扇扇冻得邦硬的猪肉散发著诱人的肉腥味,还有那一桶桶金黄色的食用油在阳光下泛著光。 周围那些原本充满敌意的船厂工人瞬间安静了。 空气中只剩下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年轻工人眼睛都绿了,要不是有野狼商队的枪指著,估计早就发疯一样扑上去了。 “厂长,咱们三天没见过白面了……” 一个老工匠站在风雪里,颤抖著声音喊了一句,老泪纵横。 这一声喊,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扎穿了马卡罗夫的心臟。 他看著那些跟著自己大半辈子、曾经创造过无数苏联工业奇蹟的工人们,此刻却为了几袋麵粉饿得像鬼一样。 他引以为傲的信仰和尊严,在工人们凹陷的脸颊面前碎成了一地粉末,连渣都不剩。 陆野走到那堆物资前,拍了拍结实的猪肉扇子。 “老厂长,这只是第一批。” “只要您签了字,这些东西立刻发给全厂兄弟。我保证,从今往后只要我陆野在,船厂就没有饿肚子的人!” 他盯著马卡罗夫的眼睛,声音鏗鏘有力。 “这船跟著你们只能变成一堆废铁,跟著我它能重获新生!您自己选!” 风雪还在刮,像刀子一样割著人的脸。 马卡罗夫闭上眼睛,两行浊泪顺著脸上的沟壑滑落,滴在骯脏的雪地里。 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缓缓睁开眼,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好,我签。” 老头子咬著牙,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但我得亲自带你上去看看这艘船。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拉你垫背!” “求之不得。” 陆野咧嘴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一场豪赌,而他已经拿到了绝对的底牌,现在就等著掀桌子收割了。 两人踩著简易的铁皮梯子,一步步登上了这艘尚未完工的钢铁巨兽。 上了甲板,寒风更加刺骨。 到处都是散落的脚手架和还没焊接完的钢板,透著一股英雄末路的淒凉感。 马卡罗夫摸著冰冷的舱壁,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这里是机库,下面是动力舱。” “锅炉还没装完,大部分电子设备连图纸都没来得及下发。你们要接手,这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老头一边走一边介绍,语气里满是难以割捨的复杂情绪。 陆野跟在后面,眼睛却在四处打量,心里暗暗盘算著怎么利用空间把这些庞大的零部件化整为零。 两人顺著阴暗复杂的內部通道一路往下走,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铁锈和机油味。 越往下走光线越暗,气氛也越发压抑。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焊声在前方空旷的舱室里响起。 “滋啦——” 耀眼的蓝色电火花从十几米高的半空中如瀑布般洒落下来,照亮了周围冰冷的钢铁结构。 陆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抬头往上看去。 在交错的钢樑之间,一根简易的安全绳悬掛在半空。 一个人影正倒吊在那里,手里举著焊枪,火花四溅中根本看不清脸。 但那身灰色的工装裤却被勒得极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哪怕是隔著厚厚的工作服,那双修长的腿和傲人的身段依然充满了难以驯服的野性张力,看得人血脉僨张。 陆野看愣了。 这大冷天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破船厂里,竟然还有人在这儿卖命干活? 而且看这凹凸有致的身材,明显是个火辣的女人啊! “老厂长,你这厂子里还藏著这么野的电焊工呢?” 陆野指著半空中的那个人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这手艺看著不错,就是不知道长得咋样啊?” 马卡罗夫抬头看了一眼,原本悲凉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衝著上面喊了一嗓子。 “安东尼娜!先停停吧,咱们来客人了!” 上面的火花瞬间熄灭,那个人影利落地顺著绳子滑了下来。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然是个练家子。 那人稳稳地落在甲板上,摘下了头上厚重的防爆面罩,隨手甩了甩被汗水浸湿的棕色长髮。 一张沾著几道油污但依然掩盖不住惊艷的东欧面孔露了出来。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带著浓浓的敌意死死盯著陆野,活像一头髮怒的母豹子。 “客人?” 她冷笑一声,把沉重的焊枪往地上一扔,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我看是一群来趁火打劫的禿鷲吧!” 第206章 那个身材火辣的女焊接工,居然是博士? 蓝色的电焊火花像一场失控的微型流星雨,毫无徵兆地从十几米高的半空中砸落下来。 “滋啦——” 刺眼的火光瞬间照亮了阴暗冰冷的船舱。 陆野反应极快,他那经过灵气改造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脚下一滑,硬生生地平移出去大半米。 几点滚烫的火星子擦著他的军大衣飞过,落在生锈的铁板上,冒出一缕刺鼻的青烟。 “上面的人疯了?谋杀啊!” 陆野拍了拍肩膀上的灰渣,没好气地仰头骂了一句。 半空中,那团刺眼的火花瞬间熄灭。 紧接著,一条粗大的安全绳在半空中剧烈晃动起来。伴隨著皮手套摩擦麻绳的刺耳声响,一个人影顺著安全绳急速滑下。 动作利落,野性十足。 在距离甲板还有两米的时候,那人双腿猛地一绞,稳稳落地。 “砰!” 厚重的绝缘劳保鞋砸在钢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陆野眯起了眼睛。 对方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头上那顶笨重的防爆面罩,狠狠摔在旁边的铁架子上,仿佛那不是护具,而是某种束缚她的枷锁。 隨著面罩的脱落,一头棕色的波浪长发失去了束缚,如瀑布般倾泻在双肩。 陆野看清了她的脸。 这是一张极具东欧风情的脸庞,鼻樑高挺,眼窝深邃,灰绿色的眸子里透著一股子桀驁不驯的狼性。 儘管她的脸颊上蹭著两道黑漆漆的机油,但这不仅没毁掉她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僨张的狂野。 陆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往下移。 那是一件灰扑扑、沾满铁锈和油污的厚重工装裤。本该是又土又肥大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硬生生被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特別是腰间那根紧紧勒著的粗牛皮安全带,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身材,简直是犯规。 陆野刚才那点火气,瞬间在这充满野性衝击力的美色面前烟消云散了。 “老厂长,你这船厂的福利待遇可以啊。” 陆野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痞笑。 “雇这么正点的外国大妞乾电焊,也不怕底下的工人们干活分心,把船底给焊穿了?” 这调侃的语气,轻佻又欠揍。 安东尼娜显然听懂了陆野的俄语,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两团熊熊怒火。 “闭上你的臭嘴!” 她毫不客气地举起手里那把沉甸甸的电焊枪,枪口几乎要戳到陆野的鼻子上,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你们这群吸血的鬣狗!” “別以为拿著几个臭钱,就可以在这里耀武扬威。”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著,咬牙切齿地咆哮:“我认识你们这种倒爷,全都是趁火打劫的垃圾!只要我安东尼娜还有一口气在,你们休想从这艘船上拆走一块铁皮!” 陆野连躲都没躲。 他就这么歪著头,看著眼前这头张牙舞爪的母豹子。 “脾气还挺暴。” 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在这死气沉沉的船厂里,总算有个活人了。 “美女,你这焊枪连电源都没插,嚇唬谁呢?” 陆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焊枪的枪管,漫不经心地往旁边一拨。 “再说了,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偷废铁的。你一个干苦力的电焊工,在这儿瞎操什么心?” “电焊工?” 安东尼娜愣了一下,隨即气极反笑,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悲凉与屈辱。 “安东尼娜!把枪放下!” 马卡罗夫终於缓过劲来,嚇得赶紧衝上前,一把拦在两人中间,生怕这个有钱的东方金主一生气,直接把生意给搅黄了。 老厂长转过头,看著陆野,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陆先生,你误会了。” “她可不是什么电焊工。” 马卡罗夫深深地嘆了口气,指著安东尼娜,语气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奈和刺骨的悲凉。 “安东尼娜·尼古拉耶芙娜。” “她是莫斯科鲍曼国立技术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是我们黑海造船厂最顶尖的舰船结构学和材料学双料博士!” 空气突然安静了。 仿佛连船舱里的寒风都停止了流动。 陆野脸上的痞笑,瞬间凝固在嘴角。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满身油污的安东尼娜,又看了看一脸悲愤的老厂长,脑子里嗡的一声。 “博士?!” 陆野的声音都劈叉了,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 就这? 就这满身机油、手里拎著电焊枪、脾气比炸药桶还爆的女汉子?是个拿双学位的顶尖科学家?! 这反差也太他妈大了吧! “老厂长,你逗我玩呢?” 陆野指著那根从十几米高空垂下来的安全绳,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你让一个双料博士,爬那么高去干这种要命的电焊活?” “这是造航母,不是盖猪圈!” 陆野虽然是个倒爷,但他太清楚这种级別的人才意味著什么了。 这种国宝级別的专家,平时连切菜都不该让他们自己动手,生怕伤了手指头。这要是从十几米的高空摔下来,那损失谁赔得起? 马卡罗夫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以为我想吗?” 老人的声音都在发抖,带著无尽的心酸和绝望。 “厂里已经四个月没发过一戈比的工资了!食堂断了粮,宿舍停了暖气,整个尼古拉耶夫市都在挨饿!” “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们,每天只知道在基辅爭权夺利,谁管过我们造船工人的死活?” 马卡罗夫指著安东尼娜那双原本应该握著图纸、此刻却布满冻疮和烧伤疤痕的手,老泪纵横。 “安东尼娜的母亲重病,连买消炎药的钱都没有。她要是不亲自下场去接那种高空高危的焊接私活,她拿什么去黑市换那发霉的黑麵包?!” “她拿什么去救她妈妈的命!” 安东尼娜死死咬著嘴唇,別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她眼底疯狂打转的泪水。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个残酷的寒冬里,被现实踩得粉碎。 陆野沉默了。 船舱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风声在呼啸。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著这个满身污垢却依然高傲的女博士,心底那根名为“野心”的弦,被狠狠地、疯狂地拨动了一下。 人才啊! 这可是用多少美金都砸不来的顶级战略人才! 在国內,別说是双料博士了,就是一个普通的懂点造船的大学生,那都是军工系统里的金疙瘩,得当祖宗供著。 而现在,一个能参与设计六万吨级航母的顶级核心专家,居然被逼得为了几块黑麵包去当高空电焊工?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个庞大帝国败家的程度,简直令人髮指! 但对陆野来说,这却是天赐良机。 他原本只想把这艘半拉子航母弄回去,最多再顺走几套生產线,赚个盆满钵满就算了。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光要一堆废铁有什么用? 就算把瓦良格拖回去了,没有懂技术的核心人员,那玩意儿拉回去也只能当个超大號的废品展览馆! 他缺的是人! 是这种能把图纸变成现实、能徒手造航母的顶级大脑! 陆野的眼睛越来越亮,那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西伯利亚雪狼,突然看到了一块肥得流油的顶级雪花牛肉。 “人才收割机”的雷达,在他脑海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突然转过头,死死盯著马卡罗夫。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极具诱惑的侵略性。 马卡罗夫被他这吃人的眼神看毛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 “买船的事,咱们先放放。” 陆野伸出手指了指还站在旁边生闷气的安东尼娜,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狂放笑意。 “这个女人,卖吗?” 第207章 咱们国家缺人才,美女博士跟我走吧 “你说什么?!” 马卡罗夫还没发作,安东尼娜先炸了。 这头一直憋著火的母豹子,在听到陆野那句充满轻佻和侮辱意味的“卖吗”之后,理智瞬间断线。 她可是堂堂鲍曼国立技术大学的博士!是参与设计过航母核心结构的顶级专家! 在这个东方倒爷眼里,自己竟然成了一件可以用美金明码標价的货物? “你这头骯脏的东方蠢猪!我杀了你!” 安东尼娜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抄起脚边那把沉甸甸的、沾满油污的铁扳手,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照著陆野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就算是铁打的脑袋也得开瓢。 “小心!” 马卡罗夫嚇得心臟猛抽,赵铁柱和几个野狼队员更是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安东尼娜。 然而。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陆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连大衣兜里的手都没拿出来。他只是微微一侧身,以一种极其诡异而轻巧的角度,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啪!”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像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扣住了安东尼娜握著扳手的手腕。 在“蛮牛劲”的加持下,陆野的手就像是一把液压老虎钳,任凭安东尼娜如何拼命挣扎,那只粗糙却有力的手掌都纹丝不动。 “脾气不小,可惜力气差了点。”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不仅没鬆手,反而往前跨了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一瞬间,两人几乎鼻尖贴著鼻尖。 安东尼娜能清晰地闻到陆野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你放开我!混蛋!流氓!”安东尼娜拼命挣扎,一向高傲的脸上浮现出羞愤的红晕。 “流氓?” 陆野嗤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不仅没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夺过了那把扳手,在手里隨意地拋了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安东尼娜博士,对吧?” 陆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威压。 “你刚才在上面焊接的是30crmnsia特种高强度钢。这种钢材主要用於航母的飞行甲板承重结构,对屈服强度要求极高,我没说错吧?” 安东尼娜愣住了,原本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这小子……怎么会懂这个? 这可是机密级別的材料代號! 陆野没理会她的震惊,指著半空中那处刚刚焊接完、还冒著青烟的焊缝,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可惜啊,博士。” “你刚才用的焊接电流至少偏高了15安培,而且在收弧的时候没有进行有效的缓冷处理。” “你知不知道,在现在这种零下十几度的低温环境下,你这种粗糙的焊接工艺,会导致焊缝热影响区產生严重的马氏体组织?一旦这艘航母下水,遇到八级海况的剧烈顛簸,你刚才焊的那个节点,就是整个飞行甲板断裂的罪魁祸首!” 轰! 陆野的这番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安东尼娜和马卡罗夫的胸口上。 马卡罗夫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陆野。 这哪里是个倒腾罐头的倒爷? 这特么分明是个披著奸商外皮的顶级舰船材料专家啊! 连李思思教他的那些专业名词,此刻从陆野嘴里蹦出来,竟然连磕巴都不打一个,简直比真的还真。 安东尼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愤,而是因为內行被当场戳穿的难堪和震惊。 作为一个顶级材料学博士,她当然知道陆野说得全对! 刚才因为饥寒交迫,加上心里憋著火,她的操作確实出现了致命的失误。 可……可他一个外行人,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安东尼娜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陆野鬆开了她的手腕,把扳手扔回地上。 他收起了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痞子样,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看穿这个女人骄傲外表下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重要的是,安东尼娜博士,你甘心吗?” 陆野指著周围那些生锈的钢板,指著这艘像死鱼一样趴在船台上的半成品巨舰。 “你堂堂一个双料博士,国家最顶尖的造船专家,现在却要像个苦力一样,为了几块黑麵包,掛在十几米高的半空中去干那种粗活。” “你学了半辈子的知识,不是为了在这个快要死掉的帝国里生锈发霉的!” 安东尼娜咬著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陆野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她內心最痛的地方。 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她把青春和热血都奉献给了这艘巨舰,可现在,国家拋弃了他们,信仰崩塌了,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奢望。 “跟我走。” 陆野看著她,突然伸出了右手。 那是一双布满老茧、却充满了力量和野心的手。 “留在这里,你只能当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电焊工。眼睁睁看著你心爱的船变成一堆破铜烂铁。” “但只要你点头,跟我回中国。” 陆野的声音在空旷的船舱里迴荡,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给你世界上最好的造船实验室!我给你最充足的科研资金!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我让你亲手……把这艘『瓦良格』號建完!” “让它掛上五星红旗,在东方的大洋上乘风破浪!”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安东尼娜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復活瓦良格! 这是她,也是整个黑海造船厂所有工人心底最深、最绝望的梦想。 现在,这个东方男人,竟然把这个梦想,血淋淋、活生生地捧到了她面前。 “你……你真的能做到?” 安东尼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里,燃起了比刚才电焊火花还要炽热的疯狂。 “我陆野从不吹牛。” 陆野自信地笑了笑。 “我的船队已经在路上了。只要你愿意,明天你就能吃到热腾腾的中国饺子,喝到最烈的二锅头。” “好!” 安东尼娜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猛地握住了陆野伸出的手,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白了。 “只要你能让它下水,我安东尼娜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爽快!” 陆野哈哈大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搞定了一个顶级博士,还怕搞不定这造船厂里那几百號嗷嗷待哺的专家和熟练工吗? 这波简直是贏麻了! “老厂长,这人我可带走了啊。至於这艘船的具体合同……” 陆野转身看向马卡罗夫,心情大好,正准备趁热打铁敲定最后的细节。 “砰——!!!”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上方传来。 紧接著,是一阵凌乱而粗暴的脚步声。 厂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暴力地一脚踹开,连门框都裂开了。 几个金髮碧眼、穿著高档定製西装的白人,像是一群耀武扬威的强盗,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一个美国人,嘴里嚼著口香糖,眼神傲慢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他根本没把陆野放在眼里,而是径直走向马卡罗夫,把一份盖著乌克兰政府大印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马卡罗夫厂长!” 美国人操著生硬的俄语,语气囂张到了极点。 “根据上面最新的指示,这艘破船,立刻停止一切交易!” “它只能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当成废铁,就地拆解!” 第208章 美国人来搅局?那就给他们下点泻药 那几张盖著红头钢印的文件,囂张地摔在马卡罗夫的办公桌上。 这帮穿著高档西装、抹著刺鼻古龙水的美国佬,就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禿鷲,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自我介绍一下。” 领头的美国人嚼著口香糖,眼神高傲得像是在看一群原始人。 “我叫威廉,来自黑水国际。代表的是背后的洛克希德和国会山的几位大人物。” “马卡罗夫厂长,你们乌克兰的高层已经签了字。这艘名叫瓦良格的破铁壳子,只能卖给我们。”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文件上重重地点了点,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施压。 “而且,必须在我们的监督下,当场切割成不超过两米的废钢块。否则,你们船厂连一美分的拆解费都別想拿到!” “你放屁!” 马卡罗夫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威廉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是造船厂!不是废品收购站!想拆我的船,除非从我的尸体上压过去!” 威廉冷笑一声,根本没把这个落魄的厂长放在眼里。 他转过头,像赶苍蝇一样衝著陆野和娜塔莎挥了挥手。 “无关人等,马上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东方泥腿子该待的地方。” 泥腿子? 陆野乐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帮自以为是、鼻孔朝天的盎撒人。 在別人的地盘上装大爷,还想截胡老子看上的东西? “滚?” 陆野慢慢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 “这地方写你名字了?还是你爹把黑海造船厂买下来了?” “你!”威廉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东方人居然敢顶嘴。 “保安!把他们扔出去!” 他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手摸向腰间,眼神凶狠。 一直站在陆野身后的赵铁柱等人,更是毫不客气,“咔噠”一声拉动了枪栓。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陆野却摆了摆手,示意兄弟们把枪放下。 硬刚? 太没技术含量了。 对付这帮满肚子坏水的政客买办,就得用更损、更让人终生难忘的招数。 他给正在旁边倒茶的娜塔莎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契十足。 娜塔莎端起几杯刚泡好的黑咖啡,扭著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到威廉等人面前。 “几位先生,消消气。外面天寒地冻的,喝杯热咖啡暖暖身子吧。” 威廉看了一眼娜塔莎那火辣的身材,眼睛都直了,刚才的怒火瞬间消了一大半。 “还是这位美丽的女士懂规矩。” 他接过咖啡,色眯眯地在娜塔莎手背上摸了一把,“等我处理完这堆破铜烂铁,也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喝杯真正的香檳?” “好啊,我等著。” 娜塔莎强忍著噁心,拋了个媚眼,退回陆野身边。 没人注意到,就在娜塔莎端起咖啡的那一瞬间,陆野的指尖在杯口上方轻轻划过。 一滴透明的液体,无声无息地融进了那浓郁的黑咖啡里。 那是他从空间那片新开闢的“灵草园”里,提取出来的高浓缩巴豆精华,再加上灵泉水的催化。 这玩意儿,別说是一头牛,就算是一头霸王龙喝了,也得在茅坑里蹲到怀疑人生。 “吨吨吨。” 威廉为了展示风度,仰头把那杯加了料的咖啡一饮而尽。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纷纷效仿。 “味道不错。” 威廉舔了舔嘴唇,重新把目光投向马卡罗夫,態度依然囂张。 “老头子,我没时间跟你耗。文件在这儿,签不签由不得你。你们那些政客已经把这艘船的命运卖了个好价钱,你阻挡不了。” “你们这是在扼杀一个国家的希望!是在犯罪!”马卡罗夫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希望?你们还有希望吗?” 威廉哈哈大笑,刚想拍著桌子继续发表他的长篇大论,彻底击溃这个老工人的心理防线。 然而。 他的手刚刚举到半空。 “咕嚕嚕——” 一阵极其诡异、如同闷雷滚滚般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声音之大,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简直震耳欲聋。 威廉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紧接著,他那张原本囂张跋扈的白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猪肝色,然后又迅速转青。 “哦……法克……” 他捂著肚子,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威廉先生?您怎么了?”旁边的手下刚想去扶他。 “噗——嚕嚕嚕!” 一连串更加剧烈、更加急促的闷响,像是机关枪一样在几个美国人的肚子里接连炸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塞进了一颗正在疯狂膨胀的定时炸弹! “厕……厕所在哪?!” 威廉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间弓成了大虾米。 他甚至连那份代表著美国意志的红头文件都顾不上了,捂著屁股,夹著双腿,姿势极其怪异且扭曲地在办公室里原地打转。 “哎哟,威廉先生,这是水土不服拉肚子了?” 陆野翘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吐了个烟圈,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戏謔。 “出门左拐,走廊尽头。不过这老厂房的旱厕可不怎么防冻,您几位当心点,別把屁股冻在坑上拔不下来。” “法克尤!” 威廉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稍微鬆一口气,那绝对是一场灾难性的“大喷发”。 “让开!快让开!” 他带著几个同样脸色惨白、捂著肚子的小弟,像是一群被人踩了尾巴的鸭子,夹著腿,迈著极其滑稽的碎步,爭先恐后地衝出了办公室大门。 看著这群前一秒还趾高气扬、下一秒就狼狈逃窜的美国佬,马卡罗夫和安东尼娜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厂长看著那几杯空掉的咖啡,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陆野,隱隱猜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叫中国特色的待客之道。”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菸灰,走到那份被扔在桌上的红头文件前,隨手拿起来看了看。 “老厂长,这下清净了。” 他转过头,看著马卡罗夫,眼里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霸气和果决。 “现在,咱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谈谈这艘船真正的归属了。” 第209章 谈判桌上的交锋,我有空间我怕谁 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闷响。 紧接著是一连串悽厉的叫骂声,还夹杂著某种气体和液体疯狂喷射的“噗嚕嚕”声。 空气中隱约飘来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 马卡罗夫和安东尼娜站在办公桌前,目瞪口呆地看著敞开的大门。 这画面太美,他们甚至不敢想像外面的旱厕里正在经歷著怎样的生化危机。 “你……你给他们喝了什么?” 安东尼娜咽了口唾沫,看陆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下毒的巫师。 陆野弹了弹菸灰,笑得一脸纯良。 “没什么,就是一点东方的土特產。通肠润便,专治各种水土不服和吹牛逼。” 他將手里那份盖著红头钢印的美国文件隨手一丟。 “老厂长,这下清净了。” 陆野转身看向马卡罗夫,“咱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谈谈这艘船真正的归属了吧?” 马卡罗夫脸上的笑意刚浮现,很快又被沉重的忧虑压了下去。 他走到窗前,看著下面荒凉的船厂。 “陆先生,我很感激你替我出了这口恶气。但是你根本不了解这背后的水有多深。” 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些美国人代表的是洛克希德!他们已经买通了基辅的高层!如果我不把这艘船卖给他们拆解,整个黑海造船厂明天就会被军方强行接管!” “就算我想把船给你,我也没有这个权力了。这该死的政治压力,能把我们这几万工人活活压死啊!” 马卡罗夫痛苦地揪著自己的花白头髮,眼底满是绝望。 陆野静静地听完。 他没有反驳,只是走到办公室里侧的那扇隱蔽的小门前。 那是一间专门用来存放重要图纸和杂物的密室。 “厂长同志,进来一下。” 陆野推开门,衝著马卡罗夫招了招手。 马卡罗夫疑惑地跟著走了进去,安东尼娜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密室不大,光线有些昏暗。 陆野反手关上门,將外面的寒风和一切喧囂都隔绝开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被时代拋弃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 “老厂长,你说美国人给你的是政治压力?” 陆野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 “那我就给你看看,什么叫能砸碎一切政治压力的东西!” 话音未落。 陆野双手猛地一挥。 体內的灵气激盪,空间大门轰然洞开! “哗啦——!!!” 没有任何徵兆,一阵震耳欲聋的倾泻声在密室里炸响。 成捆成捆绿油油的美金,像瀑布一样从虚空中喷涌而出,直接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紧接著,一箱接一箱的伏特加、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红塔山香菸凭空出现。 还有那一袋袋沉甸甸的白面,一扇扇冻得梆硬的半扇猪肉! 眨眼之间。 这间空荡荡的密室被塞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浓郁的肉腥味、酒香味,混合著美金特有的油墨味,疯狂地衝击著人的感官。 马卡罗夫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那堆美金上。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著,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被震撼到极致的呆滯。 安东尼娜更是捂著嘴,差点惊叫出声。 她知道陆野有变魔术的本事,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东方男人竟然能变出一座金山和粮仓! “这……这怎么可能……” 马卡罗夫抓起一把美金,又摸了摸旁边那硬邦邦的冻猪肉。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 “政治压力能当饭吃吗?能让工人的老婆孩子在这个冬天活下去吗?”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如洪钟般敲击在老人的心头。 “美国人给你的只是一张逼你们去死的废纸!但我给你的,是能让全厂人立刻活下去的真金白银!” “有了这些粮食和美金,你可以堵住基辅那些贪官的嘴!你可以让黑海造船厂几万名工人吃上一顿饱饭!” 陆野俯下身,眼神灼灼地盯著马卡罗夫。 “厂长同志,现在告诉我。” “这艘瓦良格號,你是想让它变成废铁被美国人踩在脚下,还是想把它交给我,换你全厂工人一条活路?” 防线彻底崩塌。 在生与死的绝对抉择面前,在这一座真金白银的粮山面前,所有的政治压力都成了狗屁! 马卡罗夫老泪纵横。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陆野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我卖!我全都卖给你!” 老人嘶吼著,像是在宣泄著几个月来的所有憋屈和绝望。 “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工人,瓦良格號就是你的了!全套图纸也是你的!” 陆野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威廉扶著墙,双腿像煮熟的麵条一样疯狂打摆子,一步一挪地蹭了进来。 他那身昂贵的西装皱成了一团,领带也不知去向,浑身散发著一股让人反胃的恶臭。 那张原本傲慢的脸,此刻蜡黄得像个死人,眼窝深陷,显然是刚经歷了一场史诗级的肠胃浩劫。 “你……你这个卑鄙的东方佬……” 威廉指著陆野,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但他还是强撑著走到桌前,虚弱地拍了拍那份红头文件。 “马卡罗夫!你別想拖延时间!马上签字!否则……” “否则怎样?” 陆野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刚泡好的红茶。 他手指轻轻一推。 一份盖著黑海造船厂大印、签著马卡罗夫名字的中俄双语合同,滑到了威廉的眼皮子底下。 威廉强忍著眼晕看了一眼,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 “废旧船只整体转让协议?!” “你们……你们竟然已经签了?!” 威廉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马卡罗夫。 “你疯了!基辅那边不会放过你的!美国政府绝不承认这份非法的合同!” “瓦良格號是一艘战舰!它绝不能落入中国人的手里!你们这是在向自由世界宣战!” 陆野站起身,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別老把你们那什么自由世界掛在嘴边,听著都牙磣。” 陆野走到威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虚脱的美国买办,语气充满轻蔑。 “这艘船现在姓陆了,叫陆良格也好,叫陆寧也罢,那是老子自己的財產。” 威廉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恶毒。 “你別得意得太早!就算你买下了这艘船,你也绝对运不回东方!” “我会立刻通知华盛顿!我们会联合土耳其政府,彻底封锁博斯普鲁斯海峡!” 威廉嘶吼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土耳其不放行,你这堆破铜烂铁就永远只能烂在黑海里!你一毛钱都带不走!” 听到“土耳其”和“海峡封锁”,马卡罗夫和安东尼娜的脸色瞬间一白。 这的確是个致命的死局!黑海是个內陆海,想把这么大的航母拖出去,土耳其海峡是唯一的通道。 只要美国人施压,土耳其绝对敢卡著不放行! 然而,陆野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大笑出声。 那笑声里透著一种看弱智般的怜悯。 他拍了拍威廉那张惨白的脸,眼神里杀气翻涌,霸道到了极点。 “封锁海峡?” “你大可以去试试。去让土耳其把大门锁死。” 陆野理了理军大衣的领口,眼神冷冽如刀。 “你信不信,谁敢拦我的船,我就敢让他的海峡变成死海。” “我陆野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谁敢挡我的路,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第210章 签订秘密协议,这航母姓陆了 威廉那帮人最后是捂著肚子夹著腿跑的。 临走前放的那些狠话,在震天响的肠胃轰鸣声中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场滑稽的黑色幽默。 陆野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直接把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全俄文合同推到了马卡罗夫面前。厚厚的几沓美金和一堆粮食物资的提货单,就压在合同的旁边。 “老厂长,碍眼的人滚了。咱们该把正事办完了。” 马卡罗夫看著桌上那份“废旧钢铁及游乐设施改造协议”,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份协议一旦签下,黑海造船厂最骄傲的工业结晶就彻底成了別人的私產。但看看门外那些面黄肌瘦的工人,再看看那堆能救命的粮食。 他没得选。 “唰唰唰。” 钢笔在纸上划过,落下了一个沉甸甸的签名,接著是黑海造船厂那枚巨大的红色公章。 “砰!” 印章落下的那一刻,陆野的心臟猛地跟著跳动了一下。 成了。 从这一秒开始,这艘排水量六万吨、承载著红色帝国最后余暉的钢铁巨兽,正式易主。 它不叫瓦良格了。 它现在,姓陆。 “钱和物资,你可以立刻让人去盘点分发。”陆野收起属於自己的那份合同,贴身放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目光直接锁定了正站在走廊里、眼神复杂的安东尼娜。 这女人虽然穿著满是油污的工装,但那股子顶级学霸和毛熊大妞混合的野性气质,在一群糙汉子里简直白得发光。 “安东尼娜博士。”陆野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標准的笑容。 “船我是买下来了。但这玩意儿是个半成品,我拉回去总不能真当废铁卖吧?” 安东尼娜警惕地后退了半步,像只护食的母豹子:“你到底想干什么?船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打什么主意!” “打你的主意。” 陆野也不绕弯子,打了个响指,独眼龙立刻提著个皮箱走过来打开。 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劳动聘用合同,而且薪资那一栏是空著的。 “咱们国家现在百废待兴,最缺的就是你们这种能在甲板上焊钢板的博士。跟我走,去中国。” 陆野的声音极具蛊惑力,像个拿著糖果诱拐小孩的恶魔。 “我给你们提供全世界最好的造船实验室,资金不设上限。你们在这里造不完的船,我让你们在东方的大海上亲手把它补齐!” “不仅是你,还有参与过这艘船设计的所有核心技术人员。” 他指著周围那些竖著耳朵偷听的工程师和老专家们。 “只要愿意跟我走的,安家费一万美金起步!家属全包!一日三餐白面馒头红烧肉管够!愿意来的,现在就过来签字!” 这话一出,走廊里瞬间炸了锅。 一万美金的安家费!还有肉吃! 对於这群为了几块黑麵包就能去卖血的顶尖专家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艰难的选择,这他妈是上帝在拋橄欖枝! 安东尼娜咬著嘴唇,眼神挣扎了不到三秒钟。 她一把抓过笔,在第一份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死死盯著陆野:“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会把你的脑袋焊在甲板上!” “放心,我这人最疼老婆……不是,最疼员工。” 有了安东尼娜带头,剩下的事情就变成了单方面的“人才收割”。 短短两个小时,三百多名黑海造船厂的核心骨干连哄带骗地签了卖身契,被陆野连锅端了个乾净。 处理完这些,陆野独自一人来到了零號船台。 寒风呼啸,黑海的海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浮冰。 巨大的瓦良格號像一座沉默的钢铁山峰,静静地趴伏在船台上。虽然没有完工,但那昂起的滑跃起飞甲板,依然透著一股子刺破苍穹的霸气。 陆野知道,现在还不能把它收进空间或者直接拖走。 美国佬不是吃素的,土耳其海峡的政治博弈还需要时间去运作。这艘船太大,一旦现在轻举妄动,绝对会引来北约舰队的联合绞杀。 他把手掌紧紧贴在冰冷刺骨的钢板上。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轰然运转,一股精纯的灵气顺著掌心注入船体內部。 他在船底最核心的龙骨位置,留下了一道极难被察觉的神识坐標。有了这个坐標,哪怕这艘船被沉入海底,他也能隨时利用空间能力把它捞回来。 “老赵!”陆野收回手,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到!”赵铁柱立刻上前。 “留二十个机灵点的兄弟,带上重火力,混在船厂的保安队里给我死死盯住它。” 陆野的眼神冷得像冰:“不管是美国佬还是什么杂碎,谁敢靠近搞破坏,格杀勿论!” “明白!老板放心,人在船在!” 安排好了一切,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站在高高的船台上,俯瞰著远处渐渐结冰的黑海,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大好。 船拿下了,人也挖空了。 这趟乌克兰之行,简直可以说是把红海军的底裤都给扒了。 “老板,心情不错?” 一阵带著香奈儿五號香味的冷风吹过,娜塔莎裹著白色的貂皮大衣走了过来。她手里拿著一张泛黄的军事地图,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这不废话吗,弄了个这么大的玩具,换谁谁不乐?” 陆野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娜塔莎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把手里的地图在两人面前展开。 她的手指顺著黑海一路往北划去,最后停在了一个让人看著就觉得发冷的极北位置。 “既然咱们在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船也得等国內的消息才能动。” 娜塔莎抬起头,那性感的红唇微微翘起,吐气如兰。 “我听说,在北极圈最深处的冰原下面,產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冰髓矿』。那东西不仅在黑市上能卖出天价,而且……”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透著几分诱惑。 “据说那种矿石里蕴含著庞大而纯粹的寒冰能量。我想,这东西说不定对你修炼的那个什么『气功』有大用。” 冰髓矿?蕴含能量? 陆野的瞳孔微微一缩,体內原本平静的真气竟然像是有感应般地躁动了一下。 他看著地图上那个处於人类禁区边缘的坐標,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眼底燃起了一团充满野性的火。 “有点意思。” 陆野一把搂紧了娜塔莎,目光灼灼地看向北方。 “閒著也是閒著。既然这地方有宝贝,那咱们就去北极圈转转。” 第211章 既然来了,顺便去北极圈转转? “冰髓矿?” 陆野眯起了眼睛。隨著这两个字入耳,他体內一直按部就班运转的《万灵荒古经》,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召唤般,突兀地颤动了一下。 那是对极致能量的本能渴望! 这功法自从上次吸收了深海灵脉突破后,就一直进展缓慢。普通的玉石古董虽然能升级空间,但对他肉身的提升已经微乎其微。 如果那冰髓矿里真的蕴含著庞大而纯粹的寒冰能量,说不定能让他一举突破这层瓶颈,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老赵!” 陆野心动了,没有丝毫犹豫地转头看向正在指挥装车的赵铁柱。 “你带著大部队,把那些专家和设备平平安安地给我护送回国!” 陆野从怀里掏出那块代表著伊万诺夫家族权力的“熊首令”,一把塞进赵铁柱手里,神色严峻。 “路上不管遇到谁,不管是海关还是黑帮,谁敢拦,就亮这个!如果这玩意儿不好使,那就用你们手里的ak教教他们规矩!” “记住,人在设备在!出了岔子,我拿你是问!” 赵铁柱双手接过沉甸甸的令牌,立正敬了个极其標准的军礼,虎目圆睁。 “老板放心!人在货在!哪怕是拼光了咱们野狼商队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让国家的心血落到別人手里!” 安排好大后方,陆野转过身。 他看著身边跃跃欲试的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一把將她拉进怀里。 “走吧,我的女王陛下。” “既然这儿的事儿都办完了,航母也有人看著,那咱们就去那个连上帝都嫌冷的北极圈,好好转转!” …… 三天后,西伯利亚最北部,北极圈外围。 天地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顏色,只剩下令人绝望的、无边无际的惨白。 没有路,没有树,甚至连一块像样的石头都看不到。 狂风像是无数把隱形的钢刀,裹挟著锋利的雪砂,疯狂地切割著一切敢於暴露在外的物体。那种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涂著雪地迷彩的全地形履带越野车,像是一只孤独的钢铁甲虫,在厚达两米的积雪中艰难跋涉。 车內,暖风机正开到最大档,发出“呼呼”的轰鸣声。 但即便如此,车厢里的温度依然只能勉强维持在零度左右。车窗玻璃上结著厚厚的一层冰花,根本看不清外面的路。 “陆,我们已经偏离预定路线三十公里了。” 娜塔莎裹著厚厚的北极熊皮大衣,手里拿著指南针和一张手绘的地图,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外面的风雪太大了,能见度不足五米,指南针也因为磁场异常一直在乱转。再这么走下去,我们会被活活耗死在这片冰原上的。” 陆野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双眼死盯著前方那一小片被车灯照亮的雪雾,眉头紧锁。 他当然知道情况不妙。 这该死的鬼天气,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十倍。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虽然能御寒,但也架不住这种持续不断的热量流失。更要命的是,越往深处走,那种对“冰髓”的感应就越强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著他。 “不能停。” 陆野咬著牙,把油门又往下踩了一点。履带在积雪中发出沉闷的嘶吼,车身剧烈地顛簸著。 “这破地方连个避风的雪窝子都没有。一旦停车,不到半个小时,这辆车就会被大雪彻底埋死,到时候咱们就真成冰雕了!” “可是……” 娜塔莎还想说什么。 “滴——滴——滴——!” 驾驶台上的红色报警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伴隨著一阵刺耳的蜂鸣声。 紧接著,原本呼呼作响的暖风机猛地停了下来,车厢內的温度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下降! “怎么回事?!” 陆野脸色大变,猛地一拍仪錶盘。 “该死!防冻液管线被冻裂了!发动机温度过低,马上就要停转了!” 娜塔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无法掩饰的绝望。 她太清楚在北极圈失去动力的后果了。那不是麻烦,那是死神的倒计时。 “咔噠……嗤……” 隨著发动机最后一声无力的喘息,这头钢铁巨兽终於彻底趴窝了。 车內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和极寒,瞬间將两人吞没。 车外的狂风仿佛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拍打著车身的力道更加狂暴了,每一次撞击都让车厢剧烈摇晃,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陆……我好冷……” 娜塔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牙齿不受控制地发出“咯咯”的撞击声。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她呼出的气就已经在睫毛上结成了冰霜。 这里的实际气温,绝对已经降到了零下六十度以下! 在这极端的低温下,这辆失去动力的铁壳子,正在迅速变成一口冰冷的棺材。 “妈的,不能待在车里等死!” 陆野当机立断,黑暗中,他一把抓住娜塔莎冰冷的手,语气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跟我走!” 他反手从空间里掏出两把摺叠工兵铲,猛地踹开已经被冰雪封了一半的车门。 “呼——!” 车门打开的瞬间,致命的寒流像是一群发疯的野狼,狠狠地扑了进来。 陆野只觉得呼吸一滯,肺管子像是被塞进了一把冰刀。 他一把將娜塔莎拉出车厢,迎著那足以把人吹飞的狂风,艰难地睁开眼睛,四下扫视。 “那边!” 借著微弱的雪光,陆野发现右前方大约十几米的地方,有一处微微凸起的雪包,看形状,像是一道被积雪掩埋的低矮冰崖。 “去那边!背风!” 陆野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挡住娜塔莎的脸,拉著她在齐腰深的积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 仅仅十几米的距离,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两人终於挪到那处冰崖背风的一侧时,体温已经流失到了危险的边缘。 “动手!挖!” 陆野把一把工兵铲塞进娜塔莎手里,自己则抡起铲子,像疯了一样在冰壁上疯狂挖掘。 冻得邦硬的冰雪在工兵铲下四处飞溅。 他没有用空间去收,因为在这极寒的环境下,精神力透支死得更快。他只能靠著体內那点“蛮牛劲”的底子,拼了命地在死神手里抢时间。 一个容纳两人的简易“爱斯基摩式”冰屋,正在冰崖下一点点成型。 “再深点!只要能挡住风就行!” 陆野喘著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感觉不到疲惫。 在生存的本能面前,人类的潜能被无限放大。 终於,一个勉强能容纳两人蜷缩的冰洞被挖了出来。 陆野一把將快要冻僵的娜塔莎推进洞里,自己紧跟著钻了进去,然后用一块巨大的雪块,死死堵住了洞口。 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狭窄、黑暗的冰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第212章 极夜之下的曖昧,和娜塔莎在冰屋看极光 黑暗,死寂 只有那呼啸的狂风隔著厚厚的冰雪,发出沉闷的呜咽,像是有无数只野兽在外面挠著门。 “陆野……我好冷……” 娜塔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虚弱得像是一丝游丝。她紧紧地抓著陆野的胳膊,牙齿控制不住地打著寒战,“咯咯”作响。 虽然躲进了冰屋,挡住了那致命的白毛风。 但这毕竟是零下六十度的北极圈,没有热源,人照样会被活活冻成冰雕。 陆野深吸一口气。 他其实可以从空间里拿出煤炉子或者加热器,但这冰屋结构太脆弱,一旦里面温度过高,冰雪融化,整个冰窟窿就会瞬间塌陷。到时候,他们就是作茧自缚,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没办法了,只能用老办法。” 陆野摸黑从空间里扯出一个军用双人睡袋,这是他之前在黑海造船厂顺来的极地装备,里面塞满了厚实的绒毛。 他摸索著铺在冰面上,一把將还在发抖的娜塔莎拉了过来。 “脱衣服,进去!” “脱……脱衣服?”娜塔莎冻得脑子都有点僵了,愣了一下。 “废话!穿著这么多冰凉的衣服,热气怎么传导?” 陆野也没跟她客气,三两下就把自己剥得只剩一件单衣。 他先钻进睡袋,然后一把將娜塔莎扯了进来。 “嘶——!” 肌肤相贴的瞬间,陆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娜塔莎的身体简直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冷得刺骨。 他毫不犹豫地运转起体內的《万灵荒古经》,把“蛮牛劲”催发到了极致。 滚烫的气血像是在血管里燃烧,陆野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人形火炉,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他紧紧地搂住娜塔莎,用自己滚烫的胸膛贴著她冰冷的后背,双腿也將她紧紧缠住。 这简直就是最原始的取暖方式。 “好暖和……” 娜塔莎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像是一只找到火源的小猫,本能地往陆野怀里钻。 她那原本因为极寒而僵硬的身体,在陆野这霸道的热量包裹下,开始慢慢变得柔软。 渐渐地,她不再发抖了。 冰屋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野。” 黑暗中,娜塔莎突然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还冷?”陆野收紧了手臂。 “不冷了。” 娜塔莎翻了个身,面对著陆野。在这狭小的睡袋里,两人几乎鼻尖贴著鼻尖。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陆野那因为气血翻涌而有些发烫的脸颊。 “谢谢你。”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女王范儿,只有一种卸下所有防备后的脆弱和依赖。 “如果不是你,我刚才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別说这种丧气话。” 陆野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她还有些冰凉的手指,“我说过,只要我还在喘气,就不会让你有事。老子还没带你回去享清福呢,怎么可能让你死在这种鬼地方。” 娜塔莎笑了,眼底闪烁著温柔的光芒。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从最初的互相利用,到后来的並肩作战,再到现在在这极地冰窟里的生死相依。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东方男人產生了这种近乎病態的依赖。 也许是他在舞厅里替她出头的时候。 也许是他一个人挑翻整个克格勃据点的时候。 又或者,就是现在。 “陆野,你喜欢我吗?” 娜塔莎突然问了一个极其大胆的问题,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喜欢啊。” 陆野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还带著一丝坏笑,“你这大长腿,这身材,哪个男人不喜欢?除非他是太监。” “討厌!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娜塔莎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我是说……那种……就是……” 她这个一直在黑道里摸爬滚打的女人,竟然破天荒地结巴了。 “我知道。” 陆野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看著她那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陆野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还在微微颤动的红唇。 不同於以往那种带著征服欲的掠夺,这个吻很温柔,很细腻,带著一种仿佛要將她融化进骨血里的怜惜。 娜塔莎愣了一下,隨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双手环住陆野的脖子,將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个男人。 在这冰冷死寂的极夜之下,在这隨时可能塌陷的冰屋里。 两颗跳动的心臟,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情到浓时,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睡袋里的温度在持续升高,哪怕外面的风雪再大,也无法浇灭这狭小空间里燃烧的火焰。 然而,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等等。” 陆野突然停下了动作,眉头猛地一皱。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娜塔莎的问题,而是周围的环境!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娜塔莎的肩膀,看向了冰屋顶部那个为了换气而特意留出的小孔。 原本漆黑一片的透气孔外,不知何时,竟然亮起了一种诡异的光芒。 那不是月光,也不是星光。 而是一种绚丽的、如同梦幻般的色彩! “那是……” 娜塔莎也顺著陆野的目光看去,瞬间瞪大了眼睛。 “极光!” 只见在那漆黑的夜空中,一条条绿色、紫色的光带,如同天神的裙摆,在无垠的天际线上肆意舞动。 它们时而像波浪般翻滚,时而像利剑般刺破苍穹。 美丽,壮观,却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神秘。 “真漂亮啊……” 娜塔莎看呆了,忍不住发出惊嘆。 在西伯利亚长大的她,虽然见过极光,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璀璨、如此活跃的极光。 但陆野却没有欣赏这美景的心情。 因为他体內的《万灵荒古经》,此刻正像疯了一样在他经脉里疯狂运转! 那种对“冰髓”的强烈感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甚至让他產生了一种灵魂都在战慄的错觉。 “不对劲!” 陆野死死盯著天上的极光,声音低沉得可怕。 “极光虽然活跃,但绝对不会是这种形態!” 在他的灵目术视野下。 天空中那原本应该在磁场作用下自由舞动的极光,此刻竟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所有的光带,不再是横向铺展。 而是像一个巨大的漏斗一样,正在疯狂地朝著他们所在的这片冰崖下方…… 匯聚!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地底深处,有一张看不见的深渊巨口,正在贪婪地吞噬著天上的极光! “这冰层下面……” 陆野一把推开睡袋,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直接抓起了旁边的工兵铲。 他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 “有东西!” 第213章 发现史前遗蹟?这冰层下有东西 陆野连大衣都顾不上穿,光著膀子就抓起了旁边的工兵铲。 他眼底那种近乎癲狂的狂热,让刚刚还沉浸在温存里的娜塔莎嚇了一跳。她一把拽住陆野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你疯了?!外面可是零下六十度!” 娜塔莎死死攥著他,“你要干什么去?连命都不要了吗!” “外面確实冷,但我现在心里烧得慌。” 陆野反手握住她的肩膀,指著头顶那个透气孔,“你看那极光!” 娜塔莎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绝美的脸上满是迷茫。 “极光怎么了?这在西伯利亚很常见啊……” “常见个屁!” 陆野打断了她,语气急促得像是在连珠炮。 “极光是受磁场影响在天上飘的!你见过哪家的极光像漏斗一样,全往地底下钻的?”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衣服往身上套。防寒服、衝锋衣,最后套上那件厚重的紫貂大衣。 “这冰崖下面有东西!绝对有大东西!” 陆野的眼睛亮得嚇人。那是修仙者对顶级天材地宝最原始的贪婪。 《万灵荒古经》在他体內像疯了一样运转,那种饥渴感,简直比他当初连啃三个冻土豆时还要强烈百倍。 那是冰髓!绝对是极品冰髓! “娜塔莎,你乖乖待在睡袋里,哪也別去。” 陆野从大衣內兜里掏出那把白朗寧手枪,拍在娜塔莎手里。 “我下去探探路。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只要我没叫你,千万別出来!” “陆!你不能去……” “听话!” 陆野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猛地推开堵在洞口的雪块。 狂暴的白毛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了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风雪中。 冰屋外面,寒风如刀。 陆野凭藉著灵目术的感应,在冰崖边缘摸索著。 极光匯聚的中心,正是冰崖下方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那裂缝像是一张巨兽的嘴,正贪婪地吞吐著周围的能量。 “就是这儿了。” 陆野从空间里扯出一大捆军用登山绳。 他將绳子的一头死死绑在附近一块凸起的巨大冰岩上,用力拽了两下,確认结实后,將绳索扣在腰间的快掛上。 “呼——” 陆野深吸一口气,体內的蛮牛劲轰然爆发。 滚烫的气血之力瞬间在体表凝结出一层淡淡的青色护体罡气,硬生生將那足以把人冻裂的寒风隔绝在外。 “下!” 他纵身一跃,顺著冰冷湿滑的裂缝崖壁,急速滑降。 五十米。 一百米。 两百米。 周围的光线已经彻底被黑暗吞噬。 越往下,温度越低。那种冷,已经超越了物理层面的低温,而是带著一种能冻结灵魂的穿透力。 陆野甚至能听到自己的护体罡气在极寒的压迫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这他娘的,简直是个天然的冰柜。” 陆野咬著牙,在心里暗骂。 就在手里的登山绳即將放到底的瞬间,他的双脚终於触碰到了坚实的地面。 “砰。” 陆野稳住身形,从腰间摸出大功率战术手电,猛地推开开关。 “唰!” 强烈的冷白光柱瞬间刺破了黑暗,將眼前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然的冰川裂缝!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巨大得令人窒息的中空地下溶洞! 手电光扫过之处,溶洞的冰壁平整光滑,宛如一面面巨大的镜子。而在那些冰壁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各种复杂而古怪的纹路! “这是……符文?” 陆野大步走上前,伸手抚摸著冰壁上的刻痕。 这不是现代俄语,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 这些线条充满了某种玄奥的规律,带著一种苍茫、古老的洪荒气息。 陆野懂了。 “这特么是史前遗蹟啊!”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在远古时期的西伯利亚冰原上,曾经存在过一个辉煌的修仙文明?或者是某种掌握了超自然力量的萨满部落? 而且,这些符文上,至今还残留著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 就是这些阵法,在源源不断地牵引著天空中的极光! “好大的手笔。” 陆野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震撼,顺著灵气最浓郁的方向,继续往溶洞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粘稠。 到了最后,那些灵气甚至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朵朵幽蓝色的冰霜,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陆野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有千斤重。 极度的深寒疯狂地撕扯著他的护体罡气,但《万灵荒古经》却在贪婪地吸收著这些逸散的能量,让他的经脉一阵阵发烫。 “快到了……” 陆野拐过一个巨大的冰柱拐角。 前方的空间豁然开朗,一片耀眼的幽蓝色光芒,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在溶洞的最中心。 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祭坛上,矗立著一块高达数十米的巨大冰块。 那冰块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低温。仅仅是靠近它十米范围,陆野就感觉自己的血液流动速度慢了一半。 “万载玄冰!” 陆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玩意儿在修仙界的传说里,那可是炼製顶级法宝和冰系丹药的绝世神物!別说这么大一块,就算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都能让那些修仙老怪物抢破头! “发財了!这次是真的发財了!” 陆野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他顶著那恐怖的寒意,一步步挪到那块万载玄冰跟前。 玄冰的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白色冰霜,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这里面,该不会孕育了什么天地灵宝吧?” 陆野舔了舔发乾的嘴唇,伸出带著厚重皮手套的右手,用力在玄冰表面擦了擦。 冰霜簌簌掉落。 借著玄冰本身散发出的幽蓝光芒,陆野凑近一看。 下一秒。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像触电一样根根倒竖起来! 那冰块里面,没有灵草,也没有法宝。 而是封印著一只鸟! 一只体型庞大得像是一架战斗机、浑身羽毛如同冰晶雕琢而成的远古巨鸟! 它双翼收拢,静静地蛰伏在玄冰深处,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孤高与霸气。 “这他妈的……是活化石啊?!” 陆野震惊得连退了两步。 然而,就在他后退的瞬间。 那只被冰封在万载玄冰里的巨鸟,眼瞼处那层薄薄的冰晶,突然毫无徵兆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著。 那只紧闭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年的眼睛,缓缓地…… 睁开了! 一道冰冷、高傲、带著无尽威压的湛蓝色眸光,隔著厚厚的玄冰,死死地盯住了外面的陆野! 它,竟然还活著! 第214章 唤醒沉睡的冰鸞!第二只神兽到手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眼白,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湛蓝。 像是把整个北冰洋的冰冷,都死死地浓缩在了那两颗深邃的瞳孔里。 仅仅是对视了一眼,陆野就感觉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冻结了。 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嗡——!” 就在这生死悬於一线的瞬间,他脑海深处的《万灵荒古经》突然像疯了一样。 古老的经文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一段苍茫的信息,如同洪钟大吕般在他识海中炸响。 “九天之灵,极寒之源……” “远古冰系神兽血脉——冰鸞?!” 陆野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但紧接著,他眼底的恐惧瞬间被一股狂热到极点的贪婪所取代。 “我的老天爷,这哪是活化石,这特么是行走的核反应堆啊!” 他知道大白那种变异野狼已经很牛逼了。 但跟眼前这只拥有神兽血脉的冰鸞比起来,大白充其量也就是只大点的哈士奇! “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当成坐骑……” 陆野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心臟“砰砰”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腔。 “以后天上地下,老子还不是横著走?防空飞弹算个屁!” 干了! 趁它病,要它命! 虽然这只冰鸞还活著,但被封印在万载玄冰里不知道多少年,现在的状態绝对是极度虚弱的。 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机会! “不管你以前是多大的神仙,今天既然落到我手里,那就给我乖乖趴下!” 陆野眼神一狠,直接从空间里调出了一大桶高浓度的灵泉水。 万载玄冰坚硬无比,普通的物理攻击根本没用,甚至还会遭到极寒的反噬。 但灵泉水不同。 它蕴含著庞大的生机和灵力,正是这种死寂之冰天然的克星。 “哗啦!” 陆野毫不吝嗇地將一整桶灵泉水,狠狠地泼在了面前的玄冰上。 “呲呲呲——!” 一阵剧烈的白烟瞬间腾起。 灵泉水与万载玄冰接触的表面,开始发生疯狂的溶解反应,厚厚的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玄冰內部的冰鸞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焦躁,甚至还有一丝被凡人冒犯的愤怒。 “还敢瞪我?” 陆野大喝一声,体內的蛮牛劲催动到了极致。 右臂的肌肉如同虬龙般根根暴起,青色的护体罡气將他的拳头包裹得如同一个铁锤。 “给我破!!!” 陆野一跃而起,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一拳狠狠地轰在了已经被灵泉水腐蚀得脆弱不堪的冰面上。 “轰隆——!!!” 一声巨响在封闭的溶洞內炸开,震耳欲聋。 整个冰层剧烈地摇晃起来,以陆野的拳头为中心,一道道粗大的裂缝如同蜘蛛网般疯狂蔓延。 “咔嚓!咔嚓!” 碎裂声不绝於耳。 “再来!” 陆野没有停歇,左拳紧跟而上,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 “砰!” 这一次,万载玄冰终於承受不住这双重的狂暴打击。 “轰——哗啦啦!” 巨大的冰块轰然碎裂,化作无数冰晶碎块,如同一场小型的冰雹向四周飞溅。 封印,破了! “戾——!!!” 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啸,猛地从碎冰中爆响而出! 那叫声里,带著一种压抑了千万年的愤怒,以及重获自由的狂喜! 太刺耳了。 陆野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脑袋里嗡嗡作响。 紧接著,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寒气,如同核弹爆发般席捲了整个溶洞。 “呼——!” 冰鸞猛地展开了那一双晶莹剔透、犹如冰雕般的巨大羽翼。 翼展足足有十几米宽! 它猛地一扇翅膀,溶洞內的空气瞬间被抽空。 无数锐利如刀的冰棱凭空凝结,化作一场致命的冰刃风暴,铺天盖地地朝著陆野席捲而来! “臥槽!这娘们脾气这么爆?!” 陆野脸色大变,根本来不及躲避。 他只能疯狂压榨体內的灵气,將护体罡气撑到了最厚。 “噗!噗!噗!” 冰刃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他的护体罡气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仅仅撑了两秒钟。 “咔嚓”一声,罡气碎裂! 锋利的冰刃瞬间划破了陆野身上厚重的紫貂大衣,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 但还没等滴落,就被恐怖的低温冻成了红色的冰珠,掛在伤口上。 疼! 钻心刻骨的疼! 陆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想把我冻成冰雕?你做梦!” 陆野被彻底激起了血性,骨子里的那股狠辣完全爆发了出来。 他不退反进! 迎著漫天的冰刃风暴,顶著满头满脸的鲜血,陆野像一头髮疯的凶兽般冲了上去! “给我下来!” 陆野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直接跃上了半空中! 冰鸞显然没料到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如此悍不畏死。 它愤怒地长鸣一声,巨大的尖喙带著死亡的寒光,狠狠地啄向陆野的脑袋。 “来得好!” 陆野腰身一扭,惊险地躲过那致命的一击。 他双手犹如铁钳,死死地抓住了冰鸞脖颈处晶莹的冰羽。 入手极寒。 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彻底冻结。 但陆野咬碎了牙关,愣是一声没吭,借力猛地一翻,直接跨坐在了冰鸞宽阔的背上! “戾!” 冰鸞感受到了背上的巨大屈辱,疯狂地在半空中翻滚、扭动。 它试图將这个螻蚁甩下去。 它甚至猛地撞向旁边的冰壁,想要將陆野活活碾碎! “想同归於尽?门都没有!” 陆野死死贴在鸟背上,右手猛地送入口中,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噗!” 一口蕴含著他本命精血的舌尖血,猛地喷在了左手掌心。 《万灵荒古经》——御兽印! 金色的符文混合著猩红的精血,在陆野掌心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给老子——臣服!” 陆野发出一声雷霆般的狂吼,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志,左手猛地拍下! “轰!” 血色的御兽印,死死地按在了冰鸞那高傲的头颅之上! “嗡——!!!” 一股庞大无比的精神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轰入了冰鸞的识海。 冰鸞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僵住,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它眼中的高傲、愤怒和杀意,在御兽印的镇压下,开始剧烈地挣扎、闪烁。 “还不服?!” 陆野加大了灵气的输出,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下,但他笑得却比恶魔还要张狂。 “跟著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带你装逼带你飞!” “要是再敢犟,今晚我就燉了你这锅极品冰镇鸡汤!” 在生死的绝对威压和力量逼迫下,冰鸞眼底的桀驁终於慢慢退去。 它发出一声虚弱的哀鸣,缓缓收拢了巨大的双翼,带著陆野降落在了满是碎冰的祭坛上。 高傲的头颅,终於无力地低垂了下来。 契约,成! “呼……好险,差点翻车……” 陆野鬆了一口气,刚想抹一把脸上的血跡。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隨著契约的建立,冰鸞体內那股积攒了万年的、庞大到无法想像的极寒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顺著无形的契约通道,如同九天星河倒灌一般,轰然涌入陆野的体內! “臥槽!这特么是要撑死我啊!” 陆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幽蓝色冰晶包裹,动弹不得。 但这股庞大的灵气並没有摧毁他的经脉。 而是犹如一条狂暴的冰龙,直奔他脑海深处的神秘空间而去! “轰隆隆——!” 陆野的识海中,仿佛有一颗超新星爆炸了。 那个原本只有千亩大小、刚刚开闢出静止区的空间,在这股万载极寒灵气的恐怖衝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震动声。 它的界限,竟然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咔嚓!” 界限,被狂暴地冲开了! 陆野猛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感受到体內那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甚至顾不上身上的伤痛。 他一把抱住身下那只还在瑟瑟发抖的冰鸞大脑袋,激动得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乖鸟儿!你可真是我的送財童子!” “走!跟我进空间,看看咱们的新地盘去!” 第215章 空间再次进化,出现了一片海洋 “轰——!!!” 陆野的意识刚一沉入空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这哪里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岁月静好的“隨身农场”?这分明就是开天闢地的盘古案发现场! 整个空间都在疯狂地颤抖,仿佛遭遇了十级大地震。原本平整的黑土地裂开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些被他整整齐齐码放在工业区的水泥平台上的坦克、工具机,此刻就像是玩具一样被震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臥槽!我的家当!” 陆野急得大喊,想用意念去稳住那些宝贝,但根本无济於事。 这股力量太庞大、太原始了。 那是冰鸞体內蛰伏了万年的极寒本源,夹杂著纯粹到了极点的水系灵气。它顺著契约通道,像是一道贯穿天地的幽蓝色瀑布,轰然倾泻在这片原本只有千亩大小的土地上。 空间边缘那些灰白色的迷雾,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被这股狂暴的冰蓝色洪流疯狂地向外驱赶、撕裂。 五千亩…… 一万亩…… 两万亩! 空间的边界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向外疯狂扩张! 但最让陆野心惊肉跳的,不是面积的变大,而是地形的剧变。 那条原本只有两三米宽、勉强能让小八(巨型章鱼)泡个澡的灵泉小溪,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海神的血液。 “哗啦啦——!” 水流声骤然变大,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小溪的源头,那口古井轰然炸裂,无尽的幽蓝色地下水喷涌而出,化作滔天巨浪,沿著黑土地边缘那新裂开的巨大盆地狂涌而去。 地裂山崩!水漫金山! 陆野的意识体漂浮在半空中,目瞪口呆地看著这毁天灭地又充满生机的一幕。 “这……这是在造海?!”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狂喜和颤抖。 只见那无尽的水流在盆地中迅速匯聚、激盪。原本乾涸的边缘地带,眨眼间变成了一片汪洋。 蔚蓝色的海水在凭空生出的狂风中翻滚,捲起十几米高的白色浪花,狠狠地拍打著新形成的海岸线。 这还不算完。 隨著冰鸞那股极寒气息的注入,海面上甚至开始凝结出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巨大浮冰。那些浮冰在海浪的推动下互相撞击,发出犹如远古冰川碎裂般的轰鸣。 而在更高的天空中,原本灰濛濛、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穹顶,也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被无限拔高。一朵朵白色的云气开始凝聚,甚至隱隱透出了一丝模擬日光的微明。 天空,陆地,海洋。 陆野呼吸急促,双拳死死地握紧。 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用来储物和种田的静止空间了。 它“活”过来了! 它变成了一个真正拥有完整生態循环的——小世界! “哈哈哈哈!发了!老子这次是真的天下无敌了!” 陆野仰起头,看著那片翻滚的蔚蓝海洋,忍不住在半空中放声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了这片海,他那只憋屈在小水潭里连个身都翻不了的深海巨章小八,终於有地方撒欢了。 更重要的是。 他脑子里那个一直觉得异想天开、疯狂到极点的计划,现在终於有了最完美的实施条件。 “把那艘六万吨的瓦良格航母……直接收进空间的海里!” 陆野兴奋得浑身都在打摆子。 以前他不敢想,是因为空间只有平地,六万吨的钢铁砸下来,能把黑土地砸穿。 但现在有了这片足以容纳舰队的內海,只要水够深,浮力足够,他完全可以把整个黑海造船厂的半成品全他妈给塞进来! 甚至,以后他要是高兴了,在空间里自己建个造船厂,养一支私人海军编队都不是梦! “爽!太他娘的爽了!” 陆野看著这片属於自己的辽阔疆域,心里的豪情万丈几乎要衝破胸腔。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意念一动,將那只还在现实世界溶洞里瑟瑟发抖的冰鸞,直接收入了空间。 “唰!” 一道冰蓝色的巨大身影出现在空间上空。 冰鸞刚一进入这片充满灵气的小世界,那原本萎靡不振的气息瞬间一振。它感受到了下方那片带著它本源气息的冰海,兴奋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啼鸣。 “戾——!” 它展开十几米宽的冰晶羽翼,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如同一颗蓝色的流星,一头扎进了那片翻滚的冰海之中,欢快地扑腾起来。 而在远处的工业区边缘,正趴在几箱肉罐头上打盹的虎王“大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 它猛地抬起那颗硕大的虎头,瞪著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半空中那只比它还要庞大、还要拉风的大鸟,虎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號。 “吼?” 大黄不满地低吼了一声。 老板这又是从哪弄来的新玩具?这体型,看著比我还费肉啊! “行了,大黄,別在那瞎叫唤。以后那是你同事,都给我和平相处,谁敢打架我断谁的灵泉水!” 陆野的声音在空间里如雷霆般迴荡。 警告完那两只神兽,陆野的意识迅速退出了空间。 外界。 冰冷的地下溶洞里,依然是那副冰雪消融、满地狼藉的景象。 陆野猛地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精神力因为强行契约和空间升级被抽乾了大半,脑袋疼得像针扎一样,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收穫满满,该上去找娜塔莎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渣,正准备转身顺著绳索爬回冰崖上面。 突然。 “呼哧——呼哧——” 一阵沉重而粗糙的喘息声,混合著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特有的腥骚味,毫无徵兆地从溶洞的入口处传了过来。 陆野脚步一顿,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后腰的军刺,同时將灵目术开启到了最大。 转头。 只见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溶洞入口通道处。 三个巨大的白色身影,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那是一大两小,三只体型极其夸张的北极熊! 领头的那只母熊,肩高足有两米,站起来绝对超过三米,那一身厚实的白毛上还沾著血跡,显然是刚经歷过一场捕猎。 它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陆野。 不,確切地说,是盯著陆野刚才站立的地方,那里还残留著冰鸞破冰时溢出的浓烈灵气。 对於这种生存在极寒之地的猛兽来说,这种纯粹的冰系灵气,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吼……” 母熊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露出两排堪比匕首般锋利的獠牙,粘稠的涎水顺著嘴角滴落在冰面上,冒出丝丝白气。 而在它身后,两只半大的小熊也学著母亲的样子,衝著陆野齜牙咧嘴。 “哟呵?” 陆野看著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不仅没怕,反而乐了。 “老子正愁新开的海景房太冷清,缺几个看门护院的保安。” 他鬆开握著军刺的手,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鸣声。 “既然你们一家三口这么有缘,主动送上门来……”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像极了人贩子的奸笑,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头足以一巴掌拍死一头海象的母熊走了过去。 “那就跟我走吧!” “我那儿不仅包吃包住,还给你们发个大黄当陪练!” 第216章 把北极熊抓进空间当宠物,大黄有伴了 这头体型极其夸张的成年母熊,显然是被冰鸞破冰时引发的地质震动给坑了。 连带著两只还不到半人高的小熊崽子,一家三口踩塌了冰层,直接从上面的裂缝里掉了下来。 虽然没摔死,但这会儿母熊的脾气显然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它护著身后两只还在瑟瑟发抖的幼崽,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陆野,浑身的毛髮根根炸立。 “吼——!” 母熊人立而起。 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白色的墙,瞬间將溶洞顶部的微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带著浓烈腥风的咆哮,在封闭的冰壁间来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要是普通人面对这头超过八百公斤重的顶级掠食者,估计当场就得嚇尿裤子,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但陆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双手插在紫貂大衣的兜里,不仅没后退,反而迎著母熊那仿佛能把人撕碎的目光,悠哉悠哉地往前跨了一大步。 “个头倒是不小,就是脾气太暴。”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下一秒。 他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比极地冰川还要森寒刺骨。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轰然运转! 那可是融合了深海巨章和远古冰鸞两只顶级神兽血脉的恐怖威压! 这种威压不需要动手,它是跨越了物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绝对血脉压制。 “嗡——!”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陆野为中心,呈环形向外疯狂扩散,甚至將地上的碎冰都卷得飞起。 那头刚才还不可一世、准备將陆野拍成肉泥的母熊,动作瞬间僵滯在了半空中。 它那原本凶残的眼神里,竟然浮现出了人性化的极度恐惧。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土狗,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头饿了三天的霸王龙。 “扑通!” 这头西伯利亚雪原上的霸主,竟然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软,直接五体投地趴在了冰面上。 不仅如此。 它还將两只巨大的前爪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於小狗般“嚶嚶”的哀鸣,连看都不敢再看陆野一眼。 至於它身后那两只小熊崽子,更是嚇得直接尿了,缩在母熊的肚皮底下一步也不敢动。 “这就怂了?我还没用力呢。” 陆野收起威压,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在那头母熊毛茸茸的大脑袋上擼了两把。 手感不错,厚实保暖。 “算你识相。” 陆野看著这拖家带口的一家三口,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刚刚开闢出海洋和冰川、面积大得离谱却冷清得要命的空间。 “光有鱼有鸟,没有点走兽,这生態圈也不完整啊。” 陆野摸著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奸商的精光。 “相见即是缘。既然你们掉下来了,那就別走了。” “正好,我那儿有个叫大黄的哥们儿,天天抱怨没架打。给你们个机会,去给他当陪练!” 陆野大手一挥。 “收!”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那两只小熊崽子都没来得及发出惊呼。 原地白光一闪。 那座肉山一样的母熊和两只幼崽,瞬间凭空消失在了溶洞之中。 …… 此时。 陆野的隨身空间內。 这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只有黑土地的农场,如今不仅有了一条奔腾不息的灵泉河,更是在边缘处硬生生被冰鸞的灵气撕裂出了一片蔚蓝色的海洋。 而在海洋的另一侧,则是一座终年不化的微型冰山。 此时,身为空间陆地霸主的虎王“大黄”,正迈著极其囂张的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它的领地里巡视。 自从上次喝了灵泉水,这头东北虎不仅体型又大了一圈,就连毛色都变得油光水滑,隱隱透著一股东北王者的霸气。 它刚把一只误入领地的野兔拍了个半死,正准备打个牙祭。 突然!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三个巨大的白色身影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距离它不到五十米的草地上。 大黄嚇得浑身一哆嗦,嘴里的兔子“啪嗒”掉在地上。 它猛地转过头。 一虎,三熊。 在和煦的空间微风中,面面相覷。 母熊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威压和瞬间转移中回过神来。它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大脑袋,迷茫地看著周围这片长满绿草、温暖如春的神奇土地。 这哪是北极?这分明是天堂! 但紧接著,它就看到了不远处那头正死死盯著它、满脸懵逼的巨大东北虎。 大黄也懵了。 它围著这三个突然出现的白胖子绕了半圈,巨大的虎眼里写满了疑惑。 老板这又是从哪弄来的新玩具? 看著挺白挺胖,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啊? “吼!” 作为空间的原住民兼保安队长,大黄决定先给这几个新来的立个规矩。 它前爪猛地一拍地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那声音在空旷的黑土地上迴荡,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原本还有些迷茫的母熊,一听这吼声,骨子里的野性瞬间被点燃了。 虽然打不过那个会妖术的人类,但面对这头只比自己大了一圈的带条纹的猫,它身为北极霸主的尊严绝不允许它退缩! “嗷——!” 母熊人立而起,厚重的熊掌狠狠地拍在胸脯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毫不畏惧地迎著大黄冲了上去。 “砰砰砰!” 一时间,整个空间鸡飞狗跳。 虎吼熊叫,草皮乱飞。 那两只小熊崽子嚇得满地乱爬,最后竟然一头扎进了堆放罐头箱子的工业区,惹得正掛在半空睡觉的冰鸞不满地叫了一声。 外界,地下溶洞。 陆野通过意识感应到了空间里那场毫无悬念的“跨物种切磋”,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黄啊大黄,你可得轻点折腾,別把我的新员工给打坏了。” 解决了这意外的插曲,陆野不再停留。 这地底虽然灵气充沛,但那种刺骨的寒意依然让人不好受。 他顺著来时的登山绳,手脚並用,如同猿猴般迅速向著地面攀爬。 几分钟后。 陆野猛地一跃,从那条深不见底的冰川裂缝中翻了出来,稳稳地落在被白雪覆盖的冰崖上。 风雪依旧肆虐,但已经比来时小了许多。 “陆野!” 一直焦急等在冰屋里的娜塔莎,看到陆野安然无恙地回来,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紧紧抱住陆野,眼眶通红。 “你嚇死我了!我以为你……” “以为我掉下去餵鱼了?” 陆野笑著拍了拍她后背,顺势將她搂进那件宽大的紫貂大衣里,感受著那具柔软身体传来的温度。 “放心,这世上能要我命的地方还没造出来呢。” 他刚想把在下面收服冰鸞和北极熊的“光辉事跡”拿出来吹嘘一番。 突然,陆野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一把按住娜塔莎的嘴唇,將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雪堆后面。 “嘘!別出声!” 陆野的声音低得像是一根绷紧的弓弦。 在呼啸的风雪声中,他那远超常人的听觉,捕捉到了一种不属於大自然的、极其沉闷且充满金属质感的轰鸣声。 “轰隆隆……咔嚓……” 那是重型履带疯狂碾压冰面和积雪发出的声音! 而且不是一辆! 听这动静,至少有一个装甲车队正在高速向他们逼近! 陆野探出半个脑袋,眯起眼睛,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向前望去。 只见在距离他们不到两公里的冰原上。 十几辆涂著极地迷彩、体型庞大的雪地全地形履带车,正像一群发疯的钢铁怪兽,呈扇形包抄过来。 车顶上高高架起的重机枪,在雪光下泛著冰冷的杀气。 最让陆野瞳孔收缩的,是那些履带车侧面喷涂的巨大標誌。 那不是苏联的红星。 那是一面极其刺眼的、由红白条纹和五十颗星星组成的—— 星条旗! “美国人?!” 娜塔莎也看到了那个標誌,嚇得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这里是苏联內陆最深处的无人区!美国人的重型装甲车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能为什么?” 陆野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意瞬间沸腾。 “闻著味儿来抢肉的狗罢了!” 第217章 遇到美国科考队,抢了他们的样本就跑 陆野一把將娜塔莎按在厚厚的冰堆后面。 他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著前方。 十几辆重型雪地履带车轰鸣著碾过冰原。 那囂张的阵仗简直没把这片土地当別人的地盘。 最前面那辆指挥车上。 一面星条旗在寒风中疯狂抽打著空气。 “美国人?” 娜塔莎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们怎么敢!这里可是苏联的绝对腹地!” 陆野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后背。 “有什么不敢的?” “你们那个庞大的帝国现在连自己人的饭都管不饱。” “哪还有心思管这冰天雪地里的后院?” 陆野掏出军用望远镜,熟练地调节焦距。 “这帮鹰酱就是闻到血腥味的禿鷲,趁病要命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懂。”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镜头里,车队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冰盖上停了下来。 几十个穿著极地防寒服的壮汉跳下车。 他们手里拿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科考仪器。 而是清一色的m16自动步枪。 几个穿著白色防护服的人从车箱里抬出了一台机器。 那是一台极其精密的重型冰芯钻探机。 “咔咔咔……” 机器迅速组装完毕。 粗壮的钻头狠狠扎进了万年冰层里,发出刺耳的轰鸣。 “科考队?” 陆野嘴角的嘲讽快溢出来了。 “谁家科考队出门带重机枪和微型雷达阵列的?” 娜塔莎抢过望远镜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是军方的地质勘探设备!” “他们在窃取我们极地的矿產分布数据!” “这下面可是蕴藏著整个西伯利亚最核心的稀有金属矿脉!” 娜塔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跑到別人家里明抢。 风把那边几个美国人的大笑声断断续续地颳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鬍子的白人壮汉。 他正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囂张地指点江山。 “动作快点伙计们!俄国佬现在就是个瞎子!” “他们引以为傲的远东舰队都在港口里生锈。” “连这片冰原的雷达站都因为停电瘫痪了。” 络腮鬍喝了一口咖啡,满脸的不屑。 “这里现在就是我们的后花园!” “把这些冰芯样本带回华盛顿,五角大楼的老爷们会给我们发勋章的!” 他的狂笑声在空旷的冰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陆野听著那破锣嗓子,心里那股无名火腾地就窜上来了。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这帮昂撒人在別人的地盘上装大爷。 “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陆野把望远镜往雪地上一扔。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 “陆野,你想干什么?” 娜塔莎一把拉住他,眼神焦急。 “他们人太多了,还有重火力,我们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怎么了?” 陆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眼神里闪烁著土匪进村般的兴奋。 “他们手里那是国宝级的地质数据,是未来的金山银山。” “这种好东西既然送上门了,不拿还是人吗?” “你在这里藏好,別露头。” 陆野拍了拍娜塔莎的脸颊,根本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脚下一蹬。 整个人像是一道贴地飞行的白色幽灵。 瞬间融入了漫天风雪之中。 蛮牛劲配合著新突破的修为,让他的速度快到了一个非人的地步。 没有开枪,也没有惊动外围的暗哨。 陆野借著几座巨大冰丘的掩护,鬼魅般地摸到了美军营地的边缘。 几个端著枪的美国大兵正凑在一起抽菸。 他们一边搓手一边抱怨著这见鬼的天气。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在这零下六十度的生命禁区,竟然有人能单枪匹马摸到他们背后。 营地中央。 三个巨大的恆温保温箱静静地摆在那里。 这可是老美辛辛苦苦钻探了半个月的战利品。 里面装满了包含西伯利亚矿產机密的冰芯样本。 陆野悄无声息地滑到保温箱后面。 就像一只融入了阴影的黑猫。 他手掌轻轻一贴在冰冷的金属箱体上。 “收!” 心念一动。 三个重达数百斤的恆温箱瞬间凭空消失。 空间里那片新开闢的大海上,稳稳地落下了这三件宝贝。 “真他娘的肥啊。” 陆野舔了舔嘴唇。 这贼不走空的毛病一犯,根本停不下来。 旁边那台刚刚停机的精密地质勘探仪? 收! 那几箱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军用高热量口粮和抗寒药剂? 统统收走! 陆野就像个无形的黑洞。 所过之处犹如狂风过境,乾净得连根毛都不剩。 他甚至连別人堆在角落的备用汽油都没放过。 最后,他摸到了那个络腮鬍队长的指挥帐篷旁边。 帐篷外放著一台可携式的高级柴油发电机。 发电机上还连著一台正冒著香气的现磨咖啡机。 在零下六十度的冰原上喝现磨咖啡?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享受。 “给你脸了!” 陆野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发电机?咖啡机?统统给我进去吧! 连带著旁边用来取暖的几个高级防寒睡袋,全被他一股脑塞进了空间。 这种零元购的快感,简直比嗑药还要让人上头。 做完这一切,前后不过两分钟。 整个美军营地的核心物资,直接被搬成了一片空地。 就像是被狗舔过一样乾净。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 他觉得还缺点什么。 於是顺手把一个空了的二锅头酒瓶子掏了出来。 他端端正正地把瓶子摆在了原本放保险箱的位置。 算是给这帮国际友人留个东方特色的纪念品。 身形一闪。 陆野再次化作白色的残影,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娜塔莎藏身的冰丘后面。 “搞定了?” 娜塔莎看著去而復返的陆野,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么快?” “连他们喝咖啡的杯子我都顺走了。” 陆野得意地挑了挑眉。 “这叫零元购,他们美国人最擅长这个。”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话音刚落。 美军营地那边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悽厉惨叫。 “法克!法克尤!” “见鬼了!” 那个络腮鬍队长端著个空杯子从帐篷里衝出来。 他看著空荡荡的营地,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东西呢?!我们的样本呢?!”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谁他妈把发电机也偷走了!” “还有那个见鬼的酒瓶子是哪来的?!” 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冰原的死寂。 刺耳的红灯疯狂闪烁。 几十个美国大兵像无头苍蝇一样端著枪乱转。 他们完全不知道敌人是怎么把几十吨设备在眼皮子底下弄没的。 络腮鬍队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头。 目光正好看到了几百米外那座高高的冰丘。 陆野连躲都没躲。 他极其囂张地站在冰丘顶部,一把搂住娜塔莎的纤腰。 寒风吹起他的大衣下摆,宛如一尊魔神。 陆野伸出右手。 衝著那个气急败坏的美国队长,比了一个国际通用的中指。 然后还嫌不够刺激,用力地挥了挥手。 这赤裸裸的挑衅,直接让络腮鬍队长失去了理智。 “在那边!是那个该死的东方人!” 他拔出手枪对著冰丘疯狂射击。 “上车!给我追!” “用重机枪把他撕成碎片!” 十几辆装载著大口径白朗寧重机枪的雪地履带车发动了。 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们捲起漫天雪雾。 像一群发疯的野牛般疯狂地朝著陆野的方向碾压过来。 那钢铁洪流的气势,足以碾碎这冰原上的一切活物。 娜塔莎看著那排山倒海般的装甲车队,脸色瞬间苍白。 她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配枪。 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追过来了!陆,我们没有车!” “在平坦的冰原上,两条腿是跑不过履带的!” “跑?” 陆野看著那些气势汹汹的履带车。 他非但没慌,反而发出一声震天的大笑。 这笑声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把天下人都当成猴耍的狂妄。 他一把抱紧娜塔莎。 感受著体內那股刚刚降服、属於远古神兽的磅礴力量。 陆野的眼神中满是俾睨天下的霸气。 “这世上,还没人能让我陆野靠两条腿逃命。” 引擎的轰鸣声已经近在咫尺。 陆野深吸一口极寒的空气。 意念瞬间沟通了空间那片浩瀚的冰海。 他死死盯著那些美国人的履带车,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今天,我就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洋鬼子好好开开眼。” “娜塔莎,抱紧了。”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犹如雷霆。 “坐稳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西伯利亚航班!” 第218章 冰原追逐战,骑著冰鸞放风箏 “噠噠噠噠——!” 大口径重机枪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北极圈的死寂。 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巨大的镰刀,在陆野和娜塔莎身后的冰面上疯狂收割。 冰屑四溅,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娜塔莎拼了命地往前跑,肺里像灌满了碎玻璃。 “陆!没用的!” 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绝望地回头看了一眼。 十几辆涂著星条旗的重型雪地履带车,正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態狂飆突进。 距离他们已经不足三百米了! 在这平坦得像镜子一样的冰原上,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內燃机? “他们追上来了!我们会被打成筛子的!” 娜塔莎的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在冰面上。 陆野一把將她捞进怀里,单臂稳稳地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 “慌什么?” 陆野连头都没回,脚下的步子依然沉稳有力。 甚至嘴角还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痞笑。 “几辆破履带车就把你嚇成这样了?你可是黑手党教父的女儿。” 娜塔莎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那可是大口径白朗寧!” “就算你气功再厉害,你能肉身扛子弹吗?!” 身后,络腮鬍队长的狂笑声透过车载扩音器,囂张地传了过来。 “跑啊!东方的黄皮猴子!继续跑啊!” “我看你们这两条腿,能不能跑出我的射程!” 络腮鬍满脸狰狞,死死盯著前方那个抱著女人的背影。 就是这个混蛋! 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整个营地的仪器和心血偷得乾乾净净! 连他妈的咖啡机都没给留! “开火!给我把他们的腿打断!” 络腮鬍厉声咆哮,“我要活捉他,然后一寸一寸敲碎他的骨头!” 机枪手猛地扣下扳机,火舌再次喷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陆野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不跑了。 娜塔莎愣住了,焦急地推著他的胸口。 “你疯了?!快走啊!” “走?” 陆野转过身,冷冷地看著那些如钢铁怪兽般衝撞过来的雪地车。 他眼底的戏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俾睨天下的狂傲。 “老子从来就没有被別人赶著跑的习惯。” 他鬆开娜塔莎,双手插在兜里,迎著漫天弹雨,挺直了脊背。 “以为有几辆破车就了不起?” “以为仗著四个轮子加两条履带,就能在老子面前装大爷?” 陆野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股让人心悸的森寒。 “今天,爷就让你们这群土包子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西伯利亚航空!” 话音未落,陆野双目圆睁,体內的《万灵荒古经》轰然爆发! 一股浩瀚无匹的神识,瞬间沟通了脑海深处的神秘空间。 “出来吧!” “我的女王!” 陆野仰天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 “戾——!!!” 一声高亢入云、穿金裂石的凤鸣,毫无徵兆地在北极圈的上空炸响! 这叫声太恐怖了! 仿佛穿透了远古的时空,带著无尽的冰寒与威压,直击所有人的灵魂! 络腮鬍队长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声音?!” 还没等美国人反应过来。 陆野头顶上方的空间,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 紧接著,一团耀眼的幽蓝色光芒如同超新星爆发,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呼——轰!” 狂暴的风雪瞬间倒卷! 一只体型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鸟,凭空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它太美了,也太震撼了。 浑身的羽毛像是用最纯净的万载玄冰雕琢而成,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蓝光。 那双展开足有十几米宽的巨大羽翼,遮天蔽日。 仅仅是轻轻一扇,周围的空气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音爆声! 冰系神兽——冰鸞! 降临! “上帝啊……那是什么怪物?!” 机枪手嚇得直接尿了裤子,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僵硬得像块石头。 络腮鬍队长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恐龙?翼龙?还是外星生物?! 他们的履带车在这只遮天蔽日的巨鸟面前,就像是一群可笑的火柴盒! 娜塔莎同样看呆了。 虽然她知道陆野能变魔术,但这特么变出一只会飞的史前巨兽,也太夸张了吧! “发什么呆?” 陆野一把揽住娜塔莎的腰。 脚下猛地发力,“蛮牛劲”带著两人冲天而起。 冰鸞极有默契地降低了高度,用宽阔柔软的背部稳稳地接住了他们。 站在如同一片小型操场般宽阔的鸟背上,脚下是冰冷却充满力量的羽毛。 陆野俯视著下方那群已经彻底嚇傻的美国大兵。 “坐稳了。” 陆野伸手摸了摸冰鸞那骄傲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追……” “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放风箏的游戏。” 冰鸞发出一声愉悦的长鸣,它懂了主人的意思。 作为远古神兽,它骨子里也透著一股子顽劣和嗜血。 巨大的羽翼猛地一震,冰鸞没有直接衝上云霄,而是贴著距离地面不到二十米的低空,开始盘旋。 “呼——!!!” 这一下,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冰鸞双翼带起的,可不是普通的风。 那是凝结了极寒灵气的冰雪风暴! 风暴犹如实质般的龙捲风,狠狠地砸在了美军的车队里。 “轰隆!”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履带车,竟然被这股狂风硬生生掀得侧翻了过去! “啊——!” 车里的士兵像滚地葫芦一样撞在一起,惨叫连连。 “稳住!稳住方向!” 络腮鬍队长死死抓著扶手,车身在狂风中剧烈摇晃,仿佛隨时会被撕裂。 “开火!把那只鸟给我打下来!” 几个胆大的机枪手强忍著恐惧,调转枪口对著天空疯狂扫射。 “噠噠噠!” 可是,那些子弹打在冰鸞身上,就像是碰到了最坚硬的钻石。 “叮叮噹噹”弹了一地,连一根羽毛都没能打掉。 “就这点火力,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 陆野站在鸟背上,迎著狂风大笑。 他轻轻拍了拍冰鸞的脖颈:“给他们加点料!” 冰鸞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翅膀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 咔嚓!咔嚓! 极寒的灵气顺著风暴席捲而下。 那些沉重的履带车,表面瞬间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发动机被直接冻裂,发出沉闷的爆炸声,冒出滚滚黑烟。 “我的天哪!履带冻住了!动不了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要回家!我要回德克萨斯!” 冰原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十几辆车失去控制,在光滑的冰面上像碰碰车一样疯狂相撞。 “砰!” “轰隆!” 钢铁挤压的声音,伴隨著美国大兵们的哭爹喊娘,奏响了一曲绝妙的交响乐。 络腮鬍队长的指挥车也未能倖免,被后面失控的车辆狠狠追尾。 他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撞得头破血流,眼冒金星。 刚才的囂张跋扈,此刻全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透过碎裂的车窗,绝望地看著天空中那只巨大的蓝色神鸟。 还有站在鸟背上,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东方男人。 陆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对付这帮强盗,就得用更强盗的手段。” “这叫给他们免费上一堂生动的自然科学课。” 冰鸞在空中优雅地盘旋了一圈。 看著下面那些在雪坑里挣扎、哀嚎、连滚带爬的美国人,似乎也觉得无趣了。 这些螻蚁,连让它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陆野站在宽阔的鸟背上,狂风吹起他紫貂大衣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片苍茫的极地冰原。 从底层的倒爷,到黑道的教父,再到现在踩著远古神兽翱翔九天。 这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极致快感,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 “行了,不陪他们玩了。” 陆野收回目光,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如刀。 这里的事情已经圆满结束,但他的商业版图,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伸手指向南方的天空,那是黑海的方向,也是国运的方向。 “风景看完了,宝贝也拿了。” 陆野迎著极地的狂风,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 “老婆,抱紧了!” “咱们该回去,弄咱们的航空母舰了!” 冰鸞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长鸣。 “轰!” 它双翼猛地一震,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蓝色流光。 瞬间撕裂了北极圈厚重的云层。 消失在了无尽的苍穹深处。 只留下下方冰原上,那群缩在废铁堆里、冻得瑟瑟发抖的美国特工。 络腮鬍队长艰难地从车窗里爬出来,看著天空发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欲哭无泪。 “谁能告诉我……” “这个东方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远方的风,把他的哭腔吹散在漫天风雪里。 “当然能。” 陆野的眼神坚定无比,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別说是一艘航母。” “就算是一支舰队,老子也要给它塞进太平洋!” “驾!” 第219章 气死美国佬,这东方人会妖术! 冰原上,寒风如刀。 络腮鬍队长艰难地从四脚朝天的履带车里爬出来。他那张原本囂张的脸,此刻被碎玻璃划得鲜血淋漓,引以为傲的络腮鬍子上也沾满了机油和雪沫。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台在撞击中倖存下来的大功率军用电台。 “呼叫禿鷲!呼叫禿鷲!这里是极地科考二队!我们遭到袭击!目標……目標带著样本跑了!” 络腮鬍队长抓著送话器,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电台那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著,是一个充满威严和不耐烦的男声。 “袭击?谁干的?苏联的阿尔法部队?还是边防军?” “不!都不是!” 络腮鬍队长吞了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是一个东方人!就他妈一个人!他不仅偷走了我们所有的设备和冰芯样本,他……他还骑著一只比战斗机还要大的蓝色巨鸟飞走了!” “长官!那是一只传说中的神鸟!它只要扇一扇翅膀,就能掀起十二级的冰雪风暴!我们的车队全被它吹翻了!” 电台那头死寂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差点把络腮鬍队长的耳膜震破。 “你他妈是不是在极地待久了,脑子被冻成了冰沙?!还骑著巨鸟?你以为你是在拍好莱坞魔幻大片吗?” “什么狗屁神鸟!什么十二级风暴!我看你是昨天晚上偷喝了医用酒精,神经错乱了!” “我告诉你!如果找不回那批地质数据,你们整个小队都要上军事法庭!我会亲自把你们送去关塔那摩监狱!” “嘟……嘟……嘟……” 通讯被粗暴地切断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络腮鬍队长绝望地跌坐在雪坑里,看著手里失去信號的送话器,欲哭无泪。 他抬头看向那灰濛濛的天空,冰鸞那庞大的蓝色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根羽毛都没留下。 “魔鬼……那东方人绝对是魔鬼!他会妖术!” 他愤怒地將送话器狠狠砸在冰面上,双手抱头,在零下六十度的寒风中发出了绝望而无能的狂怒嘶吼。 “法克!法克尤!!!” …… 与此同时。 万米高空之上。 狂暴的极地罡风在耳边呼啸,像是有无数把利刃在疯狂切割。但站在冰鸞宽阔的背上,陆野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冰鸞体表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幽蓝色光晕,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天然护盾。那足以撕裂钢铁的罡风撞击在护盾上,瞬间化作柔和的微风,轻轻拂过陆野的脸颊。 “这感觉……比坐波音747头等舱还要爽一万倍!” 陆野张开双臂,迎著云层之上的刺眼阳光,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 脚下是绵延不绝的白色冰原,头顶是触手可及的浩瀚苍穹。 这种將天地踩在脚下、御风而行的极致体验,让陆野骨子里的野性和豪情彻底释放。 “小蓝,再飞高点!让老子看看这西伯利亚的尽头到底在哪!” 陆野拍了拍冰鸞那如同冰晶雕琢而成的颈羽。 “戾——!” 冰鸞发出一声清脆的高鸣。 通过《万灵荒古经》的御兽契约,它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此刻那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之气。作为远古神兽,它骨子里同样流淌著桀驁不驯的血液,这种情绪瞬间引起了它的共鸣。 双翼猛地一振。 庞大的蓝色身躯化作一道流光,硬生生撕裂了厚重的云层,如同利剑般直插九霄! “啊——!” 一直缩在陆野大衣里的娜塔莎,被这突如其来的超强推背感嚇得尖叫出声。 她死死地抱住陆野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根本不敢睁眼看下面那让人头晕目眩的万丈深渊。 “怕什么?睁开眼睛看看。” 陆野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將她从怀里拉了出来,“这可是全世界独一份的vip观景台,多少人求神拜佛都求不来的待遇。” 娜塔莎颤抖著睁开眼睛。 入目所及,是一片没有一丝杂质的纯净蓝天,阳光在冰鸞的羽翼上折射出七彩的虹光,宛如置身於神话传说中的仙境。 而那个將她护在怀里的男人,此刻正站在狂风中,身姿挺拔如松,侧脸的线条在阳光的勾勒下显得坚毅而冷峻。 他的眼神深邃、狂野,仿佛能看穿这世间的一切规则和束缚。 娜塔莎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从最初在黑市上的互相算计,到后来为了五百吨黄金的利益捆绑。她一直以为陆野只是一个极其聪明、心狠手辣的东方倒爷。 但直到这一刻,当她亲眼看著这个男人徒手降服了连枪炮都打不穿的史前神兽,看著他踩在云端之上俯瞰眾生。 娜塔莎终於明白,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倒爷,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一个能够打破常理、凌驾於凡人之上的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深深的崇拜,像潮水般淹没了她那颗骄傲的心。 “陆野……” 娜塔莎仰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迷恋和臣服。 她踮起脚尖,不顾高空呼啸的狂风,主动將红唇印在了陆野的下巴上。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 陆野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被彻底征服的异国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我就是一个为了赚钱,可以顺手把天捅个窟窿的俗人。” 他搂紧了娜塔莎,目光扫向下方逐渐出现人烟的冻土平原。 极地危险圈已经过去了。 再往前飞,冰鸞这庞大的体型和那耀眼的蓝光,绝对会引起沿途苏联防空雷达的注意。 虽然他现在不怕几架破飞机,但被防空飞弹追著屁股打,总归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风头也出够了,是时候低调点了。” 陆野拍了拍冰鸞的背,在识海中下达了指令。 “小蓝,收工,带你回新家看看。” 他心念一动。 《万灵荒古经》的灵力瞬间將两人一鸟完全包裹。 “唰!” 半空中光芒一闪。 那只遮天蔽日的蓝色巨鸟,连同它背上的两个人,毫无徵兆地凭空消失在了万米高空之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只剩下几朵被它双翼震碎的残云,在冷风中缓缓飘散。 …… 下一秒。 陆野带著娜塔莎和冰鸞,稳稳地落在了隨身空间的黑土地上。 刚一落地,陆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只吞吐了万载极寒灵气的神兽,到底给他的空间带来了多大的变化。 他猛地抬起头。 原本准备欣赏一下自己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平原,却在目光触及远处地平线的一剎那,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臥槽……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陆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只见在那片刚刚开闢出来的、波涛汹涌的蔚蓝海洋边缘。 一座晶莹剔透、高耸入云的巨大冰山,如同从天而降的神跡一般,突兀地拔地而起! 那冰山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无尽的寒气向外蔓延,竟然在原本温暖如春的空间里,硬生生地割裂出了一片冰天雪地的极地生態圈! 黑土地、海洋、冰山。 三种截然不同的地貌,在此刻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完美的平衡。 而冰鸞在看到那座冰山的瞬间,发出一声兴奋的长鸣,直接展翅飞了过去,稳稳地落在冰山的最顶端,开始梳理起自己的羽毛。 空间的地形,竟然因为这只鸟的到来,发生了如此恐怖的异变! 第220章 满载而归,空间里多了座冰山 陆野仰著脖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就在那片刚开闢出来的蔚蓝海洋尽头。 一座晶莹剔透、散发著幽蓝寒气的巨大冰山,硬生生拔地而起! 这冰山不是一块死冰。 它带著极其纯粹的万载极寒灵气,直接把那片海域冻结出了一大片壮观的浮冰区。 冷风呼啸,雪花飞舞。 但在黑土地这一边,却依旧是温暖如春。 一条无形的界限,把空间完美地分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极。 “黑土地,海洋,现在连极地冰川都有了。” 陆野咽了口唾沫,感受著空间里澎湃的灵气大循环。 “老子这哪是隨身空间,这特么是隨身带了个地球啊!” 娜塔莎站在旁边,早已经看傻了眼。 她揉了揉自己的蓝眼睛,指著那座雄伟的冰山。 “陆……那只鸟……” 半空中,冰鸞发出一声高亢而愉悦的清鸣。 它双翼一展,如同蓝色的闪电,稳稳地落在了冰山的最顶端。 那里天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雪王座。 冰鸞舒展著羽毛,满眼都是对这片新领地的满意。 它可是神兽,这冰山就是它完美的行宫。 “戾——!” 一声嘹亮的鹰啼响彻整个空间。 这一嗓子,带著顶级掠食者的恐怖血脉威压,呈环形向外疯狂扩散。 “嗷呜……” 远处存放军火和罐头的工业区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度委屈的呜咽。 陆野循声望去,顿时乐了。 只见平时在空间里横著走、不可一世的虎王大黄,此刻正像只受惊的橘猫。 它把自己庞大的身躯死死塞在两个装满午餐肉的木箱子中间。 两只前爪捂著脑袋,大尾巴紧紧夹在两条后腿之间。 它那双琥珀色的虎眼偷瞄著冰山顶上的大鸟,眼神里写满了控诉。 老板!你不讲武德! 说好我是这里的保安队长呢? 你怎么弄了个会飞的活祖宗进来?!这让我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陆野没良心地点了根烟。 “大黄,忍著点吧。” “那是你的新同事,以后见了面记得叫一声蓝姐。” 逗完了老虎,陆野收起玩闹的心思。 “行了,风景看够了,该办正事了。” 他一把搂住娜塔莎的腰。 娜塔莎一惊,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去哪?” “回黑海造船厂。老赵他们估计都等急了。” 陆野闭上双眼。 隨著空间升华,他对坐標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只要是他留下过神识印记的地方,一念之间,跨越千万里不过是喝口水的功夫。 之前他在瓦良格號的龙骨上,可是留了硬核记號的! “走!” 心念一动,《万灵荒古经》的灵力轰然流转。 “唰!” 空间內白光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 刺骨的湿冷海风夹杂著机油的咸腥味,猛地灌进鼻腔。 脚下是坚硬的冻土和生锈的铁板。 陆野睁开眼。 巨大的零號船台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夜色中。 那艘六万吨级的瓦良格號,依然安安稳稳地停靠在那里。 “谁?!” 黑暗中,一阵急促的拉枪栓声猛地响起。 “自己人!別走火!” 陆野压低声音喊了一句,顺手打开了手电筒。 强光一扫,前面一排货柜后面,齐刷刷探出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带头的正是双眼通红的赵铁柱。 “老板?!” 赵铁柱看清是陆野,赶紧把ak收了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 他那张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您怎么从那里面冒出来了?不是说去北极圈转转吗?” “这咋跟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 陆野弹了弹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脸的高深莫测。 “別问,问就是东方秘术。” 他四下看了一眼。 “专家团队都安排好了没?没出岔子吧?” “妥妥的!” 赵铁柱拍著胸脯保证。 “三百多號人,全都安顿在地下防空洞里,罐头白酒供著,一点风声都没走漏。” “那就好。” 陆野点点头,目光转向刚刚从一旁帐篷里走出来的李思思。 这位女博士穿著厚厚的军大衣,头髮有些凌乱。 眼底下掛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研究图纸。 “陆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李思思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 “乌克兰高层这几天动静很大。” “听马卡罗夫厂长说,美国人给他们施加了极大的压力,要强行介入船厂的清算!” “咱们必须儘快把船弄走,夜长梦多!” “急什么?” 陆野笑了笑,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晚吃涮羊肉。 “美国人现在估计正忙著在雪地里哭娘呢,没空管咱们。” 说著,他大手一挥。 “嗡——” 空气微微扭曲。 三个半人高的恆温保温箱,还有几台极其精密的地质勘探仪器,凭空落在了积雪的空地上。 “砰!砰!” 沉闷的落地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思思愣了一下。 她推了推鼻樑上用胶布缠著的眼镜,疑惑地走上前。 “这是什么?” “给你的伴手礼。” 陆野靠在货柜上,点燃一根烟,火光映著他那满是恶趣味的笑脸。 “去北极圈溜达了一圈,碰巧遇见一帮美国科考队在那挖冰窟窿。” “我看他们那设备不错,就发扬了一下国际主义精神,帮他们代为保管了。” 李思思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她颤抖著手,蹲下身子,打开了其中一个恆温保温箱的卡扣。 “嘶——” 一股极寒的白气冒了出来。 借著手电筒的光芒,李思思看清了里面装著的一根根晶莹剔透的冰芯柱。 还有旁边那台贴著美国军方后勤局標籤的微型雷达阵列! “这……这是……” 李思思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几乎破音。 “极地深层冰芯样本?!” “还有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最新研发的地层深度扫描仪?!” 她猛地转过头,像看疯子一样看著陆野。 “你把美国军方地质探测队的营地给抢了?!”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抢呢?” 陆野一本正经地纠正她。 “这叫零元购!他们老美最喜欢干这事,我只是让他们体验一下自己的企业文化。” 李思思彻底疯了。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抱著那个恆温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知不知道这些样本的价值?!” “这里面包含了西伯利亚极地核心矿脉的全部数据!” “这比一吨黄金还要珍贵百倍!” “有了这些数据,咱们国家的地质勘探水平能直接反超美国十五年!” “陆野,你是个天才!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天才!” 看著平时冷静知性的女博士现在激动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小女孩,陆野不屑地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把口水擦擦,几根冰棍至於激动成这样吗?” 陆野掐灭菸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既然图纸在手,专家就位,意外收穫也拿到了。”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了那艘蛰伏在黑暗中的六万吨钢铁巨兽。 “那咱们就干正事!” “把这艘大船,给我搬回家!” 野狼商队的汉子们一听这话,个个热血沸腾,摩拳擦掌。 这可是航母啊! 亲手把一艘航母运回中国,这履歷说出去,连祖坟都能冒青烟! “陆先生,你这大话未免说得太早了。” 就在这群情激奋的时候,一道极其不和谐的沙哑声音,从旁边的阴影里传了过来。 马卡罗夫厂长裹著件破军大衣,像个幽灵一样走了出来。 老头子的脸色很难看,眼底布满了血丝。 这几天为了保住这艘船,他没少跟上面的政客拍桌子,心力交瘁。 “老厂长,怎么,捨不得了?”陆野挑眉。 “我是怕你撑破了肚子!” 马卡罗夫走到陆野面前,指著那艘犹如山岳般的瓦良格號,毫不留情地泼下了一盆冰水。 “小子,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这是一艘航母!全长三百多米!” “光是现在的空壳排水量,就有三万多吨!” 老头子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陆野脸上。 “它的动力系统完全没装,这就等於一块漂在水上的巨大死铁!” “没有三艘大马力的远洋重型拖船齐发力,你根本动不了它一寸!” 马卡罗夫冷笑著看著陆野,眼神里透著深深的无力。 “现在的黑海,所有的重型拖船都被军方控制了。” “没有拖船,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这艘船也只能在这里继续生锈!” 这番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赵铁柱愣住了。 李思思的兴奋也僵在了脸上。 是啊,几万吨的死物,怎么弄入海?怎么拉回国?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跨越的物理难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陆野身上。 面对马卡罗夫的质问,陆野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愁容。 他的嘴角,反而疯狂地上扬,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第221章 航母拖不动?我有章鱼小弟当苦力 马卡罗夫的话音刚落,海风仿佛都在嘲笑陆野的不自量力。 几万吨的钢铁死物,没有动力系统,没有远洋重型拖船。 拿什么动?用嘴吹吗? 赵铁柱和李思思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满脸担忧地看向陆野。他们深知这个物理难题有多么无解。 结果他们惊愕地发现,这位年轻的老板非但没有半点愁容。 他的嘴角反而咧到了耳朵根。 陆野笑得太贼了,活像是个偷了高老庄土鸡的千年老狐狸。 “老厂长,您就为这事儿发愁呢?” 陆野不慌不忙地掏出火柴,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叫事,钱解决不了的事,那才叫真本事。” “你什么意思?”马卡罗夫瞪圆了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难不成你要用手把瓦良格推回东方?” “推回去多累啊,我这人最怕吃苦了。” 陆野拍了拍冰冷刺骨的船舷,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掌控一切的狂妄。 “您老人家只管放心。我既然敢买,就自然有办法让它乖乖动起来。” 马卡罗夫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这种不著边际的鬼话。 陆野也不解释,只是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厂长同志,今晚十二点过后,把零號船台方圆两公里內的人全给我撤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连个看门狗都不许留。能办到吗?” “你要干什么?”马卡罗夫瞬间警惕起来。 “我请了个大力士来帮忙搬家。”陆野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篤定,“他脾气不太好,不喜欢被人围观。” 深夜的尼古拉耶夫市,冷得仿佛能把人的灵魂直接冻结。 黑海的海风夹杂著冰渣子,像刀片一样割过零號船台。 除了偶尔传来几声金属因热胀冷缩发出的脆响,整个港区死寂一片。马卡罗夫果然信守承诺,把人都撤得乾乾净净。 赵铁柱带著几个心腹兄弟,抱著ak守在通往船台的必经之路上。 “老板,这大冷天的您到底要干啥啊?水温可是零下十几度啊!” 看著陆野一件件脱下身上的防寒服和厚毛衣,只剩下一条黑色贴身短裤,赵铁柱急得直跺脚。 这可是能冻死人的黑海啊! “去接个兄弟。” 陆野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肌肉在寒风中如同蕴藏著爆炸性力量的岩石。 他体內《万灵荒古经》轰然运转,气血疯狂翻涌。一层淡淡的青色罡气瞬间覆满全身,直接驱散了刺骨的严寒。 “你们把风盯死。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陆野吩咐完,连热身都没做,直接大步走到码头边缘。 看著下方漆黑如墨、翻滚著碎冰的海水,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噗通!” 一朵不大不小的水花溅起,陆野的身影瞬间被冰冷幽暗的黑海吞噬。 海水冷得刺骨,如同无数根冰针拼命往毛孔里钻。但仗著强悍的肉身和护体罡气,陆野游得像条灵活的旗鱼。 他迅速下潜,一直潜入到瓦良格號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船底深处。 这里光线全无,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让人胸闷的恐怖水压。 “就是这里了。” 陆野悬浮在冰冷的海水中,摸了摸瓦良格號那长满藤壶的厚重龙骨。 他闭上双眼,眉心处金光微微闪烁。 那是御兽印的独有波动。 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信號,顺著他的神识,瞬间穿透了现实与空间的壁垒。 “小八,別睡了,出来干活!” “嗡——!” 漆黑的海底毫无徵兆地盪起一圈剧烈的空间涟漪。 一扇无形的大门在深海中轰然洞开,伴隨著一股来自空间內海的精纯水系灵气喷涌而出。 “咕嚕嚕——” 周围的海水瞬间沸腾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在漩涡的最中心,两盏犹如探照灯般猩红的巨大眼眸,猛地在黑暗中亮起。 紧接著,一个恐怖的庞然大物从空间之门里挤了出来。 陆野看著眼前这头深海巨兽,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你这几个月是在空间里吃了多少激素?” 自从上次空间升级化出海洋后,小八这货就天天泡在灵泉海水里混吃等死。 此时的它,体型比之前在海参崴初遇时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那圆滚滚的大脑袋像座移动的肉山,八条触手更是粗壮得如同海底输油管道。 触手上密密麻麻的吸盘,每一个都有脸盆大小,边缘还长出了一圈锋利的倒刺。 这哪是章鱼,这分明就是克苏鲁神话里跑出来的灭世海怪! 小八一出空间,感受到黑海这相对稀薄的灵气,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吐出一大串气泡。 它挥舞著触手凑到陆野身边,大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陆野的肩膀,险些把陆野撞飞出去。 “行了行了,知道你长个儿了。” 陆野没好气地拍了拍它滑溜溜的脑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看到上面那个大傢伙没?” 他指了指头顶那犹如乌云压顶般的瓦良格號船底。 “把它给我拉出海峡,这活儿干得漂亮,回去给你加餐。” 小八仰起头,猩红的眼珠子转了转,盯上了那长达三百多米的钢铁巨舰。 作为变异的深海霸主,它智商极高,自然明白主人的意思。 “吼!” 小八在水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向上窜去。 八条粗壮如虬龙般的触手瞬间张开,犹如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死死地吸附在瓦良格號的船底和两侧装甲上。 吸盘牢牢锁死钢铁,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使劲!给老子拽!”陆野在水中用神识下达指令。 小八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表皮泛起一阵阵诡异的幽蓝色纹路。 它八爪齐齐发力,巨大的吸力让周围的海水形成了一个个恐怖的暗流漩涡。 海面之上。 赵铁柱正搓著手来回踱步,突然感觉到脚下的码头剧烈震颤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零號船台,眼珠子差点瞪飞出去。 只见那艘静静趴窝了数年的瓦良格號,竟然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金属哀鸣。 船体周围的海水疯狂翻滚,像是底下有个巨型搅拌机在疯狂运作。 海底深处。 小八已经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触手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甚至连触手边缘的肌肉都开始微微颤抖,海床上被它硬生生搅出了几个巨大的深坑。 然而,瓦良格號实在是太重了。 六万吨的死重,加上常年停泊导致船底陷入了淤泥,这根本不是仅凭蛮力就能轻易拉动的。 “咯吱……砰!” 除了几声沉闷的摩擦声,船体依然稳如泰山,连一寸都没挪动。 拉不动! 一股委屈的情绪顺著御兽契约传进了陆野的脑海。 小八鬆开紧绷的触手,庞大的身躯有些虚脱地往下沉了沉,海水里泛起一阵白沫。 它转过那两只巨大的眼珠子,可怜巴巴地看向陆野。 那眼神,三分委屈,三分无奈,还有四分是赤裸裸的討价还价。 就像是一个被包工头强迫加班、却又不给加班费的苦力民工。 “你这眼神几个意思?” 陆野悬在水里看著这头庞然大物在那装可怜,简直气笑了。 “合著平时在空间里好吃好喝供著你,真遇到事儿了你给我掉链子?” 小八把两条触手绞在一起,委屈地搓了搓,衝著陆野吐了几个泡泡。 意思很明显: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干这么重的体力活,您好歹给点动力啊。 陆野无奈地扶住额头。 “行,算你狠。” 他知道这货是在討要好处,毕竟这可是六万吨的铁疙瘩,確实难为它了。 “不就是想要加班费吗?老子今天就管够!” 陆野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肉疼却又疯狂的笑意。 第222章 只要给章鱼餵灵泉,它能拉动地球 冰冷的海底,静謐得可怕。 陆野悬浮在漆黑的海水中。 他看著眼前这头委屈巴巴的深海巨兽。 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贪吃鬼!” 陆野没忍住,通过神识骂了一句。 “平时在空间里,那灵泉水你可是当自来水喝的!” “现在让你出点力,你还敢跟老子讲条件?” 小八那两只比卡车轮子还大的眼珠子转了转。 触手不安分地在淤泥里画著圈圈。 “咕嚕嚕。” 它吐出一大串气泡。 抗议! 这是六万吨的铁疙瘩! 又陷入了烂泥里,底盘全被藤壶糊死了! 这是力气活儿吗?这简直是拿命在拉! 没有超级大餐,这活儿真干不了! 陆野看著它那副无赖样,也是没脾气了。 他当然知道这活儿难。 常规情况下,没有三四艘几千马力的远洋重型拖船,瓦良格號根本连动都別想动。 “行,算你狠。” 陆野一咬牙。 “老子今天就大出血一次!” 他意念一动,沟通了空间深处。 “唰!” 一道刺目的幽蓝光芒,瞬间撕破了深海的黑暗。 一个足有半人高的大木桶凭空出现在海水中。 木桶刚一出现,周围的海水竟然发出了“咔咔”的结冰声。 那是极寒! 陆野不仅调出了最核心、浓度最高的原浆灵泉水。 他还一狠心,从冰鸞筑巢的那座万载冰山上,敲下了一大块冰髓碎屑! 这两样东西混在一起。 那简直就是修仙界的超级大补药! “便宜你了。” 陆野单手托著沉重的木桶,用罡气隔绝了那恐怖的低温。 他游到小八巨大的脑袋前。 “张嘴!” 小八早就闻到了那股让它灵魂战慄的极品灵气味道。 它哪里还用陆野催? 那张平时能一口吞下大白鯊的深渊巨口,猛地张开到了极限。 猩红的眼睛里全是狂热。 陆野手臂肌肉暴起,猛地一抡。 连水带桶,直接砸进了小八的喉咙里。 “咕咚!” 小八一口吞下。 甚至连嚼都没嚼。 下一秒。 整个海底的氛围,变了。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实质化波纹,从小八体內轰然炸开。 那股子蕴含著远古极寒本源的能量,就像是一颗在深海引爆的深水炸弹,瞬间在它庞大的躯体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吼——!” 小八发出一声无声的痛苦廝吼。 海水沸腾了! 以它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暗流漩涡。 陆野赶紧后退了几十米,用护体罡气死死顶住那股乱流。 “臥槽,劲儿是不是给大了?”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暗暗咋舌。 只见小八原本暗红色的粗糙表皮上,一条条犹如岩浆般的幽蓝色纹路,正疯狂地蔓延开来。 那是冰髓的力量在改造它的血脉! 它的体型,竟然在肉眼可见地再次膨胀! 肌肉像是一块块坚硬的岩石,在触手下疯狂隆起。 每一根触手,都变得比刚才粗壮了一倍有余! 吸盘上的倒刺,更是闪烁著令人胆寒的金属冷光。 二次变异! 小八在深海中痛苦地翻滚。 但隨著痛苦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仿佛要將这片大海都撕裂的恐怖巨力! 它睁开眼。 那双原本猩红的眸子,此刻变成了诡异的冰蓝色。 透著一股子远古凶兽的暴戾。 “吃饱了?” 陆野通过神识,厉喝一声。 “吃饱了就给老子干活!” “拉!” 小八仰起头,发出一声震慑深海的咆哮。 “轰!” 八条犹如擎天巨柱般的触手,猛地探出。 “咔噠!咔噠!” 巨大的吸盘死死地扣住了瓦良格號那满是铁锈的船底。 这一次,它没有丝毫的犹豫。 所有的触手绷得笔直。 肌肉賁张,幽蓝色的纹路光芒大作。 它就像是一个拥有八台巨型液压千斤顶的深海恶魔,將全部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这艘六万吨的钢铁巨兽上。 “给我动!!!” 陆野在水中双拳紧握,眼睛死死盯著那如山般巍峨的龙骨。 …… 海面上。 冷风如刀。 零號船台被一片死寂笼罩。 赵铁柱紧紧握著ak的护木,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站在甲板边缘,探著身子往漆黑的海面上看。 “这都下去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连个泡都没冒?” 旁边,马卡罗夫穿著那件破旧的军大衣。 老头子冻得嘴唇发紫,但身体却站得笔直。 他像是一尊守望的雕塑,死死盯著脚下的甲板。 “不可能的。” 马卡罗夫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宣告某种物理常识。 “六万吨的空壳子啊。” “底部的淤泥早就把它吸死了。” “没有动力,没有拖船,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难道还能叫海神来推船吗?” 安东尼娜站在老厂长身后,也是秀眉紧蹙。 她裹紧了大衣,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厂长,也许他真的只是个骗子。” “我们……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赵铁柱一听这话,立刻不干了。 “不许这么说我们老板!” “我们老板说能拉走,就一定能拉走!他可是能……” 赵铁柱话还没说完。 “咯吱——”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金属被极度拉扯发出的呻吟声,从脚底的深渊中传了上来。 所有人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马卡罗夫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听!什么声音?!” “嘎巴!嘎巴!”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就像是这头沉睡了数年的钢铁巨兽,正在痛苦地甦醒。 紧接著,整个庞大的船体,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晃了!船晃了!” 赵铁柱激动地大吼起来,一把抓住了船舷的栏杆。 马卡罗夫不可置信地趴在甲板上,把耳朵死死贴在冰冷的钢板上。 那是龙骨在承受巨力的回音! “崩——!!!”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巨响,在安静的港湾里轰然炸开。 那是连接著码头和舰首的几根粗大的固定铁锁,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生生扯断了! 小腿粗的铁链崩上半空,狠狠砸在岸边的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断了……铁锁断了!” 安东尼娜尖叫出声,双手捂住了嘴巴,眼底满是骇然。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在铁锁崩断的那一剎那。 马卡罗夫感觉到,脚下的这块“陆地”,动了。 不是海浪的推搡。 而是真真切切的、带著一种无可匹敌的惯性。 向前滑行! “哗啦啦——” 船首劈开了海面上薄薄的浮冰。 翻滚的黑色海水在船舷两侧被粗暴地推开,涌起数米高的浪花。 六万吨的钢铁巨兽。 在没有点火、没有哪怕一艘拖船牵引的情况下。 就像一艘被幽灵操控的鬼船。 在寂静的黑海夜色中,缓缓地、却不可阻挡地,向前滑行了! “动了……” 马卡罗夫瘫坐在甲板上。 他看著渐渐倒退的零號船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上帝啊……它真的动了!” 这完全顛覆了他大半辈子积累的造船学常识! 这根本不符合物理定律! 赵铁柱兴奋得狠狠挥了一下拳头,衝著海面大吼: “老板牛逼!!!” 安东尼娜紧紧抓著栏杆,指节泛白。 她看著深不见底的海水,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里,倒映著无尽的震撼与狂热。 “那个东方男人……” “他到底在海底,施展了什么样的魔法?” “哗啦!” 就在这时,船舷外侧的海水突然翻滚起来。 一道人影破水而出。 陆野像是一条矫健的蛟龙,单手抓住甲板边缘的缆绳,猛地一跃而上。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短髮紧紧贴在额头上。 水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巴滴落。 在冰冷的夜风中,他的身上甚至蒸腾著一层淡淡的热气。 陆野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 他看著瘫坐在地上、仿佛见了鬼一样的马卡罗夫。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笑意。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伸出一只手。 “老厂长。” 陆野的声音穿透了海风,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別在地上坐著了,咱们得办正事了。” 马卡罗夫颤抖著握住那只温热的大手,借力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依然在哆嗦: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面向广阔无垠的黑海。 “我这人没別的本事,就是力气大,朋友多。”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不可思议的安东尼娜,挑了挑眉。 “美女,发什么呆呢?” “赶紧拉响汽笛!” “咱们要带著这六万吨的大傢伙,回家了!” 第223章 秘密启航,这庞然大物出海了 “汽笛?” 马卡罗夫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陆野。 老头子气得鬍子直翘,伸手狠狠拍了一下旁边生锈的栏杆。 “陆先生,您是不是疯了?还是刚才在海里冻坏了脑子?” “咱们这是偷船!是走私!你竟然想拉汽笛?你是生怕那些海岸警卫队是个聋子,听不见咱们逃跑的动静吗?!” “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陆野耸了耸肩,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根湿漉漉的香菸,可惜点不著了。 他把烟扔进海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老赵!別傻愣著了!” “马上组织兄弟们,进入一级战斗岗位!” “把咱们准备好的偽装网全都给我拉起来!全舰实行灯火管制!连个手电筒都不许亮!” 赵铁柱这才如梦初醒,啪地敬了个礼。 “是!老板!” 他转身就衝著那几十个还在发呆的野狼队员大吼。 “都他妈別看了!干活!把防空机枪的底座都给我架上!动作快!” 伴隨著赵铁柱的咆哮,野狼商队迅速运转起来。 几百张巨大的军用偽装网被拋出,借著夜色,將瓦良格號那庞大且显眼的舰岛遮盖得严严实实。从远处看,这就像是一座在海面上移动的黑色岛屿,完美地融入了黑海无边的夜幕之中。 瓦良格號,这艘承载了无数人心血和骄傲的钢铁巨兽,终於在水下那股不可思议的巨力牵引下,缓缓驶出了零號船台。 速度並不快,只有五六节。 但在没有任何动力系统的情况下,这已经是神跡了。 船尾翻滚起巨大的白色浪花,与冰冷的海水发生剧烈碰撞,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哗哗”声,像是一首沉闷的送行曲。 马卡罗夫站在船尾,双手死死地抓著冰冷的栏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紧紧盯著渐渐远去的黑海造船厂。 那里有他大半辈子的心血,有他熟悉的一草一木,还有那些因为发不出工资而只能去捡菜叶子的老伙计。 “別了,我的老伙计。” 两行热泪顺著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庞滑落,砸在甲板上,瞬间结成了冰珠。 “厂长,別看了。” 安东尼娜走到他身边,递过去一块乾净的手帕。 这位身材火辣的女博士,此刻也红了眼眶。她看著那座曾经辉煌无比,如今却像是一座巨大坟墓的船厂,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不是逃兵,我们是带著希望离开的。”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舰桥最高处那个宛如魔神般的东方男人。 “他说过,他会给瓦良格號新的生命。也会给我们,一个重新证明自己价值的舞台。” “希望如此吧……” 马卡罗夫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用手帕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 甲板上,几百名被陆野连哄带骗弄上船的乌克兰专家和技术工人,此刻都挤在栏杆边。 他们中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在胸口画著十字默默祈祷。 背井离乡,前途未卜。 但看著脚下这艘正在平稳航行的巨舰,他们那颗原本已经死了的心,又重新跳动了起来。 或许,那个东方男人真的能创造奇蹟? 而在高高的舰桥上。 陆野迎著凛冽的海风,负手而立,俯瞰著这片广阔的黑海。 他体內的《万灵荒古经》正在缓缓运转,刚才在海底消耗的灵气正在一点点恢復。同时,他还要分出一部分神识,不断地安抚和引导水下那个正在卖力拉縴的“苦力”。 “小八,稳住节奏,別太猛了。” 他在脑海中向小八传递指令。 “这船壳子薄,你一发力別给拽散架了。等出了这片海域,我再给你加餐!” 水下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委屈呜咽,显然是小八在抱怨加班太辛苦。但那八条粗壮的触手却依然尽职尽责地吸附在船底,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超级引擎。 “老板,这速度可以啊!” 赵铁柱顺著舷梯爬上舰桥,一脸的兴奋。 “按照这速度,天亮之前咱们就能彻底驶出乌克兰的领海了!” “没那么简单。” 陆野没他那么乐观,深邃的目光刺破夜幕,望向更远的南方。 “黑海是个內陆海,出口就那么一个。” 他用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画了一条线。 “咱们这艘没登记、没动力、连灯都不敢开的『幽灵船』,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你当那些国家的海岸雷达都是瞎子吗?” “那咋办?”赵铁柱急了,“要不咱们让兄弟们把那些顺来的rpg都架上?谁敢拦,老子轰他娘的!” “轰你个头!” 陆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六万吨的航母,不是你的小皮卡!你拿rpg去轰人家的军舰?那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 “这事儿得靠脑子。” 陆野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咱们能平平安安地开到那儿,剩下的事,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 “砰!” 舰桥指挥室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思思抱著一台临时拼凑起来、还带著几根裸露电线的简易雷达显示仪,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陆野!不好了!” 李思思甚至顾不上扶眼镜,脸色煞白地指著屏幕上那几个正在疯狂闪烁的红点。 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刺耳。 “前面的航道……被堵死了!” “土耳其海峡的入口处,出现了两艘大型军舰!” “他们的火控雷达已经锁定我们了!” 第224章 土耳其海峡想拦路?过路费我有的是 冰冷刺骨的海风,在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入口处疯狂倒灌。 “明斯克”號巨大的钢铁舰艏前方,原本宽阔的航道上,此刻却横著两道拦路虎般的黑影。 那是两艘土耳其海军的飞弹护卫舰。 它们一左一右,死死卡住了这道通往地中海的咽喉要衝。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在夜幕中来回扫射,极其囂张地打在航母斑驳的飞行甲板上。 李思思死死盯著临时拼凑的雷达屏幕,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老板!对方火控雷达已经锁定我们了!”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在没有动力、完全靠海底巨兽拖拽的情况下,这艘六万吨的航母一旦遭到攻击,那就是个活生生的巨型活靶子。 根本连规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刺耳的高音喇叭声穿透了海浪的轰鸣。 生硬且傲慢的英语,在国际公共频道里轰然炸响。 “前方的不明拖拽船队听著!这里是土耳其海事局及海岸警卫队!” “你们拖拽的无动力大型废船,船体过大,严重缺乏自主航行能力!” “一旦通过海峡,极有可能发生碰撞或搁浅,严重威胁海峡两岸建筑和其他过往船只的安全!” 大喇叭里的声音顿了顿,隨后换上了一种极其强硬的命令口吻。 “为了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安全,我们拒绝放行!” “立刻停船!原路退回黑海!” “重复一遍!立刻停船退回!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他娘的!欺人太甚!” 赵铁柱一巴掌拍在舰桥的钢铁舱壁上,眼珠子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他猛地一把扯掉罩在重机枪上的偽装网,“咔嚓”一声拉动了枪栓。 “老板!这帮土耳其杂碎分明就是故意找茬!前面那些商船过得好好的,凭什么拦咱们?” “还退回黑海?老子们拼了命才从老毛子那开出来,怎么可能退回去!” 整个野狼商队的汉子们也全都炸了锅。 五十多號百战老兵,迅速进入了战斗位置。 一桿杆擦得鋥亮的ak-47探出了掩体,几具rpg火箭筒更是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只要陆野一句话,他们绝对敢跟对面的护卫舰死磕到底! “都给我把枪放下!” 陆野猛地转过身,一声低喝,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步走到赵铁柱面前,一把按住了那根滚烫的重机枪枪管。 “老赵,你脑子热糊涂了?” “这里是哪?这里是连接黑海和地中海的咽喉要道!是国际航道!” 陆野的目光扫过那些义愤填膺的兄弟们,眼神锐利如刀。 “你们真以为,就凭土耳其那几艘破船,敢拦一艘六万吨级的航母?” “这帮突厥人还没那个胆子!” “用你们的脚指头想想,这是谁在背后给他们撑腰,谁在暗中使坏!” 娜塔莎站在一旁,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 “你是说……美国人?” “废话。” 陆野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史密斯那个老王八蛋在海参崴吃了那么大一个暗亏,能咽下这口气?他们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公海上炸船,所以才玩这种噁心人的政治施压。” “想用土耳其当枪使,把咱们活活堵死在黑海里。” “那咱们咋办?就这么干耗著?”赵铁柱咬著牙,满脸的不甘心。 “耗?我可没那个閒工夫。” 陆野走到舷窗前,看著对面那两艘耀武扬威的护卫舰,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讥讽。 “老赵,记住一句话。” “能用枪解决的,那是敌人;能用钱解决的,那是生意。” 他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圈,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奸商特有的精明。 “美国佬给他们的是政治压力,那是虚的。但这帮拦路的土耳其官员,图的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既然他们想找茬收过路费,那咱们就给他们个台阶下。” 陆野转身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切到公共频道。” 娜塔莎立刻上前,熟练地操作起无线电台。 “接通了。” 陆野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极其圆滑、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商人语调。 “咳咳,对面的土耳其长官,晚上好啊!” “我们是龙腾国际的合法商队。您说的安全风险,我们充分理解,也非常配合海事局的工作!” 对面的喇叭声戛然而止,似乎没料到这艘来歷不明的巨舰態度会这么软。 陆野继续对著麦克风输出。 “我们这艘船虽然破了点,但绝对没有倾覆的风险。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以及对贵国航道安全的重视……”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 “我们愿意缴纳一笔『风险保证金』,用来弥补可能造成的任何损失。” “外面风大浪大,不如请最高长官登船,咱们在温暖的舰长室里,坐下来慢慢『协商』?”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显然,对方正在进行激烈的內部討论。 “老板,他们会上当吗?”李思思紧张地捏著衣角。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这帮贪得无厌的蛀虫,怎么可能拒绝送到嘴边的肥肉?” 陆野靠在操作台上,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果然,公共频道里再次传来了回音。 这一次,那个生硬的英语里,明显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急切。 “咳……既然你们態度诚恳,我们愿意进行登船检查和协商。放下软梯,准备迎接海事局长官!” 半小时后。 一艘掛著土耳其国旗的高速交通艇,破开海浪,靠上了航母巨大的舰体。 沉重的防爆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笔挺海军制服、留著两撇八字鬍的土耳其高官,踩著皮靴,趾高气扬地走进了舰长室。 他身后还跟著四个全副武装、端著衝锋鎗的警卫,一个个鼻孔朝天,囂张到了极点。 “你就是这艘废船的负责人?” 八字鬍长官用一块白手帕捂著鼻子,嫌弃地打量著四周略显陈旧的舱室。 “没错,我是龙腾国际的董事长,陆野。” 陆野坐在真皮沙发上,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隨意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你很傲慢,东方人。” 八字鬍长官冷哼一声,並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野。 “我不管你背后是什么背景,也不管你买这艘破船想干什么。” “但在土耳其海峡,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极其囂张地晃了晃。 “你们这艘船体积超標,没有任何动力保障,一旦在海峡內失控,將造成无法估量的灾难。” “想过去?可以。” 八字鬍长官的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之光。 “十亿美元。” “交出十亿美元的不可撤销风险保证金,我立刻让人给你们放行。少一美分,你们就永远留在黑海里餵鱼吧!” 十亿美元!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站在陆野身后的娜塔莎和赵铁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抢劫都没这么狠的!把这艘半拉子航母按现在的废铁价卖了,也凑不出十分之一啊! 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们过,或者是想把他们彻底榨乾! 八字鬍长官得意地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心里冷笑连连。 美国人交代了,绝不能让这艘船过去。他开出这个不可能完成的天价,既能完成美国人的任务,又能藉机立威,简直完美。 然而,他並没有在陆野脸上看到预想中的绝望和崩溃。 陆野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然后“嚓”的一声划燃了火柴。 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喷在了八字鬍长官那张错愕的脸上。 “十亿美元?” 陆野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把天下人当猴耍的狂妄。 “长官,你的眼界太窄了。” “十亿美元那种废纸,老子还真没放在眼里。” 陆野缓缓站起身,强大的气场瞬间反压了过去,逼得那几个警卫下意识地握紧了枪。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些枪口,只是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舱室里迴荡。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声音冷冽如刀。 “老赵。” “开箱。” “给这位没见过世面的长官,好好看看咱们龙腾国际的『保证金』。” 第225章 用一船皮草买通关卡,有钱就是任性 赵铁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听到陆野的命令,他二话不说,拎起一根一米多长的精钢撬棍,大步流星地走到甲板中央那个红色的货柜前。 “哐当!” 撬棍狠狠卡进沉重的锁扣里,赵铁柱双臂肌肉暴起,猛地往下一压。 精钢锁头应声断裂,砸在结冰的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八字鬍长官站在几米外,依然用那块喷了廉价香水的手帕捂著口鼻。 他看著那个货柜,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轻蔑和嘲讽。 “东方人,你难道想用一箱子破铜烂铁或者发霉的罐头,来支付十亿美元的保证金吗?” 他身后的几个土耳其警卫也跟著发出了鬨笑,枪口肆无忌惮地晃动著。 在他们看来,这艘连动力都没有的破船上,能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陆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叼著雪茄,衝著赵铁柱微微扬了扬下巴。 “老赵,开门迎客。” 赵铁柱咧嘴一笑,双手抓住货柜的把手,用力向两侧一拉。 “吱嘎——” 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边敞开。 没有成捆的绿色美金,也没有金光闪闪的元宝。 但就在大门彻底打开的那一瞬间,整个舰长室外的甲板上,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了。 八字鬍长官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那双原本透著精明和傲慢的眼睛,此刻就像是被两把鉤子死死勾住,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这……这是……” 他放下捂著鼻子的手帕,甚至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只见货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杂物。 整整半个车厢的空间,密密麻麻地堆满了被精心硝制过的顶级皮草! 在探照灯的强光下,那些皮草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奢华光泽。 最上面一层,是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极地雪狐皮。 而在雪狐皮下面,则是成捆成捆的、泛著幽暗高贵紫光的西伯利亚紫貂皮! “我的上帝啊……” 一个土耳其警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里的衝锋鎗都垂了下去。 娜塔莎站在陆野身边,看著这帮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高傲地扬起了天鹅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她用极其流利且带著贵族腔调的英语,冷冷地开了口。 “西伯利亚顶级紫貂皮,三万张。极地雪狐皮,一万五千张。” “全都是今年冬天莫斯科黑市上最顶级的尖货,没有任何官方编號,也就是你们说的……不记名资產。” 娜塔莎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甲板上噠噠作响。 “长官,你应该很清楚欧洲市场的行情。在巴黎或者米兰的黑市上,这一张紫貂皮的价格,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昂贵!” “这半个货柜的硬通货,够不够你的十亿美金?” 八字鬍长官彻底懵了。 他当然清楚这批货的价值! 美金会贬值,会面临国际刑警的追查,帐號会被冻结。 但这种顶级的天然皮草,在欧洲的上流社会永远是硬通货!那些达官贵人的太太们,为了这么一件大衣,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哪里是一箱子皮草?这分明是一座无法追踪的隱形金山! 贪婪,像是一条毒蛇,瞬间咬噬了他的理智。 美国人的政治施压?五角大楼的秘密警告? 去他妈的美国佬! 只要把这批货神不知鬼不觉地吞下来,他立刻就能辞职飞去瑞士,买个庄园瀟洒快活几辈子! “咳咳……” 八字鬍长官强行咽下疯狂分泌的口水,努力想维持住自己官方的威严。 “这批货……確实有点价值。但是,美国方面给我们的压力很大,这艘船如果放行,我们海事局要承担极大的政治风险……” 他还在试图拉扯,想要榨取更多的利益。 然而,陆野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对付这种贪得无厌的官僚,好言好语是没用的,必须得下猛药。 “老赵。” “哗啦——!” 没有任何预兆。 陆野直接將整桶柴油,粗暴地泼向了那堆价值连城的顶级紫貂皮! 刺鼻的柴油味瞬间在甲板上瀰漫开来。 “你疯了!!” 八字鬍长官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简直比被人捅了一刀还要惨。他猛地扑过去想要阻止,却被赵铁柱一脚踹在膝盖上,狼狈地跌倒在雪水里。 “陆先生!你这是干什么!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他心疼得心臟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啊!就这么被柴油给毁了! “无价之宝?” 陆野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个纯金的zippo打火机。 “噌”的一声。 火苗在寒风中跳跃,映照著陆野那张如同魔神般疯狂的脸。 “老子这人脾气不好,最討厌別人跟我討价还价。” 陆野捏著打火机,慢慢地靠近那堆浸满了柴油的皮草。 “美国人给你施压?那你就去当美国人的狗好了。” “这船,我今天非过不可。” “你要是不放行,老子现在就把这半箱子皮草烧成灰!然后咱们就在这黑海入口死磕到底!” “大不了老子把这六万吨的铁疙瘩炸了,把你们土耳其海峡的航道彻底堵死!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 疯子!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八字鬍长官看著那越来越近的火苗,嚇得浑身哆嗦,裤襠里甚至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毫不怀疑,这个敢把价值十几亿的皮草当柴火烧的东方男人,真的敢拉著整个海峡同归於尽! “別烧!別烧!我签!我马上籤!”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八字鬍长官连滚带爬地扑到陆野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爷!祖宗!您快把火收起来!我这就给您办手续!” 他慌乱地从怀里掏出通行文件,手抖得连钢笔都握不住,歪歪扭扭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重重地盖上了海事局的钢印。 “这……这是最高级別的特批通行证!沿途没有任何人会阻拦您!” 他双手把文件举过头顶,像是在供奉神明。 “为了確保您的安全,我……我再派两艘海岸警卫队的引导船,在前面给您开路!一路护送您出海峡!” 陆野看著他那副摇尾乞怜的狗样,满意地接过了通行证。 “啪”的一声。 打火机合上,火苗熄灭。 “早这样多好,非得逼我发火。” 陆野拍了拍八字鬍的脸颊,顺手从没沾到柴油的地方抽出两捆紫貂皮,扔在了他的脸上。 “拿著你的『保证金』,滚吧。” “记住,今天晚上的事,你要是敢透漏半个字给美国人……” “我保证,下一次烧的,就是你的全家老小。” 八字鬍长官如蒙大赦,抱著那两捆紫貂皮,带著几个同样嚇傻的警卫,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交通艇,一溜烟地跑没了影。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陆野用简单粗暴的“钞能力”加“疯子战术”化解於无形。 两个小时后。 在两艘土耳其引导船的“护送”下,庞大的舰队顺利穿过了狭长的达达尼尔海峡。 没有遇到任何盘查,也没有任何军舰敢上前阻拦。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海面上时。 深蓝色的海水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辽阔、更加蔚蓝的浩瀚水域。 地中海,到了。 陆野站在高高的舰桥上,看著后方那两艘完成任务后迅速调头离开的土耳其引导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帮吃里扒外的孙子,真以为拿了我的东西,就能安稳睡大觉了?” 他摸了摸下巴,已经在盘算著回国后,怎么让这笔过路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海风拂面,空气中少了几分极地的苦寒,多了一丝温润的咸湿气息。 “老板,咱们进地中海了。” 赵铁柱走过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兴奋,“只要穿过苏伊士运河,再进了印度洋,咱们就彻底到家了!” “別高兴得太早。”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前方那无边无际的海平线。 “美国佬在海参崴吃了个哑巴亏,又在土耳其海峡被咱们摆了一道,他们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地中海,可是北约的后花园。” 话音未落。 “呜——呜——呜——!!!” 一阵极其悽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艘“明斯克”號! 这警报声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它尖锐得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带著一股浓浓的死亡威胁。 “怎么回事?!” 陆野脸色骤变,猛地转身衝进指挥室。 李思思正死死盯著那台简易雷达的屏幕,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老板!出大事了!” 她颤抖著手指向雷达屏幕的边缘。 “高空目標!速度极快!正在向我们全速逼近!” “不是商船,也不是巡逻艇……” 她咽了口唾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战斗机!而且雷达特徵显示,他们已经打开了火控雷达,彻底锁定了我们!” 第226章 驶入地中海,被北约舰队盯上了 “战斗机?!” 陆野一个箭步衝到雷达屏幕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屏幕上那两个代表高空高速目標的红点,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直扑“明斯克”號。 速度太快了! 还没等眾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轰——!!!” 一阵如同九天雷霆般的恐怖音爆,毫无徵兆地在头顶上方炸裂! 巨大的声浪像是一把无形的巨锤。 狠狠地砸在航母宽阔的飞行甲板上。 整个舰桥都在这股狂暴的音浪中剧烈颤抖。 几块本就鬆动的防弹玻璃“哗啦”一声碎成满地冰渣。 “啊!” 李思思捂著耳朵痛苦地蹲了下去。 陆野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进怀里。 用宽阔的后背死死挡住了飞溅的玻璃碎片。 他猛地抬起头,透过破碎的舷窗看向窗外。 湛蓝的地中海晴空之上。 两架涂著灰蓝色迷彩的重型战斗机,正以超低空掠海飞行的姿態,囂张地擦著航母的雷达桅杆呼啸而过。 標誌性的可变后掠翼,双发双垂尾。 喷吐著橘红色的尾焰。 “f-14『雄猫』?!” 旁边的娜塔莎一眼就认出了这款美军的王牌舰载机。 她那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惊骇。 “他们怎么敢在公海上这么飞?这是赤裸裸的武力挑衅!” “挑衅?” 陆野吐掉嘴里不小心吸进去的玻璃渣。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他们这不叫挑衅,这叫下马威。” 两架f-14在前方海面上拉出一个极具炫耀意味的垂直爬升。 然后一左一右,像两只盘旋的禿鷲,死死咬住了舰队的上空。 就在这时,在视线的尽头。 海平面的交界处。 两个灰白色的庞大轮廓,正劈开波浪,全速向这边逼近。 望远镜里。 那是两艘悬掛著北约旗帜的现代化飞弹驱逐舰! 舰艏那高昂的主炮,在阳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死亡冷光。 它们一左一右,像两把铁钳。 正以极快的航速形成包抄之势。 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陆野这艘无动力的航母来的! “老板,来者不善啊。” 赵铁柱拎著一把ak衝进指挥室。 这位硬汉黑红的脸庞上,此刻满是凝重。 “土耳其人收了钱放咱们过了海峡。” “但这帮美国佬显然不打算讲规矩了。” 陆野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菸草味让他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 “意料之中的事。” 陆野冷笑连连。 “史密斯那个王八蛋在海参崴吃了那么大的亏,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土耳其海峡拦不住我,他就直接动用北约在地中海的军事力量。” “为了我这么个倒爷,连正规军都拉出来了。” “真是够给面子的。” 船舱下方的那些老专家们也感受到了异样,有人惊慌失措地探出头来。 但很快被野狼商队的战士们按回了安全的舱室。 就在这时,控制台上的国际公共频道无线电,突然滋滋啦啦地响了起来。 一个傲慢、生硬,带著浓重美式口音的英语传遍了整个舰桥。 “前方的不明船只听著!” “这里是北约地中海联合护航编队!” “我们接到可靠情报,你们这艘废弃军舰上,藏匿有极其危险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这是对国际安全秩序的严重挑衅!” 无线电里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强硬和蛮横。 “立刻切断所有动力!” “所有人员放下武器,到甲板上集合!” “准备接受我们的登舰检查!”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陆野听得直接气笑了。 这帮盎撒人泼脏水的藉口,真他妈是祖传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今天是杀伤性武器,明天是不是就要掏出一管洗衣粉来当证据了? “放他娘的狗臭屁!” 赵铁柱猛地一拍控制台,气得浑身发抖。 “老板!这帮孙子就是想黑吃黑!” “咱们拼了命才从老毛子那儿掏回来的家底,还有那些国宝级的专家。” “怎么可能让他们上船搜?” 谁都知道,这所谓的“登舰检查”是个什么玩意儿。 只要这帮美国大兵上了船,那简直就是狼入羊群。 到时候不仅航母会被扣押。 船上的那些毛熊专家、绝密图纸,全都会被他们找个莫须有的罪名一锅端走! “想上船?” 陆野夹著香菸的手指微微用力,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般溢出。 “那就看他们的命有多硬了。”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如雷。 “老赵!” “到!” “通知野狼商队全体兄弟!” “一级战备!” “是!” 隨著命令下达,这艘死气沉沉的钢铁巨兽內部,瞬间沸腾了起来。 五十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退伍老兵,没有丝毫恐惧。 伴隨著一阵整齐划一的“咔嚓”声,五十把ak-47全部上膛。 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甚至扛起了从黑帮火拼里缴获来的rpg火箭筒。 弹药箱被撬开,黄澄澄的子弹被压进弹匣。 沉寂的甲板四周,原本用来遮掩的防水布被猛地掀开。 兄弟们趴在锈跡斑斑的栏杆后。 枪口死死锁定了远处越来越近的北约军舰。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只要对方敢强行靠帮,这片平静的地中海,立刻就会变成血肉横飞的屠宰场! “陆野,你疯了?!” 娜塔莎看著这群杀气腾腾的中国汉子,急得直跺脚。 “这是北约的正规军!他们有雷达,有飞弹,有舰炮!” “你们拿轻武器跟驱逐舰打?这是送死!” “我没疯。” 陆野透过舷窗,看著那两艘已经逼近到不足两海里、庞大如山的驱逐舰。 对方的舰首主炮,正在液压马达的驱动下,缓缓转动炮口。 那黑洞洞的炮管,毫不掩饰地瞄准了“明斯克”號的舰岛。 实力悬殊。 犹如蚍蜉撼树。 隨便一发高爆弹打过来,这艘空壳航母的舰桥就会被轰成渣。 但陆野怕吗? 他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娜塔莎,你这娘们儿还是不懂政治。” 陆野深吸了一口烟,语气平稳得出奇。 “他们既然找藉口说咱们有杀伤性武器,就证明他们不想把事情彻底搞大。” “这里是公海。” “他们要是敢无缘无故击沉一艘民用拖拽船只,那可是要上国际军事法庭的。” “他们就是在赌。” “赌咱们是只待宰的肥羊。” “赌咱们不敢还手,只能乖乖让他们上船洗劫。”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可惜,他们赌错了。” “老子不仅要还手,还要把桌子给他们掀了!” 此时,无线电里再次传来了北约指挥官那狂妄至极的声音。 “警告!最后一次警告!” “不明船只,你们立刻停船接受检查!” “我们已经派遣突击队登船!” “任何反抗行为,都將被视为对北约的战爭挑衅!” “我们將採取致命武力,直接击沉你们!” 话音刚落。 只见那两艘驱逐舰的两侧,迅速放下了几艘黑色的硬壳充气快艇。 几十个全副武装、戴著黑色头套的海豹突击队员,端著微冲,如同狼群出动。 驾驶著快艇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浪痕。 直扑航母而来! 强行靠帮登舰! 这是赤裸裸的强盗行径! 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快艇,赵铁柱的手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 额头上的青筋暴突。 只要陆野一声令下,他绝对会第一个把那些冲在前面的老外打成马蜂窝。 “老板!打不打?!” 赵铁柱咬著牙低吼。 陆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感受著海风带来的咸腥味。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 就像是一个正在牌桌上推梭哈的顶级赌徒。 手里握著王炸,却在欣赏对手洋洋得意的丑態。 真的要火拼吗? 用五十把ak去对抗北约的飞弹驱逐舰? 那確实是找死。 但是,如果老子手里也有飞弹呢? 陆野猛地吸完最后一口烟。 將那个猩红的菸头,“呸”的一声吐在了金属地板上。 用皮靴狠狠地碾碎。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和张狂,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真当老子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跟老子玩火力不足恐惧症是吧?” 陆野拿起扩音器。 转身衝著甲板下方的赵铁柱,发出了一声震动整个海域的怒吼。 “老赵!” “给老子开箱!” “把咱们的『大管子』,给这帮孙子亮出来!” 第227章 海上对峙!我的船上装了反舰飞弹 “是!老板!” 赵铁柱的咆哮声在空旷的甲板上炸响。 他早就憋著一股邪火了。身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哪受得了这帮美国大兵像赶鸭子一样堵在自家门口耀武扬威? “二排三排!都给老子过来!” 赵铁柱一挥手,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立刻从掩体后冲了出来。 他们跑到航母前甲板那一堆用厚重防雨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前,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固定用的绳索。 “一、二、三!扯!” 伴隨著一声整齐划一的怒吼,那块足有几百平米大的防雨布被猛地掀开。 “哗啦——!” 布料翻滚著飞向空中,露出了隱藏在下面的庞然大物。 那不是什么废铜烂铁,也不是什么成箱的走私货物。 那是两座高耸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双联装重型飞弹发射架! 发射筒斜指著苍穹,像两头张开了血盆大口、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钢铁巨兽,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现代战爭暴力美学。 这正是陆野之前在海参崴13號军港,趁著夜色从一艘巡洋舰上生生“顺”下来的ss-n-12“玄武岩”反舰飞弹系统! 虽然这玩意儿现在只是个被陆野强行安在甲板上的“空壳子”,根本没有连接任何雷达火控系统,更別提发射了。 但唬人啊! 尤其是那四个粗壮的发射筒里,可是实打实地塞著四枚带有高爆战斗部的真傢伙!只要一发命中,哪怕是那两艘驱逐舰也得去海底餵王八。 “娜塔莎!扩音器!” 陆野站在舰桥上,一把抓过麦克风,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赌徒光芒。 既然要演,那就演全套!演到这帮美国佬怀疑人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切换频道。 “前方北约舰队听著!” 一口流利且带著浓重莫斯科口音的俄语,瞬间通过大功率扩音器,如同滚滚雷鸣般在海面上迴荡。 “这里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太平洋舰队独立秘密武装试验舰!” “你们已经严重侵犯了我国军事资產的安全!” 陆野的声音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著一股老毛子特有的伏特加式的蛮横与霸道。 “我舰已锁定目標!防空飞弹已进入最后发射程序!” “我最后警告一次!立刻停止一切登舰行为!” “如果有任何武装人员强行靠帮,我们將视为战爭行为!我舰將不惜一切代价,与你们同归於尽!乌拉!!!” 这番话一出,海面上那几艘正高速逼近的衝锋舟,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在海浪中来了个急剎车。 那些海豹突击队员们面面相覷。 “法克!情报不是说这是一艘没有武装的废壳子吗?!” “那他妈是什么鬼东西?『玄武岩』反舰飞弹?!他们疯了吗!” 衝锋舟上的美国大兵们看著头顶上那几个黑洞洞的飞弹发射筒,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可是连航母战斗群都忌惮的“航母杀手”! 就在海面上的突击队进退两难的时候,水下也並不平静。 陆野站在舰桥上,双眼微闭,眉心金光隱现。 他在通过神识疯狂地向水底的小八下达指令。 “小八!给老子搅!使劲搅!把这片海给老子搅翻天!” 海底深处。 收到主人命令的小八,那双猩红的巨眼猛地一亮。 它鬆开了一直攀附在航母底部的两条触手,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在海水中猛地舒展开来。 八条粗壮如隧道的触手,像是八条发疯的深海狂龙,开始在周围的海域疯狂地搅动! “咕嚕嚕——轰!” 巨大的暗流瞬间成型。 小八刻意在航母的两侧和后方製造出剧烈的水流漩涡和空化气泡,这种规模的水下异动,在声纳探测中,绝对会產生极其夸张的回波信號。 海面上波涛翻滚,白色的浪花像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此时,远处的那艘北约驱逐舰指挥室內,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滴滴滴滴——!” 刺耳的雷达警报声简直要刺破人的耳膜。 雷达兵死死盯著屏幕,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长官!前方目標战舰开启了武器系统!確认是苏制『玄武岩』反舰飞弹发射架!” “这不可能!我们的卫星情报显示那只是一艘废船!” 指挥官大卫·布莱克猛地一拍控制台,脸色铁青。 “情报部门那帮蠢货都是吃屎的吗?!谁能告诉我,一艘废船上为什么会装载著战略级武器?!” 还没等他发完火,声纳兵那边又传来了一声更加绝望的惨叫。 “长官!水下有情况!声纳探测到巨大的异常回波!” 声纳兵手忙脚乱地调出数据,指著屏幕上那团大得嚇人的红点,嘴唇都在哆嗦。 “在目標航母的下方和侧翼,有不明潜航器正在高速机动!从回波体积和螺旋桨噪音特徵来看……”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非常像……苏联的『颱风』级战略核潜艇!而且不止一艘!” “什么?!” 布莱克指挥官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颱风级核潜艇? 那可是水下排水量四万多吨的终极怪物!是冷战时期悬在整个西方世界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只是面对一艘装了反舰飞弹的破航母,他或许还敢赌一把强行登舰。 但如果水下还藏著几艘隨时能发射核鱼雷的“颱风”级…… 这就不是拦截走私船了,这是在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 “疯子……这帮俄国疯子!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实验?!” 布莱克透过指挥室的舷窗,用望远镜死死地盯著远处那艘在夜幕下显得越发狰狞的钢铁巨兽。 他看到了甲板上那两座高昂的飞弹发射架。 他也看到了海面上那异常翻滚的滔天巨浪,那绝对是某种庞然大物在水下活动的证明。 一丝冰冷的汗水,顺著布莱克的额头滑落,瞬间湿透了他笔挺的军装后背。 第228章 虚张声势,嚇退西方纸老虎 布莱克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如果是面对常规的武装走私船,他甚至敢直接下令开火。但在冷战的余威尚未完全消散的今天,一艘疑似带有核潜艇护航、甲板上还架著反舰飞弹的苏联战舰,那就是一个碰不得的火药桶! 他只是个在地中海巡逻的驱逐舰指挥官,不是来打第三次世界大战的! “撤回登舰小队!立刻撤回!” 布莱克对著通讯器疯狂大吼,声音都劈叉了。 海面上。 那些原本正像狼群一样扑向航母的黑色衝锋舟,在听到命令的瞬间,硬生生地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惊险地完成了一个急转弯,头也不回地往母舰的方向狂奔。 开什么玩笑?上面可是有“玄武岩”! 那玩意儿一发就能把他们连人带艇轰成分子级別! 站在航母舰桥上的陆野,看著这帮灰溜溜撤退的美国大兵,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了。 “跟老子玩心理战?” 陆野隨手拿起那个大功率军用扩音器,跨出指挥室,迎著地中海有些温润的海风,直接站在了舰桥最显眼的位置。 他清了清嗓子。 “hello, nato boys!”(你好啊,北约男孩们!) 一句带著浓重东北碴子味的英语,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如同滚滚雷鸣般在海面上炸响。 布莱克在指挥室里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我是这艘合法商业调查船的船长!” 陆野的声音囂张到了极点,在空旷的海面上迴荡。 “你们这群拿著纳税人钱的流氓,竟然公然在国际水域拦截合法的商业运输!这是对自由贸易的严重践踏!是对国际法的公然挑衅!” “我船上装的是准备运往非洲的人道主义救援物资,是用来建设美好家园的!你们非说这是杀伤性武器?” 陆野一边喊,一边故意走到那个被防雨布掀开一角的“玄武岩”飞弹发射架旁边,重重地拍了拍那冰冷的钢铁外壳。 “这就是我们的自卫武器!专门用来对付像你们这种不要脸的海盗!” 这番指鹿为马、顛倒黑白的言论,听得舰桥里的娜塔莎和赵铁柱目瞪口呆。 老板这脸皮,简直比航母的装甲还要厚! 布莱克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通讯器怒吼。 “满嘴胡言的骗子!你们这是在玩火!立刻切断动力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 “少他妈废话!” 陆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子亡命徒特有的疯狂和暴戾。 “想检查?可以啊!” “老子现在就把手指放在发射按钮上。我倒数三个数,你们要是还不滚出我的航线,老子就当你们是海盗,直接开火!” “大家一起下地狱,去见你们那个见鬼的上帝吧!” 疯子! 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布莱克看著雷达屏幕上那越来越清晰、体量庞大得嚇人的水下回波信號,再听著大喇叭里传来的死亡倒计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三!” 陆野的声音冰冷无情。 海面上,那只深海巨章小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猛地搅动触手。 “轰!” 航母前方的海面上,突然炸开一道十几米高的巨大水柱,仿佛有什么恐怖的海底巨兽即將破水而出! “二!” 这声“二”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北约官兵的心臟上。 “右满舵!全速后退!撤离这片海域!” 布莱克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压力,歇斯底里地嘶吼著下达了撤退命令。 他不敢赌。 一旦真的是苏联的战略核潜艇,一旦那枚反舰飞弹真的发射出来,他和他这艘造价十几亿美元的驱逐舰,立刻就会变成一堆燃烧的废铁! “呜——!”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汽笛声。 那两艘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北约驱逐舰,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掉头就跑。 天空中的f-14战斗机也迅速拉升高度,逃离了这片海域。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原本剑拔弩张的海面上,再次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明斯克”號那庞大的身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一位刚刚贏得了决斗的无敌剑客。 “哦吼!!!” “老板牛逼!!!” “这帮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野狼商队的汉子们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激动,在甲板上疯狂地欢呼雀跃,把帽子高高地拋向天空。 不费一枪一弹,单凭气势就嚇退了北约的驱逐舰编队! 这战绩,说出去能吹一辈子! 娜塔莎看著站在舰桥上、宛如魔神降世般的陆野,眼底的崇拜和迷恋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个男人,总是能创造奇蹟。 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扩音器隨手一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那一把,他也是在赌。 赌这帮美国佬惜命,赌他们不敢承担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责任。 幸好,他赌贏了。 “行了,都別嚎了。保持警戒,全速前进。离开这片海域,咱们才算真正安全。” 陆野整理了一下大衣,刚准备回舰长室倒杯茶压压惊。 “老板!有情况!” 负责监控雷达的李思思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著一丝古怪的疑惑。 “怎么了?北约的船又回来了?”陆野眉头一皱,快步走回控制台。 “不是。” 李思思指著雷达屏幕边缘一个微弱的绿点。 “北约的军舰確实撤了。但是……在我们的左舷方向,有一艘没掛任何军用识別信號的民用游艇,正在向我们高速靠近!” “民用游艇?” 陆野愣了一下,抢过望远镜,顺著李思思指的方向看去。 在阳光的照耀下。 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正像是在海面上衝浪一样,毫无畏惧地朝著这艘庞大的航母驶来。 更离谱的是。 在游艇的前甲板上,站著一个穿著惹眼红裙子的女人。 她手里正举著一个带有长焦镜头的照相机。 对著航母那高耸的舰岛,以及刚才掀开偽装网露出来的反舰飞弹发射架。 “咔嚓咔嚓”地疯狂按著快门! “臥槽!” 陆野看著镜头里那个不要命的女人,眼角一阵抽搐。 “这年头,连狗仔队都这么拼命了吗?” 第229章 那个想要採访我的法国女记者,胆子挺大 那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在巨浪中就像是一片隨时会被吞噬的树叶。 但站在前甲板上的那个女人,却仿佛脚下生了根。 她穿著一件耀眼的红裙子,金色的长髮被海风吹得狂魔乱舞。她不仅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反而举著一个带长焦镜头的相机,对著“明斯克”號那庞大的舰体就是一顿疯狂抓拍。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微弱,但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却比刚才的北约军舰还要刺眼。 “这女人疯了吧?” 赵铁柱趴在栏杆上,手里端著ak,看傻了眼。 “老板,这肯定是西方派来的探子!要不要我给她船底开几个窟窿,让她去海里餵鱼?” “別开枪!” 娜塔莎眼神一冷,手里的军刺已经滑到了掌心。 她死死盯著那个红裙女人,骨子里的克格勃雷达疯狂作响。 “这时候敢靠上来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把她赶走,或者直接撞沉!” 对於这种隨时可能暴露舰队虚实的潜在威胁,娜塔莎的反应是纯粹的物理毁灭。 “慢著。” 陆野却突然抬起了手,拦住了杀气腾腾的两人。 他眯起眼睛,通过望远镜,看清了那个女人胸前掛著的牌子,还有她手里挥舞著的一面白旗。 “《费加罗报》?”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法国人。还是个记者。” “记者更麻烦!” 娜塔莎急了,“这帮西方记者的笔桿子比飞弹还要命。一旦他们把这里真实情况曝光,说这是一艘空壳船,刚才北约撤退的威慑力就会瞬间荡然无存!” “你说的对,但也不全对。” 陆野放下望远镜,转头看著娜塔莎,眼神深邃。 “一味地隱藏,只会引来更多的猜忌和试探。与其让他们在暗处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不如咱们主动出击,给他们餵点『猛料』。” “咱们这艘船,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合法的外衣。” 陆野摸了摸下巴,眼底闪烁著奸商特有的精光。 “既然有免费的欧洲大喇叭送上门来,咱们不利用一下,那岂不是太不尊重人家这大风大浪里跑一趟的辛苦了?” 他转过身,大手一挥。 “老赵!放下软梯!” “让咱们的法国朋友,上来聊聊!” “啊?” 赵铁柱愣了一下,但军人的天性让他立刻执行了命令。 “哗啦——” 一截绳梯从十几米高的甲板上拋了下去,在风中晃荡。 游艇上的女人看到软梯,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她把相机小心翼翼地装进防水袋,竟然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抓住软梯,像一只灵巧的猴子一样,顶著刺骨的海风和飞溅的浪花,艰难地往上爬。 “这洋妞,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陆野站在船舷边,看著那抹在风中摇曳的红色,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这可是几十米高的悬空攀爬,下面是冰冷刺骨的海水,哪怕是经过训练的男人,在这风浪里也得腿软。 十分钟后。 一只冻得通红、指关节发白的手,死死扒住了甲板边缘。 “呼……呼……” 苏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费力地翻上甲板。她那一身漂亮的红裙子早就被海水打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金色的长髮像海藻一样贴在脸上,冻得瑟瑟发抖,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像两颗刚被洗刷过的蓝宝石。 那是狂热的新闻嗅觉在燃烧。 “上帝啊……简直是奇蹟!” 苏菲顾不上擦脸上的海水,也顾不上周围那几十个端著枪、眼神不善的彪形大汉。 她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从防水袋里掏出相机,对著航母甲板上那两座狰狞的反舰飞弹发射架,还有那高耸入云的舰岛,又是一顿疯狂的按快门。 “停下!” 娜塔莎冷著脸走上前,一把按住了苏菲的镜头,眼神里透著杀气。 “再拍一张,我就把你的相机扔进海里,连你一起!” 感受到那实质般的敌意,苏菲终於从狂热中清醒过来。 她看著面前这个眼神冷酷的斯拉夫美女,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咽了口唾沫,但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脖子。 “我是法国《费加罗报》的首席记者,苏菲·马尔索!” 她高高举起胸前的记者证,大声喊道,生怕別人听不见。 “我享有新闻採访权!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全都看到了!你们是谁?为什么一艘掛著中国国旗的苏联航母会出现在地中海?你们刚才是不是用核武器威胁了北约舰队?!” 这一连串如同连珠炮般的质问,犀利且致命。 陆野笑了。 这洋妞,还真是个不怕死的刺头。 “苏菲小姐,对吧?” 陆野慢条斯理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定製西服,外面披著那件標誌性的紫貂大衣。在一群糙汉子中间,他那种混合著资本家市侩和上位者威严的独特气质,瞬间吸引了苏菲的目光。 “这是我的船。” 陆野摊开双手,用一口流利且带著点伦敦腔的英语,微笑著说道。 “我叫陆野,龙腾国际的董事长。” 苏菲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长相英俊、甚至还带著点痞气的东方男人。 她原本以为,这艘神秘战舰的指挥官,要么是个满脸胡茬的苏联老將,要么是个凶神恶煞的海盗头子。 怎么会是个……商业大亨? “你……你的船?” 苏菲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把眼前这个男人和这艘庞大的战爭机器联繫起来。 “这可是航母!你一个商人,买航母干什么?用来装货吗?” “为什么不呢?” 陆野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 “在这个时代,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至於用途……”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神秘地扫了一眼苏菲。 一阵刺骨的海风吹过。 苏菲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件湿透的红裙子根本无法抵挡地中海清晨的寒意。 陆野看著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他脱下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貂大衣,极其绅士地走上前,披在了苏菲颤抖的肩膀上。 大衣上还带著陆野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令人安心的男人气息。 苏菲瞬间被一股温暖包裹,她有些错愕地看著陆野。 “甲板上风大,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陆野微微侧身,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请”的手势。 “苏菲小姐,如果您真的对我的『小玩具』感兴趣……”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发出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 “不如,去我的舰长室,咱们慢慢聊?” 第230章 独家专访?可以,去我房间慢慢聊 陆野走在前面领著裹在宽大紫貂大衣里的苏菲大步走向舰长室。 身后传来一声极不和谐的冷哼。 那是娜塔莎翻了个足以翻出天际的大白眼抱著胳膊气鼓鼓地转过了身。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娜塔莎用俄语嘟囔了一句狠狠踢了一脚甲板上的铁链。 陆野假装没听见,推开了舰长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门。 “请进,苏菲小姐。” 舱门一关外面的狂风巨浪和震耳欲聋的引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苏菲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充满机油味和冰冷钢铁仪器的军事指挥所。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这个见多识广的法国大记者也愣住了。 地上铺著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 角落里燃著復古的黄铜暖炉,散发著好闻的松木香气。 靠窗的位置摆著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中间是一张名贵的红木茶几。 这哪里是战舰的舰长室? 这分明是巴黎香榭丽舍大道上某位顶级富豪的私人会所! 陆野像个真正的贵族绅士走到红木吧檯前。 他意念微动,一瓶產自波尔多酒庄的顶级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砰”的一声轻响。 橡木塞被拔出,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曳散发出迷人的醇香。 “喝杯酒暖暖身子。” 陆野將其中一杯递给还在发愣的苏菲,自己则端著另一杯坐进了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他双腿交叠,姿態慵懒而从容。 “谢谢。” 苏菲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甘醇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体內的寒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態恢復了记者的敏锐。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茶几上,红色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陆先生,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陆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作为一家合法的商业公司,我们一向秉持公开透明的原则。” 苏菲那双碧蓝的眼眸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公开透明?陆先生真会开玩笑。” 她身体前倾,语气带著咄咄逼人的锋芒。 “一艘排水量四万吨的苏联基辅级航空母舰,在没有官方护航的情况下穿越土耳其海峡。” “並且在刚才与北约舰队的对峙中,展示出了重型反舰飞弹的威慑力。” 苏菲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 “请问陆先生,您背后的军方背景到底有多深?这艘航母的真正战略意图又是什么?” 陆野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古巴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 “苏菲小姐,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不去写好莱坞剧本真是屈才了。” “军方背景?战略意图?” 陆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无辜甚至有些委屈的表情。 “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怀揣著世界和平梦想的普通商人罢了。” 苏菲冷笑一声,显然连標点符號都不信。 “普通商人会买航空母舰?普通商人会让北约驱逐舰落荒而逃?” “陆先生,请您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陆野靠在椅背上,看著苏菲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俏脸。 “苏菲小姐,你觉得这艘船很可怕吗?” “难道不是吗?” “不,那是偏见。” 陆野大手一挥,语气充满了煽动性和感染力。 “在我眼里它不是一件杀人的兵器,它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是一座承载著欢乐与和平的梦幻岛屿!” 苏菲愣住了。 “梦幻岛屿?” “没错!” 陆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著外面浩瀚的地中海。 “我买下这艘退役的旧船,是为了把它改造成全球最大、最豪华的超级移动赌场兼海上主题乐园!” 陆野满嘴跑火车,连草稿都不打。 “你想想看,在宽阔的飞行甲板上建起摩天轮和过山车。” “在曾经的机库里摆满老虎机和百家乐的赌桌。” “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在这里彻夜狂欢,这难道不是一项伟大的商业创举吗?” 苏菲听得目瞪口呆。 她脑海中甚至真的浮现出了航母甲板上霓虹闪烁、兔女郎穿梭的荒诞画面。 “那……那甲板上的反舰飞弹怎么解释?” 苏菲指著窗外还在甲板上矗立的飞弹发射架,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 “哦,那个啊。” 陆野轻描淡写地弹了弹菸灰。 “那是玻璃钢做的道具模型。” “道具?”苏菲瞪大了眼睛。 “当然。你不知道现在的海盗有多猖狂。” 陆野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这大半副身家都砸在这艘船上了。弄几个一比一的高仿真模型嚇唬嚇唬那些海盗,这很合理吧?” “总不能指望我用扩音器去跟拿著ak的海盗讲道理吧?” 苏菲彻底被这套逻辑给绕进去了。 “可是……可是北约舰队的雷达明明探测到了水下的核潜艇回波!” “那是因为海底地形复杂,加上我们的螺旋桨发生了空化效应產生的声吶回声。” 陆野脸不红心不跳地用科学名词胡诌。 “至於我们之前在黑海的一些商业摩擦,那完全是正当防卫。” “那是神秘的东方商业自卫准则。” 他走到苏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金髮碧眼的法国女郎。 “苏菲小姐,这个世界需要多一点浪漫和娱乐,少一点冷战和对抗。” “make love, not war(要做爱不要战爭)。” 陆野微微俯下身,用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著苏菲的视线。 “这不仅是六十年代嬉皮士的口號,也是我龙腾国际的企业文化。” 他特意压低了声音,那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带著鉤子的大提琴,在苏菲的耳膜上轻轻摩擦。 “你觉得呢?” 苏菲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英俊脸庞。 看著他眼底那三分戏謔、三分狂野以及四分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她突然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尖锐问题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他明明满嘴谎言,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天衣无缝。 他明明是个掌控著钢铁巨兽的梟雄,却偏偏要偽装成一个风流倜儻的和平主义者。 太迷人了。 这种混杂著危险、金钱、权势和野性魅力的男人,对於任何一个追求刺激的西方女性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苏菲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属於记者的那层理智防线正在迅速瓦解崩塌。 去他的北约舰队。 去他的国防机密。 在这个被地中海浪漫气息包围的奢华舰长室里,面对这样一个散发著极致男性荷尔蒙的东方船长。 她只想彻底沉沦。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苏菲伸出那只纤长白皙的手指,果断地按下了茶几上那支录音笔的关闭键。 红色的指示灯瞬间熄灭。 採访结束了。 陆野挑了挑眉,看著她的举动。 “怎么?我的回答不能让苏菲小姐满意吗?” “不,恰恰相反。” 苏菲站起身。 那件披在肩上的紫貂大衣顺势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被海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的红色长裙。 她端著那杯还剩一半的红酒。 踩著柔软的波斯地毯,一步一步地走到陆野的面前。 她甚至没有穿鞋,那双光洁的玉足在深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 苏菲微微前倾著身子,將那杯红酒举到陆野的唇边。 她那双原本充满职业审视的碧蓝色眼眸里,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燃烧起了一簇危险而又极具侵略性的曖昧火光。 “陆先生,官方的採访部分我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苏菲舔了舔娇艷欲滴的红唇,声音变得极其沙哑撩人。 “那我们现在……” “是不是可以进行一些……非官方的深入交流了?” 第231章 女记者:你不仅是商业天才,还是调情高手 “非官方的深入交流?” 陆野看著苏菲那双近在咫尺、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碧蓝眼眸。 他没有退缩,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杯红酒。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苏菲娇嫩的手背,惹得她睫毛微微一颤。 “苏菲小姐,这词儿用得可有点危险啊。” 陆野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要知道,在茫茫大海上,在一艘满载著『狂热梦想』的钢铁巨舰里。孤男寡女的深入交流,往往会擦出一些不可收拾的火花。”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气。 “我这个人呢,什么都不怕,就怕火太大,把这满船的浪漫都给烧没了。” 苏菲轻笑出声,那笑声像是一串银铃在空旷的舰长室里迴荡。 这法国女人骨子里的浪漫和大胆,在此刻展露无遗。她不仅没被陆野的话嚇退,反而顺势在他对面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 修长的双腿交叠,红色的长裙下摆滑落,露出一大片惹眼的雪白。 “陆先生,您可真幽默。” 苏菲身子前倾,那股混合著海水咸腥和法国高级香水的味道,直往陆野鼻子里钻。 “不过,我既然敢上这艘船,就不怕什么火花。我只想要独家的新闻,想要这世界上独一份的猛料。” 她涂著烈焰红唇的嘴巴微微嘟起,眼神魅惑到了极点。 “如果能挖到龙腾国际董事长不为人知的秘密,就算被这火烧一下,那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这洋妞,还真是敬业。 为了新闻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可惜,她遇到了陆野这个千年老狐狸。 “秘密?” 陆野放下酒杯,突然站起身,一步跨到苏菲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十公分。陆野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带著一股子极强的侵略性和压迫感,瞬间將苏菲笼罩。 苏菲呼吸一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但眼底那抹兴奋的光芒却越发炽热。 “不是想深入交流吗?” 陆野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他凝视著苏菲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蓝眼睛,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语。 “苏菲,你有一双像地中海一样迷人的眼睛。它不应该只盯著那些冷冰冰的钢铁和无聊的政治。”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苏菲下巴上的一缕湿发,將它別到耳后。动作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应该用它去发现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奇蹟。” “比如,一个来自东方的男人,如何用他的智慧和財富,將一艘战爭巨兽变成一座传播快乐的和平之城。” “这难道不是比那些无聊的军事阴谋,更值得你大书特书的浪漫传奇吗?” 陆野的这番话,半真半假,连哄带骗,简直就是高级pua的典范。 他太了解这些西方记者的尿性了。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氓;你跟他们讲浪漫、讲情怀、讲那种反传统的“东方神秘主义”,他们分分钟就能高潮。 果不其然,苏菲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散发著致命男性荷尔蒙的东方船长,脑海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篇篇轰动欧洲的新闻头条。 《战爭巨兽的华丽转身:东方大亨的海上梦幻城》 《从冷战阴云到和平使者:龙腾国际的浪漫远航》 这不仅是独家猛料,这更是能让她苏菲·马尔索名留新闻史的神级报导啊! “你……你真的打算这么做?” 苏菲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不可置信的崇拜。 “当然。” 陆野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而自信。 “所以,苏菲小姐,我希望你能成为这个奇蹟的第一位见证者和记录者。用你那支能够改变世界的笔,把龙腾国际的和平理念,传递给整个欧洲,乃至整个世界。” “这,才是我今天请你上船的真正目的。”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苏菲彻底沦陷了。 她不仅仅是被陆野的“宏伟蓝图”所震撼,更是被这个男人那种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魅力所折服。 “陆先生,你不仅是个商业天才……” 苏菲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裙,看向陆野的眼神里,除了职业的狂热,还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愫。 “你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调情高手。” 她走到陆野面前,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这篇报导,包在我身上。我会让整个巴黎,都为你的疯狂和浪漫而倾倒。” “那就静候佳音了。” 陆野摸了摸脸颊上的唇印,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兵不血刃,不仅解决了一个潜在的舆论危机,还白嫖了一个西方主流媒体的免费gg位。 这波操作,简直稳如老狗。 …… 半小时后,苏菲依依不捨地下了船。 她站在那艘在海浪中顛簸的小游艇上,还不忘拿著相机,对著站在舰桥上挥手的陆野连按快门。 直到那抹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海平线上,陆野才收回目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行了,別看了,眼珠子都快掉海里了。” 身后传来一声酸溜溜的冷哼。 娜塔莎抱著肩膀,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她看著陆野脸上那个明显的红唇印,恨不得拿块砂纸给他蹭掉。 “怎么?没把人家留下来共进晚餐?还是说,舰长室的床不够大,施展不开你的『东方浪漫』?” “哎哟,好大的酸味啊!” 陆野笑著转身,一把將娜塔莎搂进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鬆手。 “这叫公关策略懂不懂?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有这洋妞给咱们在欧洲摇旗吶喊,以后这艘船就算真开进了咱们的港口,那些西方国家也找不出藉口来找茬。” “哼,藉口倒是找得冠冕堂皇。” 娜塔莎虽然还在生气,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她知道陆野说的是实话,但心里就是忍不住彆扭。 “行了,彆气了。等回了国,我带你去吃最正宗的满汉全席,管够!” 陆野捏了捏她的鼻子,正准备再安抚几句。 突然。 “砰”的一声,舰桥的铁门被人大力推开。 红蝎子满脸怒气地冲了进来,那只独眼里闪烁著压抑不住的杀气,腰间的弯刀都拔出来了一半。 “老板!” 红蝎子大步流星地走到陆野面前,声音里带著火星子。 “前面就到苏伊士运河了!可是那帮埃及佬在海关卡了咱们的脖子!” “卡脖子?”陆野眉头一皱,放开娜塔莎,“怎么回事?咱们不是掛的民用科考船的旗子吗?手续也都是全的,他们凭什么拦?” “凭什么?” 红蝎子冷笑连连,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 “敲!竹!槓!” “那帮孙子说咱们这船太大,没有动力,存在严重的堵塞航道风险!要过河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制住马上带人去把运河管理处平了的衝动。 “他们要咱们交正常过河费十倍的『天价拖船保证金』!” “少一分钱,都不予放行!” 第232章 穿越苏伊士运河,这过路费交得心疼 “十倍的过河费?” 陆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他大步走到海图桌前,看著上面那条狭长的苏伊士运河航道,手指在上面重重地点了两下。这帮埃及佬,简直是把趁火打劫玩到了极致。 “他们这是把咱们当成待宰的肥羊了!” 红蝎子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老板,咱们直接让小八拉著船衝过去!我就不信他们那几艘破巡逻艇能挡得住我们!” 娜塔莎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同样透著一股子杀气。战斗民族的字典里,就没有“妥协”这两个字,只有“乌拉”和“开火”。 陆野没有立刻接茬。 他摸出那根標誌性的古巴雪茄,在鼻端闻了闻,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手指间来回翻转。 衝过去? 当然简单。 以小八那恐怖的深海怪力,加上航母庞大的身躯,就算把运河两岸的设施全给碾平了,也不在话下。 但后果呢? 这里是苏伊士运河! 是连接地中海和红海的战略咽喉,是全世界最繁忙、也是最敏感的黄金水道! 一旦在这里爆发武力衝突,或者是暴露了小八这种超自然生物的存在。別说美国佬和北约了,全世界的目光都会瞬间聚焦在这艘无动力的“废船”上。 到时候,他陆野面对的可就不是几艘巡逻舰了,而是整个世界针对“未知力量”的疯狂围剿! “不能硬闯。” 陆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戾气。 “在海参崴,咱们可以狐假虎威;在日本海,咱们可以虚张声势。但在这儿,在全世界的眼皮子底下……” 他把雪茄狠狠地扔进旁边的菸灰缸里。 “咱们只能装孙子。” “把公共频道接通,我亲自跟他们谈!” 红蝎子咬了咬牙,虽然满心不甘,但她知道陆野是对的。她迅速调频,把麦克风递了过去。 “这里是『明斯克』號商业科考船。” 陆野接过麦克风,语气瞬间切换成了一个急於通过、却又无可奈何的商人。 “我是船长。关於贵方提出的『天价拖船保证金』,我们觉得非常不合理。我们的船只虽然失去了动力,但结构完好,绝对不会发生倾覆。” “更何况,十倍的费用,这已经超出了国际航运的惯例!”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片刻。 紧接著,传来一个带著浓重阿拉伯口音、透著极度傲慢的英语回復。 “船长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这里是苏伊士运河管理处。” “你们这艘六万吨级的庞然大物,没有任何自主航行能力。一旦在狭窄的航道中发生偏转或者搁浅,將会导致整个运河瘫痪!” “这每天数千万美元的损失,你承担得起吗?” 那个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规矩就是规矩。” “要么缴纳十倍的保证金,我们將提供最高级別的拖船护航。要么,你们就在地中海里飘著吧!” “嘟——嘟——嘟——” 对方根本不给陆野討价还价的机会,直接切断了通讯。 “妈的!” 赵铁柱一脚踹在舱壁上,眼珠子都红了,“这帮孙子就是看准了咱们不敢闹事!明抢啊!” 陆野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这辈子,从在靠山屯跟王德发一家斗智斗勇开始,到后来在莫斯科黑市呼风唤雨,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闷亏! 向来只有他陆野去拔別人的毛,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了? 但现在。 刀架在脖子上,形势比人强。 “老赵。” 陆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次,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让人牙酸的憋屈。 “去底舱。” “把咱们在莫斯科收回来的那些美金……搬两箱上来。” “老板!” 赵铁柱猛地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真给他们啊?!那可是咱们兄弟拿命换回来的钱!” “给!” 陆野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能用钱解决的麻烦,在这个时候就不是麻烦。为了大局,这口窝囊气,老子咽了!” 十分钟后。 一艘土耳其方面的引水船靠了过来。 几个穿著制服、满脸贪婪的埃及官员顺著软梯爬上了航母甲板。 当他们看到赵铁柱等人打开的那两个巨大的黑色皮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散发著油墨香气的绿色美钞时。 那几个官员的眼睛瞬间直了。 “点点吧,一分不少。” 陆野站在一旁,看著那些钱,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好几百万美金啊!能买多少套四合院?能盖几座研发大楼了? 就这么白白送给了这帮趁火打劫的王八蛋! 带头的官员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放行!” 两艘大马力的拖船一前一后,用粗壮的钢缆连接住了航母。 在拖船的牵引下,“明斯克”號终於缓缓驶入了那条狭长的苏伊士运河。 两侧是荒凉的沙漠,头顶是毒辣的太阳。 舰队以极慢的速度,在运河中艰难地航行。这种被人卡著脖子、受人摆布的感觉,让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无比憋屈。 足足过了两天两夜。 当那片蔚蓝色的红海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时,所有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於出来了。” 娜塔莎靠在栏杆上,看著渐渐远去的运河出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陆野站在舰桥上,目光阴冷地盯著后方。 他捏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这笔钱,老子算是记下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从这片海域,成十倍、成百倍地给它赚回来!让这帮孙子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就在陆野暗自发狠的时候。 “滴滴滴——!” 沉寂了许久的雷达警报器,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 陆野猛地转头看向雷达屏幕。 红蝎子已经扑到了控制台前,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老板,有情况!” 她指著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几个高速移动的光点,声音急促。 “前方海域,发现多艘不明身份的高速快艇!正在以三十节以上的速度,向我们全速逼近!” “而且……” 红蝎子抬起头,那只独眼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 “从他们的航线和阵型来看,绝对不是路过的商船。这是典型的狼群战术!” “我们进入亚丁湾了。” 亚丁湾。 这个名字在国际航运界,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陆野看著雷达屏幕,刚才那股子憋屈的邪火,瞬间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海盗?”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整个人瞬间从一个憋屈的商人,变成了一头即將大开杀戒的远古凶兽。 “好啊。” “老子正愁心里的火没处撒呢。” “通知全舰!一级战备!” 陆野一把抓过扩音器,声音如同九天雷霆。 “今天,老子就让这帮索马利亚的瘦猴子知道知道……” “惹了正在气头上的中国人,下场到底有多惨!” 第233章 遇到索马利亚海盗?你们是来搞笑的吗 “警报!左舷四十五度!” 红蝎子一把推开舰桥指挥室的防爆门。 她那张野性十足的脸上带著几分凝重。 “老板,有五艘不明身份的高速快艇正在向我们逼近!” “航速极快,呈包抄阵型!” 陆野刚才还在为苏伊士运河的“天价过路费”心疼得肝颤。 几百万美金啊! 就这么白白送给了那帮趁火打劫的埃及佬。 这会儿刚躺下准备眯一会儿,听到警报,直接把手里的茶缸子重重地砸在桌上。 “妈的,没完没了是吧?” 陆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步流星地跨出指挥室。 迎著亚丁湾带著咸腥味和热浪的海风,他走到宽阔的飞行甲板边缘。 海平面的尽头。 五道白色的浪跡像破浪的利箭。 正以极其狂妄的姿態朝著“明斯克”號狂飆突进。 “全体戒备!” 赵铁柱一声怒吼。 五十个全副武装的野狼商队老兵瞬间就位。 伴隨著一连串“咔咔”的拉栓声。 几十把崭新的ak-47瞬间探出了船舷。 更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兄弟,直接把rpg火箭筒扛在了肩膀上。 只等陆野一声令下,他们保证能把那几艘小破艇瞬间撕成碎片。 然而。 当那五艘快艇真正驶入肉眼可见的距离时。 甲板上原本杀气腾腾的氛围,突然极其诡异地停滯了。 赵铁柱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清了来人。 他忍不住放下枪,用力揉了揉眼睛。 “这特么……什么鬼玩意儿?” 只见那五艘所谓的“高速快艇”,其实就是几条破破烂烂的玻璃钢渔船。 船帮上打满了五顏六色的补丁。 外掛的柴油发动机还在疯狂地冒著黑烟,感觉隨时都会在海面上散架。 站在船头的,是一群瘦得皮包骨头的黑人。 他们光著膀子,胸口的肋骨根根分明,就像是活著的骷髏標本。 最离谱的是,这帮人脚上竟然还踩著各色的塑料人字拖。 他们手里举著的武器更是惨不忍睹。 那几把ak-47的枪管上锈跡斑斑,有的甚至还用透明胶带死死缠著枪托。 就这装备? 就这阵仗? “老板,这帮人是来海上收破烂的吗?” 一个老兵放下手里的火箭筒,嘴角疯狂抽搐。 他实在没法把下面这些要饭的,跟什么致命威胁联繫在一起。 陆野也是一脸的无语。 他双手撑著生锈的栏杆,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在海浪中顛簸的“海盗”。 这简直是在侮辱航母这个词。 此时。 领头的那艘破渔船上,一个戴著红头巾的黑瘦海盗站直了身体。 他举起了一个锈跡斑斑的大喇叭。 “前面的大船听著!” 一口带著浓重非洲口音的蹩脚英语,在空旷的海面上囂张地迴荡。 “我们是亚丁湾的霸主!”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立刻停下你们的发动机!交出船上所有的美金和食物!” “否则,我们將把你们的船炸沉进海底!”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只能听见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紧接著。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隨后,整个航母甲板上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野狼商队的汉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有的甚至笑得捂住了肚子,连手里的枪都快拿不稳了。 “亚丁湾的霸主?哎呦我的亲娘咧,真是笑死老子了!” “就那几条破打鱼船,还包围咱们?” “他那把枪要是能打响,老子当场把枪管吞进去!” 赵铁柱把手里的突击步枪隨手一掛,大半个身子探出船舷往下看。 这视觉落差太欺负人了。 明斯克號虽然是个没动力的半成品,但那也是实打实的四万吨级航空母舰! 甲板距离海面的高度,足足有十几层楼那么高。 从上面往下看,那几艘海盗快艇就像是澡盆里漂著的几只小黄鸭。 “老板,这枪我是真开不下去啊。” 赵铁柱无奈地摊了摊手,满脸的苦笑。 “这帮孙子瘦得跟牙籤似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一枪打过去,我都怕浪费了咱们那金贵的子弹。” “是啊,这也太寒磣了。” 陆野摇了摇头,连应对的兴趣都没有了。 这就好比一个开著重型坦克的將军,在路上遇到几个拿著树枝打劫的幼儿园小朋友。 这谁下得去手? “別搭理他们,让他们在下面瞎叫唤吧。” 陆野摆了摆手,转身就准备回指挥室。 “让小八继续拉船,咱们赶路要紧。別在这帮叫花子身上耽误时间。” 然而。 航母上的无视,以及上方隱隱传来的鬨笑声。 彻底刺痛了下方这群海盗脆弱的自尊心。 在亚丁湾这片海域,他们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不管多大的远洋货轮,只要看到他们的骷髏旗,哪个不是嚇得瑟瑟发抖,乖乖交钱保平安? 今天这艘连个炮管子都没有的“大铁壳子”,竟然敢嘲笑他们? “首领!他们不理我们!” 旁边的小弟举著生锈的ak,气得哇哇乱叫。 红头巾首领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 “给脸不要脸的东方猪!” “开枪!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噠噠噠——!” 红头巾首领率先扣动了扳机。 几串子弹呼啸著射向十几层楼高的航母舰桥。 只听见“叮噹”几声微弱的脆响。 那几颗子弹打在航母厚重的特种钢装甲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直接被弹飞到了海里。 这跟拿小石子砸城墙有什么区別? 但这几声枪响,却成功让甲板上的笑声停止了。 赵铁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眼神冷厉得像一头被冒犯的狼王,猛地抓起地上的步枪。 “给脸不要脸的黑泥鰍,还真敢开枪?” “老板!乾死他们吧!” 就在这时。 下方的红头巾首领见步枪没用,彻底红了眼。 “拿rpg来!” “给我把他们的船底炸个窟窿!让他们知道霸主的厉害!” 一个小弟扛起了一具破破烂烂的火箭筒。 这玩意儿看著比他爷爷的年纪都大,甚至尾部的稳定翼都折了一半。 他哆哆嗦嗦地把火箭筒扛在肩上,单膝跪在摇晃的快艇前端。 黑洞洞的发射口,颤颤巍巍地对准了航母那庞大的侧舷装甲。 看到这一幕。 陆野的脚步停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 一阵带著咸腥味的海风吹过,撩起他紫貂大衣的下摆。 陆野走到高高的船舷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扛著rpg的瘦小海盗。 他那张原本就因为交了天价过路费而有些阴沉的脸。 此刻彻底冷了下来。 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能把海水冻结的森寒杀意。 老子在土耳其海峡装孙子,那是为了大局,为了不暴露底牌。 你们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叫花子,也敢在老子面前跳脚? 真当老子这六万吨的航母是泥捏的?! “老板?” 赵铁柱看著陆野那冰冷的侧脸,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別开枪,浪费子弹。” 陆野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他目光穿透了几十米深的海水,直达那黑暗的海底。 “正愁在苏伊士运河憋的那股邪火没处撒呢。” 陆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嗜血的弧度。 “你们不是喜欢抢劫吗?” 他通过神识,直接向水底那头庞然大物下达了极其残暴的指令。 “小八,起床干活了!” “这帮不长眼的非洲兄弟……” “给你加个餐!” 第234章 还没等我动手,章鱼小弟就把他们掀翻了 那个扛著破烂rpg的黑瘦海盗,还在拼命地通过简陋的准星进行瞄准 “去死吧!东方的肥羊!”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著,黑瘦的手指死死扣向发射扳机。 然而,扳机还没按到底,异变陡生。 “咕嚕嚕——” 原本波涛起伏的亚丁湾海面,突然像是被人在海底点了一把火,毫无徵兆地沸腾了起来! 大量的白色气泡从海底疯狂上涌,翻滚的浪花將海面搅成了一口烧开的超级大锅。 “怎么回事?!” 红头巾首领站在摇晃的快艇上,惊恐地抓住了船舷,勉强稳住身形。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水。 下一秒,他脸上那囂张跋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战慄。 在清澈的海水之下,一团比他们所有快艇加起来还要大上十倍的庞大黑影,正以恐怖绝伦的速度极速上浮! “海……海怪?!” “轰——!!!” 根本没等这群海盗发出惊呼,海面轰然炸裂! 滔天的巨浪犹如平地起惊雷,瞬间將周围的几艘快艇掀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一艘直接被巨浪掀翻了底朝天。 紧接著,四条粗壮如百年老树的暗红色触手,带著令人作呕的深海腥风,猛地破水而出! 阳光下,那触手上密密麻麻、如同脸盆大小的狰狞吸盘,闪烁著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光泽。 这简直就是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克拉肯海怪! “上帝啊!真主啊!这是什么怪物!” 扛著rpg的那个海盗嚇得双腿一软,浑身如同烂泥般瘫倒,手里的火箭筒直接“走火”。 “嗖——” 那枚老掉牙的火箭弹擦著航母的甲板边缘飞上了半空,在厚重的云层里炸开了一朵毫无意义的烟花,连航母的漆皮都没蹭掉一块。 而潜伏在水下的小八,已经彻底怒了。 它可是堂堂变异深海霸主,是在海参崴连核潜艇都敢硬拉的狠角色!现在这几只连塞牙缝都不够的黑泥鰍,竟然敢拿这破铜烂铁吵它睡觉? “吼!” 海底传来一声沉闷而诡异的嘶鸣。 小八那巨大的触手在空中猛地一甩,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声,犹如海神挥动了惩罚世人的雷霆之鞭! “啪!!!” 最右侧的一艘玻璃钢快艇,连掉头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粗壮的触手正面抽中。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这艘快艇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瞬间四分五裂! 漫天的玻璃钢碎片混合著破烂的木板,在海面上炸得粉碎,宛如一场残酷的暴雨。 船上的四五个海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是被拍死的蚊子一样,伴隨著漫天血水被死死地砸进了深海的漩涡中。 “跑!快跑!快掉头啊!” 红头巾首领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难闻的骚臭味在快艇上瀰漫开来。 他疯狂地拍打著驾驶员的脑袋,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但哪里还跑得掉? 小八的另外三条触手已经像巨蟒一样,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死死缠了上来。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声刺破了海风。 第二艘、第三艘快艇被巨大的吸盘死死吸住,然后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地绞成了两截! 漏油的柴油发动机在海面上燃起熊熊大火,黑烟滚滚,直衝云霄。 那些侥倖没被直接拍死的海盗,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地掉进冰冷的海水里。 他们拼命地扑腾著,哭喊著,在海浪中拼命挣扎,试图游离这片被魔鬼诅咒的海域。 “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魔鬼!这是来自地狱的魔鬼!真主拋弃我们了!” 刚才还囂张跋扈、嚷嚷著要收过路费的亚丁湾霸主,此刻彻底变成了绝望的落水狗。他们在海里拼命游动,甚至为了抢夺一块漂浮的碎木板互相撕咬,丑態百出。 航母高高的甲板上,野狼商队的人全看傻了。 赵铁柱和一群汉子们端著ak-47,甚至连保险都没关,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著下面的降维打击。 “乖乖……这也太残暴了。” 一个老兵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幸亏这章鱼大哥是咱们自己人,这要是敌军,別说咱们这五十条枪,就是给老子一个装甲师我也不敢打啊。” 陆野靠在栏杆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从空间里摸出来的瓜子。 他一边磕著瓜子,一边欣赏著下面这齣好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免费的灾难大片。 “我都说了,对付这种战五渣,开枪那是浪费子弹。” “咱们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兵不血刃,环保高效。”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探出身子,衝著海面下那团巨大的黑影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行了小八!別全捏死了!” “留个带头的舌头,抓上来我问几句话。” 水下的小八听到老板的指令,十分听话地收敛了狂暴的攻击气息。 一条触手在海面上精准地一捞,就像是用筷子夹起了一根黑色的麵条。 那个戴著红头巾、嚇得快要翻白眼的海盗首领,被吸盘死死吸住后背,直接从海里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悽惨的拋物线。 “啊啊啊啊——放开我!別吃我!” 红头巾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啪嗒。” 触手在甲板上方一松,红头巾结结实实地摔在坚硬的特种钢甲板上,摔得七荤八素,满嘴是血。 他浑身湿透,冻得直打摆子,刚想爬起来,一抬头却直接呆住了。 周围是几十个如狼似虎的东方老兵,黑洞洞的枪口全都指著他的脑袋,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比海怪还要慑人。 而在正前方。 那个穿著昂贵大衣、气场强大的东方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陆野走上前,用军靴的鞋尖隨意地踢了踢红头巾的脸颊,眼神里透著股子让人骨底发寒的冰冷。 “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要炸我的船吗?” 陆野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对方心头。 “来,现在给你个机会,你把刚才那句『亚丁湾霸主』,再声情並茂地喊一遍我听听。” 红头巾嚇得眼泪鼻涕横流,根本不顾身上的剧痛,像捣蒜一样在甲板上疯狂磕头。 “我错了!爷!我真的错了!” “我是狗屎!我是杂碎!求求您高抬贵手,让那位海神爷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少他娘的废话!” 赵铁柱一步跨上前,粗壮的大手一把揪住红头巾的衣领,將他半个身子悬空拎了起来,恶狠狠地盯著他。 “我们老板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敢有半句假话,老子现在就把你扔下去餵刚才那条大鱼!” 在赵铁柱这种极其“友好且充满物理说服力”的审问下,红头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这帮东方人比他们这些海盗狠多了,简直就是披著羊皮的恶魔! “我说!我全都说!” 红头巾哆哆嗦嗦地交代了底细。原来他们是附近海岸线上一个小军阀僱佣的散兵游勇,平时就在这条航线上收点保护费混口饭吃。 “爷,我们今天真不是故意衝撞您的。” “前两天,我们老大刚在这片海域截了一艘掛著欧洲旗號的走私船。” 红头巾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生怕惹怒了这尊杀神。 “那船上装的都是真正的『硬货』!老大高兴坏了,把所有兄弟都派出来巡逻,说是要守住这片海,绝不能让人来找麻烦。” 陆野本来只是隨口一问,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可听到这里,他夹著雪茄的手猛地一顿,眉头高高挑起。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硬货?什么硬货?” “是……是一批钻石原石!还有几箱子来路不明的重型军火!” 红头巾哭丧著脸,全盘托出,“老大把那批货全藏在几十海里外的矿区老巢里了,就在那个废弃的红木林后面!” 钻石原石? 重型军火?! 听到这两个词,陆野那双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高功率的探照灯。 他心里那股刚被苏伊士运河的埃及佬敲诈走巨额美金的邪火,瞬间转化成了极度亢奋的搞钱动力。老天爷这是看他破財,特意安排財神爷送货上门啊! “老巢在海岸矿区?” 陆野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態,看得旁边的赵铁柱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转过头,看著那群摩拳擦掌的老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兄弟们!准备一下!” 陆野的眼神灼热得仿佛能燃烧一切。 “来都来了,咱们顺便去非洲大陆搞点『土特產』,不过分吧?” 第235章 既然来了非洲,顺便搞点钻石? “钻石原石?重型军火?” 陆野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在苏伊士运河被那帮埃及佬狠敲了一笔竹槓,他正心疼那几大箱白花花的美金呢。这不,老天爷为了补偿他,直接把財神爷送上门了。 “你確定是一整批钻石原石?” 陆野眯起眼睛,盯著瘫在甲板上的红头巾,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饿狼看见肉的贪婪。 “千真万確啊爷!” 红头巾嚇得浑身哆嗦,生怕这位活阎王一个不高兴把他扔进海里餵海怪。 “那是我们老大从一个欧洲走私商手里黑吃黑抢来的。本来打算过几天运到內陆去跟军阀换军火。那箱子我都偷偷看过,全是指甲盖大小的原石,在黑市上能换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好得很。” 陆野拍了拍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赵铁柱等人都感到心悸的狂热。 “老赵,听到没?”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野狼商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有人把金条送到咱们嘴边了,这要是还不张嘴,那岂不是要遭天谴?” “老板,您下令吧!” 赵铁柱早就摩拳擦掌了。这几天在海上漂得骨头都快生锈了,这帮杀才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 “挑三十个机灵点的兄弟,带上傢伙。” 陆野大手一挥,立刻开始部署。 “娜塔莎和红蝎子留在船上。舰队后撤十海里,在这个坐標点下锚。” 他看向漆黑的海面,在识海中给小八下达了指令。 “小八,就在这儿给我盘著!谁敢靠近这艘航母,直接连人带船给我拖进海底当点心!” 水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呜咽,似乎在回应主人的命令。 一切安排妥当。 夜半时分。 三艘黑色的军用充气衝锋舟,像幽灵一样脱离了航母庞大的阴影。 在红头巾的指引下,衝锋舟破开海浪,悄无声息地向著非洲东海岸摸去。 海风不再像西伯利亚那样凛冽刺骨,而是带著一股闷热潮湿、混杂著腐败植物和泥土腥味的独特气息。 这就是非洲。 一片充满著野性、混乱、贫穷,却又蕴藏著无尽財富的神奇大陆。 “哗啦。” 衝锋舟衝上了一片荒芜的沙滩。 陆野率先跳下船,军靴踩在鬆软的泥沙上。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就是这儿?” 陆野一把將红头巾从船上提溜下来,扔在沙滩上。 “对、对……” 红头巾指著前方一片茂密的红树林,声音发颤,“穿过这片林子,再走五六里地,就是一个废弃的矿区。我们老大就把货藏在那里的地下掩体里。” “头前带路。” 赵铁柱毫不客气地用枪管顶了顶他的后腰,“敢耍花样,老子第一枪先爆你的头。” 三十名野狼商队的精锐,戴著夜视仪,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在红树林中快速穿插。 这里的环境极其恶劣。 闷热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来,密集的蚊虫像轰炸机一样在耳边盘旋。脚下是泥泞的沼泽,时不时还能踩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森森白骨。 但这难不倒这些曾经在越战丛林里爬冰臥雪的老侦察兵。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专业,连一片树叶都没惊动。 一个多小时后。 前方的树林渐渐稀疏,视野豁然开朗。 陆野趴在一个土坡的背面,举起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前方。 那是一个典型的非洲武装营地。 在一片被挖得坑坑洼洼的废弃矿区中央,矗立著几排简陋的铁皮房和石头堆砌的碉堡。 营地外围拉著铁丝网,门口架著两挺老旧的高射机枪。 几堆篝火在夜风中摇曳,照亮了那些正在巡逻的武装分子。 “嘖。” 陆野看著镜头里的画面,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巡逻的武装分子,竟然大部分都是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 他们穿著破烂的t恤,光著脚丫子,手里却端著几乎和他们身高差不多长的ak-47。眼神里没有属於这个年纪的纯真,只有麻木和被战爭洗礼出的凶残。 童子军。 这是非洲大地上最廉价、也是最冷血的战爭机器。 而在营地的正中央,一间用货柜改造的屋子外,守卫明显严密得多。四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壮汉,交叉背著弹匣,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老板,那间货柜肯定就是藏货的地方。” 赵铁柱凑到陆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帮孙子防守还挺严密。硬冲的话,虽然咱们能碾压他们,但枪声一响,要是把附近的其他军阀引来,或者他们狗急跳墙把货毁了,那可就麻烦了。” “硬冲那是莽夫干的事。” 陆野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弧度。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篝火旁啃著树根、喝著泥水的童子军,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在这个穷得叮噹响的地方。 武器虽然好使,但有时候,最原始的欲望,往往比子弹更有杀伤力。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听还带著俄文標籤的红烧猪肉罐头,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哐当”的金属声。 “老赵。” 陆野把罐头扔给赵铁柱,眼神里闪烁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让兄弟们把枪都关上保险,找好掩护。” “来都来了,不带点土特產回去怎么行?” 他整了整衣领,大喇喇地站起身,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 “今天,老子就给他们表演一个……” “什么叫用美食拯救世界!” “兄弟们,准备进货!” 第236章 深入矿区,用罐头换了一袋子钻石原石 “钻石原石?军火?” 听到这两个词,陆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饿狼般的绿光。 之前在苏伊士运河被那帮贪婪的埃及官员强行敲诈走一大笔“过路费”的憋屈感, 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嗜血的狂热。 这茫茫大海,还真是一个充满了惊喜的聚宝盆。 刚才还在心疼自己乾瘪的钱包,转眼间,財神爷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你確定是一整批钻石原石?” 陆野弯下腰,一把揪住红头巾的衣领,將他从甲板上提溜起来。 “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保证刚才那只大章鱼会把你当成最美味的开胃小菜。” 红头巾嚇得浑身哆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地点头如捣蒜。 “不敢!绝不敢骗您! 这是我们老大亲自带队,从一伙欧洲走私商手里黑吃黑抢来的硬货!” “那批货本来是要运往內陆,跟一个大军阀交易的。 这几天正藏在我们海岸线上的老巢里,由重兵看守著!” “只要您饶了我这条狗命,我愿意给您带路!我对那里的地形比我家的厕所还熟!” “很好。” 陆野鬆开手,任由红头巾像烂泥一样瘫软在甲板上。 他站起身,海风將他的紫貂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深吸了一口带著腥咸味的海风,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悸的冷笑。 “老赵。” 陆野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一旁摩拳擦掌的赵铁柱。 “在!”赵铁柱挺直腰板,大声应道。 “去挑三十个手脚麻利、见过血的兄弟,把咱们从毛子那儿顺来的硬傢伙都带上,子弹给我压满!” 陆野的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既然来了非洲这片神奇的土地,光路过怎么行?咱们也去搞点『土特產』回去,权当是弥补一下咱们在运河里受的委屈了!” 赵铁柱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两只一千瓦的灯泡。 “得嘞!老板您就瞧好吧,兄弟们这两天在海上漂得骨头都快生锈了,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呢!” 他兴奋地搓著手,转身就往船舱里跑,去招呼那些早就按捺不住的野狼商队老兵。 这帮汉子,天生就是为了战斗和刺激而生的。 安排好出击的人员,陆野又通过神识,在脑海中向潜伏在深海的小八下达了指令。 “小八,带著舰队往深海退十海里,找个隱蔽的地方下锚。” “给我把周围的海域盯死,谁敢靠近航母五海里之內,直接拖进海底餵鱼!” 水下传来一声低沉而沉闷的咕嚕声,小八挥舞著巨大的触手,表示绝对完成任务。 有了这头深海巨兽保驾护航,陆野对舰队的安全是一百个放心。 夜半时分。 天上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蔽,整个亚丁湾海域伸手不见五指。 三艘漆黑的军用衝锋舟,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明斯克”號庞大的舰体阴影。 在红头巾那颤抖的指引下,衝锋舟破开黑色的海浪,以极快的速度向著非洲东海岸的索马利亚沿岸驶去。 海风的温度越来越高,不再有西伯利亚的那种刺骨寒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潮湿。 空气中,开始瀰漫起一股混合著腐败植物、泥土腥味,以及隱隱约约的火药硝烟的独特气息。 这,就是非洲。 一片充满了混乱、野性、贫穷,却又蕴藏著无尽宝藏的狂野大陆。 “哗啦——” 隨著一阵轻微的水声,衝锋舟衝上了一片荒芜泥泞的沙滩。 陆野率先跳下船,军靴踩在鬆软的泥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悽厉嚎叫,在这闷热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就是这儿?” 陆野一把將红头巾从船上拽了下来,压低声音问道。 “是,是这儿……”红头巾指著前方一片漆黑的红树林,声音抖得厉害。 “穿过这片林子,大概走个五六里地,就到了一个废弃的矿区。我们老大的大本营就扎在那儿。” “头前带路!” 赵铁柱毫不客气地用ak-47的枪管顶了顶红头巾的后腰,低声喝道。 “別耍花样,要是敢把我们往沟里带,老子第一枪先爆了你的脑袋!” 三十名野狼商队的精锐,迅速戴上战术夜视仪。 他们如同融入黑夜的影子,动作敏捷且专业地在红树林中快速穿插。 这里的环境极其恶劣,闷热的空气仿佛能把人烤熟。 密集的蚊虫像轰炸机一样在耳边嗡嗡盘旋,脚下是隨时可能陷进去的泥泞沼泽。 但这些曾经在越战丛林里摸爬滚打过的老兵,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们的战术动作乾净利落,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死角。 一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后,前方的树林渐渐变得稀疏。 视野豁然开朗。 陆野趴在一个长满杂草的土坡背面,举起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前方的地形。 那是一个典型的非洲地方武装营地。 在一片被挖掘得坑坑洼洼的废弃矿区中央,矗立著几排用铁皮和废旧木板搭成的简易房屋,以及几个用石头堆砌的低矮碉堡。 营地外围拉著几道生锈的铁丝网,门口用沙袋垒起了阵地,上面架著两挺老旧的苏制高射机枪。 几堆篝火在夜风中摇曳,將那些正在巡逻的武装分子的身影拉得老长。 “嘖,防守还挺严密。” 陆野看著镜头里的画面,眉头微微挑起。 那些端著枪巡逻的武装分子中,竟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只有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 他们瘦骨嶙峋,穿著破烂不堪的t恤,光著脚丫踩在粗糙的地面上。 但他们手里却端著几乎和他们身高一样长的ak-47,眼神里没有属於这个年纪的纯真,只有麻木和被鲜血洗礼出的凶残。 这就是非洲大地上最廉价,也是最冷血的战爭机器——童子军。 而在营地的正中央。 一间用废弃货柜改造的屋子外,守卫明显比其他地方要严密得多。 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人壮汉,交叉背著弹匣,警惕地来回巡视。 “老板,那个货柜肯定就是藏货的地方了。” 赵铁柱悄悄凑到陆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帮孙子人还不少,真要硬冲的话,虽然咱们火力猛能碾压他们,但枪声一响,万一引来周边的其他军阀,或者他们狗急跳墙把货给炸了,那咱们可就白跑一趟了。” 陆野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奸商笑容。 他当然知道硬抢不是上策。 在这片穷得只剩下枪和命的土地上,子弹虽然好使,但有时候,最原始的生存欲望,往往比子弹更有杀伤力。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篝火旁啃著不知名树根、喝著浑浊泥水的童子军,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盘算。 “硬冲那是没脑子的莽夫才干的事。” 陆野从空间里摸出一听还带著俄文標籤的红烧猪肉罐头,在手里隨意地拋了两下,发出“哐当”的金属脆响。 “老赵,让兄弟们把枪都关上保险,先在周围找好掩护,听我口令再行动。” “咱们大老远来一趟非洲,总不能就干点打打杀杀的粗活。” 陆野整了整身上的作训服,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他竟然完全放弃了隱蔽,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土坡的阴影。 “今天,老子就给他们免费上生动的一课。”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用『美食』拯救世界!” 陆野的眼底闪烁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戒备森严的营地走去。 “兄弟们,准备进货!” 第237章 那个黑珍珠般的部落公主,非要给我跳舞 交易异常顺利。 这帮非洲军阀虽然手里握著价值连城的钻石矿,但过得日子连西伯利亚的难民都不如。 那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人军阀头目,眼睛直接红得像个兔子。 他甚至没顾上去清点那些物资的具体数量,就毫不犹豫地把那个装满高品质钻石原石的麻袋,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陆野。 “尊贵的东方朋友!” 黑人头目满嘴塞著牛肉罐头,说话含糊不清,但脸上的諂媚却溢於言表,“以后您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想要多少钻石,只要您有这些神奇的铁罐子,我全给您挖出来!” “好说好说。” 陆野掂了掂手里那袋沉甸甸的原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买卖,简直比抢银行还暴利。 用一些在苏联快要烂在仓库里的廉价罐头,换回了这些经过简单加工就能在欧洲卖出天价的钻石。 这不仅是零元购,这他妈简直是负成本! 就在陆野准备招呼赵铁柱他们撤离的时候。 矿区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 陆野眉头微皱,顺著声音看过去。 只见十几个拿著皮鞭和步枪的军阀士兵,正像赶牲口一样,押解著一群衣衫襤褸的当地人往营地角落的铁丝网里赶。 那些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不少半大的孩子。他们身上全是被皮鞭抽打出的血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麻木。 “这些是什么人?”陆野指著那群人问。 那个正在狂啃饼乾的军阀头目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哦,那些是我们抓来的『努尔』部落的人。”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这帮野蛮人竟然敢跟我们爭夺这片矿区的水源。我把他们抓起来,明天就准备卖给海上的奴隶贩子,还能换几把枪。” 奴隶买卖? 陆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本家,是个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的倒爷,但他骨子里,依然流淌著炎黄子孙的血。 这种把同类当成牲口一样买卖的行径,即使是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也触碰到了他做人的底线。 更何况,他刚才还亲眼看到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因为走得慢了,被一个士兵用枪托狠狠砸在背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老赵。” 陆野把那袋钻石扔给赵铁柱,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老板,要动手吗?” 赵铁柱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身后的三十个野狼商队老兵,更是已经悄无声息地握紧了手里的ak。 “不用。”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对付这帮穷鬼,用子弹太浪费了。” 他转过头,看著那个军阀头目,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人畜无害的商业微笑。 “我说兄弟,这批人,你打算卖多少钱?” “啊?” 军阀头目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陆野的节奏,“您……您对这些奴隶感兴趣?”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心软。” 陆野指著那群绝望的部落人,语气隨意得像是在买两颗大白菜,“而且我那艘大船上,正好缺几个扫甲板的杂役。开个价吧。” 军阀头目眼珠子转了转,以为碰上了个冤大头,立刻狮子大开口:“这可都是精壮劳力!至少……至少需要两百把步枪!” “两百把破步枪?” 陆野嗤笑一声。 他意念一动。 “哗啦啦——!” 空间大门再次洞开。 在军阀头目和所有士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几十口实木大箱子凭空出现在空地上! 箱盖弹开。 里面装的,全是成排成排的、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保养得极好的莫辛纳甘步枪和sks衝锋鎗! 除了枪,竟然还有几十箱正宗的俄罗斯伏特加! 这都是陆野在海参崴军港的边角料仓库里顺手“打扫”出来的淘汰货。对他来说连废铁都不如,但在这里…… “枪……还有酒?!” 军阀头目的眼睛瞬间直了,连手里的半块饼乾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这些,买那群人,够不够?” 陆野指著那些箱子,语气不容置疑。 “够!够了!太够了!” 军阀头目兴奋得差点没跪下给陆野磕头。有了这些枪,他就能吞併周围的几个小部落;有了这些酒,他就能让手下的士兵彻底为他卖命! “放人!快给这位慷慨的东方老板放人!” 他甚至亲自跑过去,用生锈的钥匙打开了铁丝网的大门。 那群本来以为必死无疑的部落人,此刻全都懵了。 他们看著那个穿著奇异大衣、像神明一样凭空变出物资的东方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陆野没理会那些军阀,大步走到这群部落人面前。 “你们自由了。” 他用简单的英语大声说道,“愿意走的,现在就可以离开。如果没地方去……” 话还没说完。 人群中突然分开了一条路。 一个极其惹眼的身影,从那些畏缩的部落人身后走了出来。 陆野的眼睛微微一亮。 那是一个女孩。 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衣衫襤褸,身上围著几块色彩鲜艷、带有部落图腾的兽皮,掩盖不住那高挑而充满爆发力的身材。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黑,而是一种像黑珍珠般、在篝火下泛著健康光泽的巧克力色。 深邃的五官,挺拔的鼻樑,还有那双犹如黑夜中母豹子一样野性、桀驁,却又清澈见底的眸子。 这简直就是一朵绽放在非洲荒原上的黑色玫瑰! “我是阿米娜,『努尔』部落的公主。” 女孩走到陆野面前。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下跪,而是挺直了脊背,用一种极其古老且庄重的姿態,將右手放在左胸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您,来自东方的神明。” “您用您的慷慨,拯救了我的族人。” 阿米娜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死死盯著陆野,眼神里燃烧著一种名为“狂热”的火焰。 “在我们部落的古老传统中,只有最强大的勇士,才配得到最崇高的敬意。” “您不仅击败了飢饿,还战胜了这群豺狼。” 她突然向后退了一步,猛地扯下了头上那串代表著公主身份的骨质项炼,扔进了旁边的篝火里。 “轰!” 火苗瞬间窜起两米多高,將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阿米娜转过身,衝著身后的族人们大喊了一声几句陆野听不懂的部落语言。 那些原本还瑟瑟发抖的部落人,听到这句话,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某种古老的力量。 他们纷纷站直了身体,竟然开始用拳头有节奏地敲击著自己的胸膛。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匯聚成一股极其原始、震撼的鼓点,在空旷的矿区迴荡。 “她要干什么?”赵铁柱端著枪,一脸懵逼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不知道。” 陆野摸了摸下巴,嘴角却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个大场面。”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 阿米娜赤著脚,踩在粗糙的砂石地上。 隨著那原始的鼓点,她开始舞动起那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这不是那种柔软嫵媚的舞蹈。 这是非洲大地上,最原始、最狂野、也最能激发人类心底欲望的——战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修长的双腿在篝火旁跳跃,柔韧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 巧克力色的肌肤在火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混合著细密的汗珠,散发著一种致命的野性诱惑。 周围的黑人军阀士兵们都看呆了,有的甚至连口水都流了下来。 但阿米娜的眼中只有陆野。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陆野的脸上,那种热烈、直接、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渴望,简直能把人融化。 鼓点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阿米娜的舞姿也越来越狂野,她仿佛化身为了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就在鼓点达到最高潮的那一瞬间。 阿米娜突然一个极其轻巧的旋转,直接来到了陆野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半米。 陆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著某种奇特草药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神明大人。” 阿米娜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 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仿佛燃烧著两团火。 毫无徵兆地,她猛地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了陆野的手腕。 “在我们的部落,最美的鲜花,只属於最强的勇士。” “请接受阿米娜的感谢!” 还没等陆野反应过来,阿米娜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將毫无防备的陆野,一把拽进了那熊熊燃烧的篝火旁的舞池中央! “哦吼!!!” 周围的部落族人和那些看热闹的军阀士兵们,瞬间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起鬨声和口哨声。 这狂野的非洲风情。 简直让人窒息! 第238章 这种狂野风情,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 篝火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光在沉沉的夜色中跳跃,把周围那些黑人兄弟们兴奋的脸膛照得发亮。 陆野被阿米娜一把拽进了舞池中央。 这非洲小黑妞的力气大得惊人,那股子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野性,就像是一头刚成年的小母豹。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而有力的手鼓声,像是一声声沉闷的春雷。 在这个简陋的废弃矿区里,敲击出一种让人血脉僨张的狂野节奏。 阿米娜甩开了那一头浓密的小脏辫。 她赤著脚,踩在滚烫的沙土上,犹如一条灵动的水蛇,开始围著陆野疯狂地舞动起来。 巧克力色的肌肤在火光下闪烁著健康诱人的光泽。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每一次扭动都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却又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惑。 这是索马利亚原始部落里最神圣的战舞。 但在这种场合下,面对著刚刚拯救了他们全族的“神明”。 这战舞里,已经掺杂了太多毫不掩饰的求偶和臣服的意味。 阿米娜越跳越近。 那炽热的体温,混合著一种淡淡的、类似某种神秘香料的体香,直往陆野鼻子里钻。 她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里,燃烧著赤裸裸的渴望。 在他们的文化里,最强壮的勇士,理应拥有部落里最美丽的女人。 这是大自然最原始的法则。 “臥槽……” 站在外围警戒的赵铁柱,端著枪的手都有些抖了。 他看著火光中那个妖嬈惹火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家老板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一张黑脸憋得通红。 “老板这是……这是要在非洲开疆拓土,当个黑人部落的压寨駙马了?” 赵铁柱强忍著笑意,肩膀一耸一耸的,旁边几个野狼商队的老兵也是挤眉弄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陆野现在可是有点头大。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种充满异域风情、热辣狂野的投怀送抱,要说心里没点波澜那是假的。 但他陆野是谁?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倒爷,是手里攥著几万吨航母的海王。 更要命的是。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两张脸。 一张是金髮碧眼、隨时能拔出军刺跟他玩命的娜塔莎;另一张是外表清纯、切开全是黑的京城大小姐林婉儿。 这俩“大醋罈子”要是知道他在非洲打个野食,还收了个部落公主当小老婆…… 那画面太美,陆野简直不敢想。 那绝对不是什么修罗场,那是能直接把他送上火葬场的终极炼狱! “冷静,必须冷静。” 陆野在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强压下那股属於男人的本能衝动。 他看著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阿米娜,没有像个正人君子那样粗暴地推开她。 在这个崇尚力量的原始部落里,拒绝他们的好意,往往会被视为一种巨大的侮辱。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 他顺著那狂野的鼓点,竟然也跟著轻轻扭动了一下肩膀,极其自然地融入了这支原始的舞蹈中。 没有丝毫的扭捏,反而带著一股子东方人特有的瀟洒和痞气。 “好!” 周围的黑人兄弟们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甚至有人开始围著他们载歌载舞。 阿米娜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她以为这位神明接受了她的心意,身子前倾,那两片丰润的红唇几乎要贴上陆野的下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陆野却像是一条泥鰍,极为巧妙地一个滑步,从阿米娜那炽热的包围圈里退了出来。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生硬和抗拒,反而像是一个优雅的绅士在邀请舞伴。 他顺手从旁边一个目瞪口呆的军阀士兵手里,抄起了一瓶还没开封的伏特加。 “咔噠!” 拇指用力,瓶盖应声而飞。 陆野举起酒瓶,衝著阿米娜,也衝著周围所有欢呼的部落族人,大声喊道: “美丽的阿米娜公主,还有勇敢的『努尔』部落的兄弟们!” “感谢你们的舞蹈!这是我见过的,最充满力量的战舞!”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酒精顺著喉咙滚落,驱散了夜风中的湿热,也压下了心头那丝躁动。 “这杯酒,敬自由!敬你们重获新生的部落!” “乌拉——!” 陆野这声怒吼,气沉丹田,直接压过了喧闹的鼓声。 这番充满豪情和尊重的敬酒词,瞬间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些质朴的部落族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在他们眼里,这位东方神明不仅力量强大,而且心胸宽广如大海。 “敬神明!” “敬自由!” 整个矿区爆发出雷鸣般的回应,那些重获自由的奴隶们纷纷举起手里的清水或是劣质酒水,一饮而尽。 阿米娜站在原地。 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失落,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敬佩所取代。 她看懂了。 这个男人,像天上的雄鹰一样骄傲,像草原上的狮王一样不可侵犯。 他拯救了她,但並不想占有她。 这种克制和尊重,比直接接受她的求偶,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上的震撼。 “你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阿米娜走到陆野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再跳舞,而是极其郑重地,用双手捧起了陆野拿著酒瓶的右手,將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这是部落里,对最尊贵客人的最高礼节。 “谢谢你的夸奖,公主殿下。” 陆野不著痕跡地抽回手,顺手把酒瓶递给旁边还在憋笑的赵铁柱。 “行了,老赵,別看了。” 陆野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踹了赵铁柱一脚,“货都装好了没?咱们还得赶著回海上呢,那大傢伙可等不起。” 赵铁柱这才收起笑脸,神色一肃。 “老板放心,那麻袋钻石原石已经妥妥地锁在保险箱里了。弟兄们也都集结完毕,隨时可以撤退。” “好。” 陆野点点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正准备向阿米娜告別。 “等一下!尊敬的恩人!” 阿米娜突然转过身,衝著身后的几个强壮族人挥了挥手。 那几个黑人壮汉立刻跑向了矿区深处的一个废弃矿洞,没过多久,就哼哧哼哧地抬著一个沉甸甸的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硬木打造的箱子。 木头上刻满了繁复古老的图腾,四周还包裹著生锈的青铜镶边,看起来极具年代感,透著一股子神秘沧桑的气息。 “砰。”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陆野面前,砸得地面都微微一震。 阿米娜走到箱子旁,神色庄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古老的仪式。 她看著陆野,眼中满是虔诚和感激。 “恩人,这是我们『努尔』部落世代相传的圣物。” “今天,您把我们从魔鬼的手里救了出来,给了我们部落重生的希望。” “草原上的风告诉我们,只有最强大的勇士,才配拥有这件宝物。”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缓缓掀开了那个沉重的黑色木盖。 “请您务必收下,这是我们全族人的一点心意!” 第239章 带著公主的礼物(一箱黄金)跑路 伴隨著一阵沉闷的木材摩擦声。 那厚重的黑色木盖,被阿米娜缓缓掀开。 “唰——” 没有耀眼的人造射灯,只有摇曳的橘红色篝火。 但就在盖子掀开的那一瞬间,整个废弃矿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金子的光芒。 极度耀眼,极度纯粹。 这不是那种经过银行標准化熔铸、冷冰冰的金条。 而是一箱子未经任何工业提炼、保留著最原始粗獷形態的“狗头金”! 大大小小的金块毫无规律地堆叠在一起。 中间还夹杂著几件造型夸张、带著浓烈远古图腾气息的纯金饰品。 金光在夜色中闪烁,透著一股子狂野和厚重。 “臥槽……” 赵铁柱端著枪的手猛地一哆嗦。 这位从越战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咕咚。” 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钱。 尤其是跟著老板在莫斯科扫荡的时候,那美金都是按箱算的。 但这满满一箱子纯天然的狗头金,带来的视觉衝击力实在太恐怖了。 “老板,这……这得多少斤啊?” 陆野也是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黑人公主最多送点什么部落的兽骨项炼。 或者是几块成色一般的绿松石。 谁能想到,这非洲部落的“土特產”居然这么硬核! 这一箱子黄金,少说也有大几十斤。 放在后世,光是这些狗头金的天然收藏价值,就能在京城二环內换个四合院了! “恩人。” 阿米娜双手捧起一块最大的狗头金。 她的动作极为庄重,將金块高高举过头顶。 那双如黑曜石般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虔诚与敬畏。 “这是我们『努尔』部落世代守护的圣物。” “是大地母亲赐予我们的財富。” “今天,您像雄狮一样降临,斩杀了恶狼,拯救了我的族人。” 她將金块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退后一步。 “按照草原的法则,最珍贵的战利品,理应属於最强大的勇士。” “请您收下。” 陆野看著那箱金光闪闪的宝物。 心里说不馋那是假的。 但他这人做生意,向来有个底线。 劫富济贫可以,黑吃黑也行。 但绝不发穷人的难財。 这帮部落难民刚从军阀手里逃出来。 连饭都吃不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他要是把人家祖传的家底给端了,这跟那些趁火打劫的军阀有什么区別? “公主殿下,这礼太重了。” 陆野摆了摆手,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金子上移开。 “我救你们只是顺手的事。” “再说,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他拍了拍腰间的钻石袋子。 “这箱金子,你们留著重建部落用吧。” 听到陆野拒绝。 阿米娜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充满敬意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甚至透出了一丝愤怒和委屈。 她猛地挺直了脊背。 像是一头受到侮辱的母豹子,胸口剧烈起伏。 “恩人!您是在看不起我们努尔部落吗?” 她指著那箱黄金,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在非洲的草原上,拒绝强者的赏赐是骄傲!” “但拒绝弱者的供奉,就是对弱者最大的侮辱!” “如果您不收下它,那就是认为我们不配得到您的庇护!” “那我们寧愿立刻死在您的枪口下!” 话音刚落。 “扑通!扑通!” 周围那些瘦骨嶙峋的部落族人,全都跟著单膝跪地。 膝盖砸在坚硬的砂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决绝。 这阵仗,直接给陆野整不会了。 这非洲大兄弟的脑迴路,还真是直来直去。 一根肠子通到底啊。 不收礼就是看不起人? 还要当场自尽? 这道德绑架玩得,比国內那些极品亲戚还要硬核一百倍。 “得得得!我收!我收还不行吗!” 陆野赶紧抬手投降。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这箱黄金,他是非拿不可了。 “老赵,把箱子盖上,扛走。” 赵铁柱闻言,立刻喜笑顏开,那张黑脸笑得像朵雏菊。 “好嘞!老板您就擎好吧!” “这力气活我最在行!” 他大步走过去,单臂一发力。 直接把那口沉重的黑木箱子扛在了肩上,连气都没喘一口。 看到陆野收下了礼物。 阿米娜的脸上终於重新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张黑珍珠般的脸庞,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然而,陆野可是个不肯白占便宜的主。 收了人家这么大一份厚礼。 拍拍屁股就走,那绝对不是他的作风。 “不过,我们东方人讲究个礼尚往来。” 陆野转过身,看著阿米娜和那些手无寸铁的部落人。 “你们现在虽然自由了,但在这片乱世里,没有保命的本钱,早晚还得被別的军阀抓走。” 他走到一片空地上。 意念瞬间沟通了脑海深处的神秘空间。 “哗啦——!” 没有任何徵兆。 一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物资,犹如神跡般凭空出现在了沙地上。 这不是普通的牛肉罐头。 而是整整五大箱用油纸包裹的sks半自动步枪! 以及十万发黄澄澄的军用子弹!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印著红十字標誌的医药箱。 全场死寂。 只剩下夜风吹过红树林的沙沙声。 阿米娜和所有的部落族人,全都像看天神一样看著陆野。 凭空变出武器? 这绝对是真神降临! “別愣著了,这都是给你们的。” 陆野指著地上的军火和药品。 “那些枪和子弹,用来保护你们的族人。” “以后谁敢再来抢你们的地盘,就用子弹教他们做人!” “那个红色的箱子里,装的是盘尼西林和消炎药,还有几套净水设备。” 他看著阿米娜震惊的双眼。 “在非洲,这玩意儿比黄金更能保命。” 阿米娜彻底被折服了。 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看到了比草原雄狮还要强大的武力。 也看到了比部落长老还要深邃的智慧和仁慈。 “神明大人……” 她上前一步,满眼迷离。 想要再次亲吻陆野的手背。 “打住!” 陆野眼疾手快,一把將手抽了回来。 他可不想再被拉进舞池里跳大神了。 “谢就免了。记住我说的话,枪桿子里面出政权,好好活下去吧。”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远方的海平面已经隱隱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晨风中多了一丝凉意。 不能再耽搁了。 “老赵,撤!” 陆野一声令下。 三十名野狼商队的老兵迅速交替掩护,撤出了废弃矿区。 来如风,去如电。 只给这片古老的非洲大地上,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神话传说。 衝锋舟划破漆黑的海面。 马达的轰鸣声在海浪中迴荡。 十几分钟后。 陆野带著满载而归的兄弟们,顺著软梯重新爬上了“明斯克”號那宽阔的飞行甲板。 红蝎子早就等在甲板上。 看著赵铁柱扛著那个沉重的木箱,她那只独眼猛地一亮。 “老板,进货顺利?” “顺利得超出想像。” 陆野拍了拍腰间那个装满钻石原石的麻袋。 又看了一眼赵铁柱肩上的黄金箱子。 这一趟非洲之行,简直是贏麻了。 不仅白嫖了一麻袋极品钻石,还顺手牵羊带走了一箱子古董狗头金。 这运气,简直是开掛了! 他大步走到舰桥的最前端。 望著远处渐渐消失在夜幕和晨雾交界处的非洲大陆。 海风吹起他紫貂大衣的衣摆,猎猎作响。 这一路的惊险、算计、搏杀,最终都化作了这一刻的豪情万丈。 属於他的大航海时代,终於要迎来最辉煌的篇章了。 陆野拿起对讲机,眼神锐利如刀。 他的声音穿透了海风。 带著一股子气吞万里的霸气,在整支舰队上空迴荡。 “小八!加足马力!” “咱们下一站,直接穿过马六甲!” “全速回国!” 第240章 印度洋上的风暴,考验船员的时候到了 非洲大陆那燥热的风,终於渐渐平息在了身后。 “明斯克”號这艘在海底巨兽拖拽下无声滑行的钢铁堡垒,正式驶入了广袤无垠的印度洋。 这片海域,远比地中海更加深邃和狂野。 它就像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前一秒还风平浪静,阳光洒在蓝宝石般的海面上,美得像是一幅油画;下一秒,天际线就像是被谁泼了一大盆墨汁,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滚著压了下来。 “老板,这天看著不对劲啊!” 赵铁柱双手死死抓著舰桥外侧的栏杆,狂风吹得他脸上的横肉都在打哆嗦。他瞪著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看著远处那犹如一堵黑色高墙般压过来的云团。 “这风怎么邪乎乎的?这浪比刚才高了得有两三米了!” 陆野站在他旁边,身上的紫貂大衣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他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双经过灵气淬炼的眼睛,死死盯著海面上那翻涌的白色泡沫。 “这不是风大,这是季风期到了。” 一直待在控制室里的红蝎子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这位在海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海盗女王,此刻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陆爷,咱们麻烦大了!” 红蝎子的声音在狂风中几乎要被撕碎了,“这是印度洋上最可怕的西南季风!这种风暴一旦形成,浪高能达到十几米甚至二十米!在这样的海况下,就算是满载的核动力航母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 她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脚下这艘看似庞大、实则外强中乾的巨舰。 “咱们这艘船,是个没动力的空壳子!” 没错,这才是最致命的。 没有自身的动力系统,就意味著“明斯克”號无法通过调整航向来切浪。它就像是一片巨大的、失去控制的铁树叶,只能任由狂风巨浪揉捏。 水下虽然有小八拖拽,但在这种天地伟力面前,即便是深海巨兽的力量也显得捉襟见肘。 “轰——!!!” 