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章 抱歉了,老师! 川之国边境,一支雾忍小队此刻围著奄奄一息的叶仓,露出大仇得报的神色。 青望著那被砂忍拋弃的天才,握著手中苦无缓缓举起,准备给她最后一击。 噗! 贯穿肉体的声音响起,整个雾忍暗杀小队都为之一愣。 “抱歉了,老师!” 一只骸骨覆盖的手刀,宛若利刃,贯穿了青的胸膛,震惊了整个暗杀小队。 而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一枚枚骨弹便將他们贯穿,轰然倒地。 青也是缓缓低头,看著被贯穿的胸膛,艰难地转头,看向那还有几分稚嫩脸庞的少年。 “为什么……” “竹取泉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面容冰冷的少年,並未回答,只是抽出手掌,甩干血跡,便结印而起,按在了青的那只宗家白眼上。 “解!” 低沉一声,青在愕然的神色之下,露出恍然之色,原来你是为了这颗白眼,只是为了这颗白眼!!! 层层封印被解除,那颗白眼被轻易地取出,高高举起,在这阴沉的天空下,展露著那抹白色。 欣赏完毕,泉川海指尖对准自己右眼,一挖一插,没有丝毫犹豫。 作为竹取一族的人,他拥有尸骨脉血继,根本不惧这些许疼痛,將那颗白眼塞入右眼眶中。 【优化】! 泉川心中低沉一声,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已然適应並能使用,那颗白眼微微转动,周边青筋暴起。 三百六十度的视野看向四周,这片地方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站著了,目光重新落在那些“尸体”上,心中一嘆。 “终究还是心善了!” 手上骸骨散去,化作骨粉撒落地面,亮起代表医疗忍术的绿色,给所有人都简单处理了一下,保住性命。 善良的不纯粹,也坏的不彻底,前世如此,今生也是。 留下他们一命,或许未来还能有机会回到雾忍村,算是留个后手。 如今已然是忍界三战尾声了,他必须从雾忍村逃离,不然面对被控制的四代水影和即將覆灭的竹取一族,根本无法苟活。 所以,他盯上了这次雾忍与砂忍的一场“交易”,鼓动了作为老师的青,带队执行了这场任务。 毕竟“灼遁”忍者叶仓,也是凶名赫赫,可以確保万无一失。 “可悲的政治牺牲品,还有这漂亮的后背,你应该能够听到我的话,如果想活的话,就拼命给出反应吧!” 话语落在那具“尸体”上,艰难的颤抖给了他想要活下去的信號,这让泉川海嘴角微微上扬。 “如你所愿!” 简单治疗了叶仓,保住其性命,他便將其提起,扛在了肩膀上,朝著远方离去。 不知道他这个小小的蝴蝶,扇动的微风,最终能够成为多大的风暴? …… 砂忍村,会议室。 “什么,叶仓失踪了?”罗砂震惊的声音,打破了其中的寧静。 而他的面前,正是砂忍村如今最具权利的两位长老,千代以及她的弟弟海老藏。 在得到这个情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也是有些意外,不过相比起罗砂就平静了很多。 “这件事不重要,因为问题出在了雾忍自己身上,他们的队伍中出了一个叛徒。” “並且还不是普通忍者,而是竹取一族,掌握尸骨脉血继的忍者。” “此人谋夺了那颗,日向一族唯一流落在外的白眼。” 千代淡淡的说著,虽然意外这件事情,但是知道责任不在他们这边后,就淡然很多。 “姐姐说的没错,问题在於雾忍,我们已经將人交出去了,至於出现意外,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这件事跟我们砂忍没有任何关係,雾忍那边也不会说什么,到时候只需要对外宣称,有人意图破坏和谈就足够了。” “至於后续,再派人继续签署和平协议就行了,而对方发出悬赏令的同时,我们也发出对叶仓的悬赏。” 两人简单的几句话,就將叶仓钉上了“叛忍”的身份,永远没有再回到砂忍的可能性。 此举,也是为了安定罗砂,让对方安心成为四代风影,为村子好好贡献自己的力量。 罗砂在听到两位长老的安排后,也是平静下来,只要他们依旧支持自己,那么四代风影之位,便稳妥无比。 至於叶仓,虽然没死,但是沦为“叛忍”的她,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了。 於是,罗砂略微沉吟,询问道:“那个雾忍的叛忍,叫什么名字?” …… “竹取泉川!” “没想到,那傢伙竟然为了白眼,对自己的老师下手!” “而且不仅仅如此,竟然还带走了叶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雾忍的会议室內,也是吵闹无比,显然对於这件事,可谓是震怒无比。 而浑身缠绕著绷带的青,坐在其中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並未参与其这场如何处置那位徒弟的討论中。 自从三代水影性情大变,便很少出面主持雾忍村事物,但是主要的命令,还是依旧有传达。 如今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牵扯了两个村子的和谈,以及交换的利益。 雾忍为了杀叶仓,可是对砂忍鬆口了不少东西,而如今人却失重了,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 而且,原因还不在砂忍那边,这让他们还难以找到藉口,让砂忍掏出物资给他们。 “青前辈,我迟早会把他带回来的,一定!”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村子对他也没什么才对。” 年仅十几岁的照美冥,是泉川的学妹,因为私下关係相当不错,所以才被叫来这里问话。 青缓缓摇头,他也不明白,但胸口的阵痛,依旧提醒他,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 同样他心中也有疑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还留下了所有人的性命,根本不符合雾忍的作风。 但……却又很符合他的作风。 就仅仅只是为了白眼吗? 青有些迷茫。 对方叛逃已然成为了事实,不仅仅夺取了他的那颗白眼,差点杀死自己,还带走了叶仓。 就在他迷茫的时候,会议室內也討论出了结果,那就是发布悬赏令,以及派遣追杀部队进行追杀。 同时,也要求砂忍那边,对叶仓进行悬赏,以及提供信息,派遣人进行追杀。 第2章 意外的追杀者 川之国,靠近火之国边境,一处森林內。 深知雾忍德行的泉川,明白对方知道自己叛逃,必然会派出追杀部队。 所以他依靠白眼的探查能力,以及先前准备的情报,一路躲避,也只是来到了川之国的另一个边境。 但他却不敢涉及那三村混战、沦为绞肉场的雨之国。 “来,喝药了!” 简单的天然山洞作为临时据点,泉川端著一碗熬好的汤药,坐在了叶仓的床边,一点点的餵著。 看著对方因为药苦,眉头紧皱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悽美。 不过对方也是狠人,愣是一声不吭地將药全部喝了下去,一滴不剩。 “喝完就好好趴著,以你的伤势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恢復行动。” 泉川將碗放在一旁,看著依旧沉默的叶仓,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他要修炼,没空跟对方谈心,要不是雾忍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他也不至於叛逃。 …… 来到不远处的山崖,泉川摆出姿態,微微握拳。 骨头刺破皮肤,覆盖著手掌化作了手套,这让他抬头看向前方山崖,狠狠得挥去。 一拳两拳,划破空气的拳头,砸在岩壁之上,骨头与岩石不断碰撞著,针尖对麦芒。 下方地面上,是这两天练拳所积累出的层层碎石,以及掺杂其中的白色骨灰。 而这样的高强度锤击下,泉川海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但右眼的位置却是在青筋暴起,正在使用白眼的能力观察自身。 看著体內流动的查克拉,进一步感知与了解,好尝试將查克拉的修行,更好地融入前世修炼体系。 他所拥有不同於这个世界的能力,是上一世所带来的异能【优化】。 可以消耗精神力,对任何东西进行需要的方向优化,达成完成度,剔除负面影响。 而前世带来的修炼法,也在优化下,成功可以积攒查克拉,不断提升查克拉量,缓缓提升上限。 感受著体內的查克拉团,如同他的第二颗心臟般跳动,宛若呼吸。 使得查克拉有规律地流转,循环在他全身经脉与穴位,最终重新匯入原本的查克拉团,潜移默化地滋润体魄。 原本修炼出的力量,也被查克拉吸收,甚至精神力也揉捏进了其中,让他的异能倒是能通过消耗查克拉使用。 不过可惜,前世的术法方面,因为有所不同,很多使用,只能作为参考,而体术方面的技巧,以及部分能量运用倒是没有问题。 “凝聚力量,然后再覆盖在手上,增加力量的爆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本蓝色无法用肉眼能够看见的查克拉,在不断压缩之下,有了具体的形状,淡淡的蓝色笼罩双拳。 泉川感受到了双拳的活性在增加,尤其是骨质增生这一块,似乎能够更快生长和坚硬了。 握拳的手抬起几分,他对准著岩壁,三道白骨钉破空而出,从手背上激射,瞬间没入岩壁之中,只留下些许尾部。 “能够附带查克拉,增强了穿透与威力,未来到时候再掌握查克拉性质变化,应该能附带点其他效果。” 如今的他,一身实力都在体术上,多余的时间,也仅仅只是学习了一些封印术以及医疗忍术。 学封印术是为了解开青在白眼上施加的术,学习医疗忍术是了解人体,以及练习查克拉控制力。 而如今,前世的能量运用技巧,倒是可以巧妙地融入其中,让他对於尸骨脉的开发更进一步。 同样,他也不会將增生的骨头收回体內,谁知道会携带什么东西进入身体,即便尸骨脉血继身体耐造,也不是这样糟蹋的。 【优化】! 伴隨著他心中低语,能力发动下,修炼的进度將其固化成基础,成为常態,身体將会一直保持最新实力进度。 “都说尸骨脉对標仙人体,白眼对標仙人眼,就跟柱间细胞跟写轮眼一样相辅相成。” “而尸骨脉的血继,是否能够让白眼进行进化?” 泉川心中有所疑问,就是因为看过这种类似传言的猜测,选择在逃离雾忍村前,来一手偷袭,夺取了老师青的白眼,將其移植到自己身上。 白眼的效果確实很强,三百六十度的视野,公里级別的远视,强大的动態视力,以及能清晰看到查克拉的脉络,辅助能力拉满。 嗯? 在他的感知范围內,有忍者踏入了其观察范围,顿时让他警惕了起来。 微微抬头,白眼的远视能力发动,不断拉近远方的视野,將他感知到的气息呈现在眼中。 先是露出诧异之色,隨即冷哼一声,手中结印拂过白眼,白骨增生而出覆盖而上。 …… 不远处,正在施展秘术的日向一族之人,此刻看著手中指引的方向骤然消失,猛然抬头。 “不好,被他发现了!” “对方就在正前方不远,快速追上去,將白眼夺回!” 这支队伍正是日向一族在得到情报后,立刻指派出的一支分家队伍,他们的任务就是夺回丟失的白眼。 凭藉宗家给予的感知白眼的秘术,一队人在抵达情报所在地探查。 然后不断使用秘术,同时搜索痕跡,从泉川叛逃的地方一路寻找,最终摸索了过来。 原本青有著雾忍村的庇护,再加上本身实力不低,日向一族没有能力从中夺回白眼,洗刷这份耻辱。 如今,泉川的叛逃,以及被夺走的白眼,让日向一族看到了希望。 雾忍村他们对付不了,还治不了你一个没有村子的区区叛忍? 於是便从对抗雾忍的战线,紧急抽调了一支队伍,赶往而来。 …… “日向一族!?” 泉川冷哼一声,对於对方的出现,倒是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好好,雾忍跟砂忍还未找到自己,反而木叶的忍者,日向的人先找了过来。” “对方那个秘术,应该是为了感知这颗白眼位置的术吧!” 轻抚白骨覆盖的右眼,上面施展的简单封印术,只能暂时隔绝对方的探查。 不过以对方此时的距离,以及附近自己活动的痕跡,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自己。 看来,这一战看来是避免不了了,那就先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吧! 泉川抬头看向日向等人的方向,反而没有逃跑,而是朝著对方冲了过去。 第3章 日向上忍 日向分家的一队忍者,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森林之中,同时都用著白眼探查前方。 白眼虽然號称三百六十度视野,且拥有一公里距离外的远视与透视,但终究是人类视野。 所以除了锁定的范围视角,其余的视野虽然说是看得见,但只能称之为余光一角,无法全面观察。 “咦,又有反应了,方向还是正前方,很近,非常近,不好!” 依旧维持秘术的日向分家忍者,不断匯报情报,同时顺著秘术指引的方向一路远视而去,顿时面色微变。 视野之下,他们追寻的目標,此刻正站在一处树木之上,拉著一张白骨大弓直到满弦。 而搭在白骨大弓之上的脊椎骨箭,上面道道黑色纹路蔓延,匯聚在箭头之上,浮现著一枚小小的“爆”字。 正是起爆符的纹路,在泉川的优化之下,將查克拉灌注在增生的骨头之中,让其长出了起爆符箭矢。 尸骨脉的骨头,本身就是血继变化下的產物,是作为承载查克拉最好的导体。 所以,將其作为载体,刻录各种封印术,就是他的最佳选择。 而作为异世穿越生,自然是带著异世技术灵活就业。 了解封印术,理解封印术,改造封印术,进行优化,成为了他独有的附魔技术。 “去!” 心中低语一声,鬆开了手中弓弦,那枚起爆符脊椎箭矢,顿时划破空气,爆射而出。 目標直指那位施展秘术的日向分家之人,將其作为首要打击目標。 在白眼的远视加持和尸骨脉的强化下,泉川单手结印,低喝一声。 “爆!” 巨大的爆炸,让树木倾倒,土地反卷,掀起的气浪,席捲附近,让树木摇摆。 在爆炸声后,气浪紧隨而来,拂过了泉川那白色长髮,淡淡红色眼影上,视线冷淡无比。 手掌向后颈再次一抓,脊椎破开肌肤,一枚脊椎箭矢再次生长而出,被抽了出来。 轻轻地搭在了骨弓之上,对准那烟尘还未散去的位置,透视视野之下,箭矢缓缓锁定著那支队伍。 “该死,情报中那傢伙不才是中忍吗?” 一道日向分家身影,扛著奄奄一息的秘术施展者,口中愤愤骂道。 但是手中动作却没有停下,將其放在了一旁大树之上,看著对方奄奄一息的重伤样子,露出愤慨之色,紧急包扎著。 那一箭太快,又是偷袭,其余人都没能反应过来,袭击便抵达了,而且威力如此之大,根本不像是一位中忍能拥有的实力。 噗! 靠在树上的那位,吐出一口鲜血,半个身体都被爆炸所伤,其余位置也更是被碎裂的骨片所伤。 “放心,其他人已经去了,我是专门照顾你的,这样的攻击,区区中忍,又能来几次?” “要知道,白眼的使用,查克拉消耗也是非常大的,那小子想靠这一击嚇到我们,是不可能的!” 轰! 话音落下,又是一声爆炸响起,让他张著的嘴巴停顿而下,猛然回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道身影倒飞而来,直接砸在了旁边树干上。 …… 就在刚才,他救下重伤的族人並进行紧急包扎治疗时,泉川已锁定他们二人,正准备下一击。 “柔拳法.八卦空掌!” 箭矢的瞄准方向瞬间挪移,对准了奇袭而来的另一位日向分家忍者,直接鬆开了箭矢。 后发先至,起爆符脊椎骨箭,反而是先一步抵达那名日向分家忍者面前。 与那八卦空掌席捲而来的衝击波直接碰撞,强烈的对撞下,直接引爆了骨箭,將其炸飞。 而泉川没有任何停歇,转身手中骨弓抵挡而上,又是一名日向分家忍者,挥拳而来。 极具刁钻的柔拳,那阴损的查克拉如同棉针般钻来,却被骨弓当下。 一队四人,重伤一人,留下一人,炸飞一人,而他面前就是那最后一个人,同时也是上忍。 喀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骨弓出现裂纹,在泉川的手中断裂。 “你……很不同!” “跟我见过的其他竹取一族完全不一样,相比起他们,你更加冷静有脑子。” 那名日向分家上忍盯著泉川,沉声地说著。 先手偷袭这一点,就完全不是竹取一族的风格,那群战斗蛮子,根本没有这种头脑与想法。 而且对方展现的尸骨脉用法,更是从未见过,威力大得惊人,不过这样的招式,查克拉消耗也不会低。 “聒噪!” 泉川冷声回应,手中折断的骨弓生机与查克拉被抽回,化作骨粉缓缓散落而下。 目光落在对方额头之上,白眼透视之下,那笼中鸟的封印,刻录在对方的眼睛中,连接著大脑,相当复杂。 “既然能够被夺走,那就代表你们日向一族无能,所谓的宗家为何不刻印那保护白眼的【笼中鸟】封印。” “如今前来夺取白眼,也只是派遣你们这些分家之人,而没有宗家之人,难道是怕又被夺走白眼吗?” 对於这些日向分家之人,他只觉得可悲,生来就是宗家的奴僕,为了保护宗家而存在。 不得不说,来追杀他,竟然没有一个宗家之人,到底是小瞧了我,还是生怕又被夺走白眼。 “哼!巧舌如簧,毫无意义,日向一族的白眼,是绝对不能流落在外,所以……受死吧!” 呵,原来是被驯化好的忠狗,怪不得会被委以重任,真是浪费了他的口舌。 也无需再废话了,体內查克拉流转,白骨破开肌肤增生,不断生长,迎击而上。 柔拳阴损,查克拉如针,每一次攻击,专攻穴位,可惜他遇到的是拥有尸骨脉血继的拥有者,专克体术。 两道身影交错不止,攻防不断,但是泉川身上的时不时暴起的骨刺,让对方棘手不已。 一番战斗之下,泉川扯下身上破碎不堪的衣物,活络了一下筋骨,驱散体內被打入的些许查克拉,恢復身上的伤势。 上忍终究是上忍,还是久经战斗清楚尸骨脉血继的上忍,可惜是体术专精,依旧被他克制。 相比起他的游刃有余,而那位日向一族的上忍却眉头紧蹙。 对比起他曾经战斗过的竹取一族,面前的此人,骨头更硬,战斗手段更灵活,更加不拘一格。 此刻他的手掌鲜血淋漓,身上也是掛了伤,那身骨刺让他难以下手,反而受其限制。 第4章 是你懂白眼,还是我懂白眼啊? 这让他明白,这次的任务大概率是失败了,注视著面前少年,所有人都低估了对方。 无论是日向,还是雾忍,对方绝对不是情报中,区区小有天赋的中忍,而是早有预谋,隱藏实力的傢伙。 他使用白眼看向后方其余队员,一名濒死,一位重伤,另外一人在给两人紧急包扎,应该很快就能来帮他。 这次前来的就只有他一位上忍,其余三人都是中忍,时间太仓促,他们日向也过於著急。 只是抽调了他们前来,导致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很可能就要从他们手中流失。 不! 不行! 日向上忍目光冷厉起来,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因为对方不可能再给他们第二次找到的机会。 所以必须在这里决出胜负,就算是无法夺回,也要破坏那颗白眼! “柔拳法……!” 再次摆出架势的日向上忍,一双青筋暴起的白眼,將泉川浑身查克拉流动的痕跡呈现在眼中。 但诡异的是他无法看清对方身体的全部穴位,大块的白色遮挡,让他神色微变,有些震惊道:“你竟然在挪动骨头遮挡自己的穴位!?” 泉川舒展著身体,感受著体內流动的查克拉,在功法运转下逐渐恢復,倒是不介意跟对方废话。 因为他早已经打算,將这支日向分家小队,葬送在此地,延长逃亡的时间。 於是,轻轻用手指敲了敲右眼处的白骨,下方就是遮挡下的那颗白眼。 “很意外吗?” “白眼確实可以看清人体查克拉的流动以及穴位,但是却也能被查克拉遮挡而混淆。” 舒展双臂,大方地將身体展现在对方眼前,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而这种嘲讽,让这位日向分家的上忍,心中恼火无比,白眼的丟失,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日向一族的声誉,甚至是秘密。 “柔拳法.点穴!” 日向分家上忍脚下一踏,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朝著泉川袭来。 那暴起青筋的白眼,盯著那仅剩不多,还未来得及遮挡的穴位而去。 速度很快,对方似乎也没能来得及反应,能做到的! 就在他指尖即將触碰到皮肤,將查克拉打入其中的那一刻,对方白骨增生,破开皮肤,化作骨盾,格挡而下。 原本能入侵其中的查克拉,如今宛若泥牛入海,根本没能侵入一丝一毫。 “还真上当啊!” “果然,还得攻心为上!” 面对这位恼羞成怒的日向上忍,对方显然急了,看来白眼的秘密泄露,对於他內心衝击很大。 “怎么可能,这种速度?” 明明他在死死地盯著对方,体內查克拉的流动,没有朝著这个位置流动才对,但却诡异地出现骨头,格挡下来。 他之所以能在被克制的情况下,依旧有来有回,就是因为白眼能看清查克拉的流动,明白对方尸骨脉血继,骨头生长的位置。 从而得到先机,避免被骨刺伤到的同时,转变攻势,选择其他地方攻击,伤到对方。 “你似乎忘了,我也拥有你们日向一族的白眼,而且还是没有【笼中鸟】封印的白眼。” 声音还未落下,一击鞭腿便抽来,这让內心还在震惊的日向分家上忍,立刻双手护於身前格挡。 下一刻,鞭腿已至,沉重的力量席捲而来,身形轰然砸向后方,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痕跡。 同时,双臂上好几处红点正在缓缓流出血液,即便是使用查克拉防御,绷紧了肌肉,还是被骨刺所伤。 “尸骨脉.十指爆弹!” 泉川十指指尖的骨节突然射出,如子弹般袭向对方。 日向分家上忍,白眼精准捕捉到每一枚骨弹的轨跡,身体如流水般闪避,敏捷无比。 虽然成功闪避,但面色难看地可怕,因为那些骨弹所射击的位置,正是他身上的查克拉穴位。 目光落在对方白骨遮挡的右眼,附近暴起的青筋,正意味著对方在使用那颗白眼。 “该死,这傢伙到底有多少查克拉,还有多少查克拉?” 就在他內心咆哮时,无数道剧烈的爆炸突然从他背后响起。 这让猛然回头,发现刚才队友所在的位置,已经被爆炸淹没。 真正的攻击目標,不是他!? 愤怒,羞辱,震惊,悲痛,还有一丝恐惧,各种情绪在他內心翻滚,战斗的节奏从对方射出那一发骨箭时,就已经被对方掌握。 而如今,他所能够等待的支援消失了,那种接连的爆炸,队友的情况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们作为日向分家忍者,是不配学习柔拳法的真正奥义,自然也不会有【回天】这种招式防御。 他不甘心,他很愤怒,作为日向分家的上忍,已经是非常努力了。 但是日向一族的种种限制,奔赴战场的也只能是分家忍者,不久之前宗家惨死,丟失白眼。 让那些宗家之人龟缩起来,不敢再派遣人前往战场。 “柔拳法.破山击!” 他怒吼出声,挥舞著柔拳而出,每一掌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力道,这次他不再防御,疯狂进攻。 击碎了一道道骨刺,身上添加了一道又一道伤口,目光只是死死盯著对方那白骨遮挡下的白眼。 毁了它,毁了那颗他內心渴望,没有【笼中鸟】封印的白眼。 泉川的身影早已经在他眼中变成了宗家的样子,发泄著內心的怒火,直到力竭。 原本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隨著头上的护额落下,散落而开,露出那丑陋的【笼中鸟】封印。 而那浑身被骨刺划伤,鲜血淋漓的身体,微微摇晃,看著面前雾忍少年,扯出一抹嘲弄之色。 “竹取泉川,我承认你是个天才,但是夺取白眼的你,没有忍村的庇护,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是会一直被追杀到死。” “你永远不知道,白眼的诱惑力到底有多大,会让什么人疯狂,好好迎接你未来噩梦般的生活吧!” 噗! 一只骨手贯穿了他的胸膛,泉川看著那失去心气,已经有了死意的那双白眼。 嘰里咕嚕在说些什么,是你懂白眼还是我懂白眼啊? 忍界是个什么鸟样我还不清楚,要不然我叛逃干嘛,夺取白眼乾嘛? 第5章 换骨,优化! 手臂抽出,白眼视野下,这位日向分家上忍,在死亡的那一刻,双眼中的【笼中鸟】触发了。 眼睛內部查克拉的爆发,让一双白眼迅速变成了灰白之色,除了看似完整的眼睛还在,內部早已经成为了一团浆糊。 “这就是【笼中鸟】吗?” 泉川心中低语,不仅仅是眼睛,连大脑都同样被毁,让人无法从其中提取出情报。 不得不说,发明【笼中鸟】的人,考虑的相当周到,彻底堵死了白眼落入其他人手中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那么剩下苟延残喘的日向分家忍者,也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脚下一踏,身形跃起,来到旁边一颗高大树木之上,望著下面,抬起了双手。 “尸骨脉.十指爆弹!”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彻底淹没了整个战场,將一切战斗痕跡全部摧毁,也將那最后一名藏起来的日向分家忍者笼罩。 至此,整只小队彻底覆灭,甚至在爆炸之下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全部炸成了碎片。 烟尘滚滚之下,他在確定所有人的尸体碎片后,最终离开。 …… “你受伤了?” 处理完那支日向分家小队的泉川,刚踏入山洞內,便听到叶仓的询问。 看著对方叶仓苍白的脸色,勉强支撑身体,手持著苦无,显然是察觉到了远处的战斗。 不过,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浑身绷紧戒备的叶仓,整个人再也无力支撑,重新趴下,似乎鬆了口气。 “受了点小伤,无碍!” “不过这里待不了了,得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赤膊的泉川,在那场战斗中,衣物全部损坏,即便是裤子,也都成为了洞洞裤。 不过,在叛逃前,他早已经有了准备,双手结印,朝著地面一拍。 “通灵术!” 烟雾升起,一张巨大的捲轴出现在了地面之上,泉川缓缓將其打开,展露出其中的“封”字。 这是一张封印捲轴,被他【优化】刻录上通灵契约,用来作为隨身仓库。 “解!” 再次结印按在捲轴之上,烟雾升起下,一套衣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利落的將战损裤子脱下,换上了一套衣物。 叶仓也毫不在乎的看著,只是在泉川换衣服的途中继续追问道:“来的是砂忍还是雾忍?” “木叶,日向!” “木叶!?” 叶仓惊讶一声,无比意外,隨即又反应了过来。 “白眼吗?” “看来你身上的麻烦相当多。” 雾忍,砂忍都会追杀他们二人,而如今反而木叶里的日向一族先一步找到他们。 不得不说,直接招惹了三大忍村,他们的前途似乎有些一片黑暗。 “怕了?” 泉川轻笑一声,饶有兴趣地反问了一句,而叶仓缓缓摇头,眼神有些复杂。 “没有你,我早已经死了,又有什么好惧怕的。” 她在路途上得知一切缘由因果后,明白了自己成为了砂忍弃子,不由得心生悲凉。 为了忍村战斗,奉献,成为抗击雾忍的主力,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砂忍村的丑陋让她觉得噁心。 “很有觉悟吗?” “至少没有愤怒的质问,砂忍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 泉川调侃了一句,换来的却是叶仓的片刻沉默,她也很想这样做,但也明白毫无意义。 事情已然发生,自己就这样被轻易拋弃,那么也意味著这是村子的决定。 要问,也是质问那些做出决定的人,而不是迁怒他人。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现在位於川之国靠近火之国的边境吧!” “对!” 泉川回应著叶仓的询问,同时取消通灵术,將巨大捲轴送回。 “还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救我,如今的我只是一个拖累才对。” 叶仓沉吟后,最终问出了这个问题,她打算根据对方的回答,决定自己的未来。 “因为你够强,而且被砂忍村拋弃的你,別无选择。” “所以我选择救下你,让你成为我的人,成为我的助力。” “至於拖累,我能够让你不再是拖累,但是你若是选择,那么未来將会受制於我。” 人生就是如此,如今的叶仓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选择的道路。 被砂忍村拋弃的她,如果回去,也不会有人支持她,高层也只会想尽办法解决她,清除这个不稳定因子。 而泉川的【优化】,自然可以轻易治疗对方,但是叶仓的实力很强,即便是现在的他,也不一定能应对。 所以,重伤的叶仓才是最好的,而接下来伤势好与不好,就要看叶仓最终的选择了。 “我明白了,是你救了我,所以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沉吟许久的叶仓,內心最终做下了决定,最大的悲伤莫过於心死,未来她与砂忍村只有敌对关係,没有任何其他情义。 “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会用我的骨头替换你一节骨头,但同样能够完全治癒你的伤势,你……是否接受?” 泉川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查克拉笼罩的骨头,上面布满了封印术纹路。 叶仓看著对方,露出一抹苍白清冷的笑容,眼底深处有著一丝疯狂,沉声回应道:“来吧!” 泉川不语,只是上前一步,看著对方绷带缠绕的背部,指尖吐出一节骨刺將其一划。 绷带层层破碎,展露出那肉芽遍布的后背,全是苦无扎中的伤口。 “白眼,开!” 右眼青筋暴起,泉川洞察著叶仓的身体,手掌中查克拉包裹的骨头,被他將其按下。 锋锐的骨头刺破皮肤,如同活物般化作流水钻入其中,不断替换叶仓后背的一节脊椎骨。 而如此替换,產生的痛苦让叶仓瞳孔一缩,口中发出悽惨的叫声,那宛若挖髓般的痛苦不断席捲而来。 【优化】! 泉川的查克拉隨著骨头侵入叶仓体內,通过查克拉释放的【优化】,开始发挥著治疗的作用。 不断將可能產生的排异反应剔除,然后將自己的查克拉,以及那枚骨头融入在叶仓体內。 一股股温热,从叶仓的后背席捲她的全身,伴隨著痛苦一起,无比怪异的感觉涌入心头。 额头汗水密布的叶仓,双手死死地抓住床沿,留下道道痕跡。 第6章 竟然毫无离开痕跡? 一番改造后,叶仓重获新生,全身的伤势彻底痊癒,在泉川【优化】的调整下,身形,面容都有所改变。 “我给你调整了一下身形与面容,接下来我们要偽装一下,准备穿过火之国前往草之国。” 同时泉川自己体內的骨头也在挪动,身体拔高了几分,面部骨骼的改变让他直接改头换面。 至於那背后的长髮,指尖吐出一节骨刺,从上面划过,直接变成了清爽短髮。 白眼是个麻烦,但他也不是没有准备,从忍具包中取出美瞳將其贴在右眼之上,同时戴上了墨镜。 “为什么要冒险走火之国,日向一族不是在追杀你吗?” 叶仓感受著体內活跃的查克拉,以及完全恢復的身体,不禁感嘆,这种级別的医疗忍术,好强! 但是……回忆起刚才的痛苦,她不禁身体有些微微颤抖,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此刻的泉川,还在结印给墨镜上施加封印术,防止日向一族的秘术感知定位。 接下来在穿过火之国前,儘量要避免跟日向一族发生衝突,所以白眼反而要用。 “雾忍,砂忍,日向,都在追杀我们,前往火之国需要面对的,將只会是日向一股敌人。” “以日向一族的高傲,以及对白眼的看重,也不会让其他木叶忍者插手,所以反而安全。” 他用通灵术召唤出封印捲轴,再次取出一些衣物和其他东西,將一些符合火之国的衣服丟给叶仓,让她换上。 同时,他自己也在挑挑拣拣,看需要留著什么东西,可以更好地偽装,然后继续道。 “海上的话,雾忍那边过於了解我,而且水上是雾忍水遁的主场,我们二人都不擅长,一旦遭遇,非常危险,所以排除。” “而雨之国,是木叶,砂忍,岩忍,三方正在混战,雨忍村只能龟缩其中,我们去了就是找死。” 如今的雨之国,可谓是最不能去的地方,即便是三战尾声,那里依旧部署著大量忍者。 而且宇智波斑还活著,带土跟卡卡西也应该已经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了。 毕竟在他离开前,就从青口中听到了,村子动用尾兽,封印在木叶忍者体內,想利用尾兽暴走,破坏木叶的计划失败了。 所以雾忍跟木叶的战爭,因为这件事短暂地停歇了,这才促成了雾忍跟砂忍开始和解,有了叶仓这位政治牺牲品。 到处都是战场,反而火之国內,因为木叶一村战四村,忍者都派出去了,內部空虚无比,更加安全。 至於为什么要去草忍村,自然是为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虽然不知道香磷的母亲什么时候到那边,提前去了准没错。 草之国也是重要战场之一,木叶跟岩忍的重要战役,神无毗桥之战,就是在那里。 但是那场战役,岩忍彻底败了,所以如今那边反而只有小规模战爭,不再是核心战场,也没有有名有姓的强者驻扎。 以他的实力,加上叶仓,安全性不是什么问题。 扭头看了眼已经换好衣服的叶仓,倒是相当养眼。 “挺不错的,少了几分冷艷,多了几分柔和。” 夸讚了叶仓几句,泉川便起身將封印捲轴散去,抬起手对准著四周,手背蠕动下,宛若千本的骨刺射入岩壁之中。 “这里留下的痕跡太多了,必须毁掉,而且我也学到了新的技巧,到时候离开可不会留下任何痕跡了。” 浅浅解释几句,两人便离开了这个山洞,伴隨著泉川单手结印,嘴唇蠕动后。 强烈的爆炸便从后方接连响起,整座山洞轰然倒塌,被无数碎石淹没。 在叶仓错愕的神色,伸手將其直接抱起,低声道:“抓紧了!” 【月步】! 脚下查克拉匯聚成型,跃升而起,当在半空中时,查克拉的爆发,席捲著空气成为助力,再次升起。 这正是他使用白眼,从日向忍者的八卦空掌中学习的技巧,而且不需要形成很强大的衝击波。 让本就查克拉消耗很低的招式,变得更加低廉,只需要足够的支撑力,便能在空中移动。 “这就是你口中,不会留下痕跡的移动方式?” 半空中,快速移动的气流吹拂著叶仓的刘海,让她不得不停挽起,低声的在泉川耳边问道。 树木不断从两人旁边掠过,这种移动方式,无需考虑地形问题,但是因为需要隱蔽,所以高度依旧在大树之下。 “不错,新学的查克拉运用技巧,走空中自然就不会留下痕跡了,查克拉消耗不高,但是体力稍微高点。” “但是这种消耗,对於尸骨脉血跡的我而言,游刃有余。” 泉川低语的同时,右眼时不时暴起青筋看向远处探查,同时感知能力也是全面铺开。 一路朝著火之国境內,急速而去,他需要在有人发现那处山洞前,进入火之国境內。 …… 半日后,逢魔之时,红彤彤的夕阳,染红了天际。 头戴雾忍护额的追杀部队,此刻纷纷抵达了先前泉川跟日向分家小队战斗的地方。 四处爆炸的痕跡,让这片战场无比混乱,很难看出当初到底经歷了什么。 只不过,一道雾忍身影出现,手中拿著木叶的护额,以及一块白布,將其递给为首者。 “木叶的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队长,似乎是日向一族的人,我见过这种服饰。” 抓住木叶的护额,这位队长眼中有些疑惑。 对於这份疑问,手下的一人给出的回答,倒是解除了他的疑惑。 “日向一族,没想到他们倒是先来一步,不过看情况,似乎並未討到什么好。” “看来,我们都有些低估了这位竹取一族的蛮子。” “不过毕竟是青大人的弟子,有这份本事倒也不意外,至少没有丟我们雾忍的脸。” “都给我搜,那傢伙经歷一场战斗,应该有离开的痕跡才对!” 队长冷声说著,將手中的木叶护额丟在地上,手中一挥,顿时其余人化作黑影四散而开。 並未用多久就找到了泉川离开的痕跡,以及一些他活动过的痕跡,然后摸索到了那处被毁的山洞。 “队长,踪跡到这里就消失了,附近没有其他新的痕跡了。” 雾忍追杀队的队长,摸著岩壁破碎的位置,痕跡很新,並没有过去多久才对。 这让他冷哼一声:“继续找,只要是人,就会有痕跡,更何况他还带著那位【灼遁】忍者叶仓,作为拖累。” “是!” 四周的雾忍再次散开,不过一刻钟过去后,却一群人却没有找到任何泉川跟叶仓离开的痕跡。 这让他们不解,竟然毫无离开痕跡,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第7章 团藏的窥视! 深夜,木叶营地內。 一份情报被送入了营帐之內,呈现在了团藏跟大蛇丸的面前。 “大蛇丸,你怎么看?” 如今浑身绑著绷带的团藏,目光阴翳,將情报看完后,递给大蛇丸。 不久前,在雾忍战场上,团藏被雾忍阴了一手,整支队伍落入陷阱,他为了掩护撤离,陷入包围,导致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胳膊。 如今暂时只能作为指挥者,坐镇营地內进行人员调动,再也无法踏足战场了。 大蛇丸拿过情报,仔细地看著上面的匯报,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有趣,不过是雾忍,倒也是正常,毕竟血雾之里政策下,近些年叛逃的雾忍数量逐渐增加。” “雾忍竟然为了处理叛忍,都组建了追杀部队,真是疯狂的政策。” 团藏看了一眼大蛇丸,靠在了椅子上,剩下的那只手,轻轻敲击著桌子。 “你应该清楚,我要问你的,並不是这件事,日向派出一支分家小队,这件事你我都清楚。” “如今,我们的侦查小队,发现雾忍的暗杀部队踪跡,跟隨之下,已经找到那支小队的残骸。” “死得很悽惨,甚至完整的尸体都没有,战场也都全部破坏了,根据现场探查,並不像雾忍追杀部队的手段。” 大蛇丸將情报放下,微微沉吟:“你是说那个夺取白眼,叛逃的雾忍,竹取泉川?” “中忍,尸骨脉,白眼,叛逃,再加上日向分家小队的覆灭,看来这傢伙並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两人的眼光都很毒辣,一眼就能从情报中看出,真正解决日向分家小队的人是那位雾忍叛忍。 当初他们在得知在雾忍与砂忍的和谈队伍中,有雾忍夺取白眼,从而叛逃,並且带走了【灼遁】忍者叶仓这个情报时,是有些意外的。 毕竟在调查之下,並未发现背后有什么人在推动,似乎就只是那位叛忍一人临时起意。 木叶对於这件事的关注度並不高,因为他们明白,砂忍跟雾忍的和解是必然的事情,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被破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日向一族对於此事非常关注,甚至直接请求调取一支队伍,进行追查,势必要夺回白眼。 而作为坐镇雾忍战线的团藏跟大蛇丸,对此自然没有意见,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了日向一族的根本。 “將情报交给日向一族吧,事关白眼,这件事我们並不適合插手。” 对於大蛇丸的话,团藏只是露出一抹冷笑,感受著臂膀上的幻肢痛,他眉头稍稍微蹙。 而对於团藏的沉默,大蛇丸看向对方,似乎这位前辈,有了新的想法。 “尸骨脉,很珍贵!” 团藏淡淡的声音响起,在失去一只眼睛跟一条手臂的他,不仅仅是失去了这些。 还失去了作为忍者,以及成为火影的资格,这让团藏的內心,根本无法接受。 甚至他寧愿当初,跟老师一样,死在那处战场上,而不是这样苟延残喘。 原本早就与大蛇丸合作研究柱间细胞的他,如今也有了新的想法,他想要获得眼睛跟手臂。 大蛇丸此刻也是露出一抹邪意的轻笑,缓缓道:“確实很珍贵,竹取一族那群蛮子中能够觉醒尸骨脉的人,也都屈指可数。” 两人一言一语之下,意思早已经不言而喻,他们也盯上了对方,毕竟这可是一个珍稀的实验品。 “不过,日向怎么办?” “哼,能怎么办,那也得他们能知道才行,各凭本事。” 团藏对於白眼倒是没有什么兴趣,虽然日向是大族,但是根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强者。 一双白眼,一套柔拳,根本无法跟宇智波一族媲美,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他更加渴望宇智波的写轮眼,渴望那传说中的力量。 “不过,侦查小队似乎並未找到对方离开的痕跡,也不知道对方逃往哪个方向了。” 大蛇丸此刻眉头一皱,回想起情报上提及的事情。 对方明明不止一人,还带著砂忍的叶仓,竟然让侦查小队都没有探查到任何踪跡。 “无所谓,既然是人,就无法离开群体,只要露面,我自然有手段得到情报。” “同样,我们的人没能找到痕跡,也意味著雾忍那群傢伙也一样,算是一件好事。” 团藏既然起了心思,自然不想看见別人抓住那位尸骨脉的血继者。 对方越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反而越高兴,要抓也得他的人抓到才行。 “至於日向那边,就由你去说吧,虽然他们擅长探查,但想要抓对方,恐怕也有些难度。” “尤其那位【灼遁】忍者叶仓在对方身边,若是恢復伤势,即便是我的人,也很难討到好处。” 团藏眼睛微眯,砂忍中的天才【灼遁】忍者叶仓,在战场上可谓是令人恐惧的存在。 不仅仅实力强大,一手灼遁更是凶残,被她解决的敌人,会直接成为一具具乾尸。 正因为如此,成为砂忍对付雾忍的利器,也成为了砂忍们口中的“英雄”。 不过结局显然很悽惨,成为了政治牺牲品,声望过高,已经威胁到了砂忍的政治正確。 毕竟,想要成为风影,就必须是拥有磁遁的忍者,而不是灼遁的。 “嗯,我知道了。” “另外,我的素材用的差不多了。” 大蛇丸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营帐,只留下团藏在摇曳灯火的阴影下,露出阴冷的目光。 此地是战场,想要获得“素材”轻而易举,只不过需要隱秘一些,別让人发现了。 而他的人,正好適合干这个,他只希望,到时候大蛇丸別让他失望。 团藏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臂膀,想用那分痛苦来掩盖幻肢痛,以及心中难以熄灭的怒火。 他不会放弃的,火影之位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执念,就仅仅因为一句回答,让他错失这个位置这么多年。 而如今,他也学著老师那样,掩护其他人离开,但是却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雾忍。 这份损失,十分惨痛,也让他的內心更加扭曲。 第8章 雾忍村的残酷环境 雷之国,云隱村,同样也是收到了这份情报。 四代雷影此刻上任不到一年,对於力量的渴望也正值巔峰,宽厚的大手捏著情报,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他们云忍对於日向一族的白眼,是无比渴望的,早在得知雾忍成功获得一枚白眼后,內心就蠢蠢欲动。 拥有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他们,每一代雷影都是超绝锻体强者,体术更是忍界一绝。 若不是木叶有“金色闪光”波风水门,那么忍界速度最快的称號,必然是落在雷影的身上。 但此术的唯一缺陷,就是自身眼睛的动態视力,即便被强化,也无法跟上自己的速度,使其无法发挥最大实力。 那份快,已经超出了反应能力范围,速度不得不限制在反应范围內,唯有更高的洞察力,动態视力才能提高上限。 宇智波一族眼睛虽然好,但是拥有后无法关闭,以及一直消耗查克拉的缺陷,让他们放弃。 更何况,宇智波一族都是疯子,实力强大者更是不少,赫赫有名的宇智波斑,依旧震慑忍界。 所以,拥有三百六十度视野,还有著远视,透视,洞察查克拉的白眼,就是他们最为渴望的眼睛。 日向一族更是没有什么有名的强者,白眼的使用也没有无法关闭的缺陷,简直就是最佳的选择。 而如今唯一可惜的就是,雾忍的成功,让日向一族的宗家不再踏足战场,而分家因为【笼中鸟】的缘故,白眼都会在死亡的那一刻被破坏。 这让云忍心中最为悲痛,太暴殄天物,若是那双眼睛给他们,绝对会发挥出比日向一族更加强大的力量。 “哈哈哈,雾忍真是废物,好不容易到手的白眼,竟然也能丟了,合该落入我们云忍之手。” “不过,川之国吗?倒是个麻烦的地方,看来只能派出小支队伍前去隱秘行动。” 四代雷影艾,將情报砸在桌子上,无论如何,这件事他们云忍也要插上一手。 那可是白眼,即便只有一颗,也绝对能够让他的实力更强盛一份,到时候就能让那群岩忍得到应有的教训。 三代雷影的死,他们云忍可还是耿耿於怀,心中窝著一股火。 很快,一份命令就传达而出,让情报部门专门留意和调查那位叛忍踪跡,夺取白眼。 …… 火之国內,进行过偽装的泉川,此刻一身流浪武士的装扮,而叶仓也是换成了普通装饰。 两人根本不知道,因为泉川夺取的这颗白眼,再加上尸骨脉的血继,让他成为了各方盯上的香餑餑。 可谓是,整个忍界,五大忍村,除了岩忍如今没有什么反应,其余四个村子都惦记上了他。 “我们现在到哪了?”叶仓用树枝拨动著面前篝火,上面串著几条鱼,正在烤著。 泉川拿著一份地图,仔细对照了一下他们经过的地方,发现他们一路躲藏前进,已经进入了火之国的腹地。 “很深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差不多要到火之寺了,原本路上还能偶尔能见到有忍者,如今也基本上见不到了。” 將地图收起,泉川看向四周景色,尤其是远处山崖之下的大片农田,不由得由衷感慨:“不愧是火之国,確实是一片富饶的土地。” 叶仓目光看向下方远处农田,也是露出莫名的神色,没有风沙,没有烈阳,也没有温差极大的昼夜。 到处都是森林,各种生物,果树,小溪,还有大片大片適合耕种的土地。 没有战乱,不缺水,不缺食物,到处都能够轻易地活下来。 “毕竟,火之国占据著世界上最好的土地,也拥有著最强大的村子,木叶忍村。” “其他村子,只能在贫瘠的土地,互相谋算,夺取著资源。” 似乎想到了令她作呕的砂忍高层,叶仓的神色有些难看,甚至眉宇间都有著一股煞气。 听到她的话,泉川轻笑一声,然后坐在了叶仓对面,拿起一支烤好的鱼,撒上点调味料,大口的吃了起来。 “人类的本性就是如此,说句不好听的,人类也只是拥有智慧的动物,底层逻辑依旧是野兽。” “拥有力量,实力强大的,才能拥有最好的东西,其他一切言语,在实力之下都苍白无力。” “当然,被政治出卖的你,虽然够强,却也没能达到凌驾的地步,作为砂忍村的异类,你被群体所排斥清除。” 將烤鱼叼在口中,再次拿起一支撒上调味料,递给面前的叶仓,示意她拿著。 叶仓不语,只是接过烤鱼,狠狠地咬了一口,不断吃著,惹得泉川哈哈一笑。 “对,就是这样大口地吃著,活著才是根本,死去就无需再谈论其他东西了。” “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为什么叛逃雾忍吗?” “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我想活著,好好的活著。” 他的话让叶仓露出诧异之色,竟然是这个理由? “为什么?” “雾忍虽然在岛上,情况应该不会比砂忍村的环境还差。” 泉川缓缓摇头,解释道:“不是地理环境与物资,而是人的环境。” “【血雾之里】政策,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叶仓轻轻点头,对於三代水影的这个政策,也是有所耳闻,是个十分残酷的政策。 也正是因为这个政策,让雾忍变得冰冷残暴,同时实力也变得强大,而代价也不低。 日益增多的叛忍接连不断,无法忍受这份政策的残酷,从而叛逃雾忍。 “你是因为这个政策,才最终选择逃离的?” “有一部分,但是却不是主要,更主要的是整个雾忍村的气氛,人的环境,压抑,冰冷,无情。” “你懂一个人人互相防备,甚至有可能互相廝杀的村子吗?” 泉川眼中露出几分冰冷的神色,有些讥讽道:“雾忍村就是这样的村子,你根本不敢去信任任何人,以及去成为朋友。”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成为廝杀的对象,用苦无亲手捅进朋友的胸膛,或者被他捅入。” 淡淡的语气下,却让叶仓感受到毛骨悚然,竟然还有这样村子,怪不得她击杀的雾忍,根本不会在意队友的死活。 宛若只是为了执行任务的机器,丝毫没有个人情感。 第9章 夜袭火之寺! 雾忍村的压抑,没有经歷过的人难以想像,不仅仅如此,竹取一族的人也都是一群疯子。 甚至泉川一开始都没敢展露出自己的特殊,等开始上忍者学校后,有了一些独立能力,才逐渐展露资质。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泉川看向叶仓,声音低沉。 平静的说出了一个令叶仓难以置信的秘密,令她神色猛变,惊讶出声:“什么,三代水影被人控制了!?” “这怎么可能,什么样的人能够控制一代水影,而且那可是雾忍村,五大忍村之一。” 对於叶仓的震惊,泉川只是目光落在下方远处的火之寺上,这里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没有什么不可能,排除一切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就是答案,而这个世界上,能够控制三代水影的,也只有一个人。” “宇智波斑!” “以他的实力,还有那双写轮眼,就能够做到这一步。” 这等传说中的人物,叶仓也是愕然,不过转念一想,除了这种传说中的忍者能够做到,也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但……这是真的吗? 泉川自然看到了叶仓的疑惑,但是也无需再解释什么,只是缓缓一笑。 “放心,那位快死了,他死的时候三代水影也会一样死去。” “他不可能让三代水影解除控制得到恢復,所以为了不暴露这一切,三代水影死亡是必然的。” 雾忍村就是一场盛大的大逃杀淘汰赛,谁跑得慢,实力不够强,就会死。 血继忍者更是负面buff,到时候更是会被一个个围剿,將其覆灭,用来给宇智波带土泄愤。 “你以为雾忍为什么会主动参加这场战爭,又为什么会有【血雾之里】政策,让雾忍们离心离德,毫无信任与感情。” “真的是为了强大村子,就在毫无外界战爭和內部战爭的情况下,实行这种政策?” “只是为了让村子的人无暇注意,那位三代水影大人被控制了罢了。” 泉川轻声嗤笑,真论五大村哪个村子最危险,最不是人呆的,雾忍村敢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你砂忍村只是环境恶劣,高层糜烂,大名脑瘫,普通忍者想苟活还是能活一活。 雾忍就不一样,它养蛊,三代水影跟四代水影还接连被控制,这谁顶得住啊! 叶仓沉默了,缓缓消化著这份情报,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悲惨了。 至少在背刺之前,她的一生都是在名誉下渡过,没有所谓的失败,以及很艰难的生存危机。 所以面前的少年,到底经歷了什么样的人生,才会最后背刺老师,主动叛逃村子。 “好了,你休息一会,到时候我们夜袭火之寺。” “袭击火之寺?” 叶仓眉头一皱。 “这样的话,我们的行踪岂不是暴露了?” “这里可是火之国境內,如果暴露的话,我们会很麻烦。” “而且,听说火之寺的僧人,掌握著一种十分独特的能力,而且实力不凡。” 泉川轻轻摇头,轻轻摸著腰间太刀,沉声道:“仙族之才吗?无所谓,我的目的就是这个。” “到时候儘量我出手,而且……是以流浪武士的身份。” “这样虽然可能会招惹一些关注,但是木叶应该没空抽调什么人手,顶多派遣由上忍带队的下忍队伍来调查。” 对於火之寺的实力,以及木叶高层会做出什么安排,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这个时间段,地陆还未成长多强,火之寺应该没有什么能打的。 “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计划,那就听你的。” 叶仓看他原本就有计划,倒也不再说些什么。 “嗯,我需要观察一下,对方拥有的结界还是比较麻烦的,需要在袭击的时候破坏掉门口佛像。” “你不用出手,在外面接应我就行,留作后手。” “如果暴露了身份,那就快速跟先前一样,我带著你快速撤离。” 泉川交代了一下计划,然后摘下墨镜,右眼顿时青筋暴起,使用白眼开始洞察火之寺內部。 他需要找到火之寺的修炼秘法,所谓的仙族之才,应该也只是查克拉的一种性质变化,並非什么自然能量。 如若不然,阿斯玛那傢伙就不可能学会。 拥有优化能力的他,需要很多秘术,以及封印术,来填充自己的手段,进行自保。 日向分家的忍者,临终前说的那番话,也並非什么威胁,而是阐述了现实,他也很清楚。 …… 幽夜,明月高悬,正在假寐的泉川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叶仓,时间差不多了!”將同样假寐的叶仓叫醒,二人的目光看向下方远处的火之寺。 经过一下午,他不断使用白眼观察火之寺,对这些僧人的行动以及寺內的布局都有所了解了。 將怀中准备的面具丟给叶仓,同样自己也戴上,伸手將其拉入自己怀中抱起。 【月步】! 空中踏步下,如同流星般朝著火之寺而去,仅仅片刻时间便抵达了那里。 “准备一下,接下来动静可能会有些大,你只需要注意不要让那些僧人结阵即可,不要使用血继。” “嗯!” 落地后,叶仓从他怀中离开,窈窕的身影,站在那里双手环抱於胸。 而泉川则是微微活络了一下身体,从腰间缓缓抽出太刀,这是由他的骨骼掺杂金属打造的。 毕竟查克拉金属太贵,可不是他能够消费的,只能降低档次,选择自己骨头了。 手中查克拉流动,笼罩手中太刀,將其不断压缩,肉眼可见的淡淡蓝色浮现在刀刃之上。 【嵐刃】! 依旧感谢日向分家忍者贡献出的八卦空掌技巧,这种压缩查克拉席捲空气爆发衝击波的招式,实在是好用。 飞跃的斩击瞬间挥动而出,目標正是火之寺大门处的两尊佛像。 在白眼之下,其中的查克拉节点呈现而出,斩击狠狠的落在了上面,发出了巨大声响。 而这样的动静,瞬间就惊动了火之寺內部的僧人,顿时整个火之寺灯火通明了起来。 第10章 仙族之才! 没有启动的结界,被动防御,在没有人主持下,两尊佛像就这样被泉川砍成了两节,轰然倒下。 刀刃微微划下,手中再次逆卷一挥,白色刀光席捲而起,再次落在了火之寺大门之上。 而火之寺內,不断亮起的灯火,僧侣们抄起武器,举著火把朝著大殿处集合。 而年轻的地陆,站在眾人身后,他的旁边就是火之寺的主持,是一位老人,面目慈悲,双手合十。 而轰然破碎的寺门,夹杂著那份衝击,让最前排的僧人们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有僧人愕然地看著那扇破碎的大门,口中喃喃道:“这可是號称【铜墙铁壁】的防御,竟然就这样被击破了?” “保护主持!” 眾人纷纷喊起,虽然心神遭受到了衝击,但还是以主持为核心,构建了防御。 当衝击的余波散去,一道脚步声从大门处响起,清晰地脚步声,伴隨著火把炸裂的响声,让四周的环境十分压抑。 当烟尘中,一张恶鬼般的面具出现,浑身穿著战国时期的鎧甲,手中的刀缓缓入鞘,发出清脆的声音。 “诸位,若是不想遭受灭顶之灾,请交出【仙族之才】的修炼之法,否则……” 鏘~ 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拔刀一斩直接掠过了眾人头顶,飞跃的斩击,席捲而过。 轻微的喀嚓声响起,眾人这才惊觉,猛然看向身后,那大殿宝剎的琉璃瓦顶,缓缓出现一条斜线。 一阵轰鸣响起,大殿宝剎,上方屋顶此刻轰然斜斜的砸在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滚滚烟尘,从地面扩散而开,將僧人的脚下覆盖,而武士的刀刃,剑指大殿上的主持。 “选择吧!” “是毁灭还是交出?” 眾僧人纷纷怒面而视,举起手中的棍子对准著来敌。 这让主持轻声一嘆,对著眾人缓缓嘆息道:“你们让开吧!” “主持?” 僧人们回头看去,而这位火之寺的主持,此刻缓缓脱下身上的袈裟,將其交给地陆。 迈出步伐,从台阶之上,一步步地缓缓向前,这让僧人们纷纷退步,露出一条道路。 “来者,你们不是对手,还是由我来应对。” 主持单手一礼,那眯著的眼睛缓缓睁开几分,看向面前的武士,然后提议道:“我胜,你走,我输,双手奉上,不知阁下是否同意?” “哦,有意思!”泉川在恶鬼面具下的声音,早已经变换成沧桑老人的声音。 对於这位火之寺主持的提议,他將手中刀刃轻插於地面,如松般站在那里回应道:“应汝所求!” 主持露出一抹微笑,单手一邀:“多谢阁下,请!” 下一刻,泉川便瞬间来到主持身边,抽出的刀刃,逆卷而上,上来就是一击杀招。 但刀刃即將落在主持身上时,顿时无形的攻击朝著泉川袭来,迫使他刀刃变化,攻转防御,接连在空中格挡挥舞,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主持面目和善,眼睛微眯,身上泛起淡淡金光,一尊千手观音將其笼罩在內,攻击正是由此而来。 “有趣的力量,这就是火之寺的【仙族之才】吗?” 被击退的泉川,看著主持身上笼罩的千手观音,面具下的白眼,早已经青筋暴起,观察著对方。 那尊千手观音,是相当凝聚的查克拉,隨时能够形成实质的攻击,攻击范围內的敌人。 “再来!” 泉川的身形化作一抹白线,脚下的爆发,让他速度极快。 但同样,当他踏入主持的攻击范围內时,无数拳头从四面八方而来,將他的进攻路线完全封锁。 挪动步伐,手中太刀舞动成为一轮光轮,將袭击而来的查克拉拳头,纷纷斩碎。 但是那拳头,仿佛无穷无尽,並且攻击的力量丝毫不见削减,每一击都让他不断隱隱后推。 面具之下,泉川神色平静,暴起的白眼,看著对方体內查克拉的流动,以及四周拳头的形成,跟对方体內查克拉流动的关联。 解析,分析,动作优化,战斗在他的能力下,不断开始適应,手中的刀更是如同长了眼睛。 在那查克拉拳头凝聚的瞬间,就已经挥出在生成的路径之上,將其瞬间击碎。 当第一次预测成功,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挥舞的刀光开始了反击,占据的面积逐渐增加。 一刀刀斩下,原本被压制的身形,也逐渐挺直起来,开始朝著主持所在的方向前进。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主持!?” 僧人的惊呼声下,地陆紧攥著手,托举袈裟的动作都有些变了形。 主持的强大他是清楚的,但即便如此,都无法压制这位入侵者吗? 而在泉川適应这份攻击的情况下,主持也是露出几分诧异之色,面对自己的攻势逐渐颓势,口中缓缓低语。 “怒目金刚!” 主持那和善面色一变,化作怒目金刚叱责之色。 身后的金色千手观音,也隨之变化成为怒目金刚,浑身通红,反击更加凶猛。 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质量,都远超先前,瞬间又將泉川这位假武士压制而下。 咦? 竟然还能抗住? 主持见面前之人,只是退了几步,便依旧顶住,也是心中有些轻咦,对方之强,让他有些意外了。 体內的查克拉再次涌动而出,怒目金刚更是泛著血红,数量更多的拳头席捲而来,不断攻击。 但是恶鬼面具下的泉川,嘴角已经缓缓上扬了起来,这就是【仙族之才】吗? 真是有趣的查克拉流动,有趣的术式结构,竟然能够將查克拉凝聚成如此姿態。 嗡! 刀身上蓝色的查克拉,此刻顿时重新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散发著跟先前千手观音一般的气息。 【优化】! 泉川心中低语,手中挥舞的太刀顿时凭空斩击,攻击范围蔓延了而出。 “这是……” 主持心中震惊,看著对方挥舞著武士刀,那若隱若现的形体,正是他们火之寺的【仙族之才】。 心中惊骇之际,一抹抹凭空出现的刀光,开始进行了反击,不断斩碎出现的拳头。 第11章 东西到手! 唰! 一抹刀光掠过,笼罩在主持身上的怒目金刚,脸上出现一道细线,错位滑落后,崩溃而开。 面对泉川手中剑指自己的刀刃,主持双手合十,缓缓闭上眼睛,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输了!” 顿时让后方僧人难以接受,双手抱著脑袋,无法想像,甚至有些悲戚的在吶喊著。 “不可能,怎么可能,主持竟然输了!” “入侵者竟然如此强大,快!快去请木叶忍者!” 这位僧人话音刚落,一抹刀光就掠过他的面前,浑身衣物瞬间被切开,露出那精壮的身体。 而这种威胁性的攻击,直接让对方双腿颤抖,跪倒在了地上,遏制不住地喊著。 “鬼武士,鬼武士啊!” 那僧人似乎已经失了智,连滚带爬想要逃离此地,惹得其他僧人恐慌不已,顾不得他人。 对於那边的闹剧,泉川没有理会,他没兴趣杀人,所以只是將刀尖对准主持,缓缓道:“拿来!” 这位火之寺主持轻声一嘆,最终將袖口之中的捲轴拿出,將其交付给了对方。 而背后的僧人虽百般不愿,也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火之寺的秘传【仙族之才】落入对方手中。 收回太刀,泉川打开捲轴粗略瀏览了一遍,结合先前窥视对方时得到的路线,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將其直接收起,在眾多僧人的目光下,丝毫没有留念的转身,朝著火之寺的大门外而去。 而此刻他们才发现,外面竟然还有一人在等待,有些僧人活络的心思,顿时熄灭了。 “拿到了?” “嗯!” 一问一答,简短无比,叶仓只是看了眼门內火之寺的僧人们,便转身跟上了泉川的背影。 …… 次日,木叶。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在抽著烟眉头紧锁,看著手中的这份情报,最终深深地嘆息了一声。 “真是多事之秋,没想到偏居一隅的火之寺,也会遭遇到袭击。” “那號称铜墙铁壁的防御,让忍者根本无法踏足火之寺,如今竟然就这样被人给破了,而且还只是两个人。” 对於这件事,木叶如今也是分不出人手去处理,四道战线,早已经將木叶的大部分人手牵扯其中。 甚至匆匆毕业的下忍,都已经被安排上了战场,木叶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 “让谁去走一趟呢?” 三代有些头疼的沉吟著,火之寺的事情,木叶不得不出面处理。 但是根据情报,那位被称之为“鬼武士”的入侵者,实力十分不凡,甚至打败了火之寺主持。 对方的实力绝对不能小覷,而如今在忍村內,並且拥有这份实力的人,还剩下谁? 大蛇丸,团藏在川之国对抗雾忍,自来也,水门在边境对抗云忍,纲手,猪鹿蝶在雨之国对抗砂忍与岩忍。 如今村子里,已经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派出去的人手了。 “若是实在不行,就让水门走一趟吧!” “如今,也只有他的速度,能够调查地同时,不耽误回去,而且云忍那边有自来也在,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隨即他又否决了,云忍虎视眈眈,新上任的四代雷影,也並非什么善茬,还是不能动。 至於纲手,算了吧,那边离不开她这位医疗忍者,砂忍还需要她来解毒。 思来想去,三代最终选择了团藏,在战场上失去一只眼睛跟一条手臂的他,在那边已经用处不大了。 雾忍计划的失败,已经开始收缩战线了,有大蛇丸在那边坐镇就已经足以了。 “召回团藏,同时安排人手先去火之寺进行调查,隨后我再另行安排。” 三代將命令传达下去,来到屋內的暗部,接收到文件后,便瞬间消失了。 只留下三代不断抽著烟,在屋內吞云吐雾,继续处理著各种文件,看著战局行事。 大家互相都开始撑不住了,如今就先看谁开始倒下,而木叶咬咬牙还是能挺住一些时间。 …… 火之国腹地,一处森林內,哗啦啦的瀑布之下。 重新恢復正常装扮的泉川,此刻正赤膊坐在瀑布之下,经受著水流的衝击。 时不时能够看到,身上泛起金光或者红光,让瀑布中冲刷而下的石头,被击飞出去。 火之寺的秘传,所谓“仙族之才”正是对於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一种,让人凝聚出法相。 而这种法相,可以进行攻击与防御,倒是有点须佐能乎的感觉,就是需要大量查克拉支撑才行。 根据泉川猜测,大概率是动漫原创中阿修罗跟因陀罗互相之间爭斗,有人目睹仿造留下的传承。 千手观音,怒目金刚,是木遁所展现而出的形象,而查克拉凝聚,又是须佐能乎。 將此二人视为神明,从而祭祀,最终形成了火之寺的存在。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猜测,真相如何,无法得知。 不过,这所谓【仙族之才】正好弥补了他在查克拉运用方面的不足,例如將查克拉覆盖在骨头上形成有效攻击。 其次,所谓的血继,在他看来就是將某种忍术修炼到了极致,成为了本能,刻录在了血脉之中。 而这种天然觉醒的血继,可以轻易使用出那些,需要修炼很久,才能掌握的力量。 扑通! 持续在瀑布下修行的泉川,此刻终於顶不住压力,落入下方水潭之中。 不断使用白眼,以及仙族之才防御水中流石,消耗十分之大,当然收穫自然也是不小。 【优化】! 水下,伴隨著泉川对自我优化,整个人直接衝出水面,落在了旁边地面之上。 水滴滑落,精壮的身体,清晰的肌肉线条,宛若石雕般令人羡慕。 叶仓看了眼这个男人,將衣服砸向而去,没有丝毫留情。 一把抓过衣袍的泉川,將其套在了身上,在腰间简单繫上,袒露出大半胸膛。 “那些傢伙应该暂时不会找到我们的踪跡,如今倒是可以暂时休整一番。” “到时候,探寻一下草之国那边的情报,再確定过去。” “毕竟,那边终究是战场,若是发生什么变化,很难躲过搜查。” 叶仓轻嗯一声,这段时间风餐露宿,她也都已经习惯了,还能比在沙漠中情况更差吗? 第12章 暗部插手! 盘坐在瀑布边的岩石上,泉川將那份从火之寺夺取而来的秘卷展开,看著其中关於如何修炼【仙族之才】的方法。 “倒是可惜了,没有未来那位原创剧情中空所使用的忍术,我记得那傢伙用的也是属於无印忍术。” “风遁……兽波掌,以及兽波烈风掌,可惜了。” 叶仓在瀑布的嘈杂声下,隱约听到了风遁的字眼,似乎泉川对於风遁很感兴趣的样子,於是开口道:“你对风遁有兴趣?” “啥?” 瀑布声势並不算多大,但也不算小,正常的说话声可能都有些听不清,更不用说低声自语。 “我说,你对风遁有兴趣?我这里倒是可以给你提供几个。” “哦!?” 听到叶仓的话,泉川眼中一亮,对呀! 砂忍风遁也是一流,甚至可以说大部分砂忍都是使用风遁的,这跟风之国的环境有很大关係。 “有兴趣,非常有兴趣,是什么风遁忍术?” “a级忍术,风之刃,一个相当难学更难精通的忍术。” 原来是这个忍术,那位木叶毁灭计划中,砂忍村上忍,马基所使用的忍术,威力也確实不差。 不过评级为a级,说明这个忍术属於非常难学习的忍术,不过难学这件事对於他而言,反而最不是问题。 “可以,我很感兴趣,没想到你除了血继,还会其他忍术。” “会,但不精通,更何况你以为灼遁是什么血继,是风与火结合的血继,对於风遁与火遁,天生就有天赋。” 叶仓谴责了一下这位似乎对於灼遁不了解的傢伙,好歹也是雾忍,竟然对於她这位赫赫有名的“灼遁”忍者,一点都不了解。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暂时的安全,还是对自己开解了一些,叶仓相比起之前,更像活人了。 “那你写出来吧,我先钻研一下火之寺的秘传。” 泉川通灵出封印捲轴,然后將一些东西交给叶仓,让对方写下来,相比起听,他觉得看文字更快。 这样的举动,让叶仓颇为无语,只能接过东西,开始回忆其中的细节,將其誊写下来。 “哦对了,差点都忘了调查的事情,是该派出分身调查一下了。” “尸骨脉.骨分身!” 泉川双手结印,由影分身与水分身基础,优化而出的结合体,藉由骨头作为媒介降低查克拉的消耗。 只见下一刻,宛若大和分出木分身一般,骨头刺破皮肤,从身体里增长而出,如同脱壳一般,从背后整个脱离而出。 那有些骇人的骨架,在忍术的效果下逐渐化作泉川的模样,身上的服饰也是如此。 骨分身的优点在於,作为实体分身,它抗击打性极强,並且查克拉消耗更低廉,查克拉的利用也更高效。 甚至可以最后利用,成为尸骨脉大招所需要的媒介,减少自身对於骨头的需要,相当於提前分出外置骨头。 “探查草之国与火之国边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骨分身回应著,同时体內的骨骼在调整,身形矮小几分,同时面部骨头在变化,让容貌也进行了大改变。 这种实质的骨相改变,並非幻术无法被看穿,再加上是实体分身,更是让人很难发现是分身。 目送分身的离开,泉川继续端坐在岩石之上,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身上笼罩著淡淡虚影。 他要不断优化“仙族之才”,这是一种能让查克拉进行性质变化,达到普通查克拉无法做到的形態的能力。 …… 另外一边,木叶派遣的暗部人手已经抵达了火之寺,在经过详细询问后,便开始进行了探查。 其中带队的队长,抬头看著被摧残的火之寺大殿,那被斜著切开的穹顶,以及地面上砸下的残骸,看著其光滑的切口。 “斩击,武士,即便是风遁,也至少得是上忍级別释放的忍术,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一男一女,带著面具,身形与声音的描述,並未有相似的记录,火之国境內为何会冒出这样的人?” “而且只是盯上了火之寺的秘传,没有杀掉任何一个僧人。” 心中沉思的他,不断想將这些线索互相缝合起来,看能否能够获得有用的信息。 同时,也不断有队员將附近探查的情况匯报而来,四周的居民没有人见过有外来者。 同样,对於他们所描述的人,更是闻所未闻。 “没有外来者,並且直接就盯上了火之寺,门口作为结界核心的佛像,更是被直接破坏。” “对方对於火之寺很了解,甚至是非常了解。” “可是,当天晚上,所有人僧人都在,並没有人没出现过。” 依照他的推测,已经將那位入侵者定位在了內部僧人身上,可是种种证据又说明並不是。 而且对方的目的是火之寺秘传,是这里僧人都可以学习的手段,根本无需夺取。 “队长!” 此刻,有一条情报匯报而来,让这位暗部队长稍稍提起精神。 “在附近山崖上发现了篝火痕跡,距离这里多远,是否能够看到火之寺?” “较远,可以!” 简答乾脆的回答,让这位队长沉声回应。 “带我去看看,再扩大搜查范围,探查对方遗留的痕跡。” “是!” 他聚合了团队,暗部忍者再次朝著四周散开,开始探查附近是否有其他痕跡。 但是很显然,最终的结果就是,唯有那处山崖,以及附近有著对方的活动痕跡。 根据那里为中心,再次扩散搜查,得到的结论竟然是,他们毫无痕跡的出现在这里,又毫无痕跡的离开。 甚至连如何抵达火之寺的路线都没找到,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这件事必须报告火影大人,火之国腹地出现这样的存在,实在是太危险了。 队长抬头朝著空艇,手中结印,召唤术通讯器使用的忍鹰,將密文填写的情报塞入其中。 这件事必须要重视,这样的人若是袭击了木叶,可能会让木叶直接大乱的。 目送忍鹰的离去,这位队长继续探查,爭取在下一队抵达前,將现有情报准备好。 第13章 忍界的黑暗面都在行动 忍界某处地下,庞大的阴影下,一位老人背后连结著管子,正在闭目休养著。 而地面一道黑影缓缓蠕动而出,最终化作人形出现在老人面前,缓缓匯报著忍界如今的情况。 当对方匯报完毕,老人缓缓睁开那有著三枚猩红勾玉的写轮眼,目光缓缓落在对方身上。 “叛逃雾忍,夺取白眼,竹取一族,尸骨脉血继的忍者,我记得似乎在雾忍没有这样的安排才对。” “是的,我们並没有这样的安排,完全是意外的事件。” 老人冷哼一声,寿命已经没有多少的他,並不喜欢出现计划之外的事情,不过也已经无所谓了。 “罢了,雾忍如今对於我已经没有用了,计划已经成功,带土完成觉醒。” “也成为了我的代行者,延续我的计划,剩下的就由他自行决定了。” “而你,作为我的半身,引导的任务就交由你了,让带土按照我的计划达成最终目的。” 这位老人,就是曾经横行忍界,作为传说中的忍者,宇智波斑! 在当初终结之谷与千手柱间对决假死后,活到如今,期间將写轮眼熬成轮迴眼,但也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心中的执念尚未完成,他也只能將计划託付给自己选中的人,將其继续下去。 “可惜,我时间不多了,把带土喊来吧,目前以他的实力还太过青涩,还需要专门的训练。” 斑眼中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並非他本来的眼睛了,他將那双进化后的轮迴眼,赌在未来。 將其留给一位拥有漩涡一族血脉的孩子,此人也將是他未来谋划中的关键之人。 后手有三,能够承载轮迴眼的漩涡一族后人长门,自己意志的化身黑绝,以及將以他之名代行忍界的带土。 而最终的目的,就是將自己復活,然后达成【无限月读】,构建没有战爭与痛苦的世界,让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维持著面对全世界最终幻术的他,將成为这个世界唯一清醒的人,承受著孤独。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是!” 黑影悄然融入地面,消失在这地下空间之中。 …… 另外一边,木叶。 团藏在三代的召回下,从川之国木叶对抗雾忍的战线上撤离了回来,抵达了火影办公室。 “什么,火之寺那群傢伙竟然遭遇袭击?” 团藏诧异的看著手中情报,他在乎的不是火之寺,而是在火之国境內,竟然有人在木叶眼皮子底下闹事。 这对於他而言,是无法容忍的,也是难以接受的。 毕竟,他作为木叶的根,就是有处理这方面的责任,消除对於火之国,对於木叶不安定的分子。 没想到如今,在他对抗雾忍战线期间,竟然发生这种事情,竟然还查找不到对方踪跡,简直在挑战他的专业程度。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的人处理吧,把你的暗部人手撤了。” “我会好好调查出一切,没有人能够在火之国內,躲过我的眼睛。” 对於猿飞日斩这位三代火影,他团藏是一点都不客气,甚至嫌弃他的人手碍事。 而三代对於团藏如此態度,也只是无奈的点头,看著自己的老友,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也是心中一嘆,愧疚无比。 毕竟,让团藏前往川之国,抵抗雾忍是他的命令。 一颗眼睛,一条手臂,没想到雾忍竟然能够將团藏逼迫到如此地步,他心中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释然。 “如今我急缺人手帮助,有你回来我也能松上一口气。” “你先处理这件事情,后面若是还有事情,我会找你。” 团藏轻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只留下三代心怀愧疚,拿出菸袋,深深地抽上一口。 有了团藏辅佐,火之国內的一些事情他也能放心,毕竟曾经的他们就是这样互相扶持走过来的。 …… 木叶地下,根部所在。 团藏离开火影大楼后,就一直沉默不语,面容阴翳,直到抵达了根部之中。 “团藏大人,关於雨忍村,我们意外发现了一个情报。” 根部忍者將情报交给团藏,后者那只独眼看著上面信息,先是眼睛一睁,隨即神色凝重地眯起眼睛仔细查看。 那神色中,先是有些惊疑,透露出几分思索之色,最终看向手下,开口道:“確定情报是真的吗?” 对於这份情报上的事情,重要性不得不让团藏慎重询问,若是真的,那可就太惊人了。 那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號称三大瞳术之一的轮迴眼,竟然出现在雨之国的一名忍者身上。 “是真的,团藏大人!” “我们的人经过再三確认,那眼睛確实如同记载中一样,但能力如何暂且不知。” “我们害怕打草惊蛇,所以连忙匯报於您,有您来决断。” 团藏轻轻点头,根部忍者的专业性可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对於他们的匯报,还是十分信任的。 “你先退下吧!” “是!” 根部忍者悄然退入阴影中离去,只留下团藏捏著这份情报,眯起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火热之色。 那可是轮迴眼,传说中的仙人之眼,若是能够得到,木叶定然成为真正的绝对霸主。 相比起火之寺的遭遇,这边的优先级显然要更高。 “必须要继续確认一下,若那轮迴眼是真的,就只能掌握在木叶手中,不能流落在外。” 所谓忍界三大瞳术,就是轮迴眼,白眼,以及写轮眼。 除了轮迴眼,其余两大瞳术都在木叶之中,分別是日向一族的白眼,以及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其瞳术强大之处,早已经无需多言,整个忍界都清楚无比。 只有那传闻中的轮迴眼,无人知晓其真面目,只有记载其模样的图录,以及令人畏惧的强大。 …… 而火之国位於草之国的边境,泉川通过分身的调查,也已经了解了这边的情况。 在神无毗桥之战,岩忍溃败后,这边的战线基本上已经是可有可无了,木叶完全占据了上风。 甚至木叶的人手也都已经陆续撤出,將其派遣其他战场,只留下一些必要的守备人员在这里。 第14章 这到底是忍村,还是土匪寨子? 川之国,雾忍营地。 一只小队刚刚抵达了这里,为首之人顿时就被认出来了。 “青大人,您怎么来了?” 作为前段时间背叛雾忍,夺取白眼风波的核心人物之一,青所遭遇的事情,早就在雾忍间流传了。 不过,眼部绑著绷带的青,对於眾忍的反应並不在意,如今的他也只是来执行任务的,所以点头示意了一下。 伤势恢復良好的他,因为白眼被夺走,也无需担心被窥视,所以反而自由了很多。 而他的背后,一头红褐色头髮的少女,就显得颇为心事重重。 青也注意到身后的少女,平静道:“不要在意他人的態度,照美冥!” “这次行动,是你主动要求来的,但你想藉此机会找到他,我觉得是不可能的。” “作为他的老师,我曾经以为了解他,但是显然答案並非如此。” 青的声音略显嘆息,回忆著当初曾经的种种,如今看来都是有目的的预谋。 他所做的这一切最终就是为了夺取白眼,然后藉此机会逃离雾忍。 “泉川他……”照美冥回忆曾经,口中轻声低语:“没有真正杀害你跟其他同伴,那样做一定有其他原因。” 似乎加强了某种信念,照美冥抬起头,看向青,十分认真地继续道:“没错,青前辈。” “他不仅仅没有杀害你们,还为你们进行了治疗,保住了你们的性命。” “这样的行为,完全不是打从心底要叛逃的人,应该会有的做法,他完全可以杀了你们一走了之。” 面对还有些天真的照美冥,青缓缓摇头,沉声道:“不要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 “泉川背叛雾忍,成为叛忍早已经成为了事实,即便是你不相信,也无济於事。” “除非,你真的能够找到他,问清缘由,將他带回雾忍村,才有几分可能。” “而想让他脱罪,恐怕也就只有你成为水影才能做到这件事情。” 成为水影吗? 照美冥紧握拳头,似乎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不仅仅要找到泉川,还打算成为水影。 到时候,若是真的证明他內心並非想真正背叛雾忍,她也能够有能力保住他。 “青前辈,我会成为水影的!”对於少女自信的回答,青也只是轻笑著微微摇头。 虽然他很认可照美冥的天赋,但是想成为水影並非那么简单,更何况她还是血继忍者。 雾忍村內,普通忍者跟血继忍者的矛盾,早已经到了十分敌视的程度了。 三代水影大人久久不出面,就这样放任双方互相矛盾,雾忍村迟早会出问题。 可惜,没有人能够缓解,也没有人知道水影大人是怎么想的。 青心中心思繁杂,感嘆雾忍村的未来到底会如何,然后带著照美冥等人,直接进入营地之中。 仗打到如今,战事早已经明朗,花费了那么多钱,牺牲那么多人,甚至动用了三尾,却没有得到什么战果。 即便是三代水影大人依旧坚持,雾忍村的高层们也不会再想打了。 相隔大海,雾忍村主动进攻,物资的运输与消耗,也是相当不小的数字。 …… 火之国边境,茂密的森林中,泉川跟叶仓在其中急速移动著,他们的目的地是草之国。 就在两人前进的途中,叶仓眉头一皱,似乎若有所感,抬头看向上方,翻手凝聚出一枚火球,悬浮於掌心。 泉川心中一嘆,反身落在了她的身边,按在了她的手腕上,然后抬头看向天上,对其招了招手。 只见一枚黑点在不断放大,是一只海燕飞来,落在了泉川的肩头,十分亲昵的蹭了蹭他。 “这算是我的通灵兽,帮人给我传讯的。” 听闻如此,叶仓才散去手中火球,避嫌的靠在一旁树干上,等待泉川处理好自己的私事。 而泉川將海燕腿上的东西取下,便將其放走了,因为他不打算回復对方。 发信者並非他人,正是他在雾忍村唯一交好的照美冥,海燕也算是他送给对方的礼物,作为两人通讯使用的忍兽。 打开其中信件,快速瀏览了一遍,內容並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全是疑问与不解,希望能给她一个解释。 解释? 很多时候,解释是毫无意义的,就如同现在的情况。 他能跟照美冥说,三代水影被人控制了吗? 他还能说,未来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也会被控制,同时雾忍村的血继家族都將会被灭门吗? 很显然,有些话他可以跟叶仓说,但无法跟同一个村子的照美冥说,因为身份跟位置不一样。 泉川沉吟片刻后,最终轻嘆一声,缓缓摇头:“帮我把它烧了吧!” 啪! 在听到对方的话后,叶仓轻轻一个响指,火焰顿时从信件上升起,隨著清风吹拂,灰烬逐渐在空中消散。 伴隨著最后一角,泉川鬆开了手指,看著那边角在风中燃尽最后一丝,化作飞灰。 “继续走吧!” “嗯!” 两人再次启程,朝著草忍村所在的方向而去,越是靠近草忍村,人烟的痕跡也就越多,时不时还会遇到忍者。 在即將抵达前,一定距离的位置,两人重新换装,变成姐弟二人,开始走向草忍村。 …… 草忍村,作为草之国的忍村,实际上还没有雨忍强大,整个村子规模也並不大。 不过,终究是一国的忍村,附近並没有其他国家的忍者,而且无论是武备还是忍者质量,都十分薄弱。 毕竟,作为隔离带,以及战爭场所的所在,五大忍村谁想灭它都很简单,但却没有必要。 只要老老实实听话,龟缩在一角,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滚滚滚,没钱进什么村子,这里是你这个老太婆该来的地方吗?” 草忍村门口,一名老人被守门草忍直接一脚踹倒,態度之恶劣,根本不將其当成人看。 “能交钱就能进,没有钱就滚蛋,外面到处都在打仗,我草忍村不受战乱影响,岂是那么好进的?” 而在不远处,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了泉川跟叶仓的眼中,两人的目光都是微冷。 叶仓更是不满的低声道:“这到底是忍村,还是土匪寨子?” 第15章 「倀鬼」? 老妇人被踹倒在地后,其孙女被嚇得啕啕大哭,而那草忍只觉得女孩吵闹,直接厉声呵斥。 “闭嘴,哭哭唧唧的吵死了,那老太婆又没死,再哭,就把你舌头割了!” 草忍露出不屑的神色,对於这些平民会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战爭期间人命如野草,隨意被忍者践踏和蹂躪,甚至只是在对方行动期间看见了他们,就会被直接灭口。 这就是忍者,也是战爭,没有任何所谓的仁慈可言,也是这个世界如今的现状。 他们一路走来,因为躲避忍者,都是走的荒野,很少经过有人的地方。 而火之国,因为木叶的存在,人民也安居乐业,对比成为战场的国家,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 泉川对於这一幕,只是沉声道:“对方还不至於现场杀人,等他注意力转移我们再去看看那奶孙二人。” 叶仓轻轻点头,虽然那名草忍在她眼中,只是路边一条,隨手一发灼遁火球,就能够轻易化作乾尸。 但是如今的他们,作为悬赏追杀的叛忍,还是需要低调行事。 被嚇到的小女孩,顿时呆立在那里,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在哽咽,而老人也是將其拉入怀中安抚。 老人强忍著疼痛,赔罪道:“对不起忍者大人,我们这就离开,请你宽恕我们。” “赶紧滚!” 草忍不耐烦地摆摆手,根本不想理会,只是继续检查其他人,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 老人艰难起身,一瘸一拐的在孙女搀扶下,朝著反方向走著。 每走一步,脸上都隱隱带著痛苦,显然刚才那一下,受了伤。 队伍中其余人,也都目睹了这一幕,很多人於心不忍,但自己也自身难保,只能扭过头去,当做看不见。 也有冷漠者,只是淡淡撇了一眼,轻轻摇头,不再在意。 倒是一名带著兜帽的少女,看著这一幕,面露不忍之色,犹豫再三,最终脱离队伍,朝著老人的方向而去。 “让我来扶著你吧!”少女伸出手,搀扶著老奶奶,让对方走路稍稍轻鬆一些。 有人看见这种行为,轻哼一声,露出几分不屑的嗤笑,这年头竟然还想帮助別人,真是不知所谓。 老人感激地看向少女,连忙感谢著道:“谢谢,实在感谢!” 少女轻轻摇头,兜帽下一缕红髮微微垂落而下,看著对方痛苦的神色,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微微扭头看向后面草忍村,稍稍纠结后,继续搀扶著老人道:“我带你旁边远一点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嗯,那麻烦姑娘了!”老人也是担心自己牵扯对方。 因为自己惹了忍者大人,到时候连带著牵扯到对方,让这姑娘到时候被针对怎么办。 就这样,老少幼三人便缓缓走向远处,准备避开草忍村这边的视野位置,然后休息一下。 而这边,一直注意那边的泉川,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低声道:“我们也跟上去,有点意思。” 叶仓看了眼马上就要轮到他们的队伍,想进草忍村,看来回头得重新排队了。 轻嗯一声,便脱离了队伍,跟上了泉川的步伐。 …… 而另外一边,老人少女幼童,已经找到了一处休息的地方。 老人露出几分歉意之色,抓著少女的手道:“抱歉啊!姑娘,是我们麻烦了你。” 少女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是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帮助你们的。” “所以奶奶,如今您跟您孙女接下来怎么办?” 老人轻嘆一声,露出几分愁苦之色,然后开始缓缓道来。 大致就是,战爭导致他们家破人亡,家中其他人死於战乱,自己则活了下来,然后带著孙女到处躲藏苟活。 今天想尝试进入草忍村,看看能不能討到一条活路,没想到却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番残酷经歷,让少女眼睛微红,似乎感同身受。 “到处躲藏的日子確实不好受,您孙女还小,不能没有你……” “是啊,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得好好活著,照顾她。” 老人摸著孙女,眼中满是心疼与宠爱,是啊!无论如何,为了她都得活著。 所以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少女身上,露出几分歉意之色。 “我可以麻烦姑娘,送我回到先前躲藏的地方吗?毕竟我这伤势,实在有些不便。” “这……行,可以的老奶奶!” 少女虽然有些面色犹豫,但是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感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到时候人烟稀少的话,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对方治疗一下,应该能帮助她们活下来。 “感谢,太感谢您了!”老人拉著孙女,不断感谢著。 隨后便指向一处方向,说自己如今就住在那边,並不算太远。 少女没有多想,便搀扶起老人,带著她朝著那边而去。 如此一幕,被泉川跟叶仓看在眼中,前者露出玩味之色,然后对后者道:“叶仓,你怎么看?” 作为旁观者,叶仓此刻脸色也是冷了下来,作为曾经都风影候选人,她还能看不出其中事情吗? 如果不出意外,那就肯定会出意外,因为这对奶奶孙女,就是所谓的“倀鬼”。 专门放出来,勾引这些心善之人,毫无防备跟著她们离开,然后一步步落入陷阱之中。 “不用怎么看,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个方向,根本没有什么適合人居住的地方,反而適合埋伏人。” 对於进入草忍村前,他们自然是做了准备的,將四周的情况都摸索清楚了。 到时候如果有意外,根据对四周地形情况的了解,也能迅速找到撤退的路线。 泉川將眼上墨镜拉下,右眼附近暴起的青筋,远视著那边:“走吧,既然心情不好,有人送上门来,岂不是正好。” “確实,我也很久没有动手了。”叶仓冷哼一声,语气中杀气十足,今天得见见血了。 …… 而那边,隨著路线越走越偏,越走越偏僻,少女也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是老人却只是解释说,只有足够偏僻,她才能带著孙女好好活到现在,让少女放心。 第16章 不,是恶鬼! 噗! 一双苍老的手,颤抖將刀刃捅入少女后心,同时还有一双稚嫩的手,將短匕插入少女大腿。 这让少女瞪大了眼睛,挣扎逃离而出,却感受到伤口发麻,浑身无力。 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看向老人跟她的孙女,发出质问:“为什么?” 她本来都考虑好了,如果老人跟她孙女若是答应保守秘密,那么她就愿意给对方治疗。 只要不暴露出通过咬她,就可以获得治疗就行。 但如今……她面对的竟然是背刺,还是自己亲手帮助,不断在向她道谢的人。 “因为我需要钱,才能让孙女活下去,然后长大。” “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活下去,所以抱歉了,姑娘!” “你很善良,但是在这样的世界,善良是无法活下去的。” 老人宛若陷入了疯魔,她没有能力將刀刃对准那些祸害她家园的忍者,也没有能力报復那些杀害她亲人的傢伙。 只能仗著自己的老弱,博取那人们心中的善良,用他们的性命,来换取她和孙女的活路。 这样的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开过头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样子了。 少女捂著大腿,感受著身上逐渐失去感知,鲜血的流失,让她眼前已经开始有些发昏。 不断逃亡的她,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了,甚至这次也是被安排好逃跑路线,成功抵达草忍村。 她只需要听从家人的话,进入草忍村內,不暴露自己身份,不暴露自己能力,就能够获得安全。 但她却没有听从,而是走出了那队伍,去帮助老人与孩子。 而这份善良却只是换回了恶果,让她无法接受地质问著。 “用別人的血活下去,这样的你跟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別?” “孩子,在生存面前,没有对错,只有谁能够继续活下去。” 老人原本那和善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狰狞,那勾起的嘴角,甚至有些邪恶。 而她的孙女,也是如此,脸上掛著那虚假的笑容,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感觉。 这种荒谬的世界,是如此可悲又可笑,而她就这样要死在这里吗? 咻! 两道破空声响起,两具尸体保持著那副表情,思维停留在那一刻,眼中光泽逐渐消散。 “叶仓,看来你猜错了,並非【倀鬼】而是【恶鬼】!” 泉川从旁边悄然落下,而叶仓手中升起火球,面无表情將其丟向地面上的两具尸体。 她反而希望,这二人是被胁迫,变成引诱人进入虎口的“倀鬼”,而不是她们自己成为了“恶鬼”。 “【倀鬼】也好,【恶鬼】也罢,都是这世道塑造而出的。” 战爭从来都不是他们能够做主的,踏上战场的她,从来都不喜欢战爭,但是忍者却必须听从命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忍者也好,平民也罢,在完成任务面前,都不重要,不能影响任务。 “你们是谁……” 两眼发昏的少女,看著天降奇兵,强打起精神勉强开口,但也並未说完就朝著前方倒去。 就在要倒地时,一只臂弯在对方落地前接住了她,將其放在旁边,手指轻点几下穴位,將其遏止毒素扩散,以及进行止血。 “有了白眼,查克拉真好用,能够做到的事情太多了。” 泉川心中暗道著,同时將手中按在了对方后背的伤口上,医疗忍术的绿色光泽亮起。 一股股褐色的鲜血,不断从伤口上流淌而出,直到流出的血液鲜红正常。 对於大腿上的伤口,也进行了同样的操作,將其简单治癒,但是缺失的血液却需要对方自己恢復。 做完这些,泉川將对方遮掩身份的兜帽掀开,露出那一头红色的头髮,果然是漩涡一族。 叶仓双手抱於胸前,原本在旁边静静的看著。 但见到那那一头红色的头髮,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开口道:“这样的红色头髮,难道漩涡一族的人?” 泉川轻轻点头,在刚才给对方疗伤的同时,他就感受到了对方体质的特殊,以及那庞大的查克拉。 “不错,应该就是漩涡一族的人,看来我运气不错!” “嗯?你原本就是打算找漩涡一族的人吗?” 对於叶仓的精准询问,泉川给她打了一个响指。 “嗯,我来草之国的目的,其中就有听闻这边有漩涡一族的人出现。” “所以我想找到漩涡一族的人,因为我对於他们所掌握的封印术十分感兴趣。” “相比起忍术,封印术能够做到的事情很多,甚至是忍术做不到,封印术都能够做到。” 无论是封印大筒木辉夜,还是封印忍术,甚至战国时期的人,都可以被封印后,活到现在。 而涡之国,以及精通封印术的漩涡一族被毁灭,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只能说封印术还是太权威了,让人都在惦记,进行了瓜分。 叶仓轻嗯一声,对此倒是不予否认,封印术確实很厉害,但缺点也一样明显。 那就是难学,十分难学,甚至只是学习封印术,会导致基本没有什么战力。 因为时间都用来学习与钻研封印术了,没有其他时间锻炼自己变强,再多学什么忍术。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还需要进草忍村吗?” 泉川看著自己面前躺著的漩涡一族少女,然后缓缓摇头:“暂时可以不用去了。” 草忍又没有什么特色忍术,更不用谈及什么底蕴,只是一群乐色。 而他如今,有了漩涡一族的少女,到时候若能从对方口中,获取一些封印术。 然后修行一番后,等战爭结束,就可以找那些人柱力了,他需要一些尾兽查克拉用来研究。 “走吧,去找个安稳的地方,给她养伤的同时,暂时作为我们的据点。” “到时候,提升一下实力,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泉川抱起漩涡一族的少女,跟叶仓说著,找了个方位,就离开了。 …… 而另外一边,根部这边接手了火之寺的任务,查找到了一些痕跡。 由寄坏虫追寻查克拉的气息,抵达了草之国边境便停止了下来,將情报匯报给了团藏。 第17章 需要情报! 木叶根部。 团藏那只独眼,看著来自火之寺的情报,微微眯了起来。 草之国? 没想到袭击之后,对方如此谨慎,直接逃离了火之国,不过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如此实力,应该不至於在忍界毫无名號才对,武士,用刀,这样的实力也只有铁之国拥有几位。 但是以对方的身份,尤其是作为中立方,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入侵火之国,袭击火之寺,招惹木叶才对。 不过,还是派人探查验证一下,確定铁之国的那几位是否有过出行,是否还在铁之国。 “不过仅仅只是如此,还没法给日斩那傢伙交代,还得继续探查。” 虽然有些不爽,但是团藏还是下达命令,继续让他们进入草之国探查。 处理完这件事之后,团藏则是继续关注雨忍村那边的情况,尤其是那位轮迴眼的拥有者。 “没想到雨忍中竟然还有如此天真的组织,也不知道半藏那傢伙的怎么能够容忍的。” 原本团藏还不算在意,但是如今一调查,倒是得到了个有趣的情报,若是换做他,根本无法容忍自己的忍村,竟然还有其他势力存在。 “不过,这样反而倒是让我容易操作了。” 团藏露出一抹冷笑,如今日斩那傢伙肯定不会让他对雨忍村动手,毕竟那边牵扯著砂忍跟岩忍。 即便依旧还在战爭期间,被死死盯著的木叶,再做出什么惹人注目的事情,日斩肯定又要说些什么。 团藏倒是不在乎是否继续打,在他看来,要打就是得打到底,打到他们怕才行。 而若是雨忍自己愿意跟他合作,那么反而动静就不会太大,影响要小很多,毕竟属於雨忍村內部事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而他团藏,只不过是雨忍无力处理,选择的外援而已。 “看来,是时候跟半藏那傢伙交流一下了。” 心中有了计划,团藏便让人送出密信交给半藏,看看对方对此的態度,到底是什么反应,这个他才能继续下一步。 …… 草之国。 草忍村附近,一处隱蔽的山体內,泉川正用著医疗忍术,好好给捡回的少女疗伤。 “奇怪,我怎么总是捡到一些被背刺的人呢?明明我是背刺了別人才对。” 似乎叶仓听到了他的嘀咕,目光看了过来,泉川感受到目光,跟其对视了一眼。 “正好,绑绷带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吧!” 稍稍让出一个身位,招了招手,將手中的绷带交给叶仓。 谁让这傢伙跟他对视上,既然她没事,就给自己帮帮忙。 而叶仓有些不解,拿著绑带,开始给少女包扎伤口,同时询问道。 “为什么不用你先前那种疗伤能力,明明这种伤势,对於你而言,並不是什么问题。” 泉川轻轻摇头,只是淡淡道:“因为你那时候成了自己人,我展现出来后你也不会泄露了。” “在那之前,我不也只是用医疗忍术治疗你而已。” 如此解释,叶仓瞬间瞭然,不过成为自己人的经歷,可是有些太过於记忆深刻了。 即便如今,她有时候还能够感受到背部淡淡的异样感,因为她的脊椎骨,已经被替换了一节。 一番折腾,叶仓將少女衣服穿好,看向那边洞口处坐著的泉川,缓缓走了过去。 靠在一旁的山体上,询问道:“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 泉川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茬,微微沉吟后道:“提升实力,找一条情报渠道,如今我们对於外界的情况,基本两眼一抹黑。” “作为忍者,情报很重要,无论想做什么,都需要情报的支撑。” 他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如今脱离雾忍村,便少了一些情报的来源。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通过通灵兽跟照美冥联繫,从她口中得到一些情报暂时顶替。 叶仓轻轻点头,情报確实很重要,甚至对於忍者而言,知道情报就等於降低了危险,可以提前准备应对手段。 “关於情报,我倒是知道忍界有地下交易所,只要花钱,什么都能够做到,情报也是如此。” “花钱吗?” “可是我们好像没什么钱!” 泉川双手一摊,如今的他只能说是两袖清风,除了当初攒下的一些任务金,暂时够现在花。 若是拿来买情报,那可就有些相形见絀了。 至於地下交易所中,那些叛忍的悬赏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几位叛逃的前辈们。 尤其雾忍中赫赫有名的忍刀七人眾,硬生生被开了【死门】的戴,给踢死了四个,就剩下吉祥三宝。 分別是枇杷十藏,拥有断刀·斩首大刀,西瓜山河豚鬼,拥有大刀·鮫肌,黑锄雷牙拥有雷刀·牙。 其中除了西瓜山河豚鬼没有叛逃,其余二人都叛逃而出,至於下落…… 枇杷十藏后面加入了晓组织,黑锄雷牙则是沦落成为了山贼,作威作福,残暴无比。 前者性格不错,倒是可以招揽一下,说不到时候是个助力,毕竟是个敢拿刀扛尾兽玉的狠人,死的有些可惜。 后者不行,似乎是在川之国境內的某个村子,未来有机会倒是可以杀了,夺走那对雷刀。 “先等那位漩涡一族的人醒了再说,如果她掌握有封印术,就留下来一段时间学习,顺便打探情报。” “若是没有,那么我们就前往草忍村,探听情报,等待战爭结束,然后返回川之国,我要找一个人。” 目前的晓组织,他並不是太想参与,惦记长门的人太多,而且他跟叶仓身上都有麻烦。 不过,到时候再看,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只不过提前有计划,至少可以走的踏实点。 弥彦这傢伙,还是太天真了,想法很好,却没有足够实行的能力,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智,都不行。 “唔,好痛……” 轻微的呻吟声从后面响起,两人都回头看去,显然那位少女已经甦醒了。 泉川缓缓起身,他也不清楚,自己救的是否是香磷的母亲,但若是香磷的母亲,那就不应该会死在那里才对。 可没有自己出手,这个少女应该会死在那里,毕竟上面毒,似乎是砂忍的毒。 也不知那个老人,到底从哪里得到来的。 第18章 甦醒 清醒过来的少女,看了眼四周,竟然是山洞,低头看著自己胸前的绷带,背后和大腿的疼痛感隱隱袭来。 顿时昏迷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袭来,那老人与孙女持刀背刺的画面,以及最终被人救了的印象。 “是你们救了我?”望向从洞口缓缓走来的二人,少女发出了疑问。 两个人的模样,逐渐跟昏倒前的印象重合,少女露出几分感谢的神色,尝试想要起身。 但是这样一动,顿时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顿时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同时一只手將她按了回去。 略带温和的声音响起:“才给你治癒的伤口,別乱动,小心又撕扯开了。” 没错,这个声音跟她最后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还有那位有些嚇人的姐姐。 叶仓站在后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这样高冷的姿態,早已经被少女打入嚇人的行列。 泉川端起一碗水,询问道:“要不要喝水,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少女被如此一问,这才感受到嘴巴的乾燥,轻轻点头,想伸手接水,但是一样被拒绝了。 见著面前的水,只好有些羞涩地接受投喂,將碗中水喝了个乾净。 “还要吗?” 少女微微摇头,稍稍有了几分精神,再看向二人,见到对方服饰,精气神和姿態,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谢谢你们救了我!” “没什么,我也是有所求才跟上了你。” 泉川也是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客气,然后继续道:“见你发色,你应该是漩涡一族的人吧?” 少女眼中一慌,想到族人暴露身份后,那悽惨的下场,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惶恐。 嘴巴微张,连忙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於少女的惶恐,泉川自然看在眼中,於是安抚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想要你们一族的封印术。” “如果你有掌握什么封印术可以教给我,作为交易,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毕竟,没有我,你恐怕早就死在了那老人跟其孙女的手中了。” 少女沉默了下来,確实如此,她还是太天真了,明明都被教导过无数次,还是没能听进去。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正是经歷过,痛过,才能彻底明白,才懂得害怕。 最终,少女缓缓点头,开口道:“我確实是漩涡一族的人,但是封印术方面我也没有学到多少,都只是基础。” “如果你想要学,我可以全部都交给你。” 这让泉川嘴角微微上扬,没学到多少无所谓,学了就足够了,基础方面对於他而言,反而更重要。 “没问题,那么契约已成,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直到你想要离去。” “我叫泉川,而她叫叶仓,你叫什么名字?” “桃奈!” “不错的名字!” 泉川轻轻点头,又继续问了几个问题,最终被桃奈咕咕响的肚子所打断。 这让少女露出几分不好意思,而叶仓则是转身拿来几份饭糰,以及一些野果。 “吃吧,如果不够,就需要稍微等一会了。” “谢谢叶仓姐姐!” 桃奈在泉川搀扶下坐起,接过饭糰,飢饿感让她大口地吃著,甚至差点噎著,喝了好几口水才咽下去。 一口气就將这几分饭糰消灭,然后吃著野果,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显然並未吃饱。 叶仓见此,便开口道:“我去弄些食物。” 泉川点头:“嗯,麻烦你了!” 如今在山洞这边,弄吃的確实麻烦了一些,看来到时候还是先去草忍村里住著。 也可以顺便探听一些情报,在这边什么消息都听不到。 “桃奈,你知道漩涡一族其他人的所在吗?” “抱歉,我不知道,前不久我们居住的地方遭受战乱,父母没能回来,我就按照原本的逃跑计划,朝著草忍村逃了过来。” “而且,除了我父母,其他族人我根本都没有见到过。” 涡忍村被毁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只是从父母口中听闻过。 年龄尚小的她,就一直被父母带著东躲西藏,跟其他族人早就没有了联繫。 桃奈眼中微含泪水,也不知道父母到底是生是死,不过她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点草药。” “谢谢!” 泉川安抚好桃奈,毕竟涡忍村被毁,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甚至已经近二十年了。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早已经无法考证了,雾忍村恐怕也是其中之一的参与者。 他心中微微摇头,朝著洞口而去,看见叶仓早已经生起火,正在熬著一些简单的食物。 “聊完了?” “嗯!” 让叶仓帮忙再起一处火堆,他开始熬著一些草药,有助於恢復伤势。 叶仓闻著那股味道,顿时就想起了不好的回忆,这种药汤她可是没少喝。 一想到,泉川明明有著更好的疗伤手段,早点问她不就好了,顿时手中的树枝就被捏断了。 这让泉川诧异的看了眼叶仓,对方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冷哼,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於是开口道:“明天我们去草忍村,补给一下,顺便探听点消息。” “战爭快结束了,而且你也想知道如今砂忍村的情况吧!” 叶仓没有说话,但是早已经飞了的心思,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件事终究如鯁在喉,她很想知道,自己如今在砂忍村,到底成为了什么样的角色。 是牺牲了? 还是成为了叛徒? 叶仓露出几分冷笑,无论是哪种,都无法改变自己被背叛的结果。 …… 另外一边,云忍方面,没有找到任何关於泉川跟叶仓的消息,这让四代雷影有些恼火。 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十分大声的喊著:“可恶的雾忍小鬼,到底带著白眼跑哪去了,竟然没有任何的消息。” 他派人前往川之国进行秘密调查,但是却没有得到什么好消息,可谓是一无所获。 所以动用了其他手段,才知道雾忍追杀部队都失败了,发现对方留下的痕跡,但是人却彻底消失。 同样,也得知,木叶的日向一族,早已经动过了手,但是却以失败告终。 这倒是让四代雷影意外了几分,不由得嗤笑日向废物,让人更加关注其他村子有没有发现对方身影。 第19章 了解局势 草忍村,相当普通的一个忍村,號称擅长学习的村子,实际上就是一群杂草,没有自己传承的忍村。 他们不得不靠偷学其他忍村的忍术,来作为村子的基础,美名其曰研究他国忍术。 其国內政治腐烂,靠跟木叶有良好的外交关係,才能得以偏安一隅,没有遭受到战乱。 但草之国作为木叶与岩忍的战场,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自我欺骗,是个连雨忍村都不如的村子。 其中忍者性格狡诈,道德极低,无所不用其极,令人厌恶。 经过偽装的泉川一行人,选择了草忍村一处偏僻的地方暂时居住,留下叶仓跟桃奈二人,他便出门去打探情报了。 虽然垃圾,终究是一个忍村,有著完整的结构体系,甚至还有暗部。 “嘖嘖,草忍大楼,果然一个个的都喜欢仿照木叶,其他几大忍村也是如此。” 可谓是抄作业永远比自己写强,反正前面有例子在,出什么大问题,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改。 而且木叶是强者,以及忍村的开创者,学习对方准没错。 带著墨镜的泉川,来到一处角落,靠在墙壁上,轻轻拉下墨镜,右眼的白眼此刻发动。 草忍大楼展现在他的眼中,上面浮现的结界,倒是让他稍稍有些意外,没想到还有安保措施,还不赖。 “看来,倒是要潜入其中,才能更好查看了。” 微微动身,他的身影消失在这个街道角落,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草忍装扮。 就在刚才,他锁定了一名草忍,直接袭击,让其进入深度睡眠,自己再使用能力,进行偽装。 体內骨骼发出轻微声响,不断挪动,脸上也在蠕动,很快就变成了那角落里陷入昏睡的草忍模样。 “可惜不会幻术,以及从对方脑海中提取情报,不然偽装可就没有人能够看破了。” “到时候,找机会潜入木叶,止水的眼睛可是相当不错的,到时候不能浪费了。” 泉川心中微微琢磨著,以他控制骨骼,再优化改头换面的本事,除了查克拉不能偽装,眼睛需要遮掩一下,基本上很难被发现问题。 而木叶的情况,他也比较了解,倒是可以运作一下,潜入其中。 思考间,他悄然进入了草忍村大楼之中,美瞳的效果还不错,他的眼睛很自然。 进入其中后,便再次发动白眼进行窥视,失去结界的遮掩后,整栋草忍村大楼在他眼中就没有什么太多秘密。 整体的结构,以及楼道,还有每个屋子內的忍者分布,都十分清楚,只有少数房间,有著单独的结界守护。 这些房间应该是存放一些比较珍贵东西的地方,例如忍术捲轴之类的,等学习一些封印术方面的知识,倒是可以潜入看看。 在了解这整体结构后,他的视线就开始扫荡每个楼层的房间,很快他就找到了草忍存放情报的地方。 身形再次悄然消失,气息的感知,白眼的观察,以及骨骼隨意的变动,让他如同鬼魅般潜入。 整个肉体宛若无骨,悄然进入一些通道以及其他地方躲避有忍者的地方,最终进入了情报房间。 “捲轴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有用的情报有多少,不过也不需要多详细的东西,有大体局势的就足够了。” 泉川心中稍稍嘀咕了一下,反正他也没有期待草忍的情报能多给力。 目光扫过货架,伸手拿出一份捲轴展开查看,是关於岩忍方面的,没兴趣,略过。 瀧忍村,咦? 没想倒是有角都的记录,至於时间,是几个月前,对方杀了几名草忍,然后消失了,情报用处不大。 很快,他接连翻看了不少捲轴,找到了最新日期的捲轴,迅速看著上面的记载,找到了有关於他跟叶仓的消息。 果不其然,他跟叶仓都被悬赏了,而悬赏的理由是破坏雾忍与砂忍的和谈。 意料之中,毫不意外,无所屌谓,罪名隨便。 后面又看到,雾忍跟砂忍再次重新发起来了和谈,成功签订和平协议,停止了战爭。 而雾忍方面,如今依旧跟木叶在川之国对垒,但是衝突变小了很多,双方都有了颓势。 而岩忍方面,因为在草之国神无毗桥之战岩忍大败,彻底將这边的战略放弃,甚至连雨忍村那边都开始了逐渐撤离了。 而砂忍这边,四代风影罗砂上任,砂忍方面的策略也逐渐改变,局势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这对於泉川而言,算是一个好消息,战爭消停,各方势力缩回,他的活动范围就能大一些了。 先前,无论走哪里,都很有可能遇到侦查或者巡逻的忍者,甚至也有一些做任务的忍者,十分不便。 另外…… 一条情报让他眼睛微微眯起,看著上面的记录,心中盘算了起来。 “晓组织!” 最近在雨忍村逐渐声名鹊起,打著和平的旗號,主张依靠交流来代替战爭,让人们互相理解。 可惜,名声越大,那么晓组织就越快遭受打击,半藏不可能容忍,而团藏如今应该也发现了轮迴眼。 用不了多久,弥彦应该就会死了吧! 这让他心中轻嘆,虽然不认可对方能够成功,但是他还是希望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多一些。 拥有美好的道德与理念,也愿意付诸於行动,世界就是因为一直会出现这样的人,才不会那么黑暗。 他可以认为对方天真,不可能实现,但却不会讽刺跟嘲笑他们。 只是有些可惜,对方一生都是別人的棋子,命运被他人掌握。 看著这些情报,后面没有太多值得注意的了,因为草忍的情报,也就只是那些浮於表面的情报,再深一点的就没了。 “可惜,没有看到叛逃前辈们的消息,不知道对方如今在哪。” 泉川稍稍遗憾,便开始了撤离,接下来就是学习的时间,他需要填充自己的学识了。 等到桃奈伤势痊癒,前往川之国的时候,路过雨之国,可以探查一下。 第20章 根部忍者袭来 泉川的行为让草忍村小小骚乱了一下,但在没有查出任何线索且没有造成损失后,也就放弃了。 小忍村就是这样,遇到困难的问题就不吱声了。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居住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就开始准备出发了。 泉川手中结印,將一些准备好东西封印在捲轴之中,最终取消通灵,封印捲轴返回到了原本的地方。 桃奈的伤势,在他每天的治疗以及药物作用下,基本上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桃奈本身就没有什么实力,因为她的父母不想她成为忍者,踏足这样残酷的世界。 可惜,身为漩涡一族的血脉,天生查克拉庞大,是作为人柱力最佳的选择,天生就有封印的力量。 而且本身的特殊体质,让其他忍者咬她,便能够汲取查克拉恢復伤势,简直就是移动血包。 在这段时间,桃奈一边跟叶仓重新学习成为忍者,一边晚上教导泉川学习封印术的基础。 而泉川的强大,她也看在眼里——那刻苦的训练、不断摧残肉体的苦修,以及尸骨脉的力量。 (桃奈)可谓是直接嚇哭了,那骨头从皮肤长出的画面,实在是太过於令人幻痛了。 但实际上,尸骨脉跟一般忍术的区別就是,以自身骨头为基础,减少查克拉的消耗。 就跟水遁忍者在有水的地方,威力更大一样,作为媒介可以减少消耗,甚至是增强威力。 实际上,尸骨脉也可以如同木遁那般,整条手臂都化作骸骨蔓延而出,进行攻击。 不过,泉川没有见过其他族人使用过类似能力,或许这跟他不断的异能【优化】有关係。 在不断的使用【优化】,他的血继能力似乎已经更上一层了,开发的深度也是如此。 “走吧!” 泉川回头看向叶仓跟桃奈,是时候离开草忍村了。 叶仓轻轻点头,这段时间的安逸难能可贵,但是他们终究不属於这里,也不知道归宿在何处。 而桃奈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在留在草忍村,跟选择成为忍者跟隨泉川,最终选择了后者。 她感觉自己有了能够信任的伙伴,能够在这个乱世中保护她。 …… 一行三人,就这样悄然离开了草忍村,在三天后抵达了雨之国的边境。 泉川停下步伐,嘴角微微上扬,抬头看向前方,沉声道:“在前往雨之国前,我还需要处理一件事情。” “叶仓,你保护好桃奈就行,不用管我。” 在桃奈疑惑之时,泉川手中已经长出一张骸骨大弓,伸手朝著后颈一抓,脊椎被抽出化作箭矢。 白眼暴起,目光锁定前方,在那边的森林中,几道埋伏的身影,正在以拦截包围的阵势蹲守。 虽然明白自己等人在有人的地方出没,必然会留下痕跡或被人注意到异常。 但是没想到,前来竟然会是根部的忍者,团藏那傢伙为什么会盯上他们。 到底是盯上了我,还是盯上了叶仓,又或者是桃奈? 倒也无需过多分清,先打个招呼再说,能接住再详聊其他问题。 【脊椎爆箭】! 泉川手中缓缓拉开的骨弓,螺旋扭曲紧缩的脊椎骨箭,上面布满弯弯曲曲的黑色纹路。 箭矢尖端的【爆】字,赫然是黑色纹路的尽头,在封印术更进一步之下,威力又上了一成。 “去!” 心中低喝一声,脊椎骨化作的螺旋骨箭失,顿时破空而去。 而蹲守的根部忍者在感知到泉川他们停下脚步时,便皱起眉头,猜测对方是否已经发现了他们。 来自对方的攻击,就已经朝著他们袭来了。 “土遁.土流壁!” “水遁.水流壁!” 两位忍者瞬间反应过来,手中结印而起,一个朝著地面一拍,一个口中鼓起一喷。 而另外几个人则是迅速后推,躲在两人的防御之后,准备隨时出击。 轰! 巨大的爆炸升起,道道白骨碎片宛若利刃,穿透著四周树木,留下道道窟窿,纤细点的直接轰然倒塌。 “果然,如同调查的那样,对方掌握著相当夸张的爆炸能力。”其中一名根部忍者,低沉的说著。 同时,他的两个袖口有两团黑雾蔓延而出,正是油女一族的寄坏虫。 这些能够啃食查克拉的寄坏虫,纷纷飞了出去,同时开口下令道:“从左右分別进攻,我这边正面突进。” 顿时四道身影,一左一右,从掩体后方而出,拉开距离前进。 而正面则是有这位油女一族的根部忍者跟另外一名忍者应对。 “六个人,分成了三批吗?” “是不是有点小看我了?” 泉川露出一抹冷笑,將手中骨弓一扭,横放於身前,三道凹槽出现在骨弓之上。 然后从手臂之上抽出三支臂骨箭,搭在了骨弓之上,缓缓瞄准著前方三道前进路线的位置。 咻! 破空声再次响起,三枚骨箭依旧箭头刻录著起爆符的纹路。 不过这次就没有那么见效了,数枚苦无、手里剑与千本破空而起。 准头不够,数量来凑,更何况是根部的忍者,纷纷落在骨箭之上,引爆开来。 对方速度很快,快速接近的距离已经快要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 这让泉川手中一捏,抽出骨弓內的查克拉,化作骨粉。 “果然,相比起体术忍者,掌握忍术的应对手段就比较多了。” “而牺牲穿透力,换来的爆炸,变的容易被挡下了。” 而且他的情报被探查到了,即便是毁了战斗痕跡,但是那些爆炸本身就是情报。 所以他的攻击,就被这样轻易的破解了,忍者真是有趣。 【剃】! 或者更应该称之为【爆步】,依旧由日向分家忍者友情提供的八卦空掌技巧转化而来的技能。 脚下查克拉爆发,形成强大的衝击,让他的速度更快,就是灵活性就差了一点意思,但也被【月步】弥补。 【闪电之舞】! 空中响起几声,泉川的身影折射般在空中移动,根本没有落脚在四周树木上。 这让根部忍者微微震惊,手中甩出的苦无纷纷落空,便见到对方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嵐脚】! 一记鞭腿凭空而抽,空气宛若被狠狠踢出,化作一道斩击席捲而去。 第21章 团藏,你算是惹上麻烦了! 与其说斩击,更像是宛若锤子一样的衝击,突兀的攻击方式,让这位根部忍者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 匆忙结印,不知道是何忍术,只见胸口鼓起,准备喷出忍术时,锤子般的斩击便轰在身上。 噗! 释放的忍术被打断,腹部更是遭受重击,整个人直接喷出鲜血与火焰,倒飞而去。 “该死,这是体术还是忍术,你们要小心!” “这傢伙的踢击,可以踢出远程攻击,如同锤子一样的衝击!” 同行的根部忍者,立刻高喊出声將同伴重伤换来的情报分享出去。 这让泉川冷哼一声,抬起手对准此人,手背骨刺破开肌肤,化作骨千本激射而出。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两道清脆的金属交错声响起,伴隨著喀嚓的破碎声响起。 苦无竟然被击碎了,肩膀宛若被人拉扯般向后,骨刺穿透了他的身体,整个人从半空坠落而下。 【秘术.虫玉】! 迎面袭来的油女一族的根部忍者,双手一挥,寄坏虫化作一团黑云朝著泉川包围而来。 同时,另外侧面的两名忍者,其中一名口中吐出石块,跟加特林豌豆射手般喷吐扫射而来。 道道石块,威力堪比大口径手枪的威力,泉川躲闪之际,四周的树木纷纷发出沉闷声响。 “叶仓!” 面对围上来的寄坏虫,泉川眉头一皱,向后方高喝一声。 顿时,两枚灼遁火球,一左一右从他的身后交错而来,朝著寄坏虫烧灼而去。 爆燃的火焰,宛若克星一般,火焰烧灼著寄坏虫化作的黑云,纷纷化作黑灰坠落而下。 但是两枚灼遁火球,体积也在不断缩小著,寄坏虫死亡的同时,也啃食另一分查克拉。 【尸骨脉.爆骨枪!】 举起手臂,一根根狰狞的骨刺破开皮肤不断增长而出,瞬间覆盖整条手臂,朝著前方爆发而出。 岩弹攻击在不断增长的骨刺之上,只能留下些许裂纹,数枚才能击碎一根。 但是这样毫无作用,还有无数增长的骨刺,继续前进贯穿著。 无数树木被巨大骨刺贯穿,这一击直接覆盖了大片区域,两名侧面的根部忍者,用苦无挡著骨刺,硬生生被推了出去。 泉川的手臂从骨头中抽离,足够拦截对方片刻了,脚下再次爆发而去,直接朝著正在保护油女一族根部忍者而去。 “尸骨脉.骸骨短刃!” 掌心骨刺增长而出,另一只手直接將其抓住,抽离出一把短刀,朝著对方挥砍而出。 飞跃的斩击,从刀刃上席捲而出,对方不慌不忙,结印口中一喷,化作水流壁。 “差不多了!” 泉川心中冷哼一声,手中骨刃朝著地面一插,双手结印而起,朝著骨刃一拍。 水流壁的散去,油女一族的忍者,看见前方,顿时心中暗道不好! 只见泉川手中骨刃没入地面,他们的脚下开始震动起来。 【尸骨脉.荆棘骨林】! 宛若荆棘之花生长大地,道道骨刺从地面拔地而起,分出枝杈锋利无比,大范围的生长著。 油女一族忍者,顿时寄坏虫包裹全身,不断点踏身边大树,朝著上方不断拔高。 另外一名水遁忍者,也是如此,疯狂向上逃离,心中更是痛骂,竹取一族的尸骨脉,有这么变態吗? 对於竹取一族,他们也有所了解,大部分都是战斗狂,是非常强大的一族,尤其擅长体术。 但现在对方的表现,哪里像是一个体术忍者应该有的样子。 情报的错误是致命的,骨刺不断生长,他们疯狂拔高躲闪,但也很快被追上,开始在骸骨林中躲避。 泉川的身形已经融入骸骨林之中,直接从一道骨刺中出现,骸骨覆盖的手臂,直接贯穿了这名根部水遁忍者。 无数骨刺从对方体內增长,瞬间化作了刺蝟,鲜血沾染了白骨,尸体坠落而下。 “下一个!” 微微抬头,泉川目光看向上方寄坏虫包裹的油女一族忍者,他感受到那些寄坏虫正在啃食骨林。 果然,能够屹立忍界的秘术家族,都有著其独特的手段,这种啃食查克拉的寄坏虫,还是相当麻烦。 能力的测试也差不多了,查克拉的消耗不少,剩下的就用体术迅速解决吧! 右眼青筋暴起,白眼的视角下,其余根部忍者的位置他都了如指掌。 【空掌】! 再次从另外一个位置出现的泉川,挥动著骸骨覆盖的手掌,查克拉席捲著空气,如同战锤。 无形的衝击,轰击在了油女一族忍者的身上,强烈震动的衝击,顿时让覆盖在他身上的寄坏虫纷纷爆裂而开。 整个人也是直接砸向下方,撞击在骨林之上,被骨刺穿成了血葫芦。 而被他伤到的两人,已经被叶仓补刀击杀,只剩下岩遁忍者,跟另外一名喜爱用忍具的忍者了。 步伐再次踏在空中,泉川身形疾驰而去,来到二人所在的地方,一道道嵐脚踢出,笼罩了二人。 而下方,岩遁忍者,结印拍击地面,两边岩石升起,化作穹顶笼罩二人。 剧烈的轰鸣,不断落在岩石之上,让两人有些绝望。 “哼,喜欢用乌龟壳,这对我可没有什么用!” 泉川见此,俯衝向下而去,脚下在半空一踏,坠落而去。 手臂覆盖骸骨,化作一枚骨枪,黑色纹路蔓延,抵达枪尖,化作一枚【爆】字。 构建好起爆符文,又再次被白骨覆盖一层,在这坠落一击下,直接贯穿了岩壁。 轰! 轻微的爆炸声闷响,从里面响起,白眼视野之下,两道身影已经成为碎片。 当破碎的岩石穹顶即將倒塌,泉川倒跃起,落在了轰然倒塌的碎石边缘冷眼看著这座岩石坟墓。 轻甩手臂,覆盖在上的骸骨纷纷化作骨粉散落。 “根部,团藏……没想到,我不找你麻烦,你反而找我麻烦。” 微微抬头,看向雨之国的方向,既然想找我麻烦,那就別怪我找你麻烦。 本来他不想牵扯其中,但是既然对方都来打招呼了,自己回礼一下,似乎不太礼貌。 晓组织的事情,他吃定了,宇智波斑来了也没用! 第22章 开始的计划! 骨林在失去查克拉的支撑后,纷纷化作骨粉溃散,最终在清风吹拂下消散。 尸骨脉不同於其他忍术,是查克拉造物,最终会消失,而是由实质物体作为媒介施展而出的。 所以,若不是他不想留下太多痕跡,也不会进行处理,到时候呈现出的就是一片骸骨林。 “全部都解决了吗,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叶仓带著桃奈来到泉川身边,看著几具被凑在一起的尸体,看著对方的模样。 “这是……木叶的暗部?” “不,准確来说,是木叶暗部中的根部,由团藏管理的暗部。” 泉川看著这些傢伙,心中微冷,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团藏盯上,又或者说,是被大蛇丸给盯上了? 如今的大蛇丸,应该已经开始进行各种人体实验了,但是还没有到那么疯狂的程度才对。 而是在战爭结束后,团藏支持下,彻底投入实验,然后逐渐陷入其中,开始变態起来。 “团藏,竟然是他,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埋伏我们,我们的行踪什么时候暴露的。” “不知道,不过以团藏的手段,我们应该是在草忍村的时候暴露的。” 桃奈听见两人对话,只能在旁边听著,因为她对於忍界的了解並不多。 而叶仓则是秀眉紧蹙,那可是號称“忍界之暗”的人,可谓是其他忍村都厌恶的傢伙。 “这对於我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团藏在忍界的传闻,向来是不择手段,更是悄无声息,很多事情都有他在背后的影子。” 如此一说,让桃奈更加害怕,他们竟然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吗,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无所谓,反正身上的事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既然对方都打招呼了,那么我也不打算客气。” 泉川的话,让叶仓一怔,忍不住道:“你打算做什么吗?” 这让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后道:“虽然没办法对他做什么,但是破坏他的计划,让他难受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想彻底堵住我们,也没有那么简单。” “更何况,我还有你在,仅仅根部的忍者,还难以一次性对付我们二人。” 至於桃奈,掛件一枚,自己的恢復能力,不需要她,算是高级研究材料,倒是叶仓比较需要辅助。 “先去雨之国,找地方藏匿起来,我要给团藏找找麻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我知道了!” 叶仓点头,她也打算好好给桃奈上点强度,至少不再是拖累,而是能够独当一面。 这段时间相处,她清楚桃奈的天赋不差,只不过修炼太晚,但是有著漩涡一族的血脉,提升很快。 做下决定后,泉川稍微收拾了一下战场,便带著二人前往雨之国。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晓组织,弥彦是否已经死亡,若是死亡的,那他就只能等待宇智波止水了。 …… 雨之国,晓组织。 一封信件被交给了弥彦,上面赫然写著小南的消息,让他们二人前往指定地点,才会放了小南。 嘭! 弥彦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拳头上流出了鲜血,愤怒道:“可恶!” “这群卑劣的傢伙,竟然拿小南来威胁我们!” 长门將这些看在眼中,虽然忧心小南的情况,但还是开口劝解道:“弥彦,这不怪你!” “谁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引诱我们出去,然后將目標盯上了小南。” “不过,至少我们知道,小南还活著,这是个好消息。” 弥彦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稍稍冷静了下来:“確实,既然对方是奔著我们来的,目前小南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把小南给救出来。” 於是,弥彦跟长门二人,开始准备前去营救小南,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谁都不能少。 而他们根本还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人在安排,早已经將他们的命运定好了轨跡。 团藏的动作很快,从半个月前联繫雨忍村的首领半藏,確认对方態度,以及轮迴眼的真实。 然后到现在动手,非常迅速与果断,他渴望力量,尤其在失去一条手臂与一只眼睛之后,更是如此。 他残缺啊,他不完整啊! 不完整的忍者,是无法成为火影的,只有补足这一切,变得更加强大,才能成为火影。 日斩那傢伙,如今已经老了,面对战爭已经开始出现退让的態度,这让他很愤怒。 明明木叶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木叶应该能够更加强大,让所有人都惧怕才对。 见证过木叶最鼎盛时期的他,无论如何都想让木叶再次伟大! 轮迴眼,仙人之眼,无论真假,他必须尝试一下。 什么靠对话就能互相理解,放下仇恨,和平共处,对於团藏而言,简直是三岁小孩都不应该会信的东西。 就靠这种东西,晓组织竟然能够笼络一群人,肯定是因为那仙人之眼的缘故。 而如今,他就要准备动手,夺取那双眼睛,將其纳入木叶的手中。 …… 另外一边,忍界某处地下空间。 依旧是火焰在摇曳,照耀著那阴影下石座之上的老人,相比起先前,他更加垂老了。 不断使用幻术教导带土,进行洗脑,让他的生命急速衰败。 “带土,该教导你的,都已经交给你了。” “剩下的,就只能看你了,而我也已经到了时候了。” 正如同原本的剧情那边,宇智波斑说著自己的愿望,让带土完成那无限月读的计划。 亲自扯断了背后维持生命的管子,让自己的发言与態度更加震撼人心,託付的一切,都让带土更加信任与认可。 在完美的演绎之后,一代传奇,就如此悄然陨落在著地下空间。 取而代之则是新的“宇智波斑”,他將以这个名字,继续完成那能够让世界毫无战爭,人人幸福的新世界,无限月读的世界。 带土戴上了那花纹的面具,独眼的面具,露出那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执行一切。 其中,首要目標,就是拥有轮迴眼的长门,这是宇智波斑计划中最重要的关键。 第23章 明明应该是美好的未来才对! 微微抬头,看著上方黑压压的天空,雨之国境內的天气,比起草之国这边的晴朗,可谓形成明显对比。 轻轻呼吸,湿润的空气中,水汽宛若猛地往肺里钻,让泉川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倒是有些怀念的气候,只不过水之国岛上的空气,带著一丝大海的气息,经常飘起浓雾。” 伸出手,感受著濛濛细雨,身穿雨衣的三人,已经踏上了雨之国的土地。 在他白眼的观察下,这片土地上的忍者已经没有那么多了,各村的部队都开始缩减兵力並回归了。 而叶仓则是有些不適应,风之国大面积都是沙漠,空气乾燥,而且风中携带著沙粒。 而雨之国的气候,有种湿噠噠,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除非使用灼遁。 看了眼泉川,叶仓再看向四周地形,到处都是匯聚的水洼地,土地也都糜烂不堪。 “我倒是不怎么喜欢,火之国跟草之国的气候,要更加舒服一点。” 桃奈也是认可地点了点头,她成为忍者的时间不长,踩水与走树並不是很精通,所以她走的有点辛苦。 她不仅仅要注意脚下查克拉的控制,还要注意地形,才能跟上泉川他们的行动。 “走吧!” “前往雾忍村那边。” 泉川看了眼桃奈,知道对方的速度在后面的路上,恐怕难以跟上。 於是体內查克拉隨之流动,虚幻的查克拉凝聚成骸骨手臂,將桃奈直接抓起。 他学习的【仙族之才】,如今在【优化】之下,已经开始凝聚出一定实体,相比起只是攻击时的具现,这种使用方法消耗也是相当不低。 不过仅仅只是一条抓人的手臂,以他不断修炼积累的查克拉量,还是绰绰有余。 把修炼刻进骨子里,时间的积累只会让他更加强大,而尸骨脉想要更强,就必须依靠柱间细胞加速进程。 如若不然,他就很有可能跟宇智波斑一样,必须通过时间来熬,才能进行蜕变。 至於阴属性查克拉,他现在是运用白眼所蕴含的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进行適配。 但是他发现,白眼瞳力的阴属性查克拉的特性,似乎更加適合用於驱动傀儡,附著於傀儡中。 用jojo替身的说法就是,这种阴属性查克拉属於精密性特长,擅长精密控制,精准度很强。 可惜,叶仓不会傀儡术,对於砂忍的傀儡师虽然了解,但並不懂其中的核心构造。 所以,根据泉川验证,白眼瞳力的阴属性查克拉,並不適配【仙族之才】的构造地基。 这意味著,想要提升【仙族之才】的强度,他需要写轮眼的瞳力作为构建基础,才能支撑有强度的架构。 不过目前,暂时先用著,虽然不太適配,但也比本身查克拉修炼出来的【仙族之才】要强一些。 尸骨脉的实体骸骨,加上【仙族之才】的实体查克拉,就是他未来准备构建的实力体系。 至於仙术方面,三大圣地的仙术查克拉,他估计是没有办法获取了,未来只能將目標锁定在重吾身上。 傀儡术,仙术查克拉,柱间细胞,这些东西都绕不开晓组织,绕不开蝎和大蛇丸。 “晓组织……” 泉川心中轻语,同时右眼暴起青筋,看向远处,进行著探查。 他每次前进一定距离,都会对四周进行探查,同时也让桃奈开发自身漩涡一族的体质。 神乐心眼,那可是最强的感知忍术之一,而且似乎是漩涡一族才有的能力。 目前桃奈虽然不会,但是对附近进行查克拉感知方面的修行,必然不能落下。 可惜,他现在就缺能够获取情报的能力,如果有写轮眼的幻术,隨便抓一名忍者,使用幻术就能够获取一定情报了。 …… 同时,雨之国另外一边,小雨淅沥,弥彦跟长门已经抵达了对方约定的地点。 而半藏跟团藏,早已经在那里等待他们许久了,两个老傢伙都对轮迴眼有所窥视。 只不过半藏作为雨忍村的首领,十分清楚,雨忍是无法拥有这传说中的仙人之眼。 拿到这双眼睛,对於他以及雨忍村而言,不是好事,而是祸端。 这就是村子太弱所导致的,没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拥有被所有人窥视的宝物,必然只会招引毁灭。 其中,涡之国的漩涡一族,就是最好的例子,至今无人知道,毁灭漩涡一族的人,到底有哪些人。 至於到底有哪些人,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什么都查不出,那就说明大家都心知肚明,除了木叶都参与了。 所以,他跟团藏合作,心中的目標更倾向於消灭晓组织,稳固自己对於雨忍村的掌控。 至於那传说中的仙人之眼,团藏若是有能力,那就自己去拿吧! 正所谓,谁都知道九尾作为尾兽是最强的,但是哪个村子敢去找木叶要? “弥彦,你作为首领,只要死在这里,那么这个女人就能够活下来。” 半藏手中的苦无,在小南的脖子上挪动,目光俯视著下方二人。 他到是想看看,打著如此天真口號的傢伙,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將手中苦无甩出,插在了弥彦跟长门身前,冷声道:“旁边红髮的傢伙,就由你来杀死他!” “只要你杀了他,那么我就能够宽恕你和这个女人。” 冰冷的话语,如同天空落下的雨滴,不断砸在长门脸上,滑落在心中散发森森寒意。 他抬头看著上方,那一排排雨忍,跟木叶暗部,以及脸上裹著绷带,背著忍刀,额头上带著木叶標誌的团藏。 这样的敌人联合在一起,就是为了毁掉他们的晓组织,真是看得起他们啊! 被抓住的小南吶喊著不要管她,身旁还有不断求死的弥彦,让长门感受到了窒息。 不知道为何,似乎一切的压力都来到了他的身上,明明他们约定好了一切,一步步走向未来。 但是在这一刻,一切都变了,他握著苦无,艰难的呼吸著,身体在颤抖,內心痛苦的无法抉择。 噗! 弥彦毫无预兆的一扑,苦无刺入肉体的手感,顿时让长门瞪大了眼睛,他这一刻忘却了呼吸。 第24章 狼狈逃离的二藏! “活下去,你和小南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特级诅咒,亡者的终语,在此刻发动了。 弥彦最后的话语,落在原本还在惶恐不安,不知所措长门耳中,彻底撕碎了一切幻想,將其唤醒到了现实。 痛! 太痛了! 这个应该被毁灭的世界,有著太多的不倖存在,微薄的希望,总是在黑暗中稍稍,只是稍稍亮起。 就招引来了无数恶意,那些藏匿在黑暗无法见到光芒的傢伙,便会不惜一切熄灭那份光芒。 长门一直没有什么目標与理想,只是想跟弥彦小南他们三人,好好的活下去,珍惜这份小小的幸福。 他原本只需要望著弥彦的背影,跟隨著对方走下去就足够了。 但是现在,弥彦死了,就这样死在了他的手中,微薄的光芒,就这样熄灭了。 他想要拼命的守护,拼命的抓住,也无法阻止,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无尽的黑暗席捲长门的內心,他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啊! 啊啊啊! 无声的吶喊在长门心中响起,让他呆立在原地,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站在高处的半藏看在眼中,心中露出嘲笑,真是一群天真的人,竟然会信任敌人的话。 他们可是忍者,一切为了任务,可以不择手段达成目標的存在,竟然会因为一番话而信任他,就这样送死。 既然弥彦死了,那么剩下的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用了,晓组织必须彻底消失。 “动手!” 命令下达,站在附近的雨忍,纷纷甩出苦无投掷而去。 顿时长门本能的反应,抬起手紫色的轮迴眼微睁,无形的斥力抵御了攻击。 这本能的使用,让他对於轮迴眼有多了一分了解,对於这双眼睛,长门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 只有在遭遇危机,那份本能下才將能力使用出来。 抬头死死盯著半藏,长门的內心只有无尽的愤怒,紧握著手中的苦无,上面弥彦的鲜血被雨水冲刷。 救小南,还有……杀了他! 长门的內心只有这一个想法,直接纵身跃起,衝著对方而去。 半藏在见到长门防御苦无的力量时,心中一惊,对於对方的来袭,没有丝毫犹豫就后撤一跃。 果不其然,对方根本没有追击,而是以同伴为重,接过了那个女人。 那么,也没浪费他留下陷阱,两个人都葬身在这里吧! 半藏朝著地面一拍,小南跟长门所在的地方,顿时化作漩涡,一张张起爆符纷纷浮现,席捲的缠绕而去。 长门拉起小南,却顾不上自己,被起爆符缠绕了双脚,直接运用刚刚掌握的斥力再次防御。 轰! 无数起爆符的爆炸响起,笼罩了长门跟小南的身影。 …… 而另外一边,正在赶路前往雨忍村路上的泉川三人,顿时察觉到了附近动静。 瞬间三人停下步伐,泉川右眼暴起青筋,白眼直接开启,远视不断望去察觉到的方向看去。 “嗯?这是……” 一头庞大的身影被召唤而出,乾枯古怪又可怕的庞大怪物,正是长门召唤出的外道魔像,也是十尾神树。 同时,看到了半藏,以及团藏的身影,这让他心中冷哼一声,重新將目光放在长门身上。 只见对方体內相当庞大的查吨拉,被外道魔像不断吸收,整个人的身形都消瘦了一圈。 这让他感嘆,不愧是漩涡一族,也只有这样的查吨拉,才能让外道魔像这样吸。 虽然迟了一步,但也不算太迟,或者说正是时候。 “走!” 泉川低喝一声,虚幻的骸骨將桃奈抓起,脚下瞬间爆发查克拉,急速前进著。 而那外道魔像,抽取长门的查克拉甚至是生命力,最终启动了起来,张开狰狞的大嘴,喷出无数条幻龙。 直接席捲了攻击而来的所有雨忍,將其灵魂抽离,只剩下没有內在的肉体轰然砸在地上。 这让半藏瞳孔一缩,无法理解的术,更是可怕的力量,这难道就是仙人之眼的力量? 面对袭击,他没有任何的犹豫跟抵抗,直接使用瞬身术,消耗大量查克拉躲开。 撤离,必须撤离,他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种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够继续抵抗的。 这位號称忍界“半神”的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跑了。 而不远处,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团藏,也是忌惮无比,躲著袭来的幻龙攻击。 目光落在那些悄无声息就死亡的雨忍身上,也是最终下达了撤离命令。 根据他的猜测,恐怕是类似於断的【灵化之术】,直接攻击灵魂的忍术,根本无法防御。 惜命的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只能心中暗骂一声,就不该亲自来这里的。 “小心,团藏大人!” 就在他准备撤离之际,一名暗部忍者瞬间来到他面前,將其扑倒。 轰! 剧烈的爆炸响起,余波让团藏被炸飞而起,狠狠摔在地上。 重新爬起的他,看著趴在身上的手下,背后扎满了骨刺,顿时瞳孔一缩。 竹取泉川!? 一个名字浮现在他心头,是尸骨脉的力量,他派去的人手失败了?对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虽然心中有所疑问,但是接连的感觉却没有停歇,一道道爆炸,如同下雨般笼罩这片区域。 团藏如同狼狈的老鼠般,狼狈不堪地躲避著,让他心中窝火著。 但庆幸的是,这些攻击都没有刚才的那一击可怕,爆炸的范围也小了一些。 “土遁.土流壁!” 根部的忍者,在爆炸中反应过来,急忙救援团藏,抵挡攻击。 “团藏大人,有未知敌人,我们必须撤离这里!” 面色铁青的团藏,根本没有看到攻击来自何处,但是如今的他,手臂与眼睛都不能暴露。 只能恶狠狠的看向刚才攻击的方向,又忌惮地看向长门,这口恶气他先吞下了,到时候他一定会找回来的。 而还有一段距离之远的泉川,手中骨弓继续射击著,这是他唯一的超远距离攻击手段。 即便是急速赶往而去,还是没法拦截在见到长门外道魔像威力后,一心只想逃跑的团藏。 第25章 忍者,真是骯脏的存在! 情报,在忍界还是太重要了。 捏碎手中的骨弓,泉川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长门,以及对方身边躺著的小南和弥彦。 弥彦已经毫无生命体徵,而小南才被解除束缚,浑身提不起力气,还没有恢復。 而长门则是双脚血肉模糊,大口呼吸著空气,双眼出神,以现在他的状態,並不支持他追击半藏跟团藏进行报仇。 而且他现在身形消瘦,因为动用外道魔像,差点被抽成人干,没死就不错了。 只能说轮迴眼消耗真是可怕,甚至宇智波斑找人,都只能找漩涡一族的人来养轮迴眼。 若是普通忍者换上这双眼睛,根本用不了多久,那无法关闭的轮迴眼,不断抽取查克拉下,很快就会直接暴毙而亡。 就算拥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也无法供应轮迴眼,必须要有柱间细胞和足够的查克拉才能安然使用。 虽然他也很想要,不过目前而言,他没有那份体质跟查克拉量供养那双轮迴眼。 而且,作为宇智波斑计划的关键东西,带土跟黑绝可是一直在暗处蹲著,没能力解决这两个人,轮迴眼就是拖累与麻烦。 “下面的人是……雨忍?”叶仓眺望著下面那道身影,根据对方的穿著打扮猜测著。 泉川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但叶仓却不解道:“明明是雨忍,竟然被雨忍村首领半藏,以及木叶的团藏一起盯上,看来对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还有刚才那令人感受到可怕的通灵兽,到底是什么人才有如此待遇。” 桃奈如同小猫般安静地听著,反正她也插不上话,就是看著下方那道身影,似乎有些可怜。 “或许跟你们一样,都是被背刺了吧!” 泉川低情商的发言,让叶仓撇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好像又已经说了什么。 对方的附近都是失去灵魂的雨忍尸体,那份抽取灵魂的力量,还是太过於骇人。 半藏跑了,团藏也跑了,生怕自己小命丟在这里。 “我们要过去吗?”桃奈低声地询问了一声。 过去? 开玩笑,鬼知道会不会触及对方神经,到时候给自己来上一下,他可没能力抵抗外道魔像抽取灵魂的能力。 虽然看长门那样子,应该不可能再有力量发动攻击,但拿自己性命赌博这件事他可不会做。 虽然了解长门跟小南,但那终究是自己对於屏幕內的一个角色所了解。 因此觉得自己能取得对方信任而贴上去,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人家又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的来意,这种情况下过去,长门怕是为了小南直接就应急了。 泉川摇了摇头,沉声道:“不用过去,我们只是路过,继续赶路,前往川之国。” “不过这次事件之后,雨忍村恐怕会迎来大变。” 他需要情报,在找到黑锄雷牙,解决对方后,他打算找一找当初那些雨忍村的叛忍。 同样作为叛忍,笼络他们,也算是一股不错的力量,顺便是时候联络一下照美冥了。 长门召唤了外道魔像,这个事件意味著宇智波斑死亡了,那么也同样代表著三代水影的死亡。 雾忍恐怕要彻底结束这场战斗,將人手全部缩减回去了。 枸橘矢仓將会成为三尾人柱力,成为四代水影,让雾忍短暂迎来正常忍村的时刻。 但是宇智波带土,因为琳的死亡,是绝对不可能放过雾忍村的,他需要在这段期间,获取照美冥等人的信任与支持。 脱离忍村確实自由,但是失去情报能力,对於忍界简直两眼一抹黑。 可惜,他跑路太早,又因为雾忍村【血雾之里】的政策,以及竹取一族战斗蛮子的刻板印象,根本没有时间发展什么下线。 只有寥寥几人关係还算不错,却也没到能够互相託付的地步。 泉川不再想这些,只是跟长门以及缓缓起身的小南二人,远远对视了一眼,便带著叶仓桃奈离开了。 …… 在三人离开后,长门一个踉蹌被小南扶住,他刚刚一直在勉强站立,维持著尚有状態的假象。 实际上,他体內查克拉早已经亏空,生命力也被抽取了一部分,才能爆发出如此力量。 若是后来出现的三人有恶意,他恐怕只能拼死了。 “咳咳,小南,刚才的那三人是谁?” 虽然他注意到,刚才攻击团藏的招式,就是三人中为首的那个男人发动的。 但也只能保证,对方是跟团藏有仇的人,但是他也不敢赌对方对於他们二人是什么態度,是否会攻击。 而小南作为三人中唯一有管理天赋的人,处理事物的同时,也整理各种情报,了解忍界。 所以,刚才的三人中,两人她都有印象。 “那个少年应该是竹取一族,拥有尸骨脉血继的竹取泉川,他在雾忍与砂忍和谈期间,背叛雾忍,夺取白眼而叛逃。” “而那个年龄稍大的女人,应该就是当初和谈期间的【灼遁】忍者叶仓,他们二人果然有所关係。” “至於那个年龄较小,跟你一样红色头髮的少女,我並不认识。” 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幸好对方没有对他们出手,不然可能就危险了。 长门在小南的搀扶下,缓缓起身,稍稍恢復了几分后,两人目光就落在了弥彦身上。 天空的雨还在下,就如同他们现在悲伤的心情,敌人都跑了,但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弥彦用死,想换取他们二人的性命,但是对方的卑劣,却想將他们一起消灭。 所以弥彦的死,被凸显得如此悲哀,甚至是毫无价值。 这样的经歷,让长门看透这个腐烂的世界,言语无法改变他们,弥彦的坚持是如此可悲。 重新拿起那將弥彦痛死的苦无,长门將那雨忍村標誌的护额,狠狠的按在雨水浸泡的地面上。 刀尖落下,用著全身的力气,將那上面的標誌,划出了一道属於叛忍的划痕。 从今天开始,天真的自己,被他亲手杀死,而未来的自己,將会为报復这一切而活。 忍者,哈哈哈哈! 如此骯脏,卑劣的存在啊! 第26章 他需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而在长门跟小南离开后,不远处森林之中,带土浑身带著血腥味,从漩涡中浮现。 按照计划,他已经將晓组织的杂鱼们都给解决了,必须让长门陷入最黑暗的人生,才好忽悠跟黑化。 望著这边战场留下的痕跡,带土低沉道:“绝,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在他的身边,从树木中浮现出猪笼草的身影,缓缓展开露出其中人类模样的上半身。 黑绝依附在白绝身上,开口道:“如同计划中一样,弥彦死亡,长门陷入绝望爆发了轮迴眼的力量。” 这让带土轻轻頷首,对於亲手造就的这种结局,他很满意。 一想到当初见到弥彦三人时,弥彦的態度,他面具下的独眼便露出几分冰冷的嘲弄之色。 弥彦的存在,阻碍了他的计划,有著这样如同水门老师般,散发著光芒的人,是无法达成他目標的。 既然他的存在,妨碍了计划,那么掐灭这份光芒,就能够將长门拉入更深的深渊。 唯有见识过希望与光芒的人,才会墮入最深的黑暗,爆发的力量,以及內心那份情绪,才会最为激烈。 是他促进了这件事情,让半藏感受到晓组织的威胁,也是他暴露了长门拥有轮迴眼的情报。 同样,小南被抓,也是他一手造就的结果,就为了达成如今的结局。 “做得不错,没有弥彦作为阻碍,再次失去其他同伴,长门將没有任何的依靠。” “復仇的火焰,会不断烧灼他的內心,为了这个他会不择一切的去获取力量,无论这份力量是否需要付出代价。” “唯有这样,他才会被我所执掌与控制。” 作为过来人,带土最为清楚,在目睹心中散发光芒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甚至是亲手死在自己人手中的那份痛苦。 熄灭对方的希望,粉碎对方的依靠,没有人站在前面时,他就必须要自己站在前面。 而黑绝看著带土,面无表情,心中却有些感嘆,不愧是宇智波斑挑选的人。 当初它还不理解,甚至觉得这种傻乎乎的傢伙,为什么值得那么多投入,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宇智波斑对於宇智波一族的了解。 黑化后的带土,无论是手段,还是思想,没想到会进化得如此之快,可谓是一脉相传。 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现在亲手促成的结局,也是宇智波斑为他亲手打造的剧情。 可谓是屠龙者终成恶龙,曾经经歷过痛苦的人,最擅长如何给別人製造一样的痛苦。 但黑绝不得不再次匯报导:“还有一件事,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匯报一下。” “嗯?”带土轻咦一声,眉头一皱,继续道:“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了吗?” 黑绝稍稍整理了一下言语,然后道:“算不上意外,就是当初破坏雾忍跟砂忍第一次和谈,夺取白眼,叛逃雾忍的竹取泉川,意外出现。” “他的身边,跟隨著那位【灼遁】忍者叶仓,以及一名漩涡一族的少女。” “不过,似乎只是意外被这边的战斗吸引了过来,但却对团藏发动了攻击,似乎有所恩怨。” 对於这份意外情况,带土也是微微沉吟,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小插曲吗? 尸骨脉,白眼,灼遁,漩涡一族,还真是筹齐了不少奇怪的东西,可这傢伙未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思索之后,带土继续问道:“他跟长门接触了吗?” 黑绝摇头:“双方似乎都有所忌惮,只是远远对视,竹取泉川便带著其余两人离开了。” “而离开的方向,也並非是追击团藏,而是朝著川之国的方向而去。” 奇怪的行为,奇怪的动向,带土从情报中,也没能看出来什么。 “川之国,我记得当初你跟宇智波斑匯报的时候,对方就是从川之国逃离的,如今为什么又回去了?” “还真是个奇怪的傢伙,不过实力如何?是否符合我们计划的要求?” 黑绝回想白绝分身所看到的情况,对方对尸骨脉力量的掌握,完全跟如今竹取一族那群战斗狂不一样。 “符合!” “並且,【灼遁】叶仓也符合这份实力,两人在一起,有些麻烦。” 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以他们目前的力量,竹取泉川加上叶仓,是他们无法掌控的一份力量。 带土一听,倒是並不介意,只是露出几分冰冷笑意。 “应该考虑这个问题的不应该是我,而应该是长门。” “接下来我们该去见见长门了,如今的他,应该十分渴望能够復仇的力量。” “也只有我,【宇智波斑】才能教导他使用那份属於仙人的力量,然后完成復仇。” 根据他的计划,长门必然会接受他的指导,听从他口中的计划,收集尾兽以获得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以此来实现世界和平。 所以,竹取泉川这位拥有白眼的尸骨脉血继的傢伙,以及拥有灼遁的叶仓,都將会是招揽的对象。 因为收集尾兽,必须要拥有足够实力的忍者去做,而且还需要在各大忍村反应过来之前达成。 这就意味著,这些收集计划,要在短时间內达成,分头行动才可以。 所以带土才不在意,因为需要考虑是否能够掌控招揽的人,那是长门的问题。 长门只需招揽人手收集尾兽就行了,他在背后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 另外一边,木叶地下。 团藏狼狈逃回木叶,忌惮轮迴眼强大的同时,对於胆敢对他出手的竹取泉川,更是恼火不已。 雾忍,又是雾忍! 当初他的一颗眼睛,一条手臂,就是因为雾忍而丟失的。 如今,竟然又被一名区区叛逃的雾忍搞得如此狼狈,甚至保护他的手下都损失了几名。 这口气他忍不下,不过相比起自己动手,他反而可以利用这份情报,给自己获取利益。 阴翳的独眼微微眯起,团藏叫来手下,命令道:“將这份情报送给日向一族,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对方拥有白眼,那就是让日向一族动手,而卖出这份情报,他也能换取日向一族的人情。 到时候,区区叛逃的雾忍,能够抵挡日向一族的追杀吗? 第27章 重返川之国! 日向一族。 庭院內,根部忍者已经离去,而对方留下的情报,正是那名夺取了白眼,从雾忍村叛逃的忍者下落。 “团藏……” 看著手中情报,日足眉头稍皱,这份突然而来的示好,让他有些不解。 毕竟,这件事只是他们日向一族的事情,团藏不应该会费时费力去帮助他们调查此人下落。 但偏偏团藏做了,甚至將情报送到他们日向一族手中,其中意图,不得不让日足深思。 纵观如今忍界,战爭已经步入尾声,如今岩忍跟木叶也开始准备和谈了。 同时,木叶中也隱隱有传闻,说是要选举下一任火影,这对其他人而言只是传闻。 但是对於日足而言,这並不是传闻,三代確实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任火影了。 所以如今团藏的行为,他不得不去考虑有什么深意。 不过,无论如何,这火影之位也轮不到失去一只眼睛和手臂的他来坐,最有希望的还是大蛇丸、波风水门二人。 纲手大人跟自来也反而没有可能,因为他们对此位置,不感兴趣。 但情报已经到了手里,这份情还是落下了啊! 日足心中轻嘆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捲轴,看著上面所记载的情报,微微沉吟起来。 其实雾忍村的竹取一族,跟他们日向一族世代交好。 甚至曾经有过联姻,但是对方在战国时期被迫离开火之国,落脚水之国后。 双方期间的联繫,也就减少了很多,再加上所在忍村不同的立场,也让他们中断了联姻。 而如今,这位觉醒尸骨脉的竹取泉川,从那位名为青的上忍手中,夺取了那颗宗家白眼,叛逃了雾忍。 儘管两家有此关係,也不可能容忍白眼落入对方手中,毕竟双方的关係已经淡薄很久了。 因为白眼,是日向一族绝对不会容忍的底线,谁来了都不好使,即便是三代火影也是如此。 “雨之国,灼遁忍者叶仓,疑似漩涡一族遗民的少女,这样的组合,倒確实十分棘手。” 川之国中,木叶对抗雾忍的战线,核心主力就是他们日向一族跟宇智波一族。 而“灼遁忍者”叶仓,作为砂忍对抗雾忍中最为有名的人物,其情报以及实力,他自然有所了解的。 对方实力很强,也是名声在外的天才忍者,实力恐怕不低於如今成为四代风影的罗砂。 若不是砂忍跟雾忍和谈期间,发生那种事情,四代风影之位,落入谁手还说不定呢。 作为大族的族长,他从这件事中也嗅到了不同的气息,再加上砂忍和雾忍后续的態度。 这件事中的猫腻,恐怕很大,有著別人所不知道的隱秘在其中。 “这件事,恐怕需要让日差走一趟了。” 想到这位同胞弟弟,对方如今的孩子才刚刚出生,自己却不得不让他出这一趟任务。 毕竟,对方的实力很强,不仅仅是竹取泉川本身,还有那位“灼遁忍者”叶仓。 日足轻轻一嘆,虽然他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但整个家族也並非是他一言之堂。 那些顽固迂腐的长老,掌握著大部分的话语权,尤其涉及白眼的事情,更是绝对无法容忍。 “来人,去让日差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一件事需要交代他去做。” “是!” 一名分家忍者,在听到命令后,便悄然退去,上次吃了大亏,这次可不能再如此了。 …… 另外一边,雷之国。 雷影大楼,四代雷影,同样也得到了竹取泉川现身的消息,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白眼可一直是老师所惦记的执念,时常念叨,若是拥有此眼,他的实力应该能够更上一层楼。 所以四代雷影对此也是尤为在意,心中更是惦记,若是当初老师拥有一双白眼,恐怕也不会死在跟岩忍的战场上。 “雨之国出现,前进方向是川之国,这傢伙兜兜转转,把我们的人当傻子一样溜,还真是可恶!” 四代雷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不过如此动静,对於其他人而言,也早已经习惯了,若是什么时候不拍桌子,反而才令人好奇。 “去,传达我的命令,让前去探查的人手,前往川之国,一定要逮到这个滑溜的傢伙。” 川之国紧邻火之国,雨之国,风之国,以及大海外的水之国。 其中风之国跟水之国,两个叛忍都不可能涉足;火之国也是同理,四代雷影可不信拥有白眼的对方还会自投罗网。 所以,对方只可能在雨之国跟川之国。 而对方在雨之国已经暴露行踪,想要躲藏,能选择的地方也不多,这次一定能够抓到对方。 四代雷影眼中火热,同时继续下令道:“让我们的人盯著日向一族,他们绝对也会行动。” “若是对方敢派出宗家忍者,放弃那个雾忍村叛忍,秘密出手夺取对方宗家白眼,也不是不可以。” “是!” 手下听从,將命令使用通灵兽传递出去,让当初派遣而出的队伍,继续行动。 若是能够得到白眼,擅长体术,拥有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忍者,得到这双眼睛,实力定然也会更上一层。 至於日向一族的谴责跟態度,他们云忍根本不在意,就算是木叶找他们討要,也无需理会。 当初落入他们手中,就是他们的了,木叶跟日向再怎么叫,大不了就继续开战,他们云忍什么时候怕过。 怎么,能容忍雾忍得到白眼,就容忍不了他们云忍吗? 四代雷影咧嘴露出笑容,似乎已经想到,到时候得到白眼后,会是什么样的了。 想想就身体火热,需要好好修炼一下,最好能跟八尾练练手。 …… 至於眾人的目標,穿过雨之国,重新来到川之国的泉川等人,正在打探著消息。 他要寻找黑锄雷牙,从对方手中拿到雷刀·牙,勉强想起来一个地名,那就是…… 酢酱草金山! 似乎是一个偏远的矿山村落,是原本动漫中,黑锄雷牙的藏匿地,还有一位克制白眼的红眼血继者。 不过按照如今的时间,对方恐怕连出生都没出生呢。 第28章 反正来都来了! “这里就是酢酱草金山?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叶仓看著远处的炊烟,泉川口中的小山村应该就在那片森林之中,他们一路打听而来,確实十分偏远。 而泉川眉头紧皱,他对於黑锄雷牙的印象不多,但似乎是在未来那位红眼血继者,兰丸的时候才落脚这个村子。 若是如此,黑锄雷牙不在这里,那他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不过,正所谓来都来了! 反正如今的他也没有什么合適的落脚地,留在这里也未尝不可。 他如今也需要沉淀一下,联繫一下照美冥的同时,也需要更多的情报,尝试构建一些自己的情报网。 川之国的位置,对於他而言很不错,虽然与风之国和海外的水之国相邻,可能有些危险。 但是正因为有危险,才有机遇,无论是接头照美冥,还是让叶仓联繫村里她觉得能够信任的人。 这个位置也很便利,倒是往大海中一逃,也是很难被找到的。 “无所谓,这里是矿山村落,位置偏远,而且山体內矿洞繁多,適合作为我们藏匿的地方。” “而且我们也急需一个安稳的地方蓄积力量,桃奈继续特训,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 桃奈轻轻点头,经过雨之国,遭遇几次战斗后,她深深了解到自己实力的不足。 她不想成为拖累,所以一直在努力,只是时间太短,而遭遇的敌人,也都很强大。 “叶仓,你尝试联繫你觉得值得信任的砂忍,让对方给你提供一定的情报,了解砂忍如今的情况,以及忍界情况。” “而我也需要修炼,提升实力,联络一下在雾忍村中留下的一些后手,確定一些事情。” 叶仓轻轻点头,眼中有些复杂,她不知道当初的那些人,是否有人依旧信任她。 毕竟如今的她,是破坏砂忍跟雾忍签订和平契约的叛忍。 泉川看出了她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到时候你去见面,我会在远处守望。” “到时候若是有什么埋伏,我会第一时间出手帮助你。” 说完这些,他再次洒脱一笑:“到时候,我去见雾忍的时候,就轮到你给我保驾护航了。” “毕竟,你对付雾忍可是有这一手天克,是人人惧怕的【灼遁】忍者叶仓。” 有了这份安慰,叶仓深吸一口气,將心头繁杂的情绪按捺下去,她不是会因为这些而过於烦恼的人。 既然已经跟定对方,那么也就无需多言,风之国的女人,向来直爽乾脆,到时候联繫就知道结果了。 “嗯!” 轻嗯一声,叶仓和桃奈跟上对方背影,朝著那座矿山村落而去。 …… 这个村落只是普通人的村落,是因为此处有矿山,才逐渐形成的,没有什么忍者存在。 正好符合泉川的要求,同时通过村民口中得知,也確实没有发现黑锄雷牙的消息,以及那位还未出生的兰丸,也是一样。 花费了一些钱財后,泉川带著叶仓跟桃奈,暂时定居在了这里,选择了稍稍远离村落的地方。 “尸骨脉.骸骸骨屋!” 泉川双手结印,朝著地面一拍,顿时骸骨从地面破土而出,洁白的骸骨化作一座屋子。 作为以实体媒介物质的血继忍术,他创造的东西是会一直存在的,跟大和的木遁是同理。 不过用骸骨做屋子確实有些渗人,但只要抹除那些让人感觉是骸骨的质感,就没有问题了。 泉川专门结印,调动查克拉重新构造这些骸骨,將其表面镀上了一层牙釉质,倒是反而显得十分华丽。 洁白如象牙般的白色小屋坐落在稍高的位置,因为他专门挑选,有山体与森林的遮掩。 甚至从村子里,都很难观察到这里,需要走到一处路径拐角,才能看到这边。 而他所在的位置,只需要站在森林山崖的边缘,就能够俯瞰整个村落。 “好了,你们还需要什么家具,都跟我说一下,至於其他床铺等生活用品,可以去村子里採购一下。” 泉川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尸骨脉的力量很不错,塑造性很强,拥有【优化】能力的他,轻易造就各种形態。 甚至可以调整骨头的参数,只需要调动查克拉,辅助结印,就能够做到该有韧性的地方有韧性,该硬的地方硬,镀上一层牙釉质也不是问题。 血继的本质,就是將忍术练到极致,將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血脉之中,成为本能,传递下去。 这个一来,后人就可以通过觉醒血继,自动掌握这份血继力量,然后进行开发与掌握,重新达到极致。 “嗯,我跟桃奈去村子里转转,买点东西,同时探查一下附近的地形地势,还有矿山的矿洞情况。” 叶仓回应一声,带著桃奈看了眼屋子里的情况,將需要的东西跟泉川说了一下,便前往村子买东西了。 如今,他们算是暂时有了落脚地,不用再风餐露宿、到处奔波了。 而泉川也打算在这里建立一个基地,这些已经被废弃的部分矿山洞穴就是不错的选择,到时候加工一下即可。 叛忍不好当,资源也很稀缺,甚至如今想做些什么东西,都得自己亲手做。 怪不得大蛇丸后面建立了一个忍村给自己提供便利,不过他倒是有个好想法,可以尝试尝试。 不过在那之前,泉川来到旁边的森林边缘,看著不远处下方的一片森林与大海,骨刺破开掌心,鲜血流出,结印而出。 “通灵术!” 一只海燕从烟雾中飞出,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亲昵地蹭著他的脸。 而泉川伸出手指逗弄几下后,便將一份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纸条,塞入对方腿上的信筒里。 轻声嘱咐道:“把这封信带给照美冥,她会给你奖励的。” 海燕人性化的轻轻点头,稍稍叫了几声后,便化作烟雾散去。 泉川眺望远处,心中幽幽一嘆,也不知道如今她是如何看待我的。 雾忍如今的动向以及撤退的部队,无一不在透露出三代水影已死,导致雾忍內部混乱。 如此,也正好是他能够联繫照美冥的时机,让对方成为自己在雾忍村中的人。 同样,资金也是问题,而这个矿山村落暂时能够解决资金问题,可以通过控制这里获取资金,支持一定发展。 第29章 联络照美冥 雾忍村內,想借任务之便,探寻泉川下落的照美冥,最终因为三代水影的死亡而回归。 三代水影的突然死亡,让雾忍高层紧急封锁了消息,同时开始召回所有对外战爭的忍者。 如今雾忍村子內部,心思早就已经不在对外战爭上了,全部都在那空缺出来的水影之位上了。 內部都自顾不暇,自然管不了外面的事情,所以撤退得很乾脆。 当然,如今的照美冥,还没有资格参与这等事情,但是却也已经开始有了目標。 如今还是那些血继家族跟普通忍者,以及秘术家族互相暗暗爭斗,爭夺著水影之位。 照美冥有些惋惜,若是能够再给她一段时间就好了,如今的她想改变如今的雾忍。 而要做到这件事情,只有成为水影才能实现,她也更想知道,泉川为何叛逃雾忍村。 就仅仅只是因为白眼吗?还是因为他不喜欢如今的村子。 在以前,她就能够感受到,对方跟村子若有若无的隔阂感,但是对於她的態度反而十分照顾。 这是在“血雾之里”政策下,十分难见的情况,雾忍冰冷残酷,丝毫不在乎同伴伤亡。 坐在海边山崖,眺望著大海,这里是她最喜欢散心的地方,也是泉川带她来的。 但是如今,能够陪在她身边,倾听她在任务期间,遭遇种种事情的人,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竹取泉川,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村子……” 照美冥的美目中透露出忧伤之色,她很想找到对方,抓著对方的衣领质问为什么。 明明你拥有著不菲的实力,也有著天才的名声,若是如今的你,应该有那份能力去爭夺水影之位才对。 就在她思绪散发时,一只海燕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亲昵地蹭著她脸颊。 照美冥感受到这份安慰,脸上稍稍露出一丝笑容,从忍具袋中取出一份专门准备好的食物。 海燕蹦躂到她的手掌之上,捉著那手中的食物,抬头轻叫几声,露出腿上的信桶。 “咦?这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见到信筒,照美冥一怔,顿时心中猛的一跳,连忙看向四周,確定没有其他人后。 这才小心翼翼,將海燕腿上的信筒取下,倒出其中小巧的信纸,轻轻捻开,看著上面熟悉的字体。 