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 第1章 我是李二的连襟! 大隋帝国,大业九年! 正处於当今皇帝二次亲征高句丽的关键。 整个天下,被这战事所影响! 太原郡下属的一个小村子,黄桥村! 村口。 上百人聚集,而在最前面还有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在等候。 “当今陛下为国亲征高句丽,举国募兵。” “奉陛下旨意,兵部令。” “现在。” “念到名字的人,出列。” 此刻。 为首的一个军队小军官站出来,手中还有著一份名册。 隨著他將名册拿出来。 村口前匯聚的一两百人脸上都是浮起了担忧之色。 显然。 这並不是什么好事。 “李镇。” 军官一声大喊。 村口处。 许多村民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青年,样貌黝黑,长得却有些俊,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在这个时代,满了十六岁已经是成人了,更何况十八岁之上。 而在他身边还站著一个粗布裙,身材有些消瘦,可样貌却是长得十分好看,哪怕只是在这小村子的农妇,未曾化妆,单单是这种淡雅都可以看出样貌美丽,而她抱著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孩。 在听到李镇的名字后,整个人都呆了,脸上掛满了担忧。 而在她身边。 李镇温柔的拍了拍旁边抱著婴孩女人的手,给了一道放心的眼神。 隨后。 便站了出去。 “到。” 李镇大声回道。 面对官府朝廷,李镇自然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站出来。 而在心底。 实则也是非常无奈。 “妈的。” “杨广二征高句丽,举国徵兵,原本想安安稳稳的和成玉在这过一辈子,男耕女织,结果还是被这杨广给坑了。” “上了战场,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李镇一边向前走著,心里则是暗骂不断。 此刻的他。 充满了忧虑,却无可奈何。 天下虽大,但他根本不可能逃走,一旦拒绝官府徵召,那会立刻下狱的。 “陈松。” “刘磊。” “罗苗。” “……” 一个个的名字从军官的口中念出。 眨眼间。 这一个本就只有一两百人的小村子,被直接喊出了十几个十六岁以上的青壮男子。 而被点到了名字的家庭,此刻也是面带死灰之色。 当所有適龄青壮全部被点出来后。 募兵的军官扫了一眼,確定没有遗漏后。 当即看著李镇等青壮道:“给你们半炷香时间与家人道別,半炷香后,启程归於军营。” “朝廷徵召,严令之下,不可违逆。” “吾等也是奉命行事。” 听得出,这军官语气里也是带著一种无奈,或许也是职责所在吧。 闻言! 李镇心底一嘆,向著自己妻儿走去。 当走到了近前。 看著自己妻子已经泪流满面,李镇心底也是万般无奈:“成玉,官府命令不可为,否则我们全家都要遭殃,对不起,往后日子要辛苦你了。” “夫君。” “这可怎么办啊?” “入了军队,上了战场,九死一生啊。”长孙成玉泪流满面的说道,悲伤根本掩饰不住。 “没事。” “你夫君福大命大,上了战场也会好好的。” “而且这一次募兵可不同,要是上了战场立了功,可是能够加官进爵的。” “说不定以后我家成玉就是大將军夫人了。”李镇只能强装镇定,面带笑容,温和的安慰著。 除此外。 李镇也做不了什么。 自己妻子。 说起来也是缘分。 复姓长孙。 没错。 就是那个长孙无忌的长孙,长孙无垢的长孙。 而自己妻子长孙成玉就是长孙无忌的妹妹,长孙无垢的亲姐姐。 只不过。 因为一些原因,流落到了太原,然后与李镇相识相知,最终相爱定情。 所以李镇就成了歷史上鼎鼎大名李二的连襟。 “夫君。” “我去找我舅舅,他在都城,他肯定有办法的。”长孙成玉著急的说道。 但李镇摇了摇头,温柔道:“我不想让你牵扯那么多,你在家等著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也在这时! “时间差不多了。” “归队启程。” 募兵的军官大声道。 “成玉。” “今后就辛苦你照顾好承道。” “我会活下来的。”李镇轻抚著妻子的秀髮,温声道。 “夫君……” 长孙成玉哭著,紧紧抱著怀中的婴孩,万般无奈。 李镇也只能不舍的转过身,向著队伍里走去。 而这种悲伤的情况,在整个村口蔓延。 十几个青壮,十几个家庭。 每一个人都清楚知道上了入伍从军意味著什么,上了战场又意味著什么。 “启程,归军营。” 募兵军官大声喝道。 隨之。 身边兵卒散开,视为押送,带著黄桥村十六个青壮逐步离开了村子。 “承道。” “你爹爹一定会好好的是吧。” 长孙成玉紧紧抱著怀中的婴孩,悲戚而又无奈。 …… 太原郡,郡守备军营! 军营外。 许多红甲手持长枪的兵卒正在巡逻。 不时还有许多穿著布衣的青壮被带入了军营內。 而李镇也在其中。 “唉。” “后世还说隋煬帝杨广是一个明君,什么开科举,修运河。” “可生於这个时代的平民百姓,那完全是一个悲哀啊。” “三征高句丽,耗尽了隋朝的国力,如今已经是第二次了,按照歷史,隋朝真正的举国叛乱要开始了。” “草啊。” “原本想著安寧的过一辈子,可对於平民而言,这也是奢望啊。” 看著无数匯聚入军营的青壮,包含了自己,李镇也是充满了苦涩无奈。 大势之下,根本无法改变。 没错。 李镇是一个重生者,在重生这个时代之初,李镇还是有些想要搏出一方功业的心思的。 可! 如今这时代可並非什么公平公正的时代,而是门阀当道,世家大族掌权的时代。 没有家世。 你什么都做不了。 自十岁开始恢復了前世的记忆,到了现在快十九岁,李镇完全老实了,也幸好遇到了一个好妻子,两个人相濡以沫,一路走到了现在,还有了子嗣,也是让李镇心中所想就是陪好妻子,照顾妻儿。 只不过没有想到。 那杨广特么的举国徵兵。 害死人了! 无数人会因他而死。 …… 第2章 刚入伍就上战场,幸亏是弓箭手! 不过后世对这杨广究竟是昏君还是明君有怎样的议论。 但是到了李镇这里,杨广就特么的是一个昏君,一个无能的昏君。 也不是什么大义,也不是什么对错。 纯粹就是被他给强征入伍了。 这可是要命的。 而且这个想法可不仅仅是李镇一人,此刻这些被强行徵召而来的青壮或许心中也是如此想,早就在心里大骂朝廷,大骂杨广了。 本来日子就过得难,结果现在还要被强征上战场。 不骂才怪! “镇哥。” “你不怕吗?” 在李镇身后跟著的同村的罗苗一脸害怕的问道。 一路走来。 知道要入伍,知道要上战场,很多来的人都害怕到发抖。 但唯独李镇一路上镇静,似乎不慌。 面对罗苗的话,李镇则是无奈的回道:“怕有什么用?” “你还不如想著等一会分到哪里吧。” “运气好,如果分到一个火头军,后勤军,那或许还能够多活一段时间。” “运气不好,万一分到了要上战场拼杀的主战军,那就真的完犊子了。”李镇说道。 听到这。 罗苗的脸色变得煞白,似乎是真的被嚇到了。 这一次同村的人,年龄自然都差不多的,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二十来岁。 反正年满十六岁的人都在徵召范围內。 虽然是举国徵召,但也是在人口稠密的地方,也是朝廷指定了许多郡城徵召,太原正在其中。 见此。 李镇也没有再说什么,如今到了这里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入了军营后! 周围都是兵甲加身的士卒,戒备森严。 充斥著一股肃杀之气。 而在这军营校场之上,已然匯聚了两三千新徵召而来的新兵。 说是新兵,实则就是壮丁。 在校场上的点將台上。 一个身著与普通兵卒不同战甲的將领正站在了上面。 “启稟刘將军。” “此番总计徵召新兵三千一百人,初期徵召已经完毕。” “请將军定夺。” 一个负责募集新兵的军官走到了点將台下,恭敬对著上面的將领一拜,稟告道。 “恩。” 点將台上的將领点了点头。 然后看著校场上匯聚的新兵道:“吾,大隋太原行军总管,刘弘基。” “统御太原驻军右营万军。” “今日徵召,乃朝廷令,镇压叛逆。” “既入军营,无需多言,当尊上官之令。” “今。” “吾宣告几条军令,你等铭记於心。” “军中,上官为先,违逆上官令,军法从事。” “胆敢临阵脱逃,为逃兵者,立斩。” “胆敢勾结敌寇,归降叛逆者,灭族。” “废话,本將就不多说了。” “如今叛逆已经攻至吾太原郡,现在便赐予战甲兵器,即刻分兵整编,入战场驰援。”刘弘基根本没有太多废话,宣布了几条军令后,直接下令赐兵器。 隨著话音落。 立刻便有上千兵卒抬著一个个箱子来到了校场上,显然是兵器。 校场上。 “妈的。” “这该死的杨广,还真的是人命不如狗啊。” “都特么不训练,这就要直接上战场了。” “这样的隋朝,不亡才怪。”李镇在心底暗骂不断,不训练就上战场,完全就是用命去填。 现在李镇算是更明白隋朝为什么会亡了。 穷兵黷武。 民不聊生。 不亡才怪。 “领取兵甲,立刻穿好。” “穿好之后,举起各自身份牌,会有各军旅帅前来挑选兵卒。”刘弘基大声说著,神情没有任何波澜。 而那些进入校场上的兵卒则是开始分发兵器。 红色的战甲为標配。 还有刀,长枪,弓箭。 李镇站在了校场上比较中间的位置,所以只能等著。 时间持续。 在千眾士兵的分发下,大概一炷香时间,十几个兵卒抬走兵器箱子走到了李镇的身边。 直接拿出了一套战甲,还有一把弓,一壶箭交给了李镇。 “运气还算好。” “竟然是弓箭兵。” “幸亏不是长枪还有短刀。” “不然肯定衝杀在前。”当李镇看著弓箭和战甲后,立刻就接了过来,生怕被收走了。 在李镇想来。 此番发放的兵器有三种,得到近战兵器的肯定是要衝在前的,弓箭手,这是真的运气好。 而在李镇身后的好几个同村也是运气好,和李镇一样,分到了弓箭。 “快传好拿好。” “这次运气好,分到了弓箭,至少不用近身搏杀。” 李镇压低声音对著身后的罗苗还有刘磊说道。 “是是是。” 罗苗和刘磊连连点头,充满了激动。 然后就开始穿战甲,直接套在身上。 “妈的。” “战甲都特么是旧的。” “只怕还是死人的。” 看著这一套战甲,上面还有著一种淡淡的腥臭气,而且还有干了的血渍。 显然。 这肯定是战场上淘汰下来的,甚至还带著魂环,不过李镇没有选择,战场上没有战甲,那更惨。 虽然不是顶级的战甲,但至少能够挡住一些刀刀劈砍。 很快。 当所有兵器全部分发完毕。 “眾將听令。” “整编新兵,发放乾粮,立刻开赴战场。”刘弘基再次下令道。 隨著他的將令落下。 只见许多中层军官站了出来。 在隋朝。 应该是叫都尉,统御千人。 “手持长枪者,来我麾下报到。”一个都尉大声喊道。 “手持战刀与盾牌者,来我麾下报到。” “手持弓箭者,来我麾下报答。” …… 接连一声声大喊。 三千新兵在兵卒牵领下,向著各自的都尉而去。 “走。” “我们同村的最好抱团。” “这样才能够活下去。” 看著身边有些慌的同村,李镇则是压低声音说道。 然后快步向著统御弓箭手的都尉走去。 而有了李镇这个主心骨,同村的七八个人也是紧紧跟著李镇。 “我为弓军营都尉陈吉。” “以后你们归於我弓军营统领。” “现在,隨我启程前往交战之地,增援守军。” 弓军营的都尉对著眼前聚集的几百个弓箭手喝道。 隨即。 直接下令启程。 整个过程也是雷厉风行,丝毫不拖沓。 “还真的是情况不妙啊。”李镇暗暗想到。 也正在这时! “检测宿主已经入伍从军,开启【杀敌捡属性面板】。” …… 第3章 杀敌捡属性面板,发达了! “检测宿主已经入伍从军,成功开启【杀敌捡属性面板】。” 一个提示声在李镇的耳边响起。 “什么?” 李镇心底一惊,涌现了一种难以想像的激动。 面板? 金手指? “苍天有眼啊。” “十八年了,我竟然有金手指。” “成玉。” “这一次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了,你夫君真的可以活下来,还可以出人头地。” “在未来这乱世之下,博取一方权柄。” 在听到这面板激活的一刻,一种难言的激动自然是涌现了李镇心底深处,此刻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他的心情。 安身立命的本钱,来了。 依仗,来了。 “打开属性面板。” 李镇试探著心中呼唤。 下一刻。 一个数据化的面板直接呈现在了李镇的眼前。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18岁 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弓军营士兵 力量:100 体质:100 敏捷:100 精神:100 技能:中级箭术(10/200) 面板储物空间:1立方 “面板初开启,奖励【普通宝箱】3个,宝箱可开启来自诸天万界物品,层次越高,开出宝物机率越高,层次越高。”面板又出现了一道提示。 “面板,真的存在。” “不是幻觉。” 清楚看到了眼前面板呈现,自身数据化呈现。 甚至於李镇还清楚感受到了储物空间的存在,一个一立方的空间,可以隨时放东西进去。 至於箭术这个技能。 生於村子里。 除了种地外,自然是打猎才可以获得肉食。 李镇自然也是精通的,也算是一个猎户。 “3个宝箱。” “全部打开。” 此刻。 虽然队伍已经在走动了,但李镇一心二用,一边跟著队伍走著,心底则是在沟通面板。 “打开3个普通宝箱。” “获得【精铁刀】一柄。” “获得【护心镜】一块。” “获得【基础搏杀刀法】一部。”面板出现了提示。 而此刻。 李镇也清楚看到了储物空间內多了两件东西,至於那基础搏杀刀法似乎隨时可以学习。 “学习【基础搏杀刀法】。”李镇带著期待下令。 下一刻。 “提取功法成功,修炼【基础搏杀刀法】。”面板提示。 然后。 李镇只感觉意识海內一阵涌动,原本对於使刀只知道劈砍刺的他,此刻对於刀法基础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而在属性面板技能一项也多了一个刀法。 “杀敌捡属性。” “没想到上战场这种要命的差事竟然是我开启金手指的关键。” “这个时代可比最为混乱的东汉末年都要乱啊。” “至少,有机会了。” “未来,更有机会。”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此刻李镇的心底尤为激动,但表面上自然是没有表现出来。 原本在这混乱的战局下,杨广二征高句丽,然后举国爆发出了起义,叛乱。 隋朝真正混乱之始也就开启了。 未来整个隋朝的天下將会爆发无尽的战爭,入了军队里面,几乎是没有可能再离开了,直至战死,甚至尸体都没有办法归乡。 此刻! 刚入伍的新兵就从军营里离开,开始开拔。 但与进军营之前相比,李镇的心情自是二重转。 点將台上。 刘弘基看著军队拔营,脸上带著一种深思。 “这大隋天下。” “乱了啊。” 刘弘基心底一嘆,不过心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原郡,太原县! 作为郡城晋阳之门户,如今已经到了危机时刻。 作为唐国公的李渊已经下令太原郡全部兵力参与镇叛,阻敌锋芒。 “国公。” “叛军已经攻破了阳直县,夺了县城,如今已经向我太原县城进军了。” “此番叛逆之势不小,分兵而动,兵力不下於五万,已经堪比我整个太原的镇守兵力了。” 太原县衙內,李渊坐在了主位,殿內则是一眾將领稟告著情况。 “远远不止五万大军。” “这甄翟儿为魏刀儿麾下战將,麾下兵力如今还在源源不断进攻而来。” “他们的目的是整个太原郡,断我朝廷枢纽。” “此番陛下派唐国公来坐镇太原,还请国公慎重对待。”又一个將领凝重的说道。 看著殿內將领的稟告。 李渊思虑一刻后:“传本国公令,调集所有兵力,阻敌靠近太原,与贼寇血战。” “除此外。” “我已经向朝廷求援,待得其他郡城兵力赶来,待得陛下出征高句丽之师凯旋归来,定可镇压叛逆。” 话音落。 殿內眾將纷纷站起来:“谨遵將令。” 隨即眾將领纷纷退下。 “国公。” “此番这叛乱忽起,太过诡异了。” “属下怀疑这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要不然以这甄翟儿绝不可能这般快做大。”在李渊身边,一个文官打扮的人低声说道。 此人正是李渊的至交,更是好友,裴寂。 “看来。” “有人不想让朝廷出征高句丽得以功成啊。”李渊思虑一刻后,缓缓说道。 “不过这也正好。” “此番之乱,陛下钦定国公来太原坐镇,未来国公应该也无需归於大兴了。” “若是能够博取一个留守之位,掌兵权,未来就是好事了。” “龙游大海。”裴寂缓缓说道。 但此话一落。 李渊猛地转过头,极为谨慎的扫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不可胡言乱语!” 对此。 裴寂则是一笑,不再开口。 太原县与阳直县交界之地。 “杀。” “大隋的將士们。” “斩杀叛逆。” “援军很快就来了。” “冲啊。” 在这丘陵平原地带。 成千上万的大军混战在了一起,一方红甲隋军,一方黑甲叛军。 看著叛军的势头。 兵甲充足,皆是全副武装,可想而知他们不简单,也绝对不是普通的起义军那么简单。 也足可见这个时代的复杂。 “义军兄弟们。” “朝廷暴政,逼得我们活不下去了。”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家人,那就將朝廷鹰犬斩尽杀绝。” “给我杀。” 叛军將领在后阵嘶吼著,督促大战。 整个战场无比的血腥。 充斥著杀戮。 到处都是尸体。 也正在这时! 自太原方向。 一阵阵脚步声雷霆而来。 大批隋军衝杀而来。 长枪兵,弓箭手。 “妈的。” “第一天入伍,第一天就特么上了战场。” 李镇提著弓,也在这军阵里向前衝进著,不过心底暗骂不断。 …… 第4章 首杀,发达了! “兄弟们。” “援军到了。” “拖住叛军,不要让他们逃了。” “朝廷有命,谋逆者,不留活口,杀无赦。” 当看到了后方援军来到,此间苦战的隋將也是欣喜若狂,当即激动喊道。 而刘弘基没有任何犹豫,策马前冲时,立刻下令指挥:“各都尉率军包围,弓箭手殿后防护。” “朝廷有命。” “非军户籍徵召入伍,杀敌可建功,加官进爵。” “给我杀!” 刘弘基大声喝道。 隨即。 麾下各都尉当即率领麾下军队响应將令。 “第一营弓箭手听令。” “隨我杀。” “压制叛军,不要让他们逃了。” 李镇所属弓军营都尉陈吉大声喝道。 隨即提著剑,指挥麾下千眾弓箭手向著右侧而去。 “怎么办?” “好多尸体。” “这…这真的在打仗。” “会死人的。” 除了原本这弓军营的老兵,大多数新兵在真正来到了这尸横遍野的战场后,几乎全部都是脸色变得煞白,有些的甚至都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无比的血腥衝击。 “人命不如狗啊。” 李镇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个感想。 在这个时代。 人命就是如此轻贱。 所谓律法实则就是一种摆设。 当陈吉带著麾下千眾弓箭手到了右边侧翼,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大声喝道:“放箭,射杀叛军。” “射杀一人为一功。” “所有羽箭休息之时便让你们自身刻录编號,已录入军册。” “战后,自会统功。” 隨著將令落下。 许多老兵则是提著弓箭,直接就对准了战圈內的叛军放箭。 只不过。 在战甲防护下,除非是破甲箭,或者是命中了头颅与脖子,否则其他地方都是不致命的。 “愣著干什么?” “速速放箭。” “不是叛军死,就是我们死。” 看著麾下几乎所有的新兵都表现出了无措,甚至是惊恐,陈吉大声喝道。 这时! 李镇没有多想,直接衝到了与老兵一样的前阵,提起了手中的弓,从背后抽出了羽箭。 看著李镇这个新兵走出,陈吉眼中闪过一道惊讶。 “这个时代不是人杀你,就是你杀人。” “想要活下去只有杀。” “成玉母子还在家里等我,我不能死,所以只能別人死。”李镇心底给自己暗暗打气。 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说不紧张自然是假的。 但。 李镇心中有著属於他的坚定。 为了家人。 为了回家。 为了活下去。 羽箭搭在弓上,李镇目光锁定了十几米一个混战之中的叛军。 拉弓满月。 目光锁定。 咻的一声! 羽箭破空。 “啊!” 那个混战之中的叛军士卒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一支羽箭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他整个人疯狂挣扎著,捂著脖子,却无济於事,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力量10点,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箭术熟练+1。” “完成首杀,奖励普通宝箱一个。” 面板出现了提示。 “一个新兵,好俊的箭法。” 陈吉看著李镇一箭將一个叛军穿喉毙命,眼中也是闪过了惊讶。 显然。 刚刚李镇作为一个新兵第一个出来,自然是被陈吉看在眼里的。 现在一箭穿喉杀敌。 更是让他惊讶。 战甲防护下。 除了头颅与脖子外,其他地方很难致命,而且他们手中的弓也並非强弓,更非破甲箭。 所以依靠的是乱箭如雨,无差別的乱箭杀敌。 在这等混乱的战场上,很难有太多瞄准的时间。 “力气真的增加了。” “而且,杀敌竟然还能够增长寿命。” 当看到了面板的提示后,李镇心底更是激动无比。 这。 真的是王牌啊! 真正安身立命的王牌! 射杀了一个叛军后,属性成功捡取后,李镇甚至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力气是真的增大一些了,实实在在感受到了。 还有在储物空间內,已经多了十两白银。 杀敌不仅可以捡取属性,还可以捡钱,捡寿命。 “未来可期。”李镇心底暗想道。 根本没有打算停手。 或许死在他手中的叛军曾经也和他一样,只是平民,只是被强征入伍的。 但! 到了这一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根本没有选择。 这就是人命如同草芥的时代。 不趁著这机会来捡属性强大自己,隨著战爭持续,李镇真的有可能会死在乱军之中。 “杀!” 李镇心底嘶吼了一声。 再次从背后抽出了羽箭。 目光再次锁定了一个叛军。 拉弓放箭。 咻。 一箭直接凌空飞出,正中这个叛军面门。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好在。 李镇在村子里的时候,还是一个善射的猎户,要不然拿著这弓箭都射不中。 “是一个好苗子。” 督战的陈吉一直关注著李镇,当看到李镇又射杀了一个叛军,眼中惊讶更甚。 一个新兵在这乱军之中竟然不怕,没有乱,还能够精准杀敌。 这已经很不错了。 “所有弓军营將士都听著。” “叛军皆是穷凶极恶之徒,如果你们想要活下去,那就只有杀了他们。” “否则,死的就是你们。“ “给我放箭,射杀叛军。” 陈吉对著麾下所有的弓箭手喝道。 在他的喝令下。 千眾弓箭手对著乱军之中的叛军放箭,纵然射不中,也是全力放射。 而隋军步卒也是迂迴,呈包围之势。 原本与叛军交战在一起,呈败象的隋军也在援军来到后,反败为胜。 李镇则是抓住机会。 拉弓搭箭。 目光锁定。 放箭杀敌。 作为弓箭手,不用近身搏杀就是优势,在远处放冷箭即可,而且还有其他步卒掩护。 危险自然是小了很多。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体力,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箭术熟练+1。”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敏捷,捡取10两白银……” “……” 战场多变,隋军与叛军交战在了一起,无比混乱。 李镇也並非每一箭都可以精准命中,但他几乎箭无虚发,並且箭术在这拉弓放箭瞄准的过程增强著。 …… 第5章 射杀叛將,全属性提升! 此刻! 隋军直接增援了万眾大军。 虽然其中有不少是新兵,可叛军也大多是被赶鸭子上架,不知抓了多少壮丁的。 半斤八两。 此刻。 隋军就有著绝对的兵力优势。 很快。 此间的战局就完全是是一边倒。 “撤。” “快撤。” 叛军的將领看著战局已败,当即大喊道。 同时。 急忙调转马头,就准备向后撤退。 而听到了他大喊声的叛军也是纷纷放弃了与隋军交战,狼狈向后逃窜。 “想要活下去,必须要立功,大功。” “这样才能够加官进爵,未来的乱世再能拥有立足之本。” “斩將,便是此间最好的机会,以后很难再有。” 看著那调转马头准备逃走的叛將,李镇心底却是涌现了一种野望。 虽然有著捡属性面板。 能够在战场上捡属性变强,但,如果一直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也迟早会被填到这任命不如狗的战场上,只有拥有了权力,才能在战场上活得更久。 甚至是在未来的乱世也能够拥有立足之地。 李镇清楚歷史,未来的大隋帝国会变得无比混乱,到处都是军阀,到处都是起义军。 无权无势,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总结来说。 如今既有金手指,李镇除了增强自身实力外,还要权。 想到这。 李镇变得坚定。 提著弓。 目光死死锁定在近百步之外,狼狈策马掉头的叛將。 “你要做什么?” 督战的陈吉看到李镇忽然越眾而出,也是一惊。 但李镇没有理会,弯弓搭箭,快步向前追去,目光仍然死死锁定著那叛军將领。 “他难道想要斩將?” 看著李镇的动作,陈吉也是瞬间明了会意了。 “老天保佑。” “这一箭。” 李镇蓄力拉满了手中的弓。 目光则是凝视著那已经完成掉头,策马准备逃离的叛將。 相隔了几乎百步。 如果按照后世的米来计算,那就是差不多七八十米。 这一箭。 想要射中,除了准外,还有强大的力气,也有运气概率。 说到底。 李镇也是赌一把。 这一战。 隋军已经取胜了。 在兵力优势下得以胜。 但立功斩將的机会眼前可有很多人盯著。 不仅是李镇,还有许多隋军也是玩命追击著。 “死!” 李镇心底一喝,带著强烈的期盼。 拉成了满月的弓猛地一鬆开。 咻! 箭破空。 直接向著那策马逃窜的叛將而去。 “撤,快撤。” “撤回去,自有我军增援。” 叛军將领还在大喊著。 可下一刻。 “快……”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一支利箭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他整个人一僵,挣扎的低下头,手想要挣扎捂住脖子,却根本做不到。 最终。 整个人直接从战马上跌落。 摔了下去。 “击杀叛军偏將,捡取全属性100点,捡取100两白银,捡取100天寿命。” “箭法熟练+1。” “奖励一阶宝箱一个。” “全属性突破至200,奖励普通宝箱一个。” 也就在这一箭落下,面板提示声隨之响起。 伴隨著。 李镇感觉到全身属性开始暴涨,力量,体质,全部都可以清楚感受到蜕变增强。 “竟然,真的射杀了叛军將领。” “一个新兵,竟如此勇猛,有如此箭法?” 当陈吉看著如此厉害的李镇,也不由得呆了。 他一直都在关注李镇的动作,从开战,死在李镇箭下的叛军都超过了十几个了,现在竟然还直接射杀了叛军將领。 不过。 在愣了一刻后。 陈吉立刻回过神来,当即大喊道:“我弓兵营新兵,射杀叛將。” “弟兄们。” “追击。” “放箭,杀敌记功。” 伴隨著这陈吉的大喊声。 周围的弓箭手也都一脸震惊,不过他们手中的弓箭却是不停。 纷纷移动起来,追著叛军乱射。 “成功了。” “赌贏了。” “这一次的战功,我拿下了。” 而看著面板提示,还有此刻全属性的提升,李镇心底格外激动。 隨著叛將被射杀。 叛军更是加快了溃败,四散而逃。 “全军听令。” “无需追击,固守为主。” “清理战场。” 刘弘基大声喝令道。 此番。 叛军声势浩大,看著此战取胜,可如果无度向前追击,后果就是被叛军主力给吃了。 “是。” 眾多都尉大声应道。 纷纷交代手下兵卒清理战场。 而李镇在追出去许多步后,看到叛军已经逐渐逃走,自己这一方的军队也停止了追击,索性也是立刻停止了追击步伐。 万一真的撞上去了,被叛军包围了。 那可就完犊子了。 “启稟將军。” “叛军已退。” “叛將已被我军射杀。” 一个行军副总管来到了刘弘基面前,恭敬稟告道。 听到叛將被杀,刘弘基並没有意外之色。 毕竟此番是占了胜算的。 “功曹记功,依功行赏。”刘弘基大声喝道。 “属下领命。” 在刘弘基身边一眾军官还有將士大声应道。 军中。 自有负责记录战功的功曹。 原本。 这一位置存在感很弱,可隨著大隋叛乱四起,不仅仅是原本的军户籍入伍,转而向全国徵召青壮,为了激励新兵士气,这功曹也是重启了职责,记功晋升。 “如今叛军已经攻占了阳直县城,下一步必是兵进太原,如今我朝廷大军兵力分散,各地军队也在路上,当以防守为主。” “传本將令。” “先行清理战场,再行归於太原县城。” “至於叛军伤卒,一律杀之。” 刘弘基扫了一眼此间尸横遍野的战场,冷冷喝道。 目光一转。 李镇归於弓军营。 “好小子。” “你叫什么名字?” 李镇刚刚一回来,直属都尉陈吉立刻就迎了上来。 “回稟都尉。” “属下李镇。” 李镇立刻躬身一拜。 “你的箭法很准。” “以前是猎户?”陈吉笑著问道。 “回都尉,在村子里时常打猎,所以射得比较准。”李镇笑著回道。 闻言! 陈吉十分高兴的拍了拍李镇的肩膀,夸讚道:“李镇,我记住你了,当真是好样的,颇有胆魄。” …… 第6章 李渊的惊骇,新兵杀敌十八人,还射杀叛將? 看著陈吉对一个新兵如此夸讚。 周围的兵卒也不由纷纷看向了李镇,显然是有些惊讶。 “新兵李镇。” “刚刚本都尉亲眼看见他连续射杀了十几个叛军,甚至於还一箭將叛將射杀。” 陈吉一脸高兴的看向了身后的部下,大笑著说道。 作为都尉。 统御千人。 此战射杀叛军將领的兵卒是他麾下,这自然也是能够记他一功。 而听到陈吉的话。 许多弓军营士兵全部都惊讶的看著李镇,其中不少还带著羡慕。 “如今朝廷已经下了令,与以往不同。” “杀敌建功,加官进爵。” “今日李镇所立之功,待得军功曹统计,就可获得官位晋升。” “所以诸位,战场就是如此,以命博取功名,全凭自己手段。” 此刻陈吉也是直接拿著李镇刚刚杀敌之功来激励麾下的兵卒。 “镇哥,你太厉害了。” 而和李镇一起来的同村青壮都是带著敬佩之色的看著。 对此。 李镇则是平静一笑,此刻的他已然沉浸在了全属性的蜕变上。 这一搏,不仅博取了战功,更是博取了全属性蜕变,等以后再上战场也可以有更大的机会活下去。 “全军听令。” “清理战场后,撤回太原县城,固守为主。” “加快清理战场,不可耽误时间,否则叛军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则是传来了许多將领的督促声。 “今日这一战,算是渡过了。” 听到要撤回太原县城的消息,李镇也是鬆了一口气。 现在在这太原郡,还是叛军占优势的,要不然朝廷官府也不会募兵,更不会让新兵入伍第一日就上战场,可见局势紧迫。 虽然今天凭藉杀敌让属性递增了,自己实力也得到了提升。 但想要一人之力来改变战局什么的,这是不可能的。 …… 战场清理后! 太原县城,军营。 站在军营里,可以看到一个个伤卒被抬著入伤兵营,哀嚎的,惨叫的,不计其数。 可见这战爭的惨烈。 而在这时代,一旦受到了创伤,稍微重一点,几乎是保不住命的。 县城府衙內。 “启稟留守。” “叛军已经击退了。” “只不过这一次叛军之势极强,此番驻守在阳直县一万大军几乎折损大半,顺利撤出的也有不少带伤之士。” “倘若不是刘行军总管率军赶至及时,或许一万大军都要被叛军给歼灭了。” 大殿內。 原本驻守在阳直县的行军总管高君雅脸色难看的说道。 “高副留守。” “叛军战力,当真如此厉害?” “你有守城之利还落得如此惨败?”李渊眉头一皱,带著几分问责的语气道。 此番。 李渊是奉命前来太原督战,也是被暂郡留守,赋予了整个太原郡的军队指挥权。 “叛军背后定有人支持,他们不仅全部著甲,更有大型攻城器械,而且兵力眾多。” “不过失城,此乃下官之责。”高君雅也不敢辩驳什么,低著头回道。 李渊沉思一瞬,看了高君雅一眼:“罢了,此责暂记,待得陛下凯旋归来,再由陛下定夺。” “多谢留守。”高君雅鬆了一口气。 “如今形势不容乐观,太原十六县城已经有八个沦陷於叛军掌控,长久以往,太原必失。” “这一次陛下二征高句丽,太原乃是运送輜重的枢纽,断然不容有失。” “倘若真的让太原丟了,诸位將军也可以想到后果。” “陛下必会问责。”李渊神情严肃的对著大殿內的眾將说道。 此话落。 眾將脸上都是涌现了一种凝重之色。 想到了当今陛下的脾气,倘若真的太原失陷,他们绝对都吃不了兜著走,轻责罢官,重责甚至是下狱处死。 特別如今还是当今陛下出征高句丽的关键时刻,倘若是因为太原有失导致出征失败,必是大罪。 “留守。” “如今该怎么办?” 高君雅看向了李渊,忐忑问道。 “聚兵,反攻。” 李渊不假思索的说道。 “留守。” “如今整个太原郡的兵力都在这县城了,不到五万,而且有近乎半数为新兵,而叛军兵力则是在五万之上,如何能够反攻?” “除非从其他地方调兵。” 坐在大殿左边首位的將领开口道。 他正是太原另一个副留守王威。 自隋文帝杨坚立国大隋后,对於地方上的管束就是极为严苛的,一郡一留守,留守麾下为两个副留守,互相制衡。 “吾大隋的主力都被陛下带去征伐高句丽了。” “如今哪里还来地方调兵?”李渊苦笑了一声。颇为无奈的道:“如今只能加大对民间徵召青壮入伍了,除此外,別无他法。” 对此情况。 殿內眾將自然也是很清楚。 正在这时! “报。” “启稟留守。” “今日一战战果已经统计。” 一个军中功曹快步来到,手中还捧著一封册录。 “斩叛军多少?”李渊直接问道。 “回留守。” “此番叛军有四五千兵力追击,被我军斩杀近半,残存的则是逃回了阳直县。” “不过此战,有一个意外之喜。” “甄翟儿麾下偏將李涛被我军將士射杀。” “这个李涛可是甄翟儿的左膀右臂,勇力非常,此番杀了他,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功曹十分激动的稟告道。 “很好。” 李渊也是带著几分欣然的点了点头:“论功行赏,不可薄待。” “留守。” “射杀这偏將之人,今日才刚刚入伍。” “而且据之后清理战场后的军功统计,这新兵不仅射杀了叛將,还射杀了十八个叛军。” “不知该如何封赏?”军功曹试探著问道。 “吴功曹,你確定此人是新兵?”李渊颇为意外的问道。 殿內眾將领也是如此。 一个新兵。 纵然胆魄惊人,能够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竟然还能杀这么多叛军? 而且连叛將都被其射杀了,这就有些令人惊骇了。 “回留守,属下绝不敢胡言乱语。” “此新兵是自太原郡本县一个村子招募的青壮,今日初入伍,也是初临战场。”吴姓功曹恭敬回道。 …… 第7章 李渊的惊,李镇? 看著这功曹极为认真的样子,李渊点了点头,道:“既立功,理当按军中规矩进行封赏。” “按规矩,他该如何晋升?” 李渊看著功曹问道。 “回留守。” “在此番兵部下达募兵令后,为激励新兵青壮杀敌建功,已经改了晋升军规,杀敌五人就可官升一级,杀敌十人官升二级,至于越级斩將,这至少是官升两级。”功曹恭敬回道。 闻言! 李渊思虑了一刻后,看了大殿內的眾將一眼:“那就按军规来,给他官升四级,封旅帅,统御百人。” 此话落。 殿內的王威带著几分质疑的道:“官升四级是否太过?毕竟只是一个入伍不足一日的新兵?” “王副留守。” “军规已定,自是不容更改。” “再而。” “这是朝廷定立的规矩,已经得到了陛下的准予,难道你要违逆陛下旨意不成?”李渊则是眉头一皱,反问道。 听到违逆旨意四个字,王威立刻就变了脸,当即回道:“下官不敢。” “朝廷之所以会改军规,便是为了激励新兵杀敌报国,倘若因为你一句官升四级太过,那传入军中必会引起军中將士不满。” “此话,不可再提。” 呵斥完这个王威。 李渊又看向了功曹,直接下令:“传本留守的令,便如此封赏,並將这新兵入伍首日杀敌建功晋升之事传至全军,以此为激励,让將士们奋勇杀敌。” 功曹自是不敢违逆,当即道:“下官领命。” “诸位將军。” “如今正是太原危难之际,叛军今日追击虽然受挫,但明日会迎来更大的恶战。” “一旦太原有失,在座之人无一人能够免责。” “希望诸位谨记。” “都退下吧。”李渊又对著大殿內所有將领道。 “是。” 眾將领纷纷站起来,抱拳一拜。 隨即就纷纷退了下去。 “对了功曹。” “这个新兵叫什么名字?” 李渊忽然回过神来,看向了功曹问道。 “回留守。” “此新兵名为李镇。”功曹立刻回道。 听到这名字。 李渊猛地睁大眼睛,带著几分诧异的看著:“李镇?” “正是此名。” “难道留守认识?”功曹一脸诧异的反问道。 但李渊却是摆了摆手:“不认识,只是听起来有些熟悉罢了,退下吧。” “是。”功曹也不敢多问,缓缓退了下去。 大殿內。 眾將都已经退去。 李渊坐在了椅子上,但脸上却浮起了一抹思绪来。 裴寂缓步走到了李渊面前,看著陷入思虑的后者,却是轻声喊道:“叔德。” 没有了外人,作为至交,自然是称呼表字。 大殿內,只剩下了两人。 “玄真,你没走啊?”李渊看著裴寂,略带诧异。 “你这是想起镇庭了?”裴寂则是关心的问道。 “唉。” 听到这一话,李渊中年的脸上却是浮起了一抹苦意:“何时能不想啊。” “逝者已逝。” “如今叔德要展望未来,此番陛下派你来镇守太原,责之重,罪之重。” “输了,万劫不復。”裴寂语重心长的说道。 对此。 李渊又怎会不知。 当今朝堂之上纷乱复杂,各有爭斗爭锋。 太原郡作为重地,此番李渊肩负著平叛之任,可並非是什么好差事啊。 “玄真放心吧。” “全家生死,我可不敢懈怠。”李渊沉声说道。 …… 军营內! 已经快要入夜。 归营后。 便分批去领了饭食,在军中,也没有什么太好的饭食,两块乾粮饼,一碗粥,勉强能够吃饱。 而且据说一日也只有两顿。 从这军中的饭食就可以看出如今这时代,粮食也是稀缺的,而且大隋帝国的国力已经消耗过度了,在这等与叛军交战的情况下,一日两顿,而非三餐,可见粮草輜重有缺。 或者说重心全部都投入到了当今皇帝御驾亲征高句丽了。 可见战爭对国力的影响有多大。 弓军营的一处。 李镇还有分在弓军营的眾同村青壮靠在了一处木柵栏坐著,李镇拿著饼喝著粥,但身边的几个同乡却是滔滔不绝。 “镇哥。” “今天你竟然那么厉害,射杀了那么多叛军。” “我们今天嚇得腿都软了。” “是啊。” “以前在村子里只听过上战场,这一次是真的上了,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太可怕了。” “在战场上,別说拉弓放箭了,我站在那里都怕,幸亏没有衝上去,幸亏叛军败了,不然就真的完了……” 几个同村你一句我一句,看著他们的脸色,都难以掩饰恐惧之色。 显然。 今天上了战场真的嚇到了。 看著身边同乡惊恐的样子,李镇也是面带无奈之色。 如果不是两世为人,如果不是自己拥有了依仗,或许也会如他们一样,彷徨绝望吧。 “至少,现在我们还活著。” 李镇缓缓开口道。 他也只能用这种话来安慰了。 李镇也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护住他们每一个人,只能儘可能的照顾,真的在战场上,也是会力所能及,除此外,他也做不了其他了。 “镇哥。” “我们还能够活著回家吗?” 一旁的刘磊则是带著一种苦涩的问道。 这一话。 让周围几个同村的脸色都变白了。 “能,一定能。” 而李镇则是肯定的对著几人说道,神情也是充满了坚定。 “以后上了战场,儘可能靠我近一些,想要活著回家,我们必须凝聚一起,一同面对。” “等以后战爭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家。”李镇正色说道。 “恩。” 眾同村也是坚定点头。 正在这时! “新兵李镇何在?” 弓军营都尉陈吉快步走来,扫视了一圈后,大声喊道。 这一声自然是吸引了这军营各处兵卒的注意。 “镇哥。” “好像是在叫你。”罗苗开口说道。 李镇心中一惊,带著几分期待:“难道是要升官了不成?这么快的吗?” 今天在战场上。 自己可是硬著头皮射杀了不少叛军,这应该都可以算作战功的,特別是还射杀了叛將。 …… 第8章 升旅帅,官升四级!李镇都懵了! 此刻或许真的是要论功行赏。 “但愿如此。” “升了官,有了权,活下去的机会更大。”李镇暗暗想到。 隨即。 李镇也没有多想,立刻快步向著陈吉跑去。 “属下在。”李镇躬身一拜。 “李镇。” “军功曹派来功曹特传达晋封令。” “此番你杀敌之功要得到兑现了。”陈吉一脸笑容的对著李镇说道。 “是。” 李镇心底一动,也是带著期待。 “都功曹。” 陈吉则是看在了身边的功曹。 在如今大隋帝国的军队里,特別是军户籍已经不能维持统治,转而向天下徵兵以来,著重重启了功曹,每一个军制之下都有著功曹官与兵的存在,像陈吉所掌的都尉营,同样如此,有著同等的都功曹,记录战功,记录过错,行监督之权。 一旁的都功曹手持一本册录走出来。 “弓军营李镇听令。”都功曹大声道。 “属下听令。”李镇立刻应道,心中尤为期待。 不知究竟能得到怎样的晋封。 “新兵李镇,入伍首日便为国杀敌建功,射杀叛军十八人,射杀叛军偏將,立大功。” “得留守令,按兵部所定晋封军规,官升四级,晋为【旅帅】,统兵百人。”都功曹大声宣读道。 而这声音传开。 让这军营內不少的兵卒目光全部匯聚,不少人都投以了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目光。 显然。 李镇一个新兵,初次上战场便官升四级,直接成为了旅帅,这是多少人想要而得不到的。 “官升四级。” “这隋朝的军制竟然如此?” “军功规矩竟然真的完善了?” 听到这封赏,李镇自己都有些惊呆了。 在这个时代。 门阀当道。 权贵林立。 可以说。 普通人上升的通道完全被堵死了。 原本李镇所想的,自己能够升个一两级就不错了,竟然是连升四级。 这也让他有些小看了这隋朝的军制了。 或者说。 如今的隋朝的確是面临了不小的困境。 不得不重启军功制度了。 “旅帅李镇,接令吧。” 都功曹对著李镇道。 “属下,接令。”李镇走上前,双手捧起了这升官的军令。 有此,便是晋升的凭证。 “將士们。” “如今朝廷已经下令了,凡为国杀敌建功,皆有功曹记录战功,依功而赏。” “旅帅李镇,今日刚刚入伍一日,便杀敌立功,更是射杀了叛军將领,立下了大功。” “留守有令,將李镇立功晋升之事遍传全军,以此为激励全军將士。” “只要为国立功,朝廷定不会薄待。” 都功曹扫视了匯聚的诸多兵卒目光后,大声的说道。 听到这。 再看著李镇官升四级,的確是刺激极大,不少人的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对军功也是充满了嚮往。 这。 毫无疑问。 的確是有著很大的激励。 入伍第一日便连升四级,直接从一个普通的新兵蛋子成了统御百人的旅帅。 不嫩说李镇运气好,只能说如今的確是军功晋升得当。 “陈都尉。” “接下来如何安排就交给你了,我先向上復命去了。”都功曹转过身对著陈吉说道。 “辛苦了。”陈吉笑了一声。 隨后都功曹带著几个下属离开了此间。 “李镇。” “入伍首日官升四级,感触如何啊?”陈吉也是有些唏嘘的看著李镇说道。 “属下也是没有想到。”李镇回过神来,面带几分难以回神之色。 “哈哈哈。”陈吉笑了一声,拍了拍李镇的肩膀:“李小子,你的箭法高超,来到弓军营是真的来对地方了。” “当年我从一个兵卒成旅帅可是用了五年啊,你这小子一来就立下了大功,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不过。” “你也给我长脸了。” 陈吉也是十分高兴。 毕竟李镇这一次立功,对於他来说也是有功一件。 “旅帅之责,统御百人。” “如今弓军营军制初成,正好有缺。”陈吉又说道。 闻言! 李镇立刻道:“都尉,属下能不能恳求一事?” “说。”陈吉笑著道。 对於李镇,他自然是十分看重的。 凭今日出色的表现,就足可让他看重。 而且。 陈吉可知道李镇官升四级是留守亲自定下的,这也代表著李镇入了留守的眼了。 “属下想要將同村的同乡调入麾下。” “彼此之间也算有一个照应。”李镇直接开口恳求道。 如果说之前还只能彼此报团取暖,那么现在李镇是真的有机会保护这些同乡了。 当然。 现在还仅限於分配到了弓军营的同乡。 “小事。” “你直接说名字,我让人记下来,等一会分到你所属旅帅小营。”陈吉笑著说道。 这种小事。 自然算不上什么事,还能作为一个顺手人情,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多谢都尉。”李镇立刻抱拳道谢。 然后。 他便直接说出了眾同村的名字。 来的时候十五个人,分配到弓军营的有八人。 这八个人毫无疑问,十分的熟悉。 “好。” “我记下了。” “你先下去休息。” “此番弓军营新建,军制未分便上了战场,今晚我会將弓军都尉营重新划分军制,待得明日,你便可確定统领哪一个旅帅小营。”陈吉对著李镇说道。 “是。”李镇重重点头。 陈吉也是点头一笑,然后带著几个手下离开了此间军营。 而李镇则是重新向著几个同村的位置走去。 只不过。 相比於之前的默默无闻,是此番分配而来新兵的一份子。 现在就变了。 李镇的身份已经水涨船高,官升四级,成为了基层军官了。 “镇哥。” “你竟然成了旅帅了,太厉害了。” “统领百人,镇哥当官了。” “太好了。” “镇哥……” 一回来。 刘磊,罗苗他们眾同乡就十分高兴的说著。 在村子里的时候,李镇就是村子里青壮们的头,打猎也是负责指挥,如今成了旅帅,他们自然也是非常高兴,也是因为有了李镇这个依仗了。 “刚刚我向都尉恳求了一事,以后你们都会分到我所属的旅帅小营。”李镇看著眾同乡笑道。 …… 第9章 宝箱开开开,提升实力! 听到李镇这话。 同村的这八个人全部都面带喜悦之色。 “太好了,镇哥。” “镇哥现在是旅帅,只要我们跟著镇哥,一定可以活下去。” “镇哥,谢谢你。” 八人纷纷开口,对李镇充满了感激。 不过。 该给的情谊已经给了,有些话自然也是要说在前头。 “带你们一起,一切都是顾及同村之情。” “但是我也丑话说在前面,如今已经不在村子里,而是军中,这旅帅看著是升官了,可搁在整个军中仍然屁都不是。” “以后在军中生存一点要慎重为上。”李镇十分严肃的说道。 “镇哥你放心吧。” “我们都知道。” 眾人连连点头,现在他们心底都惶恐的很,有了李镇这个主心骨在,他们反倒是安心了不少。 “好了。” “等一会回营舍好好休息,你们都跟我一起,等明天就可以確定是哪一个旅帅营了。”李镇又说道。 然后就靠在了柵栏上,继续吃了起来。 其他人也是纷纷坐下,开吃,休息。 但李镇则是一边吃,一边沉入了面板之中。 “属性面板。” 心中呼唤。 面板呈现眼前。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18岁 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弓军营【旅帅】 力量:270 体质:260 敏捷:250 精神:240 技能:中级箭术(39/200) 面板储物空间:2立方 “宿主官位晋升至【火长】,奖励普通宝箱1个。” “晋升至【队副】,奖励普通宝箱1个。” “晋升至【队正】,奖励普通宝箱1个。” “晋升至【旅帅】,奖励普通宝箱1个。” 正在李镇呼出面板后,又出现了四道提示。 “升官竟然奖励宝箱。” “意外之喜。” 李镇立刻眼前一亮。 又得到了四个宝箱,要是开出来一些好东西,绝对可以在战场上增加实力,活下去的实力。 加上之前首杀敌获得的一个宝箱,属性提升获得的一个,还有射杀叛军將领获得的一个一阶宝箱。 现在李镇已经拥有了七个宝箱了。 “打开全部宝箱。”李镇没有多想,立刻道。 下一刻。 “打开6个普通宝箱。” “获得【五石精铁弓】一把。” “获得【精铁破甲箭50支】。” “获得【金疮散5瓶】。” “获得【白银100两】。” “获得黄阶下品武技【行军刀法】。” “获得【护身內甲】一件。” “打开1个一阶宝箱。” “获得玄阶下品武技【一击斩】。” 面板接连出现了提示,七个宝箱全部开启。 “两部武技。” “真的有武技的存在啊。” “不过,如今我全属性都超越常人了,武技似乎也並无不可。” “这要是一直属性强大下去,我应该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武者。” 看著宝箱开出的东西,李镇也是十分高兴的想到。 这世间唯一的武者! 甚至是全属性武者! 李镇都难以想像未来究竟会怎样强大。 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 还是一人敌万军? “未来可期。” 此刻。 李镇心底就只有这四个字。 不过。 还有一个前置条件,那就是活下去。 纵在战场上,保命为先,然后才是杀敌捡取属性变强。 命没了,那就是真的没有了。 “行军刀法,一击斩。” “全部领取,全部学习。” 看著这两部武技,李镇自然是全部都学习了。 这可是在战场上活下去的根本,学习了武技也可以强大自己。 虽然自己是弓箭手,但还是要保险起见。 万一真的与敌军近身了,那也可以反击。 隨著一股无形的光晕落在李镇身上,这两部武技也宛若烙印一样,烙入了李镇的意识海內,被他学习。 而在属性面板內也出现了两项入门的武技。 通过实践就可以获得熟练,掌握更强。 不过这些都可以实践的。 “五石精铁弓。” “按照现代的斤两来算,那就是一百三十公斤。” “以我现在的力,应该勉强可以拉得动,但这么大的力也开弓不了多少次,还是要等获得更大的力量才行,等力量突破300以上应该就简单了。” 看著这开出的精铁五石弓,李镇暗暗想到。 现在自己力量属性是两百多,但並非就是只有两百多斤的力,全力下绝对属可以爆发出三百多的,这个数值衡量是平常没有爆发时的力量。 “还有这精铁破甲箭,也是好东西。” “等一会就拿出来刻上我的印记。”李镇暗想著。 在弓军营里。 箭矢上的印记就是战功凭证,一人一个印记,都会在功曹里造册的。 这一次战功统计,也正是事后得到了功曹的印证,还有在军中功曹的眼见为实。 …… 一夜无话。 翌日。 第一都尉弓军营所属校场上。 千眾弓军全部著甲於此。 在大隋帝国的军制下。 虽有原本的军户籍组军,但如今已经名存实亡,面向了举国募兵,重启了军功制。 但军职官位却没有太多的改变。 从低到高。 火长,队副,队正,旅帅。 这便是最基层的军职。 而在上便是校尉,统兵五百人。 都尉,统兵一千人。 可称之为中层军官。 都尉之上,则可称之为统军,统兵两千之上,直接管束两个都尉。 再而便是偏將,也可称之为鹰扬郎將,统兵五千。 军制分明,职权分立。 彼此之间也是有所制衡。 “弓军营將士们。” “昨日战乱突兀,让你们许多初入伍的新兵就奔赴战场平叛,甚至连军制都未曾规整,这也是无奈之举。” “今日。” “名册已定,军制已成。” “我弓军营乃第一主战营直属的第一弓军营,分为两个统军营,十个旅帅小营。” “现在。” “本都尉开始划分各旅帅小营旅帅。” “念到名字,立刻出列,归於各营。” 陈吉站在了千眾弓兵前,大声说著。 隨即。 手持名册,大声道:“第一旅帅小营,旅帅李镇,归营。” “是。” 李镇大声应道,立刻快步向著自己所领旅帅小营而去。 而李镇一出来,自然是让许多人面带羡慕的眼神。 …… 第10章 权印!甄翟儿?不是大业十一年才造反吗? 入伍一日,官升四级。 从一个新兵成为了统御百人的旅帅。 虽然只是一晚时间,可在李渊的刻意宣扬下,已然传遍了整个太原军营了。 许多兵卒羡慕的同时也同样也是大受激励。 “获封旅帅,正式接领官位。” “是否领取【旅帅权印】?” 正在李镇站在了第一旅帅小营阵前的一刻,面板提示忽然出现。 “权印?”李镇略微一愣,然后立刻道:“领取。” 这东西听起来就不得了,自然是要立刻领取啊。 “领取【旅帅权印】成功。” “属性呈现。” 旅帅权印:得王朝官位气运加持,凝聚权印!宿主统领麾下旅帅小营,加持一成战力,一成士气。 “嘶。” 看著这权印属性,李镇心底都不由得一惊。 “这简直就是战场作弊器啊。” “竟然还能够加持战力与士气。” “隋末,唐初。” “未来的路,越来越广了。”李镇在心底暗暗想到,格外激动。 別看只是一成。 但是在战场上,绝对是可以无形体现出来的。 回过神来。 陈吉还在宣读著各个旅帅的名字,很快。 十个旅帅小营的旅帅都已经定下。 除了李镇之外,全部都为老兵晋升。 李镇是一个特例。 “现在。” “十个旅帅已定,统领麾下,直接听命於本都尉。” “至於校尉之职。” “军中大多空置,此乃留守亲自下令,激励全军將士奋勇杀敌。” “只要立功,立大功,便可加官进爵。”陈吉大声道。 说完这些。 陈吉扫了一眼后,道:“好了,各旅帅带著麾下將士训练去吧,在场大多为新兵,还需好好练箭。” 隨著话音落。 匯聚的弓军营以各旅帅营开始分散开来。 “见过旅帅。” “属下为队正陈兴。” “属下为队正张明。” 到了自己所属训练靶场地,李镇麾下两个队正就来到,向李镇行了一个军礼。 虽然李镇初来乍到,可军职加身,在军队里,这才是关键。 这两个队正虽然是老兵,但也不得不尊。 而且。 李镇杀敌之功也是实打实的,並未作假。 或许因为李镇是新兵而心底有几分小视,但官职上也不敢逾越。 “陈兴,张明。” “我记住了。” 看著眼前的两个汉子,李镇也是一笑:“我叫李镇,侥倖立功晋升,以后还是需要两位多多相助,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需要向两位问询,到时候还请不吝赐教。” “旅帅言重了。” “属下知无不言。”两人立刻回道。 “对了。” “都说平叛平叛,这叛军究竟是谁啊?”李镇好奇的问道。 如今在时间线上,大业九年,杨广二征高句丽时。 在这个时间段虽然已经有不少造反的苗头了,但还没有真正的爆发。 至於杨玄感之乱。 应该还是杨广出徵到了高句丽,真正大战不断的时候,让杨广吃了大亏的。 如今,应该还没有到杨玄感叛乱的时候吧? 时间线似乎对不上啊? 隨后。 张明恭敬道:“回旅帅,这一次叛乱的是一个叫甄翟儿的叛贼,似乎是其他郡的叛逆支持,想要夺取太原郡。” “甄翟儿?” 听到这个名字,李镇带著几分惊诧。 “这个傢伙不是在大业十一年才开始叛乱吗?” “怎么提前了两年?” “乱了,真的乱了。” “这时间线根本对不上了,难道这是蝴蝶效应不成?”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对於隋唐歷史。 李镇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许多关键叛乱的节点,李镇还是记得清楚。 不过现在。 似乎已经变了。 “以后不能用歷史记载来完全对待这个世界,说不定歷史记载了一些事都是假的,我现在是这个时代一个真实的人,歷史也是现实。” “还是要慎重对待。”李镇在心底暗暗想到。 …… 阳直县! 原本作为太原郡的一个人口大县,如今却是风声鹤唳,许多百姓躲在家中不敢出来,但在城中却有著不少带著红色头巾,身著战甲的人在挨家挨户的搜查著,发现青壮男子就抓,发现钱財就抢。 整个县城內一片乱象。 这,正是叛军主导下的秩序。 或者说,根本毫无秩序。 他们的所作所为根本不是为了得什么民心,而是为了掠夺,为了壮大。 县衙大殿內。 “二哥。” “这一次追击高君雅的大军失败了,李涛也战死了。” “据探报,朝廷已经暂命唐国公李渊作为太原留守,掌太原军务,用以对抗我军,如今李渊率领大军驻守在了太原县城,兵力不少。” “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殿內。 一个叛军將领对著此间的首领甄翟儿问道。 “如今整个朝廷的主力大军都被那个昏庸皇帝调到了高句丽去了,李渊就算是镇守太原,无非就是募集一些新兵,根本不可能挡住我军。” “再而,他们的兵力与我军相比,终究是不够。”甄翟儿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將李渊当回事。 “那二哥。” “我们是直接动兵进攻太原县?”一个將领又带著热切的问道。 “朝廷,已经掌控不了局面了。” “再过不久,还会有真正的大事发生。” “我们要在这三个月內彻底將太原郡拿下,切断朝廷大军的供给。” “进攻太原县,再夺晋阳县,事不宜迟。” “传我令。” “田临,你统领五万大军为先锋,携所有攻城器械,进攻太原县。” “给我儘快拿下。” “我率领三万兵马镇守阳直,为你后盾。”甄翟儿当即对著殿內一个將领道。 “请二哥放心。” “末將一定在十日內攻克太原县,不,五日。”这个被点到名字的叛军將领当即大声回道,充满了自信。 “虽然朝廷势弱,但也不要小看了这李渊,对他,还需要慎重。” “总之。” “稳重动兵为上。”甄翟儿又对则田临交代道。 “末將明白。”田临立刻应道。 “朝廷,杨广。” “哼哼。” “等拿下了太原郡,再有一场大叛乱等著你呢。” “大隋,早就不该存在了。”甄翟儿心底暗暗想到。 …… 第11章 叛军来袭,弓军上城防守! 三日后! 太原县城,军营! 靶场所在。 咻咻咻。 同时间三箭脱鉉而出。 向著六七十步之外的箭靶而去。 在这个距离,能够一箭命中已然是极难。 可这一弓三箭而出。 竟然全部都准確的命中了靶心。 “好。” “难怪旅帅能够射杀叛军將领,这箭法真的神乎其神。” “一弓三发箭,皆命中靶心。” “当真厉害啊。” “这箭法还真的是要练啊……” 看著眼前三箭中靶。 周围上百个兵卒都是纷纷喝彩,几乎所有人都被这箭法折服。 而在他们目光匯聚之下,正是李镇。 “箭法熟练+1.。”面板出现了提示。 身体属性数据化后。 不仅自身的属性呈现。 甚至於李镇所掌握的各种技能也都数据化了,通过练习乃至於实战都可以提升熟练度,这一切都是可视化的。 “箭想要射的准,眼要准,心要静。” “当然。” “等真正到了箭法高超的时候,那就是凭一种感觉了。” “兄弟们。” “你们別看我前几天在战场上射杀了那么多叛军,可第一次上战场,心里不慌才怪,之所以能够杀那么多,也是靠著练习。” “只要多练,一定可以射的准,除非实在是没有射箭的天赋。” 李镇放下弓,笑著对著周围围观的兵卒说道。 这三天来。 並无战事发生,或者说朝廷与叛军各有谋划。 所以。 李镇也是初步熟悉了这军营,凭藉这一手超乎常人的箭法,自然是让弓军营的兵卒都折服了。 “旅帅。” “你这箭法,属下真的甘拜下风。” “我在军中也有三年多了,一直都在弓军,但箭法还是比不上旅帅你。”张明一脸感慨的说道。 “是啊。” “这玩意还真的是看天赋的。”一旁的另一个队正陈兴也是附和道。 正在这时! 砰,砰,砰! 忽如其来。 一阵阵擂鼓声忽然响起。 “这是聚兵鼓声。” 李镇猛地回神,看向了鼓声位置。 只见陈吉大步走来,神情格外凝重。 “叛军將临,速速聚兵。”陈吉大声喊道。 “第一旅帅营,聚。”李镇大声喊道,提著弓,聚集麾下。 待得一百多人匯聚后,便立刻带领著他们向著校场而去。 很快。 第一都尉弓军营聚合。 “刚刚收到了消息,叛军已於阳直县向我太原县杀来。” “留守下令。” “第一主战营,第二主战营,全部驻守城关防守。” “將士们。” “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我军有守城之利,定可守住太原县。” “三日训练,三日备战,就等今日。” “现在,一人佩两箭壶,箭百支。” “驻守城防。”陈吉大声喝道。 ”大战又来了。”李镇心底暗道,手也不自觉握住了弓。 此番叛军来袭,既有攻城之势,定然是兵力余足的。 太原县城,城关之上。 五千弓箭手已然驻守,除此外,还有五千长枪兵,刀兵驻守在后。 在城下,万军匯聚。 第一,第二主战营。 五千弓箭手,全部都匯聚於此了。 站在这城关之上,作为第一防守梯队。 城前。 一览无余。 城高数丈【设定一丈三米】,县城规格。 只不过此城並非郡府主城,所以並没有护城河。 此刻。 刘弘基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城关之上,他正是这第一主战营的行军总管,统领万军。 他凝视著城前,神情也是尤为凝重,在他的目光下。 远方。 黑压压一片的叛军已经向著城关压来。 或许还未爆发出任何喊杀声。 但。 这数万大军压来的震撼,也是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在叛军阵前,诸多大型攻城器械。 投石车。 临车。 冲城锤。 云梯。 装备充裕。 “果然。” “这叛军背后肯定有门阀或者世家大族支持,否则怎么可能拥有这种齐全的攻城器械。” “大隋帝国啊,说到底就是门阀世家大族之爭,皇权之爭。” “乱啊。” 看著这叛军压来,李镇心底也是跟明镜似的。 知道歷史,如今身处於这个歷史的时代,李镇所知道的也非常人能及的。 “恶战將临。” 但此刻。 无论这叛军背后究竟有谁支持,但对於此刻的太原县城而言,无疑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便是眼下必然將迎来叛军的猛烈进攻。 城关之上! 看著叛军越来越近,大部分的守城都是面带凝重之色,心中忐忑。 叛军自造反后就攻势猛烈,已经先后不知攻破了多少城池了。 先前的阳直县不一样是重兵防守,还不是被叛军攻破了。 “大隋的將士们。” “叛军凶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吾等作为大隋军人,理当保家卫国。” “倘若城破,你我无一人可逃脱叛军绞杀,唯有死守县城,方可保命,方可保家。” “你们大多是太原郡人士,倘若真的让叛军肆掠,想想你们的家人会落得如何下场。” “此战,唯有死战。” 刘弘基大声喝道,话语带著一种告诫,还有凝重。 听到他的话。 许多守军脸上的凝重更甚,变得更为紧张。 只不过。 此间也的確如刘弘基所言,这城內的隋军大多是太原郡人士,倘若真的城破,倘若真的让叛军肆掠,那他们的家小何存? 他们。 没有选择。 这也是抓住了人性。 “高明的手段啊。” “以太原人防守太原。”李镇在心底暗暗想到。 如果这背后不是故意为之,李镇都不相信了。 隨著时间过去。 城前的叛军越来越近。 当距离城前不到两百丈时,叛军停下了步伐,列阵以待。 但诸多攻城器械都已经推到了阵前。 二三十架投石机也一排而立,立於阵前。 显然。 在这冷兵器时代,这绝对属於一种强大的兵器。 落石砸下。 炬石砸下。 威力强大。 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挡住的。 “將军,大军已经进入进攻阵型。” “请將军下令。” 叛军中军所在,一个叛军行军总管大声向著此番叛军统领田临大声稟告道。 闻言! 田临点了点头,凝视著太原县城,眼中儘是冷意。 …… 第12章 疯狂杀敌捡属性! “传我將令。” “进攻。” 田临拔出佩剑,指著太原县城喝道。 隨著將令落下。 叛军早就列阵好的攻城梯队开始进攻。 超过万人的叛军推著各种攻城器械向著城关进攻而来。 看著这进攻的阵势,井然有序。 可见这叛军不简单。 “大隋將士们。” “全力防守。”刘弘基大声喝道,神情尤为凝重。 城关上所有的守军此刻全部都进入了紧张状態,弓兵握紧了手中的弓箭,那些负责砸滚石檑木的此刻也是蓄势待发。 “希望运气好,不被投石机砸到吧。” 看著城前叛军还推著数十架投石机来到,李镇心底也是有些发慌。 要是被滚石和炬石砸到了,保管变成肉酱。 不过。 如今李镇的属性已经超出常人,凭反应也是能够躲过去的。 毕竟。 此番还是占据著守城之利。 如果守城一方都那么容易被攻克,那隋帝国此刻就该完蛋了。 对於这大隋帝国,李镇可没有任何归属感,相反,还特么恨不得这大隋完蛋。 前世的时候,还特么说有人说杨广是圣君的,但是身处於李镇的视角,圣君个屁,总结就是一个穷兵黷武,不顾一切的昏君。 “老天保佑啊。” 李镇心中默念,握紧了手中的弓,一支羽箭已经搭在了弓上。 背后两个箭壶,一百支羽箭,全部都刻入了属於李镇的军功记號。 但是在隨身储物空间內,李镇也是存放了两三百多支箭。 普通兵卒,拿太多也带不下。 但李镇不同。 这也是作为旅帅去领取箭矢的时候,特意多领了一份,权力的妙用自然也是体现了出来。 叛军推进。 靠近城关越来越近。 这时! 当叛军投石机距离城前近两百步的时刻,全部都停了下来。 但步卒仍然推著投石机继续前进。 “传本將令。” “投石机,放。” 见此一幕。 刘弘基当即大声喝道。 叛军有投石机,作为朝廷官军,自然也有。 城关上。 也是置了二十架投石机。 隨著刘弘基一声令下。 许多力壮的兵卒挥动铁锤,猛然敲击而下。 震动声落下。 砰,砰砰。 二十个巨大的滚石直接被强大的力量拋飞了出去,呈拋物线,向著城前的叛军砸去。 轰,轰,轰! “啊……啊……” 滚石落地。 一瞬间。 便有数十个叛军被砸成了肉泥,滚石滚动,更是有许多叛军被碾压在下,哀嚎不断。 巨石落下。 也是直接砸碎了一些攻城器械。 但这也並不能阻挡叛军步伐。 “投石。” “放。” 当叛军投石机到了射程,也是全部使用投石机。 砰,砰,砰。 巨大的滚石向著城关拋射而去。 轰,轰,轰! 一声声巨石落地的轰鸣砸落。 有些落在了城关上,有些向著城內飞去。 一时间。 “啊……啊……” “快躲开。” 一阵哀嚎声。 许多个兵卒躲闪不及就被滚石砸成了肉泥,惨叫声格外刺耳。 “镇哥。” 在李镇身边的几个同乡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就在他们不远处,看到几个同为守军的兵卒被砸成了肉泥,鲜血四溅。 “不要慌。” “越慌越乱。” “这就是在赌命。” “都警觉一些。” 此刻。 李镇则是镇静的说道。 除此外,他也做不了什么。 听到李镇的话,身边眾人仍然都是一脸紧张。 特別是看著那天上的落石不断砸来,运气差的就直接被砸死了,运气好就波及不到,但看著这砸成肉泥,血肉崩裂的一幕,自然是极为血腥的,也是极为让人头皮发麻的。 很难能够做到不怕或者毫无波澜。 哪怕李镇。 此刻也是头皮发麻,不过是强忍著。 “大隋国运已断,皇帝昏庸无道。” “我军替天行道,覆灭大隋。” “將士们,给我杀。” 叛军统领先锋军的总管將领大声喝道。 万眾叛军分散开来,十分有序的向著城前突进,在投石机的掩护下,突进。 “叛军已进入射程。” “给我放箭。” 看著叛军靠近城关不到六七十步,刘弘基当即下令道。 此战关键。 关乎太原郡能否守住,所以刘弘基才会亲临城关镇守。 可以说。 如若太原县城失守,那郡府晋阳就没有了屏障,晋阳若失,太原郡就將全境沦陷於叛军掌控。 “杀!” “后退者,立斩。” “怯战者,立斩。” 许多都尉军官大声喝道,督促全军。 李镇直属上官陈吉也在大喊,他此刻带著数十个亲卫拔出了剑,督战麾下。 “放箭。” 李镇对著麾下大喊道。 而目光则是凝视著城前的叛军,手中的弓已经拉满。 咻。 一箭射出。 瞬间一个前冲的叛军被穿喉倒地挣扎不起。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箭法熟练+1。” “完成20杀,奖励普通宝箱1个。”面板出现提示。 力量加身。 李镇可以清楚感受到。 而此刻。 城关上的五千弓箭手疯狂对著城下的叛军放箭,乱箭齐发。 在这密集的箭雨攻势下,许多叛军被射中了腿,倒在了地上挣扎,有些的被射中了手臂,痛苦不堪。 但有了战甲防护的地方,弓箭自然是无法毙命的,除非用破甲箭,而在箭雨密集的数量下,也是有不少乱箭成功命中,让叛军死在了箭雨之下。 城前也多了一片尸体。 而李镇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大好捡属性,强大自身的机会。 拉弓,瞄准,放箭。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体质……” “箭法熟练+1。”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力量……”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力量……” 居高临下,而且还有著百步內几乎是箭无虚发的箭术,此番李镇完全就是在收割,真的是在捡属性。 每射杀一个叛军,属性加身下,李镇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身属性,力量与体质的蜕变。 “守城之利,爽。” “抓住这等机会强大,就有更大的机会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我家里还有妻儿。”李镇心底有著这种坚定恪守。 …… 第13章 箭法突破高级,属性迎来晋升! 虽然李镇如今已经拥有了捡属性的依仗,能够杀敌变强。 但。 如今的他还不能真正的毫无畏惧。 面对混乱的战场。 流矢,滚石,床弩,稍有不慎都要死。 变强的同时,最关键的还是活下去。 “杀。” 李镇心中吶喊著,看著城前疯狂衝来的叛军,或许都是活生生的人命,或许有不少也是与他一样,被抓壮丁,被迫上了战场。 但! 两军对垒,便是生死之敌。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有其他选择。 “杀!” 李镇此刻的念头只有这一个。 拉弓,瞄准,放箭。 在他这精妙的箭法下,还有精神的属性超过常人,更为集中,更为敏锐。 箭无虚发。 几乎都是一箭穿喉,直接將叛军毙命。 而在这个过程。 李镇的属性也在迅速的增长著。 “杀!” “进攻。” “胆敢后退者,立斩。” “冲。” 叛军此刻也已经靠近了城关。 大批的攻城器械已经贴近。 攻城临车。 攻城云梯。 还有冲城锤。 大批的叛军也是蜂拥而至。 除了进攻的梯队外,还有叛军的弓箭手,面对城关上洒落的箭雨,他们也是对著城上的隋军拉弓放箭。 虽然没有地利,但他们也是採取了反击。 咻咻咻。 咻咻咻。 整个城前,双方箭雨对射。 更有激烈的喊杀声。 “啊……啊……” “就我,啊……” 城关上,也是不时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滚石砸落。 还有城下射来的箭矢。 让城上也是一片喋血。 不过伤亡还是比城前进攻的叛军小了许多,毕竟是占据著守城的地利优势。 但。 此刻临车还有云梯已经扣住城墙。 许多叛军提著刀,举著盾就登城攻来。 城门前的叛军攻势猛烈。 “滚石檑木。” “砸。” “倒火油。” “绝不可让叛军破城。” “快。” 城关上。 看著靠近的叛军,刘弘基大声嘶吼著,指挥著守军防守。 砰,砰,砰。 哗呲! “啊……” 滚石砸。 檑木砸。 火油倾覆。 伴隨著刺耳的惨叫声,这战场可谓是无比惨烈。 攻城之战,本就是拼杀士气与拼人力的拉锯战。 谁能够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贏。 当然。 守城之利还是占据著上乘。 在刘弘基的指挥下,城关上的隋守军也是防守严密。 一个个的叛军从云梯坠落,一个个叛军被乱箭射杀。 而此刻。 隨著叛军靠近了城关,叛军的投石机也继续向前推进,不再是对著城关轰击,而是对著城內轰击炬石。 这样也可避免误伤。 但城关上的隋军投石机仍然投射不断。 “射杀叛军旅帅,捡取全属性20点,捡取20两白银,捡取20天寿命。” “箭法熟练+1。” “射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 “箭法熟练+1。” …… “射杀军官將领可以捡取全属性。” 在看到了射杀叛军旅帅的属性捡取提示后,李镇眼前一亮。 目光立刻扫视城下。 在精神超过常人的情况下,感官也是格外敏锐。 或许在校尉之下,战甲並没有多少区分,可是在乱军之中,当官与没有当官的,还是能够看到的。 特別还是站在了高处,更是能够一目了然。 意识到了射杀將领军官的甜头,李镇当即提起弓,目光锁定了一个叛军的军官。 咻! 一箭射出。 一个正在指挥著麾下兵卒攻杀的队正嘶吼的声音戛然而止,脖子已经被一支利矢穿透,血流不止,只是挣扎一刻,便倒在了尸堆之中。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10点,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箭法熟练+1。” “中级箭法熟练度圆满,晋升为【高级箭法】。” 当这一箭成功命中后,提示也是隨之响起。 隨著箭法提升。 李镇对於箭法的掌握也达到了一种更为高深的层次,如果说以前在百步內,李镇能够射中,命中靶心,那么现在李镇只要有更强的弓,一百五十步內,可以命中。 这就是高级箭法能够带来的效果。 等以后真正圆满了,那就是真正的箭无虚发。 足够的力量,强弓,那便是真正的神箭手。 “高级箭法,射得更准了。” “一百五十步內,箭无虚发。” “等我全属性突破300点以上,哪怕是单纯的力量超过了300点,就可以拉那五石强弓了。” “到时候威力更大,普通的战甲根本挡不住强弓箭锋。” 李镇心底暗暗想到,十分高兴。 箭法掌握的提升,这也是实力上的提升。 没有多想,更没有犹豫。 李镇自然是抓住这机会,继续杀敌。 目光扫视。 继续搜寻著叛军的军官將领。 弓动。 箭出。 城关上的守军是对著云梯,临车之上,还有城下的叛军疯狂放箭,但真正一箭致命的很少。 而李镇的放箭便是一箭一命。 咻! 又是一个叛军的小军官被穿喉而死。 箭法提升到了高级箭法后,射得更为精准。 叛军进攻虽然凶猛,可隋军依靠著守城之利,仍然稳固,而且还有刘弘基亲自指挥,查漏补缺。 虽然每刻都有伤亡,却仍然维持著城关不失。 “进攻。全力进攻。” “攻破城池,准予劫掠三日。” “进攻。” 叛军后指挥的將领大声嘶吼著,督促进攻。 同时还有督战队提著弓箭,手持长剑督战,叛军先锋军根本不敢后退,只能全力向前冲。 时间逐渐过去。 攻防拉锯的大战还在持续。 城前已经堆积了不计其数的叛军尸体。 冲城锤的撞击城门的声音不断,不时有叛军兵卒被乱箭射杀,不时又有叛军补上。 云梯上,临车上,更是又不少叛军从高空坠落了下去,可是隋守军占据著地利,终究是没有让叛军登城,或许也是没有退路。 因为所有守军都知道,如果真的让叛军破城了,他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李镇,哪怕手臂已经有了酸痛,放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一个箭壶里的箭都已经空了。 此刻用的是第二个箭壶里的箭。 隨著又一箭命中。 全属性终於迎来了晋升。 …… 第14章 全属性突破!李镇盯上了叛军將领! “击杀叛军旅帅,捡取全属性20点,捡取20两白银,捡取20天寿命。” “宿主全属性突破至300点,奖励普通宝箱一个。” “杀敌已超过50人,奖励普通宝箱一个。” 就在一箭又射杀了一个叛军军官的一刻,全属性加身。 紧隨著。 一股无形的光晕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全身好似迎来了一种升华。 力量,体质,全方位提升增长。 多次拉弓带来的疲乏之色也在全属性晋升的这一刻,全部疲乏都被衝散了。 此刻的李镇气力全部都恢復到了巔峰。 甚至於比之前全属性晋升之前更强。 更强的力量,更强的感知。 “全属性突破。” “战力猛涨。” “拉这种轻弓已经非常的轻鬆了。” “现在全属性突破三百点,就算是五石强弓也可以拉开了。” 感受这此刻浑身充沛的力量,李镇也是无比欣喜。 “继续。” “居高临下,这种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李镇没有沉浸在突破的喜悦。 目光仍然扫视城前。 一边放箭射杀普通的叛军士卒,而目光则是敏锐的在找著叛军的军官將领。 毕竟射杀拥有官位在身的叛军能够获得全属性。 哪怕只是最小的火长也可以带来全属性增加一点,而非单一的属性。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箭法熟练+0.5。” “击杀……” 隨著李镇全属性突破,拉弓放箭的速度也是越快。 射杀叛军的同时。 也在增强自身属性,而在李镇接连射杀之下,叛军的那些基层军官被射杀不少。 也让叛军的进攻之势遭受到了一种衝击。 城下。 也是有些乱象层生。 而这一幕,自然是被刘弘基注意到了。 此刻他镇守城关之上,自是把握战局根本。 “我军之中有一个神箭手,射杀了不少叛军军官。” 刘弘基看著城下的叛军攻势,也是敏锐看出了问题根本。 隨即。 他的目光也在城关上扫视。 放眼看去。 数千弓箭手轮番放箭,基本上是放一轮后退接替。 “难道是他?” 但唯有一人,一直站在了城墙边上,未曾退下,一直在提弓拉箭,速度很快。 似乎气力不绝。 此刻。 刘弘基目光已经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毕竟。 坐镇城关,一目了然。 “等战后让功曹统计战果就可知道了。” “此番叛军攻势虽猛,却失了锐气。” “正是因为不少军官被射杀。” 刘弘基看著城下叛军虽在进攻,却失去了锐气。 “放箭。” “不要停。” “绝不可让叛军破城。” “滚石檑木,砸。” 城关上。 刘弘基麾下副將的嘶吼声仍然在不断响彻。 全力防守,疯狂阻挡叛军。 叛军仍然在全力发动攻势。 只不过。 这城关仍然无法撼动。 至於冲城锤疯狂衝击著城门,也无法破门,显然里面是被彻底堵死了,除非內部打开,否则凭冲城锤很难打开。 叛军后阵。 看著连续进攻了这么长时间,仍然未曾拿下城关,田临的眉头紧锁,显然有些不悦。 “倒是小看了这些朝廷走狗的战力了。” “近两个时辰进攻,竟还未攻破。”田临心中暗暗想到。 只是沉思一刻。 当即下令:“传本將令,第二先锋军,顶上。” “督战第一先锋军。” “第一先锋军行军总管全力进攻,后退者,立斩。” 隨著田临一声令下。 原本在后军待命的又一支准备就绪的万人军向著城关攻去。 至於第一路先锋军,已然成为了炮灰,不可退。 “该死。” 叛军第一先锋军的行军总管见此,脸色变得难看。 第二军杀来,他们的后撤之路就被彻底堵死了,除非破城,否则就要被彻底堵在中间,根本不得退,要么就是全部战死。 这就是战场之上的残酷。 攻防之战。 便是如此。 “传本將令,投石机再推进十步,锁定城关,给我轰。” “全军压上,隨我杀。” 到了此刻。 这叛军第一先锋军的行军总管也没有了任何办法,只能下令全军进攻。 否则后军压上来,他们甚至会被直接推著前行,更为混乱。 城关上! 看著叛军增兵,刘弘基脸色难看。 但他没有多想。 “將士们。” “叛军的先锋军已经基本溃了,此番叛军增兵进攻。” “必须全力防守。” “否则城关破,那一切都完了。” “此战,我刘弘基与诸位將士同在。” “全力防守。” “杀。” 刘弘基大声喝道。 “杀,杀,杀!” 城关上的隋军也是嘶吼著壮胆。 隨著叛军的先锋军彻底压上,城关面临的压力也是更大了。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体质……” “箭法熟练+0.5。” “击杀叛军火长一人,捡取全属性1点,捡取15两白银,捡取15天寿命。” “箭法熟练+0.5。” …… 李镇则是全力放箭,射杀叛军。 而在麾下的旅帅营將士也是比城关上的其他守军更为猛,虽疲乏,但还是坚持著放箭。 显然。 属於李镇权印对麾下將士无形的属性加持起了效果。 “叛军行军总管。” “比当初射杀的那个叛將官位应该还要高一级。” 此刻。 李镇一边射杀著城下进攻的叛军,目光却是落在了两百步之外,正在逐步向著城前靠近的叛军將领。 他骑著马。 在城关之上,可谓是一目了然。 只不过。 他身处於弓箭射程之外。 哪怕李镇用上五石弓也不一定能够射到。 太远了。 “叛军增兵了,这个叛將也肯定会被推上前,只要他到了一百五十步以內,我就可以用五石弓一箭结果了他。” “到时不仅仅是全属性的增长,还有军功。”李镇心底暗暗畅想著。 居高临下,以守而攻,而且还是远程的兵种。 这也让李镇有时间思考,更有时间强大自己。 “进攻,进攻。” “后退者,立斩。” “给我冲,给我上。” 叛军的嘶吼声还在持续,城下已经堆积了无数的叛军尸体,血流成河,染红了大地。 但城关上的防守仍然稳固。 …… 第15章 救下刘弘基,机会来了! 太原城关! 双方仍然在进行著疯狂的拉锯战。 一面防守。 一面强攻。 无比的血腥,每时每刻都有著双方的兵卒死在了弓箭,死在了投石机的轰砸下。 哪怕是在李镇的麾下,同样也有士卒被城下的箭矢射中,倒在了血泊。 不过。 在此刻防守的大局下。 任何人死都有可能。 就看谁坚持的久了。 “投石机,放。” 此刻。 叛军投石机已经移动到了距离城前不到一百三十步,极为靠近。 隨著叛將一声令下。 数十架投石机对著城关,直接轰去。 显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刻他们也不在乎什么误伤不误伤了,只要能够拿下城关,一切都在所不惜。 在这世道之下,在这战爭之下,人命就是如同草芥。 轰,轰,轰! 滚石轰下。 几个直接向著城关砸来。 “啊……” 就在李镇身边不远,几个麾下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被天上巨大的滚石直接砸中,当场被砸成了肉酱,血肉模糊,瞬间惨死。 巨石滚动,直接向著后碾去,又冲飞了几个人。 “镇哥。” 站在李镇身边的眾同乡脸色变得煞白。 这一刻。 他们真的是亲眼看见血浆崩裂的场面。 “兄弟们。” “不要慌。” “越慌越危险。” “全力放箭,让叛军破了城,那就完了。” 李镇只能大声喊著,维持著麾下兵卒的士气。 而他也是靠近城墙,提著弓对著下方的叛军放箭。 每一箭落下。 便有一个叛军殞命。 但李镇仍然在密切关注著那叛军將领的距离,只要他进入一百五十步內,李镇就有九成把握射杀了他。 不过。 也正在叛军投石机疯狂轰击的这一刻。 一颗滚石从天而降,而落点正是刘弘基所处的位置。 “不好。” “如若让这刘弘基死了,城关防守必乱。” 李镇余光一扫,看著这从天而降,迅速落下的滚石,脸色一变。 急忙动身。 “保护將军。” 在刘弘基的亲卫也看到了猛然砸落的滚石。 但几乎只是电光火石之间。 轰的一声! “啊!” 几个亲卫惨叫一声,被滚石瞬间碾成了肉酱,但还有几个亲卫直接挡在了刘弘基面前,给滚石碾来,强大的衝击力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抵挡。 只是一瞬。 刘弘基面前的几个亲卫就被滚石直接撞飞,生死未卜。 “完了。” 看著眼前碾滚而来的巨石,刘弘基根本来不及反应,想要闪躲也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巨石碾来。 也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身影快速靠近,直接扑到了刘弘基身上,带著他直接向著前面滚了过去。 也就在扑开的一瞬间。 轰! 滚石直接冲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震响,撞出了一道道裂痕。 而在一旁。 正是劫后余生的刘弘基,还有李镇。 “刘將军,你无事吧?” 李镇站起身来,又將刘弘基扶了起来。 而刘弘基看著眼前碾碎的亲卫尸体,血肉模糊,也是有些劫后余生,难以回神。 平静了一刻后。 “小兄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如果不是你这一下,我估摸著也完了。” 刘弘基看著眼前的李镇,充满感激的说道。 “刘將军。” “同为袍泽,道谢就不必了。” “属下还要继续防守去了。”李镇笑了一声,提著已经召出来的五石精铁弓,再次归於本位。 见此一幕。 刘弘基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吃惊之色。 显然。 没有想到李镇救了他后,竟然没有多言,也没有求什么。 “將军无事吧?” 而刘弘基麾下亲卫也是纷纷围了过来,十分关切的看著他。 作为行军总管。 拥有三百亲卫护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倘若刘弘基出了差错,那这些亲卫也都將全部陪葬。 这就是亲卫的作用,以命守护。 “无事。” 刘弘基摆了摆手,目光重新看向了城前的战况。 “传本將令。” “叛军已经增兵进攻。” “让城中第二主战营兵卒待命,隨时增援。” “此战,关乎太原郡存亡之战,城关將士战死一人,顶上一人。” “本將会镇守城关,不会离开,誓与城关共存亡。”刘弘基大声喝道。 “是。” 城关上的其他两个行军副总管当即应道,立刻调度安排。 而刘弘基身边的亲卫则是加大防御,保护刘弘基。 但刘弘基的目光则是落在了刚刚救下他的李镇身上,眼中自是充满了感激。 刚刚那一刻,如果不是李镇的捨命一跃,他已经死了。 救命之恩,自是无需多言。 但此刻李镇並没有关心此事,刚刚救下刘弘基,也是顺手而为,毕竟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常人,电光火石之间,也只有李镇能够救下刘弘基。 此刻的李镇仍然在疯狂放箭杀敌。 五石弓在手,更重,可爆发的力量却根本不是轻弓能够比擬的。 之前拉轻弓需要拉成满月,但现在李镇只需要將这五石弓拉出一半就具备了之前轻弓具备的杀伤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精神……” “箭法熟练+0.5。”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点体质……” …… 李镇疯狂射杀叛军士卒,皆是一箭封喉毙命,疯狂捡取著属性。 成为弓军,或者真的是李镇的运气使然。 如若不是弓军,李镇捡取属性强大自身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成为弓军,射杀敌军,特別是此刻的守城射杀,简直就是给李镇捡属性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或许经过几天防守之战。 李镇就可以拥有让战场真正保护自己活下去的本钱与依仗了。 “將士们。” “朝廷无道,想要安寧,唯有灭了大隋朝廷。” “上,给我杀。” “率先破城,官升三级,赐千金。” “给我上啊。” 此刻。 隨著叛军第二梯队的军队越靠越近,叛军先锋军的行军总管也急了,策马向前,在亲卫的保护下,大声嘶吼著。 哪怕他已经居於后阵,此刻也已经距离城前不到一百五十步。 “机会,终於来了。” 李镇双眼一凝,充斥杀意。 …… 第16章 射杀叛军行军总管!全属性再次突破! 为了稳妥起见。 李镇从储物空间內召出了一支破甲箭。 搭在了弓上。 “给我开。” 李镇心底喊著,全力拉开了手中的弓,目光锁定著一百多步外的叛军將领。 “恩?” 而在李镇身后不远处的刘弘基也注意到了此刻李镇的动作。 自被李镇救了一命后,刘弘基就一直观察著李镇。 拉弓放箭,每一箭几乎都可以命中敌军,而且极为的轻鬆,显然是气力极大。 而此刻。 李镇竟然將弓拉成了满月,而且似乎还在瞄准。 “难不成……” 刘弘基走上前,向著城前看去。 一百多步外,正在嘶吼著攻杀的叛军將领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想要射杀那叛將不成?” “这可是足有一百多步,哪怕是最厉害的神箭手都难以命中。”刘弘基心底暗暗心惊道。 可在下一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死!” 李镇大声一喝。 咻的一声! 手中五石弓上的破甲箭脱鉉而出。 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直接射向了一百多步外的叛將。 只是眨眼间。 “进攻,给我进攻。” “不要乱。” “全力进攻…啊……” 叛將原本还在嘶吼著,可忽然间,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的神情瞬间呆滯,头颅之上,已然被一支利箭贯穿,整个人直挺挺的从战马上摔了下去。 而这叛將周围的护卫看到了自己保护的將军从战马上坠落,被一箭射穿头颅而死, 全部都慌了。 “他…他竟然真的相隔一百多步,一箭射杀了叛將?” 一直关注的刘弘基看到一百多步外的叛將直接坠马倒下,整个人都惊呆了。 看著李镇,宛若看著怪物。 一百多步啊! 这怎么做到的? 而且还是一箭命中! 百步穿杨,莫过於如此吧? 这种放眼天下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够做到的事情,如今竟发生在了刘弘基的眼前。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或许他人提及,刘弘基也不敢相信。 “我军神箭手威武,百步之外,射杀叛军统兵主將。” “將士们,杀光叛军。” “放箭。” 正在这时! 刘弘基带著一脸振奋,大声喝道。 而目光则是落在了李镇的身上,充满了激动。 这一声大喊。 许多人目光纷纷匯聚,顺著刘弘基的视线看去,正是李镇。 还有许多眼尖的也的確是看到了骑著马的一个叛军將领坠落马下了。 这一刻。 城关上的守军士气高涨。 “杀。” “杀光叛军。” “放箭……” 许多镇守城关的守军將士嘶吼著,疯狂放箭,推著石头和檑木疯狂砸下。 城下战况可谓是一片惨烈。 而此刻。 李镇心底翻涌。 “击杀叛军【行军总管】,捡取全属性100点,捡取100两白银,捡取100天寿命。” “箭法熟练+1。” “奖励一阶宝箱一个。” “全属性突破400点。” “奖励普通宝箱一个。” 箭落,面板的提示也隨之出现。 他成功了。 一百多步外,射杀叛军將领。 不仅立下了大功,更是再次晋升了全属性。 与之前突破时一样,全身属性开始迅速的增长起来,全身都进入了一种升华感,力量暴涨,拉起这五石弓来,更是变得更加轻鬆起来。 “全属性突破400点了。” “等之后突破到500点,就可以拥有自保之力了。” “战场之上,活下来的机会更大。” “如今我的战力,不说这隋末时期的顶级战將,估摸著也是一流,甚至还要强一些,处於武將层次的强大梯队了吧?” 感受著身体强大的属性之力,实力暴涨,李镇心底也是尤为激动。 “抓住机会。” “万一真的被叛军破城了,就有更大的自保之力。”李镇坚定心思,没有太过沉浸,提起弓,从背后箭壶抽剑。 对著下方的叛军继续放箭。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箭法熟练+0.5。” “杀敌人数达到100人,奖励普通宝箱一个。”面板提示。 “全属性突破四百后,杀敌捡取的属性减少了一半。”看著捡取属性少了一半,李镇一愣。 这算是新手期渡过了吗? 不过。 李镇也没有多想。 只要射杀军官將领,全属性递增才是王道。 而隨著李镇一箭將叛军行军总管射杀来,失去了行军总管指挥的叛军先锋军变得更为混乱。 叛军第二梯队攻来后,他们的先锋军也被逼著越来越靠近城关。 更为惨烈的攻防战开启。 时间在这一刻,逐渐过去。 从清晨过了晌午,距离太阳落山也已经不到一个时辰了。 叛军攻势凶猛,可隨著时间推移,他们的攻势也变得弱了不少。 城前各处堆积著尸体,血流成河,无不印证了这一战的惨烈程度。 而在叛军后阵。 看著两万大军全力进攻,攻城器械全部都用上了,仍然无法撼动城关防守,这一次作为统领叛军的田临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显然。 他也没有想到这太原县城的隋军会抵抗得如此勇猛。 先锋军阵势已散,攻势已经被瓦解了。 “將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朝廷走狗今日抵抗格外猛烈。” “还请將军再议,避免伤亡加剧。” 在田临身边的一个將领开口说道。 闻言! 虽然不甘心,但田临也清楚此番再进攻下去,也是徒增伤亡,损耗自身实力。 “传我令。” “撤军。” 田临只能不甘心的下令撤军。 不过看著城关的目光,仍然无比的冷。 隨之! 鸣金收兵的声音响起。 进攻的叛军闻声,迅速的向后撤离。 “將士们。” “叛军撤退了。” “投石机,放。” “弓箭手,乱箭齐发。” 看到撤退的叛军,刘弘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增加胜果的机会,大声喝道。 城关上的弓箭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机会,提起弓,疯狂对著撤退的叛军放箭。 而李镇则是比较稳重镇静,提著弓,有条不紊的放箭,一箭一命,趁著这机会捡取属性,强大自身。 一阵时间后。 隨著叛军彻底退下,这一日的攻防之战,彻底结束了。 …… 第17章 清理战场,战功卓越! 看著叛军彻底退去后。 刘弘基也是鬆了一口气。 叛军如今的攻势凶猛,可以说兵锋所过,朝廷官军根本没有任何抵挡的势头。 太原郡沦陷这么快。 