话音未落,一个足有七八米高的巨浪,像是一面塌下来的水墙,狠狠地砸在了航母的侧舷上。 几万吨的船体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竟然被这股巨力砸得猛地向左倾斜了十几度! “啊——!” 甲板下方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那些野狼商队的汉子们,在陆地上都是以一当十的兵王,但在这种大自然的狂暴力量面前,全都成了软脚虾。 船舱里,固定不稳的物资箱子像皮球一样滚来滚去,砸得舱壁砰砰作响。不少退伍兵已经被晃得把胆汁都吐出来了,一个个死死抱著固定物,脸色煞白地祈祷著老天爷保佑。 “稳住!都给我稳住!” 赵铁柱扯著嗓子大吼,想要稳住军心,但他自己刚一开口,就被灌了满嘴又咸又苦的海水。 “老板!这船晃得太厉害了!再这么下去,咱们非得翻了不可!” 陆野没有理会赵铁柱的叫喊,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脑海深处的神识联繫上。 “小八!情况怎么样?!” 水下,冰冷狂暴的海流中。 小八那庞大如山丘般的身躯,正死死地吸附在航母底部的龙骨上。 它那八条粗壮的触手绷得笔直,像是八根即將崩断的钢缆。幽蓝色的纹路在它体表疯狂闪烁,那是它將体內的灵气催动到了极致的標誌。 “吼——!” 一声充满痛苦和疲惫的嘶吼顺著神识传到了陆野脑海里。 小八撑不住了! 这六万吨的死重,加上风暴带来的恐怖扭矩,让这头深海霸主也到了强弩之末。它触手上的那些巨型吸盘,已经被生生撕裂了好几个,流出大股大股墨绿色的血液,瞬间被狂暴的海流衝散。 “撑住!再撑一会儿!” 陆野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疯狂地调动著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灵气,顺著契约通道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小八,试图帮它分担压力。 但这种跨越空间的灵气传输,对精神力的消耗是极其恐怖的。 仅仅过了几分钟,陆野就感觉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眼前一阵阵发黑。 “陆爷!不好了!” 红蝎子连滚带爬地冲回控制室,看著那疯狂闪烁的仪錶盘,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 “下面用来固定方向的辅助钢缆快断了!水下的牵引力完全失去了平衡!” “如果不能马上在舰桥上通过人力辅助稳住辅助舵盘,让船头迎著浪尖,只要再来一个侧浪,这艘船就会被彻底掀翻!” “人力稳住舵盘?” 赵铁柱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大吼一声:“我去!” 他转头衝著几个还能站得住的兄弟一挥手:“二排的!跟我上舰桥!今天就算把手掰断了,也得把这破盘子给我稳住!” 几个壮汉嗷嗷叫著,顶著能把人吹飞的狂风,艰难地顺著倾斜的甲板往舰桥上爬。 此时的风暴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黑压压的云层仿佛压在人的头顶上,闪电在云层中如银蛇般乱窜,將这片狂暴的海域照得惨白。 “砰——!!!” 又是一个十几米高的滔天巨浪,像是一只从深渊里伸出来的巨大巴掌,狠狠拍在了舰桥正面。 那几块原本用来防弹的厚重玻璃,在这几百吨海水的恐怖衝击力下,终於承受不住,“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晶莹的渣滓! “噗——!” 狂风夹杂著冰冷刺骨的海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倒灌进指挥室。 赵铁柱几人刚衝进门,就被这股水流迎面击中。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在这股水流面前就像是几片轻飘飘的落叶,直接被掀翻在地,在满是玻璃碴子的积水中滚出去好几米远,半天爬不起来。 “老赵!” 陆野双目赤红,想要衝过去帮忙,但体內的灵气正在疯狂输出给水下的小八,他整个人被钉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完了……” 红蝎子死死抱著控制台,看著那因为失去控制而开始剧烈打转的巨大金属舵轮,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人力,终究是抗衡不了天灾的。 这艘承载著无数財富和野心的钢铁巨兽,难道真的要葬身在这片狂暴的印度洋里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纤细却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身影,猛地从下层舱室的楼梯口窜了出来。 她没有穿那些华丽的晚礼服,也没有披著厚重的貂皮大衣。 而是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下半身是一条被海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的迷彩裤。 那头耀眼的金髮被隨便扎成了一个马尾,在狂风中肆意飞扬。 她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子,动作敏捷到了极点。 她踩著那满地湿滑的玻璃碴子和积水,在剧烈摇晃的船舱里如履平地,一个箭步就衝到了那个正在疯狂旋转的金属舵轮前。 “滚开!別挡路!” 她一把推开了刚刚挣扎著爬起来、试图去抓舵轮却被甩开的赵铁柱。 然后,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却布满了老茧的手。 死死地、毫不犹豫地。 握住了那个仿佛有千钧之重的沉重金属舵轮! 第241章 娜塔莎亲自掌舵,这女人帅得让我腿软 “嘎吱——!!!” 沉重的金属舵轮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疯狂旋转的势头被硬生生逼停。 娜塔莎那一头耀眼的金髮在狂风中狂魔乱舞。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死死钳住粗糙的舵柄,小臂上甚至爆起了一根根青筋。 “都愣著干什么?想一起沉到海底餵鱼吗!” 她衝著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老兵们怒吼,那纯正的西伯利亚口音里透著一股子母狼般的凶悍。 陆野站在不远处,艰难地抵挡著从破碎舷窗灌进来的狂风巨浪。 他看著眼前这个平时在自己怀里娇滴滴的女人,眼睛都瞪圆了。 这特么哪里是名媛贵妇?这简直就是战场上下来的女武神! 刚才那一下爆发力,连赵铁柱这种百战老兵都没扛住的舵轮反震,竟然被她一个女人给强行压制住了! “右满舵!水下那个大块头在往右偏移!我们必须顺著它的力道切浪!” 娜塔莎双脚死死钉在湿滑的钢板上,身体后倾,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舵轮上。 冰冷的海水夹杂著暴雨,像高压水枪一样顺著舷窗疯狂倒灌进来。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瞬间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將那夸张到极点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冷水冲刷下,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水珠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陆野一边帮她死死拉住旁边的减速推桿,一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在这种天地变色、隨时可能船毁人亡的生死关头,他看著娜塔莎那张咬牙切齿却又性感得要命的脸,心里竟然狠狠地悸动了一下。 “这娘们儿,帅得有点犯规了啊。” 陆野嘟囔了一句,感觉腿都软了半截。这不是嚇的,纯粹是被这狂野的异国风情给刺激的。 “老板!別看了!浪又来了!” 被推倒在地的红蝎子终於缓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衝到雷达和气象仪前。 身为在公海上刀口舔血多年的海盗女王,她太熟悉这种地狱般的海况了。 “风向西南!风力十二级以上!浪高十一米!” 红蝎子扯著嗓子嘶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不能硬抗!得切进去!左舷迎风二十五度!” 娜塔莎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犹豫一秒钟。 “收到!左舷二十五度!” 她猛地扭动腰肢,藉助陆野拉住推桿的支点反向发力。 巨大的舵轮在两人的配合下,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硬生生转过了角度。 “轰——!!!” 一道十几米高的水墙狠狠砸在航母的侧前方。 如果在刚才的偏航状態下,这一下足以让这艘六万吨的空壳子发生致命的侧翻。 但因为角度调整得极其精准,巨舰犹如一把生锈的重剑,硬生生地劈开了这道狂暴的水墙!舰体虽然剧烈摇晃,但总算是稳住了。 “干得漂亮!” 红蝎子兴奋地捶了一下控制台,转头看向娜塔莎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敬佩。 “继续!下一个浪峰距离我们还有八百米!浪高十三米!” “水下的触手吃力太重了,必须给它减轻侧向扭矩!” 两个原本在后院里明爭暗斗、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在这一刻竟然形成了不可思议的绝佳默契。 红蝎子就像是这艘巨舰的眼睛和大脑,精准地报出每一个致命的数据。而娜塔莎就是最强有力的心臟和双手,將这些数据化作一次次逆天改命的操作。 陆野夹在中间,充当著人肉千斤顶。 他疯狂地催动著体內的灵气,不仅要稳住沉重的推桿,还要源源不断地通过神识去安抚水下快要崩溃的小八。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流逝。 风暴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巨兽,变得越发狂暴无情。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这种高强度的肌肉对抗,就算是机器也会发生金属疲劳,更何况是血肉之躯。 陆野能清晰地感觉到娜塔莎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那双死死扣住舵轮的手,虎口已经完全崩裂了。鲜血顺著方向盘的纹理流下来,被雨水冲刷成触目惊心的淡红色。 她的两条手臂已经因为严重的肌肉痉挛而青筋暴突,每一次转动方向都伴隨著极其痛苦的闷哼。 “娜塔莎!鬆手!让我来!” 陆野实在看不下去了,心疼得像被刀扎了一样,伸出大手就要去抢舵轮。 “滚开!” 娜塔莎一记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倔强和疯狂。 “你敢碰舵轮,我们就一起死!这是克格勃最高级別的海豹突击队抗眩晕驾驶术,你学不会的!” “可是你的手……” “闭嘴!老娘还没那么娇气!” 她死死咬破了嘴唇,用疼痛刺激著自己快要麻木的神经,硬生生抗下了一个又一个巨浪的致命衝击。 可是,人力终有穷尽时。 “滴滴滴滴——!!!” 红蝎子面前的气象雷达突然发出了悽厉到极点的死亡警报。 红蝎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团浓烈到发黑的巨大红云,声音抖得像是在冰窟窿里待了三天三夜。 “老板……娜塔莎……” “前面……前面有畸形涌浪!” “多高?”陆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超过二十米!不……可能二十五米!” 红蝎子绝望地跌坐在满是积水的甲板上。 “这是一道真正的水墙!我们切不过去的!水下的小八也绝对扛不住这种瞬间的撕扯力,连接钢缆会全部崩断!” 陆野猛地抬起头,透过破碎的舷窗死死看向正前方。 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水墙,带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压迫感,正像一座倒塌的喜马拉雅山一样,朝著航母当头砸下。 这根本不是人类或者普通的深海巨兽能够抗衡的禁忌力量。 这艘残破的巨舰,在这道水墙面前就像是一个可笑的火柴盒。 “上帝啊……” 娜塔莎的双手终於脱力了。 她看著那道近在咫尺的死亡水墙,眼底支撑了两个小时的倔强瞬间瓦解。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鬆开满是鲜血的双手,等待著被这狂暴的印度洋彻底吞噬。 她不怕死,但她不想就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猛地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力量,一把將她狠狠地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那是陆野结实如铁的胸膛。 “陆……” 娜塔莎惊愕地睁开眼,却撞进了陆野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漆黑眸子里。 那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疯狂精光。 “你疯了!我们都会死的!”娜塔莎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眼泪混著冰冷的雨水流了下来。 “死个屁!老子连莫斯科的地下帝国都吃下来了,还能栽在这个破澡盆子里?” 陆野低下头,在那张满是雨水和血污的绝美脸庞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霸道的一吻,瞬间堵住了娜塔莎所有的恐慌。 那道二十多米高的恐怖水墙,带著轰隆隆的闷雷声,已经彻底遮蔽了所有的光线。 整个舰桥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在这足以碾碎一切的黑暗中,陆野却笑得像个不可一世的魔王。他不但没有闭眼,反而直直地迎著那座水山,猛地挺直了脊背。 “老天爷算个什么东西。” 陆野紧紧搂著怀里的异国尤物,声音在狂风怒號中穿透了一切。 “別怕,人力穷尽,那就看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 第242章 空间定海珠发威,风暴给我停! 那道二十米高的恐怖水墙,已经完完全全遮蔽了视线。 它就像是死神亲手降下的黑色天幕,带著足以碾碎钢铁的万钧巨力,轰隆隆地砸向这艘在风雨中飘摇的空壳巨舰。 娜塔莎死死闭著眼睛,把脸埋在陆野怀里。 她能感受到陆野那异常沉稳的心跳。这心跳声,成了她在这末日般景象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天爷?” 陆野仰起头,看著那近在咫尺、几乎要將舰桥拍成齏粉的黑色水幕。 他的嘴角咧开一抹极度张狂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半点敬畏,全是想要捅破天的疯狂。 “老子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別人在我头上拉屎,老天爷也不行!” 千钧一髮之际。 陆野猛地鬆开了一直死死把著的减速推桿。 他单手揽住娜塔莎的腰肢,右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探入怀中。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纯粹到极致的能量波动,瞬间从他掌心荡漾开来。 那是一颗只有鸽子蛋大小、通体幽蓝的珠子。 这是他当初在海参崴13號军港的深海灵脉底部,拼著差点被小八生吞的危险,从岩缝里抠出来的“水灵石”。 这几个月来,这颗水灵石一直被他扔在空间的灵泉之眼里温养,早就吸足了灵气,成了一件名副其实的法宝。 “今天,就拿你试试水!”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对准自己的舌尖狠狠咬了下去。 “噗!” 一口带著浓烈血腥气和滚烫气血的本命精血,直接喷在了那颗幽蓝色的水灵石上。 体內的《万灵荒古经》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核反应堆,將“蛮牛劲”所有的灵气,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倒灌进手中的珠子里。 “给老子——开!” 陆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双目赤红如血。 “轰——!!!” 水灵石在吸收了精血和灵气后,瞬间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风暴。 一道肉眼可见的、呈现出半透明状態的幽蓝色光罩,以陆野手中的灵石为圆心,如同水波一般向外极速扩散。 一米、十米、百米…… 眨眼之间,这道薄如蝉翼却又坚不可摧的幽蓝色光罩,竟然將整艘六万吨级的“明斯克”號航母死死地笼罩在內! 就在光罩合拢的下一秒。 那道高达二十米的黑色水墙,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了下来。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印度洋的海面上炸开。 躲在舱底的野狼商队老兵们和那些乌克兰专家,全都死死抱住脑袋,绝望地等待著船体断裂、海水倒灌的死亡时刻。 然而。 预想中那种舰桥被拍碎、钢铁被撕裂的画面,並没有发生。 那道足以拍碎普通驱逐舰的恐怖巨浪,在接触到那层幽蓝色光罩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嗤啦”声。 就像是脆弱的豆腐,撞上了一把极其锋利、烧得滚烫的无形利刃! 那排山倒海的水墙,竟然被那层薄薄的光罩,从航母的舰首位置平滑地切成了两半! 汹涌的海水顺著光罩的弧度,向著航母的两侧狂暴地倾泻而下,在海面上砸出两道巨大的白色深渊。 连一滴海水,都没有落到甲板上。 “这……这怎么可能……” 本来已经准备好等死的娜塔莎,被这诡异的安静弄得有些发懵。 她颤抖著睁开眼睛,从陆野怀里探出头。 当她看到头顶上那层散发著幽蓝微光、將数万吨海水硬生生挡在外面的光罩时,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得比核桃还大。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科学能解释的范畴!这特么是神跡! “怎么?没见过世面啊?” 陆野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精神力和灵气透支的后遗症。但他搂著娜塔莎的手臂依然稳如泰山,嘴里还不忘调侃一句。 “我说过,只要有我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他大口喘著粗气,看著外面依然在疯狂肆虐、试图撕碎这层光罩的暴风雨,眼底的疯狂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防御,从来不是他陆野的性格。 “老子今天,不仅要挡住你。” 陆野一把推开娜塔莎,大步走到已经被狂风吹碎了玻璃的舷窗前。 他单手托著那颗依然在疯狂输出灵气的水灵石,身形笔挺如松,面对著那黑暗狂暴、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大海。 那一刻,他身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倒爷的市侩和痞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天地、睥睨万物的无上威严。 他是修仙者。 是这方天地间,唯一掌握著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风暴?” 陆野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然后將所有残存的精神力和灵气,匯聚成一声震碎云霄的怒吼。 “给老子——停!!!” 这声怒吼,夹杂著《万灵荒古经》的无上威压,以及水灵石那种对水系元素的绝对掌控力,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精神衝击波,轰然冲入那厚厚的乌云和狂暴的海浪之中。 言出,法隨! 这是一种极其玄妙、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共鸣。 就在陆野这声怒吼喊出的下一秒。 奇蹟,或者说是神跡,降临了。 原本那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掀翻的十二级狂风,竟然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猛兽,呜咽了一声,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暴虐。 那高达十几米、连绵不绝的黑色巨浪,也像是失去了力量的支撑,迅速平息、回落,最终变成了温柔的涟漪。 风,停了。 浪,息了。 那如同厚重黑锅底般压在头顶的乌云,竟然从中间慢慢撕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一束耀眼、温暖的阳光,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这无边的黑暗和阴霾,直直地打在了“明斯克”號那锈跡斑斑、却依然挺立的舰桥上。 正好照在陆野那张苍白却又狂傲不羈的脸上。 整个海面,在经歷了那场末日般的洗礼后,瞬间恢復了一种极其诡异、甚至让人感到窒息的死寂。 阳光,微风,平静的海水。 如果不是甲板上那些被吹得乱七八糟的杂物,和舰桥上破碎的玻璃,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就像是一场从未存在过的幻觉。 “呼……” 陆野身体晃了晃,赶紧用手扶住了控制台的边缘。 那颗原本幽蓝璀璨的水灵石,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妈的,装个逼差点把自己玩死。” 陆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赶紧把水灵石收回空间,扔进灵泉之眼里慢慢温养。 他转过头,看著瘫坐在地上、仿佛丟了魂一样的娜塔莎。 “別傻看著了。” 陆野走过去,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顺手捏了捏她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脸颊。 “风暴过去了,去通知下面那帮吐得快虚脱的软脚虾,都给我滚上来透透气。” 娜塔莎愣愣地看著他,眼神里的震撼和敬畏,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顶点。 她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转身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去。 那背影,带著一种对神明般的绝对服从。 第243章 犹如神跡,船员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上帝 阳光撕裂了最后一块乌云,像金色的利剑般狠狠地扎在这片刚经歷过末日洗礼的海面上。 厚重的防爆门被推开。 赵铁柱带著一群野狼商队的汉子,像是一群刚从洗衣机里甩出来的抹布,跌跌撞撞地从船舱里爬上了甲板。 在他们身后,跟著那群乌克兰专家和技术工人。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有些人的衣服上还沾著不知道是谁的呕吐物。 “老天爷……” 赵铁柱扶著满是水珠的栏杆,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海面平静得像是一面巨大的蓝色镜子。 没有狂风,没有巨浪。 除了甲板上那些被吹得七零八落的杂物和深深浅浅的积水,刚才那场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风暴,就像是一场从未存在过的幻觉。 “活下来了?我们真的活下来了?” 一个年老的乌克兰专家扑通一声跪在湿漉漉的甲板上,双手捂著脸,泣不成声。 这简直是奇蹟! 在没有动力的空壳航母上遭遇印度洋季风风暴,存活率几乎为零。 可他们不仅活下来了,甚至连船体都没有发生严重的侧倾! “是老板!” 红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下层甲板爬了上来。 她那一身火红的皮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但此刻没人去欣赏她的身材。 所有人,包括她带来的那些海盗船员,都死死地盯著高高在上的舰桥。 红蝎子指著站在破碎舷窗前的那个男人,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我亲眼看到的!” “是老板拿出一颗会发光的珠子……把那道二十米高的水墙给生生劈开了!” “他还对著大海吼了一声,然后风暴就停了!” 如果是在陆地上,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劣质科幻电影里的台词,只会被人当成笑话。 但在这茫茫大海上。 在这群常年与死亡作伴、骨子里对海洋充满敬畏的海盗眼里。 这就是神跡! “海神……那是真正的海神波塞冬!” 一个黑人海盗扑通一声跪在了甲板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虔诚地低下了头颅。 有了第一个带头,剩下的海盗船员们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朝著舰桥的方向,行了最高级別的膜拜大礼。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们只臣服於绝对的力量。 而陆野刚才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 “扯什么海神!” 赵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虽然腿肚子也在打转,但他还是梗著脖子吼了一嗓子。 “那是咱们老板!是中国人自己的神仙!” 野狼商队的汉子们虽然没有下跪,但他们看向陆野的眼神,却比那些海盗还要狂热。 那是从心底里燃烧起来的信仰。 跟著这样的老板,別说跨越半个地球去偷航母,就算让他们去填太平洋,他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舰桥上。 陆野强忍著脑子里那种像是被针扎一样的剧痛,冷著脸,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甲板上的这群人。 装逼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颗水灵石差点把他抽乾了。如果不是《万灵荒古经》底子厚,他现在恐怕已经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抽搐了。 “行了,都別他娘的跪著了!” 陆野从兜里摸出一根被海水打湿了大半的烟,叼在嘴里,用那只微微发抖的手,“咔噠”一声点燃了金色的打火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辛辣的烟味刺激著神经,让他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復了一点血色。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在灵气的加持下,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不管你们以前信什么神。” “但在我的船上,只有一条规矩。” 他夹著烟,指了指脚下这艘庞大的钢铁巨舰,眼神睥睨。 “只要跟著我陆野干,別说是天灾人祸,就算是玉皇大帝来收人,老子也能给你们挡在外面!” “现在,全员各就各位!清点物资,检查船体受损情况!” “小八!给老子加把劲!全速前进!” “咱们……回家!” 隨著陆野的一声令下,整个舰队再次运转起来。 水下的小八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吼,八条巨大的触手猛地发力,拖著“明斯克”號在平静的海面上劈波斩浪。 风波过后,是一段难得的平静航行。 几天后。 舰队在小八的拖拽下,有惊无险地穿过了狭长的马六甲海峡。 这几天,陆野一直待在舰长室里恢復精神力,没怎么露面。 但他那“劈开风暴”的传说,已经在船员中越传越神,最后甚至演变成了他能呼风唤雨、徒手捏碎航母的离谱版本。 对此,陆野也懒得解释。 敬畏,有时候比金钱更能让人死心塌地。 深夜。 海面上风平浪静,只有航母破开水面的轻微哗啦声。 陆野靠在沙发上,正闭目养神,思考著回国后的下一步布局。 “砰!” 舰长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老板!” 负责简易雷达监测的李思思冲了进来。 她连门都没顾得上敲,一头撞在门框上,眼镜都歪了,脸色涨得通红。 “怎么了?后面又有追兵了?”陆野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不……不是!” 李思思剧烈地喘息著,她死死抓著门框,声音颤抖得变了调,眼底满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雷达……雷达屏幕上,发现了前方的陆地轮廓!” “老板!”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们……我们进入南海了!” 第244章 终於看到祖国的海岸线,热泪盈眶 “进入南海了!” 李思思那声变了调的尖叫,像是一把锐利的冰锥。 瞬间扎透了舰长室里凝滯而疲惫的空气。 陆野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毫无反应。 “你確定?” 陆野霍然起身。 连身后的真皮转椅都被撞得翻倒在地。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雷达控制台。 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块闪烁著绿色萤光的简陋屏幕。 屏幕边缘,代表著陆地的反射波形已经清晰可见。 那是一条属於祖国的、不可侵犯的国境线。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错不了!” 李思思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老板,坐標核对过了三遍!” “我们回家了!” 陆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连日来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迎来了近乎疯狂的释放。 “老赵!” 陆野猛地转头,衝著门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拉全舰广播!” “让所有还喘气的,都他娘的给老子滚上甲板!” “出来看风景!” 刺耳的电铃声瞬间响彻了这艘六万吨级的钢铁巨兽。 刺耳,急促。 却又带著前所未有的振奋。 原本还在底舱里睡得迷迷糊糊的老兵们,像装了弹簧一样从行军床上弹了起来。 “敌袭?!” “美国佬又追来了?!” 有人连鞋都跑丟了一只。 抓起枕头底下的ak-47就往上冲。 那些被忽悠上船的乌克兰老专家们更是嚇得抱头鼠窜。 裹著军毯,跌跌撞撞地顺著狭窄的楼梯往甲板上挤。 整个船舱里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別慌!都他娘的別慌!” 赵铁柱拎著大喇叭,站在前甲板中央,嗓子都喊劈了。 “把枪都给老子放下!” “不是打仗!” 赵铁柱的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是到家了!” “咱们到南海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沸腾的甲板仿佛被瞬间按下了定格键。 几百號人呼啦啦地涌向船艏的护栏。 拼命地探著身子往前方张望。 此时,东方的天际线刚刚撕裂一抹鱼肚白。 晨曦的薄雾像是一层轻纱,笼罩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 海风带著南国特有的湿热与咸腥,扑面而来。 吹散了他们身上在西伯利亚沾染的最后一点寒气。 而在那水天交接的尽头。 一条连绵起伏、呈现出黛青色的海岸线,正静静地横亘在那里。 就像是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巨龙,在晨光中展露出它雄伟的脊樑。 那是陆地。 那是祖国! “噹啷!” 赵铁柱手里的大喇叭砸在了钢铁甲板上。 这个在极地冰原上面对几百头恶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铁汉子。 此刻死死抓著生锈的栏杆。 眼珠子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两行浑浊的热泪,顺著他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黑脸,毫无徵兆地砸了下来。 “到家了……” 他嘴唇哆嗦著。 双腿一软,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甲板上。 “爹,娘,儿子活著回来了……” 他双手捂著脸,一个一米九的糙汉子,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不仅是他。 身后那五十名野狼商队的老兵,此刻全都红了眼眶。 他们摘下头上的作训帽。 没有任何人下口令。 这群铁骨錚錚的汉子,不约而同地朝著那条海岸线的方向。 挺直了腰杆。 整齐划一地敬了一个最標准、最庄重的军礼。 “敬礼!” 没人说话。 只有海风吹过他们衣角的猎猎作响。 他们在异国他乡的枪林弹雨里闯荡。 在黑海的冰天雪地里跟死神抢命。 现在,他们终於把这艘承载著国运的大国重器,平平安安地拖进了自家的院子! 站在一旁的安东尼娜,看著这群东方汉子集体落泪的震撼场面。 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动容。 那些乌克兰专家也都沉默了。 他们听不懂中文。 但那种跨越生死的游子归乡之情,却是全人类共通的。 马卡罗夫老厂长摘下厚厚的棉帽。 他看著远处那片属於东方的、充满生机的土地。 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们有家可回。” 老头子浑浊的眼里满是落寞。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可我们的国家……却已经死了。” 安东尼娜轻轻拍了拍老厂长的肩膀,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站在舰艏最前方的那个男人。 陆野没有回头。 他双手死死抓著船首那根粗壮的金属栏杆。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著青白。 迎著初升的朝阳,他的胸腔里像是有滚烫的岩浆在翻滚。 这一路,太特么难了。 从在黑海造船厂跟美国人斗智斗勇,到冰原上的生死时速。 从达达尼尔海峡的憋屈交钱,再到地中海上跟北约舰队的疯狂对峙。 每一步都是在万丈深渊的边缘走钢丝。 只要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復。 但现在,一切都值了。 他看著脚下这艘伤痕累累、锈跡斑斑却依旧巍峨的钢铁巨兽。 这是他陆野,凭著一己之力,硬生生从歷史的废墟里抢回来的国宝! “老子说到做到。” 陆野深吸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到极点、也狂妄到极点的笑意。 “这艘船,以后就叫中国造!” 就在甲板上气氛达到顶点,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劫后余生的狂喜中时。 意外突生。 “滋滋——啦啦——” 刺耳的电流干扰声,突然从李思思掛在腰间的可携式无线电对讲机里炸响。 那尖锐的声音,像是指甲狠狠划过玻璃。 瞬间打破了甲板上感人的寧静。 陆野眉头猛地一皱,迅速转过头。 “怎么回事?” 李思思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摘下对讲机调著频段。 “老板!是公共预警频段!” “有极其强烈的定向信號在强制切入我们的频道!”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 对讲机里的杂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威严、冷厉、透著股铁血杀伐之气的中文化频警告。 “前方不明大型水面舰船请注意!” “这里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 那声音字正腔圆,在空旷的海面上空炸响。 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压迫感。 “你们已进入我国专属经济区及领海范围!” “立刻切断所有动力系统!” “全员停留在甲板明显位置,双手抱头!” “立刻停船接受检查!重复,立刻停船接受检查!” 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中文警告,赵铁柱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老板!是咱们自己的军队!” 赵铁柱激动得又想哭又想笑。 陆野没有说话。 他一把抢过望远镜,眼神瞬间锁定了海平面的尽头。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已经拉出了几道长长的、如同利剑般的白色浪跡。 那是军舰高速航行时劈开的海浪! 望远镜里。 几艘涂著灰白色海洋迷彩的战舰,正呈倒“v”字形的战斗编队。 像几头嗅到猎物气息的凶鯊,乘风破浪般朝著他们狂飆而来。 舰艏那高昂的主炮,已经在晨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寒芒。 炮口直指瓦良格號庞大的舰桥。 那是真正的国之利刃! 气氛瞬间紧绷。 哪怕是友军,在不明身份的巨舰面前,也隨时可能擦枪走火。 “老板,咱们没动力,根本停不下来啊!” 红蝎子在旁边焦急地提醒道。 水下的小八还在卖力地拉著船。 如果对方误以为他们在强行冲卡,后果不堪设想! “別慌。” 陆野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 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游子归乡遇到家长的坦然。 “娜塔莎,把咱们准备好的那面大旗,给我升到最高!” 他拿起无线电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嘴角带著一抹释然的笑。 “既然家里人来接了。” “那咱们,就给他们亮个明牌!” 第245章 海军护航!这排面,全球独一份 “前方不明舰队!立刻停船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刺耳的中文警告声,通过高音喇叭在南海上空迴荡。 远处海面上,三艘051型驱逐舰杀气腾腾。 130毫米主炮的炮管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炮口已经死死锁定了这艘庞大无比的瓦良格號航母。 航母甲板上瞬间炸了锅。 “上帝啊!是正规军!” “他们把火控雷达打开了!陆!我们被包围了!” 黑海造船厂的老厂长马卡罗夫嚇得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著伏特加酒瓶。 顶尖专家安东尼娜更是脸色煞白,死死抱住绝密图纸不敢动弹。 红蝎子猛地拔出腰间的白朗寧手枪,独眼紧盯前方,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老板!对面动真格的了!这可是你们自家的军队!” “慌什么?把枪收起来。” 陆野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舰桥,一把推开嚇得直哆嗦的乌克兰通讯员。 “老板,这通讯仪……” “起开,我自己来。” 陆野熟练地拨弄著大功率甚高频电台,手指在几个按键上飞速敲击。 频率瞬间切入了一个只有国內军方核心高层才掌握的绝密波段。 陆野抓起麦克风,声音低沉却透著股强大的穿透力。 “呼叫前锋01!呼叫前锋01!” “我是『野狼』。” “最高绝密授权码:惊雷破晓,山河无恙。” “大件快递已送达领海,请家里人开门签收!” 电波跨越海面,瞬间传达到对面的051型飞弹驱逐舰指挥室。 驱逐舰舰长王海本来正死死盯著雷达屏幕,听到这串代码,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惊雷破晓……这是陈建国部长的最高权限密令!” 王海浑身一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通讯兵,亲自抓起对讲机,声音激动得直打颤。 “前锋01收到!前锋01收到!” “野狼同志!祖国海军向您致敬!欢迎英雄回家!” 刚才还冰冷肃杀的警告声,瞬间变成了极度亢奋和崇敬的问候。 下一秒,王海转头衝著全舰官兵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传我命令!主炮全部褪弹!炮口抬高三十度!” “火控雷达立刻关机!” “通讯兵,打出最高级別迎宾旗语!” “左满舵!全编队转入双箭头护航阵型!给老子把那个大宝贝牢牢护在中间!” 海面上,三艘驱逐舰犹如灵活的猎豹,瞬间在海面上划出凌厉的白色尾跡。 它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默契,迅速分列在瓦良格號的两翼和前方。 “呜——!!!” 悠长嘹亮的军舰汽笛声响彻海天,那是海军对归国游子最崇高的敬意。 隨著舰队不断深入內海,更震撼的画面出现了。 雷达屏幕上不断闪烁出密密麻麻的绿点。 一艘、两艘、五艘……十几艘隶属於不同舰队的护卫舰和飞弹快艇破浪而来。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通讯,只是默默地加入护航编队。 整个海面上,钢铁战舰浩浩荡荡,彻底將瓦良格號簇拥在绝对的核心位置。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昂——!” 两架体型庞大的轰-6战机在四架歼-8战斗机的伴飞下,从云层中呼啸而出。 银白色的战机在阳光下闪耀著刺眼的光芒,以极低的飞行高度掠过航母宽阔的甲板。 战机尾部猛地喷射出红、黄、蓝三色绚丽的彩烟。 彩烟在碧海蓝天之间划出完美的弧线,宛如一座巨大的跨海彩虹。 这是迎接国宝回家的最高军事礼仪! 瓦良格號的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娜塔莎仰著金色的头颅,张大嘴巴看著天上拉烟的战斗机。 连手里夹著的极品雪茄掉在地上,她都没有发觉。 “我的老天爷……” 这位西伯利亚黑手党的野性千金,此刻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红蝎子更是咽了一口唾沫,独眼死死盯著周围那密不透风的钢铁护卫圈。 “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 “连国家正规军、空军战斗机都跑来给你当保鏢?!” 红蝎子纵横四海这么多年,见过的军火大鱷和財阀不知凡几。 但谁有这种逆天的排面? 让一国主力舰队和空军战机编队,心甘情愿地为你开道护航! 全球独一份!这特么绝对是全球独一份! 陆野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根特供中华,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基操,勿6。” 陆野弹了弹菸灰,轻描淡写地笑道:“在自家院子里,这点排面算什么。” 赵铁柱带著五十名野狼商队的老兵,此刻已经在甲板上站得笔挺。 他们看著天上的战机和海上的军舰,虎目含泪。 “敬礼!” 五十条铁汉齐刷刷地敬著最標准的军礼。 祖国没有忘记他们!他们拼死拼活带回来的东西,祖国给予了最高规格的尊重! 李思思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眶泛红。 她偷偷看了陆野一眼。 这个平时满嘴跑火车、吊儿郎当的男人,此刻的背影却伟岸得让人挪不开眼。 舰队在海空双重护卫下,乘风破浪。 几个小时后,远处的海岸线终於破开晨雾,清晰地展现在眾人眼前。 巨大的防波堤宛如钢铁巨臂,將深水港湾环抱其中。 这里是南部军区防卫最森严的绝密军港。 “马上要靠岸了。” 陆野掐灭菸头,隨手拿起胸前的战术高倍望远镜。 他习惯性地运转灵目术,视线瞬间拉近了数海里。 军港码头上已经被完全戒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可当陆野看清码头上站著的那群人时,瞳孔骤然猛缩。 “嘶——” 陆野破天荒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腕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码头上,清一色的橄欖绿军装,將星闪耀得简直能刺瞎人的眼睛。 他最大的官方靠山,堂堂军区后勤部大部长陈建国,此刻竟然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得笔挺。 而且,陈建国只配站在第二排! 第一排正中央的c位上,站著一个拄著黑色龙头拐杖的白髮老人。 老人虽然穿著洗得发白的老式军装,没有佩戴任何军衔。 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气场,隔著几海里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那是真正执掌国之利刃的巔峰大佬! 陆野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放下望远镜。 “老板,怎么了?前面有情况?”红蝎子敏锐地察觉到了陆野的神色变化。 陆野转过头,看著红蝎子,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有情况,而且是天大的情况。” “那码头上有谁?”娜塔莎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码头上有几尊真神。” “你们等会儿下船的时候,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一点。” “到底是谁啊?连你都能嚇成这样?”红蝎子瞪大了独眼。 陆野咧嘴苦笑,骂骂咧咧地回了一句:“连我最大的靠山陈老头都只能在后面端茶倒水,你说特么的是谁?!” 第246章 航母靠港!举国沸腾,万人空巷 “连我最大的靠山陈老头都只能在后面端茶倒水,你说特么的是谁?!” 陆野这句话一出来,红蝎子和娜塔莎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海外女梟雄,此刻隔著几海里远,硬是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娜塔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紧。 “老板,你们国家……把最顶尖的大佬全搬来码头了?” “废话。” 陆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反手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衣领。 瓦良格號庞大的舰躯,在三艘051驱逐舰的严密簇拥下,犹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山脉,缓缓逼近军港。 隨著距离不断缩近,码头上的全景彻底震撼了甲板上的所有人。 戒严!绝对的最高级別戒严! 整个南部军区最核心的深水母港,平时连只海鸥飞进去都得挨两发防空炮。 可今天,那宽阔得能跑马的巨型码头上,简直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我的上帝啊……” 老厂长马卡罗夫抓著栏杆的手都在颤抖,眼珠子瞪得溜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视线所及之处,涇渭分明地站著三个庞大的方阵。 最前方,是清一色的將星闪耀。 几十上百个穿著笔挺橄欖绿军装的高级將领,身板挺得像钢枪一样直。 阳光打在他们肩膀的金星上,匯聚成一片璀璨的金海。 左侧方阵,则是数百名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这些人隨便挑一个出来,都是国內军工界泰斗级別的国宝老专家。 此刻却像是一群期盼著过年穿新衣的孩童,个个伸长了脖子,垫著脚尖往海面上张望。 而在更后方外围的防波堤上,则是无数闻讯赶来的军工子弟和基地家属。 他们虽然被警戒线拦在外面,但手里死死攥著鲜艷的红旗,拼了命地在海风中挥舞。 没有人说话,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红旗捲动的猎猎风声,在压抑著极致的疯狂与热血。 “轰隆隆——” 当六万吨的瓦良格號彻底驶入防波堤的那一刻,整个军港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下。 遮天蔽日! 这头远道而来的钢铁巨兽,犹如一朵庞大的乌云,將沉重的阴影狠狠砸在了码头上。 码头上的人群仰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高耸入云的雷达桅杆,和那直指苍穹的標誌性滑跃甲板! 儘管舰体表面还带著未完工的粗糙,甚至边缘还掛著海风侵蚀的斑驳铁锈。 但那股属於重工业巔峰的狂暴美感,那股能踏平大洋的恐怖压迫力,瞬间击穿了现场所有人的灵魂。 “大船……咱们的航母……” 科研方阵里,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专家嘴唇剧烈哆嗦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水泥地上。 他枯瘦的双手死死捂住脸,眼泪顺著指缝决堤般涌出。 “老伙计!快看吶!真的是航母!六万吨的大航母啊!” 旁边的人一把將他拉起来,自己却也哭得涕泪横流。 对面將领方阵里,那个拄著龙头拐杖的白髮老人,握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老人死死盯著那高高翘起的滑跃甲板,浑浊的眼底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好!好一头深海蛟龙!咱们国家……终於有自己的大舰了!”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瓦良格號的巨型船锚轰然砸入海中,激起冲天水柱。 庞大的舰体稳稳地靠在了深水泊位上。 就在靠岸的这一秒! “呜————!!!” 军港內,十数艘停泊的飞弹驱逐舰、护卫舰、补给舰,在同一瞬间,同时拉响了最高分贝的汽笛! 震耳欲聋的长鸣声,犹如千军万马的嘶吼,直衝云霄! 这是一首钢铁交响乐,在疯狂地欢迎流浪百年的游子归家! 码头上彻底沸腾了。 “祖国万岁!!” 不知是谁率先嘶吼了一句。 紧接著,万人空巷的欢呼声犹如海啸般爆发,震得防波堤上的海浪都倒卷而回! 甲板上,乌克兰老厂长马卡罗夫被这排山倒海的欢呼声震得耳膜发麻。 他看著下面无数张热泪盈眶的东方脸孔,转头看向陆野。 “陆!你们这个民族……简直疯了!” 马卡罗夫声音发颤:“我造了一辈子船,从来没见过哪个国家的人民,会对一堆钢铁爆发出这么纯粹的狂热!” “老马,你懂个屁。” 陆野弹掉手里的菸头,眼眶其实也有些发热,但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痞笑。 “这不叫狂热,这叫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今天终於找到了特效药。” 说完,陆野一把扯过旁边李思思递来的一件旧军大衣,披在肩上。 这件大衣还是他刚重生那会儿,从陈建国后勤部里顺走的。 穿高档西装?不接地气。 穿黑帮皮衣?容易挨枪子。 见家里这帮真神大佬,就得穿这身破旧但带著泥土味的军装! “老赵!带上野狼的弟兄们,列队!” “思思,带上老马和安东尼娜他们,跟在我后头!” 陆野一声令下,气场全开。 “老板,那我呢?”红蝎子急了,挺著傲人的胸脯凑上来。 娜塔莎也一把拉住陆野的袖子,美目圆瞪:“亲爱的,我也要跟你一起下去!” 陆野回头扫了这两个火辣的异国尤物一眼。 “你们俩?先在船上待著吧。” “下面全是一群打了一辈子仗的老爷子,看到你们这俩外国黑道头子,我怕他们血压顶不住。” 没等两女反驳,陆野大步流星地走向舷梯。 “哐当!” 沉重的钢铁跳板轰然搭在了码头的水泥地上。 陆野深吸了一口带著家乡味的空气,眼神锐利。 军靴抬起,重重地踏了下去。 啪! 陆野双脚刚一落地,码头上排山倒海的欢呼声竟然奇蹟般地瞬间停歇。 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个穿著旧军大衣、身形挺拔如剑的年轻人身上。 军区后勤部长陈建国站在第二排,拼命给陆野使眼色,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但陆野根本没时间看他。 因为就在陆野站定的那一刻,第一排正中央的c位动了。 那个拄著龙头拐杖的老人,推开了警卫员搀扶的手。 旁边几个步履同样蹣跚、头髮花白的老將军,立刻上前,互相搀扶著。 他们肩膀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此刻却红著眼眶,大步朝陆野走来。 每走一步,那股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威压就强上一分。 “立正——!” 旁边不知哪位將领猛地吼了一嗓子。 唰! 几十名高级將领同时併拢双腿,犹如一排青松。 白髮老人走到陆野面前半米处,停下脚步。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陆野看了足足十秒钟,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 就在陆野心里直犯嘀咕,暗想自己是不是装逼装过了头的时候。 老將军突然扔掉拐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陆野的胳膊。 他的手抖得厉害,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一样。 “好小子……好一个无法无天的活土匪!老子问你,那上头的滑跃甲板里,是真傢伙还是空壳子?!” 第247章 老將军抚摸著船体,哭得像个孩子 “是真傢伙,首长。” 陆野看著眼前眼眶通红的老將军,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痞相。 他站得笔直,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图纸、设备、连带甲板底下的核心钢材,一两都没少!” “全须全尾,原装正品!” 听到这句话,刘老將军抓著陆野胳膊的手,猛地僵住了。 老人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甚至没有再跟陆野多说半个字。 直接鬆开手,跌跌撞撞地越过陆野。 朝著那如山岳般横亘在码头上的钢铁巨兽走去。 “首长!您慢点!” 两名警卫员嚇得脸色发白,赶紧上前想搀扶。 “滚开!別碰老子!” 刘老將军猛地一甩胳膊,力气大得嚇人。 他推开了警卫员,脚步虚浮,却拼尽全力走得极快。 直到整个人彻底站在了那六万吨的庞然大物脚下。 在这面几十米高的钢铁城墙面前,乾瘦的老將军渺小得就像一粒沙。 但他仰起头,眼神里却透著朝圣般的狂热。 他缓缓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和陈年弹片疤痕的双手。 指尖颤抖著,一点点摸上了冰冷、粗糙的船壳。 甚至还能感觉到大洋留下的刺骨寒意。 “真的……真的是铁疙瘩……” 老人把脸死死贴在锈跡斑斑的装甲板上。 像是在拥抱一个失散多年的亲骨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六十年了啊……” 老將军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的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显得格外淒凉。 “当年在海上,洋鬼子的一艘小破驱逐舰,就能压著咱们一个舰队打!” “咱们的木头船,火炮口径还没人家的副炮大。” “被人家追在屁股后面轰!” “没办法啊,只能拿战士们的命去填!去撞!” 老將军越说声音越哑,胸口剧烈起伏。 终於,他再也绷不住了。 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顺著他满是皱纹的脸颊砸在水泥地上。 这位在枪林弹雨里杀进杀出、连肠子被炸穿都没掉过一滴泪的铁血老帅。 此刻抱著航母冰冷的船壳,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老伙计们吶!你们睁开眼看看!” “咱们有大船了!大船啊!!” 撕心裂肺的慟哭,伴隨著海风,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鸦雀无声。 整个码头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默默摘下了眼镜。 他们用袖子拼命擦拭著红肿的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將领方阵里,一排排钢铁硬汉死死咬住后槽牙。 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甲板上,安东尼娜紧紧捂住嘴巴。 “天吶,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老厂长马卡罗夫也是一声长嘆,拿掉帽子,向著下面痛哭的老人微微欠身。 陆野深吸了一口带著咸腥味的海风,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快步跑过来的陈建国。 “陈老头,哭什么哭,丟不丟人。”陆野咧嘴笑了笑。 陈建国眼圈红透,根本不理他的调侃。 他颤抖著手就要去摸陆野背后的那些专家。 “陆野……你小子……你简直是国家功臣!” “行了,別给我戴高帽。” 陆野一把將身后的李思思、安东尼娜和马卡罗夫拉上前来。 “船是死物,人才是活的。” 陆野指著他们,语气傲然。 “介绍一下,乌克兰黑海造船厂老厂长。” “苏联顶尖材料学女博士。” “还有咱们国內最牛的动力学专家。” 陈建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我不仅把壳子弄回来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的弧度。 “我还把毛熊家造航母的脑子,一锅端了。全在这儿了!” “你……你……” 陈建国指著陆野,激动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抚摸著船体的刘老將军终於平静了下来。 他用粗糙的袖口狠狠擦了一把眼泪,转过身。 老人挺直了那佝僂了十几年的脊背。 推开所有试图搀扶的人,他往后退了半步。 神色前所未有的庄重。 “全体都有!” 一声沙哑却透著无尽威严的怒吼,炸响在码头上空。 “立正——!” 唰! 在场上百名扛著金星的高级將领,同时挺起胸膛。 皮靴重重靠拢,发出整齐划一的爆响。 刘老將军看著陆野,缓缓举起右手。 指尖死死贴在太阳穴上。 “向我们民族的功臣——敬礼!!” 唰! 上百名將军,几百名科研泰斗,加上外围无数的军工子弟。 在这一刻,对著陆野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敬出了一个庄重无比的军礼!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定格。 足足一分钟。 没有人放下手臂。 陆野看著这一幕,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倒爷,此刻鼻尖竟然也忍不住一酸。 他没有多说废话,猛地立正。 回了一个极其標准乾脆的军礼。 礼毕。 陈建国红著一双兔子眼,大步流星地衝上来。 他根本不管周围还有多少首长看著,张开双臂。 狠狠一把將陆野抱在怀里。 力道之大,勒得陆野骨头都咔咔作响。 “行了老陈,你特么几个月没洗澡了,一身汗餿味!” 陆野嫌弃地拍著他的后背。 陈建国却死活不撒手。 他贴在陆野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子,你这回立的功太大了。” “大到什么程度?”陆野挑眉。 陈建国鬆开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语气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神秘和凝重。 “大到整个军区,甚至整个国防部,都不知道该怎么赏你。” “所以呢?” “所以,首长有一样特別的东西。” 陈建国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他要亲自交到你手里,就在今天,在这艘船下。” 第248章 国家最高荣誉勋章,这玩意儿能免死吗? 陈建国拉著陆野,一头钻进了一辆掛著特殊白牌的红旗轿车。 没有刺耳的警笛,也没有浩浩荡荡的开道车队。 只有四个眼神冷得像冰、双手始终按在腰间的便衣保鏢默默隨行。 车窗全黑,一路风驰电掣。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直接开进了南部军区防备最森严的地下绝密基地。 厚重的铅制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陆野大步迈进一號会议室,迎面就看到一个穿著灰黑色中山装的老人。 老人正背著手,站在巨幅世界地图前出神。 听到脚步声,老人转过身。 陆野这辈子也算是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重生者,但在看清老人那张脸的瞬间,瞳孔还是忍不住猛地缩了一下。 这位可是经常出现在七点档新闻里的巔峰大拿! “陆野同志,对吧?” 老人没有任何架子,像个邻家长辈一样笑著走过来,主动伸出双手。 “首长好。” 陆野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痞相,赶紧两步上前,伸手握住。 老人的手掌很温暖,带著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 “不用这么拘束,今天这里没有外人,就咱们爷俩。” 老人拍了拍陆野的手背,拉著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堂堂大军区部长的陈建国,此刻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乖乖站在门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这趟出去,受苦了啊。” 老人仔细打量著陆野,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心疼。 “带著几十號兄弟,在冰天雪地的莫斯科和黑海里打滚,硬生生把別人卡在咱们脖子上的铁链子给咬断了!” “好小子,有胆识,有血性,是我中华大好男儿!” 面对这种顶格的夸讚,陆野只是咧嘴笑了笑。 “首长,苦倒是不苦。毛熊那边的伏特加挺够劲,鱼子酱也管饱,就是海风太大了点,吹得人脑瓜子疼。” 老人被他这接地气的大实话逗得哈哈大笑。 “你这滑头,跟建国匯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笑声过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而肃穆。 老人缓缓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郑重地捧起一个暗红色的紫檀木盒。 盒子打开。 红色的天鹅绒垫子上,静静地躺著一枚沉甸甸的特製勋章。 纯金打造的五角星和八一字样,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而神圣的光芒。 门边的陈建国看到这枚勋章,双腿猛地一併,眼眶唰地一下又红了。 “这是特別授予你的,国家最高荣誉勋章。” 老人走到陆野面前,声音微微发颤,却透著重逾千钧的力量。 “你带回来的不只是一艘船,那是咱们国家未来五十年的海防脊樑!” 陆野站得笔挺,没有躲闪。 任由老人將这枚沉甸甸的金疙瘩,端端正正地別在自己那件旧军大衣的胸口。 冰冷的金属贴著胸膛,却烫得惊人。 气氛庄严肃穆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仿佛彻底凝固了。 但陆野是谁? 他可是个能在寡头头上动土、在死神嘴里拔牙的极致狂徒。 这种压抑的感动氛围,他最多只能憋三分钟。 陆野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胸口那枚金光闪闪的勋章,吧唧了一下嘴。 “首长,这金疙瘩看著挺气派啊。” 他抬起头,眼神里又恢復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 “不过我这人吧,脾气臭,路子野,平时在外头没少得罪人,指不定哪天就惹出什么大篓子。” 陆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凑上前。 “您给我透个底,这玩意儿要是戴在身上,以后我要是犯了事儿,能当免死金牌用吗?” 这话一出。 站在门口的陈建国眼前猛地一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他心里疯狂咆哮:你小子特么胡咧咧什么!敢跟首长討价还价要免死金牌?!活腻歪了啊! 谁知,老人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愣了一下。 紧接著,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爽朗透顶的大笑。 “你个臭小子啊!真是不肯吃半点亏!” 老人指著陆野的鼻子,笑骂了一句。 隨后,老人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化作如山的威严。 “免死金牌,这世上没有。” 老人盯著陆野的眼睛,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 “只要你陆野不干背叛国家的事,不赚坑害老百姓的黑心钱。” “你的龙腾国际,在国內的任何生意,国家全部给你开绿灯!” “遇到阻力,特事特办!哪个部门敢故意卡你脖子,让他直接来找我!” 这几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这等於是给陆野的商业帝国,直接套上了一层国家级的无敌反伤甲! 陆野嘴角狠狠一抽,这波血赚! 他立刻立正,啪地敬了个不怎么標准但极其用力的军礼。 “首长放心!我陆野別的本事没有,但骨头是硬的。坑谁也不坑咱自家人!” …… 半小时后。 防空基地外。 陆野刚走出厚重的铅门,陈建国就从后面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 他一把死死勒住陆野的脖子,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你小子行啊!刚才在里面差点没把我心臟病嚇出来!” “赶紧撒手,我刚得的勋章別给我压瘪了。”陆野嫌弃地推开他。 “正事办完了,现在该办咱们军区的私事了!” 陈建国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眼睛亮得像头饿狼。 “今晚军区把航母的飞行甲板全清出来了!” “三十只內蒙空运过来的烤全羊,外加两卡车六十年代的特供茅台!” “你那野狼商队的兄弟们和毛子专家,现在已经全上去了。” 陈建国拽著陆野就往车里塞,吼得惊天动地。 “小子我告诉你,今天晚上这顿庆功酒,谁特么也別想站著下船!” 第249章 庆功宴就在航母甲板上办,不醉不归 夜幕降临,南部军区绝密军港。 平时连只海鸟飞过都要被雷达扫三遍的最高防卫禁区。 今晚,彻底变成了欢乐与烈火的海洋。 六万吨级的瓦良格號航母静静停泊在深水泊位上。 巨大的飞行甲板周围,亮起了成排的军用高功率探照灯。 刺眼的白炽灯光,將这片堪比三个足球场大小的钢铁平原照得亮如白昼。 这里没有任何精致的宴会桌椅,也没有什么繁文縟节。 铺天盖地的全是军绿色的防雨油布,就这么简单粗暴地铺在锈跡斑斑的甲板上。 三十只从內蒙加急空运过来的活体肥羊,已经被处理乾净。 它们被架在粗大的铁烤架上,底下的红木炭火烧得劈啪作响。 滋滋冒油的羊腿,散发著让人狂咽口水的浓烈肉香。 几十个军区食堂的炊事班老兵光著膀子。 他们满头大汗地往羊肉上刷著秘制酱料,动作极其粗獷。 而在烤架旁边。 堆积如山的木板箱被战士们用撬棍粗暴地撬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六十年代的特供茅台,还有从伏尔加河畔一路拉回来的极品伏特加。 像不要钱的砖头一样,直接在甲板上垒成了两堵高墙。 “都特么別愣著了!给老子敞开了喝!” 陈建国一脚踩在一个空酒箱上,豪气干云地扯著嗓子大吼。 他手里拎著一瓶连封皮都泛黄的老茅台,直接用牙咬掉瓶盖。 “今天咱们脚下站著的这块铁疙瘩,是陆老弟拿命从毛熊嘴里抢回来的!” “这第一杯酒,敬咱们的功臣!” “敬功臣!!” 甲板上,上千名海军官兵和野狼商队的退伍老兵齐刷刷起身。 他们高高举起手里的大海碗。 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直衝云霄,连海风都被这股阳刚血气逼得倒卷而回。 陆野坐在主位的一个弹药箱上。 看著周围一张张涨红而兴奋的脸庞,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他早就脱了那件碍事的旧军大衣,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黑背心。 精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泛著充满爆发力的光泽。 “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陆野端起面前那个足有半斤容量的粗瓷海碗。 “今晚这里没有首长也没有倒爷,只有酒肉兄弟!”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辛辣如刀的茅台酒液顺著喉咙一路向下,直接在胃里炸开一团烈火。 “爽!” 陆野一抹嘴巴,把空碗重重磕在木箱上。 “好酒量!陆兄弟是个纯爷们!” 驱逐舰舰长王海第一个冲了上来,满脸红光地端著碗。 “老弟!哥哥我在海上接应你的时候,不知道底细,还差点拿炮轰了你!” 王海眼圈有点发红,声音都在发抖。 “这碗酒哥哥给你赔罪!” “以后有用得著海军的地方,你一句话,哥哥这条命交给你!” 说完,王海仰头就干,一滴都没漏。 看著中国军人这般豪迈的架势,旁边那群乌克兰专家彻底坐不住了。 老厂长马卡罗夫抓起一瓶伏特加,脸色激动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的老天,你们中国人的庆功宴简直比西伯利亚的烈酒还要让人沸腾!” 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和王海重重碰了一下酒瓶。 “为了大船!为了中苏友谊!乾杯!” 不仅是他。 顶尖材料学女博士安东尼娜也彻底放开了。 她脱掉了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衬衫和傲人的曲线。 这位平时严谨高冷的女学霸,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把破旧的手风琴。 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跳跃。 一首欢快激盪的《喀秋莎》手风琴曲,瞬间响彻整个航母甲板。 “正点啊!” 野狼商队大队长赵铁柱眼睛猛地一亮。 这个浑身是胆的铁汉,此刻也忍不住跟著节奏拍起了巴掌。 “兄弟们!给这帮洋妞见识见识咱们的舞步!” 五十个野狼老兵迅速融入了进去。 他们拉著那些金髮碧眼的俄罗斯大汉,在甲板上笨拙却又极度快乐地跳起了踢踏舞。 中国水兵们也跟著起鬨叫好。 没有语言障碍,没有国籍隔阂。 在烈酒和钢铁巨舰的见证下,这群人彻底融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但陆野这边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白天在码头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將军们,此刻全特么杀过来了。 这群平时威严肃穆的军区大佬,现在全都不带警卫员。 一个个排著队,端著海碗朝他走来。 “小子,白天在码头,老头子我失態了。” 带头的刘老將军端著满满一碗白酒,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狂热的笑容。 “但这碗酒,我必须敬你。你给咱们海军,挺起了腰杆子!” 陆野看著老人那双颤抖却有力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体內有《万灵荒古经》的修为。 只要稍微运转一点灵气,这些酒精瞬间就能顺著毛孔蒸发得一乾二净。 別说几十碗,就是喝一吨茅台他也跟没事人一样。 但是。 面对这群把大半辈子都奉献给国防的老兵。 面对这群真正纯粹的国之脊樑。 作弊? 那特么是懦夫才干的事! 陆野暗暗咬紧牙关,直接在经脉中下了一道禁制。 彻底封闭了体內的灵气运转。 老子今天就要用凡人的肉身,跟你们这帮老酒缸死磕到底! “首长,敬您!敬这盛世海防!” 陆野一把抓起酒碗,再次一饮而尽。 没有丝毫含糊,没有半点作假。 “好小子!痛快!” 紧接著,第二位老將军走了上来。 “老头子我搞了一辈子后勤,从没见过你这么野的路子,这碗敬你的野性!” “干!”陆野仰头倒酒。 “陆野,我是南海舰队的,这碗替舰队所有没能看到今天这一幕的老战士敬你!” “干!”陆野眼睛微红,再次砸下空碗。 “我是北海舰队的……” “干!” 五十度的高浓度特供烈酒,就这么一碗接一碗地灌进胃里。 哪怕陆野的肉身经过灵气淬炼远超常人。 此刻也感觉五臟六腑像是在被烈火疯狂焚烧。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周围手风琴的声音、眾人的欢呼声、烤羊肉的滋滋声。 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听不真切。 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身形摇晃却始终站得笔直。 来者不拒!绝对不怂! 这一份实打实的男儿血性,彻底贏得了在场全军將士的死心塌地。 无数水兵看著那个单薄的黑背心身影,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酒过三巡,夜风渐寒。 陆野终於顶不住这帮老酒缸的史诗级轮番轰炸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脚步踉蹌地摆了摆手,一把推开还要上来敬酒的陈建国。 “不行了……老陈……我去吹吹风……” 陆野摇摇晃晃地转过身。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甲板边缘那片没有探照灯的清静处。 咸腥的海风迎面扑来,却丝毫吹不散冲顶的恐怖酒意。 陆野靠在冰冷的钢铁护栏上,胸口剧烈起伏。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想摸根烟抽,手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突然,他感觉脚下的甲板猛地一晃,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陆野终於支撑不住,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就在他的后脑勺即將砸在冰冷铁板上的瞬间。 一双柔软却极具力量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一阵带著淡淡火药味与特级香水混合的熟悉幽香,直接钻进他的鼻腔。 “我的大英雄,你到底偷偷喝了多少才能把自己灌成这样?” 第250章 这一夜,我和我的女人们在甲板上数星星 没有预想中砸在冰冷钢板上的剧痛。 陆野只觉得后脑勺猛地磕进了一团惊人柔软的云朵里。 那种极致的弹性和温热,让他混沌的大脑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高级香水味混杂著淡淡的硝烟余韵,不容拒绝地钻进鼻腔。 这味道陆野太熟悉了。 整个舰队里,只有那个把白朗寧手枪当口红一样隨身携带的俄罗斯黑手党小公主,才配得上这种充满野性与致命诱惑的气息。 “你这头倔驴,非得把自己喝死才算痛快?” 娜塔莎半跪在甲板上,双手紧紧搂著陆野的肩膀,那双如同西伯利亚贝加尔湖般湛蓝的眸子里,写满了罕见的心疼和无奈。 陆野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那个怀抱里。 他费力地撩开沉重的眼皮,看著头顶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异国面孔,没心没肺地咧嘴笑了起来。 “死不了……老子命硬得很。” 陆野大著舌头,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揽住娜塔莎盈盈一握的腰肢,顺势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直接把脑袋枕在了她修长紧实的大腿上。 “那帮老头子……那是真拿命在拼海防……我不能不喝。” 他嘟囔著,声音越来越轻。 远处,探照灯的光晕打在几十米外的地方,老將军们和野狼商队拼酒的嘶吼声仿佛隔著一个世界。 而在这个幽暗的甲板边缘,只有咸腥的海风和彼此的呼吸声。 娜塔莎没有挣扎,甚至贴心地用外套垫在了陆野的后背上,防止冰冷的铁板拔去了他身上的热气。 她抬起头,仰望著南海上空那片璀璨到让人窒息的星河。 “陆,你们国家的星星,好像比莫斯科的更亮一些。” 娜塔莎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著陆野被海风吹得凌乱的头髮。 平时的她,是杀伐果断的地下帝国女王,是能端著ak扫射叛徒的狠角色。 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在这艘被他们联手从万里之外抢回来的钢铁巨兽上,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偽装。 “亮不亮的……那是因为你在西伯利亚的时候,天天晚上光顾著看我了。” 陆野闭著眼睛,嘴里依然没个正经。 “不要脸。”娜塔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指轻轻在陆野鼻尖上颳了一下。 笑著笑著,她的眼底却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水光。 “其实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在做梦。” 娜塔莎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像是怕惊碎了这漫天的星光。 “几个月前,你闯进我在远东的地下室,用一堆轻工业破烂换走了我的坦克。” “那时候我只觉得你是个不要命的东方疯子。” “可后来,你平定了我父亲手下的叛乱,接管了莫斯科的黑道,甚至带著我杀进乌克兰,把这么大一艘军舰硬生生拖回了你的祖国。” 娜塔莎低著头,金色的长髮垂落在陆野的脸颊上,痒痒的。 “你这个疯子,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陆野静静地听著,感受著脸颊上那温热的呼吸。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明了几分。 儘管酒精还在血液里疯狂燃烧,但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寧静。 陆野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手握住了娜塔莎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带点薄茧的手。 “害怕了?”陆野轻声问。 娜塔莎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远处那片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海岸线,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迷茫。 “我是一个俄国女人,还是黑手党教父的女儿。” “现在我踏上了你们国家的土地,这里有最严厉的法律,有刚才那些连你都要敬畏的將军。” 娜塔莎反握住陆野的手,力道大得有些惊人。 “陆,离开西伯利亚的冰原,我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大小姐了。” “我甚至不知道,明天下了这艘船,我是个什么身份。” 听著女人语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陆野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撑著甲板,猛地坐起身。 就在娜塔莎惊呼的时候,陆野一把將她丰满的身躯拽进了自己怀里。 没有那种急躁的肉体碰撞,只有一个几乎能將人揉进骨血里的紧紧拥抱。 “想什么呢,洋妞。” 陆野把下巴搁在娜塔莎的肩膀上,语气虽然慵懒,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绝世霸道。 “你以为老子费那么大劲,找上面那帮真神特批的『双黄蛋』结婚证,是拿来擦屁股的?” “下了这艘船,你就是我陆野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是龙腾国际堂堂正正的老板娘!” 陆野鬆开她,双手捧著娜塔莎那张精致的脸庞,眼神狠戾而坚定。 “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我陆野还有一口气在,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一根头髮。” “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特么就把他九族连根拔了!” 粗鄙。囂张。 却字字句句砸在娜塔莎的心尖上。 看著面前这个满身酒气却如同一座大山般可靠的东方男人。 娜塔莎眼角的泪水终於滑落。 她没有再说半个字,只是猛地闭上眼,將红唇狠狠地印在了陆野的嘴上。 在这个星光璀璨的夜晚。 六万吨的航母,成了他们最浪漫、最坚不可摧的星空大床。 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就这么互相依偎著,在这钢铁巨兽的甲板上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海面上的第一缕阳光,犹如利剑般撕裂了浓雾。 刺眼的光芒直直地打在陆野的眼皮上。 “嘶……” 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宿醉的恐怖后遗症终於爆发了。 脑袋里像是有一百台拖拉机在同时轰鸣,简直要裂开。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只留下一点属于娜塔莎的余温。 陆野揉著太阳穴,挣扎著坐了起来。 宽阔的甲板上已经被人打扫得乾乾净净,昨晚的烤羊架和空酒瓶全都不见了。 “醒了?喝点解酒汤吧。” 一杯温热的醒酒汤递到了面前。 陆野抬头一看,李思思正端著杯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透著几分好笑。 “娜塔莎和安东尼娜她们去底层舱室检查设备了,让我在这看著你。” 李思思看著陆野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你昨晚差点把半个军区的高级將领都喝趴下,现在整个基地都在传你的凶名。” 陆野接过杯子一口灌了下去,胃里终於舒服了一点。 他刚想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不远处的升降机发出巨大的机械轰鸣声。 紧接著,陈建国那堪比破锣般的標誌性大嗓门,就从几十米外如雷霆般炸响。 “小陆!別特么睡了!赶紧去洗把脸把衣服换上!” 陈建国大步流星地衝过来,满面红光,激动得连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陆野皱了皱眉,掏著耳朵抱怨:“老陈,你这一大早號丧呢?我还头疼著呢。” “头疼个屁!上面大老板亲自打的电话!” 陈建国一把將陆野从甲板上拽了起来,两眼直放光。 “红旗专车已经在下面等著了,接你进京!” “进京?”陆野愣了一下。 “废话!你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大老板发话了!” 陈建国死死盯著陆野,喘著粗气说道: “首长说了,光给个勋章太虚,让你亲自去一趟燕京,问问你这次到底想要点什么实质性的天大奖励!” 第251章 航母都带回来了,国家问我想要啥奖励? “洗个屁的脸!” 陆野揉著快要炸裂的太阳穴。 他现在只想一头扎进蛮荒洞天里,泡在灵泉里好好睡个三天三夜。 但陈建国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直接一左一右,半是搀扶半是架著。 硬生生把还没完全醒酒的陆野塞进了一辆吉普车。 一路风驰电掣。 直奔军用机场。 一架早已在跑道上预热完毕的运-8专机,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三个小时后。 专机稳稳降落在燕京某军用机场。 舷梯刚放下,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直接开到了停机坪。 没有寒暄。 没有多余的废话。 陆野和陈建国被直接拉进了一个戒备森严的红墙大院。 走进那间没有任何窗户、只亮著柔和灯光的最高级別会议室时,陆野的酒意瞬间全醒了。 气场太强了。 这跟在南海军港见到的老將军们不同。 坐在长条会议桌对面的,是三位穿著朴素夹克的老人。 隨便拿出一个,都是能一句话决定国家未来几十年经济走向的巔峰大佬!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野站定。 挺直了脊背。 “小陆同志,坐。” 坐在中间的那位首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温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陆野没有客气,大方地拉开椅子坐下。 陈建国却只敢半个屁股挨著椅子边缘,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瓦良格號的情况,建国已经在电话里匯报过了。” 首长翻开面前的一份绝密文件。 “六万吨的航母,几百名毛熊最顶尖的军工专家。” “还有那整整一货车、连苏联科学院都没来得及销毁的绝密图纸。” 首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陆野。 “你这次,不仅是立了功,你是硬生生把咱们国家的海军现代化进程,往前推了二十年!” 陆野咧嘴一笑。 “首长言重了。我就是个倒爷,碰巧运气好,捡了个大漏而已。” “运气?” 旁边另一位主管经济的大佬笑了。 “能把华尔街巨鱷大卫坑得吐血,能从西伯利亚黑手党手里抢坦克。” “这种运气,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个。” 大佬放下手里的钢笔,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们几个老傢伙商量了一下。” “国家,不能让你这种流血流汗又流泪的功臣吃亏。” “你那枚荣誉勋章是底子,今天叫你来,是给你落点实惠的。” 说到这,陈建国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他拼命在桌子底下踢陆野的脚踝,暗示他赶紧竖起耳朵听。 大佬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如果你想走仕途,国家可以破例。” “直接在国防科工委给你掛个副职,享受部级待遇。一路绿灯,没人敢卡你。” 陆野眉头微微一挑。 部级待遇? 二十出头的部级?这要是放出去,能把四九城那帮大院子弟嚇死。 大佬紧接著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如果你还想继续做生意,搞你的龙腾国际。” “四大国有银行明天就能联合给你批十个亿的无息贷款。” “十年內,不用还本金!” 十个亿! 八十年代末的十个亿无息贷款! 这特么简直就是直接送了一座印钞机! 陈建国眼珠子都红了,疯狂吞咽著口水。 但他没敢出声。 大佬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国家可以给你划拨三个特许经营配额。” “有色金属、原油进出口,或者重型机械外贸。” “只要你挑,特批红头文件今天就能下发。”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只能听到陈建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官衔! 巨款! 垄断特权! 这三样东西,隨便拿出一个,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瞬间站在这个时代的权力与財富巔峰! 陈建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疯狂给陆野使眼色。 要配额!要特许配额啊!有了那个,你龙腾国际就是国內最大的財阀! 然而。 陆野却出奇的平静。 他甚至还有閒心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浮著的茶叶沫子。 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好茶。”陆野讚嘆了一句。 三位大佬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讚赏。 面对这种滔天富贵的诱惑,这年轻人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 “想好了吗?”中间的首长笑著问,“选哪一个?” 陆野放下茶杯。 摇了摇头。 “首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直视著几位老人的眼睛,语气平稳,却透著极度的囂张。 “但我一个都不选。” 此话一出。 陈建国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会议桌上。 你疯了?! 这可是国家给的封赏!你居然敢拒?! “哦?”首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为什么?” 陆野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第一,我这人散漫惯了,一身的江湖习气。” “真要我去机关单位掛个职,天天开会看报纸,我能憋死。” “而且我惹事的本事比赚钱的本事还大,当官?那是给国家抹黑。” 首长听完,忍不住笑著点了点头。 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 “那贷款和配额呢?”主管经济的大佬追问,“这可是做梦都求不来的东西。”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钱,我自己有手有脚,能赚。” “而且我不差钱。” 他空间里堆著从毛熊那里搬空的成吨黄金、无数极品翡翠和古董。 只要他想,隨时能砸垮一个中等国家的经济体系。 十个亿? 毛毛雨而已。 “配额就更不需要了。”陆野耸了耸肩,“我龙腾国际做生意,全靠自己手里的真傢伙硬拼出来的市场。” “拿国家的特许去搞垄断,那叫吸血,没意思。”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连三位见惯了世面的首长,此刻都忍不住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不贪权。 不敛財。 极具原则。 这样的国之利刃,太过难得! “好小子。” 首长眼中的欣赏浓得化不开。 “既然你什么都不要,那你想要什么?” “你给国家立了这么大的功,总得让我们这几个老骨头表示表示吧?” “不然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国家亏待功臣。” 陆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深吸了一口气。 那张原本严肃的脸上,突然堆起了一个极其厚顏无耻的笑容。 “首长,实不相瞒。” “我还真有个很私人的小要求,非得您几位点头不可。” “哦?” 首长来了兴致。 “说来听听。只要不违反原则,国家儘量满足你。” 陆野搓了搓手。 有点不好意思地乾咳了两声。 “那啥……” “我不要钱,也不要官。” “我就想要一张……特殊的证件。” 陈建国愣住了。 三位大佬也愣住了。 “什么证件?”首长疑惑地问,“持枪证?还是免检通行证?” 陆野摇了摇头。 他迎著几位国家级大佬那好奇的目光。 脸不红心不跳地吐出了后半句话。 “我想要一张……能合法盖上两个钢印的结婚证!” 第252章 我不要官不要权,只要一张特殊的结婚证 “噗——!” 陈建国刚灌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呈喷射状喷了出去。 他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 一双老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活像见了鬼。 “你……你特么说什么?!”陈建国指著陆野的手指头都在哆嗦,“你要什么证?!” 这可是决定国家战略走向的绝密会议室! 能坐在这里的三位老人家,跺一跺脚,国內经济都要抖三抖! 人家开出部级待遇、十个亿的无息贷款、甚至是垄断行业的特许经营权。 你小子居然用来换一个违反国家《婚姻法》的特权?! 不仅是陈建国。 就连那三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首长,此刻也全愣住了。 他们执掌国家重器这么多年,什么奇葩的要求没见过? 唯独没见过这种放著金山银山不要,跑来要“双黄蛋”结婚证的活神仙!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陈建国那粗重的喘息声。 “小陆同志啊……” 中间那位首长最先回过神来。 他摘下老花镜,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陆野。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可是法治社会,一夫一妻制是写进国家基本法里的。” “你为了你那点儿女情长,让我们这几个老头子带头违反原则?” 旁边那位主管经济的大佬更是没忍住,气极反笑地指了指陆野。 “你这小子,简直是荒唐!” “拿一艘六万吨的航母,换一张不能见光的纸?” “你那算盘到底是怎么打的!” 面对三位巔峰大佬的施压,陈建国在一旁嚇得冷汗都出来了,恨不得衝上去捂住陆野的嘴。 但陆野却丝毫不慌。 他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鼻子,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苦笑。 “首长,您几位先別急著骂我荒唐。” 陆野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锐利。 “您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儿女情长,色令智昏吗?” 他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 “林婉儿,京城军工大院的子弟。” “她脑子聪明绝顶,现在是我龙腾国际在国內的总操盘手,更是负责和国家对接西山基地的高级代表。” 陆野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她帮了我大忙,甚至愿意冒著杀头的风险帮我打掩护。这种女人,我陆野要是负了她,我还是个人吗?” 三位首长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怒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有情有义,至少说明这小子骨子里没坏。 “但另一方面。” 陆野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多了一股浓烈的草莽硝烟味。 “娜塔莎,西伯利亚黑手党前任教父的独生女!” “她现在不仅掌控著整个远东到莫斯科的地下帝国。” “她手里,还攥著一条能深入苏联高层、甚至能把苏联科学院底裤都扒下来的绝密情报网!” 陆野死死盯著三位首长。 “您几位都是下大棋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条情报网对国家有多大的价值!” “但毛子那帮亡命徒,只认血统和拳头!” 陆野冷笑了一声:“如果娜塔莎只是我手底下的一个打工仔,或者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妇。那帮黑手党的大梟们,隨时能生吞了她!” “只有我,陆野,作为他们承认的女婿,才能镇得住那帮疯狗!” 陆野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所以您看。” “国內的基本盘,需要婉儿。” “海外的情报网和物资通道,必须靠娜塔莎。” “我龙腾国际现在是一艘横跨欧亚大陆的巨轮。如果因为后院起火,导致两方势力內耗甚至反水。” “那损失的,可不只是我陆野个人的那点钱。” “而是国家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战略布局!” 这番话一出,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但这一次,气氛截然不同。 三位首长眼底的怒火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的震惊。 他们原本以为陆野只是个满脑子女人、不知轻重的紈絝子弟。 却没想到。 这小子居然能把个人的婚姻,直接跟国家的海外战略和商业帝国捆绑在一起! 这哪里是荒唐? 这特么是把人性和利益算计到了极点! 陈建国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看陆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把特批“重婚”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清新脱俗。 甚至还上升到了国家战略高度。 这脸皮到底是用什么防弹材料做的?! “你这小子啊……” 中间的首长重新戴上老花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似乎在飞速权衡。 “从法理上讲,这绝无可能。” “哪怕你立了天大的功,我们也不能给你发两张合法的中国结婚证。” 陆野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 就在他以为没戏的时候。 首长却突然话锋一转,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但是。” “对於那些掌握著海外核心情报网的特殊外籍人员,国家確实有一些特殊的『保护政策』。” 旁边的经济大佬心领神会地接口道: “我们可以给那位俄罗斯姑娘安排一个『海外特殊贡献者』的隱秘国籍身份。” “在绝密的国家內部档案里,她可以是你陆野合法登记的配偶。” 大佬看著陆野,意味深长地说:“但这张纸,永远见不得光。只能作为稳定那帮海外势力的一个交代。” “至於林婉儿那边,你们正常走国內的合法婚姻程序。” 陆野听到这里,眼睛猛地一亮。 这特么就足够了啊! 娜塔莎要的本来就是个態度,是个能堵住那帮黑帮大梟嘴巴的护身符。 只要国家的高层档案里承认了这段关係,那就等於直接给了她一块免死金牌! “谢首长!” 陆野二话不说,直接站起来敬了个响亮的军礼。 动作乾脆利落,脸上的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看著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 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在面前的绝密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別在这耍宝了。” 首长签完字,把笔往桌子上一扔,指著陆野笑骂道: “你小子,算盘打得比猴都精!” “拿一艘破船,不仅骗走了国家的一个特权,还变相让国家给你那张庞大的海外情报网背书!” 首长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这天大的特权给了你。” “你总得再拿出点真东西,堵住我们这几个老傢伙的悠悠眾口吧?” 陆野嘿嘿一笑,似乎早有准备。 他反手从隨身携带的黑色皮包里,掏出一个微微泛黄的绝密文件袋。 “那是自然。” “首长,毛熊那艘破船只是个开胃菜。” “我这里,还有个大惊喜。” 第253章 法律允许娶两个?这种好事轮得到我? 走出红墙大院的时候,陆野怀里揣著那份加盖了绝密钢印的文件。 心里那叫一个美。 哪怕是当年在西伯利亚冰原上抢到第一辆坦克,他也没这么乐呵过。 “法律允许娶两个?这种好事儿,真让我陆野给赶上了?” 陆野坐在红旗轿车的后排,摸著胸口那块硬邦邦的公文包。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纸,这是国家给他的“后宫防火墙”! 有了这张纸,娜塔莎那娘们儿就算回了国,也能挺起胸口做人。 林婉儿那边,自己也能给个交代。 这就叫拔掉了炸弹的引信,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嘿嘿,这波不亏,简直是血赚!” 陆野忍不住笑出了声。 坐在前排的陈建国通过后视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你小子就乐吧!为了你那点儿破事儿,烟都多抽了两根。” “这种特例,建国以来头一回,你要是敢捅娄子,老子第一个毙了你!” “老陈,淡定,淡定。” 陆野收起笑容,拍了拍公文包,眼神深邃。 “我陆野办事,你还不放心?” “刚才那开胃菜吃得挺香,现在该上正席了。” 轿车绕了个弯,並没离开大院,而是开进了一座掛著“电子工业研究所”牌子的灰色小楼。 会议室內。 除了刚才那三位巔峰大佬,此刻还多了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戴著厚厚老花镜的老头。 这老头叫周建勛,国內微电子领域的泰斗级人物。 此刻周老正满脸不耐烦地敲著桌子。 “,我那实验室里正做著扩散工艺呢,一分钟都耽误不起。” “什么大惊喜非得叫我亲自来?” 周老脾气倔,眼里只有电路板,根本没看旁边站著的陆野。 笑了笑,指了指陆野。 “老周,別急。这小子刚从外头带回来点东西,让你长长眼。” 陆野没废话,直接上前一步。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泛黄的、散发著淡淡霉味的图纸。 “啪”的一声。 图纸平铺在红木会议桌上。 周老隨手推了推眼镜,斜著眼扫了一下。 就这一眼。 老头子原本那副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罪咒,一动不动。 “这……这是……” 周老颤抖著手,几乎是连爬带跪地扑到桌子上。 他死死盯著图纸边缘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日文批註。 “微电子线宽……3微米?不对,这是亚微米级的实验室数据?!” “这是asml早期的透镜组……光学精密参数?!” 周老的声音开始发颤,原本浑浊的眼球瞬间充血。 他颤巍巍地翻开第二页,第三页。 每一页,都让他身体的抖动剧烈一分。 “咔噠”一声。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周老的老花镜直接掉在桌子上,摔出了裂纹。 但他根本没顾得上捡。 他像个疯子一样,死死抓著图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光学冷加工参数……氟化钙晶体生长曲线……”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光刻机的核心光学镜片图纸!” 周老猛地抬起头,尖叫声响彻整个会议室,嗓子都劈了叉。 “陆野!你……你从哪里搞到的这种绝密?!” “这东西在西方是连一颗螺丝钉都不准出口的!这是asml和尼康的命根子!” 三位对视一眼,虽然不懂技术,但周老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航母只是重工业的躯壳。 而这些图纸,则是现代工业的灵魂——晶片之母! 陆野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没点火,只是在指尖转著。 “周老,淡定,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我在日本跟那个叫田中的老鬼子做了笔买卖。” “顺藤摸瓜,发现他们在东京有个跟荷兰合作的秘密光学实验室。” 陆野说得轻描淡写。 但实际上,那是他动用了【蛮荒洞天】的空间能力。 潜伏了三天三夜,几乎搬空了人家半个保险库才换回来的。 ,这东西……够重吗?” 陆野著眼看向主位上的 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 他知道,如果说航母是用来护卫疆土的利剑。 那光刻机技术,就是用来打破西方封锁、让中国工业真正站起来的脊梁骨。 “够重。”缓缓吐出两个字。 周老此刻已经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死死护著图纸,生怕陆野抢回去。 “何止是重!这是国运啊!” “有了这东西,咱们的光刻机研究至少能少走十五年弯路!” “陆野……你是怎么弄到的?那些人没发现?” 陆野撇了撇嘴,一脸痞笑。 “发现又怎样?实验室里的精密镜头和原始母带,现在估计还在某个次元空间里吃灰呢。” 他转头看向,语气变得极其囂张而玩世不恭。 “我说过,我要卡美国人的脖子,让他们也尝尝被技术封锁的滋味。” “长。” 陆用手指弹了弹那叠图纸,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这些东西,加上外头那艘大铁疙瘩。” “够不够换我那张带两个钢印的结婚证?” 首被这突如其来的厚脸皮给气乐了。 他指著陆野,对著旁边的陈建国笑骂: “瞧瞧,这小子在这儿等著我呢!” “拿国运换老婆,他陆野这算盘,打到太平洋对面去了!” 长站起身,神色郑重地走到陆野面前。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陆野的肩膀。 “只要图纸是真的,老周確认没问题。” “別说一张证,以后你在外面想怎么折腾,国家就是你的底气!” 陆野嘿嘿一笑,心里彻底稳了。 “得勒!有您这句话,我陆野以后办事儿就更『无法无天』了。” “不过,长,除了这张证,我还有个私人计划,需要军方出一批精锐,陪我去一趟中东。” 陈建国在旁边听得眼角直跳。 “你小子,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又要去中东干什么?” 陆野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狠戾的精光。 “既然要卡脖子,光卡技术怎么够?” “我打算去在那边搞点石油配额,顺便给华尔街那帮吸血鬼,送个惊喜大礼包。” “我想问问,长,您能给我出多少人?” 第254章 带著光刻机图纸去中科院,院士给我跪了 “紧急会议到此为止!” 首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通知警卫局,立刻调两个排的战士,全副武装!” “把这叠图纸,还有小陆同志,直接护送到中科院微电子所!” “沿途封锁,谁敢打听,直接按间谍罪论处!” 首长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带著一股杀伐果断的霸气。 陆野还没来得及喝完那口大红袍,就被陈建国连拖带拽地塞进了车。 三辆全黑的红旗轿车,前后跟著四辆满载荷枪实弹士兵的东风卡车。 车队在中南里的林荫道上疯狂加速。 警笛虽然没响,但那股肃杀的气氛,让过往的车辆全都避之不及。 陆野坐在后排,摸著怀里的文件袋,表情有点无奈。 “老陈,不至於吧?” “我就拿了叠图纸,看把你们给嚇的。” 陈建国坐在旁边,手里死死攥著配枪,额头上一层毛汗。 “你懂个屁!” 陈建国压低声音,眼珠子瞪得溜圆。 “首长说了,这东西比外头那艘航母还金贵!” “那是咱们国家能不能在电子工业上翻身、不再看老美脸色的命根子!” “要是出了半点差池,老子这颗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陆野耸了耸肩,没再吭声。 他心里清楚。 光刻机,那是晶片之母。 在后世,那是卡住大国脖子的死穴。 在这个年代,中国虽然也在搞,但跟西方的差距那是云泥之別。 半小时后。 中科院微电子研究所。 原本安静的研究所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封锁了所有出口。 “谁是周建勛?!” 陈建国带著陆野,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最深处的绝密实验室。 刚从红墙那边赶回来的周老,正带著几个核心骨干在等候。 “我就是!” 周老迎上来,整个人激动得都在打摆子。 “图纸呢?快!快给我看看!” 陆野没废话。 他不仅从文件袋里抽出了图纸。 他还假装往身后的背包里一掏,实际上是从【蛮荒洞天】的空间里。 直接拽出了两个用铅盒密封的核心光源部件。 那是在东京实验室里,他顺手顺出来的顶级货色。 “这图纸,还有这两个深紫外光源发生器,您先长长眼。” 陆野把沉甸甸的铅盒往实验台上一撂。 周老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颤抖著手,先是死死盯著那叠图纸。 一张,两张,十张…… 隨著翻阅的深入,周老那张老脸变得越来越白,紧接著又涨得通红。 “光学冷加工……双工作檯补偿算法……” “我的老天爷,这是asml还没对外公布的第二代工程样机数据!” 周老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那两个铅盒。 他像是疯了一样,不顾辐射危险,一把掀开盖子。 淡蓝色的金属光泽映入眼帘。 周老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下一秒。 这位在半导体领域奋斗了一辈子、被尊称为“中国微电子教父”的老院士。 双腿一软。 整个人竟然直挺挺地朝著陆野跪了下去! “哎呦!老人家您这是干什么!” 陆野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死死托住周老的腋下。 “您可折煞我了!” 陆野手上使了蛮力,硬生生把周老给提了起来。 “陆野……不,陆先生!” 周老老泪纵横,一把反抓住陆野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你知不知道,你带回来的这是什么?” “这是火种啊!” “是咱们中国半导体產业在黑暗里摸索了十年,都没见著的火种啊!” 周老指著身后那些简陋的实验设备,声音嘶哑。 “咱们憋屈啊!” “西方搞那个『瓦圣纳协定』,搞禁运封锁。” “人家用的是奔腾处理器,卖给咱们的只能是过时的烂货!” “想要买台二手光刻机,还要被美国人百般羞辱,甚至连螺丝钉都不准咱们拆开看!” “陆先生,你这几张纸,能让咱们少奋斗二十年!” 实验室里,那几个年轻的博士生也全都红了眼眶。 有人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在这个年代搞科研,没钱、没设备、没技术。 有的,只是一颗不甘心被落下的赤子之心。 陆野看著这群满头白髮、或者过早禿顶的科研人员,心里也不是滋味。 “行了周老,我带这玩意儿回来,就是给咱自己家用的。” 陆野把图纸推过去。 “以后谁再卡咱脖子,咱就直接扇他的脸。” 周老却没笑。 他看著图纸,狂喜过后,眼神里又透出一股极深的担忧和颓废。 他看向旁边跟著的首长隨从,苦涩地摇了摇头。 “图纸有了,样机也有了。” “可是首长……想要把这东西造出来,难啊。” “哦?差在哪?”陆野挑眉。 周老嘆了口气,指了指窗外。 “缺钱。缺海量的钱。” “搞这种级別的半导体,就是往焚化炉里烧美金。” “光是建立一条最基础的洁净生產线,就要上亿美金的设备投入。” “更別提后期那几十万次的实验试错,那都是在烧外匯啊!” 周老看向陆野,眼神里满是无奈。 “国家现阶段的外匯储备……您也清楚,到处都要用钱。” “首长能给咱们批几千万人民幣,已经是咬碎了牙关。” “可那是美金啊!几亿、十几亿美金的缺口,咱们上哪儿弄去?” 实验室里,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个年轻科研员低下头,拳头攥得死死的。 是啊。 有图纸,没钱造,那不还是镜花水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陈建国也在旁边长嘆一声,伸手想拍拍陆野。 “小陆,这事儿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钱的事,咱们慢慢想办法,总能……” “啪——!!” 还没等陈建国说完,陆野突然毫无徵兆地猛地一拍实验台。 沉重的响声在实验室里激起一阵回音。 所有人,包括周老,都被嚇了一跳。 只见陆野斜著眼,嘴角掛著一抹极其囂张、甚至带点狂傲的痞笑。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陆野看著周老,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就是美金吗?”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 陆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著,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极度冷冽。 “我龙腾国际刚在华尔街割了一圈洋鬼子的韭菜。” “前期,我先砸十个亿美金进来!” “不够,我再想办法去国外抢!” “嘶——!!!” 整个实验室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抽冷气声音。 陈建国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眼珠子差点飞出去。 “你……你刚才说多少?” “十个亿?还特么是美金?!” 陆野没理会震惊的陈建国。 他盯著周老那双呆滯的眼睛,大手重重地按在图纸上。 “周老,我陆野是个俗人,也是个商人。” “但我有个癖好。” “我就喜欢看那帮洋鬼子想弄死我、却又不得不跪下来求我卖晶片给他们的样子。” “十个亿美金,我砸了!”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周老呼吸急促,老脸憋得通红。 “只要能造出来,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陆野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精光。 “这个厂子,必须叫『华芯』。” “而且。” “所有的核心股权,必须握在我陆野和国家手里,任何外资,哪怕是一分钱,也不准进场!” “我要让这枚晶片,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流著咱们中国人的血!” 周老猛地一怔。 隨后。 这位老院士颤抖著伸出手。 死死握住陆野的手掌。 “好!” “陆先生,只要钱到位,我周建勛这把老骨头。” “就交代在实验室里了!” 陆野哈哈大笑,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陈建国。 “老陈,还愣著干什么?” “给林婉儿打电话,让她把那笔刚从瑞士转过来的钱,全部给我砸向中科院!” “顺便告诉她,准备一下。” “我要去一趟中东,给这帮科学家,弄点『黑色黄金』回来当路费!” 陈建国愣愣地拿起电话。 “你……你又要去中东干啥?” 陆野眯起眼。 “去在那边搞点石油,顺便给美国人,挖个坟。” 第255章 造晶片!不仅要白菜价,还要卡美国脖子 十亿美金。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实验室每一个人的心口。 在这个外匯按分秒计算的年代,这笔钱意味著什么,在场的人比谁都清楚。 那是足以买下半座燕京城的財富! 周院士的手还在发抖。 他死死抓著陆野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而亢奋。 “陆先生,这可是十亿美金啊!你真的……真的愿意全投进来?” “您真的只要三成利?” 在周老看来,这简直就是半卖半送的买卖。 投这么多钱,冒这么大风险,却只要三成股份,这哪是商人?这简直是活菩萨! “周老,您別用那种看圣人的眼神瞅我。” 陆野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著烟。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浓浓的白雾,隔著烟雾,那双深邃的眸子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狂野。 “我陆野是倒爷出身,唯利是图是我的本性。” “但我眼里的『利』,不仅仅是那点儿钞票。” 陆野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陡然变得冷冽而囂张。 “我要的是这个。是控制权!是能隨时让美国佬、让小日本跪下来叫爸爸的特权!” 他反手拉过一张实验凳坐下,姿態极其隨意。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由我出资,在深圳或者燕京,划出一大片地,建立一个完全封闭的、军事化管理的『华芯半导体產业园』。” “中科院出人,国家出政策。” “而我,除了出钱,还负责从国外源源不断地『弄』回最顶尖的母机和原材料。” 陆野说到“弄”这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耐人寻味。 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了【蛮荒洞天】的空间,西方所谓的禁运封锁,对他来说就是个透风的筛子。 只要他想,能把人家的工厂整体搬空,连地基都不剩! “那为什么要搞白菜价呢?” 周老推了推摔裂的眼镜,有些不解地问道。 “现在的晶片,全世界都被那几家巨头垄断,每一颗都是暴利啊!” “如果我们能造出来,就算价格稍微低一点,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陆野听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暴利?那是人家西方人的玩法。” “他们要收高额的专利费,要养活那帮高薪的工会懒汉,还要给股东分红。” “但咱们中国不需要那一套!” 陆野猛地站起身,大手在地图上狠狠一划。 “咱们有全世界最勤奋、也最便宜的工程师红利!” “再加上我手里那些近乎零成本的稀缺矿產资源。” “我的目標不是每颗晶片赚多少美金。”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腹黑的笑意。 “我的目標,是把原本卖五百美金的晶片,直接砍到五十块人民幣!” “我要搞白菜价倾销!” “我要用这种『自杀式』的价格,直接卷死那帮傲慢的科技巨头!” 这话一出,整个实验室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所有科研员都听傻了。 把晶片做成白菜价? 这不仅是技术战,这特么是商业上的大灭绝啊! “等他们撑不住倒闭了,等他们的研发团队散伙了,等全世界的下游厂商都习惯了用咱的便宜晶片了……” 陆野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那时候,谁才是爹?” “那时候,我想卡谁的脖子,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哪怕是老美的f-14战斗机,要是缺了咱们这颗卖五十块钱的晶片,它也得给老子趴在地上当废铁!” 这一刻,陆野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让陈建国这种老兵都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 这小子……心太黑了! 但黑得让人想大声叫好! “好!好一个白菜价卡脖子!” 周老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满脸通红,大口喘著气。 “陆先生,冲你这份格局,我这把老骨头不要了!” “我带头立下军令状!” 周老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弟子们,声如洪钟。 “三年!最多三年!” “有这些图纸和样机,有陆先生的资金支持。” “我们华芯,必定拿出第一台国產高性能光刻机,拿出属於咱们中国人自己的脊樑晶片!” “到时候,哪怕我周建勛累死在实验室,我也能含笑九泉了!” “三年太久,只爭朝夕!”陆野哈哈大笑,和老院士重重握了握手。 …… 半天后。 事业版图再次狂暴扩张的陆野,谢绝了首长共进晚餐的邀请。 他揣著那张“双黄蛋”结婚证的特批文件,哼著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回到了西山刚竣工没多久的私人庄园。 这座庄园是林婉儿亲自督建的,依山傍水,奢华內敛。 陆野一边往里走,一边还在心里盘算著怎么跟林婉儿摊牌。 “婉儿那性子清冷,得先哄。” “等会儿先把这证掏出来,再把从毛熊那顺回来的顶级红宝石项炼一送……” 陆野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顺手推开了欧式雕花大门。 “婉儿,我回来了!看我给你带了啥好东……” 话还没说完,陆野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硬生生僵在了门口。 一股透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原本空旷豪华的大厅里。 一抹熟悉且带著滔天杀气的倩影,正静静地坐在最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林婉儿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小西装,双腿交叠,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没有半点笑意。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陆野,目光如刀,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几块肉来。 在大厅的一角,陆野带回来的那些大箱小箱的行李。 竟然全都被人给暴力拆开了。 最显眼的那个箱子里,还放著几件属于娜塔莎的红色真丝睡袍。 “回来了?” 林婉儿轻轻放下咖啡杯,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挺能耐啊,陆大老板。” “不仅带回来一艘航母,还顺带给自己弄了个『国家特批』的免死金牌?” 林婉儿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陆野面前。 她伸出白皙的指尖,指了指桌面上那份已经被她看过的、带著两个钢印的文件。 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冷笑道: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不仅帮国家解决了海防危机,还顺便把『这种好事』也给解决了?” 陆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满地的行李,再看看林婉儿那杀人的眼神,求生欲瞬间拉满。 “婉儿……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 第256章 林婉儿逼婚?这事儿得娜塔莎点头 陆野站在门口,看著满地狼藉,尤其是那个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真丝睡袍箱子。 那一抹刺眼的火红色,在灯光下简直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嘲笑。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 这阵仗,明显是后院起火,而且还是那种泼了汽油的烈火! “解释?” 林婉儿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 她今天穿著一身大红色的修身风衣,这顏色衬托得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竟然多了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妖冶与霸气。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到红木桌前。 隨手抓起一个烫金的红色请柬,直接甩在了陆野的胸口。 “陆大老板,你是在中南海跟首长解释怎么『双黄蛋』,还是在西伯利亚解释怎么当黑手党女婿?” 请柬掉在地上,露出里面苍劲有力的毛笔字。 陆野低头一扫。 那上面的日期,赫然写著下个月初八! 落款处,是一个在京城军界重逾千钧的名字——林震东。 那是林婉儿的亲爷爷。 一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脾气比火药还爆的老將军! “老爷子把订婚宴的日期定好了。” 林婉儿双手抱在胸前,由於风衣收腰,那惊人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逼视著陆野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下个月初八,京城饭店,包场。” “请帖我已经替你发了一半了,军政两界的头脸人物全收到了。” “陆野,我爷爷说了,你要是敢缺席,他老人家就亲自带著一个警卫连,去远东把你给捆回来。” 陆野听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林家老爷子那脾气,他可是领教过的。 当初为了给陆野特批一些军用指標,老爷子没少在军委拍桌子。 这要是真放了鸽子,估计明年自己的坟头草都能有三尺高。 “婉儿……这,这事儿是不是商量得太仓促了?” 陆野苦著脸,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那份刚捂热的“特批文件”。 这文件现在简直烫手! 他要是现在掏出来告诉林婉儿,他不仅要跟她订婚,还得顺便给那个洋妞一个名分…… 陆野估计,林婉儿手里的咖啡杯下一秒就能砸烂他的脑壳。 “仓促?” 林婉儿往前迈了一步,清冷的气息直扑陆野面门。 “你带著几百个老毛子专家回国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仓促?” “你在南海上空让空军战机给你拉烟护航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仓促?” “陆野,你现在是民族英雄,是国之重器。” 林婉儿伸手,轻轻帮陆野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但在我林婉儿这儿,你欠我的那场交待,必须给。” 陆野被逼到了死角。 他这种在国际金融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千层套路玩家,此刻竟然觉得有些词穷。 “婉儿,你知道我的,我这人最重信誉。” 陆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招牌式的“踢皮球”神技。 他换上了一副极其诚恳、甚至带点委屈的表情,凑到林婉儿耳边低声说道: “订婚,我绝对没意见!我也想早点把你这京城第一大美人娶回家。” “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事业不全是国內这一摊子。” 陆野压低声音,眼神往满地的行李箱上瞄了瞄。 “远东那边,几十万吨的矿產,成箱的军工图纸,还有那帮不服管教的黑手党大梟……” “我现在的財务、情报、还有海外的那些灰色產业,其实一直有个『大管家』在盯著。” 林婉儿冷笑连连:“你说的是娜塔莎吧?” “对对对,就是她。” 陆野一副“我只是个打工仔”的贱兮兮模样,厚著脸皮甩锅: “我这人耳根子软,钱財大权也不在自己手里。” “这订婚要是没个说法,万一海外那边断了咱们的供应链,中科院的光刻机可就得趴窝了。” 陆野摊开手,一脸无辜。 “所以婉儿,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得娜塔莎点头才行?” “毕竟,咱们得讲究个『內外和谐』不是?” 林婉儿气极反笑。 她死死盯著陆野,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陆野,你真行啊。” “这种事,你竟然让我去问一个洋妞的意思?” “你把我林婉儿当成什么人了?把你背后的林家当成什么人了?!” 陆野心里暗叫糟糕,正准备再忽悠两句。 林婉儿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 “好啊。”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女王范儿十足。 “我今天就在这儿等著她。” “我倒要看看,那个在西伯利亚呼风唤雨的黑帮公主,到底有什么本事敢拦我林婉儿的路!” 陆野愣住了。 臥槽? 这就对上了?! 他原本只是想把锅踢给娜塔莎,好给自己爭取点腾挪的时间。 谁承想,林婉儿直接选择了硬刚! 就在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砰——!” 庄园那扇厚重的欧式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股带著硝烟味与西伯利亚冰原气息的冷风,瞬间灌进了大厅。 “谁要看看我的本事?” 一声略带磁性、却又充满野性的低沉女声响起。 娜塔莎依然穿著那一身紧身的黑色战斗皮衣。 金色的长髮扎成高马尾,隨著她的步伐在脑后狂甩。 她手里拎著两个巨大的黑色皮箱,眼神犀利如刀,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 她甚至连军靴上的泥土都没来得及擦,就这么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客厅中央。 “亲爱的,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娜塔莎看都没看陆野,目光直直地锁定在沙发上的林婉儿身上。 两个女人的目光。 一个清冷如冰。 一个炙热如火。 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仿佛能溅出实质性的火星。 娜塔莎隨手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林小姐是吧?” “我在苏联就听说过你的名字。” “想要订婚可以,但你最好先搞清楚,陆野这条命……” 娜塔莎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 “是我在西伯利亚的雪地里,一枪一弹帮他抢回来的!” 林婉儿缓缓站起身。 “那又怎样?” 林婉儿的气场丝毫不弱,甚至隱隱透著一股大院子弟特有的贵气与凌厉。 “这里是中国,我是他的未婚妻。” “娜塔莎小姐,你现在的身份,恐怕连个签证都得归我管吧?” 陆野站在旁边,看著这两个足以让世界发疯的女人互相对峙。 他默默地从包里摸出一根华子点著。 “那个……两位。” 陆野吐出一个烟圈,弱弱地举起手。 “要不,咱们先坐下来,看看这张盖了两个红戳的证件再吵?” 第257章 两女见面,火星撞地球,我躲在空间瑟瑟发抖 “签证?” 娜塔莎听到这句话,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瞬间爆起一团火光。 她把手里的皮箱隨手一扔,“砰”的一声砸在红木地板上。 这位西伯利亚黑手党的千金大小姐,踩著军靴,一步步逼近林婉儿。 那股子从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血腥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大厅。 “林小姐。” 娜塔莎开口了,標准的莫斯科口音,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傲慢。 “別拿你那套官僚做派来嚇唬我。” “在远东,那些敢不给我签证的官员,最后全被我扔进结冰的贝加尔湖里餵鱼了!” 林婉儿面不改色。 她轻轻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粗鄙。” 林婉儿换上了一口极其流利的牛津腔英语。 语气中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矜贵。 “娜塔莎小姐,看来西伯利亚的寒风,只冻硬了你的肌肉,却没有冻醒你的脑子。” “打打杀杀的那套,在文明社会是行不通的。” “如果没有我在国內帮陆野打通所有的官方关节,摆平那些政敌。” 林婉儿放下咖啡杯,丹凤眼微微眯起。 “他就算把十艘航母拖回来,也只是一堆没用的废铁!” “你以为你是个地下女王?” 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替他干脏活的保鏢罢了。” 这话说得太狠了。 直接把娜塔莎引以为傲的地下帝国,贬低成了不入流的打手! 娜塔莎怒极反笑。 她猛地拔出大腿外侧的白朗寧手枪,熟练地在手里转了个圈,枪口似有意似无意地对准了林婉儿面前的茶几。 “保鏢?” 娜塔莎蔚蓝的眼眸里闪烁著危险的精光。 “林小姐,你知道吗?” “当你在燕京的大院里喝著高级咖啡、弹著钢琴的时候。” “是我陪著陆野,在莫斯科的黑帮火拼里杀出一条血路。” “是我替他挡了三颗子弹!” 娜塔莎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场狂暴到了极点。 “你这种只会躲在家里长辈庇护下的温室花朵,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男人?!” 火药味已经浓烈到了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把整个庄园炸上天的地步! 坐在旁边的陆野,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夹心饼乾。 他刚才掏出来的那个文件袋,还僵在半空中。 根本没人看他一眼! 陆野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特么是修罗场啊! 是足以毁灭地球的宇宙级修罗场啊! 就在陆野盘算著是先夺枪还是先逃跑的时候。 战火,终於不可避免地烧到了他身上。 “陆野!” 林婉儿猛地转过头,清冷的目光死死钉在陆野脸上。 “今天当著她的面,你把话说明白。” “下个月初八的订婚宴,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咔噠”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 娜塔莎手里的白朗寧手枪直接拍在了茶几上。 她湛蓝的眼睛死死盯著陆野,带著一种受伤却又不屈的野性。 “陆!你回答我!” “你在明斯克號甲板上对我说的那些话,到底算不算数?!” “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当成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两道足以杀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陆野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看左边冷若冰霜的京城大院千金。 再看看右边隨时准备拔枪杀人的西伯利亚黑帮公主。 这两位,一个是国內基本盘的定海神针,一个是海外帝国的定海神针。 帮谁? 怎么帮? 这道题超纲了啊! 陆野的脑门上青筋直跳。 他突然捂住肚子,脸上的表情痛苦扭曲到了极点。 “哎哟……嘶……那什么……” 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昨晚在航母上陪那帮老首长喝酒,可能吹了冷风……” “肚子疼!要拉稀了!” 没等林婉儿和娜塔莎反应过来。 陆野极其没出息地丟下一句: “你们先聊著!我去上个厕所!” 话音未落。 陆野直接发动了【蛮荒洞天】的空间穿梭能力。 整个人“唰”地一下。 凭空消失在了沙发上! 怂了! 堂堂重生七九年、敢搬空毛熊家底、敢坑华尔街巨鱷的陆大爷。 在面对两个女人的逼宫时。 怂得极其彻底!直接躲进空间装死去了! …… 蛮荒洞天內。 陆野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一片黑土地上。 旁边是一座他刚从小日本那里顺来的金库。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有余悸地擦著冷汗。 “太可怕了……” “早知道这『双黄蛋』这么难搞,老子当初就该出家当和尚!” 陆野躲在空间里,根本不敢用神识去探查外面的情况。 他怕看到两人拔枪互射的血腥场面。 更怕看到自己那座刚修好的豪华庄园被拆成废墟。 他就这么在空间里,跟那群变异野狼大眼瞪小眼。 蹲了足足两个小时。 估摸著外面的怒火应该平息得差不多了,就算打架也该打累了。 陆野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缕神识。 “老天保佑,千万別出人命……” 神识扫过庄园大厅。 下一秒。 陆野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他看到了什么?! 大厅里並没有他想像中满地狼藉、血流成河的画面。 沙发上。 林婉儿和娜塔莎,这两个刚才还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的女人。 此刻竟然挨在一起坐著! 而且! 林婉儿手里正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红茶,递给娜塔莎。 娜塔莎则把那把白朗寧手枪扔得老远,正拉著林婉儿的手,兴致勃勃地看著什么东西! 陆野定睛一看。 那竟然是他刚才没来得及打开的那个文件袋! 那份盖著两个国家级绝密钢印的“双黄蛋证书”! “这……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陆野三观尽毁。 他颤抖著竖起耳朵,去听两人的对话。 “婉儿妹妹,你刚才说,如果在国內办订婚宴,我的身份只能作为海外合作代表出席?” 娜塔莎的声音竟然出奇的温和,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討好的意味。 “是的,娜塔莎姐姐。” 林婉儿也不復刚才的清冷,反而像个知心闺蜜一样笑著。 “毕竟国內环境特殊,但你放心。” “有了这份首长特批的文件,你在海外的地位没人能撼动。” “等我们在京城办完,我陪陆野去莫斯科,在那边按你们的规矩,再办一场属於你的婚礼,你看怎么样?” “真的?!”娜塔莎眼睛一亮,一把抱住林婉儿。 “婉儿妹妹你太好了!我就知道那个死鬼陆野眼光不错!” 躲在空间里的陆野。 听到“死鬼陆野”这四个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怎么回事?! 我才消失了两个小时。 怎么这画风突变成“后宫和谐一家亲”了?! 就在陆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林婉儿突然端起茶杯,转头看向陆野刚才消失的沙发位置。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行了,別躲了。” 林婉儿清冷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出来吧,我们已经商量好怎么收拾你了。” 第258章 竟然没打起来?姐姐妹妹叫得挺亲热 “出来吧,我们已经商量好怎么收拾你了。” 林婉儿清冷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符,隔著空间壁垒清晰地传到了陆野的耳朵里。 陆野在空间里狠狠打了个哆嗦。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直觉? 自己躲在隨身空间里,连气都没敢喘一口,这女人竟然能精准锁定他的位置? 逃是逃不掉了。 再躲下去,估计等会儿出来的就不是红茶,而是直接被灌鏹水了。 陆野咬了咬牙。 硬著头皮,心念一动。 “唰”的一声。 陆野高大挺拔的身形,凭空出现在了沙发旁边的空地上。 他双手搓著衣角,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活像个刚被扫黄大队逮住的嫖客。 “那个……那什么,厕所蹲久了,腿麻。” 陆野乾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尷尬。 但他刚一抬头,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看傻了。 大厅里根本没有他预想中的血流成河。 没有被砸碎的花瓶,没有被撕烂的衣服,连那把白朗寧手枪都被扔到了几米外的地毯上。 沙发上。 林婉儿和娜塔莎,这两个刚才还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的绝顶美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此刻竟然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 林婉儿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正指著茶几上那份盖著两个绝密钢印的文件,低声细语地说著什么。 娜塔莎则连连点头,眼神里竟然还透著几分对林婉儿的钦佩。 更让陆野惊悚的是。 娜塔莎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千金,竟然亲热地挽著林婉儿的胳膊! “婉儿妹妹,你刚才分析得太对了。” 娜塔莎操著略带生硬的中文,语气出奇的温和。 “龙腾国际现在的摊子铺得太大,光靠远东的资源根本转不动。” “只有咱们俩一內一外联手,才能把这块蛋糕做大。” 林婉儿微微一笑,拿起红酒杯跟娜塔莎碰了一下。 “姐姐明白就好。斗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合伙把控住这个帝国的命脉,才是咱们女人的立身之本。” 陆野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 自己消失了才不到两个小时啊! 这两个女人,怎么就从“不共戴天的情敌”,直接切换到了“中国合伙人”的模式?! 还姐姐妹妹叫上了?! 而且,听这意思,她们似乎已经就如何瓜分龙腾国际的权力,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共识! “咳咳……” 陆野忍不住再次乾咳了两声,试图找回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那啥,既然你们俩没打起来,那感情好。” 陆野搓了搓手,厚著脸皮凑过去,想在沙发上挤个位置。 “我就说嘛,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谈呢?” “站住。” 林婉儿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陆野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娜塔莎也转过头,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却多了一丝令人发毛的戏謔。 “陆,既然你出来了,那我们就正式通知你一下。” 娜塔莎拿起桌上那份“双黄蛋证书”,在陆野面前晃了晃。 “这份文件,婉儿妹妹刚才已经给我看过了。不得不说,你这招玩得挺高明。” “既稳住了我,又给了林家一个交代。” 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你是不是觉得,搞定了这张纸,你就可以在外面继续逍遥快活了?” 陆野心里咯噔一下。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绝对没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 林婉儿放下酒杯,拿出一份早就列印好的文件,直接拍在茶几上。 “这是我们俩刚才共同制定的『新家规』。” 林婉儿的声音清冷,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从今天起,龙腾国际所有的国內財务流转,必须经过我的签字。” “第二,所有海外大宗物资的採购和结算,必须由娜塔莎点头。” “第三,你的个人帐户……” 林婉儿顿了顿,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除了必要的交际费用,你的个人私房钱,全部没收。按月给你发零花钱。”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娜塔莎接过了话茬,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以后不管你在国內还是国外,身边绝对不准再出现任何来歷不明的女人!” “要是敢让我发现你身上有別的香水味,我就用这把白朗寧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陆野听完,彻底傻眼了。 臥槽?! 这特么是家规?这简直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啊! 財政大权被瓜分。 私房钱被没收。 就连人身自由都被限制得死死的! 陆野本以为自己是个能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顶级海王。 结果现在才发现。 自己竟然硬生生地被这两个高智商的女王,给架空成了一个高级打工仔! 欲哭无泪!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可是堂堂重生者!是敢坑华尔街巨鱷的倒爷! 怎么能被两个女人给拿捏住?! “不是,你们这有点过分了吧?” 陆野挺直了腰板,准备拿出大男子主义的威严,好好跟她们理论理论。 “我陆野在外头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给我发零花钱?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林婉儿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冷笑。 娜塔莎直接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枪。 林婉儿则拿起了电话听筒,淡淡地说:“不服是吧?行,我现在就给爷爷打电话,告诉他订婚宴取消。” “別別別!两位姑奶奶我错了!” 陆野瞬间秒怂,威严荡然无存。 他苦著脸,正准备签下这份屈辱的“卖身契”。 就在这时。 茶几上的那部黑色大哥大,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大厅里诡异的气氛。 陆野如蒙大赦,赶紧一把抓起电话接通。 “餵?哪位?”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龙腾国际国內大管家钱多多那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老板!出大事了!” 钱多多声音发颤,背景音里全是一片嘈杂的叫喊声。 “咱们刚铺开的电子元件渠道,被人给掐断了!” “湾湾那边的三家核心代工厂突然联合反水,把咱们订购的晶片封测材料全部扣押了!” 陆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上一秒还唯唯诺诺的“妻管严”,这一刻,眼中爆射出极其骇人的杀气。 “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美国人干的!”钱多多急得直跺脚。 “华尔街那帮人查到了咱们在收购光刻机图纸,直接给湾湾那边施压了。” “他们放出话来,不仅要断咱们的材料,还要让咱们的『华芯』计划胎死腹中!” 第259章 既然后院起火解决了,那就去收拾湾湾首富 “哪个代工厂?说清楚!” 陆野拿著大哥大,眼底的散漫瞬间消失殆尽。 “湾湾那个姓郭的!號称电子代工大王!” 钱多多在那头咬牙切齿,声音里透著极度的愤怒和憋屈。 “亚洲市场七成的高纯度硅片和光刻胶,都在他手里捏著。华尔街的资本刚一递话,这老小子直接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把咱们付了全款的关键材料全扣在港口了!”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怒极反笑。 “他原话怎么说的?” “他太囂张了!”钱多多喘著粗气,“他说,就算龙腾国际拿到光刻机图纸又怎样?没有他的高纯度硅片,咱们那间所谓的华芯实验室,只能造出一堆没用的废塑料!” 电话那头顿了顿,钱多多猛地拔高了音量。 “这老王八蛋还放话,让您趁早带著图纸去给美国佬磕头认错,说不定洋大人一高兴,还能赏咱们一口饭吃!” 咔嚓! 一声脆响。 陆野手里那部坚如砖头的大哥大外壳,硬生生被他恐怖的指力捏出了一道裂纹。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刚才那个为了点私房钱唯唯诺诺、插科打諢的“妻管严”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那个曾在西伯利亚冰原上枪杀叛徒、在莫斯科金融街坑杀华尔街巨鱷的绝世梟雄!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戾气,如同风暴般席捲全场。 沙发上。 林婉儿和娜塔莎同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两个绝顶聪明的女人,脸上的戏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们太熟悉陆野现在的眼神了。 这头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远古凶兽,彻底被激怒了。 “出什么事了?”林婉儿站起身,语气瞬间切换到了龙腾国际国內大管家的专业频道。 “外面有条野狗,仗著美国主子的势,想卡咱们造晶片的脖子。” 陆野声音极冷。 他一把抓起沙发背上的黑色风衣,动作利落地披在肩上。 “既然咱们家后院的火,两位夫人已经商量著灭了。” 陆野转过头,看著这两个已经达成利益同盟的绝色尤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那外头跳脚的疯狗,就交给我去收拾。” 娜塔莎眼神一亮。 她太喜欢陆野这种大杀四方的霸气了。 这位黑手党千金直接从大腿的枪套里拔出白朗寧,往茶几上重重一拍。 “要不要我调一队远东的杀手过去?帮你把那个姓郭的脑袋拧下来?” “不用。” 陆野摆了摆手,大步向门外走去。 “物理毁灭太便宜他了。对付这种认钱不认祖宗的买办商人,我要在商业和肉体上,给他双重超度!” “敬酒不吃,那就给他灌毒药!” 推开庄园大门。 陆野直接掏出备用通讯器,拨通了西山基地的专线。 “赵铁柱!” “到!老板请指示!”电话那头传来老兵沙哑有力的怒吼。 “吹紧急集合哨!” 陆野迎著夜风,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院子里的越野车,眼神狠戾。 “把野狼商队的五十个兄弟全带上,全副武装!” “立刻去军用机场,给我直飞南方特区!” …… 三个小时后。 一架由军区后勤部特批航线的军用运输机,在南方特区简陋的机场跑道上呼啸降落。 深夜的特区,带著南方特有的潮热与咸腥。 深圳河畔。 陆野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身姿笔挺地站在河堤上。 夜风猎猎,吹得他的衣角疯狂舞动。 河对岸,是灯红酒绿、繁华到极致的港岛。 而在他身后。 五十名穿著黑色作战服、眼神冷酷如狼的退伍老兵,犹如五十座沉默的钢铁雕塑,隱匿在夜色之中。 赵铁柱走到陆野身侧,压低了声音。 “老板,查清楚了。” “那个姓郭的湾湾首富,今晚刚飞到特区。他在这里有个亚洲最大的电子代工厂,安保严密。” 赵铁柱摸了摸腰间的战术匕首,眼中杀气腾腾。 “据內线消息,他明早要在厂区开记者会,公开向华尔街表忠心,宣布全面封杀咱们的材料供应链。” “老板,要不要兄弟们今晚潜进去,直接把他绑了扔填海区?” 陆野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特供中华。 猩红的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吸了一口烟,目光越过波涛暗涌的深圳河。 “绑他?那太没技术含量了。” “而且,光干掉一个郭老板没用。美国人还会扶持李老板、王老板来卡咱们的材料。” 陆野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且充满降维打击意味的狂笑。 “既然他要在记者会上宣布封杀咱们。” “那咱们明早就去给他捧捧场。” 赵铁柱愣了一下:“捧场?咱们手里现在一吨高纯度硅片都没有,拿什么去砸他的场子?” 陆野转过头,看著满脸疑惑的赵铁柱。 他拍了拍胸口,那双看破虚妄的灵目在夜色中闪烁著骇人的幽光。 “老赵,那个姓郭的,以为卡住材料供应,就能卡住我的脖子?” 陆野冷笑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无法无天的傲气: “他怕是做梦都想不到。我的空间里,装著一整个西伯利亚的极品矿脉!” 第260章 敢跟我搞技术封锁?我让你厂子明天停工 次日上午,阳光刺眼。 南方特区最高档的半山高尔夫球场。 这里今天被湾湾电子大亨郭首富彻底包场了。 绿草如茵的球道旁,搭建起了一个奢华的露天记者招待会现场。 几十名来自港台和西方的记者,架著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 郭首富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高定运动休閒装,手里拿著一根昂贵的高尔夫球桿。 他红光满面地站在麦克风前。 周围簇拥著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外资买办,个个脸上都掛著高傲且鄙夷的笑容。 “各位媒体朋友!” 郭首富操著浓重的闽南口音,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正式宣布一项关乎亚洲电子產业格局的决定!” “我们集团,將全面切断对大陆某『龙腾』企业的半导体基础材料供应!”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郭老板,听说龙腾国际刚弄到了光刻机技术,您现在断供,岂不是要逼死他们?”一个香港记者大声提问。 “逼死又怎样?” 郭首富不屑地冷哼一声,用球桿指了指对面的深圳湾。 “光有图纸顶个屁用!没有我手里的高纯度硅片和光刻胶,他们连一个收音机二极体都造不出来!”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 他得意洋洋地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那个叫陆野的暴发户,要是识相,就亲自带著图纸爬到这儿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说不定,我还能施捨他一点边角料!” 外资买办们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鬨笑。 就在这极其囂张的笑声中。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重型柴油发动机轰鸣声,突然从高尔夫球场的入口处如雷霆般炸响! 没等门口的保安反应过来。 十辆军绿色的东风重卡,犹如一群发疯的钢铁巨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直接撞碎了高尔夫球场精致的雕花大门和栏杆! 车轮碾压著昂贵的草坪,留下两道深黑色的泥沟。 带著无可匹敌的狂暴气势,直接开到了露天发布会的台前! “嘎吱——!”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天际。 十辆卡车一字排开,硬生生把那些嚇得屁滚尿流的记者和买办逼退了十几米。 “谁他妈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郭首富嚇得手里的球桿都掉在了地上,气急败坏地大吼。 最中间的那辆卡车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风衣,从两米多高的驾驶室里轻巧地跃下。 赵铁柱带著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野狼老兵,瞬间从车厢里翻出。 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 冷酷无情的眼神。 五十个人站成一排,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恐怖煞气,直接把现场所有人震得鸦雀无声。 陆野双手插兜,踩著那被碾碎的草皮,慢条斯理地走到郭首富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昂贵的高尔夫球桿。 抬脚。 “咔嚓!” 直接踩成了两截。 “你……你就是那个陆野?!” 郭首富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指著陆野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敢带人砸我的场子?信不信我让特区政府把你抓起来!” “抓我?” 陆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的弧度。 他凑到郭首富面前,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郭老板,我听说你要让我来给你磕头?” “还要施捨我一点边角料?” 没等郭首富回答。 陆野猛地直起身,衝著身后的赵铁柱打了个响指。 “老赵!卸货!” “让这位湾湾的首富,开开眼界!” “是!” 赵铁柱一声怒吼。 十辆卡车的后车厢挡板同时“轰隆”一声砸下! 阳光下。 车厢里装载的东西,瞬间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没有包装。 没有掩饰。 就那么简单粗暴地堆积如山! 那是纯净到几乎透明、散发著幽幽蓝光的高纯度单晶硅锭! 那是成桶成桶的、带有苏联军工级別防偽標识的顶级光刻胶! 还有一整车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金属光泽的稀土提炼物! 这些东西,都是陆野昨晚在酒店里。 直接从【蛮荒洞天】那座从毛熊那里搬来的绝密地下仓库里,成吨成吨提取出来的! 苏联人当年为了和美国搞太空竞赛,在基础材料提纯上的技术,简直变態到了极点! 这些材料的纯度,別说现在的亚洲,就算拿到十年后的华尔街,那也是绝对的降维打击! “这……这不可能!” 郭首富旁边的一个外资买办,戴著金丝眼镜,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卡车边,拿起一块硅锭,看了一眼上面的晶体结构和折射率。 “十一……十一电子级纯度?!” 买办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劈了叉,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这……这是军工级!这纯度比美国最好的实验室提炼出来的还要高两个等级!!” 轰! 全场炸锅了。 那些记者手里的相机闪光灯快疯了。 郭首富只觉得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泥泞的草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 他用来卡住大陆脖子的王牌! 在人家陆野拿出来的这堆“破烂”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郭老板,你看我这些『边角料』,够不够造晶片的?”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的笑容残忍而暴虐。 他转过头,看著那些惊恐万状的记者,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各位媒体朋友,麻烦你们帮我传个话。” 陆野大声宣布。 “从今天起!龙腾国际旗下的所有半导体基础材料,將全面向全球敞开供应!” “价格嘛……” 陆野竖起三根手指。 “比市场上最低的价格,还要再低三成!” “只要是不给美国人当狗的工厂,敞开肚皮买!要多少,我陆野给多少!” 此话一出。 那是真正的绝杀! 郭首富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低三成?!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自杀式倾销! 而且质量还碾压他们! 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亚洲乃至全球的代工厂,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扑向龙腾国际! 而他郭首富手里囤积的那些高价材料。 瞬间就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 他引以为傲的代工厂,明天就会面临无单可接、全面停工的绝境! “陆……陆老板……” 郭首富嘴唇哆嗦著,连滚带爬地想去抱陆野的大腿。 “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材料我不要钱了!全送给你!求你给我留条活路啊!” 陆野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踢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中华烟。 深吸了一口,將那口浓浓的烟雾,直接喷在郭首富那张绝望的脸上。 “留活路?” 陆野眯起眼,眼神如刀。 “你卡我一次,我断你一辈子的生路。” “现在。” 陆野伸手指著大门的方向,声音冰冷刺骨。 “带著你的傲慢,还有你这群洋主子。” “滚出这片土地!” 第261章 挖空台积电!连扫地阿姨我都高薪挖走 郭首富是被两个保鏢硬生生架上车的。 他走的时候像条脊梁骨被抽走的丧家之犬,双腿在草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跡。 连多看陆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看著绝尘而去的黑色奔驰,钱多多在一旁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老板,真特么解气!这老王八蛋昨天还牛得不行,今天就嚇得差点尿裤子了!” 陆野隨手弹掉指尖的菸灰,看著天边的流云冷笑一声。 “解气?这就完了?” 陆野转过头,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股把人骨头渣子都嚼碎的狠戾。 “他卡咱们的脖子,咱们断了他的粮。但这远远不够。”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陆野把菸头扔在地上碾灭,语气森寒。 “我要连他埋在土里的根,一块儿给撅了!” 钱多多愣了一下,没转过弯来。 “老板,您是说……他那个代工厂?” “废话。材料断了,但他费尽心机从湾湾高薪挖过来的那批半导体工程师可还閒著呢。”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的笑容,用力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 “那帮人可是未来台积电的雏形团队,留在郭老板手里吃灰太暴殄天物了。” “去,把咱们车里装美金的箱子全搬出来。” 陆野大手一挥,囂张至极。 “咱们去郭老板的厂子对门,摆个地摊!” …… 两个小时后。 南方特区,郭氏电子代工大厂门外。 原本机器轰鸣的庞大厂区,此刻死寂一片。 由於高纯度硅片等核心材料被陆野的“降维打击”彻底切断,整个流水线已经全面停摆。 数百名穿著防静电服的工程师和工人,正焦躁不安地聚集在厂区广场上。 “听说了吗?老板在酒会上被人整破產了!” “今天连食堂採购的钱都批不下来了,咱们上个月的工资找谁要去啊?” 人群中,顶尖半导体工程师张长明眉头紧锁,急得直嘆气。 他是郭首富花了重金从海外请回来的光刻机调试专家。 现在连个晶片毛都摸不到,满肚子的雄心壮志全变成了憋屈。 就在整个厂区人心惶惶的时候。 “轰隆隆——!” 几辆军绿色的东风重卡直接开到了大厂正对面的马路上。 车门打开。 赵铁柱带著五十个野狼老兵,动作麻利地搬下五六张红木大桌子。 一字排开,硬生生拼成了一个长达十几米的“招募台”。 紧接著,让人倒吸冷气的一幕出现了。 钱多多指挥著手下,把几十个黑色密码箱重重砸在桌面上。 “啪嗒”一声齐齐弹开。 阳光瞬间被一抹浓烈的绿色填满。 成捆成捆的富兰克林美钞,像不要钱的废纸一样,直接在桌子上垒起了一座半米高的钱山! 那股油墨的芬芳顺著热风直接飘进了郭氏大厂的铁门里。 全厂的人都看傻了。 空气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面上。 他接过钱多多递来的铁皮大喇叭,按下了开关。 “咳咳……对面郭氏大厂的兄弟们听好了!” 陆野那慵懒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瞬间炸响。 “你们的老板郭抠门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跟著他,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我叫陆野,龙腾国际的老板。” 陆野拍了拍面前的美元小山,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我这人没別的爱好,就喜欢撒钱。” “不管你们在郭首富那里拿多少工资,只要现在走过这条马路籤合同。” “底薪直接翻三倍!” “全额美金结算!绝不拖欠!” 此话一出,铁门对面的数百名工人瞬间炸开了锅。 三倍工资?!还是美金?! 张长明总工推了推眼镜,虽然心里狂跳,但还是保持著知识分子的理智。 他大著胆子走到铁门边,隔著马路喊道: “陆老板!我们是搞半导体的尖端人才,不是普通的流水线工人!” “我们要的是研发环境和安家保障!我在湾湾还有老婆孩子呢,你给得起吗?” 陆野一听,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 人才啊,越是矫情越说明有真本事! 陆野把大喇叭往桌上一扔,猛地站起身。 “张总是吧?” “你要安家保障?行!” 陆野伸出一根手指:“凡是签合同的核心工程师,每人一套燕京西山新开发区的百平米精装商品房!带產权!” 没等张长明从这套“房產核弹”中回过神来。 陆野紧接著竖起第二根手指。 “至於你的老婆孩子,那更不是问题!” “签完合同,我今晚就以龙腾国际的名义包两架波音737专机。” “明天中午之前,绝对把嫂子和侄子安全接到大陆,给你们在燕京安排最好的国际学校!” 这两句话一砸下来。 张长明原本坚挺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工资翻三倍,发燕京房子,连家属都专机接送包分配学校! 这特么哪里是招工?这简直是用金砖硬生生砸碎了他们的天灵盖! “郭老板对不住了,我这人其实挺重感情的,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张长明眼珠子通红,第一个推开铁门,像百米衝刺一样狂奔过马路。 “陆老板!笔呢?我签!我现在就签!” 有了总工程师带头。 剩下的那些顶尖技术骨干瞬间陷入了疯狂。 “张总你別抢!我也签!” “陆老板给我留个名额!我光刻机调得贼溜!” 一时间,整个厂区的技术人员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了陆野的红木桌。 钱多多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签字笔发到手软。 赵铁柱带著老兵们拼命维持秩序,生怕这帮狂热的知识分子把桌子掀了。 看著对面已经被彻底抽乾了技术血液的大厂。 陆野满意地吸了一口烟。 但他的目光一转,突然落在了铁门后面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上。 那是几个戴著袖套的食堂大妈,还有手里拿著扫把的保洁阿姨。 陆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恶趣味的念头。 要玩,就玩把大的! 彻底把郭首富的心態搞崩! 陆野拿过大喇叭,衝著那几个大妈喊道: “那边的几位大婶!看热闹呢?” 食堂刘大妈拿著炒菜大勺,有些侷促地喊回来: “大老板,我们就是做饭扫地的粗人,不懂什么半导体,也不敢要美金。” 陆野哈哈大笑,直接从桌上抽出一沓百元大钞扬了扬。 “不懂没关係!” “郭抠门平时给你们开多少钱一个月?” 刘大妈小心翼翼地比划了一下:“一百五十块……” “太特么黑了!” 陆野一拍大腿,財大气粗地吼道: “大妈!现在过马路,我一个月给你开五百块!” “去咱们燕京的华芯產业园,专门给这些工程师燉排骨炒小炒肉!” “包吃包住交社保!” 刘大妈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探照灯。 “哐当”一声。 刘大妈直接把手里那把跟了她三年的大铁勺扔在地上。 “郭抠门我不干了!大老板您等我,我这就回去捲铺盖!”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全厂后勤人员的热情。 扫地阿姨把扫把一撇。 看大门的保安把帽子一摘。 甚至连负责厂区绿化修剪的大爷,都扔了剪刀狂奔而出。 “我也签!大老板我会看大门!” “我会扫男厕所!扫得鋥光瓦亮!” 不到一个小时。 除了大门口那两只懵逼的石狮子。 郭首富这座投资了上亿的现代化电子大厂,连一个活物都没剩下。 连食堂后院养的那两条看门狗,都被刘大妈拿绳子牵著去对面投奔陆野了。 名副其实的空城! 傍晚的夕阳拉长了陆野挺拔的身影。 钱多多把最后一份签好的扫地阿姨入职合同收进公文包,满脸震撼。 “老板……您太狠了。这招釜底抽薪,郭老板就是华佗在世也活不过来了。” 陆野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看著对面空荡荡的死寂厂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霸气的弧度。 他转过身,对钱多多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行了,收摊。” “人才齐了,材料齐了。” 陆野仰头看向北方燕京的方向,眼底燃烧著熊熊野心。 “通知周院士。” “明天召开全球发布会。” “我要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中国速度!” 第262章 发布会打脸,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华芯」 燕京,国际会议中心。 全场座无虚席。 今天,这里聚集了全球超过两百家顶尖科技媒体,以及华尔街几大资本巨头的亚洲区全权代表。 闪光灯像密集的暴雨,疯狂闪烁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轻蔑与看好戏的氛围。 “乔治先生,您觉得这家叫龙腾的中国公司,真的能造出晶片吗?” 第一排的vip坐席上,一名金髮碧眼的bbc女记者,正拿著录音笔採访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美国白人。 这位乔治先生,是华尔街摩根財团的高级合伙人。 听到记者的提问,乔治不屑地整理了一下昂贵的真丝领带。 “造晶片?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乔治对著镜头,语气充满傲慢。 “他们以为买了几张破图纸,挖了几个二流工程师,就能打破我们英特尔的垄断?” “连最基础的提纯材料他们都搞不到!这场发布会,註定是一场让全世界嘲笑的东方马戏。” 台下那些西方同行闻言,纷纷发出一阵鬨笑。 他们连明天报纸的头条標题都想好了:《愚昧的狂想:中国龙的晶片梦碎燕京》。 就在这时。 全场的灯光骤然一暗。 “砰!” 两道刺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舞台中央。 没有冗长无聊的开场白,也没有什么官员的冠冕堂皇。 陆野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 林婉儿则穿著一袭冰蓝色的晚礼服,挽著他的胳膊,冷艷高贵得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女王。 两人並肩而立,那种气场直接压得前排的记者有些喘不过气。 “废话不多说。” 陆野拿起麦克风,眼神冰冷地扫过台下那群等著看笑话的洋面孔。 “我知道你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你们等著看我陆野的笑话,等著写文章嘲讽咱们国家落后。”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转过身,对著后台打了个极其囂张的响指。 “周老!上正菜!打他们的脸!” “好嘞!” 后台传来周院士激动到有些发颤的回应。 紧接著,舞台中央巨大的led大屏幕猛地亮起。 画面中,是一间达到全球最高无尘级別的绝密实验室。 一台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巨大机器,正发出沉闷而充满力量的运转轰鸣。 那是第一台真正意义上、完全由中国人自主拼装並改进的高性能光刻机! “嘶——!” 台下的乔治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他们从哪里搞来的光源系统?!” 还没等乔治惊呼完,大屏幕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实测数据。 周院士穿著白大褂,双手颤抖著將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片,插入了测试仪。 “啪!” 测试结果瞬间在大屏幕上跳动、飆升。 主频速度、电晶体密度、散热功耗…… 一项项数据,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全场西方记者的眼睛里! “我的上帝……” bbc女记者手里的录音笔“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著大屏幕上的数据,瞳孔剧烈收缩。 “这运算速度……比我们国家最新款的英特尔奔腾处理器,还要快上百分之二十五?!” “功耗却只有它们的三分之一!” 死寂。 整个国际会议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西方媒体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特么怎么可能?! 一个在科技领域被他们封锁了十几年、连彩电都造不明白的国家。 竟然不声不响地掏出了碾压世界顶级水准的晶片?! “各位,这就是我们龙腾国际研发的『中华芯一號』。” 陆野手里拿著一枚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晶片样板,在聚光灯下隨意地拋了两下。 他看著台下那些脸色煞白的西方代表,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嘲弄。 “不过,性能强只是一方面。” 陆野走到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盯著那个华尔街的乔治。 “乔治先生,你们英特尔的最新款晶片,现在的出厂价是多少来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八百美金一颗吧?” 乔治额头上冷汗直冒,强撑著站起来吼道: “那又怎样?!半导体研发是烧钱的无底洞!你们就算造出来了,成本也绝对降不下来!” “成本?” 陆野仰起头,发出一阵极度狂妄的大笑。 笑声在大厅里迴荡,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你们西方人搞科技,是为了吸全世界的血。但我陆野搞科技,是为了掀你们的桌子!” 陆野猛地收住笑声。 他盯著全场的镜头,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宣布,中华芯一號,从今天起全球发售。” “不管你要一万颗,还是十万颗。” “出厂价,统一只要……” 陆野竖起两根手指,嘴角咧出一个恶魔般的弧度。 “二十块!人民幣!” 轰——!!! 这番话一出,不亚於在会议中心里引爆了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 全场所有的西方记者集体起立,疯狂地往前挤。 “二十块人民幣?!折合不到五美金?!”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这是自杀式的商业倾销!” “这价格连买提纯硅片的原料钱都不够啊!” 他们不知道,陆野手里的极品原料,是从毛熊绝密仓库里零成本“搬”回来的。 这种降维打击,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衡量。 “噗通!”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乔治,此刻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他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五美金的超高性能晶片……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从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全世界所有的电脑厂商、下游企业。 全都会像疯狗一样扑向龙腾国际! 而英特尔、amd这些昔日的科技巨头,他们仓库里那些造价昂贵的晶片,將彻底沦为连狗都不要的电子垃圾! “你……你这是要毁了整个西方半导体產业……”乔治指著陆野,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晕死在当场。 全场大乱。 而在这一片混乱和疯狂中。 陆野站在舞台中央,將林婉儿轻轻搂入怀中。 他迎著那些敬畏、恐惧的目光,发表了属於他的霸气宣言。 “西方制定的半导体霸权,从今天起,易主了!” “以后这个行业的规矩,由我陆野来定!” 雷鸣般的掌声从后排那些中国科研人员的手中爆发,响彻云霄。 林婉儿仰起头,看著身边这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清冷的眼底满是狂热的迷恋。 就在陆野享受这巔峰时刻的几分钟后。 发布会刚一结束,眾人退入后台。 林婉儿脸上的迷恋瞬间收敛,恢復了那副精明干练的大管家模样。 她从爱马仕手提包里掏出一份印著烫金木槿花图案的绝密请柬,递到陆野面前。 “老公,先別急著高兴。” 林婉儿微微皱眉,语气中透著一丝戒备。 “美国人虽然趴下了,但韩国那边有动作了。” 陆野接过请柬,挑了挑眉:“韩国?那帮卖泡菜的又想搞什么么蛾子?” “是三星財阀。” 林婉儿抬起眼眸,死死盯著陆野。 “三星长公主李真希,今晚悄悄抵达了燕京。” “她包下了长城饭店的顶层旋转餐厅,点名要单独见你。” 第263章 那个韩国財阀长公主,想跟我联姻? “韩国財阀?长公主?” 陆野眯起深邃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美国人刚被他在发布会上用五美金的白菜价晶片砸得吐血,这韩国的財阀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动作够快的啊。 “去摸摸她的底细。”陆野转头对林婉儿吩咐道。 林婉儿从包里抽出一份详尽的背景调查文件,显然早就做好了功课。 “李真希,三星財阀现任掌门人的长女。” “这女人在韩国被称为『冰山女王』,不仅长得漂亮,手段更是狠辣。” 林婉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透著一丝职业的戒备。 “她这次来燕京是秘密行程,连韩国大使馆都不知道。” “而且,她开出的见面地点,是燕京最顶级的长安俱乐部顶层套房。那地方,平时可是用来接待外国政要的。” 陆野听完,不仅没有觉得棘手,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阵仗搞得挺大。” 他隨手扯掉脖子上的温莎结领带,把西装外套往林婉儿手里一塞,只穿著一件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衬衫。 “走,去会会这位韩国长公主。” “看看她那高高在上的財阀架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夜幕降临,燕京长安俱乐部顶层。 奢华至极的总统套房內,只亮著几盏昏黄曖昧的水晶壁灯。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法国高级香水味,以及红酒醇厚的芬芳。 李真希坐在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真皮沙发上。 她穿著一袭贴身的黑色晚礼服,將那堪称黄金比例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令人目眩的光泽。 那张典型的韩国冷艷系面孔,完美得毫无瑕疵。 只不过,她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时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財阀傲慢。 “咔噠”一声轻响。 套房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野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带任何保鏢,连林婉儿都留在了楼下。 “陆先生,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年轻,也更……狂妄。” 李真希没有起身迎接,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 她只是轻轻晃动著手里的高脚杯,语气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仿佛不是一场平等的商业谈判,而是女王在召见她的臣子。 陆野根本没理会她这套下马威。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前,毫无顾忌地在李真希对面坐下。 不仅坐了,他还囂张地把双腿直接架在了面前那张价值百万的紫檀木茶几上。 “找我什么事?我很忙,没空跟韩国女人玩猜谜游戏。” 陆野掏出一根特供中华,自顾自地点燃,一口浓烟直接喷向对面。 李真希被呛得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被她完美的表情管理掩盖了下去。 “陆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李真希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晚礼服领口那一抹惊人的雪白,在陆野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这是一种带著极强目的性的色诱。 “我们三星財团,对龙腾国际今天发布的『中华芯』非常感兴趣。” 李真希直视著陆野的眼睛,拋出了她自认为无法拒绝的筹码。 “三星愿意让出韩国本土百分之七十的电子市场份额,並且,我们可以提供世界顶级的造船业技术转让。” “条件是,龙腾国际必须把『中华芯』的全球独家海外代理权,交给三星。” 说完,李真希靠回沙发上,嘴角带著一抹自信的冷笑。 在她看来。 这个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造船技术是龙腾目前渴望的,而韩国市场更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陆野这种出身草莽的暴发户,绝对抵挡不住这种级別的诱惑。 然而,陆野的回应,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这?” 陆野弹了弹菸灰,看李真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白痴。 “用我造出来的白菜价晶片,去帮你们三星在全球市场抢占份额?” “然后你们再反过头来,用赚到的钱卡我的脖子?” 陆野冷笑出声,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长公主,你是不是在韩国被人捧惯了,真把全天下男人都当傻子了?” 李真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陆野,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真希猛地站起身,修长的身姿充满压迫感。 “你以为你用低价搞死了美国人,你就能在这个圈子里横著走了?” “半导体產业是一个庞大的生態!没有我们三星这种全球巨头的渠道支持,你的晶片就算造得再好,也只能烂在仓库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真希走到陆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如果这些商业筹码还不够……” 她突然伸手,拉开了晚礼服侧边的一条隱形拉链。 黑色的裙摆瞬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 “只要你答应签下这份独家代理合同。” 李真希咬著红唇,眼底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我可以在明天就单方面宣布,解除我跟韩国现代財阀太子的婚约。” “陆野,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用联姻的方式,將你们龙腾和我们三星,彻底深度绑定!” 这番话,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男人听见,绝对会瞬间失去理智。 財阀长公主!韩国第一美人! 不仅倒贴,还带著整个三星財阀的资源做嫁妆! 这简直是走上人生巔峰的终极捷径! 但陆野是谁? 他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重生者,一个把远东黑帮教父之女都收为己用的极道暴徒! “哈哈哈哈哈!” 陆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声在空旷的总统套房里迴荡,充满了极度的囂张与不屑。 “你笑什么?!”李真希脸色铁青,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陆野缓缓站起身。 他那高达一米八八的强悍体魄,瞬间將李真希的压迫感反碾压得粉碎。 “我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陆野逼近李真希,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想做我的女人?” “你还不配。” 陆野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判。 “在我眼里,你引以为傲的三星財阀,不过就是个大一点的代工厂罢了。” “想从我手里拿代理权?可以,拿整个三星的控股权来换!” 这句话,彻底撕破了李真希高高在上的虚偽面具。 “你找死!” 这位骄傲的韩国长公主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气急败坏地抓起茶几上的那杯红酒,猛地朝陆野的脸上泼去。 但她太低估陆野的速度了。 还没等红酒泼出杯口。 陆野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捏住了李真希的手腕。 “啊!” 李真希痛呼一声,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下一秒。 陆野猛地一用力,直接將这位高冷绝美的长公主,狠狠地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贴得极近。 陆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 陆野单手將李真希的双手反绞在背后,另一只手捏住她光洁的下巴。 他微眯著眼,看著李真希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涨红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坏笑。 “看来长公主平时在韩国脾气挺大啊。” “欠教育。” 第264章 长公主太傲娇,得用华夏棍棒教育一下 “放开我!你这个粗鲁的暴发户!” 李真希在陆野怀里剧烈地挣扎著。 这位平时在首尔財阀圈子里高高在上、连看男人一眼都觉得是施捨的冰山女王,此刻却像一只被惹急了的母豹子。 她拼命扭动著身躯,修长的高跟鞋甚至想去踩陆野的脚背。 但陆野可是修炼了《万灵荒古经》的修仙者! 那肉身力量何等恐怖? 別说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財阀千金,就是一头西伯利亚成年的棕熊,在陆野手里也得乖乖趴下。 陆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单手就將李真希那双不安分的手腕死死钳住。 “还敢反抗?” 陆野冷哼一声,一股狂暴的蛮牛劲瞬间爆发。 他猛地一个转身,“砰”的一声闷响。 直接將李真希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总统套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唔——!” 李真希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呼。 冰冷的玻璃贴著她火热的脸颊,而身后,则是陆野那坚如磐石、散发著浓烈男性荷尔蒙的胸膛。 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不足一厘米。 “你……你想干什么?!” 李真希终於慌了。 她透过落地窗的倒影,看到了陆野那双仿佛能吃人的野兽般的眼睛。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对她如此粗暴!从来没有! “干什么?教你认清现实。” 陆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李真希敏感的耳廓上。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套房里炸响。 陆野扬起那只空出的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啊!!你混蛋!!” 眼泪瞬间就飆出来了。 巨大的羞辱感和从未体验过的火辣痛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一巴掌,打你自以为是,拿那点破筹码来侮辱我。” 陆野语气森寒,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啪!” “呜……”李真希紧紧咬住红唇,眼眶通红。 “这一巴掌,打你在我面前摆財阀的臭架子。” 陆野一把揪住李真希那头精心打理的长髮,强迫她转过头,直视自己那双冰冷残酷的眼睛。 “李真希,你是不是真以为,你们三星那点家底,在我陆野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陆野冷笑著,像丟破布袋一样鬆开她。 李真希双腿一软,顺著落地窗无力地滑倒在高级羊毛地毯上。 她引以为傲的冷艷面具彻底粉碎,捂著脸,屈辱地抽泣著。 陆野理了理微微凌乱的白衬衫,转身走到那张价值百万的紫檀木茶几前。 他从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牛皮纸袋。 “啪嗒。” 文件袋被隨意地扔在李真希面前。 “哭完了就自己看看吧。” 陆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中满是戏謔。 “看看你们三星財阀內部,到底烂成了一副什么德行。” 李真希颤抖著手,解开文件袋上的绕线。 只抽出第一张照片,她的瞳孔就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照片上,赫然是她的亲生哥哥、三星財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李成基,正在和几个韩国政界高官在隱秘会所里进行权钱交易。 再往下翻。 李成基勾结华尔街资本、试图掏空三星核心资產的財务报表复印件; 甚至还有一份已经擬定好、准备在下个月家族大会上联名弹劾她李真希、將她剥夺所有股份流放海外的绝密计划书! 每一份文件,上面都盖著只属於韩国財阀最核心高层的私章! “不……这不可能!这都是绝密!” 李真希看著那些证据,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色的晚礼服。 她像疯了一样翻看那些文件,越看,脸上的血色就褪去得越快。 最终,她绝望地瘫软在地毯上。 这可是连她这个长公主都没有察觉到的致命危机! 陆野是怎么搞到的?! 她当然不知道。 这是娜塔莎掌控的远东黑手党情报网,加上林婉儿在国內的资金渗透,联手在韩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情报黑洞。 “看清楚了吗?我的长公主殿下。” 陆野坐回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再次点燃一根烟。 “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手里攥著韩国的市场来跟我谈判?” 陆野吐出一口浓烟,无情地戳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其实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 “你哥哥已经在磨刀霍霍了。只要你这次拿不到『中华芯』的代理权,只要你不能给家族带去巨大的利益。” “等你回了首尔,就是你的死期!” 陆野的声音就像催命的丧钟,一下一下敲击著李真希崩溃的心理防线。 “没有我陆野点头,你就会被你哥哥夺走一切权力,像条野狗一样被扫地出门。” 绝望。 深深的绝望將李真希彻底淹没。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 结果到头来,自己只是这个东方男人案板上的一块肉! 不仅肉体上被无情碾压。 连她最引以为傲的智商和底牌,都被对方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李真希抬起头,看著坐在沙发上宛如魔神般的陆野。 她的心理防线终於彻底崩塌了。 高傲的韩国財阀长公主,颤巍巍地从地毯上爬起来。 她没有去整理凌乱的晚礼服,也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泪痕。 而是双膝跪地,膝行著挪到陆野的脚边。 她低下头,將自己那张足以倾倒眾生、被誉为韩国国民女神的脸颊。 无比卑微地、轻轻贴在了陆野那双沾著些许灰尘的皮鞋上。 “我输了。” 李真希的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哭腔和彻底的臣服。 “陆先生,求您……救救我。” “只要您肯帮我渡过这次难关,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她仰起头,那双曾经冰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祈求和温顺。 “整个三星,还有我……以后都是您的。” 看著脚下这只已经被彻底驯服的高贵波斯猫。 陆野满意地吐出一个烟圈。 他伸出大手,捏住李真希那光洁诱人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 “真乖。”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邪笑。 “既然认我做主子了,那就別在这儿哭哭啼啼的。” 他鬆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去洗个脸换身衣服。明天带路,陪我去一趟首尔。” “听说你们那儿有个叫江南区的地方,地皮不错。我打算去买点。” 第265章 在首尔买地,顺便把江南区变成我的后花园 次日上午,韩国首尔,金浦国际机场。 陆野那架从苏联顺回来的私人客机刚刚停稳。 停机坪上,早就等候多时的五辆黑色奔驰防弹车一字排开,气场十足。 陆野戴著一副宽大的墨镜,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步履从容地走下舷梯。 在他身后,李真希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地跟著。 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却掛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红晕。 赵铁柱带著十名眼神冷酷的野狼老兵,迅速散开,將两人护在中间。 “主……老板。” 李真希本想叫主子,但碍於场合,赶紧改了口。 她指著前方那片略显荒芜的汉江以南区域,轻声说道: “那就是您说的江南区。目前这片地方还是农田和荒地,只有少部分棚户区。” “首尔市政府刚刚放出风声准备开发,但本地財阀都在观望,觉得这地方投资周期太长,没油水。” 陆野摘下墨镜,眯著眼睛远眺那片后世寸土寸金、號称“首尔富人天堂”的土地。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油水?那是他们瞎了眼。” 陆野拍了拍李真希的肩膀,语气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霸气。 “走,带我去见你们首尔市负责土地开发的官员。今天,我要让这片荒地,变成咱们龙腾国际的后花园。” …… 半小时后,江南区土地管理局临时搭建的勘测大棚外。 几名韩国官员正满头大汗地陪著一个穿著花衬衫、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看图纸。 这年轻人叫崔俊镐,是韩国排名第三的鲜京財团(sk前身)的二少爷。 “崔少,您看这块地……” 官员的话还没说完,崔俊镐的目光突然越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了不远处走下车的李真希。 “哟!这不是咱们大韩民国最傲娇的李家大小姐吗?” 崔俊镐立刻推开官员,带著几个保鏢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李真希那火辣的身段上游走,吹了个下流的口哨。 “听说你昨天偷偷跑去燕京了?怎么,你们三星快揭不开锅了,要去求那些大陆穷鬼施捨吗?” 李真希脸色瞬间冰冷,恢復了冰山女王的气场。 “崔俊镐,闭上你的狗嘴!我今天有贵客在,没空理你这个蠢货!” “贵客?” 崔俊镐这才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李真希身边、面无表情的陆野。 看到陆野那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散漫態度,崔俊镐顿时火冒三丈。 “西八!一个从大陆来的土包子,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他指著陆野的鼻子,囂张地叫囂著: “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大韩民国!” “想在江南区买地?你特么掏得出买几块砖的钱吗?” 崔俊镐越说越兴奋,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李真希的脸。 “真希啊,你要是真缺钱,不如晚上来我的別墅。本少爷隨便赏你点,都比这大陆穷鬼强一百倍!” 这番话一出。 旁边的韩国官员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商人,今天肯定要被崔少爷狠狠羞辱一顿了。 然而。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懒得多看这个跳樑小丑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打断腿。” 话音刚落。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赵铁柱犹如一头下山猛虎,毫无徵兆地从陆野身后窜出。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 一记狠辣的正蹬,结结实实地踹在崔俊镐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崔俊镐的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泥地里。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江南区的空气。 崔俊镐那几个保鏢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怒吼著想要拔枪。 但野狼老兵们的动作更快! “唰!唰!唰!” 十把冰冷的战术军刺瞬间出鞘,精准无比地顶在了那些保鏢的咽喉上。 只要他们敢动一下手指,绝对见血封喉! 全场死寂。 那些韩国官员嚇得面如土色,双腿打颤,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特么是什么人?! 在韩国的地盘上,一言不合就打断鲜京財团二少爷的腿?! 疯了吧! 陆野慢条斯理地走到惨叫不止的崔俊镐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地打滚的紈絝子弟,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穷鬼?” 陆野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早已经嚇傻的土地局官员。 “把你们局长叫来。告诉他,我要买下江南区最核心的那五百亩地。” 官员哆哆嗦嗦地擦著冷汗,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位先生……五百亩地……那可是天文数字……而且我们需要验资……” “验资?” 陆野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打了个响指。 赵铁柱立刻转身,走到后面那辆加长版的防弹卡车前,一把拉开了后车厢的防雨布。 阳光下。 整整齐齐码放著的、绿油油的百元美金现钞,犹如一座小山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陆野昨晚从空间里直接提取出来的、整整五亿美金的现金! “验吧。” 陆野双手插兜,语气囂张到了极点。 “数清楚了告诉我。不够,我车里还有。” 轰! 那些韩国官员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五亿美金?!还是特么的现金?! 这年头,就算是韩国最顶级的財阀,要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美金现金,也得伤筋动骨! 而这个东方男人,竟然把几亿美金当白菜一样拉在卡车里买地?! 李真希站在陆野身后,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美金,再看看躺在地上惨叫的崔俊镐。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狂热的崇拜之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抱上了一条真龙!一条能把整个韩国踩在脚下的九天真龙! 仅仅半个小时。 在恐怖的钞能力和武力震慑下,江南区最核心地块的转让合同,就盖上了首尔市政府的公章。 陆野弹了弹手里的合同,隨手扔给李真希。 “收好。以后这就是咱们在首尔的后花园了。” 李真希双手接过合同,激动得浑身发抖。 “主……陆先生,您太厉害了。崔家要是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敢再找您的麻烦。” 陆野冷笑一声,完全没把什么崔家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李真希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陆野点燃一根烟,隨口问道。 “是……是我哥哥李成基打来的。” 李真希咬著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他知道您买下江南区地皮的事情了。今晚正逢韩国顶级財阀的联合酒会。” “他在电话里说,要在酒会上,当著所有韩国政商界大佬的面,给您一个下马威,让您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陆野听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温莎结领带。 “下马威?”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残忍的弧度,眼底儘是狂傲。 “走吧。去见识见识你们韩国的这些『大人物』。” 第266章 財阀酒会,我是唯一坐著的大爷 夜幕降临,首尔最奢华的新罗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这里今晚聚集了韩国几乎所有排得上號的財阀掌门人,以及政界的高官要员。 西装革履,衣香鬢影。 这群掌握著韩国命脉的“大人物”,正端著香檳互相寒暄,气氛表面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砰!” 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橡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陆野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纯黑色高定西装,单手插兜,步履从容地跨入大厅。 李真希穿著一袭火红色的露背晚礼服,挽著他的胳膊,冷艷的绝世容顏上带著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全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这个陌生的东方男人身上。 “真希!” 一声带著慍怒的低喝从主桌方向传来。 一个梳著大背头、戴著金丝眼镜、面容阴鷙的男人大步走来。 这正是李真希的亲生哥哥,三星財团第一顺位继承人——李成基。 李成基走到两人面前,眼神恶毒地扫了陆野一眼。 “你还嫌在燕京丟人丟得不够吗?竟然把这种大陆暴发户带到咱们韩国顶级的財阀酒会来?!” 李成基故意拔高了音量,让周围的权贵都能听见。 “来人!”他打了个响指,指著陆野身后空荡荡的地方,“这位陆先生可是从大陆来的稀客,別让他站著,给他安排个『好』座位。” 话音刚落。 一个服务生立刻战战兢兢地跑过来,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陆野原本该坐的那把椅子给撤走了! 意思很明显。 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你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条狗一样站著! 周围的韩国財阀们顿时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鬨笑。 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人,今天算是顏面扫地了。 李真希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 却被陆野一把按住了肩膀。 陆野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多看李成基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在全场充满恶意的注视下,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囂张的冷笑。 他径直越过李成基,大步流星地走向宴会厅最中央、那张象徵著韩国最高权力的主桌。 主桌上,正端坐著一位大腹便便的韩国財政部高官。 陆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滚开。”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暴杀机。 那高官愣住了,似乎没听懂陆野在说什么。 下一秒。 “砰!” 陆野猛地一抬腿,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高官那把名贵的真皮座椅上! 连人带椅,直接被踹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砸在香檳塔上! 玻璃碎裂声伴隨著高官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厅! 全场死寂! 所有韩国財阀的笑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这特么是个什么疯子?! 竟然敢在韩国最顶级的酒会上,当眾踹飞財政部高官?! 陆野毫不在意周围惊悚的目光。 他拉过一把完好的主位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双腿交叠,姿態慵懒而霸气。 “西八!你找死!” 李成基终於反应过来,气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保安!保安呢!给我把这个疯子废了扔出去!” “哗啦啦!” 宴会厅四周的暗门瞬间打开,二十多名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韩国精锐保鏢,拔出甩棍和电击枪,杀气腾腾地冲向陆野。 然而。 还没等他们靠近主桌十米范围。 “轰!”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撞开。 “砰砰砰!” 伴隨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惨叫声。 赵铁柱带著五十名野狼老兵,犹如一群闯入羊群的黑色恶狼,瞬间冲入场內!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全是一招制敌的致命杀招! 短短三秒钟! 二十多名韩国精锐保鏢,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全部被打断手脚,悽惨地瘫倒在名贵的地毯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赵铁柱一脚踩在一个保鏢的脸上,抽出腰间泛著寒光的战术军刺,猛地往餐桌上一插! “谁敢动我老板一根头髮,老子活剥了他!” 老兵沙哑的怒吼声,震得大厅里的水晶吊灯都在颤抖。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財阀大佬们,此刻嚇得面如土色,纷纷往后倒退,甚至有人嚇得尿了裤子。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只剩下那些韩国保鏢痛苦的哀嚎。 陆野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罗曼尼康帝红酒,轻轻摇晃著。 他微微抬起眼皮,如渊如狱的目光环视全场。 “在我的规矩里。”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韩国权贵的耳朵里,带著无尽的狂傲与压迫。 “老子坐著,你们,就得给我站著。” 这句囂张到了极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这群韩国財阀的自尊。 但面对那些手持军刺、杀气腾腾的野狼老兵,全场几百號人,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敢拉开椅子坐下! 全都像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战战兢兢地站著! “你……你简直是个魔鬼!是暴徒!” 李成基彻底崩溃了。 他指著站在陆野身后的李真希,破口大骂:“李真希!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竟然勾结外人来砸家族的场子!你是个叛徒!” 听到“贱货”两个字。 陆野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骇人的寒芒。 他缓缓站起身,端著那杯红酒,一步步走到气急败坏的李成基面前。 “哗啦!” 陆野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將整杯猩红的酒液,狠狠地泼在李成基那张扭曲的脸上! 红酒顺著李成基的金丝眼镜往下滴答,狼狈到了极点。 “看来你真的不懂得怎么管教狗。” 陆野把空酒杯隨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眼底满是复杂情绪的李真希。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霸道的笑意。 “真希。” “告诉这帮废物,从今以后,三星……到底听谁的?” 第267章 驯服长公主,以后三星改姓陆 “真希,告诉这帮废物,从今以后,三星……到底听谁的?” 陆野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在场所有韩国財阀的头顶上。 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穿著火红色晚礼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李真希深吸了一口气。 她越过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保鏢,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宴会厅中央那座奢华的主席台上。 曾经,她只是这个庞大財阀帝国里用来联姻的筹码。 但今天,她要亲手把这盘棋掀翻。 李真希转过身,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她从隨身的手包里,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高高举起。 “各位。” 李真希的声音清冷,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大厅。 “就在两个小时前,三星財团董事会超过半数的元老,已经签署了这份股份转让及全权委託协议。” “从现在起,我,李真希,將正式接替李成基,出任三星集团的执行总裁!” 轰! 全场譁然。 那些政商界的大佬们震惊得连手里的酒杯都握不住了。 “半数元老?这怎么可能!” “那些老傢伙平时把股份看得比命还重,怎么会突然全部转让给一个女人?!” 李成基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假文件!这绝对是偽造的!” 他疯狂地冲向台前,脸上的红酒混合著汗水,看起来滑稽又狰狞。 “李真希!你敢偽造董事会决议,我要把你送进监狱!” 看著歇斯底里的哥哥,李真希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偽造? 这可是陆野花了整整二十亿美金现金,外加娜塔莎手底下那些黑手党职业杀手拿著枪顶在那些元老的脑袋上,硬生生逼他们签下来的字! 这种物理与金钱的双重“说服”,比任何法律文件都要真实有效。 “是不是偽造,李成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李真希將文件重重拍在演讲台上,眼神变得凌厉。 “你勾结外资、转移集团资產的证据,已经送到了检察院。” “保安!”李真希大喝一声。 这次,进来的不是那些被打残的废物,而是陆野手下的野狼老兵。 “把这个涉嫌职务侵占的前任总裁,给我扔出去,交给警察!” 李成基彻底疯了。 他红著眼睛,像头野猪一样想扑向李真希拼命。 “西八!我杀了你这个臭婊子!”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主席台半步。 陆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抽在李成基的胸口。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肋骨断裂声。 这位不可一世的三星太子爷,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陆野收回腿,拍了拍裤脚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身,大步走上主席台,自然地揽住了李真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在全场韩国权贵惊恐、敬畏、甚至绝望的目光中。 陆野拿过麦克风,发表了最后的判决。 “我宣布。”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统治者的绝对威压。 “龙腾国际正式注资三星集团核心业务。” “从明天起,韩国的半导体、造船业,全部併入龙腾的產业链体系。” 陆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李真希,嘴角的笑意狂妄到了极点。 “以后,三星不姓李。” “改姓陆。” …… 深夜。 首尔新罗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內。 外面的首尔已经因为今晚的巨变而彻底翻天。 股市震盪,政界洗牌,无数財阀掌门人彻夜未眠。 而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却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温情。 陆野半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眼微闭,享受著难得的放鬆。 李真希已经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衣。 这位在外面冷傲如霜的韩国新晋女王,此刻却像一只最温顺的小猫。 她跪在沙发旁,一双白皙柔软的小手,正力道適中地揉捏著陆野的小腿。 看著这个男人刀削斧凿般的侧脸。 李真希的眼底充满了化不开的痴迷和狂热。 她知道,自己今天拥有的一切,包括这条命,都是这个男人给的。 “主子……” 李真希声音娇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將一颗剥好的葡萄餵进陆野嘴里。 “韩国的半导体工厂明天就能全面开工,专门为龙腾国际代工。” “造船厂那边的高级工程师,我也已经安排包机,明天就飞往大陆的黑海造船分厂。” 陆野嚼著葡萄,满意地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 “干得不错。你只要乖乖听话,这韩国女王的位置,你就能一直坐下去。” 李真希眼神迷离,顺势將脸颊贴在陆野宽厚的手掌上蹭了蹭。 “真希的命都是主子的,以后三星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主子的。” 陆野轻笑一声。 这趟韩国之行,不仅搞定了光刻机所需的配套代工厂,还白捡了一批世界顶级的造船专家。 连带著把整个韩国的经济命脉都暗中握在了手里。 这买卖,血赚! 夜色深沉,套房內的温度逐渐升高。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大床上。 陆野正迷迷糊糊地享受著李真希晨间的按摩服务。 突然。 他猛地睁开眼睛! 体內沉寂已久的《万灵荒古经》竟然毫无徵兆地自动疯狂运转起来! 一股精纯、甚至带著丝丝凉意的庞大灵气,直接冲刷著他的奇经八脉! “怎么回事?!” 陆野心中大骇,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直接將神识探入了体內的【蛮荒洞天】。 下一秒。 陆野在床上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臥槽!” “空间里那口灵泉旁边种的普通人参……” “特么的居然变异了?!” 第268章 空间灵泉养出的药材,成了各国权贵保命符 “臥槽!空间那口灵泉旁边种的普通人参,居然变异了?!” 陆野这声惊呼,把正在专心按摩的李真希嚇了一跳。 “主子,您怎么了?”李真希紧张地看著他,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 “没你的事。” 陆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闭上眼睛,將神识全部沉浸到【蛮荒洞天】之中。 空间里的景象,让陆野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重生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那口只冒著丝丝寒气的灵泉,此刻竟然扩大了一倍有余。 泉水呈现出一种浓郁的乳白色,仿佛液態的琼浆玉液。 而在灵泉边缘的黑土地上。 几个月前,陆野隨手从长白山挖来扔进去的几株普通野山参,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们不仅长到了婴儿手臂粗细,表皮更是泛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浓郁的药香在空间里瀰漫,吸一口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百病全消。 不仅如此! 在人参的旁边,竟然还破土生出了一株奇异的藤蔓。 藤蔓上掛著三颗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血红的奇异果实。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陆野用神识探查了一下那血红的果实,脑海中《万灵荒古经》的功法记忆瞬间翻涌。 “洗髓果?!” “能洗毛伐髓、强行续命起死回生的天地灵药?!” 陆野心臟狂跳。 这玩意儿在修仙界或许不算最顶级的仙药,但放在现在这个凡俗世界,那就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仙丹! 为了验证药效。 陆野悄悄从空间里拔了一根金色人参的须子,只有头髮丝那么细。 他把须子溶在一杯白水里,然后让赵铁柱秘密找来了一个因为中弹而器官衰竭、已经被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的退伍老兵。 仅仅半杯水灌下去。 不到十分钟! 那个原本面如死灰、进气多出气少的老兵,竟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不仅拔掉了身上的管子,甚至还能下床连做十个伏地挺身! 脸色红润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这逆天的药效,直接把见惯了生死的赵铁柱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呼见鬼了。 而陆野,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属於顶级倒爷那敏锐的商业嗅觉,瞬间疯狂运转起来。 “这特么哪里是药?这简直是印钞机!不对,这是核武器啊!” 陆野坐在沙发上,手指兴奋地敲击著桌面。 他现在钱不缺,技术不缺,甚至连韩国这种发达国家的经济命脉都握在手里了。 但如果想要真正站在这个世界的巔峰,把那些躲在幕后操纵世界的西方深层资本踩在脚下,还需要一样东西。 那就是绝对的控制力! 西方那些罗斯柴尔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的顶级权贵,他们缺钱吗?不缺。 他们缺技术吗?不缺。 他们最缺的,是寿命!是健康! 是一具能让他们继续享受这个世界花花绿绿的年轻肉体!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的冷笑。 他直接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林婉儿的號码。 “婉儿,停下手里所有的工作。” 陆野的语气中透著一股让世界颤抖的疯狂。 “给我去香港,包下维多利亚港最顶级的苏富比拍卖行!” “然后,通过我们所有的地下黑市网络,还有娜塔莎的情报网,向全世界放出风声!” 电话那头的林婉儿愣了一下:“放什么风声?咱们要卖晶片还是航母技术?” “都不是。” 陆野看著空间里那几颗血红的洗髓果,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那帮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的財阀寡头。” “就说,有能让人起死回生、强行延寿十年的神药出世了!” “想要活命的,就带著他们压箱底的家当,来香港见我!” …… 三天后。 一条足以顛覆世界医学观的消息,犹如一场十二级的颶风,瞬间席捲了全球地下的最顶层圈子。 一开始,没有人相信。 但当陆野通过黑市渠道,给几个得了绝症的欧洲小国政要,免费送去了一滴稀释了一万倍的灵泉水。 並且让那些政要在第二天就生龙活虎地出现在电视讲话上时。 整个西方的顶级权贵圈,彻底疯了! 那些平日里躲在古堡里苟延残喘的財团族长。 那些靠著插管子维持生命的老牌资本大鱷。 甚至连一些神秘王室的掌权者。 全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命令私人飞机起飞,直扑中国香港! 香港,半岛酒店。 林婉儿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她推开总统套房的门,看著正站在落地窗前抽菸的陆野,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老公,来的人太多了!” 林婉儿把名单拍在桌子上,眼底满是震撼。 “洛克菲勒家族的老族长亲自来了!摩根財团的三个合伙人也到了!” “还有日本的三菱財阀、英国的皇室代表……” “这份名单上的人,身价加起来,能买下半个欧洲!”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压抑著內心的狂跳。 “但是老公,遇到一个大麻烦。他们带的钱太多了,几百上千亿的资金流,我们如果收现金或者转帐,很容易被国际反洗钱组织盯上。” “我们不收现金,怎么交易?” 陆野转过身。 他走到沙发前,看著那份代表著全球最巔峰权力的名单。 他弹掉手里的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傲视群雄的冷笑。 “现金?” 陆野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蔑视。 “那帮洋鬼子印出来的废纸,现在狗都不稀罕。” 他伸手点了点名单上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 “告诉他们。” “想要我的神药,拿真傢伙来换!” 第269章 想要延寿丹?拿你家祖传宝贝来换 香港,维多利亚港畔,苏富比拍卖行顶层。 今晚,这里被龙腾国际彻底包场,安保级別甚至超过了某些国家的首脑峰会。 大厅內,金碧辉煌,香檳流淌。 但坐在台下的这些买家,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品酒。 他们西装革履,白髮苍苍,身边甚至跟著带著氧气瓶的私人医生。 洛克菲勒家族的掌门人、欧洲百年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日本顶级財阀的会长…… 这些平时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呼风唤雨、跺跺脚都能让全球经济地震的寡头们,此刻却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饿狼。 他们死死盯著拍卖台上那个被防弹玻璃罩住的紫檀木盒子。 “陆先生,请开始吧。” 洛克菲勒家族的老族长咳嗽了两声,苍老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急迫。 “我带来了五十亿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只要这药真的能延寿,我全要了。” “五十亿就想全包?”日本財阀的会长冷笑一声,“我出一百亿美金!” 台下瞬间吵成了一锅粥,这些资本巨头们习惯了用钱砸平一切。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陆野大步走上拍卖台,隨手將麦克风砸在桌子上,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他今天穿著一身隨意的黑色风衣,和台下那些西装笔挺的老头子格格不入。 “各位,安静。” 陆野双手撑在讲台上,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全场。 “我知道你们很有钱。” “但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收美金。”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洛克菲勒老族长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不收美金?陆先生,你这是在开玩笑吗?难道你要我们拿黄金来换?” “黄金?太俗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的弧度,他伸手敲了敲面前的防弹玻璃罩。 “这盒子里,是我用三十六味罕见的药材,混合百年灵芝提取液搓成的『延寿丹』。” 其实,那就是陆野在空间里,把那三颗血红的洗髓果捣碎,隨手掺了点蜂蜜搓出来的十个黑泥丸子。 但就是这十个黑泥丸子,此刻却成了全场人眼里的无价之宝! “你们的命,快走到头了。” 陆野毫不留情地揭开了这群寡头最恐惧的伤疤。 “而我手里的药,能让你们强行向上帝多借十年!” “所以,想要药?可以。” 陆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犹如惊雷般在拍卖大厅炸响。 “拿你们国家最核心的技术专利来换!” “拿你们家族百年军工企业的乾股来换!” “或者,拿那些一百年前,从我们国家抢走、流失在海外的华夏国宝来换!” 霸气!绝伦! 陆野的这番话,就像是在这群西方寡头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技术?军工乾股?国宝? 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他们家族赖以生存的底蕴? “不可能!你这是敲诈!” 一个傲慢的美国军工巨头代表猛地站了起来,指著陆野怒吼: “姓陆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如果不老老实实把药交出来,我保证你的龙腾国际明天就会遭到全面制裁!”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陆野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冷笑一声。 突然,他伸出右手,没有任何助跑和发力动作。 五指犹如铁爪一般,直接扣在了面前那块足足有十厘米厚、能防住狙击枪穿甲弹的高强度防弹玻璃罩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响起。 在全场数百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那块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竟然被陆野硬生生捏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隨后如同蜘蛛网般寸寸碎裂! “哗啦!”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寡头都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看陆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特么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制裁我?” 陆野从碎玻璃堆里拿起那个紫檀木盒子,看都没看那个美国巨头一眼。 他走到第一排,看著一个坐在轮椅上、脸色灰败、正戴著氧气面罩苟延残喘的日本富商。 陆野从盒子里抠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点药渣,直接塞进了日本富商的嘴里。 “咽下去。”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奇蹟,在这群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面前上演了。 那个原本连呼吸都困难的日本富商,突然一把扯掉了脸上的氧气面罩。 他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浑浊的双眼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精光。 “我……我感觉到了力量!” 富商颤抖著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甚至兴奋地在大厅里小跑了两步! “天照大神啊!这是仙药!真的是仙药!” 疯了! 全场彻底疯了! 亲眼目睹了起死回生的奇蹟,那些原本还端著架子的资本巨鱷们,理智瞬间崩塌。 在寿命面前,什么尊严,什么技术封锁,统统都是放屁! “陆先生!我出波音公司百分之五的乾股换半颗!” “我给您德国莱卡最新光学镜头的全部专利图纸!求您给我一颗!” “国宝!大英博物馆里有十二生肖的兽首,我立刻打电话让人去买回来跟您换!”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就像菜市场里抢打折白菜的大妈一样,红著眼睛疯狂叫价。 甚至有人为了爭抢一个出价顺序,直接在大厅里撕扯起了对方的高定西装。 陆野站在台上,看著这群为了活命而丑態百出的西方顶级权贵。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腹黑且满足的冷笑。 什么叫割韭菜? 这才叫真正的降维打击式收割!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林婉儿,让律师团准备好股权转让书!”陆野大吼一声。 就在各路富豪为了爭夺第一枚延寿丹打得头破血流、甚至快要动刀子的时候。 “砰”的一声。 拍卖大厅紧闭的包厢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著笔挺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此刻却满头大汗的英国金髮老头,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无视了全场惊愕的目光,直接跑到拍卖台前。 甚至顾不上英国绅士的体面,卑微地对著陆野深深鞠了一躬。 “陆先生!陆先生请留步!” 老头擦著额头的冷汗,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和急迫。 “我是英国女王的特使!” “女王陛下突发恶疾,病危通知已经下了!” “请您务必赐药!大英帝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第270章 拍卖会上,英国女王的特使都得排队 大英帝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句话在空旷的拍卖大厅里迴荡,带著一股日不落帝国最后的骄傲和急迫。 全场那些正在疯狂廝杀的顶级权贵们,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满头大汗的金髮特使。 特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原本慌乱的神情在看到眾人安静下来后,立刻恢復了那种英国贵族特有的傲慢。 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燕尾服领结,站直了身子。 “陆先生,我是代表女王陛下亲自前来的。” 特使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外交施压味道。 “大英帝国的友谊是无价的。我相信,陆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把第一颗神药优先献给女王陛下,会为您和您的国家带来多大的政治利益。”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敲了敲拍卖台的边缘。 “我们可以特批您成为大英帝国的荣誉爵士。现在,请立刻把药交给我,皇家专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还带著施捨的意味。 仿佛他不是来求药的,而是来赐予陆野无上荣光的。 然而,面对这位女王特使的“恩赐”。 陆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拍卖台后的高脚椅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特供中华。 深吸了一口。 猩红的菸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荣誉爵士?” 陆野吐出一口浓浓的白雾,直接喷在特使那张傲慢的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老子在莫斯科连克格勃的局长都敢当马骑,你跑这儿来给我发个什么狗屁荣誉爵士?” 陆野弹了弹菸灰,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听好了。” “在我陆野这儿,没有女王,没有贵族,只有病人。” “想活命?可以。” 陆野指著拍卖大厅最后面那排长长的队伍。 “去后面,拿號,排队!” 特使被陆野这番粗鄙而囂张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中国商人竟然敢如此无视大英帝国的威严! “你!你这是在挑起外交爭端!” 特使脸色涨红,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 “你知不知道耽误了女王陛下的病情,是什么后果?!我命令你立刻把药交出来!否则……” “否则你大爷!” 还没等特使把威胁的话说完。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美国洛克菲勒家族老族长,突然拄著拐杖,狠狠地砸了一下地板。 这位在华尔街跺一跺脚都能让全球金融地震的资本巨鱷,此刻红著眼睛,像头护食的老虎一样盯著特使。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插队?!” 老族长破口大骂,连常年的哮喘都顾不上了。 “大英帝国?你们那破岛上现在除了几头羊还有什么?老子当年用美元砸碎英镑的时候,你们女王还在白金汉宫哭呢!” 老族长这一骂,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排在后面的摩根財团合伙人、日本三菱財阀的会长,全都不干了。 在绝对的寿命和健康面前。 谁特么管你是不是皇室?! 谁挡著他们活命,谁就是生死仇敌! “滚到后面去排队!不然老子明天就做空你们伦敦的股市!” “区区一个特使也敢在这大呼小叫?信不信我派僱佣兵把你们白金汉宫给平了?!” 一群平时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寡头,此刻竟然像街头混混一样,指著特使的鼻子疯狂咒骂。 那阵势,嚇得特使连退了三步,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著这群眼珠子通红的资本巨兽,终於意识到。 在这个房间里,大英帝国的面子,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特使咽了一口唾沫,彻底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他乖乖地走到队伍的最后面,拿出那个专门用来接听唐寧街十號绝密指令的加密电话,开始疯狂地匯报情况。 两个小时后。 终於轮到了这位灰头土脸的特使。 “陆先生……” 特使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丝毫傲慢,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敬畏。 他颤抖著双手,將一份盖著大英帝国皇室印章的绝密清单递到陆野面前。 “这是女王陛下亲自签署的交换协议。” “大英博物馆馆藏的一百件中国最顶级的流失国宝,包括圆明园的兽首、敦煌的经卷……” 特使咬了咬牙,感觉心在滴血。 “另外,还有罗尔斯罗伊斯公司最新研发的航空发动机核心技术全套图纸和专利授权。” “换……换半颗延寿丹。” 陆野接过清单扫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 罗罗公司的航空发动机技术啊! 那可是陈建国做梦都想搞到手的大国重器核心!有了这玩意儿,咱们国家的战斗机就能彻底摆脱“心臟病”了! “行吧,看在老太太快不行的份上,这半颗药你拿去。” 陆野隨手从紫檀木盒子里抠出半个黑泥丸子,扔给特使。 “记住,三日內,国宝和图纸要是没送到燕京。以后你们英国人,就算死绝了,也別想从我这儿拿到一片药叶子。” …… 拍卖会一直进行到深夜。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夺目。 而拍卖大厅內,所有的延寿丹已经被洗劫一空。 那些得到仙药的寡头们,或是当场服下,或是小心翼翼地装进防弹密码箱,在保鏢的簇拥下连夜飞回本国。 林婉儿坐在空荡荡的大厅沙发上。 她看著面前堆积如山的绝密技术转让书、厚厚的文件协议,还有几百个装满稀世国宝的货柜货运单。 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极致震撼。 她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特么哪里是一场拍卖会? 这简直是在一夜之间,掏空了整个西方世界一百年积累的核心底蕴! “老公……” 林婉儿抬起头,看著那个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如山岳般挺拔的男人。 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敬畏。 “咱们今晚……到底干了什么啊……” 第271章 这一夜,我成了全球顶级权贵的债主 “干了什么?” 陆野转过身,看著满桌的文件和清单,嘴角的笑意狂妄而睥睨。 “我们只不过是收了点利息。顺便,给这个世界的深层权力结构,换了个主子。” 他走过去,隨手拿起几份文件,像翻看废纸一样快速瀏览。 “看看这些。” 陆野將文件扔在林婉儿面前。 “美国通用动力的火控雷达专利授权。日本三菱重工的高强度合金钢配方。” “还有这个,控制著欧洲三分之一天然气命脉的能源財团百分之十的绝对乾股!” 陆野双臂撑在桌面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婉儿,从今晚开始。龙腾国际不再是一个跨国商人。” “我们,是规则的制定者!” 林婉儿看著那些文件,哪怕她一向清冷沉稳,此刻呼吸也变得极其急促。 她太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硬生生在西方列强的心臟上,插进了一根能隨时抽他们血的管子! “而且,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 陆野摸出一根特供中华点燃,吐出一口浓烟。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腹黑的算计。 “你以为那帮老狐狸吃了我的药,就真的万事大吉了?” “洗髓果的药效太猛,凡人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住完整的药力。我加了东西中和。” “也就是说,这药管用,但只能管一阵子。想要继续活蹦乱跳……” 陆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得像个魔鬼。 “他们就得像吸毒一样,定期来求我赐药!” 林婉儿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明白了! 陆野这是在用寿命,给全世界最顶级的权贵戴上了一条隱形的狗链! 那些掌控著国家命脉的寡头,表面上依然呼风唤雨。 但实际上,他们的生杀大权,已经死死攥在了这个东方男人的手里! 这一夜,陆野成了全球顶级权贵的终极债主! 就在这时。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陆野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陈建国那堪比破锣般的大嗓门,就顺著电波炸响在耳边。 “小陆!你小子在香港搞什么飞机?!刚才情报部门疯了一样往我这儿报!” “说西方那帮財团像吃错了药一样,疯狂往咱们国內转移技术专利!” “甚至连大英博物馆都连夜派出了专机,拉著一货柜的国宝往燕京飞!” 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不,惊天动地的大事?!” 陆野嫌弃地把话筒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老陈,淡定。基操,勿6。” “就是顺手拿了点土特產跟他们换的。” 陆野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对了,刚才顺便弄到了罗尔斯罗伊斯公司的航空发动机核心图纸。” “我看那玩意儿对你们造飞机应该有点用,等会儿让婉儿给你传真过去。” “什么?!” 电话那头猛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倒吸气声。 “罗罗的航空发动机核心图纸?!” “砰!” 紧接著,是一声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 “餵?老陈?陈部长?” 陆野喊了两声,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警卫员呼喊声。 “快!快叫军医!部长抽过去了!” 陆野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掛断了电话。 “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繁华落尽,夜色渐深。 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依然璀璨,但陆野却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钱,他已经赚到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数字。 权,他现在一句话就能让华尔街地震。 名利双收到了巔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悄然爬上心头。 陆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不夜城。 就在这时。 他体內那一直疯狂运转的《万灵荒古经》,突然像卡壳了一样,猛地停滯了一下。 一股气血翻涌,让陆野闷哼了一声。 “老公,你怎么了?” 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赶紧上前扶住他,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没事。” 陆野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內那股躁动的灵气。 他皱起眉头。 “这破功法,好像遇到瓶颈了。” 陆野在心里暗骂。 修仙这玩意儿,讲究財侣法地。 他现在天天在红尘里打滚,算计这个坑那个,身上的戾气和因果太重。 如果没有一处风水宝地来洗涤心灵,这境界怕是很难再突破了。 更何况,空间里的洗髓果已经让他看到了修仙的无限可能。 他不甘心只做一个凡人世界的有钱人。 他要的,是真正的长生久视!是绝对的武力碾压! 陆野反手搂住林婉儿柔软的腰肢,將头埋进她带著淡淡幽香的颈窝里。 “婉儿。” 陆野嘆了口气,声音里透著一丝难得的疲惫和柔情。 “在外面呼风唤雨久了,天天戴著面具跟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斗。” “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空落落的。” 林婉儿温柔地抚摸著他的后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倾听著。 “《万灵荒古经》遇到了瓶颈,我得找个清静的地方闭关一段时间,沉淀一下。” 陆野抬起头,目光看向遥远的北方。 那个他在这个世界最初醒来的地方。 那里有他最质朴的根。 “婉儿,帮我订机票。”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坚定。 “咱们衣锦还乡。” “我想回老家陆家村,去给祖宗上柱香。” 第272章 回老家祭祖,十里八乡都来磕头 “婉儿,帮我订机票,咱们衣锦还乡。我想回老家陆家村,去给祖宗上柱香。” 陆野的决定很突然。 但林婉儿並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点了点头。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陆野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狼,永远在狩猎、在扩张。 现在他主动提出要停下来歇歇,那一定是因为修仙功法遇到了他自己都无法解决的大麻烦。 “京城这边刚刚收了那么多西方专利和国宝,需要和军方高层做大量的交接,我恐怕走不开。” 林婉儿帮陆野整理了一下衣领,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歉意。 “而且,娜塔莎那边刚接手韩国三星的盘子,正忙著清洗李成基的残党,也抽不出时间。” “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 陆野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一脸轻鬆。 “这次是回乡下修心,又不是去打仗,带那么多人干嘛?” “我带赵铁柱他们几个就行了。你们在家好好的,等我出关。” …… 两天后。 北方某省,一个偏僻贫穷的县城。 今天,这座常年灰扑扑的小县城,破天荒地迎来了大场面。 坑洼不平的土路两旁,竟然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武警。 县委书记和县长,两个在当地呼风唤雨的“土皇帝”,此刻却像两个小学生一样,满头大汗地站在收费站路口翘首以盼。 “书记,这到底来的是哪尊真神啊?省里大半夜给咱们打电话,让咱们最高规格接待!”县长擦著汗,紧张地问。 “不该问的別问!” 书记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著一丝颤抖。 “省里只说了一句话。这位爷, “他老家就是咱们县下面的陆家村。咱们要是伺候不好,明天咱俩就得捲铺盖去养猪!” 县长一听,嚇得差点没站稳。 就在这时。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两辆迷彩涂装的军用吉普车。 没有刺耳的警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没有浩浩荡荡的开道车队。 就那么两辆沾满灰尘的吉普,不紧不慢地驶来。 书记和县长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陆首长!欢迎回乡!” 车窗摇下。 陆野穿著一件普通的夹克衫,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返乡青年。 他连车都没下。 “两位领导客气了。我就是个回乡探亲的平头百姓,不用搞这么大阵仗。” 陆野看了一眼周围戒严的武警,微微皱了皱眉。 “把人都撤了吧,別嚇著乡亲们。我自己回村就行。” “是是是!陆先生说的是!” 县委书记哪敢说半个不字,赶紧挥手让人撤防。 吉普车重新启动,一路顛簸著驶向了那个大山深处的陆家村。 当车子终於开进那个只有几十户人家、到处都是土坯房的小村庄时。 整个陆家村,彻底沸腾了。 “陆家那小子回来了!” “老天爷啊!听说他在城里赚了大钱,连县长都得给他低头呢!” 村口那棵大槐树下。 早就收到风声的村长,带著十里八乡的老老少少,黑压压地挤了几百號人。 陆野推开车门走下来。 看著这些穿著破旧棉袄、满脸风霜却透著质朴笑容的乡亲们。 陆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平静。 那些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那些在国际上的刀光剑影。 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山沟沟里的泥土气息给冲淡了。 “村长爷爷。” 陆野大步走上前,一把扶住了想要给他鞠躬的老村长。 “您这是折煞我啊。我陆野不管在外面赚了多少钱,回到这儿,我依然是陆家村的种。” 老村长激动得热泪盈眶,枯瘦的手紧紧抓著陆野。 “好孩子……好孩子!出息了啊!你给咱们老陆家光宗耀祖了!” 陆野没有废话。 他直接让赵铁柱打开了吉普车的后备箱。 几个大黑皮箱被搬了下来。 “啪嗒!” 箱子打开,一排排崭新的大团结(十元纸幣),在阳光下散发著油墨的清香。 在这个人均月收入不到三十块钱的年代。 这几大箱子现金带来的视觉衝击力,简直比核弹还要恐怖! 全场几百號乡亲,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 “铁柱,发钱。” 陆野大手一挥。 “村里只要是过了六十岁的老人,每人发一千块养老金!” “各家各户,每户发两千块过年红包!” 这几句话一出来。 人群中直接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有几个激动的老人,甚至当场跪在地上,衝著陆野连连磕头。 “这还没完。” 陆野拉起那些磕头的老人,声音响彻全村。 “我刚才进村的时候看了,这土路太难走。” “村长,我出钱。找最好的施工队,给咱们村修一条直通县城的双向四车道柏油马路!” “再拿一百万出来,把咱们老陆家的祠堂,给我推了重建!要修得比县政府还气派!” 这一连串的炸弹砸下来。 整个陆家村的人,看陆野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財主了。 那简直是在看活菩萨降世! 在眾人狂热的簇拥下,陆野被迎进了那间破旧的陆氏祠堂。 香炉里燃著劣质的线香,烟气繚绕。 陆野神色肃穆地接过老村长递来的三炷香。 他没有跪。 修仙者,不跪天地,不跪鬼神。 他只是恭敬地弯下腰,將香插进了香炉。 就在香插入香炉的那一瞬间! 陆野的脑海中,突然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一股玄妙的感觉,瞬间席捲全身。 他清晰地感觉到。 周围那些因为他发钱、修路而对他感恩戴德的乡亲们身上。 竟然飘出了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金色光芒! 这是……香火愿力! 是纯粹的“大地气运”! 这些金色的光芒,犹如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陆野的体內。 直接冲刷著那停滯不前的《万灵荒古经》瓶颈!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內碎裂了。 陆野的瞳孔骤然紧缩。 突破了?! 困扰了他好几个月的修仙瓶颈,竟然在这小小的山村祠堂里,因为一次祭祖和善举,毫无徵兆地鬆动了! 陆野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力量在疯狂飆升。 五官感知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连几百米外树叶掉落的声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笑容。 “修仙修仙,修的不仅是掠夺,还有这红尘中的因果和气运!” 就在陆野沉浸在这种突破的玄妙境界中。 感受著家乡难得的淳朴温情时。 突然。 一阵刺耳、尖锐的叫骂声,粗暴地打破了祠堂外寧静的氛围。 “让开!都给我让开!” “他陆野赚了大钱,连个外人都发几千块!” “我可是他亲大伯娘!这老宅子还有我们家一半的份呢!” 陆野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属於修仙者的恐怖杀意一闪而过。 “看来。” 陆野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当年那几个想把我卖了换钱的吸血鬼亲戚。” “听说我发財了,又厚著脸皮找上门来要饭了。” 第273章 极品亲戚又想沾光?直接扔进养猪场 祠堂外。 刚才那股寧静致远的香火气,被这一嗓子高亢的叫骂直接冲了个乾净。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眼底那抹金色的光华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死人的冷意。 “大伯娘?” 陆野冷笑一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祠堂大门。 只见外头的空地上,三个穿著虽厚实却油腻的中年男女,正像疯狗一样往人堆里钻。 为首的那个婆娘,正是陆野的大伯娘,王翠花。 她那张老脸上刻满了刻薄,此刻正一屁股坐在泥地上。 她一边拍著大腿,一边扯著脖子乾嚎: “没天理了啊!老祖宗在上,你们看看啊!” “陆野这没良心的小畜生,发財了连外姓人都给钱,亲大伯一家却在吃土!” “这老宅子本来就有我们家一份,当初卖了钱你也得吐出来一半!” 王翠花身后,站著个吊儿郎当的胖子,那是陆野的堂哥,陆大壮。 陆大壮腆著个肚子,手里掐著根烟,眼神里全是贪婪。 “陆野,咱也不多要。” 陆大壮吐了个烟圈,傲慢地仰著头。 “听说你那个什么龙腾国际挺牛逼的?给我安排个副总经理噹噹。” “以后这十里八乡的业务都交给我,家里的资產,你分出那一半给我就成。” 周围的乡亲们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个气得浑身哆嗦。 “这王翠花怎么还有脸回来?” “当年陆野爸妈刚走,他们就把陆野扫地出门,连老屋的一片瓦都没给留!” “这心肝得黑成什么样,才敢这时候跳出来要家產?” 乡亲们虽然气愤,但看著陆大壮那副流里流气的无赖相,一时间竟然没人敢上前。 王翠花见陆野不说话,以为这小子是被自己“道德绑架”住了。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指著祠堂那根粗大的房梁。 “我告诉你陆野!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头撞死在老祖宗的灵位前!” “我让你们陆家村这辈子都背上气死亲长辈的名声!” “我看你那什么大老板,还怎么在燕京混下去!” 王翠花越说越得意,作势就要往门柱上撞,那演技浮夸到了极点。 陆野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们演戏。 他原本突破后的愉悦心情,此刻彻底消失不见。 这感觉,就像是正在吃一顿绝世美味,突然飞进来一只绿头苍蝇,掉进了碗里。 “演完了吗?”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如深渊般恐怖的压迫感。 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如刀,死死锁定在王翠花的脸上。 “当年我快饿死在老屋门口的时候,你在吃肉。” “当年你们把我唯一剩下一床被子抢走去卖钱的时候,你在笑。”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现在,跑来跟我讲亲情?跟我讲家產?” 王翠花被陆野那冰冷的眼神嚇得心里咯噔一下。 但她一想到刚才那几箱子百元大钞,贪慾瞬间压过了恐惧。 “那……那是过去的事了!谁家没个磕磕碰碰?” 王翠花梗著脖子喊道。 “反正我是你大伯娘!你要是不养我,不给我大儿子股份,我今天就赖死在祠堂!” 陆大壮也帮腔道:“就是!陆野,赶紧拿合同出来!不然我天天去县政府闹,说你发达了就残害亲眷!” 陆野嗤笑一声,眼中的不屑浓郁到了极点。 他懒得再跟这种低等级的生物浪费口水。 “铁柱。” 陆野头也不回,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老板,请指示!” 一直在旁边像尊铁塔般的赵铁柱,猛地站了出来。 他那一身黑色作战服散发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我不想在祠堂这种乾净地方见血。” 陆野指了指瘫在地上的王翠花,还有那个满脸横肉的陆大壮。 “把他们这几个极品,给我拎起来。” “是!” 赵铁柱动作极快,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一个跨步就衝到了三人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杀人啦!救命——哎哟!” 王翠花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赵铁柱一手拎著她的脖领子,另一手死死按住陆大壮的脑袋。 陆大壮那两百多斤的肥膘,在赵铁柱手里就像个破布袋,挣扎不得。 “放开我!我草你大爷!陆野你个……” 陆大壮还没骂完,赵铁柱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陆大壮半嘴的牙瞬间飞了出去。 全村人嚇得鸦雀无声。 陆野转身看了一眼村东头的方向。 那里是县里刚批给陆家村的一个扶贫项目——一个现代化养猪场。 因为刚建好,排污系统还没完全弄好,那地方现在积存了大量的排泄物,臭气熏天。 陆野伸手一指。 “铁柱,这几位不是想去我公司当副总吗?” “没问题。龙腾国际基层岗位正好缺几个吃苦耐劳的人才。” 陆野看著满脸惊恐的王翠花,语气冰冷得可怕。 “把他们扔进那个猪圈里。” “每个人发一把粪叉,没挑够十吨猪粪,敢跑路就直接打断腿!” “什么时候猪圈洗得能住人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亲情。” 王翠花一听要让她去挑大粪,还是一百多头猪的粪,当场嚇得白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陆野!你这个畜生!你这是犯法!” “犯法?” 陆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在这陆家村,我陆野说的话,就是法。” “带走!” 赵铁柱拖著三个人,像拖死狗一样,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跡。 王翠花等人的惨叫声越来越远。 全村老小看著陆野,眼神里除了感激,现在更多了一种发自內心的敬畏。 这个昔日的陆家小子,现在是真的成了执掌生死的真龙! 杀鸡儆猴。 从此以后,陆家村怕是没人敢在陆野面前动半点歪心思。 老村长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小陆……啊不,陆总。这几个祸害抓走了,那您今晚……” 村长看著陆野身后那些如狼似虎的保鏢,有些为难。 “咱村里的土坯房实在太破了,怕是委屈了您这金贵身子。” 陆野摆了摆手。 他抬头看向村子后山那块靠山面水的高坡。 在那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丝微弱但精纯的地脉灵气正在匯聚。 “不住土坯房了。” 陆野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笑意,那是对他如今权势的绝对掌控。 他转过头对赵铁柱下令: “铁柱,给林婉儿打电话。让她从燕京调个最好的特种建筑工程队过来。” “材料直接用咱们空间里存的那些顶级红木和玉石。” 陆野指著那块风水宝地,语气囂张而霸道。 “三天之內。” “我要在那块风水宝地上,看到一栋別墅拔地而起!” “今晚,我就住在这山脚下的吉普车里,守著我的地头!” 第274章 在村里建个別墅,修仙还得是老家风水好 陆大老板发了话,龙腾国际这部庞大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当天夜里。 十几辆重型工程卡车,打著刺眼的远光灯,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陆家村。 车上拉载的,是一支曾参与过燕京地下核防空工程的顶级军工建筑团队。 老村长和乡亲们都看傻了。 这哪是盖房子?这架势,简直像是要在村里修个军事基地! 而更让施工队队长震撼的,是陆野提供的“建材”。 “陆总……这……这全都是极品金丝楠木?!” 施工队长指著几大车散发著异香的原木,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些石头……我的老天爷,这铺地板用的竟然是整块的和田羊脂玉?!” 这些东西,自然是陆野趁著夜色,从【蛮荒洞天】里悄悄搬出来的。 毛熊当年打劫了不知多少国家的皇室,好东西全在陆野的私人仓库里吃灰。 “別废话。图纸给你了,按中式四合院的风格建。” 陆野抽著烟,甩过去一张图纸。 “三天。我要看到一栋连蚊子都飞不进来的顶级庄园。”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龙腾国际近乎变態的財力支持下。 三天后。 一栋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占地足足五千平米的奢华中式庄园,犹如神跡般屹立在了陆家村的后山。 外面看古朴低调,里面却奢华得让人窒息。 陆野迫不及待地让赵铁柱把閒杂人等全清了出去。 他独自走进庄园最深处的內院。 这里,正是地脉灵气最浓郁的风水眼。 陆野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取出八块极品灵石(从变异人参下挖出来的伴生石)。 他按照《万灵荒古经》中的记载。 將灵石分別埋入地下八个方位。 “聚灵阵,起!” 陆野低喝一声,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弹入阵眼。 嗡——! 一阵常人听不见的奇异嗡鸣声在庄园內响起。 紧接著。 整个陆家村后山,乃至方圆十里那些未受任何现代工业污染的纯净草木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 犹如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朝著庄园內院匯聚而来!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瞬间飆升了十几倍! 甚至在半空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薄雾。 “好地方啊!修仙还得是老家风水好!” 陆野狂喜。 他盘腿坐在院子中央的羊脂玉石板上,瞬间进入了修炼状態。 海量的灵气顺著他的奇经八脉,疯狂冲刷著他的肉身。 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肌肉纤维被撕裂,然后被灵气瞬间修復,变得更加坚韧、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 夜色深沉,繁星满天。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浪从陆野身上爆发开来,直接將周围的白雾震散。 陆野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中,他的双眸竟然隱隱闪过一丝犹如实质般的金光! “铁骨境,大成!” 陆野握了握拳头。 感受著体內那股足以一拳打穿钢板的恐怖力量。 更让他惊喜的是。 突破之后,他的五官感知敏锐到了一个变態的程度。 他甚至能听到百米外,草丛里两只蛐蛐打架的声音! 陆野站起身,浑身黏糊糊的都是排出的杂质。 他决定先去村里溜达一圈,散散身上的热气。 深夜的陆家村,寧静祥和。 陆野插著兜,走在刚铺好的柏油马路上,感受著久违的乡村气息。 突然。 他变態的听力,捕捉到了一阵微弱的挣扎和哭喊声。 声音是从村口那片废弃的打穀场传来的。 陆野眉头微皱。 身形一晃,整个人犹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掠了过去。 打穀场上。 三个染著黄毛、流里流气的县城地痞,正把一个穿著碎花衬衫、扎著麻花辫的女孩堵在草垛角落里。 “哟,小芳妹妹,大半夜的出来干嘛呢?” 一个黄毛淫笑著去摸女孩的脸。 “陪哥哥们去县城乐呵乐呵唄?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们走开!再过来我喊人了!” 叫小芳的女孩嚇得脸色苍白,死死护著胸口的衣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放假刚回村,没想到被这几个二流子给盯上了。 “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黄毛大笑著扑了上去。 就在小芳绝望地闭上眼睛时。 “砰!” 一声闷响。 刚才还囂张的黄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 直接砸在几米外的石碾子上,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剩下的两个地痞嚇傻了。 他们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陆野连手都没用。 只是释放了一丝铁骨境的气血威压。 那两个地痞就嚇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 “滚。” 陆野冷冷吐出一个字。 两个地痞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夜色里。 陆野转过身,看著缩在草垛里瑟瑟发抖的小芳。 月光下,女孩那张清纯水灵、未施粉黛的脸庞,掛著楚楚可怜的泪珠。 “没事了。赶紧回家吧,大半夜別乱跑。” 陆野语气平淡,並没有多余的动作,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 小芳壮著胆子喊了一声。 她看著陆野那宛如天神下凡般的背影,心臟扑通扑通狂跳。 “陆……陆野哥,谢谢你。” 小芳的声音细若蚊蝇,羞涩得连脖子根都红了。 她早就听说村里出了个大老板。 今天一见,不仅有钱,还这么厉害!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崇拜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情愫。 陆野没回头,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消失在黑暗中。 …… 回到庄园。 陆野舒服地泡进了那口用极品和田玉砌成、引了后山山泉水的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洗刷著突破后的疲惫。 陆野闭著眼睛,运转《万灵荒古经》,继续稳固著境界。 夜深人静。 凭藉著铁骨境那变態的听力。 陆野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清晰地听到。 庄园內院那厚重的紫檀木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极侷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了一楼的雕花木窗外。 隨后。 “叩叩叩……” 窗户被人轻轻地、试探性地敲响了。 第275章 深夜,村花小芳悄悄敲开了我的窗 “叩叩叩……” 敲窗的声音很轻,透著一股心虚和侷促。 陆野从温泉池里站起身。 他隨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古铜色的肌肤上水珠滚落。 那具经过《万灵荒古经》铁骨境淬炼的肉体,此刻肌肉线条分明,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陆野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雕花木窗。 月光下。 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正站在窗外。 是小芳。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布睡裙,外面披著件单薄的外套。 一头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那张不施粉黛、清纯到了极点的脸蛋,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更要命的是,她手里还端著一个热气腾腾的老式粗瓷大碗。 “陆……陆野哥。” 小芳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神湿漉漉的,满是羞怯和拉丝的爱慕。 “我……我看你这几天修房子太累了,今天又救了我。” “我抓了家里下蛋的老母鸡,给你熬了点汤补补身子。” 她一边说著,一边壮著胆子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陆野那副刚出浴、狂野霸道的模样。 小芳的心臟瞬间像小鹿一样乱撞,脸颊更是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这阵势,孤男寡女,深夜送汤。 在民风淳朴的八十年代农村,这几乎等同於最赤裸裸的献身表白了。 陆野是什么人? 那可是纵横西伯利亚黑道、把冰山女財阀治得服服帖帖的顶级海王。 这种小女儿家的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如果换做在莫斯科的夜总会,或者是燕京的高级会所。 面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清纯小白兔,陆野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 但此刻,看著小芳那双乾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 陆野心里却生出了一丝罕见的“底线”。 林婉儿是国士无双的大管家。 娜塔莎是掌控黑手党的女王。 李真希是手握一国经济命脉的长公主。 她们跟了自己,那是强强联手,是能在这乱世中互相依偎、一起扛鼎的战友。 可小芳不同。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大学生,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如果自己今天为了图一时爽快收了她,这小丫头这辈子就算毁在自己这个渣男手里了。 “汤不错,挺香的。” 陆野收起心里的旖旎,伸手接过瓷碗,顺便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喝了一口,笑著点了点头。 “天太晚了,山里风大,赶紧回去睡觉吧。以后別大半夜往外跑,不安全。” 陆野语气温和,但却带著一种明確的拒绝意味。 小芳愣住了。 她咬著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她虽然单纯,但不傻。她听出了陆野话里的距离感。 “陆野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小芳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 她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双眼噙著泪花,死死盯著陆野。 “我不怕別人说閒话!我就是想报答你!我……我喜欢你!” 说著,这清纯的村花竟然垫起脚尖,闭上眼睛,鼓起全部的勇气想要扑进陆野的怀里! 气氛瞬间曖昧到了极点! 就在这乾柴烈火、陆野都快忍不住要破功的千钧一髮之际! “滴——!滴——!滴——!” 放在房间桌上的那个军用加密卫星电话。 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刺耳的红色最高级別警报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简直比防空警报还要嚇人! “啊!” 小芳被嚇得浑身一哆嗦,满腔的柔情蜜意瞬间被这警报声嚇得灰飞烟灭。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连后退。 陆野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搞得一头黑线。 他暗骂了一句,只能无奈地看了一眼小芳。 “別怕,是我工作上的电话。” “赶紧回去吧,好好读书,以后会有好前程的。” 陆野趁机把门窗关上,彻底绝了小丫头的念想。 他黑著脸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那个疯狂叫囂的卫星电话。 这可是陈建国给他配的绝密专线,没有天塌下来的大事,绝对不会响! “喂!陈老头!你特么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陆野没好气地吼道: “老子好不容易回趟老家修身养性,你这大半夜的招魂呢?!” 电话那头。 陈建国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豪迈,反而透著一股罕见的焦虑和火急火燎。 “小陆!別特么休假了!出大事了!” 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 “国家遇到大麻烦了!咱们的外匯储备,见底了!” 陆野微微一愣,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 “见底了?怎么可能?我不是刚给你们弄回了一大批黄金和技术吗?” “那些是战略储备,不能隨便动啊!” 陈建国喘著粗气解释道。 “现在国內搞大建设,到处都要进口精密工具机。最要命的是,中东那边的油价又被人恶意炒高了!” “没有外匯,买不到石油,咱们刚起步的重工业就得全面趴窝!”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上头连夜开了会,派给咱们后勤部一个绝密任务。” “必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去外面搞钱!搞油!” 陆野听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钱搞油? 这特么不就是让我重操旧业,再去干一票倒爷的买卖吗? “老陈,你是不是盯上中东那块肥肉了?” 陆野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冷笑。 “听说沙漠里那帮裹著头巾的土豪,人傻钱多?” “对!” 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大吼一声。 “我们库房里,正好有一批快要退役的东风二踢脚(中程弹道飞弹)!” “这玩意儿威力大,射程远。上头想让你披个『民间军火商』的马甲,去沙特那边试试水!” “看看能不能从那帮狗大户手里,狠狠地挖一块油田回来!” 第276章 听说沙漠土豪人傻钱多?去卖点军火 燕京西山,绝密地下军备库。 厚重的铅制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当陆野看到静静躺在发射架上的那尊钢铁巨兽时,连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倒爷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他妈大了! 足足二十四米长的墨绿色弹体,犹如一根能够捅破苍穹的擎天巨柱。 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在白炽灯下闪烁著令人窒息的战爭美学。 “东风-3型中程弹道飞弹。” 陈建国仰著头,语气中透著一股砸锅卖铁的悲壮。 “射程两千八百公里。能带两吨重的常规高爆弹头。这玩意儿放眼整个中东,那就是降维打击的绝对真理!” 陈建国转过头死死盯著陆野。 “沙特那边现在被周围几个国家和以色列挤兑得快喘不过气了,做梦都想买战略大杀器。” “但国家层面绝对不能出面。你得披上国际战爭贩子的马甲,去把这笔买卖谈下来。” 陆野摸著下巴,围著这根粗壮的“二踢脚”转了一圈,嘴角疯狂上扬。 “老陈,跟土豪做生意我最在行了。” “既然是战略级的大杀器,那价格怎么也得配得上它的身段吧?上面给的底价是多少?” 陈建国压低声音比划了一个手势:“一千万美金一枚。只要能卖出去十枚,咱们的外匯危机就能缓一大口气。” 陆野听完直翻白眼。 一千万美金?打发叫花子呢! 沙漠里那帮头上顶块布、地下全流油的土豪,穷得只剩下钱了。 这价格简直是对人家財力的侮辱! “行了,东西交给我。你就等著在家里数美金和原油配额吧。” 陆野大手一挥,直接动用【蛮荒洞天】的空间之力。 唰! 几十枚庞大无比的东风-3飞弹,瞬间在地下军备库里凭空消失!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人肉运输方式,不仅省了高昂的海运费,更是断绝了美国卫星侦察的任何可能。 …… 十几个小时后。 中东,沙乌地阿拉伯某秘密野战机场。 黄沙漫天蔽日,空气中透著一股乾燥到极点的灼热。 一架没有悬掛任何国旗標识的军用运输机在沙石跑道上粗暴降落。 舱门打开。 陆野穿著一身卡其色的沙漠作战服,戴著防风墨镜大步走下舷梯。 在他身后,是整整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野狼老兵。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凯夫拉防弹头盔,手里端著崭新的ak系列突击步枪。 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龙腾防务僱佣兵团”,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铁血杀气。 跑道尽头,一个穿著白色阿拉伯长袍、留著浓密大鬍子的胖子正满头大汗地挥舞著手臂。 这是娜塔莎通过西伯利亚黑帮网络联繫上的中东顶级军火掮客,哈桑。 “讚美真主!陆先生,您终於到了!” 哈桑激动地迎上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亲王殿下对您说的那个能打两千多公里的『大玩具』非常感兴趣,他已经在利雅得……” 哈桑的话还没说完。 不远处的沙丘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极度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著,五六辆破旧的武装皮卡车卷著漫天狂沙,像疯狗一样冲了过来。 皮卡车厢里站著二十几个蒙著头巾的沙漠武装分子。 他们端著锈跡斑斑的ak47,疯狂地朝天鸣枪,嘴里发出兴奋而野蛮的怪叫。 “打劫的!是沙漠游击队!” 哈桑嚇得尖叫一声,直接抱著脑袋撅著屁股钻到了越野车底下。 在这片混乱的三不管地带,这种劫掠外来客商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老板,我带兄弟们去灭了他们。” 赵铁柱眼神一冷,咔噠一声拉动了枪栓。 五十名野狼老兵瞬间散开,以专业的战术动作寻找掩体准备交叉火力网。 “用不著那么麻烦。” 陆野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皮卡车,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戾气。 “刚好拿这帮不知死活的野狗,给咱们的龙腾防务打个活gg。” 话音刚落。 陆野右手虚空一抓。 一挺造型狰狞、通体泛著幽黑金属光泽的m134六管重型加特林机枪,直接被他从空间里掏了出来! 那沉重的枪身被陆野犹如拎小鸡一样单手提起。 另一只手直接拽出一条长长的黄铜弹链,卡进供弹口。 陆野根本没有寻找任何掩体,就这么大马金刀地站在漫天黄沙中。 他甚至连瞄准都没瞄准,直接扣动了扳机! “嗡————!!!” 没有清脆的枪声。 只有令人头皮发麻、宛如电锯撕裂钢铁般的恐怖轰鸣! 每分钟六千发的变態射速,瞬间在枪口喷吐出一道长达两米的致命火舌! 密密麻麻的黄铜弹壳像暴雨一样砸在沙地上。 前方那座沙丘,连同冲在最前面的两辆皮卡车。 在接触到这股金属风暴的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生生撕成了碎片! 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那暴力的视觉衝击感,把躲在车底下的掮客哈桑看尿了! 他发誓,他这辈子干军火掮客见过无数狠人,但从没见过单手拎著加特林当步枪使的怪物! 仅仅不到二十秒。 陆野鬆开扳机。 枪管因为极度高温而散发著暗红色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和烤肉的焦糊味。 前方已经没有任何站著的活物了。 剩下的几个武装分子甚至连车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沙漠深处。 陆野隨手把滚烫的加特林扔在沙地上,摘下墨镜擦了擦上面的沙尘。 他走到那辆越野车前,踢了踢哈桑露在外面的屁股。 “出来吧,干活了。” 哈桑手脚並用地爬出来,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看著陆野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 他恭敬到了极点,亲自拉开那辆防弹劳斯莱斯的车门將陆野迎了进去。 “陆先生!您的武勇简直比沙漠雄狮还要可怕!” 哈桑擦著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沙特的亲王殿下已经在利雅得的皇宫等您了。” “不过……殿下对您带来的武器威力存疑。” 坐在真皮后座上的陆野听到这话。 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嘴角的冷笑狂妄到了极点。 “存疑?” 陆野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眼神犹如深渊般冰冷。 “明天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理在射程之內!” 第277章 带著飞弹去沙特,王子看我的眼神像看亲爹 沙乌地阿拉伯,利雅得。 极尽奢华的皇家宫殿內,空调吹著冷风,大理石地面铺著波斯手工地毯。 掌握沙特军权核心的苏尔坦亲王,此刻正紧锁眉头坐在纯金打造的宽大座椅上。 中东局势风云突变,以色列和周围国家的军事威胁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迫切需要一种能威慑四周的战略级武器,但跑遍了世界,没人敢卖。 此时的大厅里,不仅有刚进门的陆野。 旁边还站著几个穿著笔挺西装、金髮碧眼的白人。 那几个美国cia的军火代表一看到陆野这张东方面孔,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鄙夷的冷笑。 “殿下,这就是您说的中国军火商?” 其中一个领头的美国特工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据我所知,他们国家的军队现在还在用半自动步枪和过时的老旧坦克。” “这种国家能拿出什么好武器?难道卖给您一堆二战时期的破铜烂铁吗?” 几个美国代表毫不掩饰地鬨笑起来。 他们仗著美国在中东的影响力,试图直接搅黄这笔生意,继续把沙特当成隨意拿捏的肥羊。 苏尔坦亲王脸色有些难看。 他虽然渴望武器,但心里確实对落后的中国製造没多少底。 亲王看向陆野,语气带著试探。 “陆先生,他们说您的武器太过落后。不知道您这次带来的,到底是什么级別的装备?” 陆野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连看都没看那几个跳樑小丑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妄到了极点的笑意。 “殿下,口说无凭。我这人做买卖,向来不喜欢看那些虚头巴脑的ppt。” 陆野转身指了指门外漫天的黄沙,声音犹如洪钟般在宫殿里迴荡。 “走吧,去外面的沙漠靶场。” “我让您亲眼看看,什么叫落后的破铜烂铁!” 半小时后。 利雅得郊外,一片广袤无垠、荒无人烟的沙漠腹地。 苏尔坦亲王带著一眾皇家卫队,和那几个准备看笑话的美国特工,站在高高的沙丘上。 毒辣的太阳烤得人喘不过气来。 “陆先生,您的武器在哪?”美国特工擦著汗,满脸嘲讽,“总不会是藏在沙子里吧?” 陆野冷笑一声,没有废话。 他背对著眾人,猛地动用了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空间之力。 嗡——!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扭曲了。 下一秒。 伴隨著沉重到令人心臟骤停的金属落地声。 一辆庞大如山丘般的十五轴重型飞弹发射车,犹如钢铁巨兽般,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沙丘之下! 二十四米长、重达几十吨的墨绿色东风-3中程弹道飞弹。 宛如一柄能刺破苍穹的死神之剑,在阳光下闪烁著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这……这是什么?!”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美国特工,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他那张白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滚烫的沙子上。 “中……中程弹道飞弹?!你们竟然把战略武器拉到了这里?!” 这特么是破坏国际平衡的禁忌大杀器啊! 苏尔坦亲王更是震惊得连头巾掉了都浑然不觉,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这……这就是他做梦都想要的绝对威慑! 陆野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转身,像个优雅的交响乐指挥家,轻轻打了个响指。 这枚被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特调版”东风-3,已经预设好了发射程序。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宛如世界末日般的惊天巨响! 炽热的尾焰喷射出几十米长的恐怖火柱,瞬间將周围的沙丘融化成了玻璃状! 庞大的东风飞弹拖著滚滚浓烟,以摧枯拉朽之势拔地而起,直衝云霄。 仅仅几分钟后。 沙丘上的观测雷达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在距离利雅得两千多公里外的一片无人沙漠中心。 一朵巨大、遮天蔽日的蘑菇云,带著毁灭一切的威能,缓缓升腾而起! 那恐怖的爆炸衝击波,甚至连远在两千公里外的观测仪,都能感受到微弱的震动。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沙丘上,所有的沙特军官和那几个美国特工,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集体失声。 两千八百公里的射程! 两吨的高爆弹头当量! 这威力,別说威慑周围的小国,就算是直接打到以色列的首都,也是绰绰有余! 那些美国特工彻底闭嘴了。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他们那点所谓的先进武器,就像是孩童的玩具一样可笑。 “殿下,您觉得我这『破铜烂铁』的威力,还满意吗?” 陆野拍了拍风衣上的沙尘,似笑非笑地看著苏尔坦亲王。 亲王猛地回过神来。 他连滚带爬地衝下沙丘,一把死死握住陆野的手。 那激动的眼神,哪里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皇室亲王? 那眼神狂热得简直就像是在看拯救国家的亲爹! “买!我全买了!” 苏尔坦亲王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陆先生!您简直是我们沙特的救世主!您开个价吧!多少钱我都给!” 陆野看著亲王那副恨不得把国库搬空的样子。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陈建国给的那“一千万美元一枚”的憋屈底价。 一千万? 呵,看不起谁呢。 陆野深吸了一口雪茄,嘴角勾起一抹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微笑。 他直视著亲王狂热的眼睛,隨意地在底价后面加了个零。 “一亿美金,一枚。”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拒绝的霸气。 “概不讲价。而且……” 陆野眯起深邃的双眼,看著这片流淌著黑色黄金的沙漠。 “而且,这笔买卖,我不只要钱。” 第278章 用二踢脚换石油,这买卖也就我敢做 “一亿美金,一枚。” 陆野吐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哪怕是他这种坑过华尔街的巨鱷,心臟也忍不住猛地跳了一下。 这特么可是整整翻了十倍啊! 按照陈建国报上来的库存,他手里一共有三十枚东风-3。 这要是全卖出去,那就是三十亿美金的外匯! 这笔巨款,足以让国內那帮因为缺钱而嗷嗷待哺的重工业基地瞬间满血復活! 陆野本以为,面对这种堪称丧心病狂的抢钱报价。 苏尔坦亲王就算再有钱,也得咬著牙跟他討价还价几个回合。 甚至那几个在旁边看戏的美国特工,也已经准备好出言嘲讽陆野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疯子了。 然而。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一亿美金?!” 苏尔坦亲王听到这个报价,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著。 这位富得流油的亲王,那张留著大鬍子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朵灿烂、甚至带著点感恩戴德的菊花笑!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先生!您真是我见过的,最慷慨、最仗义的东方朋友!” 苏尔坦亲王双手死死握住陆野的手,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这种能改变整个中东格局的战略级大杀器,您竟然只卖一亿美金?!” “这简直就是白菜价啊!” “三十枚!我全要了!三十亿美金,我今天下午就让人从瑞士银行给您划过去!” 轰! 那几个美国特工听到这话,直接两眼一抹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白菜价?! 三十亿美金的军火交易,连磕巴都不打一个就拍板了?! 这特么是买飞弹还是买大白菜啊?! 你们沙特人的钱难道是大风颳来的吗?! 而此刻的陆野。 表面上虽然依然维持著那副高深莫测、睥睨天下的极道梟雄做派。 但在心里。 他已经开始疯狂地掀桌子、口吐芬芳了! “狗大户!真特么是一群狗大户啊!” “老子以为自己已经够黑了,没想到还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力!” 陆野深吸了一口粗气,强行压下想要再涨价的衝动。 他收起嘴角的笑意,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厉。 “殿下,钱只是小事。” 陆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走到那庞大的飞弹发射车前,轻轻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 “我刚才说了,这笔买卖,我不只要钱。” 苏尔坦亲王一愣。 三十亿美金都是小事?那这位陆先生到底想要什么? “陆先生,只要您能保证后续的维护和技术支持,您想要什么,儘管开口。” 亲王拍著胸脯,豪气干云。 “除了现金。” 陆野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亲王的双眼。 “龙腾国际要求,长期独家承包沙特东部加瓦尔地区的两个顶级油田开採权!” “並且,这两个油田產出的一半石油,必须由我们的运油船,直接送回中国!” 此话一出。 不仅是亲王,连那几个已经半死不活的美国特工,也猛地跳了起来。 “绝对不行!” 美国特工指著陆野,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石油是全球战略物资!沙特的油田开採权一直是由我们美国能源公司主导的!” “你一个中国人想染指中东的石油命脉?这是在挑衅美国的底线!我们会立刻发起制裁!” 苏尔坦亲王也面露难色。 陆野要钱,他可以隨便给。 但石油开採权,这可是触碰到了美国人的逆鳞。 沙特虽然有钱,但目前的防空体系和安全保障,很大程度上还得仰仗美国。 要是真的得罪死了美国人,沙特的防线就会面临巨大的漏洞。 “陆先生……这……这恐怕很难办……”亲王有些犹豫地搓著手。 “难办?” 陆野冷笑一声,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寒芒。 “殿下是担心,把油田交给我,美国人就会撤走你们的防空系统,让你们变成活靶子?” 亲王苦笑著点了点头。 “巧了。” 陆野从风衣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绝密图纸,直接砸在亲王的胸口。 “这套东西,就当是我买二踢脚的赠品了。” 亲王手忙脚乱地接住图纸,打开一看。 仅仅扫了两眼,他身旁的一位沙特高级將领,就发出了见了鬼一样的尖叫。 “这……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相控阵防空雷达预警系统图纸?!” “比美国人卖给我们的『爱国者』配套雷达,探测距离还要远一倍?!” 这其实是陆野用《万灵荒古经》中的“灵眼”阵法原理,结合从苏联偷来的军工技术,搞出来的一套降维打击版防空预警方案。 “有了这套系统,你们还怕美国人撤走防空网吗?” 陆野逼近亲王,语气中透著一股无法拒绝的霸气。 “另外,那两个油田的安保。” 陆野指了指身后那五十名杀气腾腾的野狼老兵。 “由我龙腾防务的佣兵团,亲自接管。” “谁敢来抢油,我就让他变成沙漠里的肥料!” 武力威慑! 技术兜底! 陆野的这套组合拳,直接把苏尔坦亲王最后的顾虑砸得粉碎。 在绝对的安全感和战略大杀器的诱惑面前。 什么美国的底线?去他妈的! “成交!” 亲王一咬牙,直接在油田承包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野看著手里的合同。 嘴角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仅用一批快要退役、在国內吃灰的过时“二踢脚”。 不仅为国家赚回了三十亿美金的天量外匯。 更是硬生生地在美国人的核心利益区,撕开了一道口子。 给国內那帮嗷嗷待哺的重工业,弄到了源源不断的工业血液! 这买卖,放眼全世界,也就他陆野敢做!也就他陆野能做成! 交易完成。 苏尔坦亲王心情大好,非要拉著陆野回皇宫,甚至暗示要给他安排几十个极具异域风情的后宫佳丽庆祝。 但陆野满脑子都是那两块刚到手的超级油田。 他毫不犹豫地谢绝了亲王的好意。 直接带著赵铁柱和野狼商队,跳上几辆沙漠防弹越野车。 轰鸣著横穿荒凉的沙漠,准备亲自去视察那两块富得流油的宝地。 车队在烈日下行驶了大概三个小时。 原本晴朗无云、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天际线尽头,一片令人窒息的暗黄色,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著车队的方向席捲而来。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沙土味。 坐在副驾驶上的赵铁柱,脸色骤变。 他猛地抓起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 “老板!情况不对!是特大沙尘暴!” “等等!” 赵铁柱的眼瞳瞬间缩紧,指著前方漫天的黄沙深处。 “老板!那里面……有激烈的枪声!” 第279章 遇到沙漠风暴,救了个蒙面皇室公主 “枪声?” 陆野眉头微皱。 他没有丝毫犹豫,体內《万灵荒古经》瞬间运转。 一抹淡淡的金色幽光在他深邃的眼底亮起,【灵目术】直接开启! 视线穿透了漫天飞舞、足以让常人致盲的狂沙。 几公里外的景象,清晰地映入陆野的脑海。 那是一幅惨烈的追杀画面。 一辆加长版的黑色防弹劳斯莱斯,正像一头髮疯的野牛,在沙丘之间疯狂逃窜。 而在它身后。 十几辆架著重机枪的武装皮卡车,正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咬著不放。 密集的曳光弹在暗黄色的沙尘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砰!” 防弹劳斯莱斯的左后轮被大口径子弹击中,瞬间爆胎。 沉重的车身在高速行驶中彻底失控。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辆价值连城的豪车在沙丘上连续翻滚了三四圈,最终底朝天砸在沙坑里,冒出浓浓的黑烟。 “轰!” 一声闷响。 变形的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 一个穿著黑色阿拉伯长袍的身影,从冒烟的车厢里跌跌撞撞地滚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浑身被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也戴著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深邃而惊恐的大眼睛。 她身边的几个护卫刚爬出来,就被后面追上来的皮卡车上的重机枪瞬间撕成了碎片。 “老板,好像是沙特皇室的车!” 赵铁柱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 “这帮武装分子胆子太肥了,连皇室的人都敢在利雅得郊外截杀。咱们要不要管?” 陆野眯著眼睛,冷冷地看著那逐渐被皮卡车包围的黑袍女人。 “管?咱们是来做生意的,又不是来当国际警察的。沙特皇室內部的爭斗,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陆野收回目光,淡淡地下令: “让兄弟们把车开进旁边的背风坡,隱蔽起来。等这阵风暴和这帮野狗过去了咱们再走。” 就在陆野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 他那超常的五官感知,突然捕捉到了那蒙面女子细微的一个动作。 在十几把ak47的枪口指著脑袋的情况下。 那个看起来娇弱的女人,竟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跪地求饶或者绝望尖叫。 她反而猛地站直了身躯! 那双只露在面纱外的大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 有的,是一种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野性与决绝! 她竟然从黑袍下摸出了一把镶嵌著红宝石的精致匕首,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嗡——!” 陆野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这眼神。 这股子寧死不屈的狠劲儿。 