顿时眼中惊喜之色溢出,这乃是他们互相交流所用的专属密文。 轻握秀拳,照美冥內心稍稍不忿,这傢伙终於愿意联繫我了,明明先前几次联繫,都没有任何回復。 她倒是要看看,这傢伙到底给她写了什么,一声不吭的消失,绝对不能轻饶了这傢伙。 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是照美冥还是仔细地看著上面密文,將其中讯息在脑海中翻译过来。 信里只给了她一个地址和时间,要求见一面,还提到三代水影应该已经死了。 “这傢伙!!!” 照美冥有些恼火,回信竟然就只是这些,一句解释都没有,还如此乾脆的约定时间和地点,就不怕我上报吗? 到时候,雾忍村派出追杀部队,给你这傢伙抓起来,狠狠的抽打。 虽然內心不忿,但是她还是小心地將上面讯息记住,口中轻轻一吹,沸遁將其完全蒸发。 原本眉宇间几分忧愁的情绪完全散去,眼中的光泽也亮了几分,相比起之前的忧鬱,可谓是焕然一新。 但同时也有几分疑虑,这傢伙怎么知道三代水影去世的,明明高层已经封锁了消息。 其他村的忍者,很难混入水之国中打探情报。 毕竟岛屿上的人,跟外面的人,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来。 虽然心中疑虑,但是她敏锐的嗅到,这件事应该就跟泉川离开雾忍有关係。 不过……川之国吗? 回想著刚才记住的地址,以及三天后的时间,足够她准备一下,悄悄离开雾忍村,前去见面。 “到时候见面,一定要他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离开?”照美冥心中暗道著。 在她眼中,泉川既没有杀害青前辈,也没有杀害其他同村忍者,根本不算叛忍。 对方离开雾忍村,一定有什么理由,难道就是跟提及的三代水影有关。 回想起三代水影这些年的变化,其中执行“血雾之里”政策,以及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只有命令传达。 猛地摇头的照美冥,不敢深想下去,那可是三代水影大人,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才对。 隱约猜到一些东西的她,內心再次笼罩上了阴霾,看来答案只有到时候见到泉川才能知道。 …… 而同样,砂忍村中,叶仓的徒弟,卷看著手中的密信,露出几分慌乱的神色。 “是老师!?” “老师她竟然联繫了我,我……我该怎么办?” 她如今大脑混乱,十分忐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是匯报给村子,还是隱瞒下来。 若是上报给村子,可那是自己的老师,当初对自己那么好,还是村子的英雄。 本来卷一直以拜入老师名下为豪,但是如今老师成为了破坏村子和平的叛忍,她也遭受了一些牵连。 身为下忍的她,受到不少异样的目光,她很委屈,觉得老师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村子將其判为叛忍,这已经是铁錚錚的事实,即便自己爭论,也无法说服別人,反而喊来了嘲讽。 这让她有些不忿,一个个明明都不懂老师,而且老师对抗雾忍的时候,做出那么多的贡献,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说。 在经过內心的挣扎之后,卷最终下定了决心,到时候悄悄去见老师,她不相信老师会害她。 而且老师一定不是叛忍,肯定有其他的原因才对。 那份慌乱稍微消散几分,但经歷不足的她,如今显得有些鬼鬼祟祟,招引了一些注意。 而这份情报,也被呈现在了罗砂的办公桌上,让对方露出阴沉的神色。 “叶仓!” 这个令他不快的名字,灼遁的血继,不菲的实力,以及更年轻,还有对抗雾忍战线上的声望。 当初若不是长老们做下决定,他很有可能无法坐上这四代风影之位。 看来,让人盯著跟叶仓关係亲密的人,还是很有用的。 第30章 你就不想知道吗? 川之国,酢酱草金山。 泉川跟叶仓都接到了联繫之人的回信,只不过,叶仓这边还未定下时间,泉川却已经定下时间。 他清楚雾忍村的情况,三代水影死亡,存在的內部矛盾必然爆发,会混乱一段时间。 所以需要抓紧时间,在新水影上任之前,把事情搞定,所以要儘快。 而砂忍村那边,情况却截然不同,对权力十分重视的罗砂,村子掌握力很强,需要小心翼翼。 而泉川也知道叶仓的那位徒弟,依稀记得並不是什么靠谱的傢伙,被网友辣评过。 “叶仓,到时候你跟我先去见一面我这边联络的人。” “而且我也能確定,她肯定不会把我情报泄露出去,我有这份自信。” 对於照美冥,他还是有几分底气说这话的,毕竟在那个村子里,冰冷环境下的温暖,可並不多。 他很珍惜这份情分,毕竟照美冥也算是雾忍村內仅有的正常人之一,只能说这个世界太癲狂,正常人都不多。 心中轻声嘆息,那种变態的政策,宇智波斑確实狠辣。 “嗯,我明白!” “如今罗砂作为四代风影,恐怕很担心我残留的影响力。” “我能够感受到,那傢伙身上令人不喜的气质,尤其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十分淡漠。” 叶仓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罗砂,对方对於权力的欲望很强,即便是她当初没有爭夺的心思。 但因为名气的打响,她也迎来了罗砂的敌视,尤其是那些拥护罗砂的砂忍,態度十分明显。 “即便我如今已经成为了叛忍,他恐怕也不会放心。”叶仓微微冷笑道。 泉川轻轻点头,五大忍村都有其各自不同的问题,雾忍,砂忍,木叶三家问题最大。 其次就是岩忍,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却被打断代了一层,导致后续缺乏能够支撑村子的天才。 而云忍村问题最小,但是因为歷代雷影都是莽夫,加上八尾经常暴走,也是小问题不断。 “桃奈,到时候你也跟著叶仓一起来吧!” “以你的情况,留你在这里,我也会担心,索性你跟著叶仓,在远处守著就行。” “而且,以你的查克拉感知能力,也能帮忙警戒。” 桃奈连连点头,她就怕自己被留下来,若是被拋弃了,她又该何去何从。 如今的她,没有任何依靠,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泉川身上,失去这个主心骨,她就没有了生存目標。 …… 三天后,川之国海边的一处森林之中。 照美冥穿著一身斗篷,悄悄的看著四周,確认约定的地点就是这里,时间也没有错。 “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照美冥猛然转身看去,映入眼帘中的人,正是竹取泉川。 见到这位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傢伙,照美冥毫不客气地手中结印,口中一吐。 “溶遁.熔怪之术!” 宛若岩浆般的红色酸液,具有黏性和强腐蚀性,直接笼罩了他。 还真是不客气的招呼啊! 泉川心中感慨一声,抬手一挥白骨增生而出,化作一面骨盾。 滋嗤声不断响起,强烈的腐蚀性不断融化著骨盾,几乎只是坚持了片刻,就直接化作了残渣。 闪躲而开的泉川,对著远处摆手,示意不用出手,问题不大。 “你脾气还是那么火爆啊!这样可是很少再交到其他朋友的。” “哼,要你管!” 照美冥咬牙切齿的看著他,没有再进一步攻击,刚才那一下,不仅仅是发泄情绪,也是试探。 在见到尸骨脉血继限界的骨头后,她彻底確认了对方身份,目光就逐渐幽怨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离开村子?就只是为了白眼吗?”一声质问,在她的心中憋了很久,如今终於能够当面问出了。 看著面前少女,泉川站在树上轻轻一嘆,手掌拂过右眼,遮掩的美瞳取下,露出其中的白眼。 缓缓沉声道:“我確实承认,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白眼,但……更大的问题是因为,我发现三代水影被人控制了。” 这句话,宛若投下了一枚深水核弹,直接在照美冥內心中炸起。 即便有了几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她也是惊骇无比,下意识就想否定。 “不可能,那可是三代水影大人,怎么可能被人控制!” “可若是真的,那么村子的这些变化也就能够说得通了……” 照美冥的声音逐渐小去,因为她发现自己都已经开始怀疑了,而不是彻底的否定这份答案。 泉川看著她,明白她作为雾忍村的孩子,是听著三代水影强大英明的故事长大的。 从他们出生,三代水影就已经在管理著雾忍村,直到如今。 他就在那里,是人们心中无法撼动的形象,理所当然的存在,没有任何能去怀疑的理由。 即便是执行“血雾之里”政策,雾忍村的人们,也是觉得三代水影是为了强大忍村。 但是渐渐地,各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命令下达,人们即便怀疑,却也不敢质疑。 而照美冥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些心疼地看去,她好像明白了泉川为什么离开村子了。 三代水影被人控制,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知道这种真相的他,会承受多大的压力与恐慌。 所以他才不得已选择离开了村子,直到如今三代水影大人死去,他才敢联络自己。 泉川看著照美冥奇怪的目光,虽然不知道这傢伙在想些什么,但是那眼神似乎有点怪怪的。 “泉川,如今三代水影大人已经去世,你……还能回来吗?” 他缓缓地摇头与沉默,回答了照美冥,沉吟片刻后,最终开口:“目前是回不去了。” 从树上跃下,微微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继续道:“如今我已经成为了叛忍,何来资格回去。” “而且,你不想知道,是谁控制了三代水影大人,又为什么控制三代水影大人吗?”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又想达成什么目的,以后这种事情会不会再次发生呢?” 一句句话落下,让照美冥感受到森森的寒意,似乎忍界不仅仅只是五大忍村那么简单。 第31章 只能成为谜语人 照美冥是有潜力的,是能够成为水影的人,所以他需要这份助力,也希望未来能够回到雾忍,而不是流浪的叛忍。 但同样,照美冥依旧身处在雾忍村中,那么有些话就不能摊开来说,而是需要营造自己是为了探查真正原因才叛逃出村子的假象。 “所以我需要这个能够观察的白眼,协助我探寻那份真相,对方已经控制过一次三代水影了。” “那么也意味著,对方盯上了雾忍村,且有那份实力与力量继续控制下一代水影。” “若是无法探查出这件事情,我寢食难安,村子也会依旧笼罩在那冰冷,毫无人性的环境中。” 泉川將旁边的树木捏碎一角,似乎在宣泄著那份“愤怒”。 天空上皎洁的月光此刻被乌云遮住部分,阴影將他笼罩,而照美冥看见这一幕,也是沉默。 村子的情况她很清楚,没有外界威胁的雾忍村,內部矛盾不断,再加上高压政策,叛忍逐渐增多。 若是这次新的水影,依旧延续三代水影的政策,雾忍村很可能就真的要完蛋了。 而且…… 照美冥望著泉川,露出几分愧疚之色:“原来,你心中一直藏著这种秘密。” 泉川轻轻頷首,继续道:“照美冥,听我说,新任的四代水影,应该会废除【血雾之里】政策,让雾忍村恢復正常。” “但若是再次性情大变,再次启动【血雾之里】政策,同样深居简出,定然是对方又捲土重来,控制了四代水影。” “我敢说,对方暂时不会选择控制四代水影,而是过了一段时间,四代水影完全坐稳位置,得到村子认可后才进行控制。” 带土需要的是一言之堂,是已经坐稳水影之位,掌握权力的傀儡,而不是未能坐稳位置,隨时会被擼掉的水影。 五大忍村,唯有雾忍村远离大陆,在大海之上,跟其他忍村交流甚少,情报难以泄露。 再加上,专门为他定製的剧本,抓走琳,导致卡卡西杀死她的结局,是雾忍导致的,那份仇恨他不可能放弃的。 黑绝那个老硬幣,也会支持他再次控制雾忍村,进行计划。 而照美冥在听到这番话后,也是心神一震,雾忍村竟然会成为別人手中的玩物。 那些战爭,那些牺牲,以及同伴的互相残杀,都是在对方的控制下发生的。 本来这一切都可以避免的,雾忍村应该能够更好地才对。 “所以,照美冥!” “我需要你作为我在雾忍村的眼睛,为我提供情报和帮助。” “唯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相,找到凶手,让雾忍村避免这场灾难。” 泉川双手抓住照美冥的肩膀,异色的双眼看著她,露出期盼的目光。 “嗯,我明白了!” “我相信你,但也会寻找证据,无论是用来证明你的话是真的,还是未来帮助你洗刷罪名回到村子,都需要。” 照美冥虽然信任泉川这个人,但是如今空口无凭,她需要找到一些证据,才能完全帮助他。 在彻底证实前,不涉及村子秘密的事情,她会帮助对方,但是涉及秘密的不会告知。 “谢谢你,照美冥!”泉川伸出手,跟照美冥握在一起,轻轻点头。 然后伸手拂过眼睛,將右眼的白眼重新用美瞳覆盖。 “至於青老师,他若是察觉到了你的异常,就將这些事情告诉他吧!” “顺便,帮我给他道个歉,因为我需要这颗眼睛帮助我调查真相,所以我背刺了他。” 泉川脸上浮现出几分愧疚之色,毕竟青作为老师,对待他確实不错。 但雾忍村的事情,却又不是在雾忍村內能够解决的,只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提升自身实力。 他想活,活下来自然就会有其他需求,那就是变强。 而变强之后,当然是让自己活得更加轻鬆,要不然岂不是白变强了。 照美冥听到他这句话后,目光再次柔和几分,没有人喜欢无情无义的人,也不会信任这种人。 “这件事我答应你,青前辈因为这件事,也心有鬱结,若是能够知道真相,肯定会原谅你的。” “到时候,我也会小心在村子里探查真相,弄明白三代水影大人,当初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控制,怎么被控制的。” 一想到这件事若是真的,照美冥心中就感觉冰冷,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拥有什么实力,才能做到这种彻底。 而他们竟然毫不知情,甚至到三代水影大人死去,都没有察觉,或者说不敢想像这份答案。 而下一代水影,也就是四代水影,又是否会变成这样? 未知的恐惧,化作阴云笼罩在照美冥心头,此刻她也明白,当初泉川受到的压力。 “麻烦你了,到时候我还是会用海燕作为联络方式,跟你通信。” “如今的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会继续深入雨之国调查,应该能够查到一些消息。” 適当给对方一些希望,至少要证明自己不是空口说白话。 “另外,麻烦你,將当初雾忍跟砂忍和谈出卖叶仓的文件,给我复印一份。” “被砂忍拋弃的【灼遁】忍者叶仓,当初被我救了下来,如今成为了我的一份助力。” “我希望给砂忍造成一些麻烦的同时,也能通过那边的情报,知道一些其他消息。” 叶仓吗? 照美冥想起当初青前辈说过,当时发生的事情,还有后面砂忍村给出的交代和悬赏。 她承认对方很强,有此人在泉川身边,战力方面不会是问题,不过…… 照美冥看向泉川,有些不確定地问道:“你確定她会诚心的帮助你吗?” 泉川点头,微微抬手,一枚骨头刺破肌肤凝结化作一阶脊骨模样,上面缠绕著黑色纹路。 “我替换了她的一阶脊骨,她的性命在我的掌握之中,並且是询问过对方后替换的。” “她確实实力很强,以我现在的实力,很有可能不是对手,所以只能这样才答应完全治癒她。” 照美冥见此,才放心道:“既然你心中有数,那就可以,这件事我会帮你的。” 泉川抽出手中脊骨蕴含的查克拉,伴隨著一握,化作骨粉在空中飘散著。 “嗯,今天见到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有人分享心中的秘密,我也轻鬆了很多。” “回去吧,在这里待太久,並非什么好事,我现在儘量少暴露行踪。” 第32章 反向盯上云忍 “怎么样,成功了吗?”叶仓与桃奈过来,低声询问。 而泉川望著照美冥离开的方向,缓缓转身过来,深深的长吁一口气,惹的桃奈心情紧张无比。 叶仓见此,明白这傢伙在逗桃奈,於是双手抱於胸前,静静的看著他表演。 对方虽然第一时间出手,不过確认身份后,便没有继续,根据桃奈的感知,四周也没有任何忍者埋伏。 即便是不成,对方大概率也不会泄露泉川的信息,招惹雾忍村的追杀部队到来。 “成了,她会在雾忍村內,给我提供一定的帮助。” “也答应了,会帮我將当初雾忍跟砂忍和谈的条件复印一份,到时候交给我。” 泉川的目光看著叶仓,这位一向冷淡清冷的大美人。 如今她眉头一皱,手指陷入在臂膀之中,沉默不语,显然情绪並没有脸上那么平静。 最终,那不知不觉绷紧的身体,鬆懈了下来,深吸一口,看向泉川,沉声道:“谢了!” 泉川摆手摇头,开口道:“有什么好谢的,实际上也帮不上什么忙。” “毕竟,如今的四代风影是罗砂,他不可能会给你翻案,也不希望你能重新回到村子。” “取来这个东西,顶多能让你稍稍洗刷冤屈,让人更信任你。” 他不看好叶仓的弟子卷,作为下忍能够提供的帮助不多,甚至对方潜力也不高。 而且砂忍村在罗砂掌握之中,叶仓的这些联络,极有可能招引对方的关注,甚至是暴露。 即便是那位“赤砂之蝎”,在砂忍中埋下的钉子,也都是小心翼翼,所以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忍村。 叶仓心情有些复杂,她希望弟子信任自己,但是也能隱隱感受到,她的见面,恐怕不会像这次一样容易。 “我想先看看,雾忍当初到底是怎么跟砂忍交涉的。” 虽然她知道答案,但是她心底依旧很难接受,自己的村子,就这样轻易的背叛了自己。 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被村子卖了多少钱,又值得多少利益。 桃奈心疼地看著叶仓,伸出手抱住这位大姐姐,想安慰安慰。 但是叶仓將贴过来的小脸蛋,直接嫌弃地按住了,她还没柔弱到需要这样的安慰。 不过,这样的行为,確实让她心情轻鬆了一些。 泉川见此,倒是偷偷轻笑一声,然后招呼道:“好了,该走了。” “目的已经达成,那就可以恭候消息了,等东西到手,你再约见你的弟子吧!” “这段时间,我也该解决一下那群来找我的傢伙了,再不解决就有些麻烦了。” 这段时间,他出去探查了一圈情报,发现好几批人都在找他的下落。 雾忍的追杀部队,火影的日向一族,以及竟然是云忍的小队,他还真是香餑餑。 这些队伍,根据蛛丝马跡,一路摸索他留下的痕跡,他们应该用不了太久就能找过来。 所以,他如今得需要出手一下,將他们引向错误的方向,不能探寻到如今他们待著的地方。 雾忍跟云忍好解决,但是日向一族来了位他感兴趣的傢伙,那就是日向分家家主,日差! “日向日差,如今按照时间,寧次应该已经出生了吧!” “嘖嘖,这位倒是值得我亲自去见上一面,其余的留下痕跡,引导离开就足够了。” 对於这位倒霉蛋,以及寧次的下场,他是非常不满意的,老实人就该受欺负吗? 明明寧次的天赋更加好,却因为笼中鸟而导致过著憋屈的人生,受限制於宗家无法脱离,最后还死的那么隨意。 前有宇智波鼬灭宇智波一族,后有日向寧次灭日向一族,倒也不是不行。 相比起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的制度才更加值得被灭,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了。 那么答案如何,就要看日差到底会不会动心思了,有孩子的人,跟没孩子的人,心中的期盼是不一样的。 …… 几日后,川之国某处森林,雾忍的追杀部队,发现了泉川踪跡。 “该死,这小子似乎想朝著火之国境內而去,必须在那之前拦截他。” “是!” 但他们刚想提速追去,旁边的树木便突然爆炸而开,碎裂的树木阻碍了他们。 烟尘与飞溅的碎木,虽然无法伤及他们,但也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速度,形成障碍。 “队长,我们必须分开行动,从侧面围堵对方才行。” “可以,我们在这边追捕,你们去从侧面绕开,以他现在的前进方向,定然是想进入火之国。” “你们绕开走远路,前往火之国边境拦截!” “是!” 瞬间,几道身影离开队伍,剩下的队伍则是开始继续追著,开始使用忍术给对方造成妨碍。 既然追不上,那就同样让对方提不起来速度,死死咬著对方的尾巴,他就不信查克拉没有用完的时候。 …… 就在他们朝著火之国边境前去的时候,位於他们后方不远处,泉川通过白眼正在看著他们而去。 泉川右眼暴起的青筋散去,心中冷哼一声,就好好跟他的分身玩去吧,我可没工夫陪你们玩猫捉老鼠游戏。 同时,天空之上,一只海燕在远处监视著另一群队伍。 浑身肌肉的云忍,相比起雾忍的追杀部队,似乎更加精锐一些,他的分身都难以拖延和引导。 爆炸的树木与骨刺,根本没有给这群傢伙造成什么麻烦,浑身缠绕著雷属性查克拉,直接撞了过去。 果然,玩锻体的永远都是简单干脆,路线只走直线,什么弯弯道道,根本不痛快。 “没想到云忍竟然如此上心,而且这种雷遁查克拉模式,还真是不错。” 微微沉吟的泉川,看著这群锻体莽夫,有些来了兴趣,他原本就打算夺取雷刀·牙。 而这把忍刀的效果,就是可以引导天雷,而云忍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强化肉体的术,十分契合。 这让他想【优化】一下,夺取对方的秘术,从而锤炼肉体,锻造硬骨头。 花里胡哨的忍术,终究不如体术来的痛快,再加上尸骨脉的血继恢復力,干了! 第33章 优化,优化,还是优化! “雷遁.雷犂热刀!” 浑身缠绕雷属性查克拉鎧甲的黑皮云忍,此刻正在爆发,集中浑身的力量朝著前方衝去。 【尸骨脉.骨盾!】 骸骨影分身扭头看向后方爆发的雷光,直接扭身双手交错,胳膊上几道骨刺破开而出,化作两扇骨门盾牌立於身前。 轰! 浑身散发雷遁查克拉的黑皮云忍,腕肘直接撞在了骨盾之上。 那在雷遁刺激活化后的身体,爆发的力量,再加上雷遁查克拉的穿透性,宛若大运撞来。 清脆的喀嚓声响起,骨盾上面浮现出道道裂纹,在强大腕力衝击的斩击下爆碎。 黑皮云忍,猛的拦腰砸在骸骨影分身之上,將其抓住轰然砸在地面之上,爆发出强雷。 “雷我爆弹!” 地面破碎龟裂,大地化作大坑,雷光不断闪耀著。 正在赶来的泉川,青筋暴起的白眼下,看著对方的实力,露出几分凝重。 相比起先前追杀自己的人,云忍派来的显然是真正精锐,而且此人必然是精英上忍。 “看来有些棘手!”泉川心中低语的同时,双手迅速结印。 那在雷击下的骸骨影分身,顿时被打回原型,化作一尊骸骨,上面出现明显的裂纹。 爆! 半空中的泉川,低声一喝,骸骨影分身的脊椎上,浮现出【爆】字核心,黑色纹路迅速蔓延整具骸骨。 黑皮云忍顿时瞳孔一缩,但是刚刚爆发的力量,让他短时间內根本无法快速抽离。 可谓是攻守异位,轮到这位黑皮云忍双手交错於胸前,绷紧肌肉,查克拉凝聚抵御了。 强烈的爆炸,顿时掀起强风席捲著森林,原本就不小的大坑,此刻土地翻动,掀起树木倾倒。 “队长!” 远处的云忍,顶著劲风,朝著爆炸的地方吶喊著。 而其余人同样躲在大树之后,看著远处的爆炸,露出几分震惊,那个雾忍叛徒,竟然跟队长爆了? 太狠了! 现在的他们,只能祈祷队长能够躲开这次的攻击,不然就算活下来,恐怕也会遭受重创。 当爆炸余波拂过,烟尘散去,云忍们小心翼翼地朝著大坑而去。 只见爆炸中心,他们的队长,浑身被骨刺划得鲜血淋漓,甚至腹部被一根骨刺深深插入。 “快,队长还活著,將所有药品都拿出来,紧急包扎一下!” 咳咳! 黑皮云忍此刻还有一息尚存,正面承受一次如此爆炸,若不是锻体达成的精英上忍,恐怕早就成为刺蝟了。 甚至都有可能跟绳树一样,成为了破布娃娃,零件四处都是。 倒在同伴怀里的云忍,嘴角溢出鲜血的轻咳著,但那看向天空的双眼,却发现一道黑点逐渐靠近。 伴隨著身影逐渐清晰,顿时瞳孔一震,拼命张开著嘴巴,艰难地喊出两个字。 “快……跑!” “什么,队长?你要说什么!?” 正在翻找药品跟绷带的云忍们,根本没有听清队长口中模糊的话语,还在处理他身上的伤势。 咻咻咻! 四周几道骨箭已经落下,射入地面如同生根发芽般,迅速暴涨而起,化作几根骸骨柱,上面黑色纹路蔓延。 “雷遁.雷爆网!” 顿时围绕云忍一圈的骸骨柱,上面爆发出强烈的雷电,如同一张大网將他们全部覆盖。 顿时惨叫声接连响起,所有云忍都变成了爆炸头和黑皮,轰然倒下在地面之上,口中吐著黑烟,昏迷不醒。 半空中急速降落的泉川,翻身朝著下方虚踏,轻微的波动在空中浮现,如同踩在了实质地面般,减缓了坠落。 来到一群云忍身边,看著昏迷不醒的他们,露出几分笑容:“从草忍那边偷学的忍术,还是有点用处。” 他想要沉淀一段时间,就是为了学习一些忍术,以及封印术纹路,將忍术刻录在骨头之中使用。 一旦成功,这些忍术纹路,按照他需要生长出纹路,有著查克拉支撑,结印直接触发,忍术便可以发动。 “就是所需要的【优化】次数有点多,需要保证封印术的纹路生成不会错误,形成完整的忍术封印。” 心中感嘆一声,泉川便將目光放在了这群云忍身上,一只大手丝毫不客气的將其覆盖在其中一人脸上。 白眼,开! 查克拉的视野之下,对方体內查克拉的流动呈现而出,另外一只手查克拉覆盖,直接按在了对方腹部。 【优化】! 精神优化,针对大脑,查克拉优化针对身体,所谓“优化”,终究只是一份形容。 真正的效果,从来都是,朝著他所想要的方向,不断调整,达成他需要的效果。 而此刻,他想要的,就是对方对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修炼,精神上以及肉体上的痕跡。 再通过白眼的洞察,將其记录,提取出对方的修炼方法,將其【优化】到自己身上。 “第一个……” 將手中用完的云忍直接捏断脖子,將其丟向一边,那双大手再次抓起另外一位。 根据每个忍者修炼的不同进度,以及修炼经验,身体痕跡,还有最终的效果,提炼出符合他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修炼方法。 “优化,优化……优化!” 在他一次次的使用精神与查克拉上的【优化】,刺激对方本能运转修炼方法,然后將其记录。 最后,泉川骸骨笼罩的手臂,抓在了那位倒霉的精英上忍身上,对方没有他的情报。 看不透骸骨影分身,更是不懂自爆的艺术,那么这份初见杀的苦果,就只能用性命吞下了。 “优化!”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泉川將对方所有修炼的感悟与经验提取,便將其捏死丟弃。 闭上眼睛,感受这些人提供的修炼经验,对著自己再次缓缓心中暗道【优化】。 將所有经验復刻,根据他自身情况初步优化,获得其修炼之法。 “真是不错的经验包,特意送来【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修炼方法,实在是太客气了。” “不过,这种邪修用法,確实会让人会上癮,但別人的经验转化在自己身上,还是有缺陷,需要多次优化,消化別人痕跡。” “不然,恐怕到时候,自己就不会是自己了。” 微微活动手掌,泉川能够感受到,那种身体错乱的感觉,这是一次性获取他人经验过多的结果。 对方身体的习惯,同样被刻录了过来,会让他对身体的掌握降低,甚至恍惚错乱,感觉自己是別人。 第34章 该迎客了! “家主,已经发现了竹取泉川的下落,对方似乎刚刚解决了云忍派出的小队。” 日差作为分家家主,而日足作为宗家则是日向族长,所以在外时,日向分家之人都是如此称呼。 显然,刚才的骸骨影分身的爆炸,让在附近探查而来的日向一族等人察觉到了。 而白眼那犯规的探查范围,在有了方位指引之后,一路透视加远视的看去,很快就锁定了泉川所在的位置。 日差同样暴起了白眼,看向那远处坐在云忍尸体上的那道身影,却发现对方抬起头,暴起青筋的右眼与他对视而上。 那囂张的招手,正在示意他们过去,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这让日差顿时眉头紧锁而起,露出几分凝重的神色,对方似乎早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了。 不过也难怪,他们並未过多遮掩自己的行踪,一路探查,对方应该也留下了警戒手段。 而对方的主动出击,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他们的到来,这让他感受到了不妙的气息。 “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到来,接下来你们的行动,要十分小心。” “根据情报,对方掌握著某种可以爆炸的手段,类似起爆符,而根据对方的尸骨脉血继,他的骨头,一定要小心。” “对方不同於其他竹取一族的人,对於尸骨脉的利用,已经不局限於体术方面,你们两人一组,互相防守自身死角。” 日差有条不紊地將命令下达下去,经歷多次战场的他,还有著守护宗家的责任,做事向来稳重。 这次跟隨他而来的有四名日向分家忍者,其中两人是上忍,另外两人则是中忍。 “那家主,你怎么办?”一名上忍忍不住询问道。 日差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因为我暂时不会出手,由你们试探对方情报和攻击手段。” “当彻底了解对方的情报和攻击手段,我会直接出手,你们到时候一起协助我拿下对方。” 眾人轻轻点头,明白这次的任务重要性,想要洗刷日向一族的耻辱,就必须拿回白眼。 若是迫不得已,將其摧毁也是可以,反正绝对不能落入日向一族外的人手中。 “行动!” 日差声音落下,一行人瞬间从原地消失,急速地朝著泉川所在的位置。 …… “来了吗?” 泉川坐在云忍尸体上,抬头看向远处正在赶来的日向日差等人。 而现在的他,正在不断对自己使用【优化】,將那份他人身体的痕跡消除融入自身。 將適合自己的技巧融入身体,將不適合的习惯剔除,最终全部完全整合,身隨意动,混元如一。 “不过这些尸体,就不能留下了,將其毁掉吧!” 泉川轻轻起身,手中一翻,掌心吐出一根中空的骸骨,將其中小巧的封印忍术捲轴打开,对准尸骸。 封印其中的灼遁火球,直接落在尸体之上,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可惜,没有照美冥的溶遁,不然连渣都不会剩下,灼遁也行,能將其焚化成为一摊黑粉。 “不断使用数十次【优化】,消耗还是有些大的,还好提前有准备。” 他早就將分离出的骸骨影分身刻录通灵术,將其封印在捲轴之中,到时候使用可以召唤而出。 不过如此做,也有缺陷,那就是骸骨影分身,跟真身不一样的查克拉量,会被一眼就认出来。 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本尊不在场,不就行了。 “水遁.雾隱之术!” 泉川手中微微结印,四周开始升起携带查克拉的浓雾,遮蔽正在窥视这里的白眼视野。 同时,骸骨影分身之术用出,背后骸骨挣脱而出,如同褪去了躯壳,化作了泉川模样。 而手中並未停下结印,【通灵术】朝著地面一拍,烟雾升起,四个骸骨影分身出现,分別躲藏在浓雾之中。 而泉川本尊,直接脚下一踏,身形拔高而起,將骸骨影分身留在原地,朝著上面天空而去。 以前封印的四个骸骨影分身与如今分出的这个查克拉含量不同,这样才能让对方认为此刻这个是“本尊”。 准备已经做好,客人也来了,是该好好礼貌招呼一下了。 …… 仅仅片刻,几道八卦空掌被拍出,浓雾瞬间被撕裂出几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他的所在。 嗖嗖~ 五道身影迅速以包围的姿態,纷纷落下,將泉川困在其中。 “竹取泉川,劝你束手就擒,將白眼交出来,这样你可以少受点罪。” “不过可惜,若是你没有杀害我们日向一族的人,以我们日向一族跟竹取一族曾经的交情,或许还会饶你一命。” 这位日向分家的上忍,看著竹取泉川,以如今的形势,他觉得已经胜券在握。 这里不仅仅有著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大人在,还有著两名上忍,两名中忍。 他们五人合击,即便竹取泉川实力达到上忍,战力非凡,也双拳难四手,更不用说对方刚刚经歷一场战斗,消耗还未恢復。 “束手就擒,曾经的两族的交情,哈哈哈哈!”听见这名日向分家上忍的话,泉川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 丝毫没有留下情面,直接点破了对方心思,嘲弄道:“当初那队日向忍者,可没有跟我废话,谈及什么两族交情,直接就动手了。” “如今觉得我棘手,反而提及了两族交情,別逗我笑了。” “日向,竹取,战国时期確实交情不错,甚至有所联姻,或许说不定我还有一丝日向一族的血脉。” 最后一句话,泉川的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调侃,目光看向的不是那位日向分家上忍,而是看向了日差。 “没想到,为了这颗白眼,竟然都惊动了你,日向分家的家主,日向日差。” “作为双胞胎兄弟,仅仅因为出生慢了一些,一个成为了宗家,一个成为了分家,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 “日向一族也跟我们竹取一族一样,维持腐朽陈旧的规矩,毫无进取,甚至逐渐衰败。” 这番刺耳的话语落下,瞬间就感受到四周的温度下降了几分,冰冷的目光注视著泉川。 第35章 怎么,遇到实话就急眼了吗? “你对於我们日向一族,倒是十分了解,怪不得会背叛雾忍村与你的老师,夺取这颗白眼。” “但没有村子庇佑的你,是不可能守住这颗白眼的,你击败的那队云忍就是最好的例子。” “竹取泉川,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每一个传承与规矩,都有存在的理由,那是血的教训!” “所以,这是我最后的劝解,若是你將白眼交回於我,我以家族名誉保证,可以放你离开。” 日差看著面前的少年,並未因为对方的话语所动摇,平静的看著对方。 想要改变家族,改变传承与规矩,那么就必须有打破这份传统的力量,或者遭遇严重的危机逼迫內部改变。 【笼中鸟】的存在,当然是因为曾经窥视日向一族,想要夺取日向一族白眼的人太多,防不胜防,才出现的。 这个理由是日向一族,甚至是外界人人皆知的。 但实际上,日差,不!应该是除了日足这位族长,以及一些长老外,日向一族其余人,都根本不知道【笼中鸟】真正存在的意义。 並非外人的窥视,反而却是內部自己人的窥视,因为夺取大量族人的白眼融合,便能够得到白眼真正的力量。 转生眼! 那才是真正的白眼的终极力量,先祖大筒木羽村,晚年所最后拥有的眼睛。 至於竹取一族,崇尚力量,热爱战斗,甚至在战国时期被称之为战斗的疯子。 尸骨脉的血继虽然强大,但是不同於日向一族,觉醒者较为稀少,但每个都很强大。 而且战斗起来,根本不会在乎伤亡,信奉適者生存,战斗中死亡,就是你应有的归宿。 所以肉体强大的竹取一族,对待生命的態度就如同野草,隨意的战斗,丝毫不在乎同伴间的爭斗,强者获得一切。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泉川听到日差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突然冷声道:“那我若是拒绝呢?” 日差轻声一嘆,已经明白面前少年的心思,抬起手轻轻一压,两侧的分家忍者心领神会,瞬间出动。 而同样的,泉川站在原地並未动作,在他四周几道身影白骨覆盖,冲了出来迎战而上。 六个骸骨影分身vs四名日向分家忍者,瞬间战斗成了一团,但优势却在日向那边,骸骨影分身只能抵抗。 不过对此,泉川並不在意,他需要也就只是对话的时间罢了,仅仅靠这些想解决日差这支队伍,显然是不可能的。 “还真是不客气呢,我还想继续聊聊呢,毕竟还得恭喜日差家主的儿子诞生。” “但可惜的是,身为分家的你,后代世世代代也只能成为分家,刻印上那永远受制於宗家的【笼中鸟】,任由驱使。” 日差眉头一皱,无法理解对方一个叛逃的雾忍,为何会有这方面的情报,並且对於日向一族的情况很清楚。 即便他是竹取一族,也不可能知道这么透彻,看来对方在情报方面,还有获取通道。 而泉川见日差沉默不语,毫不在意的继续尝试点火,顺便加油助长。 “你知道上一只日向分家的队伍,是如何败於我手中的吗?”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掌握【回天】这份宗家秘学,没有能够防御我骨头的力量。” “所以就很可惜,在尸骨脉的骨头下,他们只能倒下了。” 日差目光微冷,他能够感受到对方一直想要挑动他的情绪,但是却不明白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挑起分家与宗家的矛盾?可那样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就只是因为两族曾经交好相似? 於是否定的回应道:“不,那是因为你隱藏了实力,不仅仅是我们,就连雾忍都被你欺骗了。” “身为中忍,却拥有著上忍的实力,甚至如今似乎更强大了。” 日差在对话的同时,更是一直在观察著分家忍者们的战斗,他能够看出对方非常了解柔拳的手段。 这些骸骨分身,不仅仅身上笼罩灵活无比的骸骨,抵挡著柔拳打入查克拉。 还有同时骨刺偶尔暴起,让能够有效的攻击,不得不收回,导致束手束脚,无法彻底发挥出实力。 “错估我的实力?”泉川嗤笑一声,继续道:“你们可是派出了一名分家上忍,以及一只中忍混合下忍的小队。” “那位分家上忍,还有著被赐予资格学习的秘术,掌握著八卦空掌。” “而这次,你们似乎来的两位上忍,再加上你,也是会这一招,宗家倒是很慷慨嘛!” 日向一族全部的秘术都会,確实不弱,但可惜很多都是宗家才能学习的秘术。 而分家根本没有资格学习,唯有做出了贡献,才能被恩赐般赐予学习的资格。 “若真的只是用【笼中鸟】保护你们的白眼不被夺走,若真的想你们分家守护宗家纯净的白眼,为何还要限制你们学习?” “你们分家拥有更强的实力不应该才是更好吗?明明都有掌握控制你们生死的力量。” “还是说……他们怕你们分家忍者掌握这种秘术,在超出他们控制的范围外,將他们击杀,掀翻宗家?” “嘖嘖,还真是用心良苦,最强的防御手段不教,超远距离的攻击手段也是选择性教导,只有听话才能学习,多好的训狗手段。” 泉川微微偏头,一位分家上忍眼中冒著怒火,越过拦截,挥拳而来,想要打烂他的嘴。 每一句话,都在刺激著他们分家忍者的神经,宛若利刺狠狠扎他们的心,那种憋屈与窝火不断在焚烧著。 他们不明白吗?他们不懂吗?他们不清楚吗? 不! 身为日向分家忍者,他们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 或许以前年轻的他们,没有那么多心思,但是达到上忍的层次,谁还不明白呢? “嚯,急了?” “跟我急有什么用!” 泉川抓住这位怒火中烧,莽撞而来的上忍手臂,將其一拉,全身撞入对方怀中,肘击直接撞在心窝。 man~ 如此一击肘击,顿时让对方心肺骤停,血压高涨,浑身麻木。 这位不顾受伤突破拦截的上忍,因为愤怒蒙蔽双眼,破绽百出,直接就被泉川击飞而归。 “怎么,遇到实话,就开始著急眼了吗?” 第36章 需要重新判断追捕难度! “闭嘴!” 另外一名上忍冷声地喊著,双手柔拳化掌,虚晃一招,用手遮掩身体查克拉流转,骗过分身暴起的突刺。 侧面猛然一掌拍出,那蕴含著破山击的力量,猛猛的灌入到了骨鎧之上。 骨鎧顿时裂纹密布,炸裂而开,一具骸骨影分身被打爆了,只剩下一具光禿禿的骸骨还在。 “这是什么!?” 分家上忍震惊,白眼看著那查克拉遍布骸骨之中,似乎属於白眼的瞳力作用其中。 而那具骸骨,没有被爆开的影分身外壳影响,它属於实体,直接被泉川作为傀儡使用。 那【优化】的白眼瞳力,结合阴属性查克拉凝结的【仙族之才】,以及尸骨脉本身跟白眼结合。 便產生了一些奇妙反应,形成另类的傀儡术控制,正好隱隱契合了转生眼控制傀儡的力量。 只不过显然做不到【转生眼】那种自主性的傀儡程度,甚至可以射出查克拉弹。 但却可以將仙族之才凝聚的实体查克拉,將其依附在上。 这份属於精密系的瞳力,加上三百六十度的视野,宛若上帝视角在控制游戏角色,无需查克拉线来控制傀儡。 “你猜!” 泉川可没有兴趣解释,毕竟这里可不需要公开术式情报,增强威力。 骸骨在控制下,没有被影分身被触之即爆的担忧,原本的防守姿態,开始变成了进攻。 纯粹的骨头,硬如钢铁,还有仙族之才的查克拉强化。 即便是上忍的柔拳击打,也无法瞬间破坏,只能打出裂纹,持续消耗其中无法补充的查克拉。 骸骨傀儡无法解决日向分家上忍,对方一时间也无法解决傀儡,只能说果然特攻日神仙。 只要是体术忍者,除非数值碾压,否则就要被尸骨脉所克制,而其他遁术,也要一定程度才能破开。 “不过想来,日差家主应该已经察觉到了,这份力量中有白眼的力量。” 泉川的目光落在日差身上,对方一直暴起青筋的白眼,可是一直在窥视著一切。 只不过对方依旧毫无行动,仅仅只是观察著,似乎觉得这些分家忍者,就足够拿下他了。 “利用白眼对於查克拉的控制,从而来控制尸骨脉的力量,似乎那些骸骨表面,还有著一层我不熟悉的查克拉抵挡柔拳打入其中的查克拉。” “你……很优秀,看来雾忍村也是看走了眼,损失了一名天才。” 日差有些感慨,忍界天才如同过江之鯽,数不胜数,但他们日向一族却人才凋零,没有天才。 他们日向一族,上次能被称之为天才的,还是他跟日足二人。 “天才?哈哈哈,我倒是想起来,你们日向一族有天才吗?” “即便有天才,那【笼中鸟】的束缚与缺陷,以及宗家藏著的秘术,天才也变成庸才。” “日差,你的孩子若是天才,甘心他被刻印上【笼中鸟】,甘心他成为宗家的狗吗?” 这下,泉川宛若利刃的话,狠狠捅进了日差心中,狠狠搅和了一番。 这下不仅仅是白眼青筋暴起了,而且额头上也开始暴起青筋了,平静的心情开始不復存在。 “你的话,有些多了!”日差沉声而言。 他出手了,灰白色的身影,快速掠过两个战场,朝著泉川而来。 几个傀儡影分身想要拦截,却被日向分家忍者拦阻。 “家主,一定要把那个伶牙俐齿的小鬼拿下!” “嗯!” 日差轻嗯一声,手中柔拳拍出,白眼洞察之下,却没有看到对方有任何想抵抗的跡象。 此刻,他们所认定的本尊,此刻顿时爆出烟雾,化作一具骸骨,直接缠绕上日差拍来的手臂。 骨头如同活物,突然的变化,即便是日差也是一愣。 不过早有警惕的他,直接使用【柔拳法.一身击】,手臂上的穴位爆发查克拉,將缠绕的骸骨著朝向地面一甩。 那化作一团骸骨的傀儡,原本还想缠绕而上,但却被狠狠砸入地面,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同时日差另一条手臂高举而起,朝著那继续想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骸骨狠狠拍下。 碎骨纷飞,他摆脱了缠绕,看著地面上白色骸骨,上面开始蔓延大量黑色纹路,顿时瞳孔一缩,身形急速爆退。 “柔拳法.八卦空掌!” 日差面色凝重,挥舞著柔拳,查克拉携带著被压缩的空气朝著前方拍出。 轰! 巨大的爆炸升起,日差的身影也是倒飞而出,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下身形,落地后在地面上滑出十几米。 同样,其余跟骸骨影分身缠斗的日向分家忍者,也是纷纷落在日差身边,其中一位连忙上前搀扶。 “家主,你没事吧?” “无碍!” 日差抬起手,表示不用,然后缓缓站了起来,眉头紧锁。 没想到,跟他们在这里战斗的,竟然都是分身,怪不得如此淡然。 对方太懂他们日向一族了,甚至信息了解到他心中都有些害怕。 而且…… 日差微微低头,刚才被缠绕的手掌心中,一节骸骨被他紧握,默默收入到了袖口之中。 因为刚才缠绕而来的骨头,根本不是攻击,而是在接触的瞬间,通过骨传导將声音落入他的耳中。 对方所说的那些话,让他选择了藏匿这节骸骨。 因为他有些动摇了,作为拥有孩子的男人,一位父亲,早就认命的他,有了另一份希望。 日向寧次! 这就是他给自己孩子起的名字,若是寧次没有天赋,只是庸才,那么成为分家他毫无怨言。 但……若寧次是天才,日差手掌微微颤抖,隨之便將其强行压下,平復心中情绪,表情依旧死人脸。 恐怕,就需要藉助一些外部的力量了。 片刻间,爆炸的烟尘散去,前方空无一物,只有刚才战斗留下的大量碎裂的骨头。 日差微微沉默,缓缓开口道:“我们被骗了,从一开始这里就只有对方的分身,真身应该在开始那片雾隱之术时就离开了。” “任务失败了,对方很了解白眼,也很了解我们日向一族,而且实力提升很快,或者本身实力就是如此,需要匯报宗家,重新判定追捕难度。” “是,家主!” 第37章 禁忌的话题! 远处山崖之上,泉川右眼暴起的青筋平息下去,闭上眼,感受到回馈而来的记忆。 他在使用雾影之术后,便从空中移动,来到不远处的山崖之上隱蔽,通过白眼的瞳力,观察地同时,控制傀儡。 嘴遁在这个世界非常有用,那几位分家忍者,羞恼出手之后,显然有些出工不出力了。 甚至是那位日差,出手后也应该猜测到,他本尊真人应该距离战场並不会太远。 “日向……” 泉川轻轻一笑,宗家不亲自出手,只是派遣分家忍者,对於他而言,威胁性不大,就是比较麻烦。 隨便嘴遁几句,日向分家忍者,心中也不是滋味,越是实力强大的分家忍者,越是明白身为分家的局限性。 不仅仅无法学习强大的家族秘术,而且因为【笼中鸟】的存在,使得完整白眼有了缺陷,多了一度死角。 可以说,作为日向一族的分家忍者,只需要在前线战斗就好了,宗家需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而这枚宗家白眼的流出,更是让宗家龟缩起来,分家承受著守护不力的罪责。 换而言之,宗家的人没出事,也不算什么贡献,只能说你分家尽责了,本就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 可悲,可嘆,日向一族內,出生就已经定下了未来的命运,没有任何抉择的权利。 所以他攻坚的,永远不是已经刻录下【笼中鸟】封印的日向分家忍者,而是他们膝下尚未被下手的孩子。 至於未来没有【笼中鸟】,白眼是否会被夺走,那也得逃离【笼中鸟】再谈了。 “……天才!” 泉川轻轻摇头,分家出现天才,那是对於宗家最大的嘲讽,任何好制度都会在人心之下腐烂。 当別人的贡献,被视为理所当然,那就不再是贡献,成为了你的责任,本该背负的东西。 苦一苦分家,日向一族就延续下去,获得更好的发展,到时候族內强大了,就不用担心被夺取白眼了。 人们永远都喜欢说上一些美好期盼的未来,但是却在努力中,最初的一批人逝去后,执行者就慢慢变味了。 到了下一代的人眼中,分家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的,天生就是用来守护宗家的,为了宗家而死才是对的。 而不是分家是自愿去牺牲,去选择刻印上【笼中鸟】为家族生存而战斗,维护家族延续的。 罢了,种子已经埋下,什么时候生根发芽,就需要时间等待了。 “日差,你也不希望你天才的儿子会被刻印【笼中鸟】吧!” 虽然留给日差的话並非这句,但是含义却也相差无几,经典永远都是经典,好用! …… 而另外一边,雾忍村內,照美冥在见过泉川之后,就一直在忙碌著,四处奔走,进行著一些调查。 尤其是针对一些村子內的老人,以及一些老资歷的忍者前辈打听著,这些人都是经歷过三代水影性格大变前的存在。 在通过调查后,照美冥內心一片冰冷,她將三代水影变化前后政策以及决策,还有村子的变化,全部整理出来进行对比。 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没有经歷丝毫可以称之为大变化事件的三代水影,竟然会突然一夜之间的变化如此巨大,甚至可以说是换了个人。 村子中的老人也在抱怨,自从“血雾之里”政策实行后,村子里变得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 人们的笑容越来越少,神情也越来越冰冷,对待同伴的態度更是漠然,甚至毫不关心。 他们很怀念当初的村子,但是却无法阻止村子的变化,只能默默地生活著。 而某位老雾忍,更是透露出一个讯息,那就是当初反对“血雾之里”政策的忍者,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而这些人的消失,让剩下的反对声音逐渐消声灭跡,只能任由三代水影一意孤行。 甚至感慨,以前的村子不在了,如今的村子根本不是村子,只是一座冰冷运行的机械,丝毫没有当初建村的初衷了。 照美冥看著这些资料,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作为新生一代,她依稀记得小时候的村子。 但是更多的印象,则是村子早就是如今的模样,所以没有觉得什么异样。 而如今,在了解到老人们口中,曾经的村子,让她有这一种巨大的撕裂感。 原来,原本的村子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如今这样的。 就在她迷茫的时候,一道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將刚才她放下的资料拿起查看。 这让照美冥一惊,猛地站了起来,却发现面前的身影,竟然是青上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慌乱。 而青看了她整理的资料,神色微微有些变换,最终抬头看向面前少女,沉声道:“你在调查什么?” 照美冥微微沉默后,心中鼓起了勇气,毕竟她只是调查曾经的村子而已,並没有涉及什么机密。 “青前辈,曾经的村子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如今的村子会是这样,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而且,【血雾之里】这样的政策为何会通过?” “毕竟,再不斩前辈的事件,已经足以证明这个政策的问题。” 照美冥是在经歷过再不斩事件后毕业的忍者,因为再不斩在毕业时斩杀了所有毕业学生,从而震动整个雾忍村。 因此即便是三代水影,也被迫改变了一部分规则,否则人人如此,那么雾忍村也將不会再有新生忍者了。 青深深一嘆,然后道:“你在调查三代水影大人的事情吗?” “这件事,我建议你到此为止,若不是我察觉到了你的行动,阻止了其余人。” “如今在这里的,就不会是我,而是暗部忍者了。” 照美冥心中一震,难以置信道:“为什么,我只是了解了一下以前的村子而已,难道这种事情都不允许吗?” 青只是缓缓摇头,继续道:“你应该庆幸如今新任水影还未上位,村子目前自顾不暇。” “若是三代水影大人还在,你这样的行为应该早就已经消失了。” “不要再调查这件事情了,有些东西不是你应该能够触碰的,三代水影大人已经死去,那么一切就都应该隨之埋葬才对。” 第38章 这就是他叛逃的理由吗? “如今,在村子里,三代水影大人的事情,已经是禁忌了!” 面对青的警告,照美冥面色一白,这一言一语,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已经说清楚了。 就是不知道,村子的人,是否发现三代水影大人被控制了,才导致村子变成如今模样的。 对於泉川的话,照美冥如今已经彻底信任了,没想到號称五大忍村之一的雾忍村,竟然也是別人手中的玩物。 太恐怖了!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悄无声息的做到这种地步。 青看著面前被嚇到的照美冥,心中也是微嘆,不是他故意嚇她,而是为了保护她。 三代水影大人死的不明不白,村子里的某些人也心中不安,暗中也在调查原因。 照美冥如今还只是询问村子以前的样子,就已经被盯上了,若不是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並直接前来。 任由对方继续深入调查,肯定会牵扯进去,到时候肯定有所麻烦。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照美冥作为雾忍的天才,不能牵扯到这种事情中,受到影响。 “反正,你知道这件事情就行了,別再继续。” “嗯,我明白了,青前辈!” 听到照美冥听了进去,青鬆了口气,微微点头。 天才桀驁,多生怪癖,他怕照美冥执拗,还想继续调查。 他已经失去一位天才弟子,胸口的伤依旧暗暗作痛,不想其他拥有潜力的忍者,踏上歧途。 青看了眼桌子上的资料,並没有將其收走,跟照美冥如此一说,对方应该明白后面怎么做。 於是转身朝著门口而去,就在即將离开时,步伐微微停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低沉道:“你在调查什么?” 同样的话,不同的语境,询问的点截然不同,此刻他想要问的,是照美冥为何会突然调查这件事。 转过身,独眼微微眯起,盯著面前的少女,沉吟了片刻,轻轻一嘆:“算了,当我没问过。” 见青似乎真准备放过她,不再追问,照美冥上前一步喊道:“等等,青前辈!” 她思考再三,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隱瞒青前辈,至少如今的她,有些承担不了这份真相的重量。 而且她觉得,青前辈能够值得信任,毕竟那可是涉及泉川的事情,他没有对青前辈下杀手。 而青前辈察觉到了,也没有追问,以及露出痛恨的神色,那么就一定没有问题。 照美冥十分果断,对於这些事情的嗅觉也十分灵敏,看透了双方有些复杂的情分。 “青前辈,有件事我需要跟你匯报,这里可以吗?” 少女抬头,坚韧的目光,对视著青,顶著对方的审视,还有那份身为上忍的压力。 青见此,欣赏照美冥的果断与反应,感知了一下四周,確定没有隔墙有耳,最终缓缓点头。 “可以!” 在得到確定后,照美冥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要从之前开始说起……” 一番敘说,將她在得到泉川的联络,以及悄悄独自前去见面,还有听到的內情,將其说了出来。 而这番话,让青陷入了震惊与失声,三代水影大人的事情,其实无论是他,还是雾忍高层,都无法理解。 甚至有些高层都想过对方疯了,才会做出如此昏庸的政策与命令,就算这样,都没有想到过另外一层上。 毕竟谁都不敢想像,已经立於忍界顶点,五大忍村之一的水影,竟然会被人控制。 而这件事,泉川为何会知道,是他碰见到过什么吗? “所以……这就是你寻找曾经三代水影大人的事跡,以及探查以前的村子跟现在村子对比的原因吗?” “是!” 照美冥点头承认。 而青重新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独眼迅速瀏览著两边情报的对比,三代水影性格大变前与之后的变化。 错不了,错不了,若是如此一来,那些困惑就都解开了,但也產生了另外一个问题。 是谁!? 是谁有这份能力? 能够控制三代水影大人! 青的情绪波动不断,放下这些资料,眼中透露出几分疲惫。 轻轻摸著右眼的眼罩,声音有些沙哑道:“所以……所以他才选择叛逃的原因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择跟我说呢?” “明明我是他的老师,我即便可能会不信任这件事,也绝对不会泄露的。” 照美冥见此,忍不住道:“青前辈,或许他就是因为考虑,你作为他的老师,才这样不让你有负担吧!” “他选择背负了这份秘密,也背上了叛忍之名,就是想要查到那背后控制三代水影大人的人。” 青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眼中有些出神,心中有些难受,漫不经心道:“或许吧!” “天才总是有些怪癖,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喜欢独自背负一些使命。” 他感觉有些心累,有些话想说,但是在小辈面前又不合適,所以他只能將那些话重新吞了回去。 稍稍重振几分,再次开口道:“你把这些告诉我的事情,就不要跟泉川他说了。” “既然他信任你,那么后面他想要什么支持跟援助,就告诉我,我会帮助你们的。” “下一任四代水影,应该用不了多久,村子就会有所决断。” 青的独眼中,神色闪烁,对於四代水影的人选,他也有支持的人,那就是枸橘矢仓。 当初雾忍战场上,尾兽破坏计划失败,三尾死后重生,就再次被抓住。 如今新任三尾人柱力,就是枸橘矢仓,对方有著那份实力与威望,能够成为四代水影。 “至於泉川索要的东西,那些文件我会交给你,你如今就不要参与这些事情了。” “等到村子內情况稳定,到时候就需要你帮助我跟泉川见上一面,有些话还是需要当面询问。” “不用担心我会对他做什么,毕竟我还是他的老师。” “既然白眼他有需要,那就交给他使用了。”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能有这份力量,控制三代水影大人。” 照美冥轻轻点头,对於这件事情,如今的她还是难以参与太多。 第39章 一把抓住,顷刻优化! 雾忍村,一处房间中,两道身影正在其中,从照美冥那边离开的青,此刻正在对面前之人匯报。 “枸橘矢仓大人,情况就是这样,这些是我从照美冥那里拿回的资料。” 青將手上的资料递给面前少年模样的男人,看著对方低头翻看著其中讯息,静静等待著。 他面前的正是新任三尾人柱力,同样也早已经是雾忍村颇有声望,最有希望成为四代水影的男人。 而三代水影大人可能被人控制,才导致雾忍村这一系列事件变成如今模样,这著实有些惊人。 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可能性极大,必须慎重对待。 枸橘矢仓迅速將上面情报看完,陷入了沉思之中,回忆著曾经的雾忍村以及三代水影,最终缓缓道。 “可能性很大,当初有人开玩笑一样猜测过,但是因为那是三代水影大人,能有谁控制了他,最终只是当成玩笑。” “但三代水影大人性情大变之后,所作所为,没有人能够猜透他的想法,甚至是他当初最亲近的人也无法理解。” “但若是从现在看来,我们都被人所玩弄了,而这个幕后之人,相当可怕。” 而且他还没有说一个隱秘——三代水影大人的死亡极其蹊蹺,甚至令人费解。 但这件事是秘密,消息早已经完全封锁,没想到却被这位竹取泉川看透了。 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村子的? 枸橘矢仓心中一嘆,看向面前身为对方老师的青,继续道:“不过,也算是解开了你的心结。” “白眼就交给他吧,四代水影之位已经確认,將会由我来担任,对於他的悬赏,我暂时不会撤销,防止妨碍他的计划。” 说到这里,枸橘矢仓再次沉吟,在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神色。 “同样,我会停止雾忍追杀部队对他的追捕,给他一些便利空间。” “文件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提供给他,拿著我的命令前去即可。” “另外,他显然很难再信任村子,毕竟换做是我,也是如此。” 三代水影身为雾忍村最高领导人,都会被人控制,那么村子內的其他人,又会是什么情况,是否还有其他人被控制? 对方谨慎是对的,也唯有离开雾忍村,才能施展手脚,方便行事。 而枸橘矢仓,作为即將上任的四代水影,为了雾忍村,也將会秘密彻查村子內部。 他要弄明白,那幕后之人,是否还留有后手,臥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 “是,枸橘矢仓大人!” 青接过信物,起身朝外而去,他打算拿到东西后,就让照美冥將其送给竹取泉川。 如今,他內心的迷茫已经散去,既然自己的弟子需要那枚白眼,那就交由给他吧! 倒是那个孩子,背负著如此沉重的秘密,也是辛苦他了。 轻轻抚摸自己脸上的眼罩,看来是时候给自己重新准备补充一下视野了。 …… 几天后,酢酱草金山,泉川等人暂时的秘密基地中。 泉川身边遍地骸骨,同时手掌骸骨破开皮肤而出,不断生成骨头,形成不同的模样,宛若3d列印。 抓住这枚骨头配件,指尖的查克拉轻轻一划,顿时上面的纹路点亮,形成特定符文。 “虽然我不懂傀儡术,更不懂傀儡,但是我懂机械和仿生学啊!” “而且白眼真好用,不仅仅能够透视人类身体內的查克拉流动,以及身体內部情况,还能看那些通灵兽的。” 检测完手中製造的骸骨零件,泉川將其轻轻一丟,双手开始结印而起,置於胸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仙族之才,开!” 顿时背后查克拉凝聚成忍犬模型,驱使向前而去,动用尸骨脉的力量,將骸骨不断投入其中。 宛若堆积木一般,无数零件以仙族之才凝结的忍犬框架,不断投入其中搭建著形体。 当所有骸骨零件投入其中,右眼中的白眼暴起,其中的瞳力投入傀儡之中,顿时仿佛注入了核心晶片,活了过来。 这达成了三重控制:尸骨脉的骸骨作为骨架基底,仙族之才的力量构建血肉形体,白眼瞳力作为驱动核心。 完全属於泉川的新型傀儡术算是暂时完成了,还需要最后一道工序。 泉川大手朝著傀儡犬而去,一把抓住,顷刻之间,便是…… “优化!” 三重力量构建,在异能【优化】之下,开始有了融合的可能性,至少不会衝突。 来自异界的异能,作为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底气,而修炼之法的构建,对於查克拉的掌握与积累,也能慢慢壮大。 “优化!” 泉川感受到傀儡忍犬的变化,顿时有了新的灵感,白眼再次发动,洞察著忍犬体內骸骨纹路。 尸骨脉的力量,在他不断优化,已经走了很远,形成各种封印术的纹路,达成效果。 而现在,他需要將凝结的仙族之才,將这种查克拉凝结形体,打造出脉络与构架。 如今仅仅只是虚有其表,阴属性查克拉的凝聚体罢了。 这样的形体,甚至无法跟一些忍术相比,更不用提那第三之力须佐能乎了。 回忆著当初洞察那些忍犬体內查克拉的脉络,泉川使用优化,將面前傀儡犬体內骨骼上的纹路,开始朝著外面查克拉形体上蔓延。 一道道蜿蜒扭曲的纹路,逐渐在这头傀儡犬体內勾勒而出,伴隨著光泽逐渐亮起,最后…… 轰! 巨大的爆炸轰然升起,骨头包裹下的泉川,狼狈的被炸飞了。 当凝实堪比钢铁的骨盾,裂纹密布,最终碎裂一地,泉川也是大字型的躺在地上,口中吐出一缕黑烟。 “就算是【优化】,还是会遇到失败,这威力可真够劲啊!” 如此动静,也引来了在远处修炼的叶仓跟桃奈,看著地上躺著的泉川。 不禁嚇了她们一跳,连忙上前一看,发现並没有什么事,得知前因后果后,忍不住欢声笑语了起来,气氛好不快乐。 第40章 东西到来,是时候了! 几天后,泉川在傀儡忍犬身上勾勒出最后一笔纹路,完成整体构架的贯通连结。 泉川在不断使用异能【优化】,將其各种方向调整之下,终於算是成功了。 “呼,终於完成了!” “再不完成,我就要顶不住炸了!” 这段时间,他在这边矿山上不断製造出各种爆炸,也幸亏这里是矿山,別人以为炸山开矿,要不然,早就吸引人来了。 不过这种偏僻的矿山村落,除了固定时间偶尔有人来,其余时间都是村子里的人外出交易。 如今这个村子,也算是被他们所掌控了,根本不敢靠近他们这些忍者大人的地方。 接连的爆炸,更是让村民害怕,竟然能够製造出堪比炸药的力量,畏惧无比。 畏威不畏德,偏远角落中的村子就是如此,原本泉川还想友善一些,可惜架不住穷山恶水出刁民。 村民们在见识到他们那宛若象牙雕琢般的白色骸骨小屋后,竟然升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惹得泉川有些恼火,直接让叶仓当场烤了几个人,顿时这些村民比鱉都老实,一个个听话的不得了。 只能说,有时候,有些傢伙,贱骨头就是贱骨头,给点顏色就想上墙,真是不知死活。 “去,布鲁斯!” “对山体使用风之爪!” 完成打造的傀儡犬,被他命名为布鲁斯,而其中也刻印了一些忍术纹路。 其中,由叶仓提供的风之刃,也在优化学习之下,將其学以致用,用在了傀儡上。 简单的命令,让已经完成构架的傀儡犬,可以执行。 只见堪比猛虎般,四五米长的布鲁斯,直接从泉川头上越过,朝著山体猛然挥出利爪。 那虚幻的查克拉形体,上面布满著黑色纹路,体內的骸骨若隱若现,看起来就像是二尾猫又一般。 风刃直接从利爪上挥出,斩击在了岩壁之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痕跡,隨后便回到了泉川身边趴下。 轻抚著自己製造的傀儡犬,未来白眼若是能够进一步进化,以瞳力驱动完全自主行动,倒是不错的战力。 他可是盯上尾兽的男人,这些傀儡也可以承载尾兽的力量,进一步强化。 虽然他没有什么强力的通灵兽,但是他完全可以自己製造傀儡兽作为通灵兽使用。 如今,小试一波,也算是达成了初步框架,也只是刻录了一个忍术纹路,可以使用。 不是他不想刻印多,而是技术达不到,刻印越多,就需要兼容性越多,纹路就需要改变。 以他目前的封印术知识,还无法做到更进一步【优化】,到时候慢慢来,腾出刻印位置,可以隨意添加就行了。 继续测试了一下灵活性与战斗能力后,將其查克拉补充上,便拿出一份封印捲轴,將其封印其中。 作为傀儡,到时候可以补充战力,甚至是帮他做些事情,例如守著桃奈这位后勤辅助忍者。 “在做一些骸骨傀儡,到时候当做小兵使用,算是当玩亡灵天灾了,当一波亡灵法师了。” 製造人型傀儡很简单,那就是直接骨架增生脱离而出,再进行一些加工就足够了。 甚至不需要仙族之才製造查克拉壳子套上,就纯粹的骸骨傀儡,利用骸骨的硬度与力量驱使。 “挖掘山体,售卖矿石,打造基地,我来算算需要多少傀儡才足够。” 泉川心中盘算著,同时设计著基地需要什么样的房间,以及怎样的构造,动力与能源如何运转。 就在他记录的时候,远处天空飞来了一只海燕,直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让他轻轻偏头,看向肩头的海燕,微微挑眉,是照美冥的联络吗? 而海燕张开嘴巴,一份捲轴冒出头来,伴隨著吐出变化而大,落在了他的手中。 “咦,某种封印手段,照美冥竟然找到了这种方式吗?” “还是说……” 泉川看著手中捲轴,微微沉吟,从忍具袋中拿出小鱼乾,奖励了一下肩头海燕,也算是辛苦它了。 拉开捲轴,正是照美冥承诺他,雾忍跟当初砂忍和谈期间,所达成的交易记录。 其中,就有叶仓信息,只要砂忍將此人性命贡献出来,那么雾忍便答应签署和平条约,接受砂忍的请求。 稍稍游览了一遍,泉川露出几分冷笑,砂忍高层还真是令人噁心,硬生生用叶仓的性命,降低了雾忍的各种要求。 如此一算,叶仓的命倒是確实值钱,用阿斯玛的人头来算,恐怕要堆上一大堆才够。 泉川合起捲轴,掌心皮肤破开,一枚骸骨小鸟脱离而出,在他的控制下朝著远处而去。 预留的查克拉,在见到叶仓的时候,便会震动喉间骨片,传递出他预留的声音。 “也差不多是时候,让叶仓见一见砂忍村的人了。” “如今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罗砂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到底是不知道,还是在等待呢?” 泉川轻轻一笑,倒是无所谓,罗砂这位四代风影,含砂“金”量很高,实力方面嘛! 大蛇丸加君麻吕才宰了他,其中君麻吕出了大力气,不然大蛇丸都得费点劲才行。 对方亲自来的可能性应该不大,毕竟砂忍村自己也焦头烂额,岩忍已经跟木叶缔结和平条约。 云忍方面也因为岩忍收回兵力,导致在木叶战线也缩回了很多力量,而雾忍更是撤离,木叶压力大减。 这让砂忍压力大增,怎么打著打著,全不打了,就他一家在孤军奋战的打木叶了?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所以如今的砂忍,基本上快要打出gg了。 这也让泉川感受到,如今正好適合让叶仓联络的时候。 “我来了!”叶仓跟隨著骨鸟,来到了他这边。 泉川也没有废话,直接將手中的捲轴交给对方,看著对方查看。 而叶仓看著看著,眉宇间的煞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重,甚至身上的杀气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行了!” “別把东西毁了!” 泉川一把抓住叶仓的手,感受到对方的愤怒,轻轻安抚著,不让她把捲轴毁了。 第41章 局势变化,罗砂的愤怒 木叶,日向一族。 核心地带的宗家所在,位於分家的包裹之中,此刻静坐的日足,得到了日差等人失败的匯报。 “失败了吗?” “竹取一族……” 日足微微沉吟,虽然两族一直有所交流与交情,但是自己族內的情况,对方应该不可能知道那么多才对。 甚至於白眼的部分秘密,竟然都被对方了解的如此透彻,让日差等人都失败了。 “看来,是时候联络一下那边了,毕竟这可是他们家族的叛徒,同时我也需要一个交代。” 两次抓捕的失败,也彻底让日足正视这位雾忍叛徒,想要进一步了解对方的信息了。 第一次原本以为只是中忍,结果有著上忍实力。 第二次,以为日差加上族內两名上忍一起出动,已经足以確保万无一失,但却也是失败。 对方不仅仅对於白眼的秘密,了解甚深,甚至对於柔拳也是。 所做出的各种行动,都是针对白眼,以及克制柔拳的准备。 同时,日足也在意一项情报,那就是来自於两名上忍的匯报,他们感受到对方查克拉的异常。 正常来说,他们日向一族的柔拳秘术,將查克拉打入对方体內,可以直接永久性破坏对方体內筋络,堵塞查克拉运转。 一套下去,甚至直接断绝对方成为忍者的可能性,让其直接成为废人,体內五臟六腑直接乱七八糟,根本活不下去。 即便是尸骨脉血继生成的骨头,通过柔拳打入足够的查克拉,也能直接將其內部破碎而开。 但是竹取泉川不同,对方查克拉的质量似乎並不跟普通人相同。 不仅仅生成的骨头坚硬无比。体內的查克拉也十分坚韧,对比普通忍者,就相当於水与橡胶。 那种有意的防御,让他们柔拳造成的效果不断缩减,只能纯靠体术战斗。 同样体表增生的骨刺,也阻碍了他们柔拳將查克拉打入的效率。 对方还能癒合没有被彻底破坏的骨头,或者直接丟弃重新生成。 那场战斗,让他们打得很难受,也很憋屈,根本无法彻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不过,既然失败了,对方踪跡也消失了,就暂时停止行动,等待弄清楚对方的全部情报,再进行计划。 而且如今,木叶跟岩忍签订了和平条约,三代火影深感辜负了村子,已经准备退位让贤。 但因为战事还未彻底结束,暂时继续身为火影指挥行动,开始准备彻底结束战爭。 岩忍签订和平条约,雾忍似乎因为內部问题已经撤退,如今对於木叶而言,只有砂忍跟云忍两处战线还在战斗。 砂忍已经露出颓势,如今来看,用不了多久,光財政问题,就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而云忍这边,有著岩忍对垒,双方恩怨甚深,岩忍如今专心对战云忍,后者也得谨慎对待。 “战爭,快要结束了,接下来各大村子都要迎来变动,日向也要谨慎选择了。” 白眼还是要追回的,但如今重心不在那边,既然对方有如此实力,那么別人也很难轻易得到。 作为交好家族的叛徒,日向一族对此倒也並未太过紧迫,可以暂缓行动。 甚至族內有些老古董,还有想要吸纳的想法,真是难以理喻。 日足轻声一嘆,作为大家族,他们需要考虑的东西也非常多,若不是宇智波一族在前顶著,木叶高层对於他们,態度可不会多好。 …… 风之国,砂忍村。 位於村內的风影大楼中,风影办公室內发出愤怒的声音。 “什么意思,大名觉得我们砂忍村战爭消耗颇多,还毫无建树,准备减少对於我们的资金提供?” “你要知道,如今正是战爭的关键时刻,若是大名减少资金提供,那么砂忍村必败无疑!” “若是加大资金提供,还有一息可能,至少能够维持自主体面,否则砂忍村只能成为战败者!” 面对罗砂愤怒的质问,风之国大名的使者对此並不予理会,只是告知对方这只是通知,不是商议,便扬长而去。 只留下罗砂在风影办公室內无能狂怒,拍打著桌子露出憋屈神色。 若是早知道如此,他就不会处心积虑得到这四代风影之位了,根本不是人能干的。 如今风之国大名將资金提供缩减,砂忍村再也没有可能击败木叶了,甚至都需要考虑投降了。 就在罗砂考虑该如何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这让他压抑下怒火,平復一下情绪。 “请进!” 一名砂忍走了进来,正是年轻时候的马基,如今的他,是罗砂手下最受信任的上忍之一。 而罗砂看到他,顿时眉头一皱,轻声开口道:“有动静了?” 马基恭谨回应道:“是,风影大人!” 紧接著,便將监视叶仓弟子卷所发现的消息,如实匯报。 这让罗砂冷哼一声,正好他的怒气没有地方发泄,对方倒是正好撞了上来。 “可惜,我现在离不开身,既然对方冒头了,那就彻底解决掉这个潜在的威胁。” “夜叉丸!” 罗砂呼喊一声,身为砂忍村暗部的夜叉丸出现在了马基的旁边,等待听候著对方命令。 “叶仓的事情,我只能交给你们二人处理!” “记住,这件事不能让別人知道,尤其是两位长老,必须秘密行事。” “若是出现意外情况,就暂时不要暴露,仔细观察,我倒要看看,叶仓这个死里逃生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纷纷点头,接下命令,悄然离开了风影办公室。 而罗砂在两人离开后,也是散去平静的神色,眉宇阴翳无比,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事情都出现了。 不好的消息,一个接著一个,让他有些咬牙切齿,明明他的砂忍村不应该会是这样才对。 如今若是没有了大名的资金支撑,那么就只能靠村子自己,想要仅凭自身对抗木叶,根本行不通。 但就这样让他选择失败,他也无法接受这种结果,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支撑一段时间看了。 而叶仓也必须解决,这个关头对方出现,对於他並非好消息,他可不想跟叶仓一样,被高层清算更换。 第42章 老师,真的是你吗? 酢酱草金山,叶仓来到泉川的修炼地,看著遍地骸骨,她早已经习惯了。 对方经常苦修,无论是锤炼肉体,还是专研血继,都会留下遍地骸骨。 当然,也不会浪费,最后都会作为肥料,被拿去撒入农田中,滋养土地与作物。 “泉川,我已经跟弟子约好了见面时间跟地址……” 正在摆弄骨头的泉川,听见叶仓的声音,扭头看了过来。 见对方有些惆悵的样子,轻笑一下对其招了招手,隨口道:“很纠结吗?” 叶仓轻轻点头:“有点,毕竟我不敢保证,对方不会泄露我的情况。” “而且,她还只是下忍,也有可能並非本意的暴露了行踪。” 听闻如此担忧,泉川轻轻摇头,只是缓缓道:“其实你对此,心里早已经有打算了吧!” “你弟子的能力,你应该足够清楚,恐怕早已经把自己暴露在罗砂的眼中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亲自前来,还是会派人过来。” 叶仓轻轻点头,她非常清楚罗砂的手段,担心的也只是自己弟子,到底是暴露了,还是背叛了她。 自从被村子背叛后,如今的她,对於这一点非常在意,甚至可以说,她心中还有一丝对於人性的期盼。 若是弟子出卖了她,那么她將会对於人性,对於砂忍村,彻底失望。 “无碍,如今的你,有我跟桃奈,会作为你的后盾,支持你。” “到时候,想怎么做,都由你决定,无论是什么选择都行。” 泉川对此並不在意,砂忍村也就傀儡术让他有些在意,至於其他的,好东西不多,吸引力並不大。 一尾如今还在分福老和尚体內,並不是他能够惦记的。 “嗯,我会决断好一切,也想看看罗砂到底准备如何对付我。” “至於约定的位置,就是当初我差点死掉的地方,我想让他们看看,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仓执念就在於此,勤勤恳恳为村子贡献,换来的却是背刺,她要质问,她要说法,她要砂忍村的人好好看著。 给砂忍村做出了如此功绩,下场却是什么样的。 泉川感受著对方散发的怨念,心中也是轻嘆,若是换做他,怕是当初伤势恢復就要去毁了砂忍村。 若是那位四代风影,初代“黄金矿工”出现,有机会能杀,他也不会留手的。 砂忍村,还算不上什么关键,乱与不乱都无所谓,他更惦记的,还是柱间细胞,其次就是仙术查克拉。 变强才是关键,足够强大就能够解决大部分问题。 到时候若是初代“黄金矿工”不来,那就让他试试傀儡犬布鲁斯吧。 …… 三天后,川之国。 故地重游,这里是叶仓被村子背叛的地方,也是泉川当初出手背刺老师、夺走白眼的位置。 叶仓一身露背的紧身衣,恢復了当初的打扮,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 伴隨著约定的时间越发靠近,在不远处的泉川,以及身边的桃奈,都察觉到了动静。 “泉川大人,有两批人进入到了感知范围,其中只有一人,正在前往叶仓姐所在的地方。” “而另外一批人,有五个人存在,跟隨在其后面,是否要通知叶仓姐?” 泉川听闻,右眼的白眼暴起,顺著桃奈感知的范围查看而去。 白眼虽然洞察力强大,但是对於大范围的感知能力,却並没有优势,这是感知忍者的活。 指定地点,指定位置,进行探查,才是白眼的优势,可以將地形,人员分布,以及陷阱全部看清。 虽然他感知力也不错,但是却没有桃奈的感知氛围广,没有她的感知精准,只能说专精不同。 “我已经看到了,前面那人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 “至於后面的一队人,应该就是砂忍的暗部成员,果然是暴露被盯上了,倒是並不意外。” 桃奈听到后,心中略感开心,因为她也知道叶仓的心思,如今泉川如此一说,她的那个弟子应该没有背叛叶仓姐。 只不过,没想到堂堂五大忍村之一的砂忍村,竟然也会做出这种齷齪的事情,出卖自家的忍者。 对於叶仓的经歷,桃奈很愤怒,不过她也做不到什么,只能努力修炼让叶仓减少一些负担。 “我来通知叶仓吧,让她有点准备,別被阴了。” “嗯!” 泉川口中轻轻低语,將声音的震动转化为查克拉的震动,再通过能力传递在叶仓耳中的骨传导耳机上。 简单的將情况告知,同时將人员布置,以及来人样貌全部描述了一遍。 站在约定地点的叶仓,眼中闪过一丝冷色,低声回应道:“根据你的描述,前面的是我弟子卷。” “至於后面的一队人,为首之人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马基,还有一人是夜叉丸,至於其他人,我就想不到了。” “马基实力不错,作为新生代上忍,实力不差,擅长风遁。” “至於夜叉丸,情报並不多,不过他是医疗忍者,也是罗砂妻子的弟弟。” 得到情报,泉川也是有所印象了,不过稍稍有些可惜,初代“黄金矿工”倒是没有来。 而叶仓则是继续道:“既然罗砂没有来,仅仅只是他们,可拿不下我,这次事情就让我自己解决吧!” “行!” 他尊重叶仓的选择,也想看看叶仓如今的实力。 好歹是差点就成为四代风影的女人,更是砂忍村赫赫有名的天才,雾忍口中的“恶魔”。 就是对方敢如此前来,应该也有一些应对叶仓的准备,到时候要是有什么问题,他出手就行。 …… 而远处约定地点,叶仓被村子背叛之地,一个娇小的身影悄然到来。 身穿斗篷的少女,在看见叶仓的背影,顿时有些激动地喊了出来。 “老师,真的是你吗?” “他们都说你背叛了村子,破坏了砂忍村跟雾忍村签署和平条约,是真的吗?” 听到学生的质问,叶仓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村子里是如此宣传的,真是令人发笑啊! 叶仓缓缓转身,看向面前的弟子卷,沉声道:“那你是怎么看的?” 第43章 叶仓的怒火! “老师……” 面对叶仓冰冷的质问,卷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一边是自己信赖的村子,一边是教导自己的老师。 她只是一名下忍,不懂老师跟高层之间的问题,来到这里的想法,也仅仅只是想知道一份答案。 “我不知道,老师!”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来见老师,希望老师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卷大声地喊著,她很单纯,也很直白,这种困难的问题她无法抉择,如果老师愿意告诉她原因,她愿意相信。 叶仓冰冷的脸庞没有任何神色,只是將盯著卷的目光挪开,缓缓抬头看向后方。 “答案?” “很简单!” 一份捲轴被叶仓取出,在卷的面前轻轻晃动。 “这里面是当初雾忍村跟砂忍村直接交涉的內容,其中协商要求,就是用我的性命换取签署和平条约。” 嗤! 叶仓掌心升起火球,照亮著阴沉的夜,將四周曾经残留的痕跡照亮而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手托举灼遁火球,一手拿著捲轴轻轻指著面前地面。 “所以,就在这里……我毫无准备的被雾忍偷袭了。” “冰冷的苦无,就这样轻易的从我身后捅入体內。” “在他们兴奋的欢呼下,无数苦无落下,我倒在了血泊中。” 简单的言语,以及地面上曾经残留的痕跡,被叶仓缓缓述说出当初经歷的画面。 被偷袭的错愕,雾忍露出真面目的震惊,还有那冰冷的苦无,以及流淌而出的温热血液。 生命力的不断流逝,躯体的温度逐渐散去,瞳孔逐渐扩散的她,唯有痛恨出卖自己的砂忍村。 “卷,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被村子背叛,成为牺牲品的那一刻。” “我真觉得当初的人生,是如此的可笑又可悲,奉献了一切,最终却被牺牲。” “我信任村子,村子却出卖了我,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出来了!” 叶仓那被火球照亮的半张脸,露出森然的寒意,顿时手中的灼遁火球暴涨几分,直接扔向卷所在的方向。 “老师!?” 卷面对迎面而来的火球,顿时瞳孔一缩,內心已经开始走马灯了。 十分清楚老师灼遁威力的她,一想到自己会成为一具乾尸,就眼中泛起了泪花,如果可以,她想死的好看一点。 就在她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火球划过一道弧线,朝著她的后方而去。 轰! 火焰爆炸,席捲了大片区域,將四周有些淡淡的雾气蒸发,数个身影狼狈的出现。 而卷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身体僵硬的扭头看向后面,发现了砂忍暗部忍者。 “这是……暗部忍者!” “什么时候!?” “老师,我没有出卖你!” 叶仓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直接將那份捲轴丟给她。 这份东西对於现在的她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份真相罢了,拿出去砂忍跟雾忍也不会承认。 只要他们想,对的也可以是错的,是叛忍想污衊自己的村子,给自己叛逃找的理由罢了。 而叶仓想要的只是真相与答案,想要真正復仇,那么该做的並非是所谓的证据,而是实力。 “咳咳,不愧是村子的天才,【灼遁】忍者叶仓,还真是强大的实力。” 马基缓缓起身,看著面前曾经的同伴,对方的名声,可是砂忍村中人尽皆知的。 曾经的声望,堪比木叶中的波风水门,是村子“英雄”级別的存在。 没想到,对方所谓的叛逃,破坏两村签署和平条约这件事,真正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不过,他们知道也已经毫无意义了,四代风影是罗砂,而对方的命令就是解决她。 他看了眼同伴,有几个人被灼遁伤到了,正在接受夜叉丸的治疗。 一般的水遁很难防御灼遁,甚至会因为灼遁所导致的蒸汽,反向灼伤自己。 若不是他及时用风遁抵挡,恐怕就不只是伤了这几个人而已了。 “真相到底如何,也並非我们能够质疑的,但村子已经將你认定为叛忍,而我们接到的任务,也是解决你!” “解决我?”叶仓有些想笑,沉声道:“就凭你们吗?” 双手张开,一枚枚火球如同戏法般从叶仓手中而出,盘绕在叶仓的身边守护著。 这让马基面色凝重,手指微微捏起,风遁的力量环绕在指尖,他擅长的风遁,一定程度上可以跟灼遁较量一下。 “风之刃!” 捏起的手指,朝著前方一划,无形的风刃乱流,宛若利刃般斩击而去。 叶仓冷哼一声,手掌向前一摊,数枚灼遁的火球,就如同滑落般朝著前方而去。 无形的风刃,將一道道火球撕裂而开,朝著叶仓而去,那开闢的痕跡,路线早已经被叶仓所洞察。 高挑的身形直接挪移闪避而来,手中朝著忍具袋一抹,数枚苦无出现在掌心,朝著马基扔去。 马基目光一凝,举起手中苦无化作幻影,將所有的苦无格挡而下,同时眼角余光留意著叶仓的动作。 “夜叉丸,还没有好吗?我们面对的可是叶仓!” 对於马基的焦急,夜叉丸这边动作很快,立刻回应。 “他们的伤势已经都处理完毕了,可以行动了!” 见后面几名砂忍纷纷表示没问题,马基这才轻轻点头,要不然带他们出来干什么,当累赘吗? “叶仓的情报你们都清楚,要小心对方的灼遁,威力很大!” “明白!” 顿时几名砂忍纷纷开始行动,有傀儡师,也有拿出一张大布,似乎是在准备封印术。 这让远处观看的桃奈有些焦急,抓著泉川想让他帮忙。 “泉川大人,帮帮叶仓姐吧,对方可是有著那么多人的!” “別急,叶仓想自己解决,而且我的傀儡犬,也已经交给她使用了,我隨时可以亲自控制,不用担心。” 他插手是必然的,罗砂没有到来,那么这批人中,能够回去的,也就只有马基,夜叉丸,跟叶仓的弟子卷了。 將三人进行控制,作为埋入砂忍的钉子,也是为了未来他行动而准备。 一位是罗砂信任的手下,一位是对方妻子的弟弟,可惜【优化】能力还做不到完全洗脑。 只能將他们三人近期记忆进行一定程度修改,並且替换一节脊椎骨,作为后手进行控制。 第44章 合围之势,天降一击! 落在树干上的叶仓,看著下方砂忍摆开了阵型,眉头稍稍一皱。 作为同一个村子的人,对方了解她,她也很了解对方,所以很清晰对方是有备而来。 不过,她也有后手,有援助,但暂时並不打算使用,想要变强,就必须要逼迫一下自己。 战场已经转移,这里已经无需担心牵扯到弟子卷那边,所以她也不打算客气了。 一枚枚灼遁火球,从掌心而出,看著远处的马基等人,將其直接融合在一起,橘红色的火球,顿时化作了炽白色。 “灼遁.过蒸杀!” 炽热的火球,宛若一枚小太阳,四周空气都被烧灼的扭曲起来,滚滚热浪散发而开。 向前一推,如同摧枯拉朽之势,將途径上的树木,泥土,岩石尽数吞噬烧灼。 “小心了!” 马基沉声喊道,旁边一名暗部忍者跃起来到眾人身前,双手结印而起,朝著地面一拍。 “土遁.土流壁!” 火球如期而至,灼热的火焰跟温度席捲眾人,那岩石般的墙壁,开始变得发红变软。 这让眾人面色微微一变,另外一人拉出背后布卷,朝著前方一拉,同时结印口中水流喷吐而出。 水流侵染布卷,竟然是砂忍中少见的水遁忍者,而且还掌握著特殊秘术。 “夜叉丸!” “嗯!” 灼遁威力很惊人,除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其余地方全部化作焦土,树木也只剩下枯黑木炭树干。 融化过半的岩壁后,白色布条化作的防御,上面一片焦黑。 当布条撤走,马基跟夜叉丸瞬间动身而出,还有最后一位暗部,拿出背后的捲轴,解封而出。 两尊傀儡被释放而出,外形神似两只蝎子,落地后查克拉线连接而上,背后甲板打开,无数千本朝著叶仓方向射击而去。 “区区傀儡!” 叶仓冷哼一声,一枚橘色火球直接拍出,席捲的气流,將所有千本方向扰乱,散落各地。 傀儡师的攻击只是掩护,真正的主攻手还是马基跟夜叉丸。 指尖缠绕著气流的马基,手上动作毫不客气,顿时就挥动出无数风刃乱流,斩击而来。 叶仓眼中洞察空气中的波动,挪动身形接连闪避后推,两侧的树木,只听见轻轻脆响,便纷纷被斩断而开,轰然倒下。 同时,空中破空声响起,夜叉丸动了,数十枚苦无从袖间而出,伴隨著指尖微动。 那些苦无的轨跡开始变得诡异起来,难以预测攻击位置,这让叶仓指尖小型火球凝聚,直接射出。 橘色的小火球,速度极快穿梭而过,火焰照耀下,那些苦无后方的丝线映入叶仓眼中。 果然! 叶仓心中低语一声,却也来不及拦截。 微微偏头,风刃划过脸颊,细微的伤口出现在脸上,流出些许血液,头髮更是掉落了一缕。 苦无在她四周落下,那些难以观察的丝线,开始遍布四周。 而那举著一卷布匹的暗部,也是挥舞转动著,射出的布匹开始,缠绕四周,將其封锁。 构建出一条条路线,两只傀儡蝎子落在布匹之上,灵活的移动著,挥舞著巨钳砸向叶仓。 翻身在半空跃起的叶仓,旋转下手中一枚火球按下,当身形重新落在地上,背后瞬间爆起滚滚火焰,將那头傀儡蝎子淹没。 “风遁.风之刃!” 马基的攻击再次袭来,保持著一定距离,使用著风之刃將叶仓压进预定位置。 夜叉丸指尖微动,一根根丝线拉扯之下,被风刃斩断的树木被带动,朝著叶仓砸去。 同时,那原本被灼遁火焰淹没的傀儡蝎,背后只有一片漆黑痕跡,显然专门做过抗热准备。 “果然一个个都是有备而来!”叶仓看著四周遍布的丝线和布条,心中暗道一声。 夜叉丸跟拿著布卷的暗部,朝著马基微微点头,两人便瞬间向后猛然拉扯,丝线与布条纷纷缩紧,將叶仓完全包裹。 两头傀儡蝎子,更是高举巨钳,以绞杀之势合围准备砸下。 轰! 滚滚火焰席捲,一只蓝色查克拉带著纹路包裹下的骨爪出现,瞬间撕裂白布与丝线。 而叶仓一手一枚火球,分別左右扔出,將两头傀儡蝎子直接炸飞。 再次升起两枚火球,火焰环绕著叶仓,冰冷的目光看向马基等人,低声道:“抱歉,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帮我!” 远处,早已经准备好的泉川,嘴角缓缓上扬,手中拉起的骨弓,早已经满弦而上。 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刻,捏著的螺旋脊骨箭,便直接鬆开了! 白色的箭矢,破开空气,化作一枚流星射去。 马基等人顿时猛然惊动,抬头看向远处袭来的攻击,这种查克拉分量的攻击。 “风遁.大突破!” 马基口中深深一吸,便朝著前方猛然喷出,既是攻击,也是防御。 “土遁.土流壁!” 这位岩遁忍者,这次丝毫没有怠慢,直接拉起了巨大岩壁,花费了相当不小的查克拉。 “傀儡.蝎钳钢壁!” 两头蝎子傀儡,在查克拉线的拉扯控制下,直接翻身弹步而起,来到傀儡术面前,四只蟹钳交错结合,化作防御。 而剩下的夜叉丸,则是来到布条忍者身边,对方將布条一扯,直接將两人捲起,朝著地下旋转深入而去。 面对可怕的攻击,一行砂忍,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轰! 强烈的爆炸,堪比核爆,螺旋箭矢的落下,一节节脊骨上的起爆符文,纷纷亮起,连串爆炸融为一击。 树木倾倒,土地反卷,强烈的衝击波席捲大地,叶仓的弟子,抓住身旁树木,整个人都被吹了起来。 叶仓也是將傀儡犬布鲁斯置於身前,抵挡著强烈的衝击波,心中感慨对方的查克拉量。 任何忍术在足够的查克拉下,都不会太弱,可谓是数值的碾压。 她想达到这样程度的攻击,至少要耗费体內大半的查克拉,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微微抬头,骸骨构建的巨大骨鸟出现,两道身影在上面,而泉川的身影正从上方向下坠落。 第45章 犹如无人之境 “尸骨脉.矛!” 从空中朝著下方坠落的泉川,手臂骸骨覆盖,微微一捏,化作掌刀。 暴起青筋的白眼,以自我为中心开启了三百六十度视野,迅速锁定了所有人的位置。 【优化】! 脑海中迅速將行动进行优化,出现自身的虚影轨跡,根据如此行动,便能够做到目前最优解的战斗。 他的异能应用范围很广,需要的是强大精神力支撑,精神力越强,能够做到的程度也就越强。 相当於拥有一个超级ai帮忙运算,同时还能进一步实现跳跃过程,直接得到答案。 “首先,第一个!” 下方微微鼓起的小土包,正是那位土遁忍者的所在位置,强烈的爆炸,让他的防御崩塌,躲进了地下。 白眼的洞察,查克拉的脉络,暴露了他的状態与位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泉川目光平静,举起白骨覆盖的手刀,借著下坠之势,整条手臂没入了地面。 骨手贯穿对方肉体,点爆了对方心臟,清晰的手感,確定不是分身,泉川抽离手臂,將手掌上的鲜血甩出。 下一刻,身形消失在地面,脚下爆发的查克拉,让他身形高速移动,直奔傀儡师而去。 那两尊蝎子傀儡,此刻已经残破不堪,双钳破碎,裂纹遍布,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散架。 这让砂忍的傀儡师心疼不已,要知道傀儡师的一身实力,全在傀儡上,无论是改造还是修復,都需要花费大量金钱。 而如今两具傀儡遭遇如此重创,到底能不能维修还是一个问题,不过还好性命保住……了! 轰! 就在傀儡师心中庆幸之时,两道巨大白骨从地下升起,將其他的两只蝎子傀儡贯穿。 这让他瞳孔一缩,映照出一道身影手指对准了他! “尸骨脉.十指穿弹!” 一连串闷声响起,没有傀儡可以驱使防御的傀儡师,体术可不是他们的长处,所以瞬间被五枚指骨贯穿。 两枚头颅,三枚心臟,阎王来了都摇头。 杀了傀儡师,泉川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就双手插入地面。 “尸骨脉.早闕之舞!” 一根根白骨顿时从地面贯穿而出,如同衝击波般,以泉川为中心向外扩散而开。 一圈,两圈……第六圈时,已经扩散到了近百米范围,如此压迫之下,地面飞出一道身影,正是先前躲入其中的夜叉丸二人。 包裹两人的布匹,上面渲染了一片鲜血,布匹被切割数层,直接散开,露出其中的两道身影。 夜叉丸扶著使用布匹的砂忍,对方的肩膀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鲜血正在流淌。 没有时间留给夜叉丸医疗的机会,因为攻击他们的敌人,还在锁定著他们。 秘术忍者直接將查克拉注入背后布匹,飞起的布条,如同绷带直接將其伤口包裹。 两人直接落在了地面之上,目光看向骸骨核心所在位置,那道身影同样缓缓站了起来,平静的看向他们。 这让夜叉丸二人看了眼四周,被破坏的两具傀儡,以及傀儡师的尸体,还有涌出大量鲜血,染红一片的地面,脸色十分难看。 “尸骨脉的血继,这傢伙是当初背叛雾忍的竹取泉川!” “叶仓那傢伙果然是背叛了村子,跟此人合作了!” 秘术忍者露出愤怒之色,亏他还以为叶仓说的是真的,对於村子还动摇了几分,质疑了村子。 如今看来,村子是对的,叶仓背叛了村子,早就跟此人有所关係,为的就是破坏双方签署和平条约。 夜叉丸心中也是一嘆,看来村子才是对的,叶仓!你让我失望了,你真的背叛了村子。 “你伤势太重,不要勉强,其余两人已经遇害了,对方下手十分果断。” “而且有著白眼辅助,我们很难逃离对方的锁定。” 这让秘术忍者忍不住道:“马基队长呢?” 灼遁的爆炸,告诉了他们答案,叶仓站在傀儡犬布鲁斯的身上,正在追杀著马基。 手中的火球不断飞出,而马基的风遁.风之刃,却被对方身下的傀儡犬,同样挥爪抵消。 这导致他只能狼狈地到处逃离,根本没有功夫来支援他们二人。 “我们恐怕得撤了,你先走我留下殿后!”夜叉丸对其说道,同时手重新拿出一把苦无。 秘术忍者忍著胸口的疼痛,抓住了夜叉丸的肩膀,將其向后一拉,然后將布卷砸在身前。 “別废话,我这种伤势,根本没有希望逃脱,还是你离开吧!” 夜叉丸显然不愿意,两人有些爭执不下,但是在泉川动作的瞬间,两人都秒开战斗脸,面向前方。 对方宛若白色怪物,浑身覆盖森白骨甲,面部苍白的面具,宛若死神,正在一步步前进著。 夜叉丸没有任何犹豫,双手交错一甩,数枚苦无飞出,在他的刃具操作之下,轨跡十分诡异。 叮叮噹噹的声音响起,泉川甚至没有过多观察,白眼的视野洞察之下,无需在意过程如何,对方只要目標是他。 那么苦无就会自己过来,那么进入了感知范围,对於拥有尸骨脉的他而言防御十分简单。 抬起的手掌,轻轻敲击射来的苦无,在骨甲上触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便直接弹开了。 “哼,真是有些小瞧我了!”夜叉丸冷声一哼,手中微微动作,纤细坚韧的丝线,便化作包围网。 那些弹开的苦无,正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真正的杀招,则是这些丝线。 “绞碎吧!” 猛然拉扯手中丝线,瞬间將泉川死死包裹而上,將其整个人束缚,纤细坚韧的丝线,深深地切割著骸骨,不断缩紧著。 咔咔声不断,夜叉丸见对方身上的骨头逐渐出现裂纹,並没有放鬆,而是再次猛然用力。 碎骨纷飞,烟雾升起,丝线深深地陷入一具骸骨之上。 而他的背后,一具尸体被丟弃而出,落在他的前面,让夜叉丸瞳孔一缩,猛然向后看去。 然而一只白骨覆盖的大手阴影,已经遮蔽了他的全部视线。 “优化!” 泉川一把抓住夜叉丸的脑袋,瞬间將其炼化,精神力侵入对方脑海之中,顿时失去反击能力。 强烈精神力的入侵,让夜叉丸双眼翻白,手上的丝线失去力量,垂落而下,身体开始抽搐起来。 第46章 恶魔般的低语,你应该恨的是砂忍村的高层 精神力很复杂,若是前世,他不敢轻易对別人的精神力动手,因为很可能让自己都受到反噬。 但是这个世界不同,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本身就拥有著各种精神秘术,以及幻术。 这让他在草忍村的时候,专门找了一些查看,这些能够从死人手中提取记忆的忍者们,对於精神层次的研究,有著另类的理解。 术有专攻,草忍虽然没有什么值得称得上厉害的忍术与技术,但是却收集了各个村子的忍术,都稍微擅长一些。 正好符合泉川的要求,他需要的就是这些,加上曾经在雾忍村学习的一些基础,很容易就理解学会。 动用手段翻阅著记忆的同时,现在的他只能修改近期的记忆,所以他將夜叉丸今天的记忆开始了修改。 从抵达这里,见到的一切,从叶仓口中得到真相,开始质疑村子,怀疑罗砂跟高层。 答应协助叶仓,进行一定程度情报提供,查询当初砂忍高层为何要如此做出决定的原因。 但是他们遭受到了袭击,导致同伴战死,几个人逃离。 如此修改,加深印象,动用的是某种暗示,这原本是用来暗部审讯获取情报的手段,属於幻术方面技巧。 无论是是否能够成功,也算是一个测试,到时候也会在卷和马基身上使用。 另外手指一点,查克拉打入对方颈椎,直接短暂断开对方头部和身体的感知,达成全身麻醉。 最后竖起中指,一根细长的骨针生成而出,將其直接插入对方后颈脊椎,將一部分骨头注入对方脊椎,进行覆盖渗入改造。 “这算不算是另类的人傀儡呢?”泉川心中低语著,隨后黑色的纹路,顺著骨针进入其中。 到时候,只需要对方到达他一定范围內,就可以感知其中术式,直接结印控制对方。 做完这一切,將对方丟在地上,好好睡上一觉吧,是该下一位小朋友了。 泉川的目光落在远处,躲藏在树后偷偷看向这边的卷,突然的对视,顿时让她连忙缩在在树后,暗中祈祷著別过来,別过来。 可惜,越是不愿意面对什么,那么就会面对什么。 仅仅几个呼吸,脚步声就如期而至,捲地神色从祈祷变成害怕,然后直到两眼泪汪汪。 她身为下忍,目睹了这一场根本不是她如今该面对的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心思。 太可怕了,这就是上忍之间的战斗吗? “呜呜呜,老师!” 痛哭流涕的卷,听到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停下,只能暗暗祈祷。 但同样不解,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跟雾忍搅和在一起,明明……雾忍是那么的可恶。 她努力成为忍者,努力变强,就是为了给父母报仇,是雾忍杀害了她的双亲。 老师的话她原本愿意相信,但是雾忍出现的那一刻,她那一刻世界观有些崩塌了。 手中暗暗握紧苦无的她,在內心的一番挣扎后,最终露出断然的神色,眼中带著泪水挥舞而出。 泉川一把抓住了对方手腕,轻轻用力,剧痛便让卷鬆开了手,苦无滑落在地面之上。 將卷整个提起,看著对方痛恨的神色,他面无表情,平静道:“还算有点勇气。” “你似乎很痛恨雾忍,但很可惜,向雾忍村求和的是砂忍村,同样你的老师也是被砂忍村出卖的。” “你如今无法报仇,还失去了能够教导你,关爱你的老师,你不应该是去痛恨,那些发动战爭的砂忍村高层吗?” 泉川露出一丝冷笑,第三次忍界大战,就是砂忍以三代风影失踪而掀起的战爭。 將內部矛盾转移向外部矛盾,重新整合內部一致对外,虽然很成功,但却也是用人命来填的。 他轻轻俯身,在对方耳边轻轻低语道:“告诉你一个真相,三代风影是被你们千代长老的孙子,蝎所杀的。” “所以,你明白了吗?从头到尾,一切的祸端都是砂忍村高层做出来的。” “战爭发动了,你的父母就这样牺牲了,而你的老师,同样被出卖,这就是砂忍村,这就是你的村子。” 宛若恶魔般的低语,在卷的耳边响起,说著让她瞳孔地震,根本无法接受的现实。 什么,三代风影是千代长老的孙子击杀的!? 那么这场战爭,从头到尾,他们这些砂忍都是被蒙在了鼓里吗? 卷眼中的光泽逐渐黯淡而去,变得开始灰暗,她的世界观再次崩塌,这就是世界的真相吗? 泉川看著对方整个人都灰暗了下来,鬆开手掌,卷如同软泥般滑落在地面上。 这让他轻轻勾起嘴角,蹲下后低声道:“似乎,好像不需要我进行一点小小的帮助了。” “给你一些时间,好好想想吧,到底选择村子,还是选择你的老师。” 再次起身,泉川对著天上一招,盘旋的骸骨巨鸟,带著桃奈朝著这边降落而下。 “这傢伙是叶仓在砂忍村的弟子,就由你看著她吧,看看她到底准备如何抉择。” “至於那边,叶仓虽然应该能够独自拿下对方,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比较好。” 將桃奈和骨鸟留下,泉川朝著叶仓所在的位置急速而去。 …… 而这边,叶仓站在傀儡犬上,身上盘旋著四枚火球,居高临下的看著马基。 如今的马基,浑身颇为狼狈,忌惮的盯著那头傀儡犬,若是没有叶仓,他倒是可以轻易解决。 但是两者相加,没有给力通灵兽的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果然,通灵兽也是忍者能够巨大提升实力的渠道。 “马基,你很不错,不仅仅年轻,实力也非常不错,可惜砂忍村却已经腐朽,根本无法容忍天才存在。” “若是你可以威胁到罗砂的地位,恐怕也会毫不留情的被干掉。” “毕竟,当初的我就是如此,轻易地被出卖给了雾忍。” 马基听著对方的话,感受著肺部的灼热,猛烈的咳嗽几声,有些破风箱般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状態。 灼遁很强,擅长风遁的他,也无法完全抵御,灼热的气息,已经伤及了他的肺部。 第47章 马基之死 “叶仓,你不用再说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或许村子確实背叛了你,但你在村子拥有如此声望,却没有想过去爭夺风影之位,那就是你问题了。” “现实可不是你一句不想成为风影,就可以让別人相信你,放过你的。” “当你拥有的实力,声望,以及眾人的信任……就早已经踏入这场爭夺的漩涡之中了。” 马基深深地喘息一口,捂著被烫伤的肩膀,他也是失策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跟那名雾忍叛徒搅和在了一起。 毕竟,叶仓杀掉的雾忍之多,让雾忍村愿意花费大价钱,作为签署和平条约必须死的条件,就能够体现出来了。 而即便这样,那么雾忍村叛忍,竟然跟叶仓联手,还真是一种嘲讽。 “你看不透村子,更看不懂人心,所以你败了,你被人性所击败了。” “你拥有再高的声望与实力,也终究只会是一枚筹码,棋子,身处於棋盘之中,无法成为执棋者。” “而村子选择出卖你,却没有一个人为你说话,也没有偷偷告知你,这意味著你的孤立无援,结局已然定下。” 马基冷笑著说出无比残酷的话,这是叶仓曾经无法理解,但是却现实无比的事实。 所有的高层都默认叶仓应该被用来牺牲,换来砂忍跟雾忍的和平,而不是力保下垃圾。 而叶仓也毫无戒备之心,没有真正属於自己的手下,帮忙收集信息,了解村子与忍界。 这样的人,在马基看来,即便成为了风影,也无法能够改变村子。 “若是换成罗砂大人,他会独自一人前去雾忍村签署和平条约吗?” “他不会,而你不仅仅信了,还独自一人前去签署条约。” “罗砂大人会质疑一切,也会调查一切,將所有东西都掌握在手中,他才能感受到安稳。” 他的一句句话,撕开了叶仓仇恨蒙蔽的双眼,將那愤怒遮盖的现实真相,狠狠砸进对方心中。 叶仓沉默了,这样的砂忍村让她觉得噁心,无比厌恶的噁心,甚至是生理上的噁心。 看著马基,目光从冰冷变得平静下来,这反而是怒火到了极致,彻底的失望。 叶仓淡淡道:“这样的村子,真的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掌心再次凝聚一枚火球,五枚灼遁火球在她的控制下,融合化作一颗巨大炽热白色的小太阳。 滚滚热浪被风遁所束缚著,扭曲著空气,在爆发前不会伤及自身。 “去!” 轻轻一丟,小太阳朝著马基坠落而下,顿时无尽的光和热,还有席捲的热浪扩散而开著。 不远处赶来的泉川,没有阻止这一幕,他没有理由阻止一位復仇的人,更何况对方如今是自己的同伴。 当巨大的深坑出现,遍地焦土,散发著丝丝厌恶与热气,泉川来到了傀儡犬上面,站在叶仓身边。 “感觉好些了吗?” “嗯!” 叶仓內心有些空虚,看著那尸骸都被蒸发的地面,对方的话却永远不会消失。 那远比利刃更加锋利的话语,深深的將其伤痕刻印在她的心头,不断让她警醒,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砂忍村,这就是忍界。 这样令人作呕的世界,竟然就是自己生存的地方,还真是没救了啊! “我想毁了砂忍村!” “行!” 对於叶仓的选择,泉川毫无意见,忍界到底如何,他无所谓。 腐朽的东西,有时候就是需要被彻底毁灭,推翻重建,那样角落里才不会残留骯脏的东西。 “夜叉丸和你的弟子,你准备如何处理?” 泉川將两人如今的状况告知叶仓,无论是被【优化】的夜叉丸,还是世界观崩坏的卷。 叶仓听后,微微沉默,望著四周的一切,最后道:“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虽然是很想毁掉砂忍村,但如今的我,还无法做到这一步。” “而且,我想在做到这一步前,將那些腐朽,阴暗的东西,將其全部给拉出到阳光下暴晒。” “唯有那样,才能真正平息我內心不断烧灼的怒火。” 叶仓掌心浮现出火焰,隨之被狠狠得捏爆而开,这是她心中的鬱结,必须发泄出来。 …… 在平復一番心气之后叶仓跟著泉川来到了桃奈这边,准备处理一下后续。 夜叉丸依旧陷入在沉睡之中,而卷靠在树根边,双手抱腿,蜷缩在一角,似乎已经自闭了。 “你的弟子,就由你来教导与指引吧!” 泉川招呼了著桃奈过来,將那位自闭儿童卷,交给叶仓“话疗”,至於结果如何,他也很期待。 桃奈担忧地看了眼叶仓,感受著对方身上冰冷的气质,似乎更加可怕了。 微微缩了缩脖子,取消了打招呼和询问的想法,老老实实地跟著泉川来到了另外一边。 如同小跟屁虫的桃奈,感觉离开足够距离后,小声地询问著:“泉川大人,叶仓姐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来到傀儡师尸体边的泉川,抬起手,掌心白骨不断增生而出,化作一具骸骨傀儡。 摸尸的事情就交给骸骨傀儡了,毕竟砂忍都喜欢布置一些毒,若是自己死了也能带走敌人。 所以在忍界,摸尸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很可能让自己小命陪进去。 稍微远离几分,泉川望向那边叶仓跟卷,回答起桃奈的问题:“没事,如今的她,应该不会再迷茫什么了。” “復仇將会是她的动力,是她变强的目標。” “虽然復仇后会很空虚,那也得是成功之后的问题。” 他信奉顺心而为,尤其这个忍者世界,有人给自己不愉快,那么有能力解决,就直接解决对方。 没有能力解决,就躲著变强再解决对方,反正不会没事干。 “倒是你,除了跟著我们,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桃奈被这样反问一句,露出几分迷茫的神色,因为她不知道,一直以来的弱小与逃亡,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仅仅只是自保,她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在稍稍迟疑之后,桃奈道:“不知道,反正有大人您跟叶仓姐在,我可以帮助你们。” 听到桃奈如此一说,泉川淡淡一笑,伸出手揉了揉这丫头的脑袋,缓缓道:“行吧!” 第48章 错的不是你,是…… 骸骨傀儡摸尸速度很快,无视了毒雾跟一些带毒的千本射出,將东西都摸了出来。 “万幸,这傢伙並没有整一些自毁装置在身上,看来对於自己的毒和暗器很自信。” 泉川手中拿著东西,翻看著其中一本傀儡术的捲轴,上面正是如何製造那头傀儡蝎子的秘卷。 还有一本笔记,似乎是对方改造傀儡的心得,以及一些隨手笔记,倒是让他很感兴趣。 於是便坐在地上,直接翻看了起来,而桃奈也待在旁边,感知著四周,做著预警工作。 …… 而另外一边,叶仓正坐在卷的身边,靠在树干上,抬头望著夜空。 激烈的战斗,让四周原本环绕的雾气散去,露出清澄的天空,月亮高悬,星光遍布。 “卷,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跟风之国夜晚一样的星空了。”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一切都回不去了,而我也没有能够选择的权利。” “或许马基说的对,我太过於信任村子,以及对於自身实力的自信了。” 那番话確实拷问了叶仓,也点醒了她,对於曾经的一切,她都回想了一遍。 一些没有察觉到的细节,以及一些人的反应,如今的她开始理解了。 若是她当初开悟,明白这些道理,或许確实是不一样的结果,但是过去是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 “老师……”卷轻轻地呼喊著,通红的双眼,显然先前哭过。 她很迷茫,就跟眼前的老师一样,曾经的她不知道什么村子秘密,也不知道战爭真相。 只知道,父母死在了对抗雾忍的战场上,所以她想要復仇,努力地修炼,提升实力。 而如今,接踵而至的真相,摧毁了她长久的观念,以及信奉的东西。 叶仓平常虽然高冷,但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这位弟子,只是道:“我不会逼迫你什么。” “但可惜,曾经的我,还是考虑太少了,不应该找你的。” “我的联繫,让罗砂盯上了你,而如今即便你回去,也可能会被抓起来拷问我的事情。” 彻底明悟这些的叶仓,思考的方式彻底不一样了,终於明白,罗砂那种人,不会放过任何不稳定的东西。 而她找上卷,只会將对方拉入这场漩涡之中,甚至很可能村子都无法回去。 所以叶仓开口道歉:“卷,对不起!” 卷轻轻摇头,这场事件也让她成长了起来,对於砂忍村,眼中露出一份仇恨之色,她理解了一切。 “老师,错的不是你,是村子,是砂忍村的高层。” “这场战爭是他们发起的,就是为了掩盖三代风影消失的动乱,更是为了他们的权力。” “为了一己之私,让整个忍界陷入了战爭,让我失去了父母,也让老师您成为了牺牲品。” 泉川的话她全听进去了,曾经多么痛恨雾忍,那么如今的她就多么痛恨砂忍村高层。 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是他们为了维护自身权益而造成的,这些人不配被称之为人。 叶仓看著转变的弟子,轻声低语道:“卷……” 她想要毁掉砂忍村,但针对的是砂忍村的高层,想让这些傢伙,做出的丑恶事件,全部曝光在砂忍们面前。 让更多像自己弟子这些被蒙蔽的人知道真相,知道这群人的噁心。 “老师,我愿意作为你的內应,给你提供砂忍村的一切情报。” “即便我回去后被盯上,被抓起来拷问,只要能帮助你,杀掉那些村子高层,我在所不惜!” 卷此刻目光坚定无比,她要復仇,她要报復,凭什么那种真正的罪魁祸首能够安稳享受一切。 村子的损失,人们的牺牲,在他们眼中到底算什么?他们把生命都当成了什么!? 叶仓感受到弟子的態度,对於砂忍村的高层,目光也是杀意十足。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么就让我们师徒合作,让砂忍们都看看,那些高层是什么样的存在吧!” “至於你如何能够安稳回去,我想泉川应该会有计划。” 卷轻轻点头,而叶仓则看向那边沉睡的夜叉丸,心中沉思道,泉川应该会有解决的办法。 於是,轻轻按住耳边骨传导耳机,呼叫著泉川。 …… 很快,泉川便带著桃奈回来,目光扫过叶仓师徒二人,看著对方的神色与態度,心中稍稍瞭然。 开口道:“看来,你们已经做出了决断。” 叶仓跟卷齐齐点头,她们要对砂忍村高层復仇,將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来,踩在沙子里。 卷看向泉川,原本的畏惧已经消失,虽然依旧不信任这位雾忍村的叛忍。 但是如今,能够帮助与依靠的,也就只有对方了。 於是道:“我想回到村子里,潜伏起来,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对我不怀疑吗?” 泉川听闻,露出几分玩味之色,对於对方天真的想法,给予了打击。 “不怀疑是不可能的,但是確实有办法可以將怀疑降至最低,至少是可以正常行动。” “不过以罗砂的多疑,肯定会派人盯著著你,不过……” 泉川的目光挪到一旁沉声的夜叉丸身上,继续道:“有了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会稍稍修改你的记忆,在某些时刻触发恢復,这样就能让你躲过暗部的检查。” “不过,我依旧要给你下一些禁制,防止发生意外,泄露情报。” 卷没有等他说完,就直接上前一步开口道:“我愿意!” “好!” 泉川也很乾脆,示意对方过来,便伸出手掌按在了对方头上。 “不要抵抗!” 【优化】! 心中低语一声,便开始將对方近期的记忆开始修改起来。 同时,手指轻点对方后颈,截断她对身体的感知,让叶仓扶著,手指出现一枚骨针,插入后颈脊椎之中。 查克拉跟禁制纹路不断注入其中,再由尸骨脉的力量,將其中脊椎上的痕跡覆盖。 到时候,当对方通过暗部检查,將会触发,恢復记忆,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 “好好睡上一觉吧!”泉川抽出骨针,做完了一切,到时候醒来自行回去就足够了。 修改的记忆,是叶仓念及旧情放了她,而夜叉丸则是在队友掩护下逃脱藏匿 第49章 什么,砂忍村投降了? “咳咳,成功逃离了吗?”夜叉丸捂著胸口,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显得有些狼狈。 那天晚上,叶仓在见到弟子卷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他们,顿时暴怒,丝毫没有犹豫,就对他们动了手。 若是只有叶仓,他们一行人不至於沦落如此地步,甚至能够成功击杀叶仓。 但是,雾忍村的叛忍,尸骨脉血继的竹取泉川也在,对方的加入,让他们迅速溃败。 而他被直接重创,落在了卷的身边,对方带他远离战场,才倖存了下来。 夜叉丸手中浮现出绿色的医疗忍术,按在自己肩头的伤口,看向旁边疲惫沉睡的卷。 若不是卷將重伤的他带走,他恐怕都无法逃离,而是直接死在那个地方。 將伤口重新处理,他总觉得似乎那晚的记忆蒙上了一层纱,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切。 不过事已至此,任务已经失败,他確定卷跟叶仓没有问题,因为他们被发现的缘故,叶仓认为卷背叛了她。 短暂休息片刻,夜叉丸不敢再停留在这里,喊醒卷后,两人快速朝著砂忍村而去。 …… 而在对方不远处,泉川使用白眼窥视著夜叉丸的反应,微微点头。 因为卷的缘故,他又重新调整了夜叉丸的记忆,將那天晚上的记忆,调整至跟卷一样。 同样,两人到时候,会在特定的时候触发记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只不过,卷得到的是真实回忆,而夜叉丸则是得到第二重修改后的记忆,也就是跟叶仓达成合作的记忆。 套娃般的欺骗,是这个世界的特色,黑绝欺骗斑,斑欺骗带土,带土忽悠著长门。 他泉川所做的,才只是欺骗了第二层而已,算不算什么优秀选手。 目送对方离开,將白眼关闭,青筋恢復,泉川缓缓道:“他们走了,並未发现异样。” 叶仓微微点头,没有什么过多回应,神色平静又冰冷,只是轻轻挽起渐变色的发梢。 剩下的就是要看砂忍村那边会如何反应了。 马基等人的死亡,算是断了罗砂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而夜叉丸若不出意外,將会成为他们的內应。 至於卷,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她自己的机遇了。 有了夜叉丸的匯报,足够她摆脱嫌疑,但应该也会受罚。 “我们也走吧!” 泉川抬起手,掌心白骨增生而出,化作一头骸骨鸟脱离而出,迎风而大,化作数米巨鸟。 三人纵身来到鸟背之上,朝著他们的基地而去。 …… 另外一边,雾忍村。 竹取一族收到了来自日向一族的信件,信中询问他们的態度,以及竹取泉川的信息。 如今的他们,作为雾忍村中的大族,但也因为泉川的背叛,导致他们一族在村子里如今並不愉快。 “日向一族的询问,看来他们应该也拿那个叛徒没有什么办法。” 此人拥有著红色眼影,头上有著曾经战国时期遗留的古老髮型,正是竹取一族如今的家主。 对於泉川的背叛,他们也有过反应,想要派出人前去抓捕对方,但是却被雾忍村拒绝。 不受信任的他们,对於雾忍村的態度也无可奈何。 因为族人多数都是战斗狂,再加上雾忍村普通忍者跟血继忍者的矛盾。 竹取一族在雾忍村的定位,如同宇智波一族在木叶一样不受待见,甚至態度更加直白。 “给予回信吧,將那个叛徒的信息给对方,反正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毕竟,连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叛徒竟然会有如此实力。” 泉川的背叛让他们意外,他们对泉川夺走白眼更是不解,因为对方在族內並没有什么表现,甚至是小透明。 唯有觉醒尸骨脉后,族內也注意到了对方,但对方也已经毕业,成为了青的弟子。 “可惜,因为这个叛徒,我们一族无缘参与这次四代水影的爭夺,真是令人生气。” “不过,那位成为完美人柱力的枸橘矢仓,確实也无人能够爭过他。” “村子中,那些普通忍者对於我们血继忍者的排斥,越来越明显了。” 竹取一族的家主,脸上颇为不悦,对於那些没有血继的忍者,竟然会如此態度,有些恼火。 微微冷哼,弱者,就应该有弱者的態度,他们竹取一族,迟早会用实力证明一切。 …… 而同样,火之国,木叶。 位於地下的根部內,团藏独眼看著手上的情报,面色阴翳无比。 “没想到,就连日差亲自出手都没有能够解决对方吗?” “罢了,暂时就放过那个小子,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今的他,正忙於推动大蛇丸成为第四代火影的事情。 失去一颗眼睛跟手臂的他,目前想要成为火影,根本没有可能。 但是一直跟他合作的大蛇丸,却有这份资格。 只要將对方推到四代火影的位置上,那么他的权力將不会缩小,甚至更加膨胀。 到时候他们二人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大蛇丸得到永生,而他也能够得偿所愿,在对方退位后成为火影。 团藏的想法很美好,也非常有可能实现,但是他的那位老友,三代火影日斩,想法却似乎有些不一样。 那个老东西在自己推荐大蛇丸的时候竟然犹豫了,並没有直接敲定四代火影的位置。 这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再加上隱隱起势的波风水门,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日斩竟然想让水门成为四代火影,这让团藏有些难以接受。 “该死,绝对不能让水门成为火影,若是让他成为了火影,那么我將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他懂大蛇丸,也明白大蛇丸对於火影这个位置没有什么渴望,所以到时候双方会合作。 达成目的后,大蛇丸退位,由他成为火影,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水门不一样,太年轻了,年轻到让他绝望。 “还有时间,战爭还未完全结束,这件事就还有周转的余地,只要……” “大人,紧急情报,砂忍村投降了!” 急忙前来匯报的根部忍者,却打断了团藏的沉思,带来了一个对他而言,绝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第50章 只需等待! “什么,砂忍村投降了!”团藏瞳孔地震,有些震惊。 可惜,根部忍者低著头,根本没有注意团藏的反应,只是进行回应:“是的,团藏大人!”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团藏有些措手不及,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行,我知道,你退下吧!” 废物,都是废物,本来他认为砂忍村还能硬骨头一段时间,没想到竟然如此之短,这就投降了。 这样一来,战爭將会结束,日斩就会退位,选举下一位火影,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不好的消息,真是一个接著一个,令人不快。” “来人,通知大蛇丸!” 安排好人前去通知,团藏独眼中不断闪烁著思考的目光。 大蛇丸作为日斩最疼爱的弟子,纲手跟自来也没有当火影的意愿,而水门只是自来也的弟子而已。 按理说,水门无论是功绩还是资歷都比不上大蛇丸,所以优势在我。 只要大蛇丸愿意,再加上他的帮助,四代火影之位,一定没有问题。 团藏沉思后,缓缓起身,作为火影辅佐,砂忍村投降这件事情,他也得出面一下。 到时候,再探探日斩的口风,到底是怎么想的,又会如何决定。 …… 另外一边,砂忍村。 在失去风之国大名的资金支撑后,罗砂只能凭藉一己之力,淘得砂金来延续了这场战爭。 但终究还是顶不住,如今的他,不仅仅资金缺口巨大,再加上砂忍村的各种繁琐事务,让他焦头烂额。 整个人都衰老了很多,黑眼圈都已经出现了,精神也是有些不振。 而归来的夜叉丸,又给了他沉重一击,任务失败了,马基等人全军覆没。 这让罗砂瞬间心態有些崩溃了,原本就难以维持的局面,自己重要的左右手又断了一个。 再也无法继续支撑了,所以他只能忍痛选择了宣布投降,若是继续下去,他將会成为第一个过劳而死的风影。 他的村子,败了! 他的野心,无了! 他的人生,黑了! 罗砂无比痛苦,还有作为底牌的人柱力,和尚分福也去世了。 如此一来,砂忍村最后的手段也消失了,这还打什么打,要钱没钱,要底牌没底牌,要强者没强者。 直接让罗砂心气都没了,整个人都颓废阴鬱了起来,甚至对於卷都没有做出什么处置。 对他而言,对方最为重要的价值,能够吸引叶仓的点已经消失了。 区区一名下忍,失去这一点,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只是派出人手,前往夜叉丸等人遭遇叶仓的地方进行调查,看看其余人还是否存活。 剩下的,他什么都做不到了,重心要放在跟木叶的协商上了,砂忍身为战败村想要维持体面,只能在桌子上谈了。 …… 砂忍村的投降,成为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的標誌性节点,让忍界迎来了和平。 而在酢酱草金山,打造出一处基地的泉川等人,也在看著手中的情报。 “砂忍村投降了,忍界的全面战爭算是终於画上了一个句號。” 將手中情报递给叶仓,泉川靠在椅子上缓缓闭眼,开始回忆著如今忍界的局面。 砂忍村投降,战爭结束,除了云忍跟岩忍,还有木叶依旧有摩擦外,跟他敌对的三个村子都无暇顾及他了。 日向一族,如今身为分家家主的日差都已经失败了,除非出动宗家,不然已经没有抓捕他的可能性了。 雾忍方面,有著照美冥的情报提供,还有对方背后,他老师青的存在,也无需担心了。 至於砂忍,他们如今顾得了自己就已经不错了,还想惦记他们,著实是有些想多了。 “叶仓,我们也开始准备吧,想要达成计划,目前的实力可是不够的。” 听见泉川的话,叶仓轻轻点头,目光透露出一丝火热,【优化】的好处她已经体验过多次了。 所以她实力的提升,才会很快,对於灼遁的掌握,以及开发,也是如此。 泉川接下来的目標很简单,那就是宇智波止水,以及將要脱离村子,游走在外界的人柱力们。 一个为了对方的眼睛,一个为了尾兽的查克拉,都是变强的基底。 写轮眼无需多言,用处自然很大,而尾兽则是对方的查克拉特殊,是查克拉的聚合体生物。 这种死亡后还会重生的特性,可谓是不死不灭,甚至寿命都没有极限。 对於这种存在,泉川很感兴趣,他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若是能够研究透彻,或许就能够得到永生,甚至是死亡后都可以重生,非常厉害了。 “倒是有几分超神学院四代神体的感觉,即便是被炸成粉碎,查克拉也会相互定位的能力,最终聚合復活。” “不过,潜在问题就是,除了忍界还有天外来敌,大筒木一族。” 这让泉川心中微微有些无语,可谓是天下无敌,下一章就是天外来客,实在难绷。 “但无论如何,尾兽是必须要研究的,没有人能够拒绝永生,其次还有青春。” “至於这方面,某位大胸妹会什么时候离开木叶呢?倒是值得期待一下。” 纲手的阴封印,他也很有兴趣,整个忍界,能够做到囤积查克拉的,也唯有这个手段。 不过缺陷就是,一旦解封,那么囤积的查克拉便会倾泻而出,需要重新积累。 若是能够进行【优化】…… 泉川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那查克拉形成的第二颗心臟,也能够进一步提升。 如今,仅仅依靠修炼强化自身,提升上限,这速度堪比宇智波斑熬出轮迴眼,几十年才能有巨大提升。 阴封印,柱间细胞,尾兽,都是快速提升的捷径。 而写轮眼,白眼,尸骨脉,则是手段,提高上限,保护自己的手段。 毕竟,所谓的忍界,终究只是一个巨大的养殖场,到时候是有人来收割的。 想彻底跳出去,成为种树人,就必须將这些东西全部掌握在手中,最终超脱才可以。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沉淀,还有时机。 第51章 种下的种子终於发芽了 火之国,木叶。 日向一族,分家家主,日向日差的庭院內,幼小的寧次如今才满一岁,但是天赋却已经展露而出。 自从抓捕竹取泉川失败后,已经过去了一年,而他的双胞胎哥哥日足,如今妻子已有身孕,孩子即將诞生。 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很多,砂忍村投降,达成条约成为木叶盟友,三代火影退位,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上位,两村举办了一次联合演习。 而日向一族虽然从未停止关注竹取泉川的信息,但是无论是自身的情报,还是木叶,亦或者竹取一族给予的情报。 都因各种缘由,终究没有再次出动人手追捕对方。 而日差望著那正在挥拳的寧次,跪坐在廊道上的他,藏在袖口中的双手,一直在摸著一节小巧的骨头。 当初那个人的话,一直在他心头盘旋与环绕著,內心日夜煎熬摇摆,心神难以寧静。 而寧次的一天天长大,展露的天赋也一点点显现,这让他心中的天平开始不断倾斜摇摆。 “是否该联络那个人,又是否该给寧次博得一次机会,若我是宗家该有多好啊。” 天才之名,落在分家忍者的头上,是一种无比残忍的现实,让他內心无法甘心。 面无表情的日差,內心翻动不止,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看著寧次修炼柔拳,还出声指出错误。 寧次的一声声回应,修改错误后的柔拳越发顺畅,日差的心也越发沉默下去。 “父亲大人,我修炼的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错误了吗?” 稚嫩的呼喊,砸入日差沉默的心房之中,不断泛起著涟漪。 望著孩子那纯真的笑容,以及渴望被夸赞的神色,最终让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倒。 “做得不错!如今的你,已经修炼得十分完美了。” 日差口中吐出轻轻的夸讚声,就仅仅几句话,便换来了寧次开心的笑容,修炼更加努力了。 而兄长的孩子,作为宗家的继承人即將要诞生,触及了他內心的担忧。 这一幕倒映在日差眼中,他最终缓缓闭上那双被【笼中鸟】限制的白眼,手中紧握的那节小巧骸骨触发了。 …… 酢酱草金山,如今的矿山,內部早已经被改造成了基地,有著各种设备。 在泉川驱使傀儡挖掘下,基地產出的副產物矿石成为商品,被叶仓运营起来。 这也让下面整个村子发展了起来,竖起了高大的实木围墙,一家家也都富裕了起来。 矿石提炼金属,然后换取的金钱,购买各种材料,再给村子的人安排任务,製造各种东西,来换取金钱。 如此流通之下,村子迅速地就发展了起来,欣欣向上。 而那標誌性的洁白骸骨小屋,並未有什么变动,而是有了几分岁月的痕跡,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在不远处崖壁边的森林中,正在修炼的泉川,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停下了修炼动作。 拿起旁边掛著的毛巾擦了擦额头汗水,將一道【优化】施加在身上,提纯修炼进度。 翻手摊开,掌心皮肤被自身骨头破开,一节骨头浮现而出,上面布满著某种纹路。 当查克拉的注入,顿时便轻微地震动起来,通过传导震动波获取了其中的讯息。 “埋下的种子终於发芽了,倒是没有枉费我当初的浇灌。” 通讯给他的,正是日向日差,对方如今联络了他,给予了他的回覆和选择。 根据曾经日差的反应,想对雏田动手那件事来看,他做出这种选择毫不意外。 “想要约我见面,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时间和地点都由我选择,倒是诚意十足。”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需要防备对方一手,位置就定在木叶不远处,时间等我到了再说。” 简单的回应一声可以,泉川便让日差继续等待他的消息。 近期时间內,木叶他是定然要去一趟的,毕竟按照时间节点,九尾之夜即將发生。 如今有了日差作为內鬼,他的行动倒是能够容易一些了,可以好好的收集部分九尾查克拉。 尾兽虽然强大,但终究是棘手的东西,有尾兽无意识的查克拉就足够他研究了。 “火之国,这一趟连带著把其他的事情也都解决一下。” “宇智波止水,可以接触一下,而纲手的阴封印,还是得在九尾之夜后进行才行。” “如今无损的木叶,自己触碰那位纲手姬,若是快速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泉川心中盘算了一下计划,如今运营这个基地,收集了不少物资与设备,其中少不了雾忍村的协助,否则他没有资格购买这些。 经过一年多的沉淀,他曾经开发的一些东西,也越发熟练起来了,而血继方面,变化要小一些。 拿起一旁的对讲机,泉川扯下树梢上的衣服,口中道:“喂喂,叶仓,桃奈过来见我一下。” 在得到回应后,泉川穿上衣服坐在了一旁,这个世界科技很抽象,很多东西都有。 无论是监视器,无线电,对讲机,还有电线,售卖机,电视机什么的,实际上都有。 只不过如今的版本还比较老,毕竟战爭才刚刚结束。 他只是静坐了一会,两道身影便悄然抵达了这里,来到了他的身边。 “坐!” 两道丽影坐在旁边木墩上,如今的叶仓跟桃奈,也是越发有魅力,前者高冷御姐,眉宇间总是带著淡淡杀气。 若是露出那种俯视不屑的神色,肯定会惹得一群人喊妈妈,要求践踏蹂躪他们。 而桃奈则是娇小可人,散发著青春气息,活力十足,有著几分娇憨呆呆的感觉。 “接下来,我將会去火之国一段时间,有一些事需要做,而这里就交给你们二人处理了。” 叶仓轻轻点头,轻挽一下渐变色的发梢,微微思索后回应:“火之国吗?我明白了!” 而桃奈则是有几分犹豫,嘴巴蠕动几次,话到了嘴边,似乎又吞了回去,半天没说出来。 这让泉川手中微微捏印,空中凝聚的查克拉给了对方一个脑瓜崩。 “想说什么就说,犹犹豫豫的想什么样子!” 第52章 停,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想跟泉川大人一起去!”桃奈抱著头,鼓起勇气將心中的话喊了出来。 这让旁边的泉川跟叶仓都满意地轻轻点头,这丫头在他们面前,还是太有压力了。 明明自己和叶仓又不会吃了她,天天自己嚇自己,给自己压力。 “可以!” “啊,真的吗?” 得到泉川如此乾脆的回应,桃奈顿时露出了几分意外的神色。 毕竟在她看来,这次出去竟然连叶仓姐都不带,肯定是什么大事情,自己跟去了岂不是拖累吗? “真的,而且有些事情,你若是在的话確实要好一些。” 泉川摸了摸下巴,露出几分思索之色,毕竟桃奈是漩涡一族的人,而玖辛奈也是。 这次木叶要发生的是九尾之乱,四代夫妇都会死去,若是能够从他们手中得到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捲轴,那简直就是大赚特赚。 所以带上桃奈也不是什么问题,对方的感知能力,也比他广得多,適合躲避起来。 桃奈嘿嘿一笑,露出几分开心的雀跃,比起一直被保护,她还是觉得自己能够发挥出价值最好。 “那么泉川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去收拾一下。” “去收拾吧,晚上趁著夜色出发,路程较远,需要晚上赶路。” “嗯嗯!” 蹦蹦跳跳的桃奈,起身就哼著小曲朝著白色骸骨屋而去,准备收拾一下,准备一些道具。 而留在原地的叶仓,手指上一直环绕著灼遁的小火球,时不时变化成为其它形体,例如火蛇在游动。 她在锻炼自己的查克拉掌控能力,自从经歷那次战斗后,她选择寻求泉川的帮助,看看应该如何发展变强。 而泉川索性就將【仙族之才】交给了叶仓,让她能將灼遁的火球捏造成为各种形体,应该能够提升威力和运用手段。 普通忍者的查克拉是天生固定的,唯有不断开发自身对於查克拉的掌控、利用率,以及学习忍术,秘术,觉醒血继,战斗经验,才能提升实力。 在泉川看来,无法自己修炼查克拉不断提升的修炼体系,是十分残缺的东西。 事实上也確实是残缺的,查克拉是由大筒木一族带来的,而对方提升的手段,也只是种树,吞服查克拉果实,提升实力。 这种外物的提升,是有限的,所以大筒木一族才不得不到处寻找合適的星球去种植神树。 而忍界本身的能量,仙术查克拉本质上跟查克拉区別不大,不过对比的是查克拉果实的查克拉,具有所有属性的查克拉。 而不是所谓如今忍者们掌握的查克拉,缺斤少两,根本不完整,所以仙术查克拉对於忍者的提升,就尤为明显了。 “叶仓,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目前这里还没有什么人注意,也就那些商会盯上了这块肉。” “不过我先前出手后,这群傢伙也老实了很多,若是还敢折腾,你就无需客气了。” “直接出手將那商会拿下,进行控制,不要泄露了我们的消息。” 叶仓轻轻点头,普通商会僱佣的那些流浪忍者和流浪武士,也就在普通人面前比较有威慑力。 五大忍村的任意一名下忍,都能够轻易地解决,资源的差距,以及质量可是巨大的。 …… 几天后,深夜。 通过骸骨巨鸟的飞行,泉川从川之国的海边,抵达了火之国的境內,来到了木叶附近。 作为约定好的时间与地点,日差已经抵达这里,看似闭目养神,实际上一直警惕著。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日差顿时睁开了眼睛,一双暴起青筋的白眼锁定在泉川身上。 看著那股熟悉的查克拉,似乎壮大了不少,日差眉头依旧皱著,但是白眼已经关闭,青筋消退。 泉川见到对方神色,玩味一笑:“怎么,是內心暗暗希望我失约吗?日差家主!” 后面那句话,一字一顿的话语落下,泉川来到日差的侧面,幽幽的继续道。 “事到如今,无需维持那虚假的面具,认清现实吧日差!” “你的內心已经背叛了家族,那么一次背叛,就有无数次背叛,你背叛的事实是不会消失的。” 听见日差紧握双拳的紧绷声,泉川慢悠悠地环绕著对方,然后继续道:“寧次……很有天赋吧!” “这样天赋,是不是不应该在分家,而是应该在宗家才对吧!” 日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改往日麻木神色,目光锐利地看向泉川,开口道:“既然我已经来找你,就无需再用言语激我。” “若不是因为你是竹取一族,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可能会来见你。” “我知道你从小就对竹取一族不感兴趣,甚至是远离,所以你对於两族的关係,似乎有些错误的认知。” 这番话说出来,让泉川有些意外,他確实不是很了解双方到底关係如何,只是知道有关係,日向內部的情报,也都是前世了解的。 难道双方关係真的很好,若是好的话,第一批来找他的日向分家忍者又是什么情况。 “你似乎很费解,是因为当初第一批追杀你的日向分家忍者吧!” “並不意外,每个家族內部都有派系,找你的属於激进派,所以是奔著杀了你而去的。” “而后面我再次前去,更多的的在劝解你,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泉川轻轻点头,族內派系林立啊!那就不意外了,实在是太懂了。 “你跟我说过,你不会对寧次的白眼动手,甚至是保护他成长,这一点我信了。” “就算你夺走寧次一颗左眼,我也不会介意,能给他留下一颗白眼,自由的活著就足够了。” 日差平静的述说著,似乎相比起刻印上【笼中鸟】,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够狠! 这是泉川给日差的评价,神色稍稍认真,没想到对方下定决心后,竟然是如此果断与疯狂。 而日差继续述说著,他会製造机会,將寧次带出日向一族,然后让泉川带走他。 “停,停停停!” 泉川叫停了日差说著他的计划,看著对方不解的神色,沉声道。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第53章 网红打卡点,一乐拉麵! 泉川冷哼一声,我穿越来的,还能顺了你的心意? 靠在旁边的树木上,轻轻摆手,继续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更何况,下一代宗家还未诞生,也並未到三岁,根本不用急,你还是好好跟你儿子多相处些时间吧!” “还有,我可不想照顾还需要吃奶的小娃娃,柔拳我更是教不了。” 日差微微沉默,消化著对方的话,也知道自己是操之过急,有些失了分寸。 而柔拳,分家掌握的柔拳,外露也不会影响宗家,真正的核心秘术,都在宗家掌握之中。 只有在宗家必要的时候,分家才会被允许学习。 於是日差重新抬头,沉声道:“我明白了,但务必在刻印【笼中鸟】之前,將寧次带走。” 泉川看了他一眼,定心丸还是要给的,於是道:“这一点,你放心,我答应你!” “另外,我还需要询问你一些关於木叶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 日差眉头一皱,不太明白对方的目的,不过根据询问的问题,应该能够猜出一些答案。 伴隨著他的轻轻点头,泉川也不客气,直接开始了询问,东一出,西一头的问题,让日差根本难以联繫。 上一个问题,或许还在询问木叶防备力量,下一个问题,就跑到了一乐拉麵馆身上,著实太过於跳跃。 “行了,我需要问的已经问完了,这次的见面就结束吧!” “到时候,我会联繫你,然后带走寧次的。” 对著日差摆了摆手,下一刻天空一道黑影掠过下方,泉川的身影就消失了。 而日差抬头望著天空那白色骸骨巨鸟,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微微沉吟后,也一样离开了。 泉川的问题询问顺序错乱跳跃,甚至混杂著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其中几个关键的问题,不得不让他有些在意。 四代火影大人的妻子,怀孕了几个月,大概什么时候生產。 宇智波一族,那位声名鹊起的“瞬身止水”如今身处何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大蛇丸,在木叶什么地方,经常出没的地方是哪里。 这几个问题,在日差看来,是较为明显的存在,至於其他问题,是否是真心询问,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对方做事很隨性,开口试探的那句,即便夺取寧次一颗白眼,对方神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意味著,对方对於白眼,似乎没有更多的渴望,如此一来,他倒也是放心了。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意现在就带走寧次,想让他好好教导柔拳后带走,那么他也不介意。 正如同对方所想,他唯一的渴望,就是让寧次摆脱【笼中鸟】的束缚。 若是有一天,日向一族能够有所改变,那么被掳走的寧次,他也將能够有理由让对方回归木叶。 毕竟,寧次是被敌人掳走的,错不在他自己。 …… 天空之上,泉川站在骸骨巨鸟的背部,望著远处木叶。 他想知道东西,如今已经通过日差的口中得知了。 让他心中幽幽一嘆,玖辛奈生產的日子已经近在咫尺,这也代表著九尾之夜即將到来。 水门夫妇確实不错,可惜他並非木叶人,再如何可惜,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漩涡一族的血脉,还有那封印术,就是不知道是否会愿意交给桃奈,到时候再看了。 宇智波止水,如今应该身为木叶暗部之中,而木叶的防备力量,以及如何进入结界,他也了解了。 至於大蛇丸,倒是有些可惜,对方神出鬼没,似乎当起了宅男,即便是日差也无法保证能找到对方。 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了,先混入木叶之中,盯著如今的宇智波鼬,就能够找到止水了。 大蛇丸就看运气了,能够接触到对方最好,如今即便接触,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筹码作为交易。 等到对方叛逃之后,没有木叶作为心中负担,交易就能够轻鬆一些了。 “走吧,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带你去见识一下木叶的繁华。”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修改一下长相,符合已经准备好的身份。” 泉川对著桃奈说了几句,他在进入火之国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身份证明。 到时候,只需要偽装一下,便可以作为旅客,进入到木叶之中。 而桃奈的长相以及那一头红髮,则是无需修改,要的就是桃奈打窝,吸引一些目光。 如此一来,他分出骸骨影分身,便能够脱身自由行动了。 想要骗过木叶的眼睛,尤其是拥有两大瞳术家族的审查,区区变身术跟偽装是很难欺骗过去的。 唯有面部骨相的改变,以及无法看透的影分身,才能做到这一步。 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信息,剩下的就是看运气了。 选择一处地方,骸骨巨鸟落下,他与桃奈在这里度过一夜。 …… 次日上午,木叶大门处,可谓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不仅仅是有著木叶本村的居民以及忍者进出,还有著相当多的其他国家商人,游客来往。 大门处,不仅仅有著值班的木叶忍者进行著登记与审查,时不时还能够看见警备队的宇智波一族巡逻而过。 面对如此守备力量,泉川带著显得有几分紧皱的桃奈,来到了这里。 作为新面孔,毫无意外,被木叶的守备忍者拦下,进行登记与审查,在全部手续完成后,两人踏进了这座忍界最强大的村子。 “木叶,真是有些熟悉啊!”看著那漫画跟动漫中,经常出现的建筑与场景,泉川心中微微感慨。 拉著桃奈,无视某些窥视的目光,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游客,在木叶中閒逛了起来。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乐拉麵馆,这处网红打卡点。 正所谓穿火影,就必定打卡一乐拉麵,穿海贼必定打卡敲竹槓酒吧,穿妖尾就必须打卡妖精的尾巴公会一样。 泉川带著桃奈进入其中坐下后,熟练的对著手打老板喊道:“老板,两份大碗豚骨拉麵!” 第54章 目標已锁定! 一番饕餮盛宴,不顾桃奈惊讶的目光,他化作大胃王,连吃了十几碗,才意犹未尽,最后带著桃奈离开了一乐拉麵馆。 “味道不错!” “再去吃点甜品吧!” 桃奈一听,顿时眼睛一睁,小嘴一张,发出了啊的疑惑之声。 泉川哈哈一笑,隨后向人问了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丸子店。 两人买了一大袋丸子,便到旁边路边坐著吃了起来。 “甜糯糯的,也不错,算是饭后甜品了。” 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泉川將一串丸子递给桃奈,自己也拿出一串慢慢吃了起来。 他们就如同游客般,看著街道上的人,品尝著美食,轻鬆愜意。 实际上,他能够感受到来自於暗处的窥视,不过目光並不怎么固定,只是时不时来看一下。 显然,木叶对於他们的警惕並不高,怀疑程度很低,只不过是例行职责的盯梢而已。 如此一来,对於泉川而言,是个好消息,到时候方便他的行动。 一乐拉麵馆既是打卡,也是探查,看看有没有熟悉的忍者在里面吃麵,不过显然运气一般。 而目前的丸子店,他想要找的,自然是大蛇丸的那位弟子,御手洗土豆,哦不对,是御手洗红豆。 虽然在博人传中成了土豆,但目前还是酷跩的小丫头才对,却也已经成为了大蛇丸的弟子了。 既然大蛇丸不经常出没,那么他的弟子便成为了目標,而这次的运气,就挺不错。 说曹操到,曹操便到,这位大蛇丸的二代弟子,御手洗红豆便出现在了丸子店。 这位最爱吃丸子的丫头,看如今的装扮,似乎已经是中忍了,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不过,也仅仅只是中忍罢了,经验与实力还差得多呢。 泉川缓缓起身,对著桃奈道:“我再去买几串其他口味的丸子,你在这里稍稍等我一下。” “哦!” 桃奈回应一声,今天她玩的很开心,不仅仅见识到了木叶的繁荣,还吃到了很多好吃的。 丝毫没有注意到,泉川的任何行为都是有著目的性,似乎就是出来游玩一趟而已。 將丸子全部塞入嘴中,嘴巴鼓鼓的,如同小仓鼠一样,不断蠕动著。 望著泉川前去的背影,期待到时候另外几种口味,是不是会更好吃。 便看到,泉川不小心撞到一名少女身上,两人短暂接触了一下。 “哎呀,抱歉,撞到你!”泉川露出几分歉意,对著红豆道歉。 护著怀中丸子的红豆,见到自己保护的丸子没事,心中鬆了口气,这才看向那个莽撞的人。 心情不是很愉悦,带著几分训斥语气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注意点,丸子差点都被你撞坏了。” “哼,不过我大人有大量,既然你態度诚恳,也不追究你什么了!” 泉川连连点头,连忙称是:“感谢忍者大人,实在抱歉!” “见大人那么喜欢丸子,我来多买一份送给您吧!” 顿时红豆眼中一亮,刚抬起的腿又放了下来:“真的吗?” “真的!”泉川直接朝著丸子店要了两份丸子,然后询问道:“忍者大人要什么口味的?” 红豆迅速说了几个口味,泉川將其转达给了店铺,只是些许等待时间,两份丸子便落入手中。 將红豆的那份送给对方,泉川这才朝著桃奈这边而来。 目睹完整一幕的桃奈,低声询问道:“泉川大人,刚刚那个人是什么情况?” 泉川拿起一串丸子,將其塞入对方口中,堵住对方的嘴,然后慢悠悠道:“不该问的別问!” 呜呜! 桃奈露出几分小委屈的神色,只能拿出塞进嘴中的丸子,有些气鼓鼓。 不让问就不让问吗,干嘛把丸子塞进我的嘴巴里,把里面都塞满了。 而泉川自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目光看著红豆离开的身影,口中慢慢咀嚼品尝著丸子,暗暗想到。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大蛇丸,是否还在教导红豆中,若是已经放任生长,那我的小手段就算是浪费嘍!” 他刚才在红豆身上留下了一些小手段,以红豆的能力,定然是发现不了,而大蛇丸肯定能发现。 若是其他人发现,倒也无所谓,毕竟只是一段字罢了。 “走吧,去木叶的忍者学校看看,见识一下木叶的天才们。” “哦……” 桃奈有些不情愿地答应著,因为现在的她肚子有点撑,好像是因为吃太多的缘故。 而且手中抱著的,还有一份新的丸子等待著她的品尝,真是幸福又痛苦的事情。 …… 两人一路閒逛,兜兜转转之下,便来到了忍者学校附近,找到一处有著小树林的小公园。 “桃奈,帮我探查一下四周,还有没有人盯著我们。” 泉川的话音落下,刚刚还呆萌的桃奈秒开战斗脸,闭上双眼便对著四周探查了起来。 很快便睁开了眼睛,回应道:“目前方圆几十米范围都没有人存在,也没有忍者在跟著我们。” 泉川伸出手,给予了一记摸头杀,夸讚道:“嗯,做得不错,继续保持感知,有人过来就提醒我。” 这让桃奈嘿嘿傻笑了一下,便连忙回应,继续保持著感知,戒备著四周。 而泉川则是取下墨镜,右眼青筋暴起,发动了白眼,窥视向忍者学校。 通过日差的了解,如今的宇智波鼬还未提前毕业,就是不知道是否已经使用影分身前来上学了。 无论如何,忍者学校是找到宇智波鼬最固定的地点,也是危险最低的地方。 宇智波族地附近,他可不敢隨便开启白眼探查,写轮眼的感知,可並不差。 “找到了!” 右眼暴起的青筋恢復,泉川已经找到了宇智波鼬的位置,剩下就是等待对方放学了。 若是本体正好,若是影分身的话,直接返回本体所在位置,他也能省事。 但宇智波鼬要是找个隱秘的地方取消影分身,他就得需要桃奈对於查克拉的感知,去锁定对方位置了。 对方天赋很好,非常天才,他也不確定是否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所以要小心一点。 健康鼬还是太超模了,幼年鼬应该还经验不足,可以操作。 第55章 哦,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他一下? 忍者学校,宇智波鼬过著日常的生活,作为四岁將被父亲带上战场的人,对於忍者学校的生活,没有什么太多的兴趣。 老师教导的东西,以及书本上的知识他早已经学习完毕了,如今继续上学也只是为尊师重道而已。 伴隨著放学铃声的响起,鼬没有跟同学嬉闹玩耍的心思,只是在想著回去修炼,今天又是跟止水约定好的日子。 自从他当初独自修炼的时候,被止水发现,並且指正了他的修炼错误,他便非常诚恳地向对方请教。 父亲作为族长,以及木叶的警备队队长,事务繁杂,很多时候並没有时间亲自教导他。 而止水能够解答他大部分修炼上的问题,甚至是写轮眼的使用,所以他很尊敬对方。 脱离枯燥的忍者学校,鼬十分期待今天能够从止水手中学习到新东西。 “今天止水休息,应该已经等我很久了。” 离开忍者学校,鼬来到无人注意的地方后,便直接跃起,开始了忍者跑,加速了起来。 而在他的身后,泉川確定鼬並非影分身,便分出骸骨影分身,让其跟桃奈返回定好的旅店之中,而本体则是跟隨而上。 同时,途中服饰更换,面部骨骼再次调整,修改著长相,恢復原本的样貌。 …… 木叶村边缘,一处森林之中,止水完成暗部任务后,现在正在这里修炼。 挥动著手中短刃的止水,正在精进自己的体术剑术,擅长瞬身术的他,剑术与幻术,是最为配合的。 瞬间抵达对方所在,在使用写轮眼幻术控制,最后一刀收割,快速,乾脆,利落,节省查克拉。 看似简单的搭配,却让大部分忍者根本无法反应与抵抗,就被瞬息之间斩杀。 因此,宇智波止水也混出了名號,被称之为“瞬身止水”,成为了敌人的噩梦。 此刻正在修炼的他,顿时察觉到了有人到来,一双猩红的写轮眼,顿时转动看去。 “止水,我来了!” “忍者学校太无聊了,有没有可以代替我上学的忍……” 就在鼬抱怨地说著时,止水的警惕並未消失,而是挥动著刀刃,朝著鼬急速而去。 这让鼬瞳孔一缩,一双眼睛迅速地化作写轮眼,但是却反应不过来止水这突然的袭击,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刀刃即將落下。 鏘! 清脆的声音响起,鼬微微偏头,看见止水的身形越过他,斩在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背后的人。 苍白的骨刃,刀刃带著丝丝牙釉质的晶莹之色,一直连接在对方的手掌之中。 来人鼬並不认识,只是对方面部覆盖著无面的骸骨面具,没有露出眼睛和嘴巴,只有鼻子有孔。 “不愧是【瞬身止水】,这份警惕性与感知能力相当不错,身手也是极为利落乾脆,没有任何多余。” 面具人正是泉川,跟隨在鼬的身后一路前来,在对方即將抵达时,准备尝试拿下鼬。 成功將其作为谈判的筹码,不成功就是试探鼬自身如今实力,以及止水的反应能力。 显然,如今的幼年鼬还未练成大號,而止水已经达到大號实力,反应十分快速。 “尸骨脉,你是【雾忍叛徒】竹取泉川!?” 仅仅只是短暂交手一次,止水就感受到对方体魄的强大,伸手抓住旁边的鼬,將其带离到了旁边,撤了回来。 不过,依旧警惕的手持短刃,面对著这位敌人。 “鼬,你躲在我后面,面前的敌人很危险,並不是你可以参与的对手。” 止水警告了准备抽出苦无,似乎想帮忙一起战斗的鼬,同时不断思考著对方潜入木叶,找到他们的目的。 是想抓捕鼬,还是盯上了自己,那么他想要什么,对方夺取了那颗白眼叛逃雾忍。 难道如今是盯上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但是写轮眼的缺陷,应该人人皆知。 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外族之人是根本无法关闭写轮眼的,会持续消耗查克拉。 虽然迅速猜出了对方来此的可能性,但是止水也並不敢確定如此,真的有人如此疯狂吗? “哦,你认识我?” “虽然有尸骨脉暴露身份,但我也已经沉寂了一年没有在忍界活动了才对。” 泉川並不担心对方做什么通知別人的小动作,因为此刻的他,白眼正死死盯著他们。 一旦做出什么想通知別人的动作,他也会第一时间斩断,更不用说附近已经布置下了小型结界。 路途上射出的白骨,作为节点已经启动,这里发生什么,外面都无法知晓。 “我当然知道,毕竟当初你叛逃雾忍的时候,我就在川之国的战线中,记忆十分深刻。” “日向一族的那些忍者,反应非常激烈,尤其是没能好好保护宗家的那一批,强烈要求追捕你。” “若不是团藏大人为了稳固战线,仅仅只是抽出一支小队追杀你,恐怕你也没有机会在这里出现。” 没想到竟然得到一份意外的情报,当初追杀自己只有一支分家队伍,原来还有团藏的事情。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团藏,没有答应让日向的忍者全都来找我呢?” 泉川轻轻调侃一句,这个情他可不承,若是真让日向分家忍者全部来搜捕他,战线还要不要,雾忍谁来抵抗。 开玩笑,要全靠宇智波一族的人吗? “好了,你们也无需如此警惕,我来到这里,只是跟你们做一个交易罢了。” 將手掌骨刃插在地上,泉川微微摊手看著二人,展露出无意为敌的姿態。 这让止水眉头一皱,似乎並不理解,对方有什么好跟他们交易的? 泉川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向宇智波鼬,缓缓道:“你……似乎很在意那个小子。” “而他,却身怀血继病,你又是否清楚?” 此话一出,止水的神色顿时一变,而鼬也是微微茫然,显然如今的他们还並不知道这件事。 止水神色一冷,手中的短刃已经没有放下,而是冷声道:“休要胡言乱语,誆骗我们。” 对於如此质疑,泉川並不在意,而是继续道:“信与不信,皆在於你,当然你也可以找人查一下那小子的身体,是叫做鼬,对吧!” 第56章 挑拨离间一下,我还是想看血流成河! 宇智波鼬透过止水的背影,看向对方,所谓的血继病,他听说过,只不过对方说自己有,他自己都不清楚。 於是在止水背后低声说道,说他並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血继病,但是目前身体並未察觉到什么情况。 止水在得到鼬的回答后,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道:“既然你说鼬有血继病,那么证据呢?” “证据?”泉川一笑,並未直接解释,而是伸出手掌,骨头破开肌肤而出。 “作为竹取一族,尸骨脉的力量很强大,但同样因为这份血继的强大,死在这份力量下的族人更是繁多。” “而这份强大的背后,所带来的隱患正是血继病,过於纯粹的血继力量,反而压迫人体本身,这就是血继病的真相。” “通过白眼,我能够看到,这小子虽然还未开眼,但蕴藏的瞳力很强。” “一旦觉醒写轮眼,开始使用后就会影响身体,越是使用写轮眼,那么身体就越会变差。” 止水眉头紧皱,对於这番回答並不是很满意,这种模稜两可的猜测,根本无法证明什么。 於是想继续打探情报,沉声道:“那么,你想跟我们做什么交易?” 泉川一笑,开口道:“我交易的筹码自然是帮他治疗,只不过也无法彻底根治,但足以不让血继病危害其性命。” 又是令人不愉快的回答,止水心中冷哼一声,不能完全根治,那么还找你干什么。 血继病確实很可怕,既然如今已经得知了,从一开始就进行预防和治疗,以宇智波一族的实力,还有木叶的医疗忍者在,应该没问题。 “那么你想换取什么?不会是盯上了写轮眼吧!” “不错,正是写轮眼!”泉川丝毫没有掩盖的意思。 面具下的双眼,盯著止水,继续沉声道:“你会死,而且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所以我想要交易的对象是鼬,而並非是你。” “你的眼睛很危险,而你过於天真,將其能力泄露了,甚至连我都知道了。” “能够永久改变別人意志的瞳术,真是令人害怕,而这种能力,除非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没有人敢放心你活著。” 泉川冰冷的话语落下,但止水否定著如此说法。 “不可能,虽然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方法得知了我的瞳术,但知道我瞳术的人,绝对不会害怕我!” “哈哈哈哈,真是令人发笑的发言啊!”这番话实在让泉川没能忍住,无情嘲笑了起来。 隨即脸色瞬间一变,冷声道:“不会害怕你?別说笑话了!” “你跪倒在对方面前的时候,有注意到对方的神色吗?” “在你看向他们的时候,是否会无意识躲避跟你对视。” “小子,別自欺欺人了,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有著宇智波斑作为例子在,你们永远只会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只要你有能力威胁到他们,那么你是否会去那样做,早已经不重要了,而是你有那份能力,懂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泉川耻笑一番,便伸手按在地面上的骨刃,將其中的查克拉和生机收回,顿时骨刃灰败化作粉末。 “不用在那不断尝试传讯了,附近已经被我布置下了结界,这里的动静是无法传出去的。” “虽然很想招揽你们二人,但还天真的你们,並非正確的时机,以后就会明白我的话了。” “走了,两位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们!” 说完这句话,泉川没有丝毫的留念,他来就是为了挑拨一下,团藏过得还是太舒服了,得给他找点事。 其次,若是有什么改变,未来也有机会招揽二人,止水跟鼬两人一起的实力,那可太强了。 这么好的工具人,留给別人用,確实有些可惜了。 至於对方把他潜入木叶的消息告知別人? 这正是他所需要的,木叶这摊水越混越好,不告知也无所谓,他真正来到木叶的目的,还是九尾之夜。 玖辛奈生產的日子已经近在咫尺,甚至他都想起来鸣人的生日了,十月十日。 如今已然是十月八日了,明天十月九日晚上就有可能是,那就要看鸣人是过十二点生的,还是没过十二点了。 反正,木叶安稳的时日已经要消失了,而他自然也不会客气,错过这个机会。 可惜团藏那个老硬幣,根部的力量就没有出动,而是盯著宇智波,不然他还能狂妄一些。 …… 而小树林处,止水跟鼬目送著对方离开,即便身影消失,也没有放鬆警惕。 甚至止水的写轮眼化作万花筒,將四周洞察了一遍,身形消失,在四周找到了一些东西后,这才放鬆下来。 恢復黑瞳的眼睛,看著地上几枚带著符文的指骨,结界已经被破除了。 並非什么复杂的结界,就仅仅只是隔绝通讯与声音,消除一些战斗余波的能力。 “鼬,你怎么看?”止水看向对方,这件事他才是主要人物。 对方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说了这些话,他很担心鼬现在的状况。 鼬轻轻摇头,安抚道:“没事,至少现在的我没有感觉到任何问题。” “至於遭遇对方的这件事,我们还是快点匯报上去吧!” “这样一个傢伙潜伏在木叶之中,实在是太危险了。” 止水轻轻点头,认可道:“不错確实太危险了,你现在回去將这件事跟族长说明一下,尤其是你的血继病问题,然后检查一下。” “其次,关於我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明白吗?” 鼬一样点头,他明白止水在族內的情况,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他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行,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前去村里匯报!” 他可不放心让鼬一个人回去,若是出现什么意外,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至於他自己,还有对方所说的那些话,止水心中微沉,那些方面的反应,实际上他早就察觉到了。 但是作为村子的忍者,他信任三代火影大人,还有团藏大人,自己对於村子绝无二心,更不会对他们用上自己的能力。 甚至,他连想都没有想过,要对木叶高层使用这个瞳术。 第57章 暗流涌动,木叶存在的问题 宇智波族地內,止水將鼬送回到族內的第一时间,便转身朝著根部而去。 而鼬也是第一时间询问族人,直奔父亲所在的位置而去,两人都要匯报今天所遭遇的情况。 很快,鼬便找到了父亲,紧急將先前遭遇到敌人这件事,以及对方身份极有可能是雾忍叛徒竹取泉川,进行匯报了。 只不过,其中有关於止水的事情进行了隱瞒和刪减,著重说明了对方盯上了写轮眼,以及他的血继病。 “什么,竟然有人混入了木叶內,还盯上了写轮眼!” “只不过因为止水在,所以你被救了下来,而对方还说你有血继病?” “白眼?白眼可没有这种能力,能够看见还未开眼之人的瞳力,这傢伙应该是在誆骗你们。” 宇智波富岳对自己大儿子差点被拐走这件事情,神色极为难看,同时也几番震惊。 自己二儿子佐助才刚刚诞生不久,没想到竟然就出现了这种事情,到底是奔著他们宇智波一族来的,还是木叶? 不过,对方竟然如此轻鬆地潜入木叶,並且在忍者学校附近蹲守,是否有內鬼泄露,可著实让人有些担心啊!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以防万一,我会安排人给你检查身体。” “我们宇智波一族传承悠久,对於这方面的经验很多,也有方法能够確定。” “只不过……血继病確实没有成功治癒的例子,因为每个血继病的形成,以及导致的结果,都不一样。” 富岳微微抿嘴,对著不远处的手下招了招手,沉声道:“你带鼬去族內,检查一下身体,不要声张。” 附耳低声的將检查哪些方面说了出来,又是嘱咐了一遍不要泄露,这才让对方带著鼬离开。 而坐在原地的富岳,微微抬头看向天空,木叶被如此轻易潜入,这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看来,得前去火影那里一趟了,不知道水门会如何决定。” …… 木叶地下,根部。 昏暗的地下,蜿蜒的隧道,每个拐角处都有火把,但来人若是记不住路线,隨意乱入, 那么,他永远都找不到真正的根部所在,反而会被困在这里,最终被根部忍者抓捕。 如今的止水隶属於暗部中的根部,所以他第一时间匯报的地方,也是根部这里。 此刻戴上暗部面具的他,半跪在团藏面前,將刚才遭遇的事情匯报了上去。 “尸骨脉,竹取泉川!?”团藏微微握紧手中拐杖,眯起了独眼。 没想到这个沉寂一年时间,没有在忍界有过行踪的男人,竟然就出现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不得不说,非常打他的脸,甚至都给打肿了。 木叶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確定是他吗?见到了对方长相?还是只是確定了对方的白眼,或者尸骨脉血继的力量?” “属下並未见到对方长相,他带著骨头製作的面具,遮挡了面部与眼睛。” “但亲眼见到骨头从对方掌心生长而出,化作一把短刃。”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面对团藏细节上的抠问,止水也是极快的將其相关问题回答。 这让团藏微微冷哼一声,已经明白为何情报是如此不准確的回答,不过还是继续试探询问。 “以你的能力,遭遇到对方足以全身而退,为何不战?拖延到村子中其他人发现那里情况?” “对方布置下了简易结界,隔绝了信息传递,再加上有鼬在身边,对方作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若是遭遇不测,会导致村子动乱。” 止水將先前收集到的指骨,全部堆放在团藏面前,后者捏起一根,眯起眼看著上面的纹路,似乎明白了什么。 回想起当初,对方射出的骨箭能够爆发出如此威力,堪比岩忍的爆遁攻击。 显然,就是这种在骨头上具有这些纹路的缘故,竹取一族的这群蛮子中,倒是出现了一个异类。 目光从指骨上挪开,团藏缓缓讚扬道:“你考虑得很周全,这件事你做得很对,一切以村子的安危为主。” “不过,对方在进行袭击后,是再次潜藏在木叶之中,还是已经离开木叶,不得而知。” “来人,通知木叶大门处,让他们宽进严出,所有出村的人,都必须进行核查才允许离开。” 阴影中走出一道身影,回应一声后便迅速消失了,而在团藏身边,在止水来匯报的时候,就一直有一位忍者存在。 “既然对方敢潜入木叶,试图掳走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之子的宇智波鼬,那么木叶也必须做出对应反应。” “让下面人行动起来,另外通知日向一族,毕竟跟他们也有所关係,老夫现在前去火影大楼一趟,向火影匯报一声。” “止水,你也跟隨他们一起行动,寻找对方下落。” “是!” 团藏看著止水消失,原本偽装的神色迅速恢復,他可一点都不敢跟对方独处。 那双眼睛的瞳术,让人深深地畏惧,只不过如今还需要他,暂时无法轻易动他。 他可是如今宇智波一族明面上唯一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即便宇智波一族不待见他,终究还是族人。 不过,在他的安排下,对方跟族人越发离心离德,里外不是人,等到时候就可以动他了。 至於竹取泉川,团藏並不著急,既然对方已经入了木叶,那么怎么找到他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傢伙,是否把木叶看扁了,竟然敢如此囂张的暴露,还真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可惜白眼只能归於日向一族,至於尸体,大蛇丸也算是有新素材可以使用了。 尸骨脉的血继,不知道是否能够承受初代的细胞,真是令人期待。 ……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 如今坐在这把椅子上的,正是新任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对於富岳匯报的事情,水门此刻神色凝重,对於对方的潜入,他思考的显然不止这些方面。 还有他妻子玖辛奈的事情,有关於人柱力方面的问题。 而富岳则是不动地缓缓道:“根据我儿鼬的匯报,止水应该早已经前来了才对。” 第58章 即將到来之夜! “他向我匯报了,只不过老夫腿脚不便,所以来晚了一步!” 就在富岳说完的时候,团藏来到了火影办公室,用著那颗独眼,看著对方。 似乎在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说別人坏话,打小报告一样。 富岳自然也不反驳,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遇到事情,根部忍者第一时间匯报的不是火影,而是团藏。 换做以前的三代火影,或许会容忍;但如今的四代火影是水门,他还会继续容忍吗? 团藏自然明白这些事情,对於富岳冷笑了一下,笑对方太天真,笑对方认为傍上四代火影,就能够动摇他的地位。 “不过既然富岳族长已经跟火影大人说明了情况,老夫就不重复匯报了,毕竟他们二人是一同面对的。” “在前来之前,老夫已经做出了安排,让人前往木叶大门处,告知宽进严出。” “同时,安排了人手开始对木叶村內进行探查,寻找对方踪跡。” 