一则是朝廷官军战力不行,二则也是不想拼死防守,这也让叛军势如破竹,遇城夺城。 “今日算是渡过了。” “不过明日或许攻势会更为凶猛。” 刘弘基心底暗暗想到,此间也是鬆了一口气。 “传我令。” “速速稟告留守,叛军已退。” “打开城门,长枪兵前去清理战场,发现叛军活口,当场诛杀。” “功曹隨行统计战果战功。” “另。” “统计我军將士伤亡,伤者速速送入伤兵营救治,阵亡者,记录名册,待得平定叛逆后,自会抚恤。”刘弘基大声下令道。 “是。” 城关上的將领大声应道。 此刻! 城关之上。 虽说没有城下的尸体多,没有那般如同炼狱的既视感。 但眼下。 也並没有好到哪里去。 到处都是尸体,有被砸成了血肉模糊的,也有被箭矢洞穿身体的。 “张明,陈兴。” 李镇將弓掛在了腰间,大声喊道。 “属下在。” 两人立刻走来,不过脸上也是难以掩饰疲乏之色。 “统计麾下伤亡。”李镇沉声道。 “是。”两人立刻点头领命。 而李镇则是看向了一旁自己的几个同乡。 八个人。 虽然都很疲乏,但好在都活下来了。 “好好休息吧。”李镇对著眾人说了一句,也是带著几分疲乏的靠著城墙坐了下来。 相比於其他人,李镇拉弓的次数应该是最多的,如果不是两次全属性突破,李镇都有些坚持不下来了。 但好在。 这一次斩获不少,全属性增长也不少。 “属性面板。”李镇心底呼唤了一声。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18岁 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弓军营【旅帅】 力量:535 体质:485 敏捷:495 精神:475 寿命:88年+1150天 技能:高级箭术(35/300),初级黄阶下品行军刀法(10/100),初级玄阶下品一击斩(1/100)。 面板储物空间:4立方 “距离全属性突破500不远了。” “等再次突破,战场之上,不说万人敌,那也是千人敌,千军之中我也可以杀出来。” 看著自己现在的属性,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而心念沉入了储物空间內。 除了李镇准备的一些乾粮,便是一堆堆的白银。 这都是李镇杀敌所得。 已经有了几千两白银了,有了这些,天下都可去得。 “等一会就是统计战功战果,凭这一次的杀敌之功,再加上射杀了叛军先锋主將的战功,估摸著也够我再升官了。” “官位越大,越安全。”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如今。 在全属性增长到了现在,真正拥有了自保之力,对於曾经这九死一生的战场,李镇已经不怕了,相反还非常的期待。 战场! 他变强的根本啊! 未来的隋末乱世,更是无需多言,必有他李镇的一席之地啊。 这时! 刘弘基在交代了將令后,城中的军队也打开城门,开始走出城外,清理战场。 而刘弘基也是回过神,看向了靠在城墙坐下的李镇,缓步走了过去。 “小兄弟。” “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弘基走上前,一脸笑容的问道。 显然。 无论是李镇之前对他的救命之举,还是李镇射杀叛將之举,都让刘弘基对李镇充满了好奇。 而周围的兵卒看著刘弘基走向李镇,眼中也是充满了羡慕。 虽然在官位上,刘弘基只是一个行军总管,但他乃是李渊从大兴带来的心腹將领,如今已经主导城防,掌军数万。 能够得刘弘基看重,必可出人头地。 更何况李镇还救了他一命。 看到刘弘基走来,李镇並不奇怪,但神情十分镇静的站了起来,躬身一拜:“属下李镇,见过刘將军。” “李镇。” “原来是你。” 听到李镇的名字,刘弘基眼前一亮,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入伍一日,射杀叛军十八人,射杀叛军將领,立大功。” “一日之內从新兵官升四级。” “原本我还奇怪究竟是谁有那么厉害的箭法,如果是你的话,那我反倒是不奇怪了。”刘弘基笑著说道。 “刘將军谬讚。” “放箭杀敌,此乃属下职责。” “如今叛军来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属下也別无选择。”李镇立刻回道。 “不错。” 刘弘基一脸正色:“正如你所言,面对叛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据我所知,凡是落入叛军手中的官军,无一人可活,这就是叛军的残忍。” “所以。” “朝廷也直接下令了,抓住了叛军就地格杀,不留活口。” 闻言! 李镇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毕竟。 这种战爭,说到底也是因为朝廷无道,穷兵黷武。 然后因为各种野心家为了利益而博罢了,底层的平民百姓在这种战爭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 李镇不正是如此! 原本在家里与妻儿安寧度日,有著几亩田,可安寧。 可到头来因为朝廷一旨强徵令,却不得不从。 如果不是李镇运气好,编入了弓军营,或许就要直接上阵衝杀,说不定就成了城下这数千具尸体其中的一员了。 “好了。” “今日一战,你的战果我都看在了眼里。” “特別是射杀了叛军先锋主將,极大挫败了叛军攻势,待得將城外的战果清点了,功曹记录,我会亲自为你向留守请功。”刘弘基对著李镇说道。 “谢將军。”李镇当即对著刘弘基道谢。 “今晚叛军应该是不会来来攻了,好好休息。”刘弘基笑了笑,对著李镇道。 隨后便转身离去了。 县城县衙大殿內! “启稟留守。” “刘將军率军镇守,叛军一日猛攻无果,城关守住了,如今叛军已经退下了。” “如今刘將军正下令清理战场,统计战果与战损。” 一个將领快步来到了殿內,向著李渊稟告道。 听到这。 坐在了主位椅子上的李渊也是鬆了一口气。 …… 第18章 开宝箱,未来的路!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毫无疑问! 这叛军来袭的首日,必然是叛军进攻最为凶猛的一日。 叛军遇城夺城,如果说李渊不慌,那自然是假的。 但好在,这一次守住了。 “传我令。” “勉励刘將军,城防之权,全权交给刘將军。” “无论刘將军下何等镇守之令,全军遵循。”李渊沉声说道。 “末將领命。” 殿內来传令的將领立刻应道。 “叛军来犯之势如此之大,这背后定有世家大族支持。” “就是不知道谁那么大胆了。” 裴寂缓缓开口道。 “皇帝数次出征,修大运河,穷兵黷武,耗费国本財力,更是影响了无数人的利益,此番皇帝亲征,国內空虚,倘若这些人不动手,那便奇怪了。”李渊冷笑一声,似有看透。 “此番之后。” “叔德你也要为家族还有未来所谋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太原留守的位置,必须要得到。” 裴寂忽然压低声音,十分严肃的说道。 闻言! 李渊抬起头对上了裴寂的双眼,没有说话,眼中却带著一种认同。 以他们所站的位置来看,自然也看得到如今的大隋已经不是昔日的大隋了,这一次太原之乱只是引子,在未来还会有无数这种叛乱。 大隋国运,已然不长了。 所以李渊必须要为自己,为他李家考虑。 …… 叛军大营! “启稟將军。” “先锋军…先锋军主將刘新伟將军,战死了。” 营帐內。 一个负责统计战损的將领慌张向著田临稟告道。 “你说什么?”田临眉头一皱,双眼一凝,显然是有些诧异。 作为先锋军主將,坐镇后军指挥,怎会战死? “刘新伟將军战死。” “此战我军將士损失不小,总计伤亡超过五千。” “还请將军定夺。”將领恭敬道。 “看来。” “当真是小看了李渊了。”田临冷著脸道。 “將军。” “如今只有重整大军,再行破城了。” “这李渊,的確是不简单。” 营帐內的將领纷纷开口道。 田临一抬手,沉声道:“传我令,大军休整,静待將令。” “待得大军重整之后,全军强攻,不破太原,绝不撤军。” 显然。 这一块骨头纵然难啃,他们也必须要啃。 如果说李渊奉命镇守太原郡,一旦太原有失,便是大罪。 对于田临,对於他所属的叛军而言,则是更为紧迫,时间拖的越久,如若朝廷大军回援了,那就完了。 …… 夜幕落下! 城前的后勤军还在清理著尸体,功曹也在隨行统计战果。 这一战下来。 叛军损失不小。 但镇守城关的守军伤亡自然是小了很多,毕竟有著守城之利。 “旅帅。” “我们小营战死了五个,还有七个受伤了。” “战死的是被投石机的投石所杀,受伤的则是被流矢伤了。”张明和陈兴来到了李镇近前,稟告著麾下伤亡情况。 “让弟兄们好好休息吧。” “这几日估摸著还会有一场恶战。”李镇沉声说道。 如今的形势。 李镇自然也是看的透彻的。 一个死守,保太原不失。 另一个强攻,必须要最快拿下太原,断了朝廷供给中枢。 这是一场利益,世家门阀与皇权的博弈。 其中的隱晦太深了。 “镇哥。”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我们以后如果真的战死了,会有抚恤发放吗?” 罗苗靠在了李镇的身边,充满忧虑。 对於他所想,还有几个同乡所想,李镇並没有去责怪什么。 这几日。 亲眼看到了这么多生死,血肉模糊的残酷场面,內心不受衝击自然是假的。 毫无疑问。 不仅是这些同乡,整个太原县城內的守军心中或许都有著一种悲观。 悵然若失的。 “会有的。” “而且我们都会好好活著。”李镇缓缓开口道。 不过。 在心底深处。 对付抚恤! 李镇则是持悲观態度。 如今大隋帝国都已经国力耗损到了如此地步,真的会有抚恤发放下去吗? 这是一个难以估量的。 就算是朝廷想要发放,真的硬凑出来了,在这时代门阀世家当道,就算发放下来又有多少能够落入那些阵亡兵卒的家中? 答案,显而易见。 “隋末乱世。” “十八路反王。” “未来的几年也会迎来真正的天下打乱。” “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强大自身,顺带提升官位,或许能够在未来的天下爭得一席之地。” “依靠战爭不仅可以让我强大,更可以让我拥有悠久的寿命,甚至是长生不死。” “我有著绝对足够的时间。” “未来,必是我的。”李镇心底暗暗想著,也涌现了一种难言的野心。 自后世重生来到了这个世界。 如果说没有【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心思,那他就不是重生者了。 以前在村子的时候,知道这个时代的根深蒂固,李镇也没有办法,但如今可不同了。 总有一日。 他会变成真正的万人敌,天下莫敌。 总有一日。 他会拥有属於他自己的根基,影响天下。 总而言之。 未来可期。 “对了。” “宝箱。” “这次又得到了几个宝箱,开出来,提升实力。”李镇回过神来,心中期盼。 在外看来。 李镇靠在城墙上闭目养神在休息,实则已经沉入面板。 “打开全部宝箱。”李镇心念一沉,下令道。 “宿主拥有5个普通宝箱,1个一阶宝箱。” “打开全部普通宝箱。” “获得【精铁破甲箭】50支。” “获得黄阶下品【止血丹】1瓶。” “获得【金疮止血散】2瓶。” “获得黄阶下品【斩马刀】1把。” “获得【白银500两】。” “打开一阶宝箱。” “获得黄阶下品【青虹剑】。”面板出现了提示。 宝箱全部开启,储物空间內也是多了一些新的物品和宝物。 “运气不错。” “三个宝箱开出了入品的好东西。” “止血丹,应该是应付出血不止的。” “斩马刀是长兵,青虹剑是长剑。” “正好一个骑战用,一个步战用,好东西。” 看著宝箱开出来的东西,李镇非常的满意。 …… 第19章 战果震眾將,李渊也惊了! “兵器,武技,属性。” “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成玉,等著我,我会活著回去的,而且等你再见到我,我或许已经成了將军了。” 看著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李镇心底也是无比激动。 安身立命,出人头地的根本。 他已经有了。 时间过去! 夜幕落下。 太原县城內的动静並没有停止。 经过了一日的鏖战。 原本驻守在城关上的守军也被换防退下了,归於军营休息。 但是在县衙大殿內。 仍然是灯火通明。 李渊居於主位,殿內则是一眾將领。 “刚刚。” “我收到了朝廷旨意,命我在两个月內击溃太原郡內叛军,夺回失地,保輜重运送不失。” 李渊脸色凝重,对著殿內的眾將道。 “如今情况我们一直承受叛军猛攻,想要击溃叛军,几乎不可能。” “朝廷下达旨意,是否增派了援军?”刘弘基开口道。 “此事。” “便要问王副留守了。” “求援之事便是他与朝廷接洽。” 李渊目光落在了王威的身上。 殿內眾將的目光纷纷看向了他。 “朝廷,无兵可派。”王威面对眾人目光,低著头,语气也是带著几分苦意。 “王副留守。” “朝廷无兵可派,那我们如何击溃叛军?” “是啊。” “两个月时间夺回失敌,这怎么可能做到?” “留守,还是要求朝廷发兵增援啊。” …… 殿內一眾將领纷纷开口道。 显然。 对如今兵力击溃叛军,似乎根本不现实。 “不要想著侥倖了。” “朝廷严旨,不容违背。” “两个月后,倘若我军没有击溃叛军,没有夺回失地,便是大罪。” “一旦没有完成,我们所有人都逃不了罪责。”李渊沉声说道,脸色虽难看,但也透出了一种无奈。 显然。 现在皇帝远征高句丽,面对国內的叛乱,仍然是不想撤兵的,自然是將压力下行给了李渊。 听著李渊的话。 眾人全部都沉默了下来。 “刘將军,如今我们总兵力有多少?算上整个太原郡。”李渊看向了刘弘基。 “回留守。” “可战之力尚有五万五千人,但其中半数之上为新兵。”刘弘基立刻回道。 李渊沉思一刻,道:“继续募兵。” 到了此等地步。 朝廷已经无兵可派,除了募兵外,別无他法。 “每日募兵都在持续。” “不过兵甲兵器也只有不到两万套了。”刘弘基说道。 “那就用完了为止。” “如今时刻,我们已经別无选择了。”李渊沉声道。 “是。”刘弘基恭敬领命。 正在这时! 一个隶属郡府的隨军功曹,还有一个统计战损的军官来到了此间。 “参见留守。” 两人各自捧著一部厚重的文册,来到了此间,恭敬一拜。 “此战,我军伤损多少?”李渊直接进入正题问道。 “回留守。” “此战,我军战死近千人,伤卒也是千眾有余。” “但叛军伤亡数字远超我军,光是城前的叛军尸体就有超过近四千余,叛军逃回去的伤卒想来也不会少。” 统计战损战果的將领当即回道。 听到这个数字。 李渊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也是十分凝重。 虽说这一战贏了。 可依靠守城之利仍然付出了不小的伤亡,这並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也足可见叛军的凶猛攻势还有战力了。 “刘將军此番镇守之功,我会如实上奏朝廷,为刘將军请功。”李渊看向了刘弘基道。 “此乃末將职责所在。”刘弘基立刻回道。 而这时! 统计军功的功曹捧著文册站了出来,脸上还带著一种严肃,甚至是震惊。 “启稟留守。” “今日战果统计,在清理战场时,已初步统计出来了。” “原本战果是要几日时间才能够完全统计清楚,但有一个人的战果却是统计完全了。”军功曹脸上带著几分惊诧之色的说道。 “你此话何意?”李渊一脸愕然不解的看著。 “第一主战营,弓军营旅帅李镇,射杀叛军一百一十八人,其中有二十余人为叛军火长之上军官,包含三个旅帅,两个校尉,一个都尉。” “甚至…甚至叛军先锋主將刘新伟也被其射杀。” “叛军先锋军之败,进攻之乱,便与这叛將被李镇射杀有关。” “详细战报,请留守过目。”军功曹捧著手中的文册,恭敬呈到了李渊的桌子上。 听著这战报后,李渊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古怪。 此刻他也是立刻打开了手中功曹统计的战功册录。 正如这军功曹所言。 原本城外那么多尸体,战果统计需要几日时间才能彻底下放入军。 可是在城外,有一个战果却是非常的让人记忆犹新,而且也是一目了然,很多叛军都是死於一箭封喉,有著一百多人,甚至都是被一箭封喉而死。 起初功曹在统计时还以为只是一个偶然,可当他们將箭上的印记记下后,全部都惊呆了。 因为。 这被一箭封喉的箭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还有当他们找寻那叛军將领的尸体时,也是如此,叛军撤退匆忙,甚至连那个叛將的尸体都未曾带走。 毕竟叛军第二梯队攻上来后,已然將他们的退路给堵死了。 殿內。 所有將领的目光都落在了李渊的身上。 不过。 刚刚军功曹说的话,他们也是听到了耳中。 “一人射杀叛军一百一十八人?” “这还是人能做的吗?” “常人拉弓数十次就不错了,他竟然有如此气力?” “能够拉弓如此多次就已经是不俗了,他竟然能够射杀那么多叛军?而且功曹还说射杀了叛军主將?” “这…这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不可能。” “这战果绝对有问题。” “我在军中这么多年,虽然见过不少颇有勇力的战將,但从未见过如此。” …… 县衙大殿內,眾多將领全部都是面带惊诧之色。 显然。 这战果说出来太过令人大惊了,甚至是有些虚妄,感觉太过夸大了似的。 看著议论的眾將。 李渊將战报文册放在了桌子上,神情却是异常的严肃。 …… 第20章 按军规晋升!李镇又要升官了! “军功曹记录的战功为真。” 李渊看著殿內眾將,开口说道。 此话落下,便是一锤定音。 直接让殿內的眾將目光匯聚,目瞪口呆。 “功曹。” “你確定统计完全了?” “未曾出错?” 王威带著几分狐疑的看著功曹问道。 李镇。 这个名字他已经听过了,今天是第二次。 当初第一次听到时,还是一个新兵,可就是因为姓李,王威心底就有著一重防线,会不会此人是李家人? 要知道。 王威担任副留守就是来监视李渊的。 自然是要避免李渊一切做大的手段。 “回王副留守。” “此军报是属下率领一百个军中功曹文吏统计,绝不会有错。” “射杀叛军的箭矢也全部都造册记录,包括了叛军先锋主將的尸首。” “身为军中功曹,属下断然不敢出错。”功曹则是十分肯定的说道。 “此人。” “难道真的是天生的神箭手不成?” “一人射杀叛军一百多人,还射杀了叛军先锋主將。” “这战果斐然,嘆为观止啊。” “叛军先锋军应该是出於城前一百多步之后,他是如何做到的?” 殿內將领忍不住的议论起来。 这时! 刘弘基开口:“李镇射杀叛军先锋主將时,我亲眼所见。” “也正是因为李镇射杀了叛將,让攻城的叛军失去指挥,阵型大乱。” 闻言! 殿內的议论声也就逐渐平息了下来。 “依军功制,该如何晋升?”李渊看向了功曹,出声问道。 原本,这论功行赏,而且还只是一个小小旅帅,自然是不能让李渊亲自来定夺,但此番这战果已经到了此间了,而且刘弘基都开口了,李渊也必须要亲自过问了。 如果说第一次晋升李镇是新兵之中的一个壮举,用以激励士气。 那么这一次就是真正立下了大功了。 “回留守。” “以此番旅帅李镇杀敌之功,按军功赏罚,可官升两级,晋都尉。”功曹没有多想,恭敬回道。 到了旅帅这个位置,已然是基层军官了。 单论普通杀敌之功自然是难以升官。 不过这一次李镇不仅杀敌眾多,更是射杀了叛將,那更是大功一件。 “启稟留守。” “此战。” “李镇一手神箭术射杀诸多叛军军官將领,让叛军攻势大乱,这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杀敌之功来衡量。” “理当官升三级,晋统军之职。” “这一战,弓军营统军被滚石所杀,正好缺了此职,李镇可暂领。”刘弘基站出来,大声道。 显然。 这便是刘弘基感激李镇救命之恩,这才开口的。 “刘將军。” “这李镇不过是一个刚刚入伍不久的新兵,之前官升四级已经是格外恩泽了,如今又要给他官升三级,这要是传出去,恐会引起诸多不服啊。”王威缓缓开口道,带著几分不愿。 看著他这態度。 显然是愈发肯定这李镇与李渊有关了。 要不然刘弘基也不会开口。 “王副留守此言差矣。” “朝廷已经下令,兵部也已经下令。” “平叛之军,不看出身,不看门第,依功论赏。” “此番李镇所立之功不仅仅是杀敌之功,更是斩將之功,更有保城关不失之功。” “哪怕上报到了兵部,也是论功行赏。” “在末將看来,如今我军正是缺人缺將之际,別说是一个小小的统军,就算是让李镇担任更高的位置也完全值得。”刘弘基则是十分平静的对著王威道。 “刘將军……” 王威还想说什么。 “好了。” 李渊一抬手,直接出声打断了王威的话。 “本官身为陛下亲命的太原留守,对行军副总管之下皆有任免之权。” “此番晋升也是依军功赏罚为准则。” “既有战功,还立下如此大功,便理当重赏重封。” “刘將军言之有理,以李镇之功,足可封为统军,执掌两千將士。”李渊缓缓开口说著。 看似话语平缓,实则是一锤定音。 刘弘基是他的人,更是他此战最引以信任的武將,倘若他的话都不听,那李渊就愚蠢了。 “留守英明。”刘弘基当即躬身一拜。 而殿內。 也有不少將领纷纷躬身一拜:“留守英明。” 看到这一幕。 王威与高君雅对视一眼,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 这李镇显然是进入了他们的眼中了。 而且从此间也可以判定一点,这李镇极有可能是李渊的人。 “好。” “诸位將军都认同此晋封。” “那就如此定下了。” 李渊也不犹豫,当即提起笔,直接写下了一封晋升军令,盖上了留守大印。 “军功曹。” “加快对有功將士军功统计。” “本官得陛下信任镇守太原,自当公平公允,凡为国立功,皆当恩赏。” “此乃皇恩浩荡。”李渊当即开口道。 “属下领命。”军功曹欣然领命道。 …… 待得军议散去。 “高兄。” “你如何看待那李镇?” “你说他究竟与李渊有没有关係?” 一处府邸內,王威与高君雅相对而坐,王威也是一脸凝重的说著。 “从目前来看,这李镇只是一个新兵入伍,与李渊並无太大关係。” “如果真的与李渊有关係,那此人就不会是一个新兵了。”高君雅想了想,说道。 “可此人,我怎么感觉李渊对他似乎偏袒过大?” “还有那刘弘基,竟然还主动提及晋升,为他请功。” “此子,定有问题。”王威十分肯定的说道。 “王兄或许多虑了。” “军功晋升可是朝廷下旨,李渊如此做也並无不妥。” “毕竟他现在是代留守,拥有处置之权,这李镇立功也是实打实的建功,並非虚报。” “功曹皆有记录的。” 看著王威如此肯定的样子,高君雅则是说道。 “在李渊来之前,朝廷就有交代,盯住了李渊,这李渊心思深沉。” “我可是一刻不敢忘啊。” “至於这李镇,或许他是依功晋升,但也要確保他与李渊没有关係,否则等到战后真的让李渊执掌了兵权,这就並非朝廷想要看到的了。”王威十分严肃的说道。 …… 第21章 晋升为【统军】! 从这王威的表现就可以看出。 如今的大隋帝国內部究竟爭斗到了怎样的地步。 作为皇帝的杨广对这不信任,对那不信任,对世家门阀充满了防备。 当然! 在这个时代背景之下,他並没有错。 但。 也正是因为这种防范太过,反而让不少人不满了。 “这几日,我就將这李镇的详细册录调阅,到时候王兄看一看,如果真的是李渊的人,那必须要防范一二。” “如果不是。” “那我觉得此人就可以为朝廷拉拢。” “如今陛下重武重军,可真正能够忠心为陛下效力的能將却是少之又少,这李镇如若真的是清白身世,与世家门阀无关,出自寒门,那就可为陛下所用。”高君雅十分严肃的说道。 “正是如此。”王威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 县衙內殿! “高君雅去了王威的府上。” “看来又是在秘议著什么了。”裴寂带著几分讥讽的笑容道。 “他们两个都是朝廷定下的副留守,为的就是防范於我。” “此间不用想。” “定然是因为这李镇,让他们以为此子与我有关。”李渊冷笑一声,直接就看明白了两人深夜秘议的根本是什么。 “此子虽然姓李,却並非出自李家,也与叔德也无旧。” “说到底,只是一个平民出身。” “不过此子如此善射,此战战果当真是惊人。” “也难怪他们会想来此子与叔德有关了。”裴寂则是感慨的说道。 听闻此言。 李渊眉宇间也是带著几分深思熟虑。 持续了一阵后。 缓缓道:“此子的確是有些能耐,就这一手箭法足可让人嘆为观止。” “刚刚我也听刘將军说了。” “那叛將距离城关至少有一百三十步之上,被这李镇一箭封喉毙命。” “如此箭法,万分罕见,不仅要箭法了得,更要劲力。” “此子如若能够为我所用,必可让我麾下再增一员强將。”李渊缓缓开口道。 显然。 李渊也的確是对李镇上心了。 “静观其变为好。” “倘若未来大隋真的无法长存,那叔德就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不过对於这李镇,叔德也无需刻意去交好什么,至少现在不能。”裴寂则是在一旁提醒道。 “这么多眼睛盯著我,我可不会乱来的。”李渊淡淡一笑,显然是有著心中深思熟虑。 大隋帝国! 不知多少人与李渊一样,已经有了心思了。 …… 军营里! 营舍內。 一天镇守。 几乎所有的弓兵都双臂酸痛,在吃了晚饭后,便都归於营舍休息了。 许多人已经直接睡了过去,也有不少躺在了榻上聊著天。 而李镇则是拿著几箭壶弓箭,正拿著小刀在上刻著自己的印记。 “镇哥。” “你手不酸吗?” “今天拉弓一天了。” 看著李镇此刻还有力气刻箭,同乡的几人都是瘫在榻上丝毫不想动弹。 “你们好好休息吧。”李镇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现在自己全属性接近五百了。 今天一日虽然疲乏,但只是稍微休息一会就恢復了。 现在李镇精力充沛,感觉有著使不完的劲,甚至脑子都是十分清明,头脑清明显然也是精神力带来的作用。 正在这时! “刘將军到。” 一声高喊在营舍外响起。 听到这动静。 营舍內的许多兵卒纷纷抬起头,带著一种忐忑担心。 “旅帅。” “叛军不会又来进攻了吧?” “这都晚上了,这些该死的叛军不用休息的吗?” 许多兵卒十分不满的骂了起来。 “应该不会。” 李镇说了一句,站了起来。 这时! 刘弘基已然走到了营舍內,身边还跟著一眾將领,李镇直属的都尉陈吉也在其中。 “刘將军亲临,速速恭迎。” 看著营舍內数十个兵卒,陈吉立刻大声喝道。 不一会。 营舍內的兵卒全部都站起来,躬身对著刘弘基一拜:“参见刘將军。” 无论哪一个时代,权,便是根本。 更何况是这种人命如同草芥的时代。 “好了,都免礼吧。”刘弘基微微一笑,目光则是直接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看著李镇周围的箭壶,还有刻下来的木屑。 刘弘基不由得一笑。 “难怪这一战你光是羽箭都射出了一百多支,看来閒暇时可都在刻箭啊。”刘弘基笑著看著李镇说道。 “叛军来势汹汹,属下自当做好准备。”李镇则是十分平静的回道。 不过在心底。 李镇也是十分期待。 刘弘基不可能无事登门,而且还专门来营舍找自己。 肯定是射杀叛將的战功要得以体现了。 “李镇。” “可知此番本將为何而来?”刘弘基笑著问道。 “属下不知。”李镇则是假装疑惑的摇了摇头。 “此番,你的战果已经先行统计出来了。” “军功曹全力统计,已上稟留守。” “如此战果,当真让所有將领都大吃一惊啊。”刘弘基十分感慨的道。 然后目光看向了身边的军功曹:“吴功曹,宣读留守军令吧。” “是。” 这个军功曹也不犹豫。 当即手持一封军令,缓步走了出来,继而大声道:“弓军营旅帅李镇,镇守城关,一人射杀叛军一百一十八人,包含诸多叛军军官,涵盖火长,队正,旅帅,校尉!极大阻挡叛军攻势,於叛军强攻之时,射杀叛军先锋主將刘新伟,立大功。” “今,得留守准予,功曹依功而荐,晋旅帅李镇官升三级,晋为【统军】,执掌两千军,享统军之权与军餉,享二十护卫组建之权。” “军令已下,即日晋升。” “晋升之令同时上稟兵部。” 隨著这功曹的宣读。 整个营舍內的兵卒全部都惊呆了。 特別是李镇的几个同乡,全部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镇。 “统…统军?” “镇哥又升官了,竟然升统军了。” “我的个乖乖,镇哥真的太厉害了,我们一起被强征入伍的,还不到十天啊,镇哥现在成了统军了。” “这可是真正的官啊,统御两千人啊,比县老爷都要厉害。” “太厉害了……” …… 第22章 执掌两个都尉营!刘弘基的提醒! 或许对於营舍內的其他兵卒而言,李镇的晋升的確是够快,但对於李镇同村的眾人而言,那更是一种震撼了! 他们可是同时被强征入伍的。 对於这些招募的新兵,也包括李镇,在原本的下场或许大多都是炮灰。 不过。 比歷史上许多朝代的炮灰又好上了一些,至少有兵甲。 因为太原郡原本就是大隋帝国的枢纽所在,储存了诸多的兵甲,当然大部分是旧甲旧兵。 倘若不是在太原郡,那李镇这些新入伍的兵卒甚至都不会有兵甲。 话题回来。 此刻。 李镇也是一脸震惊之色的看著。 “晋升统军。” “官升三级。” “这倒是意外之喜啊。” “看来如今的朝廷还真的是无人可用啊。”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原本。 在这一次战功下,李镇想著顶多是两级,封为都尉,统御千人。 但没有想到这一次会有这意外之喜了。 “李镇。” “晋升统军,还不速速接军令。” 看著愣住的李镇,刘弘基笑著道。 “属下,接令。” 李镇当即大步走上前,双手將这军令接入了手中。 “赐统军战甲,赐剑。” 军功曹又大声道。 隨之。 只见两个功曹一人捧著一套装著战甲的盒子,一人捧著一柄剑。 在官位到了都尉之上后,战甲自然已经是与普通的兵卒不同了,防御力更高,而且兵刃也是精铸。 李镇身上这一套破烂旧甲也可以换了。 “多谢。” 李镇道谢一声。 接过了装著战甲的盒子与剑。 “刘將军,军令已经下发。” “属下等就先行回去,继续统计军功了。” 军功曹转过身对著刘弘基抱拳道。 “有劳了。”刘弘基也是抱拳回礼。 隨即这军功曹便缓步离开了。 “隨我走一走。” 刘弘基对著李镇道。 “是。” 李镇点了点头。 隨即刘弘基先一步走出去,李镇將战甲放在了自己的榻上后,便跟了出去。 营舍外。 如今已经是休沐时间。 所以也十分安静。 “李镇。” “太原县人氏。” “年十八。” “说实话,入伍以来,你的表现让我颇为吃惊。” “哪怕是世家大族培养的俊杰有没有你这等武艺。” “这一次將你募入军中,真的是捡到宝了。”刘弘基转过身,看著李镇夸讚道。 显然。 有关於李镇信息,刘弘基也是亲自查阅一遍了。 “如若不是没有选择,属下也不想入军。”李镇苦笑了一声。 听到此话。 刘弘基自然是明白。 “如今朝廷,已然到了危急关头了。” “已然无兵可排。” “如若不募兵,太原必遭沦陷,骤时这军镇之地必为乱象根本。”刘弘基也是嘆了一口气,显得十分无奈。 “或许如此。” “但此番强征之下,士气不高。”李镇开口回道。 哪怕如今因为入军而强大了自己,觉醒了杀敌捡属性,但李镇对这大隋帝国也没有什么好感。 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更是没有了。 而且知道歷史。 也知道未来那杨广的命运。 对於李镇来说。 如今就是隨波逐流,等到机会到了,积蓄了足够的实力,那李镇必然会有所图。 还是那句遍传千古的话,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以前是没有实力,更没有资格去爭。 但如今李镇已经初步具备了资格了。 “我军虽然新兵居多,但叛军比我军更为不如。” “他们甚至兵甲都不足。” “只要守住了城关,待得叛军损亡过大,便是反戈一击之时。” “李镇。” “我很看好你。” “你如此年轻,不仅善射,我看你也颇有胆魄,军中正是最適合你的路。” “这一次镇守城关,乃至於之后谋取击溃叛军,我很期待你能够再立新功,不过你在不到十天內就升到了如此官位,而且还是平民之身,並非世家大族,已然是绝无仅有了。” “日后想要再升,唯有大功。” 刘弘基也是十分严肃的说道。 此番。 对於李镇,或许是感救命之恩,又或许是对李镇这个年轻人有看重之意。 所以刘弘基也是说著一些不对他人说的话。 “多谢刘將军提点。” “属下自当尽力杀敌。”李镇立刻回道。 “还有。” “不要看著如今军中可依功晋升,可实则互相制衡,非常复杂。” “不要与任何將领有太过紧密的联繫,更不要乱说话。” “否则,大好前途就要成一场空。”刘弘基环视了一眼周围,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闻言! 李镇抱拳对著刘弘基一拜:“属下谨记。” 见此。 刘弘基笑了笑,拍了拍李镇的肩膀,道:“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什么了,如今你晋位统军,两个都尉营就交给你了。” “晋此位置,你可在军中挑选二十个善战亲卫,保护自身安全。” “不过切记。” “亲卫与主一体,主死亲卫亡。” “你自行斟酌去吧。” “好了,话就说到这了。” “如若有事,可直接来寻我,去休息吧。” 说完。 刘弘基也不再多言,转身便向著另一边而去。 “多谢刘將军提点。”李镇则是抱拳目送刘弘基离开。 待得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后,李镇才收回目光。 “看来这军中的制衡还真的不小啊,杨广的眼线应该也不少。” “李渊虽掌军权,但身边也必有掣肘。” “复杂啊。” “要不然刘弘基也不会如此说。” “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我如今隨波逐流依靠战爭变强即可,等以后全属性达到一千点,天下都可去得,或许那就是霸王之勇,李元霸我都有信心一战。” “至於现在,不错了。” “统军。” “统御两个都尉营。” 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官位,李镇心底也是有著一种难言的喜悦。 至少。 凭自己的杀敌战功,已然是在这太原军中立住脚了。 接下来。 便是一步步稳进了。 以后想要再升官,肯定是要斩將之功,还有破敌之功了。 官至校尉后,普通的杀敌之功已然不算什么功劳了。 …… 第23章 隋唐名將,尉迟恭!李二,他是我的了! 到了校尉之上。 便是真正的军官与兵卒的区別了。 回过神来。 李镇转过身,向著营舍走去。 这时! 两个都尉快步走来,其中一个正是原本李镇的直属上官,陈吉。 还有一个。 李镇並不认识。 不过。 对於这陈吉而言,此刻的心情想必是尤为复杂的。 在几天前。 李镇才刚刚入伍,还是一个新兵蛋子。 可如今。 竟然反过来成为了他的直属上官,官升至统军了。 这种情况若不是战时重启了军功制,为了激励兵卒拼杀,根本不可能。 在没有战事时,可以说军官,將领,几乎全部都是门阀世家把持的,寒门平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向上爬,只能说难,非常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这个时代下。 门阀世家已然达到了如此地步。 根深蒂固。 似乎根本不可能改变。 不过。 在原本的歷史上,出现了一个猛人,也正是因为世家门阀对权力的牢牢把控,发现打进长安比考进长安要容易很多,让门阀世家那叫一个哭爹喊娘,损失惨重,更印证了族谱是一个好东西。 “参见统军。” 两人来到了李镇面前,皆是躬身一拜,行礼。 军中上下级之分,便是如此。 “两位无需客气。”李镇笑著道。 目光则是落在了陈吉身边的都尉身上。 这个都尉肤色黝黑,长相粗狂,显得十分雄壮。 一看就是那种猛士类型。 不过年龄应该与李镇相仿,二十岁左右。 “陈都尉,这位是?”李镇问道。 “回统军。” “属下长枪营都尉尉迟恭。”这个都尉十分粗矿的回道。 听到这个名字。 李镇睁大眼睛,带著一种诧异的看著眼前之人。 “你叫尉迟恭?”李镇颇为惊讶的问道。 看著李镇这惊讶的样子,尉迟恭反倒是有些不解了:“统军难道认识属下不成?” “第一次听,不过感觉这名字有所耳闻,尉迟都尉不要见怪。”李镇笑著道。 不过在心底。 却是涌现了一种兴奋之色:“尉迟恭,两大门神之一,勇力超群,如今他还正值於青年时期,不过如今这时间段他的確是在军中,但不应该在太原啊,看来蝴蝶效应是真的厉害,真的乱了。” “不过,这是好事。” “李二啊李二,尉迟恭,归我了。” 此刻。 李镇的心底尤为高兴。 有著对歷史的了解。 李镇可清楚知道隋末有多少猛士猛將啊,自己既然已经有了依仗,对未来之事更是了解,如若不爭,那李镇就真的枉重生一世,更辜负了这杀敌属性捡取了。 想要在未来开创他的天地,那就必然是要有能臣名將支持的。 而眼前的尉迟恭,正是一个能將啊。 送到了眼前,如果李镇不把握这等机会,那就太浪费了。 而此刻。 尉迟恭看著眼前也长得十分高的李镇,眼中却是涌现了一种傲气,还有一种跃跃欲试。 “统军神射已经名扬全军,更是成为了军中唯一一个不到十日入伍就升到了统军的第一人。” “箭术,属下听说了,不知统军身手如何,能否赐教一二?”尉迟恭抬起头,带著一种期盼的问道。 同样。 话语之中也带著一种不留痕跡的不满。 显然。 李镇晋升如此之快,或许是有军功在身,得功曹乃至於留守认定。 可李镇姓李,而且哪怕全军宣扬了,自有以讹传讹。 对於军中的士卒而言,如果你是凭军功晋升的,那自然是有理有据,让人服。 但如若是凭空晋升,依靠家世,那就让人不满而唾弃了。 而这尉迟恭就是这种直率的性子,显然,他觉得李镇的功劳或许夸大其词,甚至是依靠家世晋升的。 至於挑衅上官的后果,他似乎根本不在乎。 “好啊!” 面对尉迟恭的挑衅,李镇也是十分平静的应战。 到了现在的属性。 李镇已经超乎了常人近乎五倍。 不仅仅是单纯的力量,而是全属性的飞跃。 速度,体质,精神。 这便是各项数值的全部具现化了。 对於眼前的歷史名將,或许还没有真正成长到那种勇猛无双的地步,但自然也是远超出常人的战力的。 不然。 这尉迟恭也不会如今是都尉之身,还如此年轻,显然也是凭战功拼杀来的。 “拳脚无眼。” “如果等一会属下伤到了统军,还请统军勿怪。”尉迟恭对著李镇抱拳道。 而一旁的陈吉脸色一变,急忙挡在了尉迟恭面前:“尉迟都尉,不可放肆。” 显然。 他知道尉迟恭的勇力,更知道在军中的规矩。 別人不知道李镇的战功是实打实杀敌得到的,但陈吉可是从头到尾见证了,绝对是没有虚假的。 要不然。 他这个原本作为上官的都尉不会那般心服口服。 “陈都尉。” “无妨。” 看到陈吉阻挡,李镇出声叫停。 军中崇尚强者。 自己的確善射,也是依靠著箭术立下了诸多战功。 但。 拳脚,勇力,也为上乘。 正好就在此番尝试一番,看看这尉迟恭的战力如何,也以此来立威。 尉迟恭的声音很大,声音传开,周围营舍里也是走出来一个个兵卒,好奇的看著。 “尉迟都尉。” “那可是长枪营的都尉,据说战力勇猛,十几岁就入伍了,据说是一个凶悍的人物。” “此番他要与统军对决,统军是他的对手吗?” “肯定是统军晋升太快,让不少人以为统军是靠关係升上来的。” “肯定是如此啊,不过,统军白天射箭时,我亲眼所见,那真的是箭无虚发,绝无虚假的。” “我们与统军是同村子的,统军哪里有什么家世啊,更不可能有关係晋升,这尉迟都尉真的是太过了。” “你才知道啊?这尉迟都尉脾气爆的很。” …… 营舍外。 许多兵卒都走了出来,看热闹。 不过。 在看到了尉迟恭与李镇相对的一刻,似乎还要动手,自然也是议论纷纷起来。 不过在议论下,大多人还是一种看热闹的心態。 也有想要看到李镇出丑的。 …… 第24章 李镇勇力震全军,收服尉迟恭! “尉迟都尉。” “这下彻底闹大了。” “我看你怎么收场。” 看著营舍里面出来的诸多兵卒都在围观了,陈吉脸色难看的说了一句。 但此刻。 也只能退到了一边。 “对决,自要有彩头。” “如果你输了,你的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我也不会追究你挑衅上官之罪。”李镇看著尉迟恭说道。 “那如果你输了呢?”尉迟恭则是死死盯著李镇。 “那我这个统军给你来当。”李镇淡淡一笑。 “统军我当不得,如果你输了,那就告诉所有人,你究竟是不是依靠关係升官的。”尉迟恭沉声道。 “好。” 李镇笑了笑。 隨后对著尉迟恭勾了勾手。 不过在心底。 李镇也是同样期待。 如今自己全属性已经接近突破五百了,这也是驻守城关,疯狂杀敌的结果。 但。 李镇还未真正与人正面交手过,都是依靠弓箭杀敌。 更何况是尉迟恭这种歷史有名的勇將。 他的勇力在未来绝对属属於这隋末时期第一梯队的那种,勇猛无双。 不过现在还年轻,自然是没有那等,但在这军中自然也是远超常人的。 “统军。”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尉迟恭沉声说了一句,双眼一凝,直接扬起拳头,一个快步衝出,对著李镇就打了过去。 一拳打出。 似有拳风呼啸。 可想而知这一拳的力道有多大。 “好慢的拳。” “如今我的敏捷也是远超常人,这尉迟恭的拳在我眼里也变得很慢。” 看著尉迟恭打来的一拳,原本李镇还是全神以待的,可看著他的拳头越来越近,李镇这才对自己的感知有了一个十分清楚的认知。 在拳头即將打在自己身上的一刻,李镇十分轻鬆的向一旁侧身一躲,轻易的就躲开了这一拳。 “恩?” 尉迟恭十分诧异的看了一眼,但立刻变招,抬脚便是一横切。 但也被李镇轻易的躲开了。 “我还就不信了。” 接连两招都被李镇轻易躲开了,这尉迟恭也是上头了,双拳舞动,全力向著李镇打去。 每一拳都带著呼呼生风,力量极大。 可每一拳在即將打到李镇的时刻,又被李镇轻易躲开。 在营舍上千兵卒的注视下,李镇此刻与尉迟恭的对决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十分的滑稽。 “速度,他根本比不上我。” “看看他的力气有多大。” 李镇心底暗想著。 看著再次一拳打来的尉迟恭,李镇站定身形,也不躲了,直接就抬起右手,一掌迎了上去。 砰! 拳掌相撞。 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打在了李镇的手上。 “不愧是歷史名將啊,这一拳的力道估摸著都有三四百斤了。” 当受了这一拳后,李镇对於这尉迟恭的力量也有了一个清楚的了解了。 只不过。 尉迟恭却是惊呆的看著。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单手就接住了我全力的一拳?”尉迟恭死死凝视著眼前的李镇,完全呆愕了。 他这一拳下去。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接住的,强行去接就是非死即伤。 这一次尉迟恭也是有些上头了,真的不管不顾了,所以也没有留手什么的,可这样的一拳,竟然被李镇给接下来了。 “就这样吧。” 李镇缓缓开口。 继而接住了尉迟恭拳头的右手开始用力。 “啊!” 尉迟恭吃痛的喊了一声,他感受到了拳头上有著一股他都无法比擬的力气。 紧隨著。 不等他有任何反应。 李镇一步上前。 整个人好似猛虎衝击。 砰的一声。 尉迟恭整个人被瞬间就冲飞了出去,足足被衝出了好几步,狠狠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 周围看热闹的兵卒们全部都呆了,特別是尉迟恭的那些下属,隨行而来的军官。 “尉迟都尉竟然输了?” “不得了啊。” “尉迟都尉的可是有號称军中猛士的名声啊,几乎没有人能够在他手下走过十招,今天他竟然输了?” “我们这个新任的统军不得了啊。” “传闻这新任统军箭术了得,依靠箭术射杀了叛军將领,这才这么升官,没想到他勇力也是如此超群。” “小看了。” “这一次尉迟都尉可是栽了。” “……” 周围的兵卒都不由得议论起来。 不过。 有了尉迟恭之前本来在军中就有勇力之名,此刻看著他轻而易举败在了李镇的手中,自然是让许多兵卒看著李镇的目光都充满了一种敬畏之色。 还是那句话。 军中崇尚强者,真正的强者。 而非依靠家世的那种。 李镇此番展现的勇力,足可表明一点,李镇是真的有勇力,而且还是勇力超群。 所有人都被李镇勇力所惊愕。 哪怕是曾经作为李镇上官的都尉陈吉,此刻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 与尉迟恭同为都尉,他可太知道尉迟恭的勇猛程度了,在他看来,此番或许真的难以收场了。 尉迟恭肯定会落得一个袭击上官的罪名。 毕竟尉迟恭的性格火爆,在军中也得罪了不少人,一旦真的將李镇打成怎样了,绝对会被做文章。 可眼下! 这事情完全不是陈吉想的那样,尉迟恭,竟然输了。 “看来。” “当日募兵真的招了一个真正的猛將啊。” “不仅勇力超群,更是箭法超群。”陈吉在心底暗暗想到。 目光迴转! 看著被打倒在地正在的尉迟恭,李镇十分平静的看著,也没有去扶什么。 他也想看看这个歷史名將接下来会是怎样的表现。 尉迟恭被李镇一撞,感觉整个胸口都是火辣辣的痛,不过,他强忍著站了起来,看著李镇的目光也变了,多了一种无言的敬畏。 隨即。 他直接走到了李镇的面前,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从今天起。” “我这条命是统军的了。” “是我小看了统军,更是我听信了传闻。” “以统军这等勇力,绝对不是那些世家的酒囊饭袋能比的。”尉迟恭跪下来后,带著一种心悦诚服的对著李镇道。 见此! 李镇脸上也是浮起了笑容来。 …… 第25章 统军之权,拥亲卫之权! 李镇走上前,將尉迟恭扶了起来,隨而开口道:“记住你的话,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了。” “我绝不会食言,以后在战场上,我绝对死在统军前面。”尉迟恭直接道,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对李镇的那种不满態度。 完全被李镇的勇力所折服了。 “统军勇力,当真冠军全军。” “这尉迟都尉可谓是在太原军中无敌手,几乎没有人能够在他手下走过十招,如今统军竟然胜了。” 陈吉走上来,也是一脸敬佩的说道。 “我有一事不解。” “为何此番不是我统领两个弓军都尉营?而是加了一个长枪都尉营?”李镇有些不解的问道。 “回统军,这也是为了应对战局。” “弓军营主射,倘若没有近战兵卒保护,一旦面对叛军就如同待宰羔羊,所以各统军统御都尉营,要么就是全步卒,而有弓军配置就必有其他兵种为辅。”陈吉立刻解释道。 “原来如此。”李镇瞭然的点了点头。 “好了。” “明天估摸著还要守城,两位就先行回去休息吧。”李镇又对著两人说道。 “统军。” “如今统军已经官至此位,可在军中挑选二十名亲卫保护,並且单独营舍也已经准备好。” “是否属下去安排?”陈吉恭敬问道。 “筛选亲卫是在本部统御下的士卒之中挑选,还是可以在军中挑选?”李镇问道。 “可以在全军挑选。” “只不过具体放不放人还需要各军官准予。”陈吉回道。 “我给你几个名字,劳烦陈都尉替我去找一找。” “如果还活著,让他们来找我。”李镇想了想,说道。 闻言! 陈吉自然是立刻会意了。 毕竟李镇身边还有著一种同乡。 除了几个分配到了弓军营,其他的则是在其他军营,也不知生死。 “属下领命。”陈吉立刻应道。 隨后。 李镇直接將名字念给了陈吉,而后者记下后,便直接去找人了。 “尉迟都尉。” “你也回去休息吧。” 看著愣在原地的尉迟恭,李镇笑著道。 “是。” 此刻尉迟恭是真的不敢再有任何不满了,当即抱拳领命。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李镇脸上也浮起了一抹笑容:“尉迟恭!命是我的了。” “李二。” “你现在应该也才十三四岁吧,你的人我就先行笑纳一个了,以后再遇到,我还要抢。”李镇心底暗暗想著。 重新归於营舍。 所有兵卒全部都十分严肃的站著,生怕失礼了。 “参见统军。” 眾兵卒纷纷对著李镇躬身行礼,不敢不敬。 而在其中的几个同乡不同於其他人,那一个个是面带狂喜之色。 李镇身份越高,他们活下去的机会就更大。 统军啊! 这可是统御两千人的大官啊。 “都是袍泽,无需多礼。”李镇微微一笑,一挥手。 “谢统军。” 眾兵卒纷纷站直了起来,不过看著李镇的目光仍然充满了敬畏之色。 “罗苗,刘磊。” 李镇喊道。 “到。” 两人立刻快步走到了李镇面前。 “你们八个以后就是我隨身亲卫了,搬著战甲和箱子,跟我归於营舍吧。”李镇对著一眾同乡说道。 对於此番亲卫挑选,李镇自然也没有必要藏著掖著。 毕竟在军中有资格募集亲卫的军官將领都是选择出生入死的心腹,要么就是同宗同乡。 如果不能得到信任,那不可能成为亲卫。 “是。” 听到李镇的话,同村的八人全部都是面带激动之色。 显然。 这对他们而言是大好的机会,天大的机会。 以后只要待在李镇的身边,活命的机会更大,而且在地位上也是远远超过了普通兵卒了。 说完。 李镇也没有耽搁,转过身,缓步向著自己单独的营舍而去。 “走。” 罗苗喊了一声,立刻和几个同村人抬著战甲箱子和兵器,跟著李镇走了出去。 而营舍內的兵卒看到了后,无不投以羡慕之色。 显然。 成为亲卫,成为统军的亲卫,对於普通兵卒来说也是鱼跃龙门了。 在未来的战场上或许有更大的机会活下去。 这时! 作为原本队正的张明看了一眼后,不知道想了什么,毅然跟了上去。 很快。 李镇就到了所属自己的营舍。 一个单独的营舍,在两边还有亲卫营舍。 官位越大,得到的自然也就越多。 “现在已经没有了外人了,想不想成为我的亲卫,选择权交给你们自己。” “一旦成为了亲卫,主死亲卫亡。” “亲卫的存在就是保护主官。” “一旦我在战场上死了,亲卫皆要陪葬,而且成了亲卫之后,往后是很难得到晋升之机的。” 李镇坐在了自己的榻上,看著眼前的八人说道。 虽然自己刚刚做出了决定,但,选择权还是交给他们。 “镇哥。“ “能够成为你的亲卫,这是你看在同乡之谊上,给我们机会。” “如果我们不珍惜,那就是傻子了。” “离开了镇哥,我们肯定在战场上活不下去的。” “没错。” “镇哥如今是军中最年轻也是晋升最快的统军,不知多少人想要成为镇哥的亲卫,镇哥给我们机会,我们怎么会拒绝?” “再而,如果在战场上连镇哥都出事了,那我们肯定也活不了。” 听到了李镇的话后,八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没有任何对成为亲卫的抗拒,只有对李镇的感激与敬畏。 见此! 李镇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这样定下了。” “除了你们外。” “我已经让人去其他军营寻找同村的兄弟去了,如果他们还活著,那就可以成为我的亲卫。” “正如你们说的,亲卫必须是值得信任的人,而你们都是同乡同村,与我一起长大。” “我自然是信任你们。” “但……” 李镇扫了八人一眼,脸上带著一种严肃之色:“一旦成为了我的亲卫,命就是我的了,倘若背叛了我,我绝对会让他死的难看。” 这话。 自然是丑话说在前面。 李镇可不是什么圣母,相反还是那种睚眥必报之人。 …… 第26章 再开宝箱,开启未来的路!统军权印! 人心,人性! 很难经得起考验的。 之所以將这亲卫机会给他们,无非就是在乎同村之谊。 若非如此。 李镇在军中有很多选择。 可如若他们辜负了自己,那未来李镇对他们如何也就怪不得了。 听到李镇的话。 眼前的八人直接都跪了下来。 “请统军放心。” “我等誓死效力,如若背叛,天打雷劈。” 八个人都是举起手,大声发誓。 此刻。 他们也明白了一点,他们与李镇之间除了是同村同乡,有著这一层关係外,未来也是主僕关係了。 亲卫为仆。 自有主次之分。 正在这时! 营舍外传来了一个脚步声。 只见张明快步走入了营舍內,在李镇诧异的目光下,直接就跪在了李镇的面前。 “张队正,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镇看著眼前跪下的张明,平静的问道。 实则。 已然看出了他的意图了。 “属下想要追隨统军,请统军给属下一个机会。” “属下,誓死追隨。” 张明抬起头,无比郑重的说道。 话音落。 他又对著李镇一叩。 “你已经是队正了,有官位在身,可到了我麾下反倒是屈从了。”李镇看著张明,平静的说道。 “统军入伍不到十日便已经到了如此地位,更是勇力超群,统军未来定然会走到更高的地步,属下不想错过这一次机会,属下愿立下誓言,誓死相隨。”张明脸上充斥著坚定。 这种机会。 只有一次。 如若错过了,以后张明也不会再有机会。 “一旦成为了亲卫,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你可考虑清楚了。” 李镇严肃著说道。 “属下已经考虑清楚了,此生决计追隨统军,纵死无憾。”张明坚定著说道。 看著他的样子。 李镇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张明此举。 毫无疑问。 看到了自身的潜力,他也想把握这一次的机会。 或许此生只有一次的机会。 “以后,你便是我麾下亲卫统领。” 在沉思一刻后,李镇当即说道。 “谢统军。” “属下誓死效力。”张明激动无比的一拜,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亢奋起来。 成为了李镇的亲卫统领,虽然统领人数不如队正,但这是身份上的一种飞跃了。 “好了,不用说什么虚的了。” “说得多还不如未来做得多。” “希望,你们都不要让我失望吧。”李镇扫了眾人一眼,沉声说道。 仍然是充满了告诫之意。 人心隔肚皮。 在这人命不如狗的时代,纵然是同乡,李镇也会有防备的。 一会后。 眾人全部都到了旁边的营捨去了。 李镇看著眼前的全新战甲,还有一柄佩剑,更有一块统军的身份军牌,上面刻了李镇的名字。 “权位啊,果然是阶层跨越。” 看著眼前的战甲,李镇心中也是有著感慨。 不过。 回过神来。 “宝箱,对了。”李镇暗暗想到。 这一次又官升三级,到了统军。 又可以得到三个宝箱,而且也可以获得权印的属性增强了。 “恭喜宿主晋升官位。” “晋升【校尉】,奖励普通宝箱1个。” “晋升【都尉】,奖励一阶宝箱1个。” “晋升【统军】,奖励一阶宝箱一个。”面板出现提示。 “看来都尉之权是分水岭啊,都奖励出一阶宝箱了。” 看著一次三个宝箱,两个一阶的,李镇眼前也是一亮。 “全部打开。”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令打开全部宝箱。 “打开1个普通宝箱。” “获得【活字印刷术】册录。” “打开2个一阶宝箱。” “获得玄阶下品武技【燃血】。” “获得【黑火药配方】一册。” 在李镇面前出现了三个宝箱开启成功的提示。 “运气好啊。” “活字印刷术,这个时代似乎还是雕版印刷,根本比不上活字,未来推行开来,书籍造册,培养平民,便多了一条路了,要不然文字都一直被门阀世家把控了,那就是真正的祸事了。”李镇暗暗想到。 在如今这个时代。 虽然皇权在上。 但。 世家门阀的强大毋容置疑。 隨著大隋帝国覆灭后,未来世家门阀的地位也將达到顶峰。 把控权柄,把控一切。 甚至连皇帝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士族。 未来才是权势根本。 五姓七望。 如今在天下的影响力也是极大的,甚至於,把持了不知多大的权势。 这些事情。 未来李镇也迟早要面对的,因为如今他已经拥有了野望的资本,更知道未来的歷史。 “歷史上。” “黄巢將那些世家门阀几乎屠尽了,如若未来真的让我起事了,或许也要行此路了。” “破而后立。”李镇暗暗想著,对於未来,心中自有规划的。 “黑火药。” “更是跨时代的產物啊。” “好东西。” “未来运用到军事上,哪怕不稳定也可以作为大用。” “至於这玄阶武技……” 李镇心思流转,略过了黑火药,最终定格在了武技上。 隨后提取,修炼。 一会后。 “还真的是厉害的武技啊,短时间內將战力提升一倍,不过要陷入至少几天的虚弱期。” 在修炼了这武技后。 属性也是呈现眼前。 燃血:玄阶下品!施展之后,血液沸腾,隨著掌握完善,战力可在短时间內提升至少一倍,使用后会进入虚弱期,视体质而定,掌握越完善,虚弱期越短,战力提升越高。 “以我现在的全身属性,应该是用不到这武技了,不过谁能够把我逼到了这一步,那或许也是真正的陷入重围了。”看著这武技的属性,李镇心中暗道。 自己现在的战力,已然远超於常人了。 这武技自然是可以作为底牌,修炼了即可,压箱底,不能乱用。 “还有权印。” “官位升到了统军,权印的属性应该也要递增了。”李镇回过神来。 心思再次落在了面板上。 下一刻。 “宿主晋升为【统军】,是否领取【统军权印】?”面板问询道。 “领取。” 李镇当即道。 这自然是不能犹豫什么。 …… 第27章 忠诚面板!作用极大! 隨后! 一个全新的权印属性呈现在了李镇的面前。 统军权印:得王朝官位气运加持,凝聚权印!宿主统领麾下统军营,加持三成战力,三成士气! “好。” “三成了。” “冷兵器时代的战力加持,难以想像。” 看著这全新的权印属性,李镇心底充满了激动。 “如今的情况,李渊应该会思击溃叛军。” “要不然,太原沦陷,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过哪怕解决了太原的叛军,杨玄感的叛乱应该也要开始了。” “这两者之间或许有所联繫。”李镇暗暗思虑著。 如今有了权位。 许多事情李镇也可以有心思去细想了。 “我要做的就是隨波逐流,依靠战爭来壮大自身。”李镇想到。 没多久。 “统军。” 自营舍外,传来了陈吉的声音。 “进。”李镇回过神,说道。 陈吉立刻推门而入。 手中还带著一份名册。 “如何了?”李镇直接问道。 “统军其他八个同乡有三个不幸战死,还有五个都已经在调动了。” “加上统军原本的八个同乡,统军还需再择选七个亲卫。”陈吉恭敬说道。 “原本属我麾下的张明算上一个,为我麾下亲卫统领,至於其他六人,就请陈都尉在军中筛选一番。”李镇沉声道。 “统军。” “亲卫统领可单独算,还是可以再募七人。”陈吉回道。 李镇面带恍然之色,隨后道:“那剩下的七人,你在军中筛选一些身手较好的兵卒即可。” “是。”陈吉抱拳领命。 …… 翌日! 清晨之时。 李镇刚刚起来。 自营舍外。 二十个亲卫已然匯聚。 除了同村的熟悉面孔,还有七个陌生面孔。 当李镇走出来。 “参见统军。” 张明领著二十个亲卫全部面朝李镇跪下行礼。 “恭喜宿主拥有直属掌控势力,开启子面板,忠诚面板。” “凡直属宿主效力麾下,可查看忠诚数值。” 隨著亲卫齐聚的一刻,面板提示忽然响起。 “神器。” 看到这提示,李镇心中狂喜。 无论哪一个时代,人心最为难测,前一秒对你忠心耿耿,推心置腹的人,后一秒就有可能背叛你,捅你一刀。 毕竟读心术,或许只有神话传说里的仙人才拥有。 而现在。 有了这面板,李镇就无需担心人心难测了。 “查看。” 李镇沉下心来,查看著忠诚数值。 入眼。 便是一个个的名字呈现。 第一位,便是张明。 张明:80【大忠】 罗苗:88【大忠】 刘磊:85【大忠】 …… 名字一列列呈现李镇眼前。 不过。 在看到了后面后。 “恩?” 李镇眉头一皱。 入眼。 罗华:50【不忠】 李达:0【仇恨】 “看来。” “並非人人都感激我啊。”李镇心底闪过了一种冷意。 这两人也是属於李镇同村的。 年龄稍大一些,其中那个李达更是李镇的叔伯家的子嗣,在关係上还是堂兄弟。 可他竟然如此仇恨自己。 至於那罗华,则是与李达一起的,十分交好。 这同村的两人,竟然对自己如此。 哪怕是新来的那个七个不相识的,此刻忠诚数值都在60以上,已经达到了【忠】的临界值,毕竟初来乍到。 “都起来吧。” 李镇缓缓开口道。 “谢统军。”眾人齐声道,纷纷站了起来。 而李镇目光扫过。 直接就落在了李达和罗华两人的身上。 “看得出,你们两个对我很不服啊。”李镇幽幽开口,话音带著一种冷意。 “敢问…敢问统军何意?”李达脸色一变,急忙开口道,表现的十分卑微。 不过在他眼底深处,却真的有著一种恨意存在。 “张统领。”李镇开口道。 “属下在。”张明立刻应道。 “此二人,退回原军。” “你再从原本麾下甄选两个弟兄入亲卫。”李镇直接开口道。 “是。” 张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应道。 而李达和罗华脸色一变。 “统军。” “你什么意思?”李达眼中涌现了一种怨毒之色,愤怒质问道。 “放肆。” 张明大喝一声,冷冷道:“一个小小兵卒,还敢对统军造次?” 被张明一喝,李达也闪过一抹畏惧之色。 但面对李镇,他似乎不怕,甚至还有著一种傲:“李镇,我可是你堂兄。” “是吗?”李镇嘲讽笑了一声:“我也懒得与你说什么了,原本看在阿翁的面子上,还准备护你,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想来,应该是看我如今已官至统军,你还只是兵卒,心中怨恨不干吧。” 隨著此话一落。 李达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似乎真的被李镇说透了心思。 “各自安好吧。”李镇摆了摆手,也不想多说什么。 对於这大伯一家,李镇可没有什么亲情,说到底此番能够將李达拉来,也是看在死去阿翁的面子上。 只不过。 他根本不珍惜,甚至是仇恨。 “李镇,你只是一个捡回来的野种。”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李达彻底忍不住了,愤怒骂道。 听到这一句。 李镇眉头一皱。 罗苗,刘磊他们顿时就忍不住了。 “打烂他的嘴。” “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就不老实,现在还敢乱说话。” “打死他丫的。” 罗苗大喊了一句。 直接就转过身,对著李达就是一脚。 其他同村眾人一拥而上,对著李达就开始招呼。 哀嚎声不断。 哪怕是其他新加入的亲卫也加入了其中。 罗华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却不敢开口说什么。 “不要打死了,让他滚吧。” 看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李达,李镇一摆手,懒得理会。 “是。” 张明点了点头,立刻招呼了几个亲卫,直接將这个李达抬了下去,而那罗华从头到尾都不敢出声。 地位差距。 让他明白了如今的李镇已经不是曾经的李镇了。 “阿翁。” “不是我不帮,而是这个傢伙还是那般。” “以后他死在战场上也怪不得我了。” 看著被拖走的李达,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不过。 剩下的这些亲卫,还不错。 这忠诚面板的作用也可以完全体现出来了。 …… 第28章 全属性突破500点,奖励一阶宝箱! 隨著张明挑选了几个兵卒过来。 李镇麾下二十个亲卫算是圆满了,算上张明这个亲卫统领,便是二十一人。 这些人。 经过了李镇的忠诚面板后,已然可以得到忠心的地步,隨著时间过去,李镇自然也会密切关注。 不过。 此间也没有给李镇多少时间。 砰,砰,砰! 军中擂鼓之声忽然响彻。 整个军营內立刻就传遍了擂鼓之声。 “叛军,又来了。” “还真的是著急啊。” 听到这擂鼓声,李镇自然明白是叛军又要开始进攻了。 “陈都尉,尉迟都尉。” “速速聚兵,驻防。”李镇当即下令召集麾下兵卒。 “是。” 两个都尉大声应道。 不一会。 李镇所属统军营校场之上。 两千兵卒已然列阵匯聚。 不同於之前李镇站在了这匯聚的兵卒之中,今日的李镇则是站在了点將台之上,身后则是亲卫环绕。 身份。 已然完成了一个根本的转变。 看著下方匯聚的兵卒,李镇心中也是有著一种豪迈之气。 “这就是权力啊!” “执掌两千军。” 李镇俯瞰著下方匯聚的兵卒,心中无比豪迈。 男儿追求的,莫过於此吧。 “启稟统军。” “弓军第一都尉营全军聚集。”陈吉站在点將台下,大声道。 “启稟统军。” “长枪第一都尉营全军聚集。”尉迟恭也在点將台下大声启稟道。 李镇扫视了一眼后,当即道:“叛军已在聚兵,一旦城破,太原县城內一切都会被叛军摧毁,將令已下,全军驻防。” “统军营將士。” “隨我镇守城关。” 一声令下。 大军开始离开军营,向著城关开赴而去。 “今日。” “突破全属性500点。” “或许还可爭取600。”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目光一转。 城关之上。 大军驻守。 如同昨日一样。 李镇仍然镇守在了城池中间的位置。 而尉迟恭统领的长枪都尉营正在弓军营后,只待敌军以云梯还有临车登临,长枪兵就会出动。 “叛军今日进攻之势不会小。” “传令下去。全军待命。” “只待叛军靠近,杀。”刘弘基仍坐镇城关之上,大声喝道。 “是。” 眾將领齐声应道。 此刻。 城关防守自然也是有刘弘基亲自坐镇,十分周密。 城前! “传令全军。” “今日,不破太原,绝不撤军。” “第一,第二先锋军。” “给我进攻。” 田临拔出剑,一声大喝。 准备就绪的四万眾叛军在各自將领的统御下,重新整编下的两万大军向著太原县城进攻而去。 比之昨日进攻之势更大。 可见。 如今叛军面临的同样紧迫。 朝廷还有后备之力,毕竟一旦真的事態不可控,必会调兵的。 但他们可就没有什么退路了。 “进攻,进攻。” “胆敢后退者,立斩。” “进攻!” 叛军诸多將领大声下令喝道。 两万叛军,有序向著城关进攻而去。 攻城战法。 无他。 投石机的滚石覆盖。 士卒依靠攻城器械的衝杀。 除此外。 別无他法。 这拼的就是命,拼的就是损耗。 “投石机准备。” 刘弘基凝视著城前的叛军推进,抬起手。 城关上的投石机士兵已经举起了铁锤,就等號令。 “放。” 刘弘基一声大喝。 砰,砰,砰。 一声声铁锤砸落的轰鸣声响彻。 伴隨著巨石激射而出,向著城前的叛军砸去。 轰,轰! 滚石落下。 叛军之中立刻便有诸多葬身滚石碾压之下。 但叛军攻势並未因此而减,仍然疯狂朝著城关衝杀而来。 “弓箭手。” “放箭。” 看著叛军进入了射程,刘弘基一声喝令。 “杀!” 李镇已经举起了五石弓,箭矢搭在弓鉉之上。 一声喝令。 手中的箭矢瞬间脱鉉而出。 “杀,杀,杀……” 城关上数千弓箭手同时大喝著。 弓箭抬高幅度,一轮轮放射而出。 咻咻咻。 咻咻咻。 整个城前虚空都是弓箭疯狂激射的箭鸣声。 乱箭下。 一片片的叛军倒在了血泊之中。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箭法数量+0.5。” 李镇箭无虚发,一箭便將一个叛军毙命。 这种捡取属性强大自身的好机会,李镇自然是要紧紧抓住。 叛军越靠越近。 宛若潮水一样。 而城关上的防守自然紧密,乱箭齐发,伴隨著投石机疯狂轰击。 李镇目光扫视,以叛军的军官將领为主。 “找到了。” 在此刻李镇的精神力下,十分敏锐的就找到了一个叛军军官。 弓起。 箭出。 咻。 宛若一道毒蛇,瞬间將一个叛军穿喉。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5点,捡取15两白银,捡取15天寿命。” …… 李镇没有停下放箭。 弓起箭落。 扫视搜寻叛军军官的同时,也是射杀著普通的叛军兵卒,毕竟这乱军之下,虽然在城关上一目了然。 但相同战甲还是难寻。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体质……” “箭法数量+0.5。” “击杀叛军旅帅,捡取全属性10点,捡取20两白银,捡取20天寿命。” “箭法熟练+0.5。” “恭喜宿主全属性突破500点,奖励一阶宝箱1个。” 也就在射杀这个叛军旅帅的一刻,全属性捡取升华。 全身属性也迎来了突破。 无形光芒落在李镇身上,浑身属性开始蜕变增长。 力量变得更大。 “突破了。”李镇心底一喜。 这种机会。 不能错过。 “杀!” 李镇大喊著。 鼓舞著士气。 手中弓箭不断放射。 儘可能杀敌。 而李镇麾下的弓箭手也在无形权印属性之力的加持下,气力变得更强,士气也是十分高。 看著疯狂放箭杀敌的李镇,轮番放射也是不断。 “李镇还真的有领兵之才。” “他麾下弓箭手轮番放箭的速度比之其他弓军营都快上了不少。” “果真是天生的將领啊。” 而刘弘基统御战局,自然是將城关上防守情况尽收眼底。 而李镇统御的弓军营自然是十分亮眼的。 密集的箭雨锋芒无比。 一批批的叛军进入射程就被乱箭射杀,可谓是非常惨烈。 而李镇的箭出,更是防不胜防,箭出必杀敌。 …… 第29章 唐高祖李渊也不简单的! 时间逐渐过去! 这一场攻防之战持续。 战场绞肉机在这种城池进攻防守战下异常的血腥激烈。 滚石的砸落。 炬石的爆开。 无数羽箭破空的嘶鸣声。 无数喊杀声,惨叫声。 完全交织在这城前,每时每刻都有兵卒在这一场绞肉机一样的战场死去。 无休无止。 城前。 叛军前赴后继的进攻著。 有被石头砸死。 有被檑木砸死。 有被乱箭穿身而死,也有被火油浇灌成了火人,生生烧死。 但他们没有选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只能全力进攻。 冲城锤疯狂对著城门衝击著,让城门颤动,却又不得破门。 云梯上,叛军攀登著,不时有叛军从上坠落,生生摔死,还有靠近城墙被长枪兵直接捅死。 临车上。 更是被火油重点照顾,一个个兵卒被烧成了火人,痛苦哀嚎,异常惨烈。 不过。 哪怕城关守军防御严密,也有叛军攻上了城关,与守城的长枪兵,刀兵交战在了一起,有著守城之利,叛军一次次进攻都被击退。 城防不失。 “击杀叛军旅帅,捡取全属性10点,捡取20两白银,捡取20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 “击杀叛军一人……” 李镇观察战局的同时,手中的弓箭未停,对著城下的叛军射杀著。 箭无虚发。 而尉迟恭则是率领著麾下长枪兵靠近城墙,不仅指挥阻敌,更是亲身上阵,手持两柄铁鞭,正在对著临车衝上来的叛军疯狂招呼著,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杀敌超200人。” “奖励普通宝箱1个。” 隨著又一个叛军殞命,面板提示也出现在李镇耳边。 不过李镇並无波澜,而是看著城前进攻的叛军继续放箭,心中也在思虑著:“此间我所属这一方的官军也没有了退路,唯有死守,城中尚有数万兵卒镇守,叛军想要破城几乎没有可能。” “不过,想要真正获胜,必须转守为攻。” “唯有如此,方可速速平叛。” “不过此事就看李渊如何抉择了。” “我抓紧这时间来变强。” “以后指不定就没有这种依城而守捡属性的好事了。” 李镇深知。 一昧防守,並不可取。 想要破敌。 想要挽回胜果,唯有出城破敌。 不过。 这也与李镇无关。 这是李渊该考虑的。 但就战机而言,趁著叛军攻势颓弱,便是破敌之机。 总结而言就是一句话,趁他病,要他命。 太原县衙內! 今日的李渊並非身著官袍,而是一身戎装,战甲加身。 显然。 这必然是有著什么谋划。 “王威。” “段志玄。” 李渊站起来,大声道。 “末將在。” 两个身著战甲的將领站了出来,躬身一拜。 “可准备好了?”李渊沉声问道。 “五千骑兵,两万步卒,皆已准备好。” “其中五千骑兵皆为善战精锐,其余步卒也大多为老兵。”段志玄大声道,一脸坚毅。 他是作为李渊麾下第一將领,十分勇猛。 相比於刘弘基善统兵,他则是善衝杀,这五千骑兵正是他统领。 “好。” 李渊点了点头,看著眼前两將还有殿內的一些將领:“此间都是值得本官还有陛下信任的栋樑,今日聚兵,不为其他,只为破敌。” “陛下给吾等收復太原全郡定下了期限,倘若期限到,太原未曾收復,则为大罪。” “如今有刘將军镇守城关,叛军定难以破城。” “但一昧守城绝非破敌之机。” “必须转守为攻,击溃叛军,我军方可重新將太原郡沦陷城池夺回来。” 李渊一脸严肃的说著。 “誓死追隨留守。” 殿內眾將纷纷站起来,躬身向著李渊一拜。 收復太原郡关乎此间所有將领,他们自然是不敢有任何想法。 “好。” “王副留守。” “密切关注城前战况,一旦发现叛军有撤退之象,我军立刻自北门杀出去,直扑叛军大营。” “另。” “命刘將军也时刻准备好,此番只要叛军撤军,大开城门,追杀叛军。” 李渊当即下令道。 “谨遵留守军令。” 殿內眾將齐声道。 “诸位。” “能不能击溃叛军,反守为攻,就看此战了。”李渊抬起头,看著大殿之外,幽幽的说道。 如若李镇能够看到李渊此番魄力展现,或许也会心中讚嘆。 虽说在歷史上,李二的风头完全盖过了他父亲。 但。 也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创建大唐帝国的唐高祖,如果他真的没有能力,那也不可能创建大唐了。 如果他真的没有能力。 那隋煬帝杨广就不会对他多有防范了。 “陛下。” “这次你让我镇守太原,也是想要以此来拿捏我。” “还有宇文家。” “你们想要让我李渊死,那我李渊就偏偏不如你们的意。” “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这些叛军背后,哼哼,拭目以待吧。”李渊心底冷笑著,带著一种冷意。 时间过去。 晌午已过。 叛军已经连续进攻了两个多时辰,虽然攻势比之昨日更为凶猛,但刘弘基亲自坐镇下的防守非常严密。 而最令人亮眼的则是李镇统领的统军营,爆发出了远超同镇城关军队的战力。 死死扼守著镇守的位置。 城前,已然是尸山血海。 叛军士气已乏。 甚至於此刻的叛军已经將四万兵力全部用以进攻,都不能改变此战的颓势。 朝廷官军已然在此城站住脚了,叛军想要破城,除非城中有內应。 “该死。” “我五万大军竟啃不下这一座小小的太原县城。” “城中究竟有多少兵力?” 叛军主將田临脸色难看。 在领兵来攻之前,他意气风发,扬言可轻易破城,可如今的情况完全就顛覆了他原本所想了。 “將军。” “將士们伤亡严重,比昨日伤亡更大。” “將士们许多次攻上了城,又多次被打下来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一个副將来到了田临身边,神情严肃的稟告道。 “难道又要撤军不成?”田临咬紧牙关,脸色难看。 “官军对太原县严防死守。” “还需稟告大將军方可。” “请將军三思。” 田临周围的將领纷纷开口。 显然。 他们也看明白了,这太原城是很难拿下来了。 或许要改变原本强攻太原县城的意图了。 “撤!” 见此。 田临也明白,此间的確是不能强攻了。 如若真的损兵折將太过,他也会被问责的。 …… 第30章 李镇统兵,衝杀在前! “李渊在这太原县城布置了重兵把守,甚至兵力都不输我军。” “想要破城,几乎没有可能。” “如今只能先行撤军,再稟明大哥寻求下一步计划了。”田临心底暗暗想著。 只是。 在他下令撤军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鸣金之声响起。 城前的叛军如同听到了大赦之音,开始调转攻势,向后撤退。 “机会,终於来了。” 刘弘基看著撤退的叛军,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弓箭手,驻守城关。” “放箭。” 刘弘基大喝道。 但话锋一转。 “打开城门。” “其余兵种,给本將杀出城,剿灭叛军。”刘弘基又是一声大喝。 这一声落下。 驻守在城下的兵卒迅速的移开了堵在城门的各种障碍物,还有尖锐。 城门迅速开启。 “看来李渊是要主动出击破敌了。” 而李镇心中一动,直接將弓掛在了腰间,猛地拔出了腰间的精铁刀。 “长枪都尉第一营將士们,隨我杀出城去,將这些叛军斩尽杀绝。”李镇当即大喝一声,直接快步就向著城下跑去。 这种立功的大好机会,李镇可不想错过。 看著李镇如此迅速,而且还真的亲自衝下了城关,尉迟恭也是有些愣神。 不过他回过神来,就是直接大喊道:“长枪第一都尉营將士,杀。” 隨即便带著麾下长枪兵將士跟著李镇衝下了城。 当城门洞开的一刻。 在內准备好衝杀追击的官军们还没有反应,李镇就已经从城门边上的阶梯上冲了下来,身后还跟著一种长枪兵士卒。 “兄弟们。” “自古以来,军官將领在后督战,监督兵卒衝杀。” “但今日,我李镇敢为天下先。” “我衝杀在前,士卒衝杀在后,倘若我贪生怕死怯战而逃,儘快踩著我的尸体前冲,倘若我不幸战死,兄弟们可继续进攻,衝杀无度。” “隨我杀!” 李镇举起了手中的战刀,大声嘶吼道。 声音中气十足,向著周围传开。 隨即李镇毅然向著城外衝去,成为了第一个衝出了城的人。 看到了李镇如此悍勇不畏死,尉迟恭惊呆了,长枪兵的士卒们更是惊呆了。 或许。 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莽”的统军。 在如今这个时代。 大多的將领,军官都是世家门阀的子弟担任,可以说是根深蒂固。 让他们衝杀在前,那就是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可不会那么愚蠢。 所以督促兵卒衝杀是惯例。 统军之位就是一个分水岭。 太低了,那些门阀世家也看不上。 但。 此间李镇却是让所有人震惊。 “冲。” 张明作为亲卫统领,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当即大喝道。 带著二十个亲卫,拔出战刀,紧紧跟著李镇。 “追隨统军。” “杀敌。” 罗苗,刘磊他们也没有任何选择,这些时日也是见证了诸多生死,此刻他们也是只有追隨。 尉迟恭则是带著敬佩之色的看了李镇一眼,原本他就已经被李镇的勇力折服了,此刻看著李镇悍不畏死的第一个冲了出去,作为统军衝杀在前,心中也是有著一种难言的激动。 “愣著做什么。” “追隨统军,杀。” 尉迟恭大喝一声。 率领千眾长枪兵,追隨著李镇成为了杀出城去的第一梯队,向著那些撤退的叛军追击而去。 “这小子。” 城关上。 刘弘基看著第一个衝出去的李镇,也是惊愕了。 不过。 他也很快回过神来,大声下令:“除弓箭手外,全军出击!” 城门洞开。 城內待命的隋军全部都衝杀了出去。 而李镇健步如飞,单手提著这精铁战刀。 很快就追上了叛军的尾巴。 “撤,快撤。” “官军追上来了。” “快啊……” 逃窜的叛军看著隋军从城內杀出来了,大惊失色,疯狂逃窜,恨不得多长了几条腿。 “杀!” 一声嘶吼。 李镇提著刀就冲了上去,一刀对著一个惊恐无措的叛军士兵砍去。 刀锋带著强大的力量加持。 “啊!” 一声惨叫,刀锋在强大力量加持下,轻易就斩破了这个叛军身上的战甲,鲜血飈溅,这个叛军被这一刀几乎斩成了两半,极为残忍血腥。 鲜血也是飈溅了李镇一脸,炽热的鲜血,让李镇有著一种別样的感触。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10天寿命。” 一刀將眼前叛军毙命,面板提示也是隨之出现。 而这! 也是李镇第一次近距离杀敌,这种鲜血飈溅,血腥近在咫尺,比之用弓箭杀敌更为的惊心。 但! 李镇没有任何选择。 想要回家与妻儿团聚,想要在这乱世之下活下去。 唯有杀。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兄弟们。” “隨我杀。” 李镇举起染血的战刀,大声嘶吼道。 隨后继续衝杀了出去,追上了叛军就是一刀。 哪怕叛军持刀抵挡也根本挡不住李镇那恐怖的力道,被生生震断手臂,被一刀斩杀。 此刻李镇所展现的威姿,大有一种万人敌的威势。 身形衝杀所过,一个个叛军被他轻易斩杀。 悍勇非常。 “统军神威。” “追隨统军,杀啊。” 看著疯狂衝杀的李镇,尉迟恭心底满是敬佩,隨后大声嘶吼著。 “誓死追隨统军。” “杀。” “杀光叛军。” 千眾长枪兵將士紧握著长枪,对著叛军衝杀。 此刻的他们,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全部都没有了恐惧,有的只有无畏的士气还有战意。 他们的统军都不怕死的冲在最前面,他们又有什么好怕的? 再而。 还有李镇统御麾下的权印属性加持,这些也是化作了无形的加持,让麾下长枪都尉营战力暴涨。 在李镇的率领下,疯狂追击著,死死咬住了叛军尾部,疯狂杀敌,疯狂衝杀。 也让这些叛军损失惨重。 而在叛军后阵。 看著杀出城的隋军,田临脸色变了。 “不好。” “李渊是想趁著我军退追击。” “一昧退下去,必无法摆脱官军追击。”田临看著已经城门大开,杀出来的隋军,心中凝重。 但此刻。 由不得他多想。 …… 第31章 李镇宛若杀神,悍勇无敌!斩叛將! “传本將令。” “大军停止后撤,迎战官军。” “將这些该死的朝廷走狗斩尽杀绝。”田临大声喝道。 “是。” 周围的將领大声应道。 隨即。 纷纷传达將令:“停止后撤,迎战官军,將朝廷走狗杀一个片甲不留。” “杀啊!” 叛军此刻也是疯狂嘶吼著。 原本后撤的叛军也是隨著其將令传达,开始止住了后撤步伐。 只是这田临不知道。 此间他后撤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不后撤,那就会陷入被两面包围的局面。 败局,已定! 自太原城內。 越来越多的隋军杀了出来。 这一战或许已然到了决胜之局。 “杀,杀,杀!” “死战到底。” “杀……” 整个城前都是喊杀声。 隋军踩踏著城外叛军留下来的尸体,疯狂对著叛军追击攻杀著。 城关上。 刘弘基则是统筹全军,目视著这一场战局。 “留守应该已经亲自率军杀出城了,此间只要將叛军拖在此间,便是两面夹击叛军之局。” “此间叛军必败。”刘弘基暗暗想到。 对此战结果,刘弘基自然是十分自信的。 城前! 隋军与叛军彻底交战在了一起。 进入了最为激烈的廝杀。 到处都是兵器的碰撞声,惨叫声。 人命在这战爭之下,如同草芥。 整个城前更是陷入了炼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而李镇已经完全衝杀到了叛军之中,手中的精铁刀也完全展现了锋芒,在李镇的手上更是发挥出了它不曾有的锋芒,每一刀斩下,没有任何叛军能够抵挡。 哪怕是身著战甲也承受不住李镇一刀。 此刻的李镇完全化身成了杀神,疯狂挥刀,疯狂杀敌。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敏捷,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行军刀法熟练+1。” “击杀叛军副队正,捡取全属性2点,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行军刀法熟练+1。”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5点……” “……” “击杀叛军旅帅,捡取全属性10点……” 李镇疯狂挥刀,哪怕行军刀法只是初级,初步掌握,可仍然是武技,適合战场搏杀。 在李镇强大的力量与属性加持下,可谓是强上加强。 在李镇的疯狂衝杀下,宛若一个龙头,硬生生凭他一人之力在叛军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身形所过,势不可挡。 “统军勇力,我真的不及一成。” “当日统军对我还是留手了。” 尉迟恭看著李镇宛若杀神一样的悍勇,也惊呆了。 这一刻的他真切知道了李镇的胆魄还有勇力。 这,值得他心服口服。 “统军神威。” “兄弟们。” “追隨统军杀啊。” “將这些该死的叛军斩尽杀绝。”尉迟恭大声嘶吼著,手持双铁鞭,竭力跟隨著李镇的身影,疯狂挥斥著铁鞭杀敌。 虽然他铁鞭是钝器,並非刀锋剑锋那样,但尉迟恭力气极大,每一鞭抽下去都带著几百斤力,哪怕战甲著身也会被打碎內腑而死,同样勇猛。 “统军神威。” “誓死追隨统军。” “杀啊。” 尉迟恭身后的长枪兵也都是振奋无比,握紧长枪,疯狂衝杀著。 在冷兵器时代,对於普通的士卒而言,一寸长一寸强。 长枪兵自然也是一种不弱的战力,可克制骑兵,也可步战衝杀。 而在李镇悍勇神威的带领下,麾下这一支长枪都尉营就宛若一柄锋芒毕露的长枪,狠狠的刺入了叛军的中枢,直接將叛军的阵型都凿开了。 “上。” “全部都给我上。” “后退者,立斩。” 在这叛军阵型內,一个將领大声嘶吼著,督促战局。 “骑著马,至少都是行军副总管。”李镇眼前一亮,看向不到百步之外的將领。 不过眼前都是被逼著衝来的叛军。 想要斩此叛將,必须要杀穿。 “兄弟们。” “隨我杀。” 李镇大喝著。 目光死死盯著那叛將所在位置。 手中战刀挥斥不断,斩杀著面前挡路的叛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体质……” “行军刀法熟练+1。” “击杀叛军火长,捡取全属性1点……” “行军刀法熟练+1。” …… 刀出。 疯狂斩杀著面前阻路的叛军士卒,或许他们都是青壮,曾经也都是普通的平民,但在他们手持兵器的这一刻,已然是叛军,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有对错。 只有胜败。 在从城中衝下来后,此刻死在李镇手中的叛军已经是不计其数了。 几乎都一刀一个。 而许多叛军围攻而来,李镇也根本不惧,因为战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叛军斩来的杀机,李镇许多也可以轻易闪避,而身上有战甲保护,李镇也更是没有多少顾忌,哪怕有些小伤也根本影响不到他衝杀。 “追隨统军。” “杀!” 张明则是带著亲卫紧紧相隨著李镇,李镇衝杀很快,但他们也在儘可能不掉队。 在无形战力与士气的加持下,这二十个亲卫虽然负伤了不少,却都还活著。 而尉迟恭也是战力勇猛,带领著长枪兵紧紧相隨著李镇衝杀。 以李镇为先开路,衝杀在前。 亲卫,长枪兵在后。 宛若长龙的衝杀。 “给我上。” “迂迴包围,不要让他们靠近,围杀。” “上啊。” 而战马上的叛军將领看到了越靠越近的长枪兵,已经不过数十步之距。 这也然他慌了。 此刻。 他除了干著急外,就是督促麾下大军合围,將这一支孤军深入的隋军给吃了。 但。 事情也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李镇统军,衝杀无度,根本无法阻挡。 “终於杀穿了。” 当看著不到十步之外的叛军將领。 骑著战马,那叫一个显眼。 当这叛將对上李镇眼神的一刻,麾下的兵卒根本阻挡不了李镇,被一个个的斩杀,他心中陡生一种畏惧。 “全部给我上。” “杀了他。” 叛將指著李镇所在,大声嘶吼道,同时他自己则是调转马头,就想要逃离。 周围的亲卫,兵卒都不敢怠慢,持著兵刃就向著李镇杀去。 “想逃?” 李镇冷笑一声。 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做投掷状。 对著那逃窜的叛將就是一掷。 咻的一声。 宛若一道惊雷。 瞬间破空袭出。 这叛將还未策马狂奔。 “啊!” 一声惨叫。 叛將浑身剧痛,哪怕有战甲保护,可整个人的胸口已经被刺了一个透心凉,整个人无力的从战马上摔了下去。 …… 第32章 全属性突破600点! 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挣扎了一瞬间后,便直接一命呜呼,再无动静。 “击杀叛军行军总管,捡取全属性50点,捡取100两白银,捡取10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一个。” “行军刀法熟练+1。” “恭喜宿主全属性突破至600点,奖励一阶宝箱1个。” 隨著这一个叛军將领被李镇斩杀,面板提示也是不断。 全属性再次突破。 可见这一次李镇杀了多少叛军,手中沾了多少血。 不过。 为了活著,为了在这乱世生存。 这些李镇都不在乎。 还是那句话,在如今这时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將军。” …… 当看著这个叛將被李镇一剑击杀,周围的叛军亲卫,还有叛军全部都是惊恐的大喊著。 但隨之。 这个叛將身边保护的上百个亲卫疯狂了。 “杀了他,为將军报仇。” “杀。” 叛將亲卫嘶吼著,持刀就向著李镇衝杀了过去。 对於亲卫而言。 无论是朝廷官军还是叛军,显然都是一个规则,主死亲卫亡。 在李镇將他们的將军杀了的一刻,他们哪怕逃走了也是死路一条。 由此也可见。 这叛军背后必有门阀世家,所以才会有如此完善的军中规矩,否则完全就是一盘散沙,不可能在太原郡造成如此大的动乱。 “来得好。” 李镇冷笑一声。 看著这些疯狂衝来的叛將亲卫,提著刀就迎了上去。 此刻。 李镇也是完全杀红了眼。 纵然在乱军之中身上也有了一些伤,可在李镇强大的体质下,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杀!” 李镇嘶吼著,一边衝杀,更是宛若野兽一样,用嘶吼著震慑敌人。 手中染血的战刀疯狂挥舞。 这些衝来的叛將亲卫来一个便是死一个,李镇一人为龙首,疯狂衝杀无人可挡。 “统军神威。” “追隨统军,杀。” “杀啊!” 尉迟恭大喊著,哪怕手臂有些发麻,双鞭也是疯狂挥舞,竭力跟著李镇的步伐衝杀。 千眾长枪兵也是如此,仍然是长龙一样,疯狂衝杀。 很快。 这上百个亲卫就被李镇率领著麾下將士杀得一乾二净。 而周围的叛军失去了將领的指挥,更是无比狼狈的惊恐四散而逃,此间已经失去了军制。 “斩將之功。” “虽然不能直接晋升了,但也足可累计战功。” 看著地上血泊之中的叛將,李镇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归於剑鞘,然后手起刀落,直接將他的头颅斩下,用布包裹,掛在了腰间。 “兄弟们。” “继续衝杀。” “还是那句话。” “我李镇如若怯战而逃,倘若贪生怕死,兄弟们儘管踩著我的尸体衝杀。” “杀!” 李镇转过头,看著身后跟隨自己衝杀的长枪兵將士嘶吼道。 隨即。 衝杀继续。 叛军后阵。 此间情况已经完全乱了。 面对城內杀出来的隋军,哪怕短暂相持,可在李镇的悍勇衝杀下,阵型被凿开,根本挡不住隋军大批的进攻。 “將军。” “挡不住了。” “前阵已溃,隋军击溃了我军阵型。” “报。” “前阵涂於將军被官军所杀,阵型大溃。” “报。” “一路官军长枪兵向著我后军杀来了,为首隋將勇猛无比,根本无法阻挡。” “请將军定夺啊……” 后阵所在,一个个坏消息传来,让田临的脸色无比难看。 “涂於也死了。” “只是两天。” “竟战死了两个总管战將。”田临脸色难看,心中也在发颤。 自攻入太原郡,夺取了大半太原县城以来,一直都是势如破竹,根本就没有如此败象。 “这一次真的没有办法向大哥交代了。”田临心底发苦。 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何面对甄翟儿了。 但此刻。 也没有给他多少思虑的时间。 “前阵继续抵御,督战军督战,后退者立斩。” “后军撤。” “撤回阳直。”田临大声喝道。 到了此刻。 他只能选择弃车保帅。 捨弃一部分兵力,保护后军离开。 隨著將令传达。 田临也是亲自带领著后军向后撤退。 而前阵的叛军已然被他拋弃了。 只不过。 如若他一开始就下令撤军,或许还能够安稳撤离,至少能够保全一些兵力逃回阳直,可如今已然没有了机会了。 自叛军后方。 “大隋將士们,叛军肆掠,谋逆造乱,乃十恶不赦之罪。” “今。” “隨我李渊,诛灭叛逆,还大隋朗朗乾坤。” “骑兵营,给我杀,击溃叛军。” “步卒殿后,迂迴包围。” “杀!” 李渊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直指著前方的叛军。 下一刻。 踏踏踏。 踏踏踏。 一阵阵马踏雷霆般的威势。 五千红甲精骑向著叛军衝杀而去,骑兵衝杀,阵势无比惊人。 在这冷兵器时代。 骑兵便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兵种。 “杀!” 统领骑兵的段志玄一马当先,手持长刀,威势不凡。 在他身后的骑兵一出,更是展现出恐怖杀机。 骑兵踏动,直扑叛军。 后方步卒也是严密相隨。 “报。” “启稟將军,不好了。” “官军自我军后方杀来,我军被包围了。” “请將军定夺了。” “报。” “官军有骑兵…骑兵杀来了。” 一个个探报传来,田临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甚至涌现了一种惊慌之色。 “李渊。” “你该死。” 这一刻。 田临哪里还不明白。 官军开城追击,为的就是吸引他的目光,真正的王牌则是后方骑兵袭来,对他形成包围之势。 將他们一举击溃。 “大哥。” “这一次我真的让你失望了。” “不过。” “我纵死也不会投降。”田临眼中闪过了一抹冷意。 隨即。 拔出了佩剑,大声喝道:“將士们!朝廷要置我们於死地,除了突围,我军別无选择。” “隨我杀出重围,归於阳直,再待覆仇。” “朝廷不会放过我们,他们不留俘虏,不会允许归降。” “想要活命,唯有死战到底。” “给我杀。” 一声大喝。 田临策马向著前方衝杀而去,周围的叛军也是纷纷衝杀了出去。 带著一种紧迫。 …… 第33章 李镇的野望,必须拿下此战首功! 到了现在! 对於这些陷入包围的叛军而言,除了全力突围外,別无他法。 想要扭转战局已然是不可能了。 “杀。” “剿灭叛逆。” “一个不留。” “杀……” 整个太原县城前的战场上,喊杀声此起彼伏,似不消止。 在隋军两面的进攻围剿下。 叛军的阵型已经完全乱了,失去了军制,到处都是逃窜的叛军,到处都是慌不择路的叛军。 到了此刻。 