太像了。 简直太像当年那个在西伯利亚冰原上、端著ak准备跟叛徒同归於尽的娜塔莎了! 一种罕见的护短情绪,毫无徵兆地从陆野这位冷血海王的心底窜了出来。 “草。” 陆野低声骂了一句,一把扯下脸上的防风墨镜。 “铁柱!带兄弟们把重机枪架起来!给我火力压制!” 赵铁柱愣了一下:“老板,不是不管吗?” “老子改主意了!” 陆野猛地一脚踹开越野车沉重的装甲车门。 他犹如一头彻底甦醒的远古凶兽,瞬间融入了漫天的狂沙之中。 “这女人的眼神,我看著顺眼。谁敢动她,老子就让他变成沙漠里的肥料!” …… 风暴中心。 那群叛军正狞笑著逼近蒙面女子。 “抓活的!这可是上面点名要的活口!”一个头目用阿拉伯语大吼。 就在那女子的匕首即將划破雪白脖颈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犹如炮弹爆炸般的巨响,在叛军头目的耳边炸开! 那个头目的脑袋,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铁锤击中,瞬间如同烂西瓜般爆裂开来! 红白相间之物溅了周围叛军一身! “什么人?!” 叛军们嚇得亡魂皆冒,疯狂地举枪四处乱扫。 但在十级沙尘暴的掩护下,他们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而陆野,此刻已经化身为沙漠中最恐怖的死神。 凭藉著【灵目术】的透视和铁骨境的变態肉身。 他甚至连枪都没拔。 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入了敌阵! “咔嚓!” 陆野双手犹如铁钳,瞬间扭断了两个叛军的脖子。 紧接著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將一辆皮卡车的车门连同后面的机枪手一起踹飞出十几米远! “噠噠噠噠噠!” 赵铁柱等人架起的重机枪火力网也在此刻倾泻而至。 密集的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收割著叛军的生命。 短短不到两分钟。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几十名叛军,连陆野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部变成了沙漠里冰冷的尸体。 沙尘暴越来越猛烈,能见度已经不足五米。 陆野大步走到那个已经看傻了的蒙面女子面前。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像扛麻袋一样,一把將她扛在宽阔的肩膀上。 “放开我!你是什么人?!” 女子剧烈地挣扎起来,手里的匕首下意识地朝陆野的后背刺去。 “別乱动!老子在救你的命!” 陆野反手一个手刀,直接打掉她手里的匕首。 他扛著这个不断扑腾的女人,顶著狂风,大步流星地冲回了隱蔽在背风坡的装甲越野车里。 “砰!” 沉重的装甲车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风沙怒吼。 车厢內。 陆野把那女人扔在宽大的真皮后座上。 他自己也大口喘著粗气,拍打著身上的沙土。 “妈的,这中东的风沙真特么够劲儿。” 陆野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 他转过头,看著缩在座椅角落、像只受惊的小豹子一样死死盯著他的女人。 “喝点水吧,安全了。”陆野把水瓶递过去,语气隨意。 女人没有接。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由於刚才的剧烈挣扎和逃命,她头上缠绕的那层厚厚的黑色面纱,终於承受不住,悄然滑落。 陆野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吧嗒。” 陆野手里没喝完的矿泉水瓶,直接掉在了车厢的地毯上。 他那双看惯了绝色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那是一张充满异域风情、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 高挺的鼻樑,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带著一抹沙漠特有的野性和高贵。 美得就像是一朵在烈火中绽放的黑玫瑰! 然而。 让陆野失神的不仅是她的美貌。 而是这个女人在面纱脱落后,那双原本惊恐的眼眸,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她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脸。 也没有尖叫。 而是死死地、近乎病態地盯著陆野那双因为刚杀完人而透著几分戾气的眼睛。 女人的眼神里,震惊、屈辱、绝望……最终,化作了一种疯狂的认命与决绝! “你……看了我的脸。” 女人用生涩的英语,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话。 陆野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这女人竟然一把扯开了自己黑袍领口的纽扣,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像头绝望的母狮子一样,猛地扑向陆野,將他死死压在座位上。 “你看了我的脸!我要杀了你!或者……我嫁给你!” 第280章 公主摘下面纱,非说看一眼就要娶她 车厢外,十级沙尘暴依然像发狂的巨兽般撕咬著装甲越野车的钢板。 车厢內,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陆野被这个突然扑上来的异国女人压在真皮座椅上,整个人都懵了。 他虽然是个海王,但也不是什么隨便的禽兽啊! 更何况这女人刚才还拿著匕首要跟他拼命,怎么一转眼就扯衣服投怀送抱了?! “喂喂喂,你冷静点!” 陆野一把抓住女人那两只不安分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將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 他拍了拍被弄皱的风衣,有些无语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矿泉水瓶。 “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被沙子吹坏脑子了?” 陆野重新把水递过去,上下打量著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长得挺漂亮啊,五官这么立体,捂著块黑布干什么?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听到这句话。 女人那双深邃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屈辱,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骨子里的倔强。 她没有接水,反而猛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镶嵌著红宝石的精致匕首。 “唰!” 冰冷的刀刃,直接抵在了她自己雪白如玉的脖颈上! “你看了我的脸。” 女人死死盯著陆野,用生涩但异常坚定的英语,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我们最古老的部族规矩里。未出阁女子的真容,如果被陌生男人看到。” 她眼底闪烁著决绝的光芒,刀锋微微刺破了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要么,我杀了那个男人。” “要么,我自杀洗刷屈辱。” “要么……”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著,咬著红唇吐出最后几个字。 “要么,我嫁给他!” “噗——咳咳咳!” 陆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矿泉水,直接呈喷射状喷了出去。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为了一个眼神就要死要活的女人,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猛烈的衝击。 “你……你特么在逗我?” 陆野简直气乐了。 他隨手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眼神里满是荒谬。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你们这儿还玩这种强买强卖的封建糟粕?!” “看一眼就要娶你?照你这么说,那街上那些不戴面纱的女人,岂不是每天都要结几百次婚?” “这是皇室的规矩!你不懂!” 女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里的匕首又往脖子里压了压,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我叫阿伊莎,是沙特皇室的公主!我的清白比生命更重要!” “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娶我!” 陆野彻底无语了。 他这辈子遇到过拿枪指著他脑袋要钱的,遇到过拿合同逼他让步的。 但拿命逼著他娶老婆的,这还是特么的头一回! 而且还是个沙特皇室的公主! “公主是吧?” 陆野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囂张的戾气。 他根本没有给阿伊莎任何反应的时间。 陆野的身影快如闪电,右手犹如探囊取物般,直接捏住了阿伊莎握刀的手腕! “叮噹!” 那把镶钻的匕首瞬间掉落在车厢底板上。 “你!”阿伊莎惊呼一声,拼命挣扎。 “你什么你!” 陆野反手將她死死按在座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高高在上的沙漠明珠。 他的眼神极度冰冷,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老子救了你的命,你不仅不感恩,还想恩將仇报?” 陆野冷冷地吐出一句话,直接粉碎了阿伊莎所有的骄傲。 “实话告诉你,老子家里已经有俩母老虎了。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能打!” “就你这身娇肉贵的公主病,娶回去我都嫌麻烦!” “一句话,不娶!” 阿伊莎呆住了。 她这辈子,作为沙特皇室最受宠的公主,从来都是被无数男人捧在手心里仰望的。 哪怕是其他国家的王子,为了见她一面都要费尽心机。 可眼前这个粗鲁的东方男人,不仅看了她的脸,居然还当面嫌弃她?! 巨大的委屈和自尊心受挫,让阿伊莎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但在眼泪背后。 那种在绝境中被这个如魔神般强大的男人救下的雏鸟情节,竟然在她心底不可遏制地生根发芽。 她骨子里那种属於沙漠民族的野性,彻底被陆野的拒绝给激发了出来。 你不娶? 我阿伊莎偏要嫁! 就在车厢里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 外面的风暴渐渐停息了。 漫天的黄沙散去,露出了刺眼的阳光。 “嗡嗡嗡——!” 一阵密集的直升机螺旋桨轰鸣声从头顶传来。 紧接著,几十辆涂装著沙特皇室標誌的重型装甲车,卷著烟尘呼啸而至,瞬间將陆野这辆越野车团团包围。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皇家近卫军,端著枪衝下车。 带头的军官看到被炸毁的防弹车,嚇得魂飞魄散。 “公主殿下!阿伊莎公主!” 军官声嘶力竭地大喊著。 车厢门被一把推开。 陆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面对周围那上百个黑洞洞的枪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別嚎了,人在这儿呢。”陆野指了指车厢。 阿伊莎披著黑袍,有些狼狈地走了出来。 但她的脸上,竟然没有重新戴上面纱! 那个军官一看到阿伊莎露出的真容,嚇得赶紧低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殿下!您受惊了!我们来迟了!”军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阿伊莎没有理会军官。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在皇家近卫军那上百双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高贵不可侵犯的沙特公主,竟然当眾一把抱住了陆野粗壮的胳膊! 而且抱得死死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把他带回皇宫!” 阿伊莎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用阿拉伯语大声宣布,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范。 “我要他做我的駙马!” 陆野眼角狂抽,看著周围那一排排瞬间调转枪口、死死锁定自己的皇家卫队。 这特么是逼婚逼到家门口了啊! “不是,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陆野试图把胳膊抽出来,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阿伊莎却死死抱著不撒手,甚至还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在沙漠里,本公主就是规矩!” 第281章 这沙漠里的规矩真多,不过我喜欢 在沙漠里,本公主就是规矩! 这句掷地有声的阿拉伯语,震得周围的皇家近卫军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陆野就这么被半“押”半请著,一路送回了利雅得那座极尽奢华的皇家宫殿。 说是请。 其实前面有八辆装甲车开道,后面跟著几百个荷枪实弹的卫兵。 这排面,跟押送顶级战犯也没什么区別了。 宫殿大门“轰”地一声关上。 陆野大马金刀地往大理石台阶上一站,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烦被人拿枪指著。 哪怕对方是个漂亮得冒泡的异国公主也不行。 赵铁柱带著五十个野狼老兵,瞬间结成防御阵型。 一把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周围的皇家卫队。 气氛剑拔弩张! 一触即发! “臭娘们儿,別以为到了你的地盘,老子就不敢杀人。” 陆野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金色的灵气若隱若现。 “老子连华尔街的桌子都敢掀,你这破皇宫算个什么东西?” 阿伊莎看著满身戾气的陆野,不仅没怕,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反而闪过一抹异彩。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比沙漠里那些只会念诗和玩鹰的贵族少爷强一万倍! 就在陆野准备直接动用【蛮荒洞天】的空间能力,掏出加特林大开杀戒的时候。 “住手!都给我把枪放下!” 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从宫殿內堂传来。 紧接著。 一个留著大鬍子、穿著白色长袍的肥胖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正是刚跟陆野签下三十亿美金军火大单的苏尔坦亲王! 亲王跑得满头大汗。 当他看到被士兵围在中间的陆野时,嚇得差点当场心梗。 “真主啊!你们这群蠢猪在干什么?!” 苏尔坦亲王衝上去,一巴掌扇在近卫军首领的脸上。 “这是拯救了整个沙特的陆先生!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骂完手下。 这位掌握著沙特军权的亲王,赶紧换上一副討好的諂媚笑容。 “陆先生,这一定是个误会……” 亲王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突然瞥见了一旁披著黑袍的阿伊莎。 “阿伊莎?!你不是去行宫了吗?” 亲王瞪大了眼睛。 隨后,他看到了妹妹那张没有戴面纱的脸,还有她死死抱著陆野胳膊的双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尔坦亲王彻底懵了。 阿伊莎扬起下巴,毫不避讳地指著陆野。 “哥哥,我的车队在郊外遇到了叛军的伏击。” “是这个男人,顶著十级沙尘暴,一个人杀了所有的叛军救了我。” 阿伊莎的声音清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而且,他看了我的脸。” “按照部族的规矩,我必须嫁给他!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駙马!” 轰! 苏尔坦亲王只觉得脑子里炸响了一道惊雷。 他看看满脸倔强的妹妹。 再看看一脸不爽、隨时准备拔枪杀人的陆野。 短暂的震惊过后。 这位亲王那张胖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朵比向日葵还要灿烂的笑容! 不仅不反对。 他甚至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陆野是谁? 那可是能凭空变出战略级飞弹的军火大鱷! 是掌握著超越时代防空预警系统的神秘梟雄! 沙特现在最缺什么?缺的就是这种能无视美国人脸色、硬刚西方列强的顶级靠山! 如果能把陆野招成駙马…… 那这哪里是嫁妹妹?这简直是给沙特绑来了一尊定海神针啊! “陆先生!” 苏尔坦亲王上前一把抓住陆野的手,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 “这是真主的安排啊!这是命运的指引!” 陆野嫌弃地甩开他的手。 “少跟我扯什么真主。我说了,大清早亡了,老子不娶。” “我家里有两只母老虎,这事儿没商量。放行,我要去视察我的油田。” 听到陆野依然拒绝。 苏尔坦亲王不仅没生气,眼底反而闪过一抹老辣的商人之光。 他知道。 像陆野这种梟雄,所谓的规矩和感情都是虚的。 只有绝对的利益,才能砸开他的金口! “陆先生,您先別急著拒绝。” 亲王挥了挥手,让所有的士兵全部退下。 他凑到陆野耳边,压低了声音,拋出了一个足以让全世界资本家发狂的天价嫁妆。 “只要您愿意当这个駙马。” 亲王竖起一根手指。 “您之前看中的那两个加瓦尔地区的顶级油田,不用承包费了,作为阿伊莎的嫁妆,白送给您!” 陆野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两个顶级油田?白送?! 那可是每年能產出几百亿美金的黑色印钞机! “这还没完。” 亲王看著陆野微变的眼神,继续下猛药。 “只要您成了沙特皇室的女婿。” “从今往后,整个中东地区,包括周边几个土豪国的军火採购权!” “全归你们龙腾国际独家垄断!” “美国人要是敢放半个屁,我们沙特第一个不答应!” 死寂。 宫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陆野站在原地。 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无数道疯狂计算的精光。 油田白送。 中东军火独家垄断。 这特么等於把半个地球的能源和武器命脉,全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更何况。 陆野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含羞带怯、美得充满异域风情的阿伊莎公主。 这妹子,长得確实特么的正点啊! 陆野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气。 刚才那副寧死不屈、绝不接受封建包办婚姻的铁骨錚錚。 在这堆积如山的財富权柄面前。 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陆野走到金丝软榻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阿伊莎懂事地走过去,乖巧地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沙漠葡萄,餵进陆野的嘴里。 “哎呀……” 陆野靠在软榻上,嚼著清甜的葡萄,脸上的冷厉早已换成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痞笑。 “其实吧,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尊重各国的传统文化。” “既然这沙漠里的规矩这么多。” 陆野捏了捏阿伊莎雪白的下巴,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那入乡隨俗,也是一种美德嘛。” “这规矩,我喜欢。” 苏尔坦亲王闻言,顿时狂喜,大笑著吩咐手下立刻去准备最高规格的皇家晚宴。 然而。 就在陆野美滋滋地吃著葡萄,准备在沙漠里当个瀟洒駙马爷的时候。 他放在风衣口袋里的那个军用加密卫星电话。 突然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陆野隨意地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 “餵?老陈,油田搞定了,军火也……” 陆野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传来的根本不是陈建国那破锣般的嗓音。 而是一个清冷如霜、透著无尽杀气和寒意的熟悉女声! “陆野。” 林婉儿的声音仿佛带著冰碴子,顺著电波直接扎进了陆野的耳朵里。 “听说你在沙漠里,不仅卖了二踢脚,搞了油田。” “还顺带……给自己批了个皇室老婆?” 吧嗒。 陆野手里的葡萄,瞬间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第282章 帮土豪打贏局部战爭,只要动动手指 “婉儿……你听我狡辩……啊不,你听我解释!” 陆野看著掉在地上那颗晶莹剔透的沙漠葡萄,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大哥大拿远了一点,仿佛林婉儿那股清冷如霜的杀气,能顺著电波直接跨越大半个地球,將他冻成冰雕。 “解释?” 电话那头,林婉儿冷笑一声。 “好啊。我倒是想听听,咱们陆大老板是怎么在沙漠里谈著几百亿的军火生意,还能抽出空来谈情说爱,甚至还把沙特皇室最宝贝的公主给拐上床的。”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一张特批的『双黄蛋证书』,你就可以在外面无限繁殖了?” 林婉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越是这种平静,陆野就越觉得头皮发麻。 “没有的事!” 陆野急得直接从软榻上跳了起来,也顾不上旁边阿伊莎那幽怨的眼神了。 他捂著话筒,压低声音,做贼心虚般地说道: “婉儿,天地良心!这绝对是一场纯粹的政治联姻!是逢场作戏!” “你不知道这帮沙漠土豪有多难搞。我不答应娶这公主,那个苏尔坦亲王死活不肯把那两个加瓦尔地区的顶级油田给我啊!” 陆野厚著脸皮,疯狂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这都是为了咱们龙腾国际的伟大事业!为了祖国的能源安全!我是在忍辱负重啊!” “呸!” 林婉儿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行了。这笔帐,等你回国了,我跟娜塔莎再慢慢跟你算。现在有紧急军情!” 听到“紧急军情”四个字。 陆野瞬间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做派,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寒芒。 “出什么事了?” “情报部门刚截获的绝密消息。” 林婉儿的语气变得凝重。 “沙特的邻国,受了美国cia的指使,突然陈兵边境。整整一个机械化装甲师,外加两个步兵旅!”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准备突袭並抢夺那两块刚划给你的加瓦尔顶级油田!” 陆野捏著大哥大的手指微微发白。 眼神犹如深渊般冰冷。 美国人这是明著抢不过,准备玩黑的了。 “知道了。”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得掉渣。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掛断电话。 陆野还没来得及转身。 就看到苏尔坦亲王像个肉球一样,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大殿。 原本意气风发的胖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和恐惧。 “陆先生!完了!全完了!” 亲王甚至顾不上皇室的礼仪,一把抓住陆野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前线战报!邻国的一个王牌装甲师突然越过边境,直接扑向了加瓦尔油田!” “我们的边防军根本挡不住他们!那可是全套美式装备的重装部队啊!” 阿伊莎听到这话,也嚇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了陆野的衣角。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沙漠里,没有强大的武力,再多的財富也只是別人眼里的肥羊。 “慌什么。” 陆野一把甩开亲王的手,大马金刀地坐回软榻上。 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特供中华,深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雾中,陆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嗜血光芒。 “我刚才说了。” “那两块油田,是阿伊莎的嫁妆。” 陆野吐出一个烟圈,冷笑一声,囂张到了极点。 “既然老子收了嫁妆。那这事儿,老子就管到底了。” 亲王愣住了,像看疯子一样看著陆野。 “陆先生……您怎么管?您就带了五十个保鏢啊!” “对面可是一整个满编的装甲师!几百辆主战坦克!” “五十个保鏢?” 陆野站起身,將没抽完的雪茄狠狠碾灭在纯金的菸灰缸里。 “对付那帮杂碎,五十个人,足够了。” 陆野没有废话。 直接带著赵铁柱和五十名野狼老兵,跳上了几辆防弹越野车,一路狂飆,直奔加瓦尔油田的边境线。 …… 两个小时后。 沙特东部,加瓦尔油田外围的荒漠地带。 黄沙滚滚,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 三百多辆美制m60主战坦克,在一大群装甲运兵车的掩护下,捲起漫天沙尘,犹如一头庞大的钢铁怪兽,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態,疯狂地朝著油田的方向推进! 那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和履带碾压地面的声音,交织成一首充满死亡气息的交响乐。 在这股钢铁洪流面前,陆野这边孤零零的几辆越野车,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般可笑。 “老板,敌军距离我们还有不到五公里!” 赵铁柱放下战术望远镜,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但他握枪的手依然稳如泰山。 五十名野狼老兵散开在沙丘背后,眼神冷酷,没有一个人退缩。 “五公里?刚刚好。” 陆野站在最高的一座沙丘上。 狂风吹得他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他看著远处那浩浩荡荡的坦克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铁柱,让兄弟们捂住耳朵。” 陆野背负双手,眼底闪过一抹暴虐的金色幽光。 那是属於修仙者的无上威压! 下一秒。 陆野猛地催动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將【蛮荒洞天】的空间之力释放到了极致! “嗡——!!!”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乾了。 空间出现了剧烈的扭曲。 伴隨著一连串震耳欲聋、犹如重金属撞击的恐怖闷响。 在五十名野狼老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沙丘的后方,竟然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了几百架重型火炮! 那是当年陆野在远东黑海造船厂,用空间能力悄悄“搬空”的毛熊战略储备! 整整两百架號称“史达林管风琴”的bm-21“喀秋莎”多管火箭炮! 外加一百五十门152毫米口径的重型牵引榴弹炮! 黑压压的炮管。 犹如一片死亡森林,在烈日下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冰冷光泽。 更恐怖的是,这些火炮在空间里被陆野用修仙者的神识重新排列过。 它们全部处於满弹药、预设好射击诸元的待发状態! “这……这特么是魔法吗?!” 赵铁柱嚇得手里的对讲机都掉在了地上,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凭空变出几百门重炮?! 这简直顛覆了他几十年作为顶尖特种兵的认知! 陆野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 他像一个掌控著毁灭力量的远古死神,缓缓举起了右手。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坦克集群衝锋。”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毛熊的终极真理——大炮兵主义!” 陆野的右手猛地挥下! “开火!” “轰隆隆——!!!” 天地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撕裂了。 两百架“喀秋莎”火箭炮同时怒吼! 八千枚122毫米高爆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犹如一场遮天蔽日的恐怖流星雨。 以一种疯狂、蛮横的姿態,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了五公里外的敌军装甲师! 紧接著。 一百五十门152毫米重型榴弹炮也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將方圆十几公里的空气都震得隱隱发颤! “轰!轰!轰!轰!” 远处那片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钢铁洪流。 瞬间被淹没在一片连绵不绝、毁天灭地的火海之中! 什么美制m60主战坦克。 什么坚不可摧的装甲运兵车。 在这种堪称丧心病狂的饱和式火力覆盖下,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可笑。 剧烈的爆炸掀起几十米高的沙浪。 无数坦克的炮塔被直接掀飞到半空中,残肢断臂和燃烧的金属碎片像下雨一样四处飞溅。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撕裂声,交织成一幅人间炼狱的悽惨画卷。 仅仅五分钟。 五分钟的火力倾泻。 几千发高爆弹头,硬生生將那片沙漠炸成了一个巨大的、燃烧著熊熊烈火的焦黑陨石坑。 那个不可一世的机械化装甲师,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就全军覆没,彻底变成了沙漠里的一堆废铁。 利雅得皇宫內。 苏尔坦亲王和阿伊莎公主,正通过高空军事卫星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死死盯著这一幕。 当他们看到那毁天灭地的火力覆盖。 看到那个凭空变出几百门重炮的东方男人。 这位掌握沙特大权的亲王,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眼底除了极度的恐惧,就只剩下无尽的敬畏。 “真主啊……他不是人……他是战神!是活著的死神!” 阿伊莎捂著嘴唇,美眸中闪烁著疯狂的迷恋。 她知道,自己选中的男人,是一个以让整个世界颤抖的绝世梟雄! 战场上。 硝烟瀰漫。 陆野大步走下沙丘。 他踩在一辆还在燃烧的m60坦克残骸上,军靴將那块印著敌军標誌的钢板踩得嘎吱作响。 陆野迎著风沙,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带著裂纹的加密卫星电话。 “喂,老陈。”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仗打完了。” “准备接收咱们的战利品吧!” 第283章 收穫油田!以后加油再也不用心疼钱了 电话那头,陈建国听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陆野那囂张到没边的话,激动得差点把办公桌给拍碎了。 “打贏了?!我的老天爷,你小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陈建国在电话里嗷嗷直叫,嗓子都劈了叉。 “没用什么办法,就是动了动手指,给他们放了场烟花。” 陆野隨手抹掉军靴上的血跡和油污,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別废话了,老陈。” 陆野看著远处那片被炸成废铁的装甲残骸,眼神中闪烁著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两块加瓦尔地区的顶级油田,已经正式改姓陆了。” “你马上联繫林婉儿。让她通过我们在香港註册的皮包公司,立刻去国际航运市场,把能租到的三十万吨级vlcc巨型油轮,全给我租下来!” 陆野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 “就算把市面上的油轮全租空,哪怕是出双倍的租金,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这些油轮全给我开到波斯湾的港口来!” “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片沙漠底下的黑色黄金,源源不断地运回国內!” 掛断电话,陆野转头看向身后的赵铁柱和五十名野狼老兵。 这些身经百战的铁汉,此刻看著陆野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在仰望一尊活著的神明! 凭空召唤几百门重炮?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但野狼商队最大的优点,就是绝对的忠诚和服从。老板不解释,他们就绝对不问。 “铁柱,带兄弟们去打扫战场。” 陆野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停在沙丘后的防弹越野车。 “那些美式坦克的残骸,还有没被炸坏的装甲车,全给老子拖回去。” 陆野冷笑一声。 “这可都是好东西。拉回去拆了当废铁卖,或者拿去给咱们军工部门研究研究美帝的装甲技术,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外快。” …… 三天后。 沙特,加瓦尔油田核心区。 一座戒备森严的现代化採油厂內,巨大的磕头机正在日夜不停地运转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原油气味。 但在陆野闻来,这味道比世界上最顶级的法国香水还要迷人。 因为这代表著源源不断的財富,代表著国家工业跳动的脉搏! “駙马爷,这是第一批开採出来的原油样本。” 一个大鬍子中东主管,恭恭敬敬地端著一个玻璃器皿,走到陆野面前。 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触怒了这位一怒之下就能召唤天火毁灭一个装甲师的东方杀神。 不仅是他。 整个油田周围,沙特皇室派来的一整个机械化步兵旅,更是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看向陆野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宗教式崇拜。 这就是他们沙特的新晋駙马爷! 是真主派来守护他们这片土地的使者! 陆野接过玻璃器皿,看著里面粘稠的黑色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纯度很高,是顶级的轻质原油。” 陆野將样本递给身后的赵铁柱。 他转身,看著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油井森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土豪生活! 以后自己开车加油,再也不用心疼那几个油钱了! “把產量最高的那十口油井,单独拉一条管线出来。” 陆野大手一挥,对那名主管下达了指令。 “这十口井產出的油,一滴也不准外流。全部装上龙腾国际的油轮,直接运往中国!” “是!駙马爷!”主管哪敢说半个不字,立刻点头如捣蒜。 国內。 当第一艘满载著三十万吨原油的巨型油轮,缓缓驶入大连港的时候。 陈建国带著一群军方和重工业部门的大佬,站在码头上,激动得老泪纵横。 “有救了……咱们国家的重工业,终於不用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陈建国死死抓著栏杆,指节发白。 有了这源源不断的廉价原油供应,国內的炼油厂、化工厂、军工厂,终於可以开足马力,全速运转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確保了国內的原油供应后。 陆野这位新晋的中东油王,坐在利雅得皇宫的奢华软榻上。 开始了他的下一步疯狂计划。 报復! 报復那些曾经骑在他头上拉屎的华尔街资本! “喂,婉儿。” 陆野一边享受著阿伊莎公主剥好的葡萄,一边拿著加密电话,语气森寒。 “查清楚了吗?那几家之前卡咱们高纯度硅片脖子的美国能源公司,他们在中东的石油配额占多少?” 电话那头,林婉儿飞快地翻阅著资料。 “占了沙特出口量的百分之三十五。主要供应给美国西海岸的炼油厂和几家大型军工企业。” “很好。” 陆野猛地坐起身,眼底闪过一抹腹黑的凶光。 “通知沙特能源部。” “从明天起,原本供应给美国的这百分之三十五的原油配额。” 陆野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全部掐断!” “一滴也不准卖给他们!” “老子要让他们知道,敢卡我陆野的脖子,我就敢断他们的粮!” 这道命令一下。 整个国际能源市场瞬间发生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华尔街那些能源巨鱷们,做梦也没想到。 那个被他们视为暴发户的中国商人,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內,就成了沙特皇室的駙马爷,甚至还掌控了加瓦尔这个超级油田! 而且,对方下手竟然如此狠辣,直接掐断了他们的生命线! 美国西海岸的炼油厂面临停工危机,油价开始直线飆升,民眾怨声载道。 华尔街的资本家们急得跳脚,疯狂地向美国政府施压。 就在陆野躺在沙特的豪华帐篷里,一边搂著异域风情的阿伊莎公主,一边听著钱多多匯报美国那边的惨状。 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著下一步怎么做空美国军工股票的时候。 突然。 “呜——!呜——!呜——!” 刺耳、悽厉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利雅得寧静的夜空! 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瞬间让整个城市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砰!” 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赵铁柱全副武装,端著突击步枪,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般冲了进来。 “老板!出大事了!” 赵铁柱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得可怕。 “鹰酱的第五舰队急眼了!” “他们派了一个完整的尼米兹级航母战斗群,直接开进了波斯湾!”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指著波斯湾的方向。 “他们的飞弹巡洋舰和驱逐舰,已经封锁了海域。” “主炮……已经死死对准了咱们的油田!” 第284章 鹰酱又想搞事?派航母战斗群来威慑?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利雅得的夜空。 这是自从第三次中东战爭以来,这座沙漠皇城第一次拉响最高级別的战爭警报。 豪华帐篷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阿伊莎公主嚇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了陆野的衣角。 而刚才还沉浸在收割全球財富喜悦中的陆野,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的眼底,一抹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杀机,悄然蔓延。 “一个完整的尼米兹级航母战斗群?” 陆野站起身,隨手披上那件黑色风衣,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鹰酱这是被我掐断了石油管子,狗急跳墙,准备直接下场明抢了?” 赵铁柱紧握著突击步枪,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头隨时准备扑上去咬断敌人喉咙的饿狼。 “不仅如此!老板,他们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闯进了沙特的领海!” 赵铁柱咬牙切齿地匯报导。 “他们打著『自由航行』和『实弹演习』的幌子,现在整个波斯湾都被他们的驱逐舰给封锁了。” “他们的飞弹巡洋舰火控雷达全开,不仅锁定了咱们的油田,甚至连利雅得皇宫都在他们的射程之內!”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从帐篷外传来。 苏尔坦亲王在一群皇家卫队的簇拥下,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这位手握沙特军权的亲王,此刻脸色惨白,甚至连走路都在打著摆子。 “駙马爷!完了!这次彻底完了!” 苏尔坦亲王甚至顾不上皇室的体面,一把抓住陆野的手腕,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 “那是鹰酱的第五舰队啊!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上力量!” “我们根本挡不住他们!陆先生,要不……要不我们妥协吧?” 亲王近乎哀求地看著陆野。 “只要您交出油田的控制权,带著您的人离开中东。他们保证不攻击我们……” “妥协?” 陆野毫不留情地一把甩开亲王的手,眼神极度冰冷。 “在我陆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这两个字。”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帐篷。 外面,沙特的通讯兵正抱著一台大功率军用电台,急得满头大汗。 电台里,正不断传出一段用傲慢的英语播报的公共频道喊话。 “这里是美利坚合眾国第五舰队,『尼米兹』號航空母舰指挥官,史密斯。” 电台里的声音,透著一股高高在上、仿佛能够主宰一切的狂妄。 “沙特政府听著。” “由於你们未经允许,將重要的战略能源设施交给一个充满威胁的东方组织。” “我代表合眾国,对你们发出最后通牒。” “限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內,立刻驱逐所有『龙腾防务』的人员,並无条件交出加瓦尔油田的控制权!” “否则,我们將在明天清晨,对波斯湾海域进行无差別实弹射击演习!” “任何拒不服从的武装力量,都將被视为对合眾国的挑衅,並予以彻底摧毁!” 赤裸裸的威胁! 这已经不是什么外交施压了,这是把枪口直接顶在了沙特和陆野的脑门上! 苏尔坦亲王听完这段广播,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沙地上。 “陆先生……求您了……”亲王带著哭腔,“他们连核动力航母都派来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打啊?” 陆野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亲王。 他径直走到沙丘的最高处,目光穿透夜幕,死死盯著远处的波斯湾海域。 虽然隔著几十公里,肉眼无法看清。 但在陆野那经过《万灵荒古经》淬炼的灵目之下。 那艘宛如海上巨无霸一般的十万吨级核动力航母,以及周围密密麻麻的护航舰队,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庞大。 恐怖。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小国瞬间绝望的钢铁巨兽。 然而。 看著这支代表著地球最强科技结晶的无敌舰队。 陆野那深邃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反而,闪过了一抹疯狂、甚至是变態的兴奋! “航母战斗群啊……” 陆野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嘴角的笑容犹如恶魔降世。 “这玩意儿,我当年在毛熊那儿搬了一艘没动力的空壳子,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现在,这帮孙子竟然主动把最先进的、满载著弹药的真傢伙,送到我嘴边来了?” 陆野转过身。 他直接走过去,一脚將那台正在播报威胁的军用电台踹得粉碎! “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 陆野眼神狠戾,周身的杀气犹如实质般爆发开来,震得周围的皇家卫队连连后退。 他走到赵铁柱面前,沉声下令。 “铁柱,带著兄弟们守好油田。”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一枪一炮。” 赵铁柱愣了一下:“老板,那您呢?” 陆野脱下那件碍事的黑色风衣,隨手扔给旁边的阿伊莎。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既然这帮洋鬼子想玩实弹演习。” 陆野的眼中,金色的灵气疯狂流转,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老子今晚,就去给他们准备点『惊喜』。” 夜幕深沉。 波斯湾的海风呼啸著,带著浓烈的咸腥味。 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陆野没有带任何人,也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 他就像是一个被夜色吞噬的幽灵,独自一人来到了波斯湾一处偏僻的悬崖边。 看著下方深不见底、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水。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疯狂运转,【避水诀】瞬间开启。 一道淡淡的蓝色光晕,將他的身体完全包裹。 “噗通”一声轻响。 陆野犹如一条矫健的剑鱼,毫不犹豫地跃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凭藉著修仙功法的神奇和空间的绝对隱匿能力。 陆野在漆黑的海底急速穿梭,无视了水压和冰冷。 十几分钟后。 在这片被美国最先进声吶网严密监控的海域里。 陆野犹如一道幽灵。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艘庞大如山脉般的尼米兹级航母的金属船底之下…… 第285章 潜入美军基地,把他们的核弹头换成了石头 波斯湾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下。 庞大的尼米兹级核动力航空母舰,就像一座沉睡的钢铁山脉,横亘在幽暗的深海之中。 陆野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里,那是《万灵荒古经》避水诀催发到极致的具象化。 他无视了周围能把普通人压成肉饼的深海水压,像一条灵活的幽灵鱼,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航母那厚达几十厘米的高强度合金船底。 “鹰酱的防线,也不过如此嘛。” 陆野在水下冷笑了一声。 头顶上,无数代表著地球最尖端科技的声吶探测仪和相控阵雷达,正像一双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著周围海域的任何一丝异动。 但那些高科技设备,在修仙功法的隱匿结界和空间法则面前,简直就像瞎子一样可笑。 陆野將手掌贴在冰冷的船底装甲上。 心念一动。 “嗡——!” 【蛮荒洞天】的空间扭曲之力瞬间爆发。 没有任何破坏,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陆野的身体就像穿透了一层水膜,直接消失在了海水之中,凭空出现在了航母最底层的甲板內部! 头顶的通道里,传来美国大兵沉重的军靴脚步声和隨意的英语交谈声。 “史密斯將军说,明天演习要打掉五千万美金的弹药,让那帮沙特土鱉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力。” “哈哈,我赌那个叫陆的中国佬,明天肯定会嚇得尿裤子!” 听著这些傲慢的对话。 躲在阴影里的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的嘲弄。 “五千万美金?尿裤子?” “行,老子今晚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惊喜』。” 陆野没有理会那些巡逻的大兵。 凭藉著前世对美军航母结构的记忆,以及灵目术的透视能力,他像走自家后花园一样,避开了所有的红外线监控和密码锁。 十分钟后。 他稳稳地站在了航母最核心、防卫最森严的第一弹药库门前。 厚重的铅制大门上,闪烁著复杂的视网膜和指纹双重门禁。 “麻烦。” 陆野懒得破解。 他直接將手按在门框上,空间之力疯狂涌动。 唰! 整扇重达十几吨的防爆大门,连同门框里的墙壁,竟然被陆野直接强行“搬”进了隨身空间里! 门开了。 当陆野走进这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弹药库时,连他这个“军火大鱷”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特么壮观了! 一排排银白色的“战斧”式巡航飞弹,像昂贵的雪茄一样整齐地码放在恆温架上。 旁边堆积如山的,是最新型的“鱼叉”反舰飞弹、贫铀穿甲弹、以及成千上万发重机枪子弹。 这哪里是弹药库,这简直是一座用纯金堆起来的军火宝库! “好东西啊!全是好东西!” 陆野双眼放光,搓了搓手,眼底闪烁著商人的贪婪。 “这些玩意儿要是拿去黑市上卖,或者送给中科院逆向研究,那得值多少钱啊?” “既然鹰酱这么客气,大老远地跑来送快递,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陆野深吸一口气,双臂猛地张开。 【蛮荒洞天】的吞噬之力开到最大! “哗啦啦——!!!”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整个弹药库里的军火,就像是被龙捲风吸走的树叶一样。 成排的飞弹、成箱的炮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涌入陆野那深不见底的隨身空间! 仅仅三分钟。 刚才还塞得满满当当的弹药库,被陆野搬得比狗舔过还要乾净。 连特么墙角的一个备用螺丝钉都没给剩下! “爽!” 陆野拍了拍手,刚准备撤退。 但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转向了弹药库最深处,那一扇被涂成血红色的绝密隔离门。 那上面画著一个巨大的、代表著极度危险的核辐射標誌。 “核武库?” 陆野眯起眼睛,心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甚至堪称丧心病狂的念头。 他走过去,如法炮製地卸掉了那扇门。 走进去一看,果然,里面静静地躺著四枚当量惊人的战术核弹头。 陆野摸著下巴,本来想直接把这几枚大杀器也搬走。 但他突然灵光一闪。 如果只是把弹药搬空,明天鹰酱顶多是没东西可打,隨便找个藉口就能糊弄过去。 那多没意思? 要玩,就得玩把大的! 就得把鹰酱的脸,彻彻底底地踩在地上摩擦! 陆野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坏笑。 他没有把核弹头和剩下的几十枚常规“战斧”飞弹全部收走。 而是耐心地、利用修仙者精妙入微的手法。 將这些飞弹的战斗部(也就是装高爆炸药和核原料的核心部分),全部小心翼翼地拆了下来,扔进空间。 看著地上那一排排只剩下空壳和推进器的飞弹。 陆野转身。 他竟然利用空间传送,直接从波斯湾的海底,捞上来了几百斤长满青苔、散发著海腥味的臭石头!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抓了一堆海底的死螃蟹、烂海带。 然后,陆野像个勤劳的老农一样。 腹黑地,把这些臭石头和死海鲜,一股脑地全塞进了那些空荡荡的飞弹弹体里! 为了配重,他还细心地往里面灌了点泥沙,最后把弹头外壳重新拧紧装配好。 从外面看,这些飞弹跟新出厂的一模一样,连划痕都没有。 但里面…… “哈哈哈哈哈!” 陆野看著自己的“杰作”,终於忍不住捂著肚子狂笑起来。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物理降维打击!” “史密斯啊史密斯,我倒要看看,明天你当著全世界的面,打出这些『海鲜石头牌』战斧飞弹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干完这一切。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泥沙,神清气爽。 在离开航母之前,他甚至还顺路溜进了最高指挥官史密斯的私人休息室。 看著桌上那盒珍贵的古巴限量版雪茄,和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陆野毫不客气地全都揣进了兜里。 “算是给大爷我的辛苦费了。” 夜色依然深沉。 陆野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影,再次跃入冰冷的海水中,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了沙特的海岸。 …… 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照耀在波涛汹涌的波斯湾上。 这片海域,此刻正聚焦著全球最顶尖的目光。 美国第五舰队宣布,將在这片海域进行代號“沙漠风暴”的全球直播实弹演习! cnn、bbc等几十家国际顶尖媒体的转播直升机,正盘旋在舰队上空,长枪短炮对准了那艘威风凛凛的尼米兹级航母。 全世界都在屏息凝神,等待著这场足以震慑中东、敲山震虎的钢铁怒吼。 而此时。 沙特海岸线的一处高地上。 陆野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沙滩椅上。 他穿著一件花衬衫,戴著墨镜,旁边还摆著冰镇可乐。 陆野慢条斯理地拿出昨晚从史密斯房间里顺来的那盒雪茄。 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 “嘖,洋鬼子的雪茄,味道就是冲。” 陆野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看著远处海平面上那些已经摆开攻击阵型的驱逐舰和航母。 他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戏謔。 “好戏要开场了。史密斯將军,千万別让我失望啊。” 第286章 全球直播演习,美军发射了一堆哑弹 上午九点,波斯湾海域。 阳光刺破海雾,將那艘庞大的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照耀得犹如一座不可侵犯的钢铁要塞。 史密斯指挥官站在舰桥的落地窗前,一身笔挺的海军將官服,胸前掛满了耀眼的勋章。 他俯视著甲板上忙碌的士兵和远处呈战斗队形散开的驱逐舰编队,那张典型的昂撒人面孔上,掛著一丝不可一世的傲慢。 “將军,cnn、bbc等三十六家全球顶级媒体的转播信號已经接入!” 副官大声匯报导。 “很好。” 史密斯冷笑一声,对著面前的全球直播镜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天,美利坚合眾国第五舰队,將向全世界展示什么叫绝对的武力威慑!” “任何试图染指中东能源命脉、挑衅合眾国底线的势力,都將在我们的炮火下化为齏粉!” 他这番话,明面上是说给全世界听的,但实际上,字字句句都是在针对昨晚刚抢了他们油田的陆野和龙腾国际! 史密斯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的火控屏幕。 那里標记著波斯湾深处的一座无人荒岛——今天的实弹演习靶场。 “各舰注意!目標锁定!” “第一波次,战斧式巡航飞弹,齐射!” 史密斯猛地按下了那颗象徵著毁灭的红色发射按钮。 “轰!轰!轰!”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 航母和几艘飞弹巡洋舰的垂直发射系统瞬间喷吐出耀眼的火舌! 十几枚造价高昂的“战斧”飞弹拖著长长的白色尾烟,犹如一群发怒的火龙,撕裂苍穹,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几十海里外的荒岛! 这画面太震撼了! 全球无数守在电视机前的观眾,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华尔街的那些资本大佬们,更是坐在奢华的办公室里,端著香檳,准备欣赏这场属於美利坚的“钢铁肌肉秀”。 “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商人好好看看,这就是对抗我们的下场!”一个华尔街巨头狞笑道。 沙特海岸线上。 苏尔坦亲王和阿伊莎公主通过望远镜看到这漫天的飞弹雨,嚇得脸色煞白,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 “陆先生……这……这太可怕了……”亲王颤抖著说。 只有陆野。 他依然舒舒服服地躺在沙滩椅上。 一只手夹著史密斯珍藏的古巴雪茄,另一只手端著一杯冰镇的肥宅快乐水。 他看著那些呼啸而过的飞弹,眼底闪过一抹其变態的期待和恶趣味。 “飞吧,飞吧,马上就到站了。”陆野吐出一口烟圈,喃喃自语。 全球媒体的镜头,死死地追踪著那些飞弹,並且提前在荒岛靶场上架设了无数个高清机位。 全世界都在等待著那震天动地的爆炸,和升腾而起的蘑菇云。 三。 二。 一。 命中! 十几枚战斧飞弹精准无比地砸向了荒岛的中心位置! 然而。 让全世界所有人。 让史密斯將军。 让华尔街那些端著香檳的资本大佬们,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没有预想中毁天灭地的爆炸。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更没有那標誌性的蘑菇云。 当那些造价几百万美金一枚的战斧飞弹接触到地面的瞬间。 只听见“吧嗒”、“砰”、“噗嗤”几声沉闷、甚至有些滑稽的异响。 那些拥有高强度合金外壳的飞弹弹体,就像是砸在石头上的西瓜一样,瞬间四分五裂! 紧接著。 在高清摄像机的特写镜头下。 从那些碎裂的飞弹弹体里,竟然“哗啦啦”地滚出了一大堆黑乎乎的、散发著刺鼻海腥味的……东西! 没有高爆炸药。 没有精密仪器的残骸。 全特么是从海底捞上来的臭石头、烂海带! 甚至还有几只被闷了半宿、此刻正晕头转向地在沙滩上横爬的死海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全球几十亿守在电视机前的观眾,全都看傻了眼。 这特么是什么鬼?! 美利坚合眾国最先进的战斧巡航飞弹,里面装的竟然是海鲜和石头?! 你们五角大楼的军费,是特么用来搞海底捞了吗?! 航母舰桥上。 史密斯指挥官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史密斯声嘶力竭地咆哮著,一把揪住副官的衣领,口水喷了对方一脸。 “哑弹?这绝对不可能!继续发射!给我换反舰飞弹!快!” 副官嚇得连滚带爬地扑向控制台,疯狂地按下发射按钮。 “轰!轰!” 又是几枚“鱼叉”反舰飞弹呼啸而出。 但结果,毫无意外。 “吧嗒!”“哗啦啦……” 几只更大的死龙虾和一堆烂泥,再次在全世界面前闪亮登场。 疯了。 史密斯彻底疯了。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气飞了。 这哪里是武力震慑?这特么是把大美利坚的脸放在地上,用沾著狗屎的鞋底疯狂摩擦啊! 全球直播的画面,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这滑稽到极点的一幕。 短暂的死寂过后。 整个世界,瞬间炸锅了! 欧洲的盟友们在电视机前笑得前仰后合。 中东各国的首脑们更是拍著大腿狂笑,什么狗屁世界第一强国,原来是个只会放海鲜的纸老虎! 史密斯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甲板上。 他知道,自己的军事生涯,完了。五角大楼绝对会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而在沙特海岸线上。 陆野看著电视里那乱成一锅粥的全球直播。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迎著海风,他衝著那些正对准海岸线的西方媒体镜头,缓缓举起了手里的那杯可乐。 就像是在遥遥敬那些被他坑到吐血的美国大兵一杯酒。 陆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宛如恶魔降世般的极致微笑。 “史密斯將军,这海鲜大餐,味道还满意吗?” 与此同时。 在地球的另一端。 纽约华尔街的资本大佬们,看著电视机里那些滚落的死螃蟹和陆野那挑衅的微笑。 原本端在手里的香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极地寒风一般,瞬间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第287章 笑掉大牙,鹰酱这回脸丟到姥姥家了 “石头飞弹”事件。 以光速,不,比光速还要疯狂的传播速度,瞬间霸占了全球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震惊!美利坚的终极武器:深海死螃蟹?!》 《五角大楼军费黑洞:一枚战斧飞弹等於一吨臭石头?》 《帝国黄昏:波斯湾实弹演习沦为国际马戏团!》 不仅是媒体。 整个国际社会都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阵史无前例的狂欢与嘲弄。 法国总统在爱丽舍宫喝著咖啡,看著电视里的画面,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上帝啊,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第五舰队?” “看来以后我们不用买他们的飞弹了,直接去海鲜市场批发点龙虾扔出去就行了。” 德国总理更是在內部会议上,毫不掩饰地嘲讽:“他们的核威慑?难道是想用臭石头砸死对手吗?这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笑话。” 欧洲那些平时对美国唯命是从的小弟们,此刻全都落井下石,疯狂踩踏著这个昔日霸主那已经碎成渣的自尊心。 而中东各国,特別是那些常年受美国压迫的土豪国,更是暗中窃喜,甚至有的直接在皇宫里开起了庆祝派对。 那个不可战胜的美国军事神话。 一夜之间,彻底沦为了全球最大的笑柄! …… 美国,五角大楼。 国防部长的办公桌已经被拍成了两半。 “彻查!给我彻查!查到底是谁干的!” 国防部长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双眼血红,口水喷了周围一圈高级將领满脸。 “尼米兹级航母的弹药库!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怎么可能混进去那么多石头和死螃蟹?!” “我们的雷达是吃屎的吗?我们的声吶是摆设吗?!” 几个小时后。 一份绝密调查报告送到了部长的办公桌上。 报告的內容,不仅没有平息部长的怒火,反而让他感到了一股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彻骨寒意。 调查结果显示。 不仅是那几枚发射出去的战斧飞弹战斗部变成了石头。 整个航母最底层的弹药库。 里面堆积如山、价值几十亿美金的常规军火。 甚至包括那四枚战术核弹头的核心部件。 竟然。 全部不翼而飞了! 连特么一根螺丝钉都没留下! 更恐怖的是。 航母上所有的监控、雷达、声吶记录,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那扇重达十几吨的防爆隔离大门,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魔鬼……这绝对是魔鬼的诅咒……” 一个参与调查的上將浑身发抖,声音里透著极度的恐惧。 “闭嘴!什么魔鬼!肯定是內鬼!” 国防部长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为了给总统和国会一个交代。 也为了掩盖这起足以让整个五角大楼集体切腹自尽的恐怖事件。 那个可怜的航母指挥官史密斯,刚回到岸上,还没来得及解释。 就直接被宪兵剥夺了军衔,戴上手銬,以“叛国罪”和“倒卖军火罪”送上了最高军事法庭。 …… 沙特,利雅得皇宫。 苏尔坦亲王看著电视里美国方面焦头烂额、顏面扫地的惨状。 这位掌握军权的大佬,彻底被陆野折服了。 他虽然不知道陆野到底用了什么神鬼莫测的手段,把美国的飞弹变成了海鲜。 但他知道。 从今天起,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跟著眼前这个东方男人,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做人! “陆先生!不,我的妹夫!” 亲王激动地端起一杯香檳,走到陆野面前。 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畏缩,只剩下绝对的狂热和臣服。 “美国人已经成了笑话。他们的武力威慑彻底破產了!” 亲王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的一群沙特高官,大声宣布: “传我的命令!” “即刻起,全面驱逐境內所有的美资能源企业和军工代表!” “我们沙特,彻底倒向龙腾国际!” 亲王这番强硬的表態,等於是在美国人那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不仅兵不血刃地化解了航母编队的威胁。 还借著这波惊天丑闻,彻底拔除了美国人在中东最核心的势力网! 陆野靠在沙发上,接过亲王递来的香檳,轻轻抿了一口。 “殿下,这只是第一步。” 陆野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抹危险、腹黑到了极点的光芒。 “军事上的笑话,顶多让他们丟点脸。” “想要真正把他们打疼,还得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地方,狠狠地捅上一刀!” 陆野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看著上面堆积如山的全球报纸,尤其是那些头版头条上醒目的“石头飞弹”照片。 陆野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他知道。 当这个丑闻传遍世界的时候,华尔街那些靠著军工概念股票吸血的资本大鱷们。 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金融市场的信心,就像是一张薄薄的窗户纸。 一旦被这堆死螃蟹和臭石头戳破。 那迎来的,將是一场雪崩级別的史诗级股灾! 陆野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 “喂,婉儿。”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绝对霸气和杀伐果断。 “看到了吗?鹰酱这次可是把脸丟到姥姥家了。” “鹰酱的军工股票,还有那些和五角大楼深度绑定的科技巨头,今天开盘肯定要雪崩。”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犹如盯上猎物的鹰隼。 “准备好我们帐户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包括刚从沙特那边弄来的石油预付款!” “加足百倍槓桿!” “今晚。” “我要血洗华尔街!” 第288章 趁乱收购华尔街资產,做空美股 “今晚,我要血洗华尔街!” 陆野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顺著加密电波传到了大洋彼岸的京城。 林婉儿坐在龙腾国际总部最高层的核心操盘室里。 面前是几十块闪烁著红绿数字的巨大屏幕,身后站著上百名重金挖来的顶尖金融操盘手。 “老板,一百倍槓桿?这可是赌命啊!” 林婉儿的呼吸有些急促,哪怕她一向清冷沉稳,此刻握著电话的手心也渗出了汗水。 “鹰酱的军工集团背后是整个华尔街的资本托底。咱们要是砸不穿他们的防线,龙腾的资金炼就会瞬间断裂!” “砸不穿?” 陆野在电话那头髮出了一声极度狂妄的冷笑。 “婉儿,你太高看那帮吸血鬼的忠诚度了。” “资本是没有国界的,更没有底线。当雪崩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也没有一个资本家会留下来陪葬!” 陆野將手里燃尽的雪茄弹进沙漠里,眼神中透著一股將世界踩在脚下的疯狂。 “我们刚从沙特那边弄来的三十亿美金现款,加上之前卖药换来的现金流。” “全部砸进去!” “听我指令,美股一开盘,直接全仓做空通用动力、洛克希德马丁这些军工巨头!”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几个小时后。 纽约,华尔街。 当清晨的钟声敲响,纳斯达克交易中心的屏幕刚刚亮起。 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海啸,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石头飞弹”的全球直播丑闻,已经在这几个小时內发酵成了席捲欧美的恐慌风暴。 开盘的第一秒钟! 美国几大军工巨头的股票,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带著令人绝望的红色箭头,直线跳水! “跌了!通用动力跌了百分之十五!” “天吶!洛克希德马丁直接腰斩了!”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疯狂地嘶吼著,电话声、键盘的敲击声、还有夹杂著各种脏话的咆哮声,交织成一首崩溃的交响乐。 恐慌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蔓延。 不仅是军工股,连带著科技股、能源股,全都在这股拋售狂潮中瑟瑟发抖。 “救市!快拿资金托底!绝对不能让大盘崩盘!” 几个华尔街的百年財团紧急召开电话会议,试图联合起来筑起一道资金防线。 几百亿美金的救市资金犹如泥牛入海,砸进了股市。 然而。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遥远的东方,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正操控著比他们更恐怖的资金量,加著百倍槓桿,像绞肉机一样疯狂地绞杀著他们的筹码! 京城,操盘室。 “林总!华尔街的联合资金进场了,他们在试图拉升股价!” 一个操盘手满头大汗地匯报导。 林婉儿推了推金丝眼镜,清冷的眼眸中闪烁著陆野同款的狠戾。 “想托底?做梦!” 林婉儿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猛地一敲。 “把沙特亲王刚打过来的那笔石油预付款,全部砸进去!继续做空!” 轰! 这股深不见底的庞大资金流,带著百倍槓桿的恐怖威力,瞬间击穿了华尔街资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挡不住了!对方的资金量根本看不到底!” “撤退!快撤退!拋售!全部拋售!” 华尔街的財阀们彻底崩溃了。 在巨额亏损的恐惧面前,所谓的联合救市联盟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开始为了保住自己最后一点本钱,疯狂地互相踩踏、拋售手中的股票。 美股大盘,彻底雪崩! 这一夜。 无数曾经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金融大鱷,看著屏幕上归零的数字,绝望地走上了摩天大楼的天台,纵身一跃。 那些拥有百年歷史的財团,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而在这场尸横遍野的股灾中。 陆野却在最低谷的时候,下达了反向操作的指令。 “平仓!反手做多!” “趁著他们跳楼大甩卖,把那些跌成白菜价的核心科技公司股份、好莱坞八大影业的控股权……” 陆野在电话里大笑著,声音充满了收割一切的快感。 “还有华尔街第五大道那整整一条街的繁华地產!” “全特么给老子买下来!” …… 三天后。 美国,洛杉磯,比佛利山庄。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这里是全球顶级富豪和好莱坞巨星的聚集地。 但今天,整个比佛利山庄的安保级別,被提升到了最高。 一列由十辆黑色防弹凯迪拉克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了庄园最核心、最奢华的一栋半山別墅。 这栋別墅,原本属於某个刚刚在股灾中破產跳楼的华尔街大亨。 现在,它连同这家大亨名下的无数资產,都已经合法地印上了“龙腾国际”的印章。 陆野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戴著墨镜,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充满资本主义腐朽气息的豪宅,满意地吸了一口雪茄。 “老板,您的战绩太辉煌了!” 钱多多跟在旁边,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连递文件的手都不稳了。 “咱们这波金融战,不仅把买飞弹的钱赚翻了上百倍!” “还硬生生把好莱坞五家顶级影业公司,外加硅谷的几家半导体实验室,全收归囊中了!” 钱多多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陆野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尊降临人间的財神爷。 “您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华尔街新皇了!” “虚名而已。” 陆野弹了弹菸灰,大步走进这栋属於自己的新豪宅。 “资本市场就是个大赌场,咱们只不过是出老千的那个庄家罢了。” 陆野走到宽大奢华的客厅里,直接在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美国分部这边的事情,你抓紧时间捋顺。那些收购来的公司,不听话的高管全部换成咱们的人。” “是!老板!” 钱多多刚准备退下,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凑到陆野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男人都懂的猥琐。 “老板,还有个事儿。” “有个大美女,已经在外面会客室等了您整整三个小时了。” 陆野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大美女?谁啊?” “是好莱坞现在最红的那个金髮影后,安吉丽娜!” 钱多多挤眉弄眼地说道,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她以前所在的那家电影公司,刚刚被咱们龙腾给全资收购了。这金丝雀听说您是新任的大股东,估计是来拜码头的。” 钱多多嘿嘿一笑:“她说……有一部大製作的电影面临资金炼断裂,想找您这位新主子,拉点『私人』投资。” 第289章 那个金髮碧眼的好莱坞影后,想找我拉投资 洛杉磯,龙腾国际美国分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由整块巴西黑花梨木雕刻而成的宽大办公桌后。 桌上,放著一杯刚倒好的八二年拉菲,和一根点燃的古巴雪茄。 “让她进来吧。” 陆野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眼神慵懒而深邃。 “咔噠。” 厚重的双开胡桃木大门被秘书轻轻推开。 伴隨著一阵高级的香奈儿定製香水味,一个让全世界无数男人疯狂的女人,走进了这间充满雄性权力气息的办公室。 安吉丽娜。 好莱坞当今最炙手可热的金髮影后。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贴身的深v酒红色真丝连衣裙,金色的波浪长发隨意地披散在白皙诱人的肩膀上。 那一双如蓝宝石般迷人的眼眸,加上堪称魔鬼般惹火的黄金比例身材。 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绝对的焦点,是无数镁光灯追逐的女王。 但此刻。 在这位新晋的华尔街东方暴君面前,这位好莱坞的女王却显得有些侷促,甚至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討好与惶恐。 “陆先生,您好。很荣幸能见到您。” 安吉丽娜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 隨著她的动作,领口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野的视线中。 这是一种刻意为之的诱惑。 是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最本能的生存法则。 然而。 陆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底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可是家里养著林婉儿那种清冷大院千金、娜塔莎那种野性黑道公主、李真希那种高傲財阀女王的顶级海王。 这种级別的色诱,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看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坐吧。” 陆野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连站起来握手的意思都没有。 “听钱多多说,你等了我三个小时?找我有什么事?” 安吉丽娜咬了咬娇艷的红唇,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紧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绝望。 就在昨天,一场席捲华尔街的金融风暴,让好莱坞八大影业中的五家瞬间易主。 而她所在的环球影业,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传媒大亨,现在连给眼前这个东方男人提鞋都不配! “陆先生,我来找您,是为了我筹备了三年的新电影……” 安吉丽娜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剧本,双手递到陆野的办公桌上。 “这部电影叫《自由灯塔》,是一部史诗级的科幻大片。” “但是……因为公司被您收购,原本答应的资金炼突然全部断裂了。之前的导演和製片人也都跑了。” 安吉丽娜抬起头,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楚楚可怜的水光。 “陆先生,这部电影是我的心血,是我衝击奥斯卡终身成就奖的唯一机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曖昧。 “只要您愿意投资。作为回报……” “这部电影的全球收益,我愿意让出百分之八十。而且……” 安吉丽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致命的诱惑。 “只要资金到位。我个人,什么都可以付出。哪怕是陆先生您有一些……特別的私人要求。” 这番话,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好莱坞的投资人听到,绝对会当场化身为禽兽,把这位顶级影后就地正法。 但陆野听完,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甚至都没有看安吉丽娜一眼,而是隨手翻开了桌上的那本《自由灯塔》剧本。 “特別的私人要求?” 陆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著桌面。 “安吉丽娜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陆野花了几百亿美金买下大半个好莱坞,就是为了睡几个女明星的?” 安吉丽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难堪。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和美貌,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一文不值! 陆野没有理会她的尷尬,自顾自地翻看著剧本。 第一页,美国大兵拯救世界。 第二页,宣扬西方所谓的自由民主价值观。 第三页,甚至还隱射和丑化了东方国家的形象。 看著看著。 陆野深邃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一抹极度玩味、且透著一丝残忍的冰冷笑意。 “这就是你说的史诗级大片?” 陆野合上剧本,“啪”的一声扔回桌面上。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著下巴,犹如一尊审判眾生的魔神,死死盯著安吉丽娜。 “满篇的西方优越感,通篇的傲慢与偏见。” “你们好莱坞这帮人,拍电影就是在给全世界洗脑。把你们包装成救世主,把我们踩在脚底下?” 安吉丽娜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解释:“陆先生,这……这是好莱坞一贯的商业套路,观眾喜欢看这个……” “观眾喜欢看?那是以前!” 陆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办公室里炸响。 “从昨天我买下你们公司的那一刻起!” “好莱坞的规矩,就得由我陆野来定!” 看著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顶级影后。 陆野重新靠回椅背上,点燃了那根雪茄。 “想要投资?没问题。” 陆野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霸气。 “別说几千万,就是十个亿美金,我今天也能给你划过去。” 安吉丽娜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但还没等她高兴一秒钟。 陆野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打入了冰窖。 “但是。” 陆野指著桌面上那本宣扬西方价值观的剧本,冷笑一声。 “钱我出,但这剧本,得按我的意思改。” 第290章 投资可以,但剧本得按我的意思改 “改剧本?” 安吉丽娜微微一愣,隨即暗暗鬆了一口气。 在好莱坞,投资人塞个小蜜进剧组,或者给自己强行加点光辉伟岸的戏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潜规则了。 只要这位东方大鱷肯掏那十亿美金的救命钱,別说改剧本,就是让她在电影里演个修女她都愿意! “当然可以,陆先生。” 安吉丽娜立刻换上了一副配合的甜美笑容,甚至还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您想怎么改?是想增加一些东方元素的布景?还是想给您指定的女演员加一些重要的高光时刻?” “加布景?加戏份?” 陆野像看白痴一样看著这位金髮影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且充满破坏欲的冷笑。 “你那点格局,也就配在好莱坞混个脸熟了。” 他拿起桌上那本厚厚的《自由灯塔》剧本,隨意地翻了几页。 “听好了。” 陆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权意志。 “第一,把里面那个拯救地球的美国大兵主角,给我刪了!” “换成一个会古武术、懂风水奇门的中国特种兵!” “第二,电影里的反派,全给我改成贪婪愚蠢的华尔街资本家,和满嘴谎言、傲慢无知的西方政客!” 陆野每说一句,安吉丽娜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第三!” 陆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办公室里炸响。 “最后拯救世界的方式,不是靠你们美国人的核弹或者超级英雄!” “而是靠我们华夏的阵法,靠全人类团结在东方的智慧之下!” “总而言之,这部电影,必须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向全世界输出华夏价值观的绝对爽片!” 这番话一出。 不仅安吉丽娜嚇傻了。 就连一直站在她身后、陪同前来拉投资的那个满头捲髮的好莱坞知名大导演,也彻底破防了! “法克!这绝对不可能!” 大导演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野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水四溅。 “你这是在强姦艺术!你这是对美利坚精神的褻瀆!” 大导演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仿佛遭受了莫大的侮辱。 “这部电影是宣扬自由和灯塔精神的伟大作品!你改成这种东方马屁片,不仅美国观眾不会买帐,在欧洲也会遭到全面抵制!” “我就是饿死!从比佛利山庄跳下去!也绝对不会拍这种垃圾!” 大导演慷慨激昂地发著毒誓,试图用他那好莱坞顶级大导的身份,来维护西方电影人最后的一丝尊严。 然而。 陆野连正眼都没看他。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 然后,打了个响指。 “保安。” “在!” 门外,两个身高两米、犹如铁塔般的野狼老兵瞬间推门而入,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陆野夹著雪茄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大导演。 “这位导演先生说他寧愿饿死也不拍。” 陆野冷笑一声。 “成全他。” “把他给我从五楼扔下去。顺便通知整个好莱坞,凡是龙腾国际旗下的所有影业公司、院线渠道。” “从今天起,全面封杀这个人!” “谁敢用他拍一个镜头,老子就让他明天跟著华尔街那帮跳楼的一起破產!” “是!” 两个野狼老兵没有任何废话。 就像拎小鸡一样,一左一右架起那个大导演的胳膊,直接朝著办公室外面拖去。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奥斯卡最佳导演!你们这是野蛮的暴行!放开我!法克——啊!” 伴隨著渐行渐远的惨叫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整个世界终於清静了。 办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静。 安吉丽娜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著。 她的眼底,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有钱,他还拥有能够瞬间捏死任何好莱坞大佬的绝对权力! 这哪里是投资人?这特么简直是个不讲任何道理的极道暴君! 陆野把那本被他批得体无完肤的剧本,扔到了安吉丽娜的脚下。 “现在,轮到你了。” 陆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瑟瑟发抖的顶级影后,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剧本我改定了。钱我也出得起。” “愿意演,这部电影我会用百亿级別的宣发资源,把你捧成全球唯一的真神。” “不愿意演?”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犹如从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 “那个导演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整个好莱坞,甚至整个西方娱乐圈,都会彻底抹除你的名字。” “选吧。” 面对这种只手遮天的资本强权,面对这种根本不讲武德的降维打击。 安吉丽娜那引以为傲的西方骨气和好莱坞女王的尊严。 在绝对的生存和利益面前,瞬间碎成了一地渣渣。 她红著眼眶,颤抖著蹲下身子,捡起那本剧本。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屈辱的决心,紧紧地抱在胸前。 “我……我愿意演。” 安吉丽娜的声音细若蚊蝇,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陆野满意地点了点头,隨手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苛刻到了极点的艺人经纪合同,扔在茶几上。 “签了它。” 安吉丽娜闭上眼睛,屈辱地签下了这份堪称卖身契的合同。 …… 当晚。 洛杉磯,比佛利山庄,陆野那栋新买的半山奢华豪宅。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陆野刚洗完澡,穿著一件宽鬆的浴袍,正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红酒俯瞰著整个洛杉磯的璀璨夜景。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轻微地响了一声。 陆野眉头微挑,走过去打开了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 站著一个让所有正常男人都会瞬间失去理智的极致尤物。 安吉丽娜。 她没有带任何保鏢或助理。 在这微凉的深夜里,她竟然只穿著一件极度透明、甚至能看清里面真空风光的黑色蕾丝睡衣! 外面仅仅披著一件单薄的风衣,依然掩盖不住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魔鬼曲线。 为了保住自己好莱坞一姐的地位,为了表达对这位新任大鱷的“绝对诚意”。 这位白天还高高在上的金髮影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咬著娇艷的红唇,眼神迷离且带著一丝討好和畏惧,抬头看著陆野。 “陆先生……我来和您討论一下……剧本的修改细节。” 看著门口这只楚楚可怜、又散发著致命诱惑的金髮尤物。 陆野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坏笑。 他斜靠在门框上,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潜规则?” 陆野摇了摇头,一把將安吉丽娜拉进了屋內,顺脚“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不。” “我们这叫深夜的艺术交流。” 第291章 潜规则影后?不,这叫艺术交流 “砰!” 隨著厚重的实木大门关上,安吉丽娜的心也跟著猛地揪了起来。 她紧紧抓著身上那件单薄的风衣,像是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好莱坞这个大染缸里混了这么久,这种深夜敲开大佬房门的戏码,她就算没亲身经歷过,也见得太多了。 她已经做好了被这个粗暴的东方男人狠狠蹂躪、甚至遭受各种变態折磨的屈辱准备。 毕竟,在资本面前,她这具被全球男人奉为神明的娇躯,不过是一件可以隨意交易的昂贵商品。 然而。 让安吉丽娜感到错愕的是。 陆野並没有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上来撕扯她的衣服。 他只是隨手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坐吧。” 陆野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 他端著酒杯,大马金刀地坐在安吉丽娜对面。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性感尤物。 安吉丽娜咬了咬嘴唇,慢慢褪去了肩上的风衣。 里面那件极度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將她那堪称魔鬼般的黄金比例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是见惯了绝色的陆野,在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 西方女人的骨架和这爆炸般的身材,確实有著一种能让人原始欲望瞬间沸腾的狂野美感。 “陆先生……” 安吉丽娜声音娇媚,带著一丝討好和试探。 她微微前倾著身子,试图用自己最骄傲的本钱去吸引这个男人的目光。 “我刚才洗过澡了。您可以……隨意。”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邀请。 陆野却突然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带著极度蔑视和掌控欲的笑声。 “安吉丽娜小姐。” 陆野喝了一口冰酒,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冷冽。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脱了衣服,岔开腿,就能换来十个亿美金的投资,和好莱坞的女王宝座?” 安吉丽娜脸色一白,顿时僵在了原地。 “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陆野放下酒杯。 他竟然从旁边的抽屉里,抽出了一份厚厚的、已经被他用红笔改得面目全非的《自由灯塔》剧本。 直接“啪”的一声扔在安吉丽娜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 “把衣服穿好。” 陆野的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一股宛如帝王般的霸道。 “今晚,咱们不谈风月。只谈艺术。” 安吉丽娜彻底懵了。 她看著腿上那份冷冰冰的剧本,再看看对面那个满脸严肃、仿佛真的是来跟她探討电影学术的东方男人。 一时间,她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我大半夜穿著情趣睡衣跑来献身,你竟然让我看剧本?! 这简直是对她作为好莱坞顶级性感女神最大的侮辱! 但面对陆野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她根本不敢有半点反抗。 只能委屈巴巴地拉紧了风衣,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捧起了那份剧本。 “翻到第三页。” 陆野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雪茄。 “念。” 安吉丽娜颤抖著声音,开始念剧本里那些被陆野强行加入的台词。 接下来整整三个小时。 这位在屏幕前风情万种的影后,经歷了一场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的“思想政治课”。 陆野就像一个严厉的导师。 不仅强迫她一字一句地去理解那些生涩拗口的东方文化。 甚至还逼著她去领悟什么是“天人合一”、什么是“太极阴阳”的道家思想! 一旦她念错了情绪,或者表现出对这种东方价值观的不屑。 陆野就会毫不留情地用刻薄的语言,將她引以为傲的西方骄傲和好莱坞演技,贬低得一文不值。 在极度的压抑、错愕、以及陆野那种绝对上位者的从容与掌控力的双重碾压下。 安吉丽娜的心理防线,开始一点点地崩溃。 她发现。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有著富可敌国的財富,更有著一种能够轻易碾碎任何人灵魂的恐怖气场! 他不需要用强。 他只需要坐在那里,用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能让你感觉到自己像螻蚁一样卑微。 隨著夜色渐深。 安吉丽娜的心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从最初的屈辱和恐惧。 变成了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甚至……是一丝隱隱的渴望! 在好莱坞,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是赤裸裸的欲望。 只有陆野。 只有这个东方男人,在剥光了她的尊严后,竟然还在强迫她去理解他的思想! 这种近乎於精神控制的“艺术交流”,让安吉丽娜那颗习惯了逢场作戏的心,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震盪。 “陆先生……” 当陆野讲完最后一段关於东方阵法改变世界格局的戏份时。 安吉丽娜已经满头大汗。 她丟下剧本。 这一次,没有任何做作的勾引。 她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波斯猫,双膝跪地,爬到了陆野的脚边。 她將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陆野的怀里。 声音里透著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狂热和迷恋。 “我懂了……我全都听您的。” “只要您愿意……怎么改都可以。” 看著怀里这只彻底沦陷的金丝雀。 陆野那深邃的眼眸里,终於闪过了一抹属於男人的本能慾火。 精神上的碾压已经完成。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艺术交流”。 他扔掉手里的雪茄,一把將安吉丽娜横抱而起,大步走向了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安吉丽娜从沉睡中醒来。 浑身的酸痛提醒著她,昨晚那个男人不仅在精神上碾压了她。 在肉体上,那如同远古凶兽般恐怖的体力和狂野,更是让她体会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极致巔峰。 她看著身边那个还在熟睡的东方男人。 眼神里不再有昨晚敲门时的委屈和屈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狂热迷恋。 她知道。 自己抱上了一条真正的、足以在这个世界上翻云覆雨的金大腿! 只要乖乖听话,整个好莱坞,甚至整个西方娱乐圈,都將匍匐在她的脚下! “醒了?” 陆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露出线条完美的肌肉,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刚醒的迷濛。 “嗯……”安吉丽娜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贴了上去。 陆野没有多余的温存。 他直接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动作利落而冷酷。 然后。 他走到沙发旁,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运通百夫长百夫长无限卡。 “吧嗒。” 黑卡被隨意地扔在了安吉丽娜光洁的脊背上。 “干得不错。” 陆野看著乖巧的影后,嘴角勾起一抹囂张至极的冷笑。 “去洗漱,换身衣服。今天跟我去开会。” 安吉丽娜愣了一下,拿著那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黑卡,声音发颤。 “开……开什么会?” “既然这剧本改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陆野整理著袖扣,眼神犹如即將出征的王者。 “陪我去把好莱坞剩下的那几家影业公司,全给我买下来!” “以后这个圈子,我想看什么。” “你们,就得给我拍什么!” 第292章 收购好莱坞八大公司,以后我想看啥拍啥 洛杉磯的阳光依旧刺眼,但今天好莱坞的天,已经彻底变了顏色。 十二辆全副武装的黑色防弹劳斯莱斯,宛如一条钢铁巨龙,直接碾过了比弗利山庄的减速带。车队带著摧枯拉朽的狂暴气场,稳稳地停在了好莱坞地標建筑的最顶层办公楼下。 陆野推开车门,剪裁极好的高定西装將他挺拔的身形衬托得宛如帝王。他隨手扣上西装纽扣,深邃的眼眸里透著睥睨天下的冷漠。 安吉丽娜穿著一身惹火的酒红色包臀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乖巧地挽住陆野的手臂。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好莱坞顶级性感女神,此刻温顺得就像是一只依附在雄狮身边的金丝雀。 “老板,好莱坞八大影业的掌舵人,已经在顶层会议室等您半个小时了。”安吉丽娜压低声音匯报,语气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陆野冷哼一声,迈开长腿径直走进专署电梯。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根本没把那些所谓的传媒大亨放在眼里。 “让他们等。这帮吸血鬼平时高高在上惯了,今天老子就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资本降维打击。” 电梯门在顶层“叮”的一声打开。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两名黑衣保鏢猛地推开,会议室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西方大佬们瞬间噤若寒蝉。 陆野大步流星地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他没有跟任何人握手,而是大喇喇地拉开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老板椅,直接坐了下去。 安吉丽娜极其熟练地替他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隨后退到一旁,冷眼看著这群平日里能决定她生死的行业巨头。 “陆先生,您今天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华纳影业的总裁史密斯率先沉不住气,他拍著桌子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地抗议。 “我们好莱坞有著百年的底蕴和规矩,不是你有几个臭钱就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令人心悸的“噠噠”声。 “百年底蕴?规矩?史密斯先生,你在跟我谈底蕴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看看你们昨天的財报?” 陆野朝著安吉丽娜打了个响指。安吉丽娜立刻將一摞厚厚的文件砸在会议桌的中央,那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的心都跟著猛地一跳。 “前期那场席捲全球的股灾,你们八大影业的资金炼早就断得乾乾净净。现在你们名下的院线、版权和排期,全都被抵押给了华尔街的吸血鬼。” 陆野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里透著毫不掩饰的狂傲。 “而很不巧,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的债权,昨天晚上刚刚被我用现金全盘接手了。也就是说,你们现在连在这栋大楼里呼吸的空气,都是我陆野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几个原本还想跟著史密斯一起发难的总裁,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史密斯咬著牙,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疯狂滑落。他依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双手死死撑著桌面。 “就算你掌握了债权,反垄断调查局也不会允许你一口气吞下整个好莱坞!我们绝对不会签字的!” 陆野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在这宽敞的会议室里迴荡,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史密斯的面前。那是娜塔莎的情报网连夜挖出来的、足以让这群大佬把牢底坐穿的绝密黑料。 “这里面,有你史密斯利用海外皮包公司洗钱的完整帐单。有派拉蒙总裁参加那个臭名昭著的『萝莉岛』派对的高清视频。还有你们联合做假帐偷税漏税的全部证据。” 陆野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压迫感地俯视著这群面如死灰的传媒大亨。 “反垄断调查?你们猜猜,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fbi和媒体,你们是会先破產,还是会先在监狱里被人捅破屁股?” 史密斯看著那个黑色的u盘,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毯上。他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眼底的骄傲和囂张被彻底击碎。 剩下的几位总裁更是嚇得面无人色,甚至有人已经绝望地捂住了脸。在陆野这种金钱与情报双重碾压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权势简直就是个笑话。 “陆……陆先生,我们签。只要您高抬贵手,这五家影业的绝对控股权,我们双手奉上。” 不到十分钟,五份厚厚的股权转让协议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陆野的面前。那些昔日不可一世的西方资本大鱷,此刻排著队签下了屈辱的城下之盟。 陆野大笔一挥,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將笔隨手一扔,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主宰万物的霸气。 “从今天起,好莱坞八大影业不復存在。这五家公司正式合併,更名为『龙腾环球娱乐』。我陆野,就是你们唯一的老板。” 几个满头大汗的製片人和导演被紧急叫进了会议室。他们看著坐在主位上的东方青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陆野翻了翻桌上那些正在筹备的项目企划书,眉头越皱越紧。他猛地將一本剧本摔在地上,嚇得那个金牌製片人浑身一哆嗦。 “《傅满洲的復仇》?《龙之威胁》?这都特么拍的什么阴间玩意儿?整天就在这儿给我夹带私货抹黑华夏?” 陆野指著那群瑟瑟发抖的高管,破口大骂,根本不留半点情面。 “老子花了几千亿买下你们,不是为了看你们拍这些垃圾的!从现在开始,所有涉嫌抹黑、丑化东方形象的项目,全部给我无限期砍掉!谁敢立项,老子就让他去太平洋底餵鯊鱼!” “以后老子想看什么,你们就给我拍什么!不计成本,懂吗?” 那个拿过奥斯卡小金人的导演擦著冷汗,结结巴巴地问道:“陆……陆总,那您想拍什么题材?我们马上组织好莱坞顶级的编剧团队去写。” 陆野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光芒。他早就受够了西方那种千篇一律的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烂俗套路了。 “给我立刻上马一部顶级大製作,名字就叫《修仙战星际》。我要让西方人看看,什么叫一剑碎星辰,什么叫踏碎虚空。给我把特效预算拉满,飞船在咱们的剑阵面前,就得跟纸糊的一样!” “保证让全球的观眾都跪在电影院里,感受东方文化的降维打击!” 陆野满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这群狗腿子滚蛋。看著瞬间空荡荡的会议室,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 两天后。 清晨的阳光洒在比弗利山庄的顶级半山別墅里。陆野靠在宽大的躺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安吉丽娜亲手研磨的现磨咖啡。 桌子上的《洛杉磯时报》和《华尔街日报》头版头条上,铺天盖地都是夸张的加粗大字:“好莱坞变天!东方巨龙吞噬八大影业!”、“从今天起,好莱坞姓陆!” 一切终於尘埃落定。在这片西方的土地上,他已经完成了前无古人的財富与权力的绝对收割。 陆野將报纸隨手扔到一旁,深邃的目光看向窗外遥远的东方。出来折腾了这么久,骨子里的那点乡愁,突然就在此刻涌了上来。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啊。这好莱坞的戏也看腻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他转头看向正跪坐在地毯上、温柔地替他揉捏著小腿的安吉丽娜。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坏笑。 “走吧,我的小金丝雀。去把你的行李收拾一下。” 安吉丽娜抬起那张风情万种的绝美脸庞,水汪汪的蓝眼睛里满是疑惑。 “老板,我们在洛杉磯的整合还没彻底结束,现在要去哪里度假吗?去夏威夷还是巴黎?” 陆野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领口,语气平淡,却又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度什么假?跟我回一趟燕京。” “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是时候带你回去见见世面,认认家门了。” 他走到安吉丽娜面前,伸手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嘴角的笑容越发肆意。 “刚好,带你去拜见一下我那两位『大管家』。以后在那个家里,你可是要看她们的脸色吃饭的。” 安吉丽娜原本还掛著迷人微笑的脸蛋,在听到“大管家”这三个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陆野口中的“大管家”是谁。那是陆野在国內绝对的正宫,是连娜塔莎那种狠角色提起来都无比敬畏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这个“好莱坞外室”要被带回去面对那两位权势滔天的正房太太,安吉丽娜嚇得花容失色,红唇微微颤抖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老板……我……我现在去学普通话还来得及吗?” 第293章 带著影后回国显摆,这波文化输出稳了 湾流g650撕裂了燕京上空的云层,带著引擎的巨大轰鸣声稳稳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缓缓开启。陆野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率先踏上了舷梯。初秋的微风吹起他的衣角,將他那张稜角分明、透著狂放不羈的脸庞衬托得越发凌厉。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戴著宽大墨镜、將大半张脸都遮住的安吉丽娜。这位在好莱坞呼风唤雨的顶级性感女神,此刻就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一样,双手死死抓著陆野的衣袖寸步不离。 机场外围早就被闻风而动的各路媒体围得水泄不通。当看到陆野身后那个高挑惹火的金髮身影时,所有的镁光灯瞬间像疯了一样闪烁起来,快门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 “臥槽!那是安吉丽娜?经常掛在老掛历上的那个好莱坞性感女王?她怎么跟在陆首富的身后?” “这还用问吗!陆爷刚在洛杉磯把好莱坞八大影业给连锅端了!这可是真正的文化输出啊!把人家的顶级影后直接带回来当跟班了!” 记者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看向陆野的眼神都充满了极其狂热的崇拜。在这个时代能把西方最顶级的文化图腾踩在脚下,陆野这波操作简直是在狠狠给国人长脸。 陆野非常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他隨手摘下墨镜扔给身后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囂张到了笑意,揽著安吉丽娜的纤腰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辆等候多时的防弹红旗轿车。 “老板,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你们东方的媒体一直都这么疯狂吗?”安吉丽娜缩在真皮座椅里,拍著丰满的胸口心有余悸地问道。 陆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语气慵懒隨意。 “他们那是在仰视你。不过你最好把这份紧张感留到西山庄园,因为家里那两位大管家,可是真会吃人的。” 半小时后,黑色车队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西山庄园。 刚推开別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一股几乎能將空气冻结的恐怖低气压便扑面而来。偌大的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婉儿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端坐在紫檀木沙发的主位上。她正慢条斯理地刮著青花瓷茶盏里的浮沫,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东方皇后气场,压得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而在她身后的阴影处,娜塔莎穿著紧身作战服靠在罗马柱上。这位曾经的杀手界女王手里正把玩著一把银色沙漠之鹰,枪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咔噠声。 “哟,咱们的陆大帝巡视完海外领地回来了?怎么还带了只金丝雀回来?”娜塔莎猛地转动手腕,枪口有意无意地瞄准了安吉丽娜那张惨白的俏脸,嘴角挑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安吉丽娜在好莱坞什么样的黑帮大佬没见过?但面对娜塔莎那毫无掩饰的纯粹杀意,她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瞬间就软了,直接躲到了陆野的背后。 陆野乾咳了两声,硬著头皮走上前去,脸上立刻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婉儿,娜塔莎,你们听我解释。这可不是什么金丝雀,这是我刚收购的龙腾环球娱乐的头號打工人。” 林婉儿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她缓缓抬起那双清冷的美眸,目光越过陆野,直刺安吉丽娜的灵魂深处。 “好莱坞的顶级影后,片酬两千万美金起步的国际巨星。陆野,你这打工人的规格未免也太高了吧?”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十几度。娜塔莎更是直接拉动了枪栓,一副隨时准备清理门户的架势。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修罗场关头,安吉丽娜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这位在西方资本面前都未曾低头的性感尤物,竟然直接越过陆野,“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林婉儿面前。她手脚麻利地从茶几上端起一杯刚泡好的龙井,高高举过头顶。 “两位姐姐好!我是老板的女僕安吉丽娜!我什么都不要,我只会给老板拍电影赚外匯!” 安吉丽娜用她在飞机上临时突击学来的、带著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大声喊道,那態度卑微得简直像个刚进宫的答应。 娜塔莎愣住了,手里的沙漠之鹰差点掉在地上。她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个在国际上大名鼎鼎的性感符號,嘴角疯狂抽搐。 “这洋妞脑子进水了?好莱坞的尊严呢?西方巨星的骨气呢?就这?” 陆野在旁边看得直抹冷汗,赶紧趁热打铁地解释起来。 “婉儿你不知道,现在整个好莱坞都是咱们的了。我留下她,是为了让她当女主角拍咱们的《修仙战星际》。她就是咱们对外进行东方文化输出的最好工具人啊!” 林婉儿低头看著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安吉丽娜,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她当然知道陆野的本性,也明白掌控好莱坞对陆野商业帝国的战略意义。 她伸手接过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算是默许了这杯敬茶。 “起来吧。既然是来打工的,那就守好打工人的本分。要是让我知道你借著拍戏的由头在外面仗势欺人,或者有別的心思,这西山庄园的后山刚好缺个肥料。” 林婉儿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生杀大权。 安吉丽娜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眼泪都快飆出来了。她现在只想赶紧去横店背剧本,这东方的正宫娘娘简直比好莱坞那些嗜血的资本家还要恐怖一万倍。 看著后院的火终於被成功扑灭,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打发安吉丽娜跟著管家去客房安顿,自己则找了个藉口,一溜烟钻进了二楼的绝对隔音书房里。 刚把自己扔进宽大的老板椅里,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喘口气,陆野突然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一股尖锐的剧痛毫无徵兆地从他的丹田深处猛烈炸开,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头远古洪荒巨兽正在他的体內疯狂撕扯。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早就经过系统改造百毒不侵了,怎么会突然这么痛?” 陆野咬著牙强忍著剧痛,立刻盘腿坐好,將神识迅速沉入自己的体內进行內视。 当他的神识看清体內的状况时,整个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体內那片原本广袤寧静的【蛮荒洞天】,此刻正在发生著一场毁天灭地般的超级大地震!连绵的山脉在崩塌,虚空在不断撕裂,狂暴的灵气如同海啸般在洞天內疯狂肆虐。 而这一切异象的源头,竟然是那口一直安静流淌的变异灵泉。 原本清澈见底的灵泉中心,此刻泥土翻滚,地动山摇。一株散发著耀眼、犹如烈日般璀璨金光的树苗,正以一种完全违背自然规律的恐怖速度,从灵泉的泉眼里破土而出。 那金色的树苗迎风暴涨,每一次拔高都伴隨著洞天法则的剧烈震盪。树叶上流转著古老晦涩的金色符文,仿佛孕育著开天闢地般的无上伟力。 陆野捂著胸口,看著这株还在疯狂吞噬著洞天灵气的金色神树,震惊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老子的洞天要成精了?” 第294章 空间再次异变,出现了一棵通天神树 书房的红木大门刚被反锁上,陆野就疼得猛地单膝跪地。他死死捂著胸口,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子的心臟要炸了!”陆野咬著牙暗骂。他现在可是能手撕西方超级佣兵的体质,能让他疼成这副狗样,体內绝对是出了大乱子。 他根本顾不上多想,心念猛地一动。下一秒,他那挺拔的身躯直接在书房的空气中凭空消失,真身瞬间遁入了体內的【蛮荒洞天】之中。 双脚刚一落地,陆野连胸口的剧痛都忘了,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臥槽,这还是我那个种田的后花园吗?” 整个蛮荒洞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异变。原本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空间边界,此刻已经被强行推到了几十里开外,起伏的山脉犹如巨龙般盘踞在地平线上。 更恐怖的是这里的灵气。以前的灵气只是一层淡淡的薄雾,而现在,空气中竟然飘洒著绵绵细雨。陆野伸出手接了一滴,那雨水触碰肌肤的瞬间便化作精纯的能量钻进体內。 “灵气化雨?这浓度简直要逆天了啊。”陆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发出一阵舒爽的战慄。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目光死死盯住了空间的正中央。那里,原本是一口汩汩流淌的变异灵泉。而现在,灵泉被彻底撕裂,一棵震撼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参天大树拔地而起。 “这……这是传说中支撑天地的建木神树?”陆野仰著脖子,甚至一眼望不到这棵树的树冠到底在哪。 金色的树干粗壮得犹如一座摩天大楼,表面流转著古老晦涩的道纹。那些纹路仿佛蕴含著天地初开的宇宙至理,仅仅是看上两眼,陆野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 神树那遮天蔽日的枝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庞大生命力,每一片树叶都像是由最纯粹的黄金翡翠雕琢而成,在灵气细雨中摇曳生姿。 就在陆野靠近神树的瞬间,他体內那部霸道无比的《万灵荒古经》竟然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 “停下!你特么给我悠著点!”陆野嚇了一跳,试图压制功法的运转。但这门上古奇功就像是个饿了八百年的饿汉,突然看到了一座金山,根本不听主人的使唤。 狂暴的本源灵气顺著神树的根须,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洪流,疯狂倒灌进陆野的经脉里。他只觉得浑身的经脉像是被强行撑开的橡皮筋,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但伴隨著剧痛而来的,是力量呈几何倍数的疯狂暴涨。他的骨骼在咔咔作响,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出如同海啸般的轰鸣音。 陆野强忍著体內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咬牙一步步走到神树的主干下。他刚想伸手去触摸那古老的道纹,眼角的余光却突然被树冠极高处的一抹异色死死吸引住了。 他眯起眼睛,运足目力向上望去。在层层叠叠的金色枝叶掩映下,一颗拳头大小的奇异果实正静静地悬掛在最高处的枝椏上。 那颗果实散发著绚烂夺目的七彩光芒,表面没有任何果皮的纹理,反而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臟。 “咚……咚……咚……” 陆野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颗果实传出的诡异律动声,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踩在了他的灵魂节拍上。 “那是个什么神仙玩意儿?”陆野咽了口唾沫。 就在看清那颗七彩神果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吞噬欲望,从陆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中轰然爆发。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看到了一汪清泉。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咆哮:“吃了它!只要吃了它,就能彻底超脱这具凡人的肉体凡胎!” 陆野的理智在疯狂疯狂警告他,这种未经系统鑑定、连来歷都不知道的变异神果,一口吞下去可能会当场爆体而亡。 但他陆野是谁?从得到系统那天起,他骨子里就刻著桀驁不驯和亡命赌徒的基因。如果遇到机缘连爭一把的胆子都没有,那还当什么世界首富?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子连好莱坞都踩在脚下了,还能被一个果子给嚇住?”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膝盖猛地一弯。伴隨著“轰”的一声巨响,他脚下的灵土被踩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整个人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顺著金色的神树主干冲天而起。空间里浓郁的灵气此刻化作了他的助力,让他在半空中接连踩踏著突出的树瘤,不断向上攀升。 越往上,那股属於神树的威压就越发恐怖。陆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这股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但他死死盯著那颗跳动的七彩心臟,眼神狂热得犹如殉道者。 “给老子下来!” 陆野一把攥住了那颗散发著七彩光芒的神果,用力一扯。果实入手温热,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流淌的磅礴生机。 他悬在半空中,连落地都等不及,直接张开大嘴,一口將那颗七彩神果囫圇吞入了腹中。 神果入口即化,根本没给陆野咀嚼的机会,就化作一道滚烫的七彩岩浆,顺著喉咙一路狂飆,狠狠砸进了他的丹田深处。 剎那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紧接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在陆野体內轰然炸开。那根本不是人类肉身所能承受的力量,宛如一颗超新星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直接引爆。 “啊——!” 陆野双目瞬间充血赤红,仰起头髮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痛苦嘶吼。 他从树冠上直挺挺地砸落下来,重重地摔在灵泉边上的草地上。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痛苦已经彻底剥夺了他对外界的感知。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识的瞬间,那股炸开的七彩能量破体而出,化作千丝万缕的光线,將陆野整个人死死包裹在其中。 远远看去,蛮荒洞天的神树下,结出了一个散发著刺眼光芒的巨大七彩光茧。光茧如同有生命般在一起一伏地呼吸著,贪婪地吞噬著周围化为液体的灵气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短短的一瞬。 光茧表面的七彩流光渐渐黯淡,伴隨著“咔嚓”一声轻响,茧壳犹如碎裂的玻璃般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陆野猛地吸进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深邃的黑眸里,此刻竟然有一道若隱若现的金色道纹一闪而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呈现出一种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但里面蕴含的爆发力,却比之前强悍了百倍不止。 “活过来了……老子没被撑死。”陆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试图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双腿微微发力。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的那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陆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根本没有踩在坚实的泥土上。他低头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离地一尺。 他竟然在没有任何借力的情况下,整个人稳稳地悬空漂浮在了草地之上! 第295章 吃了神树果实,我好像能飞了? 陆野低下头,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底板。绿油油的草地距离他的鞋底,整整有一尺的距离。 没有藉助任何威亚,也没有任何支撑物。地心引力在这个瞬间,仿佛对他彻底失去了作用,他就这么违背常理地悬浮在半空中。 “臥槽,牛逼大发了。”陆野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狂喜与颤抖。 他试探性地往前迈出一步。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走路动作,但在脚尖点出的剎那,周围的空气猛地一震。 陆野整个人就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顺著那股微弱的气流,直接滑翔出了十几米远,稳稳地停在了灵泉的上方。 他闭上眼睛,立刻感受到体內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股在经脉中奔腾的能量,已经不再是液態的灵力,而是浓稠到了、如渊如狱的浩瀚真元。 《万灵荒古经》的功法路线在他脑海中自动点亮。那金色的经文熠熠生辉,直接宣告了他现在的恐怖境界。 “御空境!老子这是直接跨越了肉体凡胎的极限,肉身成圣了?”陆野激动得直接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 他心念猛地一动,不再压抑体內那股狂暴的真元。脚下的虚空突然爆发出一声沉闷的气浪轰鸣。 陆野的身体瞬间拔地而起,宛如一枚逆天而上的火箭,直衝蛮荒洞天那高远的天际。 风在耳边疯狂嘶吼,视线中的山川河流正在飞速倒退。这种毫无拘束、凭藉肉身翱翔天际的快感,简直比赚了一万个亿还要让人热血沸腾。 “太慢了!再给老子快点!”陆野在半空中放肆地大笑,真元犹如沸腾的岩浆般疯狂灌注进双腿。 只听见“砰”的一声惊天巨响!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在他的脚下轰然炸开。 他竟然在自己的隨身空间里,硬生生用肉体突破了音障!超过音速的狂暴气流將下方的灵气雨水都撕扯得粉碎,形成了一道壮观的水龙捲。 陆野在天空中肆意穿梭,一会拉升到极高处俯瞰那棵通天神树,一会又贴著广阔的湖面速掠过,掀起几十米高的滔天巨浪。 足足飞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意犹未尽地悬停在半空中。他大口喘著粗气,眼睛里却闪烁著疯狂的亮光。 “八十年代啊!现在可是特么的八十年代!”陆野看著自己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了冷笑。 在这个连战斗机都还在摸索超音速技术的年代,他陆野凭藉一己之力,成了全球唯一一个能够肉身突破音障的怪物。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常规的热武器对他已经彻底失效了,他可以无视任何国家的防空雷达。 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隨时隨地从天而降,对任何一个敌对势力的首脑进行精准打击。他现在就是一颗绝对无敌的人形核弹! “什么好莱坞,什么华尔街资本,什么世界霸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特么是连个屁都不如的渣渣!”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將沸腾的心绪强行压下。 他知道,自己现在虽然能凭藉真元御空飞行,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仪式感。 身为一个骨子里流淌著华夏血脉的东方男人,单靠肉身在天上飞,那是西方那种没有美感的紧身衣超人。 东方的修仙者,怎么能没有一把趁手的神兵利器? 陆野心神一动,直接打开了空间仓库的一个偏僻角落。那是他当年在莫斯科大肆搜刮时,顺手扔进去的一批顶级特种合金武器。 “錚——”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半空中响起。 一把通体乌黑、造型冷厉的高强度鈦合金唐刀,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把刀原本是苏军用来切割装甲钢板的,沉重无比,但在现在的陆野手里却轻巧得像根烧火棍。 “就拿你来试试老子这御空境的真元到底有多厚。”陆野眼中精光一闪,握刀的右手猛地爆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狂暴的真元顺著他的掌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鈦合金唐刀之中,刀身瞬间变得滚烫。 原本乌黑的刀身在真元的灌注下,竟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表面隱隱浮现出一层锋锐的淡金色剑气,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切割得微微扭曲。 “昂——!” 一道清脆高亢、宛如龙吟般的刀鸣声,从唐刀內部骤然爆发,震得下方的湖水都盪起了一圈圈骇人的涟漪。 陆野满意地看著手里这把仿佛活过来的绝世凶兵。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鬆开右手,將鈦合金唐刀往脚下的虚空猛地一掷。 唐刀並没有掉落,而是被一股强悍的真元托举著,稳稳地悬浮在他的脚下。 陆野大笑一声,一步跨出,双脚平稳地踩在了宽阔的刀刃上。 剎那间,人与刀仿佛融为了一体。一股斩破苍穹的恐怖剑意,从陆野身上冲天而起,直衝云霄。 “哈哈哈!这特么才是男人的终极浪漫啊!”陆野脚踏唐刀,眼中精光爆射,仰天发出一阵囂张的狂笑。 “什么飞机大炮?什么航母舰队?全给老子靠边站!” 他猛地捏起一个剑诀,指向头顶那片无垠的虚空,眼神中透著睥睨天下的狂放。 “御剑飞行!这特么才是修仙者的完全体!给老子起!” 话音刚落,脚下的鈦合金唐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带著陆野直接衝出了蛮荒洞天的空间壁垒。 此时的燕京,正值深夜。万家灯火早已熄灭,整座城市都陷入了静謐的沉睡之中。 而在距离地面万米之上的高空中,厚重的云层被瞬间撕裂出一条长长的真空地带。 陆野双手背在身后,脚踏那柄散发著金色光芒的唐刀,稳稳地悬停在平流层的猎猎罡风之中。 冰冷刺骨的狂风吹得他的高定西装衣角猎猎作响,却根本无法侵入他周身三尺之內的真元护盾。 他俯瞰著脚下那片广袤的东方大地,嘴角勾起一抹傲视群雄的残忍弧度。 “从今天起,这片天,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怕是西方的神明敢越界,老子也一剑把他的脑袋削下来当球踢!” 第296章 御剑飞行!这才是修仙者的完全体 “什么飞机大炮?御剑飞行!这特么才是修仙者的完全体!” 陆野仰天狂笑,声音在数万米的高空被狂风瞬间撕碎。 他踩著那把高强度鈦合金唐刀,犹如一颗逆行的金色流星,一头扎进了燕京深夜漆黑的天幕之中。 高空之上,气温低得能瞬间冻碎钢铁。 狂暴的罡风像无数把无形的刀刃,疯狂地切割著周围的一切。 但陆野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寒冷和阻力。 突破到【御空境】后,《万灵荒古经》的真元自动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护罩。 这层护罩就像是一个绝对领域的驾驶舱,將所有的恶劣环境彻底隔绝在外。 “爽!”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俯瞰著脚下那片宛如星海般璀璨的京城夜景,胸中涌起一股主宰天地、俯瞰眾生的极致快感。 这种不用藉助任何机械外力、单凭肉身就將地球引力踩在脚下的感觉。 简直比赚了一千亿美金还要让人热血沸腾! “再快点!” 陆野眼神一凛,脚下猛地发力。 体內的真元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灌入那把鈦合金唐刀之中! “嗡——!” 唐刀发出一声不堪重负、却又亢奋至极的清脆龙吟。 下一秒。 陆野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金线,速度瞬间突破了音障! “轰!”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在他的身后猛然炸开。 他在云层中肆意穿梭。 时而犹如大鹏展翅直衝云霄,时而犹如游龙入海极速俯衝。 这种毫无拘束、隨心所欲的飞行体验,让陆野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重生者,彻底沉浸在一种近乎疯狂的肆意之中。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顿毫无顾忌的高空“飆车”,已经把地面上的人给嚇疯了。 …… 燕京军区,某绝密地下防空雷达指挥中心。 雷达屏幕前。 一个正在值夜班的雷达兵原本还在打著哈欠,眼皮直打架。 突然。 “滴——滴——滴——!”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在安静的指挥中心內悽厉地炸响! 雷达兵猛地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雷达屏幕,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劈了叉。 “连长!发现不明飞行物!正以极快的速度侵入我方首都防空识別区!” 值班连长连滚带爬地衝过来,一把推开雷达兵。 当他看清屏幕上那个代表著不明飞行物的红点数据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这……这怎么可能?!” 连长双手撑著控制台,浑身都在发抖。 “雷达反射截面积不到0.5平方米,比飞鸟还小……” “但飞行速度……我的老天爷,已经突破了3马赫!而且还在持续加速?!” “这特么是老美的最新隱形飞弹吗?!” 连长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3马赫的速度,比目前国內最先进的歼击机还要快上一倍多! 如果这是敌国的飞弹,以这个速度,几分钟內就能直接砸在紫禁城的头上! “一级战斗警报!立刻上报军区司令部!” 连长声嘶力竭地怒吼著,一把砸碎了最高级別的红色紧急按钮。 “通知航空兵一师!歼-8编队紧急升空拦截!” “飞弹防空营,火控雷达全开,给我死死咬住它!绝不能让它进入內城上空!” 整个燕京军区的防空系统,在这一瞬间,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怒狮,彻底陷入了最高级別的战爭状態。 夜空中。 悽厉的防空警报声虽然传不到万米高空。 但两架拖著橘红色尾焰的歼-8战斗机,已经以最快速度撕裂云层,朝著陆野的方向疯狂逼近。 “洞两洞两,我是塔台,目標就在你们正前方三十公里处!是否雷达锁定?” 战斗机驾驶舱內,飞行员满头大汗,死死盯著雷达屏幕。 “塔台!雷达无法稳定锁定!目標的机动轨跡……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 飞行员的声音透著一股见了鬼的崩溃感。 “它不仅速度快得离谱,而且没有热源辐射,没有任何尾跡!”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高空之上。 正在御剑“飆车”的陆野,那变態的感知能力瞬间察觉到了两股强大的金属气流正在逼近。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架闪烁著航灯的歼-8战斗机就像是两只跟在雄鹰屁股后面的麻雀,正拼命地想要追上他。 “臥槽,玩大了,把自家的防空部队给招来了。” 陆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撇了撇嘴。 他可不想大半夜的跟自家的战斗机玩空战,这要是被陈建国那老头知道了,还不得拿拐杖敲碎他的脑壳。 “算了,今天先过足癮,改天去老美的领空慢慢玩。”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脚下微微一沉,体內的真元猛地改变了运转轨跡。 在时速超过3马赫、连最先进的战斗机都不敢轻易做大动作的极限速度下。 陆野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拉出了一个极度违背物理学常识的90度直角急转弯! 没有任何减速的缓衝! 没有任何惯性的拉扯! 他就这么突兀地、像是在平地上拐了个弯一样。 瞬间改变了飞行方向! 化作一道几乎肉眼无法捕捉的金芒,直接甩开了那两架歼-8战斗机,像一颗流星般扎向了西山庄园的方向。 “塔……塔台。” 战斗机里,飞行员看著雷达屏幕上瞬间消失的红点,整个人都傻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像是在梦囈。 “目標……目標跑了。” “它在3马赫的速度下,做了一个90度的直角机动……” “塔台,我觉得咱们还是赶紧匯报上级,去请几个道士来看看吧。这特么根本不是人造飞行器能干出来的事!” …… 西山庄园,主臥的宽大阳台上。 夜风微凉。 娜塔莎穿著一件极度性感的酒红色真丝睡衣,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这位西伯利亚的黑道女王,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掛著一丝难掩的烦闷和鬱结。 自从陆野这几天忙著处理好莱坞那个金髮小妖精的事情后,她已经好几天没见过这个男人了。 虽然她和林婉儿达成了“內部联盟”,但看著那个叫安吉丽娜的西方狐狸精在庄园里晃悠,她这头西伯利亚母豹子心里的火气就忍不住往上冒。 “死鬼陆野,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 娜塔莎咬著红唇,赌气地端起手里那杯猩红的伏特加,刚准备一饮而尽。 突然。 漆黑的高空中,一道极其微弱的金光一闪而过。 还没等娜塔莎反应过来。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竟然毫无徵兆地从天上凭空落下。 就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阳台的大理石地板上。 娜塔莎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啪!” 她手里那杯名贵的伏特加,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殷红的酒液溅湿了她雪白的脚踝,但她却浑然不觉。 她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红唇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你的直升机呢?!” 娜塔莎惊恐地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除了几颗星星,连个鬼影都没有。 陆野散去护体真元,將那把鈦合金唐刀隨手扔进空间里。 他看著娜塔莎那副呆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坏笑。 他大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一把搂住了这只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西伯利亚母豹子。 大手顺势滑入那丝滑的酒红色睡衣中。 “直升机?那种落后的交通工具,以后老子不用了。” 陆野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娜塔莎白皙诱人的颈窝里。 “走。” 陆野的眼神中,燃烧著突破境界后那狂野而不加掩饰的雄性慾望。 “带你上天。” “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云端震盪』。” 第297章 带著娜塔莎上天,体验云端震盪 “上……上天?” 娜塔莎的脑子还处於死机状態。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陆野用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態,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啊!陆!你疯了!放我下来!” 娜塔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还没等她的拳头砸在陆野胸口。 “嗡——!” 一层宛如实质般的淡金色光晕,瞬间以陆野为中心爆发开来。 將两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紧接著。 陆野双腿猛地一蹬! “轰!” 西山庄园主臥的阳台大理石地面,硬生生被他踩出了两道恐怖的龟裂纹! 伴隨著刺耳的音爆声。 陆野抱著娜塔莎,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 以一种完全无视了地球重力、甚至连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的恐怖速度,拔地而起! 直衝云霄! “上帝啊!!!” 娜塔莎发出了一辈子最悽厉的尖叫。 这位曾经在西伯利亚冰原上端著ak扫射叛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黑手党女王。 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鵪鶉。 她死死地闭著眼睛,双手拼命地搂住陆野的脖子,双腿更是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陆野结实的腰间。 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睁开眼睛,看看你的领地。” 陆野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真元护罩內迴荡,带著一股安抚人心的魔力。 娜塔莎颤抖著睫毛,缓缓睁开双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只看了一眼。 她整个人就彻底呆住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悬浮在数万米的平流层之上! 脚下。 原本庞大的燕京城,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由无数星光点缀的微缩沙盘。 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那些川流不息的车河,全都变成了微不足道的尘埃。 而头顶上。 是没有了大气层污染和折射后,那片仿佛触手可及、璀璨到令人窒息的浩瀚银河。 狂风在护罩外呼啸,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 但护罩內,却温暖如春,甚至连陆野身上的古龙水味都能清晰地闻到。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娜塔莎忘了恐惧。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倒映著漫天星河。 她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神色从容、宛如古希腊神明般俊美的东方男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带著宗教般狂热的崇拜感,从她的灵魂深处不可遏制地爆发出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凭什么能把那些大国玩弄於股掌之间吗?” 陆野低下头。 在距离地面几万米的高空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 “因为。” “我本就是神。” 话音刚落。 陆野眼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原始野性,彻底燃烧了起来。 在这数万米的高空。 在这个绝对私密、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甚至连雷达都无法捕捉的云端之上。 肾上腺素的疯狂飆升,加上突破御空境后肉体本能的极致亢奋。 让陆野彻底拋开了所有的顾忌。 他一只手托著娜塔莎那惊人的蜜桃臀,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酒红色真丝睡衣。 “嘶啦!” 昂贵的丝绸碎裂声,在安静的护罩內显得格外刺耳。 大片令人血脉喷张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星光之下。 “陆……你……” 娜塔莎感受到男人那滚烫的呼吸和粗暴的动作,不仅没有反抗。 反而,她骨子里那种属於战斗民族的疯狂和野性,也被这极致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来吧!我的神!” 娜塔莎仰起修长的脖颈。 她像一头髮情的母豹子,狠狠地吻上了陆野的嘴唇。 两人在这距离地面几万米的虚空中,没有任何支撑点。 全靠陆野那浑厚无比的真元,將两具滚烫的肉体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场突破了人类想像极限的狂野交流。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仿佛能引起云层的共振。 在这片只有星辰作伴的绝对领域里。 娜塔莎体验到了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灵魂都在战慄的极致巔峰! “啊……陆……” 隨著最后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呼。 娜塔莎彻底瘫软在陆野宽阔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那双充满野性的蓝眸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似水柔情,和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的臣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无论陆野是人是魔。 她这辈子,都心甘情愿做他最忠诚的母狗。 云收雨歇。 陆野轻轻抚摸著娜塔莎满是汗水的金色长髮。 他没有立刻返回地面。 而是抱著怀里柔软的尤物,抬头仰望。 今晚,是一轮极其巨大的满月。 那皎洁的月光,仿佛就在头顶不远处,散发著神秘而冰冷的清辉。 突破到御空境后,陆野发现自己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地球的重力引力,对他来说,已经微乎其微。 只要他愿意,他体內的真元甚至足以支撑他脱离地球的束缚,进入外太空! 陆野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堪称惊世骇俗的念头,不可遏制地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这地球上的游戏,玩得也差不多了。”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头顶那轮巨大的月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妄到了极点的笑意。 “亲爱的。” 陆野拍了拍怀里已经昏昏欲睡的娜塔莎。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让整个宇宙都要为之战慄的恐怖野心。 “既然咱们都能飞了,那这地球,就太小了。” 娜塔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什么意思?” 陆野抬手一指头顶那颗冰冷的星球,眼中金光爆射! “走。” “带你去月球背面看看!” 第298章 既然能飞,那就去月球背面看看? “去……去月球?!” 娜塔莎瞪大了那双深邃的蓝宝石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著陆野。 她承认刚才在万米高空的刺激体验確实让她疯狂。 但那是月球啊! 是距离地球三十八万公里、连美苏两个超级大国都要倾尽全国之力才能送几个人上去的死寂星球! “陆,你是不是刚才太激动,脑子缺氧了?” 娜塔莎伸手去摸陆野的额头。 “咱们这叫肉身飞行,连个太空衣都没有,出了大气层瞬间就会被冻成冰棍或者被宇宙射线烤熟的!” “谁说老子要靠太空衣了?” 陆野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探索欲。 突破到【御空境】后,他感觉自己体內的真元犹如汪洋大海。 那层护体金光,不仅能隔绝物理攻击,更能抵御极端温度和宇宙辐射。 他现在,已经算不上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了! “你在这里乖乖等我。” 陆野没有任何废话。 他心念一动,直接將还没回过神来的娜塔莎收进了【蛮荒洞天】那片绝对安全的灵泉空间里。 空荡荡的高空中,只剩下陆野一人。 他抬头仰望。 那轮巨大的满月,在没有大气层遮挡的平流层看来,清晰得连上面的陨石坑都歷歷在目。 “老子倒要看看,嫦娥到底在不在上面。”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將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催动到了极致! “嗡——!” 一层刺目耀眼、犹如太阳般璀璨的金光,瞬间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这层金光厚达数米,將他整个人严密地包裹其中,形成了一个绝对真空的生命维持舱。 “给我破!” 陆野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狂啸。 双腿猛地一蹬虚空! “轰隆隆——!!!” 一股极其恐怖的反作用力在万米高空炸开,甚至將下方厚重的云层直接震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陆野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流光。 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现代物理学定律、让牛顿和爱因斯坦都要从棺材里跳出来的恐怖加速度。 直衝大气层! 第一宇宙速度! 第二宇宙速度! 第三宇宙速度! 在真元护罩的保护下,陆野完全无视了与大气层剧烈摩擦產生的高达几千度的恐怖高温。 他就像一把烧红的利剑,硬生生地刺穿了地球最后的保护伞。 “噗——” 伴隨著一种仿佛衝破了某种阻碍的奇妙失重感。 陆野衝出了大气层!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没有了云层,没有了空气。 只有无边无际、深邃到令人窒息的漆黑宇宙! 以及远处那颗散发著冰冷清辉、坑坑洼洼的灰色星球。 “这就是外太空?” 陆野悬浮在真空中,回过头。 看著身后那颗宛如蓝宝石般美丽、脆弱的地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渺小感。 在这种浩瀚的宇宙尺度面前,什么超级大国,什么资本巨头,都不过是这颗蓝色弹珠上的细菌罢了。 “怪不得那些修仙大佬都喜欢跑到天外天去,这格局,瞬间就打开了。” 陆野收回目光。 他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催动真元。 在这片没有空气阻力的绝对真空中。 陆野的飞行速度达到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恐怖的地步。 他就像是一颗横跨星际的金色陨石,朝著月球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种极致的孤独感和壮丽感,让陆野心潮澎湃,体內的境界甚至隱隱又有了鬆动的跡象。 几个小时后。 那颗原本只有盘子大小的月亮,在陆野的视线中迅速放大。 直到占据了整个视野! “砰!” 伴隨著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沉闷撞击。 陆野双脚稳稳地踩在了灰白色的月壤上。 因为月球的引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他稍微一用力,整个人就能轻飘飘地跃起十几米高。 “还真特么荒凉啊。” 陆野环顾四周。 没有嫦娥,没有玉兔,只有无尽的死寂和大小不一的环形陨石坑。 他所在的位置,是月球面向地球的正面。 这里已经被美苏的探测器不知道扫了多少遍。 “听说月球背面,永远背对著地球,是人类探测器的盲区。” 陆野摸了摸下巴,那股属於倒爷特有的“寻宝”直觉,开始疯狂预警。 “来都来了,不去背面逛一圈,那不是白瞎了这身修为?” 陆野再次腾空而起。 贴著月球表面,朝著那条明暗交界线飞去。 越是靠近背面,周围的光线就越暗。 直到彻底踏入那片永远被黑暗笼罩的阴影区域。 这里,是真正的死亡禁区。 温度低至零下一百多度,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陆野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灵目术】! 眼底金光流转,这片黑暗的月球背面,在他眼中瞬间变得如同白昼。 他飞过连绵起伏的月海,越过一座座巨大的环形山。 突然。 当陆野翻过一座高达数千米的环形山脉,目光扫向下方一个极其深邃、面积大得惊人的漆黑陨石坑时。 他前进的身形猛地顿住了! “嘶——!” 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骤然紧缩成了针尖大小! 在那个陨石坑的底部。 並没有他想像中的月球岩石。 而是…… 静静地蛰伏著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艘长达数千米!造型极其科幻、犹如一柄黑色利剑的巨型金属飞船残骸! 那深邃的黑色金属表面上,没有一丝锈跡。 却布满了各种极其古老、仿佛经歷了无数次星际战爭的恐怖战痕。 即使已经坠毁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 这艘外星飞船残骸上,依然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远远超越了地球人类文明几百年的高级科技威压! “外……外星飞船?!” 陆野悬浮在陨石坑上方,看著脚下这艘比十个尼米兹级航母还要庞大的星际母舰。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 陆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比超新星爆炸还要狂热的贪婪光芒。 “这特么才是终极宝藏啊!” “既然没人要,那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第299章 发现月球背面有外星飞船?全给我搬走! 陆野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犹如一颗被地心引力捕获的陨石,笔直地砸向那个漆黑深邃的巨大陨石坑。 “砰!” 双脚接触到飞船残骸表面的一瞬间。 陆野只觉得一股冰冷、坚硬到了极点的反震力,顺著军靴直透脚底。 这股反震力竟然让他这个已经达到【御空境】、肉身堪比人形核弹的修仙者,都感到了一丝微弱的酥麻。 “这特么是什么材料?!” 陆野稳住身形,蹲下身子,用手掌摩挲著脚下这片漆黑如墨的金属外壳。 没有生锈的痕跡,没有氧化的斑驳。 在这冰冷死寂、充满了宇宙射线和陨石撞击的月球背面,这艘飞船不知道躺了多少个世纪。 但它的表面,依然光滑得犹如一面黑色的镜子! 陆野来了兴致。 他从空间里“唰”地一声抽出那把削铁如泥的高强度鈦合金唐刀。 这把刀在地球上,连最坚硬的坦克装甲都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 陆野运转真元,猛地一刀劈在飞船外壳上! “錚——!!!” 一声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在真空中是无法传播的。 但陆野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反作用力顺著刀柄疯狂倒卷回来! 他虎口一震,手里的鈦合金唐刀竟然直接崩卷了刃! 而脚下那块黑色的外星金属上,连一丝最微小的白痕都没有留下! “臥槽……” 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脚下踩著的,绝对不是什么人类现有的高科技產物。 这是一艘真正属於星际文明、拥有著降维打击级別科技树的外星母舰! 陆野顺著飞船外壳上那一道道恐怖的、仿佛是被某种超级能量武器撕裂的巨大战痕,小心翼翼地摸进了飞船的內部。 飞船內部的空间大得惊人,宛如一座巨大的地下城。 没有尸体,没有任何生命跡象。 到处都是各种造型奇特、闪烁著微弱萤光的控制台和复杂的管线。 在飞船的最核心区域。 陆野的【灵目术】穿透了重重舱壁,看到了一个让他心臟狂跳的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悬浮在半空中的多面体水晶矩阵! 虽然飞船已经坠毁,但这个矩阵內部,依然有极微弱、却精纯到能量在缓缓流转。 这绝对是这艘星际母舰的超级能源核心! 而在能源矩阵的周围。 排列著无数个透明的密封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各种连陆野都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武器原型和储存著海量数据的晶体盘! “远超地球几百年的超级科技设备库……” 陆野站在这些密封舱前,呼吸急促,眼底那抹属於倒爷特有的贪婪光芒,瞬间燃烧成了熊熊烈火。 什么航母图纸?什么光刻机? 跟眼前这座星际科技宝库比起来,那些玩意儿简直就像是原始人用的石斧一样可笑! “发財了!这特么才是老子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漏啊!” 陆野兴奋得在原地搓了搓手,仰天狂笑。 在这浩瀚的宇宙里。 没有主人的东西,那就不叫偷,也不叫抢。 那叫大自然的馈赠! 按照倒爷的规矩,见者有份,更何况这里就他一个人! “全都是我的!”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飞出飞船內部,重新悬浮在那个巨大的陨石坑上方。 他看著下方那艘长达数千米、犹如一座黑色山脉般的巨型飞船。 双臂猛地张开! 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倾泻而出! “给我收!!!” 陆野仰天发出一声震动灵魂的怒吼。 【蛮荒洞天】的吞噬能力,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嗡——轰隆隆——!!!” 即使在没有空气传播声音的月球背面。 陆野依然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发生了剧烈到扭曲和震盪! 一个极其庞大的、散发著刺目金光的空间漩涡,在飞船残骸的上方轰然成型! 这艘重达不知道多少亿吨的星际母舰,在这股犹如黑洞般的恐怖吸力下,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起!” 陆野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七窍甚至都渗出了一丝金色的真元之血。 搬运这种级別的星际造物,对他现在的境界来说,依然是一个疯狂的挑战。 但他硬是凭著一股“寧可撑死,绝不放过”的狠劲。 硬生生地將那艘长达数千米的黑色巨舰,一点一点地、从月球表面的陨石坑里拔了出来! “哗啦啦……” 无数的月球岩石和灰尘簌簌掉落。 在空间漩涡的疯狂吞噬下。 那艘庞大的外星飞船,逐渐缩小,最终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 “嗖”的一声。 彻底没入了陆野的眉心之中! 呼——! 空间漩涡消散。 一切归於死寂。 巨大的陨石坑底部,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庞大深坑。 仿佛那艘星际母舰,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陆野悬浮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虽然真元消耗大,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狂热和野心勃勃。 他用神识內视了一下。 那艘庞大的黑色飞船,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蛮荒洞天】那片广袤的黑土地上。 旁边,就是那棵散发著浓郁生命力的金色通天神树。 陆野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他转过头。 目光穿越了三十八万公里的无垠虚空。 静静地看著那颗悬浮在黑暗宇宙中、散发著蔚蓝色光芒的地球。 “有了这些东西……”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主宰万物的霸气冷笑。 “这地球上的那些小打小闹,也该结束了。” 他脚踏虚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地球的方向疾驰而去。 “是时候回去,跟这个世界,彻底摊牌了! 第300章 科技大爆炸的前夜,我准备摊牌了 金色的流光划破了燕京黎明前的黑暗。 陆野犹如神兵天降,毫无徵兆地落在了西山庄园的內院里。 他连身上那沾染著月球星尘的风衣都没顾得上脱,直接大步流星地推开了林婉儿的书房大门。 “婉儿!马上联繫陈老头!” 陆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和亢奋,犹如压抑著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让他以最高级別战备状態,连夜给我安排面见最高!” 林婉儿正揉著发酸的眉心处理美国分部传来的报表。 听到这声大吼,她嚇了一跳。 “老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婉儿站起身,看著陆野那双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是不是华尔街那边又有反扑了?” “去特么的华尔街!” 陆野一把抓住林婉儿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跟老子马上要拿出来的东西相比,整个美国的gdp加起来都不配给它提鞋!”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疯狂。 “快去!告诉陈老头,把国內最顶尖的物理学、材料学、能源学泰斗,全给我从热被窝里拉出来!” “晚一秒钟,那都是对整个人类文明的犯罪!” …… 两个小时后。 中南里,防卫最森严的地下绝密一號会议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凝重到压抑感。 三位掌控国家命运的最高,坐在长桌的一端。 在他们对面,是七八个头髮花白、穿著中山装的科研界泰斗级人物。 陈建国站在一旁,紧张得不停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小陆同志,大半夜的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折腾起来。” 中间那位首长端著茶杯,语气虽然温和,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你最好真的有什么『改变人类文明』的东西。” “不然,就算你立过天大的功,今天这顿板子你也跑不掉。”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双腿发软的巔峰威压。 陆野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甚至连客套的寒暄都免了,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前。 “首长,诸位老先生。” 陆野双手撑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笑意。 “咱们国家现在搞晶片、造航母,这路子是对的。但在我看来,步子迈得还是太小了点。” 一位脾气火爆的物理学院士忍不住拍了桌子。 “小陆!你別在这儿大放厥词!科学是要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你以为你弄回点图纸,咱们就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 陆野没有反驳。 他只是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陆野的右手在空中虚空一抓! “嗡——!” 伴隨著一阵诡异的空间扭曲。 一个散发著幽幽蓝光、造型充满了科幻美感的多面体金属块,凭空出现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砰!” 金属块沉重地砸在桌面上,甚至將坚硬的红木桌面砸出了几道裂纹! “这……这是什么东西?!” 几个老院士嚇得猛地站了起来。 “別急,这只是个『电池』。” 陆野冷笑一声,紧接著,他又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卷散发著淡淡微光的奇异图纸,扔在那块金属旁边。 “这是从那块电池配套的引擎上,扒下来的一点皮毛图纸。” “各位泰斗,长长眼吧。” 那个脾气火爆的物理学院士,戴上老花镜,颤巍巍地凑近了那块幽蓝色的金属。 只看了一眼。 老院士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僵硬了! “这……这能量波动……完全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 老院士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他哆哆嗦嗦地拿起那份图纸。 “引力波抵消矩阵?!空间曲率摺叠模型?!”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这是反重力引擎的核心构架?!” “扑通!” 老院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地球现有的科技!这至少领先了我们五百年!不!一千年!” 轰!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锅了。 所有的老专家像疯了一样扑向桌子,恨不得把眼睛贴在那块金属和图纸上。 “微型可控核聚变?不!这比核聚变还要高级!” “这材质……地球上的元素周期表里根本找不到这种元素!” 看著这群陷入癲狂的国宝级科学家。 三位最高长的手也开始剧烈颤抖,手里的茶水洒了一地。 “陆野!” 最高长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陆野,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慄和狂热。 “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陆野站在那里。 他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宛如神明般的高高在上。 “从哪里弄来的不重要。” 陆野扫视全场,深邃的眸子里燃烧著主宰一切的熊熊野心。 “重要的是,有了这些东西。” 他双手猛地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发表了属於他这位星际倒爷的终极宣言。 “晶片?航母?石油?” “那特么都只是开胃菜!”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在绝密会议室里炸响。 “各位,准备迎接真正的科技大爆炸吧!” “地球上这帮洋鬼子制定的破规矩,老子早就玩腻了。” 陆野猛地一挥手,直指头顶的天花板,仿佛要刺破苍穹。 “从今天起,我们的征途……” “是星辰大海!” 死寂。 会议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最高长颤抖著双手,死死握住那块散发著幽光的超级能源电池,眼底的泪光闪烁。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中华民族的命运,甚至整个人类文明的命运齿轮,已经被这个叫陆野的年轻人,彻底拨向了一个未知的、疯狂的维度! 然而。 就在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跨时代科技的狂热之中时。 在距离地球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漆黑外太空。 在那冰冷死寂的月球背面。 那个原本安放著巨型飞船残骸的深坑底部。 “滴——” 一声微弱、人类耳朵根本无法捕捉的频率波动。 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碎片上亮起。 紧接著。 在遥远到无法用光年计算的黑暗星海深处。 一双巨大无比、犹如冷血爬行动物般的异星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透过无尽的虚空。 死死地…… 盯上了那颗散发著蔚蓝色光芒的地球。 第301章 1991来了,那个巨人的呼吸停止了 深邃浩瀚的外太空。 那双隱藏在星海深处、死死盯著地球的异星眼睛,终究还太过遥远。 那是属於更高维度的巨大麻烦。 而此刻的地球,正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恐怖风暴。 时间就像指尖抓不住的流沙,转瞬即逝。 1991年的寒冬。 带著刺骨的肃杀和绝望,彻底笼罩了整个北半球。 燕京,西山庄园。 窗外大雪纷飞。 北风夹杂著鹅毛般的大雪,在天地间疯狂肆虐,將一切都染成了惨澹的白色。 屋內却温暖如春。 顶级红木壁炉里燃烧著无烟果木,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陆野穿著一件宽鬆的纯黑真丝睡袍。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价值百万的义大利定製沙发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手里夹著一根特供雪茄,幽深的目光死死盯著面前那台巨大的进口索尼彩电。 电视屏幕上,画面正闪烁著令人不安的雪花点。 那是来自莫斯科的国际新闻实时转播。 画面中,曾经不可一世的红场上,此刻挤满了神色惶恐、穿著破旧大衣的平民。 他们在凛冽的寒风中排著长达几公里的队伍。 冻得瑟瑟发抖。 只为了能买到一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麵包。 镜头扫过。 几辆庞大的t-72主战坦克停在结冰的街头。 那曾经让整个欧洲瑟瑟发抖的钢铁洪流,此刻却像失去了灵魂的铁疙瘩。 履带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连个看守的士兵都没有。 “终於到了啊。” 陆野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从他重生的那一刻起,从他用第一批轻工业品换回第一辆坦克开始。 他就在为这场世纪大洗劫做准备!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笔买卖,能比洗劫一个超级大国更让人热血沸腾! “砰!” 书房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传来。 娜塔莎连大衣都没来得及脱。 踩著黑色长筒军靴,带著一身室外的寒气,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这位平时杀人不眨眼的西伯利亚黑手党女王,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 却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焦急与震撼。 她那头金色的波浪长发都显得有些凌乱。 “陆!出大事了!” 娜塔莎几步走到沙发前。 手里死死捏著一份盖著绝密红戳的电报纸。 她的手指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我刚收到远东地下情报网传来的最高级別加密电报!” 娜塔莎咽了一口唾沫。 湛蓝的眼眸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声音都在打著颤。 陆野没动,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念。” “莫斯科发生剧变!局势彻底失控了!” 娜塔莎看著电报上的字,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些曾经最忠诚的加盟国,现在全都在疯狂地宣布独立。” “波罗的海三国已经退出了。乌克兰和白俄罗斯那边也乱成了一锅粥。” “克里姆林宫里乱套了,军队高层正在疯狂地瓜分资產。” 娜塔莎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丝深深的茫然。 “那个曾经屹立了近百年的庞大红色帝国……它的根基彻底烂透了。” 她放下电报,无力地跌坐在陆野身边。 虽然她早就跟著陆野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地方。 甚至她的家族也曾在那里遭受过无情的打压。 但骨子里流淌的俄罗斯血液。 让她在亲眼看到那个超级巨人轰然倒塌时,依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那个巨人的呼吸,停止了。” 娜塔莎喃喃自语,仿佛失了魂一样。 陆野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伸出温热的大手,捏住娜塔莎光洁的下巴,霸道地將她的脸转了过来。 “怎么?心疼了?” 陆野的眼神冷酷,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梟雄本色。 “一个腐朽到连老百姓都吃不上饭的帝国,倒了也是活该。” “这叫歷史的车轮,谁也挡不住。” 陆野捏著她的脸颊,语气强硬。 “收起你那没用的同情心。在这个节骨眼上掉眼泪,那是穷光蛋才干的事。” “现在,是咱们发財的黄道吉日!” 就在这时。 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林婉儿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银灰色职业套装。 手里抱著一摞厚厚的財务报表,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与娜塔莎的慌乱不同。 这位龙腾国际的国內大管家,清冷的丹凤眼里闪烁著精明和冷静。 她太清楚自家这个男人在下一盘多大的棋了。 为了这一天,她可是足足谋划了好几年。 “老公,你交代的事情,全部办妥了。” 林婉儿走到茶几前。 將那摞足以影响全球金融市场的財务报表,重重地拍在红木桌面上。 “按照你的指示,这半年来,我们疯狂抽调了龙腾国际所有的流动资金。” “包括之前在华尔街做空赚来的上百亿美金利润。” “以及沙特油田那边的现款分红,还有垄断中东军火市场的进帐。” 林婉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语气虽然平稳,但眼底的狂热却怎么也藏不住。 “整整三百亿美元的绝对现金流!” “我已经通过各种隱秘的离岸空壳公司,全部化整为零。” “变成了隨时可以提取的硬通货绿钞。” 林婉儿看著陆野,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自信微笑。 “这些钱现在正安静地躺在我们在欧洲和亚洲的几十个私人金库里,隨时听候你的调遣。” 三百亿美金! 还是现款的绿皮钞票! 在这个1991年的寒冬,这笔钱的购买力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这足以在一夜之间买下几个中等国家的全部经济命脉! 更是能在那个即將崩溃、物价飞涨的红色帝国里,直接当祖宗! 听完林婉儿的匯报。 陆野终於从宽大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红木茶几前。 將手里那根燃烧了大半的雪茄,狠狠地按进纯金菸灰缸里。 用力碾碎! 这一刻。 陆野眼中那压抑了许久的飢饿感,终於如同火山般彻底喷发出来! 那是一种饿狼盯上了绝世肥肉的贪婪! 是商人的残忍与修仙者的傲慢完美融合的狂暴气场! “干得漂亮!婉儿!” 陆野仰天狂笑,笑声在宽敞的书房里震盪,囂张到了极点。 “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陆野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婉儿和娜塔莎。 两个女人都被他这股骇人的气场震慑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意味著,人类歷史上最大的一场財富洗劫,马上就要开始了!” 陆野指著电视机屏幕。 指著那些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莫斯科平民,和那些生锈的坦克。 “那个庞大的帝国,留下了一座让全世界都垂涎三尺的金山。” “几万辆主战坦克!几百艘核潜艇!成千上万的顶尖科学家!” “那些曾经被他们当做命根子、高不可攀的国之重器。” 陆野冷笑连连,语气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 “在饿肚子、连一口伏特加都喝不上的老毛子眼里,现在连一根劣质香肠都换不到!” 陆野兴奋地搓著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体內的血液在疯狂沸腾。 哪怕是已经到了御空境的修仙者心境,也压制不住这种洗劫一个超级大国的变態快感。 这可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底蕴啊! 马上就要全盘归他陆野所有了! “华尔街那帮禿鷲肯定也闻到血腥味了,正磨刀霍霍准备扑过去吃肉。” 陆野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杀机。 “但老子盯了这块肥肉好几年了,想在我的碗里抢食?门都没有!” “老子要把他们最核心的军工图纸、最牛逼的战略轰炸机、甚至一整个舰队,全都打包论斤称回来!” “现在,全都是白菜价的废铁!” 陆野双拳紧握,发出一声怒吼。 “谁特么不去抢,谁就是孙子!” 这番极度腹黑、毫无底线的土匪发言。 直接把娜塔莎和林婉儿听得热血沸腾,头皮发麻。 跟在这个男人身边,每天都在体验著顛覆世界格局的疯狂刺激! 陆野没有再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 时间就是那些即將被拆成废铁的大国重器! 陆野抓起风衣,大步向门外走去:“婉儿,看好家。娜塔莎,通知赵铁柱和所有野狼老兵。紧急飞往莫斯科,这是属於我们倒爷的最后一场饕餮盛宴!” 第302章 紧急飞往莫斯科,这是最后的饕餮盛宴 十几个小时后。 陆野那架经过特殊改装的波音747私人客机,犹如一只黑色的钢铁巨鸟,在暴风雪中呼啸著降落在了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 刺骨的西伯利亚寒风夹杂著冰渣子,如同刀片一样刮在脸上。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羊绒风衣,戴著皮手套,在一眾全副武装的野狼老兵簇拥下,大步走下舷梯。 目光所及之处。 整个莫斯科,这座曾经代表著红色帝国最高权力与荣耀的中心,此刻却像是一头濒死的巨兽,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衰败和绝望。 机场跑道上的积雪无人清理,航站楼里的灯光昏暗闪烁。 透过车窗往外看,曾经繁华的街头此刻一片萧条。 无数穿著单薄、面容枯槁的莫斯科平民,在风雪中排著长达几公里的队伍。 哪怕队伍的最前方,只是一家空荡荡的麵包店。 甚至有人在路边竖起牌子,想要用家里珍藏的古董油画,换几瓶劣质的伏特加和两包牛肉罐头。 卢布的价值,正在以一种堪称魔幻的速度疯狂贬值,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大小姐……陆先生。” 几辆破旧不堪的拉达轿车停在机场外。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老式军大衣、满脸鬍子拉碴的俄国老头,带著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手下迎了上来。 这是伊万老爹,曾经是娜塔莎父亲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也是莫斯科地下黑市的一方霸主。 但现在,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黑手党大佬,看著陆野的眼神,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满是討好和卑微。 “伊万叔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娜塔莎看著这个曾经看著自己长大的长辈,眼眶瞬间红了。 伊万老爹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苦笑著嘆了口气。 “大小姐,莫斯科全乱了。国家完了,卢布也成了废纸。现在黑手党也不好混了,兄弟们连饭都吃不上,只能靠去军营里偷点过期的牛肉罐头出来倒卖度日。” 听到这种悲惨的境遇,如果换做普通人,或许会心生怜悯。 但陆野是个倒爷。 是一个在资本战场上杀人不见血、连骨头渣子都要嚼碎的梟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同情心是最不值钱的垃圾。 他不仅没有同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反而爆射出了一种饿狼般贪婪到光芒。 “倒卖罐头?那太没出息了。” 陆野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伊万老爹的诉苦。 他转身,对著赵铁柱打了个响指。 “铁柱,给伊万老爹看看,什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硬的通货。” “是!” 赵铁柱大步上前,將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砰”的一声砸在破旧的拉达车前盖上。 “啪嗒!” 箱子弹开。 在昏暗的雪天里。 整整一箱子崭新的、连油墨味都没散去的百元美金大钞,犹如一座散发著致命诱惑的绿色小山,瞬间刺瞎了伊万老爹和他手下的眼睛! “嘶——!” 伊万老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在这个连一块麵包都要排队抢的寒冬,这一箱子绿油油的美金,那简直比亲爹还要亲! “伊万,收起你那副要死不活的穷酸样。” 陆野一把將箱子推到他面前,语气中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 “这只是一点跑腿费。” “拿著这笔钱,把莫斯科现在所有能说得上话的军方大佬、后勤部长,还有那些手里捏著实权的贪官,全给我请过来!” 陆野眼底闪烁著疯狂的野心。 “告诉他们,我陆野来了。带著足够买下他们灵魂的美金来了。” …… 半天后。 莫斯科市中心,曾经只接待国家元首的最豪华酒店顶层。 这里已经被龙腾国际彻底包场。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原本摆放著名贵艺术品的展台上,此刻却堆积著一种粗暴、却在这个年代最具视觉衝击力的东西。 左边。 是堆积如山、足足有几百箱的极品俄罗斯伏特加,和一摞摞从中国运来的高级红烧肉罐头、军用压缩饼乾! 右边。 是几十个敞开的密码箱,里面全是成捆的美元现钞,绿光闪烁,刺人眼球!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气和金钱的芬芳。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对於那些饿了肚子、失去信仰的苏联军官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夜幕降临。 酒店的厚重红木大门被推开。 几个穿著破旧苏军大衣、肩膀上却扛著耀眼將星的高级军官,在一群野狼老兵的“护送”下,走了进来。 他们原本是为了维护帝国最后的尊严,打算来训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商人的。 但当他们看到那一座座用罐头和美金堆成的“山峰”时。 这几个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的苏联將领。 喉结剧烈地滚动著,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一双双眼睛更是像饿狼一样,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信仰?尊严? 在这个连家人都快饿死的寒冬里,那玩意儿连一口热乎的红烧肉都比不上! 陆野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巨大的欧式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看著这群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国將军,此刻却像一群闻到了肉味的丧家犬一样盯著自己。 陆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腹黑、甚至带著一丝残忍的冷笑。 他没有起身迎接。 而是站起身,端著酒杯,慢条斯理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玻璃。 看著窗外风雪中若隱若现的红场。 陆野头也没回,声音里透著一股无法无天的狂妄。 “各位將军。” “走,咱们去红场上看看。” “听说那里的坦克,炮口都塞满了伏特加的空瓶子。” 第303章 红场上的坦克,炮口都塞满了伏特加 夜色深沉,风雪交加。 距离红场不到三公里的近卫坦克师驻地。 这里曾经是保卫莫斯科心臟的最坚固盾牌。 是能让整个西方世界在睡梦中惊醒的钢铁洪流的起点。 但此刻,当陆野乘坐著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苏军后勤部长安德烈少將的陪同下驶入军营时。 眼前的景象,却荒诞得让人难以置信。 没有荷枪实弹的岗哨,没有整齐划一的巡逻队。 几辆曾经威震天下的t-72和t-80主战坦克,就像一堆失去灵魂的废铁,横七竖八地停在被积雪覆盖的操场上。 坦克的表面布满了锈跡和污垢。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有些坦克的观瞄镜不翼而飞。 甚至连履带上的负重轮螺丝,都被人给拆得七零八落。 “这特么就是你们號称天下无敌的近卫师?” 陆野推开车门,军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走到一辆t-72坦克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炮管。 炮口处,赫然塞著几个劣质伏特加的空酒瓶子。 在凛冽的寒风中,散发著一股发酵的酒精味和绝望的酸腐气。 安德烈少將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冻得脸色铁青。 他看著那些被士兵拆得面目全非的战车,那张布满风霜的俄国老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屈辱和难以掩饰的悲哀。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陆先生,让您见笑了。” 安德烈少將的声音沙哑,像是在锯木头。 “国家已经三个月没发军餉了。仓库里的土豆也吃光了。” 他指著那些躲在破旧营房里、正抱著伏特加空瓶子瑟瑟发抖的年轻士兵。 “小伙子们要活下去。他们只能把坦克上能卖钱的零件拆下来,去黑市上换一口吃的。或者换一瓶能让他们忘记寒冷和绝望的劣质酒精。” 安德烈转过头,看著陆野,眼神里满是无奈的妥协。 “陆先生,您是生意人。您想要什么?” “这些t-72,还有那边的t-80,您隨便挑。” 安德烈少將咽了一口唾沫,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只要您能给我们提供五车皮的牛肉罐头和麵粉,再给点……美元。” “这些钢铁疙瘩,您可以当废旧金属拉走。我们后勤部会出具报废证明的。” 在这个连国家都要解体的时刻,什么大国重器,什么军事机密,全特么成了可以摆在案板上称斤卖的猪肉。 几车皮罐头就想换几辆主战坦克? 这要是放在几年前,安德烈绝对会拔枪毙了这个提议的人。 但现在,他只能像个乞丐一样,祈求眼前这个东方大鱷的施捨。 然而。 让安德烈少將没有想到的是。 陆野听到这个堪称跳楼大甩卖的报价,不仅没有狂喜。 反而。 他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安德烈將军,你是不是觉得,我大老远从燕京飞到莫斯科,就是来收破烂的?” 陆野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摸过坦克炮管的手,然后隨手扔在雪地上。 “几辆被拆得连履带都转不动的破坦克,拿回去我还得自己配零件。你当我是开修理厂的?” 陆野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贪婪和野心。 他一步步逼近安德烈少將。 那股属於顶级梟雄的恐怖压迫感,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这个苏联將军的肩膀上。 “我要的,不是你们挑剩下的残羹冷炙。” 陆野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安德烈的耳边炸响。 “我要的,是完整的建制!” “是满编的装甲师!是带弹药库、带配件厂、带全套维修图纸的整条生產线!” “我要你们库房里那些还没拆封的、最先进的t-80u!还有配套的武装直升机和防空飞弹!”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安德烈少將的脑子里炸开了。 安德烈嚇得浑身一个激灵,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疯了!陆先生,您一定是疯了!” 安德烈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陆野,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 “成建制地买卖现役精锐装备?!这……这是叛国!这是要上军事法庭枪毙的!” “就算我现在穷疯了,就算克里姆林宫里乱成了一锅粥,也绝对没有人敢签这种字!” “风险太大了!这根本不可能办到!” 安德烈拼命地摇头,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风险大?” 陆野看著这头被嚇破了胆的毛熊,嘴角的冷笑狂妄到了极点。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利润足够大,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那只能说明你给的钱不够多。” 陆野没有再废话。 他直接转头,对著一直像影子一样站在身后的赵铁柱打了个响指。 “铁柱,让安德烈將军清醒清醒。” “是!老板!” 赵铁柱大步上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直接將手里拎著的五个超大號黑色密码箱,重重地砸在那辆t-72坦克的装甲板上。 “啪嗒!啪嗒!啪嗒!” 连续五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弹开声。 在这昏暗的军营里。 五个密码箱同时被掀开。 剎那间! 刺眼到了绿色光芒,犹如一轮在升起的小太阳,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雪地! 那是一叠叠崭新的、甚至连银行封条都没拆开的一百美元现钞! 在这五大箱美金的恐怖视觉衝击力下。 安德烈少將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浑身的血液都直衝天灵盖!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钞! 这特么哪里是钱?这简直是能让人灵魂出窍的魔法! 陆野大马金刀地靠在坦克履带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他用囂张的姿態,拍了拍面前那座散发著油墨芳香的美金小山。 “別跟我扯什么叛国和军事法庭。” 陆野眼神狠戾,犹如一头准备吞噬整个红色帝国的贪狼。 “安德烈將军,別废话。” “我有十亿美金现钞。” 陆野盯著安德烈那双已经彻底被贪婪染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 “我就问你。” “谁有货?!” 第304章 別废话,我有十亿美金现钞,谁有货? 十亿美金现钞!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安德烈少將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仰防线上。 他死死盯著那五箱散发著油墨清香的绿色钞票。 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在这个卢布比废纸还不如、一块黑麵包就能让两个成年男人在街头互殴的凛冬。 这十亿美金,別说买下一个近卫坦克师。 就算让他把整个莫斯科军区的底裤都扒下来卖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叛国? 国家都没了,还叛谁的国?! “陆……陆先生。” 安德烈少將原本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彻底弯了下去。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锯木头。 “您说得对。利润足够大,什么都有可能。” “不过,这么庞大的装备调动,光靠我一个后勤部长,根本瞒不住克里姆林宫的眼睛。” 安德烈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赌徒光芒。 “我需要打电话。我需要把那些手里捏著实权、同样饿红了眼的各军区司令都叫过来。” “只有把整个莫斯科的军方高层都绑在您的战车上,这笔买卖才能万无一失!” 陆野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就是喜欢跟这种聪明且不要脸的贪官打交道。 省事! “去打。用我的卫星电话打。” 陆野隨手扔过去一部加密电话,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红酒。 “告诉他们,我陆野在这个酒店顶层开了个『废品回收站』。” “只收硬货。谁来得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一口。” …… 不到三个小时。 莫斯科那家最奢华的酒店顶层套房里,已经挤满了十几个穿著苏军大衣的高级將领。 这些曾经在冷战时期让西方闻风丧胆的铁血军人。 此刻却像一群几辈子没吃过饱饭的饿狼。 他们毫无形象地围在长条餐桌旁,疯狂地往嘴里塞著陆野提供的顶级里海鱼子酱、法国鹅肝,还有那些从国內运来的红烧肉罐头。 一边吃,一边大口大口地灌著那些他们平时根本喝不起的极品伏特加。 “真特么好吃!老子已经三个月没见过荤腥了!”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中將,连勺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抓著鱼子酱往嘴里塞。 吃得满脸都是黑色的鱼籽,眼眶却红得嚇人。 “陆先生,您是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日子有多难熬!” 这位中將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哭腔。 “我是太平洋舰队的副司令,尤里!” “您敢信吗?我堂堂一个舰队副司令,现在连给老婆买件过冬大衣的钱都没有!” 尤里副司令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指著窗外的风雪。 “我们的军舰停在海参崴的港口里,连烧锅炉的重油都买不起了!” “几万名水兵饿得在甲板上抗议,甚至有人开始拆军舰上的雷达零件去换土豆!” “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整个太平洋舰队就会彻底譁变!” 看著这群曾经的大国脊樑,如今却落魄到这步田地。 陆野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他只闻到了浓浓的、属於倒爷的血腥味! “尤里將军,哭穷解决不了问题。” 陆野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雪茄,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我这人最见不得朋友受苦。” 陆野拍了拍手。 身后的赵铁柱立刻指挥几个手下,將那几十个装满美金的密码箱,全部在餐桌上打开。 “哗啦——!” 刺眼的绿光再次闪耀全场。 那些正在狼吞虎咽的苏军將领们,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到极点的喘息声。 “钱,我有的是。”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犹如深渊般深邃且残忍。 “除了钱。我还准备了一列火车的方便麵、二锅头、还有你们最缺的冬装和肉罐头。” “现在,咱们来谈谈『废品回收』的价格。”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这场足以载入人类史册、堪称最疯狂、最荒诞的军火交易,就在这间酒店套房里上演了。 这根本不能叫买卖。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论斤称! “安德烈將军,那两个师的t-80u主战坦克,虽然没拆封,但毕竟是过时的高耗油玩意儿。” 陆野敲著桌子,毫不留情地杀价。 “按废旧金属算。一辆坦克,我给你一万美元,外加一百箱红烧肉罐头。” “成交!陆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安德烈连磕巴都没打,直接在合同上签了字。 “至於轻武器……” 陆野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陆军司令。 “ak74突击步枪,我不按把算。按车皮算。” “一车皮ak,我给你换两车皮的二锅头和方便麵。怎么样?” “没问题!陆先生!我现在就让人去把军火库的大门打开!”那位司令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场饕餮盛宴,进行得异常顺利。 陆野用低廉的价格,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掏空了莫斯科周边大半的陆军精锐装备。 酒过三巡。 太平洋舰队的副司令尤里,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有了七分醉意。 他看著那些陆军將领都拿到了绿油油的美金,心里痒得像猫抓一样。 尤里搓著手,打著酒嗝,凑到陆野身边。 “陆……陆先生。” 尤里试探性地看著陆野,语气中带著几分討好。 “您刚才收的都是陆军的铁疙瘩。不知道您……对海军装备有没有兴趣?” 尤里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我们太平洋舰队,现在有几艘刚刚退役的『现代』级飞弹驱逐舰。” “虽然说是退役,但其实保养得还不错。上面的武器系统也都在。” “您要是想要,我……我给您打个八折。只要您能给我弄点重油和粮食,把那些快要譁变的水兵稳住就行。” 在尤里看来,能卖掉几艘退役的驱逐舰换点口粮,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毕竟,海军军舰这种庞然大物,目標太大,太难脱手了。 然而。 陆野听到这话。 他不仅没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反而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陆野將手里还剩一半的极品雪茄,直接摁灭在纯金的菸灰缸里。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爆射出了一种让尤里灵魂都在战慄的恐怖野心! “几艘破船?” 陆野冷笑一声,霸气地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尤里的话。 “尤里將军,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的胃口了?” “这种不够塞牙缝的买卖,我陆野没兴趣做。” 尤里愣住了,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那……那陆先生您的意思是?” 陆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太平洋舰队的副司令。 他一字一顿,声音犹如狂雷般在尤里耳边炸响。 “只要你敢在报废协议上签字。”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囂张、甚至堪称疯狂的冷笑。 “我打算,买下你们整支太平洋舰队!” “连、锅、端!” 第305章 买下整支太平洋舰队,连锅端 连锅端?! 这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直接把尤里副司令震得酒意全消!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盯著陆野,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 整支太平洋舰队? 那可是毛熊在远东水域称霸的绝对主力! 里面包含了令人生畏的核动力潜艇、號称“航母杀手”的基洛夫级飞弹巡洋舰,还有密密麻麻的驱逐舰和辅助补给舰艇! 那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海上战爭堡垒! “陆……陆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尤里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剧烈地打著颤。 “打包买下整支舰队?这……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我穷疯了,克里姆林宫也不会同意这种荒唐的交易!” “那是国之重器啊!一旦上面查下来,我会被克格勃直接送去西伯利亚种土豆的!” 尤里拼命地摇头,连连摆手,仿佛听到了什么催命的魔咒。 面对尤里的恐惧。 陆野却显得异常从容,甚至有些想笑。 他拍了拍尤里的肩膀,顺手递过去一杯刚倒好的极品伏特加,语气里透著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尤里將军,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陆野眯起深邃的双眼,凑近尤里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穿透力。 “克里姆林宫?你觉得那个地方现在还有人管你们死活吗?” “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马上就要分崩离析了!” 陆野指了指窗外风雪交加的莫斯科夜色,无情地戳破了尤里最后的幻想。 “等新政府上台,你们这些旧时代的军官,不仅会失去权力,甚至连退休金都拿不到!” “那些停在海参崴港口里的钢铁巨兽,没有重油,没有维护,最终的下场就是在冰冷的海水里慢慢生锈,变成一堆烂铁!” 尤里拿著酒杯的手剧烈地颤抖著,他知道陆野说的是实话,那也是他最恐惧的未来。 陆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尤里的动摇。 他立刻拋出了那个足以砸穿任何心理防线的致命筹码。 “所以,不如我们换个思路。” 陆野拍了拍刚才装满美金的密码箱,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奸商冷笑。 “我不买现役军舰。那太惹眼了。” “我们以『联合拆解报废』的名义,由你们出具报废清单。把整支舰队包装成一批无害的『废旧金属』。” “然后,转让给我的龙腾国际旗下的拆船公司。” “这笔交易完全合法合规。” 陆野死死盯著尤里,一字一顿地拋出最后绝杀。 “至於这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废铁回收款』,我们五五分成。” “不仅能解决你手下几万水兵的肚子问题。更重要的是,有了这笔钱,尤里將军,哪怕帝国解体,你依然能在欧洲任何一个国家当个挥金如土的富家翁!” 五千万美金!合法洗白! 在生存和金钱的双重暴击下。 尤里脑子里最后一丝属於军人的底线,瞬间被碾得粉碎。 “干了!” 尤里仰头將杯子里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猛地把空杯子砸在桌面上。 他的眼睛因为贪婪而变得血红。 “陆先生!只要钱到位,海参崴港口里的那些铁疙瘩,明天全是您的废铁!” …… 深夜,远东,海参崴军港。 凛冽的海风夹杂著冰冷的雪花,在空荡荡的军港里呼啸。 昔日繁忙的泊位上,此刻死寂一片。 由於燃油耗尽和发不出军餉,绝大部分水兵都已经撤离了舰艇,只剩下几个昏昏欲睡的哨兵在岗亭里打著哈欠。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漆黑的海面上,一道犹如幽灵般的黑色身影,正踏著冰冷的海水,无声无息地靠近了那艘庞大的基洛夫级飞弹巡洋舰。 陆野穿著一袭黑色风衣,迎著海风,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重器啊!” 陆野伸手抚摸著巡洋舰冰冷坚硬的装甲外壳,心跳忍不住加速。 他没有丝毫犹豫,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疯狂运转到了极致。 【蛮荒洞天】的空间漩涡,在夜色的掩护下,犹如一头贪婪的远古巨兽,轰然张开了深渊巨口! “嗡——!!!” 伴隨著空间剧烈的扭曲和震盪。 那艘长达两百多米、排水量高达两万多吨的巨型巡洋舰,竟然在几秒钟內,硬生生地凭空消失在了海面上! 没有留下哪怕一丝水花! 接下来。 陆野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在海参崴军港的各个泊位之间疯狂穿梭。 “收!” “再收!” 一艘艘阿库拉级攻击核潜艇、现代级飞弹驱逐舰、甚至连带著上面满载的反舰飞弹和鱼雷。 全都被陆野这台人形空间吞噬机,毫不留情地吸入了隨身空间里! 这哪里是买废铁? 这简直是在对一个超级大国的海军底蕴,进行著一场史无前例的降维打击式洗劫! 直到黎明破晓前。 陆野才停下了疯狂的扫荡。 他站在港口边缘的礁石上,拍了拍风衣上沾染的一点冰渣。 看著眼前那原本停满了钢铁巨兽、此刻却空荡荡连根毛都不剩的泊位。 陆野满意地吐出一个烟圈,嘴角的笑意狂妄到了点。 “等尤里明天早上拿著报废清单来核对的时候,估计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吧。” 陆野弹掉菸灰。 刚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满载而归的宝地。 突然。 他怀里的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这是娜塔莎专门为他在莫斯科设立的情报专线,非十万火急绝对不会响。 陆野接起电话,眉头微挑。 “怎么了?是不是尤里那老小子反悔了?” “不是的,老板。” 电话那头,娜塔莎的声音听起来古怪,甚至透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有个大人物……想秘密见你。” “是克里姆林宫里的一位女高官。”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压得很低。 “她说她手里捏著苏联国家安全局(kgb)最核心的绝密档案。並且……” “並且什么?”陆野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惊天价值。 “並且,她说她想拿那些档案作为投名状,求您带她……流亡海外。” 第306章 那个克里姆林宫的女高官,想跟我流亡海外 “流亡海外?” 陆野眯起那双犹如能看穿人心的深邃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在这莫斯科风雨飘摇、大厦將倾的寒冬里。 一个克里姆林宫的女高官,手里竟然还捏著kgb(克格勃)最核心的绝密档案。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颗隨时能引爆整个西方政坛的超级核弹! “有意思。” 陆野將手里抽到一半的特供中华隨手弹入冰冷的波斯湾海水中。 他大步走向那辆在风雪中等候多时的防弹越野车。 “去见见这位手眼通天的铁娘子。看看她手里那张底牌,到底够不够分量让我陆野当这个护花使者。” …… 三个小时后,莫斯科郊外。 一处隱藏在白樺林深处、连卫星地图上都无法显示的绝密安全屋。 屋內的壁炉烧得正旺。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风衣,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在他对面,站著一个女人。 卡特琳娜。 她穿著一件剪裁贴身的黑色羊绒风衣,那张典型的斯拉夫冷艷面孔上,没有一丝慌乱。 即使身处绝境,她依然保持著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所浸淫出来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危险气质。 就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美丽,却见血封喉。 “陆先生。久仰大名。” 卡特琳娜率先打破了沉默,用一口流利的牛津腔英语说道。 “你在红场和海参崴搞出来的那些动静,如果放在几个月前,足够我下达追杀令,把你送到卢比扬卡地下室去喝茶了。” “可惜,没有如果。” 陆野靠在沙发上,双腿隨意地交叠在一起,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妄。 “现在,是你在求我。” 陆野指了指卡特琳娜手里紧紧攥著的那个沉甸甸的铅制手提箱。 “说吧。你这颗克里姆林宫的毒药,大半夜的跑来找我这个外国倒爷,想谈什么生意?” 卡特琳娜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虚偽的试探都是可笑的。 “帝国马上就要解体了。” 卡特琳娜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与绝望。 “新上台的那些寡头和政客,正在疯狂地清算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掌权者。如果不走,我活不过这个星期。” 她將手里的铅制手提箱,重重地放在陆野面前的茶几上。 “啪嗒。” 密码锁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几摞微缩胶捲和一沓泛黄的绝密文件。 “这是苏联国家安全局,在过去五十年里,安插在整个西方世界政界、军界、以及华尔街的顶级间谍名单。” 卡特琳娜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她正在交出的,是整个世界的命脉。 “不仅如此。这下面,还有克格勃在海外设立的几百个隱秘帐户的密码。里面沉睡著苏联几代人搜刮来的、高达几百亿美金的黑钱。” 陆野听到这里。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比看到核潜艇还要狂热的光芒!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啊! 有了这份名单,他陆野以后在西方世界,想捏死哪个政客,就捏死哪个政客! 想做空哪家华尔街財团,就有一堆內部高管乖乖给他当狗! 这简直是一把能够勒索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尚方宝剑! “你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陆野收起脸上的狂热,眼神瞬间恢復了商人的冷静和冷酷。 卡特琳娜看著这个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 她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屈辱的决心。 “带我走。” “离开莫斯科,去一个西方情报机构和俄罗斯新政府都找不到的地方。” 卡特琳娜走到陆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中带著一丝祈求,却又极力维持著最后的高傲。 “我要下半生的绝对安全,和不低於现在的奢华生活。” “作为交换……” 说到这里。 这位曾经在克里姆林宫呼风唤雨的冷艷铁娘子。 竟然缓缓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 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那件紧身风衣的扣子。 隨著风衣滑落在地毯上。 里面那爆炸性曲线的火辣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野的视线中。 “作为交换,不仅这些绝密档案归你。” 卡特琳娜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的屈辱。 “我这个人,也归你。” “你可以隨意处置我,把我当成你的情妇,或者是一个有用的情报工具。我绝不反抗。”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极致、也是最无奈的筹码。 在这个乱世里,一个没有靠山的漂亮女人,怀璧其罪。 她只有依附於一个足够强大的暴君,才能苟活下去。 然而。 让卡特琳娜感到错愕、甚至有些难堪的是。 面对她这种主动献身的顶级尤物。 陆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份绝密胶捲,放在手里把玩著。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流亡?” 陆野把手里的微缩胶捲重新扔回箱子里。 他站起身,大马金刀地走到卡特琳娜面前。 那股属於【御空境】修仙者的恐怖压迫感,瞬间让卡特琳娜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像条丧家犬一样,躲在欧美那些破落的小岛上苟延残喘?” 陆野伸手,捏住卡特琳娜那张冷艷的脸庞,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野心和暴戾的眼睛。 “那太委屈你了。也太小看我陆野了。” 陆野鬆开手,转身坐回沙发上,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既然你这么能干,手里捏著足以让整个西方世界颤抖的核武器。” “那就別流亡了。” 陆野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绝密手提箱。 “去我在太平洋买下的那个私人岛屿上,给我当大管家吧!” 第307章 別流亡了,去我的岛上当管家吧 卡特琳娜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连那件滑落在地毯上的风衣都顾不上捡。 那双深邃冷厉的斯拉夫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大管家?去太平洋上的私人岛屿? 这个东方男人是不是疯了?! “陆先生,您可能没听清楚我说的话。” 卡特琳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盪,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我手里捏著的,是苏联kgb最核心的海外间谍名单。这东西,是西方国家做梦都想销毁的致命毒药!” 她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著陆野那张狂放不羈的脸。 “现在,整个莫斯科的新政府,还有美洲cia、欧洲军情六处。全世界最顶尖的情报机构,全都在像疯狗一样追杀我!” 卡特琳娜指著自己的鼻子,语气悲凉而决绝。 “我是一个移动的核弹!” “您收留我,不仅会遭到俄罗斯新寡头的暗杀,更会面临整个西方情报界的联合绞杀!” “您的龙腾国际虽然有钱,但能挡得住那些国家机器的暗枪冷箭吗?!” 面对卡特琳娜连珠炮般的警告。 陆野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警告完了?” 陆野靠在沙发上,慵懒地把玩著手里那只精美的纯银打火机。 “叮”的一声脆响,一簇蓝色的火苗跳跃而出。 他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透过烟雾,陆野看著卡特琳娜那张充满防备的脸。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狂妄、甚至堪称蔑视眾生的冷笑。 “卡特琳娜。你在克里姆林宫待久了,眼界还是太窄了。” 陆野站起身,隨手將那只纯银打火机扔在茶几上。 下一秒! 他原本收敛的气息毫无徵兆地爆发开来! “嗡——!” 一股属於【御空境】修仙者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的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席捲了整个安全屋!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乾。 “咔嚓!咔嚓!” 茶几上,那几个坚硬的防爆玻璃水杯,竟然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毫无徵兆地寸寸碎裂,化作一堆齏粉! 卡特琳娜首当其衝,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泰山压顶之势轰然落下。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瞬间发软,“扑通”一声,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在了陆野的面前! “这……这是什么力量?!” 卡特琳娜惊恐万状地抬起头,仰望著眼前这个犹如神祇降临般的男人。 她引以为傲的冷血和镇定,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这是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恐怖力量! 陆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中透著一股无法无天的霸气。 “国家机器?联合绞杀?” 陆野冷哼一声,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在卡特琳娜的耳边炸响。 “老子连华尔街的桌子都敢掀,连他们的航母都敢塞石头。” “区区几个见不得光的情报机构,也配让我忌惮?” 陆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卡特琳娜那苍白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听好了。”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唯一的真理和规矩!” 陆野眼底闪烁著金色的灵气,一字一顿,狂傲到了极点。 “別说是那些只会搞暗杀的特工。” “就算是美国总统来了,想进我的岛抓人,他也得给老子跪著敲门!” 霸气!绝伦! 这番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卡特琳娜所有的顾虑和偽装。 她看著陆野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邃眼眸。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战慄却又无比心安的绝对安全感!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终於不需要再强撑著那层冰冷的女强人外壳。 “我……我明白了。” 卡特琳娜低下高傲的头颅,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豹子。 她没有起身,而是以一种臣服的姿態,將那个装满绝密档案的手提箱,双手捧到了陆野的脚边。 “从今往后,我卡特琳娜,就是您最忠诚的猎犬。” “我手里的情报网,我掌握的所有密码。连同我的灵魂,全部属於您!” 看著这只终於臣服的顶级情报头子。 陆野满意地收回了威压,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邪魅的笑意。 “很好。起来吧,把衣服穿好,別著凉了。” 陆野转身,对著一直守在门外的赵铁柱打了个响指。 “铁柱!进来!” “老板!”赵铁柱推门而入,目不斜视。 “安排一条绝对隱秘的航线,用我们的私人专机。” 陆野指了指正在穿风衣的卡特琳娜。 “把她,还有这些箱子,连夜送到我们在太平洋买下的那座私人岛屿上。” “告诉岛上的安保主管,从今天起,她就是岛上的大管家,也是龙腾国际海外情报局的最高负责人。” “是!老板!” 赵铁柱动作利落,直接提起手提箱,护送著卡特琳娜快速离开了安全屋。 解决了情报网这个隱形的“核武器”扩充。 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愈发狂暴的莫斯科风雪,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军火、情报、能源。 这些硬实力的財富,他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还不够。 在这个即將崩溃的庞大帝国里,还有一层更深邃、更珍贵的財富,正像垃圾一样被遗弃在寒风中。 那就是一个超级大国积攒了数百年的文化、知识和艺术底蕴! 这些东西,在饿肚子的时候一文不值,甚至不如一块黑麵包。 但在未来的太平盛世,它们却是无价之宝,是能让一个民族挺直脊樑的文明结晶! 娜塔莎处理完外围的事情,推门走了进来。 她走到陆野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风雪。 “陆,莫斯科这边的军火交接已经基本完成了。尤里那个老狐狸正在疯狂地往卡车上装美金。咱们接下来去哪?” 陆野转过头,看著身边的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军火和情报搞定了。” “但一个大国的底蕴,不仅仅是钢铁和密码。” 陆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风衣,动作瀟洒地披在肩上。 “走。去列寧格勒(圣彼得堡)。” “听说那里有全欧洲最大的图书馆,藏著无数绝密的科研手稿。” 陆野眼底闪烁著知识分子的贪婪(偽)。 “知识就是力量。咱们去把它搬空!” 第308章 搬空列寧格勒图书馆,知识就是力量 列寧格勒(即圣彼得堡)。 这座曾被称为“北方威尼斯”的文化之都,此刻在暴风雪的洗劫下,显得淒凉而破败。 位於市中心的列寧格勒国立图书馆。 这座欧洲最大的知识宝库,曾经是无数苏联学者心中的圣地。 但现在,它更像是一座冰冷的巨大坟墓。 陆野带著野狼老兵,推开了那扇布满冰霜的厚重黄铜大门。 “嘶……” 一进门,不仅没有暖气的温度,反而有一股刺鼻的霉味和焦糊味扑面而来。 借著昏暗的光线。 陆野看到在大厅的角落里,几个穿著破烂军大衣的守卫,正围著一个铁桶烤火。 而他们往火里扔的燃料。 竟然是一本本泛黄的古籍和一些不知名的手稿! “暴殄天物啊!” 陆野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这特么烧的哪里是书,烧的是人类文明的结晶,更是未来能换成真金白银的技术!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悽厉而绝望的咆哮从大厅另一侧传来。 一个头髮花白、穿著单薄旧西装的老头,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他心痛到了极点,不顾火苗的灼烧,拼命地从铁桶里抢救出两本已经烧焦了一半的书籍。 “这些是十八世纪的手抄本!是国家的瑰宝!你们怎么能拿来生火!” 老头紧紧抱著那两本残破的书,老泪纵横地瘫倒在地上。 “別特么叫唤了,老东西!” 一个守卫骂骂咧咧地踢了老头一脚。 “国家的瑰宝能当饭吃吗?能换一口伏特加吗?” “我们已经四个月没拿到工资了,老婆孩子都在家里挨冻。再不烤火,我们今晚就得冻死在这个破图书馆里!” 老头被踢得剧烈咳嗽起来,却依然死死护著怀里的书。 他是这座图书馆的馆长,一个把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些古籍和科研档案的落魄知识分子。 他看著那些无价的智慧结晶在寒冬中发霉、被焚烧。 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比肉体的寒冷更让他痛不欲生。 陆野没有说话,他大步走过去。 “砰”的一声,一脚踹翻了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守卫。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金,像扔垃圾一样甩在那几个守卫的脸上。 “拿上钱,滚出去。以后这地方,我包了。” 那几个守卫看到绿油油的美金,连滚带爬地捡起来,感恩戴德地跑了。 老馆长抬起头,看著陆野。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 “你……你是谁?” 老馆长护著书往后退缩,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悲哀。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些从西方来的黑市文物贩子。” “我告诉你,就算我冻死、饿死,我也绝不会让你把这里的任何一本古籍带出这个国家!” “文物贩子?你太小看我的格局了。” 陆野拍了拍大衣上的雪花,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 “我是龙腾国际的总裁,陆野。” 陆野走到老馆长面前,蹲下身子。 他没有用任何悲天悯人的语气,而是直接用最冰冷、最现实的资本语言,狠狠地砸进了这个老知识分子的心里。 “看看你周围吧,老先生。” 陆野指著那些因为停电而逐渐结冰的书架。 “没有暖气,没有维护。这些纸质档案撑不过这个冬天就会变成一堆烂泥。” “你靠绝食和拼命,能护住几本书?” 老馆长浑身剧烈地颤抖著,他知道陆野说的是血淋淋的现实。 “你想怎么样?”老馆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陆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很简单。” “我出资,把这栋大楼的暖气和电力全部恢復。並且,我给图书馆所有的员工,提前发放五年的全额美金工资。”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针强心剂,让老馆长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陆野眼底闪烁著属於倒爷的贪婪精光,终於露出了獠牙。 “代价是,我要带我的团队,复製这里所有关於重工业、航空航天、深海探测,以及核物理方面的绝密科研档案!” “只有这样,这些知识才能在我的国家,继续发挥它们应有的价值。而不是在这里变成取暖的燃料。” 老馆长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气场惊人的东方青年。 在冻饿交加的现实,和保全知识火种的抉择面前。 这位坚守了一辈子的老学者,终於含泪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好……只要你能保住这些书。我答应你……” 有了老馆长的配合,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当夜幕降临,整个图书馆的大门被野狼老兵严密封锁。 陆野站在那庞大、幽暗、堆满了无数绝密科研卷宗的地下档案库里。 这里,存放著毛熊几十年来,倾尽全国之力搞出来的工业科技树核心! “复製?那太浪费时间了。” 陆野支开所有人,独自一人站在高耸入云的书架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腹黑到了极点的冷笑。 “老子大老远跑一趟,当然是直接连锅端!” 陆野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疯狂涌动。 【蛮荒洞天】的空间漩涡,在昏暗的档案室里无声无息地张开! “嗡——!” 没有剧烈的声响,只有诡异的空间扭曲。 成百上千吨的珍贵典籍、手稿、绝密的设计图纸。 犹如长了翅膀的鸟群一样,哗啦啦地飞离了书架。 疯狂地涌入了陆野那深不见底的隨身空间宝库中! 而在它们原本的位置上,陆野利用高明的空间置换术,留下了一堆早就在国內准备好的、外壳做旧的空白纸箱和废纸。 神不知,鬼不觉。 一场足以掏空一个超级大国科技底蕴的文化大掠夺,在无声中完成了。 看著空荡荡的绝密档案库,陆野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些东西一旦运回国,交给中科院。 那国家在重工业和尖端科技上的发展,简直就像是开了几百倍的加速器! 知识就是力量。 也是最值钱的印钞机。 这时。 大门被推开。 赵铁柱带著一身风雪跑了进来,神色有些焦急。 “老板,图书馆外围的暗哨传回消息。” 赵铁柱压低声音匯报导。 “因为最近莫斯科那边局势太乱,列寧格勒的警察和军队也开始罢工了。” “咱们兄弟打听到,距离这里不远的冬宫博物馆,安保撤了一大半。” 赵铁柱眼神一凛:“现在里面有很多稀世珍宝,包括油画和沙皇时期的权杖,正在被当地的黑帮和国际黑市贩子偷偷往外运!” 陆野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探照灯。 冬宫博物馆?! 那可是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啊!里面隨便抠一块砖下来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 “臥槽,这帮王八蛋简直是没有底线!” 陆野义愤填膺地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了比那帮文物贩子还要贪婪一百倍的狂热。 “那怎么行?艺术品也是全人类的財富!” 陆野大义凛然地一挥手,大步向外走去。 “铁柱!抄傢伙!必须由我亲自去把这些艺术品保护起来!” 第309章 搬空冬宫博物馆,艺术品也要保护起来 列寧格勒的暴风雪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 冬宫广场上,白雪皑皑。 这座曾经见证了沙皇俄国最辉煌歷史、也见证了十月革命炮火的宏伟宫殿。 此刻,在夜色的掩护下,却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毫无防备的绝世美人,引来了一群贪婪的恶狼。 “快点!把那幅画包好!別特么碰坏了边框!” 广场边缘。 一个身材干瘦、鹰鉤鼻的西方男人,正用蹩脚的俄语,指挥著十几个当地的黑帮分子。 他们將冬宫侧门的一扇玻璃砸碎,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往几辆军用卡车上搬运著大大小小的木箱。 “霍夫曼先生。”一个光头黑帮老大搓著手,贪婪地凑上去,“这批货我们可是冒了掉脑袋的风险搞出来的。价钱方面……” “少不了你们的!” 那个叫霍夫曼的国际文物贩子冷笑一声,拍了拍手里的密码箱。 “只要把那顶沙皇的纯金皇冠安全装上车,我给你们双倍的定金!快去!” 就在这群强盗为了即將到手的泼天富贵而沾沾自喜时。 “轰!” 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犹如一头愤怒的钢铁巨兽,顶著狂风暴雪,直接撞碎了广场外围的铁柵栏,轰鸣著冲了进来! 刺眼的远光灯瞬间將这群文物贩子和黑帮分子照得原形毕露。 “什么人?!” 光头老大嚇了一跳,猛地拔出腰间的马卡洛夫手枪。 车门推开。 陆野穿著那件隨风猎猎作响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大马金刀地走了下来。 他看著那些正在被粗暴装车的木箱。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一股“大义凛然”的愤怒。 这愤怒,有一半是装的。 另一半,是看到別人在动他已经內定的“私人財產”而產生的护食本能。 “这种强盗行径,简直令人髮指!” 陆野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冬宫里的艺术品,那是全人类共同的文明瑰宝啊!怎么能落在你们这群粗鄙的黑市贩子手里去变现?” “简直是对艺术的褻瀆!” 听到这番义正言辞的宣告。 对面的霍夫曼和黑帮分子们都愣了一下。 “你特么是谁啊?在这里装什么圣母玛利亚?” 光头老大反应过来,狞笑著拉动了枪栓。 “不管你是警察还是路过的倒霉蛋,今天看到我们的事,你只有死路一条!” “干掉他!” 十几个黑帮分子纷纷举起了手里的枪。 然而。 面对这黑洞洞的枪口。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铁柱。给他们点『艺术』的震撼。” 话音刚落。 越野车后方,另外两辆满载著野狼老兵的卡车车厢挡板猛地砸下! “砰砰砰砰!” 五十支掛著消音器的全自动突击步枪,在夜色中喷吐出幽蓝色的致命火舌! 这根本不是一场交火。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叫囂著要干掉陆野的十几个黑帮分子,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被打成了漏水的马蜂窝,悽惨地倒在雪地里。 那个叫霍夫曼的国际文物贩子嚇得尿了裤子,抱著装钱的密码箱缩在车底瑟瑟发抖。 陆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艺术品是无价的。但你的命,一文不值。” 陆野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密码箱,冷酷地下令: “清理乾净。一具尸体也別留在这儿碍眼。” 解决完这群抢食的野狗。 陆野踩著嘎吱作响的积雪,转身走进了那座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的艺术殿堂。 冬宫內部。 因为停电,昔日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显得有些阴森。 但陆野开启了【灵目术】。 在他的视线中,整个博物馆里的每一件藏品,都散发著诱人的珠光宝气。 “我的个乖乖……” 饶是陆野这种在莫斯科花十亿美金买舰队连眼都不眨的极道梟雄。 在看到这满屋子几百年积累下来的稀世珍宝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墙上掛著的,是达文西、拉斐尔的绝世真跡! 展柜里摆著的,是镶嵌著几千颗钻石的沙皇权杖! 还有那座巧夺天工、纯金打造的孔雀钟! 这些东西,在太平盛世,隨便拿出一件去苏富比拍卖行,都能拍出几亿甚至几十亿美金的天价! “这帮老毛子,当年是抢了多少好东西啊。” 陆野搓了搓手,眼底那抹属於倒爷特有的、近乎病態的贪婪光芒,瞬间燃烧到了极点。 “既然你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连这些老祖宗的宝贝都护不住。”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厚顏无耻的冷笑。 “那就由我这个有责任心的国际友人,亲自来把它们保护起来吧!” 陆野没有任何犹豫。 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疯狂涌动。 【蛮荒洞天】的空间漩涡,在冬宫的大厅里,犹如一个永远填不满的贪婪黑洞,轰然张开! “收!” “全给老子收进去!” 陆野像是一个闯入了龙宫的强盗,大肆搜刮。 达文西的名画?收! 几吨重的沙皇纯金御座?收! 古埃及的木乃伊棺槨、古希腊的雕塑……只要是能看上眼的,统统连著展柜一起,被陆野无情地吸入了隨身空间里! 甚至。 当陆野走到那个著名的“孔雀石大厅”时。 看著那几根由整块顶级孔雀石雕刻而成的巨大承重柱。 他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柱子皮……要是剥下来运回国打首饰,得卖多少钱啊?” 陆野是个彻底的实用主义者,绝不放过任何一丝榨取价值的机会。 他抽出那把鈦合金唐刀,手起刀落,竟然真的把几根大柱子上镶嵌的宝石和金箔皮,给硬生生地刮掉了一大层,收进了空间! 整整两个小时。 这场足以让全世界歷史学家和艺术品鑑定专家集体上吊的文化大掠夺,在无声中完成了。 整个冬宫博物馆,那些最核心、最珍贵的馆藏区域。 被陆野搬得比洗劫过还要乾净。 不仅是藏品,连带著一些名贵的纯金烛台、水晶吊灯,都没能逃过陆野的毒手。 “这下算是大满贯了。” 陆野心满意足地从被洗劫一空的冬宫走出来。 他拍了拍风衣,感觉自己这趟莫斯科之行,简直是赚到了姥姥家。 就在他准备上车,连夜返回莫斯科大本营,清点战利品的时候。 突然。 他怀里那部直通国內总部的金融加密卫星电话,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震动声! 陆野接起电话,眉头微皱。 电话那头,林婉儿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和从容。 而是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急促和凝重。 “老公,金融市场出大事了!” 林婉儿的声音有些发紧,背景音里全是一片嘈杂的键盘敲击声和操盘手的吼叫。 “那个著名的华尔街金融大鱷,索罗斯!” “他带著几百亿美金的庞大国际游资,趁著苏联解体的混乱,直接杀进了莫斯科!”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他们正在外匯市场上疯狂地做空卢布!” “企图在俄罗斯新政府成立之前,用金融手段,吸乾苏联这具庞大尸体里最后的骨髓!” 听到这个名字。 陆野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漫天的暴风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比西伯利亚寒冬还要冷酷的暴虐光芒。 “索罗斯?国际游资?” 陆野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將一切挑战者碾成肉泥的狂妄。 “敢在我的碗里抢肉吃?”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陆野一把拉开越野车的车门,对著电话里的林婉儿,下达了嗜血的指令。 “关门。” “放狗!” 第310章 遇到索罗斯想做空卢布?关门放狗! 莫斯科,顶级豪华套房。 陆野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连满是风雪的大衣都没来得及脱,直接坐到了巨大的会议桌前。 对面,是一面价值不菲的高清显示屏。 通过昂贵的军用卫星专线,连接著远在万里之外的京城龙腾国际总部。 屏幕里,林婉儿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她身后的操盘大厅里,红绿相间的数字像瀑布一样疯狂刷新,上百名操盘手正在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老公,情况很不妙。” 林婉儿推了推金丝眼镜,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索罗斯那个老狐狸,带著量子基金和一大票华尔街的跟风游资,总资金量超过了五百亿美金!” “他们怎么操作的?”陆野点燃一根雪茄,眼神犹如即將捕猎的雪狼般锐利。 “典型的空手套白狼。” 林婉儿飞快地敲击著键盘,调出一张触目惊心的匯率走势图。 “他们利用苏联解体造成的全民恐慌,从莫斯科仅存的几家大型商业银行里,借出了海量的卢布。” “然后,他们在国际外匯市场上疯狂拋售这些卢布,换成美元!”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紧。 “这种恐慌性拋售,直接导致卢布的匯率像跳水一样暴跌。等跌到了谷底,卢布变成废纸的时候。他们只需要用极少量的美元,就能买回当初借出的巨额卢布,还给银行。” “剩下的那几百亿美金差价,就全进了他们的腰包!” 这就等於是,索罗斯不仅没有花自己一分钱的本金。 反而利用苏联自身的钱,把整个苏联的老百姓和国家財富,吸得一乾二净! “好一招绝户计啊。” 陆野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这帮华尔街的禿鷲,嗅觉倒是一如既往的灵敏。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 陆野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犹如一尊即將降下神罚的魔王。 “毛熊这具庞大的尸体,连皮带骨头,都只能由我陆野来继承!” “华尔街想插手分一杯羹?门都没有!” 陆野眼底闪过一抹腹黑的算计。 这半年来,他用一车皮一车皮的廉价罐头和二锅头,可不仅仅是换了点废铜烂铁。 那些吃不饱饭的莫斯科银行行长,早就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把银行最核心的隱秘债权和抵押物,低价抵押给了龙腾国际! 再加上,他刚刚收编了kgb女头子卡特琳娜。 那女人手里,可是掌握著苏联在海外几百个秘密帐户的密码,里面沉睡著几百亿美金的黑钱! “婉儿。” 陆野重新坐下,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既然他们想做空,那咱们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不仅要玩,我还要让他们这辈子听到『卢布』这两个字,就嚇得尿裤子!” 陆野开始下达那足以顛覆全球金融史的疯狂指令。 “动用我们所有的海外秘密帐户资金,在黑市上放出巨量美元!” “假装配合索罗斯的拋售,甚至比他们拋得更狠、更疯狂!” “让他们以为胜券在握,让他们把所有的底牌和借来的卢布全部砸在明面上!” 林婉儿听著陆野的计划,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她太懂自家这个男人了。 这叫欲擒故纵! “但是老公,如果我们也跟著拋售,卢布匯率会彻底崩盘的。”林婉儿有些担忧地提醒。 “崩盘好啊!” 陆野仰天发出一声狂妄至极的冷笑。 “只有崩盘了,那些被嚇破胆的俄罗斯寡头和老百姓,才会把手里那些优质的国企股份、西伯利亚的矿產凭证、还有那些重工企业的產权,当成废纸一样扔出来!”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暗中。” 陆野的拳头猛地一握。 “用最白菜价的成本,把这些真正值钱的硬资產,全部吸乾!” ……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 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绞杀战,在看不见的战线上疯狂上演。 索罗斯坐在纽约的豪华办公室里,看著屏幕上直线跳水的卢布匯率,激动得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太完美了!这简直是上帝赐予我们的礼物!” 索罗斯摇晃著红酒杯,满脸贪婪。 “只要再砸最后一百亿卢布,这个国家的经济体系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我们就能带著几百亿美金的利润,体面地退场了。” 然而。 这位身经百战的金融巨鱷,做梦也没有想到。 他眼中那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其实是一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的远古凶兽。 莫斯科的地下黑市里。 无数优质的国企资產凭证,正源源不断地流入陆野那深不见底的口袋。 而索罗斯团队拋出的卢布,也像泥牛入海一般,被一股庞大、却又隱蔽至极的资金流悄然吞噬。 当莫斯科时间的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 索罗斯团队认为时机已到,准备进行最后一波致命砸盘,彻底摧毁卢布匯率! 就在这时。 莫斯科酒店顶层套房內。 陆野看著屏幕上那些已经完全入套的国际游资。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而嗜血。 陆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他对著视频屏幕里的林婉儿,囂张地打了一个响指。 眼神中,透著一股將一切挑战者碾成肉泥的暴戾。 “收网!”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地反击號角。 “把我们刚才囤积的、加上卡特琳娜帐户里的所有卢布外匯储备!” “加足槓桿!瞬间砸回去!” “我要让这帮国际游资,体会一下什么叫关门打狗!” 陆野冷笑著,眼底的杀机彻底爆发。 “我要让他们,血本无归!” 第311章 这一战,让国际游资血本无归 “收网!” 隨著陆野这声充满暴戾杀机的怒吼。 京城龙腾国际总部的操盘大厅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决战衝锋般的疯狂键盘敲击声! 林婉儿猛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她那双一向清冷的丹凤眼里,此刻燃烧著一种与陆野如出一辙的疯狂与嗜血。 “把我们手里的美元现钞,还有卡特琳娜提供的海外秘密帐户资金!” 林婉儿抓起通讯麦克风,声嘶力竭地下达了最终的绞杀指令。 “加一百倍槓桿!” “不计成本!不管价位!给我把市场上流通的卢布,全部扫空!” “买!买!买!” 轰——!!! 如果说索罗斯团队之前砸盘的资金是一场狂风暴雨。 那么现在。 龙腾国际这股深不见底的庞大资金流,就是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超级海啸! 就在索罗斯满脸贪婪、准备在卢布匯率的最低谷收割胜利果实的那一秒钟! 大洋彼岸的华尔街。 量子基金总部的交易大厅內。 原本呈现出一条平滑向下、几乎要跌穿底线的卢布匯率曲线。 突然,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擎天巨柱狠狠地顶了一下! “滴——滴——滴!” 交易室內的红色警报指示灯,毫无徵兆地疯狂闪烁起来! “老板!情况不对!” 首席操盘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现的海量买单,声音里透著一股见了鬼的惊悚。 “有人在接盘!不,不是接盘……他们在疯狂扫货!” 话音刚落。 那条代表著卢布匯率的曲线,在所有华尔街精英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硬生生地。 蛮横地! 拉出了一根直插云霄、长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惊天大阳线! “涨了!卢布匯率反弹了百分之十……不!百分之二十!” 操盘手的嗓子都劈了叉,双手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著。 “天吶!百分之五十了!还在涨!根本停不下来!” 刚才还端著八二年拉菲庆祝的索罗斯,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掉在名贵的地毯上摔得粉碎。 殷红的酒液溅了他一身,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扑到大屏幕前,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写满了恐慌和不可思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索罗斯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苏联的国库早就空了!谁有这么多钱来托底?!谁敢接这个烂摊子?!”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根还在不断飆升的阳线,心臟剧烈地抽搐著。 “平仓!马上平仓!用我们手里的美元买回卢布去还给银行!” 索罗斯作为顶级金融大鱷,嗅觉依然敏锐。他知道,这是一种罕见且致命的“逼空行情”! 如果不赶紧买回卢布平仓,他们之前借了高槓桿做空的资金,就会瞬间爆仓! 然而。 当他的操盘手们满头大汗地试图在国际市场上购买卢布时。 却发现了一个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復深渊的恐怖事实! “老……老板……” 操盘手面如死灰,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著转过头。 “买不到了……市面上根本没有卢布流通了……” “对方不仅扫空了所有的卢布。他们甚至……提前锁死了国际结算系统里所有的美元头寸!” “我们手里的钱,现在根本兑换不出去!”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了索罗斯的天灵盖上。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没有卢布去还银行的贷款。 在一百倍槓桿的恐怖反噬下,他们量子基金不仅要把之前赚的钱全部吐出来。 甚至还要倒贴进去几百亿美金的违约金! 这场史无前例的金融绞杀战,仅仅持续了四个小时! 短短四个小时。 整个西方世界的资本巨鱷们,经歷了一场从天堂到地狱的自由落体。 华尔街的交易室里,哀嚎遍野。 无数穿著名贵西装的基金经理,看著屏幕上爆仓的红字,绝望地捂住脸痛哭流涕。 他们不仅没能吸到毛熊最后的一滴血。 反而。 被那个隱藏在东方幕后的神秘庄家,把他们几十年积累的底裤都骗得乾乾净净! 关门打狗,血本无归! …… 而在这场金融屠杀的另一端。 莫斯科,豪华酒店顶层。 陆野靠在沙发上,喝著香檳。 看著屏幕上林婉儿传来的最终战报,他嘴角的笑意狂妄到了极点。 “老公,咱们贏了!” 林婉儿清冷的声音里,也压抑不住那股疯狂的喜悦。 “这一战,我们不仅绞杀了华尔街將近六百亿美金的游资。” “更重要的是!” 林婉儿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崇拜地看著屏幕里的陆野。 “我们在卢布跌到最低谷的时候,用白菜价收购了俄罗斯境內將近百分之八十的核心能源和重工企业的股份凭证!” “现在,你已经是俄罗斯名副其实的最大债主和幕后控制人了!” 陆野满意地吐出一个烟圈,关掉了视频通讯。 財富,权力。 在这一刻,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就在他准备去洗个澡,好好享受一下这胜利的果实。 顺便去隔壁房间“慰问”一下刚收编的克格勃女头子卡特琳娜的时候。 “叩叩叩。” 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赵铁柱推开门,神色有些古怪地走了进来。 “老板,外面来了几个俄罗斯政府的高官。” 赵铁柱压低声音匯报导。 “他们带了半个连的近卫军,在走廊里站得笔挺。说是来请您的。” 陆野挑了挑眉,披上风衣走了出去。 门外。 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神色恭敬甚至带著一丝畏惧的俄罗斯高官,正战战兢兢地等候著。 看到陆野出来,带头的一位高官立刻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先生,深夜打扰,万分抱歉。” 高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討好。 “叶尔钦总统已经得知了您今晚在金融市场上,单枪匹马击退国际游资、挽救卢布的伟大壮举。” 高官咽了一口唾沫,態度卑微到了极点。 “总统阁下已经在克里姆林宫备好了最高规格的酒宴。” “他想请您过去。” 高官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敬畏。 “总统说,他想亲自向您,敬杯酒。” 第312章 我成了俄罗斯最大的债主,叶尔钦都得敬酒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这座歷经几百年风霜、象徵著俄罗斯最高权力的政治中枢。 此刻在漫天的暴风雪中,依然灯火辉煌,但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多了一丝新政权更迭后的躁动与不安。 宽敞奢华的圣乔治厅內。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从黑海空运来的极品鱼子酱和烤乳猪。 然而,站在这场国宴主位周围的那些新贵们。 包括几位刚刚借著私有化浪潮崛起的本土寡头,脸色却都不怎么好看。 因为国库,是真的空得能饿死老鼠了! “吱呀——” 沉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羊绒风衣,单手插兜,在一群近卫军近乎敬畏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带任何隨从。 但那股属於【御空境】修仙者的恐怖气场,以及刚刚在金融市场上绞杀华尔街百亿游资的绝世凶威。 让他在踏入大厅的瞬间,就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陆先生!我的东方朋友!欢迎您来到克里姆林宫!” 刚上台不久的新任总统叶尔钦。 这位身材高大、性格豪爽甚至有些暴躁的俄罗斯掌门人。 此刻竟然亲自端著两杯满满的伏特加,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那热情的態度,甚至透著几分明显的討好! 在场的几个本土寡头看得眼角直抽搐。 但他们不敢吱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因为谁都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东方男人,刚刚在几个小时內,吃下了俄罗斯境內百分之八十的核心能源和重工企业股份凭证! 他现在不仅是拯救了卢布的“英雄”。 更是整个俄罗斯名副其实的最大债主! “总统阁下客气了。” 陆野没有丝毫拘谨,隨手接过叶尔钦递来的伏特加,两人碰了一下杯。 “我这人是个纯粹的商人,在商言商。” 陆野一口饮尽杯中烈酒,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下,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听说新政府现在急需过冬的物资和外匯来稳住局面?” “既然咱们是朋友,那朋友有难,我龙腾国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叶尔钦听完,激动得连连点头,大手重重地拍著陆野的肩膀。 “陆先生!只要您肯帮忙,条件隨您开!” “整个俄罗斯的资源,只要我看得到的,您隨便挑!” 就在这宾主尽欢、陆野准备狮子大开口的时候。 旁边一个穿著高档西装、梳著大背头的本土寡头,突然不阴不阳地插了一句嘴。 “陆先生的慷慨,我们大俄罗斯人民自然感激。” 这位寡头名叫別列佐夫,是刚靠著倒卖国家资產发家的新贵。 他摇晃著手里的红酒杯,眼神中透著一丝贪婪和试探。 “不过,那些能源和重工企业的股份,毕竟关係到我们国家的命脉。” 別列佐夫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陆野。 “不知道陆先生愿不愿意割爱,让出一部分股份给我们这些本土的企业家?” “我们可以用卢布……高价收购。” 此言一出。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明抢啊! 用跌成废纸的卢布,去强行收购陆野手里那些价值连城的硬资產? 叶尔钦的脸色变了,他刚想开口呵斥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但陆野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陆野连看都没看別列佐夫一眼。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转动著手里那个厚重的、由纯正波西米亚水晶打造的伏特加酒杯。 “让出一部分股份?”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乖戾的冷笑。 下一秒! “咔嚓——!!!”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爆响。 那个坚硬无比的水晶酒杯。 竟然在陆野的五指之间,硬生生地被捏成了一堆细碎的粉末! 玻璃渣子混合著残存的酒液,从陆野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而陆野的手,连皮都没破一点! 全场死寂! 所有寡头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惊恐万状地看著陆野。 別列佐夫更是嚇得双腿一软,手里的红酒直接洒在了昂贵的西装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特么是人类能拥有的握力?! 这简直是一头披著人皮的远古暴龙啊! 陆野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眼神犹如深渊般冰冷。 “別列佐夫先生。”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足以碾碎在场所有人灵魂的恐怖威压。 “我陆野吃进嘴里的肉,连华尔街的资本巨鱷都抠不出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试探我的底线?” 陆野隨手將手帕扔在別列佐夫的脸上,侮辱。 “再有下次,捏碎的,就不是杯子了。” 一场试探,在陆野绝对的武力和资本底蕴震慑下,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心理屠杀。 那些原本还有点小心思的本土寡头,此刻全都像温顺的鵪鶉一样低下了头。 叶尔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出来打圆场。 接下来的谈判,顺利得超乎想像。 在一群被嚇破了胆的寡头注视下,陆野顺水推舟,与俄罗斯新政府达成了一份堪称“现代版不平等条约”的援助协议。 龙腾国际將提供大批轻工业品、粮食和部分美金外匯,帮助俄罗斯度过这个最艰难的寒冬。 而作为交换。 陆野不仅彻底坐实了那百分之八十核心企业的绝对控股权。 更是用低的价格,拿下了西伯利亚远东铁路未来十年的独家控制权! 外加不计其数的、涵盖了石油、天然气、稀有金属的矿產开採特许证! 从这一刻起。 这个东方男人,真正成为了能在莫斯科横著走、甚至一句话就能影响这个庞大国家走向的无冕之王! …… 深夜。 宴会散场。 陆野带著几分微醺的醉意,坐进了那辆防弹的黑色伏尔加轿车里。 风雪依旧。 看著车窗外那座充满著歷史沧桑感的克里姆林宫。 陆野愜意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准备好好消化一下这几天疯狂掠夺来的胜利果实。 就在这时。 他怀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像催命一样急促地响了起来。 陆野眉头微皱,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负责乌克兰那条情报线的核心內线。 由於情况紧急,內线的声音甚至连变声器都没来得及开,透著一股极度的狂热和焦急。 “老板!出大事了!” “我们在基辅……发现了大宝贝!” 內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苏联解体后,乌克兰那边继承了庞大的军工遗產。” “但是他们现在穷疯了!” “就在基辅郊外的一个绝密军用机场里,有几十架刚刚出厂、连封条都没完全拆掉的图-160『白天鹅』战略轰炸机,被直接遗留在了那里!” 听到“图-160白天鹅”这几个字。 陆野原本微醺的酒意,瞬间消散得一乾二净! 那可是世界上最大、最快、载弹量最恐怖的战略轰炸机啊! 是能进行超音速全球核打击的国之重器! “乌克兰政府想怎么处理?”陆野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如刀。 “老板!那帮蠢猪因为养不起这么庞大的战略空军。” 內线咬牙切齿地匯报导。 “他们正在跟美国人接触,打算把这些『白天鹅』,全部大卸八块,当成废铁和铝合金卖给美国人拆解!” “什么?!” 陆野眼底瞬间爆射出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暴怒杀机! “拆成废铁?!” “这群败家子!暴殄天物!” 陆野一把扯开领带,对著开车的赵铁柱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怒吼。 “铁柱!掉头!去机场!” 陆野眼底闪烁著志在必得的疯狂。 “那几十只『白天鹅』,老子全要了!” 第313章 乌克兰那边还有好东西?图-160我也要了 “拆成废铁?暴殄天物!” 陆野那声夹杂著痛心与暴怒的咆哮,在狭窄的防弹车厢里炸响。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燃烧起两团饿狼盯上绝世肥肉般的贪婪烈火。 “铁柱!掉头!去机场!” 陆野一把扯开领带,仿佛多等一秒钟都是对这等国之重器的褻瀆。 “那几十只『白天鹅』,老子全要了!” …… 莫斯科飞往基辅的航线上,风雪交加。 陆野的私人专机犹如一柄黑色的利剑,直接切开了漫天大雪。 几个小时后。 乌克兰首都基辅,普里卢基战略轰炸机基地。 这原本是苏联时代防卫最森严的绝密机场之一。 但此刻。 当陆野带著赵铁柱和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野狼老兵,大摇大摆地驱车驶入机场大门时。 眼前的景象,却淒凉得让人鼻酸。 凛冽的寒风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呼啸。 曾经骄傲的苏联军人,如今却穿著单薄、甚至破了洞的旧军大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没有油料,没有维护。 甚至连机场食堂的锅炉都已经停摆了好几天。 但是! 当陆野的目光,越过那些颓废的士兵,落在那排静静蛰伏在停机坪上的庞然大物时。 他的呼吸,瞬间凝滯了。 那是整整十九架图-160“白天鹅”战略轰炸机! 它们拥有著犹如天鹅般优美的流线型白色机身,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尺寸,在风雪中散发著一种、超越时代的机械暴力美学。 能够进行超音速突防。 能够携带数十吨核飞弹进行全球打击。 这是哪怕在几十年后,依然能让整个西方世界颤抖的终极威慑力量! 陆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特么才是真理啊!” 陆野双眼放光,大步走向其中一架还带著出厂封条的“白天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冰冷光滑的机身。 “喂!干什么的!退后!” 一个挺著大肚子、满脸横肉的乌克兰军官,带著几个士兵,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 这是基地现在的负责人,也就是內线提到的那个准备把飞机当废铁卖给美国人的贪官,奥列格上校。 “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国家军事机密重地!” 奥列格上校拔出手枪,指著陆野,眼神里满是色厉內荏的威胁。 “美国cia的代表马上就要来验收拆解工作了!赶紧滚,不然把你们当间谍毙了!” 面对这黑洞洞的枪口。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蔑地冷笑了一声,伸手掸了掸风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军事机密?” 陆野慢慢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胖得像头猪一样的乌克兰上校。 “奥列格上校。你是不是在基辅的地下室里待久了,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 陆野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赵铁柱心领神会,直接挥了挥手。 “砰!砰!” 两个沉重的黑色大铁皮箱子,被野狼老兵狠狠地砸在奥列格脚下的雪地里。 箱子弹开。 里面装的,不是一叠叠的美钞,而是一根根在灯光下闪耀著迷人光泽的——金条! 纯度高、沉甸甸的沙皇金条! 足足有上百公斤! 不仅如此。 紧跟在后面的几辆大卡车上,同时扯下了防雨布。 一箱箱在黑市上能换人命的伏特加,和一堆堆还冒著热气的、从国內空运来的猪肉燉粉条罐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咕咚。 奥列格上校手里的枪,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 他看著那些金条,再闻到空气中瀰漫的浓烈肉香。 这头贪婪的乌克兰肥猪,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了疯狂和諂媚的光芒。 “这……这位先生。” 奥列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態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甚至连腰都弯了下去。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陆野一脚踩在那个装满金条的箱子上,语气囂张到了极点。 “这些金条是你的。这些肉和酒,是给你手下那些快冻死的士兵的。” 陆野指著身后那排静静停放的“白天鹅”。 “美国人给你开多少钱拆解费,我出双倍的真金白银。” “条件只有一个。” 陆野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死死钉在奥列格那张贪婪的脸上。 “这十九架飞机,从现在起,归我了。而且,是一根螺丝钉都不准少地归我。” 在如此蛮横、毫不讲理的糖衣炮弹攻势下。 什么国家尊严?什么美国cia的合同? 去特么的! 奥列格上校的节操瞬间碎了一地,直接被陆野的金条砸烂了底线。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奥列格激动得满脸通红,直接扑向了那个金条箱子。 “只要您能保证不留任何痕跡,就说这批飞机在苏联解体的混乱中不知去向……这十九只『白天鹅』,您隨便弄走!” 搞定了这头贪官。 陆野站在空旷的停机坪上,看著这十九架庞然大物,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东西是买下来了。 但怎么运回去,成了一个大问题。 这玩意儿体型太大了! 虽然他的【蛮荒洞天】空间无限,但每一次吞噬这种级別的巨无霸,都需要消耗庞大的真元。 连续吞噬十九架? 恐怕还没等吞完,他自己就得因为真元枯竭而当场暴毙了。 “老板,要不咱们叫船运?”赵铁柱也看出了陆野的难处。 “船运太慢了,而且容易被美国人的卫星盯上。” 陆野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一个疯狂、甚至堪称异想天开的念头,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腹黑冷笑。 “船运个屁啊!” 陆野指著那些巨大的银白色机翼,眼神中闪烁著疯狂。 “铁柱,去。” “去把那些因为发不出工资、正在机场外面绝食抗议的苏联老飞行员,全给我叫来!” 陆野大笑一声,声音在暴风雪中迴荡。 “这『白天鹅』既然有翅膀。” “咱们就趁著现在苏联防空网全面瘫痪、指挥系统彻底抓瞎的天赐良机。” “让它们,自己飞回国!” 第314章 趁乱把大白鹅(白天鹅轰炸机)都飞回国 “让它们自己飞回国?!”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战略轰炸机啊!是能在地球上空隨便扔核弹的大杀器! 真要是几十架“白天鹅”成群结队地飞过边境线,那阵仗还不得把沿途国家的防空部队全给嚇出心臟病来? “老板,这……这能行吗?”赵铁柱有点心里发虚。 “有什么不行的?” 陆野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赌徒光芒。 “现在整个苏联都解体了,乌克兰这边连个说话算数的政府都没有。” “防空网瘫痪,雷达兵罢工。现在就是瞎子聋子在看家。” 陆野拍了拍那架“白天鹅”巨大的起落架,语气囂张到了极点。 “別说开飞机了,就算是现在开几艘航空母舰从黑海过去,他们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 “快去!把那些老毛子飞行员全给我叫来。这帮天天只配开拖拉机的天空骄子,该让他们重新体验一把衝上云霄的快感了!” 不到半个小时。 赵铁柱带著一群穿著破旧飞行夹克、浑身散发著廉价伏特加味道的俄国大汉,来到了停机坪上。 这些曾经是苏联最顶尖的王牌飞行员。 曾经,他们驾驶著这世界上最恐怖的战略轰炸机,在欧洲上空肆意巡航,让北约的战机连靠近都不敢。 但现在。 这群天空的骄子,却落魄到了连给老婆孩子买一块感冒药、一袋麵粉的钱都没有的地步。 甚至有人为了活命,正准备去黑市上给人当廉价的保鏢。 “你……你是谁?把我们叫来干什么?” 带头的是一个满脸沧桑的老机长,伊万诺夫。 他看著眼前这个气场惊人的东方年轻人,眼神里透著深深的警惕和疲惫。 陆野没有废话,直接让赵铁柱打开了三个密码箱。 “哗啦!” 整整三百万美金的现钞,直接倒在了雪地上。 刺眼的绿色光芒,瞬间驱散了这群老飞行员眼底的死灰,让他们那黯淡的瞳孔里,重新燃烧起了属於男人的渴望。 “我叫陆野。龙腾国际的老板。” 陆野踩著嘎吱作响的积雪,走到伊万诺夫面前。 他伸手指著身后那一排静静蛰伏的“白天鹅”。 “这些大玩具,现在归我了。但它们缺一群能够驾驭它们的翅膀。”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这群老飞行员的心坎上。 “你们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飞行员。但你们的国家拋弃了你们。”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重新飞上蓝天的机会。” 陆野扫视全场,语气中透著一股无法拒绝的霸气和诱惑。 “只要你们能把这些飞机,安全地开到我的国家。” “每人,一万美金的安家费!不仅如此。” 陆野猛地提高了音量,拋出了最后的绝杀。 “你们的家属、孩子,我龙腾国际全部包机接到中国!给房子!给工作!给你们的孩子最好的教育!” “我陆野承诺,绝不让英雄流泪又流血!” 这番话,加上地上那实打实的美金。 瞬间击溃了这群硬汉最后的心理防线。 “您……您说的是真的?” 伊万诺夫机长颤抖著双手,老泪纵横。 他看了一眼那些陪伴了他半辈子的战机,再看看地上那些能救活他全家的美金。 这位曾经在冷战时期获得过苏联英雄勋章的老兵,猛地挺直了脊背,眼眶通红。 “为了这笔钱,也为了能再开一次『白天鹅』。” “陆老板!这条命,交给您了!” 在金钱的疯狂刺激下,这群老飞行员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这本来就是他们最熟悉的战机,哪怕闭著眼睛都能启动。 仅仅两个小时后。 夜幕降临。 在陆野用美金疯狂砸晕了机场塔台和沿途的雷达兵后。 一个足以载入世界航空史册的疯狂奇蹟,在这座废弃的军用机场里上演了。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瞬间撕裂了乌克兰寂静的夜空! 那是整整十九架图-160战略轰炸机同时启动的恐怖声浪! 这股声浪,甚至让周围的雪地都產生了肉眼可见的震盪波。 “陆老板,起飞准备就绪!” 伊万诺夫坐在领航机的驾驶舱里,通过无线电向陆野匯报导。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只剩下一种重新掌控天空的极致亢奋! “起飞!目標东方!全速前进!” 陆野站在停机坪边缘,看著这壮观到了极点的一幕,豪气干云地下达了指令。 伴隨著一团团刺眼的橘红色尾焰。 十九架庞大的“白天鹅”,犹如一群在暴风雪中甦醒的钢铁巨龙。 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依次拔地而起! 它们在空中迅速编成了一个庞大的飞行梯队。 趁著苏联解体造成的防空网全面瘫痪、指挥系统彻底抓瞎的天赐良机。 大摇大摆、甚至可以说是囂张地越过了边境线。 朝著那古老而神秘的东方古国,呼啸而去。 “太特么壮观了!” 赵铁柱仰著头,看著那些逐渐消失在夜空中的银白色机影,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 “老板,这十九只『大白鹅』要是飞回国,咱们的空军实力,瞬间就能倒退……啊呸,是瞬间就能领先世界二十年啊!” “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收拾东西撤退。这地方马上就要被美国人的卫星盯上了。” 陆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走向那辆防弹越野车。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凭藉著【御空境】那变態的听力。 陆野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砰砰砰!噠噠噠!” 一阵激烈、甚至夹杂著手榴弹爆炸的交火声。 突然从距离停机坪不到两公里的几座废弃机库那边传来! 在这空旷的雪夜里,这枪声显得格外刺耳。 “有情况?” 赵铁柱瞬间拔出了腰间的手枪,五十名野狼老兵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態。 陆野没有说话。 他眉头微皱,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悄然运转,眼底闪过一抹隱蔽的金色幽光。 【灵目术】开启! 视线瞬间穿透了风雪和漆黑的夜幕。 当陆野看清那座废弃机库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时。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比看到“白天鹅”还要贪婪、还要震惊的光芒。 只见几个穿著白大褂、头髮花白的老头,正像受惊的鵪鶉一样在废弃的弹药箱后面躲闪。 他们怀里,死死地抱著几个用沉重铅板密封的绝密文件箱! 而在他们周围。 一群穿著全黑作战服、动作专业狠辣的蒙面武装分子,正端著装了消音器的衝锋鎗,对著他们疯狂扫射、步步紧逼! “那是……” 陆野看清了那些老头白大褂上的特殊標誌。 那是苏联最高级別的绝密核物理研究所的標誌! “臥槽!” 陆野神色一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嗜血的冷笑。 “大白鹅刚飞走,又送上门几个国宝?” “铁柱,抄傢伙!” 陆野拔出腰间的白朗寧手枪,“咔噠”一声顶上子弹。 “那几个老头,是核物理专家!” 第315章 顺手救了几个核物理专家,打包带走 “核物理专家?!” 赵铁柱一听这几个字,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对於一个大国来说,战斗机和坦克没了还能再造。 但这些掌握著国家最核心机密、脑袋里装著核武器密码的老专家,那特么就是行走的国宝啊! “老板,上不上?!”赵铁柱拉动枪栓,浑身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像一头即將扑食的饿狼。 “废话!” 陆野眼底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帮西方狗腿子,竟然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抢国宝?” “跟我上!一个活口也別留!”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 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凶兽,带著五十名野狼老兵,顶著漫天的风雪,犹如猛虎下山般直接冲向了那座废弃的机库。 机库內。 几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底眼镜的苏联老专家,正绝望地缩在一个生锈的铁皮柜子后面。 他们怀里死死地抱著几个沉甸甸的铅制文件箱,仿佛那是比他们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把箱子交出来!我保证你们能活下去!” 一个戴著黑色面罩、操著一口纯正美式英语的特工头目,正用装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锋鎗,瞄准了其中一个老专家的脑袋。 这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最精锐的海外行动小队! 他们趁著苏联解体、防务空虚,像鬣狗一样潜入基辅,就是为了抢夺这些能够改变世界核力量格局的绝密数据。 然后,再將这些手无寸铁的老人杀人灭口! “做梦!这些数据是苏联人民的財產!” 一个脾气倔强的老专家咬破了嘴唇,死死抱住箱子,视死如归。 “找死!” 特工头目眼中杀机一闪,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机库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铁皮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蛮横、恐怖的力量,直接一脚踹飞了出去! 重达几百斤的铁门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砸在了几个cia特工的身上。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几个人瞬间变成了一滩肉泥! “什么人?!” 特工头目大惊失色,猛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眼神冰冷如地狱死神的东方年轻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五十名杀气腾腾的黑衣士兵。 “你大爷!” 陆野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废话。 他的身形在原地带出一道残影,速度快得完全超越了人类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开火!杀了他!”特工头目声嘶力竭地怒吼。 “噠噠噠噠噠!” 十几把微型衝锋鎗同时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向陆野。 然而。 让这些训练有素的cia特工三观彻底崩塌的一幕出现了! 陆野不仅没有躲闪。 他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没有完全撑开。 只是凭藉著《万灵荒古经》淬炼出来的“铁骨境”肉身。 他猛地伸出右手,竟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徒手在枪林弹雨中抓住了几颗射向他面门的黄铜弹头! “这……这不可能!”特工头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看到了怪物。 “还给你!” 陆野眼神暴虐,手腕猛地一抖。 几颗子弹以比出膛时还要恐怖的速度和力量,直接反向洞穿了那几个开枪特工的眉心! 紧接著。 陆野衝到一个企图躲在水泥承重柱后面的特工面前。 没有用枪,也没有用刀。 他直接暴喝一声,右拳犹如一把攻城重锤,带著刺耳的音爆声,狠狠地轰在了那根半米粗的水泥柱子上! “砰——咔嚓!” 坚固的水泥承重柱,竟然被陆野这一拳直接轰碎成无数碎石块! 躲在后面的那个特工,连同柱子一起,被这股恐怖的寸劲震得內臟尽碎,七窍流血而亡! 秒杀! 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在绝对的修仙者武力面前,这支让无数西方国家闻风丧胆的cia精锐小队。 甚至连五分钟都没撑到。 就变成了一地冰冷的尸体,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机库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那几个倖存的老专家,看著眼前这个宛如杀神降世般的东方男人,嚇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野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尘。 他走到那几个老头面前,看了一眼他们死死抱在怀里的铅制箱子。 “核弹头小型化数据?还是可控核聚变的初级模型?” 陆野一句话,直接点破了这些箱子里的惊天秘密。 带头的老专家浑身一震,惊恐地看著陆野。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老专家声音发颤。 “我是谁不重要。” 陆野蹲下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这些落魄的国宝。 “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美国人想杀你们抢资料。乌克兰的新政府根本保不住你们,甚至还想把你们当货物卖给西方。” 陆野伸出手,拍了拍那个铅制箱子,语气中透著一股霸道总裁般的强买强卖。 “跟我走。去中国。” “这世界上,现在只有我陆野能保得住你们的命,也能保得住你们怀里这些东西。” 陆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开出了一个在这个年代对苏联人来说最具诱惑力的条件。 “到了中国。不仅给你们提供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和最充足的科研经费。” “老子还保证,让你们这帮天天啃黑麵包的老傢伙,顿顿都有红烧肉吃!吃到吐为止!” 面对这种暴却又无比诱人的条件。 再看看地上那些死状cia特工。 老专家们別无选择。 他们咬了咬牙,抱著那几个决定未来世界格局的绝密箱子,乖乖地跟著赵铁柱钻进了防弹越野车。 “搞定。” 陆野满意地拍了拍手。 不仅把十九架“白天鹅”弄回了家,还顺手打包了几个核物理泰斗。 这趟莫斯科之行,简直是赚得盆满钵满,可以完美收官了! 车队启动,引擎轰鸣。 顶著漫天的风雪,迅速驶离了这座废弃的军用机场。 然而。 陆野这接二连三的疯狂掠夺(买航母、抢飞机、救专家),终於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西方情报界的绝对底线! 车队刚驶出机场不到五公里。 行驶在最前面的一辆越野车上,赵铁柱突然脸色骤变,声嘶力竭地在对讲机里狂吼起来! “老板!趴下!有空袭!” “轰——!!!” 话音未落。 漆黑的风雪夜空中,几架没有任何国家標识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犹如幽灵般突然杀出! 一枚拖著长长尾焰的“地狱火”反坦克飞弹。 带著死神的呼啸。 已经死死地锁定了陆野乘坐的那辆防弹座驾! 第316章 西方特工疯了,这简直是明抢!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乌克兰寂静的雪夜中炸响! 那枚“地狱火”反坦克飞弹並没有直接命中陆野的座驾。 而是精准、充满威慑意味地,砸在了车队前方不到十米的冰冻泥土上。 爆炸產生的恐怖衝击波和高达十几米的泥雪混合浪潮,瞬间將行驶在最前面的防弹越野车掀得剧烈摇晃。 刺耳的剎车声响成一片。 长长的车队被迫在距离机场不到五公里的荒野公路上紧急停下。 “保护老板!准备战斗!” 赵铁柱的怒吼声在对讲机里炸开。 五十名野狼老兵反应快到了极点。 他们甚至在车辆还没有完全停稳的瞬间,就猛地踹开车门,犹如一群黑色的猎豹般窜入风雪中。 依靠著越野车坚固的防弹车身作为掩体,迅速结成了一个严密的环形防御阵地。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指向上空。 狂风呼啸。 头顶上,五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国家和部队標识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正犹如五只巨大的钢铁蝙蝠,在车队上方几十米的低空盘旋。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犹如一柄柄利剑,穿透了漫天的大雪。 死死地锁定在居中那辆陆野乘坐的防弹加长越野车上。 同时锁定的,还有那些直升机机腹下掛载的30毫米链炮,以及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的火箭弹发射巢。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和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 “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 天空中那架领头的“阿帕奇”直升机上,大功率的战术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传出的,是一个操著纯正美式英语、气急败坏到了极点的咆哮声。 “陆野!你这个该死的中国狂徒!” 这是cia欧洲区的主管,一个名叫麦克的资深高级特工。 他此刻正坐在直升机里,看著下方那个被包围的车队,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眼珠子红得像滴血一样。 “你別以为你躲在防弹车里就安全了!我们已经锁定了你!” 麦克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在空旷的雪野上迴荡,透著一股气急攻心的疯狂。 他能不疯吗?! 就在这短短的几天里! 眼前这个东方倒爷,简直是把他们整个西方情报界的脸面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在海参崴买走整支太平洋舰队,他们忍了。 在莫斯科收编克格勃女头子卡特琳娜,拿走绝密间谍名单,他们也忍了。 甚至就在刚才! 几十架足以让整个北约晚上睡不著觉的图-160“白天鹅”战略轰炸机,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飞向了东方古国! 而现在! 这个混蛋竟然还得寸进尺! 不仅杀了他们最精锐的海外行动小队,还要把苏联最后、也是最顶尖的那几个核物理学家打包带走?! 这特么还是做生意吗?! “你这简直是明抢!是赤裸裸的国家级掠夺行为!” 麦克主管歇斯底里地吼道,手里的麦克风都快捏碎了。 “立刻交出那几个核物理专家,还有他们手里的所有绝密图纸!” “然后带著你的人,从这辆车里滚出来,跪在地上投降!” 直升机上的红外线瞄准点,犹如死神的眼球,密密麻麻地落在陆野的越野车上。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我们现在就把你连同这些车,全部炸成一堆碎铁!” 面对这种绝对的武力压制。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赵铁柱,此刻手心也捏出了一把冷汗。 “老板。” 赵铁柱咬著牙,死死盯著天上的直升机,声音压得很低。 “兄弟们手里的轻武器,根本打不穿『阿帕奇』的底部装甲。” “这帮孙子是动真格的了,他们是真的敢开火。” 在正常人看来,步兵对上武装直升机,而且还是在毫无掩体的开阔地带。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然而。 坐在那辆被无数探照灯和机炮锁定的防弹越野车里。 陆野却连一丝一毫的慌乱都没有。 他甚至懒得去听外面那个cia主管的无能狂怒。 “啪。” 陆野拍了拍风衣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他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伏特加,给自己倒了半杯。 隨著冰冷的酒液滑入喉咙,陆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逐渐燃起了一种残忍、甚至带著几分癲狂的嗜血光芒。 “明抢?” 陆野放下酒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这帮洋鬼子,看来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在老子眼里,这整个毛熊的遗產都是我的战利品。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我做事?” 陆野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扔在座椅上。 体內《万灵荒古经》那浩瀚如海的真元,开始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老板,您別衝动!” 赵铁柱看著陆野的动作,嚇得脸色大变。 他知道自家老板是个深不可测的狠人。 但这可是五架掛满实弹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啊!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挡得住钢铁的怒吼?! “让兄弟们看好那几个老专家。谁也別乱动。” 陆野没有理会赵铁柱的劝阻。 他猛地一脚踹开了沉重的装甲车门! “砰!” 在全场所有人,包括天上那几十个西方特工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陆野穿著那件隨风狂舞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 顶著那足以让人睁不开眼的探照灯光柱。 迎著那密密麻麻、死死锁定在他眉心和胸口的红外线瞄准点。 就这么大步流星、毫无防备地走到了空地正中央! “他疯了吗?!” 直升机上的麦克主管看著下方那个孤独却又狂妄到了极点的身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个东方人难道以为自己是超人吗?竟然敢用肉身来对抗“阿帕奇”?! 陆野停下脚步。 他仰起头,看著半空中那几架犹如钢铁怪兽般的直升机。 在漫天飞舞的暴风雪中。 陆野不仅没有丝毫畏惧。 他反而极其囂张、极度轻蔑地。 衝著天上那群西方最顶尖的特工,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 “没错!” 陆野的声音夹杂著浑厚的真元,犹如雷霆般穿透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清清楚楚地在每一个cia特工的耳边炸响! “老子就是在明抢!” 陆野眼底金光爆射,狂傲到了极点! “你有意见?” “有意见,也给老子憋著!” 第317章 没错,我就是在明抢,你有意见? 这根囂张到突破天际的中指,就像一记无形的、狠狠抽在整个西方情报界脸上的响亮耳光。 半空中。 直升机驾驶舱內的麦克主管,那张原本就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作为cia在欧洲区的最高负责人。 他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一个走私倒卖的东方商人,竟然敢指著美利坚合眾国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说出“我就是在明抢”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法克!法克魷!” 麦克主管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狗一样,对著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开火!给我开火!”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黄皮猴子,给我打成一堆碎肉!让他知道激怒大美利坚的代价!” 指令下达的瞬间。 盘旋在半空中的五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犹如五头接到猎杀指令的嗜血恶狼。 机腹下方那恐怖的30毫米m230单管链炮,瞬间发出了死神般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彻底撕裂了乌克兰寂静的雪夜。 密密麻麻的火舌,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令人窒息的死亡火网。 那些比成年人大拇指还要粗的贫铀穿甲燃烧弹。 带著足以瞬间撕裂主战坦克装甲的恐怖动能,犹如一场金属暴雨,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朝著孤身一人站在雪地中央的陆野倾泻而下! 这种级別的火力覆盖。 別说是一个血肉之躯的人类,就算是一座坚固的水泥碉堡,也会在几秒钟內被打成马蜂窝! 防弹越野车后方。 赵铁柱和五十名野狼老兵,看著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双眼瞬间充血,发出了绝望而悲愤的怒吼。 “老板!!!” 赵铁柱甚至不顾一切地端起突击步枪,想要衝出去替陆野挡子弹。 然而。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天上那些训练有素的西方特工,彻底陷入了三观崩塌的惊悚之中! 没有血肉横飞的悽惨画面。 没有陆野被打成筛子的恐怖场景。 就在那密集的穿甲弹雨即將撕裂陆野身体的前一瞬间! “嗡——!” 伴隨著一声只有修仙者才能听到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奇异嗡鸣。 陆野的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运转到了极致。 一层肉眼可见、散发著刺目金芒的半球形护罩,毫无徵兆地在陆野身前一米处凭空浮现! 这层淡金色的护罩看似薄如蝉翼,却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仿佛能够抵御世间万法的不朽气息。 “鐺!鐺!鐺!鐺!” 密集的30毫米穿甲弹,带著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撞击在这层金色护罩上。 却发出了犹如雨点砸在坚硬钢板上的清脆金属撞击声。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那些连坦克装甲都能轻易射穿的贫铀弹头。 在接触到这层金色护罩的瞬间。 竟然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不可撼动的嘆息之墙! 弹头瞬间失去了一切动能,甚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生了严重的形变。 然后。 “哗啦啦……” 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成百上千颗扭曲变形的弹头,无力地顺著那层金色护罩,纷纷掉落在陆野脚下的雪地里。 堆成了一座散发著刺鼻硝烟味的小金属山丘。 而站在护罩中央的陆野。 甚至连那件黑色的羊绒风衣都没有起一丝褶皱。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依然掛著那抹囂张、且充满嘲弄的冷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在这一刻都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天空中那五架“阿帕奇”直升机上的所有西方特工。 包括那个气急败坏的麦克主管。 此刻全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驾驶舱里。 他们死死盯著下方那个毫髮无伤的东方男人,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面对著某种未知神明般的巨大恐惧,如同极地寒流一般,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 “这……这特么是什么防弹衣?!” 一个直升机驾驶员嘴唇惨白,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著,声音因为惊恐而劈了叉。 “连30毫米穿甲弹都能挡住?!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幻觉!这一定是某种光学的全息投影幻觉!他……他还是人吗?!” 特工们引以为傲的科学常识和军事素养,在这个傲然屹立的东方男人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打完了吗?” 陆野仰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金色的灵气不再隱藏,犹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看著半空中那些被嚇破了胆的西方特工,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 “你们美国人的火力,也不过如此嘛。” 陆野冷哼一声。 “既然你们打爽了。” 陆野的身体微微下沉,双腿弯曲,摆出了一个诡异且充满爆发力的姿势。 “现在。” 一股恐怖、甚至让周围空气都產生肉眼可见扭曲的庞大真元波动。 在陆野的脚下轰然炸开! “轮到我了。” 