而富岳並未对上团藏,而是朝著水门匯报导:“火影大人,在得知消息后,我作为木叶警备队队长,已经发布警戒命令,让队员保护村民,探查敌人下落。”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明白团藏跟三代火影的关係,以及二人对宇智波一族的態度。 所以他所下的筹码,都在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身上。 只要水门在位,那么他宇智波一族就一定能够融入村子。 虽然他的年龄要比水门大上不少,但是双方夫人可是好闺蜜。 如此做派,落在团藏眼中,使其心中冷哼一声,十分不爽。 他看不上水门,这件事眾人皆知,而水门身为火影,给人的感觉虽然阳光明媚,宛若太阳。 但是其手段也是不差,导致他的很多动作,都收敛了很多,有些也只能私下行动。 面对两人的对垒,水门则是阳光一笑,开口道:“真是感谢两位的快速反应,水门有二位协助,实在是木叶之幸。” “不过,对方是如何潜入木叶,这方面还是需要麻烦团藏前辈。” “而搜查方面,自然是警备队的职责,再加上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更加適合探查痕跡。” 简单几句,便將两人负责的任务安排区分开来,使其分別归属於各自职权范围內行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水门看来,什么部门就应该做职权之內的事情,超出的方面是不可以的。 团藏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也没有反驳什么,反正他也不听,该怎么行动就怎么行动。 有本事你就抓到证据,我根部行事自有条例,想要解释去找三代说去。 而退位之后,身为长老的日斩,此刻在水门先前的邀请下,也是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这个邀请,並非是这件突发的事情,而是有关於玖辛奈即將生產的事情。 “团藏,富岳,你们二人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日斩看著二人,有些意外,显然还並不知道有人潜入木叶的事情。 他退位之后,就並没有继续把持著权力,而是协助水门熟悉一切后,全部交给对方掌握。 最后身为决策层的长老,偶尔一些事情需要商议才出面,平常一些事物无需他在意。 “三代火影大人!”富岳恭敬的喊道。 而团藏对於日斩,只是冷哼一声,並不甩他的面子。 倒是水门微微苦笑,向三代解释起来,將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听完全部內容之后,三代眉头缓缓皱起,抬头看向水门,两人眼中显然担忧的是同一件事情。 那就是对方的目的,到底是衝著宇智波的写轮眼而来,还是衝著玖辛奈生產而来。 要知道,玖辛奈生產是九尾封印最不稳定的时候,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將会是巨大的灾难。 三代知道水门已经安排好二人事务后,便將两人打发走了,如此要私人会谈赶人的態度,让团藏狠狠摔了一下门。 开小会竟然不带他,日斩我们生分了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虽然心中不满,但团藏也无可奈何,只能准备找潜伏在木叶內的竹取泉川发泄。 命令手下无需过多顾及,但是不要在普通村民面前暴露下,给他狠狠的大调查一下。 他就不信,在这样严查之下,对方能忍得住,藏得住,不露出一丝马脚。 …… 另外一边,日向族地。 在得到团藏的通知后,宗家也是紧急召开了家族会议。 关於这件事的处置,很快全员通过,日向一族开始出动,探寻对方的下落,务必夺回白眼。 木叶原本平静的局面,如今可谓是被泉川一己之力全部搅浑,整个木叶都热闹了起来。 根部,宇智波,日向,三方人手匯聚,可谓是三步一个人,十步一个岗。 让不明所以的外村人,可谓是心惊胆战,不知道木叶发生了什么情况。 就在如此严查之下,泉川此刻正在旅馆二楼的阳台,煮上一壶清酒,跟桃奈对饮著。 泉川捏著杯子,看向外面那时不时掠过的木叶忍者,露出几分轻笑。 “查吧!查吧!” “乱起来吧,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微微浅饮一口清酒,淡淡的花朵清香在口中回味,让人心情愉悦。 如今明面上宇智波,日向,都出动了起来,还有根部忍者在暗中行动,会用多久时间找到我的痕跡呢? 而带土行动后,根部是否还有余力看守宇智波一族,到时候態度又会如何。 轻轻研磨下巴的淡淡胡茬,扎扎的手感他很喜欢,如此所做的结果,恐怕宇智波一族未来会更惨。 富岳作为族长,投资了水门,可惜却输的一无所有。 一场九尾之乱,九尾眼中的写轮眼,被摧毁的大半村子,死去的无数忍者。 如此责任,可谓是都砸在了宇智波身上,导致其不仅彻底脱离了木叶核心决策层,连带整个族地都从木叶核心地带搬了出去。 伴隨著时间的不断流逝,夜晚也已悄然到来,明面的探查已经结束,夜晚的探查才刚刚开始。 不断缩减的探查圈,也逐渐將泉川所在的位置缩小,用不了多久就能够锁定他了。 而另外一处地方,某处被结界封锁的密室之內,玖辛奈孕期已到,也迎来了腹中胎儿即將诞生的时刻。 第59章 都TM是演员 旅馆二楼阳台,泉川独自一人倚靠在护栏饮酒,且听那破空声响起,隨意抬手,骸骨覆盖,抓住那枚射来的苦无。 悠哉的轻轻摇晃酒杯,將其一饮而尽,有些不满意道:“本地暗部实在是太不礼貌了,就不怕伤到的是真客人吗?” 唰唰~ 就在他抱怨时,一道道身影落下,附近的屋顶上已经站满了木叶忍者。 根部忍者,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纷纷抵达,三方匯聚。 他们经过几个小时的搜查,將近几日的来客全部调查一遍,最终排查到了这里。 射出苦无的正是根部的忍者,泉川將苦无轻轻拋起,在手中掂量著。 根部忍者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著,沉声道。 “身材,长相,动作,你都没有丝毫的相像之处,但是查克拉的味道却是不会变的。” “你错就错在,留下那些指骨,让我们从上面得到了你的气息。” “虽然你在木叶各处都留下了气息,误导我们寻找的方向,但是你太小看我们木叶的力量了。” 寄坏虫在对方身上升起,显然这位根部忍者,正是油女一族的忍者。 甚至,其余两族也找来了其他忍族的帮手,例如犬冢一族,那些忍犬都在旁边蹲守著。 “油女一族啊!我记得当初在雨之国边境,也是一位这样拥有寄坏虫的忍者拦截了我。” 面对吃定自己的三方人手,泉川丝毫不急迫,放下酒杯,看著三方人手然后继续道:“那么现在怎么说,我跟谁走?” 轻轻取下美瞳,露出右眼中的白眼,看向日向日足等人,幽幽道:“是跟日向一族回去?还是……” 再次看向宇智波一族,继续道:“被我袭击的宇智波一族,又或者……” 最后看向根部忍者,调侃道:“一直惦记著我的团藏根部?” 双手一摊,有些嘆气道:“这就是太受欢迎的烦恼嘛,想要我的人太多了。” 对於泉川的毫无畏惧,以及悍然跳脸挑拨,三方人手都眉头皱了起来,互相对视起来。 日足率先开口,沉声道:“各位,我日向一族只为了收回白眼,对於他本人並不感兴趣。” 宇智波富岳眉头一皱,也是开口道:“对方窥视写轮眼,並且想对我儿子鼬下手,这件事我需要弄明白,对方为何清楚鼬的行踪。” “这个消息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对方又是怎么如此轻易进入木叶的。” 这话一出,日足身边的日差脸色微微一黑,因为这些消息都是他泄露给泉川的。 如今这位分家家主,看著被眾人包围的泉川,十分不解对方为何有恃无恐。 根部的那位油女一族忍者,见双方態度,便沉声道:“既然如此,拷问是我们最为擅长的事情,將人交给我们,一定会把所有东西都问出来。” 对此,日向日足跟宇智波富岳,都露出几分不悦,並不想泉川落入根部的手中,对於他们二族而言,並不是什么好事。 宇智波富岳开口道:“关於这件事,我想还是需要由四代火影大人决策,关押在暗部手中。” 日足也是微微頷首,支持道:“富岳族长的这个方法我比较认可,毕竟这有关於木叶的安危。” 根部忍者脸上一黑,团藏大人的交代他可是记著的,务必要將人带回根部中。 於是他再次开口道:“何须如此麻烦,我们根部也隶属於暗部,在我们这里也是一样。” 三方爭执不下,而泉川却缓缓活动筋骨,看著诸位嘴角缓缓上扬。 “诸位,我何时说过,会老老实实束手就擒,想让我跟你们走,还是需要先拿下我的。” 【尸骨脉.骨翼大魔!】 上衣滑落在腰间,泉川背后肩胛骨刺爆出,化作一双翅膀。 尾椎骨更是伴隨撕拉一声,穿透了裤子延伸而出,如同一条骨鞭晃动。 双臂双腿,纷纷被骨甲包裹,上身也是浮现出骸骨般的鎧甲,整个人直接跃起飞到了空中。 这让三方人手纷纷动作起来,其中几个人直接手结印而起,他们早就有了预防措施。 四四方方的巨大光幕將眾人直接笼罩起来,限制了泉川想要逃离的可能性。 “结界吗?” “让我试试威力!” 泉川將手摸向后颈,一把抓住早已经凸起的脊骨,直接抽离出来,化作一把脊椎骨剑。 伴隨著查克拉的注入,一节节脊骨活络了起来,实质化的查克拉笼罩,化作一把蓝色光剑。 对准上方光幕,泉川挥动手中脊骨光剑而出,飞跃的斩击,堪比强力的风遁,斩在了上面。 破碎的喀嚓声在僵持下响起,道道裂纹在斩击下出现,伴隨著破碎声响起,斩击也消耗殆尽。 一条细微的裂缝,如同难看的伤疤在上方盘踞,下方施展结界的数名忍者闷吭一声,继续注入查克拉。 “结界班,支撑住!” 有著查克拉的注入,上面的巨大创口正在不断癒合,仅仅细微的裂口还不足以让对方逃跑。 而见到结界竟然能够被对方破除,三方人手也是不再驻足,而是纷纷动手了起来。 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宇智波一族的豪火球之术,根部这边则是各种遁术混合而来。 “还真是嚇人啊!” 泉川挥舞著手中脊骨,一节节脊骨发出清脆的声音,松解成为了链剑,盘踞环绕成了盾牌。 仅仅片刻,脊椎骨剑便难以支撑,上面开始浮现出了道道裂纹,同时侧面一团寄坏虫形成的黑雾,正在袭来。 可惜,在白眼洞察之下,这种偷袭毫无意义。泉川放弃脊椎骨剑,在手中结印而出。 【雷遁.雷网!】 朝著寄坏虫组成的黑雾,便是一道雷网笼罩而出,噼啪啦的炸裂声,接连响起著。 看似攻击很可怕,但实际上一群人各有心思,都是出工不出力,显然是怕被他盯上並遭到猛攻。 果然,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星,分赃不均,就暂时拖著,等待能够落实的人来。 可惜,他们等不来了,因为远方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出现了,九尾脱困了。 第60章 你以为这是我的真身吗? 当这股查克拉席捲整个木叶,所有忍者都感受到了一股战慄感,而在家中的三代,顿时面色一变。 早就有不好预感的他,甚至连臥室墙上的甲冑都早已经备好,就是为此准备的。 “三代大人,九尾脱困,有神秘人袭击了玖辛奈大人生產的地方,琵琶湖大人牺牲了。” “四代火影大人,正在跟对方战斗,对方拥有写轮眼,控制了九尾,另外已经通知团藏大人。” 当暗部前来匯报的时候,三代已经穿好甲冑,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一沉,根本顾不上悲伤。 他与琵琶湖作为老夫老妻,感情十分要好,如今对方却被袭击失去生命。 相比起这些,村子的安危才是如今最为重要的,若是放任九尾肆虐,整个木叶都有可能消失。 “我知道了,通知所有人紧急避难,所有忍者出动,下忍疏散民眾,中忍跟上忍全力阻止九尾。” “另外,看是否能够联繫上四代火影,確定敌人情报!” “是!” 暗部的人瞬间消失,而三代也是拉开房门,开始了行动。 …… 木叶內,庞大的九尾被通灵而来,嘶吼狰狞的模样,让无数木叶民眾从睡梦中惊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仅仅轻轻的一次挥爪,一个扫尾,就有无数房屋崩塌,死伤惨重,这样的存在,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面对的。 而在不远处的结界中,三人都震惊无比,看著远处被召唤而出的九尾,以及那眼中的写轮眼。 顿时根部忍者和日向一族都看向了宇智波富岳,后者也是一愣,脸色苍白,那双眼睛让他任何解释都十分无力。 “诸位,这件事我不知情,我现在就命令族人在原地不许行动!” 日足看著远处九尾,那硕大的兽瞳中,明晃晃的写轮眼,搁谁谁不怀疑。 不过,如今也说不清,扯不明,於是开口道:“先拿下此人吧,对方恐怕跟这件事有关係。” “如此明显的袭击,引诱我们出来,而晚上又发生了这件事情,必定有所关联。” “拿下对方后,结界不要散去,富岳族长你应该清楚应该怎么办。” 富岳露出一抹苦涩之色,缓缓点头:“我跟族人会待在这里,绝不会做出任何令人怀疑的动作。” “不过族內那边,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有人陪同,带我前去处理,省得造成不必要的问题。” 日足看向那边的根部忍者,后者微微沉默,在没有新的命令下达前,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处理这方面问题。 但很快,团藏就已经带人抵达了这里,看著结界中骸骨覆盖的泉川,以及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等人。 轻轻挥手,顿时一群根部忍者进入其中,没有丝毫的留手,朝著跟这次事件有关係的泉川开始下手。 结界,封印术,忍术,柔拳,各种攻击袭来,泉川根本无法抵挡,很快就浑身骸骨破碎,整个人被束缚在其中。 “说,你的同伙是谁,目的是什么,跟宇智波一族又有什么关係?” 团藏看著被束缚的泉川,眯起独眼厉声地审问著。 如今特殊情况,根部的职权被无限放大,其余二族根本没有资格抵抗。 “哈哈哈,团藏你无需多问,因为毫无意义。” 泉川邪魅一笑,微微抬头,与团藏对视,沉声道:“谁告诉你,这是我的真身?” 嘭! 烟雾升起,只有一具骸骨留在原地,嘴巴上下动作,仿佛在无情的嘲讽著对方。 这让团藏瞳孔一缩,愤怒转身,示意解决掉这东西,根部忍者立刻结印將其彻底封印。 “富岳,这件事你知道多少,对方袭击你的儿子鼬,匯报的也是止水,这件事,是否是你们的自导自演?” 富岳缓缓摇头,对於这件事他绝对不能沉默,必须否认。 “不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绝对没有任何这种想法。” “甚至我也是一无所知,想要知道真相是什么!” 团藏冷哼一声,显然並不领情,看向远处的九尾,眉头紧锁。 直接下令道:“带上富岳族长,前往宇智波一族的所在地,严加看守!” “是!” 而日向日足,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沉声道:“团藏大人,我们前去支援,解救废墟中的民眾。” 团藏轻轻点头,搜救这方面还得看日向一族,犬冢一族。 做完这一切,他便带著富岳等人朝著宇智波族地而去,同时心中正在沉思,竹取泉川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 另外一边,火影岩之上,泉川跟桃奈俯视著下方,看著混乱的木叶。 他暴起青筋的右眼洞察著一切,有些感慨道:“我特製的分身被解决得还真快啊!” “木叶终究是木叶,各种秘术层出不穷,尤其合力之下,想仅仅凭藉一人,根本无法解决。” 作为最强大的忍村,若是真被他给偷了,才是最大的笑话。 製作那具特殊分身,就是为了吸引目光,牵扯注意力,留下时间让他来收取散落的九尾查克拉。 “是时候了,桃奈!” “感知附近那头九尾散落的查克拉,我们將其收集起来!” 抬手间,骨骼破开肌肤,一只骸骨小鸟从掌心而出,逐渐化作巨鸟,两人站在背上。 看向九尾正在蓄积的尾兽玉,他真正感受到了尾兽的力量——那种庞大的查克拉聚合体。 “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就是尾兽的力量,还是最为强大的九尾查克拉!” 抓住一缕九尾的查克拉,那是三代用猿魔將其打飞散落的。 木叶的事情他管不著,什么带土,什么四代,他都无所谓,收集完九尾查克拉就足够了。 若是有机会,看看能否带桃奈前去一趟四代家中,见见那位玖辛奈,是否可以从对方手中获取封印捲轴。 【尸骨脉·骸骨影分身!】 泉川双手结印,一道道身影而出,背后张开了骨翼,开始朝著四处散开而去。 而他,则是直奔四代居所所在,也就是玖辛奈的位置而去。 想要见对方,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是最合適的。 第61章 九尾之夜落幕 破窗声响起,泉川带著桃奈直接闯入了四代的家中,踏著破碎的玻璃,看著颇为温馨的布置。 “真是可惜!” “谁!?” 玖辛奈艰难的发出声音,顺產鸣人,剖腹產九尾,已经让她精疲力竭,风中残烛。 水门身为火影,有著他的责任,而玖辛奈也只是想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陪伴在鸣人身边。 鸣人的啼哭声再次响起,玖辛奈看向闯入而来的敌人,露出一抹苦笑,就连最后的温存都不留给他们母子吗? “优化!” 抬起手掌的泉川,手中亮起医疗忍术的光泽,按在了准备拼死的玖辛奈身上。 但温润的查克拉进入她体內后,却在不断疗愈,试图修復她的身体。 “生命力跟查克拉一样,都在不断流失,宛若水桶破开了巨大的窟窿无法弥补,即便注入水流也无济於事吗?” 泉川喃喃低语,不过在他【优化】之下,玖辛奈巨大的窟窿,也只是有了一丝癒合性,只能暂时恢復玖辛奈几分状態。 而准备拼死的玖辛奈,原本对方要是打算伤害鸣人,她就跟对方爆了,没想到竟然选择了治疗她。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明白对方另有所图,於是苦笑一声道。 “不用费力了,我已经不可能活下去了。” “你们到底是谁,应该不是木叶的忍者才对!” 玖辛奈在治疗下恢復几分精神,轻轻安抚鸣人的同时,看向闯入而来的两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白髮、红色眼影、一只眼是白眼的少年,另一位则是红色长髮的少女,身上有著她略显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你也是漩涡一族吗?” “嗯!” 桃奈回应一声,看著自己这位同族的姐姐,忍不住上前伸出了胳膊。 “姐姐咬我吧,汲取我的查克拉能治疗,你应该会好受一些,不过泉川大人都无法治好你,我的体质恐怕也没什么太大效果。” “谢谢,不用了。” 望著少女皓白的手腕,玖辛奈婉拒了她的好意,有了那个少年的治疗,她已经能勉强行动几分。 缓缓起身的她,抱著鸣人,额头的红髮都因为汗水而粘著几缕,但还是坚强无比。 “你们来这里,想要什么?”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给她!” 泉川非常乾脆,直接索要,以桃奈的漩涡一族血脉作为筹码。 “好!” 玖辛奈目光看向桃奈,从对方的眼神中,她並没有看到威胁。 而且她本身,作为九尾人柱力,长久之下,也能够察觉到一定程度的善意与恶意。 “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待她,我们漩涡一族,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了。” 玖辛奈將取出的捲轴交给桃奈,看向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作的泉川,露出一抹认可的神色。 即便是做样子,这样也足够了,增加这孩子在对方眼中的重要性,应该能够活得更容易一些吧! 唰! 黄色闪光出现,一眼掠过屋內的情况,瞳孔一缩的同时,身形就已经出现在了泉川身后。 那特製的飞神雷苦无,已经架在了泉川的脖子上。 但一把骨刃也已经抵在了水门的腰间,双方谁前进一步,都將是两败俱伤。 “水门,他们没有敌意!”玖辛奈出声,水门下一刻便出现在对方身前,凝视著泉川与桃奈。 白髮,白眼,骨刃,是报告中的雾忍村叛徒,竹取泉川,而另一位……红色头髮,漩涡一族吗? “四代火影,我知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不会在木叶逗留太久。” “至於对你们木叶出手之人,我也是在一直追查,因为曾经有人用幻术控制了三代水影大人,操控了雾忍村。” 泉川率先出声,透露了一部分情报,这让水门心中一震: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堂堂三代水影,竟然都曾经被那人用幻术控制过,难道真的是宇智波斑? 水门思绪迅速闪过,开口道:“所以,你跟那个面具人並非一伙?” 泉川轻轻点头,东西已经拿到,他也没有逗留之意,伸手將桃奈揽入怀中,向后一跃。 嘴唇微微蠕动,留下了一段话后,后方黑影掠过,身形便消失而去,只看见一头骸骨大鸟离去。 “他们做了什么?”水门连忙关心著玖辛奈跟鸣人。 玖辛奈缓缓摇头,开口道:“他们尝试给我进行了治疗,作用不大,但也让我恢復了几分状態。” “对方是奔著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捲轴来的,我並没有拒绝,交给了他们。” 水门轻嗯一声,並不在意,沉声道:“没对你们出手就好,我们也去做该做的事情吧!” 玖辛奈看著怀中的鸣人,已经明白了丈夫想要做什么,她轻轻依靠在对方胸膛上,回应了一声。 飞神雷术再次发动,温馨的小屋只剩下空寂一片,再也不会迎来曾经的日常了。 …… 九尾在嘶吼,水门重新带著玖辛奈来到了这边,而负责拖延的三代老头,顿时鬆了口气。 如今他一把老骨头,可拖延不了九尾太久,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水门了。 他们两人联手拖延,等村內的混乱结束、结界班准备完毕,就能够重新封印九尾。 当玖辛奈的金刚封锁缠绕上九尾,一直到对话结束,水门已经做出了决断。 “等等,水门,这个印是……”三代看著那熟悉的印,正是【尸鬼封尽】,不禁喊出了声。 水门露出一抹洒脱的笑容,开口道:“抱歉了,老爷子,就让我自私一回吧!” “我想让玖辛奈能够看到鸣人长大后的样子,所以鸣人就拜託你了,要让他好好成长!” “尸鬼封尽!” 伴隨著水门的决然,死神的虚影被召唤而出,將九尾的半身封印在自己体內。 开始布置八卦封印,而九尾不甘心再次被封印,挣扎地想要脱困,朝著玖辛奈跟鸣人攻击而去。 九尾指尖的鲜血滴落在鸣人身上,身为父母的水门与玖辛奈,挡下了这道攻击。 封印即將开始…… …… 而天空之上,骸骨大鸟翱翔,泉川沉默的看著下方,手中满是封印纹路的罐子,正是收集而来的九尾查克拉。 心中深深地一嘆,自古为爱殉情者,数不胜数。 不再逗留观看,他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便带著桃奈朝著远处飞离。 第62章 尝试炼化九尾查克拉 一周后,短册街。 从木叶离开的泉川,带著桃奈直接来到了这里,在旅店中开了一间房。 此刻的房间中,已经被布置下了结界,封锁了內部所有的气息,丝毫不会外泄。 “不错的新结界,这份捲轴中很多都是你们漩涡一族的秘术,需要拥有漩涡一族的体质才能做到。” “所以你好好学习,把上面的东西都学会吧。” 听到泉川的话,桃奈看著手中的捲轴,整个脸都皱成了苦瓜脸,因为里面的东西都很难,非常难。 甚至很多东西她都是一知半解,独自摸索,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行,只能小声嘟囔道:“我尽力而为吧!” 然后便赌气般抱著捲轴,在一旁趴在榻榻米上,翘著二郎腿,露出灵活的小脚丫,在那研究著。 而在其旁边的泉川,並未留意这些,而是全部心神都在面前布满封印术纹路的陶罐上。 这里面正是他通过分身收集的九尾查克拉,充斥著暴虐与侵蚀,若是进入普通忍者体內,后果不堪设想。 恐怕,即便有著封印术的隔绝,对方根本无法承受这份力量,会被其中的力量所影响,变得暴躁,野性。 想要能够承受这份力量,漩涡一族的体质是最佳选择,也是世人常知的人柱力人选。 除此之外,其次的优选是拥有六道仙人血脉的人,他们可以承受这份力量。 其中,金角银角二人就是最佳代表,被九尾吞入腹中,靠吞食九尾血肉存活了两周,最终获得了九尾的查克拉。 而之所以能够活下来获得九尾查克拉,全依靠他们是六道仙人的血脉后人,靠著强大的体魄跟恢復能力,顽强活了下来。 “特性,意志,查克拉与血肉的变化……”泉川抱著瓷罐,口中喃喃低语著。 每头尾兽所擅长的方面各有不同,而九尾所擅长的,就是拥有强大恢復力的肉体,以及那庞大的查克拉。 指尖从其中抽出一缕那猩红的查克拉,顿时整个屋子內的气氛都变得有几分压抑起来。 桃奈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可谓是汗毛倒立,哈吉猫化身棘背龙形態,从后颈一路到脚尖,都是一哆嗦。 桃奈连忙翻过身,靠在墙角,哆嗦成一团,抱著封印捲轴,看著正在研究九尾查克拉的泉川。 她身为漩涡一族,对於查克拉的感知最为灵敏,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九尾查克拉上的那份暴虐,对於人类封印它的恶念。 隱隱约约可以看到,那查克拉化作了九尾头颅,朝著她在嘶吼。 【优化】! 泉川的异能席捲而过,那精神层面的咆哮,顿时戛然而止,仿佛被直接扼住了喉咙一般。 无形的威压散去,但是桃奈待不住了,这段时间天天如此,学习都学不安稳。 將手中捲轴收好,对著泉川喊上一声:“我去帮你探查消息了!” “嗯!” 泉川回应一声,並未过多说些什么,而桃奈则是心中嘀咕。 非要在这里找什么“大肥羊”,还是什么金髮双马尾,超级大欧派的女人,明明,明明我也不小啊! 桃奈低头看著胸口,双手抓住握了握,憋了憋嘴,最终拉开房门朝著外面走出去了。 她倒是要看看,所谓的大欧派,到底能够有多大,让泉川大人如此惦记著。 …… 桃奈的离开,並未影响泉川的修炼,运转著体內功法的他,捏著那一缕猩红的九尾查克拉。 不断的【优化】异能使用下,在他精神力的洗刷下,属於九尾的怨念,意志,还有查克拉上的暴虐,野性,都在不断冲刷消失。 將这一缕顽强的九尾查克拉彻底洗刷完毕,只留下纯粹的那份尾兽特性,或者说属於九尾特性的查克拉,就这样无害化了。 泉川微微张开嘴巴,伴隨著体內查克拉团的跳动,將其吸入口中,进入到了体內。 功法的运转,將那缕九尾查克拉在体內流转著,同时【优化】也在不断使用。 身体在吸收那缕九尾查克拉的同时强化著恢復能力,並將其特性、能力、查克拉配比等方面刻录在体內。 如此进行下去,將这些收集起来的九尾查克拉炼化,那么他也將会拥有九尾查克拉,甚至是尾兽外衣模式。 而身体的刻录,跟查克拉不断融合,朝著尾兽的体质前进,將九尾的特质全部拥有。 相比起金角银角那种蛮力融合,他这样虽然会慢上不少,但绝对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 时间不断流逝,夕阳西下,已经来到逢魔之时,那一缕九尾的查克拉,彻底被炼化吸收进身体。 身体恢復力的强化,查克拉的扩充,让泉川露出几分笑容,这种不断变强的感觉,真是令人上癮。 “若是再加上雷遁查克拉模式,激活身体,自己的体魄应该能够更快更灵活。” “再加上尸骨脉的力量,一般忍者根本看不到我就已经被我斩杀。” “可惜,我还是惦记初代的细胞,那种庞大的生命力,似乎跟九尾所带来的力量並不一样。” 將罐子封印收起后,泉川缓缓起身,太阳穴的隱隱作痛,是他精神力使用过度的表现。 如果想恢復,除了冥想,就只有深深的睡上一觉。 伸展身体,来到阳台,看著外面的夕阳,坐在了躺椅上。 沏上一壶茶,拿著从漩涡一族封印术捲轴上復刻下来的一些封印术,不断翻看学习著。 需要漩涡一族体质的封印术跟秘术,他自然学不了,但是其他方面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很可惜,他似乎並未看到有关於阴封印相关的东西,不知道这个术是柱间老婆水户开发的,还是说纲手自己开发的。 “还是得要找到纲手,阴封印很有用,相当於无漏体,將日常多余產出的查克拉,全部收集封印在其中。” “等到需要使用的时候,如同开闸放洪般涌现而出,也可以调节细胞,达成青春永驻。” 他想要的是永生,长生他想要,不老自然也一样,唯有长生不老才是最终追求。 翻看了一会封印术,泉川抬头看著逐渐消失的太阳,眉头微微轻皱:“桃奈那傢伙还没有回来吗?” 第63章 想要弟子的纲手姬! “可恶,放开我,我是不是漩涡一族跟你有什么关係,可恶的金髮大熊女!” “还有我也不想跟著你,做什么你的弟子!” 旅馆不远处的街道,桃奈盯著对方的大熊,对比自己的桃子,有些挫败感。 而纲手正抓著试图踢打她的桃奈,也露出几分无奈,只能解释道。 “我身为千手一族的人,甚至祖母就是漩涡一族的人,见到你,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难得遇到漩涡一族遗留的人,必须好好照顾,不过木叶我也不想回去,所以你就跟著我吧!” 桃奈:“嗶嗶嗶~”(赛博坦语言) 可谓是恶语相向,但是因为对方是泉川要找的人,所以更是不敢说些其他什么。 (桃奈)挣扎了一番,发现对方有著一股子怪力,根本无法挣脱,最终气馁了下来,浑身香汗淋漓。 纲手见其不再挣扎,露出一抹笑意劝解道:“好啦,你也说了你没有什么认识的亲人,跟我一起不好吗?” “当初涡忍村遭受覆灭,木叶未能察觉,你们的踪跡也无从寻找,今天能够让我遇到你,也算是件幸事。” “所以,跟著我,保证你不会遭受迫害,我作为木叶的纲手姬,有这份自信庇护你。” 桃奈心中翻了个白眼,我早遭受迫害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如今说这些给谁听啊! 不过这女人是木叶的纲手姬吗?泉川大人要找的竟然是她! 现在怎么办,自己虽然身份没有泄露,但是因为红色头髮,漩涡一族的身份被对方看透了。 还未回去报告,就被对方抓住询问,勉强对付几句后,竟然要让她作为弟子跟著她。 眼珠滴溜溜转动的桃奈,明白自己现在硬来是没办法了,看来只能来软的了。 於是服软道:“好吧,我听你的,不过我得先回去一趟,还有东西在旅馆。” “所以先放开我,我不跑,你们跟著我不就行了!” 看著对方遮蔽视野的大熊,桃奈心中撇了撇嘴,十分不服气,等以后我再长长,现在不算数。 纲手见对方答应,心中鬆了口气,如果对方一直態度强硬,她也会有些头痛。 毕竟自己是没有恶意的,而对方身为漩涡一族的人,但凡被人知道,肯定会被抓走,作为人柱力的备用。 她或许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以为自己在害她,如今愿意答应就好,反正对方也跑不掉。 “行,没问题!” “反正你也跑不了。” 纲手鬆开了桃奈,站在静音的旁边看著她,反正她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情烦躁,如今遇到桃奈,倒是舒缓了一些。 而揉著自己手腕的桃奈,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红色印子,有些心疼自己,跟对方较劲那么狠做什么。 服个软,把对方带到泉川大人那边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心情愉悦的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朝著旅馆走去。 纲手也不介意,带著静音就跟上了对方,反正以她的实力跟身份,不出意外也没什么危险。 …… 坏了,出意外了! 纲手跟著桃奈一路来到旅馆,只见一个白色身影从二楼跃下。 还未来得及拉住前面的桃奈,她就跑到了对方的身后躲著,同时还对著她做出了一个鬼脸。 这让纲手顿时就意识到自己被做局了,等等不对,好像是自己去找的对方。 至於为何纲手察觉到不对,因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泉川,並没有戴上美瞳,浑身还散发著淡淡的九尾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气息,纲手根本忘不掉,那是她缠著祖母水户,感受到过的九尾查克拉。 还有对方右眼中的白眼,是日向一族绝对不允许外露的,如今就堂而皇之的在这里。 “你是那个……雾忍叛徒!”纲手终於想起来这个情报,喊了出来。 当初她身在雨之国对阵砂忍时,就曾听闻过砂忍与雾忍第一次缔结和平契约时发生的事情。 【灼遁】叶仓的失踪,雾忍出现一位拥有尸骨脉血继的叛徒,重伤了雾忍小队,以及自己的老师,夺走了那颗白眼。 “没想到,本人竟然会被【三忍】之一的纲手姬所认识,还真是荣幸。” 泉川轻轻敲打了一下,抓在自己腰间对著纲手做鬼脸的桃奈,让后者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桃奈这才收敛起来,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低声打著小报告。 “泉川大人,就是这个金髮大熊女,还想抓我当她弟子,不让我走。” “还好我略施小计,让她跟著我回来,才有机会逃脱!” 说著,桃奈就又对著纲手瞪了下眼睛,显然很是不服气。 这让纲手有些生气,开口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初毁灭涡忍村的,雾忍绝对是有著最大嫌疑!” “身为漩涡一族的人,你竟然跟隨在一名雾忍身边,即便对方是叛逃出雾忍的忍者。” 桃奈轻哼一声,她才不管这些,若是没有泉川,根本就没有现在。 直接反驳道:“那又怎么样,我对於涡忍村根本没有任何印象,从小到现在,只有跟著父母逃亡的记忆。” “如今若不是泉川大人庇护,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 这番话顿时让纲手语塞,身为木叶公主的她,没有如此经歷,很难明白对方的生存艰苦。 而泉川则是伸手安抚桃奈,让她不要如此激动,然后对著纲手缓缓道:“感谢纲手姬送桃奈回来。” “作为感谢,那么我也挽留一下您吧!” “毕竟,你想留下桃奈作为弟子,如今就不如跟我一起走吧!” “静音,跑!”纲手低沉一声,在背后做出一个手势,示意静音跑后应该去联络木叶。 【尸骨脉.骨牢】! 泉川仅仅只是抬手,手背便射出三道骨刺,在空中不断增生变大,化作骨牢將二人笼罩。 纲手冷哼一声,b级忍术怪力启动,挥拳轰在面前骨牢之上,骨牢顿时碎骨纷飞,直接被砸碎开来。 没有任何停顿,脚下一踏,地面破碎,便朝著泉川如同蛮牛般衝来。 第64章 战斗,爽! “桃奈!” “是!” 面对袭来的纲手,泉川对桃奈喊了一声,后者瞬间领会其意思,直接朝著静音的方向追去。 哼!她对付不了这个金髮暴力大熊女,还拿不下一位小丫头吗? 而泉川这边,刚刚凝结骨盾,就感受到纲手拳头上一股庞大的力量,堪比泥头车的撞击感。 骨盾发出清脆的喀嚓声,紧接著破碎开来,整个人被击退,脚下在地面上滑出一道清晰的痕跡。 紧隨而来的就是被甩飞过来的桃奈,砸在了泉川怀中,而纲手已经开始泥给路打油,竟然直接选择了逃跑。 泉川將怀中还有些茫然,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飞过来的桃奈放了下来。 抬头看著逃跑的纲手,不禁笑出声来:“还真……有些意外!” 真是不知道这位,是不是因为赌博老是输光,还欠款,养成了习惯跑路,还是感受到了威胁,竟然跑的如此乾脆。 不过,在桃奈的感知和这颗白眼之下,想逃出他的掌心,可真的有点痴心妄想了。 他之所以在九尾之夜后来,就是担心木叶有能力前来支援。 而遭受如此大乱的木叶,在九尾肆虐、遭受重创之后,面对再次虎视眈眈的各大忍村,可没有余力管你这位纲手姬。 骨头破肤增生而出,泉川將其朝著天上一丟,便化作一头骸骨大鸟。 他拉著桃奈跃起到鸟背之后,再次掌心破开,朝著前方一撒,一具具骸骨鸟儿便展翅而出。 它们顿时四散而开,笼罩著整个街道的天空,死死盯著下方,任何动静都不打算放过。 “桃奈,你已经有纲手的查克拉气息了吧!” “嗯,已经找到了!” 泉川朝著桃奈所指的方向,右眼青筋暴起,白眼启动,一路透视而去,锁定在了那道身影上。 对方並未过多掩盖身形,但是逃跑的速度极快,已经抵达了城外,似乎想吸引自己追去。 这让泉川嘴角一勾,吩咐道:“你去找那个小姑娘,別让对方跑了,这些都交给你控制!” 留下这句话,脚下一踏,直接踏空而行,朝著纲手所在的方向而去。 而桃奈趴在骸骨巨鸟之上,將查克拉注入其中,开始控制这些骸骨傀儡,朝著静音的方向而去。 …… 城外,纲手一路奔跑,在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九尾查克拉气息以及那颗白眼之后。 她就明白,这些天心情烦躁的原因了,木叶出事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断绝跟木叶联繫的她,再加上木叶连夜封锁消息,防止其他忍村得到消息趁火打劫,普通渠道的信息根本无法传递开来。 纲手对於木叶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而木叶也顾及不了那么多,至少有三代还在,大家都在紧急处理著村子事务。 所以隱约猜到一些什么的她,当时就明白,木叶那边恐怕顾不上她这里了。 所以,虽然她是让静音逃跑联络木叶,实际上就是想让静音能够逃离,而她自己吸引敌人。 轰! 一道斩击落在她的前面,若不是纲手连忙猛踏地面,立刻停下前进的势头。 恐怕这道斩击,就会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当烟尘散去,清晰的沟壑横在纲手面前,而泉川此刻就站在对面,平静的看著她。 “纲手大人,为何要迫不及待地离开,是因为我招待不周吗?” “招待你大爷!” 纲手破口而出,她可不喜欢这一套,冷哼之下,高抬起脚,直接就是一记天守脚,狠狠的落在地面之上。 地面层层碎裂並向外扩散,但因那道斩击形成的沟壑阻挡,碎裂的势头戛然而止,但掀起的烟尘,也足够遮蔽视线。 高高跃起的纲手,挥舞著拳头,直接就朝著泉川而来。 轰! 又是一记堪比泥头车的衝击落下,双手交错的泉川,手臂上覆盖的骨头碎裂开来。 甚至整个人脚下都坍塌下去几分,这才堪堪接住这一击。 “那就先兵后礼吧!” 滋~ 一抹电弧在两人之间闪过,纲手瞳孔一缩,直接倒飞而回,看著前方浑身笼罩在雷遁查克拉模式中的泉川。 “云忍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虽然一语道出此术,但纲手更多的是震惊。 为什么一个云忍的秘术,竟然会出现在雾忍的身上,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踏踏开!”(战斗吧!) 正好想测试如今实力的泉川,没有任何的客气,身形顿时化作一抹流光,宛若地面流星,疾驰而去。 挥舞的拳头,仅仅只是覆盖上了骨头,一根骨刺都没有露出,但即便如此。 纲手也是感受到了怪力都难能遭遇到的对手,那沉重的攻击,不仅仅速度极快,力量也是十足。 不断的攻击袭来,宛若四面八方同时进攻,纲手虽然擅长体术,但是如此之快,也只能被动地防御著。 但像肉包一样被动挨打,可不是她的风格,找到机会挥出一拳对上,换来了短暂的空档。 “阴封印.解!” “百豪之术.开!” 黑色的条纹从眉心菱形的印记开始蔓延全身,浮现在嫩白的肌肤之上。 此刻纲手浑身散发著庞大的查克拉,无论是速度、力量、体力还是恢復力,都直接提升了数个层次。 而此刻的泉川,没有打断对方的动作,而是右眼的青筋暴起,通过白眼正在洞察纲手体內的查克拉。 看著那【阴封印】到底是如何运作,以及查克拉的流动,到时候留作验证。 “好了吗?那就继续吧!” 纲手不语,只是一味地挥拳,泉川的脸上在笑著,两人的身形在不断交错著。 地面破碎,岩石崩解,纯粹的体术战斗,一股股强劲的气流扩散著,余波的衝击,都不是普通忍者能够涉足的。 战斗,爽! 不可否认,即便是泉川,也受到竹取一族血脉的一些影响,对於战斗,有种骨子里的热爱。 …… 而另外一边,控制著骸骨大鸟的桃奈,驱使著其余骸骨飞鸟,正在城中抓捕静音。 可谓是鸡飞狗跳,一个到处寻找遮掩物躲避,一个则硬抓,简直是菜鸡互啄,真有得玩。 就是惨了城內的一些人,抱头鼠窜,心中祈祷两个姑奶奶別牵扯到他们身上。 第65章 是时候该控制你了 幽月高照,地面一片狼藉,东一块西一块,宛若狗啃般坑洼不平,沟壑交错。 淡淡的夜风吹拂,吹散了地面上些许灰尘,石粒的滚动,一处隆起的地面之上。 泉川白色长髮飘动,双手交错,抱於胸前,浑身淡淡的蓝色查克拉环绕,丝丝雷电流动,涂著红色眼影的眼睛,带著几分俯视的目光看向下方。 而下方破碎的地面,大坑之下,纲手此刻已经有些气喘吁吁,浑身爆发的查克拉,远不如先前那般庞大雄厚。 “你在等什么?” 纲手抬头看向那个男人,无法理解对方一直用著势均力敌的实力跟她战斗到现在,到底是图什么。 即便她有著阴封印解封的庞大查克拉,体力和精神上的疲惫也无法豁免。 而面前此人,却在战斗中查克拉的流转越发细腻,甚至浮现於表面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如今也越发內敛。 他仿佛是在战斗中不断进化、成长,根本不知力竭为何物、查克拉量有多少的怪物。 直到幽月升起,夜色渐深,途中竟然时不时还给予她喘息的机会,却也不击败她,抓住她。 想要拖延时间的纲手也就如了对方的意,而现在时间已经够久了,对方似乎一直没有抓到静音,那么就足够了。 所以纲手开口质问著,盯著面前的这个雾忍叛徒,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我在等你的查克拉耗尽,我想见识一下,你囤积的查克拉到底能够维持多久,拥有多少,能够利用到什么程度。” 泉川右眼的青筋再次暴起,他用洞察查克拉的白眼审视著面前的纲手,看透了她的肉体。 看著对方体內查克拉的流动,纲手阴封印能够提供的查克拉已经差不多耗尽了。 於是缓缓道:“不过如今看来,已经差不多了。” “无论是囤积的量,倾泻而出的速度,还有对於查克拉的利用程度,即便你是医疗忍者,也无法完美运用。” “【阴封印】这个术很好,但可惜你却在此止步,不再进一步钻研,也不再去优化。” 在他看来,除了尾兽这种天然查克拉聚合体,能够不断增长查克拉,甚至死后重新匯聚重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唯有纲手的【阴封印】,能够成为存储查克拉、进一步让所有忍者获得逆天力量的途径。 忍者本身,查克拉是固定的,而提炼之后就需要使用掉,这种使用让他感觉十分离谱。 而【阴封印】算是忍者能够囤积查克拉的唯一正经手段,只不过解封后查克拉会无法控制地全部挥霍,只能重新积累。 “或许涡忍村继续存在,他们有可能就能够真正开创忍者的修炼体系,让所有的忍者可以囤积查克拉,並灵活应用。” “可惜,他们覆灭的太早,东西也都已经被夺取分散,积累的研究也彻底中断。” 泉川失望地神情让纲手愕然,她发现对方是认真的,十分可惜这一点,甚至有些唏嘘。 这不禁让她冷声嘲讽:“涡忍村的消失,跟你们雾忍根本脱离不了关係,甚至不仅仅只有你们。” “云忍应该也参与了其中,只有最少两大忍村的力量,才能那般快速击溃涡忍村。” 泉川轻轻摇头,否认道:“雾忍村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甚至有可能都不一定是雾忍村的目的。” “三代水影很早就被控制了,很有可能,覆灭涡忍村,执行【血雾之里】的政策,都是那幕后黑手所做。” 甚至他认为,这些都是宇智波斑的杰作,或者说是黑绝的杰作。 对方忌惮封印术,这是忍界唯一能够对付它的手段,所以它蛊惑了当初老年宇智波斑。 在十几年前,或者二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让宇智波斑控制了三代水影,一直到死亡。 六七十岁的宇智波斑,还没有垂老到需要外道魔像续命的程度,做到这一切並不是不可能。 “什么,三代水影很早就被人控制了!?” “能有谁可以控制他,那可是三代水影,从忍村建立时期就活著的人。” 纲手露出震惊的神色,虽然无法分辨是否是真相,但作为一个雾隱村的叛忍口中而出,真实性要增加几分信任度。 而且对方背叛的理由,眾人都认为是为了白眼,但拥有尸骨脉血继的他,还是青的弟子,应该无需如此才对。 若是因为此事才叛逃,那恐怕三代水影被控制这件事,就更真实了。 纲手已经没有战斗的心思了,【阴封印】內积累的查克拉,已经消耗殆尽了。 伴隨著身上的黑色纹路消失,身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踉蹌了一下。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人给抓住,还真是耻辱啊! 而泉川暴起青筋的白眼,此刻也最终关闭,洞察完整的【阴封印】解封与关闭,剩下的就需要直接对纲手下手了。 看著纲手,沉声道:“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控制你了!” 这让纲手冷哼一声,露出几分不屑之色,想控制她,多少有些痴心妄想。 精神方面的防御,她可並不差,尤其还有【阴封印】在,虽然里面查克拉已经消耗殆尽,但本身作为封印的效果还在。 泉川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实际行事,朝著天上一招。 早已经抓捕静音的桃奈,驱使著骸骨大鸟从远处飞来,落在了旁边。 “泉川大人,不负託付,我把这丫头给抓住了。” 纲手看著被捆绑严实的静音,不禁喊出了声:“静音!” 绑成毛毛虫般的静音,露出几分苦涩:“抱歉,纲手大人,我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去。” 而泉川落下,踏入纲手所在的大坑之中,面对再次打起精神,似乎想顽固抵抗的纲手,仅仅只是伸出了手。 裂开的手掌,鲜血流出,朝著纲手脸上伸去,不断放大的手掌,以及带著几分铁锈味的鲜血,顿时让她瞳孔地震。 血,鲜血! 患有恐血症的纲手,顿时就触发了症状,整个人都开始畏惧地身体抖动了起来。 但是那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的脸上,贴在了她的眼睛与鼻子上,鲜血痕跡与气息,甚至是流淌的触感,蔓延攀爬在她恐惧的心臟上。 “优化!” 伴隨著泉川心中低语,纲手的心防瞬间崩溃。 第66章 无暇顾及的木叶 就在泉川捕捉纲手成功,获得金髮双马尾大熊女的同时,木叶那边,还是一无所知。 …… 火之国,木叶。 经歷九尾之夜的这个村子,即便是过去了一周时间,整个村子依旧还是有著一半是废墟的状態。 而那半座废墟上,人类就如同蚂蚁般,不断在上面搬运东西、清扫整理。 九尾的出现,太过於突然,对於木叶而言,甚至第三次忍界大战,都没有这一次造成的损失惨重。 不仅大量中层忍者牺牲,无数普通村民也一样死去,甚至於因为九尾眼中的写轮眼。 这直接让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態度再度恶化,在木叶高层的商討下,整个族地都將要搬离木叶的核心地带。 甚至是立刻执行,並且由暗部忍者盯著他们进行搬离。 鼬就是这样有些出神的抱著佐助跟在父亲的身后,其余族人形成了长长的队伍,朝著新规定的地区而去。 他能够远远地看到,那游离在队伍外,似乎有些孤单的止水,默默地跟隨著。 这样的结果,鼬有些难以接受,有种十分荒诞与滑稽的结局感。 不久之前,他遭遇到那个狂妄的雾忍叛徒,说著他有血继病,並且治疗的代价是他跟止水,任意一人的写轮眼。 甚至说出了木叶对於他们宇智波一族的態度与看法,木叶永远都不会信任宇智波,只会忌惮他们。 那一刻他还不懂,明明他们如此信任村子,甚至愿意为村子奉献。 而如今,九尾的肆虐,还有那双明晃晃的写轮眼,彻底將他们一族打入了深渊。 “只要你生是宇智波的人,就永远是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不可能获得木叶的信任,因为你们的那份力量能够威胁到他们。” 这句话在鼬的脑海中迴荡著,让他很迷茫,而写轮眼能够控制九尾,这就是木叶一直戒备著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原因吗? 他不明白,这一切,跟父亲,还有止水说的,都不一样。 鼬微微低头,看著自己怀中抱著的佐助,回忆起那天晚上。 九尾在肆虐,父亲因为追捕那个雾忍叛徒,並不在家中。 而母亲將佐助託付给他,让他带著弟弟前去庇护所,便承担起作为忍者的职责。 他在前往庇护所的途中,看著那庞大的九尾,散发著邪恶骇人的查克拉,以及其中显露的三勾玉写轮眼。 本来以为是父亲他们出手控制了九尾,没想到並非如此。 团藏大人带著父亲回到族內,而父亲也再次下令让所有族人不允许行动,只能待在族中。 不仅仅如此,还有很多暗部在盯著他们,如同看守犯人般盯著他们。 天生早慧的他,有了雾忍叛徒的话,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所以他才陷入了迷茫。 不知道止水是怎么想的,而村子跟宇智波一族,到底最终会怎么样? …… 宇智波搬离族地的队伍末尾,止水的东西不多,但都需要一个人弄,所以显得背包很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族人並不喜欢他,甚至因为他进入了暗部,偷偷地称呼他为“叛徒”。 小小年纪的他,不明白族人跟村子为什么关係如此,明明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为什么要如此区分。 而如今,他沉默著,这段时间他没有接到根部任务的安排,最多的只是询问。 族內这边,也没有什么族人来找他,唯有族长来关心过他,但也仅仅只是为了询问鼬的事情。 同样,困扰鼬的问题,如今也在困扰著他,九尾事件的发生,彻底撕开了村子跟宇智波一族的关係。 他很痛苦,一直接受的教育,还有信奉的理念,就这样被狠狠地击碎,甚至是被践踏。 原来曾经村子跟宇智波一族发生过的问题,是他所不知道的,一直不理解的竟然是他。 无论是族人奇怪的目光,还是木叶中那些人的目光,原来都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止水的面容,如今有些苦涩,甚至曾经的理想,是如此的可笑,这让他对於未来有些迷茫。 …… 而另外一边,火影大楼。 四代火影的牺牲,让三代重新返聘,再次就任火影之位。 此刻的他,已经陡然衰老了一截,妻子琵琶湖的去世,让他心中悲伤无比。 而水门夫妇的牺牲,又让他顾不上痛苦,只能扑在处理木叶如今巨大的烂摊子上,忙得连轴转。 “火影大人,砂忍,云忍,岩忍,都蠢蠢欲动,不过您派遣出去的先锋部队,已经在边境驻扎。” “如今砂忍,岩忍方面,似乎並未进一步行动,而云忍那边却是蠢蠢欲动。” “先前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大蛇丸大人已经前往云忍那边坐镇。” “至於纲手大人,以及自来也大人,暂时都未有消息。” “宇智波一族,如今正在有序地向外搬迁,並未有什么其他反应。” “团藏大人正在监视其他忍村的反应,同时调查著这次事件,以及那天晚上神秘人的身份与踪跡。” “村子的损失,以及牺牲的忍者和村民已经统计完毕。” 接连不断的匯报,如同山一般朝著三代压来,压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如今仅仅木叶的事务,就彻底淹没了他,而照顾鸣人的事情,他只能託付给別人照顾。 “行,我知道了!” 三代继续处理事务,但很快一条不好的消息就传来了。 “三代大人,纲手大人遭遇敌人,敌人疑似雾忍叛徒竹取泉川。” “而纲手大人不敌,被抓,如今下落不明。” 正在签署各种文件的三代,手中的笔顿时喀嚓一声,那苍老的面容,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竹取泉川!”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方在这次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而宇智波一族又在其中有什么关联? 他很头疼,如今木叶岌岌可危,如今放眼望去,竟然没有可用之人能够营救纲手。 对方的实力,纲手都无法力敌,再加上那诡异的手段,將根部、宇智波、日向在木叶內耍得团团转。 这实在过於棘手,唯一有希望的恐怕只有自来也了,但前提是能够找到纲手的下落。 “儘快联络上自来也,然后去催促一下团藏,一定要找到纲手下落。” “是!” 暗部忍者离去,三代揉了揉太阳穴,一件件事情蜂拥而来,他只感觉无比头疼。 第67章 纲手,你也不想静音出事吧! 而另外一边,高空之上,泉川在拿下纲手之后,短暂犹豫之后,想到自己身上麻烦反正也不少。 正所谓身上虱子多了不怕咬,索性就直接带走了纲手,毕竟如今的木叶,也没有什么人能出动了。 唯一值得在意与担忧的,也就自来也跟大蛇丸联手前来吧! “优化!” 泉川盘坐在鸟背之上,单手按在了自己额头之上,正在不断构建著从纲手身上得来的【阴封印】。 在刻录【阴封印】的同时,顺带著把【怪力】也给学会了。 毕竟这个忍术,也是非常不错的,非常適合体术忍者。 阴封印的构建,需要相当强的查克拉控制才能做到,確实並不是很容易成功的东西。 但以他强大的精神力控制,还有著【优化】能力的协助,他还是很快將其构建了出来。 但因为有著九尾查克拉的炼化,如今他的查克拉,是带著丝丝猩红之色,所以眉心的菱形印记,也是呈现出红色。 构建完成之后,他立刻开始运转著前世功法,精神力与体內的细胞能量混合结合,化作查克拉在体內流转,匯入丹田的气团之中。 而这期间,那些游离溢出的查克拉,便被体內构建的【阴封印】所吸收,存入其中。 第一次修炼后,在体会过【阴封印】的功效后,泉川眉头微微皱起,露出几分沉思之色。 【阴封印】的存储查克拉能力,是它最大的作用,其次的副作用,则是精准微调查克拉,將其能够作用在身体细胞之上。 將其提高活性,维持身体机能,从而达到维持青春的效果。 至於其他癒合能力,则是另外的术,並非【阴封印】的效果。 缓缓睁开眼睛,泉川的目光落在依旧昏迷的纲手身上,还有在旁边依旧是毛毛虫状態的静音。 至於桃奈,则是在专心通过查克拉控制骸骨大鸟。 伸出手,朝著静音那边一划,顿时对方身上捆绑的绳子崩碎而开,获得了自由。 但即便如此,静音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在这数千米的高空之上,根本毫无地方可逃。 更不用说,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正面击败了纲手大人。 泉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把纲手叫醒,我有事情需要问她!” 静音畏惧地看了他一眼,少女微微咬著下唇,她很担心对方到底会对纲手大人做什么。 同样,她也需要主心骨,所以便上前开始检查起纲手的身体情况,发现並未有什么异常,內心稍稍鬆了口气。 仅仅只是体力消耗过大,精神过於疲惫,如今这段昏迷时间,已经恢復一些了。 確定情况后,这才开始用查克拉,稍稍刺激穴位,將昏迷的纲手唤醒。 “唔姆,是静音啊……我这是又喝多了吗?” 纲手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眼神略显迷离,没有察觉到现在的自身所处的情况。 见此情况,静音推断,似乎是因为恐血症引发的过度精神刺激,导致她对先前的记忆出现了短暂的保护性遗忘。 “纲手大人,您忘了先前……”静音低声地提醒,让纲手回忆了起来在昏迷前的事情。 慵懒散漫的神色顿时一变,看向旁边不远处的泉川,深深一嘆,摆烂般的继续躺著。 “原来是被抓了啊!” “没想到,我竟然也有被俘虏的一天。” 她是被正面击溃,並未不服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知道她的恐血症。 这件事情,即便是在木叶,知道的人也不多,甚至还被下了严密的封口令。 泉川看著她们,沉声道:“纲手,关於【阴封印】,有些方面我需要询问你。” 这时,纲手才注意到对方额头的红色菱形印记,顿时瞳孔一缩,內心有些震惊。 “你,已经得到了【阴封印】,並且完成了它!?” “这难道……很难吗?” 泉川凡尔赛了一下,轻轻撩了一下额间垂下的白髮,让那菱形印记显得更加清晰。 “好了,別多废话了,毕竟你也不想这个小姑娘有什么三长两短吧!” 目光落在静音身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这让纲手沉默,明白如今她已经身不由己了。 “行,我明白了,你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泉川微微点头,开始询问对於【阴封印】中的一些关窍,还有细节上的问题。 而纲手都一一回答,似乎没有任何藏私与留手。 …… 当问题问得差不多了之后,泉川身边伸出一条查克拉手臂,直接將静音抓起。 纲手顿时想要抵抗,便看见泉川单手捏印,低沉一声:“坐下!” 顿时无形的压力席捲纲手全身,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狠狠压在了骸骨大鸟的背上。 而因为这份力量,整个骸骨大鸟的高度陡然骤降,嚇得桃奈连忙喊道:“泉川大人,你这样做要坠机的!” 听见喊声,泉川才放下手中的印,但他用查克拉手臂將静音抓在怀中,钳制住了对方的手臂与喉咙。 看向那边恢復行动的纲手,只是冷声道:“別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如今的你跟她,只是我的俘虏。” “你体內的【阴封印】已经被我暗中施加了另外一层封印嵌入其中,以你的能力还无法解除。” “还有,你真的不在乎这个小姑娘吗?” 如今十六岁的静音,亭亭玉立,就是胸前有点平平无奇。 泉川指尖突出一节骨刺,缓缓在静音脸上划出淡淡血痕,隨即又將指尖的鲜血塞入口中品尝。 终究还是没有玩出jiojio那套过分变態的行为,只是分析了一下身体情况。 而鲜血的出现,再次让纲手瞳孔地震,恐血症再次发作,只不过这次她强行压制,目光从静音脸上的鲜血挪开,才恢復过来几分。 带著几分颤抖的声音道:“不要伤害她,如果你想要做什么,就冲我来!” 泉川微微一笑,沉声道:“放心,你们俩都有作用,而她则是来验证你的话是否正確的!” 下一刻,骸骨覆盖的大手,就按在了静音的脸上。 【优化】! 精神力与查克拉同时入侵少女,开始將其构建新的【阴封印】验证猜想。 如今二女,就是他最好的实验品,用来测试【阴封印】的改进。 第68章 好好作为俘虏吧! 写入,刻录,构建,优化,骸骨覆盖的手臂,按在静音的头上,淡红色的查克拉不断在注入对方体內。 而静音瞪大了眼睛,却只能感受到身体的无力,以及对那查克拉侵入的无奈。 对方的查克拉,粗暴蛮横,丝毫没有任何的留情,直接注入进了她的体內,在经脉中衝撞著。 对比之下,她的查克拉就如同水流,而泉川的查克拉,厚重的如同实质般半固体。 流淌而过的地方,纷纷產生了淡淡的灼烧感,那种灼热又无法触碰的骚动,让静音大脑快要发疯了。 虽然泉川截断了她对身体的控制,但残存的本能还是让她身体时不时抽搐,汗水不断浸湿衣物。 泉川见对方有些难以承受他的力量,手中猩红的查克拉,转化为茵茵绿色,医疗忍术使用而出。 隨著新力量的到来,医疗忍术的查克拉如同温泉般不断覆盖静音体內的灼热处,缓解了那份无法承受的痛苦。 “果然,即便是带著一丝九尾查克拉的特性,也不是普通忍者能够承受的。” “唯有六道仙人的后裔,以及相关的血脉,才能承受这份力量。” 泉川心中低语著,同时再次开启白眼,洞察对方体內查克拉的流动。 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查克拉作为入侵者,虽然静音想抵抗,但是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再加上自己的【优化】,精神力压制了静音的反抗,没有精神力的支撑,查克拉本能地薄弱反抗,就宛若是在撒娇。 “忍住,我快完事了!”泉川低沉的声音在静音耳边响起。 在他的白眼中,进行一定程度优化的【阴封印】,终於完成了构建,静音的额头上,也出现了菱形痕跡。 只不过,並非是纲手的褐色,而是如同他一样,是猩红的色泽。 泉川鬆开手中,医疗忍术已经將对方脸上的伤口治癒,血液也已经消失。 同时取消了精神力对於静音的压制,以及將截断对方控制身体的查克拉匯入【阴封印】。 但突然恢復的静音,身体因为被粗暴的对待,已经根本毫无力气了。 整个人都柔若无骨般滑了出去,被纲手接了过去,抱在怀中。 “静音,你怎么样,身体现在情况如何?”纲手颤抖的手,甚至无法进行检查,只能低声的询问著。 而静音脸上勉强扯出一份笑容,艰难抬起手臂,细声道:“没事的纲手大人,他在我体內好像构建我没能学会的【阴封印】。” “我能够感受到身体的力气在逐渐恢復,而且还能够掌握【阴封印】对身体加速调节。” 那细微的声音逐渐恢復著正常,而静音对於身体的掌控,也快速恢復著,很快就撑著身体坐了起来。 “纲手大人,我现在感觉好神奇,身体似乎轻飘飘的,对於查克拉的掌握更加深入了一层。” 纲手还未回应,而开著白眼一直在默默洞察的泉川,这时候开口道:“你应该庆幸,纲手並未跟我说什么错误的信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女看了眼他,这才回过神来,她们依旧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而纲手十分心疼静音,对方作为断的侄女,她一直带在身边,是看著对方长大的。 於是朝著泉川开口道:“我希望你若是想做什么实验,就用我的身体来,放过静音!” 泉川轻笑一声,淡淡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对於你,我还有其他需要尝试的东西,毕竟你作为千手一族的血脉,也是作为六道仙人的后裔。” 至於竹取一族,虽然確定是大筒木辉夜的后裔,但並不清楚,到底是六道仙人,还是其弟弟的后裔。 不过根据其与日向一族关係友好来看,其为六道仙人弟弟大筒木羽村后裔的概率比较大一些。 “而她作为普通忍者,两则数据都对比自然少不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够拥有六道仙人后裔那般强大的生命力,以及对於尾兽查克拉的適应力。” 右眼的青筋消退,泉川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他现在需要消化这份经验。 至於纲手和静音,根本无需在意了,纲手的【阴封印】被他动了手脚,结印便能轻鬆控制。 而静音的【阴封印】更是他一手打造而成,甚至对方就是他炼製的新型【人傀儡】。 瞬间便可取代对方对於身体的控制,听从他的命令,或者被他进行操控。 …… 一天的飞行后,他们再次返回了川之国的基地之中。 偌大的山体,如今在各种骸骨傀儡,以及人力的打造下,已经算是完整的基地了。 而通过各种设备,山下的村子,开始转型,种植各种粮食,以及购买各种矿石进行萃取,加工成金属锭,再往外出售了。 骸骨巨鸟的回归,村子里的人,也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发现上面的人竟然是忍者大人,顿时纷纷重新低下头来,做自己的事情。 而叶仓自然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便简单收拾后,来到半山腰所在的位置等待。 当骸骨巨鸟落下,桃奈直接高兴地跃起,扑在了叶仓怀中。 “我好想你,叶仓姐!”叶仓宠溺地揉了揉这丫头,目光看向泉川后面的二人。 当看到纲手时,顿时身体一僵,进入了警戒状態,抬起手灼遁的火焰,便化作一条巨蟒盘踞,伺机而动。 泉川见此,沉声道:“不用戒备,他们是我的俘虏!” 叶仓有些震惊道:“这可是【三忍】之一的纲手,竟然被你所俘虏了,木叶那边怎么办?” 泉川摆手道:“无需在意木叶,如今的他们,早已经自顾不暇。” “神秘面具人袭击了木叶,导致九尾被放出,摧毁了一半木叶,甚至四代火影为了封印九尾,都牺牲了。” “如此损失,若是一点处理不当,很可能再次掀起忍界大战,所以根本无需担心木叶。” “虎视眈眈的岩忍,想要翻盘的砂忍,还有一直不甘心的云忍,可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不过三代火影还在,以他的手段,应该早已在消息泄露前进行了安排布置。” 一连串消息轰炸,不仅仅叶仓愕然,纲手跟静音也是脸色猛变,没想到木叶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第69章 【阴封印】→【阴阳封印】 “怪不得,你敢如此留手。”纲手的脸上带著几分苦涩。 回想先前的战斗,对方一直留手不倾尽全力,拖延著时间观察自己。 原来是对方根本不怕,木叶根本没有余力来理会她们,所以她们在短册街闹出那么大动静,都不担心。 静音也是默然,木叶虽然情况不好,但她们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原来村子在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威慑。 泉川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叶仓道:“给她们两人分別安排房间,无需什么特殊,正常房间即可。” “如今的她们,是协助我的实验者,是需要好好留下观察的客人。” 他直接將两人分开,静音没了纲手这个主心骨,即便如今被他强化过,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至於纲手,在找不到静音前,也会投鼠忌器,更何况也清楚他的手段,至少要找到机会才会折腾。 “嗯,交给我处理。”叶仓看向二人,其中目光落在纲手的胸前,短暂停留了一秒。 果然,作为女人,即便是叶仓,也无法不去在意这方面。 而桃奈也在她耳边嘀咕著,十分不忿,说自己还年轻,还能长一长。 仿佛无形中提醒了叶仓年龄,桃奈因此被迁怒地敲打了脑袋,露出茫然的神色看向叶仓离去的背影。 “誒,为什么打我?”桃奈露出不解,根本没有回过味来。 完全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叶仓姐,明明自己才回来才对。 而泉川这时候对著桃奈招了招手道:“跟我来桃奈,实验轮到你了。” 顿时嚇桃奈一跳,呆呆的指了指著自己:“啊!我吗?” “对!” 泉川点了点头,顿时让她双眼睁大,大手按在了脑袋上,流露出调色盘般的复杂神色。 惹得泉川无语,直接猩红的查克拉手臂凝聚而出,直接將桃奈缠绕而起,抓了过来。 “嘰里咕嚕在那里胡乱想什么呢,给你强化一下,顺便研究一下你的血继。” “哦!” 有了这句话,桃奈才鬆了口气,原本蹬直的双腿,连忙恢復了正常,自己跟了上来。 …… 泉川回到实验室,各种骸骨模型遍布,活脱脱的大型手办现场。 还有一些零散的骸骨散落在桌子上,都是对於各种忍兽骨架,进行改造而来的。 如今有了有了他【阴封印】,就能够尝试製造,吸收,存储,调用,这些功能的傀儡出来了。 “来,躺著这边!”泉川指著一个完全由骸骨构建的平台桌面。 桃奈哦了一声,心中有些嘀咕,但也不敢问,只能来到了上面躺下。 而泉川双手结印,按在骸骨平台上,顿时,表面带有牙釉质的骸骨平台调整了形態,与桃奈的体型相契合。 而躺在上面,身体有点紧绷的桃奈,两眼泪汪汪的道:“泉川大人,你会怜惜我的对吗?” 泉川:“???” 这一出给他整无语了,什么时候把这丫头养成戏精了? 颇为无语的没好气道:“你到底都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桃奈瘪了瘪嘴,委屈道:“你给那个胸平平无奇的女生实验时,我都悄悄看到了。” “对方很痛苦很难受的样子,浑身大汗,面露痛苦之色,甚至您解开了束缚,都直接软趴下了。” “所以我希望您疼爱我一些,我觉得我承受不了。” 泉川:“……” 他只是为了威慑纲手,才整那么一出,误会有这么深吗? 懒得废话,直接动手,对准桃奈昏穴点下,查克拉射入,快速让她昏了过去。 隨后身上升起猩红的查克拉,背后形成一道千手虚影,查克拉手臂化作猩红尖针,直接落在桃奈身上。 查克拉尖针纷纷扎入各个大穴之中,他右眼青筋暴起,白眼开启,手掌按在桃奈小腹之上。 【优化】! 顿时查克拉侵入其中,顿时红色纹路从桃奈小腹蔓延而出,朝著她全身上下而去。 他根据自己的功法,结合【阴封印】进行优化后,將【阴封印】的封印核心挪移到了此处。 【阴封印】就像一潭死水,只能匯入查克拉却无法正常流出;若要流出,就必须打开封印,让查克拉直接全部倾泻而出。 所以,若想让其成为真正的修炼之法,就需要將忍界人自身不断產生並逸散消耗的查克拉化为己用,並且能够隨时隨地使用。 就必须將一潭死水给盘活起来,让其流转,这样便可以成为修炼的方法。 其次,【阴封印】的难度很高,没有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力,即便是普通医疗忍者都无法做到。 静音就是如此,医疗忍者本身就属於查克拉掌控能力强於普通忍者的级別。 即便如此,静音也並未能够修炼成【阴封印】,纲手也毫无办法,这个是个人天赋。 想完成【阴封印】的构筑,需要成为医疗忍者中的顶尖存在,这种层次的查克拉掌控力才足够。 阴与阳,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一正一反,两者交匯之处,便是存储查克拉的最佳节点。 所以选取之地,最好是人之中线,其次是精神能量生成之处或身体能量生成之处。 眉心是精神能量產生的所在地,而小腹则是身体能量產生之处,所以他拋开眉心,就选择了这里。 这里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还能挽救一下,若是眉心处,出现什么意外,那可就药石无救了。 先前落下的查克拉针,阻断了桃奈本身查克拉的流动,为他查克拉在对方体內流动做出了贡献。 不过,显然他有些低估了桃奈的查克拉量,这汹涌澎湃的查克拉,不断衝击洗涮,捲动著那些阻塞。 这让泉川眉头微皱几分,手中的动作再次快了几分。 “优化!” 异能再次双管齐下,降低桃奈身体对他查克拉的排斥,让自身查克拉融入对方几分。 同时,快速构建著新的【阴封印】纹路,或者应该说,如今並非是【阴封印】了。 而是应该称呼为【阴阳封印】,將人体分为阴阳两半,互相流动运转,再进行结合。 如此一来,查克拉不再是死水,而是流动的活水,依旧能够调节身体细胞,保证维持最佳状態。 同时流动的查克拉,也可以成为施展忍术或者其他手段的力量源泉,无需彻底解开封印。 泉川收起手掌,看著对方小腹上的阴阳封印,正好呈现出太极的图案,只能说先辈们的研究,还是太深了。 第70章 一直未有联络的砂忍村! 做完这些,指尖凝聚出查克拉弹,屈指一弹,直接落在了桃奈的小脸蛋上。 轻微的衝击,敲醒了沉睡的灵魂,双眼朦朧的桃奈醒了过来,顿时就察觉到了身体有些奇怪。 “不要乱动查克拉的流动,记住这些查克拉流动的路线,以后若是主动提炼查克拉,可以匯入其中存下。” 泉川的声音响起,桃奈感受著体內的变化,发现腹部多出了一枚查克拉团,而身体內有著封印术的痕跡。 同样,拥有漩涡一族血脉的她,对於查克拉的感知十分灵敏。 所以也感受到了,体內流动的查克拉,有一部分並非她的查克拉,而是泉川的查克拉。 没想到,泉川的查克拉竟然能够毫无排斥地在她体內流动,这让她很惊讶。 “泉川大人,你是怎么做到你的查克拉留在我体內流动的?” “秘密!” 泉川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优化】能力属於他的异能,算是他真正的底牌。 同时手中结印而起,术成的瞬间,桃奈发现自己对於身体失去了控制,整个人来到泉川面前半跪而下。 顿时嚇得她连忙喊道:“泉川大人,我这是……什么情况?” 泉川道:“不用担心,是我在控制你。” 听见如此,桃奈鬆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等等,不对! 桃奈发现自己再次起身,身体开始跳起了舞蹈,而且跳的十分怪异,显得异常灵活,甚至开始飞檐走壁。 “泉川大人,不要再玩桃奈了!”桃奈的声音在屋內迴荡著。 不过泉川没有理会,测试的同时,也是帮助桃奈熟悉现在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后,桃奈回到了泉川身边,发现身体恢復了控制,顿时露出几分苦笑。 睁著大眼睛盯著泉川,似乎想让对方愧疚一样。 而泉川捏著下巴完全陷入了沉思,对於那份目光注视,只是解释道:“没隨便玩你,就是在测试而已。” “你没有发现,现在身体机能变强了不少,並且轻盈很多,对於外界的感知再次敏锐了一些。” 经过这样一提醒,桃奈顿时就注意到了这方面,確实如同泉川所言,整个人都变化了很多。 她成为忍者的时间並不久,即便天赋不错,还是缺少一些时间的积累,对於忍界的常识也少一些。 她完全没有明白,泉川能够做到这些,是多么离谱的事情。 “確实感受到了提升,而且查克拉的控制也提高了几分。”桃奈露出开心的神色。 没遭罪,不痛苦,实力还提升了,这样的好事,就应该再来几次。 双眼有些发光的桃奈,直接毫无形象地抱住泉川大腿:“泉川大人,还能再来几次吗,我想变得更强!” 微微握拳,秀了秀自己的小肌肉,桃奈露出期待的神色。 可惜,泉川的一个弹指让她再次抱头,没好气道:“想什么呢,目前就只能这样了,等我的研究有了突破再说吧!” 测试结果还不错,纲手作为原型体,本身就是非常好的素材,而在静音身上优化一遍,也是摸到了突破的道路。 如今在桃奈身上完全施展,也就可以著手改造一下自己的【阴封印】了。 不过,【阴阳封印】优化后,虽然查克拉流动时可以隨时使用,也能存储查克拉。 但是却没有了【阴封印】那般,完美收集逸散查克拉的能力了。 因为查克拉只要在流动,就必然会有一些流失或消耗,只不过增加量大於消耗量,所以还能优化。 泉川目光重新落在正在研究自己的桃奈,沉声道:“去把叶仓叫来,你可以去玩了。” “不过留意一下纲手二人,別整出什么事情出来。” 桃奈立刻开心地回应道:“是,泉川大人!” 整个人走路都带著几分风,朝著外面跑了出去,显然还想试试自己如今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 一段时间后,叶仓来到了房间,泉川询问了一遍对方的意思,並未拒绝后便也下了手。 將其进行改造了一遍后,叶仓並未离开,而是沉声道:“如今夜叉丸跟卷还未跟我们联络,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显然,对於这件事情,她还是有些在意。 毕竟,这不仅仅关乎他们的情报与秘密,还有弟子卷的安危。 对此,泉川缓缓道:“確实有些奇怪,按理说他们应该在九个月前,就已经恢復了记忆才对。” “因为我设置的触发节点,正是加瑠罗的死亡。” “加瑠罗!?” 叶仓露出意外之色,没想到泉川设置的触发节点竟然是这个。 因为加瑠罗是夜叉丸的姐姐,也是如今四代风影罗砂的妻子,泉川为何会如此设置? “不过,砂忍並未有什么异常行动,应该也没有得到我们的情报才对。” “到底出现什么问题,如今倒是可以前去砂忍村一趟了。” 泉川也明白,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万无一失,虽然先前他也察觉到了。 但是他图谋的是九尾查克拉,不想在砂忍村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导致错过这个事件。 所以他也並未提及前去,如今九尾查克拉已经入手,还有阴封印也到手了,甚至改善出了第一版,倒是可以去看看了。 “不过,既然都过去九个月了,也不急於这一时,等我再炼化一些九尾查克拉,还有基地做些改造再去。” “毕竟,如今纲手在我手中,她实力不弱,没有我在,可能会出问题。” 叶仓轻轻点头,明白纲手的存在,確实会牵扯他们大部分精力,但回报也是巨大的。 如今自身体內刻印的【阴阳封印】,所带来的好处,远不止於一点两点。 “好,我明白了!” “我也需要重新適应一下目前的身体情况。” 叶仓感受著体內流动的查克拉,还有小腹处匯聚的力量,她的战斗模式也需要进行改变。 如今,有了这个,她对於儘早对付砂忍村,也更加有了自信。 …… 而另外一边,砂忍村,某处房间中,响起了爭吵声。 卷看著面前这个男人,质问道:“为什么不让我跟师傅联繫?” 夜叉丸轻轻摇头,嘆息道:“因为那个人还在盯著我们……” 第71章 一切为了砂忍村 砂忍村內,自从加瑠罗死亡后,夜叉丸跟卷见面后,双方记忆就恢復了。 但是夜叉丸却阻止了卷想要对外进行联络的行为,因为自从他跟卷回归砂忍村后,情况变得复杂。 虽然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夜叉丸本身还是罗砂的小舅子,但是向来多疑的罗砂,在得知马基跟其他人死后,便对夜叉丸起了疑心。 一些询问是必然的,虽然回答是叶仓念念在旧情上,选择放过了卷,而他自己则是在其他人掩护下逃离。 但是依旧没有放心,而是另外派人盯著他们,如今木叶事情爆出,让罗砂的心中蠢蠢欲动,抽动人手,专注於边境。 这才让夜叉丸有了余地,约上卷在这里见面。 微微抬头的夜叉丸,看向窗外,沉声道:“如今过去大半年,我们都没有任何异常的行动,监视已经宽鬆了很多,但还是依旧在。” “而且如今砂忍村,也並没有什么关於叶仓他们重要的情报需要传递,所以並不急迫联繫。” 与身为暗部,有过特训经验的夜叉丸不同,卷身为下忍,经歷偏少,內心还是有些焦躁不安。 对於如今的砂忍村,尤其是那些令她噁心的高层,那般的名誉之下,竟然是如此骯脏。 卷有些忍不住道:“那什么时候才能联繫?” 夜叉丸轻轻摇头,沉声道:“还是需要等待,除非那些监视撤去,即便撤去也要等待一段时间,防止被他们设计暴露。” 身为罗砂信任的人之一,更是对方的小舅子,他十分清楚罗砂的秉性,也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生性淡薄,攻於心计,把握权势,眼中更多的只有价值可言,一切都是他的工具。 即便是他,仅仅一人存活下来,带著卷回到砂忍村,就让对方不再信任他,开始保持怀疑。 不得不说,罗砂的怀疑没有错,但前提也是在他记忆被修改后,若是没有修改,夜叉丸不可能背叛。 卷露出一抹愁容道:“可是老师一直没有得到我们的联络,会不会认为我们背叛了她。” 夜叉丸微微沉默,他感觉那天晚上的记忆有些朦朧。 虽然自己明白叶仓是被陷害了,而暗手就是砂忍村的高层,有这样的人作为砂忍村的高层,砂忍村又怎么可能有好的发展。 这也是他记忆中愿意合作的原因,那就是拔除砂忍村的这些毒瘤,脓疮,让砂忍村重新焕发活力。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砂忍村,能够让其变得更好,尤其是姐姐那可怜的孩子。 夜叉丸想到我爱罗,就有些心疼他,因为封印的不完整,那孩子根本无法正常入眠。 一尾无时无刻不想挣脱,我爱罗只要入眠,那么体內的一尾就会找到机会冒出来。 如今,那孩子被单独安排在村子的角落,就是为了防止他可能暴走。 如果可以,他更想让那孩子作为正常人成长,跟自己的哥哥姐姐们一起长大。 “既然是合作,那么我们双方是对等的,实在无法联络,也並非我们的错。” “想让村子得到改变,我们確实需要依靠叶仓的力量。” 夜叉丸十分明白,罗砂仅仅维持如今的砂忍村,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没有风之国大名的资金支持,砂忍村全靠罗砂在沙海中淘金,才能维持如今五大忍村的顏面。 即便木叶遭受九尾之乱,实力大损,砂忍村也是有心无力,因为物资根本无法支持他们再次掀起战爭。 所以,在他记忆中,叶仓才是这种局面的破局之人。 清除砂忍村的毒瘤,革新砂忍村,展现其存在价值,让风之国大名重新恢復资金支持。 “时间差不多了,如今叶仓也並未联络我们,下次联繫再说吧。” “嗯!” 他们二人,见面的时间完全由夜叉丸所定,因为只有他清楚监视的空閒时间。 每次联络的原因,也是想知道,叶仓是否主动联繫了卷。 可惜,自从他们恢復记忆后,便一直没有动静,不知道是否是在等他们先主动进行联络。 卷看著夜叉丸匆匆离开,她选择见面,自然是看夜叉丸是否有可疑的行为。 如今,一直不让她联络,听从安排的原因也是在夜叉丸的指引下,她注意到了是哪些人在监视她。 上次一次就被人跟上,导致差点把老师卖了,这次肯定不能再犯。 这让她心中喃喃低语:“老师,你如今到底情况如何?” …… “不行了!” 叶仓高喊了一声,此刻她香汗淋漓,整个人躺在地上。 而泉川那通过【仙族之才】凝结的查克拉拳头,停止在了她的头上。 叶仓看著那散去的红色查克拉拳头,只感觉到浑身酥麻,体內查克拉正在不断游走,消除著那份灼烧感。 她在提高自身的体术,选择了跟泉川进行对练。 不过显然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被九尾查克拉所灼伤了几分。 而泉川如今,已经炼化了大部分收集的九尾查克拉,如今自身的查克拉,已经有了几分其特性融入其中。 跟叶仓对练的他,並未使用体术,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使用著【仙族之才】的能力。 淡淡虚幻的本尊身形笼罩自身,叶仓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防御反击,而他则是沉浸在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中,不断凝练著。 他缓缓睁开眼,看著躺下的叶仓,走到她身边,手中亮起绿色的医疗忍术按在她身上。 “优化!” 伴隨著他心中低语,代表绿色医疗忍术的查克拉,笼罩叶仓全身,不断治癒调整著她的身体。 “你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適应如此之快,著实不愧是天才。” “先休息一会,你就可以尝试使用灼遁攻击我!” “如今以你的查克拉掌控力,应该能够通过【仙族之才】,对於灼遁进一步塑造以及加强威力了吧!” 叶仓感受著医疗忍术的滋润,身体舒缓了很多,疲惫减轻,轻轻点头。 “確实增加了很多威力,並且掌控能力也强了很多。” “如今我的灼遁,甚至已经能够让温度內敛,温度更高,所过之处,一旦触碰,瞬间便可乾枯。” 第72章 叶仓,影级 一番休整,叶仓彻底復活,向著泉川准备再次请教:“这次我会使用灼遁进行攻击。” 如今她的灼遁,在学习【仙族之才】后,也已然是更加强大,不再局限於单纯的火球。 而【阴阳封印】增加的查克拉掌控力,让她能够进一步把控灼遁的细节。 而泉川依旧站在原地,在吸收了大部分九尾查克拉后,如今的他已经可以使用尾兽外衣,並且是可以达到六条尾巴的程度。 不过,相比起尾兽外衣,那种浓厚的查克拉,可以通过【仙族之才】进行塑造。 只见他手中轻轻捏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平静的屹立在原地,淡淡道:“来吧!” 叶仓自然不会客气,手中一抬,身边飞起三枚橘色的火球,下一刻变成三只火鸦盘旋於天。 “去!” 火鸦飞舞,身上烈焰烧灼,翅膀上火羽精致繁多。 在叶仓的控制下,三只火鸦扇动双翅,顿时火羽爆射,覆盖了整片天空,將泉川笼罩在其中。 这让泉川眉头微挑,看来叶仓倒是吃到了教训,明白凝结的反击拳头是有限的,並非无数。 所以想通过数量的覆盖,穿透自己的防御,攻击自己。 不错,不错! 不过可惜,这样的小招式,对他可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查克拉流转,在泉川的身后,一具查克拉凝结白骨大魔出现,背后那查克拉凝结的骸骨双翅,交错在上方。 那凝结骸骨,猩红之色,宛若鸣人四尾后的外衣,通体猩红如实质,夹杂著黑色斑体,如同太阳表面。 火羽尽数被一双查克拉骨翼遮挡,点点火焰爆炸,没有动摇查克拉凝结的骸骨大魔半分。 攻势散去,泉川背后的骸骨大魔双翼展开,看向叶仓道:“仅仅只是这样,可是不行的哦!” 叶仓双手再次结印,望著那骸骨大魔,没想到竟然如此凝实,沉声道:“自然不仅仅如此!” 火鸦再次飞舞,不断盘旋在上方,口中亮起灼热的火焰,朝著中央匯聚而去。 这让泉川微微抬头,看著其中蓄积的力量,是不是前摇有点过大了。 思绪刚刚升起,便看到三只火鸦盘旋的中心火球,朝著下方落下一道火柱笼罩而来。 火焰宛若实质,狠狠衝击在泉川头顶的骸骨大魔身上,那灼热的温度,让那双翅膀有著明显的融化痕跡。 “不错不错!” 他感受到了这招的威力,灼遁是由火遁与风遁结合的血继,使用方式非常灵活。 而其核心,就是自由控制,通过发挥风助火势的威力並提升温度,浓缩火焰以增强强度。 若是换成尸骨脉的骨头,恐怕此刻已经炭化成灰,而他本人则直接闪开了。 不过,现在的他,拥有的可是九尾查克拉,甚至是六尾鸣人的程度,所以…… 骸骨大魔张开那狰狞大嘴,小型的尾兽玉正在不断匯聚著,黑色的小球不断配比著阴与阳属性的查克拉。 阳属性的查克拉光点,还有阴属性的查克拉光点,在配比融合下,化作黑色球体被骸骨大魔吞下。 下一刻,光炮喷吐而出,顶著火焰直接倒飞而上,將三只火鸦碾压带走,升上高空化作巨大的烟花。 劲风从头上席捲而下,泉川並未用太多查克拉,相比起真正的尾兽玉,只能算作是迷你版。 叶仓略显惊讶的目光,从上方收回,重新看向泉川,没有继续惊嘆对方那强大的力量。 唯有双手一张,数枚火球升起,不断膨胀,拉伸,融合之下,化作一头火蟒。 通体由灼遁查克拉组成,爬行所过之处,无论是岩石,草木,都化作一片焦黑灰烬。 泉川控制这骸骨大魔,朝著袭来的火蟒抓去,却被对方灵活闪避开来。 甚至顺著手臂而上,朝著笼罩泉川的骸骨大魔缠绕而来,灼热的呲呲声在其身上响起。 火蟒死死捲住了骸骨大魔,將它的两条手臂缠绕在其中,不仅仅在灼烧,那份束缚的力量,也让骸骨大魔体內发出喀嚓的声音。 滚滚高温在升腾,火莽身上的温度在不断扭曲著空气,让泉川的身形都抽象了起来。 但下一刻,道道猩红的查克拉骨刺从骸骨大魔身上爆出,贯穿了身上的巨大火莽。 破坏形体的火莽,那內敛的温度顿时被打破,滚滚火焰倾泻而出,席捲著四周。 伴隨著骸骨大魔奋力挣脱,撕裂了火莽,將其分出数段而开,散落在地面之上。 泉川微微抬头,称讚道:“確实很强!” “凝聚的火焰如同实质,灼热的温度不断提升,但是一旦被打破结构,威力便会下降。” 忍术之所以是忍术,就是將查克拉转化,构建结构与形体,从而达到某种变化与威力。 其中结印就是辅助,帮助忍者通过印来控制查克拉达到特定的程度。 而很多血继,就省略了结印过程,直接达成这一步,再结印则是为了增加威力,或者形成秘术。 叶仓见这招也被破除,索性双手一张,举过头顶,凝聚出炽白色的巨大火球。 十分认真道:“这是我开发的最后一招,希望你能够小心应对。” 听到如此提醒,泉川神色也稍稍认真几分,控制背后查克拉凝结的骸骨大魔抽出一把查克拉刃。 “来吧!” 得到回应,叶仓手中的炽白火球,如同涅槃之卵,化作一头火凤飞出。 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水分都被蒸发乾净,此刻呼吸都足以灼烧肺部。 面对如此一招,泉川加强了查克拉的注入,甚至抬起手白骨爆出,直接注入骸骨大魔体內,取代其中骸骨,查克拉覆盖表面。 整个骸骨大魔,整个体型都再次膨胀了一圈,朝著火凤迎接而去。 …… 无尽的火焰席捲,耀眼的白色光芒覆盖一切。 最终,只剩下半截身体的骸骨大魔轰然消散,而泉川也闪避了开来。 这样的威力,如今的叶仓,算是已经完全达到了影级强者的水准,对付一般尾兽都不是问题了。 这让泉川称讚道:“看来准备已经足够,我们可以去砂忍村了。” 第73章 將其封印! 不过在出发去砂忍村之前,还有一点,那就是纲手和静音,必然需要处理一下。 先让叶仓先去做些必要的准备,毕竟她作为曾经的砂忍村“英雄”,可比他这位外人要熟悉多了。 至於桃奈,则在继续钻研她的封印术,抱著封印术捲轴,显然正一脸仇大苦深地盯著,根本没在意泉川路过。 他將目光收回,一路从山的那边,进入到了山体中的基地。 踏入基地內,一道道镀著牙釉质的肋骨,构建了半圆形的穹顶。 整个通道,仿佛走在某个巨人的腹腔之中,不断深入,不知是走向胃部还是头部。 这一年时间,他为了节省材料,將练习使用的白骨,全部废物利用,塞入了山体基地中。 所以这略显骇人的风格,就是他带著几分恶趣味所打造的白骨基地。 区域划分很简单,就跟人体一样,而他现在所去的,就是处于丹田的位置,也就是脐下三寸。 一路上,有著大量的骸骨傀儡在不知疲倦,进行著重复性的工作,如同人体內的红细胞,运送各种物资。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是白细胞,化身排除入侵者的利器,以同归於尽的方式,源源不断的进攻。 …… 一路穿行,他来到纲手所在的房间,其实静音什么的都无所谓,交给桃奈管著都行。 关键是纲手,即便是患上恐血症的她,那也是【三忍】,若是小瞧了对方,可吃不了兜著走。 逼急了,那【怪力】一拳直接轰爆你,之后再犯恐血症,结果也都一样。 他之所以能够轻易拿下纲手,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还有纲手无法使用通灵术召唤蛞蝓。 若是有蛞蝓那位在,战斗可就没有那么轻鬆了。 他轻轻敲响纲手的房门,等待三息后,见没有任何回应,便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 看著房间里的纲手诧异地看向自己,他不由得冷笑。 “你这傢伙!”带著几分咬牙切齿声音的纲手,怒目而视:“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隱私吗?” 泉川双手抱怀,看著面前被他【优化】改造,化身成为萝莉姿態的纲手,露出几分趣味之色。 那副凶態,实在是过於奶凶奶凶的,倒是不怪自来也会喜欢,从小到大都没变。 “隱私?抱歉!” “在我这里,你只是实验体。” “所以,跟我来!” 留下这句话,泉川便转身朝著外面而去,即便纲手愤怒也无济於事。 静音的性命还在对方手中,她若是不想对方出事,只能乖乖屈服。 带著羞怒的神色,纲手还是只能跟了上去,屈服在对方淫威之下。 “喂,你把静音到底怎么样了?”纲手忍不住喊著前面那道身影。 自从那天后,一连几天,她都未跟静音见面,只是远远的隔著单面玻璃后看见对方无碍。 但静音被对方拿下,身体內被构建了属於敌人的【阴封印】,仿佛自己的东西,被拿去做了骯脏的事情一样。 她身体內的【阴封印】被做了手脚,一旦有异常,对方结印低喝一声“坐下”。 那原本可以微调细胞的【阴封印】,就会在浑身每个细胞上產生恐怖的压力,將她压趴。 这几天,她感受到自己体內那些异样的查克拉,尝试是否能够將其从体內排出去。 但显然,目前並未成功,似乎还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此刻对方带著她,不知道打算做什么。 泉川开启一间房间,內部空间並不算多大,但是陈列著数个白骨棺材,很多都严丝合缝,上面布满了封印纹路。 “你,过来,躺在这里!”纲手望向对方所指的那副空白骨棺材。 揣测对方目的的同时,身体老老实实慢慢的走上前去,十分想下一刻將体內属於对方的东西排出去,然后轰飞对方。 但现实则是,因为被改造【优化】后的萝莉身体,直接被对方抓住了后衣领,提起在了半空,直接按在了白骨棺材之中。 轰! 棺材板合拢,纲手眼中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唯有一片黑暗,以及光滑的骸骨材质棺材。 “封!” 双手结印的泉川,直接使用出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將纲手封印在了这骸骨棺材之中。 就如同当初宇智波一族封印了光一样,让对方陷入了沉睡,凝固在时间之中。 泉川轻轻拍打骸骨棺材,上面留有通灵印记,若有需求,甚至可以隨时通灵纲手。 “算是暂时解决了问题,不过纲手还是需要不断【优化】,进一步摧毁心中防线。” “千手一族的血统,尤其是木遁,纲手虽然没有觉醒,但是其雄厚的生命力,还是继承了不少。” 拥有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血脉的纲手,虽然身份与血统高贵,却可惜都没能继承其能力。 对方一直在试探他所嵌入【阴封印】的力量,真当他不清楚吗? “如何才能最大化利用她呢,这是需要好好思考的问题”。 轻抚著骸骨棺材,泉川没有再继续留念,封印已经完成,除非纲手体內有头尾兽,不然连意识都不存在,谈何破封。 这次前往砂忍村,他要了解夜叉丸和卷的情况,若是对方並未出现问题 那么,如今的夜叉丸,应该是正在看护已经成为一尾人柱力的我爱罗。 这位拥有“妈佐能乎”的男人,是真正遇上了“生物爹”。 谁家好人为了確认封印是否稳定,派遣自家小舅子,不断袭击外甥的,还不是一次两次。 而且罗砂不弱,一手磁遁掌握砂金,挖矿得到的財富,竟然能够养活一个砂忍村。 虽然砂忍村规模不大,但好歹也是五大忍村之一。 而磁遁最为擅长封印,在分福老和尚死后,我爱罗之前,可是有著三位人柱力,可惜都暴走。 依靠的就是罗砂的磁遁,他携带著封印术將其镇压,估计就是因此,对一尾有了阴影。 …… 来到基地上方,泉川喊来了桃奈跟叶仓,他准备跟叶仓准备出发了,所以交代桃奈一些事情。 其中关於静音,他並未限制,而是让桃奈进行看管,监视对方的同时,记录对方体內【阴封印】的情况。 而他,则是带著叶仓,在夜色下出发了。 第74章 进行潜入工作 沙漠的天空很透彻,没有丝毫云朵存在,满天的星星遍布天空。 但如此星空,对於泉川而言却是陌生的存在,收回试图寻找熟悉星星的他,看向远处沙漠之中。 砂忍村,此刻已然出现在天际边缘,仅仅还只是一个黑点。 “白眼,开!” 泉川心中低语一声,右眼青筋暴起,凭藉公里级別的远视能力,他將那黑点不断拉近放大,砂忍村的样貌呈现在眼前。 宛若巨大的瓮,整体就是一座巨大战爭堡垒,高耸的城墙,最大限度的避免村子內遭受风沙的侵袭。 而其中建筑,更是如同一座座瓦罐,整齐排列著,像是要进入烤炉烘烤成行一样。 砂忍村的贫困,让他们擅长就地取材,使用沙土作为建筑材料,所以整体呈现出土黄色。 “还真是毫无绿意的村子,难道你们就不能找一个绿洲建立村子吗?” 泉川扭头问向叶仓,他很难理解砂忍的审美,以及选择。 本身就是沙漠了,人家也看不上,更別提攻打侵占了,就算是给別人,人家都不要。 找绿洲建立起村子,好歹活得不用那么压抑,还能有一些资源。 对此,叶仓轻轻摇头:“我不知道,那是初代风影选择的位置,或许有著他们的理由吧!” 从小就生活在那里的她,在没有离开砂忍村,没有见识到世界前,她並未觉得砂忍村有什么奇怪。 但是在放眼世界后,她才明白砂忍村的贫穷,以及砂忍村的环境到底有多恶劣。 就算都是石头山的岩忍,人家也会有一些杂草,並且不会有风沙的困扰。 终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叶仓望著不断靠近的砂忍村,也是目光有些出神。 美好的记忆不少,但是如今更多的却是內心愤怒的火焰在不断灼烧,焚烧著那些美好。 又或者说,越是曾经的美好,这些优质的柴薪,反而会將仇恨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熊熊不绝。 泉川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於是提出一个问题。 “草忍村,木叶,都是人来人往,不仅仅有著商户,也有普通居民进出,但砂忍村……我们怎么进去?” 虽然话没有说全,但是杀伤力是十足的,因为砂忍村来人很少,除了一些固定的商会前来销售与收购。 正常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普通民眾穿越沙漠前来砂忍村。 而里面的居民,脑子没什么毛病,也不会离开砂忍村,前去风沙之中,甚至可能迷路。 叶仓面色一僵,嘴巴微张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方法。 砂忍村確实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员流动,除了忍者执行任务,或者一些好奇的人偶尔到来。 更多的人都是跟隨商会前来,毕竟沙漠不是其他地方,一旦没有食物与水,再加上可能迷失,根本没有活路。 叶仓深吸一口气,看著脚下的骸骨大鸟,想到了什么,然后道:“既然我们能够飞行,那么潜入进去就可以了。” “砂忍村坐落在沙漠之中,虽然也有结界保护村子,但更多的功能都在於隔绝风沙。” “偶尔会有一些被风沙侵蚀,导致损坏的地方,也並不意外。” “我们只需要破坏一处,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不过,还是需要快速进入,因为修补结界的人员差不多五分钟左右便会抵达。” 听完叶仓所言,泉川轻轻点头,砂忍这种颇为封闭的村子,確实比较难以潜入。 尤其他们的大门,更是一线天,通道的长度,甚至能让门卫反应过来,让后面的人拦截都足够。 …… 幽幽夜色,沙漠中空无一物,唯有清风吹拂著沙粒滚动,原本沙子灼热的温度已经散去。 泉川通过白眼看著笼罩砂忍村的结界,那结界呈现出半圆形的罩子,沉声询问道:“你记忆中经常损坏的节点,是哪个位置?” 叶仓瞬间就明白了泉川所想,於是立刻指出了几个位置,低声道:“我以前做过相关任务。” “甚至她还主导,亲自守著修补了那处结界。” 顺著叶仓所指的方向,泉川白眼穿透而过,看其中景色,似乎並没有太多人烟,这对於他们而言是好事。 人烟稀少,意味著他们的潜入行动,或许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同样也有缺陷,那就是自身的痕跡很容易留下,也容易被发现。 但值得庆幸的是,泉川准备得很足,並且有了阴封印,有了这个就可以隱匿查克拉的痕跡。 借著夜色,骸骨大鸟掠过天空,两道穿著斗篷的身影悄然落下,砸落在沙漠之中。 沙漠无需过多在意,风沙的流动,仅仅只是片刻时间,脚印等痕跡,就会被完全掩盖。 很快! 泉川便带著叶仓,来到了砂忍村的围墙之上。 暴起青筋的白眼,洞察著对方的结界,同时驱动仙人之才,查克拉凝集出一只手臂,抓取下面的沙粒。 下一刻,无数沙粒,宛若被狂风吹动,直接打击在了结界节点之上,破坏而开。 瞬间,负责维持结界的砂忍,便感知到了这里的异常,直接下达了维修命令。 作为曾经损坏的节点,他们的態度十分隨意,因为根本没有什么人会选择没事潜入砂忍村。 大概率是风沙的吹拂,才让那处节点失效而已,有人前去查看修补一下就足够了。 两道身影掠过节点,看著抱著如此想法的砂忍,双方交错而过。 …… 而另外一边,砂忍村內部,罗砂看著木叶的情报,露出十分惋惜的神色。 “九尾暴走,纲手失踪,这是多么好的机会,但是我砂忍却无法把握住。” “无论是资金,还是人手,甚至是理由,都无法做到。” 罗砂没有在乎木叶如何,只是懊恼砂忍村如何,失去马基的他,手中能够动用的力量本就不多。 我爱罗作为人柱力,他也无法安心,如同携带著一枚炸弹,牵扯了很多精力。 这样一来,反而只能让他现在主持木叶,才能维持砂忍村现状,帮木叶抵挡其他村子的窥视。 第75章 见面,牌没有问题 “真是的,我记得这个节点才坏了没多久才对,怎么又坏了?” “难道是上次维修的傢伙偷工减料了吗?” 负责维护结界的砂忍,看著损坏的节点,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过在翻找时,他发现砂砾下埋著一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骸骨,总算是找到了原因。 他捏起骸骨,有些嫌弃道:“现在外面风沙真的是越来越大了,都把骨头吹过来了。” “这节骨头应该就是最后一根稻草吧,撞击后导致这个节点又坏了吧!” 砂忍嘀咕了一声,抱怨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他们值班的时候坏,而且还是夜里。 这不是折腾人吗?他隨手將骨头丟了出去,跟同伴抱怨了几句,继续修补了起来。 早点修完,早点结束,回去还能安稳休息一下,反正结界班任务不重。 而下方,建筑的某处阴影下,两道穿著斗篷的阴影,听见这些抱怨后,悄然消失。 …… “没想到就这样进来了,砂忍还是有些缺乏警惕性啊!”跟在叶仓身后,泉川低声说著。 同时在【阴阳封印】隱匿收敛查克拉波动的情况下,右眼青筋微微暴起,看著四周。 叶仓则是沉声道:“很正常,因为没人会来沙漠,而且不熟悉沙漠的人,会自己消失在沙漠中。” “尤其砂忍村附近,可是有著魔之沙漠的存在。” 这个他倒是熟悉的场地,似乎是第二次中忍考试所选定的位置,有著不少各种危险。 “儘量不要用白眼,有些人对於视线的感官很敏锐。” “跟著我就行了,砂忍村里我还是十分熟悉的。” “我们现在先去卷的家,摸清楚情况后,再决定。” 对於叶仓的安排,泉川没有意见,微微轻嗯一声,同时感知了一下砂忍村內的情况。 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位於村子核心的地区,守卫力量显然就多了很多,其次就是风影大楼內。 现在是夜间,留守在其中的人並不是很多,倒是其中一股查克拉让他有些在意,大概率是罗砂吧。 於是泉川微微沉吟,朝著前面的叶仓询问道:“如今的你,是否有自信能够管控砂忍村?” 听见这句话,叶仓动作一顿,微微沉默,隨后声音便再次响起:“不行!” 她刚才心动了,但同样也明白,如今的她不可能回到砂忍村,也不可能作为砂忍村的影。 若是她的弟子有所成长,能够有这份能力与资质,她倒是不会介意推动对方成为风影。 但她也清楚,卷恐怕没有这份资质,也没有这份能力。 听到叶仓如此回应,泉川望了一眼砂忍村也是有些可惜,若是能够节制砂忍村,他能够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即便如今的砂忍村,可能是五大忍村垫底的,但终究还是五大忍村,不是其他村子能比的。 既然叶仓不行,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砂忍村也算是泥潭,陷进去就很难出来了。 最根本问题,还是砂忍村没钱,没钱的村子伤不起。 …… 很快,在叶仓的带领下,他们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居民楼附近。 不过,在泉川的警示下,叶仓停了下来,指著那处窗口亮著灯光的位置。 “那里就是卷的家了,她父母在战爭中去世,如今只有她一个人了。” “不过,看情况,似乎依旧有人在盯著她。” 泉川轻轻点头,在他的感知下,有一名忍者在监视那里。 於是开启白眼,看了过去,沉声道:“確实有暗部在这里监视。” 这让叶仓眉头微皱,明白卷如今在砂忍村的生存地位恐怕很低,过去一年时间,依旧在被怀疑。 罗砂此人,还真是疑心极重,恐怕这就是他们一直久久没有联络自己的原因。 因为在这样的监视下,还只是下忍的卷,根本没有能力进行联络。 “不过,监视的暗部只有一人,並且似乎因为长期的监控,態度並非那般敬业。” 在泉川白眼之下,那名暗部的行动暴露无遗,无论是小动作,还是打哈欠等等反应,都是如此。 同时,泉川的目光看向叶仓所指的那处房间,也看到了卷正在其中,似乎在修炼。 泉川又观察了一下四周、附近地形,以及卷所在楼房的结构与房门。 沉声低语道:“问题不大,搞点动静,找个机会,就可以潜入其中!” “嗯!” 叶仓也明白了泉川的想法,手中凝聚了一枚风弹,微微屈指一弹。 相比起灼遁会散发光芒,风遁就显得比较无形无质了,仅仅只是透明的气流而过。 东西的破碎,声音在夜间尤为明显,暗部也被吸引了注意。 就在对方视线转移,探寻动静的时候,泉川跟叶仓化作一道黑影,悄然潜入其中。 …… 房间中,卷正在抱著一卷白布,她所擅长的术,也是这个。 “谁?” 外面的动静,自然也让她微微抬头,但下一刻屋內就出现了两道身影,瞬间让她身体绷紧起来。 卷警惕地声音刚刚响起,叶仓就拉下了口罩,露出真容。 “老师!” 那脸上的戒备警惕神色瞬间融化,化为喜悦的笑容,她直接抱住了叶仓。 而叶仓轻抚著卷的脑袋瓜,她很喜欢这位努力的弟子,如今也是颇为心疼。 而泉川也是拉下面罩,观察了一下卷,缓缓道:“看来並未出现什么问题,记忆都完全恢復了。” 精神力上的感知,还有他留下的后手都触发了,牌已经验过,没有问题! 而卷听到泉川的话,也从叶仓怀中出来,露出几分歉意,开口道:“抱歉老师,我一直没能找到机会联络你。” “夜叉丸告知我,他和我回村后就一直在被怀疑,甚至他也没有例外,都有人在盯著。” “所以让我不要进行联络,导致潜伏失败,更是帮忙指出监视我的暗部,让我注意。” 果然,正如同叶仓所想,他们没能联繫,是因为依旧被盯著,开口安慰道:“辛苦你了!” 叶仓微微冷声道:“罗砂確实心思很重,可惜如今手下已经没有什么人能用了。” “像他这样的人,没有真正能够信任的人,也不会对別人展露內心。” 卷十分认可地点头,同样道:“其实村子里有很多人也並不是很满意,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除了罗砂,目前的村子没有人能够应对一尾的暴走,还有弥补村子资金的缺口。” 第76章 身为忍者的残酷 叶仓从卷口中了解了砂忍村现状,才知道曾经的人柱力分福老和尚已经去世。 如今因为一尾,砂忍村已经换了三个人柱力,期间一尾多次暴走,也都是由罗砂將其压制回去。 而如今的新任人柱力,正是罗砂的第三子我爱罗,是由罗砂看护下,由千代长老进行封印的。 “磁遁吗?”叶仓轻轻低语,神色有些复杂。 如今看来,砂忍村之所以愿意出卖她,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是灼遁而非磁遁。 其中二代风影开创磁遁,天生就是为了应对一尾,自带封印术的效果,如今看来效果確实不错。 如今的罗砂,不仅能沙海淘金,供应村子运转,而且还能压制一尾暴走,防止其迫害村民。 这一件件事情,都体现出当初村子的决定是正確的。 不由得冷笑著,心中暗道:“还真是將价值体现得淋漓尽致。” 该了解的已经了解,卷和夜叉丸都没有问题,不用担心泄露情报。 不过,为了加强联繫,还是需要给予他们联络手段。 於是泉川看著,对他態度依旧並不怎么好的卷,开口道:“將手掌伸出来!” 面对不情不愿伸出手的卷,泉川指尖吐出一节骨头,在她的指尖轻轻一点,沾染了些许鲜血。 很快整个手掌都浮现出骨头,化作一只骸骨蜘蛛,轻轻射出查克拉线,整个落在了卷的肩膀上。 “收下吧,这是我做的傀儡,也可以作为通灵兽,你只需要將查克拉注入其中,就能够自主行动。” 【阴阳封印】在持续优化下,刻录在傀儡中,就已经能够执行简单命令。 並且,因为封印术的缘故,即便是傀儡之身,也能够用查克拉进行远程行动,无需查克拉线维持。 “以后,你可以通过傀儡,跟我们进行联繫,剩下的鲜血也契约了另外一只。” “到时候,你通过通灵术,將其召唤而来,就可以留下信息传递给我们。” “而我们將这个傀儡召唤而去,也可以留下信息给你。” 这个世界最稳定也是最廉价的通讯,莫过於使用通灵兽传递信息,从而保证隱秘与安全性。 只不过,有些通灵兽负责运送情报,有些则是与多个人员签订契约,再通过召唤传递信息。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跟师傅进行定期联络。” 卷並不喜欢泉川,对方虽然救了叶仓,但是对方是雾忍,她喜欢不起来。 对於父母死在雾忍手中,她依旧心有鬱结,不过对方是雾忍村的叛忍,倒也能接受。 叶仓明白卷的小情绪,对著泉川露出几分歉意的神色。 而泉川毫不在意,甚至在叶仓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用傀儡蜘蛛震动传递给卷消息。 【抱歉,有实力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你的厌恶对我而言,毫无意义,你老师很不错,非常好用。】 【所以,除非你有能力从我这里夺回叶仓,又或者能够成为风影,给她洗刷冤屈。】 【不然,你的这些小情绪,只会成为叶仓的负担。】 卷眼中微睁,通过傀儡蜘蛛的骨传导声音,有些怒视著泉川。 但她明白,没有实力確实是无法奈何对方,甚至嘴上说的话,也永远无法成为现实。 所以,如今她要奋斗,提升实力变强,无论是把老师夺回来,还是洗刷老师的冤屈,都需要实力。 泉川和卷的小动作,叶仓並没有发现,但她没有点破。 只是开口道:“监视你的人还在,所以只能由你出去一趟,吸引对方离开,我们再走。” 卷自然清楚这一点,於是轻轻点头:“是,老师,我出门一趟,买些绷带,將对方注意力引走。” 说完,卷通过泉川的教导,掌握了傀儡蜘蛛的驱使,让其爬到了忍具袋中隱匿,便出门了。 而泉川跟叶仓,在对方被吸引走注意力的时候,从这个房间再悄然离开。 …… 房屋阴影下,两人朝著夜叉丸所在的位置而去。 而叶仓缓缓道:“你刚才跟卷都说了些什么?” 清楚泉川有著骨传导声音能力的她,自然能看出刚才卷神色下,应该就是泉川通过这种手段说了什么。 在房间里没有点破,如今只有他们二人时,她还是忍不住询问了。 泉川淡淡道:“没说什么,就是激励她一下,如何將你从我身边夺走,以及洗刷你的罪名。” 叶仓的步伐微停,便再次继续了行动,声音缓缓飘过:“砂忍村,我是不会回来了!” 作为经歷过背叛,死亡的她,在这里只会不断触发她心中回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造成的伤痕永远不会抹除。 即便是她復仇成功,对於砂忍村,情分也已经耗尽了。 这让泉川心中微微摇头,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很难再回到曾经的模样了。 照美冥那丫头,似乎还在努力想让他回去,这想法何曾不跟卷一模一样。 终究是生养他们,还有一路成长的地方,继承了太多记忆。 可惜,他对雾忍村没有太多美好的记忆,只有冷酷残暴的族人,以及冰冷无情的队友。 寥寥无几的情分,还是他主动维繫的结果,无论是青作为他的老师,还是被视为朋友的照美冥。 甚至,他尝试接触过的再不斩,还有干柿鬼鮫,都是如此。 或许,他才是最孤独的那个人,没有真正给其他人露出过真实情感。 看著前面叶仓的身影,泉川抬头看向那陌生的星空,嘴角微微掛著淡淡笑意,还真是寂寞。 …… 砂忍村一角,夜叉丸照顾著姐姐最后留下的孩子,我爱罗。 他在姐姐临死前,被嘱託要好好照顾我爱罗,因为姐姐已经再也没有能力给予他母爱了。 夜叉丸心疼地看著我爱罗,作为暗中的守卫,在罗砂的命令下,他除了给予食物的时间,是不允许出现在我爱罗的面前。 所以,很多时候,他只能默默看著对方,无论是摔倒,哭闹,都无法给予帮助。 这就是忍者,残酷到令人窒息,却还要依旧听从命令。 第77章 身为舅舅的你,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我爱罗,三代风影罗砂第三子,如今不满一岁,自从出生被千代封印了一尾成为人柱力后,就再也无法睡觉了。 因为砂忍所掌握的封印术不完整,只要入眠便会被一尾找到机会,侵蚀人柱力的意识控制对方,从而挣脱束缚暴走。 如今的他,早已经习惯不眠,白天与黑夜对於他並无太大区別,只不过相比起白天的吵闹,夜晚显得尤为寂静与难熬。 当別的孩子还在襁褓之中、享受父母的宠爱时,我爱罗就已经独自一人生活,在那里安静熬过夜晚。 而身为我爱罗的舅舅,也是罗砂安排的守卫与照料人员,夜叉丸正在暗处守著我爱罗。 一旦我爱罗有入眠的可能,亦或者封印出现异常、一尾查克拉外露,他便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夜叉丸清楚前面三位人柱力的下场,每一位都是未能坚持下来,导致一尾趁机入侵,彻底暴走。 他並不想让我爱罗也走上那条道路,虽然身为我爱罗的舅舅,但是对於身为四代风影,也是我爱罗父亲的罗砂,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在他眼中,命运对於我爱罗是如此的不公。 千代提议將尾兽封印在婴儿体內,而决定人选的则是罗砂,就这样刚刚出生的我爱罗被选中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姐姐加瑠罗难產身亡的缘故,罗砂对於我爱罗的態度,就仿佛並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绝对的冷漠与无情,不给予任何的关照,也不允许別人接触他。 他仿佛把加瑠罗的死亡全部怪罪在我爱罗身上,淡漠地看著我爱罗经歷这些痛苦。 …… 就在夜叉丸在晚上守卫著的时候,两道身影已经悄然到来,在附近的阴影处驻足。 “前面就是卷所说的地方,一尾的人柱力跟夜叉丸,应该就在附近。”叶仓淡淡说著。 她微微探头,看了眼四周,附近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居住。 恐怕是因为担心一尾人柱力暴走,所以专门安排在了偏僻,居民稀少的区域。 在斗篷之下,泉川微微抬头,右眼的青筋暴起,白眼开启了查克拉视野。 黑白色的单调视野,一切物体都呈现灰色调,唯有查克拉会呈现出蓝色。 虽然视野会被阻挡,但白眼还具有透视与远视能力,不过需要聚焦某处,进行调整,並非直接全图视野。 所以一般需要一定感知能力的协助,察觉到对方的位置,从而进行透视锁定位置观察。 不过,因为泉川曾经给夜叉丸修改过一定记忆,留下过自己的痕跡,在感知下,迅速锁定了对方。 白眼透过几栋建筑,在其中一栋建筑的二楼位置,找到了对方。 “找到了,不过附近还有其他的暗部忍者在守卫。” 人柱力的看守自然不可能仅仅只有夜叉丸一人,还有著其他的人进行轮换值守。 而夜叉丸是唯一可以出现在我爱罗面前,送食物以及进行一些教导的人。 泉川在沙土的地面上画出地图,將夜叉丸所在的位置,以及其他暗部所在的位置告知叶仓。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次,一尾人柱力的所在地他也已经確定,就在暗部们围著的中心位置。 叶仓了解后,眉头微微轻皱,沉声道:“我们是否要等待夜叉丸休息的时间再进行接触?” “不!”泉川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然后道:“就在今天晚上,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 他不仅仅要接触夜叉丸,同样还要接触我爱罗,获得一尾的查克拉。 可惜,如今的他没有写轮眼,只能通过封印术的手段,从而进入封印空间之中。 或者直接让我爱罗陷入沉睡,那么一尾就会自己找机会出来,復刻一下木叶的九尾之夜。 想到这个,泉川顿时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低声道:“叶仓,我有一个想法,你怎么看?” 將自己的想法与目的道出,叶仓顿时眉头紧锁起来。 最终还是沉声道:“可以做,不过夜叉丸那边怎么处理?” “若是因此导致破坏你留下的合作条约,对方將情报泄露,岂不是功亏一簣?” 泉川微微一笑,然后道:“放心,我有办法解决,只要他在乎一尾人柱力的性命。” “毕竟,他身为舅舅,为自己的外甥做些什么,也很正常。” 叶仓轻轻点头,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她现在没有意见。 砂忍村会怎么样,她现在並不在乎,而且她也想看看,如今的罗砂实力到底如何。 …… 既然计划定下,泉川便伸出手掌,白骨刺破肌肤,迅速地生长成为骸骨蜘蛛。 轻轻一甩,抱团如球般的骸骨蜘蛛便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尾部射出查克拉丝线,荡漾而去。 骸骨蜘蛛仅仅几次荡漾,便直接来到了夜叉丸的位置所在,对方瞬间就察觉到了这个异常,手中浮现出忍具。 但眼角的余光发现,那是完全由骸骨构成的蜘蛛,顿时按捺下了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向四周几处位置。 那些位置,正是其他暗部忍者所在的地方,他们似乎並未发现异常。 夜叉丸默默收起手中忍具,位置稍稍调整,靠在墙壁之后,抬头正对著骸骨蜘蛛轻轻点头。 淡淡的查克拉丝线从骸骨蜘蛛身上射出,一个飘荡便落在了夜叉丸的身上。 在接触到夜叉丸肌肤后,伴隨著轻微的震动,声音通过骨传导的方式在夜叉丸耳边响起。 【好久不见,夜叉丸!】 那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夜叉丸微微沉默,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潜入了砂忍村。 不过想到叶仓在对方身边,以叶仓对砂忍村的熟悉,想要潜入砂忍村,也並非什么难事。 没有回覆方式的他,並未多做出什么动作,直接安静的倾听著。 泉川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夜叉丸的神色变化却是极大,甚至差点没能忍住,想要找到泉川他们的位置。 不过,隨著后面的话响起,他还是忍了下来。 【夜叉丸,身为舅舅的你,难道不想让我爱罗能够入眠吗?】 这番话对於夜叉丸的诱惑极大,虽然很清楚,对方可能会留下什么手段,但若是真的呢? 毕竟对方身边,可是有著漩涡一族的人在,那可是忍界最为擅长封印术的一族。 第78章 胖狸猫的多变! 夜叉丸依照对方的话行动,若是愿意便签署下这只骸骨蜘蛛契约,他內心犹豫之后,最终將带血的指印按在了骸骨蜘蛛上。 通灵术契约达成,泉川也收到了对方的同意,那么行动便开始吧! “夜叉丸同意了,他已经契约了骸骨傀儡蜘蛛。”泉川对著叶仓说了一声。 同时手中再次白骨增生,一只只骸骨蜘蛛从掌心攀爬而出,就如同手掌之中埋藏了一处巢穴。 捏著再次小上一节的骸骨蜘蛛,如今的这些,堪比指头大小的小傢伙们,被泉川当做暗器般屈指弹出。 一个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傢伙们,因为牙釉质的缘故,都可以称呼为“白玉蜘蛛”了。 飞起的数个骸骨蜘蛛,射出一道道查克拉线条,迅速地在建筑上连接,荡漾到指定的位置。 而有著特別任务的小蜘蛛,则是来到了那些暗部的附近,无声的攀爬著,胖胖的身体,对准了他们。 “尸骨脉.蜘蛛点穴!” 泉川心中玩味地低语,同时射出凝练的查克拉针,悄无声息地射入了他们的穴位之中。 如同日向一族的点穴,那些实力不到上忍的暗部们,纷纷直挺挺地倒下,昏迷了过去。 这幽境的夜色下,泉川带著叶仓,两个人身穿斗篷,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了出来。 夜叉丸此刻也从角落走了出来,直接落在了他们面前,目光锁定在泉川身上。 声音略显沙哑,似乎是做出巨大决定后纠结的样子。 “你確定能够保证,能够弥补封印,让我爱罗可以如同正常人一样入眠,不用担心一尾的侵蚀?” 泉川看著对方,似乎觉得筹码还不够,是该再加上一些,於是沉声继续道。 “这是自然,你们所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一次暴走!” “通过暴走,你也能够看清楚,罗砂,还有那些长老们的面目。” “谁出力,谁没有出力,对於村子的態度,便显而易见。” 他要收集一尾的查克拉,同时也打算復刻一次木叶的九尾之夜,变成砂忍村一尾之夜。 夜叉丸早已经在他修改的记忆下,坚信这一切都是为了砂忍村未来走向更好所付出的代价。 既然木叶有团藏,砂忍村怎么能够少了类似的角色,夜叉丸就很適合,越是温柔的人,黑化与墮落起来就越狠。 一次的退步与忍让,那么换来的便是无数次,那么一次的自我欺骗,那么换来的同样是无数次。 当这些把柄达到一定程度,就如同今天晚上之后,即便是曾经虚假的记忆破碎,那么他最终会选择站在哪一边呢? 泉川心中嘴角逐渐勾起,表面上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常,不要怪我的卑劣,夜叉丸。 力量的蓄积並不够,即便是站在忍界的顶端,如今的他依旧无法跨越几个高峰。 长门正是其中之一,拥有轮迴眼的他,以及那些能力,尾兽的力量,只不过是他的充电宝。 或许可以避免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斑,但只要秽土转生这个术还在,就依旧有可能出现。 另外,天下无敌,天上来客,未来的大筒木一族,可是会让忍界非常热闹的。 夜叉丸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缓缓道:“我明白了。” 缓缓退开的身影,露出的不仅仅是通往我爱罗的居所,同样是他自己的弱点。 泉川没有客气,直接走了过去,很快便来到了我爱罗所在的地方。 小小的我爱罗很可爱,也没有未来的那般暴躁,似乎见到了他身后的夜叉丸。 微微张著手,露出几分开心的笑容,让夜叉丸心中一重,眼前浮现出了姐姐最后的样子。 他没能保护好我爱罗,也没有能够替她给予关爱,原本的他,什么都做不到。 如今,泉川来了,他就有了选择权了,无论对方是否真的能够做得到,但他踏出了那一步。 只要成功,他內心中的那份,一直背负的罪孽感,便能消除一部分。 这里基本没有居民,一尾也不是暴走一次两次了,只要罗砂等人反应迅速,便不是什么问题。 这是夜叉丸內心衡量后的答案,也有一小部分在赌,而结果如何,就要看对方的恶意了。 盯著泉川上前的身影,他知道我爱罗的沙之守护,若是有人带著恶意,便会阻拦对方。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泉川站在我爱罗面前,將手伸向对方,沙粒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让夜叉丸內心如释重负,对方对於我爱罗没有任何的恶意。 泉川不知道夜叉丸的想法,但他对於我爱罗確实没有什么恶意,心中有的也只是怜悯。 他对於夜叉丸的承诺,自然不会食言,他会弥补砂忍村那残缺的封印,让我爱罗没有后顾之忧。 但同样,这件事是在他完成自己的目的之后。 大手按在了我爱罗的头上,心中缓缓低语:“优化!” 精神力量的投入,让他的心神瞬间进入到了我爱罗体內,见到了那一片狭隘黑暗空间中的一尾。 进入其中的瞬间,一双橙黄色的十字眼便悄然亮起,因为它早就已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喂,人类!” “你身上为什么有臭狐狸的味道?” 有些肥胖的黄色身影,即便是趴著也如同一座小山般耸立在那里。 而在泉川的面前,一只巨爪已经笼罩在他的头上,等待著他的回答,似乎若是不满意,就会拍死他一样。 “一尾,守鹤!”泉川心中低语,微微抬头看向对方。 这位尾兽,虽然查克拉比其他尾兽似乎要少一些,但是却擅长风遁,以及封印术。 相比起其他尾兽,一尾守鹤算是相当聪明的尾兽了。 “因为它被人放出来了,但却是被人控制利用,最后又重新封印了回去。” 守鹤一愣,隨即收回爪子,顿时抱腹大笑了起来,这样的消息对它来说,可是能让它开心的事。 “哈哈哈,那只蠢狐狸,没想到跑出来一次,还得被人控制,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嘲笑它!” 巨大的笑声在空间內迴荡,但是这只胖狸猫,下一刻就变脸了。 挥舞著巨大的爪子,冷漠道:“但我还是不喜欢你身上的臭狐狸味!”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虽然不是很喜欢写感言这东西,不过还是感谢各位支持,同时也求一个首订。 至於更新方面,后面应该稳定每天两章,一章三千字,如果有能力就会多更一些。 打赏什么的就不奢侈了,月票方面,每达到一百月票,就加更一章,差不多就这样吧。 错字,病句,漏字方面,我注意到的就会改,有时候要翻半天才能找到或者看到,大家可以用纠错功能,我这边会有提示,谢谢! 第79章 一尾,我是来谈判的!(求首订) 第79章 一尾,我是来谈判的!(求首订) 庞大的兽爪,没有丝毫的客气,对於一尾而言,人类如同一只烦人的苍蝇,隨意可以捏死。 “嗯?” 但拍下之后,守鹤却发出一声轻咦之声,露出几分疑惑的抬起了爪子。 发现原本下面应该是一摊血污的地方,竟然空无一物,这让守鹤大为恼火。 “喂,小鬼,藏到哪里去了?”庞大的狸猫头,不断扭头看向四周,却都没有发现对方身影。 而此刻的泉川,正位於它的头顶之上,右手的骨骼破开肌肤,不断旋转,压缩,缠绕,化作一枚螺旋缠绕的骨矛。 锋利的骨矛,在他的挥拳下,瞬间爆射而下,贯穿在守鹤的面前,化作一道骨柱。 这让守鹤一怔,抬头看向上方那道缓缓降落的身影,正好站在骨柱之上,正面对视著它。 泉川並未直接攻击守鹤,这只大狸猫,若是有实力对持,反而是最容易沟通的一只。 因为分福老和尚的长久感化,一尾甚至觉得就这样过下去也挺不错。 但是分福老和尚终究是人类,有限的寿命,无法陪伴守鹤太久。 但是对方心中那份寧静与平和,以及那份真诚,却感染了守鹤的內心。 但很可惜,前面三名人柱力,內心却並非如同分福老和尚那般,有著非於常人般的心境。 反而充斥著各种恶意,让守鹤无法接受,便一个个都给弄死了,甚至大闹了砂忍村。 泉川看向对方,沉声道:“我能够感受到你的烦躁,一尾!” “如今你所被封印的容器,不同於前面三名人柱力,而是刚刚诞生不久的人类孩子。” “它的內心如今没有任何的杂质,也是一张白纸,他对於你没有任何偏见与歧视。” “所以,我是来谈判的!” 破空声再次响起,守鹤不耐烦的再次挥出爪子。 “人类,我早已经对於你们没有什么耐心了,也不想信任你们!” 在分福之后,它遭遇的三名人柱力彻底消耗了它对於人类的信任,认为分福那样的人类只是个別。 再也没有那种如同六道老头那般相似的人了,所以谈判什么的,嘰里咕嚕它一点都不想听。 反而因为提及分福老和尚,让它觉得人类更加討厌烦人了。 泉川脚下一点,跃起在空中,看著骨矛被打断而飞,守鹤如今就像是闹脾气的小孩。 虽然嘴上说著不信任,不想听,但实际上刚才还是老老实实听完他说话,然后才攻击的。 调皮的小孩破坏力不会很大,但是偌大一只庞大的尾兽,闹起脾气,那么破坏力就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了。 那么,看来对於不服气的调皮小孩,最应该做的就是暴打一顿,才能让对方老实听话。 於是,泉川背后骸骨双翅展开,猩红的查克拉笼罩,化作一双大翼飞於天际o 脚下虚空一踏,背后双翅一扇,顿时化作一抹红色流光朝著守鹤袭来。 “风遁.砂散弹!” 张开大嘴的守鹤,喷出无数枚砂石散弹,直接笼罩了那么红色流光的前方。 可惜,堪比机关枪般的攻击,此刻却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 【仙族之才】! 泉川心中低语,身边无数猩红色的查克拉在半空中凝聚,击碎著面前而来砂石。 同时,伸手抓向后颈,已经凸起而出的脊骨,直接握住將其抽出。 蜿蜒扭曲的脊骨,在查克拉的注入下,紧锁在一起,化作一道狰狞骨剑。 猩红的查克拉,一节节注入,布满了脊骨突出张开的缝隙,化作一把巨大的红色光剑。 剑身主体,正是那洁白的脊椎,而红色的查克拉化作了那锋利的刀刃,剑指前方的守鹤。 唰! 一抹刀光挥舞而出,瞬间在守鹤的臂膀之上爆发了,无数沙粒飞溅,守鹤的身上出现了巨大的豁口。 这让守鹤无比暴怒:“该死的小鬼,可恶的臭狐狸,你竟然用那傢伙的查克拉伤害我!” 庞大的身躯,原本是破坏力的代表,如今在此刻却变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泉川的速度极快,甚至整个人在守鹤眼中就是红色的流光,一只烦人无比,但是又有能力伤害它的蚊子。 不仅仅烦,而且打的它还有些痛,让它抓又抓不到,打也打不了,身上却不断出现一道道伤口。 如此烦躁,更是让他暴跳如雷,於是开始控制身上的沙粒,开始朝著对方缠绕而去。 “该死的人类,我一定要把你捏在沙砾中,挤压成为一摊血污!” 沙粒化作的触手,不断拦截围堵著空中的泉川,这种斩不断还会重新匯聚的沙之触手。 只要守鹤查克拉不断,那么不断增加的数量,迟早能够將他这只烦人的蚊子给抓住。 伴隨著守鹤的控制越发熟练,甚至开始围堵拦截,天空中悬浮的沙粒逐渐匯聚,將泉川开始包围。 “哈哈哈,小鬼,我这次看你能望哪里逃,一定要把你给碾压成血花!” 伴隨著守鹤叫囂著,无数沙粒匯聚化作一枚巨大的沙球,將泉川死死的困在其中。 正准备將其碾压榨出血花时,一抹刀光掠过,完整的沙球出现一道缝隙,猩红的查克拉手臂抓住两侧撕裂而开,露出其中的泉川。 同体被红色的查克拉包裹,而內部则是骸骨覆盖,整个人化作骸骨大魔,而那双查克拉手臂也重新收回,化作一双翅膀。 脊椎骨剑,被直接吞食进入腹中,而那巨大的骷髏头部,此刻张开了嘴巴。 查克拉正在不断匯聚著,这让守鹤瞳孔一缩,低骂一声:“该死的臭狐狸,查克拉怎么就被人给抽了。” 不过嘴上骂著归骂著,这种层次的尾兽玉还不配让他同样使用,才不是查克拉太少的缘故。 “风遁.练空弹!” 在守鹤嘴前,风遁匯聚成为透明的风球,唯有微微扭曲的景色,已经流动的气流,呈现出具体体积。 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风球呼啸著席捲而出,若是换到现实空间,恐怕直接席捲大地,摧毁一切。 如今在这处封印空间之內,却只能破空而出,朝著泉川所在的位置射去。 嘭! 那泉川所化的猩红查克拉骸骨大魔,背后双翅化作手臂,直接一把抓住了这枚练空弹。 这让守鹤一愣,隨即口中再次喷吐而出一枚,同样依旧被另一只查克拉手臂抓住。 这让守鹤有些羞恼,眼见对方口中的尾兽玉即將完成,浑身的沙粒开始流动朝著身前匯聚。 【守鹤之盾】! 无数沙粒顺著守鹤的巨爪流动,砂子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凝聚。 那些砂子一层层堆叠,在查克拉的压缩下固化,最终在它面前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狸猫雕像。 轰! 伴隨著尾兽玉的射出,在守鹤之盾前轰然爆炸,强大的威力席捲著整个封印空间。 巨大守鹤之盾,被炸去了半截,但同样拦截下了这枚尾兽玉。 此刻的守鹤態度已经没有那么囂张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从九尾那里窃取了那么多力量。 虽然他自认不输於其他尾兽,但是九尾那傢伙,硬实力还是很强的。 而泉川望著守鹤,也是颇为感慨,不愧是至少排名前三的守鹤。 若不是九尾跟八尾排名稳固第一第二,以一尾的开发能力和学习能力,也能跟进一步,不过未来稳固第三也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也差不多了,如果在继续下去,这处封印空间可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终究是砂忍残缺的封印,甚至好像还是从一尾身上学来的,偏偏还拿来封印一尾,確实有些难绷。 根本不像九尾的封印空间,那牢固的鸣人砸了多少大玉螺旋丸都没有任何问题。 双翅一扇,脚下再次虚空一踏,身形瞬间来到守鹤上方。 一道道骨矛增生而出,螺旋扭曲,纠缠在一起,伴隨著激射,破开一圈气浪贯穿在守鹤身上。 仅仅只是贯穿,对於守鹤这样的沙粒身躯根本没有任何用,所以黑色的纹路蔓延,融合在了守鹤身上。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无法挣脱?” 守鹤想要沙化手臂,从那根骨矛上挣脱,却发现自己手掌好像被死死粘固在了上面,根本无法脱离。 嗖嗖~ 道道破空声再次响起,四肢,尾巴,以及最后的身体,伴隨著泉川踏著骨矛砸下,狠狠贯穿了他的身体。 守鹤彻底被固定在了地面之上,只能看著倒飞而来的泉川,飞在它的面前,淡淡的再次道。 “我说过,我是来谈判的!”对於泉川的话,守鹤怒哼了一声,想要挣扎却依旧难以挣脱。 甚至动用身上的封印术符文,想要侵蚀,但发现竟然没有用。 这才让守鹤神色微微变化,张开嘴叫囂著:“小鬼,你光说谈判,到底要跟我谈判什么?” 泉川微微耸肩,慢悠悠道:“毕竟某只尾兽,並没有给我机会说,就叫囂著要把我捏成血花,给你的沙子染上血色。” 守鹤顿时一窒,好像自己確实没有给机会说过,不过无所谓,它现在打不过这傢伙,那就只能听听了。 原本在这处空间,它还能自由活动活动,偶尔还能透过封印跑出去闹一闹,如今被死死束缚,岂不是根本没机会了。 “哼,你说吧!” 守鹤如此態度,到是让泉川一笑,他还是喜欢刚才这傢伙桀驁不驯的样子。 如今怎么用著囂张的態度,说著服软的话了。 第80章 罗砂的无能狂怒!(求首订) 第80章 罗砂的无能狂怒!(求首订) 现实中,泉川缓缓睁开眼睛,手掌也从我爱罗的身上挪开,一股属於一尾的查克拉被抽离而出,將其封印在携带的容器之中。 此刻的我爱罗已经沉沉地睡去,身上开始浮现出代表守鹤的沙粒,这意味著要暴走了。 这让夜叉丸心中一急,想要上前但是却被泉川伸手拦住,冷声道:“你忘了吗?” 但夜叉丸看著我爱罗逐渐被一尾覆盖身体,身体被抢夺,逐渐露出那狸猫形象的头颅,实在是有些担心。 有些眉头紧皱的看向泉川,见泉川似乎没有丝毫担忧之色,於是沉声问道:“所以你成功了?” 泉川只是看著面前逐渐显现的一尾,淡淡道:“我承诺的事情,自然是会做到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著夜叉丸说的,同样也是对著守鹤说的。 他跟守鹤的交涉很成功,若是不成功就再暴打对方一顿,对待调皮的傢伙就应该这样做。 而取代我爱罗,不断从封印中而出的守鹤,沙粒逐渐溢出,身形进而膨胀而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本大爷自由了,你们这群封印本大爷的傢伙,都得给我付出代价! ” 人柱力暴走,夜叉丸第一时间拉动了信號弹,开始通知村子的人。 不过庞大的尾兽出现,清醒的人,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位於风影大楼中的罗砂,白天挖掘砂金,晚上处理事务,劳累一天的他还未休息。 村子角落爆发的庞大查克拉,顿时让他猛然抬头,那熟悉的感觉,正是一尾。 “该死,这次怎么毫无预兆,那些守著的人都没有发现吗?” 经常镇压尾兽的罗砂,对於尾兽的暴走也都早已经习惯了,立刻呼喊暗部传达命令。 让民眾避难,同时通知其他上忍,以及长老们,他现在必须前去阻拦一尾,防止对方破坏村子。 一尾的暴走,打破了砂忍村沉寂的寧静,无数民眾开始避难奔跑。 而忍者们逆流而上,纷纷朝著一尾所在的地方而去,其中罗砂第一时间赶到。 罗砂看著正在努力跟守鹤纠缠的夜叉丸,眉头一皱,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结印,唤出无数砂金匯聚。 金灿灿的砂金,宛若一条大河般不断匯聚,朝著一尾涌去。 同时,千代,海老藏姐弟,也同样惊醒,感受到村子內那熟悉的查克拉,心中一嘆。 果然不完整的封印,终究还是难以封印住一尾,这才多久,就再次暴走了。 而在砂忍村的沙土城墙之上,身穿斗篷的泉川跟叶仓,正在平静地看著那暴走的一尾。 “叶仓,你对於砂忍村,果然还是留著一丝期望。” 叶仓並非否认,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道:“我出生在这里,成长在这里,无论是人与物,都有我熟悉的存在。” “我痛恨砂忍村的背叛,也痛恨他们的矇骗,所以我想让那些做出决定的傢伙付出代价。”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村子內的民眾,仅仅活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我在里面也有著羈绊存在,无法做到毁掉一切。” 泉川轻轻点头,露出一抹笑容:“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安心?” 叶仓露出一抹不解,泉川则淡淡说道。 “这说明你是正常人,有著自己的底线与守则,所以我才安心。”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有著自己的底线与准则,行事不会超出那內心给自己所划分的下限。” “而突破那层下限的人,在我看来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带土就是如此,弒杀老师,掏腹师母,摧毁成长的村子,可谓是真正的畜生。 这让他想到了艾斯奥特曼的名言,若是套用过来就是。 没有人能够心安理得地做出这些事情,但是带土不一样,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后悔,便能够轻易做出来。 是否復仇砂忍村,他没有任何意见,毕竟跟砂忍村有大仇的是叶仓,所以对方做什么决定他都不介意。 但是对方做出什么决定,他就需要衡量对方是否还值得他继续投资、信任和使用了。 而他借叶仓之手的目的也已经达成,获取了守鹤的查克拉,不过似乎他无法吸收。 因为已经吸收了九尾查克拉,一尾的查克拉,即便是炼化了,也难以融合。 即便是使用【优化】能力,也无法融合两股查克拉,给予的反馈感知,缺少一定条件。 不过,无法融合不代表无法容纳,只不过是两种不同查克拉,可以封印进行驱使。 到时候,他会製造出尾兽傀儡分身作为通灵兽进行驱使,若想真正融合这些尾兽的查克拉,恐怕还需要神树。 恐怕还是需要神树,按照顺序来进行融合,所以恐怕不仅仅要初代细胞,还需要白绝的细胞。 白绝是神树的產物,继承了神树的一些特性,掌握著蜉蝣之术和孢子之术。 能与大地、植物同化,或通过植物吸收他人查克拉,这些都是神树吸收能力的衍生。 若是获得白绝的细胞融入身体,拥有並获取其特性,那么这些尾兽的力量,也可以依照顺序进行融合。 而叶仓听到了泉川的话,叶仓轻轻挽起秀髮,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谢谢!” 她的人生在那一刻遭遇了巨大变化,甚至若是没有泉川,她就会死在那里,根本没有现在可言。 对方尊重她的选择,她也会全力为对方做出一切,奉献一切。 望向那边罗砂大战一尾,无数橙黄色的砂金,不断缠绕束缚,但是一尾的练空弹也在不断射出。 千代跟海老藏也出现了,指挥著砂忍村的上忍们,不断协助著罗砂对著尾兽进行围困。 砂忍村的高层们同时也在组织民眾避难,一举一动都是在为了砂忍村,让她不禁露出冷笑。 还真是光鲜亮丽,一尘不染,牺牲別人换来的和平,还真是荣耀啊! 叶仓心中嘲讽的同时,目光看向一尾,尾兽的可怕,她一直都有所听闻过。 如今看来,確实名不虚传,那种庞大的体积,以及破坏力,根本不是普通忍者能够用数量来堆平的。 三代雷影能够被一万岩忍累死,但尾兽面对一万忍者,恐怕也就仅仅只是耗费些许力气的事情。 所以她有些好奇,微微开口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看情况一尾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罗砂封印。” 泉川看著有些颓废的一尾,根本没有之前和他战斗时的勇武,看来还是被自己消耗太多了。 而且,他从一尾身上,也抽出了相当不少的查克拉,这让在尾兽中查克拉量本来就少的一尾,更是相形见絀了。 “没什么,也就是跟一尾进行了一次谈判,双方进行了【友好】交流,最终达成了一致。” 叶仓顿时无语,其中过程显然没有那么简单,还有跟尾兽进行交流,从而达成一致? 若是真的有那么简单,恐怕就不会有尾兽暴走这种事情了。 这种生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屈服,听从別人的话。 而泉川回想当初,他將一尾定死在地上,进行的一场交易。 交易的內容很简单,那就是他跟一尾打了一个赌,那就是一起见证我爱罗的成长。 他留下了一个分身在封印之中,陪伴一尾在我爱罗体內,也调整了封印,让一尾可以透过我爱罗的感官,了解外界。 甚至可以將我爱罗拉入封印空间,进行交流与对话。 而约束也很简单,那就是在此途中,一尾不可以隨便侵蚀我爱罗,也不能隨便出现。 如果我爱罗需要一尾的帮助,可以向他请求,但必须容许他在外面待一段时间。 这件事情,泉川帮其答应了,而他留下的分身,也会维持与调整封印,同时跟封印共同存在。 他打算养成我爱罗,成为我爱罗的隨身老爷爷,教导对方,看看最终能够成长为什么样。 想来一定很有趣,到时候砂忍村的大杀器,竟然是他的后手,想想就很有意思。 “行了,差不多了,一尾先前消耗太大,如今无法挣扎多久,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看著一尾逐渐被砂金覆盖束缚,泉川也明白时间差不多了,於是掌心吐出一只骸骨鸟儿,轻轻拋起。 骸骨鸟儿顿时迎风而大,化作一只骸骨巨鸟將两人托在背后。 在远处封印的罗砂,正在寻思这次暴走的异常,目光看向四周,想要找到原因。 游走的视线,猛然察觉到异常,扭头看向远处沙土城墙,看到了那道离去身影,顿时瞳孔一缩。 “是他们!?” 但砂金封印的震动,让他不得不再次专注於封印一尾,不甘心的看向那边,露出愤怒之色。 到时候他要彻查一遍村子,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入侵了砂忍村,又在村子里做了些什么。 隨著天边逐渐亮起的晨光,泉川自然注意到了罗砂的目光。 不过毫无意义,对方只能无能狂怒,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目送他们离开砂忍村。 接下来,就是不知道大蛇丸那边,是否得到他的消息了。 如今砂忍村再次遭遇变化,恐怕只能跟木叶抱紧了,如此一来,木叶的压力要小很多。 —— 而赶赴云忍边境的大蛇丸,应该会返回木叶了。 第81章 傲娇的守鹤!(求订阅) 第81章 傲娇的守鹤!(求订阅) 次日,砂忍村。 一尾的暴走,虽然没有造成跟木叶那边一样的损失,但是也是毁掉了一大片房屋,损失了不少砂忍。 罗砂费劲力气重新將其封印后,也展开了调查,如今相关的情报,已经摆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有些疲倦的他拿起面前的情报查看,首先发现昨天结界触发的异常不符合正常损害周期。 虽然偶尔也会如此,但是昨天恰好出现,就不属於正常情况,对方恐怕就是从那里入侵的。 其次,看守叶仓弟子卷的暗部给予了匯报,卷昨天晚上没有任何异常,尾兽暴走时,更是被勒令不许外出。 而看守我爱罗的几位暗部,全部都遭受到了袭击,其中唯有夜叉丸反应过来发出了信號,却也无力阻止。 这让罗砂对於夜叉丸的疑虑又增加了几分,不过鑑於其余暗部人手都是中忍,倒也合理。 大致调查出对方的入侵路线,不过对方是如何知道我爱罗是人柱力,並且找到確切位置这件事,还是没有头绪。 对此,罗砂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可不希望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因为对方甚至早早就已经锁定了我爱罗为目標,再加上他从木叶中了解的讯息。 那名雾忍的叛徒,曾经出现在九尾暴走的那天,甚至对宇智波一族暗中下手。 这让他不可能不会进行联想,同时对此担忧,是否会再次捲土重来。 而且,村子里有內鬼,在不断地给叶仓传递消息! 罗砂心中有了判断,同时这个人地位並不低,並且清楚地知道我爱罗就是人柱力,並且知道其所在的位置。 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只感受到疲惫。 於是开口询问暗中守备的暗部:“千代长老那边的检查有结果了吗?” 暗部的身影出现,半跪在罗砂面前回应道:“目前还未有新消息,不过根据先前千代长老的回覆,目前人柱力情况稳定。” “封印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依旧在检查,有些无法弄清对方做了什么手脚” “同时提议,是否要重新进行封印,更换人柱力。” 罗砂顿时眉头一皱,露出几分不悦之色,虽然他並不喜欢我爱罗,但是他还有存在的价值。 心中深深一嘆,开口道:“回復千代长老,暂且观察,无法知晓对方是否还会再次行动。” “而且砂忍村没有那么多合適的人选,这件事暂时就不用提了,將其更换看护地点即可。” “另外,我想要揪出內鬼,人柱力虽然已经不安全,但也是最佳的诱饵。” 暗部忍者回应了一声,便瞬间消失离去,前去千代那边进行匯报。 而罗砂眼睛微微眯起,这次我爱罗的安置,他只会告知少部分人,若是对方再次前来,轻易寻到。 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他会让那名背叛村子的人,知道什么是叛徒的下场。 而另外一边,砂忍村的某处密室之內,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遍布整个房间。 其中所有符文匯聚的位置,正是我爱罗的所在,在他身边,千代正在进行检查。 但是以她的封印术水平,才刚刚探查其中的守鹤,就被打了出来,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 而我爱罗的身体情况,似乎也並未有什么异常,所以让她也有些拿捏不准,但也无法轻易確定没有问题。 而刚刚从风影办公室离开的暗部,此刻出现在了这里,將罗砂的决定告知了对方。 “行,我知道了!”千代回应一声,明白罗砂的目的,是想让我爱罗发挥最后的价值。 而暗部也是恭谨一声后,悄然离开了这里,回去向罗砂匯报千代的態度。 千代看著我爱罗,没有再说什么,她也需要观察一下人柱力是否稳定,如今暂时需要依靠这个房间压制一尾。 这段时间,等外界布置好了,就可以將其转移过去,守株待兔了。 伴隨著大门的关闭,整个房间中就只有燃烧的火焰,以及乖乖坐在封印石台上的我爱罗。 此刻的我爱罗,心思並不在外界,而是在封印空间之內。 漆黑的封印空间中,巨大的守鹤低头看著在它爪子边,抱著它的我爱罗,有些想把这个小傢伙弹飞。 但是,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將我爱罗抱了起来,轻轻逗著小傢伙。 这让守鹤有些不乐意,开口大声嚷嚷道:“喂,那个小傢伙明明缠著的是我,你把他抱走干什么?” 泉川抬头,看著傲娇属性的一尾,露出一抹轻笑,將我爱罗放下,让对方继续抓著守鹤玩。 他就是喜欢这种对抗心理的傢伙,被这样一做,就会碍著面子,勉强接受我爱罗。 守鹤见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將我爱罗放下,顿时內心就有几分纠结,只能容许我爱罗在他身边闹腾。 大不了就不动得了,反正在这里没事也只能趴著,如今有这傢伙的分身在这里,也能解解闷。 “切,没意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真的那傢伙的分身吗?”守鹤不禁牢骚著。 若是对方真一直乖乖听话,他反而觉得没有意思。 而泉川轻轻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回应道:“你不喜欢他在你身边,我將其抱起来不打扰你,结果你不乐意。” “然后把他重新放下,你还是不乐意,到底想怎么样?” 守鹤一愣,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反正有些气呼呼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傢伙跟我打赌。” “跟你战斗消耗了不少查克拉,又被你抽走了不少查克拉,出去根本没有闹腾几下就被人封印了。” “我不管,反正下次本大爷要是出去,一定要在外面待久些。” 对於守鹤这种得寸进尺的无理要求,泉川直接驳回。 双手交叉,打出拒绝的手势,开口道:“想的美,你已经算是不错了,没事能够跑出去放放风,闹腾闹腾。” “相比之下,九尾可就惨的多嘍,自从被封印后,一直被漩涡一族的人压制著。” “想出去就出不去,敢闹腾,就会被漩涡一族的金刚锁链捆绑,狠狠的教训一遍,毫无抵抗能力。” 提起九尾吃瘪,顿时守鹤就来了兴致,也不管先前闹的脾气了,连忙笑了起来。 “哈哈哈,那只臭狐狸这么惨吗?竟然连挣脱出去的能力都没有,本大爷可是一找到机会就能出去闹腾一番。” “这样一比,本大爷可比它强多了,而且封印空间里面,可是我做主的。” “那个臭老太婆还想窥视这里的情况,本大爷挥挥手就將其打出去了。” 得意洋洋的守鹤,现在满心的都是贏,自己又在某方面贏了那只臭狐狸,实在是太开心了。 “快快快,再跟我说说,那只臭狐狸的情况,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嘲讽它几句。” “我记得你先前跟我说过,唯一解封的一次,还被人给控制了,到底怎么回事?” 成功勾起一尾的兴趣,泉川也不客气,要求给自己整个沙粒椅子,守鹤没有丝毫意见。 爪子上的沙粒流动起来,就变成了一张適合的椅子,泉川將我爱罗抱起来坐在了上面,开始了讲述。 时不时逗著我爱罗,教导这个小傢伙学说话,反正还未开智,以后对於这里的记忆也很模糊。 至於一尾这头大狸猫,若是让它认可我爱罗,成为完美人柱力,倒也挺有意思。 而一尾的暴走,导致砂忍变动,罗砂甚至主动向木叶示好。 同时表示愿意交流情报,想要知道当初搅动木叶的幕后黑手是谁。 木叶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是当了解到竹取泉川也出现在了砂忍村,同时造—— 成了一尾暴走时便心中有了数,接受了砂忍村的示好,两个村子再次开启联合军演,威慑其余三大忍村。 实际上,衝著的还是岩忍跟云忍,因为岩忍盯著砂忍,云忍盯著木叶,而他们双方,也互相戒备著。 如此情况之下,木叶的压力大减,跟云忍的摩擦也减少了很多,让三代火影鬆了口气。 所以在火影大楼內,三代火影看著手中的情报,口中抽著烟枪,缓缓吐出著烟雾。 对於那天晚上的事件调查,早就已经有了定论,如今因为砂忍的缘故,再次翻了出来。 其中,入侵木叶,袭击玖辛奈生產地,释放九尾,导致水门夫妇牺牲的神秘人,被单独列出。 此人没有任何情报,也没有找到任何出处,甚至把宇智波一族给查烂了,都没有找到对应符合的人。 而那人又自称为“宇智波斑”,让三代十分担忧。 而另外一边,竹取泉川的情报也被整理放好,对方的一切,都已经被调查了出来。 大部分情报都並不是什么隱秘,甚至对方的出生,成长,以及经歷,都被团藏调查清楚了。 但对方却表现出不正常的行动,无论是夺取白眼,还是潜入木叶,袭击宇智波。 看似跟神秘人有所关联,但实际上一看,双方確实並无关係。 而这次砂忍村的情况,那个神秘面具人也並未出现。 甚至暴走的一尾,眼中也並未出现写轮眼的痕跡。 目的!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尾兽还是其他? 三代缓缓沉思著,不过木叶如今还是需要恢復,至於是否再次选出新的火影————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大蛇丸的身影。 第82章 无法放任在外的「雷」 第82章 无法放任在外的“雷” 忍界某处地下,昏暗的空间之中,仅仅依靠著几处摇曳的篝火照耀著。 在一处篝火边缘的石台上,戴著面具的带土正手扶膝盖,以单腿支地的方式痞坐著。 面具仅仅留下了右眼的位置,此刻微微眯起,沉声道:“砂忍村,一尾暴走,又是那个雾忍叛徒做的吗?” 在他旁边岩壁之上,cos猪笼草的黑白绝,正在匯报著忍界的情况,其中就有著砂忍村的情报。 对於带土的疑问,黑绝回应道:“不错,正是他,似乎这傢伙对於尾兽也有著某种想法。” “当然,也不排除,仅仅是为了他身边那位砂忍村的【灼遁】忍者叶仓。” 这让带土冷哼一声,继续道:“当初在木叶,他算是无意中帮忙了一次。” “不过,他的行动,很可能影响我们的计划,稍微留意一下这傢伙,不要让他破坏了我们的好事。” “另外,如今长门对於轮迴眼的掌握情况如何了?” 自从长门跟小南答应跟他合作之后,带土便將从宇智波斑手中得到掌握轮迴眼能力的方法,教导给了长门。 如若不然,长门拥有轮迴眼如此之久,依旧无法掌握其中的力量,才会面对团藏和半藏时那般无力。 “学习得很快,如今已经製作了半数佩恩六道,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筹齐。” 带土轻轻点头,长门是计划中的关键力量。 若是没有轮迴眼的力量,仅仅依靠他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收集齐所有尾兽的。 他的神威,仅仅只能保证他自身安全,这是防御手段,而攻击手段则是在送给卡卡西的那颗眼睛上。 至於其他手段,还无法达到超规模的层次。 “让你物色的人选如何了?”带土再次询问,长门是收集尾兽核心,抓捕尾兽还是需要辅助力量。 “目前已经找到了两位人选,分別是砂忍村叛忍【赤砂之蝎】,以及瀧忍村叛忍角都。” “可惜,雾忍叛忍竹取泉川,虽然实力足够,但是却不適合成为人选,我们一直不清楚他的目的。” “而且他的身边有著【灼遁】忍者叶仓存在,加入我们也很难掌控对方。” 带土在面具下露出一抹冷笑,然后道:“他们二人作为备选吧,到时候交给长门抉择。” “放任他们在外面自由行动,反而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尤其是对方有能力的情况下。” 虽然不是很想接纳他,但是放任他在外面更加危险。 而且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尾兽身边了,当初木叶那件事,他也在质疑著对方的目的。 “当初木叶,对方奔著宇智波止水跟宇智波鼬而去,却没有夺取他们的眼睛,这里有问题。” “而且你看到了对方在收集九尾散落的查克拉,恐怕这次在砂忍村的目的也是如此。” 带土的分析,也让黑绝沉思,对方的举动確实很不符合逻辑,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宇智波鼬,倒是可以试探一下对方的资质。”带土露出一抹冷色,他开始操作了。 木叶,因为和砂忍村再次联合军演,整个忍界再次恢復了平静。 而大蛇丸也回归到了木叶之中,来到了火影办公室內。 “老师,我回来了!” 三代抬头,看著自己这位学生,露出些许感慨。 “回来了就好,对於火影之位,你如何看待?” “没有兴趣!” 大蛇丸冰冷的回应著,他明白三代的想法,但是他同样也確实没有兴趣。 若是换做以前,他认为自己是三代的弟子,纲手跟自来也没有那份能力,自己有责任承担火影之位。 但当初三代並未选择他,而是选择了水门,他曾经在意,如今反而释怀了。 如今他沉迷於研究之中,生命是如此脆弱,唯有永生才是王道,什么火影之位,还不够麻烦的。 而三代听见大蛇丸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忍不住直白道:“我有意让你成为下一代火影。” 但是得到的回应,確实大蛇丸的拒绝:“老师,如今我没有担任火影的意愿,若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太长时间在外面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 三代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微微摆手,让大蛇丸离开了。 如今的他,感觉自己跟学生们越走越远,甚至已经看不懂他们如今的想法了。 可若是大蛇丸不愿意担任,剩下的就更没有人愿意担任了。 “等一下!” 三代叫停了大蛇丸,神色微微凝重道。 “纲手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目前无论是我还是团藏,都没有查到其下落。” “而自来也也在外调查著,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够上点心。” 大蛇丸轻轻点头,他確实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过很可惜,各种事物的纠缠,让他也无法脱身。 不过他也反向安抚三代道:“若是对方不傻,应该不会对纲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毕竟,活著的纲手,跟死掉的纲手所要面对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记得,对方前来木叶,是奔著宇智波一族去的,而且还是富岳族长的儿子?” 三代轻嗯一声,敲了敲手中的菸灰,沉声道:“確实如此,不过终究还是无法令人心安。” “而且火之国大名那边,也是给予了压力,让我们木叶儘快救人。” 对此三代也很头疼,纲手的身份很特殊,木叶已经专门派出了队伍进行调查,甚至团藏这边也是如此。 “你心中清楚就好,去吧!”三代缓缓抽了一口烟,望著大蛇丸离去的背影,深深一嘆。 如今大蛇丸不愿意担任火影,那么如今木叶就没有更加合適的人选了。 自来也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对方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又怎么能放心將木叶交给他。 至於纲手这边,短册街附近的战斗痕跡都已经进行了调查,甚至油女一族跟犬冢一族也都派去进行了调查。 得出的结论,无论是查克拉还是气味,都是从天空离开,对方有著某种可以飞行的手段,很可能是某种通灵兽。 追踪线索中断,但也已分辨出实施抓捕的人,正是当初前往木叶的雾忍叛徒竹取泉川。 就在木叶惦记著泉川时,早已经从砂忍村回归的他,重新將纲手解封释放了出来。 纲手是个好实验体,但同样是个棘手的存在,放是肯定要放的,但是作为筹码,则是必须要换个好价钱。 “可惜,大蛇丸应该是没有察觉到我在红豆身上的暗手,不然应该就联络我了。” “不过倒是也不急,纲手和静音先用著,到时候再换,不过得提前透露出一点消息才行。” 泉川坐在实验室內,摸著下巴琢磨著,纲手的身份很特殊,在他手中时间越久越烫手。 所以想要卖出一个好价钱,那么先得稳住买家才行。 他想要交换的是柱间细胞,但是这个东西在木叶又是禁忌,至少三代是不充许这个东西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三代不充许,但就是有人不听,尤其是团藏这个老傢伙,心心念念惦记著木遁。 如今,大和应该已经出现了,什么时候暗杀三代他倒是不清楚,不过这件事后,三代应该就清楚团藏动了初代的尸体。 不过现在,还是先动手製作尾兽傀儡,不然到时候面对一些比较强力的尾兽,还是很麻烦的。 一尾守鹤掌握的能力,正好都是他目前所需要的,磁遁,封印术,风遁都非常有用。 “那么就开始吧!” 泉川掌心查克拉涌出,通过仙族之才开始进行著塑造,打造尾兽傀儡。 以尾兽查克拉为核心,阴阳封印为框架,构建出整体的查克拉运转线路体系。 到时候將其刻录在实体骸骨之上,再动用磁遁控制沙粒,以及查克拉构建出形体。 而木叶那边,大蛇丸返回到自己的实验室。 许久没有回归的他,开始处理著曾经留下的实验,其中有著八尾的牛角,初代的细胞,以及各种根部收集而来的尸体。 团藏想要打造出新的手臂,而经过大蛇丸的研究,无序增长的初代细胞,活性过於强大。 若是隨便移植到人体身上,便会不断增殖,最终將人体吞噬,化作一个肉团。 而这样的肉团,不具备任何意识,却也有著查克拉存在,十分的诡异,恐怖。 而经过研究发现,唯有写轮眼的不断吸收,以及其瞳力,才能压制初代细胞,维持形体。 所以,如今的他,对於初代细胞还有写轮眼之间的关係感到有兴趣,到底是何关联,才能让双方维持平衡。 同样,还有另外一项研究,那就是咒印,那是他发现的一名孩子,天生就有著吸收自然能量的体质。 他从对方的身体中提取了这份力量进行研究,尝试著通过融合在人体之中是否能够適应。 为了永生,他丝毫不在乎使用活体进行实验,也不在乎这些人是根部从何而来的。 团藏也不在乎大蛇丸研究中,到底有夹杂多少私货,他只需要大蛇丸能够成功研究出手臂给他使用就足够了。 > 第83章 你想知道永生的奥秘吗? 第83章 你想知道永生的奥秘吗? 就在泉川进行修炼的时候,来自照美冥的消息到来了。 將海燕口中吐出的捲轴打开,他迅速看著上面的讯息,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因为上面不仅仅说了如今四代水影成为完美人柱力,並且还解除了血雾之里的政策等等改变。 而最后,则是告知了他,村子发现了雷牙的踪跡,就在川之国附近。 “雷牙出现了,这意思是让我去解决对方吗?” 他倒是不介意,而且雷刀·牙作为七忍刀之一,其引雷的作用对他而言还是挺不错的。 目前他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大部分时间並非用於战斗,而是用於锻体,锤炼身体强度。 体术是他的天赋,查克拉塑型是他的爱好,两者並不耽误。 而九尾查克拉带来的强大恢復能力,对血肉、骨骼都有增幅。 到时候卖了纲手跟静音,换得初代细胞增加生命力。 最后就缺一枚写轮眼,当最后一块拼图补齐,剩下的就是跟宇智波斑一样熬时间变化了。 不过问题在於,熬时间也並无意义,宇智波斑之所以能够进化轮迴眼,全是因为阿修罗与因陀罗的查克拉。 所以若是还想更进一步,那么就必须从查克拉上下手,仙术查克拉,尾兽查克拉,还有白绝细胞。 拥有神树的特性,才能將这些被分开的尾兽查克拉进行融合,进阶小十尾人柱力,达到六道层次。 “想想就是美好,可惜想要完全达到那一步,还是需要很多的路程。” 忍界如何他可不在意,活络一下筋骨,发出清脆的声响,查克拉在体內流动著,滋润著体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给小海燕投餵一些食物,然后突然兴起,右眼青筋暴起开启白眼,洞察著海燕体內的查克拉流动。 他指尖带著淡淡红色的查克拉,按在了海燕的腹部,心中低语道。 【优化】! 红色的查克拉顺著手指,从海燕的腹部开始向其全身蔓延而去,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封印术纹路。 当所有纹路完成,简单的【阴阳封印】在海燕的体內完成,对方颇有灵性的蹭了蹭他。 泉川露出一抹笑容,未来这只通灵兽能够有怎么样的发展,那就看它的命运了。 同时,拿出一份捲轴,里面是最近忍界的情报,算是给照美冥提前打造忍界整体视角了。 写了一些其他村子的风土人情,以及发展方向,还有优缺点。 如此也能通过对方,让雾忍村好好了解外界是如何发展的。 “去吧!” 手中轻轻一送,海燕展翅而飞,迎著风朝著海的那边而去。 站在山崖上的泉川,海风吹拂著一头白髮,眼角淡淡的红色眼影,看向远方的大海。 转身朝著山中基地而去,一尾的查克拉他已经炼化了不少,不过却无法融合现有的查克拉,只能化作额外的查克拉团在体內。 他对自带的磁遁、封印术以及风遁天赋也进行了一部分研究,掌握了部分磁遁手段。 只能说,不愧是守鹤,磁遁控沙的手段確实不错,尤其是搭配上封印术,比其他尾兽有学问多了。 “傀儡守鹤也已经製作得差不多了,进行最后的工作,然后去找雷牙,把雷刀拿到手。” “正好可以通过雷牙测试一下傀儡守鹤的力量,將剩下的守鹤查克拉封印在其中驱使。” 进入实验室,实验报废的骸骨並不少,但是在【优化】之下,也是不断探寻到了最优解。 大量的图纸遍布四周墙体,上面的纹路都是优化后需要刻印在骸骨之上的纹路。 泉川直接来到空地一坐,双手开始结印,顿时身上的淡红色查克拉开始浮现而出。 查克拉从他身上升起,逐渐凝塑成型化作模板,一条条猩红色的纹路在其中蔓延著,勾勒出封印术的纹路。 同时,泉川微微睁眼,將上衣褪去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如同大理石条纹般细腻的肌肉线条展露而出。 那微微鼓起的肌肉下,一道道白骨破开肌肤而出,朝著上面的模板注入而去。 大量的骸骨注入其中,伴隨著凝聚的猩红查克拉注入,一道道封印术纹路不断构建而出。 伴隨著时间流逝,骨架彻底完成,上面蚀刻的封印术纹路也全部完成,泉川將其再次镀上一层骸骨覆盖。 初步工作算是完成了,一只猩红色查克拉笼罩著骸骨的胖狸猫,出现在了泉川的面前。 接下来还需要做的就是將其带到沙漠地区,让那些查克拉全部侵染並注入沙粒,这样才能彻底成形。 这样就不再是查克拉的状態,而是如同一尾一样,由查克拉完全控制的沙子组成的躯体。 再用白眼瞳力赋予其一定本能,便可以进行驱使,成为通灵兽使用。 將完成的傀儡守鹤刻录进通灵契约,放置在实验室內,跟叶仓以及桃奈交代了一下。 泉川便召出骸骨大鸟,朝著风之国的方向而去,很快便找到了沙漠边缘。 俯瞰著沙漠与土地的分界线,再眺望著远处雨之国的方向。 拥有忍术这等威力的能力,一群人不去跟六道仙人一样,改造土地,打造家园,却都去战爭抢夺现有的富有之地。 真是应了那句话,自己辛辛苦苦改造的,哪有抢的快。 泉川思绪闪过,便直接双手结印朝著空中一按,顿时通灵术纹路蔓延而出。 猩红的身影,轰然从空中落下,砸在下方的沙漠之中。 “白眼.开!” 他心中低语一声,右眼青筋暴起,白眼的瞳力注入傀儡之中,这项逐渐开发完成的能力,如今赋予了傀儡本能。 在他的命令驱使下,傀儡守鹤顿时本能地开始使用磁遁。 不断吸收著大量的沙粒,將自身的查克拉,侵染著每一粒沙子,化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原本还不算多大的傀儡守鹤,此刻在沙子的填补下,开始逐渐膨胀。 那庞大的狸猫身躯,身上也在浮现出属於封印术的黑色纹路,活脱脱的就是一只翻版守鹤。 不过,终究还是有著一些不同,只能说是仿造品,拿出去嚇人也足够了。 “那小一尾去打雷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泉川从空中一跃,落在了傀儡守鹤的头上,感觉好像確实有些过分。 不过枇杷十藏能扛一发尾兽玉,雷牙怎么也能扛一发吧! 他操控著傀儡守鹤活动了一番,再次跃起落在骸骨大鸟的背部,隨后取消了通灵术將其送了回去。 还好他实验室造的够大,不然那么大一只守鹤回去,怕不是直接塞爆了房间o “是时候去找雷牙了,测试完傀儡守鹤,想办法接触一下大蛇丸,儘快把纲手卖出去。” 纲手该用的也都用完了,该留下的东西也留下了,千手一族的血脉,除了柱间那个变態,其余的都属於正常。 而静音在他手中不断【优化】实验之后,也已经差不多到了最优解了,想要更进一步,就只能增加其他变量了。 平民忍者的极限,就只能如此,终究承载力还是不够的。 若是把静音比作一台电脑,她身体与天赋等於硬体,也就差不多三千块的配置,如今的性能,就是她的极限了。 而纲手属於豪华配置,不仅仅有著千手一族的血脉,还有漩涡一族的血脉。 並且作为六道仙人的分支后裔,直接就来到了高配,相比起顶配也就差了一点觉醒,属於万元级別的电脑了。 所以性能用得差不多了,就该处理掉了,趁著如今行情好,赶紧脱手。 而另外一边,木叶。 忙碌在实验室的大蛇丸,將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毕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位弟子存在。 於是乎,便通知红豆前来见他,看看对方对於修炼方面,是否还有著什么疑问。 得到通知的红豆,带著几分开心的心情到来。 最后却显得有几分拘谨道:“老师,您忙完了?” 大蛇丸轻嗯一声,对著红豆招了招手,开口道:“来让我看看,这段时间的修行,你有了哪些长进。” 对於这位弟子,他並不算很上心,但是作为老师该做的,他还是都做出了一些。 一番测试后,大蛇丸眉头一皱,叫停了红豆,让对方来到自己身前。 “转过身去!” 红豆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依照老师的话转身。 而大蛇丸眼中一眯,盯著红豆的后颈位置,手中结印按在了上面,伴隨著一拉。 顿时一道查克拉被抽取了出来,化作一团在他的掌心,让他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看向有些惊讶的红豆询问道:“最近这段时间,你有遇到过什么人吗?” 红豆思索了一番,最终摇了摇头,她想不起自己遇到过什么比较特殊的人物。 大蛇丸轻轻摆手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关於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声张,谁都不要说,防止打草惊蛇。” 红豆心想这团查克拉,恐怕並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连忙点头道:“我明白了,老师!” 大蛇丸让红豆离开后,看著掌心的这团查克拉,经过查验,並没有什么危险性,做了一些后手后,便开始尝试探查。 