这一战的胜负已经算是定下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不过叛军为了活命,还是在疯狂挣扎突围。 乱军之中。 “兄弟们,跟著我,不要掉队。” “杀入叛军后军,斩了叛將,那便是大功一件。” “隨我杀。” 李镇大声嘶吼著,手中的战刀挥斥不停。 全属性突破600点后,自身实力更是大涨,每一刀砍出哪怕不是出力,都並非普通叛军能够抵挡的,甚至於这时代的二流武將接下李镇一刀都很难。 从城中杀出来开始,李镇就在疯狂衝杀,挡在面前的叛军就只有一条路,那便是死。 “击杀叛军火长,捡取全属性1点……”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 “击杀……” “行军刀法熟练+1。” …… 面板的提示不断,李镇也在杀敌的过程中变得更强。 一切敌人都是他变强的源泉。 而在李镇身后。 张明率领著一眾亲卫隨行,只不过之前二十人已经折了几人,其他大多负伤。 尉迟恭率领著长枪都尉营仍然紧紧相隨,但因为大战持续,也是出现了不少伤亡,但这些並未影响衝杀。 此刻。 两面夹击的隋军之中,李镇率领麾下完全杀到了叛军的中军,杀穿了叛军阵型。 “杀!” “碾碎叛军,一个不留。” 而在叛军后方。 段志玄统领骑兵向前疯狂衝杀著,手中战刀挥斥,一个个的叛军被段志玄轻易斩杀。 身后的骑兵更是化为数条长蛇,疯狂挥斥战刀,收割叛军。 如果说李镇率领长枪营衝杀完全是以自身勇猛开路,粉碎眼前一切。 那么骑兵就是真正的碾踏眼前一切敌人,以兵种带来的绝对碾压。 骑兵衝杀所过,便是一片尸山血海,在冷兵器时代,骑兵便是根本的战场根本。 “將军。” “官军的骑兵衝杀阻断了我军突围去路,我们很难突围了。” “请將军速速定夺啊。” “前军突围阵型已经被官军骑兵给击溃了。” “……” 自田临身边,一个个兵卒慌不择路,如果不是田临身边的几百个亲卫护持,或许阵型更会迎来大乱。 “李渊。” “你当真好手段啊。” “你竟然隱藏了骑兵,一开始便隱藏了。” “为的便是杀我们一个突厄,措手不及。”田临在心底暗骂著,无比愤怒。 他感觉自己被李渊给算计了。 或者说他们整个都被李渊给骗了。 从一开始太原节节失利,李渊都未曾暴露这一支骑兵的存在,到了现在却突厄一击。 只能说心思深沉。 “既然逃不了,那就与这些该死的朝廷走狗拼了。”田临心中暗道。 “將士们。” “朝廷已经对我们下了必杀令,放下兵器就是死,杀出去还有活路。” “给我向东面衝杀,只要回到了阳直,我们就可活。” “杀。” 田临大声嘶吼道。 隨即策马而动,向著东面方向衝过去。 而身边上百个亲卫骑兵,还有数百个步卒亲卫也是纷纷相隨,保护著田临。 此刻! 李镇还在乱军之中衝杀,整个人也被敌人的鲜血染红,身上的战甲,脸上的血污,甚至都已经看不清李镇的样貌了。 “叛军主將。” 远远的,李镇注意到了前方的乱战,特別是那骑兵格外的显眼。 甚至於远方衝杀的隋军骑兵也都可以看到长刀呼啸的威势。 在如今的战场上,李镇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战功,还是战功! 靠著如今大隋帝国还未彻底倒下,儘可能获得权柄,站在更高的位置,这在未来就可以更为得利,爭夺天下。 既有资本,既有资格,李镇为何不爭? 还是那句纵观歷史的名言,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为了自己,为了妻儿。 李镇必须要爭。 “杀!” 李镇嘶吼著,目光死死看著那想要突围的叛军主將,虽然不认识,但周围有著骑兵保护,还有许多亲卫保护,绝对是叛军的大鱼。 杀了他,那必然是大功一件。 李镇绝不会放过。 战刀挥斥,疯狂对著眼前敌人斩落。 没有叛军能够承受李镇一刀。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精神……” “行军刀法熟练+1。” “击杀叛军一人……” 李镇目光明確,死死盯著那叛军將领所在的方向衝杀。 眼前阻路的叛军,慌不择路的叛军,全部一刀送走。 此刻。 隋军两面合围夹击,叛军已然是没有了多少生存空间,侥倖一点的,运气好一点的,或许逃出去了,但大多都被围困在了包围圈,两面攻杀下,叛军死伤惨重,军制尽散,只能狼狈逃跑。 “果然是大鱼。” “绝对是叛军的主將。” 当李镇衝杀到了这一支叛军骑兵的近前不远,看著上百个骑兵保护,周围亲卫也似为精锐,李镇眼前一亮。 而目光扫视下,更是准確找到了被保护在中心,向著前面突围的田临。 这种保护的阵势,身边这么多亲卫,绝对不是普通的行军总管能比的,官位或许更大,在叛军之中的地位更高。 “兄弟们。” “隨我杀。” “这一次大功,属我统军营。”李镇大喝一声,提著刀,目光死死锁定了那田临的身影,直接冲了过去。 “统军。” “这可是骑兵,不要衝。” 尉迟恭看著李镇直接对著叛军的骑兵衝去,不由得急了。 哪怕是他,也不敢直接面对骑兵啊。 但李镇根本不怕。 “冲。” “杀出重围。” “冲啊。” 田临挥舞著手中的战刀,在麾下骑兵的保护下,根本没有隋军能够靠近他。 而这时! 一身染血的李镇落入了他的眼中。 李镇直接挡在了他们衝杀突围的正前方。 …… 第34章 斩田临,立大功!全属性突破700点! “杀了他!” 看著阻挡在前的李镇,也並没有嚇到田临身边的亲卫。 为首的亲卫统领嘶吼一声,战刀一挥。 眾叛军亲卫骑兵直接策马向前碾去。 战马疾驰,他们自己一方的叛军都是爭先躲避。 步卒对骑兵。 若非长枪兵,根本不可能制衡,这就是兵种的绝对压制。 只不过。 今日这些骑兵遇错了人。 看著眼前的骑兵突进,战刀扬起,为首的一刻骑兵在接近李镇的一刻,战刀猛得斩落,凌厉的刀锋向著李镇斩了过去。 面对这一刀。 李镇根本没有躲避,而是提著刀,疾步前冲,轻易就闪过了这一刀,继而猛地跃起,一刀向著眼前的骑兵斩去。 “啊!” 一声悽厉惨叫,这个叛军骑兵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机会,刀光闪过,鲜血飈溅,头颅与身体分离。 “击杀叛军骑兵,捡取5点力量……” “行军刀法熟练+1。” 而在后的叛军骑兵见此,全部都充斥杀意。 “碾碎他。” 一声大喝。 所有叛军骑兵愤怒的目光都落在了李镇的身上,纷纷扬起战刀向著李镇衝杀了过去。 而李镇目光一扫,顺手就从刚刚那个叛骑跌落的尸体上握住了长刀。 对骑兵。 短兵不占优势,还是需要长兵。 “来得好。” “杀!” 看著前面疯狂衝杀而来的骑兵,李镇眼中的杀意丝毫不减,继续前冲。 “杀!” 叛骑嘶吼著,长刀挥斥。 李镇左右闪避著,叛军斩下的刀锋在他眼中速度非常慢,他轻易躲避。 手中的长刀挥斥。 一刀落。 一骑陨。 他一个人的身影直面上百叛军骑兵,却是游刃有余。 宛若之前步战时一样,宛若杀神。 这骑兵也根本无法阻挡李镇的身形,一个个叛骑被李镇斩落马下。 “追隨统军。” “杀啊!” 看著已经杀入了叛军乱骑之中的李镇,尉迟恭也只能带著长枪兵前冲。 只不过周围都是叛军,场面无比混乱,他也做不到有效的支援。 “给我杀了他。” 看著在乱军之中衝杀,却疯狂向著自己靠近的李镇,田临的心底涌现了一种不安,急忙下令,他也是停止了策马前行。 周围的亲卫步卒则是护持在了他的周围。 可这百骑之力,却根本无法阻挡李镇锋芒。 一面衝杀,他也越靠越近。 他一个人已经完全杀到了田临的亲卫军之中。 周围都是疯狂攻杀的叛军亲卫。 刀枪齐出,疯狂对著李镇挥斥。 “行军刀法。” “斩!” 李镇一手握著长刀,一手握著短刀。 疯狂挥斥。 挡路者。 一律杀之。 而身形也没有在一个地方,而是疯狂在乱军之中衝杀,十分灵活多变。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敏捷……”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 面板提示不断。 李镇宛若杀神,势不可挡,周围都是叛军的尸体,还有失去了主人的战马,距离那田临已经不过十几步之距。 而这些叛军看著李镇的目光,甚至都带著一种恐惧之色。 “挡我者,死!” 李镇嘶吼著,宛若凶兽咆哮,震慑敌人。 继而,提著刀,目光死死凝视著田临。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李镇可以肯定,他绝对就是叛军的主將,杀了他,便是大功一件。 为权位而搏。 为活著而搏。 “杀!” 李镇双手握著两把刀。 一把对付骑兵,一把对付步卒。 左右开工。 在他强大的力量下,两柄战刀在他手中斩出了一道道刀影。 “上,都给我上。” “怯战者,杀。” 看著越来越近的李镇,田临心底发慌,大声嘶吼著。 “杀!” 周围的亲卫骑兵在命令下,举著长枪,战刀,向著李镇一拥而上。 看似。 李镇已经完全陷入了叛军的重围之中,处於弱势。 只不过。 李镇根本无惧,死死盯著田临,继续衝杀。 一个个叛军杀来,李镇刀锋舞动。 只听著一阵阵惨叫声,刀锋破甲之声。 一个个叛军倒在了他的面前,李镇踩踏著这些叛军的尸体,一人爆发出远超这些叛军的凶戾,直接冲向了田临, 阻挡者,死! 宛若人间凶兽! “你…你……” 当看著已经冲在近前,麾下数百亲卫都无法阻挡的李镇,田临眼中儘是恐惧,宛若看著怪物一样。 “你的命,我的了。” 李镇舔了舔嘴巴,鲜血腥舔,直接冲了过去。 “保护我。” “快……” 田临惊恐大喊道,急忙就想要掉头逃窜,但周围都已经被他亲卫堵死,都是逃窜的叛军,根本无路可退。 李镇一跃而起。 手中的精铁刀已经扬起。 周围的亲卫哪怕快速衝来,想要阻挡,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咔呲一声。 田临的惊恐的大喊声戛然而止。 刀锋斩断了他的脖子,人头飞空,李镇將长刀丟弃,一手握住了田临睁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头颅。 继而高高举起,大声喝道:“尔等主將已被我斩杀!” “击杀叛军主將田临,捡取全属性100点,捡取100两黄金,捡取20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2个。” “行军刀法熟练+1。” “宿主全属性突破至700点,奖励一阶宝箱1个。” 在斩杀这田临的一刻,面板提示也是隨之响起。 而周围的叛军看著李镇手中举著血淋淋的人头,无不惊恐失色。 “逃。” “快逃啊。” “將军死了。” “快逃……” “不要逃,为將军报仇。” “將军死了,我们作为亲卫军也活不了。” “杀了他……” 周围的叛军惊恐喊著。 有一些人已经嚇破胆亡命逃窜,但还有一些田临的亲卫握紧兵戈向著李镇杀去。 对於这些人。 李镇自然是毫不客气,直接提刀斩杀。 乱战。 持续。 只不过。 如今隋军的合围已经越来越严密,越来越多的叛军死在了合围之下。 隋军后阵! 李渊所在。 “报。” “启稟留守。” “合围已成,叛军溃了。” 一个將领策马来到了李渊面前稟告道。 “传我令。” “叛军,一个不留。” 李渊一脸冷意的喝道。 …… 第35章 战定,权印属性加持的具现化! 对於叛军! 朝廷下达的命令便是一个不留。 当然! 这也是有著一种杀鸡儆猴的既视感。 十恶不赦之罪当中,造反谋逆便是最大的罪。 这也是皇权统治的一种结果,震慑! 隨著李渊將令下达。 所有隋军全部杀出,继续完成合围。 整个太原县城前,一片杀戮之音,似不断绝。 整个战场上都是尸山血海。 “甄翟儿。” “这一次解决了你的主力大军,剩下的兵力,你在太原就翻不起什么浪了。” “也不枉之前一昧退让。” “太原留守,兵权在握,这才是我想要的。”李渊凝视著这战场上的杀伐,心底暗暗想著。 显然。 李渊心底早就有所图了。 只是。 外人看不出罢了。 时间逐渐过去! 绞杀也在持续。 这时! “报。” “启稟留守。” “叛军主將田临已死。” “叛军已被我军彻底击溃。” “待得战定,此战至少能歼灭叛军超两万眾。” 段志玄快速策马而来,激动向著李渊稟告道。 叛军有四万余眾。 以如今太原县城的兵力自然是不可能將他们全部灭了,而且在李渊的交代下,也是故意的留下了两个小口子,给了一些叛军生路,唯有如此才会让叛军带著求生的侥倖,不敢与隋军死战到底,也可避免隋军过多伤亡。 毕竟俗话说的话,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手持兵刃的叛军。 知道没有逃生的机会了,他们必然会死战到底。 “田临的尸体何在?” “是谁杀的?” “本官定要大封赏。”李渊立刻问道。 “大战还未定下,何人所杀暂时还不清楚,末將也是听將士们口口相传,才知道叛將已死。”段志玄立刻回道。 闻言! 李渊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隨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入夜了。” “传我令。” “大军全力合围,剿灭叛军。” “本官还是那句话,叛军罪不容诛,不留活口。”李渊冷冷道。 “是。” 段志玄恭敬领命,隨后又策马一动,继续领兵衝杀,为这一场合围之战收尾。 时间逐渐过去。 夜幕即將落下,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剩下了夕阳。 在这夕阳的红色下,此地更是增添了一种诡异的炼狱氛围,到处都是尸体,鲜血在大地上流淌不断, 自城內,后勤军也来到了战场,清理战场的狼藉,收集兵甲入城。 还有將伤卒运送回城中救治。 不过还有许多隋军正在尸体堆里搜寻著,一旦发现有装死,有漏网的叛军,便会毫不客气的补刀杀了。 乱军之中。 李镇正隨地坐著,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亲卫,此刻李镇坐在那里只怕都会被人以为是坐著的死人。 此刻的李镇,一身血污,甚至身上都还在滴血,不过这都是敌人的,而且在腰间还掛著三颗人头,看起来极为血腥狰狞,可这却是李镇的战功凭证。 到了如今李镇这统军的位置,普通的杀敌之功已经不能记功了,唯有斩將,破敌,歼敌方有战功加身。 而这三颗人头的主人。 一个是叛军的主將田临,另外两个则是叛军的两个行军总管,都可以称之为將军的。 可想而知。 这一战李镇的斩获有多丰厚。 “统军。” “亲卫营弟兄战死了四人,其他的兄弟都掛了彩。”张明走到了近前,恭敬稟告道。 不过。 他此刻看著李镇的目光更是带著浓浓的敬畏。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张明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统军会有这般勇猛,竟然率领著他们硬生生的杀穿了叛军阵型。 甚至於叛军主將都被李镇给杀了。 作为一直跟隨著李镇的亲卫营,战死了两人。 而且长枪都尉营一鼓作气下,伤亡的数量相比於其他营都要小了很多。 李镇抬起头扫了一眼周围的亲卫,同村的两个战死了,还有两个军营筛选的亲卫战死了。 其他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不过。 战场之上。 此番廝杀如此惨烈,还是进攻第一梯队。 亲卫只是战死四人已然是不错了。 当然! 这也是因为李镇的护持,在衝杀之下,李镇也不知多少次救下了麾下的亲卫,要不然,他们或许只能活下几个人。 “统军。” 这时! 尉迟恭也走了过来,同样,看著李镇的目光都是敬畏。 自城內一路衝杀而出,势不可挡。 甚至於面对叛军上百骑兵也能够穿梭不断,宛若无人之境的斩了对方的主將。 这在尉迟恭看来,这等勇力根本不是他可以比的,而且这不仅仅是勇力,还要有真正不惧死亡的胆魄,否则在那等复杂的乱军之中,凭勇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伤亡如何?”李镇抬起头,看著尉迟恭问道。 在尉迟恭的身上,同样也是血淋淋的,而且腰间也掛著两颗人头,显然这也是战果。 “战死了两三百人,具体数量还没有统计,其余弟兄全部都掛了彩。”尉迟恭立刻回道。 “恩。” 李镇点了点头,想了一刻后,道:“將名册快些擬定好,再上稟上去。” “属下明白。”尉迟恭立刻点头。 隨后又道:“统军,这一次你身先士卒,悍勇衝杀,这才激励我长枪营將士如此之高的士气,此战,属下当真佩服统军。” “虽说我军將士战死了数百人,但死在將士们手中的叛军绝对是数倍不止。” “若非统军,此战我军断然不不可能取得如此战果。” “属下也不废话,总之以后我尉迟恭这条命就是统军的,统军说什么就是什么。” 尉迟恭心悦诚服的说道。 这一战。 彻底折服了尉迟恭。 也清楚的让尉迟恭看到了李镇的胆魄与能力。 若是他来做,根本不可能达到如此地步,甚至於麾下军队也不可能有如此战力。 在尉迟恭看来,这或许就是李镇身先士卒。激励了麾下將士的士气带来的战果。 对此。 李镇则是点了点头,並没有多说什么。 长枪都尉营兵卒之所以能够爆发出这等战力,除了自己身先士卒的激励外,关键还是【统军权印】的三成战力与士气加持,不然,绝不可能爆发如此战力,也不可能只是这么小的伤亡。 …… 第36章 初见唐高祖李渊! 而这! 也是未来李镇博取权位,逐鹿天下的一种王牌。 如今是三成战力与士气加持,可隨著李镇权位越高,这个加持也会越大。 同等兵力下,李镇麾下爆发的战力將会更强。 再而。 精兵加持更为明显。 “何人斩了叛將田临头颅,速速站出,以首级为凭证,可见留守定功。” “胆敢贪功冒领者,就地军法从事。” 正在这时,一阵阵大喊声自军中各处传来。 显然。 这是军中功曹在行事记功了。 之前李镇斩了田临时,自是这个消息也传开了。 而听到这阵阵高呼声。 尉迟恭当即回过神来,大声道:“斩叛將田临之人,乃我统军营统军李镇。” 此刻。 尉迟恭毫无顾忌的大喊道,甚至於声音里都充满了一种自豪之色。 这才过去不过两日时间。 从初见李镇时的排斥,甚至是邀战,如今已经彻底被李镇的勇力与胆魄折服了。 周围的亲卫,还有长枪都尉营的將士还有气力的也是纷纷大喊:“斩叛將田临者,我统军营统军李镇。” 声音传开。 瞬间就吸引了周围休息中兵卒的目光。 隨之。 只见一个將领快步走上前来,身边还跟著一眾功曹。 “何人斩了叛將田临?” “首级何在?” 为首的將领正是段志玄。 此战结束,他便亲自来寻找是何人斩了田临。 除此外。 田临的尸体都已经找到了,只差了首级。 看到来人。 李镇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当即走上前:“统军李镇,斩叛將。” 这是属於李镇搏杀而来的功劳,李镇自然是不会去藏拙什么。 在这个时代。 官位越大越好,在未来的乱世之下也可以更为好办,获得更大的益处。 隨著李镇话音落下。 便將掛在腰间的田临人头举起。 段志玄目光立刻看了过去。 一眼就落在了田临的首级上。 定睛一看。 “果然是田临。” 段志玄自然是认识这田临的。 这些叛將的画像也早就在將领面前传开了。 “除田临外。” “属下还斩了两个叛军將领。” 李镇也不犹豫,另一只手將身上另外两颗首级也是提著头髮举起来。 看到这一幕。 三个行军总管之上的叛將,段志玄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动容之色。 “你就是李镇?” 段志玄凝视著李镇,带著一种惊讶之色。 显然。 对於李镇,他应该也是听过的。 “属下正是。”李镇回道。 “好小子。” “我在军中可是听过多次你的名字了,一个入伍不到一个月的新兵,官升统军。” “此番竟然又立下了如此大功。” “连斩叛三將。” “难怪当日刘將军对你那般推崇啊。”段志玄十分感慨的说道。 看著李镇的目光也是带著一种欣赏之色。 军中或许是世家门阀遍布。 但也是有不少有能力的將领。 “多谢將军夸讚。”李镇不卑不亢的回道。 “隨我来。” “我带你去见留守。” “此番留守可是说了,谁能斩了田临,那便是大功一件,他会亲自上奏兵部,为其请赏。”段志玄笑著说道。 “是。” 李镇自是不会拒绝。 不过在心底,却是充满了一种好奇。 “唐高祖李渊。” “歷史上的大唐开国皇帝,不知道究竟是何样子。” “不过。” “作为开国皇帝,他的名声可没有他儿子那般响亮。” “但作为能够开国的皇帝,其能力定然不俗,陇西李氏,不可小覷啊。” 想到了李渊,李镇心底也是带著一种感慨来。 这可是真正的歷史名人。 属於歷史上的一个开国皇帝。 当然! 他並非草根,而是真正的门阀士族,更是传承了多年的世家大族的一脉分支。 在段志玄亲自引路下。 还有一个隨行的功曹军官隨行。 不一会。 在战场后军所在。 周围遍布著黑甲亲卫,皆是最好的明光鎧,乃是这个时代最好的战甲,並非普通士卒的战甲能够比擬的。 而这些亲卫足有五百人之上。 显然都是精锐。 而在亲卫护持中心。 一个同样是明光鎧加身的中年將领呈现眼前。 正是如今的太原留守,李渊。 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些將领环绕。 副留守王威。 还有属留守麾下的一些將领。 “启稟留守。” “斩田临之人已经带到。” 段志玄走上前,躬身对著李渊一拜。 隨后侧过身,指著身后跟来的李镇。 “属下第一主战营统军李镇参见留守。” 李镇走上前,躬身一拜,行了一个军礼。 而听到李镇的名字,原本还十分平静的李渊脸上立刻浮起了一抹诧异之色,目光直接落在了李镇身上,声音都带著几分诧异:“李镇?那个入伍不到一个月的新兵?” 此番。 李渊的话音之中甚至都带著一种诧异试探。 而在一旁。 王威等將领目光也是立刻落在了李镇的身上,同样也是万分诧异。 “承蒙留守记掛,属下正是李镇。”李镇大声回道。 “竟真的是你?”李渊睁大眼睛,涌现了一种难以置信。 显然。 任他如何想也想不到,这一次斩田临立功的人竟又会是这李镇? “你真的杀了叛將田临?” 一旁的王威也忍不住了,站出来,看著李镇发问道。 “是。” 李镇大声回道,然后將腰间的头颅取下,三颗人头全部都放在了地上。 “这三颗人头一颗是田临,另外两个则是叛军的將领,属下不知名讳。”李镇指著地上的三颗人头说道。 王威带著惊讶,目光落在地上三颗人头上,然后一挥手:“军功曹。” 声音落下。 立刻就有军功曹走上前,蹲在地上,仔细端详著这三颗首级。 然后又从一旁属官手中接过了几张画像来对照。 “回副留守。” “这个乃是叛军主將王威,乃是甄翟儿麾下第一战將。” “这两个则是叛军的行军总管,一个叫王五,一个叫吴奎。” “都是甄翟儿的得力干將。” 军功曹转过身,十分恭敬的对著王威稟告道。 此话落下。 李渊,王威,还有周围一眾將领目光全部都落在了李镇身上。 …… 第37章 上奏皇帝,为李镇请功! 毫无疑问! 此刻他们所有人看著李镇的目光都只有一种眼神。 震惊! 难言! 叛军虽溃,但將领身边都有著亲卫保护。 特別是田临,身边还有亲卫骑兵保护。 可李镇却接连斩了三个叛军將领,这已经不能用勇力来形容了。 “好,好。” “我太原军中竟有如此勇猛战將,真乃朝廷之福。” 李渊大笑一声,毫无掩饰的对著李镇夸讚道。 直接肯定了李镇此番的战功战果。 “的確。” “我朝廷能有李统军这种战將,当真是陛下之福。” “李统军放心。” “此战战功,我与李留守会亲自联名为你向兵部,向朝廷,向陛下请功。”王威紧接著李渊的话说道,眼中也是充满了对李镇的看重之意。 显然。 他或许已经派人去查了李镇。 知道他並非李渊的人,而如此人才,自要吸纳为朝廷所用,而不能被李渊给笼络了。 看著王威的样子,李渊表面不动声色,但眼神深处却是带著一种冷意。 他又岂会不知道这王威心里在想什么。 他虽然是正牌留守,但两个副留守都是朝廷派来制衡他的人,为的就是防制他做大。 “属下多谢两位留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李镇也是当即躬身一拜道谢。 不过在心底。 也是看出了李渊与这王威的隔阂与斗法。 “似乎在歷史上,李渊就任太原留守时,身边的两个副留守都是朝廷派来制衡他的人,如今看来,果然是如此啊。” “不过这些与我无关,只要我不站队,这些就暂时影响不到我,双方都不得罪就行了。” “反正现在门阀爭斗眼中,或许在杨广眼中,我这种寒门之人更好用。” 对於李渊与王威的无形爭锋,李镇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不过对於这些。 李镇並没有多少在乎。 只要自己不明確倒向谁,投靠谁,只要归属於如今的大隋朝廷,这就足可了。 当然! 在歷史上。 这王威还有另外一个副留守在李渊造反后就被李渊给弄死了。 未来的结果或许也会如此。 “李镇,你可是这一战的有功之將,无需拘谨什么,你抬起头来看看。” “本官也想看看你这勇武將领是何等风采。” 李渊笑著说道。 李镇抬起头,也是带著几分好奇的神情看向了李渊。 当然! 这好奇並非是对留守的位置,而是对原本歷史上唐高祖李渊的一种好奇。 一个开国皇帝就站在了眼前,李镇不好奇才怪。 而当李镇抬起头后。 李渊一看,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李镇浑身上下都是血污,甚至脸上都是,根本看不清面容。 “李镇,你这一战下来,究竟杀了多少叛军啊。”李渊颇为感慨的说道。 “数不清,记不住。” “反正此战挡在属下面前的叛军,属下就是一刀。”李镇笑著回道。 “哈哈哈。” “果真是勇猛无畏。” “此战你能够一人之力斩敌无数,更是斩了叛军三个將领,包含其主將。” “乃是大功一件。” “正如王副留守所言,此功,我当亲自上奏兵部,呈奏陛下,亲自为你请功。” “不过此番你已经是官至统军,本官虽为留守,但也只有对统军以及之下任免之权,此番你的封赏还需等到陛下,乃至於兵部定夺方可晋升,能够封赏何位置,本官如今也无法定夺。”李渊大笑了一声后,又正色的对著李镇说道。 “李统军放心。” “如今陛下正是用人之际,朝廷更是缺少领兵善战之將,此番陛下定不会薄待李统军。” “毕竟如此大功,理当重赏。”王威也是紧跟著表態道。 “多谢两位留守。” “属下一定恪尽职守,爭取为大隋再立新功。” 李镇表现的十分惶恐激动的样子,再次对著两人一拜。 “好了。” “此战李统军辛苦了,暂且下去洗漱一番,好好休息。” “今日一战,战局已定。”李渊笑了笑,又说道。 “是。” 李镇抱拳领命,当即转身退了下去。 而在场眾多將领都是看著李镇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果真是猛將啊。” 王威十分感慨的道。 “难得王副留守有如此感慨。”李渊转过头,似笑非笑的道。 “如今朝廷正缺少这等猛將,属下这是为陛下而高兴。”王威则是平静的回道。 “这是自然。” 提及了杨广,李渊自然是点头附和。 “军功曹,有关於统军李镇之功,如实记录。” “绝不可有失。”王威转过头,对著一旁的军功曹道。 “属下领命。” 军功曹当即应道。 而李渊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军功记录后。 他也会亲自上奏。 至於王威的目的明显,李渊也不会去说什么。 …… 城內,军营! 李镇的营舍外。 便有后勤军的士卒送来了几大桶水。 李镇拿著瓢,赤著身子淋著水,身上的血污化作了血红色的水流下。 不过。 在李镇的身上也可以清晰可见刀痕,剑痕,还有被枪锋刺伤的痕跡,大多都在手臂,还有腿上。 至於上身则是有战甲严密护持,並没有多少伤痕。 这一路衝杀之下,完全陷入了乱军之中,哪怕李镇反应再快,这些小伤也是无可避免的。 不过。 这些伤虽然多,却都是小伤,而且都已经癒合了。 足可见李镇如今强大的自愈力。 如今正值於夏天刚刚入秋不久,所以在外洗漱也並不冷,更何况此刻还是热血沸腾的。 “统军。” “兄弟们都回来了。” 这时。 张明领著一眾亲卫来到,基本上人人都掛彩了,身上此刻也是缠绕著绷带,上了药。 “参见统军。” 眾亲卫来到后,都纷纷对著李镇一拜。 不过相比於衝杀掠阵之前,此刻他们的身上都多了一种无形的杀气。 经过这一战。 他们也是真正见血了。 近身搏杀。 跟著李镇衝杀也是杀了不少叛军。 这也是新兵向老兵蜕变的关键。 军中。 新兵与老兵的区別就在於见血与没有见过血。 “感受如何?” 李镇看著眾亲卫开口道,而这话主要是还是对著自己同村的眾人说的。 …… 第38章 开宝箱,大赚一笔! 听到李镇这一问。 一眾同村的眾亲卫都是带著一种复杂的神情。 “镇哥。” “真的会死人。” 罗苗带著一种苦意,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啊。” “会死人。” “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无法改变。”李镇沉声回道。 “这战爭还会持续多久?我感觉要是再上战场,我们迟早有一天都会死在战场上。”刘磊也是充满苦涩的道。 听到这一个问题。 李镇却是无法回答。 因为。 战爭会一直持续。 哪怕是在歷史上杨广被宇文家给逼宫弄死后,唐朝真正一统天下也用了六年时间。 在如今的大业九年,那自是不用多说。 哪怕將太原郡內的叛军解决了,接下来才是燃起大隋帝国最为混乱的人出手了,杨玄感叛乱。 也正是因为他的叛乱。 让杨广不得不从高句丽撤军。 这,便是整个大隋帝国大乱真正的导火线。 “我们一定可以活下去。” “不过,真正的战场上,我无法做到真正保护每一个人,想要活下去,那你们就必须抓住一切的机会强大自身。” “练搏杀之道。”李镇看著麾下这些亲卫,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 张明率先反应过来,直接就跪在了李镇的面前:“属下愿誓死效忠主上,请主上教属下搏杀之法。” “属下誓死效忠主上。” 眾人也是纷纷回过神来,对著李镇跪了下来。 今日一战。 李镇不仅勇力超群,他们跟隨著李镇衝杀更是亲眼看到了李镇那几乎刀刀针对要害的刀法,作为亲卫里的老兵,他们也可以看出来这刀法绝对是適合军队的,適合近身搏杀的。 “先去好好休息。” “等晚上,我教你们这一套搏杀刀法。”李镇扫了一眼,並没有拒绝。 今日之所以会有此议一提。 便是通过此战。 李镇通过忠诚面板看到了每一个亲卫的忠诚数值都达到了80以上,都是到了大忠的地步,罗苗,刘磊,张明他们则是突破到了90的临界点,达到了死忠的地步。 或许! 这就是真正的战场临阵,李镇一次次將他们从鬼门关救下来的感激。 没有李镇。 他们或许早就死在了衝杀路上了。 “谢主上。” 眾亲卫齐声道。 这一声称呼的转变。 便是他们未来忠於的並非李镇这一个官职,而是李镇这个人。 “好好休息吧。” 李镇摆了摆手。 换上了乾净的军服,向著营舍內走去。 今天的收穫可不仅仅是斩將立下了大功。 更是宝箱带来的具现化。 今日暂时休战,李镇自然是要將这些获得的宝箱全部打开。 “宝箱数量。”李镇沟通面板。 “宿主拥有4个普通宝箱,5个一阶宝箱。”面板提示道。 “好。” “全部打开。” 李镇带著期待,下达指令。 “打开4个普通宝箱。” “获得【新型造纸术】。” “获得【200两白银】。” “获得【精铁刀30柄】。” “获得【金疮止血散2瓶】。” “打开5个一阶宝箱。” “获得黄阶下品【七星宝刀】。” “获得黄阶上品【拔刀斩】。” “获得【炼体散20瓶】。” “获得黄阶下品功法【炼体功】。” 面板出现了一条条提示。 “新型造纸术。” “普通宝箱能够开出这来,好东西。” “精铁刀三十把,不错,正好到时候可以给亲卫,不说削铁如泥,但也比军中发下的战刀要好得多。”李镇暗暗想到。 对於军中的那些战甲与兵器。 李镇是真的不想多说什么,都是旧甲,甚至几乎每一套战甲都带著魂环。 太原作为大隋朝廷的军镇枢纽之地,不单单是军队调动的驻地,更是淘汰兵器,还有其他輜重的存放的枢纽之地。 好的战甲。 都被杨广带著征伐高句丽的军队换去了。 留下了不少残破旧甲。 至於兵器也是如此。 “止血散,又多了两瓶,备用了。” “一部武技,一部功法,还有一把入品的刀。” “这七星宝刀是曹操刺董卓那一把吗?还是自诸天万界得到的?” 带著好奇。 李镇提取七星宝刀。 哗呲一声。 握住刀柄,拔出刀鞘。 一柄与李镇原本精铁刀几乎一样长短,但刀柄却是刻画虎纹的宝刀出现眼前,银白色的刀锋,透出一种寒芒凌厉。 如果说今天一战下来。 李镇手中的精铁刀都有些卷边了,那这一把宝刀在李镇强大的力量下,破甲更为简单。 毕竟入了品。 “並非短刃,看来只是同名。” “好刀。” “正好替换了精铁刀。” “果然只要是入了品的,那就是好东西了。”李镇高兴的想到。 直接替换了精铁刀。 “拔刀斩。” “炼体功。” “还有这炼体散。” “入了品的武技与功法。” “正好试试看。” “功法都出来了,说不定对我的属性也有加持。”李镇暗想著。 迫不及待的將功法和武技都提取了。 …… 夜幕落下! 县城县衙大殿內! “启稟留守。” “城外叛军尸体初步统计,此战斩叛军超两万五千余眾,所有装死,伤残者也都一律补刀斩杀。” “此战胜果斐然。” 段志玄站出来,激动的向著李渊稟告道。 “好。” 李渊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来,隨后看向了刘弘基:“刘將军,我军伤亡情况儘快统计,阵亡伤残者,必须造册上奏,將士们是为国战死,当今陛下定然不会薄待。” “属下领命。”刘弘基立刻应道。 “军功曹。” “录入战功战果,这也是关键大事。”“ “此战虽然击溃了叛军,但我军將士的伤亡也不在少数。” “儘快统计战功,以战功晋升,补军中之缺。”李渊又对著功曹下令道。 “属下领命。”军功曹也是立刻领命道。 “对了。” “有关於统军李镇的军功,本官已经写好了军报,並且还有此战击溃叛军战果。” “以急报兵速速上奏陛下。”李渊又从桌子上拿起了两本册录,对著一旁的高君雅说道。 …… 第39章 王威的秘密召见,李镇见人说人话! 一个留守。 两个副留守。 职责自是有所不同的。 而高君雅如今负责的便是面向兵部,还有上奏求援诸多事情。 “下官领命。”高君雅立刻应道。 “诸位將军。” “此战能够一举击溃叛军,皆靠诸位將军同心合力,方有今日大胜。” “此战歼灭如此之多叛军,重创叛军。” “本官提议,明日进攻阳直县,转守为攻。”李渊看著大殿內的眾將,大声说道。 对此决议。 殿內眾將自然是没有出声反对。 毕竟平叛乃是朝廷交代的,而且时限只有两个月。 倘若两个月不能將叛军彻底解决,重新收服太原郡这个枢纽军事重郡。 “看来诸位將军皆有报国之心。” “传本官令。” “明日,由段將军领骑兵开路,清理沿途叛军。” “除留下五千兵马镇守太原,其余兵力全部出征阳直,一战定叛逆。” “只要將甄翟儿击溃,无需两个月就可收復太原全境。”李渊大声喝道。 “末將领命。” 大殿內一眾將领大声回道。 “好了。” “都休息去吧。” 李渊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隨著眾將退去。 李渊也是靠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脸上则是带著一种轻鬆。 “这一次。” “我已初步贏了。”李渊缓缓开口,大殿內却空无一人。 “胜过这甄翟儿是第一步,但他背后的支持者,你可推断出是谁?”裴寂从后殿走了出来,出声问道。 “必为朝廷重臣。” “只是,如今我还不確定究竟是谁。” “不过……” 李渊眼中闪过一道冷意:“是乱是和,与我何干?且看下去吧。” 显然。 对於这大隋帝国,李渊可没有多少的忠心。 “说起来。” “倘若这一次不是这太原叛乱,閒杂叔德你应该在主持世民的大婚了。” “长孙家那丫头不错。” “正好配得上世民。”裴寂话音一转,笑著说道。 “待得此战战定,我的確也该归於大兴了。”李渊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 “报。” 一个李渊的亲卫快步走入了殿內。 “何事?” 李渊沉声问道。 “刚刚王副留守和高副留守派人去请统军李镇了。” “似乎还准备了一些厚礼。”亲卫恭敬说道。 “今日这李镇何其出彩,一人斩叛军三將,连田临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在我麾下,段志玄已然是悍勇非常了,可他或许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显然。” “他们两个是调查出这李镇的底细了,此子与我李氏並无关係。” “平民出身,颇具勇力,自是他们拉拢的对象。”李渊淡淡一笑,並不觉得奇怪。 而且这亲卫特意来稟告,显然是李渊早就暗中派人盯著王威他们了。 “此子如此勇力,难道叔德你不准备拉拢一番?”裴寂则是严肃的问道。 “只要他还在太原,那迟早可为我所用。” “如今。” “除了平叛外,我还要想办法彻底脱离朝廷掌控,这太原留守的位置,我必须完全掌握。” “此番叛军是一个机会,但想要长久以往,远离大兴,还需要筹划一番。”李渊沉声说道。 “此事,待得平叛之后,的確是该谋划一二了。”裴寂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另一面! 王威的府邸所在。 “李统军。” “留守正在殿內等你。” 引领李镇前来的亲卫笑著对著李镇说道。 “有劳了。” 李镇道谢了一声,带著几分好奇,向著这大殿內走去。 入眼。 大殿內坐著王威还有一个李镇未曾见过的中年男子。 “属下见过王留守。” 李镇走入大殿后,躬身一拜,行了一个军礼。 看到李镇来到。 而且也洗漱了。 王威与高君雅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李镇的身上,带著几分好奇的打量。 持续了一阵后。 “哈哈。” “没想到李统军还是一个俊俏郎君,颇具英武之气啊。” 看著李镇的样貌后,王威则是笑著说道。 “血肉皮囊父母所授,或许属下的父母长得好看一些。”李镇笑著回道。 “我身边这位是高君雅副留守。”王威则是指著左侧座位上的高君雅说道。 “见过高留守。”李镇立刻抱拳行礼。 两世为人。 自然知道那个副字可以不说。 而听到留守两个字,高君雅也的確是一脸笑容。 “李统军免礼。” 高君雅立刻站起来,亲自走到了李镇的身边,將他扶了起来。 “李统军果真是年轻有为,初听李统军名字时,还是初上战场就射杀了叛军將领。” “今日更是连斩三將,杀敌无数。” “我大隋有李统军如此人才,当真是大隋之福,陛下之福。”高君雅笑著说道。 看著两人这一唱一和,吹捧自己的话。 李镇也想明白了一点。 “看来。” “他们是想要拉拢我。”李镇暗暗想到。 对此。 李镇自然是不会拒绝。 “属下在军中领餉,理当为国而战。” “此番能得报销朝廷的机会,此乃李镇荣幸。”李镇一脸正色的说道。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李镇自然是清楚的。 想要在这门阀世家遍布,派系交错的大隋帝国获得地位提升,一则是背后有世家大族的支持,二则就是无任何根基,这样杨广就会注意到你。 要知道。 杨广为了对付世家,还是著重在寒门,平民之中筛选人才的。 王威两人之所以会秘密叫李镇来,显然就是带著为杨广拉拢,为杨广所用的意图。 “说得好。” 王威笑了一声,对著李镇夸讚了一声,然后道:“李统军,今日有关於你的战功战报將急报上奏陛下,如今已经准备好了。” “只不过。” “在我们手中还有著一封急报,乃是有关於李统军的详细籍贯,乃至於出身。” 说到这。 王威没有再说什么,但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 “李镇愿为朝廷效力。”李镇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当即开口说道,神情也是格外的郑重。 开玩笑! 还是那句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想要升官,那自然是要表態的。 说几句而已,难道李镇还真的为杨广卖命? …… 第40章 李镇:还真是下血本的拉拢啊! 开玩笑! 李镇可是熟知歷史的。 大隋帝国,国运已经不长了。 效忠杨广,那纯粹是找死。 而且。 李镇不会为任何人效忠,他效忠的人唯有他自己。 而听到李镇【愿为朝廷效力】的一句话后,王威与高君雅相视一眼,都是带著一种满意之色。 “好!” 王威笑了一声,当即走上前,语重心长的道:“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当今陛下更是喜好寒门之人杰,李统军勇力超群,更善领兵,未来定可出人头地,深得陛下重用。” “此间。” “李统军之功还未定论,但陛下绝不会薄待。” “我与高留守在此代陛下赐给李统军一些恩泽。” 说著。 王威一拍手。 只见在殿外。 十几个亲卫兵卒抬著一个个箱子来到了殿內。 “留守,这是?” 李镇假装惶恐的看著王威。 “哈哈。” 王威笑了一声,直接走上前,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则是崭新的鎧甲。 明光鎧。 “作为我大隋的能將,岂能没有上好的鎧甲。” “这里有二十二套明光鎧。” “便是本官送给你的一份礼物,有这些鎧甲傍身,在战场上也更为安全。” “除此外。” “其他的箱子待得你归营舍后再打开。”王威笑著道。 闻言! 李镇当即躬身对著王威道谢:“多谢留守。” 王威一笑:“只要李统军效力陛下,报效大隋!陛下定恩泽待之,绝不会薄待任何功臣。” “属下定恪尽职守。”李镇正色回道。 “来人。” “送李统军归营,顺带將这些恩赏给李统军带回去。”王威笑了笑,对於李镇愈发满意。 隨后一摆手。 眾亲卫则是抬著箱子向著殿外走去。 “李统军,好好休息。” “明日大军又要启程。” “本官期待你为国再立新功。”王威带著几分勉励的对著李镇道。 “定不辜负留守期望。”李镇正色回道。 隨后。 便跟著这些亲卫离开了这大殿。 待得李镇离开。 “如何?”王威看向了一旁的高君雅笑道。 “平民出身,並无根基。” “的確是朝廷需要的人才。” “可用。” “此番我们先李渊一步来拉拢此人,確为上乘。”高君雅笑著回道。 “但愿这李镇能够走得更远吧,未来在这太原便可有我们控制之地,否则让李渊独大,绝非好事。”王威沉声说道,充满了对李渊的忌惮。 …… 营舍內。 十个箱子摆在了眼前。 李镇走上前,打开了几个箱子,正是二十二套明光鎧。 在这个时代可以称之为最上乘的鎧甲,甚至可以称之为【甲冑之王】。 因为这明光鎧已经可以称之为重甲了。 从头到腿,全方位的防护。 若非重弓与破甲箭,几乎不可能破甲。 与敌搏杀,更是无需担心被破甲,除非遇到那些勇將,气力惊人的那种。 甚至连面部都带著面罩,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这一套鎧甲,可以说是价值不凡。 如果按照如今的钱財来换算,这一套鎧甲的价值相当於二十两白银,在民间还是五銖钱作为主要的货幣,一两白银相当於一千五銖钱,可想而知这二十两白银价值多少。 这鎧甲简直就是如今这时代的神兵利器。 看了这些鎧甲后。 李镇又走到了其他两个箱子前,打开。 一看。 里面赫然就是两箱子的白银。 两个箱子,虽然没有完全装满。 但少说也有白银五百两以上了。 能够对李镇一个统军下如此大的手笔,可见王威他们对李镇强烈的拉拢之心,更是为了平叛之后,在太原掌军的未雨绸繆了。 毕竟。 他们对李渊的忌惮不小。 或者说是来源於朝廷对他们的交代就是防范李渊,让他们不得不拉拢。 要知道。 在如今的军中,那些善战的將领可都是李渊的人。 刘弘基,段志玄等。 “为了拉拢我还真的是下血本了。” “二十二套明光鎧,相当於白银四百多两了。” “还有这几百两白银。” “这礼必须受著,而且此番表態,他们应该也会上奏杨广我是一个没有任何根基势力的人,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以后升官应该不难。” 看著这箱子里的东西,李镇自然是却之不恭。 反正只是口头上表態。 李镇又没有付出什么。 不要白不要。 隨后。 李镇直接將这两个装著白银的箱子装到了储物空间里面。 隨著李镇全属性的递增,储物空间自然也是变大了,哪怕装了这么多东西,仍然很空。 “属性面板。” 回过神来。 李镇也呼唤出自己的属性面板。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18岁 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弓军营【旅帅】 力量:1085 体质:955 敏捷:775 精神:785 寿命:88年+3550天 修炼功法:【炼体功】通过修炼可增强力量与体质。 技能:高级箭术(275/300),中级黄阶下品行军刀法(50/200),初级玄阶下品一击斩(15/100),黄阶上品拔刀斩(1/100)。 面板储物空间:8立方 “全属性突破八百近在咫尺了。” “杀敌获得属性,大多还是增长在了力量与体制上面了。” “这也是好事。” 看著自己现在的全属性,李镇非常满意。 如今的自己。 在力量上已经超过了正常成年男子的十倍以上了。 “主上。” “弟兄们已经召集了。” 正在这时。 张明的声音从营舍外传来。 闻声! 李镇收回了思绪,缓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在外。 眾亲卫已经齐聚。 虽然每一个身上都掛了彩,但每一个人都透出了期待。 此番李镇要传授他们临阵刀法,这可是在战场上的杀敌技巧,能够增添他们在战场上活下去的底牌。 “营舍里有些东西,去抬出来。” 李镇走出来后,对著张明说道。 “是。” 张明不敢怠慢,当即一摆手。 眾亲卫纷纷跟著走入了营舍內,將里面的几个箱子抬了出来。 “打开看看。” 李镇笑了笑,示意张明打开。 “是。” 张明立刻打开了一个箱子,眾亲卫也是纷纷打开。 当看到了箱子內的东西,眾人全部都惊呆了。 …… 第41章 隋帝,杨广! “明光鎧!” 或许新兵並不知道这个鎧甲叫什么名字。 但张明在军中多年了,当看到了箱子內的鎧甲,顿时就惊呆了。 嘴巴也是不自觉的念了出来。 “主上。” “这可是大隋最上等的鎧甲,据说是只有当今陛下的护卫军才有,要么就是將军才有。” “你这…这……” 张明也算是见多识广,指著箱子里面的明光鎧道。 “得上面的將军看重,特赐了我这二十二套明光鎧,还有更锋利的战刀。”李镇淡淡一笑,十分平静。 隨著亲卫將其他箱子打开。 里面还有二十二柄精铁战刀,规格制式与李镇抽取到的一样。 这些自然都是王威特意赐予的。 同样。 这种精铁战刀同样也是价值不小,一把至少需要五两银子。 在这时代。 越是锋利的兵器。 越是防御力强的战甲,那价值就越是大。 “分发下去吧。” 李镇也不犹豫,当即下令。 “是。” 张明大声应道,脸上带著激动之色。 这战甲著身。 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机会就更大了,哪怕是正面衝杀,敌人也很难破防。 除非真的是刺到了脖子和面门要害。 “兄弟们。” “快来领甲。” “这可是明光鎧,大隋最上等的战甲,几乎是全身都防护了。” “穿上了,只要不力竭,不陷入重围,比我们原本的战甲至少多了几成防护力。” “以后在战场上活得更久啊。”张明激动的说道。 听到这。 一眾新兵才明白了为何张明和那些老兵会如此激动。 原来这些都不是普通的战甲,而是保命的神器啊。 这一刻。 眾人都亢奋了,纷纷走上前,开始分发战甲。 而他们身上原本的旧甲也是纷纷脱下了。 有了好的。 他们自然是不在乎这些普通旧甲。 一会后。 十七个亲卫全部都换上了新的战甲,黑铁色的战甲,並未侵染顏色,面罩戴上,就宛若十几个完全被铁甲包裹的钢铁士兵。 隨著战刀分发。 更是透出了一种无形的威肃之气。 更增添杀气。 “不愧是明光鎧啊。” “除了脖子和面部的防卫薄弱一些,其他地方几乎都被防护到位了。” “这要是有一支万人明光鎧军队,就算是面对数倍的敌军都可以正面迎战。” 看著眼前全副武装的亲卫,看著这防护力的明光鎧,李镇心底也是有著一种感慨了。 “好。” 李镇点头叫好了一声,隨后看了眾人一眼,沉声道:“今日,我要教你们的刀法名为行军刀法。” “此刀法。” “没有过多的繁琐,只有刀法杀人技。” “现在我传你们最简单的基本几招。” “待得你们融会贯通了,我再传你们后续刀法。” 话音落。 眾亲卫都是激动回道:“多谢主上。” …… 阳直县! 夜幕落下。 这一个被叛军攻克的城池表面上维持著安寧。 可实则。 內部已然是腐坏。 没有秩序的叛乱势力,终究是不能长久的。 自叛军控制后,强征壮丁,烧杀抢掠,奸淫掳掠,可谓是什么都做了。 这也让他们丧了民心,也丧失了基本盘。 而此刻。 这一个县城门户大开。 在外到处都是狼狈逃回来,还有互相搀扶著的叛军士卒。 军制也完全乱了。 “报。” “启稟大將军。” “败了…我军进攻太原县城的大军败了。” “田临將军战死。” “还有其他三位將军也战死了。” “请大將军定夺。” 县衙府內殿,一个房间外。 一个叛军將领慌张跑来,惶恐无比的跪在地上稟告道。 隨著此话落下。 砰的一声。 房门被踹开。 赤裸著上身,穿著一个裤衩子的甄翟儿直接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从门外隱约还可以看到房间里有著女子。 可见这甄翟儿还是在享受的过程被打断了。 也不知道痿了没有。 “你说什么?”甄翟儿脸色铁青,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 “田…田將军战死了。” “我军…我军进攻太原县城的大军,大败。” “损失惨重。” 跪在地上的將领声音都颤抖的回道。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我给了田临五万大军,还有足够的攻城器械。” “他怎么可能会败?” “这才不到半个月时间啊。”甄翟儿脸色无比难看,显然是不愿意相信。 “大將军。” “现在…城內到处都是逃回来的弟兄。”跪在地上的將领低著头,不敢抬起来。 甄翟儿脸色难看,此刻似乎已经乱了分寸了。 虽说在这阳直县城还留下了两三万大军,可田临所统领的才是此番席捲太原郡的真正精锐。 此番被击溃了。 他进攻之势就已然被瓦解了。 “快。” “传我令。” “速速派军驻守城关,严密防备。” “还有,派出斥候探查,千万不能让朝廷走狗混入城中了。”甄翟儿回过神来,急忙下令道。 “是。” 跪在地上的將领急忙站起来,快步跑开了。 而甄翟儿站在了门口,脸色难以平復。 …… 高句丽,平壤城! “杀,杀,杀!” “陛下有旨、” “率先攻破平壤城关者,官升三级,赐勋爵號。” “杀。” 此刻。 这一个城池前。 十数万计的隋军精锐正在投石机的掩护下,向著这城关疯狂进攻著。 不过。 在这等攻势之下。 这城中的高句丽人却表现出了极大的防守力,竟然还在苦苦坚守著,似乎知道如果让隋军破城,他高句丽就將不復。 所以也表现出了万眾一心的士气。 面对隋军进攻,全力防守著。 哪怕兵器不如隋军。 在隋军后阵中军。 一个龙鑾所在。 头戴冕旒,身著龙袍的中年皇帝正站在上面,带著一种皇帝的威严,更有著一种誓要攻破眼前城池的雄心,死死凝视著城关。 似乎。 不破城关誓不归。 对覆灭高句丽,充满了坚定。 他,正是如今大隋帝国的皇帝,杨广! “陛下。” “从此番攻势来看。” “纵然高句丽再如何抵抗,以我军战力,十日內,必破眼前之城。” 在杨广身边。 作为出征主帅之一的右翊卫大將军宇文述开口道。 …… 第42章 奏报临,杨广的惊讶! 听到宇文述的话。 杨广点了点头,但脸上也是难以掩饰兴奋之色。 高句丽。 第二次征伐了。 这一次杨广准备完全。 出动了六十万主战之军,加上从属后勤军,兵力高达百万。 不仅仅是陆路进攻,更是从水路。 水陆两面进攻,在大隋军队的猛烈进攻下,高句丽节节败退,如今更是退守到了这平壤城,这可是高句丽的都城所在。 一旦被攻破,高句丽就算还有力量抵抗,可国运或许也將无存,想要转败为胜或许也没有可能了。 也正是如此。 高句丽殊死抵抗。 “这一战。” “朕定要將高句丽王族全部屠灭。”杨广冷冷道,散发出了一种恐怖的杀机。 显然。 对於高句丽这一个小国,竟动用了他大隋如此之多的兵力,如此之强的国力。 甚至於引起了大隋朝野上下不知多少人反对。 倘若此番征伐还不得功成,那杨广的威望就更会大损。 所以。 此战必须覆灭高句丽。 “请陛下放心。” “此战,我大隋天军定可完成陛下宏图。” 一旁眾將纷纷开口道。 对於这一战。 如今胜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了大隋,灭高句丽已经是在日程了。 “也不知道太原的叛乱平息如何了。” “倘若李渊不能平定叛乱,陛下也该思虑换一个能臣去平叛了。”宇文述缓缓开口,话音之中带著一种隱晦的暗示。 闻言! 杨广眉头一皱,隨后道:“朕给他两个月时间平叛,如果两个月不能做到,朕不仅要另选良臣平叛,更要治他的罪。” “陛下圣明。”宇文述立刻附和道。 这时! “报。” “太原急报。” 在后阵一阵踏动声传来。 只见十几个背后插著令旗的急报兵快速策马而来。 当来到了龙纛前,便立刻翻身下马,跪在了杨广面前。 听到是太原急报,杨广眉头一皱,立刻落在了为首急报兵的身上。 “念。”杨广沉声道。 显然。 对於太原的战局,杨广显得並不是那般关心,似乎太原之乱在他眼中也並没有太大的影响。 或许。 这並未影响他出征高句丽的真正大局。 毕竟只是些许之乱罢了。 “启奏陛下。” “太原急报,甄翟儿麾下五万余眾叛军进攻太原县城,臣李渊统领太原守军与之相抗,於太原县城大破叛军,今已反守为攻,进攻阳直县,收復失地。” “臣在此向陛下承诺,两月內,必收復太原全境,將叛军尽数斩灭。”急报兵大声的启奏道。 听到这个战果。 杨广眉宇微微一动,看不出息怒。 但在杨广身边的宇文述却是脸色微变,显然,这一个战果让他有些不喜。 或者说。 他想要听到的战果是李渊无力抗衡叛军,最终导致太原尽失。 这样。 李渊就难逃罪责,必被追责了。 “恭贺陛下。” “正如陛下所料,这甄翟儿之流不过如此。”一旁宇文述开口道。 “陛下。” “除急报战果外,还有唐国公与王副留守亲笔上奏急报。” “请陛下阅览。” 急报兵又从怀中恭敬取出了两份文册,全部都是封好的。 一旁的天子近卫,驍果军统领裴虔通走出来,將两封密报接过来后,又恭敬呈奏给了杨广。 杨广接过这两封密报。 第一封。 李渊所写。 杨广缓缓打开,看了上去。 “臣李渊呈奏陛下。” “太原县城一战,叛军挥军五万余眾,经数日战定,总计歼灭叛军三万余眾,大胜之。” “其中。” “太原守备军麾下,一新兵入伍不到一月,名为李镇,屡立战功,按陛下旨意,尊朝廷法度军规,晋位统军,於破敌之日,勇斩叛將数人,叛军主將田临更被李镇亲手所斩,叛军数个行军总管,乃至於数百叛卒死於其刀下。” “臣之职权,对统军之下有任免之权,然李镇此功之大,臣不能进行恩赏,故上奏陛下,为此子请功。” “臣,李渊敬上。” 看著这一封密报,杨广眼中闪过了一抹嘲讽。 “又是陇西李家。” “李渊啊李渊,你果然是野心不小啊。” 看到了密报上面的李姓,而且还立下了如此多的战功,只是第一刻就让杨广想到这是李渊在培养自己的人,陇西李氏的人。 要不然。 哪里会有如此战果,哪里会有人入伍不到一个月立下如此大功? 只是一眼,显而易见。 隨即。 杨广直接將李渊这一封密报递给了一旁的宇文述:“你看看。” 宇文述接过了密报,一看。 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讥讽之色。 “陛下。” “这唐国公还真的是够了。” “当真是不將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了。”宇文述冷冷道。 “这一封是王威所奏。” “想来他会给朕一个解释和答案。”杨广一边说著,一边將王威所奏的这一封密报打开了。 当看到了其上的內容,原本还对这李镇是陇西李氏的人,是李渊安排的人十分篤定的他,顿时就生出了一种诧异来。 “宇文爱卿。” “看来此番朕想错了。”杨广缓缓开口。 “陛下?”宇文述不解的看著。 而杨广也没有开口解释,將王威的密报对著宇文述一递。 宇文述恭敬接过来一看。 “臣王威,高君雅联名上奏。” “自李渊入太原,履留守之职以来,臣二人奉皇命,严密监视,断不给李渊任何展私慾之机。” “今日上奏。” “实为陛下寻得一勇將良才。” “新兵李镇,入伍以来,屡立战功。” “按军功晋位统军后,更在太原攻防之战斩叛將数人,叛军主將更为其亲手所斩,为破敌立下大功。” “经臣二人仔细详查,此子並非李渊之人,与陇西李氏更毫无瓜葛,乃是平民之身,甚至乃是李渊枉顾国法,抽独丁入伍之举方入伍。 “此子有心报效朝廷,身世清白,可为陛下效力,为朝廷效力。” “臣二人举荐,此子战功绝无虚假,可用之。” 映入宇文述眼中,便是王威与高君雅联名所奏的密报。 …… 第43章 杨广下旨,晋升李镇! 当看完王威与高君雅联名的密报后。 宇文述也是愣住了。 显然。 对於这个情况,他显然也是没有料到的。 毕竟与杨广一样,在看到了李镇姓李后,还有李渊上奏请功,第一就想到了这是李渊的刻意,这个叫李镇的新兵也是被李渊安排立下战功,以此来培养的。 不过。 现在这王威的一封密报传来,自是让他们的猜想估错了。 “如何看?”杨广看著宇文述问道。 “陛下。” “王威和高君雅皆是誓死效忠陛下的忠臣,他们绝不可能与李渊勾结。” “依臣来看,这李镇或许真的不是李渊的人。”宇文述想了想,恭敬回道。 听到这回答。 杨广稍稍思虑,隨后也是点了点头:“王威二人忠於朕,不会背叛。” 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杨广对这二人的信任。 “所以这个名为李镇的人的確是有几分勇力,我大隋疆域辽阔,地大物博,自是人杰辈出,出现这等人才也並非不可能。” “以王威他们的性格,肯定是已经完全调查清楚了。” “如今陛下正是用人之际,此人可用之。”宇文述想了想,又恭敬说道。 看得出。 此刻作为宇文家的家主,如今还是与杨广站在一起,忠於杨广的。 “宇文卿所言,深合朕意。” 杨广赞同的点了点头。 开科举,他全力推动,便是为了制衡门阀。 无根基的平民,寒门。 正是他要用的人。 军队! 杨广自然是非常看重的,所以自然也是要有能將。 而且得到了两个心腹臣子的考校,杨广自然是不会再有怀疑什么。 倘若没有王威的这一封密报,单单只有李渊这一封,那杨广定然不会恩赏李镇,更不会再给他晋位,这便是心中的权衡,还有压制。 “此子不凡,竟能在入伍不到一个月时间立下诸多战功。” “臣以为可作为军中一个表率,特別是在太原军中。”宇文述又开口说道,一语双关。 “依卿所见,朕此番该如何晋封此子?”杨广又问道。 “此子已是统军,在军中晋升已经前所未有。” “而且从王威上奏情况,此子不过十八岁,还很年轻,可磨炼,逐步恩赏。” “臣以为,可赐官升一级,封为郎將,十八岁的鹰扬郎將,这才我大隋军中也是少之又少,而且还是寒门出身,更是绝无仅有啊。”宇文述想了想,恭敬提议道。 听到此提议。 杨广面带沉思。 哪怕在这战场的嘈杂氛围下,也並没有让杨广思绪混乱。 一阵后。 “除官升一级外,再赐勛官位。” “此子既为大隋建功,理当恩赏。” “传朕旨意,晋统军李…对了,李镇。” “官升一级,封为鹰扬郎將,赐勛官位【奉诚尉】,享勛官一切恩泽赐予,於籍贯所在兑现,地方官府施行。” 杨广沉思之后,当即擬定封赏旨意。 而听到这封赏,对於第一个官升一级,宇文述並无意外。 可听到赐予【奉诚尉】的勛官位,则是宇文述没有想到的了。 要知道。 在军队之中,勛位可並非那么容易获得的,有许多郎將之上,甚至是將军都未曾拥有勛官位,可见这勛官位的殊荣。 而这勛官位也是杨广所定,为了竖立他的威严,塑造他想要的帝国,將原本的爵位改变成为了如今的勛官位,名称虽然不同了,但意义也是相当於以前的爵位。 拥勛官位与没有勛官位的將领,那地位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有了勛官位。 面君可不跪。 面上官可不跪。 纵然未曾著甲。 当然! 这勛官位也如同爵位一样,唯有皇帝才能够敕封。 这便是皇权赐予。 真正的恩威赐予。 “陛下此番如此重封,当真是心繫人才,当大隋之福啊。” 在短暂震惊一刻,宇文述立刻笑著附和道。 跟隨杨广这么久,而且还是他全力支持杨广夺到了皇位,他深刻知道杨广决定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改变的。 “此旨意。” “儘快传至太原。” “既是人才,那朕自当用之。” “不仅是这李镇,在朕的大隋天下,只要能够为国建功,为朕效力,朕绝不会薄待。”杨广一脸正色的说道。 他需要的正是来自民间的人才,用以抗衡世家门阀。 人才越多越好。 “陛下圣明。” 宇文述立刻拍了一个马屁。 这时! 宇文述眼神一变,压低声音道:“从此番战果来看,太原的叛乱或许不日就会平定,不知陛下对李渊下一步该如何?” “此人,万万不可外放,必须要掌控在陛下手中啊。” “毕竟李渊在朝堂的影响不小。” 越是说著,宇文述的声音也就越低。 “太原之乱绝非偶然。” “待得李渊平定了叛乱之后,他必须给朕查清楚,这叛乱究竟因何而起,再有叛军的兵甲究竟从何而来。”杨广看了宇文述一眼,继而缓缓开口道。 显然。 杨广既然在这个位置,自有他心中所想,也有他心中的权衡。 对於宇文述所諫,他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臣明白了。” “臣会让王威他们重点盯著李渊,倘若李渊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定会立刻呈奏陛下眼前。”宇文述也是十分识趣的不再提及,恭敬一拜。 “恩。”杨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继而。 目光一挑,再次看向了进攻的大隋军队,关注这一战。 另一面! 阳直城前。 “杀,杀,杀!” “大隋將士们。” “留守有令,率先攻入城中,拥先登之功,当许以重赏。” “斩叛军首领,官升三级。” “给我杀……” 中军所在。 刘弘基大声嘶吼著。 在前阵。 一批批的隋军先锋军营正在疯狂对著城池进攻衝杀。 前赴后继。 带著疯狂的攻势。 当然。 对於大多数的兵卒而言,作为先锋军的一员,將令一落,衝杀之后,他们就彻底没有了选择,因为后退者立斩。 自有督战军。 “杀……杀……” 喊杀声在城前四起,充斥无尽。 …… 第44章 李镇看的透彻! 刘弘基亲自督战指挥。 隋军攻势无比猛烈。 在几十架投石机的猛烈轰击下,城关上的叛军被动的挨打,承受著这猛烈进攻。 经过了太原县城的惨败后,叛军士气与军心已然大损。 李渊所执掌的太原守备军已然是占据了主动,所以在进攻阳直时,也並没有如同叛军那般採取一昧的强攻,而是採取稳打稳扎的打发,更是施以对叛军军心的影响。 如今兵临城下已经有七天了。 每日佯攻不断,只待找寻一个合適的时机,便可雷霆出手,一举破城。 整个城关上。 叛军虽然在全力抵挡著,因为他们知道朝廷官军不留活口的铁令,所以他们为了活命也是殊死防守,或许心存与官军死战之志,可一旦真的军心一动,必是全军而溃的。 而在中军所在。 原本隶属於第一主战营。 此刻则是护持在了中军。 “统军。” “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啊。” “如果我们上,估摸著城池早就拿下了。” 尉迟恭站在李镇的身边,十分不满的说道。 听著他的抱怨。 李镇淡淡一笑,平静的道:“军队爭得就是战功,这些时日来,我们第一主战营上阵已经够多了,得到的战功也不少了,如若再让我们上阵,那其他主战营肯定要吵翻天了。” “再而,这是攻城,可不是正面衝杀,我们长枪兵能做什么?” 听到这。 尉迟恭自然是明白,但还是不甘心。 “等著吧。” “很快就有我们上阵的机会了。” “这阳直的叛军坚守不了多久了。”李镇笑著说道,十分肯定。 在太原县城一战之前。 叛军还是有进攻锐气的,可经过李渊刻意的骑兵突袭,再加上两面合围,叛军惨败,损失惨重。 这些消息都会被逃回去的叛军带到了原本驻守城內的叛军耳中,动摇其军心士气。 “解决了这一次叛军,太原应该也要安寧了。” “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杀敌立功了。”尉迟恭缓缓开口,显然是有些失望。 对此。 李镇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想要安寧? 那是不可能的。 太原郡这里只是大隋帝国爆发的一个小雷,真正的大雷还没有出现呢。 “不知道等杨玄感造反时,驻守太原的军队要不要去平叛。” “应该很有很大机会,相隔不远,而且杨广就算是要撤军,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战功,权位,权力。” “要是以后能够在一个地方获得军政之权,未来的乱世就有更大的机会了。” “这一切还是要军功。”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隨著时间过去。 在进攻了一阵后。 隨著刘弘基一声令下,大军后撤,今日上午的进攻便於此结束。 或许等到下午。 便將迎来又一次进攻。 只不过。 別说是叛军不知道刘弘基会在哪一次进行总攻,自己所属一方的將领也並不知道。 虚虚实实。 在关键时刻便可给叛军致命一击。 “官军又撤了。” “速速稟告大將军。” 看著撤退的隋军,驻守城关上的叛军將领也是鬆了一口气,不过在脸上却没有半分高兴之色。 显然。 他也想得到如今的处境。= 县衙大殿內! 甄翟儿身著战甲,坐在了椅子上,殿內只有少数几个心腹將领。 但此刻他们的神情都是一样,凝重而忐忑。 因为如今的阳直县隨时都会被攻破。 一旦攻破,必会与隋军短兵相接。 以如今他麾下军队的战力,不可能与隋军抗衡,只要城破,屏障就没有了,必败无疑。 “报。” “启稟大將军。” “隋军退了。” 一个兵卒快步跑到了大殿內,向著甄翟儿稟告道。 “恭贺大將军。” “看来隋军也並没有破城之利。” “只要我们坚守下去,定然可以等到首领增援。” 殿內的几个叛將顿时激动的说道。 显然。 在他们的眼界之下,根本没有看出来如今的隋军是佯攻,都没有真正开启总攻。 而主位上。 甄翟儿的脸色凝重,显然他並不高兴,因为他看出来了。 对於殿內的吹捧,甄翟儿选择性的无视了,甚至连解释都没有。 “加大兵力巡防,加大兵力驻守。” “告诉所有弟兄们,一旦破城,朝廷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所有人都不会活。” “想要活下去,那就必须守住城池,静待援军。”甄翟儿一脸严肃的说道。 “谨遵大將军令。” 殿內眾將纷纷点头。 面对朝廷官军的討伐,如果败了,他们又岂会不清楚。 朝廷对叛逆下达了必杀令,不留活口的。 对待兵卒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这些將领了,一旦落到了官军手中,必死无疑。 “好了,都退下去吧。” 甄翟儿摆了摆手,不再多说什么。 现在,他心中所想根本不是眼下的情况。 待得眾將退下后。 甄翟儿靠在了椅子上,面带思虑:“李渊啊李渊,当真是小看你了,一战之败,竟一败涂地。” “不过。” “这一次也根本不是我军全力,等到真正的乱象爆发,哼哼,朝廷……” 显然。 哪怕到了这一刻。 甄翟儿也並不是真正的慌。 因为他隨时可以逃,逃往北方。 正在这时! 自殿外快步跑来了一个將领,在进来后,还十分紧张的看向了一眼大殿,似乎是看有人没有。 在確定了无人后。 他这才看向了主位上的甄翟儿。 “如何?” 看到来人,甄翟儿立刻站起来,沉声问道。 “首领传令。” “一旦城池被官军攻破,將军可立刻向雀鼠谷方向逃亡,首领已经命人在雀鼠谷设下了埋伏,只要李渊敢追杀,官军敢追,必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来人压低声音,恭敬的对著甄翟儿说道。 听到这。 甄翟儿眼中露出了一道杀机,脸上掛著冷笑:“李渊啊李渊,如若我逃了,那你肯定会全力追击的!” “此战。” “大哥已经为你布好死局了。” “只要你敢追,必死无疑。” “虽然不能夺下太原郡,可如若杀了朝廷的一个国公,那也必可让大哥名扬天下,匯聚更多能人义士。” …… 第45章 破阳直,李镇杀入城內,李渊追击! 翌日! 阳直城前。 李渊坐镇中军,大军再次列阵以待。 周围环绕著太原守备军的精锐骑兵,段志玄骑著马,侯立在了一旁。 而在前。 便是刘弘基亲统大军。 “传我令。” “进攻。” 看著眼前的城关,李渊大喝了一声,拔出腰间之剑,直指著城关。 隨著李渊的命令落下。 刘弘基也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喝道:“投石机,投石。” “先锋军,进攻。” “破城。”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早就准备好的先锋军再次开启对城关的进攻。 宛若大海潮流,疯狂对著城关冲涌而去。 对於他们而言。 没有任何退路。 隨著第一先锋军开启了进攻,在阵的其他步卒也在准备。 “看来今天是总攻了。” “这么大的阵势,绝对是要一击破城。” 李镇看著此间军阵的调动,比之前些时日的按兵不动完全不同,这也让李镇看到今日进攻之势必然不简单。 “统军。” “今天我们是第二梯队。” “一旦先锋军不能破城,我们就要顶上去了。”尉迟恭看著周围阵型。 今日他们第一主战营已然在第二梯队,隨著先锋军攻杀了上去,他们已然处於大军阵型的前方了。 “让兄弟们准备好吧。” “只要破城,我们就要顶上去了。” 李镇自然也清楚此刻的情况。 隨即。 李镇看向了身边的两个都尉。 “陈都尉。” “等一会一旦我主战营进攻,你率领所属弓军儘量散开,以压制城关为主。” “尉迟都尉。” “一旦进攻,率领全部长枪兵將士隨我衝杀。”李镇对著两人交代道。 到了这种攻城之战。 几乎是没有什么独特的战法,面对城关叛军的防守,只能儘量分散再分散,而到了城门被攻破,或者城门被打开的一刻,登临城关的一刻,那便一拥而上,杀入城中。 “是。” 尉迟恭与陈吉立刻点头领命。 先锋军的攻势猛烈! 投石机的轰击並没有停止。 城关上的叛军也是疯狂的放箭,投石机也在反击。 只不过。 相比於隋军,他们的箭雨並不是那般严密,显然是后勤军资跟不上了。 毕竟他们背后没有朝廷支持。 时间也在这一刻逐渐过去。 先锋军不少已经登临城关与叛军廝杀在了一起。 隨著一声轰鸣。 轰! 在冲城车的猛烈轰击下。 原本坚固的城门也被撞碎开来。 纵然里面还遍布了尖锐刃车,可城门所在的隋军则是推著冲城车,一路衝击。 城门破,城关越来越多的隋军登临。 这也让驻守的叛军彻底失了神,士气大损,兵败如山倒。 “隋军破城了。” “逃,快逃啊。” “我们挡不住了。” “一旦落到隋军手中,必死无疑。” “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逃啊……” 城关各处的叛军传出了一阵阵惊恐的大喊声。 兵败如山倒。 防线一触即溃。 数之不尽的叛军直接狼狈逃离,向著城下,向著城后逃窜。 “启稟刘將军。” “先锋军已经攻克城关。” 负责此番进攻的先锋军將领麾下副將立刻来报,十分激动。 这一次大功拿下了。 “好!” 刘弘基並无意外,脸上仍然掛著正色,隨即,大声喝道:“传我令,全军出击,收復阳直,凡叛军一律剿灭,不留活口。” “將军有令。” “全军进攻。” “杀。” 隨著刘弘基话音落下,传令兵向著军阵各处四散衝去。 不一会。 作为李镇所处的主战营。 两个郎將大喝一声:“进攻!” 第一主战营原本是属於刘弘基直接统领的,所以主战营的主將也未曾另行任命,而是由两个郎將统领。 不过。 待得太原平叛结束后,或许刘弘基是真正要高升了。 李镇统领的长枪都尉营处於第一阵型。 没有任何犹豫。 “兄弟们。” “隨我杀。” 李镇右手握著刀,快步就向著城关衝去。 身著明光鎧。 身后还有二十一个身著同样鎧甲的亲卫,在这军中也是十分显眼的。 而李镇作为统军衝杀在最前方,更是十分显眼。 “追隨统军,杀。” 尉迟恭双手紧握著双鞭,大声喝道。 隨即领著千眾长枪都尉营的兵卒跟著李镇衝杀。 “杀!” 陈吉也没有犹豫,领著麾下弓军营,跟著长枪军挺进,只不过当靠近了城关后,逐步放缓速度,分散开来,提防著还未攻克的城关,提防上面的叛军。 四万余眾主攻的隋军,此刻全面攻向了城关。 后阵。 除了防卫的步卒,便是段志玄统领的五千精骑。 “阳直攻破,甄翟儿必逃。” “段將军,隨我追。” “决不能让他逃了。” “绕开阳直,向东追击。” 看著已经被攻破的城关,李渊神情动容,急忙对著一旁的段志玄道。 “是。” 段志玄大声应道。 隨即。 李渊策马而动,一眾亲卫骑兵相隨。 还有段志玄率领五千精骑向著东边疾驰而去。 以骑兵之利定然可以追上甄翟儿,一举拿下这叛逆。 这正是此刻李渊所想。 为了这一次独揽大功。 李渊故意將王威还有高君雅都留在了太原县城,为的就是將这斩灭叛首的大功独揽。 城內! 叛军兵败如山倒。 隋军攻入城中,疯狂追击著叛军,疯狂追杀。 看到叛军就是杀,將令下达,不留活口。 李镇此刻也是率军冲入了城中,只不过前沿还有先锋军,想要吃上一口肉,夺战功,那就凭脚力。 “兄弟们。” “叛军已经溃了,杀一个就是一个战功。” “隨我冲,杀入城內。” 李镇大声嘶吼著。 “誓死追隨统军。” “杀。” 眾长枪都尉营士兵也是士气高昂,追隨著李镇疯狂衝杀著。 经过了这些时日的战爭。 都尉营的士卒都知道李镇是凭战功升上来的,而且是真的悍勇为先,身先士卒,这就值得他们尊敬。 他们跟著李镇一路衝杀,从原本的第二梯队,衝到了第一梯队。 当追上了叛军后。 “杀!” 李镇提著七星宝刀,迎面就斩去。 哗呲一声。 鲜血飈溅。 “击杀叛军一人……” 第46章 李镇:李渊难道要完犊子了?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 “行军刀法熟练+1。” “击杀叛军一人……” “……” 以如今李镇强大的属性,再加上手中入了品的神兵利器,在这乱军之中可谓是真正的无敌。 势不可挡。 李镇一人衝杀在前。 眾多亲卫在有了明光鎧的加持后,也是悍不畏死的跟著李镇衝杀。 这一套战甲的防护力也在此刻完全展现了出来。 “追隨统军,杀。” 尉迟恭大声嘶喊著,手中的双鞭挥舞不断,疯狂杀敌。 虽然他没有李镇那般悍勇,可仍然是勇力超群,在乱军之中也是如入无人之境。 歷史上的实力勇將此刻也是展现出了英姿。 此刻! 李镇带著麾下长枪都尉营一路衝杀,遇到叛军就是杀。 从外城杀到了城內。 甚至成了第一批杀到了叛军原本占据的县衙。 整个城內到处都是杀伐,到处都是尸体。 隋军席捲整个县城的势头势不可挡。 哪怕叛军开口投降,也免不了一死。 如今朝廷对待叛乱的铁令就只有一条,叛乱者,诛。 绝无任何容情。 唯有杀。 以此震慑,杀鸡儆猴。 阳直县城的战况,在隋军攻入了城中后,已然成了定局,叛军不可能在此翻盘了,而且在太原郡內,叛军也將失去进击,呈败退之景。 过去了近一个多时辰。 阳直以东。 李渊亲自率领著五千骑兵疯狂追击著。 自沿途。 还有不少叛军所遗漏的军械器具,甚至还有不少叛军被甩在了路上。 “留守。” “刚刚审问叛军所得,叛將已经逃入了西河郡了,已然到了与我太原交界的灵石县,是否继续追击?”段志玄一边策马疾驰,一边转头问道。 “追。” 李渊没有任何犹豫的道:“如果让甄翟儿逃了,那这一场平叛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了,哪怕我真的收復了太原全境,也会被朝廷问责。” “必须拿下他,杀了他。” 隨著李渊的话音落下。 段志玄没有说话,但策马的速度更快。 李渊也是如此。 而在前方不过两三里。 甄翟儿在几百个亲卫骑兵的保护下,向著东北方向快速奔逃著。 “李渊距离我们还有多远?”甄翟儿看著一旁的亲卫统领问道。 “回大將军。” “已经不足三里了。” “李渊显然是下定心思要追上我们。”一旁亲卫统领恭敬回道。 听到这。 甄翟儿脸上露出了冷笑来:“哈哈哈,追吧,让他追吧,大哥已经命人在確雀鼠谷设下了埋伏,只要他敢追来,必死无疑。” “虽然不能拿下太原,可如若杀了李渊,这便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隨即。 甄翟儿没有多想什么,大声喝道:“传令所有兄弟,放慢速度,待得看到了李渊后,再行加快速度,一定要將李渊引入雀鼠谷。” “是。” 周围的亲卫统领大声应道。 全力奔逃的速度也是下降了不少,故意让李渊追上,將李渊引入埋伏。 阳直县城东边。 到处都是逃窜的叛军士卒,正亡命的向著东边逃窜著。 兵败如山倒。 便是此刻叛军的写照。 而刘弘基也是下了令,全力追击。 不放过任何一个叛军。 斩尽杀绝。 “饶命。” “大人饶命啊。” “我…我是被叛军抓壮丁的。” “饶命啊……” 当李镇提著刀追上来,迎面一个叛军被嚇得跪在地上,悽厉求饶。 可对此。 李镇却没有任何犹豫,抬手便是一刀。 咔呲一声。 这个叛军被直接斩首。 “或许你也是可怜人,但在这个时代下,底层根本没有选择。” “你为叛军,我为官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要怪就怪朝廷,怪这个时代吧。” 一刀解决了这个求饶的叛军,面罩下,李镇面不改色,並没有任何负罪感。 倘若此刻是他在此求饶。 下场或许也是如此。 这便是战爭。 这便是人性。 想要活下去,必须摒弃了这不该有的怜悯,这才能活下去。 “杀。” “杀光叛逆。” “杀啊。” 周围都是李镇麾下將士手持长枪围剿追击著这些逃窜的叛军。 甚至於连李镇麾下的弓军都尉营也出来了,合军一处。 “统军。” “刚刚刘將军下令了,全力追击。” “爭取这一战就將叛军彻底歼灭,收復太原。” “留守已经亲自率领骑兵追击叛军首领甄翟儿去了,已经进入了灵石县。” “我们必须追上留守支援。” 陈吉快步来到李镇身边,大声稟告道。 “追击叛军首领吗?”李镇点了点头,而心底则是在思索。 “等等。” “歷史上。” “李渊似乎有一场差点就被甄翟儿反杀的记载,如果不是李二率军及时救援,或许李渊就要死在甄翟儿手中了。” “那个地方…似乎就在灵石。” “现在才大业九年,李二才十三岁吧,根本不可能出来领兵。” “歷史发生偏差了,李渊要完犊子了。” 李镇沉思一想,立刻想到了歷史上李渊差点被甄翟儿反杀的一战。 不过。 在沉思一瞬后。 “李渊可是造反的一大派系,顛覆隋朝可有他的一份助力。” “现在他还不能死,救下他,对我的好处更大,如果能够杀了甄翟儿,那更是大功。”李镇暗暗想著,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如果李渊真的死了。 或许大隋朝堂上会有人高兴,对李镇来说,似乎也可有可无,可一旦救下了李渊,这就是一件大恩情,如今有了王威他们的支持,如果再加上一个李渊,未来李镇获得权位的推动力也就更大。 处於这个时代。 李镇就很清楚门阀世家的力量有多大。 想要爬上去,也是要藉助他们的力量。 至少在弱小时是如此。 “传我令,不要在意一些散乱叛军。” “加速前进,进入灵石。” “我怀疑留守有危险。” “还有,陈都尉,你亲自去稟告刘將军,灵石山地险要,甚至在北边还是叛军控制,倘若叛军设伏,留守就危险了,请让他速速增兵驰援。”李镇忽然转过头对著陈吉说道。 …… 第47章 李渊糟了,李镇来了! 听到李镇的话。 陈吉脸色一变,诧异道:“统军,不会吧?” “留守身边可是有段將军,还有五千精锐骑兵,叛军就算设伏也不可能让留守怎样吧?” 显然。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当之无愧的兵种王者,来去自如,攻伐自如。 只要骑兵能够凝聚一体,哪怕是真的陷入了重围也可以凭骑兵之利杀出一条血路去,可以说,骑兵在战场之上就是这样的得天独厚。 “你只管將我的话转告刘將军。”李镇沉声道。 看著李镇这严肃的样子,陈吉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当即一拜:“属下领命。” 隨后便带著一眾亲卫快步向著阳直城方向而去。 “兄弟们。” “不要理会这些落单的叛军了,隨我加快行军,杀入灵石。” “若是我军能够拿下叛首,那才是真正的大功一件。”李镇扬起手中的战刀,大声喝道。 “誓死追隨统军。” 尉迟恭大声喝道。 眾多长枪与弓箭手也是纷纷高喊。 隨后。 在李镇的带领下,近两千將士跟著他向著灵石方向疾奔而去。 灵石县境內,雀鼠谷! 这一个县城也被叛军给攻克了,只不过,隨著叛军失陷,此地作为接壤的县城也会隨之收缩。 此刻。 雀鼠穀穀口所在。 甄翟儿在几百个骑兵的保护下,疯狂向著前方的谷內逃窜。 而在后方。 李渊提著剑,身后五千精骑疯狂奔袭,前沿的骑兵甚至弯弓搭箭,对著前方的叛军放箭。 乱箭齐发。 不时有叛军被射杀跌落马下。 “李渊,你非要赶尽杀绝不成?” 甄翟儿对著身后大喊著,表现的无比惶恐的样子。 或许在这马踏声下,声音根本传不开,但那惊恐失色的样子却是映入了后方李渊的眼中。 此刻。 他身边的段志玄也是提著弓箭,目光死死锁定甄翟儿,似乎是在找寻一个机会放箭射杀了甄翟儿。 只是两方一面追一面逃,而且甄翟儿身边还有眾多亲卫骑兵护持,很难有机会。 而在这种情况下。 双方距离一直在拉扯,相隔数十步,却始终无法跨越。 “终於到了。” 当甄翟儿率先衝进了雀鼠谷內,原本脸上装出来的惊恐全部无存,转而便是一种嘲讽冷笑。 此地。 便是他给李渊设下的埋骨之地。 “快,兄弟们,加快。” “保护我逃出去。”甄翟儿仍然悽厉大喊著。 身边的亲卫骑兵仍然是紧紧相隨。 很快,全部都衝到了谷內。 但此刻! 李渊看著前方的谷口,又看著不过数十步之遥的甄翟儿,心中有著一种本能的担心,可在甄翟儿的诱惑下,还有身后五千精骑带来的依仗,让李渊將心中那悄然浮现的不安感给压了下去。 “追。” “千万不能让甄翟儿逃了。” “拿下甄翟儿便是此战首功。” “杀。” 李渊大声高喊著,挥舞著手中的长剑。 段志玄持刀相隨,五千精骑也是疯狂疾驰,都想要拿下甄翟儿这个首功。 无论杀与擒,这都是首功。 五千骑兵疯狂衝杀,很快,便全部都冲入了雀鼠谷。 见此一幕。 “哈哈哈。” 一直观察的甄翟儿再也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充满了激动之色。 不过。 还没有彻底深入谷內。 甄翟儿还並没有停止奔逃。 当时间持续。 甄翟儿已经衝到了谷內数里后,前方已然可以看到一支接引的叛军步卒。 达到了上万眾,而且在山谷上,还可以看到许多带著红色头巾,手持弓箭的士卒。 “二哥,快来。” 这时! 前方的步卒开了一个口子,一个生的极为壮硕的叛將策马而出。 正是魏刀儿麾下的第三號人物,宋金刚。 也是魏刀儿麾下第一勇將,战力强横。 “哈哈哈。” “老三。” “李渊已经被我引入了谷內了。” “让兄弟们动手。”甄翟儿激动的大笑道。 “虽然不能夺太原,可一旦杀了李渊,大哥必威望大涨。” “二哥,你立大功了。”宋金刚也是大笑起来。 隨后。 只见这万眾叛军开始分散开来。 弓箭手对著前方。 “不好。” “有埋伏。” 当李渊率军衝来,看著前方高地已经列阵的叛军,脸色瞬间大变。 可到了此刻。 一切都已经晚了。 “放箭。” 宋金刚一声嘶吼。 阵前的上千弓箭手立刻乱箭齐发,对著李渊衝杀而来的骑兵。 乱箭下。 许多前冲的骑兵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被乱箭穿身,栽倒马下。 同时。 在山谷两边,叛军也早就准备好了弓箭手,对著下方的李渊与麾下骑兵乱箭齐发。 居高临下。 更是在转瞬间让李渊损失惨重。 一个个的骑兵被射杀坠马。 “撤,撤。” 李渊脸色变得煞白,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撤退。 所有骑兵一面挥舞著战刀格挡来袭的弓箭,一面撤退。 但这也架不住早就设好的埋伏,箭雨绵延,十分惨烈。 “全军出击。” “生擒李渊者,赐千金,官升三级。” “杀李渊者,赐百金,官升两级。” 看著调转方向逃窜的李渊,宋金刚冷笑一声,当即大喝道。 隨即。 宋金刚策马杀了出去。 “老三,今日让我来手刃李渊。”甄翟儿也是大笑著,策马衝出。 此刻。 显然他们觉得胜券在握,李渊必死。0 顿时! 弓箭手仍然在疯狂放箭,其他的步卒全部都衝杀而出,向著李渊衝杀而去。 此刻。 也不仅仅是这北面的山谷。 在李渊的后路,也有著一支叛军埋伏,当李渊逃到了那处后,便是一涌而出。 处於这山谷內。 前路后路都被断。 李渊已经陷入了叛军的包围之中。 虽然都是步卒攻杀,但叛军兵力却是高达两万。 显然,这便是针对李渊的一场局。 “杀出重围,保护留守。” 段志玄没有慌,而是大声喝道。 手中战刀挥舞,一个个靠近的叛军被他斩杀。 眼下想要撤走,唯有原路杀出去。 虽然此刻李渊被护持在了中间,可看著两面衝杀而来的叛军,心底死灰。 “今日。” “贪功冒进了。”李渊心底苦嘆了一声。 另一面。 在雀鼠谷山谷口。 李镇率领著麾下近两千步卒衝到了此间,急行军而来。 …… 第48章 救李渊!【求追读】 “谷內有交战声。” “看来李渊已经被包围了。” 此刻。 哪怕是站在了这谷口处,可隱隱都可以听到从谷內深处传来一阵阵的喊杀声。 李镇抬起头,看了一眼这雀鼠谷两边的山谷上,居高临下。 只要进入谷內。 只有少数石壁斜角能够躲避来自上方的弓箭,要不然在高处俯瞰而下,那就是活靶子。 “但愿来得及吧。” “要不然,这李渊就真的要完犊子了。” 李镇心底暗想著。 隨即。 一抬手。 大声喝道:“谷內已经发生了交战。” “尉迟都尉。” “我需要你率领一个校尉营,一个弓军校尉营登上山谷,解决叛军弓箭手。” “叛军缺甲,更缺兵戈。” “他们的弓箭手定然没有近战之利。” “以震慑威喝,逼他们退走。”李镇说著,看向了尉迟恭。 “统军。” “我带走一个校尉营,那你身边也就只有五百近战兵力了。”尉迟恭脸色一变。 “事急从权。” “別无选择。” “这一次做得好了,便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不要想了,立刻执行军令。”李镇沉声道。 “是。” 尉迟恭也真的没有多想,躬身一拜,隨即便点出了一个长枪校尉营,一个弓军校尉营,开始寻路登山谷。 “兄弟们。” “谷內是什么情况,战局到了何等地步,我不知道。” “但,叛首就在里面,还有我太原李渊留守或许也被叛军所困。” “此战。” “没有什么大义不大义,只为战功。” “不过。” “既出征,还是老规矩。” “我李镇衝杀在前,绝不苟且在兄弟们背后。” “长枪兵在前,弓箭手在后,隨我杀。” 李镇转过身,看著身后的千眾將士,大声喝道。 隨即。 没有任何犹豫,提著七星宝刀,向著山谷內衝去。 身先士卒,衝杀在前。 这,本就是激励。 更何况还是权印对麾下军队的无形加持。 “誓死追隨统军。” “杀。” 千眾將士皆是齐声高呼。 追隨著李镇的身影向著山谷內衝杀而去。 此刻! 山谷內。 大战持续。 为了对付李渊,叛军早就设好了埋伏,针对骑兵。 在山谷后面的退路甚至都丟下了拒马,让骑兵难以衝杀。 山谷两面。 叛军宛若潮水一样涌来,將李渊还有麾下的骑兵死死包围在了其中,在这地形下,还有各种叛军针对骑兵所设的困境,李渊麾下的骑兵根本难以发挥出真正的衝杀战力,面对包围,已然呈现败象,一个个隋军被叛军所杀,血流成河。 “留守,不要担心。” “末將一定会保护留守杀出重围。” 看著脸色煞白的李渊,段志玄一边挥刀斩敌,一边出声安慰。 “段將军。” “是我的错,是我贪功冒进,这才落入了叛军的埋伏。” “是我害了你们。”李渊一脸颓废之色的道。 此刻的局面。 李渊根本看不到任何生的局面。 放眼看去。 所有退路都已经被堵死了,周围都是疯狂衝杀而来的叛军,就算是耗也会被叛军给耗死。 而且此番追击。 李渊甚至都未曾交代安排后援,等援军赶到,一切都晚了。 “兄弟们。” “里面的就是朝廷鹰犬国公李渊,只要拿下他,便是大功一件,可重挫朝廷。” “上。” “拿下李渊。” “生擒者,官升三级,赐千金。” “杀李渊者,官升两级,赐百金。” “都上。” “杀啊……” 在周围,还不时传出了一阵阵嘶喊声。 甄翟儿也是在阵前大喊著,督战,看著前方陷入重围,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了,更是畅快大笑起来。 “杀……杀……” 周围的叛军疯狂围攻。 弓箭手对著骑兵放冷箭,长枪兵也是合围捅刺。 骑兵被围困在了此间,完全失去了机动力。 五千精骑。 如今已经折损了大半,並且还在迅速锐减。 “將士们,衝杀。” 段志玄嘶吼著,战刀挥舞不断。 哪怕到了此等情况下,段志玄的战力仍然悍勇,手起刀落便是一个个的叛军被斩杀。 但。 他一人勇力,周围遭受围杀,也根本改变不了这局面。 隨著时间过去。 李渊所面临的生存空间变得更小,四面皆是叛军衝来,周围都是失去了主人的战马流离,环绕在李渊身边的骑兵已经不到千人,在这等困境下,损兵严重。 正面战爭想要將这五千骑兵伤到如此地步,几乎是要数倍兵力才能做到。 可现在叛军凭藉著地利,凭藉著埋伏做到了如此。 “哈哈哈。” “李渊,今日你必死无疑。” “兄弟们。” “不留活口,將这些朝廷鹰犬斩尽杀绝。” “给我杀。” 甄翟儿大笑著,充满了得意。 “完了。” 李渊心底发苦,充满了悲戚。 原本他还期待著能够斩了甄翟儿,全了这一次收復太原之功,可没想到此番竟然被叛军设伏了。 此刻。 除了不甘外,也只有对死亡的恐惧了。 也正在这时! “放箭。” 自叛军后方。 一声低喝响彻。 只见提著刀,疾步前冲。 身后五百弓箭手已经分散开来。 隨著李镇一声令下,乱箭对著那些毫无准备的叛军放箭。 咻咻咻。 咻咻咻。 乱箭下。 瞬间就一片叛军倒下,在地上挣扎。 “官军…是官军的援兵来了。” “快,快布防。” 这忽如其来的箭雨也让后阵的叛军慌了神,急忙调转。 但此刻乱箭仍然在齐发。 李镇提著刀,衝杀在前,死死凝视著前方的叛军。 “將士们。” “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隨我杀。” 李镇大喝一声,健步如飞,率先衝到了叛军所在。 手起刀落。 咔呲。 刀落血溅。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 “行军刀法熟练+1。” “击杀叛军……” 迎面,李镇便手起刀落斩了几个叛军。 “誓死追隨统军。” “杀。” 长枪营校尉大喝著,带著麾下五百长枪兵紧握长枪,全力突进。 而在包围圈中。 看著叛军后阵出现的波澜,李渊定睛一看,看到了人头混乱,还有自己一方的军队衝杀,顿时喜上眉梢,涌现了激动。 …… 第49章 全属性再得突破!李渊也活了! “段將军。” “援军,我们的援军到了。”李渊宛若劫后余生,带著格外振奋的语气大喊道。 段志玄回过神,一面挥刀斩敌,又看向了雀鼠谷南边方向,果不其然,叛军后阵混乱,还有激烈的喊杀声,显然是有援军杀来。 “將士们,援军来了。” “保护留守,杀出去,与援军匯合。” “隨我杀。” 段志玄立刻明白,扬起染血的战刀,大声嘶吼道。 隨即策马一动,径直就向著南边方向衝去。 “杀!” 听到援军二字,原本陷入困兽之斗的隋军精骑也都重整了几分士气。 原本陷入重围,几乎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但如今既有援军来到了,那就有机会活下去,残存的这些隋骑自然是要好好把握,毕竟谁也不想死。 “该死。” “隋军的援军怎会如此快?” 眼看著李渊就要被围杀,强弩之末,可背后竟然杀出了隋军援军,这也让是甄翟儿的脸色一变。 到嘴的肉,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了。 “全军进攻,后退者,杀。” “亲卫军,隨我督战。” 甄翟儿急了,死死凝视著李渊所在,大声喝道。 原本观战的此刻却是心急无比,好不容易布置了这一个局,倘若真的让李渊给逃了,那这一次局就白费了,而且太原也丟了,那他甄翟儿也真的没有脸去见魏刀儿了。 在甄翟儿的督战下。 叛军疯狂进攻著,仍然是占据著主动。 “杀,杀出去。” “与援军合围。” 段志玄率先衝杀著,战刀挥舞。 这最后的生机,他自然是要抓住。 李渊也是如此,虽然被亲卫保护中心,但也紧握著手中的剑,十分谨慎。 而在他们寄託於希望的地方。 “杀!” “行军刀法。” “斩。” 李镇衝杀在前,身上有著明光鎧保护,更是让李镇放开了对自身的防御,全力攻杀。 战刀挥斥。 刀光漫天,血光飈溅。 李镇好似化身成为了洪水猛兽。 一刀斩。 迎面叛军被斩杀。 强大的刀锋呼啸,力量迸发。 数个围攻而来的叛军被震飞了出去。 如今李镇的力量可是超过了一千多,可想而知这种力量在毫无顾忌的挥斥下会带来怎样的威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敏捷……”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体质……” 李镇衝杀所过,一片人仰马翻。 无任何叛军能够阻李镇锋芒,纵昔日西楚霸王项羽或许也不过如此。 当手中不知斩了多少叛军。 “击杀叛军队正一人,捡取全属性5点,捡取20两白银,捡取20天寿命。” “行军刀法熟练+1。” “恭喜宿主全属性突破800点。” “奖励一阶宝箱1个。” 隨著又斩杀了一个敌人,属性加身的一刻。 一切都水到渠成。 早就到了突破全属性临界点的李镇成功迎来了突破。 属性加身。 全身进入了一种升华感。 自然是迎来了实力质的暴涨。 相比於单一属性的增长,这种更是尤为明显。 “將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隨我杀。” 全身属性澎湃,李镇战意更甚,大喝一声。 继续衝杀。 战甲护身。 要害都被挡住了。 自身强大的力量,神兵在手。 这便是一头人间凶兽,无人可挡。 只见李镇挥刀,面前的叛军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別说他们没有战甲防身,就是他们有战甲防身也挡不住李镇一刀。 李镇身形所过,便是一片炼狱。 宛若化身了屠戮修罗。 面板捡取属性的提示不断,但李镇根本没有在乎,此刻他只有一个目標,杀穿眼前的叛军阵型。 “恶鬼,他们恶鬼。” “他不是人。” “怪物,这是怪物。” “……” 周围的叛军看著如此恐怖凶戾的李镇,都被其嚇到了,许多叛军甚至都不敢上前。 在这后阵的叛军硬生生被李镇给杀出了一条口子。 “统军神威。” “誓死追隨统军。” “杀。” 李镇麾下的千眾將士也是大受鼓舞,长枪兵疯狂衝杀,而弓箭手则是跟隨著长枪兵突进,放箭。 虽然在兵力上,李镇带著这一千兵卒与叛军兵力相比完全是少了,可在战力上,却是在李镇的威势下,宛若天军。 隨著时间持续。 李镇竟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路,身后將士誓死相隨,宛若一条长龙,周围叛军被击退。 段志玄衝杀著,在战马上,眼看著前方相隔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一个明光鎧加身,手持战刀的步將正在疯狂向前衝杀,身形所过,叛军宛若土鸡瓦狗,被轻易斩杀。 虽为步卒,可却比重甲铁骑的战力都要恐怖数倍。 只是一眼。 段志玄就认出了这个悍勇的步將,心中忍不住惊呼:“李镇。” 下一刻。 这十几步的距离,相隔数十上百个叛军,可根本无法阻挡李镇的攻杀。 很快。 李镇便率领著麾下將士杀到了段志玄近前。 当看到了面前的骑兵,李镇抬起头,大声喝道:“此地不適合骑兵作战,掩护骑兵后撤。” 看到撤退的路已经被李镇杀出来。 段志玄心底狂喜,这一次,总算是渡过了。 “亲卫军保护留守撤。” “其余骑兵,隨我与援军弟兄杀敌。” 段志玄当即做出安排,大声喝道。 “是。” 环绕在李渊身边的亲卫军骑兵大声回应。 隨后便掩护著李渊向著开拓的退路撤去。 但原本呈衝杀的骑兵则是调转马头,与李镇麾下的兵卒站在了一起。 “李镇,是你吧?” 段志玄转过头,看著浑身被明光鎧包裹的李镇问道。 “是。” 李镇回了一声。 但目光却根本不在段志玄身上。 而是在那不远处甄翟儿身上。 “李渊。” “休走。” “全军听令,进攻。” “必须將李渊留下。” “隨我杀。” 看著李渊要撤走,甄翟儿急了,策马前冲,心急如焚。 如果真的让李渊逃了,那他真的没有办法向魏刀儿交代了。 “甄翟儿。” “杀了他,便是真正的大功。” 李镇死死凝视著不过几十步之外的甄翟儿,甚至后者还在疯狂策马挺近。 这要是不杀了他,太浪费这大好的机会了。 显然。 这甄翟儿也是上头了,眼睁睁的看著李渊从伏杀圈逃了,他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 第50章 斩甄翟儿,夺最大战功,再获全属性突破! “全军出击。” “决不能將李渊放走了。” “上。” “都给我上。” 甄翟儿目光死死盯著李渊在亲卫保护下向后撤,嘶吼著周围的叛军围攻追杀。 太原兵败。 损兵折將。 近八万大军攻入了太原,最终逃走的或许都不到万眾。 如此大败。 必须要给魏刀儿一个交代的,而这李渊就是最好的交代。 可甄翟儿不知。 在他前冲追杀时,一双充满杀意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他。 “杀!” 李镇大喝一声,提著刀,没有后撤,而是向著甄翟儿所在的方向衝杀了过去。 “你疯了。” “敌眾我寡。” “现在该边打边撤啊。” 看著再次衝杀的李镇,段志玄都懵了。 不过。 看著已经衝到了叛军之中廝杀的李镇,还有李镇麾下的兵卒一个个也好似疯了一样,仍然在疯狂衝杀,根本没有打算撤退,段志玄看了一眼已经后撤的李渊,一咬牙。 “骑兵营將士,隨我杀。” 段志玄大喝一声,提著刀,也加入了杀敌。 乱军之中。 叛军眾,隋军寡。 可李镇爆发出来的战力完全就非人力可言,周身几步內,只要靠近李镇就只有死路一条,此刻李镇完全就是卯足了劲,全力进攻前冲。 战刀挥斥。 疯狂杀敌。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体质……”“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5点……” 面板提示不断。 杀伐不断。 所有阻挡者,唯有死。 而这时! 前冲的甄翟儿也发现了李镇的存在,乱军之中,如若无人之境,並且还在向著他所在的方向而来。 “上,全军围杀。” “不要放走李渊。”甄翟儿急忙勒住了战马,大声喝道。 但看著那般疯狂衝杀而来的李镇,甄翟儿也是不再前冲。 但李镇则是死死盯著甄翟儿。 “挡我者,死。” 李镇挥斥战刀。 挡路者,杀。 “啊……啊……” 刀锋落,便是一阵阵惨叫声。 李镇势不可挡的衝杀著。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人间凶兽出世,更是无可抵挡。 “他…他是霸王临世吗?” “怎会有如此勇猛之人?” 段志玄看著疯狂衝杀,势不可挡的李镇,也是惊呆了。 在军中。 他的战力已然不弱了,可与李镇一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战力层次。 在他的目光下。 他亲眼所见。 一刀落必斩敌。 甚至面前几个叛军围杀他也都被他斩飞了出去。 似乎李镇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头在乱军之中横衝直撞的猛兽。 哪怕叛军占据著兵力优势,此刻在围攻阻挡李镇,却根本阻挡不了。 “杀!” 李镇嘶吼著。 “怪物。” “他是怪物……” 周围的叛军看著同伴靠近李镇就是死路一条,甚至许多都被嚇得不敢靠近李镇。 谁都怕死。 此刻似乎靠近李镇就是必死之局,在这乱军之中,更是人性具现。 “挡我者死。” 李镇一声嘶吼,目光死死盯著甄翟儿。 继续衝杀。 “挡住他。” “给我挡住他。” “后退者,杀。” 甄翟儿此刻终於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刚刚还相隔十几步,此刻李镇越来越近。 直至。 李镇挥刀衝杀间,持续接近。 周围的叛军纵多,可终究是无法阻挡。 “杀!” 甄翟儿身边的亲卫骑兵见此,急忙提刀迎上去,向著李镇斩去。 只不过李镇的身影宛若鬼魅,轻易闪避著这些骑兵的刀锋,提著刀疾步靠近著甄翟儿。 终於。 在相隔不过数步之遥后。 “给我死。” 李镇一声大喝,猛地跃起。 “保护將军。” 周围叛军亲卫骑兵大喊著,数柄刀锋斩落李镇。 可李镇不闪不避。 刀锋直接斩向甄翟儿。 “不。” 甄翟儿发出了一声惊呼,提剑挡去。 咔呲一声。 剑锋断。 七星宝刀的凌厉刀光径直斩向甄翟儿。 “啊!” 一声悽厉惨叫。 甄翟儿只觉得一股剧痛后,便失去了意识,天旋地转。 身首分离。 而李镇直接在落地的瞬间,伸手抓住了甄翟儿的头颅。 伴隨著甄翟儿的亲卫骑兵刀锋全部都斩落在了李镇的身上,发出了刀锋与鎧甲相撞的铁器嘶鸣。 虽然有强大的力量带来的撞击,却没有伤到李镇。 “击杀叛军大將军【甄翟儿】,捡取全属性100点,捡取200两黄金,捡取20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一个。” “行军刀法熟练+1。” “刀法晋升为高级。” “全属性突破900点,奖励一阶宝箱一个。” 当刀锋斩断甄翟儿头颅的一刻,面板提示声隨之响起。 毫无疑问。 真正的大赚,大爆。 全属性再次迎来了突破,毕竟是叛军的大將军,在这太原郡內相当於叛军的首领了,权位更高,无形之中的气运加身更强。 斩了他后。 自是得到如此,甚至还得到了李镇从未得到过的二阶宝箱。 “富贵险中求。” “爽。” 感受这全属性突破900点带来的实力提升,更大的增强,李镇自然是感受到了全身的大变化。 虽然置身於乱军之中很危险,但有了这明光鎧护身,加上自身的属性与实力,的確是可以博取一把。 此刻! 李镇博贏了。 “甄翟儿已被吾李镇所杀。” “尔等叛逆,还不速速授首。” “杀!” 李镇大喝一声,一只手將甄翟儿的头颅高高举起,右手仍然提著刀便斩向了周围的亲卫骑兵。 而看到了甄翟儿身死后。 这些亲卫骑兵也陷入了惶恐,慌张。 哪怕在有著兵力优势下,此刻也是战意无存,面对李镇,纷纷退避,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 而在远处。 段志玄则是看呆了。 “疯了。” “真的疯了。” “他竟然真的得手了。” “甄翟儿竟然真的被他给杀了。” “乱军之中,他竟然將重兵保护的甄翟儿给杀了。” “当世之中,大隋帝国內,或许只有陛下身边的来护儿將军有如此勇力吧?” 段志玄睁大眼睛看著李镇那乱军衝杀的身影,还有李镇高举的甄翟儿头颅,整个人,的確是被惊到了。 …… 第51章 李渊有请,歷史唐高祖的人情! 要知道。 段志玄在太原军中可是有著第一勇將之称的。 攻杀在前,也是悍勇为先。 能够让他这个勇將都被惊震到了如比地步,可想而知李镇此番的凶威有多盛! 后军。 当一百多个亲卫骑兵保护著李渊退离了战圈,李渊此刻也是有著一种劫后余生。 刚刚面临重重包围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在劫难逃了。 可关键时刻。 竟然有援军来了。 劫后余生,心中起落。 自是难言。 “留守。” “此番援军竟然只有这么一点兵力?” “竟然硬生生破了这么多叛军围杀?” 李渊身边亲卫统领带著一种震惊语气的道。 李渊回过神来,扫了一眼。 “只是一个混编的都尉营?” 李渊扫了一眼后,也是一脸吃惊之色。 原本后路被杀通后,他都以为是刘弘基率领著大军支援而来了,可眼下一看,完全不是这般啊。 战局之內。 大战还在持续。 虽然叛军还是占据著兵力优势,但李镇率领著麾下將士就好似在叛军中心开了一个口,疯狂衝杀著,將叛军的阵型都冲得七零八落。 “启稟宋將军。” “甄…甄將军,被隋將杀了。” 一个甄翟儿的亲卫兵颤声向著后阵的宋金刚稟告道。 此话一落。 宋金刚脸色骤然大变:“你说什么?” “二哥?死了?” 这一话落下。 宋金刚脸色骤然大变。 看著此间的战局,兵力占据著绝对的优势。 甄翟儿竟然死了? “朝廷鹰犬,李渊。” “你们该死。” “传我令。” “让山谷上弓箭手放箭,杀光朝廷鹰犬,一个不留。” “全军压上,斩尽杀绝。”宋金刚愤怒嘶吼道。 可正在这时! 山谷之上。 尉迟恭已经率领麾下將士杀了上去。 当看著那些叛军弓箭手,尉迟恭毫无犹豫的带人杀出。 “叛军,尽诛。”尉迟恭大声喝道。 首先是弓箭手对著这些叛军弓箭手乱箭齐发,继而长枪兵攻上。 “啊……啊……” 山谷的上空,惨叫声连连。 许多叛军士卒被直接从山谷上推了下来,摔成了肉酱。 而这些弓箭手虽然数量在数千人,可不能近战,在看到了隋军攻上了山谷后,嚇得四散而逃,根本没有战力。 “放箭。” 成功掌控了两面山谷后,尉迟恭当即大声下令。 两边的五百弓箭手没有任何犹豫,提著羽箭,对著山谷下的叛军开始放箭。 虽然兵力不多,可从头顶落下乱箭,更是让叛军不知道虚实,许多叛军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乱箭贯穿而死,由李镇率军在他们內部衝杀,而在上又有杀机,更是让叛军四乱。 而这时! “全军听令。” “杀,將叛军斩尽杀绝。” “凡叛军,一个不留。” “朝廷法度,叛逆大罪不留活口。” “杀。” 自谷口所在,一声大喝响彻。 紧隨著便是震天的喊杀声席捲而来。 显然。 刘弘基率领主力大军赶到了雀鼠谷。 真正的隋军主力来了。 隨著刘弘基一声令下,大批隋军攻入了山谷內,加入了战圈。 “宋將军。” “不好了。” “大批隋军杀来了。” “这是隋军主力,此战,我们败了。” “伏杀之策失败了。” 一个叛將策马来到宋金刚面前,凝重稟告道。 听到这消息。 看著前方已经散了军制,失去了锐气的部下,宋金刚脸色十分难看。 这一次。 不仅没有完成伏杀李渊的目標,甚至於来接应甄翟儿的任务都失败了,不仅人没有接到,还死了。 宋金刚抬起头看著山谷上正在迅速移动的隋军弓箭手,更是失去了地利优势。 此番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不可能再改变战局了。 “撤!” 宋金刚极为不甘心的大喊道。 隨后调转马头,向著北边逃去。 隨著他一声令下。 原本还处於交战的叛军也是纷纷收到了命令,迅速向著北边撤退。 乱军之中。 李镇则是抓住机会,仍然是疾步前冲,抓住一切机会杀敌,手起刀落就是砍。 面对这些仓皇逃窜的叛军,甚至都没有用什么技巧。 劈,砍。 能多杀一个就算一个。 李镇身上的战甲本就是黑色的,可却在阳光下透出了一种诡异的血红色。 可想而知李镇杀了多少敌人。 而看著逐渐跑远的叛军。 李镇索性收起刀,提起了弓。 一箭,一箭的对著逃窜的叛军放箭。 仍是箭无虚发。 直至叛军彻底远离了一百多步外,李镇才收起了弓箭。 回过神来,放眼向著这山谷各处看去。 遍地的尸体。 到处都是游离失去了主人的战马。 这一战。 终究是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统军。” 而眾亲卫还有麾下眾兵卒也是纷纷向著李镇聚拢了过来。 每一个人看著李镇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 这是对军中强者的。 李镇的悍勇英姿,以微末兵力竟然在数倍甚至是近十倍兵力下的叛军围攻下,杀出了一条血路,甚至还亲手斩了叛军的主將。 这些,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清点伤亡。” “发现受伤的兄弟立刻送去救治,不要耽误了。” 李镇则是对著麾下两个校尉下令道。 “属下领命。”两人恭敬应道。 “没有受伤的兄弟都原地休息吧。”李镇又对著其他人说道。 “是。” 眾兵卒齐声应道,隨后也是纷纷散开休息了。 而李镇扫了一眼,也是隨便坐在了地上。 “这一战,终究是赌贏了。” “还是刘弘基听了,要是没有援军来,此番就要被彻底困死了。” 李镇暗暗想著。 今日这一战。 李镇之所以没有放弃衝杀,也是赌刘弘基会及时的率军驰援而来,否则在成功救出了李渊后,那就只有撤退这一条路了。 “李镇。” 这时! 段志玄策马来到,大声喊道。 闻声! 李镇抬起头,看向了段志玄。 “段將军。” 李镇站起来,抱拳道。 “留守有请。” “请隨我来吧。” 段志玄一笑,翻身下马,对著李镇说道。 “好。” 李镇没有犹豫,立刻点头。 此番。 不仅立下了斩杀甄翟儿的大功,还救下了李渊。 不说別的。 至少收穫了这关陇门阀之一,未来唐高祖李渊的一个人情了。 …… 第52章 李渊看到李镇的样貌,惊了!【求追读】 领著李镇向著李渊走去的路上。 段志玄也没有上马,而是牵著战马与李镇並肩同行著。 如果了解段志玄的人,这就表明了他对李镇的认同与看重了。 “万军之中取其主將首级。” “凭区区两个都尉营,而且近战的还只有一个都尉营,你竟然带著他们杀出一条血路將留守救了出去,更是硬生生的將叛军衝散了。” “我段志玄在军中並未服过多少人,但今日这一战,你实在是令我惊讶。”段志玄一边走著,一边带著心中的感慨说道。 “段將军过奖了。”李镇则是平静的回道。 “这可不是过奖。” “此战若是没有你领兵前来救援,別说是留守活不了,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你对我骑兵营活著的兄弟都有救命之恩。” “我段志玄也欠你一条命。”段志玄停下脚步,十分认真的看著李镇说道。 虽然脸上神情不变,但对李镇感激的语气却是尤为明显。 “都是袍泽,段將军无需多想。”李镇也停下脚步,笑著回道。 当然! 这也是一种客套话。 段志玄此番既然说出来,那就表明了他欠了李镇一个人情。 而李镇也並没有拒绝受了这一个人情。 他可不是那种做好事不求回报的人。 不求回报的做好事? 特別是在这个时代,那就是傻帽了。 这一战救下了段志玄,救下了李渊。 这人情必须要受著。 很快! 谷口位置。 李渊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身边还有刘弘基等將领站在了一旁。 对於李渊来说。 这一战劫后余生,差点就栽了。 当然! 这也与他贪功冒进脱不了关係。 倘若他稳妥一点,没有孤身犯险,或许也不会陷入重围。 “留守。” “李镇来了。” 段志玄的声音传来。 李渊抬起头看去。 只见段志玄领著浑身被战甲包裹的人来到,甚至战甲上都还在滴落著鲜血。 “参见留守。” 李镇来到后,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而李渊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了李镇的面前,亲手將李镇扶了起来,脸上则是掛著一抹感激之色:“李统军,此番多亏你冒险率军来援,否则我就真的要被叛军所害了。” “此战,於我而言,於此战陷入伏击的將士而言,乃是救命大恩。” “李渊,铭记於心。” 或许李渊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但此刻劫后余生,面对的还是救命恩人,所以还是十分的感激。 “留守言重了。” “上阵杀敌,属下职责所在。”李镇立刻抱拳回道。 “我都已经听刘將军说了。” “此战。” “你知道我率军追击叛將,便料到了叛军会行伏击之事。” “为了救我,带著两千兵卒就来了,这完全是飞蛾扑火,几乎不可能是叛军对手,但你仍然是来了。”李渊一脸认真的说道,脸上都是感激之色。 “是啊。” “李统军。” “这一战,你不仅仅救下了留守,更是击溃了设伏叛军,居功至伟啊。” “若是没有你让人告诉我留守有危,我也不会当机立断率军来救。”一旁的刘弘基也是笑著说道。 “还是刘將军来的及时,否则叛军也不可能会退。”李镇平静的回道。 这一次蛋糕。 自然不是李镇一个人能够吃下的。 唯有分配到位了,才会有李镇这关键的一份。 而听到李镇的话,刘弘基自然是明白意思,笑著点了点头。 “启稟留守。” “这是甄翟儿的人头。” “请留守过目。” 李镇也没有耽误,从腰间取下了甄翟儿的人头,捧起对著李渊一递。 眾人目光全部都落在了甄翟儿的人头上。 特別是李渊,脸上有著毫无掩饰的冷意。 “甄翟儿。” “以身诱我追击,我也差点被你所害。” “不过,终究是我贏了。” 李渊凝视著甄翟儿这死不瞑目的头,心中也是格外的畅快。 虽然这一战危险。 但对於李渊而言,终究还是成了。 解决了甄翟儿。 便是收復太原最大的功劳。 “李统军。” “此战,你居功至伟。” “不仅救了我,更是亲手斩了甄翟儿。” “此功,我会如实上奏陛下,为你请功。”李渊一脸正色的对著李镇说道。 “属下多谢留守。”李镇当即道谢。 这,正是李镇想要的。 “哈哈哈。” “这是你应得的。”李渊大笑著,也是带著劫后余生后的畅快。 这时! “李统军。” “大战已毕,此战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来人,为李统军卸甲,这一身鲜血,穿著也太憋得慌。”一旁刘弘基笑著道。 隨著他话音落下。 身边的几个亲卫立刻就走到了李镇的身边。 “那就有劳了。” 李镇並没有拒绝这好意。 对於李镇来说,这明光鎧虽然不重,但一直穿著也的確是憋得慌。 如今大战已经结束,也该清洗一番了。 在几个亲卫的帮助下。 李镇身上的战甲也是逐渐卸除。 不过在身上的军服都有血渍,显然是从鎧甲缝隙流到了身上了。 李镇取下了战盔,取下了面罩。 眾人目光也全部都落在了李镇的脸上,带著好奇。 在场之人除了刘弘基外,其他人都还没有真切看到李镇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当日在战场上虽然李渊也与李镇有一面之缘,可那一身血污更是看不清脸。 “恩?” 也就在李镇取下面罩,李渊定睛看著李镇脸的一刻,双眼猛地睁大,心底一惊。 “不,不可能。” “绝不可能。” 李渊心底狂惊,死死凝视著李镇的脸,带著一种难言。 “留守,怎么了?” 一旁的段志玄看著李渊紧紧盯著李镇,不解的问道。 “没…没事。” 李渊毕竟城府极深,此番他的表现的確是太过突厄,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来。 “李统军好好休息吧。” 李渊平復了心情,说了一句话。 然后又对著刘弘基道:“刘將军,清点伤亡,全力救治伤卒。” “这一战虽然贏了,但也伤亡不小。” 刘弘基闻言,当即一拜:“末將领命。” …… 第53章 李渊:镇庭,是不是没死? 接下来。 隨著甄翟儿一死。 哪怕太原郡还有一些县城未曾收回来,但这些叛军已经是一盘散沙,而且兵力也不多。 只要扼守各处要道,便可將太原郡內的叛军斩尽杀绝。 朝廷给李渊定下两个月收復太原的时限,已然可以提前完成了。 至少在太原郡的战事要结束了。 不过。 李镇很清楚的知道,眼下太原战事只是一个障眼法,在这大隋帝国內真正的雷要爆炸了,也正是因为这一道雷,宛若晴天霹雳,让这本就內忧外患的大隋帝国更加风雨飘摇,更是造反起义四起。 已然到了隋帝杨广无法阻止的地步。 也正是这一年,埋下了葬送隋帝国基业根本。 当李镇转身离开,准备去自己部曲的时候。 李渊的目光却有意无意的落在李镇的背影上,看似神情仍然平静,可心底却已然是翻涌不断,旁人看著沉默的李渊,也没有开口说话。 入夜! 临近的一个县城。 已然被刘弘基分兵拿下,里面的叛军也被解决一空。 如今也是作为出徵到此隋军的临时驻扎点。 军营內。 得李渊亲自下令,准备了肉食犒赏,现在军营各处已经是肉香四溢。 特別是李镇所处的统军营,更是得赐了更多的肉食。 篝火堆前。 一只烤羊散发出了浓郁的肉香。 当然。 在这时代,无论怎么烤都不可能有后世那般美味,在最开始重生到了这个时代时,李镇自然是吃不惯的。 糠饼。 粗粮。 这是大多数的主粮。 不吃? 那就只有饿死。 “统军。” “肉熟了。” “开吃。” 尉迟恭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直接撕下了一大块肉递给了李镇。 “兄弟们都吃。” “今天我们营可是立了大功,上面特意交代了多给了我们一份肉食。” “敞开了吃。”李镇接过肉厚,对著身边眾军官笑道。 “对对对,都別客气什么。” “都是上面给的,不要钱。”尉迟恭嘿嘿笑著,十分不客气的撕肉,一个个分发了下去。 “这一次我们伤亡怎么样?” 李镇一边吃著,又看著尉迟恭问道。 “统军营两千將士,这一战战死了两百多人,伤了三百多。” “如果不是统军悍勇衝杀,撕开了叛军阵型,那估摸著伤亡会更大。” “不过这一次我们营立下大功了,等到论功时肯定是首功,特別是统军之功,不仅救了留守,更是斩了叛军首领。” “估摸著这一次统军又要高升了。”尉迟恭一脸激动的说道。 显然。 这话不仅仅是为李镇庆贺,更有为自己庆贺。 在这篝火旁的眾人也都是如此,面带兴奋的笑容。 虽然他们的战果没有李镇那般出彩,但每一个都有功,绝对会记下的,在之后也会论功行赏的。 不说多了。 大多数人至少可以官升一级了。 “但愿吧。” 听著尉迟恭的话,李镇则是平静的一笑。 之前上奏上去的战功都还没有封赏下来呢,如今这一次大功,等到封赏下来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毕竟这时代的交通也就那样,延迟很高。 “统军。” “不管你以后怎么升官,我都想跟著你。” “我都说了这条命是统军你的。” 这时,尉迟恭忽然一脸正色的对著李镇说道。 此话一落。 在此间的陈吉,还有其他校尉,旅帅等目光也全部落在了李镇的身上,同样也是充满了期盼。 对於这些基层军官而言,跟隨李镇这种主官,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上阵迎敌不仅没有逼著他们去送死。 反而是身先士卒,看到了麾下將士遇到危险,也是立刻迎上去解救,这种主官可太好了,而且屡立战功,更是前途无量。 “如果可以,我会带著你的。”李镇笑了笑,看著尉迟恭说道。 如此一个猛將,李镇又岂会放过他。 “多谢统军。”尉迟恭激动点头。 “还有其他兄弟也是一样。” “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未来仍然能够与诸位兄弟並肩作战。” 感受到了其他军官炙热渴望的眼神,李镇又笑著开口道。 听到这话。 眾人纷纷对著李镇抱拳道:“属下誓死追隨统军。” 见此。 李镇一笑,不再多言。 …… 县衙大殿! 李渊靠在了主位的椅子上,面带沉思之色。 “叔德,你无事吧?” 裴寂快步从殿外走进来,一脸关切的看著李渊。 听到声音,李渊抬起头,从沉思状中回过神来,看到是至交老友,李渊也是微微一笑:“差一点没命了,但老天爷还是眷顾我,让我活下来了。” 看著李渊还有心思开玩笑,裴寂走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眼没有受伤后,也是彻底放鬆了。 在听到了李渊被围的消息后,裴寂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 “让你贪功冒进,幸亏最后还是援军到了,不然你还真的被那区区宵小给伏杀了。” “这传出去就真的丟人。”裴寂一脸无奈的说道,也是带著一种责备。 “至少,还是我贏了。” 李渊一笑,带著一种得意的神采。 在裴寂面前,李渊自然是没有端著什么,完全可以放下心思,坦诚交心。 “你啊。” 裴寂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这时! 李渊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十分认真的看著裴寂,继而道:“玄真,你说人死有可能復生吗?” 听到这话。 裴寂讶异的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在李渊的额头上探了探,似乎是看他有没有发烧。 “没有发热,为何会说如此胡话?”裴寂一脸古怪的说道。 “去。” 李渊没好气的將裴寂的手打开了,但神情仍然严肃,非常的认真。 “我今天好像看到镇庭了。”李渊十分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 裴寂睁大眼睛,表情变得复杂,可持续了一刻后,沉声道:“叔德,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掛念著,嫂子也是一样!可人死不能復生,这是根本改变不了的。” “唉。” 李渊嘆了一口气,又道:“话虽如此,可今日我真的见到他了,不,或者说是与镇庭小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第54章 李渊的深思,不放过任何机会!查,详查! 听到李渊的话。 裴寂又嘆了一口气,隨后道:“叔德!这世间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你触景生情,这也怪不得你,毕竟当初你对镇庭的確是寄予厚望。” “可,人死不能復生。” “你不要想太多。” 对於李渊此番的话,裴寂自然也只能安慰。 “可是,太像了。” “一个模子。” 李渊带著一脸思念之色的说道。 “这也是你思念过度。” “不要多想了。” “如今叛军已经被击溃了,朝廷给你定下两个月收復太原已经不算什么了。” “接下来,你便是要想著如何能够永远留在太原,获得兵权在外。”裴寂一脸严肃的说道。 此刻的他,还是在为李渊谋划著名未来。 “此事。” “我心中已有几分计较了。” “只要太原的威胁没有被彻底解除,那太原的军队就不能裁撤。” “甄翟儿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魏刀儿还在,而且还在北边,隨时都会南下。” “这就是威胁。”李渊冷笑了一声,带著几分设想。 “好算计。” “利用魏刀儿来加固太原防守,袭扰太原,哪怕不是他们所为,我们也可以暗中让人进行,让太原永远都处於威胁之下,再让朝堂上我们的人请命,让你镇守於此,必可让这留守之位掌握。” “唯有脱离了大兴,方可离开朝廷监管。”裴寂也是赞同的一笑。 “如今太原郡的叛逆快解决了。” “我感觉大隋真正的危机也要来了,而且必然会比这一场太原叛军之事更大。”李渊回过神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一次叛乱来的如此突厄,而且叛军竟然还有著足够的兵甲,攻城器械都有。 这背后如若没有人支持,那断然不可能的。 太原出现了叛军,引起了大乱,同样也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如此。 那推动者必然是在暗中蛰伏,等待著时机。 而现在叛军即將彻底覆灭,他们肯定是要冒头了。 “静观其变。”裴寂淡笑著。 別说是提前向朝廷预警什么,他甚至都想要推波助澜了。 毕竟这对於李渊而言,定然是好事。 “好了。” “你一路车马劳顿,好生回去休息吧。”李渊有些疲乏的靠在了椅子上,对著裴寂说道。 今天虽然是劫后余生,但终究是心理负担不小。 “你也好好休息吧。” 裴寂也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离开了大殿。 李渊靠在了椅子上,思绪却是怎么都平復不下来。 “真的有那么大的巧合吗?” “这世间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吗?” “当年镇庭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宇文家,杨家,这个仇我一直都记得。”李渊心底喃喃自语。 下一刻。 忽然坐直了起来,眼神也变得锐利,变得坚定。 “来人。” 李渊喊了一声。 应声。 只见一个亲卫从殿外走了进来,跪在了李渊的面前。 “给我详查统军李镇,有关他的籍贯,乃至於一切都给我查清楚。” “此事暗中进行,不能外泄。” 李渊沉声说道,带著一种毋容置疑。 “属下领命。”亲卫恭敬一拜,便迅速退了下去。 看著这个亲卫的背影,李渊又重新靠了回去。 “不管如何。” “坚持心中的感觉,无论如何必须查证清楚,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那我也要查下去。” “我李渊的子孙可不能流落在外。”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还有如此能力,合该为我所用。”李渊心底暗暗想到。 而这时! 殿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副留守到。” “高副留守到。” 隨著脚步声传来,在殿外候著的亲卫立刻大声喊道。 李渊回过神来,看向了殿门口。 只见王威和高君雅並肩走了进来。 当看到了坐在了椅子上毫髮无损的李渊,眼中甚至还带著几分失望之色。 显然。 李渊在雀鼠谷遭伏,如果真的被叛军所杀了,这对於王威他们来说或许是好事。 可眼下毫髮无损。 却是让他们失望了。 “留守无事吧?” “此番听到留守遭叛军设伏,下官当真忧心不已啊。” “好在此番留守平安归来。”王威走上前,表现的一脸关切的说道。 “是啊。” “听到留守遭伏,下官二人也是马不停蹄赶来了。”高君雅也是立刻出声说道。 看著两人表现的这种样子,李渊自然是心底冷笑,但表面上却也是维持著一种体面,隨后道:“此番虽然危险,但好在上天庇佑,更有能將捨身来救。” “若非那李镇,或许此番我真的要死在叛逆手中了。” “而且。” “此战他不仅救下了我,更是將叛首亲手斩杀。” “我要亲自为他请功。”李渊话音一转,十分正色的说道。 表现出对李镇的强烈感激之意。 见此。 王威与高君雅相视一眼,表面不动声色,可实则心底却是有些嘲讽。 “这李镇可不是故意去救你的,完全是为了夺取此番斩首之功。” “这李镇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归於朝廷。” “不过这也好。” “救了李渊一命,以后李镇在军中也不会遭遇太大的阻碍,我们在太原军中也可有人掌军。” 对於王威与高君雅而言,有了当日拉拢李镇,还得到了李镇明確表態效忠朝廷后,他们自然也是初步信任了李镇,並且看成自己人了。 毕竟在这时代。 没有根基的人,背后没有家族的人是最容易掌控的。 李镇的选择。 他们自然是相信的。 “留守英明。” “李镇悍勇非常,实乃我大隋新锐勇將,此番更是將甄翟儿斩杀,立下大功。” “理当上奏为其请封。”王威当即附和道。 “的確如此。”高君雅附和点头。 既然是自己人,那两人也不会阻碍李镇的军功上奏,而且这么大一个军功,也並非他们能够阻挡的。 毕竟是斩了贼首。 “好。” 李渊笑著点了点头,又道:“此番,甄翟儿已死,叛军已溃!接下来的战局也就无需担心什么了。” “往后的一些军务调度,就有劳两位了。” …… 第55章 隋帝杨广圣旨临,李镇荣耀加身!【求追读】 听到李渊的话。 王威与高君雅对视一眼。 显然是没有想到李渊竟然会放权。 “看来。” “李渊也知道太原叛乱將定,知道这兵权是烫手山芋了。” “也好。” “他既然识趣的话,那我们也无需步步紧逼。” 王威心底暗暗想到。 隨即。 王威立刻笑著道:“此间留守已经定了甄翟儿这等大敌,这等收尾的事情便交给下官等人了,定不会让留守失望。” 而李渊自然是平静附和。 “两个蠢材。” 看著两人离开的身影,李渊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寒意。 时间一晃而过。 眨眼间。 便过去了八天时间。 阳直县城。 这八天里, 太原守备军並没有停止动兵,而是分兵而动,向著太原郡之下被叛军攻克的多处县城而去,將失城夺回,光復失地。 没有了甄翟儿。 叛军主力更是被击溃了,接下来太原军队收復县城自然是没有遇到太多的阻力。 而那些叛军自然是惨了。 朝廷下了死令,叛逆者,诛。 没有任何留情,没有任何怜悯。 只要是叛军,一律处死。 除了少数侥倖逃亡到了北边的,还有少数流落山中落草为寇的,大多数叛军都被处死了。 而北边的魏刀儿在甄翟儿失败身死后,也没有兴兵来犯,反而是龟缩到了北边。 似乎。 这也宣告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阳直县,军营! 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近万兵卒匯聚於此。 校场之上,遍布兵卒。 每一个都是战甲著身,肃穆以待。 而点將台之上。 作为留守的李渊亲临於此,还有刘弘基,段志玄等將领也在此。 不过王威与高君雅却是不在此地。 “恭迎天使。” 隨著刘弘基一声大喊。 只见在点將台下。 一个身著宦官袍的太监在几个天子亲隨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杨广传旨的使臣。” “两世为人,这倒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太监。” 列阵之中,站在第一列的李镇也是十分好奇的看著这个宦官逐步走向了点將台。 这宦官虽然只是一个无根之人,但此番他手捧著一封圣旨,代表的便是当今皇帝,自然是无人敢得罪。 “圣旨到。” 当这个宦官登上了点將台后,举起圣旨,大声道。 隨著话音落。 周围李渊身边诸多將领纷纷面朝这个宦官手中的圣旨,恭敬跪了下来:“臣等恭听圣旨。” 而李渊乃是当朝国公,面君不跪,只是躬身行礼。 而在校场之上。 兵甲在身。 则行军礼。 “恭听圣旨。” 万眾將士大声高呼道。 “皇帝敕旨!” “太原叛乱起,乱象层生,然,得我大隋將士英勇奋战,诛灭叛逆,方保一方之安寧,定叛乱之危局。” “於吾大隋军中,能征善战者无数,更有出类拔萃者。” “得军功上奏,功曹统计,朕已知太原平叛之功。” “今。” “当论功行赏,恩泽全军。” 宦官打开圣旨,面朝下方所有的將士,大声宣读著。 声音虽然嘶哑,却咬字清楚,格外清晰。 “这是杨广的封赏圣旨。” “不知道有没有我的封赏。” 听到这圣旨宣读的內容,原本还漫不经心的李镇此刻却变得期待了。 如果真的获得封赏,不仅可以获得宝箱,更可以获得权位,在未来也是有著一种优势。 只要升官。 如果真的到了一方郡留守的位置,哪怕是一个混乱之地,李镇也愿意。 因为那就是造反积蓄力量的底牌啊! “太原代留守李渊,击溃叛军,拱卫太原不失,记功一件。” “太原副留守王威,高君雅!保护太原有功,记功一件。” 宦官大声宣读道。 闻声! 李渊当即站出来,大声道:“臣李渊谢陛下隆恩。” “王副留守,高副留守如今在清扫太原郡叛逆余孽,待得归来,臣將转告其二位。” 见此。 宦官点了点头。 直接走到了李渊的面前,將这圣旨对著李渊手中一放。 继而。 一招手。 一旁跟隨的一个宦官又恭敬的递上了一封圣旨来。 “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统军李镇何在?”宦官接过了圣旨后,环视了一圈后,大声询问道。 闻声! 李渊立刻给刘弘基打了一个眼色。 “统军李镇,出列。”刘弘基大声道。 听到这一声。 李镇心中一动,也是浮起了一抹期待来。 “属下,在。” 李镇大步站了出来,躬身对著点將台上一拜。 而在李镇身后。 尉迟恭,还有李镇的一眾亲卫都是面带期待之色的看著。 “上来领旨。” 宦官看了李镇一眼,沉声说道。 不过也看不出任何喜怒来。 应声。 李镇也不犹豫,当即大步走上了点將台。 看著眼前的李镇。 宦官扫了一眼。 继而直接打开圣旨,开始宣读。 “皇帝敕旨!” “太原守备军,统军李镇,为国奋勇杀敌,手刃叛將三人,杀敌无数,为平叛立下大功。” “今。” “按大隋军功赏罚。” “晋统军李镇为【鹰扬郎將】,统御五千军,赐亲卫五十人之权。” “另。” “李镇功勋卓越,更为吾大隋英杰翘楚,可为军中年轻表率,赐其勛官位【奉诚尉】,於其籍贯之地,赐其勛位田亩,享原定赋税免去五成之权。” “钦此。” 这个宦官手捧圣旨,面朝李镇,大声宣读道。 当话音落下。 点將台上的眾將神情也是各异。 官升一级。 只要这圣旨封赏来了,似乎是板上钉钉了,可没有想到皇帝竟然给李镇加封了【奉诚尉】的勛官之权。 加赐了勛位,这可与官位晋升不同,完全是身份上的跃进,从民到了低级贵族的转变了。 拥有勛位,便是贵族的一种具现了。 不仅能够得到赐予相应勛位的田地,还享受免税之权。 对於没有勛官位的人而言,想要获得这勛位当真是极为难得。 更何况。 如今已经並非昔日大隋开国皇帝隋文帝的时期了,在那时候,初开国时期,还有诸多勋爵位敕封了下去,甚至大多还是昔日北周的爵位世袭传承而下,就比如李渊就是如此。 …… 第56章 升官发財!李镇:装过头了!杨广要爱死我了。 “杨广这一次竟然这么大手笔。” “竟赐予我勛官位。” “这可是能够分田地,免税的啊,而且面君不跪,已然是贵族了。” 听著这旨意,李镇的心底也在涌动。 在拥有了这勛官位后。 毫无疑问。 这就是身份的一种大跃进了。 从平民到贵族的一种跃进。 虽然只是一个二级勛官位,可也可以称之为一个小贵族了。 在这个时代。 科举初临不久。 想要依靠科举改命,几乎是非常难,勛官位,便是凌驾於人上人的一点。 “臣李镇,谢陛下隆恩。” 李镇平復心情,躬身一拜。 而这个宦官走上前,又上下扫了李镇一眼,笑著道:“李郎將,接旨吧。” 李镇当即一步上前,將圣旨接了过来。 也就在握住圣旨的一刻。 “宿主首次领取圣旨,蕴含国运,奖励【一阶宝箱】一个。”面板提示道。 “圣旨,国运。” “好东西。” 李镇心底一喜,没想到圣旨竟然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这一次。 真的是赚大了。 “第一次感觉生於平民是好事。” “至少杨广可以放心去用,如果是世家门阀,不是宇文家还有杨广那一派的,估摸著根本不可能升官,也不可能获得两级勛官位。”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此番能够升官。 毫无疑问。 自然是自己向王威他们表明对朝廷效忠之意得来的。 如若不然。 凭著自己姓李,估摸著就被杨广想来是李渊一派的人了,肯定会被压下军功。 “李留守。” 传旨宦官又转过身,看向了李渊。 “臣在。” “请天使明言。”李渊立刻恭敬回道。 “陛下有旨。” “此番平叛,大败叛军,立功將领不在少数,陛下下旨,让留守与两位副留守商定封赏事宜。” “附和军功赏罚,一律赏赐。” “至於对伤亡兵卒的抚恤,李留守也全力负责。” “另外。” “两月为期,必须將太原郡尽数收復,否则陛下必问罪责。”宦官冷声对著李渊说道。 而李渊则是十分平静,当即道:“请天使放心,更请陛下放心,如今逆首已除,就在近期內,太原郡必將全部收復。” 听到这。 宦官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之色:“逆首已除?” “就在八天前。” “我军战將李镇灵石雀鼠谷勇斩逆首甄翟儿,相关战报与战功,臣已经命急报上奏陛下去了。”李渊立刻说道。 而宦官的表情变得更为惊震,目光又落在了眼前的李镇身上。 “难道是这位李郎將?”宦官试探著问道。 “正是。”李渊肯定点头。 得到了这肯定的回答。 宦官看著李镇的目光也变了几分,充满了惊诧之意。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李郎將当真是悍勇非常,又为陛下为大隋立下了大功了。”宦官也是出声夸讚道。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此乃臣之责。” 此话一落。 宦官睁大眼睛看著李镇,似乎也被这一句话所惊到了。 一旁的李渊等人也是惊讶的看著李镇。 显然。 这一句话。 当属第一次出现,从未有过说出这等表忠之言。 或许。 在皇权至上,忠君思想之下,自先秦时期就有这忠君之思,却没有贯彻出这八个字来。 而现在。 却是一语贯彻。 “好,好。” “李郎將能够说出如此忠义之言,咱家记下了,咱家也会如实上奏陛下。” “李郎將悍勇无双,只要一心为国,为陛下尽忠,未来定不凡。”宦官此刻也是带著一脸笑容的对著李镇说道。 显然。 此番他能够来到这太原传达旨意,定然是杨广身边的心腹,一则是传达旨意封赏,二则也是来敲打李渊一二的。 李镇说出如此话,自然是触动极大。 “妈的。” “说过头了。” “这一句话这时代还没有出现。” “我特么以后可是要造反的,杨广以后不会给我塑造成一个忠君爱隋的大忠臣吧?” 在这一句话脱口而出,周围人震惊诧异的表情下,李镇就知道自己似乎是说过头了。 不过。 就现在而言。 让杨广身边这一个近侍宦官看到了,再向著杨广表明,对於李镇而言也並非坏事。 他平民身份无依靠,这就是杨广未来要用他的根本。 “多谢天使。”李镇也是立刻抱拳回道。 “李留守,散了吧。” “此番来,陛下还特意交代让咱看看太原总兵力,还有伤亡情况诸事。”宦官又看向了李渊说道。 显然。 这一次来,自然是要来抓抓李渊把柄的。 “请。” 李渊也是当即引路。 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待得李渊领人离开。 刘弘基走到了李镇的面前,笑著道:“李镇,恭喜了,一个月,从一介白身成了鹰扬郎將!我在军中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升迁如此之快的。” “当然。” “这都是你用命搏出来的,没有任何虚假。” 段志玄也是走上前,附和道:“是啊!这小子在战场上可真的是豁出命去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了,那甄翟儿躲在了叛军之后,这小子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將甄翟儿给杀了。” “厉害!” 段志玄说著,也是带著一种敬佩的对著李镇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两位將军过奖了。” “既然到了军中,那自然是要捨命搏功的,我都是为了活下去。”李镇也是带著几分认真的说道。 这一话或许也是一种心里话了。 从头到尾。 李镇奋勇搏杀。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镇也没有选择。 想要活下去,那就要狠,那就要勇。 將挡在前面的敌人全部斩尽杀绝。 听著李镇的话。 刘弘基也段志玄点了点头,自然没有做出评价来,毕竟李镇说的是事实。 对於很多兵卒而言,身不由己。 没有选择。 李镇也不例外。 如果没有捡取属性强化自身,或许李镇如今也会死在乱军之中,没有实力,一人之力在战场,在大势之下就宛若蚂蚁一样,根本无法反抗。 …… 第57章 帝道功法,【真龙之气】! “这天使来者不善。” “肯定是要挑刺的,我先过去与留守一起应对。” “如今你晋升郎將,统御五千军,到晚上我来找你,商量你统领哪一军。” “你也可以去挑选一些亲卫。”刘弘基对著李镇说道。 “好。” 李镇点了点头,也不多言。 “全军,散。” 隨即。 刘弘基就对著校场之上匯聚的军队大声喝道。 隨著他的將令落下。 校场上的大军有序的散开。 而李镇也是走下了点將台。 尉迟恭,还有张明一眾亲卫立刻围了上来,每一个都是充满了激动之色。 “恭贺郎將。” 尉迟恭激动的抱拳道。 “恭贺郎將。” 眾亲卫也是纷纷向著李镇道贺。 特別是同村的眾人,更是喜不自胜。 对於他们而言,李镇的权位越高,他们的地位也就越高,活得越久。 “等晚上,刘將军会与我商议统领哪一军的事情,到时候你们这些我都想办法要过去,或者说继续统领原军。”李镇笑著说道。 这些手下围上来。 不正是为了这事吗。 李镇自然是要爭取的。 未来。 大隋帝国就要崩溃了。 李镇自然是要隨著自己征伐的生死兄弟在身边,这可是实打实的,多加培养,留在身边,以后可有大用。 “是。” 尉迟恭等军官听到李镇的话,激动的应道。 而李镇此刻也不想在此耽误。 “回营舍休息吧。” “接下来一些时日应该没有什么战事了,如今其他主战营已经在郡城各处平叛收尾了。”李镇说道。 隨后向著营舍方向走去。 这一次官升一级,还得到了两级勛官位,这可都有奖励的啊! 加上之前获得的宝箱,李镇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启了。 李镇可一直都在等著开二阶宝箱。 回到了营舍! 李镇直接靠在了床榻坐下了,脸上带著期待。 “领取全部宝箱。”李镇沟通面板。 “宿主晋升为【鹰扬郎將】,奖励一阶宝箱1个。” “宿主晋一级勛官位【立信尉】,奖励一阶宝箱1个。” “宿主晋二级勛官位【奉诚尉】,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了提示。 “鹰扬郎將,已经可以称之为將军了,拥亲卫五十人。” “还有勛官,这才是关键的权柄啊,得赐田地,贵族身份。” “九大夫,八小尉。” “十五个勛官层次。” “至少如今迈入了。” 看著这勛官位,李镇心底尤为激动。 这就好比从升斗小民到了小贵族的身份升华了。 简单来说。 有了特权了! “加上之前杀敌和全属性晋升所得的三个一阶宝箱。” “还有一个杀了甄翟儿得到的唯一一个二阶宝箱。” “总共就有七个宝箱。” “全部打开。” 李镇根本没有浪费时间,直接下令打开全部宝箱,这一次回营舍就是为了打开宝箱的。 “打开6个一阶宝箱。” “获得【火銃详造图纸】一封。” “获得【精盐提炼法】一册。” “获得黄阶上品武技【八极拳】一部。” “获得【金疮止血散配方】一份。” “获得玄阶下品【破甲斩马刀】。” “获得【雕版印刷术】一册。” “打开1个二阶宝箱。” “获得地阶上品功法【真龙之气】上部。” 隨著李镇眼前出现了一个个宝箱开出的宝物,七个宝箱也全部都打开完毕。 隨机获得。 “一部武技,一部功法,一件神兵。” “其他都是科技產物。” “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这个二阶宝箱竟然开出了地阶上品的功法,这真的不得了啊。” “真龙之气。” “这…是我前世记忆里,似乎是那大唐双龙里面杨广修炼的帝王功法吧?” “这功法似乎需要帝王命格才能够修炼,不知道我有没有这帝王命格,不对,我是数据化体质,哪怕没有帝王命格,应该也可以入门。” “这功法依靠国运强大而强大,甚至还有改变其他功法属性,辅助臣子功法与武功蜕变的特性。” “这是当之无愧的帝王功法。” 看著这二阶宝箱开出来的功法,李镇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因为。 这功法太厉害了。 至阳至刚,更是帝王所属。 一道修炼了,未来真的可以发挥出难以想像的力量。 “提取功法。” 李镇迫不及待的提取功法。 下一刻。 意识海一阵胀痛,一股极为庞大的信息灌注到了脑海之中。 当全部接受完毕。 李镇脸上更是带著一种恍然之色。 “不愧是帝王所修炼的武功,当真强大。” “不仅能够强化臣子所修炼的武功,催生更强。” “更可以压制天下一切武学,至阳至刚,帝道为先。” “而且修炼有成之后,还有龙威气场,一旦展开,外敌难以近身。” 看著这一部武功的特性,李镇也是真正意识到了这一部功法有多厉害了。 “修炼。” 李镇迫不及待的道。 同时。 心中也是带著几分忐忑的。 他也不確定自己具不具备帝王命格,也不確定这数据化体质能不能直接修炼。 下一刻。 “此功法需要宿主全属性突破1000点之上,开启全新属性,方可修炼。”面板出现了一个提示。 看到这提示。 李镇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又笑了:“全属性突破一千,这倒是並不难,只要接下来还有战爭,我属性递增会很快,而且,现在也可以確定我能够修炼这【真龙之气】,说不定也是我拥有帝王命格。” “既来这个世界,不爭一爭,太辜负了。” “我寿命已经突破了一百多岁了,熬命,谁也熬不过我。” “而且只要一直下去,我寿命还会持续增长。” “杀敌晋升,掠夺寿命。” 想到这。 李镇心底就充满了斗志。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未来可期。 这时! “主上。” “按你的吩咐,从长枪营和弓箭营挑选了七十人,就等著你来筛选了。” “全部都是按照主上吩咐,跟著主上杀伐的袍泽兄弟。” 张明的声音在外传来。 …… 第58章 门户之见!李镇直接懟,大不了以后学黄巢! 这一次! 李镇並不是直接先增亲卫再筛选,而是直接让张明找多一些人,从其中筛选出来。 如此也不耽误时间。 之后。 李镇亲自筛选亲卫。 这一次大战。 亲卫並没有折损,明光鎧的防护力的確是可以。 而且李镇对麾下的属性加持也的確是在战场上无形展现。 官至鹰扬郎將,拥亲卫五十人。 將位越高,拥有亲卫越多。 这也是为了保护主官將领。 自古以来。 千金一得,一將难求。 一將功成万骨枯。 对於军队而言,能征善战的將领就是如此金贵,兵卒死多少也比不上一个有能力的將领。 虽然难听,但事实却正是如此。 晚上! 军营,议事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几个留守在了阳直县军营的將领匯聚於此。 如今。 李镇也有资格坐在此地,郎將已经成为了將军,已经是军中的中层將领了。 不过。 在李镇坐在了这大殿后。 许多將领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充满了探究。 有好奇的。 有嘲讽的。 甚至还有著一种忌惮的。 这些將领有与李镇一样是鹰扬郎將的,也有是更高一层的行军副总管,也称之为偏將。 但。 没有任何例外。 此间的眾人没有一个平民出身,全部都是出自世家门阀。 在大隋立国后,可以说军队之中的中层將领之上几乎就没有平民或者寒门的人担任真正的要职,关键的职位,关键的权柄都落到了世家门阀的手中。 无非。 便是这个世家门阀是忠於隋帝,还是以自身利益为主了。 不过。 如今李镇坐在此间,却是打破了由世家门阀垄断了军队要职的一环。 或者说在这太原郡军队里是唯一的。 所以。 李镇坐在此地也是显得十分突厄。 宛若异类。 对於这些目光,李镇自然是尽收眼底,不过心底却是十分平静。 两世为人。 李镇也很清楚一点。 这,就是圈子的不同了。 感受这这些將领嘲讽,甚至还带著一种倨傲的眼神,李镇心底冷笑。 他们不搭理自己,李镇也不会去搭理他们。 未来的乱世。 大爭之世。 李镇不怕任何人。 现在。 只要他们不招惹自己,李镇可懒得理会他们,可如若招惹,那也不要怪李镇了。 反正他可不怕什么。 等以后势大了。 那就学黄巢。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李將军,你运气不错啊。” “乱军之中救下了留守,而且还杀了斩甄翟儿。” 看著一直没有出声,甚至没有主动开口的李镇,一个將领终於忍不住了,带著几分冷嘲热讽的对著李镇道。 这一战。 李镇捨生忘死,带著区区两千军杀入了一两万的叛军之中。 却在这个將领轻描淡写说成了运气,可见这嘲讽的意思。 “的確运气不错。” “希望这位將军以后也有这种运气。” “不过。” “上阵这么久,都未曾见过这位將军杀敌立功,这是躲起来了吗?” “难怪没有这种立大功的运气。” 李镇则是不惯著他,瞥了一眼,十分平静的回道。 听到这。 这个开口的將领脸色一变,浮起了一抹恼怒之色。 刚想要开口。 “李將军说的的確不错,这位是负责募兵的周將军,可没有上阵的机会。”又一个將领开口笑道,不过言语之中带著几分偏帮李镇的意思。 “原来如此。” “多谢这位將军解惑了。” 李镇则是立刻笑著道谢。 “周將军是吧。” “希望下次能够在战场上见到你,到时候你我並肩作战,看看是谁的运气好一点。”李镇又转过头,带著一种讥讽语气的对著这个嘲讽的將领道。 “哼。” 这个周姓將领冷哼一声,意识到了李镇牙尖嘴利,也不再说话了。 而殿內。 这些將领看著李镇如此胆大,根本不在乎什么官场。 “初生牛犊不怕虎。” “果然是庶民出身。” 许多人心底暗暗给李镇打了一个標籤了。 “妈的。” “果然出身不同,还特么要遭受排挤。” “一群狗东西。” 李镇心底暗骂了一声。 不过。 眼下只有这个姓周的跳出来,李镇已经懟回去了,其他人不开口,还在看戏,李镇自然也不会开口了。 正在这时。 “刘將军到。” 隨著一声高喊。 只见殿外。 刘弘基大步走了过来。 殿外眾將也是纷纷站了起来。 “参见刘將军。” 眾將纷纷躬身抱拳,向刘弘基行礼。 “免了。” 刘弘基一摆手,大步走到了主位。 隨后。 直接落座了下去。 眾將也是纷纷落座下来。 在官位上。 刘弘基原本是行军副总管,但职权则是被李渊任命成了行军总管,统领三个主战营,两个后勤营。 麾下有两个行军副总管,还有眾多郎將。 “今日聚將,我就长话短说。” “甄翟儿已诛,太原郡內的叛军已经不成气候,接下来会以清剿郡內的叛逆为主要。” “这些会在之后对诸位將军有所安排。” “不过在此之前,本將奉留守令,对军中有功將士论功行赏。” “同时也为新晋郎將李镇划分统领军属。”刘弘基端坐在主位,大声的说道。 闻言! 殿內则是十分安静。 但隨后。 “末將请战清剿叛逆。” 之前嘲讽李镇的那个周姓將领站起来,大声道。 可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末將请战。” “末將也请战。” 一个个將领都纷纷出来请战。 此间太原郡的情况,毫无疑问,对於隋朝廷而言绝对是一片明朗。 此番清剿叛军自然是顺手而为的战功,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们自然也想要爭一爭。 以后也可以凭这战功来堆功。 未来再让家族运作一番,就可以升官。 而李镇则是平静的看著眼前一幕,懒得去爭什么。 因为此间清剿叛逆的这些小功劳与他斩了甄翟儿相比,那完全比不上,凭这些小功也根本不能升官晋爵。 李镇还不如清閒一点,好好休息一番呢。 说不定还能找个机会回家看看妻儿。 想到了这。 李镇还是充满期待的。 …… 第59章 统御第一主战营,节制五千军!竟有骑兵! “具体动兵清剿之任,我已经有所决议。” “等一会自会安排。” “还是先行宣布此番太原县城,阳直县平叛论功行赏的名册。” 看著殿內这些將领请战,刘弘基也是十分平静,根本没有进入话题。 转而拿出了一部册录来。 “此番晋升名册由三位留守与军功曹合议所定,论功行赏。” “第一主战营都尉尉迟恭,都尉陈吉。” “官升一级,晋统军。”刘弘基首先宣布道。 这一次。 尉迟恭还有陈吉率领麾下都尉营跟著李镇平叛,救下了李渊,这自然是立下了大功。 虽然他们没有立下什么斩將之功,但凭藉跟著李镇所立下的战功也是足可官升一级了。 而在宣读时,刘弘基的目光也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了李镇。 “將军。” “这两个都尉与末將配合默契。” “末將希望他二人还能够在末將麾下。”李镇直接站起来请命道。 看到李镇站出来。 那个周姓將领冷笑一声:“军中军官调度,一切自有安排,难道你还想一直带著,任人唯亲不成?” 听著他说的话,李镇眉头一皱,瞪了这个姓周的一眼。 还真特么是阴魂不散啊! “好了。” 刘弘基见此,瞥了这周姓將领一眼,沉声道:“军官调度,本將自会有安排,还有,你说任人唯亲!” “论这一点,谁又比得上你周將军?” 此话一落。 带著一种讥讽。 而碍於是刘弘基开口,这周姓將领也不敢开口反驳什么。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迟早乾死你。”李镇心底暗骂了一句,已经將这个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將领给记在了心底。 在未来的乱世之下,想要干掉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总会落到李镇手上的。 先记著。 以后再算帐。 “第二主战营校尉张五,晋都尉。” “第二主战营校尉……” 看著这周姓將领不做声后,刘弘基继续拿著名册宣读著。 行封赏之令。 到了这一步。 也的確是宣告著太原郡的叛乱要平復了。 已经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刻了。 “所有封赏已经完毕。” “一切按朝廷兵部所定军功制封赏,依功而赏,依功而晋。” “诸位將军可还有异议?”刘弘基扫视殿內眾將,沉声问道。 而此刻。 一片寂静。 眾將自是不会有异议的。 这一次平叛可不同於以往那种剿匪,而是真正的叛乱。 而且主官分为两派,互相制衡。 所以谁也不敢在军功这件事情上作祟,如果谁敢,那另一边必会有所动作。 “好。” 看到殿內无人应声,刘弘基点了点头,隨即又拿起了一封军令册录。 “郎將李镇听令。”刘弘基大声道。 “末將在。” 李镇当即站了出来。 “经本將与三位留守商议。” “命你统领混编郎將营,仍归属第一主战营军制下,相关名册,兵力调度,由你亲自执行。” “此乃军令与你麾下军官名录。” “本將已经下令让各都尉营调度归於你所处军营。” 刘弘基沉声说道,將手中的军令对著李镇一递。 “末將领命。” 李镇当即应道。 “去军营接管吧。” “熟悉军制,此番清剿叛贼余孽就无需你出兵了。”刘弘基又说道。 “末將明白。”李镇点了点头,躬身一拜,便直接退离了大殿。 平叛。 说到底就是一场博取战功的盛宴。 关係到每个人的利益,这一块蛋糕,自然是要分配好的。 安排了李镇后。 刘弘基又扫视了殿內眾將一眼。 安排清剿叛逆余孽的任务。 归於军营。 校场之上。 五个都尉营匯聚於此。 不同於以往的步卒。 今日。 在这校场之上竟然出现了骑兵,一个都尉骑兵营。 当李镇走来,登上了点將台后,看到了一个骑兵都尉营后,也是有些惊愕的看著。 “李渊的手笔这么大的吗?” “竟然给了我一支都尉骑兵营?” “不应该啊?” 放眼扫去。 骑兵营,弓军营,长枪营,还有两个盾刀兵营。 现在。 李镇算是明白刘弘基华丽的混编郎將营是什么意思了。 这的確是混编啊! 有了骑兵在,这绝对是一支强力的混编郎將营。 可以说。 这安排在整个太原军中也是少见的。 “太原叛乱定,如果最精锐的骑兵都掌握在李渊的手中,必会有弹劾微词,但如果分散整编就不同了。” 而在李镇喜悦后,又转念一想,也是明白了李渊的意图了。 这可不是什么无缘无故的好,而是有所谋划。 “不过。” “这与我无关。” “我没有依靠任何世家门阀,现在大隋帝国还没有崩溃,保持这样的状態是最好的。”李镇暗暗想到。 回过神来。 “属下统军尉迟恭。” “属下统军陈吉。” “拜见李將军。” 这时。 尉迟恭还有陈吉带著一脸激动之色,来到了李镇面前,躬身一拜。 看著他们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他们此刻有多么高兴与激动。 他们还在李镇麾下,而且还升官了。 而且。 他们也清楚知道。 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升官,完全是跟著李镇得到的。 奋勇杀敌,勇救李渊。 更是立下了斩杀叛首之功。 若非李镇率领,怎能得到? “属下参见李將军。” 而在两人身后,五个都尉,十个校尉也全部来到,全部都恭敬向著李镇行礼拜见。 李镇目光扫过。 这五个都尉之中。 有三个是原本自己麾下的校尉升上来的,至於那些校尉更是有几个熟面孔,有六个是原本自己麾下的军官旅帅升上来的。 显然。 这一次重组的郎將营內,李镇原本的老部下都还在,而且大多都升迁了。 “好,好。” “诸位兄弟都在。” 看到这,李镇也是尤为动容的笑了。 “宿主执掌五千军,拥有【鹰扬郎將】权柄。” “是否凝聚【郎將权印】?” 正在李镇成功接管这五千军队的一刻,面板提示声忽然响起。 “凝聚。” 李镇自然没有任何犹豫。 权印权柄递增,属性递增。 自己统御军队发挥出的战力更强,士气更强。 …… 第60章 不要倒向任何门阀世家!来自刘弘基的忠告! 隨著李镇的命令下达。 一道只有他能够看见的金光在身上匯聚。 下一刻。 “郎將权印凝聚成功。”面板出现提示。 此刻。 这权印的属性也是呈现在了李镇的眼前。 郎將权印:得王朝官位气运加持,凝聚权印!宿主统领麾下郎將营,加持四成战力,四成士气! “又加了一成了。” “等什么时候加持到了一倍了,再配上战甲,普天之下哪一支军队能够与我麾下军队抗衡?” “这还只是郎將,等以后官位更大,权印属性更强。” “难以想像。” 看著这属性加持,李镇心底也是尤为触动的。 “让將士们散了吧。” 李镇看了校场上匯聚的兵卒一眼,对著眾军官交代道。 “是。” 尉迟恭当即领命。 隨后便立刻下令,校场上匯聚的兵卒也是纷纷散开了。 “陈统军,给我介绍这些新来的兄弟吧。” 李镇笑了笑,目光则是落在了新来了都尉还有校尉身上。 这些中层军官,直属自己掌管,自然是要熟悉一番的。 而且。 李镇很肯定。 这些人当中绝对有世家门阀的人。 只是。 这些也需要往后才能慢慢知道。 “將军。” “这位是骑兵营都尉,罗雄。” “这傢伙可不得了,一手枪法出神,属下与他交手也是几十个回合才干趴他。” 不等陈吉开口,尉迟恭就率先指著一个精壮的都尉说道。 “罗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镇点了点头,面带思虑:“罗都尉与幽州那位有何关係?” 使枪。 而且还是罗姓。 这不由得让李镇联想到了罗艺,更想到了罗成。【歷史上,罗成是虚构的,我搜了下是罗士信的虚构,不过我打算写出来。】 “不瞒將军。” “属下的確是来自幽州,但与幽州那位並无关係,如果说有,或许是远亲吧。”罗雄走出来,十分沉稳的回道。 “尉迟统军的勇力惊人,能够与他过招,足可见罗都尉枪法。”李镇笑著夸讚了一句。 “將军谬讚。” “属下亲眼看到了將军勇力,万军之中取逆首人头,与將军相比,属下全然不如。”罗雄则是十分敬畏的看著李镇道。 此话一落。 李镇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 这罗雄原本在段志玄麾下的骑兵营,当日衝杀,骑兵营不少兵卒都看到了李镇的悍勇凶威。 这等战力,无不令他们敬服。 “而且,若非將军。” “当日骑兵营所有兄弟或许都要死於叛军围剿。” “將军对我们有救命之恩。”罗雄一脸正色的看著李镇道,脸上还带著一种感激之色。 但李镇一抬手,笑道:“同为军中袍泽,无需说这。” “继续介绍吧。” 李镇又笑著看向了其他人。 而陈吉走上前,开始介绍。 今日。 自然是要將这些军官都记下,別到时候交代军务都不知麾下军官叫什么名字,那就玩笑大了。 入夜! “见过刘將军。” 李镇来到了刘弘基所在军营,躬身一拜。 “免礼。” 刘弘基笑了笑,一抬手。 “谢刘將军。”李镇站直道谢。 “不知此番刘將军传见有何事交代?”李镇好奇的问道。 吃完了晚饭,刘弘基就派人来找。 “坐。” 刘弘基也不著急,微笑著指著一旁的椅子道。 李镇也没有拘束什么,直接就坐了下去,但目光一直看著刘弘基。 “今日。” “与周全起衝突了?”刘弘基笑著问道。 “谈不上衝突,单单是他看不过我升迁如此之快吧。” “又或者说,我一个平民升迁如此之快,让他心中不满吧。”李镇也是十分平静的回道。 周全! 到现在李镇才知道这个傢伙的全名。 “周全。” “周家人。” “柱国大將军周摇之孙。” “周家虽然比不上昔日文帝在时的昌盛,但依附於宇文家,也不算弱。”刘弘基直接將这周全的情况说了出来。 “今日在那大殿內,估摸著就末將一个平头百姓出身,其他的都是世家出身吧。”李镇笑著问道。 听到这一问。 刘弘基却是一笑:“国情如此,朝局如此,无法改变。” “哪怕是我,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世家,但也並非平民出身。” “李镇。” “说真的。” “我也很服你。” “一介平民之身,立功无数。” “一个多月时间走完了常人一辈子也走不到的路。” “统军,郎將!一级之差,可对於平民与寒门而言,这就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你却做到了。” 刘弘基此刻也是十分认真的说道。 “或许。” “这一次也是赶上机会了吧。” “若不是朝廷为了平叛重启了军功赏罚,军中各有制衡!我立再多的战功也不可能晋升到如此地步。” 听著刘弘基的感慨,发自真心,李镇也是十分感慨的说道。 “是啊。” “你这话说的没错。” “这一次你的確是撞到了机会了。” “不过,作为一个新兵能够活下来,就已然是很不错了,你能够升到如此位置,也是你自身能力加上运气。”刘弘基笑著说道。 “对了刘將军,你还没有说有何事呢?”李镇回过神来,笑著问道。 “今天叫你来,第一个就是对你提个醒。” “你这平民出身的身份很好,千万不能去投效和归附任何世家,否则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 “哪怕是留守,你也不能主动靠拢。” “一旦你靠拢了,哪怕是倒向了任何世家,你都会被彻底针对。” 刘弘基表情变得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 李镇点了点头,正色回道:“多谢刘將军提点,我明白。” 显然。 刘弘基这些话是让李镇受用的。 而且事实也是如此。 倘若李镇背后有著世家大族,甚至是靠拢了李渊,那今日的他绝对不可能升至郎將。 “还有。” “再过不久,应该又要出事了,你好生练兵,立功的机会又要来了。” “说不定,太原守备军又要动兵了。” 刘弘基看了大殿门口一眼,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闻言! 李镇神情微变。 …… 第61章 李渊对李镇的目的,老谋深算! “刘將军的意思是,又有叛军?”李镇试探著问道。 心中实则已经想到了什么。 “杨玄感,这是要动手了吗?” “看来太原的叛乱將定打乱了杨玄感的节奏了。”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刘弘基则是低声道:“这个消息並未传开,只有留守与我知晓,你也不可外泄。” “在汲郡有聚兵动向,甚至於整个汲郡都已经与外界断了联繫。” “留守怀疑,驻守在汲郡粮仓之地的礼部尚书杨玄感要叛乱,一旦动兵,大隋与之相邻的郡定然无法应对,能够勉强应对的只有我太原守备军,所以未来我们还会动兵。”刘弘基沉声说道。 虽然是猜测。 但是这一个结果定然是得到了李渊暗中探查的。 要不然。 刘弘基也不会来提醒李镇。 或许。 这也是给李镇机会,或许也有李渊的默许。 给李镇提点施恩。 “礼部尚书造反。” “如果是真的,那就真的是出大事了。”李镇装出了一幅吃惊的样子说道。 心底实则明了。 虽然歷史有了偏差,本不该在这个时间点爆发的太原叛军之乱提前了,但杨玄感的造反还是在这大业九年。 “总之。” “好好练兵,或许这爆发的日子不远了。” “留守还怀疑,当初席捲太原的叛军背后就是杨玄感在背后支持,哪怕不是杨玄感,也定然是与杨玄感有关。” “一旦真的如同留守所料,杨玄感真的造反谋逆,那魏刀儿或许也不会老实。” “所以我们必须全力防范。”刘弘基沉声说道。 “那两位副留守知道吗?”李镇好奇的问道。 听到这一问。 刘弘基抬起头,深深看了李镇一眼,隨后道:“他们是宇文家的人,也是当今皇帝的人,派来制衡留守的,你说留守会告诉他们吗?” 听著刘弘基这般坦然说了出来。 李镇反倒是有些诧异了:“刘將军,这些话你竟然都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去找那两位留守告密?” “如果你是那种人,那就算是我看错了。” “再而,虽然我与你相处不长,但也看得出你是聪明人。” “说到底,这一次你应该也是看明白了军中情况,所以借了王威他们的势才能够升到郎將这个位置。” “倘若是留守去为你请功,当今陛下断然不可能让你升迁。”刘弘基淡淡一笑,一幅看透的样子。 而李镇心底此刻也是十分惊诧翻涌,但最终也是匯聚成了一点:“果然!能够在时代达到了如此位置的,大多都是聪明人。” 平復了一下心情。 “正如刘將军所言,末將不会依附於任何世家。” “未来末將的路就是立战功,一步步升迁,出人头地。”李镇抬起头,十分正色的回道。 “那我也代表留守告诉你,你不去依附其他世家,特別是宇文家!只要不与留守为敌,那留守会感念李將军的救命之恩,也不会阻挡李將军升迁之路。” “甚至於在有些时候,留守也会出手帮助李將军,报答救命恩情。” 得到了李镇的表態后,刘弘基也是当即对著李镇表態道。 显然! 今日这一次会面。 並非是以刘弘基为主而来,显然是奉了李渊的命令。 “对了刘將军。” “不知道我能否得机会回乡一趟?” “家中只有妻儿幼子,一个多月未曾归家,末將也实在有些担心。”李镇適时转移话题道。 “如今太原还是战时,兵部有令,战时禁止任何將领,兵卒离军。” “一旦离开,以逃兵罪论处。” “虽然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现在风头正盛,如果你真的离开军营,估摸著会有人看不惯的。”刘弘基略带几分严肃的说道。 闻言! 李镇表情微微一变。 如果自己真的离开,正如刘弘基所言,那些看自己不惯的傢伙绝对会借题发挥。 虽然自己不怕什么,但如今还未真正掌控割据一方的权势,没有捞足权柄,似乎也没有必要去送把柄,找气。 “你放心吧。” “虽然你不能离军,但你如今可是有著勛位在身,乃是贵族之身了。” “我再让人打点一番,地方官府会知道如何去做的。” “保管不会让你妻儿吃亏。” 刘弘基又笑著对著李镇宽慰道。 对此。 李镇当即抱拳道谢:“如此,便有劳刘將军了。” “你可是救了我一命,这些小事不足掛齿。”刘弘基笑著摆了摆手。 …… 县府,內殿! “如何?” 李渊抬起头,看著便装打扮的刘弘基问道。 “回留守。” “这李镇是一个聪明人,什么事情都是一点就通透。”刘弘基则是立刻回道。 “此子於我们有恩,能照拂的就照拂一二,但也不可表现太过,不然就是害了他。” “而且也无需去刻意拉拢什么,只要让他知道我们对他並无心思就可,如果未来真的有变,他会知道权衡的。”李渊沉声说道。 做这些事,他自然是有著深思熟虑的。 別看著这太原留守的位置只是一个小小的郡留守,但在整个大隋帝国的地位却是不小,战略中枢之地,地位比一般的郡都要高上不少。 特別是他作为关陇贵族,更是有无数双眼睛盯著。 只要与他走的过近,自会被他的对手针对。 当然! 这个同样也在李渊的对手,倘若与李渊的对手走的过近,同样也会被李渊针对。 “属下明白。”刘弘基点了点头。 “好了。” “最近让他们去爭功吧,无需太过干预。” “破坏了平衡可不好。”李渊又沉声说道。 “留守。” “你说,那杨玄感真的会造反吗?” “他可是礼部尚书,更是开国功臣之后啊。”刘弘基带著几分严肃的问道。 “功臣之后又如何?” “名门之后又如何?” “对於当今的陛下而言,这些都是他们要对付的,他对杨素早就忌惮已久,多少杨素昔日的门生故吏被他处置了,杨玄感又如何不怕?” “说到底。” “还是为了活命,想要拼一把。” “此事,我们乐见其成就行了。” “如果朝廷下令去阻挡,缓慢行军,如若朝廷不下令,那就坐山观虎斗。”李渊冷笑了一声。 將事情本质看的非常透彻。 …… 第62章 杨广的惊,又是这李镇! 听著李渊对刘弘基所言。 对於朝廷的安危,甚至是对於皇帝,都已经表现出了不满之意了。 而这些话李渊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可想而知。 这刘弘基必然是忠心於李渊的。 “好了。” “未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情况,你先下去休息吧。” “至於李镇的家下那里,你暗中派人去当地的官府打一个招呼,不可薄待了。” “还有。” “以你的名义,给他家招募一些僕从护卫。”李渊想了想后,又交代道。 “属下明白。”刘弘基立刻应道。 李渊摆了摆手,也不再多说什么。 待得刘弘基退下。 李渊看著桌子上的一张纸,神情带著几分触动。 “十岁时,被其祖父李林带回太原县城,之后便一直在乡间长大。” “而在十岁之前,一片空白,而且,李镇並非李林血亲,而是抱养。” “这就值得深思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渊看著这一张写满了李镇信息的纸,脸上带著一种思虑。 同时。 在心中那个几乎不切实际的想法也越来越浓烈了。 “来人。” 李渊沉声喊了一句。 “主上。” 一个亲卫快步走来,跪在李渊面前。 “有关李镇是其祖父抱养的消息,给我抹掉!” “將其原始籍贯册录找出来,带给我,替换一份新的籍贯信息,就写下李镇从小在黄桥村长大,至於其父母,写为早逝,在其祖父李林照顾下长大。” “另,继续给我查证!” “李镇究竟从何出到了太原,被李林从何处带来的。” “必须详细,必须给我查清楚。”李渊沉声说道,带著一种毋容置疑。 “属下领命。”亲卫恭敬应道。 隨后退了下去。 “李镇。” “希望真的如我所想吧。” 李渊喃喃自语著,然后拿起了桌子上写著李镇信息的纸,放在了烛火上烧了。 …… 高句丽! 平壤城战场。 在杨广亲征下,这平壤城的防御却是出奇的顽固,在隋军精锐猛烈进攻了许多天了,数次攻上了城关,可又数次被高句丽军队击退。 一时间。 似乎又进入了一种僵持。 而这也让杨广十分不满。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竟然还没有破了这高句丽都城,此战要是还不能灭了高句丽,杨广都觉得屈辱。 “陛下。” “高句丽已经將举国兵力调到了平壤,准备死守顽抗。” “这城內的高丽男丁绝对是在五十万之上,已经是他举国徵召之力了。” “只要我大隋一直与他们耗下去,他们断然坚持不了多久。” “待得破城,我大隋定要將他这平壤血洗。”宇文述站在杨广的鑾驾一旁,十分正色的说道。 “已经连续进攻半月了。” “小小的一个番邦都城竟还未被我大隋拿下。” “可笑,可恨。” 杨广带著一种怒意的骂道。 “陛下。” “高句丽知我大隋要亡其国,故誓死抵抗,如今也只能採取强攻之策。”宇文述也是颇为无奈的说道。 “十日內。” “给朕攻破平壤。” “朕,要血洗此城。”杨广也没有废话什么,冷冷喝道。 带著一种威压。 “臣督促全军,全力以赴。”宇文述立刻回道。 也正在这时! “报。” “太原急报。” 一队急报骑兵从后阵迅速靠近而来,当即將接近了杨广的鑾驾后,被杨广身边近卫挡住,只能翻身下马,向著杨广走来。 “太原如何了?” 杨广神情平静的问道。 “启奏陛下。” “太原大捷。” “叛首甄翟儿已然伏诛。” “此乃太原留守上奏战报,请陛下阅览。” 为首急报兵跪在鑾驾前,捧起了战报。 一旁宇文述见到,当即走上前,將战报接过,转呈给了杨广。 杨广带著一种复杂的心情,打开战报一看,平静的扫了下去。 对於太原郡的战报,还有情况,实则杨广心中还是有所预料的,毕竟之前就已经击溃了叛军主力,接下来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阻碍。 可当看到了后面。 杨广不由得眉头一皱,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陛下。” “太原叛乱平息了?”宇文述试探著问道。 “你看吧。” 杨广直接將战报对著宇文述一递。 宇文述接过来一看。 “李渊贪功冒进,被叛军伏於雀鼠谷。” 看到这,宇文述眼中原本闪过了一抹喜色。 可看到后面。 眉头又皱了起来。 显然。 李渊没有被叛军伏杀,这让宇文述有些失望。 “统军李镇,率领两千军杀入雀鼠谷,与近两万余眾叛军鏖战,李镇於乱军之中斩逆首甄翟儿,击溃叛军。” 当看到了这一战果,宇文述也是有些震惊。 “此子勇力,比之成都都不逞多让了。” 杨广颇有感慨的说道。 听到这话。 宇文述心中一动,也是有著一种忌惮。 眾所周知。 当今陛下对他宇文家极为看重,而他孙儿宇文成都更是被倚为重任,甚至还被杨广称之为大隋未来的第一勇士。 这自然是让宇文述高兴的。 而现在。 这李镇的战果,一个平民出身,竟然拥有如此惊人勇力。 当真是绝无仅有了。 “陛下所言极是。” 宇文述也不敢违逆杨广的意思,而是顺著话说道。 “朕刚刚晋了他的官位,如今他竟然立下了斩首之功,解决了逆首,还救下了李渊。” “你说这一次,朕该如何封赏?”杨广带著几分试探的看向了宇文述。 看到將这封赏问题拋给自己,宇文述心思迅速转动。 隨后道:“陛下雄图,想必心中已有计较了。” 显然、 宇文述也不准备开口。 如果逾越过头了,这可不是好事了。 而且。 这李镇可是救下了李渊。 这让宇文述心中有些冷意。 “斩首之功,乃是大功。” “当日叛乱起,朕就下旨重启军功制,如若朕不封赏,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杨广缓缓开口说著。 言语之中的意思已然表明了一点,必然是要封赏李镇的。 不过。 杨广心中还是有些纠结。 一个被征入军中堪堪两个月的新兵,还该如何封赏? 但战功在这,杨广已经昭告全军了,有功必赏,他自然是不能打了自己的脸。 …… 第63章 杨广:李镇当真是忠义无双!再对李镇进行封赏! 看著杨广面带犹豫的样子,宇文述自然是尽收眼底,也想得到此刻杨广在纠结什么。 “陛下金口玉言,自当有功而赏。” “既然这李镇確定並非世家出身,背后也没有什么依靠,合该为陛下所用。” “大隋正是用人之际。” “此子可用,但也必须牢牢掌控在陛下手中。” 宇文述缓缓开口,一脸笑容。 “宇文卿有何见地?”杨广立刻看向了宇文述,也是带著几分期待来。 “王威他们已经將这李镇的情况详查清楚,的確是平民出身,那就可用。” “不过,必须也要让此子感陛下看重之恩。” “此番圣旨下达,除了进行军功封赏外,还要让传旨使臣暗示將其家中妻儿接入大兴,如若此子愿意,那自然可表他对朝廷与陛下的忠心,如若他故意推脱,那此子就不可重用。”宇文述笑著说道。 听到这。 杨广眼前一亮。 “宇文卿不愧是朕最看重的臣子,果然是深得朕心。” “好。” “那此番就让传旨使臣去试探,倘若他真的愿意,那朕往后就可对他用之,他一个平民身份,能够依仗的也唯有朕之恩宠,倘若他不愿,那就好好压一压,让他知道这官位与权柄是何人所赐予。”杨广当即眉头舒展的说道。 “陛下圣明。” 宇文述当即一拜。 正在这时。 “陛下。” “老奴回来了。” 在后阵。 在许多近卫兵卒护送下。 之前前往太原传旨的宦官也快马加鞭的回来了。 “正好。” 听到声音,杨广当即一摆手。 周围防护的兵卒纷纷散开,让这个宦官靠近而来。 “老奴参见陛下。”宦官来到杨广面前,跪下行礼。 “传旨如何?李渊可有什么违逆之举?” 看到这宦官,杨广立刻问道。 之所以派自己身边的近侍前去,除了传旨外,也是为了真正掌握太原的情况,相比於在远处的臣子,杨广自然对身边近侍更为信任。 “回陛下。” “老奴巡查了太原,包含了诸多军队册录。” “唐国公此番赴太原平叛,並未做出违逆朝廷之举,不过却是有一点违背,为应对叛军之势,唐国公在募青壮入伍时强征了独丁入伍。” “不过在老奴巡视时,唐国公也表明当时情况危急,若无充足兵力来应对叛逆,太原必失。” “对此。” “唐国公也表明,在太原叛乱彻底平定后,如若陛下怪罪,他愿领罪。”宦官恭敬的对著杨广稟告道。 而听到这。 宇文述带著几分失望,显然是为没有找到李渊的把柄而失望,不过失望归失望,如若在外李渊真的表现出了什么,弄出了什么真正的把柄,那断然是不可能的。 而杨广则是十分平静。 在国本面前,所谓抽独丁虽然违背了基本的国策,但对於叛乱平息而言,並无任何错。 说到底! 他杨家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纵然有心强国,但对於底层的庶民也並不会真正的做到爱民如子,一切,统治为先。 “那李镇,他如何?”杨广又看著宦官问道。 提及李镇。 这个宦官的表现尤为的激动,平復了一下心情后,振奋道:“陛下!这李镇虽出身平凡,却是一心向国,忠於陛下啊!” “此番相见,老奴真的被这李镇的忠心之言所惊。” “他所言,老奴感同身受啊。” 说到了这。 这宦官表现的愈发激动。 杨广看著,带著几分诧异不解的问道:“他说了什么?” “老奴替陛下询问这李镇对朝廷,对陛下有何感受。” “他说了八个字。”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宦官面带正色,十分激动的说道,而目光则是恭敬的看著杨广。 而听到这八个字。 杨广也是睁大了眼睛,一旁的宇文述也是万分诧异。 “一个平民出身竟然能够说出如此之话来?”宇文述心底一惊。 这一句话,表露出的那种忠君之心,当真前所未有。 以往也从未有人说过。 “他…他竟然说出如此之言?”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杨广也是睁大眼睛,整个脸上都带著一种难以置信。 这八个字。 或许对於平民百姓而言,並不算什么。 可对於杨广这个皇帝而言,却是触动极大。 对於一个皇帝而言,如若麾下臣子都能够做到这八个字,那对於一个皇帝就是莫大的成就了。 而眼下。 能够说出这等八字忠君之言的李镇,自然是第一时刻在杨广心底提升了一个不小的印象,甚至是印象极好。 “他,真的如此说的?”杨广回过神来,正色看著宦官,再次確定。 “老奴断然不敢欺瞒陛下,老奴如果有妄言,陛下立刻可將老奴碎尸万段。”宦官无比正色的回道。 得到了这个肯定。 杨广脸上也浮起了一抹感慨,还有激动:“李镇,能够说出如此忠义之言,当真是无双忠义之士!看来,朕对他的封赏果真没有错,他的確是没有辜负朕对他的期望。” 此刻。 杨广原本心中对李镇的进一步封赏有所犹豫,但这一刻,心底却是彻底坚定了。 “传朕旨意。” “太原守备军郎將李镇,屡立战功,忠义为国!今,再立大功,以悍勇无畏之心斩逆首甄翟儿,功不可没。” “今。” “晋李镇为太原守备军【行军副总管】,统领万军,官升一级。” “晋李镇为大隋帝国【怀仁尉】,享勛位俸,荣!勛晋两级。” “李镇忠君之言,当全军传诵,吾大隋臣子理当谨记这八字之言,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此刻杨广已经彻底高兴了,被这八个字忠君之言所感染。 而在心底。 李镇这个素未谋面的將领在他心底的位置已经上升了很多,抬高了无数。 可以说。 这就是真正的忠义將领啊! “陛下圣明。” 一旁宇文述察言观色,自然清楚杨广决议已定,那就不会改变了。 “宇文卿正是这李镇所言八个字的忠臣。” “朕,同样看重宇文卿。”杨广笑了笑,又对著宇文述夸讚道。 此刻。 被李镇这八个字影响,甚至於平壤城久攻不破的阴云也消散了许多了。 “能得陛下如此恩重,老臣誓死效之。” “不过,这李镇虽忠义,但还需试探一二,唯有如此,方可彻底为陛下所用。”宇文述恭敬的说道。 “朕,相信他能够通过考校。”杨广笑著道,此刻对於李镇也是十分看重了。 …… 第64章 村子里,李达的怨毒!里正的震惊! 太原县! 下属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 黄桥村! “承正啊。” “你说你爹现在在做什么啊?” “他会不会记掛著我们娘俩?” “他在军中一定会没事的吧?” “肯定会的。” 李镇的家里。 处於村子最里边,位置不算好。 几间茅草木房,小院子里还养著十几只鸡鸭。 原本李镇在家中时,一家三口的温饱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长孙成玉抱著自己的儿子坐在了院子里,俏丽的脸上闪烁著担忧之色,自从李镇被强行徵召入伍后,每天她就是无比的担忧,生怕李镇出事。 要知道。 那可是战场啊! 虽然长孙家没落了,但,长孙成玉毕竟是出自大家闺秀,不同於民间妇人的那种见识,甚至她心中都想到到自己夫君这一趟被徵召入伍有多危险。 可她,也改变不了。 哪怕。 如今长孙成玉已经托人去给远在大兴的舅舅送信了,可是等到舅舅收到信,收到消息,或许一切都晚了。 现在她除了向天祈祷外,別无他法。 而年幼的李承正则是靠在自己娘亲的身上,静静听著,虽然他才一岁多,可却是十分懂事,他看得出自己娘亲心情不好。 另一边。 在村子中间的一个位置。 “我的儿啊。” “你的腿怎么没了啊?” “儿啊……” 远远的。 都可以听到这房子里传出了阵阵哭嚎声,似乎十分的悲伤。 而在房子外。 聚拢了许多的村民,大多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不过也有少数来关心的。 “李家大婶,能够活著回来就是好事。” “你不要哭了,等之后官府应该还会有抚恤的。” 村子里的里正来到了屋子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安慰道。 可一听这话。 在床边上的一个妇人却是抬起头,十分不满的道:“又不是你儿子,你孙子断了腿,你现在说这种话又什么用?” “你……” 里正一听这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够了。” 而在一旁。 一个中年汉子对著自家女人瞪了一眼,然后十分抱歉的对著里正道:“里正!妇人不知好歹,还请不要见怪。” 一个村子的里正,虽然只是一个芝麻绿豆一样的小官,但也是管束著一个村子的事情。 在这种时代,得罪谁也是不能得罪官的,哪怕只是这种芝麻绿豆小官。 “好好休息吧。” “至少,他还活著回来了。” 里正看了躺在床上,已经失去了一条腿的李达,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 似乎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这时! 一直处於昏迷的李达缓缓睁开了眼睛。 “爹,娘。” “啊…好痛啊。” 一醒来,李达就喊了一声,可腿上的剧痛却是让他脸色变得煞白。 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可想而知有多么差,这李达断腿的位置还在流血,如果持续下去,命大的话还能活,命不大的话或许就是死路一条,感染而死。 “达儿啊。” “你不要嚇娘啊。” 李达的娘紧紧抱著,眼泪止不住流下。 “都是该死的李镇。” “都是他害得我。” “如果不是他,我不可能断了腿。” “罗华也战死了,都是因为李镇,李镇该死。” 这时候。 脸色煞白的李达充满怨毒的骂道,眼中充斥著对李镇的恨意。 “李镇他怎么对你了?” “那个野种怎么对你了?” 一听李镇,李达娘神情也变得怨毒,愤怒的问道。 “他有能力將我编入亲卫,我就不用衝杀上阵了,可他却故意將我剔除了,都是因为他。” “他该死。”李达一脸扭曲怨毒的道。 显然! 此刻。 他將断腿的痛苦全部都算在了李镇的头上,如果不是因为李镇在选择亲卫时不將他剔除出去,那他现在怎么可能断了腿? 一切都是因为李镇! “是李镇害你成了这样的?” 而李达娘听著自己儿子说的,脸上更是充满了怨毒。 虽然是名义上的一家人。 但李镇大伯一家对李镇可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当初李镇祖父去世时,留下了二十亩地,除了昔日大隋开国时期分配下来的,还有就是李镇祖父开荒的。 可隨著李镇祖父一死,二十亩地被这大伯家抢了十六亩,只留下了四亩偏远一点的地,而李镇祖父留下来的一些钱財和布都被李镇大伯一家给抢了。 “就是他。” 李达无比怨毒的说道。 当日在军营里被李镇麾下亲卫痛殴的一幕,那种痛,李达自然是记得。 在他心底。 甚至是在没有被徵召入伍的时候。 李镇就是一个野种,一个贱种,哪怕是死了也无妨,而且他那漂亮的妻子就可以变成他的了。 他嫉妒李镇能够娶到那么漂亮的妻子,更嫉妒李镇在村子里得到许多人认同。 而到了军中,他更嫉妒李镇竟然升官了,成了掌管几百上千人的都尉。 他不甘心,他嫉妒,所以当初得到李镇徵召成亲卫后,他没有任何感激,只有仇恨。 他觉得李镇不该拥有。 只是他没有想到,为什么李镇能够看破他的心思,看著混入了亲卫能够安全,李镇竟然將他又给剔除了。 也正是如此。 他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主战营,上阵迎战叛军,甚至於他被乱拳打伤,被李镇摒弃的事情也传开了,许多兵卒也对他与罗华孤立,让他们过得非常差。 这些,如今全部都是对李镇的恨。 “李达,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亲卫?什么又是李镇害你的?” 里正眉头一皱,带著几分不满的道。 在村子里。 他对李镇的印象和感官都不错,而且每次村子狩猎都是李镇为主的,对他也是十分尊敬。 而且对於李达家里与李镇的许多事情,他也是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里正这个身份,今天他来都懒得来,毕竟李达家里这些年做的太过火了。 “李镇升官了,把村子里其他的人都召集到了亲卫,就把我和罗华摒弃了。” “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断腿?” “当初爷爷就不该收留这个野种。” “他该死。”李达无比怨毒的道。 …… 第65章 县令亲临! 听到这李达的话。 房子里面的眾人脸色都是一变。 但唯独里正却是十分清醒,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里正,但见识自然是比村子里的所有人都要高的。 “能够拥有组亲卫之权,那应该也是军中的大官了。” “李镇这才召入军中多久,他怎么可能组建亲卫?” 里正带著几分不解的看著李达问道。 实则。 此刻里正也是完全好奇了。 看著李达这疯狂的样子,似乎真的不像是在说假话。 “他运气好,立了功。”李达咬牙切齿的说道,更是充满了嫉妒。 或者说。 他心底认为李镇如今拥有的一切应该是他的才对。 “当家的。” “达儿就是被那该死的野种给害成了这样,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著不成?” 李达娘转过头,一脸狰狞的看著李达的父亲李青。 而李青冷著脸,同样也是带著愤怒。 对於李镇,他可没有什么伯侄亲情的。 