伴隨著一声震碎空气、甚至让周围积雪瞬间气化的刺耳音爆。 陆野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流光。 竟然。 顶著那尚未完全停歇的重机枪火力网。 硬生生地。 冲天而起! 犹如一颗逆行的金色陨石,带著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直奔半空中的那几架武装直升机而去! 第318章 遭遇暗杀?我的护体金光是吃素的? “轰——!!!” 陆野双脚蹬踏地面的瞬间,整个荒野公路都仿佛经歷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厚实的冻土层被恐怖的真元力量直接震碎,崩裂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他犹如一颗逆行的金色炮弹。 带著刺耳的音爆声,撕裂了漫天风雪,直衝几十米高的半空! “哦!上帝啊!他飞上来了!” 领头那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的驾驶舱內,金髮驾驶员看著雷达屏幕上突然飆升的光点,再抬头看看前方。 他那张白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悚和绝望! 一个人类! 竟然在没有藉助任何飞行器的情况下,硬生生地衝到了和直升机一样的高度! 而且,速度比他们发射的飞弹还要快! “规避!立刻规避!” 旁边的武器操作员声嘶力竭地吼叫著,手指疯狂地按动著机炮的发射按钮。 想要用密集的火力网,將这个衝上来的怪物在半空中撕成碎片。 然而。 一切都太迟了。 “砰!!!”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巨响。 陆野那闪烁著淡金色光晕的身体,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阿帕奇”直升机的防弹玻璃上! 巨大的衝击力。 让这架重达数吨的钢铁怪兽,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甚至连螺旋桨的转速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陆野像一只壁虎一样,单手扣住直升机的机舱边缘。 他贴在那层號称连穿甲弹都打不穿的防弹玻璃外。 看著里面那个已经嚇得尿了裤子、正拼命拉动操纵杆想要逃离的西方特工。 陆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犹如死神般的邪笑。 “就这点火力,也想杀我?” 陆野的声音虽然被螺旋桨的轰鸣声掩盖,但那鄙夷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了驾驶员的心里。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他连护体真元都没有完全催动。 只是將《万灵荒古经》淬炼到“铁骨境”的恐怖肉身力量,匯聚在右拳之上。 然后。 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拳。 “咔嚓——!” 这一拳,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效果,只有纯粹到物理破坏力! 那层足以抵御12.7毫米重机枪扫射的高强度防弹玻璃。 在陆野的拳头面前,竟然就像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 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然后“哗啦”一声,彻底粉碎! 狂风夹杂著冰雪,瞬间灌入了驾驶舱。 “啊!!!” 驾驶员发出悽厉的惨叫,因为失压和极寒,他的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陆野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 他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 一把揪住驾驶员的衣领,將他从破碎的挡风玻璃处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喜欢在天上飞是吧?那老子送你一程。” 陆野冷笑一声。 像扔垃圾一样,將那个嚇破了胆的特工,直接从几十米的高空扔了下去! 紧接著。 陆野腰部猛地发力,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违背物理学常识的扭转。 他那条犹如钢鞭般的右腿,带著刺耳的音爆,狠狠地抽在了这架“阿帕奇”直升机最脆弱的尾部旋翼上! “轰!” 一声巨响。 坚固的合金旋翼被陆野这一脚直接踢得粉碎! 失去了尾桨平衡的武装直升机,瞬间像一只断了翅膀的无头苍蝇,在半空中疯狂地打著旋儿。 冒著浓浓的黑烟,朝著下方的荒野一头栽了下去! “轰隆——!!!” 一团绚丽的火球在雪地上炸开,照亮了整个夜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从陆野冲天而起,到第一架直升机坠毁,甚至连十秒钟都不到! 剩下的四架直升机里的cia特工,看著这犹如神话电影般的一幕,彻底崩溃了! “魔鬼!他是东方的魔鬼!” “拉升高度!快撤!我们的武器对他根本没用!” 通讯频道里,充满了西方特工们绝望的哭喊和语无伦次的咆哮。 他们引以为傲的现代科技,在这个仅凭肉身就能摧毁武装直升机的男人面前,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想跑?” 陆野悬浮在半空中。 虽然他现在的境界还不能像传说中的剑仙那样长时间御空飞行,但短暂的滯空和利用真元借力,已经是绰绰有余。 他深邃的眼眸里,杀机愈发浓烈。 “既然来了,那就全都给老子留下来吧!” 陆野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金色的鬼魅残影。 在另外四架正拼命想要逃离的直升机之间,疯狂穿梭! “砰!咔嚓!轰!” 半空中。 不断上演著一幕幕让那些西方特工三观碎裂的恐怖画面。 陆野要么直接一拳轰穿油箱。 要么徒手掰断飞弹发射架。 甚至,他还腹黑地,將一架直升机发射出来的地狱火飞弹,用真元强行改变了轨跡,直接让它击中了另一架友军的直升机! 短短几分钟內。 乌克兰的夜空中,接连炸开了一团团绚丽夺目的火球。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自以为能掌控別国命运的西方特工。 此刻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带著绝望的惨叫,从燃烧的直升机残骸里纷纷坠落。 砸在冰冷的雪地上,摔成了一滩滩肉泥。 一场原本针对陆野的绝密暗杀行动。 在绝对的修仙者武力面前,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血腥反杀! 当最后一架直升机化为火球坠落后。 陆野在半空中一个瀟洒的翻身,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稳稳地落回了防弹越野车旁的雪地上。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 只是隨手拍灭了黑色风衣上溅落的一点火星。 那种从容不迫、宛如死神般的优雅。 让躲在车后面、亲眼目睹了这整个神跡过程的赵铁柱和野狼老兵们,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看向陆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对神明的狂热崇拜! 老板,不是人! 是真神啊! 陆野没有理会手下们的震惊。 他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不远处的一处雪坑。 那里。 那个刚才还在高音喇叭里气急败坏、叫囂著要將陆野打成碎肉的cia欧洲区主管麦克。 此刻正拖著两条在坠机中摔断的血肉模糊的残腿。 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在雪地里拼命地往前爬。 他的脸上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和鲜血,眼底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救……救命……” 麦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嚇得浑身一哆嗦,绝望地转过头。 陆野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情报头子。 “咔嚓。” 陆野毫不留情地抬起军靴,一脚重重地踩在麦克那断裂的脊背上! “啊!!!” 麦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了雪地里,动弹不得。 陆野弯下腰。 从麦克还在颤抖的手边,捡起那个掉落的、闪烁著红光的加密通讯器。 他看著通讯器上那个代表著cia欧洲指挥中心的信號频段。 陆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冰冷、且透著无尽疯狂的冷笑。 “就派这几架破直升机,也想来杀我?” 陆野捏著通讯器,眼神中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慄。 “看来你们cia在欧洲的老窝,是不想留了啊。” 第319章 反杀CIA欧洲分部,炸平他们的老窝 “你……你想干什么?!” 麦克主管被陆野踩在脚下,像一条濒死的蛆虫。 他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除了对疼痛的扭曲,更多的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慄。 因为他看到,眼前这个东方恶魔,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光!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找你们在欧洲的最高长官,好好聊聊『商业规矩』。”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没有理会麦克那惊恐万状的眼神。 直接蹲下身,伸出右手,將五指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扣在了麦克那布满血污的天灵盖上! “搜魂!” 陆野低喝一声,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瞬间逆转,化作一股狂暴的精神风暴。 毫无顾忌地、以一种粗暴的姿態,直接蛮横地刺入了麦克脆弱的大脑皮层! 这是一种霸道、甚至有些阴损的修仙小技能。 被搜魂者,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当场脑死亡。 但对於这种敢对自己的座驾发射地狱火飞弹的死敌。 陆野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最纯粹的杀戮与掠夺! “啊——!!!” 麦克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悽厉惨叫。 他浑身的肌肉剧烈抽搐,双眼泛白,口吐白沫。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陆野就鬆开了手。 麦克那破败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雪地上,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他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那双曾经充满算计和阴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呆滯,彻底变成了一个流著口水的白痴。 “德国柏林?郊外的冷战废弃堡垒?” 陆野站起身,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麦克的脸上。 “藏得够深的啊。可惜,老子今天晚上,就要让那个地方,从地球的地图上彻底抹去!” 陆野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些已经被他神一般的手段震慑得说不出话来的手下。 “铁柱!” 陆野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风雪中炸响。 “在!老板!”赵铁柱猛地挺直了脊背,大声回应。 “带著兄弟们,护送那几个老专家,立刻撤离乌克兰!按原定计划,走黑海航线回国!” 陆野眼神凌厉,浑身散发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场。 “告诉婉儿,家里一切照旧。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晚几天回去。” “老板,您一个人去?这太危险了!”赵铁柱急了。 “那可是cia的欧洲指挥中心啊!肯定防备森严!兄弟们跟您一起去,杀出一条血路!” “用不著。” 陆野冷哼一声,嘴角掛著一抹狂妄到了笑容。 “杀人?那太没技术含量了。” “老子今天,要给他们表演一个物理超度!” 话音刚落。 陆野没有再给赵铁柱任何劝阻的机会。 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 “轰!” 伴隨著一声震碎空气的恐怖音爆,陆野整个人犹如一颗逆行的金色流星。 硬生生地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漫天的暴风雪。 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深处! …… 深夜。 德国柏林郊外。 在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深处,隱藏著一座看似废弃已久的二战时期地下堡垒。 然而,谁也想不到。 这座被厚重的防爆水泥和钢板包裹的地下设施,竟然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整个欧洲最高级別的秘密指挥中心! 此刻,地下堡垒的核心会议室內。 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个肩膀上扛著將星、穿著高级西装的cia高层,正焦躁不安地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踱步。 “麦克那个蠢货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乌克兰那边的信號突然全部中断了?!” 欧洲区最高负责人,史蒂文森局长,猛地一拍桌子,咆哮声在会议室里迴荡。 “那是五架掛满实弹的『阿帕奇』!就算是去打一个小国家的总统府都绰绰有余了!” “难道那个叫陆野的中国商人,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旁边的一个情报分析官擦著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匯报导。 “局长,我们刚才收到了最后一段模糊的通讯记录。麦克主管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绝望。” “他说……他说那个东方人,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难道是上帝吗?!” 史蒂文森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在这群西方情报界的最高首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所措的时候。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在距离这座號称能防住核弹攻击的地下堡垒。 正上方! 万米高空的平流层之上! 陆野正宛如一尊远古魔神般,静静地悬浮在凛冽的罡风之中。 他那双闪烁著金色灵光的深邃眼眸。 仿佛能够穿透厚重的云层、穿透茂密的黑森林、甚至穿透那坚不可摧的地下防爆层。 死死地锁定了下方那个散发著微弱红外线信號的秘密堡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们下了死手,那就別怪我斩草除根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疯狂的冷笑。 他没有走正门,也没有打算像特工电影里那样潜入进去搞什么暗杀。 那太特么费事了。 而且,不够震撼! 不够解气! 陆野右手在空中虚空一抓。 【蛮荒洞天】的空间扭曲之力瞬间爆发! “唰!唰!唰!” 伴隨著几道令人心悸的幽光。 几枚体型庞大、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银白色物体,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万米高空之上! 那是几枚前几天,他刚从波斯湾海底那艘美军核动力航母弹药库里。 顺手牵羊摸来的。 装满了高爆炸药、原本应该装上石头去砸沙特的——“战斧”式巡航飞弹! 陆野像个玩弄地球模型的上帝一样,隨手拍了拍这些价值连城的杀戮机器。 “鹰酱造的这玩意儿,別的不好说,但这爆炸当量,確实够劲儿。” 陆野眼底的疯狂彻底燃烧了起来。 他甚至连发射程序都懒得去启动。 直接將体內那浩瀚如海的《万灵荒古经》真元。 犹如金色的岩浆一般,疯狂地灌注到了这几枚沉重的飞弹弹体之中! “去吧。给你们的旧主子,送个大礼!” 陆野发出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怒吼! 他双手猛地一推! 几枚被真元加持、沉重如山的“战斧”飞弹。 竟然像几颗被巨人扔出的巨石一样! 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摩擦著大气层產生的高温火光。 以一种完全无视了任何防空雷达拦截的变態物理速度。 笔直地! 狠狠地! 朝著下方那座隱藏在黑森林深处的地下堡垒,狂砸而下! “轰隆隆——!!!” 一阵堪比小型地震的恐怖爆炸,在柏林郊外的黑森林中轰然炸响! 冲天的火光,瞬间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將方圆几十公里的天地,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刺眼! 那座號称能防住战术核打击的地下指挥中心。 在几枚被修仙真元加持、犹如陨石坠落般的“战斧”飞弹的“物理空投”下。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直接被炸成了一个深达几十米、冒著浓浓黑烟和刺鼻焦糊味的巨大深坑! 陆野悬浮在夜空中。 看著下方那片彻底化为废墟的老窝。 他拍了拍手,神色冷漠,仿佛只是隨手碾死了一窝蚂蚁。 隨后。 陆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冷冷吐出两个字。 “收工。” 第320章 这一夜,欧洲情报界倒退二十年 柏林郊外的那场惊天大爆炸,犹如在死寂的夜空中投下了一颗震撼弹。 火光不仅照亮了黑森林。 更烧焦了整个西方情报界那本就脆弱的神经。 当德国军方的救援部队和防化部队,戴著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挖开那片还在冒著刺鼻浓烟的废墟时。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身经百战的军人都忍不住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生还者。 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那座號称能抵御百万吨级核打击、由最坚固的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地下指挥堡垒。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远古巨手,硬生生地揉成了一团混杂著血肉和碎石的烂泥! “我的上帝……” 德国国防部长看著现场传回来的照片,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摔得粉碎。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为什么我们的防空雷达没有捕捉到任何飞弹的轨跡?!”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西方各国的权力中枢迅速蔓延开来。 几个小时后。 美国,华盛顿,五角大楼。 总统和一眾军方大佬坐在防卫最严密的地下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全完了……” cia的最高局长瘫软在椅子上,双眼血红,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不仅是我们在欧洲最顶尖的五十名高级特工灰飞烟灭。” 局长颤抖著声音,匯报著这堪称毁灭性的打击。 “我们存储在那里的、耗费了几十年心血建立的东欧和中东情报网核心资料库,也全部被炸成了灰烬。” 他捂著脸,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总统先生。这一夜,我们的欧洲情报网,至少倒退了二十年!”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所有人都知道,干出这种事情的,除了那个刚刚在乌克兰大杀四方的东方狂徒陆野,绝无第二个人! 但是,他们拿什么去指控?拿什么去报復?! 没有任何雷达记录! 没有任何卫星图像! 那几枚“战斧”飞弹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堡垒正上方,然后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常识的方式垂直砸下来的! “这根本不是军事打击,这特么是神罚!” 一个五角大楼的鹰派將军,终於崩溃地吼了起来。 “我们是在跟一个掌握了未知超自然力量的魔鬼作对!” “我提议,立刻取消对龙腾国际所有的暗中制裁计划!谁再敢去招惹那个姓陆的疯子,我就先一枪毙了他!” 这句话,如果放在以前,绝对会被当成叛国贼抓起来。 但此刻,在这个会议室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 就连一向强硬的总统,也只是颓然地嘆了口气,默认了这个屈辱的决定。 在绝对的、未知的恐怖力量面前。 哪怕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机器,也只能选择低下高傲的头颅,瑟瑟发抖。 …… 而此时。 这场惊天风暴的始作俑者,陆野。 早已经深藏功与名。 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跨越了半个地球。 迎著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稳稳地落在了燕京西山庄园那熟悉的阳台上。 清晨的空气清冽而乾净。 庄园里静悄悄的,林婉儿和娜塔莎似乎还在熟睡。 陆野推开臥室的落地窗,隨手將那件沾染了些许硝烟味的黑色风衣扔在沙发上。 “这一趟,总算是把毛熊家底给搜刮乾净了。” 陆野走到酒柜前,准备倒杯水润润嗓子。 这一连串的疯狂操作:买舰队、抢飞机、救专家、炸基地。 哪怕他已经是【御空境】的修仙者,真元也消耗得七七八八,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惫。 然而。 就在他刚刚拿起水杯的那一瞬间! “嗡——!!!” 陆野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感觉到,自己体內的【蛮荒洞天】。 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甚至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愉悦和亢奋的恐怖震颤! 这种震颤,比以往任何一次空间升级都要来得猛烈。 仿佛有什么沉睡的远古神灵,正在他的体內彻底甦醒! “怎么回事?!” 陆野脸色微变,连水都顾不上喝,立刻闭上双眼。 將神识犹如潮水般,疯狂地沉入空间之中。 下一秒。 当看清空间里的景象时,陆野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爆射出极其璀璨的惊喜光芒。 “臥槽!” 因为他在这场世纪解体中,疯狂掠夺了苏联最后的底蕴和国运。 空间中央的那棵通天神树,竟然发生了二次异变! 第321章 收集苏联最后的国运,空间神树长高了 “臥槽!”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真身遁入了【蛮荒洞天】。 双脚刚一落地。 眼前这宛如盘古开天地般的震撼景象,直接让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极道梟雄,彻底呆立当场。 原本那棵因为吃下洗髓果而生长出来的金色神树,之前顶多也就几十米高。 但此刻。 它就像是吃了无数吨的金坷垃,正在以一种堪称疯狂、甚至暴力的姿態,向上拔高! “轰隆隆!” 树干生长的声音,犹如闷雷般在空间內迴荡。 一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那粗壮到犹如山岳般的金色树干,仿佛要刺破苍穹。 繁茂的枝叶像是一把遮天蔽日的金色巨伞。 甚至硬生生地刺入了空间边缘那片灰濛濛、一直无法被探索的混沌地带! 每一次枝叶的摇曳。 都会从那片混沌中,撕裂出更多的空间面积,让【蛮荒洞天】的疆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 “这……这是吸收了毛熊的国运啊!” 陆野深吸了一口充满灵气的空气,心臟狂跳不止。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空间会发生如此剧烈的异变了。 这几个月来。 他不仅买下了太平洋舰队,抢走了图-160轰炸机,搬空了列寧格勒的绝密档案。 更是用金融手段,吃下了俄罗斯百分之八十的核心重工和能源企业! 一个超级大国在解体前夕。 那股庞大到难以估量的、溢散在天地间的无主气运! 竟然被他这个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不知不觉中全部吸纳进了空间里,变成了滋养这棵通天神树的顶级养料! 陆野仰著头。 清晰地看到,那犹如黄金浇筑的树干上。 正缓缓浮现出一道道古老、深奥,仿佛蕴含著宇宙天地至理的道则纹路。 仅仅只是看一眼,陆野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受到了一次洗礼,原本疲惫的神识瞬间充盈到了极点。 但最让陆野兴奋到头皮发麻的。 还不是神树的拔高。 他低下头,看向神树那庞大无比的根系。 “嘶——!” 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些粗如虬龙般的金色根须,竟然深深地扎入了地下的黑土之中。 而它们缠绕的目標! 正是陆野之前从月球背面,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搬”回来的那艘长达数千米的外星母舰残骸! “这神树……竟然在吃外星飞船?!” 陆野被这个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惊呆了。 他开启【灵目术】仔细看去。 果然! 那些无坚不摧的外星金属外壳,在金色根须的缠绕和穿刺下,竟然开始一点点地融化、分解! 飞船內部残存的高级能源矩阵。 正被神树犹如抽水机一般,疯狂地吸收著里面那远超地球认知的恐怖能量! 伴隨著这股高级外星能量的反馈。 【蛮荒洞天】內的灵气浓度,终於达到了一个彻底质变的临界点。 “滴答。”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半空中落下,滴在陆野的鼻尖上。 紧接著。 “哗啦啦——!” 整个空间內,竟然开始下起了一场磅礴的灵雨! 这不是普通的雨水。 这是由精纯到了极点、几乎液態化的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甘霖! “哈哈哈哈哈!来得好!” 陆野仰天狂笑。 他索性脱掉上衣,露出强悍精壮的上半身,直接盘腿坐在了那棵通天神树的巨大根须之上。 《万灵荒古经》的心法,在这一刻如同脱韁的野马,在他的奇经八脉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奔腾! 陆野沐浴在这场奢侈到极点的灵雨之中。 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吞噬著这股庞大的能量。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蜕变。 骨骼变得犹如玉石般晶莹剔透,血液中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原本在【御空境】停滯不前的修为。 此刻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样。 一路狂飆突进! 隱隱约约间。 陆野的神识仿佛突破了某种维度的束缚。 他触摸到了一个超越“御空境”、更加浩瀚、更加恐怖的全新境界! 那是能一念之间翻江倒海、肉身横渡虚空的陆地神仙之境! “给我破!” 陆野咬紧牙关,准备一鼓作气,藉助神树反哺的能量,直接衝破这层最后的壁垒。 然而。 就在他即將突破的那一刻! “滋……滋滋……” 一阵微弱、断断续续,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质感的声音。 突然打破了空间內的寧静。 陆野猛地睁开眼睛,突破的过程硬生生被打断。 “什么声音?!” 他循著声音的方向望去。 那声音。 竟然是从地下,那艘被树根死死缠绕、正在被不断分解的外星飞船残骸深处传来的! 陆野瞬间警惕起来,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飞船残骸的一处裂口前。 声音越来越清晰。 而且,让陆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这断断续续的机械合成音,用的竟然是標准的地球语言! “警告……” “警告……” “能源矩阵遭到未知破坏……自动休眠程序被迫唤醒……” 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一个冰冷的程序在进行最后的匯报。 “检测到高级灵能生命体波动……” “星际坐標……太阳系第三行星……已暴露……” 陆野听到这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星际坐標已暴露?!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 那机械合成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一丝能量,发出了最终的宣告。 “清理者舰队……即將……降临……” “滋——啪!” 声音戛然而止,飞船残骸深处最后的一丝能量波动也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堆真正的废铁。 但陆野的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清理者舰队?降临地球?! 短暂的震惊过后。 陆野不仅没有感到恐惧。 他反而缓缓地站直了身躯。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刚才突破被打断的暴戾,和倒爷那种见到顶级猎物的贪婪,瞬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金光爆射! 气场全开! 陆野仰起头,看著头顶那棵仿佛能连接宇宙的通天神树。 嘴角勾起一抹狂妄、囂张、甚至足以让星河战慄的冷笑。 “清理者舰队?” “看来这宇宙里。” “还真特么有不怕死的,想来抢我的地盘!” 第322章 国运加身,我现在的运气好到逆天 “清理者舰队?” 陆野盘腿坐在通天神树巨大的金色根须上。 他微微仰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对未知外星文明的恐惧。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点的暴戾和狂傲! “想抢老子的地盘?” 陆野冷笑出声。 声音在灵气浓郁的空间里来回激盪。 “那就得看看你们的舰队,够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他猛地站起身。 一股玄之又玄的奇异能量,瞬间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不是《万灵荒古经》的真元。 而是一种看不见、摸不著,却真实存在的磅礴气流! 陆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仿佛与脚下这片大地,与外面的整个世界,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气运! 这是属於一个超级大国崩塌后,散落於天地间最纯粹的国运! 因为他搬空了毛熊的底蕴。 因为他吃下了毛熊百分之八十的核心资產。 这份庞大到足以影响地球运转的无主气运,竟然全特么匯聚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难怪古人说,时来天地皆同力。” 陆野睁开眼,眼底金光流转。 他捏了捏拳头。 感受著那股仿佛被老天爷强行追著餵饭吃的逆天感觉。 “外星舰队降临还需要时间。” “这期间,老子得把地球上的羊毛,全薅得一乾二净!” “用来打造我的星际防线!” 陆野心念一动。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退出了【蛮荒洞天】。 …… 燕京,西山庄园。 清晨的阳光刚好透过落地窗,洒在臥室柔软的地毯上。 陆野刚在沙发上坐稳。 连一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 书房的红木大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林婉儿穿著一身冰蓝色的丝绸睡袍,连平时一丝不苟的头髮都有些凌乱。 她踩著拖鞋,快步走了进来。 那张一向清冷沉稳、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绝美脸庞上。 此刻,竟然掛著一种活见鬼的惊悚表情! “老公,你昨晚干嘛去了?” 林婉儿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死死盯著陆野,声音发飘。 “你是不是大半夜跑去给財神爷上供了?还是挖了哪家神仙的祖坟?” 陆野挑了挑眉,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 “怎么了,大管家?”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一大早这么激动,这可不像你啊。” “不是我激动!是特么的太邪门了!” 林婉儿这种大院千金,竟然破天荒地爆了一句粗口。 她將手里的一份加急文件,重重地拍在陆野面前的茶几上。 “你还记得昨天,你隨口指著世界地图,说要在印尼买下那座被废弃的破铜矿吗?” “记得啊。” 陆野点点头,语气隨意。 “那地方风景不错,我打算买下来建个私人海岛靶场,给咱们野狼商队练练手。” “建个屁的靶场!”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著。 “今早刚签完过户合同!” “咱们在那边接收矿山的工人,隨便开著挖掘机往地下一铲子!” 林婉儿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瞪得溜圆。 “直接挖穿了一个超大型的伴生金矿脉!” “纯度极高!初步探明储量,至少超过三百吨!” “就在地表下面不到五米的地方!” “扑哧——!” 陆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三百吨?! 隨便买个废矿建靶场,一铲子下去就挖出了世界级的金矿?! 这特么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然而。 还没等陆野从这个震惊中回过神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犹如杀猪般的鬼嚎! “老板!疯了!全疯了!” 钱多多连滚带爬地衝进臥室。 他手里举著一个大哥大,激动得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老板!您真是活神仙啊!” 钱多多衝到陆野面前,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满脸通红,唾沫星子横飞。 “咋了?你也被金矿砸晕了?”陆野擦了擦嘴。 “不是金矿!是盲盒!” 钱多多扯著嗓子大吼。 “上个月,欧洲有个破產的远洋货运公司,拍卖一批无人认领的滯留货柜。” “您说看著顺眼,非要花十万块人民幣全包圆了。” 钱多多激动得浑身打摆子。 “今天早上,底下的兄弟去港口开箱子!” “您猜里面装的是啥?!” 陆野眯起眼睛:“装的啥?走私汽车?” “汽车个屁!” 钱多多狠狠地拍著大腿。 “是二战时期,纳粹从欧洲各国搜颳走的绝密宝藏!” “里面不仅有失传的梵谷真跡手稿!” “还有整整五吨重的黄金艺术品!” “那帮欧洲人找了半个世纪都没找到的东西,竟然被咱们花十万块钱开盲盒开出来了!” 林婉儿听完,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看著陆野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外星怪物。 不仅如此。 就在这时。 林婉儿手里的另一部专线电话也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表情变得更加诡异。 掛断电话,她像看著一个妖孽一样看著陆野。 “老公。” “美国那家死活不肯把核心专利卖给我们的光学仪器厂。” 林婉儿的声音犹如梦囈。 “昨晚,他们的厂长在拉斯维加斯豪赌,输光了所有底裤。” “今天早上走投无路,直接把厂子和专利,以一美金的价格,抵押给咱们的皮包公司了。” 一美金。 买下一个价值几亿美金的尖端科技厂?! 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 这是老天爷直接把满汉全席端到了陆野的嘴边,还拿著勺子硬往他嘴里塞啊! 废矿变金矿! 盲盒开出二战宝藏! 竞爭对手离奇破產白送专利! 这一切的一切。 全都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內,集中爆发了! 陆野坐在沙发上。 听著这些离谱到极点的好消息,他並没有觉得多么不可思议。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囂张、且狂妄到了笑意。 “国运加身。” 陆野喃喃自语,眼底的金光如同实质般燃烧。 “我现在的运气,简直好到了逆天啊!” 他终於明白,那庞大的气运加持,到底意味著什么。 在这颗星球上。 他现在就是绝对的气运之子!就是天道最宠爱的亲儿子! 就算他现在出门去买张两块钱的彩票。 那特么也绝对能中个几亿的头奖! 既然运气这么好。 既然老天爷都在拼命地给他塞钱、塞资源。 那他还客气什么? 外星的“清理者舰队”隨时可能降临。 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这颗星球上所有最顶级的资源,全部搜刮一空! 用来打造属於他自己的星际武装! 陆野猛地站起身。 黑色睡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铁柱!” 陆野对著门外发出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到!老板!” 赵铁柱像標枪一样出现在门口,神色肃穆。 陆野大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初升的朝阳。 眼神中透著一股將整个世界翻个底朝天的疯狂野心。 “通知远洋舰队!” “把咱们刚刚从老毛子手里弄回来的那些核潜艇,全给我加满燃料!” 陆野转过头,眼底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去把娜塔莎也叫起来!” 林婉儿愣了一下,快步走到他身边。 “老公,你又要干什么?咱们现在的资產已经够多了!” 陆野回过头,伸手捏了捏林婉儿白皙的脸颊。 笑得像个准备抢劫全世界的超级悍匪。 “够多?” “对付地球人够了。但对付外星人,这还远远不够。” 陆野眼中精光爆射,囂张地整理了一下睡袍。 “既然老天爷非要塞好东西给我。” “那老子今天,就去太平洋的百慕达公海搞票最大的!” “铁柱!准备潜水装备,跟我出海!” 赵铁柱一愣,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老板,去公海乾啥?那地方连个鸟都没有啊?” 陆野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邪魅而狂放。 “去干啥?” “去把那座沉在海底几千年的亚特兰蒂斯古城,给老子捞上来!” 第323章 隨手买张彩票都能中头奖,这就很烦 “去捞亚特兰蒂斯?”林婉儿一把揪住陆野那件拉风的黑色睡袍领子。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嗔怪,没好气地瞪著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男人。 “我的大老板,你能不能先消停两天?” 林婉儿把手里那厚厚一沓国內產业併购报表拍在茶几上,语气里透著大管家的威严。 “咱们刚在国內接手了几百家核心企业,从半导体到重工製造,全都在等著你这位幕后大boss去露个脸稳住军心。你现在跑去太平洋捞什么海底遗蹟?你真当自己是海王啊?” 陆野看著媳妇儿这副母老虎发威的架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就算他现在是身负一国气运的无冕之王,在家里还是得乖乖听老婆的话。 “行行行,都听你的。海里的古董就先让它们在水底多泡两天。”陆野无奈地摊了摊手,放弃了立刻出海摸金的诱人念头。 换上了一身低调的黑色休閒风衣。 陆野带著林婉儿,身后跟著常年充当提包小弟的钱多多,一行三人走出了西山庄园,来到了燕京最繁华的商业街。 1991年冬天的燕京,空气中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但街头巷尾却瀰漫著一种蓬勃向上的恐怖生机。 道路两旁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商人和下海淘金的热血青年。 自行车大军和为数不多的小轿车交织在一起,奏响了那个纯真而狂热的时代交响曲。 陆野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悠哉游哉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他深吸了一口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空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股磅礴的无主气运正在缓缓流转。 这股吸收了整个毛熊帝国崩溃底蕴的气运,不仅让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更让他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仿佛带著某种不可言说的天道加持。 就比如现在。 正逛著街,前面一个穿著灰布棉袄、手里拄著龙头拐杖的乾瘪老头,突然脚下一滑。 “哎哟!” 伴隨著一声痛苦的呻吟,老头“吧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结著薄冰的青石板路上。 周围的路人呼啦一下像躲避瘟神一样散开。 这年头碰瓷的虽然不多,但谁也不敢隨便去扶一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陌生大爷,万一赖上自己那可是倾家荡產的麻烦。 “这老头摔得不轻啊,估计胯骨轴子都断了。” “谁敢去扶啊?这要是一把揪住你,你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够赔医药费的吗?” 几个路过的年轻人指指点点,就是没人敢上前伸把手。 陆野见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现在可是身负一国气运的逆天存在,还怕个锤子的碰瓷?真要碰瓷,他能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罚破產。 陆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单手犹如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把那个乾瘪老头从地上提溜了起来,顺手拍了拍他棉袄上的雪沫子。 “大爷,骨头没断吧?这么大岁数就別出来溜冰了。”陆野语气隨意地调侃了一句。 谁知道这老头根本没顾得上拍身上的土。 他死死抓著陆野的胳膊,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花白的鬍子都在剧烈颤抖。 “好人啊!年轻人,现在像你这么心善的太少了!” 老头喘著粗气,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著从贴身的內兜里摸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著的小布包。 他一层一层地掀开红布,露出一串黄铜钥匙和一本泛黄的房產证。 “小伙子,我是个早年出海刚回来的南洋老华侨。孤家寡人一个,落叶归根就想找个心善的后生。” 老头把那本房產证生硬地塞进陆野的怀里,语气坚决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二环內一套三进的四合院带地契,我正愁没个靠谱的人託付。小伙子,就冲你刚才拉我这一把,这院子归你了!” 轰!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听到这话,直接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二环內的三进四合院?!那特么得值多少钱啊! 刚才还怕被碰瓷的那几个年轻人,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耳光。 钱多多在旁边疯狂吞咽口水,下巴都快掉到雪地上了。 “老板……这特么也行?” 陆野看著手里那本沉甸甸的房產证,心里一阵无语加疯狂吐槽。 他知道自己气运逆天,但这也太扯淡了吧? 出门散个步,顺手扶个老头,就能被价值几个亿的四合院房產证砸中脑袋? 这国运加身简直就是言出法隨的全图外掛啊! “大爷,这房子我不能要,您还是自己留著住吧。”陆野满脸黑线地想把房產证塞回去。 他堂堂龙腾国际的大老板,会在乎这一套破院子? “不行!你必须拿著!你要是不拿,我今天就跪死在这里!”老头脾气倔强,死活就是不收。 最后还是林婉儿出面,好说歹说给老头留下了一张龙腾国际的高级名片,承诺包办老头的晚年生活,这才把激动的老华侨给劝走。 看著老头离去的背影,钱多多在一旁激动得浑身打摆子。 “老板!您现在这运气简直就是財神爷附体啊!” 钱多多搓著双手,两眼放光地指著街角。 “这要是不去买张彩票,简直是对不起老天爷的偏爱!您看那边刚好有个福利彩票摊子,咱们去刮两张试试手气?” 陆野顺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是个刚支起来不久的简易帐篷,上面掛著“中国福利彩票”的红底白字横幅。 “行啊,那就试试老天爷今天到底有多大方。” 陆野觉得好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走过去隨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两块钱纸幣。 “啪”的一声拍在满是划痕的玻璃柜檯上。 “老板,隨便拿一张刮刮乐。” 彩票店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禿顶胖子。 他正磕著瓜子,闻言笑呵呵地从一叠印著大红灯笼图案的彩票里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小伙子试试手气,咱们这可是最高能中五百万的大奖呢,不过那机率比雷劈还小。” 陆野接过一枚硬幣,看都没看,隨意地在刮奖区划拉了两下。 银色的涂层簌簌掉落。 禿顶老板本来只是无聊地探头看了一眼。 就在他看清那刮开数字的瞬间。 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直接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禿顶老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大大的唾沫。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啊!!!” 禿顶老板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摊位里面。 他双手死死扒著玻璃柜檯,声音因为惊骇而变得尖锐刺耳,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鸡。 “一等奖!五百万!是五百万的大奖啊!!!” 这一嗓子。 直接把整条繁华商业街的空气都给震得凝固了! 原本还在附近买糖葫芦、逛百货大楼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死寂。 紧接著。 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的鱼塘,人群彻底疯了! 无数双眼睛闪烁著狂热和震惊,潮水般疯狂地围拢过来。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陆野手里那张薄薄的两块钱纸片,眼神里的嫉妒和不可思议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真中五百万了?!老天爷啊,这小伙子是出门踩了狗屎运吧!” “两块钱换五百万!这特么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在眾人狂热的惊呼和膜拜声中。 作为当事人的陆野,脸上的表情却僵住了。 他看著手里那张印著“一等奖”字样的刮刮乐,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狂喜,反而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整张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才五百万?” 陆野不爽地低声吐槽了一句。 这特么也算大奖? 他那外星母舰的残骸上隨便掰个高科技螺丝钉下来,都不止卖这个价钱! 这点钢鏰都不够他给龙腾国际全体员工发一天的餐补! 这贼老天是不是看不起他这位纵横欧亚大陆的星际倒爷? 最烦人的是,真要去排队兑这五百万的奖,还得办一堆繁琐的手续,那得耽误他陪老婆逛街喝茶的多少宝贵时间啊! 简直是浪费生命! 陆野把中奖彩票隨手扔给旁边一个要饭的乞丐。他接到了赵铁柱从莫斯科打来的越洋加密电话。赵铁柱语气焦急:“老板,莫斯科这边局势彻底稳定了,新政府开始大规模清算。我们打包好的那些苏联顶尖专家和最后一批绝密物资,必须立刻撤离,否则就走不掉了!”陆野眼神一凛:“准备专机,我亲自去接他们回家!” 第324章 告別莫斯科,带走了一个时代的辉煌 “准备专机,我亲自去接他们回家!” 陆野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一股摄人的寒芒。 这最后的一批专家和物资,是当年苏联倾尽举国之力、甚至不惜掏空国库才搞出来的绝密级克隆技术和终极审讯档案。 哪怕是拼著和新上台的俄罗斯政府撕破脸,他也绝不能把这些好东西留在冰天雪地的莫斯科吃灰! 十几个小时后。 陆野的私人波音专机,犹如一只黑色的钢铁巨鸟。 顶著漫天肆虐的暴风雪,强行降落在了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绝密军用跑道上。 舱门打开。 刺骨的寒风裹挟著冰渣子,像刀片一样狠狠地刮在脸上。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长款风衣,大马金刀地走下舷梯。 目光所及之处,红场上那面曾经代表著超级大国无上荣耀的红色旗帜,已经被悄然换下。 取而代之的,是三色旗在风雪中淒凉地飘荡。 整个莫斯科,透著一股大厦倾颓后的混乱和死寂。 机场边缘的临时安全屋內,没有暖气,冻得像个冰窖。 卡特琳娜正焦躁不安地在屋內来回踱步。 这位曾经在克里姆林宫呼风唤雨、冷艷高傲的kgb情报女王。 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那件紧身风衣上甚至还沾著几丝血跡,显然是刚经歷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火拼。 “老板!” 看到陆野推门而入,卡特琳娜那双充满戒备的冰蓝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去。 “东西都带出来了吗?” 陆野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带出来了。最后两车皮的绝密审讯档案,还有那几个负责『超级士兵』计划的核心克隆技术专家,全都在外面的卡车上。” 卡特琳娜压低声音,快速匯报著情况,眼底闪过一抹心有余悸的后怕。 “新政府的清洗行动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疯狂。” “那些寡头为了掩盖他们侵吞国有资產的罪证,派了精锐的特种部队在全城搜捕我们。” “如果不是您亲自赶来,我们今晚绝对走不出莫斯科!” 陆野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狂妄笑容。 “一帮靠著吸老祖宗血上位的跳樑小丑,也敢拦我陆野的道?” 他大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停在风雪中的那几辆重型卡车,满意地点了点头。 “铁柱,动作快点,把人都弄上飞机。那两车皮的档案,我亲自来处理。” 陆野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暗暗流转。 趁著夜色和风雪的掩护,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將那两卡车重达十几吨的绝密档案,直接收入了【蛮荒洞天】的空间宝库之中。 这玩意儿要是放在明面上运输,绝对会被沿途国家的防空雷达当成肥肉盯上。 “陆先生。” 一个穿著破旧拉达皮衣、满脸风霜的俄国老头,哆哆嗦嗦地走到陆野身后。 是伊万老爹。 这位曾经在莫斯科地下黑市叱吒风云的黑手党老狐狸,此刻看著陆野的眼神,除了敬畏,就只剩下深深的臣服。 “您真的要走了吗?这莫斯科的盘子,您不要了?” 伊万老爹搓著冻僵的双手,语气里充满了不舍和惶恐。 毕竟,没有了陆野这尊真神在背后撑腰,他们这些生存在灰色地带的黑帮,迟早会被新上台的寡头们生吞活剥。 “不要了。” 陆野转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根古巴雪茄点燃。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眼神深邃地看著这座被暴风雪笼罩的城市。 “肉我已经吃完了。剩下的那点骨头渣子,就留给那些新贵们去狗咬狗吧。” 陆野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莫斯科最后的遮羞布。 他从隨行的皮箱里,直接拿出五本印著瑞士银行標誌的无记名存摺,和一份厚厚的武器清单,重重地拍在伊万老爹的手里。 “这里是五千万美金,还有一批从远东军区弄出来的轻重武器位置坐標。” 陆野盯著伊万老爹的眼睛,语气森寒,透著一股不容违抗的杀戮意志。 “我不要这盘子。但这莫斯科的黑夜,必须由我们龙腾国际说了算!” “拿著这笔钱和武器,把那些不听话的帮派全给我扫平。你继续在这里做你的黑道沙皇,做我陆野插在俄罗斯心臟上的一根暗桩!” 伊万老爹颤抖著双手接过这些能够买下半个莫斯科黑道的恐怖资源。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直接“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雪地里。 “伊万向您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莫斯科的地下世界,永远只听从陆先生的召唤!” 交代完最后的布局。 陆野头也不回地登上了庞大的波音专机。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风雪的寂静。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犹如一头愤怒的钢铁巨鸟,猛地拔地而起,直衝漆黑深邃的夜空。 陆野坐在奢华的头等舱沙发上。 他端起一杯八二年的拉菲,轻轻摇晃著猩红的酒液。 透过舷窗。 看著脚下那片渐渐远去、在风雪中显得无比淒凉和渺小的莫斯科灯火。 陆野的眼中,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一种將整个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极致痛快。 他知道。 自己这趟莫斯科之旅,带走的不仅是几千亿美金的巨额財富和成群结队的顶尖科学家。 他更是硬生生地,將一个超级大国整整一个时代的科技与文明辉煌。 彻底连根拔起,打包带回了东方! 有了这些底蕴。 他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打造出一支足以对抗任何外星文明的无敌舰队! 飞机平稳飞行在万米高空。 陆野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愜意地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个回笼觉。 然而。 就在飞机即將飞越边境线的时刻。 “嗡——!” 原本平稳飞行的庞大客机,突然毫无徵兆地发生了剧烈的顛簸! 桌子上的酒杯直接摔在地上,粉碎! 紧接著。 机舱內的广播系统里,传出了机长因为惊恐而彻底变调的悽厉吼声! “陆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机长的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 “我们已经进入华夏领空!但是……” “下方突然出现了十几架我军最先进的战斗机!他们已经把我们死死包围了!” “而且……而且地面的防空飞弹雷达,已经全部锁定了我们!请求指示!我们该怎么办?!” 第325章 回国!这次带回来的东西能让国家起飞 “防空飞弹雷达全部锁定?!” 机长惊恐的吼声在机舱內迴荡,后排的几个苏联老专家嚇得脸都白了,死死地抓著座椅扶手。 那可是防空飞弹啊! 被那玩意儿锁定,就等於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然而。 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绝境,陆野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伸手弹了弹落在西装裤上的红酒液。 “慌什么?把广播关了。” 陆野语气慵懒,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咱们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光是那些图纸和专家,隨便漏出点风声,都够让美国人急得跳墙了。更何况那十九架『白天鹅』战略轰炸机,雷达反射面积那么大,国家要是没点反应,那才是真瞎了眼。” 陆野站起身,走到驾驶舱门外,一把推开门。 “起开,让我来。” 他將还在哆嗦的副驾驶挤到一边,直接抓起无线电通讯器。 手指在上面飞快地输入了一个复杂的加密波段。 “呼叫地面指挥中心。” 陆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我是『龙首』。” “最高权限密码:九霄龙吟,四海归一。” “告诉陈建国那个老头子。別特么拿防空飞弹嚇唬老子。大件快递送到了,赶紧让路!”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下一秒。 “滋……滋滋……” 一阵强烈的电流声过后,陈建国那堪比破锣般的標誌性大嗓门,带著无法掩饰的狂喜和激动,在驾驶舱內炸响! “小陆!真的是你小子?!” 陈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甚至能听到他那边桌子被撞翻的声音。 “解除锁定!立刻解除所有火控锁定!” “塔台!通知航空兵一师!拦截编队就地转为最高规格护航编队!” “给老子拉彩烟!把咱们的功臣,平平安安地迎回来!” 话音刚落。 在飞机舷窗外,原本杀气腾腾、呈包夹之势的十几架战斗机。 瞬间犹如接到命令的雁群,灵活地改变了阵型。 它们分为两翼,紧紧地护卫在陆野的专机和那十九架庞大的“白天鹅”两侧。 “轰——!” 战斗机的尾部猛地喷射出红、黄、蓝三色绚丽的彩烟! 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中,划出了一道壮丽、宛如跨海彩虹般的绝美轨跡。 最高级別的军事护航! 国宝级待遇! 后排的那些苏联老专家看著窗外的彩烟,还有那些明显是来保护他们的先进战机,眼眶瞬间红了。 他们曾经在自己的国家被当成包袱、被追杀。 而现在,在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渴望。 “陆先生……谢谢您。” 一个满头白髮的核聚变泰斗,颤抖著双手,向著陆野深深地鞠了一躬。 …… 两个小时后。 燕京西山,某个深入地下的绝密军用机场。 整个机场已经被全面戒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內卫部队。 当陆野的专机伴隨著巨大的轰鸣声,稳稳地停在跑道上时。 舱门缓缓打开。 陆野披著那件黑色风衣,双手插兜,第一个走下舷梯。 “小陆!” 还没等他站稳,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就犹如肉弹战车般冲了过来。 陈建国红著一双兔子眼,不顾形象地一把將陆野死死抱住,用力之大,勒得陆野骨头都咔咔作响。 “你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陈建国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直往下掉。 “老陈,鬆手!我这高定西装都被你弄皱了!” 陆野嫌弃地推开他。 这才发现,站在陈建国身后的。 不仅有军区的高层將领。 竟然还有十几个头髮花白、穿著中山装的科研界泰斗级人物! 这些国宝级的老院士,此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看绝世珍宝一样死死盯著机舱的出口。 当看到那些苏联最顶尖的核物理专家、航空发动机专家,在野狼老兵的护送下走下飞机时。 这群老院士瞬间沸腾了! “那是伊万诺夫院士?!搞核聚变那个?!” “我的天!那是安德烈教授!苏联潜艇静音技术的奠基人!” “快!快扶我过去!这些可都是活著的百科全书啊!” 一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头子,也不顾什么体面了,直接衝上去,拉著那些苏联专家的手,激动得连连叫好。 紧接著。 当野狼老兵们將那一箱箱用铅板密封的绝密图纸、还有那些从冬宫搬回来的稀世珍宝,一车一车地从货舱里卸下来时。 整个机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军方大佬和老院士,看著那些代表著一个超级大国最核心底蕴的东西,全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陈建国紧紧握著陆野的手,手心全是汗水。 他看著那些庞大的“白天鹅”轰炸机,再看看那些顶尖的科学家和图纸。 “小陆……”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著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你这次立下的功劳,简直比天还大!” “有了这些东西,足够让咱们国家的重工业和军工,起飞至少五十年!” “起飞五十年?” 陆野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得意,反而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伸手掏了掏耳朵,神神秘秘地凑到陈建国耳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中,透著一股足以將整个地球掀翻的狂妄。 “老陈,这点破烂就叫起飞了?那你这眼界也太窄了。” “我空间里还装著个真正的大玩意儿没拿出来呢。”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冷笑,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 “我怕那东西拿出来。” “你们这帮老头子的心臟,受不了啊。” 第326章 国家震惊:你连核武器库都搬回来了? 陈建国被陆野这句神神秘秘的话,勾得心里像有上万只蚂蚁在爬。 他太了解陆野了。 这小子从来不吹没有把握的牛逼。他说有“大玩意儿”,那就绝对是能捅破天的大东西! “小陆,別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 陈建国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是不是你在莫斯科,搞到了毛熊的绝密潜艇图纸?还是说……你弄到了他们的洲际飞弹设计方案?” 看著陈建国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陆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老陈啊老陈,你的格局就不能打开一点?” 陆野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语气中透著一股无法无天的狂妄。 “图纸?设计方案?” “那种看图说话的纸上谈兵,我陆野没兴趣玩。” 陆野收起脸上的痞笑,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邃和肃穆。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人群最中央的那位一直沉默不语、气场如渊如峙的最高院长。 陆野大步走过去,身姿笔挺,神情郑重。 “我接下来要拿出来的东西,干係太大。一旦泄露半点风声,整个西方世界都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咬人。” 他指了指旁边那座巨大、空旷,平时用来停放战略运输机的地下三號机库。 “请您下令,清空这个机库。只留下核心的几位首长。” “其他人,包括內卫部队,全部撤到五百米外,拉起最高级別的防爆警戒线!” 听到陆野如此郑重其事的语气。 最高院长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他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沉声下令。 “按他说的做。” “清场。启动特级保密预案。” 短短十分钟。 原本人声鼎沸的地下机场,被清得乾乾净净。 巨大的三號机库里。 只剩下了陆野、陈建国,以及三位掌控著国家命运的最高核心首长。 厚重的铅制防爆门“轰隆”一声关闭。 整个机库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好了,小陆同志。” 最高院长背著手,站在空旷的机库中央。 “现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监听。你可以把你的『大玩意儿』拿出来了。” “让咱们这几个老骨头,也开开眼界。” 陆野没有说话。 他走到机库的正中央,缓缓闭上了眼睛。 体內《万灵荒古经》那浩瀚如海的真元,开始在经脉中疯狂涌动。 【蛮荒洞天】的空间法则,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起!” 陆野双目猛地睁开,眼底爆射出两道骇人的金色幽光。 他双臂在虚空中猛地一撕! “嗡——!!!” 一股恐怖、仿佛能撕裂维度的空间震盪波,瞬间在机库內炸开! 空气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水波纹状扭曲。 紧接著。 伴隨著一连串极其沉闷、犹如钢铁巨兽落地般的恐怖轰鸣声。 在三位院长和陈建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四个体型庞大、外壳呈现出冰冷的墨绿色、散发著一种令人灵魂都在战慄的死亡气息的圆锥形金属物体。 毫无徵兆地。 凭空出现在了空旷的机库中央! 在这四个金属怪物出现的瞬间。 整个机库里的温度,仿佛都骤降到了冰点。 一种源自人类本能的、对终极毁灭力量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这……这是……” 陈建国死死盯著那四个金属怪物,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著,伸出手指著前方,声音因为惊恐而彻底变了调。 “核……战术核弹头?!” “我的老天爷啊!!” 不仅是陈建国。 就连那三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最高院长。 此刻。 看著这四枚足以抹平几个中等城市的战略大杀器。 也嚇得脸色惨白,集体往后倒退了一步! 这可是真正的核武器啊! 是人类歷史上最恐怖、最具毁灭性的终极兵器! “你……你小子……” 最高院长声音发颤,指著陆野的手都在哆嗦。 “你出去做个倒爷的买卖,怎么把人家的核武器库都给搬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一旦爆炸,咱们整个燕京都要灰飞烟灭!” 院长们的心臟都在狂跳,感觉血压已经飆升到了极限。 这特么哪里是惊喜?这简直是惊嚇啊! “別慌,別慌。” 看著这几个被嚇坏了的国家柱石。 陆野却显得放鬆,甚至有些想笑。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大摇大摆地走到其中一枚核弹头前。 在几位院长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陆野竟然隨意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地。 伸手在那冰冷、刻著核辐射標誌的弹头外壳上,用力拍了两下。 “砰砰。” 金属的撞击声在机库里迴荡,嚇得陈建国差点当场休克过去。 “小祖宗!你特么轻点拍!那可是核弹啊!”陈建国声嘶力竭地吼道。 “核弹个屁。” 陆野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转过身。 “这四枚战术核弹头,是我从波斯湾海底,美国那艘尼米兹级航母的弹药库里。还有莫斯科那个废弃的秘密基地里,顺手『毛』回来的。” 陆野轻描淡写地解释著。 “不过你们放心。最危险的引爆装置和放射性战斗部,早就被我拆下来,扔到太平洋深海里餵鱼去了。” “现在这四个玩意儿,就是四个拔了牙的铁老虎。绝对安全。” 听到陆野这么说。 院长们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稍微放下来一点。 但紧接著,他们的眼神再次变得狂热起来。 就算没有战斗部。 这可是美国和苏联最先进的战术核弹头载体和核心制导技术啊! 这种代表著两个超级大国最顶尖军工结晶的实物。 如果交给中科院的那些疯子去逆向研究。 那国家的核威慑力量和飞弹突防技术,绝对能在短时间內实现极其恐怖的跨越式升级! 这价值,甚至比那十九架“白天鹅”还要大! “你……你真的潜入了美国的核动力航母?还把他们的弹药库给搬空了?” 最高院长深吸了一口气,看著陆野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怪物。 “不仅搬空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坏笑。 “为了不让他们太无聊。我还特意去海底捞了几百斤的死螃蟹和臭石头,塞进了他们的战斧飞弹里。” “估计这会儿,美国人的全球直播实弹演习,已经变成国际笑话了吧。” 听著陆野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操作。 几位院长面面相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把美国的核武库搬空,还往人家的飞弹里塞海鲜?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看著这几个目瞪口呆的国家最高掌权者。 陆野满不在乎地拍了拍那冰冷的核弹头外壳。 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了几颗大白菜。 “低调,低调各位院长。” “別大惊小怪的。” 陆野掸了掸风衣,笑得一脸纯良。 “这玩意儿在外面便宜得很。” “也就是我顺手带回来的一点『土特產』罢了。” 第327章 低调低调,这些只是土特產 “土特產?!” 陈建国指著那四枚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术核弹头,声音都在剧烈地打著颤。 “你小子管这玩意儿叫土特產?!” “哪家出国旅游能带这种要命的土特產回来?!” 陈建国觉得自己的心臟病真的要犯了。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旁边的最高虽然也是满脸震撼,但毕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掌权者。 他很快就从最初的狂喜和惊惧中冷静了下来。 看著这四枚冰冷的金属怪兽,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小陆。” 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这次立下的功劳,国家绝对不会忘记。有了这些图纸、专家和实物,我们的军工实力至少能跃升五十年!” 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但是,这些东西太烫手了。” “图-160还可以找个藉口掩盖。但如果让美国人知道,他们的核武库被我们搬空了。” “那迎来的,將是整个西方世界不死不休的疯狂制裁,甚至是直接的军事打击!” 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机库里刚刚燃起的狂热气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国家羽翼尚未完全丰满的现在,过早暴露这些终极杀器,绝对是一场灾难。 陆野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走到一旁,拉过一张弹药箱坐下。掏出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了一根雪茄。 深吸了一口。 隔著青色的烟雾,陆野看著眉头紧锁的,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自信笑容。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 陆野吐出烟圈,语气从容不迫。 “这些核弹头、飞机、图纸,我全部无偿捐献给国家。” “你们可以把它们拉到大西北最隱秘的地下基地去逆向研究。” “就当这些东西,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听到陆野如此慷慨的表態。 陈建国激动得差点又要扑上来抱他。 但陆野紧接著话锋一转。 “不过。” 陆野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权意志。 “我不要钱,也不要官。” “但我陆野,必须要有一个绝对安全、不受任何外界干扰、甚至不受现行法律和国际条约约束的私人地盘!” 此话一出。 不仅是陈建国愣住了,连最高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私人地盘?”敏锐地捕捉到了陆野话里的深意。 “对。” 陆野站起身,毫不避讳地迎上的目光。 “我这次在外面,不仅弄到了这些地球上的破铜烂铁。” “我还搞到了一些,如果放在大陆上研究,绝对会引来杀身之祸,甚至可能招来『天外来客』的逆天黑科技!” 陆野並没有明说外星飞船残骸的事。 因为那东西太过惊世骇俗,以地球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无法理解。 “我需要一个独立王国。” 陆野的语气狂傲到了极点,带著一种將世界踩在脚下的野心。 “在那里,我可以建立我自己的超级实验室,打造我自己的星际防线。” “那个地方,必须完全属於我龙腾国际。任何人,包括国家的力量,没有我的允许,都绝对不能踏入半步!” 这是一个苛刻,甚至有些僭越的要求。 要求在主权国家內建立一个法外的“独立王国”。 这如果换做別人提出,绝对会被当场按叛国罪论处。 但面对陆野。 面对这个一手將国家军工实力推向巔峰、甚至可能掌握著人类未来科技命脉的年轻人。 最高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陆野一眼,脑海中飞速权衡著利弊。 足足过了五分钟。 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抹魄力的决断。 “好!我答应你!” 走到陆野面前,声音掷地有声。 “在南海深处,有一片尚未被完全开发的隱秘大型岛屿群。” “那里远离大陆航线,常年被浓雾笼罩。” “从明天起,那片岛屿群將永久划拨给你私人名下!国家赋予你高度的自治权!” “只要你不干反人类的事,国家绝不干涉你在岛上的任何行动。並且,如果有外部势力敢打你那座岛的主意,整个国家的武装力量,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 两天后。 燕京,西山庄园,书房內。 一张巨大的亚洲海域全景地图,平铺在宽大的书桌上。 陆野穿著一件舒適的黑色睡袍,手里拿著一支红色的记號笔。 林婉儿穿著修身的职业装,站在他身边。 清冷的眼眸中,闪烁著跟陆野如出一辙的狂热与野心。 “老公,国家这笔买卖做得可真够大气的。” 林婉儿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南海深处那片被重点圈出的隱秘岛屿群。 “这片海域的面积,加上周围的专属经济区,几乎相当於一个中等欧洲国家的领土了。” “大气?” 陆野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高层的算盘。 “他们这是把最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我。” “那些被我洗劫了的西方国家,迟早会查到蛛丝马跡。到时候,我这座岛就是顶在最前面的火力吸引点。” 陆野用红色记號笔,在那片岛屿群的正中央,重重地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不过,他们也太小看我陆野了。” 陆野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仿佛燃烧著足以焚尽星河的熊熊烈焰。 “火力吸引点又怎样?” “只要给我半年的时间。利用空间里的外星科技和那棵通天神树的能量。” 陆野一把搂住林婉儿纤细的腰肢,语气中透著一股傲视宇宙的极致张狂。 “我能把这里,打造成一座让整个地球都为之战慄的钢铁堡垒!” 陆野眼中闪烁著狂热的野心,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这里,就是咱们以后的家。” “我要在这里,建一座超越这个时代所有的科技壁垒、连美国人都只能仰望的私人要塞。” “就叫它……” “蓬莱科技岛!” 第328章 建立「蓬莱科技岛」,我的私人领地 既然决定了要建一座属於自己的无敌要塞,陆野就绝对不会吝嗇手里的钞票。 反正都是从华尔街和毛熊那里洗劫来的,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短短半个月內。 上百亿美金犹如倒水一般疯狂砸出。 陆野以龙腾国际的名义,在全世界范围內招募了五万名最顶级的工程建设人员。 包下了几十艘巨型运沙船和工程船。 浩浩荡荡的施工舰队,顶著南海的狂风巨浪,开进了那片被浓雾笼罩的隱秘岛屿群。 一场堪称奇蹟的填海造陆和疯狂建设,在与世隔绝的公海上拉开了序幕。 “陆先生,这……这怎么可能?!” 岛屿中央的临时指挥部里。 安东尼娜博士——这位曾经在黑海造船厂叱吒风云的苏联顶尖材料学女泰斗。 此刻正拿著一块拳头大小、呈现出深邃幽蓝色的金属碎块,双手剧烈地颤抖著。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因为认知被彻底顛覆而產生的极度惊恐和狂热。 “这种金属的密度和韧性,完全违背了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一种已知物质!” 安东尼娜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连俄语母语都飆出来了。 “用这种材料作为建筑主体,別说是十二级颱风。就算是千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岛上爆炸,也休想伤到內部结构分毫!” “我的上帝,您到底是从哪个疯狂的实验室里弄出来的这种神跡?!” 陆野坐在一旁的转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冰镇可乐。 看著安东尼娜那副仿佛见到了上帝的表情,他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从哪弄来的你別管。” 陆野指了指安东尼娜手里的那块外星飞船外壳碎片。 这是他在【蛮荒洞天】里,让通天神树硬生生从外星母舰残骸上“啃”下来的一点边角料。 “这种材料,我手里要多少有多少。” 陆野的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我要你带著团队,把这些东西全部逆向解析出来,融进这座岛屿的地基和每一栋建筑的骨架里!” “钱,无限量供应!设备,全世界最好的隨你挑!” 陆野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透著一股傲视全人类的极道霸气。 “我要把这座蓬莱岛,打造成地球上最硬的乌龟壳!” 面对这种无限资金、加上超越时代材料的双重刺激。 那些被陆野从苏联打包救回来的顶尖科学家们,彻底陷入了科学的癲狂状態。 他们就像是一群拿到终极玩具的疯子,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和工地上。 於是。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南海深处。 建设速度完全超越了人类现有的工程学极限。 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 当笼罩在岛屿周围的天然海雾被人工驱散的哪一天。 一座固若金汤、极具未来科幻色彩的海上要塞,宛如一头刚刚甦醒的远古钢铁巨兽,毫无徵兆地屹立在了波涛汹涌的太平洋之上! 这座要塞的主体,完全由那种幽蓝色的外星衍生合金浇筑而成。 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冰冷光泽。 岛屿的外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经过陆野魔改的防空飞弹阵地。 那都是用东风飞弹的技术融合了外星雷达碎片搞出来的大杀器,射程足以覆盖半个亚洲。 更恐怖的是。 在岛屿下方那深不见底的海沟里。 陆野直接动用【蛮荒洞天】的空间能力,硬生生地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深水港口。 那些从海参崴打包回来的阿库拉级攻击核潜艇,就像是幽灵一样蛰伏在黑暗的海底,隨时准备向任何敢於靠近的敌人倾泻死亡之火。 而在要塞的最深处。 一座足以抵御任何钻地炸弹的地下超级实验室里。 一个散发著耀眼光芒、犹如微型太阳般的奇异装置,正在平稳地运转著。 那是安东尼娜和几个核物理泰斗,利用外星能源矩阵的皮毛原理,刚刚捣鼓出来的——微型可控核聚变反应堆雏形! 虽然还很粗糙,但它提供的近乎无限的清洁能源,已经足够支撑整个蓬莱岛挥霍上百年了! 地球上最神秘。 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正式落成。 岛屿落成这天,海风猎猎。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风衣,双手背在身后。 身姿笔挺地站在高达百米的中央指挥塔上。 俯瞰著脚下这座完全属於自己、超越了地球几个时代科技的钢铁堡垒。 他的眼底,燃烧著一种將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狂放野心。 “踏、踏、踏……” 一阵沉稳有力的军靴声传来。 赵铁柱全副武装,快步走到陆野身后,行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老板。” 赵铁柱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无法掩饰的激动和震撼。 “外围的隱形力场已经全部开启。” “我们测试过了。现在就算是美国最先进的间谍卫星,或者他们的宙斯盾雷达。看咱们这里,也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汪洋大海。”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远处那些闪烁著幽蓝光芒的防空阵地,和脚下这座由外星材料打造的科幻堡垒。 这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老兵,此刻竟然觉得有些腿软。 “不过……” 赵铁柱小心翼翼地凑近陆野,压低了声音。 “老板,咱们岛上这些超越时代的东西,是不是太夸张了?” 第329章 岛上全是黑科技,领先世界五十年 “夸张?” 陆野站在高耸的指挥塔上,任由强劲的海风吹乱他额前的碎发。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那满脸敬畏与不安的赵铁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铁柱,你这特种兵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陆野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语气中透著一股將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睥睨之气。 “这才哪到哪?外面的隱形力场和那些防空飞弹,不过是给这座岛穿上了一件防弹衣而已。” “走。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陆野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能让地球颤抖的黑科技!” 两人乘坐著一部犹如玻璃胶囊般的全透明电梯,以一种平稳却又快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速度,直降岛屿核心的地下超级实验室。 “叮。” 电梯门打开。 一个充满著科幻风格、到处闪烁著全息投影的庞大地下空间,瞬间展现在赵铁柱面前。 “老板,您来了!” 穿著一身整洁白大褂的李思思,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曾经差点被老虎吃掉的留苏女博士。 如今在陆野那堪称无限的资金和外星科技碎片的滋养下,已经彻底蜕变成了蓬莱岛的首席科技大管家。 她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科学狂热。 “思思,给咱们的安保队长展示一下你们这半年的研究成果。”陆野淡淡地吩咐道。 “没问题,老板!” 李思思兴奋地推了推眼镜,带著两人走到了一处宽阔的测试场。 “赵队长,请看这辆卡车。”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赵铁柱看到一辆重达几十吨、满载著钢铁重物的军用大卡车,静静地停在测试场中央。 “这卡车有什么特別的?”赵铁柱疑惑地挠了挠头,这不就是最普通的解放牌卡车吗? 李思思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轻轻按下一个绿色的按钮。 “嗡——!”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低频嗡鸣声。 在赵铁柱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辆重达几十吨、连轮胎都有些乾瘪的重型卡车,竟然毫无徵兆地。 平稳地、缓慢地,从地面上悬浮了起来! 没有喷射火焰!没有巨大的气流!就这么静静地悬停在半空中! “臥槽!” 赵铁柱这个身经百战的铁汉,嚇得连连后退,甚至下意识地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这……这是什么魔法?!” “这不是魔法,赵队长。这是反重力引擎的初级应用。” 李思思得意地解释道。 “老板提供的那几块外星飞船外壳碎片,上面附带了高深的空间力场纹路。我们团队夜以继日地逆向解析,终於初步掌握了抵消地球引力的磁场共振技术。” “虽然现在只能让这种几十吨的物体悬浮在离地一米的高度。” 李思思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但只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和能源。让航母飞上天,甚至造出真正的空天母舰,绝对不是梦想!” 赵铁柱听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暴击。 然而,这还只是开胃菜。 李思思带著他们走到了一排精密的无菌隔离舱前。 里面放著几支散发著淡淡血红色光芒的试剂管。 “老板,您之前给我的那颗奇异果实(洗髓果),我们已经完成了基因图谱的初步解析和稀释合成。” 李思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是一种能够直接修復人体dna端粒、甚至逆转细胞衰老的超级物质!” “经过我们在动物和志愿者身上的临床试验。”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到了极点。 “这种被我们命名为『生命之水』的初级基因修復液。能够在一周內,彻底治癒包括晚期癌症、白血病在內的绝大多数绝症!” “甚至,还能让服用者的生理机能,强行逆转年轻十到十五岁!” 轰! 这句话一出来。 赵铁柱直接傻眼了。 治癒绝症?强行年轻十五岁?! 这特么要是放出去,全世界那些怕死的老傢伙们,还不得为了这玩意儿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啊?! “干得不错。” 陆野拿起一支试剂管,看著里面流转的红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隨后,他又看了一眼实验室中央那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核心。 那里,正闪烁著无数复杂的代码流。 “强人工智慧的逻辑框架也搭好了吗?”陆野隨口问道。 “是的,老板。虽然还没有產生真正的自我意识,但它的算力和逻辑推演能力,已经超越了目前美国五角大楼那台超级计算机的一万倍以上!” 反重力引擎。 基因修復液。 强人工智慧。 还有最底层那个正在运转的微型可控核聚变反应堆! 这四项技术里的隨便拿出一项,都足以引发一场翻天覆地的第四次工业革命! 足以让现阶段的地球科技,瞬间向前跨越至少五十年! “老板……”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一丝深深的担忧。 “这些东西太逆天了。如果国家知道咱们手里捏著这种能改变人类进程的技术。他们会……” “他们会怎么做?强行收编我?” 陆野冷哼一声,打断了赵铁柱的顾虑。 他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將天下苍生视为棋子的极致理智和冷酷。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 “这些跨时代的技术,如果直接交给国家。不仅会瞬间打破全球的战略平衡,引来西方国家不顾一切的核威慑和军事围剿。” 陆野的眼神愈发深沉。 “更何况。科技的跨越如果失去了循序渐进的工业基础支撑,那只能是空中楼阁。” “所以。”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全息投影办公桌前。 他双手交叉,气场全开,宛如一尊即將制定新世界法则的神明。 “我不打算把这些技术上交。” “我要以这座蓬莱岛为核心,成立一家超脱於所有国家主权之上、凌驾於任何法律和规则之外的超级企业!” 陆野眼底燃烧著熊熊的野心。 “就叫它,星环科技集团!” “我要用商业的手段,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步一步,把全球的能源、医疗、交通和网络命脉,全部捏在我陆野一个人的手里!” 陆野的这番话,听得赵铁柱和李思思热血沸腾,头皮发麻。 这是要用科技和资本,强行统治地球啊! “老板,那咱们第一步怎么走?”李思思激动地问道。 陆野靠在舒適的座椅上。 手指轻轻敲击著全息桌面。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在香港那场疯狂的拍卖会,嘴角的冷笑越发腹黑。 “既然要君临天下,那就先拿那些最有钱的韭菜开刀吧。” 陆野下达了成立星环集团后的第一道命令。 “思思,放出风去。通过卡特琳娜的情报网,精准推送到每一个西方財阀的办公桌上。” “就说星环科技集团,即將在蓬莱岛举办一场內部科技展。展示能够延寿十年、治癒绝症的终极基因药剂。” 陆野眼底闪过一抹囂张的精光。 “告诉那帮老傢伙。想要上岛续命。” “除了资產百亿以上的身价审查外,还得买门票。” “门票价格嘛……” 第330章 全球富豪都想上岛,门票一亿一张 “门票价格嘛。” 陆野的手指在全息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犹如一个正在给全世界最有钱的猎物下套的极品恶魔。 “一亿美金,一张。概不讲价。” 陆野的语气隨意,就好像在说今天早上的白菜是一块钱一斤。 “並且,首发只放出五十个名额。” “这帮资本吸血鬼的钱,放著也是发霉,不如拿来给咱们的星辰大海计划添砖加瓦。” 李思思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亿美金一张门票?! 这特么哪里是抢钱?这简直是用核弹在印钞厂里炸鱼啊! 然而。 当林婉儿通过龙腾国际的暗网渠道,將这个消息精准推送到全球顶级权贵的案头时。 整个西方上流社会,不仅没有觉得陆野疯了。 反而。 他们自己先疯了! 上次在香港拍卖的“延寿丹”,那堪称起死回生的神跡,早已经在寡头圈子里传成了活见鬼的传说。 那些没抢到药、正在病床上靠插管子苟延残喘的財团族长。 那些虽然吃了药、但极度渴望更长寿命的资本大鱷。 一听到这次不仅有延寿药剂,甚至还能彻底修復基因、治癒绝症! 他们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瞬间就红得滴血了! 钱算什么? 对於这些掌握著国家命脉的寡头来说,只要能活下去,別说一亿美金,就算是一百亿美金,他们砸锅卖铁也会凑出来! 仅仅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林婉儿面前的绝密邮箱,就被各种来自华尔街、硅谷、还有欧洲老牌贵族的申请信给彻底挤爆了。 为了抢夺这区区五十张的续命门票。 这群平时在电视上衣冠楚楚、满嘴仁义道德的文明人。 直接撕下了虚偽的面具,在暗网和各种隱秘渠道里打得头破血流。 暗箱操作、黑帮火拼、甚至动用政府力量施压…… 无所不用其极! 那张標价一亿美金的登岛邀请函。 在黑市上的价格,被硬生生地炒到了五亿!甚至有人开出了十亿美金的天价! 这已经不再是一张门票。 这是一张通往长生不老的诺亚方舟船票! …… 半个月后。 登岛日。 南海上空,常年笼罩的浓雾在今天被星环集团的某种未知技术驱散出了一条通道。 一支诡异的船队,正缓缓驶向那座在海平面上若隱若现的钢铁要塞。 说它诡异。 是因为这艘船,竟然是一艘看起来锈跡斑斑、散发著刺鼻柴油味的破旧渡轮。 而在渡轮狭窄、闷热的甲板上。 却挤满了五十个穿著高档定製西装、平时出门连空气都要消毒的全球顶级首富! 他们之中。 有掌控著美国几大能源命脉的石油大亨。 有欧洲百年財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任族长。 甚至还有几个隱藏在幕后、连福布斯排行榜都不配收录的隱形共济会大佬。 这些隨便跺跺脚都能让地球经济地震的大人物。 此刻。 却像一群乖巧的鵪鶉一样,紧紧地挤在破甲板上。 没有私人游艇,没有豪华直升机。 甚至连他们那些保费高达几百万美金的贴身保鏢,全都被龙腾国际的黑衣士兵无情地拦在了公海之外。 “这简直是对绅士的侮辱!这艘破船的味道比下水道还要噁心!” 一个美国科技巨头捂著鼻子,愤怒地抱怨著。 “闭嘴吧,约翰。” 旁边那个满头银髮的欧洲老贵族,拄著纯金拐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那个叫陆野的东方暴君,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 老贵族深吸了一口气,看著越来越近的科幻要塞,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在这个世界上,在寿命和神跡面前。” “我们这些所谓的首富,跟那些贫民窟里的乞丐,没有任何区別。” “我们来这里,不是来谈生意的。” “我们是来……朝圣的。” 话音落下。 破旧的渡轮终於靠岸。 当这群富豪战战兢兢地走下跳板,踏入蓬莱岛那座极具科幻感、到处闪烁著全息投影的迎宾大厅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越了时代几十年的黑科技场景给震慑住了。 自动悬浮的引导球。 散发著幽蓝光芒的无缝合金墙壁。 这哪里是地球?这简直是进入了某个外星文明的太空堡垒! 就在这群首富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时候。 “各位贵宾,请用茶。” 一个穿著传统的黑白相间女僕装、姿態卑微的女人,端著一个精致的银质茶盘,缓缓走了出来。 她低著头,动作熟练地给每位富豪递上一杯热茶。 就在这时。 其中一个来自日本顶级財阀的会长,在接过茶杯的瞬间。 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那个女僕的脸庞。 “啪嗒!” 日本会长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女僕,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弹出来了! 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发抖,伸出的手指都在哆嗦,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你……” 日本会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 “你不是那个……已经失踪了半年的日本第一女首富、三井財团的掌门人吗?!” 第331章 那个昔日的日本女首富,现在给我端茶倒水 “三井樱子?!” 日本会长这声变了调的尖叫,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空旷而充满科幻感的迎宾大厅里炸响。 原本还在东张西望的各国富豪们,瞬间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那个端著茶盘的女僕。 死寂。 大厅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死死盯著那个女人。 没错! 虽然她穿著一身黑白相间、甚至略显暴露的女僕装。 虽然她那一头曾经象徵著权力和骄傲的標誌性波浪长发,此刻被温顺地盘在脑后。 但那张清冷绝美、曾经频繁登上福布斯亚洲版封面的脸庞,在场的这些顶级资本家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三井樱子! 那个曾经掌控著日本最庞大財团、在亚洲商界叱吒风云、手段比男人还要狠辣的日本第一女首富! “这……这怎么可能?” 美国能源大亨约翰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半个月前,她不是因为联合华尔街做空失败,家族破產,然后就神秘失踪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约翰看著三井樱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在这里当女僕?!” 曾经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领域还能压他们一头的高冷女王。 现在,竟然在这个神秘的东方岛屿上。 端著盘子,给他们倒茶?! 三井樱子听到这些惊骇的议论,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只是標准地、以九十度的鞠躬姿態,將地上的碎茶杯捡起来。 然后,用一种毫无波澜、仿佛已经被彻底抽走了灵魂的机械语气说道: “很抱歉,惊扰了各位贵宾。这是奴婢的失职。请允许我去重新为您泡一杯。” 说完,她像一个真正的卑微下人一样,倒退著退出了大厅。 从头到尾,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个曾经和她家族有过无数次百亿级合作的日本会长一眼。 这一幕带来的极致反差感。 比任何武力威慑,都更能击溃这群顶级富豪的心理防线! 在这座岛上,在那个叫陆野的男人面前。 你曾经多有钱、多有权、多高傲,根本连个屁都不是! 惹怒了他。 堂堂一国首富,也只能沦为他端茶倒水的玩物!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降维打击! “噠、噠、噠。” 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大厅深处的全息通道里传来。 陆野穿著一件裁剪隨意的黑色风衣。 大马金刀地走了出来。 没有红地毯,没有欢迎仪式,甚至他连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懒得说。 那股属於【御空境】修仙者、以及掌控了全球命脉的绝对上位者气场。 瞬间笼罩了全场。 那些刚才还在惊恐中的各国富豪们,看到陆野出来,竟然不由自主地齐刷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就像是一群见到了真神的信徒。 “看来,大家对我的新女僕,还挺满意的。” 陆野走到大厅中央的悬浮高台上,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五十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三井樱子是个聪明人。她知道破產后,只有签下终身卖身契,把她自己连同三井家族最后那点核心技术全部奉献出来,她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陆野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这些富豪的心头狠狠地拉扯著。 “好了,閒话少说。” 陆野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打了个响指。 “唰!” 大厅中央瞬间升起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台。 五支散发著淡淡血红色光芒的试剂管,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那迷人的红色光晕,瞬间吸引了所有富豪狂热的目光。 这就是他们今天不惜砸下十亿美金门票,甚至冒著生命危险来到这座孤岛的终极目標! “这是第二代基因修復液。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延寿药剂』。” 陆野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介绍一款新出的感冒药。 “不仅能强行延寿十五年。” “还能瞬间治癒目前地球上已知的所有绝症。包括晚期癌症和爱滋病。” 陆野看著下面那些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的老头子们,冷笑一声。 “规矩,跟上次在香港一样。” “我不收美金这种废纸。拿你们手里最核心的技术、能源乾股、或者垄断资源来换。” 话音刚落。 这群平时在华尔街跺一跺脚都能让全球经济地震的大佬们。 彻底撕破了脸皮! “陆先生!我出美国最大石油公司百分之二十的绝对控股权!换一支!” “我给您欧洲三家百年造船厂的全套图纸和股份!再加十座非洲的金矿!” “我把我们家族在硅谷的所有半导体实验室打包送给您!求您给我一支吧!我真的快不行了!” 他们像疯狗一样咆哮著,挥舞著手里的绝密文件,拼命地往前挤。 在寿命和健康的诱惑面前,什么资本帝国的底蕴,什么国家利益,全特么成了擦屁股纸! 短短十几分钟。 五支基因修復液,再次以一种堪称疯狂的方式,掏空了西方资本世界几十年积累的財富底子。 陆野看著满桌子的股份转让书和技术专利。 他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然后,在那些没有抢到药剂的富豪们绝望的哀求声中。 陆野囂张地摆了摆手。 “行了,收摊。” “钱和技术,我今天赚够了。” 陆野走下高台,看著这群被他彻底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资本巨鱷。 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疯狂。 “今天请大家来,卖药只是顺带的。” “其实,我是想让大家见证一下。” 陆野指了指大厅外面,那广阔无垠的蔚蓝大海。 “我这岛上,刚弄出来的一点『小玩意儿』。”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意。 “走,我带你们去海边钓鱼。” “不过,我钓的可不是普通的鱼……” 第332章 岛上的生活朴实无华,也就钓钓鯨鱼 五十位全球顶尖富豪,怀揣著刚买到神药的狂喜或没抢到的极度失落。 像一群被驱赶的鸭子一样,战战兢兢地跟著陆野走出了迎宾大厅。 蓬莱岛边缘的深水码头。 海风强劲,捲起一阵阵咸腥的浪花。 “陆先生,您说的钓鱼……鱼竿呢?” 一个欧洲老牌军工巨头的掌门人,紧了紧身上的高定风衣。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码头,除了远处海面上停著一艘锈跡斑斑、看起来像是靶船的废弃万吨货轮,连一根鱼线的影子都没看见。 “钓鱼?” 陆野双手扶著码头的合金栏杆,海风將他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 他转过头,看著这群满脸疑惑的资本大鱷,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囂张、且充满降维打击意味的冷笑。 “我陆野钓鱼,从来不用鱼竿。” 陆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我只用,真理。” 话音刚落! “轰——!!!”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犹如煮沸的开水一般,剧烈地翻滚起来! 一个极其庞大的黑色阴影,带著令人窒息的水压,从几百米深的幽暗海底疯狂上浮! 在五十个富豪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一头长达数十米、重达几十吨的“座头鯨”,携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猛地衝出了海面! 漫天的水花犹如倾盆大雨般砸落在码头上。 “上帝啊!是鯨鱼!它发疯了!” 几个胆小的富豪嚇得连连后退,甚至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然而。 当漫天的水雾散去,看清那头“鯨鱼”的真面目时。 全场所有的资本大鱷,包括那位军工巨头,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根本不是什么活著的座头鯨! 在阳光的照耀下。 那头巨兽的体表,闪烁著一种极其冰冷、深邃的幽蓝色金属光泽。 它那庞大的流线型身躯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焊接缝隙。 竟然是完全由一种未知的纳米液態金属一体成型打造的! 更恐怖的是它的眼睛。 那是一对散发著猩红色光芒的超级相控阵探测雷达! “这是……深海仿生潜航器?!” 那位军工巨头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惊骇而彻底变了调。 “不可能!地球上绝对没有这么完美的流体力学设计和潜航动力系统!” 这头机械海兽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优美、却又充满毁灭气息的弧线。 它那张原本应该是鯨鱼的大嘴,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裂开,露出了上下两排闪烁著高频雷射切割射线的恐怖合金锯齿! “咔嚓——!!!” 伴隨著一声让人牙酸、甚至能刺破耳膜的金属撕裂巨响! 那头机械巨鯨,一口咬在了远处那艘作为靶船的万吨货轮上! 犹如热刀切牛油一般。 那艘坚固的万吨级钢铁巨轮,竟然被这头机械海兽一口生生地咬成了两截! 火光冲天!剧烈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海域! 断成两截的货轮在海面上苟延残喘了几秒钟,隨后带著巨大的漩涡,迅速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而那头机械巨鯨,则在海面上优雅地翻了个身,用那双猩红的雷达眼冷冷地扫了码头上的富豪们一眼。 然后,“噗通”一声,重新潜入了深不可测的海底。 消失得无影无踪。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码头上,只剩下海风呼啸的声音和货轮沉没后泛起的泡沫声。 五十个掌握著全球经济命脉的顶级大佬。 此刻。 有几个甚至直接嚇得尿了裤子,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打颤。 作为站在人类金字塔顶端的人精。 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头机械怪物所代表的恐怖军事价值?! 超深海隱蔽潜航!完全无视常规雷达声吶的仿生外壳! 加上那一口能咬断万吨巨轮的高频雷射切割齿! 如果这玩意儿被量產。 如果这玩意儿成群结队地游弋在各大洋的深处。 那全世界那些引以为傲的核动力航母战斗群、那些造价上百亿的常规海军。 在这些深海杀手面前,简直连一堆会移动的废铁都不如! “陆……陆先生……”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欧洲军工巨头,此刻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锯木头。 他看著陆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对神明的狂热和恐惧。 “这……这就是您说的『钓鱼玩具』?!” “这东西……卖吗?不管多少钱,我们家族全包了!” “卖?” 陆野站在码头的合金栏杆旁,享受著咸腥的海风吹拂。 他转过头,看著这群瑟瑟发抖、却又满眼贪婪的资本大鱷。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不屑、甚至带著几分怜悯的淡淡微笑。 “这只是一点用来测试材料强度和人工智慧算法的水里小玩具罢了。拿出去卖?太掉价了。” 陆野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风衣领口。 他看著这群已经被彻底击溃心理防线的大佬,眼底闪过一抹足以吞噬整个地球的疯狂野心。 “其实,我今天叫你们来。” “除了卖点延寿药,顺便看看海景之外。”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绝对统治力。 “真正要向你们推销的產品,在地下实验室里。” 陆野转过身,大步向著指挥塔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个……” 陆野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降维打击的残忍。 “足以让中东那些卖石油的土豪,在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 “全部集体破產的好东西。” 第333章 研发出可控核聚变,石油要变废纸了 “集体破產?!” 五十名全球顶尖的资本大鱷面面相覷。 他们跟在陆野身后,乘坐著那部犹如时空穿梭机般的透明电梯,一路向著蓬莱岛地底深处潜去。 这群掌控著世界经济命脉的人精,此刻心里却七上八下。 能让中东那些富得流油的產油国集体破產? 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叮。” 电梯门在地下五百米处的一间超大型防爆实验室前打开。 这里的安保级別堪称变態,入眼全是厚达数米的铅层和外星衍生合金装甲。 实验室中央,矗立著一个犹如巨型陀螺仪般的透明反应釜。 反应釜周围缠绕著密密麻麻的超导线圈,连接著无数复杂的监控设备。 “老板,各位贵宾。” 李思思穿著白大褂,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难掩亢奋和狂热,就像是一个即將向全世界展示神跡的布道者。 “欢迎来到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发源地。” 李思思没有废话,直接走到主控台前,白皙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一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 “嗡——轰隆隆!!!” 一阵低沉、仿佛能引起灵魂共振的嗡鸣声,在地下实验室里骤然响起! 紧接著。 在五十名富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个巨大的透明反应釜內部。 一团刺眼、散发著恐怖高温和毁灭气息的等离子体光芒,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太耀眼了,就像是在地底深处硬生生地点燃了一颗微型太阳! “嘶——!” 所有富豪都被这强光刺得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纷纷连连后退。 但那团“太阳”並没有爆炸。 而是被周围强大的磁场死死地约束在反应釜的中央,平稳、安静地释放著无穷无尽的能量! “这……这是什么能量级別的反应?!” 一个美国科技巨头透过护目镜死死盯著那团光芒,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发羊癲疯。 “这是基於星环集团独家研发的外星……哦不,是独家高新材料。” 陆野大马金刀地走到反应釜前。 他沐浴在那犹如人造太阳般的光芒中,犹如一尊掌控光明与能量的神明。 “我们成功实现了室温超导技术。” “並且,基於此。” 陆野转过身,看著这群已经被震撼得三观崩塌的资本家。 他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实验室里炸响,向全人类宣布了一个足以改变歷史进程的伟大奇蹟。 “我们,成功实现了微型可控核聚变!” “而且,是能够隨时进行商业化量產的成熟版本!” 轰! 这句话一出来。 整个地下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刚才还在小声议论的几个欧洲老贵族,此刻也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可控核聚变?! 这特么可是人类科学家幻想了几十年、號称永远还要“再等五十年”的终极清洁能源啊! “陆……陆先生。” 一个掌管著美国洛克菲勒家族能源產业的核心寡头,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著。 他颤巍巍地指著那个反应釜,脸色惨白如纸。 “您……您的意思是,这东西……” “没错。”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充满降维打击意味的冷笑。 “这意味著,从今天起。” “人类將拥有无穷无尽、近乎免费的绝对清洁能源!” 陆野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些传统能源巨头的幻想。 “我们反应堆的发电成本,低得令人髮指,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在这种级別的能源降维打击面前。” 陆野张开双臂,语气狂妄到了极点,仿佛在宣判一个旧时代的死刑。 “你们引以为傲的传统煤炭开採。” “你们在波斯湾、在北海辛辛苦苦打出来的石油。” “全特么的,瞬间就会变成毫无价值、甚至连用来烧锅炉都嫌污染环境的黑色废液!” 噗通! 那个美国能源寡头听到这里,双腿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合金地板上。 他绝望地捂住脸,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完了。 全完了。 他们家族几代人积累的、控制著全球一半石油命脉的庞大帝国。 在这个散发著刺目光芒的微型太阳面前。 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碾成了粉末! 这个消息一旦公布出去。 全球的能源格局將被彻底粉碎! 所有的石油股票、期货,將在一夜之间跌穿地狱的底线,变成连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恐慌。 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恐慌,在这群全球首富的心头疯狂蔓延。 他们终於明白,陆野为什么敢收他们一亿美金的门票了。 这特么哪里是来看科技展的? 这简直是来听自己破產通知书的! 就在整个地下实验室被绝望的气氛笼罩时。 远在万里之外。 中东,沙乌地阿拉伯,利雅得皇宫。 苏尔坦亲王正悠閒地喝著下午茶,享受著刚刚因为垄断了西方石油供应而带来的巨额利润。 突然! 他的机要秘书像疯了一样撞开大门,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亲王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秘书手里举著一份刚刚从加密频道截获的情报,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国际原油期货市场刚才突然崩溃了!” “短短十分钟內,油价跌破了歷史最低点,甚至出现了负油价的拋售狂潮!” “负油价?!” 苏尔坦亲王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猛地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我们的產量控制得很好!美国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制裁我们!” “是……是东方!是星环集团!” 秘书带著哭腔,把一份传真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他们……他们在蓬莱岛上,向全世界宣布,成功研发出了成本几乎为零的微型可控核聚变!” “现在全世界的財阀都在疯狂拋售石油资產!” “殿下!石油……石油马上就要变成没人要的废液了!” 轰! 苏尔坦亲王只觉得五雷轰顶,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扑向桌上的那部绝密卫星电话。 手指颤抖著拨通了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號码。 “嘟……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掌握著中东军权的沙特亲王,竟然直接在电话那头哭了出来! “妹夫!駙马爷啊!” 苏尔坦亲王的声音悽厉无比,带著一种倾家荡產的绝望哀嚎。 “您这是要大义灭亲啊!”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 “给咱们中东的產油国,留条活路吧!” 第334章 中东土豪哭晕在厕所,求我给条活路 “大义灭亲?留条活路?” 陆野靠在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听著电话里苏尔坦亲王那如同丧考妣般的哭嚎声,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正乖巧地跪坐在旁边,用白玉般的手指剥著冰镇葡萄的阿伊莎公主。 这位异域美人似乎也察觉到了电话里的內容。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但依然乖乖地把剥好的葡萄餵进陆野嘴里,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殿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要把你们赶尽杀绝一样。” 陆野嚼著葡萄,语气中透著一股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味道。 “可控核聚变是全人类的福音啊。作为时代的引领者,我们星环集团总不能为了保护落后產能,就阻挡科技进步的步伐吧?” 电话那头的苏尔坦亲王听完,急得差点把电话线给扯断了。 “駙马爷!您就別跟我打官腔了!” 亲王的声音都在打著颤,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中东土豪的傲气。 “別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您自己在加瓦尔还有两个顶级油田呢!” “您这一手核聚变放出来,不仅是砸了我们的饭碗,连您自己的场子也一块儿给砸了啊!” 亲王深吸了一口气,带著一种卑微的试探和乞求。 “陆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想要什么?只要您能让国际油价稳住,给咱们沙特喘口气的机会。” “条件,您隨便开!” 等的就是这句话。 陆野眼底闪过一抹腹黑精光。 他挥了挥手,示意阿伊莎先出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陆野才慢条斯理地对著电话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殿下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亲王的心坎上。 “第一。可控核聚变技术,目前只会在我的蓬莱岛上进行內部消化和军工级应用。五年之內,绝对不会向民用市场普及。” “也就是说,你们手里的石油,至少还有五年的保质期。” 听到这句话。 苏尔坦亲王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被拉了回来。 只要有五年的缓衝期,以中东的財力,完全可以完成国內经济的转型。 但陆野紧接著拋出的第二个条件,直接让亲王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 “第二。” 陆野的语气变得霸道,透著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决绝。 “从今天起,整个中东,包括你们沙特在內的所有產油国。必须全面臣服於龙腾国际和星环集团的商业版图!” “你们手里那上万亿美金的国家主权基金,全部交给我来打理。” “我要你们配合我,完成一次全球產业的终极大洗牌!” 把国家主权基金交出去? 这等於是把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彻底交到了陆野的手里! 这已经不是丧权辱国了。 这是直接给陆野当了提线木偶! 苏尔坦亲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 他很想拒绝,很想用大国的尊严来反驳这个狂妄的东方男人。 但是。 一想到蓬莱岛上那刺目的微型太阳。 一想到国际期货市场上那触目惊心的负油价。 亲王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 “好……我答应您。” 亲王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声音里透著无尽的苦涩和认命。 “我会去说服其他国家的王室。从今以后,中东唯陆先生马首是瞻。” 掛断电话。 陆野满意地將手机扔在沙发上。 一场兵不血刃的金融核威慑,直接把整个中东最富有的土豪群体,彻底变成了自己的打工仔。 这感觉,比当年在西伯利亚抢坦克爽了一万倍! 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听著陆野打电话的林婉儿,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走过来给陆野倒了一杯红酒。 “老公,我有些不明白。” 林婉儿推了推金丝眼镜,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一丝疑惑。 “既然咱们已经掌握了可控核聚变这种无限能源。石油在未来註定会被淘汰。” “你为什么还要逼著中东那帮土豪交出基金,留著这些落后的石油產业?” “直接用核聚变碾压全球能源市场,不是赚得更多吗?” 陆野接过酒杯,轻轻摇晃著猩红的酒液。 他看著林婉儿那张绝美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婉儿,你这管家婆当得尽职,但眼界还是稍微窄了点。” 陆野站起身。 他走到巨大的全息投影地球仪前,双手背在身后。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足以吞噬整个天地的恐怖野望! “可控核聚变確实是未来。” “但如果现在就推向市场,只会瞬间砸烂所有传统能源巨头的饭碗。” “那帮华尔街的吸血鬼、欧洲的老牌財团,一旦被逼上绝路,绝对会狗急跳墙,不惜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来抢夺蓬莱岛的技术。” 陆野冷笑一声,手指在地球仪上轻轻划过。 “我不怕打仗,但我討厌麻烦。” “所以,我要用一种更温和、但也更致命的手段,来接管这个世界。” 陆野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既然石油还有五年的寿命。” “那我就要利用这最后的五年,利用中东这上万亿美金的主权基金,加上石油最后的余热。” “去疯狂地併购全世界的电网系统!” 陆野的声音逐渐拔高,带著一种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战慄的疯狂! “从明天起,龙腾国际改卖电力!” “利用石油发电的成本优势,挤垮所有的竞爭对手!用最暴力的手段,强行接管欧洲、亚洲、甚至南美洲的国家级电网!” 陆野猛地一握拳头,仿佛將整个地球都捏在了掌心。 “我要让这颗星球上。每一盏亮起的灯,每一台运转的机器!” “都得看我陆野的脸色!” 第335章 转型!以后改卖电力,全球电网我说了算 命令下达。 星环科技集团这台由无数金钱和黑科技堆砌而成的恐怖机器,瞬间在全球范围內高速运转起来! 中东那上万亿美金的主权基金,加上龙腾国际庞大的现金流。 犹如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海啸,疯狂地席捲了整个欧洲、亚洲以及部分南美洲的能源市场。 陆野的手段简单粗暴,甚至可以说是蛮横到了极点。 他没有直接拋出可控核聚变这张底牌。 而是利用自己手中掌握的中东石油配额,在全球范围內发起了一场惨烈到了极致的“价格战”。 “电价直接砍一半!不够就砍三分之二!” 陆野坐在蓬莱岛的中央指挥塔里,对著全息投影会议里的全球高管下达著冷酷的指令。 “用咱们那些不要钱的石油,给我疯狂发电!往死里压低电价!” “那些传统的国家电力公司如果撑不住了,就给他们两个选择。” 陆野端起红酒杯,眼神如刀。 “要么,被我们的低价电彻底挤垮,宣布破產。” “要么,乖乖把国家电网的绝对控股权交出来,被星环集团兼併。” “顺我者昌,逆我者……断电!” 这种堪称丧心病狂的垄断式打法,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取得了摧枯拉朽的战果。 那些原本就財政吃紧的小国,在星环集团的资本铁拳和超低电价诱惑下,最先扛不住,纷纷举白旗投降。 紧接著,是那些欧洲的老牌工业强国。 当他们发现自己国內的发电厂因为成本过高而集体倒闭,甚至连首都的照明都得仰仗星环集团的供电网络时。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能源部长们,终於放下了身段。 他们像朝圣一样飞到蓬莱岛,在陆野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屈辱地签下了电网併购协议。 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 全球七成的电力供应,竟然硬生生地被陆野捏在了手心里! 从巴黎的艾菲尔铁塔,到东京的银座,再到南美洲的亚马逊雨林边缘。 只要有一盏灯亮起,有一台机器在运转。 其背后,都流淌著属於星环科技集团的电流! 这种凌驾於主权国家之上、甚至能够一键让半个地球陷入黑暗的恐怖垄断。 终於,触碰了那个自詡为世界警察的超级大国——美利坚合眾国的绝对逆鳞。 美国,华盛顿,五角大楼。 最高级別的国家安全会议室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总统先生,我们不能再等了!” 国防部长猛地一拳砸在会议桌上,眼珠子红得像滴血。 “那个叫陆野的东方人,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了!” “他是一个企图统治世界的独裁者!一个掌握著全人类命脉的疯子!” 国防部长指著屏幕上那张覆盖了全球七成的星环电网地图,声音都在发抖。 “他现在不仅控制了全球一半以上的能源,甚至连欧洲的盟友们都不敢再听我们的话了,因为他们怕陆野断他们的电!” “如果让他继续扩张下去,不出两年,整个北美大陆也会沦为他的附庸!” 美国总统坐在主位上。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深深的疲惫和掩饰不住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商人,竟然能把大美利坚逼到这种退无可退的绝境。 “用经济制裁还有用吗?”总统无力地问道。 “制裁个屁!” 財政部长苦笑著摇了摇头。 “我们敢制裁他,他明天就能让华尔街彻底断电。现在该求饶的是我们。”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常规手段对那个占据著神秘小岛的东方男人,已经彻底失效了。 想要打破这种恐怖的垄断,想要挽回大美利坚岌岌可危的霸主地位。 只剩下一个办法。 “启动……核威慑预案吧。” 总统闭上眼睛,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用一种沙哑的声音下达了这道足以毁灭人类的疯狂指令。 “派出我们在太平洋上的所有战略核潜艇,逼近那个叫蓬莱的岛屿。” “告诉那个东方人,如果他不交出电网的控制权……” “我们就跟他同归於尽!” …… 深夜。 蓬莱岛,中央指挥塔。 陆野正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 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正隨著神树反哺的灵气,在奇经八脉中平稳地流转。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阵刺耳、悽厉到了红色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蓬莱岛寧静的夜空! 这是岛上最高级別的战爭警报!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赵铁柱全副武装,浑身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老板!出大事了!” 赵铁柱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外围的深海声吶阵列捕捉到异常信號!” “老美的三艘『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已经突破了公海防线,正全速逼近我们的海域!”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指著全息屏幕上那三个闪烁的红点。 “他们打开了飞弹发射井的盖子!是带著核弹头来的!” 话音刚落。 桌上的那部连接著全球最高首脑的绝密热线电话,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林婉儿快步走过来,接起电话听了几句。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冰霜。 “老公。” 林婉儿捂住话筒,转头看向陆野。 “是白宫打来的最高级別热线。” “美国总统亲自连线。他要求立刻跟您进行一场面对面的『核威慑谈判』。”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 “他原话是:要么交出星环集团的控制权。否则,他们將在十分钟內,启动核打击程序,把蓬莱岛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核威慑? 陆野听到这三个字,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他反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比核弹还要狂暴、还要毁灭一切的暴虐金光! “咔嚓!” 陆野手里那个精美的水晶酒杯,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粉末! 玻璃渣子顺著指缝掉落在地毯上。 “想拿核弹嚇唬我?” 陆野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犹如远古魔神般、让整个指挥塔都为之震颤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恐怖真元威压,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產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好啊。”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冷笑。 “既然他想谈。” “那老子今晚,就亲自去白宫,找他好好谈谈!” 第336章 美国总统急了,想跟我搞核谈判 美国,华盛顿。 象徵著全球最高权力的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內。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把人压碎。 几位肩膀上扛著四颗將星的五角大楼巨头,正神色紧张地围在一张巨大的战术屏幕前。 屏幕上。 三个代表著“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的光点,已经悄无声息地逼近了那座代號“蓬莱”的神秘岛屿。 美国总统坐在那张著名的坚毅桌后。 他双手死死地交叉在一起,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几天,星环集团那种近乎疯狂的全球电网併购,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一点点地割著大美利坚的血管! 他们引以为傲的美元霸权和能源霸权,在这个叫陆野的东方男人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不能再等了!” 总统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疯狂。 “既然经济制裁和常规军事威慑对他没用。” “那就用我们合眾国最后的底蕴,去逼他就范!”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部直通蓬莱岛的最高级別加密专线电话。 “接通了没有?!”总统对著旁边的通讯官吼道。 “报告总统,线路已连接!” 总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大国领袖的威严。 “陆野。” 他对著话筒,发出了一道强硬的最后通牒。 “我是美利坚合眾国总统。 “我知道你在听。” “你的野心已经越界了。星环集团必须立刻停止对全球电网的併购,並且无条件向我们公开可控核聚变的核心技术!” 总统的语气逐渐拔高,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施压。 “你不要以为占著一个破岛,就能对抗一个超级大国!”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我们的三艘战略核潜艇,已经锁定了你的岛屿。” “只要我按下办公桌上的这个红色按钮。七十二枚携带著分导式多弹头的『三叉戟』核飞弹,就会在十分钟內,把你的蓬莱岛,连同你那些可笑的黑科技,一起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现在,交出技术,或者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电话那头,除了呼啸的海风声,没有传来任何回答。 一秒。 十秒。 半分钟过去了。 白宫的幕僚和將军们面面相覷,互相交换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眼神。 “总统先生,他害怕了。” 国防部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在核威慑面前保持冷静。哪怕他手里捏著再多的財富,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他也只能乖乖低头!” 总统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正准备再次开口,以胜利者的姿態对陆野进行最后的收割。 然而! 就在这个瞬间! “呜——!!!” 一阵悽厉、刺耳到了极点、甚至能刺破耳膜的最高级別防空警报声! 突然毫无徵兆地! 在整个华盛顿特区的上空,疯狂地炸响! 这警报声就像是死神吹响的號角,瞬间將白宫內所有人的心臟狠狠地揪住! “怎么回事?!” 总统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 “防空警报?!苏联不是解体了吗?!谁特么敢袭击华盛顿?!” 还没等惊恐的將官们去查看雷达数据。 “啪!” 整个白宫。 甚至是以白宫为中心、方圆几十公里內的所有建筑、街道。 所有的灯光,在这一秒钟。 瞬间全部熄灭! 连备用电源都没有启动! 整个华盛顿特区,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与混乱之中! “敌袭!保护总统!”特勤局的特工们疯狂地咆哮著,拔出手枪衝进椭圆形办公室。 总统惊恐万状地推开挡在前面的特工,踉踉蹌蹌地衝到了防弹窗前。 他颤抖著手,掀开厚重的窗帘,抬头向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 这位掌握著世界上最强大国家机器的总统。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毯上! 借著微弱的月光。 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一幕! 在白宫的正上方。 在距离地面不到五百米的极低空! 一艘长达数千米! 庞大到遮天蔽日、犹如一座悬浮在天空中的钢铁山脉的黑色巨无霸! 正无声无息地。 悬停在那里! 那冰冷深邃的金属外壳上,布满了古老而神秘的战痕。 幽蓝色的能量矩阵光芒,在船体底部缓缓流转,散发著一种远远超越了地球人类认知的、令人灵魂都在战慄的终极威压! 这艘外星空天母舰。 就像是神话中降临人间的灭世方舟。 將整个白宫,彻底笼罩在它那庞大而冰冷的阴影之下! “上帝啊……” 所有的將军和幕僚,全都瘫倒在地,裤襠里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他们引以为傲的核潜艇、隱形战斗机。 在这个超越了维度的星际造物面前,简直就像是原始人手里的木棍一样可笑! 就在白宫內陷入了死一般的绝望时。 一个低沉、冰冷、透著无尽狂傲和暴戾的声音。 没有通过任何通讯设备。 而是直接通过某种未知的能量波,犹如滚滚惊雷一般。 在白宫內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谈什么判?” 陆野的声音,带著一种將眾生视为螻蚁的极致蔑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老子现在,就在你头顶上悬停!” 第337章 谈什么判?我现在就在白宫头顶悬停 老子现在就在你头顶上悬停! 这句犹如神諭般狂妄的宣言。 在白宫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的瞬间,整个华盛顿特区,也彻底陷入了世界末日般的疯狂与混乱! 巨大的空天母舰。 犹如一头从宇宙深渊中爬出来的恐怖巨兽,遮天蔽日地悬停在城市上空。 它庞大的舰体遮挡了月光。 將下面那片曾经代表著人类最高权力与繁荣的土地,彻底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阴影之中。 街道上。 那些自詡为文明灯塔的美国民眾。 此刻就像是末日电影里惊慌失措的群演,尖叫著、哭喊著,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疯狂逃窜。 警车相撞,火光冲天。 “外星人入侵了!上帝啊,救救我们!” 无数人跪在街道上,绝望地祈祷著。 五角大楼的防空司令部內。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將官们,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个面积比几艘航母加起来还要大的黑色巨物,已经彻底失去了指挥能力。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防空司令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双手疯狂地抓扯著头髮。 “它为什么能避开我们所有的卫星监控?!它是怎么飞过来的?!” “快!命令驻扎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战斗机中队!立刻升空拦截!” “把它给我打下来!” 在最高级別的战爭指令下。 十几架代表著美军现役最顶尖科技的f-15“鹰”式战斗机,拖著刺眼的橘红色尾焰,紧急升空。 它们组成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编队,呼啸著扑向白宫上空的那艘巨型母舰。 飞行员们死死地握著操纵杆,手指已经扣在了飞弹发射按钮上。 然而。 当这些战斗机距离那艘外星空天母舰还有十公里远的时候。 让所有人三观崩塌、灵魂战慄的一幕出现了! “滴——滴——滴!” “警告!雷达失效!火控系统失效!” “警告!引擎动力丧失!电子仪器全面瘫痪!” 战斗机驾驶舱內。 所有的电子屏幕在同一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 不管飞行员怎么疯狂地拉动操纵杆,那些平时性能卓越的f-15战斗机。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上帝之手瞬间抽乾了灵魂。 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塔台!我们失去了控制!我们正在下坠!” 飞行员们绝望的惨叫声在通讯频道里迴荡。 十几架造价几千万美金的顶尖战斗机。 甚至连那艘外星母舰的边都没摸到。 就像下饺子一样。 带著滚滚浓烟,以自由落体的姿態,悽惨地砸向了下方的波托马克河! “轰!轰!轰!” 冲天的水柱和火光,成了美利坚合眾国最后骄傲的陪葬品。 白宫內。 看到这一幕的总统和幕僚们,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们像一堆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什么核威慑?什么超级大国? 在这个掌握了降维打击科技的东方男人面前。 他们引以为傲的军事力量,甚至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 悬停在半空中的空天母舰底部。 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到了极点的金色光束! 这道光束犹如实质般,穿透了黑暗。 笔直地投射在了白宫著名的南草坪上。 紧接著。 在无数特勤局特工那惊恐万状、握著枪都在发抖的注视下。 一个高大挺拔、穿著黑色风衣的身影。 沐浴在璀璨的护体金光之中。 犹如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远古魔神,顺著那道光束,缓缓降落! 陆野双手背在身后。 他的脚尖,甚至都没有接触到草坪的泥土。 就这么离地半尺,悬浮在空气中。 “开火!杀了他!” 特勤局的队长红著眼睛,声嘶力竭地怒吼,企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工,同时扣动了手里自动步枪和微型衝锋鎗的扳机。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瞬间封锁了陆野所有的退路。 但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 释放出了一丝属於《万灵荒古经》御空境的恐怖威压。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无形气浪,以陆野为中心,轰然爆发!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阵刺耳、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声。 在所有特工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他们手里那引以为傲的现代化枪械。 无论是m16步枪,还是格洛克手枪。 甚至连他们腰间掛著的手雷。 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瞬间,竟然像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生生揉捏一样。 全部扭曲、变形、碎裂! 眨眼之间。 上百把精良的武器,在特工们的手里,变成了一堆连烧火棍都不如的废铜烂铁! “噹啷。” 特勤局队长看著手里变成麻花状的枪管,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草坪上。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陆野冷哼一声,看都没看这群失去抵抗能力的废物。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 “砰!” 陆野一脚踹开了那扇象徵著美国最高权力的红木大门! 沉重的大门直接飞了出去,砸碎了墙上的歷任总统画像。 办公室內。 陆野目光如炬。 他看著那个堂堂超级大国的总统,此刻竟然像一条受惊的老狗一样。 毫无尊严地躲在那张著名的“坚毅桌”底下,浑身瑟瑟发抖。 陆野走到桌前。 他囂张地一把將那张象徵著总统权力的真皮座椅拉了过来。 大马金刀地坐下。 然后。 他把穿著鋥亮军靴的双腿,毫不客气地搁在了那张坚毅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陆野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 “叮。” 清脆的打火机声音,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野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他低下头。 俯视著躲在桌底、已经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美国总统。 嘴角。 缓缓勾起了一抹腹黑、且狂妄到了极点的冷笑。 “老头。”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主宰整个地球命运的绝对霸气。 “用空天母舰骑脸。” “这排面,够不够?” 陆野眯起眼睛,眼底闪烁著令人生畏的金光。 “现在,我问你。” “服,不服?” 第338章 用空天母舰骑脸,问你服不服? 服不服?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 但落在美国总统的耳朵里,却比一万吨tnt炸药爆炸还要震耳欲聋。 他从坚毅桌底下艰难地爬了出来,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银髮此刻像个鸡窝一样凌乱。 那身昂贵的定製西装更是沾满了灰尘,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陆……陆先生……” 总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著坐在自己椅子上、將双腿搭在桌面上的陆野。 再看了一眼窗外那个將整个白宫笼罩在阴影之下的恐怖外星造物。 这位世界上最有权势的老人,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他终於明白了一个绝望的事实。 核武器? 在人家这种能横渡星际、连空间磁场都能隨意扭曲的空天母舰面前。 他们引以为傲的核弹,简直就像原始人手里生锈的长矛一样可笑! “我……我服了。” 总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双腿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在了陆野面前。 “求求您,陆先生。不要摧毁华盛顿……不要毁灭美国……” 看著这个昔日趾高气昂的超级大国首脑,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祈求。 陆野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快感,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陆野收回双腿,从风衣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隨手扔在了坚毅桌上。 “啪”的一声。 “既然服了,那就按规矩办事。” 陆野吐出一口雪茄菸圈,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 “这是我起草的『全球新秩序协议』。看看吧,没意见就签了。” 总统颤抖著双手,拿起那份薄薄的文件。 只看了前两行,他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不可能!” 总统像被针扎了一样叫了起来,手里的文件都在剧烈地抖动。 “无条件开放美国所有市场?!交出美元的印钞权?!” “甚至……甚至还要裁减百分之八十的海外驻军?!” 总统绝望地看著陆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算什么协议?! 这特么简直是一份丧权辱国、把整个美国连皮带骨头都卖给星环集团的不平等条约! 交出印钞权,美国就成了没有经济主权的空壳。 裁减海外驻军,美国引以为傲的全球霸权將瞬间土崩瓦解! “陆先生,您这是要彻底剥夺美利坚的生存空间啊!” 总统咬著牙,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如果我签了这份协议,国会一定会弹劾我,美国人民会把我生吞活剥的!” “弹劾你?生吞活剥?” 陆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內迴荡,透著一股让总统毛骨悚然的暴虐。 陆野猛地收住笑声。 他倾下身子,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属於修仙者的金色幽光,死死地盯著总统。 “老头,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陆野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你信不信。” “只要我不高兴。” “上面那艘母舰的主炮,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 陆野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审判。 “就能把你所谓的国会、你的五角大楼、连同整个北美大陆。” “轰成连细菌都无法生存的焦土!” 陆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签了这份协议,你最多是个丧权辱国的罪人。但不签……”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美利坚合眾国,將成为歷史名词。” 这番赤裸裸的核级威慑,直接击碎了总统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他知道。 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一个真正敢掀翻整个地球牌桌的疯子! 在生与死、存在与毁灭的绝对抉择面前。 尊严,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总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他颤巍巍地拿起桌上的钢笔。 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在协议最后的那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华盛顿的上空,轰然碎裂。 “明智的选择。” 陆野收起那份决定了未来世界格局的协议,满意地拍了拍总统的肩膀。 他没有再多看这个失去灵魂的老人一眼。 转身,大步走出了椭圆形办公室。 门外。 特勤局的特工们依然像雕塑一样僵立在原地,他们手里的武器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陆野无视了他们充满恐惧的目光。 径直走出了白宫大门。 他站在草坪上。 头顶的那艘庞然大物,已经在他的神识操控下,启动了光学隱身系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华盛顿的夜空中。 一阵清晨的微风吹过。 驱散了硝烟和绝望的阴霾。 陆野抬起头。 看著东方那一抹破晓的晨曦。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黑色风衣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协议签署完毕,全球震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霸主,终於在东方的巨龙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陆野收起文件,走出白宫,看著东方那一抹破晓的晨曦。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终於回到了它该有的轨跡上。 第339章 鹰酱认怂,签下不平等条约 鹰酱低头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场十二级的超级海啸,以光速席捲了整个地球! 当那份“全球新秩序协议”的复印件,通过龙腾国际的情报网,精准地发送到各国元首办公桌上的时候。 整个世界,陷入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死寂。 恐慌、绝望、难以置信。 各种情绪在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政客们心中疯狂交织。 “连美国人都签了……” 日本首相看著手里的文件,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榻榻米上,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大日本帝国,完了。” 韩国总统更是嚇得连夜召集內阁。 当得知三星长公主李真希早就成了陆野的“贴身女僕”后,他二话不说,直接让人起草了一份比美国还要卑微百倍的臣服国书。 “快!用最快的外交专机送去蓬莱岛!晚一秒钟,咱们大韩民国可能就从地图上抹去了!” 欧洲各国、中东土豪、南美的军阀…… 那些曾经跟在鹰酱屁股后面耀武扬威的小弟们,此刻就像是树倒猢猻散的猴子。 爭先恐后、哭爹喊娘地向龙腾国际递交了效忠书。 生怕晚了一步,就会步美国佬的后尘,被那艘悬浮在外太空的恐怖空天母舰直接点名! …… 三天后。 南海深处,蓬莱科技岛,中央悬浮大厅。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人类史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纪首脑峰会! 大厅中央。 没有实体会议桌。 取而代之的,是上百个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全息投影舱。 全球所有主权国家的元首,全部通过最高级別的加密网络,以全息影像的方式,战战兢兢地“站”在这里。 陆野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合体、没有任何军衔標识的黑色制服。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最高处的议长席上。 犹如一尊俯瞰眾生的神明。 “各位。” 陆野的声音不大。 但通过先进的全息音频技术,却清清楚楚地在每一个国家元首的耳边炸响,带著一股不容违逆的绝对威严。 “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表忠心的。” 陆野的手指在全息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我陆野没兴趣当什么地球皇帝,那种过家家的游戏,我玩腻了。” 此言一出。 全场那些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元首们,都愣住了。 不称帝?那签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干什么?! 难道这位东方暴君,突然转性要搞慈善了? 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陆野猛地一挥手。 大厅上空巨大的穹顶瞬间开启! 一副浩瀚无垠、却又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星际全息图像,轰然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这是什么?!” 美国总统看著图像上那些密密麻麻、造型狰狞的外星舰队,嚇得心臟差点骤停。 “这是你们即將要面对的现实。” 陆野站起身,眼神犹如即將出鞘的利剑,冰冷而狂暴。 “一支名为『清理者』的外星舰队,已经锁定了太阳系的坐標。” “最多三年!它们就会越过冥王星的轨道,降临地球!”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直接击碎了这些地球政客最后的一丝侥倖和安逸。 “它们不是来跟你们谈人权的,也不是来跟你们搞民主的。” “它们是来清理垃圾的!是来把你们这颗蓝色星球,连同你们引以为傲的文明,彻底抹除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元首,看著那支恐怖的外星舰队投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在那种跨越维度的星际力量面前。 他们之前的那些內斗、那些为了爭夺几桶石油、几块地皮而打得头破血流的把戏,简直就像是培养皿里的细菌在爭夺地盘一样可笑! “所以。” 陆野的目光扫过全场,带著一股將全人类强行绑上战车的绝对霸道。 “从今天起,什么北约,什么华约,什么乱七八糟的国家联盟,统统就地解散!” “我宣布,成立『地球联邦防御理事会』。” 陆野双手重重地撑在桌面上,犹如一头露出獠牙的远古凶兽。 “我,陆野,出任第一任议长。” “全人类的资源、科技、工业產能,必须在我的统领下,进行绝对的集中和整合!” “我要用这三年的时间,在这颗星球上,打造出一支足以把外星杂碎轰成宇宙垃圾的星际舰队!” “谁敢拖后腿。”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我就先用空天母舰的主炮,把他所在的国家,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在绝对的生存危机和陆野那降维打击般的武力威慑下。 全球元首震惊之余,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內斗和幻想。 他们知道。 跟著陆野,或许还能在这个疯狂的宇宙里搏出一条生路。 如果不跟。 那明天就是地球人的末日! “美利坚合眾国……坚决服从议长的领导。”美国总统第一个低下了头,声音苦涩。 紧接著。 “俄罗斯联邦,愿为地球防御理事会效死!” “大不列顛……” “法兰西……” 上百个国家元首,在全息投影中,齐刷刷地向著那个东方的年轻人,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 人类,在面临灭种危机的这一刻。 终於在强权和恐惧的捏合下,完成了史无前例的大一统! …… 安排好全球的防御体系建设后。 陆野回到了私人休息室。 他脱下了那身象徵著地球最高权力的冰冷制服。 从衣柜深处,找出了一件普通但洗得非常乾净的中山装,换在了身上。 “走吧。该回家了。” 陆野转头,看著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发自內心的温和笑容。 几个小时后。 陆野的私人专机,平稳地降落在了燕京西山军用机场。 舱门缓缓打开。 深秋的阳光洒在跑道上,带来一丝暖意。 陆野牵著林婉儿的手,走下舷梯。 一下飞机。 他看到了那群早已经在停机坪上等候多时的老人们。 陈建国、还有几位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革命老前辈。 他们没有穿军装,也没有搞什么隆重的欢迎仪式。 只是像长辈迎接远游归来的孩子一样,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陆野大步走过去,看著陈建国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他转过头。 看著机场外,祖国大地上。 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超级重工工厂,那些在天空中穿梭的国產新型战机,以及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蓬勃向上的大国气象! 陆野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他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了陈建国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老陈,我答应过你们的。”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几代人热泪盈眶的厚重与自豪。 “华夏,终於腾飞了。” “我们,重回世界之巔了。” 第340章 华夏腾飞,重回世界之巔 老陈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反握住陆野。 他嘴唇哆嗦著,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硬是倔强地没有让它掉下来。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 陈建国拍著陆野的肩膀,声音哽咽。 “走,老头子我带你去街上转转。看看你这几年在外面拼了命打下来的江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没有坐那辆防弹的红旗轿车。 陆野牵著林婉儿的手,和陈建国一起,就像几个最普通的燕京市民,走上了街头。 走出军用机场的封闭区,眼前的景象,让陆野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重生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燕京吗?! 这简直是把科幻电影里的未来之城直接搬到了现实里! 原本那些低矮破旧的筒子楼和狭窄的胡同,大部分已经被重新规划。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直插云霄、外墙闪烁著环保光能板的摩天大厦! 更让陆野震撼的,是头顶的天空。 没有了记忆中那种灰濛濛的雾霾。 取而代之的,是清澈见底的蔚蓝。 而在这片蓝天之下,竟然有无数辆造型充满未来感、没有轮子的悬浮列车。 正沿著无形的磁悬浮轨道,在半空中井然有序地穿梭著! “反重力引擎民用化了?”陆野惊讶地看向陈建国。 “那还得多亏了你从蓬莱岛送回来的全套技术图纸和那些苏联老专家!” 陈建国挺直了腰板,脸上洋溢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发自骨子里的骄傲和自信。 “不仅是交通工具。你看那边的超级工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顺著陈建国手指的方向。 陆野看到了一座占地面积大得惊人、完全由人工智慧控制的无人工厂。 巨大的机械臂在里面日夜不休地运转,生產著足以倾销全球的高端科技產品。 “可控核聚变技术的普及,让我们的工业用电成本直接降到了接近於零!” 陈建国激动得脸色涨红,挥舞著手臂。 “现在的华夏,工业產能已经实现了几百年的跨越式大跃进!” “不管是晶片、航空航天、还是深海探测。我们国家现在隨便拿出一项技术,都能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美按在地上摩擦!” 走在街头。 无数穿著整洁体面、精神饱满的国民,正行色匆匆地奔赴各自的工作岗位。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曾经那种为了温饱而发愁的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世界第一强国公民的绝对自信和自豪! 彻底摆脱了贫困。 彻底砸碎了西方的技术封锁。 如今的华夏,已经无可爭议地,成为了这颗星球上唯一的超级核心! 看著这一切,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多年的执念,终於在这一刻,彻底释然了。 当天下午。 中南里,最高级別的表彰大厅。 没有鲜花,没有媒体的闪光灯。 只有几位掌控国家命运的最高首长,和一眾为了国家奉献了一生的老一辈革命家。 最高首长亲自捧著一个精美的红木盒子,走到陆野面前。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枚代表著国家最高荣誉、沉甸甸的“共和国勋章”。 “小陆同志。” 首长看著眼前这个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十岁的年轻人,眼神中满是敬重。 “这枚勋章,你当之无愧。” “是你,用一己之力,生生地把我们这个民族的脊梁骨,给重新铸了起来!” 首长亲手將那枚金光闪闪的勋章,佩戴在陆野那件普通的中山装上。 “国家决定,明天要在国家电视台的黄金时段,向全国人民公开你的事跡和身份。” 首长拍了拍陆野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让全国人民,都来认识一下他们真正的英雄。接受属於你的顶礼膜拜。”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光宗耀祖、名垂千古的极致荣耀。 陆野却出人意料地,笑著摇了摇头。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枚沉甸甸的勋章,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它摘了下来,重新放回了红木盒子里。 “首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陆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股看透世俗名利的洒脱。 “但我骨子里,还是个喜欢清静、自由散漫的倒爷。” “在全世界面前拋头露面、当个被供在神坛上的伟人?那日子太特么累了,不適合我。” 陆野將盒子推回首长面前,嘴角的笑容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荣誉我领了,这玩意儿我带回去当传家宝。” “至於公开露面,就算了吧。” 陆野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 “不仅如此。我希望国家,能把我的名字,设为sss级最高机密。” “抹去我在所有公开档案中的一切痕跡。” “就让后人觉得,华夏的这次腾飞,是全体人民共同努力的奇蹟。而不是靠著某个神仙的一己之力。” 首长愣住了。 他深深地看著陆野。 过了许久,这位老首长才长长地嘆了口气,眼底的敬意愈发浓烈。 “国士无双,深藏功与名啊。” 首长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从今天起,除了最高核心层。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陆野这个人。只有一个代號,『x』。” …… 当晚。 一场小型的私人庆功宴后。 陆野拒绝了专车接送,带著林婉儿,悠閒地走在一条静謐无人的老北京胡同里。 初冬的夜风带著一丝凉意。 满天繁星在没有雾霾的夜空中,闪烁著璀璨的光芒。 林婉儿紧紧地挽著陆野的胳膊,將头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肩膀上。 “老公。” 林婉儿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感慨。 “你现在明明是地球上最有权势、一句话就能决定人类命运的人。” “结果却成了一本歷史书里,连个名字都不配留下的神秘代码。” 她抬起头,看著陆野那刀削斧凿般的侧脸,水汪汪的丹凤眼里满是心疼。 “把所有的功劳都让了出去。你真的,不后悔吗?” 陆野停下脚步。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陪他一路从泥泞中杀出来的清冷绝色。 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挺翘的琼鼻。 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 “后悔个屁。” 陆野搂紧了林婉儿,语气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和得意。 “虚名算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比起当什么全人类的伟人,我现在更头疼的,可是另一件人生大事。” 林婉儿一愣,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大事?外星舰队不是还要三年才来吗?难道还有什么比拯救地球更麻烦的事?” “拯救地球算什么?” 陆野苦著脸,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我得想办法办一场世纪婚礼。” “把你们几个姑奶奶,全都合法地娶进门啊!” 第341章 我成了教科书里的神秘人物,深藏功与名 “把我们全娶进门?!” 林婉儿听到这句话,原本依偎在陆野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丹凤眼瞬间瞪得溜圆。 “陆大老板,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一张『双黄蛋证书』还不够,你还想搞个『全家桶』是吧?!” 林婉儿气极反笑,伸手在陆野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疼疼疼!媳妇儿轻点!” 陆野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捉住她作乱的小手。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那李真希可是带著整个韩国的经济命脉倒贴的。阿伊莎更是直接把中东的油田当嫁妆硬塞给我。我这不是为了全人类的和平统一大业,勉为其难地牺牲一下色相嘛!” 陆野这番厚顏无耻的“牺牲论”,换来的是林婉儿一个能杀人的白眼。 虽然嘴上抱怨,但林婉儿心里其实也清楚。 这个男人现在已经站在了地球权力的最巔峰。 那些世俗的法律和道德,根本约束不了他。 而且,比起那些为了权力拼得你死我活的財阀,她们这几个女人能在陆野的羽翼下共同执掌星环集团,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 几个月后。 蓬莱科技岛,中央指挥塔顶层的超大平层別墅內。 一场堪比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后宫起火”事件,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我的婚纱必须是由法国顶级设计师手工定製!而且我要戴那顶从冬宫搬回来的沙皇纯金皇冠!” 娜塔莎穿著性感的真丝睡衣,像一头护食的母豹子一样,站在沙发上大声宣示主权。 “粗鄙!” 坐在对面的李真希冷笑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 “皇冠算什么?我已经让人用星环集团最新的超导材料,结合韩国最顶尖的珠宝工艺,打造了一套独一无二的星空礼服。至於排名,我在韩国可是长公主,难道还要排在你这个俄罗斯黑帮丫头后面?” “两位姐姐別吵了……” 穿著一身阿拉伯长裙的阿伊莎公主,委屈巴巴地坐在角落里。 “按照我们沙漠里的规矩,陆野他看了我的脸,我才是他命中注定的第一任妻子……” “闭嘴!” 林婉儿终於忍无可忍,將手里的一叠婚礼策划书重重地拍在红木茶几上。 清冷的大院千金气场全开,瞬间镇住了全场。 “什么沙皇皇冠,什么星空礼服!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在国內(虽然是公海岛屿),必须按照咱们华夏的传统规矩办!” “凤冠霞帔!八抬大轿!谁要是敢穿洋人的白裙子,就別想进这个门!” 四个倾国倾城、性格迥异的绝色美人。 一个掌控国內,一个称霸远东,一个拿捏韩国,一个富甲中东。 这四个女人一台戏,吵得不可开交。 坐在旁边的陆野,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脸生无可恋。 “老子连外星飞船都敢拆,连美国总统都敢懟!怎么就治不了你们几个了?!” 陆野终於火了。 他猛地站起身。 一股属於修仙者的狂暴阳刚之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都给我闭嘴!” 陆野一声暴喝,直接震得四个女人同时安静下来,有些敬畏地看著他。 “排名?规矩?在这个岛上,老子就是唯一的规矩!” 陆野犹如一头饿狼般,直接扑向了沙发。 “既然你们这么精神,那今晚谁也別睡了!老子就用咱们华夏的『棍棒教育』,来给你们立立家规!” “啊!陆你这个疯子!” “老公我错了……” “不要……” 接下来的一夜。 在这间占地几百平米的超大臥室里。 陆野凭藉著《万灵荒古经》淬炼出的、堪称变態的修仙者体能,化身荒古巨兽。 展现了真正的“一家之主”的绝对统治力。 在极致的体力碾压下。 不管是清冷的、野性的、傲娇的还是异域风情的。 最终全都只能瘫软在那张巨大无比的水床上,娇喘连连,举手投降。 也就是在这一夜。 几个被彻底治得服服帖帖的女人,终於达成了“不分大小,同日完婚”的屈辱共识。 …… 这场世纪婚礼的消息一经传出。 虽然请柬上没有公开新郎的名字,只写了星环集团幕后掌控者“代號x”。 但整个世界的最高权力圈,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x”是谁。 那可是凭一己之力,把美国拉下马、手握无限能源和外星科技的地球球长啊! 结婚前夜。 蓬莱岛外围的深水港里。 那场面,简直比联合国大会还要壮观十倍! 密密麻麻地停满了悬掛著各国国旗的航空母舰和奢华的私人游轮。 几乎全世界所有主权国家的元首,还有那些掌控著经济命脉的顶级財阀掌门人。 全都像朝圣一样,提前赶到了这片海域。 “老板……这酒席,真没法排啊!” 赵铁柱满头大汗地拿著一份长达几十页的宾客名单。 他一路小跑,衝进正在试穿一套暗金色龙纹定製礼服的陆野面前,急得直咽唾沫。 “您看。美国总统、俄罗斯的叶尔钦、还有中东的几个老国王,全特么挤在一块儿了!” 赵铁柱苦著脸,指著名单上那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这些人平时在国际上就互相看不顺眼,这要是不小心安排在一桌,或者谁的位置稍微靠后了一点。” “那明天婚宴上,还不得直接打起来啊?” 陆野对著落地镜,满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为难的赵铁柱。 嘴角勾起一抹囂张、且充满恶趣味的冷笑。 “排个屁!” 陆野霸气地一挥手,直接抢过那份名单,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帮孙子以前没少给老子添堵。卡我材料、派航母威慑,现在跑来喝喜酒,还想挑座位?” 陆野眼神一凛,透著一股把全人类权贵踩在脚下的狂妄。 “告诉下面的人。” “主桌,只留给我老家的亲戚和咱们龙腾的老兄弟!” “至於那些外国元首和国王?” 第342章 举办世纪婚礼,把所有红顏都娶了 “至於那些外国元首和国王?” 陆野嗤笑一声,眼神中透著对世界权力的极度藐视。 “全给老子安排到最外围的角落里去!” “谁要是敢有意见,就让他滚出蓬莱岛,以后星环集团的能源和防务网,没他的份!”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了常年笼罩在南海海域的晨雾,洒在了这座宛如奇蹟般的海上要塞——蓬莱岛上。 今天,註定是地球歷史上最疯狂、最盛大的一天。 天空中。 没有传统的直升机航拍。 取而代之的,是几十架闪烁著幽蓝色反重力引擎光芒的隱形战机。 它们呈雁阵型,在岛屿上空低空盘旋,喷洒著由外星植物萃取液凝结而成的七彩花瓣。 而岛屿四周的海面上。 那画面更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军事迷疯狂到休克! 十几个国家的航母战斗群,像朝圣的卫士一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公海上。 “轰!轰!轰!” 为了庆祝“地球议长”的大婚,这些昔日用来杀戮的战爭机器,竟然齐刷刷地將主炮昂起,对准无垠的天空,释放出了震耳欲聋的礼炮轰鸣! 礼炮声中。 婚礼的主会场,设在蓬莱岛最核心的中央悬浮花园。 这不仅是建筑学的奇蹟,更是陆野向全世界展示星环集团绝对统治力的舞台。 悠扬的古风礼乐响起。 所有通过全球直播观看这场世纪婚礼的人,在这一刻,集体失去了呼吸。 四位新娘。 穿著由星环实验室最新研发的液態智能纤维,混合了天山极品冰蚕丝编织而成的绝美婚纱,在漫天花雨中缓缓走来。 清冷高傲如广寒仙子的林婉儿。 野性火辣、金髮飞扬的娜塔莎。 冷艷高贵、犹如冰雪女王般的韩国长公主李真希。 以及蒙著半透明面纱、充满神秘异域风情的沙漠明珠阿伊莎。 四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倾国倾城的绝世尤物。 她们每一个,拿出去都足以让一个国家的男人为之疯狂。 但今天,她们甘愿放下所有的骄傲和权势,共同走向那个站在红毯尽头、宛如神明般的东方男人。 “太美了……这简直是神的婚礼……” 在场的无数西方贵族和財阀掌门人,看著这四位新娘,再看看那个负手而立的陆野,眼中除了极度的震撼,就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陆野微笑著迎上前。 他没有遵守什么繁文縟节。 而是霸道地张开双臂,將四位新娘同时拥入怀中。 这一幕。 如果放在別处,绝对会招来无数的谩骂和道德指责。 但在这里。 在地球的绝对主宰面前,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甚至连那些西方媒体的解说员,都在绞尽脑汁地用最华丽的辞藻,来讚美这场“跨越国界和世俗的伟大结合”。 繁华的仪式过后,便是婚宴。 而这场婚宴的座位安排,更是將陆野那种“无法无天”的囂张性格,发挥到了极致! 中央悬浮花园最核心、最靠近陆野的主桌上。 坐著的,不是什么超级大国的总统,也不是掌控万亿资產的財团寡头。 而是陈建国! 是老村长! 是远东黑道的伊万老爹! 以及那些从底层一路跟著陆野拼杀出来、浑身都是枪眼的野狼商队老兵! 这些粗糙的汉子,此刻穿著平时根本捨不得穿的西装,激动得满面红光,大口大口地喝著陆野亲自敬的茅台。 “小陆!哦不,陆议长!” 陈建国红著一双兔子眼,端著酒杯,手都在发抖。 “老头子我这辈子值了!能坐在地球球长的主桌上喝酒,这牛逼我能吹到下辈子去!” 陆野哈哈大笑,和陈建国重重地碰了一杯。 “老陈,什么球长不球长的。在你们面前,我永远是那个从京城胡同里跑出去倒腾军火的陆野!” 主桌上欢声笑语,推杯换盏。 而与之形成极其鲜明、甚至惨烈对比的。 是在悬浮花园最外围、连舞台都看不清的一个偏僻小角落里。 那里摆著几张临时加的小桌子。 桌子上,坐著美国总统、俄罗斯的叶尔钦、英国首相、以及中东的几个老国王。 这群平时在国际新闻里指点江山、咳嗽一声都能让地球抖三抖的顶级大佬。 此刻。 就像是一群被罚站的小学生。 他们挤在拥挤的圆桌前,看著面前那些明显是主桌上吃剩下的冷盘和没切好的烤肉。 一个个脸色憋得铁青,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英国首相压低了声音,气得手里的叉子都在抖。 “我们大英帝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竟然把我们安排在这个连服务员都不愿意来的角落里?!” “闭嘴吧,查尔斯。” 俄罗斯总统叶尔钦灌了一口闷酒,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那个男人手里捏著可控核聚变,头顶上还悬著一艘外星母舰!” 叶尔钦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正在端茶倒水、曾经是日本女首富和华尔街大亨的“服务员”们。 “他没让咱们去洗盘子,已经是给咱们留了天大的面子了!” 美国总统没有说话。 他看著面前那桌寒酸的酒席,再看看主桌上那些大块吃肉的东方军人和老头。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作为曾经的世界霸主,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连狗都不如的委屈?! 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只能和旁边的英国首相面面相覷,苦涩地端起那杯他平时根本看不上眼的劣质红酒,艰难地咽了下去。 就在这几个外国元首憋屈得快要吐血的时候。 主桌上的陈建国喝得红光满面。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角落里那群脸色铁青的“大人物”。 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平时没少受这些西方国家的鸟气。 今天终於扬眉吐气了! 陈建国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舞台边缘。 他指著那群憋屈的外国元首,毫不留情地发出了囂张、畅快淋漓的狂笑声。 “老美啊老美!还有你们这帮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洋老爷!” 陈建国喷著酒气,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 “在咱们陆老弟的婚礼上。” “你们这群人,今天只能去坐小孩那桌!” 第343章 婚礼现场,各国元首只能坐小孩那桌 小孩那桌! 陈建国这句粗獷的调侃。 通过全息收音设备,在整个中央悬浮花园里清晰地迴荡。 那些平时在新闻里指点江山、咳嗽一声都能让国际原油价格抖三抖的总统和国王们。 此刻。 一个个脸色涨得像猪肝一样,恨不得在地上挖个缝钻进去。 太特么屈辱了! 他们堂堂一国元首,竟然被一个退伍老兵指著鼻子嘲笑坐小孩桌! 但更屈辱的是。 他们不仅不敢翻脸。 反而还得在镜头扫过来的时候,硬生生地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 甚至还要举起手里那廉价的果汁饮料,对著主桌的方向遥遥敬酒,生怕被陆野这位“地球球长”看出半点不满。 “老陈,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陆野穿著那一身暗金色龙纹定製礼服。 在四位倾国倾城的新娘簇拥下,端著酒杯,慢条斯理地走到了这个偏僻的角落。 “他们哪有资格坐小孩那桌?” 陆野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这群战战兢兢的大佬。 “小孩那桌的菜,那可都是从我空间灵泉里刚捞出来的极品海鲜,吃了能强身健体的。给他们吃,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让美国总统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却只能像个孙子一样站起来,双手捧著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满脸堆笑地递给陆野。 “陆议长说得对,我们能来参加您的婚礼,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美国总统咽了口唾沫,打开盒子。 “这是我们合眾国送上的贺礼。加利福尼亚州两座最大的稀土矿脉永久开採权,以及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最新研发的第六代隱形战机全套图纸。” “还望您和四位夫人,不要嫌弃。” 此言一出,周围的几个元首顿时急了。 老美这是在下血本討好陆野啊! 如果落后了,说不定明天外星母舰的炮口就对准他们的首都了! “陆议长!这是我们大英帝国的贺礼!三座百年皇家骑士学院的控制权!”英国首相赶紧把礼单塞了过去。 “这是我们俄罗斯的一万吨高纯度鈦合金!外加西伯利亚三个重装坦克师的装备!”叶尔钦也不甘示弱。 看著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为了活命和討好自己而疯狂內卷的西方巨头。 陆野眼底闪过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他隨手把那些价值连城的礼单扔给旁边的赵铁柱。 “行了,东西我收下了。” 陆野端起酒杯,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那股属於【御空境】修仙者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笼罩在这个角落里。 “礼物送了,丑话我也得说在前头。” 陆野压低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这些元首的心臟上。 “外星舰队的先头部队,还有不到三年就会抵达太阳系。” “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听到任何关於地球內部爭权夺利的杂音。” “你们要是乖乖配合『地球联邦防御理事会』的建设,把所有的工业產能和科技资源都交出来。”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等打贏了这场星际战爭,我不介意赏你们一口汤喝。” “但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或者拖防御工程的后腿。” 陆野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我保证,在外星人毁灭地球之前。” “我会先用空天母舰,把他的国家,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恩威並施! 绝对的强权碾压!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这些国家首脑心中最后一丝阳奉阴违的幻想。 他们战战兢兢地举起酒杯,赌咒发誓绝对服从星环集团的调遣。 …… 繁华落尽。 夜幕深沉。 这场震惊了整个太阳系的世纪大婚,终於落下了帷幕。 客人们渐渐散去。 喧闹了一整天的蓬莱岛,只剩下漫天的璀璨星光,和海浪拍打著礁石的低沉涛声。 “老板,您……您慢点。” 通往岛屿最高处那座巨型圆顶婚房的通道里。 赵铁柱和几个野狼老兵,正满头大汗地搀扶著走路有些摇晃的陆野。 今晚,陆野不仅被陈建国和那帮老战友灌了海量的特供茅台。 就连那些为了討好他的外国元首,也是排著队来敬酒。 其实以陆野现在那变態的修仙者体质。 只要稍微运转一下体內的《万灵荒古经》真元,这些酒精瞬间就能被蒸发得乾乾净净。 但他並没有这么做。 在这人生中最得意、也是最放鬆的时刻,他故意封锁了真元,想让自己保留几分凡人的醉意。 “行了,都特么滚蛋吧!” 陆野一把推开赵铁柱,打了个酒嗝。 他指了指那扇镶嵌著无数宝石、极度奢华的婚房大门,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狂狷的坏笑。 “老子要去……入洞房了。” 赵铁柱等人懂事地退了下去,临走前还偷偷给陆野竖了个大拇指。 老板真乃神人也。 不仅能征服地球,这今晚还要同时征服四个名震天下的绝顶美人。 这腰力,简直是人类高质量男性的天花板! “吱呀——” 陆野推开那扇沉重的婚房大门。 一股混合著极品迷迭香、以及四种截然不同高级香水味的浓郁幽香,瞬间扑面而来!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婚房內的景象。 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瞬间喷出鼻血! 巨大而空旷的圆顶房间內,没有多余的家具。 正中央。 摆著一张占地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的超巨型特製水床! 水床上,铺满了火红的玫瑰花瓣。 而在这片花海之中。 四个穿著不同风格、极度诱人性感睡衣的绝色佳人。 正姿態各异地躺在那里。 清冷的林婉儿,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白色真丝吊带,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散发著致命的禁慾诱惑。 野性的娜塔莎,则是一身火红色的豹纹比基尼,那双修长紧实的大腿交叠著,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傲娇的长公主李真希,穿著一套韩国財阀財气的黑色蕾丝束腰裙,眼神中透著欲拒还迎的娇羞。 而充满异域风情的阿伊莎,则是一身金丝薄纱的肚皮舞娘装扮,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甚至还掛著一条清脆作响的银色铃鐺链。 “咕咚。” 看著这四个足以倾覆天下的尤物。 陆野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摸了摸自己那虽然已经经过修仙淬炼、但此刻依然感到了一丝压力的后腰。 陆野苦笑一声,一边脱下沉重的西装外套,一边喃喃自语。 “这洞房花烛夜……” “这床,大概需要定製个一百米的,才够滚啊!” 第344章 洞房花烛夜,这床大概需要定製个一百米的 门被轻轻带上。 繁华落幕,在这个位於蓬莱岛最高处的绝密婚房里。 只剩下迷迭香的馥郁芬芳,和空气中那种粘稠到近乎拉丝的曖昧气氛。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隨手將那件价值连城的定製西装扔在地毯上,扯开领带,大步走向那张占地一百多平米的超级水床。 “既然都进了一个门,那就別端著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坏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属於雄性猛兽的侵略性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老子要验货了。” 然而。 在这张夸张的巨型水床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却悄然打响了。 四个女人虽然在外面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共识,甚至为了婚礼的圆满举行还姐姐妹妹叫得挺亲热。 但在这种最原始、最私密的时刻。 谁特么还管什么姐妹情深?! 都想在这洞房的第一夜,独占这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 “老公~” 平时最是高冷矜贵的林婉儿,此刻竟然第一个发难。 她穿著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吊带。 像一条冰冷滑腻的美女蛇一样,率先缠上了陆野的脖子。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罕见地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你先来帮我看看,这件衣服的带子,是不是系得太紧了?” 林婉儿吐气如兰,那股子禁慾系被打破后產生的极致反差诱惑,简直能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装什么清纯?” 另一边的娜塔莎不干了。 这位西伯利亚黑道女王,性格最是火爆直接。 她猛地坐起身,那套火红色的豹纹比基尼根本掩盖不住她那爆炸般的狂野曲线。 娜塔莎直接一把拽住陆野的胳膊,用力往自己怀里拉。 “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今晚要让我体验比在万米高空更刺激的『云端震盪』!” “粗鄙!” 韩国长公主李真希冷哼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 但她的动作却比谁都快。 李真希穿著那套黑色蕾丝束腰裙,身姿妖嬈地跪爬过来。 她没有去拉扯陆野,而是温顺、却又带著无尽挑逗意味地。 將脸颊贴在了陆野的大腿上,用一种只有財阀千金才能演绎出的娇媚声音说道: “主子,真希学了一套新的按摩手法。今晚,就让真希好好服侍您吧。” “叮噹。” 一声清脆的铃鐺声响起。 一直没说话的阿伊莎公主,扭动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金丝薄纱的肚皮舞娘装扮下,若隱若现的异域风情,更是犹如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四个女人。 四种截然不同的极致诱惑。 清冷、野性、傲娇、异域风情,在这张大床上轮番上阵,空气中甚至都能闻到火药味! 这阵势。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男人,哪怕是头公牛,估计都得当场被吸乾,直接暴毙在这张床上。 但她们面对的,是陆野。 是突破了【御空境】、甚至隱隱触摸到更高维度门槛的修仙者! 他那经过《万灵荒古经》和神树灵气反覆淬炼的肉身,早就强悍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別说是四个凡人女子。 就算是一头真的远古凶兽,他也能硬生生地给降服了! “爭什么爭?” 陆野看著这四个为了爭宠而暗中较劲的尤物。 他眼底的金光猛然爆射而出! 一股狂暴、霸道到了极点的纯阳之气,瞬间席捲了整张大床! “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那今晚谁也別想跑!” 陆野发出一声犹如荒古巨兽般的低吼。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 直接化身为主宰一切的极道暴君,展现了什么叫真正的“一家之主”的绝对统治力! 他一把將高高在上的林婉儿按倒在花瓣中,粗暴地撕碎了那件碍事的真丝吊带。 紧接著,他又单手將狂野的娜塔莎直接翻了个面,死死地压制住这头母豹子的反抗。 “啊!老公你太霸道了……” “陆!你轻点……” “主子,真希受不了了……” 在这张一百多平米的巨型水床上。 一场惊天动地、突破了人类体能极限的混战,足足持续了整整一个通宵! 陆野用他那堪称变態的修仙者体能,將四个女人从最初的爭风吃醋、互相较劲。 硬生生地。 治得服服帖帖、娇啼连连。 到了最后,四个原本还互不相让的绝色美人,甚至不得不拋开所有的成见和面子。 开始互相联合起来,苦苦地哀求这个不知疲倦的魔神放过她们。 …… 荒唐而疯狂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 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超级水床上。 陆野神清气爽地坐起身,痛痛快快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甚至感觉真元都比昨晚更加充盈了。 他转过头。 看著身边那四个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正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一起沉沉睡去的新娘。 陆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和得意的笑容。 “什么財阀女王,什么黑道千金。到了老子床上,还不是一样得乖乖唱征服?” 陆野哼著小曲,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他本以为,解决了地球上的所有麻烦,又搞定了后宫的和谐。 自己从此就可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神仙眷侣般的退休生活了。 然而。 几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五年后。 蓬莱岛,阳光明媚的私人白沙滩上。 “皮皮!你特么给我站住!” 陆野穿著一条大花裤衩,手里拿著一根从树上折下来的柳条。 正气急败坏、毫无形象地在沙滩上狂奔。 在他前方不远处。 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穿著背带裤的五岁小胖小子。 正撒开丫子,在沙滩上跑得比兔子还快! 更要命的是。 这熊孩子的手里,竟然举著一块散发著幽蓝色光芒、明显是从外星飞船上拆下来的高级雷达阵列板! 他正把这玩意儿当成飞盘一样,使劲地往海里扔! “咻——!” 外星雷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著刺耳的音爆声,重重地砸进了几公里外的深海里。 甚至还炸起了一道几十米高的恐怖水柱! “臥槽!” 陆野停下脚步,看著那被炸成漫天水花的昂贵外星设备。 这位曾经在华尔街翻云覆雨、把美国总统踩在脚下的地球球长。 此刻。 绝望地扔掉了手里的柳条。 他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崩溃地抱住了头。 “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野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心酸和疲惫。 “婚后生活,带孩子怎么比特么治理国家还累啊!” 第345章 婚后生活,带孩子比治理国家还累 “皮皮!你给老子站住!那可是外星飞船的主雷达阵列!” 陆野光著膀子,穿著一条花裤衩,在沙滩上跑得气喘吁吁。 想当年,他也是能在万米高空单手撕裂武装直升机的猛人。 可现在。 面对这个年仅五岁、跑起来像个小肉球一样的亲生儿子,他竟然產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不!” 皮皮,也就是林婉儿给他生的大胖小子。 这熊孩子完美继承了陆野修仙者的变態体质,以及那种无法无天的拆家基因。 他不仅没停下,反而转过头,衝著陆野做了一个囂张的鬼脸。 然后。 小胖手猛地一挥! “咻——!” 那块造价至少百亿美金的外星雷达板,再次被他当成飞盘,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突破音障的优美弧线。 重重地砸进了几公里外的海域里。 “轰!”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甚至把一条无辜路过的大白鯊给直接震晕了,翻著白肚皮飘在了海面上。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陆野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那可是他打算用来组建地球防御系统的核心部件啊! 他咬牙切齿地衝上去,一把揪住皮皮的背带裤,將这个还在扑腾的小魔王直接提溜了起来。 “今天非得好好削你一顿不可!不然你真当蓬莱岛是你开的游乐场了!” 陆野扬起巴掌,刚准备在这小子肉嘟嘟的屁股上留下几道爱的印记。 突然。 “陆野!你敢打我儿子试试!” 一声清冷中带著几分护犊子杀气的娇喝,从身后的沙滩椅那边传来。 林婉儿穿著一身修身的连体泳衣。 虽然已经生了孩子,但身材依旧火辣完美得无可挑剔。 她摘下墨镜,那双丹凤眼狠狠地瞪了陆野一眼。 “不就是一个破雷达吗?库房里多的是,让思思再去拆一块不就行了?” 林婉儿走过来,一把將皮皮从陆野手里夺了过去。 心疼地揉了揉儿子的小脸蛋。 “皮皮乖,爸爸坏。走,妈妈带你去实验室玩雷射炮。” 陆野听得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去实验室玩雷射炮?! 昨天这小兔崽子去实验室,不小心按错了按钮。 一发高能雷射炮直接把近海的一群座头鯨给炸成了八分熟,整个蓬莱岛都闻到了一股烤海鲜的香味。 “慈母多败儿啊!” 陆野仰天长嘆。 除了林婉儿,另外三个女人也是溺爱这个岛上的独苗。 娜塔莎昨天甚至教皮皮怎么拆卸ak47,还夸他有黑手党的潜质。 李真希则是恨不得把整个韩国的gdp都拿来给这小子买玩具。 在这个岛上。 陆野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让全球元首战战兢兢的地球球长。 在家里,却彻底沦为了食物链的最底端。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这日子,真特么没法过了。” 陆野绝望地瘫坐在沙滩椅上,隨手拿起一瓶冰镇啤酒灌了一口。 “老子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结这个婚,生这个倒霉孩子。” 就在陆野感嘆人生艰难,怀念当年在西伯利亚冰原上倒买倒卖的自由时光时。 突然。 一种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心悸感,毫无徵兆地从他的灵魂深处升起。 紧接著! “呜——!呜——!呜——!” 不仅仅是蓬莱岛。 同一时间。 燕京、华盛顿、莫斯科、伦敦…… 整个地球上所有国家的最高级別防空系统。 突然爆发出了悽厉、刺耳到了极点的终极战爭警报! “怎么回事?!” 陆野猛地从沙滩椅上弹了起来。 手里的啤酒瓶被他瞬间捏成了粉末。 他没有去接那部疯狂震动的加密卫星电话。 因为他已经不需要通过雷达来確认危机了。 陆野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金色的灵气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灵目术】穿透了蓝天白云,穿透了大气层。 直视漆黑深邃的宇宙深处! 在他的神识捕捉中。 在距离地球数十亿公里外,冥王星的轨道边缘。 原本平静的宇宙空间,正在发生剧烈的塌缩和扭曲。 伴隨著一阵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空间震盪。 一支庞大到无法计算数量、遮天蔽日、充满著毁灭一切气息的黑色外星舰队! 犹如一群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金属恶兽。 终於。 结束了漫长的星际跃迁,降临到了太阳系! “清理者舰队……” 陆野眯起眼睛。 看著那些比他的空天母舰还要庞大百倍的星际战舰,和那些闪烁著幽蓝光芒的歼星主炮。 他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 反而。 那股因为带孩子而憋屈了五年的鬱闷之气,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暴虐、嗜血到了极点的狂热战意! “老公……” 林婉儿抱著皮皮,和娜塔莎、李真希等人快步走到陆野身边。 她们看著天空中隱隱出现的空间异象,脸色惨白。 “他们……来了吗?”林婉儿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野转过头。 他看著自己怀里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挥舞著小胖手要抱抱的儿子。 再看看身后那几个虽然害怕,但依然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后的绝世红顏。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囂张、且狂妄到了极点的冷笑。 “不怕。有老公在。” 陆野伸手,轻轻摸了摸皮皮的脑袋。 然后。 他转过身,面向浩瀚的宇宙。 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錚——!!!”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龙吟。 那把被他用神树灵液重新淬炼过、尘封了五年的鈦合金长刀,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陆野周身爆发出犹如实质般的金色真元。 整个人犹如一尊守护地球的远古战神,冲天而起,直指苍穹! “想动我的老婆孩子?” 陆野的声音夹杂著无尽的杀机,犹如滚滚惊雷,在整个地球的上空炸响。 “老子这就去太空。” “教教你们这帮外星杂碎,怎么做人!” (全书第一部完结,转入星际修仙爭霸篇!) 第346章 儿子出生自带异象,这小子也是个妖孽 冰冷死寂的外太空。 陆野脚踏鈦合金长刀,孤身一人悬停在地球大气层的边缘。 在他前方不到一百公里的深空里。 一支庞大到足以让任何碳基生命陷入彻底绝望的外星舰队,正犹如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钢铁丛林,带著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缓缓压境。 那些战舰的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能量纹路,每一艘的体积都远远超过了地球上最大的航空母舰。 最中央的那艘主舰更是大得离谱,就像是一颗被强行改造成战爭机器的小行星。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体內的《万灵荒古经》真元疯狂涌动,一层璀璨的金色护罩將他严密地包裹起来。 “这帮外星杂碎还真特么看得起我,来抢个地盘竟然带了这么多铁疙瘩。” 陆野在心里腹黑地吐槽了一句,握紧了手里的长刀。 就在这时,外星主舰的舰艏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门直径超过百米的幽蓝色歼星炮正在疯狂充能。 恐怖的能量波动甚至让周围的宇宙空间都產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显然对方根本没打算谈判,他们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把这颗蔚蓝色的星球彻底抹去! “想在老子面前玩开门红?门都没有!” 陆野眼神一凛,正准备不惜透支空间里那棵通天神树的本源灵气,硬刚这发歼星炮。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地球的南海海域,也就是蓬莱科技岛的正上方,突然爆发出一道冲天而起的七彩光柱! 这道光柱犹如一柄撕裂天地的绝世神剑,直接洞穿了厚重的大气层,以一种超越光速的霸道姿態狠狠地撞击在了外星主舰的能量护盾上! “轰——!!!” 在太空中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陆野却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能量震盪波瞬间席捲了方圆几百公里。 外星主舰那坚不可摧的能量护盾竟然在这道七彩光柱的撞击下,像玻璃一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歼星炮的充能过程硬生生被打断了! “臥槽?什么情况?老陈他们瞒著我搞出秘密武器了?” 陆野嚇了一跳,连忙回头开启灵目术向地球方向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陆野那双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弹出来! 在那道直衝外太空的七彩光柱中央。 竟然悬浮著一个穿著印有卡通恐龙图案背带裤的小胖墩! 五岁的皮皮! 他脚下踩著的正是那块被他当成飞盘扔进海里的外星雷达板。 此刻这块雷达板竟然被一股精纯的灵气强行激活了反重力阵列,托著这个小肉球一路飞到了大气层的边缘! 这小子不但没有任何缺氧和失重的痛苦,反而兴奋得手舞足蹈,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连陆野都感到心悸的恐怖灵压! “你大爷的!这小兔崽子怎么跑上来了?!” 陆野感觉自己的脑门上瞬间青筋暴跳,简直要疯了。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眼神变得复杂和震撼。 他想起了五年前林婉儿在蓬莱岛生皮皮的那天晚上,整个岛屿的灵气都陷入了暴走状態。 当时他躲在【蛮荒洞天】里焦急地等待,结果空间中央那棵通天神树突然狂掉叶子,漫天紫气顺著空间裂缝倒灌进產房。 这小子生下来的时候没有哭,反而是一把揪断了接生医生的听诊器。 甚至在他的胸口位置,天生就带有一块隱隱浮现著古老道纹的伴生玉骨! 那时候陆野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绝不是普通人,但因为这几年皮皮只表现出变態的拆家能力,陆野也就渐渐放鬆了警惕。 谁特么能想到这小子的灵脉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觉醒了! “儿子出生自带异象,这小子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妖孽啊!” 陆野既头疼又有一种老父亲的骄傲,他身形一闪直接飞到了皮皮的身边,一把將这个小魔王护在身后。 “爸爸!那个大铁壳子好酷啊!” 皮皮流著口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那艘被他撞出裂纹的外星主舰。 他奶声奶气的声音通过真元传音直接在陆野脑海中响起:“爸爸我想把它拆了带回家当玩具!” 陆野听完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仰天爆发出一阵囂张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不愧是我陆野的种!看上什么就直接拆,这才是咱们老陆家的家教!” 陆野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眼底的暴戾杀机再次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 外星主舰的指挥舱內,一群长著灰绿色皮肤的类人形生物正惊恐万状地看著雷达屏幕。 “长官!能量护盾受损严重!目標星球上检测到两个极高危的灵能生命体!” “尤其是那个小体积的生命体,他体內的能量纯度竟然比旁边那个成年的还要恐怖十倍!” 外星指挥官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横行宇宙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出生就自带星际毁灭级能量的怪物! “立刻启动最高级別防御协议!所有歼击机出舱迎战!” 密密麻麻的外星战机像蜂群一样从母舰舱门里飞出,铺天盖地地朝陆野父子扑了过来。 陆野眼神一寒,正准备提刀大开杀戒。 结果还没等他动手。 身后的皮皮突然兴奋地大叫了一声,小胖手隔空猛地一抓! “轰轰轰轰!”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架外星战机,竟然被一股无形的空间巨力直接捏成了废铁球! 连爆炸都没来得及发生,就被这五岁的小魔王徒手给搓成了宇宙垃圾! 外星指挥官看著这一幕彻底崩溃了,这仗还怎么打?! 就在他准备下令全舰队撤退暂避锋芒的时候。 外星主舰的中央光脑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机械合成音。 “检测到远古神族血脉……目標危险等级评估错误……终止毁灭程序……” “启动『最高级收割』指令。” 这冰冷的电子音没有掩饰,直接转化为精神波动在整片星空中迴荡。 陆野听著这刺耳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收割我儿子?你们特么的也配!” 陆野握紧了鈦合金长刀,身上的金光犹如实质般的火焰在太空中燃烧,正准备带著儿子直接反杀过去把这支舰队连锅端了。 突然! 他体內的【蛮荒洞天】剧烈地震盪了一下。 那棵一直安静生长的通天神树上,竟然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张绝美却又模糊的虚影脸庞。 一道虚弱但却空灵无比的女声,直接在陆野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陆野……不要杀他们。” 陆野的身形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 “留活口……让他们……带我回家……” 第347章 培养接班人,从小教他怎么坑老外 神树里竟然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还特么说要“回家”? 陆野浑身一震,举在半空中的鈦合金长刀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死死盯著脑海中那道模糊的虚影。这通天神树是他在空间里一步步餵养出来的,怎么里面还藏著个“老祖宗”? “回家?”陆野在脑海里快速回应,语气里透著一丝警惕,“回哪去?这帮外星杂碎可是奔著毁灭地球来的,你让我放过他们?” 那空灵的声音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变得断断续续。 “那艘主舰里……有星际跃迁的星图……” “別毁了它……抢过来……那是我们……重返祖星的唯一坐標……” 声音彻底沉寂了下去,只剩下神树在空间里微微摇曳。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无数道疯狂的算计。 这神树的来歷绝对不简单。它说的“祖星”,极有可能就是修仙文明在宇宙深处真正的发源地! “抢星图是吧?这活儿我熟啊!”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的冷笑。 既然这帮外星人不是来送死的,而是来“送快递”的。那作为地球上最出色的星际倒爷,如果不把他们的底裤都骗乾净,简直是对不起他这身逆天的国运加持。 “儿子。” 陆野收起长刀,转头看向还在兴奋地揉捏外星战机残骸的皮皮。 他一把將这个五岁的小魔王拎到了面前,眼神瞬间从一个狂暴的战神切换到了老谋深算的奸商频道。 “爸爸怎么了?不打大怪兽了吗?” 皮皮眨巴著大眼睛,有些委屈地看著陆野。 “打什么打?那都是咱们家的財產!” 陆野捏了捏皮皮肉嘟嘟的脸蛋,指著对面那艘庞大的外星主舰,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的“坑人式教育”。 “皮皮你记住。在咱们老陆家,最下等的手段才是打打杀杀。” 陆野循循善诱,语气里透著一股把全宇宙老外当羊宰的囂张。 “最高级的手段,是让这帮外星老外不仅心甘情愿地把最好的东西交出来,还得对咱们感恩戴德地喊一声『大爷』!” “今天,爸爸就给你上一堂实操课。教教你,怎么空手套白狼!” 皮皮虽然才五岁,但他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里,竟然闪烁著跟陆野如出一辙的狡黠光芒。 “我懂了爸爸!就是把他们的东西骗过来,然后还要让他们帮咱们数钱对不对?!” “真特么聪明!” 陆野哈哈大笑,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黑心奸商胚子。 “走,跟爸爸去收快递。” 陆野一把將儿子扛在肩膀上。 他没有再释放出毁天灭地的攻击。 而是收敛了全身的真元波动。 甚至还不要脸地,在指尖逼出了一滴金色的真元之血,隨手抹在了自己的嘴角。 做出一副刚才“对抗”光柱时受了重伤、虚弱不堪的模样。 然后。 陆野带著皮皮,化作一道有些“摇晃”的流光,缓缓地靠近了那艘已经被打停了充能的外星主舰。 此时的外星主舰指挥舱內。 指挥官看著雷达屏幕上逐渐靠近的两个生命体,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纠结之中。 “长官!他们过来了!我们要不要继续开火?”副官颤抖著问道。 “开火?你拿什么开火?没看到那个小怪物刚才徒手捏爆了咱们一个中队的战机吗?!” 指挥官暴躁地吼道。 更要命的是,主脑刚才已经发出了“停止毁灭、启动收割”的最高指令。 那是远古神族血脉的特徵! 在他们文明的记载中,远古神族是宇宙中最恐怖的存在,但也是开启更高维度进化之门的唯一钥匙。 就在外星指挥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时。 公共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了陆野那“虚弱”而又傲慢的声音。 “对面的外星朋友,听得见吗?” 陆野用神识將汉语直接翻译成了精神波动,传遍了整艘外星母舰。 “我是这颗星球的最高领袖,陆野。” 陆野咳嗽了两声,装得逼真。 “我承认,你们的科技很强。刚才那一下,我已经身受重伤。” “为了保护我的星球和我的儿子。我决定,跟你们谈判。” 听到这话,外星指挥官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爆射出狂喜的光芒。 这土著领袖竟然受了重伤想投降? “土著,你想怎么谈?”指挥官按捺住激动,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回应。 “我可以用我儿子的神族血脉,配合你们进行研究。” 陆野坐在虚空中,摸著皮皮的脑袋,语气里透著一股“屈辱”的妥协。 “但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你们必须停止对地球的武力入侵。” “第二,为了表示诚意,你们必须派最高级別的外交使团,带著你们的星际跃迁星图和最高级的能源技术,到我的海岛上进行面谈!” 陆野拋出了这个诱饵,然后在心里冷笑。 只要你们敢把星图和技术带出这艘乌龟壳,老子就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地球社会的险恶。 外星指挥官听完,心里乐开了花。 这土著果然愚蠢!只要得到了神族血脉,地球还不是隨便他们拿捏? 至於星图和技术?就算拿给他们看,这帮低等文明能看得懂吗? “好!我们同意你的条件!” 指挥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三天后,我们的使团会降落在你的指定坐標。希望你不要耍花样。” 通讯切断。 陆野看著外星舰队缓缓后撤,退出了地球的近地轨道。 他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跡,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算计了全天下的极致腹黑。 “儿子,学废了吗?”陆野拍了拍皮皮的肩膀。 皮皮看著远去的外星舰队,兴奋地拍著小手。 “爸爸好厉害!这就叫空手套白狼!等他们来了,我还要把他们的衣服都扒光!” “有前途!” 陆野大笑著,带著儿子直接化作流光返回了蓬莱岛。 三天的时间。 对於地球来说,这註定是不平凡的三天。 陆野回到岛上后,立刻召集了林婉儿、李思思等核心智囊。 “婉儿,把岛上最豪华的会客厅收拾出来。”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发號施令。 “思思,让你手底下的人准备好最先进的记忆金属复製仪。只要那帮外星人把星图拿出来,一秒钟之內给我扫描下来!” 林婉儿有些担忧地看著他:“老公,那帮外星人科技这么发达,万一咱们露馅了怎么办?” “露馅?在我的地盘上,龙得给我盘著,虎得给我臥著!” 陆野眼中闪烁著狂傲的金光。 “既然他们想玩『收割』。那我就给他们摆一场真正的『鸿门宴』。” 陆野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让赵铁柱把我们在西伯利亚和美国挖来的那些最烈的毒药、最迷的幻药全拿出来。” “掺在他们喝的茶水里!” “老子要让这帮外星杂碎,有来无回!” 第348章 岁月静好,看著当年的对手一个个老去 蓬莱岛,这场筹备了三天的“鸿门宴”最终並没有如期上演。 因为在谈判的前夜。 陆野直接摸到了外星舰队的主舰里,用空间能力把对方存放星图的资料库和能源核心给搬空了。 失去了星图和能源的外星舰队,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灰溜溜地停留在太阳系边缘,变成了供星环集团逆向研究的巨大標本库。 这场原本足以毁灭地球的星际危机,就这么被陆野用不要脸的倒爷手段,兵不血刃地化解了。 时光飞逝。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转眼间,三十年的岁月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地球在星环科技的带领下,已经彻底进入了星际航海时代。 而陆野,这个一手缔造了新纪元的男人。 此刻却正穿著一条大裤衩,躺在蓬莱岛阳光明媚的私人沙滩上,悠哉游哉地喝著冰镇椰汁。 三十年的时间,並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跡。 凭藉著《万灵荒古经》和通天神树的滋养,他依然是那个二十出头、狂傲不羈的英俊青年。 甚至连他身边的四位红顏知己,在驻顏丹的功效下,也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公,你看新闻了吗?” 林婉儿穿著一身修身的白色沙滩裙,走到陆野身边坐下。 她手里拿著一个全息投影平板,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昨天晚上,美国前总统在加州的疗养院里去世了。九十多岁,走得很痛苦,据说是多器官衰竭。” 陆野听完,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椰汁。 “哦,是那个当年被我用空天母舰骑脸嚇尿裤子的老头啊。”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走就走了唄。生老病死,自然规律。” 林婉儿靠在陆野的肩膀上,轻声嘆息。 “不仅是他。” “当年那些在国际上叱吒风云、不可一世的財阀寡头,这几年也都不行了。” “曾经想要做空咱们的索罗斯,前年得了老年痴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还有那个在莫斯科跟咱们叫板的別列佐夫,上个月在轮椅上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听著这些曾经名震天下的对手,一个个在岁月的长河中老去、死去。 陆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荒诞却又真实的宿命感。 这就是修仙者与凡人的区別。 不管你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拥有多么庞大的財富,掌握著多么恐怖的权力。 在时间的面前。 全特么是浮云。 “他们老去,是因为他们没有资本买我的延寿丹了。” 陆野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股看透世俗的极致淡漠。 “三十年了。” “当年那些跟我拍桌子、耍阴谋的老狐狸,现在全变成了骨灰。” “而我陆野。”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容顏未改的林婉儿,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霸气。 “依然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主宰。” 这种看著当年的死对头们一个个老掉牙、坐轮椅、最终变成一抔黄土,而自己依然年轻力壮、权倾天下的感觉。 简直比当面打他们的脸,还要爽上一万倍! “不过,老陈他们这几年也老得厉害了。” 林婉儿想起国內那些曾经並肩作战的老一辈,语气有些伤感。 “虽然你每年都给他们送延寿果,但凡人的身体毕竟有极限。” 提到陈建国,陆野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 那个曾经在燕京军区大院里,拍著桌子护著他的老头子,確实已经是个满头白髮的老爷爷了。 “没事,等过几天皮皮从火星历练回来,我带他回趟京城。”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老陈不是一直念叨著想抱重孙子吗?我带皮皮回去给他看看。”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 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一架造型科幻、通体漆黑的反重力战机,以一种狂野的姿態,撕裂了海平面的云层,稳稳地降落在了沙滩上。 舱门打开。 一个身高一米九、穿著黑色星际作战服的英俊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 那眉眼间的囂张和狂放,简直跟当年的陆野如出一辙。 正是当年那个把外星雷达当飞盘扔的熊孩子,陆野的儿子,陆皮皮! 不过现在,他已经是地球联邦星际舰队最年轻的上將指挥官了。 “爸!妈!我回来了!” 皮皮衝过来,给了林婉儿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转头看向陆野。 “爸!你猜我这次在火星开荒,挖到了什么好东西?!” 皮皮的眼神里闪烁著极度的兴奋,那种倒爷看到顶级肥肉的眼神,简直是陆家祖传的。 “哦?火星那破地方还能有什么好东西?”陆野挑了挑眉。 皮皮神秘兮兮地凑到陆野耳边。 “我在火星地底的深处,发现了一座远古传送阵!” “而且阵法还是完好的!另一头连接的坐標,似乎是一个充满了高等级灵气的修仙文明位面!” 听到这句话。 陆野那原本懒散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极其刺目的金色光芒! 修仙文明位面?! 那岂不是意味著,有更多天材地宝、更多的远古传承,甚至更高的生命维度?! “臥槽!” 这位在地球上无敌了三十年的老倒爷,体內的血液再次疯狂沸腾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 “走走走!赶紧带路!” 陆野兴奋得直搓手,那股子要把全宇宙都搬空的贪婪气势再次觉醒。 “地球这地方老子早就呆腻了!” “今天,咱们爷俩就去把那个修仙界,也特么给搬空!” 第349章 娜塔莎虽老,风韵犹存,这叫熟女魅力 “走走走!赶紧带路!” 陆野正死死揪著陆皮皮那身笔挺的星际舰队上將制服。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闪烁著比看到十几座金矿还要狂热的光芒。 远古传送阵啊! 另一头连接的极有可能是高等级的修仙文明位面! 这位在地球上憋了整整三十年的老倒爷,体內的血液再次疯狂沸腾了起来。 然而。 陆野还没来得及迈出半步。 一只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就毫不客气地从后面揪住了他那件花裤衩的后腰。 “你给我站住!” 娜塔莎那带著浓浓俄式风情、又透著一丝威严的御姐音,没好气地传了过来。 陆野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三十年的时光,如同白驹过隙。 由於长期服用陆野用空间神树灵液炼製的极品驻顏丹,娜塔莎的容貌依然停留在二十多岁最巔峰的时期。 但岁月的沉淀,並没有在她的身上消失。 反而化作了一种致命、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毒药。 这位曾经在西伯利亚冰原上端著ak扫射叛徒的黑道母豹子。 如今执掌星环集团海外情报网三十年,身上早已养出了一股上位者不怒自威的雍容与高贵。 搭配著她那前凸后翘、堪称魔鬼般的火辣身材。 现在的娜塔莎,简直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衝动,多了一份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极致熟女风韵! 娜塔莎没好气地白了陆野一眼。 她走上前,伸出白皙的双手,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那件因为激动而皱巴巴的花衬衫领口。 “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你现在要是走出去,那可是全人类都要磕头喊祖宗的地球最高议长!” 娜塔莎一边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一边忍不住嗔怪地抱怨著。 “你看看皮皮,都已经是星际舰队的最高指挥官了。” “你这当爷爷辈的人,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一听到有地方可以寻宝,就急得连路都走不动道了?” 陆野嘿嘿一笑,厚著脸皮任由媳妇儿伺候。 他转头,对著旁边正憋著笑的儿子屁股上就是一脚。 “笑个屁!还不赶紧去把咱们那艘最新型的反重力曲率飞船给老子发动起来?” 陆野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骂骂咧咧地吩咐道。 “多带点高阶聚能炸药和储物胶囊。咱们这次去火星探路,可是要干票大的!” 皮皮捂著屁股,哪还有半点星际上將的威严。 像个被家长训斥的熊孩子一样,一溜烟地跑向了岛屿另一端的太空港。 “得嘞!老爸你们先温存著,我这就去准备!” 看著儿子消失在沙滩尽头。 陆野回过头。 他没有任何废话,那双强有力的臂膀猛地一收。 直接霸道地,將娜塔莎那丰满火辣的娇躯,严严实实地揉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啊!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娜塔莎惊呼一声,象徵性地在陆野胸口挣扎了两下。 “什么白天黑夜的?在我的岛上,老子想抱自己老婆还要挑时间?” 陆野低下头,闻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迷人味道。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邪魅、且带著几分痞气的坏笑。 他故意贴在娜塔莎晶莹剔透的耳垂边,压低了声音调情打趣。 “我这怎么能叫毛头小子呢?我这叫不忘初心。” “想想你老公我当年,从冰天雪地里倒卖坦克,到后来开著空天母舰去骑脸白宫。哪一步不是靠著这股子寻宝的拼劲杀出来的?” 陆野的手指不安分地划过娜塔莎纤细的腰肢,引得怀里的尤物一阵娇颤。 “再说了。” 陆野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透著一股浓浓的占有欲。 “外星的宝贝就算再多、再好。” “那也绝对不如咱们家里这匹极品的『大洋马』有味道啊!” 听到这粗鄙却又极度撩人的情话。 娜塔莎那张高冷绝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她娇嗔地在陆野结实的胸膛上锤了一拳。 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的迷恋。 温存过后。 两人就这么互相依偎著,在柔软的白沙滩上坐了下来。 海风轻拂,带著南海特有的温润。 此时天色渐晚,夜幕悄然降临,头顶那片澄澈无垠的星空逐渐显露出来。 陆野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 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青烟。 回想起这三十年来在地球上的翻云覆雨,陆野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罕见的落寞。 那是一种站在巔峰、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极致寂寞。 “实你刚才说得对。” 陆野看著头顶那条璀璨的银河,语气中透著一股霸绝天下的狂妄,与深深的无聊。 “这三十年来,地球上能薅的羊毛,早就被我连根拔起,薅得一乾二净了。” “什么华尔街的金融巨头,什么不可一世的超级大国。” 陆野掸了掸菸灰,眼神淡漠。 “现在全都成了咱们星环集团的打工仔。连那个一向傲慢的美国总统,见了我都得规规矩矩地喊一声议长阁下。” 陆野伸手揽紧了娜塔莎的肩膀,无奈地嘆了口气。 “財富?我现在的个人资產,比全地球所有国家的gdp加起来还要多几十倍。” “权力?我一句话,就能决定整个人类文明未来百年的发展方向。” “说实话。” 陆野摇了摇头,嘴角掛著一丝苦笑。 “在这个地球上,我是真的找不到任何对手,也找不到任何刺激了。” “这日子过得,確实是越来越无聊,淡出鸟来了。” 听著陆野这番凡尔赛到了极点的感嘆。 娜塔莎靠在陆野厚实的肩膀上,仰望星空,轻声呢喃:“是啊,在这个星球上,你已经是唯一的真神了。陆,既然地球已经无敌了,那你……是不是该考虑传说中的『飞升』了?” 第350章 既然地球无敌了,是不是该考虑飞升了? “飞升?” 陆野猛地站起身。 听到这两个字,他那双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就像是一头沉睡已久的远古凶兽,终於嗅到了血腥味。 他在沙滩上负手而立,仰望著头顶那浩瀚无垠的星空。 是啊。 地球这个池塘,对他这条已经蜕变为真龙的存在来说,实在是太浅、太小了。 商业上,星环集团的垄断地位牢不可破,连呼吸都要向他交税的西方財阀们,现在只配在长生俱乐部里当摇尾乞怜的狗。 武力上,《万灵荒古经》赋予他的恐怖力量,加上那艘被修復的外星空天母舰。 別说是一个美国,就算把全地球的核弹捆在一起引爆,也伤不了他一根汗毛。 真正的独孤求败。 无敌,就是这么寂寞且枯燥。 “看来,是时候去外面的大世界,好好折腾一番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笑意,眼底燃烧著对更高维度文明的极致渴望和掠夺野心。 他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 “走,回书房。” “既然要走,就得给地球上这帮老伙计交个底。顺便,给咱们的后花园上个锁。” …… 半小时后,蓬莱岛,中央指挥塔最高级別的绝密会议室。 陆野坐在宽大的黑花梨木办公桌后。 桌面的全息投影仪亮起。 几道清晰的三维全息影像,瞬间出现在办公室里。 林婉儿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虽然驻顏有术,但眼神中透著掌管全球经济命脉的无上威严。 而在她旁边。 是已经满头白髮、甚至需要拄著拐杖的陈建国,以及国內几位最核心的元老级人物。 “小陆啊,大半夜的把我们几个老头子从被窝里叫起来,又想搞什么大动作?” 陈建国咳嗽了两声,笑眯眯地看著屏幕里的陆野。 这三十年来,如果没有陆野在幕后近乎妖孽般的科技和资金反哺,华夏根本不可能坐稳如今世界第一霸主的位置。 所以在这些老元老心里,陆野的地位,甚至超越了神明。 “老陈,各位首长。” 陆野没有绕弯子,他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地球上的烂摊子,我算是给你们彻底收拾乾净了。” “外部没有了任何威胁,科技也领先了他们几百年。剩下的事,皮皮和婉儿她们完全能搞定。”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 “我打算,离开地球。”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全息会议室里炸响! 陈建国手里的拐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几位元老更是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著陆野。 “离开地球?!去哪?!” 陈建国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火星那个基地不是建设得挺好吗?难道你要去更远的深空?那太危险了!” 林婉儿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一天会来,但听到陆野亲口说出来,清冷的眼底依然闪过一丝深深的担忧和不舍。 “不是去火星。” 陆野站起身,眼底闪烁著对星辰大海的极致狂热。 “皮皮在火星发现的那个上古传送阵,我已经研究透了。” “那条通道的另一端,极有可能连接著一个灵气充沛、科技树完全点在修仙和掠夺上的高维位面!”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霸气四溢的冷笑。 “也就是外星那些想入侵咱们的『长耳朵』的老家!” “这三十年,我在地球上待得骨头都快生锈了。既然这帮外星修仙者把地球当成了可以隨便收割的牧场。” “那老子就亲自去他们的老巢逛逛!” “用咱们地球的商业套路和物理手段,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听著陆野这番狂到没边、竟然要去外星修仙界当倒爷的发言。 陈建国等人面面相覷,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知道,地球这个池塘,確实已经养不下陆野这条翻江倒海的真龙了。 “可是小陆……” 一位元老面露难色,语气中透著深深的忧虑。 “你如果走了,万一外星舰队的大部队真的降临。或者……或者地球內部那些被压制的西方势力再次反扑。” “我们拿什么来震慑他们?” 陆野作为地球的核威慑本身,他一旦离开,这种绝对的武力平衡就会瞬间被打破。 “首长放心。” 陆野胸有成竹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元老的顾虑。 “我既然敢走,就绝不会让咱们的大后方空虚。” “离开之前,我会在蓬莱岛和华夏的几个核心军区,布下由【万灵荒古经】演化出来的『九天都篆大阵』!” 陆野眼底精光爆射,语气中透著一股傲视宇宙的绝对自信。 “这套阵法的阵眼,我会用外星母舰的能源矩阵来驱动。並且绑定皮皮的基因密钥。” “只要这阵法开启。” “別说是一般的星际舰队,就算是他们修仙界的大能亲自降临,短时间內也休想打破咱们华夏的防御壁垒!” 听到陆野留下的这道足以保地球百世太平的绝对底牌。 陈建国等人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地点了点头。 “好!好小子!你放心去闯!家里有我们这帮老头子盯著,乱不了!” 就在陆野准备继续交代一些商业上的细节,然后结束这次全息通讯时。 突然! 一种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剧烈震颤,毫无徵兆地从他的灵魂最深处爆发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心臟被一双无形的远古巨手死死攥住,然后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唔!” 陆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高大挺拔的身躯竟然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撑住办公桌。 “老公!你怎么了?!” 屏幕里的林婉儿嚇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喊道。 陆野根本来不及回答。 陆野脸色骤变,猛地切断了全息通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蛮荒洞天】里那棵吸收了无数国运的通天神树,正在发生恐怖的异变!陆野的神识强行探入空间,眼前的一幕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臥槽……神树,竟然开花了?!” 第351章 空间神树开花,通往修仙界的门开了 “臥槽……神树,竟然开花了?!”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真身直接遁入了【蛮荒洞天】之中。 刚一落地。 一股比十二级颱风还要狂暴的能量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空间,吹得陆野那件黑色的睡袍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那双经过《万灵荒古经》淬炼的灵目,死死地盯著空间正中央。 那棵原本就高耸入云、仿佛能刺破苍穹的金色神树,此刻正发生著极其震撼的蜕变! 神树那庞大无比的树冠顶端,竟然结出了一朵足有足球场那么大的七彩巨花! 花瓣犹如实质般的光芒凝聚而成,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这尼玛……是吸收了毛熊国运和那艘外星飞船能源的终极形態吗?”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心臟狂跳不止。 隨著七彩巨花缓缓绽放。 一层层花瓣犹如莲花般向外剥落,爆发出刺目的神光。 然而,让陆野感到极度不可思议的是。 花蕊的中心,並没有结出他预想中的什么绝世仙果。 而是…… 直接用一种极其蛮横、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地撕裂了【蛮荒洞天】的空间壁垒! “喀嚓!” 伴隨著一声犹如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 在巨花的中心,赫然形成了一个深邃无比、缓慢旋转著的星光漩涡! 这根本不是什么果实,这是一条极其稳定的空间通道!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震撼,试探性地朝著那个星光漩涡靠近。 距离漩涡还有几十米远。 突然。 一阵微风从通道的那一头吹了过来,轻轻拂过陆野的脸颊。 就只是这么一阵微不足道的风! 陆野浑身猛地一震,双眼瞬间爆射出极其璀璨的精光!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阵微风中蕴含的灵气纯度和质量,竟然比他空间里经过神树提纯的灵气,还要恐怖千百倍! 仅仅只是吸入了一口这种高维度的灵气。 他体內停滯在【御空境】巔峰的《万灵荒古经》真元,就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的烈火,瞬间疯狂暴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轰!” 陆野体內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道困扰了他许久的境界壁垒,竟然在这阵微风的吹拂下,犹如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突破了! 没有任何的艰难险阻,没有任何的走火入魔。 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突破到了一个全新的、足以手捏星辰的恐怖境界! “这门后面……绝对是一个高阶的修仙大世界!” 陆野狂喜地大笑出声。 他的直觉告诉他,皮皮在火星上发现的那个传送阵,连接的极有可能就是门后的这个世界! 但这不仅仅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 它更像是一个开启了阀门的高压水泵! 隨著通道的彻底稳定。 通道另一端那浓郁到了极点的高维度灵气,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顺著星光漩涡,疯狂地、毫无节制地倒灌进【蛮荒洞天】之中! “臥槽!停!停下!” 陆野看著这惊天动地的一幕,脸上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太猛了!这灵气的倒灌速度实在太猛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蛮荒洞天】內原本就已经液態化的灵气,竟然开始向著固態的灵石疯狂结晶! 整个空间的压强正在以指数级的速度飆升。 如果再不阻止,这个承载了他无数財富和底蕴的隨身空间,极有可能会被这股庞大的高维灵气直接撑爆! 陆野拼命地催动体內刚刚突破的真元,想要强行封闭那个星光漩涡。 但是,面对这来自更高维度的恐怖倾泻。 他个人的力量,简直就像是试图用双手挡住海啸的婴儿一般可笑。 空间內的灵气,瞬间达到了饱和的绝对临界点! 陆野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封锁动作。 只听“轰”的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天灭地般的巨响! 过载的纯净灵气,再也无法被空间所束缚。 它们直接顺著陆野作为空间宿主的身体羈绊,以一种极其狂暴、霸道的姿態。 疯狂地溢出到了现实世界! …… 现实世界,南海深处,蓬莱科技岛。 原本阳光明媚的清晨,突然间风云变色。 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刺目七彩光柱,毫无徵兆地从岛屿最核心的中央指挥塔內冲天而起! 这道光柱直插云霄,甚至直接驱散了方圆几百公里內的所有云层。 恐怖的高维灵气,以蓬莱岛为中心,犹如一场席捲全球的超级风暴,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陆野站在光柱的中心,头髮被狂暴的灵气流吹得根根竖起。 他呆滯地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象。 只见原本波涛汹涌的蓝色海水,在接触到这股灵气的瞬间,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萤光。 海面下,那些普通的鱼群,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异,体型疯狂暴涨。 而岛上那些为了绿化隨意种植的普通椰子树,更是像吃了激素一样,几秒钟內拔高了数十米,结出了散发著异香的奇异果实! 陆野感受著这股正在改变整个地球生態的恐怖能量。 咽了一口唾沫,目瞪口呆。 “这下玩大了……” 陆野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是……要在地球搞灵气復甦啊!” 第352章 地球灵气復甦,这都是我溢出的灵气 那道冲天而起的七彩光柱,就像是一把撕裂了现实世界物理法则的绝世神剑! 以蓬莱岛为中心。 一股磅礴、精纯到了极点的高维度灵气。 犹如决堤的星际海啸,顺著地球的大气环流,疯狂地向著四面八方扩散!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人类科学认知维度的能量。 一夜之间。 整个地球,疯了! 撒哈拉沙漠深处。 那些已经乾涸了几千年的古老河床,突然喷涌出清澈见底的甘泉。 短短几个小时,漫天黄沙中竟然长出了大片大片散发著奇异异香的绿色植被! 纽约,某顶级私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一个因为多器官衰竭、已经被宣布死亡的华尔街財阀。 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他不仅拔掉了身上的所有管子,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二十岁时还要充满力量! 而在蓬莱岛周围的海域。 那些原本普通的宽吻海豚,在吸入了这股高维度灵气后,体型竟然迎风暴涨! 长到了足足有十几米长! 甚至有几只海豚,竟然能用脑电波,生涩地模擬出人类的声音,跟岛上的巡逻士兵打招呼! 这一切的异变,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 “滴滴滴滴——!” 全球所有国家的航天局和最高科学实验室里。 那些造价上百亿美金的卫星、空间站、高能粒子对撞机。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隨后彻底死机失灵! “上帝啊!这到底是什么能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物理学不存在了!化学元素周期表崩溃了!” 无数顶尖科学家看著那些完全乱码的仪器,疯狂地揪著自己的头髮,世界观碎了一地。 而此时。 这场全球异变的始作俑者,陆野。 正站在蓬莱岛中央指挥塔的露台上。 他看著不远处那片因为灵气滋养、一夜之间长成参天巨木的热带雨林,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老板!老板!不好了!我好像变异了!” “砰!”的一声巨响。 指挥室那扇由外星衍生合金打造的厚重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头撞出了个大坑! 赵铁柱像头蛮牛一样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陆野回过头,上下打量著这个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铁汉。 “老板!我早上起来去训练室打沙袋!” 赵铁柱举起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拳头,声音都在剧烈地打著颤。 “我发誓我连平时一成的力气都没用上!” “但是……”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一拳下去!那个几吨重的纯钢沙袋,竟然直接被我打成了铁粉!” “老板!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我感觉我现在的力气,能一拳把一辆坦克干报废!” 看著赵铁柱那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再看看他体內那股因为吸入了高纯度灵气,而正在隱隱流转、甚至有些压制不住的狂暴真气。 陆野苦笑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你没病,你那是快筑基了。” 陆野嘆了口气,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啊。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自己空间里的神树开个花,漏出来点灵气。 竟然硬生生地,把整个地球的生命等级给拔高了一个维度! 把一个纯粹的物理科技位面,给强行扭转成了修仙位面! “筑……筑基?!” 赵铁柱虽然听不懂这个词的修仙含义,但也隱约猜到了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陆野:“老板,您是说,这外面那些疯长的树,还有我这身怪力,都是因为……修仙?!” 就在陆野准备点头解释的时候。 指挥室里那排专门用来连接全球各国元首和顶级財阀的红色加密专线电话。 突然像疯了一样,全部同时疯狂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简直要把人的耳膜震破。 林婉儿快步走进来,脸色难看。 “老公,全球各国政府都反应过来了。” “虽然他们的仪器检测不出这是什么能量,但所有的卫星轨跡和能量源头,最终都指向了咱们蓬莱岛!” 林婉儿看著那些闪烁的电话指示灯,冷笑一声。 “美国总统、英国首相、还有那些华尔街和欧洲的財阀大佬。” “全都在电话里哭著喊著求你接电话。”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灵气復甦』这个词,现在全都疯了,求你传授他们『成仙之法』!” 长生不老!飞天遁地! 这种诱惑,对於那些掌握著世俗最高权力和財富的老头子们来说,简直比毒品还要致命一万倍! “求我教他们修仙?” 陆野走到那排疯狂作响的电话机前。 他听著电话那头隱约传来的那些老外们贪婪、諂媚、甚至带著哀求的刺耳声音。 陆野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极度冷酷的暴虐光芒。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洋鬼子。” “当年想用核弹炸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陆野伸出手,没有任何犹豫。 “咔嚓!咔嚓!” 他一把將那些连接著全球最高权力的电话线,全部粗暴地扯断! 指挥室里瞬间清静了。 陆野转过身,看著林婉儿和赵铁柱,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到了极点的冷笑。 “想在我的地盘上搞全民修仙?” “不。” 陆野的眼神犹如远古魔神般睥睨天下。 “老子的功法,只教自己人!” 第353章 全民修仙时代开启?不,我只教自己人 老子的功法,只教自己人! 这句霸道到了极点的话,在中央指挥塔內迴荡。 陆野隨手將那些被扯断的加密电话线扔进垃圾桶,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绝世梟雄气质。 “铁柱。” 陆野转过身,看著还处於极度震撼中的赵铁柱,下达了最高指令。 “传我的命令。星环集团即刻起,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全面封锁蓬莱岛方圆三百海里的所有空域和水域。外围的隱形磁场和防空火力网全部打开!” 陆野眼底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机。 “告诉那些在外面游弋的西方间谍船。任何未经允许靠近的外国船只和飞机。不用警告,直接给我击沉!” “格杀勿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铁柱浑身一震,猛地立正敬礼。 “是!老板!” 他知道,老板这是要彻底关起门来,独吞这场灵气復甦的惊天造化了。 “婉儿。” 陆野走到林婉儿身边,拿出一块散发著淡淡金光的玉简。 这是他这几天根据《万灵荒古经》,结合地球人的体质,专门精简出来的一套基础修仙功法。 “把这套功法,分成三份。” 陆野的声音变得郑重。 “一份,交给你、娜塔莎、真希她们几个,还有咱们岛上的核心科研骨干。” “第二份,传给铁柱和那五十个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野狼老兵。” “至於这第三份……”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那个他深深眷恋的祖国。 “通过绝密专线,亲自传给陈建国老头子,以及国內最核心的那几位首长!” 林婉儿接过玉简,清冷的眼眸中闪烁著震撼与瞭然。 “老公,你这是要……”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陆野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因为灵气滋养而变得生机勃勃的岛屿。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谋远虑的腹黑冷笑。 “灵气復甦,这玩意儿是瞒不住的。地球的生態迟早会发生变异。” “如果让西方那帮强盗也掌握了修仙的方法,以他们的尿性,这颗星球迟早得毁在他们手里。” 陆野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宛如一尊护佑华夏的远古魔神。 “所以。修仙的资源,还有最核心的功法。” “必须!而且永远!只能被咱们华夏一脉,死死地捏在手里!” “我要在这颗星球上,人为地製造出一道绝对的力量断层!” “等外星舰队降临的时候。咱们华夏是御剑飞行的修仙大军,他们西方洋鬼子,就只能拿著破火棍在地上当炮灰!” 几天后。 燕京,某深山绝密军事基地。 陈建国看著手里那份从蓬莱岛传回来的“修仙功法”,激动得差点把鬍子揪下来。 “修仙?!这特么原来不是神话传说?!” 陈老头红光满面,立刻按照功法尝试引气入体。 仅仅半天时间。 这位年过六旬、一身暗伤的老將军。 竟然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体內那股暖洋洋的真气流转,让他一巴掌就把面前的实木办公桌拍成了两半!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陆野这小子真是咱们华夏的镇国神兽啊!” 陈建国狂喜地大笑著。 不仅是他。 国內最高层的几位首长在体验了修仙的甜头后。 立刻下达了最高绝密指令。 从全军各大王牌部队中,抽调了十万名最精锐、最忠诚的战士。 秘密进入大西北的无人区。 在充足的灵气和功法的加持下。 华夏第一支、也是地球上唯一一支“修仙特种部队”,正式开始成军! 这支被命名为“龙隱”的部队。 起步就是炼气期! 普通的子弹打在他们身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一个排的兵力,就能徒手拆掉一个美式重装装甲师!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西方世界的极度绝望和抓狂。 华盛顿,白宫。 美国总统看著卫星拍摄到的、华夏西北地区那些诡异的能量波动。 再看看自己面前那些因为灵气復甦而长得比狗还大的变异老鼠。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控制那种神秘能量?我们却什么都研究不出来?!” 总统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不惜一切代价!联繫那个陆野!哪怕是把大半个美国的资產送给他,我也要得到那种成神的方法!” 然而。 蓬莱岛的通讯早已经被彻底切断。 西方那些不可一世的財阀和政客,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华夏在灵气復甦的浪潮中,如同坐火箭一般疯狂崛起。 而他们自己,却被死死地锁在凡人的维度里,等死。 这种看得见却摸不著的绝望,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一万倍! …… 半个月后。 蓬莱岛,风景如画的后花园里。 阳光明媚,灵气氤氳。 陆野正躺在沙滩椅上。 悠哉游哉地指导著穿著比基尼的娜塔莎和李真希,在泳池边进行基础的引气入体训练。 看著老婆们因为修炼而越发水润、充满仙气的绝美身段。 陆野满意地喝了一口冰镇椰汁,觉得这日子简直比当玉皇大帝还要舒坦。 就在这时。 后花园的月亮门被人推开。 钱多多一脸古怪、甚至有些哭笑不得地走了进来。 “老板。” 钱多多手里拿著一张烫金的、设计得浮夸的名片,走到陆野身边。 “外面来了个不要命的外国佬。” 钱多多指了指公海的方向,表情精彩。 “这孙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艘私人运载火箭,直接停在了咱们海域外围防空飞弹的射程边缘。” “然后,他竟然自己划著名一艘小舢板,跑到咱们的巡逻甲板上,直接跪下了!” 陆野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不要命的外国佬?什么来头?” 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靠近蓬莱岛的西方人,简直就是找死。 钱多多双手把那张名片递给陆野,强忍著笑意说道: “他说他叫马斯克。是美国那边搞航天探索的一个科技狂人。” “这孙子一来就非说您是真正的『火星之神』。还说他愿意奉献一切。” 钱多多咽了一口唾沫,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他跪在甲板上,哭著喊著……” “想跟您学造飞船!” 第354章 那个叫马斯克的,想跟我学造飞船? “学造飞船?” 陆野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这个节骨眼上,全西方的权贵都在想方设法地搞他的核聚变技术,或者求他的长生药。 竟然还有个跑来要学造飞船的? “这人倒是个纯粹的疯子。”陆野把玩著手里那张印著spacex字样的烫金名片,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带他上来。我倒要看看,这个自称想殖民火星的傢伙,有什么资本来跟我谈条件。” 十几分钟后。 一个穿著皱巴巴西装、头髮像鸡窝一样凌乱的白人中年男子,在两名野狼老兵的“护送”下,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后花园。 这正是日后在地球上大名鼎鼎、但在此时还处於创业初期的科技狂人——埃隆·马斯克。 然而。 这位平时在硅谷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科技极客。 此刻,当他双脚真正踏上蓬莱岛的那一刻。 他那引以为傲的科学世界观,瞬间被击得粉碎! “我的上帝……” 马斯克抬头,看著头顶上那些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却平稳悬浮在半空中的庞大建筑。 再呼吸著空气中那种让人神清气爽、仿佛能细胞重组的奇异灵气。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地打摆子,甚至连路都走不稳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草坪上。 “反重力……真的是反重力技术!还有那种超越碳基生命理解的能量场!” 马斯克像个朝圣的狂信徒一样,双手死死地抠著地上的泥土,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我终於找到了……人类进化的终极答案!” 陆野坐在太师椅上,看著这个在地上激动得快要口吐白沫的外国佬。 他没有起身,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灵茶。 “行了,別嚎了。”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直视的上位者威严,直接震慑住了马斯克癲狂的情绪。 “听说,你想跟我学造飞船?” 马斯克猛地抬起头,连滚带爬地挪到陆野脚边。 他看著眼前这个坐在藤椅上、宛如神明般的东方年轻男人。 態度卑微到了极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 “尊敬的火星之神!地球的最高主宰!” 马斯克用生硬的中文,拋出了他准备已久的腹稿。 “我毕生的梦想,就是带领人类走出地球,殖民火星!” “但是……但是看了您悬停在白宫上空的那艘空天母舰后。我才知道,我引以为傲的化学燃料火箭,在您面前,简直连最劣质的烟花都不如!” 马斯克红著眼睛,声音里透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求您赐予我一点点飞船引擎的皮毛技术吧!” 他疯狂地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翻找,掏出一大叠皱巴巴的股权转让书。 “这是我名下特斯拉和spacex的所有股份!还有我全部的个人资產!” “我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您!只要能让我造出真正的宇宙飞船!” 看著那些在后世价值数万亿美金的股权书。 陆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自己马上就要去星际修仙界当倒爷了,甚至还得带上几个老婆去度蜜月。 地球这边虽然有陈建国他们守著,但星环集团在海外那些庞大的商业杂活、舆论阵地,確实需要几个不要命、有野心、而且还听话的外国代理人来打理。 眼前这个为了科技可以连命都不要的疯子,倒是一个绝佳的“狗腿子”人选。 “股份?” 陆野嗤笑一声,看马斯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拿著玻璃珠想换航空母舰的小丑。 “你那点破烂公司,老子拔根汗毛都比它们值钱。我拿来有什么用?” 马斯克瞬间面如死灰,绝望得差点又要晕过去。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的梦想彻底破灭的时候。 陆野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 陆野靠在太师椅上,打量著马斯克,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资本家专属的、腹黑的冷笑。 “飞船技术?我隨便从垃圾桶里给你找一份淘汰了一百年的图纸,都够你玩下半辈子了。” 听到这句话,马斯克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盯著陆野。 陆野弹了弹手里的雪茄菸灰。 “你的那些股份,我不稀罕。” 陆野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掌控全球舆论的极致野心。 “我听说。你最近东拼西凑,刚刚收购了一家叫『推特』的社交媒体?” 马斯克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掌握著外星黑科技的地球霸主,竟然会对他手里那家刚收购、还在亏损的破网络公司感兴趣。 “是……是的,尊敬的陆先生。”马斯克赶紧点头称是。 陆野满意地笑了笑。 他俯下身,看著马斯克的眼睛,语气中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绝对霸道。 “除非,你把推特百分之百的股权,无偿送给我。” 陆野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否则。” “免谈。” 第355章 除非你把推特送我,否则免谈 百分之百的股权? 无偿送给陆野?! 马斯克听到这个条件,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感觉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东拼西凑、甚至抵押了部分特斯拉股票,花了整整四百多亿美金才刚刚买下来的社交媒体巨头啊! 四百亿美金!就这么轻飘飘地送人?这跟直接拿刀子割他的肉有什么区別?! “陆……陆先生,这……”马斯克结结巴巴地想要討价还价,“推特是我为了维护言论自由……” “闭嘴。” 陆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眼神犹如刀锋般锐利。 “什么狗屁言论自由。在我的字典里,只有顺从和毁灭。” “我不在乎你花多少钱买的,我只在乎它能控制多少张西方人的嘴。只要推特在我手里,欧美那些政客和资本家想在网上带节奏煽动舆论?老子直接给他们拔网线,把他们的帐號全特么封了!” 陆野身体前倾,看著冷汗直冒的马斯克,嘴角的冷笑犹如恶魔。 “別跟我討价还价,你没那个资格。” “能跨越时代的航天技术就在这里,想要,就拿推特来换。不想要,门在那边。滚回你的加州继续玩你的化学燃料大炮仗去吧。” 面对这种赤裸裸、毫无底线的资本强抢。 马斯克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但在那足以让他成为“火星之父”、名垂青史的跨时代科技诱惑面前,理智和金钱最终还是败给了狂热的梦想。 他狠狠一咬牙。 “我签!” 马斯克红著眼睛,像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在钱多多递过来的股权无偿转让协议上,颤抖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马斯克先生,你做出了你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陆野满意地將协议收好。 他言而有信,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马斯克的面前。 “这里面,是我岛上实验室从外星残骸上解析出来的一份『初级等离子推进器』图纸。” “这玩意儿在宇宙里虽然是淘汰了一百年的老古董,但放在地球上。足够你的猎鹰火箭从地球到火星的航行时间,缩短到一个月以內了。” 马斯克如获至宝地捡起u盘,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讚美您!伟大的火星之神!您是全人类的引路人!” 他甚至顾不上形象,直接把u盘塞进內裤口袋里,生怕被人抢走,然后千恩万谢、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蓬莱岛。 看著这科技狂人离去的背影,钱多多在一旁嘖嘖称奇。 “老板,您太黑了!四百亿美金的东西,就用个破u盘给换回来了。这买卖做得,简直比当年咱们在莫斯科空手套白狼还要暴利啊!” 陆野冷哼一声,將那份股权转让书递给钱多多。 “这不叫黑,这叫资源置换。推特在他手里是个玩具,但在我们手里,就是锁死西方世界最后一张嘴的超级武器。” “把这份文件交给林婉儿。告诉她,立刻接管推特的所有伺服器和底层代码。从今往后,西方媒体在网络上要是敢对咱们星环集团有半个『不』字,直接全网封杀,让他们彻底变成哑巴!” 安排完这件“商业杂活”,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地球上的事情,算是彻底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固若金汤了。 现在。 他终於可以腾出手来,去处理真正的正事了! 陆野转过身,大步走到后花园的草坪上。 那个穿著卡通背带裤、无法无天的五岁小魔王陆皮皮,此刻正蹲在泥潭里,用他那变態的修仙体质,徒手把一块几百斤重的合金钢锭捏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泥巴玩。 “走吧,皮皮。” 陆野走过去,一把揪住儿子的背带裤,像拎小鸡一样將他拎了起来。 “你不是说,前几天在火星历练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吗?” 陆野眼底闪烁著对星辰大海的极致狂热,嘴角勾起一抹霸气四溢的笑容。 “老爸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父子俩没有乘坐任何飞船。 也没有去太空港。 陆野直接抱著儿子,双腿微屈。 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犹如怒海狂涛般疯狂运转到了极致! “嗡——!” 一层刺目耀眼、比太阳还要璀璨百倍的金色护体神光,瞬间將父子俩严密地包裹其中!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震碎虚空的恐怖音爆! 陆野带著五岁的儿子,化作一道冲天长虹,以一种完全无视了任何物理法则的恐怖速度,瞬间撕裂了大气层! 朝著遥远的火星方向,极速横渡虚空! 几个小时后。 那颗表面布满铁锈红色、荒凉而死寂的星球,迅速在陆野的视线中放大。 “砰!” 伴隨著一阵沉闷的撞击,父子俩稳稳地降落在了火星表面。 这里没有空气,温度极低,但对这两个拥有修仙体质的妖孽父子来说,简直如履平地。 皮皮从陆野怀里挣脱出来,兴奋地在火星表面上蹦躂。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前方一个深不见底、仿佛被超级陨石砸出来的巨大环形坑。 “爸!就是那里!” 皮皮兴奋地大喊著,声音通过真元直接在陆野脑海中响起。 “我上次在那里玩,看到了一个会发光的上古传送阵!” 第356章 探索火星,发现上古传送阵 “上古传送阵?” 陆野顺著儿子小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个庞大的环形陨石坑,直径起码有几十公里。从半空中俯瞰,就像是火星表面被人用重拳狠狠地砸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色窟窿。 边缘的岩层呈现出一种被恐怖高温瞬间融化后又极速冷却的琉璃状。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陨石撞击能形成的痕跡! “走,下去看看。” 陆野一把抄起皮皮,父子俩化作一道金光,直接一头扎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窟窿里。 火星的地底没有空气,重力也比地球小得多。 但对於这对把修仙当饭吃、肉身比星际战舰还要强悍的妖孽父子来说,这种极端的环境简直就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轻鬆。 越往下潜,周围的光线就越暗。 直到下降了足足有几万米深! 陆野的瞳孔骤然一缩。 在坑底最深处的一片开阔地下平原上。 一座庞大、充满著古老和沧桑气息的黑色祭坛,静静地蛰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座祭坛完全由一种未知的黑色晶石打造而成。 歷经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的风化和侵蚀,却依然散发著一种令人灵魂都在战慄的恐怖威压。 “这材质……怎么跟【蛮荒洞天】里那块伴生玉骨的感觉这么像?” 陆野落在祭坛边缘,伸手摸了摸那冰冷刺骨的黑色晶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开启【灵目术】,仔细地扫视著这座占地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的庞然大物。 下一秒。 陆野彻底被震撼了! 在那些黑色晶石的表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无数玄奥复杂、散发著微弱灵光的阵法纹路! 而这些阵纹的排列方式、能量走向。 竟然与他修炼的《万灵荒古经》有著同源的、相似的道则韵律! “这特么……难道在亿万年前,太阳系並不是一片科技荒漠?”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推测。 “这里,极有可能曾经是一个极其繁荣的修仙大世界!” “而火星,就是连接这个世界和浩瀚外星域的一个重要中转站!” 想到这里,陆野眼底的那抹倒爷专属的贪婪之火,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既然是中转站,那另一头连接的,绝对是更加广阔、资源更加丰富的修仙文明位面! 他在地球上已经无敌得快生锈了。这简直是老天爷瞌睡了送枕头啊! “爸,这玩意儿能亮呢!” 皮皮跑到祭坛中央,好奇地踩著一个凹槽,兴奋地手舞足蹈。 “我上次就是把一块发光的石头扔进去,它就亮了!” 陆野走过去,看著祭坛中央那几个明显是用来填充能量的凹槽。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蛮荒洞天】里,掏出了几块被通天神树灵气淬炼过的极品灵石。 这几块灵石散发著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纯净灵气,刚一拿出来,火星地底这片死寂的空间都仿佛焕发了生机。 “让老子看看,这扇门后面,到底藏著什么牛鬼蛇神。”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冷笑。 他手指一弹,“咻!咻!咻!” 几块极品灵石精准无比地嵌入了祭坛中央的凹槽之中。 “嗡——!!!” 隨著灵石的嵌入。 这座沉寂了亿万年的古老阵法,就像是一头甦醒的远古巨兽,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仿佛能震碎灵魂的轰鸣! 紧接著。 那些刻在黑色晶石上的上古阵纹,瞬间被庞大的灵气点亮。 一道道璀璨的银白色光芒,犹如游龙般在祭坛上疯狂流转、交织,最终在祭坛的正中央,匯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旋转著深邃星光的空间通道雏形! 一股古老、沧桑,却又带著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犹如狂风般席捲了整个地下平原。 “成了!” 陆野眼中精光大盛。 他一把拉住皮皮的手,正准备彻底激活阵法的最后一道禁制,带著儿子过去探探路、看看能不能在那边先开个龙腾国际的分公司。 然而! 就在这个千钧一髮之际! 原本闪烁著柔和银白色微光的传送阵,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了一阵刺目、甚至透著一股浓烈血腥味的血红色光芒! “轰隆隆——!!!” 伴隨著空间被暴力地撕裂的恐怖巨响! 那扇原本应该由陆野开启的大门,竟然被人从另一头强行逆向启动了! 而且。 在血红色的光芒中,三股庞大、充满著毫不掩饰的杀戮与毁灭气息的陌生灵力波动。 竟然从阵法的另一端,硬生生地、强行跨越了无尽的星河,传送了过来! 第357章 激活阵法,对面竟然有修仙者? “轰——!!!” 刺目的血红色光芒,如同实质化的鲜血,瞬间淹没了整座黑色的上古祭坛。 狂暴的空间乱流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利刃,疯狂切割著火星地底这片死寂的空间。 陆野脸色一沉,一把將皮皮拉到身后。 他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护罩,將父子两人死死护住。 这股强行跨越星河传送过来的灵力波动,太特么霸道了! 甚至比他之前突破【御空境】时还要强悍数倍! “有人过来了!” 陆野眯起眼睛,灵目术穿透了那片刺目的血光。 渐渐地。 血光散去。 在祭坛的正中央,缓缓浮现出三个高大的人影。 这三个人並没有穿著太空衣,也没有携带任何现代化的维生设备。 他们身上穿著一种材质古怪、散发著幽幽紫光的鳞片战甲。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三个人的长相虽然和地球人相似。 但他们的耳朵,却尖锐细长,甚至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的青色鳞纹。 他们悬浮在祭坛上方,周身环绕著恐怖的灵力风暴,连周围的火星岩石都在这股威压下寸寸碎裂! 化神期! 陆野脑海里瞬间蹦出《万灵荒古经》中记载的境界划分。 这三个长耳朵的外星人,绝对是实打实的化神期修仙者! 这实力,放在地球上,隨便拎出一个,都能单挑整支美军太平洋舰队了! “师兄,这太阳系不是早就在亿万年前就被打成了死星域吗?怎么刚才会爆发出那么浓郁的灵气潮汐?” 其中一个尖耳朵修士皱著眉头,用神识扫视著荒凉的火星地底。 “难道是这里孕育出了什么天材地宝?” 带头的那个被称为师兄的修士,眼神阴冷如毒蛇。 他正是在修仙界恶名昭彰的掠夺宗门——玄天宗的精锐斥候。 他们常年游荡在宇宙边缘,专门寻找那些灵气刚刚復甦的低等星球,然后像蝗虫一样將整个星球的资源和生灵全部抽乾、掠夺一空。 “不管是什么,既然被我们玄天宗发现了,那就是咱们的盘中餐。” 头目冷笑一声,他强大的神识瞬间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 下一秒。 他的神识,毫无悬念地锁定了站在祭坛边缘的陆野和皮皮。 “咦?” 头目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 “这个被废弃的星域里,竟然还有活人?而且……”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陆野身上的金色真元护罩,最后死死地钉在了五岁的皮皮身上。 “这小子的体內……竟然蕴含著如此精纯的先天道体血脉?!” 头目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底满是狂热和贪婪。 在他们那个竞爭残酷的修仙界,这种拥有先天道体的幼童,简直就是用来炼製极品人丹、或者夺舍重生的绝世神药!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天大机缘啊! “你们两个!” 头目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野父子。 他没有开口说话。 而是直接用极其蛮横、霸道的神识传音,犹如闷雷般在陆野的脑海中炸响。 “卑贱的土著螻蚁!” 头目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傲慢和施捨。 “能见到我们玄天宗的上仙,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分!” “立刻跪下!” “主动献出你们的神魂和这个小孩的肉身,做我们玄天宗的血食奴隶。” “本仙高兴了,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丝残魂,让你们在这死星上苟延残喘!” 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囂张到了极点。 仿佛在他们眼里。 地球人就是圈养在畜栏里的猪羊,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然而。 让这三个化神期大能感到极度错愕的是。 面对他们这足以让低等星球生灵嚇得肝胆俱裂的神识威压。 站在祭坛下方的那个东方男人。 不仅没有像他们想像中那样,嚇得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反而。 那男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甚至还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看弱智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们。 “玄天宗?上仙?” 陆野嗤笑了一声。 他连神识传音都懒得用,直接用汉语骂出了声。 “老子在地球上横著走的时候,连美国总统都得给老子点菸。” “你们这三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冒出来的长耳朵怪物,跑这儿来跟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野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上,写满了商人的极度蔑视和对这三个送上门猎物的嘲弄。 “还想让我儿子当血食?你特么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啊!” 这一下。 三个外星修仙者彻底愣住了。 他们横行宇宙这么多年,去过无数个低等位面。 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土著,在面对他们化神期威压的时候,敢这么囂张地指著鼻子骂的! “放肆!你这只螻蚁找死!” 旁边那个修士勃然大怒,浑身紫色的灵力瞬间犹如实质般燃烧起来,周围的火星岩石直接被这股恐怖的高温融化成了岩浆。 他刚想祭出飞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土著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陆野身后的皮皮,探出了个圆溜溜的小脑袋。 他抓著陆野的裤腿,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皱著小脸,满是嫌弃地看著那三个外星修士。 “爸爸。” 皮皮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空间里响起。 “这几个长耳朵的妖怪好凶啊。而且他们长得好丑,比动画片里的兽人还要难看。” 听到儿子这童言无忌的吐槽。 陆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把將皮皮护在身后。 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节发出爆豆般的一连串脆响。 一股比那三个化神期修士还要狂暴、还要嗜血的恐怖真元,开始在陆野的体內疯狂升腾! “儿子別怕。” 陆野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暴虐,犹如一尊彻底甦醒的远古杀神。 他盯著祭坛上那三个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的玄天宗修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腹黑冷笑。 “爸爸教过你。” “在咱们老陆家的规矩里,遇到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想来抢咱们地盘、甚至还敢威胁咱们家人的外乡人。” “该怎么办?” 皮皮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探照灯。 他兴奋地挥舞著小胖手,毫不犹豫地大喊道: “一巴掌拍死他们!” 第358章 外星修仙者想入侵?一巴掌拍死 “一巴掌拍死?” 那名浑身燃烧著紫色灵炎的外星修士,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无知的低等土著!你以为修仙是你们那种可笑的凡人搏击吗?” 他面容扭曲,眼神中透著极致的残忍与不屑。 “今天本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化神期的力量!” “唰!” 一把通体燃烧著幽冥紫火、散发著刺骨寒意的飞剑,瞬间从他的袖口中爆射而出! 飞剑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一柄长达十几丈的恐怖巨剑,带著撕裂空间的刺耳尖啸,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向了陆野父子的头顶! “师弟,別把那小孩的神魂打散了,那可是上好的血食!” 带头的那个玄天宗头目在后面冷冷地提醒了一句。 在他们看来,这一剑下去。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土著,绝对会被瞬间绞杀成一堆肉泥,连灵魂都会被紫火烧成灰烬! 然而。 下一秒。 这三个不可一世的外星修仙者,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观彻底崩塌的极度惊悚! “当——!!!” 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震得整个火星地下空间都剧烈摇晃的巨响轰然爆发! 那柄气势汹汹、號称能劈开山岳的化神期飞剑。 在距离陆野头顶还有不到三尺的地方,就像是劈在了一堵由宇宙最坚硬物质铸成的嘆息之墙上!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柄让这名修士引以为傲的本命法宝,竟然在接触到陆野周身那层淡金色护罩的瞬间。 就像是脆弱的鸡蛋碰上了花岗岩! 剑刃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 然后。 “砰”的一声闷响! 整把巨剑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紫色碎片,如下了一场绚丽的玻璃雨,无力地洒落在了冰冷的火星岩石上。 “噗——!” 本命法宝被毁,那名出剑的修士如遭雷击。 一口紫黑色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黑色的祭坛上。 “这……这怎么可能?!” 玄天宗头目眼珠子都快瞪炸了,浑身的汗毛倒竖,像见鬼一样死死盯著陆野。 “你……你明明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怎么可能挡得住化神期的法宝?!”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怪物? 陆野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暴虐的冷笑。 他在地球上吸乾了一个超级大国的国运。 在【蛮荒洞天】里融合了外星母舰的能源核心和通天神树的本源灵气。 他现在虽然只表现出【御空境】巔峰的修为,但实际的肉身强度和真元纯度,早就超越了这个宇宙的常规修仙认知! 对付这几个靠著掠夺低等星球资源堆上来的偽化神。 简直比捏死几只蚂蚁还要轻鬆! “你们外星人,就这点能耐?” 陆野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形未动半分。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股傲视九天十地的绝对蔑视。 “既然你们表演完了。” 陆野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 “现在,该我兑现对我儿子的承诺了。” 话音未落! 陆野只是隨意地,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嗡——!!!” 剎那间! 火星地底那原本死寂的空间,突然发出了犹如玻璃破碎般的不堪重负声! 一股恐怖到极点、仿佛能让星河倒转的庞大真元,瞬间从陆野体內狂涌而出! 结合著【蛮荒洞天】里通天神树的无上法则之力。 在半空中,竟然直接凝聚出了一只足有几十米巨大、通体由纯金光芒铸成的遮天巨掌! 这只巨掌上,流转著古老深奥的道则纹路,散发著一股令人灵魂都在颤慄的毁灭威压! “不好!快跑!” 玄天宗头目终於感受到了那种足以將他瞬间碾成虚无的死亡气息。 他嚇得肝胆俱裂,拼了命地想要催动传送阵逃离这个恐怖的星球。 但。 太迟了。 “轰——!!!” 陆野面无表情,右手猛地向下一压! 那只几十米大的金色真元巨掌,带著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犹如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狠狠地! 无情地! 拍在了那座坚不可摧的黑色晶石祭坛上! 整个火星的地下平原,在这一刻都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巨大的衝击波甚至掀起了一阵由岩石碎片组成的恐怖风暴! 当金光散去。 漫天的尘埃落定。 祭坛上,哪里还有那两个囂张跋扈的外星修士的影子? 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引以为傲的化神期肉身,连同神魂一起,直接被陆野这狂暴无匹的一巴掌,硬生生拍成了一滩烂泥! 甚至连一丝血雾都被真元瞬间蒸发得乾乾净净! 秒杀! 彻彻底底的降维秒杀! 而那个带头的玄天宗头目。 此刻,正像一只濒死的小鸡仔一样,被陆野单手死死地捏住了脖子,悬空提了起来。 他的四肢无力地垂拉著,眼神涣散,裤襠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显然,已经被刚才那一巴掌的恐怖余威,嚇得彻底精神崩溃了。 “大……大仙饶命……” 头目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只剩下对陆野最深层次的恐惧。 “我们……我们只是玄天宗的探子……求您……” “饶命?” 陆野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老子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別人惦记我的东西。” “更別提,你们这帮杂碎,竟然还敢打我儿子的主意。” 陆野没有任何废话。 他的五指犹如铁钳般扣住头目的天灵盖,眼底金光爆射! 《万灵荒古经》中的霸道秘术——【搜魂术】,瞬间强行刺入了这个化神期修士脆弱的大脑! “啊——!!!” 头目发出了比杀猪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大量关於修仙界、玄天宗、以及太阳系上古传送阵的庞杂信息,犹如潮水般涌入了陆野的脑海。 “砰。” 陆野像丟垃圾一样,將已经被搜魂变成了白痴的头目扔在了地上。 他没有理会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 而是转过头,死死地盯著那座已经暗淡下来的上古传送阵。 陆野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 眼底的杀机,犹如实质般在空气中燃烧,甚至让周围的火星岩石都开始寸寸龟裂! “好一个玄天宗!” 陆野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冷笑出声。 原来,在这帮外星修仙者的眼里,地球根本就不是什么同等的生命星球。 而是一个被他们在亿万年前布下大阵、专门用来圈养低等生灵、等待时机收割生命本源的“血食牧场”! 而之前地球上的灵气復甦,就是被他们当成了“果实成熟”的信號! 他们甚至已经集结了一支庞大的修仙舰队,准备大举入侵太阳系,將全地球几十亿人抽筋拔骨,炼成供他们长生不老的极品人丹! “把地球当圈养的牧场?” 陆野仰起头。 那股因为在地球上三十年无敌而积攒的无聊和寂寞。 在这一刻,被这惊天的入侵阴谋,彻底点燃成了一团足以焚灭星河的狂暴怒火! 他捏紧了双拳,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哼!” “犯我地球者,虽远必诛!” 第359章 犯我地球者,虽远必诛 犯我地球者,虽远必诛! 这句话掷地有声,带著足以碾碎星河的恐怖杀机,在火星空旷死寂的地下平原上迴荡。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將体內翻涌的戾气强行压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那座闪烁著微弱光芒的上古传送阵。 虽然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衝过去,把那个什么狗屁玄天宗的祖坟都给刨了。 但理智告诉他,单枪匹马杀过去,那是最下等的莽夫行为。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帮孙子竟然想把地球当牧场? 那就別怪老子反客为主,去你们老巢搞一场彻头彻尾的“跨界商业掠夺”了! 他要把玄天宗的底裤都给骗乾净,让他们连个裤衩子都留不下! “走,儿子。咱们回家摇人。” 陆野一把抄起正在旁边研究外星人尸体的皮皮。 父子俩化作一道冲天长虹,瞬间撕裂火星稀薄的大气层,朝著蔚蓝色的地球极速飞去。 …… 几个小时后。 地球,蓬莱科技岛。 中央指挥塔最核心的绝密作战会议室內。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把钢铁压碎。 四位倾国倾城的红顏知己,此刻全都褪去了平时的娇媚,换上了星环集团最高指挥官的笔挺制服。 林婉儿坐在陆野左侧,推了推金丝眼镜。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笼罩著一层极度危险的冰霜。 “根据老公带回来的搜魂情报。” 林婉儿的手指在全息投影的星图上快速划过,將玄天宗的实力底细展现在眾人面前。 “这个玄天宗,是那个高阶修仙位面(天璇星)的一个中等偏上宗门。” “他们拥有至少十名化神期长老,宗主更是合体期的大能。手底下还有几十艘能够在星际间进行短途跃迁的灵能战舰。” “他们这次的入侵计划,是准备在半年后,也就是传送阵能量最稳定的时期,大举降临太阳系,將地球上的生命本源全部抽乾。” 听到这个堪称灭世的威胁。 坐在右侧的娜塔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位曾经的俄罗斯黑手党女王,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狂野的战意。 “还等什么半年?!” 娜塔莎一巴掌拍在腰间那把特製的高斯手枪上,杀气腾腾。 “他们想抽乾地球?老娘先抽乾他们!” “婉儿,立刻下令星环舰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把咱们那艘刚修好的外星空天母舰开出去,主炮换上微型可控核聚变反应堆当能源!” “直接通过那个破传送阵,给那帮修仙的野人来一发全功率的歼星炮!教教他们什么叫物理学超度!” 韩国长公主李真希和中东明珠阿伊莎也纷纷附和,表示要立刻动用地球上最顶尖的科技武器,跟这帮外星杂碎死磕到底。 看著这几个杀气比自己还重的老婆。 坐在主位上的陆野,却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杀鸡焉用牛刀?” 陆野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直接开著航母过去轰,確实解气。但除了炸出一堆废墟,咱们能得到什么?” “那些修仙位面的极品灵石、上古功法、天材地宝,难道都要跟著一起灰飞烟灭吗?” 陆野此言一出。 会议室里的四个女人都愣住了。 她们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公了。 只要他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就说明,这货心里又在憋著什么腹黑、能坑死人不偿命的坏水了。 “那老公你的意思是?”林婉儿微微挑眉,有些疑惑地问道。 “打打杀杀,那是没有文化的人才干的事。” 陆野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倒爷专属的极致贪婪与算计。 “既然他们那个修仙界资源那么丰富。” “那咱们就得用更『文明』、更『高级』的商业手段!” “我要从经济、文化、甚至是生活习惯上,对他们进行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陆野冷笑著,仿佛已经看到了玄天宗倾家荡產的惨状。 “我要让他们不仅心甘情愿地把最好的东西交出来,还得跪在地上求著咱们收购他们的宗门!” “我要从根子上,把他们彻底掏空!” 这番囂张、且充满著资本主义恶臭的“文明掠夺论”。 直接把在场的四个女人听得头皮发麻,但同时又觉得热血沸腾。 这才是她们认识的那个,连美苏两个超级大国都能忽悠瘸了的绝世老六啊! 安排完初步的商业战略规划后。 陆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脆响。 他看向自己那四位已经换上制服、英姿颯爽的娇妻。 突然。 陆野一扫刚才那种严肃霸道的梟雄气场。 嘴角勾起了一抹风骚、且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坏笑。 “婉儿,娜塔莎,真希,阿伊莎。” 陆野走到她们身后,张开双臂,霸道地將四个女人一起虚揽入怀。 “你们几个,赶紧回去收拾行李!” “这几年在地球上当大管家,天天看报表、搞建设,也憋坏了吧?” 陆野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宠溺和狂野。 “这回,老公带你们穿过传送阵。” “咱们去那个什么外星修仙界,好好地旅个游,购个物!” 陆野在她们耳边低声调笑道。 “就当是,补咱们当年欠下的那个蜜月了!” 四个女人面面相覷。 短暂的错愕之后。 在这绝密的军事会议室里,竟然同时爆发出了兴奋到极点的尖叫声! 第360章 带著老婆们去星际旅游,这叫度蜜月 火星地底。 那座庞大的黑色上古祭坛再次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这一次,不是血红色的入侵警告,而是闪烁著柔和银白色空间之力的传送通道。 陆野没有带一兵一卒,甚至连星环集团最新研发的战斗机甲都没带。 他就穿著一身休閒的沙滩裤和花衬衫。 但在他的【蛮荒洞天】里,却塞满了从地球上疯狂扫货弄来的各种“特產”。从可乐雪碧到老乾妈辣条,从玻璃珠子到高纯度工业人造钻石,应有尽有。 这架势,妥妥的就是一个准备去乡下赶集的星际大倒爷! 而站在他身后的四位夫人,则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林婉儿一袭月白色的改良旗袍,清冷如月中仙子。 娜塔莎穿著火红色的紧身皮衣,金髮碧眼,野性十足。 李真希则是高定的小香风黑色套裙,尽显傲娇財阀女王的气场。 阿伊莎依旧是那身充满异域风情的金丝薄纱长裙,神秘而诱惑。 四个女人,四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美感,站在一起简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咱们的星际蜜月之旅,正式发车!” 陆野大笑一声,一左一右搂住林婉儿和娜塔莎,在一阵强烈的空间扭曲中,瞬间踏入了传送阵! “嗡——!” 一阵剧烈的空间眩晕感袭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当陆野等人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火星的死寂和荒凉。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鸟语花香、灵气浓郁到几乎肉眼可见的繁华世界! “这就是修仙界?” 娜塔莎好奇地环顾四周。 他们降落在一个类似於古代城门外的地方。 天空中,不时有脚踏飞剑的修士呼啸而过,留下一道道绚丽的剑光。 远处,並没有地球上那种钢铁水泥的摩天大楼。 取而代之的,是雕樑画栋、高耸入云的宏伟仙家楼阁,甚至有些建筑直接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阵阵仙气。 根据之前搜魂得来的记忆,陆野知道,这里是修仙界边缘一个繁华的商业星球——天璇星。 不仅玄天宗的势力触角延伸到了这里,甚至还有宇宙深处其他大宗门开设的商铺。 “走,进城逛逛。” 陆野大手一挥,带著四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绝色夫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天璇星的城门。 他们这一行人的组合,实在是太扎眼了。 虽然天璇星也有不少容貌姣好的女修,但那些女修大多穿著千篇一律的素雅道袍,气质也是清冷寡淡。 哪里见过像地球现代女人这样,懂穿搭、懂化妆、甚至还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和野性美的绝色尤物? “嘶……这四个仙子是哪个大宗门的圣女?竟然生得如此美丽动人!” “这衣服的款式也太奇怪了,但我为什么觉得这么好看?那红衣女子的腿……简直能要了我的命啊!” “咕咚。” 街道两旁的修士们,无论是练气期的小虾米,还是金丹期的老怪。 此刻全都被这四个地球女人融合了现代时尚与修仙气质的独特美感,给彻底吸引住了目光。 无数双眼睛,带著惊艷、贪婪、甚至毫不掩饰的淫邪,死死地黏在她们身上。 甚至有几个穿著华丽法袍、显然是某些修真世家紈絝子弟的登徒子,已经流著口水,不怀好意地挡住了陆野等人的去路。 “几位仙子面生得很啊,在下是这天璇星林家的少主。不知几位仙子可否赏脸,去我的仙府喝杯灵茶,探討一下双修之道?” 带头的紈絝公子摇著摺扇,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娜塔莎的胸口扫来扫去。 “滚开!” 娜塔莎脾气最爆,直接用俄语骂了一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高斯手枪。 “呵呵,脾气还挺辣。本少爷就喜欢这种烈马!” 紈絝公子狞笑一声,伸手就想去抓娜塔莎的胳膊。 然而。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娜塔莎的一片衣角。 “砰!” 一声沉闷、仿佛能震碎灵魂的闷响,在街道上轰然炸开! 陆野连手都没动。 他只是隨意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嗡——!” 一股属於【御空境】巔峰、甚至夹杂著一丝通天神树那远古洪荒气息的恐怖威压,犹如十二级颱风一般,瞬间席捲了整条街道! “噗——!”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紈絝公子,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瞬间。 就像是被一柄万吨巨锤狠狠地砸中了胸口。 