【你想要知道永生的奥秘吗?】 这句话顿时就浮现在了大蛇丸的脑海,让他眼中一眯,继续瀏览后面的讯息。 > 第84章 黑锄雷牙的震惊! 第84章 黑锄雷牙的震惊! 川之国空中,泉川若有所觉的看向火之国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他埋入在红豆体內的查克拉被触发了。 “会是大蛇丸,还是其他人呢?” 时间过去有点太久,他也无法確定,不过无所谓,到时候也就知道了。 信息触发后的留信,能够吸引到的也就只有大蛇丸,或许团藏也会有兴趣。 但他的手段在红豆身上,大蛇丸可不喜欢团藏的手伸太长,甚至到他的身边。 无论如何,他在信息中留下的约定时间是三天后,地点在火之国內,到时候一去便知。 至於雷牙,就要儘快解决了,泉川手中查克拉加大注入。 原本的骸骨大鸟,如今覆盖上一层红色查克拉,直接化作一抹红色流光划过向上而去,抵达云层之上,急速而去。 川之国一角,暴露的雷牙,此刻正在逃亡著,风从林间穿过,带著山涧里的水腥气。 黑锄雷牙踩著落叶往前走,步伐不快,神色平静冰冷,他对於自己的现状十分清楚。 在他身后三十里,有一支雾忍追杀小队正在追上来。 差不多从三天前越过边境开始,他就知道后面有人吊著。 雾隱暗部的追踪手法他太熟悉了,交替前进,不留空隙,像一群猎犬,咬著气味不放。 不过伴隨著深入,引导著对方,终於等到合適的时候了。 要下雨了。 雷牙微微抬头,空气闷得发黏,云层压得很低,灰濛濛的,看不见太阳。 森林子里的鸟早就躲起来了,连虫鸣都稀稀落落。 雷牙在一块青石上坐下来,把双刀横在膝上,从怀里摸出半块乾粮,慢慢嚼著。 心中计算著时间,这些天对方的前进速度,以及追踪手段,他都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他嚼完最后一口乾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抬头看天,第一滴雨落在他眉心,凉丝丝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开始往前走,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雨渐渐大起来,打在树叶上啪作响,他走的方向很明確,那就是云层最厚,水汽最充足的地方。 同样,也需要一处开阔的地方,他先前在树梢上早已经找到,那是最为合適的地方。 雨渐渐变大,对他有好处,对身后的雾忍却未必是好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雷牙快速来到选中的位置,一处十分空旷的场地,把双刀插在脚边的泥土里,靠著树干,抱臂等著。 手指在敲打著臂膀,森林中传来的轻微动静,让他缓缓睁开眼睛。 他们来了。 四个人影从林子里钻出来,衝进谷地。他们浑身湿透,但没有减速,沿著雷牙留下的痕跡,一路追到这里。 然后他们停住了,痕跡消失,队长抬手让队伍停下。 四个人,两人站在下方,两人在树梢之上,看向四周。 大雨砸在他们身上,顺著护额往下淌,流进眼睛里。 “散开找!”队长下令。 三个人往三个方向走去,留下队长站在原地,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鹰。 雷牙在大树之下静静看著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双刀,刀身上开始窜起细小的电弧,在雨水中欢快地跃动。 雷牙把手按在刀柄上,感受著四周充盈的电气,这里非常適合作为处刑之地o 三个雾忍已经搜到了边缘,面对著不远处的空地,纷纷都警惕了起来。 消失的痕跡,意味著对方已经发现他们,而对方作为忍刀七人眾之一,其威名还是令人畏惧。 雷牙握住双刀,查克拉顺著刀身倾泻而出,钻进湿润的土地,与暴雨融在一起,瞬间蔓延到整片谷地。 雷葬·雷宴! 队长最先反应过来。脚底传来麻痹感的时候,他大喊了一声“撤!”,但那声音刚出口,就被雷声吞没。 雷光从天而降,蜿蜒而扭曲。 不是一道,是三道,精准地劈向那三个离开队形的雾忍。 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电光吞没,倒在水洼里,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队长还站著。 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雷牙没想让他死。 雷牙拔出双刀,缓缓走了出来,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队长看著他走近,手握著刀,却没有拔出来。他知道拔出来也没用。 “黑锄雷牙————” “嗯。”雷牙在他面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双刀垂在身侧,雨水打在刀身上,嗞嗞作响。“你叫什么?” 队长没有回答。 “算了。”雷牙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队长愣了一下。 雷牙却缓缓举起双刀越过头顶,雷刀上缠绕的丝丝电光,正在与天空上的雷霆呼应。 雷声从远处滚过,一阵接一阵。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一路上,根本不是他们在追雷牙。 是雷牙在等他们。 下一刻,通天的雷光从天而落,淹没了队长的身影。 而雷牙抬头,雨水不断地落在他的脸上,闭上的双眼,眼角缓缓滑落水滴,不知道是雨还是泪。 放下手中雷刀,雷牙睁开眼睛,对於这些雾忍没有任何的留念,转身就打算离开。 但是空地上一道突兀的身影,让他顿时心中警惕了起来。 什么时候来的? 也是雾忍追杀部队的人吗? 疑问盘旋在雷牙心中,举起手中雷刀,剑指对方。 “你是谁?” 兜帽阴影之下,那人伸手拉下兜帽,露出白色的头髮、红色的眼影,还有那显眼的白眼。 “是你,竹取泉川!?” 对於此人,他也是早有耳闻,但是同为叛忍,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雾忍可从来不谈及什么同伴情意,也不会认可什么,觉得同为叛忍,就有什么联合之心。 那么答案就很简单,对方是衝著他来的,衝著他手中的雷刀而来的。 对方没有回应,雷牙手中的雷刀已经开始跃动起雷光环绕了。 雷遁.雷球! 缠绕在雷刀之上的电光,不断匯聚在刀尖之上,化作一枚雷球,激射而去。 但一道砂墙的出现,阻挡了这枚雷球,同时泉川结好印,將通灵术按在了地面之上。 嘭! 巨大的烟雾升起,一头黄色沙粒组成的傀儡守鹤出现了。 雷牙瞳孔微缩,隨即稳住。双刀扬起,交叉胸前,电弧剧烈跳动。 “召唤一尾?”他的目光越过巨兽,盯著那个人影,震惊道:“这怎么可能?” 那人没有回答。 傀儡守鹤也没有。 庞然大物只是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望向雷牙的方向,只有沙子在暴雨中流动的细微声响。 雷牙眉头紧皱,他甚至在想自己有没有逃离的可能。 “不说话?” 虽然他还想尝试进行交流,但————傀儡守鹤动了。 十几条沙流像触手一样从地面涌起,每一根都朝著他抓去,雷牙脚下一蹬,身形暴退,同时双刀交错。 雷刀术·落雷! 刀光撕裂雨幕,三道雷刃从刀尖激射而出,斩进沙流之中,沙子炸裂,三根最粗的沙触手当空断成两截,焦黑的碎块簌落下。 斩断三根沙触手,蔓延而来的却是更多的触手。 雷牙落地、转身、再次挥刀,雷光在他周围织成一张电网,把缠上来的沙流一次次撕碎。 但傀儡守鹤的沙子无穷无尽,打散一截,立刻有新的补上。 “你就站在那看著?”他在战斗中瞥了一眼林边的人影,“还真是囂张啊!” 竹取泉川一动不动。 沙流忽然加速。 一条从侧面缠上雷牙的脚踝,他挥刀斩断,但另一条已经抽到后心。 他回身格挡,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倒退五步。 这不是普通的沙,是磁遁加持的沙,重、硬、快。 雷牙深吸一口气,双刀併拢,刀身上的电弧开始凝聚、压缩。 雷遁·雷龙龙捲! 雷光从他身上炸开,凝聚成一头雷龙的形状,咆哮著扑向傀儡守鹤。 所过之处,雨水蒸发,空气焦灼,地面被型出一道焦黑的沟壑。 雷龙撞进傀儡守鹤的躯体。 沙子炸裂,巨兽的胸口被轰出一个大洞,无数沙粒四散飞溅,雷牙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成了? 他抬起头。 傀儡守鹤还站著。 胸口的洞正在癒合,新的沙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填补那个焦黑的缺口。不过几个呼吸,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雷牙的瞳孔收缩。 “这算什么————” 傀儡守鹤的爪子抬起来,往下一压。 他跃起躲避,脚下的地面炸开,无数沙刺从地底窜出。 他在空中翻转,双刀斩断几根近身的沙刺,但其中一根擦过他的左臂。 衣服破了。 皮肉没破。 他落地,低头看了一眼。只是一道红痕。 “这种威力?”他站起身,露出几分疑色。 傀儡守鹤没有回应。 巨兽只是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望著他。 雷牙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尾兽,这是一具有守鹤力量的傀儡。 林边的人影没有回答。 但傀儡守鹤的攻势变了。 那些沙子开始压缩、硬化、变快。磁遁的光芒在上面流动。 一根黄沙凝聚成的触手抽过来,雷牙挥刀格挡。 火星四溅! 他的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第85章 终结之谷的交易! 第85章 终结之谷的交易! 这东西硬得像铁。 不对,比铁还硬。 他后跃拉开距离,双刀插入脚下的地面。 雷葬·雷宴! 查克拉顺著地面蔓延,瞬间覆盖整片大地,雷光从地底窜起。 无数电弧缠绕上傀儡守鹤的身体,钻进那些沙粒般的身躯。 巨兽的动作停滯了一瞬。 那些硬化的黄沙开始鬆动,最外层剥落了几块。 雷牙眼睛一亮。 有用。 他加大查克拉输出,雷光更盛,整片谷地被照得如同白昼。 傀儡守鹤的躯体开始崩解,大块大块的沙子从它身上剥落。 但那些剥落的只是外层。 里面还是沙。 新的沙子从地面涌起,补充进傀儡守鹤的身体,比剥落的速度更快。 雷牙咬牙。 他腾出一只手,把右手的雷刀举起,引动著天空雷霆,左手单刀维持雷狱,右手隨之挥下。 雷遁·雷击! 高举的雷刀上,电弧跃动,引导著天上的雷霆落下。 耀眼的雷光贯穿而过,在巨兽身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大洞,洞的边缘还跳动著电弧。 傀儡守鹤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洞。 然后沙子涌来,填上了,强大的恢復力令人绝望。 雷牙的查克拉快要见底,他大口喘息,眼角余光下,那道身影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他抬起头,看著那只仍然屹立的巨兽,忽然笑了一声,没想到他会栽在这里。 傀儡守鹤张开嘴,气流不断匯聚在它的口中,正是守鹤的招牌技能,风遁.练空弹。 雷牙想躲,但此刻的他,已经躲不开了。 风球匯聚成型,毫无意外地砸了过来。 雷牙紧紧握住手中的雷刀,电弧瀰漫,环绕在全身之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雷遁·雷击鎧甲! 雷霆化作电光鎧甲,抵挡著攻击,但巨大的衝击力把他整个人轰飞出去。 练空弹连带著他接连撞断数棵树木,轰出一条通道,雷牙最终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 刀还在手里。 他撑著刀站起来,摇摇晃晃,肋骨断了至少两根,左臂使不上力,嘴角有血淌下来。 傀儡守鹤站在谷地中央,身边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也在看著他。 巨兽身上的那些伤口,那些被雷火烧焦、被雷龙贯穿、被雷狱撕开的伤口,全部消失了。 完好如初。 面对这样的存在,他绝望了,到底该如何解决这种东西。 他站直身体。 双刀重新扬起,虽然手臂在抖,虽然查克拉已经枯竭,但刀身上还是挣扎著窜起几缕电弧。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最后的挣扎,抬头望向天空,想要接引力量发动最后的一击。 雷刀上电光跃动,每一次跳动都引动著天空相应的雷霆,阵阵雷声轰鸣著。 “竹取泉川!” 他口中低语,目光锁定那巨兽旁边的身影。 大口喘息的他,打算跟对方同归於尽。 步伐抬起! 雷牙用出身上最后的查克拉,整个人都被雷霆笼罩,化作一道电光冲了出去o 那道身影依旧没动,平静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波动。 一只兽爪出现。 遮挡在了他的前方,雷光贯穿而过,却也戛然而止。 雷牙握著雷刀,身上电弧微弱的闪动著,想要將那插入兽爪中的武器抽出。 唰! 沙子从他的身体贯穿而过,整个人被举了起来。 雷刀是抽了出来,但————也毫无意义了。 雨水不断砸在雷牙的脸上,看著那天空的乌云,以及时不时亮起的雷光。 双手紧握了雷刀,缓缓从他手中滑落———— 不! 如同迴光返照,雷牙逐渐灰暗的双眼亮起最后一丝光芒,握紧手中雷刀缓缓举起。 雷遁·雷葬! 无数雷霆落下,吞噬包裹了雷牙,他要死也是要自己处刑自己。 雷光的跃动,在著乌云雨天之下,伴隨著雷光逐渐散去,两把雷刀从半空落下,插在了地面之上。 焦黑的沙之触手溃散,尸体化作灰烬散落了。 “不愧是活下来的忍刀七人眾之一,实力已经相当不错了。” 一直沉默的泉川,此刻走了出来,將两把雷刀从地面抽了出来。 將查克拉注入其中,使其认主,防止被通灵回去。 作为鬼灯一族贡献出来的七把忍刀,都是有著通灵契约,可以將其召唤回去的。 但是认主的忍刀,是无法被捲轴召唤回去的,这也是雾忍要追杀他们,夺回忍刀的原因。 嘭! 烟雾升起,巨大的傀儡守鹤从泉川身边消失,被送了回去。 测试结果很满意,磁遁的控沙能力,还有风遁的力量,最后拥有著守鹤强大的防御力。 虽然封印术没有展现,但是有著磁遁控沙存在,足够进行发挥。 泉川回顾了一下,对於傀儡守鹤心中进行了一定评价,同时將一对雷刀收起,召出骸骨大鸟。 重新站在骸骨大鸟的背部,为了寻找黑锄雷牙,已经花费了一天多的时间。 如今从这里赶往约定地点,时间还算充裕,去看看是否有人赴约吧! 火之国,深夜,终结之谷。 此处乃是曾经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决战之地。 过去几十年,这里如今已经从曾经的战场废墟恢復了过来,变得青山绿水。 两尊后人纪念他们而打造的石像互相对立,一条瀑布在中间分割了开来。 奔腾的瀑布,水流砸落而下,升腾著的雾气瀰漫著。 而在那代表宇智波斑的石像之上,泉川身穿黑色斗篷,盘坐在上面,手中一桿白骨鱼竿,正在垂钓下方小溪。 “阁下,还真是悠閒!” 早已经抵达的大蛇丸,此刻才来到千手柱间雕像的头顶,隔空望著对面那道身影。 目光锁定在白骨构成的鱼竿之上,似乎验证了他的某种猜想,嘴角缓缓勾起。 “来的果然是你,大蛇丸!倒是没有让我白跑一趟。” 轻微震动的鱼竿,让泉川不紧不慢的开始拉起,伴隨著震动与收线,一条大鱼被钓了上来。 只不过,他將鱼鉤从对方嘴中取下,丝毫没有留念,將这只肥美的大鱼丟进了瀑布。 “若是我没有猜错,阁下应该是夺取白眼,叛逃雾忍的那位竹取泉川吧!” 大蛇丸目光从那条被放走的大鱼身上收回,十分有兴趣的看著对方。 他研究了一下对方的行踪,以及所做出的事情,不难猜到其野心相当之大。 本身不仅仅有著尸骨脉的血继,同时还夺取了白眼,盯上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甚至是掳走的纲手。 可以说,木叶中唯三的大族血继,都被对方所惦记,其中已经获取到了两样。 哦不,准確来说,纲手也很难算上,毕竟並未觉醒木遁的力量。 “不愧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一眼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手中的骸骨鱼竿化作骨粉散去,泉川伸手將兜帽拉开,展露出了真容。 如今的他,已经不怎么需要去掩盖右眼的白眼,因为实力已经达到只有少数人才能对付他的程度了。 如今主动权在他手中,所以泉川也不再继续跟大蛇丸互相吹捧了,直接直言道。 “纲手和她的弟子静音,如今在我这里很安全,不过若是想让她安全回归,就需要一些东西交换了。” 一枚项炼在月色下展现,正是那枚纲手送谁谁死,被戏称为死亡项炼的那个。 同样,这件物品,也能充分地代表纲手在他手中,强有力的证据。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那条项炼之上,那是纲手的爷爷,初代火影的项炼,也是纲手最宝贵的东西。 如今出现在对方手中,纲手的情况已经显而易见了。 “你想要什么?” 面对大蛇丸的询问,泉川沉声道。 “初代细胞,还有你对於初代细胞的研究资料。” 大蛇丸顿时眉头一皱,眼中有著几分阴翳之色,对方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研究初代细胞的事情,唯有自己和团藏知道,甚至对方安排协助的人手,也都是被刻录的舌祸根绝之印。 以团藏的手段,以及情报的严密,根本不可能泄露才对。 对於大蛇丸的沉默,泉川並不著急,而是把玩著手中那枚纲手的项炼。 对方的疑惑,就让大蛇丸自己烦恼去吧! 至於对方是否能给,以及给出多少研究资料,那就要看他在此刻当谜语人,当的有多神秘了。 大蛇丸心中虽然疑问重重,但是纲手的重要性对於木叶而言十分重要,关乎著火之国大名的態度。 既然知道对方是击败纲手才带走的对方,大蛇丸也不会轻易尝试。 否则激怒了对方,让纲手身陷危境可並不是什么好选择。 “那么我又该如何確定,你会放走纲手?” 对此泉川心中歪嘴一笑,愿意答应就行,然后解释道:“放心,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木叶的纲手姬做些什么。” “毕竟,木叶若是从九尾造成的损伤中缓过来,必定要找我麻烦。” “跟最强忍村为敌,我还没有自大到那种程度,我也有自信,让你们无法找到纲手。” 適当的示弱,让对方放心,给对方一个定心丸,明白他不会伤害纲手。 但同样,也需要展露一些威胁,做不做得到,那就是木叶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火之国大名给予的压力,可不会小,若是跟风之国大名一样,断了一部分资金供给,木叶可就难受了。 第86章 雨忍村突变! 第86章 雨忍村突变! 纲手很重要,这一点大蛇丸十分清楚,他在沉吟期间,考虑过很多东西。 对方是如何知道这些隱秘情报,肯定不会告知他的,不过————那道讯息却给他带来了答案。 大蛇丸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用著有几分沙哑的声音道:“这份交易没问题,我答应了。” “不过————” 他微微眯起眼睛。 “我们应该还有其他的交易需要达成才对。” 那就是永生! 自从他目睹了绳树的死亡,才彻底明白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上一秒还欢乐地跟你说著,未来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而自己欣慰的嘱咐一句。 下一刻,起爆符的爆炸响起,年轻又残破的身体,就轻易的摔落在一旁,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息。 那一刻的大蛇丸,整个人都已经彻底怔住了,纲手的嘱託,自己灌注心血的弟子。 生命脆弱如丝,轻轻的拨动,便悄然断裂,再也无法恢復。 从那一刻,大蛇丸內心就开始和別人的世界有了一道隔阂,没有人再会理解他了。 至於对方想要初代火影的细胞,他並不担心什么,毕竟即便是他,也对初代的细胞束手无策。 仅仅只能依靠写轮眼不断吸收查克拉的特性,压制那份活性,以及那股阴属性查克拉进行均衡。 而实验的资料,自然不可能给予什么真正成果性的东西,以前初期的手稿给予对方就足够了。 顶多也就是对於初代细胞的分析,以及某些测试出的特质。 而泉川面对大蛇丸的询问,嘴角也是缓缓露出一抹笑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错,確实还有一份交易,有关於【永生】的交易。” 两人的交谈,在这黑夜下悄然达成了某些合作,这是人类对於永生的追求。 大蛇丸的想法,就是如同蛇蜕般更换身体,换上更加年轻,更加有活力的身体,便可以另类【永生】。 而泉川提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尾兽】,即便是死亡,也会重新匯聚復活。 不仅仅是查克拉的集合体,也是拥有著肉身,也是一种【永生】。 这让大蛇丸颇感兴趣,回想起自己培养的八尾碎片,看来倒是可以进行一些实验。 而对於这份碎片,泉川也提出了交易,而交换的东西,自然是另外一只尾兽的查克拉。 两人约定好下一次的交易时间与场地,终结之谷便恢復了平静。 天空之上,泉川坐在骸骨大鸟的背上,微微沉吟著。 这次的交易他很满意,至於纲手是否卖便宜了,他根本不在乎。 —— 变强,永生!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事物,当拥有这两样之后,其他的东西,就可以去慢慢追寻。 什么忍界危机,忍界大战,又或者团藏的阴谋,宇智波斑的计划,长门的威慑和平,带土拥有琳的世界。 这些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谁妨碍了他,那么就解决对方。 大蛇丸是很好的合作对象,无论是他的科研能力,还是对於永生的追求。 “拥有目標与追求的人,才是最容易会被诱惑的人!”泉川心中低语著,同时也在提醒著自己。 不过自己这两次显眼的行动,恐怕已经被人盯上了,接下来就需要低调一段时间了。 將交易完成,把纲手这枚烫手的山芋卖掉,换来柱间细胞,一尾查克拉换来八尾碎片。 如此一来,集齐部分碎片的他,就可以专心闭关一段时间了。 而另外一边,雨忍村。 阴云密布的天空,一直在渐沥渐沥的下著雨,就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但那钢铁雨塔之上,六道身影悄然而至,有男有女。 统一的橘色头髮,脸上带著黑色金属棒,身穿黑底红云的衣袍,在风雨中飘荡著。 唰! 短暂的出现,又短暂的消失,如同鬼魅般诡异,它们的出现,將会给雨忍村带来变革。 在接受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合作之后,长门终於得到了如何掌控使用这双仙人之眼的力量。 在长门完全掌握这份力量之后,这双仙人之眼的目光,便带著他的愤怒,返回到了这雨忍村之中。 六道身影如同鬼魅,游走在雨忍村中,目標直指雨忍村首领,半藏的所在之地。 “谁!” 路上遭遇的雨忍,没有形成任何的抵抗,甚至连提醒都做不到,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 六道佩恩是长门如今掌握的力量,他通过轮迴眼的力量將尸骸改造成傀儡。 分別是修罗道、人间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天道。 其中作为主体,也就是长门所控制的天道,正是由他的挚友,被半藏逼迫而死的弥彦。 而作为天道佩恩的弥彦,眼中那紫色的轮迴眼缓缓转动,目光锁定在半藏居所。 此刻长门控制著弥彦的身体,已经来到了他日思夜念的地方。 仅仅只是抬手,强大的斥力便汹涌而出,重重的將守卫的忍者,连同大门一同轰碎而开。 而在屋內的半藏还未反应,黑影便瞬间掠过。 冰冷的苦无在他胸膛划过,他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砸在后方墙壁上。 这让已经上了年龄的半藏,露出一抹惊骇之色,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艰难抬头道:“你是什么人?” 天道佩恩弥彦在长门心中是晓组织永远的首领,所以如今的主体正是弥彦。 他看著半藏,握著那曾经的苦无,沉声道:“不记得我的脸了吗?半藏!” 那紫色的轮迴眼、橘色的头髮,以及脸上多出的黑棒,不禁让半藏瞳孔一缩,顿时回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一幕。 “你是————晓组织的弥彦,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长门看著面前曾经敬仰的半藏,变得如此弱小懦弱,不禁回忆著弥彦曾经的话。 那一句句称讚半藏的言辞,如今都化作了利刃,扎在了他的心头。 曾经的弥彦,也希望成为像半藏这样的人物,为了忍界和平做出贡献。 但现在看来,是如此可笑,是如此的可悲,人性的恶,將他们淹没,撕扯开世界的真实。 “真是可悲,如今的你,早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你了,更是不会明白,你到底为什么会输。” 一道道身影匯聚。 就在长门说话之际,其余的六道佩恩,齐齐而至。 站在了天道佩恩弥彦的身后,冰冷的注视著半藏。 对方抬起手,微微张嘴,想要给自己爭取一份活路。 但回应半藏的,仅仅只是天道佩恩弥彦的抬手。 “消失吧!半藏!” “神罗天征!” 强大无形的庞大斥力,顿时蜂拥而出,宛若强劲的重锤,狠狠的轰击在半藏的身上。 恐怖的斥力,碾压在半藏身上每一个细胞上。 一双眼睛暴起,逐渐翻出白眼,浑身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 胸骨断裂,逐渐塌陷,內臟纷纷破裂,生息更是正在急速的消失著。 至此,曾经叱吒忍界,號称“半神”的雨忍村首领,山椒鱼半藏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村子中。 天道佩恩弥彦放下手臂,看著那一摊尸体,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消灭半藏仅仅只是他要做的第一步。 一场清扫,席捲了整个雨忍村,其余六道佩恩再次散开,配合小南將整个雨忍村彻底掌控。 而当著一切尘埃落定,在半藏的房间中,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缓缓出现,看向长门控制的弥彦。 “看来你已经完全掌握了那双眼睛的力量。” 天道佩恩弥彦,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冷漠神色依旧。 对於这位神秘的“宇智波斑”,长门跟小南依旧保持著戒备之心。 但对方的教导是正確的,这一点长门不可否认。 他很清楚,对方就是奔著他这双轮迴眼而来,想通过他达成某种目的。 只不过这种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和小南还无法猜透。 “这不正是你所想要见到的吗?” “无需多言,你计划中的下一步是什么?” 收集尾兽的计划正是对方提出的,即通过外道魔像吸收所有尾兽,掌握让忍界恐惧的力量。 让长门成为忍界的“神”,这就是对方目前展露出的目的。 带土面具下微微冷笑,继续道:“想要收集尾兽,我们还需要一些帮手。” “至於人选,我这里已经有了几位,可以对其进行邀请。” 长门沉声道:“是哪些人?” “瀧忍村叛忍角都,砂忍村叛忍赤砂之蝎,雾忍村叛忍枇杷十藏。” “另外,还有两人,则是需要你自行决定是否招募。” “不过我的建议是招募,因为对方的行动,极有可能妨碍到我们。” 带土一边缓缓报出选中的人手,一边將最大的问题拋了出去。 “谁?” 长门问道。 “雾忍村叛忍竹取泉川,以及砂忍村叛忍叶仓。” 带土说出二人来歷,长门顿时回忆起那天唐突出现的三人。 除了出现名字的二人,他还想起那名疑似漩涡一族的少女。 “对方接连在木叶,砂忍村出现,而且都是在尾兽暴走前出现,对於我们抓捕尾兽的计划,影响很大。” 带土补充了一下,凸显出对方的危害性,加重在长门心中的分量。 第87章 沉淀修炼,优化纲手! 第87章 沉淀修炼,优化纲手! “这样吗?” 天道佩恩弥彦沉声道。 “暂且观察吧!” “如果可以,那就进行招揽。” 对於带土的意图,长门並未直接拒绝,而是选择了搁置。 当初弥彦死的那天,他跟对方远远见过一面,甚至对方还算是帮了他一手。 “目前,我还是需要將雨忍村完全掌控,不能走漏这里的消息。” 想要晓组织依旧维持在黑暗之中,那么雨忍村半藏死亡的消息,就绝对不能泄露。 唯有如此,晓组织才能安稳渡过发育期,暗中行动。 带土也並不急迫,他也需要观察,对方是否还会进一步对人柱力,对尾兽进行出手。 而另外一边,酢酱草金山。 山下的村子依旧处手火热发展申,村民们为自己脱离贫穷的生活而感到庆幸。 同样,泉川等人所在的矿山,已然成为他们心中的圣地。 村子中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前去打扰那些忍者大人的,他们如今使用的一切,都是忍者大人带来的。 而如今,那座曾经的矿山,如今的圣山,更是雷云环绕,雷声不断,在他们心中神圣化了起来。 而在那雷云之下,手持雷刀的泉川赤裸著上身,精瘦的身体,不断沐浴在雷光之下淬炼。 轰! 落雷而下,笼罩全身,道道雷电在雷刀的传递下,大部分力量通过地面被收集起来,化作基地的电力储备。 而作为人型避雷针的泉川,在被雷劈的过程中,使用雷刀.牙的特殊性,通过电流进行著修炼。 浑身笼罩在雷遁查克拉模式下的他,將一部分自然雷电融入其中。 在不断优化下,他一证永证,凭藉优化效果不断稳固修炼的最新进度。 雷电即是毁灭也是新生,每次的雷劈,电流在体內流动,天地电气的互相交互,如同双向奔赴的情侣,互相纠缠。 这种联繫如同阴与阳之间的相互关係,同时强大电流產生的特殊磁场也让他对磁遁有了进一步掌握。 磁场———— 劲~ 紧闭双眼的泉川,原本高举雷刀的双手垂下,將其插在地面之上,盘腿坐下。 万物皆有磁场,物质的存在与运动,便会產生能量,而这些运动与摩擦,便会產生磁场。 甚至物质本身作为一个整体存在的事实,其凝结在一起的力量也是磁场,只不过那种磁场微不可查,也悄无声息。 阴与阳,负面与正面,互相的吸引与运动,造就了这世界的一切基础。 查克拉在体內流动,通过一尾查克拉掌握磁遁的他,对於体內生命磁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缓缓抬起手掌,雷遁查克拉模式下的他,指尖上丝丝电弧环绕,对准远处正在打扫的骸骨傀儡。 滋~ 电流在手掌之上闪动,一抹流光激射而出,贯穿了骸骨傀儡,朝著远处天空留下一道白色痕跡。 泉川缓缓睁开眼睛,食指的指骨已经恢復,他尸骨脉的力量如今进一步增强了。 通过查克拉性质变化,赋予磁力的指骨,相比起原本的十指穿弹,如今威力更是进一步提升。 他如今掌握的力量实际上还未沉淀,既然暂时不需要那般急迫地赶时间,就需要再次沉淀力量。 作为锻体人士,不能叠叠乐属实是有些可惜,他需要將这些复杂的力量整合在一起。 而这些的基础,正是他自身的身体、尸骨脉的血继以及精神力。 忍者的查克拉基础,正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结合,身体的特殊,精神的特色,都会让查克拉產生变化。 而他原本有些特殊的精神,让他对尸骨脉的掌握能进一步精细控制与变化。 除了硬骨头外,他还调整了骨头韧性,使其可以柔韧无骨,也能坚硬如铁。 而如今,炼化了九尾查克拉,获取其特性融入查克拉,获得了对方强大的恢復能力,以及查克拉量大的特性。 身体的癒合,骨骼的恢復,只要有著查克拉在,那么就能够依旧保持可怕的恢復速度。 而一尾的查克拉,虽然无法跟九尾查克拉融合,但炼化下让他获得了磁遁力量,一些感知更加敏锐。 刚才类似於电磁炮般发射的指骨,就是最为简单的论证。 不过相比起电磁炮这种比喻,那一招其实本质还是属於忍术的一种。 结构的架设与组成,在不断优化后,如今只需心中一动,就能发射出去。 忍术,有时候就是如此神奇! 还有———— 【仙族之才】! 泉川心中低语,原本雷遁查克拉模式下,淡淡的红色查克拉外衣笼罩在身上o 迅速侵染著一切,使得身上的电弧都化作了猩红之色。 压缩,凝结,笼罩,原本的应该升起所塑造的各种形態,如今成为了他的外衣。 或者更进一步,將查克拉进一步压缩,红色的查克拉化作鎧甲,穿戴在了泉川身上。 简单的甲冑出现,同时泉川抬起手,微微一握,查克拉不断凝聚成为一把光刃。 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所拥有的正是极致的阴遁,也就是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万花筒写轮眼是一把钥匙,开启了极致阴遁下所能够塑造的力量,通过万花筒形成须佐能乎。 每双万花筒写轮眼,所能够形成的须佐能乎皆有不同,就如同没有两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是一样的。 同样,作为钥匙,万花筒写轮眼解锁第三之力须佐能乎后,就如同瞳孔花纹般,形成了不同的须佐能乎。 即便是失去万花筒写轮眼,须佐能乎也会存在,依旧正常使用。 这就是血继的强大,你不需要知道须佐能乎是如何形成与构造的。 只需要通过血继和万花筒写轮眼所打造的模板,就可以形成如此强大的力量。 而泉川现在所凝结的鎧甲,甚至是查克拉光剑,本质就是强行压缩在了一起的查克拉,只具有形体与数值,而没有特殊能力。 而单纯的数值,花费大力气压缩形成的鎧甲,甚至可能还没有须佐的骸骨硬。 这就是对方血继形成的结构,连查克拉的消耗与维持,可能都没有对方使用的多。 而万花筒写轮眼瞳力的进一步加强与开发,须佐能乎开始进入不同阶段,就如同在不断解锁新的加载模块。 先是骨骼,后是肌肉,然后是完整的形体与鎧甲,甚至还会有神器的存在。 宇智波止水跟鼬的写轮眼虽然好,但他真正的目標可並非他们,目前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其中止水的万花筒能力不错,但是他的须佐能乎似乎並无特殊,所以只是最垫底的选择。 而鼬的万花筒,左眼是月读,能力对於他而言意义不大,须佐能乎倒是不错,有著三大神器的力量。 可惜需要等待好些年,在他心中只能作为次选。 而他真正的目標,则是卡卡西左眼中那枚带土的写轮眼,其中的能力正是涉及空间的神威。 而其须佐能乎,则是可以將神威的力量融入任何的忍具与忍术之中,非常適合他的骨头。 那颗眼睛,与其在卡卡西身上限制他的蓝量,不如拿来给他,好好开发优化。 思绪收敛,泉川散去身上的查克拉鎧甲,解除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今日的修行已经达到了极限,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如此,適当的修行才是正確的。 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要得到的东西也很多,慢慢来。 用不了多久,就是交换的时间了,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对纲手和静音,进行一点小小的处理。 来到纲手的房间,依旧敲门三声后毫不客气的推开房门。 顶著纲手略带愤怒的目光下,结印控制了对方。 “不用那么直勾勾的盯著我,再怎么看,我也不会掉一块肉。” “好好配合我吧,很快你跟你的弟子,就能够得到自由了。” 听见这句话,纲手露出诧异之色,没想到对方竟然要放了她? 可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木叶!? 如今纲手能够想到的也就仅仅只是这个,可是木叶真的有余力来寻找她们吗? 抱著不解的想法,泉川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脸上。 “优化!” 顿时查克拉如同无数触手,直接进入了纲手的体內,不断深入其中,触碰那深处的阴封印。 如今的阴封印,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坚守,当初他的不懈进攻之下,最终成为了他的形状。 而纲手如今毫无反抗的姿態,正是当初的战果,甚至大开门户欢迎著他的进入。 略微颤抖的纲手,竟然还想反抗他,实在是太小看他了。 “优化!” 泉川再次加大了力量,灌入其中的查克拉,加大加量,开始对她的阴封印再次进行改造。 对於他的事情,纲手將无法开口泄露,甚至只要升起想法、进行暗示或侧面泄露,都会被遏制。 甚至,留在她阴封印中並成为封印一部分的查克拉,让他未来想再次控制纲手变得轻而易举。 改造结束,泉川鬆开了纲手,看著对方因为反抗无效,最终筋疲力竭软在地上,露出一抹微笑。 因为,卖出了好价钱! > 第88章 纲手:那鱉孙算计我! 第88章 纲手:那鱉孙算计我! 一周转瞬即逝,交易尘埃落定。 大蛇丸如约而至,將装有初代细胞的容器和前期研究资料交到了泉川手中。 同时,一尾的查克拉换来了八尾的碎片,两人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东西。 泉川握起那一小瓶初代细胞,指尖能感受到瓶中传来的微温。 瓶內细胞轻微起伏,像在呼吸一般,带著某种奇异的生命脉动,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这样握著,都能感知到那顽强无比的生命活性,一旦注入查克拉,供给养分,便会疯狂增生,如燎原之火。 他將初代细胞和研究资料收入怀中,这是最大的一块拼图。 泉川抬眸看向对面的大蛇丸,对方的心思他自然清楚,於是平静开口:“交易达成,纲手与静音已被我送至短册街。” “想来,木叶那边很快就能收到消息了。” 大蛇丸那对蛇瞳凝视著手中的封印罐,目光顺著上面的封印纹路缓缓游走。 熟悉的手法,似乎与木叶一脉相承,同属於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短册街吗————” 他轻声重复,似在咀嚼这三个字。 “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此刻两人所在之处,离短册街不远,正是当初泉川捕获到超稀有角色纲手的地方。 大蛇丸侧首望向远处城市的灯火,昏黄的灯光在夜色中浮动如萤。 “不介意我確认一下吧?” 泉川单手一摊,神色从容。 “请便。” 大蛇丸轻咬指尖,双手结印,按在地面。 “通灵之术!” 烟雾腾起,一条小蛇应召而出。 那是地龙洞中速度最快,最擅隱匿的蛇类。 大蛇丸低声吩咐几句,小蛇便倏然没入土中,朝著远处的灯火疾驰而去。 作为大蛇丸的通灵兽,它们对纲手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没过多久,消息便传回,纲手確在短册街。 大蛇丸嘴角缓缓上扬,露出那標誌性的邪魅笑容。 “我想————我们日后还有不少合作的机会。” “自然。” 泉川亦是微微一笑。两人目光相接,仿佛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幽深。 在追求永生这条路上,他们不过是走向了不同的分支罢了。 夜色沉沉,短册街上灯火摇曳,人群喧嚷。 纲手与静音站在街道一角,望著眼前热闹的夜市,恍如隔世。 “那傢伙————就这么轻易放了我们?” 纲手眉头轻蹙,心中喃喃,那些在对方基地中的经歷,像刻印一般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人告知她们自由后,她便陷入了昏迷,再醒来时,她与静音便已在这短册街。 更诡异的是,昏迷与清醒之间,她们始终保持著站立的姿態,仿佛那段时日里,身体根本不属於自己。 这种隱患,连她自己也查不出丝毫端倪。 从获释那一刻起,她便不断检视自身,却找不到对方留下的任何痕跡。 她也细细检查过静音的身体,以她对人体结构的掌握,对查克拉的精微控制,竟也无跡可寻。 若真有手脚,恐怕只有一个可能:对方的手段,融进了她们身上的【阴封印】之中。 想到这里,纲手不禁咬紧了牙。 没想到偷学她技艺之人,竟能做到这一步。 可她们的【阴封印】早已成形,从未尝试过解除,一旦解除,会有什么后果,她也说不清。 “纲手大人?” 静音轻声唤她。 纲手回过神,目光沉凝:“静音,仔细说说当初他是如何在你体內构建【阴封印】的。” “自从被抓,他对我们做下手脚之后,我便一直在探查自身,想找到他控制我们的手段。”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可是结果————很可怕,我没有找到任何他留下的东西。”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他改动的是我们体內的【阴封印】。” 纲手神色凝重。 静音却微微垂下眼,脸颊浮起一层薄红。 那段回忆太过鲜明,一提及便翻涌上来。 静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对方的查克拉不断侵入体內,毫不留情的感觉仿佛就在眼前。 那种感觉很怪异,痛苦之中混杂著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在痛苦与治癒之间反覆撕扯,身体完全不属於自己,无处可逃。 静音低声复述著当初的经歷,声音微颤。 纲手听著,神色越发凝重,末了看向静音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 良久,她深深吁出一口气,沉声道:“恐怕————我们唯有彻底解除【阴封印】,才有可能摆脱他的控制。” 她看向静音,目光认真。 一旦彻底解除,便意味著静音再也无法重新构建,因为静音的天赋只能止步於此。 或许,对方给予她的经验,能够让她再次构建,但————那也仅仅只是可能。 “你也可以选择不解除。”纲手的声音平静而认真,“毕竟你一直想成功构建它。若彻底解除,凭你自己————怕是再也做不到了。” 静音抬起头,目光毫不躲闪。 “我要解除。” 她的声音不大,却坚定无比。 “我不想受制於人。即便那是我一直想要的【阴封印】。” “依靠別人得到的东西,不是我静音的忍道。” 纲手凝视著她,严肃的神情渐渐融化,眼底浮起一丝欣慰。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静音的肩膀,自光里带著几分宠溺,隨后微微握拳。 “那就让那个小瞧我们的傢伙,目的落空。” “落空!” 静音也跟著握起拳头,用力一挥。 很快,因为隨身物品也物归原主,所以两人在短册街找到了一家旅馆落脚。 回到房间后,她们又一次互相检查了全身,身上也没有多出任何可疑的印记。 唯一的痕跡,依旧是眉心那枚褐色菱形图案的【阴封印】。 纲手沉声道:“我先来。彻底解除【阴封印】,你帮我守著。” “是,纲手大人!” 静音应声坐下,守在旁边。 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她便一直跟在纲手身边,一晃多年。 无论是纲手赌输后仓皇逃窜,还是对方喝醉后撒泼耍赖,都是她在旁照料。 这些过往,让两人之间早已不仅仅是师徒,更似亲人。 纲手信任她。 她缓缓闔上双眼,双手结印,启动了【阴封印】。 褐色的纹路自眉心蔓延开来,爬满全身。 想要彻底解除封印,第一步便是將其中所有查克拉倾泻一空。 “解!” 纲手低喝一声,手中的印,不断变换。 身上的纹路一寸寸消退,从四肢向眉心收拢,最后,只剩眉心的褐色菱形印记还倔强地留存。 她咬了咬牙,狠心催动最后一道印。 菱形印记应声而散! 然而,预想中的解脱並未到来。 “纲手大人!!!” 静音的惊呼陡然响起。 纲手只觉得眉心一热,一股异样的查克拉自那处喷薄而出。 在静音的眼中,那本已消散的【阴封印】印记,竟然重新浮现。 只是顏色从原本的褐色,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 红色纹路如活物般迅速蔓延,眨眼间再次爬满纲手全身。 纲手也同时感受到了体內的异变,她的一部分查克拉彻底失控,竟然自动构筑起新的【阴封印】。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撼动它分毫。 除了使用权,她失去了解除的可能。 “解!解!!解!!!” 她不甘心地连连结印,口中不断低喝,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终於,她颓然瘫坐在榻榻米上。 金色的长髮散落开来,凌乱地覆在肩上、脸上,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中计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中计了————”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后,纲手猛地抬起头,握紧的拳头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咬牙切齿地骂出声:“我被那个鱉孙算计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静音身上,神色阴沉。 “你也试试。” “是,纲手大人。” 静音应声,心中已隱约猜到纲手的用意,因为她自己也想到了那个可能。 她依言闭眼,调动查克拉,尝试彻底解除自己的【阴封印】。 果不其然,纹丝不动。 静音睁开眼,眼中满是苦涩,缓缓摇了摇头。 纲手看著她,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终於,她再也压不住那股怒火。 “混蛋—!!!” 一声暴喝穿透墙壁,整间旅馆都仿佛震了三震。 隔壁的客人忍无可忍,披著外衣怒气冲冲地前来砸门,准备好好理论一番。 回应他的,是纲手的铁拳。 轰然巨响中,旅馆墙壁塌了半边,屋顶瓦片簌簌落下。这一拳的余威,甚至让整栋建筑摇摇欲坠。 烟尘散去,那客人早已经躺在废墟里,已经嚇昏了过去。 纲手站在原地,喘息未定,终於被这一拳拉回了些许理智。 她看著眼前的狼藉,脸色变了变,一把拽起静音。 “走!” 两人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身后是半毁的旅馆和逐渐响起的惊呼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泉川眉梢微动,嘴角缓缓上扬。 他確实在纲手的【阴封印】里动了手脚。 但最初留下的,只是强制添加的手段,就如同电焊般粘合。 若是有精通封印术的人仔细探查,未必没有解除的可能。 可若是纲手自己试图彻底解除封印———— 那暗门便会触发,迅速重构【阴封印】。 而这一次重构,便是永久的。 “现在,再也没有人能解开了。” 就像静音一样,她们將彻底成为他手中的“傀儡”。 第89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第89章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交易结束,夜色依旧深沉。 大蛇丸並未前往短册街寻找纲手,甚至可以说,他必须避免被纲手发现。 这场隱秘的交易,涉及的东西太过敏感。 若说这世上有谁最不能知晓內情,那便是纲手。 即便这场交易的初衷,本就是將她从泉川手中营救出来。 “希望她能吸取教训吧————” 大蛇丸远远望向短册街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下一次,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低语一声,身影悄然融入黑暗之中,如蛇入草丛,无声无息。 纲手的想法,他並非不能理解。 木叶於她而言,是伤心地,那里埋葬著她最重要的人,埋葬著她无法面对的回忆。 不愿回去,不愿面对那些人,不仅仅是纲手,连那个整天嘻嘻哈哈没有正形的自来也也是。 那傢伙恐怕还在到处寻找纲手的踪跡吧! 而木叶对於他呢?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起,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早已没有任何约束力。 如今留在那里,不过是因为方便,方便获取资源,方便进行研究,方便省下那些四处奔波的时间。 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想起方才的交易。 泉川对於永生的理解,確实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 那傢伙的思路与他截然不同,不是追求灵魂的永恆,而是试图成为尾兽那样的存在。 身体和灵魂升华,成为查克拉的聚合体,近乎不灭的生命形態。 尾兽的存在,就是这条路可行的证据。 但———— 大蛇丸微微蹙眉。 以忍者的本质,想要走到那一步,几乎是不可能的。 看不见前进路线,摸不著方向,甚至连起点都模糊不清。 可若是换一种思路呢?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幽光。 若是能够製造出那样的躯体,以尾兽的碎片为基础,培育、成长、完善,然后再將灵魂转移进去————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便再也挥之不去。 他回想到实验室中,封印著八尾碎片的罐体,目光幽深无比。 “倒是可以作为备用方案————” 他喃喃道,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好好培养这东西,让它成长起来。 或许,这会是通往永生的另一条路。 实验室中,灯火通明。 泉川已经返回基地,此刻正站在实验台前,指尖轻轻摩掌著那一小瓶初代细胞。 瓶中,那些细胞依旧在微弱地起伏,仿佛沉睡中的生命,等待著被唤醒。 他凝视了片刻,才將小瓶放入培养器中。 初代细胞確实重要。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想要真正掌控这份力量,可没有那么容易。 尤其是————他现在还没有写轮眼。 —— 泉川眸光微沉。 想要压制初代细胞的活性,需要耗费大量心神。 这东西就像一团烈火,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即便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还好,他有【优化】。 这个能力虽然看似简单,本质上却是將一切事物朝著他所期望的方向引导。 基於自身的能力储备,以及知识的可能性边界,在无限的未来中筛选出最优的那一条分支。 甚至,只要愿意消耗精神力和查克拉,他可以跳过漫长的过程,直接触及最终的结果。 “先培养起来吧。” 他低声自语,启动了培养器。 “然后————尝试与自身细胞进行部分融合,看看可行性如何。” 培养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营养液开始缓缓注入。 透明的容器中,那些初代细胞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起伏的频率微微加快。 泉川看了一会儿,转身拿起大蛇丸给的那份资料。 捲轴展开,密密麻麻的字跡扑面而来。 这是大蛇丸对初代细胞进行的各种检测数据与解析。 从细胞结构到查克拉反应,从活性閾值到变异可能性,每一项都记录得极为详尽。 泉川的目光从一行行数据上扫过,眉头渐渐蹙起。 这里面的內容,涉及相当复杂的生物学知识。 而且因为查克拉这个变量的存在,许多反应都变得不可预测,复杂程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即便他已经从纲手那里学到了大量医疗忍术的知识,对人体结构也有了相当深入的了解。 此刻看著这份资料,依旧觉得颇为吃力。 “————不愧是你啊,大蛇丸。” 他轻声感嘆,嘴边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就是这么明显。 不过,困难归困难,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他首先翻找的,是初代细胞的培养方式,如何让这些细胞增生,如何让它们变多。 方法倒是写得很清楚:加入特製营养液,用查克拉进行激活。 在查克拉消耗殆尽之前,细胞会不断增殖。 但关键在於,必须小心维持细胞的原本形態,不能让其变异。 泉川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行特別批註上,笔跡略显潦草,显然是大蛇丸后来加上去的。 “培养过程中极易发生异变,成为无法使用、基因序列混乱的肉团,只拥有无序生长的本能。” 他挑了挑眉,可以想像大蛇丸在研究过程中吃了多少亏。 那些衍生异变的初代细胞,恐怕每一个都代表著一次失败,甚至可能是一次危险的失控。 不过———— 泉川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培养器上。 他有【优化】在手,可以进行精准调控,维持细胞的原本姿態。 这大概是他目前最大的优势了。 他伸出手,贴在培养器的外壁上,闭上双眼。 精神力缓缓渗透进去,查克拉开始与那些初代细胞建立联繫。 培养器中的细胞,起伏的频率再次加快,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召唤。 泉川的嘴角微微上扬。 慢慢来。 这些东西,总会变成他想要的样子的。 次日,木叶。 火影办公室內,烟雾繚绕。 三代火影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菸斗升腾著缕缕白烟。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皱纹阴影。 面前的暗部单膝跪地,正在匯报:“凌晨时分,我们收到了纲手大人出现的情报。” 暗部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机器般精准陈述著。 “地点是短册街,据目击者称,纲手大人曾在一家旅馆入住。” “后因不明原因破坏了大半栋建筑,隨后带著静音迅速离开。” “暂无人员死亡,但有数人受伤,惊嚇一人,还未甦醒。” 三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破坏旅馆————这倒是符合那丫头的作风。 不过,既然有力气闹出这种动静,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早晨时分,我们又收到了纲手大人传来的情报。” 暗部继续道:“內容很简单,告知她们已经安全,无需担心,也无需寻找。” 三代握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顿,难道靠自己的力量逃出来的吗? 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又觉得不太对劲。 那个掳走纲手的人,实力深不可测,连暗部都查不到任何线索,怎么可能让她们如此轻易逃脱? 这里面————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还要继续在外面游荡吗?” 三代的语气沉了下来,带著几分不悦,几分无奈,还有掩藏不住的担忧。 “派遣暗部前去,確认纲手如今的情况,然后再————”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 然后呢?然后做什么? 强行把她带回来? 那丫头的脾气他太清楚了,若是她不想回来,就算是派再多人去也没用。 说不定还会適得其反,让她躲得更远。 三代嘆了口气,烦躁地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云雾。 “算了。” 他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 “让自来也去吧,以纲手的脾气,你们去了也討不到什么好脸色,更別说问出什么当初发生了什么。” 暗部沉默了一瞬,似乎也非常清楚纲手的性格。 “退下吧。” 话音刚落,暗部的身形便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代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天空,眉头依旧紧锁。 他很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掳走纲手的傢伙,目的是什么,纲手又是如何脱身的。 这些谜团如同烟雾般缠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可纲手即便遭遇了这种事,也不愿意回木叶一趟。 恐怕————还是因为那些往事吧。 绳树的死,断的死,还有那些她不愿面对的人,不愿触碰的回忆。 三代轻轻摇了摇头。 至於大蛇丸———— 他吐出一口烟,目光有些复杂。 因为绳树的事情,大蛇丸和纲手之间的关係一直很尷尬。 虽然那件事不能怪大蛇丸,但有些裂痕一旦產生,便很难弥合,纲手恐怕也不想见到他。 “只能让自来也去了。” 他喃喃自语。 那傢伙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在这种事情上,总归是靠谱的。 三代又吸了一口烟,神情稍稍放鬆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纲手如今安全了,这倒是个好消息。 至少在大名那边,总算是可以交代过去了。 窗外的云缓缓飘过,投下的影子在办公室內流淌。 三代望著那些云影,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这些年轻人啊——————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点心呢。 第90章 自来也的探查! 第90章 自来也的探查! 川之国,某处森林。 自来也站在一处悬崖边缘,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越过脚下的深渊,落在远方连绵的山体上,原本慵懒的眼神比往日凌厉了许多。 这段时间,他可是拼了命在追查。 “纲手,等著我————” 他低声自语,手掌微微握紧。 “马上就要找到你了。” 根据木叶那边反馈过来的情报,加上他自己一路收集的线索。 雾忍叛徒,拥有尸骨脉,还夺取了白眼。 九尾之夜出现过,窥视写轮眼,吸引木叶注意,导致另一个神秘人对正在生產的玖辛奈下手。 虽然根据调查,双方应该是巧合,並没有对应关係才对。 但是自来也不信,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他们之间必然有著某些联繫才对。 而那名雾忍叛徒,在吸引完注意力后,依旧在木叶逗留,並且拥有飞行能力,在九尾封印后,最终逃离。 此人对尸骨脉的运用不仅仅局限於体术,而是衍生出了更多的战斗方式。 这些碎片般的信息,自来也反覆咀嚼了无数遍,每想一次,胸口的怒火就烧得更旺一些。 因为他们的出现,水门夫妇牺牲了。 玖辛奈————水门———— 自来也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两个孩子的笑容。 他的得意门生,他寄予厚望的火影,就这样离开了。 这个仇,他必须亲自去查个水落石出。 然而,就在他全力追查罪魁祸首神秘面具人的时候,纲手被抓的消息传来。 那一刻,自来也的神色猛变。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调转了方向,先是赶往短册街,找到目击者仔细询问。 又去了一趟战斗过的现场,在附近看了半天,把对方的战斗习惯、使用的忍术一点点分析了一下。 琐碎的信息越积越多,再加上团藏迫於大名的压力,主动提供了一些情报,自来也这才锁定了对方的大致方位。 对方应该就在川之国境內。 他已经摸到了痕跡,离对方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鹰啼自天际传来。 自来也一愣,抬头望去,高空之中,一只忍鹰正在盘旋,翅膀在阳光下泛著熟悉的光泽。 是木叶的忍鹰。 他立刻吹响口哨,独特的音调在空中扩散开来。 忍鹰確认了身份,双翼一收,俯衝而下,稳稳落在他的手臂上。 自来也取下绑在鹰腿上的情报,展开一看。 上面第一段赫然写著:纲手已安全,目前位於短册街附近,无生命危险。 那一瞬间,自来也绷紧的心,终於鬆了口气。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仿佛从一场漫长的窒息中挣脱出来,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喃喃著,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然而,当他继续往下看时,那丝笑意又渐渐凝固了,眉头缓缓皱起。 情报后面还写著:纲手虽已脱险,但似乎遭遇了某些未知情况,情绪不稳定,拒绝返回木叶。 火影大人希望你能前往確认她的状况,並————劝劝她。 自来也的眉头再次紧皱起来。 “看来————还是发生了些什么。” 他收起情报,抬头望向远方,那是他刚刚锁定的方向,那个神秘人可能藏身的地方。 他已经追查了这么久,几乎可以確定对方应该就在那里。 可另一边———— 他转过身,看向相反的方向。那里是火之国,是短册街,是纲手所在的地方。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最终深吸一口气,做出了选择。 “没办法,只能回头了。” 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却没有半分犹豫。 相比起那些,纲手更重要。 他收起忍鹰,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矿山,转身大步离去。 风中,只留下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和一句飘散的低语。 “等著我,纲手。” 自来也离开后不久,一只骸骨大鸟从天而降,落在悬崖边缘。 “就是这里,叶仓姐!” 桃乃从鸟背上跳下,指向不远处那片明显被人踏过的痕跡。 她先前在基地內,感知到了有忍者入侵警戒范围,便使用【神乐心眼】进行了探查。 “我在基地里就感知到了,有人进入了警戒范围。” 叶仓紧隨其后落下,目光扫过地面,地面上的痕跡十分清晰,確实有人来过,而且逗留了一段时间。 “不过很奇怪,” 桃乃有些不解道:“这个人在这里待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做什么。” 她闭上眼再次感知了一下,那股查克拉已经渐行渐远。 隱约感知下,能感受到对方很强,比她自己强得多,甚至可能比叶仓姐还要强。 “对方长什么样?”叶仓扭头询问道。 “白色长髮,戴著护额,上面刻的是【油】字。” 桃乃回忆著。 “穿著红色外褂,里面是茶色忍者服,脚踩木屐,是个中年大叔。”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刚才她用神乐心眼感知时,特意把对方的特徵记了下来。 叶仓微微沉吟。白髮,油字护额,红色外褂————忍界有这样的强者吗? 至少在她的印象里,似乎没有什么有名的忍者能够对应上。 不过也不怪她,毕竟自来也在战爭期间还是正常装束。 而在战爭结束后,离开木叶后,逐渐释放了自我,越发不著调了起来。 而且十分低调,不是在收集素材,就是在收集素材中。 “对方已经走了。”叶仓收回思绪,沉声道,“警戒暂时解除。”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正在西沉。 “这件事回头匯报给泉川大人。不过他现在在实验室里,吩咐过不要打扰,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嗯嗯,明白了,叶仓姐!”桃乃点头。 “儘量別让他分心,我们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 桃乃眼睛一亮:“放心吧!我最近修炼很努力的,看了好多捲轴,掌握了不少新能力!” 她挥了挥小拳头,像是在证明自己。 “要是泉川大人有需要,我一定能帮上忙!” 叶仓看著她,唇角微微扬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就继续加油。” 两人又检查了一圈四周,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后,重新跃上骸骨大鸟。 骨翼展开,猛地一振,载著她们腾空而起,朝著基地方向飞去。 渐行渐远的鸟背上,桃乃忽然回头望了一眼。 “叶仓姐,你说那个大叔————到底是来干嘛的呀?” 叶仓没有回答,只是望著远方,目光若有所思。 另一边,纲手和静音正走在离开火之国的路上。 她们打算暂时远离这片土地,去周边的小国走走,权当散心,也顺便避开那些不想面对的人和事。 然而,三代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在纲手联络木叶报平安的第二天,一队暗部便踏上了追踪之路。 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他们终於追上了目標。 —— “纲手大人!”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拦在了两人面前。 纲手脚步一顿,看清来人脸上那標誌性的动物面具后,顿时翻了个白眼。 “我就知道————” 她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嫌弃。 “一联络木叶,准没好事。” 静音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 “可是纲手大人,”她小声辩解,“不联络一下的话,火影大人那边肯定会更担心的。到时候说不定派更多人来找我们————” “行了行了,知道了。” 纲手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她倒不是责怪静音,这丫头说得没错,报平安是应该的。 她只是————不想被木叶烦。 以她对那个老头子的了解,收到消息后肯定会派人来確认情况,然后问东问西,没完没了。 可问题是,她们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跟任何人说。 即便是暗部也不行。 受制於人的【三忍】,这话说出去谁信?可偏偏就是事实。 更何况她还是初代火影的孙女,火之国大名亲自册封的公主。 若是消息走漏,后果不堪设想,无论是对於她个人,还是对於木叶,都是一场灾难。 纲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看向面前的暗部。 “所以————老头子派你们来干嘛?” 她的语气谈不上友好,甚至带著几分不耐烦。 “要是来確认我的情况,那我告诉你,我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能吃能喝能打。” 她双手抱胸,扬了扬下巴。 “確认完了就赶紧回去,別来烦我。” 暗部的人也是头疼,对於这位大人,他们能做的事情也不多。 不过因为三代大人的吩咐,也只能硬著头皮说。 “纲手大人,我们是三代大人派来保护您的————” “不需要!” 对方话还未说完,纲手就一脚踩碎了地面,碎石纷飞。 暗部之人,退后几步,继续恭敬道:“我们只是依照命令行事,在自来也大人来之前,守著您。” 纲手眉头一皱,不悦道:“自来也?” “是的,只要自来也大人抵达,我们就会离开,返回木叶復命。” 暗部的人见纲手態度缓和,连忙急道,心中鬆了口气。 虽然明白这是件不討好的苦差事,但是身为暗部,他也没办法。 第91章 难以控制的初代细胞! 第91章 难以控制的初代细胞! 纲手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心里依旧不爽,但暗部刚才那番话確实戳中了她。 若是自来也的话,有些事情倒是可以告知,让他跟老头子说。 其次以她现在的身份,还有她和静音身上的问题。 若是带著静音贸然进入其他国家,一旦被对方控制,做出什么,难保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问题。 到时候麻烦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木叶。 “走了,静音!” 她丟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迈开步子。 “啊?去哪?” 静音愣了一下,隨即恍然,这是要回去了! 她连忙小跑著跟了上去,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一路上她都不敢开口劝纲手什么,生怕说错话惹对方心烦。 如今纲手自己改变主意,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纲手心里清楚,若是执意要走,暗部拦不住她,但那样只会把事情闹大。 但对方同样会因为老头子的命令跟著自己,让她和静音做什么事情都不自在。 “麻烦————”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脚步却未停歇。 身后,那队暗部默默消失在纲手和静音的视野中,如同隱形的影子,在暗处守护。 静音走在纲手身侧,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嘴角微微扬起。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结果是好的。 这样就好。 另一边,川之国。 偌大的基地深处,实验室的灯光昼夜不息。 培养罐中,淡绿色的营养液轻轻荡漾,初代细胞在其中悬浮、分裂、增殖,经过他这些天的精心培育,终於累积到了足够的分量。 泉川站在培养罐前,凝视著那些如同活物般呼吸的细胞,眼底浮起一丝疲惫。 这些天,他几乎寸步不离。 维持初代细胞的正常姿態,比他预想的要耗费心神得多。 这东西天生就带著惊人的活性,稍有不慎便会发生异变。 他必须时刻守在旁边,一旦仪器报警,就得立刻动用【优化】进行修正。 一次次拉回失控的边缘,一次次將那些即將暴走的细胞按回正轨。 “总算是————”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落在培养罐的初代细胞上。 “有足够分量进行分割实验了。” 既然要培养,他自然不想以后再经常重复这个过程,太耗神了。 索性一次到位,直接培育出足够长期使用的存量。 他抬起手,掌心亮起淡红色的查克拉光芒。 【仙族之才】的力量在指尖凝聚,化作一柄无形的查克拉刀。 他手腕微转,刀锋透过培养罐的透明壁障,精准地切入那团初代细胞之中,將其分割。 第一份,封存。 他取出一个特製的封印罐,將其中一部分细胞小心转移进去。 转入另外的仪器之中,將细胞活性压制到最低。 这是最后的保险,万一实验出了问题,至少还有这份种子留存。 第二份,常规培育。 保持营养液的供给,维持正常状態,若是实验中消耗过快,这部分可以隨时接上。 第三份,实验用。 他端起装著再次切割的一小部分细胞的容器,目光微微闪烁。 “接下来————” 他看向另一个培养器,里面是一块早就准备好的血肉,那是他自己的细胞组织。 “让我先试试,在不使用【优化】的情况下,这些细胞跟我自己的细胞,融合会是什么结果。” 他轻声自语,將初代细胞植入血肉之中。 然后,注入查克拉。 异变,在瞬间爆发。 初代细胞如同被唤醒的野兽,疯狂的活性瞬间吞噬了周围的正常组织。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殖、扩张,血肉在它们的侵蚀下迅速失去原本的形態。 绿色开始蔓延。 血肉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脉络,如同植物的叶脉。 一片片嫩芽从组织中钻出,迅速抽枝展叶。 整块血肉开始膨胀、扭曲,逐渐生长成为一颗大树。 培养器內壁传来细微的咔擦声,那棵树还在长大,即將撑破容器的束缚。 泉川面色一沉,双手瞬间结印,猩红色的查克拉自掌心涌出,如同锁链般缠绕上那棵异变的树。 这是融合了九尾查克拉特性的力量,有著一定侵蚀灼伤的性质,可以用来压制。 异变的树木剧烈震颤,枝叶疯狂摇摆,像是感受到了威胁。 它开始反噬。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树身传来,疯狂汲取著泉川的查克拉。 然而,当那股蕴含著九尾特性的查克拉流入树体时,异变的枝叶边缘开始浮现焦黑,碳化的痕跡迅速蔓延,如同被烈火灼烧。 但异变並未停止,就在泉川压制树木的同时,另一股力量在树体內甦醒。 噗嗤! 一根苍白的骨刺穿透树干,破体而出。 紧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无数骨刺如同疯长的荆棘,从树身各处钻出,无序地蔓延生长。 骨头与树木扭曲纠缠,形成一个怪异而狰狞的结合体。 泉川眉头紧皱,没有犹豫,右眼周围青筋暴起。 白眼,开! 洞察之下,那具怪异体內的查克拉流动一目了然。 混乱、狂暴、毫无规律,却带著惊人的生命力。 他再次凝聚查克拉刀,猩红的光芒在指尖跳跃。 刀锋切入那团扭曲的骨树结合体,精准地切断每一处查克拉节点。 生机被一刀刀剥离,异变的挣扎逐渐平息,最终彻底沉寂。 做完这一切,泉川解除白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培养器,里面静静躺著一具怪诞的尸体。 苍白的骨刺从枯木中刺出,扭曲的枝干缠绕著碎裂的骨骼,如同某个噩梦中才会出现的造物。 初代细胞———— 他喃喃道,目光复杂。 这玩意儿,到底有多不可控? 简直就像个怪物,只知道疯狂吞噬、无序增殖,完全不受任何约束。 只是简单的融合尝试,就弄出这种东西来———— 他盯著那具骨树尸体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按在培养器上。 “取出切开看看吧。” 语气平静,眼神却带著探究的光芒。 他很好奇,这些东西內部到底有多扭曲,是树木部分多,还是骨头部分多。 甚至进一步,骨头跟树木互相组合在一起? 確认灭活彻底后,泉川放下心来,操控著查克拉凝聚成的手臂,探入培养器中,將那具异变体缓缓取出。 约莫两米来高,整体还勉强保持著树木的轮廓。 如果那些横七竖八的骨刺还能称之为“枝干”的话。 苍白的骨刺从树干各处胡乱钻出,有的笔直如矛,有的弯曲如鉤,密密麻麻地交错在一起,像是某种扭曲的艺术品。 树木本身的纹理还算清晰,但那些突兀的骨骼破坏了所有的协调感,只剩下怪异。 泉川伸出手,轻轻触碰。 骨刺表面光滑冰冷,带著骨质特有的硬度。 树干则粗糙温润,隱约还能看出植物纤维的纹路。 触感截然不同,却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这些都是血肉与查克拉组合,最终形成的东西。 他收回手,心中再次泛起那个念头。 查克拉,真的很神奇。 稍作停顿,他取出一枚骨刀,风遁性质变化附著其上,刀锋周围隱隱有气流流转。 解剖开始。 刀刃还未真正触及,风遁的锐利便已切开表层。 树木部分失去活性后,韧性大减,切割起来与普通木材无异,刀锋过处留下光滑的切面。 骨刺则要费些力气,虽然同样失去了活性,但骨质本身的硬度还在。 切割时能听到细微的咔嚓声,细小的骨屑隨之崩落,在实验台上溅起点点碎末。 一层层深入。 越往內部,结构越是复杂。 当刀刃切入核心区域时,泉川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里是一团尚未完全转化的血肉。 介於树木与骸骨之间,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状態。 部分已经纤维化,浮现出木质的纹路,部分正在钙化,隱约可见骨质沉淀。 还有一部分保持著原本的血肉组织形態,却已然失去了生机。 显然,这团血肉就是异变的起点,没有人控制,没有人限制,最终形成这些东西。 骸骨和树木,都是从这块血肉上增殖、变化、蔓延出去的。 泉川凝视了片刻,开始小心翼翼地將其分割、取样。 一份份標本被装入容器,贴上標籤。 他在记录捲轴上飞速书写,將观察到的一切细节逐一记录下来。 异变的起始点、转化的路径、骨刺与树木的交错方式、灭活后的组织结构————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当最后一个標本被封存完毕,泉川放下手中的工具,缓缓直起身。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连续多日的培育,加上方才这场耗费心神的解剖,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眼眶隱隱发酸,肩膀微微发僵,连思维都变得迟缓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实验台上整齐排列的標本,又看了看记录捲轴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轻轻吐出一口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 该休息了。 起身走出实验室,紧隨而来的就是桃乃关於前几天发生事情的匯报。 听完描述后,他瞬间就想到了某个好色忍者。 自来也! 第92章 桃奈,你这滋味不错! 第92章 桃奈,你这滋味不错! “自来也吗?” 叶仓赶来匯报后,神色也变得慎重起来。 “没想到竟然是【三忍】之一,桃奈这次的感知確实立了大功。” “哦?” 泉川闻言,略带意外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桃奈。 桃奈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 “这段时间在学习封印术,再加上泉川大人给我刻印的【阴阳封印】,好像觉醒了一些漩涡一族的能力。” 比如【神乐心眼】,可以大范围感知查克拉。 还有【金刚封锁】,能凝聚查克拉锁链进行攻击或束缚。 配合她本身的体內治癒能力,如今已经逐渐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忍者了。 泉川点了点头,难得夸了她一句。 “警戒做得不错。” 顿了顿,他又朝桃奈招了招手。 “来,让我恢復一下。” 自从收下桃奈之后,他还没真正尝试过她的治癒能力,今天正好有些疲倦,可以试试效果。 桃奈愣了一下,然后红著脸伸出胳膊,那手腕白皙纤细,如同藕节一般。 “泉川大人————”她小声囁嚅著,“可————可以轻一点吗?” 脑子里嘰里咕嚕地想些什么呢? 泉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些天他累得要死,哪有閒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张嘴轻轻咬下,在桃奈手臂上印下一道清晰的齿痕,然后缓缓吮吸她体內那股特殊的查克拉。 温热的气息顺著齿间流入体內,如同饮下上等的补品。 泉川原本疲惫的神態渐渐舒缓,连带著精神都恢復了几分。 而与之相对的,桃奈原本活力满满的样子,此刻却开始显出倦色,眼神都有些迷离起来。 泉川也是浅尝輒止。 他鬆开嘴,看了看桃奈手臂上那道牙印,满意地点了点头。 “桃奈,你这滋味不错,没想到还能恢復精神力。”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自己把痕跡治癒吧。” 这渣男般的发言,让桃奈小声“哦”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抬手给自己治癒。 她被吸得有点狠,查克拉流失太快,这会儿脑袋还晕乎乎的。 泉川转头看向叶仓,精神恢復几分后,他原本疲倦的眼睛也稍稍亮起几分,隨即沉声道。 “你不用担心自来也,纲手已经被我送走了,木叶那边应该也收到了消息。” “他掉头回去,多半是从木叶得到了纲手平安的情报。” 泉川一想到自来也是纲手的舔狗,便嘴角上扬几分,露出一抹轻笑之色,继续道。 “应该是回去见纲手了,一旦两人见面,交流情报,那傢伙大概率不会再往这边来。” 毕竟,他在纲手体內的【阴封印】上动过手脚。 那可是借鑑了一部分【笼中鸟】的技艺,能直接构建並深入大脑。 若是自来也真敢不识相地继续追查———— 泉川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那就得掂量掂量了,什么叫做,你也不想纲手出什么意外吧? “我去休息了。 泉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微发僵的肩膀。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一直泡在实验室里。外面的事————就麻烦你跟桃奈了。 叶仓点头应下。 泉川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留意一下雪之国的情况。” “雪之国?”叶仓微微一怔。 “嗯。如果时机合適,我打算在那里再建一个基地。” “那里也是不错的地方,適合等待某人的到来。” 他没说透,但叶仓隱约能猜到,能让泉川亲自过去的,多半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他打算在那里夺取卡卡西的写轮眼。 这是泉川心中的盘算。 有了那颗眼睛,日后面对带土那个老六,至少能多几分应对的把握。 那傢伙神出鬼没,空间忍术防不胜防,没有足够的手段,迟早会吃亏。 不过,这件事还得再等等。 他默默推算著时间,大概在雏田三岁左右,才是合適的动手时机。 而在那之前———— 他还得先去一趟木叶。 日向寧次。 那个孩子还没有被刻上【笼中鸟】,必须赶在宗家动手之前把他带走———— 毕竟,他可是答应了日差那个傢伙,可不能食言。 泉川眸光微动。 这步棋,得提前布好。 他收回思绪,忽然有些感慨。 算算日子,自从离开木叶,先是奔波布局,然后掳走纲手,又去了一趟砂忍村,接著闭关修炼————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纲手在他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也收穫颇多。 不然,自来也不会这么快就摸到川之国来。 “日子过得真快啊————” 他轻声说了一句,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身后,叶仓和桃奈对视一眼,默默离开,继续她们的事情。 短册街,某家旅馆的房间里。 “什么!?” 一声震惊的惊呼炸开,自来也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瞪著纲手。 “竟然还有这种事?” 纲手看著他,目光十分不善,显然不喜他这种反应。 外面可是有暗部在,虽然让他们不要靠近这里,但这样的动静足以让他们猜想。 静音慌忙做出“嘘”的手势,紧张地看了眼门外。 自来也这才不甘心地重新坐下,但那双眼睛死死盯著纲手,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疙瘩。 “这件事————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 “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纲手和静音体內的【阴封印】被人修改。 结合她们的描述,她们竟然隨时可能成为別人的傀儡。 自来也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对方可是纲手,【三忍】之一的纲手姬啊! 可当他看向纲手的眼睛时,以及那副神色,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夸张,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是真的。 这件事,恐怕是真的。 “那可是【阴封印】啊————” 自来也喃喃道,脸上的急迫之色愈发明显。 作为曾经的同队伙伴,他对这门封印术並非一无所知。 当年纲手为了构建【阴封印】,花费了多少心血? 將查克拉控制力修炼到何种程度,才终於成功? 那是她引以为傲的技艺。 可现在,有人轻易就將其修改了,还让纲手对其束手无策,这种事情太过於离谱了。 纲手沉沉嘆了口气,打破了房间里的压抑。 “我也不愿意相信。” 她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里有一枚猩红色的菱形印记。 “但在我想彻底解除【阴封印】的时候,发生了那一件事。” “对方在我体內留下了暗手,当时我尝试彻底解除封印时,那东西立刻触发,重新构建了【阴封印】。”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无法彻底解除了。” 自来也望著两人眉心那抹刺目的猩红,心烦意乱。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有没有可能————对方只是用了某种幻术手段,短暂控制了你们?”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挣扎。 “实际上,他根本无法真正控制你们?” 纲手没有回答,只是朝静音示意了一下。 静音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在清醒期间,被对方彻底控制过。” 她的声音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慄。 “除了意识还在,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体內的查克拉也被对方隨意调动。” “整个人就像个傀儡,被他提著线动,做出对方想要的动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纲手。 “纲手大人后来比对了我们体內的【阴封印】,发现是完全一样的结构。”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自来也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僵在原地,久久无言。 心,一点点沉入深渊。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纲手不愿意回木叶了。 这样的状態,她怎么回去? 若是回到木叶,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一个隨时可能被人控制的初代火影孙女,若是在村子里被人控制,做出什么事来———— 自来也不敢往下想。 那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尤其纲手的身份太过特殊,对於木叶而言,她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 而且是初代火影的孙女,三代火影的弟子,还是医疗忍术的开创者,拯救了大量忍者性命的纲手姬。 对於火之国而言,她是大名亲自册封的公主。 这样的人,若是成了別人的棋子———— 自来也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窗外传来短册街隱约的喧闹声,与这间屋子里的沉默,像是两个世界。 “我明白了,我会把情况亲自跟老头子说明的。” “同样,我也会寻找解除的方法,尽力帮你们解除。” 他其实也已经在静音身上探测过了,这种复杂的封印术不仅遍布全身,在大脑中也有。 这种危险程度,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处理的,必须谨慎才行。 纲手轻轻頷首,沉声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反正我也不想回木叶,如今反倒是有了正当理由了。” 自来也看对方故作豪迈洒脱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第93章 带土的窥视! 第93章 带土的窥视! 自来也走了。 带著那队暗部,一起离开了短册街。 他要亲自將这个情报告诉老头子,越快越好。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却迈得又急又沉,仿佛慢一步,那个可怕的想法就会提前应验。 如今只能寄望於木叶,看看是否有人能解开这个死结。 可自来也心里清楚,希望渺茫。 【阴封印】本就是纲手的秘术,能彻底弄懂它的人少之又少。 再加上封印术本身的特殊性,真正精通此道的漩涡一族早已覆灭。 木叶所继承的遗產,虽然足够多,但对比之下,依旧是拾人牙慧罢了。 应付寻常封印尚可,触及这等深层次的东西,根本不够看。 而下手之人———— 自来也眸光一沉。 雾忍叛徒,雾忍村大概率也是覆灭涡忍村的元凶之一。 对方能从漩涡一族的遗產中得到什么,谁也说不准。 也许正是那些遗落的封印术,成了如今困住纲手的锁链。 他攥紧了拳头,大步消失在暮色中。 短册街的街道上,纲手和静音並肩而立,目送著那几道身影渐行渐远。 夕阳的余暉將整条街染成暖橙色,行人匆匆,烟火气裊裊。 而纲手只是静静站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纲手大人,”静音轻声开口,“自来也大人离开了。” “嗯。” 纲手应了一声,转身朝旅馆走去,看似颇为洒脱,实际上也是心事重重。 如今被这么一打扰,她倒是有些意兴阑珊了。 与其愁眉苦脸地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再去赌两手,权当散心。 反正她现在又有钱了。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想到这儿,纲手嘴角微微翘起。从自来也那儿“打劫”来的那笔,足够她挥霍好一阵子了。 唯一可惜的是,钱在静音手里,那丫头管得太紧,每次想赌都得费番功夫“抢”过来。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最后总能得手。 她边走边漫不经心地想著。 其实以她现在的状態,恐血症缠身,早已算是个半废的忍者。 一个见不得血的医疗忍者,还能有什么价值?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至於什么“初代孙女”“三忍之一”“火之国公主”这些虚名,她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那些身份確实能换来无数双眼睛的关注,可对她而言,不过是额外的负担罢了。 木叶回不去,那就换个地方待著。 纲手抬眸望向天边渐沉的夕阳,心中有了计较,先在短册街落脚一段时日,等风头过去,再带静音去其他国家走走看看。 当然,活动范围大抵只能限於火之国周边了。 不过———— 她忽然想起一个地方。 涡之国,涡忍村的遗址。 那些废墟里,或许还埋藏著什么。既然下手之人能从漩涡一族的遗產中得到那些手段,那她为什么不能去碰碰运气? 破罐子破摔也好,死马当活马医也罢。 总得试试。 纲手收回目光,推开了旅馆的门,回到房间,整个人直接扑在床铺中,懒散了起来。 木叶村,距离那个血色的九尾之夜,已经过去將近一年了。 秋意渐浓,村子的伤痕早已被时间与人力抚平,倒塌的房屋重新立起,破碎的街道修补如初。 连那些被尾兽玉型出的深坑,也填上了新的泥土,种上了新的草木。 可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补不回来的。 那些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人,那些再也无法回家的人,那些再也无法开口说“早安” 和“晚安”的人。 他们留下的空缺,像一道道看不见的裂痕,嵌在这个村子每一个角落。 破镜难圆。 而在这场灾难中,被怀疑的目光锁定最深的,是宇智波一族。 如今,他们已经搬离了村子的核心区域,被安置在木叶边缘的一角。 那里原本是片荒地,新修的屋舍整齐划一,看似不错,却更加被孤立了。 警备队的职责依旧由他们承担,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最后一块遮羞布。 宇智波一族,早已被排除在木叶的核心决策层之外。 四代火影的死,让富岳多年的投资化为泡影。 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年轻火影,本该成为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桥樑,却在九尾之夜永远闭上了眼睛。 如今重新掌权的三代,还有那个暗中窥伺、对宇智波虎视眈眈的团藏,无论是谁,都不会给宇智波好脸色看。 富岳脸上的疲惫一日多过一日,他经常忙碌到很晚才回家。 鼬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族中的气氛也越来越不对了,曾经那些压低声音的抱怨,如今已经敢在公开场合议论。 曾经那些沉默忍耐的人,如今也开始面露愤懣,越来越多的人,对木叶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他只能更加沉默。 从那个夜晚之后,他便从止水那里学会了影分身之术。 从此,去忍者学校的,永远是那个可以代替自己的分身。 而他本人,则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日復一日地修炼,日復一日地思考,日復一日地————调查。 那个人的话,他一直记得。 关於血继病,事后家族反覆检查,並未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异常。 那个人,果然是满口谎言吗? 可为什么———— 鼬闭上眼,又睁开。 他想知道真相,想知道宇智波斑为何出走。 想知道木叶建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家族与村子之间的裂痕,究竟从何而起。 然而,当他翻找家族中那些尘封的典籍时,看到的只有一页页被涂黑的墨跡,一段段被刻意抹去的文字。 有人————不想让后人知道那些事。 这一天,鼬来到了他和止水常一起修炼的地方,那处隱秘的林间空地,也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 止水已经在那里了。 “抱歉,止水。”鼬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家族里关於当初的记载,似乎被人有意抹除了,我找不到真相。” 止水转过身,看著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鼬的肩膀。 “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安抚的力量。 “看来当初的事情,確实有些隱情。” 那个夜晚,那个人说的话,他从未忘记。 只是那时他不愿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如今看来,有些事,恐怕真的不是他想像的那样简单。 村子与家族的矛盾————或许从一开始,就埋下了种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鼬抬起头,目光里有几分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执著,“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止水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头。 “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学习,然后从忍者学校顺利毕业,其他的事————不要想太多。”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 “村子跟家族之间的问题,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话虽如此,可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少底气。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今他身为暗部成员,能够接触到一些寻常族人接触不到的信息。 三代火影的態度,他看在眼里,那位老人,確实在努力缓和村子和家族之间的矛盾。 只要这样继续下去———— 止水收回目光,眼底的忧色一闪而逝。 应该,迟早能够达成的吧。 而在两人对话之际,一道扭曲的漩涡悄然浮现於不远处的阴影中。 带土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身旁的猪笼草般的人形缓缓升起,绝已经在这里潜伏多时了。 “那就是宇智波止水,还有宇智波鼬?” 带土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那两道身影上,他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不错。”黑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將自己探查到的情报缓缓道出。 “年龄稍大一些的那个,是宇智波止水,战场上闯出过瞬身止水”的名號,如今隶属於木叶暗部,颇受三代火影信任。” 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个少年。 “至於宇智波鼬————”黑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宇智波一族內部称他为天才”。” “无论是学习忍术的速度,还是实战中的表现,他都远超同龄人。” “天才?” 带土低低地重复了一声,面具下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他的自光落在那个还带著几分稚气的少年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很快,便被冷漠掩盖。 天才吗————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同样被称为天才的白髮少年,那个本该成为更强的人,那个————亲手杀死琳的人。 带土的指尖微微收紧。 那就让他看看,这个“天才”,到底有几分成色。 他需要一个棋子,一个能够挑动並激化木叶跟宇智波一族矛盾的人。 有时候,越是努力,反而得到的效果就越是相反。 而考验棋子的最好方式,就是製造一些————意外。 比如同伴的死亡。 带土收回目光,转身踏入扭曲的虚空中。 “盯著他们。” 他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资质”,究竟如何。” > 第94章 止水开眼! 第94章 止水开眼! 木叶大楼,火影办公室。 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菸斗里的火光一明一灭,烟雾繚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自来也站在对面,才从短册街赶回来,一路上的奔波让他身上还带著风尘的味道。 暗部退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师徒二人。 他將纲手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三代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菸斗里的菸草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然后缓缓吐出。 白雾在空气中散开,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低下头,看著桌上那份薄薄的情报,沉默了良久。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自来也有些意外。 “老头子!”自来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躁,“那可是纲手! 我们怎么能让她陷入这种处境?” “必须找到解除的方法才行!不然————” “不然让木叶置於何地?”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带著徒弟对师父的质问,也带著对同伴安危的急切。 三代抬起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那个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自来也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甘地闭上了嘴。 三代缓缓抬起头,看著面前这个心情依旧毛躁、无法平静的弟子,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老样子。一遇到纲手的事,就冷静不下来。 “自来也。”他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楚,“你要明白,那是连纲手自己都无法解除的东西。连她都没有办法,你觉得你又能做什么?” 自来也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纲手的【阴封印】,她花了多少年才构建成功,你是知道的。” 三代继续道:“那样的查克拉控制力,那样的精密度,整个忍界都找不出几个人。” “光是构建的条件,就已经淘汰了无数人,更不用说解除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来也脸上。 “而木叶————现在还有谁,在封印术上的造诣比你高、比纲手高?”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湖面。 实际上师徒二人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同一个名字,那就是玖辛奈。 那个总是笑著的漩涡一族的女子,那个曾经大大咧咧却又温柔细腻的人柱力。 那个在封印术上有著惊人天赋,脾气火爆直率,却已经不在的人。 九尾之夜,木叶失去了最年轻的火影,也失去了她。 如果她还活著的话———— 三代摇了摇头,把那些“如果”甩出脑海。 “这件事,”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已经超出了木叶目前的能力范围。” “但我会让人去找,去找解除的方法,不管花多少时间。” 他看了一眼自来也,补充道:“至少,即便暂时无法解除,我也会让人商討出隔绝对方控制的手段,交给纲手。” 自来也一怔。 他刚才確实是心急了,一听说纲手成了別人的傀儡,满脑子就只剩下“解除”两个字。 却忘了,除了解除,还有隔绝这条路。 既然內部无法解决,那就从外部下手,切断对方控制的手段。 这个思路,他早应该能想到才对。 “————我知道了。” 自来也的声音冷静了几分,脸上的急躁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坚定。 “这件事,就麻烦老头子你了。” 他微微沉思,像是在心里盘算著什么,然后继续道。 “接下来,我会游走各地,继续追查那个神秘面具人的线索。” “同样————也看看能不能找到解除纲手身上麻烦的方法。”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三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自来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三代看著他,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那神情里带著一种明知答案却还是要问的执著。 “自来也,”三代的声音很轻,“你是否愿意接任火影之位?” 自来也愣了一下,隨即指著自己的鼻子,露出好笑的表情。 “我?”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玩世不恭。 “老头子,別开玩笑了,你是知道我的,就算是让大蛇丸当火影,也比我强一百倍。 “” 果然。 三代心中嘆了口气,这个答案,他早就知道。 从开口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行吧,”三代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就知道你会拒绝。但我也是实在没有人可以选了。” 自来也耸耸肩,隨口开玩笑道:“不是还有大蛇丸吗?” “他拒绝了。” 三代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自来也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眼底到底多了几分复杂。 三代也是无奈。 自来也心里清楚,不能在木叶久待,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被老头子抓壮丁当火影了。 “还是先解决纲手的问题最重要!”他连忙道,“我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闪出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只留下三代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重新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 窗外,木叶的灯火渐次亮起,將这座刚刚经歷创伤不久的村子照得温暖而安寧。 三代低头看著桌上的资料,目光深沉。 纲手的问题,必须好好解决。 绝不能再给別人————让木叶动盪的机会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像一声无声的嘆息。 木叶,好像突然没有人可以站出来挑大樑了。 几周后,宇智波止水跟隨暗部前辈,前往火之国边境执行任务。 出发时,一切如常,任务简报上標註的不过是常规的肃清流寇、调查可疑据点,难度中等,对於暗部而言算不上什么大事。 然而,当真正的敌人从暗处现身时,所有人都意识到,情报有误。 这不是流寇,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队伍。 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敌人仿佛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每一次突袭都精准地 打在最薄弱的环节上。 “小心——!” 一声厉喝在耳边炸开。 止水猛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影从侧面扑来,將他狠狠撞开。 苦无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血丝,而他身后的那名前辈,胸口已经没入了一枚苦无。 血,在止水眼前溅开。 猩红之色,和那三枚勾玉的顏色一模一样。 前辈的身体缓缓倒下,像一棵被伐断的树。 止水站在原地,瞳孔急剧收缩,那双眼睛里,三枚勾玉开始疯狂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急,最终连成一片。 勾玉碎裂,重组成全新的形状,如同手里剑一般的锋锐纹路,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浮现。 万花筒写轮眼。 开了! 止水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又看向四周。 敌人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而他身边,最后一名同伴也已经倒下。 没有援军,没有退路。 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惊愕与悲伤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中亮得刺眼,像两团沉默燃烧的火焰。 忍刀出鞘。 止水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动態视力提升到了极致,敌人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幻术顺著目光蔓延,他只是扫了一眼,距离最近的敌人便僵在原地,眼神涣散。 刀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冷光。 血线从那人喉间绽开,止水的身影已经掠向下一个目標。 一刀。 一闪。 再一刀。 再一闪。 他的身形在敌群中穿梭,如同鬼魅。 每一次出现都带走一条性命,每一次消失都留下一具尸体。 那些刚才还占据绝对优势的敌人,此刻眼中只剩下惊恐,他们甚至看不清对手的移动轨跡。 片刻之后。 最后一个敌人捂著喉咙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茫然。 止水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忍刀的刀刃上滴著血,一滴,两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他的手臂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力的消耗已经到了极限。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依旧亮著,映著满地的尸体,和远处沉默的山林。 远处的山崖上,两道身影隱匿在阴影之中。 “真是优秀的资质。” 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器物。 “可惜了,是个听从木叶火之意志的理想主义者。”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大口喘息的身影上,眼底没有半分波动。 “没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木叶或许还能容忍,毕竟三勾玉写轮眼再强,也终究有上限。” “可现在————这一双新的万花筒,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了。” 绝的身影从地面缓缓升起,声音低沉:“木叶的高层们,当年可是见识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威力”的。” “是啊。”带土微微侧头,面具下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们可是亲眼看著九尾的眼睛,变成写轮眼的模样。”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处那道孤独的身影。 九尾之夜,他用万花筒控制了尾兽,让木叶付出了一个火影的代价。 那场灾难,让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激化到了顶点。 如今,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又一个宇智波觉醒了万花筒。 木叶的高层们,会怎么选? 是继续容忍,还是———— 带土的身影缓缓扭曲,融入虚空。 “真是期待啊。” 他的声音消散在风中,带著一种看好戏的从容。 阴影里,只余下绝的半个身子,依旧在注视著那个少年。 而山下的空地上,止水终於收起了写轮眼,弯下腰,默默扶起那名前辈的遗体。 第95章 一年时间,准备开始行动! 第95章 一年时间,准备开始行动! 一年的时间,如流水般悄然而过,忍界並未迎来真正的和平。 小规模的衝突在各个村子之间此起彼伏,从未真正停歇。 木叶与云忍在边境摩擦不断,云忍与岩忍也时有交火。 这些零星的战火虽不至於掀起又一次忍界大战,却也是代表著战爭还未彻底停息。 而木叶的內部,因为三代火影的重新就任,还有团藏重新升起的野心,使得暗流涌动得更加剧烈了。 宇智波止水从那次任务归来后,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依旧並未隱藏,而是匯报了上去。 儘管他留了一个心眼,並未將自己的瞳术【別天神】告知三代和团藏。 那个能够永久改变他人意志的最强幻术,他只是告知了鼬。 但仅仅只是“万花筒写轮眼”这五个字的分量,就已经足够让木叶的高层们寢食难安了。 三代得知消息后,也是沉默了许久,思考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团藏的反应则更为直接,他在根部的地下会议室里来回踱步了许久,眼中闪烁著某种危险的幽光。 若不是止水是宇智波镜的后代,以及三代的警告,恐怕这位根部首领早就坐不住了。 而宇智波一族內部,对待止水的態度则微妙得多。 他们並不待见这个“亲近木叶”的族人,止水加入暗部、为火影效力的事实,在族中许多人看来是一种背叛。 但另一方面,他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且是族中目前唯一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强者。 在那些年轻气盛的宇智波眼中,止水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他们对抗木叶的底气。 “我们有万花筒,凭什么还要缩在这个角落里?” “木叶欠我们一个公道。” “该让他们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厉害了。” 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族中的不满与怨气如同被不断添柴的火焰,越烧越旺,连带著日常行事也愈发张扬起来。 警备队巡逻时的態度变得强硬,与村民的摩擦日渐增多。 即便作为族长的富岳在压制,但无法知道真相的宇智波们,对於木叶如此对待他们,愈发不满。 止水將这些看在眼里,心中焦急,却无力阻止。 他曾在族会上试图劝说过几次,换来的只有冷眼和嘲讽。 他试图通过暗部的渠道向三代传达族中的动向,却也清楚这只能治標不治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夹在村子与家族之间,他左右为难。 如同行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两边都是悬崖。 这一切,正是带土想要看到的。 他站在木叶的阴影中,欣赏著自己一手造就的局面。 九尾之夜埋下的种子,如今正在生根发芽,抽枝展叶。 木叶与宇智波之间的裂痕,正在按照他的预期,一点一点地扩大,直到再也无法弥合。 而他,並不满足於此。 这一年里,他又暗中出手了。 宇智波鼬! 那个被族人称为“天才”的少年,因为影分身的暴露而被迫提前从忍者学校毕业。 为了让他儘快融入忍界,也为了让他更早地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带土精心设计了一场“意外”。 那些鼬刚刚建立起些许情分的同伴,倒在了任务中。 每一次死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意外”都天衣无缝。 鼬的眼中,最初是悲伤,然后是愤怒,最后是写轮眼。 那双眼睛在剧烈的情绪衝击下骤然觉醒,猩红的底色上,两枚勾玉缓缓浮现,旋转,清晰。 第一次开眼便是二勾玉,鼬的实力开始急速飞升,仿佛没有上限。 其中也诞生了大蛇丸的名场景,巧见鼬在训练,误终身啊! 大蛇丸第一次见到融训练的场景,是在一处训练室內。 那个少年手持苦无,身形如风,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得令人髮指,身形穿梭在暗器之中。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泛著光芒,两枚勾玉缓缓旋转,满满的都是强度的美。 大蛇丸站在门后,看了很久,他见过无数天才,但是如此惊艷的,让他震撼的,还是第一次。 那双眼睛,那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潜力无穷的躯体。 若是能將这具身体据为己有————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从此,写轮眼便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执念。 当然,这一年里,他也没有放弃对八尾断角的培育。 但那东西的成长速度实在太过缓慢,即便他用尽了各种方法,不断调整培养液的配方。 反覆优化查克拉的注入方式,那块碎片依旧我行我素地慢慢生长著。 他在不断的实验中,也发现想要製造出尾兽一样的身体,如何完美掌握也是一个问题。 写轮眼! 依旧还是这个答案,写轮眼可以轻易地控制尾兽,同样也可以压制初代的细胞。 大蛇丸坐在实验室里,盯著培养罐中缓缓生长的八尾碎片,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身影。 宇智波鼬。 还是太年轻了,需要时间成长,但果实越是青涩,成熟后的味道就越是甜美。 他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 等那颗果实成熟,等那双眼睛成长到最完美的状態,然后夺取。 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蛇瞳在昏暗的实验室里闪烁著幽冷的光芒。 这双眼睛,那具身体,迟早都是他的。 而泉川这边,一年的时间,看似很长,实际上也很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实力的增长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但真正让他沉淀下来的,是对力量的掌握。 但唯独初代细胞,他始终保持著十二分的慎重。 其他的东西,他多少都有些自信能够掌控。 —— 九尾查克拉也好,尸骨脉也好,白眼也好,但总归有跡可循,有法可制,明白怎么解决。 唯独柱间细胞这玩意儿————邪乎得很。 越是实验,越觉得离谱。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 他曾经试过將初代细胞与各种不同来源的细胞进行融合。 自己的、叶仓的、桃奈的,甚至是提前准备的纲手细胞。 结果无一例外,初代细胞会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吞噬、同化周围的一切,最终异化成那棵令人头疼的大树。 仿佛它本质就是一棵树,无论如何改变,依旧如此。 只能说,这傢伙返祖,是不是直接返祖到了神树头上了? 所以没有写轮眼进行阴阳平衡、稳定压制,这东西就是个隨时会爆炸的地雷。 最终,他暂时放缓了这方面的实验,只能说柱间在忍界中,也是独一份的奇葩。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转眼就到了叶仓匯报的时间。 “进来吧。” 他转过身,叶仓推门而入,手中捧著一叠整理好的情报捲轴。 “雪之国那边的最新情况。” 她將捲轴放在桌上,熟练地展开其中几份。 “查克拉鎧甲的研发已经进入了测试阶段,虽然还不成熟,但方向是对的。” “环境改造机那边————雪之国的大名似乎也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 泉川拿起一份情报,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过。 雪之国的工业底子確实不错,尤其是在查克拉与机械结合这条路上,走得比任何国家都远。 查克拉鎧甲虽然是未来科学忍具的雏形,但眼下还太过粗糙,需要时间打磨。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那套环境改造系统,以及雪之国发达的重工业体系。 那些东西,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差不多了。”他放下捲轴,语气平静,“该去雪之国了。” 川之国虽然还行,但终究位置很尷尬,而且已经被自来也发现。 而雪之国偏居一隅,有了环境改造机,完全可以关起门自己玩。 就是所谓的家臣,那份忠心有些麻烦,需要他费些手段,才能掌握一个国家。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带桃奈去一趟木叶。” “木叶?” “让她记住卡卡西的查克拉。”泉川解释道,“等卡卡西前往雪之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他之所以將夺取写轮眼的计划安排在雪之国,原因很简单。 把两件事,做成一件事。 顺手而已。 其次,除非对方单独远离木叶其他人,独处一处,他才可能有机会下手。 另外,他还要带走寧次,时间差不多了,再晚些就要被刻印下【笼中鸟】了。 日差那边,已经联络他几次了,显得有些急迫。 宗家之女雏田即將三岁了,而在確定了宗家继承人后,分家之人都將会被刻印上【笼中鸟】。 隨后泉川的目光落在叶仓身上,沉声道:“至於这里,就要继续麻烦你管理了。 “这次我带桃奈前去,家里不能没有人,实验室中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叶仓点头,她自然明白,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她们的心血。 可谓是从空无一物,一点点建设起来的,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放心,我会照料好一切,更何况————”叶仓盯著他,继续平静道,“你也没管过一”” 这让泉川尷尬一笑,只能轻声说著夸讚的话,哄著对方。 第96章 寧次:父亲大人,你为什么只是看著啊! 第96章 寧次:父亲大人,你为什么只是看著啊! 木叶。 距离木叶墓地最近的一家旅馆,泉川和桃奈已经入住了三天。 潜入木叶本身並不算难,真正需要费心的是不惹嫌疑,不被暗部盯上。 泉川对此早有准备,他选择的这家旅馆位置偏僻,客人不多,老板也是个不爱多话的老实人。 三天下来,一切风平浪静。 即便被盯上,真正开始行动的时候,留下影分身,脱身就可以了。 至於卡卡西的动向,他自然无从掌握。 木叶暗部忍者的行踪,不是靠打听就能得到的。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笨也最有效的办法,在对方经常出没的地方守株待兔。 首选自然是木叶墓地。 卡卡西基本上执行任务前,或者任务结束,都会来这里一趟。 若不是这个人总喜欢在墓碑前自言自语,也不会有九尾之夜那场变故。 除了墓地之外,一乐拉麵和几蒙书店也是卡卡西常去的地方。 但那些地方人多眼杂,不如墓地这边清净,也方便桃奈用神乐心眼感知。 “大人,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桃奈趴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望著远处墓地的方向。 窗台被她的胳膊肘磨得有些发亮,显然这三天她没少趴在这里。 他们已经在这间客房里待三天了,每天的生活就是等待,观察,再等待。 只要远处墓地有人出现,桃奈就得打起精神,用神乐心眼探查一番。 头两天她还觉得新鲜,到了第三天,新鲜劲儿早就耗光了。 “等卡卡西出现,你记住他的查克拉,我们就走。”泉川靠在躺椅上,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头也没抬。 “那要等多久啊?” “最多半个月,最少————一星期左右吧。”泉川终於抬眼看了一下她的背影,补充了一句,“看运气。 “哦——” 桃奈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写满了失望。 她又趴回窗台上,下巴抵著手背,望著远处墓地里时不时出现的人影。 有普通村民,有穿著忍者服的忍者,偶尔也有带著孩子来祭拜的妇人,但没有一个是他们要找的人。 泉川翻著手中的书,不急不慢,是一本关於查克拉运用与开发的书籍。 內容算不上多深奥,但有些思路倒是值得琢磨。 他现在的计划是按部就班的等待,等卡卡西到来,让桃奈记住对方的查克拉就行。 那么他就可以抽空联繫日差,以“训练”为由,让那个男人把寧次带出来。 一切都安排好了,只差卡卡西到来了。 “大人!大人!” 桃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著压不住的兴奋。 “你看那个戴眼罩的银髮少年,是不是卡卡西?” 泉川轻咦一声,放下书,缓缓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望远镜,调整焦距,顺著桃奈手指的方向望去。 慰灵碑前,一道显眼的白毛小鬼静静佇立。 他蹲下身,將一束白色的花枝放在碑前,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护额斜斜地遮住左眼,露出的那只黑色眼睛,正凝视著碑上某个名字。 泉川放下望远镜。 “就是他。” 桃奈立刻闭上了眼睛,双手交握,神乐心眼全力运转。 慰灵碑前,卡卡西浑然不觉远处的窥探。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这里了,反正回来若是心烦,或者面对空荡荡的家,静不下心,就会前来。 有时会说很多话,有时只是沉默地站上一个小时。 他的目光落在碑上那个名字上,宇智波带土。 这位影响他的一生男人,也给他留下了一颗眼睛。 但这颗眼睛跟著他,似乎总是在目睹亲近之人的离去。 父亲,好友,同伴,老师,那些他珍视的人,最终都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而他也选择进入暗部,把自己变成一把只知道服从命令的刀。 忙碌可以遮掩一切,任务可以填满所有空隙,只要不停下来,就不用去想那些事。 他有时候会想,若是换成带土活下来,应该不会跟他一样吧! 毕竟那个傢伙好像从来没有什么烦恼,永远精力充沛,永远能找到让自己振奋起来的理由。 明明是个吊车尾,却总是一副“我是主角”的架势,聒噪、衝动、热血上头就不管不顾。 很吵。 但也让人羡慕。 他也想活成那样的人,可惜,他永远成不了“他”。 所以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活著,儘可能连带著他们的份一起活下去,用带土的眼睛,替他看著这个世界。 “下次来看你,应该要很久以后了。” 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有一项任务,需要去很远的地方。估计要花不少时间。”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该说些什么,又似乎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最后,他只是又看了一眼那个名字,然后缓缓站起身。 天色渐晚,暮色四合,墓地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一个。 最终,他还是缓缓转身离开,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泉川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身旁的桃奈。 少女依然闭著眼睛,眉头微微蹙起,然后睁开了眼睛。 “记住了?” “嗯。” 泉川没有再说话,只是望向窗外那道渐行渐远的银白色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差不多该通知日差了。” 他收回目光,心中暗道著,开始联络起日差。 日向族地,分家的庭院。 日差坐在廊道之上,目光落在院中那个奋力挥舞著柔拳的小小身影上。 —— 三岁多的寧次,一招一式已经有模有样,小脸上满是认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天才? 或许吧。 至少在日差心中,他的孩子就是天才。 寧次掌握柔拳的速度,早已超过当初同龄的自己。 不仅仅是修炼,学习上也很少让他操心。 指点过几次的地方,这孩子就能自己找到错误,默默修正,下一次绝不再犯。 所以————他才要送走寧次。 日差微微握紧袖口中的那节骨头,那是泉川留下的联络信物。 他已经收到了对方的消息,约定好了今天的时间和地点,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他看著寧次出拳时绷紧的小脸,脑海里浮现出对方从小长大到现在的一切记忆。 清楚地记得,这孩子每一次跌倒后又自己爬起来的样子。 他內心虽然捨不得,但也明白。 再过不久,这双稚嫩的眼睛里就会被刻上笼中鸟的咒印,和他额头上的那个一样,永远无法抹去。 日差深深一嘆,心中的犹豫如潮水般翻涌,片刻后,他眼中的挣扎渐渐沉淀,化为一种决然。 “寧次。” 他低声呼喊。 那个小小的身影立刻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他,眼中带著几分疑惑。 “父亲大人,是我有什么地方练错了吗?” 日差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没有。你修炼得很好,已经可以尝试其他的修炼了。”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 “去换洗一下,准备好后来门口找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得到父亲认可的寧次,小脸上顿时绽开灿烂的笑容,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跑向屋內。 日差望著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这段时间,他確实有些急迫,他想在有限的时间里,让寧次儘可能多地掌握柔拳的根基。 所以他对寧次严厉了很多,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知道孩子感觉到了,也知道孩子一直在努力,等著他的认可。 现在,他给了。 只是这份认可的背后,藏著什么,寧次还不懂。 幽夜,木叶边缘,一处森林。 皎洁的月光洒在树林间,清风穿过枝叶,发出哗哗的声响,在林间投下斑驳—— 摇曳的暗影。 这地方白天就偏僻,入夜后更显得幽深,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反而衬得四周愈发寂静。 日差牵著寧次的手,站在约定好的空地上。 寧次好奇地四处张望,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带他来这种地方。 夜风吹过他刚换洗过的衣服,带著几分凉意。 他仰起头想问问父亲,却发现父亲的表情和平日里不太一样,那张总是板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他读不懂的东西。 “你有点迟到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让人摸不到方位。 “这不是你的风格,日差!” 寧次只感觉父亲握著自己的手骤然一松。 他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一股轻柔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带离了原地。 “父亲——!”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体却忽然僵住了,一只手精准地点在他的穴位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扭过头,拼命地看向日差的方向。 月光下,他的父亲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父亲大人————”寧次的声音开始颤抖,带著不可置信,“父亲大人————救我————” 日差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寧次身上,嘴唇微微抿紧,却没有迈出一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古板的脸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衣袖。 寧次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中的光亮一点一点地熄灭。 “为什么————”他喃喃道,声音里带著三岁孩子不该有的茫然,“为什么父亲大人你只是看著啊?” “你父亲不要你了哦。” 泉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带著几分故意,那语气像极了嚇唬小孩子的大人。 > 第97章 日差的断然,前往雪之国! 第97章 日差的断然,前往雪之国! 旁边的桃奈忍不住捂嘴偷笑。 日差没有理会这句玩笑。 他深深地看了寧次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转向泉川。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不舍、愧疚、决绝,还有一种只有父亲才懂的託付。 “竹取泉川。”他的声音很平静,“寧次就交给你了。” 他的手掌抬起,对准自己的胸口。 “至於我” 一掌落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日差的身体猛地一震。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摇晃著半跪在地。 月光下,他胸口的衣服被掌力震碎了一片,露出青紫的淤痕,嘴角的血跡顺著下巴滴落。 寧次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要自己了,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打伤自己,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岁的孩子还理解不了什么叫“保护”,什么叫“牺牲”,什么叫“用一个人的伤,换另一个人的自由”。 他只看见父亲跪在月光下,嘴角带血,看著他。 “————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日差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桃奈停下了偷笑,轻轻捂住嘴,月光下,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日差,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仿佛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当初她的父母让她先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泉川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 他看著面前这个为了儿子不惜自残的男人,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放心交给我吧。” 日差微微頷首,像是终於放下了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泉川,落在寧次身上,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树林的哗哗声依旧。 寧次被泉川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颤,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他看著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深处。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跪在月光下的人,正在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方式,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桃奈轻轻拉了拉泉川的衣袖,小声问:“大人,他会没事吗?” 泉川没有回答,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日差的方向,然后转身,抱著寧次走进了夜色里。 而木叶,再次热闹了起来,整个日向一族都开始行动起来。 这一次,对方竟然都敢潜入木叶之中抢夺白眼了,他们无法容忍,暴怒! 只可惜,都是无用之功,泉川早已经带著寧次从天上离开了。 雪之国的天空,终年阴沉。 一头骨龙穿行在云层之下,洁白的骨骼与地面的皑皑白雪相对应著。 骸骨巨龙穿梭在云层下方,寒风裹挟著细碎的冰晶掠过骨翼。 寒风发出低沉的嗡鸣,却撼动不了这具由尸骨脉精心构建的造物。 骨龙胸腔之中,早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移动居所。 四周用尸骨脉的力量构造出了完整的墙壁,將风雪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角落里摆著一只烧得正旺的暖炉,橘红色的火光在白色的骨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几件厚重的冬装整齐地掛在旁边,隨时备用,窗外是呼啸的风雪,窗內却只有暖炉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泉川三人已经戴上了墨镜,防止雪盲症。 桃奈抱著寧次,整个人几乎贴在窗户边上,鼻子都快碰到那层透明的封印壁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每一次看到外面掠过的新奇景物,都要发出一声惊呼。 “哇,那边的雪山好高啊!” “寧次你看你看,那边的冰柱好大一根!” “天啊,下面全都是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断的惊呼,以及新奇的神情,她一个人就能撑起一整台戏。 泉川靠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看著桃奈在那儿卖力地表演,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这丫头倒是用心了,用她的热情来缓解寧次沉默的情绪。 自从被带回来,这孩子就沉默得像块石头。 才三岁的小屁孩一个,反倒显得深沉起来了。 忍界的小孩都早熟得很,身体素质也是离谱,尤其是忍者家庭出身的。 仅仅三四岁的年龄,就能轻易击杀普通人,甚至一些穷凶极恶的山贼也不是对手。 泉川吹了吹杯中的热气,茶汤还烫得很,他索性將杯子放下,右眼周围青筋微微暴起一白眼开启。 透过骨龙的壁障,穿过层层风雪,远处的山脊上,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映入眼中。 雪之国的大名府,建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远远看去像是镶嵌在雪山上一样。 叶仓匯报的情报,以及自己记得的剧情,已经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 雪之国现任大名风花早雪,是个不折不扣的科研型人才。 环境改造系统,重工业体系,这些东西能在雪之国这片苦寒之地上生根发芽,全凭他的一己之力。 可惜的是,这位大名似乎对政治不太敏感,连自己弟弟的野心都没有察觉。 风花怒涛。 泉川端著茶,浅饮一口,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此人篡位是迟早的事,仅仅就是因为听说雪之国有遗留的秘密宝藏。 却不知道所谓的宝藏,其实只是为了改变雪之国环境的仪器。 是一名父亲,为了孩子所打造,能够看见春天的“宝藏”。 尚不知道真相的他,直接暗中僱佣了一批忍者,准备夺取一切。 而那些忍者,为首的是狼牙雪崩三人组,实力还算不错,至少在雪之国这种小地方算得上顶尖战力。 按照原本的轨跡,等到他们动手的时候,正好撞上前来执行任务的卡卡西,双方会有一场不大不小的交锋。 卡卡西会带著风花小雪跑路,然后陷入漫长的追逐战。 而泉川,不打算让事情按照原本的剧本走。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穿过风雪,落在远处那座孤高的城池上。 雪之国偏居一隅,在忍界的地图上连个显眼的標记都混不上,但这里的技术和工业基础確实不错。 但也仅仅如此,他確实感兴趣,但更想要的是这里的人手。 有一定实力、能够执行命令、可以帮他做事的人手。 控制雪之国,最基础的目的,就是获取一批能做事的人手,以及获得资金与资源,让他能够专心进行研究。 至於卡卡西———— 泉川嘴角微微上扬。 他等待此刻,正是为了一箭双鵰,也是插手的最佳时机。 夺写轮眼和掌控雪之国两件事放在一起做,省时省力。 “大人!”桃奈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们快到了吗?” 泉川看了一眼窗外的城池,点了点头。 “快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將手放在寧次小小的肩膀上,那孩子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寧次。”泉川的声音放得很低,“从今天起,你会住在一个新的地方。那里有实验室,有书,有修炼场。你想学什么,都可以学。” 寧次沉默著,没有说话。那双白色的眼睛望著窗外越来越近的城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桃奈偷偷看了泉川一眼,又看了看寧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她只是轻轻地把寧次往怀里拢了拢,用自己的体温,暖著这个比她更小的孩子。 骨龙开始降低高度,巨大的骨翼微微收拢,朝著雪之国大名府的方向滑翔而去。 风雪依旧,白茫茫的天地间,这一抹骨白色的身影很难看清,更何况是从天上而来。 暖炉里的火光跳跃著,在几人的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远处,那座孤高的城池越来越近,轮廓渐渐清晰。 泉川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一些的茶,一饮而尽。 该办正事了。 雪之国大名府內,灯火通明。 最深处的实验室里,风花早雪独自站在一台巨大的仪器前,手中的工具小心翼翼地在精密零件间游走。 这台仪器占据了半个房间,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密密麻麻的管线从机身延伸出去,连接著墙上的能源装置。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事实上,也確实是。 这台环境改造装置,倾注了他大半生的心血。 从最初的理论构想到图纸设计,从反覆失败的模型到如今这台即將完成的原型机。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咬紧牙关撑了过来。 如今,终於快要成功了。 —— 风花早雪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后一步,仔细端详著眼前的仪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泛起一丝难得的笑意。 不仅仅是为了小雪。 也是为了雪之国的未来。 有了这台仪器,雪之国就能改变常年冬雪的天气。 那些被冰雪覆盖了千百年的土地,可以重新焕发生机。 民眾们可以进行耕种,不必再为食物发愁,不必再担心哪天会在睡梦中冻死在自家的屋子里。 他想起小雪昨天拉著他的手问:“父亲大人,春天是什么呀?” 他当时笑著摸了摸女儿的头,说:“快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只是想给女儿一个惊喜。 只是想给这个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国家,带来一个真正的春天。 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个隨口对女儿说出的“秘密宝藏”,被某些人当成了真正的宝藏。 一句父亲对孩子的温柔许诺,即將在这片雪国大地上,埋下祸端的种子。 仪器上的指示灯一明一灭,映照著风花早雪专注而疲惫的面容。 窗外,风雪依旧。 而他浑然不知,自己守护的一切,已经被人盯上了。 第98章 暴怒的风花怒涛! 第98章 暴怒的风花怒涛! “什么人!” 守卫的惊呼声还未落地,一道巨大的阴影已经遮蔽了头顶的天空。 骸骨巨龙从天而降,双翼展开足有数丈,森白的骨架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目。 它的骨爪扣入城池的石板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碎屑飞溅,整个庭院都在微微震颤。 巨龙趴下,龙首伏地,张开那足以吞下一人的巨口,三道身影从其中缓缓走出。 泉川看了眼附近守卫,瞬间就摸清了这些人的情况。 “寧次,你可以拿他们练练手,不伤及性命即可。” 话音落下,矮小的身影瞬间窜了出去。 厚实的冬衣裹在他小小的身体上,却没有妨碍动作的半分灵活。 寧次步伐轻快,柔拳的架子一起一落之间已经有了几分雏形。 高高跃起,小手挥出,精准地击打在守卫的穴位之上,借力转身,又迎向下一人。 与此同时,泉川双手结印,一掌按在空中。 “通灵之术。” 无数烟雾在庭院中炸开,一具又一具骸骨傀儡从白雾中走出。 它们眼眶空洞,手持骨刃,无声无息地朝著四面八方散开。 有的跃上墙头,有的守住大门,有的穿过迴廊,朝著府城內每一个关键位置而去。 “控制所有人,把控所有关键位置,不许任何人离开这座府城。” 泉川的命令简短而清晰,骸骨傀儡们整齐划一,行动十分迅速。 他转头看向桃奈:“你感知所有人的气息,防止有人逃离。” 桃奈点头,闭上眼睛,神乐心眼全力运转。 交代完毕,泉川便直接穿过混乱的人群,朝著风花早雪所在的实验室方向走去。 周围的守卫想要阻拦,却被骸骨傀儡轻易挡开。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这满院的混乱与他无关。 噹噹当~ 钟声骤然响起,在整个城池中迴荡开来。 那是警戒的钟声,急促而刺耳,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沉睡的人全部叫醒。 不少守卫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雪之国大名府已经太久没有遭遇过入侵这种事情了。 久到很多人都忘了上一次敲响警钟是什么时候。 相比起这些守卫,有一批人的脸色,就比较难看了。 一处庭院路上,风花怒涛停下步伐,那张与兄长有几分相似的面孔,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声音里压著几分冷意。 “这就是你们的保证?” 狼牙雪崩眉头紧皱,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同伴。 两人都摇了摇头,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依照计划应该不会如此紕漏才对。 他立刻上前半步,语气中带著赔罪的味道:“怒涛大人,对方不可能发现我们的行动才对。” 话音未落,他又迅速补充道:“不过既然暴露,那我们就直接动手。一定保证完成大人的任————” 话音戛然而止。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空中袭来,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 狼牙雪崩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猛然上前,挡在怒涛身前。 手中的苦无横在胸前,与那道身影撞在一起。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庭院中炸开,狼牙雪崩將对方微微压下,终於看清了袭击者的面目。 骸骨!? 没有血肉,没有皮肤,只有一具森白的骸骨,眼眶中空荡荡的,却仿佛在注视著他。 那具骸骨手中握著一柄骨刀,与他的苦无僵持在一起,力道不弱。 狼牙雪崩瞳孔微缩。 还未等他理清思绪,余光中又有几道白色的影子从上方落下。 他猛地发力,將面前的骸骨击退,同时后撤到风花怒涛身前。 另外两名同伴也靠了过来,三人成品字形將怒涛护在中间。 “大人,情况不对。”狼牙雪崩握紧苦无,声音压得很低,“这些东西,是情报里没有的。” 刚才那一下交手,他已经摸到了几分底细。 这些骸骨傀儡的力量不弱,骨骼的硬度也远超想像,打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风花怒涛看著庭院中越来越多的白色身影,眉头也锁了起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衣服下的查克拉鎧甲,金属的触感让他的心神稍稍安定了几分。 “怕什么,区区骸骨而已。”他的声音冷下来,带著几分不屑。 “你们身上有我开发的查克拉鎧甲,虽然还有些不完美,但也足够应付这些东西了。” 他目光扫过那几具正在逼近的骸骨傀儡,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傲。 “只是区区骸骨而已,这些东西,能有什么厉害?” 狼牙雪崩没有接话,他握著苦无的手微微收紧,看著骸骨傀儡的数量越发多了起来,心中也是愈发沉了下去。 他手中的苦无转了个圈,目光扫过四周不断逼近的骸骨傀儡。 这些白骨的造物数量不算多,但每一具都悍不畏死,骨刀挥砍间带著令人牙酸的破风声。 “吹雪、雨夹雪,掩护怒涛大人突围!” 他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查克拉鎧甲在衣下亮起微光,淡蓝色的查克拉纹路从胸口蔓延至四肢,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狼牙雪崩的速度骤然提升,苦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斩在一具骸骨傀儡的颈骨上。 咔嚓~ 骨屑飞溅,那具傀儡的头颅歪向一侧,却並未散架。 它的骨刀横向扫来,狼牙雪崩矮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傀儡的胸口。 查克拉鎧甲增幅下的掌力將骸骨震退数步,胸骨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这些东西骨头真硬!” 吹雪从侧面杀出,瘦小的身形在查克拉鎧甲的增幅下快得像一道影子。 她几乎没有停顿,苦无精准地刺入傀儡关节的缝隙,一具骸骨的肩关节应声卸下,整条手臂垂落。 她脚尖点地,轻巧地翻过另一具傀儡的头顶,反手一刀切断其颈骨,动作行云流水。 雨夹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魁梧的身躯配上查克拉鎧甲的增幅,让他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没有用武器,直接一拳轰在正面那具傀儡的胸口,骨裂声炸响,那具骸骨整个倒飞出去,撞倒身后两具同伴,碎骨散了一地。 他大步踏前,每一步都震得石板微微颤动,双臂横扫,又是两具傀儡被生生拍飞。 三人的配合十分默契,狼牙雪崩正面牵制,吹雪以速度游走拆解关节,雨夹雪则用绝对的力量清出空间。 一具又一具骸骨傀儡在他们的联手之下散架、倒地,碎骨铺满了地面。 但傀儡的数量似乎没有减少。 狼牙雪崩抽空扫了一眼四周,眉头紧锁。 这些白色的东西源源不断地从各个方向涌来,仿佛永远杀不完。 “怒涛大人,我们必须走!”狼牙雪崩后撤到风花怒涛身边,苦无架住一具傀儡的骨刀,“这些东西杀不完,拖下去对我们不利!” 风花怒涛的目光越过混乱的迴廊,落在远处那些不断涌现的白色身影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去实验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兄长在那里。有他在手,这些人至少会有所顾忌。” 狼牙雪崩点头,对吹雪和雨夹雪使了个眼色。 三人立刻变换阵型,雨夹雪在前开道。 魁梧的身躯配上查克拉鎧甲的增幅,如同一辆战车,將挡路的骸骨傀儡生生撞开,拍飞。 吹雪护住侧翼,身形灵活如燕,苦无精准地刺入每一具试图靠近的傀儡关节,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她轻巧地引向雨夹雪的方向。 狼牙雪崩则紧紧跟在风花怒涛身边,手中的苦无反握著,自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一具骸骨傀儡从迴廊上方扑下,骨刀直指风花怒涛的头顶。 狼牙雪崩没有回头,反手一刀刺入傀儡的头骨,借力將其甩向一旁。 傀儡摔在地上,碎骨四溅,却依然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走!” 四人穿过迴廊,朝著府城深处的方向急行。 身后,骸骨傀儡们紧追不捨,白骨脚掌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密集如雨。 雨夹雪回身一拳轰飞最近的两具,魁梧的身形在进入狭窄的迴廊后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吹雪在拐角处洒下一把手里剑,精准地钉入几具傀儡的膝关节,让它们摔倒在地。 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铁门,风花怒涛快步上前,在门旁的机关上按了几下,铁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开启。 四人闪身进入,铁门在他们身后重新闭合。 门外传来骸骨撞击金属的闷响,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渐渐稀疏下来。 狼牙雪崩靠在门边,大口喘著气。查克拉鎧甲的纹路在他身上缓缓黯淡下去,力量消退后的空虚感让他微微有些发晕。 吹雪站在角落,一番突围消耗也是不少,胸口剧烈起伏著。 雨夹雪站在门边,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堵墙,虽然也在喘气,但依然保持著警戒的姿態。 “实验室在前面。”风花怒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几分压抑的怒意,“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迈步向前,三人紧隨其后,无论是谁窥视这份“宝藏”,都是他的敌人。 这些骸骨绝对不是他兄长的手笔,一定有其他人盯上了这里的財宝。 2 第99章 他上了,他趴下了! 第99章 他上了,他趴下了! 大名府城深处,最高的楼层之上,一处宽的房间內。 窗外,雪花无声地飘落,在昏暗的天色中打著旋儿,一层又一层地覆上窗台。 房间內却立著数面巨大的镜子,镜面在灯光下泛著冷光,映出无数个重复的影像。 风花早雪就站在这些镜子之间,平日里的沉稳此刻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满脸的无力与焦灼。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泉川怀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雪————” “父亲大人!” 小雪在泉川怀中拼命挣扎,小小的拳头捶打著,手臂使劲朝著父亲的方向伸去,想要回到那个熟悉的怀抱。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涨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可惜,她所有的抵抗都只是徒劳,一个五六岁孩子的力气,在一名忍者面前,与撒娇无异。 “好了。”泉川的声音平静,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乖孩子就应该安稳地好好睡一觉,不要给大人添麻烦。” 他抬手轻点小雪的穴位,那具小小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风花早雪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想衝上去,想夺回自己的女儿,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孩子还在对方手里,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让小雪陷入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將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声音低沉而克制:“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要怎么样才愿意放了小雪?” 泉川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安静下来的小女孩,五六岁的年纪,扎著两个小辫子,脸蛋圆圆的,即便是昏睡中也透著一股可爱。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將小雪递给身旁的骸骨傀儡抱著。 “目的很简单。”泉川转过身,看向风花早雪,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控制整个雪之国罢了。” “什么!?” 风花早雪一愣,脸上的表情从焦灼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控制雪之国? 这个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泉川不在意他的反应。態度如何,与他无关,人在这里,就足够了。 他挥了挥手,一具骸骨傀儡伏下身来,跪趴在地上,泉川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目光落在那些林立的镜面上。 “这就是你用来改变雪之国气候的仪器?” 他仔细端详著这些精密的造物,右眼周围青筋微微暴起,白眼开启。 镜面的结构,內部的管线,查克拉的流动路线,一切都在洞察之下清晰呈现。 “很精妙的设计。”泉川由衷地赞了一句,“利用查克拉启动,再藉助地热能將温度扩散出去————用这种方式改变环境,思路確实不错。”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欣赏,但风花早雪的脸色並没有因此好转半分。 一个闯入者,挟持了他的女儿,还对他的研究成果评头论足,换作任何人,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泉川倒是不以为意,他现在的身份,怎么看都是个反派。 他坐在白骨椅子上,挟持著小女孩,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別人的心血。 是不是该桀桀桀地笑两声应应景? 他在心里笑了笑,没有真的付诸行动。 笑意收敛,他缓缓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好了,二號反派该登场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毕竟,若是没有我来,他应该就会取缔你,执掌雪之国了。” 风花早雪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询问,大门已经被猛然推开。 一道身影大步踏入,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凌厉气势。 “怒涛?” 风花早雪看著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声音里带著疑惑,还有一丝隱隱的不安。 “兄长大人。” 风花怒涛应了一声,目光快速扫过屋內的一切。 他看到了那几具骸骨傀儡,看到了被傀儡抱在怀中的小雪,也看到了坐在白骨椅子上、神態从容的泉川。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隨即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帮手。 风花早雪请来的帮手。 这些骸骨,这个人,应该就是兄长用来对抗自己的底牌。 怒涛的注意力很快全部集中在泉川身上,眼睛微微眯起,带著审视和警惕。 “这位就是你的帮手吗?”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几分敌意。 “怒涛,你这是什么意思?” 风花早雪察觉到了不对劲。弟弟的语气,弟弟的眼神,还有那句“帮手”——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我就直言了,兄长大人。” 风花怒涛没有绕弯子的意思,语气直接得近乎粗暴。 “即便你有此人的帮助,也无法阻止我。”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告诉我,风花家遗留的“宝藏”,在哪里?”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雪还在下。 风花早雪原本愕然的神色,逐渐僵硬在脸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个弟弟,竟然会因为他隨口用来哄孩子的一句“宝藏”,而走上背叛的路。 这些年,怒涛在他面前一直恭敬有加,偶尔对国事提出些建议,他也只当是弟弟关心家业。 谁能想到,那副温和的面孔下,藏著的竟是这样的心思。 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最终,他嘴角浮起一抹苦笑。人生啊,真是反覆无常。 怒涛见兄长迟迟不语,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他不再等待,轻轻一招手。 狼牙雪崩三人组踏进房间,站在怒涛身边,一副听候命令的態度。 “作为一家人,我会给兄长大人一个体面。” 怒涛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施捨般的从容。 “至於宝藏”的事情,就由我事后慢慢寻找吧。” 他顿了顿,抬手一挥。 “动手!” 三道身影同时暴起。 然后— 三道身影同时被按了回去。 巨大的查克拉手掌凭空凝聚,直接覆盖三人的身体,將他们死死按在两侧的墙壁上。 查克拉鎧甲激发出的防御屏障在接触的瞬间便碎裂开来,如同玻璃一般不堪一击。 