当初他爹將李镇带回来的时候,他就极力反对,可终究是拗不过。 如今自己儿子竟然被李镇给害成了这样,他如何能忍? “走。” “找他娘们算帐去。”李青脸色一沉,当即道。 “你干什么?” 里正脸色一变,立刻喝道。 “李镇在军中,只有成玉在家,你难道还想去欺负他们娘俩?” “李青,你別给老子犯浑。” “以前你欺负他们一家子就已经够过分了,我也是顾及同村的情谊才没有说什么重话,可你现在竟然还要去欺负他们娘俩,那我可不答应,”里正脸色铁青的说著,老脸都有些被气到了。 可这一次。 李青根本不管其他了,一脸怒容。 “我儿子变成了这样了,如果不算帐,我李青算什么?” “走开。” 李青此刻也是犯浑了,根本不管不顾,直接对著挡在面前的里正一推。 噗通一声。 这里正被直接推倒在地上。 而原本在屋子外的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看到这,立刻掉头向著屋子外跑去。 “李青,你个混蛋。”里正倒在地上,也是一脸愤怒。 “爹。” “必须让李镇家付出代价,让他赔偿,把他妻子赔给我,我断了腿,那就让他妻子给我做牛做马来偿还。”李达愤怒的道,但眼中也是充满了贪慾。 或许。 这也是將他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扶著达儿一起去討说法。”李青转过头看著自己婆娘,然后將失了一条腿的李达扶了起来。 虽然此刻李达也是剧痛袭来,但想到了是要报復李镇,也是强撑著起来了。 李镇家中! “嫂子。” “你…你快躲一下。” “我爹他们来找你来了。” 刚刚从李达家里跑出来的小孩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李镇家的院子里,对著长孙成玉说道。 “他们来做什么?” “当初都已经说定了,老死不相往来。” 看到眼前的男孩,长孙成玉不解问道,但也是带著几分怒意。 李青家的咄咄逼人。 当初李镇还在村子时,在祖父离世后,便划分了界限,你夺了那些田地也就算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嫂子。” “我大哥…大哥腿残了,他说是镇哥害的。”李虎有些害怕的说道。 他虽然与李达是兄弟,可与李镇家里关係並不差,李镇夫妻也並没有迁怒他,所以还是有交集的。 “腿残了?”长孙成玉更加诧异了,不过,还是不解:“他腿残了与夫君何干?” “嫂子。” “你还是先走远一点吧,我爹他们肯定会欺负你的。”李虎有些著急的说道。 但长孙成玉十分镇静,紧抱著自己的儿子,然后笑道:“小虎,谢谢你来报信,但嫂子不怕他们。” “虽然如今夫君不在家中,但你嫂子也不是泥捏的。” 正在话语间。 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李虎听到后,脸色一变:“嫂子,我先走了。” 说完,李虎就十分害怕的向著另一边跑去,显然他对自己的父亲也是怕到了极点。 这时! 李青和他婆娘搀扶著断了腿的李达来到了院子外。 砰的一声。 李青直接一脚將院门踹开了。 “李镇家的。” “今天,如果你不给我们家一个说法,那休怪我不客气了。” 李青走来,冷冷看著院子里的长孙成玉道。 “当初祖父去了后,你我两家就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你今天来又要如何?”长孙成玉站起来,將儿子护在了身后。 “李镇害得我儿子断了腿,你说怎么著?” 李青直接指著身后李达的断腿说道。 “都是李镇害的。” “从今以后,你给我当牛做马偿还。”李达也是怨恨无比的看著长孙成玉,但眼底深处看著长孙成玉的绝美容顏,也闪过贪婪。 “我夫君也在军队里,如何能够害你?” “如果有,拿出证据来。” “还有……” 长孙成玉直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柴刀,冷冷道:“不要以为夫君不在,我就怕了你们。” “有胆,你就过来。” 说著。 长孙成玉扬起了手中的柴刀。 这就是平民百姓女子与大家闺秀女子的区別,面对这种情况没有失了气势,反而十分有主见。。 “你……” 李青死死瞪著长孙成玉,也没有想到长孙成玉这么刚烈。 “爹,给我报仇啊。” “必须让要他们家付出代价,把这个女人抓回家里去。”李达怨毒的喊道。 此刻断了腿,加上对李镇的怨恨,他已经不管不顾了。 听著这话。 李青脸色一沉,又看著李达的断腿,终究是不顾一切了,直接就向著长孙成玉走去。 正在这时! “住手。” 一声大喝忽然在不远处传来。 李青一家立刻转头看去。 顿时脸色变得煞白。 只见十几个身著衙役服的衙役开路,在中间还有著一个身著官袍的中年官吏快步向著此间走来,而走在最前面的还是一个村民,似乎是在引路。 “你们在做什么?” 当纳官吏走来,看著长孙成玉握著刀,又看著李青一幅要动手打人的样子,立刻质问道。 “县…县令?” 看著这一身官袍,李青都嚇得浑身发抖了。 在这么小的村子,哪里能见过这么大的官。 县令看了李青一眼,收回目光,最终落在了长孙成玉的身上,笑著道:“敢问,此地可是李镇將军的家中?” …… 第66章 长孙成玉:夫君成了將军了? 听到县令口中说出李镇將军四个字,在场的人全部都惊了。 哪怕是长孙成玉,此刻也是有些诧异不解。 显然。 此番的情况。 似乎有些不对劲。 “回明府,李镇是妾身夫君,但…但他並非將军,他被徵召入伍还不到三个月时间。”长孙成玉平復了一下,想来是眼前的县令弄错人了。 听到长孙成玉的话。 县令则是一笑,当即从身后手下手中拿过了一本文册。 “李镇,籍太原县下黄桥村人氏。” “年十八,妻,孙成玉!子,李承正!” 县令笑了笑,拿著文册念了出来。 “这应该没错吧?” 念完后,县令又笑著看著长孙成玉。 “这的確是。”长孙成玉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无措。 在官府造册上。 她並不是长孙成玉的名字,而是孙成玉。 毕竟长孙家已经没落了。 而她姓长孙也只有自己夫君知道。 不过。 想到了眼前的县令称自己夫君为將军,这是长孙成玉没有想到的。 “那就对了。” 看到长孙成玉点头,县令一笑,当即道:“本官乃是太原县令,温大有。” “今日乃是兵部与吏部之令,特来寻李將军家中妻儿,给予恩赏。” 听到这。 长孙成玉有些呆愕的看著,然后急忙道:“明府!妾身夫君刚刚入伍不到三个月,妾身也不知夫君是否安好,他…他怎会成了將军?” “这…这不可能吧?” “会不会弄错了?” 显然。 这在长孙成玉看来,根本不可能啊。 而此刻。 在这县令来到后,还有十几个带刀的衙役,充满了一种官府的威迫感。 在这个时代。 官府当差,天生就是高人一等的,庶民见到衙役,官差,那自然是天生的畏惧。 李青一家子原本还有著囂张的气焰,但此刻看著县令对著长孙成玉如此有礼,而且听著李镇似乎成了將军,此刻他们的脸色也都变得煞白。 想要离开。 可院子外都已经被衙役给挡住了。 他们想要走也走不了了。 而且。 这被李青一脚给踹烂的院门更是表明了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这时! “李青,你不要犯浑。” 远处的一边,传来了里正有气无力的喊声。 眾人目光纷纷看去。 只见两个村子里的中年汉子搀扶著里正走来。 周围也是匯聚了黄桥村的村民,都匯聚到了此间。 但此刻! 李青哪里还敢犯浑,此刻的他心底都在发颤,甚至双腿都在发软。 以前。 都是民。 而且他还是大伯,所以还能够摆谱。 甚至一直欺压李镇一家,不过因为李镇长大了,更是定下了老死不相往来。 而现在。 李镇成了官。 那一切就都变了。 而当里正走到了近前,真切看到了周围的衙役,还有身著官袍的温大有,脸色顿时一变。 “拜见县令。” 里正不敢失礼,立刻跪了下来。 而周围的村民见此,也是恍然回神,纷纷跪下行礼。 “免礼。” 温大有微微一笑,但目光落在了李青一家子身上,又看著被踹烂的院门,还有长孙成玉拿著柴刀防范的样子,却是带著几分凌厉。 “刚刚来的正好。” “这一家子闯入是要做什么?”温大有冷冷质问道。 充满威压的目光落在了李青的身上,嚇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话都是颤颤巍巍的。 “不知县令亲临黄桥村有何要事?” “小老儿一定全力照做。”里正无比恭敬的道。 眼前的县令,昔日在县城去上报名册的时候,他可是远远的见过一次,这种大人物,自然是印象深刻的。 但里正根本没有想到这么大的官竟然会来到村子里。 “奉吏部令。” “恩赏有功之臣。”温大有缓缓开口。 目光重新转回了长孙成玉的身上,带著几分温和。 能够让他一个县令亲自前来,足可见此番对李镇封赏的重视。 当然! 还有刘弘基事先打了招呼,一定要好好照拂李镇的家小。 这才让温大有亲自来了。 “不知是哪位功臣?是我黄桥村的吗?”里正试探著问道。 现在。 他虽然诧异为什么县令会带著衙役出现在李镇家门口,但也根本想不到这一个功臣会是李镇。 “如今本官已经確认身份了。”温大有微微一笑。 转过身。 从身后手下手中取下了一册文书。 隨后对著长孙成玉道:“奉吏部令,恩赏功臣!” “太原黄桥村籍李镇,应召入伍从军,屡立战功,得当今陛下看重,今已封为【鹰扬郎將】,位居將位!更得陛下恩重,赐勛位【奉诚尉】,今吏部下令,命太原县赐予勛位相应田地,相应恩泽。” 温大有举著手中吏部下达的文册,大声宣读道。 隨著话音一落。 周围匯聚的所有村民全部都惊呆的看著。 似乎是没有想到李镇竟然成了將军,而且还有了勛位,这可是贵族的位置啊! “明府。” “这…这是真的吗?” 长孙成玉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甚至连手中的柴刀都掉落在地上了。 自己夫君。 竟然成了將军,而且还有了勛位。 这,这怎么可能啊? “陛下圣旨亲封,岂能有假?” “今日。” “本官前来就是给李夫人送上李將军应得的田亩,还有恩泽。”温大有一笑。 隨后就是一挥手。 只见身后的手下抬来了一个箱子。 “这里面乃是吏部钦定,属李镇將军应得的田亩册录。” “黄桥村所属周边四百亩良田,今日皆赐予李將军,也是其勛位应得。” “除此外。” “依朝廷法度,往后李將军一家可享勛位减少赋税缴纳。”温大有笑了笑,对著长孙成玉道。 长孙成玉心底都在发颤,此刻也是难以平復心情。 自己夫君竟然真的在军中闯出了一片天地,而且还受封勛位了。 在长孙成玉心底,只要自己夫君活著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却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出息,成了將军,拥有了勛位,成了贵族。 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 第67章 长孙成玉: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 “明府。” “我夫君,真的成了將军了?” 长孙成玉平復了一下心情,再次带著几分不確信的语气问道。 实在是太过梦幻了。 不到三个月时间啊。 自己夫君成了將军? 拥有了勋爵位? “李夫人。” “这种事情都有兵部文册任命,断然不会有错。”温大有笑著回道。 他自然也看得出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而且。 对於有关於李镇的事跡。 他也是知道的不少。 比如救下了刘弘基,这可是他的至交,这一次也是刘弘基特意派人与他打了招呼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除此外。 李镇还在雀鼠谷救下了太原留守李渊,这,自然是更大的事情。 救下了如此之大的人物,温大有心底自然明白,未来李镇的路还很长,会走的更远。 “那我夫君在军中可还好?没有受伤吧?”长孙成玉急忙问道。 失去了这么长的联繫,她心底不担心是假的,如今有这个机会,他自然是要好好询问一番。 “李夫人放心吧。” “李將军在军中很好,而且被誉为军中悍勇猛將,叛军要伤到他可不容易。”温大有笑著回道。 “这就好,这就好。”长孙成玉也是放心的点了点头。 而在一旁匯聚的村民。 此刻也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 听著温大有与长孙成玉的谈话。 他们也都听明白了一个点。 李镇,发达了。 “这莫不是开玩笑吧?李镇竟然成了將军了?”“ “这怎么可能啊?” “九死一生的战场,他不仅活下来了,还升官成了將军了。” “不得了。” “真的不得了啊。” “不仅仅是將军,李镇还获得了爵位,传说中的勋爵位,有了这,他以后可就是贵族了。” “勋爵位,赐田地。” “四百亩田地啊,我黄桥村的田地近三成都是李镇家的了,那以后我们怎么办?” “不会要成为李镇家的佃户了吧?” “……” 此刻。 围观的村民低声议论著,勛贵拥权,赐地四百亩,以后黄桥村的许多田地就是李家的了。 可以说。 这就是身份的变化。 而这一变化。 自然是让不少村民心底有所嫉妒,但也有一种难言的敬畏。 无论哪一个时代。 除非是真的关係顶好,否则原本一样的身份,可忽然间发生了跃迁,那绝对会惹来嫉妒的,这是无需多想的。 用一句话来形容。 最盼望你过得不好的就是那些所谓的亲戚,还有村里人。 人性如此。 “將册录抬上来。” “还有吏部赏赐。” 温大有也不浪费时间,当即下令道。 几个衙役抬著两个箱子来到。 “这一个是田契,以后这田契之上四百亩良田皆归於李將军所有。” “里正。” 温大有大声喊道。 “小人在。”里正立刻走了过来,恭敬道。 “你作为黄桥村里正,有关於这些田亩划权归属,你亲自来办。” “原本这些田亩是朝廷分发种植的,现在都归属於李將军所有,一切安排调度都归於李夫人。”温大有严肃对著里正说道。 “小人明白。”里正恭敬领命。 “还有……” 温大有话音一顿,冷冽的目光看向了李青一家子三人。 此刻。 李青夫妻两个已经是脸色煞白,李达也是一样。 原本衝来的囂张气焰已经彻底不在了。 在衝来前。 他们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只要耍横,那肯定就可以占到便宜。 可现在。 他们面对的是官,是爵。 这件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 “李夫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想对李夫人行凶吗?”温大有缓缓开口问道,但声音却是变得很冷。 刘弘基特意派人来交代,一定要照顾好李镇的妻儿,自己也接应了这一件事,如若真的让李镇妻儿受到了伤害,那温大有还真的没有办法向刘弘基交代了。 “误会。” “这是误会。” “明府。” “小…小人是李镇的大伯,这一次就是来看看侄媳和侄孙的。”李青急忙开口说道,一脸的恐惧之色。 “明府。” “当初夫君还在村子时,在祖父离世时,我家夫君就已经与他们一家断绝了关係,老死不相往来。” “今日他们忽然来我家,硬说我夫君害得他儿子断了腿,让我们家赔偿,不然就要动手。”长孙成玉冷冷开口道。 都打到了门上了,如果不是温大有来得及时,或许这李青还真的不顾一切的动手了。 这种人,长孙成玉怎么会放过?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 李青的脸色变得煞白,身边的婆娘更是嚇得浑身发抖。 “好啊。” “袭我朝廷將领家小,袭勛贵。” “此乃大罪。” “来人,给我拿下。”温大有顿时就明白了,当即一挥手,喝道。 “是。” 几个衙役当即应道,直接就向著李青一家三口走去。 直接就將三人拿下了。 “啊…啊……” 而衙役粗暴对待,让李达痛苦哀嚎了起来。 “成玉…成玉。” “我们错了,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啊。”李青一脸惊恐的喊道。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怕了。” “如果不是明府来了,或许我们母子真的要被你们欺负了。” “当初夫君在时就与你们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於当年对你们也是一再退让。” “这一次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退让了。”长孙成玉冷冷说著,没有丝毫的怜悯。 此刻他们的求饶在她的眼中就如同笑话一样。 “明府。” “律法如何定,就如何处置他们。” “私闯民宅,仗势行凶。”长孙成玉看著温大有,十分平静的说道。 看著她的处置,温大有眼中闪过几分讶异,心底暗道:“这个女子看起来不简单,绝对不是普通村妇那么简单。” 太原县可是一个中等县城,作为枢纽,更为重要,温大有的地位不低。 以往谁见到他,或许都会呈现惶恐不安。 更別说一个村子里的村民了,但长孙成玉见到他后,全程平静,根本没有任何慌乱,这也绝非普通女子能有的镇静。 …… 第68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李夫人放心吧。“ “这一家子会得到应有的惩戒。” 温大有笑著点了点头。 隨后一挥手。 眾衙役直接將这三人拿下,向著村口而去,到时候就直接抓回县衙,关入牢狱之中。 这,便是权力的魅力了。 倘若此番衝撞的並非有勋爵在身的李镇家中,这就是简单的邻里纠纷,可如今却变了质了。 而李青三人也不敢再叫什么,被衙役押著走了。 他们也生怕再开口说什么,惹得更严重的后果。 “多谢明府。”长孙成玉道谢了一声。 “此番除了送上李將军应得的勋爵恩赏外。” “留守担心李夫人一人在家无人照拂,故而赐予了二十奴僕。”温大有又笑著说著。 一拍手。 只见在眾衙役后。 二十个奴僕被带了上来。 因为长孙成玉是女人,所以这些奴僕也全部都是女子,年龄都不超过十五岁。 显然。 这是李渊特意挑选的。 “多谢明府。” 看著这些僕从,长孙成玉没有拒绝,立刻道谢了一声。 “这是留守所赐,可不是我所为。”温大有笑了笑。 转而又命手下抬上来了一个箱子。 “这些是奴契,此番给李夫人一份,还有一份则是在官府留档造册。” “日后这些奴僕如何安排,夫人可自行处置。”温大有笑著道。 “恩。”长孙成玉点了点头。 而在一旁。 里正。 还有一眾村民全部都是羡慕的看著。 “此间。” “我也不打扰李夫人了。” “这是我的隨身令牌,倘若李夫人有事,儘快持此令来县衙找我。” “倘若今日之事还有人敢,那本官定不会放过。” 温大有从腰间取下了一块身份令牌,对著长孙成玉一递。 显然。 此番也是温大有特意而为,让所有人知道李家背后有一个县令。 而这好意。 长孙成玉自然不会拒绝。 “多谢明府。” “等以后夫君归乡,妾身一定隨夫君一同前去明府府上拜谢。”长孙成玉双手接过了身份令牌,又十分有礼的道。 “哈哈。” “道谢就不必了。” “对於李將军,我也是神往已久了。” “至於今日见到夫人,倒也让我颇为惊讶,看来夫人並非出身於村啊。”温大有笑著道,话语之中也是带著几分深意。 “没落家族,不值一提。”长孙成玉则是平静的回道。 “好了。” “今日的来转达的任务也完成了,此间我也归於县衙处置公务去了。”温大有笑著道。 “对了。” “劳烦明府帮妾身给夫君带一句话。”长孙成玉忽然带著几分急切的开口道。 “李夫人请说。”温大有笑道。 “请明府转告妾身夫君,妾身又有身孕了,已有近三月。” “请转告夫君,他一定要平安回家。” “我会一直等著他。”长孙成玉带著一种牵掛之色的说道。 闻言! 温大有也变得正色起来,隨后道:“请李夫人放心,此话我一定带到。” “多谢明府。”长孙成玉再次道谢了一声。 隨后。 温大有又对著里正交代了一定要好好看护著李镇家里后,便带著衙役离开了。 院子前。 眾多村民还围在了这里。 许多村民还欲言又止。 看到这一幕。 长孙成玉自然是知道这些村民们心底在想什么。 “诸位乡亲父老。” “此番我夫君立军功,获勋爵,得朝廷赐予田地。” “这是我夫君用命拼杀而来的。” “这些良田之中,或许有许多乡亲父老原本耕种的田地。” “在此,我也代夫君做主了。” “往后凡在我李家田地种植的乡亲父老,只需上缴收成三成,便是佃租。”长孙成玉缓缓开口说道。 听到收成三成。 许多村民眼前一亮。 这似乎真的不高。 要知道在外成了佃户,五成是基本,大多是六七成。 长孙成玉只让他们缴纳三成,已经是很大程度的施恩了。 “成玉。” “这三成是不是有些高了?” “能不能再低一点?” 一个村民带著几分试探性的问道。 此话一落,许多村民也是热切的看著长孙成玉。 “如若三成都嫌高了,那也可以无需在我家田地耕种,交给愿意的人去耕种。” 对於这种人,长孙成玉瞥了一眼,十分平静的说道。 贪便宜。 占便宜。 什么时代都有的。 而对於这些人,长孙成玉也不会客气什么。 在村子里也呆了这么多年了。 自从李镇祖父去了后,都是一家人自力更生,也没有承受什么人的恩泽。 此番只收取三成佃租,完全是看在同村的份上,如果他们不愿意,那长孙成玉也不会强求什么。 自己一家不欠他们的。 “好了。” “三成佃租已经是极少了,你还要怎样贪得无厌?” 里正站出来,也是带著几分生气的对著开口的那人呵斥道。 “散了,都散了。” “到时候我看田契確定了是哪些,哪些在种的村民可以选择种与不种。” “不勉强。” “都散了吧。” 里正对著眾多围观的村民摆了摆手。 看到里正开口,眾多村民才纷纷散开了,不过等之后他们对李镇家的议论不会少。 “成玉。” “那李青一家,你准备怎么办?”里正试探著问道。 “律法森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长孙成玉平静说道。 “那李虎呢?他一个人在家啊。”里正又道。 “劳烦里正照顾一二,需要多少口粮,我家来出。”长孙成玉想了想,说道。 一直以来。 她都听自己夫君说过白眼狼的故事,今天说到底也是自己让他爹娘关了进去,难免心中会有芥蒂,所以长孙成玉不可能养在自己家里。 “好吧。”里正点了点头。 之后。 自然是按温大有的吩咐。 处置起这些田契来。 而长孙成玉走到了另一个箱子前,打开了一些。 “都是银子。” 只是一瞥,这一个箱子装满了银子。 “夫君究竟在军中立了什么大功啊?不仅成了將军,受封了勋爵,还得赐这么多银子?” 这一刻。 长孙成玉心底都翻涌。 完全没有想到。 “至少,夫君还活著。” 不过转念一想,长孙成玉提心弔胆了这么久,今天也是安心了不少了。 …… 第69章 杨玄感造反了! 阳直县,军营! 属於李镇所处的军营所在。 士兵们正在操练。 在这些兵卒之中不乏才入伍几个月的新兵,与李镇一样。 而这些兵卒缺少训练,完全是整编入伍之后就上了战场了,在搏杀基础上是完全两眼黑的。 而这段时间。 李镇驻扎在军营內,每日的任务就是练兵,训练。 为此。 每日都是亲临。 指点弓箭手箭术。 指点长枪兵,还有盾刀兵搏杀。 至於骑兵。 如今李镇也是在这段时间內抓紧时间练习骑术,有著面板数据化的依仗所在,如今李镇对於骑术已经是游刃有余了,足可骑战。 “將军。” “你说以后我们就驻扎在这里,没有战事了吗?” “北边不是还有叛逆吗?” 点將台上,李镇坐在椅子上看著校场上兵卒的训练,而在一旁,尉迟恭则是有些不安於现状。 显然。 不止一人渴望战场。 尉迟恭同样也是渴望。 “等以后战事多了,你就会知道如今的安寧有多难得。”李镇颇有深意的说道。 “將军。” “哪里有那么多战事啊?”尉迟恭反倒是不明白了。 “以后你就明白了。”李镇淡淡一笑,也不去解释什么。 就现在的情况。 战事会越来越多的。 大隋帝国,很快就要崩溃了! 歷史上。 十八路反王,不计其数的起义军,不计其数的山匪流寇。 都会在这帝国轰然爆发,让这个帝国的国运进入倒计时。 “將军你老是说话说一半。”尉迟恭也是有些不忿的说道。 “哈哈。”李镇笑了一声,不再多言。 正在这时! “將军。” “县衙来人,留守聚將。” “请將军速速前去。”张明这时快步来到,对著李镇稟告道。 “杨玄感,这是造反了?” 在听到留守聚將,李镇的心底一动,立刻就想到了这一事情。 “之前刘弘基给我说这事还不到七天,果然是兵贵神速啊。”李镇心底暗想道。 隨即。 “备马。” 李镇当即道。 “是。” 张明立刻应道。 立刻便有亲卫牵著一匹战马来到了点將台下。 军制之下。 都尉就拥有配备战马之权。 只是之前大战,李镇也没有来得及分配战马。 如今执掌了一个骑兵都尉营,李镇也去战马营挑选了一匹战马了。 不一会。 县衙大殿! 当李镇来到,殿內不少位置已经坐了人。 之前在外平叛扫清残存的诸多將领也都回来了。 显然。 太原郡的战事,已经算是定下了。 只是一些叛军残军,以太原守备军的兵力自然是没有多大的阻碍。 李镇走到了殿內后,自有李渊身边亲卫引领到了一个位置。 “李將军。” 刚刚走来,相邻一个位置的將领就笑著对著李镇打招呼,正是段志玄。 “段將军。” 李镇立刻抱拳回礼。 经过雀鼠谷那一战。 段志玄麾下骑兵营损失惨重,折损过半。 而之后。 完全的郎將骑兵营也是被拆散了,段志玄则是与李镇一样,统领了一个混编郎將营。 “坐。” 段志玄立刻指著一旁的位置说道。 李镇自然是立刻落座,余光扫了一眼,殿內许多位置都已经坐了人了。 不过。 除了段志玄外,没有人与他打招呼,甚至看到李镇后,只是瞥了一眼就没有理会了。 毕竟李镇在这大殿內的將领之中,倒是一个唯一的异类了。 “今天这是出了不小的事了,竟然到了这么多人。” 李镇扫了一眼,低声问道。 “的確是有大事,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不过对於我们而言,这是好事。”段志玄笑了笑,这么多人在场,他也没有明说什么。 不过从他这话里,李镇就推断出了,杨玄感肯定是造反了。 对於用【我们】来说是好事。 显然是战事將起,自是获取战功,再晋官位的大好机会了。 在军队想要升迁,唯有战功。 毕竟哪怕是背靠门阀世家也需要功绩才能作为升迁的理由。 隨著时间过去。 很快。 当殿內所有將领都到齐了。 甚至於王威与高君雅两个留守都来到了,端坐在了左右两侧椅子的首位。 隨著他们一到。 李渊的身影也从殿外缓步走来。 隨著他来到。 殿內所有將领全部都站了起来。 “参见留守。” 所有將领躬身对著李渊一拜,高呼道。 李渊神情严肃的站在了主位前,隨后摆了摆手:“都坐吧。” “谢留守。”眾將道谢。 而李渊坐下后。 也没有浪费时间。 “刚刚,本官收到了一个消息。”李渊语气严肃的说道。 王威和高君雅没有说话,但从他们的神情来看,显然也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了。 “礼部尚书杨玄感。” “夺了黎阳粮仓,举兵造反了。”李渊声音更为冷肃,对著大殿內的眾將说道。 此话一落。 整个大殿內的將领几乎全部都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礼部尚书造反?” “这莫不是开玩笑吧?” “尚书之尊,位极人臣,他为何要造反?” “论身份,杨尚书可是皇族啊,身份尊贵,为何造反?” “不会吧?” “会不会弄错了?” “这等高位之人,没理由造反谋逆吧?” 殿內的將领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难以置信。 这些人几乎全部都是出自世家大族,自然清楚知道杨玄感有多大的权位,这等人物竟然造反谋逆,这万万没有想到。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杨玄感谋逆绝无假,如今整个黎阳,还有这黎阳所属周边数个郡已经被杨玄感利用职权掌控,加上黎阳乃是我大隋征伐高句丽的最大粮仓兵甲所在,如今杨玄感已经纠集了十数万之眾,声势浩大。”王威一脸凝重的开口说道。 算是彻底定下了杨玄感谋逆的事实。 “敢问留守。” “我太原与黎阳相隔数百里,难道此番朝廷让我太原守备军去平叛不成?” “如今太原郡初定,而且北边还有叛逆魏刀儿。” 刘弘基站起来,大声稟告道。 “兵部已经下达命令。” “除我太原拱卫北部兵力外,其余一律前往平叛。”李渊沉声道。 …… 第70章 圣旨临,李镇又要升官了! 显然! 能够下令让驻守太原的军队前往相隔数百里之外的黎阳平叛,显然是杨玄感是真的闹腾出动静来了。 而且这个动静不小。 就听刚刚所言。 几个郡都被杨玄感控制了。 要知道之前太原发生叛乱时,闹腾也不小,但也只是陷落了几个县城,终究是小患。 而杨玄感则不同。 他是朝廷的礼部尚书,拥有的权柄极大。 並非兵权。 而是后勤调度之权。 这一次杨广出征高句丽一切的粮草輜重筹划调度都是归於杨玄感的。 而黎阳正是最大的粮仓,兵甲存放之地。 除此外。 还有著十几万民夫。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 青壮男子拿上兵器就是兵。 更何况还有黎阳那么多兵甲,那可比太原这个枢纽存放的更多,更大。 再加上杨玄感拥有著尚书之权,想来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在筹划了,要不然也不会在短短时间內就控制了几个郡。 “敢问留守。” “此番我们需要调动多少兵力前往黎阳平叛?” “除了我太原所属外,还有哪些兵力?”刘弘基又出声问道。 “兵部下达的命令是我太原,乃至於杨玄感控制周边的郡城全部都组织郡兵予以反击,固守城关不失。” “杨玄感如今已经拥有了数郡之地,兵力达到了十数万,甚至还有诸多世家支持,他们的目的並非割据一方,而是要进攻洛阳。” “一旦洛阳被其攻克,我大隋危矣。”李渊神情无比严肃的说道。 看起来。 他也是十分的紧迫,充满了对大隋帝国的担忧。 不过。 这也是在外人看来。 大殿內。 李镇看著李渊此番的表现,却是心底一笑:“这李渊的表现还真的是一个大忠臣啊,如果不是知道歷史,还真的要被他这忠於大隋的样子给骗过去了,他估摸著心底巴不得大隋快点崩溃,他好趁机而起。” 此刻。 隨著李渊的话音落下。 殿內的眾將领脸上也都露出了一抹严峻之色。 “洛阳乃是我大隋东都,极为重要,一旦被杨玄感攻破,的確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以我如今的太原五万兵力,除了要留下布防北边的魏刀儿,能够调动的不到三万。” “其他地方就算能够抽调出郡兵防守,也根本不可能挡住杨玄感。”高君雅缓缓开口道。 “所以。” “兵部已经上奏陛下,请陛下速速自高句丽回军,否则一旦东都有失,我大隋必大损。”李渊沉声说道。 如今整个大隋帝国的精锐兵力都被杨广带去出征高句丽,国內空虚,凭这些根本不可能挡住杨玄感的扩张,必须主力回援。 “的確。” “我大隋的主力精锐都隨陛下出征高句丽了,若是不能回援,根本无法覆灭叛逆。”王威也点了点头。 这么久了。 能够让李渊三人达成了这一个共识,可见这一次叛乱带来的威胁有多大。 “只是,这一次陛下出征高句丽还未定下,又被我大隋內部所影响,陛下伟业,此番或许又要耽误了。”李渊嘆息了一口气,显得十分悲戚。 不过。 正如李镇所想。 李渊此刻心底或许都已经笑了。 如果是之前的小叛乱,对於整个大隋造成的影响虽然有,却並不算大。 可这一次杨玄感造反就不同了,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 “留守。” “此番准备如何调兵布置?” 王威將目光投向了李渊。 虽然是奉命来制衡李渊的,但是在这种军机大事上,他还是有些依仗李渊的。 “正如刘將军所言。” “此番我太原初定,不可能將全部兵力用以去平叛,再而,以这等兵力也根本无法平叛,不可能是杨玄感对手。” “所以我太原只能抽调最多三万兵力增援汲郡,加固防守。” “除此外,便是静待陛下率军回援了。”李渊沉声说道。 “的確是如此。”王威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 到了现在。 他心底也是愁容满面。 他自然是心繫大隋安危的。 这一次杨玄感叛乱,虽然消息还没有彻底散开,但定多一两个月內,天下必会皆知道。 而且杨玄感还以【为天下解倒悬之急】作为口號,號召天下义士反杨广,细数了杨广诸多罪行,穷兵黷武,骄奢淫逸,可以说是骂得很难听。 天下间伺机而动的,或许也不在少数了。 “好。” “现在,本官来钦定出兵增援汲郡將领人选。”李渊开口道,目光扫视殿內。 而听到这话。 大部分的將领纷纷低下了头,似乎生怕被李渊给选中了。 这一次杨玄感声势如此之大,而且太原能够出战的兵力不过三万,面度杨玄感的狂涛扩张之势,似根本无法阻挡。 一旦败了,下场或许就是死了。 自然他们心中大多都是不想去的。 也正在这时! “启稟留守。” “天使临。” 自外。 一个亲卫快步走入了殿內,大声稟告道。 听到这话。 李渊话音一顿,有些疑惑,不过隨后在看到了殿內平静不出声的李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有请天使。”李渊当即大声道。 隨后他也是立刻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殿內。 殿內的眾將也是纷纷站了起来,不敢失礼。 很快。 自殿外。 一个宦官在几个宦官,还有天子近卫的簇拥下,手持圣旨,缓步走到了大殿內。 “又是这个。” “他来回跑,不累吗?” 当看到这个为首的宦官,李镇也是有些愣住了。 这正是当初传旨的那个太监。 只是。 这才回去多久啊,竟然又来了。 还真的是忙碌劳累啊。 “恭迎天使。” 李渊大声高呼,躬身一拜。 “恭迎天使。” 殿內的眾將也是纷纷参拜行礼。 有勋爵在身的,躬身行礼,没有勋爵在身的,则是跪下行礼。 不过在这大殿內。 只有少数人跪下,可见世家大族大多都有勋爵在身的。 在这种参拜下,这个宦官大步走到了主位前,手持圣旨高举。 而目光扫了一眼,直接落在了李镇的身上,目光也是十分的温和。 “陛下圣旨。” 宦官大声道。 …… 第71章 晋升行军副总管!勋爵再晋! 隨著宦官一声令下。 大殿內的將领无不正色起来。 “臣等恭听圣旨。”所有將领,包括了李渊,全部都面朝宦官行礼。 “皇帝敕旨!” “太原守备军,鹰扬郎將李镇,为国奋勇杀敌,於雀鼠谷以少胜多,大败叛军,刀斩贼首甄翟儿,勇救唐国公李渊,为平叛立下大功,方可光復太原全郡。” “朕虽远在高句丽,但李卿忠义之心,朕已知。” “今为国立功,为朕歼灭叛逆,乃大功,理当重赏。” 听到了这。 殿內的將领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李镇,羡慕,嫉妒,各种目光交匯。 当然。 也有真心为李镇高兴的。 比如被李镇所救下的刘弘基与段志玄等。 “竟然这么快就有封赏圣旨来了。” “看来我那一句话说对了,绝对打动了杨广了,他好大喜功,我那忠君之言肯定是说到了他心坎了去了。” 李镇心底暗暗想到,也是十分激动。 以他的估算下。 自己如今升迁已经是非常快了,虽然是凭藉战功获得的晋升。 但。 也是太快了。 而且。 自己都从未见过杨广,虽然是平民,却並非完全受杨广掌控的。 如果没有自己那句表达忠心的话,或许这封赏不会这么快下来。 肯定是眼前这个宦官说了出来。 “不知道这一次杨广对我有什么封赏?”李镇心底期待了起来。 別的不说。 什么忠心不忠心的话,李镇都可以继续说,只要给好处就行了。 毕竟嘴巴在他这里。 不过。 这世界还没有人能够让李镇效忠的。 不管是谁! 而此刻。 宦官的声音並没有停下。 “今。” “晋李镇官升一级,封为太原守备军【行军副总管】,统领万军,赐亲卫军百人。” “晋李勛晋两级,为大隋帝国【怀仁尉】,享勛位俸,荣。” “李镇忠君之言,当全军传诵,吾大隋臣子理当谨记这八字之言,【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钦此。” 宦官大声宣读道。 此话落下。 殿內眾將的神情无不变得惊震。 行军副总管! 这可是统领万人之將了。 真正的副將了。 而且又加赐了李镇两级勋爵位。 这是何等的恩重? 何等的殊荣啊? 此刻殿內的眾人看著李镇的目光无不羡慕,嫉妒者更是不少。 “一个平身出身,他怎可得到如此殊荣,竟得陛下如此看重。” “入伍不到半载,竟到了如此位置,难道当今陛下真的是要放弃吾等士族,要重用平民不成?” “又晋了两级勛位,已然是四级勋爵了,我在军中五载,还是依靠著家族支持才拥有四级勋爵,这个平民不到半载就拥有了如此地位,陛下何其不公啊。” “可恨。” “这个庶民出身,怎能与我並行?” “不公,不正。” “可恨至极……” 如果说之前李镇的晋升已经让不少世家士族大为不满,那么现在就更是无需多言了。 除了嫉妒外。 还有嫉恨了。 一个与他们不同的异类,自然是遭受如此针对。 只是。 李镇如今所表现的深得圣恩,他们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想要使绊子也做不到。 “杨广,真的是太客气了。” “官升一级,成为了行军副总管,这可是万军之將。” “勋爵又升了两级。”李镇心底一喜,权位提升,自然是大好事。 回过神来。 李镇当即走出来,躬身一拜,而脸上表情也是给出了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臣,谢陛下隆恩!定誓死效忠大隋!” 看著李镇这感激的样子,还有这口中的誓死效忠,宦官也表现的十分高兴,看著李镇的目光无比温和。 “李將军。” “领旨吧。”宦官笑著道。 李镇当即走上前,双手捧起,接过了圣旨。 隨之。 “领取圣旨一封,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了提示。 圣旨蕴含国运,自得宝箱奖励。 “李將军。” “陛下说了,你为国立功,乃是我大隋的能將俊杰。” “陛下希望以后能够在大兴见到李將军。” 宦官笑了笑,十分温和的对著李镇说道。 “臣,同样也渴望见到陛下天顏。”李镇也是一脸激动的说道。 “以李將军的能力,日后定能前往大兴覲见。”宦官笑著说道。 李镇自是郑重点头,捧起圣旨。 儘可能表现出一幅【忠臣】的样子。 “除此外。” “雀鼠谷一战,陛下还有诸多恩赏,这一封圣旨,由唐国公再行宣布。” 宦官又从身边隨从手中接过了一封圣旨,对著李渊一递。 “臣领旨。”李渊立刻应道。 “唐国公。” “此番聚將所谓何事啊?”宦官又看向了李渊,不解问道。 “看来天使尚不知道黎阳之叛啊。”李渊嘆了一口气,表现的万般无奈。 “黎阳?” 听到黎阳二字,还有叛,宦官的脸上骤然一变。 作为杨广近侍,他自然也知道黎阳乃是粮仓重地,在大隋出征高句丽后,价值比之太原要大了不知多少,如果黎阳有乱,那就真正出大事了。 “礼部尚书杨玄感已经叛了。” “兵部已经下令让我太原守备军调动兵力前往黎阳防守,此事也已经急报上奏陛下了。”李渊沉声说道。 “什么?” 宦官脸色大变,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等事。 “请天使放心。” “不日,我太原守备军就將驰援叛逆袭击之地,待得陛下收到了消息后,也定会有所动。”李渊立刻开口说道。 宦官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他这一路疾驰而来,自然是没有碰到兵部急报的。 “此战。” “本官已经定下了一位將军亲赴。” 李渊也不耽误,重新走到了主位前,目光扫视,许多將领纷纷退避,低著头。 显然是不想去摊浑水。 一旦败了。 后果难料。 而李渊自然是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刘將军。” 李渊沉声道。 “末將在。”刘弘基当即应道。 “此战,你作为行军总管,为主將。” “统御三万兵马,驰援叛军进攻城池,一切以防守为主。” “至於哪些將军出征,你擬定名单,再整军制。”李渊沉声说道,此刻也没有將其他出征將领说定。 显然是留有余地的。 …… 第72章 李镇:演戏谁不会啊! 显然! 这就是一种权力的游戏。 此番谁去增援黎阳,谁去阻挡杨玄感扩张兵锋,这就看李渊与王威他们如何商量了。 此间。 军议已经散去。 殿外。 李镇却是被那个宦官单独留了下来。 “李將军。” “你入伍不久,年纪轻轻就为国立下了如此大功。” “陛下对你颇有恩重之意。” “此番,咱家也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並非陛下旨意,而是咱家对李將军的忠告。”宦官忽然一脸严肃的对著李镇道。 “请天使明言。” 李镇表现出惶恐的样子。 不过在心底则是在思量了:“看来,杨广这是让他来试探我了。” “將在外领兵,不知根底,不知根本自不可大用。”宦官幽幽的说了一句,而目光则是落在李镇的身上,带著一种试探意味。 闻言! 李镇心中瞬间就恍然了。 “杨广这是想让我將妻儿都送到大兴去,以此作为质。” “不过,此番让这个太监来说这话,应该是试探我的心思。” “如果拒绝,估摸著以后不仅难升官,还会被杨广针对了,看来必须要表忠心,只要说出来,应该就可以打消杨广的心思了,如今他还处於膨胀期,目空一切。”李镇心底暗暗想著。 但表面上却是丝毫不停,浮起了一抹郑重之色,躬身对著眼前宦官一拜:“臣忠於大隋,正如天使所言,將在外领兵,需制衡!臣愿意將家中妻儿送至大兴,以表对陛下之忠。” 此话一落。 而且李镇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的样子。 自然是全部落在了宦官的眼中。 “好,好,好。” 宦官连声叫好了三次,目光之中看著李镇儘是认同与欣赏。 “李將军不愧是我大隋的忠义之臣。” “你赤胆忠心,理当为陛下重用,未来必位极人臣。”宦官一脸讚誉的说道。 “多谢天使夸讚。” “若非陛下看重,若非陛下雄图,臣也不可能在这般短时间升迁至此。”李镇立刻回道,不留痕跡拍了马屁。 总之。 对於李镇来说。 能够把话说的漂亮,获得利益,那什么话他都说得出。 一切。 都是为了以后而谋取。 为了以后而博取。 取得杨广的信任,他日能够成为一方留守,掌军政之权,拥有根基。 未来。 便可逐鹿天下。 这,便是李镇的初步规划。 相比於门阀世家,虽然自己武力值已经称得上一流甚至是超一流了,可底蕴始终是不如的,没有世家大族的人才。 虽然世家门阀把持著这天下几乎九成之上的权柄,但有一点不可否认,他们的確掌控了人才,经济,乃至於影响力。 所以。 李镇必须谋划,抓住先机。 “李將军。” “无需天使来叫了,咱家名为王义,乃是陛下身边近侍。” “你对陛下与大隋的忠诚,咱家都看在眼里。” “此番便是陛下特意让咱家来考校你一番,你果真没有让陛下失望,今日咱家就代替陛下给李將军一句话。” “只要李將军忠心为国,陛下必会重用,重恩。” “这区区行军副总管的位置並非李將军的尽头,而是起点。”王义一脸郑重的对著李镇说道。 “臣,定不辜负陛下期望。”李镇也是正色回道。 “好了。” “今天咱家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足可见李將军赤胆忠心。” “李將军妻儿在家乡生活很好,就无需送去大兴了。” “陛下相信李將军。”王义又笑著说道。 对此。 李镇自然是表现出一幅感动的样子,而心底则是一笑:“果不其然,就是为了试探而试探。” “倘若我表现出了不愿,那就不是忠臣,而是別有心思了。” “果然。” “人情世故,权位根本,隨处都是坑啊。” “不过…演戏谁不会啊!” 此间试探事了。 李镇也是离开了县衙。 而王义看著李镇的身影,眼神中也是带著一种看重:“此子忠义,往后必可为陛下重用,相比於那些世家大族,这微末出身则是更好!可惜平民寒门难出英杰,不然陛下也不会缺少真正的忠义之臣了。” 大殿內! 李渊端坐主位之上。 王威与高君雅落座两侧。 “此番派遣何人为將,两位心中可有打算?” 李渊看著两人,直截了当的问道。 对於这个问题。 王威与高君雅两人也是面带难色。 显然。 这军中世家將领遍布,此番去平叛面对杨玄感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不说捞取战功,如若真的落败,不仅性命不保,甚至还会落得一个罪责的下场。 而且。 此番杨玄感掀起之势如此之大,万一真的成事了,如果朝廷败了,那又会是另一番光景了。 毕竟杨玄感也是皇族啊! 对於世家门阀而言,自身利益为先,家族利益为先! 所谓忠诚於君,忠诚於国,那完全就是一个笑话了。 权衡诸多原因,这也是太原守备军將领对此番迎战杨玄感充满排斥与不愿的根本原因。 “此事,还是请留守定下吧。” “毕竟,此番太原初定,还需留下兵力镇守。” “留守作为太原军政主官,这大事还需由留守裁定。”王威想了想,还是將此事重新丟给了李渊。 “下官附议。”高君雅也是立刻附和道。 看著两人这一唱一和,李渊表面平静,心底则是冷笑。 所谓忠於大隋。 可面对这种大事,面对得罪军中世家子弟,他们倒是选择了旁观了。 所谓的手段也只会用一些阴谋算计。 也的確是可笑。 “此役。” “除了刘將军为行军总管统领三万大军。” “本官提议以李镇为第一主战营主將,统兵一万。”李渊沉声说道。 听到此话。 王威与高君雅都睁大眼睛,都没有想到李渊会定下李镇前去。 哪怕是他们二人,如今也看到了李镇受皇恩得看重,並没有打算让李镇前往平叛的。 而且。 李镇还是李渊的救命恩人,李渊竟然让李镇前去? 这可不是捞取战功的差事,而是有可能送命的差事。 李渊,竟然如此背信弃义? 根本不在乎李镇的救命之恩? 让李镇去摊浑水? …… 第73章 大隋帝国的丧钟!! 此刻! 王威与高君雅相视一眼后,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 “李渊。” “果真是无情无义。” “这就要让李镇去送死,看来他对李镇有杀心啊。”两人心底不由得想到。 “留守。” “李將军毕竟初入伍不久,虽如今已成將位,但终究经验不足,让他前往黎阳与杨玄感交战,是不是太唐突了?”王威终究是顾及如今李镇已经深受皇恩,而且还是他亲自举荐的,已经算是自己人了,所以还是提了一句。 “如若不让李镇去,那两位准备让哪位將军去?”李渊十分平静的反问道。 这一问。 立刻就让王威哑火了。 虽说是副留守,但终究是不敢得罪那些统兵的將领。 毕竟这些或许在未来也是制衡李渊的关键。 “除了李镇外。” “段志玄,高松,王青,周全,诸位將军也將参与此番平叛。” “本官相信,这些將军一心为国,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让朝廷失望。” “如若两位有异议,现在就可提出来。”李渊沉声说道。 话语之中也是透出了一种毋容置疑。 听到了李渊甚至將段志玄这等心腹都推了出来,王威与高君雅自然是无话可说了。 哪怕是点到了与两人有关的將领,他们似乎也无从开口反驳。 显然。 那高松与王青自然是与王威二人有关的。 隨著李渊话音落。 王威两人也没有反对。 “既如此。” “那便由此定下了。” “本官会立刻擬定军令,下发军中。” “两位先行下去吧。” 看到两人不开口,李渊也当即摆手,不再多言。 见此。 王威与高君雅也没有多言,转身离开。 待得两人离开后。 “所谓忠於朝廷,实则也是为了自己利益,为了不得罪人而动。” “说到底。” “除了我李家外,那些军中的世家將领可都是他们要拉拢的人啊。”李渊幽幽的说道,带著一种嘲讽之意。 “所以这一次你也是让他们吃了哑巴亏了。” “你將刘弘基与段志玄两个得力的將领都派出去了,表明了立场。” “如若他们要拒绝调度,那就是他们的罪责了。”裴寂笑了笑,从一旁走了出来。 “终究,我不在乎他们如何想。” “这一次我如此调动,他们所有人都无话可说。”李渊淡笑了一声。 “可我没想通,这一次平叛虽然有机会立战功,但同样也並非好差事。” “杨玄感声势浩大,聚眾十数万,而且还拥有粮仓,兵甲库!更有诸多世家明里暗里支持。” “一旦兵败,生死难料。” “可你为何要將李镇派出去?” “说到底,他对你有恩。”裴寂此刻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此战面对杨玄感十几万大军,或许危险,但处於防守之势,隨时可退。” “而且这可是博取战功的机会,军中那些世家子弟贪生怕死,更有对此番杨玄感叛乱的观望,但战功可不会等著他们。” “这是我给李镇再进一步的机会。” “同样,这也是与李镇划清界限,让那位皇帝陛下不猜忌於他,倘若我过多袒护,反而会影响到李镇。”李渊缓缓开口道。 听著这话。 裴寂带著几分诧异的看著李渊,一阵后,道:“叔德!你究竟是感激这李镇的救命之恩,还是真的觉得他是镇庭?” 李渊在这个至交面前也没有隱瞒:“两者皆有。” “说到底。” “或许是我想的可能有些渺茫,但,我心中还是抱著几分侥倖吧。” 对此。 裴寂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 “这一次之后,这大隋天下,也要迎来大变了。” 李渊抬起头,看向了大殿之外,幽幽的说道。 这话语之中,蕴含无穷。 “这大隋天下的丧钟,竟然是他杨姓皇族敲响的。” “以此之乱,想要平息必须让这位陛下率领征伐高句丽的军队回援,否则不可能镇压下去。” “而杨玄感的造反比之魏刀儿之流带来的影响更大,未来的天下,呵呵。”裴寂也是带著几分冷笑著说道。 “要为未来做准备了。” “玄真,你愿与我同行吗?” 李渊抬起头,无比正色的看著裴寂问道。 而裴寂没有说话,而是缓步走到了李渊的面前,躬身一拜:“生死同行。” …… 军营內! “恭贺將军再晋官位,成为行军副总管,拥副將之权。” 当李镇一回来。 尉迟恭,陈吉等军官全部都迎了上来,透出了一种激动之色的躬身行礼。 “消息传的这么快?” 看著眾人,李镇也是一笑。 “军中都传遍了。” “属下等人作为將军直属,又怎会不知道。”尉迟恭笑著回道。 以往。 尉迟恭对於军中那些世家將领是嗤之以鼻的,但对於李镇这个凭真本事上来的,已然是完全敬佩了。 “將军,此番你升迁是否还管束我郎將营?”陈吉则是关切的问道。 此话一落。 眾军官纷纷看向了李镇。 在这军中。 敢打敢拼杀的都是平民乃至於寒门子弟出身。 而那些世家贵族们则是坐享其成,进攻冲阵也是躲在最后面。 甚至於战功还是需要哪些將领最大一份。 对於昔日那些军官而言,敢怒不敢言。 但李镇尤为不同。 这些已经追隨李镇过的军官们自然是对李镇敬服,相比在其他將领麾下,他们还是希望在李镇麾下的,至少李镇不会去贪墨他们的战功,不会將他们的战功给別人。 要知道这在之前,这种情况比比皆是的。 “目前还不知道。” “不过大概率这郎將营仍归於我麾下。” “至於另一个郎將营也不知道是重新整编,还是如何。”李镇笑著回道。 现在。 他也不知道情况是如何的。 只能等著上面安排。 杨玄感已经叛了,接下来太原守备军出征,毫无疑问,李镇都感觉到自己有极大可能会领兵出征,毕竟这个任务那些世家將领都是避之不及。 不过! 哪怕李渊顾及救命之恩没有让自己去,那李镇也会请命前去。 不仅仅是为了战功,更是为了杀敌捡取属性,继续变强! 自身实力的强大,当这个时代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你了,这就足可让李镇无惧一切了。 …… 第74章 领宝箱!! 正在这时! “留守军令到。” 一声高喊。 只见刘弘基亲临於此。 在他的身边还有眾亲卫拱卫。 段志玄也在其中。 听到声音。 眾人目光纷纷匯聚了过去。 “末將恭听军令。” 李镇回过神来,当即躬身一拜。 “恭听军令。” 眾將眾军官也是纷纷站在了李镇的身后,躬身一拜。 只见刘弘基走上前,手持一封军令,看著眼前的李镇还有麾下眾军官。 “雀鼠谷一战。” “李镇將军率军驰援,方可救下留守,击溃叛军,为奠定太原战局立下大功。” “李镇將军已得陛下敕封。” “今日留守尊圣旨,敕封雀鼠谷击溃叛军有功之將。” 刘弘基大声说著。 目光扫视李镇身后的眾將领军官。 显然。 这一举动。 让尉迟恭等人都变得期待起来。 雀鼠谷一战。 在李镇的带领下,以少胜多,更是取得奇胜,斩逆首。 首功虽然是李镇的。 但追隨李镇衝杀的將士们自都有功。 都当论功行赏。 “统军尉迟恭,隨李將军於雀鼠谷立大功,夺谷巔,官升一级,晋位【鹰扬郎將】,赐勛位【立信尉】。” “统军陈吉,报信有功,方得援军增援,一举击溃叛逆,赐勛位【立信尉】。” “校尉刘旺,雀鼠谷勇斩叛將一人,悍勇杀敌,晋都尉。” …… 此番。 刘弘基手持军令封赏册录,一个个名字从他口中宣读而出。 毫无疑问。 这一战封赏的都是隨著李镇在雀鼠谷杀敌建功的军官们,这一次奠定太原光復之战,自得封赏。 官位晋升,李渊依靠军功可定。 毕竟是郎將之下。 不过尉迟恭的战功显然是上奏到了杨广那里,所以也得到了准予的封赏。 至於勋爵。 显然也是杨广圣旨上给予了敕封。 要不然李渊可没有资格来封赏勋爵位。 此刻。 得到封赏的眾军官此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特別是尉迟恭。 在军中多年,出了名的暴脾气,升到了都尉也是因为他的战功不小,但也是到此为此了。 可在李镇麾下后。 如今却是完成了官位两连跳了,从都尉成为了郎將了。 “还不谢恩。” 看著得到封赏的眾人,李镇一笑。 “谢陛下隆恩。” 眾人回过神来,纷纷大声道。 “李將军。” “军令已经下达,至於这些晋位的军官统领何军,都交由你来安排,毕竟他们是你直属麾下。”刘弘基走到了李镇的面前,將手中的军令对著李镇一递。 “末將领命。”李镇立刻领命。 不过。 目光却是看向了刘弘基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段志玄。 “另。” “留守已经下达命令。” “自今日起,李將军统领第一主战营万军,待得重整军制之后,李將军便隨我一起开赴黎阳,阻挡叛军攻势。” “而段將军,日后將在李將军麾下为將,统御郎將营。” 感受到了李镇的目光后,刘弘基也是当即开口说道。 这话。 自然是说出了两个意思来。 第一个,前往黎阳这一趟阻挡叛军的差事有他一份。 虽然在那些世家將领眼中是苦差事,甚至是送命的差事,但李镇求之不得。 第二个,便是段志玄以后在李镇麾下为將。 在雀鼠谷一战之中,段志玄麾下骑兵损失超过半数,陷入重围,这就不是功劳,而是过了,自然是不会晋升的。 而且。 他可是李渊的人。 想要升官。 上面自有制衡。 原本他是郎將,如今还是。 而且如今还成为了李镇麾下的將领。 显然。 这必然是李渊的一手安排。 “李渊啊李渊。” “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段志玄可是他的心腹,让他在我麾下为將,也是一种制衡。”李镇心底暗暗想到,立刻就將李渊的心思给洞察了。 这种大家族大权贵行事。 都不简单的。 反正对於他们,一定要防之又防,这才能够避免被坑。 “末將领命。”李镇心底一沉,对著刘弘基抱拳道。 “往后末將就在李將军麾下听命了。”段志玄走上前,躬身一拜。 “段將军客气了。”李镇也是笑著回道。 “黎阳危局日益加重,叛逆扩张之势迅猛。” “留守给李將军三天时间整军,待得整军之后,立刻启程前往黎阳阻敌。”刘弘基又对著李镇交代道。 “末將领命。” 李镇也是立刻应道。 將诸事交代完。 刘弘基也没有在此多做耽搁,便转身离开了,显然还是要去其他军营交代军令了。 “两位將军。” “军制重整。” “不知段將军麾下还有多少骑兵?”李镇看向了段志玄,直接问道。 “雀鼠谷一战,末將麾下五千骑兵损失惨重,幸亏战马保全了不少,如今重整之后,尚存三千骑兵。”段志玄也是带著几分无奈之色的说道。 “既刘將军让我重整主战营军制,接下来调度也是趋於军制与战力相附,如若抽调了段將军麾下骑兵,还请段將军不要见怪啊。”李镇带著几分笑容的说道。 对此。 段志玄立刻回道:“李將军严重了,末將既归於將军麾下,自当听命。” “好。”李镇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尉迟將军。” “段將军。” “隨我一同去划分军制,重整主战营。”李镇直接向著军营处事大殿而言。 两將自然是紧隨其后。 骑兵。 冷兵器时代的顶级兵种。 虽然李镇麾下已经有了一个千军都尉骑兵了,但既然段志玄带著三千骑兵来了,李镇自然是要均衡分配,再分一千骑兵入尉迟恭麾下,既然是混编郎將营,那自然是要混编到底啊。 时间很快。 议事大殿內。 李镇看著手中的军官名册,开始一一將军制划分,军官统领哪一军也重新划定。 將这些安排之后。 李镇便让尉迟恭和段志玄去办了。 “呼。” “权力变大了,事情也变多了。” “不过,权力果然是好东西啊,统领万军。” 坐在这主位椅子上,上面还有著將印,权柄在握,也是让李镇陶醉其中。 回过神来。 “对了。” “升官的宝箱,还有晋爵的宝箱。” “三个加上圣旨的一个。” “总共四个宝箱。” 李镇猛地想到。 …… 第75章 开宝箱,大赚大得! 今天被这么多事情耽误了。 一直没有宝箱奖励。 现在终於是空閒下来了,李镇自然是迫不及待了。 “领取所有宝箱。”李镇沟通面板。 “宿主晋位【行军副总管】,奖励一阶宝箱1个。“ “宿主晋爵【守义尉】,奖励一阶宝箱1个。” “宿主晋爵【怀仁尉】,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提示。 “四个一阶宝箱。” “老天爷保佑,开出好东西来。”李镇心中期盼著。 隨后。 “打开全部宝箱。”李镇下达指令。 “打开4个一阶宝箱。” “获得黄阶上品【宝雕弓】。” “获得黄阶上品【霸王甲全套】。” “获得玄阶下品【救心丹】1瓶。” “获得科技產物【细盐提炼法】一册。”面板接连出现了四道提示。 “入了品的弓。” “霸王甲,难道是西楚霸王的战甲不成?而且还入了品,绝对防御拉满了。” “救心丹,玄阶层次,看来是关键时刻能保命的好东西。” “细盐提炼,虽然是科技產物,在这个时代而言绝对属王炸啊。” 看著宝箱开出的四件,李镇眼前一亮。 这四个一阶宝箱,还算是运气不错,都抽到了好东西了。 “宝雕弓。” 首先。 李镇就提取了这弓。 顿时。 一柄厚重的重弓出现在了手中。 弓身不知是何材质,看起来不凡,上面还雕画著许多虎纹。 而这宝雕弓的属性也呈现在李镇眼前。 宝雕弓:黄阶上品,拥有【锐利破甲】属性,破甲效果视力量而定。 “好弓。” 看著这属性,李镇一脸笑容,惊讚了一句。 隨后直接將这弓收入了储物空间內,如今的战局,大概率用不上这宝贝,等以后用出来了,绝对是杀器。 “霸王甲。” 李镇又將霸王甲领取,放在了储物空间內。 入眼。 这便是一套厚重的重甲,比之明光鎧的防御细节更大,也更重。 从头到手到脚的覆盖。 可以说没有任何露在外的短板。 而且。 不仅仅是穿著人身上的重甲,还有一套完全覆盖战马的重甲,同样也是全方位包裹,全方位防御。 不过。 这重甲看著比明光鎧更重,並非常人能够穿起来的。 或许就连尉迟恭这等猛將穿上也估摸著活动不了多久,太重了。 同样。 这战马所穿的战甲也是如此,根本不是普通的战马能够承受。 “这霸王甲如今也用不到,先放著。”李镇看了一眼,也是安心的將战甲放在了储物空间內。 “宿主晋升【行军副总管】,是否凝聚权印?”面板提示適时响起。 “凝聚。”李镇没有任何犹豫。 金光闪烁。 不一会。 全新的权印属性呈现在了李镇眼前。 行军副总管权印:得王朝官位气运加持,凝聚权印!宿主统领麾下军队,加持五成战力,五成士气。 “很好,又加了一成了。” “五成的加持,配合训练有素的军队,简直难以想像。” “我这一支万军真正杀伐起来,纵然陷入重围也可以杀出去。” 看著这属性加持,李镇心中一定。 “接下来。” “便是静待大军整合之后,启程黎阳平叛了。” “不过。” “杨广这二征高句丽算是泡汤了。” “歷史记载,这第二次征伐高句丽是最会成功的一次,只要没有杨玄感造反谋逆,高句丽覆灭几乎已经是定局。” “可惜了。” 李镇心中暗暗想著如今时间点的歷史事件。 对於大隋帝国没有覆灭高句丽,將这一个小国覆灭,只能说真的天命不在隋,也不在杨广,而且在这大隋帝国內,派系太多,爭端太多,利益纠葛太多。 这才会导致如此情况。 攘外必先安內。 这一句话可是千古根本。 而杨广自以为他掌控的大隋帝国天下太平,可实则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二次征伐高句丽,叛乱四起。” “第三次征伐高句丽,便是隋国国运断绝之时。” “真正的乱世也要来了。”李镇暗想著。 时间也在此刻逐渐过去。 到了入夜时分。 “主上。” “按主上名录所定,一百个亲卫已经全部擬定。” “都是追隨主上衝杀的老兄弟,对主上忠心耿耿。”张明来到了议事殿內,恭敬对著李镇稟告道。 看著张明的表情,足可见他心情有多激动。 当初李镇刚刚成为都尉,成为统军时。 他就毅然请命成为李镇的亲卫,抓住了这一个机遇。 而现在看来。 他的选择真的是对的。 李镇在短短三个月,成为了军中晋升最快的將军,成为了行军副总管。 而他这个亲卫的身份水涨船高。 而在张明身后。 罗苗与刘磊两人也是一左一右站著。 如今两人也並非普通的亲卫,而是亲卫队正了,各自统领五十人。 而且作为將军的亲卫队正,身份自然是更高。 “行军刀法,你们让老弟兄们传授给新加入亲卫的弟兄们。” “好好练。” 李镇对著三人交代道。 “是。”三人立刻应道。 “还有。” “抬著这箱子,隨我出去见见兄弟们。”。 李镇抬起手,指著一旁一个大箱子。 三人目光看去,没有任何犹豫,走上前,合力抬起箱子。 三个人一抬,竟然还十分吃力。 但李镇没有多言,站起来,向著殿外走去,三人抬著箱子,紧隨其后。 殿外! 一百个亲卫已然分为两列站著。 入夜之下。 也可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一股威肃杀伐之气。 这些人都是李镇原本直属执掌统军营的老兵,跟著他衝杀不断的。 而这些人也是在李镇经过名录筛选,確定了忠诚之后才选择的。 有忠诚面板在,这一支亲卫绝对不会有其他人安插之人混进来,谁也做不到。 “参见主上。” 看著李镇走出来。 百名亲卫整齐划一,兵甲撞击声响下,全部都面朝李镇跪了下来。 他们当中有十几个身著明光鎧,其他则是普通的制式战甲。 毕竟之前的明光鎧只有二十套。 “这些,便是我初步的班底。” 看著眼前这些亲卫,李镇心中也是透出一种无言的豪迈之气。 …… 第76章 知家中之事,妻儿有孕! “诸位免礼。” 李镇一抬手,沉声道。 “谢主上。” 百眾亲卫齐声道。 “诸位兄弟。” “你们皆是隨我浴血奋战的生死兄弟,都是值得我信任的袍泽。” “在你们成为了我李镇的亲卫后,未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今日你们能够站在此,对我的忠心可鑑。” “既效力於我,我也定不会薄待。”李镇沉声说著,也带著一种勉励。 隨后一挥手。 给张明三人打了一个眼色。 后者直接將抬到了一旁的箱子打开。 入眼。 便是亮晃晃的白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在这火把火光的映衬下,更是格外明亮。 眾亲卫目光凝聚,也是有些呆了。 对於他们而言。 银子可都是大额的钱。 只有贵族老爷们才有机会接触到的。 他们能够接触到的只有铜钱,一两白银相当於一千文。 可想而知这一箱子的银子有多大的价值。 “每人十两银子,分发下去。”李镇直接开口道。 可话音一落。 “主上。” “能够成为你的亲卫,乃是属下等荣幸。” “属下等都是吃餉银的,无需主上厚赐。” “若非主上,属下已经死在了战场上,主上之恩,属下万死报之。” “属下也是如此。” “请主上收回。” …… 一眾亲卫纷纷开口,对於这般丰厚的恩赏,心中虽有触动,但他们都开口拒绝。 毕竟。 这价值太高了,太大了。 看著眾亲卫的表现,李镇一抬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隨后。 “成为我的亲卫,到了战场之上直面最前危险,比之普通兵卒的危险更大。” “朝廷餉银或许有,但不多,餬口也很难。” “这十两银子便是我作为诸位效忠主上赐予的安家费。” “家安,诸位方可无虑隨我征伐。” “而且我李镇也在此承诺,倘若未来诸位隨我在战场杀伐战死,我也断不会薄待诸位家小。” “所有亲卫听令,收下安家费。”李镇沉声道,带著一种威严。 隨后一摆手。 张明三人直接抬著箱子,给亲卫们一个个分发银子。 十两银子看似握在手中不多,可却能够让一户普通人家不愁吃穿四五年,毕竟这就相当於一万文钱。 当所有银子握於亲卫手中后,这比他们的餉银可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要知道。 普通兵卒一个月的餉银也就一百文,隨著官位的提升会增多一些。 而作为亲卫。 还是行军副总管的亲卫,他们的餉银则是高上不少,足有三百文一个月。 而李镇所赐予的,便是朝廷给他们两三年的餉银了。 而且。 他们也正是因为成为了李镇的亲卫才能够拥有这般丰厚的餉银。 当然! 这也是介於如今大隋面临的困境,不单单是府兵制,又採取了募兵制。 要知道府兵制可是没有餉银的,全靠战场劫掠与免税之权。 “这些银子安心收下,让人寄回去安家。” “往后。” “凡是追隨我在战场杀伐战死亲卫,我会给予每人五十两安家费。” “独属亲卫,独属忠於我李镇的兄弟。”李镇再次开口道。 这一刻。 每一个亲卫都是激动无比。 哗呲! 百眾亲卫全部都跪了下来,齐声道:“誓死效忠主上。” 而李镇看著忠诚面板。 隨著自己赐予这白银还有抚恤的规矩落下,这百名亲卫全部都是忠诚到了80点上的大忠,死忠也有不少。 这就是不画饼而是给予实打实银子的魅力。 这,便是李镇在养死士。 “储物空间內银子足够,以后还是要想办法用出去,暗中训练死士,情报机构,为未来而谋。” “看来是要找机会了。”李镇暗暗想著。 深夜! “主上。” “太原有人来找,自称太原县令的管家。” “有关於主上家小情况稟告。” 正在李镇准备休息的时候,张明的声音在外传来。 “太原县令管家,家小情况?” 听到这。 李镇心底一动,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妻儿。 不知不觉。 已经离开家三个月了。 而且就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场杨玄感叛乱,要前往数百里之外的地方驰援,归家之日无期。 “快叫进来。”李镇立刻说道。 “是。”张明立刻道。 不一会。 营舍门打开。 一个中年男子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小人参见李將军。” 一进来。 这个男子就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礼。 “无需客气。” “不知我妻儿在家如何?”李镇摆了摆手,急忙的问道。 “请李將军放心。” “李夫人在家很好,而且刘將军与县令乃是至交,先前就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好好照拂李將军家小。” “县令也是亲自去了黄桥村,送上了一些礼物和奴僕。” “不过当日也是遇到了一件小事,县令也將之解决了。”管家恭敬的说道。 “什么事?”李镇立刻问道。 “李將军已经断了亲的李青一家上门去欺辱夫人,其子李达断了腿,怪在了將军的头上。” “不过好在县令及时赶到,將这李青一家全部下狱了。” “县令特意派小人来问,该如何处置?”管家试探著问道。 这。 便是顶尖的人情世故了。 对於温大有来说,权柄在握,处置几个村民可谓是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但这件事必须是要让李镇知道的。 这便是人情。 “该如何判决就如何判决。” “最好让他们永远也回不去。”李镇沉声道。 想到了李青竟然还上门欺负自己妻儿,李镇自然是忍不了的,他可不是什么圣母。 “对了。” “这李青还有一个幼子,他並不坏,劳烦县令让村子里的里正好好照顾。”李镇又想到。 毕竟自己承蒙祖父恩泽才活下来,自然是不会让他血脉断绝的,这李虎,以后只要不长歪了,李镇自然会照顾。 “请將军放心,夫人都已经安排好了。” “而且夫人还特意让县令来转告將军。” “她让將军在军中不要担心家中,她会好好照顾家中,而且夫人又有孕了,她会在家中等著將军回去。”管家笑著说道。 听到这。 李镇心中一动,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狂喜之色。 …… 第77章 杨广的不甘! 子嗣繁衍! 对於华夏任何时代而言,便是一个家的首选。 来到了这个时代,真正让李镇有了归属的也是自己妻儿的出现。 如今妻子又有了身孕,这自然是喜事。 隨后! 李镇平復了一下心情,站起来,带著一种感激之意的对著眼前的县令管家抱拳道:“多谢温县令照拂我妻儿,他日归乡,李镇必拜会道谢。” 看著李镇这样子,管家也是一脸笑容,立刻道:“李將军言重了。” “此番我家老爷说了,只要他还在太原,定不会让李將军妻儿受任何委屈。” “此番也是特意来报信让李將军无需担心的。” “如若李將军有什么需要小人带回去的,儘管吩咐。” 听到这话。 李镇想了想,也是立刻坐会了位置,然后提起笔,开始写信。 不一会。 便写下了一封信。 无非就是让自己妻子好好保重,还有关心的话。 “有劳將此书信带回去给我妻子。”李镇將这书信装进了信封后,对著眼前的县令管家一递。 “请李將军放心,这书信断不会有任何差错。”管家立刻双手接过书信,保证道。 …… 高句丽! 在隋军猛烈的攻势下。 可高句丽的军队调集了举国之力防守平壤,哪怕占据了优势,可仍然是难以破开最后一步,彻底覆灭高句丽。 军营,主帐! 也是杨广的行营所在。 哪怕是出征在外,也是展现了一种贵气。 杨广冷著脸坐在了宝座上,散发出一种难言的威压。 整个营帐內,眾多隋將落座,却大多都是低著头,不敢开口说什么。 “杨玄感。” “反了。” “你们告诉朕,他怎么敢?” “朕待他不薄,他为何要反朕?” “为何?” 杨广一脸阴云,嘶吼喝道。 在他这震怒之下。 整个营帐內的將领全部都鸦雀无声,不敢开口。 显然。 此番的情况让杨广震怒,更是打得他们这些將领也不知所措。 出征而来。 大隋已然几乎付出了举国之力了。 眼看著高句丽覆灭已然只是在朝夕之间,隨时可完成。 可国內竟然掀起了乱象,作为皇亲的杨玄感,官位做到了尚书之位的杨玄感,叛了。 当收到了这个消息。 几乎此间所有人都懵了。 可以说是无人知晓。 而杨广更是被这个消息震得难言,可想而知杨广有多震怒,眼看著就要功成,如今却不得不退兵。 不仅仅是要归国平叛,更是因为黎阳粮仓已经被杨玄感控制,在这高句丽的百万大军粮食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如若不退兵,后患无穷。 “陛下。” “兵部连续数道急报。” “杨玄感已经掌控了五个郡了,而且还在飞速扩张,想要进犯东都。” “如今我大隋举国之兵都在这高句丽,倘若不回军大隋,这逆贼必成气候,倘若东都有失,我大隋就將陷入大乱。” “还请陛下三思。” 最终。 宇文述站了出来,一脸凝重的说道。 如今他宇文家在大隋帝国已经是顶级门阀,深受杨广信任,倘若真的大隋此刻崩溃,他宇文家也会损失不小。 “耗费了如此之大的国力,耗费了如此多的钱財粮草。” “眼看著就要功成,让朕撤军?”杨广一脸不甘的说著。 显然。 他不想撤。 这一战,他准备了太久了,而且也是抱著必胜的信念。 血洗高句丽的决心。 而现在。 竟又半途而废? “陛下。” “为了大隋安危,只能撤军了。” “黎阳乃是我远征粮仓之地,如今已被叛逆掌控。” “倘若真的让叛逆占据了东都,那才会是真正的乱象之始啊。”宇文述一脸无奈的道,声音也是无比沉重。 到了这。 杨广显然是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兵部如何调防的?”杨广沉声问道。 “兵部已经紧急让太原等郡的郡兵驰援洛阳,於洛阳布防。” “不过,哪怕如此调动了也並不能真正解决叛军东进,杨玄感拥有黎阳粮仓,更是兵甲充足,昔日运送粮草的十数万民夫都被他徵召为兵,还有一些世家將领也归附杨玄感了。” “民部尚书樊子盖如今正以越王殿下为统帅,聚集兵卒镇守洛阳,在周边阻挡叛军攻势。” “只不过。” “叛军势大,还需我军回援方可解危局。”宇文述恭敬说道。 听到这。 杨广眉头紧锁。 哪怕他心存侥倖,可终究是明白一点,不回援,东都必破。 一旦东都洛阳被杨玄感攻克,那杨玄感就会掀起更大的乱象,而且整个大隋天下也会陷入混乱。 “传朕旨意。” “撤军。” 杨广咬著牙,带著满腔的不甘道。 “陛下圣明。” 宇文述大声道。 而营帐內的將领也是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传朕旨意。” “命樊子盖镇守洛阳,事急从权,可便宜行事,只要能够守住洛阳,便为本。” “还有杨玄感,给朕昭告天下,乃不可赦叛逆。” “谁若是能够杀了杨玄感这个叛逆,朕必重赏,让他享受无尽荣华。”杨玄感大声喝道。 …… 时间一晃! 阳直县城。 “叔德。” “刚刚收到了消息,皇帝撤军了。” 裴寂带著一脸冷笑,看著李渊道。 “撤军是必然,他没有选择。” “只不过,洛阳如今的情况也不知如何了。” “凭洛阳的一些残兵,也不知能够挡杨玄感多久。” “说到底,洛阳最好是落在杨玄感手中最好。”李渊冷笑一声,也是透出了一种期待来。 “总之,兵部的调令你也遵了,无论如何,皇帝也没有理由来对付你了。” “接下来主要便是谋取这太原留守的位置,远离都城,这才能谋取发展之机。”裴寂在一旁为李渊出谋划策。 “我已经准备好了。”李渊沉声道。 …… 洛阳! “启稟尚书。” “叛军自两面进攻,如今东门或许就要失守了,还请尚书定夺。” “报。” “启稟尚书。” “叛军攻势猛烈,我军伤亡加剧,请尚书定夺。” “报……” 一个个坏消息自城关防守处传到了城內的府衙大殿。 此刻。 作为民部尚书,京都主管的樊子盖脸色难看,无比凝重。 “援军,还未至吗?”樊子盖沉声问道。 …… 第78章 神兵天降,李镇率骑杀至! 此刻的局面! 除了依託援军来到,否则根本不可能挡住叛军。 洛阳作为都城,虽然城高墙厚。 可驻守的兵力不多,带甲只有万眾,还有剩下徵召的两万青壮,根本没有战甲,甚至连兵器都是简陋的。 “回尚书。” “如今的情况,根本就不是援军有没有增援,而是援军能不能突破叛军防线入洛阳固防。” 在樊子盖的面前,一个將领面带苦涩的说道。 能够让一个镇守东都的將领如此样子,可见如今的情况是真的不好。 “杨將军,以你来看,洛阳还能守多久?”樊子盖抬起头,沉声问道。 “这……” 面对这一问,这个將领有些忐忑,不知该如何回答。 樊子盖治军严明。 在察觉到了杨玄感对东都的念头后,便迅速布防,而且还派兵阻击,只不过效果甚微。 甚至於一个战將延误军机,贪生怕死不敢出战,被樊子盖下令直接斩首了。 杀鸡儆猴。 也让整个洛阳城內的將领不敢有丝毫延误军机。 毕竟樊子盖如今主导军政大权,他是真的会杀人的。 “让你说就说。”樊子盖看著眼前吞吞吐吐的將领,眉头一皱。 “回尚书。” “从现在叛军猛烈进攻来看,我军就算是再全力坚持,也难以超过十日。” “如若情况再遭一点,或许几日就会被叛军破城。”杨汪神情忐忑的回道。 裴弘策神情凝重,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 “报。” “启裴尚书,东门叛军进攻猛烈,镇守东城关的將士们要坚持不住了。” 一个將领慌张来报,惊恐道。 “传本官令。” “全城招募青壮,凡家有男丁者,必须给本官出阵守城。” “各士族家中僕役,奴僕男丁,也全部徵召,如若违背,军法从事。”樊子盖根本没有思虑,当即下令。 “尚书。” “那东门如何是好?从何处抽调兵力防守?”杨汪恭敬问道。 “本官身边还有陛下远征时留下的两千驍果军,本官亲自率军驰援东门督战。”樊子盖当机立断道。 洛阳东门! “杀,杀。” “率先破门者,官升三级。” “杀……” 城外。 叛军攻势凶猛,临车,各种攻城器械已经贴紧城墙,不少叛军士卒已经攻上了城关,与守城的隋军交战在了一起。 而城门在冲城锤的猛烈衝击下也是摇摇欲坠。 护城河內,到处都漂浮著尸体,但上面有著桥板,让叛军疯狂攻进。 这一局面。 已然是对於隋军不利。 “上。” “將叛军杀退。” “誓死守卫洛阳。” 这时! 樊子盖一身戎装,苍老的脸上带著一种正色。 隨著他手中剑锋一挥。 身边两千带甲驍果军兵卒迅速的沿著阶梯向著城关之上杀去。 看著眼前的叛军,他们提著战刀便挥斥而去。 作为皇帝近侍,最精锐的近卫,他们的兵甲与战力自然是不凡。 隨著他们的加入,杀到了城上的叛军也被他们疯狂斩杀,叛军取得的攻势胜果也在逐步退去。 只不过。 在外指挥的叛军將领见此。 也根本不慌。 相比於洛阳的城高墙厚,他们则是有著充足的兵力,还有足够的粮食。 “传我令。” “后军压上,攻破洛阳。” 此番攻城主將杨玄挺大声喝道。 他,正是杨玄感的亲弟弟。 更是一员勇將,驍勇善战。 杨玄感造反並非他一人之事,而是全家,在杨玄感叛乱的那一刻,他们自然是追隨,没有选择。 造反谋逆,这可是灭全家的死罪。 隨著他的將令落下。 原本驻守的万眾大军也立刻自本阵离开,向著城关进攻而去,与之前进攻的两三万眾合兵,加大攻势。 “拿下洛阳,奠定东都。” “以东都为本,大哥就可另立门户,占天下大义。” “必可成大事。” 此刻。 杨玄挺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期待,只要成事了,他就可成王,他大哥就可以成为皇帝。 大隋也將迎来改朝换代了。 在杨玄挺的督战下。 叛军攻势无比猛烈。 哪怕有著樊子盖亲自督战,率领了两千驍果军加入了城防,虽然阻挡了叛军的攻势,可叛军源源不断来攻,败象也是极为明显。 “尚书。” “叛军攻势太强了。” “將士们损失惨重,只怕难以坚持今日。”一个浑身染血的將领来到了樊子盖面前,惊恐稟告道。 “大隋的將士们。” “援军很快就会赶到,必须坚持到底。” “本官樊子盖,与將士们同在,越王殿下也与將士们同在。” “如若让叛军破城,吾等都必死。” “全力迎战。” 樊子盖没有什么废话,直接提著剑,在一眾亲卫的保护下,直接登上城关,亲临督战。 以此来激励士气。 此刻的城关上,到处都是惨叫声,廝杀声。 源源不断的叛军攻上来与隋军血战。 “援军,真的无法突防吗?” 哪怕此刻樊子盖强撑著,鼓舞著士气。 但他心底也很清楚。 倘若没有外力,没有援军,那洛阳迟早守不住。 甚至根本不可能坚持到杨广率领大隋军队自辽东归来。 也正在这时! 在杨玄挺所处东侧后方。 忽来一阵喊杀声。 “报。” “启稟二將军。” “东面有一支敌军骑兵接近,突破了外围防守。” “请將军定夺。”一路斥候迅速来到了杨玄挺面前稟告。 “突破外围防守?” 杨玄挺脸色微变,带著一种诧异。 为了攻破洛阳,他大哥已经將洛阳层层包围了,调兵六万分两面进攻,甚至在外围都布置了层层封锁,普通的郡兵如何有机会突破防御? 也正在杨玄挺惊震诧异间。 踏踏。 踏踏踏。 一阵阵踏动声从东侧方向传来。 似有数千骑兵奔袭而来。 只见为首的一员战將,身著明光鎧,手提锋利长刀,一马当先。 “兄弟们。” “建功立业之机到了。” “还是老规矩,我衝杀在前,绝无苟且。” “倘若我战死,將士们踩著我的尸体衝杀不止。” “隨我杀。” 李镇一马当先,大声嘶吼道。 而目光死死凝视著这城外叛军后军的旌旗所在。 …… 第79章 斩杨玄感亲弟!大功一件! 如今这洛阳东门所在,叛军集合了几乎全部兵力在强攻城关。 而在他后阵不过数千军队固守,已然是空虚。 抓住这机会,便可取得破敌战果。 “誓死追隨將军。” “杀!” 在李镇身后。 百名亲卫紧隨,在他们身后便是尉迟恭亲自统领四个都尉骑兵营。 为追隨李镇的先驱,向著叛军中军后阵杀去。 对於一直追隨李镇的老兄弟而言,看著李镇身先士卒,已然是习惯了,但对於这些初整编在李镇麾下的將士而言,完全是大吃一惊,更是大受鼓舞。 统领万军的將军,真正的將官,竟然一马当先衝杀在最前,根本没有任何畏惧。 这与他们曾经归属其他主战营,曾经的將军对比一番,简直就是天差地別。 许多隋军都知道,军中的將军都是来自世家大族,都是大人物,他们也根本不会主动衝杀上阵,只会指挥著兵卒去攻杀。 但今日! 他们真切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將军。 “將不偷生,士不惧死。” “无敌之军。” “我李镇掌军,断不会让將士们衝杀在前。” “將为首,当为刀锋。” “杀!” 李镇嘶吼著,策马狂冲,右手紧握破甲斩马刀,那刀锋利芒都在上闪烁。 “誓死追隨將军。” “杀。” 四千骑兵大声嘶吼著,无比振奋。 除了李镇衝杀在前的激励,更有李镇权印属性的加持,无形之中,士气已然达到了顶峰。 而在骑兵阵前。 尉迟恭將双戟別在了腰间,手中则是提著长刀,追隨著李镇衝杀。 因为李镇的战法。 將冲在前。 也让麾下的军队也都是如此,將领,军官衝杀在前,兵卒在后。 整个大隋帝国內,或许这也是唯一一支改变了將在后的军队。 “防御。” “固守。” 杨玄挺看著侧面的骑兵直接向著他的中军主阵扑来,脸色一变,但也立刻下令。 不过。 此番他並没有下令后撤进攻洛阳的军队,一旦下令撤退,那今日所得的先机全部都完了,而且一旦下令撤军,城中的隋军或许也会趁势杀出,到时就面对军心涣散,还有两面夹击之患。 至於此番杀来的这数千骑兵。 杨玄挺並不惧。 只要守住阵型。 待得外围的军队反应过来,便可合围將这突破防御的隋军给解决, “弓箭手。” “放箭。” 杨玄挺亲自指挥著,大声喝道。 不得不说。 世家出身,更是皇族。 这杨玄挺也的確是有著指挥的本事,面对此等情况也根本不慌,而是有条不紊。 弓箭手列阵。 看著前方衝杀而来的隋骑,对准后就是乱箭齐发。 而盾军则是构建了一条防线,长枪从缝隙刺出。 “攻!” 李镇大喝一声。 率先衝到了盾阵前。 “杀,杀!” 盾阵內的叛军长枪兵疯狂刺出。 而李镇手中入了品的斩马刀已然高高抬起。 借著战马前冲之力一瞬。 轰然斩下。 刀锋落。 砰! “啊!” 几声惨叫。 强大的力量宣泄出来,面前相连的几个盾牌瞬间承受了一股无法承受的力量,几个叛军盾兵被瞬间震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承受李镇一刀的盾牌瞬间碎裂开来。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5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击杀叛军……” 久违的面板提示在李镇耳边响起。 属性加身的畅快再次降临。 李镇没有停,正如他衝杀在前之前,他为將,当为攻杀之首。 隨著眼前盾阵被李镇轻易斩破,李镇也宛若无人之境,直接杀入了叛军阵型,手中的斩马刀疯狂挥斥,刀锋伴隨著血光闪烁,一个个叛军被李镇手中刀锋斩杀。 每一刀之力看似李镇隨手斩下,但也並非常人能够承受,哪怕身著战甲也挡不住李镇一刀。 “杀!” “追隨將军。” 张明率领著亲卫追隨著李镇破开的盾阵活口,策马冲入,同样也是看到叛军挥斥刀锋。 骑兵对步兵。 只要近身,几乎奠定。 “杀!” 尉迟恭大喝著。 率领著四千骑兵也是向著叛军猛攻而去。 叛军乱箭如雨,疯狂激射。 不时有骑兵跌落马下,却不能阻挡他们进攻的锋芒。 当骑兵全部杀来的一刻。 他们的盾阵也在瞬间土崩瓦解,四千骑兵冲阵不到六七千步卒,结果显而易见。 骑兵衝杀,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戮。 而李镇更是凶悍无比,单骑衝杀,势不可挡,宛若进入了无人之境。 正如一句话,面前叛军皆是土鸡瓦狗。 “该死。” “这骑兵何处来的?战力怎会如此强横?” 当看著自己中军阵型被迅速破开,原本还镇静的杨玄挺有些慌了。 特別是看著不到十丈外,一个骑將正在疯狂衝杀,身边还有上百骑兵也是紧紧相隨,形成拱卫。 “全军压上。” “给我挡住。” 杨玄挺大声喝道,同时调转马头,准备先行撤离。 周围亲卫骑兵也是紧紧相隨。 將令落。 周围的叛军也是纷纷迎了上去。 但李镇目光死死锁定了杨玄挺的身影。 “斩了此將,此间战况可暂定。”李镇心中想著。 一抽战马。 战马吃痛加速。 战刀挥斥,直接向著杨玄挺所在追击而去。 很快。 李镇距离杨玄挺越来越近。 “保护將军。” 杨玄挺的亲卫骑兵看到衝杀而来的李镇,迅速迎了上去。 刀锋,长枪向著李镇围杀了过去。 只不过这些根本无法阻挡李镇的锋芒。 手起刀落。 战马前冲。 势不可挡。 很快李镇就追到了杨玄挺的身后。 “该死。” 杨玄挺暗骂了一声,但也迅速调转马头,提起了战刀,没有再逃,而是提刀向著李镇主动进攻了过去。 作为世家子弟,他自然也是有武艺傍身。 借著战马前冲之力,一刀就向著衝杀而来的李镇斩去,准备抢占先机,先声夺人。 只不过。 他这速度在李镇的眼中可是极慢,而且力气小的可怜。 李镇只是轻易的侧身,便躲过了杨玄挺直来的刀锋。 同时手中斩马刀一抖。 猛地横斩而出。 直掠杨玄挺的头颅。 后者下意识竖起战刀一档。 咔呲一声。 铁器相撞,战刀竟直接断裂。 血光一闪。 刀锋直接將杨玄挺斩首。 …… 第80章 全属性突破一千点,新起点! “斩杀叛军行军总管【杨玄挺】,捡取全属性50点,捡取100两黄金,捡取10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一个。” “全属性突破1000点,奖励二阶宝箱一个。” 隨著这杨玄挺人头落下,被李镇快速衝过去握住的一刻,面板提示也是隨之响起。 同时。 属性加身的一刻。 李镇感受到了全身力量乃至於全部属性都在沸腾。 “全属性突破一千了。” 感受这浑身澎湃的力量,李镇心底激动无比。 “杨玄挺?” “这是杨玄感的亲弟弟。” “没想到这一战运气这般好,一来就將杨玄感弟弟给斩了。” 李镇一脸激动之色。 这一次。 李镇便是奔著突破全属性一千而来的。 全属性突破一千,李镇就可以修炼功法,拥有更强的战力,现在,机会到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杨玄感,哼哼。” 李镇冷笑了一声。 原本。 他只想著此番將叛军阵型衝散,解这洛阳东门之危。 没想到一来就斩了一条大鱼。 让自己迈入了这关键一步了。 “將士们。” “叛逆亲弟杨玄挺已被我亲手斩杀。” “將眼前叛逆,斩尽杀绝。” “杀。” 李镇嘶吼一声。 迅速將杨玄挺的人头掛在战马上,隨后挥刀对著周围的杨玄挺的亲卫疯狂挥刀。 疯狂收割著。 霸王之勇。 或许也不过如此。 “將军神威。” “兄弟们,追隨將军,將这些叛逆斩尽杀绝。” “杀。” 尉迟恭激动嘶吼著,手中战刀也是挥舞不断。 四千精骑也是疯狂衝杀,爆发出了难以想像的战力。 这叛军留在这后阵的数千步卒在李镇率领骑兵衝杀的攻势下,已然瓦解,阵型已溃,叛军在看到了杨玄挺被杀后,更是失去了主心骨,四散而逃。 洛阳东门城关上! “尚书。” “援军…似乎援军来了。” 杨汪指著城外远方,声音都带著几分急促与激动。 樊子盖没有说话,双眼微凝的看著远方,似乎是在审视著情况,虽然相隔很远,但也可以朦朧看到叛军中军后阵的確是乱了,似有骑兵在衝杀。 在確定了之后。 樊子盖平復心神,大声喝道:“大隋的將士们,我们的援军杀来了,叛军猖獗不了多久了,给我杀!” 这一声大喝传开。 周围的亲卫也是纷纷怒喝援军杀来。 城关上隋军的士气也迎来了高涨,疯狂阻挡者叛军攻势。 而在叛军后阵。 隨著杨玄挺一死。 乱象层生,叛军后阵溃散,甚至於连进攻洛阳东城门的叛军也看到了的后阵的不对,出现了乱象。 “后阵有隋军冲阵。” “不好,我们被截断退路了。” “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还要进攻吗?” 许多叛军心底已经在发慌了。 而这时! 李镇看著周围已经扩散的叛军后阵,目光直接看向了进攻的叛军。 在兵力上,或许有些悬殊,但从此刻的战局而言,李镇已经是率军取得了突袭胜果。 “將士们。” “击溃叛逆。”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调转衝杀方向,率军直接就向著攻城的叛军杀去。 或许他们兵力不少,可隨著杨玄挺一死,此番李镇又是从他们的后阵突袭而来,他们根本做不到反应的机会。 “誓死追隨將军。” “杀!” 眾骑兵嘶吼著,士气如虹。 隨著李镇向著城前攻城的叛军衝杀而去。 骑兵衝杀,阵势何等磅礴。 李镇一马当先,手中斩马刀锋利无比,在他强大的力量下,更是带著难言的威势。 一刀斩过。 刀锋所掠。 便是一片叛军倒在血泊之中。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0天寿命,捡取10两白银。”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隨著全属性突破一千点,杀敌捡取属性,似乎变了。 不过。 杀这些普通小兵,能够得到属性已然不错,想要获得更多必须斩杀那些拥有官位气运加身之人。 没有理会。 李镇继续衝杀。 单骑衝杀。 身后亲卫与骑兵根本就追不上李镇衝杀的身影。 一人衝杀叛军之中,疯狂杀戮,无人能够靠近李镇周身,靠近便是死路一条。 “杀!杀!” 四千骑兵在尉迟恭带领下,也是竭力跟上衝杀,强力突袭叛军阵型。 面对这忽如其来的骑兵突袭。 叛军后阵自然是一片乱象。 同时。 杨玄挺战死的消息也是迅速传开。 “杨將军战死了。” “將军被隋军杀了。” “我们败了。” “撤,快撤啊……” 消息传开,还有骑兵突袭而来。 整个城前进攻的叛军一片乱象之景。 而叛军指挥的將领看著后方突袭而来的隋骑,也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兵力,但他们也很清楚,再这样下去,隋军真的有大批兵力增援,那他们就真的会被堵死在这城前,陷入两面重围。 “传令。” “撤军。” “撤!” 进攻的叛军將领大声嘶吼著,急忙调转马头,下令撤军。 进攻的两三万叛军兵力虽多,但此刻面对突袭也全部都失了方寸。 在听到了撤退的命令后,自然是慌乱向后撤军。 “惊弓之鸟。” 这一刻。 李镇看著这些逃窜撤离的叛军,这一个词就呈现眼前。 杨玄挺被自己斩杀,叛军也不知自己这一方究竟有多少兵力来攻。 自然是失了士气。 而李镇自然是抓住这等机会。 “传我令。” “进攻,全力进攻。” “所有叛逆,杀无赦。” 李镇大声嘶吼著,冲在这乱军之中,疯狂挥斥。 周围叛军所过,只要靠近李镇就是一死,有些叛军还挥斥兵刃斩向李镇,也根本无法靠近。 斩马刀锋落,必死。 城关上。 隨著叛军撤退。 危机也是隨之解除。 樊子盖走到了城墙前,看著下方混乱的场面,在上面却是一目了然,一支自己一方的骑兵在一个悍勇將领的带领下疯狂衝杀,击溃了这数倍兵力之下的叛军。 这也是叛军撤退的根本原因。 看著这一幕。 樊子盖的心中也是在大惊:“数千骑兵击溃了叛军。” …… 第81章 樊子盖:你竟就是李镇! 战功震尚书! “这叛军战力不弱,这一支骑兵绝对不是普通的郡兵。“ “如此战力,的確少见。” 樊子盖看著城前的战况,心中也在思虑著这一支骑兵究竟是何来歷。 不过。 此番也容不得他多想什么。 “传本官令。” “叛军已退,乱箭齐发。” “加快城关防守,避免叛军反扑。” 樊子盖则是镇静下达命令。 原本叛军攻上来了,城防许多地方已经失了防御,现在自然是要抓紧布防了,甚至城门都需要重新修缮,还有护城河的铁门也是如此。 城前! 廝杀还在持续。 只不过。 叛军大多已经无心迎战,而是亡命的向著后方逃窜。 李镇只有这么多兵力,自然是能杀则杀,儘可能的歼灭叛军。 时间也在这一刻逐渐流逝。 很快。 当城前叛军彻底退却后。 城前只留下了李镇还有麾下骑兵。 当然!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无数的尸体。 血流成河。 在护城河內的河水都完全变成了血水,上面还漂浮著无数尸体,可见这一战究竟有多么惨烈。 不过。 对於李镇而言。 这一关,算是渡过了。 在叛军退去后。 原本紧闭的城门也是缓缓开启,护城河吊桥也是重新换上了铁链,迅速落了下来。 从城內。 迅速走出了一眾带甲之士。 “驍果军,杨广近卫。” 看著面前的带甲之士,李镇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们全部都是身著明光鎧,而且背后还披著红色的披风,根本不是普通兵卒的制式兵甲。 在整个大隋帝国內。 也只有杨广最引以为重的亲军驍果军才能够拥有此等装备。 在杨广出征高句丽后。 这东都虽然並非真正都城所在,但也是作为陪都的,自然也是留下了一部分驍果军镇守。 “敢问诸位是来自哪一郡的驰援?”樊子盖走出来后,当即对著前方的骑兵大声询问道。 一眼。 他就看到了尉迟恭。 听到他的声音。 原本还在清理战场,补刀叛军的尉迟恭转过头来。 隨后道:“稍等。” 隨即。 尉迟恭对著战场中间大喊道:“將军,城內打开城门了。” 闻声! 李镇也收回了扫视战场的目光,回过神来。 隨后便缓缓策马向著城门而去。 樊子盖也顺著尉迟恭的目光看了过去。 一个身著明光鎧的骑將正迅速策马而来。 当到了近前。 “吁!” 李镇拉著马韁,战马的前蹄都抬了起来,直接停在了樊子盖的面前。 当看著面前身著战甲的老者,只是扫了一眼,李镇就清楚这个人並非武將。 