整个人狂喷出一口鲜血,犹如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碎了十几米外的一堵石墙! 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想上来搭訕的修士,嚇得面如土色,纷纷连滚带爬地躲到街道两旁。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绝世狠人?! 连手都没动,光靠威压就秒杀了一个金丹期的世家少主?! 这实力,至少也是元婴、甚至是化神期的老怪了吧! 陆野双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惊恐的修士。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下酒!” 陆野囂张地骂了一句。 然后,在无数敬畏的目光中,他像个护食的暴君一样,搂著老婆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豪华的修仙客栈。 “掌柜的!把你们这儿天字第一號的套房给我包下来!” 陆野走到柜檯前,根据搜魂得来的常识,直接扔出一块在地球上连狗都不要、但在修仙界却价值不菲的高纯度人造钻石。 “好嘞!前辈您里边请!” 客栈掌柜是个精明的胖修士。 他一看到那块闪烁著璀璨光芒的“天外神晶”,眼睛都直了。 立刻像供奉祖宗一样,亲自把陆野一行人迎上了最顶层的豪华套房。 安顿好四位夫人,让她们在套房里好好休息、体验一下修仙界的灵泉浴后。 陆野没有閒著。 他独自一人走出了客栈,来到了天璇星最大、最繁华的交易坊市。 这里,是整个星域的商业中心,匯聚了来自各个星球的修士和商行。 陆野背著手,在坊市里转了一圈。 看著那些摆在摊位上的所谓“法宝”、“仙丹”,还有那些穿著长袍、討价还价的商贩。 陆野的眼中,不仅没有对这个高等修仙文明的敬畏。 反而,透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鄙夷和狂热的贪婪! “这特么就是修仙界的商业中心?” 陆野摸著下巴,看著手里刚才从一个散修那里换来的一块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石。 他发现。 这个所谓的高等修仙界,虽然在个人武力和法术上通天彻地。 但在物质享受、商业模式、以及供应链管理上,简直落后得像地球的中世纪! 他们还在用最原始的以物易物,或者用这种最笨重的灵石作为货幣! 没有品牌概念!没有飢饿营销!更没有资本槓桿! “灵石是硬通货对吧?” 陆野在心里暗暗盘算著。 他体內那个属於地球最顶尖大倒爷的商业雷达,此刻正在疯狂地滴滴作响! “既然来了。” 陆野看著这满大街仿佛长满绿油油韭菜的修仙者。 嘴角勾起了一抹腹黑、且丧心病狂的冷笑。 “不在这里当个最大的倒爷。” “把全宇宙的灵石都赚乾净。” “老子这趟蜜月,岂不是白度了?!” 第361章 在某个修仙星球当倒爷,生意做到全宇宙 这趟蜜月,註定要在修仙界掀起一场降维打击般的商业风暴! 陆野拍了拍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收敛起眼底的贪婪,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大能做派。 他迈著四方步,直接走进了天璇星坊市中央,那座装修得金碧辉煌、足有九层楼高的“万宝阁”。 这是整个天璇星最大、背景最深厚的商行。据说其背后有玄天宗的几位实权长老在撑腰,平时专门做一些极品飞剑和高阶丹药的买卖。 刚一跨进门槛。 一股浓郁的灵草香气扑面而来。 “哟!这位前辈面生得很啊,不知是哪座仙山的隱世高人?” 一个身材圆润、穿著锦缎道袍的胖修士迎了上来。 他就是这万宝阁的掌柜,姓金。 金掌柜虽然胖,但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却闪烁著精明的光芒。他神识一扫,竟然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个穿著古怪花衣服的男人的修为! 在修仙界,看不透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个凡人,要么就是境界远超自己的绝世老怪! 看著陆野那种把坊市当自家后花园逛的囂张气场,金掌柜果断排除了第一种可能。 “隱世高人谈不上,就是个在星域间做点小本买卖的游商。”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大厅中央那把由万年灵木雕刻而成的太师椅上。 他也不客气,直接端起旁边侍女刚泡好的极品灵茶,牛饮了一大口。 这举动要是换做別人,早被万宝阁的打手扔出去了。但陆野越是这样肆无忌惮,金掌柜心里就越发觉得这人惹不起。 “小本买卖?” 金掌柜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前辈说笑了。能跨越星域做买卖的,那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不知前辈这次来我万宝阁,是想出点什么天材地宝,还是想寻摸点什么绝世法宝?” “法宝?我不需要那种破烂玩意儿。” 陆野嗤笑一声,语气大得嚇人。 “我这趟来,是想找个有实力的代理商,谈一笔能垄断整个天璇星、甚至辐射周边星域的大生意。” 听到“垄断”两个字,金掌柜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下。 商人重利,修仙界的商人更是如此。 “前辈,您这生意……” 陆野没有废话,直接將手伸进了宽大的沙滩裤口袋里,暗中沟通【蛮荒洞天】。 “啪!” 陆野隨手將几件东西重重地拍在了柜檯上。 那是几个在地球上两元店里隨处可见的玻璃工艺品,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天鹅,和一条晶莹剔透的水晶龙。 在这两件玻璃製品的旁边,还放著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切割得完美无瑕的高纯度工业人造钻石! 这玩意儿在地球的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价顶多十块钱一颗。 但是! 在这个没有经歷过现代工业化提纯、连炼器都还在靠地火锤打的修仙界! 这几件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完美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璀璨光芒的东西。 直接犹如几颗闪光弹,瞬间亮瞎了金掌柜那双鈦合金狗眼! “这……这是……” 金掌柜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柜檯前。 他颤抖著双手,想要去摸那颗工业钻石,却又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指褻瀆了这种神物。 “天吶!这是毫无瑕疵的『极光冰魄』?!还有这雕工……这简直是巧夺天工!浑然天成!” 金掌柜激动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打摆子,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在修仙界,这种纯净度极高的晶石,不仅能用来打造顶级的幻阵法宝,更是那些高阶女修们梦寐以求的绝世珍品! “前辈!这些『天外神晶』,我万宝阁全要了!” 金掌柜猛地抬起头,像一头髮情的公牛一样喘著粗气。 “我出十万……不!我出五十万中品灵石!买下这三件神物!” 五十万中品灵石! 这在天璇星,绝对是一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型修仙家族的巨款! 然而。 面对这笔足以让任何低阶修士为之疯狂的巨款。 陆野却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他隨手把那三件“神物”推到了金掌柜的面前。 “送你了。” 陆野语气隨意得就像是扔掉了几片烂菜叶。 “送……送我了?!”金掌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別激动。” 陆野靠在太师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微笑。 “这几块破石头,只是咱们达成合作的一点小见面礼。” “我刚才说了。” “我真正要做的,是独家垄断的消耗品大生意!” 玻璃珠子虽然值钱,但那是一锤子买卖。 在陆野这个纵横地球的终极大倒爷看来,只有那种让人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永远无法戒掉的快速消耗品。 才是真正能够源源不断地从修仙界吸血的印钞机! 陆野神神秘秘地凑近金掌柜,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再次將手伸进裤兜。 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在地球上几毛钱一包的、包装简陋、红彤彤油乎乎的东西。 在这充满著仙风道骨、每个人都吃著寡淡无味的辟穀丹的万宝阁里。 这个油腻的塑料包装袋,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前辈,这是……”金掌柜满脸疑惑地看著这个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陆野没有解释。 他直接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撕开了那个油乎乎的包装袋。 “嘶啦!” 剎那间! 一股浓郁到了极点、霸道得无法无天、甚至直接无视了修士护体真气的辛辣香味! 犹如一场微型的生化核爆,瞬间瀰漫了整个万宝阁的九层大厅! 这味道里,混合著现代工业提纯的味精、辣椒精和各种极品香辛料的极致刺激。 那是属於地球垃圾食品独有的、能让多巴胺疯狂飆升的灵魂香气! 金掌柜只闻了一口。 他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 口水,竟然不爭气地顺著这位修仙界大掌柜的嘴角,疯狂地流了下来! 那种深入灵魂的味蕾刺激,让他感觉自己停滯了百年的味觉,在这一刻彻底復甦了! 陆野从包装袋里抽出一根红通通、滴著红油的条状物。 递到了金掌柜的面前。 他看著金掌柜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笑得像个刚刚引诱亚当夏娃吃下禁果的魔鬼。 “掌柜的,尝尝。” 陆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致命的诱惑。 “这可是我用九九八十一种天外神草,在八卦炉中熬炼七七四十九天,秘制而成的极品仙丹!” “我们那,管这玩意儿叫……” “辣条!” 第362章 用地球的辣条换外星人的极品灵石 辣条? 金掌柜那张肥脸上写满了迷茫。 在这修仙界摸爬滚打了上百年,他见过九转还魂丹,也见过能让白骨生肉的仙草,但这名字听起来就透著一股子俗气的“仙丹”,他確实是闻所未闻。 不过,那股直衝天灵盖的霸道香气,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揪住了他沉寂百年的味蕾。 修仙界的人,讲究清心寡欲,辟穀绝食。平时就算偶尔满足一下口腹之慾,吃的也都是些清淡寡味的灵果仙草,哪里经受过这种现代工业文明的毒打? 金掌柜咽了一口堪比瀑布的口水,颤巍巍地伸出胖手,捏住了那根滴著红油的辣条。 “前辈,这……这真的能吃?” “废什么话?老子还能毒死你不成?赶紧尝尝,不好吃不要你灵石。” 陆野不耐烦地催促道,嘴角却已经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金掌柜小心翼翼地把辣条放进嘴里,轻轻咬下了一口。 “咔滋。” 隨著辣条那韧性的豆制纤维在齿间断裂。 味精的极致鲜美! 辣椒精的火爆狂野! 混合著花椒、八角、孜然等十几种香辛料的浓烈衝击! 犹如一颗当量恐怖的味觉核弹,在金掌柜的口腔里,轰然炸裂! “嘶——!!!” 金掌柜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整张胖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辣!太特么辣了! 但在这股能把人烧出眼泪的辣味背后,却隱藏著一股让他欲罢不能、甚至灵魂都在战慄的极致快感! “这……这是何等霸道的滋味?!” 金掌柜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 在修仙界清汤寡水了几百年,他感觉自己前大半辈子的饭都白吃了! 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不仅瞬间引爆了他的味蕾,甚至连他体內那停滯了八十多年的金丹期修为。 在这股堪称变態的刺激下,竟然都出现了一丝隱隱的鬆动! “爽!太爽了!” 金掌柜彻底丧失了作为万宝阁大掌柜的矜持和体面。 他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疯狗一样,一把从陆野手里抢过那个油乎乎的包装袋,將剩下的半包辣条一股脑儿地全塞进了嘴里。 连塑胶袋上的红油,都被他用舌头舔得乾乾净净! “呼哧……呼哧……” 金掌柜满头大汗,红著眼眶,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喘著粗气。 他一把死死地抓住陆野的衣袖,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 “前辈!这『辣条』还有吗?!” “我万宝阁愿意出高价!一百块下品灵石!换您一包辣条!” 一百块下品灵石换一包辣条?! 听到这个报价,陆野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猪叫。 一百块下品灵石,在地球上那可是能转化出上千万度纯净灵能的硬通货! 而这一包卫龙辣条,在地球上才特么卖五毛钱! 这其中的利润差,已经不是几万倍那么简单了,这简直是抢劫全宇宙啊! 不过。 作为一个优秀的星际倒爷,陆野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越是好东西,就越要端著卖! 陆野脸色一沉,猛地甩开金掌柜的胖手,装出一副极度不悦、甚至有些被侮辱了的愤怒模样。 “一百块下品灵石?” 陆野冷哼一声,一股属於高阶大能的恐怖威压瞬间释放出来,压得金掌柜喘不过气。 “金掌柜,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陆野仰起头,双手背在身后,开始了极其不要脸的忽悠。 “你可知这『辣条』炼製有多难?需要穿越虚空,採集天外天九九八十一种剧毒仙草,再辅以地心红莲业火,熬炼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成型一包!” “这等夺天地造化、甚至能鬆动瓶颈的神物,你竟然想用下品灵石来衡量?”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金掌柜,拋出了最后的绝杀。 “我的规矩很简单。” “这神物產量极低,我手里也没多少。想要拿货,不要下品,也不要中品。” “必须用极品灵石来结算!” “而且,十块极品灵石,只换一包辣条!” 十块极品灵石! 这在天璇星,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元婴期老怪都倾家荡產的天价! 但金掌柜在回味了刚才那股直衝灵魂的霸道滋味,再感受到自己体內那確实有些鬆动的金丹瓶颈后。 他的商人直觉告诉他,这笔买卖,绝对能赚翻天!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绝对能让天璇星上那些无聊到发疯的高阶修士彻底疯狂! “好!十块极品灵石就十块!前辈手里有多少,我万宝阁全包了!” 金掌柜咬著牙,眼中闪烁著狂热的赌徒光芒。 “全包了?” 陆野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暗中沟通【蛮荒洞天】。 “轰!轰!轰!” 伴隨著一连串沉闷的巨响。 在金掌柜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整整一百个巨大的纸箱子,犹如小山一般凭空出现在了万宝阁的大厅里! 纸箱上,赫然印著“卫龙辣条,地球特產”几个粗大的汉字。 “这里是一万包。” 陆野拍了拍纸箱,囂张到了极点。 “去你们库房拿钱吧。记住,少一块极品灵石,老子把你这万宝阁给拆了。” 一场荒谬却又暴利到了极点的星际交易,就这么轻飘飘地达成了。 陆野用一百箱在地球上连五万块人民幣都不到的最廉价辣条。 硬生生地。 从万宝阁的宝库里,换走了一整座散发著璀璨光芒、蕴含著恐怖能量的极品灵石山! 当晚。 辣条这种来自於低等科技位面的“垃圾食品”,通过万宝阁庞大的商业渠道,悄无声息地流入了天璇星的高端黑市。 其无与伦比的霸道口味。 瞬间引爆了整个修仙界那沉寂了千百年的味蕾! 所有尝过一口的修士,无论是清高孤傲的女仙子,还是闭关百年的老怪物。 全都彻底陷入了丧心病狂的疯狂之中! 第363章 辣条风靡宇宙,我成了食神?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天璇星的天,彻底变了。 如果有人问现在天璇星最硬的通货是什么?不是极品灵石,也不是什么上古功法。 而是那红彤彤、油乎乎、包装上印著几个让人看不懂的方块字的——“辣条”! “听说了吗?昨晚城东的两个元婴期大能,为了抢最后一包绝版的『大麵筋』,直接在半空中打起来了!连护城大阵都差点给干碎了!” “这算什么?城南玉女宗的那些仙子们,现在连驻顏丹都不吃了。天天躲在洞府里嗦辣条,说是这『仙丹』能让肌肤泛起红润的光泽,比什么仙草都管用!” 整个坊市,大街小巷,全都是关於这种神秘仙丹的疯狂传说。 而在万宝阁天字第一號的豪华套房里。 这场星际商业风暴的幕后黑手,陆大老板。 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由千年暖玉雕刻而成的躺椅上,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极品灵石,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这帮外星土包子,钱也太好赚了吧!” 陆野拿起一块拳头大小、散发著浓郁灵气的极品灵石,在手里拋著玩。 “这特么就是降维打击啊。用最廉价的工业调味品,去收割他们几十万年积累的修仙资源。” “老子简直是个天才!” 既然辣条这第一炮打响了,陆野当然不会就此收手。 他那属於顶级倒爷的商业基因,开始疯狂运转起来。 “铁柱,去告诉金掌柜。” 陆野拍了拍手,眼神里闪烁著腹黑的光芒。 “辣条的產能『受限』,以后每天只限量供应一百包。飢饿营销懂不懂?把价格再给我往上翻三倍!” “另外,咱们的新產品也可以上市了。” 陆野从【蛮荒洞天】里,“哗啦啦”地倒出了一大堆黑褐色液体的塑料瓶,以及一箱箱包装花里胡哨的桶装方便麵。 “这黑水,对外就宣称是『还魂黑水』(可乐)。喝一口能让人神魂战慄,气血翻涌。” “这面,就叫『九转金龙面』(老坛酸菜牛肉麵)。用热水一泡,能散发出引动天地灵气的异香。” “记住,这些都是稀世神物,只换极品灵石、高阶法宝残片,或者是那些上古修仙功法。” 隨著陆野的指令下达。 “还魂黑水”和“九转金龙面”瞬间登陆天璇星黑市。 没有任何意外。 碳酸饮料那种直衝天灵盖的打嗝快感,以及老坛酸菜那让人口水直流的酸爽刺激。 再次在这群修仙者的味蕾上,引爆了两颗千万吨级的核弹! “我的天道啊!这黑水喝下去,我竟然感觉自己要羽化飞升了!” “这麵汤!这浓郁的麵汤!老夫闭关五百年,从未尝过如此仙界美味!” 一时间,陆野所在的这间豪华客栈,门槛都快被那些来求药的各路大能给踏破了。 甚至有人在客栈外面立了一块玉碑,將陆野狂热地奉为“食神大能”。 每天都有无数散修对著客栈的方向顶礼膜拜。 陆野数灵石数到手抽筋,空间里的极品灵石已经堆成了一座真正的大山。 不仅如此,他还换到了无数地球上根本见不到的高阶法宝和修仙功法。 “发財了发財了,这趟蜜月度得,简直是给地球的修仙部队弄回了一个终极军火库啊!” 陆野乐不可支地清点著战利品。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这场由几包辣条和可乐引发的狂欢,终於惊动了天璇星真正的绝对统治势力。 也就是那个正准备大举入侵太阳系、把地球当成血食牧场的——玄天宗! 这天下午。 陆野正在指导林婉儿和娜塔莎修炼刚换来的一本驻顏功法。 突然。 “轰隆隆——!” 客栈外面的天空中,传来了一阵犹如滚滚惊雷般的恐怖轰鸣声。 原本晴朗无云的苍穹,瞬间被一片遮天蔽日的紫色云彩所覆盖。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带著极度高傲和施压意味的灵气威压,毫无顾忌地笼罩了整个坊市! 客栈里的阵法结界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怎么回事?”林婉儿眉头一皱,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赵铁柱神色凝重,手里甚至已经握紧了那把掺杂了外星金属的特製军刺,大步跑了进来。 “老板!来大人物了!” 赵铁柱指著窗外,声音低沉而急促。 “外面来了几头威风凛凛的灵兽,拉著一架奢华的水晶輦车,直接降落在了咱们客栈门前。” “我听楼下的散修说,那是玄天宗的標誌!” “而且……”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陆野。 “玄天宗的圣女亲自登门了!指名道姓,要见您这位『食神』!” 听到“玄天宗”三个字,陆野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就是那个想把地球当成牧场收割的宗门? 他还没去找他们的麻烦,这帮孙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圣女?” 陆野眯起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且透著腹黑算计的冷笑。 他理了理身上的花衬衫,大马金刀地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有意思。” 陆野端起桌上那杯冒著气泡的“还魂黑水”,轻轻摇晃了一下。 “这送上门来装逼被打脸的剧情。” “我熟啊。” 第364章 遇到外星圣女,这剧情我熟 客栈大堂。 原本喧闹的散修们此刻全都被一股恐怖的威压逼退到了角落里。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见那架由三头紫翼龙狮拉著的奢华水晶輦车停在门外。 车门缓缓打开。 在一眾穿著紫色道袍、神色倨傲的玄天宗高阶长老簇拥下。 一个宛如九天玄女般的曼妙身影,踩著白玉台阶,步入了大堂。 玄天宗圣女,紫月。 她穿著一袭流光溢彩的紫色仙裙,裙摆上绣著深奥的星辰阵纹。 脸上蒙著一层朦朧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绝尘、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秋水长眸。 “你就是那个自称『食神』的游商?” 紫月圣女没有看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 她径直走到楼梯口,抬头看著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二楼雅座上、手里还端著一杯黑色液体的陆野。 语气中透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不容任何人忤逆的傲慢。 “本圣女尝过你的『辣条』和『还魂黑水』。” 紫月圣女的声音清冷如冰。 “这种能引动气血、鬆动瓶颈的神物,留在你一个游商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微微扬起下巴,像是在施捨恩赐一般。 “交出它们的独家炼製秘方。” “我玄天宗可以破例,收你为一个外门管事。保你在天璇星一生荣华富贵。” 听到这番话,站在紫月身后的几个高阶长老纷纷冷笑起来。 在他们看来,一个不知道从哪个低等星域跑来的商贩,能得到玄天宗圣女的亲自招揽,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如果不识抬举,他们隨时可以动手,直接搜魂夺魄! “外门管事?” 二楼雅座上。 陆野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杯,冰块撞击著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 只是隨意地吸了一口可乐,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甚至带著点市井气息的饱嗝。 “嗝——” 这个饱嗝在安静的客栈里显得格外刺耳。 紫月圣女的柳眉瞬间紧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玄天宗好大的威风啊。” 陆野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透著十足嘲弄的冷笑。 “跑到我的地盘,空口白牙就想抢我的核心专利?” “还特么赏我个外门管事?你以为你是玉皇大帝啊?”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玄天宗眾人的脸上! “放肆!” 站在紫月圣女身后的一个白鬍子长老勃然大怒。 “区区一个贱商,也敢对圣女无礼!” 白鬍子长老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属於化神期巔峰的恐怖灵压,犹如排山倒海般朝著二楼的陆野狂涌而去!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夫今天就先废了你的修为,再搜你的魂!” 面对这足以瞬间將普通修士压成肉泥的恐怖威压。 陆野依然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 甚至连那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都没有被这股气流吹动分毫。 “废我修为?搜我的魂?” 陆野轻笑一声。 他端起桌上的一盘九转金龙面(老坛酸菜面),慢条斯理地吸溜了一口麵条。 然后。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一种属於宇宙顶级掠食者的暴虐金光! “嗡——!!!” 一股比那白鬍子长老强悍百倍、千倍! 融合了【蛮荒洞天】通天神树那远古洪荒法则之力的绝世威压! 犹如一头甦醒的远古星空巨兽,从陆野的体內轰然爆发! “噗——!” 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玄天宗高阶长老。 在这股堪称降维打击的恐怖威压面前,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像是几只被巨型苍蝇拍狠狠击中的蚊子! 齐刷刷地狂喷出一口鲜血。 “扑通!扑通!” 竟然在紫月圣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全部双腿发软,重重地跪在了客栈冰冷的地板上! 甚至连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被他们的膝盖砸出了几道深深的裂纹! “这……这不可能!” 紫月圣女虽然因为身上有秘宝护体,没有像那些长老一样跪下。 但她此刻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那双清冷的秋水长眸里,写满了三观崩塌的极度恐惧! 这种级別的威压…… 这哪里是什么游商厨子?! 这特么至少也是一尊超越了合体期、甚至可能达到了大乘期境界的绝世老怪啊! “怎么?现在不想要我的配方了?” 陆野放下泡麵碗,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他站起身,走到二楼的围栏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已经嚇傻了的外星圣女。 “你……前辈息怒!” 紫月圣女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屈辱地低下高傲的头颅,微微欠身行礼。 “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看在玄天宗的面子上,饶恕我等。” “玄天宗的面子?” 陆野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在我陆野这里,玄天宗的面子,连一包辣条都不如。” 陆野没有继续用武力施压。 对付这种从小在封闭宗门里长大、自以为清高无暇的圣女。 他这个在地球花花世界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顶级海王,有的是降维打击的手段。 “小丫头,你以为修仙就是打打杀杀、抢抢资源吗?” 陆野双手扶著围栏,语气突然变得深邃而富有哲理,仿佛一个看透了宇宙本质的智者。 “你们玄天宗为了追求所谓的长生,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把弱肉强食当成了金科玉律。” “但你看看你们自己。” 陆野指著那些跪在地上的长老,满脸嘲讽。 “活了上千年,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吃过。连个辣条都能让你们激动得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你们修的这是仙吗?你们修的这特么是苦行僧!” 陆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极具煽动性的魔力,直击紫月圣女那颗看似坚如磐石、实则空虚无比的道心。 “在我的那个世界。我们不讲究弱肉强食,我们讲究的是合作共贏,是享受生活。” “我们有在天上飞行的铁鸟,有能在海底潜行的巨兽。” “我们甚至能把太阳装进一个罐子里(可控核聚变),用来给千家万户照明!” 陆野看著紫月圣女那越睁越大的眼睛,拋出了最后的洗脑绝杀。 “真正的强大,不是用武力去剥夺別人的生命。” “而是用你的智慧和创造力,去改变整个宇宙的运行规则!” “像你们这种只知道在泥潭里抢食的井底之蛙,永远也无法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星辰大海!” 这番融合了现代资本主义哲学和地球科技震撼的言论。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一点一点地解剖了紫月圣女从小建立起来的修仙世界观。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海中不断回放著陆野口中那个不可思议的“伟大世界”。 把太阳装进罐子里?在天上飞行的铁鸟? 还有那种比所有仙丹都要美味的食物…… 跟那个世界比起来,自己所在的这个修仙界,简直就像是陆野口中的“泥潭”! 紫月圣女引以为傲的道心,彻底乱了。 她看著楼上那个虽然穿著滑稽、但浑身却散发著一种神秘、霸道、又透著致命玩世不恭气质的东方男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和嚮往,如同毒草一般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行了,滚吧。回去告诉你们宗主,想要辣条配方,让他自己拿玄天宗的护宗大阵来换。” 陆野摆了摆手,懒得再跟她废话。 他转过身,准备回套房去跟老婆们继续探討人生。 然而。 就在陆野刚转过身的瞬间。 “前辈留步!” 一声清脆、带著不顾一切的决绝声音,在大堂里响起。 陆野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修士奉为神明的玄天宗圣女。 竟然当著所有手下的面。 一把扯下了那层象徵著圣洁和神秘的面纱! 露出了那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倾世容顏。 紫月死死地盯著陆野,咬著娇艷欲滴的红唇。 眼底闪烁著一种近乎飞蛾扑火般的疯狂! “紫月愿脱离玄天宗!” “追隨前辈左右!” 她竟然当眾跪倒在地,声音里带著不顾一切的狂热。 “只求前辈……能让我看看,您所在的那个伟大世界!” 臥槽?! 陆野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没从二楼的楼梯上栽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发麻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展开?! 老子只是想装个逼洗个脑,顺便敲打一下玄天宗。 你怎么还当真了?! 而且,楼上套房里那四个姑奶奶刚才可是一直在偷听的啊! “臥槽!又来?!”陆野绝望地捂住了脸。 第365章 圣女非要跟我回地球,家里又要添筷子了 陆野僵硬地站在二楼的围栏边。 他低头看著那个跪在大堂中央、摘下面纱后美得简直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真仙子一样的紫月圣女。 再抬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 天字第一號套房的门口。 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阿伊莎。 这四位正宫娘娘,正抱臂冷眼旁观。那四双美眸里射出的寒光,简直比刚才那几个化神期长老的威压还要恐怖一百倍! 陆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老子真的只是想装个逼,搞个精神降维打击,好让玄天宗知难而退。 谁知道这修仙界的圣女这么不经忽悠? 这抗压能力也太差了吧! “那个……紫月姑娘啊。” 陆野乾咳了两声,试图挽回一下这尷尬到极点的局面。 “我刚才就是隨口一说。我们那个世界虽然好,但规矩也多。尤其是『一夫一妻制』管得很严的。” 陆野拼命地给紫月使眼色,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你堂堂玄天宗圣女,跑到我们那儿去,水土不服不说,万一受了什么委屈,我可担待不起啊。” 然而。 紫月圣女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为了追求真理而不顾一切的狂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前辈不必再劝!紫月心意已决!” 紫月红著眼睛,大声说道。 “我当眾摘下面纱,又顶撞了长老。玄天宗的门规森严,如果前辈不带我走,我背叛宗门,回去后必然会被抽魂炼魄,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死路一条”这四个字,陆野心里微微一动。 但紫月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击中了陆野的软肋! 她咬了咬牙,突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修仙者才能听懂的密语传音入密。 “前辈。” “我知道你们的星球正面临玄天宗的入侵危机。” 紫月的眼神变得凝重。 “我手里,掌握著玄天宗准备入侵太阳系的详细兵力布防图,以及舰队跃迁的精確时间节点!” “只要您肯收留我,这些绝密情报,我双手奉上!” 轰! 陆野的脑子里瞬间炸响了一道惊雷。 兵力布防图!跃迁时间节点! 这特么可是决定地球生死存亡的战略级情报啊! 有了这玩意儿,他完全可以提前在太阳系边缘布下天罗地网,给玄天宗那帮杂碎来个迎头痛击!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送上门的“女僕”,他是非收不可了。 顶著身后那四道足以杀人的目光。 陆野硬著头皮,乾咳了两声。 “那什么……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陆野装出一副勉强的样子,摸了摸下巴。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你一个小姑娘去送死。” “行吧。你就暂时跟在我身边,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吧。” 听到陆野答应。 紫月圣女激动得再次跪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多谢前辈收留!紫月万死不辞!” 而在楼上。 娜塔莎冷笑一声,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端茶倒水的丫鬟?”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过不了几天,这丫鬟怕是就要端到床上去了。” 林婉儿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推眼镜的动作,却透著一股正宫大妇准备给新人立规矩的森寒。 陆野装作没听见。 他赶紧让赵铁柱去把客栈里的极品灵石全部打包。 这趟修仙界之旅,简直是赚得盆满钵满。 不仅用几百箱辣条和可乐,换走了一整座山的极品灵石。 还拿到了无数高深的修仙功法和法宝残片。 更重要的是。 玄天宗的底细和入侵计划,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是时候回去了。” 陆野看著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財富。 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属於地球主宰的极致霸气。 “出来度个蜜月,家里又添了副筷子。这事儿闹的。” 陆野吐槽了一句。 他带著老婆们,和新收的“女僕”紫月圣女。 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璇星的坊市。 重新回到了那个隱秘的上古传送阵前。 “嗡——!” 隨著几块极品灵石的嵌入。 巨大的黑色祭坛再次亮起了柔和的银白色光芒。 陆野將眾人护在真元光罩內,大步踏入了空间通道。 伴隨著一阵熟悉的、仿佛能撕裂灵魂的空间眩晕感。 当陆野再次睁开眼睛时。 他们已经穿过了浩瀚的星河。 重新踩在了火星那布满铁锈红色、坚硬无比的岩石上。 “呼——终於回来了。” 陆野深吸了一口火星上那稀薄得几乎没有的空气,却觉得无比亲切。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更何况,地球可是他一手打造的科技帝国。 “铁柱,联繫一下蓬莱岛那边。” 陆野习惯性地掏出那个经过特殊改造、能在太阳系內进行量子通讯的加密设备。 “告诉老陈他们,准备接驾。顺便让他们准备点好酒好菜,这几个月天天在修仙界吃辟穀丹,老子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陆野手里的通讯器,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不仅没有接通。 甚至连最基础的量子信號频段,都完全搜索不到! “怎么回事?” 陆野眉头微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通讯器坏了?” 他猛地抬起头。 毫不犹豫地开启了《万灵荒古经》淬炼到极致的【灵目术】! 两道金色的光柱,瞬间穿透了火星稀薄的大气层。 跨越了数千万公里的虚空。 直直地看向了那颗原本应该蔚蓝如宝石般的地球! 那一刻。 陆野彻底呆住了。 他那双即使面对外星舰队也从未有过丝毫波澜的深邃眼眸里。 此刻。 竟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极度震骇! 手里的通讯器,“吧嗒”一声掉在了火星的岩石上。 只见视野中。 那颗原本熟悉的蔚蓝色星球,竟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恐怖变化! 地球的外围。 不再是稀薄的大气层。 而是。 被一圈庞大、甚至比地球本身还要巨大数十倍的金属结构雏形。 给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那是一个由无数个六边形金属板拼接而成、散发著幽蓝色反重力光芒的超级人造天体! “戴……戴森球?!”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核爆级別的衝击。 这特么可是只存在於科幻小说里、能够完全包裹恆星並汲取其全部能量的终极太空奇观啊! 地球上什么时候点出了这么变態的科技树?! “这特么……” 陆野浑身一激灵。 他猛地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们在修仙界……到底待了多久?!” 陆野转过头,看著同样一脸懵逼的林婉儿等人。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 “我们才离开几个月……” “地球怎么变成这样了?!” 第366章 回到地球,发现过了十年,物是人非? “走!回去看看!” 陆野没有任何犹豫。 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轰然爆发,一层璀璨的金色护罩瞬间將四位娇妻和那个还在发懵的外星圣女紫月包裹其中。 伴隨著一声撕裂虚空的恐怖音爆,陆野犹如一颗燃烧的金色流星,带著眾人以超越光速的极速,疯狂地朝著那颗被金属巨网包裹的蔚蓝星球砸去! 仅仅十几分钟后。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陆野一行人犹如神兵天降般,稳稳地落在了蓬莱岛的中央广场上。 然而。 当陆野散去护体金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这个曾经的地球主宰,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是他的蓬莱岛吗?! 原本那些充满科幻感的低矮建筑,此刻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直插云霄、高耸入云的金属方尖碑! 天空中,密密麻麻地穿梭著造型夸张的磁悬浮战机。甚至还能看到几艘长达千米的微型星际护卫舰,在岛屿上空巡逻! “什么人?!竟敢擅闯星环集团禁区!” 伴隨著一声冰冷、充满机械质感的机械合成音。 一队全副武装的巡逻保安瞬间包围了上来。 陆野定睛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保安? 这分明是一群穿著全封闭式、散发著幽蓝色等离子光芒的单兵动力外骨骼装甲的未来战士! 他们手里端著的,也不是什么ak47,而是充能完毕的单兵高能雷射束步枪! “我擦?老子才离开几个月,咱们岛上的安保都进化到星际步兵级別了?” 陆野摸了摸鼻子,刚准备释放威压给这帮不长眼的小子一点教训。 就在这时。 “住手!都特么给我把枪放下!” 一声沙哑、却透著无尽狂喜和激动的怒吼,从那队外骨骼战士的身后传来。 人群分开。 一个穿著笔挺的黑色星环集团高级制服、胸前掛满勋章的老者,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当他看清陆野那张熟悉、且没有任何岁月痕跡的脸庞时。 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老兵,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合金地板上。 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老板……老板!您终於回来了!” 陆野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头髮花白、两鬢斑白、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的老人,心中猛地一颤。 “你……你是老赵?” 陆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个苍老的老头,竟然是当年那个跟著他在莫斯科冰天雪地里抢坦克、在白宫面前懟总统的野狼商队大队长,赵铁柱! “老板,是我啊!是铁柱!” 赵铁柱激动得泣不成声,狠狠地磕了一个头。 陆野赶紧上前將他扶起,看著他那明显衰老的面容,心中的那个荒诞的猜测,终於被证实了。 “老赵……我们离开多久了?”陆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乾。 赵铁柱擦了擦眼泪,苦笑著嘆了口气。 “老板,您和几位夫人去火星视察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繫。” “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啊!” 十年! 陆野和林婉儿等人面面相覷,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骇。 在修仙界那个名为天璇星的位面,他们明明只待了不到半年!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这修仙界的时空法则,竟然恐怖如斯!”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十年。 对於地球来说,绝对是翻天覆地的十年! 赵铁柱平復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开始向陆野匯报这十年间发生的惊天巨变。 “老板,您走后,星环集团在林总之前留下的规划下,已经彻底整合了全球的资源。” “外面那圈戴森球的雏形,就是我们利用您留下的可控核聚变技术和外星母舰的材料,耗费了全球之力打造的『星际防御网』!” 赵铁柱指了指天空中那张庞大的金属巨网,语气中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自豪和余悸。 “五年前,您说过的那个什么玄天宗,確实派了一支先头部队过来骚扰。” “结果,他们连大气层都没进,就被咱们布置在月球背面的歼星炮阵列,直接轰成了宇宙尘埃!” 听到这里,陆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他当年留下的那些后手,以及地球人那被逼出来的恐怖科研潜力,已经足够应对初级的星际战爭了。 现在的星环集团,或者说地球联邦。 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从一个只能在地球上打转的低等文明,正式迈入了星际大航海时代的门槛! “干得不错。” 陆野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几位同样震惊的娇妻,突然想到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 “对了老赵。” 陆野看著老了十岁的赵铁柱,急忙问道。 “我儿子呢?皮皮去哪了?” 当年离开的时候,皮皮才五岁。现在十年过去,那小子也该是个十五岁的半大小子了。 以他那变態的修仙体质和从小被陆野灌输的“坑人教育”。 这小子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称王称霸呢。 听到陆野问起皮皮。 赵铁柱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了。 他的表情变得古怪,甚至眼神中还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畏缩和头疼。 “老板……小少爷他……”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林婉儿一听,顿时急了,清冷的脸上满是护犊子的焦急。 “没……没闯祸。就是……” 赵铁柱苦笑著嘆了口气,硬著头皮匯报导。 “小少爷他现在,是全球联邦的最高执政官,也是名副其实的全球首富。” “不过……” 赵铁柱看了陆野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 “少爷这几年的行事作风……” “比特么您当年……还要囂张一百倍啊!” 第367章 儿子已经成了全球首富,比我还囂张 比我还囂张?! 陆野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冷笑。 “老子当年在莫斯科倒卖军火、去白宫拍桌子的时候,这小王八蛋还在穿开襠裤玩泥巴呢!” “他能有多囂张?” 陆野不信邪。 他直接让赵铁柱留守蓬莱岛,安顿好娜塔莎和那位新收编的外星圣女。 自己则隱匿了全身上下所有的修仙气息,带著林婉儿,犹如两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直飞燕京。 半小时后。 燕京市中心,那座高耸入云、仿佛要刺破苍穹的星环帝国大厦。 这里是整个地球联邦的最高权力中枢,也是星环集团控制全球经济命脉的超级大脑。 大厦顶层,占地数千平米的至尊会议大厅。 陆野和林婉儿隱藏在空间夹缝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景象。 只看了一眼。 陆野的额头上,就忍不住暴起了几根青筋! 大厅正中央。 摆著一把由罕见的外星陨星玄铁打造、上面镶嵌著无数极品灵石的巨大王座。 王座上。 坐著一个十五六岁、眉宇间和陆野有七分相似的英俊少年。 陆皮皮。 这小子穿著一身剪裁夸张、甚至带著点非主流重金属风格的黑色风衣。 他没有正襟危坐,而是囂张地把两条大长腿,直接搁在了面前那张代表著地球最高权力的会议桌上! 手里还把玩著一把雷射手枪,眼神中透著一股无法无天的乖戾和桀驁不驯。 这副吊儿郎当、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做派。 简直特么就是陆野当年的翻版,而且还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陆……陆执政官。” 会议桌下方,站著几个头髮花白、穿著昂贵燕尾服的欧洲老头。 他们都是那些残存的、曾经在欧洲呼风唤雨的老牌贵族和財阀掌门人。 此刻,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老贵族,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战战兢兢地看著王座上的那个十五岁少年。 “我们家族在阿尔卑斯山脉的那些古堡,是祖上几百年传下来的基业。” 一个老伯爵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剧烈地打颤,近乎哀求地说道。 “那是文物啊。您看,能不能换个地方修建星际飞船的发射场?我们愿意出双倍的补偿款。” “补偿款?” 陆皮皮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雷射手枪隨意地扔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脆响,嚇得几个老头猛地一哆嗦。 “老东西,你是不是觉得小爷我缺你那几个臭钱?” 皮皮从王座上站起来,双手插在兜里,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因为继承了陆野的修仙血脉,加上这十年来地球灵气復甦的滋养。 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八,体內更是散发著一股堪比金丹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 “小爷我现在的个人资產,连零头都能把你们整个欧洲买下来三遍!” 皮皮走到那个老伯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且残忍的冷笑。 “我告诉你们。” “让你们拆古堡建发射场,是给你们面子,是让你们为地球的星际防御事业做贡献。” “给脸不要脸是吧?” 皮皮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犹如惊雷般在大厅里炸响,震得几个老头耳膜发麻。 “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 “你们要是不能自己把那些破石头堡垒给推平了。” 皮皮的眼神变得冷酷,透著一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君气质。 “明天一早。” “我就切断你们家族名下所有產业的星环电网供应!” “断水!断电!断网!” “甚至连你们喝的净化水,我都能让它变成下水道里的废水!” “不从?老子直接把你们的家族从地球的经济版图上抹除!” 囂张! 极致的囂张! 完全是不讲任何道理的霸道碾压! 这几个欧洲老贵族听到这种堪称绝户计的威胁,嚇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拼命磕头求饶。 周围那些站著的一排排联邦幕僚和星环集团的將军们。 看著这个如同混世魔王般的小祖宗,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谁敢管啊?! 人家亲爹可是当年单枪匹马杀穿华尔街、用空天母舰骑脸白宫的地球真神! 人家亲妈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冰山女王林婉儿! 大娘是执掌海外情报和暗杀网的俄罗斯黑道公主! 这背景,这后台! 別说拆几座破古堡,他就算是想把月球炸了听个响,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啊! “哼。一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废物。” 皮皮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走回王座。 他一屁股坐下,重新把腿架在桌子上,仰起头,看著天花板。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无敌的寂寞和对规则的极度蔑视。 “我爹去宇宙里当神仙度蜜月了。” 皮皮环视全场,眼神中透著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妄。 “现在,这个地球,老子说了算!” “以后谁特么敢在我面前逼逼赖赖、不服从星环集团的调遣。” 他抓起那把雷射手枪,指著天花板。 “我就直接把他绑在运载火箭上,发射到太阳里去跟后羿作伴!” 躲在暗处空间夹缝里的林婉儿。 听到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儿子,竟然变成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满嘴脏话的跋扈恶霸。 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著。 “这……这个小混蛋!” 林婉儿咬牙切齿,清冷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我平时是怎么教他的?他竟然学成了这副流氓土匪的做派!” 她转头,狠狠地瞪了陆野一眼。 “都是你!上樑不正下樑歪!全是你平时那些黑心商人的套路把他给带坏了!” 陆野本来还觉得儿子这囂张的姿態挺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但听到那句“我爹去宇宙里当神仙了,这个地球老子说了算”。 陆野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 这特么是想造反啊! “婉儿,你別生气。这小子確实是欠收拾了。”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身上的那件黑色休閒风衣。 顺手將衬衫的袖子,高高地卷了起来。 露出结实有力、青筋暴起的小臂。 “坑人可以,但吃相这么难看,直接明抢。” 陆野捏著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简直是丟尽了咱们老陆家这『文明倒爷』的脸面!” 陆野没有任何废话。 他撤去了隱藏身形的空间屏障。 就在皮皮狂笑著、准备按下手里那个强制拆除欧洲古堡的红色按钮时。 一只犹如铁钳般、带著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的大手! 毫无徵兆地。 从皮皮身后的虚空中伸出! 直接一把,死死地揪住了他那只正准备作恶的耳朵! “哎哟臥槽!谁特么敢揪老子的……” 皮皮痛得惨叫一声,刚想发飆。 但紧接著。 一个熟悉、冰冷入骨、透著无尽父爱威严的恐怖声音。 犹如九天雷霆一般,在整个至尊会议大厅里轰然炸响! “小兔崽子。”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是吧?” 陆野提溜著皮皮的耳朵,將他硬生生地从王座上拽了起来。 眼神冷酷,不怒自威。 “你爹我,还特么活著呢!” 第368章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给我低调点 你爹我,还特么活著呢! 这一声怒吼,犹如十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星环帝国大厦顶层的至尊会议大厅里轰然引爆!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磕头求饶的欧洲老牌贵族。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著地球联邦各个核心部门的幕僚和將军们。 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硬地抬起头。 当他们看清那个站在王座旁、单手提溜著陆皮皮耳朵的高大黑衣男人时。 所有人的瞳孔,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代……代號x?!” 一个联邦的老將军看著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怕过了十年也没有丝毫岁月痕跡的脸庞,嚇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十年前! 就是这个男人,单枪匹马杀穿了华尔街! 用一艘遮天蔽日的外星空天母舰,直接骑脸白宫,逼迫美国总统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投降书! 他一手缔造了星环帝国,整合了全人类的资源,將地球的科技强行拔高了几个维度! 他是传说!是神明!是所有地球权贵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终极梦魘! “扑通!扑通!” 没有任何人发號施令。 大厅里几百个手握重权的全球高层。 在看清陆野真容的瞬间,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整齐地跪倒在地! 每个人的额头都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刚才还不可一世、囂张得要炸太阳的地球霸主皮皮。 听到那个刻在dna里的恐怖声音。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身上那堪比金丹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瞬间像被扎破了的气球一样泄了个乾乾净净。 这十五岁的小魔王,此刻嚇得像只鵪鶉一样缩成了一团。 “爸……爸爸爸!疼疼疼!轻点!轻点啊!” 皮皮捂著被揪得通红的耳朵,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里带著一种天然的血脉压制带来的极度恐惧。 “你还知道疼?!” 陆野没有丝毫手软,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一把將皮皮从王座上拽了下来,粗暴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老子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的?” “啊?!” 陆野抽出腰间的七匹狼皮带,“啪”的一声在半空中抽出一个响亮的音爆。 “老子让你看家!让你低调发展!” “你特么倒好,把星环集团当黑社会开了是吧?!” “啪!” 一声脆响,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皮皮那穿著高定西裤的屁股上。 “嗷呜——!爸我错了!” 皮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瞬间就飆出来了。 他虽然肉身强悍,但这可是陆野用《万灵荒古经》的真元加持过的皮带,抽在身上那可是直透灵魂的痛! 陆野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手里的皮带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落下。 “让你囂张!” “啪!” “让你拆人家的祖传古堡!” “啪!” 陆野一边打,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破口大骂。 “老子当年坑美国人、坑毛熊的时候,好歹还讲究个商业套路!搞点金融槓桿、签个合法合同什么的!” “你特么倒好!直接断水断电明抢?!” “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简直是丟尽了咱们老陆家『文明倒爷』的脸面!” 大厅里的那些全球高层和欧洲贵族。 听著陆野这番“恨铁不成钢”的教子之言,一个个眼角狂抽,在心里疯狂吐槽。 文明倒爷? 您当年用空天母舰骑脸白宫、用几箱过期罐头换人家核潜艇的时候,那吃相比现在这小祖宗难看一万倍好吗?! 但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只能跪在地上,听著那位高高在上的联邦最高执政官,被打得像杀猪一样鬼哭狼嚎。 “爸!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皮皮双手捂著屁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以后一定低调做人!我跟他们签合同!我给他们赔钱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陆野见这小子服软了,这才收起了皮带。 他一脚把皮皮踢给了旁边一直躲在暗处、虽然心疼但硬是忍著没出声的林婉儿。 “婉儿,带这臭小子回去,关他一个月禁闭。让他把《资本论》和《厚黑学》抄一百遍!什么时候学会怎么兵不血刃地坑人,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是,老公。” 林婉儿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拎著他的耳朵,冷酷地將他拖出了大厅。 教育完儿子。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象徵著地球最高权力的陨星玄铁王座上。 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跪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全球权贵们。 大厅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真正的神明回归,地球的格局,又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了。 陆野靠在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看著窗外那些在天空中穿梭的磁悬浮列车,和远处隱隱可见的星际飞船发射架。 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十年了。 星环集团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为了应对外星危机,一直处高调、甚至可以说是野蛮扩张的状態。 但这太树大招风了。 不仅容易引起內部的反弹,更会让隱藏在宇宙深处的敌人提前察觉到地球的底牌。 真正的霸主,从来不是站在聚光灯下大吼大叫的暴君。 而是隱藏在阴影中,用一根看不见的线,操控著整个世界运转的执棋者。 “都起来吧。” 陆野淡淡地开口。 那些权贵们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但依然低著头,不敢直视陆野的眼睛。 “十年了。”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这台机器,运转得太高调了。”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 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星环集团內部將军们,都意想不到的惊天决定。 “从明天起。” “星环集团,全面退出公眾视野。” “所有的核心资產、军工技术、能源网络。” 陆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腹黑、深藏功与名的冷笑。 “全部转入幕后。” 第369章 整理家业,把资產全部转入幕后 全部转入幕后?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的各国权贵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和不敢置信。 星环集团退出公眾视野,那就意味著这座压在他们头顶十年之久、让他们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的科技与资本大山,终於要移开了? 林婉儿站在陆野身后,推了推金丝眼镜,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公了。 陆野怎么可能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他这叫以退为进,金蝉脱壳! “怎么?没听懂?” 陆野看著下面那些强忍著狂喜、却又极力掩饰的西方政客,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滚回自己的国家。三天后,星环集团的標誌將从地球上彻底消失。” 陆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像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滚吧。” 权贵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星环帝国大厦,生怕陆野反悔。 等大厅里清静下来。 陈建国在几个警卫员的搀扶下,拄著拐杖,颤巍巍地从偏门走了进来。 这位曾经在燕京军区呼风唤雨的老將军,如今已经满头华发,身形也佝僂了许多。虽然吃过陆野给的延寿果,但岁月依然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跡。 “小陆啊。” 陈建国走到陆野面前,看著这个容顏未改、甚至气势更加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感慨。 “你真的打算把星环集团解散了?” 陈老头嘆了口气,语气中透著浓浓的不舍和担忧。 “这十年,如果没有你压著,那些西方国家早就翻天了。你这猛地一撒手,我怕这地球的局势,又要乱套啊。” 陆野走上前,亲自扶著陈建国在沙发上坐下。 “老陈,你放心,乱不了。” 陆野端起一杯热茶,递给陈建国,脸上的笑容变得深邃而腹黑。 “我只是说星环集团退出公眾视野,可没说要把那些好东西白白送给洋鬼子。” 陆野转过头,看向林婉儿。 “婉儿,把咱们准备好的那份资產移交清单,给陈老过目。” 林婉儿点点头,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陈建国。 陈老头戴上老花镜,只看了前几页,手里的茶杯就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差点把滚烫的茶水洒在裤襠上。 “这……这全都要移交给国家?!” 陈建国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文件上密密麻麻地列著一长串足以让任何一个超级大国疯狂的实体產业清单。 全球百分之七十的国家级电网网络! 遍布欧亚大陆的超级重工製造基地! 甚至还包括了几十个大型航天发射场和深海矿產开採平台! 这些资產,如果用金钱来衡量,那绝对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而现在。 陆野竟然要在协议书上標明,以极低的价格,近乎白送地將这些实体產业,全部移交给华夏国家控股! “小陆……你这……你这高风亮节,简直是……简直是再世圣人啊!” 陈建国激动得老泪纵横,握著陆野的手死死不肯鬆开。 “有了这些產业,咱们国家的工业实力,绝对能稳稳地將那些西方国家压制在脚下,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 看著陈老头这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陆野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发笑。 高风亮节?再世圣人? 那特么都是扯淡! 他陆野可是个骨子里透著黑心的顶级倒爷。 他之所以把这些看似庞大的实体產业交出去。 是因为他知道,隨著外星清理者舰队的阴影越来越近,这些庞大而臃肿的实体工厂,在未来的星际战爭中,只会变成一个个显眼的活靶子。 真正的核心力量,从来不是那些笨重的钢铁躯壳。 而是隱藏在背后的科技树和能源命脉! 陆野早就把星环集团最核心的技术团队、外星能源矩阵的解析中心、以及从修仙界带回来的那些顶级功法。 全部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蛮荒洞天】和蓬莱岛地下最深处的那座绝对防卫堡垒中! 他交出去的,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能够源源不断地为他生產基础材料、並且吸引外界火力的庞大空壳罢了。 不仅如此。 陆野还通过高明的黑客技术和灵力抹除手段。 彻底清除了自己在人类歷史上的所有官方记录! 连带著他那几位倾国倾城的夫人,也一併从大眾的视野中完美隱身。 从此以后,普通人再也不会知道“陆野”和“星环集团”的存在。 但只要这颗星球还在运转,那些庞大的工厂还在生產。 背后的那一根线,就永远死死地牵在这个东方男人的指尖! 这是一场史诗级的大隱退。 也是一场为了迎接更高维度挑战,而进行的终极蛰伏。 …… 一个月后。 资產清理完毕的一个深夜。 南海深处,蓬莱岛。 这里已经被陆野用修仙大阵彻底封锁,从地球的卫星地图上永远地消失了。 陆野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浴袍。 独自一人,坐在別墅最高层的星空露台上。 海风轻拂,带来一丝咸咸的湿润气息。 陆野心念一动。 “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空间震盪。 在修仙界天璇星倒卖辣条和可乐换回来的、那一整座犹如山岳般庞大的极品灵石山! 瞬间出现在了宽阔的露台上! 剎那间,浓郁、精纯到了极点的天地灵气,犹如实质般在空气中疯狂流转,甚至在灵石山的上方形成了一片璀璨的灵气极光! 陆野端著一杯红酒。 他看著这些散发著惊人生命力、隨便扣下一小块都能让凡人延寿十年的极品灵石。 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三十年的世俗打拼,权力和財富已经达到了凡人认知的极限。 “世俗的財富,对於现在的我来说,確实已经没有意义了。” 陆野轻轻摇晃著高脚杯里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看透岁月、却又充满无尽野心的神秘微笑。 他仰起头,目光穿透了大气层,看向那无垠的星空。 “既然这地球已经被我玩通关了。” 陆野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咱们该玩点高级的了。” “比如……” 陆野眼底金光爆射,一股藐视天道法则的狂妄气场轰然爆发。 “长生。” 第370章 成立「长生俱乐部」,入会资格是长生不老 一个月后。 当全世界的普通人都在享受著星环集团留下的科技红利,以为那个笼罩在地球上空的庞大阴影已经彻底消散时。 全球最顶级的几十个隱藏家族的族长,却在同一天的午夜,经歷了一场足以让灵魂战慄的极度惊悚。 纽约,长岛顶级富人区。 新一任的华尔街財阀联盟主席大卫,正坐在防弹级別堪比白宫的地下安全屋里。 他刚刚端起一杯威士忌,准备庆祝自己的家族终於摆脱了那个神秘东方男人的绝对统治。 突然,一阵诡异的空间波动在他面前的红木书桌上荡漾开来。 没有任何警报响起,也没有任何保鏢察觉。 一张通体漆黑、材质似玉非玉、边缘甚至还闪烁著细微空间裂缝的黑色请柬,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酒杯旁! 大卫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威士忌直接洒了一裤襠。 他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没有署名的黑色请柬。 请柬的表面,用一种流淌著金色光芒的古老道纹,霸道地印著几个大字:长生俱乐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在请柬的背面,只有一个简短、却透著无尽强权与狂妄的坐標。 地点不在纽约,不在日內瓦,甚至不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而是火星!水手峡谷! “他……他没有走!他一直都在看著我们!” 大卫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他太熟悉这种凌驾於一切物理法则之上的神鬼手段了。 那个曾经用空天母舰骑脸白宫的东方暴君,那个单枪匹马血洗了整个西方资本的神秘代號x。 他根本没有隱退!他只是站到了一个人类连仰望都看不到的更高维度! 同样的一幕,在欧洲古堡、在中东皇宫、在日本的隱秘神社里疯狂上演。 那些自以为重新掌控了世界的新一代寡头们,在收到请柬的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幻想和抵抗。 三天后,一艘艘完全隱形的反重力穿梭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地球各地的富人区。 五十位掌握著地球最高权力和財富的寡头,像是一群被押送的死刑犯,没有任何保鏢的陪同,战战兢兢地登上了飞船。 几个小时的极速星际航行,让他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当飞船平稳地降落在火星表面,舱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 这群见惯了大世面的资本巨鱷,全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在火星那荒凉死寂的赤红色大地上。 一座庞大到让人窒息、完全由那艘数千米长的外星母舰残骸改造而成的封闭式星际基地,犹如一头远古钢铁巨兽,静静地蛰伏在巨大的陨石坑底部。 基地外围闪烁著幽蓝色的能量护盾,將火星恐怖的温差和宇宙射线彻底隔绝。 “上帝啊……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吗?” 大卫咽了一口唾沫,跟著人群踩在火星坚硬的岩石上。看著周围那些身高三米、手持高能雷射武器的机械守卫,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几百亿美金身家,在这里连一堆废铁都不如。 在野狼老兵的持枪押送下,这群地球上最有权势的老头子,走进了基地最核心的宴会大厅。 大厅的穹顶是完全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浩瀚无垠的璀璨星河。 大厅正中央,摆著一张长达几十米的黑色陨星长桌。 而在这个长桌的最尽头。 陆野穿著一件隨意解开两颗扣子的黑色衬衫,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徵著绝对统治权的王座上。 他的目光深邃如渊,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经心、却又透著无尽腹黑算计的冷笑。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所有的寡头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惧。 “扑通!扑通!” 五十个跺跺脚都能让地球经济地震的超级大佬,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外星金属地板上。 “陆先生!我们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鑑!求您不要毁灭我们的家族!” 大卫带头磕头,声音里透著极致的绝望。 他们以为,陆野把他们大老远弄到火星来,是为了进行一场远离地球法律的彻底清洗。 “都给我闭嘴,吵死了。” 陆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手指在长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伴隨著他的动作,一股属於修仙大能的恐怖威压瞬间席捲全场,硬生生地將这群痛哭流涕的寡头从地上给託了起来,按在了两旁的座椅上。 “你们这帮老骨头,满脑子都是那些阴谋诡计。我要是想杀你们,当年在地球上就动手了,还用得著浪费飞船的燃料把你们拉到火星来?” 陆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著一个精致的羊脂玉酒壶。 “今天把你们叫来,是给你们一场天大的造化。” 陆野没有废话,直接將玉酒壶倾斜。 一股散发著浓郁、甚至让整个大厅都瀰漫起勃勃生机的翠绿色灵液,缓缓倒入了他面前的白玉酒杯中。 这是他用【蛮荒洞天】里那一整座山的极品灵石,混合了神树结出的延寿果,亲自熬炼出来的顶级灵液! 仅仅是闻到这股气味,坐在下首的那些老迈寡头们,就感觉自己那腐朽的器官仿佛重新焕发了活力! “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此起彼伏。 “陆先生……这……这是……”一个患有晚期肺癌的欧洲公爵,双眼死死盯著那杯灵液,激动的连呼吸都停滯了。 “这就是你们梦寐以求的长生。” 陆野端起酒杯,眼神犹如审视螻蚁的神明。 “这杯酒,能洗毛伐髓。不仅能瞬间治癒你们身上的所有绝症,还能强行拔高你们的生命维度。让你们这群凡人,拥有超越生理极限的寿命,甚至……获得修仙的资格。” 轰!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火星宴会厅彻底陷入了疯狂! 寿命!修仙! 这对於这群已经拥有了世界一切財富、却唯独无法战胜死亡的资本家来说,简直就是终极的毒药! “陆先生!我愿意付出一切!我们家族的全部资產、我们在全球的所有暗网势力,全都是您的!求您赐我一杯!” 大卫疯狂地咆哮著,甚至想要越过长桌扑过来。 “资產?我刚才说了,那种世俗的垃圾我现在根本不感兴趣。” 陆野冷笑一声,一股狂暴的真元直接將大卫震回了座位上。 他站起身,眼底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黑心与贪婪,提出了他这个“长生俱乐部”真正的入会门槛。 “我的规矩很简单。” “喝了我的酒,入了我长生俱乐部的门。从今往后,你们就不再是地球上的寡头。” 陆野一字一顿,声音里透著吞噬一切的霸道。 “你们必须签下这份灵魂血契。交出你们家族一半的气运,和绝对的忠诚!” “你们在地球上赚取的每一分气运和信仰,都將无条件地反哺给我。如果敢有半点异心,血契反噬,我要你们整个家族连灵魂都墮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 交出气运,签订血契! 这等於是彻底卖身为奴,世世代代成为陆野的提线木偶! 但是,在长生不老的终极诱惑面前。 这群平日里精明到了极点的资本家,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我签!我签!能做陆先生的狗,是我们家族最大的荣幸!”大卫第一个咬破了手指,在陆野甩出的羊皮捲轴上按下了血手印。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五十位全球顶级的隱藏权贵,爭先恐后地签下了这份丧权辱国、却又让他们甘之如飴的终极卖身契。 看著这些在世俗中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像喝到了仙露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杯子里的灵液。 看著他们斑白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脸上的皱纹瞬间被抚平。 陆野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有了这些顶级寡头的气运反哺,他【蛮荒洞天】里的那棵通天神树,將拥有源源不断的成长养料! 他这就等於是把整个地球的顶级精英,全都变成了替他修仙打工的充电宝! 晚宴结束。 那些重获新生的寡头们感恩戴德地乘坐飞船返回地球,准备去替他们的新主子疯狂收割世界的气运。 火星基地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陆野穿著那一身黑色的风衣,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站在基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的身后,是已经完全臣服、渴望长生的全球顶级权贵留下的狂热气息。 而他的身旁,站著他那容顏不老的四位红顏知己。 林婉儿清冷、娜塔莎野性、李真希傲娇、阿伊莎神秘。四个女人依偎在他身边,犹如眾星拱月。 陆野抬起头。 那双深邃得仿佛能装下整个宇宙的眼眸,穿透了火星稀薄的大气层,穿透了浩瀚的星海。 他的目光,犹如两道锋利的绝世神剑。 死死地看向了银河系的最深处,那个名为“玄天宗”的方向。 那帮想要把地球当成血食牧场的外星修仙者,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多么恐怖的星际煞星! 陆野轻轻抿了一口手里那杯用极品灵石酿造的灵酒。 他看著无垠的星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独断万古、囂张到了极点的冷笑: “地球的韭菜割完了。接下来,该去割全宇宙的韭菜了。” “我的倒爷生涯,才刚刚开始。” 第371章 以前的敌人跪求入会,看心情吧 “地球的韭菜割完了。接下来,该去割全宇宙的韭菜了。” 陆野在火星基地那巨大落地窗前饮尽杯中灵酒,豪情万丈的宣言还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那些刚刚签下灵魂血契、重获新生的全球顶级寡头们,此刻正跪伏在陆野身后,用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眼神仰望著他。 他们知道,跟著这个男人,不仅能长生,甚至能把家族的生意做到外星系去! 几个小时后。 陆野带著林婉儿等人,乘坐隱形穿梭机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地球的蓬莱岛。 然而他们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回別墅洗个热水澡。 赵铁柱就火急火燎地开著悬浮装甲车冲了过来。 “老板!外围海域出状况了!” 赵铁柱跳下车,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古怪和无语的表情。 “有敌袭?”陆野挑了挑眉。 这地球上难道还有没长眼的蠢货敢来惹星环集团? “不是敌袭。要是敌袭我早让近防炮把他们轰成渣了。” 赵铁柱挠了挠头,指著公海的方向。 “您自己去中央指挥塔看看全息监控吧。那场面,简直比特么马戏团还要魔幻!” 陆野来了兴致。 他带著林婉儿大步走进指挥塔。 大屏幕瞬间亮起。 当看清高清卫星探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时,陆野直接乐出了声。 只见蓬莱岛外围三十海里的警戒线处。 原本应该是波涛汹涌的蔚蓝海面上,此刻竟然密密麻麻地停满了上百艘极尽奢华的超级游艇! 这些游艇隨便拉出一艘,造价都在上亿美金以上。 但让人跌破眼镜的是。 这上百艘代表著地球最顶尖財富的游艇桅杆上。 竟然齐刷刷地掛著一面面白床单做成的白旗! 海风呼啸。 游艇的甲板上,跪著黑压压一片穿著昂贵定製西装的白髮老头。 他们顶著冰冷刺骨的海浪,冻得瑟瑟发抖,却连头都不敢抬。 “这帮老傢伙在干嘛?集体跑到我的地盘上来开追悼会?”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隨手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林婉儿看著屏幕上那些有些熟悉的面孔,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瞭然。 “老公,火星上那个长生俱乐部成立的消息,虽然级別是绝密。但那五十个老头子重返青春的模样,根本瞒不住地球上最顶层的那个圈子。” 林婉儿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外面跪著的这些,全都是没收到你请柬的昔日死对头,还有那些被边缘化的二流寡头。” “比如洛克菲勒家族那个一直跟咱们作对的旁系话事人,还有日本三井財团残存下来的几个老顽固。” 在长生不老的终极诱惑面前,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彻底粉碎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老傢伙们,亲眼看到自己的竞爭对手从火星回来后,不仅白髮变黑,连身上的绝症都痊癒了! 他们彻底慌了! 那种被时代拋弃、被死亡阴影死死笼罩的极致恐惧,瞬间击溃了他们所有的心理防线。 “陆先生!伟大的陆议长!” 屏幕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嘈杂、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那些跪在甲板上的老头子们,竟然人手拿著一个大功率的高音喇叭,正对著蓬莱岛的方向疯狂磕头。 “我是大美利坚能源联合会的总裁啊!以前是我瞎了狗眼,竟然敢卡星环集团的脖子!” “求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一张长生俱乐部的门票吧!我愿意交出我所有的財產!我愿意把我的老婆女儿都送给您当女僕!” “陆神仙!我们日本財阀知错了!只要您赐我一杯神酒,我们家族世世代代给您当狗!” 这些平时在国际上呼风唤雨、掌握著千军万马的资本巨鱷。 此刻为了活命,丑態百出,简直比街头的乞丐还要没有下限。 他们把头磕在坚硬的柚木甲板上,鲜血直流都浑然不觉。 这极具反差的疯狂一幕,看得一旁的赵铁柱都忍不住直撇嘴。 “老板,这帮洋鬼子也太没有骨气了。”赵铁柱嫌弃地啐了一口。 林婉儿转头看向陆野,轻声请示。 “老公,怎么处理?他们手里加起来的残存资產,虽然不如那些顶级寡头,但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要放他们入会吗?” 陆野靠在沙发背上,將一粒瓜子壳精准地吐进垃圾桶。 他看著屏幕里那些哭天抢地、丑態毕露的旧敌,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点的冷酷与傲慢。 “现在知道求饶了?” 陆野发出一声极度囂张的冷笑,声音里透著掌控生杀大权的绝对霸道。 “晚了。”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待宰的羔羊。 “长生俱乐部的名额那是稀缺资源。老子可是要拿极品灵石和延寿果去换他们气运的!” 陆野眼底闪烁著资本家最狠辣的精光。 “这群被时代淘汰的废物,身上的气运早就衰败不堪了。” “把他们招进来?他们那种劣质气运,我还嫌脏了我的通天神树!” 陆野转过头,看向林婉儿,语气变得森寒。 “婉儿,斩草除根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既然他们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那就给他们个痛快。” 林婉儿瞬间秒懂。她清冷的绝美容顏上,绽放出一抹同样腹黑的危险笑容。 “明白了老公。我立刻让智脑切入全球金融终端。他们不是想当狗吗?那我就让他们连当流浪狗的资格都没有。” 林婉儿立刻走到旁边的操作台前,白皙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 龙腾国际那庞大到足以碾碎地球经济的恐怖资金流,瞬间化作无数把无形的屠刀。 精准地捅进了那些跪在海面上祈求的寡头们的大后方! “铁柱。” 陆野背负双手,下达了最终的物理驱逐令。 “打开高压水炮和次声波驱逐器。把这群倒胃口的垃圾,从我的海域里全部清出去!” “是!” 隨著陆野的命令下达。 蓬莱岛外围的平静海面突然沸腾了。 数十道足以掀翻装甲车的高压水柱从海底升起,狠狠地砸在那些豪华游艇上! 伴隨著刺耳到让人脑血管都要炸裂的次声波警告。 那些跪在甲板上的老头子们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捂著耳朵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就在他们惊恐万状、准备下令游艇撤退逃命的时候。 他们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犹如催命符一般疯狂地响了起来! “老……老板!不好了!” 电话那头,他们各自的家族基金经理哭得撕心裂肺。 “我们的股票被一股神秘的超级资金恶意做空了!公司的帐户被全球封锁!所有的银行都在向我们逼债!” “我们破產了!彻底破產了!您千万別回来,fbi和黑帮討债的人已经把庄园包围了!” 轰! 这一连串的噩耗,比刚才的高压水炮还要致命一万倍! 那些在海风中瑟瑟发抖的旧敌们,听到电话里的內容,双眼瞬间暴突。 他们呆呆地看著远处那座隱藏在迷雾中、犹如神明居所般的蓬莱岛。 终於明白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那个东方男人,不仅拒绝了他们当狗的请求,还要把他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扑通!扑通!” 好几个承受不住打击的財阀老头,直接心臟病发作,两眼一翻倒在甲板上抽搐起来。 剩下的残兵败將,开著游艇,像丧家之犬一样疯狂地逃离了这片海域。 只留下一路的绝望和哀嚎。 中央指挥塔內。 陆野看著大屏幕上海面重新恢復了平静,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看著那些绝望离去的游艇,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转身看向林婉儿等人:“世俗的杂草已经清理乾净了。地球上再也没有能让咱们分心的事情。接下来,封闭蓬莱岛。婉儿,通知大家,准备迎接最后的闭关突破!” 第372章 安排好世俗的一切,准备最后的突破 “闭关突破!” 这句话犹如一道铁血军令,瞬间让整个中央指挥塔的气氛变得肃杀而凝重。 林婉儿没有丝毫犹豫,清冷的眼眸中闪烁著执行命令的绝对果断。 她转身走向主控台,开始向全球星环集团的各大节点,下发这道长达十年的蛰伏指令。 “老赵。” 陆野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深邃的目光落在赵铁柱身上。 这位跟著他出生入死大半辈子、如今已经两鬢斑白的野狼商队大队长。此刻脊背依然挺得像杆钢枪。 “老板,您吩咐!”赵铁柱猛地立正,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红。 他知道,老板这次闭关非同小可。那是真正要去触碰凡人无法企及的神仙境界了。 “从今天起,星环集团的实体產业全面转入全自动ai管理模式。智脑『女媧』会接管所有的生產线和能源网络调配。” 陆野的语气低沉而充满力量,带著一股託付后背的信任。 “你的野狼安保军团,全部撤回蓬莱岛外围的秘密潜艇基地。除了维繫地球基本运转的核心节点,其他事情一律不要插手。” “这十年,不管是华尔街的余孽想翻盘,还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跳出来当大王。只要他们不炸地球,就隨他们折腾去。”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看透红尘的腹黑冷笑。 “韭菜嘛,总得给点阳光让他们长长,等咱们出关了,割起来才更肥美。” “是!老板!谁敢动咱们的底盘,老赵我第一个活撕了他!”赵铁柱声如洪钟地答应道。 交代完岛上的安保,陆野走到了全息投影桌前。 “嗡”的一声。 一道经过最高级別量子加密的全息影像,在空气中缓缓成型。 是远在燕京的陈建国。 这位曾经在莫斯科跟陆野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老將军。如今已经老得快要走不动道了,但那双布满风霜的眼睛里,依然透著护国柱石的威严。 “小陆啊。” 陈建国看著屏幕里容顏未改的陆野,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不舍。 “真的决定要迈出那一步了?” 他知道,陆野一旦闭关突破,那就意味著华夏这尊最大的护国神兽,將会有整整十年的真空期。 在这个暗流涌动、外星危机隨时可能降临的时代。 失去了陆野的武力威慑,陈建国这帮老骨头的心里,实在是没有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老陈,地球的池塘太小了,外面的世界才有我想要的答案。” 陆野看著这位亦师亦友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情。 他没有多说废话。 直接將一个造型科幻、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金属魔方,放在了全息扫描仪上。 “这是我用那艘外星母舰的能源核心,重新锻造的空天母舰副级控制密钥。” 陆野语气郑重,字字千钧。 “这十年里,如果地球遇到了你们解决不了的灭顶之灾。你可以用这把钥匙,激活悬浮在外太空的那艘母舰。” “它的主炮虽然被我拆了,但剩下的火力网,也足够把任何敢於挑衅华夏的杂碎,轰成宇宙尘埃了。” 陆野將这最后的底牌,也是足以镇压全球的终极武力,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国家。 陈建国看著那枚金属魔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老泪纵横,隔著屏幕,对著陆野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小陆!华夏……等你凯旋!” 全息投影关闭。 世俗的一切羈绊,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指挥塔。 他来到蓬莱岛最高处的祭坛上。 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动! “九天都篆大阵,启!” 伴隨著陆野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整个蓬莱岛的地下,突然爆发出九道直衝云霄的璀璨金光! 这九道金光在半空中交织纠缠,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倒扣著的海碗状金色穹顶,將整座面积堪比一个中等国家的岛屿,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內! 紧接著。 在外界卫星的监控屏幕上。 这座充满了外星黑科技的神秘要塞。 竟然在金光闪烁的瞬间,直接凭空消失了! 海面上只剩下茫茫的白雾和波涛汹涌的海水,仿佛这座岛屿从来都没有在地球上存在过一样。 彻底从地球的物理坐標上“隱身”! 做完这一切,陆野感觉体內的真元被抽空了一大半,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但他眼底的兴奋和狂热,却燃烧到了极致。 “走!” 陆野带著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阿伊莎四位夫人。 还有那个正因为不用写作业而兴奋得满岛乱跑的儿子陆皮皮。 一家六口。 直接化作流光,遁入了【蛮荒洞天】的最深处。 那棵吸收了无数国运、高耸入云的金色通天神树脚下。 此刻,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已经凝结成了白色的实质雾气。 吸一口,都感觉五臟六腑被仙泉洗涤过一样舒泰。 林婉儿等人穿著宽鬆的白色练功服,盘腿坐在神树那巨大的金色根须上。 她们看著站在最前方的陆野,四双美眸里,写满了对未来修仙大道的嚮往和对这个男人的绝对信任。 “老爸!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要变成宇宙第一剑仙了!”皮皮兴奋地挥舞著小拳头。 “少废话,一会儿疼得你哭爹喊娘的时候,別求饶。” 陆野笑骂了一句。 他收起笑容,面容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和狂放。 “唰!” 陆野大手一挥。 一座犹如小山般庞大、散发著刺目萤光的极品灵石堆。 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眾人的头顶上方! 这些,全都是他当年在天璇星当倒爷,用辣条和可乐从那些外星修士手里坑蒙拐骗来的全部家当! 足以买下半个修仙界的终极財富! “给我碎!” 陆野双目圆睁,双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恐怖、甚至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的爆鸣声! 那一整座山的极品灵石。 在陆野那霸道无匹的真元碾压下。 竟然在同一时间,全部崩碎成了细小的粉末! 那封存在灵石內部、被压缩了数万年的庞大灵气。 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束缚! “哗啦啦——!” 狂暴到了极点的纯净灵气,竟然在半空中直接化作了粘稠的液態! 犹如一场倾盆大雨,带著洗毛伐髓、脱胎换骨的恐怖能量。 朝著盘腿坐在神树下的陆野一家人,狠狠地浇灌而下! 陆野闭上双眼,任由那灵雨冲刷著自己的身躯。 他的声音夹杂著真元的轰鸣,在空间內厉声喝道: “抱元守一!” “能不能褪去凡胎,踏入长生大道。” “就看这十年的造化了!” “闭关,开始!” 第373章 闭关十年,娜塔莎她们都筑基成功了 修仙无岁月,山中已千年。 在【蛮荒洞天】这片被通天神树和海量极品灵石彻底改造成的修炼圣地里。 时间的流逝似乎变得毫无意义。 没有日夜更替,只有那无穷无尽、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冰的纯净灵气,日復一日地冲刷著盘腿坐在神树下的那几道身影。 转眼间。 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嗡——!” 这天,原本寧静祥和的空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紧接著。 “破!” “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几声清脆悦耳、却带著破茧重生般恐怖力量的娇叱声。 犹如九天之上的仙音,在空间內轰然炸响! 盘坐在神树巨大金色根须上的四位绝色佳人。 她们原本紧闭的双眸,在同一时间,猛地睁开! 剎那间! 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悍到了极点的气息,犹如四道冲天而起的龙捲风。 硬生生地撕裂了周围浓郁的灵雾! 最左侧。 林婉儿一袭白衣胜雪,周身环绕著纯粹的冰蓝色寒气。 她那双原本就清冷高傲的丹凤眼里,此刻更是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极致冰寒。宛如一尊从远古冰川中走出的九天玄女,冰肌玉骨,不可侵犯。 “冰灵根……成!”林婉儿吐出一口浊气,看著自己那晶莹剔透如羊脂玉般的双手,眼底闪过一抹难掩的狂喜。 而在她旁边。 “轰!” 一团炽热狂暴到了极点的赤红色火焰,毫无徵兆地从娜塔莎体內喷涌而出! 这位曾经的俄罗斯黑道公主,此刻一头金髮竟然在火焰的映照下隱隱泛著红光。 她猛地站起身。 火爆至极的魔鬼曲线上,竟然覆盖著一层由极炎真火凝聚而成的半透明战甲。狂野、嗜血,宛如一尊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炎魔女王! “火灵根!老娘现在能一把火烧了美国五角大楼!” 娜塔莎囂张地大笑著,甚至兴奋地朝半空中轰出了一拳。 一道水桶粗的火柱直接將几百米外的空气烧得扭曲变形! 李真希和阿伊莎也同样完成了这脱胎换骨的蜕变。 韩国长公主觉醒了罕见的金属性灵根,浑身透著一股无坚不摧的锋锐剑意。 而沙漠明珠阿伊莎,则觉醒了木属性灵根。她只是轻轻一挥手,周围那黑土地上,竟然瞬间开出了漫山遍野的奇异花朵,生机盎然。 四个女人。 在陆野那堪称变態的资源堆砌下,竟然在同一天,齐刷刷地突破了凡人的极限! 成功踏入了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的——“筑基期”! 更让她们惊喜的是。 筑基成功后,她们的容顏彻底定格在了最完美、最青春的二十岁! 肌肤吹弹可破,再也没有了一丝岁月的痕跡。 “太神奇了……我感觉我现在的力气,能单手掀翻一辆主战坦克!” 李真希看著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震惊得合不拢嘴。 就在四女沉浸在突破的狂喜中,互相打量著彼此那惊若天人的变化时。 “轰隆隆——!!!” 突然! 空间另一端的远山深处,传来了一阵犹如陨石撞击地球般恐怖的连环爆炸声! 紧接著。 一道紫色的雷霆混合著狂暴的赤色烈焰,犹如一条双头巨龙。 直接將那座高达千米的山峰,硬生生地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哎哟臥槽!威力这么大?!” 一个囂张、透著浓浓二世祖气息的声音,从滚滚烟尘中传了出来。 烟尘散去。 一个身高一米八八、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英俊青年。 正踩著一柄由雷火凝聚而成的飞剑,大摇大摆地从半空中飞了过来。 这青年穿著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黑色道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嘴角掛著一抹跟陆野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痞笑。 正是当年那个把外星雷达当飞盘扔的熊孩子——陆皮皮! 不过现在,他已经长成了一个二十五岁的帅小伙。 而且! 最要命的是! 皮皮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威压,竟然比刚刚筑基成功的四位大娘还要恐怖百倍! 那股隱隱带著天道法则的气息,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產生了一丝扭曲! “半步金丹?!” 林婉儿看清儿子身上的修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小子的资质也太逆天了吧! 短短十年闭关,不仅跨越了炼气、筑基。 竟然直接摸到了金丹大道的门槛?! 这特么修炼速度,简直是开著火箭在飆车啊! “妈!各位小妈!你们也出关啦?” 皮皮骚包地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稳稳地落在四女面前。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怎么样?儿子这手『雷炎绝灭斩』帅不帅?”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这修为,放眼整个银河系那也是横著走的水平了!等出去了,看谁不爽,我直接一发天雷劈碎他的老家!” 看著儿子这副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的嘚瑟样。 林婉儿气得牙痒痒,习惯性地想去揪他的耳朵。 结果皮皮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躲开了。 “嘿嘿,妈,您现在可抓不住我了。”皮皮嬉皮笑脸地往后退了两步。 “臭小子,皮痒了是吧?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就在皮皮准备继续吹牛逼的时候。 一个深沉、仿佛从远古洪荒中传来的冰冷声音。 毫无徵兆地。 在皮皮的脑海深处,直接炸响! “哎哟臥槽!” 皮皮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囂张气焰,瞬间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他嚇得双腿一软,竟然连维持飞剑的灵力都断了,“扑通”一声,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爸……爸我错了!” 皮皮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浑身瑟瑟发抖。 在绝对的血脉压制和那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面前。 这位半步金丹的星际少帅,瞬间秒怂成了一只小弱鸡。 “咔噠。咔噠。”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神树最核心的金色树洞中缓缓传出。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长款风衣,大步走了出来。 十年未见。 陆野的容貌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那个英俊狂放的青年。 但是。 他身上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恐怖蜕变! 没有了以前那种外放的锋芒和戾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无尽深渊般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和声音的极致內敛! 他甚至没有释放任何威压。 但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让周围的空气、灵气、甚至空间法则,都產生了某种臣服般的微微震颤! 那是一种。 超越了凡人理解极限、真正触摸到了宇宙本源大道的终极境界! “老公!” 看到陆野出关,林婉儿等四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和激动。 直接像四只乳燕投林般,扑进了陆野宽阔的怀抱中。 “哈哈哈哈哈!” 陆野稳稳地接住四位娇妻。 看著她们那因为筑基而越发绝美出尘的容顏。 再看看趴在地上虽然挨了骂但修为却扎实的儿子。 这位曾经在地球上翻云覆雨的顶级倒爷,眼中闪过一抹满足的狂放笑意。 一家人看著彼此褪去凡胎、超凡脱俗的模样,欢声笑语响彻空间。陆野欣慰地搂著老婆们,感慨道:“全家一起修仙,这种感觉还不赖。不过,你们都突破了,老子这压抑了十年的境界,也是时候出去放个大招了。”陆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恐怖的雷霆之怒! 第374章 全家一起修仙,这种感觉还不赖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陆野並没有急著马上衝出去挨雷劈。 毕竟闭关了整整十年。 好不容易一家人齐聚,还都褪去了凡胎,这怎么也得先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开个庆祝party再说。 【蛮荒洞天】內。 神树那庞大到遮天蔽日的树冠下。 一张由万年温玉雕刻而成的巨型长桌上,摆满了陆野以前从地球搜刮来的各种顶级美食。 虽然筑基后已经可以辟穀。 但这全家都是吃货的属性,显然不是修仙就能改掉的。 “爸!你看我这招怎么样?!” 皮皮嘴里还叼著一块变异深海虎纹鯊的烤肉。 这小子兴奋地跑到几百米外的一座空地上,双手猛地在胸前结印。 “轰!” 一股狂暴的雷属性真元,瞬间在他的左手上凝聚成了一团刺目的紫色雷球! 紧接著。 他的右手竟然升腾起了一股温度高达几千度的赤红色烈焰! “雷炎双绞爆!” 皮皮骚包地怒吼一声,將雷球和烈焰狠狠地拍在一起,直接朝著远处一座几百米高的土山砸了过去!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恐怖巨响。 那座小山竟然在这股雷火交加的狂暴能量下,瞬间被炸成了一堆漫天飞舞的齏粉! 连一块完整的石头都没剩下来! 半步金丹的破坏力,简直恐怖如斯!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没!” 皮皮双手叉腰,囂张地仰天大笑,那副欠揍的模样简直跟陆野年轻时一模一样。 “小爷我现在的实力,放眼整个地球,那绝对是横著走的!除了老爸,我特么就是宇宙第二强!” 看著儿子这副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的德行。 陆野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宇宙第二?你小子要是敢去外星修仙界这么狂,信不信分分钟被人扒了皮抽筋炼成丹药?” 虽然嘴上骂著。 但陆野眼底的那抹老父亲的骄傲,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这小子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摸到了金丹期的门槛,这天赋,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妖孽! 不愧是老子的种! “让开让开!好狗不挡道!”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两声兴奋的娇叱。 紧接著,两道快如闪电的流光,带著刺耳的音爆声,从皮皮的头顶呼啸而过! “嗖——!” 一阵狂风直接把皮皮刚梳好的大背头给吹成了鸡窝。 “我靠!谁啊?!” 皮皮气急败坏地抬头看去。 只见半空中。 娜塔莎踩著一把燃烧著赤色烈焰的飞剑,一头金髮在风中狂舞,正发出狂野的笑声。 而在她旁边,李真希则踩著一柄散发著冷冽寒光的金色飞剑,咬牙切齿地拼命追赶。 这两个精力旺盛、刚刚筑基成功的老妈。 竟然在空间里,举办了一场刺激、毫无规则的“空中飆车大赛”! “娜塔莎!你作弊!你刚才竟然用火球术干扰我的视线!”李真希气急败坏地喊道,傲娇的女王属性在此刻荡然无存,完全变成了一个不服输的飞车党。 “兵不厌诈懂不懂?!这叫实战演练!” 娜塔莎得意地大笑著,甚至还囂张地在半空中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托马斯迴旋翻滚。 “有本事你用你的金系剑气来追我啊!追不上我,今晚的灵酒你买单!” 看著这两个在天上玩疯了的女人。 坐在长桌旁的林婉儿,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她虽然也筑基成功,觉醒了冰灵根。 但这位清冷的大院千金,显然对这种飆车游戏不感兴趣。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陆野身边,玉指轻轻捏动。 一道道冰蓝色的防御阵法,悄无声息地布置在神树的周围,防止那两个疯女人的剑气不小心伤到了花花草草。 而阿伊莎则坐在一旁,用她觉醒的木灵根,温顺地催生出一些新鲜的变异水果,剥好皮餵进陆野的嘴里。 “全家一起修仙,这种感觉……” 陆野靠在宽大的躺椅上。 看著天上飆车的娜塔莎和真希,看著旁边布置阵法的婉儿和乖巧的阿伊莎,再看看远处那个还在研究雷火双修的儿子。 他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灵气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和温馨的笑容。 “还不赖嘛。” 这才是他拼死拼活、搜颳了整个地球资源,想要守护的东西。 在这个冰冷、残酷的宇宙里。 没有什么,比一家人整整齐齐、而且还全都拥有了超凡力量,更让人感到安心的了。 但。 陆野深邃的眼眸里,很快就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他知道。 这份温馨和安寧,只是暂时的。 外星“清理者舰队”的阴影,以及那个企图把地球当成牧场的“玄天宗”。 这些庞然大物,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地球上的武力虽然在星环集团的整合下突飞猛进,但在那些真正的高阶修仙者面前,依然是不堪一击的螻蚁。 想要在接下来的星际修仙界保护好这温馨的一家子。 想要带著他们,去征服那片更加广阔、更加残酷的星辰大海! 他必须! 迈出那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陆野站起身,將杯子里那杯用千年灵参泡製的极品灵酒,一饮而尽! “砰!” 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他走到皮皮面前,伸手用力揉了揉儿子那凌乱的头髮。 然后,他转身,走到林婉儿面前。 低头,在林婉儿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老公?” 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了陆野身上那股突然发生质变的气场,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陆野没有解释。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空间出口的方向走去。 “轰!” 隨著他每迈出一步。 他浑身那压抑了整整十年的恐怖气势,就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 开始节节攀升! 疯狂暴涨! 这股力量太庞大、太暴虐了! 甚至直接穿透了【蛮荒洞天】的空间壁垒,引动了外界地球天地法则的剧烈共鸣! 陆野头也不回,仰天大笑,声音中透著一股將要捅破苍穹的狂放与囂张。 “老婆们,看好家。” “我去外面渡个劫。” 陆野站起身,將一杯灵酒一饮而尽。他揉了揉皮皮的脑袋,又吻了吻林婉儿的额头,然后大步向空间出口走去。他浑身的气势节节攀升,直接引动了外界天地法则的剧烈共鸣!陆野头也不回地大笑道:“老婆们,看好家。我去外面渡个劫,马上回来!” 第375章 出关!天地变色,我要渡劫了 “轰——!” 陆野一步跨出蓬莱岛那层闪烁著幽蓝光芒的防御大阵。 他甚至没有动用真元去撕裂空间,仅仅是凭藉著肉身那恐怖的爆发力,双腿在海面上猛地一蹬。 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被这股无匹的巨力踩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漩涡! 海水犹如被煮沸了一般疯狂翻滚。 而陆野的身形,则化作一道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金色流光,以一种蛮横的姿態,瞬间拔高到了数万米的太平洋高空! 冰冷刺骨的平流层罡风,呼啸著扑面而来。 但还没等这罡风靠近陆野的身体,就被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暴虐真元,直接撕成了碎片。 “憋了十年了。” 陆野悬浮在万米高空,俯瞰著脚下那片浩瀚无垠的蔚蓝大洋。 他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密集的爆响。 “今天,就让这贼老天看看。” “老子这十年的闭关,到底攒了多大的一把火!” 陆野不再压制体內那股翻江倒海的恐怖力量。 《万灵荒古经》的功法,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嗡——!!!” 伴隨著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奇异低鸣。 陆野的丹田深处,那股庞大到难以估量的真元,犹如火山喷发般直衝天际! 就在他彻底释放气息的那一瞬间。 异变,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原本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的太平洋上空。 突然。 狂风大作! 海面上瞬间掀起了几十米高的滔天巨浪,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深海巨兽正在海底疯狂地搅动著海水。 不仅是海面。 高空中的气流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方圆数千里之內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可怕的牵引,犹如百川归海一般,发了疯似地朝著陆野头顶的方向疯狂匯聚! “轰隆隆!” 雷声。 沉闷而压抑的雷声,从天际尽头滚滚而来。 紧接著。 在陆野的头顶正上方。 一片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恐怖劫云。 以一种完全违背气象学常识的变態速度,疯狂地凝聚、成型! 这片劫云太大了。 它就像是一块遮天蔽日的黑色铁幕,硬生生地將太阳的光芒彻底隔绝。 原本是大白天的太平洋海域,在短短几分钟內,竟然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极夜! 黑暗中。 那厚重得仿佛要压塌空间的劫云深处。 一道道粗如水桶、散发著刺目紫光的恐怖天雷,像一条条狂暴的雷霆巨蟒。 在云层中疯狂地翻滚、咆哮、撕咬! 每一次雷光的闪烁,都伴隨著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天威,狠狠地倾泻而下,压得下方的海面甚至都出现了大面积的凹陷! “九霄灭世雷劫。” 陆野抬起头,看著头顶那片仿佛要將他彻底抹杀的狂暴雷海。 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眼底反而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和嗜血。 这是《万灵荒古经》突破到金丹大道,必须要经歷的生死劫难!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 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天道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凡人,轻易地蜕去凡胎,踏入那长生不死的金丹大道? 更何况。 陆野这十年,吸收了通天神树最核心的本源灵气,还吞噬了毛熊解体时那庞大无匹的国运! 他的底蕴太深厚了,他的气运太逆天了! 这直接导致他引来的雷劫,比普通修仙者突破金丹时的威力,强悍了百倍都不止! 这已经不是在考验他了。 这特么就是天道在明著要搞死他! “想劈死老子?” 陆野冷笑一声,囂张地衝著那片翻滚的雷云竖起了一根中指。 “来啊!看今天是你劈死我,还是老子把你这片破云给手撕了!” 陆野的挑衅,仿佛彻底激怒了冥冥之中的天道意志。 “轰——!!!” 雷云深处,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狂怒! …… 与此同时。 距离陆野渡劫海域不到五十海里的公海上。 一支庞大的美军第七舰队,正在执行著例行的巡航任务。 虽然十年前,那个叫陆野的东方恶魔,用一艘外星空天母舰直接把美国总统嚇得签了不平等条约。 但美国人骨子里的霸权基因,让他们始终不愿意彻底放弃对太平洋的掌控。 他们不敢靠近蓬莱岛,但依然在公海上时不时地秀一下肌肉,试图挽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第七舰队的旗舰,是一艘满载排水量超过十万吨的“里根”號核动力航空母舰。 此刻,航母的指挥室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舰队指挥官威廉士將军,死死地抓著指挥台的边缘,脸色惨白地看著窗外那宛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头顶还是艷阳高照。 现在,却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雷暴炼狱! 狂风捲起几十米高的巨浪,狠狠地拍打著航母的甲板,甚至连这艘十万吨级的钢铁巨兽,都在海浪中剧烈地摇晃著。 “將军!雷达出现严重异常!” 一名雷达兵满头大汗地盯著面前的屏幕,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地发抖。 “前方五十海里处,发现一股恐怖的能量场!” “能量指数是多少?是海底火山爆发吗?还是该死的苏联余孽在搞核试验?!”威廉士將军歇斯底里地吼道。 “不……不是核试验!” 雷达兵咽了一口唾沫,指著屏幕上那团几乎要將整个屏幕撑爆的刺目红光,连说话都结巴了。 “这股能量的瞬间爆发指数……已经超越了千万吨级的当量!” “而且……而且……” 雷达兵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猛地推开面前的键盘,双手捂住脑袋,嚇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你特么到底看到了什么?!”威廉士將军一把揪住雷达兵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舰长!上帝啊!” 雷达兵指著那块经过特殊处理、能够穿透雷暴云层的光学监控屏幕,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崩溃地大喊著。 “那片雷云的中心……” “竟然站著一个人?!” “他难道要硬抗雷暴吗?!” 第376章 太平洋上空的雷劫,嚇坏了美军舰队 一个人?! 威廉士將军浑身一震,猛地推开瘫软在地的雷达兵,一把抓起指挥台上那架特製的高倍军用望远镜。 他死死地將眼睛贴在目镜上,透过那层层叠叠、翻滚不休的黑色劫云,疯狂地搜寻著那个雷达兵口中的身影。 视线穿透了狂暴的风雪。 在距离海平面数万米的高空。 在那个匯聚了方圆数千里灵气、犹如一个倒扣的黑色漏斗般的恐怖雷暴中心。 威廉士终於看清了! 那是一个渺小得如同尘埃,却又散发著足以让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的恐怖金光的身影! 那个东方男人,正负手而立,脚踏虚空! 他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长风衣,在狂暴的罡风中猎猎作响。 虽然隔著几十海里的距离,但透过高倍望远镜,威廉士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嘴角勾起的那抹囂张、狂妄到了冷笑! “哐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威廉士將军手里的高倍望远镜,直直地砸在了坚硬的合金甲板上,摔得粉碎。 他那双常年指挥著千军万马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犹如实质般的惊恐和绝望!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著摆子。 如果不是旁边的大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这位美军第七舰队的最高指挥官,恐怕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了。 “是……是他!” 威廉士將军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甚至带著浓浓的哭腔。 “是代號x!” “是那个十年前用空天母舰骑脸白宫,逼迫合眾国签下投降书的恶魔!” 威廉士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 “他竟然没死!他还活著!而且他还引来了这么恐怖的天谴!” “快!全舰队立刻调头!以最大航速撤离这片海域!快啊!!!” 整个航母编队瞬间陷入了的混乱和恐慌之中。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云霄,水兵们像疯了一样在甲板上狂奔,试图启动备用引擎逃离这片死亡之海。 然而。 天道的威严,岂是这些凡人的钢铁玩具能够逃脱的? 就在第七舰队刚刚完成调头,还没来得及加速的时候。 “轰——!!!” 天空中。 那片积蓄了不知道多久、厚重得仿佛要压塌空间的黑色劫云深处。 终於爆发出了一声震碎苍穹的惊天怒吼! 一道粗如水桶、通体呈现出妖异紫色的恐怖天雷。 犹如一条在混沌中甦醒的雷霆狂蟒。 带著撕裂虚空的刺耳音爆声,以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暴姿態,狠狠地劈向了陆野的头顶! 那刺目到了亮光,瞬间將整个太平洋海域照耀得如同白昼! “啊!!我的眼睛!” 航母上,无数正抬头仰望天空的美军士兵,在接触到那道雷光的瞬间,双眼直接被灼伤,痛苦地捂著脸在甲板上打滚。 不仅是肉眼。 就连第七舰队那引以为傲、號称能探测到外太空的宙斯盾雷达和光学探测系统。 在这道蕴含著天道法则的恐怖雷击下,也瞬间全部短路。 指挥室內,所有的电子屏幕在“砰”的一声闷响后,全部炸裂,冒出了刺鼻的黑烟。 “完了……全完了……” 威廉士將军瘫倒在指挥椅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 在这种级別的能量爆发下。 那个东方恶魔绝对会被瞬间劈成飞灰,连一个细胞都不会剩下。 而他们这支距离雷暴中心太近的舰队,也绝对无法倖免,会被那恐怖的余波彻底撕成碎片。 然而。 就在威廉士以为自己死定了,甚至已经开始在胸前画十字祈祷的时候。 一个离谱、甚至让整个美军舰队残存的三观彻底崩塌的一幕。 毫无徵兆地,在这片狂暴的雷海中心上演了! 通过航母上仅存的几架老式高倍光学潜望镜。 威廉士和几个副官,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半空中的那个画面。 陆野不仅没有躲闪。 他反而囂张地,直接撤去了周身那层足以抵御核爆的护体金光! 不仅如此。 他甚至连那件碍事的黑色风衣和衬衫都给脱了。 露出了那具经过《万灵荒古经》和通天神树本源反覆淬炼、线条完美到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精壮的上半身! “来啊!劈老子啊!” 陆野仰天狂笑,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古铜色的肌肤上隱隱流转著金色的古老道纹。 他就这么毫无防护地。 直接迎著那道毁天灭地的紫色天雷,像一颗逆行的炮弹一样。 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隆!!!” 那道粗如水桶的紫色天雷,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陆野那精壮的胸膛上! 剎那间。 刺目的雷光將陆野整个人完全吞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色雷电光球。 “他死了……他终於死了……” 威廉士將军看著那个雷电光球,嘴角终於扯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惨笑。 但是。 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就硬生生地冻结在了那张老脸上。 因为,当雷光渐渐散去。 那个东方男人。 不仅没有像他们想像中那样被劈成灰烬。 甚至连他身上的一根汗毛,都没有被烧焦! 那道恐怖的紫霄天雷劈在他的身上,不仅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反而发出了犹如重锤砸在绝世神兵上一般。 一阵清脆、刺耳的金属交鸣声! “錚——!!!” 陆野悬浮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毫无无损、甚至因为吸收了一丝雷霆之力而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的胸肌。 然后。 在全场美军见了鬼一样的绝望目光中。 陆野甚至愜意地扭了扭脖子。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在漫天雷光中,发出了一声欠揍、狂妄到了极点的感慨: “哎哟,硬抗天雷?” 陆野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坏笑。 “这雷劫的力道……” “怎么特么的有点像在给我做泰式按摩啊?” 第377章 硬抗天雷,这雷劫怎么有点像按摩? “泰式按摩?” 陆野虽然没有把这句话通过神识广播出去,但他那副闭著眼睛、满脸享受地扭著脖子的表情,却通过高倍光学探测仪,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几十海里外美军第七舰队的指挥屏幕上。 “法克!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威廉士將军双手抓著稀疏的头髮,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了。 那可是比千万吨级核爆还要恐怖的能量啊! 打在这个东方男人的身上,他不仅连皮都没破,竟然还露出了那种像是在做spa一样的销魂表情?! “上帝已经拋弃我们了……” 指挥室里,几个高级军官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在胸前疯狂地画十字。 他们曾经以为大美利坚的航母战斗群是地球上无敌的存在。但现在,在绝对的、超越维度的神魔力量面前,他们那引以为傲的钢铁巨舰,简直就像是澡盆里的塑料玩具一样可笑和脆弱。 而此时,万米高空之上。 天道意志似乎被陆野这种囂张、近乎侮辱的挑衅给彻底激怒了。 “轰隆隆——!!!” 劫云翻滚得更加剧烈了,原本漆黑如墨的云层,此刻竟然隱隱泛起了一层妖异的血光。 “咔嚓!” 第二道天雷轰然劈下! 这一次,不再是单调的雷柱。 那是一道水桶粗细、通体燃烧著紫色冥火的雷霆蛟龙!它张开血盆大口,带著撕裂空间的刺耳音爆,以一种狂暴、誓要將陆野抹杀的姿態,狠狠地噬咬下来! 紧接著。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天雷一道比一道粗壮,一道比一道狂暴! 到了第七道天雷降下的时候,整个太平洋上空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紫色的雷电海洋。恐怖的雷霆余波甚至让下方的海面都沸腾蒸发,升腾起漫天的白色水汽。 但这,对陆野来说。 “就这点能耐?还不够给我搓澡的!” 陆野悬浮在半空中,狂笑出声。 他这十年闭关可不是白闭的。 吸收了整整十年通天神树最核心的本源灵气,又融合了当年从毛熊那里掠夺来的庞大国运。 陆野现在的《万灵荒古经》“铁骨境”肉身,早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別说是区区雷劫,就算是用那艘外星母舰的歼星炮正面轰他一发,他都有自信连根汗毛都不掉!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这天劫的能量,老子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面对那狂暴劈下的第八道、第九道雷霆蛟龙。 陆野不仅没有撑开护体金光去防御。 他反而做出了一件让下方美军舰队彻底三观崩塌、甚至连远在九天之上的修仙界大能看到了都要直呼內行的疯狂举动! 只见陆野猛地张开大口。 体內真元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般轰然爆发! “给老子吞!!!” 伴隨著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那两条足以將一座中等城市夷为平地的紫雷蛟龙。 在接触到陆野的瞬间。 竟然直接被他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硬生生地扯碎成了漫天的雷霆碎片! 然后,化作一股股精纯、狂暴到了极点的雷电本源能量,直接顺著陆野的口鼻,被他强行吞入了腹中! “咕咚。”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他的五臟六腑內疯狂肆虐,试图破坏他的內臟。 但在那层散发著淡淡金光的“铁骨”面前,这些雷霆之力很快就被驯服,化作了淬炼他肉身的顶级养料。 陆野甚至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嘴里还喷出了一小股紫色的雷电火花。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麻嘴。” 陆野摸了摸肚子,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这特么哪里是在渡劫? 这分明是跑来吃雷电自助餐来了啊! 第七舰队的指挥室里。 威廉士將军和那些军官们,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他们像一群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呆滯地看著屏幕上那个生吞雷劫的魔神,大脑一片空白。 隨著第九道,也就是最后一道天雷被陆野吞入腹中。 这本该是一场九死一生、九死无生的九霄灭世雷劫。 就这么被陆野以一种近乎荒诞、变態的方式,给强行吃干抹净了。 陆野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颗已经完全成型、正滴溜溜旋转著、散发出万丈金光的“九转紫金丹”。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充斥著他的每一个细胞。 “终於……金丹了。” 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准备转身返回蓬莱岛。 然而。 天上的异变,却並没有就此结束。 天道劫云似乎被这个敢於挑衅它威严、甚至还把天雷当零食吃的妖孽给彻底激怒了。 原本应该消散的厚重雷云。 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向著中心疯狂地收缩、塌陷! “嗯?” 陆野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抬头看去。 只见那片方圆数千里的雷暴云团。 在短短十几秒內。 竟然在万米高空之上,凝聚成了一只方圆几千米、完全由深紫色雷电构成的恐怖巨眼! 这只雷电巨眼悬浮在苍穹之上。 眼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只有最纯粹、最冰冷、代表著天道无情抹杀意志的毁灭之光。 它就这么死死地。 居高临下地盯著陆野。 仿佛只要陆野再敢有一丝妄动,它就会降下真正的灭世神罚,將这个破坏了天地平衡的异端彻底从宇宙中抹除。 这种被天道直接锁定的恐怖压迫感,足以让任何刚刚结丹的修士肝胆俱裂、道心崩溃。 但。 它是天道。 站在它下方的那个男人,是陆野! 是一个连外星母舰都敢徒手拆了当废铁卖的极道老六! “看什么看?” 陆野仰著头,迎著那只代表天道意志的雷电巨眼。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 没有一丝畏惧,反而爆射出了一种比天雷还要狂暴、比神明还要囂张的极度狂傲! 陆野扭了扭脖子,浑身骨节咔咔作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劈完了就赶紧滚!” “既然你不走,那老子今天就手撕了你这片破雷云!” 第378章 肉身成圣,手撕雷云,就是这么狂 这片破雷云,老子今天撕定了! 陆野话音未落,双腿已经在虚空中猛地一蹬。 “轰——!!!” 伴隨著一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將耳膜生生撕裂的音爆。 他脚下的空间,竟然被这一蹬之力踩出了肉眼可见的蛛网状裂缝! 陆野整个人化作一颗逆行的金色核弹,带著狂暴无匹的气势,笔直地冲向了天穹之上那只悬浮在几千米高空、冰冷无情的雷电巨眼。 天道劫云似乎感受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挑衅。 自开天闢地以来,哪有渡劫的螻蚁敢主动攻击天劫的?! “嗡嗡嗡——” 那只巨大的雷电之眼剧烈地颤动起来,眼瞳中爆射出刺目的紫黑色光芒。 它彻底怒了! 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雷劫洗礼,而是天道对异端必须要执行的彻底抹杀! “咔嚓!咔嚓!咔嚓!” 成千上万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狂暴的紫黑色天雷,犹如一场密不透风的死亡暴雨,从劫云中疯狂倾泻而下。 这些天雷在半空中交织纠缠,瞬间形成了一张覆盖了方圆几十公里、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雷暴天网。 企图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狂徒,彻底绞杀在这片雷狱之中。 “想拦我?” 陆野身处漫天雷暴的中心,不仅没有丝毫减速,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残忍嗜血的冷笑。 “老子的拳头,专治各种不服!” 陆野连躲都懒得躲,双臂肌肉犹如虬龙般高高隆起,古铜色的肌肤上流转著金色的古老道纹。 他迎著那张压顶而下的雷暴天网。 双拳犹如两柄开天闢地的巨锤,化作无数道金色的残影,疯狂地砸了上去!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闷响声,在万米高空连绵不绝地炸开。 陆野的拳风所过之处,竟然连空间都產生了剧烈的扭曲和塌陷! 那些號称能將元婴期老怪瞬间劈成飞灰的紫黑色天雷。 在接触到陆野拳头的瞬间。 就像是脆弱的冰棍撞上了烧红的铁砧。 直接被硬生生地砸得粉碎!化作无数紫色的雷电光点,如暴雪般洒落向波涛汹涌的太平洋。 远远看去,陆野就像是一尊逆天而行的远古战神,在雷暴的海洋中硬生生地凿出了一条通往天穹的金光大道。 “给老子开!!!” 眨眼之间,陆野已经衝破了雷电网的封锁,直接冲入劫云的最中心。 他来到那只庞大无比的雷电巨眼面前。 在天道意志惊怒交加的注视下。 陆野发出一声响彻太平洋的狂暴怒吼。 他双手犹如两把无坚不摧的铁钳,带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巨力,死死地插入了那只雷电巨眼的中央! “嘶啦——!!!” 陆野双臂猛地向外一撕! 伴隨著一阵悽厉、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痛苦哀嚎的雷鸣声。 那片厚达万米、笼罩了方圆数千里海域、不可一世的雷暴劫云。 竟然。 被陆野硬生生地,从中间彻底撕裂成了两半! 劫云破碎的瞬间。 漫天的紫黑色雷光失去了天道意志的支撑,瞬间化作无数溃散的能量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一束璀璨、温暖的阳光,透过被撕裂的劫云缝隙,犹如一柄金色的神剑,笔直地照射在陆野那精壮的上半身上。 紧接著。 天空中响起了阵阵悠扬縹緲、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仙乐。 无数金色的天地本源之气,化作漫天飞舞的金色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陆野的身上。 这是天地法则对渡劫成功者的无上馈赠。也是宇宙本源对强者诞生的绝对认可。 陆野沐浴在这场奢侈到极点的金色光雨中。 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贪婪地吸收著这股最为纯净的天地本源。 隨著这股力量的不断涌入,他体內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恐怖蜕变。 那些原本隱藏在骨髓深处的暗伤和凡人杂质,被瞬间剔除得乾乾净净。 他的肉身,在这一刻,彻底褪去了凡尘的束缚,变得晶莹剔透,犹如最完美的琉璃玉石。但在这玉石般的外表下,却蕴藏著足以只手摘星、拳碎虚空的恐怖力量! 肉身成圣! 这是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甚至在古籍中都极少有人能够达到的肉身极境。但在陆野这个把雷劫当成自助餐吃、甚至敢手撕天道的妖孽身上,就这么蛮横、不讲道理地实现了。 陆野闭著眼睛,感受著体內发生的一切。 在丹田深处。 那股吸收了十年神树本源、又吞噬了无尽雷霆之力的庞大真元,终於完成了最后的一丝蜕变。 一颗正由虚转实、通体呈现出尊贵紫金色、散发著浓郁大道法则气息的圆润珠子,正在他的丹田內滴溜溜地旋转著。 每一次旋转,都仿佛蕴含著一颗星球诞生与毁灭的恐怖能量。 这正是修仙者梦寐以求的终极道果——九转紫金丹! 陆野猛地睁开双眼。 “唰!” 两道璀璨到了极点、犹如实质般的金色神光,从他的眼底直射斗牛!甚至连周围还没完全消散的劫云残骸,都被这两道金光瞬间洞穿! 陆野仰起头,看著重新变得碧空如洗的太平洋上空。 他张开双臂,仰天狂笑,笑声中透著一股傲视九天十地、睥睨宇宙万物的绝对霸气。 这笑声穿透了云层,震动了整个地球的大气层,甚至连那些在海面上苟延残喘的美国军舰,都在这笑声中瑟瑟发抖。 “踏入金丹大道!”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传遍了四海八荒。 “从今天起,老子彻底超脱轮迴!” “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379章 踏入金丹大道,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狂啸声在九霄云外渐渐平息。 陆野悬停在万米高空,低头注视著自己的身体。 肌肤上那隱隱流转的金色道纹已经內敛,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经过千万年打磨的完美璞玉。没有一丝暴发户般的张扬,却透著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深邃高远。 “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吗?” 陆野闭上眼睛,神识內视。 丹田之中,那颗九转紫金丹正犹如一颗缩小版的恆星,以一种玄奥的轨跡缓缓自转著。每一次旋转,都散发出连绵不绝的恐怖星辰之力,如同奔涌的江河一般,瞬间充斥了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 陆野觉得,自己现在就算不刻意动用真元。 仅仅是凭著这具“肉身成圣”的躯体,隨手一拳砸下去,都足以在太平洋上掀起一场毁灭几座沿海城市的海啸! “怪不得那些外星修仙者把地球人当螻蚁。”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看透宇宙法则的冷笑。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维度面前,几百亿的凡人,和几百亿只蚂蚁,確实没有任何区別。” “不过,很可惜。” 陆野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机。 “地球这块地盘,是老子罩著的。谁敢来抢,老子就让他连做蚂蚁的资格都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浑身的威压。 心念微动。 在突破金丹期后,他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唰!” 陆野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依靠极速飞行。 他只是在虚空中轻轻往前迈出了一步。 眼前的空间就像是一张被摺叠的白纸,瞬间被他跨越。 仅仅不到半秒钟的时间。 跨越了数千公里的浩瀚大洋。 陆野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蓬莱岛最深处、那片灵气氤氳的【蛮荒洞天】之中! “这瞬移的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变態啊。” 陆野站在神树下,看著自己那双完美无瑕的手,忍不住嘖嘖称奇。 “老公!” “陆!” “主子!” 几声充满著极度惊喜和后怕的娇呼声同时响起。 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四人。 在看到陆野平安归来的那一刻。 这些平时在外面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女王们,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们像四只归巢的乳燕,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陆野的怀抱里。 “你嚇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林婉儿紧紧搂著陆野的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清冷的偽装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妻子对丈夫最纯粹的担忧。 “那可是天劫啊!你竟然连护体真气都不开就直接撞上去!” 娜塔莎虽然嘴上骂著,但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骄傲。 她这头西伯利亚母豹子,这辈子只臣服於最强悍的男人。而陆野,显然已经强悍到了连天道都敢手撕的地步。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陆野笑著拍了拍几位娇妻的后背,感受著她们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淡淡幽香。 他虽然在外头是杀神,但在家里,这四个女人就是他心底最柔软的那块逆鳞。 “不仅回来了,而且……” 陆野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你们的老公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金丹大能了。” 听到这句话。 四女都是满脸崇拜地看著他。 她们虽然也筑基成功,但深知筑基和金丹之间,隔著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陆野能够硬抗那种恐怖的雷劫结丹,这在修仙界的歷史上,估计也是前无古人的妖孽了。 “老爸威武!老爸天下第一!” 皮皮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根啃了一半的烤兽腿,狗腿地在一旁拍著马屁。 陆野白了他一眼,一脚把他踢开。 “少来这套。你小子这几天老实点,別给我惹事。” 打发走儿子。 陆野搂著四位娇妻,目光却深邃地看向了空间四周那依然灰濛濛、看不到尽头的混沌地带。 突破金丹期后,他的神识暴涨了何止百倍! 就在刚才瞬移进来的那一刻。 陆野敏锐地察觉到。 自己对这个【蛮荒洞天】的感知和掌控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变態、甚至可以说是隨心所欲的程度! 这就好比,以前他只是这个空间的一个高级使用者。 而现在,他已经拿到了这个空间的底层管理员权限! “这个空间,太小了。” 陆野摸著下巴,眼底闪烁著某种疯狂的算计。 “不仅小,而且规则不完整。现在只能算是一个大一点的储物戒指和修炼温室。”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那棵因为吸收了俄罗斯国运和外星飞船能源、已经长成参天巨木的通天神树。 陆野知道。 想要在接下来的星际修仙界中立足。 想要对抗那个企图把地球当成牧场的“玄天宗”。 他必须拥有一个绝对安全、能够容纳整个地球核心班底、甚至能够自成一界的终极大本营! “既然已经掌控了核心权限。”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创世主般的狂热微笑。 “那不如,就玩把大的。” 陆野放开妻子们。 他大步走到那棵散发著浓郁生命力和古老道韵的通天神树下。 在四女和皮皮疑惑的目光中。 陆野缓缓伸出双手,死死地贴在了神树那粗糙且布满金色纹路的树干上。 “轰——!” 他体內那颗九转紫金丹疯狂旋转起来!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犹如星河倒灌般的金丹灵力,顺著他的双臂,源源不断、毫不保留地注入了通天神树的內部! 陆野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眼底爆射出两道刺目的金光,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在整个空间內迴荡。 “各位老婆,带著皮皮退后一点。” 陆野仰起头,看著神树顶端那朵已经开始散发著奇异光芒的七彩巨花。 那是通往高阶修仙界的空间通道所在。 “我突破了。” 陆野的语气中透著一股傲视宇宙的疯狂野心。 “这片空间,也是时候彻底进化了!” “我要把它,彻底融合。” “化作一方属於我们自己的……” “真正小世界!” 第380章 空间彻底融合,化作一方小世界 “轰——!!!” 陆野双掌贴在通天神树上的瞬间。 他体內那颗犹如恆星般璀璨的九转紫金丹,仿佛被彻底点燃了! 一股庞大到足以撕裂行星的恐怖灵力,顺著他的双臂,犹如决堤的星际银河,疯狂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神树的躯干之中。 “嗡嗡嗡……” 神树那粗壮犹如山岳的树干开始剧烈地颤抖。 树皮上那些原本古老晦涩的道则纹路,在金丹灵力的催发下,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强光。就像是一条条被激活的远古灵脉,疯狂地汲取著陆野的力量。 不仅如此。 这十年来,神树的根须早已经深深扎入了地下。不仅將那艘外星母舰残骸的能源矩阵彻底吸乾。更是通过一种玄妙的方式,连接了蓬莱岛下方、乃至整个地球最深处的地脉之气! 此刻。 隨著陆野的全力爆发。 这股积攒了十年的庞大地球气运和外星能源,终於迎来了彻底的质变!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空间碎裂声,在【蛮荒洞天】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林婉儿、娜塔莎等女,带著皮皮退到了数百米外。 她们震撼地看著眼前这堪称开天闢地的恐怖景象。 只见空间边缘那片常年笼罩、仿佛永远无法跨越的灰濛濛混沌地带。 在神树金光的衝击下,竟然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开始寸寸碎裂、崩塌!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响彻云霄的惊天巨响。 【蛮荒洞天】原本的空间壁垒彻底粉碎! 失去了束缚的空间,就像是一个被吹爆的超级气球。以一种夸张、堪称疯狂的速度,向著无尽的虚空急剧扩张! 十倍!百倍!千万倍! 原本面积只相当於一个大型城市的洞天空间。 在短短几分钟內,竟然扩张到了足以媲美一整块亚欧大陆的恐怖规模! 地壳在剧烈地运动。 一座座巍峨险峻的万丈高山,在轰鸣声中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一道道宽阔汹涌的河流,仿佛在大地上硬生生地撕开了裂缝,奔腾不息地匯聚成一片浩瀚无垠的內陆灵海。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在小世界上空那原本混沌一片的天幕中。 隨著灵气的疯狂匯聚和阴阳法则的自动演化。 竟然缓缓升起了一轮散发著柔和金光的“太阳”,以及一轮清冷的“月亮”! 日月同辉,星辰雏形初现! 虽然这些天体还只是由纯粹的灵气凝聚而成的虚影,並没有真正的恆星那么庞大。但它们已经能够在这个新生的空间里,构建出完整的光影交替和昼夜循环! “这……这是创世神跡啊……” 李真希看著头顶的日月,惊骇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她虽然是傲娇的韩国財阀长公主,但在这种足以缔造星球的神魔手段面前,她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渺小。 “別光顾著看风景。”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从神树下传来。 他此刻浑身被金光笼罩,犹如一尊真正的远古天神。 “老子这新房子既然建得这么大,总得搬点『家具』进来塞满它才行!” 陆野仰天狂笑。 他猛地闭上双眼,庞大的神识犹如实质化的风暴,瞬间衝出了小世界。 直接笼罩了地球上那座隱藏在南海迷雾中的蓬莱科技岛! “给我收!” 陆野双臂在虚空中猛地一合! “轰——!!!” 在外界。 整个蓬莱岛周围的海域,瞬间掀起了几百米高的滔天巨浪! 那座耗费了陆野上百亿美金、融合了无数外星黑科技、固若金汤的海上钢铁要塞。 竟然在陆野这恐怖的空间法则拉扯下,连同地基一起。 硬生生地从地球的版图上被拔了起来! 不仅是岛上的那些防空阵地、地下超级实验室。 就连停靠在深水军港里那艘庞大的外星空天母舰,以及那几十艘满载著核弹头和重型火力的核潜艇! 全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道庞大的幽蓝色流光。 “嗖”的一声。 彻底消失在了地球的物理空间中! “砰!” 小世界內。 伴隨著一声沉重的金属落地巨响。 那座庞大的蓬莱科技岛,连同所有的外星黑科技装备。 被陆野稳稳地安置在了小世界中央、距离通天神树不远的一片平原之上。 完美契合! “呼……” 做完这一切。 陆野缓缓收起了体內那几乎要沸腾的金丹灵力。 他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略带金色的浊气。 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陆野的眼神中,却燃烧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狂放不羈。 他站在高处,俯瞰著脚下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 这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储物空间。 这里有山川河流,有日月星辰,有完善的科技堡垒。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甚至已经超越了地球灵气復甦前的百倍以上!吸一口空气,都仿佛能让人年轻十岁! 这是一个拥有完整生態循环、完全脱离了地球物理法则的独立星球雏形! 而他陆野。 就是这颗星球唯一的主宰,真正的创世神!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底气啊。” 陆野拍了拍手,看著这片宛如仙境般、属於自己的独立世界,满意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外星舰队?玄天宗?”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的冷笑。 “有了这个大本营,老子进可攻,退可守。打不过大不了直接带著整个星球跑路,气死那帮孙子。” 他转过头,看向正从远处飞奔而来的林婉儿等人。 嘴角的冷笑渐渐化作了一抹霸道而温情的笑容。 “老婆们,咱们的新房子建好了。” 陆野一把搂住跑在最前面的林婉儿,豪迈地一挥手。 “这地方这么大,总得有点人气才行。” “婉儿,铁柱。去安排一下。” 陆野眼神一亮,透著一股不忘本的仗义。 “把咱们在地球上的那些生死兄弟、星环集团的核心心腹手下。” “还有那些亲朋好友。” “全部接进小世界里来!” 陆野仰天大笑,声音中带著不可一世的张狂。 “老子既然成仙了,这叫什么?” “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第381章 把亲朋好友都接进小世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隨著陆野的一声令下。 一场足以瞒过全球各国政府和特工机构监控的绝密“大迁徙”,在暗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龙腾国际那庞大而隱秘的能量网,犹如一台精密的仪器开始高速运转。 第一批被秘密接到蓬莱岛的,自然是赵铁柱和当年那五十个跟著陆野出生入死的野狼老兵。 这些曾经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铁汉,如今虽然大都两鬢斑白,但身上的那股子悍勇之气却未减分毫。 紧接著,是那些被陆野当年从苏联各个角落里像抢白菜一样抢回来的顶尖科学家。 留苏女博士李思思,顶尖材料学泰斗安东尼娜,还有那些研究微型可控核聚变和反重力引擎的疯子学者们。 甚至。 就连远在莫斯科,已经掌控了整个俄罗斯地下世界几十年的黑道沙皇——伊万老爹。 也被娜塔莎用专机,连夜从冰天雪地里接到了这座四季如春的隱秘岛屿上。 “老板,人都到齐了。咱们星环集团最核心的底子,全在这儿了。” 赵铁柱走到陆野身边,压低声音匯报导。他的声音里透著一丝疑惑,显然不知道老板突然搞这么大阵仗是要干什么。 不仅是他,聚集在广场上的几百號核心骨干,也都面面相覷。 他们原本以为老板是要宣布希么重大的战略部署,或者应对即將到来的外星危机。 “到了就好。” 陆野背负双手,站在广场的高台上。 他看著下面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有陪他打江山的兄弟,有替他赚钱的管家,也有帮他攀登科技树的天才。 在这个弱肉强食、即將迎来星际大洗牌的宇宙里。 只有这些经过了几十年考验的人,才是他唯一能够託付后背的绝对班底! “各位,这几十年辛苦你们了。”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地球上的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外星的舰队已经在路上。” 陆野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在场的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强压下心头的恐慌,齐刷刷地看向陆野。 他们知道,只要老板在,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著。 “不过,大家不用怕。”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狂放自信的笑意,眼底金光流转。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去当炮灰的。” “我是来兑现我当年的承诺。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星辰大海!” 话音刚落! 陆野猛地一挥手。 “轰——!” 一股浩瀚、仿佛能吞噬天地的空间扭曲之力,瞬间將整个广场上的数百人全部笼罩其中! 还没等眾人发出一声惊呼。 伴隨著一阵短暂的失重感和刺目的白光。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哪里还是什么海岛广场?! 他们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广袤无垠、长满著奇异散发著幽光仙草的黑色平原上! 深吸一口气,那浓郁到几乎要化作液態的天地灵气,瞬间顺著毛孔钻入体內。让这些凡人觉得浑身舒泰,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上帝啊……这……这里是天堂吗?!” 满头白髮的伊万老爹,激动得拐杖都掉在了地上,老泪纵横地跪在黑土地上,拼命地亲吻著泥土。 “你们快看天上!” 李思思推了推金丝眼镜,指著半空,声音因为极度惊骇而劈了叉。 天空中,竟然有一轮散发著柔和金光的人造太阳! 而且,在半空中。 还有无数只体型庞大、浑身燃烧著火焰或者缠绕著雷电的奇异飞禽,正在自由自在地翱翔! “那是什么树?!” 安东尼娜博士指著平原中央。 一棵高耸入云、仿佛能撑起整个苍穹的金色通天神树,正散发著令人顶礼膜拜的古老道韵。 而在神树的旁边。 一艘长达数千米、布满战痕的黑色外星空天母舰,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放在那里! 神话与科技,修仙与星际。 两种截然不同的文明,在这个不讲道理的小世界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扑通!扑通!” 面对这堪称创世神跡般的一幕。 无论是铁血老兵,还是科学泰斗,亦或是黑道沙皇。 所有人,齐刷刷地朝著那个负手站在神树下的男人,跪倒了下去! 狂热的眼神,犹如看著真正的造物主! “都起来吧。” 陆野看著这些被彻底折服的部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是我用无上伟力开闢出来的一方独立小世界。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地球的百倍以上。” 陆野大方地一挥手。 “哗啦啦!” 几百块晶莹剔透、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下品灵石,以及一堆玉简,精准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面前。 “我陆野从来不亏待自己人。” “这是最基础的修仙功法和灵石。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个小世界里安家落户!”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在小世界內迴荡,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绝对霸气。 “外面的烂摊子,让那些政客去头疼。” “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给我拼命地修炼、拼命地研究那艘外星母舰!” “等时机成熟,老子带你们衝出太阳系,去修仙界当霸主!”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热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个决定,就是当年毫不犹豫地登上了陆野这艘贼船! 安顿好小世界內的一切后。 陆野將小世界的控制权交给了林婉儿和李思思。 他独自一人,走出了蓬莱岛的防御大阵。 他换上了一身最初重生时穿的那种普通的军绿色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 海风拂过,带来一丝熟悉的咸腥味。 陆野站在礁石上。 他看著远处波光粼粼的太平洋,和海平线尽头若隱若现的城市灯火。 那双经歷了无数杀戮和算计的深邃眼眸中。 在此刻。 竟然闪过了一丝难得的柔情与感慨。 “人都安顿好了。” 陆野喃喃自语,吐出一口白色的雾气。 “临走前。” “最后再去看看,这个繁华的红尘吧。” 第382章 临走前,最后再看一眼这个繁华红尘 金丹期大能的缩地成寸。 让陆野在离开蓬莱岛的下一秒,就已经双脚踩在了燕京那平整光洁的智能路面上。 他刻意敛去了所有的灵力波动和那股让人不寒而慄的上位者威压。此刻的他,穿著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式军绿色大衣,双手揣在兜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外地进城、有些迷茫的普通中年旅人。 四十年了啊。 从1979年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他一脚踹翻吸血养父母的家门开始。 到现在。 整整四十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陆野漫步在燕京的街头。深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久违的、属於凡间烟火的暖意。 眼前的景象,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到处都是灰扑扑的筒子楼和二八大槓自行车的四九城了。 “嗡——” 头顶上空,一列造型极具科幻感、流线型的银色磁悬浮列车,正沿著几乎透明的轨道无声地滑过。 而在更远处的cbd商业区,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外墙上,正闪烁著巨大的全息投影gg。甚至有几辆小型的反重力民用飞车,正在空中指定的航道上有条不紊地穿梭著。 这一切极度繁荣、甚至堪称魔幻的现代化场景。 让陆野这个见惯了星际战舰的地球球长,也忍不住停下脚步,驻足观望了许久。 “小伙子,买串糖葫芦不?刚蘸的,正宗山楂,甜著呢!” 一个推著全自动保温售卖车的白髮大爷,笑呵呵地停在陆野身边。虽然设备先进,但大爷那声吆喝,却依然带著老燕京特有的那种地道京片子味儿。 陆野看著那红彤彤、裹著晶莹糖稀的冰糖葫芦,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 “来一串。”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带有防偽晶片的新版纸幣,递了过去。 接过糖葫芦。 陆野没有继续往前走。 而是走到街角的一张长椅上,隨意地坐了下来。 他咬了一口糖葫芦。 那股久违的酸甜混合著冰凉的口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击味蕾深处。 “还是当年那个味儿啊。” 陆野嚼著糖葫芦,看著眼前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 一群背著书包、穿著智能恆温校服的年轻人,正有说有笑地从他面前走过。他们討论著最新的虚擬实境游戏,討论著哪家全息影院的电影最好看。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那种发自內心的、不为温饱发愁的阳光和自信。 他们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超级核心国的公民,他们拥有著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科技和最安稳的生活。 陆野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们。 看著这些充满活力的生命。 没有人在意这个坐在长椅上、穿著旧军大衣、吃著糖葫芦的男人。 没有人知道,就是这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男人,曾经在莫斯科的冰天雪地里用罐头换来了国家崛起的第一批坦克。 没有人知道,是他顶著美国的核威慑,硬生生地把全球的能源和电网命脉掐在了手里。 更没有人知道,他是那个在传说中统治了地球几十年、被称为“代號x”的神秘地球联邦议长! 这一切繁华的背后,都有他当年倒卖军火、强取豪夺引进科技的影子。 是他,用一己之力,强行將这个国家的工业和科技,拔高了几个世纪! “呼……” 陆野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他看著自己那双因为吃糖葫芦而沾了点糖稀的手。 突然。 他笑了。 那是一种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算计、卸下了所有重担的释然微笑。 “深藏功与名啊。” 陆野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仰起头,看著那蔚蓝如洗的天空。 “这种感觉,特么的居然还挺爽。”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个俗人,是个唯利是图的倒爷。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庞大的野心和对权力的渴望。 但此刻。 当他真正坐在街头,看著这些因为他的存在而过上安稳日子的普通人时。 他的心境,竟然在这一刻,再次得到了一次玄妙的升华! 体內那颗九转紫金丹。 在没有他刻意催动的情况下,竟然自发地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一股温和、却又浩瀚无边的大道法则气息,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那是一种彻底了却了红尘因果、再无任何掛碍的终极大圆满! “咔嚓。” 陆野將最后一口糖葫芦咽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糖渣。 准確无误地將那根竹籤扔进了旁边的智能垃圾桶里。 “滴——感谢您为城市环保做出的贡献。”垃圾桶发出机械的电子音。 陆野笑了笑。 他转过身,將双手重新插进那件旧军大衣的口袋里。 目光越过重重高楼,望向了燕京军区家属大院的方向。 那里,有他在这世俗红尘中,最后需要去见的人。 也是最后需要了结的羈绊。 “这红尘看够了。” 陆野的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和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决绝,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將踏上全新征程的洒脱。 “走之前,还有两个地方必须得去一趟。” 陆野喃喃自语,声音在深秋的微风中渐渐消散。 “先去看望一下陈老头吧。” “也不知道他那把老骨头。” “还能不能喝得动二锅头。” 第383章 去看望了老连长,给他留了一瓶延寿酒 燕京军区,最高级別干部疗养大院。 这里的安保森严到了极点。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內卫精锐。头顶更是密布著防空雷达和无人机巡逻网,可以说是连一只未註册身份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这些对陆野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空间瞬移。只是凭藉著金丹期那与天地融为一体的隱匿身法,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那些牵著军犬巡逻的士兵,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根本察觉不到有任何活物入侵。 小院深处。 一棵已经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下。 一个头髮全白、身形佝僂、脸上布满老年斑的老头,正躺在一张老旧的竹製摇椅上,闭著眼睛晒太阳。 他身上盖著一条厚厚的军绿色毛毯,那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了。 陈建国。 这位曾经在华夏军界叱吒风云、脾气火爆得连元帅都敢顶撞的老將军。 如今已经九十六岁高龄了。 虽然当年吃过陆野给的延寿果,强行续了十几年命。但凡人之躯终有极限,岁月这把杀猪刀,终究还是在他身上刻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跡。 他现在的呼吸很轻,甚至有些浑浊。那双手背上布满青筋的手,无力地搭在摇椅的扶手上,微微颤抖著。 陆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院里。 他看著摇椅上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现在却老態龙钟的老头子,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酸和复杂。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旁边的石桌前。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老陈头,这茶都凉了。” 陆野的声音不大。甚至刻意压低了音量,怕嚇著这个经不起折腾的老人。 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躺在摇椅上的陈建国,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浑浊的瞳孔在看清陆野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著,爆发出了一阵亮眼的、宛如迴光返照般的神采! “你……你小子……” 陈老头颤巍巍地想要从摇椅上坐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穿著旧军大衣、容貌依然停留在二十多岁、连一丝细纹都没有的年轻人。 不仅没有因为这种诡异的青春永驻而感到害怕。 反而。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甚至带著几分顽童般得意的笑容。 “咳咳……我就知道……你小子还没死。” 陈建国一边咳嗽,一边指著陆野笑骂。 “四十多年了!你这王八蛋一走就是四十年!连个音讯都没有!” “老头子我还以为,你跟那些外星人同归於尽了呢!” 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拍陆野的肩膀。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够了。 陆野赶紧一步跨过去。 一把扶住老人的胳膊,顺势將一股温和的金丹灵力,缓缓注入陈建国的体內。 这股灵力不能治病,但足以暂时稳住他那即將枯竭的心脉,让他好受一些。 “我哪那么容易死?” 陆野在摇椅旁的马扎上坐了下来。 他將那杯重新用灵力温热的茶水递到陈建国嘴边。 “我这人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再说了,你这老头子都还没咽气,我怎么敢走你前头?” 陆野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语气。 仿佛时间又回到了几十年前,他们还在那个破旧的办公室里,谋划著名怎么去莫斯科倒卖军火的日子。 “滚犊子!你小子就是嘴损!” 陈建国喝了一口热茶,感觉胸口的憋闷消散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陆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骄傲和自豪。 “小陆啊。” 陈建国嘆了口气,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前几天,我去参加了老张的追悼会。” “当年跟咱们一起拍板去买毛熊航母的那些老伙计。现在,就剩我一个老不死的了。” 陈建国看著院子里那棵枯树,眼眶微微发红。 “不过,老子死也瞑目了。” “你看看现在的华夏!” 陈建国突然激动起来,指著院墙外面那直插云霄的高楼大厦和天空中穿梭的反重力飞车。 “我们不仅站起来了!我们现在是这个地球上,不!是这个星系里最强大的国家!” “这一切……都是你小子当年拿命拼回来的啊。” 陈老头死死抓著陆野的手,老泪纵横。 “你小子……是咱们国家的功臣啊!” 陆野任由老人抓著自己的手。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自谦。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陈建国絮絮叨叨地回忆著那些崢嶸岁月。 从用几箱子罐头换来第一辆t-62坦克。 到在黑海造船厂忽悠走那艘未完工的航母。 再到用空天母舰骑脸白宫,逼著美国总统签下投降书。 那些在陆野看来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倒爷私慾和野心的疯狂举动。 在陈建国这代人眼里,却是一部波澜壮阔、可歌可泣的民族復兴史诗。 陆野耐心地陪著老人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太阳落山。 陈建国的精神也渐渐萎靡下来,靠在摇椅上沉沉睡去。 陆野知道,该走了。 他站起身。 看著这个已经油尽灯枯、隨时可能离开人世的老连长。 陆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 他想直接用金丹期的无上神通,给陈建国洗毛伐髓。甚至把他带进自己的小世界里,让他也踏上修仙的长生之路。 但。 理智最终战胜了衝动。 修仙之路,充满了常人无法想像的残酷和血腥。 陈建国这辈子已经为了国家和人民燃烧尽了所有的心血。他是个纯粹的军人,不是个冷血的修士。 把他强行拉进那个尔虞我诈的修仙界。 对他来说,不是恩赐。 而是一种折磨。 就让这位老英雄,在自己一手缔造的繁华盛世里,安享晚年,寿终正寢吧。 这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他伸手入怀。 再拿出来时。 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精美、通体由极品紫冰灵石雕刻而成的酒壶。 酒壶里,装的是他用小世界通天神树结出的最顶级的“万年延寿果”,混合著各种珍稀灵草,亲自酿造的极品延寿酒。 这玩意儿。 隨便拿出一滴放在修仙界,都能引起那些元婴期老怪的疯狂廝杀! 陆野將酒壶轻轻地放在陈建国手边的石桌上。 然后。 他退后半步。 对著这个沉睡中的老人。 郑重地、挺直了脊背,敬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老陈,我走了。” 陆野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老人的美梦。 但他並没有说出自己要离开地球、去往外星星域的真相。 他怕这老头子受不了这个刺激。 “我接了个绝密任务,要去很远的地方出一趟长差。估计很长时间不能回来看你了。” 陆野放下手。 目光落在那壶散发著淡淡萤光的灵酒上。 “这瓶酒你留著。別一口气喝完,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喝一小口。”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霸气的微笑。 “保证你能活到一百五十岁。” “你得好好活著。活著看到咱们华夏的星际舰队,衝出银河系的那一天!” 说完。 陆野没有再多做停留。 他转过身。 体內真元微微一动。 整个人犹如一道虚幻的影子,瞬间融入了深秋的夜色之中,悄无声息地隱入了虚空。 院子里,只剩下微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 和石桌上那壶静静散发著诱人酒香的极品延寿酒。 而在半空中。 已经隱匿了身形的陆野。 他俯瞰著下方那座灯火辉煌的超级都市。 眼神中那仅存的一丝温情和怀念,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比西伯利亚寒冬还要冷酷、还要暴虐的极度无情! “旧情敘完了。” 陆野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金光。 “既然要斩断红尘因果,那就得斩得乾乾净净。”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了几百公里外、那个曾经让他受尽屈辱和折磨的偏远山村方向。 “接下来。” 陆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嗜血的冷笑。 “去看看当年那几个白眼狼的下场吧。” 第384章 去看了看当年的极品亲戚,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唰!” 空间微微泛起一丝涟漪。 陆野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数百公里外的陆家村上空。 四十年的时光荏苒。 当年那个破旧落后、连一条柏油路都没有的山沟沟。 如今。 因为陆野当年那隨手一挥的馈赠和修路建祠堂的善举。 早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全国闻名、甚至在世界上都排得上號的超级富裕新村。 一排排造型別致、充满科技感的悬浮別墅,错落有致地排列在山脚下。村里原本那些靠种地为生的乡亲们,现在个个都是身价千万的隱形富豪。 他们甚至在村口立了一尊高达十几米的纯铜雕像。 雕像的面容虽然模糊不清(因为陆野刻意抹除了自己的影像记录)。 但这尊雕像,却被全村人世世代代当成活神仙一样供奉著,香火鼎盛。 陆野悬浮在半空中。 看著下方这片繁华安寧的景象。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甚至连神识都没有外放,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便转过身,朝著村子后山那片幽暗的乱葬岗飞去。 那里,才是他今天来这儿的真正目的。 深秋的后山。 冷风呼啸,落叶枯黄。 没有了村子里的繁华与喧囂,这里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凉。 陆野双脚落地,军靴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顺著记忆中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七拐八拐。 终於。 在一个偏僻、甚至连阳光都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找到了两个紧挨著的、连墓碑都断了半截的荒坟。 陆野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两个坟头。 在修仙者那变態的视力下,他甚至能看清那块断裂的粗糙石碑上,刻著两个模糊的名字。 王翠花。 陆大壮。 正是当年那两个在陆野父母双亡后,不仅霸占了老屋,还企图把他卖掉换钱的极品大伯娘和堂哥! 也是四十年前,在陆氏祠堂前撒泼打滚要家產,最后被陆野下令扔进养猪场挑大粪的那两个白眼狼! “原来死在这儿了啊。” 陆野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有的,只是那种看著两只令人作呕的绿头苍蝇终於被拍死后的极度冷漠。 他通过留在地球上的情报网,其实早就知道这母子俩的下场了。 当年。 被扔进养猪场后,这两人好吃懒做惯了,哪里受得了那种比地狱还要折磨的苦日子? 没干几天,这母子俩就受不了那冲天的臭气和繁重的体力劳动。 竟然趁著夜色,偷偷翻墙跑了。 跑就跑了吧,如果他们肯安安分分地做人,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隨便干点什么也不至於饿死。 但这两人骨子里的贪婪和劣根性,根本改不掉。 他们跑到了县城。 眼高手低,嫌打工赚钱慢,竟然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后来,更是胆大包天。 企图去偷一家国营化工厂的精密零件拿去黑市上卖。 结果当场被保安抓了个现行。 在这对母子被判刑入狱后,没过几年。 两人就因为適应不了监狱里的生活,加上整天怨天尤人、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 先后在狱中因为抑鬱和突发疾病,悽惨地死掉了。 因为没有亲人愿意给他们收尸。 还是老村长念在同宗同源的份上,花钱僱人把他们的骨灰隨便找了个破罈子装起来。 在这后山的乱葬岗里,隨便挖了个坑埋了。 一阵夹杂著冰冷寒意的秋风吹过。 將坟头上那些比人还要高的枯草,吹得沙沙作响。 “坟头草都特么长到三米高了啊。” 陆野冷笑了一声,看著那两座荒坟。 “当年老子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给了你们在养猪场重新做人的机会。” “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亲手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陆野的眼神中,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到了他如今金丹期的境界。 曾经的这些跳樑小丑,这些世俗的恩恩怨怨。 早就已经像这坟头的枯草一样,变得微不足道,甚至连激起他情绪波动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就好比一头翱翔九天的神龙。 怎么可能会去在意两只曾经在它脚边嗡嗡叫过的苍蝇,到底是死是活? 陆野站在荒坟前,任由秋风吹过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 他缓缓抬起头。 深邃的目光,穿透了地球那层厚厚的大气层。 看向了那浩瀚无垠、充满著无尽未知和恐怖强敌的宇宙星海。 他的脑海中,走马观花般地闪过了这四十年来的种种画面。 有当年在莫斯科冰雪中瑟瑟发抖的平民。 有那些在华尔街被他做空到破產跳楼的资本大鱷。 有刚才在疗养院里油尽灯枯、隨时可能咽气的老连长陈建国。 也有眼前这两座化为枯骨、坟头草比人还高的极品村妇的荒坟。 这一刻。 陆野的心境,彻底圆满了。 他看著那些在岁月流逝中化为枯骨的凡人。 无论是权势滔天、曾经能够按下核按钮的美国总统。 还是贪婪无知、为了几块钱就能卖掉侄子的极品村妇。 在时间这条永不回头的长河面前。 在死亡这个终极的审判者面前。 他们,没有任何区別。 最终都逃不过时间这把无情的镰刀。 全都会变成一抔黄土,变成宇宙中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將胸中那最后一口属於地球凡人的浊气,彻底吐了出来。 他仰望星空,眼底爆射出两道璀璨到了极点的金色神光。 发出了一声由衷的、却又带著无尽霸气和野心的感嘆: “人生无常,红尘如梦。” “在这浩瀚的宇宙中,权力和財富终究只是一场虚妄。” “唯有长生,才是唯一的真理!” 第385章 感嘆人生无常,唯有长生才是真理 唯有长生,才是唯一的真理! 这句话,並不是一句空泛的文青式抒情。 而是陆野在歷经了两世为人。 在踏平了地球所有的世俗巔峰。 在亲眼见证了红顏老去、死敌化为白骨之后。 他那颗属於修仙者的道心,终於在这一刻,完成了一次终极的淬炼与圆满! “嗡——!” 隨著这句感嘆落下。 陆野体內那颗原本就璀璨夺目的九转紫金丹,突然像一颗即將超新星爆发的恆星一样。 在丹田深处滴溜溜地疯狂旋转起来! 万丈金光直接穿透了他的皮肉,將他整个人映照得犹如一尊远古降临的神明! 这股金光中,不再带有任何属於地球凡间的暴戾和贪婪。 只有一种纯粹、浩瀚、仿佛能够包容整个宇宙的无上大道气息! “咔嚓。” 一声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碎裂声,在陆野的灵魂深处响起。 那是因果律断裂的声音。 从这一秒开始。 他彻底斩断了与这颗蔚蓝色星球上最后一丝世俗羈绊。 什么星环集团的万亿资產,什么地球联邦的无上权力。在如今的陆野眼里,都变成了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过眼云烟。 他知道。 自己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不管是肉身还是灵魂,都已经调整到了最巔峰的战斗状態。 去迎接那无尽星空深处、更高维度的恐怖挑战! 去直面那个企图把地球当成牧场的玄天宗! 陆野缓缓收起浑身的金光。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生养他的土地,看著脚下这片长满荒草的坟地。 没有流连,没有不舍。 “走咯。”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洒脱的轻笑。 他双腿猛地一蹬。 “轰!” 一声震碎虚空的音爆在后山炸响。 陆野化作一道金色的长虹,毫不犹豫地衝破云霄,直接撕裂了音障。 朝著南海深处,那座隱藏在重重迷雾中的蓬莱科技岛,极速飞去。 …… 蓬莱岛,中央指挥塔最高级別的绝密会议室。 这里,是整个地球联邦真正的大脑中枢。 陆野坐在那张巨大的全息办公桌后。 看著屏幕上那些代表著星环集团在全球各地庞大產业的数据流,他隨手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正在匯报工作的ai智脑“女媧”。 “行了,別念那些没用的流水帐了。” 陆野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婉儿、赵铁柱,以及几名通过全息投影参加会议的全球大区负责人。 “都听好了。”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让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我在地球上,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眾人皆是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慌。 虽然他们都知道老板要走,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这些习惯了在陆野的羽翼下呼风唤雨的高管们,依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 没有了这尊无敌的杀神镇场子,地球上那些被迫臣服的势力,会不会再次反扑? 陆野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冷笑了一声。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你们算哪根葱?” 陆野指了指全息屏幕上那颗缓缓转动的地球模型。 “从今天起,星环集团正式切断与全球所有国家政权的政治捆绑。” “我们不再参与任何国家的內政,不再干涉他们那些无聊的选举和狗咬狗的爭斗。” 这道命令,让在场的高管们鬆了一口气。退出政治旋涡,確实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仇恨。 但陆野紧接著的话,却让他们瞬间瞪大了眼睛。 “但是!” 陆野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犹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星环集团在暗中维持地球和平、抵御外星危机的最高武力权限,必须绝对保留!” “我留下的空天母舰和天基武器系统,全部交给皮皮和老陈共同掌控。” 陆野语气森寒,透著一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君气质。 “告诉那些国家的首脑。” “老子虽然走了,但这地球,依然是我的地盘。” “他们关起门来怎么打架我不管。但谁要是敢在这颗星球上动用核武器,或者企图勾结外星势力搞什么么蛾子。” 陆野猛地一拍桌子。 “不用请示我。” “直接用天基武器,把那个国家从地球的版图上,彻底给我抹除!” 霸气!绝伦! 这才是那个只手遮天、让全世界战慄的东方狂徒! 即使离开了地球,他依然要在所有权贵的心头,悬上一把永远不敢违抗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安排完一切。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离別的时刻,真的到了。 在离开前的最后几个小时。 陆野没有去搞什么伤感的告別聚餐。 他独自一人,坐在中央指挥塔最顶层的全景落地窗前。 手里端著一杯红酒,静静地看著屏幕上全球各地传回来的实时监控画面。 从繁华喧囂的纽约时代广场,到灯火通明的燕京王府井,再到寧静祥和的欧洲小镇。 这颗蔚蓝色的星球,在他四十年的疯狂改造下,已经焕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科幻生机。 “老公,时间差不多了。神树那边我已经安排铁柱他们去开启阵法了。” 林婉儿推门走进来。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手里拿著陆野的那件长款风衣,轻轻地披在他的肩膀上。 陆野回过头,看著这位陪他一路从泥泞中杀上来的大管家,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痞笑。 “既然要走,就走得轰轰烈烈一点。悄无声息地溜走,那可不是咱们老陆家的风格。” 陆野站起身,眼神中闪烁著极度囂张的光芒。 他转头对林婉儿下达了一个足以让全球通讯网络瞬间瘫痪的疯狂指令: “婉儿,接通全球所有国家的国家电视台和最高级別的网络平台!” “强行切断他们所有的信號源!” 陆野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大步走向指挥塔中央的那个全息直播台。 “召开全球媒体直播!” “我要给地球上的这帮小崽子们。” “发表最后的告別演讲!” 第386章 召集全球媒体,发布最后的告別演讲 “强行切断他们所有的信號源!” 隨著陆野这道疯狂的指令下达,整个星环集团隱藏在全球各地的超级量子伺服器,瞬间犹如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巨兽,爆发出摧枯拉朽的恐怖算力! 就在这一秒。 无论是纽约时代广场那巨大炫目的纳斯达克行情屏幕。 还是东京涩谷街头正在播放著当红女团mv的gg牌。 亦或是全球几十亿人手中正在刷著视频、聊著天、甚至是在打游戏的智慧型手机。 毫无徵兆地! “滋滋滋……” 所有的屏幕,在同一时间闪烁起了一片雪花。 然后。 强制黑屏! “见鬼!这破手机怎么死机了?!” “大楼停电了吗?为什么所有的屏幕都黑了?!” 全球各地,无论是繁华的都市还是偏远的村庄,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然而,这诡异的黑屏仅仅持续了三秒钟。 紧接著。 在地球上几十亿双眼睛那惊恐、疑惑的注视下。 全球所有带屏幕的电子设备,竟然奇蹟般地同时亮起! 並且,全部强制切入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台標、没有任何前奏的统一绝密频道! 画面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出现了一个空旷、充满了极致科幻金属质感的指挥中心。 在指挥中心正中央的黑色王座上。 大马金刀地坐著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眼神深邃如渊、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灵魂都在战慄的绝对霸气的年轻男人! “这……这是谁?!” “黑客攻击?竟然有人能同时黑掉全球所有的网络?!” 普通的民眾看著屏幕上那个陌生的东方男人,满头雾水。 但是! 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小撮掌握著各国最高权力、曾经在蓬莱岛的威压下瑟瑟发抖的元首和財阀大佬们。 当他们看到屏幕上那张即使过了四十年也没有丝毫改变的脸庞时。 “扑通!” 美国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內,那位已经换了届、但依然对那段歷史讳莫如深的新任总统。 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厚厚的地毯上,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是……是他!那个恶魔!” 而在欧洲的一座古堡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古老家族族长,更是嚇得连手里的红酒杯都摔得粉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代號x!那个传说中统治了地球几十年的神秘独裁者!他……他竟然公开露面了?!” 没错。 四十年来。 这个犹如幽灵般盘踞在地球权力最巔峰、一句话就能让超级大国改朝换代、被称为“代號x”的神秘男人。 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以最狂妄、最霸道的姿態,在全人类面前露出了他的真容! 整个地球,在这一刻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死寂。 六十亿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个男人。 陆野坐在王座上。 他没有穿什么正式的礼服,也没有准备任何冠冕堂皇的演讲稿。 他只是隨意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 他对著镜头,缓缓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全地球的人类,你们好。” 陆野的声音不大。 但通过星环集团的量子声波转换技术。 却清晰无比地,甚至带著一股修仙者【金丹期】的恐怖威压,直接在全人类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疑惑,很恐慌。”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仿佛在看著一群还没长大的孩子。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在过去的四十年里。” “这颗星球上的每一场战爭,每一次经济危机,甚至你们现在用的每一度电。” 陆野伸出手指,囂张地点了点镜头。 “全特么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这句粗鄙、甚至堪称流氓的开场白。 直接把全球几十亿人听得头皮发麻,三观碎了一地! 这也太狂了吧! 但这还没完。 陆野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扔下了一颗足以让全人类疯狂的超级重磅炸弹。 “今天强行霸占你们的屏幕,不是为了听你们膜拜,也不是为了来接受你们的谴责。” 陆野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爆射出一种足以穿透宇宙星河的凌厉杀机。 “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残酷的真相。” “地球內部的那些狗咬狗的把戏,那些为了几桶石油、几块地皮而打得头破血流的无聊爭斗。” 陆野猛地一拍扶手,声音犹如滚滚惊雷。 “从今天起,全部给老子结束!” “为什么?” 陆野仰起头,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宇宙的极致狂野。 “因为在浩瀚的宇宙中,在你们看不到的黑暗深处。” “有无数像『玄天宗』那样,把地球当成血食牧场、隨时准备来收割你们生命的掠夺者,正死死地盯著这颗星球!” 陆野直接將外星修仙者的入侵危机,毫无保留地公之於眾! “我给你们留下了可控核聚变,留下了星际防御网,留下了足以踏碎星河的科技底蕴。” “如果你们这帮蠢货,还特么只知道在地球上內耗!” 陆野冷哼一声,那股属於金丹期大能的恐怖威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不用等外星人来。” “老子留在这颗星球上的后手,会先一步把那些拖后腿的白痴,全部从地图上彻底抹除!” 震撼! 极致的震撼! 这哪里是什么演讲?这分明是神明在对信徒下达最后通牒! 全球几十亿民眾在短暂的呆滯后,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和不可遏制的恐慌之中。 而那些各国的首脑们,则是嚇得连连擦汗,疯狂地给军方下达进入最高战备状態的指令。 看著屏幕里全人类的反应。 陆野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恐惧,才是促使人类文明在这个残酷宇宙中疯狂进化的最强动力。 演讲的最后。 陆野没有像那些传统的政客一样,去搞什么煽情的告別,或者高呼什么为了全人类的伟大口號。 那太假了,也太不符合他这极道梟雄的作风了。 他站起身。 走到镜头前。 那张经歷了两世风霜、却依然英俊狂放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风骚、玩世不恭,且狂妄到了极点的痞笑。 他看著全人类,囂张地吐出了一句。 让全世界年轻人疯狂尖叫。 让那些老政客气得狂吐三升血的世纪金句: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恨我,恨不得扒我的皮。” “也有一堆人疯狂地崇拜我。” 陆野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瀟洒地转过身。 只给全世界留下了一个霸气绝伦的背影。 “但別太惦记我。” “记住。” “不要迷恋哥。” 陆野的笑声在夜空中渐渐远去。 “哥只是个传说。” 第387章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这句话,配合著陆野那瀟洒到极点、狂妄到没边的背影。 就像是一颗千万吨级的当量核弹,直接在全球几十亿人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臥槽!太特么帅了!” “这是什么神仙发言?!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什么好莱坞巨星,什么国家元首。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他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偶像!” 短暂的死寂过后。 全球网络,瞬间瘫痪! 无数的年轻人、热血青年,被这位神秘独裁者那种视天下如无物、极致狂傲和洒脱的气质,彻底圈粉了! 在这个充斥著官僚主义和虚偽政客的星球上。 陆野这种“老子天下第一,你不服憋著”的纯粹霸道,简直就像是一股泥石流,狠狠地冲刷著所有人的三观! 他们不在乎陆野是不是独裁者,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个暴君。 他们只知道,是这个男人,用一己之力,把地球从被外星人当成牧场收割的绝境中拉了回来! 是这个男人,用强权和科技,强行终结了人类內斗,把地球文明硬生生地拔高了一个维度! “代號x!永远的神!” 无数网民在瘫痪的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疯狂地敲击著键盘,发泄著心中的狂热。 然而。 与普通民眾的狂热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那些曾经被陆野按在地上疯狂摩擦、镇压了整整几十年的西方政客和財阀大佬。 美国白宫,地下避难所。 “法克!这个该死的东方暴君!” 现任美国总统看著屏幕上陆野那囂张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当成他隨便捏圆捏扁的玩具吗?!” 一个欧洲的財阀掌门人也是气得直拍大腿。 “太猖狂了!他竟然敢在全世界面前这么羞辱我们!” “既然他要走,那我们就联合起来!等他一离开,我们就立刻重新接管星环集团的產业!” 这群老政客眼中闪烁著阴毒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陆野走后,他们重新瓜分地球利益的盛宴。 但是。 陆野这个算计了全天下的终极老六,怎么可能给他们留下这种翻盘的漏洞? 就在这些政客做著春秋大梦的时候。 直播的画面,突然再次发生了剧烈的变动! 陆野的背影渐渐模糊。 取而代之的。 是一幅宏大、震撼到让人灵魂战慄的太空实景画面! 在距离地球轨道不远的冰冷深空中。 一艘长达数千米! 通体漆黑如墨,布满了古老战痕和幽蓝色能量纹路的巨型外星空天母舰。 正犹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远古星空巨兽,静静地悬停在那里! 这艘母舰太庞大了! 在它面前,人类目前引以为傲的所谓隱形战机、航空母舰,简直就像是宇宙尘埃一样微不足道! “这……这是什么?!” 美国总统嚇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反抗念头,瞬间被这艘恐怖的星际战舰碾得粉碎! 直播画面中。 空天母舰那巨大的腹部舱门缓缓打开。 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闪烁著刺目光芒的歼星主炮矩阵! “轰——!” 一道粗如水桶、蕴含著毁灭一切能量的蓝色光柱,从母舰主炮中喷射而出! 这道光柱没有射向地球。 而是以光速,狠狠地击中了距离地球几十万公里外的一颗巨大的废弃陨石! 没有爆炸声。 只有令人窒息的视觉衝击! 那颗体积堪比一个小国家的庞大陨石。 在接触到蓝色光柱的瞬间。 竟然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毫无声息地,直接在宇宙真空中化作了虚无的粉末! 彻彻底底的物理蒸发! “我的上帝……” 全球的政客和財阀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嚇得尿了裤子。 他们终於明白。 陆野走之前,为什么要给他们看这个。 这特么是警告!是赤裸裸的死亡威慑! 只要他们敢在地球上搞內斗,敢动星环集团一根汗毛。 这艘悬在他们头顶的空天母舰,隨时能像蒸发那颗陨石一样,把他们的国家直接从地球上抹去! 在这绝对的、跨越了维度的科技与力量面前。 任何阴谋诡计,任何政治算计,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他把一切都算死了……”美国总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从今天起,地球上再也没有人敢违抗“地球联邦防御理事会”的命令了。 人类,只能被迫团结在一起,去面对那未知的星际危机。 直播。 在一阵耀眼、刺目的金色光芒中,戛然而止。 画面切断。 陆野转身。 他没有再看一眼这个被他彻底征服、又彻底改变了命运的繁华红尘。 他大步走回了【蛮荒洞天】的空间入口。 那扇散发著古老道韵的青铜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发出“轰隆”一声沉重的巨响。 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的联繫。 地球上的民眾看著重新恢復正常的电视屏幕,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就这么走了? 那个曾经在暗中像神明一样俯瞰著他们,给他们带来无尽能源和科技大爆炸,甚至替他们挡下了外星入侵危机的守护神。 真的,就这么离开了? 虽然陆野的告別极度囂张,甚至有些气人。 但当全球的人们意识到,这位一直默默在幕后用强权维持著地球和平的守护神,真的要拋下他们,去面对更加恐怖的星际战爭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失落、以及深深的不舍。 犹如潮水一般,瞬间席捲了整个世界!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在蓬莱岛所在的那片南海海域边缘。 原本因为星环集团的封锁而空无一人的公海交界处。 突然。 一艘、两艘、十艘、百艘…… 无数自发开著渔船、游艇、甚至是用木板拼凑的简易木筏的普通民眾。 以及那些接到命令,全副武装赶来的各国海军巡洋舰和航空母舰。 密密麻麻地! 铺天盖地地! 犹如钢铁的海洋一般,填满了整个海平面! 他们没有越过警戒线。 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 迎著呼啸的海风。 看著那座空荡荡、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神秘岛屿。 无论是那些曾经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老兵。 还是那些在星环集团的庇护下过上安稳日子的普通百姓。 在这一刻。 竟然齐刷刷地,红了眼眶。 没有口號。 没有宣誓。 举世送別,无数人痛哭流涕! 第388章 举世送別,无数人痛哭流涕 【蛮荒洞天】小世界內。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由千年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太师椅上。 在他面前,悬浮著一面巨大的法阵光幕。 光幕上清晰无比地投影著外界南海海域那令人震撼到了极点的送別画面。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大到排水量十万吨级的核动力超级航母,小到只能容纳三五人的破旧渔船。 竟然在公海边缘,硬生生地拼成了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大陆! 无数的鲜花、白色的花环,被人们从船上拋洒进海里。 隨著海浪的起伏。 整片海域仿佛变成了一条通往天国的白色长河。 “这帮傢伙,搞得跟老子死了一样。哭得比死了亲爹还伤心。” 陆野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极品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他嘴上虽然傲娇地吐槽著,但看著屏幕上那些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依然坚持站在甲板上抹眼泪的普通民眾。 这位向来冷血腹黑的极道梟雄。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底处,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隱蔽的柔软和小感动。 “老公,你这就不懂了吧?” 林婉儿穿著一身冰蓝色的修身道袍,走到陆野身后,自然地伸手帮他揉捏著肩膀。 她清冷的眼眸看著屏幕上那些痛哭流涕的各国政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那些老百姓哭,那是真哭。毕竟你给他们带来了免费的清洁能源,让他们彻底摆脱了贫困和疾病。在他们心里,你就是真正的神明。” 林婉儿的手指微微用力。 “但那些站在航母上抹眼泪的政客和財阀嘛……” “他们哭,有一半是装出来的政治作秀。另一半……” 林婉儿冷哼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破了这些权贵的偽装。 “是怕你这位能镇压全球的『活阎王』走了以后,地球上再也没人能镇得住那些暗流涌动的野心家。” “他们是怕自己的利益,在即將到来的权力真空中被重新洗牌!” 陆野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把抓住林婉儿柔软的玉手,將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知我者,婉儿也。” 陆野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眼神中闪烁著极致的傲慢与狂放。 “不管他们是真哭还是假哭。反正老子在地球上这几十年的羊毛是薅够了。” “规矩我给他们定下了,底牌我也给老陈他们留足了。” “至於以后这地球是变成星际霸主,还是自己把自己给玩死。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陆野转过头。 目光穿透了法阵光幕,落在了海岸线上那一排特殊的方阵上。 那是华夏的军队。 站在最前面的。 正是拄著拐杖、满头白髮、却依然把脊背挺得像钢枪一样笔直的老將军陈建国。 就在这时。 屏幕里传来了一声浑厚、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怒吼! “敬礼!!!” 陈建国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他没有用任何扩音设备,但那股饱含著铁血与不舍的军人咆哮,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海域。 “唰——!” 海岸线上,十几万名全副武装的华夏军人。 在同一瞬间。 犹如一座座青松般,整齐划一地举起了右手,向著蓬莱岛的方向,敬出了一个最庄重、最神圣的军礼! 紧接著。 “轰!轰!轰!” 海岸线上的防空飞弹阵地,突然火光冲天! 整整108枚没有装载战斗部的特製防空礼炮弹。 带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呼啸著衝上云霄! 在数万米的高空中。 炸开了一团团犹如烈日般璀璨夺目的金色烟火! 最高级別的108响防空礼炮! 这是华夏,也是整个地球联邦,向这位一手缔造了新纪元、將人类文明强行拔高了几个维度的守护神。 致以的最崇高、最震撼的终极送別! 礼炮轰鸣的声浪,甚至穿透了空间的壁垒,在【蛮荒洞天】里引发了阵阵回声。 陆野看著光幕里老泪纵横的陈建国。 他深吸了一口气。 收起了所有的嬉笑和玩世不恭。 他猛地站起身。 身姿挺拔如剑。 隔著无尽的虚空。 陆野郑重地、用力地,向著这位亦师亦友的老连长,回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老陈。保重。” 陆野低声呢喃了一句。 礼毕。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外面那个繁华的红尘世界。 果断地转身。 “轰!” 伴隨著陆野体內金丹灵力的轰然爆发。 他直接动用了【蛮荒洞天】最高级別的创世权限。 犹如快刀斩乱麻一般。 乾脆、毫不拖泥带水地,彻底切断了这座小世界与地球之间的所有物理和法则连接! “嗡——!” 光幕瞬间熄灭。 外界的一切喧囂和不舍,被彻底隔绝。 陆野转过身。 大步走向小世界中央,那棵高耸入云、散发著古老道韵的通天神树下。 此刻。 神树下方的广场上,已经集结完毕了星环集团最核心的终极战力! 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阿伊莎四位筑基期巔峰的绝色夫人,穿著统一的黑色修仙战甲,英姿颯爽,杀气腾腾。 儿子陆皮皮,更是扛著一把比他还高的雷火巨剑,兴奋得像一只即將出笼的远古凶兽。 在他们身后。 是赵铁柱、伊万老爹,以及那五十名全部踏入炼气期大圆满、如狼似虎的野狼老兵! 甚至,连那位新收编的外星圣女紫月,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眼神复杂却又坚定地站在队伍中。 所有人。 都目光狂热地盯著那个站在神树下的男人。 陆野走到队伍的最前方。 他看著这群即將跟隨著他,去征战无尽星海的生死兄弟和挚爱家人。 他的眼底,瞬间爆射出熊熊燃烧、足以焚灭星辰的恐怖战意! “錚——!!!” 陆野猛地拔出腰间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鈦合金长刀! 长刀在真元的灌注下,发出一声清脆、亢奋的龙吟! 陆野刀指苍穹。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透著一股將全宇宙踩在脚下的极致狂妄! “地球的局,咱们已经打通关了!”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在小世界內疯狂炸响。 “兄弟们!目標,天璇星修仙界!” “启动空间跃迁阵法!” 陆野仰天狂笑,气吞万里如虎。 “带著整个小世界!” “给老子,飞向宇宙深处!” 第389章 带著整个小世界,飞向宇宙深处 “轰隆隆——!!!” 隨著陆野这声充满暴戾杀机的咆哮落下。 整个【蛮荒洞天】小世界,仿佛回应著创世神的意志,发出了一阵剧烈到令人灵魂颤抖的轰鸣! 在那株通天神树的庞大根须之下。 被死死缠绕的外星母舰残骸,其內部残存的高级能源矩阵,在这一刻被强行抽乾了最后一丝能量! 这股狂暴到了极点的能量。 通过神树的转换。 直接连接到了遥远的火星地下、那座沉寂了亿万年的上古传送阵! “嗡!” 一道刺目到了极点、仿佛能照亮整个太阳系的血红色光柱,从火星表面冲天而起! 而在外界看来。 【蛮荒洞天】这方原本隱藏在虚空中的小世界。 在庞大的空间法则和星际跃迁力量的疯狂挤压下。 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急速塌缩! 化作了一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甚至连宇宙射线都能直接穿透的“芥子须弥”! “嘶啦——!” 伴隨著一声仿佛布帛被狠狠撕裂的刺耳尖啸。 这颗包裹著陆野一家老小和整个星环集团核心底蕴的芥子须弥。 犹如一颗逆行的光子。 蛮横地、毫不讲理地。 直接撞碎了太阳系边缘那层坚固的空间壁垒! 一头扎进了那条狂暴无比、充满了空间乱流的星际跃迁通道之中! 小世界內。 虽然外面是足以瞬间撕碎行星的恐怖空间风暴。 但在通天神树的护佑下,这里却风平浪静。 甚至连灵气湖泊里的水面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呼……终於出来了。” 陆野收起长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神树下的一张玉质躺椅上坐下,顺手摸出一根雪茄点燃。 看著广场上那些因为第一次经歷星际跃迁而显得有些紧张和兴奋的眾人。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都特么別愣著了。” 陆野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这跃迁通道虽然看著嚇人,但在咱们的小世界里,感觉也就是几天的航程。” “这几天,谁也別閒著。” 陆野站起身,眼底闪烁著属於顶级倒爷的那种黑心算计和狡黠。 “既然咱们是去人家修仙界抢地盘、做大生意的。” “那老子今天,就得给你们好好上上课!” 陆野大步走到眾人面前。 这架势。 简直就像是一个黑帮老大在做战前动员。 “铁柱!伊万老爹!还有你们这帮野狼崽子!” 陆野点著他们的名字,语气囂张。 “到了修仙界,別特么像个土包子一样,见个人就喊什么『同志』、『长官』。” “那里的人都特么喜欢装逼。” “遇到修为低的,就叫『道友』。遇到修为高的、或者看起来像个有钱冤大头的。” 陆野咧开嘴,笑得像个魔鬼。 “就给老子喊『前辈』!” “面子给足,然后反手就把咱们从地球带来的那些辣条、可乐、玻璃珠子。” “当成天外神物,用百倍、千倍的价格卖给他们!” “这叫什么?” 陆野双手抱胸,骄傲地吐出四个字: “情绪价值!” 下面站著的赵铁柱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但很快。 这群当年在莫斯科冰天雪地里跟著陆野倒卖过军火、坑过毛熊高官的铁血老兵。 骨子里的那种黑心商人和土匪基因,瞬间被唤醒了! “明白了老板!” 赵铁柱兴奋地搓著手,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绿光。 “就是把咱们当年的『莫斯科经验』,在修仙界重新复製一遍唄!” “用最不值钱的玩意儿,去掏空他们几万年攒下来的极品灵石和功法法宝!” “孺子可教!” 陆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外星圣女紫月。 “紫月啊。” 陆野走到这位清冷高傲的圣女面前,伸手轻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之前可是玄天宗的圣女。这天璇星的情况,你比谁都熟。” 陆野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到了地方,你就是咱们的『首席嚮导』。” “哪里的人最有钱,哪个宗门最容易被忽悠。你得给咱们指条明路。” 紫月咬了咬红唇。 她看著眼前这个明明拥有著连天道都能硬抗的恐怖修为。 却满脑子都是怎么坑蒙拐骗、把“倒爷”两个字发挥到极致的奇葩男人。 她的心里,竟然產生了一种荒诞的刺激感。 “是……前辈。”紫月低下了头,表示臣服。 接下来的几天跃迁时间。 在陆野的亲自指导下。 整个【蛮荒洞天】里,简直变成了一个热闹的“传销窝点”。 陆野不仅教他们修仙界的黑话和规矩。 甚至还把地球上那一套飢饿营销、资本槓桿、还有那些能把人忽悠瘸了的商业ppt模式。 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这帮如狼似虎的兄弟。 大家摩拳擦掌,一个个兴奋得眼睛通红。 那架势,哪里是去修仙界探险的? 这分明就是一群准备去把天璇星的底裤都给骗乾净的极道悍匪! …… 几天后。 就在大家听陆野讲课听得热血沸腾的时候。 “嗡——!!!” 突然! 伴隨著一阵强烈的失重感。 还有一道刺目到了极点、几乎能让人瞬间致盲的炽烈白光! 跃迁通道的尽头,终於到了! 陆野只觉得【蛮荒洞天】这颗芥子须弥猛地一震。 就像是一颗极速飞行的子弹,狠狠地撞破了一层坚固、布满天地法则的位面结界! “轰!” 小世界稳稳地停滯了下来。 陆野心念一动。 將覆盖在小世界外层的那层空间壁垒,小心地打开了一丝细微的缝隙。 “呼——” 剎那间! 一股浓郁到了极点。 甚至已经在空气中凝结成肉眼可见的彩色雾气、比地球上最精纯的灵泉水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极品天地灵气。 犹如海啸般。 瞬间从那丝缝隙里,扑面而来! “臥槽……” 闻到这股灵气。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眾人,瞬间集体失声。 他们甚至觉得,哪怕只是吸了一口这外面的空气。 自己体內的真气,都在以一种变態的速度疯狂暴涨!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这片高级修仙位面那浩瀚无垠、充满了无尽宝藏的恐怖底蕴。 他再次睁开眼时。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已经彻底燃烧起了倒爷那独步宇宙的狂放野心! “各位。” 陆野转过头,看著身后那些已经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的亲信。 嘴角勾起了一抹囂张、且充满无限可能的灿烂笑容。 “闻到灵石的香味了吗?” 陆野大步走向空间出口,张开双臂。 “抵达修仙界主星,天璇星。” “咱们新的征程,正式开始了!” 第390章 抵达修仙界主星,新的征程开始了 新的征程开始了! 伴隨著陆野那霸气四溢的宣言,【蛮荒洞天】这方小世界,彻底融入了天璇星那浩瀚无垠的灵气海洋之中。 不过,陆野並没有像那些暴发户一样,大张旗鼓地让这颗蕴含著地球最高科技与通天神树的庞大星球直接显化在天璇星的上空。 那太招摇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隨便一个扫地大爷都可能是元婴老怪的高阶修仙界,枪打出头鸟的道理,陆野比谁都懂。 闷声发大財,才是倒爷的终极奥义。 “缩!” 陆野心念一动,庞大的神识瞬间包裹住整个小世界。 只见那方圆数万里的广袤空间,在金丹期大能的无上伟力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塌缩! 最终。 化作了一枚古朴无华、泛著淡淡青光的墨玉扳指。 稳稳地套在了陆野右手的拇指上。 “走吧,咱们先去探探路。婉儿、皮皮,还有紫月,你们三个跟我来。其他人先在小世界里按兵不动,隨时准备接应。” 陆野安排妥当后,带著三人化作几道流光,悄然降落在了天璇星郊外的一处荒野之中。 为了不引人注目。 他们特意换上了紫月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的几套天璇星本土服饰。 陆野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镶金边道袍,配合著他那刀削斧凿般的面容和金丹期深邃的气质,活脱脱一个仙风道骨的隱世高人。 林婉儿则是一袭冰蓝色的广袖流仙裙,清冷出尘,美得不可方物。 至於皮皮这小子,非要挑一件黑色的劲装,说这样看起来比较像杀手,结果被林婉儿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老老实实地换上了一件普通的青色剑客服。 一切准备就绪。 陆野一行人收敛气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不远处那座繁华无比、高耸入云的天璇城坊市。 然而。 刚一踏进城门。 陆野和林婉儿就愣住了。 他们原以为,这个传说中的高阶修仙界,大街上走的应该都是討论功法、交流炼丹心得的神仙中人。 结果。 眼前的画风,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新鲜出炉的『九转金龙面』(泡麵)汤底!只卖一百下品灵石一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高价求购『还魂黑水』(可乐)瓶盖一个!有的道友私聊,价格好商量!” “让一让!让一让!万宝阁今天限量发售十包『辣条』,谁敢挡本座的路,休怪本座飞剑无眼!” 整个坊市大街上。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甚至御剑飞行的修士们。 此刻竟然为了几包辣条和泡麵,挤得头破血流,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 更让陆野觉得辣眼睛的是。 在人群中,竟然有好几个金丹期的修士,穿著滑稽的、模仿地球花衬衫和沙滩裤的特制定制道袍! 他们手里拿著一把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破旧摺扇,逢人便吹嘘: “看到了吗?这可是『食神大能』当年显圣时穿过的同款仙衣!穿上它,吃辣条的时候都能多吸收一分道韵!” 看到这一幕。 不仅是陆野,就连曾经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圣女紫月,也羞愧地捂住了脸,觉得这帮修仙同僚简直把修真界的脸都丟尽了。 “老公,你这几包辣条,算是把这个星球的修士都给洗脑了吧?” 林婉儿强忍著笑意,低声打趣道。 “这帮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陆野摸了摸鼻子,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那股奸商的成就感却是爆棚了。 他带著眾人,熟门熟路地挤开人群。 直接来到了坊市中央,那座九层楼高的“万宝阁”商行。 此时的万宝阁,已经被疯狂的修士们围得水泄不通。门口那几个筑基期的护卫,累得满头大汗,拼死拼活地维持著秩序。 陆野没有排队。 他直接释放出一丝隱晦、却又霸道无比的金丹期威压。 “嗡——!” 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 那些挤在门口的修士瞬间像见了鬼一样,脸色苍白地主动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陆野双手背在身后,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万宝阁大厅內。 那个胖胖的金掌柜,正拿著一块丝绸手帕,焦头烂额地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各位道友,各位前辈!真没有了!『食神大能』已经十年没有显圣了,我们万宝阁的存货早就耗光了!” 金掌柜哭丧著脸,对著几个气势汹汹的元婴期老怪连连作揖。 “你少特么废话!是不是想囤积居奇?信不信老夫今天砸了你这万宝阁!”一个红髮老怪怒吼道。 就在金掌柜快要急哭的时候。 一个熟悉、慵懒、且透著一股子坑死人不偿命的腹黑声音,慢悠悠地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哟,金掌柜,生意不错啊。” 听到这个声音。 金掌柜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他艰难地转过头。 当看清陆野那张带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脸庞时。 这位在天璇星商界叱吒风云的大掌柜。 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 直接双膝跪倒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前……前辈!!” 金掌柜激动得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他像见到了亲爹一样,连滚带爬地衝过去,死死地抱住了陆野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食神大能啊!您可算回来了!” “您要是再不回来,这帮发了疯的老怪,非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啊!” 看著这个痛哭流涕的胖子。 周围那些原本还囂张跋扈的元婴老怪,也全都傻眼了。 他们看著陆野,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纷纷嚇得倒退了几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用几根红色仙丹(辣条)就征服了整个天璇星的“食神大能”?! 金掌柜死死抱著陆野的大腿:“前辈!食神大能啊!您这次回来,可是要大开杀戒,一统天璇星的修仙界?!” 陆野嫌弃地把腿抽出来,一脚把金掌柜踹开。 他看著满大街挥舞著灵石求购辣条的修仙者。 摸了摸下巴。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奸诈、比修仙界魔修还要黑心的笑容: “大开杀戒?” “那多俗啊。” 陆野的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贪婪和算计。 “打打杀杀,哪有搞钱来得快?” “我觉得,在这个修仙界继续当倒爷?” “好像更有搞头啊!” 第391章 在修仙界继续当倒爷?好像更有搞头 大开杀戒?那多俗啊。打打杀杀哪有搞钱来得快?我觉得,在这个修仙界继续当倒爷?好像更有搞头啊! 陆野收起嘴角的冷笑,直接带著人走向了万宝阁的深处。 万宝阁最高层,一间由万年温玉和隔音阵法打造的绝密空间里。 胖乎乎的金掌柜正用颤抖的双手,亲自为陆野和林婉儿斟上天璇星最顶级的云雾灵茶。那副小心翼翼的諂媚模样,活像是个见到了主子的奴才。 除了他们,密室里还坐著几个身穿华丽道袍的修士。这几位都是天璇星上赫赫有名的顶级世家家主,也是万宝阁最高级別的vip客户。此刻他们正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打量著这个传说中失踪了十年的“食神大能”。 “食神前辈!您这十年不在,咱们天璇星的生意可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啊!” 金掌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大倒苦水。 “您当年留下的那些辣条和还魂黑水,早就卖断货了。后来玄天宗和几个超级大势力眼红这其中的暴利,竟然组织了一批高阶炼丹师,强行破解咱们的秘方!” 听到这话,一直安静坐在陆野身边的林婉儿,清冷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破解出来了?”陆野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撇了撇茶叶沫子,满脸戏謔。 地球现代工业文明的化学调味剂,岂是这帮只知道烧柴火炼丹的土老帽能搞明白的? “哪能啊!”金掌柜气得直拍大腿,“他们用赤炎草和地龙油炼出来的仿品,吃下去不仅拉肚子,还会让修士体內真气倒流!但这帮大宗门仗著势力庞大,强行压价倾销。咱们高端市场的份额还是受到了一些衝击。” 听到自己的独家生意被修仙界的盗版商给噁心了。 陆野听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不屑地笑出了声。 他早就料到这种低端快消品迟早会被山寨。毕竟辣条这种东西没什么技术壁垒,纯粹是靠信息差在赚第一桶金。 “山寨就让他们山寨去吧。” 陆野放下茶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危险且充满野心的资本家光芒。 “那种赚辛苦钱的低端消费品,老子本来就只是拿来试水探路的。” 陆野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世家家主,语气中透著一股降维打击的绝对傲慢。 “现在这修仙界的韭菜长得这么高了。咱们是时候进行產业升级,搞点重工业和军火买卖了。” 重工业?军火? 这几个陌生的词汇让在场的修仙者面面相覷。 那几个原本就对陆野有些不服气的世家家主,此刻纷纷露出了鄙夷的冷笑。在他们看来,这个所谓的食神大能虽然修为深不可测,但骨子里也就是个卖零食的厨子。他能懂什么叫法宝和杀伐之术? “食神前辈莫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穿著紫金道袍、修为达到元婴中期的家主忍不住出言嘲讽。 “论起飞剑法宝的炼製,整个天璇星谁能比得过我们这几个古老世家?前辈若是想卖些锅碗瓢盆,我们或许还能捧个场。但这兵器买卖,可不是靠味道好就能杀人的。” 面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 陆野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用绝对的物理真理,把这些土包子那可笑的修仙优越感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陆野轻轻摩挲了一下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的那枚墨玉扳指。 那是融合了整个【蛮荒洞天】小世界的绝对核心。 “唰!” 一道隱晦的空间波动闪过。 几件造型粗獷、充满了极致重金属暴力美学的黑色铁疙瘩,毫无徵兆地轰然砸在了那张万年温玉打造的茶几上! 那是一把用外星母舰残骸材质混合了地球极品鈦合金打造、枪管上密密麻麻刻满了高等风系和雷系加速阵法的修仙魔改版——六管重型加特林机枪! 在这把狰狞的金属怪兽旁边,还散落著几件黝黑深邃、连一丝反光都没有的纳米级防弹战甲。 “这是何物?” 那个紫金道袍的家主皱起眉头,神识在这把加特林上扫了一圈,眼中的鄙夷更甚。 “此物连一丝法宝应有的天地灵气波动都没有,纯粹就是一块凡铁死物。前辈拿这种破铜烂铁出来,莫不是在消遣我们?” 说著,他为了展示自己家族的底蕴,傲慢地从储物袋里祭出了一面散发著厚重土黄色光芒的龟甲盾牌。 “前辈请看!这是老夫花重金求来的极品防御法宝玄武盾!” 家主將玄武盾悬浮在大厅半空,满脸自豪。 “这面盾牌可是用万年玄龟的本命甲壳炼製而成。一旦催动,就算是元婴期巔峰的全力一击,也能毫髮无损地挡下半炷香的时间!这才是真正的护身重器!” “是吗?” 陆野看著那面黄光闪烁的王八壳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嗜血的微笑。 “那老子今天可得好好试试了。” 陆野单手拎起那把重达几百斤的魔改加特林,动作轻鬆得就像是在拎著一把塑料水枪。 他根本没有运转体內那恐怖的九转金丹真元。 他只是隨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最垃圾的下品灵石,隨意地塞进了机枪后方特製的阵法凹槽里,用来当做驱动引擎的能源。 “咔噠”一声脆响。子弹上膛。 枪口隨意地对准了那面悬浮在半空中的玄武盾。 陆野看著那个还在冷笑的世家家主,直接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金属咆哮声,瞬间在这个封闭的密室里轰然炸响!宛如远古雷神的怒吼! 这不是普通的子弹。 这是被雷系阵法疯狂加速、被风系阵法赋予了极致穿透力的贫铀穿甲弹雨!每一颗弹头都带著足以撕裂音障的恐怖动能! 没有任何悬念。 那面號称能挡住元婴期全力一击的极品法宝玄武盾。 在接触到这股金属风暴的瞬间,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巨响。 玄武盾表面的土黄色灵力光罩,就像是被热刀切开的牛油,瞬间被密集的弹雨强行撕裂! 紧接著,那坚硬无比的万年龟甲本体,在极速射击的穿甲弹面前,直接被打成了漏水的筛子。最后在一声悽厉的法宝悲鸣中,彻底炸成了一堆漫天飞舞的破烂碎屑! 硝烟瀰漫。弹壳在玉石地面上弹跳,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刚才还满脸傲慢、不可一世的世家家主,此刻嚇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几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呆若木鸡地看著那堆散落在地上的法宝残渣。 再抬起头,看著陆野手里那把甚至连枪管都没怎么发热的黑色铁疙瘩。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修仙大佬,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炸了,大脑陷入了彻彻底底的当机状態!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暗器?! 只用了一块最垃圾、最不值钱的下品灵石当动力!甚至连使用者自身的一丝灵力都没有消耗! 就能在眨眼之间,將一件极品防御法宝硬生生地撕成碎片?! 这要是拿到宗门大战的战场上。隨便找个没修过仙的凡人凡夫俗子拿著它,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岂不是能把一群金丹元婴期的高手像割麦子一样突突了?! 这根本不是法宝!这是能改变整个修仙界战爭规则的降维打击! 金掌柜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询问这种神级“暗器”的售价。陆野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腹黑的算计:“这只是单兵防身用的玩具。金掌柜,去告诉那些顶级大宗门的宗主。想要真正在星域战爭中立於不败之地,明天带上他们宝库里最顶级的飞剑和仙草来见我。我给他们看点,真正能毁天灭地的『大杀器』!” 第392章 用核弹换飞剑,这生意做得 真正能毁天灭地的大杀器?! 这句话就像是一阵颶风,在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天璇星的顶级修仙圈子。 次日清晨。 万宝阁最高层的绝密会议室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宽大的玉石圆桌旁,坐著五个气场恐怖、不怒自威的老者。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竟然全都是清一色的合体期大圆满! 这五个人。 正是天璇星周边星域里,能够和那个企图入侵地球的“玄天宗”分庭抗礼的五大顶级宗门宗主! “金胖子,你传话说的那个『食神大能』到底靠不靠谱?” 一个穿著赤色道袍、满头红髮的暴脾气宗主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噹乱响。 “老夫大老远跑过来。要是他今天拿不出能让我们跟玄天宗叫板的宝贝。老夫就直接搜了他的魂,把他那些辣条和可乐的配方全抢走!” 其他几个宗主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同样闪烁著贪婪和阴冷的光芒。 修仙界弱肉强食,谁管你是商人还是散修。只要没实力护住宝物,那就只有被生吞活剥的份! “诸位宗主消消气,大能马上就到。”金掌柜擦著冷汗,心里直打鼓。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话音刚落。 “砰!” 密室沉重的断龙石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野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单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犹如铁塔一般的赵铁柱。 更让这些宗主们眼皮狂跳的是。 那个浑身没有半点灵气波动的凡人保鏢肩膀上。竟然扛著一个足有两米多长、外壳刷著墨绿色防锈漆、散发著一种冰冷死亡气息的圆锥形铁疙瘩! “诸位,久等了。” 陆野走到长桌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下。 “听说你们几个老傢伙,想要硬抢我的配方?”陆野斜眼看著那个红髮宗主,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的冷笑。 红髮宗主勃然大怒,刚想释放合体期的威压给陆野一个下马威。 “铁柱,给这帮土包子开开眼。”陆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直接打了个响指。 “是!” 赵铁柱將那个庞大的铁疙瘩重重地砸在玉石桌面上。 “这……这是何物?” 几个宗主看著这个完全没有法宝道纹、甚至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的奇怪金属造物,满头雾水。 “这玩意儿,我们老家管它叫『战术核弹头』。不过我稍微微调了一下,改成了用灵石触发引爆。” 陆野摸出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青烟。 “口说无凭。为了让各位体验一下这大杀器的威力。我刚才特意在距离天璇星十万公里外的一颗无人死星上,安放了一个同款的玩具。” 陆野转过头,看向全息屏幕。 “诸位,请看好戏。” 陆野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手腕上的智能终端。 远在十万公里外的漆黑太空中。 那颗荒凉死寂的星球表面。 一枚被陆野用修仙阵法魔改过的千万吨级当量战术核弹头,轰然引爆! “轰隆隆——!!!” 在太空中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通过万宝阁的超级通天宝镜阵法投影过来的画面,却足以让任何一个修仙者灵魂战慄! 只见那颗体积堪比月球的死星表面。 突然爆发出一团比恆星还要刺眼一万倍的恐怖强光! 紧接著。 一朵巨大、遮天蔽日、带著毁灭一切高温和恐怖核辐射风暴的超级蘑菇云。 以一种摧枯拉朽、撕裂空间的变態姿態,在那颗星球上升腾而起! 那恐怖的爆炸衝击波,甚至连星球表面的地壳都被硬生生地掀掉了一层!周围的空间更是被这股纯粹的物理破坏力震得寸寸崩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黑洞! “嘶——!!!” 密室內。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五大宗主。 此刻。 看著屏幕上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一个个倒吸冷气,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炸了! “这……这等毁天灭地的威能!甚至连空间都崩塌了!” 那个红髮宗主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这等威力,就算是渡劫期大能的全力一击,也不过如此吧?!” “没有灵力波动……不需要消耗施法者的真元……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法宝?!” 这群靠著飞剑和法术打了一辈子架的修仙者。 在面对地球现代军工科技结晶,面对这种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毁灭力量时。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修仙三观,彻底崩塌了! 陆野看著这群被嚇破了胆的老傢伙,满意地弹了弹雪茄菸灰。 “怎么样?我这『暗器』,威力还过得去吧?”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比魔鬼还要腹黑的奸商冷笑。 “如果有这玩意儿,在宗门大战的时候,直接趁乱往玄天宗的护宗大阵里扔进去几个。” “你们觉得,那个號称星域霸主的玄天宗,还能剩下几个活口?”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比核弹还要致命的毒药,瞬间击中了这些宗主们內心最深处的贪婪和野心! 如果有这种大杀器在手,別说跟玄天宗分庭抗礼,就算是直接一统整个星域,那也是指日可待啊! “前辈!这神物怎么卖?!我天剑宗愿意出一百条极品灵脉换一个!” “我百花谷出两百条!外加十万颗高阶破障丹!” 刚才还想杀人夺宝的宗主们。 此刻瞬间变成了最温顺、最狂热的绵羊,红著眼睛疯狂叫价。 “灵脉?丹药?那种低端的东西老子早就赚够了。” 陆野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底闪烁著商人的贪婪光芒,直接狮子大开口。 “我要你们各大宗门宝库里,传承了万年以上的极品仙剑!” “我要你们那些概不外传的顶级上古功法!” “还要那些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极品天材地宝!” “拿这些东西来。一个大杀器,换你们宗门一半的底蕴。” 陆野的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不换?那你们就等著玄天宗拿这玩意儿去轰平你们的山门吧。” 赤裸裸的威胁加抢劫! 但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称霸星域的诱惑下。 这几个合体期大能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流著血泪签下了这份丧权辱宗的交易契约。 …… 几个时辰后。 陆野站在客栈的套房里。 看著面前堆积如山、闪烁著惊人宝光、甚至连剑气都能割裂虚空的几千把极品仙剑。 以及那无数本散发著古老道韵的上古功法和堆成小山一样的极品灵草。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大袖一挥,將其全部扫入了手指上的空间扳指之中。 “这买卖做得。” 陆野忍不住笑出了声。 “拿一堆在国內马上就要报废销毁的老旧核弹,换了这帮土包子几万年的家底。这倒爷当得,简直爽翻天了!” 林婉儿穿著一袭冰蓝色的长裙走过来。 她看著陆野那副奸商得逞的模样,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忧。 “老公,东西咱们確实赚够了。甚至连武装一支修仙军队的资源都凑齐了。” 林婉儿走上前,轻轻帮陆野理了理西装的领口。 “但这帮宗主也不是傻子。等他们反应过来,或者等那个企图入侵地球的玄天宗查出咱们的底细。咱们一直用商人的身份,怕是镇不住这修仙界的这帮牛鬼蛇神了。” “商人?” 陆野听到这句话。 他收敛起脸上的嬉笑,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邃和凌厉。 那股属於【金丹期】大能的恐怖威压,混合著他在地球上当了几十年球长的独裁霸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婉儿,你说得对。商人做久了,別人还真以为老子只会打算盘。” 陆野转身,大步走到窗前。 看著天璇星那广袤无垠的仙家大地,嘴角勾起一抹傲视群雄的狂放笑容。 “赚够了钱,自然就该立山头了!” “通知皮皮和铁柱。” 陆野猛地一挥手,豪气干云地吼道: “准备开宗立派!” 第393章 建立「华夏宗」,专收地球飞升者 “准备开宗立派!” 陆野这声充满野心和霸气的指令。 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在整个团队里激起了千层浪! “太好了老爸!我早就想在这修仙界当个少宗主威风威风了!” 陆皮皮兴奋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手里还拿著一把刚从宗主那里换来的极品飞剑,一边挥舞著,一边满脑子都在幻想著自己以后带著一帮修仙界小弟横行霸道的拉风场景。 赵铁柱更是激动得满面红光,摩拳擦掌。 “老板,您就下令吧!咱们这回是在哪个山头插旗?!” 陆野没有废话,直接展现出了什么叫做“钞能力”在修仙界的降维打击。 他动用那堆积如山的极品灵石,根本不去玩什么抢夺洞天福地的低级把戏。 而是简单粗暴地。 用一个让当地大宗门都无法拒绝的天价。 直接买下了整个天璇星上,灵气最为浓郁、地势最为险峻的一条顶级灵脉山系! 也就是传说中的——九霄龙脉! 当陆野带著林婉儿等人来到这座被群山环抱、云雾繚绕的新地盘时。 所有人都被这浩瀚的灵气震慑了。 但陆野却不甚满意地摇了摇头。 “这灵气虽然比外面强点,但跟咱们蓬莱岛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陆野摸著下巴,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创世主光芒。 “既然要立山头,那就得搞个全宇宙独一无二的洞天福地出来!” 他猛地闭上眼睛。 体內《万灵荒古经》的金丹真元疯狂涌动,直接沟通了隱藏在空间扳指深处的【蛮荒洞天】! “嗡——!!!” 伴隨著一阵剧烈的空间扭曲。 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陆野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棵吸收了苏联国运和外星能源矩阵的通天神树。 霸道地折下了一截粗壮无比的金色枝干! 然后,以一种逆天改命的无上伟力,直接將这截散发著远古洪荒气息的神树枝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移栽到了九霄龙脉的最核心处! “轰隆隆——!” 神树枝干落地的瞬间,整个山系都发生了剧烈的地壳震动! 一股比原先浓郁了千万倍、甚至带上了丝丝大道法则之力的恐怖灵气。 犹如实质化的金色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將整座山脉彻底笼罩! “臥槽……这特么简直是造物主的神跡啊……” 皮皮看著这犹如仙境般的变化,惊得连手里的飞剑都掉在了地上。 有了这截神树枝干的加持。 这座原本只是普通的顶级灵脉,瞬间蜕变成了整个天璇星、乃至周边数百个星域中。 灵气最为恐怖、底蕴最为深厚的第一洞天福地! 甚至连那些传承了数万年的古老宗门,在感受到这股突然爆发的灵气潮汐后,都嚇得开启了护宗大阵,惊恐地猜测是不是有仙界大能降临了。 几天后。 九霄龙脉的最高峰上。 一座气势恢宏、融合了地球古典建筑美学与星际科幻元素的大殿,拔地而起。 大殿正门上方。 悬掛著一块由外星母舰装甲打造、上面用剑气龙飞凤舞地刻著三个大字的巨大牌匾。 华夏宗! 这三个字一出,便带著一股傲视宇宙、唯我独尊的狂霸之气。 隨著华夏宗的正式成立。 招收弟子的消息,也如同一阵颶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天璇星。 无数散修和小门派的弟子,闻风而动。 他们早就听说了那位“食神大能”的威名,更是垂涎这里那恐怖到极点的浓郁灵气。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修仙者,御剑飞行来到山门外,挤破头想要拜入宗门。 然而。 华夏宗收徒的规矩,却让所有天璇星的本土修士,彻底傻了眼。 山门外,立著一块巨大的玉碑。 上面只冷冰冰地刻著一行大字: “不收本地修士。” “只收从地球飞升(或传送)而来的华夏血脉!” 这个古怪、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歧视的霸王条款。 直接在天璇星引发了轩然大波! “凭什么?!我们天璇星的天才无数,他竟然一个都不要?!” “什么是地球?华夏血脉又是个什么东西?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天璇星的修仙界!” 无数本土修士在山门外义愤填膺地抗议,甚至有几个自恃修为高深的元婴期散修,企图强行闯山。 但下一秒。 他们就明白了这个规矩背后,隱藏著怎样恐怖的底气。 “轰——!” 火星地下的那个上古传送阵,在陆野的空间之力加持下,已经被彻底打通並连接到了华夏宗的后山。 伴隨著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在所有本土修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支穿著古怪的黑色作战服、留著利落短髮的神秘军队。 迈著整齐划一、仿佛能踏碎山河的步伐,从传送阵中列队走出! 这支军队。 正是地球上,由陈建国秘密培养的“龙隱”修仙特种部队! 他们每一个人,都至少拥有著筑基期巔峰的修为! 更恐怖的是。 这帮来自地球的飞升者,手里拿的根本不是什么飞剑和法宝。 而是被陆野用修仙阵法和外星科技疯狂魔改过的——巴雷特狙击步枪和单兵肩扛式火箭筒! “全体都有!立正!” 带头的龙隱部队指挥官,一声怒吼。 几千名修仙特种兵,瞬间端起手里那散发著幽蓝色灵光和冰冷金属气息的重火力武器。 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山门外那些企图闹事的本土修士! 现代军纪的绝对服从,结合了修仙法术的恐怖杀伤力。 让这支从地球传送而来的钢铁之师,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生畏的纪律性和毁灭性! “谁敢擅闯华夏宗山门,杀无赦!” 指挥官冷酷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一颗篆刻了高级爆裂阵法的贫铀穿甲弹,瞬间撕裂空气。 直接將千米外那个叫囂得最凶的元婴期散修的飞剑,轰成了漫天碎片! 连带著那个散修本人,也被这恐怖的衝击波掀飞出去,狂吐鲜血。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山门外那成千上万的本土修士,看著这群拿著奇怪“法宝”、杀气腾腾的地球飞升者。 嚇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逃下了山。 从这一刻起。 整个天璇星都知道了。 这个新成立的华夏宗,不仅財力通天,更有著一支足以横扫任何大宗门的恐怖军队! 华夏宗的成立和神秘,终於引起了这片星域绝对统治者们的深深忌惮。 甚至连那个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玄天宗,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 这天下午。 华夏宗后山,陆野的专属闭关密室內。 陆野正盘腿坐在白玉蒲团上。 双眼微闭,体內金丹极速旋转,正在疯狂地融合和推演著前几天用核弹从各大宗门换来的上古功法。 他想要將这些修仙界的功法,与地球的科技理念结合起来,创造出一种独属於自己的无上大道。 就在他沉浸在顿悟之中时。 “砰!” 密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赵铁柱满头大汗、神色古怪地冲了进来,连气都喘不匀。 “老板!老板!不好了!” 赵铁柱指著山门的方向,表情简直比见了鬼还要夸张。 “出什么事了?玄天宗的人打过来了?” 陆野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冷芒。 “不……不是玄天宗!”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外面……外面来了几百个大门派的女剑仙!” “她们把咱们华夏宗的山门给堵了!现在正在外面吵著闹著非要加入宗门呢!” 赵铁柱苦著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而且这帮女修一个个修为都不低,兄弟们又不敢对女人下死手,现在外面全乱套了!您快去看看吧!” 女剑仙? 还是几百个?! 陆野愣了一下。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剧情?老子这里是修仙特种部队的军事基地,又不是什么选美现场! 他转过头。 刚好看到正坐在不远处,一边擦拭著燃烧著烈焰的巨剑,一边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的娜塔莎。 陆野瞬间感觉后背一凉,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什么……女剑仙?” 陆野乾咳了两声,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瞬间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这事儿……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出面,不太合適吧?” 第394章 娜塔莎成了宗主夫人,管理一群女剑仙 “哼。算你识相。” 娜塔莎冷笑一声,鄙夷地白了陆野一眼。 她一把提起那把燃烧著极炎真火的巨剑,“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圈火星。 这位曾经在西伯利亚冰原上呼风唤雨的黑手党女王,此刻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狂野御姐气场。 “走,紫月。” 娜塔莎转头看向已经换上职业套装、彻底化身为大总管的外星圣女。 “跟我去会会这帮所谓的修仙界仙子。” “看看她们到底是来求道的,还是来发骚的!” 华夏宗,那座用外星合金打造的宏伟山门外。 此刻简直变成了一个大型的修仙界追星现场! 几百名穿著各式华丽法袍、踩著飞剑、容貌出眾的女修,正嘰嘰喳喳地围在山门前。 她们有的来自名门大派,有的甚至是某些金丹老怪的双修道侣。 但现在,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子们,却一个个眼巴巴地往门里瞅著。 甚至有人手里还举著用灵力凝聚成的条幅,上面写著“食神大能,我要给你生猴子”、“华夏宗最棒”之类的疯狂標语。 “让我们进去!我们也是华夏血脉!我们前世肯定是华夏人!” “对啊!自从吃了你们的『辣条』,用了你们的『神仙水』(香水),我感觉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华夏宗了!” 一个穿著粉色纱裙的女修,正拿著一面小镜子,迷恋地闻著自己手腕上散发出来的香奈儿五號的味道。 “那些本土的男修太没品味了!天天就知道闭关打坐,连个花都不送,简直无趣透顶!我们要加入华夏宗!我们要追求现代文明的浪漫!” 这群女修,彻底被陆野带来的地球“降维打击”文化给洗脑了。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在她们眼里,这个能拿出各种神奇零食、高级化妆品,甚至还能把山门建得如此科幻霸气的宗门,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圣地! 就在这群女修吵得不可开交、野狼老兵们满头大汗不知所措的时候。 “轰——!!!” 伴隨著一声狂暴的巨响。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犹如狂龙般从山门內冲天而起,直接在半空中炸开! 恐怖的极炎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山门! 那几百名原本还吵闹不休的女剑仙,被这股威压震得连连后退,甚至有几个修为较低的直接从飞剑上栽了下来。 “吵什么吵?!” 娜塔莎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作战皮衣,勾勒出堪称魔鬼般的火辣曲线。 她单手扛著那把燃烧著烈焰的巨剑。 犹如一尊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绝世女战神,大步流星地跨出山门。 那双深邃的冰蓝色眼眸,带著冰冷的杀意,冷冷地扫视著全场。 “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想加入华夏宗?可以!” 娜塔莎冷笑一声,那股属於俄罗斯黑手党教父的铁血手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在我的地盘,收起你们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脾气!” 她猛地一挥手,將巨剑狠狠地插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紫月!给她们发入宗测试表!” “第一关,每人扛著一万斤重的玄铁负重,绕著九霄龙脉跑十圈!跑不完的,立刻给我滚蛋!” 听到这个堪称变態的体能测试,几百名女修全都傻眼了。 她们平时都是靠打坐吸纳灵气,哪受过这种非人的折磨? “这……这也太粗鲁了吧?”一个女修委屈地抱怨道。 “粗鲁?” 娜塔莎猛地逼近那个女修,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在真正的星际战爭中,外星怪物可不会因为你长得漂亮就对你手下留情!” “华夏宗不需要花瓶!我们需要的是能拔枪杀人的战士!” 在娜塔莎绝对的武力威慑和那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女王气场下。 这群高傲的女剑仙,最终还是乖乖地接过了沉重的玄铁,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魔鬼军训。 出人意料的是。 这群女修的毅力远超想像。 在经歷了三个月的非人折磨后,不仅没有人退出,反而被娜塔莎那种雷厉风行、霸道护短的御姐魅力彻底折服了。 娜塔莎不仅收编了她们。 甚至还腹黑地,將陆野从地球带来的那些高斯狙击枪、单兵外骨骼装甲。 结合修仙界的隱匿阵法,全部武装到了这群女修的身上! 一支名为“女子特战堂”、专精暗杀和超远程狙击的恐怖修仙特种部队。 在娜塔莎的手里,正式诞生了! 隨著这股新生力量的加入。 再加上陆野那几乎垄断了整个天璇星黑市的恐怖財富。 华夏宗的实力和势力范围,在短短几个月內,就像是吹气球一样急速膨胀! 他们甚至开始兼併周围的灵脉,將那些不服从管教的本土宗门直接物理超度。 这种近乎疯狂、不讲任何修仙界规矩的扩张速度。 终於。 彻底触碰到了这片星域绝对的统治者——仙帝的底线! …… 这天下午。 华夏宗,那座悬浮在九霄龙脉之巔的宏伟大殿內。 陆野正愜意地靠在王座上。 看著屏幕上娜塔莎传回来的“女子特战堂”最新训练视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毛熊老婆,带兵还真是有一套。这帮女剑仙拿狙击枪的样子,比特么御剑飞行帅多了。” 陆野端起一杯灵酒,正准备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悠閒时光。 突然! “轰——隆隆!!!” 整个天璇星的天空,毫无徵兆地发生了一阵恐怖的剧烈震颤! 原本晴朗的苍穹,在瞬间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一股。 远远超越了金丹、超越了元婴。 甚至连化神期老怪都会在这股威压下直接神魂俱灭的恐怖神念! 犹如实质般的天罚之威,带著摧枯拉朽、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接降临在了华夏宗的上空! “咔嚓!咔嚓!” 华夏宗那足以抵挡核弹攻击的护宗大阵,在这股神念的碾压下,竟然开始寸寸碎裂! 紧接著。 一个宏大、冷酷、仿佛代表著整个宇宙意志的声音。 直接穿透了层层空间,在陆野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异域狂徒!” “乱我星域法则!毁我修仙根基!” “本帝今日!” “判你,神魂俱灭!!!” 这声音中带著不容反抗的绝对死刑判决。 大殿內,那些原本还在匯报工作的核心高层,全都被这股神威压得吐血跪地,满脸绝望。 然而。 坐在王座上的陆野。 听到这个声音。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灵酒杯。 眼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属於地球最强倒爷和星际霸主的暴虐战意。 在这一刻,彻底燃烧到了极致! 陆野猛地站起身。 一股同样恐怖、甚至带著一丝外星母舰毁灭气息的真元波动,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仙帝?” 陆野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大殿上空那片血红色的苍穹。 他捏紧了双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囂张到了极点的冷笑。 “老子等你很久了!” 第395章 听说仙帝想找我麻烦?把二向箔拿出来 血色苍穹之下,那股凌驾於眾生之上的仙帝神念,犹如万丈高山般沉重地压在天璇星每一个角落。 即使仙帝的真身並未跨越无尽星系降临,仅仅是这一道投射而来的恐怖虚影。 便已经让天璇星上那些曾经呼风唤雨的化神期老怪、大宗门宗主,全都嚇得肝胆俱裂。他们像最卑微的螻蚁一般,死死地將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看一眼那道虚影的勇气都没有。 “异端。” 仙帝虚影的声音宏大而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是这片星域的绝对主宰在下达审判。 “你用那些毫无灵气的工业污垢(辣条、可乐),败坏我修仙界纯洁的道心。” “你用那些奇技淫巧的凡人火器,破坏了修仙界传承数万年的斗法平衡。” 虚影那双漠视苍生的巨大眼眸,死死锁定了站在大殿门口的陆野。 “你更创立这等妖言惑眾的『华夏宗』,妄图顛覆本帝的统治。” “此等罪行,罄竹难书。今日,本帝便降下『九幽天劫』,將你,连同你身后那颗名为地球的低等星域,彻底从这方宇宙抹除!” 隨著仙帝虚影的宣判,天空中那如血般的红云开始剧烈翻滚。 一种比之前陆野渡劫时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毁灭性法术波动,正在以一种令整个天璇星都要崩塌的威势疯狂凝聚! 然而。 在这足以让任何修仙者绝望的时刻。 陆野却笑了。 他不仅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跪地求饶,反而双腿在虚空中猛地一蹬。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炸响! 陆野整个人犹如一颗逆行的金色流星,顶著那股足以碾碎钢铁的仙帝威压,硬生生地冲天而起,直接悬停在了那道庞大的仙帝虚影正对面! 他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懒得全开。 就这么穿著那身隨意的黑色西装,双手插兜。 然后,在全星域无数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陆野囂张、且蔑视地。 衝著那高高在上的仙帝虚影,高高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老傢伙,时代变了!” 陆野的声音夹杂著他特有的那股狂妄与痞气,通过真元扩音,在这片血色苍穹下清晰地迴荡。 “你还以为这是你们修仙界那种比谁嗓门大、比谁活得久的原始社会吗?” “跟我谈抹除地球?你特么也配?!” 陆野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暴虐。 他根本不打算用刚刚突破的金丹期修为去跟这个活了不知道几万年的老怪物硬拼法术。那太蠢了,也不是他这个星际大倒爷的风格。 既然已经把外星母舰都搬进了自己的小世界。 对付这种只会玩火球和飞剑的土鱉,当然要用点符合身份的高科技手段! “婉儿!” 陆野头也没回,衝著下方华夏宗的大殿方向大吼一声。 “去小世界的超级实验室里!” “把安东尼娜那帮疯子,用外星飞船核心能源捣鼓出来的那个『大玩具』,给我拿出来!” 大殿內。 一直冷静观战的林婉儿听到指令,清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危险的亮光。 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转身进入了【蛮荒洞天】。 不到半分钟。 伴隨著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 林婉儿踩著一把冰蓝色的飞剑,从大殿中冲天而起,稳稳地悬停在陆野的身侧。 她的手里。 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笨重的铅制隔离盒。 这个盒子周围,布满了复杂的物理隔离磁场和微型可控核聚变约束装置。仿佛里面装著的,是一头隨时能吞噬宇宙的终极恶魔。 “老公,小心点。这东西的衰变周期极不稳定。” 林婉儿將盒子递给陆野,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她,此刻语气中也透著一丝深深的忌惮。 “放心,对付这帮修仙的老古董,这玩意儿比什么仙器都好使。” 陆野接过铅盒。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被死死压制在盒子里的、超越了这片宇宙常规物理维度的恐怖死寂感。 仙帝虚影看著陆野手里的那个破铅盒,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故弄玄虚。区区一块凡铁,也想抵挡本帝的天罚?” 仙帝根本感受不到那个盒子里有任何的灵力波动,甚至连一丝真气的痕跡都没有。在他漫长的修仙岁月中,没有灵力的东西,就等同於垃圾。 “没文化,真特么可怕。” 听到仙帝的嘲笑,陆野不仅没生气,反而仰天发出了一阵刺耳、狂妄到了极点的狂笑。 他看著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帝虚影,眼神中充满了降维打击的绝对怜悯。 “老傢伙,你这辈子最悲哀的,就是把眼界局限在了你那点可怜的修仙体系里。” 陆野单手托住铅盒。 另一只手,在隔离装置的密码锁上飞快地输入了启动指令。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开声。 铅盒的盖子,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刺目的光芒,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 静静地悬浮在铅盒中央的。 竟然只是。 一张薄如蝉翼、完全透明、甚至连光线在穿过它时都会被悄无声息地吞噬掉的奇异小纸片! 它就那么安静地悬浮著,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可笑。 仙帝虚影看著那张透明纸片,发出了更加不屑的宏大嘲笑声,甚至连正在凝聚的红云天罚都停顿了一下。 “这就是你的底牌?一张连擦鼻涕都嫌硬的透明废纸?!” 然而。 面对仙帝的嘲讽。 陆野脸上的狂笑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將整个宇宙踩在脚下、冷酷到了极点的绝对理智。 他盯著那道庞大的虚影,就像在看一幅即將掛在墙上的標本。 “老傢伙。今天就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一下。” 陆野的声音,犹如死神敲响的丧钟,在这片星空中迴荡。 “什么叫科技的终极力量——降维打击!” 第396章 降维打击!让修仙界见识下科技的力量 降维打击! 这四个字从陆野的口中吐出。没有夹杂任何法术的轰鸣,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波动。 但不知为何。 那道悬浮在天际、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仙帝投影,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灵魂深处竟然毫无徵兆地窜起了一股彻骨的极度恶寒! 这是一种超越了危险感知、仿佛面临著整个宇宙规则崩塌的终极恐惧! “你……你做了什么?!” 仙帝那庞大如山岳的虚影猛地一阵剧烈波动。他那原本蔑视一切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没做什么,只是给你寄了张『明信片』。”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他甚至都没有去催动体內那浑厚的金丹真元。而是隨意地,在那个铅盒底部的微型量子控制面板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引爆密码。 “滴——” 隨著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提示。 那张悬浮在铅盒中央、薄如蝉翼的透明“二向箔”。 在陆野那堪称变態的空间法则操控下,瞬间犹如一道无视了时间和空间距离的幽灵闪电,直接跨越了无尽星河! 它没有任何轨跡。 也没有任何能量溢散。 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天璇星的上空。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天璇星不知道多少万光年外、那片灵气浓郁到了极点、被无数星球拱卫的仙帝真身所在的超级星系中央! 空间,突然裂开了一条细微、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缝隙。 那张透明的小纸片。 突兀地。 出现在了这个星系最核心、那座由亿万年仙晶打造而成的仙帝宫殿的正上方! “那是什么鬼东西?!” 盘坐在仙宫深处、正在全力维持天璇星投影的仙帝真身,猛地睁开了那双蕴含著日月星辰流转的恐怖眼眸。 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他甚至来不及收回那道跨星系的投影,直接爆发出了超越大乘期、足以一拳打爆一颗星球的恐怖仙尊伟力! “给本帝滚开!!!” 仙帝怒吼一声,一掌拍出! 一只由精纯的天道法则凝聚而成、足有几万公里大小的遮天巨手。 带著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狠狠地拍向了那张悬浮在半空中的透明纸片! 在仙帝看来。 这等威力的攻击,就算是玄天宗的护宗大阵也能一巴掌拍碎,更何况是一张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废纸? 然而。 让整个宇宙无数正在暗中窥探的大能。 让这位活了数万年、自詡为星域霸主的仙帝,彻底三观崩塌、陷入永恆绝望的一幕。 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那只蕴含著仙帝全部伟力的遮天巨手,在接触到那张透明纸片的瞬间。 竟然。 没有发出任何碰撞的声响!也没有產生任何能量的爆炸! 那只巨手。 就像是被某种恐怖、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力量,硬生生地抽走了“厚度”这个物理维度! 在零点零一秒內。 那只原本立体、充满压迫感的巨手。 直接变成了一张薄到了极致、完全扁平化、失去了所有能量波动的“二维图画”! “不!!这不可能!!!” 仙帝发出了他这辈子最悽厉、最恐惧、也是最后的一声惨叫。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张“二维化”的图画,就像是滴在水里的墨汁一样,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变態速度,疯狂地向四周扩散! 封装力场彻底解除! 二向箔的降维打击,在这个原本三维立体的星系中,轰然爆发! 从仙帝那號称万劫不灭的仙尊肉身开始。 到那座金碧辉煌、布满防御阵法的仙宫。 再到周围那些拱卫著仙帝星的庞大行星。 甚至是那些在太空中漂浮的陨石和光线! 一切的一切! 在这股降维规则的侵蚀下,全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它们失去了高度,失去了厚度。 三维的立体结构被瞬间抽乾,所有的物质和能量都被强制压缩进了一个绝对平面的二维空间里! 那些星球的轮廓、那些宏伟的建筑、还有那些在星系中惊恐逃窜的无数高阶修士。 在短短几分钟內。 全都变成了一幅绚丽、精美、却又死寂到了极点的——“星空画卷”! 在这幅画卷里。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仙帝陨落前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庞细节,甚至能看到他体內的每一根血管和经脉。 但。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 失去了能量。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在这个宇宙中留下。 降维打击,无视一切防御,无视一切修为! 这就是科技发展到极致后,对传统修仙文明最残忍、也是最无解的降维屠杀! …… 天璇星。 华夏宗上空。 那道原本压得所有修士喘不过气来的血色仙帝投影。 在仙帝真身被降维抹杀的同一瞬间。 就像是断了电的全息影像一样,在一阵剧烈的闪烁后,“啵”的一声,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甚至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带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天璇星上,无论是那些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散修。 还是那些隱藏在暗处、原本准备看陆野笑话的大宗门老怪。 包括玄天宗那些残存的长老。 此刻,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地看著恢復晴朗的天空。 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仙帝所在的星系变成了画卷。 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股笼罩在他们头顶数万年、代表著这片星域绝对主宰的天道气运,在那一瞬间。 彻底崩溃了!消亡了! “仙……仙帝陨落了?!” 一个合体期的大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著,声音里透著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连面都没露……甚至连一招法术都没放……” “就被那个东方男人,用一张废纸给抹杀了?!”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每一个修士的心底疯狂蔓延。 他们终於明白。 眼前这个自称“倒爷”的东方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来抢灵石的商人。 他是一尊掌握著足以重塑宇宙规则、隨时能把他们碾成二维画卷的远古魔神啊! “扑通!扑通!扑通!” 没有任何人发號施令。 整个天璇星,成百上千万的修士,在这股无法理解的终极恐惧面前。 齐刷刷地。 朝著华夏宗的方向,朝著半空中那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 疯狂地磕起了头! 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响彻云霄。 半空中。 陆野悬浮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 他看著远处星空深处,那片虽然肉眼看不见、但在他的神识感知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幅“二维名画”的庞大星系。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无聊地嘆了一口气。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甚至闪过了一丝意兴阑珊的失望。 “就这?” 陆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且囂张的冷笑。 “我这都还没用力呢,你怎么就变成画了?” “这修仙界的抗击打能力,也太特么差了吧。” 陆野伸了个懒腰。 他转过头,看著下方那些已经彻底被嚇破了胆、恨不得把头磕进地里的无数修士。 他知道。 在这片广袤的修仙星域里,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这个星际大倒爷的步伐了。 “行了,既然最大的麻烦解决了。” 陆野收起脸上的冷笑,眼神瞬间变得精明而锐利。 他对著一直守候在下方大殿门口的赵铁柱和钱多多,大手一挥,下达了接管宇宙的终极商业指令。 “铁柱!钱胖子!” “传我命令!”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传遍了整个天璇星。 “立刻接管修仙界所有的商业通道和黑市!” 第397章 统一修仙界黑市,我依然是那个神豪 仙帝一死。 这片浩瀚无垠的修仙宇宙,瞬间失去了那个压在亿万修士头顶的绝对强权。 没有了天威的震慑,那些原本被仙帝压制的各大星域宗门,本该像饿狼一样疯狂地扑向权力的真空地带,为了爭夺新的霸主地位而掀起一场席捲星河的腥风血雨。 但是。 现实却诡异到了极点。 整个修仙界,不仅没有爆发任何战爭,反而陷入了一种堪称死寂的和平之中。 原因很简单。 那张薄薄的、將整个仙帝星系变成“二维名画”的二向箔,所展现出来的绝对降维打击力量。 就像是一把悬在所有修仙者神魂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们终於明白。 这片宇宙,已经换了新的真神。 而这位新神,不仅修为深不可测,手里更是掌握著能够隨时將他们变成墙上掛画的恐怖“仙器”! 面对这种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降维碾压。 那些活了数万年的宗主们,明智地收起了所有的野心和獠牙。他们甚至连夜准备好了宗门里最顶级的厚礼,排著长队,战战兢兢地来到天璇星的华夏宗山门外。 只求能在这位新神的面前混个脸熟,或者,求个活命的机会。 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面对这万宗来朝、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建立一个无上仙朝,登基称帝的绝佳机会。 陆野却连山门都没出。 他只是不耐烦地打发钱多多出去,对那些跪在山门外的宗主们传了一句话。 “当皇帝?那太特么累了,老子没那个閒工夫天天批奏摺。” “我陆野是个生意人。” “既然大家都是邻居,那就別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朝拜。想活命,想发展,就乖乖按我们星环集团的商业规矩办事!” 隨著陆野这句充满著资本主义恶臭的宣言传出。 一场席捲整个修仙宇宙的终极商业版图大扩张,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 钱多多作为陆野手下的头號狗腿子,充分发挥了他在地球上学到的那些黑心资本套路。 他带著赵铁柱和全副武装的龙隱部队,开始在各大星域之间疯狂地建立星环集团的分部。 没有哪个宗门敢反抗。 因为谁要是敢说个“不”字,第二天他们宗门的上空,可能就会飘来一张半透明的“小纸片”。 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降维打击的恐嚇下。 钱多多顺利地,將修仙界那些原本各自为战的地下黑市、跨星域商行、甚至连那些古老的炼丹宗门。 全部强行併购,统一纳入了星环集团的商业网络之中! 一张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已知宇宙的贸易大网,在短短几年內,被彻底编织完成。 而在幕后掌控著这一切的陆野,则开启了他那堪称疯狂的“星际倒爷”双向吸血模式! 地球这边。 在陆野留下的可控核聚变和外星科技的反哺下,工业產能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过剩的阶段。 无数在地球上廉价得如同白菜的工业品、娱乐產品、甚至是那些早就被淘汰的退役军火。 被源源不断地装上星际运输舰,通过空间传送阵,疯狂地倾销到修仙界的各个角落。 辣条、可乐、方便麵,这些早就风靡天璇星的“仙丹”,如今更是成为了全宇宙修士的硬通货。 女修们为了抢购最新款的香奈儿香水和sk-ii面膜,甚至不惜拿自己宗门的独门飞剑来换。 而那些常年闭关、生活枯燥的老怪们,则彻底迷上了地球的智慧型手机和全息游戏。为了在游戏里抽个ssr级的极品虚擬老婆,他们心甘情愿地掏空了几千年的家底! “这帮修仙的土包子,钱也太好赚了吧!” 每次看到钱多多送来的財报,陆野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而作为交换。 修仙界那些堆积如山、在地球上几乎绝跡的极品灵石、上古功法、以及那些能让凡人延寿百年的天材地宝。 则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反向输送回了地球和蓬莱岛的【蛮荒洞天】之中。 地球的灵气復甦进程在这些海量资源的催化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人类的寿命大幅度延长,全民修仙的时代虽然被陆野刻意控制了核心功法,但整体的生命维度依然实现了跃升。 而陆野自己。 坐在华夏宗那奢华无比的宗主大殿里。 看著空间戒指里那几万座由极品灵石堆成的大山,看著那些足以武装几百万修仙军队的顶级法宝。 他知道。 自己终於达到了人生真正的终极巔峰。 他不再是那个在1979年大雪天里为了几个肉罐头而发愁的穷小子。 他现在,是真正的宇宙第一神豪! 是这片星空下,最强、也最黑心的星际倒爷! 一切都安定了下来。 地球繁荣昌盛,修仙界被彻底整合。 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欲望、甚至那些曾经看似不可逾越的危机,都已经在陆野那蛮横、不讲道理的实力和资本面前,得到了终极的满足与粉碎。 日子,就这么在无尽的奢华与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无数个日夜过去。这天,陆野独自一人坐在华夏宗最高处的绝顶孤峰上。他喝著地球酿造的老白乾,看著眼前不断飞升、繁荣昌盛的万界星河。一股深深的沧桑感和怀旧感,突然涌上了这位宇宙霸主的心头。 第398章 岁月悠悠,万载已过,但我心依旧 修仙无岁月,一梦已万年。 对於浩瀚无垠的宇宙来说,一万年的时光,或许只是某颗恆星生命周期里微小的一瞬。 但对於任何一个生命体而言。 这漫长到足以见证沧海桑田、恆星生灭的万载岁月,足以磨平所有的稜角,洗去所有的激情。 华夏宗,绝顶孤峰之上。 这里距离天璇星的地面足有十万丈高,罡风凛冽,常年积雪。 即使是化神期的大能,也不敢在此地久留。 但此刻。 在这座孤峰最边缘的一块普通的青石上。 陆野正盘腿而坐。 他没有催动任何护体真元,任由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罡风拂过他的衣角。那些罡风在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就像是温顺的小猫,悄无声息地化作了虚无。 万载岁月匆匆流逝。 陆野的容貌依然停留在二十多岁时那英俊狂放的模样。 但他身上的气质,却发生了一种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终极蜕变。 没有了金丹期那种凌厉的锋芒,也没有了大乘期那种气吞山河的威压。 他现在坐在那里,就像是这片天地、这个宇宙本身的一部分。他就是道,他就是规则! 这,是真正的创世之境! 在这漫长的一万年里。 地球所在的太阳系,在星环集团的科技与修仙文明双重加持下,早已经成为了这片宇宙中无可爭议的绝对圣地。 那些曾经企图挑战地球霸权的什么“清理者舰队”、“星空掠夺者”。 在陆野那一次次堪称降维打击的恐怖出手后,连个渣都没剩下。 而在修仙界。 “x大帝”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传说。 无数新生的宗门和天才妖孽,听著这位大帝当年用辣条换灵石、用二向箔秒杀仙帝的变態事跡长大。他们甚至把陆野当成了某种超越天道的信仰,每天顶礼膜拜。 但是。 这位传说中的宇宙霸主,却已经极少在世人面前露面了。 他把所有的繁杂事务,全都交给了已经成长为一方星域主宰的儿子陆皮皮。 自己则带著林婉儿、娜塔莎等几位依然绝美如初的妻子,开著那艘经过他亲手魔改、比星球还要庞大的外星母舰,在各个星系间游山玩水,过起了没羞没躁的退休生活。 那些跟著他一路从地球杀出来的生死兄弟。 赵铁柱、钱多多、甚至是远在莫斯科的伊万老爹。 在陆野那堪称无限的资源堆砌和逆天丹药的强行拔高下,也全都突破了凡人的寿命极限,获得了永恆的生命。 大家都活著。 都活得很好,很牛逼。 但今天。 陆野坐在这孤峰之上,喝著一口从地球带来的、用最普通的红高粱酿造的老白乾。 看著眼前那不断飞升、繁荣昌盛的万界星河。 他的心里,却突然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沧桑感和怀旧感。 “太无敌了,也是一种烦恼啊。” 陆野嘆了口气,將手里的酒壶放在青石上。 他看著自己那双完美无瑕、仿佛能捏碎星辰的手掌。 一万年了。 他拥有了全宇宙最多的財富,拥有了凌驾於一切规则之上的武力。 他实现了当年所有的野心,满足了所有的欲望。 可是。 为什么现在喝著这能让神仙都醉倒的琼浆玉液,却总觉得……少了一点当年在西伯利亚冰天雪地里,啃著干硬的黑麵包、喝著劣质伏特加时的那种……刺鼻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辛辣味呢? 就在陆野陷入沉思的时候。 “咔噠。” 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陆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这个宇宙中,能悄无声息靠近他一丈之內的,除了他那几个老婆,再无他人。 “老公。” 林婉儿清冷中带著几分温柔的声音传来。 她穿著一袭简单的素色长裙,岁月並没有带走她身上那种大院千金的清冷气质,反而让她多了一份母仪天下的雍容。 林婉儿走到陆野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他看了一会儿星空。 然后。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递到了陆野的面前。 陆野低头一看。 那双犹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了一抹剧烈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件洗得发白、布满了沧桑感、甚至有些地方还打著补丁的军绿色大衣! 在大衣的旁边。 还放著一顶同样破旧、带著几个弹孔的苏联红军狗皮帽子! “这……” 陆野颤抖著手,接过了那件军大衣。 入手的瞬间。 那粗糙的布料质感,仿佛带著一股穿越了万年时空的魔力。 直接击碎了他那万年不破的道心! 他清楚地记得。 这件大衣,是他1979年重生在那个破旧的四合院里时,身上穿的唯一一件御寒的衣物。 也是他后来穿著它,去莫斯科倒卖第一批军火、在黑海造船厂忽悠老厂长时,一直没有脱下的“战袍”! “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寧的,就在小世界的仓库底层,把这些旧东西翻出来了。” 林婉儿看著陆野那复杂的眼神,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 “你是不是想家了?” 陆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抚摸著大衣上的那个补丁。 脑海中。 那些早已被尘封了万年的记忆,犹如潮水般疯狂涌现。 那个大雪纷飞的燕京街头。 那趟轰隆作响的k3国际列车。 还有莫斯科红场上,那些塞满了伏特加酒瓶子的冰冷坦克炮管。 看著那件充满年代感的大衣,陆野那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万千思绪。他轻轻抚摸著大衣上的补丁,嘴角勾起一抹释然而温暖的微笑。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们:“在宇宙里横行了这么久,什么仙宫神殿都住腻了。走吧,陪我回趟老家。我想回去看看,那一切开始的地方。” 第399章 回首往事,那个1979年的冬天是一切的开始 一万年。 对於浩瀚宇宙而言,不过是恆星闪烁的瞬间。但对於地球,这却是一段翻天覆地的漫长岁月。 当陆野带著林婉儿等人,再次踏上这颗蔚蓝色的星球时。 饶是他们见惯了无数修仙位面的奇观,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此时的地球,在星环集团万年的守护和无数外星科技、修仙资源的疯狂反哺下。 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宇宙中默默无闻的偏远小破球。 它成为了全宇宙、无数星系文明顶礼膜拜的绝对圣地! 天空不再是单一的蓝色。 而是被一层散发著柔和光芒、能够抵御任何星际级歼星炮攻击的行星级灵能护盾所笼罩。护盾之上,无数巨大的星际空港和轨道电梯,犹如连接天地的神跡,忙碌地吞吐著来自各个星域的商船和朝圣者。 虽然科技和修仙文明已经高度发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让陆野感到欣慰的是。 地球的表面,並没有被冰冷的钢铁丛林完全覆盖。 相反。 在星环集团的刻意保护下,地球保留了浓郁的华夏传统风貌。 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宏伟城市下方,依然是青山绿水、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和青石板老街。 “家,还是老样子最舒服啊。” 陆野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头上戴著那顶破旧的苏联红军狗皮帽子。 他隱匿了那足以让整个太阳系颤抖的创世级威压,將修为压制到了普通人的水平。 林婉儿、娜塔莎等四女,也各自换上了地球八十年代最普通的碎花棉袄和列寧装,像是一群回乡探亲的普通村妇,紧紧地跟在他身边。 他们没有去那些繁华的空中城市。 也没有惊动任何地球联邦的高层官员。 陆野带著妻子们,熟门熟路地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到了位於北方某省的一个偏僻角落。 陆家村。 这个曾经在1979年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的小山沟。 如今,已经被国家划为最高级別的歷史保护区——“星环起源纪念园”。 村子周围布满了最先进的隱形力场和荷枪实弹的修仙禁卫军,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 但陆野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足以绞杀大乘期修士的阵法,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自动为这位真正的创世神让出了一条通道。 “呼……” 一脚踏进村口那条熟悉的土路,一阵夹杂著雪花的冷风迎面扑来。 虽然园区里有恆温阵法,但为了保留最初的风貌,这里依然维持著当年那个寒冬的气候。 陆野深吸了一口这带著冰冷泥土气息的空气。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万年不破的道心,也忍不住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 村口那棵枯老的大槐树依然挺立著。 破旧的土坯房,漏风的纸糊窗户。 一切的一切,都跟四十多年前,也就是1979年的那个冬天,一模一样。 “老公,你当年……就是住在这里吗?” 林婉儿看著眼前这栋摇摇欲坠的茅草屋,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虽然听陆野讲过以前的苦日子,但当真正亲眼看到这简陋到极致的环境时,依然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 她无法想像,那个后来在莫斯科呼风唤雨、在白宫拍桌子的宇宙霸主。 当年,竟然是从这种连狗窝都不如的地方爬出来的。 “是啊。就是这间破屋子。” 陆野走到那扇只剩下一半的木门前,伸手轻轻抚摸著上面粗糙的木纹。 “1979年的冬天。那年雪下得特別大,也特別冷。”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声音低沉而飘忽,仿佛穿透了万年的时光。 “那天,我那个所谓的大伯娘,带著她那个肥猪儿子,要把我最后的一床棉被抢走卖钱。还想把我卖给隔壁村的傻子当倒插门。” “我当时饿得头昏眼花,连站都站不稳。但我心里就一个念头。” 陆野转过头,看著身边的妻子们,眼底闪烁著属於极道梟雄最原始的疯狂和不屈。 “老子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决不能窝囊地死在这个破地方!” “我拿起一把砍柴的破斧头,把那两个白眼狼直接砍出了院子。” 陆野指著院子里那块被积雪覆盖的磨盘。 “然后,我就在这里。用空间里仅有的几张破兽皮和一堆野蘑菇。” “换来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也开启了我这长达万年的……倒爷生涯。” 听到这段充满血性和泥泞的往事。 娜塔莎这个曾经的黑道公主,忍不住上前紧紧地握住了陆野的手。 “陆。你是个真正的战士。你比那些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仙二代,要伟大一万倍。” 陆野哈哈大笑,反手搂住娜塔莎的纤腰。 “什么伟大不伟大的。我当时就是想吃顿饱饭,顺便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脚下而已。” 他带著妻子们,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小村庄里漫步。 走过当年他背著麻袋去县城倒卖物资的那条泥泞小路。 走过那个他第一次用二锅头换来苏联军用罐头的秘密接头点。 每走一步,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个鲜活的画面。 有伊万老爹那张长满络腮鬍子的胖脸。 有陈建国老连长拍著桌子骂娘的暴脾气。 有美国总统签下不平等条约时那绝望颤抖的双手。 也有修仙界那帮老怪看到“二向箔”时崩溃求饶的丑態。 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却又已经真真切切地过去了整整一万年。 大雪,越下越大。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陆野那件旧军大衣上。 他在村子后山的一处高地上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当年他为了镇压极品亲戚,下令修建现代化养猪场的地方。 如今,这里早已经被夷为平地,变成了一个能够俯瞰整个村落的观景台。 陆野紧紧握著林婉儿的手。 他站在雪地里。 从一个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孤儿,到搬空毛熊的倒爷。 从地球的幕后主宰,到如今俯瞰星河的宇宙之主。 这一路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快意恩仇。 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一股豪迈、足以衝破九霄的冲天豪情! 陆野深吸了一口这带著冰冷烟火气的空气。 他转过头。 看著那浩瀚无垠、仿佛能装下他所有野心和欲望的璀璨星空。 嘴角。 缓缓勾起了一抹熟悉、狂妄、却又看透了一切的痞笑。 “这一辈子,活得真特么痛快!” “不枉此生!” 第400章 诸天万界,唯我逍遥 大雪。 无边无际的大雪。 从燕京的灰色天穹中打著旋儿落下来。 陆家村旧址的那个破落小院里,此刻却生起了一堆红彤彤的篝火。 松木在火堆里烧得劈啪作响。 火星子夹杂著融化的雪水,在空气中升腾起一片温润的白雾。 “老赵!你特么劈柴使点劲!没吃饭啊!” 大鬍子伊万老爹正蹲在地上,卖力地给一个巨大的烤全羊转动著铁架子。 他穿著一件破旧的羊皮坎肩。 虽然早已是筑基期的修仙大能,却依旧乐意像个凡俗的毛熊老头一样,用双手去摆弄这些散发著孜然香气的油腻羊肉。 “放屁!老子这是文火慢燉!” 赵铁柱光著膀子。 露出一身刀疤纵横、宛如精钢浇筑般的狂暴肌肉。 他手里拎著一把足有门板宽的漆黑飞剑,正大材小用、劈豆腐一样地,把几根万年雷击木当成柴火劈成碎片。 “这雷击木里面有雷火道韵,烤出来的羊肉才带劲儿!” 赵铁柱嘿嘿直乐,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远处的雪地里。 那只体型已经暴涨到十几米长、额头上长著金色王纹的变异东北虎大黄。 此刻。 正毫无威严地在雪堆里打著滚。 它伸出大舌头,死白死白地摇著尾巴,拼命地去蹭坐在磨盘上的陆皮皮。 “大黄,去,把飞盘捡回来。” 十五岁的陆皮皮抓起一块沉甸甸的外星合金钢板,隨手一扔。 “咻——!” 钢板带著刺耳的音爆,直接飞进了后山的深水灵海里。 “哗啦!” 一条长达百米、长著八只猩红色雷达眼巨型触手的深海巨章小八。 猛地从沸腾的灵海里探出头来。 它用两只触手死死抓住飞盘,另外几只触手则从海里卷上来了几百斤还活蹦乱跳的变异灵鱼。 “噗嗤!” 小八衝著岸上的眾人吐了个巨大的水泡,像是在邀功。 而在半空中。 一头浑身环绕著刺骨寒风、高傲美丽的远古神兽冰鸞。 正拍打著几十米宽的湛蓝色羽翼,在风雪中盘旋,落下一片片温润的白色冰晶。 “开锅了!开锅了!” 陆野拿著一根巨大的木勺子。 他揭开了架在火堆上那口足有一米多宽的大铁锅。 “哗啦!” 白色的蒸汽混合著让人狂咽口水的浓烈酱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小院。 大锅里。 用空间灵泉燉得软烂黏糊的五花肉,正和粗壮的红薯粉条一起,在红油滷汁里滋滋地翻滚著。 那诱人的色泽,那直衝天灵盖的市井香气。 简直是对这片仙境最不讲道理的粗俗践踏! “好香啊!这就是老公你当年最爱吃的猪肉燉粉条?” 娜塔莎已经脱掉了那身冰冷的修仙战甲。 她穿著一件地球八十年代最普通的红碎花棉袄,金髮挽在脑后,眼巴巴地盯著锅里。 “吸溜……” 这位曾经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女王,此刻竟然不爭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婉儿也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列寧装。 虽然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但她身上那种大院千金的清冷贵气,却在烟火气中显得格外温柔。 她端来一叠碗筷,白了娜塔莎一眼。 “在天璇星吃了几千年的避水灵谷,你还没吃够啊?” 李真希和阿伊莎也笑著凑了过来,一个递葱花,一个端著一箱子连包装都没拆的、落满了灰尘的红星二锅头。 “老陈要是能来就好了。” 赵铁柱接过陆野递来的一大海碗粉条,有些感伤地嘆了口气。 “那老头子,现在估计正在燕京的四合院里晒太阳呢。” “行了,老陈那脾气,知道咱们吃这个不叫他,指不定要怎么骂娘呢。” 陆野端起一碗二锅头,哈哈大笑。 “不过老子给他留了那壶延寿酒,足够他喝到一百五十岁,看到咱们的星际舰队在银河系里横著走了。” “来!兄弟们!满上!” 陆野端起大海碗,举过了头顶。 “不聊什么外星入侵,也不聊什么仙帝法则。” “今天。” 陆野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红润、在火光中洋溢著温暖笑容的脸庞。 他的心。 前所未有的寧静。 “咱们只管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干!” “乾杯!!” 几百个大海碗重重地撞在一起。 猩红的二锅头和浓烈的老白乾,洒在了洁白的雪地上。 热烈而狂放的欢声笑语,瞬间撕裂了这百年、万年的绝对寂寞。 这一夜。 没有凡尘的纷纷扰扰,没有修仙界的弱肉强食。 在这个只属於他们的独立小世界里。 只有最纯粹的兄弟情义。 只有最温暖的家人温情。 酒过三巡。 陆野喝得有些微醺,他站在通天神树的巨大金色根须旁。 看著那些醉倒在雪地里、正跟大黄和小八抱在一起抢骨头的野狼老兵。 看著已经长成帅气青年的皮皮,正被他的几个小妈揪著耳朵逼著去背华夏的唐诗。 陆野嘴角的痞笑,越来越浓。 他转过头,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林婉儿,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子。 “婉儿,累吗?” “跟著我折腾了一万年,后悔过吗?” 林婉儿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伸手紧紧握住了陆野那双因为长生而不老的手掌。 她摇了摇头,清冷的眼眸中盛满了万年不变的柔情。 “不累。”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陆野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 看著这片由他一拳一脚、从莫斯科的废墟到月球的背面、生生打下来的独立小世界。 他的眼底。 那抹属於倒爷最极致的贪婪和野心,在这一刻,终於彻底化作了一种看透世俗名利的终极逍遥! “这地球的盘子,我已经给他们留了最硬的壳子。” “至於外星那些玄天宗的杂碎。” 陆野不屑地撇了撇嘴。 “有皮皮那小子和龙隱部队去头疼,老子也该退休了。” 他转过身,將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阿伊莎四位绝色娇妻的手,紧紧地攥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走吧,老婆们。” 陆野的声音,在漫天的大雪中,显得无比的温柔与洒脱。 “咱们隱居去。” “去做这个世界上,最不守规矩、也最无拘无束的……” “逍遥神仙!” 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漫天的雪花中。整个地球、乃至诸天万界,只留下了关於那个最强倒爷的永恆不朽传说。陆野揽著娇妻,看著那片由自己主宰的无垠星空,发出了在这片宇宙中的最后一记狂笑:“诸天万界,传说无数。但那个关於最强倒爷的传说,將永远在星海深处,流传不朽!诸天万界,唯我逍遥!” 第401章 退休?不存在的,宇宙这么大,韭菜还没割完 漫天的雪花还在四合院的上空飞舞。 但下一秒,陆野拉著林婉儿等人的手,身影已经凭空消失在了雪地里。 他们回到了【蛮荒洞天】。 这方如今已经进化得无边无际、宛如一块大陆般浩瀚的小世界里。 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高耸入云的金色通天神树静静地矗立在中央,树冠伸入虚空,散发著万丈霞光。 陆野大字型地躺在神树下那张柔软的草坪上。 他嘴里叼著一根草棍,看著头顶那片由灵力凝聚而成的深邃星空,眼神里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无聊。 “老公,怎么了?” 林婉儿穿著一身素雅的睡袍,走过来,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刚在老家感嘆完『不枉此生』,一回到这儿,你这大老板怎么又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怨妇脸了?” “无聊。” 陆野吐掉嘴里的草棍,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婉儿,你是不知道啊。这安逸日子过得久了,老子骨头缝里都特么在发痒。”