三人拼命挣扎,双臂使尽全力想要撑开束缚,却发现那猩红色的手掌如同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吹雪被按在左边的墙上,瘦小的身子几乎嵌进了墙里,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 雨夹雪在右边,魁梧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无力,肌肉绷得青筋暴起,却连一根手指都挪动不了。 狼牙雪崩被按在最中间,咬著牙,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此等攻击,正是泉川用【仙族之才】凭空凝聚的查克拉手掌。 相比起火之寺主持只能在周身一米范围內凝聚手掌进行攻击,他如今已经能做到十米范围內隨意凝聚。 凝实程度、持续时间,都远超那些僧侣。三只猩红的手掌稳稳地按著三人,如同按著三只螻蚁。 风花怒涛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目光在两侧的狼牙三人组身上来回扫过。 他们身上的查克拉鎧甲,虽然比不上他身上的这件完成品,但生成的防御屏障也足以抵抗大部分忍术攻击。 可此刻,他们连挣脱对方的束缚都做不到。 这可能吗? 这应该吗?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兄长,声音陡然拔高:“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兄长大人!” 风花早雪看著他,嘴角那抹苦笑更深了。 他的目光在怒涛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做错了事却还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孩子。 “你从一开始就误会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疲惫,也带著无奈。 “无论是所谓的“宝藏”,还是对方的身份————” 他没有说下去,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解释再多,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弟弟,那个他以为会一起守护雪之国的弟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雪的声音。 泉川坐在骸骨傀儡身上,看著这场兄弟对峙,没有插话。 三只猩红的查克拉手掌稳稳地按著狼牙三人组,纹丝不动。 他在等。 等风花早雪做出选择。 若是自愿配合,那么皆大欢喜,他也注重对方的研发能力。 若是不配合,那么就只能对其进行好好的【优化】控制了。 当然,还有面前这位风花怒涛,查克拉鎧甲似乎是他一手打造的。 没想到,小小雪之国,竟然能够出现两位“臥龙凤雏”,研发能力旗鼓相当,就是方向不同罢了。 “阁下,可以放过我的那些家臣,以及善待雪之国的民眾吗?” “没问题!” 得到泉川的回应后,风花早雪如同认命般妥协了。 而风花怒涛则是面色大变,怒吼道:“你在说什么啊!兄长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甘心的他,撕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其中精致的查克拉鎧甲。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付出那么多心血,若是在这里停下,他怎么可能甘心。 他上了! 他趴下了! 如同一条死狗般,直接被拍得陷入了地板。 > 第100章 控制雪之国,卡卡西即將抵达! 第100章 控制雪之国,卡卡西即將抵达! 猩红的查克拉手掌探出,將风花怒涛一把攥住,如同抓著一条毫无反抗之力的死狗,提到半空。 怒涛的身体悬在泉川面前,四肢无力地垂著,早已经因为刚才的那一击昏迷了过去。 泉川的大手直接覆盖在对方头顶,猩红的查克拉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 从他的掌心探出,钻入怒涛的头皮、颅骨,深入大脑深处。 【优化】! 泉川心中低语,將【阴封印】的术式直接刻录进对方的身体之中。 这是他借鑑了笼中鸟与漩涡封印术之后改良的成果,不仅仅是封印,更是控制。 术式一旦完成,被刻印者的生死便只在他一念之间。 尤其是在一年时间沉淀开发,將九尾的特殊能力开发而出。 那就是能够判断对方心中的恶意,一旦升起对他不利的念头,就痕跡从而触发【阴封印】的控制。 可惜大蛇丸手上的咒印他还没有拿到手,不然还能进一步强化一下。 只能说,如今他手上需要处理的事情確实有点多。 不过如今筹码又多了查克拉鎧甲,倒也不错,这笔买卖,以后再做也不迟。 他將已经完成控制的怒涛隨手甩到一边,目光落在墙壁上的狼牙雪崩三人组身上。 没有客气,同样处理。 猩红的手掌將三人逐一拉扯过来,將【阴封印】的术式依次刻入他们的体內o 既是强化,也是控制与限制,查克拉在刻印完成的瞬间涌入三人的经脉,与他们的查克拉系统融为一体。 散去查克拉大手掌。 三人身上的束缚一空,立刻爆退数步,拉开距离,警戒地盯著泉川。 他们下意识地检查自身,体內那股不受控制的查克拉流动,却让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变化。 变强了。 那股涌入的力量,確实让他们变强了。 狼牙雪崩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声音里带著警惕与困惑:“你做了什么?” 泉川看向他们,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给你们强化了一下而已。” 狼牙雪崩眉头紧皱,吹雪与雨夹雪看向他,等待他的决断。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怒涛身上,这位僱主此刻正瘫倒在地,额头上的菱形印记若隱若现。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身形刚刚一动,想要尝试將风花怒涛带走。 “跪下。” 泉川的口中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瞬间,三人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轰然跪倒在地。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房间里迴荡,他们浑身颤抖,仿佛背上压了一座大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地板上。 吹雪几乎趴在了地上,雨夹雪魁梧的身躯也撑不住这股压力,双臂颤抖著撑在地面。 狼牙雪崩咬著牙,勉强维持著跪姿,额角的青筋暴起。 “行了。” 泉川的声音不紧不慢。 “你们应该也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了。 话音落下,三人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 吹雪和雨夹雪直接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贪婪地呼吸著房间里的空气。 狼牙雪崩勉强维持著跪姿,微微抬头看向泉川,眼中的警惕已经变成了某种复杂的东西。 “这位大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有何吩咐?” 对方没有杀他们,反而选择了控制。这意味著,他们还有用。 他们本就是被风花怒涛僱佣的雪忍,本质上是拿钱办事的人。 如今受制於人,僱主也在对方手中,再抵抗已经没有意义。 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应该已经感受到体內那流动的查克拉路线了。 “按照那个路线,增加查克拉运转,状態就会恢復。” 他平静的说著,不在乎他们信与不信,目光只是淡淡从三人身上扫过。 “而且,你们也已经听到了,我要控制整个雪之国,你们雪忍,自然也不例外。” 他不想太费事,控制几个首脑,拿下整个核心层就足够了,剩下的事,交给这些人去管就行。 望著跪在面前的几个人,泉川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没有根基,確实不太容易,收服一个人,比杀死一个人麻烦得多,但这一步,必须走。 迅速解决这里的情况吧! 至少————不能泄露出去,让卡卡西察觉雪之国的情况。 他转头望向窗外,雪花依旧在无声地飘荡,纷纷扬扬地落在这座孤高的城池上。 向下看去,一道道骸骨傀儡已经把控了各处要道,白骨骷髏在雪幕中若隱若现。 大部分的守卫和人员都被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对雪之国的控制,第一阶段算是结束了。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仍在喘息的三人和瘫倒在地的怒涛,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风花早雪。 雪之国的港口,寒风凛冽。 卡卡西踏出船舱的那一刻,冷风裹挟著细碎的冰晶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 抬眼望去,天空倒是难得地晴朗著,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折射出刺眼的白光。 他眯了眯眼睛,从怀中取出任务捲轴,展开来又確认了一遍上面的內容。 前往雪之国大名府,与大名风花早雪会面,执行后续任务。 捲轴上的字跡简洁明了,看不出任何特別之处。 卡卡西將捲轴收好,目光扫过这座安静的港口小镇。 积雪覆盖了屋顶和街道,几个渔民模样的人正在码头边修补渔网。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似乎对外来者並不怎么在意。 他拉了拉护额,转身朝著內陆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雪之国的主人,已经换了。 而他即將前往的那座城池,此刻正握在另一个人手中。 他毫不知情地迈开步子,朝著大名府的方向走去。 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很快又被风吹起的细雪填平。 大名府內,最高的房间之中。 窗外的雪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將整个屋子映得明亮而清冷。 泉川靠在窗边的椅子上,怀里抱著风花小雪,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戳著那小丫头的脸蛋。 五六岁的小姑娘已经被他逗弄了好一会儿,脸蛋上泛著浅浅的红色。 但她倒也不哭不闹,只是睁著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看向下面的父亲大人,眼中有几分委屈。 旁边,桃奈牵著寧次的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窗边,时不时感知一下整座城池。 房间中央,风花早雪与风花怒涛两兄弟並肩而立,身后站著狼牙雪崩三人组。 “环境改造装置已经彻底完善了。” 风花早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著几分疲惫,也带著几分如释重负。 “调试也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有启动了。” 泉川轻轻頷首,指尖在小雪的脸蛋上又戳了一下,惹得小姑娘不满地皱了皱鼻子。 他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开口:“暂时不急。等我处理完一件事情后,就可以开启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其余人也不敢多问什么。 站在一旁的风花怒涛,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的目光空洞地盯著前方的地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心心念念、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宝藏”,竟然就只是那台环境改造器,一台用来改变天气的机器。 不是金银財宝,不是能让他称霸一方的力量,只是一台————他兄长用来给女儿做礼物的机器。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感觉天都塌了。 这些年,他谋划的一切,他背叛兄长、勾结外人、暗中筹备的种种,到头来竟然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误会。 此刻他站在这里,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整个人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风花怒涛。” 泉川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不低,却让怒涛浑身一个激灵。 “在!”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你继续研究查克拉鎧甲。”泉川的语气隨意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將其进一步改造,我会给你一部分资金支持。” “————是。” 怒涛低下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原本贪图那个所谓的“宝藏”,就是为了获得资金,进一步研究查克拉鎧甲,从而拥有强大的武力,壮大雪之国。 如今,资金倒是有了,可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他已经成了別人的傀儡,一个被人捏在手心里的棋子。 那种感觉很差,自身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连反抗的念头刚刚升起就会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下去,简直糟糕透了。 他也想反抗,可每一次试图挣扎,额头上的印记就会隱隱发烫,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僵住,连手指都动不了。 僱佣来的雪忍也是如此,受制於人,生死不由己。 即便他还有什么別的心思,也只能暗藏於心,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无法摆脱控制,一切的野心终究是空谈。 毫无意义。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风雪的依旧。 泉川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雪,小姑娘已经有些困了,眼皮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越过房间里的眾人,落在窗外那座被冰雪覆盖的城池上。 卡卡西,应该快到了吧。 第101章 感谢你的馈赠,卡卡西! 第101章 感谢你的馈赠,卡卡西! 其余人退去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雪的低吟。 泉川轻轻拂过小雪的额头,掌心的查克拉柔和如流水般渗入她的身体。 小姑娘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婴儿般安稳的沉眠。 他將她小心地放在旁边的软榻上,拉过一条毛毯盖好。 “泉川大人!” 桃奈的声音忽然响起,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闭著眼睛,双手交握在身前,神乐心眼的感知力早已全力张开,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整片雪之国的大地。 “我感知到卡卡西的查克拉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仔细分辨著什么,口中不停地匯报著感知到的情报:“在东南方向,距离大名府大约还有半日的路程。” “他一个人在赶路,速度不快,应该是在徒步前进。查克拉状態很平稳,没有战斗的跡象————” 泉川右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白眼开启。 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墙壁,越过漫天的风雪,越过连绵的山脊与冰原,朝著桃奈所说的方向远视而去。 白色的视界中,一切景物都化作了朦朧的轮廓,唯有卡卡西体內的查克拉轮廓,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灯火。 泉川的嘴角缓缓上扬。 可算是等到你了。 大宝贝! 他缓缓起身,双手结印,森白的骨骼从他体表破体而出。 如同大和那木分身之术一般,飞速地在他身上生长而出。 骨质的纹路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不过呼吸之间,便化作了一具与他容貌別无二致的实体分身。 分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碰撞发出细微的咔擦声,隨即看向本体,轻轻点了点头。 “这里就交给你了。” 泉川沉声道,分身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作为分身,它十分清楚泉川的一切,甚至就是他自己,自然明白该做什么。 下一刻,泉川的身形一闪,从窗台上消失。 一股寒风裹挟著细碎的冰雪从窗外倒灌进来,窗帘猛地扬起,捲起漫天的雪花。 桃奈连忙伸手將窗户关上,透过玻璃向外望去。 白雪皑皑的天际下,一道白骨覆盖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中划出一道细线,朝著东南方向飞驰而去。 速度极快,转眼之间便化作了一个小小的白点,融入了那片苍茫的天地之间。 桃奈趴在窗边,望著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大人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 旁边的寧次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那双白色的眼睛同样望著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之国的山体通道出口处,风雪漫天,但却被隔绝在洞口之外。 卡卡西穿过幽暗的隧道,望著那漫天风雪,眉头微皱。 极力眺望,透过风雪看向远方,一座大城在苍茫的白色中若隱若现,如同海市蜃楼般不真切。 “看来那里就是任务地点了。” 他站在通道口,目光在城池的轮廓上停留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 “这里的风雪似乎没有停的跡象————看来不能等雪停再去了。” 卡卡西心中低语,迈步准备踏入风雪。 然而,他的脚刚刚踏出通道,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是忍者在无数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本能直觉,比任何感知忍术都要敏锐,比任何预警都要直接。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前方高能! 一股毫不掩饰的庞大查克拉正在急速逼近。 强大、霸道、肆无忌惮,如同猛兽在雪原上狂奔,根本没有半分隱藏的意思。 卡卡西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猛地掀开护额,露出那只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右手掌心,蓝色的雷属性查克拉瞬间凝聚,电流在指尖跳跃。 雷电蔓延,交织、嘶鸣,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如同上千只鸟在同时鸣叫。 千鸟!? 不,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未完成的术了。 经过无数次实战的打磨,在切开闪电的壮举之后,它已经有了新的名字。 雷切! 电流在他掌心炸开,將周围的风雪都逼退了几分。 蓝白色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將那只写轮眼照得愈发猩红刺目。 “不错的术。” 一道声音从他耳边响起,卡卡西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仅仅只是瞬间的停顿,通过残留的身影,他才能看清对方模样。 浑身笼罩在雷遁查克拉模式之下,电光缠绕著白骨鎧甲,背后骸骨双翼栩棚如生。 他根本没有发现对方什么时候到的,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手指就已经停留在他左眼前方。 太快了。 快到他的写轮眼都来不及反应,快到雷切还在掌心蓄势,快到身体的本能预警都慢了半拍。 下一刻,左眼传来一阵麻木,不是疼痛,是那种连疼痛都来不及感受的,瞬间的空白。 视野的左侧骤然缺失了一块,像是有人在他的世界里硬生生挖走了一角。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涌出,顺著脸颊滑落,在冰冷的空气中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跡。 疼痛的袭来,让卡卡西恢復了几分反应,猛然转身看去。 那道身影已经落在了雪地上,骸骨双翅在身后缓缓收拢。 而他的手中,正捏著那颗带土留给他的写轮眼。 而那褪去的白骨面具,露出令他熟悉的面孔,以及那明显的白眼,身份已经无需多言。 “竹取泉川————” 卡卡西在心中喊出那个名字,嘴唇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掌心雷切的光芒还在跳跃,发出嘶鸣。 那被雷属性查克拉刺激活化到极致的身体,此刻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他明白。 对面那个男人,可以瞬间击杀他。 风雪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带起细碎的冰晶。 泉川捏著那颗写轮眼,缓缓举起,好像又回到了他抢夺白眼的那一天。 只不过当初昏暗阴沉的天空,如今换成了雪花飘荡的冰雪天。 他看著手中的这枚写轮眼,它如同一枚精致的红色宝石,三枚勾玉镶嵌其中,美得惊心动魄。 “终於————到手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从写轮眼上移开,落在站在原地,手中还捏著雷切摆出架势的卡卡西身上。 那笑容里带著满意,带著愉悦。 没有丝毫犹豫。 他再次伸手高举,挖下自己的左眼。 鲜血从眼眶中涌出的瞬间,他將那颗三勾玉写轮眼装入其中。 左眼传来的不適感几乎是在同时被他强行压下。 【优化】! 他在心中低语,左眼眶中的剧痛、异物感、排斥反应,一切都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被抹平、被修正、被优化。 他放下手掌。 左眼中,三枚勾玉缓缓转动,聚焦,適应著新的主人。 当视野完全清晰的那一刻,三枚勾玉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连成一片。 一枚风魔手里剑形状的图案,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浮现。 万花筒写轮眼! 泉川的左眼盯著卡卡西,那枚风魔手里剑在瞳孔中缓缓旋转,带著某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 “卡卡西。”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感谢你所赞助的万花筒写轮眼,作为回报———— 3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再次消失。 卡卡西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闪避,想要做些什么,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左眼传来的剧痛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入,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同时刺入眼眶深处。 “好好保管我的眼睛吧。” 那道声音贴在耳边,低沉而冰冷。 【优化】! 泉川刻录在自己左眼中的术式,此刻在卡卡西的眼眶中骤然爆发。 复杂的术式纹路在眼底深处层层构建,如同活物般蔓延、扩散,从眼眶延伸到面部,从面部蔓延至全身。 痛! 太痛了! 卡卡西的身体剧烈颤抖,掌心的雷切不知何时已经消散。 蓝白色的电光在风雪中泯灭,只余下几缕残存的电流在他指尖不甘地跳跃了几下,便彻底归於沉寂。 深入骨髓的痛,即便他意志坚定,也无法抵抗。 仅仅片刻的功夫,还勉强站立的身体,便直直地向前倒去,砸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花。 泉川站在他身边,低头看著昏迷中的银髮少年。 骸骨再次覆盖面部,平静的脸上没有其他神色,背后的骨翼展开,雷遁查克拉笼罩全身。 他最后看了一眼雪地上那个倒下的身影,转身,振翅。 骨翼破空的声音在风雪中掠过,那道白色的身影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 只留下卡卡西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雪地里。 不知道过去多久,卡卡西身上已经覆盖上了厚厚的雪,形成了一个小鼓包。 但伴隨著鼓包的破碎,卡卡西带著凝固血跡的脸,带著几分茫然的看著四周。 意识逐渐回归,记忆逐渐清晰,这让他神色逐渐变化,最后捂著自己的左眼。 不! 是那个人的左眼。 许久后,他最终握拳狠狠得砸在了雪地之上, 第102章 有牛啊!有牛! 第102章 有牛啊!有牛! 雪地上,卡卡西猛地一拳砸在积雪中,雪花飞溅。 “那傢伙————一早就盯上我了,绝对是这样。” 他咬著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 明明早就知道,那个男人背叛雾隱,背叛了老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夺取白眼。 而那天潜入木叶,盯上了宇智波一族的鼬,就是为了写轮眼。 可自己竟然还是大意了,如今才恍然觉悟,那傢伙缺少的————正是左眼。 而带土留给他的眼睛,恰恰就是左眼。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难受,直接抬起手,指尖对准那颗对方的左眼。 手指微微颤抖,悬在那里,却迟迟没有落下。 回忆中那张笑脸,那个总是迟到、总是说些大话、总是拍著他肩膀说“我会保护你”的男人。 那只眼睛,是他唯一的遗物了。 如今却没了,而自己的眼眶中却是別人的眼睛———— 嘭! 卡卡西的拳头再次狠狠砸进雪地,比上一次更重,更深。 碎雪溅到脸上,冰凉刺骨,却浇不灭胸口那团翻涌的火。 他深吸一口气,撑著膝盖站起身来,最终没有挖出这颗眼睛。 微微抬头,目光穿过渐渐减小的风雪,落在山腰上那座若隱若现的城池上,重新变得凛冽而坚定。 他还有任务要执行———— 三代目希望火之国与雪之国达成建交,才派遣他前来传达。 这是他的任务,是他作为木叶忍者必须完成的事。 对方盯上自己,夺走那颗写轮眼,绝不是偶然。 那傢伙早就盯上了他,甚至锁定了他的位置,直奔而来。 而这次任务的情报,恐怕也已经泄露了。 卡卡西抬手,轻轻捂住那颗左眼,什么特殊感觉都没有。 没有疼痛,没有异物感,甚至比原来带著写轮眼时还要轻鬆。 仿佛那只眼睛就是他自己的,完美地嵌在眼眶里,没有任何不適。 但————这不像是那傢伙的风格! 根据情报,他了解过那个男人,从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夺走写轮眼,又留下一颗眼睛,一定还有什么后手。 某种————他还察觉不到的、潜伏在暗处的东西。 卡卡西的手指在护额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將护额拉了下来,遮住那只眼睛。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查克拉流动。 没有了带土那颗写轮眼持续不断地吸收查克拉,身体轻鬆了许多,连查克拉的储量都明显增加了。 这让他微微沉默。 带土的眼睛————一直在吸收著他的查克拉,维持三勾玉写轮眼状態,无法关闭。 他是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那又如何?那是带土留给他的,是那个男人“活著”的证明,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放手的羈绊。 可如今,连这份羈绊都被夺走了。 卡卡西心中情绪再次翻滚不停,目光落在那座城池上。 心中默默做下决定,带土的眼睛,他一定要夺回来。但不是现在。 “先完成任务————回到村子,告知三代目,再行定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將翻涌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 脑海中浮现出那如同风魔手里剑形状的万花筒写轮眼。 那傢伙在自己面前展示那份力量,绝不是无意的,他盯上的,从一开始就是万花筒的力量。 卡卡西抬手抹去左眼眶边缘残留的血跡,指尖在皮肤上划过,触感冰凉。 他拉下护额,將那颗不属於自己的眼睛重新遮住,动作乾脆利落。 即便写轮眼被夺走了,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至少回到木叶前必须如此。 他抬起头,发现风雪已经小了许多。 山腰上的大名府城在稀薄的雪幕中渐渐清晰,隱约能看见城墙的轮廓和屋顶上飘扬的旗帜。 卡卡西迈出脚步,踏进了那片白色,身形不断没入风雪之中,留下的脚印也被雪花重新覆盖。 没有人知道,那个被护额遮住的眼睛深处,微不可查的纹路正在缓缓流转。 风雪城中,最高处的房间。 窗外,雪已经小了许多,细碎的雪花在暮色中缓缓飘落,將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灰白之中。 —— 风花早雪站在泉川面前,微微低著头,姿態比先前低了不止三分。 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轻易抬起,声音也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大人————那名木叶忍者,该怎么处理?” 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 他曾经向木叶发布过任务,希望能够与火之国建交,双方贸易互通,成为友好邻邦。 那是他基於环境改造器即將完成的判断,雪之国即將迈入下一个繁荣阶段,需要更多的盟友,更大的市场。 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一封求援建交的信件发出去,换来了木叶的回应,换来了这位旗木卡卡西的到来。 可如今,雪之国已经沦入了別人的掌控之中。 木叶忍者的到来,本该是雪之国的喜事,此刻却让他內心慌乱不已。 他生怕哪句话说错了,生怕哪个举动惹得面前这位不悦,生怕连累到那个还躺在旁边软榻上安睡的小小雪。 所以他的態度显得低下,显得怯懦,甚至比面对怒涛时还要小心。 泉川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不紧不慢。 “你正常接见即可。”他的声音平淡,只是缓缓继续说道:“可以跟木叶和火之国建交,达成贸易对象。” 风花早雪微微一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至於环境改造器————”泉川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白的天际线上,“可以邀请那位木叶忍者参观开启仪式,展现雪之国的价值,增加分量。” 他隨之继续补充道:“让木叶知道,雪之国值得他们认真对待。” 他要掌握雪之国,要的不仅仅是这片土地和这些人,更是这片土地能提供的各种物资。 跟火之国和木叶达成贸易建交,有了雪之国的名义,便可以光明正大地採购大量物资,加速自己的研究。 他想蜕变,想永生,想不被大筒木一族克制,不被当成食物。 对於现在的忍界而言,似乎很遥远,实际上这就是三十多年后的事情,十分的近。 但他心里清楚,要实现这些,就必须將这颗星球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揉在一起,进行熔炼,达成升华。 雪之国,只是其中一小块拼图。 “是。” 风花早雪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什么,他微微欠身,转身退了出去。 房间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在卡卡西到来之前,他早就將一切布置妥当。 提前解除了通灵术,所有骸骨傀儡在烟雾中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些被控制的守卫和僕从们重新获得了自由,站在庭院里茫然四顾,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幻觉。 而风花早雪更是亲自出面,向所有人解释。 说自己早就察觉到了风花怒涛的背叛,所以秘密请来了合作对象。 那些骸骨、术式和闯入者,都是他请来平定叛乱的帮手。 如今叛乱已经平息,一切恢復正常。 他要求所有人对此保密,尤其是即將到来的木叶忍者面前,不能泄露半个字o 雪之国刚刚经歷了一场政变,这种丑闻传出去,建交的事就彻底泡汤了。 眾人恍然! 原来大名大人早有准备,原来那些骇人的白骨是为了平定叛乱。 立刻保证,为了雪之国的未来,他们断然不会泄露半个字。 风花早雪看著他们脸上渐渐释然的表情,心中却只有苦涩。 这些话,骗得了別人,骗不了自己。 房间里,桃奈站在窗边,忍不住转过头来,小声问道:“泉川大人,您怎么能保证这些傢伙能不暴露我们?” 她的眉头微微蹙著,显然对这件事还有些不放心。 那些守卫虽然被安抚了,但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万一有人在卡卡西面前说漏了嘴———— 泉川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 “暴不暴露都无所谓。”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木叶知道了,也不会相信我控制了一个国家为自己所用。” 嘴角微微一勾,目光穿过窗户,落向城池大门处。 “就算有人说漏了嘴,或者卡卡西察觉到什么异样,都无所谓。”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因为此刻的他,恐怕没有那么多空余心思思考这些。” 窗外,吊桥缓缓落下。 铁索绞动的声音在风雪中沉闷地迴荡,厚重的木板一层一层地放平,最终搭在对岸的石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道身影踏上了吊桥。 银白色的头髮在风中微微飘动,护额斜斜地遮住左眼,上面刻印著木叶的標识。 正是卡卡西。 他恢復了状態,平復了一下情绪,便赶来想要快速完成任务,这样才能返回木叶。 泉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著那道身影一步步走过吊桥,走进城池的大门,走进这个已经被他掌控的城池。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终究还是来了,而且並未破坏自己的眼睛。 虽然是一笔閒棋,或许能够发挥出意外的效果吧! 第103章 迎来春天的雪之国,卡卡西离去。 第103章 迎来春天的雪之国,卡卡西离去。 依旧是那间最高层的房间,暖炉上的茶壶正温著水,细密的白雾从壶嘴裊裊升起,融入室內微凉的空气中。 窗外的风雪难得地停歇了,连日来呼啸不止的狂风终於安静下来。 只余下一片沉寂的灰白天幕,静静地覆在城池之上。 “应该差不多了。” 泉川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桃奈和寧次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映在玻璃上,正望著远方出神。 泉川在他们身旁站定,顺著他们的目光望了过去。 三人都能够通过能力,轻易看到山顶的画面,无论是神乐心眼,还是白眼,都可以。 后方山体的顶端,正是风花早雪倾注了半生心血的环境改造器所在之处。 那六根高大的石碑在灰白的天空下清晰可见,只是在启动前,毫无特殊之处o 今日便是启动仪式的日子,而那位木叶忍者旗木卡卡西,也已受邀前去参观。 泉川的目光在那片山巔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扬起,没有说什么。 山顶之上,风花早雪牵著女儿的手,掌心微微沁出汗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雪,小姑娘正仰著脸,好奇地四处张望,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自光落在她眉心那枚红色菱形印记上,心中一痛,暗嘆自己的无能。 连女儿都保护不了,连家业都守不住,他这父亲,当得真是失败。 他缓缓蹲下身来,与小雪平视。 那双清澈的眼睛倒映著他的面容,天真无邪,不染尘埃。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伸手轻抚女儿的脸颊,指尖在她软嫩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 “小雪,让父亲给你看看,什么叫做春天,好不好?” “嗯。” 小雪轻轻点头,乖巧得让人心疼。她自出生起便一直在雪之国长天,从未去过其他地方。 父亲曾为她描绘过春天,说是会有花开,会有青草,会有暖融融的风吹在脸上。 可她始终无法想像出来,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她心中满怀期待,期待父亲口中的春天,期待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那小雪,把父亲送给你的项炼,借给父亲用一下,好不好?” 风花小雪又乖巧地轻“嗯”一声,微微低头,將那条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炼取了下来,双手捧著,郑重地交到父亲手中。 那是她最心爱的东西,但既然是父亲要借,那便借给他。 风花早雪接过这枚紫色六角菱形长柱体的项炼,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缓缓起身,走向那座石台。 他將项炼插入凹槽。 严丝合缝。 霎时间,紫光亮起,朝著天空而去。 光芒沿著石台的六道缝隙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血脉中奔涌的血液,脉动著、 流淌著,將整座石台点亮。 整座山顶都开始震颤起来。 巨大的六角雪花状阵法在地面上缓缓浮现,光芒从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六根耸立的石碑同时泛起绚丽的彩光,镜面般的碑体上流转著七彩的光晕,將灰白的天空映得斑斕夺目。 “呲呲”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响起,如同水沸之声,又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呼吸。 在场眾人皆感到一股暖意悄然瀰漫,从脚底升起,从四面八方涌来,將那终年不散的寒意一点一点地驱散。 地热启动了。 磅礴的热能从地底深处被引导而出,通过仪器的转化,向四面八方扩散。 冰雪开始消融,化作潺潺流水,在山石间蜿蜒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 天上的云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缓缓飘散,露出背后那片久违的蓝天o 阳光倾洒而下,落在六面石碑之上,镜面般折射出耀眼的光辉,將整片山巔照得通亮。 冰雪消退。 大地回暖。 这片被冰封了多年的土地,终於在此时,迎来了第一次呼吸。 卡卡西怔怔地望著四周,仿佛瞬息之间,从凛冽寒冬步入了暖春。 面对那股扑面而来的暖意,他惊嘆於雪之国的技术,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o 脚下,嫩绿的草芽正从湿润的泥土中钻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著叶片。 不知名的小花从石缝中探出头来,白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地铺展开去,漫山遍野,还在不断地向远方蔓延。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终於明白了此番前来雪之国执行任务的意义。 这样的国家,终將迎来崭新的未来。 而他,有幸见证了这个瞬间。 “小雪,这就是春天。” 风花早雪將已然看呆的女儿轻轻抱起。 小姑娘的眼睛转动,新奇地看著四周,仿佛要把一切都收入眼中,全部都要看进去一样。 他托著她小小的身子,让她能看得更远,看得更清楚。这就是他为小雪准备的,最棒的礼物。 “好美————”稚嫩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颤抖,“好温暖。” 风花小雪双眸晶亮,目不转睛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那片她从未见过的绿色,那些她从未闻过的花香,那道落在脸上的暖阳。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色,也將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春天。 风花家的家臣们纷纷落泪。有人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有人仰头望著天空,有人蹲下身来,用手指触摸著那久违的泥土。 多少代人了,雪之国,终於迎来了属於它的改变。 唯独被特意押送至此处观礼的风花怒涛,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目光出神。 他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这就是风花家的宝藏————不过是一台地热发生器,根本不是什么財宝————” 事实就摆在眼前,將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倖彻底击碎。 他费尽心机、背叛兄长、勾结外人、谋划多年。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站在那里,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那颗已经碎了的心。 卡卡西的身影消失在吊桥尽头之后,风花早雪重新返回了那间最高层的房间o 风花早雪来到泉川面前,微微鞠躬,姿態恭敬而谨慎。 “大人,按照您的意思,都已经全部做好了。” 泉川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目光在风花早雪身上停留了片刻。 但就是这如此短暂的沉默跟注视,却让风花早雪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直到泉川开口,他心中才鬆了口气。 “嗯,做的不错。”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又带著几分审视。 隨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很不错。” 风花早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不敢接话。 “没有做其他多余的手脚,也没有去尝试做出什么危险的行为。” “我很满意。” 风花早雪低著头,心中却是微微一沉。 他当然听得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注视之下。 任何多余的心思,任何不该有的动作,都逃不过那双眼睛。 他没有做,不是不想,是不敢,更是为了自己的女几小雪的安危。 “接下来,这个国家依旧由你明面上控制。” “只不过————以后的发展,就需要按照我的要求来了。” 泉川朝桃奈示意了一下,后者心领神会,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走到风花早雪面前,递了过去。 “看看吧。”泉川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有什么疑问,儘快提出。” 风花早雪双手接过捲轴,指尖微微发紧,他深吸一口气,將捲轴缓缓展开。 他想要知道,雪之国的未来,究竟会朝著什么样的境地而去。 捲轴上的字跡密密麻麻,却写得极为工整,一笔一画都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一字一句地读著,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凝重,渐渐变成了诧异。 很详细。 十分详细。 不是那种泛泛而谈的空洞规划,而是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第一年做什么,第三年达成什么,第五年又该迈向哪里。 国家的產业结构如何调整,基础设施建设如何推进。 对外贸易如何布局————每一个阶段的目標、需要做的事情、要达成的成果,全都列得明明白白。 甚至连具体的方式、方法、用途,都写得一清二楚。 风花早雪的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舒开。 他的目光在捲轴上停留了很久,脸上的诧异越来越浓,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撼。 这些东西,远比他曾经所考虑的要好。 不,不是“好”这个字能概括的,是远见。 是那种站在更高处、看得更远的人,才能勾勒出的蓝图。 他原本以为,这个夺走他一切的人,只会索取,只会掠夺,只会將雪之国榨乾殆尽。 可这份捲轴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他错了。 这个人要的不是毁灭雪之国,而是————让它变得更强。 风花早雪捧著捲轴的手指微微颤抖,內心的牴触在这一刻消去了大半。 他抬起头,看向泉川的目光里,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复杂。 “泉川大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比之前沉稳了许多,“上面的发展,以及建造工程————以目前雪之国的条件,真的能够做得到吗?” 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捲轴上的规划確实令人震撼,但那些庞大的工程、那些宏大的目標,以雪之国目前的人口和劳动力,根本不可能完成。 第104章 卡卡西返回,日差死亡! 第104章 卡卡西返回,日差死亡! 他不是在质疑,而是在確认,如果做不到,雪之国必然会承受对方的愤怒,所以他必须开口。 泉川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点,无需你担心。 “这些工程,会有骸骨傀儡进行协助。” 风花早雪微微一怔。那些白色的身影,他见识过它们的力量,轻易控制了整个大名府。 不知疲倦,不畏严寒,悍不畏死。如果有一批那样的存在投入建设———— “此外,”泉川又补充道,“让风花怒涛开发一些器械投入使用。” 风花早雪又是一愣。 怒涛吗? 泉川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道:“查克拉鎧甲的技术,用在建设上,未必比用在战斗上差。” 风花早雪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他將捲轴小心翼翼地收好,再次躬身。 “我明白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担忧,也没有了那种被迫服从的苦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看到了某种可能性,又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之后,终於看到了前方有一丝微光。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桃奈歪著头看了看风花早雪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泉川,小声问道:“大人,他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泉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人们总是喜欢折中的。你提出要开一扇窗,他们死活不肯。 可当你威胁要掀掉整个屋顶,他们便乖乖地同意开窗了。 如今的风花早雪,正是如此。 先前他刻意营造出的大反派形象,想必早已让风花早雪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雪之国怕是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民眾受苦,家业凋零,女儿也不得安全。 可当风花早雪真正看到他拿出的那份规划时,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糟糕。 控制雪之国,要做的竟然只是发展產业、改善民生、推进建设这些事。 若是如此,不仅不会毁掉雪之国,可能反而让它变得更好。 於是,风花早雪的接受程度大幅上涨,甚至————內心深处,可能还对他生出了几分感激。 人性如此,倒也省了他不少麻烦。 那么,开始吧! 泉川放下手中的茶,第二个基地的建立计划要提上日程了。 与此同时,他也该著手进行柱间细胞的融合尝试了,拖延了这么久,是时候迈出这一步了。 另外,那培育中的八尾碎片,其所蕴含的查克拉与力量特性,与血肉密切相关。 如果说尸骨脉最適合搭配哪一头尾兽,恐怕非八尾牛鬼莫属了。 血肉的恢復力与掌控能力,类似於猪鹿蝶中的“蝶”,那也正是秋道一族的秘术核心。 可以巨大化身体,或者在一定程度內改变形態,配合尸骨脉使用,可谓是强强联合。 如今,他有了带土的左眼,同样拥有了进入神威空间的能力。 唯一可惜的是,目前这颗眼睛与带土本体是互通的。 他能进去,带土也能进来,但反过来想,想要对付他。 拥有这颗眼睛也是最简单的方式,只要他进入神威空间,带土迟早也会发现现身。 接下来,需要找到宇智波一族的瞳术移植秘术。 途径很简单,只要解封那位宇智波小祖,尝试从对方双眼再获取痕跡就足够了。 到时候夺取带土的右眼之后,將神威以及全部的瞳力,都彻底融合到左眼之中。 有柱间细胞在手,也无需担心失明的问题。 再配合【优化】不断打磨、完善,应当能够踏足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的境界。 至於轮迴眼————暂时就不用想了。 没有阿修罗与因陀罗的查克拉交织,是无法进化出那双眼睛的。 那是另一个层次的事,等以后再说吧。 等移植柱间细胞成功后,再去找带土嘮嘮嗑,期待他是否会破防。 一周后,木叶。 风尘僕僕的卡卡西穿过熟悉的街道,没有回家,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火影大楼。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菸斗,抬眼看向门口。卡卡西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动作乾脆利落。 “三代大人,任务完成。” 他没有多余的话,先將早已准备好的任务报告双手递上。 然后才开始匯报此行中发生的重要情报,那些写在纸上不合適,只能当面口述的內容。 三代接过报告,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 雪之国的建交在他预料之中,风花早雪愿意与火之国达成贸易关係,对双方都有利,这部分容易处理。 可他的眉头很快便锁了起来。 出现在雪之国、夺取卡卡西写轮眼的那个人,竹取泉川。 这个名字,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案头了。 从掳走纲手,到潜入木叶,再到如今对卡卡西下手————这个雾隱叛忍一次次对木叶出手,且每一次下手的对象都是木叶的关键人物。 纲手、卡卡西,还有那些隱藏在暗处、尚未浮出水面的谋划,都让三代感到深深的忌惮。 他本以为,那个盯上宇智波一族、盯上写轮眼的人,最终会把目標放在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身上。 没想到,他竟然虚晃一枪,直接夺走了卡卡西的眼睛。 三代心中一嘆。 他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声音沉稳而低沉道:“卡卡西,让我看看你的左眼。” 卡卡西没有犹豫,默默拉开了斜戴的木叶护额。 那只左眼露了出来,看上去与正常人的眼睛毫无区別。 黑色的瞳孔,绿色的眼底,十分的普通,似乎並没有什么特殊。 只不过跟卡卡西的右眼一对比,显得有些异色双瞳的感觉。 三代盯著那只眼睛看了许久,目光犀利,他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例如术式的痕跡、查克拉的残留、或者任何一丝异常。 可什么也没有,那只眼睛安静地嵌在卡卡西的眼眶里,像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眼睛。 他微微点头,卡卡西重新將护额拉下,遮住了它。 “你做的不错。”三代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讚许,“没有破坏这颗眼睛,也没有將情报泄露出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未来,说不定能够藉此眼睛,探寻到那傢伙的踪跡“” 。 这句话说得並不確定,但总归是一个可能性。 “对於这颗眼睛————”三代的语气变得更为谨慎,“你一路上有过什么不適感,或者其他的感觉吗?” 卡卡西轻轻摇头,若是硬要说什么,也只有失去写轮眼后,查克拉变多了不少。 但————这是正常情况才对,而他疑惑的地方。 是当初被塞入这颗眼睛的时候,那种蔓延全身的剧痛,让他这个经过暗部特训的忍者都直接昏迷了过去。 可醒来之后,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疼,不痒,没有任何异物感,甚至连查克拉的流动都顺畅自如。 他检查过无数次,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三代再次陷入沉思。 他想起了纲手。 那个人在纲手和静音体內留下的暗手,通过阴封印进行控制。 可卡卡西额头上並没有那种猩红的菱形印记————是没有被刻印,还是刻印在了別的地方? 是缺少了什么条件?还是对方根本没有打算像控制纲手那样控制卡卡西? 可若是没有控制的意思,又为什么要把这颗眼睛塞进卡卡西的眼眶里? 让他保存这颗眼睛,意义何在? 三代心中略显烦躁,但面上没有流露出分毫。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散开。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为了谨慎起见————”三代的语气变得正式起来,“你去暗部进行一次全面检查。” 卡卡西没有动,安静地听著。 “再去封印班,让他们给你的左眼进行封印处理。防止对方在那颗眼睛上做了什么手脚。” 三代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卡卡西的脸上,神色多了几分柔和。 “当然————你若是想要摘除,我也会同意你的意见。 他明白那颗写轮眼对卡卡西的意义。 那是带土留给他的遗物,是他最珍视的东西之一。 如今被换成了一颗来路不明的眼睛,他心中一定不好受。 三代不想强迫他留下这颗眼睛,所以给了这个选择。 卡卡西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这一路上,他已经想了很多,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那颗带土的眼睛被夺走了,这是事实。 留在他眼眶里的这颗眼睛,是敌人的眼睛,是敌人刻意留下的东西。 他不会因为个人情感而影响判断,任何命令他都会听从。 而且———— 他有了新的目標。 从那个人身上,夺回带土的写轮眼。 “不用!”卡卡西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会去暗部和封印班报到。这颗眼睛————暂时留著,也许真的能成为找到他的线索。” 三代看著他,微微頷首。 “去吧。” 卡卡西起身,转身离开办公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三代重新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情报上,如今也是多事之秋。 前不久,云忍使者的到来,潜入日向族地,试图掳走宗家继承人,却被一掌击毙。 而云忍反咬一口,咄咄逼人,试图以命换命,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日向一族交出了日差的尸体了事。 这才让木叶和云忍村达成了和平协议,彻底停息了战爭。 第105章 小小柱间细胞,直接拿捏! 第105章 小小柱间细胞,直接拿捏! 川之国,酢酱草金山。 骸骨巨龙掠过天际,巨大的骨翼在夕阳下投下斑驳的暗影。 它降落在山腰上的基地入口处,骨爪扣入岩石,激起一阵细碎的烟尘。 此次返回,只有泉川一人。 他將一具分身以及桃奈和寧次都留在了雪之国那边,一来是监工,二来也让那孩子有个適应的过程。 “叶仓,这段时间忍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情报吗?” 泉川落地后便开口问道,脚步却没有停,径直朝基地深处走去。 叶仓早已在入口处等候,见他归来,自然而然地跟上了他的步伐,隨行匯报。 “有。”叶仓的声音清晰而简练,“木叶与云忍缔结了和平条约,整个忍界的战爭,算是彻底停歇了。” “只有岩忍与云忍之间,偶尔还有些小规模摩擦。” “嗯? “,泉川步伐微顿,轻夷一声,隨即又继续向前走去。 “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瞭然,“例如————日向一族?” “不错。”叶仓点头,“云忍使者试图掳走日向宗家的传人,被日向日足一掌击毙。” “但云忍反咬一口,以此要挟木叶,最终————日向日差以死谢罪。” 泉川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自从他当初击溃了云忍的那支小队后,便再没有见到云忍有什么后续动作。 想来是损失过大,一时半会几抽不出手来继续追查他。 没想到,对方还是没有放弃。兜兜转转,还是走了那条老路—抢人。 无论是当初的玖辛奈,还是如今的日向雏田,云忍在这件事上倒是贯彻得始终如一。 泉川心中微嘆,既是为日差的命运,也是为这个世道的反覆无常。 他没有多说什么,重新迈开步子。 “另外,”叶仓继续匯报,“你让我留意的枇杷十藏,已经加入了晓组织。 对方在一次任务中暴露了踪跡。” “已经加入了吗?”泉川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还真是快啊。 枇杷十藏作为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一,实力自然不弱。 性情却与那些嗜血成性的雾忍不同,算是雾忍里少有的清醒之人。 他也无法容忍血雾之里政策下的雾忍村,最终选择叛逃。 可惜他情报没有晓组织给力,被邀请加入晓组织,倒也不意外。 泉川收回思绪,继续朝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继续盯著晓组织的情报。”他吩咐道,“另外,日向家的事————也留意一下后续。” 他到时候要给寧次一个完整的事实经过,对方会怎么选择,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明白。”叶仓应了一声,脚步踏著同样的节奏,跟在他身后,消失在基地深处。 泉川踏入实验室。 偌大的房间中,各类培养罐整齐排列,淡绿色的营养液在罐体中轻轻荡漾。 时不时有细密的气泡从底部升起,在液面破裂,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罐体中浸泡著的,都是他这段时间培育研究下,柱间细胞形成的各种变异產物。 藤蔓、根须、枝叶、未成形的小树苗————无一例外,全部朝著植物的方向变异而去。 偶尔也有少数几罐呈现出不同的形態,或是扭曲的肉质组织,或是半木质化的不明物体。 这些算是这漫长实验中难得的收穫,为他积累了不少珍贵的数据。 如今,写轮眼已经入手,那么,是时候开始了。 柱间细胞移植,八尾碎片的炼化。 泉川的目光从那些罐体上一一扫过,心中默默盘算著接下来的步骤。 八尾牛鬼的碎片中蕴含著庞大的查克拉与血肉相关的特性。 血肉的恢復力与掌控能力,配合尸骨脉使用,应该能够產生一些变化。 说不定,按照反向的顺序来融合这些尾兽查克拉,反而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叶仓。” 泉川收回思绪,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叶仓。 “去准备一下,雪之国的基地正在建设,这边的一些东西也需要搬运过去。”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递了过去。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著需要转移的物品清单。 重要的实验样本、关键的研究资料、几套备用仪器,还有一些短期內用不上的材料。 届时,比较重要的实验他將转移到雪之国进行,这边只留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是。” 叶仓接过捲轴,展开扫了一眼,隨即收起,转身离去。她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泉川缓缓摘下墨镜,露出眼眶中的两只眼睛。 左眼猩红,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右眼纯白,即便是关闭也是如此状態。 不过写轮眼目前无法关闭。 这颗从卡卡西那里夺来的眼睛,一直维持在常態三勾玉的状態,无时无刻不在消耗著查克拉。 倒是万花筒的状態可以自由控制,需要时开启,不需要时关闭,维持三勾玉状態就行了。 至於白眼,则可以自由开关,不开眼时几乎不消耗查克拉,与写轮眼截然不同。 泉川心中微嘆,这便是为什么日向一族被各方凯覦,而宇智波一族陨落那么多人,却很少有人移植写轮眼的原因。 优劣显而易见,並不是人人都有漩涡一族的血脉,不是人人都拥有“查吨拉”级別的查克拉量,可以不惧写轮眼的持续消耗。 他收回思绪,缓缓抬头,目光锁定在实验室中央那罐培养已久的柱间细胞上。 “开始移植吧。” 如今有了写轮眼的阴属性查克拉,便可以压制柱间细胞那旺盛到近乎疯狂的阳属性查克拉。 他本身的尸骨脉就是阳属性查克拉的血继限界,再加上柱间细胞的阳属性,两者叠加,反应必然会异常激烈。 若是没有写轮眼的阴属性进行平衡压制,后果不堪设想。 而现在,一切条件都已具备。 泉川迈步走向培养罐,步伐沉稳,眼中没有犹豫。 按下仪器按钮,培养罐內的营养液轻轻翻涌。 一小管柱间细胞被缓缓抽离出来,在淡绿色的液体中悬浮著,隱约可见细微的细胞团块在其中沉浮。 他拿起针管,举到眼前,仔细注视著这份被他私下称为“忍界奇葩”的东西。 管壁冰凉,里面的液体微微泛著生命特有的温润光泽。 那些细胞在狭小的空间中依然保持著惊人的活力,仿佛隨时准备衝破束缚,疯狂增殖。 【优化】! 精神力倾泻而出,如同无形的手掌將柱间细胞包裹其中。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著细胞的活性閾值,將那些可能导致失控的因子一一抚平、压制、优化。 这个过程他已经做过无数次,早已驾轻就熟。 优化完成。 他轻抚针管,指尖在管壁上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入颈肩。 针尖刺破皮肤,穿过肌肉层,精准地抵达目標位置。 拇指缓缓推动,淡绿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注入体內。 拔出针管,隨手丟在一旁,右眼顿时青筋暴起,白眼开启! 他的视野瞬间穿透了自己的皮肤、肌肉、骨骼,清晰地捕捉到体內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每一处细胞的变化。 他能够感受到,柱间细胞进入体內后,如同投入了一抹滚烫的岩浆。 那股炽热从颈肩开始,沿著血管和经络迅速蔓延,所过之处,血液仿佛被点燃,肌肉纤维在灼烧中微微颤慄。 热流滚烫,带著一种几乎要將身体撕裂的暴烈,朝著全身扩散。 他的呼吸微微一沉。 【优化】! 手掌按在胸口,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他调动著双眼中的阴属性查克拉,那只三勾玉写轮眼中源源不断释放出的阴冷之力。 如同寒流般与体內的炽热对冲、交织、融合。 滚烫的岩浆被一寸一寸地抚平,那股要將身体撕裂的暴烈渐渐沉寂下去。 化作孜孜不倦的温热暖流,在血管中安静地流淌,如同地下深处涌动的温泉,温暖而不灼人。 柱间细胞中蕴含的阳属性查克拉,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入他的身体。 它们顺著经络上行,匯入双眼,滋养著那颗猩红的写轮眼和那只纯白的白眼。阴与阳,在双眼中找到了平衡。 他能够感受到变化。 不仅仅是双眼,不仅仅是查克拉,身体的活性在提升,细胞活跃度被拔高了一层又一层。 “真是不错的力量。” 泉川缓缓睁开眼睛,適应著体內全新的力量平衡。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有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感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淡褐色的木质纤维从皮肤下浮现。 交织缠绕,一株细小的嫩芽从掌心探出头来,舒展著翠绿的叶片一木遁的力量。 右手隨之抬起,森白的骨骼从指尖延伸而出,凝聚成锋利的骨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尸骨脉的力量。 木头与骸骨,植物与生物,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此刻安静地共存於他的体內,如同两条並行的河流,互不侵扰,却又隱隱呼应。 双眼之中,三勾玉写轮眼在缓缓转动,捕捉著周围每一丝细微的光影变化。 白眼青筋暴起,洞察著体內每一处查克拉的流动轨跡。 两只眼睛同时运转,却丝毫不觉衝突,反而有种奇异的协调感。 泉川收回双手,木遁与尸骨脉同时消散,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嘴角微微上扬。 小小柱间细胞,也不过如此,轻鬆拿捏! > 第106章 炼化八尾碎片,前往风之国! 第106章 炼化八尾碎片,前往风之国! 泉川站在实验室中央,感受著体內刚刚达成平衡的两种力量,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去挑衅一下带土? 这念头刚一浮现,便隱隱有了壮大的趋势。 他嘴角微微勾起,如今左眼是带土的,体內又移植了柱间细胞,实力今非昔比,確实有点手痒,想骚一下。 不过这衝动刚冒头,就被他直接按了下去。 现在还不到膨胀的时候,长门的佩恩六道摆在那里,群殴还是颇有威慑力的。 更何况黑绝那个老阴货一直躲在暗处窥伺,过早暴露底牌,不是明智之举。 神威空间的便利他迟早要用,与带土正面对上也避无可避,更何况他还盯著对方那颗右眼呢。 但时间可以再往后挪一挪,等他准备得更充分些,等局势更有利些。 有黑绝在暗处盯著,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算计。 阴沟里翻船这种事,他可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尤其自己没有阴阳遁,感知不到那傢伙的耳目,这確实噁心。 泉川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实验室角落那具巨大的培养罐上。 淡绿色的营养液中,半截粗糙坚硬的牛角静静悬浮。 经过这段时日的培育,八尾牛鬼的碎片已生长出大部分轮廓,角质的纹路清晰可辨,隱约还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磅礴查克拉。 只是到了这一步,生长便停滯了,再也无法继续。 不过,已经够了。 他迈步走到培养罐前,双手结印,掌心按上罐体表面。 一股吸力自掌心涌现,如无形的漩涡,將牛角中蕴藏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抽离出来。 淡红色的查克拉顺著他的手臂涌入体內,带著尾兽特有的暴烈与狂放,在经络中横衝直撞。 【优化】! 精神力席捲全身,將那股暴烈一寸寸抚平、炼化、吸收。 八尾的查克拉如被驯服的野马,在他的引导下融入血肉、骨骼、每一寸细胞。 淡淡的牛鬼虚影从碎片中浮现,八条章鱼般的触手在空中狂乱挥舞,巨大的牛角虚影朝他顶来,那是残余的意志在做最后的抵抗。 泉川神色不变。 身后,一道猩红的虚影骤然显化,露出狰狞姿態。 九尾的虚影睁开双眼,猩红的瞳孔中满是暴虐与不屑,它抬起巨大的爪子,对著牛鬼虚影狠狠拍了下去。 毫无悬念。 牛鬼的虚影如纸糊一般,被一爪击溃,那点残余的抵抗意志,连浪花都没翻起来,便如被碾过的减速带,顷刻间灰飞烟灭。 八尾的查克拉彻底臣服,再无半点波澜,安静地融入他体內。 泉川缓缓睁眼,微微握了握手掌。一股全新的力量在血肉中涌动,体魄的变化清晰可感。 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动,手掌骤然膨胀,如蒲扇般大小;再一动念,又恢復原状,灵活自如。 “倒是可以cos一下路飞了。” 他活动著手指,感受著身体的变化,肌肉、骨骼、皮肤,一切尽在心意掌控之中。 可以拉长,可以收缩,可以膨胀,可以压缩,高矮胖瘦,隨意揉捏,如捏一团柔韧的橡皮泥。 比起先前只能调整骨骼、还要时刻顾及肉体承受能力的时候,强了不止一筹。 如今血肉与骨骼同步变化,再无掣肘,身体的柔韧性堪比橡胶。 泉川收回思绪,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布局。 这边的基地需要转移,雪之国那边要抓紧发展建设。 与大蛇丸的合作可以进一步深入,用查克拉鎧甲的技术,换对方的咒印,以及重吾的一部分细胞。 仙术查克拉的研究,也该提上日程了。 说起来,水之国境內的鬼蜘蛛一族,所传承的东西似乎也与仙术查克拉有关。 到时候可以顺道去探寻一番,说不定会有意外收穫。 而现在,他还需要先去一趟风之国。 砂忍村里,我爱罗体內封印著那一部分精神印记,该去同步信息了。 顺便也看看那个人柱力小鬼成长得如何,好歹自己也算教父。 之后,再去一趟楼兰古国。 那里的地脉中封印著庞大的龙脉查克拉,他需要抽取一部分,加强白眼和写轮眼。 一来可以加强傀儡的驱使,提升傀儡的自主性。 二来龙脉查克拉中蕴含的时空属性也是好东西,或许可以增强神威的力量。 如今有了带土的写轮眼,对时空方面的感知已经具备。 再加上从玖辛奈手中获得的漩涡一族封印术,水门当年用来封印龙脉的手段,他也可以拿来使用。 泉川缓缓闭上眼睛,將接下来的步骤在脑海中一一过了一遍。 每一步都需要时间,每一步都需要耐心,不过没关係,他有的是时间,也从来不缺耐心。 此外,还需要从木叶的典籍中找到宇智波小祖的封印地点。 他依稀记得,那似乎是猿飞一族牵头进行的封印,具体位置和破解方法都被严密保管在木叶的某个角落。 这件事他打算先自己尝试能不能找到踪跡,若是找不到,那就只能指望大蛇丸从中帮忙了。 那傢伙对木叶的底细了如指掌,又对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兴趣浓厚,找他合作是最合適的选择。 但这也有点麻烦。 大蛇丸不是那种会无偿帮忙的人,找他办事,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用什么去换?查克拉鎧甲的技术已经准备用来换咒印了,手上还有什么筹码能打动那条蛇? 泉川微微沉吟,將这些思绪暂时压了下去。 当务之急,是把接下来的行动按轻重缓急安排好顺序,一步一步来。 实验室这边处理起来倒是不难,大部分东西都封存在封印捲轴里,直接带走就行,不需要太多麻烦。 若是能使用神威空间,恐怕会更加简单快捷,一个瞪眼就能把所有东西塞进去,省时省力。 可惜,现在还不是动用那颗眼睛的时候,与带土共享的空间,用了就是暴露,暴露就是麻烦。 “所以————无论是搬运还是押送,只能用分身亲力亲为了。” 泉川双手结印。 查克拉涌动间,头颅两侧分別有木头与骸骨生长而出。 木质纤维与白色骨质在两侧交织缠绕,逐渐勾勒出与他別无二致的轮廓。 片刻之后,两道分身同时成形——一具木分身,一具骨分身。 两者都具有影分身的实体效果,能够独立行动、独立思考,承受一定程度的打击才会崩溃。 用来处理搬运和监工这种杂事,绰绰有余。 “你们去接手叶仓的工作,然后把她喊来。”泉川对两具分身吩咐道,“我要去一趟砂忍村。” 两具分身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转身离开实验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泉川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脖颈,感受著体內充盈的查克拉。 查吨拉就是便利,就是到时候分身回馈的所有经歷与疲劳,都得自己慢慢受著。 还是手下太少了!很多事情还得自己亲力亲为,如今只能用分身顶上。 雪之国那边需要人手盯著,实验室这边需要人处理,情报网络需要人维护————叶仓一个人,確实忙不过来。 泉川收回思绪,转身走向实验台,开始收拾那些需要隨身携带的重要物品。 封印捲轴、样本、资料,一样一样地整理好,码放整齐。 基地入口,月光如水,洒在骸骨巨龙森白的骨架之上,在地面投下交错的暗影。 泉川早已等候在龙旁,双手抱臂,背靠著龙骨,神色平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叶仓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入口处。 “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泉川抬起头,隨口问道。 “收拾了一下我跟桃奈的东西。”叶仓走到近前,解释道,“那丫头的东西不少,整理起来花了些时间。” “还有一些私人物品,不好假手他人,就亲自动手了。” 她微微一顿,抬头看了泉川一眼,反问道:“我们都离开这里,没有问题吗?这边的东西————就这么放著?” 泉川轻轻摇头:“我已经分出两具分身,到时候会有一个留下。” “安全问题不需要担心,相比起这些东西,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没有多解释,即便这里被人入侵,基地最下层还藏著一尾傀儡。 分身根本无需出面,只要將傀儡召唤而出,控制战斗就够了。 那是他留给这边的最后一道防线,用不上最好,用上了————也够入侵者喝一壶的。 叶仓没有再追问,轻轻“嗯”了一声。 她跟著泉川的时间不短了,知道他做事向来有分寸,该留的后手不会少。 “也不知道如今捲成长得怎么样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牵掛,“情报倒是传来不少,就是没怎么提及自己。” 回想起当初卷的坚持,如今她也成了中忍,到时候得请求泉川给她一些帮助和后手才是。 “还有砂忍村————听说那边现在很不好受,真是有趣。” 叶仓微微冷笑,眼中满是期待,等到了砂忍村,倒要好好看看那落魄的光景。 尤其那位四代风影,如今也沦落成为挖砂金的黄金矿工,这她也很想当面嘲讽一番。 > 第107章 再临砂忍村,罗砂的冷血! 第107章 再临砂忍村,罗砂的冷血! 风之国的夜晚,永远是那副模样,晴空万里,星河高悬。 皎洁的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將无边的沙漠染成一片银白色的寂静。 白色的骸骨巨龙从高空掠过,无声地滑向沙漠深处。 巨龙胸腔之中,那间由白骨构筑的房间,泉川和叶仓相对而坐。 中间是一张低矮的骨桌,桌面上悬浮著一副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忍界沙盘。 沙盘不大,却精致得惊人,各国的疆域、山川、河流、城池,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微缩的山脉起伏不平,细小的河流闪烁著微光。 更远处,几枚微小的光点標註著尾兽所处的位置。 云隱村的二尾、八尾,雾隱村的三尾、六尾,岩隱村的四尾、五尾,木叶的九尾,以及———— 砂忍村的位置,一枚狸猫头的图案静静悬浮著,代表著一尾守鹤。 沙盘上,一只查克拉凝聚的骸骨巨龙形象正在缓缓移动,朝著狸猫头前进,那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如今忍界的战爭已经彻底停息了。”泉川的目光落在沙盘上,语气平淡,“我们的活动也会自由很多。” 叶仓轻轻点头,目光同样落在沙盘上,却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 “经歷过战爭,每个忍村內部都留下了不少问题。” 自从被安排整理情报,她对忍界的了解越发透彻,再加上泉川时不时通过小课堂教导思想。 从各种角度,结合最基础的利益关係进行解剖与解析,她更是看到了更深处的东西。 “而砂忍村————”她顿了顿,语气里透露出一抹嘲弄,“更是缺少资金,让原本就不好的境地更加雪上加霜。” 泉川没有接话,只是抬手在沙盘上轻轻一拂。 砂忍村的区域被放大了一些,微缩的建筑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连街道的轮廓都比其他村子粗糙几分。 “叶仓,我记得捲髮来过情报。”他忽然开口,“罗砂为了確保一尾人柱力的安全性,如今专门把人柱力独立安置在一处地方,对吧?” “对。”叶仓点头,“因为我们当初的袭击。” “导致砂忍高层,尤其是千代长老,对一尾人柱力的稳定性產生了质疑,她提议过更换人柱力。” “但罗砂拒绝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冷笑。 “他给出的理由是村子暂时没有合適的容器。而且————” 她看了泉川一眼:“他还想试图用这个有问题”的人柱力,勾引我们再次出现,从而排查出內鬼。” 这些情报,都是夜叉丸透露出来的,通过卷传递到他们手中。 泉川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嗤笑。 “我看罗砂那傢伙,只是想把一尾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他摇了摇头。 “一尾的容器就是他的小儿子我爱罗,肉要烂在自己锅里,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叶仓点点头。她跟了罗砂那么多年,太清楚那个男人的性子了。 掌控欲极强,什么都想抓在自己手中,容不得半点不在掌控之中的变数。 “但因为我们没有再出现过,同时一尾人柱力也表现出了相对的稳定性,这件事也就没有再被提起了。”她继续说,语气却渐渐沉了下去。 “但————罗砂为了展现一尾人柱力的稳定性,任由村民將我爱罗视为怪物,叫骂、霸凌,从不阻拦。” 泉川的眉头微微皱起。 “而且,根据夜叉丸透露,罗砂还想准备进一步测试。”叶仓的声音更低了,“让砂忍袭击我爱罗,测试他是否稳定。” “若是我爱罗不暴走、保持稳定,那就证明罗砂的选择是正確的,他就能获得砂忍高层的支持。” “若是我爱罗暴走——”她顿了顿,“罗砂就出面再次镇压一尾,展现自己的实力,积累在村民中的威望,获得底层砂忍的支持。” 泉川嘴角一抽。 好傢伙。 这么一个“稳定性测试”,怎么测都是贏,活脱脱的贏学家啊! 罗砂这哪里是在测试人柱力的稳定性,分明是在测试自己的政治收益。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贏家,都是那个“力挽狂澜”的人。 不愧是冷血的政治家。 为了展现自己的价值,展现自己的力量,將亲生儿子彻底当成了工具使用。 叶仓简单几句话,就把罗砂的本质剖得乾乾净净,为了稳固自身,不择一切手段。 泉川的目光落在沙盘上的砂忍村,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开口。 “说实话,我不太理解。按理来说,砂忍村应该已经没有能够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了才对。”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 “他根本无需使用这种手段,不断稳固自己的位置。” 叶仓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那笑意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瞭然,几分对旧日同僚的嘲讽。 吃过亏的她,专门研究了砂忍村跟其他忍村的区別,也透彻了解了一下砂忍村的问题所在。 “並不是为了地位。”她说,“是为了夺权!从砂忍村高层手中,夺取更多的权力。” 她看著泉川,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不是砂忍村的人,所以你不明白千代姐弟在砂忍村的声望与权力有多么可怕。” “別看罗砂已经是风影,但若是千代姐弟有意见,他很可能依旧无法坐稳风影之位。” 至於挖砂金、镇压尾兽,那不是你作为砂忍本就应有的责任吗? 叶仓没有说出口,但泉川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那层意思。 对你下令去做,你敢不做吗? 泉川微微沉默。 果然,砂忍村的根本问题,从来不是什么外敌入侵,也不是什么资金短缺。 那些都是表象,都是结果。 真正的病灶,在这里。 在那些盘根错节的內部矛盾里,在那些看不见的权力博弈中,在那些被当作工具使用,人生被隨意践踏的人身上。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沙盘上。那只查克拉凝聚的骸骨巨龙,差不多已经抵达砂忍村的附近了。 接下来的行动,就需要他们亲自出马了。 砂忍村,风影大楼。 夜色已深,风影办公室內却依旧灯火通明。 罗砂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文件翻了一页又一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 他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那盏灯上,久久没有移开。 身为四代目风影,他的头上还压著千代姐弟两位长老。 那两个人如同大山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从未移开过。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手段,所有的隱忍与谋划,都是为了从这两位手中夺迴风影应有的权力。 而不是做什么事都需要向他们匯报一声,等他们点头。 看似对方早已不怎么插手砂忍村的日常事务了。 可罗砂心里清楚,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在那对姐弟的注视之下。 他们不开口,不代表他们不知道;他们不反对,不代表他们同意。 只要千代或者海老藏轻轻皱一下眉头,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会被驳回,被搁置,被以各种理由推延。 这样,还算什么风影? 罗砂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沉闷而克制。 “来人。” 暗部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办公室內,单膝跪地,无声地等待著指示。 “人柱力那边情况如何?”罗砂没有抬头,声音平淡,“是否有什么不稳定的预兆?” “目前没有任何预兆,情况依旧稳定。” 暗部的回答简短而乾脆,让罗砂微微点头,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没有预兆? 一切正常! 可今天偏偏就是觉得心烦意燥,从下午开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就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拔不出来。 “行,退下吧。” 暗部的身影消失,办公室重新归於寂静。 罗砂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夜风裹著沙漠的乾燥气息扑面而来,带著白天残留的余温,拂过他的面颊。 他俯视著脚下的砂忍村,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街道空旷,屋舍沉寂,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可那股莫名的烦躁,却越来越重了。 而砂忍村一角,两道身影早已经潜入进来了。 有了夜叉丸的情报传递,出入砂忍村结界的手段,泉川二人早已经一清二楚了。 根本无需再像第一次那般破坏结界潜入了。 “先去你弟子那边吧!”泉川淡淡开口,他看出叶仓的心思了。 “嗯!”叶仓回应一声,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道:“要不要给卷留下一些应对的后手,给她强化一下?” “做你弟子可真好,也不知道你这是想让我帮她,还是將她卖给了我。” —— 泉川轻轻调侃了一下,让他强化一下,就意味著卷的一切都会落入他的掌握之中。 “到时候你问她意见吧,毕竟优点和缺点,你都十分清楚。” “嗯!” 叶仓轻轻点头,在她看来,泉川口中的缺点,並不是什么问题。 只不过就是將性命託付给了对方罢了,而换取来报復的力量,实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第108章 「你虽然没有了父亲,但你还有我啊!」 第108章 “你虽然没有了父亲,但你还有我啊!” 如今的卷,已经是一名中忍了。 她每天都在努力修炼,早出晚归,从不懈怠。 村子里那些风言风语,诸如“叛忍的弟子”“砂忍村的污点”之类的话,她不是没听过。 她统统不在乎,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副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模样,笑容乾净,眼神明亮,待人接物热情大方。 这副面孔替她贏得了不少朋友,也替她挡住了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粉切黑! 这一切,不过是卷在维持自己的人设而已。 此刻,刚从训练场回来的卷推开家门,脚步轻快地踏进玄关。 她的目光隨意扫过屋內,然后猛地定住了,差点把背后的布卷拿出来。 泉川和叶仓,正坐在里面。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那副“阳光少女”的面具在那一刻彻底卸下,露出底下真实的欢喜。 她连忙闪身进来,將房门关好,几步扑进了叶仓的怀里。 “老师!” 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雀跃,像是终於等到家长归来的孩子。 泉川放下手中的捲轴,看了眼腻歪在一起的师徒二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画面確实很美,叶仓身姿成熟,卷也已然长开,两人都是相当出色的美人,这样亲昵地抱在一起,倒是有几分温馨的味道。 叶仓搂著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柔和了几分:“好了,这次来这里还有事情要办,顺便也想看看你的情况。 她稍稍拉开距离,认真打量著面前的弟子。 “能感受到你如今的实力还算不错,但想要达成目的————还差很多。” 卷的笑容微微收敛,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听著。 叶仓的语气变得正式起来:“我这里有个选择,能够提升你的实力。你是否愿意————” 她没有绕弯子,將此行真正的目的说了出来。 泉川出手后能得到什么,卷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代价是什么,风险是什么,这些都被一一说明。 一切的一切,都摊开来说得清清楚楚,没有隱瞒,没有粉饰,也没有所谓的“为你好”式的劝说。 说完之后,她便安静下来,剩下的,只看卷自己的决定了。 卷低下头,陷入了沉吟。 叶仓没有催促,只是抬起手,简单展露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查克拉。 那股力量在她掌心流转,凝实、浑厚、带著灼遁特有的灼热气息。 仅仅只是展露些许,她如今的状態便与当年被砂忍村背刺时判若两人,连屋內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她没有多说什么,但这无声的展示,已经是最好的说明。 屋內早已布置下了结界,严严实实地隔绝了一切气息泄露。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这样淡然自若地坐在这里。 灼遁火球在叶仓掌心散去,残余的热浪在结界內缓缓消散。 “这仅仅是我三成力量。”叶仓收回手,看著卷认真道,“而且,我的查克拉量已经翻倍了。” 卷的目光落在那只刚刚释放过灼遁的手上,久久没有移开。 三成力量,查克拉翻倍,老师如今的实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逼离开砂忍村的叶仓了。 她低下头,沉吟了很久。 屋內很安静,灯光映在她脸上,那张尚且稚嫩的面容上,犹豫与坚定交替闪过。 终於,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决。 “我愿意。” 她看向那边坐著的泉川,一字一句,认真得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头里。 “我愿意一直跟隨老师的身后。” 叶仓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与欣慰。 “那就过来吧。” 泉川放下手中的捲轴,抬起头,看著对方。 卷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她站在泉川面前,额头上还带著训练归来的薄汗。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稚嫩的面容上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这些年,在与老师的信息互通中,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小女孩了。 她的心智成长了许多,看懂了太多曾经不懂的事。 面对如今的泉川,她不惧怕,也不会过多厌恶,因为他是老师的归宿。 她想努力,虽然她已经明白,老师不会再回到砂忍村了。 但她依旧要为叶仓正名,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即便把自己“卖”给对方,又如何? 可当泉川的手伸过来时,她的脑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乱了起来。 会怎么做?要对身体做什么?会不会很痛?要做到什么地步?自己要不要配合?老师会帮自己吗? 她刚刚训练回来,浑身是汗,是不是不太好?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像一群受惊的鸟雀,扑稜稜地乱飞。 她咬咬牙,闭上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到来。 泉川的指尖触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袭来。 像是热水滴落在眉心,那点温热迅速扩散开来。 从额头向下蔓延,沿著经络、沿著血管、沿著每一寸她感知得到或感知不到的身体角落,缓缓侵入。 深入。 贯穿。 她绷紧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某个临界点上骤然鬆开。 力气仿佛被抽空了,身体软了下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一双手从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老师。 卷在心中低语,那双手稳稳地撑著她的身体,没有让她倒下。她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眉心处的查克拉还在继续,力度在加大,那股温热变成了一道道流淌的暖流,在她的经络中不断扩充、撑开、重塑。 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些涌入的查克拉如同无形的刻刀,一点一点地雕琢著她的內部,似乎要成为对方想要的形状了。 这种感觉並非疼痛,却比疼痛更令人难以忽视,有点像是被云朵包裹的飘飘然感觉。 像是身体被打开了一扇从未注意过的门,门后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广阔天地。 她闭著眼睛,感受著体內正在发生的变化。 那些查克拉在她身体里扎根、生长、蔓延,与她的经络融为一体,与她的查克拉系统交织在一起。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几个呼吸。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视野变得清晰,而是身体更加敏锐,而是她感觉自己能“看到”更多了。 体內的查克拉流动,空气中的细微波动,甚至对面泉川身上那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她都能隱约感知到。 “感觉如何?”泉川收回手,平静地看著她。 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又鬆开。 体內的查克拉流转自如,甚至比之前更加顺畅。 她试著调动了一下秘术的力量,旁边的布卷顿时滚动起来,白色的布卷隨著她的心意而动。 她抬起头,看向老师,叶仓正微笑著看她,眼中满是欣慰。 “还不错。”卷也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释然,几分坚定,“我感觉————变强了。” 她转过身,面对泉川,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 泉川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重新拿起那份捲轴收起,目光看向外面,语气平淡:“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 “留给你们一点时间,我去外面等你了,叶仓!” 起身推门而出,將私人空间留给师徒二人,有些话与事,还是没有第三人存在更好。 离开卷的家后,泉川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 夜风拂过,露出那一红一白、一双异色的眼睛。 如今,监视卷的人手已经撤离了。 砂忍村没有那么多人手一直盯著叶仓这位弟子的动向。 尤其在上次一尾突然暴走、又损失了一批人手之后。 “白眼————开!” 泉川轻轻捂住左眼,右眼周围的青筋骤然暴起。 白眼的洞察力瞬间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房屋、街道、围墙,朝著某个方向延伸而去。 依照他当初留下的精神印记感知,很快便锁定了我爱罗如今的位置。 砂忍村边缘,一栋独立的小屋。屋內没有灯光,安静得像一座空壳。 那个小小的身影独自坐在角落,抱著膝盖,坐在窗户前,一动不动。 没有哭闹,没有自言自语,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幼兽。 三岁多了。 我爱罗已经不需要別人照顾,也能独自生活了。 泉川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自己留下的精神印记分身,作为教父当得还算不错。” 他能够看出来我爱罗整体情况不错,从衣著搭配、衣服整洁度以及身体状况都能看出。 那具分身的职责不只是当一尾的陪聊,同样在潜移默化中,在我爱罗的精神世界,承担著某种更柔软的角色。 解答,指引,教导,甚至是该用什么角度看待世界,我爱罗是孩子,一尾又何尝不是一个大孩子。 到时候杀了罗砂,他甚至可以说一句,你虽然没有了父亲,但你还有我啊! 稍稍玩了波梗,我爱罗那边的情况他也都探查清楚了。 泉川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那双异色的眼睛。 身后的推门声响起,显然叶仓跟弟子的私语也已经结束了。 “走吧。”他转身,对身后的叶仓说。 两人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地清冷的月光,洒在那扇紧闭的门前。 > 第109章 守鹤:气死偶啦! 第109章 守鹤:气死偶啦! 夜晚总是寧静的。尤其沙漠的夜空,基本万里无云,显得格外澄净。 一轮皎月高悬,银色的月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將整片沙海染成一片温柔的银白。 我爱罗就喜欢这样,抱著双腿坐在窗台上,双眼出神地望著天空。 因为泉川的插手,以及一尾的暂时妥协,我爱罗虽然不再需要担心睡眠的问题,但还是养成了睁眼睡的习惯。 看似双眼无神地望著夜空,实际上他的精神,此刻正在封印空间之中,跟著一尾和泉川说著白天发生的事情。 “吶,泉川,狸猫。”今天的我爱罗神色有些沮丧,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为什么父亲大人不让我跟哥哥姐姐们一起玩?” 白天的时候,他原本在沙场中跟著勘九郎和手鞠一起玩沙子。 他的控沙天赋仿佛与生俱来一般,隨著心意就能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模样。 勘九郎说能不能变出食物,於是他变出了沙子做的魷鱼。 哥哥一声声的夸讚让他心里暖暖的,於是他变出了更多东西。 鱼、肉、水果,一样接一样,全都是沙子做的。 那一刻他很开心。小孩子很多时候就是喜欢別人的认可,他也不例外。 可是罗砂出现了。 父亲大人面无表情地將勘九郎和手鞠叫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沙场中,手里还捧著一只刚捏好的沙子海龟。 远处,有人在说他是诅咒之子,偷偷地將一枚石头丟过来,被沙子挡住了。 而暗处,更是有一枚苦无丟过来,依旧被他的沙子挡下了。 他已经习惯了,那些东西伤不到他,可是心里还是会疼。 “哼!可恶的小鬼!”守鹤一如既往地跳脚大喊,“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本大爷狸猫!要叫本大爷一尾大人!” 它才不理会我爱罗的情绪呢,什么沮丧不沮丧的,跟它有什么关係? 这小鬼每次都不长记性,说了多少次了还叫,气死偶了! 泉川轻笑著拍了拍守鹤,语气温和地打著圆场:“好了好了,这不是我爱罗喜欢你的意思嘛。” 守鹤哼了一声,豆豆眼瞥了他一眼,依旧不是很满意。 喜欢?这叫喜欢?这小鬼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过它很快就把这点不快拋到了脑后,一双豆豆眼盯著我爱罗,语气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是那个玩砂金的傢伙吗?遇到这种事情,就应该放本大爷出去,好好教训一下那傢伙!” 它嘿嘿一笑,似乎感觉自己机智的一批,声音里又多了几分得意。 “怎么样?我这个建议如何?还不错吧!” 它確实在出餿主意,或者说,它只是想找个藉口让我爱罗放它出去玩。 至於教训罗砂嘛,那当然是顺便的事情,打不打得过就另外再说了。 反正它就是想出去透透气,整天闷在这封印里,都快闷出毛病了。 可惜,面前的二人都没有理会它这个建议。 泉川的目光落在我爱罗身上,声音缓缓道:“我爱罗,虽然你父亲阻止了你跟哥哥姐姐玩,” “但是————勘九郎和手鞠,心里是不是还是想和你玩的?” 我爱罗点点头,这点他可以確定,勘九郎被带走的时候,那副恋恋不捨的样子,分明还想让他变出更多东西。 手鞠虽然没说什么,但回头看了他好几眼,只是对方的情绪,他就没怎么看懂了。 似乎在嘆息,也似乎在心疼什么,但最终无法反抗,离开了。 “喂喂!你们俩个不要无视本大爷啊!”守鹤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气死偶啦!” 它觉得自己的主意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到让自己不愉快的傢伙,不就是应该跟对方干上一架吗? 当初它就是这样,它看九尾不爽,九尾看不起它,见面就是吵架,吵著吵著就干架,完全没毛病! 可那两个人,谁也没看它一眼,完全当它是空气。 守鹤只能在一旁生闷气,巨大的尾巴在地面上拍得啪啪作响,却没有任何人理会。 封印的改造,早已不是它能轻易侵蚀的了。 那个可恶的傢伙在封印术式上动了太多手脚,每一层都卡得死死的,连它想侵入一点点都得费半天劲。 更可气的是,对方还分出一部分精神留在这里,这种操作它从来没见过,连六道老头好像都没有这么干过。 它想折腾都没法折腾,每次刚有点小动作,对方一挥手就是无数锁链凭空出现,把它死死捆住,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消停。 就在它生闷气的时候,封印空间上方的黑暗天空,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颗眼睛。 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正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一切。 守鹤顿时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去。 它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不是写轮眼本身,毕竟它没被写轮眼的拥有者暴揍过。 当初还没等宇智波的人来,它就被第一代风影给抓住了。 真正让它警觉的,是那只眼睛传递而来的查克拉气息中,混杂著九尾和八尾的味道。 牛鬼? 它盯著那颗眼睛,瞳孔微微收缩。 而在它下方,正在安抚我爱罗的“泉川”忽然一顿。 原本只有右眼是白眼的他,左眼缓缓浮现出三枚猩红的勾玉,在封印空间中亮起幽冷的红光。 他左眼中的勾玉微微转动,我爱罗的眼皮顿时沉了下来,身体一软,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泉川轻轻將他放在旁边,又顺手拉过一团由查克拉凝聚的物质,將其包裹隔绝。 重新站起来后,泉川看向守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哟,一尾。好久不见。” 守鹤忌惮地盯著他,豆豆眼里满是警惕。 它感受到这傢伙又变强了,比上次见面时更强,而且强了不止一点。 “你这傢伙又做了什么?”它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审问的意味,“怎么从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八尾那傢伙的查克拉?难道你又对它动手了?” “那倒没有。”泉川否定得乾脆,“就是得到了八尾的一部分碎片,將其吸收了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隨便就得到了。 至少,在守鹤眼里就是如此,它可不觉得八尾那傢伙会配合。 泉川说完,毫不客气地盘腿坐在守鹤对面,与这只大狸猫对视,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今天过来,也就是看看你跟我爱罗的情况如何,有没有按照约定行事。” 他顿了顿,目光在守鹤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让我很意外,你竟然真的信守承诺,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守鹤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羞辱,什么叫没有做什么小动作,它做得了吗? “你以为我是你们人类吗?”它怒哼一声,尾巴重重地拍在地上,厚顏无耻道:“本大爷答应的事情,自然会信守承诺!用得著你来夸?” 它別过头去,豆豆眼斜瞥著泉川,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情不愿的承认:“而且————这个小鬼確实挺有意思。” “就是有点烦人,每天都要跑进来跟我诉苦,问东问西的,嘰嘰喳喳没完没了。” 它顿了顿,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们人类可真复杂!不喜欢就打一架得了,还整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烦不烦啊!” 泉川一笑。 没想到天天蹲在封印空间里窥视我爱罗生活的守鹤,竟然也会有如此一面。 嘴上说著烦,抱怨个不停,可实际上每次我爱罗进来,它都没有把人赶出去。 看来確实有些改变了,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 “至少,你没那么无聊了,不是吗?” 守鹤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泉川见此,再次道:“继续看下去嘛。” “人类的寿命,在你们眼中,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段罢了。” “就跟分福一样,他的一生,都为了你而活著,直到死去也是如此。” 守鹤的豆豆眼微微睁大了一些,想起那个有些神似六道仙人的老和尚。 “毕竟,那个人可是期待你们能够跟人类和平共处的,不是吗?” 作为谜语人的泉川,轻描淡写地提起了这件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往事。 守鹤的神色微微变了。 它盯著面前的傢伙,声音沉了下来,带著几分压抑的警惕与急切:“你这傢伙,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老头子的话?明明当初————只有我们知道而已。” 那是六道仙人对它们说的话,只有它们几只尾兽知道。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泉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身形开始变淡,如同水中倒影被风吹散,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封印空间中。 守鹤顿时一急,猛地站起来,朝著上方那颗还在注视著的三勾玉写轮眼大喊:“你这傢伙!有本事把话说完!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它。 那颗写轮眼缓缓闭合,消失在了黑暗的天空中。 “气死偶啦!” 守鹤狠狠拍了一下地面,巨大的爪子在查克拉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它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尾巴甩来甩去,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整个封印空间都迴荡著它的咆哮。 它根本没有发现,我爱罗的身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消失了。 封印空间重新安静下来,只余下守鹤一个,对著空荡荡的四周生闷气。 那些话还在它脑子里转,六道仙人,和平共处,还有那个傢伙意味深长的笑容。 它重新趴了下来,烦躁的想侵入封印,发现更加坚固了,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 可恶的人类。 > 第110章 龙脉查克拉,九九成,稀罕物! 第110章 龙脉查克拉,九九成,稀罕物! 远处,泉川缓缓收回视线,闭上双眼,轻轻捂著额头。 精神印记中积攒的这段时间的记忆如同涓涓细流涌入他的脑海。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他花了几息时间,使用【优化】消除影响后,才將其消化完毕。 他放下手,扭头看向身侧的叶仓,语气平淡而乾脆:“走吧,这边的事情做完了。” 他没有打算去见夜叉丸,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精神印记已经更新,封印也重新稳固,该做的都做了,多余的动作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至於那个在暗中传递情报的男人,保持现状,就是最好的状態。 “我爱罗未来的实力不错。”泉川迈步的同时,隨口补充了一句,“也是能够爭取到的人手,培养一下並不亏。” 叶仓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问,跟在他身后。 两人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暗影,无声无息地穿过了砂忍村的围墙,踏上了村外那片无边的沙地。 月光依旧清冷,沙丘在夜风中微微流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较高的沙丘背后,泉川双手结印,伴隨著烟雾升起,召唤出骸骨巨龙,进入其中。 巨龙骨翼展开,猛地一振,掀起一阵夹杂著细沙的气流。 骸骨巨龙腾空而起,朝著楼兰的方向飞去,很快便化作一个小小的白点,消失在月色的尽头。 数日之后,沙漠深处。 一抹绿意出现在地平线上,紧隨其后的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城市,孤零零地耸立在黄沙深处。 骸骨巨龙逐渐靠近,那些林立的高塔和耸立的建筑便清晰地呈现在泉川和叶仓眼前。 “好安静的城市。”叶仓微微皱眉,“而且已经开始破败了,似乎没有人打理,也没有人居住。” 泉川的目光扫过那些空荡荡的街道和蒙尘的建筑,语气平淡:“这里是楼兰,依靠龙脉力量而存活的城市。” “但成也龙脉,败也龙脉,失去龙脉力量的支撑,这个国度唯有灭亡这一个选择了。” 水门已经死去两年了,楼兰这个地方,还是水门未曾成为四代火影之前,执行任务时来过的。 曾经从未来而来的砂忍百足,化名安禄山把控了这个国家六年,控制前任女王,不断掳走居民,疯狂发展傀儡。 最终败於水门和鸣人之手,龙脉也被彻底封印。 没有了人口,没有了龙脉的力量,这座曾经辉煌的城市,便再也维繫不下去了。 “龙脉?”叶仓轻声低语。她並不知道龙脉是什么。 甚至这座古国的名字,她也只是隱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找到了!”泉川忽然开口。 他控制著骸骨巨龙在城市中穿梭,正是为了感知那处被封印的龙脉所在。 而就在刚才,他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 应该是那位萨拉女王了。 骸骨巨龙不再在城市上空盘旋,而是径直朝著內部某处建筑飞去。 一路上,那些曾经战斗留下的痕跡触目惊心。 倒塌的高塔、碎裂的街道、散落的傀儡残骸,隨意地横躺在黄沙之中,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沙。 若是再过十几年,风沙应该就足以將这座城市彻底淹没,抹去它曾经存在过的所有痕跡。 “这座城市倒是有些可惜了。”泉川的目光从那些残破的建筑上扫过。 心中暗自琢磨著:“到时候重新启用,未来將其收入神威空间之中吧。 与其任其被风沙侵蚀、最终淹没在沙漠深处,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 至於未来会如何,他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早已將故事带向了另一条路线。 就像漫威宇宙中神圣时间线之外的分支,无数平行宇宙中的一个,早已与原著的轨跡渐行渐远。 骸骨巨龙缓缓落下,停在一座高大建筑前的广场上。 泉川和叶仓走了出来,略带著一丝灼热气息的风从沙漠深处吹来,拂过两人的衣角。 他们的脚步踩在沙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隨后踏上石阶,进入建筑內部。 寂静,空旷,破败! 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迴荡,偶尔夹杂著远处传来的风声,像是这座死去的城市最后的嘆息。 “这里真的还有人吗?”叶仓看著四周毫无人类活动痕跡的环境,有些难以置信。 这样庞大的城市,甚至是一个国度,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快要消失了。 泉川的右眼青筋暴起,白眼开启。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墙壁与地板,朝著感知到的活人气息位置延伸而去。 果不其然,正是那位萨拉女王,对方依旧守护在这个国家,守护在那处封印所在的位置。 “还是有人在守护的。”泉川说著,前进的方向不变,带著叶仓不断朝著建筑深处走去。 淡淡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建筑中迴荡,一层又一层地向下传递,传入深处萨拉的耳中。 萨拉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这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国家,竟然还有外人前来吗? 龙脉被封印之后,她驱散了仅剩的国民,让他们前往其他国家生活,寻找新的出路。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批人选择效忠於她,持续不断地给她送来生活物资。 她的子民们让女王能够继续生活在楼兰,守护著这片最后的土地。 可今天,並不是他们送物资的日子。而且,那条路线的方向也不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 萨拉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望向黑暗中那条通往外界的长廊。 会是谁? 对於未知的来客,萨拉並未躲藏,而是选择了正面应对。 她站在阶梯的最底层,那扇通往封印大门的前方,望著两道身影自黑暗中缓缓走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一下一下,沉稳而清晰。 一男一女,都极为年轻。男子一头白髮,戴著墨镜,走在最前方,步伐不紧不慢,姿態从容,显然是话事人。 女子有著一头黑色渐变至绿色发梢的长髮,刘海垂在额前,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应当是隨从或手下。 “来者止步。”萨拉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里是楼兰国。不知你们的来意是什么?”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来人。 身为楼兰的女王,即便国已不国,她依然守护著这片最后的土地,守护著身后的龙脉封印。 面对意外来客,她没有退缩,而是选择正面应对。 泉川停下脚步。 他看著面前已然成熟的萨拉,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了一种独特的气质,不是柔弱的美,而是经歷过风霜之后依然挺立的坚韧。 不过,他心中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勇气可嘉,但毫无意义。 她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甚至————还是一把钥匙。 楼兰王族的血脉,拥有感知与控制龙脉的力量。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泉川轻轻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萨拉微微皱眉,有些莫名其妙,她刚要开口再问,却见对方缓缓摘下了墨镜。 一红一白,一双异色的眼睛。猩红的那只瞳孔中,三枚勾玉缓缓转动。 萨拉的目光刚刚触及那只写轮眼,意识便如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双眼失神,原本坚定的神情一点一点地被空洞取代。 “还是幻术好用。”泉川心中轻轻感慨,重新迈开步伐,“只需要瞪上一眼,就解决了大部分问题。” 他朝著萨拉走去,从她身边经过时,对方如同被牵线的木偶,无声地转过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叶仓没有出声,泉川既然留下这个女人的性命,自然有他的用处,她只是安静地跟了上去。 三人穿过长廊,进入深处的最后一扇门,终於抵达了龙脉封印的所在之处。 地面之上,刻满了复杂而精密的封印术式,一层叠著一层,密密麻麻地蔓延至整面墙壁。 那纹路、那布局、那查克拉的流动方式,都让泉川感到无比熟悉。 漩涡一族的封印方式。 水门当年布下的封印,用的正是从玖辛奈那里学来的漩涡一族秘术。 那一笔一划,每一个节点,每一处转折,都带著漩涡一族特有的风格。 泉川站在封印前,目光从术式上一一扫过,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手结印而起,朝著封印按下。 “解!” 他低声一喝。 地面上的封印纹路如同活了过来一般,逐渐开始消退起来,露出一道裂缝。 而在那裂缝之下,一股磅礴的气息正在翻涌,正是那龙脉查克拉的力量。 紫色的查克拉,从封印中逐渐溢出,泉川伸出手將其聚成一团,然后深深一吸。 【优化】! 精神力掠过,將其炼化,露出一抹沉浸享受的神色,睁开眼盯著下方,颇为感慨。 “九九成,稀罕物啊!” 这种蕴含时空属性的查克拉,仅仅只是一小团,將其炼化吸收,融入双眼之中。 他就感受到了对於空间的掌握,以及力量的增强。 > 第111章 龙脉的强化! 第111章 龙脉的强化! 龙脉解封的瞬间,那股深埋地底的磅礴力量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发出低沉的轰鸣。 查克拉的波动从封印裂缝中涌出,在空气中激起肉眼可见的涟漪,整座建筑都在微微震颤。 这股异动同样回馈在了萨拉身上。她被写轮眼控制的意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盪起层层波澜,那双无神的眼睛逐渐恢復了光亮,瞳孔重新聚焦,茫然与清醒交替闪过。 “你在做什么!?” 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惊怒。 那个男人,正单手抓著一团紫色的查克拉,那是龙脉的力量,浓郁得近乎液化。 那团查克拉在他掌心跳动著、挣扎著,如同一团被攥住的活物。 他將那团查克拉高高举起,低下头,紫色的光芒顺著他的嘴巴被吸入体內,喉咙处隱约可见光芒涌动。 萨拉的脸色煞白。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她知道,龙脉是楼兰的根基,是这片土地最后的血脉。他在吸食龙脉。 在她出声之后,泉川发出一声轻咦,微微侧目,看了过来。 那只猩红的写轮眼,此刻正在缓缓转动。 三枚勾玉旋转加速,连成一片,最终碎裂重组,化作风魔手里剑般的图案,在猩红的底色上徐徐旋转。 万花筒写轮眼! 泉川停下了动作,他手掌中残余的那团龙脉查克拉,被他握了握,然后抬起手,伴隨著喉咙的蠕动,將其全部吞咽下去。 紫色的光芒在他喉间一闪而逝,隨即被他体內的力量彻底吞没。 他单手轻遮面部,只露出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优化——! 他在心中低语,龙脉查克拉被炼化、被吸收、被融入他的双眼、他的经络、 他的每一寸血肉。 查克拉容量在扩张,双眼的瞳力在增强,那股来自地脉深处的力量,正在成为他的一部分。 缓缓放下手掌,泉川转过身来。 他身材高大,而萨拉娇小玲瓏,当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时。 那股携带著残存查克拉的气势如同无形的压迫,笼罩在她周身。 一双异色的眼睛,猩红与透白,正注视著她。 萨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右手猛地探入怀中,握住了那枚一直贴身携带的苦无。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稍稍镇定了几分,但指尖依旧在微微发抖。 泉川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伸手一探,毫不客气地將那枚苦无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萨拉只感觉手腕一轻,那枚陪伴她多年的苦无便已落入对方手中。 泉川捏著那枚苦无,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 那是一枚普通的苦无,刃口有些磨损,握柄处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被人长时间握持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之色,目光从苦无上移开,重新落在萨拉脸上。 “我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你不是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吗?”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苦无,在她眼前晃了晃。 “倒是这枚苦无————你想要做什么?” 萨拉的目光紧紧盯著那枚苦无,那是她防身的东西,也是她最后的依仗,对她意义非凡。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中满是警惕与愤怒。 当初水门施展封印的时候,同时也封印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 萨拉的记忆是否也被封印了?泉川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需要知道她现在没有威胁就够了,而鸣人也不可能现在从地脉中跳出来打他。 就算跳出来,除非是博人传鸣人,不然也不是他的对手。 萨拉没有放弃,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铁箍般死死抓住,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她没有坐以待毙,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朝著泉川的胸膛砸去。 她太矮了,拳头够不到他的脸,只能砸在他的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不轻不重,对於泉川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还真是————撒娇般的反抗。” 泉川低头看著她,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她挥舞著拳头的模样,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至於答案————”他微微俯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猩红的左眼正对著她的视线,“就让我自己看看吧。” 萨拉手腕一痛,是他加重了力道,那痛感让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了泉川的眼睛。 猩红的底色,风魔手里剑的图案,正在缓缓旋转。 她的意识再次沉沦! 如同坠入深海,如同陷入流沙,她的视线一点一点地涣散,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茫然、到空洞,最终归於平静。 拳头无力地垂下,身体也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泉川还握著她的手腕,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叶仓站在后方,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她早已习惯了泉川的行事风格,该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话,该用幻术的时候绝不犹豫。 嗯? 记忆也被封印了吗? 看著对方意识深处的封印,他没有贸然去触碰。 既然被封印了,那也没有必要去费劲解除。 泉川鬆开萨拉的手腕,任由她软软地靠在墙边。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那处被解封的龙脉。 紫色的查克拉依旧在封印裂缝中涌动,如同地底深处涌出的泉水,源源不绝,將整间地下室映照得幽深而诡譎。 泉川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份时空之力正在不断强化著那颗左眼中的【神威】。 对空间的感知变得愈发敏锐,像是原本模糊的视野突然被擦拭乾净,操控神威空间想必也会更加得心应手。 与此同时,右眼中的白眼也在悄然发生著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视觉上的清晰度提升,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质变。 对於傀儡的控制方面,变得越发智能,越发自主独立。 那些骸骨傀儡在他的感知中不再是冰冷的工具,而更像是延伸出去的肢体,能够理解他更复杂的意图,甚至在某些指令下自行判断和执行。 “通灵之术。” 泉川双手结印,掌心朝下,朝著地面猛地一拍。 霎时间,无数烟雾在地下空间內炸开,白色的雾气瀰漫至每一个角落。 一具又一具骸骨傀儡从烟雾中浮现,骨骼森白,眼眶空洞,安静地列队而立,如同沉睡已久的军队被重新唤醒。 泉川轻轻捂住左眼的写轮眼,右眼周围青筋暴起,白眼的力量全力释放。 一股无形的查克拉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如同涟漪般扫过每一具傀儡的躯体。 骸骨傀儡们齐齐一震。 那空洞的眼眶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它们缓缓半跪而下,动作整齐划一,低垂著头颅,如同覲见它们的王。 “去。”泉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具傀儡的感知中,“將整个城市清理出来。” “那些残破的傀儡残骸,分类收集,统一堆放。” 无声的回应,骸骨傀儡们齐齐站起,齐刷刷地抬起手掌,向泉川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朝著建筑外走去。 白骨脚掌踩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咔擦声,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散入整座城市的各个角落。 泉川放下手,侧头看向身后的叶仓。 “叶仓,准备一下。”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確定无疑的安排,“我想我们会在这里稍微逗留久一些了。” “是。” 叶仓点头应下,目光隨即落在墙角,萨拉正昏迷瘫软在那里。 身体靠著冰冷的石壁,双眼紧闭,呼吸平稳,显然还在幻术的余韵中没有醒来。 “她————没问题吗?”叶仓问得隱晦,但意思很明確。 她离开后,这里便没有人看守,萨拉若是中途醒来,会不会影响到泉川的行动? 泉川顺著她的目光看了萨拉一眼,摆摆手,语气隨意得像是在打发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无碍。” “她没有什么威胁,而本身血脉可以控制龙脉,我还需要她来帮忙压制龙脉,不会动她。” 他刚才探知了一下萨拉的记忆,当年水门封印龙脉的同时,也封印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 她只记得有一名木叶忍者拯救了楼兰,至於对方是谁、做过什么、如何拯救的,一概不知。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枚被丟弃的苦无上。 那枚苦无,就是拯救她的木叶忍者留下的,仅此而已。 叶仓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枚苦无,没有再问什么。 她转身,朝著建筑外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地下室內重新安静下来,紫色的龙脉查克拉依旧在封印裂缝中涌动,拼命的想要从这条裂隙中涌出。 他站在那里,左眼中的万花筒缓缓转动,用空间之力压制龙脉查克拉,缓缓吸收炼化著。 右眼的白眼依旧保持著洞察状態,將整座城市的每一处角落都纳入感知之中。 远处,骸骨傀儡们已经开始工作了。 它们搬运碎石、清理残骸、將那些破碎的傀儡部件按类別堆放在一起,动作有条不紊,效率远超人类。 泉川收回目光,重新面对那处涌动的龙脉。 紫色的光芒映在他脸上,將那双异色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第112章 带土的震惊,卡卡西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第112章 带土的震惊,卡卡西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就在泉川逗留在楼兰、潜心炼化龙脉查克拉强化自身的同时。 忍界某处地下空间之中,昏暗笼罩著一切。 只有几簇火焰在火盆中微微抖动,橘红色的光芒摇曳不定,將四周的石壁照得忽明忽暗。 火光无法驱散全部的黑暗,只是在浓重的阴影中勉强撕开一小片可见的领域。 而在那火光照耀下的石台旁,一道戴著面具、身穿黑袍的身影正静静佇立著。 带土眉头微皱。 他轻轻捂著右眼,面具下传来一声低沉的疑惑低语:“神威空间——似乎有些变化? 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於收集忍界各处的情报信息,试图寻找一些合適的人手,作为自己內应,安插进晓组织之中。 他在壮大晓组织的同时,也为了確保它不会脱离自己的掌控,时刻掌握长门和小南是否有其他谋划。 他根本没有做过任何能够引起写轮眼变化的事情。 而这种变化——意味著它並不是由他引起的。 “难道是他吗?” 带土缓缓站起,紧皱著眉头,陷入沉思。 他的左眼给予了卡卡西,作为同根同源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够引起神威空间变化的,也就只有那颗左眼了。 卡卡西作为外族人,对写轮眼的掌控本就有限,能维持日常使用已是极限,怎么可能引发这种程度的异动?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带士眉头有些不解,但神威空间关乎他自身,不得不留意。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长久以来,他一直掌握著神威空间的主导权。 这么多年里,最多也就只是察觉到卡卡西似乎偶尔尝试过使用那份力量。 在他的神威空间里丟了一些垃圾,树木、石头、苦无什么的,像是在尝试什么。 不过,次数极少,丟进来的东西体积也小得可怜。 带土心里明白,那是卡卡西作为外族之人,无法完全掌控写轮眼的缘故。 再加上查克拉的消耗太大,让他无法完整长久地使用那份力量,所以他並不担心对方会发现什么。 可如今—— 神威空间异动,而且似乎还在持续变化,这不得不让他在意了。 带土放下捂著右眼的手,目光落在摇曳的火光上,沉默了片刻。 他需要弄清楚,对方到底在做什么。 顿时右眼散发出空间波动,化作漩涡將带土吞了进去。 地下空间重归寂静,只有火焰偶尔发出的僻啪声,在黑暗中久久迴荡。 神威空间內,是一片略显昏暗的世界。 天空漆黑如墨,没有星辰,没有月光,只有无尽的虚无笼罩在头顶。 地面上,无数长条状的石头杂乱无章地堆叠著,静静地矗立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异空间之中。 空间中央,一道漩涡凭空浮现。 空气开始扭曲,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旋转、压缩、释放。 带土的身影从漩涡中心被缓缓吐出,稳稳落在碎石堆旁。 他站定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闭目感知,將意识扩散至整个神威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片刻后,他睁开眼,面具下传来一声低沉的惊疑。 “变大了?”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熟悉的石柱,又抬头望向远处那片原本应该触手可及的边界。 不对! 边界在后退,空间在扩张。 他默默感知著,发现那种扩张並未停止,而是以一种缓慢却稳定的速度持续著。 “似乎——还在持续变大?” 他没有犹豫,身形再次被漩涡吞噬,直接转移到了空间的边缘地带。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確认了自己的判断,边境线正在肉眼可见地向外扩张。 一寸一寸,一米一米,原本应该坚实不可逾越的空间壁障,此刻如同被吹胀的气球,正在一点一点地向外延展。 可他同时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並没有隨之增强。 那颗右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童力依旧,没有任何增长。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是他的左眼! 那颗给了卡卡西的写轮眼,导致了这场变化。 “卡卡西——”带土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竟然能够引起如此变化?又是如何做到的?” 他站在边界线上,看著那片新生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仅仅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延伸出了半米有余。 这种速度,这种规模,远远超出了他对那颗左眼的预期。 震惊之余,担忧也隨之升起。 他的面色逐渐阴翳下来。 若是让卡卡西发现了神威空间的存在,甚至摸索出了进入的方法——那必然会影响他的计划。 若是卡卡西通过神威空间找到自己,那就更加麻烦了。 他还没有做好与木叶正面对抗的准备,更不想在计划尚未成熟的阶段暴露太多底牌。 至於身份暴露,他倒不是很担心。 那个曾经天真的宇智波带土,早就已经死了。 在卡卡西的注视下被碎石掩埋,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卡卡西最多猜到自己的眼睛被人挖走了,绝不会想到那个戴著面具的人就是自己。 “不行。”带土握紧了拳头,“我需要弄清楚卡卡西到底做了什么,才导致这种情况发生。” 他没有再逗留,空间漩涡再次升起,將他的身体吞噬。 神威空间重归寂静,只有那些沉默的石柱,见证著这片土地仍在不断扩张的事实。 g■aneg 地下空间,火光摇曳。 带土的身影从漩涡中走出,落地的瞬间,他便朝著空旷的角落喊了一声:“黑绝,出来!” 岩壁中浮现出一株猪笼草。黑色的根系从石缝中抽出,叶片舒展,最终凝实成一具半人半植物的形体。 巨大的猪笼草缓缓打开,露出那张標誌性的阴阳脸,一半漆黑,一半纯白。 黑绝看向带土,眼中带著几分疑惑。 它听得出来,对方的声音里藏著一种少见的紧迫感。 明明只是进了一趟神威空间,前后不过片刻功夫,怎么就变了副语气? “怎么了?”黑绝询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带土没有解释,只是抬起头,用那只露在面具外的三勾玉写轮眼盯著黑绝,目光沉凝。 “你去探查一下卡卡西。”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看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遇到什么独特的变化,或者其他异常。” 黑绝没有细问,它跟了带土这么久,早已习惯了这种直接的命令方式对方既然不愿意解释,那就不问,先把事情做了,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 “是。”黑绝应下,“我这就去探查一下卡卡西最近的情况。” 猪笼草缓缓合拢,黑绝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融入岩壁之中,如同墨水渗入纸张,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下空间重新归於寂静。 只剩带土一人站在石台旁,火盆中的火焰微微抖动,在他那张漩涡面具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黑暗,仿佛在注视著某个遥远的方向。 卡卡西——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楼兰古国,龙脉封印处。 紫色的查克拉光芒在昏暗的地下空间中涌动,將四周的石壁映照得忽明忽暗。 泉川盘坐在封印裂缝前,单手探入那股源源不绝的力量之中。 龙脉的时空之力正一点一点地被炼化、被吸收,融入他的双眼,融入他的经络,融入他的每一寸感知。 神威空间中发生的那一幕,他自然感应到了。 龙脉查克拉强化过后的时空属性,让他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那些原本模糊的空间褶皱、维度夹层,如今都如同掌中纹路般清晰可辨。 神威空间在扩张,边界在推移,他能感知到,甚至能感知到带土进入了那片空间,在边界线上驻足、震惊、沉思。 他能感知到这一切。 但他没有停止。 炼化的节奏依旧平稳,紫色的光芒依旧在掌心跳动。 带土发现也好,不发现也罢,他不在乎。 就算发现了又如何?他奈何得了自己吗? 即便带土带著长门和佩恩六道前来围殴,又如何? 如今他对神威空间的掌控力,已经超出了带土。 正面交手或许不好处理六道齐上,但想要全身而退,轻而易举。 而带土,连反制的手段都没有。 真暴露了自己和带土拥有相同的能力,那该骑虎难下的,就不是他了。 长门会起疑心。 一个拥有神威空间、能自由进出异空间的人,与带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为什么能力如此相似?他们之间是否另有隱瞒?以长门那多疑的性子,必然会暗中追查,甚至可能直接联络自己。 到时候,带土才是那个被架在火上烤的人。 所以,他不急。 他唯一无法感知的,是黑绝。 那傢伙的存在与窥视,如同阴影中的阴影,无声无息,无跡可寻。 这才是最麻烦的。 泉川微微睁开眼睛,紫色的光芒在他瞳孔中一闪而逝。 左眼的万花筒缓缓转动,右眼的白眼青筋微起,两股力量在龙脉查克拉的调和下愈发协调。 “慢慢来。” 他轻声低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片正在被他蚕食的龙脉说。 他重新闭上眼睛,紫色的光芒再次涌动,將他的身影吞没在幽深的光辉之中。 龙脉的炼化,还在继续。 > 第113章 卡卡西的新任务,晓组织的动静! 第113章 卡卡西的新任务,晓组织的动静! 木叶,火影大楼。 卡卡西从雪之国归来后,便再次投入了暗部的任务之中。 而今天,他再次被喊到了火影办公室。 他戴著暗部的面具,单膝跪在三代火影面前,安静地等待著新的指令。 “卡卡西,我这里有一个新任务要交给你。”三代放下手中的菸斗,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声音沉稳而郑重。 “接下来,我会將一个绝密情报告知於你,你要仔细听好————” 卡卡西的目光微微抬起,透过面具看向三代。 他的左眼处,已经被封印班特製的封印术式层层封住,那是为了防止那颗被植入的眼睛出现什么意外。 卡卡西神色一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能让三代用这种语气交代的任务,绝对不简单。 “你听好。” 三代缓缓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仿佛隔墙有耳一般。 “这件事,依旧关乎那位雾忍叛徒竹取泉川,他不仅仅夺取了白眼与写轮眼————”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深沉。 “在九尾暴走事件之后,木叶遭受重创,无暇顾及外界。” “还抓走了在外游歷的纲手和她的弟子静音,致其失踪时间,更是长达大半年之久。” 卡卡西面具下的神色骤然一变。 纲手大人? 那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竟然被掳走过?而且长达大半年? 他的眼中闪过几分骇然。 即便他身处暗部,每日接触大量机密情报,也从未听闻过这方面的消息。 看来,这件事被封锁得极其严密,严密到连暗部精英都无从知晓。 同时,他心中也瞭然了几分。 怪不得当初三代大人在得知对方夺走了他的写轮眼后,神色会那么奇怪。 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心事重重,忧虑、皱眉,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也怪不得三代没有责怪他,毕竟对方连纲手大人都能得手,他一个特別上忍,又怎么可能有反抗的余力? 卡卡西的拳头微微紧,又缓缓鬆开。 “所以————”三代抬起头,目光与卡卡西对视,“这次的任务,需要你格外小心。 1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卡卡西低下头,郑重地应了一声。 “是。” “而你这次的任务,就是前去寻找纲手,確认她如今的情况,同时让她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三代的声音沉了下来,语速放缓,一字一句都像是经过斟酌后才说出口的。 “她曾经被下过咒印,虽然无法说出当初的经歷,但也能確认一下你的情况到底如何。” “这份捲轴,你也交给纲手,里面是封印班研究的一些成果,可以让她尝试一下。” 三代从桌案上拿起一卷封好的捲轴,递了过去。 捲轴表面贴著红色的封条,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显然是经过严密保管的机密文件。 卡卡西双手接过捲轴,指尖在封条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郑重地收入怀中。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是。” 三代看著面前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心中微微一嘆。 卡卡西从小便经歷了太多,父亲的死、带土的死、琳的死、老师的死———— 如今连带土留给他的那只眼睛也被夺走,换了旁人,或许早就崩溃了。 可卡卡西没有,他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用任务填满每一天,用沉默代替一切回答。 “去吧。”三代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路上小心。 卡卡西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三代重新拿起菸斗,点燃,深吸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中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繚绕、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安寧的木叶村上,心中却无法平静。 竹取泉川————这个名字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拔不出来。 掳走纲手,夺走白眼,夺走写轮眼————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木叶最虚弱的节点上每一次都让他这个火影感到深深的无力,而最可怕的是,他们至今都不知道那傢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三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中喷出,在空气中散开,像一声无声的嘆息。 办公室外,卡卡西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楼梯,走出了火影大楼。 夕阳已经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片沉沉的暮色,然后迈开步子,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关於纲手大人如今在哪里,三代只是告知他,她如今似乎在涡忍村遗址附近逗留,具体位置需要他自己寻找。 他的任务很简单,把捲轴交到她手中,然后让她检查一下自己,仅此而已。 可他的心里,却沉甸甸的,像是压著一块石头。 带土的眼睛被夺走了。纲手大人被掳走过。 那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卡卡西握紧了怀中的捲轴,加快了脚步。 暮色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將他的影子吞没在黑暗之中。 雨忍村,无数钢铁高塔在阴沉的天空下林立,如同一片冰冷的金属森林。 雨水终年不绝,淅渐沥沥地敲打著塔身,顺著管壁蜿蜒而下,匯入地面纵横的沟渠。 在这片永不停歇的雨幕中央,一座最高的雨塔矗立其中。 天道佩恩站在铁塔之中,橙色的头髮在潮湿的风中微微拂动。 轮迴眼的目光穿过层层雨帘,俯视著整个雨忍村,每一滴落下的雨水,都是他感知的延伸。 任何人出入这个村子,无论偽装得多巧妙,都逃不过那双眼睛的注视。 雨虎自在之术,让这片土地成为了他绝对掌控的领域。 面色略显苍白的小南站在他的身后,一袭黑底红云的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佩恩耳中,一字一句,条理分明。 “如今已经成功招揽的s级叛忍有三人,分別是砂忍村的赤砂之蝎,瀧忍村的角都,以及雾忍村的枇杷十藏。” 她顿了顿,继续道:“暂定人选中,雾忍村的竹取泉川和砂忍村的灼遁叶仓,目前下落不明,暂时无法接触。” 佩恩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頷首。 小南又补充道:“至於其余人选,那位神秘面具人说他心中已经有了两个人选,不需要我们过问。” “只是说到时候,他会直接把人带来。” 长门操控著天道佩恩,此刻通过佩恩的双眼静静聆听著这一切。 他的神色平静如水,没有因为招募到三名s级叛忍而欣喜,也没有因为无法找到那两人而焦虑。 如今晓组织还在积蓄力量的阶段,无论是资金还是人手,都远远没有达到可以执行计划的程度。 与那位神秘面具人的合作,他心中清楚,就是在与虎谋皮。 那个人来歷不明,目的不明,甚至连面具下的真容都不曾显露。 但长门没有选择,他想要復仇,就需要对方给予的力量。 因为那双轮迴眼的力量,如何使用都是由对方教导掌握的。 正如同对方所言,这是只属於神的力量,能够俯视整个忍界的存在。 “让绝继续寻找那两人的下落。”佩恩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同时,再看看忍界中还有没有其他合適的人选。” 他微微侧目,用那双轮迴眼看向小南,沉声继续道。 “至於那个面具人,他有他的谋算,而我们,何尝不也是在藉助他的力量,来达成我们自己的目的?” 小南安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人手如何,我並不在意。”佩恩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方那片被雨水模糊的天际线,“只要实力符合执行任务的要求,並且愿意听从命令,那就足够了。” 他不怕面具人安插人手,对於长门而言,晓组织的规则很简单。 加入,就意味著服从。 实力是唯一的要求,其他的都不重要。 如果有人不服,或者另有异心,他可以亲自“面谈”。 这双轮迴眼,从不说空话。 小南微微低头,表示明白,她会一直站在长门身边,直到他们的目標完成。 而在楼兰,整个国度因为龙脉的再次启用,悄然焕发出了新生。 那些曾经沉寂的傀儡,有的残破,有的完整,有的半掩在黄沙之下。 此刻都被骸骨傀儡们从各个角落翻找出来,分类堆放,等待后续处理。 而骸骨傀儡们本身,则在街道中无声地穿行,爬上墙壁,攀上窗台,无处不在。 它们搬运碎石,清理沙土,修復破损的建筑,动作机械而有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统一操控。 这座城市,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復它原本的样貌。 龙脉封印之地,地下室內。 紫色的查克拉光芒將四周映照得如同梦境。 泉川站在萨拉身后,一只手掌稳稳地按在她的后背,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 內。 萨拉闭著眼睛,眉头微蹙,身体在龙脉力量的牵引下微微发颤。 楼兰王族的血脉在这一刻成为了沟通龙脉的桥樑。 第114章 越发不安的带土! 第114章 越发不安的带土! 泉川通过萨拉的身体,感知著那股磅礴力量的脉动,引导它、安抚它、压制它。 龙脉的力量太过庞大,庞大到即便是现在的他,也无法一口吞下。 他需要时间,需要分批次地炼化,一点一点地蚕食。 而现在,他必须先將这头甦醒的巨兽重新关回笼子里。 確认压制完成后,泉川抬起另一只手,单手结印。 查克拉在指尖凝聚,化作一道道精密的封印术式,从他手中延伸而出,按在下方的封印之上。 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编织成复杂的图案,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封印的缺口之上。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水门留下的封印,再加上他自己的改良。 三层术式叠加,將那处被他强行撕开的缺口重新封合。 紫色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龙脉的低鸣也渐渐平息,如同被安抚的巨兽,重新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地下室內恢復了往日的昏暗,只有墙壁上残留的微光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泉川收回手掌,轻轻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萨拉。 她的呼吸平稳,面色尚可,只是额头上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贴在脸颊边0 他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解除了部分幻术的压制,让她从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態中恢復过来。 萨拉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茫然地看著前方那扇重新闭合的封印,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泉川。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那双眼睛里,有迷茫,有警惕,也有一丝深藏的无力感。 泉川没有理会她,转身走向地下室的另一侧。 叶仓正靠在墙边,双臂抱胸,安静地等待著。 她的目光在泉川和萨拉之间扫了一眼,没有多问。 “龙脉的炼化,暂时到这里。”泉川对她说,“接下来,这座城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復。” “让傀儡们继续清理,我们在这里再待一阵子。” 叶仓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扇重新闭合的封印上,又移向远处那些正在忙碌的骸骨傀儡。 它们的身影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穿梭,搬运、清理、修復,不知疲倦。 “这座城市————”她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打造成第二个分基地?” 泉川顺著她的目光望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那枚从卡卡西那里夺来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正缓缓转动著风魔手里剑般的图案。 “当然是全部收起来。”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篤定,“不过在那之前,需要好好清理打扫乾净。” 这颗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他已经告知了叶仓。 神威空间! 那片异次元的领域,如今已经被他视为囊中之物。 暂时停止对龙脉查克拉的炼化,也是为了熟悉对空间力量的掌握。 力量可以慢慢吸收,但掌控力需要时间打磨。 以他现在的空间掌握程度,到时候藉助龙脉的力量,他可以分割出一部分神威空间。 独立、私密、只属於他自己。除非带土的写轮眼在空间力量上超越他。 否则对方根本无法重新融合那片空间,也无法抵达。 作为种花家人,谁不想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洞天福地? 神威空间,正好达成了这个目標! 藉助龙脉查克拉的力量,將这一座完整的城市,安置在异空间之中,进可攻,退可守,谁也拿他没办法。 至於再造个分基地? 算了吧,根本没那么多人手能用,安安稳稳打造雪之国就足够了。 “走吧,去上面看看。”泉川招呼了叶仓一声。 他迈出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萨拉。 “把她也带上吧。” 叶仓轻“嗯”一声,目光落在萨拉身上。 萨拉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沉默地迈开步子,跟在了两人身后。 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一前一后,朝著地面走去。 骸骨傀儡们还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忙碌著,而这座沉睡已久的古城,正在一点一点地甦醒。 三人来到地面,骸骨巨龙早已在门口伏地等候,森白的骨架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色泽。 泉川与叶仓神色如常,萨拉却被这庞然大物嚇了一跳,脚步微微一滯。 泉川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这是我用能力製作的傀儡。如今的你,也已经成为了我的人傀儡。” 他目光落在她眉心那枚猩红的菱形印记上。 【阴封印】早已种下,她的一切,从今往后都不再属於自己。 萨拉沉默不语,曾经的她,什么都做不到,如今的她,依旧什么都做不到。 曾经被控制的人生,再次復刻,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果然,依靠別人拯救,也会再次因为別人而改变。 难道这就是命运? 或许,唯有自己掌握力量,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双眼无神,心中情绪翻涌,却只是默默跟在了泉川身后,踏上了那头骸骨巨龙的体內。 骨翼展开,平地而起,巨龙载著三人,再次穿梭在这座正在甦醒的城市上空。 整座城市的景象尽收眼底,大量的傀儡在街道间穿梭修补。 蕴含磁遁力量的查克拉让它们能够操控沙粒,將破碎的建筑一点点地復原。 萨拉看著这一切,只觉得虚假的繁荣再次出现。 那些曾经欢呼的臣民,那些熟悉的街巷,全都是傀儡假扮的布景。 而此刻下方那些骸骨傀儡,则更加抽象,如同蚂蚁般遍布整座城市,有序、整齐、不知疲倦地行动著。 这些画面一一映照在萨拉的眼中。 这就是力量?能够改变一切的力量? 她袖口中的拳头微微握紧,不甘心。 泉川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上扬了几分,那份怨气,他感受到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將骸骨巨龙的控制权交给叶仓,嘱咐了几句,便坐在旁边,闭上了双眼。 感知蔓延———— 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確实强大,直接生成了一个独立的异空间。 在龙脉查克拉的滋养下,神威空间已经增长得很大了,不过想要装下一整座城市,还差很多。 一双写轮眼,同根同源,他无法完全夺取神威空间的控制权,只能进行切割。 而最大的切割范围,最后留给带土的,也只有原本空间的一半。增长的部分,一点都不算对方的。 “还真是可惜。”泉川心中感嘆,“不能跟结婚一样,吃干抹净,让对方光屁股滚蛋。” 他继续感知著空间,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內,他可以通过神威隨意转移。 视野范围內如此,即便是白眼一公里的远视,只要看得到,就能够进行转移。 同时,这颗左眼的力量,可以对视野范围內的物体发动扭曲,强制转移目標,达成撕裂效果。 不过,这一点存在缺陷,必须在左眼能够看到的范围內,才可以扭曲撕裂空间。 忍界某处地下空间,昏暗的光线中,带土单手捂著右眼,面具下眉头紧锁。 他感受得很清楚,神威空间的异动,停了。 那股持续扩张、仿佛没有尽头的变化,此刻彻底归於沉寂。 空间不再增长,边界不再推移,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可这种平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黑绝。” 他低声呼喊,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地下迴荡开来。 墙壁上,一株猪笼草缓缓生长而出。 叶片舒展,藤蔓延伸,最终化作半截人身,从墙壁中探出。 —— 猪笼草的裂口微微张开,露出那张標誌性的阴阳脸,一半漆黑,一半纯白,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调查得怎么样了?”带土放下捂著右眼的手掌,神色阴沉地询问。 那只露在面具外的三勾玉写轮眼,正直直地盯著黑绝。 黑绝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没有查到卡卡西的任何异常,对方似乎一直待在木叶暗部,按部就班地执行任务,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带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过————”黑绝话锋一转,“前些天,他离开了木叶,似乎在执行一项目標较远的任务。” “我跟踪了一段距离,发现他的行进方向,是朝著曾经的涡之国去的。” “涡之国?” 