不过身上的贵气,还有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足可证明眼前之人不简单。 想到这! 李镇翻身下马,甚至身上的战甲都还在嘀嗒落著血水,不过这些李镇不在乎,而是对著眼前之人抱拳道:“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行军副总管李镇,尊兵部令,特来驰援洛阳。” 听到李镇的介绍。 樊子盖脸上带著几分讶异与惊奇,上下审视了一番李镇后,这才开口:“你便是李镇?” “是。” 李镇点了点头,隨后道:“不知这位?” “本官民部尚书樊子盖,得皇命,为防守洛阳主官。”樊子盖抚须说道。 “原来是樊尚书。”李镇抱拳见礼。 “李將军。” “虽然今日是老夫与你第一次相见,但你的名字老夫可是听过许多次了。” “从民间徵召入伍不到三个月,从兵卒升到了行军副总管。” “你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啊。” 樊子盖带著几分感慨的说道。 而目光一直在李镇的身上未曾离开。 显然。 李镇这一个平民出身的將军,而且还是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內从士兵升到了將军,没有任何世家支持,全靠军功晋升,这已经在大隋帝国的朝堂上都传开了。 “能得樊尚书记住,这倒是末將的荣幸了。”李镇则是不卑不亢的回道。 眼前之人。 尚书之位。 而且还是管束著整个大隋帝国户籍诸事的民部尚书。 能够得到杨广之命镇守东都洛阳,足可见此人在朝堂上的地位是真的不小。 而且。 李镇也知道这隋唐时期的歷史,这樊子盖虽老,能力不俗,而且还对杨广忠心。 “以数千骑击溃了叛军攻势,让叛军不得不撤退。” “老夫在城楼上也看到了李將军身先士卒,衝杀在前。” “之前朝堂上对於李將军晋升多有议论,可今日看来,李將军这等悍勇之力,统领麾下骑兵更有如此战力,这將位李將军配得上,陛下也未曾看错人。”樊子盖笑了笑,对著李镇夸讚道。 “多谢樊尚书夸讚。” “末將得陛下信任方得此將位,自当尽心为国。”李镇仍然是不卑不亢的回道。 樊子盖看著李镇的表现,又看著此间战场,李镇率领数千轻骑杀来,解决了此番东门危局,眼中也儘是讚誉。 “李將军。” “你率领几千轻骑就突破了叛军层层防线来此,若非你及时来到,这东门必然失守。” “此战,当记你一大功。” “老夫也会如实上奏陛下。”樊子盖正色的说道。 “多谢樊尚书。” 李镇道谢了一声。 隨后。 李镇似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从身后的战马上取下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叛军之所以会撤退,不仅仅是因为末將破了怕叛军后阵,还因为末將斩了其统军主將。” “此为那主將人头,似乎姓杨,也不知道与叛逆杨玄感有何关係。” 李镇说著,將这杨玄挺的人头对著樊子盖一举。 这种情况下。 李镇自然是不能认识这杨玄挺的,毕竟他可没有来过洛阳,更没有去过大兴。 而樊子盖目光落在了这人头上,虽然血淋淋的,但他又怎会认不出这个叛逆。 “杨玄挺。” 看著这人头,樊子盖都忍不住出声了,老脸上也儘是震惊之色。 “你竟然將他给斩了?” “好,好,好。” “李將军,你不愧是陛下看重的勇將。” “此番一来就给老夫一个大惊喜啊。”樊子盖看著这人头,激动的大笑起来。 …… 第82章 樊子盖:老夫亲自为李將军请功! 看著樊子盖这激动的样子。 显然。 李镇这一手献首级是对的。 “没想到竟然是杨玄感的弟弟。” “这的確是意外之喜了。”李镇也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 “杨玄感全家为逆贼,此番李將军斩了此獠,便是大功一件。” “更是振奋军心之举。” “老夫会亲自为李將军请功,奏明陛下。”樊子盖再次正色的对著李镇道。 见此! 李镇当即抱拳:“多谢樊尚书。” 樊子盖一抬手,笑道:“这是你应得的。” “来人。” 樊子盖大声道。 “请尚书吩咐。” 一个驍果军统將快步来到了樊子盖面前,躬身一拜。 “宣告全军杨玄挺被我军战將李镇斩杀,激励军心。” “告诉驻守洛阳將士,援军已至,只待坚守至陛下率军回援,叛军必亡。” “另,將这杨玄挺人头悬掛城前,震慑叛军。”樊子盖当即下令道。 “是。”驍果军统將立刻回道。 这时! 自后方。 似有行军之声传来。 “尚书,不好。” “有一路大军从侧面而来。” “请尚书速速入城。” 驍果军统领脸色一变,急忙道。 李镇转过头,看向了有动静的方向,立刻笑道;“樊尚书勿慌,这一路大军应当是末將麾下步卒。” “此番末將以骑兵突进,破开了叛军在外围的防守,方可驰援来到,六千步卒则是稍后而来。” 闻言! 樊子盖点了点头,赞道:“李將军有勇有谋,初临就立大功,洛阳有李將军入城,必可稳如泰山。” 没多久。 当这一支大军来到,高举大隋的旌旗,皆是大隋的黑甲红军服,一目了然。 “启稟將军。” “第一主战营全体步卒皆已至。” 只见段志玄快速策马而来,到了李镇面前后,当即躬身一拜稟告道。 “辛苦了。”李镇点了点头。 隨后看了一眼战场,沉声道:“传我令,主战营步卒將士与洛阳守军一同清理战场,发现活著的叛逆,一律补刀!卸兵甲入城,武装城中青壮,兵器箭矢一律运送归城。” 段志玄当即一拜:“末將领命。” 看著李镇有条不紊的安排著。 樊子盖眼中儘是讚誉,同时在心底深处也是略微鬆了一口气。 自杨玄感叛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杨玄感的扩张之势不断,在这大隋帝国內的郡兵根本无法阻挡他的锋芒,而樊子盖作为留守东都的最大官吏,自然是肩负著镇守职责,也是统领职责。 可他毕竟是一个文臣,虽能调度,但终究是无法真正改变窘境。 甚至於为了稳定军心,他还亲手下令斩了一个怯战的行军副总管,洛阳的一切防守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自然也是有些喘不过气了。 而现在李镇来了,情况似乎也发生了几分改变了,或许,他也有人可以分担这一种压力了。 “李將军,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 “隨老夫入城详谈吧。”樊子盖开口说道。 “末將领命。”李镇立刻点头。 交代了尉迟恭和段志玄处置城外的战况,救治伤卒后,李镇便带著一眾亲卫向著城內走去。 洛阳! 自汉而起,定为都。 自此之后。 无论多少混乱的时代,这一个城池始终保持著一种超然的地位。 汉,深入人心! 到了城內。 一路行进。 李镇也看到了这一座古都的繁华与建筑。 当然! 这一个繁华仅限於对这个时代,对古代而言。 与现代相比,那自然是根本比不上的。 很快。 在驍果军引路下,李镇就与樊子盖来到了府衙官邸,进入了大殿內。 一进来。 里面就摆著一个巨大的沙盘地图。 洛阳为中心,周围的城池,周围的郡都做好了標识。 “李將军,你看看沙盘吧。”樊子盖指著眼前的沙盘说道。 李镇走上前去,定睛一看。 隨后道:“洛阳已经被叛军包围了,周围的郡城几乎都已经陷落了。” “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樊子盖嘆了一口气。 “的確如此。”李镇点了点头。 “李將军,太原不是派了三万大军驰援吗?为何只有你这一支万军来了?”樊子盖抬起头,关切问道。 “回尚书。” “叛军將整个洛阳都包围了,这一次破开叛军防守也是刘弘基將军派军配合,我军方可破防线进入洛阳境。” “而刘將军则是率领著另外两个主战营在滎阳郡內,伺机而动,拖住叛军。” 李镇抬手指著沙盘上的位置,將刘弘基所在,还有其他兵力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这。 樊子盖也点了点头:“杨玄感这叛逆这一次准备充足,而且还截了我大隋百万军的粮草輜重,的確是不好对付啊。” “请尚书放心。” “末將麾下將士善战老兵,这洛阳东门,往后便交给末將来防守了。” “倘若城破,末將愿领罪。”李镇直接请命道。 这么好捡取属性的机会,更是一次以逸待劳立大功的机会。 李镇可不会错过。 毕竟。 现在这种情况,洛阳已经是陷入了孤城之中,完全被杨玄感麾下叛军给包围了。 这一次李镇率军突防,实则也是冒险驰援。 当然! 这是在刘弘基还有另外两个行军副总管看来是如此的。 他们自然是不敢冒险去突防进入洛阳,毕竟有可能陷入重围,有死无生。 但李镇则是胆大,更想博取大功。 “好。” 看著李镇请命,樊子盖神情一动,也是非常欣慰:“李將军不愧是凭战功晋升勇將,果然有担当。” “这一次洛阳陷入重围,一旦被叛逆攻破,我大隋必有大祸。” “陛下已经派人传旨了,只要守住洛阳等到大军回援便是大功一件。” “老夫也在此向李將军承诺,只要李將军能够镇守东门不失,老夫保证这洛阳防守之功,最大功劳便是李將军的。” 樊子盖十分郑重,似乎是將重任寄託给了李镇。 “末將,绝不辜负樊尚书信任。” “末將与东门共存。”李镇立刻回道。 …… 第83章 如今全属性!准备修炼【真龙之气】! 接下来。 樊子盖也是特別信任李镇,直接將东门驻守的两万兵力全部交给了李镇。 虽然这些兵力並非正规军,而是以青壮为主。 但对於李镇而言,防守足够了。 毕竟麾下主战营步卒才是防守主力根本。 夜幕落下! 叛军军营。 “如今洛阳已经被我军完全合围,虽然城內有樊子盖那个老东西镇守,但真正可战的兵力不多,大多是临时徵召的民夫。” “哪怕他再如何坚守,数日內,必破洛阳。” 杨玄感坐在了主位上,眉飞色舞的说著,显得极为兴奋。 自兴兵之后。 一路可谓是顺风顺水, “大將军。” “只要顺利攻克了洛阳,占据了这东都,大將军就可號令天下,匯天下义士彻底推翻这一个昏庸无道的暴君。” “没错。” “如今大將军已经控制了五个郡,麾下兵力高达二十万,粮草兵甲充足,定可再塑大隋朗朗乾坤。” “除暴君,塑天下。” “……” 营帐內一眾將领纷纷激动的对著杨玄感道。 这些將领除了杨家人,还有追隨杨玄感的世家將领。 可以说。 这一场叛乱从根本上就是为了利益的叛乱,口中说著为了天下大计,不过是口头上的说词罢了,毕竟要师出有名。 而且。 杨广穷兵黷武,而且还抽取民力过度,也的確是让天下人不满了。 “诸位放心。” “待得拿下洛阳,吾会以皇族之名號召天下,推翻杨广这个昏庸暴君。” “功成之后,定不会薄待任何有功之臣。” 看著营帐內的一片热烈,杨玄感也是大笑著说道。 “誓死追隨大將军。” 眾將领纷纷站起来,齐声高呼道。 每一个都是透出激动与热切。 追隨杨玄感造反。 除了他的心腹外,还有那些见风使舵的世家。 他们自然是想要博取一番,位极人臣。 终究是利益所驱。 正在这时! “报。” 自营帐外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声音。 隨著营帐拉开。 一个將领慌张惊恐的跑了进来,身上还浑身染血。 “来渊將军,你这是?” 看到来人,杨玄感脸色一变。 “启稟大將军。” “二…二將军他…他战死了。” “二將军率领我们进攻洛阳东门,眼看著城关就要被我军攻克,可从东侧忽然杀出了一支敌军骑兵,直袭后阵中军。” “二將军仓皇迎战,被这一支骑兵衝破阵型,为其所害。” “正是如此,我进攻阵型彻溃,不得不撤军。”来渊脸色难看稟告道。 听到这。 杨玄感脸色一变,涌现了一股怒意。 “何处来的敌军?” “整个洛阳地界都被我军包围了,能从何处杀出?” “二弟。” “怎么会?”杨玄感猛地站起来,脸上涌现震怒,还有悲伤。 “末將查了。” “这一支敌军是自滎阳郡方向而来,这一支敌军领军主將名为李镇,並非世家出身。”来渊立刻开口道。 不同於普通草根平民造反谋逆,除了莽以外,没有其他底蕴。 但杨玄感皇族出身,麾下还有诸多世家子弟。 一个家族的人,有在朝廷效力的,也有此刻造反谋逆的。 甚至於还有至交在对面。 所以他们的消息都是十分灵通。 “李镇。” 杨玄感口吐出这名字,眼中迸发出杀意。 “杀弟之仇,不共戴天。” “我要让他血债血偿。”杨玄感咬牙切齿道。 “大將军。” “这李镇,末將倒是听说过。” “之前也有很多关於他的传言。” “据说他只是庶民出身,並无任何根基,却在太原郡平叛时屡立军功,得暴君看重才升到了行军副总管之位。” “此子勇力超群,更极为善战,我军需谨慎对待。”一个將领出声说道。 “区区庶民,如何与吾等世家子弟爭锋?” “大將军,末將请命进攻洛阳,待得破城之后,將这李镇碎尸万段,为二將军报仇雪恨。” “末將也请命出战,攻破洛阳。” “不错,区区庶民,完全无需在意。” “洛阳如今已经是困兽,或许樊子盖那个老东西有些能力,可终究抵挡不了我二十万大军。” “……” 杨玄感麾下一个个將领纷纷开口请战。 对於李镇! 他们大多都是没有放在心上,或许这就是他们自以为是的世家倨傲,看不起庶民。 门第! 门户! 这就是最大的一种隔阂,更是带著一种傲慢与偏见。 “传吾令。” “外围十万大军不动,进攻洛阳大军增至十万。” “五日內,给吾拿下洛阳。” 杨玄感一脸阴沉,冷冷喝道。 “是。” 营帐內眾將齐声道。 …… 洛阳东门城关! 在樊子盖面前接下了这镇守东门之任后,李镇也是亲临於此镇守。 原本城防的兵卒全部都换上了李镇麾下的步卒。 至於原本驻守的两万军,今日一战下伤亡不小,如今则是在休息,李镇也让尉迟恭亲自去重整军制。 李镇依靠在城墙上坐著,周围还有兵卒在运送尸体下去,修缮著城关。 “全属性突破一千。” “可以修炼那真龙之气了。” “不知道修炼之后对我的实力有怎样的提升。” 此刻靠在城墙上的李镇看似是在休息假寐,实则是沉入了心神沟通面板。 “属性面板。” 李镇下达指令。 呈现眼前。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19岁 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行军副总管】 力量:1588 体质:1230 敏捷:1020 精神:1085 寿命:88年+8789天 修炼功法:【炼体功】通过修炼可增强力量与体质。 技能:高级箭术(298/300),高级黄阶下品行军刀法(255/200),初级玄阶下品一击斩(45/100),黄阶上品拔刀斩(8/100)。 面板储物空间:19立方 “全属性破千,实力倍增。” “这八千多天的寿命相当於二十多年了。” “还有储物空间也增加了十立方,以后也可以储备更多的物资。” 李镇看著自己现在的全属性,心中也是尤为激动。 这。 才是他在这时代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权柄可为辅。 但归根结底还是需要自身实力作为依仗。 而他,现在已经有了。 “接下来,便是修炼这真龙之气了。” ……… 第84章 唯一武修,诸天之说! “接下来,便是修炼这真龙之气了。” 李镇心底带著一种期待来。 真正的武道功法啊! 而且还是皇帝才能够修炼的功法。 这功法如果修炼成功了,以帝王之威势,克制一切武功。 甚至於还能藉助帝国国运来修炼。 当然! 以李镇的想法,自然是不可能完全与一国绑定,哪怕是他未来真的亲手所创的帝国。 利用国运修炼可以。 深度绑定不行。 而且。 李镇如今已经是数据化体质,这真龙之气的弊端自然是影响不到李镇的。 “修炼真龙之气。”李镇沉下心来,下达指令。 “宿主確定修炼【真龙之气】?” “此界为末法世界,无天地灵气存,无修士存,一旦修炼,將打破世界规则,宿主是否確定修炼?”面板出现了提示。 看到这提示。 李镇一愣。 这种情况倒是第一次遇到。 以往修炼武技的时候,从未发生。 “打破世界规则?” “这会发生什么?”李镇沉下心,沟通面板问道。 “武道破限,连通诸天壁垒,纳入诸天规则之下,世界会有可能与诸天世界相连,甚至相撞。”面板出现提示。 “飞升?” “还是世界进化?” 李镇沉静一想,立刻就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 心中也是涌现了一种对未来的期待。 如若这一方世界真的被彻底锁死的末法世界,那李镇未来哪怕能够开创一统真正天下的帝国胜果,可终究也是不够。 既来了。 而且有了属性捡取的面板,李镇很自信,这一方末法世界绝对不是终点,他终究会无敌。 但! 真正的仙路,真正的超脱之路。 这个世界做不到。 另外的世界呢? “武道破限。” “从现在面板透出的信息来看,除非我武道真正达到了影响世界规则的地步,不然就暂时不会影响多深远。” “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不管怎样,我能够护住自己家小就行了,如果未来真的有什么异界入侵,我都不知道成长到了怎样的层次了。”李镇想了想,不再多想此事。 隨即。 “確定修炼【真龙之气】。”李镇肯定道。 “指令受理。” “开始修炼。”面板提示。 下一刻。 自李镇身上,一股看不到的金光笼罩全身,在意识海深处,已经领取到的功法开始在李镇的意识海动,无形之中,经脉游走。 不知持续了多久。 李镇感受到了自己的腹部位置,应该就是丹田位置,出现了一道暖流。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这一股暖流在功法运转后,流转经脉各处,在运转了一个周天后,归于丹田后又壮大了一丝。 “真龙之气,初步入门。” “宿主成为此界唯一一个【武修】,奖励二阶宝箱一个。” “开闢全新属性【內力】。” “宿主全属性突破一千点,开启属性具体化,属性运用增多。” “开闢推演功能,可消耗寿元进行推演。” “具体宿主可呼唤面板查看。”面板出现提示。 功法成功入门。 李镇也重新回过神来,心中呼唤:“属性面板。” 一个全新的数据化面板呈现在了眼前。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19岁 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行军副总管】 內力:110【后天一重境】 力量:1588 体质:1230 敏捷:1020 精神:1085 寿命:88年+8789天 修炼功法:地阶上品【真龙之气】,入门【潜龙在渊】,特性【龙威】。 推演功能:【可开启推演功法,武技!依靠精神强度可推演相应层次,需消耗寿元进行推演。】 【炼体功】通过修炼可增强力量与体质。 技能:高级箭术(298/300),高级黄阶下品行军刀法(255/300),初级玄阶下品一击斩(45/100),黄阶上品拔刀斩(8/100)。 面板储物空间:19立方 “武道境界,后天一重境。” “还有这推演功能。” “依靠精神强度来推演,还要消耗寿元,现阶段似乎是用不到的。” “不过以后要是向手下传授武道功法,或许可以將之推演出必须由我真龙內力才能够开启修炼的特性,这样也可以將人完全掌控在手。”李镇暗暗想到。 此番成功修炼功法,开闢全新属性。 成为了整个世界唯一一个【武修】,甚至,还窥探到了世界诸天之秘。 这一日。 自是大得。 “对了,宝箱。” 李镇立刻想到了。 这一次斩获不小。 斩杀了作为行军总管的杨玄挺,得到了一个二阶宝箱。 还斩了两个普通的郎將,得到了两个普通宝箱。 如今斩杀这种官位的將领,对於李镇的战功並没有多少加成,所以李镇连人头都懒得捡了,不过也获得了两个普通宝箱。 全属性晋升一千,奖励了一个二阶宝箱。 然后成为唯一武修,奖励了一个二阶宝箱。 总共就是三个二阶宝箱,一个一阶宝箱,两个普通宝箱,总共就六个宝箱。 “全部打开。” 李镇当即道。 今天收穫已经不小了,再来大一点也没关係。 应声。 “打开全部宝箱。” “开启2个普通宝箱。“ “获得【白银500两】。” “获得【破甲箭100支】。” “打开1个一阶宝箱。” “获得【精良明光鎧】全套图纸一封。” “打开2个二阶宝箱。” “获得【竖式炼铁炉】全套图纸一封。” “获得【精铁提炼法】全套一封。”面板出现了提示。 所有宝箱也是全部开启。 “这一次运气说好也不好。” “竟然都出在了兵器图纸上面了。” “不过,这竖式炼铁炉可是明代才有的大型融入,能够让铁熔炼更加完美,產量更高,更纯粹,用这种铁水锻造的兵器也更为坚韧,这的確是好东西。” “还有这精铁提炼,又是一个全新的工艺。” “好吧。” “至少未来可以利用好,武装我麾下的兵工。” “如今大隋帝国內的局面这么混乱,等到这一次洛阳之乱定下后,就要想办法来发展我自己的势力了,不管是死士培养,还是工匠招募都要进行下去。”李镇暗暗想著。 …… 第85章 帝威初展现! 正在这时! 一旁传来了脚步声。 尉迟恭和段志玄两人快步走到了城上,来到了李镇面前。 “將军。” 尉迟恭试探的喊了一声。 李镇睁开眼睛。 “如何了?” 看著两人,李镇直接问道。 “都安排下去了。” “城外清理出来的战甲也是均匀分配,不过这些青壮大多也是没有战甲。” “真正带甲的堪堪五千人。” “其他一万五千人都没有战甲,甚至兵器都不全。” “真正是郡兵的只有两千。”尉迟恭带著几分无奈的说道。 “难怪今日差点就被叛军攻破了,就眼下这些青壮的战力,太差了。” “面对叛军来袭,他们也根本没有多少士气。”段志玄也是开口说道。 看得出。 他们两人在重整军制后,对於这一支守军是非常的不满意。 “叛军已经包围了洛阳,朝廷也下了死守洛阳,绝不可被叛军夺取的命令,想要离开已不可能,只有死守等待朝廷大军回援。” “自今日起,我主战营步卒全力镇守城关,一个都尉营防守城门,封死城门。” “其余五个都尉营隨我一同镇守城关之上。” “至於那些青壮,负责运送箭矢輜重,转移伤员。” “城下,交给段將军负责。” “城上,尉迟將军隨我一同。”李镇沉声说道。 “末將领命。” 两人当即应道。 “去吧。” 李镇摆了摆手。 “是。” 两人躬身一拜,就准备退离。 而这时! 李镇想到了什么。 “不知道这帝威究竟是如何的?”李镇想著自己已经修炼了真龙之气。 还有这功法的一种特性。 帝威。 想到了这。 李镇暗暗发动了这帝威。 身上,陡然间出现了一股难言的威压。 向著周身一丈扩散开来。 原本准备抬脚离开的尉迟恭与段志玄忽然脚步一顿,猛地看向了李镇,此刻,他们感觉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给笼罩了,想要移动,却心底发慌。 看著两人此刻的神情,朱应也明白了这帝威的厉害。 能够摄人心魄。 发源於无形。 关键时刻,的確是有大用的。 而朱应也没有收回来,两人过了几十个呼吸后,才逐步平復了下来。 “你们怎么了?” 李镇明知故问的问道。 “將军。” “刚刚…末將好似被什么盯上了,脚都走不动了。”尉迟恭带著几分惊震之色的说道。 “末將也一样。”段志玄也是惊震的说道,不过在心底,却是带著一种古怪:“怎么感觉,这一股忽如其来的威压是从李將军身上传出来的?” “去吧。” 李镇摆了摆手,心底暗笑,不过表面上十分的镇静。 “末將告退。” 两人躬身一拜,恭敬退了下去。 “真龙之气,帝威。” “待得修炼到了第二个层次,龙气化形。” “不愧是皇帝修炼的功法啊,不过,我修炼之后也並没有与国运绑定什么,倒是祛除了这个弊端了。”李镇心底暗暗想著。 …… 翌日! 天初亮。 自城內。 招募的青壮抬著饭食来到了城关,负责供给。 虽然洛阳围困,但樊子盖也不愧是尚书之尊,有所筹划,在意识到杨玄感之势已经不可阻挡后,立刻就下令將原本发至黎阳的粮草截取了一部分,全部运送到了洛阳来。 也正是如此。 洛阳如今粮草还能足够。 否则。 那洛阳情况就不会是僵持,还能防守。 在叛军进攻的前两日就会被攻破了。 而樊子盖还亲自统帅,镇守了五日不失了。 “呜!!!” 自城外。 一阵阵號角之声传来。 整个天穹似乎都在颤动。 號角声下。 黑压压一片的叛军有序向著洛阳城而来。 相比於前几日的进攻,如今的叛军数量似乎变得更多,显然是调动了更多兵力来进攻洛阳。 特別是杨玄感在收到了自己弟弟死去的消息后,心中震怒,更有著一种无形的慌。 他很清楚一点,必须加快速度拿下洛阳,否则真的等杨广率军回援,那他就是死路一条了。 今日的洛阳城! 十万叛军匯聚。 分別进攻东西两门,而在东门。 今日同样也是高竖【杨】字大旗。 在旌旗之下。 同样还是杨玄感的弟弟,杨积善。 相比於杨玄挺,明光鎧加身,手持长刀,更具威势。 “传本將令。” “整军。” “先锋军就位。” “所有投石机对准城关。” “今日!” “吾要一战破洛阳。”杨积善高举著手中长刀,大声威喝道。 “是。” 周围將领齐声回应道,纷纷归於本阵。 城关之上。 李镇站在了城墙边上,看了一眼城前聚集准备进攻的叛军,又看了一眼天上。 太阳才刚刚升起,正值清晨。 “杨玄感,还真的是著急啊。” “看来,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早日攻破洛阳,等到朝廷大军回援,他就是死路一条啊。”李镇带著几分感慨的说道。 “將军所言极是。” “如今陛下已经带著出征辽东的大军回援了,兵力高达百万。” “只待大军回援,这些叛逆便是笑话。” 一旁,段志玄笑著说道。 看著他这个样子。 李镇笑了笑,也不多言。 李渊的心思,还有朝堂上许多世家门阀的心思,李镇都知道。 他们或许恨不得杨玄感能够搅乱天下,越乱越好,这样未来他们也可以从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大隋帝国! 与他们的家族利益相比,不值一提。 哪怕大隋亡了,对於大多数世家而言,换一个朝廷效力,或许更有机会。 这,便是世家门阀之害啊! “传我令。” “弓箭手就位。” “段將军,你除了负责值守城门防守外,也要督促青壮运送军资,断不可有缺。” 李镇表情变得严肃,沉声道。 “末將明白。”段志玄立刻道。 “兄弟们。” 李镇环视了城关一圈,大喊道。 值守將士纷纷紧张的看了过来。 可看著李镇一脸笑容,格外放鬆的样子,他们也稍微放鬆了许多。 “今日。” “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只要守住洛阳不失,便是大功一件。” “只要坚守下去,等到朝廷大军回援,叛军轻易可镇。” “还是那句话,战场临阵。” “我李镇与兄弟们同在,断不会行苟且偷生之事。” 李镇大声喝道,將手中的弓高高举起。 …… 第86章 攻防之战,镇东门不失!疯狂捡属性! 隨著李镇的话音落下。 城关上的將士纷纷举起兵器,大声回应道:“誓死追隨將军。” “誓死相隨……” 高呼声一层接一层,格外的振奋。 看得出。 李镇在接任行军副总管这个位置后,也是凭藉自身能力成功坐稳了,而且麾下的將士也都心服口服。 自太原而来,进入了叛军战圈。 每一次遭遇叛军,李镇都是一人衝杀在前,从不躲在士卒之后,这,自然是让每一个將士敬服。 如此將军,身先士卒。 如此主將,不以他们的性命作为筹码。 他们心服口服。 “兄弟们。” “叛军兵甲充足,更有投石机,叛军进攻,儘可能躲在墙壁后,將他们靠近之后,再行放箭。” “一切,听我號令。”李镇再次交代道。 这一次。 或许还真的是攻守易形。 叛军掌握著更为精良的兵器,有各种攻城器械,有大型的兵器投石机。 叛军阵前。 杨积善举著战刀,大喝一声:“传我令,先锋军第一营,进攻!” “投石机,给我压制。” “谁若是先登破城,官升三级。” “生擒樊子盖者,官升三级。” “生擒李镇者,官升两级。” “给我杀。” 杨积善大声嘶吼著,声音响彻周围。 而周围的传令兵也是迅速的散开。传达將令。 砰,砰,砰! 进攻的擂鼓声突厄而动。 叛军第一梯队,先锋军开始向著城前推进。 同时! 五六十架投石机也在推进,上千个叛军兵卒运送著滚石,运送著炬石。 这些东西。 原本就是朝廷调度之下,用以征伐辽东的储备。 可如今都被杨玄感调用,用以造反了。 洛阳东门与西门两面,足足有著一百多架投石机。 在这个时代。 投石机的威力无需多言,相当於这个时代的炮弹了。 当投石机进入到了射程! “放。” 叛军將领一声大喝。 只见许多手持巨锤的叛军士卒向著投石机的投放机关砸落。 砰,砰,砰! 一阵阵震动声。 数十颗巨大的滚石向著城关所在砸了过去。 “躲。” 看到叛军已经使用投石机,李镇大喝了一声。 许多兵卒直接蹲下来,躲在了城墙下。 城关很大,足可容纳这五千將士躲避,依城墙来,足可抵御,这就是在赌命,赌运气了。 轰,轰,轰! 一颗颗巨石砸落而来。 轰在了城关上。 轰然爆开。 宛若地龙来袭,让城关都在震动。 不仅仅是城关,还有城內也被砸到了。 许多运气差一点的兵卒慌了,被高看砸落的滚石直接砸成了肉泥,极为惨烈。 可面对这坠落的滚石,除了赌命以外,別无其他,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够阻挡得了的。 李镇蹲在了城墙前,目测著叛军的进攻,在投石机的掩护下,叛军迅速向著城前靠近,发挥出了绝对的进攻优势。 “昨天挖的陷阱,今天也要起作用了。” 李镇冷笑著,目视著。 也就在叛军靠近城池不到百米的一刻。 “啊……啊……” 许多叛军士卒发出惨叫,几十个前行的士兵一脚踩空,直接陷了进去。 一个十几米长的巨坑呈现,在下面则是各种尖锐的铁器,尖锐竹籤。 当这些兵卒跌进去,一片哀嚎惨叫,有些人被直接贯穿,有些人则是被贯穿了手脚,血流不止,惨叫不断。 而且不仅仅是几十个士兵。 许多推进的叛军也是一脚踩空,跌落了陷阱。 在昨日。 李镇下令挖掘陷阱,並且还是呈梯队挖掘,城前的一片平地上,到处都是夺命的陷阱,虽然不能完全阻挡叛军攻势,但也可以让他们乱,让他们慌,让他们受损。 而这些陷阱所处的距离,正是自城关对外的射程覆盖內。 正在此刻! 李镇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弓已上箭。 “放箭!” 李镇大喝一声。 目光敏锐锁定了一个叛军。 在强大的臂力下,弓拉满月,轻而易举。 咻的一声。 箭矢破空。 几乎在眨眼间。 一个叛军被瞬间穿喉而死,倒在地上挣扎后,了无声息。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面板提示。 隨著李镇一声號令。 原本躲藏在城墙下的弓箭手也是纷纷站起来。 咻咻咻。 咻咻咻。 对著射程內的叛军乱箭齐发。 乱箭下,不时有叛军倒在地上挣扎而死。 作为李镇直属麾下,无形之中,每一个弓箭手的臂力都得到了无形递增,拉弓比曾经更为轻易。 而且轮番放箭下,好似未曾中断。 这忽如其来的攻势,这般猛烈的箭雨,杀得进攻的叛军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损失惨重。 而李镇也不言语,手中弓箭放射不断,每一箭放出都是一个叛军殞命。 而且。 李镇在扫视著叛军的军官,只待找到了,便是一箭。 杀军官,诛將领。 捡取的属性要更多。 这种以逸待劳的守城,正是李镇想要的。 “击杀叛军火长……” “击杀叛军队正……” “击杀叛军一人……” 面板提示不断,李镇疯狂杀敌捡取属性。 洛阳城內。 府衙官邸大殿。 樊子盖坐在主位上。 不时有兵卒前来稟告。 “报。” “启稟尚书。” “叛军已经开始进攻。” “相比於昨日,今日叛军增加了更多兵力进攻。” “报。” “东门已经发生交战,叛军全力进攻东门。” “李镇將军亲镇城关防守。” “报。” “洛阳西门,叛军也开始了进攻,杨汪將军调集了兵力,全力镇守,杨將军镇守在城內,督战。” 一个个兵卒前来稟告消息。 主位上。 樊子盖神情严肃,充满了忧虑。 “整个洛阳该徵召的青壮,民夫,还有世家的奴僕都已经徵召了。” “可哪怕如此。” “真正用来防守的人力也不过六万余眾,兵甲缺少,战力不强。” “而辽东的情况也根本不知,也不知陛下何时才能率军回援。” “不好办啊。”樊子盖心底一沉,也是充满忧虑。 “传本官令。” “城內防守情况一律上稟,如若有疏漏,儘快稟明,本官可调度。” “还有,密切关注陛下的消息,一旦援军到了,便是反戈一击之时。” “另外,以朝廷名义,號召各地增援军队猛攻叛军外层,將叛军围困撕开。”樊子盖回过神来,下令道。 “是。” 殿內的將领立刻应道。 “唉。” “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倘若洛阳真的守不住,那老夫也只能以身殉国了。”樊子盖心底一嘆。 …… 第87章 李镇神射,叛军丧胆! 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 樊子盖除了坚守外,也別无他法。 以大隋现在的情况,所有的精锐军队都被杨广带去亲征辽东了,想要在短时间內改变现状,不现实。 唯有坚守下去。 等到征高句丽大军回援,才能够镇压叛军。 否则,根本不可能。 哪怕是樊子盖已经准备好了,將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可在心里也终究是没有底气。 双方兵力,乃至於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了。 这时! “樊尚书。”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殿外传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只见一个身著王袍的稚子在几个太监的簇拥下来到了殿內。 “参见越王殿下。” 看到来人,殿內的將领还有兵卒纷纷躬身行礼。 樊子盖也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关切的问道;“越王殿下,你怎么来了?” “如今叛军正在猛攻洛阳,城內的情况也是不定,殿下还是待在王府为好。” 看得出。 樊子盖是真的忠心於隋,对於这个稚子也是十分的恭敬。 “樊尚书。” “洛阳,真的可以守住吗?”杨侗脸上带著一种担心的问道。 虽然是皇族子弟,还是杨广的孙子。 可面对这种情况,他不怕是假的。 一旦洛阳失陷。 他这个皇帝之孙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请殿下放心。” “老臣一定会守住洛阳,老臣也会誓死保护殿下。”樊子盖正色回道。 可杨侗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脸上的担忧之色却是愈发明显。 而樊子盖看著他的样子,心底一嘆,隨后又想到了什么,笑著道:“殿下!你可听过李镇之名?” 闻言! 杨侗表情一变,然后带著几分惊讶的道:“难道是短短三个月时间从一介白身士卒晋为將军的那个李镇?” “不错。”樊子盖笑著道。 “此人的確是不凡,哪怕是在洛阳,本王也听过很多次。” “不过樊尚书为何忽然提及他?”杨侗不解问道。 “这位李將军的確是如同传言,的確不凡。” “叛军將洛阳层层包围,可李將军却是率领麾下主战营攻破了叛军防线,驰援洛阳。” “杨玄感的弟弟杨玄挺更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勇力,乃至於他统兵的战力绝非寻常,所以殿下你也不要担心什么,有李將军在,有老夫在,洛阳定然不会落於叛军之手。”樊子盖带著一种推崇的说道。 听到这话。 杨侗点了点头,继而正色道:“本王也会与尚书共同镇守。” “越王殿下如此英武,当真大隋之幸,陛下之幸。”樊子盖也是夸讚道。 …… 洛阳东城! 叛军的攻势並无断绝。 仍然在疯狂进攻,只不过相比於前几日的进攻,今日换上了李镇统兵主战营的將士防守后,叛军进攻之势愈发的吃力。 城楼上乱箭如雨。 滚石檑木砸落不断。 在李镇的率领下,麾下將士们爆发出了难以想像的战力。 哪怕城前已经靠近了诸多临车,云梯。 也是无法再如昨日一样登上城关。 李镇目光扫视。 弓起箭落,箭无虚发。 “击杀叛军校尉,捡取全属性5点,捡取30两白银,捡取30天寿命。” “击杀叛军都尉,捡取全属性10点,捡取 50两白银,捡取50天寿命。”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1点……” 居高临下,李镇的目光更是宛若利箭,锁定叛军之中的军官將领。 箭无虚发的射杀。 在如今李镇的力量与箭法下,比之昔日入伍时更为厉害,真正做到箭无虚发。 军官被射杀。 让攻到了城前的叛军也是一度失去了指挥,更为混乱,无法维持真正的进攻之势。 虽说將领掌军为重,却也是依靠军中基层军官方可做到维持军制进攻。 可以说。 因为李镇的神箭,箭无虚发,而且还是专射杀军官,更是叛军在这城前受阻的一大根本原因。 “杀!” “不要让叛军有机会靠近。” “后勤军,不可让箭矢断了。”李镇一边放箭,一声大声喝道。 指挥著城关上的弓箭手全局。 城关上,有著李镇亲自坐镇,麾下將士们也是防卫森严,没有任何疏漏。 战死一人,顶上一人。 对於那些被强行徵召的青壮,李镇也是物尽其用,一部分运送弓箭兵器,一部分则是负责用石头还有火油杀敌。 叛军中军。 “四个时辰了,太阳已经要落山了。” “为何还不能拿下这城关?” 杨积善一脸愤怒的对著眼前几个將领喝道。 “启稟三將军。” “驻守这东门的敌军战力强横,防守严整,根本不是普通的兵卒。” “如今我军三个万军营都压上去了,仍然无法啃下来。” “反而损失惨重。” 一个將领来到杨积善面前,面带苦涩的稟告道。 “不就是太原守备的郡兵?” “他们的战力根本不可能是我军对手,而且他们突破防御的不过万军,如何能够阻挡我军兵锋?” “传我令。” “日落之前,继续强攻。”杨积善冷冷喝道。 “三將军。” “这一次不同以往。” “敌军之中有神箭手,而且这神箭手也不是普通的神箭手。” “他…他们专门射杀我军的军官將领。” “今日一天下来。” “校尉死了八个,都尉也死了三四个,哪怕是郎將都死了两个,第一先锋军进攻的行军副总管也死了。” “一旦靠近城前,哪怕有战甲防御,也挡不住敌军神箭手。” “如若此事不解决,我军真的难以破城,军官损,攻势损啊。” 一个叛將无比沉重的说道。 而杨积善脸色一变,眼睛睁大,显然是有些难以相信:“不可能,怎会可能有如此神箭手?” “我军军官將领都有战甲保护,都尉之上都配备了明光鎧,箭矢难伤。” 但叛將则是立刻道:“三將军,这也是这个神箭手的厉害之处,他箭矢穿喉,无比精准啊。” “甚至於面门的面罩也根本挡不住利箭。” “这些神箭手太可怕了。” “或许…或许这是敌军专门训练的。” 说到了这,他声音都在颤抖。 …… 第88章 李渊:李镇,真的是镇庭! 第88章 李渊:李镇,真的是镇庭! 听到了这。 杨积善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 他也是在军中多年了,但是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 沉思了片刻后。 杨积善看著城前进攻的军队,看似攻势猛烈,可实则在靠近城关后就是一片混乱进攻,真的是失了军制指挥了。 “撤!” 杨积善大声喝道。 此刻。 听到手下稟明了这等情况,他也很清楚,日落之前是不可能攻破城关了。 此刻的进攻无非加大伤亡。 隨之。 鸣金收兵的声音响起。 进攻的叛军士卒也是纷纷后撤,特別是靠前的兵卒,更是劫后余生,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亡命后撤。 “李镇。” “我必杀你。” 杨积善狠狠凝视著城关,咬牙切齿道。 城关之上。 看著撤退的叛军。 李镇手中的弓箭不停。 隨之,大声喊道:“全力放箭,能杀则杀。” “是。” 眾將士大声回应。 不再躲避什么,提著弓,瞄准,对著那些撤退逃走的叛军放箭。 在这等密集箭雨下,后面一个个的叛军永远被留在了城前。 相比於前几日的城前。 今日的。 尤为惨烈。 城外堆积著数千具尸体,散发出了浓郁的血腥味,护城河內的水也变得更为浑浊,更为鲜红。 这,都是人命堆砌的。 待得叛军彻底退去了。 李镇也是收起了弓,转过身看著这城关各处的情况一眼,许多鲜血的痕跡仍在,却没有尸体。 在开战之前,李镇就已经安排好了调度,战死一人,便带下去安放,伤卒不可战,也带入伤兵营治疗。 井然有序。 “传我令。” “上稟樊尚书,东门叛军已退。” “我军损失不大。”李镇对著张明下令道。 “是。”张明立刻领命,迅速下了城关,向樊子盖稟告去了。 “尉迟將军,段將军。”李镇又大声喊道。 “末將在。” 两人快步来到。 “尉迟將军,你率领七千青壮出城清理战场,兵器,战甲,弓箭,全部都运送回城。” “发现活著的叛军,就地格杀。” “段將军。” “清点伤亡,整理名册。”李镇沉声道。 “末將领命。”尉迟恭和段志玄齐声领命道。 交代完。 李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城关上的將士:“兄弟们,叛军今日应该不会捲土重来了,好好休息。” “传令后勤军,速速送上饭食与水。” “全军休整。” 府衙大殿! “启稟樊尚书。” “属下奉李將军命,特来稟告。” “东门叛军已退,我军伤亡不大,叛军伤亡数千。” “此战,我军防守大胜。” “叛军未曾踏临城关半步。”张明来到了大殿內,躬身向著樊子盖稟告道。 樊子盖闻言,老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喜色:“好,好,好!” “李將军不愧是国之栋樑,当真善战。” 看得出,樊子盖此刻的兴奋並非假的,而是发自內心。 叛军进攻洛阳已经有几日了。 可是每一次叛军的攻势都让城內的守军无法招架,不仅伤亡惨重,在前日如若不是李 镇来的及时,或许洛阳已然被叛军攻破了。 而今日! 李镇以小伤亡守住城关不失,叛军难进。 这对於洛阳城內的军心而言,自然是激励。 “西门的战况如何了?叛军撤军了没有?” 樊子盖回过神来,看向了殿內的將领。 “回尚书。” “西门叛军还在进攻,守城的將士们也在苦战。”將领如实回道。 “唉。” 樊子盖嘆了一口气,也是十分无奈。 这就是真正善战与不善战的对比了。 “传本官令。” “命本官麾下驍果军全部派往西门镇守。” “除此外,加大对城內青壮徵召,如若违背,军法从事。”樊子盖沉声道。 “是。”一个將领大声应道。 交代完。 樊子盖又看向了张明,语气稍显温和道:“回去告诉李將军,东门的一切,老夫都交给他了,他需要什么,儘管开口,只要老夫能做到,定全力支持。” “还有,李將军的功劳,其麾下主战营將士的功劳,老夫会亲自上奏。” 闻言! 张明躬身一拜:“属下领命。” 待得张明退下。 樊子盖转过身,看向了坐在了一旁的杨桐:“殿下!这便是能將与庸人的区別。” “如今之天下,世家门阀当道,此番逆贼叛乱甚至还有世家在背后支持。” “陛下之所以开科举,纳寒门,便是为了制衡世家。” “这李镇能够以平民之身获战功脱颖而出,便是其长处所在,唯有好好用此人,还有与他一样的人,我大隋方可长存。” 显然。 樊子盖这些话也是带著一种教诲的意思。 “樊尚书之言,本王铭记於心。”杨桐稚嫩的脸上似懂非懂的点著头。 “不过。” “此番终究还是持久战。” “洛阳必须上下一心,方可等到援军赶来。”樊子盖又缓缓开口。 太原郡,晋阳! 留守府。 “正如叔德你所料,北边的魏刀儿並没有动兵来犯,看来,他也是想要坐山观虎斗。”裴寂坐在了李渊的一旁,笑著道。 “魏刀儿,充其量也是一个小角色罢了。” “这一次,可不仅仅是他在看戏,天下不知多少世家豪强在看戏。” “看著吧。” “大隋国运有杨玄感这一遭,必將大损。”李渊冷笑著,对於眼下的形势看的非常透彻,也是十分平静。 所谓大隋帝国! 实则也是一个世家豪强短暂联合所组建的朝廷。 看似杨广掌控天下,可实则集权也未曾真正掌控。 “刘將军传回了消息。” “他们被叛军阻挡在了洛阳外围,根本不能靠近,但那个新晋的李镇却是撕开了叛军防线,杀到了洛阳增援去了。” “如今也不知道是何情况了。” “这李镇为了战功,还真的是不怕啊。” “其他人都是避之不及,他却是主动钻了进去,也不知道他最后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裴寂话音一转,带著几分感慨之意的说道。 显然。 在他看来。 李镇此举也实则也是莽撞了。 在李渊下达驰援洛阳的命令,却也暗地里对刘弘基说了,出工不出力,无需太过。 可李镇却是真的杀进去了。 也是將自身陷入了包围圈內。 听著裴寂的话。 李渊却忽然沉默了。 隨后。 无比正色道:“玄真,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一件事如今除了我以外,也只有少数几个死士知道。” 闻言! 裴寂脸色一变,谨慎的看了一眼殿门口,然后压低声音道:“何事?” 而李渊直接从桌子上压著的一封册录內取出了一份,对著裴寂一递。 后者带著一种谨慎与好奇的神情打开一看,在他看来,这肯定是自己好友在密谋了什么。 然! 也就在裴寂打开后。 看著上面的內容。 惊呆了。 “这——这————” 裴寂抬起头,眼中带著一种难言的震惊之色,看著李渊。 “以前只是觉得样貌相像。” “可如今来看,十有八九就是了。 “李镇便是镇庭。”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镇庭会死而復生,但从现在查到的情况来看,正是如此。”李渊十分肯定的说道。 而裴寂的神情复杂,脸上更是带著一种难言:“这怎么会啊?” “当初那一箭中了镇庭的心口,药石无用,我们——我们也是亲眼看著镇庭咽气的,更是亲手安葬。” “这——这不可能啊?” 裴寂声音都有些颤抖。 当年的事情。 他也是作为一个亲歷者,又岂会不知道? 如果不是眼见为实,怎么可能如此篤定? “或许是得天独厚,又或许是苍天庇佑。” “不过。” “如今基本可以肯定李镇就是镇庭,这对我李家而言也是好事。”李渊沉声说道,眼中却是带著一种无言的异彩。 “看来。” “等这一次皇帝回来后,叔德你还是要去一趟大兴,除了主持世民的婚礼外,也要去镇庭陵墓看一看了。” “只要这一点肯定,再看一看李镇心口位置是不是有箭伤,那就足可印证了。”裴寂沉声说道。 “除此外。” “当初镇庭身上可是掛著我李家的身份铭牌,如若陵墓內没有,那定然就在李镇的身上。”李渊又缓缓说道。 “所以,去陵墓一趟也是根本。” “只不过叔德。” “哪怕你现在心中肯定,也断然不能与李镇相认,一旦相认了,那你会毁了李镇,更会让整个李家陷入欺君,那位皇帝可不会放过你还有李镇的。”裴寂十分严肃的说道。 对此! 李渊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一种思虑:“放心吧!这件事除了几个死士外,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在这个大隋朝廷彻底崩溃之前,不会有人知道的。” “而且,李镇对权位看重极大,他之所以以身犯险杀到了洛阳增援,说到底他也是为了更进一步,出身平庸,想要博取也唯有以命而博了。” “既如此。” “那自然是成全他的抱负。” “如若影响了他,那他会恨我一世。” 话到了这。 李渊的脸上也浮起了一抹愧疚之色。 或许在认定了李镇的身份后,有著对儿子的亏欠,还有当年那一箭,原本是对著他而来的,只是他的儿子为他挡住了那一箭,替他承受了。 “虽然暂时无法彻底確定,但父子连心,或许真的是。” “既无法与李镇相认,但他的家小可在太原啊。” “找一个机会,叔德可以去见一见。”裴寂笑著提议道。 听到这。 李渊的眼中也是带著几分期盼之色。 “是啊。” “他的妻儿在太原。”李渊带著几分深思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在想李镇,还是在想什么。 “李镇在雀鼠谷对你有救命之恩,或许可以借著这一个理由去见见他的妻儿。” “也可以照拂一番。” “如此一来,也无人会对你们的关係多说什么。”裴寂提议道。 “你知道李镇的妻是谁吗?”李渊笑了笑,忽然问道。 “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妇吧?” 裴寂想了想,看著李渊:“不过,既然陪伴了李镇这么多年,也是糟糠之妻,自是不可弃。” “错了。”李渊摇了摇头,脸上也是带著几分感慨,甚至都有意外。 “难不成李镇妻还是什么大家闺秀?” “不可能吧?”裴寂一脸诧异的看著。 “长孙家嫡长女。” “当年长孙晟赴任时,遭袭杀,有一女遗失。” “此女,正是李镇之妻。” “成玉。” “实则她真名叫做长孙成玉,长孙无忌的妹妹,长孙无垢的亲姐姐。”李渊沉声说道。 “这——怎么会?”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凑巧之事?”裴寂听到这,也是惊讶的睁大眼睛。 李渊一笑:“是啊!这世间就是有如此凑巧之事,镇庭竟然也娶了长孙家的嫡女,与世民成了连襟。” “这成玉一心一意在镇庭,不仅给我生了一个孙子,现在肚子里又有了一个。” “而且在镇庭被强征入伍之后,她还求人送信到了大兴,想要请她舅舅將镇庭救出来。” 提及了长孙成玉,李渊的脸上也儘是温和之意。 “长孙家虽然没落了,可其外母族仍然有一定权势,如若她想要富贵荣华,当初根本就不会嫁给李镇,可她为了李镇却甘愿在一个小村子里成为一个相夫教子的村妇。” “此女,的確是不凡。” “只不过为何她名为成玉,而非无字辈?”裴寂一面讚嘆长孙成玉对李镇的情谊,一面又十分好奇的问道。 毕竟长孙家如今是无字辈。 长孙无忌,长孙无垢。 “这就要问长孙晟了。”李渊一笑,也解释不了。 “我还想著叔德你找个理由去见见李镇的妻儿,现在看来,你早就想好了啊。”裴寂有些无奈的说道。 李渊点了点头:“是啊!如今既然已经初步肯定了,那自然是要去看一眼的,毕竟是我李渊的血脉,李家的血脉。” “可如若最后是一个乌龙,那你又如何?”裴寂笑著反问道。 “那李镇对我也有救命之恩,去看看他的妻儿,送一些东西,这也是报恩吧。”李渊平静的道。 但话音一落。 李渊又道:“而且,我很肯定,我绝对不会认错!” 第89章 杨广:李镇,真正的忠义之臣! 第89章 杨广:李镇,真正的忠义之臣! 大隋帝国,自辽东撤军路途! 无数带申军队正向著南方快速行军。 在中军所在。 数千驍果军骑兵重重保护下,一个九马拉著的鑾驾正行驶著。 鑾驾內。 杨广的脸色无比难看。 “洛阳已经与外界断了联繫,叛军將洛阳全境包围。” “洛阳只有樊子盖还有不到一万郡兵值守。” “隨时都会陷落。” 当杨广看著手中的奏报,脸上涌现了一股怒容。 此番的战报看来。 洛阳陷落似乎只在朝夕之间了,或许再次接到战报后,便会传来洛阳陷落的消息了。 作为大隋的东都。 洛阳有多重要,整个大隋朝堂的人都很清楚。 一旦洛阳真的丟了。 杨玄感以洛阳为都,再立一个大隋,那带来的影响绝对会比现在更大,整个大隋帝国都会混乱。 毕竟洛阳不仅是都城,更是一个有著朝廷班底的小朝堂。 “杨玄感。” “该死。” “当初,朕就不该信任你,早就该將你斩了。”杨广紧握著手中的奏报,脸色铁青。 对於他来说。 悔不当初。 “陛下息怒。” “如今我军已经在加快行军,来护儿將军率领五万轻骑突进,半个月內必可到达洛阳,至於步卒也会在一个月內赶赴,一举镇压叛乱。” 鑾驾內,宇文述坐在了一旁,十分恭敬的说道。 “朕担心洛阳坚持不了半个月了。”杨广沉声道。 正在这时! 踏踏。 踏踏踏。 可以听见许多快马正在疾奔而来。 “启奏陛下。” “洛阳急报,樊尚书亲笔。” 自鑾驾外,一声高喊传来。 “快。” 一听洛阳急报,杨广脸色一变,急忙喊道。 隨之。 鑾驾幕帘拉开。 在外值守的驍果军统领迅速接过来了一封奏报,並快步走到了鑾驾內,而在鑾驾內侍奉的王义立刻接过来,恭敬呈奏给了杨广。 杨广心急的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 原本凝重的神情也是逐渐舒展开来。 显然。 在接到这急报前,杨广都以为是洛阳被攻破,樊子盖殉国的消息,可此番看来,並非如此啊! “好,好。” “李镇,不愧是朕看重的国之重臣,国之忠臣,他真的没有让朕失望。” “哈哈哈。” “太好了。” 持续了一刻,当杨广將手中的奏报看完,竟然大笑了起来。 鑾驾內。 坐在一旁的宇文述则是疑惑的看著,不过在心底他也明白,肯定是洛阳传来了什么好消息了。 “李镇?” “此子又弄出什么动静了?”宇文述心底暗暗思索著。 不过。 他也没有多想。 “陛下。” “难道是洛阳有什么好消息?”宇文述恭敬的问道。 “自洛阳到此地需要几日时间?”杨广则是反问道,但神情看不出喜怒来。 “回陛下。” “急报日夜兼程,现在已经出了辽东,四五日时间足矣。”宇文述想了,回道。 “这急报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送出来的,至少是十日以前,甚至是半个月之前。”杨广沉声说道,脸上的笑容又逐渐收了起来。 显然。 想到了这急报是过了这么长时传递而来的,他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了。 “陛下。” “老臣刚刚又听陛下提及了李镇,难道此子又立下了什么战功不成?”宇文述继续试探著问道。 “正如你所言。” “李镇,的確又立战功了。” “杨玄挺,被他给宰了。”杨广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还有著一种畅快。 或许对於他而言,这一封战报而来,也是抚平了他心中的几分焦躁不安了。 “什么?” “杨玄挺被李镇给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饶是宇文述,此刻也是有些惊愕。 杨广也没有说话,直接將手中的战报对著宇文述一丟。 后者接过后,迅速打开一看。 看著上面的內容,宇文述的神情也是尤为震惊。 “率领麾下主战营突破了叛军防线进入了洛阳,解洛阳破城之危。” “衝破叛军主阵,斩叛將杨玄挺。” “此子,当真是不怕死啊。” “为了战功,竟然將自身陷入险境,还真的是疯子啊。” 看著这战报,宇文述心底也在震惊。 对於洛阳的情况,他自然是非常清楚的,完全被杨玄感的叛军包围了,完全就是一个无法从內部突破的囚笼,可李镇竟然撕开了这囚笼的一分,从囚笼外跑了进去,相当於將自身置於囚笼之中。 不得不说。 哪怕是宇文述也在心底暗惊,李镇真的是疯了。 毕竟哪怕是朝廷也知道地方郡兵不可能解洛阳之祸,下的军令驰援也並没有让他们去送死,而是拖住叛军。 可李镇,竟然如此疯狂! “宇文卿,感受如何?”杨广看著宇文述问道。 “陛下,李镇真的疯————” 但话音一落,宇文述脸色一变,意识到这样说是有些不妥的,於是当即换了一个说法,恭敬回道:“陛下果然眼光独到,一眼就看出了这李镇有忠义之心,洛阳完全被叛军包围,可这李镇为了拯救洛阳不落於叛军之手,竟率领区区万军破开了叛军防守,进入洛阳驰援,还斩了杨玄挺那个叛逆,此举当真是大快人心。 7 “对於洛阳镇守的將士而言,也必然可以起到激励军心之用。” 毫无疑问。 宇文述能够得到杨广信任有加,也定然是有著他独道的本事。 就这一手察言观色,许多人都学不会。 而在一旁侍奉的王义听到了李镇的战果后,也是惊呆了,不过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种便是如此的认同感:“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李镇果然是忠心体国,忠心於陛下,洛阳城陷入重围那般危险,可他为了拯救洛阳安危,率军深入了叛军重围,镇守洛阳。” “此子,当真是大隋栋樑。” 显然。 此刻。 李镇的表现完全当得上这国之栋樑,完全是一幅忠义之心。 如若不是忠义。 根本不可能以身犯险,进入这九死一生的包围圈之中。 而且。 杨玄挺都被李镇给杀了,这更是与杨玄感结下了死仇,不可能有任何缓解的余地。 可以想到。 李镇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听著宇文述所言,杨广点了点头,继而道:“太原三万大军如今已经到了洛阳附近了,但,也只有李镇忠心为国,衝破了叛军围困杀入了洛阳增援。” 这一话。 自然是一语双关。 一则是对李镇的讚赏。 而来则是对太原其他支援军队的不满了。 只不过。 他也没有明说。 毕竟这一次支援的人可是王威还有高君雅族人作为將领的。 世家子弟是什么样子,杨广心中也是非常清楚。 “陛下。” “如今有了李镇率领一万经歷太原平叛的军队增援,想必洛阳的防御也可以加固一些,定然可以支撑到我大军回援。”宇文述则是立刻转移话题,恭敬道。 “希望如此吧。”杨广嘆了一口气。 而这时! 宇文述又想到了什么:“陛下!” “臣今日收到了一个消息,也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杨广眉头一皱:“你我君臣多年,有什么话就说。” 宇文述也不犹豫,当即道:“这一次杨玄感叛乱,背后还有不少世家支持。” “甚至於来將军的儿子来渊也投靠了杨玄感。” “不仅是他。” “李子雄,裴仁基。” “他们原本奉命去镇压叛逆,可如今都与杨玄感合谋了。” 话到了这。 宇文述也不敢再说了,毕竟这一次世家子弟倒向了杨玄感的不在少数。 而杨广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沉默了许久后。 “传朕旨意。” “凡叛逆者,绝无宽赦。” “待得朕天军至,一律诛灭。” “日后谁为叛逆求情,一律追责。”杨广冷冷道。 “陛下圣明。”宇文述也是恭敬应了一声。 说完。 杨广又想到了什么:“李镇,此番他孤军深入,忠义体国,镇守洛阳,更斩了杨玄挺,当赏。 77 “传朕旨意。” “晋其勛位两级,封为【宣惠尉】。” “並引以李镇孤军忠义之心,激励全军。” “李镇,当之无愧的忠臣。” 此话落下。 便是杨广对李镇的绝对肯定了。 此举,的確是毋容置疑了。 毕竟杨广也看出来了,从李镇这孤军深入驰援来看,除了忠臣外,已然没有其他形容了,若非忠义,李镇为何会孤军深入?为何会以身犯险? 没有其他理由了。 而此番晋李镇勛位,而非官位。 显然是杨广也清楚李镇晋升速度已然过快了,勛位足可安抚了。 但官位。 行军副总管再晋一步便是行军总管,那权柄便已经是真正的中高层將领了,执掌三万大军,手握大权了。 “陛下圣明。” 听到这封赏,宇文述立刻附和。 杨广如此看重一个人,他自然不会反对什么。 而且。 李镇此举冒险,的確是无言可反驳。 杨广直接提笔写下了圣旨,在这鑾驾內,自然是一应俱全。 写好后。 “宇文卿。” “替朕去將旨意交给驍果军传达吧。”杨广將圣旨举起,一旁的王义恭敬捧起,递给了宇文述。 “陛下。” “如今洛阳被叛军重重包围,只怕这旨意难以传达。”宇文述有些忧虑道。 “这旨意慢一点也无妨。” “一个月內,朕要让杨玄感全家伏诛。”杨广冷冷道。 “是。”宇文述恭敬一拜,退下了鑾驾。 鑾驾內也只剩下了杨广与王义二人。 “你说,洛阳能够守住吗?”杨广带著一种忧虑的问道。 这一问。 自然是面向王义的。 王义则是走到了杨广面前,跪下来道:“奴婢相信一定可以守住的。” 杨广目光一挑:“叛军重重包围,为何如此篤定?” “因为陛下乃是真命天子,得上天庇佑,因为我大隋国力强盛,无人可违背。”王义则是立刻道,充满了对杨广的崇敬。 听到这话。 杨广眉宇间也是带著一种喜色,似乎也是被这话说到了心坎里。 “没错。” “朕乃真命天子,得上天庇佑。” “谁若是与朕为敌,那便是与上天为敌。” “朕,不会输。”杨广无比正色的说道,充满了一种傲然与威严。 王义则是跪在地上,展现臣服之色。 良久后。 杨广又开口:“你的眼光不错,这李镇的確是一个忠君之臣,从这一次洛阳困局就可以看出来,那些世家子弟哪怕忠於朕,可他们为了活命,为了自身,根本不敢为了朕以身犯险,可是这李镇捨生忘死,孤军杀入了重围,除了用忠义之心来形容此子外,朕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没有人会用自己的性命去践行冒险。” “除了此子真有大忠,又或者他对自己很自信,相信他会活下去。” 这一话。 王义低著头,自然是不敢接话的。 时间一晃! 洛阳城! 距李镇来到洛阳镇守已经有二十五日,接近一个月了。 杨玄感大营內。 相比於之前的斗志昂扬,如今的叛军之中,已然出现了军心涣散,士气衰弱之气。 算上之前对洛阳的围困。 叛军对洛阳已经进攻超过了一个月了。 可这一个月时间,在绝对的兵力优势下,竟然无法攻破,反而自身损兵折將不少。 军营主营內! 杨玄感脸色无比难看的坐著,左右的將领也都是如此,脸色难看,但他们低著头,更不敢看杨玄感。 “一个月了。” “一开始六万大军,如今十万大军。” “竟然连这兵力缺少,完全被我军包围的洛阳都破不了。” “你们说这样下去该如何?” “如今那暴君已经在路上了。” “甚至外围的將士已经与暴君的大军交手了,暴君的大军会越来越多。”杨玄感冷著脸,对著殿內的眾將道。 面对杨玄感这一问。 营帐內的將领全部都鸦雀无声。 显然。 他们都已经没有办法了。 而这时! 坐在了一侧的一个华服文士开口了:“大將军。” 听到这一声。 杨玄感眼中闪过惊喜,急忙道:“玄邃,你有何高见?” 此人。 便是杨玄感的首席谋士,身份同样也是不凡,世家出身,在杨玄感造反前,也是他出谋划策。 他,便是李密! > 第90章 圣旨临,李镇又晋升了! 第90章 圣旨临,李镇又晋升了! 看著杨玄感这求助似的目光。 李密心中也实则无奈。 在杨玄感叛乱之时,他就已经给他献出了上中下三条策略。 可是杨玄感却是选择了最下策,夺东都洛阳,如若能够速夺洛阳,或许战局还不会如此焦灼,也不会陷入这种被动。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已经完全被洛阳拖住了,甚至於朝廷大军都已经完成回援了,“大將军。” “如今,依属下之见,当立刻从洛阳撤军,西进长安。” “在朝廷全部主力回来之前,向西夺取郡城,拿下长安。” “或许这才有一条生路。”李密平復了一下心神后,沉声说道。 可是听到这一提议,杨玄感却是面带纠结之意。 在洛阳进攻了一个多月了,就这样退走了,他真的不甘心。 可现在。 朝廷大军回援,朝廷骑兵已然在外围衝杀了,如今外围的大军也在艰难防守,如若真的被隋军攻破了,那他们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在挣扎了许久后。 杨玄感神情一沉,隨后道:“一日!” 营帐內眾將疑惑的看著杨玄感。 “明日,全力进攻一日。” “如若破了城,我军就可依託洛阳据守,加上我们执掌的军资辐重,足可与暴君分庭抗爭。” “可如若明日不能破城,那就採取军师之策,西进长安。”杨玄感沉声说道。 看似在说,实则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了。 还是那句话。 这一次他进攻了这么久,真的不甘心直接撤离了。 “明日。” “本將亲自临阵督战。”杨玄感沉声道。 “誓死追隨大將军。” 营帐內的將领也是齐声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別看著杨玄感不想离开,实则他摩下的许多將领也不甘心直接撤离。 毕竟都已经进攻这么久了,太不甘心了。 看到这一幕。 李密的心底也是十分无奈。 从眼下来看。 耽搁一日,便耽误了一日的宝贵时间。 看著一日不多,可实则是真正的关键。 朝廷大军已经杀来了,並且与外围值守的大军交手了,外围阵型隨时都会崩溃。 一触即溃! 不过。 看著杨玄感此刻下达军令,李密也知道劝说他今日就此撤离是不可能了。 “杨玄感终究是刚愎自用,烂泥扶不上墙。” “看来今晚就要离开了,否则被隋军彻底包围了,必死无疑。” “罢了,今晚就走,离开此间,落草为寇也好,隱匿藏起也好。”李密心中暗暗想著。 已然是有了逃离的心思了。 当然! 在此间下,他自然是没有任何表现。 而且。 在杨玄感决定还要进攻洛阳一日,李密想了想,又开口道:“大將军,属下还有一言。” “快说。”杨玄感立刻道。 对於李密的话,他大多还是相信的。 “如若真的要再进攻洛阳一日,属下提议主攻一门,另一门则为佯攻,但佯攻也必须做足了样子。” “匯聚全力进攻一门,或可得奇效。” “毕竟洛阳城內的兵力也只有那么多。”李密提议道。 听到这。 杨玄感思虑一刻,也是点了点头:“说得对,合力进攻一门,必可破之。” 话音落。 杨积善立刻就站起来,大声道:“大哥!全力进攻东门,我要將李镇那廝斩了,將他碎尸万段。” 看得出。 这杨积善对於李镇是真的恨到了极点。 进攻了一个月。 被李镇阻挡了一个月。 损兵折將不断,杨积善也是非常不甘心。 “这李镇,该死!”杨玄感夜冷冷道。 显然是已经下了决心了。 洛阳,东门! 夜幕落下。 城关上却是火把通明,火光也是照亮了整个城关。 李镇靠在城墙坐著,身边尉迟恭也是落座。 在城外。 还有著不少青壮举著火把正在清理著战场,將兵器,弓箭运送回城。 这么长时间的镇守,如若不是靠著以战养战,那箭矢也早就消耗光了。 不过! 这些回收而来的箭矢,特別是从死尸上取下来的,那可是真正的毒箭,只要是被这种箭命中了,哪怕是一个小伤口,那也是致命的,能够熬过去的人很少。 “將军。” “一个月了。 “朝廷的大军竟然还没有来,兄弟们的伤损也是不小啊。” “外围的那些军队都是佯攻不断,根本没有来增援,当真可恨。” 尉迟恭一脸愤愤的说道。 值守这么长时间。 哪怕是有著李镇亲自镇守,可叛军的攻势却不断,投石机,弓箭,强攻。 原本李镇麾下的六千步卒如今也伤亡了近三千眾了,这还是原本主战营將士,没有將那些青壮算在其中,不过这么长时间,那些青壮在耳濡目染,还有李镇的调派下,也是勉强能够整编胜任了。 所以在表面上来看,李镇的主战营仍然是满编,甚至还有盈余,只不过那些阵亡,伤残的將士却也是不计其数。 “平静对待吧。” “算时间,朝廷的大军应该已经到了。” “决胜之时就在这几日了。”李镇沉声说道。 这时! 尉迟恭扫了周围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將军,你对大隋如今这情况如何看待?” 一听这。 李镇也是略带几分诧异的转过头,笑道:“你这悍將难道也关心起国政局势了?” “將军,我感觉这大隋朝廷迟早会亡,而且那些世家將领根本也没有打算为大隋效死力,这一次可是尚书造反叛乱,虽然我不懂太多,但也看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乐见其成。”尉迟恭压低声音道。 听著尉迟恭这个悍將都看出来如今大隋帝国的不对劲,李镇心底一笑。 实则。 这种情况或许在军中,在很多地方都已经表现的极为明显了。 之前的太原叛乱,只是小事。 但杨玄感叛乱则是真正的大事了。 皇族叛乱。 尚书叛乱。 诸多世家支持、 影响力根本不是那种小叛乱能比的。 “心中明白就好。” “不要乱说,也不要与他人交谈。” “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李镇带著几分深意的对著尉迟恭说道。 但尉迟恭却是凑近到了李镇的耳边,低声道:“將军!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这一问。 充满了试探,似乎还带著一种期待。 “你不是说命是我的吗?” “以后如果我要做什么事,你跟不跟?”李镇则是转过头,凝视著尉迟恭,也是带著一种试探的意味问道。 “跟。” 尉迟恭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道,眼神都充满了坚定。 “好。”李镇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但。 两人都已然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特別是尉迟恭。 他心中已然明白了一点,对於大隋帝国的情况,李镇一清二楚,甚至於在未来会有所谋划。 但! 这些一切都是两人的心照不宣。 这时! 张明快步走到了李镇的面前。 “將军。”张明躬身一拜。 “坐。” 李镇招了招手。 张明也没有犹豫,直接就盘膝坐在了李镇的面前。 在看到了尉迟恭后,欲言又止。 “自己人,儘管开口。”李镇看了一眼,说道。 “是。”张明点了点头,也不再隱瞒什么。 当即道:“主上!这些时日来,属下等一直在暗中留意青壮,已经初步筛选了三百人,年龄都是十六岁之下,十二岁之上,这些人都是被强征的,可用。” “期间在拉拢时,未曾表露我们任何人的身份。” “而且,我们暗中给予了钱財给他们安抚家人,他们皆愿为主上效力。” “除此外,这洛阳城內的诸多能工巧匠,我们都已经暗中调查了,机会一到,便可用”” 。 “这是名册。” 张明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名册来,恭敬对著李镇一递。 李镇接过来,迅速在上面的名册扫视。 同时。 忠诚面板也是成功出现。 李镇用人。 便是看忠诚为先。 忠诚数值在60以上的,可用! 逐步將忠诚拉高。 之下的,弃之! 隨即。 李镇直接拿出了一块小碳块来,在名册上划。 一阵后。 “这些划了名字的,剔除。”李镇重新將名册交给了张明。 “是。”张明恭敬领命。 虽然不知道为何李镇根本未曾见过这些人,却能够找出不忠之人。 可是想到了亲卫军每一个都是忠心耿耿,皆可愿为李镇赴死的死士,张明心底也清楚一点,自家主上不是常人。 “去吧。” “抓住机会。” “越是混乱,越好拉拢。” “以这洛阳为临时据点,逐步扩开。” “要钱,我给足够。”李镇沉声交代道。 “属下明白。”张明恭敬应道,隨后便站起身来,退了下去。 一旁的尉迟恭也是心底狂震,看明白了。 李镇已然是在为未来做准备了。 但他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时! “越王殿下到。” “樊尚书到。” 两声高喊。 在下,一眾驰果军保护。 一个八九岁,身著王袍的稚子走在前面,樊子盖则是缓了一步,两人缓缓登临阶梯走来。 见此! 李镇也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城关上的將士们也是纷纷站了起来。 “越王杨桐。” “未来的一个牺牲品。” “被宇文化及控制了。” 听到越王之名,李镇立刻就想到了这一个【王】的结局,杨广的孙子,並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 不过。 现在他还是王爵之身。 大隋帝国真正的乱象,还未真正来临。 如今还只是天下各处,蓄势待发。 很快就会呈现井喷了。 “末將见过越王殿下,见过樊尚书。” 李镇大步走上前,躬身抱拳一拜。 看著眼前的李镇。 杨桐则是抬起头,十分好奇的看著,眼中甚至还带著几分钦佩之意。 “李將军无需多礼。” “你可是镇守洛阳不失的大功臣。”樊子盖立刻笑著说道。 老眼之中,看著李镇那叫一个认同,讚赏。 毫不客气的说。 樊子盖心中非常的清楚,这一次要不是李镇驰援及时,要不是李镇镇守东门不失,让西门增加了兵力驻守,这洛阳也不可能坚守这么久不失。 用大功臣来说。 並无任何异议。 “多谢樊尚书夸讚。” “作为朝廷將领,理当为朝廷效力。”李镇则是沉稳回道。 樊子盖一笑:“叛军猛攻一月,伤亡在这东门的叛军更是超过了一两万眾,李將军居功至伟。” “自来到洛阳后,李將军就未曾离开这城关一步。” “忠义报国,当为楷模。”樊子盖又笑著夸讚道。 李镇则是表现出一幅谦卑的样子,但也没有继续说话。 不过。 樊子盖却是笑著道:“李將军,刚刚老夫已经收到了消息,我朝廷大军已然回援,大军已然在进攻叛军在外围的防线了,这几日內,叛军定然就要覆亡了。” “而且,此番前来。” “还有一道圣旨。” “陛下对李將军的封赏圣旨。” “说起来,这圣旨是在十日前就到了,只是根本没有机会传入洛阳,现在叛军正在被我朝廷大军进攻,终究是撕开了一道小口,这圣旨也是得以被护送而来。” 说著。 樊子盖看向了一旁的杨桐。 “殿下。” “请你亲自为李將军宣读圣旨。” “彰李將军功绩。”樊子盖躬身一拜,十分恭敬的道。 杨桐见此,也没有胆怯什么,走上前,一旁的侍从立刻捧起了一封圣旨,恭敬对著杨桐一递。 杨桐接过来后,打开圣旨:“皇帝敕旨!” 这一声落下。 城关上的所有將士,无勋爵在身的全部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恭敬听圣旨。” “太原守备军,行军副总管李镇。” “尊兵部调令,解朝廷之危。” “率军突破叛军防线,以身犯险,孤军深入驰援洛阳,此为一功。” “於洛阳城前斩叛逆杨玄挺,此为二功。” “李镇將军忠肝义胆,拥护国之心,忠心可嘉,朕心甚慰。” “理当恩赏李將军,以为全军之表率。” “今。” “晋李镇將军勋爵二级,封为【宣惠尉】,享勋爵俸,享勋爵位。” “钦此。” 杨桐大声宣读道。 听到这。 城关上的將士皆是看向了李镇,充满了敬佩,还有敬仰。 而对於李镇取得这勛位晋升,自然是无任何人有异议。 因为李镇镇守城关,除了拉撒在城关下找一个地,其余时间都是在城关上,一个將军,在城內是可以配备府邸的,甚至要女人也可以找来,但李镇却没有沉迷享受,而是与他们这些大头兵一样镇守於此,根本没有在乎任何身份。 这样的將军,他们敬。 “杨广客气。” “又是两个二阶宝箱。”李镇心中一动,高兴想到。 “李將军。” “接旨吧。” 杨桐走上前,將圣旨合起,对著李镇一递。 “臣,谢陛下隆恩。”李镇大声应道,双手接过了圣旨。 “领取圣旨一封,奖励一阶宝箱一个。”面板出现提示。 李镇则是平静,毕竟之前已经领取过两封了。 “李將军。” “昔日你在太原时,本王就听过你的事跡,可谓是军中晋升最快的將军,也是没有任何出身的將军。” “皇祖父如此看重將军,希望將军能够为国再建功勋。” “此番援军將至,待得皇祖父来,本王会亲自为將军请功。”杨桐一脸笑容的对著李镇说道,言语中也是带著一种安抚与拉拢的意思。 闻言! 李镇则是表现沉稳,躬身道:“臣明白。” 不过在心底,李镇则是感慨:“果然是皇族子弟,都在爭啊!世家之人,除了少数蠢材,大多数都是精英教育,还是少有蠢材的,世家爭利益,皇族爭皇权,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啊!” 一旁樊子盖看到了旨意宣读完毕。 也是走上前来,笑道:“李將军,这一封圣旨之上可见陛下对將军的看重,老夫还是那句话,当今陛下雄才大略,绝不会错过任何人才,只要將军尽心为国,日后必是前途无量。” “樊尚书之言,末將谨记於心。”李镇则是出声附和著。 “李將军。” “如今我朝廷大军已然回援而来,在你看来,这些叛逆会退兵吗?”樊子盖忽然开口问道。 听到这一问。 李镇带著几分沉思想了一刻,然后道:“末將猜测,叛军不会就这样退!” 樊子盖脸色一变,立刻道:“此话怎讲?” “进攻了洛阳这么久不能破,杨玄感心底定然不甘,而且洛阳城高墙厚,一旦叛军能够拿下,就可以洛阳来阻挡我朝廷大军,再配合黎阳粮草所得之粮草輜重,足可长久抗衡。” “所以,他们或许还会孤注一掷进攻。” “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 “叛军或许会发动更大的攻势。”李镇十分严肃的说道。 对此。 他则是非常的肯定。 这自然也是结合歷史的。 在歷史上。 李密可是给了杨玄感上中下三策,用以来对抗朝廷,第一个就是截断杨广大军归路,直袭之。 虽然兵力差距不小,可只要成功了,胜算不小。 第二个是袭长安,西进。 而第三个下策便是夺洛阳,而杨玄感正是选择了这第三策。 这才落得了如此这个地步。 当然! 或许也是命定吧! > 第91章 开宝箱,获得颇丰!李镇的激动! 第91章 开宝箱,获得颇丰!李镇的激动! 听著李镇所言! 樊子盖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也就是说,这两日或许才是洛阳最危险的时刻。”樊子盖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刚刚收到援军將临的好心情也衝散了不少。 “而且。” “据末將推测。” “明日如若叛军来攻,必然会付出全力。” “也不会分散兵力进攻两门,而是会择选一门强攻,而另一面则是佯攻,吸引我城中驻守兵力。”李镇想了想,又道。 到了这种情况。 李镇也想得到杨玄感会如何进攻。 毕竟到了此刻,他们还有分散兵力进攻两门,那就奇怪了。 在这一个月以来的进攻。 双方兵力都损失不少,但依靠著洛阳的城防之利,作为防守的一方自然是伤亡少了许多。 “李將军,依你来看,这两日城防该如何调动?”樊子盖直接向著李镇询问道。 术业有专攻。 这军务调兵他本就不擅长,所以樊子盖也根本没有摆谱什么的。 而且李镇这么久的表现也的確是值得他信任。 “叛军不知主攻哪一门,所以还需等他们进攻方知。” “末將提议,除了两门各自留守一万五千军镇守外,剩下的兵力则是在城中驻守,如若確定了哪一门是叛军强攻方向,立刻將城中兵力调动驻防。” “如此一来,便可守住等待援军。”李镇直接说道。 听到这。 樊子盖点了点头:“就按李將军说的办,老夫等一会就下达调兵军令。” 李镇也是不再多言。 待得樊子盖与杨桐离开。 “恭喜將军勋爵再晋。” 尉迟恭还有段志玄两將,还有一眾军官纷纷向著李镇祝贺。 李镇一笑,道:“诸位兄弟不要著急,如今朝廷大军已经杀来了,叛逆很快就会平定,到时候朝廷自会论功行赏。” “將军。” “属下不管什么赏不赏的,只希望將军以后高升了,不要丟了属下就行,跟著將军上阵,属下誓死无悔。” “没错。” “以前跟著那些將军时,一个个贪生怕死,躲在最后面,但是將军不同,不仅身先士卒,带著兄弟们衝杀毫无惧色,而且战功从不剋扣,不会任人唯亲。” “跟著將军上阵,属下服。” “属下也是一样。” 周围的诸多军官,將士都是纷纷喊著,充满了对李镇的敬。 这,便是李镇所贏得的军心。 身先士卒,战功准確记录。 寢食同一。 以真心换真心。 看著周围军官將士热切的样子,李镇也是大声回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与兄弟们永远一起。” 而这,自然是迎来了將士们的阵阵高呼。 “李將军。” “所有追隨他的將士都已经被他折服了。” “或许,这就是天生的將领吧。”段志玄看著李镇这般受欢迎的一幕,心中也在暗暗感慨。 作为李渊的人。 被安排到了军中的確是有著一种辐射掌控的意味,只不过这一段时间来,段志玄麾下的许多军官也都被李镇所折服了。 战场同袍。 生死与共。 这並不是简单的拉拢就可以做到的。 这是实打实的生死相依,可以將后背交出去的袍泽之情谊。 “兄弟们。” “明日或许叛军会组织最大的攻势,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李镇大声的说道。 安抚眾將士。 隨后自己也是重新靠在了城墙上休息。 不过心思却是沉在了面板上。 “领取宝箱。”李镇急忙道,有些迫不及待了。 “宿主晋勋爵位两级。” “晋【绥德尉】,奖励二阶宝箱1个。” “晋【宣惠尉】,奖励二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了提示。 “勋爵八尉,如今我已经是六级尉了。 “再晋两级就到了八尉的顶尖了。 95 “等这一次洛阳之乱定下了,或许就可以完成了。”李镇暗想著。 毕竟这一次镇守洛阳一个月不失,这必然是大功一件的。 而且还有著樊子盖对自己的看重,他可是杨广十分信任的大臣,有了他开口,未来结算功勋时,少不了李镇的。 在官位上,或许有晋,但根本还是在於杨广的掌握。 但是在勋爵上,绝对是可以再晋的。 这一点毫无疑问。 “宝箱也有这么多了。” “明日大战將临,开出一些东西来也可以提升实力了。”李镇想著。 这一个月来。 李镇镇守城关之上,以逸待劳之下,也是射杀了叛军不少军官將领的,而达到了都尉之上的便可以得到一个普通宝箱,到了行军副总管这个位置的则是一阶宝箱。 也算是斩获颇丰厚了。 “打开全部宝箱。”李镇想了想,当即下令。 应声。 “宿主拥有28个宝箱。” “普通宝箱18个。” “一阶宝箱8个。” “二阶宝箱2个。” “宿主是否確定全部打开?”面板询问。 “全部打开。”李镇道。 “打开18个普通宝箱。” “获得【白银100两】。” “获得【精钢刀50把】。 ,“获得【破甲箭50支】。 “6 “获得【五石强弓20把】。” “获得【明光鎧】50套。” “获得————” 面板提示不断。 一个个宝箱在李镇的眼前打开。 只不过这也只有李镇自己才能够看到。 “打开8个一阶宝箱。” “获得黄阶上品【行军拳法】。” “获得【龙门阵阵典】。” “获得黄阶上品【断续膏配方】。” “获得玄阶上品武技【霸刀】。” “获得玄阶下品【救心丹】1瓶。” “获得黄阶上品【解毒散配方】。 11 “打开2个二阶宝箱。” “获得地阶下品【增寿丹】一瓶。” “获得玄阶上品功法【龙象般若功】。”面板提示。 所有宝箱打开。 获得的宝物宛若具现化一样,虚影呈现在了李镇的眼前。 毫无疑问。 收穫颇丰。 “不说普通宝箱开出了明光鎧还有强弓精钢刀就价值不凡。 ,“还有各种武技,各种配方。” “关键,还有增寿丹。” “这玄阶上品的龙象般若功,这可適合军中修炼啊,等以后寿元再多一点,用来推演与我的真龙之气绑定,必须拥有我真龙之气的內力方可踏入修炼,以此就可完全掌控功法。” “这一次舒服。” 对於这一次宝箱开出来的东西,李镇还是非常满意的。 隨即! 李镇直接將该领取的都领取了。 功法领取,融入到了意识海,也是多了这些功法与武技的记忆。 还有这【增寿丹】,李镇也是查看了属性。 增寿丹:服用一颗,增寿十年。【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三颗】。 “一瓶十颗增寿丹,百年寿命。”李镇看著这增寿丹的属性,心中也不由得一动。 哪怕一个人一生只能服用三颗,那也是三十年寿命啊。 只是第一刻。 李镇就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这肯定是要给的。 “好东西,好好收著。” “以后给成玉。”李镇想著,將增寿丹放在了储物空间,任何人都夺不走。 然后。 提取【霸刀】,【行军拳法】两部武技。 直接开始修炼。 在数据化的体质下,两部武技也是很快被李镇掌握入门了。 “属性面板。” 李镇呼唤出属性面板来。 入眼! 唯一宿主:李镇年龄:19岁身份:大隋帝国太原郡守备军【行军副总管】 內力:568【后天五重境】 力量:2465 体质:1830 敏捷:1720 精神:1685 寿命:125年加355天修炼功法:地阶上品【真龙之气】,入门【潜龙在渊】,特性【龙威】。 【炼体功】通过修炼可增强力量与体质。 推演功能:【可开启推演功法,武技!依靠精神强度可推演相应层次,需消耗寿元进行推演。】 技能:玄阶上品霸刀(1/100),圆满箭术,黄阶上品行军拳法(1/100),圆满行军刀法,初级玄阶下品一击斩(45/100),黄阶上品拔刀斩(8/100)。 面板储物空间:19立方从一开始的全属性破千,到了现在的全属性已经接近两千,可想而知这一个月来,李镇射杀了多少敌军,这还是捡取属性变少的情况下。 现在。 李镇的战力已经根本不是普通的武將能够抗衡的,纵然是歷史上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李玄霸,后面为了避讳改成了李元霸的这个隋唐第一勇士,或许也不是李镇的对手了。 至於宇文成都。 李镇面对就更为自信了。 战爭。 別人避之不及,如今李镇却是依靠战爭变得更强。 当然! 这一次在修炼了功法,成功开发出了內力这一个属性后,更是在无形之中增长了李镇的实力,后天境的內力可加持於兵戈,可一旦到了先天级,那就可以外放,实力也会变得更为强大。 这个世界唯一的一个武者,便是如此。 翌日! 天初亮。 洛阳东门,西门! 叛军已临。 不过。 无论是西门还是东门,在城关上放眼看去,根本看不到尽头,两门城关都是遍布叛—— 军。 西门上。 杨汪作为镇守西门的主將,看著城前的叛军,心中则是暗暗打鼓:“千万不要主攻西门啊,倘若此番被破城了,那就没有机会了。 显然! 今日叛军攻城將会是全力一击的消息已经在守城的隋军將领之中传开了。 此番叛军的进攻会无比猛烈,远超之前的。 这杨汪本就不是什么上乘的战將,之所以坚守这么久,还是依靠著樊子盖派遣的驍果军维持督战,否则杨汪也不足以担当这镇守之任。 可想到了之前被樊子盖斩首怯战的前车之鑑,杨汪也根本不敢逃,所以只能在內心祈祷了。 而在东门。 李镇一身明光鎧加身,腰间佩刀,手紧握著一柄格外大的重弓,正是宝雕弓。 今日一战! 关乎洛阳安危,至关重要。 李镇自然也是拿出了这宝弓来,以他现在的力量配合內力,威力更大。 別说是普通的战甲了,就算是身著重甲,李镇也可以射穿了。 这就是这宝弓的威力。 毕竟入了品,还是黄阶上品。 而在这没有修炼的世界里面,入了品的兵器便是绝无仅有的。 “如此冲天的杀气。” “並非虚张声势,看来东门就是他们的目標了。” “只不过。” “这杨玄感还真的是蠢啊,这一个月来在我东门损兵折將超过了两三万之上,他竟然还敢来攻,而不是去进攻薄弱一点,守卫极难的西门。” “果然啊,不成器终究是不成器。” 李镇看著城前叛军的阵势,心中暗想著,也是透出对杨玄感的几分嘲讽了。 正常人。 自会选择薄弱点。 可这杨玄感还偏偏是反其道而行,还真的是一朵奇了。 这时! 叛军方向,號角声忽然响彻。 不仅仅是东门,西门也是如此。 似乎叛军已然定好了时间,同时进攻,一举破城。 东门,叛军中军主阵。 杨玄感骑著马,身边上千亲卫环绕,还有眾多將领於其面前听命。 “启稟大將军。” “大军齐聚。” “西门留下了一万大军佯攻,东门调集兵力近七万眾。” “只待大將军一声令下,隨时可进攻。” 杨积善策马来到,大声道。 “好。” 杨玄感抬起头看向了洛阳东门城关,相隔很远,但其脸上儘是坚定,破城的坚定。 “传本將令。” “第一先锋军阵由来渊將军统领,开始进攻。” “今日,誓要攻破洛阳。” “先登之功,官升三级。” “给我杀!” 杨玄感拔出剑,指著洛阳城喝道。 隨著將令下达。 震天的擂鼓声响彻天穹。 只是相比於旗初最开始进攻时,如今叛军的士气已然不伙之前,如今的他们已然是军心涣散,甚於有不少人知道朝廷大军即將杀来的消息。 一传十,十传携。 此刻许多叛军士卒心盲自然是充满了恐惧的。 只不过。 在督战军下,这些杨玄感他们是不在乎的。 “將士们。” “富贵荣华就在眼前,攻破洛阳,城盲財宝任尔等劫掠,城言酸女任尔等享受。” “给我杀。” 来渊手握战刀,指著城前大喝道。 “杀,杀,杀!!” 万眾叛军嘶吼著,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事时。 超过携架投石机也是疯狂对著城关砸了过去。 从投石机的眨量就可以看出,东门绝对是他们主攻的方向所在。 这些战法,都是他们的老套路了。 城关上。 李镇自然也是老战法。 城前遍布著陷阱,每清理战场一次,李镇就要挖一次,虽然不能完举阻挡叛军步伐,但也能够取得坑杀之效。 事时。 所有將士也是尽力分散开来,躲在了城墙下。 一个月的鏖战。 都无需李镇开口,不说一直追隨著他的老兵,哪怕是这洛阳城內整编的青壮新兵都已经知道如何应战了。 待得叛军进入射程! “杀!” 李镇没有去宣告拥么,也没有鼓舞士气,只是一声大喝。 因为他站在这城关上便是士气根本所在。 宝雕弓在李镇的手高拉成了满月。 箭矢之上,加持了刚猛霸道的真龙內力。 咻的一声! 隱隱可见一道金光瞬间破空而出。 “啊,啊!” 箭矢瞬间就穿透了一个叛军士卒的咽喉,而且箭矢直接穿喉而过,又將其身后的两个士卒一事穿透。 在李镇的强大力量下,还有宝雕弓的破甲属性。 可见这一箭有多厉害。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力量,捡取10两白银。” “击杀————” 而此刻。 “杀!” “杀!” 城关上。 將士们嘶吼著,乱箭齐发。 一个月的镇守,彼此之间的割合非常默契,更有【权印】属性加持,旗真是乱箭如雨。 这等阵势下组成的防守之势自是密不透风。 城前一片片的叛军倒在了血泊之高,死在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 “宝雕弓,破甲属性。” “旗真厉害。” “一箭下去,轻易可穿透两三人,甚更多。” 而在尝试了这宝雕弓后,李镇也是有些爱不释手,这真的是神兵利器。 不多想。 李镇目光扫视,开始搜寻叛军的军官將领。 一个月来。 死在李镇手盲的军官將领不计其眨,下火长,上行军副总管,都被他射杀了不少。 “以普通战甲混入军中,早就识破你们的战法了。” “军官与兵卒的区別,站在高处一目了然。” “杨玄感,掩耳盗铃之举。”李镇冷变一声。 提著弓。 箭出。 “击杀叛军队正一人,捡取举属性5点,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 有李镇在的镇守,东门然稳固。 哪怕叛军加大了投石机的眨量,让城关上不少將士被砸死,可战死一人,补上一人。 而在城內。 在意识到了叛军主攻是在东门后,李镇也是旗即让张明去稟告樊子盖,增派大军驻守。 稳妥为上。 城前。 叛军前赴后继的进攻著。 “第二梯队。” “第三梯队。” “攻!!” “今日,必要给本將拿下洛阳。” 杨玄感大声喝道。 今日一战。 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他,便是要用人命来填! 用人命將这洛阳给夺下来。 为此,他不惜在外围都抽调了两万兵力补充。 此间七万兵力,便是为了夺取洛阳! 背水一战! > 第92章 追杀杨玄感!夺大功! 第92章 追杀杨玄感!夺大功! 城前! 叛军的进攻持续。 先是一个先锋军。 然后又递增了两个万军营梯队。 在看到了仍然没有攻破城关后,杨玄感又下令增兵。 五万大军疯狂进攻著城关。 整个城池似乎都被遮蔽了。 无数喊杀声。 无数惨叫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完全交织在了一起。 每时每刻都有生机在这一个过程陨灭。 云梯之上,不时有叛军被滚石檑木砸落,不时有叛军被乱箭穿身,死无葬身之地。 鲜血! 杀戮! 哀嚎! 炼狱之景或许也不过如此了。 洛阳,这一个许多王朝的都城所在,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炼狱之地,绞肉机。 或者说。 在许多个时代也发生过这种。 权力爭夺,皇权更迭,便是如此吧。 轰,轰,轰! 投石机的砸落不断。 对著城关上,对著城內。 在这种滚石下,无法防御,城內的將士也只能祈求著不落在自己身上,但,並非人人都是那么好运的,被滚石咋成了肉泥,炬石落下,更是火光四溅,充满了血腥。 双方。 此刻都进入了一场攻防的拉锯战。 无法言说。 两个字,惨烈。 时间过去。 东门承受了来自叛军几乎全部的兵力强攻,强度比之这一个月来任何一天都要大。 在这种强度的攻伐下,若不是李镇亲镇,或许城关早就要丟了。 “击杀叛军统军,捡取全属性8点,捡取10两白银,捡取10天寿命。”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1点————” “击杀叛军校尉————” 李镇弓起箭落。 仍然在准確射杀著叛军军官。 此刻的城下。 无数叛军进攻,对於普通將士而言,根本无需瞄准。 乱箭齐发即可。 而且。 此刻的叛军军制已经混乱,甚至於都失了军制,后方有著杨玄感的督战军,更有將领督战。 后退一步则是死。 所有叛军都被推著向前,哪怕前面是死路,他们也没有任何退路。 “进攻。” “全力进攻。” “后退者,立斩。” 第一先锋军的来渊在其部曲后阵大声嘶吼著。 有了之前许多叛军將领被射杀的前车之鑑。 来渊甚至都不敢靠近阵前两百米范围,一直在盾军保护下,大声嘶吼著。 这些世家將领比庶民出身的可惜命了太多。 “將军。” “这些叛军疯了。” “根本不管不顾的进攻。” 看著城下疯狂进攻,毫无章法的叛军,尉迟恭大声道。 “不用管,全力防守即可。” “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只待援军到了,他们就完了。”李镇冷冷道。 手中的弓却是不停放箭。 李镇不缺箭矢,亲卫一直都在运送箭矢过来。 而且在储物空间內,李镇更是储存了数千支箭矢,都足可武装一个千军营了。 不过。 在放箭杀敌的过程,李镇一直都在关注著叛军的指挥將领。 “躲在盾军之中。” “以为我拿你就没有办法吗?”李镇冷笑一声。 弓上的箭已然换成了储物空间內的破甲箭。 强弓配强箭。 “破。” 宝雕弓拉满,內力加持,破甲箭上闪烁著淡淡的金光,李镇心底一喝。 咻! 在密集箭雨之下,这一声箭矢脱鉉也是格外清脆。 瞬间宛若一道雷霆,向著那盾军保护之下的来渊激射而去。 当然! 李镇並不认识他,只是几十个盾军保护下,太过扎眼了。 “进攻,给我进攻。” 盾军保护內,来渊仍然在大喊著。 可下一刻。 一声脆响。 “啊!” 最前的一个叛军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连带著几个盾军也是被破甲箭瞬间穿身。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力量————” 也正在这时! “好机会。” 前面几个盾军倒下,保护来渊的盾阵也是出现了一个豁口。 来渊的身影也是呈现在了李镇的眼中。 趁著其亲卫盾军合围的一瞬。 