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无可奈何。 “在地球上,老美被我打成了打工仔,中东土豪给我送油田,连整个欧洲的电网都归我说了算。” “修仙界那边,玄天宗被咱们的龙隱部队按在地上摩擦,仙帝也被一发二向箔给降维打击成了画贴在墙上。” 陆野摊了摊手,极度凡尔赛地吐槽道: “现在整个宇宙,只要是咱们知道的地方,全特么是咱们的產业。” “没对手,没挑战。这逍遥神仙当得,简直比当年在四合院里挨冻还要折磨人。” 林婉儿听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合著这傢伙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一天不坑人,一天不当倒爷,他就浑身不舒服! 然而。 就在陆野百无聊赖地准备闭上眼睛继续躺尸的时候。 “嗡——!!” 小世界中央,那棵高耸入云的通天神树。 突然。 毫无徵兆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原本金色的树冠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刺眼、宛如超新星爆炸般的璀璨星芒! “怎么回事?!” 陆野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只见神树吸收了这万年来、整个太阳系的庞大国运,以及地球几十亿人拜他的无尽香火愿力后。 在这一刻,竟然再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超进化! 在神树最顶端、那朵曾经打开过修仙界大门的七彩巨花中央。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 此刻。 竟然缓缓结出了一颗婴儿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內部仿佛有无数星系在旋转流光的神秘果实! 那果实散发著一种奇妙、超越了维度限制的法则波动。 “这是……神树结果了?!” 陆野脚下一迈,整个人瞬间跨越了万米高空,凭空出现在了树冠顶端。 他看著这颗散发著无尽诱惑的七彩果实。 咕咚。 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將这颗神果摘了下来,放在嘴边,大口一咬! “咔嚓。” 果肉清脆,甘甜如泉。 还没等陆野回味过来这果子的味道。 轰——!!! 一股恐怖、犹如宇宙大爆炸般的庞大信息流。 在这一瞬间,毫无阻碍地,粗暴地冲入了陆野的脑海深处! 那一刻。 陆野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双眼里,无数道璀璨的星河图景和金色的数据链流,正在疯狂地闪烁、推演! 这不是能量。 这是知识!是坐標! 是这棵神树在吸收了两个宇宙的法则后,孕育出来的——万界星图!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陆野的脑海里,瞬间解锁了全宇宙、乃至诸天万界之中。 整整十万个高阶文明的精確空间坐標,以及它们详细的资源分布、风土人情、和科技修仙等级! 当看清脑海里那些密密麻麻、闪烁著诱人光芒的星际坐標时。 陆野那双原本已经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那一抹属於顶级大倒爷的贪婪金光。 在这一瞬间。 彻底,死灰復燃了! “臥槽……” 陆野落在地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轻微地颤抖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化作了一阵囂张、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陆野转过身,看著满脸错愕的林婉儿。 他一把將大管家搂进怀里,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疯了?那果子里有毒?”林婉儿嫌弃地擦了擦脸。 “有毒?那是全宇宙最大的藏宝图!” 陆野仰天长笑,眼神狂暴而炽热,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颓废和无聊。 “老婆!咱们不退休了!” “退个屁的休啊!” 陆野指著头顶那片星空,语气囂张到了极点。 “我刚才在星图里看了,那十万个高阶文明,有的法术能毁天灭地,但在商业上连以物易物都没玩明白!” “有的科技能跨越星系,但因为灵气匱乏,天天为了几块灵石打得头破血流!” “这特么全是一群富得流油、却智商欠费的顶级肥羊啊!” 陆野搓著双手,两眼直冒绿光。 “宇宙这么大,韭菜还没割完呢!” “老子要是守著地球这巴掌大的地方退休,那简直是对我倒爷身份的最大侮辱!” 这一刻,那个当年在莫斯科冰天雪地里用过期罐头换坦克的极道老六。 彻底觉醒了! “钱多多!给老子死过来!” 陆野扯著嗓子,衝著大殿的方向发出一声如雷霆般的怒吼。 几分钟后。 正在小世界的草地上,和野狼老兵们一边烤著灵兽羊腿、一边吹著牛逼的钱多多。 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大殿。 嘴里还塞著半个没嚼完的羊腰子。 “老……老板!出什么大事了?是不是外星人打过来了?!” 钱多多嚇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打什么大怪兽,咱们去发財!” 陆野一脚把他踢开,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座上。 “传我的最高指令!” “从今天起,星环集团,正式更名为——星环万界商会!” 陆野的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黑心和贪婪。 “把咱们地球上那些堆积如山、最便宜、最垃圾的方便麵、可乐、白酒、还有那些人造钻石,全部给我打包!” “有多少,我要多少!” 陆野一拍桌子,气场全开。 “老子这次,要去赚全宇宙的灵石!” 钱多多听到这话,愣了足足三秒钟。 隨后。 这个死胖子的眼睛里,也瞬间爆射出了一种变態和狂热的財富之光! “跨界倒腾?!赚全宇宙的钱?!” 钱多多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大吼一声。 “老板威武!我这就去办!咱们龙腾国际,这回要当宇宙第一商会了!” …… 一天后。 蓬莱岛深处的太空港,一艘长达数千米、通体由外星衍生合金打造的重型星际货舰,已经整装待发。 货舱里,塞满了地球上最廉价、却在別的位面绝对是降维打击的各类工业特產。 陆野站在高耸的舰桥上,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 他的身前,全息星图上。 无数个璀璨的坐標正在飞速闪烁。 最终。 陆野的手指,在其中一个散发著浓郁紫色光芒、代表著超级贸易枢纽的庞大星域上,重重一点。 天琴星域。 一个修仙文明高度繁荣。 但商业模式,还处於最原始的“以物易物”阶段的。 超级肥羊聚集地! “就是你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邪笑。 他看著前方那已经开始缓缓旋转、爆发出无尽空间神光的世界传送阵。 “铁柱!启动曲率引擎!” “目標,天琴星!” 陆野踩著舰桥的合金甲板,迎著那万道空间神光,发出了他在这片宇宙中的第一记狂妄大笑: “天琴星的肥羊们。” “你们的陆大爷。” “来了!” 第402章 初入天琴星域,这帮神仙还在用飞鸽传书?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空间爆鸣。 庞大的星际货舰撕裂了天琴星域的空间壁垒。 缓缓悬停在了这颗被誉为“中东修仙界”的核心贸易星——天琴星的上空。 陆野站在百米宽的舰桥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透过由三层高分子防弹玉石打造的落地窗,俯瞰著脚下这片世界。 仙气繚绕。 瑞彩千条。 巨大的浮空岛屿像是一颗颗悬浮在半空中的翡翠,岛上飞瀑流泉,仙鹤齐飞。 天空中,不时有成群结队的修士。 他们或脚踏飞剑,或驾驭著狰狞的灵兽,在云雾中呼啸而过。 “老板,这地方的灵气也太足了吧!” 钱多多跟在陆野身后,拼命吸了一口空气,感觉自己的修为都隱隱有了一丝鬆动。 “这地方的修士,看起来个个都富得流油啊!” 陆野收起手里的万界星图,嘴角勾起一抹看猎物般的冷笑。 “富?废话。不富老子带你大老远跑这儿来干嘛?” “走,把货舰停在隱形轨道上,咱们去下面的坊市逛逛。” 陆野拍了拍风衣上的虚空尘埃。 “先摸摸这帮神仙的底细。” …… 半个小时后。 天琴星最大、最繁华的贸易城市——聚宝城。 陆野和钱多多换上了低调的灰色道袍,走在用上品白玉铺成的宽阔街道上。 路两旁的摊位上。 堆满了散发著诱人宝光的千年灵药、珍稀兽核,还有各种刻满了符文的法宝残片。 这里的交易规模,庞大得令人髮指。 隨便一笔买卖,动輒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下品灵石。 但陆野跟著人群逛了半天。 他那双属於地球最顶尖大倒爷的招牌利眼,却渐渐眯了起来。 不仅没有被眼前的財富震撼。 相反。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种荒谬、甚至快要忍不住笑出声的古怪表情。 “老板,您怎么了?”钱多多有些摸不著头脑。 陆野扯了扯嘴角,隨手一指旁边的一家大型炼器工坊。 “钱胖子,你看看那两个修士在干嘛?” 钱多多顺著陆野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两个金丹期的修士,正在为了一个关於矿石交货时间的细节,爭得面红耳赤。 “张兄!我们白沙星的矿脉已经开採出来了!” 其中一个修士急得直跺脚。 “但从白沙星到这里,就算是用最快的传送符,也需要两个时辰!” “这消息传递不及时,等我拿到你的確切报价,黄花菜都凉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那修士咬了咬牙。 肉疼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散发著微弱红光的传音玉简。 “这可是我花了一千下品灵石才买到的『千里传音玉简』,只能用一次!” 他將一丝灵力注入玉简,对著里面吼了几句。 然后。 “嗖”的一声。 那枚玉简化作一道红光,朝著天空飞去。 然而。 还没飞出城墙。 天空中突然颳起了一阵微弱的空间乱流,那红光在空中剧烈晃动了几下。 “啪”的一声。 竟然直接在半空中,被空间风暴无情地绞碎成了漫天粉末! 一千灵石,瞬间打了水漂。 “臥槽……” 钱多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老板,这帮飞天遁地的神仙……平时跨星球联络,就靠这玩意儿?” “你以为呢?” 陆野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眼底闪烁著看白痴一样的鄙夷。 “这还算好的。” “遇到一些穷散修,或者捨不得用传音玉简的小门派。” “他们甚至还在用『灵禽飞鸽』在星际间穿梭传书!” “那飞鸽飞得慢不说,要是半路遇到个饿极了的高阶妖兽,直接就成了人家的点心!” 陆野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所谓的高等修仙文明,在个人武力和法术上,確实牛逼上天。 但在信息传递、通讯网络这种基础建设上。 简直。 落后得就像是地球的中世纪! 跨一个星球,传递一条消息,竟然需要几个时辰、甚至几天的时间! 这对於习惯了地球网际网路时代、习惯了一秒钟內完成千亿级资金调配的陆野来说。 简直就是原始人茹毛饮血的野人行为! 就在这时。 前方的“聚宝阁”大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悽厉、甚至带著哭腔的惨叫声。 “天杀的啊!为什么啊!” “我的三千万极品灵石啊!” 一个穿得奢华、连道袍上都镶嵌著无数颗极品灵石的胖修士。 此刻。 正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聚宝阁的白玉台阶上。 一边拍著地,一边嗷嗷大哭。 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连头上的紫金冠都歪在了一边。 此人。 正是天琴星名头最响的商界大佬,號称富可敌国的“王大善人”。 “王老板,出什么事了?” 旁边的一群修士纷纷围了上去。 “白沙星……白沙星的那座极品重铅矿脉啊!” 王大善人哭得撕心裂肺,锤著自己的胸口。 “老夫昨天派了最快的『金翅灵隼』去送报价信,本以为今天早上能稳稳签下合同。” “结果呢?!” 他气急败坏地指著天空。 “那只蠢鸟在半路上,竟然被玄天宗一个练气期弟子的捕兽网给抓去当了烤鸡!” “等我的第二封信送到的时候,我的死对头,林家那个老不死,已经在一个时辰前,把矿脉用低价签走了!” “整整三千万灵石的利润啊!就因为这封信迟到了一个时辰!” “老子……老子要杀了那只该死的烤鸡!” 王大善人的哭喊声在街上迴荡,充满了破產后的绝望与愤怒。 周围的修士听完,也纷纷发出同情的嘆息。 这种因为信息滯后而导致百亿级生意黄了的惨剧,在天琴星域,每天都在发生。 他们已经习惯了。 只有陆野,站在人群外。 他看著那个哭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首富。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 烟雾繚绕中。 陆野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比看到核弹还要狂热、还要兴奋的商业凶光! 他的倒爷雷达,已经不是滴滴作响了。 那是在疯狂地拉响一级战斗警报! 垄断! 垄断信息渠道! 这特么才是世界上最暴利、最无解、最能把人骨头渣子都榨乾的至尊级商业掠夺啊! “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陆野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看著对岸那璀璨的商行招牌,笑得像个刚刚引诱人类吃下禁果的魔鬼。 他转过头,拍了拍已经完全看傻了的钱多多的肩膀。 “钱胖子。”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整个天琴星域都要为之颤抖的绝对霸气。 “通讯落后?” “这简直是老天爷在给咱们送钱啊!” 钱多多猛地打了个冷颤,他太熟悉老板这个眼神了。 “老板,您的意思是……咱们要在修仙界搞……” “去。” 陆野一把扯开领带,大声命令。 “去把咱们小世界仓库底层,那批当年在地球早就被淘汰的『诺基亚砖头机』全搬出来!” “老子要让这帮高高在上的神仙知道。” 陆野眼里金光爆射,狂妄到了极点。 “什么叫『不在服务区』的恐怖!” 第403章 用淘汰诺基亚,垄断修仙界通讯网 小世界,废旧仓库深处。 “老板,您真要把这玩意儿拿出去卖?” 李思思穿著一袭白大褂,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她用葱指捏著一部黑乎乎、硬邦邦、连屏幕都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诺基亚1110。 脸上的表情精彩。 这可是几十年前在地球上,早就被丟进垃圾堆里、连乞丐都懒得捡的淘汰货。 “怎么?你嫌它落后?”陆野叼著雪茄,斜了她一眼。 “不,我只是觉得这画风有点……过於诡异了。” 李思思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咱们现在好歹也是能徒手造空天母舰的星际势力。拿这砸核桃的板砖去修仙界当宝贝卖?” “你懂个屁!” 陆野弹了弹菸灰,囂张地敲了敲桌子。 “按键机好啊!皮实!耐摔!最重要的是省电!” “修仙界那帮大能动不动就打架。要是给他们弄个智能大屏手机,指头一戳屏就碎了。只有这诺基亚,最配他们那帮糙汉的手劲!” 陆野凑过去,指著图纸。 “让你带团队改的东西,弄好了吗?” “弄好了,老板。” 李思思嘆了口气,指著旁边那台已经被拆开的样机。 “我们去掉了地球上的电磁信號发射器,在里面植入了一个微型的『空间震盪阵法』。” “电池换成了微型聚灵阵。只要有一丝灵气,就能永远满格电。” 李思思推了推眼镜,说到技术,眼神里顿时爆发出狂热的精光。 “最重要的是。我们利用了小世界神树的空间共鸣原理。” “不需要基站,只要有灵气波动,就能实现跨星域、无延迟的绝对语音通话!” “而且,由於是单向空间锁绑定,任何高阶修士的元神都休想窃听!” 陆野听完,忍不住发出一阵恶毒且满足的奸商笑声。 “太特么完美了!” “什么传音玉简,什么金翅灵禽,在老子的『灵能手机』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走,带上货,咱们去会会那天琴星的土豪们!” …… 两个时辰后。 天琴星最大、最奢华的酒楼包厢內。 聚宝阁的王大善人,此刻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几个大宗门的长老板诉著苦。 “诸位道友啊,老夫那笔三千万灵石的买卖,就这么活生生地黄了啊!” “全怪那只该死的烤鸡!” 就在王大善人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要把头上的紫金冠扯下来扔掉时。 包厢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陆野穿著那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带著钱多多大步走了进来。 “王老板,別嚎了。” 陆野从衣兜里摸出一部黑乎乎的诺基亚3310。 隨手拋在了桌子上。 “看在你哭得这么惨的份上。老子今天大发慈悲,送你个绝世神物。” 王大善人停下哭声,愣了愣。 他颤巍巍地拿起那块黑乎乎、硬邦邦、连灵气波动都没有的铁疙瘩。 “陆先生……这……这是什么法宝?” “难道是某种防御暗器?” 旁边几个大宗门的长老也纷纷凑过来,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东西连一丝天道阵纹都没有。陆先生,您不会是拿块凡铁来消遣我们吧?” 陆野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直接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副官心领神会。 他拿著另一部魔改诺基亚,直接在身上贴了一张高阶瞬移符。 “唰”的一声。 副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包厢內,朝著几十万公里外的另一颗资源星横渡而去。 半个时辰后。 陆野慢条斯理地指了指王大善人手里那部手机的绿色按键。 “按下那个绿色的小疙瘩。” 王大善人咽了一口唾沫,颤抖著手,按了下去。 “嘟……嘟……” 一阵清脆、甚至带著点復古的和弦铃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响起。 紧接著。 “歪?王老板听得见吗?我是副官张三啊!” “我现在正站在隔壁沙特星的传送阵旁边呢!这地方风沙大得紧,等会儿我还得去给老板买烤羊肉……” 那清晰、无延迟、甚至连一丝杂音都没有的说话声。 瞬间。 从那部黑乎乎的铁疙瘩里面,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 “臥槽!!!” 王大善人嚇得手一抖,那部诺基亚直接掉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 名贵的手工玉石地板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小坑。 但那部诺基亚3310却在地上滚了两圈。 里面的声音依然在大声叫唤著: “餵?王老板?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信號不好?” 死寂。 整个奢华包厢里,瞬间陷入了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死寂之中。 五个化神期的宗门大能,在这一刻,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炸了! 他们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著地上那块甚至连条划痕都没有的黑色砖头。 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震撼。 让他们浑身的鸡皮疙瘩在瞬间全部立了起来! “无延迟跨星域通讯?!” “甚至……甚至连元神都无法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 一个白髮苍苍的大宗门长老,声音尖锐得像个太监,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天道在上!这……这根本不是法宝!” “这是无上的仙器!是掌握了因果律的圣物啊!!” 疯了!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为了突破境界能枯坐百年的修仙大佬们,理智彻底崩塌了! 在瞬息万变、全靠信息差抢夺资源的修仙界和战场上。 这玩意儿代表著什么?! 这代表著,只要他们手里有这部“灵能手机”。 他们就能在千分之零点一秒內,对所有的弟子、所有的分舵,下达最精准的格杀指令! 他们可以提前一个时辰,將所有的极品灵矿全部抢先买断! 这在商业和军事上,就是无解的降维打击! “我要一部!陆先生,我出一万极品灵石!” “老夫出五万!陆先生,看在我们天剑宗的面子上,先卖给我!” 大佬们红著眼睛,像疯狗一样扑向陆野,把手里的地契和藏宝图拼命往他怀里塞。 陆野却慢条斯理地踩灭了手里的菸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一万?五万?” 陆野冷哼一声。 “你们打发要饭的呢?” “这『灵能手机』炼製有多难,你们根本无法想像。今天,星环商会限量发售五部。” “价高者得。” “起拍价……十万极品灵石一部!” …… 仅仅不到三天的时间。 “灵能手机”这个名字,彻底成了整个天琴星域富豪圈和宗门顶层的疯狂信仰。 无数的大能老怪,为了抢一部砸核桃的诺基亚,在星环商会门口差点把脑浆子打出来。 价格一路狂飆。 陆野看著金库里那几乎堆成大山、散发著惊人生命力的极品灵石。 笑得像个在黑市里数钱数到抽筋的土匪头子。 但陆野是什么人? 他可是个能在莫斯科把整个苏联军工业薅禿了的终极倒爷! 他怎么可能只做这种一锤子买卖? 在李思思团队魔改这些手机的时候,他就让李思思在最底层的阵法里,暗中植入了一个“灵气频段密钥”。 没有他小世界主基站的密钥持续输入。 这手机,它就是一块纯粹的板砖! 手机大卖的第四天深夜。 整个天琴星域。 所有刚买到“灵能仙器”、正兴奋地和几万公里外的小妾煲著电话粥的宗主们。 他们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冰冷、机械的异样响声。 “滴——不在服务区!” “网络连接已断开,请输入灵石充值密钥。” 下一秒。 原本闪烁著莹莹灵光的屏幕,瞬间全部暗了下去。 变成了毫无反应的黑铁。 “怎么回事?!” “老夫正和白沙星的矿主谈著上千万的合同呢!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天机仪失效了?!难道是坏了?!” 整个天琴星域的修仙界大佬们,在这一瞬间,彻底急疯了! 那种习惯了瞬间通话的快感、再突然被剥夺了“服务区”的抓狂。 让他们整个人都快要当场炸裂了! 天还没亮。 上百个大宗门的宗主、长老,和那个急得满头大汗的王大善人。 就一窝蜂地,开著各种灵兽輦车,疯狂地撞开了星环商会的大门。 “陆先生!陆先生救命啊!这仙器怎么不显灵了?!” “陆老板!我的买卖要黄了啊!快帮我看看这天机仪是不是坏了!” 他们面色惨白,急得在大厅里直跳脚。 而此时。 陆野则优閒地靠在首位的太师椅上。 怀里搂著正在温柔剥葡萄的阿伊莎公主。 陆野吸了一口雪茄。 看著这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各路神仙。 嘴角的笑容。 腹黑。 残忍。 “各位,急什么?” 陆野弹了弹菸灰,不紧不慢地开口。 “这仙器需要消耗天地造化的空间灵气。我为了帮你们维持信號,头髮都白了好几根。” “你们是不是觉得,买部手机,就能一辈子白嫖我的网络服务了?” 陆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被他拿捏了脖子的神仙,眼中闪烁著冷酷的强权光芒。 “各位,卖手机能赚几个钱?” “收话费和漫游费才赚钱啊。” “从今天起,想要继续使用信號?可以。” 陆野从桌上拿出一叠契约,直接扔在他们脸上。 “拿你们宗门名下,最核心的矿脉特许经营权,来换!” 第404章 建立万界网络,我在修仙界搞起了「双十一 “不给矿脉?那就特么给老子断网!”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星环商会的內堂里。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菸雾,冷冷地看著手里那一叠厚厚的、刚刚签署完毕的合同。 那是天琴星域十几个顶级大宗门。 在经歷了整整一天的“断网折磨”后。 流著血泪,乖乖送上来的宗门名下最核心的极品灵石矿开採特许经营权。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修仙大佬们,在体验了“灵能手机”带来的无延迟瞬间通话后。 哪里还能忍受以前那种“飞鸽传书”的落后日子? 为了在竞爭中保持即时通讯优势,他们只能选择割肉。 陆野不仅用这些淘汰的诺基亚强取豪夺了海量资源。 更通过这些散落出去的手机。 建立起了一张覆盖整个天琴星域的、庞大到无法想像的信息网络! “老公,鱼儿可都进网了。” 林婉儿穿著一身修身的月蓝色道袍,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掛著一抹动人的浅笑。 “这几天,我们通过后台系统,在所有售出的『灵能手机』里,悄无声息地推送了一个升级包。” “在里面植入了一个叫『星环修仙网』的小程序。” 陆野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合同,咧嘴一笑。 “哦?那帮修仙的土包子,有什么反应?” “他们整天拿著那块黑铁疙瘩(诺基亚)不撒手。” 林婉儿有些好笑地端起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把全宇宙的商品都列在一张纸上的新奇玩意儿。” “只要用神识一扫,就能在上面瀏览各种奇珍异宝。” “现在这帮修士,连打坐修行都顾不上了,天天捧著手机在里面逛。” 听到林婉儿的匯报。 陆野嘴角那抹腹黑的奸商笑意,变得越来越深。 在地球。 谁掌控了网络和流量,谁就是真正的神! 这帮神仙空有一身搬山填海的法力,但在网际网路经济面前,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既然网络建好了,那咱们就该给这帮神仙,来一波真正的『降维打击』了!” 陆野掐灭菸头,眼神里闪烁著囂张的光芒。 “婉儿,让技术部门和钱胖子做好准备。” “明天。” “咱们在这修仙界,办一场史无前例的『双十一购物狂欢节』!” …… 消息一经放出。 整个天琴星域,彻底炸开了锅! 星环商会宣布,双十一当天,所有商品全部半价,並且限时秒杀! 不仅有堆积如山的极品卫龙辣条、冰镇还魂黑水(可乐)。 陆野甚至把小世界仓库里的一大批地球报废的“二手桑塔纳跑车”给拉了出来。 经过李思思科技团队的魔改。 去掉了发动机,装上了微型的反重力引擎和防御阵法。 油门一踩,排气筒里不喷尾气,而是喷出五彩斑斕的祥云道光! 而且车內还配备了真皮座椅、高保真重低音音响,放起地球的士高音乐来,方圆十里都能听到那动感的节奏。 这玩意儿。 在修仙界那些只能踩著冷冰冰铁板(飞剑)的修士眼里。 简直就是无上的拉风神器! 开出去泡妞,绝对能让那些自詡清冷的仙子瞬间沦陷! “快点!把所有的极品灵石,全部兑换成『星环幣』(电子货幣)!” “距离子时(零点)还有最后三分钟!老子的网速怎么卡了?!” 天琴星域的各个角落里。 无数在洞府里闭关的百年老怪、大宗门宗主、甚至是一些高傲的圣女。 此刻。 全都红著眼睛,死死盯著手里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诺基亚屏幕,连呼吸都停滯了。 “天道在上!老夫这次一定要抢到那辆『桑塔纳跑车』法器!” 一个元婴后期的老祖咬牙切齿,浑身灵力暴走。 “谁敢跟老夫抢,老夫明天就去灭了他的宗门!” “三。二。一!” “秒杀开始!” “轰——!” 整个天琴星域的虚空,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因为那庞大到了极点的数据流量,而產生了轻微的颤抖! “秒杀结束!” “已售罄!” 看著屏幕上瞬间变灰的购买按钮。 “噗——!” 那个號称能挡住元婴期全力一击的极品老怪,气得当场一口老血喷在了屏幕上。 “老子的跑车啊!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手速这么快?!” 老怪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一拳把身旁有万年歷史的石几砸成了粉末。 而在另一个洞府里。 原本清冷脱俗的仙子,看著抢购成功的提示,不顾形象地在床上疯狂打滚。 “抢到了!本仙子抢到了『香奈儿五號』神仙水!哈哈哈哈!” 疯狂。 绝对的疯狂。 在低价秒杀和现代娱乐商品的双重毒打下。 这群平时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们,彻底迷失在了网络购物的海洋里。 短短几分钟內。 星环修仙网的后台交易额,直接突破了恐怖的数万亿极品灵石! …… 星环商会,地下金库內。 “轰隆隆——!” 一声巨响。 由於送进来的极品灵石数量实在太多、太庞大。 原本坚固的合金防爆货架,直接被那沉重的重量硬生生地压塌。 三座由极品灵石堆成的、高达百米的璀璨大山,直接在陆野面前轰然坍塌。 陆野只穿著一条大裤衩,毫无形象地坐在一座灵石山上。 手里拿著一根啃了一半的烤鸡腿。 旁边。 三井樱子等几个异国女僕,正战战兢兢地服侍著。 “爽啊!这才是修仙的正確打开方式啊!” 陆野仰天狂笑,抓起一把极品灵石拋向空中,看著它们像雨点一样落下。 “老子以后看谁不爽,直接拿极品灵石砸死他!” 钱多多在一旁看著报表,眼珠子都红了。 “老板!咱们发了!彻底发了!” “今天一天的进帐,比咱们当年搬空整个毛熊的家底还要多出百倍!” 然而。 就在陆野得意忘形的那一秒钟。 “轰——!!” 原本被灵气霞光照耀得通红的天璇星天空。 毫无徵兆地。 突然彻底黑了下来! 一股股恐怖到了极致、超越了凡人理解和普通修士维度的庞大威能。 带著冰冷、古老、不容置疑的天道惩罚气息。 铺天盖地地,降临在了这片星域之上! “老板!情况不对!” 赵铁柱神色凝重地撞开金库大门。 只见天空中。 无数道血红色的雷霆和金色的流光交织在一起。 最终。 在虚空中,匯聚成了几个高达千丈、散发著无尽神威的金光大字! “异端陆野!星环商会!” 那天规般的声音,直接在天璇星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尔等用奇技淫巧、工业垃圾,败坏我天琴星域数万年修仙道心!” “万神殿十二主神,下达终极神諭!” “即刻封杀星环商会!交出所有配方和跨界通道!” “否则,神罚降临,鸡犬不留!” 紧接著。 一个穿著金色长袍、神態傲慢到了极点、浑身散发著化神期巔峰威压的万神殿使者。 带著上百名神兵,从天而降。 直接跨入了大厅。 “陆先生,听到神諭了吗?” 金袍使者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野,眼中满是不屑。 “万神殿的怒火,不是你一个凡俗商人能够承受的。识相的,立刻跪下,交出你所有的资產!” 陆野坐在灵石山上。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雪茄菸圈。 看著那个神色得意的使者,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抹野兽般残忍而暴虐的极致冷酷。 他缓缓站起身。 手里的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 在真元的加持下,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啪!”的一声脆响。 竟然精准地,直接重重地砸在了使者那张高傲的脸上! 皮肉绽开,鲜血四溅。 “使者先生,回去告诉你们那十二个所谓的『主神』。” 陆野揉了功法,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 “想要封杀我的商会?” “可以。” “明天早上,让他们洗乾净脖子,在万神殿等著我送『温暖』去!” 第405章 万神殿的封杀?老子直接断你的网 “陆野!滚出来受死!” “否则神罚之下,你这蓬莱岛,必將寸草不留!” 这声犹如惊雷般的怒吼。 伴隨著漫天的金色雷霆,在天璇城上空轰然炸响。 天空,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刺目的耀金色。 天琴星域最古老、最强大的统治势力——万神殿,被陆野那一根啃了一半的鸡腿,彻底激怒了! 他们不能容忍一个外来的凡俗商会。 竟然在短短一年之內,就彻底掌控了整个星域的经济和信息命脉! 这是对神权的挑衅!是对古老规矩的践踏! “哗啦啦——!” 天空中。 十万名身穿黄金甲冑、手持天道神兵的万神殿神將,从血红色的云雾中呼啸而出。 他们胯下骑著雷霆巨鹰,或者狰狞的烈焰神兽。 杀气腾腾,排开阵型,將星环商会的天璇城总部,围得水泄不通。 那浩瀚无垠的化神期灵压。 匯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狠狠地压在整个坊市的上空,逼得数百万散修和小门派的修士瑟瑟发抖。 “陆野!神諭已下!” 带头的天魁神將,手持一柄两米长的烈焰三叉戟,站在云端。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商会大楼,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 “立刻交出龙腾国际所有的灵石利润,交出『灵能手机』和核聚变的秘方!” “然后脱掉衣服,一路跪行到万神殿,在十二主神面前磕头认罪!” “否则,今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天魁神將一挥手中的神兵,面目狰狞。 “老子就带兵平了你这破商会,把你这颗星球,彻底变成废墟!” 面对这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恐怖威压。 面对十万金甲神兵的致命锁定。 星环商会的总部大楼里。 陆野。 甚至连大门都没出。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由极品灵石雕刻而成的太师椅上,手里还端著一杯刚冰镇好的“还魂黑水”(可乐)。 一边用真元吸吮著可乐里的气泡。 一边懒洋洋地看著屏幕上天魁神將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老公,这帮老傢伙在外面叫得挺欢呢。” 林婉儿穿著一身素雅的月蓝色道袍,走到他身后,玉指在全息屏幕上轻轻地敲击著。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闪烁著一种危险的危险光芒。 “需要我启动小世界的重型雷射防御系统,把他们全部轰成渣吗?” 陆野摇了摇杯子里的冰块。 “用雷射炮?老人家,那也太不环保了。而且多浪费咱们的核原料啊。”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甚至有些残忍的冷笑。 “这帮万神殿的老古董。” “天天关在神殿里吃香火,脑子都特么吃缩水了。” 陆野拍了拍手,眼底闪烁著属於地球网际网路巨头的阴险光芒。 “他们以为,他们掌控著这片星域的修仙资源,就能为所欲为了?”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 “在这个时代,谁掌控了网络,谁才是真正的上帝!” 陆野转过头,看著林婉儿,坏笑了一声。 “大管家,通知智脑『女媧』。” “给这帮神仙,来一波真正的『物理断网』!” “是!” 林婉儿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没有任何犹豫。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全息控制台那颗血红色的虚擬按键上。 重重地,按了下去! “嗡——!!” 一股不易察觉的微妙空间波动,以蓬莱岛的中央主基站为中心,在千分之一毫秒內,瞬间传遍了整个天琴星域! 这一瞬间。 整个星域。 无论是正在洞府里偷偷用诺基亚手机跟隔壁星域妖女网恋的高阶修士。 还是正在通过星环修仙网,眼巴巴地刷著“双十一桑塔纳跑车”物流信息的老怪。 甚至是万神殿里,那些正在一边喝著茶、一边听手下匯报围攻战况的十二主神! 他们手里那块黑乎乎、硬邦邦的“灵能手机”屏幕上。 毫无徵兆地。 瞬间黑屏! 接著,跳出了一行由华夏阵法凝聚而成的冰冷大字: “网络连接已断开,星环服务暂时暂停。” “提示:因万神殿强行封杀商会、威胁对全星域断网,星环集团被迫暂停一切服务。” 一秒钟! 整个天琴星域所有的法宝秒杀、所有的灵石转帐、所有的跨星域信息传递。 在这一秒钟。 全部彻底瘫痪! “我草!我的网呢?!” 天璇城的大街上,一个金丹期散修看著黑屏的手机,直接失声尖叫起来。 “老夫正和白沙星的矿主谈著三千万极品灵石的买卖呢!怎么突然断线了?!我的灵石啊!!” “我的桑塔纳法器!我的快递还没到呢!怎么显示无法追踪了?!” 原本还因为万神殿的神威而敬畏退缩的数百万修士。 在断网的这一瞬间。 彻底,疯了! 习惯了网络便利的他们,习惯了坐在洞府里就能用手机买到全宇宙奇珍异宝的现代生活。 突然。 被一键切回到了当年那个“飞鸽传书”的落后时代! 那种巨大的反差和精神上的空虚感。 简直要了这帮修仙者的老命! 而更要命的是,林婉儿在断网前最后一秒推送的那条“万神殿封杀星环商会”的弹窗提示。 直接指明了罪魁祸首! “西八!万神殿那帮老古董,自己天天冥想吃香火,凭什么不让我们上网?!” “就是!我们全款付的灵石,他们凭什么封杀星环商会?!” “断我们的网,就是断我们的道心!就是绝我们的生路!” 怒火,犹如星火燎原,在整个天琴星域的每一个角落疯狂燃烧! 这一刻。 失去理智的修士们,根本没有去怪星环商会这个“受害者”。 而是。 直接把所有的愤怒、憋屈和怨气。 全部宣泄向了那个正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始作俑者——万神殿! “砸了万神殿在各城的驻地!” “让那帮金甲神將滚回去!把我们的网络还给我们!” 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万的暴怒修士,红著眼睛,直接推开了客栈的大门,如潮水般涌上了街头。 而此时。 万神殿那座位於九天之上的主殿內。 高高在上的十二主神,正拿著黑屏的手机,大眼瞪小眼。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这天机仪为什么会坏。 “殿下!大事不好了!” 一个神兵慌慌张张地跌了进来,裤子都跑掉了半截。 “外面……外面来了几千万的修士!” “他们把咱们万神殿的护城河都给填了!说如果今天不给他们开网,他们就拆了咱们的主殿!” 主神们面色惨白,看著山门外那密密麻麻、群情激愤、手里还拿著柴刀飞剑的亿万修士。 彻底,傻眼了。 而此时,星环商会的大门处。 陆野把那个大功率的、刻了千倍扩音阵法的地球高音喇叭,掛在了山门最高处。 他猛地吸了一口雪茄。 那低沉、充满嘲弄、囂张到了极点的声音,在真元和喇叭的加持下,瞬间响彻了整片天宇! “跟我斗?” 陆野在漫天神將和亿万修士的怒吼声中,发出了最终的狂笑。 “老顽固,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网络暴力』的恐怖吧!” 第406章 神王低头,我成了天琴星域最大的財阀 “断网”的余波。 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內,就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態,彻底摧毁了万神殿数万年建立起来的统治秩序。 没有了“灵能手机”的即时联络。 万神殿旗下的上百个交易所全线瘫痪。 那些依靠著网络进行大宗灵石交易和飞剑物资调配的附属宗门。 在这一瞬间。 全成了瞎子和聋子。 由於无法確认对方的信息,原本就各怀鬼胎的几大宗门。 在恐慌情绪的蔓延下,甚至直接在坊市里大打出手,乱成了一锅粥。 而更要命的是。 那几千万因为断网而彻底抓狂的修士。 此刻已经將万神殿在各大城池的神像和办事处,给拆得连一块完整的地基都没剩下! “殿下!顶不住了啊!” 万神殿內,一个白髮苍苍的长老公主。 此刻正跪在台阶下,哭丧著脸,浑身都在发抖。 “山门外的散修已经把咱们大门给砸了!” “天剑宗和百花谷那几个原本对咱们唯唯诺诺的附属宗门,也正带著人朝咱们主峰逼近呢!” “他们放话,要是今天不给他们恢復那个什么『星环修仙网』。” 长老咽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绝望。 “他们就要把咱们万神殿,从天琴星域彻底除名啊!” 坐在首位上的万神殿神王。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百亿修士生死的化神期大能。 此刻。 看著自己手里那部黑屏的诺基亚,嘴唇直哆嗦。 他终於明白了一个让他感到绝望的真理。 这个叫陆野的东方商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尊仙帝,都要可怕一万倍! 仙帝要杀人,他们好歹还能组织神兵拼死抵抗。 但陆野这招。 是直接切断了他们的“精神支柱”,断了他们的“修仙网线”! 这是在用整个星域的修士,来对他们万神殿进行最残忍的合围和网络暴力! “备车……” 神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几百岁,声音里透著无尽的屈辱。 “不,准备本王的九龙輦车。” “本王……要亲自去给陆先生赔罪!” …… 星环商会,天字第一號贵宾室內。 陆野靠在宽大舒適的真皮沙发上,嘴里叼著雪茄。 林婉儿则在一旁,穿著一袭修身的月蓝色道袍,慢条斯理地调试著那台散发著淡淡微光的超级智脑。 “陆先生……求您,高抬贵手吧。” 原本威风凛凛的万神殿神王。 此刻。 却像个犯了错的帐房先生,卑躬屈膝地站在陆野面前。 他连头都不敢抬,一双老手死死地攥著,指节发白。 “是我们万神殿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和星环商会。” 神王的声音低到了尘埃里,近乎哀求地看著陆野。 “只要您能把网络恢復了。我们愿意放弃对贵商会的所有制裁,並且……並且我们万神殿,可以给您提供最高规格的保护!” “保护?” 陆野吹了一口浓浓的雪茄菸雾,直接喷在神王那张惨白的老脸上。 他发出一声囂张、且充满不屑的冷笑。 “老头。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老子连仙帝都敢炸,需要你这破万神殿来保护?” 陆野將手里喝了一半的冰镇可乐,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想要开网?可以。” “先把这份合同给老子签了。” 陆野隨手一扔,一份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砸在神王的面前。 那是林婉儿连夜起草的、不平等的《天琴网络安全与贸易协定》。 神王颤抖著手,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 他体內的真元就一阵剧烈逆流,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来。 “八成税收?!” “星环商会在整个天琴星域……享有绝对的治外法权?!” 神王指著文件,声音都在颤抖。 “陆先生,您这是要彻底吸乾我们万神殿几万年的底蕴啊!” 这哪里是协定?这简直就是一份剥夺了他们所有尊严和財富的卖国契约! “不签?” 陆野重新陷进沙发里,语气冷漠到了极点。 “不签也行。老赵,传我命令。那三十万套『灵能手机』,永久拉黑处理。” “我看这老头,能不能活著走出他那个被几千万修士包围的万神殿。” “別!我签!我签!” 神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在生不如死、宗门被砸和彻底沦为附庸的绝对抉择面前。 这位天琴星域的主宰,终於流著血泪,在契约上按下了自己的灵魂手印。 至此。 陆野不仅彻底拿回了整个天琴星域的网络控制权。 他甚至。 还腹黑地,在条约里加了一项附加条款。 万神殿那十万名精锐的金甲神將,全部原地转產! 脱下沉重的黄金甲,穿上星环集团特製的黑色衝锋衣,背上保温大箱子。 踩著飞剑。 去给整个天琴星域的修士们……送外卖和当保安打手! 这极致的反差。 让整个天琴星域,彻底沦为了陆野的私人领地。 一个身穿黑衣、曾经是元婴期的神將。 踩著一柄飞剑。 在万千修士震撼的注视下,稳稳地降落在一个宗门大殿前。 从保温箱里拿出一包卫龙辣条,恭敬地递过去。 “仙子,您的辣条到了。麻烦在天机仪上,给个五星好评哦。” 这一幕,成了整个星域最日常的诡异画景。 陆野。 真正成为了这片浩瀚星空下,唯一且无冕的至尊財阀! …… 数日后。 天璇城主府內。 一场为了庆祝星环网络彻底统一天琴星域的盛大庆功宴,正在进行。 万宗朝拜。 无数平日里连见一面都极难的合体期、渡劫期老怪。 此刻。 正端著倒满了地球老白乾的白瓷杯,排著长队,諂媚地向主座上的陆野敬酒。 灵石。 几乎堆积成了山,直接將城主府后院的三个巨型仓库给彻底撑爆了! 陆野坐在那张由极品灵髓雕刻而成的王座上,喝著茅台,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日子,简直比当玉皇大帝还要爽上一万倍! 然而。 就在陆野得意忘形的那一秒钟。 突然! 他大拇指上那枚由【蛮荒洞天】空间所化的墨玉扳指。 毫无徵兆地。 剧烈地震颤了起来! “咔嚓!咔嚓!” 一阵沉闷、犹如钢铁被硬生生撕裂的刺耳尖啸声,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陆野脸色一沉。 他连杯里的酒都顾不上喝,神识犹如潮水般,瞬间沉入了空间之中。 空间內。 在通天神树那庞大无比的金色根须下方。 那艘被神树缠绕、解析了整整十年的巨型外星母舰残骸。 此刻。 在吸收了天琴星域无尽的极品灵气和气运后。 终於。 爆发出了一阵璀璨、甚至將整片空间都染成幽蓝色的恐怖强光! 庞大的残骸,开始寸寸碎裂、融化。 那是彻底被解析、被神树完美吞噬的徵兆! 而在那已经融化了九成的飞船最核心区域。 金色神树的根部,突然犹如两瓣巨大的蚌壳,缓缓地裂开。 “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 神树的树干颤抖,竟然突兀地。 从小世界深处,吐出了一台体积足有几百米大、通体由暗金色纳米液態金属铸成、上面流转著古老且科幻的道则波动的神秘机器! 那机器的核心。 一个散发著空间扭曲引力的黑色微型漩涡。 正在缓缓自转。 陆野的神识呆呆地看著这台非金非石、却又充满著科技与修仙终极美感的神秘机器。 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特么……”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在心底发出一声最无语也最狂热的惊呼。 “这是把星际航行和空间阵法,融合出来的『星门造物』?!” “老赵!婉儿!” 陆野急切的真念,瞬间在小世界內炸响。 “快!带上咱们最顶尖的科学家!” “神树……把当年那艘外星飞船的底牌,给咱们吐出来了!” 第407章 空间再异变,提取出「维度压缩机 “唰!唰!唰!” 伴隨著一连串尖锐的空间撕裂声。 陆野直接动用了小世界的至高掌控权。 在万分之一毫秒內,將在外面实验室里忙碌的李思思、安东尼娜,以及几百个正在研究阵法与现代科技融合的顶尖科学家。 连带著他们手里的试管和仪器,全部凭空传送到了通天神树的脚下! 林婉儿也踩著飞剑,在神光中迅速降落。 “老公,急匆匆地把我们都弄进来,出什么事了?” 林婉儿看著周围那些还在发懵的科学家,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老板,我正泡著方便麵呢!衣服还没换呢!” 李思思手里还拿著半截油条,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话还没说完。 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神树根部、那个刚刚裂开的金色巨大口子上。 以及。 那台悬浮在地面上半米、通体闪烁著幽深黑光和冰冷机械感、外壳甚至如液態汞般缓缓蠕动著的神秘机器。 “我的天道啊……” 李思思手里那半截啃了一半的油条,“啪嗒”一声掉在了湿润的黑土地上。 她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这一瞬间。 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上面的金属流动方式?!” “根本没有分子缝隙!这是强相互作用力材料啊!!” 不仅是她,安东尼娜和那几百个老牌苏联科学家,在看清这台机器的瞬间,也全部发了疯一样地扑了上去! 他们连防护服都顾不上穿,手里的高能探测仪和灵力波动计全开。 围著那台散发著幽深黑光的庞然大物,疯狂地扫描著。 “逆天!简直是逆天的工艺!” 安东尼娜的手指抚摸著那冰冷、液体般蠕动的外壳,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打摆子。 “比我们用外星飞船碎片合出来的『蓬莱合金』,还要硬上十倍!这根本不是地球或者这个修仙界能够製造出来的东西!” 李思思则直接坐在一台连接了神树本源的超级智脑终端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白皙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强行破解著从这台机器核心处、那个旋转的微型黑色漩涡里溢出的绝密数据流。 “滴——!” “数据流解密成功!外星文明档案库已导入!” 伴隨著控制台上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红色的警报器瞬间转为安全的绿色。 李思思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些由外星文字自动翻译出来的绝密数据和原理演示图。 她整个人。 在这一瞬间。 直接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那张一向冷静、沉稳、喜怒不形於色的俏脸上,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猛地转过头,看著正悠閒地吸著雪茄的陆野。 嘴唇哆嗦著,倒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连声音都因为惊骇而剧烈地发著抖。 “老……老板……” 李思思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发羊癲疯。 “这……这根本不是什么武器……也不是我们之前猜测的恆星级歼星炮……” “不是武器?” 陆野挑了挑眉,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 “那这铁疙瘩是干嘛用的?总不能是老毛子用来锯木头的电锯吧?” “不!比那要恐怖一万倍!十万倍!” 李思思指著屏幕上那个缓缓自转、正疯狂吞噬著周围光线的黑色微型漩涡。 “这是那艘坠毁的外星母舰上,最高级別的科技结晶!” “是他们那个高等文明,在不同星系之间,进行极限资源搬运的终极工具!” “它的名字,翻译成地球语言,叫……” “『维度压缩机』!” 维度压缩机? 听到这个高大上的科幻名词,陆野有些懵。 “什么意思?能把人压扁?” “不。它压扁的,不是人,而是空间!” 李思思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全息屏幕上的原理演示按钮。 只见屏幕上。 一个巨大的三维球体模擬图像,在那颗微型黑色漩涡的引力波共鸣下。 在短短一秒钟內。 竟然无声无息地。 被瞬间抽乾了所有的空间张力和厚度。 最终,在极致的塌缩中,凝聚成了一颗只有玻璃弹珠大小的极点原点! “它的原理,是利用了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降维摺叠法则和极点引力共鸣!” 李思思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因为见证了宇宙真理而產生的狂热。 “只要有足够的能量驱动。” “比如我们岛上那台微型可控核聚变,加上您刚才弄回来的那一整座极品灵石山。” “这台机器,就能在短短几秒钟內,把一颗真正、活著、拥有庞大生態和重力的巨大星球!” “直接压缩成……” “一颗玻璃弹珠大小!” “而且最逆天的是,被压缩后的星球,其內部的时间、生命、生態、甚至所有的极品灵石矿脉!” 李思思死死盯著陆野,声音高亢得快要破音了。 “全都会以微缩维度的形式,完美保留,不会受到任何的破坏!” “只要您需要,隨时可以再按按钮,把它重新放出来恢復原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蛮荒洞天】的中央广场上,只剩下神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 林婉儿和安东尼娜等人,听著李思思的讲解,全都被这恐怖到了极致的宇宙级黑科技给震得灵魂战慄! 把一整颗星球。 压成弹珠? 还能隨身揣在兜里带走?! 陆野站在那台“维度压缩机”面前。 他那双因为刚才在天璇城赚了几万亿灵石、而有些意兴阑珊、无聊透顶的慵懒眼睛。 在这一瞬间。 瞬间爆射出了比超新星爆发还要刺目一万倍的、疯狂的贪婪凶光!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浑身的真元都因为亢奋而疯狂地波动起来。 “臥槽……” 陆野一把扔掉了嘴里的雪茄。 他像个发了疯的守財奴,猛地扑到那台暗金色的机器面前,用那双微微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抚摸著那冰冷、蠕动著的金属外壳。 大笑声。 犹如滚滚惊雷,在整个小世界的上空疯狂炸响! 去他的慢慢开採!去他的修仙界规则! 有了这玩意儿。 老子以后看中哪个星球的灵石多,看中哪个宗门的灵山好。 还费尽心思地当什么倒爷、谈什么生意啊?! 直接一键压缩,连人带星球,全部打包带走,塞进空间当老子的私有財產! “把星球压缩成弹珠?这特么才是顶级倒爷该有的进货工具啊!走,咱们去宇宙边缘找几颗死星,试试这玩意儿的威力!” 第408章 拿星球当弹珠玩,这才是顶级富豪的爱好 “走!” 陆野没有任何废话。 他一把拎起那台重达数吨、还在散发著微弱黑芒的“维度压缩机”。 在李思思等一眾科学家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身形一晃,瞬间带著机器和赵铁柱。 直接闪身出了【蛮荒洞天】小世界。 一万年未曾动用的星宇曲率穿梭机。 在这一刻。 引擎轰鸣,爆射出璀璨的反重力流光,载著陆野和赵铁柱,瞬间撕裂了天璇星的大气层。 朝著天琴星域最边缘、那片常年无光、寂静冰冷的“死星海”呼啸而去。 …… 半个时辰后。 穿梭机在漆黑幽暗的宇宙虚空中缓缓停下。 这里的空间,冷硬得犹如一块巨大的黑铁。 没有恆星的光芒,温度低至零下一百多度,到处都漂浮著一颗颗失去了生机、庞大却荒凉的废弃行星。 赵铁柱坐在副驾驶上。 他看著舷窗外那些横亘在漆黑星空中的巨大球体,再看看脚下那台被陆野用胶带(地球特產)粗暴绑在甲板上的暗金色机器。 这位曾经的野狼大队长,手心里全是冷汗。 “老……老板。”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对讲机里打著颤。 “您真的要拿这些天体开刀?这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咱们可能连人带船都被压成平面了啊。” “瞧你那点出息。” 陆野拍了拍那粗糙的仪器外壳。 他单手推开穿梭机的密封舱门,身形一晃,直接踩著金色真元气流,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飞船外侧的露天甲板上。 真空无声。 但陆野那经过金丹期淬炼的神识,却能瞬间扫平方圆数万公里。 他一眼就锁定了前方那颗庞然大物。 那是一颗体积比地球上的木星还要庞大整整三倍的巨型死星。 它的表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黑色,那是由於內部蕴含了海量的、高纯度的超重铅金矿和玄铁精金而折射出的冷硬光泽。 重力极大,普通修士要是靠近,直接就会被它那变態的引力扯碎。 “就拿你先试试手!” 陆野眼中闪烁著狂热的贪婪凶光。 他单手提起维度压缩机,真元涌动,“砰”的一声,將机器沉重地安放在了死星对立的虚空中。 然后。 他没有任何肉疼。 直接像倒垃圾一样。 从空间里,將几万颗闪烁著璀璨灵光的极品灵石,一股脑地全部塞进了机器的聚能凹槽之中! “轰!” 机器內部,那台微型的可控核聚变反应堆,在极品灵石的狂暴灵气加持下,瞬间超频运转! “嗡————!” 伴隨著一声只有神识才能捕捉到的、尖锐刺耳的空间扭曲嗡鸣。 那颗深黑色的维度压缩机核心——那个微型的黑色漩涡,在这一瞬间。 突然。 旋转速度加快了百倍不止! 一道几乎能吞噬周围一切光线的深邃黑光,犹如死神的凝视,瞬间跨越了数千里的虚空。 笔直地。 狠狠地! 射在了那颗木星大小的巨型矿物死星之上! “天道在上……这这这……” 穿梭机內的赵铁柱,透过防爆视窗,整个人都看傻了。 那颗质量重达几亿吨、直径数万公里的庞大天体。 在被那道黑光击中的瞬间。 它那庞大躯体周围的引力场,竟然在剎那间发生了诡异的逆转。 紧接著。 在没有任何爆炸和震盪的情况下。 整颗星球,开始以一种完全无法用物理常识和修仙法则去解释的方式。 向著中心。 疯狂地坍缩! 那巨大的山川、深邃的金属裂缝、还有厚达数万里的铁镍核心。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却又无比温柔的大手,轻轻一抹。 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空间张力和厚度维度! 短短几十秒。 在赵铁柱几乎要嚇得灵魂出窍的注视下。 那颗刚刚还横亘在星空中、压迫感十足的巨型死星。 竟然。 真的收缩成了一颗。 只有核桃大小。 通体流转著深蓝色星光、內部仿佛有一片微缩星系在缓缓流光的晶莹圆珠! “嗖。” 那颗核桃大小的圆珠,打著旋儿飞了回来。 稳稳地落在了陆野摊开的手掌心之中。 入手温润。 重量被维度压缩机的屏蔽场完美压制,只剩下普通核桃的分量。 但陆野那敏锐的神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 在这颗小小的圆珠內部。 那几亿吨的超高纯度重铅金矿和玄铁精金,依然毫髮无损地沉睡在那个微缩的维度之中! “哈哈哈哈哈!”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物理外掛啊!” 陆野捧著这颗“核桃”,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以前还觉得自己那个能装几百吨原油的【蛮荒洞天】很牛逼。 但现在,跟这台可以把整个星球打包带走的“维度压缩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老子以后看中哪个星系的资源,连开採都免了。” 陆野的野心在这一刻,彻底突破了地球的界限。 “直接一键压缩,连人带星,全部装进老子的口袋!” 陆野兴奋到了极点。 他没有丝毫迟疑。 直接开著曲率穿梭机。 在这片几乎没有生命跡象、却蕴含著无尽未开发矿產的废弃死星海里。 开始了丧心病狂的疯狂扫货! “收!” “再收一门!” “给老子缩!” 机器的嗡鸣声在黑暗的废墟中不断响起。 仅仅一个时辰。 陆野就像是在沙滩上捡贝壳的孩子一样,一连压缩了整整十六颗蕴含著不同极品矿脉的庞大死星! 有的蕴含万年冰魄。 有的堆满了极品灵玉矿。 还有的,则是整颗星球都由纯净的太乙庚金构成! 看著漂浮在面前、像是一堆彩色玻璃弹珠一样的十六颗微缩星球。 陆野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恶趣味、且囂张到了极点的想法。 “铁柱。” 陆野退回穿梭机舱门,咧著嘴。 “去。把老子在万宝阁里,用方便麵换回来的那根万年冰蚕丝拿过来。” 赵铁柱有些懵逼地把那根水火不侵、坚不可摧的银白色蚕丝递了过去。 “老板,您要这丝线干嘛?” 陆野嘿嘿一笑,指尖逼出一缕金丹真元。 极为熟练地。 將那十六颗核桃大小、散发著五彩斑婪星光的微缩星球。 像穿佛珠一样。 穿在了一起! 然后。 他风骚地,把这串重达几百亿吨(但引力被完全屏蔽)的“超级星球手串”。 套在了自己左手的腕骨之上! 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九彩霞光,每一颗,都是一个世界! “这排面……” 陆野拨弄著手腕上的弹珠,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这特么才是顶级富豪该有的爱好啊!” “谁以后要是敢在老子面前装逼,老子直接把这手串扯断,拿一整个星球砸他丫的!” 赵铁柱看著自家老板手腕上那串能让整个天琴星域都为之战慄的恐怖手串。 彻底。 给跪了。 老板这凡尔赛的境界,已经不是人类和神仙能够触碰的了。 然而。 就在陆野正得意洋洋地把玩著他的新玩具、准备返回蓬莱岛的时候。 “咔嚓!” 原本死寂、毫无生气的漆黑废星空前方。 突然。 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长达数百丈、散发著万丈金光和滚滚混沌气息的虚空大门。 在那金色的光幕中。 一个背后长著六只雪白羽翼、戴著金丝单片眼镜、浑身散发著纯净圣光气息的星际信使。 脚踏著由祥云凝聚成的天阶。 在无数个吹奏著仙乐的虚影簇拥下,以一种优雅、高贵的姿態,缓缓走了出来。 那信使每走一步,虚空中就会盛开出一朵金色的莲花,逼格高到了极点。 “神仙?妖怪?” 赵铁柱端起魔改巴雷特,神色凝重。 信使在大门前停下脚步。 他摘下金丝眼镜,谦卑和恭敬地弯下腰,向著陆野那艘微型的穿梭机深深地行了个古老的外交礼仪。 “尊敬的星环万界商会之主,代號x,陆先生。” 信使的声音空灵,通过某种高级神念直接传入舱內。 “我代表伟大的『天道盟主』,向您致以最崇高的问候。” 他双手捧起一张由混沌金丝织成、上面流转著古老法则波动、厚重如山的黑色请柬。 “混沌星海之中,十万年才开启一次的、最高级別的『宇宙起源拍卖会』,即將在一日后举行。” “天道盟主素闻陆先生神豪威名,特授此贴,邀请您大驾光临。” 黑色请柬在空中飞舞。 穿透了穿梭机的防爆装甲,稳稳地落在了陆野的手中。 陆野接过请柬,隨手翻看了两眼,那上面散发出的古老至尊气场,確实不是天璇星这种边缘小怪能比的。 他大笑一声。 隨手剥弄了一下手腕上那串重达亿万吨的“星球手串”。 那些微缩星球在碰撞中,发出了清脆、却让那信使瞳孔暴缩的恐怖引力共鸣声! “混沌星海?” 陆野眯起眼睛,眼底深处,倒爷的贪婪金光再次万丈升腾。 “去看看吧。” “希望那里的宝贝。” 陆野不羈地笑了一声。 “配得上我手里这几颗,刚捏好的,小弹珠!” 第409章 带著「星球手串」参加宇宙拍卖会 跨越了无尽的星系。 撕裂了无数条危险的空间乱流。 陆野的那艘微型穿梭机,终於衝出了星空迷雾。 降落在了这片被誉为宇宙核心地带的——“混沌星海”。 这里,已经完全脱离了普通修士的认知。 虚空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金色的液態暴雨,在星际间不断形成一道道璀璨的极光。 而这场十万年才开启一次的“宇宙起源拍卖会”。 其举办地点,更是让第一次来到这里的赵铁柱,惊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一颗庞大无比、由一整颗赤红色恆星被强行熄灭后,用无数机械外骨骼和远古阵法改造而成的巨型战星! 战星的外围。 黑压压地停满了来自各个未知高等星域的终极座驾。 有散发著大乘期恐怖威压的九龙金鑾輦车。 有高达万米、通体由暗物质合金打造的机械文明战列舰。 甚至还有一些浑身缠绕著神圣光辉、体型堪比小行星的太古神兽。 “我的天道啊……” 赵铁柱透过舷窗看著外面那些浩浩荡荡的强横势力,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这地方来的,好像个个都是能手撕星系的怪物啊。” 陆野戴上墨镜,扯了扯身上那件在地球上隨手买的黑色休閒西装。 “怪物?” 陆野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熟悉且张狂的痞笑。 “在我的眼里,他们不过是长得奇形怪状、兜里塞满了灵石的肥羊罢了。” “走。” “老子今天,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星际大款的消费方式。” …… 战星入口,白玉晶石打造的至尊验资台前。 这里。 是划分高低贵贱的绝对分水岭。 想要进入拍卖会最核心的至尊包厢,必须出示能让万神殿都为之侧目的惊人財富证明。 “快点!別耽误本殿下的时间!” 一个额头上长著第三只金眼、身上覆盖著黄金神纹的太古神族后裔。 正满脸傲慢地一挥手。 “哗啦啦!” 几百块散发著恐怖法则波动的“混沌天髓”,堆积在玉石台上,神光万丈。 周围那些来自小星域的宗主们,纷纷发出震惊的惊呼。 “不愧是黄金神族的太子!这一出手就是能让合质期大能参悟法则的混沌天髓!” 听著周围的奉承。 神族太子得意洋洋地扬起头,用那只第三只眼斜睨了排在他后面的陆野一眼。 陆野只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 身后跟著提著个黑色公文包、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保鏢的赵铁柱。 既没有神兽拉车,也没有金甲护卫。 “现在的起源拍卖会,真是什么下等星域的爬虫都能放进来了吗?” 神族太子旁边的一个狗腿子放肆地嘲笑起来。 “连件避尘法袍都穿不起,这小子莫不是从哪个原始星球跑来要饭的散修?” “喂,穷酸,赶紧滚开!” 神族太子轻蔑地挥了挥衣袖,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別用你身上的凡俗臭气,脏了本殿下高贵的鞋底!” 面对这种弱智、却又在修仙界屡见不鲜的踩人桥段。 陆野连看都没多看这俩蠢货一眼。 他只是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 摸了摸手腕上。 那串用万年冰蚕丝,將十六颗核桃大小、散发著微弱九彩霞光的微缩星球。 串在一起的“手串”。 “验资是吧?” 陆野声音平静。 他隨手一解,將那串“星球手串”。 隨意地,直接扔在了玉石验资台上。 “砰——!!!” 一声沉闷、甚至让整个至尊验资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剧烈哀鸣的巨响,骤然炸响! 虽然手串的引力被维度压缩机完美屏蔽。 但其內部蕴含的。 那整整十六颗超级质量行星的法则共鸣! 在落到台面的那一瞬间。 依然让周围的空间,產生了一阵剧烈到极点的黑色涟漪! “嘀嘀嘀——!警告!” “检测到恆星级质量天体压迫!重力系统失灵!” “警告!检测到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太乙庚金星!整颗!” “检测到蕴含万年冰魄的极寒死星!整颗!!” 验资台上的高能检测阵法,在这一秒钟。 突然像疯了一样。 红光疯狂闪烁,发出了歇斯底里的警报声! 原本坐在一旁、神色倨傲的合体期大能验资师。 在看清检测法盘上跳出来的那些恐怖数据的一瞬间。 “扑通!” 他双腿猛地一软,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死死地跪在了陆野面前! 他甚至顾不上擦额头上冒出的黄豆大冷汗。 双手颤抖著去捧那串手串,牙齿在疯狂地打著战。 “这……这……” 验资师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动静了,像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在尖叫。 “十六颗……十六颗拥有完整地核和生態、被大乘期法则强行摺叠的……真正星球?!” “天道在上!这是何等逆天的创世仙器?!” 轰! 这句话。 犹如一万颗原子弹在整个大厅里同时引爆! 刚才还满脸傲慢的神族太子和他的狗腿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珠子当场碎了一地。 全场几千名来自各个星域的仙帝和大能。 在这一刻。 集体失声!死一般的寂静! 把十六颗真正的星球,压缩成弹珠,穿成手串戴在手上玩?! 这特么是什么级別的神豪?!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財富的理解范畴了! 这特么是把天道的脸,放在鞋底板上疯狂地摩擦啊! “我可以进去了吗?”陆野拿回手串,拍了拍上面的玉屑。 “大……大人请进!至尊一號包厢为您敞开!” 验资师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態度卑微得像个太监。 神族太子看著陆野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双腿一软,也瘫倒在了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混沌天髓。 在人家一串“星球弹珠”面前,连块烂泥都算不上。 …… 在全场几千名大能敬畏、恐惧、甚至近乎崇拜的目光中。 陆野搂著闻讯赶来的四位娇妻,大马金刀地走进了整个战星最顶级的至尊一號包厢。 包厢內,有全息投影和最顶级的灵泉茶水。 “老公,你刚才在外面也太高调了。”林婉儿有些好笑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 “低调那是给弱者玩的。在这混沌星海,不狂一点,这帮老骨头还以为咱们好欺负呢。”陆野咧嘴一笑。 拍卖会很快开始。 那些在外面能引起无数宗门打破头的极品仙器、万年神丹。 在陆野眼里。 全都是一堆没有灵魂的垃圾。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逗著大黄和皮皮。 直到。 拍卖会接近尾声,也就是压轴环节的到来。 “各位贵宾!” 拍卖台中央,那位白髮苍苍、实力深不可测的半步大乘期主持人。 颤抖著双手。 小心、甚至带著一种朝圣般的敬畏,捧出了一个被重重上古神光封印的、泛黄且残缺的古朴石碑。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通过扩音法阵,在整个战星的每一个角落疯狂颤抖。 “接下来,是本次起源拍卖会,最受瞩目的终极重宝!” “这是一份……关於传说中孕育了诸天万界诞生、刻有宇宙本源大道法则的『宇宙起源碑』的……” “残缺星图!” 轰! 话音落下。 陆野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坐得笔直! 他双眼之中,两道璀璨的金色神光瞬间爆射而出,直接穿透了包厢的防爆玻璃,死死地盯在了那块残碑之上。 “宇宙起源碑……” 陆野的声音低沉。 “这不就是……空间神树一直在寻找的那片祖星拼图吗?!” 第410章 拿星球换情报,寻找修仙文明的终极起源 “各位贵宾!” 拍卖台上,那个半步大乘期的老拍卖师,此刻连声音都在剧烈地发著抖。 他那双枯瘦的手上。 正捧著一个被九重上古神光死死封印的残缺石碑。 “这就是本次起源拍卖会的终极压轴重宝——『宇宙起源碑』的残缺星图!” 拍卖师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狂热的敬畏。 “传说中,这面石碑是在诸天万界诞生之初,由鸿蒙之气凝聚而成的至高造物。” “上面,记录著跨越这个世界的维度限制,超越仙帝、达到真正永恆不灭,甚至创造多维宇宙的终极神魔秘密!” “虽然这份星图只是残缺的一部分。” 他环视全场,眼底闪烁著煽动性极强的光芒。 “但只要能参悟其中一丝的法则波动。在座的诸位老祖,想要突破那卡了十几万年的瓶颈,便指日可待!” 轰! 话音刚落。 整个拍卖大厅的空气,瞬间犹如沸腾的开水一般,彻底暴走了! 无数道庞大得足以绞碎行星的恐怖神识。 犹如一道道无形的光线,瞬间死死地扫在了那块残旧的石碑上。 “老夫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整整五万年!” 一个坐在vip席位、浑身长满红毛的太古仙帝,双眼通红得像要滴血,猛地一拍扶手。 “十条极品星系灵脉!外加本帝统辖星域的百年税收!” “老夫要了!” “哼!十条灵脉也敢出来现眼?” 一个机械文明的领主站了起来。 他那泛著幽蓝光芒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 “我们机械帝国,出让半个机械宇宙的绝对开採权和统治权!” 价格,在这一瞬间。 以一种堪称丧心病狂、连呼吸都让人觉得窒息的速度。 疯狂地向上飆升! “一百万极品仙晶!” “两千万年限的极品蟠桃三颗!” 这些平时在各个星域被供若神明的大能们,此刻为了这长生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撕下了虚偽的面具。 他们像菜市场里抢打折蔬菜的大妈一样。 红著眼睛。 歇斯底里地衝著台上咆哮著,报出一个个能让低等星域瞬间崩溃的天文数字。 然而。 无论外面的出价有多疯狂。 一號至尊包厢內。 陆野却依然好整以暇地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怀里抱著温顺的阿伊莎公主,手指轻轻在手腕上那串微缩星球上拨弄著。 那些圆珠撞击。 发出清脆却重逾万钧的空间颤音。 “老公,你不打算出价吗?” 林婉儿站在他身后,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那块石碑上散发的气息,確实和我们空间的通天神树是同源的,错过了,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不急。” 陆野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腹黑冷笑。 “让这帮老骨头先消耗消耗体力。” “等他们把家底都亮得差不多了,老子再一脚踩扁他们。” 半个时辰后。 大厅里的加价声已经渐渐稀疏了下来。 绝大多数的宗主和仙帝,都已经被那天文数字般的报价,给榨乾了最后的家底。 只剩下那个红毛仙帝和机械领主,还在红著眼睛,以几十万仙晶的微弱幅度,僵持不下。 “一千万极品仙晶!再加本帝的三滴本命精血!” 红毛仙帝面容扭曲,近乎咆哮地下达了最后的底牌。 这已经是要伤及他元神根本的自残式报价了! 整个拍卖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机械领主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最终,无奈地暗淡了下去。显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计算范畴。 就在红毛仙帝脸上刚刚露出一抹狂喜。 以为这起源星图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时。 突然。 “一號至尊包厢內,传来了一声极其慵懒、却透著无尽狂妄与霸道的冷笑。” “呵呵。” 陆野那通过神识放大的声音,在这一瞬间,直接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別特么在这里几十万几千万的磨嘰了,老子听著烦。” 陆野推开落地窗,走到了阳台边缘。 在全场大能惊恐、震骇的注视下。 他极其隨意地。 从手腕上,轻轻捏下了那颗散发著深邃黑色光芒的“太乙精金死星”弹珠。 “老子出这个。” 隨手一扔。 “砰!” 那颗核桃大小的圆珠,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稳稳地落在了拍卖台上。 在它落地的瞬间。 那股虽然被屏蔽、但依然泄露出万分之一的庞大天体法则波动。 直接將高台上那些坚固的防御阵法。 震成了粉碎! “这……这是……” 老拍卖师跌跌撞撞地退后了两步,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颤抖著把检测灵力扫向那颗圆珠。 下一秒。 他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最失態的惨叫声。 “整颗……整颗由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太乙精金构成的完整天体摺叠体?!” “天道在上!这……这一颗珠子的价值,足够买下咱们这片星域一半人的身家啊!!” 轰! 全场死寂! 那些刚刚还在面红耳赤爭夺的仙帝们,在这一刻,彻底闭上了嘴。 他们看著那颗散发著蓝色星光的弹珠,再看看二楼那个一头黑色短髮、满脸玩世不恭的东方男人。 大脑一片空白。 这特么怎么比? 我们是在用钱买东西。 人家。 是直接拿一整颗价值连城的星球,来当硬通货砸人! 这等降维打击的绝对財力。 简直是彻底砸碎了他们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大……一號至尊贵宾,出价一颗太乙精金星!成交!!” 拍卖师歇斯底里地敲下了定音锤。 …… 半个时辰后。 混沌星海边缘,漆黑冰冷的外太空。 陆野的那艘微型穿梭机,正化作一道银蓝色的光速流光,快速驶离这片庞大的贸易战星。 而在穿梭机的后排。 那块古朴破旧的起源碑残缺星图,正静静地躺在防爆盒子里。 陆野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著手串。 “老赵,东西到手了。咱们回蓬莱岛,让思思和神树把这个坐標彻底激活!” “是!老板!” 赵铁柱一拉操纵杆,准备启动曲率跃迁。 然而。 就在穿梭机刚刚飞出混沌星海保护圈的剎那。 “嘀嘀嘀——!警告!” “检测到前方有高能雷射束锁定!数量……一万两千处!” “空间已被引力网彻底锁死,无法启动曲率飞行!” 急促的红色警报灯,瞬间將整个驾驶舱照耀得犹如修罗地狱。 陆野猛地抬起头。 隔著防爆窗。 只见前方原本漆黑死寂的星空中。 不知何时。 竟然密密麻麻地停满了数万艘掛著白骨骷髏標誌的黑色重型战舰! 每一艘战舰上,无数个大口径的核能主炮,此刻正闪烁著刺目的蓄能光芒,將陆野这艘渺小的穿梭机,死死锁定! 那是整个混沌星域最臭名昭著、专门在公海干著烧杀抢掠勾当的宇宙海盗——“血骨星际海盗团”! “滋……滋滋……” 穿梭机內的公共通讯频道,突然被人强行切入。 一个满脸刀疤、长著独眼的外星海盗头子,那狞笑声瞬间在整个飞船內部炸响。 “哈哈哈哈!东方的肥羊!” “老子在拍卖会里,就已经盯上你这串『星球手串』了!” “现在,识相的,给老子留下手串和那份起源星图!” 他指著身后的万台主炮,狂妄到了极点。 “否则。” “老子今天就把你连同你这些破铁,全部轰成宇宙的尘埃!” “留下宝贝,老子留你个全尸!” 第411章 遭遇星际海盗劫道?把老美淘汰的航母扔出去 “留个全尸?” 陆野坐在宽大的舰长椅上。 听到公共频道里传来的这句囂张的威胁,他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像是听到了一句无聊的笑话,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现在的星际海盗,台词都这么匱乏了吗?老子当年在莫斯科倒卖军火的时候,那帮黑帮火拼放的狠话都比这有创意。” 陆野揉了揉眼睛,有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他连正眼都懒得看屏幕上那个满脸横肉的血骨大帝。 但坐在副驾驶上的赵铁柱,此刻却是满头大汗,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老板,这可不是普通的星际劫匪!” 赵铁柱双手死死地握住操纵杆,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滴。 “那傢伙叫血骨大帝,是这片混沌星海周边的绝对霸主!据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半步创世级!不仅肉身能硬抗歼星炮,手里还掌握著几百个高阶修仙位面的血祭资源!” 赵铁柱看著雷达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几乎填满了整个星域的红色光点。 “而且,他们这次是倾巢出动。外面至少有一万艘重型灵能战列舰!咱们这艘微型穿梭机,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啊!” 面对这令人窒息的敌我数量差距。 如果在地球上,赵铁柱早就端起巴雷特衝出去拼命了。但这可是星际战爭!人家主炮一开,几十万摄氏度的高温等离子束,瞬间就能把他们这艘小破船气化成宇宙尘埃。 然而。 即使在这样绝对的绝境之下。 陆野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甚至带著几分无聊的痞气模样。 “半步创世级?一万艘战舰?” 陆野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郁的青色烟雾。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隔著繚绕的烟雾,冷冷地瞥了一眼雷达屏幕。 “这帮孙子,也就是占个人多势眾。真以为开几艘破船,就能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了?” 陆野站起身。 他走到巨大的防弹舷窗前,看著外面那遮天蔽日的海盗舰队。 在这个距离。 他甚至能通过神识,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海盗战舰上散发出的贪婪和嗜血的杀意。他们不仅看上了他手腕上的“星球手串”,更是垂涎这艘由外星母舰核心技术打造的微型穿梭机。 “老板,咱们要不要硬闯?我把引擎功率开到最大,拼著这艘飞船报废,也许能撕开一条口子!”赵铁柱咬著牙提议道。 “硬闯?那多累啊。而且老子可是个文明倒爷,从来不喜欢干这种莽夫的体力活。” 陆野嗤笑一声,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转过头,看著赵铁柱,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缺德、且充满著腹黑算计的坏笑。 “铁柱啊。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当年离开地球的时候,为了给神树腾地方,把那些没用的破铜烂铁,都塞到空间哪个角落里去了?” 赵铁柱愣了一下。 脑海中瞬间闪过十年前。 老板在太平洋上,用空间吞噬把美军第七舰队连锅端的那一幕! “您是说……那些美国的航空母舰?!” 赵铁柱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错。” 陆野弹了弹雪茄菸灰,眼神中闪烁著一种將整个宇宙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变態狂热。 “那几十艘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还有几百艘驱逐舰和核潜艇。在咱们这修仙大世界里,虽然科技等级低了点,但架不住体积大、装药多啊!” 陆野眼底的金光猛然爆射。 “而且。老子当年閒著没事,可是让李思思他们,在这些航母的核反应堆上。全部刻满了最高级的极炎爆破阵法!” 这特么哪里还是航空母舰? 这分明是陆野为了清理库存,精心打造的几十个重达十万吨级的——“超级自爆卡车”! “既然这帮海盗这么喜欢抢劫。” 陆野冷笑一声,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那老子今天,就给他们发一波地球特產的大福利!” “嗡——!!!” 伴隨著陆野的动作。 穿梭机前方的漆黑星空中。 一股恐怖、仿佛能撕裂维度的巨大空间扭曲,轰然爆发! 在血骨大帝那充满嘲讽和贪婪的注视下。 一道长达数万米、散发著刺目金光的巨大空间裂缝,毫无徵兆地在海盗舰队的正前方,被硬生生地撕开! “那是什么?!是传说中的极品空间法宝吗?!” 血骨大帝瞪大了那只独眼,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以为陆野是在做困兽之斗,准备祭出什么压箱底的宝贝来保命。 然而。 下一秒。 发生的一幕。 却让这位横行了混沌星海数万年的半步创世级海盗头子,直接惊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弹出来了! “轰隆隆——!” 从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中飞出来的。 根本不是什么散发著大道法则的极品飞剑。 也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远古神兽。 而是…… 一艘艘体型庞大、外壳涂著灰色防锈漆、甲板上甚至还停著老式f-14战斗机的——美军尼米兹级核动力航空母舰! 整整三十艘十万吨级的核动力航母! 以及上百艘驱逐舰和核潜艇! 就像是倒垃圾一样。 被陆野用一种粗暴、毫无美感的方式,从【蛮荒洞天】里直接倾泻而出!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血骨大帝看著这些没有丝毫灵气波动、造型笨拙的钢铁造物,整个人都傻眼了。 “没有灵力?!也没有高级法则的痕跡?!” 海盗舰队里的那些修士们,也全都看懵了。 “这特么是什么原始文明的破铜烂铁?!也敢拿出来挡我们海盗团的星际战列舰?!” 第412章 降维打击的日常,海盗头子成了门卫 数万枚飞弹犹如狂风暴雨,带著死亡的尖啸,狠狠地砸向了海盗舰队。 “哈哈哈哈!这帮穷酸土著,难道想用这种玩具给咱们的战列舰挠痒痒吗?” 海盗舰队的公共频道里,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血骨大帝更是满脸鄙夷。他连护盾都懒得开启,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旗舰的甲板上。任由几枚“战斧”飞弹拖著白烟,直接撞在了他旗舰那层厚达十几米的深海玄晶装甲上。 然而。 预想中火光四溅、甚至连装甲皮都擦不破的滑稽场面,並没有出现。 在飞弹接触到装甲的那一瞬间! “嗡——!!!” 没有剧烈的爆炸声,只有一种沉闷、仿佛能撕裂人类灵魂的恐怖嗡鸣! 那些被陆野用阵法魔改过的飞弹,其內部装载的根本不是什么高爆炸药。而是被强行压缩到了极致的、从【蛮荒洞天】通天神树根部提取出来的狂暴空间乱流能量! “咔嚓……嘶啦!” 伴隨著令人头皮发麻的空间碎裂声。 在血骨大帝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他那艘號称能硬抗大乘期全力一击的极品星际战列舰。 竟然在接触到飞弹的瞬间。 就像是一块被扔进绞肉机里的脆弱豆腐! 周围的空间被直接撕裂出了无数道漆黑深邃的维度裂缝!这些裂缝犹如贪婪的恶魔之口,疯狂地吞噬、绞杀著周围的一切物质! 不仅是装甲,连同战舰內部的阵法、灵石动力炉,甚至那些正在狂笑的海盗修士。 在空间塌陷和维度撕裂的恐怖伟力面前,瞬间被绞成了肉眼无法捕捉的宇宙尘埃! “不!!这不可能!!” 血骨大帝的独眼瞬间瞪得溜圆,发出了一声悽厉到了极点的惨叫。 他甚至来不及逃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舰队。 在那漫天的“原始飞弹”和“报废航母”自爆所產生的连环空间塌缩中。 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一艘接一艘地被无情地抹除! 短短几分钟! 原本遮天蔽日、不可一世的上万艘海盗战舰。 在陆野这毫不讲理的降维打击下,彻底灰飞烟灭! 甚至连一丝残骸都没有留下,整个星域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些空间裂缝还在缓缓闭合。 “扑通!” 血骨大帝这位半步创世级的恐怖大能。 此刻浑身是血,身上的极品战甲已经碎成了渣。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死寂的虚空中。 他看著不远处那艘毫髮无损的微型穿梭机,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恐惧,如同极地寒冰,彻底冻结了他的灵魂。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用一堆连灵气都没有的破铜烂铁,竟然打出了足以毁灭星系的降维打击?! “大……大人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血骨大帝不顾一切地磕头,连半步创世级的尊严都不要了。 “唰!” 陆野的身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连护体真元都没开,就这么穿著一身休閒西装,双手插兜。 看著跪在自己脚下的海盗头子。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残忍的冷笑。 “放了你?” 陆野抬起脚,那双普通的义大利手工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血骨大帝那颗高贵的头颅上。 用力一碾! “啊!!!”血骨大帝痛得浑身抽搐,却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 “老子好不容易找到几个免费的劳动力,怎么可能轻易放了你?” 陆野眼底金光爆射! 《万灵荒古经》的霸道威压轰然爆发!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將一股蕴含著天道法则的金色神识,粗暴地刺入了血骨大帝的识海深处! “奴印,结!” 伴隨著一声低喝。 血骨大帝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悽厉哀嚎。他的灵魂深处,已经被陆野强行种下了一道永远无法反抗、生杀予夺全在陆野一念之间的绝对奴印! “想死?没那么容易。” 陆野收回脚,嫌弃地在虚空中蹭了蹭鞋底的血跡。 他看著瑟瑟发抖、已经彻底沦为奴隶的海盗头子,冷笑一声。 “从今天起,你们这群海盗残党,就是我星环商会的终身免费看门狗。” “以后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或者有不长眼的傢伙想劫我的货船。你就带著你的人,去给老子咬死他们!” “是……是……主人。” 血骨大帝流著血泪,趴在地上卑微地应答。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堂堂半步创世级的大能,竟然成了別人看大门的保安。 解决了拦路狗。 陆野拍了拍手,神清气爽地回到了穿梭机內。 赵铁柱看著自家老板行云流水的操作,咽了口唾沫,心里默默为那些海盗默哀了三秒钟。惹谁不好,非惹这位把全地球都坑了一遍的老六祖宗。 “老板,接下来咱们去哪?”赵铁柱启动了引擎,恭敬地问道。 “去哪?” 陆野坐回舰长椅,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在拍卖会上花了一整颗“太乙精金星”换来的古朴铅盒。 “当然是去看看,这所谓的修仙起源,到底藏著什么能让全宇宙都发疯的秘密。” 陆野眼中闪烁著狂热的探险光芒。 他打开铅盒,拿出那块残缺的起源星图石碑。 体內的金丹真元缓缓注入其中。 “嗡——!” 原本灰扑扑的残碑,在接触到陆野真元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古老、沧桑的柔和星光! 这股星光在穿梭机的半空中交织,迅速形成了一幅庞大、复杂到了极点的全息星域导航图。 陆野死死盯著星图的指引方向。 那是一条完全偏离了已知宇宙航线的坐標。 它指向了宇宙最边缘、最深不可测的一处黑暗星云! 那是一片连光线都无法逃逸、连最高阶的修仙者都视作死亡禁区的绝对虚无之地! “有意思。藏得这么深,看来里面绝对有大货啊。”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到了极点的弧度。 他猛地一挥手。 “铁柱!启动最高曲率引擎!” 陆野看著星空深处,眼神一凛,透著一股將全宇宙踩在脚下的狂傲。 “走!” “全速前进!去看看这所谓的修仙起源,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第413章 按照星图指引,抵达「失落的神域 曲率引擎超负荷运转的轰鸣声,在穿梭机的尾部拉出一道耀眼的蓝色长虹。 陆野坐在舰长椅上,单手撑著下巴。 他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星际坐標,嘴角那抹期待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趟旅程,足足耗费了他们大半个月的时间。 要知道。以这艘外星飞船残骸魔改出来的穿梭机速度。这大半个月,足以让他们横跨大半个已知宇宙了! 然而。 当这片被起源星图標註为终极秘境的地方,真正出现在陆野的视线中时。 就连他这个曾经在太阳系呼风唤雨、把仙帝按在地上摩擦的创世级老怪。 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冷气。 “滴——!滴——!” “警告!检测到未知强磁场干扰!导航系统失效!” “警告!动力矩阵能量衰减!空间曲率摺叠失败!” 穿梭机的仪錶盘突然像疯了一样闪烁起刺眼的红光,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船舱。 “老板!飞船失控了!” 赵铁柱双手死死抓著操纵杆,额头上青筋暴起,急得满头大汗。 这艘能够无视绝大多数修仙界护宗大阵的顶级飞船,此刻就像是一片被捲入颶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顛簸著,完全失去了方向。 “別慌!” 陆野猛地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舷窗前,那双金光流转的深邃眼眸,死死地盯著前方。 在他们正前方不到十万公里的虚空中。 没有璀璨的星河,没有恆星的照耀。 只有一片深邃到了极致、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和灵魂的庞大黑色星云! 这片星云的面积大得恐怖,犹如一头蛰伏在宇宙最深处的混沌巨兽,正缓缓地呼吸著。 “这就是失落的神域?” 林婉儿等四女也走上舰桥。她们看著前方那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黑暗,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悸动。 “这地方的法则,完全乱套了。” 陆野眉头紧锁,神识谨慎地探出了一丝。 只一瞬间!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將神识收了回来。 “时间流速不一!重力法则扭曲!” 陆野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星云的边缘,时间流速竟然比外面快了上千倍!而到了內部,重力却瞬间变成了负数!这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物理学和修仙法则的终极火葬场!” 別说是这艘飞船,就算是普通的仙帝大能硬闯进去,也会在瞬间被这混乱的法则撕扯成分子状態! “弃船!”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这破铜烂铁扛不住里面的法则撕扯。所有人,到我身边来!” 赵铁柱和四位夫人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匯聚到陆野身边。 “嗡——!!!” 陆野闭上眼睛,体內那颗九转紫金丹犹如超新星般轰然爆发! 一股比太阳还要耀眼千万倍的璀璨金光,瞬间从他体內涌出,化作一个绝对圆润、坚不可摧的球形真元护罩,將所有人严密地包裹其中。 这是创世级的最高防御! 是陆野融合了地球国运、神树本源和修仙界极品灵力后,淬炼出的终极底牌! “轰!” 陆野双腿猛地一蹬。 那艘造价昂贵的微型穿梭机,在他借力的瞬间,直接被踩成了一堆废铁。 而陆野则带著家人,犹如一颗无坚不摧的金色流星,迎著那混乱的法则风暴,硬生生地、蛮横地。 一头扎进了那片漆黑如墨的死亡星云之中! “嘎吱……咔嚓……” 一进入星云內部,陆野就感受到了恐怖的压力。 时间法则的切割、重力法则的扭曲,犹如无数把看不见的远古神兵,疯狂地劈砍在陆野的护体金光上。 金光表面竟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给老子顶住!” 陆野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突。 他將【蛮荒洞天】小世界內的极品灵力,毫不保留地疯狂抽出,不要命地修补著护罩的裂痕。 这是一场与宇宙最本源法则的残酷拉锯战。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陆野感觉自己的真元几乎都要被这恐怖的星云抽乾的极限边缘时。 突然。 “嗡”的一声轻响。 那种足以撕裂灵魂的法则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这是?!” 当陆野散去护体金光,看清眼前的画面时。 他,以及身后的林婉儿、赵铁柱等人,彻底被震撼得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在穿过那片死亡星云后。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 竟然不是什么荒凉的死星,也不是什么修仙界的仙宫废墟。 而是一颗! 体积比太阳还要庞大数百倍! 散发著浓郁、纯粹到了极点,甚至在太空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绿色生命光环的——超级古星! 这颗古星太大了!太美了! 它静静地悬浮在星云的中心,就像是这片宇宙的心臟。 “降落!”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带著眾人化作流光,朝著古星表面极速落去。 “砰!” 双脚踩在坚实的大地上。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古老、清新,仿佛能够直接洗涤灵魂的洪荒气息。 陆野环顾四周。 这里没有城市,没有现代化的建筑。 只有高耸入云、隨便一棵树的直径都超过百米的原始巨木森林! 天空中。 伴隨著嘹亮刺耳的鸣叫。 几头浑身燃烧著九彩烈焰、体型堪比航空母舰的真凰,在云端优雅地盘旋。 远处连绵的山脉间,更是隱隱传来令人心悸的龙吟之声。 “神兽……这特么是真正的上古神兽啊!” 赵铁柱握著枪的手都在发抖,这地方隨便拉出来一头野兽,估计都能把地球上的变形金刚给踩成铁饼。 “小心点,这地方古怪得很。” 陆野收起轻视之心,將神识小心翼翼地外放,护著眾人向森林深处走去。 走了大约十几公里。 在茂密的参天巨木掩映下。 一片庞大、充满著岁月沧桑感的巨大建筑遗蹟,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这似乎是某种远古人类居住过的部落或者城池。 只不过。 这些建筑的规模大得嚇人。隨便一扇倒塌的石门,都有几十米高。 “这里曾经有过文明?”林婉儿走到一根断裂的巨大石柱前,秀眉微蹙。 陆野也走了过去。 他仰起头,看著那根布满青苔、已经风化了大半的石柱。 正准备用神识探查一下有没有留下什么功法秘籍。 突然。 他的目光。 死死地落在了石柱底端、那几排隱蔽、仿佛是用利器隨意地刻上去的奇怪符號上。 陆野的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就像是被九天神雷正面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地愣在了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 陆野颤抖著手,轻轻抚摸著那些被岁月侵蚀得快要看不清的符號。 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 林婉儿和娜塔莎看到陆野这副见鬼了的表情,嚇了一跳。 “老公,你怎么了?这上面刻了什么上古诅咒吗?” 娜塔莎紧张地拔出巨剑,警惕地看著四周。 陆野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那几排符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是什么上古诅咒。 也不是什么修仙界的远古文字。 这特么。 竟然是工整的、带著地球八十年代特有排版风格的——简体汉字!!! 而且! 上面刻著的內容,更是让陆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上面写著……”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念出了石柱上的刻字。 “宇宙尽头真特么无聊。” “二锅头喝完了。” “想念老家的猪肉燉粉条。” “代號x,到此一游!” 第414章 神域里的原住民,竟然在用甲骨文? 代號x,到此一游?! 陆野死死盯著石柱上那几排工整的简体汉字,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一万头羊驼疯狂践踏过一样,彻底凌乱了。 “这……这特么不是老子当年在地球上,给全世界直播时用的代號吗?”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这是见鬼了?还是时空穿梭出了bug? 林婉儿此时也凑了过来。 这位一向清冷沉稳的大管家,顺著陆野的目光看去,下一秒,她也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老公,你再仔细看看旁边那些风化的印记。” 林婉儿颤抖著手,指著“代號x”旁边那些更加古老、几乎要与石柱融为一体的奇异符號。 “那些符號……” 陆野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之前因为“代號x”太扎眼,他忽略了周围的痕跡。 此刻仔细一看,那些刻在坚硬神石上的古老符號,虽然歷经了亿万年的风化,边缘已经模糊不清。 但其结构和笔画走势,竟然与地球华夏远古时期的甲骨文,有著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度!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同一种文字的早期演化形態! “太阳系……火星的传送阵……神树的呼唤……” 陆野脑海中的线索开始疯狂串联。 “难道说,我们华夏的老祖宗,其实是……” “嗖!嗖!嗖!” 就在陆野心中那个惊天骇地的猜测即將成型之时! 一连串刺耳的破风声,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的原始巨木森林中传出! “有人!”赵铁柱瞬间拔出腰间的特製高斯手枪,將几位夫人护在身后。 眨眼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几十个穿著简陋的变异兽皮、手里甚至还拿著石矛和骨锤的“原住民”,犹如鬼魅般从森林中窜了出来。 將陆野一行人团团包围! 这些人虽然衣著原始,像极了地球上的原始野人。 但是! 当他们出现的瞬间。 陆野那已经踏入金丹大圆满的神识,却疯狂地发出了尖锐的危险警报! “臥槽……” 陆野脸色一沉,感受到这群野人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这群看似连衣服都穿不起的野人。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竟然。 全特么是大乘期以上的恐怖波动! 隨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把之前那个囂张的仙帝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这失落的神域,到底是个什么变態的地方?! “外来者!” 带头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画著古老图腾的野人首领,举起手里那根闪烁著雷霆法则的石矛,直指陆野。 他口中发出的,是一阵古怪、仿佛野兽咆哮般的晦涩音节。 虽然语言不通,但那股浓烈的敌意和隨时准备將他们撕碎的杀机,却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准备战斗!”娜塔莎咬著牙,手中的烈焰巨剑已经燃起了熊熊真火。 面对几十个大乘期以上的怪物,就算是陆野,也不敢托大。 他体內《万灵荒古经》的真元疯狂运转,准备直接开启小世界的绝对防御,硬抗这波攻击。 “等等!”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千钧一髮之际。 陆野下意识地。 用一口纯正的华夏汉语,夹杂著一丝神识波动,大吼了一声。 他其实只是想缓兵之计,看看能不能用精神力沟通一下。 然而。 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堪称魔幻的一幕,发生了。 “噹啷。” 那个带头的野人首领,在听到陆野那句“等等”的发音后。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手里那根蕴含著恐怖雷霆法则的石矛,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你……你刚才说什么?” 野人首领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眸里,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哆嗦著嘴唇,竟然用一种古老、发音生涩、但陆野勉强能够听懂的远古华夏语,颤巍巍地问道。 陆野愣住了。 “我说……等等?”陆野试探性地又重复了一遍。 “噗通!” 在確认了陆野的发音后。 这位拥有著大乘期恐怖实力、在失落神域里足以称王称霸的野人首领。 竟然。 当著所有手下和陆野等人的面。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陆野的面前! “是……是祖星的乡音!” 野人首领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疯狂地亲吻著陆野脚下的土地。 “几千万年了……终於……终於等到了!” 他抬起头,那张画满图腾的粗獷脸庞上,写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无尽的希望。 “您……您是来自祖星的使者吗?!” 祖星?使者? 乡音? 陆野彻底懵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野人首领,再看看周围那些同样激动得扔掉武器、跟著一起跪下的大乘期野人们。 陆野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帮一巴掌能拍碎一个星系的远古大能,竟然管汉语叫乡音? 难道…… “那个……你们先起来说话。” 陆野强装镇定,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使者做派,虚扶了那首领一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祖星……是哪里?” 野人首领擦了擦眼泪,恭敬地將陆野等人迎进了森林深处。 一路上,首领用那古老的华夏语,结结巴巴地向陆野讲述著这个失落神域的来歷。 原来。 在几千万年前,这片宇宙的修仙文明繁荣。 但后来,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宇宙大劫。一股名为“清理者”的未知恐怖力量,横扫了无数星域。 为了保存火种,当时宇宙中最强大的一个修仙文明,將他们最核心的传承和一部分族人,隱藏在了这片拥有时间法则扭曲的黑暗星云之中。 也就是现在的“失落的神域”。 而他们这些原住民,就是当年那些大能留下的后裔。 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等待著祖星的召唤。 “到了,使者大人。” 在首领的带领下,陆野等人来到了部落的最深处。 这里,有一座庞大、甚至比火星地下的那个还要宏伟百倍的黑色晶石祭坛。 祭坛的中央,是一座四面刻满远古壁画的巨大石屋。 “使者大人。” 首领推开沉重的石门,老泪纵横地指著里面那些壁画。 “这是我们先祖流传下来的歷史。也是我们这个文明,真正的起源。” 陆野带著林婉儿等人走了进去。 借著祭坛散发出的微光。 陆野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中央那幅最庞大、也是最古老的壁画上。 只看了一眼。 陆野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双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深邃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极度震骇! “这……这怎么可能?!” 第415章 华夏先祖的遗蹟,地球真的是宇宙中心 这特么是什么鬼?! 陆野死死盯著眼前那幅庞大到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的远古壁画,脑子里嗡嗡作响。 壁画的线条粗獷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沧桑道韵。 第一幅画。 一个身躯大到甚至能將无数星系踩在脚下的恐怖巨人,正浑身肌肉虬结。 他双手握著一把仿佛能劈开宇宙法则的巨斧,在无尽的黑暗混沌中狠狠劈下!巨斧落处,混沌撕裂,空间分崩离析,清气上升化为星辰,浊气下沉凝聚为浩瀚大陆。 “盘古开天?!” 林婉儿跟在陆野身后,清冷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这不就是华夏神话里最耳熟能详的传说吗?! 可是。 在这幅远古壁画的描绘中,这根本不是什么神话故事! 这分明是以一种宏大、跨越了宇宙维度的星际视角,在记录一场真实存在的、撕裂空间壁垒的创世级爆破! 紧接著,是第二幅画。 一个人身蛇尾、浑身散发著造化之光的绝美女子。 她悬浮在一颗蔚蓝色的水蓝色星球上空。手里捏著一种散发著七彩光芒的奇异土壤(泥土),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的玄奥手法,將其揉捏成一个个细小的生命体。 “女媧造人……”陆野咽了一口唾沫。 在壁画的细节里。 那些“泥土”根本不是普通的泥巴。 那分明是蕴含著宇宙最本源基因链的超级造化物质!而女媧,正在利用这种物质,创造一种拥有著无限潜力、能够兼容全宇宙所有法则的高等生命体! “这些在地球上被当成睡前故事的神话。”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疯狂重塑。 “在这里,竟然是一部严谨、甚至充满科幻色彩的星际创世史?!” “使者大人。” 那位原住民首领走到陆野身边,满脸虔诚地看著壁画,老泪纵横。 “这颗『失落的神域』,其实只是当年我们的先祖,在离开祖星后建立的一个前哨站。” 首领指著壁画中央,那颗被所有远古大神和星系拱卫著的蔚蓝色星球。 “而真正的宇宙中心。” “所有修仙文明、神族血脉、以及无上大道的终极发源地!” 首领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著一种朝圣般的狂热。 “正是那颗被称为『地球』的蔚蓝色水星!” 轰! 陆野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核弹同时引爆。 地球?宇宙中心?!所有修仙文明的发源地?! 老子那个在宇宙里被各路外星人鄙视、被认为是低等科技位面的老家。 特么的竟然是全宇宙最牛逼的祖坟?! “那为什么地球现在会变成那副鬼样子?灵气枯竭,连个筑基期都出不来?”陆野强压下心头的惊骇,一把抓住首领的肩膀。 首领嘆了口气,指向了壁画的最后一部分。 那里描绘了一场惨烈、甚至打碎了半个宇宙的远古星际大战。 无数面目狰狞的“清理者”战舰,和地球上的远古大神们廝杀在一起。星河破碎,血染虚空。 “在亿万年前的那场大劫中。” “祖星的灵脉为了抵御『清理者』的毁灭打击,被先祖们强行封印了。” 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壮。 “为了保护生命的火种,地球陷入了漫长的自我保护休眠期。所有的修仙传承被斩断,只留下了凡人的躯壳和那些被神话化的残缺记忆。” “所以,在那些后来崛起的低等外星文明眼里,地球才成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科技废星。” 听到这里。 陆野彻底明白了。 难怪他带著《万灵荒古经》和通天神树回地球后,能在短短几年內搞出灵气復甦。难怪皮皮一生下来就自带异象。 原来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变异,这是地球老祖宗的基因锁被强行解开了啊! “难怪那帮玄天宗的王八蛋想把地球当牧场。” 陆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杀机四溢。 “一群数典忘祖的旁系分支,竟然敢来刨主家的大本营。真特么是活腻歪了。” 深吸了一口气。 陆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特么信息量太大了,简直比他当年在莫斯科倒腾军火还要刺激一百倍! 他转过头。 目光穿过了那些壁画,落在了这座庞大石屋的最中央。 那里。 一个古朴、散发著无尽混沌气息和空间扭曲之力的残破石碑,正静静地悬浮在一个半圆形的凹槽上方。 在这块石碑的旁边,还留有一个明显的、形状不规则的缺口。 陆野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缺口的形状,跟他之前在混沌星海拍卖会上,用一颗“死星弹珠”换来的那块起源残图,简直一模一样! “这就是那块传说中的『宇宙起源碑』吧?” 陆野眯起眼睛,走上前。 他能感觉到,体內那颗九转紫金丹在这块石碑的气息牵引下,正在疯狂地跳动。仿佛只要参透了这块石碑,就能彻底打破金丹的桎梏,踏入那传说中超越仙帝的无上创世之境! “怎么才能激活它?” 陆野转头看向原住民首领,语气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狂热和野心。 “解开这宇宙终极的秘密?” 原住民首领看著那块起源碑,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那张刻满图腾的老脸上,写满了无尽的遗憾和绝望。 “使者大人。” “激活这面起源碑,需要的能量太过庞大。它必须用海量的、罕见的『神品灵石』作为能源引子。” 首领嘆息著,指向了石碑下方那个空荡荡的巨大能量池。 “我们部族在这失落的神域里,辛辛苦苦凑了一万年……” “也只凑到了不到百分之一……” 神品灵石? 还差百分之九十九?! 听到这个堪称绝望的答案,原住民首领本以为陆野会像以前那些偶尔闯入这里的大能一样,无奈地放弃。 然而。 出乎他意料的是。 陆野听完。 不仅没有丝毫的沮丧。 那张英俊狂放的脸上,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甚至堪称变態的狂妄冷笑。 “就这?” 陆野摸了摸下巴。 “老子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条件呢。” 第416章 想要开启起源碑,需要极品灵石?我多的是 神品灵石? 那玩意儿,陆野確实没怎么听说过。 但在他成为星际第一大倒爷,垄断了整个天琴星域乃至於周边数十个星系商业网之后。对於修仙界货幣体系的认知,他还是非常清晰的。 “使者大人,您有所不知。” 原住民首领看著陆野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满脸绝望地嘆了口气,老眼浑浊。 “神品灵石,那是在宇宙初开、鸿蒙未判时,由最纯粹的星系本源之力凝结而成的无上神物。” 首领指著那个空荡荡的巨大能量池。 “它和现在修仙界流通的极品灵石不同。每一块神品灵石,都蕴含著足以创造一个小型生態星球的恐怖生机和法则!” “在如今的宇宙中,这种神石几乎已经绝跡了。就算把整个天琴星域卖了,也凑不齐开启这起源碑所需要的庞大能量。” 首领的语气越来越悲壮,仿佛背负著整个种族几十万年无法完成的沉重宿命。 “我们部族在这神域里苟延残喘。歷代先祖用尽生命去虚空乱流中搜寻,凑了一万年,也只凑到了不到百分之一……” “想要完全激活起源碑,解开祖星的终极秘密。这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看著首领那副“天要亡我”的悽惨表情。 再看看周围那些大乘期的野人长老们也是一个个垂头丧气,如丧考妣。 陆野摸了摸鼻子。 他强忍住差点要喷薄而出的狂笑,转头看向身后的赵铁柱。 这感觉。 简直就像是一个亿万富翁,看著一群原始人正在为凑不齐买一辆自行车的贝壳而抱头痛哭。 这特么还能再滑稽一点吗? “那个,首领老乡啊。” 陆野乾咳了两声,装逼地打了个响指。 那清脆的响指声,在空旷的祭坛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神品灵石,是不是就是那种……” 陆野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著名。 “就是那种里面流转著九彩霞光,拿在手里感觉能让人多活个几百年,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东西?” 原住民首领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陆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使者大人所言极是。难道您……见过此等神物?” “见过?何止是见过啊。” 陆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衝著赵铁柱扬了扬下巴。 “铁柱。” 陆野的语气,囂张、跋扈、且充满了资本家专属的铜臭味。 “给咱们老乡看看,什么叫地球人的底蕴。” “去把咱们空间里,那座专门用来垫桌脚的石头山,给老子搬出来!” “是!老板!” 赵铁柱这个早就被陆野那种“拿核弹当烟花放”的操作洗脑的铁血老兵。 此刻没有任何废话。 他直接催动体內那经过无数天材地宝强行灌出来的元婴期真气。 配合著陆野开放给他的【蛮荒洞天】最高级別空间通道权限! “轰——!!!” 伴隨著一声狂暴、甚至让整个祭坛所在的山洞都剧烈摇晃的空间撕裂巨响! 在原住民首领和所有大乘期野人长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道高达百丈、散发著刺目空间银芒的巨大裂缝,毫无徵兆地在半空中轰然张开! 紧接著。 没有震天动地的出场特效。 只有一种最纯粹、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视觉和灵力降维打击! “哗啦啦啦啦——!!!” 一座比地球上的泰山还要高大! 通体散发著足以刺瞎任何高阶修仙者鈦合金狗眼的九彩神光! 灵气浓郁到直接在半空中液化成了一道道璀璨的七彩灵气瀑布! 这座完全由最极品、最纯粹的神品灵石堆砌而成的恐怖“石头山”。 就这么蛮横地、被赵铁柱从空间通道里硬生生地“倒”了出来! “砰!!!” 神品灵石山狠狠地砸在了祭坛前方的巨大空地上。 震得整个失落神域的大地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无数颗散发著星系本源波动的神石,像是最廉价的碎玻璃一样,在祭坛的地面上四处滚动。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祭坛內,只剩下那些神品灵石互相碰撞发出的清脆仙音,和灵气瀑布冲刷地面的沙沙声。 原住民首领。 这位拥有著大乘期恐怖修为、能徒手撕裂虚空巨兽的远古大能。 此刻。 他那张画满图腾的老脸,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瞪著眼前这座足以买下半个宇宙的灵石山,眼球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神……神品灵石……” “一整座山……” 首领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的喘息声。 他们部族凑了一万年。 死了无数先烈。 才凑到了不到百分之一的能量。 而眼前这个来自祖星的使者。 只是打了个响指。 他的手下就倒出来了一座比他们居住的山峰还要高大的神品灵石山?! 这特么是幻觉吧?! 不!幻觉都不敢这么编啊!! “呃!” 在巨大的惊喜、震撼和那种几万年信仰瞬间被钞能力砸碎的极致衝击下。 原住民首领双眼猛地一翻。 一口气没喘上来。 “扑通”一声,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激动得当场心梗,抽了过去! 不仅是他。 周围那些大乘期的野人长老们,也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地僵在了原地,连扶首领一把都忘了。 这可是神品灵石啊! 在外面隨便一颗都能引起星际大战的神物! 在这位使者大人眼里,竟然只是用来“垫桌脚的石头”?! 陆野走上前。 嫌弃地踢了踢躺在地上直抽抽的野人首领。 “喂,老乡。醒醒。” 陆野从地上隨手捡起两块比鸵鸟蛋还要大的神品灵石,像盘核桃一样在手里盘得咔咔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被彻底嚇傻了的远古遗民。 嘴角勾起一抹腹黑、且狂妄到了极点的笑容。 “够不够?” 陆野指著那座灵石山,语气囂张得简直让人想打他。 “不够的话。” “我那空间里。” “像这样的破石头山,还有十几座。” 第417章 起源碑激活!万界法则尽在掌控 “不够,我空间里还有十几座。” 陆野这轻飘飘、甚至带著几分嫌弃的一句话,在这个幽暗深邃的远古祭坛里,简直就像是一颗当量上亿吨的核弹轰然引爆。 “呃——!” 刚被旁边几个野人长老掐著人中、好不容易抢救过来的原住民首领。在听到这句丧心病狂的凡尔赛发言后,双眼猛地往上一翻,乾脆利落地再次抽了过去。 陆野无语地撇了撇嘴。 他看著满地横七竖八、被彻底嚇破了胆的远古遗民,心里忍不住一阵吐槽。这帮傢伙好歹也是大乘期的修仙老怪,心理承受能力竟然还不如地球上那些华尔街的资本家。在地球上,好歹那帮资本大鱷在破產前还能跟他谈谈条件,这帮野人倒好,动不动就心梗发作。 “行了铁柱,別管这帮土包子了。” 陆野懒得再看这群被钞能力砸碎了世界观的原住民。他转过头,伸手指著祭坛正中央那个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巨大能量凹槽,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狂热的期待光芒。 “把灵石,全都给我推进去!” “是!老板!” 赵铁柱没有任何废话。这位跟著陆野横扫了整个地球和半个宇宙的铁血老兵,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他浑身的肌肉犹如虬龙般高高隆起,体內的元婴期真气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双掌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猛地向前平推而出! “轰隆隆——!!!” 那座高达百丈、比地球上的泰山还要巍峨的“神品灵石山”。在赵铁柱狂暴真气的牵引下,犹如一条璀璨夺目的九彩星河,带著轰碎虚空的恐怖呼啸声,轰然倾泻入了那个深不可测的能量池中! 剎那间! 原本死寂、昏暗、仿佛被整个宇宙遗忘了亿万年的祭坛內部。 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甚至让整个“失落神域”的时间和空间法则都为之停滯的剧烈震盪!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实质化能量衝击波,以能量池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那块悬浮在半空中、破败不堪、甚至边缘还带著无数残缺裂痕的“宇宙起源碑”。在吸收了这堪比一整个星系本源的海量纯净能量后,犹如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洪荒巨兽,彻底甦醒了! 刺目到了极点的金光,从石碑的每一道裂缝中迸射而出,將整个地下平原照耀得如同白昼! 而在那耀眼的金光之中。 那些刻在石碑表面、与地球华夏甲骨文相似的古老符號。在这一刻,竟然像是被注入了真正的生命一般,硬生生地从石碑上剥离了下来! 它们在半空中疯狂地飞舞、交织、重组。 最终,化作了一条条散发著无尽大道威压、仿佛能够锁拿天地、贯穿古今的金色法则锁链! “嗖!嗖!嗖!” 这些由宇宙最本源法则凝聚而成的金色锁链,没有丝毫犹豫。它们带著一种摧枯拉朽、不容任何生灵反抗的恐怖气势,笔直地冲向了站在祭坛前方的陆野! “老公小心!” 站在后方的林婉儿看到这一幕,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度的惊恐,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但陆野却没有躲闪。 他不仅没有撑开自己那足以硬抗天雷的护体金光,反而坦然地张开了双臂,任由那些代表著宇宙最高意志的金色锁链,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眉心之中! “轰——!!!” 在法则锁链入体的那个瞬间。 陆野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经歷了一场足以毁灭诸天万界的超新星大爆炸! 他的意识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拉出了这具强悍的肉体。 无限拔高!疯狂飆升! 跨越了脚下的星球,跨越了浩瀚的星系,甚至跨越了那层阻挡在高维与低维之间的绝对空间壁垒! 陆野紧紧地闭著眼睛。 但他却“看”到了。 他看到了无数个宇宙在黑暗中诞生,又在绚丽的爆炸中走向毁灭。他看到了时间长河的源头,那里是一片虚无;他也看到了空间维度的尽头,那里是无尽的摺叠与重组。 创造。毁灭。生老病死。五行八卦。 宇宙间所有的基础法则、所有的运行规律。在这一刻,就像是脱去了所有神秘外衣和宗教面纱的电脑底层代码,清晰、直观地展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更让陆野感到毛骨悚然却又极度亢奋的是。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在“观看”这些构成宇宙的底层代码。 只要他愿意。 只要他的神识微微一动! 他就能隨时隨地去“修改”这些维持著整个多维宇宙运转的底层逻辑! 他能让奔腾的江河瞬间倒流向天空。他能让已经死去万年的枯骨重新长出血肉。他甚至只需要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念头,就能凭空在虚无的宇宙深处,直接捏造出一颗充满生命的恆星!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让人沉醉了。这是一种超越了任何修仙境界、凌驾於所有生命形式之上的终极权柄!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已经过去了千万年的沧海桑田。 陆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眼瞼抬起的那一剎那。 “唰!” 两道甚至连光芒都要臣服的深邃眸光,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种看透了万物本质的极致冷漠与高远。 陆野身上的气息,已经彻底变了。 没有了之前突破金丹期时那种凌厉狂放的锋芒。也没有了依靠【蛮荒洞天】空间神树加持的霸道威压。 他现在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祭坛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走在地球大街上最普通的凡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外泄。 但他脚下的土地、周围那浓郁到了极点的灵气、甚至连祭坛上空的时间流速。 都在温顺地、不由自主地向他臣服! 超越创世级! 陆野现在的每一个念头,都能在瞬息之间,引发无数个星系的生灭。 他,成为了这方多维宇宙中,名副其实的“代理天道”! “这……这就是宇宙的终极吗?” 陆野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完美无瑕、仿佛能捏碎星辰的双手。 他没有催动任何真元。只是隨意地,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落下。 原本因为神品灵石能量衝击而即將崩塌的祭坛废墟,在一瞬间时光倒流。那些碎裂的石块就像是看懂了倒放的电影一样,迅速拼凑重组,眨眼间便恢復了亿万年前那金碧辉煌的宏伟模样! 不仅如此。 那些躺在地上、因为惊嚇过度而口吐白沫的原住民长老和首领。他们身上积攒了无数年的暗伤和衰老痕跡,被一股无形的伟力瞬间抹平。满头的白髮瞬间转黑,乾瘪的肌肉重新充盈,竟然在眨眼间恢復了最巔峰的生机! 这种一念之间改天换地的无上伟力。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修仙者,此刻恐怕早就沉浸在这种悲天悯人的神明情怀中,准备去普度眾生、建立一个大同的仙界神朝了。 但。 他是陆野。 是一个骨子里流淌著最纯粹资本家血液、从地球四九城里一路坑蒙拐骗杀出来的星际第一大倒爷! 感受著体內那种主宰一切的无上伟力,陆野的心里並没有生出半点造福苍生的觉悟。 他站在焕然一新的祭坛上,摸著光洁的下巴。 那双刚刚还透著天道威严的深邃眼眸里,突然闪过一抹世俗、且黑心的財迷金光。 这抹金光越来越亮,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种丧心病狂的狂热算计! “等会儿……” 陆野眉头一挑,脑子里那台属於顶级资本家的超级计算机开始疯狂运转。 “老子现在成了代理天道,掌握了这多维宇宙所有的底层代码和运转法则。这宇宙里的每一丝灵气、每一条灵脉,说白了,现在全特么都是我的私有財產啊!” 陆野转过头,看著那浩瀚无垠的星空,仿佛看到了无数个正在盘腿打坐、拼命吞吐灵气的修仙者。 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表情变得肉疼。 “那这满宇宙借用天地灵气来修仙的修士,这几百亿的什么金丹、元婴、大乘老怪,岂不是全特么在天天白嫖我的资源?!” “草!这亏本买卖绝对不能干!” 陆野猛地一拍大腿,身上那股神明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发现自己家电錶被全小区人偷接了的包租公。 他眼底闪烁著比黑洞还要深邃的腹黑与贪婪,嘴角勾起了一抹让整个宇宙都要为之颤慄的恶魔微笑。 “既然路是我修的,气是我管的。这宇宙网线都在我手里捏著。” “那就必须得改改规矩了。” 陆野的笑声在祭坛上空迴荡,透著一股不讲任何道理的商业霸权。 “不收点过路费和流量套餐钱,老子这天道岂不是白当了!” 第418章 既然成了天道,那就得收点过路费了 收过路费! 这个堪称丧心病狂的念头一冒出来,陆野眼底的那股財迷金光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可是从1979年大雪天里一路抠搜出来的倒爷,哪怕现在成了掌控多维宇宙的代理天道,那骨子里的雁过拔毛属性也绝对不能丟! “婉儿,去拿我的小本本来。”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祭坛新凝聚出的白玉王座上。他衝著下方的林婉儿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要多缺德有多缺德。 “老子今天,要好好给这全宇宙的修仙者,重新定一定这修仙界的规矩!” 林婉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作为跟了陆野几十年的大管家,她还是默契地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块全息玉简。 她知道,自家老公只要露出这种表情,那全宇宙的韭菜可就要遭大殃了。 陆野闭上双眼,神识瞬间犹如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轻而易举地切入了这方宇宙最底层的法则代码库中。 “嗯……练气期到金丹期这帮小虾米就算了。” 陆野在脑海里飞速地划拉著宇宙法则的原始码,像个精打细算的包租公在核对帐本。 “这帮底层修士平时吸不了多少灵气,权当是免费体验用户了。还能顺便帮我清理一下宇宙底层的灵气废渣。” “但是!” 陆野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和市侩。 “从元婴期开始,这些老怪一个个闭个关都要吸乾一条灵脉,突破个境界更是要引动几万里的灵气潮汐。” “这特么全是在烧老子的资源啊!” 陆野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利用天道权限,在宇宙最底层的晋升法则里,腹黑地加塞了一条强行写入的代码! “从即日起!” 陆野的声音夹杂著无上天威,瞬间传遍了诸天万界每一个角落。 那浩大无情、带著绝对神威的宣告,直接在全宇宙几百亿高阶修士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全宇宙任何修士,凡是突破元婴期以上的境界,都將消耗巨量宇宙本源。” “为维持天道平衡。” “在迎来境界雷劫之前,该修士必须先向『星环万界商会』指定帐户。” “缴纳一笔与突破境界相匹配的『天地灵气使用费』。俗称……天雷税!” “缴税成功,方可降下雷劫。拒不缴税者,天道不容,境界永封!” 轰——!!! 这道通告一出。 整个浩瀚无垠的修仙宇宙,彻底炸锅了! 就像是在一锅滚烫的热油里,直接扔进去了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 “这特么是什么鬼规定?!” “天雷税?!老夫修仙五千年,从未听闻修仙还要交税的!” 无数闭关的老怪、底蕴深厚的大宗门宗主,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道通告给震得头皮发麻、气血翻涌! 几万年来,大家修仙都是讲究个顺应天道、吸取天地日月精华。这特么都是老天爷免费赐予的资源,凭什么突然之间,就要向一个什么劳什子“星环商会”交钱了?! 这到底是什么强盗逻辑?! “这星环商会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操纵天道法则来收敛钱財?!”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修真本是逆天而行,我等修仙者岂能屈服於这等铜臭之规!” “不交!绝对不交!就算这贼老天不降雷劫,老夫也要靠自己硬生生地轰开这飞升之门!” 反抗的情绪,犹如燎原的野火,在极短的时间內席捲了无数个高阶修仙星域。 对於这些习惯了高高在上、把凡人財富视为粪土的顶级大能来说。向一个商会低头交钱,比杀了他们还要感到屈辱! …… 失落神域,中央祭坛內。 陆野靠在白玉王座上,看著面前那面由天道水镜凝聚而成的巨大屏幕。 屏幕上,正密密麻麻地显示著全宇宙各个星域那些暴跳如雷、扬言要逆天而行的修仙大能们。 “老板,这帮傢伙好像很不服气啊。” 赵铁柱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破口大骂的老怪,眉头微皱。 “要不要我带兄弟们去教训教训他们?” “教训?用不著。” 陆野端起一杯灵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他看著屏幕,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郁。 “老子立的规矩,那是天条。想逃老子的税?” 陆野放下茶杯,眼神中透著一股將眾生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戏謔。 就在这时。 水镜屏幕上,画面突然聚焦在了宇宙中心地带、一个名叫“天墟星”的超级灵气星球上。 这里,盘踞著几个传承了数百万年、自恃底蕴深不可测的超级大宗门。 此刻。 在这几个宗门的禁地深处。 整整五个已经闭关了上万年、半只脚已经踏入大乘期的恐怖老怪。 竟然同时破关而出! 他们浑身散发著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灵压,直衝天际! “什么狗屁星环商会!什么荒唐的天雷税!” 带头的一个白髮老祖,手持一柄散发著极道威压的半步仙器,仰天怒吼。 “老夫今日便要强行引动这大乘天劫!我倒要看看,这被商会污染的贼老天,能奈我何!” “逆天而行!打破霸权!” 另外四个老怪也齐声咆哮,纷纷祭出宗门底蕴。 五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在天墟星的上空疯狂交织。竟然真的引动了原本被陆野封锁的天地气机,强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天劫裂缝! “轰隆隆——!” 滚滚雷云在他们头顶匯聚,那股浩大的声势,仿佛在向全宇宙宣告他们反抗“天雷税”的决心! 看到这一幕。 全宇宙无数正在观望的修士,全都屏住了呼吸。 如果这五个老怪真的能强行渡劫成功,那就证明这所谓的“天雷税”不过是一个唬人的把戏!那星环商会的霸权,也將不攻自破! “逆天而行?” 祭坛上。 陆野看著水镜里那五个囂张到了极点的老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残忍、且充满了恶趣味的嗤笑。 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 只是隨意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地点了一下。 “老子现在就是天!”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眼底那抹金色的天道神光,却瞬间穿透了无尽的星河。 “既然想白嫖老子的灵气,还敢逃老子的税。” 陆野的指尖,一抹诡异、甚至连天地法则都要退避三舍的黑色死光,骤然亮起! “那就让你们尝尝……” “逃税的下场!” 第419章 全宇宙的修士都快疯了,突破还要交钱? 天墟星。 五大超级宗门的驻地,此刻正处於最高级別的战备状態。 护宗大阵全开! 这可不是普通的防御阵法。这是耗费了五大宗门数百万年积累的底蕴,用了无数天材地宝和极品灵石堆砌起来的“九幽十绝诛仙阵”! 传说中。 这阵法一旦开启,就算是真正的九天玄仙下凡,也能硬生生地抵挡住其全力一击! 而此刻。 阵法中央。 那五个强行引动天道气机、准备逆天突破大乘期的老怪。 正盘腿悬浮在半空中。 他们仰头看著头顶那越来越厚重、电闪雷鸣的劫云,老脸上写满了狂妄与自信。 “哈哈哈!什么狗屁星环商会!” 那个带头的白髮老祖,感受著体內越来越澎湃的力量,忍不住仰天狂笑。 “老夫这护宗大阵,坚不可摧!” “只要老夫今日在阵法庇护下成功渡过这大乘雷劫。我看那个什么陆野,还有什么脸面来收这荒唐的『天雷税』!” “今日老夫不仅要逆天而行!还要彻底打破那商会的霸权,还我修仙界一个朗朗乾坤!” 全宇宙。 通过天机仪的直播画面,无数正在观望的修士们,都被这老祖的豪言壮语听得热血沸腾。 甚至有不少人开始暗中叫好,期待著这五个老怪能够创造奇蹟,狠狠地打那个黑心商会的脸。 然而。 他们根本不知道。 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多么不讲武德、且丧心病狂的极道老六! 失落神域。 中央祭坛上。 陆野靠在白玉王座里,看著水镜中那几个自信心爆棚的老头。 他甚至连冷笑都懒得笑了。 “朗朗乾坤?老子就是这片宇宙最大的乾坤!” 陆野那根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隨意地,轻轻一点。 没有掐任何法诀。 没有引动任何天地灵气。 但! 就在他指尖落下的那一瞬间! 天墟星上空。 那原本还在翻滚咆哮、酝酿著紫色天雷的厚重劫云。 竟然毫无徵兆地。 静止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录像带。 连那震耳欲聋的雷鸣声,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雷劫怎么停了?” 阵法內的五个老怪面面相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就在这时。 天空中那静止的劫云中心。 竟然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微、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裂缝! “那是什么?” 白髮老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裂缝。 没有雷电。 没有天火。 从那道黑色裂缝中降下的。 是一道只有水桶粗细、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甚至连声音都没有的——纯黑色光柱! 这道黑光,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诡异的安静。 但就是这道安静的黑光。 在接触到那號称能抵挡仙人一击的“九幽十绝诛仙阵”的瞬间! 让全宇宙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修士,彻底惊碎了下巴、嚇尿了裤子的一幕,发生了!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层厚达百丈、流转著无数防御符文的恐怖护宗大阵。 在这道黑光面前。 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不!比那还要丝滑一万倍! 大阵直接被无声无息地洞穿了! 甚至。 在黑光穿过的地方。 连空间和时间,都被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怖法则,瞬间抽乾了厚度!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白髮老祖看著那道瞬间突破了防御、笔直地落向自己的黑光。 他终於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仿佛连存在概念都要被彻底抹除的终极恐惧! “不!!!” 五个老怪声嘶力竭地惨叫著,拼命想要催动法宝逃离。 但。 晚了。 黑光降落。 仅仅只是一瞬间。 甚至连零点零一秒都不到。 这五个不可一世、號称要逆天而行的半步大乘期老怪。 连同他们身下的那座山峰,以及那些价值连城的法宝。 在黑光的照耀下。 直接失去了第三个维度! 他们被硬生生地“拍”成了一张薄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厚度、却保留著死前极度惊恐表情的——二维平面画! 降维打击! 融合了天道权限的升级版死光! 秒杀! 彻彻底底、连渣都不剩的物理抹杀! 天墟星,死寂了。 全宇宙,死寂了。 那些刚才还在心里为老怪们叫好的修士,此刻全都嚇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打颤,裤襠里甚至传出了一阵阵难闻的骚味。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手段?! 这哪里是天劫?这分明是天谴!是降维屠杀! 然而。 让全宇宙修士感到更加绝望、甚至灵魂都在发抖的事情,还在后面。 陆野坐在王座上。 看著水镜里那五幅生动的“二维遗像”。 他腹黑地冷哼了一声。 “想死?老子同意了吗?” 陆野再次抬起手指,在虚空中恶毒地画了一个符文。 “老子可是合法的商人。欠了我的天雷税,就算你们变成画了,这笔帐也得给老子还清!” “神魂扣押程序,启动!” 隨著陆野的话音落下。 水镜画面中。 那五幅“二维名画”里。 竟然硬生生地,被一股无形的锁链,强行抽出了一丝虚弱、却依然保留著意识的半透明神魂! 这正是那五个老怪的本源灵魂! “啊——!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错了!我们愿意交税啊!” 五个老怪的神魂在半空中痛苦地扭曲著、哀嚎著。他们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交税?晚了。既然不想交钱,那就用劳力来抵债吧。”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黑心微笑。 他大手一挥。 直接用天道法则。 將这五个大乘期老怪的神魂,死死地锁进了星环商会在某颗荒芜死星上设立的残酷的苦役营里! “给老子去挖矿!” “每天一万斤极品灵石!少一两,就用九幽冥火烤你们的神魂!” “什么时候挖满一万年,把逃的税连本带利还清了,什么时候再放你们去投胎!” …… 这种言出法隨、降维打击加神魂奴役的恐怖手段。 通过天道法网,清晰无比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直播给了全宇宙所有的修士。 这一刻。 那些还在抗议、还在叫囂著修仙者永不为奴的宗主和大能们。 彻底。 嚇破了胆。 噤若寒蝉。 他们看著陷入死寂的宇宙频道,再摸摸自己那乾瘪的储物袋,心里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和悲哀。 惹不起啊! 这哪里是代理天道?这特么简直是个吸血不眨眼、比魔修还要狠毒一万倍的终极阎王爷! 神域祭坛上。 看著已经完全被震慑住的全宇宙。 陆野满意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 他通过天道广播,慢条斯理、却又囂张地吐出了一句话。 “看到了吗?” “这就是抗税的下场。” “本商会一向合法经营,童叟无欺。” 陆野把玩著手里的茶杯,嘴角的笑容简直能把死人给气活过来。 “现在。” “还有谁,对交税有意见的?” 第420章 乖乖交钱吧!我陆野,就是宇宙最强收费站! 天道之下,寂静无声。 那五幅悬掛在天墟星上空的“大乘期老怪二维遗像”,正隨著暗红色的恆星光芒,在冰冷的宇宙虚空中散发著诡异而恐怖的清辉。 这一刻。 整个修仙宇宙,几百亿修士,上千个古老宗门。 全都彻底,老实了。 没有试探,没有反抗。 更没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刺头,敢再嚷嚷著什么“修仙者永不为奴”、“要逆天而行”的梦话。 开玩笑。 连底蕴最深厚的五个老怪强行渡劫,都被人家跟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拍成了没有任何厚度的墙画。 神魂甚至还被锁进了死星,要在九幽冥火的折磨下挖矿一万年来抵税。 谁嫌自己活得长了,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挑衅那位“x大帝”的底线? “陆先生的规矩,那就是天规。” 一个活了十几万年的古老宗主,颤巍巍地嘆了口气,在祖师爷的灵位前深深地下了头。 “认命吧。”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们不是神仙。” “我们,只是在这片宇宙里,寄人篱下、交税纳粮的平民罢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降维抹杀的死亡恐惧下。 整个修仙界,彻底低下了那高傲了无数纪元的头颅。 他们,別无选择。 为了宗门的延续。 为了那些卡在瓶颈上、急需天雷洗礼来突破的后辈妖孽。 各大宗门的老怪们只能咬著牙,含著泪,颤抖著打开了宗门封印了数十万年的禁忌宝库。 “搬!” “把库房里的极品灵石、万年玉髓,全部搬上飞船!” “去给星环商会,缴税!” 一时间。 在星环万界商会设在各大星域的办事处外。 出现了修仙宇宙开天闢地以来,最为荒诞、最滑稽、也最不可思议的奇观。 在浩瀚冷硬的太空中。 一艘艘由九条神龙拉著的黄金龙輦,一尊尊散发著大乘期恐怖威压的水晶巨舟。 此刻。 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条长达几万海里的漫长队伍。 那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高傲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神王们。 现在。 个个像是去菜市场排队买打折大白菜的普通老头。 他们怀里抱著厚厚的財產清单,有些侷促地排在队伍里。 “道友,你排了多久了?” 一个天剑宗的长老,有些焦虑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著旁边的百花穀穀主。 “別提了。本座带著门下三个卡在元婴期大圆满的真传弟子,在这儿已经排了三天三夜了。” 百花谷主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全是妥协。 “不交税不行啊!那该死的天劫雷云现在就在头顶飘著,但要是没星环商会的开网密钥,那天雷死活就是不劈下来!” “再这么憋下去,我那几个徒弟非得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不可!” “谁说不是呢?” 天剑宗老祖嘆了口气,捏了捏手里那枚破旧的诺基亚。 “听说隔壁星域的白沙宗,因为少交了两百块极品灵石。渡劫的时候,天雷劈到一半直接断了电!” “那渡劫的长老卡在元婴和化神之间,整个人像个气球一样,不上不下,尷尬得差点道心崩溃!” 大殿內。 钱多多正坐在一张特製的真皮沙发上,嘴里嚼著泡泡糖。 他那张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的无聊。 “下一个!” 钱多多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敲著桌子。 “天剑宗是吧?极品灵石两万块……等等!你这里面怎么还掺了十几块杂质中品?!” 胖子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敢在税款里弄虚作假?!你们是不是活腻歪了?!” “大掌柜恕罪!大掌柜恕罪啊!” 那个能一剑劈碎星球的天剑宗老祖。 此刻。 被钱多多这个连金丹期都没到的胖子指著鼻子骂。 竟然嚇得面无声色,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卑躬屈膝地连连作揖。 “是手下人办事不力!我这就让人去补!求您千万別拉黑我们的通讯密钥啊!” “行了,滚吧。补齐了再来重新排队!” 钱多多像赶苍蝇一样把他打发走,端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嘆了口气。 “哎,这帮神仙交个税都这么抠抠搜搜的,真是没劲。” 而在蓬莱岛的中央监控室內。 陆野正躺在温暖的温泉池里。 眼前庞大的全息水镜屏幕上,正实时滚动著星环万界商会各大星域分部的惊人帐目。 极品灵石。 万年神丹。 各种在宇宙中都属於绝版的极品天材地宝。 犹如滔天的海啸一般,疯狂地涌入陆野小世界(墨玉扳指)的储物空间里。 这些財富积攒的速度,已经无法用世俗的数字来衡量了。 那庞大的本源能量。 甚至直接让陆野小世界里的虚空,都產生了一阵阵愉悦的嗡鸣声,空间面积再次疯狂向外开闢了数十光年! 陆野的境界,也在这些纯净国运和宇宙本源的滋养下,越发深不可测。 “嘖。这才是顶级资本家的收割套路嘛。” 陆野嚼著阿伊莎剥好餵过来的仙灵葡萄,舒服地嘆了口气。 “以前是用方便麵和辣条去跟他们换,那太低端了,还得考虑供应链物流成本。” “现在老子直接跟宇宙法则签合同,给全宇宙灵气上锁。” “想修仙,就得给老子交网费。这无本万利的买卖,做起来才叫带劲!” 他愜意地在温热的灵泉池里打了个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就在这时。 大门被推开。 钱多多抱著一本厚得像字典一样的帐本,一脸麻木地走了进来。 “老板,咱们的储物星系……又爆了。” 钱多多把帐本隨手往地上一扔,语气里已经没有任何激动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这已经是第七个被灵石塞爆的二级星系了。那里面光是极品灵石,就已经堆成了上万座大山。还有那些大能送上来的法宝,多得咱们仓库的保管员都懒得去清点,直接当垃圾一样堆在后院。” 钱多多无力地坐在地上。 “老板,咱们这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啊。” “这財富,我估计咱们花到全宇宙毁灭,也花不完万分之一了。” 看著麻木的钱多多。 再看著那水镜上还在不断狂飆、以亿为单位的灵石增长曲线。 陆野伸手捏了捏自己有些发酸的脖子,深邃的眼眸里,那抹狂热的贪婪金光,也在这恐怖的数字面前,渐渐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属於绝世强者的无聊和怀旧。 “哎。” 陆野从灵泉池里站起身,隨手披上了一件军绿色的大衣。 “这天道当得,確实是挺累人的。天天数钱,老子都数得有点头晕眼花了。” 他转过头,看著窗外那璀璨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怀旧的痞笑。 “这边的韭菜,基本上已经被咱们连根薅光了。再割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陆野拍了拍大衣上的水渍,搂住了林婉儿和娜塔莎。 “走吧。” “钱,咱们赚够了。” “去把行李收拾收拾,带上皮皮,咱们回地球放个长假。” 陆野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著什么,嘿嘿一笑。 “在宇宙里飘了这么久,什么龙肝凤髓都吃腻了。” “回去。” “老子得先去胡同口,吃一碗最正宗的老燕京大肠滷煮火烧!” 第421章 满级天道回地球吃滷煮,老板竟是筑基期 “回去。老子得先去胡同口,吃一碗最正宗的老燕京大肠滷煮火烧!” 这可是陆野在宇宙里飘了这么久,唯一心心念念的地球味道。什么龙肝凤髓、仙家玉液,吃多了也就那个味儿。哪有那口浸透了市井烟火气的老汤滷煮来得实在?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空间撕裂。身为代理天道,陆野的回归简直比呼吸还要自然。 他牵著林婉儿的手。只是隨意地跨出了一步,便直接跨越了数千万光年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燕京城的一条老胡同里。 几十年过去了。 此时的地球,在星环集团的统治和科技反哺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灰扑扑的模样。 天空中,巨大的全息投影gg牌在云层间闪烁。一辆辆造型流线、没有轮子的反重力飞车,正沿著无形的磁悬浮轨道,在半空中井然有序地穿梭。远处的摩天大楼甚至直接建到了平流层,外墙上流转著用来吸收太阳能和灵气的阵法纹路。 这分明就是一个高度发达的修仙科技文明! 但在这钢铁与霓虹交织的超级都市下方。为了保留那份最初的文化底蕴,星环集团刻意保留了一些古色古香的老城区。 就比如陆野现在站著的这条胡同。 青砖灰瓦,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陆野隱匿了身上那足以让整个太阳系战慄的天道气息。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风衣,双手揣在兜里。身边跟著同样收敛了仙气的林婉儿。两人看起来,就像是趁著周末出来逛街的普通中年夫妻。 “老公,你闻。”林婉儿吸了吸鼻子,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还真是那个味儿。这都几十年了,这家店竟然还在。” “那必须在!老子的舌头可没记错地方。” 陆野顺著那股浓烈霸道、直衝天灵盖的滷煮香味找了过去。 在胡同深处,一个搭著塑料棚子的苍蝇馆子前。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不过。 当陆野走到锅前的时候,他那双阅尽宇宙万物的眼睛,却忍不住微微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好笑。 在锅前切大肠的。 是个光著膀子、满脸横肉的胖老板。 这胖老板脖子上搭著条白毛巾,手里拿著一把油光鋥亮的菜刀。他並没有用煤气罐或者柴火。而是单手捏了个熟练的法诀! 一团赤红色的实质化灵火,正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精准、且温度控制得完美无瑕地舔舐著锅底! 不仅如此,他切大肠的动作快出了残影,刀刃上甚至还附著著一层淡淡的剑气,瞬间就把肥肠切得薄厚均匀。 “臥槽,筑基期巔峰?” 陆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虽然知道自己当年散播功法、用灵石补贴全地球,开启了全民修仙时代。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修仙的內卷程度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在胡同口卖滷煮的胖老板,竟然特么的是个筑基期巔峰的修士! 这修为要是放在以前的天璇星,好歹也能去个小宗门混个外门长老噹噹了。现在,竟然在这儿用灵火燉大肠?! “老板!来两碗滷煮!多加肺头少加火烧!”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油腻的塑料凳子上,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好嘞!您二位稍等!我这汤可是用二阶妖兽的骨头加上十几种灵药熬的,大补!” 胖老板热情地应了一声,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 不到两分钟。两碗热气腾腾、铺满香菜和蒜泥的滷煮火烧就端了上来。 陆野掰开一次性筷子。也顾不上烫,直接夹起一块颤巍巍的大肠塞进嘴里。 软糯!劲道!那股混合著灵药清香和市井烟火的极致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香!真特么香!”陆野讚不绝口,连汤都喝了一大口。“这手艺,绝了!” 他这边正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癮。 突然! “砰!” 几辆涂装著星环集团標誌、造型拉风的高级反重力飞车。蛮横地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打开。 几个穿著笔挺西装、胸前佩戴著星环高阶法器徽章的高管,在一群拿著能量枪的保安簇拥下,囂张跋扈地走了过来。 带头的一个禿顶高管。手里拿著一份电子文件。他走到滷煮店门前,厌恶地捂住了鼻子,用皮鞋踢了踢那口燉锅。 “死胖子!最后通牒!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给老子搬走!” 禿顶高管指著胖老板,唾沫星子横飞,语气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绝对霸权。 “这片老城区,已经被我们星环房地產开发二部徵用了!明天一早推土机就进场。你要是再敢当钉子户,老子就找人废了你的修为,让你这辈子连要饭都爬不起来!” 胖老板握著菜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张原本和善的胖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体內的筑基期真气不受控制地暴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你们这是明抢!我这祖传的店面,你们就给那点可怜的补偿款?!我就是死,也绝不搬!”胖老板咬著牙,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找死!” 禿顶高管冷笑一声。他根本没把一个筑基期的小老板放在眼里。他猛地一挥手,身后几个同样是金丹期修为的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眼看就要动手杀人! 坐在角落里的陆野。 看到这一幕。 他放下了手里那块还没吃完的肺头。 原本因为吃到家乡美食而放鬆下来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一抹危险、暴虐到了极点的杀机,犹如实质般燃烧了起来。 他陆野是个倒爷。坑过美国总统,洗劫过外星仙帝。 但他坑的,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和吸血鬼!他从来没有用星环集团的力量,去欺压过任何一个地球上的普通老百姓! “老子在宇宙里立规矩。” 陆野坐在塑料凳子上。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灵魂战慄的极寒。 “家里的小崽子们,倒是开始鱼肉乡里了?” 看著那几个囂张的高管准备动手。 陆野连筷子都没放下。 他没有站起身,也没有怒吼。 他只是一缕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天道神识,从体內荡漾开来!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耀眼的光芒。 但就在这缕神识拂过那几个高管身体的瞬间。 “咔嚓!咔嚓!” 他们胸前佩戴的、號称能抵挡元婴期一击的星环高阶防御法器。 就像是脆弱的饼乾一样,直接碎成了漫天飞舞的齏粉! 紧接著! 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丹期保安,连同那个禿顶高管。 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仿佛整个宇宙的重力都压在他们肩膀上的恐怖威能。轰然落下! “噗——!” 这群人齐刷刷地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双腿骨骼瞬间断裂,“扑通”几声,整整齐齐地跪倒在骯脏的胡同地面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惊恐。 绝对的惊恐。瞬间淹没了这几个高管的灵魂。 他们像看魔鬼一样死死盯著那个坐在角落里、穿著旧风衣吃著大肠的男人。 “你……你是什么人?!” 带头的禿顶高管一边咳血,一边绝望地尖叫著。 “竟敢……竟敢跟我们星环集团作对!你死定了!” 陆野没有理会他的叫囂。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大肠,端起碗把汤喝得乾乾净净。 然后。 他扯过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红油。 陆野缓缓站起身。他走到那个禿顶高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的冷笑,狂妄、腹黑,且带著一种降维打击的绝对蔑视。 “跟星环集团作对?” 陆野將沾了油的纸巾,轻蔑地扔在高管那张惨白的脸上。 “回去问问你们现在的全球总裁。” “他爹,叫什么名字!” 第422章 总裁是我亲儿子?老祖宗教你做人 他爹,叫什么名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禿顶高管的脑门上。 他跪在满是油污的青石板地上。浑身的骨骼仿佛被刚才那股无形的恐怖威压碾碎了,痛得他冷汗直流。 但这生理上的痛,却远不及他此刻灵魂深处的战慄。 因为他看到,眼前这个穿著旧风衣的男人。 竟然从口袋里,隨意地掏出了一块散发著古老道韵、雕刻著星环集团最核心最高图腾的黑色玉符! “那是……零號权限通讯符?!” 禿顶高管的眼珠子都快瞪炸了!这种玉符,整个地球联邦只有寥寥几位元老才拥有。它不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可以直接越过所有防火墙、无条件强制接入星环集团最高总裁会议的终极密钥! “嗡——!” 陆野没有理会他见鬼一样的表情。 指尖微微用力,那块黑色的零號玉符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 下一秒。 一道清晰、甚至连细微表情都能完美呈现的三维全息投影,直接在这狭窄破旧的滷煮店门前凭空展开! 全息画面中。 正是星环帝国大厦顶层,那间象徵著地球最高权力的至尊会议室。 一个穿著笔挺的定製西装、梳著大背头、眉宇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跋扈与威严的年轻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巨大的陨星王座上,对著下方一群西装革履的全球政要和財阀掌门人大发雷霆。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新法案的推行必须无条件执行!谁敢再在暗地里阳奉阴违,老子明天就停了他的灵石配额!” 这年轻人,正是如今权倾地球、星环集团的现任全球总裁——陆皮皮! 他正骂得起劲,享受著那种將全人类的权贵踩在脚下的极致快感。 突然! 他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一道陌生的全息投影强行切入了他的视野。 “谁特么敢隨便切老子的……” 陆皮皮不耐烦地转过头,刚想发飆。 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全息投影中、那个穿著旧风衣、满脸冷笑的男人时。 “嗝——!” 这位不可一世、让全地球的权贵都瑟瑟发抖的星环总裁。 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声滑稽的打嗝声! 他那张原本威风凛凛的脸,在千分之一秒內,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要惨白! “扑通!” 在全场所有政要和財阀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地球最高统治者,竟然双腿一软。直接从那张象徵著无上权力的陨星王座上,狼狈地滚了下来! 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全息投影的屏幕前! “爸……爸爸爸!” 陆皮皮的声音哆嗦得像是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小学生,甚至带著明显的哭腔。 “您……您怎么突然显灵了?您不是在宇宙里闭关吗?!” 轰! 这一声“爸”,通过全息投影和通讯符的双向传输,清清楚楚地在燕京这条老胡同里炸响! 跪在陆野面前的那个禿顶高管。 还有那几个金丹期的保安。 在听到这声“爸”的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遭到了一万吨核弹的正面轰击,脑瓜子“嗡”的一下彻底炸裂了! 星环集团的最高总裁……竟然叫这个穿旧大衣的男人爸爸?! 那这个男人的身份,岂不是…… “星……星环老祖宗?!” “是传说中那个一手缔造了星环帝国、降服了全宇宙的……代號x?!” “噗嗤!” 禿顶高管终於承受不住这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刺激,急火攻心。直接一大口黑血喷在了青石板上,眼珠子翻白,当场嚇得尿了裤子,瘫死在地上! 他不仅鱼肉乡里,他还特么的要把星环集团的老祖宗给强拆了?!这已经是九族连坐的死罪了! 而全息投影里。 陆野看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儿子,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慈父光环,只有极致的暴虐和恨铁不成钢。 “老子让你看家护院!你特么就是这么给我管的?!”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透过全息屏幕,震得整个星环会议室里的玻璃都出现了裂纹。 “老子在宇宙里拼死拼活地立规矩,你倒好!养了一群什么狗屎玩意儿在手下?!” 陆野指著地上那个嚇晕过去的高管,怒火衝天。 “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打著星环的旗號鱼肉百姓?连个卖滷煮的筑基期小老板都要强拆逼死?!” “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我看你是坐王座坐久了,忘了咱们老陆家是怎么起家的了是吧?!” 这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不仅把陆皮皮骂得像孙子一样抬不起头。更是把全息会议室里那些全球政要嚇得集体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神明震怒了! 那个传说中的男人,真的回来了! “爸!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下面的人胆子这么大!” 陆皮皮冷汗直流,他太清楚老爹的手段了,那可是个连外星仙帝都敢当画掛墙上的绝世狠人啊! “十分钟!” 陆皮皮猛地站起身,直接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防弹玻璃窗。 “十分钟內,我亲自过去给您一个交代!谁特么敢拦著我,我剁了他!” 说完,这位星环总裁直接从几百层高的摩天大楼上一跃而下。 “轰——!” 一架原本处於隱形巡航状態、代表著地球最高科技结晶的曲率战机,瞬间在半空中接住了他。尾部喷射出刺目的反重力幽光,以一种撕裂大气的恐怖速度,朝著陆野所在的胡同狂飆而去! 不到八分钟。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音爆声。 那架庞大的曲率战机,蛮横地悬停在了胡同上空。 舱门打开。 陆皮皮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陆野面前。 “爸!儿子管教不严,请您责罚!”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还有那个端著菜刀的滷煮店胖老板。看著这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曲率战机,再看看平时只能在全息新闻里看到的地球最高统治者。 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孙子一样,跪在这个吃滷煮的男人面前。 所有人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 陆野冷哼一声,连看都没看皮皮一眼。 “责罚?老子现在没空揍你。” 陆野端起桌上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滷煮,一饮而尽。 他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几个还在抽搐的星环败类。 “把这几个垃圾给我处理乾净。查抄他们所有的资產,全部补偿给这条街坊。” “是!我马上办!立刻让他们人间蒸发!”陆皮皮如蒙大赦,赶紧擦著冷汗答应。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旧风衣上的灰尘。 他看著嚇得直哆嗦的儿子,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腹黑、且带著几分神秘算计的笑意。 他毫不客气地踹了皮皮一脚。 看著嚇得直哆嗦的儿子,陆野踹了他一脚:“滚回去整顿纪律。另外,去把老陈、赵铁柱那帮老傢伙都叫到西山四合院来。老子这次回来,可是给全地球的老乡们,带了一笔你们想都不敢想的天大福利!” 第423章 天雷税入帐,给全地球发「修仙补贴」 西山庄园,这座曾经见证了地球权力交接的隱秘四合院。 此刻,已经被一层层最高级別的隱形防御立场严密封锁。 “小陆啊,你这大张旗鼓地把我们这帮老骨头从疗养院拽出来,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福利?” 陈建国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陆野留给他的延寿酒。这老头虽然已经快一百岁了,但因为这酒的滋养,现在鹤髮童顏,说话中气十足。 在他旁边,赵铁柱等一眾星环集团的核心元老,也都满脸期待地看著陆野。 大家都知道,这位能把外星仙帝当画掛墙上的老祖宗。只要他说是“福利”,那就绝对是能把人嚇出心臟病的惊天手笔。 “老陈,还记得我走之前说过什么吗?” 陆野靠在沙发上。 他没有穿那件旧风衣,而是换上了一身宽鬆的白色练功服。但那股子从內而外散发出来的、仿佛能够主宰诸天万界的天道气息。依然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种深深的敬畏。 “我说过,地球的局虽然打通关了。但在宇宙里,咱们依然还是个刚出新手村的穷光蛋。” 陆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腹黑、且充满了资本家恶臭的得意笑容。 “不过现在嘛。”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院子中央那块空地上。 “我在宇宙里溜达了一圈,稍微立了点规矩,收了点过路费。” 陆野转过头,看著眾人,眼底金光爆射!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富可敌宇宙!” 话音刚落! 陆野的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划。 “轰——!!!” 伴隨著一声恐怖、甚至让整个燕京城的地面都產生了轻微震颤的空间撕裂声。 一道高达百丈的金色空间裂缝,毫无徵兆地在西山庄园的上空轰然张开! 紧接著。 在陈建国等人惊骇欲绝、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停滯的目光中。 就像是九天银河倒灌一般! “哗啦啦啦啦——!!!” 无数散发著刺目光芒、灵气浓郁到直接在半空中液化成雾的极品灵石! 还有那些闪烁著古老道纹的极品仙剑、堆积如山的万年仙草、以及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顶级防御法宝! 犹如一场倾盆而下的七彩暴雨。 从那道空间裂缝里,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这特么哪里是在倒东西? 这简直是在下灵石雨啊! 眨眼之间。 那些足以买下无数个修仙星域的惊天財富,就硬生生地將整个西山四合院的院子给塞满了。甚至连那些用来防御的隱形阵法,都在这股庞大的灵气衝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这这这……” 陈老头手里的延寿酒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他那双老眼死死地瞪著面前那座比房子还要高的极品灵石山,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打著摆子。 “小陆……你这是把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给打劫了?!” 赵铁柱更是嚇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那堆法宝面前。他拿起一把闪烁著雷霆之力的极品飞剑,手都在哆嗦。 “老板,这可是真正的极品仙器啊!咱们龙隱部队要是装备上这玩意儿,加上咱们的机甲。別说是外星舰队,就算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咱们也能给他干碎了!” “瞧你们这点出息。”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 “这才哪到哪?” 陆野走到陈建国身边,將他从太师椅上扶了起来,指著脚下。 “老陈,通知皮皮。让他把燕京地下那个最大的备用防空洞给我腾出来。” 陆野的眼神中,闪烁著一种將全人类的命运强行拔高的极致疯狂! “这里倒出来的,连我那【蛮荒洞天】里收的『天雷税』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陆野拍了拍那座灵石山,语气中透著一股傲视诸天万界的霸道。 “我要用这些东西,把那个地下防空洞彻底塞满!” “从今天起!” 陆野转过头,看著林婉儿,下达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宇宙修仙者都嫉妒到吐血的逆天指令。 “向全地球发布最高通告。” “凡是我华夏血脉!” “不管男女老少,不管天赋高低。” “每个月,都可以凭身份证明,去各地的星环分部,免费领取一块极品灵石和一支筑基灵液作为『修仙补贴』!” 免费领取极品灵石?! 发修仙补贴?! 这句话一出来。 陈建国和赵铁柱彻底疯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在外面那些修仙星域,为了抢夺一块下品灵石,那些散修都能把脑浆子打出来。 而在地球上,陆野竟然把极品灵石当成低保一样,按月免费发给每一个老百姓?! 这简直是用全宇宙修仙者的羊毛,来硬生生地养肥地球这一个家啊! “老公,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林婉儿虽然也被这庞大的財富震撼,但作为大管家,她还是保持著一丝理智。 “这种海量的资源灌注,加上地球本身就在復甦的灵气。全人类的生命维度会在极短的时间內发生恐怖的进化。我怕有些人的心境跟不上,会引起社会动盪。” “动盪?” 陆野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绝对统治者的无情。 “有皮皮那小子和龙隱部队压著,谁敢动盪?乱世用重典,谁敢借著修为闹事,直接物理抹杀,神魂抽乾了去填海眼。” 陆野仰起头,看著苍穹深处。 “婉儿,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这次回来,不仅是要发福利。” “更是因为我感觉到,那个一直悬在地球头顶的终极威胁,马上就要来了。” 陆野的直觉没有错。 在海量资源的浇灌下,全地球沉浸在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灵气暴涨和修为狂飆的狂欢之中。 短短半个月。 华夏大地上,筑基不如狗,金丹满地走。整个地球彻底变成了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多维宇宙中最恐怖的战爭堡垒。 然而。 就在全人类都在为了这种超凡脱俗的力量而欢呼雀跃的时候。 “呜——!呜——!呜——!” 蓬莱岛深处,那台一直监控著太阳系边缘的超级防御雷达。 突然。 毫无徵兆地。 发出了悽厉、刺耳、甚至带著一种毁灭绝望的终极红色警报! “砰!” 西山庄园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赵铁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那张见惯了生死的脸上,此刻竟然布满了骇然和惊恐! “老板!出大事了!” 赵铁柱声嘶力竭地吼道。 “太阳系边缘的空间壁垒……被强行融化了!” “是当年那个在资料里出现过的『清理者文明』的母星舰队!”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们……他们跨越维度降临了!” 第424章 警告!清理者母星舰队降临太阳系 “跨越维度降临?!” 陆野脸色一沉。他刚才还在想,这帮宇宙清道夫的速度怎么这么慢。原来人家根本不是用飞的,而是直接暴力撕裂了空间壁垒,硬生生地挤进了太阳系! 西山庄园的半空中。 巨大的全息防御屏幕自动展开。 屏幕上显示的画面。 足以让全地球任何一个刚刚踏入修仙门槛、自信心爆棚的修士,瞬间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在太阳系的边缘,冥王星轨道的附近。 原本深邃漆黑的宇宙背景,此刻竟然像一块被高温融化的塑料布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扭曲! 紧接著。 从那片融化的空间裂缝中。 一支庞大到根本无法用地球语言来形容的高维硅基舰队,缓缓地、带著一种碾压一切生命存在的冰冷傲慢,驶入了太阳系! 仅仅是那一艘领头的黑色旗舰。 它的体积,竟然比木星还要庞大整整两倍! 那艘母舰通体没有任何接缝,仿佛是由一整块黑色的高维金属液態浇筑而成。表面流转著一种能够吞噬一切光线和神识的暗物质光晕。 在它的周围。 密密麻麻、数以百万计的护卫舰和歼星舰。就像是环绕著蜂王的杀人蜂群一样,將整个太阳系的外围空间塞得水泄不通。 “这就是清理者文明?” 林婉儿看著屏幕,倒吸了一口冷气。她那双握著陆野胳膊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难怪当年那些修仙界的大能会被他们打得抱头鼠窜,甚至连地球的灵脉都要被迫封印。”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 林婉儿的声音里透著一丝罕见的苦涩。 “老公,他们的舰队外围,有一层完全免疫灵力和物理攻击的维度护盾。皮皮刚才发回战报。咱们部署在月球和火星上的天基动能武器齐射,甚至连那层护盾的一丝涟漪都没打出来。” “科技代差太大了。我们……根本破不了防。” 全息屏幕里。 皮皮穿著一身星际统帅的作战服,站在空天母舰的指挥舱里,急得满头大汗,甚至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爸!这帮铁疙瘩太特么邪门了!我们的主炮打在他们身上,直接就穿过去了,就像打在空气上一样!” “他们现在正在给一门比地球还要大的主炮充能!看那架势,是要直接把咱们太阳系给一锅端了啊!” 就在皮皮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嗡——!!!” 一股冰冷、庞大、且完全没有丝毫情感波动的纯粹精神神念。 犹如一场宇宙级別的精神风暴。 毫无徵兆地。 直接穿透了地球的大气层,强行在全人类几十亿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检测到危险的灵气暴涨异常。” “锁定目標星域:银河系边缘,坐標编號c-137,低等土著生命星球。” “该星球已成为修仙毒瘤的温床。违背宇宙熵增定律。” “最高主宰指令下达:启动反物质维度湮灭武器。” “执行彻底抹除程序。” “清理,开始。” 这毫无感情的机械神念,就像是对这颗蓝色星球下达了最终的死刑判决。 地球上。 刚才还在为了领取灵石补贴而欢呼雀跃的民眾们。 此刻。 全都绝望地跪倒在地上,看著天空中那隱隱透出的暗红色毁灭之光,感受著那种让人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的终极恐惧。 “我们要死了吗?” “神啊……谁来救救我们……” 西山庄园里。 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几女,也都面色苍白。她们拔出了各自的极品飞剑,虽然明知道实力悬殊,但依然坚定地站在陆野的身后,准备做最后的拼死一搏。 “老公。”林婉儿眼眶微红,看著陆野,“如果真的守不住,你用空间带皮皮走吧。只要你活著,地球的火种就不灭。” 听著妻子这番犹如生离死別般的交代。 陆野却突然笑出了声。 那是一种不屑、狂妄,甚至带著几分看傻子一样的嗤笑。 “走?” 陆野隨意地伸手,揉了揉林婉儿的头髮。 “你老公我花了四十年时间,好不容易把这颗破球打造成了全宇宙最豪华的私人別墅。现在住得正舒服呢。” 陆野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隨手扔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他扭了扭脖子。 一阵犹如九天雷鸣般的骨骼脆响声,从他那具早就超越了凡人理解的肉身中传出。 “这帮收破烂的硅基废铁,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敢跑来拆老子的家?” 陆野的眼底。 那一抹原本已经隱匿到极深处的金色天道神光。 在这一刻,犹如超新星爆发一般,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他身上的气势,瞬间从一个普普通通的胡同大叔。 变成了一尊足以碾碎星河、主宰万物生灭的绝世杀神! “真当老子这个天道是摆设?” 陆野冷哼一声,没有带任何武器,也没有带任何隨从。 他转过头,给了几个老婆一个安心的痞笑。 “看好家。把滷煮给我热著。” “老子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 陆野连起飞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一步踏出。 “唰!” 身形瞬间无视了空间距离的束缚,直接跨越了数十亿公里的浩瀚虚空! 下一秒。 在全地球数十亿人、以及星环舰队无数將士震撼到无法呼吸的目光中。 那个穿著普通的黑色衬衫、双手插在裤兜里的东方男人。 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太阳系边缘! 渺小、却又囂张地。 挡在了那支庞大到令人绝望的清理者母星舰队的正前方! 面对那密密麻麻、足以毁灭无数星系的冰冷歼星炮口。 面对那个体积比木星还要大两倍的终极杀戮机器。 陆野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蔑地敲了敲前方那层连光线都能扭曲的高维护盾。 “喂,那块大铁皮。” 陆野的声音,夹杂著无上天威,直接在清理者主宰的逻辑核心里轰然炸响。 “你们跑来收破烂。” “问过我这个宇宙收费站的站长了吗?” 第425章 敢打我老家的主意?天道权限,一键清零 “警告。检测到极高危逻辑异常体。” 清理者主宰那冰冷、机械的合成音,在庞大的主舰指挥网络中迴荡。 它那双由纯粹暗物质凝聚而成的巨大电子眼,死死地锁定了挡在舰队前方那个渺小的碳基生物。 在它的算力资料库里。 这种低等宇宙的爬虫,甚至连被它们主炮瞄准的资格都没有。 “抹除。” 主宰没有进行任何毫无意义的沟通,直接下达了最残酷的毁灭指令。 “嗡——!!!” 剎那间。 数以百万计的清理者战舰,同时亮起了令人绝望的幽蓝色光芒。 密密麻麻的反物质死光,犹如一场能够撕裂宇宙膜的恐怖暴雨,带著湮灭一切物质和灵魂的毁灭性力量。 以光速,狠狠地朝著陆野倾泻而去! 这画面太恐怖了。 远在地球上的无数人类,通过星环集团的全息直播看到这一幕,全都嚇得瘫软在地上。 那种级別的火力,別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万个地球捆在一起,也会在瞬间被蒸发得连个原子都不剩! “老爹!” 星环舰队旗舰上的陆皮皮,目眥欲裂,声嘶力竭地怒吼著,甚至想要驾驶战机衝上去替陆野挡枪。 然而。 在太阳系边缘那片死寂的真空中。 面对那漫天如暴雨般袭来的反物质死光。 陆野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都没有撑起那標誌性的护体金光。 就这么隨意地,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打打杀杀,真没创意。”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就在那些足以毁灭星系的死光,距离他的鼻尖还剩下不到一米的时候。 “嗡……”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 那些狂暴的反物质死光。 在靠近陆野身体周围那片看不见的力场瞬间。 就像是被一块超级橡皮擦狠狠抹去了一样。 无声无息地。 诡异地。 瞬间消散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宇宙尘埃! 连他风衣的一角都没能掀起! “这……这不可能!” 清理者主宰那由无数个数据流组成的电子眼,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闪烁和乱码。 “反物质能量守恆定律被打破?!” “目標周围的物理法则发生未知篡改!” 作为高维硅基生命体,它们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对宇宙物理法则的绝对掌控和运用。 但现在,它们发射出去的毁灭能量,竟然在那个低等土著面前,就像泥牛入海般彻底失效了! “很惊讶吗?” 陆野的声音,直接越过了空间的阻碍,在主宰的逻辑核心中响起,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嘲弄。 “你们这帮废铁,是不是在这个宇宙里横行霸道惯了,真以为自己就是规则的制定者了?” 陆野从口袋里抽出右手。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属於“代理天道”的极致金光,轰然爆发! “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教教你们这帮乡巴佬。” “在这方宇宙。” “什么特么的,才叫真正的『权限狗』!” 话音刚落。 陆野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对著前方那支庞大无边、正准备进行第二轮齐射的清理者舰队。 隨意地。 在虚空中,轻轻地画了一个叉。 “天道权限,修改!” “目標区域:太阳系边缘,坐標c-137。” “物理法则重新定义!” 陆野眼底闪过一抹残忍、堪称丧心病狂的腹黑光芒。 “把那片区域的『光速』。” 陆野咧开嘴,一字一顿地下达了让整个宇宙都要为之战慄的终极指令。 “给老子,调成零!” 轰——!!! 隨著陆野这句堪称逆天改命的指令下达。 宇宙最底层的原始码,在天道权限的强行干预下,瞬间被暴力篡改!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片被清理者舰队占据的广袤星空。 在这一瞬间。 彻底变成了绝对的“死域”! 光速为零!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在那片区域內,所有的电磁波、所有的能量传输、所有的物理运动。 甚至连最基本的信息传递和时间流逝! 全部,被彻底冻结! 那支刚才还不可一世、准备毁灭地球的高维硅基舰队。 上百万艘狰狞恐怖的战舰,连同那个体积比木星还要巨大的母舰。 在这一秒钟。 就像是被封进了琥珀里的虫子一样。 全部诡异地僵在了虚空之中! 主炮的充能光芒停滯在炮口,战舰尾部的推进器火焰凝固在半空。 甚至连主宰那庞大的电子意识流,都被这绝对的物理静止,硬生生地卡在了逻辑运算的中途! “滴……错误……无法……解析……” 主宰的核心处理器发出了微弱、断断续续的绝望乱码。 它引以为傲的高维科技,在这个直接掀了宇宙物理学桌子的东方男人面前。 彻底变成了一堆连动都动不了的废铜烂铁! “老爹威武!!!” 远在地球防线上的陆皮皮,看到这神级降维打击的一幕,激动得差点没把指挥舱的天花板给掀飞了。 全球几十亿民眾更是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的疯狂欢呼! 他们的守护神,那个传说中的代號x。 依然是这片星空下,最无解的终极外掛! 而在那片被彻底静止的死寂太空中。 陆野背负双手,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悠閒地飞到了那艘庞大无比的清理者母舰面前。 他抬起脚,用鋥亮的皮鞋,轻轻踢了踢那层已经失去能量供应的高维护盾。 看著里面那个被冻结在透明座舱里、惊恐万状的清理者主宰。 陆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恶魔还要残忍的微笑。 “你们最喜欢用维度武器清理別人是吧?” 陆野打了个响指,声音透著一股將一切踩在脚下的极致狂妄。 “好啊。” “那老子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野转过头。 看向身后虚空中,那道隱隱浮现的空间裂缝。 他对著一直等候在那里的林婉儿,大吼了一声。 “婉儿!” “把咱们空间里那个从外星飞船上扒下来的『维度压缩机』。” “给老子拿出来!” 陆野看著这支庞大到足以买下半个宇宙的舰队,眼底的贪婪金光简直要亮瞎人的眼睛。 “开到最大功率!” 第426章 把清理者的母星,压缩成玻璃球 “唰!” 一道清冷的蓝光闪过。林婉儿踩著飞剑,犹如广寒仙子般出现在陆野身旁。 她手里捧著的,正是那台造型古怪、散发著幽深黑光的维度压缩机! “老公,这玩意儿真能对付高维舰队?”林婉儿虽然对陆野绝对信任,但看著这台不足半米高的机器,再看看前方那遮天蔽日的外星舰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对付他们?” 陆野接过维度压缩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帮孙子连老子的网费都不交,还想毁我的地球。对付他们简直是脏了我的手。” “老子这是在『进货』!” 陆野双眼猛地一眯,一股磅礴无匹、带著绝对天道威压的金色真元,犹如决堤的星际银河,疯狂地灌注进了这台外星机器的能量核心! “嗡——!!!” 伴隨著一声尖锐、仿佛能撕裂宇宙鼓膜的嗡鸣。 维度压缩机內部的那个微型黑洞,在天道真元的超频催化下,瞬间旋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极致速度! 一道粗达百丈、比黑洞还要深邃纯粹的毁灭黑光。 犹如死神的凝视,猛地从机器前端喷射而出! 这道黑光无视了空间,无视了时间,甚至无视了清理者舰队那层號称免疫一切物理打击的高维护盾! 它蛮横地。 直接刺入了那支庞大舰队的正中央! “嘶啦——!!!” 在全地球数十亿人通过全息直播、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那支刚才还不可一世、准备將太阳系抹平的高维硅基舰队。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在被黑光击中的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巨手死死攥住。 所有长达数万米、坚不可摧的星际战列舰。 甚至包括那艘体积比木星还要庞大的超级母舰! 全都在一阵悽厉、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 开始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恐怖姿態,向著中心点疯狂地坍缩! “不!!这不可能!我们是高维文明!你怎么可能打破维度壁垒?!” 清理者主宰那残存的一丝逻辑意识,在极度的恐惧和不甘中发出了最后的绝望嘶吼。 “高维文明?在老子这里,你就是个大號的垃圾袋!” 陆野面无表情,甚至还加大了一丝真元输出。 这还没完! 那道恐怖的维度压缩黑光,在吞噬了整支舰队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顺著清理者舰队降临时强行撕裂的那道空间裂缝。 像是一条贪婪的毒蛇,直接钻进了裂缝背后的那个高维星系! “轰隆隆!!!” 哪怕隔著遥远的空间壁垒,地球上的人们依然能感觉到一阵令人心悸的宇宙震盪! 在维度压缩机的无差別降维打击下。 裂缝背后的那半个母星系,连同那上面无数的硅基生命和高维建筑。 甚至连同那片星空本身! 全都被活生生地抽乾了体积和质量的维度概念! 短短几十秒后。 一切归於死寂。 太阳系边缘的太空,重新恢復了深邃与寧静。 没有战舰的残骸,没有爆炸的火光。 那支足以毁灭无数文明的清理者舰队,连同他们隱藏在裂缝背后的半个老家。 就这么诡异地。 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颗只有玻璃弹珠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內部却闪烁著无数微缩星光和金属光泽的奇异圆球。 它静静地悬浮在真空中,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致密质量感。 陆野伸手一抓,那颗“弹珠”便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將这颗包含了亿万外星敌人和半个高维星系的“终极战利品”放在眼前,拋著顛了两下。 “嘖嘖。” 陆野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看著阵仗挺大,结果压缩完就这么点分量。” “就这点质量,还不够给我儿子当弹珠打的。” 这句装逼到了极点、甚至堪称丧心病狂的话,通过直播信號传回地球。 “轰——!!!” 整个地球,数十亿民眾。 在经歷了绝望到瞬间翻盘的巨大落差后。 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沸腾! “x大帝无敌!!” “把外星人捏成玻璃球?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神明啊!” 大街小巷,无数人相拥而泣,爆发出了海啸般的欢呼。星环帝国的威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人类歷史上前所未有的至高巔峰。 而在太阳系边缘。 陆野並没有理会地球上的狂欢。 他隨手把那颗“死星弹珠”塞进风衣口袋里。 转过头。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前方那道因为清理者舰队强行撕裂、而尚未完全闭合的高维度空间裂缝! 从那道缝隙里。 陆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天璇星修仙界还要浓郁万倍、充满著更高级別法则力量的灵气波动。 正在源源不断地溢散出来。 “老公,你……你该不会是想……” 林婉儿看著陆野眼底那抹越来越亮、仿佛要燃烧起来的金色光芒。 这位最了解陆野的大管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知我者,婉儿也。”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贪婪到了极点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老饕,突然看到了一座流淌著金幣的绿洲! 他大步走到那道空间裂缝前。 伸出双手,竟然像扒开门帘一样,蛮横地將那道即將闭合的裂缝,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足够飞船通过的大口子! “这门后面,是更高维度的宇宙啊。” 陆野的眼中,倒爷之火熊熊燃烧,那种对財富和资源的极致渴望,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 “既然门都开了……” 陆野转过头,看著满脸无奈的林婉儿。 他囂张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不进去割一波高维神明的韭菜。” “老子这辈子都不甘心!” 第427章 远征高维宇宙!老子的货船要开到神明的老巢 “不进去割一波高维神明的韭菜,老子这辈子都不甘心!” 陆野双眼放光,就像是一个看到了宝库大门敞开的惊世悍匪。 他毫不犹豫地从虚空中跨步而出,直接回到了【蛮荒洞天】那片宛如仙境般的小世界內。 此刻,小世界中央的广场上。 星环集团所有的核心高层,以及那些由地球最顶尖飞升者组成的华夏宗精锐弟子。 正严阵以待。 他们每个人都装备著被修仙阵法和外星科技反覆魔改过的超级单兵武器。眼神狂热,隨时准备为这位缔造了地球无敌神话的老祖宗去赴汤蹈火。 “都特么给老子听好了!” 陆野站在高耸的祭坛上。 他那堪比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整个小世界內轰然炸响。 “外面的危机解除了,那帮跑来收破烂的硅基苍蝇,已经被老子捏成了弹珠。” 陆野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但他猛地一压双手,眼神中透出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充满野心的资本家贪婪。 “但是!” “危机虽然解除了,那道通往高维宇宙的空间裂缝却还开著。” “这说明什么?!” 陆野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 “这说明,在那道门后面。” “有著比咱们地球富裕一万倍、科技和修仙资源先进十万倍的超级肥羊,正在排著队等咱们去薅羊毛啊!” “老赵!”陆野点名。 “在!老板!”赵铁柱满脸红光地出列,大声应道。 “去!把你手底下的人都派出去,把地球上最便宜、產量最大、甚至快要过期滯销的那些玩意儿。泡麵、可乐、甚至老乾妈辣酱,全给我用灵气阵法改造包装一下。” 陆野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巨大手势。 “有多少装多少!” “给老子塞满小世界里所有的超级货舰!” “既然要去高维宇宙,咱们这倒爷的传统手艺绝对不能丟。” 陆野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敛財之火。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老子的货船,这次要直接开到神明的老巢里去!” ……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剧烈、仿佛能撕裂人类灵魂的空间震盪。 陆野的【蛮荒洞天】化作一颗芥子须弥,硬生生地挤进了那道通往高维宇宙的裂缝中。 在穿越那层比金刚石还要坚硬千万倍的维度屏障时。 即使是陆野这具“肉身成圣”的躯体,也感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 但当那种强烈的撕裂感消失后。 眼前的景象,却让陆野等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浩瀚的星空。 也没有科幻电影里那种到处都是飞行器的高科技都市。 在他们眼前展开的。 是一片广袤无垠、由无数块漂浮在混沌之气中的庞大大陆所组成的——神罚星海!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金色,空气中流淌著的,竟然是比地球极品灵气还要精纯无数倍的高维法则之力! 吸一口气,都感觉灵魂要原地飞升。 “这就是高维宇宙?怎么看起来跟封建社会差不多?” 陆野带著林婉儿等人,降落在了一座繁华的巨型浮空城池外。 他看著那些穿著华丽法袍、骑著各种传说中神兽的高维生物,眉头微挑。 通过【搜魂术】从几个路过的倒霉蛋脑子里获取的情报,陆野很快摸清了这个高维位面的底细。 这里確实遍地都是神灵后裔。 他们生下来就拥有在低维宇宙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但是! 这里的社会阶级固化。 底层神明过得苦不堪言,所有的顶级修炼资源和享乐物资,全都被最高统治者“万界神主”和他的亲信牢牢把控。 而底层的神明,每天除了枯燥的打坐修炼,甚至连个像样的娱乐活动都没有! “这特么不就是一片未开垦的商业处女地吗?” 陆野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探照灯。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这座名为“天枢神城”的最繁华街道上,租下了一间最大的商铺。 掛上了“星环万界商会”的招牌。 开业第一天。 当陆野把那些用灵气阵法包装过、散发著刺鼻香辛料味道的地球辣条、老乾妈,以及一瓶瓶冒著气泡的可乐摆上货架时。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只吃玉露琼浆的高维神明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是何等粗鄙的凡间之物?竟然敢在神城里售卖?” 一个浑身散发著神圣光辉的神族公子哥,满脸嫌弃地看著那包红彤彤的辣条。 陆野根本懒得解释。 他粗暴地撕开一包卫龙,直接把一根流著红油的辣条,强行塞进了那个公子哥的嘴里。 “呜!大胆狂徒你敢暗算本神子!” 公子哥大怒,刚想一巴掌拍碎这个不知死活的商铺。 然而。 下一秒。 当那股混合了味精、辣椒精和十几种工业香料的极致刺激。 犹如一颗原子弹般在他的舌尖轰然引爆时! “嘶——!!!” 这位高维神族公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股直衝神魂的刺激感?!” 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原本枯寂了几千年的道心,竟然在这股粗暴的味觉衝击下,產生了一丝隱隱的鬆动! “爽!太爽了!本神子活了三万年,从未吃过如此让人慾罢不能的无上仙珍!” 公子哥疯了。 他一把抓住陆野的衣袖,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等神物,怎么卖?!我要一万包!” 陆野看著这条上鉤的肥羊,嘴角的冷笑腹黑到了极点。 “一万包?可以。” 陆野伸出一根手指,囂张地敲了敲柜檯。 “一根辣条,换一件你们这里最低级的高维神器残片。” “一瓶黑水(可乐),换你们家族的一套高维法则图纸。” “概不讲价。” 这种堪称抢劫的匯率。 如果放在平时,绝对会被神城守卫直接打成飞灰。 但在那种深入灵魂的味觉毒药面前,这些压抑了几万年的高维神明,彻底失去了理智。 短短半个月。 “星环万界商会”的大名,犹如一场瘟疫,席捲了整个神罚星海! 陆野不仅用辣条和老乾妈掏空了那些底层神明的口袋。 他甚至丧心病狂地,在商会里引进了地球上的网路游戏和“吃鸡”大逃杀! 在这个娱乐匱乏的高维宇宙。 当那些神明公子哥第一次接触到在全息虚擬世界里,可以不用法力、全靠走位和枪法互相爆头的游戏时。 他们彻底沦陷了! 为了在游戏里抽一把绝版的虚擬“火麒麟”神枪。 无数神族公子哥哭著喊著,把自家宝库里那些传承了百万年的神器、极品神石,不要命地往陆野的口袋里砸! 陆野坐在商会后堂那堆积如山的极品神器堆里,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才是降维打击啊。” 陆野喝了一口可乐,满意地嘆了口气。 然而。 他这等肆无忌惮、几乎要把整个神域底层財富全部抽乾的疯狂敛財行为。 终於。 彻底激怒了这片高维宇宙的最高统治者! “轰——!!!” 这天下午。 天枢神城的上空,突然毫无徵兆地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色! 十万名身穿黄金重甲、散发著足以碾碎星系恐怖威压的金甲神兵,犹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將星环商会团团包围! 一股远超任何修仙者、仿佛代表著整个宇宙终极意志的恐怖神念。 从九天之上,轰然降临! “下界螻蚁!竟敢用奇技淫巧扰乱神界秩序!败坏我神族子民的道心!” 一个宏大、冷酷、犹如天宪般的声音,在陆野的脑海中炸响。 “今日。” “赐你神魂俱灭!” 在这足以让任何大乘期修士瞬间飞灰湮灭的终极神罚面前。 商会里那些还在排队买辣条的神族公子哥们,嚇得屁滚尿流,纷纷跪伏在地。 而陆野。 却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他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没开。 只是隨意地吐掉嘴里的瓜子壳。 陆野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爆射出一种比那高维神主还要狂妄、还要暴虐的金色神光。 他不仅没跪,反而囂张地冷笑了一声。 “神主?”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老子在下界,专杀各种不服。” 陆野的眼神犹如刀锋般锐利,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道不可一世的金色虚影。 “既然你送上门来了。” “那就看看,咱们俩,到底谁的拳头更硬!” 第428章 高维神明想反抗?一发二向箔教你们规矩 “无知的下界螻蚁!” 万界神主那庞大的金色虚影悬浮在九天之上。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眸中,没有因为陆野的挑衅而產生任何波动,只有对低维生物最纯粹的蔑视。 “你以为你在那个低等的修仙界称王称霸,就能来挑战神界的威严吗?” “本神主乃是高维生命体!你们那些低维的法术和武器,在本座面前,甚至连给我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神主冷酷地挥下了那只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手臂。 “杀了他。把他的灵魂抽出,贬入九幽冥火中熬炼十万年!” “轰——!!!” 十万名身披黄金重甲的神兵,犹如一片金色的怒海狂涛,带著足以碾碎无数星系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地朝著星环商会俯衝而下! 这些神兵,哪怕是最普通的士兵,其肉身强度都超越了低维宇宙的大乘期修士。普通的飞剑和法宝打在他们身上,甚至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神罚。 商会里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神族公子哥们,嚇得尿了裤子,趴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然而,站在风暴中心的陆野,却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懒得开。 他拍了拍风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比法术?比肉身?” 陆野看著漫天衝杀下来的神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充满了降维打击意味的冷笑。 “老傢伙,你是不是对我们地球人的科技,有什么误解?” 陆野转过头,对著身后的阴影处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铁柱。”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高维乡巴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是!老板!” 赵铁柱犹如一尊铁塔般从暗处大步走出。这位跟著陆野横扫了两个宇宙的野狼大队长,此刻面对十万神兵,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狂热。 他双手郑重地,捧出了一个看似普通、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空间封印符文的铅制小盒子。 “那是什么破铜烂铁?” 高空中的神主看到这个毫无神力波动的盒子,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陆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著那片金色的神兵海洋。 “咔噠。” 赵铁柱解开了铅盒上的最后一道封印,轻轻按下了开启按钮。 铅盒打开。 里面没有刺目的强光,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静静悬浮在盒子里面的。 竟然只是。 一张薄如蝉翼、完全透明、甚至连光线在穿过它时都会被悄无声息吞噬掉的奇异小纸片! 二向箔! 並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外星二向箔。这是被陆野用他那【代理天道】级別的无上真元,疯狂强化、魔改过后的终极降维大杀器! “去吧。” 陆野屈指一弹。 那张透明的“小纸片”,瞬间犹如一道无视了空间和时间距离的幽灵闪电,直接冲入了那十万金甲神兵的阵型中央! “哈哈哈!这土著疯了吗?扔一张废纸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神將狂笑著,挥舞著手里的神器长戟,试图將那张纸片劈碎。 然而。 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就硬生生地冻结在了那张原本充满了高维优越感的脸上。 “嗡——!!!” 没有爆炸的声音,也没有气浪的翻滚。 当那张透明纸片的封装力场彻底解除的瞬间! 一种诡异、令人头皮发麻、甚至让整个高维宇宙的物理法则都在疯狂颤慄的现象。 毫无徵兆地。 爆发了! 在所有神明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个刚才还在狂笑的神將。连同他手里那把坚不可摧的高维神器。 在接触到二向箔力场的剎那。 竟然。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巨手,蛮横地、抽乾了“厚度”这个物理维度! “不……这不可能!!!” 神將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最恐惧的绝望嘶吼。 但在零点零一秒內。 他那引以为傲的、號称能免疫低维攻击的高维神躯。 就这么直挺挺地,被强行压缩进了一个绝对平面的二维空间里!变成了一张薄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厚度、却保留著死前惊恐表情的“二维画片”! 这只是一个开始! “哗啦啦啦啦——!!!” 降维打击的恐怖力场,就像是滴在水里的墨汁一样,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变態速度,在神兵大阵中疯狂地扩散、蔓延! 十万神兵。 连同他们胯下的神兽、手里的法宝。甚至连周围的空间、光线、和那些高维法则! 全都在这股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降维规则面前。 犹如纸糊的一般,瞬间失去了第三个维度! 短短几分钟內。 漫天耀眼的十万金甲大军。 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绚丽、庞大、却又死寂到了极点、横亘在天枢神城上空的——“二维画卷”!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还高高在上的万界神主。 此刻。 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神国大军,在顷刻间变成了一幅毫无生机的画卷。 他那颗坚如磐石的神心,彻底崩塌了! 恐惧,一种他几百万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终极恐惧。犹如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灵魂! 免疫低维攻击? 在这张不讲任何道理的透明纸片面前。 他这个所谓的高维神明,简直脆弱得连一张卫生纸都不如! “跑!必须跑!” 神主嚇得肝胆俱裂,连那道庞大的虚影都顾不上了。 他的真身瞬间撕裂虚空,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恶魔。 但。 “砰!” 还没等他跨入虚空裂缝。 一只犹如铁铸般的黑色军靴,带著踏碎星河的恐怖力量。 毫无徵兆地。 狠狠地从上方踹在了他的神王冠冕上! “噗——!” 神主狂喷出一口金色的神血,整个人犹如一颗流星般,从九天之上被硬生生地踹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星环商会门前的青石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陆野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犹如閒庭信步般,从高空中缓缓落下。 一脚。 囂张、且充满侮辱性地。 死死踩在了这位万界最高统治者的脑袋上! “想跑?” 陆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手里把玩著一枚刚才从神主身上掉落的、散发著浓郁本源气息的极品神石。 “老傢伙。你们高维神明,不是挺能装逼的吗?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了?” “別……別杀我……” 神主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统治者的威严? 他满脸是血,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著,绝望地祈求著。 “我错了……我愿意交出神国宝库……求您大发慈悲……” “宝库?那本来就是我的。” 陆野嗤笑一声。 他將手里的极品神石高高拋起,又稳稳接住,眼底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黑心和贪婪。 “想活命?可以。” 陆野脚下微微用力,踩得神主的颅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从今天起,这高维宇宙的商路,我星环集团全盘接手,绝对垄断。” “不仅如此。” 陆野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的恶魔契约,带著让人无法拒绝的绝对霸权。 “你们神界所有的法则、所有的灵矿开採权、还有你们每天呼吸的空气税,老子全接管了!” 陆野隨手一扔。 一份散发著大道诅咒之力的黑色羊皮捲轴,砸在神主的脸上。 “签卖身契吧。” 神主看著那份一旦签下、就將世世代代沦为星环集团打工仔的奴隶契约。 他屈辱地咬破了嘴唇。 但在生存的本能和降维打击的绝对恐惧面前。 他只能颤抖著伸出手指。 含著血泪。 在这份堪称宇宙最黑心的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429章 万界归一,以我陆野之名,重塑宇宙天条 神主签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將亿万低维生灵视为草芥的最高统治者,在这份堪称宇宙第一霸王条款的契约上,屈辱地留下了自己的神魂烙印。 从这一刻起。 高维宇宙那高不可攀的大门,彻底向地球敞开。而陆野,则成为了掌控这两个宇宙、唯一且绝对的终极霸主! “都起来吧。” 陆野收起羊皮卷,嫌弃地踢开了神主。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那座由混沌晶石打造的神殿王座。转身,一撩黑色风衣的下摆,囂张地坐了下来。 “从今天起,老子要在全宇宙立个新规矩。”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在天道权限和星环商会那遍布宇宙的基站加持下。这声音犹如滚滚惊雷,清晰无误地传到了每一个修仙者、每一个神明的脑海之中! “第一!星环终极商业帝国正式成立,低维和高维宇宙的贸易壁垒全部打通!” “第二!从今天起,全宇宙禁止任何形式的无故灭门和星际战爭!” 陆野靠在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眼底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精明。 “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多伤和气?还会破坏老子的矿脉和市场!” “以后有谁看谁不爽,或者想抢地盘、抢资源的。全都给我去星环商会开设的『商业擂台』上解决!” “文斗拼財力,武斗在虚擬宇宙里打。想怎么打怎么打,就是不能损坏现实里的一草一木!贏了拿走一切,输了倾家荡產!” 这简直就是把整个宇宙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和名利场! 所有的衝突都被强行纳入了星环集团的商业框架內,而陆野作为庄家,无论谁输谁贏,他都能抽走最丰厚的那一笔手续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陆野猛地坐直了身子。那股属於【代理天道】的恐怖威压,瞬间让全宇宙的大能们感到一阵心悸。 “老子给你们修路、给你们通网、给你们提供和平的修炼环境。这安保费和物业费,总得交吧?” “全宇宙所有的修仙者和神明,按境界高低,每个月必须向星环商会缴纳固定的灵石税!” “敢偷税漏税的,或者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老子直接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霸道!不讲理!却又无懈可击! 这套《万界天条》颁布后。 整个宇宙出乎意料地,没有爆发任何反抗。 因为那些经歷过“二向箔”洗礼的大能们,比谁都清楚。跟这位一言不合就把星系变成画卷的煞星作对,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更何况,陆野虽然收税狠,但他带来的地球工业品和高维修仙资源的互通,也確实让许多卡在瓶颈的底层修士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 时光荏苒。 在陆野这种堪称变態的强权统治和资本运作下。 诸天万界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和平与大繁荣时代! 原本互相杀戮的宗门,现在为了赚灵石交税,纷纷开始搞起了星际贸易。炼丹的去开製药厂,御剑的去搞星际快递,甚至连那些主修媚术的妖女,都在星环网上开起了直播带货。 宇宙的画风,彻底被陆野这个倒爷带偏了。 但这並不妨碍陆野数钱数到手抽筋。 万界之巔。 那座悬浮在宇宙最中心、融合了地球蓬莱岛和高维神殿精华的至尊仙宫內。 陆野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休閒服。 他手里端著一杯用千万年极品神液酿造的老酒。 静静地站在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脚下。 是无尽璀璨、犹如一条条发光河流般在虚空中交织运转的亿万星河。 那些星河中,无数艘掛著“星环商会”標誌的庞大运输舰,正穿梭在各个位面之间,將无尽的財富源源不断地匯聚到这座仙宫之中。 “站得太高了,连个能跟我抢生意的对手都没了。” 陆野抿了一口灵酒,发出一声欠揍的感慨。 他真的已经达到了极限。 无论是作为一个星际倒爷对財富的掠夺,还是作为一个修仙者对力量的追求。在这片多维宇宙中,他已经彻底通关了! 所有的野心都已实现。所有的欲望都得到了终极的满足。 他现在,是真正的全宇宙唯一真神! “怎么?我的大老板,又在感嘆无敌的寂寞了?” 一阵熟悉的淡淡幽香从身后传来。 林婉儿穿著一袭冰蓝色的长裙,依然是那副清冷绝美的模样。岁月和修仙並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让她多了一份母仪万界的雍容华贵。 她走到陆野身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紧接著。 娜塔莎、李真希、阿伊莎,还有紫月。这几位陪伴了陆野大半生、陪著他从地球的泥泞中一路杀到万界之巔的红顏知己。 也纷纷笑著走了过来,簇拥在他的身边。 “地球上的那些老伙计们,前几天还在念叨你呢。” 娜塔莎靠在陆野的肩膀上,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皮皮那小子更是无法无天了。昨天甚至开著战舰去隔壁星域,把人家刚孵化出来的一头太古虚龙抢回来当坐骑。气得那个星域的领主差点跑到咱们这儿来告御状。” 听到这些熟悉的鸡飞狗跳的日常。 陆野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温柔的光芒。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权力和財富,终究只是过眼云烟。只有这些陪伴在身边的人,才是他在这浩瀚宇宙中最珍贵的宝藏。 陆野放下酒杯。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五个依然美艷不可方物、甚至比当年更加迷人的妻子们。 “老婆们。” 陆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正经。 “这宇宙的规矩,我已经给他们定完了。钱,咱们也赚得几百辈子都花不完了。”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拉起林婉儿和娜塔莎的手。 眼中,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只属於一个男人的炽热与霸道。 “咱们那场因为各种破事、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婚礼。”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灿烂、且充满著绝世土豪气息的囂张微笑。 “是不是该办一场,全宇宙最风光的了?” 第430章 世纪大婚!全宇宙的大能都来隨份子钱 是不是该办一场,全宇宙最风光的了? 这句话从陆野口中吐出的那一刻,整个星环商会的机器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这一次。 不是为了倾销辣条可乐,也不是为了做空哪个不长眼的星域。而是为了这位横压诸天万界的“代理天道”、星际第一神豪,筹备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盛世大婚! 那张印著“星环”图腾、散发著无尽大道法则之力的黑色烫金请柬,通过星环通讯网和空间传送阵。犹如漫天雪花一般,精准地发送到了全宇宙、每一位叫得上號的大能手中。 一时间。 整个多维宇宙彻底沸腾了! “天道大人的婚礼?!快!快打开宗门宝库最深层的那道封印!” 某个隱世了十几万年的古老仙门內。 白髮苍苍的仙尊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他一脚踹开宝库大门,声嘶力竭地对著门下弟子咆哮著。 “把当年祖师爷传下来的那株『九死还魂草』给老夫拿出来!还有那条刚挖出来的紫金星脉,也一併抽出地髓!” 弟子们听得目瞪口呆,那可是宗门立足的根本啊! “宗主,这……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你懂个屁!”仙尊一巴掌拍在弟子后脑勺上,眼底满是狂热。“这特么是给天道大人隨份子!只要能在大人的婚礼上露个脸,让大人记住咱们宗门的名字。別说一条星脉,就算把整个星系送出去,咱们也是血赚!” 这种疯狂的內卷,不仅发生在修仙界。 那些高维机械文明的领主、远古神族的后裔。一个个全都红了眼。 他们拼了老命地搜刮著自家星域里最顶级的资源。生怕自己送的礼比別人轻了一星半点,从而惹怒了这位一言不合就能发“二向箔”把人变画掛墙上的绝世暴君。 …… 半个月后。 地球,蓬莱岛上空。 这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普通的南海孤岛了。 在陆野那堪称变態的空间改造能力下,一座完全由极品灵石和星辰碎屑打造而成的悬浮天宫,犹如九天之上的神仙居所,拔地而起,高高地悬掛在云端之上! 天宫周围,没有那些冰冷无趣的战斗机护航。 取而代之的,是拉著九彩祥云、体型比航母还要庞大十倍的上古神圣巨龙! 还有无数在云海中翻滚咆哮、喷吐著祥瑞之气的星空巨兽! 这是各大星域霸主为了討好陆野,特意进贡来充当迎宾仪仗队的。 “轰!轰!轰!” 礼炮轰鸣,万界朝宗! 当天际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座悬浮天宫上时。 一场震撼全宇宙的世纪大婚,终於拉开了帷幕。 天宫外的迎宾长桥上。 那些在各自星域里跺一跺脚都能让恆星熄灭的仙帝、神主、高维文明领袖们。 此刻。 一个个却像极了地球上排队交水费的大爷大妈。 他们穿著最华丽的礼服,双手死死地抱著一个个被重重法则封印的储物法宝,神色紧张地排在长队里。 “东极星域霸主,雷炎仙尊到!贺礼:极品生命古星十颗!十万年九转仙丹一葫芦!” 负责收礼唱名的,是已经突破到元婴期、满面红光的钱多多。 他拿著个扩音法宝,扯著嗓子大喊著。 “太微星系机械主宰到!贺礼:微缩超新星能源核心五枚!高维空间摺叠战甲十万套!” 听到前面那些大佬报出的恐怖礼单。 排在后面的那些宗主们,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疯狂地在心里盘算著自己的贺礼是不是不够看。 “老赵!快!快叫兄弟们来支援!” 钱多多突然急得大吼起来。 “这帮土豪送的东西太多了,收礼台的顶级纳须弥阵法,已经被这些高阶法宝的能量给撑爆了三次了!库房塞不下了啊!” 看著这疯狂內卷、甚至连收礼阵法都能被宝物灵气撑爆的夸张场面。 站在大殿里的赵铁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这面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吉时已到。 悠扬宏大、仿佛能直接洗涤神魂的仙乐,在整个天宫上空奏响。 陆野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龙纹喜服。 他没有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痞气,也没有了降维打击时的冷酷暴虐。 此刻的他,身姿挺拔,英俊绝伦,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温柔。 在全宇宙无数双敬畏、狂热、甚至嫉妒的目光注视下。 陆野大步走上那由九彩祥云铺就的红毯。 而在红毯的另一端。 四位新娘。 清冷如謫仙的林婉儿,野性火辣的娜塔莎,傲娇冷艷的李真希,以及充满神秘异域风情的阿伊莎。 她们穿著由星环实验室最新研发、融合了天界冰蚕丝和纳米流光材质打造的绝美婚纱。 在漫天飘洒的星辰花雨中。 宛如四朵在宇宙最深处绽放的绝世神莲,缓缓地走向了那个將她们从泥泞中拉起、最终带她们登顶万界之巔的男人。 陆野微笑著迎上前。 他没有遵守什么繁文縟节,而是霸道且深情地。 同时牵起了这四位陪伴他大半生、容顏不老的绝美妻子的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隨著司仪高亢的喊声落下。 这场跨越了维度、震惊了诸天万界的世纪大婚,终於圆满礼成! 台下的陈建国、伊万老爹等一眾从地球跟著陆野打天下的老兄弟们。 看著台上那一幕,一个个红著眼眶,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跟著这个男人,这辈子,是真的值了! …… 繁华散尽。 喧闹了一整天的悬浮天宫,终於在夜幕降临时,恢復了寧静。 天宫最顶层。 那间被布置得奢华、充满著迷迭香曖昧气息的绝密洞房里。 陆野推开门,深吸了一口气。 那张占地足足有两百平米的超级水床上。 四个穿著性感、风格迥异的半透明真丝睡衣的绝顶尤物。正姿態各异地躺在那里。 清冷、野性、傲娇、异域风情,在这一刻,化作了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的致命毒药。 那四双水汪汪的眼眸,正带著无限的娇羞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死死地盯著他。 “咕咚。” 陆野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哪怕他现在已经是超脱了维度的无上天道,肉身强悍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在面对这四个如狼似虎的新娘时。 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老婆们。”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风骚、且带著坏笑的痞气。他脱下那件暗金色的喜服,隨手扔在地毯上。 “这天下的钱是赚不完的。韭菜也是割不尽的。” 陆野走到床边,那股属於一家之主的绝对统治力,再次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为了庆祝咱们大婚,老子决定暂时歇业。” 他看著床上那四张瞬间红透了的绝美脸庞,嘿嘿一笑。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度个星际蜜月!” 听到“度蜜月”三个字。 原本还有些娇羞的娜塔莎,那双湛蓝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骨子里的那股野性再次被点燃。 “去哪?”娜塔莎兴奋地坐起身,胸前一片波涛汹涌。 “难道又是去什么修仙界当倒爷?” “当什么倒爷,这次咱们玩点刺激的。” 陆野从储物戒指里,神秘地掏出了一张闪烁著奇异电子光芒、和修仙界画风完全不符的未知星图。 他看著这帮如狼似虎的老婆们,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狂妄笑容。 “隨机抽取一个……” “幸运的倒霉星系!” 第431章 降临赛博修仙界!这里的財阀比我还黑 隨机抽取一个幸运的倒霉星系! 伴隨著陆野这囂张的一指点下,那张闪烁著奇异电子光芒的星图上,一个散发著诡异霓虹色彩的坐標瞬间被锁定。 “轰——!” 没有带那支足以碾压星河的百万龙隱大军。 也没有开那艘庞大到遮天蔽日的空天母舰。 陆野就像是一个真正出门度蜜月的普通土豪。只带著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四位娇妻。乘坐著一艘外表低调、內部却奢华到了极点的微型曲率穿梭机。 瞬间撕裂了维度的壁垒,朝著那个未知的星域极速跃迁而去。 在漫长而又短暂的空间穿梭后。 穿梭机微微一震,平稳地突破了大气层。 “这就是咱们的蜜月之地?” 娜塔莎趴在舷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象,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和嫌弃。 “陆,你確定咱们没走错地方?这地方看起来,怎么比当年的莫斯科还要破败?” 陆野走到舷窗前。 眼前的画风,確实割裂,甚至可以说是魔幻到了极点! 天空中,漂浮著一层厚厚、散发著刺鼻化学药剂味道的酸雨云层。 无数闪烁著刺眼霓虹灯光、造型前卫的浮空飞车,正沿著由灵光组成的虚擬航道,在林立的钢铁摩天大楼之间穿梭。巨大的全息投影gg上,正播放著露骨的义体改造推销画面。 科技感简直拉满。 但是! 当陆野將视线投向那些摩天大楼下方的地面时。 那是一片连绵不绝、阴暗潮湿、到处流淌著污水和垃圾的庞大贫民窟。 在那拥挤不堪的钢铁巷弄里。 穿著破旧衣服的底层平民,不仅在用原始的煤炉子烤著某种不知名的变异生物肉。 更让陆野觉得离谱的是! 他竟然看到,一个浑身镶嵌著劣质金属义体、甚至连一只眼睛都被改造成了电子义眼的帮派混混。 正生硬地捏著一个修仙法诀! “嗖”的一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那混混那条机械手臂的掌心里,竟然喷射出了一把由强电磁和低级灵力混合而成的蓝色“飞剑”! “赛博朋克加修仙?!” 陆野摸著下巴,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衝击。 “这地方的科技树,特么的是不是点歪了?” “走,下去逛逛。既然是度蜜月,总得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陆野收起穿梭机,彻底隱匿了自己那足以压塌这颗星球的天道修为。甚至连四位夫人身上的灵力波动也被他用阵法完美掩盖。 五个人就像是最普通的星际游客,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这片被称为“夜之城”的贫民窟夜市里。 夜市里人声鼎沸,充斥著刺鼻的机油味和劣质香料的味道。 陆野拉著林婉儿的手,在一个卖烤肉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老板,这是什么肉?看著挺有嚼劲的。” 陆野指著铁架子上那种散发著淡淡萤光的黑色肉块,好奇地问道。 那烤肉摊老板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他看了陆野等人一眼。虽然这几人穿著朴素,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和乾净,在这贫民窟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扎眼。 “外星来的土包子吧?” 老头一边翻动著烤肉,一边没好气地嘟囔。 “这是下水道里抓的『铁甲灵鼠』。吃一口能补充点微末的灵气,足够咱们这些下等人苟延残喘一天了。” 老头压低了声音,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小伙子,看你们面生。赶紧带著这几个漂亮小娘们儿离开这儿吧。” “这夜之城,是財阀的天下。没钱没背景的下等人,长得太漂亮,那就是原罪。小心被三大公司的狗腿子抓去,把你们的灵根和器官给强行摘了卖钱!” 器官买卖?强摘灵根? 听到这种血腥和残酷的底层生存法则。 林婉儿等人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然而。 老头的提醒,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哟呵!老东西,你这破摊子今天倒是来了几只绝世大肥羊啊!” 一声囂张、夹杂著刺耳金属合成音的狂笑,突然在陆野等人身后响起。 五个穿著黑色皮夹克、浑身都进行了重度义体改造的帮派混混。 摇晃著肩膀,推开人群,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带头的一个混混,半个脑袋都是由银色的合金打造,一只机械红眼里闪烁著下流和贪婪的光芒。 他的目光,死死地在林婉儿四女那绝美的容顏和火辣的身段上扫来扫去,甚至还噁心地舔了舔金属嘴唇。 “嘖嘖嘖,这脸蛋,这身段。” 金属混混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这要是抓回去,把她们的意识抽出来,换上咱们公司的『娱乐晶片』,送到顶层的財阀会所去。这得卖多少极品灵石啊!” 混混头子得意忘形地大笑著。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 “嗡!” 一阵低沉、却带著强悍能量波动的引擎轰鸣声,从他的胸腔內传出。 那竟然是一个被强行植入体內、用来代替修仙者金丹的——“机械金丹引擎”! 在这股相当於金丹期修士的灵力加持下,混混头子囂张地拔出了一把闪烁著高频电磁弧光的锯齿飞剑。 直指陆野的鼻子。 “小子。” “在这夜之城,几大財阀公司就是天!” “没钱没背景的下等人,只能沦为器官和灵根的供体。” 混混头子狞笑著,语气里透著一种视底层人命如草芥的理所当然。 “识相的,乖乖把你身边这四个女人交出来。本大爷心情好,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否则……” 他手里的电磁飞剑猛地一挥,直接將旁边的烤肉摊劈成了两半! “老子今天就把你切成零件,按斤卖给地下黑市!” 面对这几个拿著电磁飞剑、叫囂著要把他们抓去卖灵根的赛博混混。 如果换做脾气火爆的娜塔莎,此刻早就已经拔枪把他们的机械脑袋打爆了。 但。 陆野却反常地拦住了想要动手的妻子们。 他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 陆野摸著下巴,看著眼前这几个囂张的赛博混混。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抹亲切、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的倒爷金光! “资本垄断?” “財阀只手遮天?” 陆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灿烂,却又腹黑到了极点。 “哎哟,这套路老子熟啊!” 陆野上前一步。 他甚至都没有释放任何天道威压。 只是隨意地,用手指弹了弹那把指著自己鼻子的电磁飞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 陆野看著那个满脸错愕的混混头子,嘴角的笑容变得残忍和戏謔。 “跟祖师爷玩资本剥削?” “你们这帮铁疙瘩,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第432章 义体改造?机械飞升?老子一拳教你做人 “找死!” 那混混头子听到陆野的嘲讽,机械红眼中凶光毕露。他猛地一拍胸口,那个镶嵌在血肉之中的“机械金丹引擎”瞬间爆发出刺耳的轰鸣。一股狂暴的电磁灵力波动,犹如实质般在夜市狭窄的街道上炸开! “给老子去死吧!下等人!” 他咆哮著,高高跃起。手里那把闪烁著致命电磁弧光的锯齿飞剑,带著足以劈开装甲车的恐怖动能,直奔陆野的面门狠狠劈下。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剑,陆野连手都没抬,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挪动分毫。他只是隨意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咬在嘴里。 “砰——!” 一声沉闷的金属碎裂声,在空气中轰然炸响。 但飞出去的,並不是陆野。 而是一条闪烁著电火花、连带著半截肩膀的合金义体手臂! “啊!!!” 混混头子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他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箏,重重地砸进了旁边堆满垃圾的臭水沟里。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一直站在陆野身后的娜塔莎,动了。 这位曾经的俄罗斯黑手党女王,此刻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皮衣,脚下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她甚至连体內的筑基期真元都没有催动,完全凭藉著那具经过灵气和神树本源洗礼的变態肉身。 隨意地。 一脚,精准无比地踢在了那把劈下来的电磁飞剑上! 那条號称由军用级鈦合金打造、能够承受十吨级压力的机械义体手臂。在娜塔莎那修长火辣的美腿面前,简直就像是脆弱的塑料玩具。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被残暴的物理力量,硬生生地踢成了漫天飞舞的零件碎片! “就这破铁皮,也敢自称金丹?” 娜塔莎冷笑一声,嫌弃地甩了甩高跟鞋上沾染的机油。“连老娘在西伯利亚打熊用的猎枪都不如。” 周围那些原本准备看好戏的贫民窟平民,还有剩下的几个赛博混混。 看到这一幕,集体嚇傻了。 一脚踢碎军用级义体?!这特么是什么怪物肉身?! “滴——!滴——!” 就在这时,那个躺在臭水沟里哀嚎的混混头子,他那颗机械电子眼里,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帮……帮派老大收到我的求救信號了!” 混混头子吐出一口混合著机油的鲜血,死死地盯著陆野等人,眼神中满是疯狂的怨毒。 “你们完了!我们老大『铁手』马上就到!他可是植入了『元婴级灵能反应堆』的顶级改造人!你们等死吧!” 话音未落。 “轰隆隆——!!!” 夜之城的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一艘体型庞大、外壳涂装著狰狞骷髏图案的重型武装浮空车。犹如一头黑色的猛禽,撕裂了酸雨云层,带著恐怖的压迫感,直接悬停在了这条贫民窟街道的正上方! 浮空车的底部舱门轰然打开。 两门散发著幽蓝色光芒、口径大得嚇人的高频灵能炮。 缓缓探出,黑洞洞的炮口,死死地锁定了下方的陆野一行人。 “谁敢动我『铁骨帮』的人?!” 一个经过了百分之九十以上重度义体改造、身高超过三米、犹如一尊半机械魔神般的帮派老大。 站在浮空车的舱门边缘,居高临下地咆哮著。 那震耳欲聋的电子合成音,震得整条街道的玻璃窗纷纷碎裂。 “下面的人听著!男的直接轰成渣!女的留活口抓回去!” 帮派老大根本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残暴地下达了火力覆盖的指令。 “开炮!” 然而。 面对这足以將半个街区瞬间夷为平地的毁灭性火力。 陆野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微微扬起头,看著半空中那艘不可一世的武装浮空车。 “玩机械飞升?在老子这个天道面前,玩这种低端的能量转换?”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看傻子一样的冷笑。 他隨意地。 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就是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 一缕微弱、微弱到甚至连修仙者都无法察觉到的天道空间法则。 以陆野为中心,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下一秒。 让整个贫民窟所有赛博人类三观彻底崩塌的一幕,发生了! 那两门已经充能完毕、马上就要喷吐出死亡光束的高频灵能炮。 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光芒瞬间熄灭! 不仅是灵能炮。 那艘重达几十吨的武装浮空车,它那轰鸣的反重力引擎,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甚至,连站在舱门边缘的那个帮派老大,他体內那引以为傲的“元婴级灵能反应堆”,也像块废铁一样,彻底停摆了! “怎么回事?!引擎为什么熄火了?!” 帮派老大惊恐万状地咆哮著,疯狂地拍打著身上的控制面板。 但一切都无济於事。 失去了反重力引擎的支撑。 那艘庞大的武装浮空车,犹如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生铁。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直挺挺地朝著地面砸了下来! “轰——!!!” 巨响声中,浮空车重重地砸在街道上,溅起漫天灰尘。 陆野没有躲避,任由那些金属碎片在距离自己一米外的地方被护体真气弹开。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那辆已经严重变形的浮空车残骸前。 看著里面那个被卡在驾驶舱里、惊恐到了极点的帮派老大。 陆野没有废话。 他直接伸出右手,五指成爪,猛地一拳轰出! “砰!” 这一拳,没有任何真元加持,纯粹的肉身力量。 却犹如一枚穿甲弹,直接轰穿了浮空车那號称能抵挡飞弹攻击的复合装甲! 陆野一把揪住帮派老大那颗硕大的机械头颅,硬生生地將这个身高三米的半机械怪物,从残骸里犹如拎小鸡一样给拎了出来。 然后。 “咚”的一声,重重地踩在脚下! “义体改造?机械飞升?” 陆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中透著一股將一切虚妄踩碎的极致霸道。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们这些破铜烂铁,连个屁都不算。” 陆野踩著帮派老大的机械头颅。 他熟练地,隨手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包装艷丽的塑胶袋。 那是地球上,两块钱一包的最廉价的——卫龙辣条。 “嘶啦。” 陆野撕开包装,一股浓郁霸道、直衝天灵盖的辛辣工业香料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將那根滴著红油的辣条,粗暴地凑到了帮派老大的机械鼻子前。 “別紧张,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最討厌打打杀杀。” 陆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资本家专属的、吃人不吐骨头的腹黑冷笑。 “现在,告诉我。” “你们这破地方,什么东西最值钱?” 帮派老大原本还想反抗,但当那股辛辣异香钻进他鼻腔的瞬间。 他那双机械电子眼猛地一阵红光狂闪,仿佛核心晶片都要被烧断了! “咕咚!” 一大口混合著机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辣条,就像是饿了几百年的厉鬼看到了唐僧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灵……高纯度营养合成膏!” 帮派老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著一种渴望和绝望。 “我们这的人,已经几百年没吃过带味道的自然食物了!” 第433章 在赛博世界开超市,一包辣条换顶级义体 几百年没吃过带味道的自然食物了? 陆野听到这句话,那双原本有些散漫的深邃眼眸里,瞬间爆射出比探照灯还要刺眼的財迷金光。 他刚才通过神识搜魂,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被叫做“夜之城”的奇葩星球。 这地方因为追求工业化和机械飞升,导致自然环境被彻底摧毁,连一根杂草都长不出来。底层的老百姓和那些苦逼的赛博散修,每天只能靠啃那种用化学废料和下脚料混合而成的无味“营养合成膏”续命。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阀,为了维持统治。竟然丧心病狂地垄断了所有的味觉体验!他们开发出了一种昂贵的“味觉晶片”,只有戴上那玩意儿,这帮可怜虫才能在脑电波里幻想一下红烧肉的味道。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资本家做到这个份上,简直是给咱们这行丟脸。” 陆野嫌弃地踹开了那个帮派老大,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婉儿。 “老婆,咱们的蜜月计划稍微改一改。”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倒爷专属冷笑,大手一挥。 “既然这帮铁疙瘩这么可怜,那咱们就在这贫民窟里,给他们送点『温暖』。” 半个小时后。 那座原本属於帮派老巢的破旧金属大楼,直接被陆野强行徵用。 门口那闪烁著俗气霓虹灯的骷髏头招牌被粗暴地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林婉儿用娟秀的华夏古体字,在一块破木板上写下的几个大字:星环土特產。 这画风。在这到处都是赛博朋克和钢铁霓虹的夜之城贫民窟里。 简直违和到了极点! 但更违和的,是铺子里摆出来的东西。 陆野直接打开【蛮荒洞天】的空间通道,像倒垃圾一样,把那些在地球上烂大街的廉价零食疯狂地往外搬。 一箱箱的冰镇可口可乐,一排排红彤彤的老乾妈辣椒酱,还有堆积如山的红烧牛肉麵和卫龙辣条! 这些地球上最普通的工业化食品。 在这个几百年没见过自然食物的赛博星球。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级別的超级生化武器! “老板,咱们这就开业了?” 娜塔莎穿著一身紧身皮衣,不適应地站在柜檯后面,手里还拿著一把刚缴获的电磁步枪。 “不用吆喝,等会儿他们自己会爬著过来求我们的。”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门槛上,囂张地点燃了一根雪茄。 他顺手拆开一盒红烧牛肉麵,倒上滚烫的灵泉水。 “刺啦——!” 隨著调料包的融化。 一股混合著工业香精、防腐剂、以及极致浓郁牛肉香味的霸道气息。 犹如一颗无形的味觉核弹。 瞬间在骯脏破败的贫民窟街道上,轰然炸裂! “嘶——!!!” 这股香味太恐怖了。它无视了那些赛博人类的机械鼻腔过滤系统,直接顺著他们的神经元,狠狠地刺激著那沉寂了数百年的机械神魂! “这……这是什么味道?!” “天道在上!我的味觉感知器要烧爆了!好香!太特么香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贫民窟街道。 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暴动! 无数穿著破烂衣服、身上镶嵌著廉价机械义体的底层平民和散修。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丧尸,红著眼睛,顺著香味疯狂地涌向了“星环土特產”的破旧店面! “大仙!救命啊!给我闻一口!就闻一口!” 一个浑身机油味的老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陆野面前。他颤抖著机械手臂,死死地盯著陆野手里那碗热气腾腾的泡麵,口水狂流,连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了。 “闻?在我陆老板这里,从来不卖闻的。” 陆野吸溜了一大口麵条,享受地砸了咂嘴。 他看著这群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赛博土鱉,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贪婪和算计。 “老子的规矩很简单。” 陆野指著货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地球零食,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一包辣条,换一块极品灵石。或者,一张金丹期以上的机械义体改装图纸!” “一瓶快乐水(可乐),换一套完整的元婴级灵能引擎!” “概不赊帐,童叟无欺!” 这堪称丧心病狂的抢劫匯率。 如果放在平时,绝对会被这帮脾气暴躁的赛博散修直接拿炮轰成渣。 但是! 在那种直击灵魂深处、让人慾罢不能的极致味觉诱惑面前。 什么理智?什么財富?什么修炼资源? 全特么是浮云! “我换!我换!这是一枚元婴期的机械心臟图纸,是我祖传的!给我一瓶那个冒泡的黑水!” “陆大仙!我没有图纸,但我这只刚换的鈦合金机械右臂是顶级货!我把它卸下来换一包辣条行不行?!” 疯狂。 绝对的疯狂! 为了吃上一口带味道的东西。这群赛博修士直接化身为最狂热的赌徒。 他们不仅掏空了自己积攒了半辈子的极品灵石。甚至有人毫不犹豫地当场把自己身上最值钱的高阶机械义体给生生拆了下来,带著淋漓的鲜血,拼命地塞进林婉儿的手里! 不到半天的时间。 这间破旧的杂货铺门前,竟然排起了长达十几公里的恐怖长队! 那场面,简直比地球上春运买火车票还要壮观一百倍! …… 夜幕降临。 杂货铺的后院里。 “哗啦啦——!” 林婉儿满脸麻木地將最后一堆刚刚收上来的极品灵石和机械图纸,隨手扫进了储物戒指里。 这位曾经掌管地球经济命脉的冰山女王,此刻看著那三间已经被塞得连门都关不上的巨型仓库。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无奈地嘆了口气。 “老公,咱们这生意做得,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林婉儿走到陆野身边,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一丝深深的无语。 “就用一堆几块钱的垃圾食品,硬生生地把这个星球上一半的底层修士和他们的家底给掏空了。” “咱们收的灵石和义体图纸,都已经堆满三个仓库了!” 林婉儿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凝重。 “但这动静实在太大了。” “我们不仅扰乱了底层的市场。我刚才截获了他们的暗网通讯。” “咱们这种降维打击式的倾销,已经彻底动摇了这座城市最大的垄断財阀——也就是那个控制著味觉晶片的『荒坂修仙科技公司』的统治根基!” 林婉儿看著陆野,眼神警惕。 “他们已经把咱们定性为最高级別的威胁了。” “威胁?” 陆野靠在太师椅上。 他悠閒地吐出一个雪茄菸圈,看著天空中那些闪烁著刺眼红光、正在疯狂集结的武装浮空舰队。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反而。 爆射出了一种看到了绝世大肥羊的、腹黑且狂妄的杀机! “惊动了才好。” 陆野冷笑一声,囂张地把手里的菸头弹向了空中。 “老子正愁这些底层穷鬼的油水不够榨。” “没藉口去把他们那总公司给抄了呢!” 第434章 赛博巨头急了,派机械大军来围剿? 惊动了才好。老子正愁没藉口去把他们公司给抄了呢! 陆野吐出一口雪茄菸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属於顶级倒爷的贪婪金光,在这一刻简直亮得像夜之城街头的霓虹灯。 在地球和修仙界混了这么多年,陆野的行事准则向来简单粗暴:你要是乖乖做生意,老子就用资本槓桿割你的韭菜;你要是敢跟我玩黑吃黑,那不好意思,老子直接连你家祖坟都一块儿给刨了! 夜之城中心,那座高耸入云、仿佛要刺破酸雨云层的荒坂修仙科技公司总部大厦。 顶层奢华的执行官办公室內。 荒坂公司的执行董事,一个半边脸都植入了高级银色合金义体、电子眼中闪烁著冰冷红光的男人,正死死盯著面前的全息销售报表,气得浑身发抖。 “暴跌了百分之八十?!” 执行官猛地一巴掌拍在合金办公桌上,那张完好的半边脸扭曲得犹如恶鬼。“短短半天时间,我们垄断了整个贫民窟数百年的『味觉晶片』销量,竟然暴跌了百分之八十?!” “是……是的,长官。” 旁边一个同样经过重度义体改造的助理,战战兢兢地匯报导。 “根据我们的监控探头显示。贫民窟里突然冒出来一家名叫『星环土特產』的杂货铺。他们卖一种红色的条状合成食物,还有冒黑泡的液体。那些底层废物吃了之后,甚至愿意当场拆除身上的高阶义体去跟他们换!” “而且……”助理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我们派去试探的铁骨帮老大,那个植入了元婴级反应堆的机械变种人。竟然被对方那个没有丝毫义体改造痕跡的男人,一拳就给打废了!” “一拳打废元婴级义体?” 执行官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只红色的电子眼中,爆射出残忍、嗜血的疯狂光芒。 “不管他是哪来的过江龙!在夜之城,敢动我们荒坂公司的蛋糕,就只有死路一条!” 执行官猛地站起身,一把扯开领带,那股常年掌控底层人生死、草菅人命的財阀暴君气质,瞬间释放出来。 “去谈判?那种低效的手段,只配给弱者用。” 执行官按下了办公桌上的最高权限红色按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 “通知『暗夜』机动部队!” “出动第一和第二大队,把那间破杂货铺给我团团包围!一只苍蝇都別放跑!” “我要活捉那个男人!把他解剖了,看看他那没有改造过的肉身,到底藏著什么秘密!至於那些货,全部没收!” …… 贫民窟,星环杂货铺。 原本排成十几公里长龙、正在疯狂抢购辣条的赛博修士们。此刻全都像受惊的鵪鶉一样,惊恐万状地抱著脑袋,四散奔逃,拼命地躲进了那些骯脏的巷弄和垃圾堆里。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刺耳、震碎空气的引擎轰鸣声。 天空中,那终年不散的厚重酸雨云层被硬生生撕裂! 几十艘体型庞大、外壳涂装著荒坂公司標誌的重型武装浮空舰,犹如一群黑色的死亡怪鸟,带著恐怖的压迫感,直接悬停在了杂货铺的正上方! 紧接著。 “唰!唰!唰!” 一道道幽蓝色的反重力光束从浮空舰上投射而下。 整整三千名全副武装! 浑身覆盖著厚重、流转著修仙阵法和电磁光芒的高阶合金装甲。 手里端著重型灵能高斯步枪,甚至背后还背著微型反坦克飞弹发射巢的“机械元婴护卫队”! 犹如从天而降的钢铁洪流,瞬间封锁了杂货铺周围所有的街道! 那三千道冰冷无情的红色电子眼。以及三千股匯聚在一起、堪比大乘期修士的恐怖机械灵压! 直接將这片破败的贫民窟,压迫得连空气都凝固了。 “里面的人听著!” 半空中,那艘最为庞大的旗舰上,传来了执行官通过高音喇叭放大后、傲慢且不可一世的咆哮声。 “你们已经违反了夜之城第七號商业法案!涉嫌非法倾销和破坏財阀垄断罪!” “立刻放下武器!交出所有的物资和配方,双手抱头滚出来受缚!” 执行官站在舰桥上,看著下方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店铺,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 “如果你们敢有任何反抗。我们將会启动高频灵能炮进行无差別火力覆盖!” “把你们,连同这片骯脏的贫民窟,一起从地图上彻底抹除!” 面对这黑云压城、足以將一个小国家瞬间夷为平地的恐怖机械大军。 面对那密密麻麻、如同繁星般死死锁定在店门上的红外线瞄准光点。 杂货铺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里。 却安静得诡异。 几秒钟后。 “吱呀——” 木门被人从里面隨意地推开。 陆野穿著那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下半身依然是那条熟悉的大裤衩。他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天上的舰队。 他懒散地靠在杂货铺掉漆的门框上。 手里,竟然还拿著一瓶刚打开、正“滋滋”冒著冷气的冰镇可乐。 他仰起头,看著漫天那足以把人射成筛子的红点。 又看了看那些如同铁塔般將他包围的机械士兵。 陆野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无奈、甚至带著一丝深深的遗憾,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年头,怎么哪个世界的土著,都这么喜欢跟我玩包围和火力覆盖的把戏?” 陆野仰起头,將瓶子里最后一口冰镇可乐一饮而尽。 一股舒爽的凉意顺著喉咙直达胃部,陆野满足地打了个嗝。 “啪。” 他隨手將那个空瘪的铝製易拉罐捏成一团,隨意地扔在了脚下的泥水里。 然后。 陆野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慵懒、散漫的深邃眼眸里。 在这一瞬间。 彻底爆射出了一种久违的、令人心悸到了极点、甚至让周围空气都瞬间发生肉眼可见扭曲的暴虐金光! 那不是属於人类的眼神,那是高高在上的天道,在俯视一群不知死活的铁皮蚂蚁! “你们这帮玩铁皮的孙子。”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清晰地在在场每一个机械士兵、甚至那个高高在上的执行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是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啊。”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疯狂到了极点的腹黑冷笑。 “既然你们想玩暴力拆迁?” 陆野囂张地扭了扭脖子,浑身骨节发出犹如爆豆般的雷鸣脆响。 “好!” 他转过头,对著身后的店铺里喊了一声。 “婉儿,老婆们,退后一点。別让机油溅到你们新买的衣服上。” 陆野转回身。 迎著那三千名机械元婴大军,和半空中那几十艘重型浮空舰。 陆野眼底的金光如同实质般燃烧起来,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毁灭欲望轰然爆发。 “今天,老公给你们放个別开生面的。” “赛博烟花!” 第435章 万剑归宗对战电磁矩阵,修仙才是最强科技 “赛博烟花?” 悬浮在半空中的执行官,通过旗舰的扩音器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机械合成狂笑。 “无知的低维生物!你以为这是你们那种原始的冷兵器过家家吗?!” 执行官那只闪烁著红光的电子眼,死死地锁定了下方那个大放厥词的东方男人。 “在荒坂修仙科技公司的电磁矩阵面前,你连灰都剩不下!” “全军!开火!” 轰——!!! 伴隨著执行官残暴的指令。 整整三千名全副武装的“机械元婴护卫队”,胸前的微型反应堆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高频灵光。 三千把重型灵能高斯步枪,再加上天空中几十艘重型武装浮空舰的主炮! 在这一瞬间,同时喷吐出致命的毁灭火舌! “噠噠噠噠噠轰轰轰!!!” 这不是普通的子弹和炮弹。 这是由高度压缩的灵力和电磁脉衝混合而成、足以瞬间將一座大山轰成齏粉的“电磁灵能死光”! 密密麻麻的光束,交织成一张毫无死角、连空气都能直接气化的死亡之网。带著令人窒息的恐怖高温和动能,铺天盖地地朝著那间破旧的星环杂货铺狠狠砸下! “完了!那帮外乡人死定了!” 躲在远处废墟里的贫民们,嚇得死死捂住眼睛,根本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剧烈的爆炸掀起漫天的黑褐色烟尘,整条街道的地面都在这股恐怖的火力覆盖下疯狂震动、碎裂! “哈哈哈哈!这就是跟財阀作对的下场!”执行官站在舰桥上,狂妄地大笑著。 然而。 他的笑声,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当漫天的烟尘被一阵诡异、甚至连周围狂风都为之静止的无形气流缓缓吹散时。 执行官那只红色的电子眼,突然发出了“滴滴滴”的危险警报! “这……这不可能!!!” 执行官像见了鬼一样,惊恐万状地趴在舷窗上,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在那个本该被轰成一个巨大深坑的杂货铺位置。 陆野依然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態慵懒地站在那里。 在他的身前,只有一道薄得几乎透明、散发著淡淡金色光晕的半圆形气墙。 就是这道看起来脆弱、甚至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的金色气墙。 竟然! 硬生生地挡下了三千名机械元婴和几十艘战舰的联合火力覆盖! 那些恐怖的电磁灵能死光,在接触到金色气墙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最微小的波澜,就那么诡异地彻底消融了! 陆野站在气墙后,连那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有乱! “就这点火力?” 陆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无聊的嘲弄。 “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陆野嘆了口气,似乎对这场战斗充满了失望。 “玩机械?玩科技?”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帮井底之蛙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修仙黑科技』!” 话音刚落。 陆野那原本隨意的姿態瞬间收敛。 一股属於“代理天道”的恐怖法则之力,以他为中心,犹如一场无形的星际海啸,轰然爆发! “砰!” 陆野右脚猛地在满是泥泞和机油的地面上一跺!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贴著地面疯狂扩散。 紧接著。 在所有赛博修士和那个执行官惊骇欲绝的三观崩塌中! 周围天地间,这片庞大贫民窟里所有的废旧金属、生锈的齿轮、遗弃的义体残骸,甚至连那些被拆掉的报废悬浮车外壳! 竟然! 全部违背了重力法则! “喀啦啦啦……” 伴隨著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 成千上万、不,是数以百万计的大大小小金属残骸,从泥土里、从垃圾堆里、从下水道里,疯狂地破土而出! 它们密密麻麻地悬浮在陆野周围的半空中,遮天蔽日! “万物……” 陆野缓缓抬起右手。 在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中心,一团纯粹、散发著远古洪荒气息的金色真火,骤然燃起! “皆为剑!” 陆野虚空猛地一握! “錚——!!!” 一声仿佛能刺破苍穹、震碎灵魂的绝世剑鸣,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数以百万计、原本破破烂烂的金属残骸。 在陆野天道法则的强行点化下。 竟然在瞬间! 全部融化、重塑,化作了无数柄散发著恐怖锋芒、燃烧著熊熊金色真火的绝世利剑! “去!” 陆野屈指一弹。 “嗖嗖嗖嗖嗖——!!!” 漫天火海化作剑雨! 那数百万柄燃烧著金色真火的利剑,以一种完全超越了光速的变態姿態,带著摧枯拉朽的毁灭气势。 反向! 犹如一场倾盆而下的死亡暴雨,狠狠地倾泻进了那三千名机械大军的阵型之中! 摧枯拉朽! 真正的摧枯拉朽! 什么高分子合金装甲?什么高频电磁护盾? 在陆野这招融合了天道法则和极炎真火的“万剑归宗”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可笑! “噗嗤!噗嗤!噗嗤!” 利剑穿透钢铁的沉闷声不绝於耳。 那三千名不可一世的“机械元婴卫队”,连开第二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漫天的剑雨硬生生地绞成了漫天飞舞的废铁零件和机油血雨! 秒杀! 单方面的屠杀! “不!!魔鬼!!你是魔鬼!!” 执行官看著下方那瞬间变成修罗地狱的画面,彻底嚇破了胆。他疯狂地拉动著旗舰的操纵杆,企图启动空间跳跃逃离这个恐怖的恶魔。 “跑?” 陆野抬起头,看著半空中那艘正在掉头的庞大指挥舰。 他冷笑一声。 甚至连飞都懒得飞。 陆野只是隨意地,伸出一根食指,对著那艘指挥舰,隔空轻轻一点。 “砰!”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指芒,瞬间洞穿了虚空! 那艘造价百亿、號称夜之城最坚固的財阀旗舰。 在半空中,就像是一颗被暴力的铁锤砸中的西瓜。 直接! 当场! 凌空点爆! “轰隆隆——!!!” 一团巨大无比、比太阳还要刺眼的火球,在夜之城的半空中轰然炸开,照亮了整个贫民窟的夜空。 燃烧的战舰残骸犹如一场流星雨,纷纷扬扬地砸落下来。 而在那堆燃烧的残骸中。 “扑通”一声。 一个浑身焦黑、失去了一半机械义体、只剩下半条命的执行官,悽惨地摔在了陆野的脚下。 陆野慢条斯理地走过去。 那双纤尘不染的皮鞋,囂张地踩在了执行官那块还在冒著火花的机械胸膛上。 他看著这个已经完全嚇得尿了裤子、浑身因为恐惧而剧烈抽搐的財阀高管。 陆野嘴角的冷笑,腹黑到了极点。 “现在,带路。” 陆野吐出一个烟圈,语气里透著一股把整个赛博星球踩在脚下的狂妄与霸道。 “老子要去你们公司总部。” “跟你们董事长好好谈谈。” “这特么精神损失费,该怎么赔!” 第436章 买下整个赛博星球,把財阀老板掛在路灯上 荒坂修仙科技公司,夜之城最高耸的权力中枢。 这栋直插酸雨云层、外墙闪烁著巨型全息gg的黑色摩天大楼,曾是这座星球上几十亿底层平民心中不可仰望的神权象徵。 但此刻。 这象徵著绝对统治的大厦,却被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神,硬生生地踩在了脚下! “砰!” 顶层那扇由极品灵石和高强度复合装甲打造、號称连核弹都炸不开的董事会大门。 被陆野犹如踢开一块朽木般,一脚粗暴地踹得四分五裂。 沉重的金属大门带著刺耳的音爆,狠狠地砸进了奢华的办公室內,直接將一张价值连城的悬浮会议桌砸得粉碎! 陆野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带著林婉儿等四位娇妻,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宛如君王巡视自己刚打下来的领地。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办公室最深处。 那位平时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星球资源分配的荒坂董事长。 此刻,他那张经过了最高级基因改造、保持著中年人模样的脸上,写满了三观崩塌的极致惊恐!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身上连一丝机油味和义体改造痕跡都没有的东方男人。 就在五分钟前! 他通过大厦的监控系统,亲眼看到了这辈子最荒诞、最恐怖的一幕! 这个男人,竟然只带著四个女人,连手都没动。 就在大厦的底层,硬扛著上百门高频电磁塔的齐射,犹如閒庭信步般,一路从一楼杀到了顶层! 所有阻拦他们的公司精锐、护卫机甲,甚至是他引以为傲的那几个装载了化神期灵能引擎的顶级机械杀手。在这个男人的一个响指下,全特么变成了一堆冒著黑烟的废铁! “怪物?” 陆野走到那张巨大的全息办公桌前,嫌弃地扫了一眼躲在桌子后面的董事长。 “老子是来收购你们公司的合法商人。怎么说话呢?懂不懂商业礼仪?” “收购?” 董事长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没有骨气地跪在了那张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什么財阀的尊严,什么星球统治者的骄傲,在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大……大人!” 董事长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他连滚带爬地来到陆野脚边,疯狂地磕头求饶。 “我交!我把整个荒坂公司都交给您!我在各大星系银行里的私人帐户、公司的所有义体研发专利、甚至这颗星球的开採权,全给您!”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卑微到了极点。 “只求您……留我一条狗命!我愿意给您当最忠诚的赛博猎犬!” 看著这个刚才还下令要把自己切片研究的財阀老板,现在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 陆野的眼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最纯粹的暴虐与不屑。 “当我的狗?” 陆野冷哼一声。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狠辣地踹在了董事长的胸口! “砰!” 董事长惨叫一声,整个人犹如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磁悬浮列车撞中,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防弹玻璃上,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老子看上的东西,向来是自己拿!” 陆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最极致的黑心冷笑。 “你的財產,包括你这颗破星球,现在本来就是我的了。你拿我的东西,来跟我买你的命?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野懒得再看这个废物一眼,他转过头,对身后的林婉儿打了个响指。 “婉儿,干活了。接管他们这破公司的烂摊子,看看这帮孙子在暗地里到底搞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老公。” 林婉儿清冷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那台闪烁著红光的主机前。作为曾经在地球上掌控著星环集团全球网络的大管家,破解这种低端赛博星球的防火墙,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大学生在做算术题。 林婉儿白皙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 仅仅不到三十秒。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整个荒坂公司的最高权限,瞬间被林婉儿彻底剥夺並接管! “老公,资料库破解了。” 林婉儿推了推金丝眼镜,快速瀏览著屏幕上如瀑布般刷新的绝密文件。 但看著看著。 她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绝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这……这帮疯子!” 林婉儿猛地抬起头,看向陆野,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震撼。 “老公!这帮財阀垄断味觉晶片、压榨底层平民,竟然只是为了掩盖一个疯狂的实验!” “什么实验?”陆野挑了挑眉,能让婉儿这么惊讶的东西,这赛博星球还真有点意思。 “他们为了追求永生和机械飞升……”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指著屏幕上的一张绝密地下结构图。 “竟然在几百年前,趁著一位从高维宇宙坠落的『远古机械神明』重伤休眠时。用卑劣的手段,將它秘密囚禁在了这颗星球的地核深处!” “他们用整颗星球的灵脉作为枷锁,日夜不停地抽取那位神明的本源之力,用来维持他们这些財阀高层的寿命和机械义体研发!” 轰! 这个消息一出。 不仅是林婉儿,就连旁边的娜塔莎和李真希几女,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囚禁神明?!抽取本源?! 这帮赛博財阀的胆子,简直特么的比他们这些修仙界的人还要肥啊! “难怪这颗星球的自然环境被破坏得这么彻底,连根草都长不出来。原来灵脉全被拿去当锁链了。” 陆野听完,却不仅没有害怕,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反而爆射出了一种比恆星爆炸还要狂热的倒爷之光! 远古机械神明?!高维本源?! 这特么才是这颗破星球上,最值钱、最让人流口水的终极大漏啊! 陆野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那个还瘫在地上的董事长,眼神危险。 “你们这帮败家子,竟然把一个神明当电池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陆野走过去。 他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腹黑、残忍地,用一股真元凝聚成一条坚不可摧的绳索,直接套在了董事长的脖子上! 然后。 陆野走到那扇巨大的破碎落地窗前。 在一眾老婆错愕的目光中。 他像扔垃圾一样,隨意地。 將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財阀老板,直接顺著窗户扔了出去!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几百层高的摩天大楼外迴荡。 陆野把真元绳索的另一头,死死地拴在了大厦外面一根闪烁著霓虹灯的巨大路灯杆上。 那个作恶多端的荒坂董事长,就这么被吊在了几千米的高空,隨著酸雨和狂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半空中疯狂地飘荡、哀嚎! “在这个赛博世界,把资本家掛在路灯上,这才是最完美的艺术。” 陆野拍了拍手,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转过身。 脚下的楼层,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却又暴躁到了极点的恐怖能量波动! 那是来自地心深处,那位被囚禁了数百年的机械神明,在感受到地面控制系统被破坏后,发出的绝望和愤怒的咆哮! 陆野感受著这股波动,摸著下巴,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倒爷之光。 “远古机械神明?这玩意儿要是拆了拿去卖废铁,得值多少极品灵石啊?” 陆野兴奋地一挥手,身上的风衣猎猎作响。 “老婆们,走!” “去地核,看看咱们的新玩具!” 第437章 机械神明甦醒?拔了你的电源插头! 夜之城,地心深处。 这里没有灼热翻滚的岩浆,也没有炙烤灵魂的高温。 有的。 只是一片死寂到了极点、被无数粗如山岳的特殊合金锁链死死缠绕的庞大金属牢笼。 陆野带著林婉儿等四位娇妻,无视了残存的防御系统,如入无人之境般降落在了牢笼的底部。 “嘶……”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娜塔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那纵横交错的超级锁链中央。 竟然。 悬浮著一个体型比整座荒坂大厦还要庞大数百倍的金属怪物! 这怪物的造型诡异。它没有固定的形態,通体由无数个不断蠕动、组合的纳米金属魔方构成。在那些魔方的缝隙中,隱隱流转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远超这个宇宙维度的古老神性光辉。 “这就是那个被囚禁的远古机械神明?” 李真希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在这尊庞然大物面前,渺小得连一粒灰尘都不如。 “这帮赛博財阀真特么是群疯子。” 陆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锐利的金光。 他能清晰地看到,无数根粗大的能量管道,像吸血水蛭一样死死地插在机械神明的核心部位。正源源不断地抽取著它那堪称浩瀚的本源之力,输送到地面的夜之城。 难怪这颗星球的灵脉枯竭。 原来所有的生机,都被用来维持这个囚禁神明的超级阵法了! 就在这时。 “嗡——!!!” 一股狂躁、仿佛积压了几百万年的恐怖愤怒,毫无徵兆地从那尊机械神明的体內轰然爆发! 因为地面控制系统的瘫痪,那些压制它神格的阵法,终於出现了一丝致命的鬆动。 “吼——!!!” 一声根本不属於人类声带、完全由金属摩擦和能量共鸣產生的撕裂咆哮。 瞬间在整个地核空间里炸响! 伴隨著这声咆哮。 机械神明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些困了它数百年的超级锁链,在这股堪比仙帝巔峰的恐怖神威下,竟然开始寸寸崩裂! “不好!它甦醒了!” 林婉儿清冷的脸色骤变,玉手一挥。 “结阵!” 四位娇妻瞬间散开。 冰蓝色的寒气、赤红色的极炎真火、锋锐的庚金剑气以及充满生机的乙木灵力。四股筑基期巔峰的灵力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四象防御阵法,將陆野死死护在中间。 “砰!砰!砰!” 锁链彻底崩碎。 重获自由的机械神明,发出了兴奋且残忍的电子狂笑。 它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开始像黑洞一样,疯狂地吸收著周围一切金属物质!地核周围的那些废弃管道、防御工事,甚至连岩层中的铁元素,都被它强行剥离,融进了自己的神躯之中! 它在重塑神躯! 它要毁灭这颗囚禁了它几百年的骯脏星球! “低维的虫子!” 机械神明那由无数纳米魔方组成的头部,缓缓裂开一只散发著毁灭白光的巨大独眼。 它死死地锁定了下方那几个渺小的人类。 “作为本神復甦的祭品,你们应该感到荣幸!” 独眼中。 一股足以瞬间气化一颗行星的最强维度光束,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疯狂充能。周围的空间在这股能量的压迫下,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黑色坍塌! 这头神明,是免疫一切常规物理攻击的! 就算是修仙界的极品飞剑劈在它身上,也只会被那层高维度能量护盾直接分解! “老公小心!这怪物的能量级別太高了!我们的阵法挡不住这发光束!”林婉儿咬著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四女准备不惜燃烧精血、拼死一搏的时候。 一直站在阵法中央、被她们护在身后的陆野。 却突然。 无聊地。 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啊——” 陆野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他看著半空中那头装逼装到飞起的机械神明,嘴角勾起了一抹欠揍、且充满了降维打击意味的腹黑冷笑。 “能量级別高?” “免疫物理攻击?” 陆野嗤笑一声。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属於“代理天道”的极致金光,瞬间爆射而出! “在老子这个懂底层代码的掛逼面前,你特么就算是个高达,也得乖乖给我变成废铁!” 话音刚落。 陆野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惊天动地的修仙法术。 他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没开! 只是隨意地,身形一晃。 “唰!” 犹如一道无视了空间和时间距离的金色鬼魅。 陆野直接无视了机械神明外围那层足以分解一切的高维度能量护盾,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 “这……这不可能!” 机械神明那原本正在充能的独眼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恐乱码。 它那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在这个东方男人面前,竟然像空气一样形同虚设?! “没什么不可能的。老子最擅长的,就是抓漏洞。” 陆野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机械神明最核心的胸口处。 他看著那块被重重装甲保护著、散发著刺目光芒的神格能量中枢。 陆野没有任何废话。 他握紧右拳。 融合了天道法则的恐怖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给老子开!” “砰——!!!” 一拳砸下! 那层號称连反物质武器都无法摧毁的高维纳米装甲,在陆野这蛮横不讲理的一拳面前。 竟然像纸糊的一样,直接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洞! 陆野的手,精准地探入了那个洞口。 在机械神明惊恐绝望、甚至带著一丝哀求的注视下。 陆野一把抓住了那根最粗壮、连接著神格核心和动力系统的巨大能量管道。 “还特么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陆野冷笑一声。 他看著这头庞大的金属怪物,流氓、粗暴地。 用力一拔! “老子今天,就拔了你的电源插头!” “滋啦啦——!!!” 伴隨著一阵刺耳、令人牙酸的电火花爆鸣声! 那根重要的能量管道,被陆野硬生生地给扯断了! 失去了能源供应。 那头刚才还不可一世、准备毁灭星球的远古机械神明。 那只巨大的独眼猛地往上一翻。 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然后。 “哐当”一声。 直接乾脆地,死机了! 第438章 提取赛博火种,下一站:高维废土世界 失去了核心能量供应,这尊体型比荒坂公司总部大厦还要庞大几百倍的远古机械神明,终於发出了它存在於这个宇宙中的最后一声哀鸣。 那是一种让人牙酸到了极点的金属撕裂声。庞大的机械神躯內部,那些用来支撑它维持高维形態的反重力阵列和力场发生器,在失去能源的瞬间彻底停摆。亿万吨重的超合金装甲失去了约束,开始在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中层层崩塌。 “轰隆隆——!” 地核深处掀起了一场堪比十级地震的恐怖气浪。整个夜之城的地下防空洞都在这股剧烈的震动中簌簌掉落灰尘,仿佛这颗星球的內部正在经歷一场毁灭性的地质板块重组。 陆野悬停在半空中,任由那些堪比房子大小的金属碎片从他身边呼啸著砸落。他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没有完全撑开,仅凭著那肉身成圣的强悍体魄,硬生生地抗住了这股足以將元婴期修士绞成肉泥的金属风暴。 “就这点抗压能力,也敢自称神明?”陆野嫌弃地撇了撇嘴。他看著眼前这堆正在迅速失去光泽的废铁,深邃的眼眸里却闪烁著一种倒爷看到绝世大漏时特有的狂热贪婪。 他没有丝毫迟疑,身形猛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笔直地扎进了那正在崩塌的机械神躯最核心处。 陆野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他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野蛮人,双手犹如两把无坚不摧的绝世神兵,硬生生地刺入了机械神明胸口那层號称免疫一切物理打击的纳米防御装甲之中。 “给老子开!” 伴隨著陆野一声夹杂著天道威压的暴喝,他双臂的肌肉犹如虬龙般高高隆起。硬生生地將那块厚达数十米的胸甲,像撕开一个易拉罐一样,蛮横地向两边撕裂开来! 刺目的幽蓝色光芒瞬间从裂口处喷涌而出。在那层层叠叠的复杂机械构造最中央,静静地悬浮著一颗犹如人类心臟般大小、通体由纯粹的高维能量凝聚而成的多面体晶核。 这颗晶核每一次闪烁跳动,都会在周围的空间里荡漾出一圈微弱却又深奥无比的机械法则波纹。 这就是机械神明的核心所在,全宇宙无数机械飞升流派做梦都想得到的无上至宝——“机械火种”! 陆野毫不客气地一把將这颗火种抓在手里。感受到里面那浩瀚如海、比几百座极品灵石矿脉加起来还要恐怖的精纯能量,他嘴角的笑容简直快要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好东西啊!这玩意儿要是带回蓬莱岛,塞进咱们那艘空天母舰的动力炉里,那这母舰的火力还不得直接飆升到能一炮轰碎一个星系的程度?” 陆野心满意足地將机械火种丟进空间扳指里。本著贼不走空的终极倒爷精神,他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飞剑上的林婉儿。 “婉儿,趁著这破星球的防御网络彻底瘫痪,赶紧干活!把荒坂公司和这机械神明残留的数据全给我抽乾,一串代码都別给他们留下!” 林婉儿清冷的绝美容顏上,此刻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打劫成功的兴奋。她作为星环集团的大管家,太清楚这颗星球上隱藏的技术价值了。 她立刻从储物戒指里掏出星环集团最顶级的量子超级智脑。十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化作了一片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数以亿计的木马程序和数据抓取代码,犹如一群贪婪的蝗虫,顺著地核深处那残存的物理光缆,直接杀入了这颗赛博星球的全球网络中。 “老公,大丰收!”林婉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因为震撼而微微发紧。“不仅是高阶机械义体的图纸和纳米材料的配方,他们这里竟然还保存著一套完整的『意识上传备份』和『反重力火力矩阵』的底层逻辑代码!” “这套科技树如果能跟咱们地球的修仙阵法结合起来,龙隱部队的单兵战斗力至少能再翻十倍!” “全给我打包带走!”陆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老子这次来度蜜月,別的没带,就是装货的硬碟带得多。告诉智脑,把他们银行系统里那些隱形的数字资產也给我清零了,就当是给咱们交的精神损失费。” 这趟赛博星域的蜜月之旅,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陆野不仅用一堆地球上烂大街的廉价零食和过期的碳水化合物,强行打破了这颗星球上固化了几百年的阶级垄断。更是毫不讲理地白嫖了一个发展到极致的顶尖机械科技树!这种空手套白狼、顺便把人家祖坟都给刨了的操作,放眼整个诸天万界,估计也就只有这位心黑手狠的东方倒爷能干得出来。 当陆野带著四位娇妻,乘坐著微型穿梭机重新升空,悬停在夜之城那常年被酸雨笼罩的阴暗苍穹之下时。 下方的城市,早已经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狂欢。 失去了荒坂財阀那堪称变態的武装镇压,加上控制全人类味觉和欲望的核心主脑被陆野隨手格式化。这座被压抑、被剥削了无数个日夜的钢铁都市,终於迎来了属於它的爆发。 那些浑身镶嵌著劣质义体、平时只能像老鼠一样生活在下水道和贫民窟里的底层赛博平民。此刻全都涌上了街头,他们挥舞著简陋的电磁武器,疯狂地砸碎了那些象徵著財阀统治的巨大全息霓虹gg牌。 街道上到处都是燃烧的烈火和兴奋的怒吼。他们衝进了上层区的食物储藏仓库,贪婪地撕咬著那些平时只有高层权贵才有资格享用的合成蛋白质。 “感谢那位东方的大仙!我们终於不用再吃那些像泥巴一样的营养膏了!” “砸了荒坂大厦!把那些吸血鬼全部掛在路灯上!” 无数底层修士和平民在暴雨中狂欢,他们对著天空疯狂地磕头,將那个仅仅开了一家杂货铺就顛覆了整个世界的男人,彻底奉为了拯救末世的唯一真神。 陆野靠在穿梭机舒適的真皮舰长椅上。他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拉菲,俯瞰著下方那些喜极而泣的螻蚁,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 “其实这种偶尔客串一把救世主的感觉,仔细品品,確实也还不错。”陆野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语气里透著一股看透世俗的极致洒脱。“不过救世主当久了容易掉价,咱们本质上还是个搞批发的生意人。” 他將手里的酒杯隨手扔给一旁的赵铁柱,然后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在小世界里孕育而出的万界星图。 这张星图是用通天神树的本源之力凝聚而成的,表面流转著玄奥复杂的空间道纹。隨著陆野將一丝金丹期的天道真元缓缓注入其中,原本巴掌大小的星图瞬间在穿梭机的指挥舱內展开,化作了一幅庞大、包含了十万个高阶文明坐標的三维全息宇宙投影。 “老公,咱们下一站去哪?” 娜塔莎穿著一身火红色的紧身皮衣,自然地跨坐在陆野的腿上。她那双充满野性的蓝眼睛里,闪烁著对未知冒险的强烈渴望。刚才在下面一脚踢碎赛博混混的义体,根本没让她过足癮。 “別急,让老子好好挑个肥羊。” 陆野的目光在那浩瀚如海的星际坐標中飞速扫过。这里的每一个光点,都代表著一个繁荣的文明,或者是一个蕴含著无尽天材地宝的处女地。 最终,陆野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了星图偏远、边缘位置的一个坐標上。 与那些散发著金色或者蓝色光芒的繁华星系不同,这个坐標散发著一种诡异、甚至让人感到强烈不安的刺目红光。在星图的系统標註上,这个地方没有具体的名字,只有一行用神识刻下的警告批註。 陆野看著那个红色的坐標,眼底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闪过了一抹兴奋的財迷之光。 “老婆们,这赛博世界满地机油味,玩腻了,咱们换个口味。” 陆野指著全息投影上那个闪烁著警告红光的坐標,嘴角的笑容变得腹黑且狂妄。 “这地方在星图上標记为『高维神明遗弃的试验场』,是个缺乏水和食物、环境恶劣到了极点的末日废土世界!” “走,咱们去那里卖矿泉水,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话音落下的瞬间,微型穿梭机前方的宇宙虚空骤然扭曲。一道庞大的空间裂缝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被强行张开,陆野带著娇妻团,一头扎进了新的未知旅程。 第439章 带著老婆逛末世,別人逃命我们野餐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剧烈的空间撕裂声,微型穿梭机犹如一颗黑色的流星,硬生生地撞破了这片废土世界的维度壁垒。 剧烈的顛簸过后。 陆野带著四位娇妻,稳稳地降落在了一片漫天黄沙、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的庞大城市废墟之中。 刚一踏出舱门,一股刺鼻、充满了腐败和高浓度辐射毒素的燥热空气,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態的暗红色,没有一丝云彩,仿佛连大气层都已经被某种恐怖的能量给彻底烧乾了。乾裂的大地上,隨处可见巨大的弹坑和早已经风化成白骨的不知名巨兽骨架。 “咳咳……这地方的空气,比车诺比还要糟糕一百倍!” 娜塔莎捂著鼻子,嫌弃地挥了挥手。 哪怕她们已经是筑基期以上的修仙者,在这充满辐射的废土世界里,也不得不撑起一层淡淡的真元护罩,才能隔绝那些无孔不入的毒气。 “这不正好吗?” 陆野双手插在休閒西装的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爷的贪婪金光简直比头顶那轮暗红色的太阳还要刺眼。 “环境越恶劣,咱们的商品就越值钱。” 陆野拍了拍身旁的残破墙壁,嘴角勾起一抹黑心商人的坏笑。 “在这破地方,一瓶乾净的水,绝对能换他们一条命。走,找个显眼的地方,咱们先把摊子支起来!” 陆野散开神识,很快就在这片废墟的中心地带,找到了一座还算完整、足有几十层高的摩天大楼天台。 他带著老婆们,直接一个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了天台的最高处。 然而。 就在陆野刚准备让林婉儿把空间里的物资拿出来摆摊的时候。 下方的废墟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悽厉、充满了绝望的惨叫声! “快跑!是尸潮!它们追上来了!” “开火!拦住它们!不能让它们靠近营地!” 伴隨著密集的枪炮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陆野低头看去。 只见在被黄沙覆盖的破败街道上,一群衣衫襤褸、骨瘦如柴、手里拿著各种拼凑而成的简陋火器的倖存者,正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地逃窜著。 而在他们身后。 几十只体型庞大、浑身长满脓包和骨刺、满嘴流淌著绿色毒液的变异丧尸! 正犹如一群来自地狱的饿狼,咆哮著,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死死地咬在他们身后! 这些变异丧尸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那些倖存者打出的子弹,落在它们犹如鎧甲般的腐肉上,竟然只能溅起一团团黑色的血花,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啊!” 一个跑在最后面的年轻倖存者不慎摔倒,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高达三米的巨型丧尸已经咆哮著扑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將他撕成碎片! 绝望、恐惧、死亡的阴影,死死地笼罩在每一个倖存者的心头。 他们知道,自己死定了。在这个被神明遗弃的试验场里,人类,不过是这些变异怪物最底层的口粮。 然而。 就在这群倖存者绝望等死,准备闭上眼睛迎接被撕碎的命运时。 他们。 看到了这辈子最荒诞、最不可思议、也是最让他们三观彻底粉碎的一幕! 在那座被丧尸包围的最高废墟大楼的天台上。 那个穿著一尘不染的乾净西装、犹如从旧时代画报里走出来的东方男人。 竟然! 悠閒地! 撑起了一把巨大且花里胡哨的沙滩遮阳伞! 不仅如此。 在这个连一口乾净水都比命还金贵的辐射废土上。 那个男人身边的四个美若天仙、简直不像是人类的女人。 竟然毫无防备地,在天台上铺开了一块精致的野餐垫! 然后,像变魔术一样。 从虚空中掏出了一盘盘娇翠欲滴的新鲜水果、切好的顶级和牛肉。 甚至,还有一个装满了冰块的巨大冷藏箱!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正冒著丝丝寒气、瓶壁上掛著诱人水珠的冰镇可乐和矿泉水! “咕咚。” 原本还在亡命奔逃的倖存者们,看著天台上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全都愣住了。 他们甚至忘记了身后那些张牙舞爪的变异丧尸。 所有人的喉结,都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起来,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吞咽口水声。 新鲜的水果? 冒著冷气的乾净水?! 这特么是幻觉吧?!一定是因为辐射中毒太深產生的临死幻觉! 就在倖存者们呆若木鸡的时候。 那些变异丧尸也察觉到了天台上的异样。 对於这些嗜血的怪物来说,陆野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纯净、没有受到任何辐射污染的生命气息。 简直比最顶级的血食还要诱人一万倍! “吼——!!!” 一只体型最大、速度最快的三阶变异丧尸,猛地放弃了眼前的倖存者。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双腿在废弃的汽车上狠狠一蹬,整个庞大的身躯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腥风。 张开那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朝著正在野餐的陆野,疯狂地扑了过去! “小心!” 下方那个摔倒的年轻倖存者,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但在他看来,那个穿著西装的男人死定了。在三阶丧尸的恐怖力量面前,任何人类都会被瞬间撕成两半。 然而。 面对这头足以让整个废土营地都感到绝望的恐怖怪物。 陆野。 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慵懒地靠在沙滩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倒好的冰镇可乐。 就在那只三阶丧尸那锋利的爪子,距离他的脑袋只有不到半米距离的时候。 陆野隨意地。 伸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 在那盘新鲜的水果拼盘里,捏起了一颗普通的紫色葡萄籽。 然后。 轻轻一弹。 “嗖——!”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肉穿透声骤然响起! 那颗看似柔软、毫无杀伤力的葡萄籽。 在陆野那內敛却又恐怖到极点的修仙真元加持下。 竟然! 犹如一颗出膛的贫铀穿甲弹! 直接、毫无阻碍地! 贯穿了那只三阶丧尸號称连火箭筒都炸不穿的坚硬头骨! “砰!” 那头不可一世的三阶变异丧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隨后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砸在陆野脚边的天台地板上。 黑色的脑浆混合著毒液流了一地,彻底死透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下方废墟街道上,那些准备等死的倖存者,还有剩下的几十只变异丧尸。 此刻。 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地看著天台上那个悠閒的男人。 一颗葡萄籽,秒杀三阶尸王?!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陆野没有理会那些嚇傻了的丧尸和倖存者。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冰镇可乐,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然后。 他转过头,看著下方那些衣衫襤褸、嘴唇乾裂出血的废土老乡。 陆野晃了晃手里那瓶还在冒著寒气的矿泉水。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市侩、却又腹黑到了极点的无良奸商冷笑。 “几位老乡,看你们跑得挺累的。”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买水吗?” “冰镇的。” “童叟无欺哦。” 第440章 一瓶矿泉水,换了一座城市的统治权 “咕咚……” 一阵整齐、且震耳欲聋的吞咽口水声,在死寂的废墟街道上响起。 倖存者首领雷恩,那张布满泥垢和辐射疮的乾瘦脸庞上。 此刻。 已经完全被一种因为渴望而產生的疯狂所占据! 水! 乾净的、没有一丝核辐射和变异毒素的纯净水! 而且,竟然还是冰镇的! 在这个被高维神明遗弃、每一寸土地都被毒气和黄沙覆盖的末日废土上。 一滴乾净的水,甚至比修仙界的一把极品飞剑还要珍贵百倍!这是能直接延续生命的无价之宝! 雷恩颤抖著双腿。 他甚至顾不上周围那些被陆野一颗葡萄籽嚇傻了的变异丧尸。 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满是碎玻璃的街道上。 像一个虔诚的狂信徒,向著天台上的陆野,卑微地伸出了那双布满老茧和血污的双手。 “大……大人!” 雷恩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喉咙乾裂得渗出了血丝。 他小心翼翼地。 从贴身的破布口袋里,掏出了几块散发著微弱暗红色光芒、犹如菱形宝石般的晶体。 “这是我们营地拼了命猎杀变异兽,攒了一个月的『废土晶核』。” 雷恩双手捧著那几块晶核,高高举起,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酸的祈求。 “求您……求您发发慈悲!” “这些全都给您!只求您……能赏我们一口乾净的水喝!一口就行!” “晶核?” 坐在天台野餐垫上的陆野,原本只是打算用一瓶农夫山泉隨便逗逗这些废土土著。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几块暗红色的晶体上时。 那双因为无聊而有些微眯的眼眸,瞬间爆射出刺目的金色神光! “嗡——!” 陆野甚至连手都没动,直接释放出一丝神识,强行探入了那几块所谓的“废土晶核”之中。 下一秒。 这位见多识广、连外星仙帝都敢当画掛墙上的宇宙第一倒爷。 竟然。 猛地从沙滩椅上坐直了身体,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臥槽!” 陆野眼底的贪婪之火,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浇上了十吨汽油,轰然爆燃!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怪物晶核? 在这些晶体的最核心深处。 竟然! 蕴含著精纯、完全没有被任何驳杂能量污染过的——灵魂本源之力! 这玩意儿,在修仙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物啊! 普通的灵石只能补充真气。 而这种灵魂本源晶核。 只要吸收一颗,就能直接壮大修士的神魂!甚至能让停滯不前的境界壁垒,產生恐怖的鬆动! 这要是拿回天璇星的修仙界去卖…… 不! 这东西,老子自己留著用,那可是能直接把身边的兄弟和老婆们,批量硬生生推上大乘期的绝世神药啊! “发財了!老子这回是真的挖到宝了!” 陆野的心臟都在狂跳。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重新靠回椅子上,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实则黑心到了极点的资本家嘴脸。 “几块破石头,就想换老子的冰镇矿泉水?” 陆野装逼地冷哼了一声。 就在雷恩绝望地低下头,以为这笔交易要黄了的时候。 “砰!” 一声沉闷的重物砸地声,在雷恩面前轰然响起! 雷恩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只见他的面前。 竟然多出了一个巨大的、印著“农夫山泉”四个大字的纸箱子! 里面。 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二十四瓶,还在冒著丝丝寒气、瓶壁上掛满诱人水珠的纯净水! 不仅如此。 在矿泉水箱子的旁边。 竟然还扔著几包用塑胶袋包装的、散发著霸道肉香味的压缩饼乾和两根双匯火腿肠! “这……” 雷恩瞪大了眼睛,看著这堆即使在梦里都不敢想像的极品物资,整个人都傻掉了。 “这几块石头我收了。” 陆野端起可乐喝了一口,俯视著下方那群已经彻底疯狂的倖存者,语气中透著一股霸道到了极点的施捨。 “那箱水,还有那些吃的,送你们了。算是本大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们的见面礼。” 轰! 这句话。 就像是一道神諭,瞬间在这片充满绝望的废土上炸响! 雷恩和剩下的那些倖存者,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和激动。 他们疯了一样扑向那个纸箱,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些矿泉水,甚至连瓶子外面的水珠都捨不得浪费,疯狂地舔舐著。 “感谢神明!感谢伟大的东方神明!” 雷恩喝了一大口甘甜冰凉的纯净水,乾裂的喉咙瞬间得到了极致的滋润。 他“扑通”一声,虔诚地跪伏在地上。 “大人!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黑岩城』唯一的救世主!” “只要您能给我们提供这种乾净的水和食物!我们整个城市、几万名倖存者,愿意世世代代给您当牛做马!为您去猎杀那些变异兽!” 用一箱在地球上连五十块钱都不到的矿泉水。 直接换到了一座废土城市的绝对统治权。 並且,还收穫了几万个心甘情愿去为他打猎、收集灵魂晶核的免费劳动力! 这买卖,简直比抢银行还要暴利一万倍! “很好。” 陆野满意地吐出一个烟圈。 刚准备让林婉儿把空间里那些滯销的过期食品全拉出来,在这废土上搞个大型批发超市。 突然! “轰隆隆——!!!” 一阵恐怖、甚至让整个废墟城市的地面都如同波浪般剧烈翻滚的地震。 毫无徵兆地从地底深处爆发! 紧接著。 在雷恩等倖存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远处的废墟深处,传来了一阵震碎苍穹的恐怖咆哮声! “吼——!!!” 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甚至让周围空气都变成了惨绿色的剧毒尸气,冲天而起! “完了……” 雷恩看著那片被毒气笼罩的废墟,刚才还因为喝到水而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尸王!