带土冷声重复,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疑惑。 涡之国,那个早已灭亡的漩涡一族的故土,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一片废墟,卡卡西去那里做什么? “涡忍村吗?”他沉吟片刻,又自言自语般说道,“那里不是早就只剩下废墟了?” 黑绝没有接话,它只是安静地看著带土,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地下空间里,火盆中的火焰轻轻跳动,在两人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带土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继续盯著。” “卡卡西的身上,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变化。神威空间的扩张不会无缘无故发生。” “是。”黑绝应了一声,猪笼草缓缓合拢,它的身体开始重新融入墙壁,如同墨水滴入水中,迅速消散不见。 带土重新坐回石台旁,右手不自觉地再次按上了右眼。 那只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平静如水,可他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涡之国————卡卡———— 他在心中反覆咀嚼这两个词,试图从中拼凑出什么线索。 废墟之中能有什么?漩涡一族的遗蹟?还是————那个人留下的后手? 火光摇曳,映在他那张漩涡面具上,明暗交错。 第115章 纲手的目的与赌博! 第115章 纲手的目的与赌博! 涡之国,涡忍村遗址。 卡卡西经过数日奔袭,终於抵达了这座毁灭於数十年前的忍村。 曾经的繁华早已被岁月吞噬,只剩下断壁残垣在荒草与林木间沉默矗立。 他站在一处坍塌的遗蹟前,自光扫过那些依稀可辨的战斗创伤。 焦黑的石壁、断裂的地基、被忍术犁过的沟壑,大部分已被青苔和藤蔓覆盖。 却仍有几道深深的痕跡倔强地留在那里,仿佛在提醒著来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惨烈的覆灭。 这一次,他没有穿暗部装束,任务被列为秘密行动,需单独执行,且保密等级更高。 卡卡西以普通木叶忍者的打扮出现,斜戴的护额遮住左眼。 留在外面的右眼,在废墟间来回扫视,寻找著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跡。 他的身形在林间迅速穿梭,不多时,便在涡忍村外围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发现了线索。 几处被踩踏过的杂草,一块被挪动过的碎石,还有炭火的余烬。 痕跡不算新鲜,但至少是最近几周內留下的。 “希望是纲手大人的痕跡吧。”卡卡西心中低语,隨即双手结印,朝地面一拍。 黑色的纹路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通灵术发动。 烟雾骤然升腾,將方圆数米笼罩在一片白茫之中。 待烟雾散去,八只大小不一、形態各异的忍犬已经整齐列队,保持著警戒的姿態。 为首的是一只会说人话的哈巴狗帕克,此刻正趴在一头面相凶恶的黑犬背上,神情懒散。 它环顾四周,没发现战斗的跡象,便开口问道:“卡卡西,有什么事吗?不是打架吧?” “帮我分辨一下这里最近留下的气味。”卡卡西蹲下身,指了指那处痕跡,“是否是纲手大人和静音的?” “如果是的话,她们朝哪个方向离开了?” 帕克从黑犬背上跳下来,走到那处痕跡前,低下头仔细嗅了嗅。 它的鼻翼微微翕动,绕著痕跡来回走了几圈,又抬头嗅了嗅空气中的残留气息。 其余七只忍犬也四散开来,在附近搜寻著气味的线索。 片刻后,帕克抬起头,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確定:“確实是两位女性留下的气味,至於是不是纲手大人————我没见过她本人,无法確认。” “不过,这气味已经很淡了,如果不是她们在这里逗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我根本闻不到。” 卡卡西心中一沉,眉头微皱,连忙追问:“那方向呢?她们从哪个方向离开了?” 帕克抬起前腿,朝西南方指了指:“气味断断续续,但大致方向是那边————川之国。” 这时,其他忍犬也陆续归来,纷纷向帕克匯报,它们的嗅觉反馈一致,进一步確认了那个方向。 卡卡西站起身来,望著川之国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川之国————为什么会朝著那边去? 他记得纲手大人是被那个人掳走的,虽然如今被释放,但三代目说过,她们身上被下了咒印,无法开口透露那段经歷。 难道————纲手大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调查著什么? 毕竟那个人曾经最早出现的地方,正是川之国。 卡卡西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想再多也无用,当务之急是儘快找到纲手大人。 “行,我知道了。”他对帕克说,“你们先回去,到时候我再召唤你们。” 帕克点点头,重新跳上那只黑犬的背,其他忍犬也各自聚拢过来。 隨著一阵烟雾升起,八只忍犬被通灵术送回了原来的地方。 烟雾散尽,废墟间重归寂静。 卡卡西最后看了一眼涡忍村的残骸,转身朝著川之国的方向迈开步伐。 风吹过废墟,带起几片枯叶,在他身后打著旋儿落下。 希望纲手大人她们————不要太远。 另外一边,纲手与静音,她们正在靠近川之国的一座边境城市中逗留。 自从被放回来,她们一路从火之国朝著涡忍村慢悠悠地行进,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像在旅行。 纲手心里清楚,涡忍村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能找到线索的希望微乎其微,可她还是抱著一丝侥倖,於是在涡忍村附近逗留了不少时日。 至於收穫? 当然是无! “纲手大人~” 静音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怨气,幽幽地飘过来。 她刚从外面採购回来,手里还拎著装著食材和日用品的袋子。 回来发现原本在等自己的纲手不知何时消失了,她就知道对方去干什么了。 找了一圈赌场,没找到对方,她就直奔著酒馆而来。 在第二家酒馆,一进门就看见纲手已经窝在酒馆的角落里,面前摆著好几个空杯子,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自己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功夫,纲手大人就偷跑到酒馆喝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令人头疼! 看样子,今天又没法出发了。 她们行程之所以如此缓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纲手的自暴自弃。 赌博、喝酒、揍混混———— 基本上每到一个新的城市,这三件事几乎是必演的固定节目。 仿佛只要喝醉了,赌输了,把那些不长眼的混混揍趴下了,就能暂时忘记那些不愿面对的事情。 “静音呀!”纲手抬起手,晃晃悠悠地举著酒杯,朝她咧嘴笑,酒气扑面而来,“来,你也喝————” 静音无奈地看著她那副模样,伸手按下她举杯的手,將那杯已经不知道第几轮的酒夺下来,放在旁边。 然后费力地將纲手从椅子上拉起来,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搀半背。 纲手刚站起来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跟蹌,整个人晃得像风中的稻草,差点连带著静音一起摔倒。 还好静音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及时调动体內的查克拉稳住身体,堪堪维持住平衡。 她咬著牙,半搀半背地將纲手带出酒馆,结了帐,朝著旅馆走去。 一路上,纲手嘴里还嘟囔著什么,声音含含糊糊,听不分明。 回到旅馆房间,静音將纲手放在榻榻米的床铺上,已经是气喘吁吁。 她顾不上休息,开始帮纲手脱去外衣,拿毛巾擦拭身体。 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事实上,她確实做过无数次。 纲手半闭著眼睛,任由她摆弄,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吃语。 卸去外衣后,静音给她换上乾净的睡衣,將被子拉到胸口。 纲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配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没有了醒著时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 静音坐在床边,看著已经沉沉睡去的纲手,轻轻地嘆了口气。 “纲手大人————” 她低声唤了一句,没有人回应,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將这座边境小城染上一层昏黄。 静音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著远处那片朝著川之国方向延伸的道路。 她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好几天,明天————但愿明天能顺利出发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纲手,目光中带著几分心疼,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当初的遭遇,因为被强行分开,她也不知道纲手大人遭遇了什么事情。 而她们都无法跟对方述说,只能默默承受著那段时间的记忆。 说实话,对方对她並未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只是不断在她身体內,修改著阴封印的纹路与路线。 或许对方做过过分的事情,但她没有相关记忆,应该是在被控制期间做了一些对方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纲手大人应该也是如此,恐怕次数应该比她更多。 这让静音幽幽一嘆,既心疼纲手,也心疼自己,不知道未来的路途在何方。 不过也无所谓,跟著纲手大人就很好了,她也习惯了。 只不过,纲手大人,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寻找对方? 她不敢確定,但是隱隱感觉是这样的———— 微微摇头,將屋內灯光关闭,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地板上画出一小块模糊的亮斑。 静音在自己那张床铺上躺下,闭上眼睛,听著纲手均匀的呼吸声,渐渐也沉入了梦乡。 明天,还要赶路呢。 而在静音睡下后,纲手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出神地望著天花板。 静音能够猜到她想做什么,她何尝不是也清楚静音已经隱约猜到她想做什么。 她確实在寻找那个抓走她的傢伙,因为她发现自己体內的阴封印,似乎依旧在进行著某种细微的变化。 伴隨著查克拉的运转,淡淡的纹路浮现在她身上,原本应该黑色纹路的阴封印,现在全是红色。 她的身体,似乎活性也逐渐有了变化,变得更加强盛了一些,还有一些其他变化。 微微摸著小腹的位置,她感受到查克拉如今隱隱开始朝著这里匯聚,似乎想生成新的纹路。 纲手不清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並未对静音说,甚至连提及都没有提及。 对方的暗手,到底还要做到什么地步,她不知道。 但內心烦躁的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木叶,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木叶跟火之国大名之间的关係。 所以,她想在这些纹路完全生成之前,找到对方。 既然放了她,还留下暗手,就说明她还有价值。 如今有著木叶的封印隔绝,她想最后尝试一下,甚至拿性命来赌博一下。 > 第116章 抵达,找到,检查! 第116章 抵达,找到,检查!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纲手从宿醉中醒来,神色如常,没有半点隔夜头疼的痕跡。这一切都得益於体內的阴封印。 如今,即便是喝得烂醉如泥,想要恢復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甚至,她之所以能醉,本身就是刻意压制著阴封印的效果。 若是放任它运转,酒精根本来不及发挥作用就会被分解殆尽。 而在她彻底沉睡之后,失去压制的阴封印自主运转,醉意便悄无声息地解除了。 她散漫地坐起身,丝毫不顾及形象。衣领从肩头滑落,卡在臂弯处,露出一边锁骨。 睡衣的下摆翻捲起来,大半截腿都露在外面。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口中连一丝酒精的异味都没有。 鬼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在她身上做了什么实验。 纲手起身拉开窗帘,清晨的光线瞬间涌进来,將整个房间照得明亮通透。 她接了一杯水,靠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 只是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谈不上优雅,却也带著一种慵懒的从容。 体內的变化依旧在潜移默化地进行著,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年轻。 皮肤、精力、查克拉的流转,都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 自从抵达涡忍村附近,她便发现这边的气候有一丝熟悉感。 不是记忆中的熟悉,而是身体记住了曾经经歷的一切。 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做的实验,让她对外界的感知与感受变得格外清晰。 虽然那段记忆被封印了,无法回想,但身体似乎还记得。 凭藉著那份直觉,她一路沿著某种牵引,朝著川之国前进。 如今纲手更加確信,对方曾经关押她的地方,应该就位於海边不远处,而且就在川之国境內。 她迟早会找到那个地方,找到那个人。 “咦————纲手大人,你醒了?” 静音被阳光晃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窗边坐著的纲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0 对方平常很少早起,基本都要等她起来很久之后才会醒,没想到今天竟然比她醒得还早。 她撑著坐起身来,头髮有些凌乱,却顾不上整理。 “我这就去弄早餐。牛奶和三明治怎么样?” 纲手没有回应,只是依旧望著窗外。静音知道,没有拒绝就是同意。 她利落地换上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推门出去买早餐了。 房间里只剩下纲手一个人,她放下水杯,抬手摸了摸小腹,感受著体內的变化,目光微沉。 “那傢伙到底做了些什么?又想利用我达成什么目的?” 她心中清楚,自己这样莽撞地凭藉感觉去找对方,即便真的找到了,又能否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成功? 一切都是未知数! 所以路途上,她才会赌博、喝酒、揍小混混,用这些方式来发泄情绪,发泄心中的不安与无力。 而同样在这座城市內,卡卡西正站在街角,肩头蹲著忍犬帕克。 “这里留下的气味很新,”帕克压低声音说,“你要找的纲手大人,她们应该就在这里。” 说完,它似乎有了新发现,从卡卡西肩头跳下来,朝著某个方向直奔而去。 卡卡西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很快,帕克带著他穿过几条街道,在一处早餐摊前停了下来。 卡卡西抬眼望去,静音正拎著刚买好的食物,站在路边。 “静音?”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静音一愣,扭头看了过来。 “卡卡西?” 当看清对方的模样,静音也是一愣。 虽然只有小时候见过,但对方那標誌性的银髮、从小就戴著的口罩,以及后来遮掩写轮眼斜戴护额的癖好,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执行任务吗?” “对。”卡卡西点头,隨即直奔主题,“纲手大人在哪里?” 静音察觉到不对,微微皱眉,语气沉了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找纲手大人?” 卡卡西再次默默点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这里不適合说话,你还是带我去见纲手大人吧。” “行吧。”静音没有再多说什么,拎著早餐转身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旅馆门前。 进入后,走到房间门口,静音停下脚步,回头对卡卡西道:“你在这里等一下。 “我进去跟纲手大人说一声,她若是不见你,我也没办法。” 卡卡西连忙道:“这次任务很重要,请务必让纲手大人见我。” 静音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这种事不是她能决定的。 她拉开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纲手依旧坐在窗边。晨光在她金色的髮丝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端著水杯,目光落在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静音推门进来,手里还拎著早餐,脸上带著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 “怎么了?”纲手头也没回,光是听脚步声就察觉到了异样。 “纲手大人————”静音把早餐放在桌上,斟酌了一下措辞,“卡卡西来了。就在门外,说是找您有任务。” 纲手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终於转过头来。 她的眉头微微挑起,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並不意外。 “卡卡西?水门班的那个小鬼?” “是他。”静音点点头,“他说任务很重要,请您务必见他。” 纲手沉默了片刻,將水杯放在窗台上,抬手拢了拢滑落的衣领,又拉了拉睡衣的下摆。 动作依旧隨意,但好歹比刚才齐整了几分。 “让他进来吧。 静音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著走廊里等候的卡卡西点了点头。 “进来吧,纲手大人同意见你了。” 卡卡西鬆了口气,快步走进房间。帕克从他肩头跳下来,蹲在门口,没有跟著进去。 房间不大,两张床铺,一张小桌,窗边一把椅子。 纲手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翘著腿,双臂抱胸,目光平静地打量著他。 即便刚刚睡醒、衣著隨意,那股属於三忍的气场依旧不容小覷。 “纲手大人。”卡卡西站定,微微低头,算是行礼。 “行了,別来这些虚的。”纲手摆了摆手,语气直白,“说吧,老头子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卡卡西没有绕弯子,將三代交代的任务和自己的来意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寻找纲手、確认她的情况、让她帮忙检查自己的身体,以及转交封印班的研究捲轴。 纲手听著,目光落在卡卡西左眼位置的护额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左眼,让我看看?” 卡卡西沉默了一瞬,伸手拉开护额。 那只眼睛露了出来,不是带土的那颗写轮眼,而是一颗普通的眼睛。 眼眶周围,还能隱约看出封印术式的痕跡。 “带土的写轮眼被夺走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 “在雪之国执行任务的时候,竹取泉川夺走了带土的写轮眼,给我换上了这颗。” 纲手的瞳孔微微一缩。 竹取泉川————又是那个名字!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眉心那枚猩红的印记,目光微沉。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让我看看!”纲手站起身来,走到卡卡西面前。 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掀起他的护额,凑近观察那只左眼。 她的掌心亮起淡绿色的查克拉,在卡卡西的眼眶周围缓缓扫过。 片刻后,她收回手,神色有些复杂。 “封印班的手艺还算扎实,但这颗眼睛————確实有问题。” 她沉吟了一下,继续道:“適配得太完美了,简直就像本来就是你的眼睛。” “而且其中有一些细微的查克拉痕跡,只不过————我无法確定这些痕跡的效果是什么”” 。 卡卡西的心沉了一下,但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捲轴给我看看!”纲手伸出手。 卡卡西从怀中取出封印班研究的捲轴,递了过去。 纲手接过来,展开扫了几眼,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傢伙————倒是下了些功夫。”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將捲轴收好。 “东西我收下了,你的身体我会抽时间帮你检查,但不是现在。” 她转身走回窗边,重新坐下,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朝著川之国方向延伸的道路。 “我还有別的事要做。” 卡卡西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没有多问。 他隱约能猜到纲手想做什么,正如三代所说,她被下了咒印,无法说出当初的经歷,但她显然没有放弃追查。 “那纲手大人打算什么时候————” “等我忙完。”纲手打断了他,语气不容商量,“你跟著我,到时候自然有时间检查”” 。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点头:“是。” 静音站在一旁,看看纲手,又看看卡卡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將早餐摆在桌上,牛奶、三明治,简单却用心。 “先吃饭吧————”静音看著二人,想缓解一下气氛的说道:“吃完再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將这座边境小城染成一片温暖的色调。 而三个人各自怀揣著不同的心事,坐在这间小小的旅馆房间里,等待著接下来的行程。 第117章 三代的头疼,纲手的刚烈! 第117章 三代的头疼,纲手的刚烈! 早饭过后,纲手又以“时机未到”为由,將给卡卡西检查身体的事推到了一旁。 卡卡西无奈,只能在这家旅馆另开一间房,暂时留了下来。 房间里,他铺开捲轴,提笔书写密文,帕克蹲在一旁,安静地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卡卡西將这几日的情况一一写明。 已找到纲手大人,目前位於靠近川之国的边境城市中。 纲手大人似乎正自行调查竹取泉川的下落,推迟了检查身体的时间,並要求他跟隨行动,恳请三代目定夺。 写完之后,他搁下笔,將捲轴仔细卷好,塞入帕克背上的小包中。 “你把这份情报传回木叶,交由三代火影大人定夺。”卡卡西低头看著帕克,声音压得很低,“纲手大人想把我留在身边,应该还有別的目的和打算。” 至於要不要阻止纲手大人,那不是他该做的决定,也根本不是他能做到的事。 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拦得住那位三忍? 川之国,是竹取泉川叛逃雾隱后的落脚之处,甚至很有可能,那个男人至今仍潜藏在这个国家的某个角落。 卡卡西心中清楚这一点,也因此更加担忧。 如果纲手大人真的找到了对方,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深想。 “我明白了。”帕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卡卡西双手结印,解除了通灵术。一阵白烟升腾而起,帕克的身影连同那份捲轴一同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烟雾散尽,房间里只剩下卡卡西一人。 他走到窗边,目光穿过玻璃,望向远处那片陌生的街景。 “希望纲手大人只是探查————”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而不是真的找上那个人。” 那一天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雪之国,风雪漫天。 那个男人从天空中俯衝而下,浑身缠绕著雷遁查克拉的光芒,背后展开一对骇人的骨翼。 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左眼便已经空了。 带土留给他的那只写轮眼,就这样被人夺走。取而代之的,是对方的眼睛,里面还藏著未知的手段。 那种无力感,那种连反抗都来不及的压迫感,他至今忘不掉。 卡卡西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护额遮住的左眼。 封印班的术式还在,效果也只是隔绝外部对里面留下手段的发动,却无法阻止已经生成的效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放下手,深吸一口气,將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 窗外的天色尚早,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而陌生。 卡卡西收回目光,他已经追赶了一天一夜,如今已经找到纲手大人,他也能鬆懈一下了。 既然有意留下他,就不用担心对方不告而別,於是转身走向床边,躺了下去,闭上眼。 只能先跟著纲手大人了。 但愿,一切顺利。 纲手房间內,静音坐在床边,怀里抱著一个枕头,脸上带著几分不解和犹豫。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倚在窗边的纲手,终於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纲手大人,为什么要留下卡卡西跟著我们?” 纲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衣领又滑下来一截,头髮也乱糟糟的。 她斜睨了静音一眼,没好气地反问:“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吗?” 静音尷尬地笑了笑,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著枕套的边角,嘴里小声嘀咕道:“可你不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这,这不是送人头嘛————” 话音未落,一只抱枕破空飞来,正中她的面门。 “说什么我的坏话呢!”纲手拍了拍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怒,但眼神却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 静音揉著鼻子,把枕头从脸上扒拉下来,有些委屈地抱在怀里。 纲手靠在窗框上,双臂抱胸,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我留下卡卡西,当然是因为那傢伙跟我们遭遇了一样的处境。”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根本不用进一步检查身体,我都能猜到————” “大概率,那傢伙在卡卡西身上也留下了跟控制我们差不多的手段。” “而且,他现在的那颗左眼,正是对方的眼睛。” “恐怕卡卡西从一开始就是那傢伙盯上的实验品之一。”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天际线上,像是在凝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既然他拿我们做实验,就说明在对方眼中,我们有著某种价值。” “不管那价值是什么,我都不打算让他如愿以偿。”纲手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下撇,“更不想因为自己,让木叶受制於人。” 静音抱著枕头,小嘴微微撅起,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可————我们又打不过那傢伙,找到了又能做什么?说不定又被控制,连自由都没了。” 这次,她学聪明了,话音刚落,便举起怀里的枕头挡在脸前。 果然,第二只抱枕紧隨其后飞来,被她稳稳接住,和第一只一起抱了个满怀。 静音把脸埋在枕头堆里,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纲手。 “哼!”纲手瞪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再扔,“你以为老老实实不解决,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那些被压下去的隱患,早晚会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来,到时候造成的损失,谁都承担不起。”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甚至带著几分训诫的味道。 “我体內的变化,卡卡西的左眼————那傢伙谋划的东西,一定跟木叶有关。” “若不趁早弄清楚,而是任由它慢慢发酵,谁知道会酿成什么后果?” “木叶现在內部空虚,年青一代里根本没有真正的顶樑柱了。” 静音沉默著,把下巴搁在枕头上,没有反驳。 纲手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留下卡卡西,一来是因为他和我们一样,都是那傢伙的“作品”,都是受害者。” “二来,他左眼里那颗眼睛,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那个人的踪跡。” “而且卡卡西实力不差,至少不会拖后腿,关键时刻还能搭把手,我怎么可能放他走?” 她说到这里,抬起手,指了指桌上那捲从卡卡西那里拿来的封印捲轴。 “更何况,卡卡西送来的这份捲轴,里面有不少封印班的研究成果。” “至少能防止我们被对方直接控制,让我们有了一战之力。” 纲手的话音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面朝静音,神色变得异常认真。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决然。 “我是打算用自己这条命,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静音的心猛地一颤,怀里抱著的枕头被她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 “纲手大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纲手举起手掌,示意止声,乾脆利落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静音,只留给徒弟一个挺拔的背影。 她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隨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身为忍者,牺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没有人规定我不能死,就算是我的两位祖父,最后不也是为了木叶牺牲的吗?” 静音的眼眶微微发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纲手大人早已心存死志,那些她最在乎的人,绳树、断,都已经不在了。 如今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对她来说,或许反而是某种解脱。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隱约传来的街市喧器,以及远处不知谁家孩子的笑声。 静音抱著两个枕头,望著纲手靠在窗边的背影,许久,许久,终於还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没有让那声嘆息逸出来。 木叶村,火影大楼。 帕克被卡卡西遣返回来后,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一路直奔火影办公室。 暗部认出它是卡卡西的通灵忍犬,没有阻拦,只是通知三代后,让它进入了火影办公室。 三代放下菸斗,从帕克背上的小包中取出密文捲轴,展开细读。 隨著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他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 读完最后一行字,他沉默了片刻,又抬头看向帕克,询问了几处细节,確定了一些事情。 三代听完,长长地嘆了口气,將那捲密文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了敲,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没想到,纲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刚硬。 —— 他其实早有预感,自己这位弟子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下那件事。 以她的性子,被人掳走、受人控制、连记忆都被封印,这种屈辱,她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所以,他之前特意没有让自来也透露对方可能在川之国的情报,也没有在给卡卡西的任务中提及半分。 本以为这样就能让纲手知难而退,或者至少延缓她的脚步,找到解决的方法。 可结果呢?纲手还是靠自己一点一点摸索,找到了那个方向,甚至已经踏入了川之国的边境。 三代重新拿起菸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鼻中缓缓溢出,模糊了他紧锁的眉头。 这下就有些麻烦了———— 第118章 三代决定使用团藏,团藏决定使用止水! 第118章 三代决定使用团藏,团藏决定使用止水! 他心中清楚,纲手虽然实力强大,但如今的状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所畏惧的“三忍“” 0 无论是她的恐血症,还是她体內被人下了暗手,都隨时可能被对方控制。 而那个竹取泉川,根据自来也的探查战斗痕跡,似乎是正面击溃的纲手,实力很强。 这样的人,岂是纲手带著静音跟卡卡西就能正面抗衡的? 三代放下菸斗,自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密文上,沉吟良久。 看来,只能让团藏先一步动手了。 让根部的忍者先去探查对方的情况,摸清底细,找到破绽。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纲手正面对上那个人。 她若出了事,木叶失去的不仅是一位三忍。 更是初代火影的血脉、火之国的公主,那样的损失,木叶承受不起。 三代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灯光下升腾、散开,像一声无声的嘆息。 他提起笔,在另一份空白的捲轴上开始书写指令,没有半分犹豫。 团藏虽然行事偏激,但在这种事情上,他比任何人都可靠。 希望还来得及! 木叶地下,根部基地。 昏暗的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之后,是团藏的专属房间。 墙壁上嵌著几盏幽暗的灯火,橘红色的光芒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摇曳,將室內陈设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著金属与陈旧纸张的气息。 团藏坐在石台后,手中握著刚刚送达的秘密指令,来自三代火影的亲笔信。 他那只裸露在绷带外的右眼缓缓扫过上面的文字,嘴角微微下撇,发出一声冷哼。 “早就该这么做了。” 他將指令隨手丟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独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也就猿飞那个软弱的傢伙,竟然能够容忍到现在。” “一个雾忍叛徒,在木叶头上动了多少次手脚,掳走纲手,夺走日向分家孩子,如今—— 连卡卡西的写轮眼也抢了。” “换作是我,早在他第一次伸手的时候就该把这爪子剁了。” 团藏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迴荡,带著几分不满,也带著几分隱忍已久的兴奋。 对於竹取泉川这位雾忍叛徒,他其实早就想动手解决了。 只可惜,当初查了许久,始终没能准確锁定对方的藏身之处。 后来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些踪跡,却因为纲手被莫名其妙地放回来而中断了追查。 猿飞那个傢伙,居然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安抚纲手和封锁消息上,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0 如今,三代终於主动下令了。有了正当的理由,他行事便再无顾忌。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黑暗中某处,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岩壁,看到了那个远在川之国的目標。 他对竹取泉川的兴趣,可不仅仅只是“解决威胁”这么简单。 户骨脉,那是竹取一族的血继限界,能够自由操控全身骨骼,攻防一体。 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瞳术,如今对方不仅从卡卡西手中夺走了一颗,还早就拥有了白眼。 三种强大的血继限界集於一身,那人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身体结构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查克拉又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团藏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应该————相当具有研究的价值吧。 他抬起手,轻轻摩挲著自己那只被绷带缠满的右臂。 那里移植著初代火影的细胞,每一日都在与他的身体进行著无声的抗爭,只能进行封印。 如果能够得到竹取泉川的身体秘密,或许,他对柱间细胞的掌控就能更进一步。 “来人。” 团藏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名根部的忍者无声地从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垂首听命。 “派出一支精锐小队,前往川之国,目標一竹取泉川!”团藏的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光,“同时,让宇智波止水也跟队前去。” 暗部微微抬头,露出一丝犹豫:“止水他————目前在暗部任职,调动是否需要————” “你只需传达命令,其余的我来处理。”团藏打断了对方,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踱步到墙边,背对著暗部。 “儘量让宇智波止水出手,我要弄清楚他如今的实力,以及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静。 宇智波止水,那个被称为“瞬身止水”的年轻天才,在战场上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继宇智波斑之后,宇智波一族再次出现的那双眼睛。 团藏想知道,那双眼睛究竟蕴含著怎样的力量,是否会对木叶构成威胁,是否还能被他掌控在手中。 毕竟,曾经的宇智波斑,至今仍然像一座大山,压在木叶每一个高层的心头。 那是无法逾越的阴影,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团藏绝不允许第二个“斑”在木叶的阴影中成长起来。 “是!”暗部低头应命,身形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团藏重新坐回石台后,独眼半闔,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竹取泉川,宇智波止水———— 一个是最好的研究素材,一个是必须掌控的不稳定因素。这一次,他要一箭双鵰。 房间里的灯火微微晃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那张布满绷带的面孔上,那只露出的眼睛里,映著某种深沉的、迫不及待的期待。 木叶一角,夕阳的余暉斜斜地洒在屋檐上,將整片街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宇智波止水站在自家门前的廊下,目送著那名暗部忍者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对方带来的指令还在他脑海中迴荡。 前往川之国,调查竹取泉川的下落,若有机会,可尝试抓捕,甚至击杀。 他收回目光,轻轻靠在门柱上,陷入沉思。 竹取泉川———— 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那个男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九尾之夜,木叶最黑暗的那一天。火光冲天,脱困的九尾给村子造成巨大损失。 哭喊声、嘶吼声、忍术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將整个村子拖入炼狱。 而他,却十分巧合的在白天出现,盯上了鼬和他,甚至预定了他们的写轮眼。 甚至在被围捕之下,早已经有所预料,將所有人都给耍了。 而九尾的出现,再也无人能够顾及此人,任由对方行动。 那一夜牵扯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四代目战死,九尾人柱力牺牲。 宇智波一族被怀疑,村子与家族的裂痕从此再也无法弥合。 而那个男人,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之一。 后来,看似平稳了几年,但木叶再次传来消息,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的孩子,日向寧次,被人掳走。 作案者,又是竹取泉川! 止水皱起眉头。 对方明明口口声声说著盯上了他和鼬的写轮眼,却又转头对日向一族下手。 他到底想做什么?尸骨脉、白眼、写轮眼————他在收集这些血继限界,可目的呢? 仅仅是为了力量,还是有更深的谋划? 止水想不通! 那个男人的行事诡譎多变,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意料之外,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真正意图。 如今,他被安排前往川之国调查对方的下落。 止水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自从觉醒以来,他还没有真正全力施展过,这一次,或许有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应该————已经有了一战之力吧!? 止水深吸一口气,朝著原本准备前去修炼的小树林而去。 小树林內的修炼场地,鼬如今正在其中修炼著。 “鼬。”止水轻声唤道。 鼬抬起头,目光中带著几分疑惑。 “我要出趟远门,执行一个任务。”止水没有透露具体內容,只是平静地说,“可能要走一段时间,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鼬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小心!”鼬说。 止水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鼬站在原地,自送著止水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总觉得,今天的止水有些不太一样。 往常执行任务前,止水总是带著几分从容和轻鬆,偶尔还会和他开几句玩笑,或者约好回来之后一起修炼。 可今天,止水虽然语气平静,眼底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那种神情,不像只是去执行一次普通的调查任务,更像是在面对某种不確定的、甚至有些危险的未知。 想到这里,鼬的拳头微微攥紧,又缓缓鬆开。 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即便被称为“天才”,即便已经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 可现在的他依然帮不上任何忙,他所能做的,只是站在原地,自送著止水独自离去。 “变强————得儘快变强才行。” 鼬在心中暗暗发誓,他想成为止水的助力,而不是一个只能被保护的后辈。 他不想再像九尾之夜那样,看著重要的人陷入危险,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收回思绪,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既然止水今天不能一起修炼,那就早些回去吧。 佐助那小子,最近总是缠著他讲忍者的故事,今天正好有时间,可以多陪陪他。 鼬加快了脚步,夕阳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街巷里炊烟裊裊,不时传来孩童的嬉笑声,还有母亲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这些平凡而温暖的画面,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推开门,玄关处传来熟悉的鞋柜气味。他换下鞋子,走进客厅。 “我回来了。” 佐助小小的身影正趴在茶几上,手里攥著一支笔,面前摊著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纸。 听到鼬的声音,他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哥哥!你回来啦!” 鼬看著弟弟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心底泛起一丝柔软。 他走过去,在佐助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在画什么?” “忍者!这是哥哥,这是我!”佐助举起画纸,上面两个火柴人头顶著护额,手里拿著苦无,看起来笨拙又可爱。 鼬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难得的轻鬆。 “画得不错。”他说,“继续画吧,我陪著你。” 佐助用力地点点头,又低下头认真地涂涂画画起来。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將兄弟俩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鼬看著弟弟专注的侧脸,心中默默想著。 止水,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而我,也会努力的。 第119章 撕裂吧!神威空间! 第119章 撕裂吧!神威空间! 一周后,楼兰古国。 整座城市在大量骸骨傀儡的日夜修缮下,彻底焕然一新。 曾经坍塌的高塔重新矗立,碎裂的街道被铺平修復,蒙尘的建筑被擦拭乾净,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古朴而温润的光泽。 龙脉查克拉在地下静静涌动,为这座死而復生的古城注入了源源不断的生机。 那些被从废墟中挖掘出来、早已废弃的傀儡,也在龙脉力量的连结下重新站了起来,加入了修復的队伍。 它们与骸骨傀儡一同穿梭在街巷之间,搬运、清理、修补,井然有序,沉默而高效。 地下龙脉封印房间中,紫色的光芒將整间地下室映照得幽深而神秘。 泉川盘坐在封印裂缝之上,双腿交叠,双手结印,双目微闔,气息沉稳而绵长。 龙脉查克拉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著他的经络流入体內,如同百川归海,奔涌不息。 如今,他的查克拉已经吸收到了当前身体所能容纳的极限。 再多一分,便会超出控制,反而成为负担。 所以他如今的大部分时间,並非在继续吸收,而是在对神威空间进行扩展。 不断地撕裂、拉伸、加固,直到那片异空间的边界足够广阔,足以容纳整座楼兰古国。 “还真是庞大啊。” 泉川缓缓睁开眼睛,左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右眼的白眼青筋暴起,双瞳之中映出地下深处那股磅礴的紫色洪流。 被他吸收了如此之久、如此之多的龙脉查克拉,如今也仅仅只是从原本的汹涌翻腾变得平和了一些。 不再像一头隨时要衝破牢笼的巨兽,而是像一条宽阔深沉的大河,沉稳地流淌著,气势依旧惊人。 即便如此,那股已经平缓下来的龙脉查克拉,依然庞大得令人咋舌。 泉川微微皱眉,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这龙脉的源头,恐怕並非只是脚下这颗星球的能量。 它更像是一条贯穿无数时空的巨大脉络,连接著过去与未来,连接著不同的世界与维度。 他吸收的这点查克拉,对於整条龙脉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 无论他吸走多少,龙脉的总量都不会减少,从其他时空涌来的力量会迅速填补空缺。 “不过,倒也正合我意。” 泉川嘴角微微上扬,重新闭上眼睛。 他需要龙脉提供的,从来不只是查克拉的量,而是其中蕴含的时空之力。 藉由这股力量,他才有足够的把握切割神威空间,將楼兰古国完整地收入其中。 精神力的消耗、空间之力的操控、庞大查克拉的支撑,这三者缺一不可。 而龙脉查克拉,恰好同时满足了这三个条件。 他需要一个属於自己的洞天福地。一个不受任何人窥探、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独立空间。 神威空间是带土的,但经过他的切割和改造,一部分將成为他的私有领地。 楼兰古国,將是这片领地中的第一块拼图。 至於这地下的龙脉———— 泉川心中微微摇头。以人之躯,想要將龙脉彻底吸收乾净,恐怕是不可能了。 即便是他现在这样的状態,吸纳了这么多天,也只是勉强触及了表层。 除非有朝一日他能成为六道级別的人物,並且成为十尾人柱力,或许还有几分可能。 想到这里,泉川的思绪微微一顿。 按理说,神树结出查克拉果实之后,这颗星球的能量就会被吸乾,走向枯竭与死亡。 可这片土地,以及整个忍界,在辉夜姬吞噬果实之后,依旧焕发著勃勃生机。 大地上生长著草木,河流中流淌著清水,人类繁衍不息,查克拉依然存在於每一个忍者的体內。 这本身,就很不合理。 是神树没有吸乾净?还是这颗星球本身比他所知的更加特殊? 又或者————是他记忆中的信息出现了偏差,缺漏了什么关键的部分? 泉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將这些思绪暂时压下。 不管怎样,龙脉就在这里,跑不掉,楼兰古国,他也要定了。 至於那些更深层的谜团,等他有足够的力量和资本之后,再去探寻也不迟。 他重新闭上双眼,紫色的光芒再次將他笼罩,封印室中重归寂静。 真正的动静,此刻在神威空间中开始了。 那片常年昏暗的异空间,如今正经歷著前所未有的剧变。 原本只是缓慢扩张的边界,此刻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从四面八方撕扯,空间的每一寸都在震颤、呻吟、扭曲。 那些矗立在地面上的长条形石柱开始摇晃,碎石从顶部簌落下,还未触地便在半空中被扭曲的空间绞成粉末。 神威空间的扩张,已经达到了泉川的需求。 这些天里,带土数次进入其中探查,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至少,没有发现他所能理解的异常,边界在扩大,他感知到了;空间在增长,他也看到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扩张,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泉川每一次炼化龙脉查克拉,每一次用时空之力滋养左眼,都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而带土,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对此一无所知,只能通过黑绝对卡卡西进行调查。 对方的动作越发频繁,显然已经无法忍受这种超出掌控的变化。 泉川感知到了带土的焦虑,也感知到了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入神威空间、一次又一次地无功而返。 不能再等了! 夜长梦多! 泉川盘坐在龙脉封印之上,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左眼猛然睁开,风魔手里剑形状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转动。 每转动一分,便有诡异的空间之力从瞳孔深处扩散而出,將四周的空气都扭曲得模糊不清。 优化! 他在心中低语,强大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体內奔涌而出,涌入神威空间,渗透进那片异次元的每一个角落。 精神力与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如同钢筋铁骨,牢牢地稳固著那片正在被撕裂的空间。 他开始准备,通过这颗眼睛,撕裂神威空间了! 作为万花筒写轮眼诞生的伴生空间,这颗左眼对於神威空间有著绝对的控制权。 这本就是它的一部分,是它力量延伸的领域,是它不可分割的领土。 只可惜,如今一双眼睛分隔两地,力量不完整,控制权也隨之分裂。 带土握著一半,他握著一半,谁也无法彻底压倒对方。 但龙脉查克拉的时空之力,弥补了这缺失的部分。 泉川双手开始结印,十指翻飞,每一个手印都精准而迅速,辅助自身对查克拉的掌控与运用。 与此同时,他的左眼开始密布血丝,血色的纹路从周围向瞳孔蔓延,如同乾涸大地上裂开的沟壑,触目惊心。 整个左眼在空间之力的扭曲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放大镜笼罩。 这颗写轮眼,一切都在放大、在凸显、在膨胀,仿佛要从眼眶中挣脱而出。 “撕裂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在宣读一个不可更改的判决。 “神威!” 本身就执掌撕裂特性的左眼,此刻在龙脉查克拉的力量下,威能被放大了数倍。 那股撕裂的力量不再局限於视野范围內的物体,而是穿透了空间的壁垒,直接作用於神威空间本身。 整个神威空间开始异常地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般只是边界在缓慢扩张。 空间內部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如同被拧紧的毛巾,褶皱、摺叠、错位。 那些石柱在扭曲中被拉长、压扁、撕裂,碎石在半空中悬浮、旋转、破碎。 这是撕裂! 真正的撕裂! 不是在边界上向外推移,而是从內部將这片空间一刀两断。 忍界某处地下空间。 带土正坐在石台旁,闭目感知著神威空间的变化。 这些天,他进入那片空间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扩张还在继续,可他找不到原因,找不到源头,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这一切的线索。 就在他准备再次进入神威空间的瞬间———— 一阵剧痛从右眼深处炸开! 如同有人拿著一把烧红的铁锥,从他的眼眶直直刺入大脑。 带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右眼。 可那股剧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一波接一波地衝击著他的神经。 他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想要稳住身体,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轰—! 带土轰然倒在了地上,连带著那张一直戴在脸上的漩涡面具都甩了出去,在地面上滚动了几圈,撞在墙边停了下来。 面具下露出的,是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那只平日里隱藏在面具后的右眼,此刻已然化作了万花筒写轮眼,风魔手里剑的图案在瞳孔中疯狂旋转。 血丝密布,几乎將整颗眼球的底色都染成了深红。 “发生什么事了?!” 黑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几分难得的震惊。 它的身影从石壁中浮现而出,猪笼草的叶片微微张开,露出那张阴阳脸,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带土。 它看到了什么? 带土的右眼,那颗万花筒写轮眼,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释放著空间之力。 无形的力量从瞳孔中扩散而出,將四周的空气扭曲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带土的身体在这些涟漪中忽隱忽现,虚化的能力在疯狂地自行运转,时而將他整个人拖入神威空间,时而又將他吐出来。 在黑绝的视角下,带土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扭曲变形。 手臂被拉长,躯干被压扁,双腿时而消失时而出现。 这不是忍术的效果,不是幻术的干扰,而是空间之力在暴走,在失控,在將他的身体当作一件玩物隨意揉捏。 黑绝的眼皮跳了跳。 它见过很多场面,但这样的场面,它还从未见过。 第120章 带土的震怒,逼近的根部忍者! 第120章 带土的震怒,逼近的根部忍者! “咔” 一道无形的声音在带土脑海中炸开,清脆而决绝,如同某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断裂。 剧痛从右眼深处再次翻涌而上,比之前更加猛烈。 鲜血从眼角溢出,顺著脸颊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溅开细小的血点。 那具在空间扭曲中不断变形、拉伸、压缩的身体,此刻终於恢復了正常的形態,仿佛那只无形的手鬆开了对他的钳制。 带土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地面上,四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汗水混著血水从额头上滑落,滴在地面的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右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停止了疯狂的转动,缓缓褪去那枚风魔手里剑的图案,重新变回了三勾玉写轮眼。 但鲜血没有止住,依旧从眼角不断渗出,一部分顺著脸颊向下流淌,没入衣领。 一部分沿著鼻樑滑到唇边,带著咸腥的铁锈味。 “神威空间————被撕裂了————” 带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黑暗中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宣告。 他撑起手臂,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半跪著,伸手抓过旁边的漩涡面具。 直接扣回脸上,遮住了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 但下巴处,鲜血仍在滴落,一滴,两滴,落在衣襟上,落在手背上,触目惊心。 “我的那颗左眼————恐怕已经不在卡卡西身上了!” 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著压抑的怒意和某种冰冷的篤定。 这一次,他感受得无比清晰,那股撕裂神威空间的力量,正是来自他的另一颗万花筒写轮眼。 同根同源,同气连枝,只有那颗眼睛,才能对神威空间造成如此深刻的伤害。 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藉助某种庞大的力量,通过那颗左眼强行撕开了神威空间。 而这种撕裂,並非单方面的影响,作为另一颗眼睛的持有者,他也必须承受同等的反噬。 撕裂的力量有多强,他承受的痛苦就有多重。 对方,也绝对不会好受! 可带土此刻在意的,不是神威空间被撕裂后自己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他在意的是,卡卡西的左眼,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夺走的?又是被谁夺走的? 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那只露在面具外的三勾玉写轮眼中,燃起了冰冷的怒火。 不管是谁,他都要夺回那颗眼睛。那是他的眼睛,是他力量的一部分。 绝不允许流落在外,更不允许被別人用来对付他自己。 “黑绝。” 带土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是即將喷发的火山。 “给我查!我的那颗左眼,到底是谁从卡卡西身上夺走的。” “是。” 黑绝沉默地看著这一切,目睹著带土此刻狼狈而愤怒的模样。 它没有多问,也没有安慰,只是默默应了一声,身体缓缓沉入岩壁,如同一滴墨水滴入水中,迅速消散不见。 地下空间重新归於寂静,只有带土粗重的呼吸声和鲜血滴落的声音,在黑暗中久久迴荡。 他缓缓站起身来,手指攥紧面具的边缘,指节发白。 右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映著摇曳的火光,幽冷而危险。 现在的他,哪里都去不了。 神威空间被撕裂后,残余的部分变得极不稳定,空间壁垒如同被重击过的玻璃,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需要他用瞳力一点一点地去修復、去蕴养,如同养伤一般,急不得,也放不下。 在这期间,他的虚化无法使用,那是他赖以生存、屡次化险为夷的底牌,此刻却成了一张废纸。 他只能等! 等神威空间重新稳固,等自己眼睛的力量恢復如初。 “我会找到你的————” 带土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淬过毒的刀刃,冰冷而锋利。 他第一次在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吃了如此大的亏。 被人从自己的异空间中挖走了一块,还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这笔帐,他记下了,绝不可能轻易罢休。 火光在他那张漩涡面具上跳动,將那只露在外面的三勾玉写轮眼映得忽明忽暗。 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想来肯定很复杂,毕竟他很早就有能力回收卡卡西的那颗左眼。 但————他一直没有动手,而如今却沦入他人之手,他绝对无法容忍。 另一边,楼兰古国。 地下龙脉封印室中,紫色的光芒依旧在静静流淌。 泉川盘坐在封印裂缝之上,一只手捂著左眼,指缝间有鲜血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 撕裂神威空间,即便是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即便有龙脉查克拉强化了空间能力,即便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作为主动出力的一方,他所承受的反噬远超过带土。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把不够锋利的刀,硬生生地切开一块坚韧无比的兽皮,刀会卷刃,手会磨破,而承受的力量最终都会反弹回自己身上。 他的左眼此刻根本无法睁开,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每一次试图睁开,都会有撕裂般的疼痛从眼眶深处传来。 若不是有龙脉的空间力量在关键时刻承受了大部分衝击,这颗万花筒写轮眼恐怕当场就会碎裂,再也无法修復。 即便如此,那颗风魔手里剑形状的万花筒写轮眼上,已经出现了些许细微的裂纹。 如同瓷器上的冰裂纹,细密而清晰,在猩红的底色上格外刺目。 好在他体內有两种阳属性力量,尸骨脉与柱间细胞的恢復力,正在源源不断地为这颗眼睛提供修復所需的养分。 【优化】! 泉川在心中低语,精神力再次席捲全身,將那些因空间之力反噬而造成的暗伤一点一点地抚平、修復、优化。 疼痛在减轻,伤口在癒合,那颗布满裂纹的万花筒写轮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恢復。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放下捂著左眼的手,指尖上沾著血跡,他隨手在衣摆上擦了擦。 “看来————暂时还得修养一下,才能收取整座楼兰。”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平稳。这次撕裂神威空间,比他预想的要吃力得多。 本以为藉助龙脉的力量可以轻鬆一些,没想到反噬依然如此猛烈。 差一点,这颗万花筒写轮眼就没能承受住。 不过,好歹是成功了! 他微微侧头,目光透过封印室的墙壁,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看到了忍界某处地下空间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带土那边————应该也不好受吧。” 泉川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难得的笑意。 真想看看他狼狈的样子。 相比起神威空间与楼兰古国这两边的剧烈动盪,川之国境內的暗流,则显得沉默而隱蔽。 在这片多山多林的国度中,有两批人正在同时行动,目標一致,那就是寻找竹取泉川如今的所在地。 一批是团藏派出的根部精锐小队,这支队伍由经验丰富的根部忍者组成,个个沉默寡言,行动如风。 他们手持团藏与三代共同整理出的情报,那些从纲手被掳事件中拼凑出的线索。 这些信息包括自来也追踪到的查克拉痕跡,以及从各地暗线匯总而来的零散信息。 这些情报经过层层筛选与比对,最终將搜索范围不断压缩,从川之国的全境逐渐缩小到几个重点区域。 经过数天的调查与摸排,他们很快將目光锁定在了酢酱草金山。 这处矿山村落位於川之国腹地,距离海边並不算太远,位置颇为偏僻。 村中以採矿为生,矿石通过山道运出,换取生活物资。 —— 乍看之下,与川之国其他普通山村並无二致。 但在根部忍者的眼中,这里的异常却十分明显。 首先是发展速度,酢酱草金山近几年的经济增长远超川之国的正常水平。 矿山的產量似乎从未枯竭,矿石的品质也异常优良,吸引了不少商人前来交易。 村中的基础设施不断完善,甚至出现了与规模不符的仓储和转运能力。 这种扩张速度,不像是一个普通山村能够支撑的。 其次是对外的严密程度,表面上看,酢酱草金山与外界保持著正常的贸易往来。 但根部忍者注意到,任何试图深入村庄核心区域的外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盯上、 被引导、甚至被驱离。 村中似乎有一套隱形的警戒系统,不是人力巡逻,而是某种更加隱蔽、更加高效的手段。 “这里有问题!” 领头的根部忍者蹲伏在远处的山脊上,透过望远镜观察著山坳中的村落,声音低沉而篤定。 他的目光从那些错落的屋舍、矿道的入口、以及偶尔出没的村民身上扫过,试图从这片平静的表象下,找出那条通往目標的缝隙。 “需要进一步渗透,確认对方是否真的藏匿於此。” 旁边的队员无声点头,身形缓缓后退,没入林间的阴影之中。 他们没有贸然行动,对方能在木叶的多次追查中隱匿至今,绝不是等閒之辈。 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打草惊蛇! 山风吹过,带起林间细碎的沙沙声,远处的酢酱草金山在暮色中沉默矗立,炊烟从屋舍间裊裊升起,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但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眼睛知道,在这片平静之下,或许隱藏著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 第121章 纲手等人,根部止水纷纷抵达。 第121章 纲手等人,根部止水纷纷抵达。 相比起根部小队的谨慎渗透,纲手这一行人则显得直接得多。 或者说,任性得多! “就是这边!” 纲手站在一处山脊上,双手叉腰,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望向远处那片被群山环抱的山坳。 她的语气篤定得近乎不讲道理,完全凭藉感觉行事,任性无比。 卡卡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护额下的右眼微微眯起,顺著纲手注视的方向望去。 入目所及,只有连绵的青山和山脚下边缘零星散落的废弃屋舍,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这几天的相处已经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纲手大人讲道理,不如省点力气。 静音倒是习惯了纲手的风格,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纲手大人,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们绕了三天的山路————” “闭嘴。”纲手头也没回,但静音立刻噤声,抱紧了怀中的豚豚。 卡卡西嘆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蹲在肩头的帕克。 帕克会意,跳下山脊,在山道旁转了几圈,低头嗅了嗅地面。 又抬头朝某个方向张望了一番,然后回过头来,对著卡卡西点了点头。 “气味很淡,但確实是朝著这个方向延伸的。”帕克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而且不是一个人的气味,有好几批人最近都从这里经过,有普通人,也有忍者。” 卡卡西的目光微微凝住,好几批人?还有忍者?还有谁在追查这里? 纲手似乎並不意外,她抬脚朝著山下走去,步伐不快,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卡卡西和静音对视一眼,各自跟了上去。 三人沿著山道一路下行,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山坳中,一座矿山村落静静地臥在那里,屋舍依山而建,炊烟裊裊,与普通的山村並无二致。 矿道的入口在村落后方的山壁上,隱约可见有人影进出,推著矿车,忙碌而有序。 “酢酱草金山。”卡卡西低声念出地图上標註的名字。 他先前在暗部的情报中见过这个地方,当时只觉得是川之国境內一处普通的矿產地,並未在意。 如今站在这里,他才意识到,这地方的地理位置实在太適合藏匿了。 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山道进出,任何人想要接近,都会在数里之外被察觉。 “很安静。”纲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 卡卡西明白她的意思,太安静了,这种安静不是山野间自然的寂静。 而是一种被刻意压制过的、小心翼翼的安静。 村中的人来来往往,却几乎听不到高声喧譁。 矿道口有守卫,但守卫的目光並不在矿车上,而是在山道方向。 “有人在盯著我们。”静音小声说,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苦无袋上。 纲手抬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她的目光从村落扫过,最终落在后方那座矿山之上,停留了片刻。 “不是这里。” 卡卡西一愣:“什么?” “基地不在这里。”纲手转过身,沿著山脊的另一侧走去,“这里是明面上的幌子,真正的入口应该在別处,跟我来。” 卡卡西看了一眼远处的村落,又看了一眼纲手已经走出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总觉得纲手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不太正常,不像是第一次来。 更像是————身体记住了某些她本不该记得的东西。 他没有多问,沉默地跟了上去。 静音抱著豚豚小跑著追上,低声对卡卡西说了一句:“別多想,纲手大人有她自己的办法。” 卡卡西没有说话。 他只是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安静的矿山村落。 暮色渐沉,村落中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橘红色的光点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显得温暖而安寧。 但他知道,那些灯火之下,藏著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而他们正在一步步地靠近。 另外一边,暮色渐浓,山间的雾气从谷底缓缓升起,將酢酱草金山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灰白之中。 根部小队潜伏在村落东北侧的一处断崖上,已经整整观察了两天。 领队代號“”,是一名三十出头的根部精锐,带著暗部面具。 他的目光从望远镜上移开,朝身后的队员微微偏头。 “止水,该你了。” 宇智波止水从阴影中无声地起身,点了点头。 他没有穿暗部的制服,而是换了一身深色的常服,一双黑瞳看向前方,开始了行动。 他沿著断崖的侧壁无声滑下,如同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山风从谷口灌入,吹得灌木丛沙沙作响,正好掩盖了他落地的声音。 村落后方,一间独立的木屋旁,一名中年村民正在劈柴。 他是村中的矿工头目,这几天已经確认过,此人每隔两日会前往后山某处一趟,路线固定,行动谨慎,显然不是普通的村民。 止水从木屋的阴影中绕出,脚步轻得几乎没有触地。 他出现在那名村民身后时,对方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直到一只手掌轻轻按上了他的肩膀。 “別动!” 止水的声音很低,但从背后突然出现,显然十分嚇人。 那名村民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回头,却恰好对上了止水那双已经悄然转动的写轮眼。 三枚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旋转,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 村民的眼神迅速涣散,身体软了下来,手中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止水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他的额头,维持著幻术的稳定。 “你叫什么名字?”止水的声音很轻。 “三郎————”村民的声音空洞而迟缓。 “你在为谁做事?” “为————大人,竹取大人!” 止水的瞳孔微微一缩。竹取————竹取泉川吗?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 “竹取大人的基地在哪里?” “在————后山,矿道深处。” “他本人现在在基地里吗?” “不————不知道,大人经常会出去,这次好像也出去了。” “去了哪里?”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有几位大人知道————” 止水沉默了片刻,又问:“基地里还有多少人?什么人在负责?” “有————有骸骨,很多骸骨。” “还有一位大人————会操控大人的骨头人————女的。” “她不常出来————我们偶尔听从命令送些物资,放在指定位置,不能进去————” 止水的眉头微微皱起,骸骨?操控骨头? 他想起情报中提到的“尸骨脉”,那是竹取一族的血继限界。 竹取泉川拥有的能力之一,看来基地中还有他的同伙。 他继续追问了几个问题,但三郎知道的实在有限。 他只是一个外围的杂役,负责传递一些简单的物资,从未进入过基地的核心区域。 基地的具体位置、內部结构、防御措施,他一概不知。 止水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撤回了幻术。 三郎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逐渐恢復清明,隨即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似乎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累了,休息一下吧。”止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如同朋友之间的关心。 三郎木然地“嗯”了一声,转身朝木屋走去,脚步虚浮,显然还在幻术的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復。 止水的身影重新消失在暮色中,片刻后,他已经回到了断崖之上。 “问出来了!”他蹲在身边,压低声音將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后山矿道深处,確实是竹取泉川的基地,但他本人目前不在,据说离开很久了。” “基地里有骸骨傀儡,似乎还有一个女性,能够控制他的骸骨傀儡,应该是他的同伙。” 鵺沉默地听完,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情报基本吻合。”他低声说,“团藏大人推测过,对方可能有同伙。现在確认了。” 他微微沉吟,目光落在那座被暮色笼罩的矿山之上。 “继续潜伏,不要打草惊蛇,將情报传回木叶,等待下一步指令。” 一名根部忍者无声地取出捲轴,开始书写密文。 止水望著远处的矿山,心中却有些复杂。 竹取泉川不在,那意味著,他这次可能无法见到那个男人,无法问出那些困扰他许久的答案。 但同时,他也隱隱鬆了口气。 那个男人,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轻易面对的。 “止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做的很好。接下来,我们需要確认基地的具体入口位置。 77 “明天,你再去控制一个知道更多信息的人。 “9 止水点了点头,將那些杂念压回心底。 他跟这群根部忍者们开始轮换休息,盯梢著下方的村落。 这些村子中的人,似乎很多人都並不清楚真相,只是知道忍者大人给他们带来了新的生活。 所以他们为了保证如今的生活,十分严格地遵守著制定的规则,否则就会被村长等人严惩。 第122章 进击的纲手,越发暴躁! 第122章 进击的纲手,越发暴躁! 这边,纲手凭著一股自信和身体里残存的“记忆”,带著卡卡西和静音在山间摸黑寻觅了大半夜。 翻过了两道山樑,钻过了三处可疑的矿洞,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真正隱藏在群山深处的基地入口。 最终,纲手站在一处山脊上,双手叉腰,目光沉沉地扫视著下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篤定渐渐变成了烦躁。 最终,她不得不承认,今晚恐怕是找不到了。 “露营!”她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转身走向一处背风的岩壁下,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 静音和卡卡西谁都没敢多说一句话。 静音低著头,默默地从背包里掏出露营用的毯子和乾粮,动作轻手轻脚,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卡卡西则自觉地走到外围,背对著两人,面朝黑暗中的山林负责警戒。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纲手的勇气都没有,生怕对上那双正在冒火的眼睛,然后被一拳锤进山体里。 一夜无话。 篝火在岩壁下微弱地燃烧著,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纲手抱著胳膊靠在石壁上,闭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著了还是在生闷气。 静音蜷缩在毯子里,时不时偷偷瞄一眼纲手的脸色,然后迅速收回目光。 卡卡西则整夜都在假寐之中,手中的短刀一直握在掌心,刀刃反射著篝火跳动的光。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纲手就站了起来。 她没有吃早饭,也没有招呼另外两人,径直朝著山下走去。 步伐依旧大步流星,但那股压抑了一夜的暴躁已经开始从她身上溢出来。 卡卡西和静音对视一眼,谁都没敢问,默默地跟了上去。 纲手绕过村落的主道,没有沿著正常的山路走,而是径直拐进了一条几乎被灌木丛完全遮掩的废弃矿道。 枯枝和藤蔓在她面前被粗暴地拨开,发出啪的断裂声,仿佛她不是在找路,而是在跟这片山林较劲。 卡卡西跟在她身后,右眼不断扫视著四周,暗部训练出的警觉依然让他时刻保持著警—— 戒。 他的右手始终搭在腰间那柄新打造的短刀刀柄上,那是他最近才重新拾起的旗木家刀术。 短刀比传统的忍刀更灵活,也更適合他现在的战斗风格。 静音抱著豚豚走在最后,脚步轻快,却也不时回头望一眼来路,耳朵竖起,留意著身后的动静。 “就是这里!” 纲手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拨开前方垂落的层层藤蔓。 藤蔓后面,赫然露出一个幽深的山洞。 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两人並肩进入,洞壁上隱约可见人工凿刻的痕跡。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三人深入了几步,一扇骨门便横在了面前。 那门通体森白,由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骨头拼接而成,门缝处隱隱有查克拉的微光流转,显然不是普通的东西。 静音张了张嘴,想说“要不要先观察一下有没有机关”,卡卡西也正准备上前检查门的结构。 但纲手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她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一夜的徒劳、半天的奔波、以及那股从心底不断涌上来的烦躁,在这一刻全部匯聚到了她的右拳上。 淡蓝色的查克拉在拳面凝聚,正是她的招牌能力怪力! 一拳轰出! 骨门炸裂,无数碎骨如同炮弹般向四面八方飞溅,撞在洞壁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掀起一阵呛人的白色粉尘。 那扇看起来坚固异常的骨门,在纲手的拳头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变成了一地碎片。 静音和卡卡西同时长大了嘴巴,露出愕然的神色。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写著同一句话—我们不是要潜入的吗?这么大张旗鼓,真的好吗? “警戒!” 卡卡西的耳朵忽然一动,他听到矿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有规律的声响。 像是骨头摩擦石头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移动。 他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越过了纲手,挡在两人前面,右手抽出背后的短刀,刀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那阵声响在卡卡西拔刀的瞬间又消失了,仿佛跟他开了个玩笑一样。 卡卡西没有放鬆,刀尖微微下垂,保持著隨时可以劈斩的姿势。 他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右眼死死地盯著矿道深处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但纲手根本不在意。 她甚至没有看卡卡西一眼,直接迈开大步越过他,朝著矿道深处走去。 步伐依旧大咧咧的,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热身,而前方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卡卡西眼角抽了抽,握刀的手缓缓放下,露出一脸无奈。 他看了一眼静音,静音回了他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小跑著跟上了纲手。 “会有人在里面吗?”静音小声向前问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矿道里显得格外空灵。 纲手没有回答,她走在最前面,目光不断地扫过两侧的洞壁、脚下的碎石、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查克拉痕跡。 她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不是记忆,不是画面。 而是身体里某种被封印的本能正在告诉她:这条路,她走过。 她想知道一切,知道自己除了那部分记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三人很快来到了一处岔道口,左右两条矿道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洞壁上隱约可见不同的开凿痕跡,左侧的更宽阔,右侧的更狭窄。 纲手站在岔道口,目光在两条通道之间来回扫视,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努力从空白的脑海中捞起什么碎片。 卡卡西和静音都没有出声,安静地等待著。 “左边!”她最终做出了判断,抬脚朝左边的矿道走去,语气篤定得近乎不讲道理。 前方矿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咔、咔、咔,如同骨头摩擦石头,又如同某种机械装置在运转。 这一次,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再是之前那种一闪而逝的错觉。 三人的脚步同时停下。 从矿道的拐角处,一具骸骨傀儡缓缓走了出来。 它通体森白,骨骼表面泛著淡淡的灰白色光泽,眼眶空洞,只有两团微弱的查克拉光芒在深处跳动。 它手中握著一柄骨刀,刀刃上泛著冷冽的光泽,刀尖指向地面,隨著它的步伐微微晃动。 它似乎是在巡视,当它的空洞眼眶“看”向三人时,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它举起了骨刀! “退后。” 纲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几分不耐烦。 她向前迈了一步,右手握拳,淡蓝色的查克拉再次在拳面上凝聚,发出低沉的嗡鸣声0 骸骨傀儡挥刀斩下。 骨刀破空,带著尖锐的风声。纲手侧身避开,刀锋擦著她的衣角划过,斩在洞壁上,劈下一片碎石。 她没有给傀儡第二次挥刀的机会,直接一拳砸在傀儡的胸口。 骨裂声炸响,如同爆竹在密闭的矿道中炸开。 那具傀儡的胸骨凹陷下去一大片,整个身体如同被投石车拋出的石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岩壁被砸出一个浅坑,傀儡散成一堆碎骨,骨片滚落一地。 骨刀弹跳了几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噹声,然后静止不动。 纲手甩了甩手上的骨屑,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太弱了,跟那个傢伙当时的骨头比,差远了。” 她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轻哼一声:“这些应该都是废弃的残次品,留在这里当哨兵用的。” 卡卡西看著那堆碎骨,沉默了一瞬。 即便是残次品,这种骸骨傀儡的硬度和力量也远非普通下忍能够应付。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碎骨,仔细观察,骨片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查克拉的传导迴路,內部是中空的,重量比看上去轻得多。 “这些东西————是用尸骨脉製造的。”他说,“但质量確实很差,应该是不合格的试验品。” “继续走。”纲手已经迈过了那堆碎骨,继续朝著矿道深处前进,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接下来的路程並不平静,每隔数十米,就会有骸骨傀儡从岔道或暗室中衝出,挥著骨刀扑向三人。 有的从头顶的岩缝中倒掛而下,有的从侧面的暗门中撞出,甚至有几具从地面的碎石中破土而出。 它们的数量不少,但实力参差不齐,大部分在纲手的怪力拳下连一招都撑不过。 一拳下去,骨片四溅,傀儡当场散架。 少数几具稍强一些的,骨架更粗壮,骨刀也更锋利,但在卡卡西的短刀面前也討不到便宜。 他身形灵活,短刀精准地切入傀儡的关节缝隙,一刀拆掉一条手臂,再一刀卸掉一条腿,几息之间便將一具完整的傀儡拆成一地零件。 静音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她只是抱著豚豚,跟在两人身后,偶尔用医疗忍术给卡卡西处理一下被骨刀划破的擦伤。 豚豚倒是比主人更紧张,缩在静音怀里,两只小眼睛瞪得圆圆的,时不时发出“噗噗”的叫声。 “这些傀儡————”卡卡西在一次战斗的间隙中喘了口气,短刀在手中转了个圈,甩掉刀刃上的骨屑。 “它们似乎不是真的想要阻拦我们,更像是————在赶我们?” 他注意到了,那些傀儡虽然会主动攻击,但攻击的节奏很散乱,没有配合,也没有策略。 它们不会包抄,不会诱敌,不会利用地形,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简单的“驱逐闯入者”的指令,而不是真的拼死守卫这个地方。 打碎一具,后面的也不见退缩,但也不见加速。 就那么一具一具地送过来,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清空库存。 “因为这里已经不重要了。”纲手站在一扇骨门前,望著里面,神色阴沉不定。 因为————里面空无一物! 第123章 钓到放回去的鱼,还真是亏了! 第123章 钓到放回去的鱼,还真是亏了! 纲手站在一扇骨门前,往里看去,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少说有半个篮球场大,穹顶高耸,洞壁上嵌著几盏已经熄灭的灯台。 这里应该是基地的核心区域,实验台、培养罐、操作台、书架————设施一应俱全,但此刻,大部分已经空了。 培养罐中只剩下浑浊的液体,罐壁上残留著乾涸的绿色和褐色痕跡,像是某种营养液的结晶。 实验台上覆盖著薄薄的灰尘,檯面上散落著几根断裂的玻璃管和破旧的手术器械。 书架上的捲轴被尽数取走,只剩下几卷空白的纸卷,以及几本被撕掉关键页面的破旧书籍。 “都搬走了。”静音环顾四周,小声说,声音里带著几分失落,“连一张有用的纸都没留下。” 纲手没有说话,她走到一处墙壁前,抬手摸了摸墙面上留下的痕跡,很新,並不算太久。 那是曾经固定大型培养罐的位置,罐体被拆走,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管线垂落著,管口处还残留著乾涸的营养液结晶。 她的指尖在那些痕跡上缓缓划过,仿佛在触摸一段被强行抹去的记忆。 她的目光在那些痕跡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收回手。 “那傢伙————应该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沮丧,而是一种被预料到了的、隱隱的不甘。 似乎应该咬牙切齿才对,但她的脸上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淡的表情。 “走吧。”纲手转过身,朝著某个方向走去,“这里什么都没有了,看看其他地方,还有什么。” 三人的身影离开了这处核心区域,继续探索著其他房间。 纲手像是要把整个基地翻个底朝天,一间一间地推门,一间一间地查看。 实验区、储藏室、资料室、甚至卫生间,她都没有放过。 而在地下某处的暗室之中,泉川的骸骨影分身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他闭著眼睛,双手结印,气息若有若无,仿佛与整座基地融为一体。 外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纲手的脚步声、骨门的碎裂声、傀儡被击碎的声音。他没有动,也没有出手。 任由她们去吧。 反正这里已经空了。 只要————別到最底层就行了。 半个小时后。 根部小队沿著另一条矿道,找到了基地的真正入口。 若不是幻术套出的情报中明確指出了位置,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在前,止水殿后,五道身影无声地潜入地下。 他们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呼吸也刻意压制到了最低,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矿道中隱约可闻。 “有战斗痕跡!” 一名根部忍者蹲下身,捡起一块碎裂的骨片。 骨片的断口处还残留著新鲜的石粉,显然是不久前被击碎的。 他將骨片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用手指摸了摸断口的稜角。 “不久前发生的,不超过一个小时。” 鵺的目光从那些散落的骸骨碎片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矿道的地面上、墙壁上、甚至头顶的岩壁上,到处都散落著碎骨。 有些像是被钝器直接蛮力砸碎的,骨片崩裂、边缘不整。 有些是被利器精准拆解的,切口平整、关节处被利落地分离。 手法截然不同,显然不止一个人动的手。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止水低声说。 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转动,捕捉著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痕跡。 那些查克拉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有骸骨傀儡本身的阴冷查克拉。 也有新鲜的,不久之前留下的查克拉痕跡。 “三个人。”止水闭上眼睛,仔细分辨著那些气息,“查克拉量都不小,其中有一股————有些熟悉。” 他睁开眼,三勾玉缓缓旋转,吐出了一个名字:“卡卡西。”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卡卡西? 木叶暗部,旗木朔茂的儿子,曾经是四代自的学生,如今在三代手下执行任务。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追!”没有多问,直接下达了命令。 五道身影沿著战斗痕跡一路深入。他们越过那些被打碎的骸骨傀儡,穿过空荡荡的实验区域。 跨过被纲手一拳轰碎的骨门残骸,最终抵达了那处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无一人。 只有满地的碎骨、空置的培养罐、以及墙壁上那些被拆走后留下的痕跡。 空气中还残留著微弱的气味,那些人的確在这里停留过,而且不久。 “来晚了。”止水环顾四周,声音里带著几分复杂。 他的写轮眼在空间中扫过,確认了这里没有埋伏,也没有活人的气息,那几个人已经离开了。 鵺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地面上的脚印。 三组脚印,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辨,朝著另一侧出口的方向延伸。 脚印的边缘没有被灰尘覆盖,显然是刚踩下不久。 “他们是从那个方向走的。”他站起身,目光深邃地望向那个方向,“跟上去。” 止水最后看了一眼这处空荡荡的地下空间,也紧隨而上。 五道身影无声地消失在通道深处,朝著另一侧出口的方向追踪而去。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被矿道的黑暗彻底吞没。 而在基地下方隱蔽的最后一层,还有很多废品是本身没打算转移的。 但是因为纲手等人以及根部忍者们到来,他便將东西都挪到了这里。 泉川的骸骨影分身正站在其中,眉头微皱,透过岩壁感知著上方鍥而不捨的纲手。 他很不理解,对方怎么敢找上门来的。 明明已经被控制过一次,明明知道实力差距。 却还是凭著那股倔劲,一路砸了进来,该说她勇气可嘉,还是不知死活? —— 他尝试动用了一些留下的暗手,想要远程影响纲手的行动,却发现对方的体內多了一层陌生的封印术式。 那是木叶封印班的手笔,看来三代给了她某种防护手段,屏蔽了来自他的直接控制。 对此,他並不算意外,以木叶的底蕴,研究出这种程度的反制措施是迟早的事。 但这种东西,一旦被他亲手触碰到,想要瓦解也並非什么难事。 只不过,他现在只是一具骸骨影分身,本体远在楼兰,暂时还腾不出手来。 “隨她去吧。”影分身低声自语,重新闭上眼睛,“只要她找不到这里————” 话音未落,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轰隆! 碎石和灰尘从穹顶上簌簌落下,整座地下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影分身猛地睁开眼,抬头望去。头顶的岩壁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迅速扩大,细小的碎石开始成片地坠落。 影分身的脸色变了。 “那个疯女人————” 他咬了咬牙,身形迅速后退,躲开了落石最密集的区域。 大鱼没钓到,只有小鱼几只,还是自己钓过放回去的。 看来只能陪他们玩玩了,看看到底是什么底气敢来找他的。 最后一层的上方。 纲手站在一间看似普通的储藏室中,目光扫过四周,轻轻敲击几下,便锁定在一处地面的位置。 她毫不客气直接出手,轰出怪力,伴隨著轻微的震动和岩石的崩塌。 她靠著对查克拉的控制力,精准把控力道,將破坏控制在一定范围內。 她的右拳还保持著出拳的姿势,拳面上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尚未完全消散。 地面上被她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窟窿后面不是岩层,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果然有夹层。”纲手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石屑,“藏得够深的。” 静音探过头来,往窟窿里看了一眼,黑洞洞的。 “纲手大人,这下面————好像很深。” “深不深,下去看看就知道了。”纲手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要往下跳。 卡卡西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她,连忙道:“纲手大人,我先下去探路。” 纲手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拒绝,微微点了点头。 卡卡西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枚萤光棒,折亮,丟进了窟窿里。 萤光棒在黑暗中翻滚著下落,照亮了下面,是一处颇为宽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0 卡卡西计算了一下深度,大约十五米左右。 他没有再犹豫,纵身跃下,借著通道两边岩壁,脚下轻点几下,稳稳落在地面之上,捡起萤光棒。 抬头向上喊了一声:“安全,可以下来了!” 纲手紧隨其后,直接跳下,落地时膝盖微曲,毫髮无伤。 静音抱著豚豚,有些紧张地跟著跳下,一样轻鬆落地。 三人站稳后,卡卡西看著四周,发现了火盆,双手结印喷出散乱的火焰將其点燃,照亮了通道。 这是一条宽阔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標著编號。 走廊的尽头,隱约可以看到一个更大的空间。 地面、墙壁、天花板都是粗糙的岩壁,但明显经过了加固处理。 “这才是真正的底层。”纲手低声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她迈步向前,推开一扇扇铁门,门后是一些储物间和休息室,里面堆放著一些杂乱的废品。 碎裂的培养罐、废弃的实验器材、成堆的碎骨,以及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金属零件。 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但纲手的直觉告诉她,这里还有更深处的东西。 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最后一扇铁门,门后是一处巨大的圆形大厅。 穹顶高达十几米,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 大厅的正中央,一个庞大的身影正静静地蹲伏在那里。 那是一具傀儡———— 通体由黄沙组成,上面布满了黑色封印术纹路,体型巨大,四肢粗壮,身后拖著一条长长的尾巴。 它的外形像一只狸猫,不,应该说,像一只缩小的尾兽。 一尾!? 纲手的瞳孔微微收缩,顿时心中摇头,不可能是一尾,她也没察觉到生命气息。 想起对方擅长製造傀儡,这恐怕是一头傀儡。 但————不是普通傀儡,普通傀儡不可能拥有这种气势。 恐怕那傢伙不仅仅袭击了木叶,也袭击了砂忍村,获取了一尾的查克拉製造了这东西。 “这是————”静音捂住了嘴,声音都在发颤。 “退后。”纲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她握紧了拳头,查克拉在拳面上凝聚出比之前更加浓烈的光芒。 那具傀儡的头颅缓缓转动,眼眶中的猩红光芒猛地大盛。 它站了起来,四肢撑地,尾巴高高扬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轰鸣。 那声音在圆形大厅中迴荡,震得岩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第124章 眾人大战傀儡守鹤! 第124章 眾人大战傀儡守鹤! 傀儡动了。 它的前爪猛地拍向地面,整座大厅为之一颤。 下一秒,地面上涌起大量的沙砾,化作流动速度快得惊人的沙流,如同活物般朝纲手脚下蔓延。 沙砾翻涌的声音细密而急促,像是千万只虫子在同时爬行。 “磁遁!”卡卡西瞳孔一缩,手中的短刀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竟然连这种能力都復刻了,这具傀儡不仅模仿了一尾的外形,连砂忍村独有的磁遁血继限界都完美再现。 纲手纵身跃起,躲开了脚下的沙流。 那些沙子扑了个空,在地面上聚集成一团,迅速收缩、凝聚,化作一只沙之手,朝空中的纲手狠狠抓去。 五指张开,指缝间沙粒簌簌落下,却依然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纲手在空中强行扭身,右拳蓄满怪力,一拳砸向那只沙之手。 拳风与沙手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沙砾四溅,那只手被打散成一团黄雾,细沙如雨般洒落。 纲手落地,脚刚踩稳,更多的沙子已经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一张正在收拢的巨网。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眉头紧皱,这傀儡的沙量似乎无穷无尽,打散一波又来一波,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卡卡西没有閒著,他身形一闪,借著沙尘的掩护,无声地绕到了傀儡的侧后方。 短刀刺出,刀身没入沙层,触感却不像刺入鬆散沙砾,刀刃陷在其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紧接著,刀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让他微微一愣。 瞬间做出判断,他毫不犹豫地將查克拉注入刀身,雷属性的电流在刀刃上炸开,爆出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光芒。 雷光碟机散了周围的沙砾,露出沙层之下的真容。 森白的骨骼,粗壮而坚硬,支撑著傀儡庞大的形体。 刀锋在骨架上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刮过黑板,让人牙根发酸。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傀儡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巨大的头颅猛地扭转过来,眼眶中的红光大盛。 它张开大嘴,气流在喉咙深处疯狂匯聚,旋转、压缩,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风遁·练空弹! 卡卡西毫不犹豫地抽刀后撤,向后翻滚。 几乎是在他离开的同一瞬间,一颗压缩到极致的气流弹从他身侧擦过,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轰击在身后的墙壁上。 墙壁炸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烟尘瀰漫,整条通道都在震颤。 “这是风遁————难道有人在背后控制它吗?!”静音惊呼,抱著豚豚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豚豚发出“噗噗”的叫声,把脑袋埋进静音怀里。 “那傢伙製造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人控制,很难说!”纲手咬牙,目光死死盯著那具傀儡。 她不信那个男人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隨便丟在这里任人破坏。 要么是陷阱,要么是测试。 无论是哪种,她都只能打下去。 她再次冲向傀儡的正面,高高跃起,右拳蓄满怪力,一拳砸向傀儡的头颅。 拳风呼啸,怪力就是如此纯朴毫无花里胡哨,只是纯粹的数值。 傀儡的反应极快,身体表面涌动而起,沙粒高速旋转、凝聚。 化作守鹤之盾,树立在了它的面前,防御这一击。 纲手的拳头砸在沙盾上,发出一声巨响,沙砾飞溅,沙盾被打出一个深坑,裂纹向四周蔓延,但没有碎裂。 傀儡藉机挥动前爪,巨大的沙掌朝纲手拍来,掌风压面。 纲手来不及躲避,只能双臂交叉格挡。 沙掌拍在她身上,发出一声闷响,巨大的力量將她整个人拍飞出去。 她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勉强调整姿势落地,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拖痕。 她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红印,但很快,那些红印便在她强大的体质下迅速消退。 阴封印的力量在体內流转,將轻微的损伤瞬间修復。 “它的內部有骨架!”卡卡西从侧面绕回来,大声喊道,“沙层只是保护层,打碎骨架应该能让它失去行动能力!” 话音刚落,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五道身影从走廊尽头快速接近,正是根部小队。 为首的是戴著面具的,面具下的眼睛冰冷而锐利。 身后跟著宇智波止水,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旋转,猩红的光芒迅速锁定了战场。 “暗部?不对————是团藏根部的那群傢伙?”纲手皱眉,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悦,“你们来做什么?” “奉命调查。”鹤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平静而冷漠,听不出任何情绪,“现在,先解决这东西再说。” 纲手哼了一声,没有拒绝,多几个帮手总比单打独斗强,即便这些帮手来自她最不信任的根部。 止水已经先一步动了,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沙尘中穿梭,写轮眼锁定了傀儡的每一个动作。 那些高速流动的沙砾在他的视线中变得迟缓,如同慢放的画面。 他注意到,傀儡体表的沙层並非均匀分布,在腹部下方,沙粒的流动速度略慢,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內部移动,影响了沙粒的分布。 “它的腹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內不断移动。”止水在奔跑中开口,声音沉稳,“可以尝试攻击那个位置!” 眉头一皱,没有直接採纳,而是迅速做出判断:“先限制对方行动!” 根部忍者们同时出手,两人从左侧牵制傀儡的前爪,苦无和手里剑如雨点般射向傀儡的关节。 两人从右侧攻击后腿,忍术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接连不断地击中傀儡的四肢。 沙盾挡住了大部分攻击,沙砾飞溅,但连续的衝击让傀儡的注意力明显分散了。 它的头颅左右摆动,试图锁定所有敌人,却顾此失彼。 卡卡西抓住机会,再次绕到傀儡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刺向身体,而是將短刀狠狠地斩入傀儡的尾巴根部。 尾巴粗壮有力,是傀儡保持平衡的重要部位,只要切断连接处的骨架,应该就能让它失去稳定性。 刀锋切入沙层,撞上了內部的骨骼。 那骨骼坚硬得超出预期,刀锋只在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卡卡西咬牙发力,正准备尝试动用雷切的力量强行切断。 那条尾巴忽然猛地一甩,化作一道黑色的鞭影,带著呼啸的风声朝他砸了过来。 卡卡西瞳孔骤缩,雷光在他身上浮现,电流刺激肌肉,让他的反应速度瞬间提升了一个台阶。 他猛地低头,尾巴擦著他的髮丝掠过,带起的气流颳得他脸颊生疼。 卡卡西有些心有余悸地后撤了几步,自光紧紧盯著那条依然在甩动的尾巴,似乎没有察觉到身体异常。 傀儡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音在大厅中来回撞击,震得人耳膜发胀。 它的身体再次猛地旋转,尾巴横扫全场,將卡卡西和几名根部忍者同时逼退。 地面上的沙砾疯狂涌动,化作无数沙矛,从各个角度朝在场所有人刺去,密密麻麻,避无可避。 “散开!”下令。 眾人四散躲避,止水在空中翻转,避开两根从他身侧刺来的沙矛,脚尖在墙壁上一点,借力弹射到另一侧。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开启,手里剑的图案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旋转。 他的目光穿透了沙层、穿透了骨架、穿透了傀儡体內翻涌的查克拉,隱约看到了內部那团正在移动的光芒。 “找到核心了!”止水低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难得的兴奋。 在傀儡的胸腔位置,一团猩红的光芒正在缓慢移动那是傀儡的核心。 它不像普通傀儡那样固定在某个位置,而是在骨架的间隙中不断游走,灵活得像一条滑溜的泥鰍,刻意躲避著外界的攻击。 “核心在胸腔,正在向右移动!”止水喊道。 纲手立刻会意,她暴起,身形如炮弹般冲向傀儡的右侧,脚下的石板被她踩出两个浅坑。 右拳蓄满了怪力,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 傀儡下意识地凝聚沙盾,厚重的沙层在右侧快速堆积。 同时,核心猛地改变方向,向左移动,但止水已经提前预判了它的轨跡。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不仅能看到核心的位置,还能根据它的移动速度和频率,推算出下一秒的落点。 “左边!”止水再次喊道。 纲手的拳头在半空中硬生生改变了方向,右肩猛地一沉。 整个人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扭转身体,拳头狠狠地砸在傀儡左侧的胸腔位置。 怪力拳穿透了薄弱的沙层,那里的沙盾还没来得及完全凝聚,撞击在內部的骨架上。 骨架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如同枯枝被折断,咔嚓咔嚓连成一片。 傀儡的身体猛地一颤,胸腔处凹进去一个大坑,核心的移动速度明显变慢了,像是被卡在了碎裂的骨架之间。 “就是现在!”下令。 三名根部忍者同时双手结印,朝地面猛地一拍。 地面上的岩石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攀爬而上,死死地覆盖住傀儡的四肢,將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傀儡挣扎了几下,岩石上出现了裂纹,但暂时还能撑住。 卡卡西从另一侧切入,手中的短刀此刻已经加持上了雷切。 蓝白色的电流在刀刃上跳跃、嘶鸣,將整把刀变成了一柄光刃,光芒刺目,照亮了半座大厅。 他在空中挥舞出数道光影,刀锋直指傀儡左胸腔那道被纲手砸开的裂缝。 第125章 一无所获! 第125章 一无所获! 吼——! 傀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机械般轰鸣。 而是带著某种近似野兽的愤怒与疯狂,仿佛这具由沙砾和骨骼拼凑而成的造物真的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声波在大厅中来回撞击,震得岩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连空气都在颤抖。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从它身上席捲而出,呈环形向四周扩散。 將碎石、沙砾、骨片全部捲起,形成一道浑浊的衝击波。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被逼退数步,根部忍者们举起手臂挡在面前。 止水侧身避开飞来的碎骨,静音抱著豚豚蹲在墙角,用身体护住了怀里的小动物。 但卡卡西没有退。 他的雷切光刃如同一柄由雷电铸成的利剑,蓝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大厅中拖出一道刺目的光带刀刃没入傀儡胸腔的裂缝,如同热刀切入黄油,丝滑得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电光在傀儡体內炸开,沿著骨架蔓延至每一个角落。 將周围的沙粒瞬间碳化,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气味,混杂著沙土被灼烧后的腥味。 然而,他的眉头猛地一皱。 刀锋遇到了阻碍,不是沙层,不是之前那种普通的骨骼,而是一层更加坚硬、更加致密的东西。 仿佛傀儡体內所有的骨骼都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疯狂地收缩、匯聚、堆叠,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了那枚猩红色的核心。 那一层又一层的骨盾,每一片骨骼都紧密咬合,严丝合缝,如同最坚固的鎧甲。 卡卡西猛的一挑,几块碎骨从裂缝中飞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弹跳了几下,滚落到烟尘之中。 被挡住了! 雷切虽然强大,却也无法一击穿透如此厚实的防御。 电流在骨盾表面游走,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却始终无法深入核心。 卡卡西能感觉到,刀尖距离那枚核心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但那一寸,仿佛天堑。 他咬牙抽刀,身形向后弹射,在空中翻了一圈,稳稳落在地上。 短刀上的雷光缓缓消散,刀刃上沾满了黑色的碳化颗粒和白色的骨屑。 他的右臂微微发颤,刚才雷切的爆发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死死盯著傀儡胸腔处那道正在缓慢癒合的裂缝。 “它的骨骼会移动保护核心!”卡卡西的声音在烟尘中响起,带著几分凝重,“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打穿!” 大厅中,烟尘瀰漫,沙砾纷飞,傀儡虽然四肢被岩石束缚,但其核心的全力防御难以攻破。 那团猩红色的光芒在骨盾的缝隙中闪烁不定,忽明忽暗,如同一只不甘心的眼睛,在嘲笑著所有人的努力。 与此同时,束缚傀儡四肢的岩石正在不断被沙砾侵蚀。 沙粒如同蚂蚁般攀附在岩石表面,一点一点地將石质分解、剥落,裂纹从岩石的边缘向中心蔓延,越来越深,越来越密。 用不了多久,傀儡就能挣脱束缚,重新恢復行动能力。 时间不多了。 纲手站在不远处,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她拳头上那层浓烈的查克拉光芒缓缓收敛。 不是退缩,而是在重新蓄力,她的目光穿过烟尘。 死死盯著傀儡胸腔处那团闪烁的红光,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坚决。 “那就再来一下!” 傀儡这种东西,无论如何暴揍都不会有血液溅出,不会触发她的恐血症,这反而成了她此刻最大的优势。 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拳,不必担心看到血液后导致失去战力。 只不过,因为体內的【阴封印】被泉川改造过。 而木叶的封印覆盖下,她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由地解放封印,达到完全体的战力。 即便如此,纲手依旧是纲手,是那【三忍】之一的纲手姬,堪比人形暴龙般的存在。 蓝色的查克拉从她的脚底涌出,如同火焰般包裹住她的双腿,將裤脚吹得猎猎作响。 她微微蹲身,然后猛地跃起,身影如同一枚升空的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高抬过顶的右腿蓄满了全身的力量。 “天守脚!” 玉足降临。 那一脚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踩在傀儡残存的胸腔上。 土崩山裂,什么核心,什么骨骼,什么庞大的体型,在纲手的全力一击面前,统统应该被轰碎才对。 轰—! 一声巨响如同炸雷,整座大厅都在剧烈震颤。 岩壁上的封印术式同时亮起,似乎连它们都承受不住这股衝击力。 地面以纲手的落脚点为中心,大片大片地龟裂开来。 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从大厅中央一直延伸到墙壁根部。 碎石和沙砾被震得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密集的啪声。 无数烟尘升起,將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迷雾之中。 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两米,只能隱约看到烟尘中人影的轮廓。 静音咳嗽了几声,用手捂住口鼻:卡卡西眯起眼睛,右眼努力穿透烟尘。 止水的写轮眼在烟尘中依然清晰,但他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烟尘缓缓沉降,眾人的目光纷纷匯聚到纲手落地的位置。 那里已经成了一片碎石和沙砾的凹陷,裂纹纵横,连下方的岩层都隱约可见。 但傀儡————不见了!? 那具庞大的、由沙砾和骨骼组成的一尾仿製品,此刻毫无踪跡。 没有残骸,没有碎片,甚至连之前散落在地上的碎骨和沙粒都少了大半。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一场幻觉。 唯一留下的,是地面上那一道道深深的裂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焦糊气味。 一枚拳头横挥,带起的拳风將最后几缕烟尘吹散。 纲手站在凹陷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右拳紧握,指节发白。 她狠狠一脚再次踏碎地面,碎石飞溅,裂纹又向四周延伸了几尺。 “通灵之术————” 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那傢伙一定在关注这里!” 她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大厅四周,从墙壁到穹顶,从暗处到明处,每一寸岩壁都不放过。 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一个暗门,一个观察孔,或者任何能够藏人的角落。 她不相信傀儡会无缘无故消失,她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对这里不闻不问。 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著————一定! 但岩壁依旧冰冷,封印术式依旧沉默。 她的感知蔓延开来,查克拉的触角伸向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却始终无法穿透那些密布的封印和厚重的岩层,找到对方的踪跡。 这种感觉,像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间,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到,让她十分不爽。 她的目光瞬间盯上了那些正在悄悄后撤的根部忍者。 双手捏得嘎巴作响,指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咆哮更可怕,像暴风雨前最后的沉寂。 她迈步朝根部眾人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发颤。 看著靠近的纲手,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下压,做了一个“稳住”的手势,然后缓缓后退。 他太清楚这位大人的脾气了,在三忍之一的纲手姬面前,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撤!”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身边的根部忍者能听见。 纲手一见他们要跑,顿时暴怒,一声厉喝:“想跑?” 嘭——! 烟雾弹在她脚下炸开,浓郁的白色烟雾瞬间瀰漫了整片区域,呛人的气味直衝鼻腔。 纲手挥拳驱散烟雾,但等烟雾散去,根部那群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脚印都被刻意抹去了。 “混蛋————”纲手怒哼一声,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迟早找团藏那傢伙算帐。” 这次算是扑了个空,什么收穫都没有,充其量只是找到了当初关押她们的地方。 一个已经被搬空的、废弃的地下基地,而那些將她囚禁了半年之久的人,连影子都没留下。 她站在满目疮痍的大厅中央,沉默了许久,火盆中的火焰跳动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纲手大人。”静音抱著豚豚,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我们现在怎么办?“ 卡卡西也收起短刀,將刀刃上的骨屑擦拭乾净,插回腰间的刀鞘。 他抬起头,右眼望著纲手的背影,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计划。 纲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转过身,脸上的怒意已经消退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的表情,她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却也没有了刚才那股要杀人的气势。 “还能干嘛?找个旅馆休息一下,然后给你小子检查身体。” 她虽然霸道,虽然暴躁,虽然一言不合就砸人,但答应过的事情还是会做到的。 三代让她给卡卡西检查身体,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赖帐。 卡卡西神色微微一松,紧绷的肩头也放了下来,终於————算是能够完成任务了。 “走吧。”纲手大步朝出口走去,头也不回,“这破地方,我再也不想来了。” 静音抱著豚豚小跑著跟了上去,卡卡西也迈步跟上。 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迴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被黑暗吞没。 大厅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地面上的裂纹、墙上的弹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焦糊气味,证明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战。 火盆中的火焰终於燃尽最后一点油脂,跳动了几下,熄灭了。 黑暗笼罩了一切。 第126章 止水的猜测! 第126章 止水的猜测! 而在纲手等人离去不久,根部便悄然折返,重新摸进了这座基地。 黑暗中,几道身影无声地从岩壁裂隙和通道拐角处浮现,如同从石头里长出的幽灵。 麟走在最前面,面具下的眼睛扫过满目疮痍的大厅,自光在蛛网般的裂纹与散落的碎骨上停留了片刻。 正水跟在他身后,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中缓缓转动,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有信息的角落。 “散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没入每一名根部忍者的耳中,“收集所有有用的东西。” “碎骨、沙粒、封印术式的拓片,任何一样都不要遗漏。” 四道身影无声散开,各自取出封印捲轴与採集工具,对大厅展开地毯式搜索。 一名根部忍者蹲在傀儡残骸最密集的区域,用特製的镊子小心翼翼夹起一块碎裂的骨骼,举到眼前端详。 骨骼表面刻著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查克拉迴路的残留,还隱约散发著微弱的、行將消散的查克拉光芒。 他將骨块放入封印捲轴,在捲轴表面写下编號与位置信息。 另一名根部忍者趴伏在地,用特製纸片按压那些被沙砾侵蚀过的岩石,拓印残留的封印术式纹路。 那些纹路大多已在战斗中损毁,却仍有几处相对完整,隱约可辨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影子。 “队长。”一名根部忍者走到身边,低声匯报,“走廊尽头的暗室里有东西。” 微微侧头,隨那名忍者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铁门后隱藏的暗室。 暗室不大,约莫十来平方,墙壁上同样刻满了封印术式,但这里的术式明显更为复杂,层数也更多。 房间正中央摆放著一张石台,石台上固定著几只已然碎裂的培养罐,罐中残留著浑浊的液体和几块已失去活性的组织样本。 止水也跟了过来,他的写轮眼扫过那些培养罐,瞳孔微微一缩。 “这些组织样本————有人类和动物的,还有一些————”他微微皱眉,似在辨认,“不確定是什么东西的。” 蹲下身,用苦无挑开一块较大的组织样本。 那东西已乾枯发黑,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与形態,但表面隱约可见类似植物根须的纹路。 “带回去。”鵺站起身,声音平静,“让分析班慢慢研究。” 止水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石台下方的一个暗格上。 那个暗格藏得极深,若不是他的写轮眼捕捉到了查克拉残留的痕跡,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他蹲下身,伸手探入暗格,从中摸出了一卷未被带走的捲轴。 捲轴很小,只有巴掌大,表面没有任何標记,也没有封印。 止水展开捲轴,上面只有寥寥几行潦草的字跡,像是匆忙写就:“柱间细胞——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恢復————” 他低声念出几个关键词,眉头渐渐拧起,剩下的字跡被污渍遮盖,无法辨认。 他將捲轴收入怀中,起身看向,发现对方並未注意他的动作,便没有主动提及。 这些东西似乎事关宇智波一族,而且与万花筒写轮眼有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至於所谓的柱间细胞————应该不会是他想像中的那位吧? “继续收集。”下令,“天黑之前撤离。” 根部忍者们加快了採集的速度,有人用忍术將墙壁上的封印术式完整剥离下来。 有人用特製容器收集傀儡残骸中残留的沙粒样本。 有人甚至用查克拉感知仪扫描了整个大厅的地面与墙壁,试图找出隱藏的密室或暗格。 止水站在大厅出口处,目光穿过走廊,望向更深处的黑暗。 他不由沉思,对方如此渴求写轮眼,甚至丝毫不在乎无法关闭的缺陷,究竟图什么? 他们一族的眼睛,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止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该走了。” 止水收回目光,转身跟上队伍,五道身影无声地穿过走廊,沿著来时的路线撤离,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很快便离开了矿洞。 站在洞口,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基地的入口。 藤蔓与枯枝已重新遮蔽,从外面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跡。 “坐標记录下来。”低声说道。 一名根部忍者点头应下,取出地图,在標记位置画了一个红叉。 五道身影消失在暮色中,朝著木叶的方向疾行而去。 在他们离去后,泉川的骸骨影分身悄然立於山腰之上,望著那五道身影融入暮色,渐行渐远。 夜风从谷口灌入,吹得他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眼中的那一丝玩味。 “看来这里是没法再用了,倒是可惜。”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遗憾,却並不怎么在意。 这座基地从一开始就是诱饵,真正的核心资產早已转移到了雪之国,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些残羹冷炙。 只是没想到,纲手那个疯女人竟然真的敢找回来,倒是让他有些失策了。 他轻轻掂了掂手中的一尾傀儡核心,核心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 —— 猩红的查克拉光芒在其中若隱若现,如同一颗受伤的心臟仍在微弱地跳动。 里面残留著不少一尾守鹤的力量,倒不能留给对方,所以他通灵走了傀儡一尾。 “不过,那样东西倒是顺利落进他手里了。”影分身嘴角微微上扬,算是一个好消息。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望向木叶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出止水的身影。 一点点撬动,动摇对方对木叶的期待,还是很有趣的。 到时候,团藏可一定要给力一点,下手狠一点,才能彻底摧毁他对木叶的期盼。 若今天只有根部那些杂鱼和止水一个人,他倒不介意逼出对方的须佐能乎。 亲眼看看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神之力”的成色。 可惜,被纲手和卡卡西搅了局,对方根本没出什么力。 “算了,不急。”影分身收回目光,转身朝山脊另一侧走去,“反正那小子迟早会送上门来。” 他通灵出一头骸骨飞鸟,將核心塞入鸟嘴,目送著它朝沙漠飞去。 这里还有些东西需要处理,结束后便可解除这具骸骨影分身,將记忆回馈给本体。 木叶地下,根部基地。 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鹤带著小队返回时,夜色已彻底降临。 地下基地的走廊中灯火昏暗,每隔数米一盏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微弱的光晕。 他將採集到的样本交给分析班的忍者,简单匯报了任务经过,便解散了队伍。 止水独自回到住处,关上门,从怀中取出那捲巴掌大的捲轴。 他没有点灯,只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再次展开捲轴。 那些潦草的字跡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模糊,但之前念出的那几个关键词依然清晰。 柱间细胞,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恢復。 “恢復————”止水低声重复著这个词,眉头紧锁。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伴隨著代价,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从在任务中觉醒那双眼睛以来,他能感觉到,每次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后,视力便会微不可察地削减几分。 如果继续使用下去,总有一天,这双眼睛会彻底失去光明。 而这份捲轴上提到的“恢復”,难道有人找到了让万花筒写轮眼不会瞎的方法吗? 止水的手指在捲轴边缘轻轻摩挲,目光愈发深沉。 那个男人竹取泉川,他夺取了卡卡西的写轮眼,是否还在盯著自己和鼬的眼睛,目前不得而知口但也不得不防,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了鼬。 难道他就是为了研究万花筒的恢復方法? 还是说,他有更大的野心? 他又想起了捲轴上提到的“柱间细胞”。 若真如他所想,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那对方究竟如何得知、又如何得到这样东西呢? 如果柱间细胞真的能与写轮眼產生某种反应———— 止水摇了摇头,將捲轴小心地收入暗格。 这件事,他暂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无论是团藏,还是三代火影,甚至包括鼬都一样。 他需要先弄清楚真相,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裹著木叶村夜晚特有的寧静气息吹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鼬————”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还太小,不该被捲入这些事情。 但他又隱约觉得,融迟早也会走上这条路。 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伴隨著无法避免的悲剧。 而他能做的,只是在悲剧来临之前,儘可能地为那个孩子铺好路。 止水关上窗户,在黑暗中静静地沉思了很久。 与此同时,楼兰古国,地下龙脉封印室。 骸骨影分身的消散,记忆的回归,让泉川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些事————倒是有些意外。” “纲手、静音、卡卡西,折腾归折腾,也无所谓。” 毕竟这三人,都是他的实验品,足够让他宽容。 至於宇智波止水,他可是很期待对方到时候的反应。这个世界的真相,可是家庭剧啊。 而带土,也不会放弃他的计划,手段可是很残忍的。 第127章 收取楼兰! 第127章 收取楼兰! 川之国那边的事情,他並未放在心上,那不过是他隨手布下的一枚閒棋。 些许后手罢了,成则锦上添花,败也无伤大雅。 至於宇智波止水拿到的那捲捲轴,自然是他那具骸骨影分身故意留下的。 捲轴上的字跡潦草,却暗藏玄机,那些残留的查克拉痕跡,只有写轮眼才能捕捉到。 止水那双万花筒,想必已经將那寥寥几行字刻进了脑海。 “柱间细胞————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恢復————” 短短几个词,足够让一个聪明人浮想联翩,而止水恰恰是个聪明人。 更何况,万花筒写轮眼的诅咒从未饶过任何人。 那份渐渐走向黑暗的视力,那道不可逆转的近视深渊,终有一天会降临到止水身上。 到那时,他手中那份捲轴上的信息,便会如种子般在心头髮芽。 泉川太清楚人性的弱点。很多人可以不在乎自己。 甚至可以坦然承受命运加诸自身的苦难,却偏偏无法不在乎自己所重视的人。 止水就是这样的人! 他自己可以无所谓,哪怕双目失明、粉身碎骨,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鼬不行。 那个被他视作弟弟、视作宇智波未来的天才少年,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甚至未来的鼬,也会走上同样的路。 將自己剩下的一切,名誉、性命、乃至灵魂,都碾碎了,铺成佐助脚下的一条路。 这就是人性啊! 泉川轻轻摇了摇头,將那些杂念甩出脑海。 万花筒写轮眼的损伤,经过这段时日的静养,在柱间细胞与尸骨脉的双重温养下,已经恢復得七七八八。 左眼中的瞳力充盈饱满,甚至比刚夺取时还要浑厚几分。 “是时候了!” 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双手结印,指尖轻点太阳穴。 “叶仓,”他的声音平静,却透过无形的查克拉波动,清晰地传入远方的同伴脑海,“我修养好了,你们过来吧。” 正在训练场上指导萨拉修炼的叶仓骤然停下动作,抬眼望向泉川所在的方向。 她收回目光,对身旁那位楼兰的女王简短地说了一句:“走吧,泉川大人召见。” 萨拉点了点头,两人身形一闪,朝著龙脉封印室的方向而去。 她们顺著螺旋的石阶一路向下,直到踏入最底层那间封印龙脉的密室。 昏暗的空间中,封印阵纹散发著幽幽蓝光,如同一张铺展在地面上的巨网。 而泉川正站在封印边缘,背对著她们,衣袍被龙脉逸散的查克拉气流吹得微微翻卷。 “来了。” 他转过头,目光从叶仓身上扫过,落在她身后的萨拉身上。 叶仓轻轻点头,没有多言,自觉地退到一旁。 萨拉则微微低著头,站在叶仓身侧,神色间带著几分拘谨。 “来!” 泉川对萨拉伸出手,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萨拉沉默了片刻,抬眼看了叶仓一眼,见对方微微頷首,才缓步走上前去,將手轻轻—— 放入泉川的掌中。 触碰的瞬间,萨拉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查克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开始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心臟在胸腔中一下又一下地跳动,沉稳而有力,每一声搏动都似乎与脚下那沉睡的龙脉產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 那种共鸣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萨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萨拉,我要你助我修行。”泉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帮我把控龙脉的力量,我將把整个楼兰都收入神威空间。” 萨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整个楼兰? 她下意识想说什么,可目光触及泉川那双眼睛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方左眼那只三勾玉写轮眼,此刻正缓缓旋转,隨后骤然加速,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风魔手里剑般的图案。 正是万花筒写轮眼! 一红一白的双眼,在淡红色的眼影衬托下,泉川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诡譎与压迫。 萨拉明白,自己无法拒绝。 从对方到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她只能轻轻点头,任由泉川握著自己的手,闭上双眼,开始调动体內与龙脉共鸣的力量。 龙脉深处的查克拉原本如同被封印的怒涛,狂躁而汹涌,时刻试图衝破束缚。 但在萨拉的引导下,那股狂暴的力量渐渐收敛,如同被驯服的巨兽,变得温顺而柔和。 泉川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以及从萨拉身上蔓延而出的、如丝如缕的龙脉查克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有了萨拉的协助,就如同为龙脉加上了一道过滤器,將那股足以撕裂时空的狂暴力量变得温和可控。 早在他第一次尝试撕裂神威空间的时候,就曾动过借用萨拉的念头。 可惜那时的萨拉没有丝毫修炼经验,体质屏弱,他担心那股反噬之力会直接將这个女孩撕成碎片,最终只能作罢。 如今不同了,经过叶仓一段时日的调教与引导,萨拉已经初步掌握了查克拉的运转之法,身体也强健了许多。 更何况,这次並非撕裂空间,只是借用龙脉庞大的查克拉来支撑神威的持续输出,风险远不如之前那般凶险。 “正好,借这次机会助我修行。” 泉川闭上双眼,左眼中的万花筒缓缓旋转起来,神威空间的入口在虚空中悄然张开。 龙脉的力量在萨拉的共鸣下,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 再经由万花筒的瞳力,化作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开始笼罩整座楼兰。 大地微微震颤,密室顶部的灰尘落下,封印阵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仿佛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叶仓站在角落,双手抱臂,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龙脉的共鸣在地下深处轰然作响,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整座楼兰的根基都在战慄。 密室中,封印阵纹迸发出刺目的蓝光,不断从裂缝中涌出紫色的查克拉,笼罩著封印—— 上的两人。 泉川左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他握著萨拉的手,龙脉那磅礴到近乎无穷的查克拉经由她的共鸣化作温和的洪流,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內。 “开!” 一声低喝,神威空间在楼兰上空骤然张开。 扭曲的空间化作一道黑洞,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开始不断蔓延。 无形的力量从那只巨眼中倾泻而下,笼罩了楼兰的每一寸土地。 最先被触及的是王宫外围的塔楼,原本笔直的建筑,此刻已经妖嬈地扭曲摇摆起来。 整个建筑如同被抽取了灵魂一般,化作漩涡的一部分,消失在那黑洞的深处。 从边缘开始,一座座建筑与地面被吸入其中。 楼兰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骸骨傀儡。 这些傀儡都是泉川用来修缮与维护城市所留下的。 此刻,它们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召唤,眼眶深处的幽光骤然亮起。 一具,两具,十具,百具————无数的骸骨傀儡从楼兰的各个角落抬起头,空洞的眼窝望向天空那只猩红的巨眼。 它们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在等待被吸入其中。 第一具傀儡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它挥舞著骨臂,试图抓住旁边的石柱,但石柱早已被连根拔起。 它在空中翻转著,最终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被吸入巨眼深处。 紧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十具。 成百上千的骸骨傀儡如同被潮水捲起的枯叶,密密麻麻地升上天空,形成一条由白骨构成的巨大洪流,螺旋著涌入神威空间。 天空之上的黑洞正在不断向下降落,扭曲的空间將一切吞噬进入后,又隨之復原。 宛若抽象派的油画,建筑只有简约的线条,甚至最后被简略得潦草。 整座楼兰都在拔地而起,开始不断没入黑暗漩涡之中。 很快,隨著泉川三人头顶的建筑被收取,天空中扭曲的巨大黑洞显露出来。 萨拉的身体微微颤抖,露出几分惊恐的神色。 “冷静!那是我的力量,不会伤害你们。” 泉川的声音响起,他站在崩塌的密室中,脚下方寸之地被查克拉护住,纹丝不动。 他的左眼此刻再次布满血丝,眼角鲜血流淌不止。 萨拉听后,紧闭双眼,浑身颤抖,却死死握住泉川的手,將龙脉最后的力量引导而出。 叶仓站在密室的入口处,望著头顶那片崩坏的天穹。 天空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只巨眼深处那虚无的黑暗。 当最后一截城墙从地面抽离,捲起漫天的沙尘,缓缓升向天空,楼兰古国从这片大地上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封印之处些许残破的建筑,以及大量的黄沙。 地底的龙脉再次平息下来,被抽取大量查克拉力量后,进入了稳定的枯竭状態。 而在神威空间中,一座完整的古国坐落在其中,无数傀儡再次开始行动,进行修缮。 楼兰的建筑错落有致地排列在空间之中,仿佛本身就在那里一样,丝毫不显唐突。 做完这一切,泉川闭上左眼,鲜血顺著脸颊滑落。 他鬆开萨拉的手,后者几乎瘫软在地,被叶仓一把扶住。 他睁开右眼,望著四周,那原本庞大的古国已经彻底消失,嘴角缓缓勾起。 “成了! “” 第128章 该下一步计划了! 第128章 该下一步计划了! 楼兰消失了。 那片曾经矗立在沙漠深处的古国,连同它的高塔、街巷、王宫与千万年的歷史。 就这样从大地上被连根拔起,如同一幅被从画框中抽走的画作,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黄沙。 泉川睁开右眼,那只纯白的瞳孔映照著四周残破的封印残骸和漫天飞舞的沙尘。 左眼已经紧闭,鲜血从眼角蜿蜒而下,沿著脸颊滑入衣领,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消耗不小,但只是精神与瞳力的透支,身体並无大碍。 “切割神威空间,收取楼兰————算是达成了一个小目標了。” 他想要永生,自然渴望拥有一方属於自己的洞天福地,如今,丐版也算有了。 脚下,龙脉封印的残骸还在散发著微弱的蓝光,如同垂死之人的最后一声嘆息。 地底的龙脉已经陷入了沉寂,那股曾经汹涌澎湃、足以撕裂时空的力量也隨之消散。 此刻像是被抽空了血槽的巨兽,只剩下微弱的脉动,在深处缓慢地、无力地跳动著。 叶仓扶著萨拉,后者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叶仓怀中。 她的双手微微发抖,指尖还残留著引导龙脉查克拉时的灼热感。 但她没有昏过去,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目光涣散地望著四周。 天空已经恢復正常。万里无云,一轮皎月高悬於天。 大地之上,淡淡的风吹拂而过,耳边响起黄沙流淌的声音。 用不了多久,这里恐怕就会被沙漠吞噬,只剩下残垣断壁。 楼兰,真的消失了。 萨拉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眶泛红,却没有流泪。 从泉川踏入楼兰的那一天起,这座古国的命运就已经被註定。 也唯有这样,身为楼兰女王的她,才能庇护自己的国民。 那句“你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拯救下来的国民们消失吧?” 让她彻底失去了防线,只能听令於对方,默默承受一切。 “你————做的不错。”泉川转过身,看向萨拉,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来!” 他再次招手,叶仓搀扶著萨拉来到他身前。 泉川的手掌亮起绿色的光芒,那是医疗忍术的光芒。 萨拉看著那只手缓缓落在自己头顶,顿时便感受到一股力量席捲了全身。 【优化】! 泉川心中低语。萨拉对他而言还有些用处,龙脉的力量终究会恢復,只是需要很长时间的积攒与补充。 到时候,有萨拉助他修炼,可谓事半功倍。 他將手掌从萨拉头上收回,对方的身体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腿还有些软,应该还需要缓一缓。 “神威空间————现在是什么样子?”叶仓扶著萨拉,抬头望向泉川,眼中带著几分好奇。 泉川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在身前轻轻一划。 空气中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裂缝。裂缝迅速扩大,如同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露出內部那片异空间的景象。 天空是一片永恆的暮色,灰濛濛的光线从不知名的源头洒落,將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柔和而寂静的光芒中。 而在这片光芒之下,楼兰古国安静地坐落在大地上。 高塔林立,街巷纵横,王宫的穹顶在暮色中泛著古朴的光泽。 那些被吸入的骸骨傀儡已经开始行动了。 它们穿梭在街道之间,搬运碎石,修復建筑,將那些在收取过程中轻微受损的部分一一修补。 整座城市完好无损,甚至比在沙漠中时更加寧静、更加安然。 仿佛它从来就应该属於这里,而不是那片风沙肆虐的荒原。 萨拉透过那道裂缝,看到了自己的王宫,看到了她从小长大的街巷。 她的手指微微攥紧,指甲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心中略显悲凉,虽然她很清楚,自从她的选择之后,楼兰迟早会彻底消亡,但亲眼见到这一刻时,心中还是有些惆悵。 世代守护地脉而建立的国家,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他人的所属物了。 而她自己,也將会与面前这个男人命运绑定,没有其他选择。 “好了,等修缮之后,我会带你们进去的。” 泉川说完,没有再多言,他转过身,面对著那片被抽空了龙脉的封印残骸。 抬手结了几个印,將封印彻底封闭。 蓝色的光芒熄灭,地底的龙脉陷入沉睡,只剩下布满封印纹路的石盘在黄沙中隱约可见。 “龙脉的力量暂时枯竭了,但没有消失。”泉川低声说,像是在对叶仓和萨拉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等它恢復,我还会再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不远处的山脊走去。 那里,一头骸骨巨龙正安静地伏在地上,骨翼收拢,似乎在等待著主人的归来。 “走吧。”泉川头也不回地说,“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 叶仓扶著萨拉跟上了他的脚步。萨拉的身体还有些虚软,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空荡荡的黄沙,那里曾经矗立著她的王国、她的家。 如今,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风吹过时扬起的沙尘,和几块被遗落的碎石。 她收回目光,没有再回头。 骸骨巨龙展开双翼,载著三人腾空而起,朝著雪之国的方向飞去。 地面上,那片空无一物的沙漠在暮色中渐渐远去,最终化作一道模糊的线条,消失在天际。 途中,泉川顺手收回了由骨鸟运送而来的傀儡一尾核心,那东西,他將会重新进行改造。 神威空间內,楼兰古国安静地矗立在暮色之中。 骸骨傀儡们还在忙碌著。它们將最后几块散落的碎石搬回原位。 骸骨傀儡们用黄沙作为材料修补好墙壁上的裂缝,再將街道上的灰尘清扫乾净。 ——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仿佛这座城市从来就是这片异空间的一部分。 如今这里百废待兴,就看泉川如何打造这片空间了。 一周后。 雪之国,基地。 骸骨巨龙降落在基地的入口处,骨爪扣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泉川从龙背上跃下,脚步稳健。他的左眼已经睁开,重新化作三勾玉写轮眼状態,但被墨镜遮掩了。 异色双眼,拥有著忍界三大瞳术中的两个,还是需要低调一些。 叶仓扶著萨拉下来,后者已经完全恢復了行动能力,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绿遍山野的山谷,林立的钢铁建筑,以及远处那座正在修建中的巨大城池。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雪之国,第一次看到除了沙漠和废墟之外的风景。 “这里是雪之国。”叶仓看出了她的疑惑,低声解释道,“泉川大人的另一个据点。” 萨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已经学会了不多问。 —— “叶仓,带她去休息。”泉川头也不回地朝基地深处走去,“明天开始,她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是。”叶仓应了一声,带著萨拉朝另一侧的居住区走去。 泉川独自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那些培养罐和实验设备已经重新布置好了,一切都井然有序。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那片春意盎然的山谷,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在身前一划。 神威空间的裂缝再次浮现。他透过裂缝,看到了那座安静地坐落在暮色中的古城,看到了那些忙碌的骸骨傀儡。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收回了手指。 裂缝闭合,实验室重归寂静。 泉川转过身,走到实验台前坐下。他取出一卷空白的捲轴铺在桌上,提起笔,开始书写。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留下密密麻麻的字跡,那是他接下来的计划。 雪之国基地的扩建,楼兰的后续处理————这次的收穫很大,但也惹上了带土跟黑绝。 对方的计划他並不怎么在意,宇智波斑復活又如何,辉夜復活又如何? 大筒木一族迟早要来,忍界若不能提升实力,这颗星球迟早药丸。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將已知的情报罗列出来,以及如今有的变化,全部分列出来。 心中不禁盘算著,接下来就是再去找大蛇丸了,交换以下双方对於永生的感悟。 换取一些咒印有关的东西,以及重吾的血液,或者亲自能见识一下重吾这样的存在。 自然能量很重要,重要到自己会不会成为神树的食物,或者是大筒木一族的食物。 鬼蜘蛛一族那边,也需要调查一下,这方面需要找照美冥那边了解一下了。 对方传承封印的能量,也是自然能量,是否能够帮助自己,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 而鬼蜘蛛一族,就比较容易解决了,给予他们庇护以及生存空间就足够了。 正好雪忍这边,他打算重新打造,加入鬼蜘蛛一族,倒也正好弥补了一部分空缺。 而如今雾忍村,恐怕已经陷入內乱了吧! > 第129章 团藏的怀疑,对大蛇丸的邀请! 第129章 团藏的怀疑,对大蛇丸的邀请! 木叶,地下根部。 昏暗的穹顶之下,团藏负手而立,站在高处的观察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忙碌的检测班。 他那张布满绷带的面孔隱没在阴影中,只有那只左眼露在外面。 他如同黑暗中蛰伏的猛兽,冷冷地注视著下方的一切。 检测室內灯火通明,与团藏所处的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名身著白色大褂的检测人员正围在石台前,小心翼翼地处理著从川之国收集回来的各种残片。 碎裂的骨骼、乾涸的组织样本、凝固的培养液残渣、以及那些被沙砾侵蚀过的封印术式拓片。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查克拉波动在检测室內迴荡,每一次跳动都牵动著团藏的神经。 能够让团藏如此在意,甚至亲自到场督阵,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递到他手中的报告上,清清楚楚地標註著几个字:疑似柱间细胞! 当时看到这份报告的瞬间,团藏的独眼中便露出一抹阴翳之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將报告放在桌上。 那股骤然凝重的气压,让送来情报的根部忍者身体微颤。 即便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面具的边缘滑落,却不敢伸手去擦。 