李镇的弓已经拉满,內力加持。 “给我死。” 李镇凌厉的目光锁定来渊的身影,一箭射出。 电光火石的瞬间。 在盾军合围的一瞬间,箭矢瞬间穿过。 噗呲一声。 原本嘶吼的来渊声音戛然而止,双手挣扎的向著咽喉位置摸索,一支箭已然贯穿咽喉。 挣扎了一刻。 整个人无力的倒了下去。 “將军——將军————” 周围的亲卫惊恐无比。 但也无济於事。 “击杀叛军行军副总管【来渊】,捡取全属性30点,捡取30两黄金,捡取3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一个。”面板出现了提示。 “来渊吗?” 看著面板提示,李镇立刻就想到了来护儿,只不过,战场之上,管他是谁。 是敌人就杀。 解决了这来渊。 李镇的目光继续扫视,军官將领,杀之。 如今要做的就是守下去。 等待援军。 时间逐渐的流逝。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四个时辰。 从太阳初升到现在夕阳將落。 叛军攻势猛烈,前赴后继。 但洛阳东门城关在李镇的镇守下,固若金汤。 虽说彼此伤亡都不小,却都没有撼动城关防守。 城中府衙大殿內! 杨桐坐在了主位,脸色有些凝重。 樊子盖坐在了左侧,同样也是如此。 今日一战。 叛军集结了全部的力量强攻,如若城破,那便是另一番结局了。 “樊尚书。” “叛军猛攻东门,集合了近十万兵力,李將军麾下可战之力只有三万余眾,能够守住吗?”杨桐十分担心的看著樊子盖问道。 “能。” 樊子盖转过头,十分肯定的回道。 闻言! 杨桐面带担忧。 一旦城破。 那就危险了。 “请殿下放心吧。” “李將军定会守住东门。” “城中所有將士也会与洛阳同生共死。”樊子盖再次开口。 在原本的歷史上。 洛阳防守的主要是在樊子盖,最终被他守住了。 可隨著李镇来了,防守的主导也到了李镇身上,兵权调动,防守调动,都是李镇在负责,许多军务处置也都是李镇负责,然后转告樊子盖下令的。 洛阳东门! 叛军后阵。 “五万兵力全力进攻,一百架投石机,攻城器械充足。” “为何还是不能破城?” —— 杨玄感双目通红,死死凝视著城关,拳头都攥紧了。 这种攻势之下。 洛阳东门仍然被防守坚固,多少次的衝杀都被杀退了。 多少次兵卒攻上了城,却被轻易的挡下了。 “城中真的只有强行招募的青壮吗?” “要不然单凭那个李镇带著一万军,如何能够抵挡我军一个月之久?”此刻杨玄感心底也在怀疑了。 若非没有真正的主战之军在城內,如何能够挡住他十万大军的攻势? 饶是杨玄感不甘心,此刻也是有些看明白了,这洛阳东门,选错了。 想要破城,几乎没有可能了。 正在杨玄感思索著要不要退兵的时候。 “报。” “启稟大將军。” 自后方,十几匹快马探报快速疾冲而来,来到了杨玄感面前,无比急切。 “怎么了?”杨玄感心底涌现了一种不安来。 “敌军攻破了我军在外围的防线,超过五万骑兵向著洛阳杀来了。” “除此外,东面所有的地方都出现了隋军步卒,如今正在拉开包围圈,想要將我军彻底包围。” “请大將军速速定夺啊。” 为首的探报惊恐无比的稟告道。 这话音落下。 杨玄感的脸色变得煞白。 “怎么会这么快?” “我在外围留下了八万大军阻挡,难道这都挡不住?”杨玄感声音也在发颤。 现在。 他已然明白了一点。 今天这一天时间,真正的被耽误了。 如果原本听从李密的建议,在昨日就向西进攻,或许也不会耽误,还有反转的余地。 可是现在。 隋军已然要杀来了。 或许包围圈也是隨之铺开了。 “军师呢?” “军师何在?” 杨玄感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急忙环视左右大喊道。 此刻他迫切的想要徵询李密下一步该如何。 “回大將军。” “军师未曾隨军而来。” 一个亲卫恭敬回道。 听到这。 杨玄感脸色一变,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袭来。 “四弟。” “快——快传令,撤军。” “敌军已经突破防御,大批骑兵已经杀来了。” 杨玄感急忙大喊道。 而在前阵的杨积善被传来。 听到了消息后,脸色也是大变。 “大哥,现在怎么办?”杨积善也慌了。 “撤,速速撤军。” “向西撤军。” “在西边取得立足之地,才有与朝廷抗衡的机会。” “还有,命令驻守各郡城池的大军严防死守,绝不可被敌军破城了。”杨玄感急忙大喊道。 “是。” 杨积善立刻点头。 隨即便下达撤军令。 鸣金收兵的声音在这东门响彻。 此刻正处干叛军疯狂的进攻之下,原本没有任何撤军的徵兆,可忽如其来的鸣金撤兵之声,立刻就让城前攻伐的叛军阵型大乱,甚至原本收到了强攻不撤命令的叛军將领们此刻也是诧异不解。 但。 鸣金之声已经响彻。 一个个叛军士卒根本没有多想的机会,便是迅速向后撤退。 城关上。 “將军。” “这些叛军怎么忽然撤了?” 一身染血的尉迟恭提著双鞭来到了李镇身边,诧异不解。 李镇在射出了手中的箭后,看著城前撤退的叛军,稍稍思虑,便想到了一个可能:“看来,朝廷的大军已经撕开了叛军的防守了。” “除此外。” “没有其他可能。” 听到这。 尉迟恭眼前一亮,然后目光热切的看著李镇。 “还能战否?”李镇则是直接问道。 “自然。”尉迟恭重重点头。 “好。” 李镇点了点头,当即將宝雕弓掛在了腰间。 快步向著城下走去。 “那就隨我出城追击。”李镇低喝一声。 这一次镇守洛阳不失虽然是大功一件,但,李镇想要博取更大的战功。 如若能够杀了杨玄感,那便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段將军,自现在起。” “城防交给你了。” 城下。 当李镇从亲卫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斩马刀,提刀上马后。 便立刻对著城下的段志玄道。 “將军,难道你要出城?”段志玄看著李镇,有些愕然的问道。 “叛军突然撤退,定然是我朝廷大军杀来了。” “除此外,別无解释。” “我麾下骑兵养精蓄锐这么久了,该到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刻了。”李镇沉声道。 “可是你已经守城一日,已疲乏啊。” “而且此番静待朝廷大军平叛即可,无需犯险啊。”段志玄立刻开口劝说道。 当初在分配到了李镇军中时,李渊曾经还特意叮嘱过段志玄,一定要好好保护李镇,毕竟对他有救命之恩。 “富贵险中求。” “如若让杨玄感逃了,那就可惜了。”李镇冷笑一声。 隨后扬起了手中的斩马刀,大声喝道:“主战营骑兵,可愿隨我出城歼灭叛逆?” 声音落下。 早就准备好的骑兵纷纷翻身上马,紧握战刀,充满狂热的对著李镇高呼道:“誓死追隨將军。” 原本骑兵都驻守在城內。 也是作为后备兵力。 倘若真的被叛军破城了,还能够凭骑兵杀出一条血路来。 但今日。 在到了晌午之时。 李镇就下令將骑兵调动至城关。 或许就是等著这一刻了。 “打开城门。”李镇战刀一挥,大喝道。 將令落。 无人违背。 城门缓缓打开,护城桥也是迅速落下。 “將士们。” “建功立业,诛灭叛逆。” “隨我杀。” 李镇大喝一声,毅然策马衝杀了出去。 “誓死追隨將军。” 四千骑兵大声喝道,战意高昂。 百名亲卫在李镇身后。 尉迟恭则是接管骑兵统御。 “杀!” 尉迟恭一声大喝,提著长枪,率领骑兵追隨李镇衝杀出城。 而在城外。 叛军还在撤退。 而忽然间的城门洞开发出的声响让不少还没有来得及撤退的叛军士卒惊恐不已。 “杀!” 而李镇策马前冲,须臾间就追上了叛军撤退的后阵。 战刀凌空横斩而出。 伴隨著强大的力量,发出了刀鸣。 刀锋所过。 “啊——啊————” 迎面便是一片叛军士卒被斩,倒地一片。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精神————” “击杀叛军一人————” 属於李镇的杀戮时刻,来临。 同样也是属干李镇获取最大战功的机会,也是悄然来到。 “杀!” “將这些叛逆斩尽杀绝。” “杀。” 自李镇后的城门。 麾下骑兵宛若长龙,鱼贯衝杀而出,向著这些撤退的叛军就攻杀了过去。 一时间。 便是一片屠戮之景。 城关上! 弓箭手们也是不放过杀敌的机会,不过相比於之前的乱箭齐发,此刻他们则是瞄准了放箭。 儘可能杀敌。 洛阳城內! —— “报。” “启稟樊尚书。” “叛军,撤退了。” 一个將领激动来报。 “真的?” 樊子盖猛地站起来,老脸上也儘是激动之色。 “末將不敢妄言。”將领恭敬回道。 “好,好,好啊!” “该死的叛逆,终於退了。” “定然是我朝廷天军攻破了叛军防线,这才逼得杨玄感退兵。”樊子盖大笑著说道。 叛军忽然撤退。 显而易见,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除此外。 別无其他。 “李將军何在?” “本官要亲自嘉奖李將军。” “这一次叛军近十万大军强攻东门,若不是李將军镇守,根本不可能守住。” “他是洛阳不失最大的功臣。”樊子盖眉宇动容,急忙问道。 “回尚书。” “李將军率领麾下骑兵杀出城去了。”將领恭敬回道。 一听这。 樊子盖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李將军率军出城了?” 主位上。 杨桐稚嫩的脸上也是带著一种诧异之色:“李將军这是疯了吗?他镇守城关已经一日了,气力已乏,此刻追出去,如若叛军反戈一击,那就危险了。” 樊子盖老脸上也儘是担忧之色。 不过。 想到了这一个月以来,李镇镇静守城的自信,他又逐渐平復了下来。 “殿下放心。” “李將军有勇有谋,不会莽撞。” “想来他是出城追杀一番就会回来了,应该不会深入追击的。”樊子盖缓缓开口道。 想通了这一点。 樊子盖也是放下心来了。 “不过这一次后。” “叛逆,將要伏诛殆尽了。” “洛阳,我们终究是守住了。” “危机,已然渡过。” 樊子盖笑著说道,脸上则是带著难言的轻鬆。 自从叛军造反,他据守在这洛阳城,心中就没有一个轻鬆过。 如今。 总算是要结束了。 据说洛阳不失。 这便是大功一件啊! 凭藉此功劳,他樊家又將更为稳固,能够获得更多的圣恩。 想到这。 樊子盖的心底也是充满了期待。 “传本官令。” “叛军虽退,防守不可失。” “仍谨慎对待,全城戒严。”樊子盖对著殿內的將领大声下令道。 “末將领命。” 殿內眾將大声回道。 隨后纷纷退了下去。 接下来。 便是收尾之战了。 而樊子盖则是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脸上带著思虑:“这一次能够守住洛阳,李镇劳苦功高,若是没有他,这大功我也拿不下!此子乃是俊杰,交好他对於我樊家而言也是好事。” “此番,理当全力举荐,为李镇请功。” 第93章 斩杨玄感,滔天大功!全属性突破! 第93章 斩杨玄感,滔天大功!全属性突破! 时间一晃! 十天时间过去! 洛阳城前的尸体都已经被清理乾净,城內的尸体也做了掩埋。 同时城內的后勤军还拿著药粉洒在了尸体上,隨著尸体一同葬入了深坑之中。 对於那些叛军士卒。 自然是一个万人坑,全部掩埋彻底。 至於自己一方的士卒。 则是一人一墓,並且还记录了名册。 今日的城前! 阵仗极大。 数万大军开赴而来,最前面的还是超过五千身著明光鎧的驍果军。 天子近卫。 而在这驰驍果军重重保护下,一尊鑾驾停在了城前。 樊子盖,杨桐。 还有驻守在洛阳的官吏此刻全部都按照官阶分成了两排,恭敬相迎。 当九马鑾驾停在城前的一刻。 “臣等参见陛下。” 侯立在这城前的樊子盖,杨桐,还有所有官吏全部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起来。 在这高呼声下。 鑾驾幕帘拉开。 身著帝袍,带著帝冠的杨广缓步走了出来。 他出来后。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哪怕尸体已经清理乾净了,但城墙上的破损,血跡,还有地面上的鲜红。 空气之中无形的腥臭味,无不展现出这洛阳究竟经歷了怎样的大战。 杨广目光落在樊子盖还是一眾洛阳官吏的身上,目光稍显温和,一抬手:“诸卿平身。” “谢陛下隆恩。” 所有恭候的官吏缓缓站起来。 而杨广也是缓缓从阶梯上走了下来,看著樊子盖厚,目光格外温和:“樊卿,这一次辛苦了,若非你镇守洛阳不失,安得如今平叛之大胜,倘若洛阳有失,我大隋就真的不得安寧了。” “此役,樊卿居功至伟。” 这一盛讚。 可见杨广对樊子盖的看重。 而樊子盖后腿一步,躬身道:“多谢陛下夸讚!” “可此次洛阳之所以能得以守住,最大的功劳並非是老臣,而是太原守备军行军副总管,李镇將军。” “若不是李將军冒著危险,孤军深入驰援。” “早在一个多月前洛阳城就被叛军攻破,若不是李將军亲镇,甚至以在军务调度上也给老臣提出了诸多建议,洛阳绝不可能坚持到陛下率领天军回援。”樊子盖十分郑重的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李镇的推崇。 显然。 此番在杨广面前如此推崇李镇之功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李镇的確是出色,忠心为国。 第二个,他已经老了,或许也没有几年活头了,能够结交好李镇这种年轻俊杰对於家族后代而言也有好处。 而樊子盖也不知道,在他死后,正是因为他的这个决定,让他的家族未来登临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杨广看著樊子盖如此郑重认真的说著,心中一动,立刻问道:“这李镇,当真这般出色?” 对於樊子盖的话,他自然是相信的。 只不过。 此刻杨广也是带著几分好奇了。 “回陛下。” “老臣在朝堂多年,论勇猛,或许有不少能够与李將军相比的俊杰,论胆魄,或许也有,但论勇猛与胆魄,还有忠义之心。” “在老臣看来,李將军当真是绝无仅有。” “他是真正的忠义之將,忠心於大隋。” “自从来了洛阳后,李將军一直都守在了城关上,哪怕是出恭都是在城下,未曾入城休沐一次,哪怕是睡觉也是睡在城上。” “如此有护国职责的將领,老臣第一次见。”樊子盖又正色的说道。 闻言! 杨广的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惊讶之色。 显然。 他也没有想到李镇为了守住洛阳做到了这种程度。 原本他就对李镇充满了好感了,此番听的樊子盖一说,更是如此。 “李镇何在?” 杨广当即大喊道,自光则是看向了樊子盖身后的眾多官吏。 只不过话音落下后。 却是无人应答。 “陛下。” “五日前,叛军近十万大军进攻此东门,李镇將军誓死镇守,而在叛军撤退的一刻,李镇將军为巩固胜果,便带著麾下四千轻骑追击了出去。” “如今还未归来。”樊子盖立刻说道。 听到这。 杨广点了点头,也是带著一种感慨的道:“李镇!当之无愧的忠义之將!” “待得他回来,朕要见见他,看看这个忠义之將究竟是何样子。” 樊子盖当即躬身一拜:“陛下圣明!” “好了,入城看看吧。” “朕也有很久未曾归於东都了。” “正好这一次有机会,理当看看。”杨广沉声说道。 “陛下,请。” 樊子盖当即上前引路。 另一边! 距洛阳足有数百里。 一支数千人的骑兵正在亡命向著西边奔逃著。 看著装束,並非隋军,而是叛军。 虽然战甲制式相同。 但之前杨玄感为了区分,特意將他们的军服顏色做出了区別,战甲还有著標识。 “到了何处了?” —— 在最前面,便是杨玄感,此刻他已经没有造反时的意气风发,只有一种惊恐失色。 如今他麾下大军已经溃了,从最开始的进攻变成了现在的狼狈溃散。 朝廷大军也是分散追击,分散镇压。 一旦追上,便是直接剿灭,不留活口。 可以说。 如今杨玄感的麾下可谓是树倒猢散。 有些带著兵卒逃到了深山老林落草为寇,有些的则是乾脆跑的很远,占据了城池,也有些忠於杨玄感的,则是在要地镇守,阻挡隋军。 原本的二十万大军,如今已经四散而开了。 而现在。 杨玄感也是向著西边逃去。 逃离大隋朝廷真正掌控的郡城,逃到那边境之地,逃到那不受控的郡城。 这才有一线生机。 “大哥。” “如今已经到了弘农郡地界,再有两三日便可到了河东郡了。” 一旁。 杨积善大声的说道。 “加快行军,一定要远离洛阳,这样我们还有一线生机。”杨玄感大声道。 “大哥。” “如今我们一路撤退,日夜兼程,几乎没有休息。” “敌军应该追不上了吧?”杨积善说道。 “暴君会不会让人在西边设伏,一切都是未知。” “必须加快速度才行。”杨玄感沉声道。 他心中非常的不安。 而且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也正在这时! 杨玄感猛地向前看去,脸色骤然大变。 只见在正前方的树林出口,一支黑甲骑兵已然挡在了前方。 为首的一个战將手持长刀,身著明光鎧。 “停。” 杨玄感急忙大喊道,拉住了马韁。 身后的数千骑兵也是纷纷停了下来,看著前方挡路的骑兵,每一个都是脸色大变。 “怎会这么快?” “我日夜兼程怎会有敌军阻挡?” “难不成他事先知道我要逃往何处不成?” 看著前方挡路的骑兵,杨玄感心底发慌。 饶是他如何想都想不明白为何会有一支骑兵拦路,会比他更快。 “终於是逮住了。” 而在杨玄感目光之中,为首的骑將双眼露出了兴奋之色。 此人正是李镇。 五天了。 追了这么久。 终究是让他给追上了。 准確来说也不是追上的,而是李镇估算杨玄感会向著何处而逃,他也是抓住机会,日夜兼程追击,终於是从另一条路快了一点,截住了杨玄感。 逃亡的叛军那么多,为何李镇如此肯定眼前的就是杨玄感,便是因为他身边的都是骑兵。 骑兵珍惜。 整个太原守备军都只有五千骑。 而杨玄感哪怕获得了整个黎阳的军资,也终究是无法组建那么多的骑兵,而眼下,他身边的两三千骑便是护卫他的全部了。 此刻。 在这树林的边际。 两路大军相隔不过数十步,无形的肃杀感在其中蔓延。 对於李镇而言,眼前便是此战最大的战功,斩了他,杨玄感叛乱的最大战功就可以拿下。 以此战功,或许可以让李镇权位再进一步。 如若能够博取到一方留守之位,镇守一方。 那李镇就可以获得很大的机会发展壮大自身,拥有属於自己的一块地盘。 这,便是李镇想要博取的。 而对於杨玄感而言。 这一战便是生死之战。 两军相对。 皆是骑兵。 而且对面的隋骑显然还比他麾下要多上许多,实力已然是不成正比了。 此刻! 杨玄感不敢主动下令出战,而是目光扫视著周围,似乎在搜寻著其他出路,又或者是心底期盼著还能够有其他的机会,比如自己麾下的军队再来上一支。 但! 李镇显然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將士们。” “杀!” 李镇一声大喝。 踩著马鐙的双腿猛地一蹬。 战马发出了一声嘶鸣,化作离弦之箭,向著前方衝去。 “追隨將军。” “杀。” 尉迟恭还有四千骑兵齐声大喝道,追隨著李镇的身影,向前衝杀而去。 “没有机会了。” “必须杀出重围了。” 杨玄感双眼一凝,只有一种想要活命的决然。 他,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 “將士们。” “杀出重围。” 杨玄感握著手中的战刀,指著前方大喝道。 “杀!” 身边的骑兵嘶吼著,向著李镇率领的骑兵迎战而去。 当他们衝杀出去后。 杨玄感看了身边的杨积善一眼。 “四弟。” “逃。” 杨玄感沉声喝道,给了杨积善一道凌厉的眼神。 “大哥。”杨积善脸色一变。 但杨玄感已经不再管他,直接抬起手中的战刀,用刀背对著杨积善的战马一拍。 杨积善来不及反应,战马向著侧面的山林疾冲了出去。 “四弟。” “我杨家血脉不能亡。”杨玄感大声道。 “大哥。” 杨积善双目通红,可想到了杨家,想到了杨玄感最后的嘱託,杨家血脉不能亡。 他只能咬著牙,拉住马韁,向著另一边逃窜而去。 双方骑兵快速相接。 李镇一马当先。 手中的战刀横扫而出。 “啊————·————” 迎面几个骑兵瞬间被刀锋吞没,从战马坠落。 “击杀叛军一人,————” 李镇目光死死凝视著最后面杨玄感的身影。 此间所有的叛军骑兵在李镇眼中都不重要,唯有这杨玄感最重要。 这一次李镇的根本目標就是他。 李镇策马前冲,单骑衝杀所过,轻易杀出了一条血路来,无人可挡。 而身后骑兵杀来。 尉迟恭手握长枪,也是势不可挡。 一个个叛军骑兵被杀。 “追隨將军,杀。” “將这些叛逆斩尽杀绝。” “杀————” 四千骑兵战意充裕,看著眼前的叛骑也是想著斩杀殆尽,获取战功。 顷刻间。 双方交战。 叛骑便是死伤了大片。 而李镇已经杀出了血路,直面杨玄感。 “你,应该就是那李镇吧!” 看著眼前衝来的李镇,杨玄感保持著一种梟雄的威严,平静的开口。 到了此刻。 他並没有惧怕什么,似乎有著一种坦然之心。 而他看著眼前的李镇,一身明光鎧笼罩,只有双眼能够看到。 虽然杨玄感夜从未见过李镇。 但。 他感觉眼前之人正是这一个多月的对手。 只不过。 李镇根本没有打算与他废话什么,前冲之势丝毫不减。 反派死於话多。 虽然李镇十分自信,但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战!” 看著李镇不接话,杨玄感也是提著刀,策马前迎了过去。 当两骑迅速相接的一刻。 “杀你之人,李镇。” 李镇最终还是让杨玄感做一个明白鬼。 话音一落。 李镇手中的斩马刀一动,直接就向著杨玄感斩去。 刀锋速度之快,几乎只是眨眼间。 杨玄感提刀迎去。 砰! 强大的力量震得杨玄感双臂剧痛。 咔呲一声。 杨玄感手中的战刀直接断裂。 血光一过。 刀锋直接划过了杨玄感的脖子。 一颗头颅直接被斩,凌空飞起。 李镇左手猛地探出,將其头颅稳稳握於手中。 “击杀叛军首领【杨玄感】,捡取全属性100点,捡取200两黄金,捡取20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2个。” “宿主全属性晋升至2000点。” “奖励二阶宝箱1个。” 也就在斩杀杨玄感的一瞬。 面板提示適时响彻。 伴隨著。 全属性100点加身。 直接让李镇衝破了2000点全属性的界限,浑身力量,全身开始沸腾,实力再次得到了突破。 李镇拉住了马韁,看著失去头颅的杨玄感尸体,此刻也无力的从战马上坠了下去。 如今这一个最大的叛逆。 死在了李镇的手中。 “杨玄感。” “虽然你输了,但是你这一次叛乱可是真正动摇了大隋帝国的根基,在未来的不久,大隋帝国也將覆灭,杨广再过不久也会去陪你。” “你,终究还是成了。” 看著手中杨玄感的头颅,李镇喃喃说著。 整个天下间。 只有李镇知道未来的大隋帝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有人也能够看出杨玄感这一次叛乱会给整个大隋帝国带来无法想像的阴云。 可终究看不透真正的未来。 但李镇能够看到。 只是。 原本的歷史因为李镇的来到,也终究是要发生改变了。 未来。 李镇也有信心开创属於他的一个时代。 或许李二很厉害。 但。 李镇不会输他。 这是李镇的自信。 隨后。 李镇转过头,看向了还在交战的两方骑兵。 “杨玄感已死。” “兄弟们。” “杀。” 李镇高举著杨玄感的头颅,大声喝道。 这一声。 宛若夺命之音,让这些本就恐惧的叛骑彻底失去了士气。 “杀!” 尉迟恭策马冲袭,哪怕不是双鞭,长枪也在他手中游刃有余,轻易击杀著一个又一个叛骑。 “撤。” “快撤————” 而失了战意的叛骑大多也没有了交战的心思,有些的直接就策马逃窜,想要活命。 而李镇摩下的將士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杀敌立功的机会。 追杀! 时间持续。 待得半个多时辰后。 此间的战斗终於是结束了。 杨玄感麾下的骑兵,九成都被李镇麾下骑兵斩了。 几乎大半个骑兵身上都掛著叛骑的首级,这便是军功凭证。 而自己一方。 掛彩的有。 可却无一人战死。 这,便是在兵力优势还有李镇【权印】属性加持下的成果。 倘若这种以多对少还有战死的,那便是无能了。 “恭贺將军斩杀叛首,拿下了此战最大战功。” 尉迟恭策马来到了李镇面前,激动道贺道。 如今他已经在心底將自己视为了李镇的人了,自然是发自內心为李镇高兴。 “这一次追击,都得了大功。” 李镇笑了笑,对著所有將士道。 “一切都是將军率领吾等追击。” “若是没有將军,属下等根本无法立下这诛灭叛首之功。” “没错。” “属下誓死追隨將军。” “誓死相隨————” 林间。 到处都是李镇摩下骑兵狂热无比的高呼声。 一路征伐。 李镇带著他们获得了不少战功,已然让他们彻底折服了。 或许在他们大多人心中,其中两个都尉骑兵营原本归於段志玄掌控,但现在他的声望或许不如李镇了。 “兄弟们。” “將战马聚集带走,不能浪费了。” “还有这些叛军的尸体都找个地方埋了,如果有了疫病,那就坏事了。” “等处置外,便归洛阳,沿途肯定还有不少叛军,还能再杀一些夺取战功。”李镇笑了笑,大声下令道。 “是。” 眾將士齐声道。 第94章 大收穫,归洛阳! 第94章 大收穫,归洛阳! 此间! 对於李镇来说,收穫不小。 对於麾下的將士而言,收穫同样也是不小。 隨著李镇一声令下。 四千骑兵也是开始有序分工,挖坑埋尸,有伤的上药,还有將这些死去叛军身上的战甲剥了下来,准备一起带回去。 在这种时代。 兵甲可都是很值钱的。 哪怕是破甲也值钱,带回去也可以记功的。 时间过去。 当此间处置完毕后。 李镇就带著麾下骑兵向著洛阳的方向行进,相比於追击之前的日夜兼程,此番速度也放慢了。 逆首已除。 接下来也就不用著急了。 归去。 李镇自然是直接走了驰道。 而一路上看到了逃亡的叛军,摩下骑兵自然是一个也不放过。 全部杀之。 也就在归程的第三天。 驰道上。 一支数百人的队伍被李镇摩下骑兵包围了。 只不过。 这一支队伍並未身著叛军战甲,可他们却手持兵器,在最前的一个人,骑著马,一袭白袍,手持一柄厚重长枪。 看起来,十分英武。 而周围的人也全部都谨慎的看著。 “將军。” “这一伙人虽然没有穿甲,但感觉有些古怪。” “如今整个洛阳周边的郡都乱了,哪里来了这么一支规整的队伍?” 看著包围圈之中的队伍,尉迟恭对著李镇说道。 而李镇目光则是落在了这支队伍为首之人身上。 现在。 未曾確定其身份,所以李镇也並未下令衝杀。 但此刻! 这一支已经被包围的三四百人队伍已经慌了神,惊恐的看著周围的隋骑,不敢有任何异动。 还是为首之人,缓缓策马而出。 “这位將军。” “我们乃曹州二贤庄押送队,因战乱困於弘农,今战祸平息,想要归於曹州,还请將军行一个方便。” “我是二贤庄二庄主单雄信,將军可派人查证。” 为首之人將长枪放下,隨后双手抱拳,十分恭敬有礼的对著李镇道。 原本。 李镇对这一支队伍的猜测是叛军脱了战甲,偽装成民。 看著为首之人,心中本就有猜测。 而现在。 则是更为肯定了。 “果然是他。” “单雄信。” “没想到这一次还能有意外之喜啊。” 看著眼前之人,李镇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这可是。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 单雄信。 这可是绿林好汉的一个头领啊,虽说在军政上没有太大的权柄,但是在民间,在绿林之中的威望不小。 而且。 他也的確是具备很强的勇力。 如若能够將他给收服了,那李镇想要在民间培养属於自己的势力,组建情报机构,甚至於將自己拥有的配方具现出来,那就有一个人可以为自己而做了。 不过。 前提是自己能够收服这单雄信。 想到了这。 李镇將手中的斩马刀对著一旁的张明扔了过去。 张明立刻接了过来。 而李镇也是翻身下马。 然后抬起手,打了一个手势。 见此手势。 尉迟恭,还有摩下所有骑兵都瞬间会意,没有任何言语,纷纷向后退开。 只不过包围圈並没有解除,只是退开了。 跟著李镇征伐了这么久,无需言语,他们就可以理解李镇的意思。 这便是战场袍泽的默契。 “让你的人也退开。” 李镇转过头,又看著单雄信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 单雄信清楚的知道,他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而且,他感觉眼前的隋將似乎不简单,似乎看透了他似的。 如果不照做。 周围骑兵一轮衝杀,他麾下的几百个弟兄都要死。 “后退。” 单雄信当即转过头,大声喝道。 “是。” 单雄信手下的人纷纷向后退去。 此刻。 他们同样也没有选择。 至於眼前的隋將会不会对他们的庄主不利,他们此刻也无法考量,但是想到一点,如果李镇要动手,或许早就动手了。 此番肯定是有什么隱情。 待得周围几十步內没有了他人。 单雄信也是立刻翻身下马,走到了李镇的面前。 “不知將军有何赐教?”单雄信试探著问道。 “单雄信。” “相助杨玄感叛逆。” “乃十恶不赦之罪。” “当灭族。” 李镇凝视著单雄信,直接开口。 此话一落。 单雄信脸色瞬间大变,手都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银枪。 只不过。 此刻他还是在强撑著。 “將军何意?” “单某虽为绿林,却未曾参与其中。” “此番逗留於此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因为叛乱之故。”单雄信还想要狡辩一番。 只不过。 李镇也没有废话,直接侧过身,指著战马上的一个袋子。 “杨玄感。” “我已经杀了。”李镇缓缓开口。 此话一落。 单雄信睁大眼睛,涌现了一种震惊之色,似难以相信。 但余光一扫。 看著战马上的袋子。 他心底的翻涌难以平復。 持续了许久后。 单雄信强行振作心神,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杨玄感乃是国之大逆,將军此番能够斩此逆贼,乃是大功一件!恭贺这位將军了。” 对於他这个样子。 李镇没有任何波澜。 “到了此刻。” “你还在给我演吗?” “单雄信。” “如今只需要我一声令下,你,还有你麾下这几百个人都会死。” “你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 “而且,你二贤庄也会被连根拔起。”李镇沉声说道。 听著这些话。 单雄信的脸色难看。 他想要反抗,可看著周围遍布的骑兵,知道一旦动手就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了。 虽然他很自信能够杀出去,但他麾下的那些兄弟就逃不走了。 “你给我说这么多,究竟想要做什么?”单雄信此刻抬起头,严肃的看著李镇问道。 “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 李镇沉声道。 “什么选择?”单雄信直接问道。 “第一,灭了你们,再將你单雄信投靠杨玄感造反谋逆的消息上奏朝廷,自有朝廷將你二贤庄连根拔起。” “第二,你我赌一把,如若你能够胜过我,我放你们走。”李镇淡淡一笑。 “胜过你就放我们走?” 听到这个选择,单雄信眼前一亮。 显然。 他对自己的实力是非常自信的。 眼前的隋將虽然杀气腾腾,但,这或许是军中所有的杀伐。 论搏杀,论战力。 眼前的隋將或许是不如他的。 “自然。” 李镇笑了笑,自然是看出了单雄信的自信。 不过。 他也没有去多说什么。 “只不过。” “如果你输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李镇又反问道。 “如果我输了,任凭处置。”单雄信立刻回道。 “如果你输了,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你二贤庄也是我的了。” “敢不敢赌一把?”李镇凝视著单雄信,直接了当的问道。 此话一落。 单雄信脸色一变,似乎是带著几分犹豫,或者说,李镇表现的太过自信了,似乎是有把握能够胜过他一样。 这也让单雄信有些怀疑。 而李镇也不著急,就这样平静的看著他。 因为这个单雄信是一个聪明人,他会知道如何选择的。 在一阵后。 单雄信自然是做出了选择。 “好。” “我与你赌了。 “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单雄信紧握著手中的长枪,凝视著李镇。 “我自会信守承诺,只不过你如若违背承诺,代价就是你二贤庄连根拔起。”李镇沉声道。 隨即。 便直接后退了几步。 拔出了腰间的七星刀。 “来吧。” “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李镇对著单雄信一抬手中战刀。 单雄信双眼一凝,透出了一种谨慎,隨后,双手握著长枪。 直接疾步前冲,向著李镇就攻了过去。 看到单雄信动手。 他身后的眾多弟兄脸色一变,想要动手。 但有一个眼尖的立刻道:“不要动,这个隋將似乎是在与庄主比试。” 这一声落下。 许多人纷纷停下了。 “不要动。” 尉迟恭也是对著周围的骑兵喊道。 周围隋骑也是平静的看著。 只不过大多都是看戏的样子。 他们的將军战力有多强,他们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至於尉迟恭,更是在几个月前与李镇交手过,更为深刻,而且他心底也知道一点:“当初我在將军手上还能够走上十招,如今只怕连將军一招都挡不住了,將军那一身神力太可怕了。” 只有跟著李镇衝杀的將士才深刻知道李镇的战力有多恐怖。 而此刻! 看著单雄信持枪攻杀而来,李镇屹立不动。 “倒。” 单雄信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宛若长蛇一样,对著李镇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只要刺中了。 那便是胜负可定了。 而且。 明光鎧防御虽然惊人,可在单雄信这种勇將面前,或许不够看。 他的力量或许足可穿透。 能够在歷史留名的武將,自有其长处。 只不过。 在单雄信眼看著就要刺中李镇的一刻。 李镇一笑,脚步一动,轻易的侧身,直接躲过了这快如闪电的一枪。 “恩?” 单雄信十分惊震的看著。 刚刚那一枪,他是用出了全力的。 只要能够刺中,那他就贏了,而且这一枪速度极快,更是他的绝招,几乎无人能够躲过去。 但! 他太小看李镇了。 或许他这一枪速度极快。 可终究在李镇的目光下,极为缓慢。 李镇也没有再多想,一步跨出,速度极快,似乎超过了常人,只是单雄信眨眼间,便瞬间衝到了他的背后。 不等他回神。 一柄刀锋已然落在了他脖子。 凌厉寒芒让单雄信不敢异动。 “你输了。” 李镇的声音缓缓响起。 而单雄信脸色变得煞白,完全没有想到。 而在心底更是狂惊。 “这个隋將究竟是谁?我在他手上竟然不是一合之敌?” “他是来护儿?还是宇文成都?” “大哥说过,我的勇力在整个大隋能够胜过我人不多,或许民间不少,但大隋军中也是难以见到。” “我——我竟然败给了凑巧碰上的一个隋將。” “难道——难道这就是我坐井观天吗?” 此刻。 单雄信输了,但他心底却更是难以平静。 在此间交战前,单雄信是非常自信的。 一路上。 他率领著麾下兄弟逃亡,遭遇了不少隋军,但都被他给杀了,杀出来了。 甚至还有隋军军官將领死在他的手上。 可眼下。 一招败! 而且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一招! 他这一次败的太惨了。 “现在。” “你的命是我的了,你二贤庄也是我的了。” 李镇將宝刀归於刀鞘,继而缓缓开口。 而单雄信神情复杂的看著,或许有不甘心,更带著一种苦涩。 可如今他已然没有了选择了。 刚刚这一场赌约是他答应的。 如果反悔。 他会死。 他麾下这几百个兄弟也会死。 想到这。 单雄信直接跪在了李镇的面前,声音有些苦意:“单雄信这条命是將军的了,二贤庄也是。” 看著单雄信这愿赌服输的样子。 李镇也很满意。 隨后。 直接取下了面罩,走上前,將单雄信扶了起来。 “记好了。” “以后你这条命是我李镇的了。”李镇缓缓开口。 而单雄信抬起头,看著眼前年轻英武的脸,心底更是一惊。 “我——我竟然输给了一个年龄比我还小的人。” “等等,李镇?” 这时! 单雄信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看著李镇:“你便是传言中那个李镇?据说洛阳一个月不破,承受十万大军进攻而不破,杀了杨玄挺,让杨玄感功败垂成的李镇?” 看著单雄信这夸张的样子。 李镇一笑:“难道我的名字在叛军之中有如此之大?” 听到这。 单雄信苦笑了一声:“叛军將领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恨你入骨,在他们看来,这一次他们失败的根本也都是因为你,若非你的出现,洛阳早就被他们拿下了,岂会落得此番之败。” “只不过。” “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遭在你的手上。” “路这么多,我竟然单单撞上了你。” 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单雄信的脸上都泛著苦意。 显然。 他是真的想不通啊。 逃亡的路这么多,怎么唯独撞上了李镇这个煞星了。 而且还把自己给卖了! 不得不卖! 享] 第95章 李镇归来,初见杨广!必须重赏! 第95章 李镇归来,初见杨广!必须重赏! 看著单雄信此刻欲哭无泪的样子。 李镇却是笑了。 “得了。” “如若没有遇到我,你或许还会落得一个落草为寇的局面。” “不过。” “好在你的名册在我手上,你是不是叛逆,也由我说了算。” “以后你就是我李镇的人了。” “此番,隨我归於洛阳。”李镇说道。 “归洛阳?” 一听这。 单雄信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惊惧的神情。 好不容易从那洛阳附近逃出来了,这要是再回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不过。 看著眼前的李镇,还有周围遍布的隋骑,单雄信也很清楚一点,如今他已经落入了虎口了。 “放心吧。” “杨玄感麾下之人的名册在我手上,划掉你的名字,轻而易举。” “除此外。” “你留下几十个心腹可用即可,其他人回二贤庄稟告情况,我会找机会去一趟的。”李镇淡笑著说道。 单雄信抬起头,带著一种狐疑:“二贤庄只是绿林势力,经营著一些小生意罢了,李將军可是朝廷將领,手握兵权,如今更是斩了杨玄感立下大功,未来更是前途无量,我还有二贤庄有什么值得李將军如此认真对待的?” 对此问题。 李镇淡淡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现在,你写上一封书信,告诉你兄长吧。” “看来李將军对我二贤庄真的是十分了解啊,竟还知道我兄长。” “这一次,我是真的栽了。”单雄信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 到了现在。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了。 “这一次运气还算是不错。” “这单雄信也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意外之喜。”看著单雄信配合,李镇也是笑了。 而在心里更是高兴。 碰到了单雄信,这倒真的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而且还是在解决了杨玄感之后。 喜上加喜。 “二贤庄,如果能够掌控。” “那我可以利用其在民间的势力暗战发展我的情报组织,培养死士。”李镇想著,对於未来更为期待。 不过现在。 “杨广想必已经到了洛阳了吧。” “该去见见这个歷史上记载的暴君了。”李镇想著,心中也是带著几分期待之意。 见到歷史暴君,还是一个亡国皇帝,这倒也是一件稀奇事了。 洛阳! —— 都城皇宫。 作为东都。 自然也是存在皇宫,並且规格与大兴的並没有多少的区別,甚至於在此间还存在著昔日历朝歷代都城的痕跡。 乾阳殿! 朝议之地。 杨广端坐在了大殿高位的龙椅上,一身帝袍,俯瞰大殿。 大殿內。 文武朝臣分两列而立。 “启奏陛下。” “如今平叛之势已经无比明朗。” “我大隋五十万大军分散平叛。” “一个月內,这肆掠洛阳周郡的叛逆都將扫平。” “我大隋將重归安寧。” 宇文述站出来,大声的道。 “平叛將定。” “不將杨玄感拿下,朕,不安。” 杨广扫视朝堂,威严的说道。 “请陛下放心。” “叛逆定然逃不出。” “如今圣旨临各郡,配合我朝廷天军,定会將杨玄感等叛逆全部拿下。”樊子盖立刻站出来道。 杨广点了点头,目光却是落在了武臣一列,来护儿的身上。 “来卿。”杨广缓缓开口。 这一声落下。 来护儿脸色一变,心中也是有些发颤。 对他而言,这就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臣有罪。” “请陛下惩处。” 来护儿走出来后,直接跪在了大殿內。 看著他这番表现。 杨广神情不变,但眼中並未有什么杀意。 “你子来渊,投靠杨玄感谋逆。” “此罪乃灭族之罪。” “不过,此逆贼已死。” “你对朕忠心耿耿,朕自是知道。” “朕岂会因为来卿这个逆子而牵连忠良。”杨广缓缓开口,也是带著一种恩赦的深意。 “臣多谢陛下恩泽宽赦。”来护儿心中鬆了一口气,叩首一拜。 杨广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樊子盖:“追隨杨玄感造反谋逆的名册可擬定了?” “传朕旨意。” “只要是参与其中,追隨杨玄感造反谋逆,皆不可赦。” “给朕夷族。” 杨广冷冷喝道。 虽说看在来护儿的忠心下,他可以赦免来护儿株连之罪。 但根本也是因为来渊已死。 可其他的叛逆,杨广绝对是不容宽赦的。 造反谋逆! 忤逆皇权! 这就是对杨广最大的挑衅。 如若这都宽赦了,那他皇权威势何在? 隨著杨广的话音落下。 这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便是一片齐声附和之声:“陛下圣明!” “陛下。” “杨玄感麾下从党不少,名录未曾调查具体,如今老臣已经交代下去了,全力追查。” “只要是与杨玄感有染,一律夷族。”樊子盖大声启奏道。 “此事,朕便交给樊卿全力追查。” “一切叛逆,绝无宽赦。”杨广再次道。 “老臣领旨。”樊子盖恭敬应道。 之后的朝议上。 无非就是有关叛军造乱诸多事情的处置。 而杨广的处置方法就是一个为重,株连,彻清,震慑。 总之。 这一次所有参与叛乱的人,不留后患。 正在朝议进行著,即將到了尾声的时刻。 “报。” “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行军副总管李镇。” “携杨玄感首级与尸躯覲见。” 在大殿外。 作为驍果军统领的裴虔通快步跑到了大殿內,激动稟告道。 此话一落。 立刻就让整个朝堂上的目光全部匯聚。 “杨玄感,这就死了?” “真的假的?” “如今才过去不到半个月,杨玄感麾下叛军虽已溃败,但也存不少,这李镇似乎是在叛军撤军时只是率领了几千轻骑追击了出去,怎能將杨玄感给诛杀?” “带著区区几千骑,竟然就將杨玄感给杀了?” “之前叛军撤退时,他根本不是带著痛击叛军的想法,而是想要追杀杨玄感。” “此子,当真是好大的胆魄啊!” “叛军撤退时,兵力尚存十万之眾,他竟然敢带著区区数千骑去追。” “当真是不怕死————” 整个朝堂上,此刻的议论之声不断。 显然。 此番李镇杀了杨玄感带来的战果是极大的惊到了所有朝臣。 哪怕是与李镇同处镇守洛阳的樊子盖也被这战果惊到了。 “真的是疯了。” “他竟然杀了杨玄感。” “李镇,当真要交好。” “大隋未来的朝堂必有此子一席之地。”樊子盖心底暗暗想著,愈发满意之前对李镇的示好。 而龙椅上。 杨广也是猛地站了起来,显然是十分的激动。 “杨玄感,真的——真的死了?” 杨广表情惊讶,试探的问道。 这才多久。 对於这个消息,他显然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回陛下。” “李镇將军如今就在殿外等候。”裴虔通大声回道。 “宣。” 杨广不假思索,大声喝道。 而他的目光也是定定的看著大殿门口,充满了期待。 李镇! 这个平民出身的將领,战功赫赫,更是说出了食君之禄,分君之忧的忠义之言,他早就想要一见了。 如今终於可以一见了。 “陛下有旨。” “宣太原守备军行军副总管李镇入殿覲见。”侍奉在杨广身边的王义大声的喊道。 此刻的他也是尤为激动。 要知道。 李镇也是被他极力推崇的,而前者也是没有让他失望,真正展现了忠义之心。报效朝廷。 隨著声音传开。 自大殿外。 一阵脚步声传来。 只见李镇身著浑身血污的战甲,快步向著大殿內走来。 在身后还跟著几个下了兵器的亲卫。 到了大殿內。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李镇的身上。 甚至於。 在李镇踏入了大殿后,还散发著一股极为腥臭的血腥味,让不少朝臣都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这一个多月来。 李镇可没有时间洗澡。 臭的確是臭了点。 而且不仅仅是李镇。 还有他麾下的將士,归於他管辖的青壮。 叛军猛烈进攻的危机时刻,根本没有洗漱的机会,白天大战结束,到了晚上就完全疲乏了。 “隋煬帝,杨广。” 步入大殿后。 李镇隔著很远就看到了龙椅之上的杨广。 样貌也是呈现在了李镇眼中。 “果然啊。” “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皇权加身,浑身威严啊。” “龙袍加身,权柄在握啊。” 在看到了杨广的一刻,李镇心底就有著此刻的想法。 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皇帝,还是一个在歷史上有著暴君之名的皇帝。 步入了殿宇中心后。 李镇站定。 “臣李镇。” “参见陛下。” 李镇躬身对著高位之上的杨广一拜。 如今。 也幸亏是有了爵位。 不用行跪拜之礼,要不然作为一个现代而来的重生者,那李镇也是觉得膈应的慌。 而在李镇身后的一眾亲卫则是恭敬跪了下来,高呼参见陛下。 杨广目光落在了李镇的身上,一身战甲在身,看不到样貌,不过这直挺英武的气势却是能够一眼看到。 不仅是杨广的目光。 满朝文武的目光也全部都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毫无疑问。 对於这一个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內崛起的平民將领,朝堂之上已经传遍了,甚至於有著一种褒贬不一。 对於那些世家而言,自然是有著一种高傲。 根本看不上李镇。 也不打算与李镇过多为伍。 在他们眼中,李镇如今的確是战功赫赫,而且在短时间內升到了行军副总管的权位,可在他们面前终究是不够看。 “免礼平身。” 杨广凝视了一眼后,抬手一挥,威严道。 “谢陛下。”李镇站直身体,道谢了一声。 “李卿。” “杨玄感那逆贼真的被你杀了?”杨广立刻关切的问道。 对於杨玄感。 杨广可谓是恨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因为他。 这一次东征辽东,他或许已然功成了,高句丽也將彻底不復。 而他也將塑造大隋天威,在天下人面前更塑朝廷威严。 可因为杨玄感,这一切都成了空。 甚至於这一场调动了百万大军的巨大消耗也完全浪费了。 试问。 杨广又如何不恨。 他真的恨不得將杨玄感千刀万剐。 “回陛下。” “臣於弘农郡截住杨玄感与其麾下亲卫骑兵。” “並亲手將杨玄感斩杀。” “此乃杨玄感首级与尸躯,请陛下一阅。” 李镇也不犹豫。 当即转过身,从张明的手中接过了装著杨玄感头颅的盒子。 同时两个亲卫也是將杨玄感的尸体抬了上来,掀开了白布。 这种邀功的时刻,李镇如若浪费机会,那就是傻了。 之所以追击了那么远,不正是为了此刻吗? 战功! 晋升! 这便是他想要的。 “快,举起来。” 杨广从龙椅上站起来,双眼赤红,透出了一种杀意。 李镇也不多想,直接打开盒子,將杨玄感的人头捧起。 这几日,这头颅的鲜血都已经凝固,只不过用了军中常用防腐的药粉,所以还没有腐臭。 样貌也是清晰可见。 杨广。 还有大殿內文武群臣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这头颅上,杨玄感原本作为礼部尚书,自然是有不少人认识他的。 只是一眼。 便至极认出了杨玄感的头颅。 “果然是杨玄感。” “他竟然真的被这李镇带著几千轻骑追上杀了。” “如此大功,可惜了。” “唉。” “这李镇还真的是胆大啊,几千骑就去追击,而且还真的被他给追上了。” “如此大功,加上原本驻守洛阳不失之功,陛下必会对其重赏啊。” 许多朝臣看著李镇真的將杨玄感杀了,不由得暗想著。 而那些派军追击的,军中有后辈的,此刻则是十分失望。 所有人都很清楚谁能够杀了杨玄感,或者擒下杨玄感就是大功一件,他们都巴不得自己的后辈能够拿下这个大功,毕竟叛军已溃,杨玄感已经是穷途末路。 可现在杨玄感已经死了。 这大功自然是得不到了。 “果然是这个该死的逆贼。” 杨广凝视著杨玄感的头颅,冷冷喝道。 隨即! 杨广没有任何犹豫,大声喝道:“將这个逆贼的头颅尸体碎尸万段,再以烈火焚灭,朕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 立刻就有驍果军快步衝来,直接从李镇手中接下了杨玄感的头颅,还有他的尸体也被直接抬了出去,应圣旨,碎尸万段,烈火焚灭。 “除了杨玄感外。” “他的那些兄弟何在?”杨广又看著李镇问道。 “回陛下。” “臣一路追击,逆贼分散逃离。” “臣也是侥倖才能碰到杨玄感,將其诛杀。” “至於杨积善等逆贼,臣未曾追寻到。”李镇立刻回道。 实则。 当日杨积善逃的时候。 李镇是有机会去追击的,而且还有很大可能將之拿下。 可是没有必要。 正如那句话。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整个朝堂上的人都很清楚,这一次平叛拿下那些小角色根本没有用,最大的鱼,最大的功劳就是杨玄感兄弟,还有那些追隨杨玄感的世家將领,大臣等。 最大的鱼,还是杨积善他们。 如果都被李镇给拿下了。 虽然可以得到不小的战功,但终究晋升也就那样。 而且还会被朝堂上不知多少人记恨。 虽说李镇不怕他们,但他们以后肯定会使绊子,不利於李镇想要谋求一块地盘发展。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正是这个根本。 “杨玄感都找到了,其他人又怎会找不到。” “看来这李镇也是一个聪明人啊。” 宇文述听著李镇的话后,心中暗暗想到。 他自然立刻想到了李镇是故意的。 隨即! 宇文述站了出来,大声道:“启奏陛下!如今李將军已然將首恶诛灭,已是大功!此番叛军树倒猢猻散,分散多郡之地,想要搜寻也的確是需要时间。” “此间。” “我大隋军队的包围已经散开,这些叛逆定然没有机会逃走。” “用不了多久,所有叛逆都会擒杀。” 隨著宇文述站出来。 立刻便有一个个大臣站出来附和。 “宇文將军所言极是。” “叛逆不可存,定会被我朝廷天军缉拿。” “请陛下放心。” ” 一个个大臣纷纷开口。 闻言! 杨广点了点头,继而道;“朕自然是知道。” 隨后。 杨广目光温和的看向了李镇,继而道:“李卿!这一次你为朝廷,为朕所立下的战功,朕都知道。” “这一个月来。” “你为保洛阳不失,镇守城关一月未曾离开。” “每遇叛军来攻,亲身镇守城关不下。” “这些事情,这些战果。” “樊尚书都对朕上奏了。”杨广的声音在大殿內响起。 每一个臣子都可以听出他对李镇的看重。 “樊子盖,这倒是送了一个顺水人情。”李镇余光看向了樊子盖,也是带著几分感激。 而樊子盖则是一笑,当即开口道:“陛下!李將军镇守洛阳一月不失,方让叛军夺都城,避免了我大隋更大的危机!此功理当重赏!而且此番李將军更是將逆首杨玄感斩杀,立下大功,陛下理当重赏。” 闻言! 杨广也是掛著一抹笑容点了点头:“朕掌国,自当有功必赏。” “李卿此番立下如此大功。” “朕岂能不赏?” 话到了这里。 杨广似乎已经有了决议。 而正在此刻。 李镇又站了出来:“启奏陛下!臣在斩杀杨玄感时,从其身上搜出了一封名册,经臣查阅,似为杨玄感从党叛逆名册,请陛下一阅。” 说著。 李镇转过身,从张明手中又拿过了一本册录来。 这名册。 正是自杨玄感身上所得。 或许杨玄感想著破罐子破摔,或许也是为了拿捏麾下那些党羽。 早就將他们的名单造册了。 或许也是一种投名状吧。 在逃跑时,杨玄感或许也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死,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李镇手中,而这名册自然也是落在了李镇手中。 当然! 在这名册之上。 可都是大鱼。 確定可以定下的大鱼。 只不过单雄信的名字,则是被李镇给抹掉了。 相比於参与造反的那些世家將领,单雄信甚至连小蚂蚁都算不上,非常不打眼。 只不过如果没有李镇插上这一手,这单雄信与那二贤庄自然是难以逃脱叛逆之名,最终单雄信也会与歷史一样,投入瓦岗寨。 可现在。 李镇成功截胡了。 “竟有名册?” 杨广脸上闪过了喜色。 刚刚株连叛逆时,正愁名单还没有彻底统计。 可现在有了自杨玄感身上搜刮的名册,那自然是大好事了。 而听到李镇的话后。 朝堂上。 有少数的大臣心底立刻发颤,带著一种惊慌之色。 在杨玄感叛乱后,诸多世家投效,哪怕是杨广隨军之中都有一些人暗中勾结了杨玄感,同样,也有驻守东都洛阳的大臣,还有大兴的朝臣也有暗中勾结的。 这些人虽然明面上没有参与,但暗中却是出卖了不少情报给杨玄感。 “该死的杨玄感,竟然还造名册。” “难怪会输,这该死的狗东西。” “完了。” “如果名册上有我,那就真的完了。” “以陛下的个性,必是夷灭全族。” “完了————” 听到了名册后。 此刻有许多朝臣心底发虚,甚至双脚都在发抖了。 只不过。 此刻他们只是强撑著,不敢太过。 但。 此刻李镇手中的名册却宛若催命符一样。 而李镇余光扫过,或许別人看不出,但李镇心底跟明镜似的,只不过他没有多言,因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內。 “快呈上来。”杨广一摆手。 侍奉在一旁的王义立刻快步走下了阶梯,来到了李镇面前接过了这一封名册。 隨著王义脚步靠近杨广。 那些暗中勾结杨玄感的人更是充斥著不安,全身都在发抖。 因为。 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到了。 “陛下。” 王义恭敬捧著名册对著杨广一递。 而杨广接过来后。 看了一眼。 隨后就有些诧异的道:“这名册怎么像是缺失了一些?” 只是一眼。 在名册最后,似乎有被撕开的痕跡。 “回陛下。” “臣在杨玄感尸躯上找到这名册时就是如此,或许是此逆贼故意將名册一分为二了。”李镇大声回道。 > 第96章 封,大封特封!最年轻的行军总管! 第96章 封,大封特封!最年轻的行军总管! 听闻此话! 朝堂上原本已经陷入了惊恐的一些大臣心底忽涌一缕希望。 如果那名册上没有他们,至少此间还有机会可活下去。 而杨广听到李镇说的,也並没有奇怪。 这一封名册如此重要,杨玄感夜带著一种要挟的意思,或许是分批送走了,在关键时刻或许还能够取得奇效的。 隨即! 杨广便將名册打开了。 当看到了上面的名录。 杨广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冷。 “好,好啊。” “朕之朝堂,朕的天下。” “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叛逆。” 杨广冷冷说著,毫无掩饰那愤怒之色。 “樊卿。” “此名册交给你了。” “严惩查办,绝无姑息。” “朕要让这些叛逆知道背叛朕的下场。” 杨广將手中的名册对著殿內一扔,冷冷喝道。 樊子盖立刻走上前,捧起了名册,大声回道:“老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此事交代后。 杨广目光又落在了李镇身上,毫无疑问,更为欣赏。 “李卿。” “这一次平叛,你劳苦功高。” “若是没有你,我东都危矣。” “此功,必须重赏。”杨广沉声道。 而李镇站直了身体,抬起头,显然是期待了起来。 而朝堂群臣此刻也是如此,带著几分好奇的看著,这一次李镇是当之无愧的大功,他们也好奇杨广会给他怎样的封赏。 “擬旨。 " 杨广威严道。 在一旁。 立刻便有负责书写圣旨的官吏拿出了圣旨,开始准备。 “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行军副总管李镇,镇守洛阳,立镇守之功,斩叛逆杨玄感,功勋卓越。” “当重赏。” “今。” “晋李镇官升一级,任【行军总管】。” “晋李镇爵三级,封为【朝散大夫】。” “赐【五百金】,赐【两千两银】,赐【百件玉器】,赐明光鎧【三百套】,赐【锦缎五百匹】,赐奴僕【一百人】。” “钦此。” 杨广声音不听,带著宣告,丰厚赏赐可谓是震惊了整个朝堂。 “这李镇不到二十岁吧?” “纵然是世家子弟,在二十岁之前也未有达到行军总管之位的吧?” “不仅仅是行军总管,还有这勋爵位,朝散大夫这可是位列九大夫之一啊,不到一年,他竟然直接跨过了八尉,达到了九大夫之位。” “达此位置,便是前途无量啊。” “此子,只要他不公然站队,便不能与他为敌,要与他交好。” “二十岁的九大夫,唉————” 杨广这一封赏落下的一刻,自然是引起了惊涛骇浪。 毫无疑问。 “行军总管,统御三万军。” “九大夫,跨越了八尉,真正的贵族之勋爵。” “杨广这一手笔是真的不小啊。” 李镇听著这一封赏,心中虽有所期待,但也不这丰厚封赏所惊到了。 至於那些金银玉器的赏赐,李镇却是没有看的那般重要。 无论哪个时代,权力才是根本啊! 有了权! 才会有更多的一切。 金银轻易可得到。 “臣李镇,谢陛下隆恩。”李镇当即躬身一拜,大声道谢。 “朕的大隋,只要为朕尽忠,为大隋尽忠。” “朕便不会薄待。” “李卿,国之重臣,没有让朕失望。”杨广一脸笑容,充满勉励的道。 “臣定恪尽职守。”李镇大声回道。 杨广一笑,一摆手。 只见擬定圣旨的官吏恭敬的將圣旨呈奏到了杨广的御案上,杨广拿起了玉璽,盖在了上面,圣旨成。 一旁的王义立刻捧起圣旨,向著李镇交了过去。 圣旨临。 李镇自然是十分郑重的接了过来。 “领取圣旨一封,获得一阶宝箱1个。”面板提示。 “以后大隋亡了,这圣旨或许想领都领不到了。”李镇心底暗想道。 “李卿。” “这一个多月来,你镇守洛阳辛苦了。” “还有你摩下的將士也辛苦了。” “朕已经让兵部去统计你麾下军队战果,有功必赏。” “至於你此番领行军总管之权,朕会好好考虑,该让你去何处统兵镇守。” “此番,你便带著麾下部曲入驻洛阳军营,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平叛,便交给朝堂的诸位將军了。” “你,好好休沐。”杨广笑了笑,对著李镇道。 “臣多谢陛下隆恩。”李镇立刻道谢了一声。 “传朕旨意。” “赐李镇与其麾下军队酒肉管够,可解禁酒令,於军中畅饮。”杨广又大声宣布道。 在这种氛围下。 李镇也是领了圣旨,告退离开了朝堂。 张明等亲卫也是带著激动之色的跟著李镇离开了。 在满朝文武的目视下。 离开大殿。 之后的朝议,自然就与李镇无关了。 “告诉兄弟们,归军营。” “都好好洗一个澡。”李镇大声说道。 “是。” 张明立刻应道。 今日归来! 洛阳城自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如今驰果军接管了城防。 归来后。 李镇麾下將士也是被阻挡在了城外,如今有了杨广的旨意,自然是可以归城休息了。 军营內! “好臭啊。” “臭死了。” “哈哈哈,谁也別笑谁,一个多月没有洗漱了,不臭才怪。” “这血腥臭,还有死人臭,洗不掉了。 “6 “洗乾净点,刚刚將军说了,今天晚上好酒好肉管够,这可是朝廷直接拨下的,我们不用出战了。” “快洗乾净,等下酒肉都被你们这些狗东西吃了。” “王二,你才狗东西————” 李镇所属军营,属李镇摩下的將士们此刻也在抓住机会洗漱。 后勤军们则是烧著一桶桶的热水来到,而这些將士们则是露著天,赤身冲洗著,如今已经到了冬季了,所以天气有些冷了,不过周围生著火,而且还是洗的热水,也没有那么大的刺激。 將士们用热水洗著,一个个也是在聊天打屁。 有为即將来到的论功行赏而期待,也有为这一战活下来而高兴。 或者说。 这也是战爭之后的一种庆祝了。 而在他们洗澡的这里。 地上全部都是鲜红色的血水,不仅洗著身体,还要清洗战甲。 可想而知李镇带著麾下军队这一战究竟杀了多少叛军。 而在军营中心。 李镇的营舍所在。 外面。 李镇则是直接泡在了一个大桶子里,桶子里面也全部都是血水,周围则是亲卫们也在拿著热水洗著。 这也是大战之后,久违的一种寧静了。 “將军。” “今天还真的见到了皇帝了。” “真的如传言一样,皇帝威严无比啊。” 在一旁,张明带著一种激动的说道。 今天大殿內。 他可是跟著李镇一起入殿覲见的,还有刘磊罗苗他们几个。 作为原本的平民之身,以前能够见到最大的官就是留守,可到了洛阳后,又见到了位极人臣的尚书,见到了越王。 如今更是连皇帝也见到了。 这搁在他们以前是一生都见不到的人。 “不要妄议。” 听著麾下亲卫们的话,李镇则是提醒了一句。 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军营,而是东都军营,说不定周围就有什么耳目。 “是。” 眾人也想到了什么,纷纷点头。 “將军。” “你说这一次我们能不能封爵啊?” 张明十分好奇的问道。 虽说是亲卫,上升之机是与李镇绑定了,但他们也是可以凭藉军功封勋爵的。 这也是身份的一种跃迁了。 “放心吧。” “这一次洛阳平叛,我们军的战功最大,你们的勋爵跑不了。”李镇笑了笑,十分自信的说道。 战功册录。 他已经如实上稟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等朝廷的封赏下来了。 而有了杨广对自己的看重,这些封赏很快都会落下来的。 “勋爵啊。” “这可是贵族身份,以后我们家也可以在村子里分一些地了。” “一样。” “有了田地,那才是真的好东西。” 周围亲卫也是透出了期盼。 无论哪一个时代。 田地都是安身立命,养活一家人的根本。 看著亲卫们高兴的样子,李镇没有说什么。 如今大隋天下才刚刚崩溃还是,杨玄感也只是导火索。 很快。 这一年会有更多的人造反,而且还是在大隋天下的各处。 一发不可收拾。 隨著杨广三征高句丽,便是大隋灭亡的末路了。 这也快了。 “杨广还没有给我定下在何处统兵。” “我记得在凉州,西边很快就会有叛乱爆发。” “如果我主动请命去那里平叛,在那里蛰伏发展,未来也可以避免中原的纷爭,坐山观虎斗,並且抓住机会发展。” “这一个机会,必须要抓住了。” “留在洛阳,留在杨广身边,那就是找死,失去了发展的机会。” 此刻。 李镇靠在了浴桶上,沉思心底想著未来的路。 杨玄感的乱象平定了。 看著如今自己大受恩宠,杨广也的確看重,或许还有心思將自己留在他身边。 可这样对李镇的发展是不利的。 所以。 李镇必须要获得外派的机会。 而紧隨著杨玄感许多造反的人也都会跳出来了,消息很快也会传到了杨广耳中。 现在他正是用人之际。 只要抓住,李镇就可以离开杨广身边。 当然! 为了这一举能够完成。 李镇还特意將杨玄感身上另一半名册截留了下来,正是朝廷大臣与杨玄感暗中联繫的名册。 这些人投机取巧,想要两边投资。 可实则杨玄感也是看透了他们,或许想要给他杨家留下生路,所以留下了名册来,便是为了威胁他们。 只不过。 杨玄感根本没有逃多远便被李镇给杀了,后续的谋划也没有来。 反倒是这名册落到了李镇手上。 今天交给杨广的名册只是明面上的,暗中的,都在李镇的储物空间。 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朝堂的大臣,利用好,便是李镇可以用来外派的机会。 相信。 那些人是断然不敢拒绝的。 时间过去。 洗漱完毕。 李镇也换上了新的军服,焕然一新。 眾亲卫们也是洗漱结束了。 “张明。” “如今我已经胜任行军总管,可拥亲卫三百。” “你去军中挑选,还是老规矩,名册多找一些,我会最终定夺。” “还有,战死的亲卫兄弟將名册整理好,我会让人额外准备一份抚恤给他们的家小,凡是追隨我的亲卫將士,我都不会薄待。”李镇坐在了这军营议事大殿的主位,对著张明交代道。 “属下领命。”张明恭敬应道。 正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將军。” “兵部的人来了。” “在外等候宣读军令。” 尉迟恭快步走来,激动稟告道。 “走。” 李镇立刻道。 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入眼。 便是一个身著官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著一眾文吏。 除此外。 还有驍果军抬著几十个箱子来到,显然是对李镇的赐予之物。 “李將军。” 为首的兵部大臣笑了笑,对著李镇抱拳道。 “不知这位是?”李镇试探著抱拳问道。 “兵部侍郎,斛斯政。” “见过李將军了。”斛斯政笑著一抱拳。 听到这个名字。 李镇心中一动,立刻就想到了名册之上的一个人。 “见斛侍郎。”李镇立刻笑著回礼,不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经陛下钦定,兵部上奏。” “有关於李將军第一主战营麾下军官將领封赏已定。” “请李將军召集麾下统军之上军官將领。”斛斯政直接开口道。 “张明。” 李镇也不犹豫,直接喊道。 应声。 张明躬身一拜:“属下立刻去传。” 隨即。 张明便带著一眾亲卫向著军营各处跑去。 “有劳斛侍郎稍等。”李镇笑了一声。 “此乃吾职责所在,李將军言重了。”斛斯政则是微笑著。 不过在其眼底深处,似乎还有著一种深层的探究,可眼下人多眼杂,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他的这种表现全部都被李镇看在了眼里,李镇也不开口说什么,这种事情还是等他一会自己去问吧。 著急的是他,还有朝堂上那些暗中勾结杨玄感的人。 没多久。 一阵脚步声传来。 只见李镇摩下眾军官將领来到。 十几个人,都没有身著战甲,全部都是穿著红色大隋制式军服。 “参见將军。” 他们来到后,先是恭敬的对著李镇一拜。 “兵部前来宣布晋升詔令。” “都听清楚了。”李镇笑了笑。 “是。” 眾军官將领此刻也都变得期待起来,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 晋升时刻。 升官晋爵。 他们谁又不期待? 哪怕是仅次於李镇的尉迟恭,还有段志玄,此刻也同样是如此。 “斛侍郎。” “人都到齐了。”李镇看向了解斯政说道。 “好。” 解斯政也不犹豫。 直接走上前,手持兵部的一封封赏册录,展开,大声道:“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军官將领听令!” “属下在。” 眾人纷纷躬身一拜,充满了期待。 “守备军鹰扬郎將尉迟恭,护卫洛阳有功,追隨李镇將军追杀逆首,杀敌无数,功勋卓越! 今,晋【行军副总管】,封勋爵【绥德尉】,仍归属李镇將军麾下,等候调派。” “守备军鹰扬郎將段志玄,护卫洛阳有功,太原平叛有功,功勋卓越!今,晋【行军副总管】,封勋爵【怀仁尉】,调任归太原任职。” 斛斯政直接就对眾人宣读了两个郎將的敕封。 毫无疑问。 尉迟恭一直跟著李镇杀敌,他官升一级,毫无悬念。 而段志玄虽然也跟著,却都是护卫之功,官升一级也在理。 只是。 他不再归於李镇麾下,而是被调任回太原,这就值得引起深思了。 “看来。” “那位皇帝知道段志玄是李渊的人,所以故意將他调走了。” “如今我应该被他视之为嫡系,所以不允许其他人安插钉子进来。” 看著段志玄的调令,李镇则是十分的明了。 杨广。 他恩宠宇文家。 对李渊可是多有防范的。 当然! 一切也是为了制衡。 而自己这一个平民出身的,威胁对於杨广而言自然是不大,相反轻易可以制衡。 或许在不久后。 自己调任某一处。 杨广还会將他信任的將领安插在李镇麾下,这是毫无疑问的。 “都尉陈宣。” “都尉陈泽————” 紧隨著。 斛斯政又继续宣读著晋升之令。 李镇麾下的军官將领都毫无疑问得到了晋升,得到了勋爵赐予。 显然。 此番有关於李镇统御军队的军官將领敕封都是经过了杨广亲自操刀的。 那些身世清白的,没有与世家牵扯过大的,则是被杨广继续留在了军中,留在了李镇的麾下。 相反。 段志玄,还有一些世家之人则是被直接调走了。 “杨广这一手厉害啊。” “將世家之人调走,留下了我还有一些平民出身的军官將领,未来更好制衡。” “再之后再安插一些他信任的將领。” “帝王心术啊。” “不过,这一支军队,李渊就完全没有影响力了,他的人都被调任了。” 看著这兵部晋升调令,李镇心里跟明镜似的。 全部都看明白了。 或许这也是旁观者清吧。 经歷了杨玄感这一次造反谋逆,杨广对於朝堂上的大臣,將领! 必然会防范更大的,毫无疑问! > 第97章 丰厚的宝箱!名单!! 第97章 丰厚的宝箱!名单!! 此间封赏! 李镇自然是在一旁看著。 直到斛斯政將兵部所有晋升军令宣布完毕,李镇麾下所有都尉之上的军官都得到了晋升,而且几乎人人都有了勋爵位,一级,二级。 或许! 这也是这一战下来对李镇摩下主战营战力的一种肯定了。 毕竟这一次平叛之战,镇守洛阳之功,便是李镇麾下这一军。 “李將军。” “都尉之上军官將领封赏已毕。” “至於都尉之下的,陛下授予李將军依功封赏之权,封赏之后,上奏兵部即可。” “此乃陛下旨意。” 斛斯政说著,从恭敬的捧起了一封圣旨对著李镇一递。 “臣领旨。”李镇立刻將圣旨接了过来。 又得到了一个一阶宝箱。 倒是意外之喜了。 “敢问斛侍郎,不知陛下可定下末將前往何处领兵?”李镇试探著问道。 “此事陛下还未定下。” “想来应该是等此番叛乱彻底平息之后,陛下才会定夺。”斛斯政笑著说道。 “如此,末將明白了。”李镇点了点头。 “还有。” “陛下今日在朝堂御赐李將军诸多赏赐。” “吾也是一併带来了,此乃御赐礼单,请李將军查收。” 斛斯政说著,又拿出了一封礼单对著李镇一递。 “臣,谢恩。”李镇自然是郑重道谢。 隨之。 一眾驍果军抬著一个个箱子来到,全部都运送到了大殿內。 “李將军,不知可否一旁一敘?” 斛斯政试探著看著李镇问道。 “终於来了。”李镇心底一笑,自然清楚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 “请。” 李镇也不犹豫,指著另一边。 斛斯政立刻动身,向著一旁走去,李镇则是紧隨其后。 其他人自然是没有跟上的。 到了侧边无人地。 斛斯政还谨慎的看了一眼,显然,心底忧惧。 “不知解侍郎有何要事?”李镇笑了笑,明知故问道。 在官位上。 官居侍郎,在兵部仅次於尚书,可谓是位高权重。 这个官位可比李镇高了太多了。 只不过。 此番斛斯政却丝毫不敢对李镇无礼。 “李將军这一次斩杀了杨玄感,官爵晋升,可谓是前途无量啊。”斛斯政笑著说道,带著一种吹捧之意。 “斛侍郎。” “此间已经没有了他人,你想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李镇笑了笑,目光凝视著,透出深思。 看著李镇这表情。 斛斯政心底一忐。 他似乎看出来,李镇知道他会来问什么。 “看来。” “李將军知道我要问什么啊。”解斯政缓缓开口,脸上也带著一种严肃。 “应该不止是你一人要问吧?”李镇又淡淡一笑。 “李將军是聪明人。” “不知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全力照做。”解斯政也不打哑语了,从李镇此番表现就可以看出,那缺失的一部分名册绝对在李镇的手中。 朝堂之上。 李镇是故意拿出一半来的。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简单。” “我现在没有什么想要的,但以后有。” “所以希望到时候斛侍郎还有那些大臣能够配合一番。” “至於那东西,永远不会出现。”李镇沉声道,表情也是十分严肃。 听到这个。 斛斯政眉头一皱,看著李镇的目光也带著几分不悦:“李將军难道是准备用这东西来要挟吾等不成?” “谈不上要挟,只是为了合作。” “毕竟陛下的脾性,你们也很清楚,只要拿出去,你们必死无疑,全族夷灭。” “难道,解侍郎不怕?”李镇淡淡一笑。 或许这个侍郎的官位不小,可如今李镇却是有著他的把柄,还有那朝堂之上十几个大臣的把柄,遍布六部。 这种筹码在手。 李镇用得著怕他们吗? 阴谋诡计来对付自己? 李镇翻手就將名册【意外】出现,他们的全族都將遭殃。 至少在大隋彻底崩灭,杨广死之前,这名单对他们的威胁极大。 看著李镇此番样子,解斯政深深凝视著,眼底深处的確是有些冷意。 到了这个位置。 他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確实是有些手腕与能力的。 可面对李镇此刻手握的王牌,他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如若李將军想要以此作为要挟,让我们一直被你要挟,那李將军可不要小看了我们家族的实力了。” “大不了,同归於尽。”斛斯政面色泛冷,带著一种威胁的语气。 而李镇淡淡一笑:“好!拭目以待!” 说完这句话。 李镇直接转身就走。 看著李镇这般决然,根本不怕的样子。 斛斯政也傻眼了。 他没有想到李镇竟然会一言不合就走,而且似乎是要直接將那名册上交给杨广,这让原本还带著谈判心思,先行从李镇手中得到这一封名册的他都惊了。 “等等。” 可李镇真正转身一走,斛斯政又急了,急忙喊道。 而李镇淡淡一笑:“不是同归於尽吗?” “我,拭目以待。”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先死,至於你们什么后手,无非就是派一些刺客,不就是一条命吗?” “有本事就来拿。” 此刻。 李镇也是直接表现出根本不怕的样子。 而斛斯政也彻底被李镇的话给惊到了,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似乎来时候在心里组织的言语完全就没有用了。 眼前之人,完全就是一个滚刀肉,不怕死的滚刀肉。 “实话告诉斛侍郎。” “在当初被官府强征入伍时,我就豁出这一条命了。” “人都有一死,怕什么?” “我每一战都是抱著必死的信念去的,以命搏命,置之死地而后生。” “用命威胁我?” “呵呵。”李镇冷笑了两声,带著一种嘲讽。 斛斯政沉默的看著,看著李镇的目光尤为复杂,现在,他是真的被李镇给震到了。 持续了一阵后。 “李將军。” “明人不说暗话。” “你究竟想要什么?”斛斯政嘆了一口气,终究在气势上弱了,也明白自己无法压制李镇。 “我说了我不会要求你们去做什么,至少现在不需要。” “不过在以后,我需要你们在家族力所能及范围內相助一番,而且这一日也不会太远。” “只要做到了,这一封名册永远不会重见天日,我也不会用此名册过多要挟什么。”李镇沉声说道,神情也是十分严肃。 看著李镇这不容商量的样子。 斛斯政也清楚,想要与李镇討价还价是没有可能了。 “希望李將军能够遵守承诺吧。” “往后李將军如若真的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我们必全力以赴。”斛斯政嘆了一口气,终究是屈服了。 “那就一言为定。”李镇笑了笑,也不多言。 谈完。 李镇也不与斛斯政多说什么,缓步向著眾人走去,斛斯政也是相隨走出。 无人知道李镇二人在一旁说了什么,但,堂堂兵部侍郎,未来却是成了李镇可用的一枚棋子了。 至少在大隋帝国崩溃之前,可用。 “李將军。” “此间事了。” “吾就先行归於兵部復命了。”斛斯政说道。 “有劳解侍郎了。”李镇也是抱拳道谢。 隨即。 斛斯政便带著一眾人离开了。 “留下这名册,果然有用。” “希望如我所料,凉州附近爆发叛乱,叛军势不可挡,那我就可以藉机外镇,获得发展的机会。” “到时候,静待大隋崩溃即可。”李镇暗暗想著。 原本。 自己或许请命外派,会遭受一些波折。 可隨著斛斯政这些人被自己拿捏了,到了朝堂之上,有了人帮腔,那结果自然就是不同了。 在这隋唐。 无论是隋,还是原本歷史上的唐,终究是世家门阀说了算的。 此番斛斯政之所以退步,拿李镇没有办法,或许也是因为李镇这完全不在乎命的態度吧。 这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既视感。 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来威胁李镇。 用李镇的家小去威胁? 那反而会刺激到了李镇。 破罐子破摔。 反正斛斯政也看清楚了,李镇是真的不怕。 “兄弟们。” “这一次皆大欢喜啊。” 李镇走回来后,看著面前一眾属下,笑著道。 但此刻。 十几个军官將领全部都面朝李镇,直接跪了下来,每一个都充满了对李镇的敬服。 “属下愿誓死追隨將军。” 眾军官將领齐声高呼道。 到了此刻。 可以看出每一个將领对李镇充满了感激。 自太原动兵而来。 倘若如同其他两个驰援而来的主战营在外袭扰,带著一种等待朝廷援军增援的想法,那肯定是得不到什么封赏的。 可李镇却是毅然杀破了叛军外围防线,增援洛阳。 虽然危险,却是富贵险中求。 也正是这一搏。 李镇搏出了一个行军总管位,勋爵晋三级。 而摩下的军官將领全部都有所得,至少都是官升一级,而且还获得了勋爵位。 可以说。 李镇这一搏,带著他们也都博出了未来。 “好了。” “都起来吧。” “別什么死死死的。” “现在朝廷的军队在平叛了,我们可以好好休沐一阵了。” “朝廷已经给我们军下拨了足够的酒肉,今天晚上所有兄弟开怀畅饮。”李镇笑了笑,当即道。 入夜! 斛斯政府上。 “怎么样?” “他有没有掌握名册?” —— 一个换下了官服的大臣急忙的看著斛斯政问道。 “名册在他手上。”斛斯政沉声道。 “他可愿交出来?说了什么条件?“又有一人站出来问道。 “他不愿交出来。”斛斯政脸色难看的说道。 “为何?” “难道他要与我们作对?” “虽然他如今的確是深得皇恩,可终究是一个庶民出身,难道还想凭藉这名册来要挟我们不成?” 此间一眾大臣纷纷带著愤怒的问道。 显然。 李镇手上那一份杨玄感所写的名册让他们不安。 如果真的被李镇泄露出去,他们全族都会死。 “那李镇是一个愣头青,而且也不怕死。” “我是各种试探和手段都用了。” “他根本不在乎。” “甚至我都用出了同归於尽的话,他却转身就要去上稟。”斛斯政苦笑著说道。 显然。 能够让他一个侍郎到了如此地步,是真的拿李镇没有办法了。 “那怎么办?” “他真的准备利用这名册要挟控制我们不成?”一个官吏开口道。 “没有。”解斯政摇了摇头,继而道:“他说以后会让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会逼迫我们为他卖命,而且很快这件事就能做了,等做了后,这一封名册永远不会出现。” 可听到这话。 眾人的脸色都是十分难看。 显然。 这个结果他们很不满意。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想著对他动手。” “我与他见了,也单独谈了。” “如果你们敢暗中对他做什么,他绝对会將名册呈上去,不会有任何其他可能。” “所以,你们最好不要乱来,在此人提出过分要求之前,万万不可对他动手。” “一旦名册上奏,我们全族的命都將不存。” 看著这些人不甘心的样子,斛斯政又十分严肃的提醒道。 他可不想拿全族去赌。 他看得出李镇是真的不在乎。 被要挟总比全族被灭要好。 军营內! 夜幕之下。 广袤的校场上,各处都燃起了篝火。 每一个篝火都环绕著十几个將士。 今日这一聚,便是李镇麾下第一主战营的庆功宴。 看著这篝火的阵势。 似乎李镇麾下军制仍全。 实则。 —— 在明面上也或许是如此的。 为了拥有固守城关不失的战力。 在这一个多月镇守洛阳东门时,每战死了一人,李镇便下令从善战青壮之中补上一人,所以到了战定后,伤亡虽然不少,但李镇麾下军制仍全。 在最中间的点將台上。 李镇则是与麾下都尉上的军官將领围绕在了篝火。 此刻的校场上,肉香扑鼻,每一个人身边都摆著几大罈子的酒。 “兄弟们。” “洛阳守住了,叛军也溃了。” “今日。” “便是我们的庆功日。” “当今陛下恩赏酒肉,管够。” “什么都不多说了。” “好肉好酒,好吃好喝。” “兄弟们敞开肚子吃就行。” 李镇站在了点將台边上,环视整个校场,大声的喊道。 隨著话音落下。 “嚯,嚯嚯。” “威武,威武。” “开怀畅饮。” 校场上的將士们用他们的嘶吼声回应著。 “好了,不说废话了。” “作为你们的直属將军,在洛阳这一个多月来,我与兄弟们並肩作战,守护洛阳不失。” “若非兄弟们英勇,也不会有今日庆功宴。” “我李镇在此敬兄弟们一碗。” 李镇说著,直接从一旁拿起了一坛酒,开口畅饮。 “敬將军。” 而校场各处的將士们也是纷纷高举著酒碗,大声回应。 今日的军营內,註定热闹。 不过! 这也是属於洛阳內绝无仅有的一个军营。 其他驍果军,还有其他驻守的军队仍然在巡视,负责洛阳安防,根本没有李镇麾下这么自在。 这也是李镇还有麾下將士用搏杀换取而来的恩赏与荣耀。 时间过去! 军营內的热闹持续了大半个晚上。 许多將士们就围绕著篝火喝醉了,有些的直接就在地上睡著了,卸下了这一个多月来所有的疲惫。 “军队袍泽之情,生死兄弟之谊。” “果真是世间少有的纯粹啊。” “这种日子,也不错。” 点將台上。 看著周围醉倒的手下,又看著逐渐安寧的校场,李镇笑了。 以他现在的全属性,想要喝醉很难,毕竟体质越强,耐力越强。 此刻。 倒也是眾人醉,唯有李镇独醒了。 “大隋。” “杨广。” “没几年了。” 李镇带著一种感慨,也是与自己麾下的弟兄们一样,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今天。 他也想要睡上一场,就与此间麾下的袍泽兄弟一样,露天而睡。 而篝火。 自有此间负责的后勤军在补,也无需担心太冷。 时间很快! 第二天。 太阳升起。 李镇最先醒了过来,坐起来,看著校场上,篝火还在燃,显然是后勤军也照料了一晚,这也是功臣之军才享受到的殊荣。 “这些傢伙都喝的不少啊。” 扫了一眼,校场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兵卒,李镇也是摇了摇头,懒得去管。 “领取所有宝箱。” 李镇也是抓住这个时间,一夜休沐,神清气爽,正是开宝箱的好时候。 “宿主晋官位【行军总管】,奖励二阶宝箱1个。” “宿主晋勋爵位【奋武尉】,奖励二阶宝箱1个。” “晋【建节尉】,奖励二阶宝箱1个。” “晋九大夫【朝散大夫】,奖励二阶宝箱2个。” 隨著李镇指令下达,五个二阶宝箱到手。 “杨广这一次还真的是带了极大的笼络之意啊。” “以我的战功,原本想著最大的勛位封赏就是建节尉,他竟然让我踏入了九大夫的层次,到了这,竟然可以” “不过。” “这也是他对皇权掌控,权柄制衡。” “我也不欠他什么,这都是我用命博取而来的。”李镇想著,根本就没有对杨广什么感激之类,什么忠君的想法。 这特么都是他用命博取的。 第98章 李渊去了黄桥村!初见儿媳! 第98章 李渊去了黄桥村!初见儿媳! 如果不是杨广一旨徵兵令,李镇还在村子里男耕女织。 若是自己没有金手指,或许已经死在了战场上了。 感激? 或许因为上了战场才让李镇拥有了这一身本事。 但这可不会感激什么。 总而言之! 杨广的確是给了自己封赏,但都是他自己定下的规矩,是自己用命博取而来,应得的。 而且。 自己也替杨广杀敌了。 充其量也是各取所需。 “这么多宝箱。” “希望能够开出好东西来。” 这一次。 李镇得到的二阶宝箱可是真的不少了。 杀了杨玄感时就得到了两个,全属性突破两千点又得到了一个。 还有斩了杨玄感麾下的將领,一些小將得到的一阶和普通宝箱。 斩获颇丰。 “八个二阶宝箱。” “四个一阶宝箱。” “六个普通宝箱。” “总共十八个宝箱,而且还是以一阶之上的宝箱作为根本。” “全部打开。”李镇当即下令。 应声。 “打开6个普通宝箱。” “获得【铁屠重甲】全套图纸。” “获得【精铁破甲箭100支】。” “获得黄阶下品【止痛丹】1瓶。”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获得————” “打开4个一阶宝箱。” “获得黄阶上品【暴血丹】一瓶。” “获得黄阶上品【增力丹】一瓶。” “获得黄阶上品【培元丹】一瓶。” “获得————” “打开8个二阶宝箱。” “获得地阶下品【增寿丹】一瓶。” “获得玄阶下品【血炼散】配方。” “获得【下品灵石500颗】。” “获得【明光鎧500套】。” “获得【精钢刀300柄】。” “获得玄阶上品【葵花宝典】。” “获得地阶上品【聚灵炉】一尊。” 很快。 所有宝箱全部都全部打开。 宝物满目呈现在了李镇的眼前。 “普通宝箱虽然是最低层次的宝箱,竟然开出了重甲铁骑这种锻造图纸。”李镇目光在普通宝箱开出的上面留了一刻。 要知道。 无论哪一个时代,工艺,图纸。 这些都是极为重要的。 越紧密,越厉害的东西便是如此。 李镇继续看著。 这一次宝箱开出的丹药比较多,各式各样的。 甚至於增寿丹竟然又得到了一瓶。 “灵石。” “前世小说里的东西竟然成了现实了。 “对於修士而言,这也是一种必备。” “或许也是到了武道先天境之上才能用到吧?” “血炼散?这东西看起来不简单,找机会研究研究。” “不过,这功法也太过了,【葵花宝典】都来了。” 看到这的时候。 李镇都有些无奈了。 功法层次虽然不弱,但李镇可修炼不了。 毕竟只要看到这功法就可以想到一个修炼此功法的前奏: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明光鎧500套,可以。” “最后一个,聚灵炉,这是传说中的法宝吗?” 李镇目光一落。 这个抽取到的宝物属性也是呈现在了眼前。 聚灵炉:可作为炼丹之用,增加成丹机率!另,附带属性【凝聚灵液】,每十天可凝聚一滴灵液,服用可延年益寿,可用以辟穀,灵液可用以种植,加速成长作物,幼年服用可提升修炼天赋。 “还真的是法宝啊。” “这要是给承正服用,提升修炼天赋,以后就走的更远了。”李镇心底暗想著。 这,毫无疑问是一尊真正的宝物了。 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宝物。 未来的路。 很长。 也不会局限於这一个世界。 这,也可以作为李镇的一种底牌了。 时间逐渐过去。 校场上的士卒们也是陆续醒了过来。 之后。 李镇自然是让后勤军內的火头军安排早饭。 而李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处事大殿。 有关於军中都尉之下晋升还需要李镇来依军功晋升。 大半年的时间。 从一开始的兵卒成了行军总管,这种身份上的跃迁在庶民之中是唯一一个。 哪怕是世家子弟也不可能达到李镇这样的晋升速度。 太原郡,太原县。 黄桥村。 又过去了这么久的世家。 原本还没有显怀的长孙成玉如今肚子已经隆起了不少了。 还是李镇自家的小院子。 只不过。 在小院子周围已经又建造了一些木房子,並非什么殿宇。 当初李镇立下了战功,得到了勛位,得赐田地,还有温大有带来了数十个僕从,李镇这一个小家的院子自然是住不下。 所以长孙成玉特意请村子的里正修建房屋,自然是出钱的。 长孙成玉坐在院子里,看著如今家里的田亩册录。 作为曾经的大家闺秀,自然是认识字的,而且还是十分得体。 如今这些田亩都是自家的產业,长孙成玉自然也是十分关注。 “娘。” 而在一旁。 李承正缓缓走过来,清脆的喊了一声。 如今的他,已经有一岁三个月了。 当初李镇离开时,这个小傢伙八个多月,现在已经会走路,还会叫娘,叫爹了。 而在这小傢伙身后还跟著一个婢女。 正是之前温大有送来的奴婢。 “。” 长孙成玉目光柔和的看著自己儿子,应声了一句。 “也不知道你爹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太原战事已经定下了,你爹应该在军中不用上战场了吧?” 长孙成玉拉过儿子,抱在了怀中,而俏脸上则满是对李镇的掛念。 对於她而言。 李镇自然是最为重要的。 或许在三个月前知道了李镇的近况,知道自己夫君如今已经在军中立功,闯出了一番功业,但只要是身处於军中就会上战场,长孙成玉又怎会不担心。 不过。 隨著自己夫君拥有了官位,拥有了勋爵。 在村子里身份地位已然跃迁。 自然是无人敢招惹。 至於李青一家,如今还被关在了牢狱之中,估摸著,很难再出来了。 而那个李达,残缺了一条腿,但命也是挺大,在牢狱里也是活下来了。 而他们的幼子李虎则是被安排在了里正家里。 在家里。 倒是安寧了不少了。 正在这时! “李家的。” “村口来人了。” 只见里正喘著粗气跑了过来,十分的激动。 “什么人?” 长孙成玉抬起头,不解问道。 “应该是县令,不过阵仗比上一次还大。” “不是李镇又在军中立功了吧?”里正同样十分好奇的道。 “我也不知道啊。”长孙成玉摇了摇头。 这时! 村子里的人也是纷纷走出来,还有许多看热闹的也来了。 村子里。 数百个带甲士卒分列两边开路,中间则是一架马车。 而边上还有著太原县令温大有,他骑著马在马车边上。 看著这阵势。 当真就是不一般。 “县令陪同,那马车里面难道是比县令更大的人物不成?” “很有可能。” “不然县令怎么可能会陪同啊。” “他们这是要去李家,难道李镇又立功升官了不成?” “不知道。” “现在李家与我们村子里的人可不同了,他们是官了,我们就是庶民。” 看著此间来到的马车,还有这么多甲士。 围观的村民们也很清楚这次来的人来头肯定不小。 而长孙成玉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 “李家的,真的是来你家的。”里正心中翻涌,说了一句。 隨后便快步向著马车迎了过去。 但还没有靠近,立刻就被两个士兵挡住了。 “小人黄桥村里正,在此恭迎。”里正跪下来,大声的道。 而周围的村民见此,也是纷纷跪了下来,生怕动作慢了一步,触怒到了此间来到的大人物。 温大有笑了笑,对著里正一摆手:“此番吾等去李镇將军家中,无需多想,不知李夫人可在?” “回县令。” “在家,小人立刻去请李家的出来迎接。”里正立刻恭敬回道。 “无需了。”温大有一摆手。 隨后十分恭敬的对著身边马车道:“国公,已经到了李镇的家门外了。” 而听到国公二字。 里正完全惊呆了。 周围的村民也全部惊愕的看著马车。 国公啊! 哪怕是山野村民那也是知道这国公代表著什么。 那可是大隋帝国內最顶级的权贵,最顶端的人物啊! 如今这国公之尊,竟然到了这穷乡僻壤? 这怎么可能? 所有村民,甚至於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这,真的是难以想像。 下一刻! 一个兵卒走上前,將马车幕帘掀开。 紧隨著。 一身华服的李渊便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那一身贵气,这一身难言的上位者威压。 让此间所有的村民都感受到了一种室息感。 在这种大人物面前,所有人都很清楚,他们就如同蚂蚁一样。 但李渊只是扫了一眼,目光直接就定格在不远处的院子里,入眼,便是长孙成玉的身影。 而李渊的目光也变得无比柔和。 眼前的女子,便是他的儿媳啊! 想到这。 李渊走下马车,缓步便向著院子走去。 而温大有则是面带笑容,快步走上前。 “李夫人,別来无恙。” 温大有走上前,笑著对著长孙成玉抱拳。 “见过温县令。” 长孙成玉也是行了一个女子礼。 但目光也是落在了他身后的李渊身上,带著疑惑。 温大有直接打开了院门,侧过身,十分恭敬的样子,这也让直接让长孙成玉明白了一点,他身后的人地位超然,不然一个县令不会如此恭敬的。 “这位想必就是李镇將军的妻子成玉吧?”李渊走来后,面带笑容的问道。 “是。” 长孙成玉点了点头,又行了一个礼,然后道:“不知这是?” “李夫人,我来介绍一番。”温大有立刻上前,笑著介绍道:“这位是大隋唐国公李渊,同样也是我太原郡留守。” 听到这。 长孙成玉睁大眼睛,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国公! 她岂会不知道身份有多尊贵。 竟然来到自己家中? “小女子参见国公。”长孙成玉又立刻欠身一拜。 李渊微微一笑,抬手虚扶,笑道:“无需多礼。” “不知国公亲临,这是小女子家中荣幸,寒舍简陋,还请国公勿怪。”长孙成玉又立刻开口道。 面对这位国公。 长孙成玉自然是不敢有丝毫失礼。 而且自己夫君也在他的麾下,更是不能失礼而影响到了夫君。 “哈哈。” “成玉是吧。” “无需多礼,也无需太过客气。” “说到底。” “此番我前来是特意来道谢的。”李渊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並没有在长孙成玉面前摆什么国公的架子。 “道谢?”