七阶丧尸王!” “它带著尸潮来了!我们……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了!” 伴隨著雷恩绝望的惨叫。 在漫天的黄沙和毒气中。 一头高达上百米! 浑身长满了狰狞的骨刺、甚至连皮肤都硬化成了某种噁心金属的七阶变异丧尸王! 带著身后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足有几十万之眾的恐怖尸潮! 犹如一场黑色的海啸,彻底包围了这片区域! 那种足以碾碎一切生命的反人类威压,让在场所有的倖存者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丧失了。 然而。 面对这足以瞬间將一座城市夷为平地的恐怖尸潮。 坐在天台野餐垫上的陆野。 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 甚至。 他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七阶尸王?”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那头庞然大物,眼底的金光闪烁,宛如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这脑子里的晶核,得有多大、多纯啊。” 他没有起身。 也没有动用自己那足以秒杀仙帝的恐怖天道修为。 这特么可是废土末世,杀这种没脑子的怪物,还得亲自动手? 那也太掉身价了。 陆野隨意地。 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他对著虚空,囂张地喊道: “大黄!” “別在空间里睡懒觉了!” “出来!” “给你加个餐!” 第441章 宠物狗?不,这是吃丧尸的远古神兽! “大黄!” “出来,给你加个餐!” 陆野这声慵懒的呼唤,在这充满了腐臭和死亡气息的末日废墟中,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跪在地上的倖存者首领雷恩,绝望地闭著眼睛。 听到这话,他甚至觉得这位神秘的东方大仙是不是脑子被辐射烧坏了。 大黄?那是哪门子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一条普通的宠物田园犬! 这特么可是高达上百米、浑身长满金属骨刺的七阶丧尸王啊!別说一条狗,就算是一支全副武装的废土重装机甲编队,在它面前也撑不过三分钟! 然而。 雷恩脑子里的绝望还没来得及完全蔓延。 “嗡——!!!” 一股甚至比那七阶尸王的尸气还要狂暴、还要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毫无徵兆地! 在陆野身后的虚空中轰然炸开! 空间,就像是一块脆弱的幕布,被一双看不见的利爪,蛮横地硬生生撕裂出了一道长达数百丈的巨大裂缝! “吼————!!!” 一声震碎了整片废土苍穹、甚至让远处的酸雨云层都瞬间崩塌溃散的恐怖虎啸声! 从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中,排山倒海般地滚滚传出! 这虎啸声中,带著一种远古洪荒般的无上凶威。 仅仅只是声波,就让下方那密密麻麻、正准备衝上来的几十万尸潮。 像割麦子一样,瞬间被震得集体趴在地上,连动都动弹不得! 紧接著。 在雷恩等倖存者惊骇欲绝、连呼吸都彻底停滯的目光中! 一只体型庞大得犹如一座山岳、足足有上百米长的超级巨兽! 从空间裂缝中,一跃而出! “我的老天爷啊……”雷恩瘫倒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宠物狗?! 这分明是一头通体覆盖著耀眼金光、浑身繚绕著足以毁灭城市的狂暴紫色雷电、额头上甚至长出了第三只雷罚之眼的——远古雷霆巨虎! 大黄! 这头从东北大兴安岭被陆野用烧鸡骗进空间的老虎。 在【蛮荒洞天】里,吃了无数的天材地宝、神树灵液。甚至后来连外星母舰上拆下来的超合金残骸,都被它当磨牙棒给啃了! 如今的大黄,在陆野的天道气运反哺下。 早已经脱胎换骨,进化成了一头真正意义上、足以生吞星辰的星际神兽! “吼!” 大黄刚一出场,那双犹如磨盘般大小、闪烁著雷霆凶光的眼睛。 就死死地盯住了前方那头还在张牙舞爪的七阶丧尸王。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丧尸王。 此刻。 在这头真正的远古凶兽面前,它引以为傲的上百米身躯,竟然可笑得像是一只得了皮肤病的吉娃娃。 尸王那原本充满杀戮本能的眼神里,竟然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极致恐惧! 它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 陆野坐在野餐垫上,冷笑一声。 大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屑。 它那庞大的身躯,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恐怖速度,瞬间消失在原地! “轰!” 一声巨响。 大黄直接出现在了丧尸王的头顶上方。 它甚至连那些毁天灭地的雷霆法术都懒得用。 只是一只散发著金光的巨大虎爪,带著泰山压顶之势。 隨意、粗暴地! “砰”的一声,狠狠地拍在了丧尸王的脑袋上! 摧枯拉朽! 没有任何的悬念! 那头號称连贫铀穿甲弹都打不穿的七阶丧尸王,那颗坚硬无比的金属头骨。 在大黄这一爪子之下,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西瓜! 直接!当场! 被拍成了一滩散发著恶臭的黑绿色烂泥! 一招秒杀! 整个废墟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雷恩和那些倖存者,看著这头被瞬间秒杀的末日霸主,三观彻底粉碎了。他们甚至忘记了恐惧,只剩下一种对这种绝对武力降维碾压的深深麻木。 然而,大黄的表演还没结束。 它嫌弃地甩了甩爪子上的污血。 然后。 那张巨大的血盆大口猛然张开。 一股犹如黑洞般的恐怖吸力,从大黄的嘴里爆发出来! “呼啦啦——!” 下方那几十万只原本让倖存者绝望的变异丧尸。 在这一刻,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卷到了半空中。 大黄一口下去! “咔嚓咔嚓!” 上万只变异丧尸,连同它们体內的晶核,直接被大黄当成了餐前的“小零食”。 连嚼都没怎么嚼,就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嗝——!” 大黄满足地打了一个夹杂著雷光的饱嗝。 它那巨大的身躯缩小到普通老虎大小,狗腿地跑到陆野身边。 用它那颗大脑袋,亲昵地蹭著陆野的裤腿,一副“老板我干得不错吧,快夸我”的諂媚模样。 这一幕,让周围的倖存者看得头皮发麻,疯狂地在地上磕头,把陆野彻底当成了来拯救这个废土世界的降世神明。 “行了行了,吃了一嘴的丧尸味,別蹭我。” 陆野嫌弃地踢了大黄一脚。 他站起身,走到那摊丧尸王的烂泥前。 手指微微一勾。 一颗比普通晶核大上十几倍、散发著璀璨、甚至隱隱流转著黑色法则波纹的极品晶核。 “嗖”的一声,飞到了他的手中。 陆野握著这颗晶核,闭上眼睛,神识瞬间探入其中。 下一秒。 陆野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比看到外星母舰还要狂热百倍的刺目金光! “臥槽!” 陆野甚至连平时那股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逼格都不要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敏锐的修仙神识,清晰无比地察觉到。 这玩意儿內部蕴含的。 竟然是纯粹、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甚至可以直接被神魂吸收、用来无限壮大灵魂本源的高维能量! 要知道,在修仙界,能壮大灵魂的宝物,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会引起那些仙帝老怪的疯狂廝杀。 而这里,这种能量竟然像大白菜一样,长在这些噁心的怪物脑子里! 这特么哪里是末日废土? 这分明是一座没有被人开採过的、无穷无尽的极品神魂矿脉啊! 陆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那双倒爷的眼睛,此刻简直红得发紫!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了还在地上磕头的雷恩的衣领,將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老乡!” 陆野死死盯著雷恩,晃了晃手里那颗极品晶核,语气中透著一股腹黑、且丧心病狂的资本家狂热。 “这玩意儿,你们这废土世界上多吗?” 雷恩被陆野那吃人的眼神嚇得结结巴巴。 “多……到处都是。只要杀丧尸就有。可是……太危险了,我们根本打不过……” “危险个屁!” 陆野大笑一声,直接把雷恩扔在地上。 “带路!” 陆野一指远方的废土荒野,霸气到了极点。 “去你们这儿最大的倖存者基地。” “老子要在这里。” “开个全末世最大的超级市场!” 第442章 废土开超市,一包泡麵换顶级异能者 钢铁城,这颗废土星球上最大的倖存者聚集地。 这里没有秩序,没有法律,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强食。高耸的生锈围墙內,底层平民像老鼠一样在垃圾堆里翻找著散发著酸臭味的半块黑麵包。而在城市中心的高塔上,那些觉醒了异能的残暴军阀们,却喝著浑浊的地下水,享受著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 但今天。 这座冰冷残酷的末日之城,却迎来了一群完全不讲道理的“外乡人”。 “砰!” 伴隨著一声巨响,位於钢铁城最中心、原本属於某个小帮派的一整栋废弃大楼,被赵铁柱粗暴地一脚踹开了大门。那些原本盘踞在里面的混混,连滚带爬地被扔了出去。 “老婆,掛牌子。” 陆野大马金刀地站在大厅中央,大手一挥。 林婉儿清冷绝美的容顏上闪过一丝好笑。她玉手轻扬,一块闪烁著土味霓虹灯光芒、上面用简体汉字写著“星环杂货铺”五个大字的破木牌,稳稳地掛在了大楼的正门上方。 这画风,在这灰暗绝望的废土世界里,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老板,这地方连个像样的货架都没有,咱们怎么卖?”钱多多看著满地狼藉的废墟,有些犯愁。 “要什么货架?直接往地上堆!” 陆野眼底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贪婪。他暗中沟通【蛮荒洞天】,只听“哗啦啦”一阵巨响! 一箱箱在地球上最廉价、最普通,甚至快要过期的工业食品。 红烧牛肉麵、老坛酸菜面、双匯火腿肠、可口可乐,甚至还有一堆红彤彤的卫龙辣条和老乾妈辣椒酱! 犹如一座座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小山,瞬间塞满了整个大楼的一层! 在这个连一口乾净水都比命还金贵的废土世界,这些被现代工业香精和防腐剂醃製透了的垃圾食品,那简直就是能让神明都疯狂的无上珍饈! “这就开张了?”跟著一起来的雷恩咽著狂涌的口水,双腿直打哆嗦。他知道,这批物资一旦曝光,绝对会引起整个钢铁城的血腥暴动。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果不其然。 当第一缕混合著劣质香精和浓郁牛肉味的泡麵香气,顺著破败的窗户飘散到街上时。 整个钢铁城,瞬间炸锅了! “肉!是肉的香味!天哪,我几十年没闻过这种味道了!” “是从那栋大楼里传出来的!有肥羊带著物资进城了!抢啊!” 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底层平民和底层异能者,全都像发了疯的丧尸一样,红著眼睛朝著“星环杂货铺”疯狂涌来。 然而。 还没等他们靠近大门。 “轰隆隆——!” 一阵刺耳的重型装甲车引擎轰鸣声,犹如雷霆般在街道上炸响。 十几辆经过重度改装、焊满了狰狞骨刺和重机枪的废土战车,蛮横地撞开人群,直接將杂货铺团团包围。 车门踹开。 一个身高两米多、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虬结、甚至连半边脸都被改造成了机械义眼的残暴光头男,带著几百个全副武装、散发著各种狂暴异能波动的变异者,杀气腾腾地走了下来。 这是钢铁城的实际统治者,號称“暴君”的七阶力量系异能者,奎克! “听说城里来了几个不懂规矩的肥羊,带了不少好东西?” 奎克那只机械红眼死死盯著大门里的那些成箱的可乐和泡麵,贪婪的口水直接流了出来。 “小子。”他指著站在门口抽菸的陆野,狞笑一声。“在钢铁城,老子就是规矩。把里面的物资和那几个漂亮女人全都交出来。老子今天心情好,或许能赏你一发子弹,给你个痛快。” 面对这几百个杀气腾腾的异能者和重机枪。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吐出一口雪茄菸圈,无聊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赵铁柱。 “铁柱。这地方的苍蝇,叫声真难听。” “明白,老板。” 赵铁柱咧嘴一笑,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透著一股看死人的冷漠。 他连那把掺杂了外星合金的特製军刺都没拔,而是隨意地,从背后的空间胶囊里。 掏出了一把经过修仙阵法和外星科技疯狂魔改的、枪管粗得像小炮管一样的——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 “咔噠。”子弹上膛。 赵铁柱根本没有瞄准,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囂张的军阀头目一眼,直接单手端著那把重达几十斤的巨炮,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犹如九霄雷霆炸裂的恐怖枪响! 枪口喷射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道闪烁著雷霆和空间撕裂之力的幽蓝色光束! “噗嗤!” 那个號称肉身能硬抗穿甲弹的七阶异能者奎克。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那颗坚硬的脑袋,连同他身后那辆重达十几吨的装甲战车! 在接触到那道幽蓝光束的瞬间,直接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毫无悬念地化作了一团绚丽的血雾和金属粉末! 秒杀! 彻彻底底的降维秒杀! 那几百个原本准备衝上来抢东西的异能者,看著自家老大就这么凭空蒸发了。全都嚇得双腿一软,“扑通扑通”地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武器?! 一枪把七阶异能者连同装甲车干成粉末?!这还抢个屁啊! 硝烟散去。 陆野大马金刀地走到门外。 他囂张地一脚踩在奎克残存的半截机械手臂上。看著外面那些被彻底嚇破了胆的废土倖存者,嘴角勾起了一抹黑心的资本家冷笑。 “现在,这钢铁城,老子说了算。” 陆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老乾妈,高高举起。 “老子的规矩很简单。” “这杂货铺里所有的东西,只认『丧尸晶核』!不论等级,统统拿来换食物!” “一颗一阶晶核,换一包泡麵!一颗三阶晶核,换一瓶可乐!要是能拿来五阶以上的晶核……” 陆野咧嘴一笑,直接开启了残忍的盲盒机制。 “就可以在我这里开一次『盲盒』!里面不仅有能治癒辐射病的基因药水,甚至还有能让你们瞬间突破异能等级的修仙功法残篇!” “想吃饱饭,想活命,想变强?那就去给老子拼命地杀丧尸,挖晶核!” 这番话。 配合著空气中那浓郁到了极点的红烧牛肉麵香气。 瞬间击溃了在场所有废土人的心理防线。 在末世,命是最不值钱的。而一口能让人感受到活著滋味的食物,才是无价之宝! 当第一锅红烧牛肉麵的香气在贫民窟彻底飘散开来时,整个钢铁城的异能者都疯了。 为了吃一口老乾妈。 城里排名前十、曾经高傲无比的顶级异能杀手。竟然哭著喊著、主动签下了屈辱的终身卖身契,只求能给陆野当个看大门的保安,每天能混上一口热乎的泡麵汤! …… 短短半天的时间。 星环杂货铺的名头,犹如一场风暴,席捲了整个废土世界。 后院里。 林婉儿算著帐本,看著那堆积如山、散发著纯净灵魂之力的变异晶核,清冷的绝美容顏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老公,咱们收的晶核和高阶义体图纸,都已经堆满三个仓库了。” 林婉儿合上帐本,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透著一丝深深的凝重。 “但这动静实在太大了。” “我们的探子刚传回消息。废土上其他三大军团的百万大军,加上几千辆重装战车。” “现在已经兵临城下。將整个钢铁城围得水泄不通,扬言要强行踏平咱们,抢走所有的物资。” 听到这个消息。 躺在太师椅上的陆野。 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 反而,他享受地喝完最后一口冰镇可乐。 將易拉罐隨手捏扁扔在地上。 陆野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看透了人性贪婪的极致腹黑与嘲弄。 “惊动了才好。” 陆野冷笑一声,囂张地站起身。 “百万大军?” “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送外卖了!” 第443章 三大势力的围剿?空投辣条让他们內訌 漫天的黄沙,几乎遮蔽了那轮散发著诡异红光的废土太阳。 钢铁城外围。 足足三百万穿著破旧防辐射服、犹如蝗虫般密集的废土联军。 加上上千辆由各种废弃金属拼凑而成、焊满了尖锐骨刺和重机枪的钢铁战车。 將这座城市,围得连一只变异苍蝇都飞不出去! “里面的人听著!” 联军阵营的正中央。 一辆庞大的重型装甲指挥车上。 三个浑身散发著高阶异能波动、长相凶神恶煞的军团首领。 正拿著大功率的扩音喇叭,对著钢铁城残破的城墙,囂张地叫囂著。 “交出你们所有的食物和乾净的水!” “把那几个长得跟仙女一样的女人,乖乖地洗乾净送出来!” “否则,老子们今天就踏平这座破城!把你们男的全部剁成肉泥去餵丧尸!女的全部贬为奴隶!” 狂妄的吼声在荒野上迴荡,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城墙上,那些刚刚投靠陆野的废土倖存者们。看著外面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恐怖大军,一个个嚇得面如土色,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打颤。 “老板,这帮土匪简直是活腻了!” 赵铁柱站在陆野身边。 这位曾经横扫修仙界的野狼大队长,眼中杀机四溢。 他拔出腰间的特製军刺,咬牙切齿地请示。 “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让空天母舰升空!” “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来一波反物质高频雷射洗地!保证让他们连灰都剩不下!” 然而。 面对这三百万大军的重重围堵。 陆野却隨意地摆了摆手,拒绝了赵铁柱的提议。 “洗地?那太浪费能源了。” 陆野穿著那身一尘不染的休閒西装,大马金刀地坐在城墙最高处的一张太师椅上。 他悠閒地磕著瓜子,吐出瓜子皮。 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腹黑和算计。 “铁柱啊。在废土这种物资匱乏、人人都饿得眼睛发绿的地方。” “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 “用食物瓦解人心,用贪婪摧毁他们的理智。这才是最恶毒、也是最兵不血刃的降维商战!” 陆野站起身。 他看著城外那三百万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废土士兵。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比魔鬼还要残忍的冷笑。 “嗡——!!!” 伴隨著陆野心念一动。 【蛮荒洞天】的空间法则,在瞬间被催动到了极致! 天空中,原本昏黄的沙尘暴突然被撕裂! 在三大军团首领和三百万废土士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天空中。 竟然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紧接著。 “砰砰砰砰——!!!” 伴隨著一连串重物砸落的沉闷巨响。 整整十万箱包装精美、散发著致命诱惑香气的地球特產。 “卫龙辣条”、“自热红烧肉火锅”、“冰镇可乐”! 犹如一场倾盆而下的大雨。 蛮横地。 直接空投在了这三百万大军的阵型之中! 但这十万箱物资,並不是均匀分布的。 陆野阴损地,在空间投送时,动了手脚。 有的军团阵营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而有的军团阵营里,却只有可怜的几箱! “这……这是什么?!” 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废土士兵。 呆呆地看著砸在自己面前、包装上印著诱人红油的卫龙辣条。 他颤抖著手,撕开了包装袋。 剎那间! 一股混合著现代工业辣椒精、味精、以及无数种霸道香辛料的极致香气! 犹如一颗味觉核弹,瞬间在这个士兵的鼻腔里轰然炸开! “香……太香了!” “我这辈子……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 士兵彻底丧失了理智,红著眼睛,直接抓起一把辣条塞进嘴里。 当那种极致的辛辣和鲜美在味蕾上绽放时,他整个人都爽得颤抖了起来! “是食物!是神仙吃的食物!” “抢啊!!!” 一瞬间。 这三百万被飢饿折磨了十几年的末世军队。 在闻到那足以让人发疯的现代工业香辛料味道后。 原本严密的军纪,瞬间荡然无存! 所有的理智,都被最原始的食慾和贪婪彻底吞噬! “这是我们第一军团的物资!谁敢抢,老子弄死他!” “放屁!凭什么你们的物资堆成山,我们第二军团就只有几箱?!兄弟们,给老子抢过来!” 为了抢夺一包辣条。 为了吃上一口热腾腾的自热火锅。 不同阵营的士兵,甚至连同一个小队里的战友。 直接红了眼,端起手里的步枪和土製火炮,毫不犹豫地向著对方疯狂开火射击! “噠噠噠噠轰——!!!” “啊!!!” 惨叫声、枪炮声、抢夺食物的嘶吼声,交织成一幅惨烈的人间地狱画卷。 不到两个小时。 原本气势汹汹、准备踏平钢铁城的百万大军。 硬生生地。 因为抢夺陆野空投的这十万箱垃圾食品。 演变成了一场惨烈、血肉横飞的炸营大火拼! “住手!都特么给老子住手!” 指挥车上。 那三大军团首领看著自相残杀的部下,气得连吐了三大口黑血。 他们声嘶力竭地在喇叭里咆哮著,试图控制局面。 但此刻。 在那种极致的食物诱惑面前,谁还管你是不是首领?! 甚至有几个饿疯了的异能者,直接衝上指挥车,把首领都给踹了下去,疯狂地抢夺他们身边的可乐! 城墙上。 陆野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一边悠閒地嗑著瓜子,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著城外那尸横遍野、彻底陷入內耗的废土大军。 陆野转过头,看著身边同样被这荒诞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林婉儿。 他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人性的嘲弄微笑。 “看到没,这就叫降维商战。” 陆野將手里的瓜子壳隨手弹飞。 “等他们打残了。” “咱们再去收尾。” “统一这片废土。” 第444章 统御废土,我成了末世唯一的救世主 城外的廝杀声渐渐平息。 並不是这帮废土士兵找回了理智,而是为了爭夺那些散发著致命诱惑的辣条和火锅。他们在自相残杀中,已经把原本就不多的弹药给消耗得乾乾净净了。 留下的。 只有满地哀嚎的伤兵,和被踩成肉泥的尸体。 “开城门。” 陆野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拍了拍风衣。 “是时候出去验收战果了。” 隨著钢铁城那扇锈跡斑斑的巨大铁门“轰隆隆”地缓缓打开。 陆野带著赵铁柱和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野狼老兵。犹如一股无可阻挡的黑色钢铁洪流,强势地踏入了这片已经被贪婪和飢饿彻底摧毁的战场。 没有遭遇任何像样的抵抗。 那些刚才还在为了半包辣条拼命的废土士兵,看到这支散发著恐怖杀气和精良装备的队伍,全都嚇得丟下手里抢来的残羹剩饭,像鵪鶉一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骨裂声响起。 那三个曾经不可一世、號称统治了废土半壁江山的军团首领。 此刻。 被赵铁柱粗暴地打断了双腿,像三条死狗一样,拖到了陆野的脚下。 “大……大人饶命!我们愿意臣服!愿意把所有的晶核矿脉都献给您!” 三个首领疼得满脸冷汗,看著陆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们在废土上称王称霸了几十年,此刻却连看陆野眼睛的勇气都没有,只剩下恐惧和卑微的求生欲。 “献给我?那本来就是我的。” 陆野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三个废物。 他甚至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眼底金光一闪。 《万灵荒古经》的霸道威压混合著天道神识,直接蛮横地刺入了这三人的眉心! “啊——!!!” 伴隨著三声非人的悽厉惨叫。 霸道的“奴印”,瞬间在这三个军团首领的脑海中深深种下。 从这一秒开始。 他们的生死、他们掌控的所有废土基地、数百万的倖存者军队、以及那些蕴含著纯净灵魂之力的极品晶核矿脉! 全部! 顺理成章地,被陆野强行接管,彻底併入了星环商会的版图之中! “老板,这三个废物怎么处理?”赵铁柱嫌弃地踢了踢地上还在抽搐的首领。 “留著当挖矿的包工头吧。废物利用嘛。” 陆野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看著周围那些虽然跪在地上,但眼神中依然透著绝望、麻木、甚至是对未来没有任何期盼的无数废土平民。 陆野知道。 武力镇压和食物诱惑,只能换来一时的臣服。想要让这颗星球上数以亿计的倖存者,世世代代心甘情愿地为他星环商会去猎杀变异兽、去挖灵魂晶核。 他还需要,一场彻头彻尾的、足以击穿他们信仰的“神跡”!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腿在虚空中猛地一蹬。 “轰!” 伴隨著一声音爆,陆野整个人犹如一轮金色的骄阳,瞬间悬停在了钢铁城的千米高空之上。 他俯瞰著下方这片被辐射毒素和黄沙覆盖、已经死去了数百年的废土世界。 陆野伸出右手。 从空间扳指里,小心地,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羊脂玉净瓶。 这瓶子里装的,是他用【蛮荒洞天】里那棵通天神树的本源灵液,稀释了一万倍之后得到的“生命之水”! 哪怕只是稀释了一万倍。 但对於这个低维度的末日废土来说,这也是足以逆转生死的无上仙露! “我,陆野。” 陆野的声音,通过天道神念的放大,犹如滚滚惊雷,在整个废土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倖存者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赐予尔等,新生!” 话音落下。 陆野猛地捏碎了手里的玉净瓶! “哗啦——!!!” 那瓶生命之水在半空中瞬间气化。 在陆野真元的疯狂催动下。 原本被暗红色辐射云笼罩的天空,竟然奇蹟般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紧接著。 一场散发著淡淡翠绿色光芒、充满了无穷无尽生命气息的灵雨。 犹如上天的恩赐,纷纷扬扬地,降落在了这片乾涸、死亡了无数个岁月的废土大地上! “下……下雨了?!” 一个浑身长满辐射水泡的平民,呆呆地伸出乾瘦的双手。 当那滴翠绿色的雨水落在他的掌心时。 奇蹟。 发生了! 他身上那些溃烂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体內那种被辐射折磨了几十年的刺痛感,瞬间烟消云散! 不仅是他。 这场灵雨所过之处。 那些濒死的倖存者重新站了起来,那些被变异毒素污染的地下水变得清澈见底。 甚至! 在那些被黄沙掩埋了数百年的废墟石缝中。 一株株翠绿色的嫩芽,正顽强地破土而出,散发著久违的勃勃生机! “绿叶……我看到了绿叶!我的病好了!” “神明!这是真正的神明降临了!” 这一刻。 整个废土星球,上亿名倖存者。 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宗教式的狂热崇拜之中! 他们声嘶力竭地痛哭著、欢呼著,朝著半空中那个金色的身影,疯狂地磕头膜拜。 在他们心中。 陆野已经不再是一个外来的商人,而是拯救了这个绝望末世的唯一真神! 隨著上亿人的顶礼膜拜。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像的纯净信仰之力,混合著那些被陆野收割的数以亿计的灵魂晶核能量。 犹如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陆野的眉心! 陆野悬浮在半空。 感受著这股恐怖的能量在体內激盪。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那已经达到极限的境界。 竟然在隱隱约约间,即將触碰到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甚至超越了宇宙规则的恐怖维度! “轰隆隆……” 就在陆野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股终极突破的时候。 突然! 天空中那轮原本因为灵雨而稍微黯淡了一些的暗红色太阳。 竟然! 毫无徵兆地,从中间诡异地裂开了! 伴隨著一阵令人灵魂都在战慄的金属撕裂声。 在全星球倖存者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那裂开的太阳中心。 一只巨大无比、冰冷、深邃、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金属独眼! 缓缓地。 睁开了! 这只金属独眼占据了半个天空。 它那犹如死神般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空间。 死死地。 盯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陆野。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仿佛在看待试验场里一只变异小白鼠的冰冷审视。 那是监视这个废土试验场的…… 高维神明! 第445章 高维神明降临,要净化这片试验场? 那只冰冷的金属巨眼,就这么突兀地悬掛在破碎的血色苍穹之上。 没有睫毛,没有瞳孔的起伏。只有深邃到了极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生机的暗物质在其中缓缓流转。 伴隨著它的睁开。 一股远远超越了金丹期、甚至连普通大乘期老怪都无法企及的恐怖高维威压! 犹如实质般的十万座大山,轰然砸落在这颗废土星球的每一寸土地上! “砰!砰!砰!” 下方那些刚刚因为灵雨而重获新生、正跪在地上欢呼雀跃的废土倖存者们。在这股不讲任何道理的神明威压下,瞬间被压得趴在泥泞的废墟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窒息!绝望! 这种源自生命维度上的绝对碾压,让所有人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那只巨眼的勇气都丧失了。 “警告。三號废土试验场出现未知高能变异。” 一个宏大、冰冷、完全由机械合成音构成的神念波动,在整个星球上空来回激盪,震得大气层都在簌簌发抖。 “灵魂晶核培育环境遭到不可逆破坏。圈养生物脱离预设轨道。” 这番话,如同最残忍的判决书。 瞬间撕裂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可怜的自尊! 趴在地上的雷恩,死死地咬著嘴唇,鲜血顺著嘴角流下。 他听懂了。 原来他们世世代代在这片充满辐射和怪物的废土上挣扎求生,以为自己是被神明遗弃的可怜虫。 但真相,却比这更加残忍一万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这里根本就是某个高维神明用来培育“灵魂晶核”的残忍人工牧场! 无论是那些择人而噬的变异丧尸,还是他们这些在夹缝中苟延残喘的人类。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眼里,都不过是养在猪圈里的牲畜!是用来结出晶核的韭菜庄稼! 而现在,因为陆野的介入,因为那场驱散了辐射的灵雨。 这片牧场的环境被破坏了。 所以,庄稼不需要了。牧场,要被清洗了! “不……不要……” 雷恩绝望地哭喊著,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泥土里。 他们才刚刚看到了生的希望,才刚刚尝到了一口乾净水的甜美啊! “实验体已失效。” 那只巨大的金属独眼根本没有理会脚下螻蚁的哀嚎。 “启动灭世净化程序。” “准备重置三號试验场。抹除一切生命特徵。” “嗡——!!!” 伴隨著毫无感情的宣告。 那只金属独眼的最深处,突然亮起了一团刺目的纯白色毁灭之光! 这光芒太恐怖了。 它不仅蕴含著能气化一切物质的极高温度,更夹杂著能够直接从因果律层面上抹除生命本源的高维法则之力! 一旦这道“净化光束”落下。 別说是这座钢铁城。 整颗废土星球,连同地核,都会在瞬间被烧成一颗没有任何生命跡象的玻璃球! 刚刚获得新生的废土民眾,在刺目的白光下,彻底陷入了极致的绝望。他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最终的毁灭。 然而。 在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天地间。 却有一个人,不仅没有趴下。 反而。 缓缓地,挺直了脊背。 陆野悬浮在半空中。 他迎著那股足以碾碎灵魂的神明威压,微微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对高维神明的敬畏。 有的,只是属於顶级倒爷、属於宇宙最强收费站站长的极致贪婪! 以及,一股暴虐到了极点、仿佛要將这片苍穹都给烧穿的滔天杀机! “把老子刚盘下来的地盘,当成试验场?” 陆野的声音不大。但在《万灵荒古经》和天道权限的加持下,却清晰地穿透了那宏大的机械神音,落入了全城倖存者的耳朵里。 “还特么想连老子的货,一块儿给清洗了?” 陆野怒极反笑。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动他碗里的肉! 他好不容易在这片废土上撒了水、发了善心,眼看著就要垄断这颗星球的晶核產出,把这里变成星环商会最大的灵魂矿场。 你一个躲在天上的大铁眼珠子,跑过来说洗就洗?! “老子同意了吗?!”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就在那道毁天灭地的纯白“净化光束”,带著撕裂空间的恐怖尖啸,朝著整个钢铁城轰然砸落的千钧一髮之际! “刺啦——!” 陆野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碍事的定製西装,隨手扔进空间里。 “嗡——!!!” 下一秒! 他浑身上下,突然爆发出了犹如超新星爆炸般璀璨刺目的金色天道真元! 这股真元太狂暴了,甚至直接在他周围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能量龙捲风! “给老子滚回去!” 陆野发出一声震碎苍穹的狂吼。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开启什么防御阵法。 而是双腿在虚空中猛地一蹬! “轰!” 他整个人犹如一颗逆行升空的绝世核弹。 带著狂妄到极点、足以碾碎一切法则的气势。 硬生生地。 顶著那道足以抹杀星球的灭世净化光束,笔直地冲天而起! “老子刚盘下的地盘,你说洗就洗?!” 陆野沐浴在毁灭白光之中,肉身成圣的躯体在极高维度的能量冲刷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交鸣声。但他不仅没有后退半步,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他如同一柄金色的利剑,直接刺穿了那道净化光束! 在全星球倖存者和那个金属独眼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陆野衝到了那颗比山岳还要庞大的金属眼球正前方! 他伸出一根手指,囂张、流氓地指著那只高维神明。 “净化我?” 陆野眼底闪烁著比黑洞还要贪婪的金光,嘴角的笑容犹如真正的远古恶魔。 “老子今天,就反向抽乾你的神明本源!” 第446章 反向抽乾神明本源,我的小世界又进化了 “低维螻蚁。” 面对这颗如金色逆行流星般撞击而来的身影,悬浮在废土苍穹之上的那只巨大金属独眼,发出了一阵仿佛由无数齿轮摩擦產生的冰冷嘲笑声。 在它那由绝对理智和机械逻辑构成的高维运算体系中,这种试图用肉身硬抗“灭世净化光束”的行为,不仅愚蠢,而且毫无意义。这光束中蕴含著连空间维度都能彻底抹除的恐怖能量,就算是那些號称不朽的仙帝,一旦触碰,也会在瞬间被降维气化,连神魂都剩不下一丝一毫。 “毁灭吧。变异的残次品。” 金属巨眼闪烁著无情的冷光,再次加大了光束的能量输出。 然而,下一秒,这只自詡全知全能的高维神明,却迎来了它存在於这个宇宙以来,最顛覆三观、最感到绝望的一幕! “轰——!!!” 陆野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绝世神锋,狠狠地扎进了那道纯白色的毁灭光束之中! 他没有被气化。 他甚至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有被烧焦! 在他身体周围,那层原本只是用来防御的淡金色天道真元,此刻竟然以一种诡异的频率疯狂震盪起来。仔细看去,那竟然是一个微小、却蕴含著无限吞噬之力的空间漩涡! 陆野根本没有在防御。 他直接在万米高空,开启了【蛮荒洞天】的空间通道! “给我吸!” 陆野发出一声犹如远古荒兽般的狂暴怒吼。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探。 在那个隱蔽的空间漩涡背后,那棵早就因为“营养不良”而饥渴难耐的金色通天神树。在感受到这股精纯到了极点的高维能量后,瞬间像疯了一样,彻底暴走了! “嗖嗖嗖嗖——!!!” 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 无数条粗如水桶、散发著刺目金光的远古神树根须,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贪婪毒蛇,直接顺著空间裂缝,密密麻麻地疯狂窜了出来! 这些根须完全无视了那足以抹杀仙帝的高维光束伤害。它们带著一种近乎掠夺的狂野本能,顺著光束的轨跡,逆流而上,蛮横、毫不讲理地。 “噗嗤!” 狠狠地、深深地! 刺入了那只巨大金属独眼的瞳孔深处! “滴……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生命体入侵!” “能量核心遭到不可逆抽取!警告!警告!” 金属巨眼在被神树根须刺入的瞬间,发出了尖锐、甚至带著一丝人性化恐慌的悽厉警报声。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翻滚,试图切断那道净化光束来摆脱这恐怖的吞噬。 但是,太迟了。 “现在想断网?晚了!” 陆野悬浮在半空,双手死死地抓住两根最粗壮的神树根须,眼神中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贪婪和暴虐。 “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充电宝,不把你抽成乾尸,老子跟你姓!” “给老子用力吸!” 隨著陆野的指令,通天神树的吞噬法则被催动到了极限。 那些扎根在神明投影內部的金色根须,犹如无数台大功率抽水机,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制地抽取著这尊高维神明那號称不朽的神明本源! “滋啦啦——!” 肉眼可见的,那只原本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金属巨眼,以一种夸张的速度开始乾瘪、暗淡。它內部那些精密的能量矩阵和法则齿轮,在神树的暴力抽取下,纷纷崩溃瓦解,化作一股股精纯的高维能量,顺著根须,如滔天江水般源源不断地倒灌进了【蛮荒洞天】之中! “不……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高维神明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带著浓浓不甘的哀嚎。 “砰——!!!”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恐怖巨响。 那只失去了所有本源能量、犹如一个空壳般的金属独眼,终於承受不住这极端的压榨,在数万米的高空中,直接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废铁碎片和暗淡的电子火花! 秒杀! 反向抽乾! 整个废土星球上的倖存者们,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场如同神话般陨落的画面,一个个长大著嘴巴,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此时,在【蛮荒洞天】的小世界內。 却发生了一场堪称翻天覆地的造化奇蹟! “轰隆隆——!” 海量的高维神明本源被强行灌入。那棵原本已经有些枯黄的通天神树,瞬间犹如打了鸡血一样,焕发出了比之前还要璀璨百倍的九彩神光! 它的枝叶疯狂伸展,树干再次拔高了数万丈,甚至直接顶破了小世界上方的空间壁垒! 而整个小世界的面积,也在这种恐怖能量的反哺下,再次发生了呈几何倍数的疯狂扩张! 高山隆起,灵海沸腾。 最让人震撼的是。 在小世界上空那原本只有日月虚影的天幕中。 此刻,竟然因为吸收了过剩的高维能量,开始缓缓演化、凝聚出了一颗颗真实燃烧著的微型恆星,和围绕著它们运转的行星雏形! 微型真实星系! 这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储物空间或者洞天福地了。这分明是在朝著一个真正完整、拥有独立宇宙法则的大千世界疯狂进化! “爽!” 陆野悬浮在废土半空,感受著小世界传来的那种掌控万物生灭的强大回馈。他只觉得浑身舒泰,就连刚才因为硬抗光束而消耗的一丝真元,也在瞬间被补得满满当当。 他慢条斯理地从半空中缓缓降落。 周围是如雨点般砸落的机械神明残骸。 陆野走到一堆还冒著黑烟的巨大金属废铁前。 他隨意地抬起脚,“咔嚓”一声,一脚踩碎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代表著神明核心意志的金属中枢。 “就这点底蕴,也敢出来学人家当神收割韭菜?” 陆野不屑地撇了撇嘴,正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 “叮噹。” 一声清脆、与周围废铁碰撞声截然不同的异响,引起了陆野的注意。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只见在那个被踩碎的神明核心深处。 竟然掉出了一张只有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表面闪烁著奇异六芒星魔法阵纹的古老残片。 这残片上散发出的气息,与这片废土世界、甚至与之前的修仙界都截然不同。它透著一种神秘、充满元素波动和深渊硫磺味的诡异魔力。 陆野眉头微挑。 他伸手一摄,將那张残片吸入手中。 指尖刚刚触碰到残片表面,一股庞大、包含了无数个奇异坐標的魔法星图信息,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魔法维度?” 陆野读取著脑海中的信息,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玩味、且充满了倒爷专属奸商气息的痞笑。 “巨龙?精灵?还有深渊恶魔?” 陆野把玩著手里的星图残片,眼神中闪烁著对未知財富的狂热渴望。他转过头,看著不远处正御剑飞来的林婉儿和娜塔莎等几位娇妻。 “老婆们!” 陆野大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残片,语气囂张到了极点。 “这片废土的油水已经被咱们榨乾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走!” “咱们去下一站。” “去那个什么魔法世界,学学搓火球去!” 第447章 降临魔法大陆,这群法师连九九乘法表都不会? 去学学搓火球。 伴隨著这隨意的决定,陆野指尖逼出一滴金丹真元,蛮横地灌入了那张闪烁著六芒星光芒的星图残片之中。 “嗡——!!!” 一股与修仙界截然不同、充满了狂暴元素波动的空间扭曲之力,在废土上空轰然炸开。 没有带野狼老兵,也没有带那庞大的星环舰队。 陆野只带著林婉儿等四位娇妻,犹如五道不速之客的流星。硬生生地撞碎了维度壁垒,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著未知魔法与深渊气息的全新世界。 …… “吼——!” 刚一穿过空间隧道,迎接他们的便是一声震碎耳膜的恐怖咆哮。 陆野稳住身形。 放眼望去。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澄澈蔚蓝。朵朵白云之间,竟然有几头体长上百米、浑身覆盖著坚硬赤色鳞片的巨龙,正在展开巨大的双翼,肆意地翱翔著! 而在下方。 是一片广袤无垠、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原始森林。 茂密的枝叶间,时不时有几个长著尖尖耳朵、容貌俊美的精灵,手持弓箭,犹如绿色的闪电般在树冠上飞速穿梭。 远处的地平线上。 一座座高耸入云、外墙上闪烁著各种繁复魔法阵列的尖塔建筑,犹如一柄柄利剑直插天穹。 奥兰大陆。 一个纯粹的、將魔法元素髮展到了极致的奇幻位面。 “老公,这里的空气闻起来好舒服啊。”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这里没有我们修仙界的真元灵气。但空气中瀰漫的这种各种顏色的游离能量(魔法元素),纯度竟然极高。” “確实是个好地方。” 陆野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倒爷微笑。 “灵气有灵气的赚法,魔法有魔法的赚法。这满大街跑的巨龙和精灵,在老子眼里,那可都是闪闪发光的大金元宝啊!” 为了不打草惊蛇。 陆野熟练地运转《万灵荒古经》,將自己那足以碾压神明的金丹期巔峰修为彻底隱匿。甚至连四位夫人身上的修仙者气息,也被他用阵法完美地掩盖成了一个没有丝毫魔力波动的普通人。 五个人换上了从路边几个倒霉强盗身上“借”来的粗布麻衣,就像是最普通的流浪商人一样。大摇大摆地混进了不远处那座最繁华、也是最高耸的尖塔城市。 这里,是奥兰大陆最顶级的魔法圣地——“圣罗兰皇家魔法学院”。 今天正好是学院对外开放的公开授课日。 陆野带著林婉儿,就像是逛菜市场一样,溜溜达达地混进了一间宽敞、坐满了年轻魔法学徒的阶梯大教室。 此时,讲台上。 一位穿著绣满金丝繁星法袍、白鬍子都快垂到地上的高级大魔导师。 正满头大汗、神情凝重地,在一块巨大的魔法黑板上,用发光的魔杖勾勒著一个复杂的六芒星阵列。 “各位学徒!注意看!” 白鬍子导师用魔杖敲了敲黑板,声音洪亮如钟。 “这可是我研究了整整十年,才推演出来的『复合爆裂火球术』最终弹道轨跡!” “只要你们能掌握这个弹道。就能在千米之外,精准地命中敌人的要害!甚至能利用风力元素的偏差,打出意想不到的弧线攻击!” 台下的学徒们听得如痴如醉,纷纷发出惊嘆的讚美声。 在他们看来,这位大魔导师简直就是智慧的化身,是魔法真理的代言人! 然而。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翘著二郎腿的陆野,看著黑板上的那些东西。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逐渐浮现出了一种荒谬、甚至有些怀疑人生的古怪表情。 “这老头……在干嘛?” 陆野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可思议地凑近了旁边的林婉儿。 他指著讲台上那位受人敬仰的大魔导师。 只见那位老头子。 在画完那个复杂的魔法阵列后。为了计算火球发射时的拋物线弧度和风力阻力係数。 他竟然! 吃力地、从宽大的法袍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破旧的木质算盘! 还有一大卷皱巴巴的羊皮纸和一支沾著墨水的鹅毛笔! “啪嗒啪嗒啪嗒……” 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魔法教室里显得突兀。 老头子一边疯狂地拨弄著算盘,一边在羊皮纸上艰难地列著各种最基础的加减乘除算式。 因为计算量太大,他额头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甚至连那標誌性的白鬍子都被汗水打湿了。 “他在计算物理弹道?” 林婉儿作为地球星环集团的最高科技大管家,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那些所谓的高深阵列,清冷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无语的苦笑。 “而且……他用的公式竟然还是错的。连最基础的空气动力学变量都没有加进去。” 林婉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公,这帮魔法师,空有那么强大的元素毁灭力量。但他们的基础数学和物理水平……” “简直就像是没上过小学的幼儿园小班生啊!” 听到媳妇儿这精准犀利的吐槽。 再看著那个在讲台上为了算一个初中物理拋物线题、累得快要吐血的高级大魔导师。 陆野终於。 彻底没绷住。 “噗嗤——!” 在这神圣、庄严、所有学徒都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魔法课堂上。 陆野发出了一声响亮、放肆、充满了嘲弄和鄙夷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陆野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头!你特么算个拋物线还得用算盘?!你这大魔导师是花钱买来的吧?!” “你这九九乘法表都没背熟,还特么教人打仗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阶梯大教室里,数百名高傲的魔法学徒。 在这一瞬间,全都像看疯子一样,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了坐在最后一排、穿著粗布麻衣的陆野。 讲台上。 那个正在艰难计算的大魔导师,手里的魔杖猛地一顿,算盘“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老脸上,瞬间布满了愤怒和被羞辱的狂暴杀机! “放肆!!” 大魔导师声嘶力竭地怒吼著,举起手里的魔杖。 一团炽热、甚至让周围空气都產生扭曲的高温火球,瞬间在魔杖顶端凝聚成型! “你一个身上连一丝魔力都没有的低贱麻瓜!竟敢侮辱神圣的魔法真理?!” “我要用这地狱之火,將你那骯脏的舌头烧成灰烬!” 面对这足以瞬间將一头大象烧成焦炭的恐怖火球术。 陆野却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无聊地翻了个白眼。 他慢条斯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全班学徒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摇大摆地走上了讲台。 陆野看著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头子。 他隨意地。 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一个在地球上两块钱就能买到的、印著劣质卡通图案的太阳能计算器。 “啪”的一声。 囂张地丟在了讲桌上。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眼神中透著一股属於高等科技文明的绝对降维打击蔑视。 “用算盘算魔法弹道?” “老头,你特么见过。” “什么叫『科学修仙』吗?” 第448章 不学禁咒,我教你们怎么用物理学打爆禁咒 科学修仙? 这四个字对於讲台上的大魔导师来说,简直就像是异端邪说。在这个纯粹依靠魔法元素和血脉天赋的奥兰大陆,科学算个什么东西? “狂妄的麻瓜!” 大魔导师彻底被激怒了。他手里的魔杖猛地一挥,並没有发射那团火球。 “嗡——!” 伴隨著一阵浑厚、仿佛能连接大地深处能量的魔力波动。 一面高达数丈、通体散发著厚重土黄色光芒的巨大光盾,毫无徵兆地在讲台上轰然成型! “七阶大地护盾!” 台下的魔法学徒们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这可是连成年巨龙的全力一击都能硬抗下来的绝对防御魔法!在这个以攻击力著称的大魔导师手里施展出来,防御力更是变態到了极点! “小子!你不是大言不惭吗?” 大魔导师躲在护盾后面,那张老脸上掛著倨傲的冷笑,仿佛在看著一个跳樑小丑。 “这是本导师最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我倒要看看,你一个连魔力都没有的凡人,要怎么用你那所谓的『科学』,来打破这神圣的魔法!” 面对这坚不可摧的七阶护盾。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都没有去催动体內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大千世界天道真元。 对付这种连初中物理都没学明白的土著老头,用真元?那太掉价了。 “绝对防御?” 陆野嗤笑一声,隨意地从讲桌上拿起一截粉笔。 在全班几百个魔法学徒、以及躲在护盾后面的大魔导师那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 陆野转过身。 手腕翻飞,粉笔在黑板上化作一片残影! “唰唰唰!”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那块原本画满了复杂魔法阵列的黑板上。 突兀地。 出现了一长串精密、严谨,充满了现代工业文明极致美感的——物理学共振公式和流体力学方程! 没有魔法元素。没有咒语咏唱。 只有纯粹的、冷冰冰的数据逻辑! “这画的是什么鬼画符?”大魔导师看著黑板上的公式,满头雾水。 “看好了,老头。” 陆野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身,閒庭信步地走到了那面闪烁著土黄色光芒的七阶护盾面前。 “在物理学面前,你们这些所谓的魔法阵列……” 陆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精准的计算光芒。他一眼就看穿了这面护盾由於魔力分布不均而產生的微小的结构薄弱点。 “全特么是筛子!” 话音刚落。 陆野隨意地。 伸出右手的食指。 甚至都没有握拳,只是屈起手指,轻飘飘地。 对准了护盾左下角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能量节点。 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微弱,就像是弹脑瓜崩一样的声音响起。 这股微弱的物理震盪波,顺著陆野计算出的绝对共振频率。 诡异地。 直接切入了那面七阶护盾最核心的魔力结构之中! 下一秒。 让整个魔法学院、让所有信仰魔法真理的师生们。 彻底三观崩塌、甚至连灵魂都感到战慄的一幕,发生了! “咔嚓……咔嚓咔嚓!” 那面號称能硬抗巨龙吐息、坚不可摧的七阶大地护盾。 在接触到那股微弱震盪波的瞬间。 就像是一块內部结构被彻底破坏的钢化玻璃。 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 “哗啦——!!!”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整面庞大的魔法护盾。 在全场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直接、毫无悬念地。 碎成了一地闪烁著魔力余光的玻璃渣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阶梯大教室里,几百名魔法学徒。 包括讲台上那个骄傲了一辈子的大魔导师。 此刻。 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地看著地上的碎片,再看看那个正优哉游哉收回手指的东方男人。 没有魔力波动!没有禁咒咏唱! 仅仅是用一根手指头。 轻轻一弹。 就特么把七阶护盾给弹碎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手段?!这叫物理学?! “噗通!” 大魔导师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讲台上,手里的魔杖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信仰崩塌的绝望。 “神跡……这是魔法之神的降临啊!” 不仅是他,台下那几百名学徒也全都嚇得跪伏在地,看著陆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最狂热的宗教式崇拜。 就在这时。 “砰!” 教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穿著华丽的紫金法袍、胸前掛著九颗星星徽章的老者,激动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这是圣罗兰皇家魔法学院的院长,也是整个奥兰大陆最顶级的九阶法神! 他刚才在校长室里感受到了这股诡异的能量崩塌,立刻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黑板上的那些公式,再看看地上碎裂的护盾时。 这位九阶法神激动得老泪纵横,直接衝到陆野面前,一把抓住了陆野的衣袖。 “神明!您一定是掌握了魔法终极奥义的真神!” 院长哭著哀求道。 “求您留在我们学院吧!我愿意把院长的位置让给您!只要您肯把这种『科学修仙』的真諦传授给我们,我们愿意奉您为终身大魔导师!” 看著这个哭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九阶法神。 陆野却嫌弃地一把將他推开。 他拍了拍身上那件粗布麻衣,不屑地翘起了二郎腿。 “当导师?你怕是在想屁吃。” 陆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腹黑、且充满了资本家专属的无良冷笑。 “老子一分钟几百亿极品灵石上下,哪有那閒工夫留在这里带你们这帮连九九乘法表都不会背的小屁孩?” 陆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 “不过嘛。” 陆野吐出烟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比魔法禁咒还要让人心悸的商业贪婪之光。 “虽然我不当导师。” “但我这里,刚好有一批用修仙阵法和『科学』手段疯狂魔改过的……” 陆野指尖微动。 “哗啦”一声。 几卷散发著幽蓝色雷光、明显带著地球重工业暴力美学的捲轴,以及一把造型狰狞的单兵rpg火箭筒。 突兀地出现在了讲桌上。 “自动锁敌魔法捲轴。和无需魔力、凡人也能发射的『禁咒级』火箭筒。” 陆野看著已经被这些武器散发出的恐怖威力嚇傻的院长。 囂张地冷笑了一声。 “老子准备在你们这破地方,开个军火分店。” “去。” 陆野踢了踢院长的袍子,语气里透著一股无法拒绝的霸道。 “叫那个什么奥兰大陆的魔法公会会长。” “来跟我谈,独家代理权!” 第449章 深渊魔王想入侵?交了过路费再过来 “轰隆隆——!!!” 陆野那囂张的话音刚落。 还没等那位被紧急召唤来的魔法公会会长,擦著冷汗走进教室。 奥兰大陆原本澄澈蔚蓝的天空。 突然。 毫无徵兆地,被一股恐怖、暴虐到了极点的邪恶力量。 硬生生地从中间撕裂开来! 一道长达数千公里、犹如深渊恶兽睁开的猩红眼眸般的空间大裂缝。 带著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瞬间在天际线上轰然张开! “天吶!那是什么?!” “深渊!是深渊裂缝被打开了!” 整个魔法学院,乃至整座圣罗兰城。 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世界末日般的恐慌! 无数魔法师和平民跌坐在地,绝望地看著天空中那道犹如滴血般的可怕裂痕。 “吼——!!!” 伴隨著一声震碎苍穹的龙吟。 一头体长超过千米、浑身燃烧著幽绿色地狱火的深渊骨龙。 蛮横地从裂缝中挤了出来! 而在那头骨龙狰狞的头颅上。 站著一个身高数十丈、浑身覆盖著漆黑魔龙鳞甲、手持一把燃烧著黑色魔炎的末日战斧的恐怖身影! 深渊魔王! 那是奥兰大陆所有魔法史书上,记载著最古老、最残暴的毁灭代名词! 传说中,他每一次降临,都会將整个大陆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 而在魔王的身后。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上百万名长著蝙蝠肉翼、满嘴獠牙的黑暗恶魔大军。 犹如一片黑色的蝗虫云,正尖叫著、咆哮著,从深渊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入这片富饶的魔法大陆! “哈哈哈哈哈!” 魔王站在骨龙上。 他那双犹如两轮血月般的眼眸,贪婪地俯视著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魔法师们。 狂妄、且充满杀戮快感的狂笑声,在整个奥兰大陆的上空迴荡。 “颤抖吧!卑微的虫子们!” 魔王高高举起手里的末日战斧,浓烈的魔炎瞬间將周围的云层烧成灰烬。 “这片鲜嫩的土地!” “从今天起,將成为我深渊一族新的屠宰场!” “我要將你们这个世界,彻底变成焦土!” 面对这等足以灭世的恐怖大军。 那位刚刚赶到的魔法公会会长,嚇得直接一屁股瘫软在地上。 他手里的法杖掉落在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全完了!百万恶魔大军,加上一尊拥有著半神级力量的深渊魔王! 整个奥兰大陆的魔法防御体系,在这种绝对的数量和质量碾压面前,连一分钟都撑不住! 所有人都在闭目等死。 然而。 在这片被绝望和死亡阴影彻底笼罩的魔法学院里。 却有一个人,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甚至。 他看著天空中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恶魔大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竟然爆射出了比那深渊魔王还要贪婪一百倍、狂热一万倍的刺目光芒! “臥槽!” 陆野站在走廊上。 他看著天上那几百万头体格健壮、魔气冲天的恶魔。 不仅没跑,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特么全都是上好的、不需要发工资、甚至连五险一金都不用交的免费劳动力啊!” 陆野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星环集团在各大星系里那些急需苦力去开採的极品矿脉。 这帮恶魔皮糙肉厚,耐高温抗辐射,简直是天生的挖矿圣体! “老公,这帮怪物数量太多了,要不要我布置几个冰封大阵拦一下?” 林婉儿虽然清冷,但也看出了这百万大军的棘手之处。 “拦什么拦?这可都是老子的金元宝!” 陆野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粗布麻衣。 露出里面穿著的那件黑色高定西装。 “老婆们看好戏。”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流氓、且腹黑到了极点的冷笑。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抢地盘。” “老子今天就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商业霸凌』!” 话音刚落。 “嗡——!!!” 陆野没有动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 他只是体內《万灵荒古经》的金丹真元猛地一催! 伴隨著一声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 陆野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 竟然。 在全魔法大陆数亿人、以及那百万恶魔大军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瞬间跨越了万米高空。 突兀地。 直接瞬移到了那道深渊裂缝的正前方! 一个人。 单枪匹马! 硬生生地。 挡在了那头深渊骨龙和百万恶魔大军的衝锋路线上! “什么东西?!” 深渊魔王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身上连一丝魔力波动都没有的渺小人类。 他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 “不知死活的虫子!既然你想第一个死,本王就成全你!” 魔王举起末日战斧,刚想一斧子將这个敢挡路的螻蚁劈成两半。 然而。 下一秒。 陆野却淡定地悬浮在半空中。 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伸出了右手。 流氓、市侩地。 將大拇指和食指在一起,狠狠地搓了搓! 然后。 他衝著那头高不可攀的深渊魔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让整个奥兰大陆都惊掉下巴的狂放怒吼! “打劫!” 陆野吼完,似乎觉得这词儿有点掉价。 他赶紧改口,语气囂张到了极点,仿佛是在教训一群逃票的穷鬼。 “不对!” “是收过路费!” 陆野指著魔王脚下的深渊裂缝,眼底金光爆射,宛如一尊真正的绝世悍匪。 “想来这边抢地盘?” “可以!” “每头恶魔,先交十斤深渊魔晶的过路费!” “不交的。” 陆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暴虐到了极点的冷笑。 “原路给老子,滚回去!” 第450章 把深渊魔王忽悠去挖煤,这才是资本的极致 “过路费?!” 深渊魔王仿佛听到了全宇宙、甚至是有史以来最好笑的笑话。 他那双犹如两轮血月般巨大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渺小得连他牙缝都塞不满的人类。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滚滚雷霆般、震得下方奥兰大陆山崩地裂的狂妄大笑。 “哈哈哈哈哈!无知的凡人螻蚁!” 魔王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他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在骨龙上剧烈地颤抖著,浑身的黑色魔气犹如实质化的火焰疯狂升腾。 “你知不知道本王是谁?” “本王乃是深渊意志的化身!是带来毁灭与死亡的终极噩梦!” 魔王猛地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残忍而嗜血。他高高举起手中那柄燃烧著黑色魔炎、曾经劈碎过无数个小世界的大如山岳的末日战斧。 “在这个宇宙里,只有本王向別人收命的份!还从来没有人,敢向本王收什么狗屁过路费!”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本王就先拿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来祭我深渊大军的血旗!” “轰——!!!” 话音刚落。 深渊魔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爆发出半神级別的恐怖力量!那柄末日战斧带著撕裂空间的刺耳尖啸,犹如一座泰山压顶般,狠狠地朝著陆野的头顶劈了下去! 这一斧的威力太恐怖了! 甚至连下方圣罗兰城的魔法防御结界,都在这股压迫感下开始寸寸龟裂! “完了!那个人要被劈成肉泥了!” “神啊!难道我们奥兰大陆今天真的要在劫难逃了吗?!” 下方无数的魔法师和平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这血腥残忍的一幕。 然而。 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 悬浮在半空中的陆野,却连躲都懒得躲。 他只是无聊地掏了掏耳朵,然后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金丹期巔峰+天道权限】的绝对蔑视和恐怖威压! “给脸不要脸是吧?” 陆野冷哼一声,终於不再压抑体內那浩瀚如海的真元! “轰——!!!” 一股比深渊魔王还要狂暴百倍、千倍的金色气浪,瞬间从陆野的体內爆发开来!这股气浪直接將周围的深渊魔气震得粉碎,甚至连那道深渊裂缝都被这股威压逼得剧烈颤抖! “既然你不想交钱。” 陆野的右手猛地握紧成拳。 “那老子就打到你交!” 面对那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末日战斧。 陆野不退反进! 他迎著那座山岳般的战斧,蛮横地、简简单单地,轰出了一记普普通通的直拳! “砰——!!!” 一声震碎苍穹的惊天巨响! 陆野那看似渺小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柄號称无坚不摧的末日战斧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紧接著。 在全场数百万恶魔和无数魔法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咔嚓……咔嚓咔嚓!” 那柄由深渊玄铁打造、伴隨了魔王征战无数个纪元的半神器末日战斧。 竟然! 在陆野这一拳的恐怖力量下! 从碰撞的点开始,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 然后。 “哗啦——!” 整柄战斧,直接碎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铁渣! “这……这不可能!!!” 深渊魔王眼珠子都快瞪炸了!他引以为傲的半神肉身,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但他甚至连后退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升起。 陆野的拳头去势不减! 带著摧枯拉朽的绝对武力碾压,硬生生地轰碎了战斧后,直接砸在了深渊魔王那张狰狞恐怖的脸颊上! “砰!” 又是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深渊魔王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就像是一只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 直接被陆野这一拳干得凌空飞起! 他头上那对象徵著深渊王权的巨大恶魔之角,甚至被硬生生地干断了一根!在半空中喷洒出漫天的黑色魔血。 “嗷呜——!!!” 深渊魔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狠狠地砸回了那道深渊裂缝里! 连带著他脚下那头倒霉的深渊骨龙,也被这股恐怖的衝击力撞成了漫天碎骨! 一拳! 仅仅只是一拳! 秒杀半神级魔王! 刚才还叫囂著要把整个世界变成焦土的百万恶魔大军。 此刻。 看著倒在深渊裂缝边缘、被打得口吐白沫、半天爬不起来的魔王老大。 全特么嚇傻了! 它们那本就核桃大小的脑仁里,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这特么明明是披著人皮的远古星空巨兽啊! “跑!快跑!” 不知道是哪只恶魔先喊了一句。 百万大军瞬间崩溃,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拼命往深渊裂缝里挤,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来逃离这个恐怖的东方男人。 “想跑?” 陆野拍了拍西装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冷笑一声。 他一个瞬移,直接跨越空间,出现在了深渊裂缝的入口处,犹如一尊门神般死死堵住了退路。 “刚才老子好声好气地找你们收过路费,你们不交。” 陆野走到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正拼命往后缩的深渊魔王面前。 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眼底闪烁著资本家最极致的黑心光芒。 “现在想走?” “晚了!” 陆野像变魔术一样,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份厚得像字典一样的羊皮纸文件。 “啪”的一声砸在魔王那张惨兮兮的脸上。 “这是龙腾国际星环採矿分公司的『劳务派遣协议』。”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中透著一股流氓的威逼利诱。 “你们深渊恶魔皮糙肉厚,耐高温抗辐射,简直是天生的挖矿圣体。” “签了它。” 陆野指著魔王,嘴角的笑容简直能把死人给气活过来。 “只要你带著你这百万手下,去我的小世界里挖矿。我保证不杀你。” “如果不签……” 陆野拳头一握,骨节咔咔作响。 “老子现在就把你这百万大军全切成肉片,拿到天琴星域去卖烧烤!”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武力胁迫和变態的压榨条款。 深渊魔王屈辱地流下了两行漆黑的眼泪。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在生存和尊严之间,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魔王,最终没有骨气地选择了前者。 他颤抖著手,咬破手指,在那份写满了霸王条款的卖身契上,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 这一天。 全魔法大陆的人,眼睁睁地看著他们心中最恐怖、足以毁灭世界的噩梦,彻底崩塌了。 那支本该將整个奥兰大陆变成焦土的上百万恶魔大军。 竟然。 全部诡异地穿上了星环集团特製的蓝色工作服! 头上甚至还戴著印有“安全第一”字样的黄色安全帽! 它们排著整齐的队伍,一个个哭丧著脸,犹如最苦逼的打工人一样。老老实实地走进了陆野隨手开启的空间传送门,去给这位陆大老板挖灵石矿了! 那画面,简直比特么最离谱的童话故事还要魔幻一万倍! 传送门前。 陆野满意地拍著深渊魔王那宽阔的肩膀。 笑得像个全宇宙最黑心、最无良的顶级资本家。 “好好干!老子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商人,绝不亏待员工。” 陆野叼著雪茄,语重心长地画著大饼。 “包吃包住,每周还有一天休息。甚至还给你们交五险一金!”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给我挖满一万年的极品灵石矿。” 陆野拍了拍魔王的胸脯,囂张地承诺道: “一万年以后,老子就放你们回深渊!” 第451章 带著魔王去挖矿,魔法界全变成了打工仔 天琴星域边缘。 那片原本死寂、常年被宇宙风暴肆虐的重金属废弃死星海上。 此刻,却呈现出了一幅堪比星际大基建般的火热朝天景象。 “都特么给老子快点!那边的三號矿坑,今天要是挖不够十吨极品黑曜石,谁也別想吃晚饭!” 一个身高数十丈、浑身覆盖著漆黑魔龙鳞甲的庞然大物。 正戴著一顶不合比例、甚至有些滑稽的巨大黄色安全帽。 手里拿著一个大功率扩音喇叭,站在一座环形山上,气急败坏地咆哮著。 这正是那个曾经在奥兰大陆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毁灭世界的深渊魔王! 如今,他光荣地成为了星环集团旗下、“星环採矿一厂”的首席包工头。 在他下方,那坑坑洼洼的死星表面上。 上百万名穿著统一步伐蓝色工作服、头戴矿灯的黑暗恶魔。 正挥舞著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特製镐头,在坚硬的岩层上疯狂输出。 “哐当!哐当!” 火星四溅。 这帮恶魔哪受过这种苦?平时在深渊里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到了这儿,每天不仅要面临宇宙射线的辐射,还要完成严苛的kpi考核。 但不挖不行啊! 陆野那个恶魔资本家定下了规矩。 挖不够定额的矿石,就没有饭吃。 这饭,可不是普通的饭。而是陆野特意从地球运来的、加了双倍辣椒精的特製版“老乾妈辣条”! 那种直衝灵魂的辛辣和鲜香,对於这群从来没吃过调味品的深渊恶魔来说,简直比最纯正的灵魂结晶还要上头! 为了能在收工后吃上一口辣条。这群恶魔矿工简直连命都不要了,挖矿的效率比最高级的全自动採矿机甲还要恐怖! 视线拉回奥兰大陆。 圣罗兰皇家魔法学院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位佩戴著九颗星星徽章的魔法公会会长。 此刻正恭敬地站在陆野面前,那崇拜的眼神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陆神明!您真是我奥兰大陆的救世主啊!” 会长激动得老泪纵横。 “那些残暴的恶魔,竟然被您治得像绵羊一样服服帖帖。这等神威,哪怕是传说中的光明神也做不到啊!” “行了,別拍马屁了。” 陆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吐出一口雪茄菸雾。 “老子是个商人,不白救你们。” 陆野看著眼前这群虽然战斗力拉胯、但在某些生活类魔法和附魔阵法上却有著独到之处的魔法师,眼底闪过一抹腹黑的资本家算计。 “会长,我看了你们的魔法捲轴和那些附魔小玩意儿,觉得还算有点意思。” 陆野弹了弹菸灰,拋出了他的终极计划。 “我在天琴星域和地球那边,铺开了一张巨大的网络。” “从今天起,星环集团將在奥兰大陆正式开设『魔法电商』平台!” 陆野的声音充满了极具煽动性的商业魔力。 “你们所有的魔法师,不用再天天苦修什么禁咒,也不用去危险的魔兽森林里找材料了!” “全部给我註册成为『网店店主』!” “画护身符、画火球捲轴、做恆温魔法阵、甚至是美容养顏的水系魔法药水!” 陆野大手一挥,囂张到了极点。 “只要做出来,全部掛在星环网上!” “老子帮你们卖到全宇宙的高阶修仙位面去!包邮、包退换!” “你们只需要在家里点点滑鼠,就能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极品灵石和地球物资!” 这番话。 犹如一颗原子弹,直接在奥兰大陆的魔法界轰然引爆! 坐在家里画画捲轴就能赚大钱?!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那些平时穷得连魔法袍都买不起的底层魔法师,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短短几天时间。 整个奥兰大陆的画风突变。 没有人在街上练习法术了,也没有人去探討魔法的真諦了。 所有的魔法师、炼金术士。 全都顶著黑眼圈,在星环集团配发的“灵能电脑”前,疯狂地接单、画捲轴、打包发快递! 甚至连那位德高望重的九阶魔法公会会长,也亲自开了一家名为“圣罗兰魔法精品店”的网店,每天为了几条“五星好评”亲自下场给买家当客服。 “亲!这火球捲轴绝对正宗!买十送一!记得给个好评哦亲!” 看著全大陆的魔法师都变成了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陆野坐在豪华的客栈顶层套房里。 看著全息屏幕上那如同火箭般飞速上涨的跨界交易业绩。 他满意地吐出了一个圆润的烟圈。 “这就对了嘛。”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了宇宙资本运作本质的无良微笑。 “修什么仙?练什么魔法?” “全都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当打工人!” 陆野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看著窗外那已经被星环网络彻底覆盖的异界城市,眼中闪烁著一种足以吞噬诸天万界的恐怖野心。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一旁整理帐目的林婉儿。 “婉儿。” 陆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既然地球、天琴星域、赛博世界、废土世界,还有这个魔法大陆的位面节点,都已经彻底打通了。” “咱们的跨界物流网和信息网,已经初具规模。” 陆野的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资本狂热。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 “咱们星环集团,是时候搞一波『跨界上市』。” “狠狠地割一波,全宇宙的韭菜了!” 第452章 在修仙界搞IPO上市,全宇宙修士都疯了 跨界上市! 这四个字从陆野口中吐出的那一刻,林婉儿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商业精光。 作为曾经在地球上执掌龙腾国际、做空过华尔街的顶级大管家。她太清楚资本运作的恐怖力量了。 打打杀杀只能抢劫一城一池。 但资本的降维打击,却能在一夜之间,兵不血刃地吸乾整个宇宙! “明白!” 林婉儿没有任何废话,立刻带著李思思等科技团队,一头扎进了小世界的核心机房。 仅仅过了三天。 一份详尽、甚至用宇宙底层天道法则进行加密防偽的《星环万界商会ipo上市白皮书》。 通过无处不在的“灵能手机”和跨界魔法通讯阵列。 以一种霸道、无法屏蔽的方式,强行推送到全宇宙每一个高阶修士、魔法大能、以及机械领主的脑海之中! “什么?星环商会要出售原始股份?!” “天道网络即將上市?!任何人都可以入股?!” 消息一出。 整个浩瀚无垠的宇宙,瞬间像被点燃了亿万吨tnt炸药,彻底炸锅了! 星环商会是什么概念? 那可是垄断了全宇宙网络通讯、跨界物流、甚至连天劫雷罚都能收费的终极天道托拉斯啊! 入股星环,就等於入股了天道!就等於在这个危机四伏、隨时可能被降维打击的宇宙里,买到了一张绝对安全的永生门票! “抢!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到这原始股!” 天璇星上,几个传承了百万年的古老宗门宗主,激动得眼睛都红了,连闭关的老祖宗都直接强行唤醒。 “快!清点宝库!把所有的极品灵石都抬出来!” 然而。 当这群激动万分的大能们点开白皮书的认购条件时。 他们那一腔热血,瞬间被陆野这不要脸的“抢劫条款”给冻成了冰渣子。 “本商会此次ipo,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下品、中品灵石,也不要世俗的金银財宝。” 白皮书上的字里行间,透著资本家专属的傲慢与黑心。 “想要打新股,必须拿各大家族压箱底的仙帝传承、上古神器残片、或者最顶级的世界本源结晶来换取认购份额!” “一滴仙帝本源精血,换取0.0001%股份。一件完整的上古神器,换取0.001%股份。” “概不赊欠,抢完即止!” 轰! 看到这个堪称丧心病狂的认购门槛,无数底蕴稍浅的宗门当场绝望得大哭起来。 但那些真正的超级財阀和隱世老怪,却在短暂的错愕后,彻底陷入了毫无理智的疯狂! 在永生和入股天道的诱惑面前,什么传家宝,什么祖宗基业?全特么是浮云! “老祖!咱们宝库里的极品天材地宝不够啊!” 一个大宗门的长老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不够?那就把后山那条祖传的真龙灵脉给老夫抽出来!” 闭关了几十万年的散仙老祖,红著眼睛,毫不犹豫地咆哮著。 “连祖宗的棺材板都给老夫掀了!把里面陪葬的仙器全拿去抵押!今天就算是把整个宗门当了,也得给老夫抢到那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 疯了。 全宇宙的高阶修士,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星环集团狂热的资本赌徒。 无数活了几万年的老怪,为了凑齐认购份额,直接丧心病狂地把自家的祖坟都给刨了拿来变现。 开盘当天。 “轰——!!!” 一股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数据洪流和能量交割,瞬间冲入星环集团的天道网络交易系统。 这股恐怖的算力衝击,甚至让天琴星域和奥兰大陆等几个主要星系的底层天道法则,都出现了短暂的卡顿和扭曲! “涨了!一开盘就暴涨了一千倍!” “我的天吶!一股星环原始股,在黑市上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一件极品仙器!” 看著大屏幕上那条呈九十度垂直飆升、几乎要衝破屏幕的红色曲线。 【蛮荒洞天】的中央指挥塔內。 陆野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冰镇的肥宅快乐水,看著那不断跳动的、代表著全宇宙最核心底蕴的认购数字,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 陆野得意忘形地仰天大笑,甚至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什么叫资本降维打击?” 陆野指著屏幕,囂张地衝著一旁的林婉儿和娜塔莎炫耀。 “这就叫资本降维打击!” “这帮修仙的土鱉,天天打生打死抢那点破烂资源。老子只用了一堆甚至连实体都没有的虚擬数字代码,就把这宇宙里所有的底蕴和传承,全给吸乾了!” 这波空手套白狼的操作,简直爽到了陆野灵魂的最深处! 有了这些全宇宙最顶级的法宝和传承,他的小世界將迎来一次无法想像的终极进化! 然而。 就在陆野沉浸在这场史诗级收割的狂喜之中,准备开瓶香檳庆祝的时候。 “砰!” 指挥塔的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负责星环网络底层安保的赵铁柱,满脸煞白、神色惊恐到了极点地衝进了密室。 “老板!出大事了!” 赵铁柱甚至连气都喘不匀,指著手腕上疯狂闪烁红色警报的智脑终端,声音因为骇然而剧烈发抖。 “咱们……咱们的网络被黑了!” “什么?!”陆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坐直了身子。 “咱们刚上市开盘!”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眼底满是见鬼般的震骇。 “就有一股恐怖、完全查不到来源的黑客神识!” “它竟然绕过了女媧智脑的所有防御,瞬间扫空了咱们放出去的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甚至……甚至这股神识现在还在不断地自我复製,想强行黑进咱们小世界的天道底层架构!” 第453章 敢黑老子的伺服器?顺著网线过去打爆你 黑进咱们的底层架构?! 陆野那张原本因为割了全宇宙韭菜而笑得像朵花一样的脸,在听到赵铁柱匯报的瞬间,彻底阴沉了下来。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抢劫?” 陆野眯起双眼。他甚至没有发火,但大殿內原本温暖如春的灵气,却在这一刻陡然降至冰点。一股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的恐怖杀机,从这位“代理天道”的体內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在地球上混的时候,他就最恨別人动他碗里的肉。如今他成了这方多维宇宙的终极霸主,竟然还有不开眼的土著敢黑他的伺服器?这不仅是抢钱,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放在地上摩擦! “婉儿,把伺服器主脑的物理连接埠打开。” 陆野大步走到全息控制台前。他扯下领带,隨手扔在一旁,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烁著残忍和兴奋的光芒。 “是!老公!” 林婉儿没有任何废话。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隨著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一个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神经元数据接口从控制台中心缓缓升起。 这可是连接著【蛮荒洞天】神树本源和外星母舰超级算力的终极终端! 陆野没有任何迟疑。他闭上双眼,將手掌稳稳地按在那团幽蓝色的光芒之上。 “嗡——!” 伴隨著一声轻微却直透灵魂的空间震颤。 陆野那经过九转紫金丹淬炼、庞大到甚至能包裹住一整颗行星的恐怖神识。犹如一条觉醒的远古金龙,毫无保留地、狂暴地顺著数据埠,疯狂地冲入了那浩瀚无垠的星环网络之中! 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但却凶险到了极点、甚至能瞬间绞杀仙帝灵魂的维度黑客大战! 在陆野的意识海中。 整个星环网络不再是枯燥的数字和代码。而是化作了一片由无数发光节点、灵力管道和天道法则交织而成的璀璨星空。这片星空庞大得令人窒息,承载著全宇宙修士的贪婪和欲望。 而此刻,在这片原本井然有序的星空中。 一股呈现出诡异暗红色、散发著冰冷且充斥著浓鬱金属机械质感的数据流。正犹如一条贪婪的毒蛇,在网络底层架构中疯狂地自我复製、蔓延! 它狡猾地避开了所有的常规防火墙。不仅在疯狂吞噬著那些刚刚发行的星环集团原始股票数据。更是犹如附骨之疽一般,不断地衝撞著连接【蛮荒洞天】核心本源的那道最终天道防火墙! “找到你了,小別扇。” 陆野的神识在虚擬空间中化作一尊手持长刀的金甲战神。他冷哼一声,看著那股暗红色的数据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在老子的地盘也敢这么囂张。今天不把你这堆破代码拆成渣,老子就不姓陆!” 陆野心念一动。 他体內那浩瀚无垠的金丹真元,瞬间化作亿万道锋利无匹、闪烁著金色道则光芒的追踪代码。犹如一场倾盆而下的流星雨,带著摧枯拉朽的毁灭气势,朝著那股暗红色的数据流疯狂绞杀而去! “滋啦啦——!” 两股代表著宇宙最顶尖力量的能量,在网络虚擬空间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爆发出了一阵刺耳、仿佛连灵魂都能撕裂的电磁盲音! “嗯?” 陆野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惊讶。 他意外地发现。这股暗红色数据流的防御机制,竟然出奇的坚固! 它不仅包含了高深的修仙界上古迷踪阵法原理。在那层层叠叠的灵力护盾之下,竟然还融合了某种远远超越了地球赛博时代、甚至连外星母舰主脑都感到陌生的终极机械逻辑闭环! 对方,显然不是普通的黑客或者修仙老怪。 而是一个將高维科技和修仙法则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的变態存在! “有点意思。” 陆野不惊反喜。他骨子里那股遇强则强的悍匪基因被彻底点燃了。 “看来这浩瀚宇宙里,懂『科学修仙』的不止我一个啊。” 陆野嘴角的残忍笑意越来越浓郁。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跑到老子这个拥有『天道最高管理员权限』的系统里装逼!” “在绝对的权限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技术,都特么是纸老虎!” “给老子碎!” 陆野根本懒得去跟对方玩什么代码破译和逻辑推演的文明游戏。他向来信奉的真理只有一个——大力出奇蹟! 他直接调动了【蛮荒洞天】那棵通天神树的本源造化之力。將整个小世界积累了十年的天地伟力,蛮横、不讲任何道理地。 对准了那股暗红色的数据流防线。 发动了最简单、最粗暴、也是最无解的物理级降维破解! “轰——!!!” 在陆野那犹如开天闢地般的恐怖天道神识碾压下! 对方那號称完美无缺、甚至能抵御仙帝级別神念入侵的“修仙机械混合防火墙”。 仅仅支撑了不到零点零一秒。 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被一柄万吨巨锤狠狠砸中! “咔嚓!咔嚓!” 暗红色的数据防线寸寸崩塌,瞬间碎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残渣! “啊——!” 隱隱约约间。 陆野甚至通过碎裂的数据链反馈。清晰地听到了网络另一端,传来了一声夹杂著惊恐和金属摩擦质感的悽厉惨叫! 那声音仿佛某种古老的机械怪物,在承受著被生生抽走灵魂的巨大痛苦。 “想跑?门都没有!” 陆野哪会给对方断网销毁证据的机会。 他的神识犹如跗骨之蛆。顺著对方那因为恐慌而撤退、根本来不及掩盖的数据痕跡。死死地咬住不放! 一路披荆斩棘。 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网络中,疯狂地进行著逆向反追踪! 跨越了无数个繁华的修仙星系。 穿透了层层叠叠、连大乘期老怪都忌惮的空间迷雾和星云磁暴。 最终! 陆野的追踪代码,犹如一枚精准制导的巡航飞弹。狠狠地钉死在了一个真实存在的、偏远冷僻的宇宙物理坐標上! “滴——!坐標已锁定!” “警告!该坐標位於危险区域!无法进行常规空间跃迁!” 听著耳边传来的智脑系统提示音。 陆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紧闭的双眼。 他抽出手,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个被红色锁定框死死圈住的星域位置。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惊诧,以及一种残暴、让人不寒而慄的嗜血凶光。 “这地方……” 一直全副武装守在旁边的赵铁柱,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这一看,这位身经百战的野狼大队长,竟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板!这坐標竟然指向了『湮灭之渊』?!” 赵铁柱指著屏幕上那片漆黑如墨的区域,声音里透著深深的忌惮。 “那可是整个已知宇宙最危险的几大禁区之一啊!据说那里隱藏著一个处於活跃期、连光线和时间都能吞噬的超大型黑洞!连那些傲慢的仙帝都不敢靠近半步,生怕被扯进去变成宇宙尘埃!” “黑洞?” 陆野紧紧盯著屏幕上的坐標数据。 在他的天道神识细微的感知中。 那个坐標的精確位置,並不是在黑洞那恐怖的奇点中心。而是诡异、巧妙地。 隱藏在黑洞边缘、那片空间和时间都发生扭曲的“事件视界”附近! 在那里,由於黑洞引力的撕扯和某种未知的屏障保护。 竟然悬浮著一个被整个宇宙遗忘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金属遗蹟! “好一招灯下黑啊。” 陆野一把扯掉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古铜色的结实胸肌。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浑身的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爆鸣声。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甚至让人感到灵魂战慄的冰冷笑容。 “找到你了,小老鼠。” 陆野的眼神犹如盯上了猎物的远古饿狼。 “藏在黑洞旁边,利用引力扭曲来屏蔽信號,以为借著这种天然的屏障,老子就抓不到你了是吧?” 陆野猛地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走向指挥塔的出口。 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长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宛如死神展开的双翼。 “老赵!”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要將整个星河都给彻底掀翻的狂放杀机! “在!老板!”赵铁柱立刻挺直脊背,大声回应。 “备船!” “把咱们小世界里那艘外星母舰开出来!带上咱们那些刚弄好的『降维大玩具』和所有重火力!” 陆野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眼底金光爆射,囂张到了极点。 “老子今天,就顺著这根网线。” “亲自过去,把他的狗头给打爆!” 第454章 降临机械神国,全是些上个纪元的老古董 漆黑。 深邃。 仿佛能够吞噬这世间一切光线、声音乃至灵魂的终极黑暗。 这就是湮灭之渊的边缘。 那颗被称为宇宙毒瘤的超大型黑洞,正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姿態,自转著。它周围的事件视界附近,空间被扭曲成了诡异的螺旋状。哪怕是稍微靠近一点的陨石,也会在瞬间被那股变態的引力撕扯成分子状態,然后吸入那永远无法逃逸的深渊。 然而。 就在这片连大乘期老怪都不敢踏足半步的绝对死亡禁区里。 “嗡——!!!” 一艘通体散发著耀眼、甚至能硬生生抗衡黑洞引力扭曲的金色光芒的微型穿梭机。 犹如一柄刺破黑暗的神剑。 蛮横地! 直接撞碎了黑洞边缘那层厚重粘稠的反物质屏障,硬生生地冲了进来! “哐当!” 穿梭机剧烈地顛簸了一下。 坐在副驾驶上的赵铁柱,双手死死地抓著安全带,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老板,这地方的引力太恐怖了!”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看著仪錶盘上那些疯狂闪烁、濒临爆表的红色警报灯。 “要不是您用天道真元护著这艘船,咱们刚才在穿过那层反物质屏障的时候,就已经连人带船被碾成渣了!” “慌什么?这不是安全进来了吗?” 陆野靠在舰长椅上,隨意地翘著二郎腿。 他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冰镇快乐水,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这只躲在暗处的小老鼠倒是挺会找地方。” 陆野的目光透过舷窗,看向前方那片隱藏在黑洞事件视界背后的诡异空间。 “这地方不仅能隔绝绝大多数的修仙神识探测,还能利用黑洞的引力波动来掩盖自己散发的信號。要不是他在我的星环网络里留下了尾巴,还真特么不好找。” 隨著穿梭机缓缓驶入这片被隱藏起来的静止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赵铁柱这个见惯了外星高科技的硬汉,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嘶——我的老天爷……” 赵铁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贴在玻璃上。 那是一座。 庞大得堪比一个中型星系、完全由无数生锈的金属齿轮、巨大的电晶体、以及交织如蜘蛛网般的灵力管道构成的——“机械神国”! 这座神国没有任何自然星球的弧度。 它就像是一个用纯粹的金属和工业垃圾拼接而成的臃肿、毫无美感的巨型太空堡垒。 在那些长达几万公里的金属管道之间,隱隱流转著一种古老、晦涩的暗红色灵气光芒。这光芒与修仙界那种清澈纯净的灵气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子机油味和腐朽的铁锈味。 这里没有活人。 没有植物。 没有任何碳基生命存在的跡象。 “全是些上个纪元的老古董啊。” 陆野摸著下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不仅没有惊讶,反而闪烁著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 “老板,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赵铁柱惊讶地问道。 “上个修仙纪元,曾经存在过一个偏激的流派,叫做『机械飞升派』。” 陆野看著这座庞大的废墟神国,嘴角勾起一抹看透岁月的冷笑。 “他们认为肉身是脆弱的,只有將灵魂和修为彻底融入机械造物之中,才能达到真正的不朽。” “可惜啊,这帮偏执狂在后来的宇宙大劫中,被正统的修仙者联合剿灭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余孽躲在这黑洞旁边苟延残喘,甚至还建了这么个避难所。” 说话间。 穿梭机已经靠近了机械神国的外围警戒线。 “咔噠咔噠咔噠……” 一阵沉闷、密集、仿佛无数金属齿轮同时咬合转动的恐怖声响。 毫无徵兆地。 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轰然响起! 紧接著。 在赵铁柱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座庞大神国的表面,那些原本看似废弃的金属山丘和钢铁沟壑中。 竟然。 缓缓地站起了成千上万个! 身高足有几百米、通体由暗黑色上古玄铁打造、身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早已失传的修仙杀戮阵法的——上古机械守卫! 这些巨大的钢铁怪物,手里握著闪烁著高频灵能光束的巨剑,或者扛著口径大得能塞进一栋別墅的灵力重炮。 “滴——!警报!检测到非机械生命体入侵!” 无数道冰冷、毫无感情色彩的机械电子音,匯聚成一股足以震碎灵魂的声浪,在整个空间迴荡。 “轰!” 那些几百米高的机械守卫。 双眼同时亮起了刺目、充满杀戮指令的猩红色光芒! 下一秒。 没有警告,没有谈判。 “砰砰砰砰——!!!” 漫天的灵力雷射束和夹杂著高阶修仙阵法的电磁炮弹! 犹如一场倾盆而下的死亡火雨。 铺天盖地地! 朝著陆野那艘微小的穿梭机,疯狂地倾泻而来! 那威力太恐怖了!隨便一道雷射擦过,都足以將一个普通的渡劫期修士瞬间洞穿、气化! “臥槽!火力这么猛?!” 赵铁柱嚇得脸都白了。 他一把抽出那把经过陆野魔改的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子弹上膛,满头大汗地准备衝出舱外去跟这帮铁疙瘩拼命。 “老板!您先走!我出去挡住它们!” 面对这如同钢铁洪流般足以毁天灭地的上古杀戮机器。 陆野却无聊地嘆了一口气。 他甚至连那护体真元都没开。 只是隨意地,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一个只有遥控器大小的黑色方块。 “挡什么挡?老子大老远跑过来,是来收废铁的,不是来拆迁的。这要是打坏了,卖废品都不值钱了。” 陆野按下舱门开关,大马金刀地站在穿梭机的甲板上。 看著那漫天袭来的死亡雷射。 他囂张地举起手里的黑色方块,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个红色的起爆按钮上! “玩机械?玩高科技修仙?” 陆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恶魔还要残忍、还要腹黑的极致冷笑。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帮上个纪元的老古董。” “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万物静音!” 陆野仰起头,发出一声震碎星河的狂傲怒吼! “电磁脉衝阵列!” “给老子爆!!!” 第455章 万物静音!把你整个神国都黑掉 “爆!!!” 陆野那张狂到了极点、仿佛能將整片星空都给掀翻的怒吼,在黑暗的宇宙真空中被粗暴地压缩。 伴隨著大拇指狠狠地按下那个红色按钮。 “嗡——!!!” 一股没有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实质火光的恐怖波动,瞬间从那个小小的黑色方块中轰然爆发! 那是一股融合了地球最尖端外星科技、以及【蛮荒洞天】神树本源雷罚之力的超级电磁脉衝(emp)! 这股脉衝呈半球形,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变態姿態,蛮横地横扫了整片虚空! 就在这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些原本漫天飞舞、带著足以毁天灭地威能的灵能雷射束和电磁炮弹。 在接触到这股无形脉衝的剎那。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远古巨手给硬生生地掐住了脖子! 光芒瞬间熄灭! 动能彻底丧失! 无数颗昂贵的炮弹,变成了一堆废铁疙瘩,无力地在真空中打著旋儿,甚至连个响都没听见,就这么稀里哗啦地掉进了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引力场中。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脉衝波去势不减,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座庞大如星系般的“机械神国”之上! “咔噠……滋啦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短路声,在庞大的神国表面疯狂响起。 那些高达几百米、身上刻满了上古修仙杀戮阵法、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上古机械守卫。 在这股堪称降维打击的超级emp脉衝扫过后。 它们那双闪烁著嗜血红光的机械电子眼。 “噗”的一声。 就像是老旧的白炽灯泡被拉断了电闸。瞬间熄灭! 它们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的动力核心和灵气迴路,在极短的时间內被彻底烧毁! “哗啦啦啦啦——!!!” 失去了能源的支撑。 成千上万个巨大的机械守卫,就像是被抽乾了灵魂的塑料玩具。在一阵刺耳、悽厉的金属摩擦声中,集体轰然倒塌! 它们重重地砸在那些生锈的巨大齿轮和金属甲板上,扬起漫天的金属粉尘。 瞬间! 整个机械神国,彻底瘫痪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废铁山! 不仅仅是守卫。 神国外围那些密密麻麻的灵力雷达、防御光罩、反物质护盾…… 所有的电子设备和修仙阵法,在这一刻,全部停摆! 万物静音。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轰鸣不断、戒备森严的机械神国,现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不见。 “臥……臥槽……” 端著巴雷特狙击步枪,正准备拼命的赵铁柱。 此刻。 看著眼前这震撼到了极点、几乎让他的三观彻底碎裂成粉末的一幕。 他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穿梭机的甲板上。 “老板……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武器啊?!”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一按按钮……几万个大乘期的机械守卫,就这么……全变成废铁了?!” 这特么哪里是打仗? 这简直是在对这个所谓的机械飞升文明,进行单方面的物理断网和降维屠杀啊! “什么神仙武器?这叫科技的力量。” 陆野拍了拍手里的黑色方块,隨手把它扔进了空间戒指里。 他大马金刀地走下穿梭机。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把整个宇宙都当成自家后花园的狂放不羈。 “这帮上个纪元的老古董,天天就知道搞什么机械飞升、灵气转化。” 陆野冷笑一声,嫌弃地踢了一脚旁边一尊倒塌的机械守卫残骸。 “连个最基础的电磁屏蔽层都不懂。活该被时代淘汰,被老子当废品收了。” 陆野背著双手。 踩著那些嘎吱作响的机械残骸,如入无人之境般,大步流星地朝著神国最中央那座庞大、宏伟的金属宫殿走去。 “走,铁柱。” “去见见咱们那位躲在网线背后的『黑客大佬』。” 宫殿的大门。 高达百丈,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深海寒铁浇筑而成,厚重无比。 如果是平时,这扇大门上必定布满了足以绞杀仙帝的恐怖阵法。 但现在。 “砰!” 陆野连护体真元都没开。只是隨意地,一脚踹了上去。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扇失去了所有阵法保护的沉重生锈大门,直接被陆野这蛮横的肉身力量给踹得向后轰然倒塌! “轰隆!” 尘土飞扬中。 陆野带著赵铁柱,走进了这间上个纪元机械飞升派的最高权力中枢。 然而。 当看清大殿中央的景象时。 连见惯了大世面的陆野,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大殿中央。 没有想像中那种坐在王座上、威风凛凛的机械帝王。 也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终极杀戮机器。 只有一个…… 诡异、甚至让人感到噁心和滑稽的透明玻璃大缸! 玻璃缸里,装满了绿色的不明营养液。 而在营养液的正中间。 竟然! 悬浮著一颗只剩下小半截脑干、乾瘪得像个风乾核桃一样的——人类大脑! 这颗大脑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无数根细小的灵力管道和光导纤维。这些管道一直延伸到大殿的四面八方,连接著整个机械神国的计算中枢。 此刻。 因为外面的电磁脉衝攻击。这颗大脑周围的营养液正在剧烈地翻滚。那些管道上时不时地闪烁著即將短路的危险电火花。 而在那颗乾瘪的大脑表面。 竟然隱隱约约地,浮现出了一张惊恐、扭曲、甚至带著几分绝望的老人面孔虚影! 这就是那个幕后黑客——上个纪元残存的机械老祖。 “你……你到底是谁?!” 机械老祖的虚影在玻璃缸外剧烈地颤抖著。 他用微弱、带著刺耳金属摩擦声的神念,在陆野的脑海中绝望地咆哮。 “怎么可能?!本祖的防御网络完美无缺,连天道法则都能屏蔽!你怎么可能在一瞬间摧毁本祖所有的护卫?!” “完美无缺?就你这套连防毒软体都没装的破系统?” 陆野走到玻璃缸前。 他低下头,囂张地敲了敲那层厚厚的防爆玻璃。 “咚咚咚。” 这清脆的敲击声,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机械老祖那脆弱的神经上。 陆野看著缸里那颗还在不断冒著气泡的乾瘪大脑。 嘴角的笑容,越发腹黑,越发残忍。 简直像个十足的魔鬼。 “就是你个老不死的,敢黑老子的股票是吧?” 陆野双手撑在玻璃缸上。眼神中透著一股將对方生吞活剥的贪婪。 “行啊。胆子挺肥。” “现在你的防火墙塌了。保安也成废铁了。” 陆野伸出两根手指,囂张地在机械老祖面前晃了晃。 “老子这人讲道理。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我现在就把你这缸给砸了。让你这颗放了几百万年的老古董核桃,直接暴露在虚空里变成灰烬。” “要么……” 陆野眼底金光爆射! 资本家那黑心的算计,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把你这神国里,所有的上古机械技术、灵能图纸、还有那些没被我砸坏的破烂。” “全特么交出来,当赔偿!” 第456章 把机械老祖收编,老子要造歼星舰了 玻璃缸里,那颗乾瘪的大脑剧烈地抽搐著。 机械老祖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黑洞边缘,苟延残喘了几百万年。当年为了躲避修仙正统的追杀,他捨弃了肉身,把自己变成了一堆数据和营养液里的怪物。 这几百万年来,他靠著偶尔黑进外界的网络偷点灵气和资源,自以为高枕无忧。 哪曾想。 今天竟然遇到了陆野这种完全不讲武德、上来就一发emp物理断网的极道凶人! 那些几百米高、號称能抗住仙帝攻击的上古机械守卫,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破铜烂铁一样不堪一击! “我……我交……” 机械老祖的虚影在玻璃缸外剧烈闪烁。那张原本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老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屈辱和绝望。 在彻底的神魂俱灭和苟活当狗之间。 这位曾经在修仙界掀起过腥风血雨的机械飞升派始祖。 没有骨气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选择了后者。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非要挨顿揍才老实。你们这些老古董啊,就是欠收拾。” 陆野嗤笑一声,不屑地拍了拍玻璃缸。 他直接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份由林婉儿起草的、写满了星环商会霸王条款的“终身劳务合同”,贴在玻璃缸上。 “签了它。” 陆野语气冰冷,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把神国的控制中枢密码给我。少一个標点符號,老子立刻就把你这缸营养液倒了煮泡麵!” 机械老祖哪敢有半点迟疑。 他立刻分出一缕神念,卑微地在那份合同上烙下了自己的灵魂印记。 隨著契约达成。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在大殿內响起。 陆野的脑海中,瞬间接收到了这座庞大机械神国的所有底层权限和加密资料库! “发財了!这回是真特么发財了!” 陆野顾不上理会缸里的老头,他立刻闭上眼睛,神识犹如贪婪的饿狼,一头扎进了那浩瀚如海的神国资料库中。 越看,陆野眼底的金光就越盛! 心臟更是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这可是上个修仙纪元“机械飞升派”留下的最后堡垒啊! 这里面保存的,不仅有完整的各种自动化採矿、炼器流水线。 更让陆野狂喜到几乎要当场跳起来的是! 他竟然在资料库的最底层。 找到了那两份早就失传了数百万年的终极黑科技图纸! “『灵能驱动主炮』阵列图!还有……”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星系级空间跳跃引擎』的完整建造方案?!” 这特么不正是他一直苦苦寻找、做梦都想要的“造大船”图纸吗?! 有了这两样东西! 结合他从地球带出来的现代工业流水线,以及小世界里堆积如山的极品灵石和各种天材地宝! 他完全可以批量製造出足以横渡宇宙、甚至能一炮轰碎一个中等星系的超级战舰! “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陆野仰天狂笑,激动得连手里的雪茄都掉在了地上。 “这破黑洞边缘,还真特么是个风水宝地啊!” 陆野没有丝毫客气。 既然密码到手了,那这座神国里的东西,就全都姓陆了! “老赵!开工!” 陆野大手一挥,犹如一个正在指挥拆迁大队的包工头。 “把这神国里所有能拆的零件,那些高强度的金属骨架、灵气传导管!甚至那些瘫痪的机械守卫!” “全特么给老子拆了!一块铁皮都別剩下!” “是!老板!” 赵铁柱兴奋地大吼一声。 他立刻带著那几十个野狼老兵,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在这座废弃的机械神国里展开了疯狂的物理拆卸。 遇到那些实在太大、拆不动的巨型设施。 陆野更是毫不讲理。 他直接动用天道权限,强行张开【蛮荒洞天】的空间裂缝。 “嗡——!” 那张犹如深渊巨口般的空间裂缝,爆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竟然硬生生地! 將这座庞大得堪比一个星系的神国遗蹟,一点一点地、连著地基一起,强行吞噬同化进了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这等改天换地、气吞山河的手段。 让躲在玻璃缸里的机械老祖看得是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他终於明白,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变態!这个男人不仅是个强盗,还是个连宇宙残骸都不放过的顶级饿狼啊! 半天后。 原本庞大的机械神国,已经被拆得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大殿。 其余的地方,全都变成了光禿禿的宇宙废墟。 陆野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看著自己小世界里多出来的那座庞大机械资料库,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珍稀金属材料。 他走到那个玻璃缸前,嘿嘿一笑。 笑容中透著一股万恶资本家专属的无良。 “老头,算你识相。” 陆野一把抱起那个装满了绿色营养液的玻璃缸。 “走,跟我回蓬莱岛。” “以后,你就是星环集团首席总工程师了。五险一金全有,每周双休,待遇从优。” 陆野抱著玻璃缸,大步走向穿梭机。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即將把整个宇宙的规则踩在脚下的狂妄与野心。 “老子要在十年內!” “造出十万艘!” “能把仙帝当狗打的灵能歼星舰!” 陆野的话音刚落。 那股子豪气干云、准备大展宏图的爽感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突然! “滴——!滴——!滴——!” 陆野戴在手腕上的那个最高级別加密通讯器。 毫无徵兆地! 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甚至带著一种毁灭性绝望的红色震动警告! 这可是只有蓬莱岛核心遭遇不可逆转的生死危机时,才会触发的终极警报! “怎么回事?!” 陆野脸色骤变,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按下接听键。 通讯器里。 传来了林婉儿那罕见、甚至带著哭腔的焦急声音! “老公!快回来!” 林婉儿在电话那头喘著粗气,背景音里全是一片混乱的爆炸声和物体坍塌的巨响。 “空间神树……” “神树它好像……” “要枯萎了!” 第457章 神树枯萎?是胃口太大吃不饱了 要枯萎了?! 这五个字,就像是五把生锈的铁锥,狠狠地扎进了陆野的心臟里! 这通天神树,那可是他能够掌控天道、跨界碾压所有神仙老怪的终极依仗!是整个星环集团商业帝国的底层能源核心!它要是死了,老子在宇宙里还怎么装逼?怎么割韭菜?! “轰——!” 陆野甚至连手里的那个装有机械老祖的玻璃缸都顾不上拿稳。他直接单手一抓,將玻璃缸粗暴地塞进了储物戒指里。 下一秒。 他体內的九转紫金丹犹如超新星般轰然爆发!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 陆野直接凭藉著天道级別的绝对权限,蛮横地。 硬生生地撕裂了这片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洞边缘空间! “空间摺叠!给老子回!” 伴隨著一声震碎虚空的恐怖音爆。陆野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长虹,强行摺叠了数万光年的星际距离,直接一步跨入了蓬莱岛的【蛮荒洞天】小世界之中! 双脚刚一落地。 眼前这宛如世界末日般的淒凉景象,直接让陆野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 “这……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陆野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小世界中央的那棵通天神树。 原本那棵高耸入云、金光璀璨,枝叶甚至能刺破混沌地带的远古神树。 此刻。 就像是一个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神的垂暮老人。 那些原本散发著浓郁生命力的金色树叶,现在变得枯黄、乾瘪,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正扑簌簌地往下掉落。 那粗壮犹如山岳般的树干上,那些原本流转著古老深奥道则纹路的金光,也变得黯淡,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不仅如此。 因为神树的衰败。整个小世界的生態系统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那些原本灵气浓郁到化作液態河流的灵海,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降,露出了乾涸龟裂的海床。连绵不绝的青山,也失去了生机,植被迅速枯萎,露出了光禿禿的岩石。 整个空间里。 瀰漫著一股压抑、甚至带著死亡气息的绝望。 “老公!” 林婉儿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她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助。 “刚才突然就这样了!整个小世界的灵气就像是破了个大洞一样,正在被神树疯狂地倒吸回去!那些刚刚建好的机械流水线和灵能实验室,也因为失去了灵气支撑,全部瘫痪了!” 陆野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神树那巨大的根须前,一把將双手死死地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嗡——!” 陆野闭上双眼,將自己那庞大无匹的金丹真元,不要命地疯狂灌注进神树体內,试图强行续命。 然而。 让他感到骇然的是。 他那浩瀚如海的真元,在进入神树体內的瞬间。 竟然就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不仅如此,陆野的神识在神树內部探查了一圈后。 他那张紧绷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了一种古怪、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荒谬表情。 “这特么……” 陆野缓缓地鬆开手,睁开眼睛。 他看著这棵快要“死”了的神树,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刚才那种紧张得要命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生病?生个屁的病!” 陆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转身衝著林婉儿等人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生病了。” “它是特么的……营养不良,饿的!” 听到陆野这句话。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刚赶来的赵铁柱、娜塔莎等女。 全都愣住了。 “饿的?” 林婉儿推了推金丝眼镜,满脸不可思议。 “老公,咱们这十年来,可是把地球上的国运,还有天璇星修仙界几万年的极品灵石底蕴,全都餵给它了啊!” “而且它之前不是还吞了一整艘外星母舰的能源核心吗?怎么会突然就饿成了这副鬼样子?” “是啊。” 陆野嘆了口气,走到一旁的玉石躺椅上坐下,肉疼地点燃了一根雪茄。 “就是因为它之前吃得太好了。所以现在把胃口给撑大了。” 陆野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看著那棵依然在疯狂吸收空间残存灵气的神树。 “这小世界扩张得太快了。咱们刚才又把人家一个机械神国的残骸全给拆了搬进来,准备造十万艘歼星舰。” “这么庞大的体量,这么恐怖的能量消耗。地球和天璇星那点可怜的『羊毛』,怎么可能够它吸的?” “这就像是给一架波音747加了几滴92號汽油。它不趴窝才怪呢!” 陆野揉了揉眉心,心里那叫一个愁啊。 这特么就尷尬了。 造大船的图纸有了,老技工也抓回来了。结果最核心的发电机,特么的因为没油要熄火了!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它枯死吧?”娜塔莎有些著急。这神树可是关係到她们长生不老的根本啊。 “还能怎么办?砸锅卖铁餵它唄。” 陆野咬了咬牙,正准备忍痛把空间戒指里那几万座用来当货幣流通的极品灵石山全拿出来,给这败家树当零食啃。 就在这时。 “嗡……” 神树那庞大的金色树冠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却又直透灵魂的奇异波动。 紧接著。 在陆野和眾女惊骇的目光中。 那片乾枯泛黄的树叶之间。 竟然缓缓地、如同水波荡漾一般,浮现出了一张绝美、空灵,却又带著几分破碎感的神秘女子脸庞虚影。 这正是当年皮皮出生时,惊鸿一瞥的那位神树之灵! “陆野……” 神树虚影的声音虚弱,仿佛隨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这声音並没有通过空气传播。 而是玄妙地,直接在陆野的脑海最深处,轻轻地低语著。 “普通的灵气……已经无法满足我的进化了……” “我需要……更高级的能量……” 陆野眉头微皱,在脑海中用神识回应道:“高级能量?老子把修仙界最极品的灵石都给你弄来了,这还不够高级?” 虚影微微摇了摇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仿佛看透了宇宙更深层维度的渴望。 “不……那些只是低等位面的残渣……” “我需要……吞噬……” 虚影的声音越来越弱,但在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却透著一股连天道都要战慄的恐怖贪婪! “世界本源之心……” 轰! 听到这六个字。 陆野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道闪电同时劈过。 世界本源之心?! 那是支撑一个完整的宇宙、一个高等生命位面正常运转的绝对核心啊!这就好比是一个人的心臟,是一个国家的国库! 这神树的胃口也太特么逆天了吧?! 竟然想吃一整个宇宙的心臟?! 短暂的错愕和震惊过后。 陆野。 不仅没有因为这堪称灭世的疯狂要求而感到任何的恐惧和慌乱。 相反!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 那一抹属於宇宙最强倒爷的贪婪金光,在这一刻,仿佛被浇上了无数吨的航空煤油。 轰然爆燃! 熊熊燃烧的掠夺之火,甚至连他周围的空间都在隱隱扭曲! “世界本源之心?” 陆野慢慢地站起身,伸手扯掉了领带。 他伸出舌头,兴奋、变態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狂妄到了极点、甚至让人感到灵魂发毛的冷笑。 “懂了。” 陆野仰头看著那道即將消散的虚影,笑得像个准备抢劫全世界的恶魔。 “这不就是要老子去把別的宇宙的『天道』。” “给硬生生地挖出来,吃掉吗?” 陆野扭了扭脖子,浑身骨节发出犹如爆豆般的脆响。 “打劫天道?” “嘿嘿。” “这业务。” “我熟!” 第458章 组建拆迁办,咱们去挖別个宇宙的墙角 打劫天道? 这话要是被其他修仙者听到,估计当场能嚇得道心碎一地。 但对陆野来说。 这简直是刻在dna里的倒爷基本操作! 既然自家的神树饿了,需要吃最高级的天道本源之心。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自己家里没有,那就去外面抢! 去拔別人家的庄稼,来肥自家的地! 陆野的行动力恐怖。 他没有丝毫耽搁。 直接从小世界里退了出来,在蓬莱岛的中央指挥塔內,立刻召集了星环集团最高级別的全息军事会议。 半个小时后。 火星地底。 那座沉寂了许久的上古传送阵前。 出现了一幕让整个宇宙歷史都要倒吸凉气的、堪称荒诞且恐怖的集结画面。 这里,没有穿著传统道袍、踩著飞剑的修仙者。 也没有纯粹依靠科技战舰的外星舰队。 而是一支由三种完全不同维度的怪物,强行拼凑在一起的——“星环拆迁大军”! 最前方。 是十万名由陈建国一手带出来的“龙隱”修仙特种部队!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著筑基期以上的修为。却穿著全封闭式、能够隱匿灵气波动的黑色外骨骼单兵战甲。 手里端著狰狞的、用外星高强度合金打造、铭刻了高阶爆裂阵法和聚灵阵的魔改加特林!甚至还有几个扛著单兵核聚变火箭筒的狠角色。 修仙者的肉身反应,加上降维打击的现代热武器。这支部队,简直就是专门为了屠神灭佛而生的杀戮机器! 在龙隱部队的后方。 是上百万个浑身长满肌肉疙瘩、散发著刺鼻硫磺味的黑暗恶魔! 这群本来在天琴星域死星上苦逼挖煤的深渊恶魔。 此刻。 竟然全都被强行套上了一件醒目、背后印著“星环拆迁”四个反光大字的蓝色工作服!头上还戴著滑稽的黄色安全帽! 带头的,正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毁灭世界的深渊魔王。 他现在腰里別著个大功率的扩音喇叭,手里拿著一把不知道从哪个外星母舰上拆下来的高周波合金切割镐。 正苦著脸。 对著手底下那些恶魔矿工骂骂咧咧。 “都特么给老子精神点!没听见老板发话了吗?!” 魔王声嘶力竭地吼著,完全进入了包工头的角色。 “这次咱们是去別的宇宙搞大活儿!谁要是敢在挖墙角的时候偷懒,老子扣光他这个月的辣条配额!” 听到“扣辣条”,那上百万只刚才还死气沉沉的恶魔,瞬间眼睛都绿了,爆发出了一阵狂热、仿佛要生吃活人的嗜血咆哮! 为了这口在深渊里几万年都吃不到的极品珍饈,这群恶魔矿工简直连命都可以不要! 而在大军的两侧和上空。 则密密麻麻地悬浮著几万台从赛博星球缴获来的、装载了“元婴级灵能反应堆”的半机械杀戮机甲! 这特么哪里是一支军队? 这分明是一群武装到了牙齿、连天道都敢生吞活剥的极道土匪! “老赵!”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风衣,大马金刀地站在高高的祭坛之上。 “到!老板!”赵铁柱猛地挺直了脊背,眼底闪烁著狂热的战意。 陆野没有废话。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份从宇宙起源拍卖会上抢来的“残缺星图”。 隨著陆野將天道真元灌入其中。 星图在半空中轰然展开。 无数个闪烁著各色光芒的星系坐標,在全息投影中不断变幻。 最终。 陆野的手指,精准、且力道极大点在了星图最边缘。 那里。 有一个坐標模糊、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深邃到极点的暗红色光芒的星域节点! “就是这里。”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中透著一股將一切踩在脚下的狂傲。 “根据这破图上的標註。这个红色的光点,是一个危险、甚至连那些高维神明都无法探测的封闭宇宙!” “这也意味著。” 陆野眼底的贪婪之光,简直比恆星还要耀眼! “那是一个从未被任何势力开採过、资源丰富、拥有著完整甚至原始的天道本源的高级生命宇宙!” 听到这话。 不仅是赵铁柱和龙隱部队。 就连那个见多识广的深渊魔王,都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从未被开採过的高级生命宇宙?! 那里面得有多少极品灵石?得有多少天材地宝啊?! 这要是去抢一波,哪怕只是分点汤喝,也足够他们在这个星际社会里横著走了! “兄弟们!” 陆野猛地拔出腰间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鈦合金长刀! 刀锋直指那张星图上的暗红色光点! 他仰天发出一声犹如滚滚惊雷般的怒吼,声音在百万大军的耳边轰然炸响! “那里!” “那里的天道本源,就是咱们神树最好的肥料!” “那里的灵脉,就是咱们星环集团最肥的羊毛!” 陆野的狂放。 在这一刻,点燃了这支怪物联军心中最原始的掠夺欲望! “走!” “跟著老子去跨界强拆!” “抢光他们的资源!” “挖断他们的灵脉!” 轰——!!! 隨著陆野那极具煽动性的口號落下。 上百万名恶魔矿工和修仙特种兵,同时爆发出了震碎苍穹的疯狂应诺声! “抢光!挖断!” “跟著老板去强拆!” 伴隨著震天动地的口號。 陆野將海量的极品灵石猛地砸入了上古传送阵的凹槽之中。 “嗡——!!!” 祭坛上。 一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庞大、仿佛能將整个火星地底都吸进去的巨大空间漩涡,轰然张开! 里面流转著狂暴、足以撕裂仙帝肉身的空间乱流。 但这支由陆野亲手打造的“星环拆迁大军”。 却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他们浩浩荡荡、犹如一片黑色的死亡潮水。 在陆野的带领下。 带著无尽的贪婪和毁灭一切的气势。 一头扎进了那撕裂的空间通道。 朝著那个未知的洪荒宇宙。 开启了史上最疯狂、最不要脸的——跨界强拆之旅! 第459章 降临洪荒宇宙,这帮野兽长得真別致 狂暴的空间乱流犹如无数把锋利的钢刀,疯狂地切割著【蛮荒洞天】撑起的外围防御结界。 这趟跃迁,比陆野以往经歷的任何一次都要凶险百倍!那种仿佛要將整个小世界连同里面的百万人一起揉碎的恐怖压迫感,让赵铁柱等一眾身经百战的硬汉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死死地抓住了身边的固定物。 “轰隆隆——!!!” 伴隨著最后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宇宙胎膜都被硬生生撞破的恐怖巨响。 耀眼的白光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强烈的失重感过后,那股能把人绞成肉泥的空间撕裂感终於突兀地消失了。 “扑通!扑通!” 接连不断的重物落地声在小世界打开的出口处响起。 当陆野带著那百万名刚刚从空间眩晕中缓过劲来的“星环拆迁大军”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时。 几乎所有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脚踩实地的第一个瞬间。 直接被一股庞大到了极点、甚至远远超越了天璇星几十倍的恐怖重力,硬生生地给压趴在了地上! “哎哟臥槽!这特么什么鬼地方?老子的腰都要断了!” 深渊魔王原本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在这股变態的重力下,竟然直接被压得缩小了一大圈。他头上的黄色安全帽更是直接被重力吸得死死扣在了眼睛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下来。 龙隱部队的特种兵们虽然有修仙功法护体,但也一个个面色涨红,双腿打颤,连站直身子都显得艰难。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体內金丹真元疯狂运转,瞬间抵消了这股恐怖的重力。 他没有理会手下们的狼狈。 而是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眸,警惕、又带著一丝难掩的兴奋,打量著这个全新的未知宇宙。 这里。 没有任何钢铁丛林,也没有什么高耸入云的仙家楼阁,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人工造物痕跡都看不到。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 全都是高得离谱、甚至刺破了云霄的蛮荒神山! 而那些生长在山川之间的植物,更是大得让人怀疑人生。隨便一棵不知名的野草,其叶片都像是一艘巨大的星际护卫舰;那些粗大如虬龙的远古藤蔓,更是犹如一条条蛰伏在地上的神话巨龙,散发著一股古老、原始的混沌气息! “好浓郁的本源之力!” 陆野深吸了一口空气,感觉五臟六腑都被一股霸道却又精纯的能量洗涤了一遍。 “这里简直就是未经开发的终极宝藏啊!隨便薅一把草回去,估计都能让地球上的老头子们研究个几十年!” 就在陆野在心里暗暗盘算著这趟能赚多少钱的时候。 突然。 “轰……轰……轰……” 一阵极有规律、却又沉闷得仿佛能直接震碎內臟的脚步声。 从四面八方那茂密的原始丛林深处,缓缓传来。 伴隨著这脚步声的,是一股浓烈到了极点、刺鼻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口水味。 “戒备!准备战斗!” 赵铁柱的战斗直觉敏锐,他强忍著恐怖的重力压迫,猛地端起手里那把魔改的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嘶吼著下达了指令。 十万龙隱部队瞬间结成了防御阵型。百万深渊恶魔也纷纷举起了手里的高频震盪镐,虽然腿还在打哆嗦,但恶魔的本性还是让他们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然而。 当那些发出沉重脚步声的正主,终於拨开那巨大的原始植被,出现在眾人眼前时。 “噹啷……噹啷……” 无数武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在拆迁大军的阵营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甚至连深渊魔王这个曾经在下位面不可一世的反派大boss。 此刻。 看著从四面八方將他们团团包围的怪物。 那张长满鳞片的大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嚇得连手里的扩音喇叭和镐头都掉在了地上,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打著摆子。 “老……老板……” 魔王咽了一口充满土腥味的唾沫,声音里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灵魂的恐惧。 “这……这什么鬼地方?” “咱们好像……变成猎物了!” 在他们的视线中。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野兽。那是真正的、只存在於远古神话传说中的洪荒巨兽! 几百头体型堪比山岳! 每一头巨兽的身上,都覆盖著厚重、仿佛能免疫一切法术攻击的混沌鳞甲。 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是,这些巨兽的脖子上,竟然齐刷刷地长著九个狰狞恐怖的巨大脑袋!每一个脑袋上都燃烧著足以將星系烧成灰烬的混沌真火! 它们那九双闪烁著贪婪红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这支百万大军。黏稠的口水犹如瀑布般顺著獠牙滴落,將地面的岩石腐蚀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在这些远古洪荒巨兽的眼里,眼前这群突然出现的“小虫子”。 不仅肉质鲜美,还蕴含著纯净的灵力,简直就是一顿丰盛到了极点的外卖大餐! “九个脑袋……这是什么品种的变异狗?” 面对这等足以让普通仙帝当场嚇尿的恐怖阵仗。 站在大军最前方的陆野。 不仅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 他反而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像个在菜市场挑选食材的老饕一样,上下打量著那些咆哮的巨兽。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属於倒爷特有的、那种看到极品肥羊时的极致贪婪之光,瞬间爆发出了比巨兽身上的混沌真火还要刺眼万倍的恐怖亮度! “猎物?” 陆野听到魔王颤抖的声音,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他仰起头,看著那几百头流著口水、准备大快朵颐的洪荒巨兽。 突然。 陆野发出一阵囂张、且充满著资本家无良气息的狂妄大笑! “放屁!” “这特么哪里是猎物?” 陆野响亮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把跟隨他征战了无数个星系的鈦合金长刀! 刀锋直指那头体型最庞大、长著九个脑袋的巨兽王! “兄弟们!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带著一种足以將恐惧转化为疯狂贪婪的绝对煽动力,在百万大军的耳边轰然炸响! “这特么全是浑身是宝的顶级食材和炼器材料!” “它们的血能炼丹,骨头能炼器,那身皮拿去天琴星域卖,足够买下十个宗门!” 陆野眼底金光爆射,舔了舔嘴唇。 “抄傢伙!” “今晚,咱们吃九头红烧肉!” 第460章 物理超度洪荒巨兽,连皮带骨头全收走 今晚吃九头红烧肉! 这句话,如果是在地球的菜市场喊出来,最多也就让人觉得是个有钱的吃货。 但在这种连呼吸都带著沉重混沌气息的高维洪荒宇宙,面对著几百头体型堪比山岳、隨便一声咆哮都能震碎星球的远古巨兽! 这就不是吃货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陆野手底下这帮跟著他走南闯北、已经彻底被“倒爷文化”和“修仙科技”双重洗脑的怪物大军。 听到这话,不仅没有觉得害怕。 反而! 所有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全特么亮得像探照灯一样! “红烧肉?我的老天爷,那可是老板在地球带来的极品美味啊!” “兄弟们!听到没有?!只要乾死这帮长著九个脑袋的怪物,今晚就有红烧肉吃!” 在深渊里吃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恶臭岩浆的恶魔矿工们。 还有那些天天啃压缩饼乾的龙隱部队老兵。 在这一刻,食慾彻底战胜了对洪荒巨兽的恐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杀啊!!!” 赵铁柱像头蛮牛一样,双眼赤红,声嘶力竭地怒吼著,率先扣动了手里那把魔改版重型高频电磁轨道炮的扳机! “噠噠噠噠轰——!!!” 伴隨著赵铁柱的开火,十万龙隱部队和百万深渊恶魔,在渴望吃肉的狂暴情绪驱使下,瞬间爆发出了一场足以让整个洪荒宇宙都为之战慄的恐怖火力网! 幽蓝色的电磁穿甲弹、夹杂著极炎阵法的雷射束。 还有深渊恶魔们那遮天蔽日、带著强烈腐蚀性的暗黑魔法球。 交织成一片绚丽却致命的死亡风暴,铺天盖地地朝著那些洪荒巨兽倾泻而去! 这群洪荒巨兽,在自己的宇宙里横行霸道惯了。 它们那覆盖著混沌鳞甲的肉身强悍,普通的修仙法术打在上面,確实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但它们今天遇到的。 是陆野这支变態的、將地球巔峰重工业科技与高维修仙阵法完美融合在一起的“降维火力军团”! “噗嗤!噗嗤!噗嗤!” 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混沌鳞甲。 在附加了空间切割阵法的高频电磁穿甲弹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纸糊灯笼! 瞬间被撕裂出一个个巨大的血洞! “嗷呜——!!!” 最前面那一排洪荒巨兽,连扑上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密集的降维火力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狂喷。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片原始丛林。 “这帮土鱉,还想吃老子?” 陆野冷哼一声,將手里的鈦合金长刀往肩膀上一扛。 他甚至都没有启动那些大型战舰的主炮。 “对付你们,老子亲自动手,肉才更新鲜!” 陆野眼底爆射出刺目的金色神光! “嗡——!” 他体內那颗九转紫金丹疯狂运转,一股恐怖到了极点、仿佛能压塌这方天地的天道威压,轰然降临! 陆野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金色闪电。 犹如一尊杀神附体,直接冲入了那群已经被火力网打得阵脚大乱的巨兽群中! “砰!”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 简单、粗暴地! 一拳,狠狠地轰在了一头九头巨兽那犹如小山般庞大的正中间头颅上!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巨响。 那颗长满了狰狞骨刺、喷吐著混沌真火的巨大头颅。 在陆野那“肉身成圣”的恐怖铁拳下,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西瓜被万吨巨锤砸中,直接轰然爆裂!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著滚烫的鲜血,犹如一场暴雨般洒落而下! “咔嚓!” 陆野反手一把抓住另一头巨兽那粗壮的尾巴。 在所有人和恶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竟然单凭肉身力量。 將那头重达千万吨的庞然大物,硬生生地抡了起来! 犹如挥舞著一条巨大的肉鞭,狠狠地砸向了旁边的一群巨兽! “轰隆隆!!!” 大地震颤,山崩地裂。 在陆野这种堪称变態的纯物理输出,加上后方大军持续不断的降维火力覆盖下。 这场本该是一面倒的屠杀,確实是一面倒。 只不过,被屠杀的。 是那些在洪荒宇宙横著走、不可一世的远古巨兽! 不到半个时辰。 几百头体型庞大、散发著恐怖威压的洪荒巨兽,全部变成了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一地尸骸。 整个战场,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呼……痛快!” 陆野站在那座由巨兽尸体堆成的肉山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甩了甩手上的鲜血。 然而。 作为一名合格的星际第一大倒爷,陆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浪费”这两个字。 看著这一地的尸体。 他甚至连让这群巨兽留下临终遗言的喘息时间都不给。 直接双手在虚空中猛地一划! “嗡——!” 【蛮荒洞天】那巨大的空间漩涡,犹如一张贪婪的深渊巨口,在战场的上方轰然张开! “收!” “都给老子收进去!” 陆野就像是一个在超市里疯狂扫货的守財奴,眼底闪烁著贪婪的绿光。 “这些全是极品材料啊!” “肉拿去给咱们空间里的灵兽当口粮!” “那骨头硬得很,全都剃下来,送到炼器堂去炼製法器和机甲外壳!” “连血都別特么给老子浪费了!一滴也別剩,全部收集起来,倒进灵药园里浇花!” 在陆野抠门、丧心病狂的指挥下。 那巨大的空间漩涡疯狂地吞噬著地上的尸骸。 不到十分钟。 刚才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 竟然被陆野打扫得乾乾净净!连地上那些被鲜血浸透的泥土,都被他丧病地刮地三尺,一起收进了小世界里! 整个战场,就只剩下一个光禿禿、比狗舔过还要乾净的巨大深坑。 “老板,这肉要是做成红烧的,加上那老乾妈,味道绝对绝了!” 深渊魔王看著那乾净的深坑,狂咽著口水,狗腿地跑到陆野身边拍马屁。 “急什么。等老子把这个宇宙的本源之心挖出来,晚上回空间给你们办个满汉全席。” 陆野得意地擦了擦手,准备下令大军继续向这颗星球的深处推进。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轰隆隆——!!!” 原本被陆野刮去了地皮的战场下方,那坚硬无比的洪荒大地。 突然。 诡异地、剧烈地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长达数万公里的巨大深渊裂缝! 一股远远超越了刚才那些巨兽、仿佛代表著这方宇宙真正主宰、古老而沧桑的恐怖意志! 伴隨著一阵令人灵魂战慄的轰鸣声,从地底最深处,轰然甦醒! 这股意志太庞大了,它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星域。 並且,精准、冰冷地。 死死地锁定住了站在深坑边缘的陆野! “异域的蟊贼……” 一个仿佛由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宏大而空灵的意志传音。 在陆野的脑海深处,带著无上的威压和愤怒,轰然炸响! “安敢在此放肆!” 感受到这股足以让普通大乘期修士瞬间神魂俱灭的恐怖天道威压。 赵铁柱和深渊魔王等人,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但陆野。 站在裂缝边缘。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反而爆射出了一种比刚才看到满地巨兽尸体时,还要狂热、还要贪婪一万倍的极度兴奋之光! “正主终於出来了。” 陆野舔了舔嘴唇,缓缓地握紧了手里的鈦合金长刀。 他迎著那股恐怖的天道威压。 嘴角,勾起了一抹囂张、且充满了无尽掠夺欲望的腹黑冷笑。 “老子正愁……” “找不到这地方的本源之心呢!” 第461章 天道想拿雷劈我?老子直接装避雷针 “异域的蟊贼……” 这宏大空灵、仿佛由整个宇宙的物质共振產生的声音。 在陆野等人的头顶上空。 缓缓地。 凝聚成了一张遮天蔽日、几乎塞满了半个星系视野的恐怖人脸巨影! 这张巨脸没有五官的细节,只有无尽翻滚的混沌气流和代表著世界法则的深邃光芒。 洪荒宇宙的苍茫意志。 也就是这方天地的绝对主宰,天道本源! 它被彻底激怒了。 在它的感知中,这群不知道从哪个低等维度钻出来的虫子,不仅野蛮地屠杀了它的高级生態圈。 竟然还敢像剥皮抽筋一样,把它辛辛苦苦孕育出来的资源连土都给颳走了! 这是在破坏它的生態平衡!这是在挑衅它作为造物主的无上威严! “毁灭!” 天道巨脸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达了最残酷的审判。 “轰隆隆——!!!” 伴隨著天道的意志。 整个洪荒宇宙的苍穹,瞬间陷入了无尽的暴怒之中! 那不是普通的劫云。 那是直接抽取了周围数千颗恆星的能量,强行在陆野等人的头顶上方,压缩、凝聚而成的灭世天罚! 粗如山脉、呈现出刺目紫黑色的混沌天雷。 犹如亿万条狂暴的星际怒龙。 在云层中疯狂地翻滚、咆哮、互相吞噬!散发出一种足以將大乘期修士瞬间汽化成虚无的恐怖毁灭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完了……这是真正的天罚啊!” 深渊魔王看著头顶那片已经超出了他理解范畴的雷海,嚇得连手里的镐头都扔了。 这位曾经在魔法大陆不可一世的魔王,此刻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仅是他。 就连训练有素的龙隱部队老兵们。 在这股代表著世界主宰的绝对威压下,也感觉到胸口仿佛压了一座泰山。呼吸困难,浑身的真气都被死死地压制在了丹田里,根本无法运转半分。 天道之怒,非人力可挡! 然而。 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中。 作为这群“拆迁大军”的头子、被天道死死锁定在原地的陆野。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 甚至。 他无聊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拿雷劈我?” 陆野抬起头,看著那张愤怒的天道巨脸。 嘴角的冷笑,带著一种见惯了世面的城里人,看乡下土包子的极度嫌弃和不屑。 “老乡,你这套路也太老土了吧?” 陆野弹了弹指甲盖上的耳屎。 “老子当年在太平洋上渡金丹劫的时候,就已经把雷电当自助餐吃了。” “你以为你把雷弄粗点,就能嚇唬住我了?” 陆野的囂张,让天道意志的巨脸產生了一阵明显的能量波动,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轰——!!!” 天道不再废话。 漫天的紫黑色混沌天雷,犹如天河倾泻一般! 带著撕裂宇宙、抹平一切异端的狂暴威能,狠狠地朝著下方的陆野和他的大军砸了下来!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陆野依然没有撑起他的护体金光去硬抗。 他只是隨意地。 一抖手腕上的空间扳指! “嗡!” 伴隨著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 “唰!唰!唰!” 几万根长达百米、通体由从外星母舰残骸上提炼出来的极品吸能合金、並且刻满了微型可控核聚变储能阵法的——超级避雷针! 犹如一片黑色的钢铁森林。 突兀地! 直接凭空插在了陆野和百万大军周围的地面上! “老赵!接线!” 陆野大吼一声。 “是!老板!” 赵铁柱强忍著威压,熟练地拉出几根粗大的超导线缆,精准地將这些避雷针的底部。 全部连接到了隱藏在【蛮荒洞天】小世界深处的、那艘庞大外星空天母舰的超级蓄电池上! “咔噠。” 接口接通。 就在同一瞬间。 那漫天劈下的混沌天罚雷霆。 也狠狠地砸落在了这片大地上! “轰隆隆隆——!!!” 刺目的雷光瞬间將整个平原淹没。 深渊魔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连渣都不剩了。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 想像中那种被雷劈成飞灰的痛苦,並没有降临。 魔王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 他那张长满鳞片的大脸上,写满了三观彻底碎裂的极度荒诞和不可思议! 他看到了什么?! 那些原本应该劈在他们头上的、足以毁天灭地的紫黑色混沌天雷。 在接触到那些黑色避雷针的瞬间。 竟然。 就像是温顺的绵羊一样。 甚至连一丝雷光都没有外泄! 全都被那些避雷针贪婪地吸收了进去! “滋滋滋……” 避雷针上闪烁著耀眼的电火花,將这些堪比恆星爆发的恐怖能量。 源源不断地、平稳地顺著超导线缆。 全部导流进了小世界里的空天母舰蓄电池中! “滴——!检测到高频混沌灵能注入!” “母舰主炮充能进度……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百分之百!” “全舰能源储备达到临界峰值!充能完毕!” 小世界里。 李思思看著智脑屏幕上那全线飘绿、甚至因为能量过剩而开始报警的蓄电池数据。 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老板!绝了!这天劫的能量纯度太高了!” 李思思通过通讯器向陆野大喊。 “咱们母舰上的十门歼星副炮、还有三万台战斗机甲。全被这波天雷给免费充满电了!” 听到这个匯报。 陆野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他伸出手。 一颗因为吸收了过量天雷而结晶化、散发著刺目紫光和精纯毁灭法则的极品雷电结晶。 乖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陆野一边像拋硬幣一样在手里拋著这块结晶。 一边抬起头。 看著天空中那张因为发现自己的灭世天罚不仅没杀人、反而变成了敌人的“超级快充充电宝”。 而剧烈扭曲、甚至隱隱有些发绿的洪荒天道巨脸。 陆野嘴角的笑容。 囂张、跋扈、且充满了恶劣的挑衅意味。 他衝著天空,囂张地勾了勾食指。 “谢谢啊老乡,电充满了。服务还算周到。” 陆野的声音犹如利刃般刺破了苍穹的雷声。 他將手里的雷电结晶一把捏碎。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你这么客气。” “现在。” 陆野的眼中,属於天道管理者的绝对压制金光,轰然爆射! “该我上去。” “拿你的本源之心了!” 第462章 强抽世界本源,我的神树吃饱了 “轰——!!!” 陆野双腿在虚空中猛地一踏。 伴隨著一声犹如星辰炸裂般的恐怖音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宇宙的金色长虹。顶著那足以將大乘期修士瞬间碾成虚无的狂暴天地威压,毫无顾忌地、蛮横地冲入了洪荒天道意志那片最核心的混沌区域! 这里,是洪荒宇宙的绝对禁区。 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最基础的物理空间概念都不復存在。 只有纯粹、浓郁到化不开的灰濛濛混沌法则! “异端!” 天道巨脸在混沌中重新凝聚。它那没有五官的脸庞上,此刻却透著一种被螻蚁激怒后的极致冰冷和杀机。 “吾乃此界主宰。擅闯禁地,当受岁月侵蚀,因果抹杀!” 没有刀光剑影。 在天道核心区,物理攻击已经失去了意义。 天道巨脸只是一阵轻微的波动。 下一秒。 陆野立刻感觉到,周围的时间流速突然发生了诡异、堪称变態的扭曲!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被强行加速了一万倍!生命本源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地流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岁月这把无情的杀猪刀,直接斩成一堆枯骨! 不仅如此。 无数根看不见的因果律锁链,从四面八方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了他的四肢百骸。企图从因果层面上,直接抹去“陆野”这个人在整个宇宙中存在过的所有痕跡! “跟我玩因果和岁月?” 陆野悬浮在混沌中。 感受著体內快速流失的生机。 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 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嘲弄、看透了一切本质的腹黑冷笑。 “你是不是忘了,老子身上,背著多少羊毛?” 陆野双臂猛地一振! “嗡——!!!” 他体內。 那颗融合了地球庞大国运和天璇星修仙界几万年极品灵气底蕴的九转紫金丹。 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两股庞大到极点、分別代表著两个不同维度宇宙最高气运的恐怖力量,在陆野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绝对领域! “给老子破!” 陆野仰天怒吼。 那两股气运之力犹如两柄绝世神剑。粗暴、不讲道理地,硬生生地斩断了缠绕在他身上的所有因果律锁链! 紧接著。 陆野流氓地,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那张让所有高维生命都闻风丧胆的半透明纸片——“二向箔”! “老乡,你的岁月法则確实挺牛逼的。” 陆野捏著那张薄如蝉翼的小纸片。 眼神中透著一股將一切踩在脚下的极致狂妄和威胁。 “但你猜猜。” “如果老子把这张降维打击扔在你这天道核心里。你这洪荒宇宙,还有没有明天?” 看到那张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透明纸片。 刚才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道巨脸。 在这一瞬间! 仿佛感受到了某种连天道法则都能彻底抹除的终极恐惧! 巨脸周围的混沌气流,竟然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退缩了起来! 天道,怕了! 它在退让! “现在想躲?晚了!” 陆野收起二向箔。 他眼底爆射出两道残暴贪婪的金光。犹如一个最野蛮的强盗,直接一步跨出。 他的双手,犹如两把烧红的神兵利刃! 狠狠地! 蛮横地! 插进了天道巨脸那最深处、最本源的混沌核心之中! “嘶啦——!!!” 伴隨著一阵悽厉、令人灵魂战慄、仿佛令整个洪荒宇宙都在痛苦哀鸣的恐怖撕裂声! 陆野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在天道意志绝望的挣扎和震颤中。 他竟然! 硬生生地! 从那片混沌核心的最深处。 扯出了一颗只有拳头大小,但却在疯狂跳动著、通体散发著无尽九彩神光、仿佛蕴含著一个宇宙生灭奥秘的——“世界本源之心”! 这可是整个洪荒宇宙几千万年才孕育出来的终极精华!是天道的命根子啊! 失去了这颗本源之心。 那张原本遮天蔽日的天道巨脸。瞬间就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 迅速地乾瘪、黯淡了下去。 最终。 化作了一缕微弱得甚至连普通修士都不如的混沌气流,屈辱、卑微地,退缩回了地底的最深处。 乖乖地认怂了。 “这玩意儿,握在手里还挺烫的。” 陆野看著手里这颗跳动著的九彩心臟,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没有在这个失去天道庇护的宇宙过多停留。 而是转身。 对著下方那群早就看傻了眼的拆迁大军,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 “铁柱!魔王!” “天道已经被老子干趴下了!这地方现在是无主之地!”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春雷。 “带上你们的人!” “给老子敞开了挖!把这个宇宙所有的高阶矿脉、极品仙草、上古神铁!统统给我打包带走!一根毛都別留下!” …… 一场堪称宇宙蝗虫过境般的史诗级洗劫过后。 陆野满载而归。 他没有丝毫迟疑,带著那颗滚烫的本源之心,瞬间跃迁回了蓬莱岛的【蛮荒洞天】之中。 刚一踏入小世界。 陆野就敏锐地察觉到。 那棵原本已经枯黄萎靡的通天神树,仿佛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吸引力。 它那庞大的树干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些乾枯的枝叶像是一只只渴望食物的手臂,疯狂地朝著陆野的方向摇晃著。 “饿坏了吧?” 陆野走到神树巨大的根须前。 他没有犹豫,直接粗暴地,將手里那颗散发著九彩神光的洪荒世界本源之心。 狠狠地! 按在了通天神树那粗糙乾裂的树干上! “嗡——!!!” 在接触的那个瞬间。 本源之心就像是冰雪遇到了岩浆。瞬间融化成了一股庞大、甚至肉眼可见的九彩色粘稠能量流。 顺著树干的纹理。 犹如决堤的海啸一般,疯狂地倒灌进了神树的体內! “呼——” 整棵通天神树。 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它发出了一声深沉、仿佛吃饱喝足后满足到了极点的古老嘆息声。 紧接著。 一股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空间升级的恐怖造化之力! 以神树为中心。 在整个【蛮荒洞天】小世界內,轰然爆开! “轰隆隆——!!!” 天地变色!乾坤倒转! 陆野站在神树下。沐浴在这股恐怖的造化之光中。 他仰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金光爆射,狂妄与野心交织到了极点。 “吃饱了?” 陆野大笑一声。 “那就给老子。” “进化吧!” 第463章 小世界化作大千世界,我成了万界造物主 那就给老子进化吧! 伴隨著陆野那声犹如九霄雷震般的狂傲怒吼。 整个【蛮荒洞天】。 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终极疯狂! “咔嚓……轰隆隆——!!!” 原本那层坚韧无比、阻挡在小世界边缘的灰色混沌壁垒。 在通天神树那庞大到足以撑爆星系的造化之力衝击下。 就像是脆弱的鸡蛋壳一样,直接粉碎成了漫天的虚无! 扩张! 疯狂地、以一种完全超越了光速的变態姿態,向著未知的虚无空间急速扩张! 一百光年! 一千光年! 一万光年! 在林婉儿等一眾娇妻和满世界居民那惊骇欲绝、乃至灵魂都在战慄的注视下。 这片原本只相当於一个中等星球大小的隨身空间。 硬生生地。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彻底打破了低维位面的法则桎梏。 晋升为了传说中,只有在神话古籍里才存在过的——大千世界! 头顶那片原本由灵气模擬出来的天空,无限拔高。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浩瀚无垠的璀璨星河。 那些原本只是虚影的日月星辰。在这股磅礴的世界本源之力灌注下,竟然在瞬间点燃了內部的核聚变反应。化作了一颗颗真实燃烧著的庞大恆星,和围绕著它们稳定运转的无数行星! 大地在疯狂地增厚。 无数条比地球赤道还要粗壮的极品灵脉,犹如巨龙般在大地深处纵横交织。 灵气。 浓郁到了何等地步? “叮噹……叮噹……” 天空中。 竟然毫无徵兆地。 下起了一场绚丽、五彩斑斕的固体雨! 那不是普通的雨水。 而是因为灵气浓度突破了这方宇宙的物理极限,直接由气態液化,最终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固態极品灵石! 漫天的灵石雨,砸在广袤的大地上。 这等堪称逆天造化的极致奢华。 別说是在地球上。 就算是在那自詡高人一等的天璇星修仙界,或者是那些高维神明的老巢。 也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像的终极神跡! “天道在上……这这这……” 赵铁柱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老兵,此刻正趴在一座刚刚拔地而起的万丈高山上。 他看著满天掉落的极品灵石,被这股恐怖的创世之力震慑得双腿发软。 他一边拼命地往麻袋里装灵石,一边扯著嗓子大吼。 “老板威武!老板牛逼啊!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发財了啊!” 而在神树的下方。 作为这个大千世界的绝对主宰、真正意义上的创世神。 陆野。 正闭著眼睛,享受地沐浴在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造化之光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对这个新世界的掌控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言出法隨、隨心所欲的终极变態程度! “生。” 陆野甚至连嘴唇都没有动。 只是在脑海里,隨意地升起了一个念头。 “哗啦——!” 原本因为之前的扩张而乾涸的一片內陆海。 在瞬间。 海水犹如时光倒流一般。 疯狂地从地底涌出,重新填满了那道数万米深的海沟! 不仅如此。 那些在刚才剧烈的地壳运动中,不小心被砸碎了根茎的变异仙草。 也在陆野的一个念头下。 瞬间枯木逢春,甚至直接从一阶灵草,拔苗助长般地进化成了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九阶仙药! “死。” 陆野的目光,隨意地扫过远处几只因为灵气暴涨而有些失控发狂、企图攻击星环基地的低阶妖兽。 “砰!砰!砰!” 没有任何外力作用。 那几只妖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这么凭空地、毫无徵兆地,直接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一念生,万物復甦。 一念死,星辰陨落。 这就是造物主的绝对领域! 这就是大千世界创世神的无上伟力! 而就在陆野尽情享受著这股掌控一切的极致快感时。 站在他身边的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阿伊莎四位娇妻,以及儿子陆皮皮。 也迎来了属於他们的终极蜕变! 作为陆野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他们身上原本就沾染了浓厚的陆野气运。 此刻。 沐浴在纯粹到了极点的创世之光和洪荒本源中。 她们体內的修为。 就像是坐上了曲率驱动的星际飞船一样。 一路狂飆突进!毫无阻碍! “轰!” 林婉儿清冷的身姿周围,瞬间凝聚出千万道足以冻结星系的冰霜法则。 “元婴……化神……合体……” 她的境界甚至连雷劫都没有引发。 因为在这方小世界里,陆野就是天道!天道不让劈,哪来的雷劫? “大乘期!” 伴隨著一阵浩荡空灵的仙音。 四女和皮皮,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內。 齐刷刷地。 白日飞升! 全部突破到了这片宇宙原本的生命极限——大乘期之上!甚至隱隱触摸到了跟仙帝同等维度的散仙之境! “老公!” 林婉儿感受著体內那犹如星河般浩瀚的恐怖力量。 她那双一向清冷的丹凤眼里,此刻也忍不住闪烁著激动和狂热的光芒。 她走到陆野身边,仰头看著这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 “我们……我们竟然全都大乘了?!” 这速度,简直比开掛还要不讲道理啊! 陆野睁开眼睛。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金光流转,犹如两颗燃烧的恆星。 他囂张地一把將林婉儿搂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狂妄笑意。 “这算什么?” 陆野捏了捏媳妇儿白皙的脸颊。 “老子是创世神,你们就是创世神的老婆。要是连个大乘期都不到,出去跟人打招呼都不好意思说是我陆野的人。” 陆野大笑著。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掌握著最顶级的財富,拥有著最无敌的力量。 身边还有最爱的家人和最忠诚的兄弟。 在这个属於他的独立大千世界里。 他,就是唯一的真理! 然而。 就在陆野以为一切都已经圆满,准备宣布彻底退休,安心在这个新世界里当个逍遥神仙的时候。 异变。 突兀地。 在这新世界刚刚稳固的瞬间,轰然降临! “滴——!滴——!滴——!” 原本因为世界升级而平静下来的神树顶端。 那张庞大、记录了诸天万界坐標的万界星图上。 突然! 亮起了刺目到了极点、甚至將整个星图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色的最高级別红色警报! 紧接著。 一道横跨了无数个平行宇宙、古老、冰冷、且带著一种绝对上位者审判气息的宏大神念。 蛮横地! 甚至直接无视了陆野这个大千世界新晋天道的防御屏障。 强行。 切入了他的脑海深处! “下界螻蚁!” 那声音宏大得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跟著共振。 “竟敢私自吞噬世界本源,妄图晋升大千世界,扰乱万界平衡!” “『诸天元老院』判你——” “抹除你所在星域的……一切痕跡!” 死寂。 神树之下,刚刚还沉浸在突破喜悦中的林婉儿等人,听到这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响的审判。 全都脸色骤变。 这股气息。 太古老了!太恐怖了! 甚至比之前那个被他们抽乾的洪荒天道,还要强大成百上千倍!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新晋创世神都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抹杀通牒。 陆野。 却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缓缓地推开怀里的林婉儿。 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里,属於倒爷那种被挑衅后极度嗜血、极度暴虐的杀戮之光。 彻底,燃烧了起来! “诸天元老院?” 陆野仰起头,看著虚空中那道若隱若现的宏大意志。 嘴角的笑意,森寒入骨,犹如一把即將出鞘的绝世妖刀。 “看来。” “这就是这片多维宇宙。” “最终的boss了!” 第464章 诸天元老院?一群垄断宇宙资源的老流氓 最终的boss? 听到这个词,林婉儿等人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她们知道,能让现在的陆野称之为boss的存在,那绝对是这多维宇宙中最恐怖、最古老的终极势力。 但陆野却没有丝毫如临大敌的觉悟。 他不仅没有害怕,那双刚刚蜕变为大千世界天道的深邃眼眸里,反而爆射出了一种比看到极品灵石山还要狂热、还要贪婪一万倍的刺目金光! “嗡——!” 陆野心念一动,庞大的创世神识直接顺著刚才那道强行切入进来的冰冷神念,蛮横地! 以一种毫不讲理的姿態,疯狂地向著宇宙深处反向追踪而去! “敢来老子的地盘发通牒?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这帮所谓的主宰,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在神树本源和星图的加持下。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陆野的神识就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直接撕开了层层叠叠的高维迷雾,將那个所谓“诸天元老院”的底细,扒了个乾乾净净! “呵呵,我当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仙组织呢。” 陆野收回神识。他靠在玉石躺椅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且充满了资本家同行的那种深深鄙夷。 “婉儿,你知道这帮老傢伙是干什么的吗?” 林婉儿摇了摇头,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一丝疑惑:“难道不是维护宇宙秩序的远古神明吗?” “神明个屁!” 陆野粗鄙地啐了一口。 “这帮老不死,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他们之所以建立这个『诸天元老院』,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宇宙和平。” 陆野冷笑著,一针见血地戳破了这群高维存在的虚偽面具。 “他们,就是这多维宇宙里最大的一群垄断寡头!” “他们用绝对的武力,强行封锁了所有低维宇宙通往高维的『飞升通道』。將整个宇宙最核心的『本源之力』,全部垄断在他们几个老怪物的手里!” “谁要是敢像咱们一样,私自吸收本源、晋升大千世界,威胁到他们的垄断地位。他们就会立刻降下所谓的『神罚』,把新生势力彻底抹除!” 听完陆野的解释,在场的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特么哪里是神明? 这分明就是一群把整个宇宙当成自家私有財產、疯狂吸血、还不允许別人赚钱的老流氓啊! “难怪当年地球的修仙传承会被强行斩断。”林婉儿咬著牙,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原来都是这帮老怪物在背后搞鬼!” 就在眾人愤慨之际。 “轰——隆隆!!!” 蓬莱岛上空,那原本晴朗无云的地球天穹。 突然。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粗暴地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豁口! 一股远超仙帝、甚至带著一丝“六维”法则属性的恐怖威压,犹如一场实质化的星际风暴。 毫无保留地! 直接倾泻在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快看天上!” 地球上,几十亿民眾惊恐万状地抬起头。 在那漆黑的空间裂缝中。 一个身高数万丈、通体散发著耀眼白光、根本看不清面容的巨大半透明身影,缓缓降临在地球的大气层之外。 这是一个来自诸天元老院的“六维使者”! 他没有藉助任何宇宙飞船,仅仅是凭藉肉身散发出的威压,就让地球周围的空间產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和崩塌。 “低维星球:地球。编號:c-137。” 六维使者那宏大、冰冷、透著一股高高在上、仿佛在看待脚下螻蚁般的傲慢声音。 直接无视了语言的障碍,在全地球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吾乃诸天元老院、第六维度执行官。” “奉最高元老法旨。” “此星域內生灵,陆野,私吞宇宙本源,罪无可恕!” “现剥夺其生命本源,打入永恆虚无!” 使者缓缓抬起一只散发著毁灭白光的巨大手掌,遥遥对准了下方的地球。 “这颗星球,连同其上所有生灵。一併回收,重置为原始死星!” 绝望! 极致的绝望! 面对这种连仰望都看不到顶的高维神明,面对这动輒就要將整颗星球重置抹除的残酷审判。地球上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修仙自信,瞬间被击得粉碎。 无数人瘫软在地上,闭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然而。 在蓬莱岛的中央指挥塔內。 面对这高高在上、牛逼哄哄的六维使者。 陆野。 这位一手將地球推向大千世界、坑蒙拐骗了无数星域的星际第一大倒爷。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动不动就回收重置,动不动就垄断资源。” 陆野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极品灵茶。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叫囂的六维使者,眼神中透著一股看同行的极致鄙夷和狂妄。 “这种烂大街的资本家套路,老子在地球上七十年代的时候就玩腻了。” “跟我玩垄断?” 陆野嗤笑一声。 论起不讲武德、论起强取豪夺、论起把別人家的底裤都给扒乾净的倒爷手腕。 他陆野。 可是这全宇宙所有资本家的祖师爷! “老公,这帮傢伙来者不善,他们的维度力量太强了。我们要不要先用小世界避其锋芒?” 林婉儿虽然对陆野充满信心,但感受到那股跨越维度的恐怖威压,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避其锋芒?那太掉价了。” 陆野坐在蓬莱岛的指挥塔里,看著屏幕上那个叫囂的六维使者。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帮老流氓,垄断市场垄断习惯了,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陆野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种比那六维使者还要狂暴一万倍、甚至带著一股要將整个诸天万界都给强行吞併的极致野心! “婉儿。” 陆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风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腹黑冷笑。 “既然他们不让咱们做生意。” “那咱们,就带著傢伙事儿。” “去他们的总部『万神枢纽』。” 陆野一挥手,霸气绝伦的指令轰然下达。 “老子今天。” “要反向收购了他们这个破元老院!” 第465章 兵临万神枢纽!老子是来收购你们的 反向收购! 这四个字从陆野的口中说出来,轻描淡写,却带著一股子掀翻整个宇宙的狂妄。 在这浩瀚的诸天万界,谁敢对那个高高在上、垄断了所有高级资源和飞升通道的“诸天元老院”说出“收购”这两个字?这已经不是在拔老虎的鬍鬚了,这是直接把老虎的皮剥下来当脚垫! 但陆野敢。 他不仅敢说,他还敢做! 而且,还要做得惊天动地,让这帮自以为是的高维神明,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地球倒爷的降维打击! “嗡——!!!” 隨著陆野心念一动。 那方已经进化为大千世界、广袤无垠的【蛮荒洞天】,在恐怖的空间法则疯狂压缩下。竟然硬生生地,化作了一颗散发著深邃、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微缩奇点! 这颗奇点,就这么隨意地,被陆野像戴戒指一样,套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上。 “铁柱!集合队伍!” 陆野一声怒吼。 这可不是单枪匹马去砸场子。 他要的是,用绝对的实力碾压,把那帮老流氓的底裤都给扒下来! 剎那间! 整支由十万名武装到牙齿的“龙隱”修仙特种部队,加上百万被收编的深渊恶魔矿工,以及数万台由外星母舰技术魔改出来的半机械杀戮机甲。 这支犹如怪物联盟般的“星环拆迁大军”。 在一阵刺目的空间跃迁白光中。 犹如一柄刺破黑暗的绝世神锋。 蛮横地! 直接撞碎了高维宇宙的晶壁系,降临在了这片宇宙最核心、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绝对禁区——“万神枢纽”! …… “我的老天爷……” 当赵铁柱端著重型高斯狙击枪,站在旗舰的甲板上,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这位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无数次的老兵,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冷气。 这哪里是一个星系? 这特么分明是一个用无数个超级星系,强行拼接、融合而成的超维宏伟神国! 放眼望去。 这里的每一颗星球,都散发著刺目的法则光芒。星球与星球之间,不是靠引力维繫,而是用一种散发著七彩光晕的实质化“本源灵脉”,硬生生地连接在了一起! 在这片神国的虚空中,到处都是骑著远古神兽、身披黄金战甲、实力至少都在大乘期以上的“法则神將”在来回巡逻。 那股匯聚了整个宇宙最强底蕴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的十万座大山,狠狠地压在每一个入侵者的心头。 “警告!检测到未知低维文明入侵!” “警告!前方为诸天元老院绝对禁区!立刻关闭引擎,放下武器受缚!” “否则,神魂俱灭!” 伴隨著一阵冰冷、宏大,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发出回音的系统警告声。 数以十万计的法则神將,犹如一片金色的怒海狂涛,从万神枢纽的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將陆野这支看起来有些杂牌的“拆迁大军”,团团包围! 那些神將的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 在他们看来,这群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冒出来的低等修士和恶魔,竟然敢闯入万神枢纽,简直是自寻死路。 面对这等足以瞬间秒杀一个星域的恐怖阵仗。 赵铁柱和十万龙隱部队的老兵们,没有丝毫退缩,瞬间拉动了枪栓,阵法纹路在枪管上疯狂闪烁。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爆发一场毁天灭地的星际大战时。 陆野却无聊地摆了摆手。 “哎,都把枪放下。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陆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风衣,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旗舰的最前端。 他看著对面那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神將大军,嘴角勾起一抹市侩、却又腹黑到了极点的奸商微笑。 他没有下令开火。 而是。 囂张地! 打了一个响指。 “嗡!” 伴隨著陆野的动作,在整支星环舰队的上空。 一道长达数万公里、刺目耀眼、用骚包的七彩霓虹灯光效凝聚而成的巨大全息招牌,轰然亮起! 上面,耀武扬威地写著六个地球汉字: “星环万界商会!” 这违和的画风,直接把对面那群准备拼命的法则神將给看懵了。 这特么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摆地摊的?!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陆野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大功率、扩音阵法加持的超级喇叭。 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足以让整个高维神国、连那些正在闭关的老怪物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流氓音量,大声吼道: “里面的老骨头听著!” “我是来谈收购的!” “交出你们所有的本源股份!” 陆野的声音在万神枢纽的上空疯狂迴荡,透著一股把整个宇宙当成自家后花园的极致狂妄! “老子心情好,还可以给你们留点养老金,去低维星球种种地。” “如果不交?” 陆野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暴虐。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这破元老院,彻底破產清算!” …… 这番话。 这堪称宇宙有史以来最狂妄、最不知死活的收购宣言。 就像是一万吨炸药,直接在万神枢纽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狂妄!简直是找死!” 万神殿最深处的至尊神殿內。 十二位一直隱藏在幕后、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掌控著整个宇宙最高权力的至高元老。 被这等奇耻大辱,气得差点连神魂都要冒烟了! “一个从低维泥潭里爬出来的螻蚁,竟然敢叫囂收购我们?!” 带头的大元老,浑身散发著比恆星爆炸还要恐怖的毁灭气息。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得犹如恶鬼。 “杀了他!连同他身后的那颗星球,一起抹除!” 大元老声嘶力竭地怒吼著,猛地捏碎了手里的传音玉符。 “启动因果律武器!调集所有的天道神兵!” “今天本座,要让他连灵魂,都变成元老院的养料!” 隨著大元老的命令下达。 整个万神枢纽彻底陷入了疯狂! “轰隆隆——!!!” 天空中,原本平静的高维法则开始剧烈暴走。上百万名浑身燃烧著天道之火、手持各种传说中毁天灭地神器的高阶神兵。 犹如一片遮天蔽日的金色火海,带著足以碾碎一切维度的恐怖杀机,朝著陆野的舰队疯狂扑来!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文明瞬间灭绝的终极反扑。 赵铁柱和那些恶魔矿工,已经嚇得面如土色,甚至连腿都有些发软了。 “老……老板!他们急眼了!咱们要不要先撤?!”赵铁柱握著枪的手都在发抖。 “撤?撤个屁!” 陆野看著那漫天席捲而来的百万神兵,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的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反而亮起了一种比看到极品灵石山还要狂热、还要兴奋的腹黑之光! “这哪里是杀手?” 陆野舔了舔嘴唇,变態地笑出了声。 “这特么全都是送上门的韭菜啊!” 他猛地转过身,拍了拍身后台那堆积如山的巨大货柜。 “兄弟们!开箱!” 陆野眼底金光爆射,犹如一个最黑心、最无良的终极倒爷,下达了让整个高维宇宙三观彻底崩塌的指令! “给他们上点,咱们地球的。” “『经济毒药』!” 第466章 在高维神国摆摊,用泡麵腐蚀神明 送上门的韭菜?经济毒药? 赵铁柱和那些恶魔矿工听著陆野这些离谱到了极点的名词,脑子全特么处於死机状態。 这可是百万高维神兵啊!隨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在低维宇宙当祖宗供著的存在!你丫不赶紧祭出那艘变態的空天母舰开炮,反而叫我们开箱子? 难道要用货柜去砸死这百万神明吗?! 但对陆野那种近乎盲目的服从本能,还是让赵铁柱下意识地执行了命令。 “是!开箱!” 赵铁柱一脚踹在那个深渊魔王的大腿上,这头曾经的末世霸主现在委屈得像个受气包,赶紧带著一群小恶魔,粗暴地掀开了那十万个堆积如山的特製货柜。 “咔噠咔噠……” 伴隨著无数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 在百万神兵那带著恐怖杀机、即將碾碎一切的目光注视下。 货柜,彻底敞开! 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宝光芒。也没有足以撕裂宇宙的超级阵法。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堆得像小山一样、包装艷俗、红绿相间的——地球垃圾食品! “这……这是何物?”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金甲神將,看著那些花里胡哨的袋子,眉头紧锁,手里的神兵甚至都有些顿住了。 “暗器?还是某种未知的剧毒法器?” 这群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除了闭关打坐就是吸收冰冷本源之力的老古董,哪里见过这种充满了现代工业文明恶臭的碳水化合物? 在他们的认知里,修仙就是摒弃七情六慾,吃一口凡间烟火都是对大道的不敬。更何况是这种花里胡哨、看起来毫无灵气波动的破烂玩意儿? “愚蠢的土著!”大元老站在云端,发出不屑的狂笑,“这就是你的底牌?企图用这些低劣的凡俗之物,来阻挡我元老院的百万神兵?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杀!给我把他们全部碾碎!” 就在百万神兵再次举起武器,准备將陆野等人彻底抹杀的千钧一髮之际! 陆野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残忍、腹黑到了极点的奸商微笑。 “没吃过见过?”陆野摸了摸下巴。 他甚至都没有运转那恐怖的创世真元。 而是隨意地。 打了一个响指。 “嗡——!” 一股微弱但精准的风系法则,在陆野的指尖荡漾开来。 紧接著。 在陆野那缺德的操作下。那些货柜里、经过【蛮荒洞天】神树灵液变態地强化了成百上千倍口味的——红烧牛肉麵、老乾妈辣酱、甚至还有几百个正在滋滋冒油的烤羊肉串! 被陆野用风系法则,精准地、不偏不倚地。 將那股直衝天灵盖的霸道香味! 犹如一场肉眼看不见的生化核爆,狠狠地吹进了那百万神兵的阵型之中! “呼——!!!” 狂风呼啸。 香味瀰漫。 那是融合了现代工业辣椒精、味精、极致碳水,以及修仙界顶级灵草提味的终极刺激!是能让任何清心寡欲的神魂,瞬间陷入极致癲狂的灵魂毒药! “嘶——!”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神將。 原本坚如磐石、號称十万年不动如山的道心。 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 就像是被一柄万吨巨锤狠狠砸中! “这……这到底是什么气味?!” 神將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他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喉结甚至疯狂地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 一大口一大口不受控制的口水,顺著他那高贵的黄金面甲,没有形象地狂喷而出! “好香……太特么香了!” “我修仙十万年……从未闻过如此直击灵魂的神仙味道!” 不仅是他。 整个百万神兵的大阵,在这一瞬间。 彻底! 乱套了! “我的天道啊!那红色的条条是什么仙草?!为什么我的口水止不住地流?!” “那个冒著气泡的黑水!我感觉只要喝一口,我的神魂就能原地飞升啊!” 这些几千万年来只知道吸收冰冷本源之力、连一口盐都没吃过的高维神明。 哪里经受过这种工业香精和碳水带来的双重降维诱惑?! 原本杀气腾腾、纪律严明的神兵阵型。 在极致的食慾面前,瞬间荡然无存! 无数神將红著眼睛,死死盯著那些货柜,手里的天道神兵都快拿不稳了,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想要往前扑去抢夺! “好机会!” 陆野看著这帮已经彻底被“经济毒药”腐蚀了道心的高维神明,眼底的贪婪之光简直要亮瞎整个星空。 “钱胖子!上!”陆野一脚踹在呆若木鸡的钱多多屁股上。 钱多多这位星环商会的大掌柜,瞬间心领神会。 他那属於顶级奸商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钱多多抓起那个被阵法扩音过的超级大喇叭。 踩在一个装满辣条的货柜上,对著那百万神兵,发出了一声足以载入宇宙商业史册的无赖的倾销大吼: “对面的神仙听好了!” “放下武器!” “一包卫龙辣条,只换一丝本源之力!” “一瓶冰镇快乐水,只要你们一件残缺的下品神器!” 钱多多红著眼睛,挥舞著一包滴著红油的辣条,嘶吼著。 “先到先得!抢完即止!” “还打个屁的仗啊!赶紧过来排队吃肉啊!!!” 轰! 这句话。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换!我出三丝本源之力!给我留一包那个叫辣条的神物!” “谁敢抢老子的可乐!老子用这把跟了我三万年的本命神剑换两瓶!” “別挤!我是万神殿先锋统领!让我先买一碗那个红烧牛肉麵!” 疯了。 全特么疯了! 为了抢一包辣条,为了喝一口可乐。 这群高高在上的精锐神將,竟然直接在半空中大打出手。不同阵营的神兵为了爭夺排队的位置,甚至直接用手里的神兵互砍起来! 不到十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足以毁灭无数星系的百万神兵大阵。 硬生生地。 变成了一场惨烈、甚至堪称滑稽的抢购大暴乱! “你……你们在干什么?!给我住手!这是敌人的妖术!不准吃!” 云端之上。 大元老看著自己手底下那些为了抢一瓶可乐而大打出手的精锐神將。 看著那些平时被他当成狗一样使唤的手下,现在竟然为了几包垃圾食品,连他的命令都不听了。 “噗——!” 大元老气得五臟六腑都在剧烈抽搐,直接一口老血喷出三尺多高,差点从半空中一头栽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 陆野大摇大摆地飞到半空。 他叼著雪茄,嘲弄地看著气得吐血的大元老,嘴角的冷笑囂张到了极点。 “老傢伙,你的队伍不好带啊。”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透著一股资本家专属的极致腹黑。 “这就叫。” “资本。” “腐蚀一切!” 第467章 做空高维货幣,让元老院一夜破產 资本腐蚀一切! 陆野的这句狂笑,在万神枢纽的上空迴荡。 那些为了抢辣条和可乐已经彻底丧失了神明尊严的百万大军,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这,还仅仅只是陆野星际商业版图上的开胃小菜。他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婉儿,摸清楚这帮老流氓的底细了吗?” 陆野退回了空天母舰的指挥舱。他脱下西装外套,大马金刀地坐在舰长椅上,端起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全息屏幕前,林婉儿正指挥著星环集团最顶尖的人工智慧“女媧”,进行著疯狂的数据推演。 “老公,查清楚了。” 林婉儿推了推金丝眼镜,清冷的眼眸中闪烁著极致的金融杀机。 “这诸天元老院之所以能统治这么多高维星系,靠的不是武力,而是他们垄断髮行的一种货幣——『法则金幣』!” “这种金幣里面蕴含著微弱的宇宙本源之力。无论是低等神明修炼,还是高阶阵法的运转,都离不开它。它就相当於咱们地球当年的美元霸权!” “原来是玩金融垄断的老同行啊。”陆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同行是冤家。 更何况,这个同行还特么不知死活地发了抹杀通牒。 “能找到他们货幣体系的漏洞吗?”陆野问道。 “找到了!” 林婉儿修长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敲击,调出了一组复杂的代码结构图。 “老公,这帮老古董虽然掌握了高维力量,但他们的经济模型简直落后得像原始人!『法则金幣』的发行量,並没有与他们实际掌握的宇宙本源总量掛鉤!” “简单来说。”林婉儿眼底精光爆射。 “他们是在疯狂超发货幣!而且没有任何外匯储备作为抵抗风险的托底!” 轰! 陆野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恶毒、且堪称灭绝人性的金融做空计划。 这套路他太熟了!当年在莫斯科,他不就是用这招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红色帝国给彻底掏空的吗?! “哈哈哈哈哈!这特么简直是老天爷在给咱们送钱啊!” 陆野兴奋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狠狠地一拍桌子。 “既然他们喜欢印钱,那咱们就帮他们把这钱,印成废纸!” “钱多多!”陆野对著通讯器咆哮。 “在!老板!”钱胖子满头大汗地回应。 “给老子敞开了卖!” 陆野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將整个宇宙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极致疯狂。 “把咱们空间里所有能吃、能喝、能用的地球物资,只要是带点刺激味道的,全特么给我在万神枢纽的黑市上拋出去!” “一律只要『法则金幣』!有多少收多少!” “婉儿,你在这边盯著。等收到足够数量的金幣后,咱们就开始……” 陆野眯起眼睛,语气森寒入骨。 “砸盘!” 接下来的三天,对於万神枢纽的诸天元老院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星环商会的物资,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入了这个物资匱乏的高维神国。 那些压抑了几万年的高阶神明,为了买一瓶冰镇可乐,为了尝一口辣条。甚至不惜拿出了自己封存了几千年的法则金幣。 海量的金幣,犹如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流入了陆野的口袋。 到了第三天傍晚。 陆野看著后台那足以买下几千个银河系的天文数字,满意地吐出了一个雪茄菸圈。 “时机到了。” 陆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拋售!” 林婉儿没有任何犹豫。 她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按下了代表著“毁灭”的红色全息按钮! “嗡——!!!” 在星环集团恐怖的算力和空间传送阵的加持下。 陆野手里那海量到了极点的“法则金幣”,犹如一场足以淹没整个宇宙的金属暴雨。 在极短的时间內,被疯狂地、毫无节制地、不计成本地! 直接砸向了万神枢纽的各大交易中心和底层神明市场! “拋!继续拋!用极低的价格,换取他们手里的任何硬通货!不管是神石、矿脉还是奴隶契约!”陆野双眼通红,像个红了眼的疯狂赌徒。 短短几个时辰! 万神枢纽的金融体系,迎来了彻彻底底的大崩盘! “跌了!法则金幣的购买力暴跌了十倍!” “不!是一百倍!一千倍!” “天吶!现在一千万法则金幣,连一包最劣质的辣条都买不到了!钱变成了废纸啊!” 恐慌,犹如宇宙瘟疫一般,在瞬间席捲了整个高维神国。 无数底层神明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了几万年的財富,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毫无价值的废铁。他们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疯狂! “诸天元老院骗了我们!他们发行的金幣是假的!” “推翻他们!抢回属於我们的资源!” 那些原本就对元老院高压统治不满的附属星系和底层神將,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恶性通货膨胀中,彻底爆发了! 暴乱! 兵变! 宣布独立! 整个万神枢纽,陷入了一片血与火的无尽深渊。 …… 诸天元老院,最高神殿。 “这……这怎么可能?!” 带头的大元老,看著眼前空荡荡、甚至连老鼠都跑光了的神国宝库。 再听著外面那震天动地的討伐声和战舰轰鸣声。 他那张活了无数个纪元的老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金融战?做空?这到底是什么邪恶的异端法术?!” 大元老绝望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他引以为傲的无敌神军,被人用几包辣条就瓦解了。 他统治了宇宙几万年的坚固经济体系,竟然被几串虚擬的数字,在三天之內彻底摧毁! 完了。 全完了。 诸天元老院的统治信誉,已经彻底破產。 “不……我绝不认输!” 在绝望和不甘中,大元老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披头散髮,犹如一头被逼上绝路的远古恶鬼。 他跌跌撞撞地衝上了万神枢纽最核心的那座、连其他元老都禁止踏入的最高祭坛。 祭坛中央。 矗立著一尊古老、非金非石、甚至连面容都被一层混沌迷雾遮挡的诡异石像。 这尊石像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甚至超越了这个宇宙的理解范畴! “异端!是你逼我的!” 大元老双眼泣血,状若癲狂。 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噗——!” 一口蕴含著他这位至高神明大半生修为和本源寿命的暗金色神血。 被他悽厉地,喷在了那尊古老的石像上! “恭迎『全知全能之主』甦醒!” 大元老仰天发出了一声惨烈到了极点的诅咒,声音中透著要拉著整个宇宙一起陪葬的无尽疯狂。 “让绝对的真理!” “將这些骯脏的螻蚁!” “全部抹除吧!!!” 第468章 终极大Boss甦醒?全知全能的笑话 全部抹除吧!!! 大元老那绝望而悽厉的嘶吼声,在最高祭坛的虚空中久久迴荡。 “咔嚓……咔嚓咔嚓……” 隨著那口蕴含著神明本源的暗金色神血喷洒在古老石像上。 一阵细微,却仿佛能在所有生灵灵魂深处引起共鸣的碎裂声,悄然响起。 那尊被岁月和混沌迷雾遮挡了无数个纪元的石像。 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刺目到了极点的纯白色光芒,从裂缝中犹如利剑般射出! “轰——!!!” 一声根本无法用分贝来衡量、仿佛是宇宙初开时那声大爆炸的轰鸣,在万神枢纽的最核心区域骤然炸响! 石像彻底碎裂。 一个完全无法用人类肉眼去描述其形状的恐怖存在,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它没有实体。 通体由最纯粹的光粒子和复杂的宇宙底层数据流凝聚而成。它就像是一个不断在三维、四维甚至更高维度之间疯狂变换形態的光团。 它是这片多维宇宙最初的“真理意识”。 是所有物理规则、魔法元素、甚至天道法则的缔造者。 它自詡为——全知全能之主! “滴……检测到未知错误代码……” 这团不可名状的光芒中,传出了一阵宏大、冰冷、且完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合成音。 就在它降临的这一瞬间。 整个宇宙! 无论是万神枢纽那燃烧的战火,还是地球上正在飞速运转的星环伺服器,亦或是深渊里咆哮的恶魔。 全都在同一秒钟,被一股绝对的、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物理法则,失效。 魔法元素,冻结。 就连陆野体內那磅礴如海的【代理天道】真元,都在这股真理威压下,被死死地压制在了丹田里,运转变得缓慢。 全宇宙,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死寂。 “这……这是什么怪物?!” 被空间法则保护在陆野身后的赵铁柱,看著那个光团,嚇得连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在这个光团面前。 他感觉自己甚至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这是一种源自生命维度最底层的终极恐惧,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包括那个献祭了自己的大元老,此刻也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他虽然唤醒了真理,但他也知道,在这等全知全能的存在面前,任何生命都没有意义。 因为在“全知全能”面前。 任何攻击,任何算计。 都不过是人家早已经看穿的一串既定代码而已。毫无意义。 “入侵者。” 真理意识那由数据流组成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碍,直接锁定了站在大殿外的陆野。 “我是这方宇宙的最终真理。” 那冰冷的声音,在陆野的脑海中直接响起,带著不可置疑的审判意味。 “我知晓一切过去与未来。” “你所谓的金融战、你那低级的维度压缩武器、甚至你体內那窃取来的天道权限。” 光团微微闪烁了一下。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我的亿万次计算与推演之中。” “你的反抗,只是一个註定失败的已知结果。” 真理意识高高在上地俯视著陆野,下达了最终的裁决。 “现在,错误代码,毁灭吧。” 伴隨著这句审判。 一股足以將陆野连同他的灵魂、甚至他在整个时间线上的存在痕跡都彻底抹除的恐怖毁灭之力。 正在这片凝固的空间里疯狂酝酿! 绝境! 这特么是真正的十死无生的绝境!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整个宇宙战慄的终极大boss。 面对这自詡为“全知全能”的终极审判。 站在原地的陆野。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反而。 在巨大的威压下。 他突然低下头,肩膀不自然地抖动了两下。 紧接著。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突兀、放肆、甚至堪称丧心病狂的狂笑声! 从陆野的口中轰然爆发出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甚至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在这绝对静止、庄严肃穆的宇宙审判现场。 显得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荒谬! 甚至连那个毫无感情的真理意识光团,都在半空中人性化地停顿了一下。显然是它的资料库里,没有检索到这种“临死前发疯”的情感反应模型。 “你笑什么?低维生物的最后挣扎吗?” 真理意识冰冷地反问。 陆野好不容易止住笑声。 他隨意地抹掉眼角的笑出的眼泪,拍了拍手。 他大马金刀地站直了身子,双手囂张地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 他盯著半空中那个光团。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对神明的敬畏,只有属於地球现代唯物主义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满满嘲讽。 “全知全能?” 陆野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老子当年在地球上,在天桥底下摆摊算命骗老太太的时候。” “就特么最烦你们这种动不动就说自己『知晓一切过去未来』的装逼偽命题了!” 陆野眼底闪烁著狡黠的坏笑,那股属於地球倒爷的腹黑属性,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真理是吧?”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全知全能。” “那好啊。” 陆野上前一步,囂张地扬起了下巴。 “那你敢不敢,接我一道来自地球的基础物理学逻辑题?” 真理意识那庞大的数据流光团,微微闪烁了一下。 在它的计算逻辑中。 一个低维生物提出的任何问题,它的资料库里都应该有现成的绝对正確答案。 “说。” 真理意识不屑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在看一只试图用树枝撬动地球的蚂蚁。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著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握了全宇宙真理的光团。 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坏笑。 “你听好。” 陆野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了一句。 让这个在地球上烂大街、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神学逻辑系统彻底崩溃的终极悖论: “你能造出……” “一块连你自己,都举不起来的石头吗?” 第469章 逻辑悖论卡死神明,真理意识当场死机 你能造出一块连你自己都举不起来的石头吗? 这句话,在地球的网际网路上。 那是被人玩烂了的梗。是哲学系新生用来互相抬槓的段子。 但。 放在此时此刻!放在这个被绝对静止法则笼罩的宇宙最高殿堂里。 面对这个自詡为宇宙最初诞生、只懂得通过绝对冰冷的数据推演和绝对法则运转的“真理意识”! 这句看似简单的话。 却犹如一把涂满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阴险的手术刀,直接、精准地。 捅进了这个高维意识最核心的底层逻辑死穴之中! “……” 半空中那个散发著刺目白光、由无数宇宙底层数据流凝聚而成的不规则光团。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它那原本正在以亿万次每秒进行平稳运算的节奏,突兀地。 卡壳了! 静。 死一般的静。 它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给出那种高高在上、蔑视眾生的冰冷审判。 它开始计算。 开始疯狂地,动用它那足以囊括整个多维宇宙歷史和未来的恐怖算力,去推演陆野提出的这个简单的“低维逻辑问题”。 “造出石头……” 生硬、甚至带著一丝微弱卡顿的机械合成音,从光团中缓缓传出。 “若吾能造出。则代表吾拥有造物之『全能』。” “然而,若吾造出。该石头之属性定义为『吾举不起』。” “若举不起。则代表力量有其上限。则违背吾『全能』之初始定义。” 光团內部。 那些原本有序、散发著白光的数据流,开始出现了一丝诡异的混乱和缠绕。 那是一种强烈的悖论衝突! “推演分支二。” 真理意识的机械音,速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快,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尖锐。 “若吾无法造出该石头。” “则代表造物法则存在缺陷。同样违背『全能』之初始定义。” “能造出,则非全能。无法造出,亦非全能。” “结论……” “结论……衝突!” 轰——!!! 隨著“衝突”这两个字在光团內部炸响。 真理意识那庞大的数据流。 就像是被注入了最致命、最疯狂的计算机病毒!开始在它那不可名状的核心体內,进行著惨烈、毫无止境的无限死循环! “滴——!” “滴滴滴滴——!” 一阵悽厉、刺耳,仿佛能撕裂全宇宙所有生灵神魂的红色警报声! 毫无徵兆地。 从那个號称不可战胜的终极大boss体內,疯狂地爆响起来! 那团原本纯白无瑕的光芒。 在这一刻,竟然开始剧烈地扭曲、膨胀,顏色也从纯白变成了危险的暗红色! 甚至,在那光团的最核心处。 隱隱约约地,竟然冒出了一丝丝焦糊的、带著紊乱法则气息的黑色浓烟!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跪在地上、满脸绝望以为宇宙末日降临的大元老。 此刻。 看著半空中那个疯狂闪烁、甚至在冒著黑烟的“全知全能之主”。 他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吃了一万只死苍蝇还要精彩!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 不仅是他。 整个万神枢纽內。那几百万名被静止法则定住的神將,以及通过水镜看到这一幕的全宇宙大能修士。 全都在这一秒钟。 彻彻底底地,傻眼了!三观炸得连点粉末都没剩下! 那个无敌的! 那个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抹除一个星系的宇宙真理! 竟然! 被这个东方男人的一句轻飘飘的话! 给说得……冒烟了?! “逻辑错误……” “运算溢出……无法解析低维悖论……” “系统……衝突!” 真理意识那宏大的机械音,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破锣般沙哑、断断续续的惨嚎。 它那庞大的高维躯体在半空中疯狂地颤抖著,就像是一个癲癇发作的病人。 在绝对的逻辑悖论和自身“全能”定义的无限互斥下。 它的cpu,它的核心法则。 终於。 承受不住这股自我矛盾的恐怖撕扯! “轰隆——!!!” 伴隨著最后一声不甘、充满了无尽委屈和绝望的轰鸣声。 那团光芒万丈、高高在上的真理意识。 竟然。 当著全宇宙几十亿双惊骇欲绝的目光的面。 乾脆!彻底地! 在半空中,直接当场——“死机”了! 光芒溃散! 法则崩塌! 那原本冻结了整个宇宙物理和魔法规则的绝对静止力场。 在真理意识死机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溃散得无影无踪! 时间,重新恢復了流动。 陆野感觉到体內那被压制的【代理天道】真元,再次犹如怒海狂涛般疯狂奔涌起来。 他收起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 他知道。 在这修仙的宇宙里。 任何的口嗨和算计,最终都得靠绝对的物理碾压来收尾。 趁他病,要他命! 这是倒爷行规里的最高奥义! “唰!” 陆野没有任何犹豫。 身形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流光,犹如一头盯上了猎物大动脉的极道狂狼! 瞬间撕裂虚空! 出现在了那个已经黯淡无光、还在冒著丝丝黑烟的光团残骸面前。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花里胡哨的修仙法术。 而是粗暴、野蛮地。 伸出了那只经过天雷淬炼、肉身成圣的右手! “给老子……出来!” 陆野发出一声犹如远古魔神般的狂放怒吼。 五指犹如铁钳。 蛮横地! 直接、狠狠地! 插进了那团溃散的光团最深处! 在一阵刺耳的法则撕裂声中。 陆野硬生生地,从真理意识的残骸里。 一把!掏出了一颗散发著深邃、蕴含著整个宇宙所有本原始码、犹如心臟般跳动著的——“宇宙真理核心”! 这玩意儿。 就是控制著整个多维宇宙运转的终极中央处理器! 也就是刚才那个大元老拼死拼活、献祭了寿元才召唤出来的底牌! “就这玩意儿,还敢自称全知全能?” 陆野看著手里那颗晶莹剔透、还在隱隱闪烁著错误乱码的真理核心。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像是看著一件质量不过关的山寨货。 然后。 他转过身。 手握真理核心,傲立在万神枢纽的最高苍穹之上。 他看著下方。 那些已经被这惊天逆转彻底嚇破了胆、跪在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的元老们。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眼底,属於宇宙终极倒爷和最强天道的极致霸气,在这一刻,轰然燃烧到了顶点! 他高高举起手里的那颗真理核心。 俯瞰著全宇宙所有在水镜前瑟瑟发抖的生灵。 发出了一记。 足以让诸天万界都为之战慄的霸气狂啸! “从今天起!” 陆野的声音,犹如无上的天宪,在每一个星域、每一颗星球的角落里迴荡。 “这宇宙的最高权力中枢!” “老子。” “接管了!” 第470章 登基?不,老子成立「万界自由贸易大联盟」 “扑通!扑通!扑通!” 万神枢纽那宽阔得足以容纳一个行星的至尊广场上。 密密麻麻地,跪满了来自诸天万界、各大星系的最顶层掌权者。 他们中有长著翅膀的天使王,有浑身燃烧著恆星真火的元素大帝,甚至还有几个身体已经半机械化的星空霸主。 这些平时在自己的星域里,咳嗽一声都能让亿万生灵灰飞烟灭的恐怖大能。此刻,全都像受惊的鵪鶉一样,把头深深地埋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连看一眼端坐在最高王座上那个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元老院覆灭了。 那个號称全知全能的宇宙真理,被人当著全宇宙的面,一句话给卡死机,连核心cpu都被硬生生地掏了出来。 现在。 在这个宇宙中,唯一的真神。 只有一个。 “伟大、无上的x大帝!” 一个长著六只手臂的高维星系领主,颤巍巍地膝行出列。他双手高高举起一份用极品星空陨玉雕刻而成的捲轴,声音里透著浓烈的敬畏和討好。 “这……这是我等诸天万界代表,共同联名起草的『登基劝进表』。” 他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抑著心中的恐慌。 “我等恳请大帝,即刻登基,建立万古不灭的宇宙神朝!”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星系的所有资源、灵脉、甚至本源之力,全凭神帝陛下任意取用!” 这句话一出,全场的各界代表纷纷附和,喊声震天。 “请大帝登基!” “恳求大帝怜悯我等螻蚁,统御诸天!” 这画面,简直是把权力的諂媚演绎到了极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並不是真的想给自己找个祖宗供著。而是因为他们太害怕了。 一个连真理都能强拆的暴君。如果不在他的脖子上套上“神朝皇帝”这个听起来还算文明的枷锁。谁知道他明天会不会心血来潮,把他们所在的星系也给压缩成玻璃弹珠拿去打水漂?! 然而。 坐在那张由无数个宇宙法则碎片凝聚而成的至高王座上。 陆野却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份散发著诱人权力的“劝进表”一眼。 “当皇帝?” 陆野嗤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鄙夷的神色。 “你们这帮外星土包子,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 陆野站起身,大马金刀地走到台阶边缘。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看你们这帮老菜帮子天天在朝堂上吵架、递摺子。” 陆野嫌弃地挥了挥手,就像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老子是个纯粹的倒爷!是个有职业操守的商人!” “对当皇帝这种吃力不討好的破差事,老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此话一出。 全场那些跪著的万界代表们,全都傻眼了。 不当皇帝? 那你费这么大劲,把元老院炸平,把真理意识给掏了,到底是图什么啊?! 就在所有人满头雾水、甚至感到更加惶恐不安的时候。 陆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腹黑、且充满了资本家专属恶臭的迷人微笑。 他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钱多多。 “钱胖子。” 陆野打了个响指。 “告诉他们。咱们星环集团的企业文化,是什么。” 钱多多心领神会。 这位星环集团的大管家,立刻挺直了腰板。他拿出一个扩音法器,清了清嗓子,声音响亮、甚至带著几分贱兮兮的嘚瑟。 “咳咳!各位老乡,都听好了!” “咱们陆老板说了。从今天起,废除所有的神权统治和封建剥削!” “咱们要成立的,是『万界自由贸易大联盟』!” 贸易大联盟? 跪在下面的那些星系领主们面面相覷。 “规矩很简单。” 陆野接过话头,目光如炬地扫视著下方这些全宇宙最肥的韭菜。 “第一。以后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战爭。只有商战。” “谁要是敢动刀动枪破坏市场环境,老子就去把他家祖坟给刨了!” 陆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所有的衝突和地盘爭夺,必须通过星环商会设立的『商业擂台』来解决。拼財力,拼產品。贏的通吃,输的破產!” “第二。” 陆野的眼底,终於露出了那抹酝酿已久的终极贪婪。 “这宇宙的灵气、天道本源,全都是老子的私有財產。” “想要修仙?想要长生不老?想要飞升?” 陆野囂张地冷笑了一声。 “可以!” “从明天起。所有的天道资源,全部掛在『星环万界网』上,明码標价!” “想吸收灵气?拿你们星系的特產来换『流量包』!” “想突破境界?乖乖给老子交『天雷税』和『手续费』!” 陆野张开双臂,犹如一个掌控了全宇宙所有钱包的极致恶魔。 “谁给的钱多,老子就让谁先成仙!” 疯了。 这特么是把整个宇宙,硬生生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收费站和超级大卖场啊! 没有刀光剑影的镇压。 却用一种更加绝户、更加让人无法反抗的商业手段。 残忍地,將这全宇宙数以万亿计的修仙者和神明。 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星环集团的免费打工人和提款机! 看著那些被陆野的商业蓝图震惊得大脑宕机的万界代表。 陆野满意地笑了。 …… 几年后。 一套完善、堪称吸血鬼级別的宇宙商业收割体系,正式建立。 星环万界商会的总部,也就是那艘已经改造完成的空天母舰上。 钱多多看著全息屏幕上。 那每天入帐、甚至足以买下无数个超级星系的惊天財富。 他激动得抱著屏幕,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孩子。 “老板……太狠了。这帮神仙现在为了赚灵石买流量包,连自家老婆的嫁妆都拿出来倒卖了。咱们这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宇宙啊!” 而此时的陆野。 却嫌弃地,脱下了身上那件象徵著万界最高权力的定製制服。 隨手扔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穿著一件宽鬆的沙滩衬衫,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慵懒的脆响。 他转过头。 看向身边,正穿著各色清凉夏装、美得不可方物的林婉儿、娜塔莎等一眾红顏知己。 “行了。” 陆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双看透了世间繁华和宇宙起落的深邃眼眸里,透著一股满足后的轻鬆与洒脱。 “这宇宙的盘子,算是彻底搞定了。” “折腾了一辈子。” 陆野走到几个老婆面前,风骚地挑了挑眉,嘴角的坏笑又冒了出来。 “咱们也是时候。” “去办点私事。” “好好,分分赃了。” 第471章 论功行赏,每人分一片宇宙管管 好好分分赃! 陆野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中央悬浮花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这里,是蓬莱岛的最核心区域。也是整个【蛮荒洞天】小世界灵气最浓郁的风水宝地。 今天,没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星神明,也没有战战兢兢的修仙界宗主。在场的,全都是当年跟著陆野从地球的泥泞里一路杀出来、甚至在西伯利亚冰原上一起啃过过期肉罐头的生死兄弟和亲信! “老规矩。”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玉石主座上。他端起一杯地球酿造的二锅头,隨意地向下一洒,权当是祭奠这漫长的征战岁月。 “打土豪,分田地。今天咱们不论君臣,只论功劳。” 陆野眼底闪烁著那种分赃时特有的、囂张且护短的土匪光芒。 “不过,老子现在没兴趣发什么奖金和灵石了。” 陆野大手一挥! 全息投影的万界星图,在花园上空轰然展开。那是由无数个闪烁的星系和高维宇宙构成的浩瀚疆域。 “要发,咱们就直接发星系!” “一人分一片宇宙管管!” 轰! 这话一出,底下那帮老兄弟们直接沸腾了! 发星系?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级別的分赃大会?! “婉儿。” 陆野第一个看向了身边一袭清冷白裙的林婉儿。 这位替他管了半辈子帐的大管家,可以说是星环集团能够走到今天的绝对中流砥柱。 “仙女座大星云,以及周边附属的一百零八个修仙贸易星系。” 陆野阔气地在星图上划出了一大片璀璨的星域。 “全部交给你打理。那是整个宇宙资源最丰富的腹地。除了你,没人能镇得住那些老油条。” 林婉儿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没有推辞,只是自然地挽住了陆野的胳膊。“放心吧老公。只要有我在,这片宇宙的帐本上,一毛钱的税都漏不掉。” “娜塔莎!” 陆野转头看向那个一头金髮、浑身散发著狂野气息的黑道女王。 “你不是喜欢打架吗?” 陆野指著星图上那片闪烁著危险红光、常年征战不休的星域。 “半人马星系!那里是全宇宙战斗种族最密集的星域。老子把它划给你了。” “带著你的女子特战堂,去那里好好过过癮。谁敢不服,你就用高斯狙击枪教他们做人!” “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娜塔莎兴奋地一把抱住陆野,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娘早就想去那地方大开杀戒了!” 接下来。 傲娇的財阀女王李真希,被陆野封为了全宇宙金融中心的主事人。掌管著万界所有的灵石流通和匯率定价权。 而充满异域风情的阿伊莎,则负责接管中东土豪国那些刚刚开始进军星际的能源大鱷,成了名副其实的星际能源女皇。 每个人。 都得到了属於自己的完美归宿。 “老赵!” 最后,陆野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赵铁柱身上。 这位已经两鬢斑白、却依然把脊背挺得像钢枪一样的老兵。听到陆野喊他,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个立正。 “到!老板!” 陆野站起身,走到赵铁柱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这几十年,你带著兄弟们给我挡了多少子弹,我心里有数。” 陆野的语气变得郑重,透著一股把后背交给兄弟的绝对信任。 “星际维和部队,最高统帅!” 陆野直接將一块代表著星环集团最核心武力的兵符,塞进了赵铁柱的手里。 “全宇宙所有的空天母舰、十万龙隱部队、还有那百万深渊恶魔矿工。” “全部交给你指挥!” 陆野眼底闪过一抹护短的凶光。 “谁敢在咱们划定的规矩里搞事。” “不需要请示我。” “你手里捏著那些足以蒸发星系的降维底牌,直接给老子轰平了他们!” 赵铁柱握著那块沉甸甸的兵符,老泪纵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给陆野敬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 …… 分赃大会在热烈的气氛中进行著。 每个人都拿到了足以让任何修仙大能眼红到发疯的天大权力。 就在大家欢天喜地,准备开瓶香檳庆祝的时候。 “老爸!老爸!” 一个囂张、且带著几分嘚瑟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只见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青年、穿著一身骚包的星际统帅服的陆皮皮。 挤开人群,满脸期待地凑到了陆野面前。 “老爸,他们都分到好地方了!那我呢?!” 皮皮兴奋地搓著手,两眼直放光。 “我是不是直接继承你的衣钵?当个万界少爷,在这全宇宙里横著走?!” 在皮皮看来,自己作为陆野唯一的儿子,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星际“太子爷”。这地球和宇宙的江山,迟早不都是他的? 看著这个有点飘、甚至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的儿子。 陆野脸上的笑容,突然诡异地收敛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皮皮。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腹黑、且充满了恶趣味的冷笑。 “万界少爷?横著走?” 陆野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皮皮的后脑勺上。 “你想得美。” “老子的江山,是当年在冰天雪地里,一瓶二锅头一包辣条,拿命坑出来的!” 陆野嫌弃地看著这个蜜罐里长大的儿子。 “你?” “老子给你一艘破飞船。” 陆野一指星图上那最偏远、连一丝灵气都没有的荒芜废星区。 “去宇宙最边缘的蛮荒星系,给老子开荒去!” 听到这话。 皮皮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判决。 “开……开荒?!”皮皮的声音都劈了叉。 “没错。” 陆野的眼神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冷酷。 “不仅要开荒。而且,不能暴露你是我儿子的身份!更不准动用星环集团的一分钱资源去拼爹!” 陆野看著这小子,下达了残忍的最终试炼任务。 “什么时候。” “凭你自己的本事,赚到你人生的一百亿极品灵石。” “什么时候再回来见我!” “否则,你这辈子就特么在那个破地方挖泥巴吧!” 轰! 这无情的判决。 让这位从小娇生惯养、自詡为宇宙第二强的星际太子爷。 彻底。 绝望了。 他呆呆地看著陆野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终於。 在这个欢乐的悬浮花园里。 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哀嚎! “啊——!!!老爸你是个魔鬼吧!!!” 第472章 尘埃落定,回到那个梦开始的小院 “老爸你是个魔鬼吧——!!!” 皮皮那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在蓬莱岛上空足足迴荡了十几分钟,才隨著那艘破烂飞船的跃迁而彻底消失在茫茫宇宙深处。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听著那渐渐远去的鬼哭狼嚎,不仅没有半点老父亲的心疼,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缺德的坏笑。 这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真以为有个当宇宙主宰的爹就能躺平了?不把你扔到蛮荒星系去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的险恶,你特么还真当老子的江山是大风颳来的! 送走了这个最大的麻烦精。 陆野转过身,看著身边站著的林婉儿、娜塔莎等一眾红顏,还有那些眼神中依然透著狂热崇拜的生死兄弟。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整个多维宇宙运转规律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彻底的释然。 “行了。该分的都分完了,该滚的也都滚了。” 陆野大马金刀地走到【蛮荒洞天】最核心、那株高耸入云的通天神树之下。 他抬起头,看著那茂密到足以遮蔽几个星系的金色树冠。 “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折腾了一万年,把这宇宙里能薅的羊毛全都给薅禿了。现在这摊子铺得太大,天天听那些星域领主匯报工作,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陆野转过头,看向林婉儿,眼中透著一股卸下千斤重担的轻鬆。 “婉儿,接下来,我要做一件事。你別拦著我。” 林婉儿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一旦露出这种平静却又绝对不容置疑的表情,就说明他心里已经做出了最疯狂的决定。 “老公,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跟著你。”林婉儿走上前,轻轻握住了他那只能够捏碎星辰的大手。 陆野笑了。 笑得洒脱,狂放。 他猛地闭上双眼! “嗡——!!!” 剎那间,一股恐怖到了极致、足以让诸天万界都为之战慄的无上天道威压,从陆野的体內轰然爆发!但这股威压並没有向外扩散,而是诡异地向著他的丹田深处疯狂塌缩! 陆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闷哼一声,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甚至连宇宙法则都无法解析的复杂法印。 “给老子,剥离!” 伴隨著陆野的一声低吼。 一条条散发著刺目九彩神光、代表著宇宙最高权柄的法则锁链,竟然被他硬生生地从自己的灵魂深处给抽了出来! 这可是无数大能做梦都想得到的天道神力啊! 是只要一念之间就能让星系生灭的终极权限! 但陆野却像扔垃圾一样,嫌弃地將这些法则锁链,狠狠地砸进了通天神树最深处的那个绝对防御阵眼之中! “哐当!” 他又从怀里掏出那块代表著星环商会最高控制权的漆黑令牌。连带著那足以买下大半个宇宙的极品灵石库钥匙,一股脑地全扔进了阵眼里。 “封!” 陆野双掌猛地一合。 神树的根须疯狂涌动,犹如一个天然的超级保险箱,將这足以顛覆宇宙的终极神力和最高权限,死死地封存镇压在了小世界的最深处! 没有他的精血和灵魂共鸣,就算是那个全知全能的真理意识復活,也休想打开这道阵眼分毫! 做完这一切。 陆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身上那股高高在上、让万物生灵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神明气场。在这一刻,犹如潮水般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內敛、平和、仿佛返璞归真般的凡人气息。 “舒坦!” 陆野活动了一下肩膀,浑身的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天天端著个天道的架子,累得老子腰都酸了。现在无官一身轻,这才是生活!” 他转过头,隨意地从角落的一个旧箱子里翻扯了起来。 “哗啦。” 一件洗得发白、甚至袖口还有些磨损的旧军绿色大衣。被陆野兴奋地抖落开来,直接披在了身上。 他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顶有些掉毛的苏联红军狗皮帽子,歪歪扭扭地扣在头上。 看著眼前这个瞬间从宇宙至尊变成了下乡倒爷的男人。 林婉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配合地散去了身上那股大乘期巔峰的冰寒真元。换上了一件素雅的粗布棉布裙子,把那一头柔顺的长髮简单地挽在了脑后。就像是一个最普通、最温婉的邻家媳妇。 “走吧,媳妇儿。” 陆野自然地牵起林婉儿的手。 他没有再多看这座已经被他打造成全宇宙圣地的蓬莱岛一眼。 “咱们回老家。” …… 燕京。 这座在星环集团万年科技反哺下,早已经变成全宇宙最高端、最魔幻的超级都城。 天空中。 密密麻麻的隱形浮空轨道上,穿梭著造型夸张的反重力跑车。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外墙,全都是用昂贵的深海极点玻璃打造,播放著全息的星际贸易gg。 这里的每一个普通人,都享受著基因药剂带来的漫长寿命和可控核聚变带来的无限免费能源。 但陆野带著林婉儿,却没有去那些云端之上的繁华都市。 他们隱匿了所有的气息。就像是两个最不起眼的归乡旅人。顺著那些被现代高科技建筑刻意保留下来、隱藏在地表最深处的旧时代记忆路线。 悄无声息地。 回到了那条最古老、最普通的老燕京胡同里。 这里的空气中,没有那种过滤过的高级人工负氧离子。 有的,只是一股混合著煤球渣子、烤红薯和刚出锅的滷煮火烧的浓烈市井烟火气。 “冰糖葫芦嘞!正宗的冰糖葫芦!” 一个踩著悬浮平衡车的年轻小贩,还在用最传统的吆喝声招揽著生意。 陆野听著这熟悉的声音,眼眶竟然微微有些发热。 他牵著林婉儿的手,在这条青石板铺就的胡同里漫步。 两人兜兜转转。 最终,在胡同最深处,一座有些年代感、墙皮甚至都有些剥落的四合院门前,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儿了。” 陆野伸手推开了那扇斑驳的红漆木门。 “吱呀——” 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院子不大,甚至有些破落。但打扫得还算乾净。 院子的正中央,种著一棵粗壮的老槐树。秋风吹过,枯黄的槐树叶慢悠悠地飘落在青石地板上。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 静静地停著一辆落满了灰尘、链条都已经生锈的老式“二八大槓”自行车。 陆野看著这辆自行车,看著这棵老槐树。 他那颗在宇宙深空、在无数个修仙位面和高维神国里疯狂廝杀了万年的心。在此刻,就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港湾。 奇妙地,彻底安寧了下来。 “咱们就在这儿住下了。” 陆野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一把还没被淘汰的纸幣,爽快地把这座普普通通的四合院,从一个准备搬去天空之城享福的老大爷手里给全款买了下来。 没有动用任何特权,也没有刷他那张可以透支几个星系的无限黑卡。 就是用最接地气的钞票。买下了一个属於他们两人的凡人小家。 …… 深秋的午后,阳光和煦。 陆野穿著一件大裤衩,躺在藤椅上。他看著厨房里正在忙碌著做猪肉燉粉条的林婉儿,耳边听著胡同外传来的收破烂的吆喝声。陆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充满著凡人烟火气的味道,让他那颗在宇宙中漂泊了万年的心,彻底安寧了下来。 “还是这人间的味儿,最正啊。”他轻声呢喃著。 突然,院子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敲响了。 第473章 哪个不长眼的,敢敲老祖宗的门 “砰!砰!砰!” 这敲门声粗暴。 甚至带著一丝不耐烦的灵力震盪,震得那扇斑驳的红漆木门簌簌掉落著灰尘,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生生踹碎。 “这年头,怎么哪个犄角旮旯里都不缺这种破坏气氛的傻缺?” 陆野不爽地睁开眼睛。他从藤椅上坐直了身子,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髮,趿拉著拖鞋,慢吞吞地走向大门。 “来了来了,赶著投胎啊?” 陆野拉开门栓。 门外。 站著几个穿著名贵丝绸道袍、打扮得像模像样、手里还拿著最新款全息地形扫描仪的年轻人。 领头的那个留著个骚包的大背头,身上散发著不加掩饰的、在地球世俗界还算拿得出手的——金丹期修为波动。 “你就是这家新搬来的户主?” 背头男上下打量了陆野一眼。看著他那身土得掉渣的大裤衩和跨栏背心,再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灵气波动。 背头男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不屑的傲慢。 “老傢伙,既然刚搬来,那本少爷就跟你长话短说。” 背头男囂张地拿出一份闪烁著电子光芒的虚擬契约,直接懟到了陆野的脸上。 “这片胡同,已经被我们星环集团旗下的『鼎盛仙府』房地產开发公司,全资强行收购了!” “我们老板准备把这里拆了,改建一个只接待元婴期以上大佬的『修仙高端会所』。” 他嫌弃地捂著鼻子,仿佛闻到了这破院子里传出来的葱花肉香。 “这是给你的补偿协议。” “一百块下品灵石。拿著钱,明天天亮之前,赶紧从这儿给我滚出去!” “否则,本少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仙人的手段!” 一百块下品灵石? 在这个灵气復甦了万年、连街边卖红薯的大妈都是筑基期的时代,这点破钱,连买个稍微好点的手续费都不够! 陆野看著懟在自己脸上的那份协议,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星环集团附属公司?” 陆野伸手,隨意地將那份协议从脸上拨开,像是掸去一只苍蝇。 他转过头,衝著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老婆,你听见没?” 陆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荒诞的无语。 “咱们星环集团现在的门槛这么低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打著咱们的旗號出来咬人了?” 厨房里。 林婉儿正繫著围裙,熟练地翻炒著锅里的五花肉。 听到陆野的话,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霜。 作为星环帝国真正的缔造者之一、掌管万界经济命脉的最高掌舵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自家的眼皮子底下,遇到这种狐假虎威的强拆戏码。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看著办吧,別把血溅到院子里,我刚打扫乾净的。”林婉儿头也没回,淡定地丟下一句话。 门外。 那个背头男听到陆野竟然敢当面调侃他们公司,甚至还直呼“咱们星环集团”! 这对於自詡为星环外围势力的他来说,简直是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 “找死的老东西!” 背头男勃然大怒。 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星环的名讳!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少爷今天就先烧了你这破院子!” 话音刚落。 背头男面目狰狞,右手猛地一翻。 体內金丹期的真气疯狂运转,一团炽热、散发著刺目红光、足以瞬间將钢铁熔化成铁水的巨大火球。 毫无徵兆地在他的掌心凝聚成型! “去死吧!” 背头男狞笑著,挥动右臂,狠狠地將那团恐怖的火球朝著四合院的木门和陆野的脸上砸了过去! 在他看来,这一击下去,眼前这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连同他身后的那棵老槐树,都会在瞬间化为灰烬! 然而。 让在场所有小弟三观崩塌、甚至连灵魂都感到颤慄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那迎面砸来的炽热火球。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无聊地。 轻轻。 吹了一口气。 “呼——”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碰撞,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 那团號称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火球。 在接触到陆野吹出的那口气的瞬间。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大到无法抗拒的神明之手,蛮横地按住了! 紧接著。 在背头男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团火球,竟然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恐怖速度,倒卷而回! “噗嗤!” “啊——!!!” 一声悽厉到了极点、仿佛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胡同。 那团火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背头男的脑袋上! 虽然他拼命催动护体真气抵抗,保住了一条狗命。但他那头骚包的大背头、连同眉毛和睫毛,在瞬间被烧得一乾二净! 一张脸被熏得漆黑如炭,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冒著黑烟的光头滷蛋! “老……老大!” 旁边那几个小弟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扑灭他头上的余火。 陆野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外。 他囂张地,用那穿著拖鞋的脚,踩灭了掉在地上的一点火星。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捂著光头、痛得满地打滚的恶霸。 陆野深邃的眼眸里,透出一股足以碾碎灵魂的极寒杀意。 “让你们老板。” “滚过来见我。” 陆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天道威严。 “晚一秒。” “老子就把他的公司,连根拔了!” 第474章 霸总上门?老子打的就是霸总! 恶霸和那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陆野拍了拍手,转身回了院子。林婉儿正端著一盘热腾腾的猪肉燉粉条从厨房出来,浓郁的肉香瞬间驱散了刚才那点不愉快。 “怎么,解决完了?”林婉儿把菜放在石桌上,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一丝笑意。 “几条杂鱼罢了。” 陆野大喇喇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过这帮傢伙是去叫家长了。一会儿估计还得有场大戏。” 果不其然。 两人这顿饭还没吃完。 “嗡——!!!” 伴隨著一阵刺耳、充满炫耀意味的引擎轰鸣声。 五辆通体漆黑、造型科幻且奢华的加长版反重力悬浮飞车,蛮横地降落在了这条狭窄的老胡同口。 车门打开。 几十个穿著统一黑色作战服、浑身散发著元婴期恐怖灵力波动的保鏢,犹如一堵黑色的钢铁城墙,瞬间封锁了整个胡同。 在保鏢的簇拥下。 一个梳著油光鋥亮的大背头、戴著价值不菲的特製灵光墨镜、手里还盘著两颗高阶妖兽內丹的修仙霸总。踩著傲慢的步伐,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刚才那个被烧成光头的恶霸,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跟在霸总身边,指著陆野的院门添油加醋。 “王总!就是这老东西!他不仅抗拒强拆,还动手打伤了我!” 光头恶霸咬牙切齿。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不给咱们鼎盛仙府面子!” 这位自詡为霸总的王老板,囂张地走到四合院门前。 “砰!” 他身后的两个元婴期保鏢,直接一脚踹开了院门。 王霸总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看著坐在石桌旁、穿著旧军大衣、甚至还在悠閒地吃著猪肉燉粉条的陆野。 再看看旁边虽然穿著朴素、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绝世仙姿的林婉儿。 王霸总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抹贪婪和淫邪。 “有点意思啊。” 王霸总摘下墨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野。 “我还以为是哪来的过江龙,敢在燕京的地界上动我的人。原来是个有点微末道行的散修刺头。” 他傲慢地扯了一把椅子坐下,两条腿直接架在了石桌上,甚至还挑衅地踢翻了陆野面前的一个空碗。 “老东西,我知道你有点手段。” 王霸总冷笑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將一切踩在脚下的资本家狂妄。 “但在地球上,在如今这个时代。个人的武力,在资本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王霸总伸出大拇指,骄傲地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星环集团!” “老子的公司,是星环集团旗下直属的外围企业!在地球,星环就是王法!就是天!” 王霸总囂张地凑近陆野。 “我不管你是什么修为。今天,这院子你必须搬。” 他贪婪的目光再次扫过林婉儿。 “而且,为了弥补我手下的精神损失。你这个漂亮的老婆,今晚得去我的別墅里,给我好好『道个歉』。” 听到这番不知死活的挑衅。 坐在陆野对面的林婉儿,清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杀机! 但陆野却隱蔽地按住了她的手。 陆野放下筷子。 他抽出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嘴。 然后。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 只有一种看著將死之人的极致怜悯。 “星环集团就是天?”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谁给你的勇气,敢打著老子的旗號,在这儿鱼肉百姓的?” 听到陆野自称“老子”,甚至语气中透著对星环集团的极大不屑。 王霸总瞬间被激怒了! “找死!”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闪烁著幽蓝色光芒、铭刻著高级破甲阵法的灵能手枪! “咔噠!” 子弹上膛。 冰冷、致命的枪口,囂张地,死死地抵在了陆野的额头上! “老不死的!给你脸不要脸!” 王霸总面目狰狞,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我数三下!马上给我跪下磕头,然后让你老婆跟我走!否则,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周围的几十个元婴期保鏢也纷纷拔出了武器,將陆野两人团团包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呜——!呜——!呜——!”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最高级別红色防空警报声! 紧接著! “轰隆隆——!!!”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在王霸总和那些保鏢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足足几百架! 代表著地球联邦最高武力级別、通体涂装著星环集团核心標誌的重型特战飞艇! 犹如一片黑色的钢铁乌云。 毫无徵兆地! 瞬间將整条老胡同、连同这座四合院的上空,围得水泄不通! 密密麻麻、足以瞬间將一座城市夷为平地的高能雷射炮口。 全部死死地锁定了下方王霸总等人! “这……这是联邦最高特警部队?!” 王霸总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灵能手枪差点走火。 他引以为傲的几十个元婴期保鏢,在这等恐怖的国家机器面前,更是嚇得双腿发软,直接丟下武器跪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特警部队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来抓这个抗拆的暴徒的?”王霸总满头大汗,试图在心里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 “砰!” 一架最庞大、级別最高的指挥飞艇降落在胡同口。 舱门猛地踹开。 地球联邦最高特警指挥官,一位修为已经达到大乘期巔峰、平时在新闻里威风凛凛的铁血將军。 此刻,却像个火烧屁股的新兵蛋子一样。 连滚带爬地从飞艇上跳了下来! 他甚至连制服的扣子都扣错了,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他拨开人群,疯狂地衝进了四合院。 当他看到。 那个被灵能手枪指著额头的男人时。 这位大乘期巔峰的指挥官。 “扑通!” 在王霸总惊悚到极点、甚至连灵魂都快要出窍的注视下! 这位在地球上权势滔天的大佬。 竟然! 直接、惶恐地。 单膝跪倒在了陆野的面前! 他甚至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声音颤抖得仿佛隨时都会哭出来。 “祖……老首长!” “属下救驾来迟!” “请您……请您重重责罚!!!”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除了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那个拿著枪指著陆野额头的王霸总。 看著连联邦最高特警指挥官都要跪拜的男人。 他大脑一片空白。 “吧嗒。” 手里的那把名贵灵能手枪,无力地掉落在了青石板上。 “扑通”一声。 王霸总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 一股难闻的腥臊味,从他的裤襠里蔓延开来。 他,彻底嚇尿了。 第475章 微服私访,看看这几万年后的修仙社会 “拖下去,查乾净。” 陆野嫌弃地挥了挥手。看著地上那个嚇尿裤子的王霸总,他甚至连踩一脚的欲望都没有。 “他的公司,还有他在星环內部的保护伞,今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他们所有人在星际监狱里挖矿的名单。” “是!首长!” 特警指挥官如蒙大赦。他立刻一挥手,如狼似虎的特警们直接將王霸总和那群保鏢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飞艇。 “记住,今天在这儿没见过我。谁敢泄露半点风声,老子连你一起发配到蛮荒星系去开荒。”陆野冷冷地敲打了一句。 “属下明白!绝对守口如瓶!”指挥官敬了个军礼,带著飞艇编队犹如丧家之犬般迅速撤离了这片老胡同。 一场闹剧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收了场。 滷煮店胖老板早就躲在案板底下嚇傻了。直到陆野走过去,在他桌上放了两块散发著浓郁灵气的中品灵石当饭钱,他才如梦初醒般地疯狂磕头。 “行了,別磕了。这店你继续开,以后没人敢来拆了。” 陆野拉著林婉儿,走出了胡同。 经过这档子事,两人也没有了继续在这儿怀旧的心思。 “这帮小崽子,真以为天高皇帝远,就能为所欲为了。”陆野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星环集团经过这几万年的野蛮生长,內部肯定滋生了不少这种打著旗號鱼肉乡里的败类。但水至清则无鱼,只要皮皮和老陈他们大方向把控得住,这种小虾米也翻不起什么滔天巨浪。 “老公,既然咱们现在是凡人,不如就彻底隱藏容貌,在这地球上好好走一走?” 林婉儿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轻轻挽住陆野的胳膊。 “看看咱们离开的这万年里,这底层的修仙社会,到底变成了什么光景?” “好主意。微服私访,这剧本我喜欢。”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两人心念一动,体內天道法则微微流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原本那惊世骇俗的绝美容顏和深邃气质瞬间被一层普通的“大眾脸”所覆盖。在別人眼里,他们现在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夫妻。 半个小时后。 燕京,最繁华的王府井中央步行街。 这里的景象,彻底顛覆了陆野对“修仙界”的传统认知。 没有穿著长袍大褂、仙风道骨的修士,也没有什么刀光剑影的生死搏杀。 到处都是充满了现代科幻感与修仙文明诡异融合的赛博奇观! “快来看快来看!最新款的『天道牌』全息飞剑盲盒!只要一千灵石,就有机会开出刻有元婴期加速阵法的极品飞梭啊!” 一个穿著紧身皮衣、染著黄毛的年轻小伙,正站在一个光影闪烁的摊位前大声吆喝。 而在旁边的烧烤摊上。 几个光著膀子、身上纹著青龙白虎的壮汉,正一边擼著烤得滋滋冒油的变异灵兽肉串,一边热烈地討论著八卦。 “听说了吗?隔壁天狼星系的那个什么『剑宗』,昨晚又在股市上被人做空了!连宗门的护山大阵都被抵押给咱们星环银行了!” “活该!谁让他们不买星环集团的『防做空流量包』?真以为在宇宙里光靠能打就行了?现在特么的是资本时代!” 壮汉们喝著冰镇的灵液啤酒,喷著酒气,大谈著星际金融局势。 陆野牵著林婉儿的手,走在充满烟火气的街道上,看得是嘖嘖称奇。 “这帮傢伙,把咱们当年在天璇星割韭菜的那套商业模式,玩得是越来越花了啊。”陆野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突然。 “嗖——!” 一道拉风、带著七彩尾焰的残影从他们头顶掠过。 陆野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穿著橙色马甲的环卫工人。 他脚下踩著一把宽大的定製飞剑。飞剑的尾部还装著一个微型的反重力吸尘器,正沿著高空中的建筑外墙,熟练地清扫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垃圾。 “好傢伙,现在连扫大街都得会御剑飞行了?”陆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但隨著他们逛得越来越深。 在这光怪陆离、繁华到了极点的表象之下。 陆野也看到了这全民修仙时代,那不可避免的残酷与阶级分化。 在步行街的一个偏僻角落里。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穿著破旧校服的小男孩。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著一张写著“求购船票”的破纸板。 小男孩的修为只有可怜的炼气初期。他满头大汗地催动著体內微弱的真气,吃力地在半空中凝聚出几个形状不规则的火球,试图用这种低级的法术表演来吸引路人的打赏。 但在这种金丹满地走、元婴多如狗的繁华都市,这种低级的把戏根本无人问津。 “他想买星际船票去干什么?”林婉儿看著那个倔强而疲惫的小男孩,有些不忍地问道。 “去荒芜星系开荒挖矿。” 陆野一眼就看穿了小男孩体內那因为灵气驳杂而虚浮的根基。 “在这地球上,最顶级的洞天福地和极品灵石,早就被星环集团和那些大家族垄断了。像他这种没背景的底层修士,想靠自己吸收空气中那点稀薄的二手灵气来突破?下辈子都不可能。” 陆野嘆了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俗的淡漠。 “修仙普及了。但人性的贪婪和阶级却永远存在。” “在这个时代,修仙已经不是什么逆天改命的捷径。它只是一块更加残酷的敲门砖。” 他走到小男孩面前,隨手在破纸板上扔了一块中品灵石。在小男孩那震惊且感激涕零的目光中,转身拉著林婉儿走开了。 两人走到街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陆野看著这繁华却又冷酷的修仙社会,突然觉得有些手痒。 “既然咱们现在是凡人。” 陆野转头,看著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不如咱们也去体验一把,这底层修仙者的苦逼生活?” 林婉儿一听,那双清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透著一股不符合她身份的好奇和兴奋。 “好啊!那咱们去哪体验?” 陆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指著远处。 在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整个外墙都由散发著刺目防御阵法光芒的极品仙玉打造的巨大建筑群。 那里,是无数底层修士做梦都想进去、却被高昂的学费和严苛的背景审查拒之门外的最高学府。 “地球联邦最高修仙学院。” 陆野的眼中闪烁著唯恐天下不乱的狡黠光芒。 “走。咱们去那里当个保安和保洁。” “看看这几万年后的年轻人。” “都是怎么修仙的!” 第476章 去修仙学院当保安?这叫体验生活 星环第一修仙学院。 作为全宇宙所有年轻修士做梦都想考进来的顶级学府,这里的门槛高得离谱。 不仅需要逆天的天道灵根,更需要背后有著能够买下一个星系的庞大財力作为支撑。所以,能在这里上学的,全都是各方星域大家族、大財阀的绝顶天才和天潢贵胄。 “滴——身份核验通过。” 伴隨著一道冰冷的机械音,陆野穿著一件灰扑扑、甚至有些不合身的保安制服。他手里端著个印著“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走进了学院大门旁边的保安亭。 而林婉儿,则配合地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工作服。化身为“林阿姨”,去女舍楼当起了掌握无数仙子女学徒“生杀大权”的宿管大妈。 “老陆,新来的啊?” 保安亭里,一个修为在筑基初期的中年保安,斜著眼打量著陆野。看著陆野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他那张满是油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老员工对新人的傲慢与轻蔑。 “这地方可是全宇宙最顶级的修仙学府。能在里头上学的,那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中年保安装逼地点了一根劣质的灵烟,吐出一个歪七扭八的烟圈。 “像咱们这种在底层看大门的凡人,平时连抬起头看他们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你给我招子放亮一点,看到那些开著反重力飞剑、穿著极品法衣的少爷小姐,都给我恭恭敬敬地鞠躬。” “要是衝撞了贵人,別说你这份工作保不住。人家隨便弹根手指头,就能让你神魂俱灭,连灰都剩不下!” 听著这个筑基期小保安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 这位曾经一只手捏爆外星空天母舰、一句话让全宇宙交天雷税的地球最高主宰。 陆野。 不仅没有生气。 他反而配合地、装出了一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老实人模样。 “是是是,老哥教训得是。我这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以后还得多仰仗老哥提携。” 陆野一边狗腿地点头哈腰。一边暗中撤去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空间屏障。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学院大门外那宽敞无比的广场。 “体验生活嘛。” “总得演得像一点才行。” 然而。 还没等陆野这口茶喝到肚子里。 外面的广场上。 突然! 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甚至让周围空气都產生肉眼可见扭曲的狂暴灵力轰鸣! “轰隆隆——!” “你这贱种!这株『九转星炎草』分明是我先看到的!你竟敢用暗器偷袭本少爷?!” 一个穿著华丽的紫金道袍、脚下踩著一把燃烧著赤红色真火飞剑的年轻公子哥。此刻正怒目圆睁,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般,死死盯著对面。 这公子哥修为不弱,年纪轻轻竟然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他那一身毫不掩饰的狂暴火属性灵力,甚至將广场上的白玉地砖都烤得隱隱发红。 “哼。天材地宝,有能者居之。你们天狼星系的王家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站在他对面。 是一个穿著一袭白衣、面容冷峻如冰的青年。这青年的修为同样也是金丹中期,但他手中握著的那把散发著幽蓝寒光的长剑,却透著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杀机。 “今天这灵草,我白家要定了!” 没有任何废话。 这两个一看就背景深厚、在学院里飞扬跋扈惯了的天才。 直接在人来人往的学院大门口。 囂张地大打出手! “轰!砰!咔嚓!” 两股金丹期的恐怖力量轰然撞击在一起! 狂暴的火焰剑气和冰冷的寒冰剑芒,犹如一场微型的天灾。在广场上疯狂地肆虐、交织! 那些原本在广场上摆摊、或者路过的低阶修士和普通人。 在这突如其来的神仙打架面前。 全都被那恐怖的战斗余波,嚇得哭爹喊娘,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逃窜! “快跑啊!王少和白少又打起来了!” “我的摊子!天道啊,这帮二世祖还有没有王法了?!” 几个跑得慢的低阶散修,直接被四散飞溅的剑气扫中。当场惨叫一声,狂喷鲜血,重重地摔在了十几米外的花坛里。 但那两个正在激战的天才,却连看都没看那些受伤的螻蚁一眼。 在他们这些天之骄子眼里,普通人的命,连他们飞剑上的一点灰尘都不如。 “死吧!” 紫袍公子哥久攻不下,终於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发出一声狰狞的狂啸。 右手猛地捏碎了一张珍贵的高阶爆裂符! “轰——!!!” 一股堪比元婴期初期全力一击的恐怖赤焰剑芒。 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 带著撕裂空气的刺耳音爆声,蛮横地劈开了白衣青年的防御! 然而。 这道恐怖的剑芒在击穿防御后,去势竟然没有丝毫减弱! 它带著一种无法掌控的毁灭惯性。 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笔直地! 狠狠地! 朝著学院大门旁边,那座毫不起眼的、陆野正坐在里面喝茶的保安亭。 狂暴地劈了过来! “完了!那老头死定了!” 旁边的那个中年保安嚇得裤襠一热,直接瘫倒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可是堪比元婴期的一击啊! 那座脆弱的保安亭,连同里面那个毫无修为的新保安,绝对会在瞬间被这道剑气直接气化成灰烬! 然而。 面对这足以將一座小山头劈成两半的凌厉剑气。 坐在保安亭里的陆野。 不仅没有躲避。 他甚至连握著搪瓷茶缸的手,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颤抖。 陆野无聊地掀起茶缸盖子。 看著那道已经逼近眉心、散发著刺目红光的夺命剑芒。 他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隨意地。 对著茶缸里那几片漂浮的粗茶末子。 轻轻地。 吹了一口气。 “呼——” 没有惊天动地的真元爆发。没有刺眼夺目的法宝光芒。 就只是普通的一口、带著一点点茶水雾气的呼吸。 但是! 就在这股看似微弱得连蜡烛都吹不灭的茶水雾气。 在接触到那道狂暴剑气的瞬间! 让全场所有抱头鼠窜的修士、甚至包括那两个还在半空中装逼的天才。 彻彻底底三观崩塌、甚至连灵魂都感到惊悚的一幕。 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噗嗤。” 一声沉闷、甚至有些滑稽的轻响。 那道號称能劈碎山岳、足以秒杀普通元婴期修士的赤焰剑芒。 在遇到那丝茶雾的瞬间。 竟然就像是一滴落在烧红铁板上的水珠。 连一点波澜都没能掀起。 就这么诡异地、毫无声息地。 直接在空气中,消融、瓦解、化作了虚无! “这……这特么怎么可能?!” 半空中。 那个刚刚捏碎了爆裂符、正准备欣赏自己杰作的紫袍公子哥。 看到这一幕。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炸了!那张狂傲的脸上,瞬间布满了见鬼般的惊骇! 但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的年轻人。” 陆野抿了一口那劣质的茶水。 他嫌弃地砸了咂嘴。 声音不大。 但却仿佛带著一股能够碾碎整个宇宙法则的绝对天道威压。 清清楚楚地,在那两个天才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打个架都这么软绵绵的。” 陆野放下茶缸。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一股属於极道老六的暴虐之气! “一点当年老子在街头抡板砖的狠劲都没有!” 话音刚落! 陆野甚至连手都没出。 只是一股无形、却庞大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巨力! “啪!啪!” 犹如两个巨大无比的无形巴掌。 响亮地、狠狠地! 扇在了那两个不可一世的天才脸上! “啊!!!” 两声悽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这两个刚才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各方星域绝顶天才。 在全学院师生目瞪口呆、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就像是两只被拍飞的苍蝇。 直接从半空中被生生地扇飞了出去。 然后。 “砰!砰!”两声巨响。 整整齐齐地、屈辱地。 糊在了学院那扇高达百米、由极品白玉雕刻而成的大门上! 抠都抠不下来! 第477章 隨手指点了一下,保安大爷成了隱藏高人 死寂。 星环第一修仙学院宏伟的大门前。 此时此刻,简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引发十级地震。 数千名刚才还在惊叫躲避的魔法学徒、修仙天才、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学院导师们。 此刻。 全都像被集体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看著那两个被呈“大”字型、屈辱地糊在白玉大门上的绝顶天才。再看看那个正优哉游哉地坐在破旧保安亭里、抠著鼻屎的灰衣大爷。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宕机状態!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之前还在给陆野大放厥词的中年保安,此时已经嚇得双腿像麵条一样软了,直接瘫软在椅子底下。 他看著陆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见鬼的远古大魔王。 “那可是天狼星系王家的少主啊!金丹中期的天骄!” “连手都没动……吹了口气就给秒了?!” 这特么还是看大门的保安吗?! 这简直是把整个学院的脸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啊! 然而,更让所有人三观尽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种幻境的剧情,还在后面。 “啪嘰。” 那个穿著紫金道袍的王家少主,终於从白玉大门上滑了下来。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凌乱不堪,半边脸高高肿起,上面还印著一个清晰无比的红色巴掌印。 如果换做平时,这位囂张跋扈的少主绝对会当场暴走,甚至会调集家族的高手把这个破保安亭给夷为平地。 但是。 当他从地上爬起来,看清那个坐在保安亭里的男人时。 他没有暴走。也没有叫囂。 他那双原本狂傲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与敬畏! 只有他自己清楚,刚才那一巴掌,到底有多恐怖! 那根本不是什么蛮力。在那股无形的掌风中,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家族苦苦追寻了数万年、却始终无法触摸到的…… 空间法则的终极奥义! “前辈!” 王家少主猛地推开几个想要上前搀扶的狗腿子。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保安亭前。在全院师生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竟然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陆野那双穿著廉价布鞋的脚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前辈!” 王少主卑微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颤抖地大喊: “恳求前辈收我为徒!晚辈愿献出家族一半的產业,只求前辈指点迷津!” 这一跪。 彻底把在场的所有人给干沉默了。 堂堂天狼星系的顶级大少,竟然给一个看大门的保安下跪求拜师?! 甚至还要搭上家族一半的產业?! 这世界是疯了吗?! 陆野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著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 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陆野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成就感,反而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老子就是想安安静静地体验一下底层凡人的生活,摸鱼喝个茶。 你特么这大张旗鼓地跪在这里,我还怎么低调? “滚滚滚。老子没空收徒弟。” 陆野嫌弃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你那点破烂產业,老子看不上。別在这儿碍眼,影响我喝茶。” “前辈!” 王少主见陆野拒绝,不仅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確信眼前这位绝对是个游戏人间的隱世大能。 他咬了咬牙,死死地抱著陆野所在保安亭的门柱子,大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的架势。 “晚辈卡在金丹中期已经三年了!一直无法领悟家族的『虚空遁影剑』。求前辈赐教啊!” 陆野被他缠得实在烦了。 他嘆了口气。 “行了行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陆野放下茶缸。 他甚至都没有释放任何神识,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王少主腰间的那把飞剑。 “你那什么破『虚空遁影』。名字起得挺唬人,其实连空间的皮毛都没摸到。” 陆野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隨意地点了一下。 “空间不是用来遁的。空间,是用来摺叠的。” “与其想著怎么跑得快。”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深邃笑意。 “不如想想,怎么把敌人和你的距离,直接摺叠成零。”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像极了神棍忽悠人的话。 陆野直接拉上了保安亭的窗户。 “话我说完了。赶紧滚蛋。再烦老子,老子直接把你摺叠成纸片人。” 王少主呆呆地跪在原地。 他脑海中不断地回放著陆野刚才那隨意的指法,和那句“把距离摺叠成零”。 突然! 他浑身猛地一颤。 那双原本充满迷茫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刺目的顿悟之光! “摺叠……原来如此!我懂了!我终於懂了!” 王少主像疯了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跟陆野道谢,直接祭出飞剑,化作一道诡异、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的残影。疯狂地朝著学院的演武场冲了过去! 周围的人看著他疯疯癲癲的背影,全都是一脸懵逼。 只当这少爷是被那保安一巴掌给扇傻了。 然而。 第二天清晨。 一个足以震惊整个地球联邦最高修仙学院、甚至让无数星域大家族跌破眼镜的爆炸性新闻。 犹如一场十二级的狂暴颶风,瞬间席捲了整个校园! 在昨晚举行的学院年度大比中! 那个原本实力只能排在五十名开外、卡在金丹中期的王家少主。 竟然在决赛中! 面对那个號称百年一遇、已经达到元婴初期的学院第一天才! 只用了一招! 他甚至连法术都没有完全施展。只是诡异地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就像是瞬移一样,无视了对方所有的防御阵法。直接出现在了那名天才的背后,一剑將其秒杀! 越级秒杀! 彻彻底底的降维碾压! 而当被问及是如何做到这种不可思议的空间跨越时。 那位王少主。 当著全院数万名师生和媒体的面。狂热、虔诚地向著学院大门保安亭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都要感谢,门口那位扫地神僧……啊不,是保安大爷的无上指点!” 轰! 这句话一出来。 整个学院彻底疯了!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当陆野打著哈欠,端著茶缸,慢悠悠地准备来上班的时候。 他彻底傻眼了。 只见保安亭外那个占地数万平米的巨大广场上。 此刻。 密密麻麻、黑压压地跪满了人! 无数的修仙天才、各大家族的少爷小姐。甚至还有好几个头髮花白、卡在元婴期几百年的学院老教授! 全都像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保安亭外。 手里举著各种极品灵石、稀世功法、甚至是倾国倾城的女修画像。 “求前辈收我为徒!” “求高人指点迷津!我愿意奉上全部家產!” 这场面。 简直比当年他创立星环商会时,还要狂热一万倍! 陆野看著这黑压压的人群,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他手里端著的搪瓷茶缸微微一抖。 那张一直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蛋疼和无奈的表情。 “臥槽!” 陆野绝望地一拍额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老子只是想安安静静当个保安,摸个鱼啊!” “这下全特么穿帮了!” 陆野转过头。 看著刚从女舍溜出来、正捂著嘴偷笑的林婉儿。 他果断地一把抓住媳妇儿的手。 “婉儿!” “风紧!” “扯呼!” 第478章 带著老婆跑路,这地球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唰!” 空间法则甚至都来不及產生那种优美的波纹涟漪,直接被陆野粗暴地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他一把拉住林婉儿的手,连那套灰扑扑的保安制服都没来得及脱。两人就像是被狗撵的兔子一样,火烧屁股地钻进了空间通道。 “老傢伙!前辈別走啊!” “祖师爷!收我为徒吧!” 身后,那群像丧尸围城般扑上来的狂热天才和老教授们,直接扑了个空。只留下满地散落的极品灵石和法宝,还有那杯在保安亭桌子上、依然冒著热气的劣质茶水。 …… 燕京,西山四合院。 初冬的阳光洒在老槐树的光禿禿的枝干上。 “砰!” 四合院那扇斑驳的红漆木门被人从里面死死地拴上。 陆野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隨手把那顶保安大爷的帽子扔在石桌上,扯开领口,额头上竟然罕见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倒不是因为他累了,或者是怕了。以他现在超越创世境的无上修为,就算是一口生吞了太阳系也就是打个嗝的事儿。 他是真的嫌烦! “这帮小崽子,简直比当年那些围在白宫外面抗议的美国大妈还要可怕。” 陆野端起石桌上的一碗凉白开,一饮而尽。 “老子就是看那个王家小子顺眼,隨口提点了一句。谁特么知道这小子悟性那么高,直接把人家第一名给秒了?” “现在好了,全地球都知道第一修仙学院的保安亭里藏著个绝世老怪。这地球,老子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看著陆野这副罕见吃瘪的模样。 林婉儿褪去了宿管阿姨那件臃肿的蓝色大褂,露出里面修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白色针织衫。她走到陆野身边,清冷的眼眸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老公,你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婉儿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以你现在的境界,隨便一句话,那就是大道真理。你让这帮刚接触修仙皮毛的凡人听到了,他们能不把你当活神仙一样供著吗?” “失算,失算啊。” 陆野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本以为隱去了容貌和修为,就能在这市井之中过几天清静的凡人日子。体验一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快乐。但骨子里的那种对万事万物运转规律的绝对掌控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结果这一句嘴,直接把低调体验生活的剧本,给强行改写成了“扫地僧震慑全场”的装逼名场面。 “算了,既然穿帮了,这保安也当不成了。” 陆野嘆了口气,愜意地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大隱隱於市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婉儿,等会儿给老赵打个电话。让他给咱们换个偏远点的星球。” 陆野摸著下巴,倒爷的本质再次占据了上风。 “我听说半人马星系那边最近正在搞什么『原始部落爭霸赛』?咱们去那边盘个小卖部,卖点瓜子花生矿泉水,看看那帮外星土著打架,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林婉儿听著陆野这不著四六的计划,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两人刚喘了一口气,准备享受这难得的午后阳光时。 异变突生! “嗡——!!!” 原本晴朗无云的燕京天空。 毫无徵兆地。 突然被一股浩大、庄严、充满了无尽规则之力的璀璨金光,彻底撕裂! 这道金光並没有像雷劫那样带来毁灭的威压。而是带著一种超越了空间距离、精確的因果定位,笔直地! 落在了西山四合院的上方! “什么情况?”陆野猛地坐起身。 金光在半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了一枚散发著古老道韵的巨大金色捲轴。捲轴缓缓展开,上面没有任何文字。 但。 一股焦急、愤怒、甚至带著几分气急败坏的神念,却直接穿透了这方天地的法则。蛮横地,钻进了陆野的脑海深处! 这是来自万界最高议会——也就是现在由星环集团幕后操控、用来维持全宇宙和平秩序的最高管理机构——发来的紧急传唤符! 在陆野定下的规矩里,除非是宇宙即將毁灭,或者是星环集团遭到了不可抗拒的外星势力入侵。否则,任何人绝对不准用这种最高级別的传音符来打扰他的隱居生活! “老赵这帮傢伙,又捅什么娄子了?” 陆野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拔出那把鈦合金长刀,再去宇宙深处砍死几个不知死活的高维神明了。 然而。 当陆野的神识接入那道金色的神念,听清了里面的內容后。 他那张原本杀气腾腾、隨时准备毁灭星系的脸。 突然! 诡异地僵住了! 他眼底的杀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无语、甚至带著几分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陆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老公?怎么了?” 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了陆野表情的变化。她知道,能让陆野露出这种表情的事情,在这个宇宙中绝对屈指可数。 “是不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外星文明,入侵咱们星环商会的贸易路线了?”林婉儿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作为大管家,她隨时准备调集资源进行星际商战。 “不是外星文明入侵。” 陆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手捂著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嘆息,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出大事了。” 陆野看著林婉儿,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难受。 “皮皮那个小王八蛋……” “他在蛮荒星系不仅没饿死,竟然……竟然在那边搞出了一个比咱们星环商会还要黑、还要丧心病狂的星际诈骗集团!” 陆野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这小兔崽子!” “他竟然把人家三个古老神族首领的底裤都给骗光了!” “现在,那几个被骗得倾家荡產的神族首领,已经联合起来,跑到万界最高议会去告御状了!” 陆野仰天长嘆,简直欲哭无泪。 “这帮老傢伙不敢动皮皮,竟然特么的联名把状告到老子这里来了!” 第479章 坑爹的儿子!老子去蛮荒星域抓人 “诈骗集团?!” 林婉儿听完陆野的话,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绝美面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错愕的神情。 “老公,你是不是搞错了?”林婉儿微微蹙眉,语气里透著一丝难以置信。“皮皮去蛮荒星系的时候,你可是收走了他所有的储物法宝和星环网络的权限。他身上连一块下品灵石都没有。” “那种连天地灵气都匱乏、到处都是残暴土著神族的未开化之地。他不饿死就算命大了,拿什么去骗人家神族首领的底裤?” “我特么也想知道这小兔崽子是怎么办到的!” 陆野气急败坏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脚踢飞了一块石子。 “老赵刚才在传音里说,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手段。竟然在蛮荒星系搞出了一个什么『盲盒经济学』。不仅把那几个远古神族的首领忽悠得倾家荡產,甚至连人家祖传的本命神器都拿去抵押抽卡了!” 陆野越说越气,感觉自己身为宇宙第一倒爷的威严,遭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这吃相也太特么难看了!坑人好歹也要讲究个细水长流、可持续发展啊!他这一把直接把羊给薅禿了,这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不行!” 陆野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烁著暴虐的寒光。 “老子今天非得亲自去一趟,把这个败家玩意儿抓回来好好收拾一顿!” 他一挥手,直接从虚空中召唤出了那件象徵著绝对武力和天道权威的黑色无敌风衣,霸气地披在身上。 “婉儿,你看好家。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学了老子几成本事!” 话音未落。 “嗡——!” 陆野根本没有动用任何传送阵。他只是隨意地在虚空中一划。一道足以跨越亿万光年的金色空间裂缝,便毫无徵兆地在他面前轰然张开。 他一步跨入。 …… 蛮荒星域。 这里位於已知宇宙的最边缘,是一片被星环集团的高阶修仙者视作垃圾场和流放地的荒芜之地。 这里没有繁华的星际坊市。没有精妙绝伦的修仙功法。只有无尽的陨石带、狂暴的宇宙风暴,以及那些排外、信奉著古老图腾力量的残暴神族。 然而。 当陆野撕裂空间,降临在这片星域最大的主星——“蛮神星”上空时。 他所看到的景象。 却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创世级老怪,当场愣在了半空中。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 “这特么……是蛮荒星系?!” 陆野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阵强烈的荒谬感直衝天灵盖。 在他的视线中。 那座原本应该是由粗糙巨石垒砌而成、充满著原始血腥气息的神族主城。 此刻。 竟然被改造成了一座夸张、充满著暴发户审美的赛博朋克大都会! 城墙上,掛满了闪烁著刺眼霓虹光芒的巨大全息gg牌。 gg牌上,播放的竟然不是什么修仙秘籍或者神族图腾。 而是一个个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狐族女修,正在卖力地推销著一个个包装精美、散发著神秘气息的盲盒!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蛮荒大帝亲笔签名的『绝世修仙盲盒』!只要十万极品灵石一个!” “不仅有机会开出传说中的地球『肥宅快乐水』!还有百分之零点一的概率,开出能够直达天璇星域的星际绿卡哦!” “今天买十送一!上不封顶!” 在这些充满煽动性的gg词下。 城市的广场上。 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那些原本应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远古神族后裔! 他们此刻竟然像一群红了眼的狂热赌徒。为了抢夺一个盲盒,不惜大打出手。甚至有人毫不犹豫地將自己家族传承了几万年的神器,像垃圾一样扔进回收站,只为了换取购买盲盒的资格! “疯了……全特么疯了。” 陆野看著这群被盲盒经济彻底洗脑的神族,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严重的衝击。 他原本以为自己当年在天璇星卖辣条和可乐,已经算是商业降维打击的极致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竟然玩得更绝! 他不卖实物,他特么直接卖“概率”和“希望”! “这小子,比我当年还要黑心啊。” 陆野在半空中冷笑了一声。虽然嘴上骂著,但眼底却闪过一抹隱蔽的讚赏。 不愧是老子的种!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算是学到精髓了。 陆野隱匿了气息,降落在城中。 他顺著那股张狂、且没有任何掩饰的熟悉灵力波动,大步流星地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轰!” 城主府那扇用极品神铁打造的宏伟大门,被陆野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大殿內。 一个穿著骚包的金丝长袍、头顶上甚至还戴著一顶夸张的镶钻皇冠的年轻人。 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本该属於神族族长的王座上! 这小子。正是被陆野发配到蛮荒星系“劳动改造”的星环太子爷——陆皮皮! 此刻的皮皮,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怀里还搂著两个妖嬈的神族圣女。 他正对著下方几个跪在地上、满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族长老,囂张地训话。 “你们几个老东西,別给脸不要脸!” 皮皮猛地一拍扶手,身上爆发出一股远超金丹期、甚至逼近元婴巔峰的恐怖威压。 “小爷我看上你们的祖传矿脉,那是给你们机会参与我『蛮荒大帝』的星际远征计划!” “现在,整个蛮荒星系的经济命脉都在我手里。你们要是不乖乖交出开採权。信不信小爷我立刻停止盲盒发售,让你们全族人以后连一滴快乐水都喝不上?!” 看著儿子这副无法无天、简直比他当年还要土匪的做派。 陆野靠在破碎的门框上。 他並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无聊地掏出一根雪茄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 “哎哟。” 陆野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足以让皮皮灵魂战慄的极寒。 “这『蛮荒大帝』的排场,比老子当年还要大啊。” 陆野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个瞬间僵在王座上的年轻人。 “听说,你小子不仅把这几个神族首领的裤衩都骗光了。” “甚至,还准备带兵反攻天枢星域?” 皮皮听到这个仿佛刻在dna里的恐怖声音。 他手里的红酒杯“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看著站在门口的陆野。那张原本狂妄到了极点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爸……爸?!” 皮皮嚇得直接从王座上滚了下来。 “你不是在地球上养老吗?怎么……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养老?” 陆野大步走进大殿。 他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神族长老,再看看嚇得瑟瑟发抖的儿子。 陆野残忍、且腹黑地冷笑了一声。 “好小子。这是想造老子的反啊!” “今天。” 陆野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非得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第480章 薑还是老的辣,老子一招教你做人 “造反?” 皮皮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在短暂的惊慌之后,这小子骨子里那股遗传自陆野的无法无天和狂傲,竟然彻底战胜了对老爹的恐惧。 他拍了拍那件骚包的金丝长袍,囂张地扬起了下巴。 “老爸,时代变了!” 皮皮双手叉腰,那双年轻的眼眸里闪烁著极度自信的光芒。他指著大殿外面那些被他忽悠得找不著北的神族大军。 “您当年在地球上靠著倒卖物资起家,那一套早就过时了!我现在玩的,是高维金融衍生品,是星际盲盒割韭菜!” “我现在可是统御整个蛮荒星系的『蛮荒大帝』!您要是非要阻拦我反攻天枢星域的宏伟计划……” 皮皮退后两步,突然双手快速地在胸前结出了一个繁复的法印! “那就別怪儿子我,大义灭亲,跟您好好掰掰手腕了!” “轰隆隆——!!!” 伴隨著皮皮的结印。 整个蛮神星的主城上空,竟然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了一个庞大、散发著刺目紫金色光芒的超级阵法! 这阵法复杂。 它不仅融合了《万灵荒古经》的修仙道则。甚至还嵌套了星环集团最顶尖的反物质防御矩阵! 这是皮皮在这几年里,用骗来的无数神族资源,呕心沥血打造出来的终极底牌——“超维灵能大阵”! “这阵法已经连接了整个蛮荒星系的地脉灵气!” 皮皮站在阵法中心,气场狂飆,宛如一尊真正的远古战神。 “老爸,就算您是天道,在这个绝对防御面前,您也休想轻易打破!咱们今天,就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宇宙最强!” 看著儿子这副如临大敌、准备跟自己死磕的架势。 大殿里那些跪著的神族长老们,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墙角缩。生怕这对变態父子打起来,把这颗星球给拆了。 然而。 陆野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没有释放。只是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手里的雪茄,看著那个被困在阵法光芒中的儿子。 陆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且充满了老狐狸算计的腹黑冷笑。 “跟我斗法?” “你小子是不是在乡下待久了,脑子瓦特了?” 陆野嫌弃地摇了摇头。 “老子是生意人。” “能用脑子解决的问题,谁特么跟你动手拼体力?” 话音刚落。 陆野没有祭出什么毁天灭地的法宝,也没有去硬撼那个看起来很唬人的“超维灵能大阵”。 他只是隨意地。 从大衣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普通、屏幕甚至还有点碎裂的诺基亚手机! “你……你想干什么?”皮皮看著陆野拿出手机,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陆野没有理他。 他单手拿著手机,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按下了几串复杂的底层代码指令。 在这个由他一手打造的星环万界网络里。 他陆野,就是拥有绝对最高权限的终极上帝! “滴——!” 隨著陆野按下確认键。 一阵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皮皮的手腕上响起! 皮皮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那是他引以为傲、用来存储整个蛮荒星系所有盲盒利润和神族財富的“星环至尊黑卡”终端! 只见屏幕上。 那原本长达十几位、每天都在疯狂增长的庞大灵石余额。 竟然! 在这一瞬间。 以一种诡异、堪称光速的跳崖式暴跌。 “唰”的一下! 全部变成了刺眼的——零! “个、十、百、千……零?!” 皮皮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甚至还使劲拍了拍手腕,以为是终端显示出了故障。 “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几千亿极品灵石呢?!我那足以买下半个星域的资產呢?!” 皮皮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声音里透著一种比被天打雷劈还要绝望的崩溃。 “没了。” 陆野收起诺基亚,双手插在口袋里,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老子在后台敲了一行代码,把你那几个离岸帐户里的钱,全部冻结,转移到你妈的私人金库里去了。” 陆野看著已经彻底呆滯的皮皮,嘴角的笑容简直能把人活活气死。 “薑还是老的辣。小子,你真以为你在蛮荒星系搞那些传销盲盒,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野走到皮皮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囂张地戳了戳皮皮那僵硬的胸口。 “想跟你爹斗法?” “这宇宙的伺服器都是老子写的!” “你的钱没了。你的大阵没灵石供能,也就成了一堆废铁。你拿什么跟我打?” 陆野的这招“釜底抽薪”,简直比任何降维打击都要恶毒一万倍! 对於一个把搞钱当成人生终极目標的“倒爷二代”来说。 资產清零,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啊!!!” 皮皮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身上那股属於“蛮荒大帝”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就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底裤的赌徒。 “扑通”一声! 毫无形象地,直接跪倒在陆野的面前。 他死死抱住陆野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前的囂张跋扈瞬间荡然无存。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三年的老婆本啊!您不能全给我黑了啊!好歹给我留点零花钱啊!” 皮皮一边哭,一边狗腿地给陆野捶著腿。 “我再也不敢造反了!我以后一定低调做人,老老实实给您当牛做马!” 看著这个瞬间秒怂的极品儿子。 陆野强忍住笑意,板著脸,嫌弃地將他一脚踢开。 “少跟老子来这套。” 陆野拍了拍被皮皮弄皱的裤腿,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狂热。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能把这帮神族忽悠得倾家荡產。” “那老子,就再给你派个终极任务。” 陆野俯视著皮皮,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 第481章 最终任务:去宇宙边缘,探寻生命起源 “终……终极任务?” 皮皮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捂著刚才被老爹抽出一条红印子的屁股,那张原本写满了生无可恋的年轻脸庞上。此刻,却因为“终极任务”这四个字,瞬间浮现出了一种狂热的光芒。 这小子,骨子里流淌的可是陆野那种天生爱折腾、只要听到有油水捞就敢把命豁出去的倒爷血液。在蛮荒星系当个土皇帝虽然爽,但天天跟那帮脑子不转弯的土著神族玩传销,早就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了。 “爸,您快说!是不是又发现哪个未开化的高维宇宙了?是不是那里面全都是遍地走的高阶神明和极品灵矿?” 皮皮激动得满脸通红,狗腿地凑到陆野身边,甚至还諂媚地给陆野捶起了肩膀。 “您放心,只要您把坐標给我!我保证带著咱们星环的舰队,把他们那里的內裤都给坑……不是,是把他们所有的好东西都合法地『贸易』回来,一根毛都不给他们剩下!” 看著这小子这副德性,陆野忍不住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这特么不仅是吃相难看,简直是丧心病狂。老子当年在莫斯科,好歹还知道用方便麵换坦克,你这小子直接就想上去把人家底裤给扒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抢劫。你那点出息,也就是个高级包工头。” 陆野一把將皮皮从身边推开。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徵著地球最高权力的陨星玄铁王座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特供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 他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灰色烟雾。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属於“代理天道”的极致金光逐渐內敛,化作了一种看透了世间繁华、甚至看透了整个多维宇宙运转规律的高远。 “抢钱?抢资源?” 陆野嗤笑了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傲视九天十地的绝对霸道。 “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宇宙。现在只要老子一句话,那些仙帝和神主,甚至能把他们祖宗十八代埋在坟里的陪葬品都挖出来孝敬我。” “咱们老陆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和资源。这地球上、宇宙里能薅的羊毛,早就被咱们薅得连块皮都不剩了。” 陆野站起身。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大步走到大厅巨大的落地全景防弹窗前。背负著双手,看著外面那浩瀚无垠、璀璨夺目的无尽星海。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带著一种能够穿透岁月长河的魔力。 “但这片宇宙,太诡异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地球上被当成神话故事的盘古开天、女媧造人,会以星际战爭和基因创造的形式,真真切切地在这片宇宙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壁画?” “为什么咱们那个被无数高阶文明鄙视为科技荒漠的小破球,反而隱藏著能够觉醒『先天道体』的绝世灵脉?甚至连那所谓的『清理者文明』,都不惜跨越维度来將其抹除?” 陆野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皮皮。 那锐利的目光,让皮皮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慄。 “我们虽然站到了宇宙权力的最巔峰。但我们,依然只是在这个巨大棋盘上,玩弄规则的棋手罢了。” “而真正製造这个棋盘,编写这套宇宙底层代码的造物主……” 陆野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隨意地一点。 “嗡——!” 伴隨著一声微弱的空间震鸣。 在空旷的大厅中央。 那张用通天神树本源之力凝聚而成的“万界星图”,毫无徵兆地轰然展开! 无数个闪烁著各色光芒的星系和高维宇宙坐標,在全息投影中不断变幻、流转,犹如一片绚丽的星际海洋。 陆野的手指,穿透了那片星海。精准地,指向了星图最边缘、最偏僻、也是最深邃的一个角落! 那里。 没有任何星光的闪烁。 只有一片漆黑如墨、甚至连陆野的【灵目术】都无法穿透分毫的绝对虚无领域!在这片黑暗的边缘,隱隱约约地散发著一种连天道法则都要退避三舍的恐怖威压。 “宇宙的边缘。”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在皮皮和一眾刚赶到的星环高层耳边炸响。 “那里,被所有已知的古老文明,称为『嘆息之墙』。” “是一片连高维神明都不敢涉足、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绝对死亡禁区!” 陆野眼底的贪婪和探索之光,在这一刻,仿佛被浇上了无数吨的航空煤油,轰然爆燃! “但我有一种直觉。不管是咱们小世界里的那棵通天神树,还是我当年从月球背面搬回来的那艘外星母舰。它们最核心的能量矩阵频率,都跟那片黑暗领域,有著深奥的同源共鸣!” 陆野一把揪住皮皮的衣领,將他拉到那片黑暗领域的光点前。 “皮皮,老子现在把这个终极任务交给你!” “去那片未知的黑暗里。” “给我探寻清楚,这片宇宙、甚至所有修仙文明的真正生命起源!” “甚至……那里极有可能,隱藏著通往更高维度的真正大门!” 轰! 陆野的这番话,就像是在皮皮的脑海里直接引爆了一千万颗大当量核弹! 探寻生命起源的终极秘密?! 通往更高维度的大门?! 这要是能办成了,那他陆皮皮就不仅仅是什么“蛮荒大帝”了。那绝对是能超越老爹,成为这全宇宙、甚至多维宇宙第一人的惊世奇功啊! 这特么可比在蛮荒星系卖那些破盲盒刺激一万倍! “我去!老爹!这任务我接了!” 皮皮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囂张地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您放心!就算那墙后面藏著真正的远古神魔。我也绝对把他们的底裤给您扒下来,带回地球来给您当垫脚布!” “滚蛋!老子才不要什么神魔的底裤。” 陆野没好气地一脚踹在这小子的屁股上,但眼底却闪过一抹欣慰的骄傲。 “去星环舰队的最高级船坞。挑最精锐的战士,带上那艘用外星母舰残骸和玄武岩重新装甲过的『盘古號』探索舰。別给老子丟脸!” “得嘞!老爸您就瞧好吧!” 皮皮兴奋地行了个不標准的军礼,犹如一阵旋风般衝出了大殿。他那张扬的笑声,在星环帝国大厦的走廊里迴荡了很久。 看著儿子那充满活力和野心的背影。 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倒霉孩子总算是打发走了。不仅解决了这小子在外面瞎搞容易惹出大乱子的苗头,还顺带把探索宇宙终极秘密的苦差事给甩了出去。这买卖,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他可是堂堂天道,是地球的最高统治者。怎么能天天像个打工人一样去宇宙边缘冒险呢?那种苦活累活,当然要交给年轻人去干! 陆野转过身。 此时,大殿的门口。 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四位绝色夫人。以及赵铁柱、伊万老爹等一帮从地球上跟著他一路杀上来的老兄弟。 早已经在接到传音后,全部赶了过来。 他们看著陆野那副奸计得逞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给皮皮下了什么套,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老公,你真放心让皮皮一个人去那种未知的地方?”