而如今,团藏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最新的检测结果。 对方的基地中,出现了可能是“柱间细胞”的东西,这已经是不爭的事实。 虽然只是疑似,但在他亲眼见到那些如同树木的实验残骸,就已经可以完全確定答案了那么,剩下的问题是一对方是如何得到这份东西的?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除了他团藏手中掌握著柱间细胞,也就只有与他合作的大蛇丸拥有了。 如今大蛇丸已经开始经常不在木叶中了,四处寻找实验体,以及各种材料进行研究。 但这些年,大蛇丸在地下实验室中从未停止过对柱间细胞的研究,这一点团藏心知肚明。 只是————让团藏有些不太理解的是,大蛇丸什么时候接触的竹取泉川? 又是为何会將珍贵的“柱间细胞”交给对方? 他很清楚大蛇丸的性格,那个曾经的天才,如今已经彻底沉沦在研究之中,对其他人根本不会太过在乎。 权力、地位、村子,在大蛇丸眼中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渴望得到认可的三忍之一,而是一条冷血的蛇,眼中只剩下知识和永恆。 对生命毫无敬意的大蛇丸,眼中已经没有太多束缚了,村子在他眼中,也只是能够更好进行研究的场所罢了。 这样的人,会轻易將柱间细胞交给別人吗?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脑海中浮现出几种可能。 也许是大蛇丸与竹取泉川达成了某种交易,用柱间细胞换取对方手中的某种东西。 又或者,对方曾经潜入木叶的时候,不知道何时窃取了一份,这种事情也並非不可能。 团藏的心中浮现出另一种可能,大蛇丸和竹取泉川之间,也许存在著某种更深层次的合作关係。 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比他想像的更加复杂了。 一个拥有柱间细胞和无数禁术的大蛇丸,一个同时拥有白眼、写轮眼和尸骨脉的竹取泉川。 双方若是合作就有些危险了,因为大蛇丸很可能会脱离他的掌控,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但同时———— 团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 这也意味著,对方手中掌握的东西,远比他从那个基地中捡回来的残羹冷炙更加丰富。 柱间细胞与写轮眼的反应机制、柱间细胞跟尸骨脉的结合结果、漩涡一族封印术的改良版本,这些东西,他都要得到。 “报告还没出来吗?”团藏阴冷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下方每一个人的耳中。 一名检测人员抬起头,手中捧著一份刚刚完成的检测报告,快步走上观察台,单膝跪地,双手將报告呈上。 “团藏大人,初步鑑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检测人员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压抑的紧张。 “从川之国带回的骨片样本中,確实检测到了细胞的残留特徵。” “与根部现有柱间细胞样本的匹配度————极高!” 团藏接过报告,独眼在上面快速扫过。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术语在他眼中如同无物,他只关心那行写在最下方的结论,同源性超过百分之九十。 “同源性————”团藏低声重复著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同源性超过百分之九十,意味著对方手中的那些细胞,已经可以完全確定就是柱间细胞了。 而这个来源,要么是他团藏,要么是———— “大蛇丸。”团藏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將报告合上,递给身边的根部忍者,转身朝著观察台深处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迴荡,一下一下,沉闷而有力。 “去给我调查!”团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查清楚大蛇丸和竹取泉川之间的关係。” “是!” 身后传来根部忍者的应声。 团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下方忙碌的检测班。 那些白色的身影在灯火下忙碌著,如同棋盘上的棋子,被他一只只地摆放在该在的位置。 竹取泉川————大蛇丸———— 他在心中默念著这两个名字,独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不允许有人脱离他的控制,而他们的这些小动作,以及成果,都必须是他的。 另外一边,大蛇丸的实验室。 阴冷的实验室中瀰漫著福马林与药剂混合的气味。 数排培养罐沿著墙壁整齐排列,淡绿色的营养液中浸泡著各种形態诡异的生物样本。 大蛇丸正站在操作台前,双手浸没在透明的溶液里,手中的手术钳夹著一块细小的组织样本,正准备將它放入显微镜下观察。 一条小蛇无声地沿著他的手腕攀爬而上,鳞片在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它张开蛇口,吐出一枚小巧的捲轴,捲轴表面还带著蛇类特有的黏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嗯?” 大蛇丸眉头微微一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他放下手中的手术钳,將手上的溶液擦拭乾净,然后捏起那枚捲轴,轻轻拉开。 一双蛇瞳迅速地掠过上面的內容,眼睛微微眯起,片刻之间便將全部信息收入眼底。 “还真是————一位不太合格的合作者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份情报,是泉川稍早前通过当初约定的方式传递给他的。 只不过大蛇丸这几日一直沉浸在某个重要的实验中,未曾及时收取。 如今看来,那边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而团藏那条老狗,恐怕已经闻著味儿找过来了。 团藏的根部,此刻应该已经知道了柱间细胞泄露的消息。 以团藏的性子,必然会怀疑到他身上。 毕竟木叶中拥有柱间细胞样本的,除了团藏自己,也就只有他大蛇丸了。 不过,大蛇丸倒也並不在意。 怀疑罢了,他跟团藏之间,从来就只是合作关係,彼此利用,各取所需。 团藏需要他的研究能力来推进那些见不得光的项目,而他也需要团藏提供的资源和庇护来继续自己的研究。 这种关係,说脆弱也脆弱,说牢固也牢固,只要双方还有利用价值,就不会轻易撕破脸,更何况,团藏很多东西还是需要依靠他来推进才行。 仅仅凭藉根部那些废物,能研究出什么东西? 那些所谓的精英,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只会照搬照抄的庸才。 甚至有些他亲手完成的作品,交给根部去復刻,都无法做到同样的效果。 这样的废物,能有什么大用? “只不过————当初丟失了一瓶“柱间细胞”罢了。” 大蛇丸低沉一笑,给团藏的答覆,也已经准备好了,声音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 他將捲轴隨手放在操作台上,拿起那枚组织样本,重新放回显微镜下,一边调整焦距,一边继续思索。 相比起团藏那边的反应,他更在意情报后面的內容。 又是一场交易的邀请! 上一次与泉川的交易,让他收穫颇丰。 虽然纲手方面纯亏,但是尾兽查克拉,以及一些想法与方向,这些都让他的研究进度大大加快。 尤其是那枚八尾碎片,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育,已经生长出了相当可观的部分,已经足够他进行下一步的实验了。 而这次,泉川邀请他前往水之国! 如今的雾忍村,正在四代自水影的政策下进行著残酷清洗计划。 那些拥有血继限界的家族,一个个被推向深渊,族人被杀,血脉被断,尸体被隨意处理。 这对於大蛇丸来说,无异於一座开大门的宝库。 血继忍者,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实验品。 尤其是雾忍的那些大族,竹取一族的尸骨脉、雪之一族的冰遁、以及其他各种稀有的血继限界,都是他渴望研究的对象。 第130章 找到他,我会带人上门好好「邀请!」 第130章 找到他,我会带人上门好好“邀请!” 每一个血继限界背后,都隱藏著身体与查克拉之间的奥秘,那是通往更高层次力量的钥匙。 更重要的是,血继忍者的尸体,从来就没那么容易获得。 每个家族为了防止自家血继或秘术泄露,都会有专人收敛尸体,甚至就地摧毁,不给外界留下任何机会。 如今雾忍村自己动手清洗,那些血继忍者的尸体,便能够轻易获取。 “真是————难得的好机会啊!” 大蛇丸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著如何利用这次机会,获取更多有价值的实验品。 他重新拿起那枚捲轴,將上面的信息又看了一遍。 泉川在情报中提到,水之国的局势正在急速恶化,雾忍村的清洗行动已经波及到了多个血继家族。 大量的血继忍者被杀,尸体被隨意丟弃在乱葬岗中。 如果大蛇丸感兴趣,可以趁这个机会前去收集。 “看来,这位合作者倒是很了解我的喜好。”大蛇丸低沉一笑,將捲轴收入袖中。 他转过身,走到培养罐前,看著那些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实验体,目光幽深如渊。 团藏那边的事,暂且放一放,反正那老傢伙再怀疑,也不会贸然与他翻脸。 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太深,深到谁都无法轻易抽身。 而水之国那边,倒是值得他亲自走一趟。 大蛇丸抬起手,一条小蛇从他的袖口钻出,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他低头看著那条小蛇,轻声说道:“去告诉我们的合作者,就说,我很有兴趣。” 小蛇吐了吐信子,无声地从他手中滑落,消失在实验室的阴影之中。 大蛇丸重新回到操作台前,拿起手术钳,继续他未完成的实验。 忍界某处地下,昏暗的空间中只有几簇火焰在火盆中微微跳动,將岩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带土坐在石台之上,一条腿隨意地垂在边缘,另一条腿踩在石台表面,姿態吊儿郎当。 但浑身散发的气息,却阴沉无比,尤其那只露在面具外的右眼,比任何时候都要幽冷。 经歷神威空间被撕裂、右眼反噬、空间被硬生生挖走一半之后,他整个人都再次变化。 那种阴沉不是暴怒,不是焦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如同深潭死水般的沉寂。 拥有柱间细胞的他,恢復力远超常人,这段时间的静养,右眼已经恢復了大半。 神威空间也在他的瞳力蕴养下逐渐稳定下来,那些被撕裂后残留的空间裂纹,如今已经基本癒合。 空间壁垒重新变得坚固,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 经过多次测试,虚化的时间並无变化,这是他最庆幸的事。 虚化是他赖以生存的底牌,也是他能够在强敌环伺中游刃有余的最大倚仗。 只要这张底牌还在,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神威空间的大小,却永远地失去了一半。 带土闭上眼睛,感知著那片异空间的边界。 原本广阔的空间,如今只剩下半边,耸立在裂缝边缘的石柱,上面留下的撕裂痕跡,清晰可见。 “黑绝。” 带土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地下空间中迴荡。 在他旁边的岩壁上,一株猪笼草很快地冒了出来。 叶片舒展,藤蔓延伸,裂开的缝隙中露出那张標誌性的阴阳脸,黑绝平静地看著带土,等待著他的下文。 “调查得怎么样了?”带土微微抬头,右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 “关於这一点,”黑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平缓稳定,“跟踪卡卡西的孢子分身,探查到了一些情报。” 它將自己孢子分身亲眼所见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作为忍界最强的情报人员,黑绝的眼睛遍布每一个角落,那些事情都是它亲眼所见,没有任何水分。 带土听完情报后,沉默了许久。他的右眼中映出火盆中跳动的火焰。 他目光幽深如渊,沉思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几分冷意。 “川之国,卡卡西,纲手,还有根部忍者————那座基地,是那位雾忍叛徒竹取泉川的根据地?” “对!”黑绝应道。 “呵呵,没想到竟然是他。”带土发出冷笑,那笑声中带著几分释然,又带著几分冰冷的杀意。 若是那傢伙,他倒也不意外了。 他记得竹取泉川,那个曾经在雾忍村叛逃的男人,那个在九尾之夜出现在木叶的窥视者。 那傢伙曾经夺取白眼,还在木叶窥视过宇智波鼬的眼睛,声称期待对方的开眼。 当时他以为对方对宇智波一族感兴趣只是幌子,毕竟后来又掳走了日向寧次。 没想到,那傢伙竟然声东击西,最终夺取了自己寄存在卡卡西那里的左眼。 真是好谋算,好想法! 带土的右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如今他在哪里?”冷笑瞬间停止,他的语气变得急促而冷厉。 “对方掌握了飞行能力,导致我也无法跟踪。”黑绝的语气中带著几分罕见的无奈,“他使用尸骨脉製造的骸骨巨龙,整天到处乱飞。” “若不是我在忍界各处都有分身,甚至连他飞到哪儿都不知道。” “如今能够確定,他最后是朝著海外飞去,具体位置,我也无法確定。” 黑绝表示自己也不是万能的,它的孢子分身虽然遍布忍界,但也只能在树木与地下,天空可不是它的能力范围。 竹取泉川常年乘坐骸骨巨龙在高空飞行,而且还是尸骨脉造物,根本无法寄生。 它能够確定对方朝著海外飞去,已经算是极限了。 “无法確定吗?” 带土的声音骤然一冷,面具下的神色阴沉无比。 他有些烦躁的用手指在石台边缘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如同某种倒计时。 “那有什么方法能够確定他的位置?”他抬起头,右眼中的三勾玉旋转得越来越快,“我要找长门一起,上门好好“邀请”他。” 他想夺回自己的左眼,自然不可能將真实意图透露给长门他们。 不过竹取泉川本身就在晓组织的预备邀请名单上,根本无需费力。 只要確定位置,以对方实力强大为由找上长门,带著佩恩前去“邀请”就足够了。 至於对方答应还是拒绝,带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无论答应与否,他都能確定那颗眼睛是否在他那里。 如果对方拒绝,他甚至可以借著“清除威胁”的名义,让佩恩六道出手,强行夺回自己的左眼。 “黑绝。”带土站起身,从石台上跳了下来,脚步落地无声,“继续监视,动用你所有的分身,盯紧海外方向。” “尤其是水之国、雷之国周边的海域,那傢伙如果去了海外,最可能的目標就是那些地方。” “你是说————”黑绝的黄色眼睛微微闪动。 “雾忍村正在清洗血继家族,那傢伙本身就是雾忍叛徒,又拥有尸骨脉,他不会对这件事无动於衷。” 带土转过身,背对著火盆,面具上的漩涡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如果他真的去了水之国,那就更好了,毕竟雾忍村那边,我也有著其他谋划。” 黑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明白了,我会继续监视。” “另外!”带土抬起手,阻止了黑绝沉入岩壁的动作,“帮我联繫长门,就说————我有一个计划,可以控制雾忍村,值得他亲自出面。” “你想让佩恩六道出动?”黑绝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意外。 “只是为了確保而已!”带土的声音平静如水,却暗藏杀机,“如果能够成功控制四代水影,我们的成功性也会更大!”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抬起手,轻轻握了握拳头。 黑绝明白了他的意思。猪笼草缓缓合拢,它的身影逐渐融入岩壁,如同墨水滴入水中,迅速消散不见。 地下空间重归寂静。只有墙上的火盆还在燃烧著,火光摇曳,將带土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 带土重新坐回石台上,那条腿又隨意地垂了下来。 他抬起手,轻轻捂住右眼,感受著神威空间中不断癒合的边缘。 “竹取泉川————”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却很冷,“你的眼睛,迟早会回到我手里。 c 火光跳动,將他的身影吞没在阴影之中。 雪之国。 基地深处,泉川坐在实验室的窗边,手中捏著一枚刚从骸骨飞鸟口中吐出的捲轴。 他展开捲轴,大蛇丸那標誌性的细长字跡跃入眼帘,內容简洁,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冷冰冰的確认。 答应邀请,水之国境內各自行动,最后见面交易。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谨慎。”泉川嘴角微微上扬,將捲轴放在一旁的桌上。 大蛇丸不想跟他一起行动,无非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和防止他做些什么。 那位蛇之智者,对任何人都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即便是合作伙伴,也只会在利益交匯处短暂碰头,然后迅速分开,如同两条擦肩而过的蛇。 不过,泉川並不介意。 他这次回水之国,目的与大蛇丸截然不同。 —— 大蛇丸是衝著那些被雾忍村清洗的血继忍者尸体去的。 而他,则是为了两个人,两个还活著的、拥有珍贵血继限界的孩子。 第131章 水之国,白! 第131章 水之国,白! 白,冰遁血继限界的拥有者,冰雪一族的后裔,那个在雪夜中被母亲拼死保护、却最终沦为孤儿的少年。 如今的白应该还没有遇到再不斩,依然在水之国的某个角落流浪,带著那份被世人视为诅咒的力量,孤独地活著。 君麻吕,辉夜一族的末裔,尸骨脉的继承者。 那个被族人视为武器、被大蛇丸视为理想容器的少年。 也正是因为君麻吕的遭遇,他才隱藏自身,到了忍者学校才敢展露些许天赋。 对方的血继病,如果由自己来解决,应该能够解决,到时候检查一下才能知道。 “尸骨脉————冰遁————”泉川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已经拥有了尸骨脉,但那来自他自己的血继,是竹取一族的馈赠。 君麻吕的户骨脉与他同源,却可能有著不同的表现和潜力。 如果能將君麻吕收为部下,不仅可以深入研究尸骨脉的更多可能性,还能增添一名潜力无穷的战力。 至於白,冰遁血继限界,冰雪一族的秘术。 那是一种能够自由操控冰的力量,攻防一体,变化多端。 虽然白的性格过於温柔,不喜战斗,但只要稍加引导,那份力量足以成为锋利的刀刃。 “叶仓。”泉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出门外。 片刻后,叶仓推门而入,身上还带著训练后的微汗。 她最近一直在指导萨拉修炼,那个楼兰的女王虽然起步晚,但血脉中与龙脉的共鸣让她在查克拉控制方面进步神速。 “准备一下,我们要去水之国。”泉川站起身,將桌上的捲轴收入袖中。 “水之国?”叶仓微微一愣,“雾忍村那边————现在不太平。” “雾忍正在清洗血继忍者,他们情绪激昂,尤其你还是竹取一族的血继,我们这个时候去,会不会————” “正是因为这个不太平,才要去。”泉川打断了她,走到窗边,沉声道,“乱世才有机会。” “雾忍村自己的问题,正好给我们提供了浑水摸鱼的空间,而且————”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右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大蛇丸也答应了,他会去水之国收集血继忍者的尸体。” “而我们,有別的目標。” 叶仓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需要带多少人?” “就你和我,桃奈留在雪之国,继续监督建造,我也会留下一个分身在这里坐镇。” “至於萨拉————”泉川沉吟了片刻,“让她也留下,她的实力还不够,去了只会拖后腿。” “明白了。”叶仓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泉川叫住了她,“去准备一些封印捲轴和医疗物资。” “这次可能要跑不少地方,水之国的地形复杂,岛屿眾多,我们需要做好长期逗留的准备。” 叶仓应了一声,推门而出。 实验室里只剩下泉川一人。他走到墙边,看著那张掛在墙上的水之国地图。 地图上標註著各个岛屿的位置,以及雾忍村的势力范围。 他的目光在几个特定的区域停留了片刻,分別是冰雪一族曾经的领地,以及竹取一族的故土。 “白————君麻吕————”泉川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起手,轻轻捂住左眼,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皮下缓缓转动,瞳力充盈饱满,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已经完全恢復。 龙脉的力量、柱间细胞的恢復力、尸骨脉的韧性,三者叠加,让这颗眼睛比刚夺取时更加稳固,甚至隱隱有了一丝进一步的跡象。 “水之国————雾忍村————”泉川放下手,转身朝著门外走去,“好久没回去了。” 眺望窗外,阳光洒在草地上,这温暖如春的山谷,已经开始了进一步的发展。 工厂的烟囱冒著白烟,矿道中传来机械的轰鸣,新建的屋舍沿著山脚一字排开,炊烟裊裊升起。 他的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出发吧!”泉川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在身前一划。 空气中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裂缝,裂缝迅速扩大,露出一片灰濛濛的暮色天空,正是神威空间的入口。 骸骨巨龙正安静地蹲伏在空间內部的地面上,骨翼收拢,眼眶中的幽光在暮色中闪烁,如同一只等待主人的忠诚猎犬。 泉川迈步跨入裂缝,叶仓紧隨其后。裂缝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神威空间內,暮色永恆。 楼兰古国安静地坐落在空间中央,高塔林立,街巷纵横,那些骸骨傀儡还在不知疲倦地修缮著建筑,將每一块鬆动的砖石重新加固。 骸骨巨龙感应到主人的到来,缓缓抬起头,骨翼展开。 泉川和叶仓跃上龙背,巨龙振翅,很快便消融在黑色漩涡之中。 下一刻,便出现在天空云层下,下方远处的港口,隱约可见几艘商船正在装卸货物。 巨龙拔高身形,朝著东南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云层之中。 水之国,雾隱村。 这片被浓雾笼罩的岛国,正经歷著歷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內乱爆发很久了,曾经雾忍的血跡家族,原本还想有谈和的余地。 但————竹取一族却举旗造反了,直接引爆了双方的矛盾,清洗开始了。 但是他们小瞧了四代水影的野心,对方想彻底整合雾忍村,成为最终话语权的那位。 於是,在枸橘矢仓的意志下,对於血跡家族遭到了清洗。 血跡忍者一度在水之国成为战爭和祸乱的根源,一切战乱都是他们引起与导致的。 冰遁、尸骨脉————那些曾经让雾忍村引以为傲的血继限界,如今成了催命符。 拥有这些力量的人,要么被秘密处决,要么被迫逃亡,要么隱藏在社会的底层,小心翼翼地活著,生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能说,在残酷规则下成长的人,终究活成了他们痛恨之人的样子,枸橘矢仓便是如此。 水之国,某座偏僻的小岛。 这座岛不大,只有一个小渔村,几十户人家,靠打鱼为生。 岛上没有忍者,没有驻守,甚至连雾忍村的暗部都懒得来这种地方巡视。正是这样的地方,最適合隱藏。 —— 泉川和叶仓走在渔村的泥泞小路上,脚下是湿滑的泥土和散落的贝壳。 村民们用警惕的自光打量著这两个外来者,却没有人敢上前询问。 他们身上的气质,与这座小岛格格不入。 “白应该就在这一带。”泉川低声说,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房屋,“根据情报,冰雪一族的倖存者,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片海域。” 叶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她的感知力扩散开来,查克拉的触角伸向每一个角落,捕捉著任何可疑的气息。 村子的尽头,一间破旧的木屋前,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著什么。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不过七八岁,身材纤细,皮肤白皙,一头黑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他穿著一件破旧的灰布衣服,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和脚踝。 泉川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 白的查克拉很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他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力量,隱藏那份与生俱来的冰遁血继。 但泉川的白眼能够穿透一切偽装,看到少年体內那股沉睡的力量,体內的查克拉是如此显眼。 “冰雪一族的残遗!”泉川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少年耳中。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树枝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中满是惊恐和警惕,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瘦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对方的装扮,让他十分清楚,那是忍者大人们才会有的装束。 这让他恐慌无比,到处逃窜流浪,最终的结局还是被抓住了吗? “你是谁?”白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泉川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近,但就仅仅如此,压迫感就不断袭来,涌入白的心头。 想要逃跑,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 “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死在了村民与你父亲手中。”泉川蹲下身,与白平视,声音平静如水。 “你一个人逃到了这座岛上,靠偷鱼和捡贝壳为生。” “每天晚上你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个雪夜,梦见母亲倒在血泊中。” 白的眼眶红了,他咬著嘴唇,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些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我不是你的敌人。”泉川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我来,是为了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白的声音颤抖著。 “跟我走!我可以教你如何控制冰遁的力量,让你不再害怕自己,不再害怕那份被诅咒的血脉。” “你可以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白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目光在泉川脸上停留了很久,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叶仓。 那个女人没有看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白小声问。 “那你继续留在这里。”泉川站起身,语气平淡,“继续隱藏,继续害怕,继续每天做噩梦。” “直到某一天雾忍村的暗部找到你,把你当成血继家族的余孽清理掉。” “又或者不小心展示力量,被村民视为灾厄,乱棍打死。” 白的脸色一白,他知道,那一天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你————能教我什么?”白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希冀,一丝犹豫。 “冰遁!”泉川伸出手,“我能教你如何使用冰遁,如何让它成为你的力量,而不是你的诅咒。” 白沉默了很久。海风从远处吹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吹动他破旧的衣角。 远处传来渔民的喝声和孩子的笑声,与这片寂静的角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终,白伸出手,將那只瘦小的手放进了泉川的掌心。 “我跟你走。”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泉川握紧了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明智的选择!” 第132章 君麻吕! 第132章 君麻吕! 离开渔村时,白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旧的木屋。 看了一眼那片他曾经藏身的沙滩,看了一眼那艘他曾经偷过鱼的渔船。 他的眼眶微红,却没有流泪。 叶仓走在最前面,骸骨巨龙已经降落在远处的礁石上,骨翼展开,等待著主人的归来。 泉川牵著白的手,步伐平稳,如同带著一个迷路的孩子回家。 “白,”泉川忽然开口,“你恨那些杀了你母亲的人吗?” 白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母亲以前告诉我,她说仇恨会让人变得丑陋。” 泉川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母亲是个聪明的人。”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的仇恨,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白没有回答,他只是低著头,默默地走著,小小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骸骨巨龙的腹部房间中,白蜷缩在泉川和叶仓之间,裹著一件厚实的斗篷。 这是他第一次飞上天空,第一次看到脚下的云层和远处的大海。 他瞪大眼睛,望著这片从未见过的景象,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在这片辽阔的天穹中,似乎被稀释了许多。 “我们去哪里?”白小声问。 “去找一个人。”泉川的目光落在远方,那里是水之国的另一座岛屿。 “一个和你一样的孩子,他也是血继的倖存者,和你一样,孤独地活著。” 白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將斗篷裹得更紧了一些。 骸骨巨龙振翅高飞,朝著竹取一族的故土方向飞去。 暮色渐深,海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將整片海域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灰白之中。 骸骨巨龙的腹部房间中,暖炉的微光在骨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白蜷缩在角落,裹著那件厚实的斗篷,只露出一张小脸。 他的目光透过透明的封印壁,望著外面那片从未见过的景象,云层在脚下翻涌,如同白色的海洋。 远处的天际线被暮色染成一片暗红,海面上的雾气在月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微光。 这是他第一次飞上天空,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俯瞰世界。 那些曾经让他恐惧的、压抑的、喘不过气的东西,在这片辽阔的天穹中,似乎都被稀释了许多。 他的手指轻轻抓著斗篷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泉川坐在他对面,靠在骨壁上,闭著眼睛,似乎在假寐。 叶仓坐在窗边,一只手撑著下巴,目光落在外面那片越来越浓的雾气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雾越来越浓了。 水之国的海域,终年多雾。 尤其是入夜之后,浓雾从海面上升起,將整片海域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灰白之中。 骸骨巨龙的白色骨架在雾中几乎融为一体,只有眼眶中那两团查克拉蓝光在黑暗中若隱若现,如同深海中的灯笼。 白趴在窗边,瞪大眼睛,试图从浓雾中分辨出什么东西。 但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无尽的灰白,和偶尔从雾中传来的、不知名的海鸟的鸣叫。 “怕吗?”叶仓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带著一丝难得的柔和。 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一点。”他老实地说,“但比一个人待著的时候好。” 叶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將他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白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骸骨巨龙在浓雾中穿行,带著泉川一路从雾忍村附近探索到了竹取一族的族地,最终抵达某处岛屿。 这一路上,他並未找到君麻吕,这让泉川微微皱眉,思考是否被大蛇丸先遇到了。 若是遇到也无所谓,交易回来就足够了,毕竟君麻吕的病情,大蛇丸无法救治。 而这里,也是最后他觉得能够找到君麻吕的地方了。 泉川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窗边,右眼周围的青筋微微暴起一白眼开启。 —— 他的目光穿透了浓雾,穿透了海面上翻涌的浪花,穿透了远处那座岛屿的岩壁和树林,落在某个隱蔽的山谷中。 那里是竹取一族关押与惩戒族人的地方,外人很少知道这里。 “到了!”他低声说。 叶仓站起身,走到他身侧,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感觉这座岛很安静,显得有些寂静,让人感觉不怎么舒服。 “他在这里吗?”叶仓问。 “在!”泉川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果然,造反的路上没有找到,是自己回来了。” 骸骨巨龙开始降低高度,巨大的骨翼收拢,朝著岛屿的北侧滑翔而去。 浓雾在龙骨周围翻涌,如同被划开的水面,在巨龙的尾部重新合拢。 白趴在窗边,好奇地望著下方那片越来越近的陆地。 他看到了树林,看到了岩石,看到了一条从山上蜿蜒而下的小溪,在月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光芒。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溪边的岩石上,仰著头,望著天空中缓缓降落的骸骨巨龙。 月光照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单衣,衣角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一头浅色的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没有跑,没有躲,甚至没有害怕。 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著,仿佛在等待什么。 骸骨巨龙降落在溪边的空地上,骨爪扣入湿润的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泉川从龙腹中走出,叶仓和白跟在后面。 月光下,那个小小的身影终於动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泉川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抬起头,一双平静的眼睛望著泉川。 “你是谁?”君麻吕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来接你的人。”泉川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一个人在这里,多久了?” 君麻吕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挺久了,不记得了。 ,7 他的声音中没有委屈,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孤独。 只是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他从小就觉醒了尸骨脉,更是被族人当成了战爭兵器,没有其他的思想教导。 “你身上的病,多久了?”泉川又问。 君麻吕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意外。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某种隱隱的痛楚从未真正离开过。 “很久了。”他说,依然是那三个字。 泉川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君麻吕面前,一节骨头破肤而出,展现出了尸骨脉的力量。 “跟我走。”他说,“我能治你的病,我也需要你!” 君麻吕低头看著那只手,微微沉默著,他曾经被释放出来战斗,直到病发。 只知道当初他病得很厉害,那些人说他已经没什么用了,根本无法作为战力使用。 於是他被丟弃了,但是坚韧的生命力,却让他再次活了下来,跌跌撞撞的返回到这里。 最终,他將手伸出,骸骨破肤而出透露出惨白之色。 泉川嘴角微微上扬,手中一握,白骨化作粉碎,抬头看向他。 “从现在开始,所有离开身体的骨头,只將其中的查克拉抽回,增长的骨头不要再收回体內。” “好!”君麻吕说,说完就尝试著学习泉川的行为。 將掌心骨头中的查克拉收回,白骨从掌心脱落,掉落在地上。 显然,他对於查克拉的控制,还无法做到完全收回,让骨骼化作齏粉。 白站在叶仓身边,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找到了一个同类,又像是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君麻吕的目光越过泉川,落在白身上。 两个孩子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谁都没有说话,却仿佛已经交流了什么。 叶仓看了看白,又看了看君麻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走吧。”泉川站起身,牵著君麻吕的手,转身朝骸骨巨龙走去,“这里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君麻吕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他住了很久的岛屿。 留念吗?丝毫也没有太多留念,因为这里並没有什么太过於美好的回忆。 只有一件件烙印在心中的疤痕,占据了记忆的大部分。 然后,他收回目光,跟著泉川踏上了骸骨巨龙的腹部房间。 暮色已深,浓雾渐起,骸骨巨龙载著四人腾空而起,穿过层层雾气,朝著雪之国的方向飞去。 白和君麻吕並排坐在窗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望著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云海。 “你叫什么名字?”白终於小声问。 “君麻吕!” “我叫白!” “————嗯。 “,又是一阵沉默,但那种沉默,不再是孤独的、压抑的沉默,而是一种温暖的、有人陪伴的沉默。 暖炉中的火光跳动著,將两个孩子的小脸映得红扑扑的。 叶仓靠在欠边,闭著眼睛,似乎在休息。 泉川坐在最里面,手中捏著一枚捲轴,目光落在上面,却似乎並没有在看。 窗外,云海翻涌,月光如水。骸骨巨龙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朝著北兀飞去。 而在那片越来越远的雾中,那座无人的岛屿,正在被夜色彻底吞没。 两个人已经找任了,剩下的就是跟大蛇丸会面了。 至於雾忍,连飞行能力都没有的他们,拿什么找到自己等人。 或许,也可以见一面照美冥,泉川微微眺望,看著远处海域,最后微微偏头看向叶仓,陷入了坛吟———— 第133章 多方匯聚,诡譎局势! 第133章 多方匯聚,诡譎局势! 水之国境內,某座无名岛屿。 浓雾如纱,笼罩著整座岛屿,將海面与天空连成一片灰白。 三道身穿黑底红云纹衣袍的身影沿著崎嶇的海岸线前行,脚步无声,踩在湿滑的礁石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在最前面的是天道佩恩,一双紫色轮迴眼,淡漠无比,畜生道佩恩跟在他身侧,步伐沉稳,面无表情。 而带土则走在最后,漩涡面具下的那只三勾玉写轮眼在雾中缓缓转动,幽冷而警觉。 “仅仅只是招揽竹取泉川和叶仓,应该不至於让天道佩恩与畜生道佩恩一起前来吧。 “” 长门的声音通过天道佩恩的喉咙传出,低沉而平静,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 他看向旁边佩戴漩涡面具的男人,轮迴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先前你提及还有其他计划,真的能做到吗?” “毕竟————那可是一村之影,而且还是五大忍村之一的雾忍村。”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他停下脚步,站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目光穿过浓雾,望向远处那片模糊的海面。 海风从雾气中穿过,吹动他衣袍的下摆,发出轻微的猎猎声。 “如果能够成功招揽人手,自然用不上后手。”带土终於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沙哑而沉稳,“有竹取泉川跟叶仓协助,足以轻鬆拿下。” “当然,若是他们提前互相衝突,自然是最好的事情,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带土看向前方,他告知长门在水之国境內发现竹取泉川跟叶仓的踪跡,希望他能够跟他一起前来邀请。 当然踪跡的真假不重要,甚至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都不重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重要的是,有著六道佩恩,通过让一些雾忍不断消失,自然能够吸引出四代水影,对其动手。 天道佩恩的眉头微微一动:“你想的太过於美好了,天下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当然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但是我们可以製造巧合,不是吗?”带土转过身,面对天道佩恩,那只三勾玉写轮眼在面具的孔洞中闪烁著幽光。 “雾忍村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雾忍村清洗血继忍者、內乱不断、民不聊生。” “四代目水影的政策正在把雾忍村推向深渊,而这一切,都可以为我们所用。” “作为竹取一族的忍者,竹取泉川做出一些事情,进行报復,自然是毫无问题。” 带土面具下的语气开始有几分戏謔,他继续道。 “而这样的报復导致雾忍村不断失去忍者,那位四代水影自然就会亲自出动寻找对方。” “找到对方,自然会起矛盾,从而爭斗。” “而没有找到,那么就需要麻烦你在实力上进行压制,给我控制他的机会。”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这里是水之国,雾忍村是五大忍村之一,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和丰富的资源。” “如果能够控制水影,就等於间接控制了雾忍村。” “到时候,晓组织在水之国的活动將不再受到任何阻碍,招募人手、收集资金、获取情报————都会变得轻而易举。”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轮迴眼中映出带土的身影。 “你的计划是用幻术控制水影?”天道佩恩问,“普通幻术对影级忍者未必有效,而且雾忍村不可能没有防备。”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力量。”带土的目光落在天道佩恩身上,语气中带著一丝篤定。 “轮迴眼对尾兽的压制,加上我的写轮眼幻术,双重控制,足以让任何忍者都无法挣脱。” “即便四代目水影本身是完美人柱力,有著尾兽协助。” “但有你我一起出手,区区完美人柱力,还是无法抵抗的。” 长门通过天道佩恩的眼睛审视著带土,他知道这个面具男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控制水影,这个计划如果成功,对晓组织的帮助確实巨大,但带土真正的自的是什么? “你需要我出动其他佩恩?”天道佩恩问。 “以防万一罢了!”带土点头,“四代目水影不是等閒之辈,他身边还有暗部和护卫”” 。 “如果正面衝突,单靠天道和畜生道恐怕不够。” “我建议你提前把饿鬼道和人间道也通灵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长门沉默了片刻,他在权衡利,出动更多的佩恩意味著更大的查克拉消耗,也意味著更高的暴露风险。 但带土说得有道理,控制水影这种事,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可以。”天道佩恩最终点了点头,“但招揽竹取泉川的事,也不能放弃。” “如果他愿意加入晓,我们的实力会大大增强。” 带土嘴角微微上扬,面具下的笑容看不分明,但语气中带著一丝满意:“当然。” “我对他很感兴趣,一个同时拥有白眼和尸骨脉的人,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他现在在哪里?”天道佩恩问。 “根据情报,他最近在水之国境內活动。”带土转过身,望向浓雾深处,“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製造一点骚乱和痕跡,让雾忍帮忙寻找。” “当然,绝也会寻找他们的踪跡,如果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知我们的。” 天道佩恩没有再多问,只是微微点头。 畜生道佩恩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天道身侧,如同一尊雕塑。 “那就开始吧。”天道佩恩抬起手,畜生道佩恩立刻上前一步,双手结印,按在地面上。 通灵术的黑色纹路在地面上蔓延开来,烟雾升腾而起,在白雾中显得格外浓郁。 当烟雾散去时,饿鬼道和人间道的身影出现在畜生道身侧。 四道身影並排而立,轮迴眼中映出同一片灰白的天空。 带土看著这些来自轮迴眼的化身,心中暗暗感嘆长门的力量。 六道佩恩齐聚,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忍村,这样的力量,正是他需要的。 “走吧!”带土转身,朝著岛屿深处走去,“想让水影出动,就需要对他们的一些重要人手动手,而且还得巧妙地让他们有人活著回去匯报!” 天道佩恩跟了上去,其余三道佩恩无声地跟在后面。 五道身影在浓雾中渐行渐远,最终被灰白色的雾气彻底吞没。 只有海风还在吹,浪花拍打著礁石,发出单调而重复的声响。 另一边,水之国,某座隱蔽的海湾。 大蛇丸站在船头,一身深色的衣袍在海风中微微飘动,苍白的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蛇瞳望向远处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海岸线,目光幽深,仿佛能穿透雾气看到更远的地方。 “水之国————”他低声自语,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真是一片充满魅力的土地。” 在他身后,药师兜正默默地將船上的封印捲轴和採集工具整理好,背在肩上。 他的银色头髮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醒目,眼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多余的疑问。 作为大蛇丸最信任的助手,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跟隨,不需要问去哪里,不需要问做什么,只需要把事情做好。 “兜,周边的情况如何?”大蛇丸头也不回地问道。 “已经侦查过了,没有发现雾忍村的巡逻队。”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这片海湾很偏僻,短时间內不会有人打扰。” “嗯。”大蛇丸点了点头,从船头跳下,踩在湿滑的礁石上,稳步走向岸边。 “那就按照计划行事,遇到血继忍者的尸体,无论完整与否,全部回收,如果遇到活著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那就看对方愿不愿意跟我们走了。” “明白。”兜应了一声,跟在大蛇丸身后,步伐轻盈而稳健,踩在礁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泉川不久前传来的情报。 水之国正在清洗血继家族,冰遁、尸骨脉————那些珍贵的血继限界,正像垃圾一样被丟弃。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垃圾”捡起来,变成自己的研究材料。 “竹取泉川————”大蛇丸念著这个名字,蛇瞳中闪过一丝兴趣,“他想要冰遁和尸骨脉的活体,而我只需要尸体,各取所需,倒是不错的合作。” “走吧。”大蛇丸收回思绪,朝著岛屿深处走去,“希望这片土地上,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 他的身影很快被浓雾吞没,只有脚步声在礁石上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雾忍村,水影大楼。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捏著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 他看起来不过是个少年模样,但那双眼睛中却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厉。 情报上写著:近期有数名雾忍村暗部成员在执行任务时失踪。 失踪地点集中在南部的几座岛屿附近,现场发现了疑似血继限界造成的战斗痕跡。 “又是血继忍者?”矢仓將情报放下,眉头微微皱起。 “目前还不確定。”站在他面前的暗部低头道,“但现场残留的查克拉確实带有血继限界的特徵。 而且————”他犹豫了一下,“其中一处现场,发现了类似尸骨脉的骨刺残留。” 矢仓的眉头一皱,尸骨脉?那是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而辉夜一族早就已经被灭族了才对,难道还有余孽? “继续调查。”矢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村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加强南部海域的巡逻,不要再让更多的忍者失踪了。 “” “是。”暗部应声退下。 矢仓独自站在窗边,手中握著一根短棍,目光深沉。 他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血继清洗的政策已经执行了多年,从未出现过如此大规模的报復行动。 如今突然冒出一连串的失踪事件,背后恐怕另有隱情。 “不管你是谁————”矢仓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只要敢对雾忍村动手,我就不会放过你。” 窗外,浓雾依旧,將整座村落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水之国的亏流,正在悄然涌动。 > 第134章 会见照美冥! 第134章 会见照美冥! 雾忍村,水影大楼附近的一处民居。 窗外的雾气常年不散,將整个村落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灰白之中。 照美冥坐在窗边,手中捧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只海燕穿过浓雾,精准地落在窗台上。 它抖了抖翅膀上的水珠,歪著头看向屋內的照美冥,喳喳叫了两声,清脆的鸣叫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照美冥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见窗台上的海燕,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海燕展翅跃入屋內,稳稳地落在她的肩头,用喙轻轻啄了啄自己腿上的小竹筒,然后將它递到照美冥手中。 “这傢伙,终於算是又联繫我了。”照美冥捏著那枚小小的竹筒,语气中带著几分欣喜,又带著几分嗔怪,“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她与泉川保持联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两人互通消息,各取所需。 泉川会告诉她外界各国的大事小情,而她则会把雾忍村內部的变化传递过去。 这种默契的交换,从一开始的利益往来,渐渐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至少对照美冥来说,每次收到泉川的来信,都是她在沉闷压抑的雾忍村生活中难得的亮色。 如今,她身为双血继限界的忍者,沸遁与溶遁,在雾忍村內的处境並不算好,也不算坏。 好的是,她並非出身於那些被清洗的血继家族,没有族人的牵连,暂时不会成为清洗的目標。 坏的是,她本身就是血继限界的拥有者,在这个普通忍者与血继忍者对立日益激化的时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敏感。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上任不久,虽然废除了“血雾之里”的许多极端政策,却依然没能稳住雾忍村的局势。 普通忍者与血继忍者两大群体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早在三代自水影时期就埋下了隱患,如今终於彻底爆发。 內乱、暗杀、清洗————每一天都有人死去,每一天都有家庭破碎。 照美冥看著这一切,心中忧虑,却无力改变什么。 她只是一个上忍,没有足够的声望和实力去调停这场纷爭,更无法撼动水影的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泉川的来信,几乎成了她唯一能真正开心起来的消息。 照美冥坐回窗边,小心地拔出竹筒的塞子,从里面倒出一卷细小的密信。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展开信纸,目光在那些熟悉的密文上快速扫过,脸上的表情从欣喜渐渐变成了复杂。 高兴与忧虑交织在一起,眉头微微蹙起。 “他回来了————” 照美冥低声自语,將密信凑近灯火,看著那些字跡在火焰中捲曲、发黑、化为灰烬。 她鬆开手指,灰烬从指缝间飘落,散在窗台上,很快被从窗口渗入的雾气打湿。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村落。 “但这个时候,他回来是为了什么————” 照美冥有些担忧,她知道泉川是竹取一族的倖存者,而竹取一族正是被雾忍村剿灭的血继家族之一。 她不確定泉川这次回来,是为了復仇,还是为了其他目的。 无论是哪种,在这个节骨眼上,都不是什么好时机。 內乱未平,血继忍者的清洗还在继续,雾忍村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猜疑和杀机。 泉川在这个时候踏入水之国,稍有不慎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即便他实力强大,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照美冥轻轻嘆了口气,將海燕从肩头捧下来,放在窗台上。 海燕歪头看著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轻声叫了叫。 “具体的情况————看来只能见上一面才知道了。”她抚了抚海燕的羽毛,轻声道,“回去告诉他,我会去的。” 海燕似乎听懂了,展翅跃入雾气中,很快消失在灰白的天幕里。 照美冥关上窗户,靠在窗框上,双臂抱胸,目光落在屋內那盏摇曳的灯火上。 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忧虑与期待交织在一起。 “泉川————”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语气中带著几分复杂。 窗外,浓雾依旧。 约定的地点在水之国东南部一座无人岛屿的废弃港口。 这里曾经是某个小渔村的码头,如今只剩下几座坍塌的石屋和一段被藤蔓覆盖的栈桥。 浓雾常年不散,將整座岛屿笼罩在一片灰白之中,海浪拍打著礁石。 照美冥提前半个小时到达,她穿著一身深色的常服,没有佩戴任何表明身份的护额或標誌,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站在栈桥的尽头,双手抱胸,目光穿过浓雾,望向海面上那片模糊的天际线。 海风吹动她的衣摆,在雾气中轻轻飘荡。 她没有等太久———— 海面上,一头巨大的骸骨巨龙从浓雾中缓缓浮现,骨翼展开,无声地滑翔而来,如同一只穿越时空的幽灵。 巨龙降落在港口废墟旁的空地上,骨爪扣入湿润的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巨龙的腹部裂开一道门户,一道身影从中跃出,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泉川穿著一件深色的长袍,墨镜遮住了那双异色的眼睛,白髮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栈桥尽头的照美冥,嘴角微微上扬,迈步朝她走去。 “你来得挺早。”泉川的声音不高,却在海风中清晰地传入照美冥耳中。 照美冥转过身,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走近。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他的表情和姿態中读出什么。 “你也是。”她放下抱胸的双臂,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泉川走到栈桥上,在她身侧站定,与她並肩望向海面,“处理了一些小事。” “小事?”照美冥侧头看了他一眼,“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水之国,就是为了处理一些小事?” 泉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有些怀念两人曾经相处的日子,那也算是他在雾忍村唯一还算美好的记忆。 ““你最近怎么样?”他问,语气隨意,丝毫没有久久不见的隔阂感。 照美冥轻轻嘆了口气,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海面。 “还能怎么样?雾忍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乱成一团。” “各大血继家族不断覆灭,余下的一些血继忍者,不是叛逃就是躲藏,仅仅少数还能安稳。” “如今的局面,我这个双血继的上忍,处境微妙,既不敢太过出头,也不敢完全隱退。” “倒是你,”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竹取一族的事————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復仇吗?” 泉川转过身,背靠著栈桥的栏杆,目光落在照美冥的侧脸上。 “復仇?”他轻轻摇了摇头,“竹取一族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毕竟我活著就能够重新打造新的家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让照美冥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这傢伙说些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仅仅竹取一族覆灭这种事,可不值得我专程跑一趟。” “而且我也知道,並未真正覆灭,还有一些残余支脉活著。” 毕竟未来,日向日足带著花火还进行过拜访,显然还有活下来的人重新建立了竹取一族。 照美冥看著他,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几分疑惑。 “那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两个人。”泉川没有隱瞒,“两个拥有血继限界的孩子,冰遁和尸骨脉。” 照美冥的眉头微微皱起,隨之便鬆开,只是幽幽一嘆:“如今的雾忍村,你能带走他们也好。” 照美冥沉默了片刻后道:“所以,你已经找到他们了?” “找到了!”泉川点头,“现在他们在我那里,安全得很。” 他將叶仓和两个小傢伙都收进了神威空间,来见人幽会哪能带什么电灯泡。 照美冥轻轻鬆了口气,肩头的紧张似乎鬆弛了几分。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继续留在水之国,还是离开?” “看情况。”泉川转过身,再次望向海面,“大蛇丸也来了水之国,我们约了见面。” “之后————可能还会待几天,也可能直接离开。” “大蛇丸?”照美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那个叛逃木叶的s级叛忍?你跟他有合作?” “交易而已。”泉川的语气平淡,“他需要血继忍者的尸体,我需要一些他手上的技术,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照美冥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你接触的人还真是————复杂。” 泉川笑了笑,没有接话。 海风吹过,浓雾在海面上翻涌,將远处的天际线彻底吞没。两个人並肩站在栈桥尽头,沉默了片刻。 “照美冥。”泉川忽然开口,语气比之前认真了几分。 “嗯?” “如果有一天,你在雾忍村待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我。” 照美冥微微一怔,侧头看向他。 “你这是在招揽我?” “算是吧。”泉川没有否认,“你的能力很强,待在雾忍村这种地方,太浪费了。” 照美冥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现在还不是时候。雾忍村虽然乱,但毕竟是我的家,我不想在它最困难的时候离开。” 泉川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他清楚照美冥不会同意,所以也只是打的感情牌。 如此一想,自己可真坏啊! 太渣男了! “隨你,但我的门,隨时为你敞开。” 照美冥看著他,目光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谢谢。” “你到时候在外面待不住了,也可以找我,说不定我还能保住你呢!” 泉川一笑:“那我可得好好抱住大腿,求收留。” “討打!” 照美冥羞愤地伸手锤了他一拳,两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天色渐暗,浓雾越来越重。 “我该走了。”照美冥看了看天色,转过身,准备离开,“待太久会被怀疑。” 泉川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保重!” “你也是。”照美冥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次见面,希望不是在这么荒凉的地方。” 泉川嘴角微微上扬,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照美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中,只有脚步声在栈桥上渐渐远去。 但泉川並未离开,而是看向某处,缓缓道:“老师,好久不见!” > —— 第135章 青的愕然与释然! 第135章 青的愕然与释然! “老师,好久不见。” 泉川的声音不高,却在海风中清晰地传了出去。 礁石之后,那道身影沉默了许久。 海雾在他身侧翻涌,將轮廓渲染得忽明忽暗,像一尊被遗忘在岸边的石像。 终於,他动了。 披风的一角被风掀起,隨即整个人缓缓从雾气中走了出来。 青穿著一件深色的披风,眼罩遮掩著右眼,仅剩的左眼在雾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那张被岁月和海风刻下沟壑的脸上,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愤怒,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像是一杯搁置了太久的茶,凉了,苦了,却仍捨不得倒掉。 对於这位当初在暗杀砂忍“灼遁”叶仓之时,背刺自己、夺走右眼白眼的学生,青的情绪確实太过复杂。 那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学生,他曾经以为,这个年轻人会成为雾忍村的栋樑,会成为继承他意志的优秀忍者。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战术、经验、甚至一些不传之秘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 他信任他,如同信任自己的左右手一般。 然后,在暗杀叶仓的任务中,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刻,泉川的苦无从背后刺入了他的身体。 夺走了他在川之国拼死得来的战利品,那枚日向宗家的白眼。 青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再见到泉川,他会怎么做。 是愤怒地质问?是沉默地转身?还是直接拔刀相向? 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心底那份复杂的情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將他的手脚缚住。 他无法简单地用敌意来面对这个曾经的弟子,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地寒暄。 “泉川————”青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字句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著粗糲的摩擦感,“你长大了。” 泉川看著青,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收敛了几分,变得不那么隨意了。 海风拂过他的衣角,將几缕髮丝吹到额前,他没有去拨。 “老师也老了。”他说,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青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多的是自嘲与无奈。 他迈步走到栈桥上,木质的桥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在距离泉川约莫三米的地方停下,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刻意保持太远。 这个距离,既不是朋友之间的亲近,也不是敌人之间的戒备,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距离。 像是两个人之间横亘著一条看不见的河,河水不深,却谁也没有先迈出那一步。 “在外面过得怎么样?”青问。 “还不错!”泉川抬起手,缓缓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异色的眼睛。 右眼是白眼,左眼是写轮眼。 白色的瞳孔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澈,三勾玉的写轮眼缓缓转动,映出青的身影。 青的目光落在那双眼睛上,瞳孔骤然一缩。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白眼,还有那颗写轮眼,三枚勾玉正在缓缓旋转。 他的脸上露出愕然之色,隨即又浮上一抹更深的复杂。 没想到————对方窥视的不仅仅是白眼,还有写轮眼。 而这两族,正是当年对战雾忍村的主力。 硬生生將雾忍村入侵的步伐阻拦在川之国,让雾忍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看来你倒是没有说谎。”青说,语气中带著一丝苦涩的欣慰。 “毕竟,您是我的老师。”泉川缓缓回应,声音不高,却让青的心头微微一颤。 他也明白自己当初的选择有多么自私,但这句“老师”,他是真心叫的。 “那么,泉川,我问你一件事。”青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老师请说。” “当初————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个问题,青憋在心里太久了,无数个夜晚,他独自坐在窗边,望著雾隱村永远灰濛濛的天空,反覆咀嚼著那个画面。 苦无从背后刺入,温热的血顺著脊背流下,而转过身去,看到的是自己最信任的学生的脸。 他一直没有机会问,也不知道该如何问。 如今,已经长大的弟子就站在面前,他终於问出了口。 泉川沉默了片刻,海风在两人之间穿行,带著咸腥的气息,將雾气吹散又聚拢。 他在心中编织著一个善意的谎言,毕竟他无法直接说。 我知道未来的雾忍是什么样子,竹取一族会造反覆灭,血继忍者会像狗一样东躲西藏,逃避雾忍的追杀。 泉川缓缓开口:“因为我需要白眼,是为了活命。” “活命?”青微微一愣,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而不是探查控制三代水影背后的人。 难道他还在背负,不愿意说出跟照美冥所说的真正原因? 但————什么活命,竟然需要一颗白眼? 这让他的眼神有些复杂,看著泉川,等待著他后面的解释。 “老师,竹取一族的君麻吕,你知道吗?”泉川淡淡开口。 “那位觉醒尸骨脉、被你们一族当成武器的傢伙?”青微微皱眉。对於提及的此人,他有著很深的印象。 当初在剿灭竹取一族的时候,那名觉醒尸骨脉的君麻吕,十分强大与棘手。 骨刃如林,骨弹如雨,雾忍村的精英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但最后的决战,他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並未出现,才让雾忍轻易彻底覆灭了竹取一族。 而没有出现的原因,他也曾听其他人提及过———— “血继病!”青露出恍然之色,猛地看向泉川,“你也有?” 泉川轻轻点头,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没错,正是血继病。当时的我,已经有了病灶,所以我一直在寻找解决的方法。” “后来,我找到了一本家族古籍,上面写著:竹取一族与日向一族同根同源,唯有白眼才能解决尸骨脉的血继病。” “而那时候,老师正好得到了白眼不久————所以,我动手了。” 青听到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讲述著那段背叛,心头不禁微怒,一股热气衝上头顶。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你需要白眼,就可以对信任你的老师下手?” “老师,忍者的世界,从来就不是讲情义的地方。”泉川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淡漠,“您教过我,任务至上,为了目標可以不择手段。我只是践行了您的教导。” 青愣住了。 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那股怒气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泉川说过的话。 那是在一次任务之后,他为了安慰因为任务失败而沮丧的泉川,隨口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的他,只是想让学生振作起来,不要让感情成为忍者道路上的绊脚石。 他没想到,这个学生真的记在了心里,而且————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老师,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泉川说,声音低了几分,“但我也记得您对我的恩情。” “所以,今天我才会在这里等您。 青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抽出来的,带著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疲惫。 他摇了摇头,还是没能忍住道:“你当初————其实可以跟我说的。若真是血继病,我肯定不会吝嗇这颗白眼。” 泉川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苦笑,否定了这句话。 他看著老师,缓缓道:“老师,没想到您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天真。” 他轻轻遮蔽左眼的写轮眼,露出那颗纯白的瞳孔,直视著青:“这颗白眼,真的就能由您做主吗?” “无论是雾忍的高层、竹取一族的长老,还是当初没有足够实力保护白眼的我。” “到时候我的下场会如何?老师作为雾忍村上忍,应该十分清楚吧。” 青微微张嘴,却哑口无言。 他当然清楚。窥视白眼的人太多了,甚至他能够保住这颗眼睛,也是多方妥协下的结果。 他那颗白眼,从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 这一瞬间,他徒然苍老了几分。脸上的皱纹像是被无形的刀又刻深了几道,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 他明白了,那是自己这位弟子无可奈何的选择。 唯有如此,他才能活命,才能解决自身的问题。 “所以————你的血继病?” “好了。” 短短两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在青的心头久久不散。 他望著泉川,看著那张已经褪去稚气的脸,沉默了很久。 海雾在他们之间翻涌,时浓时淡,像是这些年被冲淡又始终未散的师徒情分。 “你走吧。”青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疲倦。 他转过身,朝著雾气深处走去:“下次见面,我身为雾忍,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而现在的他,则是以老师的身份前来的。 “老师保重。 “” 泉川没有挽留,只是轻声说道,声音被海风送出去,落进那片浓雾里o 第136章 行踪暴露,阴谋逼近! 第136章 行踪暴露,阴谋逼近! 青的身影很快被浓雾吞没,只有脚步声在栈桥上渐渐远去,像是某种告別的心跳,一下,一下,最终消散在海风之中。 泉川站在原地,望著青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雾水沾湿了他的发梢和衣领,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在想,刚才那番话,青信了几分。 那个曾经教他如何在战场上活下去的男人,那个被他亲手夺走一只眼睛的老师。 真的会相信“只是为了白眼”这么简单的理由吗? 也许信了,也许没有。 但这不重要。 这份善意的谎言,效果到底如何,恐怕也只有青自己知道了。 泉川不需要知道答案,他只需要让自己相信,当初的选择,是唯一的出路。 他转过身,朝著骸骨巨龙走去。 泉川当初十分清楚,自己没有其他选择。 背叛青,夺走白眼,是他离开雾忍村、走上这条路的起点。 那条路充满了血和泥泞,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但他没有后悔。 因为他知道,如果留在雾忍村,等待他的只有两个结局。 要么在血继清洗中被当作“不稳定因素”清除,要么在某次任务中像一颗用完的棋子被丟弃。 他也无法保证自己未来不会有血继病,更无法去赌自己的【优化】可以解决这种基因层次的不断病变。 毕竟,他研究柱间细胞的时候就已经证明,有些东西,无法真正从根源上解决。 那些深藏在dna螺旋中的缺陷,不是靠精神力就能抹去的,他可以优化过程,却无法重写本源。 所以他选择了背叛,背叛老师,背叛村子,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骸骨巨龙伏在废墟旁,骨翼收拢,眼眶中的幽光在雾中若隱若现,泉川踏入其腹部之中。 骸骨巨龙腾空而起,双翼拍散雾气,朝著海面飞去。 下方,那座废弃的港口越来越小,栈桥、礁石、坍塌的石屋,连同那段复杂的师徒过往,一併被浓雾吞没,最终消失不见。 雾气重新合拢,將一切都掩盖在灰白的帷幕之下。 泉川坐在龙腹中,靠在骨壁上,左眼的写轮眼盯著面前,手指对著面前轻轻一划。 空间被撕裂,露出其中暮色的神威空间,看到了叶仓他们的所在。 白和君麻吕蜷缩在角落,两个孩子已经睡著了,呼吸平稳而均匀。 白裹著斗篷,只露出一张小脸,眉头微微蹙著,似乎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 君麻吕则安静得多,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睡姿规整得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瓷器。 泉川將他们与叶仓一起转移而出,关闭了神威空间。 叶仓感觉到空间的变化,目光落在面前的泉川身上。 “谈完了?”她轻声问。 “谈完了。”泉川缓缓闭上眼睛,坐在那里养神。 “接下来去哪里?” “去找大蛇丸。”泉川从怀中取出一枚小捲轴。 展开来,上面只有一行字,一个坐標,位於水之国东南部的一座岛屿。 “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 骸骨巨龙在雾中调转方向,朝著东南方飞去。 骨翼划破雾气,在灰白的天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很快又被雾气抹平。 “这两个孩子————”叶仓看了一眼白和君麻吕,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以后打算怎么安排?” “先带回去,让他们跟著桃奈一起修炼。”泉川靠在骨壁上,没有睁眼,“白的基础太弱,需要从头教起。” “君麻吕的身体需要检查,血继病的问题不解决,他活不了太久。” “你能解决吗?”叶仓问。 “不確定。”泉川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君麻吕安静的睡顏上,“但总得试试。” 龙腹中安静下来,只有暖炉的噼啪声和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外面的雾越来越浓,將整片海域笼罩在一片灰白之中,连海面都看不分明。 骸骨巨龙在雾中穿行,如同一只沉默的幽灵,载著它的主人和乘客,朝著水之国的东南方飞去。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另外一边,浓雾瀰漫的海岸线上,大蛇丸与兜正沿著崎嶇的礁石地带前行。 大蛇丸走在前面,步伐平缓,仿佛这片被雾气和杀机笼罩的土地只是他后花园中的寻常一隅。 他的蛇瞳扫过四周,將每一丝查克拉的波动、每一缕雾气的流动都纳入感知。 兜跟在他身后,肩上背著封印捲轴和採集工具,银色的头髮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大蛇丸大人。”兜抬了抬眼镜,平静地开口,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紧张,“那些雾忍,似乎找到了一些我们的踪跡,正在追踪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雾气中传开。 海风將他的话带向远方,也带来了远处隱约的脚步声和查克拉的波动。 大蛇丸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几只老鼠罢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不用管他们,继续走。” —— 兜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跟上了大蛇丸的步伐。 他知道大蛇丸的性格,越是表现出不在乎,越意味著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那些雾忍若是识趣,追踪一段后便会自行退去,若是不识趣———— 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 浓雾中,隱约可以看到几道黑色的身影在礁石间快速移动,朝著他们的方向包抄过来。 他们穿著雾忍村的暗部制服,戴著动物面具,手中的苦无在雾气中泛著冷光。 “站住!”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雾中传来,“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大蛇丸终於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面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蛇瞳在雾气中闪烁著幽冷的光芒。 “我们是————”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带著一种戏謔的意味,“路过的人。” “路过?”那道声音中充满了怀疑,“这里方圆数十里都没有村落,你们路过什么? “” “路过你们的死亡。”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话音未落,他的袖口中钻出数条毒蛇,无声地射入浓雾之中。 紧接著,雾气中传来几声闷哼,然后是身体倒地的沉重声响。 几道黑影从礁石上跌落,砸在湿滑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解决了?”他问。 “解决了。”大蛇丸收回袖中的蛇,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不过只是前哨。后面的追兵会更多。” 兜跟了上去,脚步依旧轻盈。 “需要改变路线吗?” “不用。”大蛇丸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里是雾忍的地盘,被发现后是逃不出他们的追踪的,儘快赶到约定地点就行。” 兜没有再多问。他只是默默跟在大蛇丸身后,穿过礁石,穿过雾气,朝著约定的地点走去。 身后,浓雾重新合拢,將那几具倒在礁石上的尸体吞没。 海浪拍打著岩石,很快便將血跡冲刷乾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证明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短暂而无声的战斗。 而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五道身影悄然从浓雾中浮现,如同从海面上生长出来的幽灵。 天道佩恩走在最前方,轮迴眼中映出地上那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目光冷淡而平静。 其余三道也在他身边,戴著漩涡面具的带土也在。 黑绝从旁边的礁石缝隙中缓缓冒出,猪笼草般的叶片舒展开来,露出那张標誌性的阴阳脸。 它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平静而篤定:“是大蛇丸,木叶【三忍】之一。 2 “他带著一名助手,刚从这里离开不久。这些人就是被他解决的。” “大蛇丸?”天道佩恩的眉头微微一动,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来这里做什么?” 黑绝摇了摇头:“具体目的还不清楚,但根据他前进的方向判断,他正在朝著这座岛屿的深处移动。” “而且————”它顿了顿,看了眼带土,语气中多了几分深意。 “他是有目的前去,好像跟什么人约定了地点,有可能就是那位竹取泉川。” 带土的右眼微微眯起,大蛇丸和竹取泉川,这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在脑海中,让他隱约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一个是木叶的三忍,痴迷於人体研究,恐怕应该是为了血继忍者的尸体而来。 一个是雾忍的叛徒,拥有尸骨脉、白眼和写轮眼。 这两个人如果走到一起,无论是合作还是衝突,都值得关注。 “大蛇丸————竹取泉川————”带土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有意思。看来我们的猎物,不止一个。” “雾忍那边呢?”天道佩恩问道,目光从尸体上移开,望向雾气深处。 “已经开始有反应了。”黑绝的声音依旧平静,“连续多日的失踪事件,加上这几具尸体的出现,雾忍村已经察觉到了岛上的情况不太对劲。” “四代目水影已经下令加强南部海域的巡逻,暗部正在大规模出动,搜索这片区域的每一座岛屿。” “甚至已经开始亲自出动,想要揪出作乱之人。”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轮迴眼中映出雾中翻涌的海浪。 “加速行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厉,“在大雾散去之前,找到竹取泉川。” “如果找不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黑绝身上,“就製造一些动静,让大蛇丸作为替代。” “木叶三忍的其中一位,应该能够帮我们消耗那位人柱力不少力量。” 带土点了点头,赞同这个方案。 “黑绝,继续监视大蛇丸的动向,有消息立刻匯报。” “而我们,跟在后面,等待时机就足够了。” 五道身影无声消失在浓雾之中,只有黑绝还留在原地。 黑绝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沉入礁石之中。 海浪依旧拍打著岩石,將地上的血跡一点一点地冲刷乾净。 雾气重新合拢,將一切痕跡掩盖在灰白的帷幕之下。 水之国的暗流,正在变得越来越深。 第137章 交易! 第137章 交易! 枸橘矢仓蹲下身,眉头微皱,在那几具尸体上缓缓扫过。 尸体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不是刀伤,不是钝器伤,而是某种活物撕咬而出的痕跡。 伤口边缘残留著微弱的查克拉气息,阴冷、湿滑,带著一种蛇类特有的冰冷感。 矢仓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这种死法。 不,应该说,整个忍界都见过这种死法。 那些年,木叶的三忍之一,大蛇丸,在战场上留下的尸体,几乎都是这种模样。 蛇,毒,这种標誌性忍术,以及通灵术,也只有那个人了。 “大蛇丸————”矢仓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怒意,又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站起身,目光从尸体上移开,望向远处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区域。 “四代目,已经確认了。”一名暗部走上前,单膝跪地,低头匯报,“死者是今早巡逻队的成员,一共六人。全部阵亡,无一倖存。” “根据伤口和现场残留的查克拉分析,下手的人確实是————” 他顿了顿,似乎不太愿意说出那个名字。 “大蛇丸。”矢仓替他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得可怕。 “是。”暗部低下头,不敢多言。 矢仓沉默了片刻,露出几分沉吟之色,这个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大蛇丸来水之国做什么?”矢仓像是在问身边的暗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木叶的忍者,无缘无故出现在雾忍村的势力范围內,还杀了我的人————他想干什么?” “是想再次挑起战爭吗?” 暗部不敢回答,只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別的发现吗?”矢仓放下手,目光落在远处的雾气中。 “有。”暗部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在尸体附近,我们还发现了另一种骸骨残留。” “很微弱,但確实存在。分析班的人说,那种查克拉的特徵————是尸骨脉的力量!” 而这份骨头,正是黑绝听从带土命令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也是从当初川之国基地內窃取的。 矢仓一愣,不禁喃喃道:“竹取一族还有拥有尸骨脉血继的存活者吗? 等等,確实还有一个拥有尸骨脉血继的存活者。 “竹取泉川————”矢仓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竹取一族的倖存者,尸骨脉的拥有者,曾经是雾忍村的忍者,后来叛逃,下落不明。 如今,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与大蛇丸、与雾忍村忍者的死亡,纠缠在了一起。 “大蛇丸和竹取泉川————”矢仓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腰间的短棍,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是一伙的,还是碰巧同时出现在这里?” 没有人能回答他。 “传令下去。”矢仓的声音骤然冷厉起来,“加强南部海域的巡逻,所有暗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发现大蛇丸或竹取泉川的踪跡,立刻匯报,不要擅自行动。” “另外————我亲自前去探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將他们的遗体带回去,好好安葬。” “是。”暗部应声,起身去传达命令。 矢仓独自站在礁石上,望著海面上那片灰白的雾气,久久没有动。 大蛇丸,竹取泉川————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水之国,绝对不是巧合。 他们想做什么?还是为了雾忍村的什么东西? 矢仓握紧了手中的短棍,眼中的寒光越来越浓。 不管你们想做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谁敢在这里放肆,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另外一边,水之国东南部,无名岛屿的边缘。 大蛇丸与兜沿著礁石地带稳步前行,距离约定地点已经不足半里。 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一丝不解。 他看了一眼大蛇丸的背影,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大蛇丸大人,我们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跡,雾忍那边恐怕反应会很激烈。” ——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罕见的疑惑:“以往您行事从不留下尾巴,这次为何不让我处理掉那些痕跡就离开了?”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他停下脚步,站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缓缓转过身来。 那双蛇瞳在雾气中闪烁著幽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邪魅笑容。 “那自然是为了让雾忍成为我们的一道保险。”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蛇信在空气中游走。 兜的眉头微微一动,等待著下文。 大蛇丸声音中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毕竟,我们要面见的那个傢伙,可是亲手抓过纲手的人。” 兜的瞳孔微微一缩,纲手!木叶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医疗忍术的巔峰。 那可是跟大蛇丸大人齐名的人,能够掳走她的人,实力可想而知。 “当初我敢一人赴约,因为那是在火之国。”大蛇丸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兜,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那里我有各种办法逃离与寻求支援。” “可如今这里却是水之国,是那个傢伙的半个主场。” 他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继续道:“而且,对方从我手中得到了柱间细胞和八尾碎片。 ,7 “这么久时间过去了,我可不敢想像他如今的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 “所以,您故意留下痕跡,让雾忍追过来。”兜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恍然,“到时候若是有什么问题,拖延到雾忍前来,比起我们,雾忍想要对付的对象定然会优先选择这位雾忍叛徒。” 大蛇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蛇瞳中闪过一丝讚许,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愧是大蛇丸大人,考虑的十分周到。”兜由衷地称讚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敬意。 “行了。”大蛇丸收回目光,转过身,继续朝著约定地点走去,“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到时候小心行事,那个傢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是。”兜立刻止住声音,默默跟在大蛇丸身后。 约定的矿洞深处。 昏暗的光线中,一道扭曲的裂缝悄然张开,如同虚空中睁开的一只眼睛。泉川从裂缝中走出,身后跟著叶仓。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在身侧轻轻一挥,裂缝便无声地闭合,仿佛从未出现 过。 神威空间內,骸骨巨龙已经安静地蹲伏在楼兰古国的街道旁,骨翼收拢,眼眶中的幽光在暮色中微微闪烁。 他將白和君麻吕留在了神威空间之中。 泉川环顾了一下矿洞的环境,岩壁上残留著当年矿工留下的凿痕,如今早已被岁月和雾气侵蚀得模糊不清。 洞內並不深,但足够宽,头顶有几道天然的裂隙,透进来些许微弱的灰白天光。 地面湿滑,铺著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环境倒是够隱蔽。”叶仓低声说,目光扫过矿洞的每一个角落,感知力扩散开来,確认没有埋伏,也没有被人追踪。 “大蛇丸选的地方,不会差。”泉川走到一块凸起的岩壁前,背靠著冰冷的石面,双臂抱胸,目光平静地望著洞口方向。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但叶仓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那片灰白的雾气中。 叶仓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看似放鬆,实则查克拉已经悄然运转,隨时可以出手。 两人沉默地等待著。 他们並未等待多久,泉川的嘴角便微微上扬,他感应到了那两道正在接近的查克拉波动。 “来了。”他轻声说,叶仓微微点头。 片刻后,两道身影从洞口的雾气中走出。 大蛇丸走在前面,苍白的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兜跟在他身后,银色的头髮在昏暗的洞中显得格外醒目。 眼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警觉,扫过洞內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叶仓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久等了。”大蛇丸的声音在矿洞中迴荡,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光,打量著洞內的两人。 泉川放下抱胸的双臂,向前走了两步,与大蛇丸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也刚到。”泉川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碰撞。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打量著泉川。 那个曾经从他手中换取柱间细胞和八尾碎片的男人,如今给他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让大蛇丸既警惕又兴奋。 因为这意味著对方实力提升,必然伴隨著研究有成果。 泉川也在打量大蛇丸,这位木叶的三忍之一,曾经的传奇,如今依然像一只蛰伏的蛇。 “东西带来了吗?”泉川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也没有多余的客套。 大蛇丸从袖中取出一枚封印捲轴,在手中掂了掂。 捲轴表面贴著一张红色的封条,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显然是经过严密保护的机密物品。 “咒印的研究资料,重吾的细胞样本,都在里面。” “当然,只是初步的。你想要更深入的,需要更多的代价。” 他的蛇瞳盯著泉川,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泉川没有接话,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 第138章 枸橘矢仓到来,得加钱! 第138章 枸橘矢仓到来,得加钱!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捲轴,展开来,让大蛇丸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示。 “查克拉鎧甲的核心技术,以及这些工业体系设计图,足够你建一座属於自己的研究所。” 大蛇丸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兴趣,他接过捲轴,快速扫了一眼。 目光在那些复杂的图示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成交!” 两人同时將捲轴交给对方。泉川將大蛇丸的捲轴收入怀中,大蛇丸则將泉川的捲轴塞入袖中。 各自身后的助手都没有插手,只是安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交易的过程乾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试探和拖延。 “水之国最近不太平。”大蛇丸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雾忍村已经开始大规模搜索这片海域了。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办完事就走。”泉川没有详细说明,大蛇丸也没有追问。 两人沉默了片刻,洞外,雾气翻涌,海浪声隱约传来,带著一种不知名的海鸟的鸣叫,悽厉而悠长。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下次见面,希望还有合作的机会。”大蛇丸转过身,朝著洞口走去,幽幽道:“不过,下次最好选个不那么危险的地方。” 两人的身影很快被洞口的雾气吞没,脚步声渐渐远去。 叶仓走到泉川身侧,望著洞口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他信得过吗?” “信不过。”泉川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篤定,“但交易,从来不需要信任,各取所需,就够了。” 但下一刻,大蛇丸与兜去而復返,泉川和叶仓抬头看向他们,露出几分疑色。 很快,他便感知到,外面有著忍者不断踏入他的感知范围。 其中有著一股很强大的查克拉,若是不出意外,恐怕就是如今的四代水影,三尾人柱力—枸橘矢仓! 顿时泉川露出玩味之色,看向面前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大蛇丸。 “看来,我们的朋友,有些尾巴没处理乾净呀!” 大蛇丸沉默———— “怎么了?”泉川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揶揄,“大蛇丸大人也有被围堵的时候?” 大蛇丸冷哼一声,没有接话,他抬起手,指了指洞口外面。 “四代水影亲自来了,带著至少两个小队的暗部,已经將这座岛包围了。” 他也没想到,雾忍村的反应竟然会如此之大,直接就是四代水影带著大量暗部前来。 泉川的右眼周围青筋暴起——白眼开启。 他的视线穿透了岩壁和雾气,將外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十几名暗部呈扇形散开,封锁了岛屿的每一个出口。 而在他们中间,一个身材矮小却气势凌厉的身影站在最高处的礁石上,手持短棍,目光如刀,正盯著洞口的方向。 “枸橘矢仓————”泉川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三尾人柱力,四代目水影。” “看来你弄出的动静不小,把这位都惊动了。” “彼此彼此。”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的名字也在他的名单上,竹取一族的倖存者,夺走白眼的叛忍,无论哪个罪名都足够他亲自出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默契。 不是盟友的默契,而是猎手在面对共同猎物时那种心照不宣的配合。 “怎么办?”兜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泉川和大蛇丸之间扫过,“硬闯,还是————” “硬闯?”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为什么要硬闯?四代水影亲自送上门来,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多可惜。” 泉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想对水影下手?” “不是我,是我们。”大蛇丸转过身,面对著泉川,那双蛇瞳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对方可是人柱力,以我们目前的人手,足够尝试拿下他了。” 泉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白眼中,那些暗部的位置、动作、查克拉的流动都清晰可见。 四代水影站在最前方,身上的查克拉浑厚而狂暴,三尾的力量在他的体內翻涌,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隨时可能甦醒。 “但————我为什么要答应?”泉川目光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眉头一皱,对方如此从容,显然留有后手,根本不惧怕他的围堵。 虽然他也有后手,但是到时候恐怕得损伤一下,得不偿失。 “你不是在收集尾兽查克拉吗?拿下对方,三尾的查克拉唾手可得。” “不够!” 泉川打断了他的蛊惑,直接开口索要道。 “得加钱!” “这点筹码可不足以让我面对如此风险。” 大蛇丸见泉川不见兔子不撒鹰,顿时露出一抹笑容,如同蛇信般的舌头微微润唇。 “不错,我很喜欢你,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和我一样,朝著【永生】走下去。” 这股自私的味道,很纯,很正,大蛇丸很欣赏。 “你想要什么?” “一处封印地————” 泉川將早就准备好的捲轴丟了过去,大蛇丸迅速打开看了一眼,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这种战国时期的密文,他是怎么知道的? 哦对,竹取一族正是当初战国时期被赶出火之大陆的,有战国时期的记载並不意外。 “没问题!” 只是在木叶典籍中寻找由猿飞一族牵头封印的某个东西,对於大蛇丸而言並不算什么难事。 “那么,怎么打?” 大蛇丸言下之意很明显,暗部对於双方而言都不是什么问题。 问题就在於四代水影由谁来对付,唯一棘手的就是这位。 泉川一笑,直接朝著洞口走去,“水影交给我,其他人你们处理。” “解决完了之后,迅速过来帮忙,没问题吧!” “爽快!”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转头看向兜,“兜,你负责策应。” “是。”兜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叶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上了泉川的脚步。 她的掌心,灼遁的查克拉已经开始凝聚,橙红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洞中若隱若现。 洞外,雾气翻涌。 —— 枸橘矢仓站在礁石上,手中的短棍指向洞口方向,目光如炬。 他的身后,十几名暗部已经就位,將整座岛屿围得水泄不通。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里面。”矢仓的声音不大,却在查克拉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洞中。 洞口处,雾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四道身影缓缓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泉川,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嘴角掛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不是来战斗,而是来赴约。 大蛇丸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蛇瞳中闪烁著幽冷的光芒。 叶仓和兜分別走在两侧,各自戒备著不同的方向。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泉川停下脚步,站在距离矢仓约莫二十米的地方,语气平淡,“久仰大名。” 矢仓冷哼一声,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果然是大蛇丸,而另外二人———— 他的目光落在带墨镜的泉川身上,虽然对方长大了,但是他还是从对方身上,以及身边的叶仓,將其认了出来。 正是竹取泉川这位雾忍叛徒! 於是直接开口质问:“这段时间在水之国就是你们在不断杀害雾忍?” “杀人的事,你得问他。”泉川偏过头,看了大蛇丸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揶揄,“我可不背这锅。” 大蛇丸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但眼中也闪过一丝疑色。 他解决的雾忍,並不算多才对,应该不足以惊动四代水影。 “不管是谁干的,你们今天都別想离开这里。” 矢仓抬起短棍,指向泉川:“竹取泉川,你背叛雾忍村,夺走白眼,勾结木叶叛忍,罪无可赦。” “还有大蛇丸,身为木叶忍者却潜入雾忍村作乱。” “今天,我以四代目水影的身份,亲手拿下你们。”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暗部同时动了起来。 苦无、手里剑、忍术的光芒在雾气中闪烁,朝著四人铺天盖地地袭来。 “散开!”大蛇丸低喝一声,身形如蛇般滑向一侧,袖口中钻出数条毒蛇,朝著最近的暗部扑去。 〔紧隨其后,手中的手术刀在雾气中划出几道冷光,精准地切断了一名暗部的苦无投掷线。 叶仓没有动,只是抬起双手,灼遁的火球在掌心凝聚,朝著暗部最密集的区域投去。 火球炸开,橙红色的光芒在雾气中绽放,將几名暗部逼退。 泉川也没有动,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衣袋里,自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落在矢仓身上0 他的右眼,白眼已经开启,將矢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的对手是我。”泉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矢仓耳中。 矢仓没有废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泉川面前。 短棍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泉川的头颅砸下。 泉川侧身避开,短棍擦著他的耳边掠过,砸在身后的礁石上,將那块两人高的礁石砸得四分五裂。 碎石飞溅,烟尘瀰漫,泉川的身影却在烟尘中消失了。 矢仓的瞳孔一缩,猛地转身。泉川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右拳带著淡红色的查克拉光芒,朝著他的后背砸去。 【怪力】! 矢仓的反应极快,手中的短棍横在身后,挡住了这一拳。 拳棍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矢仓被震退了数步,脚下的礁石被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好大的力气。”矢仓稳住身形,目光变得更加凝重。 刚刚沉重的力道,让他的手臂此刻都在微微颤抖。 泉川甩了甩拳头,嘴角微微上扬。“你也不错,不愧是三尾人柱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矢仓握紧短棍,目光死死盯著泉川。 “没什么,就是想请您配合一下。”泉川取下墨镜收起,打算试试写轮眼的力量。 > 第139章 完美人柱力! 第139章 完美人柱力! 露出异色的双眼,左眼的三枚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旋转。 矢仓的目光与那只眼睛对视的瞬间,脑海中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侵入他的意识。 他咬紧牙关,体內的三尾查克拉疯狂涌动,將那股侵入的力量逼退。 “幻术?”矢仓冷哼一声,“我可是完美人柱力,你的幻术对我没用。” “是吗?”泉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身形再次消失。 有大蛇丸在,还有其他观眾,他可不打算暴露太多实力。 仅用表面暴露的尸骨脉、体术、白眼和写轮眼就足够了。 矢仓不再被动防御,手中的短棍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同时体內的三尾查克拉汹涌而出,將他的身体包裹在一层猩红色的外衣之中。 他的速度、力量、反应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短棍每一次挥出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两人在礁石间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泉川的体术凌厉而诡异,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怪力的破坏力。 矢仓的短棍则如同一条灵蛇,攻防一体,滴水不漏。 珊瑚掌更是麻烦,每次攻击都会让泉川碎掉骨头,重新生长而出。 两人的碰撞在雾气中炸开一道道气浪,將周围的礁石震得粉碎。 远处的山脊上,浓雾之中,三道身影正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天道佩恩站在最前方,轮迴眼中映出下方激战的画面,面无表情。 带土站在他身侧,漩涡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闪烁著幽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黑绝从岩壁中露出半个身子,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战场。 “巧合————果然是最好的剧本。”带土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得意。 没想到歪打正著,竹取泉川这傢伙,果然在水之国。 “大蛇丸和泉川在水之国会面,四代水影亲自来围堵,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 。 “那个竹取泉川,实力不错。”天道佩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能在不释放尾兽的情况下与完美人柱力正面交锋,不简单。” “所以我才说要招揽他。”带土的目光落在泉川身上,“这样的人,如果能为晓所用,是一把锋利的刀,如果不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黑绝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雾忍那边呢?”黑绝问,“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监视。”带土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面具的边缘,“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场。” “到时候,无论是收服泉川,还是控制水影,都会容易得多。 ,天道佩恩没有反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下方的战斗还在继续。泉川与矢仓的交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两人的身影在雾气中穿梭、碰撞、分离,每一次交手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 暗部与兜、叶仓、大蛇丸的混战也在岛屿的各个角落展开。 忍术的光芒和苦无的寒光在雾气中闪烁,不时传来惨叫声和身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带土看著这一切,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打吧,打吧。”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冰冷的笑意,“打得越激烈,我的计划就越顺利。” 海雾如纱,將水户半岛的月牙湾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朦朧之中。 礁石嶙,海浪拍岸,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与查克拉的焦灼气息。 暗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沙滩与礁石之间。 有的被草剑贯穿咽喉,有的被灼遁烧成焦炭,有的被千本钉在岩壁上,还有的被毒蛇缠住七窍,死状悽惨。 二十名雾忍暗部,无一活口。 大蛇丸从最后一名暗部的胸口抽出草薙剑,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蛇般的竖瞳转向战场中央。 兜站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他內心的兴奋。 叶仓站在一处礁石之上,灼遁的光芒在她的掌心明灭不定,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著那道被猩红色尾兽外衣包裹的身影。 而泉川,正站在那道身影的正前方。 骨甲覆盖了他的双臂、肩头和脊背,白色的骨质在雾中泛著冷光,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骸骨武士。 他的右眼白眼已经开启,纯白的瞳孔中青筋暴起,將矢仓体內的查克拉流向看得一清二楚。 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猩红的底色映出矢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矢仓大人。”泉川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海浪与风声,“你的暗部已经没了,还要继续打吗?” 枸橘矢仓踏水而立,短棍横在身前,尾兽外衣翻涌如焰。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属於水影的沉稳与骄傲。 肋下的伤口还在渗血,大蛇丸剑上的毒素正在缓慢侵蚀他的神经,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叛忍竹取泉川,灼遁叶仓,叛忍大蛇丸,以及那个无名小卒。”矢仓的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扫过,“你们以为杀了几个暗部,就能打败我?” 他体內的三尾查克拉骤然沸腾。 猩红色的尾兽外衣猛地膨胀,三条查克拉尾巴在他身后狂舞,將脚下的海水炸开巨大的浪花。 他的瞳孔变成了竖瞳,牙齿变得尖锐,皮肤上浮现出尾兽化的斑纹。 “我可是完美人柱力!” 矢仓的声音不再像人类,而是带著某种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短棍猛然插入脚下的海水中,一股狂暴的查克拉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 “水遁·大爆水衝波!” 海面炸裂,滔天巨浪凭空而起,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 礁石被衝垮,沙滩被淹没,整片月牙湾瞬间变成了一片汪洋。 大蛇丸抽身跃上高处,兜紧隨其后。 叶仓跃入天空,灼遁光球將靠近的水流蒸发成白雾。 泉川脚下生出一根骨柱,將他顶出水面,稳稳地立在半空。 矢仓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的身体在水面上高速移动,短棍横扫,裹挟著尾兽查克拉的狂暴力量,砸向泉川。 泉川双臂交叉,骨甲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骨盾。 轰——! 骨盾碎裂,泉川被轰飞出去,在海面上滑行出数十米,双脚在水面型出两道白色的沟壑。 他的手臂微微发麻,骨甲碎裂处新生的骨质正在快速填补。 “力量又变强了。”泉川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却微微上扬,“这才有意思。” 他从骨柱上跃下,踏水冲向矢仓。骨刃从腕骨延伸而出,双刃在手,左右开弓。 矢仓的短棍迎了上来。 两人在海面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泉川的体术凌厉而诡异,每一刀都带著怪力的破坏力。 矢仓的短棍则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击都掀起巨浪。 骨刃与短棍碰撞,炸开一道道气浪,將周围的海水震得四散飞溅。 大蛇丸从侧翼切入,草剑化作银色的闪电,直刺矢仓的后颈。 矢仓头也不回,一条查克拉尾巴横扫而来,將大蛇丸逼退。 叶仓的灼遁光球从高空坠落,如同流星般砸向矢仓的头顶。 矢仓另一条尾巴上扬,硬生生挡住了灼遁的爆炸,但尾巴被烧穿了一个大洞,冒著黑烟。 如此战斗,兜只能退居二线,看著矢仓一脚踩碎几条蛇,但毒蛇的毒牙还是咬入了他的小腿。 “烦人的虫子!”矢仓怒吼一声,尾兽查克拉再次爆发,將周围的一切震开。 泉川被衝击波推出数米,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骨刃缩回,双手张开,指尖对准矢仓。 “尸骨脉·十指穿弹!” 十根指骨从指尖爆射而出,如同十颗白色的子弹,封死了矢仓的所有闪避路线。 矢仓挥舞短棍格挡,击飞了七根,但有三根钉入了他的肩膀、腹部和大腿。 鲜血飞溅。 矢仓闷哼一声,身体踉蹌了一下,大蛇丸抓住机会,草剑从他的视野盲区刺入,贯穿了他的左臂。 叶仓的灼遁光球紧隨其后,砸在他的后背上,烧焦了大片皮肤。 矢仓终於支撑不住,单膝跪在了水面上。 血水从他的伤口涌出,將脚下的海水染成淡红。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三尾的查克拉正在疯狂修復他的身体,但毒素和多重伤势让修復速度大大减缓。 “结束了吗?”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草剑举起,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矢仓猛地抬起头。 那双竖瞳中,不再有任何人类的情绪。 “你们————逼我的。” 他体內的三尾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猩红色的尾兽外衣骤然膨胀,將矢仓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膨胀骨骼重组,皮肤被尾兽查克拉取代。 四肢化作粗壮的兽足,身后三条巨大的尾巴破体而出,每一根都如同参天巨木。 海水被震退,露出乾涸的海床。 天空中,浓雾被撕裂,露出一轮苍白的月亮。 三条尾巴拍打海面,一头神似乌龟的怪物出现了。 三尾磯抚! 它的体型如同一座小山,厚重的甲壳上布满了尖锐的骨刺,三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每一次摆动都掀起狂风巨浪。 它在外的独眼在夜色中闪烁著猩红的光芒,死死盯著眼前那几只如同螻蚁般渺小的人类。 矢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三尾的体內,他的意识与尾兽融为一体,彻底尾兽化。 泉川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下麻烦了!” 大蛇丸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见过尾兽,也研究过尾兽。 但真正对付一只完全解放的尾兽,这还是第一次。 当初暴走的八尾,他也只是在远处观看捡漏而已。 “大蛇丸大人,是否需要撤退?”兜推了推眼镜,声音中难得出现了一丝紧张,“三尾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 第140章 天道佩恩登场! 第140章 天道佩恩登场! “撤退?”叶仓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带著一丝不甘,“都打到这个地步了————” 她可是十分渴望验证自己实力是否达標的。 话音未落,三尾动了。 它的尾巴横扫而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巨大的尾巴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將空气都压成了实质。 泉川、大蛇丸、兜同时向不同方向闪避,但三尾的攻击范围太大。 兜被尾巴的边缘扫中,整个人如同被卡车撞到,飞出数十米,撞在礁石上,口中喷出鲜血。 叶仓飞上高空,躲过了第一波攻击,但三尾的第二条尾巴紧隨其后,从下方向上抽击0 叶仓来不及闪避,只得用灼遁光球正面迎击。 轰—! 灼遁的爆炸与尾巴的衝击碰撞,叶仓被震得倒飞出去,灼遁的火焰在她掌心中明灭不定,手臂上的皮肤被震裂,鲜血直流。 泉川踏水冲向三尾的侧面,骨刃从腕骨延伸而出,刺向三尾的甲壳缝隙。 骨刃刺入,但只没入了不到一尺便无法再进。 三尾的甲壳比钢铁还要坚硬,尸骨脉的骨刃也难以贯穿。 三尾吃痛,猛地转身,一只巨足踩向泉川。 泉川抽身急退,堪堪避开了那一脚,但巨足落下时激起的衝击波將他掀翻,整个人在海面上翻滚了十几米才稳住。 “真硬啊!”泉川感慨一声,左眼的写轮眼疯狂旋转,试图寻找三尾的弱点。 白眼也在全力运作,透视三尾体內的查克拉流动。 有人控制的尾兽,跟尾兽自己战斗,还是有著差距的,尤其是本身不擅长战斗的三尾。 人柱力的控制,反而让它变得更加麻烦了起来。 矢仓的意识就藏在这只巨兽的体內,但隔著一层厚厚的尾兽查克拉和甲壳,任何攻击都无法触及他。 大蛇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草剑能斩断大部分物质,但面对三尾那层厚重的尾兽外衣和甲壳,只能没入几分,谈不上伤及本体。 “泉川君,有什么办法吗?”大蛇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著一丝少见的急切。 泉川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三尾那庞大的身躯上缓缓扫过。 “有,但需要你们帮我製造机会。” “说。” “我需要你们配合叶仓的灼遁,用冷热交替不断轰炸三尾,破坏它的外壳。” 大蛇丸的竖瞳微微一亮,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冷热交替极热与极寒的反覆衝击,会在材质內部產生剧烈的热应力,导致裂纹扩展、结构崩坏。 这是对付坚硬外壳最有效的方法,无论是钢铁、岩石,还是尾兽的甲壳。 叶仓也点了点头,灼遁的光芒在她掌心中跳动得更加炽烈。 她的灼遁本就兼具高温与灼烧的特性,若有大蛇丸的水遁配合,冷热交替的破坏力將会成倍放大。 “有意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这个计划,我答应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兜,兜捂著被三尾尾巴扫中的肋部,嘴角还掛著血丝,但眼神依然清醒。 “兜,你在远处观察战局,及时提醒我们三尾的状態和攻击动向。” “明白。”兜应了一声,身形向后掠出数十米,跃上一块高耸的礁石顶端。 他双手结印,將整个战场笼罩在感知范围之內。 “三尾的查克拉正在向背部集中,它可能要发动大规模攻击!”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话音刚落,三尾磯抚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的三条巨尾同时插入海中,然后猛然掀起,三道水墙凭空而起,每一道都有数十米高,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 与此同时,它的口中凝聚出一颗浓缩的尾兽玉,漆黑的球体散发著令人室息的压迫感0 “散开!”泉川低喝一声,脚下骨柱弹出,將他顶向高空。 大蛇丸身形一闪,又在另一处礁石上站稳。 叶仓查克拉双翼振翅,飞上天空,灼遁光球在掌心旋转蓄力。 根本没有人去硬抗尾兽玉。 尾兽玉射出! 漆黑的球体划破夜空,撞在远处的山体上。 轰隆——! 整座山头的岩石被炸飞,碎石和尘土冲天而起,大地都在颤抖。 爆炸的衝击波横扫而来,將海面上的浪头推得更高。 “好险————”兜死死抓住礁石的稜角,才没有被衝击波掀飞。 大蛇丸冷哼一声,双手飞速结印,调动著外界海水。 “水遁·水龙弹之术!” 海水炸裂,一条巨大的水龙从海中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扑向三尾的侧面。 水龙撞在甲壳上,炸开漫天的水花,將三尾的左侧浇得湿透。 “灼遁·过蒸杀!” 数枚灼遁火球覆盖在三尾磯抚身上,接连爆炸声响起。 三尾的甲壳在冷热交替的衝击下,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起初只有髮丝般粗细,但在水与火的反覆轰击下,逐渐扩大、加深。 “有效!”叶仓眼中精光一闪,灼遁光球从高空坠落,砸在三尾背部的裂纹上。 灼遁的高温远超普通的火遁,光球触及裂纹的瞬间,甲壳表面被烧得通红,裂纹处的边缘开始熔化、翻卷。 紧接著,大蛇丸的第二发水龙弹又至,冰冷的海水浇在滚烫的甲壳上,发出剧烈的爆裂声—那是热应力达到极限的標誌。 咔嚓— 一块甲壳从三尾的背部崩裂开来,让三尾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三条尾巴疯狂挥舞,试图驱赶那些烦人的“虫子”。 但泉川已经衝到了它的侧面。 “尸骨脉·骨枪!” 他的右臂骨化,整条手臂延伸出数米长,化作一柄白色的骨质长枪。 骨枪瞄准了那块崩裂的缺口,猛然刺入。 骨质与外壳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泉川手中怪力爆发,將骨枪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直到触碰到三尾体內。 吃痛的三尾再次怒吼一声,一条尾巴拍打而来。 泉川抽回骨枪,身形向后跃出,將攻击交给其余二人。 大蛇丸与叶仓接手战斗,交替轰炸仍在继续。 水龙弹,灼遁光球,水与火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三尾的身上。 冷与热交替衝击,將三尾的甲壳一片接一片地崩裂。 三尾终於支撑不住了。 它的身体开始倾斜,甲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三条尾巴挥舞得越来越无力,攻击速度也大大降低。 “最后一击!”泉川大喝一声,双手合拢,掌心相对。 骨质从他的手掌中生长而出,凝聚成一柄巨大的白色骨矛。 骨矛的尖端锋利无比,矛身上布满了细密的骨质纹路,每一道纹路都经过精密的查克拉强化。 “尸骨脉·爆骨巨矛!” 泉川踏浪而起,双手握住骨矛,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其中。 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藉助惯性將骨矛投掷而出。 骨矛划破长空,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精准地命中了三尾甲壳上那块最大的裂纹。 轰—! 骨矛贯穿了甲壳,没入三尾体內近两米。 激烈的爆炸,让三尾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塌,砸入海中,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 海水翻涌,雾气瀰漫。 三尾再次咆哮而起,浑身带刺的外壳如今已经破碎不堪,显然已经重伤,却依旧生龙活虎。 泉川没有说话,他站在海面上,目光没有看向三尾,而是扭头看向某处。 有些观眾似乎已经按耐不住了,想要登场了。 就在此时—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 —— “到此为止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一瞬。 浓雾之中,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天道佩恩走在最前方,橙色的头髮在雾气中格外醒目,那双轮迴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如同俯瞰螻蚁的神明。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带土跟在他身侧,漩涡面具上的花纹在幽暗中流转,仅露的那只写轮眼闪烁著幽冷的光芒,面具下隱约可见嘴角微微上扬。 三尾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大蛇丸、兜、叶仓也同时收手,退到泉川身侧,警惕地盯著那两个不速之客。 矢仓看见又有外来者,他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不是雾忍,那么就是敌人,直接就是攻击而去。 天道佩恩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那具庞大的三尾躯体。 “神罗天征。” 无形的力量爆发,將整只三尾连同周围的海水一起轰飞出去。 三尾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翻转了几圈,重重地砸在远处的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一击,仅仅一击。 完美人柱力的完全尾兽化,在佩恩面前,如同纸糊。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收缩,握剑的手微微发紧,兜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叶仓的脸色苍白,灼遁的光芒在她掌心中明灭不定,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只有泉川,依然平静。 他擦去脸上的血渍,转过身,面对那双轮迴眼和那只写轮眼。 “终於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老友。 带土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泉川的左眼上那颗曾经属於他的写轮眼。 “竹取泉川,久闻其名!” 第141章 佩恩的清场,难逃命运的枸橘矢仓 第141章 佩恩的清场,难逃命运的枸橘矢仓 面对著意外来客,大蛇丸听见对方似乎是来寻找竹取泉川的,准备撤退的动作稍缓了几分。 这趟浑水远比他预想的要深,他不是那种为了未知的利益而將自己置於绝境的人。 尤其对方那双眼睛,以及身边那个面具男。 若是没有看错,正是轮迴眼,没想到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之眼都出现了。 而神秘面具独眼男,恐怕正是当初九尾之夜的罪魁祸首。 所以他们之间到底有著怎样的关係呢?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同时也十分警惕,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立刻撤离。 但此刻,那双轮迴眼和那只写轮眼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泉川身上,与他无关。 “有意思!”大蛇丸低声自语,蛇一样的竖瞳微微眯起,將原本已经握紧的草薙剑鬆了松,剑尖垂向海面。 兜从礁石后探出半个身子,推了推眼镜,向大蛇丸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撤退还是留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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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还想再做最后一次挣扎。 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带土的瞳力面前,如同水滴落入大海,连涟漪都没有激起。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一那双眼睛里,曾经属於水影的锐利与沉稳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般的木訥。 “起来。”带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矢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像是生锈的铰链,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但他的目光始终空洞,没有焦点,没有神采,如同一具被牵线的木偶。 带土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对峙的几人。 那一边,其余三名六道佩恩—畜生道、修罗道、饿鬼道已经从雾气中无声浮现,分別占据了战场的三个方位。 畜生道的通灵兽大军潜伏在暗处,巨大的变色龙和地狱犬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修罗道的机械手臂在斗篷下微微蠕动,锋利的刀刃和炮口隨时可以伸出。 饿鬼道则双手低垂,掌心隱约可见查克拉吸收术式的微光。 三道身影,三个方向,將泉川等人的退路隱隱封锁。 他们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座没有感情的石像。 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如同三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天道佩恩的目光从矢仓身上收回,重新落在泉川身上。 他的轮迴眼中,映出对面四人的身影——大蛇丸、叶仓、兜,以及站在最前方的泉川。 他在心中快速评估著每一个人的威胁等级。 大蛇丸,曾经的木叶三忍之一,忍界顶尖的强者。 但以他的性格,一旦局势不利,必定第一个撤退。 这种人,不会为任何人拼命,所以反而最容易处理一只要不把他逼到绝境,他不会成为真正的阻碍。 叶仓,“灼遁”血继界限的持有者,曾经砂隱的英雄,如今的叛忍。 她的实力在刚才对抗三尾时已经展现无遗,灼遁的高温足以威胁到任何对手。 但她的弱点也很明显—一对泉川的忠诚或者说依赖,让她成为了一个可以被牵制的目標。 至於兜,一个医疗忍者,虽然头脑灵活,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足为惧。 真正让佩恩在意的,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 竹取泉川。 那双异色的眼睛——右眼白眼,左眼三勾玉写轮眼。 他刚才与三尾的战斗,只用了尸骨脉和体术,曾经展现过的飞行能力,以及爆炸,似乎都没有使用。 他在藏! 佩恩的轮迴眼微微眯起,即便是他,再加上其余三位佩恩六道,想要轻易拿下眼前这四人,也並非什么容易的事情。 大蛇丸是老牌强者,手中掌握不少秘术与禁术,十分棘手,还会牵扯到木叶。 硬碰硬,即便能贏,也必然付出不小的代价。 而晓组织还在潜伏期间,不宜跟木叶產生衝突与泄露自身情报。 至少,在长门眼中,木叶是知道他轮迴眼的,毕竟团藏曾经与半藏合作,图谋过他的眼睛。 所以如今,应该让不该在场的人退去。 佩恩迅速判断了战局,自光落在大蛇丸身上,那双淡紫色的轮迴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冰冷道。 “我的目標是竹取泉川和叶仓。” “至於身为木叶忍者,“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你也想帮助两名叛忍吗?” 这句话说得极有分寸。 他没有直接威胁大蛇丸,也没有將大蛇丸与泉川捆绑在一起定性。 而是用一个“木叶忍者”的身份来提醒对方你与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大蛇丸虽然叛逃了木叶,但终究曾经是木叶的三忍。 而泉川和叶仓,一个是雾忍叛忍,一个是砂隱叛忍。 帮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大蛇丸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那抹永远看不透的笑意丝毫没有变化,但他的目光在佩恩和泉川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他听懂了佩恩的意思。 这是在分化。 佩恩不想同时面对他们四人,所以先用言语將他从泉川身边剥离。 如果他现在选择撤退,佩恩不会阻拦。 如果他选择留下,那么下一瞬,佩恩的“神罗天征”恐怕就会朝他招呼过来。 “哎呀呀!”大蛇丸轻笑了一声,蛇瞳在双方之间游走,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无辜的姿態。 “我可没说一定要帮谁,只是碰巧在这里,碰巧看见了这场热闹而已。 97 他的目光转向泉川,语气中带著一丝意味深长:“泉川君,看来今天的主角是你,不是我了。” 泉川没有回应。他的自光始终落在佩恩身上,仿佛大蛇丸的退与不退,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大蛇丸向后退了几步,退出了战场的中心区域。 兜看了他一眼,也收起了手中的苦无,跟隨著大蛇丸退到了远处的礁石上。 双方的合作还没有亲密到帮助对方对付强敌的份上,尤其对方的目標是泉川军。 而並非跟四代水影一样,目標是他们所有人,大蛇丸自然没有理由趟这趟浑水。 所以大蛇丸袖口微抖,几条小蛇悄然滑落,便带著兜离开了这里。 佩恩目送对方离开,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泉川身上。 如今场上,只剩下泉川、叶仓,与佩恩和带土对峙。 叶仓的灼遁光芒在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脚步却没有再后退半步。 “泉川大人————”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安。 “別怕。”泉川的声音平静如水,“有我在。” 佩恩的轮迴眼注视著泉川,右手再次微微抬起。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1 第142章 都在藏拙,叶仓发力! 第142章 都在藏拙,叶仓发力! 大蛇丸与兜的身影彻底没入浓雾深处,身后那片翻涌的海湾已经模糊成一团灰白的影子。 兜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回头望了一眼。 他转过头,看向大蛇丸的背影,低声问道:“大蛇丸大人,我们就这样离开吗?” 大蛇丸停下脚步,没有立刻回答,缓缓转过身,那双蛇瞳望向被浓雾重新吞没的海湾方向。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对那边的情况很感兴趣。”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但以身试险,並不是我的作风。” 拥有轮迴眼的那个人,能够如此轻易地轰飞尾兽,那股力量已经超出了普通忍者的范畴。 再加上那个导致九尾之乱的神秘面具人这样的组合,不是他现在应该正面碰撞的对手。 “况且————”大蛇丸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我在那边留了一些小东西,若是没有被发现,应该能得到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兜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大蛇丸大人做事,从来不会只留一手。 “走吧,趁现在离开这里。”大蛇丸加快了脚步,朝著岛屿內陆的方向走去。 “在水之国找一座偏僻的岛屿,建立一处临时实验室。” “雾忍村用不了多久就会反应过来,等他们发现这边的动静,雾忍高层不可能无动於衷。” 他顿了顿,抬起头望了一眼灰白的天空。 “到时候,他们会彻底封锁海岸与大海,我们並没有合適的手段避开搜查离开水之国”” 。 兜点了点头,跟上了大蛇丸的步伐。 “而且,”大蛇丸抬起一只手,五指微微张开,一条小蛇从他的袖口中盘旋而出,吐出一枚小巧的捲轴。 捲轴表面还沾著蛇类的黏液,在雾气中泛著微光,“如今手头上的这些东西,我需要儘快验证与实验。” “等做完了,这场风波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將捲轴收入怀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片战场的方向。 那双轮迴眼———— 大蛇丸的竖瞳微微眯起,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还有能够控制九尾的面具人。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係?找上泉川君又是为了什么? 雾忍————四代水影———— 大蛇丸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雾忍村接下来,恐怕会有大麻烦了。 內乱未平,外患又起,那位年轻的水影怕是自顾不暇。 至於泉川君———— 大蛇丸转过身,不再回头。他的身影被浓雾吞没,沙哑的声音在海风中飘散,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期许。 “希望你不要死在这里,不然,只能为你收尸了。” 毕竟,泉川对於他而言,也是一座巨大的宝藏那双白眼、那颗写轮眼。 並且融合了尸骨脉和柱间细胞的身体——到底藏著多少秘密,令人神往啊! 大蛇丸的离去,让泉川这边顿时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四名佩恩六道——这算得上是一场巨大的危机了。 泉川看向面前的天道佩恩,目光在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向其余三位六道佩恩。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警惕与疑惑。 露出一副“我完全不认识你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堵在这里”的表情。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骨甲从他的手臂上缓缓生长而出,森白的骨质覆盖了小臂和手背,指尖探出锋利的骨刺。 他微微压低重心,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態,仿佛隨时准备迎战。 “所以————你们是谁?找我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恰到好处的戒备。 如此姿態,自然被长门尽收眼底。作为有过一面之缘的双方,彼此都有过几分了解。 所以他的態度还算友好,並未直接强行邀请。 若是换作旁人,面对四名佩恩六道的包围,恐怕早已被“神罗天征”轰飞出去,然后再被居高临下地告知“加入,或者死”。 但对泉川,他愿意多给几分耐心,讲述他如今的目標与想法。 天道佩恩缓缓张开双手,动作庄重而认真,仿佛在宣告某种神圣的誓言。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缓缓述说著晓组织的目標与理想,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战爭的世界。 “我是晓组织的首领弥彦。”天道佩恩放下双手,轮迴眼注视著泉川,“来此,是为了邀请你们加入晓组织。” 永远的晓组织首领吗? 泉川看著对方,也明白对方的想法。对於经歷过战爭、饱受过战爭痛苦的人来说,这样的愿景確实有著不小的诱惑力。 和平、正义、痛苦————这些词被组合在一起,足以打动许多在黑暗中挣扎的灵魂。 可惜,这些东西对於知道真相的他而言,就显得比较苍白无力。 所以,如今不如成为他的试刀石,看看自己到底达到什么程度,还有哪些需要弥补的问题。 “想让我加入你们,”泉川抬起头,骨翼在身后缓缓展开,“那就展现出比我强大的力量。” 天道佩恩的轮迴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黑底红云的长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天道佩恩缓缓升向半空,俯视著下方的泉川,如同神明俯视螻蚁。 与此同时,其余三名六道佩恩也开始行动起来。 畜生道率先出手,指挥著几只通灵兽开始进攻。 第一头是犀牛,它的体型如同一座小山,浑身覆盖著灰黑色的粗糙皮肤,皮肤上布满了厚厚的泥垢和伤疤。 它的独角粗壮如树干,尖端在雾气中闪著寒光,四蹄刨动礁石,溅起的碎石如同子弹般向四周飞射。 第二头是巨犬,它的身体覆盖著黑色的短毛,肌肉隆起,四肢粗壮如柱,尾巴如同一条钢鞭。 它张开嘴,露出交错的利齿,口水从齿缝间滴落,在礁石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第三头是螃蟹。它的八条腿如同镰刀,每一条腿的末端都长著锋利的爪鉤,能够在礁石上轻鬆行走。 它的两只钳子一大一小,大钳子张开足以轻易夹住一个人,钳口內侧布满了锯齿状的突起。 几头通灵兽同时发出嘶吼,声音在海面上迴荡,震得雾气翻涌。 犀牛低下头,独角对准泉川,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朝他衝来。 它的每一步都震得礁石颤抖,碎石在它的蹄下被碾成粉末。 巨犬奔走在地面上,四肢发力,直接奔袭而来,试图张开血盆大口,朝著泉川撕咬而去。 螃蟹从侧面逼近,巨大的钳子张开,朝著泉川的腰部夹去。 它的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著呼啸的风声。 “叶仓!”泉川沉声喊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嘶吼和海浪。 “是!”叶仓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乾脆而坚定。 “解决那些通灵兽!” “明白!”叶仓的身影已经动了。 在跟三尾战斗的时候,藏拙的不仅仅是泉川,叶仓也是如此。 当时的两人都十分默契地使用著在外人眼中已有的情报实力战斗,並未展露全部底牌。 而如今,面对几头庞大的通灵兽以及眼前其他敌人的虎视眈眈,叶仓不再隱藏实力。 她的身形如同一道橙红色的闪电,从礁石上掠出。 双手在身前交错,灼遁的查克拉在掌心疯狂凝聚。 橙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周围的雾气被高温蒸发,发出嘶嘶的声响。 “灼遁·火鸦!” 盘旋在她身侧的火球中,顿时飞出一只只火鸦。 每只火鸦都有一人大小,通体由橙红色的火焰凝聚而成,羽毛清晰可见,眼睛是两颗更亮的火球。 它们成群结队地朝著变色龙的方向飞去,口中蓄积出小型的灼遁火球,如同一支微型空军编队。 “灼遁·火蟒。” 叶仓朝著前方一挥,身边剩余的火球拉长成线,化作一头头巨大的火蟒。 火足有数米长,身体由橙红色的火焰构成,鳞片清晰可见。 眼睛是两颗炽热的火球,信子在口中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 它们扭动著身体,朝著通灵兽扑去。 犀牛毫无特色,只有一身蛮力。它低下头,独角对准迎面而来的火蟒,硬生生地想要將其撞碎。 但火蟒的身体灵活如蛇,扭动间避开了独角,缠绕上了犀牛的脖颈。 火焰灼烧著犀牛的皮肤,发出焦臭的气味,烟雾从它的身上冒出。 犀牛发出痛苦的嘶鸣,不断挣扎,试图朝著海中而去。 分裂犬试图以灵活性躲避火鸦的攻击,它在礁石间跳跃、翻滚,避开火鸦喷吐的火球。 但它小瞧了叶仓对火鸦的控制力,她常年替泉川操控各种骸骨傀儡。 尤其又经歷过砂忍村傀儡师的薰陶,对於多线控制有著自己的心得,攻击不断压缩分裂犬的闪避范围。 唯有螃蟹能够抵抗几分,它张开大嘴,口中喷出水遁·泡沫乱波。 大量的泡沫从它的口中涌出,在它身前形成一道泡沫屏障。 火焰与泡沫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大量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將螃蟹的身影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 螃蟹藉此缓解了火焰的压力,八条腿在礁石上快速移动,试图从侧面突围。 第143章 战佩恩! 第143章 战佩恩! 几头棘手的通灵兽已经被叶仓拦截在战场的东侧,火焰与兽吼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战场0 灼遁的高温將雾气蒸腾成翻滚的白烟,通灵兽的咆哮声在海面上炸开,震得礁石都在颤抖。 犀牛顶著被烧焦的皮肤疯狂衝撞,叶仓侧身避开。 灼遁火蟒从掌心窜出,缠上犀牛的脖颈,將它烧得踉蹌后退,发出悽厉的嘶鸣。 但泉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主战场。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凝成一线,借著查克拉的震动精准地传入叶仓耳中。 “分裂犬具有分裂能力,所以限制它就足够了,否则它会不断分出分身,越来越多,更加棘手。” 叶仓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頷首,手中的灼遁火蟒猛地一甩,將一头试图从侧翼突袭的犀牛逼退。 她的身影在通灵兽之间穿梭,如同一团不灭的火焰,每一次移动都拖出一道灼热的轨跡。 脚下的海水被她的热浪蒸发,腾起大片的蒸汽,將她笼罩在其中,让那些通灵兽难以捕捉她的准確位置。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眼神依然锐利。 泉川收回目光,確认叶仓那边暂时没有危险后,背后的骨翼缓缓振动,身形升上半空,与天道佩恩平视。 “现在,轮到我们了。”泉川的声音平静。 右眼白眼青筋暴起,將天道佩恩体內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向都看得清清楚楚。 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捕捉著对手最细微的动作。 天道佩恩没有回应,他的轮迴眼如同两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泉川。 万象天引! 无形的引力瞬间爆发,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虚空中探出,攥住了泉川的身体,猛地將他拉向天道佩恩。 那股引力之强,仿佛身体每一处都在被拉扯,都被附加上了力量。 泉川没有挣扎。 他的身体在空中加速,朝著天道佩恩飞去,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颗被投掷而出的白色炮弹。 他的右拳蓄满了怪力,淡红色的查克拉在拳面上燃起,將拳头的破坏力提升到极致。 他盯著天道佩恩的面门,嘴角微微上扬。 天道佩恩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掌心对准泉川飞来的方向。 神罗天征! 磅礴的斥力如同实质般的墙壁迎面撞来。 空气在这一刻被压缩成一面无形的巨盾,带著摧毁一切的力量朝泉川碾压过来。 那种力量不是衝击波,不是风压,而是世界本身在拒绝他的接近。 仿佛天道佩恩周身五米之內,就是神的禁区。 面对如此力量,泉川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扭转。 在即將撞上斥力墙壁的瞬间,猛然转身,朝著背后的虚空挥出一拳。 八卦空掌! 恐怖的拳风贯穿了空中浓雾,在雾气中撕开一条短暂的通道,如同一条透明的隧道。 怪力加持下的空气衝击波从他的拳面炸开,与身后万象天引的引力形成了一股微妙的对冲。 他用向后的推力抵消了向前的拉力,身体在两种力量的夹击下骤然悬停。 身上覆盖的骨头髮出清脆的悲鸣,出现细微的裂纹,但很快就又再次癒合。 泉川悬停在半空中,骨翼缓缓振动,稳住身形。 他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被反震力震得有些发麻的指关节,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天道佩恩的引力与斥力强大,霸道,几乎无法正面突破。 但也不是无法应对,任何能力都有极限,任何机制都有破绽。 只要速度够快,只要反应够敏锐,只要在引力发动的瞬间做出正確的判断。 就能在神罗天征的斥力弹开他之前找到机会。 他的目光已经瞥向侧方。 修罗道出手了! 数枚小型飞弹拖著白色的尾跡,从不同角度朝泉川飞来。 飞弹的尾焰在雾气中划出数道光带,如同数条追逐猎物的毒蛇。 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逼近,將泉川的所有退路封锁得严严实实。 飞弹破空的声音尖啸刺耳,在雾气中迴荡,仿佛死神的尖笑。 泉川的白眼早已捕捉到了每一枚飞弹的轨跡。 他不需要回头,不需要观察,他的视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骨翼猛然振动,他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一连串高难度的规避动作。 一枚飞弹擦著他的肋部飞过,尾焰在他的骨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旋转俯衝,两枚飞弹在他头顶相撞,炸开一团火球,碎片从他上方掠过。 一个急停,隨即拉升,最后一枚飞弹从他脚下飞过,撞在海面上,炸开数米高的水柱0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张开,十指对准了修罗道的方向。 尸骨脉·十指爆弹! 十根指骨从指尖爆射而出,如同十颗白色的子弹,在空中划出数道笔直的轨跡,直奔修罗道的面门。 骨弹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发射的瞬间便已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骨弹破空的声音尖锐而短促,如同琴弦断裂。 修罗道抬起手臂,手臂上的装甲板瞬间合拢,挡在面前,如同一面钢铁盾牌。 骨弹击中装甲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没入几分,卡在装甲板的缝隙中,白色的骨质与黑色的金属形成鲜明的对比。 