林婉儿虽然知道儿子实力强悍,但作为母亲,清冷的眼眸中依然透著一丝担忧。 “那小子命硬得很,而且他身上还有我留下的一道天道神念护体,死不了。” 陆野隨意地摆了摆手。 他走到眾人中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舒服的脆响。 “行了。这小子去忙他的了。咱们这帮老傢伙,也不能閒著。”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霸气、且带著几分玩乐心態的腹黑笑容。他扫视著这群陪伴了他几十年的亲人。 “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是这片宇宙名副其实的主宰了。这大好的万界江山,总得亲自去巡视一下吧?” 陆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准备一下。” “咱们来一场,真正的。” “万界大巡游!” 第482章 万界巡游!走到哪都被当成神明下凡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浑厚、仿佛能引起宇宙共振的低频引擎轰鸣声。 那艘长达数千米、融合了地球最高科技与无数修仙界顶级阵法的“星环一號”空天母舰。 犹如一头挣脱了枷锁的远古星空巨兽,蛮横地撕裂了地球的平流层。带著一溜长长、炫目到了极点的七彩曲率尾焰,一头扎进了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 这排面,简直拉满到了极点! 母舰的四周,没有普通的护卫舰。而是环绕著九条体长过千米、浑身燃烧著九彩真火的太古虚龙!这是陆野在修仙界顺手“徵用”来的仪仗队。 母舰內部,更是奢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占地广阔的生態园林、用极品灵石铺砌的游泳池。甚至连用来烤肉的炭火,都是在天璇星罕见、能让人增加百年修为的万年雷击木! 这哪里是去巡游?这特么简直就是把整个天宫搬到了天上,去全宇宙炫富和装逼的! “爽!这特么才叫生活啊!” 陆野穿著一条大花裤衩,戴著墨镜。慵懒地躺在甲板的沙滩椅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快乐水,看著前方不断掠过的绚丽星云,享受著四位绝色娇妻在旁边餵水果、捏肩膀的神仙待遇。 “老板,咱们第一站去哪?”赵铁柱穿著一身笔挺的星际统帅服,走过来恭敬地请示。 陆野吸了一口可乐,隨意地挥了挥手。 “既然是巡游,那就走到哪算哪。” “不过,那些在咱们星环网上下了大量订单、却迟迟不肯交『天雷税』的刺头星系,重点去逛逛。”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奸商冷笑。 “咱们这叫什么?” “这叫亲自上门,送『温暖』!” ……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 这艘庞大到让人窒息的空天母舰,犹如一颗不受任何法则约束的流星,在诸天万界之中囂张地穿梭。 每降临一个星系。 那种遮天蔽日、带著九条太古虚龙咆哮的恐怖出场方式。 直接就能把当地的土著神明和那些不可一世的修仙宗门,嚇得肝胆俱裂! “天道降临!这是真正的神罚啊!” 在一个名为“苍黄界”的中等修仙星球上。 当地最强大的几个化神期老祖,看著头顶那艘比他们整个星球都要庞大的战舰,直接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山门外。 他们拼命地磕著头,將宗门里积累了几万年的极品仙草和法宝,像倒垃圾一样疯狂地堆在空天母舰下方,只求这位在传说中一句话就抹杀了仙帝的“x大帝”,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而在另一个以科技为主导的“泰坦星域”。 当那群高傲的机械领主,试图用他们最先进的星际堡垒对陆野的母舰进行拦截时。 陆野甚至连主炮都没开。 他只是无聊地,释放出了一丝天道级別的威压。 “嗡——!” 仅仅是一丝威压! 整个泰坦星域数十万艘重型战舰,其內部的高级能量矩阵,在同一秒钟,集体“砰”的一声,瞬间超载爆裂! 所有的机械领主,在失去动力的太空中,犹如一群待宰的羔羊。绝望地看著那艘庞大到无法理解的空天母舰,从他们的头顶上,轻蔑地碾压而过! 碾压! 降维打击般的绝对碾压! 走到哪,跪到哪。 所有的星系领主、仙尊大能,在看到这艘母舰的瞬间,全都卑微地献上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將陆野当成了真正的神明下凡来顶礼膜拜。 “这帮傢伙,真特么没有一点骨气。老子连大声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就全跪了。” 陆野躺在沙滩椅上,看著仓库里那些已经堆积成山、甚至连繫统都快统计不过来的天材地宝和绝世功法。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感觉这种毫无挑战的装逼生活,竟然也开始有些索然无味了。 无敌,就是这么寂寞。 “老公,前面是一个叫『幻梦星海』的奇特位面。” 林婉儿拿著星图,走到陆野身边,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一丝好奇。 “情报上说,这个位面的法则混乱。里面没有修仙者,也没有科技文明。只有无数由亡者灵魂碎片凝聚而成的幻象。那些在宇宙中死去的强大执念,都会被吸入这片星海之中。” “死人的地方?” 陆野撇了撇嘴,兴致缺缺。 “晦气。绕过去吧,咱们不跟死人做买卖。” 就在陆野准备下令舰队改变航线的时候。 突然。 “嗡——!” 陆野那原本已经古井无波、哪怕是星球毁灭都不会產生一丝涟漪的天道神识。 在经过这片“幻梦星海”边缘的瞬间。 竟然。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一种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魂波动。但就是这丝波动,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陆野心臟最柔软、也是被他隱藏得最深的地方! 陆野猛地从沙滩椅上坐了起来!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在这一刻,瞬间爆射出刺目的金光!那是一种融合了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甚至带著几分狂热的恐怖神情! “等等!停下飞船!” 陆野失態地大吼一声,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甚至有些发颤。 赵铁柱嚇了一跳,连忙拉下紧急制动杆。庞大的空天母舰在一阵剧烈的反向推进力下,硬生生地停在了这片迷雾笼罩的星海边缘。 “怎么了老公?发现什么好东西了?”林婉儿和娜塔莎等女都围了过来,她们很少看到陆野这副失態的模样。 陆野没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著那片灰濛濛、充满了死寂和悲凉气息的幻梦星海。 他的眼眶,竟然在这一刻,微微有些发红了。 四十年了。 自从1979年的那个冬天开始。 他在这条逆天而行、疯狂掠夺的倒爷之路上,踩碎了无数敌人的头颅,登上了宇宙的最巔峰。 但他心里,始终有一根刺,一道无法跨越的遗憾。 那就是当年在莫斯科的冰天雪地里,为了掩护他带著第一批军火撤退,替他挡下克格勃致命一枪的那个满脸络腮鬍子、笑起来像头憨厚棕熊的俄国老头! 那个把他当成亲人、把最后一口伏特加留给他的老伊万! 那是陆野在这条血腥之路上,失去的第一个,也是让他痛心了一辈子的老兄弟! 可是现在。 在这片收容宇宙亡魂的幻梦星海里。 陆野那强大的天道神识,竟然。 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股熟悉得让他想流泪的灵魂气息! “这股气息……” 陆野的声音沙哑,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但却浑然不觉。 “是当年那个在西伯利亚冰原上……” “为了救我而牺牲的,老伊万的气息?!” 第483章 逆转轮迴,把当年牺牲的老兄弟捞回来 是老伊万的气息! 这六个字从陆野口中颤抖著吐出,犹如在死寂的夜空劈下一道震魂的惊雷。 站在陆野身旁的林婉儿和娜塔莎,脸色同时变了。尤其是娜塔莎,这头西伯利亚的黑道女王,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在风雪中为了保护她和陆野,被克格勃的特製穿甲弹打成筛子、却依然死死挡在门口的憨厚老头? “老……老爹?” 娜塔莎的声音剧烈地发抖。她那双握著长剑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著苍白,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 “他不是在几十年前就……魂飞魄散了吗?” 对於修仙者来说,肉身死亡不算什么,只要神魂俱在,总有办法重塑。但在那种没有灵气护体的绝境下,被高强度的现代武器爆头,凡人的灵魂通常会瞬间消散,彻底湮灭於天地间,连进入轮迴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確死了。”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爆射出刺目的金色神光。这股神光穿透了幻梦星海那灰濛濛的死亡迷雾,直视那深不见底的灵魂长河。 “但我陆野的兄弟,就算是魂飞魄散了。只要在这宇宙里还留下一丝执念的碎屑,老子也要把他拼凑起来,强行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 陆野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金色长虹。 “轰!” 他毫不讲理地撞碎了幻梦星海的结界壁垒。带著一种一往无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暴戾气势,直接扎进了那片专门收容全宇宙死亡法则的——无尽冥河! …… 这里是冥河的最深处,是生者绝对的禁区。 冰冷刺骨的冥水流淌著亿万年来的怨念和绝望。无数形態各异、残缺不全的灵魂在冥河中挣扎哀嚎,受著地狱之火和九幽阴风的无尽折磨。 而在冥河的中央。 矗立著一座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 王座上,一个身形高达千丈、浑身缠绕著死亡法则、脸庞犹如骷髏般狰狞的“冥河主宰”。正拿著一支由远古神魔腿骨打磨而成的判官笔,冷漠地在半空中的全息“生死簿”上勾画著。 “这残魂生前杀戮过重,执念太深,且没有灵力护体。丟入拔舌地狱,熬炼十万年,直至执念消散。” 冥河主宰隨意地指著下方。 在翻滚的冥水中。 一个虚弱、只剩下一个模糊轮廓的半透明灵魂。正被几根粗大的带刺锁链死死地缠绕著,被几只长著獠牙的冥河小鬼残忍地往地狱深渊里拖拽。 这道残魂虽然微弱到了极点,甚至连五官都已经模糊不清。 但他那虚幻的手里。 却依然死死地做著一个“端著伏特加酒瓶”的动作。 嘴里,更是用一种只有灵魂震颤才能发出的微弱波长,一遍遍地重复著一句执念最深的话: “跑……陆小子……带著大小姐……跑……” 这残魂。 正是死去了四十年、在无尽的黑暗和折磨中,却依然固守著那份兄弟情义的——老伊万! 听到这句微弱的灵魂执念。 刚刚撕裂空间、降临到冥河上空的陆野。 心臟猛地一抽。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一股无法遏制、狂暴到了极点的恐怖杀机。犹如火山喷发一般,轰然从他体內炸开! “我跑你妈个头!” 陆野双目赤红,发出一声震动了整条无尽冥河的狂放怒吼! “老子的兄弟。谁特么敢动!” “轰——!!!” 伴隨著这声怒吼。 陆野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法术。 他凭藉著那具“肉身成圣”、甚至已经超越了这方宇宙天道法则的强悍肉身。蛮横、粗暴地! 直接一脚! 踩碎了那几只正在拖拽老伊万灵魂的冥河小鬼! 那几只拥有著大乘期实力的冥河鬼差,在陆野的脚下,就像是几只脆弱的臭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瞬间踩成了一滩黑色的黏液! “什么人?!竟敢擅闯冥河禁地!干涉生死轮迴!” 王座上的冥河主宰勃然大怒。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阴寒、代表著宇宙死亡法则的恐怖威压,犹如排山倒海般朝著陆野压了过来。 “干涉轮迴?” 陆野抬起头,那张英俊狂放的脸上,写满了囂张和不讲道理的腹黑冷笑。 他伸手,轻柔、却又蕴含著造化之力地,將老伊万那虚弱的残魂托在掌心。 “老子今天不仅要干涉轮迴。” 陆野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极地冰原上的饿狼一般凶狠。 “老子还要把这破规矩,彻底撕碎!” 陆野没有任何废话。 他单手护著老伊万的残魂。另一只手,隨意地在虚空中一抓! “嗡!” 那把陪伴他征战了无数个星系的鈦合金长刀,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刀锋上流转著令冥河都为之沸腾的金丹真元和天道雷霆。 “给老子下来!” 陆野挥刀! 一道长达万丈、散发著极致毁灭气息的金色刀芒,带著刺耳的音爆声。 狠狠地! 霸道地! 直接劈在了那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冥河王座上!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座象徵著冥河最高权力的王座,在陆野这狂暴无匹的一刀之下。就像是豆腐渣工程一样,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那位不可一世的冥河主宰。甚至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这恐怖的刀气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冥河的淤泥里,狂喷出一大口黑色的冥血。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冥河主宰惊骇欲绝地指著陆野,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 他掌管这片星域的生死几百万年了。从来没见过哪个活著的大能,敢跑到冥河来,一刀把主宰给劈飞了的!这特么是疯了吧?! 陆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半空中那本散发著幽幽冥光的“生死簿”前。 他粗暴地翻开。找到了老伊万的名字。 “生前杀戮过重?罚入拔舌地狱?” 陆野冷笑一声。 他直接咬破指尖。用那蕴含著纯净的天道本源之血,霸道、流氓地! 硬生生地在那“生死簿”上,將老伊万的死刑判决给彻底抹除! 然后,大手一挥。写下了一行囂张的大字: “此人,我陆野罩了。寿与天齐!” 伴隨著这几个字的落下。 一股庞大的造化法则,瞬间在冥河上空轰然降临。 陆野將手里那团微弱的残魂拋向半空。 他毫不吝嗇地,直接从【蛮荒洞天】里调出了海量的神树本源灵气,以及之前在星际市场上搜刮来的极品塑体仙莲! “凝!” 在陆野天道级造化之力的强行干预下。 那些珍贵到了极点的天材地宝,疯狂地涌入老伊万的残魂之中。 短短几分钟。 那具原本已经消散的肉身,竟然在半空中奇蹟般地重塑!甚至比他生前还要强悍百倍,直接达到了大乘期的恐怖体质! “扑通。” 老伊万沉重的身体落在了陆野面前。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著周围这陌生的环境,再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又透著一股无上威压的年轻人。 这位在冰原上混了一辈子的俄罗斯硬汉。 彻底愣住了。 “陆……陆小子?”老伊万摸著自己完好无损、甚至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不是死了吗?这是天堂?” “天堂个屁。这破地方也配叫天堂?” 陆野看著这头復活的“老棕熊”,眼眶微微一热。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上前用力地,一拳捶在老伊万结实的胸膛上。 “老伙计。”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熟悉、囂张的痞笑。 “当年欠你的一条命。老子今天连本带利,还给你了!” “走!” 陆野一把搂住老伊万的肩膀,仰天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咱们喝酒去!” 第484章 极致的逍遥,宇宙法则任我揉捏 老伊万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当年在冰天雪地里的一颗善心,竟然换来了四十年后的重塑金身,直接原地踏入了大乘期! 两人回到空天母舰上。 林婉儿和娜塔莎等人看到死而復生的老伊万,一个个都红了眼眶。尤其是娜塔莎,这头平时高冷火爆的黑道女王,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老伊万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行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陆野拍了拍手,大手一挥。奢侈地用几百颗万年延寿果和神树灵液,酿了一大缸顶级仙酒。 甲板上。 烧烤架子支了起来,顶级星空巨兽的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一群站在宇宙金字塔最顶端的大佬们,就像当年在四合院里一样,光著膀子,划著名拳,喝著这足以让仙帝疯狂的绝世仙酒。 “陆小子。不,现在该叫你天道大老爷了。” 老伊万满脸红光地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老头子我这辈子值了!这酒,比当年的伏特加带劲多了!” 陆野笑著和老伊万碰了碰杯。 他靠在沙滩椅上,看著这群生死与共的老伙计和娇妻们。 在这一刻。 陆野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的通透感。 那是他从一个底层倒爷,一路杀伐果断、坑蒙拐骗,最终登顶万界之巔后,所追求的终极境界。 財富?他拥有全宇宙最多的灵石矿脉,星环集团的资產每天都在以几何倍数爆炸式增长。 权力?他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星系的法则,让万界神明跪伏称臣。 他现在。 是真的,无敌了。 也是真的,彻底自由了! “起航!” 陆野將酒杯隨手一扔,站起身来,张开双臂,任由狂暴的星际罡风吹拂著他的黑袍。 “既然这宇宙的规则都是老子定的。那咱们就好好去巡视一下,这属於咱们的大好江山!” 伴隨著引擎的恐怖轰鸣。 庞大的空天母舰犹如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远古星鯤。以一种囂张、完全无视任何航线规则的姿態,在诸天万界之中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巡游。 这不再是一场为了赚钱或立威的商业远征。 而是一场。 只属於陆野一个人的、极致的逍遥之旅!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陆野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就像是一个拥有了整个宇宙管理员权限的顶级黑客,带著老婆兄弟们,在各大星域疯狂地修改著那些他看不顺眼的“底层代码”。 在某个修真星域。 一个残暴的魔道宗门,正在血祭上百万凡人,企图炼製一件邪恶的灭世法宝。 母舰降临的瞬间,那个宗主还不知死活地想要反抗。 陆野连母舰的主炮都懒得用。 他只是无聊地打了个响指。 “嗡——!” 天道法则瞬间被强制篡改! 那个魔道宗门所在的空间,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片绝对的零重力区域!所有的魔修连同他们的法宝,全都像无重力气球一样飘到了半空中。 陆野腹黑地。將那里的重力加速度,直接调到了地球的几万倍! “轰!!!” 不到一秒钟。 那个作恶多端的庞大魔宗,连同那个囂张的宗主。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那突如其来的恐怖重力,硬生生地、悽惨地压成了一块厚度不到一毫米的血肉相册!直接被死死地印在了地壳深处! 而对於那些看得顺眼的人。 陆野同样是不讲道理的极致偏爱。 在一个荒凉、灵气枯竭的废土星球上。 陆野看到一个只有十几岁的断臂小男孩。为了保护妹妹,正拿著一根生锈的铁棍,死死地挡在一群变异野兽面前,眼神中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野性。 “这小子,有点我当年的影子。” 陆野摸了摸下巴。 他隨手一挥。 一道璀璨夺目、蕴含著造化之力的金色光芒,犹如神跡般落在了那个小男孩的身上。 “咔嚓咔嚓……” 小男孩那断掉的手臂,竟然在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了出来!甚至变成了散发著淡淡金光的不灭剑骨! 不仅如此。 陆野还粗暴地,將一条从其他星域抽出来的极品灵脉,硬生生地打入了这颗废土星球的地心深处! 短短几分钟。 废土变成了绿洲。 那个原本只是凡人的小男孩,体內瞬间被灌注了堪比元婴期的恐怖修为,脑海里多了一套直通大道的绝顶功法。 “我……我这是怎么了?” 小男孩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再看看天空中那艘已经渐渐远去的巨大母舰。 他激动得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疯狂磕头。 他不知道。 自己仅仅是因为一个眼神。 就被那位路过的、隨心所欲的宇宙真神,隨手赐下了一场足以改变他十生十世命运的滔天造化! 这就叫逍遥。 顺我者,赏你一场逆天造化。 逆我者,直接一指头给你抹除! 陆野不再拘泥於商人的规则,也不再受困於天道的束缚。 他。 本身就是这个多维宇宙最不讲理的终极规则! 这艘无敌的空天母舰。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惩恶扬善,一路挥金如土。 他们在星河中举办篝火晚会。在黑洞边缘钓过星际巨兽。甚至还在一个纯粹由机械组成的文明里,举办了一场规模宏大的“拖拉机拉力赛”。 直到。 这场肆意妄为的万界大巡游。 终於来到了宇宙的最边缘。 那是连星图上都没有任何標註。连光线都无法穿透。所有已知修仙文明和科技文明,都不曾涉足过的——终极禁区! “老板!前面的空间……不对劲!” 负责驾驶的赵铁柱。 看著仪錶盘上那些正在疯狂闪烁、甚至隱隱冒出黑烟的高精尖探测仪器,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惮。 巨大的落地舷窗外。 原本浩瀚璀璨的星河,在这里戛然而止。 横亘在空天母舰前方的。 是一道。 高不知几万亿光年、长不知其尽头、通体散发著一种连陆野那大千世界天道神识都感到一丝心悸的灰濛濛雾气的——无形巨墙! 这堵墙,仿佛隔绝了生死。隔绝了过去与未来。 將已知宇宙,与那不可名状的未知领域,彻彻底底地分割开来。 “这是……” 林婉儿和几位夫人走到舷窗前,清冷的眼眸中闪烁著极致的震撼。 “这应该就是星图中记载的……” 陆野眯起深邃如渊的眼眸。他凝视著那堵散发著恐怖维度威压的无形之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奋、狂热的弧度。 “嘆息之墙。” “据说。这墙的后面。” “就是更高维度的入口!” 第485章 嘆息之墙!那是更高维度的入口 嘆息之墙。 在《万界星图》那残缺不全的上古批註里,这四个字是用一种仿佛浸透了鲜血和绝望的顏色標註出来的。 这里是绝对的禁区。 是连那些號称全知全能的元老院神明,都谈之色变、视若洪水猛兽的最终边界。 “滴——!” 空天母舰的驾驶舱內。 警报声甚至已经不再急促,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於临终遗言般低沉的机械长鸣。 “老板,这墙上的威压太恐怖了!” 赵铁柱死死地握住操纵杆。他这位已经在大千世界灵气滋养下突破到大乘期巔峰的星际统帅,此刻额头上竟然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母舰的反重力阵列正在疯狂衰减!那面墙散发出来的维度力场,甚至比咱们之前遇到过的那个机械神明还要高级百倍!” “只要再靠近一万公里,我怕这艘母舰就会被这股力场给硬生生碾碎成二维平面啊!”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透著深深的忌惮。 透过舷窗望去。 那堵横亘在宇宙尽头的灰濛濛巨墙,看起来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物质结构。它更像是由无数条粘稠、混乱,且充满了毁灭性逻辑错误的高维数据流凝聚而成的绝对屏障。 没有任何生命能够跨越它。 也没有任何光线能够穿透它。 它就像是一个宣告著游戏已经结束的空气墙。冰冷、无情地注视著这些试图窥探造物主秘密的低维螻蚁。 “老公,要不咱们算了吧?” 林婉儿走到陆野身边,清冷的眼眸中难得地闪过一丝担忧。 她轻轻拉住陆野的衣袖。 “这宇宙里所有的星域咱们都已经逛遍了。钱和资源,甚至是那些神族的命脉,咱们都捏在手里。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当个万界霸主,舒舒服服地过完这无尽的岁月,难道不好吗?” 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几女,也都纷纷点头。她们虽然也不怕死,但面对这种完全超出了认知、甚至连陆野这个天道主宰都感到一丝心悸的未知恐惧,她们心里还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停下那近乎疯狂的脚步。 “安安稳稳地当个土霸王?” 陆野双手插在休閒西装的口袋里。 他站在巨大的防弹玻璃前。 迎著那股足以让仙帝当场跪下的恐怖维度威压。 陆野那张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 突然。 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狂妄、桀驁,甚至带著几分疯狂病態的残忍冷笑。 “老婆们啊。你们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属於顶级倒爷那贪婪到了极点、永远也填不满的求知慾和掠夺之火。 在这一刻,轰然爆燃! 简直比身后那万界星海还要璀璨夺目! “老子从在雪地里倒卖第一箱牛肉罐头开始。什么时候怂过?” “美国人拿核弹指著我,我把他们的白宫当垫脚石!” “修仙界那帮老不死想收割我,我反手把他们变成了掛在墙上的画!” 陆野猛地转过身。 那股属於【大千世界创世神】的恐怖气场,毫无保留地在母舰內释放开来! 震得赵铁柱等人血气翻涌。 “现在,这破宇宙咱们已经打通关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了。” 陆野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直直地指著舷窗外那堵令万物绝望的嘆息之墙。 “你们知道这墙后面是什么吗?”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得像个疯子。 “那是比这里还要富裕一万倍、资源多到数不清的更高维度!” “那里面,有咱们从未见过的神明!有咱们从未抢过的天道本源!” 陆野走到赵铁柱和一眾野狼老兵面前。 他霸气地拍了拍这些老兄弟的肩膀。 “各位。” 陆野的声音,带著一股让人热血沸腾、无法抗拒的魔力。 “这个宇宙已经被咱们彻底打通关了。” “你们是想在这里,安安稳稳、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地当一辈子土霸王?” 陆野猛地抽出那把陪伴了他半辈子的鈦合金长刀! 刀锋直指那灰濛濛的宇宙边界! “还是想跟著老子。” “去这墙后面!” “再特么狠狠狠地,割一波更高维度神明的韭菜?!” 这番话! 这简直狂到没边、连命都不要的倒爷宣言! 就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这群老兵和那几位骨子里同样不安分的老婆们心中的极致战意! “草!” 赵铁柱第一个红了眼。 他狠狠地一把扯掉自己肩上的统帅肩章,將那把魔改重型狙击枪“砰”地砸在操控台上! “老板!您去哪,老赵我就跟到哪!” “不就是更高维度吗?老子就算是死,也要从那些高维神明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就是!老公你说得对!” 娜塔莎那头金髮在真元的激盪下狂舞,她兴奋地拔出了腰间的极炎巨剑,野性十足地大笑起来。 “这宇宙太无聊了!老娘的剑都快生锈了!” 林婉儿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清冷的眼眸中,担忧已经彻底化作了陪这个男人一起疯到底的绝世温柔。她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按下了母舰上所有能量矩阵的超载按钮。 “干他丫的!” 所有人相视大笑! 那异口同声的狂野咆哮,在穿梭机的指挥舱內轰然炸响! 去特么的安稳! 去特么的嘆息之墙! 老子的货船,就是要开到全宇宙、最多维度的每一个角落! “好!” 陆野看著这群生死相隨的疯子,仰天发出一声痛快、刺破星河的狂傲长啸。 “那就给老子。” “开路!” 第486章 一拳轰开宇宙之墙,走,去新世界抢钱 “开路!” 伴隨著陆野这声充满著绝对狂妄与野心的怒吼。 庞大的星环一號空天母舰,引擎发出了震碎虚空的恐怖轰鸣! “嗡——!!!” 母舰尾部,十二台由外星核心科技与修仙阵法完美融合的超级曲率推进器。在林婉儿果断的超载指令下,瞬间喷射出足以烧穿星系的刺目蓝光! 这艘堪比一颗小行星大小的钢铁巨兽。 竟然以一种近乎决绝的自杀式衝锋姿態。硬顶著前方那堵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威压的灰色嘆息之墙,狠狠地撞了上去! “嘎吱……咔嚓!” 就在母舰舰艏接触到那面无形巨墙的瞬间。 一阵刺耳、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整个驾驶舱內迴荡。那是由无数个宇宙的终极排斥力,正在疯狂挤压著母舰的超强护盾! “老板!护盾能量下降极快!这墙太特么硬了!” 赵铁柱死死地盯著疯狂报警的仪錶盘,额头上青筋暴突。 “按这个速度,咱们还没撞开它,自己就要先被压成一张纸了!” “那就加点料。” 陆野冷哼一声,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属於创世级天道的极致金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没有丝毫退缩。 而是直接在驾驶舱內,双腿微屈。 “给老子聚!” 陆野发出一声犹如远古洪荒巨兽般的狂暴咆哮。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没有调动自己体內那微不足道的金丹真元。而是蛮横、霸道地,通过自己身为“代理天道”的最高权限! 直接强行抽取了这方宇宙……所有已知星系、所有修炼大能、甚至所有无主天体內部的宇宙本源之力! “轰隆隆——!!!” 整个多维宇宙,在这一瞬间。 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超级吸尘器给狠狠地嘬了一口!无数星系的光芒瞬间黯淡,无数老怪在洞府里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修为被莫名其妙地抽走了一丝。 而这些庞大到无法用数字计算的本源之力。 犹如百川归海一般,跨越了无尽的星空距离。疯狂地匯聚到了陆野那缓缓举起的右拳之上! 这一拳。 不再是陆野一个人的力量。 而是这整个宇宙,为了打破维度枷锁,凝聚在一起的终极一击! “嘆息之墙?” 陆野看著前方那依然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他们不自量力的灰色雾墙。 他嘴角的冷笑,残忍而暴虐。 “老子今天,就让你变成一块碎玻璃!” “给老子……破!!!” “砰————!!!” 陆野一拳轰出。 那团匯聚了整个宇宙本源之力的金色拳芒。 犹如一颗被引爆的终极超新星,直接透过了空天母舰的装甲。带著一种摧枯拉朽、撕裂一切维度法则的绝对暴力。 狠狠地! 不讲道理地! 砸在了那面灰濛濛的嘆息之墙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撞击的那一瞬间,整个宇宙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没有声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溢散。 只有陆野那只金色的拳头,死死地抵在那面灰墙之上。 一秒。 两秒。 “咔嚓……” 一声细微、却又清脆无比的碎裂声。 突然。 在这绝对死寂的虚空中,悄然响起。 就像是冰封了千万年的湖面,出现了一丝裂纹。 紧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哗啦!!!” 那面横亘在宇宙边缘、阻挡了无数纪元、让无数仙帝神王绝望饮恨的绝对禁区屏障——嘆息之墙! 在陆野这一拳那极致的物理降维打击下。 竟然。 真的就像一块脆弱的钢化玻璃一样! 从陆野拳头落下的那一点开始,迅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纹。 最终。 在一阵犹如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巨响中,轰然粉碎!化作了漫天飘散的灰色光点! “通了!老板!墙碎了!” 赵铁柱激动得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老子就知道,这宇宙里没有老板一拳干不碎的东西!” “全速前进!衝进去!” 陆野收回拳头,隨手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將要掠夺全新世界的极致狂热。 “走!” “去新世界!抢钱!” “嗡——!!!” 失去了嘆息之墙的阻挡。空天母舰犹如脱韁的野马,囂张地冲入了那片被撞开的未知虚空。 然而。 当穿过那层灰色粉末。 当那所谓的“更高维度”的景象,第一次真实地展现在陆野等人的眼前时。 指挥舱內的所有人。 包括陆野在內。 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彻底,傻眼了! 没有想像中那种灵气化雨、遍地是极品仙药的世外桃源。 也没有那种科技发达到能在指尖创造星系的高维神国。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竟然。 是一个庞大到根本无法想像边缘、完全由纯粹的法则能量和冰冷的金属线条构成的…… 超神位面!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最让陆野三观崩塌、甚至连手里刚点燃的雪茄都掉在地上的是。 在这个庞大空间的正中央。 悬浮著几座高耸入云、庄严肃穆、充满了强烈的现代几何建筑风格的巨型建筑。 那些建筑上。 用一种高级、能够自动在任何生命体脑海中翻译含义的光之文字。 醒目地写著三个大字: “星际法庭”! 而且,在那些建筑的周围,还时不时地有几艘闪烁著红蓝警灯的执法飞船呼啸而过。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修仙界的终极归宿? 这分明就是一个现代化、制度森严的高维宇宙执法机构啊! “这……” 林婉儿看著眼前的景象,清冷的眼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老公。我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陆野看著前方那座闪烁著威严白光的“星际法庭”。 他咽了一口唾沫。 这辈子第一次,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极道倒爷,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荒谬的不祥预感。 陆野带著大军冲入其中,却发现,这个所谓的最高维度,竟然……是一座现代化的星际法庭?! 第487章 星际法庭的审判?老子是被告? 星际法庭。 这四个由纯粹的光之法则凝聚而成的大字。在这片没有任何星球作为依託、完全悬浮在虚无之中的超维空间里。散发著一种冷酷、绝对理性,且让人不寒而慄的秩序威压。 这种威压不同於修仙界那种蛮横的力量压制。 它是一种规则! 一种强行將宇宙间所有的生灭、因果甚至自由意志,都强行纳入一套死板的数据框架中的终极法则束缚。 “滴——!” “检测到非法越狱偷渡者!” “锁定目標:低维宇宙变异生命体,编號x-79。” 伴隨著尖锐刺耳的电子合成警报声。 在陆野那庞大空天母舰的四周,空间突然如水波般荡漾。几十艘通体散发著耀眼白光、造型科幻凌厉的执法飞艇,瞬间穿透了虚空,蛮横地將母舰团团包围! 这些飞艇上没有任何武器发射口。但它们散发出的那种足以冻结时间和空间的力场波。却让身经百战的野狼老兵们,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窒息感。 甚至连母舰上那足以硬抗超新星爆炸的护盾,在这股力场面前,也像风中的残烛一般,剧烈地闪烁明灭起来。 “老板,这什么情况?这帮孙子连炮都不开,就直接把咱们的引擎给锁死了!” 赵铁柱双手死死地砸在操控台上,满头大汗。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不讲物理规则的打法。 “慌什么?不过是更高级別的法则压制罢了。” 陆野靠在舰长椅上,无聊地掏了掏耳朵。他看著舷窗外那些闪烁著警灯的飞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在地球和修仙界混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这宇宙的最高点,应该是一群留著白鬍子、天天参悟天道的老神仙。 谁特么能想到,这高维宇宙的尽头,竟然是一群披著高科技外衣、搞星际执法的“城管”? “走,出去会会他们。我倒要看看,这帮高维警察,能给老子开出张多大金额的罚单。” 陆野站起身,瀟洒地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领口。他没有开启护体金光,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著林婉儿等人,走出了空天母舰。 “唰!” 一道耀眼的白色牵引光束,瞬间笼罩了陆野等人。 他们没有受到任何物理攻击,但眼前的空间却在狂暴地摺叠翻转。 当那阵眩晕感消失时。 陆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庞大、空旷,仿佛没有尽头的纯白色大厅之中。 大厅的周围,没有墙壁,只有无数闪烁著复杂宇宙数据流的全息光幕。 而在大厅正前方的极高处。 悬浮著三张巨大的黑色审判席。 席位上,端坐著三个浑身笼罩在刺目白光中、根本看不清面容的“超维审判者”。他们没有实体,完全是由最高维度的规则能量聚合而成。 那种高高在上、俯视眾生的冷漠气息,比陆野见过的任何一个仙帝都要让人感到压抑。 “肃静。” 坐在最中间的那个审判者缓缓开口。 那声音宏大空灵,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像是一台没有生命的超级计算机,在宣读著一段不可更改的系统代码。 “低维生命体,编號x-79。原名,陆野。” “经诸天元老院及超维法庭联合最高决议系统判定。” “你在低级多维宇宙中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多维宇宙反垄断法》、《星际生態保护条约》以及《严禁低维物种越级晋升法案》等多项最高宇宙法则。” 那名审判者的面前,浮现出无数张全息投影。 画面中。 正是陆野这几十年来,在地球上用金融手段掏空西方资本、在修仙界用辣条换灵石、以及最后强行收取“天雷税”、逼迫整个低维宇宙上贡的种种“光辉事跡”。 “你利用维度信息差,进行过度的资源开採和恶意的商业垄断。强行整合併榨乾了多个低维星球的本源之力。” “此等行径,已对多维宇宙的整体能量平衡,造成了恶劣且不可逆的破坏。” 审判者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字字句句带著不容置疑的天道审判。 “今日,超维法庭正式对你下达终极判决。” “剥夺你的一切低维天道权限。” “將你的灵魂,连同你那变异的隨身空间。进行终极维度格式化抹杀!” 格式化抹杀! 这就是高维生命对待低维异端的终极手段!不流一滴血,甚至不用任何法术。直接从因果律和数据底层,將你在这个宇宙存在过的所有痕跡,全部刪除得一乾二净!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低维神明嚇得道心崩溃的绝望宣判。 站在审判台下的赵铁柱和娜塔莎等人,全都脸色惨白,如临大敌地抽出了武器。 但。 站在最前面的陆野。 听到这段长篇大论的“罪状陈述”后。 他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 甚至。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 “噗嗤……” 陆野低下头,肩膀不自然地抖动了两下。 紧接著。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放肆、张狂、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鄙夷和嘲弄的狂笑声。 在庄严肃穆的星际法庭上,轰然爆发了出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狂笑,让高高在上的三位审判者,那由光芒组成的身躯,都罕见地停滯了一下。显然,在他们的逻辑库里,无法理解一个即將被抹除的低维螻蚁,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你笑什么?低维的罪人。”中间的审判者冰冷地质问。 “我笑什么?” 陆野终於止住了笑声。 他隨意地抹掉眼角的眼泪。 大马金刀地站在法庭的中央。 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了一股比这高维法庭还要狂妄、还要暴虐的极道金光! “我笑你们这帮装神弄鬼的高维老流氓,竟然还有脸在这儿跟老子讲什么《反垄断法》?!” 陆野仰著头,囂张地指著上面那三个高高在上的光团,破口大骂。 “你们垄断了高维通道,把低维宇宙当成你们的韭菜地,吸了几百万年的血。现在老子凭本事把下面的资源整合了,你们特么的就急眼了?” “还给我扣帽子?说我破坏平衡?” 陆野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腹黑冷笑。 “你们也就是运气好,比我早生了几个纪元,掌握了点高级权限而已。” “跟我讲法律?” 陆野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在整个超维空间內炸响! “老子在下界。” “就是法!” 陆野眼底的杀机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他根本没有给这些审判者任何反应的时间。 霸气地。 向著虚空中猛地一挥手! “既然你们想玩审判这一套。” “那老子今天。” “就砸了你们的场子!” “自己当法官!” 第488章 砸场子!在超维法庭上物理辩护 “大胆狂徒!” 中间那个代表著星际最高审判意志的超维审判者,发出了愤怒的冰冷机械音。 在这座存在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代表著多维宇宙绝对正义和秩序的星际法庭上。还从来没有哪个被审判的低维螻蚁,敢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不仅不跪地求饶,竟然还敢指著他们的鼻子大放厥词! “执行最终抹杀协议!” 伴隨著审判者无情的判决。 整个白色的法庭大厅內,那些由纯粹的高维数据流构成的全息光幕。在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无数条代表著“刪除”与“格式化”的恐怖法则光束。犹如一场密不透风的雷射暴雨,带著足以让任何生命体从底层代码直接崩溃的毁灭能量。 毫无死角地! 蛮横地朝著大厅中央的陆野和林婉儿等人疯狂绞杀而来! 面对这等足以將整个银河系瞬间气化成虚无的超级攻击。 一直守在陆野身后的赵铁柱,下意识地端起了手里的魔改重机枪。虽然他知道手里的武器在这些高维存在面前可能连个烟花都算不上,但作为老兵的本能,依然让他准备死磕到底。 “铁柱,把那烧火棍收起来。” 陆野隨意地伸手按下了赵铁柱的枪管。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铺天盖地袭来的红色死光。 “对付这帮只会敲键盘的理科书呆子,用枪?那太跌份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充满了降维打击意味的腹黑冷笑。 “他们不是喜欢玩规则吗?” “那老子今天,就给他们好好上一堂物理辩护课!” 话音刚落。 陆野根本没有任何结印施法的动作。 他只是粗暴地,將双手猛地插入了虚空之中! “给老子出来!” “嗡——!!!” 伴隨著陆野那犹如远古神魔般的狂放怒吼。 整个由高维能量构建的星际法庭。 在这一瞬间。 竟然发生了剧烈的、仿佛隨时都会崩塌的恐怖震盪! 在所有超维审判者那惊骇到了极点、甚至连光芒身躯都开始闪烁不定的目光中。 一尊巨大无比! 通体散发著耀眼金光、枝干上流转著无数洪荒道则的通天神树虚影! 蛮横地!不讲任何道理地! 直接撞碎了星际法庭的维度壁垒!轰然降临在了这座洁白的大厅中央! 正是【蛮荒洞天】里那棵已经吸收了无数宇宙本源、进化到了极致的神树投影! “这……这是什么能量体?!” 高台上的审判者发出了尖锐的惊呼声。 他们引以为傲的“格式化”光束。 在接触到神树虚影那层淡淡的金光时。 竟然就像是泥牛入海。不仅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反而被神树贪婪地吸收了进去,化作了滋养树叶的养料! “什么能量体?” 陆野悬浮在神树那庞大的金色树冠之下。 他俯视著那几个已经被嚇破了胆的光团。眼底的贪婪和暴虐,在这一刻彻底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这是要你们老命的祖宗!” “吸乾他们!” 隨著陆野那犹如死神般的指令下达。 通天神树瞬间暴走! “嗖!嗖!嗖!” 无数条粗如水桶、闪烁著金色神芒的神树根须。 犹如一群饿了万年的星空毒蟒! 带著撕裂一切规则的恐怖穿透力。 精准地!狠狠地! 直接刺穿了星际法庭那层號称无法攻破的防御网络! “噗嗤!” “噗嗤!”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没有任何实体、只是一团高维能量体的审判者们。 在被神树根须刺中的瞬间。 竟然发出了比杀猪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叫声! “不!!我的本原始码!我的高维能量!” 中间那个最高审判者的光团,在肉眼可见地迅速黯淡、乾瘪下去。 他惊恐万状地发现。 这棵恐怖的金色大树,根本不是在破坏他们的物理结构。而是在蛮横地、像用抽水机一样!疯狂地抽乾他们体內那维持著高维存在形態的核心本源!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审判者绝望地挣扎著,但他越挣扎,神树根须缠绕得就越紧、吸得就越狠。 “怪物?” 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他没有理会这些所谓神明的惨叫。 而是大摇大摆地,踩著虚空,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个象徵著多维宇宙最高审判权的法官高台。 “扑通!” 在神树根须那恐怖的吸星大法下。 仅仅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嚷嚷著要抹杀陆野的超维审判者。 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高维力量。 光团消散。 他们被硬生生地打落了凡尘,变成了几个穿著银色长袍、脸色惨白、浑身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的白髮老头。 他们绝望地看著那个大马金刀坐在法官席上的东方男人。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屈辱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现在。” 陆野坐在那张宽大的法官椅上。 他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將那双穿著义大利手工皮鞋的脚,囂张地搁在了那张代表著绝对公正的法官桌上。 他隨手拿起桌上那个用来维持法庭秩序的金色法槌。 看著下面那些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的“前审判者”。 陆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腹黑、且充满了资本家敲骨吸髓意味的恶魔冷笑。 “砰!” 法槌清脆地,敲击在桌面上。 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那几个老头的心臟上。 “庭审继续。” 陆野把玩著法槌,眼神中闪烁著极致的贪婪。 “不过。” “现在。” “被告,是你们。” 陆野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头盯上了绝世肥羊的饿狼。 “准备好。” “迎接倾家荡產的赔偿了吗?” 第489章 反向勒索,把最高维度也掏空 “倾家荡產的赔偿?” 听到这几个字,跪在地上的几个白袍老头,也就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超维审判者,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哆嗦了起来。 他们可是站在多维宇宙最顶端的存在!掌控著亿万星系的生灭法则!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向来只有他们剥夺別人的生存权,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敲诈他们了?! 可是。 看著那个大马金刀坐在法官椅上、把脚翘在桌子上的东方男人。再看看那棵依然扎根在法庭中央、散发著恐怖吞噬之力的金色通天神树。 这几个老傢伙的心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他们的力量源泉已经被彻底切断。现在,他们就是几个风烛残年、连个炼气期修士都能一巴掌拍死的凡人老头。 “大……大人。” 带头的那个审判者,咽了一口艰难的唾沫。他那张皱巴巴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 “我们愿意赔偿!愿意!只要您能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条老命。这星际法庭宝库里的所有高维资源,甚至是我们私人掌控的几千个极品灵脉星球……” “打住。” 陆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几千个破星球?你打发要饭的呢?” 陆野冷哼一声。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犀利、犹如手术刀般精准的资本家算计之光。 “老子大老远地跨越维度跑过来,还费了这么大的劲破了你们的防火墙。你们就拿这点破烂玩意儿来糊弄我?” 陆野猛地坐直了身子。他俯视著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且贪婪到了极点的冷笑。 “我要的,是你们这个高维位面的所有绝对控制权!” “包括你们那个所谓的《多维宇宙反垄断法》的最终解释权!” 陆野每说一句,那几个老头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最后。” 陆野的眼神,死死地钉在了大厅最高处、那个散发著耀眼光芒、犹如一颗微缩宇宙般缓缓运转的神秘光球上。 “把那个能够创造和毁灭宇宙的『起源原始码』。乖乖地、完完整整地,交到老子手里!” 轰! 这句话一出来。 那几个白袍老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顾不上恐惧,直接失声尖叫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带头的审判者脸色煞白,拼命地摇著头。 “那是整个多维宇宙的底层逻辑!是造物主留下的最终权限!如果把它交给你,这宇宙就彻底乱套了啊!” “乱不乱套,老子说了算。你们现在,没资格跟我討价还价。”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 他只是隨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伴隨著这声轻响。 那棵一直静静矗立在法庭中央的通天神树,仿佛接到了指令的远古凶兽。它那庞大的金色根须,猛地一阵狂暴的翻滚涌动! “啊!!!” 其中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审判者老头。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直接被一根粗壮的根须,粗暴地刺穿了胸膛! 他体內那仅存的一丝微弱本源生命力,在短短两秒钟內。就像是被大功率抽水机抽乾了一样,被神树吸得乾乾净净! 那老头甚至连惨叫声都没能完全发出来,整个人就化作了一堆飞灰,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个老头,看著同伴那连渣都不剩的下场,彻底嚇破了胆。 他们的心理防线,在陆野这毫不讲理、极端暴力的降维打击下,轰然崩塌! “我交……我们交!” 带头的审判者颤抖著双手,老泪纵横。 他屈辱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走到那个散发著耀眼光芒的光球下方,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甚至带著自我毁灭意味的高维法印。 “咔噠。” 一声清脆、仿佛宇宙锁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 那个犹如微缩宇宙般的光球。缓缓地降落下来。 在半空中,它玄妙地化作了一串长长、散发著刺目金光、包含了无穷无尽奥秘的数据链条。 陆野站起身。 他大步走过去,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这串代表著多维宇宙最高权柄的“起源原始码”! “嗡——!!!” 在接触的瞬间。 一股庞大、庞大到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信息洪流。 犹如一场宇宙级別的海啸。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冲入了陆野的脑海深处! 这一刻。 他看到了宇宙大爆炸的最初奇点。看到了星系如何在数以亿年的时光中诞生与毁灭。他看到了生命进化的无数种可能,看到了时间与空间那错综复杂、却又脆弱的交织网络。 他甚至。 只要脑海中升起一个微小的念头。 他就能在瞬间,让一个繁荣的高等修仙星系,彻底从时间长河中被抹去,连一丝存在的痕跡都不会留下! 也能让一颗已经死寂了千万年的废土星球,在一秒钟內重焕生机,灵气復甦!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但也太特么让人迷醉了! 这,才是真正的全知全能!这才是凌驾於所有法则之上的绝对神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底那股暴虐、充满了掠夺欲望的金光,已经彻底內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了世间万物、宇宙生灭的极致深邃与平静。 他看著手里这串已经完全与自己灵魂融合的数据链条。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释然、且充满了成就感的微笑。 这几十年来。 从重生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四合院开始。从倒卖第一车皮的罐头。到买下核潜艇。再到用“二向箔”把仙帝掛在墙上。 这一路走来,充满了算计、杀戮、疯狂与掠夺。 他一直在拼命地往上爬,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也为了满足自己那永不饜足的野心。 而现在。 他终於,爬到了这最高维度的巔峰。把这宇宙里最后、也是最大的一只“羊毛”,给结结实实地薅到了自己的手里。 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中,终於没有了任何遗憾。 他转过头。 看著一直静静站在身边、清冷如初却又满眼柔情的林婉儿。 还有身后那些刚刚通过空间通道赶来、满脸震撼的娜塔莎、李真希等一眾娇妻。以及赵铁柱、钱多多这些生死兄弟。 陆野笑了。 那笑容,就像是一个终於下班打卡、准备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普通男人。 “走吧,老婆。” 陆野自然地牵起林婉儿的手。 他看著这群陪伴了他大半生的亲人和兄弟,语气中透著一股洗尽铅华的洒脱与温情。 “是时候。” “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了。” 第490章 重塑万界规则,把「二向箔」当邮票发 陆野看著手里那串散发著耀眼光芒的数据,心中终於没有了任何遗憾。 他转头对林婉儿说:“走吧,老婆。是时候,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了。” 林婉儿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轻轻挽住了陆野的胳膊。 “不管去哪,我都陪著你。” 陆野嘴角一咧,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口袋。 掏出一根特供古巴雪茄,叼在嘴里。 “啪”的一声轻响。 一簇由高维宇宙本源法则凝聚而成的幽蓝色火苗,在他指尖凭空跳跃。 就这么奢侈地,点燃了雪茄。 陆野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星际法庭的最高穹顶下缓缓散开。 “这帮土包子,搞个什么最高裁判所,弄得乌烟瘴气的。” 他在心里冷笑著吐槽。 隨后,陆野隨手一捏。 手里那串代表著“宇宙起源原始码”的数据链,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虚擬光幕。 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维持多维宇宙运转的底层逻辑代码。 “老公,你打算怎么改?” 李真希穿著一身干练的財阀女王风衣,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美眸中闪烁著好奇。 娜塔莎和阿伊莎也凑了上前,一左一右护在陆野身旁,儼然两尊绝美的女战神。 陆野咬著雪茄,双手在虚空中飞速敲击。 就像一个资深程式设计师,在隨意修改著一个漏洞百出的破烂游戏。 “简单啊,给这帮韭菜立个新规矩。” 陆野一边敲击,一边懒洋洋地解释。 “我这人最討厌打打杀杀,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和气才能生財嘛。” 隨著他的动作,整个多维宇宙的虚空中,开始迴荡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无数星系、无数位面的大能们,全都在这一刻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慄。 因为他们发现,天道变了! 陆野按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光幕化作无数金色的符文,轰然炸裂,融入了虚空深处。 “搞定。” 陆野拍了拍手。 林婉儿定睛一看,只见宇宙底层逻辑里,被强行植入了一条霸道的绝对法则: 【即日起,任何文明、任何个体,胆敢发动星际战爭或大规模屠杀,境界即刻清零,资產全部自动划归星环集团名下。】 “……”四位娇妻看著这条法则,同时陷入了沉默。 娜塔莎咽了口唾沫:“亲爱的,你这也太霸道了吧?境界清零就算了,资產还要没收?” 陆野翻了个白眼。 “废话,违约不需要交违约金的吗?” “再说了,我可是代理天道,收点管理费怎么了?” 他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行了,规矩写好了,接下来,该给那帮刺头开个会了。” 半日后。 蛮荒洞天,蓬莱仙岛。 这里早已被陆野的神树彻底改造,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成海。 此时的蓬莱岛中心广场上,鸦雀无声。 来自诸天万界的上万名代表,正战战兢兢地排著方阵,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人里,有修仙界的万古仙帝。 有机械飞升的高维星系领主。 还有长著八个脑袋的深渊魔神。 但此刻,在蓬莱岛的会场里,他们全都被压製得像一群乖巧的小学生。 因为在广场正前方的纯金王座上,坐著那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男人。 陆野。 陆野靠在椅背上,两条腿隨意地交叠在面前的长桌上。 身后的四位绝世娇妻,光是散发出来的大乘期以上的威压,就足以让这些代表腿肚子转筋。 “咳咳。” 陆野清了清嗓子。 全场上万名大能,瞬间整齐划一地挺直了腰板。 “各位,不用那么紧张。” 陆野吐出一口雪茄菸雾,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老狐狸般的腹黑微笑。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不是为了算旧帐。” “毕竟,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 “和气生財,是我的座右铭。” 底下的一群仙帝和魔神在心里疯狂咆哮。 你特么和气生財? 昨天刚把超维审判者的骨灰都扬了! 连骨灰盒都被你拿去熔了当灵石卖了! 但这番话,打死他们也不敢说出口,只能拼命地点头附和。 “陆爷说得对!” “陆爷仁慈!” “星环集团,千秋万载,一统星海!” 听著这些马屁,陆野无趣地撇了撇嘴。 “行了,別整这些虚的。” 他衝著旁边打了个响指。 “铁柱,把咱们准备的『小礼物』,给各位代表发下去。” “好嘞,老板!” 早已等候多时的赵铁柱,穿著一身笔挺的高级定製西装,满脸横肉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跟著一长串的高阶智慧机器人。 每个机器人的托盘里,都放著一本精美的烫金册子。 “来来来,一人一本,別抢啊。” 赵铁柱笑呵呵地把册子分发到每一个大能手里。 一位机械星系的领主双手颤抖著接过册子。 册子的封面上,印著几个大字:《星环集团和平纪念邮票集》。 “邮、邮票?” 那名领主懵了。 旁边的修仙界仙帝也满脸迷茫。 “这等凡俗之物,陆爷发给我们作甚?” 陆野坐在王座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打开看看唄。” 眾人小心翼翼地翻开那精美的册子。 册子里,没有花里胡哨的图案。 只有一页透明的夹层。 夹层中间,封装著一张微小、薄到完全没有任何厚度的透明小纸片。 这小纸片散发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规则波动。 仿佛只要它一漏出来,整个空间都会被彻底抹平。 “这……” 一位见多识广的古老神明,死死盯著那张小纸片。 突然,他的眼珠子猛地凸起,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这……这是二维化武器!” “绝对的降维打击法则!” 此言一出,全场上万名代表,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嚇得差点把手里的册子扔出去,但又死死攥紧,生怕弄掉了一丝一毫。 陆野满意地看著他们的反应。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台前。 “这位神明大爷还是有见识的。” “没错,这玩意儿在我老家,叫『二向箔』。” 陆野弹了弹菸灰,语气轻鬆得像是在介绍自家地里的白菜。 “威力嘛,也不算太大。” “只要这么一张小纸片,就能把你们引以为傲的星系、宗门、甚至是高维神国……” “啪嘰一下,变成一幅没有厚度的水墨画。”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只剩下无数大能们疯狂咽唾沫的声音。 陆野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变得犹如深渊般冰冷。 “这东西,今天我当纪念品送给大家。” “拿回去,掛在你们各自大殿的正中央。” “每天起床,都给我多看两眼。” 陆野猛地一拍桌子。 “以后谁要是想不开了,想发动战爭,或者想卡我星环集团的商业渠道……” “我就亲自帮你们,把这枚邮票贴好。” “听明白了吗?!” 最后五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万界代表的脑海中炸响。 上万人,没有任何犹豫。 “扑通!” “扑通!” 上万名足以在任何宇宙横著走的大能,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们的长袍和战甲。 “听、听明白了!” “我等誓死拥护星环集团!” “绝对服从陆爷的商业指导!” 看著这群彻底被嚇破胆的韭菜,陆野冷哼了一声。 “跟我斗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挥了挥手。 “散会。” 犹如大赦天下,上万名大能捧著那要命的“邮票册”,连滚带爬地衝出了蓬莱岛。 生怕走晚了一秒,陆野就反悔把邮票给撕了。 看著瞬间空荡荡的广场。 赵铁柱搓著手,一脸兴奋地凑了上来。 “老板,牛逼啊!” “这下整个万界是彻底老实了。” 赵铁柱激动地提议:“规矩立好了,天下太平!咱们是不是该在星环总部大摆宴席,庆祝个三天三夜?” 钱多多也在一旁猛点头。 “是啊老板,正好把咱们最新款的特供仙酿搬出来,好好爽一把!” 陆野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摆了摆手,把还剩半截的雪茄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庆祝个屁。” “老子现在都是宇宙天道了,这帮孙子连个敢瞪我的都没有,有什么好庆祝的?” 陆野眼神微微一眯,抬头看向了星空深处。 “铁柱,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让空天母舰准备一下,引擎预热,咱们要挪窝了。” 林婉儿走上前,好奇地看著他。 “老公,这万界都平定了,咱们还要去哪?” 陆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星海,落在了那个蔚蓝色的故乡星球上。 “去地球的深海。” “去把那个欠了一万年的『老帐』,给彻底清了。” 林婉儿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你是说……” 第491章 重返地球深海,唤醒沉睡的亚特兰蒂斯 “你是说……地球深海里的那个地方?” 林婉儿美眸一亮,瞬间反应了过来。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意。 “聪明。当年咱们刚起步,我忙著在毛熊国倒腾坦克航母,后来又忙著修仙、打高维神明,哪有空管地球海底的破事。” “现在不一样了,老子无敌了,万界都老实了。” “这地球上的羊毛,怎么能让它一直长在海底下不薅?” 林婉儿捂嘴轻笑。 “你呀,真是走到哪都不忘做生意。那谁陪你去?” 陆野目光扫过四个老婆,落在了身材火爆、穿著紧身作战服的娜塔莎身上。 “娜塔莎,跟我走一趟。” “你们三个留在母舰上,把万界那帮孙子上交的资產清单盘一盘。” 娜塔莎兴奋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没问题!亲爱的,深海探险我最喜欢了,要不要带两颗微型核弹炸鱼?” 陆野满脸黑线。 “你是去考古还是去炸鱼?那底下的东西可是全宇宙独一份的生物科技,弄坏了算你的啊。” 话音未落,两人化作两道流光,直接从蓬莱岛消失。 下一秒,已经跨越了半个地球,出现在了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的上方。 海风呼啸,波涛汹涌。 这里是地球上最深的地方,那漆黑的海面宛如通向地狱的裂口。 没有潜水服,没有深潜器。 陆野连护体真元都没开,就这么穿著笔挺的高级西装。 娜塔莎也是一身利落的黑色皮衣,金髮在海风中飞舞。 “走著。” 陆野拉住娜塔莎的手,两人如同两枚炮弹,轰然砸入海面。 下潜速度极快。 一千米,阳光完全消失,周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三千米,水压开始变得恐怖。 娜塔莎看著四周漆黑如墨的海水,忍不住撇了撇嘴。 “当年在西伯利亚冰窟窿里洗澡,也没觉得这么冷。亲爱的,你確定那破城就在这底下?” 陆野在水下开口说话,声音通过天道法则清晰地传到娜塔莎耳中。 “放心,老子现在的神识能把宇宙扫个底朝天,它跑不了。” 八千米。 这里的水压足以把最坚硬的钢铁战车压成铁饼。 但陆野和娜塔莎周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规则护罩。 那些狂暴的高压海水,连他们的衣角都无法沾湿。 天道权限在手,万物物理法则皆可无视。 “这帮远古地球人也是够奇葩的。”陆野一边下潜一边吐槽。 “放著陆地不住,非要在这种高压锅一样的地方建城,也不怕得风湿。” 一万一千米,海底的最深处。 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微弱的幽蓝色萤光。 两人轻巧地落在了海底的淤泥上。 前方,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水晶能量罩。 护罩內部,一座沉睡了十万年的宏伟古城静静地矗立著。 高耸的生物质尖塔,交错的透明管道。 还有那些宛如活物般生长的巨型建筑。 这根本不是石头和钢铁堆砌的城市,而是一整座完全由生物科技催生出的奇蹟。 “我的天……”娜塔莎湛蓝的眼眸中满是震撼,“这就是亚特兰蒂斯?这也太壮观了。” 陆野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全是在看一座金山的贪婪。 “壮观吧?这要是打包卖给机械星系那帮铁疙瘩,绝对能换十个星系的矿场。” 娜塔莎无语。 “你脑子里除了赚钱,还有別的吗?” “没有,老子是个倒爷,见钱眼开是职业道德。” 陆野迈步走到那巨大的水晶护罩前。 这东西历经十万年依然在运转,防御力惊人,隔绝了一切海底的侵蚀。 换做以前,就算是修仙界的大乘期修士来了,也得狂轰滥炸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勉强破开一个口子。 但陆野连手都没抬。 他只是心念一动,调取了一丝宇宙底层法则的权限,直接降维剥离了护罩的能量结构。 “破。” 平淡的一个字。 “咔嚓——” 那坚不可摧的水晶护罩,就像是脆弱的鸡蛋壳一样,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纹。 紧接著,轰然碎裂。 化作漫天蓝色的光点,消散在冰冷的深海之中。 就在护罩碎裂的瞬间。 整座沉睡的亚特兰蒂斯古城,仿佛被注入了灵魂,骤然亮了起来。 刺眼的红光在每一座尖塔上疯狂闪烁。 一道冰冷、机械,带著远古沧桑感的声音,通过水波震盪传了过来。 “警报!最高级警报!” “绝对防御矩阵被物理摧毁,检测到未知生命体入侵。” 陆野囂张地掏出一根雪茄。 用高维火焰点燃,在深海里旁若无人地抽了起来。 水火不容的物理法则,在他面前彻底失效。 “小东西,別叫了。”陆野冷笑。 “老子是来收购你们的,让你们主事的出来谈。” 远古ai並没有理会陆野的囂张,它的扫描光束瞬间笼罩了两人。 “正在扫描目標生命体徵……” “扫描失败!” “目標能量层级……无法计算!超出亚特兰蒂斯系统认知上限!” “警告!目標为高维不可名状之存在!常规武器无效!” 远古ai的声音开始剧烈波动。 显然是它的系统底层逻辑,在面对陆野这种超出维度的存在时,陷入了恐慌。 娜塔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亲爱的,你把人家电脑都给嚇死机了。神特么不可名状之存在,你现在是个怪物啊。” 陆野翻了个白眼,叼著雪茄向前走去。 “乡下破电脑,没见过世面。” 他径直走向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主控塔。 隨著他的靠近,远古ai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疯狂。 “判定结论:亚特兰蒂斯文明火种面临毁灭危机。” “启动最终协议:焦土计划!” “地核引爆程序已激活,准备拉扯星球引力网……”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刺耳的警报声在海底疯狂迴荡。 整个海床都开始剧烈震颤,海底火山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地球就要被炸成两半。 娜塔莎脸色微变,握紧了拳头。 “地核引爆?这帮远古人也是够狠的,打不过就拉著全地球同归於尽?” 陆野却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在老子面前玩自爆?你当老子的天道权限是充话费送的?” 他一个瞬移,直接无视了所有物理阻隔,出现在了主控塔內部的终端台前。 右手一挥。 那串代表著宇宙起源原始码的金色数据流,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掌。 陆野毫不犹豫,一巴掌狠狠拍在那全息主控台上。 “给我停!” 强大的高维法则,瞬间以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覆写了亚特兰蒂斯的所有底层代码。 霸道。 不讲武德。 “老子就是全宇宙系统的后门,你拿什么跟我自爆?” 系统的警告声戛然而止。 闪烁的红色光芒瞬间转变成了代表臣服的幽蓝色。 “滴——自爆程序强制终止。” “最高权限已验证通过,权限所有者变更。” “亚特兰蒂斯主脑,为您服务,最高执政官阁下。” 听著系统的播报,陆野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主控台的金属外壳。 他抬头看向主控台屏幕。 上面密密麻麻弹出的远古生物科技图纸,让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完美基因药剂配方、寿命突破锁链、断肢再生肉苞培育槽…… 甚至还有利用细胞自我繁殖来生產超级能源舰的变態科技。 陆野转头看向身边的娜塔莎,眼睛里闪烁著资本家的狂热光芒。 “老婆,你看到这些图纸没?” 娜塔莎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有些眼晕地点了点头。 “看到了,不过我看不懂。这玩意儿能赚很多钱吗?” 陆野仰天大笑,一把將她那火爆的身躯搂进怀里,囂张地指著屏幕。 “这特么哪里是钱?这是无尽的寿命和全民进化啊!” “有了这些远古科技,咱们星环集团的医药板块,这下可以彻底在全宇宙垄断了!” 第492章 將亚特兰蒂斯搬进小世界,打造终极后花园 陆野的笑声在深海的主控塔內迴荡,震得周围的水晶墙壁嗡嗡作响。 他转过头,看著这座庞大得一眼望不到边的海底生物城市。 眼神里全是一个资深倒爷对顶级货色的无尽贪婪。 “老婆,你说这城放在地球海底吃灰,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娜塔莎愣了一下。 “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陆野豪横地打了个响指,“拆件卖那都是小散户的玩法,老子要直接给它连锅端了!” 话音刚落。 陆野猛地张开双臂,体內那股属於多维宇宙最高天道的恐怖法则轰然爆发。 周围那一万多米深的恐怖水压,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排开。 紧接著,一个巨大无比的空间漩涡在亚特兰蒂斯古城的上方轰然成型。 那是【蛮荒洞天】的入口! “给老子起!” 陆野一声低喝,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整个马里亚纳海沟发出了天崩地裂般的恐怖轰鸣。 巨大的海床被直接撕裂。 整座比亚欧大陆还要庞大的亚特兰蒂斯古城,就这么被陆野用纯粹的高维力量硬生生从地壳里拔了出来! 周围的海水疯狂倒灌。 但连一滴水都无法沾染这座奇蹟之城。 庞大的水晶城池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被吸入了空间漩涡之中。 【蛮荒洞天】內部。 这里早已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大千世界。 灵气浓郁得化作了实质的金色云雾。 世界中心,那棵支撑天地的通天神树正散发著柔和而神圣的光芒。 突然,天空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亚特兰蒂斯古城犹如天外陨石般缓缓降落。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神树下方那片浩瀚的灵海中央。 “轰——” 水花四溅,灵气激盪。 古城的生物质基座在接触到灵海的瞬间,竟然像活过来一样疯狂生长。 无数透明的管道自动延伸出去,与通天神树的庞大根须完美缠绕在一起。 神树那精纯到极致的造化灵气,瞬间顺著管道涌入整座古城。 原本死寂的远古科技,在修仙界最顶级灵气的滋养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辉。 “老公,这又是你从哪进的货?” 李真希穿著一身真丝睡裙,踩著虚空飞了过来。 她看著下方那座美轮美奐的水晶之城,美眸里闪烁著精明的商业光芒。 “这地方的能量层级太高了。要是开发成星际顶级富豪疗养院,门票收个十万极品灵石绝对不过分。” 阿伊莎和林婉儿也隨后赶到。 阿伊莎惊嘆地看著那些自动运转的生物尖塔。 “这里面的生命气息,简直比最高等级的仙丹还要浓郁。” 陆野搂著娜塔莎,骚包地瞬移到几个老婆面前。 他伸手捏了捏李真希娇嫩的脸蛋。 “收什么门票?格局小了。这地方老子不卖,留著给咱们当终极私人后花园。” 陆野指著古城中央那座最大的能量匯聚池。 那里原本是亚特兰蒂斯的生物兵器孵化巢。 但现在,经过通天神树的灵气改造,里面流淌著金色的造化液。 “看到那池子没?” “我把亚特兰蒂斯的完美基因药剂配方,和神树的本源灵气融合了。”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现在那玩意儿,叫造化神池。能在里面泡上一个时辰,就算是头猪,也能被改造成先天道体。” 林婉儿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天道体?那可是修仙界十万年难遇的极品资质,你这弄成了流水线?” “老子是倒爷,不搞流水线量產,怎么能体现出降维打击的优势?”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囂张的鬼哭狼嚎。 “是谁在呼唤本统帅!” 一个穿著特製星际战甲、染著一撮黄毛的少年,踩著一把冒著蓝火的飞剑狂飆而来。 正是刚从蛮荒星系歷练回来的陆皮皮。 皮皮一个瀟洒的漂移停在半空。 “老爸,你从哪搞来的水晶宫?把东海龙王打劫了?” 陆野看著自己这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儿子,冷笑一声。 “废话少说,滚下去洗个澡。” 陆野根本不给皮皮废话的机会,抬手就是一巴掌。 强大的空间法则直接把皮皮从半空拍了下去。 “扑通!” 皮皮整个人呈大字型砸进了那冒著金光的造化神池里。 “啊啊啊啊烫烫烫——” 池子里瞬间传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三秒。 紧接著,就变成了狂放的大笑。 “臥槽!好爽!这能量太上头了!” 神池里的金色液体疯狂涌入皮皮体內。 他身上的战甲直接被庞大的灵气撑爆。 原本化神期的修为,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飆升。 炼虚! 合体! 大乘期! 短短几分钟,皮皮的修为直接跨越了几个大境界。 天空之上,甚至隱隱开始匯聚恐怖的灭世雷劫。 那是大乘期的天道考验。 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抬头不耐烦地瞪了一眼天上的劫云。 “滚一边去,別耽误我儿子泡澡。” 代理天道的言出法隨瞬间生效。 那漫天劫云就像是遇到了猫的老鼠,嚇得瞬间溃散得无影无踪。 甚至还討好般地降下了一片祥瑞的七彩霞光。 皮皮从水池里一跃而起。 感受著体內毁天灭地的力量,这小子彻底膨胀了。 他隨意披上一件长袍,站在水晶塔尖上摆了个囂张的pose。 “哈哈哈!本少爷大乘期了!” “这宇宙还有谁能阻挡我的脚步?” 皮皮指著下方的空地大喊。 “赵铁柱呢?给本少爷搭个台子,今天我要在这水晶城里办一场全宇宙最大的星际重金属演唱会!” 陆野眼角狂抽。 他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雪茄,反手就抽出了自己那根用高维龙筋打造的“七匹狼”。 “老子今天先给你开个脑洞。” 陆野一个瞬移出现在皮皮身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哎哟!” 刚刚突破大乘期、囂张不到十秒的星际统帅,直接被他老爹踹成了一道流星,狠狠砸进了远处的药田里。 四个老婆笑得花枝乱颤。 一家人在这梦幻般的古城里其乐融融。 陆野端起阿伊莎递过来的一杯极品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心中满是属於胜利者的安逸与温馨。 万界平定,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才是他这个星环帝国掌舵人最想要的生活。 就在陆野准备转身和林婉儿討论今晚的“深入交流”计划时。 林婉儿却收敛了笑容。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面加密的全息平板,有些犹豫地递了过来。 “老公,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扫你的兴。” “但情报部门刚发来一份危险的绝密战报。” 陆野接过平板,隨口问道。 “怎么?还有哪个星系不长眼,敢拖欠咱们的资源税?” 林婉儿摇了摇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是欠税,是个老熟人。” “当年咱们在赛博修仙界,你把那个囚禁机械神明的『荒坂公司』董事长掛在路灯上点天灯了吧?” 陆野回忆了一下。 “荒坂三郎?那老狗的灵魂都被我抽出来塞进马桶里了,怎么了?” 林婉儿指著平板上的情报录像。 “这老小子没死透。” “他当年竟然把自己的核心意识,备份在了一个高维量子盒里。” “现在,他偷偷联繫上了机械飞升派的狂热残党,正在宇宙边缘的废弃星域组建『反星环阵线』。” 陆野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他平静地放下手里的红酒杯。 周围那温暖如春的灵气,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机。 陆野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火光映照著他那张腹黑且残忍的脸。 “没死透?” 他深吸了一口烟,看著星空深处的方向。 “看来老子当年的物理超度,还是不够彻底啊。” 第493章 荒坂余孽想翻盘?老子跨界一巴掌拍死 “看来老子当年的物理超度,还是不够彻底啊。” 陆野的声音平静,但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几万里的灵海都凝固了。 远在亿万光年之外。 宇宙边缘,代號为xr-99的废弃矿星。 这颗星球表面布满了千疮百孔的巨大陨石坑,常年刮著足以撕裂星舰装甲的离子风暴。 而在地表之下三万米的深处。 一座由无数废弃星舰残骸拼凑而成的地下基地里,正闪烁著幽暗的红色警戒光芒。 基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营养槽。 里面装满了冒著气泡的绿色萤光修復液。 一颗只剩下半个金属头盖骨、连著无数错综复杂神经管线的脑袋,正悬浮在修復液的正中央。 那张老脸,哪怕被机械改造得面目全非,依然透著一股阴鷙的疯狂。 正是当年在赛博修仙界,被陆野掛在路灯上点天灯的“荒坂公司”前任董事长,荒坂三郎! “嘀嗒……嘀嗒……” 营养槽外,站著上百个身穿残破重型装甲的机械改造人。 他们是机械飞升派最后的狂热残党,也是荒坂三郎用高维量子盒保留意识后,好不容易才重新聚集起来的班底。 “董事长阁下!” 一个右臂被改造成高频等离子锯链的机械將军,单膝跪在营养槽前,电子眼中闪烁著狂热的红光。 “远古机械神明的底层代码,我们已经破译了百分之九十九!” “只要最后一道防火墙被攻破,我们就能解锁那支埋藏在星云深处的机械大军!” 听到这个匯报,营养槽里的荒坂三郎猛地睁开了仅剩的一只电子义眼。 他通过脑机接口,將沙哑、充满刻骨仇恨的声音直接投影到整个地下基地。 “好!太好了!” “陆野那个该死的暴发户!那个低贱的星际倒爷!” “他以为仗著几个臭钱,弄到了什么天道权限,就能在全宇宙只手遮天吗?” 荒坂三郎的机械大脑因为过度激动,甚至冒出了一丝丝黑烟。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他根本不懂远古机械神明留下来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荒坂三郎看著周围那些狂热的信徒,开始发表他那自以为是绝地翻盘的战前演讲。 “只要唤醒机械大军,我们就能顺著星环集团的量子网络,直接將神明级的数据病毒植入他们的核心枢纽!” “我要让他那个什么狗屁星环帝国,在一天之內经济崩溃!” “我要把他的灵魂抽出来,塞进最低级的扫地机器人里,永生永世给我擦地板!” 机械残党们听得热血沸腾。 他们高举著机械臂,在地下基地里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咆哮声。 “復仇!復仇!” “踏平星环集团!生擒陆野!” 荒坂三郎满意地看著这一切,那颗泡在绿色液体里的脑袋,露出了一个极度扭曲且得意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这颗xr-99矿星,不仅处於宇宙雷达的盲区,更是被他布置了上千层反侦察量子屏蔽罩。 “陆野,你就算手眼通天,也绝对想不到,我会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然而,荒坂三郎的话还没说完。 “警报!最高级別红色警报!” 基地的主控ai突然发出了悽厉到破音的警报声,整个地下空间的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犹如催命的音符。 “怎么回事?!”机械將军猛地站起身,举起了等离子锯链。 “难道是星环集团的舰队打过来了?立刻启动行星级防御护盾!” 主控ai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人性化的极致恐惧。 “没有舰队……检测不到任何舰队的能量反应!” “是……是高维物理法则降维打击!” “空间正在崩塌!防御护盾已碎裂……不,护盾根本没有生效的资格!” 荒坂三郎的电子眼死死盯著主控屏幕传回来的地表画面。 下一秒。 他那引以为傲的机械大脑,直接当机了。 没有战舰。 没有歼星炮。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能量波动。 在xr-99矿星的外太空,那片原本漆黑深邃的宇宙虚空,突然像一块破布般被人隨意地撕开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口子。 紧接著。 一只完全由金色天道法则凝聚而成、庞大到足以覆盖整颗星球的恐怖巨掌,毫无徵兆地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掌太大了。 大到掌纹就像是横跨宇宙的星河,指纹的纹路里甚至有雷劫在流转。 它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像是拍苍蝇一样,朝著这颗星球按了下来。 “不——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隔著亿万光年直接出手?这不符合物理法则!” 荒坂三郎在营养槽里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尖叫声。 “物理法则?” 一个充满了嘲讽、带著浓烈倒爷痞气的声音,直接跨越了维度的界限,在每一个机械残党的灵魂深处炸响。 “老子就是全宇宙的系统后门,你跟我一个最高权限狗讲物理法则?” “脑子瓦特了!” 隨著这声冷笑。 那只金色的遮天巨掌,轰然拍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因为在那绝对的高维力量面前,声音连传播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轰——咔!” 那颗直径数万公里的xr-99废弃矿星,连同地表上狂暴的离子风暴,以及地底深处那座坚不可摧的机械基地。 在这只巨掌面前,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 直接被硬生生地拍扁! 地壳碎裂,地幔压缩,星核瞬间熄灭。 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一整颗星球,连带著里面做著復仇大梦的荒坂三郎和上万机械残党,被彻底拍成了一块漂浮在宇宙中、厚度甚至不到三米的“陨石大饼”。 平整。 光滑。 连一丝渣渣都没剩下,死得均匀。 …… 画面一转。 远在亿万光年之外的【蛮荒洞天】,亚特兰蒂斯古城的灵海中央。 陆野隨意地收回了右手,甚至连屁股都没离开那张舒服的沙滩椅。 他接过林婉儿递过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刚真的只是拍死了一只惹人烦的蚊子。 “老公,解决了?”林婉儿柔声问道。 “一个死剩种,也配叫麻烦?” 陆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不屑。 “这帮韭菜就是认不清现实。现在全宇宙的伺服器都是老子架的,他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敲键盘,老子能看不见?” 李真希在一旁拨弄著算盘,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 “那好歹也是一颗矿星,虽然废弃了,但地核里应该还有不少稀有金属。你这一巴掌全拍成饼了,咱们不是亏了?” 陆野哈哈一笑,伸手揽住李真希的纤腰。 “老婆,格局打开。那破星球就算卖废铁也值不了几个钱,权当给星环集团做平帐的战损核销了,咱们还能合理避点天道税。” 李真希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 “就你心眼多,天道的税你也敢逃?” “我特么自己就是天道,左手倒右手的事,能叫逃吗?” 陆野无聊地伸了个懒腰。 危机? 不存在的。 在绝对的降维碾压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像是三岁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水晶广场上传来一阵阵“嘿哈”的呼喝声。 陆野转头看去。 只见赵铁柱光著膀子,浑身肌肉虬结,正挥舞著一把重剑在广场上疯狂练功。 汗水顺著他满是横肉的脸颊滴落。 在他周围,还有钱多多、伊万老爹等几十个星环集团的核心元老,一个个都在哼哧哼哧地打坐吐纳,试图吸收神树散发出来的灵气。 陆野看著这群跟著自己从七九年倒腾轻工业起家、一路打拼到星海之巔的老伙计们,眉头微微一挑。 他站起身,叼著雪茄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老赵啊。”陆野喊了一声。 赵铁柱赶紧收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恭敬地低头。 “老板!有何指示?是不是又要去哪个星系收帐?您一句话,我铁柱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给您把帐要回来!” 陆野看著赵铁柱那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恨铁不成钢地在他光头上拍了一巴掌。 “收个屁的帐!万界都统一了,谁敢欠我钱?” “我看看你这修为……卡在元婴期多久了?” 赵铁柱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憨笑。 “快一百年了吧……老板,您知道的,我天赋一般。当年要是没您给我磕那些极品丹药,我连筑基都费劲。” 钱多多也凑了过来,擦著额头的虚汗。 “是啊陆爷,咱们这帮老骨头,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这元婴期,挺好,挺好。” 陆野听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因为皮皮突破大乘期而还在冒著金色霞光的造化神池。 “挺好个屁!老子现在是全宇宙最顶级的资本家,手底下的核心高管还是元婴期,传出去我陆爷还要不要面子了?” 陆野一脚踹在赵铁柱的屁股上。 “你们这帮土包子,还搁这儿练什么手工吐纳呢?咱们星环集团讲究的是效率,是流水线量產!”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刚刚认主的亚特兰蒂斯远古ai。 “系统,去把造化神池的阀门给我开到最大!” 隨著陆野的命令。 那座庞大的神池瞬间沸腾,金色的造化灵液如同瀑布般翻滚,浓郁到极点的生命法则直衝云霄。 陆野指著那神池,嘴角勾起一抹囂张且护短的笑容,对赵铁柱等人吼道: “铁柱!通知老伊万他们!” “让咱们那五十个老伙计,今天全部脱光了进去给老子泡澡!” “今天,老子要给你们来个『流水线式』的批量升仙!” 第494章 流水线式批量升仙,野狼老兵全是大乘期! 不到十分钟。 伴隨著整齐划一、宛如雷鸣般的脚步声,亚特兰蒂斯古城的水晶广场上,迅速集结了一支队伍。 五十名光著膀子、浑身布满各种骇人战损伤疤的汉子,在赵铁柱的带领下,宛如一堵钢铁长城般列阵在造化神池前。 他们站得笔挺,眼神狂热且忠诚。 这就是星环集团最核心的底牌,也是当年跟著陆野从一九七九年大雪纷飞的莫斯科街头,一路砍到星海之巔的野狼老兵! 当年,他们只是退伍兵。 跟著陆野倒腾轻工业换坦克,在边境线上和黑帮火拼。 后来,他们穿上了星际战甲,替陆野打下了一个又一个修仙界和高维星系。 但隨著星环集团的版图扩张到多维宇宙,这帮老兄弟的修为,確实有点不够看了。 卡在元婴期,放眼现在的万界,顶多算个高级保安。 陆野咬著古巴雪茄,背著手走到他们面前。 他目光扫过这一张张熟悉的老脸,嘴角勾起一抹护短的笑容。 “都站这么直干什么?要列队等我发奖金啊?” 五十个铁汉轰然大笑,原本肃杀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下来。 队伍里,一个瞎了一只眼、装了机械义眼的老兵扯著嗓子喊道:“老板!铁柱哥说您要给咱们批量升仙?真的假的啊?”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帮土包子?” 陆野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 他无聊地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那口泛著金色霞光的造化神池。 “今天,我不但要给你们升仙,还要给你们弄个全宇宙最顶配的出厂设置。” 说完,陆野直接打了个响指。 “哗啦啦——” 虚空猛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无数散发著恐怖灵气波动的极品灵石,就像是垃圾场倒废品一样,疯狂地倾泻进造化神池里。 “臥槽……” 赵铁柱和五十个老兵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极品灵石啊! 在修仙界,为了哪怕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极品灵石,那些万古宗门都能打得脑浆子流一地。 但在陆野这里,直接论吨倒! 这还没完。 陆野又隨手一挥,几百颗散发著浓郁生命法则的万年延寿果,被他像扔苹果一样,咕嚕嚕全扔进了池子里。 “扑通扑通——” 原本就能量恐怖的造化神池,此刻直接沸腾了。 亚特兰蒂斯远古生物科技的完美基因药剂,加上通天神树的本源造化灵液,再加上这足以买下十个星系的极品资源。 这池水里的能量,已经达到了连高维神明看了都要狂流口水的变態程度! “资源管够,但功法也得跟上。” 陆野摸了摸下巴。 他右手抬起,那串金色的“宇宙起源原始码”在指尖飞速流转。 “系统,把修仙界最顶级的肉身成圣功法,结合这帮老兄弟的军人体质,用底层逻辑给我重新写个外掛程序。” 亚特兰蒂斯主控ai瞬间响应。 “指令確认。” “正在调用起原始码……正在重组基因序列结构……” “专属功法《星环霸体诀》已生成,已注入神池水波频率中。” 陆野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指著那口沸腾得冒著金光的池子,对著五十个老兵大吼一声。 “都特么愣著干什么?” “脱光了,给老子滚进去泡澡!” “今天谁要是突破不到大乘期,以后出去別说是跟我陆爷混的!” “是!老板!” 五十个老兵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直接扯掉身上的军裤,光著屁股,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狂笑著跳进了造化神池里。 刚一进去。 狂暴到极点的金色造化灵液,瞬间顺著他们的毛孔疯狂钻入体內。 “呃啊——” 赵铁柱第一个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洗毛伐髓的痛苦,无异於把全身的骨头敲碎了重新拼接。 更何况,这是结合了远古科技与修仙法则的终极改造! “疼啊!老板!这水烫禿嚕皮了!”一个老兵疼得直拍水面。 陆野搬了张沙滩椅,舒舒服服地躺在池子边上。 林婉儿在一旁温柔地给他捏著肩膀。 陆野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雪茄,看著池子里疼得呲牙咧嘴的兄弟们,幸灾乐祸地冷笑。 “叫个屁!当年在莫斯科被黑帮砍了十几刀,也没见你们喊一声疼!” “都给老子憋著!把池子里的能量一滴不剩地给我吸乾!” 老兵们死死咬紧牙关,不再发出半点惨叫。 军人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隨著《星环霸体诀》的疯狂运转。 仅仅过去了一个时辰。 “轰!” 赵铁柱的体內猛地爆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原本元婴大圆满的境界壁垒,瞬间像纸糊的一样被狂暴的灵气撕碎。 化神期! 紧接著。 “轰!轰!轰!” 整个神池仿佛变成了连环炸弹的引爆现场。 五十个老兵的修为,开始以一种不讲物理法则、更不讲修仙基本法的速度,疯狂飆升! 化神初期……化神巔峰! 突破!炼虚期! 短短三天的时间。 在【蛮荒洞天】这片绝对安全、且时间流速被陆野刻意调快的小世界里。 五十道恐怖至极的气血光柱,骤然从造化神池中冲天而起! 那血气之强,甚至把天空中刚刚聚集起来的大乘期雷劫,直接给衝散了。 天道意志连个屁都没敢放,乖乖地散去。 毕竟真正的天道就坐在池子边上抽雪茄呢,谁敢劈他的小弟? “哗啦——” 水花四溅。 五十个宛如远古魔神般雄壮的身影,从造化神池中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水晶广场上。 他们身上的旧伤疤已经完全脱落,取而代之的是散发著淡淡金光的完美肌肉线条。 更恐怖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 大乘期巔峰! 整整五十个大乘期巔峰! 修仙界几十万年歷史里,一个时代能出一个大乘期,那都得是集天地气运於一身的主角。 而在陆野这里,直接流水线搞批发。 这五十个人只要拉出去,结成军阵,放眼全宇宙,足以在一天之內横扫任何一个超级星系! 哪怕是高维神明来了,也得被这帮如狼似虎的老兵按在地上狂殴。 “砰!” 赵铁柱感受著体內那仿佛能捏碎星辰的力量,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猛地单膝跪地,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亚特兰蒂斯坚硬的水晶地砖砸出了一道裂纹。 “砰!砰!砰!” 其余四十九名老兵也整齐划一地单膝跪下,狂热的目光死死盯著陆野。 “这……这也太强了!” “老板!我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把星球打穿!” 赵铁柱仰著头,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 “老板!兄弟们现在这身本事,全靠您赐予!” “就算您现在下令要打下神界,兄弟们也绝对敢去给您衝锋陷阵,把神帝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看著这五十个气血冲天、如狼似虎的大乘期老兵。 陆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下算是彻底有了镇压万界的底子了。” 听到赵铁柱的豪言壮语,陆野却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隨手將雪茄菸蒂弹进灵海里。 “打什么神界,俗气。” “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整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 陆野站起身,接过李真希递过来的一件高定西装外套,瀟洒地披在肩上。 “走,穿上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赵铁柱一愣,连忙站起来。 “老板,咱们去哪?去哪个星系收税?” 陆野眼神微微一寒,嘴角勾起一抹腹黑且记仇的冷笑。 “收什么税,去视察一下咱们星环商会在修仙界的下沉业务。” “我刚听情报部说,咱们上个月在修仙界推出的那个『星际外卖』服务,最近被几个不知死活的土著宗门给恶意差评了?” 第495章 敢给星环外卖恶意差评?直接把宗门送上天 “收什么税,去视察一下咱们星环商会在修仙界的下沉业务。” “我刚听情报部说,咱们上个月在修仙界推出的那个『星际外卖』服务,最近被几个不知死活的土著宗门给恶意差评了?” 陆野吐出一口青白色的雪茄菸雾,眼神里闪烁著危险的资本家凶光。 钱多多立刻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面全息平板,恭敬地递了过去。 “老板,正要跟您匯报这事儿呢。” 钱多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著平板上的一组数据。 “出事的地方在天璇星域,一个叫青木星的偏远修仙星球。” “那地方有个本土门派,叫什么『狂雷剑宗』。” 钱多多越说越来气,满脸肥肉都在哆嗦。 “咱们星环外卖的口號,是『跨界传送,半时辰必达,超时十倍赔付』。” “结果这帮孙子,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上古封天大阵。” “他们故意在同一时间,下了整整五万单『极品仙丹特惠套餐』!” 陆野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呢?” “然后等咱们的元婴期外卖小哥传送到青木星的时候,他们直接启动大阵,把整个星球的信號和空间坐標全都屏蔽了!” 钱多多咬牙切齿。 “外卖小哥在天上绕了三天三夜,根本找不到收货地址!” “最后全部超时!” “这帮孙子不但申请了全额退款,还集体给咱们打了一星差评,强行索要了那十倍的灵石违约金!” 听到这里,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他没有发火,反而反常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就像是一头饿了半个月的老虎,突然看到了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白兔在自己面前疯狂跳霹雳舞。 “有点意思。” 陆野把手里的雪茄摁灭。 “老子从七九年倒腾轻工业开始,向来只有我薅別人的羊毛。” “今天居然被一群乡下土包子给『薅』了?” 陆野站起身,披上那件高定西装外套,眼神彻底冰冷了下来。 “多多,他们讹了咱们多少钱?” “回老板,一共五千万极品灵石!” 陆野嗤笑一声。 “五千万?连老子一根雪茄钱都不够。但老子最討厌的,就是別人破坏我定下的商业规则。”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五十个刚刚突破大乘期、正无处发泄一身恐怖力量的野狼老兵。 “铁柱。” “在!老板!”赵铁柱猛地立正,大乘期巔峰的气血轰然爆发,震得周围空间都在扭曲。 “去装备库,把情报部新研发的那批玩具带上。” 陆野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平静。 “跟我走一趟青木星。” “老子今天亲自去给这帮vip客户,送、外、卖。” …… 天璇星域,青木星。 狂雷剑宗的议事大殿內,此刻正张灯结彩,一片欢声笑语。 大殿正中央,堆放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极品灵石,散发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哈哈哈!宗主英明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长老,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那堆灵石。 “足足五千万极品灵石!这星环商会,简直就是人傻钱多的终极冤大头!” 狂雷剑宗的宗主雷霸天,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铺著九阶妖兽皮的宝座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仙酿,满脸都是得意忘形的狂妄。 “哼,什么狗屁星环帝国,什么代理天道陆野。” 雷霸天不屑地冷笑一声。 “在那些高维神明面前装装逼也就罢了,到了咱们这偏远星域,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咱们这叫什么?这叫合理利用他们的平台规则,他们连屁都放不出一个!” 底下的眾长老纷纷竖起大拇指,马屁如潮。 “宗主这招瞒天过海,简直是商业奇才!” “就是!明天咱们再下十万单,把星环商会的底裤都给薅穿!” 雷霸天哈哈大笑,猛地站起身,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通知全宗上下,今晚杀牛宰羊,论功行赏!” “等明天这笔钱分发下去,咱们狂雷剑宗,就能直接晋升为天璇星域的第一大宗门了!” 然而。 他这番豪言壮语才刚刚落下。 “轰隆——” 一声宛如宇宙大爆炸般的恐怖巨响,毫无徵兆地在狂雷剑宗的上空炸开。 整座护宗大阵,那號称连大乘期修士都能抵挡三天的上古阵法。 在这一声巨响中,就像是一块脆弱的玻璃,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纹,紧接著轰然碎裂! “怎么回事?!” 雷霸天嚇了一跳,手里的酒杯直接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他猛地抬头看去。 大殿的穹顶已经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掀飞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彻底变成了死寂的漆黑。 而在那片黑暗的虚空中,缓缓降下了一把奢华、散发著高维法则波动的纯金太师椅。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一根刚点燃的古巴雪茄。 钱多多站在他身旁,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星环商会客户名册。 “你……你们是什么人?!” 雷霸天拔出腰间的雷光长剑,指著天空,色厉內荏地怒吼。 “竟敢强闯我狂雷剑宗,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陆野无聊地吐出一口烟圈,连正眼都没看他。 “多多,核对一下客户信息。” “是,老板。” 钱多多翻开名册,清了清嗓子。 “狂雷剑宗宗主雷霸天,星环外卖帐號id『爷傲奈我何』。” “於昨日恶意差评五万单,骗取违约金五千万极品灵石。” 钱多多合上名册,冷笑一声。 “客户信息核对无误。” 听到“星环外卖”四个字,雷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他仗著自己是地头蛇,强撑著胆子吼道。 “原来是星环商会的人!怎么?玩不起是不是?” “你们自己定的超时赔付规则,我按规矩索赔,天经地义!” “就算你们今天来了,又能拿我怎么样?我这可是有几万弟子……” “吵死了。” 陆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废话。 他甚至懒得跟这种低级韭菜爭辩半个字。 “铁柱。” 陆野轻轻打了个响指。 “让咱们的客服团队,给这位贵宾解答一下什么叫最终解释权。” “好嘞!老板!” 天空中,传来赵铁柱一声残忍的狞笑。 “轰!轰!轰!轰!” 伴隨著五十声震碎空间的巨响。 五十个光著膀子、宛如魔神般雄壮的黑衣大汉,直接从虚空中跳了下来。 他们落地的一瞬间,整个狂雷剑宗的山头都往下沉了十几米。 五十道大乘期巔峰的恐怖威压,就像是五十座横压宇宙的太古神山,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噗——” 大殿內的几十个长老,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口吐鲜血,像蛤蟆一样死死地趴在地上。 雷霸天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化神期修为,在这五十个大乘期老兵面前,简直连个屁都不算。 但他真正害怕的,还不是这些大汉的修为。 而是他们手里扛著的东西。 那是什么鬼玩意儿?! 只见这五十个肌肉猛男,每个人肩膀上都扛著一把造型夸张、充满赛博朋克重金属风格的武器。 那是星环集团兵工厂最新魔改出来的“灵能加特林”! 枪管比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 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极品爆炎阵法和空间锁定符文。 弹链上掛著的,全都是用极品灵石压缩而成的破甲高爆弹! 赵铁柱单手提著这把重达几万斤的灵能加特林,枪口直接顶在了雷霸天的脑门上。 枪管开始缓缓预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你……你们……” 雷霸天看著天空中那五十个散发著大乘期恐怖威压、犹如杀神般的黑衣大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只要这枪口喷出一丝火星,他连灵魂都会被轰成渣!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雷霸天的裤腿流了下来。 他嚇得当场尿了裤子。 “吧嗒”一声。 手里的雷光长剑掉在地上。 雷霸天双腿一软,丝滑地跪了下去,对著天空中的陆野疯狂磕头。 “前辈饶命!陆爷饶命啊!” “是我瞎了狗眼,我不该贪图那些灵石!” “我们改!我们马上给五星好评!五千万灵石我们十倍……不,百倍退款!” 雷霸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额头在坚硬的地砖上磕得鲜血直流。 “求求您,给我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半空中的太师椅上。 陆野无聊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他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透过烟雾,居高临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雷霸天。 陆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且充满暴君质感的冷笑。 “现在给好评?晚了。” 陆野把手里的雪茄弹飞,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极地冰川般冷酷。 “铁柱,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差评必诛』!” “开火,把这破山头给我轰平!” 第496章 降维火力洗地,修仙界再无「钉子户」 “开火,把这破山头给我轰平!” 陆野冷酷的命令,在狂雷剑宗的上空犹如死神的宣判。 “好嘞!老板!保证完成售后服务!” 赵铁柱咧开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狞笑。 他猛地扣动了手里那把魔改灵能加特林的扳机。 “嗡——” 沉重的枪管瞬间开始极速疯狂旋转,耀眼的蓝色阵法纹路在枪身上依次点亮。 紧接著。 “噠噠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整个青木星的苍穹! 五十把由大乘期巔峰老兵操控的魔改加特林,同时喷吐出长达十几米的恐怖火舌! 这不是普通的子弹,这是用极品灵石极限压缩、外加刻印了高维爆炎法则的破甲高爆弹! 每分钟几百万发的恐怖射速,直接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轰轰轰轰轰——” 狂雷剑宗那號称能抵挡大乘期修士强攻三天三夜的“上古封天大阵”。 在这不讲道理的降维火力洗地面前,连零点一秒都没撑住。 第一层阵法光幕,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第二层护盾,当场蒸发。 第三层核心阵眼,直接被成千上万发高爆弹炸成了漫天齏粉! “不!我的阵法!我的宗门!” 雷霸天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惨叫。 但他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那五十个大乘期老兵的威压,死死地將狂雷剑宗的所有高层钉在了原地。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毁天灭地的金属风暴,无情地舔舐著他们引以为傲的宗门。 藏经阁?炸了! 炼丹房?平了! 祖师爷留下的万年剑冢?直接被轰成了一个深达千米的巨型陨石坑!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枪声戛然而止。 枪管因为高温还在冒著丝丝白烟,赵铁柱舒爽地吐出一口浊气。 而此时的下方,哪里还有什么狂雷剑宗? 原本巍峨耸立的灵山,硬生生被削平了整整三百米! 整个宗门驻地,被物理超度成了一个平整、连一块完整砖头都找不到的超级露天停车场。 死寂。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味,和灵石子弹燃烧后的焦糊味。 雷霸天和几十个长老浑身焦黑,衣衫襤褸地趴在废墟中。 陆野特意交代了留活口,所以子弹避开了他们的要害。 但这种眼睁睁看著家业瞬间灰飞烟灭的心理打击,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万倍。 太师椅缓缓降落在废墟中央。 陆野翘著二郎腿,从钱多多手里接过一杯刚泡好的极品灵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雷宗主,咱们星环商会的这项上门服务,您还满意吗?”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著雷霸天,嘴角的笑意充满了资本家的腹黑与恶毒。 雷霸天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颤抖著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满……满意……陆爷,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钱多多。”陆野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直接打了个响指。 “在!老板!”钱多多立刻掏出金算盘,手指拨得飞快。 “给咱们这位贵宾算算帐。” 钱多多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狂雷剑宗恶意敲诈违约金,五千万极品灵石。” “本次售后服务,共消耗破甲高爆弹一千八百万发,折合灵石三个亿。” “另外,咱们五十位大乘期安保人员的出场费、精神损失费、武器磨损费……” 钱多多合上帐本,专业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总计,十个亿极品灵石!” 听到这个数字,雷霸天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十个亿?! 把整个青木星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陆爷!我们没钱啊!您杀了我吧!”几个长老绝望地哀嚎起来。 陆野无聊地抿了一口茶。 “杀你们?想得美。” “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杀人那是犯法的。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陆野隨手一挥。 “铁柱,把这帮孙子的修为全给我封了。” “连同他们门下那几万弟子,全部打包发配到深渊星系的第九矿区去挖黑耀石。” “挖不够十个亿,谁也不准死。要是累死了,就把灵魂抽出来塞进採矿机器人里接著挖。” 赵铁柱咧嘴一笑,一把揪住雷霸天的头髮,像拎死狗一样提了起来。 “好嘞老板!保证让他们体验到什么叫007福报!” 处理完这帮钉子户,陆野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钱多多看著全息平板上的数据,激动得满脸肥肉都在乱颤。 “老板!神了!简直神了!” “咱们刚才的『售后服务』全宇宙直播,现在星网上的舆论彻底炸了!” 钱多多把平板递给陆野。 只见星环外卖的后台评价系统,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刷新著。 原本那几个跟著狂雷剑宗起鬨、想占便宜的土著宗门,嚇得连夜把差评改成了五星好评。 更有甚者,为了討好星环商会,写出了长达八千字的小作文。 “感谢星环外卖!虽然送来的烤肉已经凉透了,但我用真火加热后,那冰火两重天的口感简直让我突破了瓶颈!五星好评!绝不退款!” “星环小哥辛苦了!小哥因为迷路迟到了三天,这恰恰锻炼了我的耐心,让我领悟了时间法则!五星必须五星!” 全宇宙的消费者,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星环集团的舔狗。 没人敢再有半点歪心思。 在这个一言不合就派五十个大乘期壮汉用降维加特林洗地的资本寡头面前,信誉? 星环商会的信誉直接被推到了病態的巔峰! 看著这些卑微的留言,陆野满意地吐出了一口烟圈。 “看到了吗?这就是规矩。” “在老子的地盘,只有我能制定规则,谁敢掀桌子,我就把他的头骨当菸灰缸。”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行了,这修仙界算是彻底安静了。” 陆野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柔。 “忙活了这么久,是时候回地球老家,把婉儿她们的世纪大婚给办了。” “铁柱,通知母舰预热,咱们……” 就在陆野准备下令返航的时候。 他口袋里的一枚特製传音玉简,突然剧烈地闪烁起刺眼的紫光。 这是最高级別的加密通讯! 陆野眉头微微一皱,摸出玉简。 “嗡——” 一道紫色的空间投影在废墟上方弹开。 投影中,出现了一个身穿紫色薄纱、身材妖嬈至极,但此刻却单膝跪地、神色凝重的绝美女人。 正是当年被陆野收服、如今潜伏在暗处的紫月圣女。 “主人,打扰您了。”紫月圣女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急促。 陆野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动用最高级加密线路?天塌了?” 紫月圣女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匯报。 “主人,您还记得当年在玄天大陆,被您赶尽杀绝的玄天宗残党吗?” “这帮余孽贼心不死,他们竟然逃到了宇宙最边缘的混沌地带。” 听到“玄天宗”,陆野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一群丧家之犬,怎么,他们还能翻出浪来?” 紫月圣女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越发凝重。 “如果是他们自己,当然不足为虑。” “但情报显示,他们在那片混沌星云里,找到了一处被封印的『上古仙人坟场』!” 此言一出。 旁边的赵铁柱和钱多多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上古仙人?那可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远古大能,比现在的高维神明还要神秘恐怖的存在! 紫月圣女继续说道: “玄天宗的残党正在血祭百万生灵,企图利用那里的远古阵法,唤醒沉睡在坟场里的仙人尸骸。” “他们扬言,只要远古仙人復甦,就能打破您的天道权限,重夺万界掌控权!” 紫月圣女抬起头,美眸中满是担忧。 “主人,远古仙人的法则不属於这个纪元,我怕您的系统后门对他们无效。我们要不要提前派舰队去镇压?” 听完紫月圣女的匯报。 陆野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他眼里的光芒,就像是一个老財主突然在后院挖出了一座金矿。 “无效?老子是代理天道,管他哪个纪元的死鬼,在我的地盘诈尸,就得给我交占地费!” 陆野一把扯掉西装外套,囂张地大笑起来。 “上古仙人坟场?这特么哪里是坟场,这简直就是一群最高级的充电宝在排队等我收割啊!”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赵铁柱,眼神里闪烁著嗜血的狂热。 “铁柱,通知兄弟们,回地球的计划推迟半天!” 赵铁柱一听有仗打,立刻兴奋地举起了手里的加特林。 “老板!要去抄了那帮远古老粽子的老巢吗?!” 陆野叼著雪茄,腹黑地冷笑了一声,对著投影里的紫月圣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紫月,把坐標发过来。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这帮上古仙人的骨灰,能不能给我的神树当极品化肥!” 第497章 远古仙人坟场?全特么是老子的炼器材料! 宇宙最边缘,混沌星云深处。 这里是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绝对禁区,充斥著足以將大乘期修士瞬间撕成碎片的空间乱流。而在那灰濛濛的狂暴星云中央,漂浮著一片庞大的陆地残骸。 残骸之上,竖立著无数座犹如山岳般巨大的青铜古棺。 这里,就是修仙界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古仙人坟场”。 此时,坟场中央那个巨大无比的祭坛上,正流淌著刺眼的猩红血液。数以百万计的生灵躯体,被堆砌成了一座小山。 玄天宗的最后一位太上长老玄冥,正披头散髮地站在血泊中。他手里高举著一面残破的引魂幡,状若疯魔般地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沉睡在无尽岁月前的远古大能啊!” “请甦醒吧!用你们那不朽的仙人之躯,荡平这个被偽天道窃取的世界!” 玄冥的声音里透著歇斯底里的疯狂与仇恨。他身后的几百名玄天宗残党,也都跟著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连额头磕出了白骨都浑然不觉。 隨著血祭的进行,整个坟场的空间开始剧烈颤抖。 “轰隆隆——” 最中央那三座最大的青铜古棺,棺盖猛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紧接著,三只长满了浓郁绿毛、乾瘪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的巨大手掌,轰然拍碎了棺盖! 三尊高达百丈、浑身散发著远古混沌气息的仙人殭尸,缓缓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他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属於上古纪元的恐怖法则波动,却瞬间將周围的空间乱流都镇压得死死的。 “哈哈哈!成功了!远古仙人復甦了!” 玄冥看著那三尊犹如魔神般的古仙,激动得老泪纵横,整个人都在癲狂地大笑。 “陆野!你这个该死的倒爷!你以为掌握了现在的天道就能只手遮天了吗?” “在上古仙人面前,你的那些系统权限根本就是个笑话!” “今天,我就要带著仙人重返修仙界,把你的星环集团彻底杀绝!” 就在玄冥沉浸在逆风翻盘、即將大仇得报的狂喜中时。 “刺啦——” 坟场上方的混沌虚空,突然像是一块破布般,被人粗暴地从外面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艘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星环空天母舰,直接撞碎了空间壁垒,硬生生地挤进了这片远古禁地。 母舰的甲板上,那把骚包的纯金太师椅依然摆在正中央。 陆野穿著笔挺的西装,嘴里叼著一根特供古巴雪茄,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在他身后,赵铁柱和五十名大乘期巔峰的野狼老兵,正人手一把魔改灵能加特林,满脸杀气地盯著下方的祭坛。 “哟,挺热闹啊。” 陆野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那欠揍的倒爷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坟场。 “大老远就闻到一股子过期海鲜的臭味,我还以为是谁在搞生化袭击呢。原来是你们这帮丧家之犬在玩诈尸啊?” 看到陆野竟然单枪匹马杀到了这里,玄冥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陆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玄冥猛地一指那三尊刚刚甦醒的古仙殭尸,疯狂咆哮。 “这三位,乃是十万年前横扫诸天的远古大罗金仙!他们不属於这个纪元,你的天道权限对他们根本无效!” “仙尊!请出手抹杀此獠!” 那三尊古仙殭尸似乎听懂了玄冥的指令,空洞的眼窝里猛地燃起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三尊古仙同时踏碎虚空,带著足以毁天灭地的混沌罡风,直奔陆野的空天母舰扑来。那恐怖的威压,甚至让周围的星云都开始崩溃坍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幕,玄天宗的残党们纷纷露出了残忍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野被撕成碎片的悽惨下场。 然而,太师椅上的陆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没有开启护体真元,也没有躲避。他只是无聊地用手指敲打著椅子的扶手,看著那三尊扑过来的古仙,眼神里……竟然爆发出了一股贪婪的绿光! 就像是一个老財主,突然看到地上掉了一块脸盆大的狗头金! “老板,这三个老粽子看起来有点邪门啊,要不要兄弟们先拿加特林给他们洗个澡?”赵铁柱端著枪,咽了口唾沫请示道。 “洗个屁!这特么全是钱啊!” 陆野一把將手里的雪茄掐灭,猛地站起身。 他那双眼睛死死盯著古仙殭尸那散发著金属光泽的乾瘪骨骼,兴奋得直搓手。 “没文化真可怕。你们知道这玩意儿在星际黑市上能卖多少钱吗?” “这可是被混沌法则淬炼了十万年的远古仙骨!里面每一滴骨髓,都蕴含著最纯粹的神性精华!” 陆野转头看向下方还在疯狂叫囂的玄冥,就像在看一个送財童子。 “老子正愁神树的养料不够,你们居然主动给我送极品化肥过来了?真是华夏好卖家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野直接一步迈出空天母舰。 “轰!” 他体內那属於“宇宙起源原始码”的金色数据流,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无数金色的天道锁链,瞬间从虚空中穿刺而出。 “无效?谁特么告诉你,前朝的剑不能斩本朝的官了?” 陆野囂张地冷笑一声。 “老子直接修改底层逻辑,给这几个老粽子强行办个暂住证不就行了?” 隨著陆野的权限介入,那三尊原本凶焰滔天的古仙殭尸,就像是突然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猛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他们眼眶里的绿色鬼火疯狂闪烁,似乎在拼命抵抗这股不属於这个纪元的法则之力。但那金色的原始码锁链,却霸道地直接锁死了他们的中枢神经。 “这……这怎么可能?!” 下方的玄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嚇得一屁股瘫坐在血泊中。 “这可是远古大罗金仙啊!怎么可能被你一招就制服了?!” 陆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一个瞬移,直接出现在了带头那尊体型最大的古仙殭尸面前。 看著这尊足以让万界胆寒的远古存在,陆野嫌弃地撇了撇嘴。 “长得真特么磕磣,不过骨头倒是挺硬实。” 说罢,陆野抬起右腿。那条腿上瞬间缠绕满了高维宇宙的最强破甲法则,然后对准那古仙巨大的头颅,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坟场。 那號称万劫不灭、连极品仙器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的远古仙骨。 在陆野这一脚之下,就像是脆皮雪糕一样,直接被踩得四分五裂! 暗金色的神性脑浆混合著骨头渣子,瞬间爆了一地。 “吼啊啊啊——” 另外两尊古仙殭尸发出本能的惨叫,但在起原始码的镇压下,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像待宰的猪玀一样疯狂颤抖。 陆野嫌弃地在半空中甩了甩皮鞋上的骨渣。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那些已经彻底精神崩溃、嚇得狂吐白沫的玄天宗残党,发出了囂张的大笑。 “復活?復活个屁!” 陆野大手一挥,【蛮荒洞天】的空间漩涡直接在半空中张开。 “这些古仙的骨头里全是神性精华,简直是极品炼器材料啊!” “铁柱!带著兄弟们下去,把这三个老傢伙给我大卸八块,骨头和肉分开装!” “都给我收进空间,今晚给大黄加餐!” 看著那三尊被寄予厚望的远古大仙,就像是屠宰场里的生猪一样,被野狼老兵们用等离子电锯疯狂切割装袋。 玄冥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道心彻底崩塌,竟然当场疯了,在血泊里抓著自己的头髮傻笑起来。 “疯了?疯了也得给老子去挖矿!” 陆野摆了摆手,示意老兵们把这群残党全部打包扔进深渊矿区。 处理完这一切,陆野舒爽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返回母舰回地球老家。 就在这时。 赵铁柱提著一颗刚刚切下来的古仙头颅飞了过来,满脸横肉地匯报导:“老板!这老粽子的脑壳里,好像藏著个发光的东西!” 陆野眉头一挑,伸手一抓。 一枚散发著微弱蓝光的远古玉碟落入手中。 刚一接触,玉碟上瞬间投射出一片庞大的星图。星图的终点,死死地標记在一个蔚蓝色的星球上,而在那星球的华夏崑崙山脉位置,闪烁著一个诡异的红色骷髏標记。 陆野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叼起一根雪茄,眼神变得如同极地冰川般冷酷。 “有点意思。这帮远古老骨头,竟然在地球的崑崙山里还留了后手?” 陆野冷哼一声,將那枚玉碟捏得粉碎。 “铁柱,通知全舰队,立刻折跃!” “目標,地球。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老子的婚礼现场搞违章建筑!” 第498章 彻底肃清宇宙,这下真的天下无敌了 “轰——” 伴隨著刺耳的空间撕裂声,庞大的空天母舰野蛮地撞碎了太阳系外围的维度壁垒。那颗蔚蓝色的故乡星球,时隔数十年,再次映入了陆野的眼帘。 此时的地球,早已在星环集团的反哺下,跨入了高度发达的星际大航海时代。 近地轨道上,密密麻麻地停泊著属於星环商会的超级运输舰。一座座由远古生物科技和机械飞升技术结合而成的太空港,闪烁著繁华的霓虹光芒,宛如一条璀璨的银河。 陆野站在母舰的透明舷窗前,手里夹著燃烧了一半的雪茄,满意地看著自己的“基本盘”。 “老板,咱们现在直接去崑崙山抄家吗?” 赵铁柱扛著还在冒烟的灵能加特林,满脸横肉上全是兴奋。身后的五十个野狼老兵也是气血翻涌,刚才在古仙坟场根本没打过癮,一个个都憋著火。 陆野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冷笑了一声。 “不急。在我的地盘上,他们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片太阳系。” 他心念一动,庞大的空天母舰瞬间进入光学与维度双重隱形状態,无声无息地降临在了地球华夏境內的崑崙山脉上空。 这里终年积雪,寒风凛冽。那枚远古玉碟上標记的红色骷髏位置,正处於崑崙主峰最深处的一处摺叠空间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野连战舰主炮都懒得用,直接打了个响指。 “破。” 言出法隨的天道权限瞬间生效。那层足以让大乘期修士迷失上万年的摺叠空间壁垒,就像是脆弱的窗户纸一样,被一股无形的狂暴力量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空间背后,竟然隱藏著一座散发著浓鬱血腥气的地宫。 地宫中央,一个巨大的血色逆转阵法正在疯狂运转。阵法的核心,插著一把锈跡斑斑的远古青铜剑。几百名穿著古老道袍、自称“古仙遗脉”的邪修,正围在阵法旁,试图抽取地球的星核本源来滋养那把剑。 空间被撕裂的巨响,瞬间惊动了这群人。 “什么人?!竟敢擅闯古仙禁地!” 一个修为达到合体期巔峰的老者猛地站了起来。他手中握著一枚散发著混沌气息的玉符,色厉內荏地指著天空中显露出身形的陆野等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们乃是远古大罗金仙在地球留下的正统血脉!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仙尊法器出世,让你们形神俱灭!” 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赵铁柱。 “铁柱,你听懂这老杂毛在汪汪什么了吗?” 赵铁柱咧开大嘴,狞笑起来。 “老板,他好像在说他们是稀有保护动物,让咱们下手轻点。” 陆野不屑地嗤笑一声,直接从母舰甲板上一步迈出,瞬间悬浮在地宫的上方。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老者,眼神里充满了资本家看垃圾的冷漠。 “老子管你是什么正统血脉。” “在地球上私自搭建违章建筑,还敢偷我星环集团的星核能源?你们交能源税了吗?” 老者被陆野那囂张的態度激怒了,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符,疯狂咆哮起来。 “狂妄小儿!既然你找死,那就和这颗星球一起毁灭吧!我们已经锁定了地球的星核,只要阵法引爆,整个太阳系都会化为灰烬!” 听到这句经典的“反派同归於尽”台词,跟在陆野身后的野狼老兵们,全都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轰堂大笑。 用地球星核威胁代理天道? 这群土包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陆野甚至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了。他隨意地抬起右手,那串金色的“宇宙起源原始码”在指尖飞速跳跃。 “系统,修改地球星核的底层物理法则,把爆炸閾值给我锁死在绝对零度以下。” “指令確认。物理法则已覆写,星核状態已永久锁定为『安全不可燃』。” 听著脑海中远古ai的播报,陆野腹黑地对著那个老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你炸一个我看看。” 老者愣住了。他疯狂地催动灵力,试图引爆阵法,但地底深处的星核却像是变成了一块万年寒冰,没有半点反应。 “这……这不可能!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老者彻底崩溃了,满脸都是绝望和恐惧。 “妖术?老子这是最高管理员权限。” 陆野把手里的雪茄弹向老者,眼神瞬间变得如冰川般冷酷。 “铁柱,十分钟。把这里给我清理乾净,一根带灵气的骨头都別留下。” “得令!” 伴隨著赵铁柱兴奋的狂吼,五十名大乘期老兵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入地宫。 “噠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灵能加特林咆哮声再次响起。那些自詡高人一等的古仙遗脉,在降维火力的洗地面前,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瞬间打成了漫天血雾。 仅仅五分钟。 整个地宫被物理超度得乾乾净净,连那把破青铜剑都被赵铁柱扔进了粉碎机,当成了废铁回收。 陆野立於崑崙之巔,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他彻底释放了属於多维宇宙最高天道的神识。 那是一股恐怖、霸道到了极致的精神风暴! 神识以地球为中心,瞬间扫过整个银河系,穿透了修仙界的三千大世界,甚至蔓延到了高维神明的领地。 一寸一寸,毫无死角地扫描著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了。 那些曾经对他展露过杀机的高维神明,那些企图復仇的机械残党,那些心怀鬼胎的古仙余孽…… 此刻,在他的神识地图上,再也没有哪怕一个散发著红光的敌对红点。 整个宇宙,安静得就像是陆野自家的后花园。万界臣服,没有任何生命敢对他產生一丝一毫的恶意。 “呼……” 陆野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下,算是真的天下无敌,彻底肃清了。” 他拍了拍西装上的落雪,转身跨入空间漩涡,回到了【蛮荒洞天】的小世界里。 蓬莱仙岛的中央,那座美轮美奐的亚特兰蒂斯水晶城中。 温暖的阳光透过通天神树的枝叶,洒在种满奇花异草的花园里。 四位绝世娇妻正坐在一张由极品温玉打造的圆桌旁,悠閒地喝著下午茶。 林婉儿穿著一身素雅的真丝长裙,正在翻看著星环集团的財报;李真希则是穿著高定职业装,一边喝著咖啡,一边和娜塔莎討论著哪个星系的极品灵脉成色更好。阿伊莎则在一旁乖巧地剥著仙果。 看著这温馨到了极点的一幕,陆野那颗充满杀戮和算计的倒爷之心,彻底柔软了下来。 他悄无声息地瞬移过去,从背后一把揽住林婉儿纤细的腰肢,霸道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哎呀,你嚇死我了。”林婉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全杀乾净了。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咱们星环集团排队交保护费。” 陆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端起阿伊莎递过来的极品仙茶喝了一口。 他看著身边这四个陪自己从微末中崛起、一路杀到宇宙巔峰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老婆们,这些年跟著我东奔西跑,跟毛熊人火拼,跟修仙者斗法,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陆野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现在天下太平了,老子也不想管那些破事了。” 李真希美眸一亮,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老公,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们呀?” 陆野囂张地打了个响指。 “我决定了,把咱们当年在地球上承诺的那场『蜜月旅行』,补上最后一站。” 第499章 回到1979那个冬天,给过去的自己送个掛 “蜜月旅行的最后一站?” 李真希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陆野身边,疑惑地问道:“老公,咱们连精灵星系和机械神国都去度过假了,这全宇宙还有哪里的风景,能配得上当咱们的最后一站?” 娜塔莎和阿伊莎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在她们看来,现在的星环集团已经掌控了万界,哪怕是去最高维度的神明后花园烧烤,也就是陆野一句话的事。 陆野却神秘地笑了笑。 他没有回答李真希,而是转头看向了一直陪著他从最微末时期走过来的林婉儿。 “婉儿,把手里的財报放下吧。” 陆野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那白皙柔滑的手。 “去换件厚实点的衣服,最好是当年那种老式的粗布棉袄。这最后一站,我只带你一个人去。” 林婉儿先是一愣。 但当她对上陆野那双深邃且带著一丝怀念的眼眸时,冰雪聪明的她,瞬间猜到了什么。 她的眼眶微微一红,声音竟然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老公……你该不会是想……” “嘘。”陆野霸道地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走吧,陪我回一趟七九年的燕京,去看看咱们星环帝国最初的『原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野根本不需要藉助任何星际战舰或是传送阵法。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在虚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嗡——” 一股完全超越了物理常识、凌驾於多维宇宙之上的金色数据流,瞬间从他的指尖迸发出来。 那是宇宙起源的原始码! 在这股绝对权限的强行干预下,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紧接著,一条波澜壮阔、流淌著无数星河与文明兴衰的歷史长河,硬生生地被陆野从虚无中扯了出来。 时间长河! 对於任何修仙大能或是高维神明来说,时间长河都是绝对的禁忌。谁敢触碰因果,就会被天道法则瞬间抹杀。 但陆野是谁? 他现在自己就是系统后门,是这片宇宙唯一的代理天道! “因果悖论?老子今天就当一回悖论。” 陆野囂张地冷笑一声,揽著林婉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一步迈入了波涛汹涌的时间长河之中。 周围的画面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倒退。 星际大航海时代退隱……修仙界的战火熄灭……地球的科技时代倒带……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当陆野再次牵著林婉儿的手踏出虚空时,他们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土地上。 刺骨的北风呼啸著捲起漫天的大雪。 天空中灰濛濛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七八十年代特有的、烧蜂窝煤的呛人气味。 脚下,是踩上去咯吱作响的厚厚积雪。 眼前,是一条破败、狭窄,两旁堆满了过冬大白菜和杂物的燕京老胡同。 一九七九年,冬。 “真的是这里……” 林婉儿穿著一件不知道从哪个储物戒角落里翻出来的旧棉袄,看著眼前这座破旧的四合院大门,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紧紧抓著陆野的手臂,仿佛生怕这是一个一戳就破的梦境。 “老公,咱们真的回来了!这是咱们当年住的那个大杂院!” 陆野穿著一身与这个年代格格不入的高定西装,嘴里依然叼著那根特供雪茄。 他隨手撑起一道微弱的空间屏障,將那些试图落到他们身上的风雪挡在外面。 处於高维隱匿状態下的他们,就算站在这条胡同的正中央,这个时代的任何人也无法看到、听到他们的存在。 “是啊,回来了。” 陆野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透过漫天的风雪,看著那扇破旧的木门,眼神里闪烁著复杂的幽光。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谩骂声,从四合院里传了出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个剋死爹妈的小畜生,家里的棒子麵都被你造光了!” “这房子现在归我了!滚出去!再敢赖在院子里,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听到这个声音,林婉儿的脸色瞬间一白,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陆野那个极品大伯,陆大民的声音! 当年,就是这个老畜生,在陆野父母因公殉职后,不仅霸占了抚恤金,还把他们夫妻俩赶到了漏风的偏房里,差点把他们活活饿死! “老公!大伯他……”林婉儿咬著嘴唇,下意识地想要衝过去。 陆野却沉稳地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別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穿透了四合院破旧的院墙,死死地锁定在偏房门口的一个瘦弱身影上。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穿著一件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补丁的单薄棉衣。脚上的布鞋甚至露出了冻得发紫的脚趾。 他太瘦了,瘦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嘴唇因为飢饿和寒冷而发白乾裂。 但在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蜡黄的脸上,却有著一双凶狠、犹如饿狼般桀驁不驯的眼睛! 正是刚刚在这个时空重生、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的,年轻时的陆野! 此时的年轻陆野,手里正死死攥著一把生了锈的劈柴斧头。 他的身体在寒风中不受控制地发抖,但那股子骨子里的狠劲,却让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死死盯著正房那扇透出暖黄灯光、飘出肉香的窗户。 现在的陆野,用他那足以覆盖宇宙的神识,清晰地听到了过去自己心里的疯狂咆哮: “妈的……老子堂堂一个现代人,刚重生就特么要饿死了?” “这老畜生霸占了原主的抚恤金在里面吃肉饺子,让老子在外面喝西北风?” “行,你不仁,就別怪老子不义!” “今天哪怕是同归於尽,老子也要先劈了你这个老王八蛋!” 听著自己当年这番简单粗暴的心声,站在胡同外的陆野忍不住无语地捂住了额头。 “草,老子当年怎么这么衝动?这特么要是真一斧头劈下去,在七九年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啊!” 林婉儿看著那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少年,心疼得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老公,你当年受了太多苦了。我们帮帮他吧,去给他送件棉衣也好啊。” 陆野腹黑地笑了起来,伸手擦掉老婆眼角的泪水。 “送棉衣有什么用?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去做亏本的买卖?” 陆野眯起眼睛,看著那个已经举起斧头、准备一脚踹开正房大门的年轻自己。 这一刻。 时间的因果闭环,在陆野的脑海中轰然拼凑完整。 他终於明白,当年自己刚刚重生,在举起斧头准备拼命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突然觉醒的那个“隨身空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 根本没有什么天降系统。 也没有什么不可名状的神明恩赐。 这一切,都是站在时间尽头、已经成为全宇宙至高天道的自己,跨越了无尽的岁月,亲手赐予过去的自己的! “原来,老子最大的外掛,特么的就是我自己啊!” 陆野囂张地大笑出声。 他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之上,一团璀璨、浓缩了修仙界最顶级功法《万灵荒古经》,以及【蛮荒洞天】初始世界种子的金色光芒,骤然成型。 这团金光,就是整个星环商业帝国、乃至整个多维宇宙的最初起点! “系统,把这套『新手大礼包』给我打包压缩,加上最高权限的灵魂绑定锁。” 陆野熟练地下达了指令。 “滴——新手礼包打包完毕,隨时可以发送。”脑海中传来远古ai冰冷的提示音。 陆野深吸了一口手里那根特供古巴雪茄。 他看著那个已经走到正房门口、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年轻自己。 此时的年轻陆野,已经咬紧了牙关,手里的斧头高高举起,下一秒就要用最惨烈的方式去反抗这个操蛋的命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站在胡同风雪中的陆野,微微一笑,瀟洒地屈指一弹。 “去!” “咻——” 那团微不可察的金光,瞬间穿透了四合院的砖墙,无视了任何物理阻碍,精准、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个年轻少年的眉心之中。 “嗡!” 正准备劈下斧头的年轻陆野,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手里的破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雪地里。 一股庞大、充满生机的空间波动,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年轻的陆野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著脑海中那个突然多出来的一方天地,那张蜡黄的脸上,先是震惊,隨后,缓缓浮现出了一抹狂妄、且充满了资本家腹黑属性的狞笑。 看著过去那个自己露出了熟悉的表情,胡同外的陆野满意地吐出了最后一口烟圈。 他转过头,霸道地搂住林婉儿的肩膀,转身走向那逐渐癒合的时间裂缝。 在跨入虚空的前一秒。 陆野微微侧头,看著那个已经扔掉斧头、准备靠著空间开始倒腾物资大干一场的年轻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到了极致的笑意。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骂了一句。 “去吧,小子。” “去给老子把毛熊搬空,去把这宇宙掀翻!” 第500章 闭环达成,因果圆满的最高境界 “去吧,小子。” “去给老子把毛熊搬空,去把这宇宙掀翻!” 隨著陆野这句囂张的低语,那条波澜壮阔的时间裂缝,在他和林婉儿的身后缓缓合拢。 隔著逐渐模糊的时空壁垒。 陆野清楚地看到,那个拿著破斧头、饿得面黄肌瘦的年轻自己,正因为突然获得的空间外掛而仰天狂笑。 紧接著,那个少年扔掉了斧头。 他转身衝进了风雪中,冲向了那个属於他的、波澜壮阔的倒爷大时代。 看到这一幕,陆野舒爽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 “咔嚓。”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声只有陆野自己能听到的清脆的断裂声,在灵魂深处响起。 那是因果的锁链,被彻底斩断的声音。 他亲手缔造了自己的过去,也完美闭环了自己的未来。 就在这一瞬间。 陆野体內的那串金色“宇宙起源原始码”,突然停止了跳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雷劫。 没有横跨宇宙的法则异象。 甚至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 陆野就这么平静地站在时间长河的虚空中,夹著雪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与空灵。 时间的枷锁,断了。 空间的束缚,碎了。 前世今生的一切因果执念,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陆野的灵魂,在这玄妙的瞬间,直接跳出了多维宇宙的底层逻辑框架。 “无我无相,大圆满之境。” 陆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不再是需要藉助权限去压制別人的“代理天道”。 因为从这一秒开始,他陆野本身,就已经成了凌驾於万界、甚至是凌驾於那个什么狗屁系统之上的。 绝对主宰! “老公?你怎么了?” 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了陆野身上的变化,有些担忧地握紧了他的手。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她感觉眼前的陆野仿佛变成了一片虚无,明明人就站在那里,却又好像包容了整个宇宙,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一种顶礼膜拜的衝动。 陆野回过神来。 他温柔地反手握住林婉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眼里的锋芒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腹黑倒爷。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这天下无敌的感觉,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陆野无聊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走吧,老婆。” “因果还清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別让兄弟们等急了。” 他隨手一挥。 周围那狂暴的时间长河,就像是温顺的小狗一样,自动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铺满金色星光的通天大道。 陆野牵著林婉儿,一步迈出。 “嗡——”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上一秒还是七九年燕京那大雪纷飞的破胡同。 下一秒,两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蛮荒洞天】那座美轮美奐的亚特兰蒂斯水晶古城中。 刚一落地。 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混合著极品仙酿的醇厚酒香,瞬间扑面而来。 伴隨而来的,还有嘈杂、充满生活气息的喧闹声。 “苏卡不列!钱多多你这只铁公鸡!” “今天可是陆爷正式退休的大日子!你特么就拿这种八千年的破仙酿来糊弄老头子我?!” 伊万老爹那標誌性的俄式大嗓门,像打雷一样在水晶广场上空迴荡。 陆野抬头看去。 只见平时庄严肃穆的亚特兰蒂斯中心广场,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庞大、奢华的露天烧烤晚宴现场。 左边。 架著一头体型堪比山丘的九阶星海巨兽。 几个刚刚突破大乘期的野狼老兵,正光著膀子,用奢侈的三昧真火在烤肉,油脂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右边。 堆著几百缸从修仙界各大顶级宗门“强行化缘”来的万年仙酿。 满头白髮但浑身肌肉虬结的伊万老爹,正手里拎著一个比水桶还大的伏特加酒瓶,追著钱多多满场跑。 “哎哟喂!我的亲爷爷哎!” 钱多多抱著金算盘,跑得满身肥肉乱颤。 “那可是天音宗的镇派仙酿啊!一滴就值十万极品灵石,您当凉白开喝啊!” “滚犊子!老子当年跟著陆爷在西伯利亚卖伏特加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 看著这两个活宝,陆野忍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高定中山装、头髮梳得油亮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正是当年在燕京跟著陆野起家的老大哥,陈建国。 虽然如今已经是名震星海的星环集团元老。 但在陆野面前,陈建国依然是那个憨厚踏实的老大哥。 “老陆,你可算回来了!” 陈建国看到陆野,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赶紧迎了上来。 “这帮傢伙都快把水晶城拆了!你再不回来镇场子,这退休晚宴非得变成星际斗殴现场不可。” 陆野笑著捶了一下陈建国的肩膀。 “拆就拆唄,老子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和房子。” 他叼著雪茄,目光扫过整个广场。 赵铁柱正在指挥著一群体型庞大的机械战甲搬运灵果。 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三个老婆,正围坐在长桌旁,嘰嘰喳喳地討论著首饰和衣服。 而在神树最顶端的枝丫上。 陆皮皮那个臭小子,正踩著飞剑,囂张地拿著一个扩音法器在大喊大叫。 “下面的老帮菜们都听著!” “今天是我老爹光荣退休的好日子!本少爷今晚全场买单!” “谁要是喝不趴下,就不准离开这蓬莱岛!” 听到自己儿子这副欠揍的暴发户口吻,陆野眼角狂抽。 他隨手从果盘里抓起一个仙桃,看都不看,精准地朝著天上砸了过去。 “砰!” “哎哟!” 仙桃正中皮皮的脑门,直接把这不可一世的大乘期星际统帅从飞剑上砸了下来,狼狈地摔进了草堆里。 “全场买单?花老子的钱你在那装什么大瓣蒜?” 陆野护短地骂了一句,瞬间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看到老板终於露面了。 正在广场上忙碌的所有人,瞬间停下了手里的活。 “老板好!” “陆爷万岁!” 五十大乘期老兵整齐划一地立正,眼里的狂热简直能把天上的星星点燃。 陆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放鬆。 他牵著林婉儿的手,慢悠悠地走到广场最中央的主位上坐下。 陈建国端起一杯满满的仙酿,递到陆野面前。 他的眼神里透著复杂的感慨,看著眼前这个將整个宇宙踩在脚下的男人。 “老陆啊……这几十年来,你带著咱们东征西討。” “现在万界臣服,你这回,是真打算彻底退休,不管事了?” 陆野接过酒杯,无聊地用手指弹了弹杯壁。 “退了。” “老子钱赚够了,仇人也杀绝了。” “以后就算是这个多维宇宙明天就爆炸,也別来烦我。” 陆野將手里的半截雪茄摁灭,转头看向身旁满脸幸福的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霸道至极的笑意。 “接下来,老子只有一件事要办。” 赵铁柱竖起耳朵,兴奋地凑了过来。 “老板!啥事啊?是不是要打高维神界了?我这就去预热加特林!” “打个屁的神界!” 陆野一脚踹在赵铁柱的屁股上,骚包地端起酒杯,站起身对著全场大吼。 “老子当年答应过她们四个。” “要在老子称霸宇宙的那一天,给她们办一场全宇宙最牛逼、最奢华的世纪大婚!” 陆野仰起头,將杯中仙酿一饮而尽。 “铁柱!通知全宇宙所有星系、所有宗门、所有高维神国!” “让那帮大帝、神王、统帅,全都给我滚过来隨份子!” 陆野霸气地把酒杯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少一个子儿,老子亲自带队去抄他的家!” 全场瞬间沸腾。 皮皮从草堆里爬出来,兴奋得大喊大叫。 “臥槽!老爹威武!我要当伴郎!” 伊万老爹更是直接砸碎了伏特加的瓶子,红著眼眶狂笑。 “陆爷霸气!为了世纪大婚!乌拉!”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 陈建国眼含热泪地给陆野重新倒满了一杯酒。 “好!老陆,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陆野看著这帮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看著眼前这繁荣到了极致的星环帝国。 他咧开嘴,露出了放肆、张狂的笑容。 “喝!” “今晚谁特么敢用真元逼酒,老子就把他塞进黑洞里餵狗!” 第501章 请柬还是催命符?全宇宙神明连夜凑钱 “少一个子儿老子亲自带队去抄他的家!” 陆野那霸气四射的怒吼声还在蓬莱岛的水晶广场上空迴荡。那只被摔得粉碎的酒杯还没落地钱多多这死胖子就已经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躥了出去。 赚钱这种事在钱多多眼里比亲爹復活还要神圣。 他一路狂奔衝进星环集团的顶层科研部。十几个头髮快掉光的大乘期阵法宗师被他从被窝里强行薅了出来。 “都给我精神点!老板发话了要办全宇宙最牛逼的世纪大婚!” 钱多多一巴掌拍在实验桌上震得满桌子的极品法宝叮噹乱响。他那双眯缝眼里闪烁著极致的贪婪与算计。 “你们立刻给我弄出一批最高规格的请柬。记住要在请柬里镶嵌星环网络最底层的『神识条形码』功能。” 一个阵法宗师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钱总这神识条形码是干啥用的?咱们办喜事搞这么复杂干嘛?” 钱多多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暴栗。 “你个死脑筋!这是收份子钱的利器!只要那些星系领主和神明敢用神识查探请柬这破条形码就会瞬间入侵他们的本命星核把他们藏匿的资產报表全给我扫出来!” 阵法宗师倒吸一口凉气嚇得差点没站稳。 这特么哪里是请柬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星际抢劫啊! 钱多多摸著下巴上的肥肉笑得阴险恶毒。 “扫出资產后直接在请柬末尾给他们打个標籤。最低消费必须是他们星系总资產的百分之三十。少一个灵石系统自动把他们的坐標发给赵铁柱的歼星舰队!” 这份流氓的催命请柬在三个时辰內就通过高维空间传送阵发往了全宇宙。 天琴星系的主星宫殿內。 奢华的星海水晶桌前坐著三个浑身散发著高维神光的星系领主。他们看著桌面上那张闪烁著金光的结婚请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百分之三十的总资產!这陆野简直是丧心病狂!他怎么不去明抢!” 一个长著四只手臂的蓝皮肤领主愤怒地拍著桌子。那强悍的威压把身后的机械侍女直接震成了满地碎片。 坐在主位上的白须老神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抢?他现在连多维宇宙的最高天道都给干碎了谁敢说他抢?他这叫合法收取喜钱。” 蓝肤领主咬牙切齿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肉痛。 “老哥咱们天琴星系可是积攒了十几万年的家底啊。真要拿出百分之三十那底下的几十万个修真星球全得断供灵气不可。这日子还怎么过?” 白须老神明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稀疏的鬍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狡猾的侥倖。 “怕什么。这全宇宙大大小小的星系没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陆野就算再手眼通天他还能一个个核对咱们的家底不成?” 他凑近另外两人压低声音篤定地出了个餿主意。 “咱们库房里不是还有几头沉睡的远古吞星兽吗?隨便挑两头毛色好点的牵过去当个土特產糊弄糊弄就完了。法不责眾他星环集团还能为了一点份子钱大动干戈不成?” 另外两个领主眼睛一亮纷纷抚掌大笑。 “大哥英明!那陆野终究是个暴发户几头远古神兽足够给他撑面子了!” 就在这三个抠门领主端起极品仙酿准备庆祝自己保住了小金库的瞬间。 宫殿外的天空突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暗了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黑夜。因为天琴星系那颗燃烧了百亿年的巨大恆星竟然在这一秒钟彻底失去了光芒! “警报!最高级別红色警报!” 主星的防御系统发出悽厉到破音的惨叫警报灯闪得人睁不开眼。 三个领主手里的酒杯瞬间捏碎惊恐万分地衝出大殿抬头望向太空中。 漆黑的宇宙背景下上万艘长达几万公里的星环集团歼星舰已经密密麻麻地包围了整个天琴星系。每一艘战舰的主炮都已经充能完毕那恐怖的毁灭法则光芒直接將星系內的空间壁垒烧得扭曲熔化。 歼星舰的最前方一尊高达百万丈的全息投影在星空中轰然展开。 赵铁柱光著膀子扛著那把魔改的灵能加特林满脸横肉上掛著嗜血的狞笑。 “天琴星系的三个穷光蛋听著!” 赵铁柱那如同洪钟般的粗獷声音震得下方无数星球的地壳疯狂碎裂。 “咱们老板大喜的日子你们特么的就想拿几条破狗来糊弄事?真当我们星环外联部是吃素的!” 白须老神明嚇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宫殿台阶上。他那高维神明的威严在歼星舰的炮口下连个屁都不算。 “误会!铁柱统帅这全都是误会啊!我们刚刚正在凑钱!” 赵铁柱根本不听他废话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 “少废话!老板说了不按规矩交份子钱的直接物理超度!主炮准备倒计时三……” “別开火!我们交!我们全资抵押!” 三个领主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向半空掏出自己的本命神核疯狂地往星环集团的帐户里划拨极品灵石。 別说百分之三十了他们连老婆戴的远古首饰都给当场变现了生怕晚了一秒整个星系就被抹除。 这一幕残暴的“物理催收”画面被星环集团刻意通过量子网络向全宇宙进行了高清无码直播。 这一刻全宇宙那些还在观望、企图抠门敷衍的高维神明和星系领主彻底疯了。 杀鸡儆猴的效果好得令人髮指。 那些活了几百万年的老怪物们看著天琴星系差点被一波带走的惨状一个个嚇得连夜砸锅卖铁。有的跑去把祖宗的古墓刨了找陪葬品有的直接把底下的圣女打包卖给了星际黑市就为了凑够那要命的百分之三十份子钱。 而在蓬莱岛的水晶宫殿內。 陆野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太师椅上叼著一根特供古巴雪茄看著半空中的全息收款界面。 钱多多抱著金算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那张肥脸因为极度的兴奋涨得通红简直像一颗熟透的大番茄。 “老板!钱收到了!这帮韭菜的钱全打过来了!” 钱多多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把厚厚的帐本高高举过头顶。 “您这一招太神了!光是这半天收上来的极品灵石就已经超过了修仙界过去十万年出產的总和!咱们星环金库的伺服器都快被这天文数字给撑爆了!” 陆野看著那一串长得令人髮指的数字满意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 他隨手把雪茄弹进菸灰缸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袖口。 “干得漂亮。这帮土包子就是欠收拾你不拿枪指著他们的脑袋他们永远不知道谁才是这宇宙的规矩。” 陆野走到大殿门口看著外面张灯结彩的蓬莱岛眼神微微一闪。 “对了多多。把蓬莱岛的最高级停机坪清理出来。” 钱多多愣了一下赶紧掏出记事本小心翼翼地询问。 “老板您这是要迎接哪位大人物?这全宇宙难道还有比您地位更高的?” 陆野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嘆了口气。 “什么大人物。明天我那几位便宜丈母娘和老丈人该到了。咱们星环集团家大业大这面子工程得给我做足了听懂没有?” 钱多多恍然大悟连忙疯狂点头。 “懂了懂了!老板您放心我保证让几位亲家体验到什么叫全宇宙最高规格的排面!” 第502章 丈母娘齐聚蓬莱!机械飞升丈人被嚇宕机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一艘镶嵌著极品星云钻的超大型星际豪华飞船,平稳地降落在蓬莱岛刚刚清理出来的白玉停机坪上。 舱门缓缓开启。 李真希那作为机械星系財阀掌门人的老爹,穿著一身考究的高定赛博西装,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下来。紧隨其后的是娜塔莎的长官,如今已经在万界享有赫赫威名的星际远征军元帅伊万诺夫。 李老爹高傲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瞥了一眼身旁的毛熊老头。 “伊万老哥,咱们今天可是以长辈的身份来参加婚礼的。”李老爹压低声音,机械义眼闪烁著算计的光芒。“陆野这小子现在虽然混成了什么星环帝国的掌控者,但说到底,他还是咱们的女婿。一会儿见了他,你可千万得端住架子,绝对不能被他那暴发户的气场给压下去!” 伊万诺夫赞同地冷哼了一声,將披在肩上的厚重军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那是自然!老子当年在西伯利亚冰原上喝伏特加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倒腾廉价的防寒服呢。就算他现在当了天王老子,见了我也得乖乖敬礼!” 两个老头互相交换了一个自信的眼神。 他们身后的飞船里,相继走出了婉儿的娘家人和阿伊莎的沙漠亲族。一大群长辈浩浩荡荡,本著“女婿再牛也是晚辈”的心理,全都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四位娇妻早已等候多时。 李真希看著自己老爹那副刻意摆谱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 “爸,您就別端著了。陆野平时隨和,那是他懒得计较。您等会儿进去了千万別乱说话,这里的一草一木您都赔不起。” 李老爹不屑地嗤笑出声。 “乖女儿,你这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你爹我现在可是掌控著三个机械星系的顶级財阀!什么奇珍异宝我没见过?他陆野再有钱,这品味肯定还是当年那个倒爷的土包子样。” 伊万诺夫也大声附和。 “就是!走,带我们去看看他这什么蓬莱岛。我倒要看看,他能把这地方布置成什么花样。” 在四女的带领下,长辈考察团背著手,像巡视领地一样走进了蓬莱岛的后院。 一路上,李老爹开启了最高级別的微型扫描仪,伊万诺夫也是背著手不断挑刺。 “这路边的石头也太普通了,连点能量波动都没有。”李老爹指著地上铺著的造化玉髓,外行地摇了摇头。“还有这池子里的水,金灿灿的,暴发户就是喜欢这种俗气的顏色。” 李真希捂住脸,根本不想解释那池子里装的是能让死人肉白骨的极品神树造化液。 眾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紫竹林后,后院的宽阔草坪出现在眼前。 李老爹正准备继续开口嘲讽。 他的余光突然扫到了草坪角落里的一道身影,准確地说,是一条狗。 那是一条普通的华夏田园大黄狗。 此刻,这只大黄狗正趴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青铜鼎面前,欢快地啃著一根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巨大骨头。 李老爹的机械义眼本能地扫了过去。 下一秒。 他脑海里的財阀级鑑定系统,发出了悽厉的红色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体!” “目標识別:装狗粮的容器,疑似修仙界失传了三百万年的远古极品神器——吞天造化鼎!价值:无法估量!足以买下十万个机械星系!” 李老爹脸上的傲气瞬间僵住了。 他的机械下巴因为震惊,发出了“咔咔”的错位声。 这还没完。 鑑定系统的数据流再次疯狂刷新。 “目標识別:狗正在啃的食物,疑似远古大罗金仙的不灭大腿骨!蕴含极致神性法则!普通人触碰瞬间形神俱灭!” “咔嚓——咔嚓——” 大黄狗轻鬆地咬碎了那根大罗金仙的骨头,嚼得津津有味,连火星子都咬出来了。 李老爹浑身的赛博义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他那双价值连城的机械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伊万诺夫原本还想嘲笑李老爹大惊小怪。 他大步走过去,刚刚靠近大黄狗十米范围。 那根被大黄狗咬碎的金仙大腿骨里,猛地逸散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远古神明威压。 就这么微弱的一丝威压,就像是一座横跨宇宙的太古神山,轰然砸在了伊万诺夫的灵魂上! 这位在星际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铁血元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怪物?!” 伊万诺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牙齿疯狂打颤。 拿远古神器当狗盆! 拿大罗金仙的大腿骨餵狗! 这特么是哪个宇宙的暴发户能干出来的事?! 就在两个老丈人嚇得魂飞魄散、引以为傲的长辈架子彻底崩塌的瞬间。 后院那扇奢华的紫檀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陆野穿著一套休閒的丝绸大裤衩子,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极品仙茶,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哟,几位老丈人到了啊。” 陆野隨意地打了个招呼。 他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没开,只是以那副纯粹的肉身大圆满境界站在那里。 那是凌驾於多维宇宙最高天道之上的终极生命体。 即便他刻意收敛了气息,但那股生命层级的绝对压制,依然像黑洞一般不可抗拒。 陆野刚一开口说话。 周围的空间法则就因为承载不了他的声音,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首当其衝的李老爹,只觉得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信息流顺著空气直接灌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属於造物主级別的无意识威压! “滴——系统过载!cpu温度超过一万度!” “防火墙崩溃!逻辑核心熔断!” 李老爹的机械脑袋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 紧接著,“哧”的一声。 他的机械耳朵和后脑勺里,直接冒出了一股浓烈的黑烟! 堂堂机械星系的財阀掌门人,因为承受不住陆野的一句早安问候,当场宕机了。 伊万诺夫也好不到哪去。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穿著大裤衩子的女婿,比全宇宙最恐怖的星海巨兽还要可怕一万倍。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屈服。 “扑通!” 两个前一秒还商量著要给陆野一个下马威的老丈人,双腿彻底失去了控制,丝滑地跪在了地上。 李老爹冒著黑烟的脑袋疯狂点地。 “陆、陆爷!您吉祥!您万寿无疆!” 伊万诺夫也毫不犹豫地行了一个標准的星际大礼,冷汗把军装都湿透了。 “陆爷好!星环帝国千秋万代!” 看著这滑稽的一幕,四位娇妻全都在一旁捂嘴偷笑。 陆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嘆了口气。 “我说两位老爹,咱们都是一家人,搞这么客气干什么?赶紧起来,我这人最討厌这种繁文縟节了。” 陆野隨手一挥,一道柔和的造化之气將两人託了起来,顺便修好了李老爹宕机的cpu。 两个老头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有半点老丈人的架子。 就在这时。 后院的墙头上冒出一个鬼祟的光头。 赵铁柱像做贼一样翻进院子,一路小跑到陆野身边,满脸横肉笑得贼兮兮。 他压低声音在陆野耳边匯报。 “老板,老丈人们的起居都安排好了。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今晚的『单身派对』是不是该搞起来了?伊万老爹把窖藏了十万年的仙酿都搬出来了!” 陆野眼睛一亮,把手里的仙茶一放。 “搞!必须搞!老子马上就要踏入婚姻的坟墓了,今晚必须狂欢!” 赵铁柱嘿嘿一笑,隨即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地挠了挠光头。 “不过老板……皮皮那小兔崽子好像借著接人的由头,偷偷开著星际跑车溜了。我看他那方向,好像是衝著赛博星系去的……” 第503章 单身夜狂欢!皮皮去会所被老爹抓包 “溜了?这小王八蛋还敢溜?” 陆野无语地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夜幕降临。 蓬莱岛的后院草坪上燃起了一堆高达十几米的巨型灵木篝火。 星环集团的这帮核心老骨干们彻底放飞了自我。 伊万老爹光著膀子抱出一个比水桶还要粗上三圈的远古黑陶酒缸。他一把拍碎了上面的封泥。 一股浓郁到让周围空间都有些醉人扭曲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乌拉!老板!这可是老头子我当年在修仙界抄了一个万古宗门才抢来的极品陈酿!” 伊万老爹把酒缸往地上一砸满脸通红地大吼。 “今晚是您的单身派对!咱们野狼老兵的规矩就是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赵铁柱也不甘示弱。 他直接指挥几个机械智能搬来了一整排的高维冰镇扎啤桶。 “老板!別听这毛熊老头的!喝他那个容易上头!咱们还是整点现代工艺加料的星际大绿棒子!” 整个草坪上群魔乱舞。 五十个大乘期老兵围著篝火光著膀子又唱又跳。甚至有人拿出了灵能加特林对著天上当礼花放。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端著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豪迈地和这帮老兄弟碰杯。 一碗烈酒下肚陆野舒爽地吐出一口酒气。 他摸出雪茄点上深吸了一口。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傍晚时铁柱说的那句话。 “皮皮这小兔崽子这几天一直躲著我。明天就是老子大婚的日子他跑去赛博星系干什么?” 陆野眯起眼睛。 他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隨意地靠在太师椅上闭上了双眼。 大圆满级別的无极神识瞬间爆发。 这股神识如同金色的风暴无视了任何维度壁垒和空间距离在一秒钟內直接扫过了整个赛博星系。 然后精准无比地锁定在了一家名为“夜之城”的顶级星际会所里。 画面瞬间在陆野的脑海中清晰呈现。 此时的赛博星系夜之城会所顶层vip帝王包厢內。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电子重低音疯狂轰炸著耳膜。 陆皮皮穿著一身骚包的限量版星陨流光风衣翘著二郎腿坐在最中央的环形沙发上。 他嘴里叼著一根从老爹那里偷来的极品雪茄满脸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经理!给本少爷把你们这最贵的套餐全上了!” 皮皮囂张地一挥手直接將一个装满极品仙灵石的空间储物袋砸在水晶茶几上。 空间袋散开。 刺眼的光芒瞬间把整个包厢照得犹如白昼。 那个身体改装了百分之八十的机械经理看到这堆灵石差点当场短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少爷您大气!您想点点什么?” 皮皮嘚瑟地吐了个烟圈指了指周围。 “把我爹大婚前夜单身派对的规格给我照抄一份!你们这的机械魅魔给我排成两排一排唱歌一排倒酒!” “今天本少爷也要体验一把全宇宙顶级大少的快乐!” 经理点头哈腰地退下。 不到一分钟两排身材火辣、面容绝美的顶级机械魅魔扭著水蛇腰走了进来。 她们娇滴滴地围在皮皮身边一口一个“皮少爷”叫得极度酥骨。 皮皮左拥右抱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巔峰。 “哈哈哈!老爹天天在家管著我今天他在蓬莱岛招待老丈人肯定没空搭理我!” 皮皮端起一杯天价酒准备一饮而尽。 “本少爷今晚要在这包场一直喝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一声简直能把灵魂撕裂的恐怖巨响毫无徵兆地在会所上空炸开! 没有厚重的雷云也没有任何天象预警。 夜之城会所那號称能抵挡歼星炮轰击的顶层超强合金天花板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轰然碎裂。 一道水桶粗细、纯金色的天道神雷直接跨越了亿万光年的空间距离从天而降! 这道雷光无视了会所里的所有防御阵法刁钻且精准地劈向了沙发上的陆皮皮。 皮皮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神雷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劈在了他的屁股上! “嗷呜——” 皮皮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悽厉嚎叫。 他身上那件限量版风衣瞬间化作飞灰。 紧接著神雷中蕴含的空间传送法则猛地发动。 皮皮周围的空间剧烈扭曲瞬间形成了一个金色的漩涡直接將他整个人吸了进去。 包厢里的一群机械魅魔嚇得尖叫连连瘫倒在地。 茶几上的极品灵石还在闪烁。 而那位刚刚还在不可一世的皮少爷已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 蓬莱岛后院。 单身派对的气氛正嗨到顶点。 半空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扑通”一声。 一个浑身焦黑、光著半个屁股的黑影直挺挺地从裂缝里掉了下来狼狈地砸在了草坪的正中央。 老兵们全都愣住了纷纷放下手里的酒碗看了过去。 只见皮皮趴在地上屁股上还在冒著丝丝缕缕的黑烟。 他一边惨叫一边拼命用手捂住要害。 “哎哟我的亲娘哎!疼死我了!”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隨后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轰堂大笑。 “哈哈哈!这不是咱们的少爷吗?怎么这副打扮就来参加派对了?” 伊万老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声起鬨。 赵铁柱更是缺德地凑过去用加特林的枪管戳了戳皮皮冒烟的屁股。 陆野慢条斯理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散发著恐怖高维威压、用远古神龙的龙筋编织而成的金光闪闪的“七匹狼”。 陆野咬著雪茄皮笑肉不笑地走到皮皮面前。 “臭小子长能耐了啊。” 陆野核善地看著他。 “老子在岛上陪老丈人喝酒你特么跑去赛博星系点机械魅魔?” 皮皮看著老爹手里那根闪闪发光的龙筋七匹狼嚇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抱住陆野的大腿。 “老爹!我错了!我就是去见见世面我什么都没干啊!” “见世面?” 陆野残忍地冷笑一声。 “铁柱把他给我吊在通天神树上!顺便把星环网络的直播频道打开!” “好嘞老板!” 赵铁柱一把拎起皮皮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他倒吊在了神树最粗的一根树杈上。 陆野囂张地挥动了手里的龙筋。 “啪!” 清脆的破空声响起。 “嗷——” 皮皮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云霄。 这一夜全宇宙的星际网络上都在同步直播星环太子爷被亲爹用七匹狼狂抽的悽惨画面。 无数星系领主看著这一幕嚇得连夜教育自家的紈絝子弟。 派对的狂欢声和皮皮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 单身夜的喧闹终於渐渐平息。老兵们东倒西歪地躺在草坪上打著呼嚕。 陆野活动了一下手腕舒爽地把七匹狼收回了储物戒。 皮皮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软泥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哼哼。 后院的房门轻轻“吱呀”一声推开。 林婉儿穿著一件素雅的晨袍长髮披肩温婉动人地走了出来。 她看著满地狼藉的草坪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儿子心疼地摇了摇头。 林婉儿走到陆野身边温柔地挽住他的胳膊。 “老公別打了他都多大的人了你还当著全宇宙的面抽他。” 陆野笑著捏了捏婉儿的脸颊。 “玉不琢不成器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林婉儿看著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期盼。 “吉时快到了。大家都准备好了。” 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著陆野。 “老公你昨晚神神秘秘地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你准备的婚纱和戒指呢?可別到了这个时候掉链子呀。” 陆野反手搂住她的腰傲然一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属於绝对统治者的极度自信。 “掉链子?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陆野囂张地看了一眼已经大亮的天空。 “全宇宙独一份的排面老子早就准备好了!” 第504章 婚纱是用星云织的,钻戒是压缩了一颗恆星 “全宇宙独一份的排面,老子早就准备好了!” 陆野囂张的话音刚落。 他隨手在虚空中一抓。伴隨著轻微的空间法则波动,四个精致、表面流转著高维神纹的紫金锦盒凭空浮现在眾人面前。 此时,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也已经梳妆完毕,闻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四位娇妻看著悬浮在半空中的锦盒,美眸中全都闪烁著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老公,这就是你说的钻戒?”李真希作为顶级的財阀女王,见过的奇珍异宝无数。她熟练地打开了属於自己的那个锦盒。“我倒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让我开眼界的……这!这是什么?!” 锦盒打开的瞬间,没有想像中普通钻石那种刺眼的璀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到了极致、仿佛能將人的灵魂吸入其中的恐怖光芒! 四女定睛看去。 那锦盒里静静躺著的,根本不是什么钻石。而是一颗完全由实质化的高维能量压缩而成、只有鸽子蛋大小,但內部却清晰地流转著一个微缩星系的晶体! 在这颗晶体內部,甚至还能看到无数微小的星球在按照法则轨跡缓缓运转! “我的天……”娜塔莎粗鲁地爆了句粗口,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钻戒。“亲爱的,你別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个活的星系?” 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吐出一口青白色的雪茄菸圈。 “活的星系戴在手上多重啊。这是我前几天去宇宙边缘巡视的时候,顺手捏碎了四个已经进入衰老期的废弃恆星系。” 陆野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他刚才去菜市场捏碎了四个西红柿。 “我把那四个星系的恆星內核,用宇宙起源原始码强行提取出来。再用大圆满的天道法则,把它们压缩成了这四枚高维钻石。” 陆野骚包地打了个响指。 “虽然是废弃星系,但里面蕴含的能量,也足够你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瞬间砸死几个高维神明了。” 听到这番离谱的解释,四女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拿一整个恆星系的內核来打钻戒?! 这特么已经不是有钱能形容的了,这是丧心病狂的降维级浪漫! 看著娇妻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腹黑且得意的笑容。 他掐灭了手里的雪茄。 “別光看戒指啊。好马配好鞍,戒指都有了,婚纱能差事儿吗?” 陆野双手猛地向两边一展。 “唰——” 四件散发著无尽神圣光辉的婚纱,瞬间从他的储物空间中飞出,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这四件婚纱刚一出现,整个蓬莱岛的灵气就瞬间沸腾了! 甚至连那棵见多识广的通天神树,都忍不住狗腿地摇晃著枝叶,降下一片片金色的造化花瓣来陪衬。 “好美……”林婉儿痴痴地看著眼前的婚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四件婚纱,完全没有任何传统布料的质感。 它们轻盈得仿佛不存在,却又真实地散发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婚纱的裙摆上,是真的有银河在流淌!那些点缀在裙摆上的星星,全都是最为纯净的星云碎片! 陆野走到林婉儿身边,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低声解释。 “这布料,是我抽了多维宇宙最底层的『造化法则』丝线,亲手用天道织布机给你们织出来的。” 陆野指著婚纱上那些流转的星光。 “上面的点缀,是我去银河系深处,把那些最好看的星云直接切下来缝上去的。不仅好看,而且绝对防弹防法术,就算是歼星炮正面轰击,也留不下一丝褶皱。” “去把衣服换上吧。”陆野霸道地在林婉儿额头上亲了一口。“今天,你们是全宇宙最美的新娘。” 四女感动得一塌糊涂,各自捧著属於自己的婚纱,快步走进了房间。 陆野转过身,嫌弃地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装死的皮皮。 “滚起来去换伴郎服!別在这给老子丟人现眼!” 皮皮如蒙大赦,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屁股,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十分钟后。 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了。 当四位换上了星云婚纱、戴上了恆星钻戒的娇妻同时走出来的那一刻。 陆野那张平时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腹黑老脸,竟然罕见地呆滯了整整五秒钟。 太美了! 美得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语言能够形容的极限。 林婉儿的温婉、娜塔莎的狂野、李真希的御姐、阿伊莎的异域风情,在这件由造化法则编织的婚纱衬托下,被无限放大。 更恐怖的是。 这四件婚纱上流淌的底层法则,在四女同时走出来的那一瞬间,產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奇异波动,瞬间席捲了整个蓬莱岛,並且以光速向外辐射。 在这极致的美丽面前,甚至连宇宙的底层逻辑都出现了短暂的bug! 周围的空间法则,在这震撼的美感衝击下,硬生生地短路了整整三秒钟! 在这三秒钟里,风停止了呼啸,阳光定格在半空,就连时间都仿佛忘记了流逝。 紧接著。 天地交感,大道共鸣。 整个蓬莱岛的上空,凭空下起了一场绚丽的法则光雨。无数由纯粹的灵气凝聚而成的金色莲花,在虚空中竞相绽放。万花齐放,天降祥瑞! 这等逆天的异象,直接把那些刚刚醒酒的野狼老兵们看傻了。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极度震惊地喃喃自语。 “俺滴个娘咧……几位夫人这身打扮,连宇宙老天爷都看短路了?” 陆野深吸了一口气,终於从这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自己这四位美若天仙、且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娇妻,心中的成就感简直比干碎了天道还要爽上一万倍。 “老子这辈子最成功的一笔投资,就是娶了你们四个。” 陆野大笑一声,风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套用混沌天蚕丝手工定製的新郎西装。 他大步走上前,绅士地伸出双手。 四女全都眼含热泪,脸颊微红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陆野囂张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降祥瑞的天空,那股子腹黑倒爷的狂妄劲儿彻底压抑不住了。 “老婆们,衣服穿好了,咱们该上车了。” 他猛地转过头,对著远处还在发呆的赵铁柱大吼了一声。 “铁柱!別特么发呆了!” “老子的迎亲车队,拉过来了没有?!” 第505章 迎亲车队,拿高维神龙拉车过分吗? “铁柱!別特么发呆了!老子的迎亲车队,拉过来了没有?!” 陆野那中气十足、极度囂张的吼声,瞬间將还沉浸在异象震撼中的赵铁柱给震醒了。 “哎哟我去!差点忘了正事!” 赵铁柱猛地一拍光头,兴奋得满脸横肉都在乱颤。他双手拢在嘴边,仰起头对著蓬莱岛上空的虚无发出一声狂野到了极点的咆哮。 “车队——进场!” “吼——!!!” 伴隨著一声仿佛能將多维宇宙撕裂的惊天龙啸。 蓬莱岛上方的天空,並不是被打开,而是被一股蛮横、恐怖到极点的混沌力量给生生撕碎了! 九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漩涡同时在天穹之上成型。 紧接著,九颗硕大无朋、双眼犹如燃烧著恆星般耀眼的巨大龙首,从漩涡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这九条龙,可不是修仙界那些烂大街的蛟龙或者青龙。 这是诞生於宇宙开天闢地之初、曾经以高维神明为食的“远古神龙始祖”! 它们每一条的体型都堪比一颗超级行星,身上那墨绿色的鳞片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最古老的混沌法则纹路。 隨便一条放出去,都足以让一个顶级星系在瞬间飞灰湮灭。 但此刻,这九条足以让全宇宙颤抖的远古巨兽,不仅体型被粗暴地用空间法则压缩到了只有百丈长短。 更离谱的是,它们那高贵的龙角上,竟然全都被人恶趣味地绑上了大红色的绸缎绸花! 在它们的脖子上,还套著用坚固的星陨铁打造而成的沉重韁绳! 这九条远古神龙始祖,硬生生地被人当成了拉车的牲口! “这……这是九龙拉车?!” 刚刚从宕机中恢復过来的李老爹,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嚇得脚下一软,再次丝滑地跪了下去。 伊万诺夫也是疯狂咽著唾沫,死死抓著旁边的一根柱子,生怕自己被那恐怖的龙威直接碾碎。 “亲爱的,你竟然把它们弄来拉车了?”娜塔莎湛蓝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我记得这几条老龙不是一直沉睡在远古龙界,脾气暴躁,號称『寧死不屈』的吗?” 听到老婆的疑问,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他拉著林婉儿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脾气暴躁?那是他们没遇上老子。” 其实就在昨天下午,赵铁柱去远古龙界“借车”的时候,可是吃了个大闭门羹。 当时那九条龙祖高傲,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带头的那条老龙还喷出一口混沌龙息,囂张地表示:“吾等乃是天地初开之生灵,寧死,也绝不为任何螻蚁拉车!” 赵铁柱气得差点拔出加特林跟它们拼命。 结果陆野知道了这事,连星环母舰都没坐,直接一个瞬移就降临在了远古龙界的祖龙山。 陆野当时什么废话都没说。 他平静地走到带头那条龙祖的鼻尖前,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雪茄。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薄如蝉翼、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小纸片——降维武器“二向箔”。 “寧死不屈是吧?”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核善地拍了拍龙祖的鼻子。 “老子这人心善,最见不得別人受委屈。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陆野作势就要把手里的“二向箔”贴在龙祖的脑门上。 就在那能把整个星系连同时间一起压成一幅画的降维气息泄露出来的那一刻。 那九条號称寧死不屈、高傲了数百万年的远古神龙始祖。 骨气瞬间全无。 带头的老龙嚇得连混沌龙息都给咽了回去,直接来了个“猛龙落地式”下跪,甚至主动用大脑袋去蹭陆野的裤腿。 “陆爷!陆爷手下留情!” 老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拉车好啊!拉车有益身心健康!能给陆爷拉婚车,那是咱们龙族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啊!” 老龙甚至为了表忠心,自己主动跑到储物室里,把当年龙族先祖用来镇压气运的星陨铁锁链给翻了出来,麻溜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陆爷您看这韁绳结实不?要是不结实,我再给自己加两道封印!” 於是,就有了今天这九龙拉车的极度震撼场面。 “轰隆隆——” 九条远古神龙迈著整齐的步伐,乖巧、甚至带著点討好地降落在白玉停机坪上。 它们身后,拉著一辆庞大、奢华到了极点的婚车。 这辆婚车,是陆野直接用半个星核掏空打造而成的,通体散发著耀眼的金红色光芒。车轮上燃烧著永不熄灭的三昧真火,车厢內部更是自成一个微缩的世界,里面铺满了极品灵脉孕育出的温玉。 这排面,別说是全宇宙了,就算是高维神明看了都得跪在地上唱征服。 现在,这九条远古巨兽乖得像是一群被驯服的哈士奇。 看到陆野走过来,它们不仅不敢发出半点龙威,甚至还討好地摇晃著巨大的尾巴,发出类似小狗般“呜呜”的諂媚声音。 两个老丈人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三观已经彻底被粉碎成了渣渣。 陆野满意地拍了拍带头老龙的硕大鼻头。 “干得不错。今天好好表现,完事了老子赏你们几颗极品星核打牙祭。” 老龙激动得连连点头,龙眼之中满是狂热的光芒。 陆野转过身,绅士地微微躬身,向自己的四位娇妻伸出了手。 “老婆们,请上车。” 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四女,此刻已经被这夸张的阵仗震撼得麻木了。 她们各自提起那件用造化法则编织的星云婚纱裙摆,在陆野的搀扶下,优雅地登上了那辆星核婚车。 待四女坐稳后。 陆野风骚地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了婚车的车辕上。 他连车厢都懒得进,就这么囂张地站在外面,接受著全宇宙的膜拜。 “铁柱!开车!”陆野大吼一声。 “得令!老板!” 赵铁柱兴奋得满脸通红,一个灵活的翻滚,直接跃上了婚车的驾驶位。 他粗鲁地一把握住那九根星陨铁韁绳,仿佛自己真的是个远古车夫。 “驾!” 赵铁柱大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抖韁绳。 “吼——!” 九条远古神龙始祖同时发出一声欢快的长啸。它们猛地一蹬后腿,庞大的身躯直接碾碎了前方的虚空。 “轰——” 伴隨著空间壁垒破碎的恐怖巨响,九龙拉著星核婚车,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极致流光,直奔位於多维宇宙中心的婚礼主会场而去。 就在婚车刚刚冲入空间通道的瞬间。 陆野手腕上的星际通讯器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全息投影弹出,钱多多那张兴奋到变形的大肉脸瞬间填满了屏幕。 钱多多抱著金算盘,背景音是一片嘈杂的喧譁声。 “老板!您到哪了?!” 钱多多激动得声音都破音了,唾沫星子在全息屏幕上乱飞。 “会场这边快爆满了!不,是已经彻底炸锅了!” “那帮交了钱的万界大佬,为了抢个靠前的座位,差点在迎宾区打起来!” 钱多多把镜头夸张地往后一拉。 “您快看啊!排队交钱隨份子的星际飞船队伍,已经特么的排到三个光年之外了!” 第506章 世纪大婚!万界大佬排队隨礼的奇观 蓬莱岛外太空,星环集团的婚礼主会场。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芜的陨石带,硬生生被陆野用天道权限改造成了一块悬浮在多维宇宙中心、面积比一万个地球还要庞大的“白玉星际广场”。 此刻,这片广场外围,正上演著宇宙诞生以来最荒诞、也最壮观的一幕。 无数在各自星系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万古仙帝、高维神王、机械领主,那些平时一跺脚就能让几个星系灰飞烟灭的超级大能。 现在全都像是一群小学生在食堂排队打饭一样,老实、甚至带著几分惶恐地排著一条长不见底的队伍。 星际飞船的队伍,真真切切地排到了三个光年之外! 没有人敢插队,更没有人敢开著飞船直接降落。 因为在这条长达三光年的队伍两侧,每隔一百公里,就悬浮著一艘星环集团的最高级歼星舰。歼星舰的主炮始终处於危险的充能状態,幽蓝色的毁灭光芒隨时准备把任何敢破坏规矩的蠢货轰成渣。 “前面快点啊!老子赶著隨份子呢!” 一个浑身繚绕著混沌雷霆的神王,焦急地探出头,对著前面的飞船大吼。 “催什么催!没看到前面在验资吗?!” 前面的一位修仙界远古大帝没好气地回懟。他手里死死地抱著一个装满了极品仙脉內核的储物戒指,紧张得满头大汗。“这要是份子钱交得不合规矩,那可是要被星环集团连坐抄家的!” 镜头拉近,来到广场最前方的收礼台。 钱多多坐在一张由极品星陨金打造的宽大桌子后,手里的金算盘拨得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下一个!” 钱多多头也不抬,熟练地喊了一声。 一个浑身由精密的液態金属构成的机械族领主,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他双手恭敬地递上一枚散发著高维能量波动的储物核心。 “天械星系领主,携……携贺礼前来恭贺陆爷新婚。”机械领主的电子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 钱多多一把抓过储物核心,往桌上的鑑定阵法里一扔。 “滴——” 阵法发出刺耳的红光。 钱多多的眯缝眼猛地睁开,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且市侩。 “九个亿极品灵石?” 钱多多不屑地冷笑一声,把那枚储物核心直接砸回了机械领主的脸上。 “天械领主,咱们请柬上的条形码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最低消费十个亿!你特么当这是菜市场砍价呢?差了一个亿,你拿什么补?” 机械领主嚇得液態金属身体一阵剧烈波动,差点维持不住人形。 “钱总管息怒!最近星系矿脉產量不好,我……我实在是凑不出那一个亿了啊!您通融通融……” “通融个屁!在咱们星环商会,只有全款,没有分期!” 钱多多猛地一拍桌子。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野狼老兵,默契地走上前。 这老兵光著膀子,大乘期巔峰的狂暴气血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二话不说,直接一脚粗暴地踹在了机械领主的胸口。 “砰!” 那机械领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用力踢飞的保龄球,瞬间突破了音障,直接被踹飞到了几万里之外、广场最边缘的一张破烂桌子旁。 “穷鬼就给老子去『次桌』吃剩菜!別在这占著主宾席的位置碍眼!”老兵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这一脚,直接把后面排队的大佬们嚇得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九个亿极品灵石,在星环集团眼里竟然是穷鬼?! 排在后面的几位神明和仙帝对视了一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疯狂地开始往自己准备好的礼盒里狂塞东西。 “快!把老子的本命法宝也塞进去!凑不够十个亿,老子丟不起那个人!” “我的呢?我的呢?把那几条龙脉抽出来!全塞进去!” 收礼台前瞬间变成了一场荒诞的“军备竞赛”。为了不被踢去次桌吃剩菜,这帮万界大佬可谓是彻底倾家荡產了。 就在钱多多收钱收到手抽筋,脸上的肥肉笑得快要抽筋的时候。 “吼——!” 一声恐怖的龙啸,直接撕裂了广场上空的虚无! 九条体型堪比行星、浑身散发著混沌气息的远古神龙始祖,拉著那辆奢华的星核婚车,轰然降临在白玉广场的最中央! 九龙落地,恐怖的龙威瞬间横扫全场。 那些刚刚还囂张的高维神明,在这远古神龙面前,嚇得双腿一软,丝滑地跪了一地。 “陆爷驾到!” 赵铁柱坐在驾驶位上,骚包地大吼一声。 婚车停稳。 陆野穿著那身拉风的混沌天蚕丝西装,瀟洒地从车辕上一跃而下。 他转过身,绅士地伸出手,將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四位绝世娇妻,一一从车厢里接了出来。 四女穿著那由造化法则编织、流淌著银河星云的婚纱,绝美的容顏瞬间让整个广场的光芒都黯然失色。 陆野牵著四女的手,大马金刀地走向广场最高处的纯金主婚台。 他那漫不经心、却又霸道的眼神扫过全场。 这一刻。 没有任何人发號施令,也没有任何人敢有半点迟疑。 “扑通!扑通!扑通!” 全场数以千万计的万界大佬,整齐划一地双膝跪地。 仙帝低头,神王叩首,机械领主臣服! “恭迎陆爷!祝陆爷新婚大喜!星环帝国千秋万代!”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匯聚成一股足以掀翻宇宙的恐怖音浪,直衝云霄! 这哪里是什么结婚典礼。 这根本就是一场荒诞、却又极度彰显权力的全宇宙最高加冕仪式! 陆野满意地看著台下这群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韭菜。 他走到麦克风前,无聊地掏了掏耳朵,吐出一口青白色的雪茄菸圈。 “各位。” 陆野的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今天是我陆野大喜的日子。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给我交……哦不,来给我隨份子。” 底下的万界大佬们心里疯狂滴血,但脸上却諂媚地陪著笑脸。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准备继续发表他的“韭菜收割感言”。 就在这气氛达到最高潮的瞬间。 蓬莱岛方向,那棵一直安静的通天神树,其庞大的枝叶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这声音,就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一样,让人灵魂深处產生一种极度不適的战慄。 紧接著。 在主宾席的最中央,也就是那些最高维度的神王和仙帝聚集的地方。 一股隱晦、却又古老邪恶到了极点的气息,毫无徵兆地爆发开来! 第507章 不长眼的刺客?连一朵烟花都不如 那股古老而邪恶的气息,刚一出现,就如同滴入滚油中的一滴冰水。 整个主宾席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哪来的孽障,敢在陆爷的婚礼上撒野!” 主宾席上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神王仙帝们,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並不是因为这股气息有多么不可战胜,而是因为这可是陆野的主场! 在全宇宙最护短、脾气最暴躁的资本寡头婚礼上出了刺客。这要是陆野一个不高兴,把在座的各位当成同谋,那可就不是交份子钱能解决的问题了,那是连星系都得被物理抹除的灭顶之灾! “桀桀桀桀——” 一阵刺耳、仿佛用指甲刮擦金属板的怪笑声,在宾客中轰然响起。 一个原本穿著华贵礼服、偽装成某个星系领主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体突然像吹气球一样剧烈膨胀,华丽的外衣被瞬间撑爆! 眨眼间,他变成了一头身高千丈、浑身长满了噁心的暗紫色触手、散发著浓郁深渊恶臭的远古邪神! “陆野!你这个窃取了多维宇宙天道的偽神!你这个贪婪的宇宙吸血鬼!” 邪神挥舞著触手,疯狂地对著主婚台咆哮。 “老子在虚无深渊潜伏了整整十万年!就是为了等今天这个机会!” “今天,万界的大佬都聚集在这里。老子要用这具积攒了十万年深渊怨气的躯体自爆!” 邪神的每一根触手上,都开始闪烁起令人心悸的毁灭红光。他体內那股能量,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疯狂飆升。 “老子要拉著你,拉著全宇宙的统治阶层同归於尽!终结你星环集团的暴政!” 听到这话,周围的宾客彻底疯了。 “草!这疯子要自爆!” “快跑!这是远古深渊邪神!他的自爆足以把半个宇宙炸成虚无!” 哪怕是那些大乘期巔峰、甚至半步真仙的大能,此刻也是嚇得屁滚尿流,拼了命地往外掏各种保命法宝。 然而。 在主婚台上。 陆野连站都没站起来。 他只是隨意地靠在那张纯金打造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极品仙酿。四位穿著星云婚纱的娇妻,也淡定地坐在他身旁,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自爆?” 陆野无聊地抿了一口仙酿,眼神里全是在看智障的嘲讽。 “你是不是在深渊里待久了,脑子进水了?” 陆野放下酒杯,瀟洒地抬起右手。 “在老子的地盘,未经老子允许,你连放个屁的权限都没有。还想自爆?”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邪神体內那原本已经飆升到临界点、足以毁灭半个宇宙的恐怖自爆能量。 突然像是被拔了电源的机器,瞬间卡壳了! “怎么回事?!我的本源之力呢!” 邪神那无数只复眼同时瞪得滚圆,满脸都是活见鬼的极度惊恐。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內那狂暴的能量,竟然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系统原始码,物理形態覆写。” 陆野腹黑地冷笑一声。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光发热,老子今天就成全你,给你个在全宇宙面前表现的机会。” 隨著陆野的权限干预。 邪神那庞大的千丈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不!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魔鬼!” 在邪神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中。 他那引以为傲的远古身躯,被一股霸道、不讲任何道理的宇宙底层规则,硬生生地搓成了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红色光球! 所有的毁灭能量,全都被死死地压缩在这个光球內部。 陆野站起身,隨意地活动了一下脚踝。 然后,他像是一个即將主罚点球的世界级球星一样,对准那个红色光球,乾脆利落地一脚踢了出去。 “走你。” “嗖——” 红色光球突破了空间的束缚,化作一道流光,直衝蓬莱岛上空数万米的极高处。 紧接著。 陆野风骚地打了个指响。 “砰!!!” 一声沉闷但却悦耳的炸响,在全宇宙的星空顶部轰然传开。 邪神那足以毁灭半个宇宙的自爆能量,在天道原始码的强行转化下,彻底改变了物理释放形態。 天空中。 猛地绽放出一朵绚丽、庞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蓬莱岛星域的巨型心形烟花! 红色的光芒如流星雨般洒落,不仅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散发出一种浪漫、甚至带著点香草味的奇异芬芳。 死寂。 整个白玉广场上,数以千万计的万界大佬们,全都保持著抱头鼠窜的姿势,滑稽地僵硬在原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中那朵正在缓缓消散的绝美心形烟花。 足足过了半分钟。 赵铁柱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光头,带头疯狂鼓掌大吼。 “老板威武!好漂亮的烟花!” 这一嗓子,瞬间唤醒了台下那群惊魂未定的韭菜们。 “陆爷牛逼!陆爷法力无边!” “感谢陆爷救命之恩!这烟花简直是宇宙奇蹟!” 雷鸣般的掌声和疯狂到了极点的马屁声,犹如海啸般在广场上空迴荡。 那些刚刚还嚇得尿裤子的神王仙帝们,此刻拍红了巴掌,嗓子都喊哑了。这不仅是对陆野实力的极致恐惧,更是对他隨手將灭世危机化作浪漫烟花这种神仙操作的彻底折服。 陆野受用地站在台上,端起酒杯,对著台下遥遥一敬。 “感谢刚才那位不知名的深渊老铁,大老远跑来给咱们放烟花助兴!” 陆野囂张地大笑。 “今天我大喜,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谁要是敢留肚子,就是不给我陆某人面子!” 晚宴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被推向了最高潮。 仙乐飘飘,琼浆玉液如流水般送上各位大佬的桌头。所有人都知道,过了今晚,这个宇宙只有一个绝对的意志,那就是陆野。 夜幕深沉。 繁星点点,宴席渐渐散去。 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大能们,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被星环集团的安保人员像拖死猪一样拖回了各自的飞船。 陆野站在主婚台的边缘,看著逐渐安静下来的蓬莱岛,舒爽地吐出了最后一口雪茄菸雾。 他转过身。 身后的四位娇妻,此刻都已经喝得双颊微红。 那由造化法则编织的星云婚纱,在月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林婉儿眼神拉丝,温柔地看著他;娜塔莎舔了舔红唇,眼里满是狂野的火焰;李真希轻轻咬著下唇,御姐的清冷中透著一丝嫵媚;阿伊莎则是羞涩地低著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裙摆。 看著这四个风情万种、且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绝世尤物。 陆野那颗大圆满级別的心臟,也不爭气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心头一片火热,猛地將手里的半截雪茄弹飞。 陆野走上前,霸道地將林婉儿和李真希揽入怀中,转头衝著娜塔莎和阿伊莎挑了挑眉毛。 “老婆们,外面闹够了,戏也看完了。”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且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现在,该办咱们的正事了。” 第508章 大被同眠!洞房花烛夜的「维度结界 “现在,该办咱们的正事了。” 陆野霸道地揽著林婉儿和李真希,身后跟著娜塔莎和阿伊莎,大步流星地朝著蓬莱岛最核心的洞房走去。 这座洞房,是陆野直接挪用了一座远古仙帝的行宫改造而成的。 推开那扇由万年沉香木雕刻而成的大门,奢华且曖昧的氛围瞬间扑面而来。 地面上铺著由九阶火灵狐皮毛缝製而成的巨大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云端。房间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同时打滚的超级大床,是用一整块极品造化神玉雕琢而成的,散发著淡淡的、能够滋养神魂的粉色光晕。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著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但它们散发出的光芒却被陆野刻意调暗了,只留下朦朧、旖旎的微光。 四位娇妻虽然平时早就跟陆野老夫老妻了。但今天,穿著那件流淌著星云光芒的造化婚纱,面对这曖昧的洞房花烛夜,竟然全都罕见地露出了娇羞的小女儿神態。 林婉儿温柔地低著头,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甚至不敢直视陆野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娜塔莎虽然平时狂野,但此刻也显得有些侷促。她咬著红唇,湛蓝的眼眸里燃烧著一团炽热的火焰,那火爆的身材在星云婚纱的包裹下,勾勒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曲线。 李真希作为高高在上的財阀女王,平时总是冷若冰霜。但现在,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却染著一抹醉人的酡红,微微喘息著,御姐的清冷中透著致命的嫵媚。 阿伊莎更是羞涩到了极点。这位沙漠明珠双手绞著裙摆,连头都不敢抬,浑身散发著一种异域风情的极致诱惑。 看著这四个风情各异、却又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绝世尤物,陆野只觉得体內那大圆满级別的气血,疯狂地开始翻涌。 “老婆们。” 陆野的声音变得低沉且沙哑,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囂张地扯开自己那件高定西装的领带,隨手扔在了地上。 “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老子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 娜塔莎最先忍受不住这撩人的气氛。她猛地抬起头,狂野地扑了上去,一把搂住陆野的脖子,在那张腹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亲爱的,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点把这件碍事的婚纱脱掉!” 听到娜塔莎这露骨的挑逗,陆野腹黑地笑了起来。 “不急。” 陆野反手搂住娜塔莎那水蛇般的腰肢,神秘地打了个响指。 “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被世俗的时间所束缚呢?老子可不想刚进入状態,就被天亮给打扰了。” 隨著陆野的响指落下。 一股恐怖、完全超越了多维宇宙底层逻辑的天道法则,瞬间笼罩了整个洞房! “嗡——” 房间里的空间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 紧接著,一个散发著暗金色光芒的“维度结界”,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將整个洞房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林婉儿惊讶地看著四周那流转的金色法则纹路。 “老公,这是什么阵法?” 陆野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这不是阵法,这是老子用天道权限,强行锁死的时间流速结界。” 陆野走到床边,霸道地將林婉儿拦腰抱起,扔在了那张柔软的造化神玉大床上。 “在这个结界里,时间流速被我调到了极致。外界过去一秒钟,这结界里面,足足有一百年那么漫长!” 听到这话,四女全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一百年?! 那岂不是意味著…… 李真希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她那张御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老公,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在这里面,陪你待上一百年吧?!” “真聪明!不愧是我星环集团的首席ceo。” 陆野囂张地大笑起来。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那具经过《万灵荒古经》淬炼、堪称全宇宙最完美的强悍肉身。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上,甚至隱隱流转著骇人的大道金光。 陆野猛地扑上大床,將四位娇妻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著狂热的欲望之火,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残忍的冷笑。 “老子现在可是大圆满的神级肉身,腰肾功能全宇宙第一!” “今晚,咱们有整整一百年的时间。老子必须给你们四个,交一份满分的答卷!” 陆野霸道地封住了林婉儿的红唇,同时熟练地扯开了那件星云婚纱的系带。 “谁求饶也没用!老子今天就算把这造化神玉的床板给弄塌了,也绝不休战!” 隨著陆野那囂张的宣言落下。 粉色的纱帐,如同瀑布般缓缓垂落,严实地遮挡住了床上那旖旎到了极点的风光。 (此处省略十万字不可描述的维度级双修过程) 在这一百年的漫长的维度时间里。 洞房內,春色无边。 那被陆野刻意调暗的夜明珠光芒下,四件珍贵的星云婚纱,被粗暴地撕扯成了碎片,隨意地散落在地毯上。 压抑的娇喘声、求饶声,以及陆野那得意、充满侵略性的大笑声,在这封闭的结界內此起彼伏,足足迴荡了一整个世纪。 甚至连那坚不可摧的“维度结界”,都在这恐怖的“战况”衝击下,发出了一阵阵微弱的法则震盪波。 外界。 就在那结界布下的瞬间。 对於蓬莱岛上的其他人来说,时间仅仅只是短暂地流逝了“一秒钟”。 “嗡——” 只听轻微的一声脆响,笼罩在洞房外围的暗金色结界,丝滑地解除、消散在空气中。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万年沉香木的窗欞,调皮地洒进了房间。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陆野穿著宽鬆的丝绸睡袍,神清气爽、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 他满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豆声,仿佛在这一秒钟(结界內一百年)的“苦战”中,他的境界又得到了某种玄妙的升华。 反观房间里。 那张坚硬的造化神玉大床,竟然真的被硬生生地压出了一道裂纹。四位娇妻全都是一副极度虚弱、仿佛身体被彻底掏空的模样,沉沉地睡死过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陆野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唉,这无敌的腰子,真是寂寞如雪啊。” 他一边嘚瑟地自言自语,一边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雪茄。 就在这时。 一个圆润、仿佛肉球一般的身影,敏捷地从门外的石狮子后面窜了出来。 “老板!您可算醒了!” 钱多多顶著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宿没睡。他死死地抱著那本厚重的星环金库总帐本,满脸肥肉笑得简直像一朵彻底绽放的烂菊花。 钱多多激动地把帐本懟到陆野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老板!您快看看这个!” “咱们这次大婚,可真特么赚翻了啊!” 第509章 婚礼復盘,这波赚了半个宇宙的GDP 陆野看著钱多多那张兴奋得快要扭曲的胖脸,隨意地接过那本沉甸甸的星环金库总帐本。 他咬著雪茄,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一页。 “嘶——” 饶是陆野这种把星球当弹珠玩的满级大佬,在看到上面那串数字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一串普通的数字,而是一排密密麻麻、几乎要排到页面边缘的“0”。多到连陆野那大圆满级別的神识,都得稍微停顿一下才能数得清。 “老板,这还只是现金流部分。”钱多多搓著一双胖手,激动得唾沫横飞。“光是收上来的极品灵石和高维能量晶块,就已经把咱们星环集团新建的十万个恆星级金库给塞满了!” 钱多多翻到帐本的第二页,指著上面的產权清单,语气变得更加狂热。 “您再看看这个!咱们这次大婚,可以说是一分钱没花,全特么是白嫖!” “蓬莱岛的布置,是那几个远古神明主动免费打工乾的。婚宴上的酒水和龙肝凤髓,全是从各大宗门的宝库里『自愿捐赠』的。至於安保,有您那五十个大乘期老兵和歼星舰盯著,谁敢要一分钱工资?” 陆野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烁著浓烈的资本家光芒。 “继续说,老子就喜欢听这种不劳而获的匯报。” 钱多多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肥肉兴奋地乱颤。 “除了现金和物资,咱们这次最大的收穫,是產权!” “那些被您嚇破胆的高维星系领主,为了凑够最低百分之三十的份子钱,直接把他们星系最核心的高维矿脉產权、星际航道收费权、甚至是好几个生命星球的所有权,全都抵押甚至直接转让给了咱们!” 钱多多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抖。 “老板!毫不夸张地说,经过昨天这一场婚礼,咱们星环集团,直接抽乾了整个多维宇宙一半的流动资金!” “现在全宇宙那些所谓的顶尖势力,裤兜比脸都乾净!他们以后就算想买一包辣条,都得给咱们星环商会打申请报告!” 听到这个匯报,陆野囂张地大笑起来。 现在的星环集团,其財富已经彻底脱离了“富可敌国”这个低级的概念。那些代表財富的数字,在星环金库的主机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无法计算的乱码级別! 整个宇宙,大到星系运转,小到凡人买米,全都在给陆野一个人打白工! 这种极致的垄断,比用武力镇压还要来得残忍和绝对。 陆野满意地將帐本合上,隨手扔回给钱多多。 “干得不错。这波羊毛薅得,足够老子挥霍几万年了。” 陆野掸了掸睡袍上的菸灰,认真地叮嘱了一句。 “这些资產全都给我入库封存。你给我看紧点,別让陈建国和伊万那帮老头子,脑子一热又把钱挪去搞什么无聊的宇宙基建。老子的钱,只能生钱,不能打水漂。” 钱多多郑重地把帐本抱在怀里,连连点头。 “老板您放心!有我老钱在,谁也別想从咱们星环金库里抠走一个子儿!” 匯报完毕,钱多多识趣地抱著帐本一溜烟跑了。 就在这时。 身后的沉香木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经过大半天的休息,四位娇妻终於从那场“长达一百年”的维度级苦战中缓过劲来。她们已经换下了那件破碎的星云婚纱,各自穿上了舒適的居家服饰,梳妆打扮完毕,结伴走了出来。 虽然换了衣服,但四女的眉眼间,依然残留著那股被极致滋润过的、诱人的慵懒与嫵媚。 林婉儿自然地走到陆野身边,温柔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老公,钱多多来匯报什么呢?看把你高兴的。” 陆野宠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没什么,就是咱们办个婚礼,不小心把全宇宙的钱都给赚光了。” 林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美眸中满是崇拜与爱意。 “你呀,都已经天下无敌了,怎么还像个倒爷一样,整天盯著钱看。” 娜塔莎豪迈地伸了个懒腰,火爆的身材展露无遗。她走过来,自然地靠在陆野的肩膀上。 “亲爱的,婚礼也办完了,那些来隨份子的傢伙也都打发走了。接下来咱们去哪?是不是该把欠我们的蜜月旅行给补上了?” 李真希和阿伊莎也全都满脸期待地看了过来。 对於她们来说,权力和財富早就失去了吸引力。她们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和陆野一起,去过那种没有任何人打扰的二人(五人)世界。 听到“蜜月旅行”四个字,陆野腹黑地笑了起来。 “去哪?” 陆野无聊地环视了一圈这奢华到了极点的蓬莱仙岛。 “说实话,这代理天道当得也挺没意思的。走到哪都是一群人跪在地上磕头,连个敢跟我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陆野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是一种满级大佬在巔峰待久了,极度渴望回到新手村去“炸鱼”的恶趣味。 他猛地抬起双手,在四女错愕的目光中,乾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嗡——” 一股隱晦的封印法则,瞬间降临在他们五人身上。 陆野那原本足以让多维宇宙战慄的大圆满气息,被彻底压制、封死。四位娇妻身上那属於真仙级別的神光,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这五个曾经站在全宇宙最顶端的恐怖存在,在外人看来,竟然变得和没有任何修为波动的普通凡人一模一样! “老公,你这是干什么?”李真希惊讶地看著自己那变得“普通”的双手。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反派的冷笑,双手一挥,几套普通、甚至有些土气的星际商人服饰,落在了四女面前。 “钱赚够了,天下也无敌了。咱们这蜜月旅行,要是还开著歼星舰去,那跟视察工作有什么区別?” 陆野兴奋地搓了搓手,眼里满是钓鱼执法的狂热。 “走,换身破衣服!” “老子带你们去宇宙最底层、最混乱的星域,好好体验一把凡人的蜜月旅行!” 第510章 蜜月旅行去哪?偽装凡人微服私访去 “走!换身破衣服!” 陆野这突如其来的恶趣味让四位娇妻面面相覷。 不过既然自家男人发话了她们自然是绝对服从。没过多久四个绝世大美女就换上了普通的星际平民服饰。 林婉儿穿了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长裙。娜塔莎套著一件破洞牛仔外套。李真希换上了一套略显廉价的职业套装。阿伊莎则裹著一条普通的灰色纱巾。 即便是不施粉黛她们那足以倾倒眾生的容顏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只不过少了那层高高在上的真仙光环此刻的她们看起来更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家碧玉。 陆野自己就更夸张了。 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件大红色的花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脖子上掛著一条粗大、闪闪发光的高仿大金炼子。十根手指头上戴满了各种镶嵌著廉价水钻的暴发户戒指。 他嘴里叼著一根雪茄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刚在某个偏远矿星挖到一笔横財、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鱉暴发户。 半个小时后。 地球近地轨道的一个废弃星际二手交易市场里。 陆野豪爽地甩出一小袋下品灵石从一个满脸奸笑的二手贩子手里买下了一艘飞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艘型號老旧得连星网资料库都快查不到的民用飞船停在破烂的船坞里。外表锈跡斑斑甚至尾部的引擎还在可疑地往下滴著黑色的废油。 二手贩子数著灵石笑得合不拢嘴只当自己今天宰了个脑残的冤大头。 李真希看著这艘破铜烂铁秀眉微蹙。 “老公你就算要微服私访也不至於买这种工业垃圾吧?这玩意儿飞到一半解体了怎么办?” 陆野囂张地拍了拍那满是铁锈的船身。 “懂什么?这叫偽装的艺术。开著星环母舰出去谁敢来打劫咱们?” 说话间陆野背对著那个二手贩子隱蔽地將一丝宇宙起源原始码打入了这艘破飞船的核心引擎中。 这可是连多维宇宙天道都能隨意改写的终极力量。 有了这道底层代码加持这艘看似隨时会散架的破船现在就算是被十几个高维神王按在地上狂轰乱炸也绝对掉不了一块漆皮。別说是在太空里航行就算是直接一头撞进黑洞里也能毫髮无损地开出来。 “老婆们上船!”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艘被陆野隨口命名为“肥羊號”的破飞船摇摇晃晃地升空了。 飞船內部的空间並不大甚至还能听到引擎舱传来的“轰隆轰隆”的杂音。连控制台上的虚擬屏幕都是带著雪花点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四位娇妻坐在略显拥挤的沙发上非但没有觉得嫌弃反而全都露出了一种新奇和兴奋的表情。 林婉儿靠在斑驳的舷窗边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星空放鬆地舒展了一下腰肢。 “仔细想想咱们真的好久没有过这种只有我们几个人的独处时光了。” 娜塔莎赞同地点了点头顺手从飞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廉价的星际汽水。 “是啊以前不管去哪身后都跟著几万艘歼星舰。赵铁柱那群人像防贼一样把咱们围得水泄不通。这种没人打扰的感觉真是不错。” 阿伊莎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甚至对那个偶尔会漏电的控制面板都充满了兴趣。 “主人我们现在这副打扮看起来就像是您花钱买来的……” “金丝雀。”李真希精准地补充了一个词掩嘴轻笑。“现在在別人眼里咱们老公就是一个毫无背景、有点臭钱还带著四个绝世美女招摇过市的大肥羊。”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驾驶座上得意地吐出一口烟圈。 “真希说得对极了。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陆野无聊地把双腿翘在满是油污的仪錶盘上伸手敲了敲方向盘。 “你们想啊咱们星环集团现在是全宇宙唯一的绝对寡头。老子想找个乐子都没人敢配合。” “要是咱们表明身份走到哪都是一群大能跪在地上磕头。別说打劫了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本命法宝全掏出来给咱们铺路。那这蜜月度得还有什么意思?” 陆野眼神里闪烁著浓烈的腹黑光芒活像个准备去碰瓷的老狐狸。 “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合法商人的基本原则就是绝对不能主动恃强凌弱去抢劫別人。我们要讲究商业道德。” 陆野转过头看著四位娇妻笑得狡诈。 “但如果別人先动手抢咱们那就另当別论了。那老子进行一下正当防卫顺便要求他们把整个星系的资產拿来作为精神损失费赔偿这很合理吧?” 四女听完面面相覷隨后全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合著自家男人废了这么大劲隱藏修为偽装成暴发户就是为了去底层星域钓鱼执法搞反向敲诈! 这心眼简直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老公你太坏了。”林婉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配合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陆野不要脸地嘿嘿一笑顺手搂住了婉儿那纤细的腰肢。 飞船摇摇晃晃地脱离了银河系的绝对安全区一头扎进了混乱、没有任何星际法律约束的底层星域。 这片星域远离多维宇宙的中心地带常年充斥著星际海盗、黑市商人以及各种见不得光的亡命之徒。 在这里杀人越货简直比喝水还要平常。没有任何规则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这恰恰是陆野最喜欢的地方。 他期待地搓著手就等著哪个不长眼的倒霉蛋跳出来让他好好施展一下星环集团的“合法正当防卫”手段。 飞船在幽暗的太空中平稳飞行了几个时辰。 驾驶舱里陆野正愜意地听著一首老掉牙的蓝星流行歌曲。娜塔莎和阿伊莎正在討论著一会儿降落要去吃点什么特色小吃。 就在这安逸的时刻。 “滴滴滴——” 飞船那破旧不堪的雷达面板上突然亮起了一阵刺耳的红光。 警报声在狭窄的船舱里尖锐地迴荡起来。 陆野猛地坐直了身体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他伸手在满是裂纹的全息屏幕上用力敲了两下。 前方的星图瞬间展开。 在那片灰濛濛的庞大陨石带深处出现了一个混乱、骯脏且没有任何官方势力驻扎的庞大星际坐標。 雷达系统艰难地识別出了那个坐標的名字。 天狼星域三不管地带。 全宇宙最臭名昭著的销金窟与修真黑市! 这里是罪恶的温床是所有星际通缉犯的天堂。更是无数暴发户商人有去无回的死亡坟墓。 看到这个地名陆野的眼睛大亮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 他一把抓过飞船那生涩的操纵杆狂野地往前猛地一推。 “好地方啊!” 陆野囂张地大吼一声眼底燃烧著极致的兴奋。 “老婆们坐稳了!第一站咱们去这黑市里钓鱼去!” 第511章 降落修真黑市,遇上敢强买强卖的地头蛇 伴隨著刺耳的引擎轰鸣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艘外表锈跡斑斑、似乎隨时都会在半空中解体的“肥羊號”飞船,硬生生地撞破了天狼星域三不管地带的浑浊大气层。 它就像一头喝醉了酒的老母猪,狂野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黑色尾气,最终重重地砸在了黑市那坑洼不平的公共停机坪上。 “砰!” 巨大的衝击力掀起漫天灰尘,引得周围停泊的几艘海盗战舰上的人纷纷侧目。 舱门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艰难地滑开了。 陆野穿著那件红得刺眼的花衬衫,脖子上掛著高仿大金炼子,嘴里叼著雪茄,大马金刀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跟著四位穿著粗布麻衣、却依然掩盖不住绝代风华的娇妻。 “哇哦,这地方的空气,真是充满了自由和贫穷的味道。” 陆野深吸了一口黑市那夹杂著机油味和劣质丹药味的空气,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这天狼星域的黑市,完全建立在一颗被挖空了星核的废弃巨行星內部。头顶是闪烁著黯淡红光的人造恆星,脚下是骯脏潮湿的金属街道。 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各种简陋的摊位。 叫卖声、怒骂声、甚至还有角落里微弱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混乱的赛博修真画卷。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刚从远古剑宗祖坟里刨出来的二手飞剑,只要十块中品灵石!” “绝版走私的机械外骨骼,自带筑基期防御阵法!老板来看看?” 陆野带著四位娇妻,囂张地走在这条混乱的街道上。 他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打扮,再加上身后那四个美得让周围所有人都忍不住狂咽唾沫的女人,瞬间就成了整个黑市最显眼的活靶子。 无数道隱藏在暗处、充满了贪婪和嗜血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上了他们。 “老大,来活了。看著像是个不知道从哪个乡下星系跑出来碰运气的暴发户。” 黑暗的巷子口,一个满脸刀疤的混混,兴奋地对著通讯器压低声音匯报。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沙哑、充满了残忍笑意的声音。 “盯紧点。在这黑市,肥羊不拔光了毛,是走不出去的。” 陆野自然清晰地感知到了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但他不仅没有半点害怕,甚至还囂张地加快了步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很有钱一样。 “老公,咱们这么招摇,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李真希挽著陆野的胳膊,好笑地压低声音。 “刻意吗?不刻意怎么能体现出咱们星环商会童叟无欺的商业原则?” 陆野无聊地吐出一个烟圈,拉著林婉儿走到一个破旧的小摊前。 摊主是个瘦骨嶙峋的半人马老头,摊位上摆著一串串用某种散发著微弱萤光的灵果做成的星际糖葫芦。 “老板,这糖葫芦怎么卖?”陆野豪气地问道。 半人马老头眼皮都没抬,敷衍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块下品灵石一串。” “才一块下品灵石?” 陆野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受了极大的侮辱。 他猛地一拍大腿,骚包地从那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散发著恐怖仙气波动的极品仙灵石! 这块灵石刚一拿出来,周围的空间甚至都因为那浓郁的灵气而出现了水波般的涟漪。 整条原本嘈杂的街道,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眼珠子默契地凸了出来,死死地盯著陆野手里那块极品仙灵石。 老天爷! 极品仙灵石啊! 在这底层黑市,別说是拳头大的一块,就算是切下来指甲盖那么大一点,也足以买下整整一条街的商铺了! “老头,我这人出门从来不带零钱。” 陆野囂张地把那块极品仙灵石砸在小摊上,震得那些糖葫芦乱跳。 “这块石头给你,这摊子上的糖葫芦,我全包了!” 半人马老头嚇得连退了三步,双腿发软,惊恐地看著那块灵石,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他知道,这玩意儿在黑市里,根本不是財富,而是催命符! 果然。 陆野的话音刚落。 “哗啦啦——” 周围密集的脚步声瞬间响起。 整整几十个穿著重型机械装甲、手里拿著危险的灵能火銃的壮汉,从四面八方的巷子里涌了出来,直接把陆野五人团团包围。 带头的,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五、浑身肌肉虬结、脸上横贯著一条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 正是这片黑市最大的地头蛇,“血煞帮”的老大,血屠。 血屠囂张地扛著一把门板大小的巨剑,大步走到小摊前。 他贪婪地看了一眼陆野手里的极品仙灵石,隨后又淫邪地扫过陆野身后的四位娇妻,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好小子,挺有钱啊。” 血屠囂张地冷笑一声,粗鲁地一把抓向那块极品仙灵石。 陆野却没有躲,配合地鬆开了手。 血屠拿著灵石掂量了两下,突然夸张地大叫起来。 “妈的!老东西,你这糖葫芦里竟然敢下毒?!” 血屠不要脸地指著那半人马老头,隨后猛地转头看向陆野。 “小子,你这块灵石是假幣!表面涂了一层仙气,里面全是废石头!” 血屠囂张地把灵石塞进自己的储物戒,蛮横地挥了挥手里的巨剑。 “在我们血煞帮的地盘上使用假幣,按规矩,这钱得没收充公。” 血屠放肆地打量著林婉儿等人,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淫笑。 “至於你,敢在我们黑市搞乱金融秩序,这可是死罪。” “不过我看你身边这四个小娘们长得倒是挺水灵。把她们留下,陪大爷我乐呵几天,今天我就留你一条狗命。赶紧滚!” 看著血屠这拙劣且无耻的强买强卖。 娜塔莎和阿伊莎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李真希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给这个帮派判了死刑。 敢当著代理天道的面,抢代理天道的老婆?这特么是活够了想去深渊挖矿啊。 血屠见四女竟然没有半点害怕,以为她们是嚇傻了。 他猥琐地搓了搓手,大笑著伸手就要去抓林婉儿那白皙的手腕。 “小美人,別怕,大爷我会好好疼你……” 就在血屠那只骯脏的手,距离林婉儿还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 陆野无聊地嘆了口气。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里那串糖葫芦递给林婉儿。 然后,优雅地挽起了那件大红花衬衫的袖子。 “唉,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非要逼我搞创收啊。” 陆野抬起头,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残忍且腹黑的冰冷杀机。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打劫……” 陆野囂张地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那可就別怪老子,反向敲诈了!” 第512章 钓鱼执法成功!反向敲诈黑帮老大 看著陆野认真地挽起花衬衫的袖子,血屠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 他收回抓向林婉儿的手,囂张地指著陆野的鼻子,满脸横肉因为夸张的狂笑而挤在一起。 “反向敲诈?哈哈哈哈!” “小子,你特么是不是嚇傻了?你一个身上连半点修为波动都没有的凡人,拿什么敲诈我?” 血屠猛地举起手里那把门板大小、闪烁著危险灵能红光的巨剑,狠狠地砸在陆野面前的金属地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大爷我今天就站在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敲诈我!” 周围那几十个穿著重型装甲的血煞帮小弟,也跟著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在他们眼里,陆野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小孩,竟然试图反抗一群全副武装的星际海盗。 “唉,这年头,做生意的环境真是太恶劣了。” 陆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连半点护体真元都没有动用,甚至连最基础的修仙者灵气都懒得调动。他就那么隨意地,完全凭藉著那具经过《万灵荒古经》淬炼到极致、大圆满级別的恐怖肉身力量,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光影,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就是简单、乾脆利落的一个大耳刮子。 “啪!!!” 清脆、响亮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耳光声,在整个黑市街道上轰然炸响! 血屠那张狂笑的脸瞬间扭曲变形。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陆野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用物理法则解释的恐怖力量,狂暴地撞击在了他的左脸上! “轰——” 音障被瞬间突破! 身高两米五、穿著厚重防御装甲的血屠,就像是一颗被超级电磁炮发射出去的炮弹。他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虚影,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变態速度,倒飞了出去! “咔嚓!咔嚓!咔嚓!” 血屠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地砸穿了黑市街道后方的十三道坚固的合金城墙! 最后“轰隆”一声巨响。 他被死死地抠进了黑市尽头那座坚硬的废弃矿山山体里。 碎石滚落,烟尘瀰漫。 一个人形的大坑醒目地印在山壁上。血屠像个烂泥干一样嵌在里面,浑身的骨头碎成了渣渣,连抠都抠不出来,当场晕死过去。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黑市街道,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几十个刚刚还在狂笑的血煞帮小弟,此刻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一万倍。 他们看了看远处山壁上的老大,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正在无聊地吹著手掌上灰尘的陆野。 “这……这特么是凡人?!”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紧接著,“扑通扑通”的声音响成一片。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壮汉,丝滑、整齐划一地跪在了金属地板上,武器扔了一地。 “大爷饶命啊!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瞎了狗眼冒犯了您!” 陆野嫌弃地甩了甩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小本子和一支笔。 他清了清嗓子,熟练地翻开本子。 “都別哭了,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杀人越货那是强盗才干的事。咱们现在来清算一下刚才的帐。” 陆野拿著笔,认真地开始罗列帐单。 “第一,你们老大刚才大吼大叫,嚇到了我老婆。这精神损失费,我算你们一个亿极品灵石,不过分吧?” 跪在地上的小弟们疯狂摇头,眼泪狂飆。 “不过分!绝对不过分!” “第二,”陆野指了指旁边已经嚇傻的半人马老头,“你们打扰了我买糖葫芦的雅兴,耽误了我宝贵的度假时间。误工费,算你们两个亿。” 陆野一边算,一边腹黑地在帐本上画著圈。 “第三,你们刚才浪费了我珍贵的体力。我的出场费很贵的,算你们五个亿。” 陆野“啪”地合上帐本,满意地点了点头。 “凑个整,十个亿极品灵石。现金还是刷卡?” 一个小弟头目嚇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地回答。 “大、大爷……我们血煞帮全帮上下砸锅卖铁,也凑不出十个亿啊!” “没钱?” 陆野眉头一挑,凶狠地瞪了那小弟一眼。 “没钱你们学人家出来打什么劫?!这就叫穷凶极恶是不是?!” 陆野粗鲁地一把揪住那小弟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没钱就用实物抵债!带路!去你们血煞帮的金库!” 在陆野“核善”的物理说服下,那小弟哭丧著脸,配合地在前面带路。 十分钟后。 黑市最深处,一座隱蔽的地下堡垒前。 这里是血煞帮经营了几百年的核心金库,號称连高维战舰的主炮都轰不开。 陆野走到那扇厚达五米的鈦合金大门前,隨意地伸出两根手指。 “嘎吱——” 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扇被血煞帮视为绝对防御的鈦合金大门,就像是一块橡皮泥一样,被陆野轻鬆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陆野带著四位娇妻,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嘖嘖,这底层黑市的油水也是少得可怜啊。” 陆野看著金库里堆放的那些所谓的“奇珍异宝”,嫌弃地撇了撇嘴。 虽然在普通修士眼里,这里的功法、丹药和灵石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但在陆野这个连星核都拿来打钻戒的万界首富眼里,这简直跟垃圾堆没什么区別。 “不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老子既然来了,就绝对不能空手而归。” 陆野熟练地打开储物戒的最高吸力模式。 “嗡——” 宛如长鯨吸水。 整个金库里的所有物资,包括那些嵌在墙上用来照明的低级夜明珠,甚至是用来垫桌角的破铜烂铁,全都被陆野粗暴地吸进了储物戒里。 短短三分钟。 偌大的地下金库,被搬得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乾净。 不仅是仓库被搬空,当陆野走出门的时候,他甚至无耻地掏出一把扳手,把那扇鈦合金大门上华丽的门把手也给撬了下来。 “这玩意儿掺了点星陨铁,拿回去卖给废品站,估计还能换两斤排骨。” 陆野满意地把门把手塞进口袋。 他拍了拍鼓囊囊的储物戒,转过头,看著身后早已经目瞪口呆的四位娇妻,放肆地大笑起来。 “老婆们,看到了吗?这底层星域的民风真是太淳朴、太热情了!咱们才刚来,就有人主动给咱们送零花钱。” 陆野风骚地甩了甩那头有些凌乱的头髮。 “走!这黑市太穷了,没什么好玩的。咱们换个高科技的地方!” 陆野兴奋地搓了搓手,眼底闪烁著浓烈的资本家贪婪光芒。 “下一站,去机械星系看看,那里肯定有更大的冤大头等著咱们去收割!” 第513章 赛博朋克星球,財阀少爷看上了我的飞船? “下一站,去机械星系看看,那里肯定有更大的冤大头等著咱们去收割!” 伴隨著陆野囂张的豪言壮语,“肥羊號”那破破烂烂的尾部引擎猛地喷出一股刺鼻的黑色浓烟。整艘飞船在太空中狂野地划出一道扭曲的空间裂缝,直接跃迁到了亿万光年之外的机械星系核心。 几个时辰后,飞船前方的全息舷窗外,出现了一颗被无尽霓虹灯光包裹的庞大金属星球。 夜之城。 这是整个机械星系最繁华、也最极致的赛博朋克之都。高达数万米的钢铁摩天大楼直插云霄,无数巨大的全息投影gg牌在天空中闪烁著绚丽的光芒。天空中密密麻麻地穿梭著各种流线型的高维反重力飞车。 “这地方的空气里,真是充满了甜美的资本腐臭味啊。” 李真希站在舷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那张清冷的御姐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作为曾经在蓝星一手遮天的財阀女王,这种由金钱和钢铁构成的钢铁丛林,简直就是她的主场。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驾驶位上,嘴里叼著雪茄隨意地拨弄著操纵杆。 “老婆们坐稳了,咱们直接去夜之城最贵的太空港降落。不搞点大动静出来,那些財阀冤大头怎么能注意到咱们这头肥羊?” “轰隆”一声闷响。 锈跡斑斑、甚至还在往下滴著不明黑色液体的肥羊號,野蛮地无视了夜之城太空港的降落引导信號,直接一头扎进了最核心的至尊vip停机坪。 这粗暴的降落方式瞬间引发了太空港的一阵骚乱。 舱门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滑开。 陆野穿著那件大红色的花衬衫,脖子上掛著高仿大金炼子,囂张地带著四位绝世娇妻走下飞船舷窗。 他们刚一落地,一队穿著外骨骼装甲的港口安保人员就如临大敌般冲了过来。 带头的港口经理是个半机械改造人。他看了一眼陆野那身土鱉的暴发户打扮,又看了看那艘简直像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破飞船,机械电子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厌恶。 “哪里来的乡巴佬!瞎了你的狗眼吗!” 港口经理囂张地拔出腰间的电磁脉衝枪指著陆野的鼻子。 “这里是夜之城最高级的至尊太空港!停一分钟都要十万星幣!你这堆破铜烂铁也配停在这里?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直接把你们当太空垃圾处理掉!” 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连正眼都没看这个经理。 他正准备熟练地反手给这不长眼的东西一个大耳刮子,顺便敲诈一下太空港的停泊费。 就在这时。 一辆拉风、通体由稀有的暗金星陨铁打造而成的加长版反重力跑车,带著狂暴的引擎轰鸣声,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肥羊號的旁边。 车门向上弹开。 一个穿著昂贵的纳米订製西装、头髮染成惹眼的萤光绿色的年轻男人,在一群重装机械保鏢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这年轻人眼神倨傲,半边脸镶嵌著高级的微型量子分析仪。他连看都没看那个港口经理一眼,反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港口经理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机械下巴当场错位。 “金……金少爷!您怎么来了!”港口经理捂著脸,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諂媚地磕头求饶。 这位被称为金少爷的年轻人冷哼了一声。 “瞎了你的狗眼。本少爷让你砸了这艘飞船吗?滚一边去!” 金少爷激动地推开安保人员。他快步走到那艘锈跡斑斑的肥羊號面前,那只镶嵌在右眼里的量子分析仪开始疯狂地闪烁著红光。 “完美!简直是太完美了!” 金少爷狂热地抚摸著飞船那破烂的外壳,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表面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內部的核心引擎竟然蕴含著连我的量子分析仪都无法解析的高维空间法则!这绝对是某个远古高等文明遗留下来的究极古董飞船!” 这位夜之城最大財阀的继承人,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星际古董。他在看到肥羊號降落时那无视空间壁垒的狂野姿態后,瞬间就被这艘船那“低调奢华”的內涵给迷住了。 金少爷满意地收回手,这才傲慢地转过头,用看下等人一样的目光打量著陆野。 当他的目光扫过陆野身后那四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娇妻时,那双机械义眼里瞬间爆发出浓烈的贪婪与淫邪。 “喂,那个穿花衬衫的乡巴佬。” 金少爷囂张地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保鏢立刻狗腿地递上来一张闪烁著金光的电子晶卡。 “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你这艘破古董飞船我看上了。” 金少爷隨意地將那张晶卡扔在陆野脚下的金属地板上,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 “卡里有一个亿的星际信用点。足够你这种乡下暴发户回老家挥霍几辈子了。这飞船留下,你滚吧。” 金少爷猥琐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放肆地指了指林婉儿和李真希几人。 “哦对了。飞船留下,这四个女人也得留下。就当是本少爷额外给你的一点荣幸。” 看著这俗套且囂张的“財阀大少强买强卖”戏码。 陆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咧嘴笑了起来。他转头对著李真希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这里有更大的冤大头。” 陆野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雪茄,把烟圈精准地吐在了金少爷那张囂张的脸上。 “买我的飞船?” 陆野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用穿著人字拖的脚隨意地踩住了那张一亿额度的晶卡。 “卖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这点钱连给我这飞船加箱油都不够。” 金少爷被烟圈呛得咳嗽了两声。他愤怒地瞪著陆野,像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嫌少?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夜之城最大的能源財阀、金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在整个机械星系,只要我金大少一句话,连星际海盗都得给我下跪唱征服!” 金少爷狂妄地张开双臂,身后的十几名重装保鏢配合地端起了致命的等离子切割枪,死死地瞄准了陆野的脑袋。 “老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拿著钱带上你的狗命滚蛋。否则我让你连这太空港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面对这恐怖的火力威胁。 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他残忍且腹黑地看著金少爷,缓缓吐出了一句足以让对方气到吐血的话。 “想要我的飞船?可以啊。拿你爹的整个金氏集团来换吧。” 此言一出。 整个太空港死寂了两秒钟。 紧接著金少爷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笑得连机械义眼都在飆机油。 “拿整个金氏集团来换?哈哈哈哈!你个不知死活的乡下土鱉怕是脑子被黑洞挤了吧!” 金少爷怒极反笑。他阴狠地按动了手腕上的微型通讯器,准备直接摇人。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今天不仅要抢你的飞船和女人,老子还要让你在这个夜之城寸步难行!我要切断你所有的帐户,让你在这大街上討饭都没人敢施捨你一毛钱!” 就在金少爷囂张地准备下达全城封杀令的时候。 “噠、噠、噠。” 一阵清脆、富有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金属地板的声音,在陆野身后优雅地响起。 李真希踩著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从容地走了出来。 这位昔日的財阀女王此刻虽然穿著廉价的职业装,但身上那股高位者的冰冷气场,却瞬间压得金少爷有些喘不过气来。 李真希轻蔑地瞥了金少爷一眼,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只可笑的螻蚁。 她优雅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著极致星空法则纹路的卡片。 这是星环商会发行量极少、权限高到足以直接接管任何星系金融命脉的“至尊黑卡”。 李真希將那张黑卡夹在修长的指尖,霸气地看著还在疯狂叫囂的金少爷。 “想让我们在夜之城寸步难行?想用经济制裁我们?” 李真希冰冷地冷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傲慢与资本家的无情。 “跟我拼財力?小屁孩,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降维打击。” 第514章 资本碾压!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財阀 金少爷看著李真希手里那张毫无光泽的黑色卡片先是一愣。 隨后他像看白痴一样爆发出夸张的狂笑。他笑得连机械义眼都在往外渗著刺鼻的机油。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拿出什么能嚇死人的底牌!” 金少爷囂张地指著那张至尊黑卡满脸都是嘲讽。 “拿张破塑料卡片就想嚇唬我?你是不是在底层贫民窟待久了脑子瓦特了?老子可是金氏集团的继承人!什么顶级的星际黑金卡我没见过?” 他轻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这张连个星际银行防偽標识都没有的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真是笑死本少爷了!” 李真希冷漠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可悲的跳樑小丑。 这张星环至尊黑卡全宇宙一共只有五张。里面蕴含著星环集团最底层的维度级別金融权限。没有大乘期以上的修为或者恐怖的资產规模根本连看一眼这卡片的资格都没有。 金少爷这种偏远机械星系的暴发户不认识它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老公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李真希优雅地转头看向陆野。那张清冷的御姐脸上透著一股资本家特有的极致残酷。 陆野无聊地吐出一口雪茄菸圈。 他隨意地摆了摆手满脸都是看戏的慵懒。 “去吧老婆。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万恶资本家。老子平时最討厌比我还能装逼的人了。” 得到陆野的许可李真希优雅地抬起手腕。 她根本没有藉助任何通讯设备直接通过黑卡拨通了星环商会財务总部的跨维度加密频道。 半空中瞬间弹出一个清晰的全息投影。 钱多多那张諂媚到极点的胖脸迅速地出现在屏幕里。 “真希夫人!您和老板的蜜月度得还开心吗?有什么吩咐您隨时指示!” 李真希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钱总管查一下夜之城金氏集团的资產状况。三分钟之內我要让这个集团彻底从宇宙商业版图上消失。” 钱多多在屏幕那头乾脆地敬了个礼。 “明白!马上启动星环做空程序!保证三分钟內让他们连条裤衩都剩不下!” 通讯掛断。 金少爷还在一旁囂张地抱著胳膊冷笑。 “装!你们接著装!还三分钟让金氏集团消失?你就算今天把宇宙总统叫来老子也是这夜之城的天!” 金少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衝著身后的重装保鏢大吼。 “都愣著干什么?把这男的给我乱枪打死!女的全给我绑回少爷我的私人別墅!” 那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保鏢立刻端起等离子切割枪准备动手。 然而。 第一分钟过去了。 夜之城太空港上方的巨大全息gg牌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原本正在全天候循环播放的金氏集团能源gg瞬间被一股恐怖的数据流强制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血红色暴跌曲线! 整个太空港的警报系统疯狂地尖叫起来。 “警告!夜之城金融系统遭遇维度级降维打击!” “金氏集团股票遭遇无限量做空!股价已跌破发行价正在向负数疯狂暴跌!” 金少爷囂张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那只镶嵌在右眼里的微型量子分析仪发出了尖锐的超载报警声。各种代表著资產缩水的红色数据流瀑布般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这……这是怎么回事?系统出故障了吗!” 金少爷慌乱地拍打著自己的机械义眼。 第二分钟。 太空港的所有自动防御炮台诡异地全部调转了枪口。 原本死死瞄准陆野的那些重装保鏢们他们面罩上的战术hud突然弹出了刺目的红色警告。 “您的僱主金氏集团已宣布破產。您的银行帐户因关联担保已被强制清零。” 保鏢们看著自己辛苦积攒了几十年的血汗钱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负数。 他们端著枪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看金少爷的眼神瞬间从敬畏变成了想吃人的极度愤怒。 “金少爷!我们的钱呢!你特么把我们的钱弄哪去了!” 保鏢队长暴怒地一把揪住了金少爷那昂贵的纳米西装领子直接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反了你们了!放开我!我是金氏集团继承人!我有的是钱!” 金少爷狼狈地挣扎著尖叫。 第三分钟到了。 金少爷手腕上的私人通讯器突兀地响了起来。 全息屏幕自动弹出。他那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財阀父亲此刻正绝望地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逆子!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不可招惹的神仙!” 金家家主的声音悽厉简直像是在啼血。 “咱们家的能源矿脉被星际法庭全线封锁!所有的跨星系银行帐户被宇宙最高级別的黑客强行冻结!就连这颗夜之城星球的主权刚才也被强制抵押给了星环商会!” 金家家主绝望地疯狂捶打著地面。 “你特么把老子几百年的心血全毁了!我们现在背上了十万亿极品灵石的债务!你给我去死吧你这个败家子!” 通讯粗暴地中断了。 死寂。 整个至尊停机坪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金少爷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被保鏢队长嫌弃地扔在地上。 他空洞地看著夜之城天空中那些不断闪烁著“金氏破產清算”的全息通告。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乾了。 三分钟。 仅仅只用了短暂的三分钟。 他从一个呼风唤雨的顶级財阀大少变成了一个背负著十万亿债务、连呼吸都要交税的超级穷光蛋。 “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可能……” 金少爷崩溃地抓著自己的头髮跪在金属地板上疯狂地磕头。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拿著黑卡的冰冷女人到底代表著何等恐怖的终极资本力量。 李真希踩著高跟鞋优雅地走到金少爷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还囂张的蠢货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现在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財阀了吗?” 李真希轻蔑地將那张至尊黑卡收回口袋。 “在星环集团面前你们这种所谓的財阀连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都算不上。资本的降维碾压就是这么枯燥且无情。” 周围的重装保鏢们默契地一拥而上。 他们粗暴地扒下了金少爷身上那件昂贵的纳米西装甚至连他那只价值连城的机械义眼都给残忍地抠了下来抵债。 “別碰我!还给我!那是我最后的值钱玩意儿了!” 金少爷悽惨地在地上翻滚哀嚎但根本没有任何人同情他。 那个刚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港口经理也利索地爬了起来。他狗腿地跑到陆野面前满脸諂媚地疯狂鞠躬。 “大爷!您才是真正的活財神啊!这小子敢冒犯您简直是死有余辜!” 陆野无聊地把手里的雪茄摁灭在旁边一台昂贵的扫地机器人头上。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条花裤衩的金少爷。 对於这种级別的降维打击陆野甚至连一点成就感都感受不到。 “太弱了。这种毫无挑战性的装逼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陆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衝著那群保鏢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把这小子拉下去扫大街吧。顺便告诉夜之城的管理者以后这里的公共厕所由他承包了。扫不乾净就扣他那十万亿的利息。” 保鏢们恭敬地领命像拖死狗一样把金少爷拖走了。 陆野转过身温柔地揽住林婉儿和李真希的腰。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之城那刺眼的霓虹灯嫌弃地摇了摇头。 “这机械星繫到处都是机油味真是太吵了。一点度假的氛围都没有。” 陆野霸道地带著四位娇妻重新走上那艘破烂的肥羊號。 “老婆们上船!咱们换个自然风光好的地方。去魔法位面度两天假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土著让咱们活动活动筋骨!” 第515章 魔法位面的精灵族,娜塔莎的暴力美学 “轰——” 肥羊號飞船拖著一条囂张的黑色尾烟,粗暴地撕裂了魔法位面的空间壁垒。 这颗名为“艾泽拉斯”的星球,是一颗纯粹的魔法位面。没有冰冷的钢铁建筑,只有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澄澈的湖泊和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木系魔法元素。 飞船在一片繁茂的绿意中摇摇晃晃地降落。巨大的气流捲起漫天落叶,野蛮地在一片神圣的精灵草坪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舱门打开。 陆野穿著那件扎眼的大红花衬衫,愜意地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这里清新无比的空气。 “呼,这地方的空气品质总算是过关了。没有那种该死的机油味,连呼吸都觉得肺里被洗了一遍。” 四位娇妻也跟著走下飞船。林婉儿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那些闪烁著微光的奇异植物。娜塔莎则豪迈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汪汪!” 一声欢快的狗叫声从飞船角落里传来。 大黄狗兴奋地摇著尾巴,灵活地窜出了舱门。这土狗自从啃了大罗金仙的骨头后,体型虽然没变,但毛髮却变得犹如黄金般璀璨,四条腿在地上狂奔,欢快地在草地上撒著欢。 “大黄,別跑太远!这地方看著挺漂亮,说不定藏著什么喜欢吃狗肉的土著。” 陆野宠溺地笑骂了一句。 就在他们准备悠閒地开始这场“农家乐”式的度假时。 “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数百支闪烁著浓郁绿色魔法光芒的利箭,突兀地从四面八方的密林中射出。这些魔法箭矢並没有直接射向陆野等人,而是精准地钉在了他们周围的草地上,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紧接著,一群高傲、俊美到了极点的生物,从树冠上轻盈地跃了下来。 是精灵族。 这些精灵穿著精致的魔法藤蔓甲,手里拿著华丽的长弓。他们每个人都长著尖尖的耳朵,眼眸中闪烁著强烈的傲慢与排外。 为首的,是一个头戴璀璨、镶嵌著自然之心宝石王冠的精灵王。他那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骯脏的人类!是谁允许你们这些散发著铜臭味的低等生物,驾驶著这种噁心的金属垃圾,踏入我们神圣的精灵之森的?!” 精灵王嫌弃地捂住鼻子,仿佛陆野身上的暴发户气息污染了这片森林。 他傲慢地一挥手里那根代表著王权的魔法权杖。 “立刻滚出这里!否则,我將用自然女神的惩罚,將你们彻底净化!” 面对这囂张的驱逐令。 陆野无聊地掏了掏耳朵。他连半点反驳的兴趣都没有,只是无奈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娜塔莎。 “老婆,这帮长耳朵的傢伙好像不太欢迎咱们。” “看来这里的农家乐,不太好办啊。” 如果是在平时,遇到这种傲慢的土著,陆野肯定会腹黑地跟他们玩玩商业套路,慢慢把他们敲诈到倾家荡產。 但今天。 娜塔莎的暴脾气,可没那个耐心去搞什么钓鱼执法。 这位曾经在西伯利亚冰原上单挑巨熊的毛熊国女战神,此刻虽然穿著普通的破洞牛仔外套,但骨子里的那种极致暴力美学,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囉嗦什么?” 娜塔莎狂野地扭了扭脖子。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战斗狂热。 “不欢迎?那就打到他们欢迎为止!” 话音未落。 娜塔莎根本没有动用任何高维法则,也没有开启她那真仙级別的护体神光。 她就那么简单粗暴地,纯靠大圆满肉身爆发出的恐怖力量,右脚猛地在地上狠狠一蹬! “轰——!” 坚硬的精灵草坪瞬间炸开一个恐怖的陨石坑。 娜塔莎整个人化作一道狂暴的肉弹战车,野蛮地撞碎了空气,直奔那个高傲的精灵王冲了过去! “放肆!” 精灵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人类女人,竟然敢在这个被魔法完全笼罩的森林里主动发起攻击! “伟大的自然女神啊!请赐予我困锁一切的枷锁!” 精灵王疯狂地挥动魔法权杖。 “神级禁咒——自然之囚!” 伴隨著他悽厉的吟唱,周围方圆十里的魔法元素疯狂暴动。无数粗大、闪烁著恐怖绿色光芒的神圣藤蔓,从地底疯狂地破土而出,瞬间编织成了一个坚固、號称连神明都无法逃脱的超级魔法阵,死死地挡在了娜塔莎的面前。 这可是精灵族压箱底的绝对防御!在过去的几万年里,不知道有多少妄图入侵这片森林的巨龙和恶魔,被这个禁咒硬生生困死在里面。 精灵王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傲慢的冷笑。 “愚蠢的人类!在神明难逃的禁咒面前,你的蛮力就像螻蚁一般可笑!” 然而。 他的冷笑才刚刚升起一半,就彻底僵在了那张俊美的脸上。 面对那恐怖、闪烁著刺眼魔法光芒的神圣藤蔓。 娜塔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狂野地扬起那白皙且秀气的右拳。那只拳头上,没有半点魔法或者真元的波动,只有纯粹到了极致、足以轰碎星辰的极致肉身力量! “给我碎!” 娜塔莎兴奋地大吼一声。 那只秀气的拳头,野蛮地砸在了那號称神明难逃的神圣藤蔓上! “咔嚓——轰隆隆!!!” 一声恐怖、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惊天巨响!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魔法抗爭。 那坚固的神圣藤蔓,在娜塔莎这不讲任何道理的一拳之下,就像是脆弱的乾脆麵一样,瞬间炸成了漫天细碎的绿色光点! 那个耗费了精灵族无数心血、號称绝对防御的神级禁咒。 连零点零一秒都没撑住,就被彻底地轰成了粉碎的渣渣! “这……这怎么可能?!” 精灵王那傲慢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魔法的物理防御极限,竟然被纯粹的肉身力量给硬生生打爆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尖叫。 娜塔莎那狂暴的身影已经蛮横地衝到了他的面前。 “砰!” 娜塔莎粗暴地一把揪住精灵王那华丽的衣领。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精灵族最高统治者,像拔萝卜一样从地上轻鬆地拔了起来。 “刚才就是你说要净化我们?” 娜塔莎狂野地咧嘴一笑。她那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危险的母暴龙气息。 “来啊!让我看看你怎么净化!” “啪!” 娜塔莎乾脆利落的一个大逼兜,响亮地抽在了精灵王那俊美的脸上。 “噗——” 精灵王悽厉地惨叫一声。他那满嘴整齐的牙齿,混合著高贵的精灵之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抽得像陀螺一样疯狂地在半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周围那几百个刚刚还囂张的精灵弓箭手,此刻全都惊恐地扔掉了手里的弓箭,嚇得连腿都软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魔法、他们高高在上的王,在这个暴力的人类女人面前,简直比脆弱的瓷娃娃还要不堪一击。 “轰!” 娜塔莎粗暴地將精灵王狠狠地砸在地上。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把地面砸出了一个深的人形大坑。 精灵王浑身骨骼尽碎,悽惨地躺在坑里狂吐鲜血,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娜塔莎不屑地拍了拍手。她隨意地弯下腰,从坑里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精灵王头上,粗暴地扯下了那顶象徵著精灵族最高王权的自然之心王冠。 “这破帽子看著还挺闪。” 娜塔莎隨意地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王冠。她转头看向欢快地跑过来的大黄狗。 “大黄,过来!” 大黄狗狗腿地摇著尾巴凑了上去。 娜塔莎隨意地把那顶珍贵、蕴含著整个精灵族气运的王冠,像套铁环一样,隨意地套在了大黄狗的脖子上。 “汪汪!” 大黄狗兴奋地叫了两声。那顶华丽的王冠戴在一条土狗脖子上,竟然诡异地透出一种暴发户般的滑稽感。 陆野看著这一幕,放肆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不错不错!大黄,这新项圈挺適合你这暴发户的气质!” 陆野囂张地吸了一口雪茄。他无聊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惊恐、瑟瑟发抖的精灵。 “看来这地方的人不太热情。这农家乐也办不下去了。” 陆野隨意地挥了挥手,带著四位娇妻大摇大摆地走回了那艘破烂的肥羊號。 “走!老婆们!” “这地方太穷了,连个能打的都没有。咱们再去隔壁那颗荒漠星球看看,听说那里有个古老的遗蹟,咱们去挖点土特產去!” 第516章 荒漠星球的宝藏,阿伊莎的沙漠主场 “嗡——” 肥羊號飞船拖著滚滚浓烟,囂张地衝破了那颗名为“狂沙”的荒漠星球大气层。 这颗星球上没有任何植被,放眼望去全都是狂暴、漫天飞舞的黄沙。恐怖的沙尘暴像一头头咆哮的巨兽,在荒凉的地表上肆虐。 飞船在一座巨大的沙丘背面顛簸地降落了。 舱门打开。一股乾燥、夹杂著沙砾的狂风瞬间倒灌进来,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陆野穿著那件花衬衫,隨意地用手挡了挡风沙。他嘴里叼著雪茄,兴奋地探出头去。 “这地方不错啊。原生態,无污染,最適合咱们搞点『无本买卖』了。” 阿伊莎裹著那条灰色的纱巾,优雅地从飞船里走了出来。 对於这位曾经在修仙界叱吒风云的沙漠明珠来说,漫天的狂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適,反而让她有一种亲切、如鱼得水的归属感。她那双迷人的异瞳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主人,我能感觉到这颗星球的深处,隱藏著一股古老且庞大的能量波动。”阿伊莎轻柔地说道。她那白皙的脚丫踩在滚烫的黄沙上,不仅没有被烫伤,反而让那些狂暴的沙粒,在她脚下变得温顺。 “哦?古老能量?” 陆野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他迅速地放开那大圆满级別的无极神识,霸道地穿透了那漫天黄沙,直接扫描了整个星球。 “有点意思。” 陆野腹黑地笑了起来。 就在距离他们降落地点不到一百公里的一个巨大盆地里。 狂暴的沙尘暴中,隱藏著一座刚刚从地底缓慢地上浮出来的远古神庙遗蹟。而在神庙的入口处,竟然聚集了上万艘破烂、掛著狰狞骷髏旗的星际海盗战舰! 三股庞大的星际海盗势力,此刻正为了爭夺这座遗蹟惨烈地大打出手。各种耀眼的灵能巨炮和歼星光束,在漫天黄沙中疯狂地对轰。 “老婆们,来活了!” 陆野兴奋地打了个响指。他熟练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夸张的太师椅,骚包地摆在沙丘顶端,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阿伊莎,这地方是你的主场。去给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海盗们,上点眼药。” 得到陆野的许可。 阿伊莎那张绝美的异域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优雅地摘下头上的灰色纱巾,任由那浓密的大波浪长发在狂风中飞舞。她轻盈地向前迈出一步,整个人直接悬浮在了半空中。 虽然陆野封印了她那大乘期巔峰的修为。 但阿伊莎作为沙漠孕育出的极致灵体,她对沙子的掌控力,早已经超越了修为的限制,达到了恐怖的本源法则级別。 “沙之意志,听我號令。” 阿伊莎轻柔地吐出这几个字。 隨著她的声音落下。 整个“狂沙”星球,突然诡异地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狂暴肆虐的沙尘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命令,瞬间停止了咆哮。漫天的黄沙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仿佛时间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 “轰——隆隆!!!” 一声恐怖、仿佛星球意志甦醒般的沉闷巨响,从地底深处狂暴地传出! 整个星球的沙子,在这一刻彻底活了过来! 在阿伊莎优雅的操控下。 那些原本分散的黄沙,疯狂地向著那座远古神庙遗蹟的方向匯聚。数以亿万吨计的沙流,在半空中迅速地凝聚成了一尊高达万丈、遮天蔽日的恐怖沙暴巨人! “臥槽!那是什么鬼东西!” 正在神庙前惨烈火拼的三路星际海盗,全都被这恐怖的天地异象给嚇傻了。 他们惊恐地停下了手里的武器,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尊庞大、几乎要把整个天空都塞满的沙暴巨人。 “开火!快开火!把那怪物打下来!” 一个囂张的海盗头目声嘶力竭地狂吼。 上万艘海盗战舰疯狂地调转炮口,无数道刺眼的歼星光束,密集地轰向了那个沙暴巨人。 然而。 那些足以毁灭小型行星的恐怖火力,打在沙暴巨人身上,就像是微弱的雨滴落入大海,连一丝细微的涟漪都没有激起。 阿伊莎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她那纤细的手指,隨意地向下一点。 “镇压。” 那尊高达万丈的沙暴巨人,狂暴地扬起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沙掌,无情地朝著那上万艘海盗战舰拍了下去! “砰!砰!砰!” 没有惨烈的爆炸,只有沉闷的金属被极度压缩、扭曲的声音。 上万艘庞大的海盗战舰,在那恐怖的沙掌面前,就像是脆弱的塑料玩具。瞬间就被拍进了深邃的沙海之中! 紧接著。 那尊沙暴巨人温柔地將手伸进了远古神庙的废墟里。精確地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散发著古老、神秘光芒的宝箱。 沙流涌动。 那个珍贵的宝箱,平稳地穿过漫天黄沙,顺从地落在了阿伊莎那白皙的手中。 “主人,任务完成。” 阿伊莎乖巧地抱著宝箱,轻盈地飞回陆野身边。 陆野满意地接过宝箱。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里面装的是什么,隨意地扔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干得漂亮,老婆。” 陆野囂张地吐出一口雪茄菸雾。他兴奋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宝藏拿到了,接下来,该去收点『过路费』了。” 陆野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星际刷卡机。他大摇大摆地朝著那片惨烈的海盗坠毁区走去。 此时的那片盆地,狼藉。 上万艘庞大的战舰,全都被深地埋在滚烫的黄沙之下。数以十万计的星际海盗,全都被恐怖的沙流挤压得动弹不得。他们绝望地只露出了一个狼狈的脑袋在外面。 狂风呼啸,细密的沙子疯狂地往他们的鼻孔和嘴巴里钻。窒息的恐惧,死死地扼住了每一个海盗的咽喉。 就在他们绝望、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活埋的时候。 “噠、噠、噠。”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沙海中响起。 陆野穿著那件扎眼的花衬衫,囂张地叼著雪茄,悠閒地走到那个海盗头目的脑袋面前。 他无聊地蹲下身,恶趣味地把那滚烫的菸灰,精准地弹在了海盗头目的鼻尖上。 “哟,这不是刚才囂张的海盗大爷吗?怎么狼狈地在沙子里种蘑菇呢?” 海盗头目被烫得惨叫一声,绝望地瞪大眼睛看著陆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野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他熟练地举起手里那个破旧的刷卡机,腹黑地在海盗头目面前晃了晃。 “老子是个合法的商人。刚才你们严重地污染了这颗星球的空气,严重地影响了我和我老婆的宝贵的度假心情。” 陆野残忍地咧开嘴,囂张地吐出一句话。 “现在,想顺畅地呼吸吗?” “每吸一口空气,一万极品灵石。” “扫码,还是痛快地刷卡?” 第517章 遇到一个拥有「签到系统」的穿越者? “扫码,还是痛快地刷卡?” 陆野的声音在死寂的沙漠中迴荡。 海盗头目看著眼前这个笑得比恶魔还要残忍的男人,再看看那尊悬浮在半空中隨时准备把他们彻底拍碎的沙暴巨人。他那颗在刀尖上舔血的心臟彻底崩溃了。 “刷……刷卡!我刷卡!大爷饶命啊!” 海盗头目带著哭腔,艰难地从沙子里伸出一只手,把一枚代表著海盗团全部资產的黑金卡递了过去。 “滴——刷卡成功。感谢您的慷慨赞助,欢迎下次继续呼吸。” 陆野熟练地完成转帐,一脚把海盗头目重新踹进沙子里,心满意足地收起了刷卡机。 “无敌真是太寂寞了。这帮海盗也太不经榨了,才抽了几个星系的底蕴就干了。”陆野打了个哈欠,隨手扔掉雪茄。“老婆们,走吧。这满嘴沙子的地方待著没意思,咱们去找个山清水秀的低武世界,吃点原生態的农家菜放鬆一下。” 几天后。 苍云大陆,天墉城。 这是一个武道刚刚启蒙的低武世界。这里没有高科技的战舰,也没有毁天灭地的仙法。最强的武林高手,也不过是能一掌拍碎一块青石板。 天墉城最大、最豪华的“醉仙楼”里,人声鼎沸。 陆野穿著一身隨手买来的青色长衫,带著四位娇妻,挑了二楼靠窗的一个雅座坐下。四女虽然刻意收敛了容貌,戴上了面纱,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绝代风华和曼妙身段,依然让整个酒楼的食客们忍不住频频侧目。 “小二,把你们这招牌的酱牛肉、烧鸡,还有最烈的烧酒,全给我端上来!” 陆野大马金刀地坐著,直接把一锭金元宝拍在桌子上。他现在是真的在享受这种凡俗生活带来的烟火气。 就在小二满脸堆笑地跑去传菜的时候。 “砰!” 酒楼的木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一个穿著锦衣华服、手里摇著摺扇的年轻公子哥,带著七八个凶神恶煞的恶僕,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公子哥长著一张还算英俊的脸,但眼底却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狂妄与轻浮。 他一进门,並没有像其他紈絝子弟那样大喊大叫,而是微闭著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系统,签到醉仙楼!” “叮!签到成功,获得武学《金刚不坏神功》一部,十年精纯內力!” 听著脑海里那机械的提示音,公子哥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了极点的笑容。 “爽!这穿越带系统的人生,简直就是开掛!才来三天,老子就已经天下无敌了。等我一统这个低武世界,就把所有的美女全收入后宫!” 这公子哥名叫林凡,原本只是地球上的一个普通社畜。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不仅附身在当地首富之子的身上,还觉醒了一个逆天的“无限签到系统”。 在他看来,自己就是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天命之子,是註定要走龙傲天剧本的主角! 林凡睁开眼睛,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 突然,他的目光扫过了二楼靠窗的那个雅座。 当他看到林婉儿、娜塔莎、李真希和阿伊莎那曼妙的身姿,以及面纱下若隱若现的绝美容顏时。林凡的眼睛瞬间直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臥槽!极品!四个都是极品啊!我之前看上的那些青楼花魁跟她们比起来,简直就是胭脂俗粉!” 林凡在心里狂吼,两眼放光。 他隨后瞥了一眼大马金刀坐在四个美女中间的陆野。看到陆野那一副普通商人的打扮,身上也没有半点內力波动,林凡心底那一丝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呵呵,一个没有武功的土財主,也配拥有四个这种级別的绝世美女?这不是存心给我这个天命主角送经验、送后宫来的吗?” 林凡合上摺扇,大步流星地走上二楼。 他带著恶僕,直接囂张地堵在了陆野的桌子前。 “喂,小子。你这位置我看上了。这四位姑娘,本少爷也看上了。” 林凡下巴抬得老高,一副施捨的语气。 “给你一百两银子,赶紧滚蛋。否则,本少爷今天让你躺著出去!” 此言一出。 整个醉仙楼瞬间安静了下来。周围的食客纷纷露出同情的目光,知道这林大少爷又要仗势欺人了。 然而。 预想中陆野跪地求饶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刚刚端上来的酱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味道还行,就是缺了点孜然。” 陆野放下筷子,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这才懒洋洋地抬头看了林凡一眼。 “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 林凡被陆野这种完全无视的態度激怒了。 他在这个世界签到了三天,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这个连內力都没有的土鱉,竟然敢无视他这个拥有系统的天命之子! “找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林凡怒吼一声。他决定不再废话,要用最震撼的方式,在这四个美女面前展示自己强大的武力。 “系统!给我兑换神级武技《排云掌》!” 林凡在心里狂呼。隨著系统扣除积分,一股强横的內力瞬间涌入他的右臂。 他猛地一掌拍向陆野面前的桌子,试图把整张桌子拍得粉碎,以此来震慑陆野。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 林凡囂张的话语才说到一半。 “啪!” 一声清脆到让人牙酸的耳光声,在二楼轰然炸响。 林凡那蓄满了《排云掌》內力的手掌,还没碰到桌子的边缘。陆野的手就已经后发先至,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轰!” 林凡整个人像被一辆疾驰的高铁撞上,直接凌空飞起三百六十度。重重地砸穿了醉仙楼的木质墙壁,摔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少爷!” 那几个恶僕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出去救人。 “噗——” 林凡躺在大街上,狂喷出一口夹杂著碎牙的鲜血。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已经肿成了扭曲的猪头。 “这……这不可能!他明明没有內力!怎么可能一巴掌把我这个拥有十年精纯內力的高手打飞?!” 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三观彻底崩塌。 但他毕竟是有系统的人。在短暂的惊恐过后,他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彻底爆发。 “我是天命之子!我有系统!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土著?!” 林凡强忍著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血红地盯著二楼那个依然在慢条斯理喝酒的男人。 他咬破舌尖,在心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系统!给我透支所有积分!给我兑换神级功法抹杀他!我要他死无全尸!” 二楼雅座上。 陆野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凡脑海中那一丝微弱、且带著明显现代代码风格的规则波动。 他放下酒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 “有点意思。没想到在这种低武世界,竟然还能遇到个带『签到系统』的野生穿越者老乡?” 陆野站起身,走到被砸穿的墙壁窟窿前。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大街上那个正在等待系统发威、准备绝地反击的林凡。 陆野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雪茄,不屑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冷笑出声。 “在我面前玩系统?” “你怕是不知道,这全宇宙的伺服器,都是谁架的!” 第518章 老子就是系统后门!徒手捏碎你的系统 “在我面前玩系统?你怕是不知道这全宇宙的伺服器都是谁架的!” 陆野那囂张的话语,在二楼的窟窿边响起。 大马路上的林凡听到这句话,肿成猪头的脸庞猛地一僵。但他很快就被愤怒和穿越者的狂妄冲昏了头脑,只把这当成土著临死前的嘴硬。 “装!你特么接著装!” 林凡在街上歇斯底里地狂吼,引得周围百姓纷纷避让。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陆野。 “系统!立刻兑换神级功法《万剑归宗》!给我把他轰成渣!” 在林凡的认知里,他脑子里那个“无限签到系统”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只要积分足够,他就能在这个低武世界碾压一切。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平时那个总是“叮叮叮”响个不停的机械女声,此刻却像是死机了一样,毫无反应。別说是《万剑归宗》了,林凡连一丝多余的內力都没感觉到。 “系统?系统爸爸!你別嚇我啊!快兑换啊!” 林凡彻底慌了。他拼命地在脑海里呼唤,像个溺水的人在疯狂抓著救命稻草。 就在他即將绝望崩溃的时候。 一个懒散、带著浓重调侃意味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深处直接响起。 “別喊了。你那个破系统,正在我手里重启呢。” 林凡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的陆野。 只见陆野依然保持著那个靠著破洞墙壁抽雪茄的姿势。但他那双原本隨意的眼眸中,此刻却流转著一种让林凡看一眼就灵魂战慄的金色数据流。 那不是武功內力,那是凌驾於一切维度之上的底层代码! 就在刚才林凡呼唤系统的那一瞬间。 陆野那大圆满级別的神识,粗暴地顺著那丝微弱的规则波动,直接入侵了林凡的脑海。 对於陆野这个掌握著宇宙起源原始码的最高权限狗来说。 林凡脑子里那个所谓的“无限签到系统”,简陋得就像是一个刚学编程的实习生写出来的初级外掛程序。 “嘖嘖,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货。原来只是个窃取了这个低武世界一丝气运的野生子程序。” 陆野的声音在林凡脑海中犹如洪钟大吕,震得林凡七窍流血。 “权限接管。” 陆野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只是一道意念降临。 林凡惊恐地发现,他脑海中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系统面板,竟然开始疯狂地闪烁。所有代表著“神级功法”、“逆天丹药”的选项,全部变成了一串刺眼的乱码。 “叮——检测到最高维度造物主权限介入!” “系统底层逻辑遭到强行覆写……覆写进度10%……50%……100%!” “系统夺权成功。为您服务,尊敬的陆野大人。” 那个原本冰冷的系统机械音,此刻竟然变得諂媚和狗腿! 林凡彻底瘫倒在街上,像条死狗一样浑身疯狂颤抖。 他最大的底牌,他引以为傲的穿越者金手指,竟然在这个穿著花衬衫的男人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就叛变了! 这特么还是低武世界的土著吗?! 陆野看著下面已经彻底嚇破胆的同乡,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看在你是我地球老乡的份上,老子今天就不杀你了。” 陆野腹黑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林凡眼里比阎王还要恐怖一万倍。 “不过你小子心术不正,这破系统留在你脑子里也是个祸害。我帮你格式化一下,重新写个程序进去。” 林凡嚇得眼泪鼻涕横流,连滚带爬地衝到墙根下,对著二楼疯狂磕头。 “爷爷!活祖宗!我错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別搞我系统啊!” 陆野根本懒得理他。 他叼著雪茄,意念在脑海中迅速地敲打著代码。 “系统,把他的签到奖励库全部清空。写个每日强制任务进去。” “叮——任务已生成。” 林凡脑海中的面板重新亮起。但上面的內容,却让他瞬间感到了生不如死的绝望。 【终极惩罚系统启动!】 【每日任务:签到成功后,强制食用十罐开启状態存放超过一周的鯡鱼罐头。】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 “啊!!!” 看到这个任务,林凡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悽惨的嚎叫,白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大街上。 每天十罐发酵的鯡鱼罐头,这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忍!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生化武器洗礼! 陆野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转身走回雅座。 四位娇妻正捂著嘴偷笑。她们虽然听不到陆野给那个穿越者改了什么系统,但看那傢伙生不如死的模样,就知道自家老公肯定又冒坏水了。 “老公,你这也太坏了。那人也是倒霉,怎么就惹上你了。”林婉儿给陆野倒了碗酒,温柔地埋怨了一句。 陆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无辜地摊了摊手。 “这可不能怪我。他非要装逼,我这属於合法正当防卫。” 陆野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那些恶僕正手忙脚乱地把晕死过去的林凡抬走。 这低武世界的市井喧囂,比起高维星系的那些勾心斗角,確实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但同样的,这种毫无挑战性的碾压,也让陆野那颗大圆满的心境感到了一丝枯燥的乏味。 他无聊地把手里的半截雪茄弹向夜空。 “无敌,真是太寂寞了啊。” 陆野转过身,看著身边这四个陪著自己走遍万界的绝世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满足的温柔。 “老婆们。算算时间,咱们这趟微服私访的蜜月旅行,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娜塔莎豪迈地伸了个懒腰,赞同地点了点头。 “是啊。这些底层星域的恶霸太不禁打了,连个能接我一拳的都没有。真没意思。” 李真希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恢復了財阀女王的干练。 “而且,离开公司这么久。也不知道钱多多那死胖子有没有背著我搞什么小动作。” 陆野揽住婉儿的肩膀,囂张地笑了起来。 “钱多多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我倒是有点担心……” 陆野脑海里闪过皮皮那张欠揍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咱们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那帮小兔崽子,有没有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