修罗道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嵌在手臂上的骨弹,面无表情。 只是將手臂一甩,试图將那些骨刺甩掉——区区这种攻击,不值一提。 轰! 剧烈的爆炸连串响起,火光从修罗道的手臂上炸开,衝击波將周围的雾气瞬间清空。 修罗道从升起的烟雾中飞出,整条手臂都被炸断了。 断裂的手臂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入海中,溅起一片水花。 他的断臂处露出复杂的机械结构和断裂的管线。 攻击得逞,但泉川没有追击修罗道。 他的白眼已经捕捉到了天道佩恩的动作那只右手,又抬了起来。 万象天引! 引力再次爆发,將泉川的身体猛地拉向天道佩恩。 这一次泉川猛地振动骨翼,同时脚下爆发月步剃! 两种力量叠加在一起,他的速度瞬间突破了极限。 空气在他的身后炸开一圈白色的音爆云,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瞬息而至,根本没有给天道佩恩任何反应的时间。 说到底,机制的强大,也需要足够的数值来支撑。 万象天引可以拉近距离,神罗天征可以弹开攻击。 但如果对手的速度快到让你来不及发动能力,那再强大的机制也只是摆设。 天道佩恩的引力与斥力虽然强大,但它们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一需要反应时间。 虽然算不上太大的缺点,但在数值面前,任何弱项,都將会是缺点。 所以—你若反应不过来,该如何抵抗呢? 泉川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天道佩恩的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他的右拳高举,拳面上猩红的查克拉笼罩,並且闪烁著丝丝电光。 怪力,雷遁查克拉模式,以及他自身淬炼的体魄。 那股暴虐的力量已经足以让空气都在颤抖。 他的拳头带著恐怖的力量挥舞而出,拳风將周围的雾气撕裂。 拳面在佩恩的眼中不断放大,如同死神的凝视。 轰—! 天道佩恩的身体如同一枚被击发的炮弹,瞬间化作一枚流星砸向地面,深深陷入下方的礁石中。 礁石碎裂,碎石飞溅,海水从裂缝中涌入,將那片区域淹没在一片浪花之中。 仅仅交锋几招,有些自傲的长门就接连失利两次。 第一次被泉川用八卦空掌抵消了神罗天征的斥力。 第二次乾脆连神罗天征都没来得及发动,就被泉川以超越极限的速度一拳轰飞。 他的脸色在地下基地中微微沉了下来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意外,他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对手了。 天道佩恩缓缓从礁石坑中站起,他的衣袍沾满了灰尘和碎石,但他的身体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因为在拳头触及他的前一刻,他终於在最后关头发动了神罗天征。 强大的斥力从他的全身爆发,在拳头与身体接触的瞬间,將拳头弹开了。 看似被一拳轰飞砸入地面,实际上那更像是他自己藉助斥力向后弹射,以化解拳头的衝击。 他没有受伤,但场面上的被动是实打实的一他被对方一拳打飞了,这是不爭的事实。 天道佩恩站在碎裂的礁石上,抬起头,看向缓缓降落的竹取泉川。 他的轮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於认可的东西。 “你的体术不错。”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找到万象天引与神罗天征的间隙,並用速度突破我的防御值得称讚。” “但仅凭体术,你贏不了我。” “贏不了吗?”泉川从空中缓缓落下,骨翼在身后收拢,站在距离天道佩恩约十米外的一块礁石上。 泉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刚从地上爬起来。 天道佩恩没有回应这句挑衅,他的轮迴眼依然平静,但他的右手微微握紧了一下。 第144章 早闕之舞! 第144章 早闕之舞! 泉川的目光没有在佩恩身上停留太久,直接扫向侧方。 修罗道虽然吃了个大亏,整条右臂被炸得只剩几根焦黑的管线掛在肩头。 但此刻他已经完成了形態的转换,仿佛一只从废墟中重新站起的钢铁恶鬼。 他的身体化作三面五臂,头颅上的三张面孔分別朝向不同的方向。 六只轮迴眼同时转动,將泉川的每一个动作都纳入视野,没有任何死角。 五只手臂各持不同的武器—左手握著一柄巨大的锯齿刀,刀刃上布满了锋利的倒刺,在雾气中泛著冷光。 第二只手的手背裂开,露出一根粗壮的炮管,炮口凝聚著刺目的查克拉光芒。 第三只手紧握一只高速旋转的锯齿圆盘,嗡鸣声如同死亡的蜂鸣。 第四只手戴著巨大的铁拳,拳面上布满了金属尖刺。 第五只手则保持著原始状態,掌心的飞弹发射口正在蓄能。 整个人化身为一台人形的杀戮机器。 这就是修罗道的真正形態。 在这个状態下,他的火力输出会提升数倍,无论是远程轰炸还是近身格斗,都足以让任何对手头疼。 无数飞弹从修罗道的五臂中同时发射。 铺天盖地的飞弹如同一片钢铁的暴雨,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死亡的灰色,仿佛想用炮弹把他给“堆死”。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飞弹破空的尖啸声此起彼伏,震得耳膜发胀。 泉川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飞弹尾部喷出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拍打在他的脸上。 “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多弹药————”泉川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恐怕只能是通灵出来的了。” 他的骨翼猛地振动,准备升空避开。 翼膜在风中猎猎作响,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身体已经开始向上腾空。 然而,一股强大的引力便从天道佩恩的方向传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將他的身体硬生生地定在了原地。 万象天引! 天道佩恩抬起手,正对著他,五指张开,掌心仿佛一个黑洞,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雾气被吸成一道道白色的涡流,碎石从地面飞起,连远处的海浪都开始倒卷。 这一次,天道佩恩似乎学聪明了,他改用万象天引將泉川控制住,为修罗道的饱和轰炸创造机会,让敌人无处可逃。 引力如同无形的锁链,缠住了泉川的四肢,勒紧了他的胸口,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缓而艰难。 拉扯的力量再次分布在浑身上下,这种感受十分怪异。 可惜如今正在战斗,可不是让他来研究的。 剃! 或者也可以说是爆步! 又或者瞬身术! 泉川脚下猛然爆发,查克拉在脚底炸开。 层层叠加的查克拉力量,推动他的身体再次加速,朝著天道佩恩衝去。 脚下的礁石被踩出一个深坑,碎石向四周飞溅。 他的骨翼在身后张开,辅助调整方向,翼尖划破雾气,身形在雾中拖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既然无法摆脱引力,那就再次利用引力一万象天引將他拉向天道佩恩,而他的剃则是同一方向上的加速。 两种力量叠加在一起,有一次让他的速度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程度。 所以,你会怎么应对呢? 长门! 一道身影出现,修罗道提前来到了天道佩恩的身前。 三面五臂的躯体如同一面钢铁城墙,挡在了泉川和天道佩恩之间。 五只手臂同时举起,五种不同的武器对准了飞驰而来的泉川。 刀锋闪烁著寒光,在雾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炮口凝聚著刺目的查克拉光芒,顏色从白热变成了蓝紫。 能量在炮膛中翻涌,隨时准备喷薄而出。 铁拳蓄满了怪力,拳面上的尖刺在空气中留下细微的破风声。 锯齿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如同千百只蜜蜂同时振翅。 泉川的瞳孔猛地收缩,瞳孔深处映出那些武器逼近的倒影。 右眼中的白眼將修罗道身上每一个关节、每一处缝隙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装甲板的接合处、炮管的装填口、锯齿的轴承每一个弱点都在他的洞察之下无所遁形。 左眼的写轮眼则捕捉著每一只手臂即將发动的攻击轨跡,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弹道图。 他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內做出判断一是硬闯,是变向,还是撤退? 每一个选择都意味著生与死的距离,而他的选择是———— 斩! 他没有犹豫。 手中的骸骨从掌心破开,森白的骨质如同破土的竹笋,迅速延伸、凝聚、塑形,化作一把骨刀。 刀身修长,刀刃锋利,刀背上带著细密的骨刺,在雾气中泛著冷冽的光泽。 猩红的查克拉从掌心涌出,覆盖上刀身,如同燃烧的火焰。 紧接著,雷光炸开一蓝白色的电流在刀刃上跳跃、嘶鸣,与猩红的查克拉交织在一起。 骨刀瞬间化作一柄雷火交织的光刃,照亮了半片天空。 泉川眼眸微沉,瞳孔中映出修罗道那五只手臂的轨跡。 他的手腕一翻,手中骨刀化作流光挥舞而出,不会拉刀光的剑客,不是好战士。 唰! 一道由查克拉化作的斩击从刀刃上飞出,如同半月形的光波,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修罗道和天道佩恩横扫而去。 斩击所过之处,雾气被切开一道笔直的裂隙,连海面上的浪花都被分成两半,露出下面黑色的海水。 天道佩恩的反应极快,他的轮迴眼捕捉到了那道斩击的轨跡。 手掌直接越过修罗道的肩膀,朝著那道飞驰而来的光芒张开。 神罗天征! 磅礴的斥力再次席捲而来,如同无形的海啸,迎面撞上了那道斩击。 刀光在斥力的衝击下逐渐凝滯,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在半空中一寸一寸地停滯下来o 光刃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裂纹迅速蔓延,最终破碎而开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雾气中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 泉川的身体也被斥力波及,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倒飞而起。 骨翼在身后完全张开,试图稳住身形,但斥力的余波依然將他推出了数十米远。 他的双脚在海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拖痕,最终砸入海中,掀起浪花四溅。 海面逐渐恢復平静,浪花平息,波纹消散。 雾气重新合拢,將那片被搅乱的海域掩盖在灰白的帷幕之下,仿佛刚才的爆炸从未发生过。 天道佩恩悬浮在半空,轮迴眼注视著那片平静的海面,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程度的攻击,恐怕根本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那个男人的体术和反应都远在普通忍者之上,被神罗天征弹飞虽然狼狈,但绝不至於失去战斗能力。 那么,平静的海面之下,定然酝酿著反击。 天道佩恩的判断没有错。 海面之下,泉川的身体正在水中下沉。 冰冷的海水包裹著他的四肢,透过衣袍渗入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光线从头顶逐渐消失,周围越来越暗,但他右眼的白眼依然清晰地洞察著上方的一切。 他没有急於上浮,而是任由身体继续下沉,同时调动体內的查克拉,涌入骨骼。 尸骨脉·早蕨之舞! 海面之下,第一根骨刺从他的背部破体而出,迅速向海面延伸。 紧接著,第二根、第三根——骨刺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同时爆发。 刺破海水的阻力,以惊人的速度朝著海面之上生长。 海水开始翻涌,起初只是细微的波动,隨后越来越大。 气泡从海底升腾而起,在海面上炸开,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轰! 数根骨刺破开海面,带起几道水柱。 紧接著,更多的骨刺从海面下刺出—一根接一根,绵延不断,如同雨后春笋般疯长。 骨刺的大小不一,有的纤细如矛,有的粗壮如柱,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白色的骨刺丛林,覆盖了方圆数十米的海域。 天道佩恩的轮迴眼微微收缩。他低头看著脚下那片正在疯长的骨刺。 那些白色的骨刺正在向他逼近,速度极快。 修罗道站了出来,无数飞弹飞出轰炸在骨刺之上,碎骨纷飞,也仅仅只是暂缓了蔓延之势。 不过,仅仅用来拖延时间,也是足够了。 神罗天征! 磅礴斥力再次从天道佩恩的掌心爆发,將蔓延而来的数根骨刺弹开。 骨刺被震碎,白色的碎片向四周飞溅,落在海面上激起细密的水花。 但更多的骨刺正在从海面下涌出,前赴后继,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海面下,泉川的身体还在下沉。早蕨之舞的爆发让他的体力消耗不小,但他並不急於上浮。 那些骨刺虽然被佩恩们一一化解,但至少为他们製造了麻烦,也为自己爭取了喘息的时间。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海水的流动,等待著下一个出手的时机。 海面上,骨刺的生长终於开始减缓,天道佩恩站在一块尚未被骨刺覆盖的礁石上。 轮迴眼扫过那片白色的骨刺丛林,缓缓开口:“竹取泉川,你的实力確实不错,但躲在水下,你以为能躲多久?” 7 第145章 声东击西,先解决恶鬼道! 第145章 声东击西,先解决恶鬼道! 躲? 声音由骨头传导而来,从海面上的骨刺传入水下的骨骼,再清晰地落入泉川耳中。 他能听到天道佩恩的话语,也能感知到骨刺丛林中每一处查克拉的细微变化。 他心中轻轻嗤笑他哪里是在躲,只不过是在製造適合自己的战斗场地罢了。 海底之下,他的身影悄然没入那些交错的巨大骨刺之中,將其作为通道游走。 海面之上,那片白色的骨刺丛林成了他的主场。 天道佩恩站在一块尚未被骨刺覆盖的礁石上,轮迴眼扫视著四周。 雾气翻涌,骨刺林立,却看不到泉川的身影。 他知道对方没有离开,只是藏在这片骨刺的阴影中,隨时可能从任何一个方向发动突袭。 “不出来吗?”天道佩恩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 回答他的,是一根从侧面刺来的骨刺。 骨刺从丛林中飞出,速度极快,直取天道佩恩的后脑。 天道佩恩头也不回,微微偏头,手中黑棒从掌心而出,將其击碎,身形后撤而开。 然而,就在骨刺碎裂的瞬间,泉川的身影已经从其他骨刺中衝出。 那高举的右拳,蓄满怪力,朝著天道佩恩的脸上砸去。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侧身,斥力再次爆发,將泉川弹开。 但泉川在被弹飞的瞬间,身形已经没入身后的另一根骨刺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几片白色的碎骨在雾气中飘落。 天道佩恩的轮迴眼微微收缩,这种战斗方式,比单纯的体术更加棘手。 对方將自己的血继限界与骨刺丛林结合,进可攻,退可守,如同在自己的领地中狩猎。 远处,修罗道抬起手臂,飞弹朝著骨刺丛林中一片可疑的区域发射。 飞弹炸开,火光吞噬了数根骨刺,碎片四溅。 但泉川的身影早已从另一根骨刺中钻出,手中的骨刀朝著修罗道的后背斩去。 修罗道的五臂迴转,锯齿刀架住了骨刀。 金属与骨骼碰撞,火花四溅,泉川没有恋战,借著反震之力后撤,身形再次没入骨刺之中。 “滑溜的泥鰍。”修罗道的三面同时开口,声音机械而冰冷,六只轮迴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悬停在半空的天道佩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隨即身形一转,朝著叶仓所在的战场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天道佩恩缓缓升上半空,黑底红云的长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俯视著下方那片绵延的骨刺丛林,白色的骨刺在雾气中若隱若现,如同一片死寂的白色森林。 他的轮迴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缓缓张开双手。 “竹取泉川,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神的力量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查克拉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片海域,甚至盖过了海浪的轰鸣。 “神罗天征!” 查克拉的消耗骤然加大,天道佩恩的双手微微发颤,掌心凝聚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斥力。 斥力爆发的瞬间,空气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以天道佩恩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坚硬堪比钢铁的骨刺丛林,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寸寸断裂。 白色的碎骨向四周飞溅,如同被狂风捲起的枯叶。 连带著大海都被推开,海面凹陷下去,露出下面黑色的礁石和泥沙。 海岸边的礁石被连根拔起,与碎骨、泥沙混在一起,被斥力推向了更远的区域。 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一个巨大的碗型大坑出现在了原本骨刺丛林所在的位置。 所有的骸骨都被清除殆尽,只有海水开始倒灌,从坑壁的边缘涌入,迅速淹没了这座新生的凹陷。 浪花翻涌,海水相互撞击,发出沉闷的轰鸣。 天道佩恩放下双手,轮迴眼俯视著下方那片正在被海水吞没的巨坑。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躲开了吗? 他没有看到泉川的身影,也没有感知到他的查克拉。 那些骨刺虽然被清除了,但对方如果提前潜入海底,確实有可能避开这一击。 海面上,倒灌的海水形成一道道环形波浪,不断荡漾、撞击,溅起白色的泡沫。 雾气重新合拢,將整片海域笼罩在一片灰白的朦朧之中。 轰! 一道红色身影从海水中掀起冲天水柱,破浪而出。 水花四溅,在阳光的折射下泛出七彩的光晕,隨即被雾气吞没。 那道身影飞上半空,骨翼展开,与天道佩恩平视。 此刻的泉川,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背后的双翼不再是森白的骨架,而是被一层猩红色的查克拉所包裹。 翼膜边缘燃烧著细碎的火光,如同凤凰的翅膀。 尾椎处延伸出一条骨刺尾巴,尾巴的末端锋利如矛,在身后轻轻摆动,留下一道道猩红的残影。 身上原本被斥力震碎的骸骨鎧甲正在快速癒合,缝隙中透出猩红的查克拉,如同岩浆在裂缝中流淌。 那些查克拉不仅修復了鎧甲,还在表面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將他的身形衬托得如同从炼狱中爬出的修罗。 浑身笼罩在骸骨之中的泉川,唯有那一红一白的眼睛露在外面。 左眼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三枚勾玉映出天道佩恩的身影;右眼的白眼青筋暴起,將对方体內的查克拉流动看得一清二楚。 他轻轻甩了甩手,手腕处的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伴隨著握拳的动作,浑身的骸骨鎧甲顿时全部合拢癒合,焕然一新,连那些细小的裂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確实很强。”泉川的声音从鎧甲中传出,带著一丝金属般的迴响,“能够逼出我最后的手段,值得我认可你。”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远处礁石上的饿鬼道,那双轮迴眼正死死地盯著他。 泉川心中清楚,饿鬼道的能力让他那些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攻击形同虚设。 只要被饿鬼道触及,查克拉就会被吸收,反过来补充对方。 所以他一直没有动用仙族之才那种手段。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用的都是纯粹的物理攻击和户骨脉的实体骨骼。 而现在,他也只是將查克拉充斥在骸骨鎧甲之下,强化著尸骨脉的力量。 天道佩恩注视著泉川那身猩红色的骸骨鎧甲,轮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比之前更强了,那种压迫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体术强者,而是某种更加危险的存在。 “你的防御不错。”天道佩恩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能撑多久?” 泉川没有回答,他的自光越过天道佩恩,落在远处那片依然在燃烧的战场上。 叶仓的身影在通灵兽之间穿梭,灼遁的光芒不时炸开,而修罗道已经逼近了她的侧翼0 “叶仓,修罗道过去了!”泉川的声音凝成一线,借著查克拉的震动传入叶仓耳中。 远处的叶仓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头,手中的火蟒猛地甩出,將一头扑来的分裂犬抽飞。 同时身形后撤,拉开了与修罗道之间的距离。 泉川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天道佩恩身上,他的骨翼微微振动,猩红的查克拉在翼面上流动,宛若在燃烧。 “该我了。”他低声说,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朝著天道佩恩衝去。 天道佩恩抬起右手,万象天引的引力笼罩泉川。 这一次,泉川依旧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借力加速。 他的骨翼猛然展开,翼面上的查克拉爆发,硬生生地在引力场中撕开一道缝隙。 身形从引力的主方向上侧滑而出,如同一片被风吹偏的落叶。 天道佩恩的轮迴眼微微收缩,对方的反应速度和战斗適应能力远超他的预期。 仅仅交手几次,就已经找到了在引力场中规避的方法。 泉川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折线,从天道佩恩的侧面逼近。 右拳蓄满了怪力,拳面上的猩红查克拉与骸骨鎧甲融为一体。 形成一层暗红色的光晕,拳风未至,空气已经被压缩出尖锐的啸声。 天道佩恩的另一只手抬起,神罗天征准备发动。 却猛然发现,对方挥舞的动作似乎有些异样,但斥力已经在他手中爆发。 泉川向他挥拳的动作,直接完成了一百八十度转身,借著斥力脚下猛然一踏。 身形如同一枚火流星一般,直直地朝著下方不远处的饿鬼道而去。 轰! 毫无察觉对方意图的长门,根本没想到对方这一击的目標,竟然是一直没有参战的饿鬼道。 只有对忍术有特攻吸收效果的饿鬼道,在面对泉川这位体术忍者的拳头时毫无反抗之力。 就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在半空旋转三百六十度又翻滚数圈,最终轰然砸入了岛屿深处。 见到成功的泉川,站在地面上看著空中天道佩恩,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了饿鬼道,那么他的仙族之才就可以解锁了。 只不过,虽然这边取得了一些成功,但是叶仓那边可不怎么乐观。 远处的海面上,修罗道已经与叶仓交上了手。 五只手臂同时挥舞,炮口、刀锋、锯齿从不同的角度朝叶仓攻去。 叶仓的身影在攻击的缝隙中穿梭,灼遁的火鸟在她身边盘旋,將那些飞弹一枚枚击落。 但修罗道的火力太过密集,她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衣袍被撕裂了几处。 “別管我,专心对付你那个!”叶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著一丝喘息,但依然沉稳。 泉川明白叶仓的想法,她已经许久没有遭遇到这种生死战了。 所以她想要压榨出自己的所有潜力,看看自身的极限,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第146章 戛然而止的战斗! 第146章 戛然而止的战斗! 而远处的海岸上,带土和黑绝注视著这场战斗。 “他还有底牌没有用。”黑绝的声音极低,低到只有带土能够听见,“我能感觉到,他的体內还藏著更强的力量。” 带土没有说话,那只露在面具外的写轮眼死死盯著泉川的身影。 他能看到泉川左眼中的写轮眼—那是他的眼睛,却在那个人眼眶中散发著陌生的光芒。 “让他打。”带土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如水,“打完了,我们才能知道他真正的底牌。” 黑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战场。 而天道佩恩目光从被打飞成破布娃娃的饿鬼道那边收回,注视著地面上的泉川,眉头微皱。 对方会对饿鬼道出手,让他有些意外,这让他有种对方似乎很了解他的感觉。 甚至於那边的叶仓,应对畜生道召唤而来的通灵兽,都有著明显的应对方式。 “好了,活动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最后阶段了。 —— 泉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隨意。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脖颈左右扭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骨甲上的裂纹已经全部癒合,白色的骨质表面甚至比战斗前更加致密光滑。 他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眼睛望向半空中的天道佩恩,嘴角微微上扬。 经过这几番交手,他已经大致摸清了自己目前的实力层次。 在拥有情报优势的前提下,他的综合战力已经超出了普通影级强者不少。 体术、尸骨脉、白眼、写轮眼—这些能力的组合让他在近身战斗中几乎无解。 配合怪力和九尾查克拉的增幅,即便是佩恩六道这样的对手,也能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占据上风。 但这是建立在佩恩对他了解不足的基础上的。 长门对他有些大意,也小瞧了他。 毕竟在长门的印象中,泉川只是一个拥有尸骨脉和白眼的前雾忍叛忍。 实力不错,但远没有到需要他全力以赴的地步。 而刚才的战斗,泉川用自己的体术和战斗智慧,狠狠地打了这个判断一个耳光。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经过这几轮交锋,佩恩已经基本摸清了他的战斗方式。 速度、力量、骨质的硬度、写轮眼的预判精度、白眼的视野范围。 下一次交手,佩恩不会再给他近身的机会。 神罗天征的释放时机和力度也会更加精准,不会再给他用剃强行突破的空间。 想解决佩恩,除非动用更多的手段,神威、木遁、九尾查克拉的完全释放。 但那些底牌,他暂时还不打算翻开。 泉川的眼角余光扫过远处,带土和黑绝还在那里,窥视著这场战斗的一举一动。 带土的那只写轮眼,恐怕一直在盯著他的左眼;而黑绝那个老阴货,更是不知道在暗中收集了多少情报。 现在还不是把全部底牌亮出来的时候。 仙族之才,已经是他在不暴露核心底牌的前提下,能拿出的最大程度的手段了。 “你的体术確实棘手,恢復力也出乎我的意料。”天道佩恩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带著一丝慎重,与之前那种俯视螻蚁般的冷漠有了明显的不同。 “对战三尾的时候,你根本没有展现出现在的十分之一。 “若是你从一开始就用刚才那种程度的尸骨脉和体术,那头三尾恐怕早就倒下了。” 他的轮迴眼注视著泉川,瞳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转动。 “而你刚才说,活动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最后阶段了”你的意思是,你还有未动用的手段?” 这不是试探,而是陈述,佩恩已经从泉川的语气和表情中读出了那个意思。 泉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保持著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骨翼在身后缓缓收拢,身体从战斗姿態转为一种更加放鬆的站姿。 “你觉得呢?” 天道佩恩沉默了片刻。 他的轮迴眼在泉川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人的危险等级。 片刻之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一个强者对另一个强者实力的认可。 “今天到此为止。” 泉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没想到长门会主动放弃。 在他的预想中,佩恩六道还有三个完好无损,饿鬼道虽然被击飞但也没有彻底报废,继续打下去胜负犹未可知。 长门没有理由停手,除非———— “你很强,但你似乎有所忌惮。”天道佩恩继续说道,“而且这场战斗已经拖得太久了。” 他的目光从泉川身上移开,扫了一眼远处的海岸—那片被浓雾笼罩的礁石群。 带土和黑绝就藏在那里,虽然看不见身影,但长门知道他们一直在窥视。 饿鬼道的损毁,他並不在意,六道傀儡本就是消耗品,坏了可以更换,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投入战斗。 但他在意的是,泉川在战斗中的表现—这个人一直在留意远处,一直在戒备著什么,不是在戒备他,而是在戒备另一边。 起初,长门以为那是忌惮,担心带土会插手战斗。 但如今看来,似乎並不是这样。泉川的戒备,更像是某种警惕。 那种警惕的眼神,长门太熟悉了,因为他自己也有。 这让长门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带土。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 隱藏著真实身份,隱藏著真实目的,只是用“月之眼计划”这个共同目標將他绑在同一艘船上。 他们之间不是伙伴,只是利益一致的合作者。 而竹取泉川,这个曾经在雨之国无意中帮过他的人,也许,会是另一条船上的人。 即便是招募失败,但说不定未来还有合作的可能。 再三思考下,长门选择了停手,不是因为他打不过,而是因为他需要时间重新评估局势。 而且,他对於那个面具男也从未真正信任过,也不想完全暴露自己的实力,这不是明智之举。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我们不是敌人。”天道佩恩看著他,缓缓落地,语气中带著几分深意。 然后他转过身,朝著雾气的深处走去,没有丝毫刚才激烈战斗过,互为敌手的感觉。 另外一边,畜生道取消了通灵术,残存的通灵兽化作烟雾消散,那些巨兽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寂静。 修罗道从三头六臂状態恢復常態,机械手臂收拢回斗篷之下,那些刀刃和炮口都隱入了黑暗。 修罗道直接来到饿鬼道的身边,將其捡起扛在背上,跟著畜生道一起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如此一来,叶仓那边的战斗也戛然而止。 畜生道通灵兽的消失让她的对手瞬间化作烟雾,她有些错愕地站在原地。 灼遁的火球从掌心熄灭,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的衣袍上沾满了灰尘,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神依然明亮。 她的目光连忙扫向泉川那边,发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仿佛一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快步来到泉川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认他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后,才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对方怎么突然收手了?” 她的声音中还带著战斗后的急促,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胸口起伏不定。 泉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望著佩恩消失的方向,自光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他在揣摩长门最后那句话的意思,那话语深意,让事情似乎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长门在试探他,也在暗示他一在晓组织內部,並非铁板一块。 长门似乎有意如此停战,他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虽然长门受限於情报,但是依旧对於自称是“宇智波斑”的带土,十分戒备。 带土在暗中窥视,黑绝在暗中窥视,长门又何尝不是在被窥视著? 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隱藏,每个人都在等待著某个时机。 泉川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长门这个看似被仇恨和痛苦支配的男人,骨子里依然保留著当年那个理想主义者的影子。 他只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实现那个理想,並不代表他失去了判断力和警惕心。 虽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也让他更加冷酷理智。 “没事。”泉川收回目光,看向叶仓,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们走吧,回去再说。” 叶仓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也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里是水之国,雾忍村的地盘,如此动静,雾忍用不了多久就会反应过来,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站在泉川身边。 泉川双手结印,查克拉涌动间,巨大的骸骨巨龙从雾气中降落,二人踏入腹部房间之中。 巨龙展开双翼,骨翼上的薄膜在风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某种古老生物的呼吸。 它腾空而起,双翼搅动雾气,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没入云雾深处,只留下一道逐渐消散的轨跡。 海面上,雾气重新合拢,將破碎的礁石、染血的海水和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跡一併吞没。 远处,带土站在一块高耸的礁石上,看著天道佩恩从雾气中走出,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面具下,那只写轮眼闪烁著不满的光芒。 “招募失败了?”天道佩恩淡淡地说,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雾忍方面差不多该反应过来了。” “暗部失踪、水影失联—这么大的动静,雾忍高层不可能无动於衷。” “不能因为招募而耽误我们的主要计划,控制四代水影,掌控雾忍村,这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带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此刻算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些理由—时间太久、计划优先一正是他平时用来劝说长门的话术。 如今被长门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堵得他无话可说。 对於长门的话,他丝毫无法反驳,毕竟这就是他对长门所说的东西,是他自己构建的逻辑框架。 如今长门停手,他也无可奈何,不可能暴露自己真实意图一那会让长门起疑,会让多年经营的计划功亏一簣。 他只能冷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著一丝压抑的不甘:“嗯,计划为主“” q “至於竹取泉川与叶仓,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被控制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身上。 矢仓木訥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面无表情,如同一具被抽去灵魂的人偶,等待著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跡和灰尘,但那些伤口正在缓慢癒合一尾兽的恢復力还在,只是他的意志已经不在了。 带土又扫了一眼附近的战场碎裂的礁石、烧焦的地面、散落的骨片和飞弹碎片。 这些痕跡,都在无声地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偽造一下痕跡。”带土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带著一种冷漠的算计。 “把锅甩在竹取泉川身上,雾忍那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让他们愤怒、让他们追杀的藉口。” “而叛忍竹取泉川,袭击水影、勾结外敌,这个理由足够了。” 天道佩恩没有回应,如何利用四代水影掌控雾忍村,这些就是带土自己的事情了,他不会插手。 只是让畜生道取消了通灵,將修罗道跟饿鬼道遣送了回去。 只有带土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泉川消失的方向。 那只写轮眼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映出无尽的阴翳。 他迟早会拿回自己的左眼,如今就暂时寄存在你那里—竹取泉川! 这次的失败虽然让他心中恼火,但也算是摸清楚了对方的情况。 这个从卡卡西那里夺取他左眼的傢伙,实力倒是强大,也十分棘手。 但若是阻碍他们收集尾兽,將面对的就不止长门了。 第147章 四代水影的异样,青可怕的猜测! 第147章 四代水影的异样,青可怕的猜测! 在一切都结束后,雾忍姍姍来迟。 海面上的雾气还未散尽,灰白色的帷幕笼罩著这片被战斗蹂过的海域。 十几名雾忍踏著礁石和水面赶来,忍者服饰在雾气中若隱若现,步伐却十分急促。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海水还没有完全恢復平静,一圈圈浑浊的浪涛仍在向四周扩散。 海面上漂浮著碎裂的礁石、折断的骨刺,以及一些无法辨认的残骸。 几名雾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震惊与忌惮。 他们迅速散开,在战场周围建立警戒线,同时派出擅长痕跡追踪的忍者在碎片中寻找线索。 一名雾忍蹲下身,捡起一块断裂的骨刺,指尖抚过锋利的边缘,面色凝重。 雾忍队长快步走向唯一站著的那个身影——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 矢仓背对著他们,站在一块未被完全摧毁的礁石上。 他衣袍上有撕裂的痕跡,身上带著几处伤痕,头髮也有些凌乱。但与周围的惨烈相比,他的伤势显然不算严重。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在沉思。 “水影大人!”队长在矢仓身后单膝跪下,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急促,“您没事吧?” 矢仓缓缓转过身,那张年轻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的眼中有疲惫,有凝重,却唯独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搜索战场的雾忍,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没事!” 队长的目光忍不住扫向四周那些触目惊心的战斗痕跡,喉结滚动了一下。 “水影大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骸骨————是有竹取一族的倖存者?” 矢仓微微点头,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人正是当年夺取白眼、叛逃雾忍村的竹取泉川。 9 此言一出,在场的雾忍齐齐一震。 竹取泉川! 这个名字在雾忍村的黑名单上並不靠前,因为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对水之国下手。 但每个人都知道他,尸骨脉的继承者,白眼夺取者,以及————青曾经的弟子。 “此人勾结他国忍者,在雾忍村境內袭击我们的巡逻队和哨站,杀害了大量的雾忍。” 矢仓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名雾忍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传令下去,將竹取泉川的悬赏金提高,从即日起,雾忍村发布追杀令,对其进行通缉——死生不论。” “是!”雾忍队长低头应声。 几名雾忍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沉默在角落里的青。 青站在一块礁石上,双手抱胸,那只独眼注视著海面上漂浮的白色碎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作为竹取泉川曾经的老师,更是当初背叛的受害者,他的沉默,在这种时刻显得格外扎眼。 青察觉到那些投来的目光,那只独眼缓缓转向他们,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声冷哼如同冰水浇头,几名雾忍连忙扭过头。 雾忍村这次损失惨重,不仅仅是这场战斗中牺牲的雾忍,还有之前连续多日被袭击失踪的巡逻队成员。 大量的忍者死在了这次事件中,这对於目前本就內乱后的雾忍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想要恢復元气,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青收回目光,心中却翻涌著难言的情绪。 他才见过自己这位弟子,在那座无人的废弃港口,在浓雾和海风的见证下。 泉川对他说了那些话关於白眼,关於背叛,关於“没有选择”。 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他分辨不清。 真的是他做的吗? 青的脑海中浮现出泉川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那张年轻的、已经脱去稚气的脸。 他不確定。 但他没有开口质问,也没有说出自己见过泉川的事。 他只是沉默著,任由那些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乌鸦从远处飞来,在海面上盘旋,发出悽厉的叫声。 雾气在它们黑色的羽翼间翻涌,將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笼罩得更加阴森。 回归雾忍村后,枸橘矢仓以“需要休养伤势”为由,开始了长期的闭关。 每天只有固定的时间处理公务,文件通过雾忍传递进他的房间,批示后再传出来。 命令依旧在发布,任务依旧在分配,但那些命令的口气和用词,与以前多少有些不同。 青敏锐地注意到了那些细微的变化。 矢仓的笔跡似乎变了一点,那些命令中少了以往的果断和锋利,多了一些————他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那些笔跡像是失去了变化,变得死板,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几道命令从水影的房间中传出加派巡逻队、严查边境、提高警惕。 但对於如何应对竹取泉川这个心腹大患,却再也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仿佛那场战斗和那道追杀令,已经耗尽了水影大人的全部精力。 青站在水影大楼外的走廊上,望著那扇紧闭的门,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似曾相识。 这一幕,他见过。 当初三代目水影后期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况。 在某一件事之后突然闭关,不再见任何人,只有命令通过雾忍传出。 当时他以为是三代自性格使然,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表现。 但如今,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他心中却在微微咯噔。 他的独眼中映出庭院中那棵老树的影子,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暗影。 这位水影大人————真的还是以前那位吗? 他不敢深想。 有些疑问,一旦说出口,就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如同打破的镜子,即使拼凑回去,裂痕也会永远存在。 可那些念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如同暗处生长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 如果那场战斗,不是因为泉川入侵水之国,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呢? 四代目水影被人控制、幕后黑手的存在被发现,才引发了大战————那该是多可怕的真相。 如果泉川不是在“作案”,而是在“除害”———— 如果真正袭击雾忍村忍者的,不是泉川,而是那个控制水影的幕后黑手———— 如果那道对泉川的追杀令,根本就不是水影本人的意志,而是那个控制者的意志———— 青的手指停住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將这些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但那些“如果”如同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他想起泉川在废弃港口对他说的那些话。 “老师,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但我也记得您对我的恩情,所以,今天我才会在这里等您。” 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那个年轻人站在雾中,面对曾经被他背叛的老师,说出这些话。 到底是悔过?是告別?还是某种————暗示? 青猛地睁开眼睛,独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茫然,他发现自己无法判断。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自己的判断都不敢相信了?是失去白眼的那一刻,还是更早之前? 他转过身,背对著那扇紧闭的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迴荡。 他不想再站在这里了,不想再盯著那扇门,不想再去思考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他不愿深想,因为恐惧一旦彻底成形,就必须面对。 而有些真相,一旦確认,整个雾忍村都会为之震盪。 青走下楼梯,推开水影大楼的门,外面是灰濛濛的天空,雾气依旧如常地笼罩著这个村子。 他的身影没入雾气中,脚步声渐渐远去。 四代水影的办公室內,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守护的暗部也都被派出去了。 枸橘矢仓坐在办公桌后,墙壁上掛著一幅雾忍村的標誌,黑色的波浪纹在暗光中显得 格外沉闷。 空气忽然扭曲,一道漩涡凭空浮现,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后漾开的涟漪。 带土的身影从漩涡中缓缓走出,黑袍的边缘在空气中无声拂动。 他踩著空气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隨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办公桌上,一条腿隨意地垂下,另一条腿踩在桌沿。 他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隨意翻了几页。 那是关於巡逻队失踪事件的调查报告,措辞谨慎,反覆推敲,却始终不敢直言。 他们生怕触及政治正確,被高层认为清除血继忍者是错误的,从而背锅,惹怒高层。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下撇,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 这些雾忍,连敌人都还没搞清楚是谁,就已经嚇得缩回了壳里。 他隨手將文件丟回桌上,纸张散落,发出哗啦的轻响。 办公室的另一侧,枸橘矢仓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姿態僵硬。 他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失去了带土的控制,眼中也没了神韵。 那具身体还活著,心跳还在继续,但意志已经完全被压制。 带土从桌上跳下,走到矢仓面前,低头看著这张年轻的面孔。 四代目水影,三尾人柱力,雾忍村最高的权力象徵一如今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用来操控雾忍村的傀儡。 为了维持这种亓制,需要时不时进行维护,保证无法挣脱。 所以他暂时会留在这里,在这仫被雾气常年笼罩的村落中,度过很长一段时仂。 不过无所谓,他有的是耐心。 带土转过身,走乐窗边,身处阴影之中,透过片隙窥视窗帘的一角。 第148章 疯狂的大蛇丸,被释放的恶魔! 第148章 疯狂的大蛇丸,被释放的恶魔! 窗外的雾忍村笼罩在灰白色的雾气中,街巷空寂,行人稀少,远处的哨塔上隱约可见暗部的身影。 这座村子自从血继清洗开始,就一直沉浸在压抑和恐惧之中。 如今,这一切都將成为他的工具。 他放下窗帘,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进了那张属於水影的椅子。 枸橘矢仓早已经起身让位,站在旁边守著。 带土靠在椅背上,將双脚搭上桌面,闭目养神。 “竹取泉川————”带土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战虽然没能招募到对方,但至少摸清了部分实力。 左眼只能暂时留在对方那边,相比起拿回左眼,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对方撕裂神威空间的行为虽然让他暴怒,但他也庆幸对方做出如此选择。 如若不然,他的神威空间被隨意进出,將会影响他的行动。 浓雾瀰漫的水之国,某处偏僻的无名岛屿。 这座岛远离航道,地图上没有標註,连渔民的渔船都很少靠近。 岛上植被茂密,礁石林立,终年被海雾笼罩,是个绝佳的隱秘之地。 大蛇丸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蛇瞳扫过周围的环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就在这里吧。”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篤定。 兜从身后走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 “这座岛的位置確实很隱蔽,距离最近的村落也有半天的船程,雾忍村的巡逻队不会经过这里。” “那就开始吧。”大蛇丸从岩石上跳下,朝著岛屿深处走去,“先找一个合適的地方建立实验室,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兜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跟在大蛇丸身后。 他肩上背著几个封印捲轴,里面装著从之前的“任务”中收集来的各种材料和工具。 在走向岛屿深处的途中,大蛇丸不时停下,用苦无挖取一些岩石和土壤样本,放在舌尖品尝,判断地质条件和湿度。 兜则用隨身携带的仪器检测空气中的查克拉浓度和微生物分布。 两人很快在岛屿中央发现了一处天然的地下洞穴。 洞穴入口被藤蔓和碎石遮掩,內部空间却出乎意料地宽,足以容纳一个小型实验室。 洞壁是坚硬的玄武岩,不易坍塌,地下还有一条暗河,提供稳定的淡水来源。 这里进一步改造扩充也十分容易,对忍者来说费不了多少功夫。 “不错。”大蛇丸站在洞穴中央,蛇瞳在黑暗中闪烁著幽冷的光芒,“通风条件稍微差了一点,但有暗河可以调节湿度,兜,整理一下。” “是。”兜將封印捲轴放在地上,双手结印,解除封印。 烟雾升腾中,各种实验器材、培养罐、操作台、封印捲轴依次出现在洞穴中。 兜有条不紊地將它们摆放在合適的位置,动作熟练而精准,丝毫没有因为环境的简陋而有任何犹豫。 大蛇丸则站在洞穴最深处,从袖中取出一枚封印捲轴。 缓缓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著这段时间他从水之国收集到的各种数据。 其中包括血继忍者的组织样本、咒印的研究资料,以及竹取泉川交易中获得的查克拉鎧甲技术。 他的目光在这些文字上缓缓扫过,蛇瞳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些材料,足够我研究很久了。”大蛇丸將捲轴收起,转身看向兜,“接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实验素材。” 兜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如常。“大蛇丸大人的意思是————” “这座岛上没有居民,但附近的村子里有。”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雾忍村现在自顾不暇,不会注意到几个失踪的普通人。” “兜,你去筛选一下,带回几个合適的优先选择年轻、健康的,最好是查克拉感知能力较强的。” “明白。”兜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下。他整理好实验器材后,便离开了洞穴,身形没入雾气之中。 大蛇丸独自站在洞穴中,抬起右手,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在木叶之中束手束脚,经常需要等待————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不受任何约束地进行。” 他走到操作台前,取出一枚培养罐,罐中浸泡著一块暗红色的组织样本。 那是他今天在战场上从八尾碎片上切割下来的部分,虽然远不如泉川手中那块完整,但足以作为研究的起点。 “尾兽的细胞————柱间细胞——————写轮眼——————”大蛇丸低声自语.將培养罐放在显微镜下,“这些力量如果能融合在一起,会诞生出什么?”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仿佛周围的黑暗和潮湿都与他无关。 数日后,兜带回了几名从附近村落掳走的居民。 他们有的是年轻力壮的渔民,有的是独居的老人,也有几名家境贫寒、无人在意的孤儿。 兜的手法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实验室里多了几个铁笼子,笼中人蜷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恐惧,却不敢出声。 他们见识过那个银髮年轻人用一个眼神就让同伴昏死过去的手段。 大蛇丸站在笼前,蛇瞳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不用害怕,你们將为伟大的科学献身,这是你们的荣幸。” 第一天,他抽取了他们的血液和骨髓,记录下查克拉的流动方式。 第二天,他注入了微量的重吾细胞,观察身体的排斥反应。 第三天,有个实验体开始狂暴化,皮肤下冒出黑色的纹路,咒印的力量在他体內蔓延然后,他的身体承受不住,爆裂成一团血肉。 兜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记录著数据,用手术钳夹起碎裂的组织样本放入培养罐中。 “这种失败率还是太高了。”大蛇丸皱了皱眉,在实验日誌上写下几行字。 “重吾的细胞虽然能够赋予咒印的力量,但普通人的身体很难承受。” “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容器,或者————一种更温和的植入方式。” 他抬起头,脑海中浮现出那道穿著骸骨鎧甲的身影竹取泉川,那个拥有尸骨脉、 白眼、写轮眼和柱间细胞的男人。 “泉川君————你的身体里,到底藏著多少秘密?”大蛇丸低声说,蛇瞳中闪过一丝渴望。 那座岛上的惨叫声,持续了很多天,却始终没有传出雾气笼罩的海面。 既然普通人的身体太弱,承受不住重吾细胞的力量————那么將他们改造强化,让他们变得足够强,岂不是就能承受了? 大蛇丸站在铁笼前,蛇瞳中映出那些蜷缩在角落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与其费尽心思去削弱重吾的力量,不如反过来把这些容器变得更强。 他抬起右手,苍白的指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仿佛已经在触摸那些尚未成形的作品。 “兜,记录。”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接下来的实验方向调整——不再单纯尝试咒印植入,而是对人体进行前置改造。” “强化肌肉密度、骨骼硬度、神经传导速度————让他们先变成一个合格的容器”,再接受重吾的力量。” 兜推了推眼镜,手中的笔在实验日誌上飞快地记录著,每一个字都工整而精確。 “大蛇丸大人的意思是,將人体视为一块待雕琢的原石?”兜问道,“先打磨成型,再注入力量?” “正是如此。”大蛇丸转过身,走向操作台,从培养罐中取出一块暗红色的细胞样本,“普通人的身体就像乾涸的河床,水流过就会渗入地下,无法积蓄。” “而强化后的身体,如同被夯实过的堤坝,足以承受洪水的衝击。” 他將细胞样本放在显微镜下,调整焦距,一边观察一边继续道:“先从肌肉纤维下手。” “注入微量的柱间细胞培养液,刺激肉体的活性————但剂量必须精確到极致,多一丝就会失控,少一丝又毫无效果。” “需要多长时间?”兜问。 “看运气。”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运气好的话,几周就能看到成果。运气不好————” 他的目光扫向地面上一滩未乾的血跡,“也不过是多几个失败品罢了。” 铁笼中,一个年轻的渔民听到这番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昨天开口尖叫的那个人,现在已经被装进了培养罐。 大蛇丸走到笼前,蹲下身,与那个渔民平视。 蛇瞳中映出对方惊恐的面容,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温和,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叫什么名字?” “正————正男————”渔民的牙齿在打架。 “正男,你很幸运。”大蛇丸伸出手,透过铁栏的缝隙,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你会成为第一个接受强化改造的人。” “如果成功了,你將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不再是一个卑微的、只能靠打鱼为生的普通人。”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著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如果————如果失败了呢?”正男颤抖著问。 大蛇丸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的笑容丝毫未变。 “那就什么都不会剩下。”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 “兜,准备手术台。” “是。” 实验室中,手术灯亮起,惨白的光芒將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大蛇丸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手术服,手套紧紧地包裹著他修长的手指。兜在一旁无声地准备好刀具、药剂和封印捲轴。 正男被从笼中拖出,浑身瘫软,几乎没有力气挣扎。 几个同样囚禁在笼中的村民默默地別过头去,不敢看他被按上手术台的那一幕。 “麻醉就不用了。”大蛇丸拿起一把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闪著寒光,“让他清醒地感受这个过程,对实验数据的记录更有帮助。” 正男的嘴被撑开,塞进一块软木。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泪水顺著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手术台上冰冷的金属。 大蛇丸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他的胸膛。 惨叫声在洞穴中迴荡,被厚重的岩壁隔绝,无法传出。 雾气依旧笼罩著这座无名岛屿,海浪依旧拍打著礁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些在笼中瑟缩的身影知道,在这片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一个疯狂的灵魂正在用他们的血肉,编织著自己的野心。 > 第149章 纲手,放下道德素质,抓住就是一顿喷! 第149章 纲手,放下道德素质,抓住就是一顿喷! 骨龙穿越辽阔的大海,双翼在云层下缓缓振动,推动著庞大的身躯向前滑行。 阳光从云隙间漏下,在海面上洒下一片片细碎的金光,又被云层揉碎成朦朧的光晕,像是一幅未乾的水墨画。 龙腹的房间里,暖炉的微光將空间烘得温暖而安寧。 叶仓早已经在经过治疗后,沉沉的睡去。 身上的伤势可以治疗,但精神的疲倦却只能依靠她自己恢復。 这场战斗,她拼尽了全力。 从拦截畜生道的通灵兽,到与修罗道周旋,灼遁的光芒几乎没有熄灭过。 她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泉川的预期。 此刻,那张高冷的面容在睡梦中变得柔和了几分。 不再是战场上那个杀伐果断的灼遁忍者,而是一个卸下所有防备的普通女人。 只是她时不时会轻微地蹙眉,眉头拧成一个小小的结,显然,梦中並不安寧。 他收回目光,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感知延伸向神威空间。 那片暮色笼罩的异空间中,白和君麻吕正並排坐在楼兰古国的一处高台边缘,脚下是正在忙碌修缮的骸骨傀儡。 君麻吕望著那些白色的身影,冒光若看所思,似乎在想这些骨骼的结构与自己尸骨脉之间的异同。 白虽然有些害怕这些会活动的骷髏架子,但每次想要挪开视线时,看到君麻吕镇定自若的样子,便又强撑著坐了回去。 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怯意。 泉川收回感知,嘴角微微上扬,这两个孩子,还需要时间適应。 他转头看向查克拉版沙盘虚幻3d地图,这趟水之国之行,自標算是达成了。 白和君麻吕收下了,两个孩子还需要一些时间適应,到时候治疗一下君麻吕的血继病。 而大蛇丸的交易也完成了,捲轴和样本都收在封印空间中,等回到雪之国再慢慢整理。 跟照美冥的会面没有生变,还见到了老师青。 虽然见面的方式和时机都不太理想,但至少,有些话说出口了。 一切,似乎都在计划之內。 但额外的意外,也够让人意外的。 带土和长门竟然会亲自出手,而且挑在他和大蛇丸交易结束,跟大蛇丸分道时出现。 也不知道黑绝是如何得到情报的,无法察觉的窥视,还真是麻烦。 尤其那所谓的孢子之术,没有阴阳遁就无法察觉,太阴了。 这场战斗最后,虽然以长门主动收尾告终。 但这场战斗的终结,与其说是分出胜负,不如说是双方都有所顾忌。 长门有所顾忌,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主动中断了战斗。 而泉川自己,木遁没有用,万花筒没有开,仙族之才也只是浅尝輒止。 双方都没有彻底施展出全部实力,打了一场虎头蛇尾的仗。 不过————也无所谓。 泉川收回思绪,目光落在窗外的云层上。 晓组织要收集尾兽,要执行月之眼计划,那是他们的事。 他需要的是神树完整的力量显现,而晓组织正在帮他做这件事。 无论长门和带土出於什么目的,他们的行动客观上都在为他铺路。 对於这一点,他乐见其成。 真正让他感慨的,是雾忍村的走向。 泉川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枸橘矢仓的那张脸。 他似乎把雾忍村过去的那些事情,全都算在了带土身上。 血继清洗,內乱,暗部大规模死亡,村民生活在恐惧之中。 但在原本的歷史中,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被写轮眼控制,那是宇智波鼬叛逃木叶之后的事。 鼬加入晓组织,在水之国执行任务时重创了三尾人柱力,带土和长门才趁虚而入,以某种方式將矢仓变成了傀儡。 而血继家族的清洗,血继忍者在水之国人人恐惧、人人喊打的黑暗时期,早在矢仓被控制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那是雾忍村自己的痼疾,是血雾之里的遗毒,是三代水影、四代水影早期政策种下的恶果。 带土只不过是利用了这个烂摊子,而不是创造了这个烂摊子。 可如今,枸橘矢仓的控制被提前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罢了,无所谓,反正也没有太多的留念,到时候告知照美冥就足够了。 泉川睁开眼睛,窗外的云层正在变薄,雪之国的海岸线已经隱约可见。 雨忍村,永远被阴云笼罩的天空中,雨水淅淅沥沥,从未停歇。 雨滴敲打著钢铁高塔的顶端,发出细密而单调的声响。 雨水顺著管壁蜿蜒而下,匯入地面的积水,再流入纵横交错的沟渠。 高塔之中,过道之上,人间道站在那里,那双轮迴眼默默看著雨忍村。 而小南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她的目光落在人间道的侧脸上,安静地等待著。 长门通过人间道的嘴巴,讲述了远在雾忍村的事情。 他与竹取泉川的交手,饿鬼道被毁,天道佩恩临时决定中断战斗,以及带土控制四代水影的后续安排。 每一句话都简洁而清晰,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情绪的波动,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 小南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什么太多表情。 “你的选择是对的。”在人间道话音落下后,她终於开口。 对於长门最后选择收手这个决定,她认为十分正確。 “晓组织目前还处於积累阶段,无论是人手、资金还是情报网络,都没有达到足以正面抗衡五大国的程度。” “在这个时候,面对过於强大的对手,与之缠斗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彻底暴露你的手段和情报。” 她微微沉吟,望著下方的雨忍村,回想著当初那个神秘面具人找上他们时的表现。 “而且,那个神秘面具人,我们也不得不防。”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丝警觉,“很显然,那傢伙知道竹取泉川的实力。” “甚至特意提醒你要动用多个佩恩,从结果来看,他的提醒很准確,但目的呢?” 小南的眼眸微微转动,脑海中浮现出带土那张永远藏在漩涡面具下的脸。 “他真的只是想招募竹取泉川吗?还是另有所图?” “这次所谓的招揽,恐怕目的並非那么简单。”小南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那傢伙的想法,是想借用你的力量解决对方。” “如果竹取泉川拒绝,双方就会爆发战斗;如果竹取泉川同意,他也能在暗中观察对方的实力。”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吃亏。” 说到这里,小南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有如此目的,但我们不能完全顺从他的意图,一旦被他牵著走,晓组织就会渐渐变成他的工具。” 人间道轻轻点头,那双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共鸣的光芒。 长门的意识在这具傀儡之躯的背后,认同著小南的判断。 “我也是这种想法。”长门通过人间道开口,“既然那傢伙那么想拿下对方,就越说明有问题。” “我不会完全按照他的剧本行事,所以,我选择了停手。” 雨水顺著屋檐滴落,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催促。 “而我唯一能够想到的————”人间道的轮迴眼微微眯起,“竹取泉川不知道何时,又得到了一颗三勾玉写轮眼。” “起初我以为是他在木叶夺取的,但后来想了想,木叶那边並没有传出写轮眼被盗的消息。” 长门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深思,小心验证,大胆猜测。 “恐怕那颗写轮眼,以及对方那强大的体魄和尸骨脉,才是那傢伙的真正目標。” 小南沉默了片刻,自光与人间道对视。 “所以,在那傢伙露出真正的意图之前,我们要保持距离。”她语气坚定,“利用他可以,但不要被他利用。” 可惜,即便他们已经很努力戒备带土,但因为情报的不足,以及眼界的局限性,依旧无法知道带土的真正目的。 不过,他们有著那份心与想法就足够了。 木叶村,火影大楼。 纲手寻找竹取泉川失败后,辗转几个城市还是没有线索。 窝了一肚子火的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选择回到村子。 她回归后,消息像一阵旋风,短短半日便席捲了整个村子。 街头巷尾,无论是忍者还是普通民眾,脸上都洋溢著久违的振奋。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那位曾与自来也、大蛇丸齐名的纲手姬她回来了。 对於这个经受九尾之灾、人心惶惶的村子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安心的了。 酒馆里有人举杯庆贺,训练场上的年轻忍者议论纷纷。 甚至连街边卖糰子的老奶奶都笑呵呵地说:“纲手大人回来了,这下可好了。” 整个木叶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连空气中都瀰漫著几分轻快的气息。 然而,火影大楼深处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三代目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菸斗已经熄了许久,他却浑然不觉。 他对面的团藏拄著拐杖,独眼微眯,脸上的绷带似乎都紧了几分。 而站在他们面前的纲手,双手叉腰,面色铁青,如同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 “你们两个老东西,倒是说说看,我先前被人抓住大半年时间里,你们都在干什么?”纲手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三代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纲手已经抢过了话头。 “自来也满世界乱跑,你们不拦著也就算了。” “可根部呢?暗部呢?那么多情报网都是摆设吗?” “我被关了多久?大半年!你们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手掌啪地拍在桌上,桌面上的文件跳了跳,连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为了发泄,她直接把以前的旧帐都翻了出来,就为了狠狠出口气。 三代苦笑,想要解释几句,却被纲手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老头子,你別说话。你什么德行我清楚,肯定是又想和稀泥,等事情自己过去,对不对?” 三代的嘴角抽了抽,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纲手的目光转向团藏,那双眼中的怒火骤然又升了一个档次。“还有你,团藏。” “別以为戴著绷带拄著拐杖装老人,我就不骂你了。 “你那些根部的精英呢?你不是说你的手下天下无双吗?” “我被抓的时候他们在哪儿?我被人当实验品的时候他们又在哪儿?” “反倒是我后面找到曾经关押的地方,你们闻著味就去了。” 团藏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纲手根本不给他机会。 “別跟我提什么当初情报不足”、时机未到”。 “” “你团藏做事什么时候考虑过时机?你要是有心,早在我被抓的第一周就该把川之国翻个底朝天!” “你不动,不就是觉得我这个“三忍”死了也不心疼,正好给你腾位置吗?” 这句话一出,团藏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的拐杖在地面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独眼中的阴翳几乎要溢出眼眶。 但纲手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比她矮半头的老人。 “怎么?不服气?你来打我啊。”纲手把脸凑近了几分,“你打啊!打完你就能跟全村人说,你把初代火影的孙女打了,好大的威风。” 团藏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腮帮子绷得死紧。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就当你是受了委屈,不跟你一般见识。” “委屈?你也配提这两个字?”纲手的语气变得更加尖刻,“是我被人关了大半年,回来你还要给我脸色看?” “团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火影还大?” 三代终於忍不住咳了一声:“纲手,够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纲手瞥了三代一眼,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最后朝团藏丟下一句话:“滚吧,看见你就烦。” 团藏的拐杖在地面上重重一顿,转身便走。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纲手才直接呸了一声。 一屁股坐进旁边的椅子里,翘起腿,端起三代的茶杯一饮而尽。 “水都凉了。”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將杯子隨手搁在桌上。 三代默默拿起茶壶,给自己的茶杯续上水,又给纲手倒了一杯。 师徒两人沉默了片刻,窗外夕阳將木叶的屋顶染成一片暗红,远处的笑声隱约传来。 “你骂也骂完了,”三代缓缓开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纲手端起新倒的茶水,吹了吹热气,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夕阳笼罩的村落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先住下,看看情况。”她抿了一口茶,“卡卡西那孩子的眼睛有问题,我得盯著,还有静音,她的身体也需要调理。” 三代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知道纲手还有没说完的话,也知道她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但只要她愿意留在木叶,就是一种態度。 “那团藏那边————”三代试探著问。 “让他滚远点。”纲手放下茶杯,语气冷淡,“下次再让我看见他,我还骂。” 三代苦笑,没有再接话。 但纲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事情做完就走,不会在这里留太久,也別跟我提那件事。” “我是不会当火影的,就算我死,死外面去,也不会当这个五代目火影。” > 第150章 回归雪之国,目前情况! 第150章 回归雪之国,目前情况! 在纲手大耍一番后,根部的基地深处,团藏正坐在他那张冰冷石台后的椅子上,独眼中的阴翳尚未消散。 几名根部的忍者站在远处,大气都不敢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团藏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慢。 “纲手————”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语,“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话后悔。”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復了那种惯常的冷漠。 “继续监视。”他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有消息立刻匯报。” 黑暗中,一道身影无声地浮现,又无声地消失。 团藏靠在椅背上,望著昏暗的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 他已经决定了,这段时间,他哪都不去,就在根部待著。 眼不见,心不烦。 而且手头上的实验也需要他看著。 至於大蛇丸———— 这傢伙自从拒绝三代请求的火影之位后,就不怎么再理会村子里的事情了。 整个人专注於自己的事情,经常不在村子,在外面到处游荡寻找东西研究。 如今这个节点,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如果有他协助,这些研究应该能够更快地破解,从而利用起来。 雪之国。 大名居所中的某处房间,泉川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忽然轻轻拍了一下额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忘了件事。” 叶仓正在一旁整理封印捲轴,听到他这声自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两个孩子也都从各自的位置望过来,白手里还抱著一杯温热的牛奶,君麻吕则安静地坐在窗边,自光淡淡地落在泉川身上。 “鬼蜘蛛一族。”泉川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 “本来打算这次去水之国顺便走一趟,看看他们传承的那些东西。” —— “结果长门和带土这一搅和,把这事给忘了个乾净。” 他摇了摇头,那一族的仙术查克拉传承,是他早就盯上的东西。 不同於重吾那种不受控制的自然能量暴走,鬼蜘蛛一族的传承更加稳定,也更加系统化。 若是能拿到手,配合从大蛇丸那里换来的咒印资料,仙术查克拉的研究进度至少能往前推一大截。 “要不要再回去?”叶仓停下手中的动作,“现在去,还来得及。” 泉川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罢了,到时候再去吧。”他转头望向窗外,没有了风雪遮蔽。 在这阁楼之上,雪之国如春般的景色,正在视野中缓缓铺展开来。 “这次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基地那边还有一堆事等著处理,鬼蜘蛛一族的事,先放一放,反正他们跑不了。” 他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一枚封印捲轴,放在桌上轻轻展开。 捲轴表面绘著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中间是大蛇丸那標誌性的细长字跡。 这是咒印的研究资料,以及重吾身体组织的详细数据。 “接下来,先研究一下这些东西。”泉川的指尖在捲轴上轻轻划过。 “咒印的运作机制,重吾细胞中的自然能量转化路径————仙术查克拉的秘密,就藏在这里面。” 自然能量很原始,並非那么容易被人掌握,有著严重的副作用,但成功后也很强。 “需要我帮忙吗?”叶仓问。 “暂时不用。”泉川將捲轴重新捲起,收入封印容器中,“你先休息几天,把伤养好。” “好好照看桃奈他们几个,这两个孩子也需要你来带,让他们融入这里。” 他看向白和君麻吕,君麻吕依然安静地坐在窗边,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有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白站在他身旁,手中还捧著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牛奶,目光在泉川和君麻吕之间来回移动。 “至於你————”泉川的目光落在君麻吕身上,语气认真了几分,“身体养好之前,不许修炼,你的情况比你想像的要糟。” 君麻吕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那些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酸痛,偶尔会让他在半夜醒来,望著天花板直到天明。 泉川没有再说什么,治疗方面的事情,需要君麻吕把亏空的身体补充养好才行。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脑海中將接下来的计划一件件排列好。 君麻吕的身体调理,咒印的研究,鬼蜘蛛一族的仙术传承,还有白的基础训练———— 事情不少,但一件一件做,总能做完。 “对了叶仓,让桃奈过来,我想知道新基地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嗯,我去找她!” 叶仓回应一声后,叫上了白与君麻吕一起,正好让他们也熟悉一下这里。 没用太久时间,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由远及近。 泉川转过身,看到叶仓正带著一群人朝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桃奈,这个红髮少女比几个月前又长高了一些。 脸上的稚气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於少女与成年人之间的青涩锐气。 她穿著雪之国的服饰,腰间別著几枚封印捲轴,步伐轻快而稳健。看到泉川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 “泉川大人,您回来了!”桃奈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 “嗯。”泉川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落向她身后的那群小尾巴。 寧次跟在桃奈身后,步伐规整,腰背笔直。 这个被日差亲手託付给泉川的孩子,几个月下来已经褪去了当初那种沉默寡言的阴鬱,脸上多了几分属於孩子的生动表情。 不过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几分日向一族特有的气场。 他看到泉川时,微微低头,轻声唤了一句“泉川大人”,语气中带著一种刻意的稳重c 小雪从桃奈的另一侧探出头来,金色的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摆动。 她穿著厚厚的毛领外套,围著一条红色的围巾,整个人像一颗裹在糖纸里的小糖果。 她的脸颊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的,看到泉川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叔叔!”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泉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叔叔”这个称呼,他始终不太適应。 不过他没有纠正,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白和君麻吕走在最后面,相比起其他人,多多少少还是有著几分隔阂的陌生感。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才刚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泉川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这些人慢慢都会改变,融入这里成为一份子。 让他真正有些意外的,是走在队伍最后面的那个人。 萨拉。 楼兰的女王穿著一身素色的衣物,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的面容比泉川第一次见到时清减了几分,但气色尚好,步伐也很平稳。 她没有刻意走在最后面,也没有刻意靠近谁,只是静静地跟在队伍里,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她的目光与泉川对上时,没有躲闪,也没有那种曾经的抗拒和警惕。 她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泉川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看来这位楼兰的女王,如今也算是认命了。 不是妥协,不是屈服,而是一种更加主动的接受。 她意识到了自己无法改变现状,於是选择在这个现状中找到属於自己的位置。 泉川不知道这个转变是桃奈的功劳,还是萨拉自己的觉悟,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好事。 一个心中满是怨恨的楼兰女王,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好处。 “桃奈。”泉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桃奈,“这段时间基地的情况怎么样?跟我说说。” 桃奈立刻挺直了腰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捲轴,展开来,上面的字跡工整而细密,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基地的主体结构已经全部完工,实验室、居住区、训练场都已经投入使用。” “港口的建设还在进行中,大概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彻底完工。” 桃奈的声音清晰而流畅,一条一条地匯报著。 “物资储备方面,从火之国採购的粮食和药品已经到位,从川之国运来的实验器材也在分批入库。” “风花早雪那边一直在配合,风花怒涛的查克拉鎧甲研发也有了一些新的进展。 她停了停,看了一眼泉川的反应。 泉川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 “另外,骸骨傀儡的数量已经足够覆盖基地的日常维护和巡逻需求,不需要再额外补充。” “叶仓姐之前留下的那些————嗯,就是那些预备役”傀儡,也已经被激活,投入到港口的建设中去了。” 桃奈说到这里,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总的来说,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做得希。”泉川接过捲轴,快速扫了一眼丕面的数据,然后捲起来还给她,“继续盯著港口那边,进度不要落下。” “另外,君麻吕的身体需要全面检查,桃奈你配合我。” > 第151章 重吾细胞,仙术查克拉! 第151章 重吾细胞,仙术查克拉! 在听到泉川的话后,桃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君麻吕,点了点头。“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培养罐和检测仪器,明天上午准备好。”泉川说,“今天就让他们先休息,熟悉一下环境。” 桃奈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那群还在四处张望的孩子。 寧次正在给白介绍基地的布局,语气沉稳,条理清晰,颇有几分小大人的架势。 白认真地听著,偶尔问一句“那边是什么地方”、“这个房子是做什么的”,寧次一一解答,耐心十足。 小雪蹲在路边的雪堆旁,用小木棍戳著雪面上结出的冰晶,发出软糯的笑声。 君麻吕站在不远处,双手垂在身侧,目光望著远处那座正在建造中的港口。 白走过去,站在他身侧,顺著他的视线望了一眼,然后小声说了句什么。 君麻吕微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 泉川望著这群大大小小的身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触。 人越来越多了。 当初他和叶仓两个人来到雪之国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冰原。 如今,基地建起来了,人聚起来了,事情也一件件地做起来了。 桃奈、寧次、小雪、白、君麻吕————这些孩子的命运轨跡在这片土地上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却又隱隱有些温暖的集合。 他不知道这个集合会走向何方,但他知道方向。 至少现在,他们都在这里,都还活著,都还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想什么?”叶仓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打断了泉川的思绪。 “没什么。”泉川收回目光,双手重新插回衣袋里,“让厨房多准备一些饭菜,孩子们都还没吃。” 叶仓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转身朝基地內部走去。 在一番聚餐之后,泉川带著桃奈跟君麻吕,便开始了正事,朝著地下实验室而去。 楼梯间里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间迴荡。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將桃奈和君麻吕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桃奈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步伐轻快而自然,甚至还有心情用手指划过墙壁上那些光滑的封印纹路。 君麻吕则是第一次踏足这里。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但那双浅色的眼睛却在不断地扫视著周围。 通道的结构、灯光的间距、墙面上偶尔可见的加固术式,每一条信息都被他默默收入眼底,存入那颗从未停止运转的头脑中。 泉川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他知道君麻吕在观察,也知道桃奈在等待他开口。 但他不急著说,有些事情,需要先让他们看到,才能理解。 铁门在身后依次合拢,每一道门上都绘著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 蓝光在门框的缝隙间微弱地闪烁,像是某种沉睡生物的呼吸。 穿过三道封锁,温度逐渐下降,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越来越浓,与某种说不清的、类似於药草和血液混合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地下实验室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惨白的光芒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君麻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刺眼,而是因为那些东西。 培养罐沿墙排列,淡绿色的营养液中浸泡著各种形態的组织样本。 有些是细碎的骨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有些是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在液体中缓缓浮动,如同某种活著的东西还在呼吸。 还有几罐装著完整的器官,心臟、肝臟、甚至一只完整的人类手掌,五指微微蜷曲,指甲泛著青灰色的光泽。 桃奈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她径直走到实验台旁,將几份需要整理的捲轴归拢到一起,动作熟练而自然。 君麻吕站在入口处,目光从那些培养罐上一一扫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怕吗?”泉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而隨意。 君麻吕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那只手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泉川的背影上。 “不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是逞强,而是真的不怕,他见过比这更可怕的东西。 竹取一族的教育方式,从来就不是温柔的。 泉川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朝实验台走去。 “过来。”他坐在实验台前的椅子上,拍了拍身旁的凳子,“先给你做个简单检查,详细的等明天仪器准备好再说。” 君麻吕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態规整得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瓷偶。 泉川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嘆息,这种姿势,不是天生的,是被人刻意训练出来的。 “手伸出来。” 君麻吕將右手伸到泉川面前,手掌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他的手背上的皮肤很薄,隱约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如同蛛网般密布。 指节细长,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这是一双用来杀人的手,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双手也可以做別的。 泉川將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查克拉缓缓探入他的体內,沿著经络蔓延开来。 君麻吕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任由那股陌生的查克拉在自己体內流淌。 “桃奈,记录。”泉川的声音在实验室中迴荡,“骨骼密度异常,超出正常值一点五倍。” “骨髓腔內有不明沉积物,疑似钙化组织。” “查克拉经络有三处堵塞,分別在脊柱中段、左肩胛、右膝。” 桃奈手中的笔飞快地移动著,將泉川说出的每一条信息都准確地记录在案。 “还有————”泉川的眉头微微皱起,查克拉更加深入了几分,“骨髓中有异常增生,正在侵蚀正常的造血组织,这就是血继病的根源。” 他收回手,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君麻吕脸上。 君麻吕也在看著他,那双浅色的眼睛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麻木的接受。 “能治吗?”君麻吕问。 泉川沉默了片刻。“能,但是无法根除,所以需要找到病变源头。” “不然即便是治疗好了,到时候隨著你的能力使用,依旧还会復发。” 君麻吕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被泉川捏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著对方掌心的温度。 桃奈停下笔,抬起眼看了君麻吕一眼,又看了看泉川,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泉川靠在椅背上,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步骤。 柱间细胞或许是解决问题的钥匙,但也可能是压垮这具脆弱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白眼的瞳力,或许才是压制的根本,就像写轮眼压制木遁一样。 但双方有所差异,他无法確定白眼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不能急,不能错。 “君麻吕,你先回去休息,桃奈,带他去找叶仓,安排住处。” 桃奈应了一声,起身走向门口,君麻吕从凳子上站起,朝泉川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跟在桃奈身后,走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合拢的声响在实验室中迴荡了很久。 泉川独自坐在实验台前,从桌上拿起一枚封印捲轴,缓缓展开。 那是大蛇丸换给他的咒印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著重吾细胞中的自然能量转化路径,以及咒印在实验体身上的各种反应。 他的指尖在那些细密的文字上缓缓划过,目光专注而冷静。 “仙术查克拉————柱间细胞————尸骨脉————”他低声自语,將这些词串一起,在脑海中反覆推演,“如果能找到它们之间的平衡点————”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將捲轴重新捲起,放入封印容器中。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实验需要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他站在那里,目光穿过玻璃壁,落在营养液中缓缓浮动的那块组织样本上。 重吾的细胞,或者说,从重吾体內分离出的、蕴含著自然能量暴走奥秘的那一部分。 它安静地悬浮在淡绿色的液体中,偶尔隨著循环系统的脉动轻轻翻动,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被唤醒。 感受仙术查克拉,是修炼仙术的第一步。 没有这一步,后续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而感受自然能量的途径,忍界中已知的並不多。 妙木山有蛤蟆油,涂在身上便能感知到自然能量的存在,那是无数代传承积累下的智慧结晶。 龙地洞有蛇的蜕皮,白蛇仙人用某种秘法引导修行者进入仙人模式。 湿骨林呢?他从未真正踏足过,不清楚那里有什么。 他只有重吾。 准確地说,是重吾细胞中蕴含的那一丝微弱的、近乎不可察觉的仙术查克拉波动。 那是自然能量与生命能量融合后的產物,虽然量少,质也不够纯净。 但方向是对的。只要方向对,他就有办法沿著这条路走下去。 只需要进行一些培育,重吾天生能够吸收自然能量,而这些细胞也能够做到。 所以,他到时候还是得去找鬼蜘蛛一族,获取他们存储仙术查克拉的手段。 第152章 后天咒印跟先天咒印! 第152章 后天咒印跟先天咒印! 泉川的目光透过玻璃壁,注视著营养液中那块缓缓浮动的组织样本。 重吾的细胞一或者说,从重吾体內分离出的、蕴含著自然能量暴走奥秘的那一部分。 它安静地悬浮在淡绿色的液体中,偶尔隨著循环系统的脉动轻轻翻动,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被唤醒。 他抬起右手,掌心贴上培养罐冰凉的玻璃壁。 指尖感受著透过玻璃传来的微弱脉动,那是细胞活性维持系统在运转。 而在这冰冷的机械脉动之下,还藏著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难以捉摸的波动自然能量。 想要更简单地使用重吾的仙术查克拉,还有一个方法。 不需要完全理解它的本质,不需要像那些在妙木山修行多年的蛤蟆仙人一样,通过漫长的冥想和辅助工具去感受自然能量。 “咒印————” 泉川收回手,口中低语著这个词。 咒印是重吾天生存在於身体之中的纹路力量,那些黑色的纹路不是后天刻上去的。 而是从他体內长出来的,如同树木的年轮,如同动物的斑纹。 那是自然能量在他体內留下的印记,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他终生无法摆脱的诅咒。 大蛇丸的咒印,也只是仿照品,並非真正的原体。 那条蛇用尽心思研究重吾的细胞,最终製造出了天之咒印、地之咒印,以及那些数不清的次级咒印。 它们確实能赋予受体强大的力量,確实能让普通人接触到仙术查克拉的领域。 但那些都是贗品,是褪色的复製品,永远无法触及原体那种浑然天成的本质。 大蛇丸將自然能量以“咒印”的形式注入受体体內,强行激活对方的身体潜能,同时也会侵蚀宿主的精神。 原本剧情中,天之咒印、地之咒印,都是这条研究路径的成果。 而咒印本身,也是一种感受仙术查克拉的途径。 受体在咒印激活的瞬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来自自然界的狂暴力量。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大多无法承受那股侵蚀,就已经晕过去了,甚至疯了。 这就是重吾吸收的自然能量特性,会侵蚀精神力,导致让人疯狂开始暴走。 但泉川並不担心这些,他只需要那个感知的“瞬间”。 一个瞬间就够了,足够他的眼睛捕捉到自然能量的流动。 足够他的意识记住那种感觉,足够他在后续的修炼中找到方向。 “所以研究咒印这边也得下功夫。” 泉川从培养罐前转过身,走回实验台,拿起那捲大蛇丸留下的咒印研究资料。 捲轴上的字跡密密麻麻,有些段落被反覆修改过,墨跡的深浅不一,显然是大蛇丸在不同时期留下的记录。 从最初的细胞观察,到第一次成功將咒印植入实验体,再到不同咒印类型的分类和效果对比,记录得十分详尽。 这条研究路径,大蛇丸已经走过了大半。 而他,只需要站在大蛇丸的肩膀上,继续往前走。 泉川將捲轴铺在实验台上,取出一支笔,在空白处写下几行批註,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字跡工整而冷静。 咒印的激活机制,本质上是自然能量的强制导入。 受体在激活瞬间能感知到自然能量的存在,但这种感知伴隨著极大的痛苦和精神衝击。 需要寻找一种更加温和的引导方式,降低风险,同时保留感知效果。 重吾细胞中的自然能量暴走,源於他体內某种特殊的体质。 这种体质是否可以通过后天手段复製?如果能將暴走的自然能量“驯服”,是否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种暴走? 仙术查克拉的平衡点,介於精神能量、身体能量与自然能量之间。 找到那个平衡点,是修炼仙术的关键。重吾细胞中的自然能量之所以会暴走,正是因为平衡被打破。 如果我能掌握这种平衡———— 他停下笔,將笔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平衡! 这个词贯穿了忍界的所有力量体系。 阴与阳,身体与精神,自然与人造。 柱间细胞的阳属性查克拉与写轮眼的阴属性查克拉之间的平衡,维持了他左眼万花筒的稳定。 尸骨脉与木遁之间的平衡,维持了他肉体的稳定。 而仙术查克拉,是另一重平衡,更加微妙,更加危险。 他需要找到那个平衡点,而且依靠不了妙木山蛤蟆油,也没有白蛇仙人的引导。 而是靠他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地摸索。 泉川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接下来的实验计划。 咒印的研究需要实验体,最理想的实验体是他自己。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能够精准地描述咒印激活时的每一丝感受,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异常並及时终止。 但风险太大,在完全弄清楚咒印的原理之前,他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重吾细胞的研究可以先行,培养重吾细胞,提取其中的自然能量残留。 他看著罐体內的细胞,那些细微的团块在营养液中缓缓浮动。 似乎隨著培养时间的推移,在吸收了足够的自然能量后,细胞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 如同细密的蛛网,如同乾涸土地上的裂纹,在透明的细胞壁上勾勒出天然的线条,扭曲、缠绕、蔓延。 那是咒印的雏形,是自然能量在细胞层面留下的痕跡。 泉川伸出手,缓缓闭上眼睛,他的意识沉入体內,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从眉心探出。 精神力瀰漫向培养罐中的那块组织样本。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那颤动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后的涟漪,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优化!” 他口中低语,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实验室中迴荡出轻微的嗡鸣。 优化的能力伴隨著精神力的消耗而启动,如同无形的手掌,包裹住那块重吾细胞,开始均衡其中的能量。 自然能量、生命能量、查克拉,三者在精神力的介入下被强制调整,试图达成某种平衡。 然而,自然能量似乎感知到了外界对它的干预。 它没有顺从地接受调整,而是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沿著精神力的丝线反噬而来。 那一瞬间,泉川感觉到一股冰冷而狂暴的力量顺著他的精神力直衝眉心。 如同千针穿刺,仿佛要侵入他的意识,將那份恶意给引诱出来进行狂暴。 这股力量,確实和普通的查克拉完全不一样。 泉川的强大精神力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价值。 区区一小块重吾细胞所吸收的自然能量,可无法撼动他的意识海。 那些冰凉的、狂暴的触鬚在触及他精神核心的瞬间,便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海浪,被硬生生地挡了回去,不得寸进。 他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见到我不害怕,还敢向我还击?” 他看著培养罐中那块依然安静浮动的组织样本,语气中带著几分讥誚。 “区区自然能量,真是猖狂啊!” 即使有能力作为后盾,也需要他拥有足够承受这些反噬的体质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他一直注重精神力的培养,在这一刻终於显现出了价值。 泉川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刚才那次尝试虽然短暂,但已经让他对自然能量的特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它是有“攻击性”的,它会抗拒外界的干预,它会试图侵蚀那些试图控制它的人。 如果精神力不够强,刚才那一下反噬,就足以让一个普通忍者精神崩溃。 重吾之所以会暴走,恐怕不单单是因为平衡被打破。 更是因为他的精神无法承受自然能量的反噬,才会被那股力量支配,失去自我。 “所以————”泉川拿起笔,在捲轴上又添了一行新的批註,“修炼仙术的前提,不仅是找到平衡点,更是拥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足以承受自然能量的反噬。” 他放下笔,目光落在培养罐上。 那块组织样本中的黑色纹路在优化能力的压制下渐渐淡化,自然能量被强制压制回了细胞深处,暂时陷入了沉寂。 但泉川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自然能量无处不在,它迟早会重新聚集,重新在这块细胞表面刻下那些黑色的纹路。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在下次自然能量重新聚集之前,设计好下一步的实验。 他转过身,朝著实验室的另一侧走去。 那里,一排排封印捲轴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每个捲轴上都標註著编號和日期。 他在標记著“咒印”的那一列前停下,伸手取出一卷,缓缓展开。 捲轴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大蛇丸的字跡从墨色中浮现,带著那个男人特有的阴冷和精准。 泉川的目光从那些字跡上缓缓扫过,表情平静如水,只有偶尔微微闪烁的眸光透露出他此刻正在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 实验室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留下培养罐底部那道微弱的蓝光,在黑暗中如同荧荧鬼火。 泉川的身影被那道光芒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安静地坐在实验台前,如同一尊陷入了沉思的雕塑。 夜还很长。 第153章 卡卡西眼中的东西! 第153章 卡卡西眼中的东西! 而另一边,木叶医院,一处秘密检查室。 惨白的灯光將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混著某种淡淡的药草香。 墙壁是冰冷的白色,地面是光滑的水泥,除了一张手术台和几台说不出名字的仪器之外,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卡卡西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宽厚的皮带牢牢固定在台面的四个角上。 皮带束得很紧,他的手腕和脚踝只能做有限幅度的扭动,根本无法挣脱。 衣领被解开到胸口,露出锁骨和左肩,那颗被护额遮掩的左眼此刻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纲手站在手术台旁,一只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捏著一把手术刀。 刀身修长,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银光,锋利的边缘几乎看不见厚度。 她將刀尖缓缓移向卡卡西的左眼,动作很慢,慢到卡卡西能清晰地看到刀刃与眼球之间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小。 “小鬼,你別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纲手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抚,像是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 但下一句话,就让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就算把你切开,我也能保证你能完好无缺,没有任何伤口的离开。”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绷紧,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用力扭动手腕,皮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扣环在金属支架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但那些皮带是特製的,內层衬著钢丝,专门用来固定那些在手术中可能因为疼痛或恐惧而失控的忍者。 別说卡卡西现在只是个没有写轮眼的特別上忍,就算是三忍之一的纲手自己被这样捆著,不靠怪力也很难挣脱。 “纲手大人!”卡卡西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度,带著一种极力压制却依然泄露出来的紧张。 “我觉得————这个检查其实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封印班已经做过封印了,三代目也看过了,我的左眼没有任何异常。” “他们的检查要是管用,你也不会躺在这里了。”纲手打断了他的话,刀尖又向前推进了一毫米,“他们能查出来的,只是表面上的东西。” “我要查的,是那个男人留在你眼睛里的东西。” 卡卡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那只眼睛確实是那个男人的,但现在连接的是他的大脑啊! 这种刀尖明晃晃即將刺入眼睛的感受,是他在承受啊! 纲手没有理会他的紧张,刀尖悬停在距离他眼球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她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轻轻按住卡卡西的额头。 掌心的查克拉微微亮起,开始感知那颗左眼中的查克拉流动。 表面上看,这颗眼睛与普通的眼睛没有任何区別。 只是瞳孔是淡绿色,查克拉的波动也在正常范围內。 但纲手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不是眼睛本身,而是眼睛与外界的某种联繫。 那种联繫非常微弱,微弱到如果不仔细感知,很容易就会被忽略。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在担心什么?”纲手忽然问,语气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隨意,但卡卡西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认真。 “我————”卡卡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纲手按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一股温热的查克拉从她的掌心渗入他的头部,沿著经络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股查克拉没有攻击性,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渗透力,像是在他的体內安插了无数只眼睛。 意识深处,似乎有人在暗示著他挣脱,拼尽全力去挣脱。 这让卡卡西体內的查克拉开始流动起来,八门遁甲———— 开门—开! “別动!”纲手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按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猛地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 她察觉到了卡卡西的小动作,眉头一皱。 一股更加庞大的查克拉从纲手的掌心涌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將卡卡西体內正在加速的查克拉瞬间压了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准备衝刺,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拽住后领,整个人都卡在了半空中,使不出力,也落不了地。 开门— ? 开————不开了。 卡卡西的肌肉鬆弛下来,认命般地躺在手术台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我说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纲手收回了几分力道,但依然压制著卡卡西体內的查克拉,不让他再有任何“小动作”。 “你这小鬼,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小。” “在你老师面前,或许玩这套还行,但在我面前,省省吧。” 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偏过头,不去看那柄悬在眼珠上方的刀。 纲手没有真的切下去,她將刀尖移开了几厘米,然后俯身仔细看著那颗眼睛。 “嗯————”纲手发出一声低沉的沉吟,鬆开刀,將手术刀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双手同时按在卡卡西的头部两侧,掌心的查克拉光芒变得更加浓烈。 那股查克拉从她的掌心涌出,沿著卡卡西的太阳穴渗入,如同两条温热的小溪,在他的头颅內部交匯、扩散、蔓延。 卡卡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泡在了温水中,既舒服又诡异。 那种被外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抗拒,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纲手的感知力顺著那颗左眼的经络向內延伸。 她绕过了封印班设下的那层表层封印,直接触碰到了刻在眼球內部的、更加细微的术式结构。 果然发现了问题所在,似乎结构跟她们身上的有所区別。 纲手的心中顿时微微变化,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收回查克拉,站直身体,將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低头看著卡卡西。 “行了,起来吧!” 卡卡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四肢,皮带依然紧紧地束著,没有鬆开。 他动了动手腕,皮带扣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解开啊!”纲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难道还要我帮你解?” “————我自己来不了。” 纲手这才反应过来,都忘了这回事了,这才伸手將皮带一一解开。 卡卡西坐起身,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手腕,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纲手大人,我的眼睛————到底有什么问题?”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將检查室里的消毒水气味冲淡了几分。 “那颗眼睛里,”纲手背对著卡卡西,声音平静得出奇,“有和我和静音体內一样差不多的术式结构。” “对方掩盖得很好,甚至藏在眼球神经后的位置,一般人难以探查那个地方。” 卡卡西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左眼,他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封印班的封印运转正常,左眼的视力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纲手的话,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那个男人,”纲手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目光落在卡卡西脸上。 “他在你眼睛里留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现在睡著了,但总有一天,它会醒来。” “而且,它在强化你体內的查克拉流动,你应该能够感受到自己变强很快,查克拉也变多了。” 卡卡西微微点头,他本以为是因为摆脱了写轮眼的限制,才会如此。 原来,都是因为这颗左眼中有那个男人的手段,才会如此吗? “能————取出来吗?” “能。”纲手的回答很乾脆,“但这颗种子和你的视神经长在了一起,取出来,你的左眼就废了。”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按在左眼上的手。 “知道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告知自己体內被人种下暗器的人。 纲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你倒是心大。” “不是心大。”卡卡西从手术台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是习惯了。” 纲手没有接话,她转过身,从桌上拿起那枚封印捲轴,塞进卡卡西手里。 “这是封印班新改良的封印术式,回去找人帮你重新封印一下,能让那颗种子睡得更久一些。” 卡卡西接过捲轴,握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 “纲手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说。” “那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纲手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不知道。”她最终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少见的无力感,“但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得做好准备。” 卡卡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转身离开检查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走廊里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很快便被医院的嘈杂声吞没。 纲手独自站在窗边,望著窗外那片被阳光照耀的木叶村,目光深沉而复杂。 “竹取泉川————”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又想通过我们做什么?” 第154章 唯有热血才能挽救颓废! 第154章 唯有热血才能挽救颓废! 木叶一角,第三演习场旁的僻静草地上。 卡卡西从纲手的地下检查室出来,没有回暗部的宿舍,也没有去训练场。 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这片几乎被人遗忘的草坪。 这里没有忍具靶,没有战斗痕跡,只有一片被阳光晒得微黄的杂草,和几棵歪歪扭扭的榆树,枝叶稀疏,勉强能挡住午后最烈的日头。 他把暗部的制式外套脱下来叠在一旁,穿著黑色的內衬仰面躺在草地上。 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护额上,指尖刚好触到那条斜戴的护额边缘。 护额下,那颗被人强塞进来的左眼安安静静地待在眼眶里,不痛不痒,没有任何不適感。 可越是这样正常,他心中越是不安。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卡卡西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斑。 他望著天空,灰蓝色的天幕上偶尔有几只鸟雀掠过,叫声短促,转瞬即逝。 他的思绪却没有隨著那些飞鸟远去,而是沉入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泥沼中。 自从雪之国回来,他的生活就变了方向。 带土留给他的写轮眼被夺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来路不明的眼睛。 他在暗部的任务被暂时中止,三代目让他先休整,纲手让他配合检查。 封印班的人每隔几天就要对他的左眼进行重新封印。 所有人都很关心他,所有人都很紧张他,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变强?怎么变强? 他过去所有的战斗方式,都是围绕著那颗写轮眼建立的。 动態视力、预判、复製忍术、雷切的精度,这一切都依赖於那颗猩红的眼睛。 如今写轮眼没了,他的战斗力至少要折损四成。 虽然他这段时间重新拾起了家传的刀术,但刀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回巔峰的。 父亲旗木朔茂当年的威名,是靠无数次生死搏杀堆出来的,而他,已经荒废了太久。 轻抚著护额,卡卡西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停留了片刻。 他想要变强,想要夺回带土的左眼。 这种感觉从未如此强烈,不是因为恨竹取泉川,而是因为那颗眼睛不应该属於那个人。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一个倒影忽然闯入他的视野。 一颗圆溜溜的西瓜头,黑色的短髮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扣在脑袋上的半个西瓜。 那人的脸从上方探下来,倒著出现在卡卡西的视线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浓眉大眼,鼻樑挺直,嘴唇咧开,露出一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洁白牙齿。 “卡卡西,你在这里啊!” 声音洪亮得像是用喇叭喊出来的,惊得不远处树上的几只麻雀扑稜稜飞起。 卡卡西的眼角微微一抽。他认出了这张脸。 整个木叶,除了眼前这位,没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出场,也没有人会把笑容笑得这么————刺眼。 他缓缓偏过头,不想去看那张脸。不是厌恶,而是那笑容实在是太亮了,亮得让他觉得自己的颓废有些丟人。 可惜,对方似乎根本没有领会到这份“不想交流”的意思。 不依不饶地蹲了下来,从倒著看的姿势变成了与卡卡西平视。 那张浓眉大眼的面孔凑得很近,近到卡卡西能看清他眉毛上因为训练过度而磨损的细密疤痕。 “来跟我决斗吧!卡卡西!” 声音依然洪亮,语气依然热血,仿佛根本不知道“拒绝”这个词怎么写。 卡卡西的死鱼眼中露出一抹无奈,他认识这个人太多年了。 从忍者学校的互不服气,到后来的“一生之敌”。 再到如今————他躺在这里,那个人依然站在他面前,用同样的语气说著同样的话。 “我现在没兴趣,凯。”卡卡西的声音懒洋洋的,连尾音都懒得抬起来。 “没有什么是一场热血决斗解决不了的事情。”凯双手叉腰,腰背挺得笔直,中气十足地说,“如果有,那就两场!” 卡卡西沉默了。不是因为被说服了,而是因为懒得反驳。 凯从腰间摸出一卷繫著红绳的捲轴,在卡卡西眼前晃了晃。 捲轴很旧,边角都磨毛了,红绳上还繫著一颗小铃鐺,晃动时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今天我可是特意准备了好东西。”凯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从三代目那里求来的秘药配方,我改良之后泡成了药浴。” “输的人要请贏的人去泡澡,包你泡完之后浑身舒畅,疲劳全消!” “————你连决斗彩蛋都准备好了?”卡卡西有气无力地问。 “当然!青春就是不留遗憾!”凯猛地点了点头,西瓜头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弧线。 卡卡西望著那片依然湛蓝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手,握住了凯伸出的那只手。 手掌粗糙,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那是长年累月拳打脚踢留下的印记。 卡卡西被一股蛮力从草地上拽了起来,衣角沾著草屑,头髮上还掛著几根枯黄的草茎。 “就三分钟。”卡卡西拍了拍衣角,语气依旧懒散,但眼中的疲惫似乎淡了几分。 “三分钟足够了!”凯向后跳开几步,拉开了距离。 双手握拳挡在身前,摆出了木叶流体术的起手式。 “青春的三分钟,比一辈子碌碌无为要值得多!” 卡卡西將护额重新拉好,右手探到腰后,抽出那柄新打造的短刀。 刀身不长,约莫半臂,刀背厚实,刀刃薄而锋利。 这是他重拾家传刀术后,专门找铁匠打造的,钢料用的是从雪之国带回的特种矿石,硬度比普通忍刀高出一截。 他將刀鞘隨手插在草地上,握著刀柄活动了一下手腕。 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映出卡卡西半张带著护额的脸。 转身朝著旁边树上切下一根合適的树枝,隨后將短刀插在地上,拿起那根木棍。 “来吧。” 凯的嘴角咧得更大,亮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著光。 他的眼中燃著两团火焰,不是写轮眼的那种猩红,而是属於热血笨蛋的、永不熄灭的橙色光芒。 “这才是我认识的卡卡西!” 风吹过第三演习场,榆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草地上的两个人影,一个挺拔如松,一个懒散如柳,却都有著同样一种东西,不服输的倔强。 远处的树荫下,一只忍犬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望著那两个正在对峙的身影,打了个哈欠,又缩了回去。 帕克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卡卡西的老熟人,估计又得折腾一番了。 训练场上,卡卡西手持木棍,站姿鬆散,像是隨时会被风吹倒。 木棍是从旁边榆树上削下来的,连树皮都没剥乾净。 握在手里粗糙硌手,长度和重量都比他的短刀差了不止一截。 但他没有用那把刀,不是说怕伤到凯,而是他知道,用真刀和凯的空手对决,对凯不公平。 凯站在他对面,双手的绷带已经缠好。 白色的绷带从指根缠绕到手腕,每一圈都缠得紧实而规整。 末端的布条被他用牙齿咬住拉紧,塞进缠绕的缝隙中。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绷带下的肌肉鼓胀起来,將布面撑出几道隆起的轮廓。 “准备好了?”凯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喇叭式的洪亮。 而是沉了下来,带著一种只有在战斗中才会流露出的专注。 ——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將木棍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回右手。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感受这根木棍的重心分布,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凯没有等他,他的脚掌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七八米的距离。 右拳裹著风声,直奔卡卡西的面门。 卡卡西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侧头,拳头擦著他的耳边掠过,带起的气流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抬起,木棍的末端点向凯的腹部。 凯没有躲避,左臂下沉,用小臂外侧格挡住木棍。 棍与小臂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凯的嘴角咧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兴奋。 “太慢了!”凯的声音在卡卡西耳边炸开,右腿已经横扫过来。 卡卡西后撤半步,木棍竖在身侧,挡住了这一腿。 但凯的力道比他预想的要大,他的身体被震得斜向跟蹌了两步,脚下的草地被蹬出两个浅浅的坑。 “就这种状態,你还想夺回写轮眼?”凯没有追击,而是收拳站定,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严厉。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禁道:“————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你?”凯抬起手臂,用绷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三代火影大人跟我说了。” “当然,只是说你需要人陪练,没说细节。” “但我是谁?我可是你一生的对手!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闻都闻得出来。”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低下头,看著手中那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树皮上还沾著绿色的汁液,沾了他一手。 “————我確实很弱。”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以前靠著那颗眼睛,觉得自己还行,现在没了,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放屁!”凯的声音猛地拔高,震得树上仅剩的几片叶子都抖了抖。 第155章 流转在体內的力量! 第155章 流转在体內的力量! 卡卡西抬起头,看到凯正指著他,食指笔直,浓眉倒竖,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像是卡卡西刚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你什么都不是?那当年在忍者学校,是谁每次体术考试都压我一头?” “是谁在没有写轮眼的时候就学会了千鸟?是谁在暗部执行任务,连续三年完成任务率百分之百?” 凯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你只是习惯了一颗眼睛,不是失去了自己!” 卡卡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话。 “那颗写轮眼,本来就是別人送给你的。”凯放下手,语气缓了几分,“现在被人拿走了,你觉得对不起送给你的人。” “但卡卡西,你要搞清楚,你欠那个人的,不是一颗眼睛。” “你欠他的,是用自己的眼睛,继续活下去。” 风吹过草地,榆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卡卡西握著木棍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你说得倒是轻巧。”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轻巧。”凯重新摆出起手式,嘴角咧开,露出那排標誌性的白牙,“因为我从来没有依靠过別人的眼睛。” 卡卡西抬起头,看著凯那张写满自信的脸。 “再来。”他说。 “这才对!”凯笑了,脚步一蹬,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卡卡西没有被动防御,他的身体迎著凯的拳头冲了上去。 侧身避开第一拳,木棍从下往上挑起,直戳凯的下巴。 凯仰头躲过,左拳从侧面轰向卡卡西的肋骨。 卡卡西没有退,而是继续向前踏了一步,整个人贴进了凯的怀里,用肩膀撞向他的胸□。 凯被撞得后退了一步,但卡卡西的身体也因此失去了平衡,跟蹌著向前栽去。 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他手中的木棍猛地杵在地上,撑住了身体,同时右腿向后横扫,踢向凯的小腿。 凯跳起,在空中翻转了半圈,落地的同时右拳已经蓄满了力,朝著卡卡西的后背砸去。 卡卡西没有回头,木棍从腋下向后刺出,棍尖精准地点在凯的拳面上,將他的拳头偏转了方向。 两人同时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刚才那几下,还有点样子。”凯活动了一下被点中的拳头,指骨上红了一块,但他的表情却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味。 卡卡西喘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与对手正面交锋的兴奋感正在从身体的某个角落被唤醒。 “你的刀术退步不少啊。”凯说。 “我用的是棍。”卡卡西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但你的根是刀。”凯的目光落在卡卡西插在草地上的那把短刀上。 “用棍的时候,你的手在犹豫,握著刀的时候,才是你。” 卡卡西顺著凯的目光看去,那把短刀安静地躺在草地上,刀鞘上的皮革在阳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刀鞘,他换了好几把刀,却从来没有换过这个鞘。 他鬆开木棍,木棍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草丛中。 然后,他弯腰,拔起了那把短刀。 刀出鞘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嘆息。 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映出卡卡西半张被护额遮住的脸。 他握著刀柄,將刀身横在身前,左手托著刀背,刀尖指向凯。 不再是木棍那种试探的姿態,而是一种真正的、属於刀术修行者的架势。 凯的眼睛亮了起来。 “就是这种眼神。”他说,双手握拳,绷带在指关节处勒出几道白痕,“来吧。” 卡卡西没有再说话。他的脚掌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凯而去。 刀光闪过。 凯侧身避开,刀刃擦著他的衣襟划过,割断了几根绷带的线头。 他没有后退,而是反手一拳砸向卡卡西的手腕。 卡卡西手腕一翻,刀身横转,用刀背挡住了这一拳。 拳与刀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鸣。 凯的拳头上渗出了血,不是被刀刃割伤的,而是拳头撞击刀背时震裂了皮肤。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血跡,然后抬起头,嘴角咧得更大。 “这才是我认识的卡卡西。”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的眼中倒映出凯那张满是汗水和笑容的脸。 心中某个一直被压抑著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鬆动。 远处的树荫下,帕克再次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望著那两个正在草地上缠斗的身影。 一个穿绿衣,一个著黑衣,打得不亦乐乎。 “又有好戏看了。”帕克打了个哈欠,舔了舔爪子,慢悠悠地趴下来。 將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眯起眼睛,开始像个退休老人一样欣赏这场“友谊赛”。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將整个第三演习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橙黄色光晕中。 榆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那两个打斗的身影鼓掌。 卡卡西挥刀,凯出拳。刀光与拳影交织在一起,在草地上刻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跡。 谁也没有使用忍术,谁也没有使用什么高深的技巧,只是最纯粹的体术,最原始的对攻。 汗水挥洒在草地上,被阳光蒸发成看不见的水汽。 一局终了,两人都瘫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卡卡西的头髮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护额歪到了一边。 凯的绷带鬆散了大半,露出下面擦伤的手臂和手背。 “三分钟————早就过了吧。”卡卡西喘著气说,声音断断续续。 “谁还管那个。”凯仰面躺在草地上,胸口起伏著,脸上掛著一种满足的笑容,“青春的时长,不能用分钟来计算。” 卡卡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但眼中的阴翳淡了几分。 他从草地上爬起来,將散落的刀鞘捡起来,插回腰间。 然后又弯腰,將凯丟在地上的那捲捲轴捡起来,朝他扔了过去。 “拿著,算我输了。” 凯接住捲轴,翻身坐起来,低头看著手中的捲轴,浓眉挑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我准备的,你拿我的东西算你输?” “那就当我请的。”卡卡西將外套搭在肩上,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反正你也没钱。” 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朝著卡卡西的背影大喊:“喂!卡卡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工资不高,但也绝不是贫穷!” 卡卡西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凯站在原地,望著卡卡西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终於收敛了几分。 “这傢伙————”他低声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一丝欣慰。 树荫下,帕克站起身,抖了抖毛,望著卡卡西离去的方向,也发出一声低低的嘆息。 然后转过身,踩著爪垫无声地消失在灌木丛中。 夕阳的余暉洒在第三演习场上,將草地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榆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像是在为这一天画上一个句號。 而明天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深夜,木叶,旗木宅邸。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庭院中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影。 卡卡西站在庭院中央,穿著一身深色的修行服,脚上踩著木屐,没有戴护额。 那颗被塞进眼眶的左眼暴露在月光下,看起来与右眼別无二致,没有任何异常。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微微握拳,又鬆开,再握紧。 白天的训练结束后,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找到一处地方。 用那把短刀反覆练习父亲留下的基础刀术,劈、斩、刺、挑,一招一式,一遍又一遍。 汗水浸透了衣襟,双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但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却始终没有散去。 直到暮色四合,他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这里。 月光照在脸上,风从庭院中穿过,带著夜来香的甜腻气味。 他闭上眼睛,试图清空脑海中的杂念,可那些念头却像水中的浮萍,按下这头,浮起那头。 於是他站了起来。 庭院中,卡卡西缓缓闭上眼睛,调整著呼吸,胸口起伏幅度越来越小。 仿佛整个人正在从外部世界中抽离,沉入某种內在的、只属於他自己的空间。 体內,查克拉在经络中缓缓流动。 那段日子,在川之国废弃基地的最底层,与那具一尾傀儡战斗时,他曾有过某种感觉。 不是思考,不是判断,而是一种比意识更快的身体反应。 在凯的刺激下,那种感觉似乎在他体內甦醒。 如今,查克拉的流动变化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和凯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虽然只是纯粹的体术对攻,却像是一把钥匙,激活了某些东西。 卡卡西微微握拳,查克拉在掌心凝聚,一抹雷光在他的指缝间闪过,蓝白色的电流跳跃了几下。 发出细微的嘶鸣声,不是千鸟,千鸟的嘶鸣声比这大得多,也比这狂暴得多。 这只是一团微弱的、温顺的雷属性查克拉,在他掌心安静地跃动,如同夜空中一闪而逝的萤火。 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这团雷属性查克拉的“触感”,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用千鸟时,查克拉像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去驾驭,稍有鬆懈就会失控。 可现在,这团查克拉安静得像一只被驯养的家猫,蜷缩在他掌心,既不挣扎也不反抗。 这是那个人留下的手段,也是他一直不想面对的东西,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去使用它。 即便不去使用,那份力量也在他体內不断开始流转,让他越发熟悉。 但————若是用了,又会有什么结果? 第156章 卡卡西的决定,纲手的许可! 第156章 卡卡西的决定,纲手的许可! 是因为写轮眼不在了吗?还是因为————他过去一直在用別人的眼睛看自己? 卡卡西鬆开拳头,雷光在他掌心消散,庭院重新陷入月光的寂静。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右手,握刀的手。 掌心和指腹上全是老茧,那些茧的分布和厚度,记录著他这些年的战斗习惯。 拇指根部、食指中节、虎口,三处最厚。那是长期握苦无和短刀留下的印记,也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產。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还活著的时候。 在某个和今天相似的月夜,在这座庭院中,父亲將一把木刀递到他手中,然后蹲下身,平视著他的眼睛。 “卡卡西,刀术不是靠眼睛学的。” 年幼的他不理解,不用眼睛,难道用心吗? 父亲似乎看穿了他的困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將他手中的木刀转了个方向。 让刀尖指向地面,然后握著他的手,带著他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挥刀。 那个动作,他现在还记得。 卡卡西抬起头,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將那双死鱼眼照得格外清亮。 他的目光落在院角那棵老樱树上,树手上至今还留著他小时候练刀留下的刀痕。 深浅不一,歪歪扭扭,像是一个孩子蹣跚学步时留下的脚印。 他收回目光,重新握拳,体內查克拉再次凝聚,这一次,不是掌心,而是遍布全身。 雷属性查克拉在他的经络中奔涌,刺激著每一根肌肉纤维,將他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不是千鸟。 是雷遁查克拉模式。 他曾经在暗部的某次任务中见过三代目雷影的资料。 那个浑身缠绕雷光的男人,以一人之力单挑万名岩忍,三天三夜不曾倒下。 那份力量,不是来自写轮眼,不是来自血继限界,而是来自对自己身体极限的极致挖掘。 卡卡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释然。 “用我自己的眼睛————”他低声说,声音很轻,轻得被夜风吹散,“继续活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庭院中,雷光再次亮起。这一次,不再是掌心那团微弱的萤火,而是遍布全身的蓝白色光华。 电流在他的皮肤表面跳跃,发出轻微的嘶鸣声,將他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廊下的纸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光影在院墙上一寸一寸地游移。 院角的老樱树沉默地矗立著,像是某种古老而坚定的见证。 它的枝干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跡,那些刀痕还在,那个挥刀的孩子也还在,只是已经长大了。 夜风从庭院中穿过,带著远处森林的气息。 月光依旧如水,將整座院子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寂静中。 雷光渐渐消散,卡卡西站在庭院中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自光平静地望著头顶那片缀满星辰的天空。 夜,还很长。 次日,天刚蒙蒙亮,木叶村的屋顶上还笼罩著一层薄薄的晨雾。 卡卡西一夜没睡,他坐在自家廊下,膝盖上横著那柄短刀,刀鞘上的皮革在晨光中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庭院中的老樱树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沉静,枝干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刀痕被露水打湿,泛著湿润的光。 他站起身,將短刀插回腰间,换好衣物,拉好护额,走出家门。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晨练的忍者从屋顶上掠过,带起一阵轻微的破风声。 卡卡西没有走大路,而是沿著一条僻静的小巷,朝著纲手在木叶的临时住所走去。 纲手住的地方离火影大楼不远,是一栋被树木环绕的二层小楼。 这是三代目特意为她准备的住所,虽然纲手本人对“住哪里”这件事並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这附近有没有酒馆和赌场。 卡卡西在门前站定,抬手敲门。 开门的不是纲手,而是静音,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和服,头髮隨意地束在脑后,怀里抱著那只总是跟著她的豚豚。 看到卡卡西,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侧身,让出门口。 “这么早?纲手大人还在————”静音犹豫了一下,“嗯,还在休息。” 卡卡西看了一眼门內,隱约能听到二楼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点了点头,没有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將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上,凝聚出一团微弱的雷光。 蓝白色的电流在他掌心跳跃,发出细微的嘶鸣声。 静音低头看著那团雷光,眉头微微皱起:“这是————雷切?不对,雷切的查克拉比这大得多。” “是雷遁查克拉模式。”卡卡西收起雷光,平静地说,“我想请纲手大人帮我检查一下,这种力量会不会影响到左眼的封印。” 静音回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纲手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没有要醒的跡象。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纲手大人应该快醒了,你先去会客厅等一下,我去泡茶。” 卡卡西被安排在会客厅等候,这个房间不大,陈设也很简单,一张矮桌,几个坐垫,墙上掛著一幅水墨画,画的是雨中的池塘。 窗外是一小片竹林,竹叶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没有坐,而是站在窗前,望著那片竹林,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短刀上,指尖摩挲著刀鞘上的皮革纹路。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纲手穿著一件宽鬆的浴衣,头髮披散在肩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踩著木屐嗒嗒嗒地走下来。 她的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倦意,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復了往日的精气神。 “小鬼,一大早就来打扰人睡觉,你不知道打扰女人的睡眠是重罪吗?” 卡卡西转过身,微微低头:“抱歉,纲手大人。” “说吧,什么事?”纲手一屁股坐在矮桌后的坐垫上,翘起腿,將茶杯放在桌上,用手撑著下巴,懒洋洋地看著他。 卡卡西將昨晚在庭院中的尝试说了一遍,不是详细的训练过程,而是那种感觉。 查克拉的流动,雷光在体內的蔓延,以及那种比写轮眼更加“贴身”的掌控感。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匯报任务,但纲手从他那双死鱼眼中看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迷茫,也不是坚定的热血,而是一种安静的、沉稳的决意。 纲手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茶水很烫,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 “雷遁查克拉模式,那是云隱的东西。”纲手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卡卡西脸上,“你从哪里学来的?” “没有人教。”卡卡西诚实地说,“只是————试出来的。” “我怀疑,是那颗左眼给我带来的力量。” 纲手沉默了片刻,用手指轻敲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你的意思是,你在没有参考资料、没有老师指导的情况下,凭那颗左眼给予的感觉,就摸到了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门槛?” 卡卡西微微点头。“只是最初步的阶段,维持时间很短,查克拉消耗也很大。” “让我看看!”纲手站起身,走到卡卡西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掌心的查克拉渗入他的体內,感知著他经络中的查克拉流动。 片刻后,她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的查克拉经络比普通人宽了一截,尤其是手臂和腿部的经络,这种体质很適合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 她微微沉吟,语气认真了几分:“但你的左眼还有封印,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还在这颗眼睛里。” “如果用雷遁查克拉模式刺激全身经络,会不会影响到左眼的封印,我现在无法確定。”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所以,我需要您的判断。” 纲手转过身,走到窗前,背对著卡卡西,窗外,阳光已经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將竹叶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我的判断是,你可以练,但必须在我能监控的范围內。” 纲手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每隔三天,来我这里检查一次,如果左眼的封印出现任何异常,立刻停止。” “是。”卡卡西低头应道。 “还有,”纲手转过身,双手抱胸,目光落在卡卡西腰间的那柄短刀上,“你的刀术也不能放下。” “凯说的对,雷遁查克拉模式是辅助,刀术才是你的根,不要本末倒置。” 卡卡西的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明白!” “行了,去吧!”纲手挥了挥手,重新坐回矮桌后,端起茶杯,“让静音给你准备一些补品,练雷遁查克拉模式对身体的负担很大,別把自己练垮了。” 卡卡西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手刚触到门把手,纲手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卡卡西。”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纲手端著茶杯,目光却没有落在茶杯上,而是落在他脸上。 “若是有什么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 “是,纲手大人!”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走廊里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纲手坐在矮桌后,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林中,久久没有动。 晨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远处,木叶村的屋顶上,炊烟裊裊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