长孙成玉一脸疑惑的看著,完全不懂。 “你的夫君李镇可是军中驍勇善战之將,在几个月前平叛时,我被叛军伏击,引入险地,若非你夫君李镇冒死率军来救,或许我的命也丟在了那了。” “李將军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啊。” “这几个月以来,太原经叛军之故四处乱象不断,我也是在郡城极力维持,安抚百姓。” “所以一直抽不出空来,如今得空,自然是立刻来李將军家中道谢了。”李渊笑著说道。 “国公,难道我夫君不在太原吗?” 长孙成玉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从李渊的话语之中,她敏锐就听到了一个情况。 而李渊也是带著几分惊讶,看著长孙成玉的目光也变得更为深邃了。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长孙成玉从这一句话里就推断出了李镇不在太原了。 “此话怎讲?”李渊笑著反问道。 “如若我夫君还在太原,那国公也不会来此,应该会在军中就与夫君道谢吧?”长孙成玉则是缓缓回道。 “哈哈哈。” “果然是一个奇女子。” “从这一句话之中就推断此点了。” 李渊笑著夸讚了一句,看著长孙成玉更为的满意。 要知道。 此番他前来可是特意而来,道谢救命之恩是託词,实则是为了来看看自己的【儿媳】,看看自己的【亲孙子】。 毕竟在李渊心底。 已经有著一种肯定了。 甚至是篤定。 李镇就是他已经死去的儿子,李镇庭。 “你想的不错。” “李镇如今的確不在太原了。”李渊缓缓开口,肯定了长孙成玉的猜想。 闻言! 长孙成玉脸色一变,急忙问道:“那我夫君到了何处?” > 第99章 李渊彻底肯定,李镇就是镇庭!谨慎提醒! 第99章 李渊彻底肯定,李镇就是镇庭!谨慎提醒! 如今李镇已经是军中將领。 倘若不在太原军中,那肯定是去了其他地方,说不定又是其他地方出了叛乱。 想到这。 长孙成玉自然是警觉担忧起来。 “太原叛乱虽定,可在大隋东都洛阳却有叛逆生,李镇尊兵部调令,率领麾下大军前往洛阳平叛去了。” “如今也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 “你也放心,如今李镇已经官居要职,统领万军,而且凭他的勇猛,战场上少有人能够伤他。” “而且,此战在於防守,而非进攻。” “我也一直派人关注他,他並未有事。”李渊笑著说道。 听到这。 长孙成玉点了点头,也是放心了一些。 “好了。” “今天来,除了是道谢外。” “还特意来宣告来自朝廷的封赏。” “这封赏在李將军奉命支援洛阳时就已定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日我就来宣告。”李渊笑了笑。 也是拿出了一封册录来。 然后。 直接开始宣读来自朝廷的封赏令。 这自然是由吏部下发而来的。 “民女,恭听朝廷律令。”长孙成玉立刻欠身一拜。 “无需多礼。” “圣旨,李將军已经接下了,我就是宣告如今李將军获得如何封赏。” “如今李將军官居行军副总管,已是军中真正的万军之將,统领万军。” “除此外,拥六级勋爵【宣惠尉】,按律,整个黄桥村的田地都是李將军的了。”李渊笑了笑,直接对著长孙成玉说道。 听到这。 长孙成玉的脸上露出了惊震之色。 之前听到自己夫君晋升了郎將,这已经是几乎不可能达到的。 现在竟然又升官了。 而且还晋了六级勋爵。 “李將军前途无量。” “或许这还只是李將军的起步点。”李渊则是笑著说道。 “多谢国公告知夫君消息。” “小女子感激不尽。”长孙成玉则是再次道谢了一声。 “来人。” “將田契抬上来。” “还有礼箱也抬进来。”李渊转过头,对著外面喊道。 “是。” 眾隨行兵卒立刻大声回应道。 不一会。 便是一个个箱子被士卒抬到了院子里。 放眼看去。 足足有五六十个大箱子。 可想而知。 这里面装著的绝对是钱財。 除此外。 又有兵卒带来了数十个奴僕。 “国公,这?” 长孙成玉看著远超上一次的恩赏,也是不由得呆住了。 “这些都是我送的一些小礼物,一则是为当初救命之恩送上几分薄礼,二则也是给李將军加官进爵而庆贺吧。”李渊笑著说道。 看到这。 都已经送入了院子里。 长孙成玉也明白,无法拒绝。 “小女子代夫君多谢国公厚赐。”长孙成玉欠身行礼道谢。 李渊一抬手,笑道:“无需如此客气,而且也无需国公国公的来叫我,我年长了李镇许多,你就称我一声伯父吧。 “这————”长孙成玉有些忐忑。 虽说自己曾经的家世不凡,可说到底,还是不能与李渊这种国公家族比擬的,而且自己还是落寞家族。 而李渊可是出自关陇世家啊! “怎么?我担不得这一声伯父?”李渊故意板著脸问道。 长孙成玉连连摆手,立刻道:“这一声伯父是我们家高攀了,所以——所以————” 李渊一笑:“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如若不是李镇,我的命早就丟了,如若不是李镇,哪里还有我李渊的现在,再而,李镇也姓李,说不定以前还是一家呢。 " 看著李渊此刻的样子,完全是情真意切的。 而且说的话也是一语双关。 只是长孙成玉听不懂其中的隱含意思吧。 或许等到以后她才能够听明白。 “如此,多谢李伯父厚赠。” “他日夫君归来,我们夫妻定一起登门道谢。”长孙成玉还是开口喊了一声伯父。 “好。”李渊一笑,对於长孙成玉这识大体,端庄稳重的样子非常的满意。 他李家的儿媳妇,理当如此。 如果是普通的村妇,在听到自己这国公的身份后,估摸著已经被嚇到了,根本没有底气说话了,只会唯唯诺诺。 这也是出自大家族与普通人的区別。 或许有些难听。 但事实也是如此。 见识。 眼界。 受到的教育。 根本就是不同的。 或许豪门权贵有紈絝,但他们也会培养出很厉害的人物。 毕竟人家掌握了规则,掌控了权柄,掌握了资源。 这是平民所不及的。 “温县令。” 李渊转过头,看向了温大有。 “请郡守吩咐。”温大有立刻走来,恭敬一拜。 “我要李夫人说一些事情,你去给村上里正说说再修建一些房屋给僕从住。” “还有李镇家里的照拂,护卫问题。”李渊沉声交代道。 “是。”温大有立刻领命。 隨后便向著里正走了过去,並且带著里正走到了远处。 而李渊麾下的亲卫在將箱子全部都抬进了院子,抬到了房子里后。 便直接退散开来。 “莲儿,你也先带著承正下去吧。”长孙成玉也对著一旁的婢女说道。 她自然看出来李渊似乎是要说什么。 “是。” 一旁的婢女立刻应道,蹲下来,就准备抱起一旁的李承正离开。 但李渊的目光却是直接落在了李承正的身上。 在刚刚到了院子时,李渊余光就一直好奇的看著这个小傢伙。 对於李渊来说,眼前的小傢伙並非是他唯一的孙子,他的长子李建成已经生下了一个儿子了,名为李承宗,如今已经有了三岁了,这也是他李家的嫡长孙。 而眼下。 这李承正算得上嫡长孙,只是第二个孙子。 只不过在李渊心中,对於自己二儿子李镇庭自然是有著难言的亏欠的,当初自己二儿子就是为了救他而死,李镇是他二儿子,那就是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自然是想要好好的补偿一些。 当然! 对於世家大族的掌舵者而言,或许还有著一种深层次的原因。 能力! 如果李镇还只是一个山村的穷小子,李渊也根本不存在找到他的可能,哪怕找到了,那也是一个山野村夫,根本上不了台面,或许会顾及几分血脉之情,但也仅限於此。 家族在於传承,在於壮大。 无用之人,终究是被这世家大族所摒弃的。 但李镇在军中的表现,悍勇无畏,有勇有谋。 这正是李渊想要的,更是他李家想要的。 未来之势,李渊已经看到了许多,大隋必乱。 而他的野心也在逐渐的酝酿,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够为家族利益而博,未来家族壮大而博的儿子。 说到底。 李镇之所以能够让李渊如此上心,从根本也是因为李镇的能力。 若非如此,绝无可能让李渊如此关注。 这便是真正的现实。 “这小傢伙的脸的確是与镇庭小时候一个模子啊。” 在看到了李承正的样貌后,李渊心底也不由得想到。 “小傢伙。” 李渊走上前去,蹲下来,对著李承正招了招手。 一旁的婢女不敢动了,站在了一边。 而李承正则是十分好奇的看著李渊,也並没有多少害怕。 “过来。” 李渊对著李承正招了招手。 但李承正没有过去,而是带著一种求助的看向了长孙成玉:“娘。” “没事的。”长孙成玉则是微笑著。 听到自己娘亲的话,李承正也是不再害怕什么,缓步向著李渊走了过去,不过小脸上也是带著疑惑。 “小傢伙。” “叫阿翁。” 李渊蹲下来,笑呵呵的说道,表现的十分慈祥。 “阿——阿翁。” 李承正也不胆怯,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虽然他都不知道这阿翁是什么意思。 “误。”李渊十分高兴的应了一声。 然后从怀中一阵摸索。 直接就掏出了一块玉佩来。 看著这玉的做工,显然是价值不凡的。 李渊似乎是早有准备的,將这玉直接掛在了李承正的脖子上。 “小承正,这个是护身玉,能够保平安的。” “就冲你这一声阿翁,送给你了。”李渊慈祥的说道,还轻轻抚了一下李承正的小脑袋。 而李承正看著脖子上的玉佩,大眼睛看的滚圆,虽然他小,但他觉得这玉佩很好看。 “国——李伯父,这太贵重了。” 长孙成玉一看自己儿子脖子上的玉,立刻说道。 她自然看得出这玉做工不凡,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玉。 在世家权贵之中,或许这玉没有千银都买不到。 “这是我给小傢伙的见面礼,没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李渊笑了笑。 隨后站起来。 对著一旁的婢女摆了摆手:“带著小承正下去吧。” “是。”婢女恭敬应道,抱起了李承正,向著一旁的屋子走了过去。 此间也只剩下了李渊与长孙成玉两人。 “话说。” “你家承正为什么要以承为字啊?”李渊笑了笑,隨口的问道。 实则。 也是带著一种深意。 “这个,夫君是隨便取的。” “如果说有关係,应该是夫君身上有一块玉令吧,在上面有著四个字,一个是夫君名字的一个字,一面镇庭,还有一面则是承继。” “在取名字的时候。” “夫君也是从那承继二字得到了启发,便以承为字。” 长孙成玉笑著说道。 听到这。 李渊心中一动,彻底的肯定了。 不会如此凑巧的。 “看来,我所查到的是真的。” “李镇,並非这此村之人。”李渊缓缓开口。 长孙成玉並没有意外,点了点头:“当初夫君是被祖父抱回来的,十岁的时候,那时候夫君完全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了。” 这些事情,长孙成玉自然不会隱瞒什么。 当然! 村子上的人虽然也知道李镇是被其祖父带回来的,却也不知道来自何处。 “成玉。” “我就这样叫你吧。 "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谨记。”李渊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见此。 长孙成玉虽然不解,但也是点了点头。 “有关於李镇是抱养的,有关於他身上的玉令上的字,乃至於一切,不要再对任何人说了。” “一旦被人知道了,特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李镇会遇到危险,你们一家也会遇到危险。”李渊的神情无比严肃。 闻言! 长孙成玉的神情也变得无比凝重,似乎也完全没有想到此事。 在沉思一刻后。 “可是李伯父。” “夫君並非祖父亲生,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哪怕我不说,其他人也知道的。”长孙成玉说道。 “这件事你就无需管了,此事,不会外泄的。”李渊则是严肃的说道。 看著李渊眼底的寒意。 可想而知。 这村子里面,或许李渊已经安排了什么,或者是在这村子周围,李渊安排了什么。 要不然不会如此自信。 “李伯父。” “难道你知道我夫君的身世和来歷?”长孙成玉猛地想到了一点。 从李渊此番的表现可以看出。 他知道李镇拥有那玉令的存在,而且还非常的清楚。 甚至於,像是没有见过就知道似的。 对於这一问。 “你说的那玉令,我心中有些印象,牵扯不小。”李渊自然此刻不会去说什么,而是含糊的道。 闻言! 长孙成玉立刻道:“李伯父稍等。” 说著。 长孙成玉便直接向著自己的房间內走去。 不一会。 便捧著一个盒子走了出来。 “李伯父,这就是夫君当初身上带的玉令。” 长孙成玉走上前,打开了盒子。 之所以对李渊此番没有太多防范,也是看出了李渊对自己家里並没有敌意。 而且还善意的提醒了。 如果不是这提醒,长孙成玉也不可能知道不能暴露的隱秘。 看著盒子里的玉令。 李渊的瞳孔猛地一缩,心底在翻滚:“真的——真的是镇庭的玉令,没有错,我的感觉没有错,镇庭活著,李镇就是镇庭。” “苍天庇佑,镇庭真的还活著。” “太好了。” 此刻。 无人能够知道李渊有多么高兴。 当初为了救自己而死的儿子,还活著。 不过。 在长孙成玉面前,李渊迅速平復心虚,手伸过去,將这玉令握在了手上,仔细端详了一阵。 彻底確定了。 毕竟这玉令正是出自他手,也是他设计的。 他又怎会不认识? 普天之下,仅此一块。 想要防制也不可能做到。 在端详了一阵后。 李渊將玉令重新放回了盒子。 “好好將这玉令保存,不要再给任何人看。”李渊再次严肃的叮嘱道。 长孙成玉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追问道:“李伯父,我夫君究竟出自何处?” 如今有了自己夫君的身世线索,长孙成玉自然是不想错过的。 对於华夏文明而言。 认祖归宗。 这便是一种根本的认知。 当初祖父离世时也对李镇叮嘱过,如果以后有机会,还是要找回曾经的记忆,找回自己的身世。 作为孙媳,长孙成玉是知道的。 “我只能告诉你。” “一旦李镇身份暴露了出去,他就会被针对,在整个大隋无法生存。” “会有顶端之人要他的命。” “千万不要外泄。” “至少在现在是这样的,至於李镇的身世,等以后天下时局变了,我自会告诉他。”李渊无比严肃的说道。 话已经说到了这一个地步。 长孙成玉自然是清楚知道轻重的。 “请李伯父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不会再与其他人说。” “多谢李伯父提醒,否则以后我要是无意將此事说出去了,那就事大了。” 长孙成玉也是有些后怕的说道。 特別是听著李渊说一旦李镇身份泄露出去会被针对,在大隋都无法生存,顶端之人要他的命。 长孙成玉立刻就想到了大隋的顶级世家门阀,朝堂权贵。 若非如此。 李渊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提醒。 看著长孙成玉认真记下了,李渊也是鬆了一口气。 毕竟如今是真的已经確定了李镇就是他儿子。 无论是为了这一点血脉亲情,还是为了家族利益,也断然不能外泄的。 或许在未来。 这也是他李家极为关键的一步。 “成玉,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啊。”李渊忽然一笑,將话题从李镇的身上移开了。 闻言! 长孙成玉却是苦笑了一声:“或许曾经有过荣耀吧,但如今已经成了空了。” 在李渊说出这话时,长孙成玉自然清楚自己是长孙家女的消息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对於李渊这种权贵而言,轻易就可以查出来了。 “如今可不是成了空。” “未来,你成玉也是贵不可言。” “李镇不会让你失望的。”李渊笑了笑。 “我只求夫君平平安安就足矣。” “说到底,如若没有这一场叛乱,或许夫君还在村子里,我们也是十分安寧3 长孙成玉苦笑著说道。 看到出。 相比於富贵荣华,长孙成玉更喜欢与自己夫君的男耕女织,这才是她想要的。 “好男儿志在四方。” “倘若没有这一次入伍从军,李镇也永远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世。” “这也是天定造化。”李渊笑著说道。 正如此言。 如果没有李镇从军立功,如若没有在军中出彩,李渊也永远不可能注意到他。 纵然他为太原留守,可黄桥村不过是一片偏僻小村,不说整个大隋帝国,哪怕是整个太原郡都不知道存在多少个村子,如果李镇没有出彩,他永远不会发现。 “或许吧。”长孙成玉也是苦笑著点了点头。 毕竟木已成舟。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了。 “你爹虽然不在了,但你舅舅和母亲可还在大兴。” “这些年,难道你就没有想法去见见吗?”李渊问道。 “去了也是寄人篱下,我也不想叨扰。” “在这村子里虽然不富足,可却无比安寧,而且嫁给了夫君后,他也未曾薄待於我。”长孙成玉微笑著回道。 “唉。” 李渊嘆了一口气,也知道不要提及此事了。 或许。 当年的事情也是有所隱情吧。 “其实。” “我与你长孙家也是十分有缘的。” “你可还记得兄长与妹妹?”李渊又转过话茬问道。 “兄长自然是记得,不过妹妹当初不大,一直寄养在舅舅家里,我也未曾见过。”长孙成玉老实的回道。 毕竟当初在十岁多就已经失去父亲了,因为某些原因到了这黄桥村,然后就被李镇给救了。 再然后生活在了黄桥村,也没有想著去什么荣华富贵,更没有想著去投靠自己舅舅,不过,自己舅舅和母亲並没有放弃寻找自己,自己有时候也是偷偷让人送书信,让他们勿念。 “你妹妹叫长孙无垢。” “而且与我家二郎定下了婚约了。” “如果没有这一场太原叛乱,今年也是他们成亲之时。”李渊笑著说道。 听到这。 长孙成玉睁大眼,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妹妹与李伯父二子定亲了?”长孙成玉惊讶道。 “这就是缘分。” “而且你兄长也在我大兴的府上,以他的才能,未来必有重用。”李渊又笑著道。 “这——这我真的没有想到。”长孙成玉也是有些难以回神的说道。 没想到。 自己家里竟然还与李渊有如此关係。 自己妹妹嫁给了他儿子。 自己夫君岂不是与唐国公李家成了连襟了? 这种无形的联姻,倒也是让长孙成玉对李渊的戒心放到了最低了。 “太原叛乱已经彻底定下了。” “安抚也已经做完了,此番我也要启程归於大兴。” “成玉,你要不要隨我一起前去大兴?正好可以见见你兄长和妹妹?” “正好,你也可以参加你妹妹的婚礼。”李渊笑著邀请道。 听到这。 长孙成玉有些犹豫,在挣扎了片刻后。 “多谢李伯父好意。” “我如今已经有了几个月身孕,不能顛簸。” “还请转告我兄长与妹妹,他日我一定会找机会去见他们的,还有母亲,我也会去拜见的。” “请原谅我这些年未曾去寻他们。”长孙成玉带著一种哀愁的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 不掛念自然是假的。 只是。 心有羈绊。 自己有了夫君和儿子。 而且也不愿意去打扰。 更不愿意去攀附。 这也是根本的两个原因。 1 第100章 李渊的震惊!李镇在洛阳的惊骇表现! 第100章 李渊的震惊!李镇在洛阳的惊骇表现! 看著长孙成玉如今的情况。 李渊也明白。 的確是不能长途奔波。 “你放心吧。” “你的情况我都会告诉他们的。” “今天说的也够多了,总之,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如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温大有,他是我的人。” 李渊点了点头,也是静心对著长孙成玉交代著。 “多谢李伯父照拂。”长孙成玉自然是道谢。 之后又说了几句后。 李渊也是起身,准备离开了。 “李伯父,我送你。” 长孙成玉站起来道。 “你如今有了几个月身孕,无需多礼,好好休息。” “以后李镇的消息我会定期让人送给你。”李渊笑著说道。 “多谢李伯父。” 长孙成玉立刻道谢。 隨后。 李渊缓步走出了院子。 长孙成玉则是目送了出去。 当他离开后。 李家又多了二十个婢女,还有二十个男子,不过这些男子十分阴柔,或许已经是太监。 毕竟如今李家只有长孙成玉在家里,李渊可不会留下男子的,哪怕是奴僕也不能。 “参见夫人。” 四十个奴僕全部面朝长孙成玉跪下行礼。 “莲儿。” “你来安排他们吧。” 看著这些僕从,长孙成玉喊道。 “是,夫人。” 那个叫莲儿的婢女立刻出来,恭敬领命。 李渊来得突然,去的也快。 只不过。 作为国公之尊来到了这小山村的黄桥村,自然是带来了极大的轰动。 毫无疑问。 这也让李镇家里的地位达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村子里的人都很清楚,李家,这是彻底的发达了。 而且。 他们也深刻知道不能去招惹李家什么,否则李青一家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鑑。 身份地位已经是天差地別了。 马车上! “如何?” 裴寂看著李渊笑著问道。 今日从头到尾。 裴寂都是跟著李渊一起的。 只不过。 裴寂没有下车。 “彻底確定了。 “镇庭的身份玉令在李镇家里,李镇就是镇庭。”李渊平復了一下心情,笑著对著裴寂道。 这一次前来。 除了是来道谢外,也是为了確定一番。 结果。 果然没有让李渊失望。 “叔德。” “恭喜你了。” “这李镇如此出彩,他日认回来必然是你的一大臂助。”裴寂笑著说道。 “恩。”李渊重重点了点头,面带思虑:“如今,便是等归於大兴,去镇庭的陵墓看一看了。” “当年的事情。” “绝对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事。 李渊的心思也沉重了不少。 “当年那一场袭杀,你觉得是谁?”裴寂忽然反问道。 “事实清楚,除了那位还有宇文家,我想不到其他了。 “说到底。” “我李家一直都在他有心除掉的。” “毕竟当初他爭夺位置时,我李家可是没有站到他那一边。”李渊冷笑了一声,眼中充斥著仇恨。 “皇权爭夺,成王败寇。” “这大隋,已然要大乱了。” “抓住机会,远离大兴。”裴寂则是开口。 “放心吧。”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李渊点了点头。 对於有关於自己身家性命,乃至於全族存亡之事,李渊自然是考虑了许多。 自然不会没有准备。 “对了。” “刚刚收到了一封密报。” “你看看。”裴寂忽然想到了什么,从一旁取出了一封还没有打开的密报。 李渊接过来,立刻打开,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甚至还是带著一种喜色。 “哈哈哈。” “终究,开始了。” “杨玄感只是引子,天下被这的暴君欺压已久,终於到了这爆发的时刻了。”李渊大笑著,不过还是极力压制著喜色。 裴寂抬起头看著,似也想到了什么。 “齐郡章丘,杜伏威,纠集民夫数千,举旗反隋。” “江都,苗海潮。” “恆山郡赵万海。” “东海郡彭孝才。” “凉州金城,薛举。” “凉州姑臧,李轨。” 李渊念出了一个个的名字,每一个名字或许在如今的大隋天下並不算太出名,相比於杨玄感而言也並不算多出名。 但。 一鯨落万物生! 杨玄感如今已经呈现败势,麾下大军已溃。 可天下各处却宛若看到了大隋势弱的影响,纷纷举兵揭竿而起。 毫无疑问。 这大隋天下,要真正的乱了。 “好傢伙。” “除了没有听过的一些庶民,还有不少世家大族揭竿而起反大隋朝廷。” “这大隋天下,终究是到了这一步了。” 而裴寂听著李渊说出的一个个名字,也不由得惊嘆道。 当然! 作为如今名义上还是大隋的臣子,他也並没有任何的忧愁,相反,乐见其成。 李渊,更是如此! 他都巴不得整个大隋直接覆灭。 他也好趁势而起。 “穷兵黷武,刚愎自用。” “开运河劳民伤財,枉顾民生。” “科举更是动了天下世家的利益。” “各种针对所设,天下不反他又能反谁?”李渊冷笑了一声,直接就点破了如今大隋混乱的本质。 如果让李镇来说。 那就是杨广迈的步子太大了。 还是他自己无法收回来的步子。 攘外必先安內。 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点,不想著先行解决国內的矛盾,还屡次穷兵武的出征高句丽,耗费了无数资源,让国內民不聊生,这就是本质。 步子迈得太大。 如今也是扯著蛋了。 “这么多造反的,如今这朝廷想必也很难招架了。” “接下来,只要叔德你坚持北边魏刀儿与突厥的威胁,皇帝就算再如何不愿意,也是要让你来坐镇的。” “等他收到了这些消息,想必也会焦头烂额了。”裴寂笑著说道。 “坐山观虎斗即可。”李渊淡笑著。 “希望杨玄感能够多撑一些时日,让这天下更乱一些才好。” “如此一来,叔德发展的机会也就更大了,博取的利益也就更大了。 “杨玄感。” “说到底也是一个蠢材,放著截断皇帝率军之路不去,放著长安不去进攻,偏偏要进攻洛阳,真的是自取灭亡啊。” “可惜了。”裴寂也是摇头晃脑的点评了起来。 以他的眼界。 进攻长安才是最为稳妥的,不仅仅是兵力薄弱,更是朝廷大军没有那么快驰援,他也可以拥有更长的时间来。 “希望如此吧。”李渊也点了点头。 可就在两人交谈间。 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似乎是有骑靠近。 “国公。” “刚刚收到了洛阳传来的战报。” 在外一个骑兵大声道。 “快。” 一听是来自洛阳的战报,李渊立刻就来了兴趣,当即喊道。 下一刻。 自幕帘外,一个兵卒恭敬將战报呈给了李渊,便迅速退了出去。 打开战报。 李渊的表情又变得极为复杂。 “怎么了?”裴寂好奇的问道。 自己这挚友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镇庭什么都好,就是为了博取战功完全捨生忘死,而且也太出色了。” “这一次竟然帮了那皇帝大忙。” “杨玄感,被他给宰了。”李渊带著几分无奈语气的说道。 听到这话。 裴寂睁大眼睛,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杨玄感被李镇给杀了?” “这才多久啊?” “或许皇帝带著大军增援到了洛阳,可杨玄感麾下仍有十几二十万的兵力,就算是溃也会有度撤离吧?岂会这么容易败?” “而且在这等重兵保护下,怎么可能被李镇杀了?” 这一下。 裴寂也是有些看不透彻了。 事情发展不应该是这样吧? 杨玄感至少还能够挣扎几个月吧? “事实就是如此。” “你自己看吧。” 李渊也是有些无奈的回道,將手中的战报对著裴寂一递。 裴寂接过来一看,表情也与李渊,变得十分的复杂,吃味。 “李镇这——这还真的是拼啊。” “镇守洛阳一个多月也就罢了,在杨玄感撤军的那一刻竟然就摔著几千骑兵杀出去了。” “他是真的不怕啊。”裴寂感慨道。 “如今,皇帝对他的封赏也不小。” “行军总管,统领三万军。” “勋爵晋到了九大夫之一。” “整个大隋帝国內,他或许也是最年轻的行军总管了,而且也並非依靠家世,不说其他,这一点就足可出彩了。”李渊十分感慨道,甚至还带著一种欣慰,认同。 当然! 这么快斩了杨玄感,这也让李渊十分无奈的。 他能说什么? “可惜了。” “要是再让杨玄感多活两个月,皇帝也肯定会被拖住两个月,这样天下各处的叛乱就会更加壮大了。”李渊嘆了一口气。 “杨玄感死了也无妨,毕竟他麾下原本也是派系林立,就算没有他,这些人为了活命也会闹腾出大动静,朝廷想要彻底平息这一次的乱象还需要时间。” “死了杨玄感,无关紧要。” “相反还会让朝廷鬆懈不少。”裴寂则是笑著找补。 “希望如此吧。”李渊点了点头。 他是巴不得看著朝廷吃瘪,看著杨广吃瘪的。 “只是。” “皇帝这一手厉害啊,看来他是真的信任了李镇,要对他委以重任了。” “段志玄还有原本属於他麾下的一些军官虽然升官了,却都被从李镇麾下调走了。” “显然。” “皇帝对你的防备更大了。”裴寂话音一转,又说道。 显然。 这战报肯定是段志玄派人送来的,也是將洛阳的情况告诉了李渊。 “隨他去吧。” “原本我將段志玄安排到镇庭摩下也是为了保护他,可如今看来,镇庭根本不需要任何保护。” “现在,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了。”李渊表情变得略微严肃。 “什么事?”裴寂立刻问道。 “未来我与镇庭相认,他还会归我李家吗?”李渊十分严肃的说道。 如若说李镇羽翼未成,那么他以李家的家世,李家家主的身份去认回李镇,或许还能够让李镇归属於李家,未来也可以为他卖命。 但是现在。 李镇的升迁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了。 整个大隋帝国最年轻的行军总管。 对於李渊这忽如其来的担心,裴寂也不知道如何说。 因为,他也不知道李镇未来会不会归附李家。 这事情,或许也值得深思! 而且看著李镇如此拼命博取战功的样子。 李渊心底甚至还有著一种怀疑,他,真的忠心於大隋朝廷?忠心於隋帝吗? 洛阳! 距李镇带著杨玄感的人头尸身归於洛阳已经过去了十天了。 这十天里。 李镇將麾下军中的军务也处置的差不多了。 摩下获得战功都尉之下的军官都已经获得了封赏,並且也得到了兵部的记录o 如今。 李镇摩下的军队已然焕然一新。 当然! 如今李镇所统御的也是一个完整的万军主战营,之前整编其中的洛阳青壮,李镇给予了他们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归於民间,发放一些抚恤,第二个就是整编军中,继续追隨他。 而在这两个选择出现后。 那数千计整编入军的青壮的选择甚至超过了军中许多將领的想像。 除了少数的十几个人,其余竟然全部都愿意留下,追隨李镇。 毕竟。 在这如今这世道。 能够成为正规军,当兵领餉,这也是一件幸事了。 而且李镇在麾下军中將士的风评是非常好的,不欺压麾下,不夺战功,甚至於身先士卒,这就值得他们敬。 “主上。” “三百亲卫都已经匯聚了。” “属下担任统领,刘磊,罗苗,陈松担任亲卫队正。” “其余火长等都是追隨主上的老兄弟。”张明来到了殿內,恭敬的向著李镇稟告道。 “好。” 李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笑:“看看去。” “是。” 张明恭敬应道。 殿外。 三百亲卫已然匯聚,所有亲卫全部都身著明光鎧,带著面罩,腰间配著战刀o 哪怕是站在那里都充斥著一种肃杀之气。 毕竟。 他们都是跟著李镇在战场上杀伐的老兄弟,手中沾染的敌军性命不计其数。 而当李镇走出来。 “参见將军。” 三百亲卫全部都单膝跪地,齐声高呼道。 在外。 自然是称之为將军,而没有外人,便是主上。 这一支,便是李镇层层筛选后,忠诚於他的亲军。 > — 第101章 杨广召见!单独相见!李镇所想! 第101章 杨广召见!单独相见!李镇所想! “三百亲卫军,三百套明光鎧配备三百把精铁战刀。” “这战力哪怕没有我权印属性加持也是足可抵挡普通的带甲千军。” “这,便是第一支属於我的绝对掌控之军。” 看著眼前的三百亲卫,李镇心中也是十分的满意。 明光鎧。 自然是杨广赐予的那三百套,如今都被李镇直接给亲卫穿上了。 当然! 在储物空间內,如今还有著七八百套,这些则是李镇从宝箱里面开出来的,只不过明光鎧价值不凡,而且还是受到朝廷直接管束的工艺,如若李镇拿出来了,那就坏事了,毕竟如今他还是相当於大隋將领,寄人篱下的。 没有属於自己真正的地盘。 等以后真正拥有了属於自己的地盘,那李镇可就会加大自己的发展了。 “免礼。” 李镇扫了一眼,沉声道。 “谢將军。”三百亲卫齐声道。 哗呲一声。 同时站起来,更是展现出了一种难言的威势。 “张明。” “让各亲卫军官教导新来的行军刀法。” “等他们初步学会了之后,我会找机会再交你们一套搏杀拳法。”李镇对著张明交代道。 “属下领命。”张明恭敬应道。 眾亲卫也在各自小统领的带领下向著各处分散,老兵教导新来的行军刀法。 这是李镇麾下亲卫的一种標配。 刀法搏杀,更善杀敌。 等之后。 李镇还会教导他们行军拳法。 这也是刀法与拳法的相辅相成了。 至於八极拳。 往后李镇准备传授给自己麾下死士。 没过多久。 “將军。” “宫中来人了。” 张明快步来到,神情带著一种严肃。 闻言。 李镇点了点头,当即抬脚向著殿外走去。 在殿外。 一眼便看到了见过了许多次的王义。 “李將军。” 王义在看到了李镇后,也是笑著喊道。 看得出。 他对李镇也是十分的礼遇的,而且也是非常的看重。 毕竟也是多亏了李镇,他在杨广面前也是长了脸,被夸赞了很多次,说他有识人之明。 “见过王监令。” 李镇也是笑著抱拳打招呼。 王义作为杨广的贴身近侍,而且还是皇宫內的宦官首领,有著自己的官位,叫做长秋监令。 “李將军无需客气。” 王义笑著摆了摆手。 “不知此番王监令来军营有何要事?”李镇直接进入正题问道。 “奉陛下口諭,召李將军入宫覲见。”王义笑著道。 “不知陛下有何要事交代?”李镇立刻问道。 “这个咱家也不知道,李將军入宫见到了陛下就知道了,或许是陛下要定下李將军去何处领兵镇守了吧。” “还有,此番覲见,不要带兵甲。”王义特意交代道。 李镇当即点头:“是。” 不带兵甲。 自己储物空间里不知存放了多少套呢。 隨即! 在王义亲自领路,李镇上了马,在亲卫保护下,向著皇宫而去。 到了皇宫门口,亲卫则是不得入宫,在宫外等候。 很快! 李镇便来到了杨广所在的宫殿。 “启奏陛下。” “李將军已在殿外恭候。”王义走到了殿內,恭敬启奏道。 “宣。”杨广坐在了龙椅上,头也没有抬。 “是。” 王义恭敬领命,隨后对著殿外喊道:“陛下有旨,宣李镇入殿覲见。” 应声。 李镇缓步向著殿內走去。 此间並非朝议。 所以殿內空无一人,只有杨广在处置著奏摺,如今大隋帝国正是多事之秋,杨广自然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只不过。 这一切或许也是杨广自己弄出来的。 整个大隋帝国已经千疮百孔了,但他心中最大的惦记还是要征服高句丽,这已经成了他心中最大的执念了。 “臣,参见陛下。” 李镇躬身对著杨广一拜。 “退下吧。” 杨广则是对著王义一摆手。 王义一拜,便恭敬的退了下去,將殿门也关闭了。 而这时! 杨广也抬起了头,定定的看著李镇。 当看到了李镇的样貌后,杨广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李镇竟然长得不粗矿,相反还带著几分俊秀英武。 “原本朕还以为李將军长相粗矿,没想到竟长得如此俊朗,倒是朕小看了。 “杨广定定看了一眼后,笑著道。 “样貌皮囊父母所授,臣多谢陛下夸讚。”李镇则是不卑不亢回道。 闻言! 杨广收回了目光,隨后指著一旁的椅子:“坐。” “谢陛下。”李镇道谢了一声,落座其上。 或许眼前之人是一个皇帝。 但李镇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拘谨,或许两世为人,李镇也根本没有对皇权的太多敬畏。 而且。 他如今也初步拥有了足可自保的实力了。 只要时间,他还可以继续强大下去。 “不知陛下传召是否有要事交代?”李镇直接开口问道,也没有弯弯绕绕什么。 “可知如今平叛的情况?”杨广则是沉声问道。 “臣这些时日一直都在洛阳军营,不曾了解。”李镇如实回道。 杨广既让自己休沐,那自然是將那剩下的平叛之功分发给摩下的將领去了。 如若李镇表现的太过刻意了,反倒是有些不好了。 “如今平叛之势极好,一个月內,这京畿之地的叛乱也可彻底平息了。”杨广缓缓开口,眼中也为李镇不去打探,不参与太多而高兴。 別看著李镇这些时日一直在军营,可杨广的耳目却一直都在盯著。 倘若李镇有什么结党之举,那杨广可不会好好敲打一番。 可李镇却是十分老实,一直在军营里,根本没有打算去结党,更不打算去攀附什么权贵。 甚至於还拒见了一些世家的人。 这些自然是让杨广非常的满意。 他之所以会启用李镇,根本原因也是因为李镇是平民出身,背后没有任何家族势力,而且还有李镇的確是有能力,立下战功无数,这更是值得他重用的关键之一。 “臣恭贺陛下。” “大隋天下,將重归安稳。”李镇立刻起身,向著杨广道贺。 但杨广脸上却是充满了一种忧虑之色:“杨玄感,辜负了朕对他的信任,更辜负了昔日先帝对他家族的信任。” “正因为他谋逆之举,如今在我大隋天下许多地方又生出了不少叛乱了。” 说到了这。 杨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又有叛乱?”李镇表现出一脸震惊的样子。 实则。 心底已经笑开了花:“最好是凉州,那大隋的西边爆发乱象,这样我就可以请命前往,好好发育。” 看著李镇这震惊的表现。 杨广並无意外。 或许在他看来,李镇应该或许善战,却不知这天下根本,也不知世家野心吧o “朕施政便是为了强盛大隋国力。” “可终究是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所以他们反朕,反朝廷。” “你说,朕能真正重塑天下吗?”杨广凝视著李镇,沉声问道。 而李镇表情不变,沉声回道:“陛下雄才大略,定可做到。” “是啊。” “朕有信心做到。” “在朕的带领下,大隋一定会变得更加强盛,而非是先帝维繫的假的天下太平。” “朕要开创一个真正的国力顶峰,天下归一的大隋,没有那些世家门阀把持的大隋。” “这,便是朕的目標。” “朕之所以会两次出征高句丽,便是因为他们不臣天朝之威,不尊朕大隋皇权。” “朕要灭了他们,便是要塑造我大隋的天威。” “这一次,原本朕就要成功了,朕率军杀到了高句丽的都城,如果没有杨玄感这个逆贼,朕已经成功了。” “骤时,朕將会拥有开疆拓土的威望,可,这一切都被那逆贼给毁了。” 杨广无比愤愤的说著,咬牙切齿,可想而知他对杨玄感有多大的恨意。 他坚持灭高句丽之心那么久,最终却因为国內叛乱而失败。 他如何不恨? 看著杨广此刻这样子,宛若疯魔。 或许是失了几分皇帝的威严。 但。 李镇也明白杨广心里有多么复杂,又有多恨。 这就好比入了洞房,裤子都脱了,结果关键时刻被打断了。 这又如何能忍? “高句丽只是一个小国。” “臣或许不动太多政务,但如今陛下还是先要以大隋內部根基为重。”李镇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当然。 这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去凉州所在领兵做铺垫,还是要塑造出一幅忠臣的样子才行。 李镇很清楚,打服高句丽已经成了杨广的执念了,在歷史上,在杨玄感叛乱之后的第二年,杨广又领兵出征高句丽了,三征高句丽。隋朝灭亡的最后丧钟也敲响了。 哪怕在杨玄感之后又出现了诸多叛乱,可终究是挡不了杨广的执念。 果然! 在听到了李镇的话后,杨广却是一抬手:“这一次高句丽已经被我大隋彻底打残了,朕已经决定了,来年再兴兵,踏平高句丽,只要高句丽一日不降,那这就一日不罢兵!朕定要让这高句丽永世臣服在大隋。” “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天朝之威。” 闻言! 李镇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怎么说呢?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杨广要找死,那李镇还能说什么呢? 反正李镇与他非亲非故,別看著此刻杨广对李镇颇为恩宠似的,可只要李镇做错了一件事,哪怕违逆了一句,或许杨广就会动怒,所谓的圣恩也就没有了。 这就是杨广的皇权。 “李卿。” “你可知道朕为何会看重你,甚至让你成为了我大隋最年轻的行军总管?” “成为了大隋最年轻的九大夫?” 杨广抬起头,忽然问道。 “还特么不是看著我平民出身,无根基,好掌控吗。”李镇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不过表面上,李镇还是装出了一幅不懂的样子,想了想,回道:“陛下恩重全军將士,有功必赏!臣是依军功升迁,自得陛下重用。 听到此话。 看著李镇所表现的確是懵懂不知的样子,杨广眼中也闪过了一抹笑容。 这样的臣子,才好掌控,才好用。 相比於那些老谋深算的世家,李镇这种人才是他最想要的。 没有那么多心眼子。 没有那么多猫腻。 更没有以自己家族为根本的心思。 “你说的,是也不是。”杨广则是缓缓开口。 “臣惶恐。”李镇躬身一拜,一幅惶恐不知。 “的確。” “在朕出征高句丽之时便给全军定下了规矩,只要为大隋立功,便可依功而升,依功而赏。” “可你终究是太小看如今的军中,如今的世家了。” “说实话,你的出现让朕大感意外。” “因为————” 杨广凝视著李镇,话音带著几分停顿,还有著一种审视:“你是平民出身!” “还请陛下赐教。”李镇仍然是装出不懂的样子。 “朝堂,军队,天下各郡。” “世家把持无数。” “哪怕是朕对世家多有防范,却也不得不重用世家,因为除了世家外,天下间无人可用。” “寒门,庶民。” “终究难以出人才。” “你的出现一开始让朕都怀疑你是出自哪一个世家之人,如若是,那朕不会大胆启用。” “哪怕你立下了诸多战功,朕也不会让你晋升太多。” “不过在朕调查之后,你的確是出自平民,与世家毫无瓜葛。” “身世清白,便是朕重用你的原因之一。” “其二,便是你的能力,你的勇猛,都足可为朕所用。” “想要对付世家把持,朕陛下要有足够的人才,出自寒门,出自平民。”杨广缓缓开口,此刻他或许是带著一种试探的意味,又或许是將心中之言说了出来。 而听著这些。 李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李镇。” “你,能尽心为朕效力,为大隋效力吗?”杨广凝视著李镇,再次开口问道。 “臣,誓死坚守职责,定不辜负职责所在。” “倘若有敌在臣面前,臣定当全力灭之。”李镇则是立刻躬身一拜,大声回道。 而这话。 在杨广听来,便是忠义之言。 职责所在,人臣之责。 至於敌在面前,在杨广听来必然是他那些不臣逆臣挡在李镇的面前,那李镇就会全力踏灭。 这就是听到了杨广耳中的话语。 “好。” 杨广满意一笑。 隨后道。 “如今你已经是行军总管,当统领三万军。” “足可镇守一方边境要地,还有军事重镇。” “但朕这些时日一直在考虑,究竟是將你留在身边,来年隨朕一同出征高句丽,还是镇守一方要地。”杨广缓缓开口,似乎真的是带著一种纠结。 “启奏陛下。” “臣还是以为,还是以维护大隋根基为重。” “如今既大隋仍有乱象,臣愿领兵征伐,平定叛逆。” “无论叛逆在何处,哪怕蛮荒之地,哪怕贫瘠之地,为了大隋,臣在所不惜。” 听到杨广要带著自己征伐高句丽,李镇立刻就心底一急,这可千万不能待在他身边啊。 不说浪费了发展的机会,就单单杨广以后要面对的情况,那李镇就真的被他给拖死了。 “你不想留在朕的身边?”杨广眉头一皱,有些诧异的道。 留在皇帝身边。 这种机会都是万中无一的,极为难得的。 放眼那些世家之中,不知多少人想要求都求不到。 李镇竟然表现出不愿意? 这让杨广有些想不通了。 “留在陛下身边固然可以位极人臣,可陛下需要的是能够为陛下分忧的战將,而非养尊处优。” “臣是平民出身,知忧患,知安寧。” “倘若留在都城这种安寧之地,迟早也会变成一个无用之人。” “所以为了不辜负陛下的期望,臣,愿为陛下全力平叛,塑大隋天威。”李镇则是正色的回道。 杨广闻言。 在看著李镇这正色的样子后。 杨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此事,朕会好好考虑的。” “你暂且退下吧。” “明日朝议,你也来。” 杨广沉思一刻后,对著李镇说道。 “臣,领旨。”李镇躬身一拜,缓缓退下。 而杨广看著李镇的背影,脸上则是带著一抹沉思之色。 待得李镇彻底离开。 王义走入了大殿內,重新侍奉在了杨广的身边。 “朕有意让李镇留在身边效力,成为驍果军,甚至是京都军的將领。” “他,竟然拒绝了。” “你说他心里在想什么?” 杨广转过头,看著王义问道。 听到此问。 王义也是带著一种沉思,想了一阵后。 “陛下。” “都城之內,权贵林立。” “李將军若非承陛下圣恩,根本不可能成为行军总管,更不可能拥有如今殊荣。” “他在外,或许还是一个善战將领,可如若在都城,在权贵眼中,在世家眼中。李將军终究是门第不行,甚至於根本看不上。” “或许李將军知道陛下心意,但他也了解自己出身。” “所以————” 王义想了想后,便將心里话说了出来。 而杨广听到后。 也是若有所思。 在如今这个时代,门第极为重要,若无门第,便会被排斥。 王义之言,也的確是如此。 “看来,是朕考虑太少了。” “李镇,终究是独木难支。” “朕还需要更多如李镇一样的人才为朕效力,而非世家独大啊。”杨广嘆了一口气。 似乎也是被王义给说服了。 从皇宫內归於军营! “妈的。” “希望杨广不会將我留在他身边,不然就真的要错失了时机了。 “如果你不留,以后我再怎么的也会给你保全一分血脉留存。” 李镇坐在了椅子上,心中则是暗暗沉思。 此刻。 他也是想著杨广能够想通,不要將自己留在身边。 “这种受人掌控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啊。” “难怪人人都想当皇帝。” “以后,我也要做皇帝,至少不会身不由己。”李镇在心底,也是坚持了自己心中的信念。 正在这时! “主上。” “单雄信还有他兄长来了。” 张明走到了殿內,恭敬稟告道。 “带他们进来吧。”李镇回过神来,道。 “是。” 张明立刻道。 不一会。 只见单雄信还有一个年长一些的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单雄信的大哥,单雄忠。 “將军,我大哥来了。” 单雄信十分恭敬的行礼一拜。 “单雄忠见过李將军。” 单雄忠十分恭敬的对著李镇一拜。 “都免礼吧。” 李镇一抬手,目光直接落在了单雄忠的身上:“你二弟的事情,想必他已经给你说了吧。” “既然是二弟的选择,也与將军赌了。 “我二贤庄自然会认。” “以后二贤庄当为將军马首是瞻。”单雄忠直接开口说道。 或者说。 两兄弟都是那种敢作敢当之人,愿赌服输。 而且。 二贤庄也別无选择。 一旦不归顺李镇,便是灭族之祸。 “很好。” 看著单雄忠的表態,李镇也是满意一笑。 隨后道:“虽然现在我无法给你们保证什么,但,你们绝对不会后悔如今的选择。” “正好你们现在已经来了。” “也是真正的自己人,我也该给你们一些东西了。” 李镇笑了笑。 一挥手。 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之上,多了一个瓷瓶。 看著这宛若戏法一样的手段,单雄信两兄弟有些惊讶的看著。 “在给你们看著丹药之前,隨我来吧。 李镇说著,直接直向著殿外走去。 几个人带著疑惑,也跟了出去。 哪怕是张明,也是面带不解。 到了外面。 亲卫环绕在了周边。 確保外人不会靠近。 李镇直接走到了殿外的装饰石墩前,停了下来。 “主上。” “是要做什么吗?”张明恭敬问道。 李镇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扣住了这石墩的一个缺口,在几人不解的目光之中。 哗的一声! 李镇单手將这石墩给举了起来。 “嘶!” 看到这一幕。 张明,单雄信两兄弟,全部都惊呆的看著这一幕。 “主上天生神力。” “这——这简直就是霸王之力。”张明一脸敬畏的说道。 “来。” 李镇做完这。 便又向著殿內走去。 虽然不知道李镇要表达什么,但三人也明白一点,李镇绝对是要宣布希么来o 不然。 不会如此。 第102章 老子就是上一个黄巢!宇文成都! 第102章 老子就是上一个黄巢!宇文成都! 殿內! “想不想有超过常人的力量?” 李镇看著眼前三人问道。 “主上天生神力,属下能有吗?”张明一脸惊讶问道。 “只要是为我效力,皆有这机会。” “前提是对我忠诚。”李镇沉声道,目光则是凝视著三人。 “属下誓死效忠主上。”张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下来。 “誓死效忠主上。” 单雄信与单雄忠两兄弟相视一眼后,也是纷纷跪了下来。 此刻的他们。 感觉好似遇到了什么大机缘。 如果错过了,那將后悔终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全身放鬆。” “我传授你们一部入门功诀,通过此功诀,再加上一些丹药,便可武道炼体入门。”李镇说著。 三人也不明白,抬起头,恭敬的看著。 而李镇则是直接开启了忠诚数值面板。 在那面板最上面。 便是有著一部功法烙印其上。 “行军炼体诀。” 五个字,格外显眼。 这正是李镇通过了两年寿命加上原本开启到的黄阶下品功法炼体诀推演而成的炼体功法。 未来也將作为李镇摩下的入门功法。 这功法是经过行军拳法与炼体功法加上真龙之气的內力作为根本推演的。 炼体功通过行军拳法而增强体魄,增强力量。 而想要修炼,必须以李镇的真龙內力为引,如若不然,不可能修炼入门。 这,相当於给这功法加了一道枷锁。 没有得到李镇真龙內力为引,不可能修炼成功。 不仅是入门的境界,每一个大境界也都是如此,需要李镇真龙內力为引。 这便是控制的枷锁。 李镇,不允许背叛。 也不会容忍背叛。 “传输。” 李镇直接將这面板上烙印的功法点击传输给了三人。 顿时! 三人只觉得脑海一阵冲涌,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感受到了脑海之中忽然多了一部功法的记忆。 “真的——真的是功法?” “修炼的功法?” “人力真的可以通过这功法修炼变强?” “这——这是仙神之法。” “主上难道是仙神转世吗?” 此刻。 三人的心底震撼,带著一种难言。 对於他们而言。 此刻是真正看到了功法,如何能够平静。 这是世间根本不存在的啊。 “服用这丹药,让你们入武道炼体之境,增强力量。” 李镇也不浪费时间。 走上前。 抬起手。 內力凝聚。 分別打入了三人的体內。 同时。 也拿出了三颗增力丹来,分別给了三人。 之后。 引导三人进入修炼。 大概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三人从第一次修炼入门的状態之中醒了过来。 “我的力气变大了。” “我也一样。” “真的——真的可以增强力气。” 三人都可以清楚感受到自身的变化。 而这时! 隨著三人成功迈入了武道炼体第一步。 面板提示也是隨之响起。 “宿主给臣属传下武道,立麾下入门武道功法,初步开创武道势力,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提示道。 “意外之喜。” 看到了这,李镇也是一笑。 武道传承。 死士训练。 这些自然是要在自己亲卫之中开始施行的。 毕竟忠诚已经可以確定。 而民间死士培养便是通过二贤庄来。 “感受如何?” 看著震惊的三人,李镇笑著问道。 “多谢主上厚赐。” “属下誓死效之。”三人立刻跪下来,激动道。 此刻。 原本忠诚数值在60点的单雄信兄弟两人也是直接攀升到了80,显然是被李镇震慑了。 修炼功法! 服用了一颗丹药后浑身力量增强了一倍。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神力。 原本只觉得倒霉的单雄信兄弟如今感觉是真的运气好,能够遇到李镇,心中也是豁然开朗。 “如今你们还只是武道炼体入门,等到你们修炼到了这功法的圆满,力量与体魄將会超越常人十倍。” “好好把握吧。”李镇缓缓开口道。 “是。”三人郑重点头。 而李镇的神秘还有掌握著不可思议的力量更是在他们心底根深蒂固起来。 “你们两兄弟可知道我为什么要二贤庄?” 回归正题,李镇看著单雄信两兄弟道。 这一问。 让两人面带不解。 “属下不知。”单雄信回道。 实则。 他也想不明白。 虽然他二贤庄在绿林之中的確有不小的名声,可终究是名声,与朝廷,与官府这等权柄相比,那並不算什么。 “大隋,存不了多久了。”李镇缓缓开口。 此话一落。 殿內三人脸色一变,然后谨慎的看向了殿门所在。 显然被李镇这话给惊到了。 要知道如今可是在大隋的东都,皇帝都还在这城內呢,说出这等话还是被人听到了,那就是重罪。 “放心吧。” “这话,也只能在这里说说。” “我之所以要二贤庄,也是为了有一个在民间培养势力的渠道。” “如今天下纷乱之势已现,我必须抓住机会,捕获先机,不仅是依靠朝廷获得权柄,更要在民间壮大。” “在遇到单二之前,我还在想著如今在民间发展,可遇到后,迎刃而解。”李镇笑了笑,直接將要二贤庄的根本说了出来。 终究一点。 在民间发展。 在民间壮大。 二贤庄便是一个李镇在民间的根基。 “请主上吩咐。” “属下兄弟誓死遵之。”单雄信立刻道。 “主上。” “二贤庄虽然是民间一个绿林势力,但也有不少產业。” “这些年发展之下,庄內有义士千眾,足可为主上所用。” “除此外,尚有足够银钱,足够主上发展壮大。”单雄忠也是立刻开口道。 如今他也是看明白了,抱住李镇的大腿,机遇无限,未来说不定真的可以获得不少,而且这个机会就在眼下了,单雄忠自然是拿出了全部的心思了。 “好。” 看著单雄信兄弟两人的表態,李镇也是十分满意。 “现在,我有两件事交给你们。”李镇沉声道。 “请主上吩咐。”两人立刻道。 “第一件,招募工匠,各种工匠,铁匠,木匠,酒匠,只要有一技之长!当然,必须要真的有这些一技之长,而非滥竽充数。” “第二件,十五岁之下稚子,以死士训练,以二贤庄为引,建立遍布天下情报网。”李镇沉声道。 “主上。” “如今这世道下,最不值钱的就是人。” “敢问主上招募这些可有数?”单雄信试探著问道。 大隋天下,民不聊生,这可不是一句空谈,而是实打实的惨状。 民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重税压得活不下去了。 又有不知道多少人被世家欺压的活不下去了。 更是有战乱。 可以说。 別看著这东都刚刚从战乱之中恢復过来,能够快速恢復,这也是因为皇帝在这里,下面自然也是要极力去做好,可在整个天下诸多郡城,下属城镇,不知是怎样的民不聊生,易子而食。 人命! 不值钱。 而养人的资源却是十分值钱。 李镇所说的招募工匠,招募稚子训练死士。 人,根本就不是难题。 而是钱財消耗。 “工匠,有多少招募多少,暂定五千为限。” “至於稚子,三千为限。” “在民间绿林,我了解不是太多,这些人招募后安顿何处,你们自行看著办” 。 “需要钱財,这一次如果离开洛阳,我会找机会去二贤庄一趟,给你们送一些银两。” “总之,钱財无需担心什么。”李镇沉声道。 “是。” 两兄弟恭敬领命。 “还有。” “钱財再多,总会坐吃山空。” “而且想要建立一直情报机构,也必然需要明面上的存在。” “这是一封烈酒酿造配方,乃是这天下绝无仅有,比之外面最好烈酒提炼都要强上几分。” “你们將酒方好好把握,酿酒工匠必须严加看管,酿造步骤,层层把控。” 李镇说著。 一抬手,手中多了一封册子。 正是从宝箱內开出的一份纯白酒提炼之法,相比於这一个时代的烈酒,自然是更为上乘。 单雄信走上前,恭敬接了过来。 对於李镇的话,自然是不疑有他。 “还有。” “等招募之后。” “名册一定要整理好,乃至於二贤庄如今存在之人的名册也整理好,先行整理,让人给我过目。” “人多口杂,更有不忠之人。” “必须將这些人剔除方可真正於民间发展。”李镇又交代道。 二贤庄如今已经是李镇的了,所属之人也將归於李镇。 这自然是需要层层筛查一番。 之后。 李镇又著重对著单雄信两兄弟交代起了诸事。 既要开始在民间发展势力,自当事事全面。 翌日! 乾阳殿! 李镇也是身著一身大隋官袍,手持朝笏。 ———— 虽官至行军总管,但这也是李镇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上朝。 大殿外。 当李镇一身官袍而来。 这些朝堂文武看到了他之后,有些的带著几分好奇打量著,有些的则是嗤之以鼻,不屑於理会。 可以说。 几乎整个朝堂都是世家子弟。 哪怕那些稍逊一点的也是寒门出身。 以平民身份站在此地的,还要上朝! 李镇或许如今唯一的一个。 世家门阀当道。 门第为先。 在南北朝时已然是推行开来了。 不。 或者说是那司马老贼开创了九品中正制后,便已然定下了世家掌权,掌天下之权的根本了。 什么事情都已然逃不了世家掌控。 庶民当永远被压制在世家之下,绝无翻身之日。 除非。 在这时代真的出现一个叫黄巢的人物,按照族谱去血洗,破而后立,那就可以做到了。 “果然是一群自视清高,自觉高贵的狗东西啊。” “你们看不上我,等以后老子血洗了你们这群狗东西。” “现在黄巢还没有出生,但想要塑造一个真正强大的帝国,必须將世家血洗一番,不然哪怕塑造了一个国度也终究是逃不了鼎盛大唐的命运。” 此间李镇自然也感受到了此间眾多朝堂大臣那异样的目光。 正如同当日初晋郎將参加军议时,那些世家將领看著自己的目光一样。 不过。 对於这些。 李镇仍然是不在乎。 等以后大隋倒了,这些人大部分都要死。 何必与死人去置气什么呢? 正在这时! 在外。 宇文述带著一个身著战甲的年轻英武將领走来。 当看到了这两人。 原本还三两成群交谈的朝臣纷纷看了过来。 不少人还直接走了过去。 “这位想必就是宇文成都將军吧?” “早就听闻陛下钦定大隋第一勇士之名,今日一见,当真是英武非凡。 ,“不错。” “不愧是宇文將军的孙子,果真是英武过人,看起来端是不凡啊。” “此番成都將军可是亲手將杨积善那个逆贼给斩了,立下大功了。” “恭贺宇文老將军啊————” 当著两人走来。 不少朝臣迎上去,都是十分討好的说著。 这。 或许就是一种区別了。 “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 “被李玄霸锤死的宇文成都?” “这倒是有意思。” 听著周围朝臣恭维的声音,站在一旁看戏的李镇却是立刻想到了他的下场。 “长得倒是不错。” “孔武有力,的確是一个武將。” “就是不知道在我手上能够过几招。” 李镇也是好奇的看了过去。 並非是对他长得如此,而是结合歷史传记上对宇文成都的记载。 但! 此刻。 宇文成都目光却也在四处搜寻,对於周围朝臣的恭维声,他不置可否,甚至是根本没有在意什么。 目光一扫后。 直接就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当看到了李镇后,双眼瞳孔都是一凝,涌起来一股难言的战意。 隨即! 宇文成都就丝毫没有理会周围的朝臣,大步就向著李镇走了过去,而前面的那些朝臣也不敢阻挡,速速让开。 可当看著宇文成都是衝著李镇过去的。 立刻就有不少朝臣带著一种看好戏的態度。 “你,便是那个庶民出身的李镇?”宇文成都走到了李镇面前,带著一种盛气凌人的高傲姿態问道。 两人身高差不多,李镇还稍微高一点,不过宇文成都却是壮不少,身著战甲更具威势。 只不过。 第103章 那我就踩著大隋第一勇士之名,塑威望! 第103章 那我就踩著大隋第一勇士之名,塑威望! 看著这宇文成都挑衅而自持高傲的样子。 李镇心底暗嘆:“果然啊!这些世家出身的都是一个鸟样。” 不过。 面对他这番高傲的样子,李镇瞥了一眼,根本没有打算理会什么,直接就转过身,甚至都懒得看他。 俗话说的话。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也有著一句反话,这种看著拽成二五八万傻子一样的人,也根本没有去理会什么。 而看著李镇这样子。 宇文成都愣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朝臣也全部都愣住了,显然都没有想到李镇竟然会无视宇文成都。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这可是得到当今陛下盛讚的大隋第一勇士,勇力超群,而且家世深厚,这李镇竟然敢无视这宇文成都?” “果真是庶民出身,没有眼界啊。” “可笑。” 眾多看热闹的朝臣此刻也不由得低声议论了起来,不过看戏的態度变得更大了。 现在。 他们都好奇宇文成都会如何处置这件事。 而看著李镇无视后。 宇文成都脸上也闪过了一抹惊愕之色,但转而来的就是一种恼怒之色。 这么多人看著,还都是朝臣,世家权贵。 这个运气好一点,庶民出身的李镇竟然敢无视他。 当真是找死! “你竟然敢无视本將?” 宇文成都直接大步走到了李镇正前方,愤怒道。 “难道你以为什么人都要惯著你,什么人都要高看你,什么人都要攀附你?” “那不好意思,我可不是这种人。”李镇瞥了一眼,冷冷回道。 “你————” 宇文成都脸色变得更为难看,想要反驳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李镇。” “不要以为运气好立了一些战功,得到了陛下的看重就自以为是。” “在本將眼中,你什么也不是。”宇文成都冷冷道,充满了高傲,还有对李镇的一种漠视。 “恰巧。” “你除了投胎好一点,生的好一点,在我眼中什么也不是。” “如若你在我的位置,你狗屁都不是,早就死在战场了。”李镇则是毫无畏惧的嘲讽道。 “你————” 宇文成都睁大眼睛,死死盯著李镇,涌现著难言的愤怒之色。 他长这么大。 一直都是最为出彩的一个,一直都是受人恭维敬仰的一人。 万千宠爱於一身。 集家族资源於一身。 今日。 却被一个庶民出身之人如此嘲讽。 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朝臣的面如此嘲讽。 倘若自己不找回面子,那就真的是丟脸丟大了。 “李镇。” “你找死。” 宇文成都怒目而视,终於是忍不住了。 “乾阳殿前,天子脚下,你难道还想动手不成?”李镇似笑非笑的看著。 “你————” 宇文成都又被李镇懟住了。 如果他真的敢在这里动手,那不仅仅是触犯了律法,更是在天子脚下动土,乃是大不敬。 “成都。” 这时! 宇文述走了过来。 老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冷意。 显然。 李镇对他孙子如此態度,而且还连续嘲讽了数次,他也是看不过了。 如果他不出声维护,那就真的以为他宇文家是泥捏的了。 “阿翁。” 宇文成都看到宇文述来到,立刻变得恭敬。 “李將军。” “原本只知道你勇猛善战,却是不知如此牙尖嘴利啊。”宇文述带著几分讥讽的说道。 “多谢宇文老將军夸奖。” “只是有苍蝇飞到面前,总是要有些反击的,不然还真的以为我是泥捏的。”李镇则是不平不淡的回道。 听到以苍蝇来比自己的孙子,宇文述眼中闪过寒芒,更是透出了一种怒意。 一旁宇文成都如果不是在此间有所顾忌,或许也早就动手了。 此刻。 他们是真的被李镇给气到了。 而周围的朝臣许多也是看热闹的態度,不过也有一些看著李镇的目光变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是真的不怕宇文家吗?” “这一次,这李镇是真的难以挽回了。 “哪怕他再得圣恩,可在宇文家面前仍然是不够。” “宇文家才是真正的从龙之臣啊。” “这小子算是完了。” 看著这一幕。 许多朝臣已经想到了未来李镇的下场了。 “这小子怎会如此?难道他就不知道宇文家不可得罪?” 而作为被李镇捏著把柄的兵部侍郎等人,此刻却是有些看不懂了。 特別是那兵部侍郎斛斯政,想到了李镇如此,更是难言。 要是李镇直接被宇文家给整死了还好,可如果没有整死,那就不是好事了。 想到了这。 斛斯政走上前,笑著道:“许国公!这李將军出自民间,自是不懂多少礼仪,而且军中也不知多少变通,年轻气盛,还请体谅啊。” “正是如此。” “许国公勿怪。” “李將军也是性情中人啊。” “6 ” 看著斛斯政站出来,那些被李镇握著把柄的眾朝臣也是纷纷站了出来,替李镇说好话。 “李將军。” “此番宇文小將军前来也是为了结交一二,並无恶意。” “你也无需多想。”解斯政又转而对著李镇说道,同时还给李镇打著眼色。 但这时! 宇文成都彻底忍不住了,冷冷道:“谁要与他这个庶民结交了?他也配?” “不过是运气好,立了一些战功罢了。 “李镇。” “洛阳城內传言你勇力不凡,可力战千人,不知可敢与我一战?” 此刻! 宇文成都直接就对著李镇邀战了。 而一旁宇文述也没有出声阻止,而且老脸上还掛著一种嘲讽的笑容看著李镇:“李將军!老夫孙儿乃是陛下钦定的大隋第一勇士,整个大隋不知道有多少俊杰败在了他的手中,如若你怕了,大可当老夫孙儿是对你开玩笑的。” 显然。 如今李镇落了他宇文家的脸,丝毫不给他宇文家面子。 那宇文述原本是不打算与李镇为敌,也不打算得罪的想法自然也是变了。 他可是从龙之臣,更是大隋的顶级门阀,如若对李镇这个庶民出身的示弱了,那就成了整个大隋朝堂的笑柄了。 李镇当中落了宇文成都的脸,那便是打了他宇文家的脸。 宇文述自然是要找回来的。 毕竟说到底。 李镇或许出彩,可在世家面前,仍然是门第不及,仍然是不入流。 面对宇文成都的邀战,李镇淡淡一笑,直接道:“好啊!” “李將军,不可乱来。” “宇文成都將军可是我大隋第一勇士。”一旁斛斯政却是呆住了,急忙劝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 “不要后悔。”宇文成都眼中闪过一抹嗜血,更有杀意。 “只要陛下同意,今日我便可与你一战。”李镇平静说道。 根本没有理会斛斯政的劝说。 李镇自然是看出来。 这宇文成都对自己非常的自信,他已经完全沉入了这大隋第一勇士的光环里面了。 所以。 在看到了李镇,看到了如今朝堂,甚至於许多地方都在一轮李镇这个新起之秀后,他心中自然不愤,自然是不满,还有不甘心。 自觉风头被李镇给抢了。 所以跑到了李镇面前来找存在感,宣示著他作为【大隋第一勇士】的威严。 也是告诉李镇,在这大隋帝国內,最年轻勇猛的战將是他宇文成都,而非他一个庶民出身的李镇。 说到底。 李镇就是风头太甚,他看不惯。 而且不仅是宇文成都,还有很多世家將领也看不惯。 宇文成都只是一个出头鸟罢了。 不过! 既然他要送上门来。 那李镇自当成全他。 大隋第一勇士是吗? 如果能够踩著这个名头上位,那李镇未来在整个大隋帝国的声望会达到更高,对於未来会更好。 声望! 威望! 有时候也是能够做到很多的事情的。 “好!” 宇文成都冷笑一声:“本將会请命陛下,与李將军一战!” 这李將军三个字,宇文成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来的。 “隨时恭候。” 李镇淡笑一声,根本不怕什么。 以自己现在全属性破两千点。 单人对决。 哪怕是成年的李玄霸,李镇都敢一战,甚至是击败他。 “既然李將军有如此胆魄,那老夫也会亲自向陛下请命的。” 宇文述看到李镇如此,冷笑一声,直接向前走去:“成都,走。” “哼,你给我等著。”宇文成都冷哼一声,直接跟著宇文述向前走去。 看著他们离开。 斛斯政的表情格外的无奈,走到了李镇身边,压低声音道:“宇文家在朝堂上势大,你招惹他们做什么?” “这一次,不可善了了。” “而且宇文成都勇力惊人,几乎是从未有过敌手,你与他对决,你不可能是他对手。” “哪怕有陛下在,他不会杀你,可也会伤你。” “你啊————唉————”斛斯政嘆著气,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果不是李镇手里面握著他的把柄,他甚至都懒得出声劝阻什么,毕竟他也怕李镇破罐子破摔。 “他自己找事的。” “我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之人。”李镇淡淡一笑,根本不怕什么。 或许宇文家的確是势力极大,门吏遍布。 可如今还是大隋,还是杨广的天下,一切还是要在杨广的规则之下做事的。 他们也不敢太过。 再而。 派兵?派杀手? 李镇怕吗? “別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接下来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吧。”斛斯政摇了摇头,对李镇这种不知理智的得罪,也是不知如何说了。 李镇笑道:“有劳侍郎提醒了,此事不会影响到我们的。” “再而,得罪了他们,说不定还是好事呢。 实则。 李镇心中也的確是有了一个想法了。 得罪了宇文家,那就在大兴,在都城,在杨广身边都待不下去了。 这样岂不是只能外派? 宇文家不会放任著自己在杨广身边壮大,获得更大的恩宠的。 一旦今日朝堂之上说出了那些叛逆,必要外派將领去镇压,战乱四起,相比於在都城,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如若要外派,自然是让李镇这种毫无根基的人去。 特別是越偏远,越难对付的地方,那肯定是派李镇这种无根基之人去。 最远,最难对付的,毫无疑问就是凉州地界了。 这,李镇简直就是求之不得了。 “放心吧。” “说不定他们还能促成我心中所想呢。”李镇笑著道。 “算了,我懒得管你了。” 看著李镇这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解斯政也一甩袖子,懒得理会了。 原本他还是想要劝说李镇去向宇文述认错,此事就可以揭过了,可李镇不愿意,相反还一幅跃跃欲试,这也让他无可奈何了。 “这斛斯政倒也是有意思。” “不过。” “宇文成都,终究还是不被我放在眼里。” “大隋第一勇士,踩著这一个名头,我的威望与声望也会更高。” “至於宇文家,何惧之。” 李镇心底暗想著,根本不怕什么。 自身实力就是最大的依仗。 作为这个世界唯一的武修,全属性的武修。 只要李镇想走,天下人没有城池能够困住他。 而在前列! “阿翁。” “这个庶民太放肆了。” 宇文成都还是一脸愤愤。 “等一会你亲自向陛下请战这李镇,杀杀他的气焰。” “最好,废了他。” 宇文述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了一抹厉色。 听到这。 宇文成都眼中也闪过冷意:“请阿翁放心,孙儿会废了这庶民的。” “我孙儿之勇力,我自是知道。” “这李镇风头正盛,原本我也不打算与他如何的,可他此番竟然敢如此落我宇文家的顏面,那也怪不得我了。”宇文述冷冷道。 正在这时! 自乾阳殿內。 王义缓步走了出来,继而大声道:“陛下有旨,百官覲见。” 隨著这一声高喊。 原本还散乱的文武朝臣们纷纷站队。 以各自官阶,各自的地位列队。 武臣一列,文臣一列。 而宇文述作为国公,则是站在了武臣的首位,可见地位之高。 而文臣並非樊子盖,似乎是因为什么事,樊子盖今日未曾来临朝,如若他来了,或许刚刚的情况他也会出言阻止的,毕竟他对李镇还是十分欣赏的。 “上朝。” “这倒是第一次啊。” 李镇想著,也不知道如何站位,索性直接站在了武臣的最后一个了。 至於其他朝臣,也根本没有提醒李镇如何站位什么的。 可对此。 李镇根本不在乎。 隨之。 文武朝臣有序向著乾阳殿內走去,步入大殿內。 高位之上。 杨广一身龙袍,已然落座。 冠冕之下,威严无限。 “山呼。” “赞拜。” 王义大声喊道。 “臣等参见陛下。” “愿陛下万岁。” 满朝文武纷纷高举朝笏,躬身参拜,齐声高呼道。 杨广脸色沉重,扫了一眼后,威严抬手:“免礼,平身。” “谢陛下。”满朝文武纷纷高呼。 待得朝臣归於本位。 “有本奏,无本退朝。”王义又紧接著道。 “启奏陛下。” “今日,老臣之孙宇文成都凯旋归来,顺利將逆贼杨积善斩杀,为国建功。” 宇文述率先站出来,大声的启奏道。 隨著他声音落下。 每一个朝臣都可以看到宇文述脸上的抖擞激动。 毫无疑问。 宇文成都这一次斩了杨积善,自然是立下了大功,给他宇文家也狠狠长脸了。 听到这个消息。 杨广眉宇也是舒展了几分。 “成都,你真的將杨积善给斩了?” 杨广脸上也是浮起了欣慰之色,大声问道。 “臣率军追击平叛,终不辜负陛下之恩,於河东郡截住叛逆杨积善与其麾下三千叛军。” “臣亲手斩了杨积善首级,其麾下叛军尽数剷除。” “臣今日刚刚归来,故而来不及卸甲,便前来参加朝议向陛下復命,还请陛下勿怪臣失仪之罪。”宇文成都站出来,十分自信的说道。 毫无疑问。 斩了杨积善。 这自然也是一件大功。 而这时! 在殿外。 立刻便有一个驍果军士卒捧著一个盒子来到了大殿內。 “陛下。” “这便是逆贼杨积善首级。” 宇文成都指著这盒子,恭敬道。 侍奉在杨广身边的王义立刻走下殿,双手捧起了盒子,恭敬呈奏给了杨广。 到了面前后,便恭敬打开了。 杨广探出头看了一眼,確定了是杨积善后,冷冷道;“碎尸万段,烈火焚之。” “对待叛逆,就该如此,陛下圣明。”宇文成都当即附和道。 而大殿內自然又是一片附和之声。 “成都。” “这杨积善已死,可在他身上发现了勾结叛逆的名册?”杨广关切的问道。 听到这。 殿內不少人的心底一紧。 虽说確定之前那半部名册就在李镇的手中,但他们也不能確保杨玄感没有做几手准备,究竟准备了几份名册。 如果宇文成都有,那就麻烦了。 “陛下。” “臣未曾在这逆贼身上发现什么名册。”宇文成都恭敬回道。 闻言! 杨广闪过了失望之色:“看来,杨玄感那逆贼將那后半部名册藏的挺好啊。 “ 而大殿內的那些人自然是鬆了一口气。 这时! “陛下。” “如今杨玄感几兄弟只剩下了杨玄纵还在逃亡。” “以我朝廷大军密切围剿,他定然逃不了。”宇文述大声道。 “恩。 “ 杨广点了点头,思绪收回来,看向了宇文成都:“成都!此番你为朕立下大功了。” “朕当重重封赏。” “传朕旨意。” “封宇文成都为左右御卫大將军,统领所属三万军,护卫行宫。” “勋爵再晋两级,封【银青光禄大夫】。” 对於宇文成都的封赏,杨广想都没有想,直接让他官升一级。 在原本。 宇文成都的官位就相当於行军副总管,统领万军。 如今统领左右御卫,这便是权柄晋升,护卫宫庭。 虽然统御的兵力差不多也是两三万,相当於行军总管之权,可实则在真正的位分上要高於行军总管的,因为这左右御卫是天子近卫,仅次於驍果军。 能够赋予宇文成都这样的位置,可见杨广对宇文家有多看重。 “这杨广还真的是信任宇文家啊。” “可惜,最终还是被宇文家所杀。” “想要所谓世家绝对忠诚就是一个笑话。” “又是升官,又是在九大夫连升两级,可笑啊!” 看著杨广直接就对宇文成都委以重任,而且还只是杀了一个杨积善,相比於获得镇守之功,斩杨玄感之功的李镇,恩宠完全可以看得到。 这也让李镇心中对杨广更是充满了不爽。 这点微末之功封赏如此之大。 自己虽然也被封赏了,可这样一对比,杨广这偏心的封赏真的是太过了。 果然! 不能对比啊! “陛下对宇文家还真的是恩宠有加啊。 “只是杀了杨积善,竟然就有如此重封。” “... 而这封赏落下后,自然也是让朝堂上不少大臣低声议论了起来。 显然。 杨广对宇文成都这一封赏,实则心惊。 “成都。” “还不谢陛下天恩。” 宇文述一笑,立刻转过头对著宇文成都道。 后者立刻回过神来,恭敬一拜:“臣谢陛下天恩,臣定誓死效忠陛下。” “成都。” “你可是朕钦定的大隋第一勇士,更是朕的左膀右臂,这是你应得的。”杨广大笑著说道。 眼中充满了对宇文成都的欣赏。 正在这时! 宇文成都抬起头来,大声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哦。” 杨广哦了一声,笑道:“你可是朕的功臣,还要什么赏赐,儘管开口。 李镇则是立刻就知道宇文成都要放什么屁了,这是要邀战了。 “李镇之名,臣早有耳闻。” “今日一见,当真是盛气凌人。” “於殿外,臣已经向李镇將军邀战,他也同意了。” “故而,臣向陛下请命,与李镇將军一战,分一个高下。”宇文成都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大声道。 话音落。 躬身一拜。 充满了对此事的郑重。 而听到这。 杨广一愣,脸上也是带著诧异之色:“你要与李镇对决?” “是。”宇文成都大声道,抬起头,神情坚定。 第104章 宇文述:老臣举荐李镇將军前往凉州平叛! 第104章 宇文述:老臣举荐李镇將军前往凉州平叛! 看著宇文成都如此斩钉截铁的样子。 杨广也是表情略微一变,目光在朝堂上扫视,在武臣最后一个找到了李镇的身影。 “李卿。”杨广直接喊道。 李镇缓步走到了殿內,大声回道:“臣在。” “宇文將军向你请战对决,你是何想法?” “宇文將军勇力超群,可是我大隋第一勇士。” “此事,无需勉强。”杨广缓缓开口。 没有直接准予宇文成都邀战的请求,而是给李镇机会。 从此番宇文成都盛气凌人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李镇或许是得罪他了。 要不然。 他不会在这朝堂上主动邀战。 “陛下。” “臣也早就听闻宇文成都乃是大隋第一勇士,战力超群。” “臣自军中出身,自认也是颇具几分勇力。” “如若可以,臣也想看看这大隋第一勇士究竟有多厉害。”李镇躬身一拜,十分镇静的道。 这一话。 自然是直接答应了宇文成都的邀战了。 “蠢材啊。” “陛下都已经给了台阶了。” “他竟然不顺著这个台阶就下了,竟然还要对决。”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他要找死,那就怪不得其他人了。” “宇文成都可是一个狠角色啊,当初万国来朝,诸国比拼,他一己之力杀了多国的勇將,也正是如此,得陛下定为大隋第一勇士之名。” “一旦对决,这李镇必死无疑。” “哪怕不死,也要遭宇文成都针对重创。”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找死啊————” 李镇直接不要杨广给的台阶,还是答应了宇文成都的邀战,这也让不少朝臣冷笑嘲讽起来。 当然! 斛斯政更是无语至极,对於李镇找死的想法,他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或者说! 如今的李镇也是太过膨胀了,想著太过。 而听到李镇同意后。 宇文成都自然是迫不及待了,当即道:“陛下!李將军既已同意,还请陛下应允!” 他显然是要抓住这机会,好好给李镇一个教训。 杨广眉头一皱,深深的看了李镇一眼,语重心长道:“李卿,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宇文將军勇力惊人,並非常人能敌。” 显然。 在杨广心中,李镇还是有些价值的,如若真的因为此番邀战而伤损了,那就不是好事了。 毕竟如今他也正是用人之际。 而且看得出。 在他心里的天平里,李镇的勇力显然是不如宇文成都的。 “臣,考虑清楚了。” “既然宇文將军邀战,那这大隋第一勇士之称,臣也不介意来爭一爭。”李镇抬起头,面无惧色的说道。 这一话。 在这朝堂上响彻。 宛若石破天惊。 显然。 如果说之前李镇回应宇文成都的冷眼还有言语嘲讽只是对他宇文家的脸面有几分嘲讽。 那现在。 便是真正对他宇文家没有留下任何余地了。 “好。” 宇文成都大声叫好了一声,看著李镇的目光儘是杀意,但他还在极力压制。 “陛下。” “您也听到了。” “这李將军想要与臣来爭这大隋第一勇士的称號。”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请陛下应允,散朝之后,让臣与他一战。”宇文成都压抑著怒火,再次向著杨广请命道。 到了这个地步。 杨广就算再不想让李镇与宇文成都对决,那也没有办法阻止了。 两个人似乎都下了决心了。 “如此,朕,准予了。”杨广沉声道。 话音落。 杨广面带沉思,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宇文成都先声夺人,大声道:“陛下!此番臣与这李將军交手,哪怕不用兵器,那拳脚也难免无眼,如若伤到了李將军,还请陛下宽赦,也请李將军见谅啊!” 说著。 宇文成都转过身,充满冷意的目光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拳脚无眼。” “一旦动手,受伤再所难免。” “陛下。” “臣也出自军中,自乱军之中而起,搏杀之道皆为杀招。” “所以如若伤到了宇文將军,也请陛下勿怪。”李镇则是立刻开口道。 而这话一落。 “哈哈哈。” “这李镇还真的是猖狂啊,他竟然说能够伤到宇文成都。” “看来,此子当真是登上了原本不属他的位置,膨胀太过了。 “是啊。” “自宇文成都当初败诸国猛士以来,还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獗啊。” “可笑。” “这李镇找死,当真拦不住啊————” 许多朝臣听著李镇的话,许多都嘲讽的笑了起来,摇头晃脑。 显然。 这一场战局还未打响。 他们就知道结局会最终如何了。 杨广看著殿內已经箭弩拔张的两人,也是嘆了一口气:“既两位爱卿如此说,散朝之后,点到为止吧!” “臣领旨。”李镇还有宇文成都立刻道。 隨之! “等一会,废了你。” 宇文成都归於班列时,看了李镇一眼,冷意毫无掩饰。 李镇则是平静的看著,或许这宇文成都很强,可面对现在的自己,不够看。 不说李镇如今已经拥有了內力,哪怕不用內力,宇文成都的力量也比不过李镇。 此事! 暂且揭过。 朝议开启。 “杨玄感叛逆已初步平定,其麾下叛军大多已经不成气候。” “如今我朝廷五十万大军已经铺开,必可將叛乱扫灭。” “只是陛下。” “如今因杨玄感之故,我大隋天下各处郡城又有不少叛逆滋生。” “还请陛下速速定夺,遣人平叛。” 此刻。 一个大臣站出来,脸色严肃的启奏道。 听到这。 杨广脸色难看,却没有开口。 这时! 又有一个兵部的大臣站了出来,大声道:“今!据各地传来急报。” “已有十郡之地爆发叛乱。” “其中以凉州境,金城郡,姑臧郡最为大。” “金城郡薛举,聚眾五万余眾。” “姑臧李轨,聚眾五万余眾。” “如今此二逆贼高举反我朝廷大旗,疯狂扩张,地方官府与郡兵根本无法抗衡,还请陛下定夺。” “至於其他郡城,虽说声势没有凉州那般大,但逆贼与杨玄感叛逆部眾遥相呼应,还需我朝廷全力镇压,方可维持。” 这些话落下。 朝堂上也不不由得出现了一阵譁然。 显然。 这消息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的。 並没有完全散开。 不过。 此番启奏传开。 这对於朝廷而言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诸卿。” “如今遍布叛乱,我朝廷该如何应对?” 杨广扫视朝堂,威严的问道。 虽说叛乱四起。 但中枢朝廷仍然执掌在杨广手中,而且他手中还有百万之军,虽然有些慌,却並不怕。 终究。 这些叛逆虽然多,可还是无法与他朝廷真正叫板的。 “启奏陛下。” “这些叛逆不过是看著我朝廷大军诛灭杨玄感麾下叛逆,陷入镇压而造次。” “只待將洛阳周围叛逆扫除,这些新起的叛逆便是羔羊,我大隋天军可轻易定之。” “请陛下勿慌。” 宇文述站出来,大声的道,充满了一种傲。 “话虽如此。” “但朕也不能让这些叛逆持续壮大了,特別是凉州。”杨广沉声道。 相比於中原之地,原凉州界,此地本就是民风彪悍,而且还是难以管束之地。 如果真的让凉州的叛逆持续壮大,那就是国中之国,无法挽回了。 看著杨广的忧虑。 宇文述眼珠一转,当即道:“陛下!那些叛逆不过是一些草莽罢了,不足为虑。” “我朝廷只需要派遣一员强將领兵前去镇压即可。” 此话落。 殿內一些武臣纷纷低下头,显然,前往凉州领兵镇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说危险。 单说那地方本就是贫瘠之地,不属中原。 自古以来,便是难以融入的。 他们可不想蹚浑水。 “机会,来了。” “以宇文述这个老东西的性格,如今我已经得罪了他宇文家。” “肯定是要將我派到这凉州贫瘠之地,未来就算是死了,那也正合他意。” “如果留在杨广身边,再得升迁,那他可看不过眼了。” 看著宇文述站出来提及,李镇心底就是一阵冷笑,不过也是带著期待。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李镇未来可真得好好感谢他宇文家啊! “宇文爱卿有何人举荐?”杨广立刻看著宇文述问道。 而宇文述笑了笑,大声道:“陛下圣明,老臣的確是有人举荐。” 说著。 宇文述缓缓转过身,目光在一眾武臣身上扫过。 面对这目光。 许多武臣纷纷低下头,不敢对视。 生怕宇文述会点到他们。 特別是与宇文述有爭锋的,哪怕此地不是大兴,並非真正的百官齐聚,但作为东都也是有著一套利益的。 最终。 宇文述目光直接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陛下。” “放眼朝堂,除了老臣孙儿成都以外,拥有独当一面,並且还有镇压叛逆经验的战將,唯有李镇將军。” “故而,老臣举荐李镇將军领兵前往凉州,平定叛逆。”宇文述对著李镇冷笑一声,隨后乾脆利落的转过身,对著杨广提议道。 听到这。 “宇文家。” “当真是手段狠辣啊。” “这李镇今日只是得罪了,便如此针对他。” “可惜了,原本这个庶民出身的將领是有机会留在陛下身边,他日也是有机会壮大家族的。” “如今被宇文家这一针对,未来完了。” “不说凉州那里的叛逆根深蒂固,这薛举与李轨出身也是不低,势力盘错,绝非那么简单就可以对付的。” “此去平叛,能不能活著回来都是难事————” 不少朝臣看著这一幕,都不由得暗暗感慨道。 当然! 此番这也是他们看戏的一种心態,至少火没有烧到他们身上来,那他们自然都是不在乎的。 一个庶民出身的李镇,他们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只要杨广听从了宇文述的启奏,那李镇原本还有著期许的未来就彻底沦为空了。 而且! 哪怕此番定下了。 在散朝后与宇文成都交手,绝对也会被宇文成都重伤的。 这都是可以料想到的。 杨广面带思虑,目光则是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昨日。 他已经秘密召见了李镇了。 並且还给了李镇选择,透露出要將李镇留在身边的心思,委以重任的心思。 可李镇却是拒绝了。 还说稳固大隋內部根基才是主要,更是请命去平叛。 “李镇。” “的確是一个忠臣。” “一心一意为朕,更是愿意捨弃京畿荣华去平叛。” “可他终究只是一个人,相比於宇文家能够为朕带来很多用处,这李镇虽然出色,却无法改变朝局之势。”杨广心中思虑著,在权衡著。 正在这时! 武臣之內,又走出了一个壮硕的將领。 正是来护儿。 “启奏陛下。” “许国公举荐,臣附议。” “如今我大隋乃是多事之秋,李镇將军自太原而起,屡次立平叛诛逆之功,守护东都更是斩逆收,可见面对叛逆已经有所独道。” “放眼朝堂。” “没有战將比李將军更为適合平叛。”来护儿大声的启奏道。 此话一落。 朝堂上的大臣也不由得侧目。 显然。 他们也没有想到一向不对付的宇文述和来护儿竟然在意见上达成了一致。 “臣等附议。” “此番前往凉州平叛,非李將军莫属。” 隨著两人的话音落下。 朝堂之上。 又有一二十个朝臣站了出来,大声附和。 这种阵势下。 似乎有著一种所有朝臣都同意的样子。 “果然啊。” “世家门阀,门生遍布。” “不可小覷啊。 “不过这来护儿,看来知道他儿子是被我杀了,这是报復啊。” 看著这朝堂上一片附和之音,作为被举荐的人,李镇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可实则。 心底已经笑开了花。 他们都避之不及的。 正是他想要的。 凉州之地,边境之地。 正是他发展壮大的好地方啊,只要去了,以后李镇可不会再回来的。 未来再来。 那便是一方反王李镇了。 “虽说昨日杨广透出要將我留在身边的意思,但也是试探。” “今日就可以看出他真正的心思了。” “如若他力排眾议反对,那还算顾及我一些,如果没有,那就是装的,我无法影响利益根本。” 1 第105章 一拳断宇文成都手,新的大隋第一勇士! 第105章 一拳断宇文成都手,新的大隋第一勇士! 实则。 此刻的李镇也是透出一种期待来。 想要看看杨广究竟是何表態。 朝堂群臣如此明显,宇文家势力有多大,一目了然。 如若杨广选择维护一二,李镇还能够高看他一眼,反之没有,那杨广就真的是愚蠢了。 哪怕是李镇心中原本就想要去戍边平叛,可这也是他心中所想,想要壮大。 但。 作为一个对大隋有著诸多大功的战將,倘若杨广连维护都不维护,刚刚立功就被发配到了偏远之地平叛,那绝对会许多人对他更为失望,那些寒门与平民出身的人也不会真心为他效力。 可以说。 此刻杨广的选择,极为重要。 看著满朝一片附和之声。 杨广的眉头也不由得一皱。 似乎眼下的情况也已经脱离了他掌控似的。 “看来。” “这宇文家是真的將李镇视之为敌了。” 杨广面带思虑的看著朝堂上附议的大臣。 在略带思索一刻后。 “李卿。” “你可愿替朕领兵前往凉州境平叛?”杨广最终还是看向了李镇,大声问道。 “果然,这杨广最终被宇文家所杀真的是自找的。” “就凭他此番对宇文家的偏宠,以后朝堂上谁敢与宇文家为敌啊?” 听到杨广的话后,李镇在心中嗤之以鼻的嘲笑。 看著这一层杨广似乎还询问自己,实则,已然完全倒向了宇文家。 甚至连维护都没有。 也的確是带著几分可笑的意味。 “臣,愿领兵。” “不过凉州叛逆猖獗,如若臣只是率领三万大军前去平叛,並非一朝一夕能做到。” “如若可以,请陛下增派大军与臣隨行。” “凉州偏远,更需足够粮草輜重方可维持。” 李镇站出来,大声道。 既然已经决定要去了。 那自然是要趁著过去时多要一些兵,多要一些好处。 反正这一次去了。 李镇就没有打算回来了。 不管以后中原闹腾成什么样子,李镇就会以凉州为根基,发展壮大。 “这是自然。” 对於李镇的话,杨广点了点头,继而道:“李卿有报国之心,朕自当全力支持。” “凉州偏远。” “朕,给你五万大军。” “除了行军总管一职外,再加赐你金城留守之职。” “全权负责对凉州等郡叛逆清剿。” “至於粮草輜重,朕会让樊尚书亲自为你筹集,確保大军半年所需。” 听到这。 李镇神情镇静,而心中则是在翻涌激动。 “行军总管加上金城郡留守,这可是军政在握,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杨广或许是相信了我对他的忠诚,所以才会將这留守之位给我。” “不过。” “说到底,杨广心中肯定是有所权衡,如今金城郡,还有原本古凉州诸郡都已经被薛举他们控制,这一个留守的位置也只是一个空谈罢了,在没有夺回来前,有名无实。”李镇心中暗想著。 不过。 如今这番已经得到了机会。 而且相比於统兵外,还多了一个留守位,这是之前李镇也没有想到的。 这个机会如果错过了,那就是傻子了。 此间! 看著李镇的一瞬呆滯。 宇文述立刻站出来,眼底深处带著几分嘲讽,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幅笑容:“李將军,陛下对你的恩宠当真是少有啊!行军总管兼领留守之位,这在整个大隋几乎是少之又少。” “还不是速速向陛下谢恩。” 闻言! 李镇瞥了宇文述一眼,隨后道:“陛下恩宠,这就不劳许国公提醒了。 ,这话里自然是带刺的。 宇文述脸色也是变冷。 朝堂之上,地位差距如此之大。 这李镇竟然丝毫不在乎。 “臣,谢陛下隆恩。” “此间,臣定当不辜负陛下期望,平定凉州诸郡叛逆,收復疆土。” “不过。” “相比於朝堂,相比於军中诸多將领,臣毕竟人微言轻,倘若征伐叛逆之时,有资歷尚老之將不听臣之將令,不尊军令。” “臣,也无法应对。” “故而,还请陛下定夺。”李镇躬身对著杨广一拜,趁著一次机会,李镇自然又想从杨广手中得到另一件实质性的权柄。 先斩后奏之权! 此番得罪了宇文家。 而且等一会与宇文成都交手后,李镇可不会太过留手,一旦伤了他,这宇文家在军政影响力不小,说不定还会暗中使绊子,所以还是提前做好准备为好。 当然! 想要此权,李镇也没有完全言明。 只是暗示了出来。 而且也是从实质性的暗示。 趁著杨广对现在的自己还颇为看重,並没有怀疑忠诚,那自然是要好处,而且前往凉州平叛,这的確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杨广面带思虑,显然是在考虑李镇所言。 “陛下。” “军中將领皆效力於陛下,遵从律法军令,李將军所言之事定然不会发生。”宇文述立刻站出来说道。 如果真的让李镇得到了一些其他的权柄,那就不是好事了。 也正如李镇所料。 宇文述这个老谋深算的傢伙已经是准备在军中作手脚了。 在他想来。 这一次自己孙子或许会伤了李镇,却也会留下他一命,领兵之人还会是李镇。 但! 只要李镇去了西凉之地,那就无需回来了。 他必然会安排一些手段的。 “李镇毕竟只是一个平民出身,在朝堂没有任何根基。” “世家排外,更有门第之分。” “哪怕朕授於了李镇留守之权,或许也难以压制那些世家將领,如若影响到了凉州平叛,那对大隋而言就並非好事了。” “这李镇终究是一个忠义之臣,我可以信任他,否则他也不会接下这远赴凉州平叛之任。” “的確是要授於他一些制衡手段,否则,必有乱。” 杨广沉思了一刻后。 抬起手来。 心中已然有了决议。 “擬旨。” 杨广大声道。 在一旁。 负责擬定圣旨的大臣已经提起了笔。 “凉州叛乱起,有薛举,李轨之流造反谋逆,罪不容诛。” “吾大隋行军总管李镇,有为国尽忠之心,朕自当重用。” “今。” “命李镇统领大军五万,三万主战之军,两万后勤之军,携半载粮草輜重,出征凉州,平定叛逆。” “为定沦陷叛逆疆域节制安抚之权,命李镇为金城郡代留守,在凉州叛逆彻定之前,领军政之权。” “为定叛逆,节制麾下之军。” “朕,授於李镇先斩后奏之权。” “倘若麾下將领不尊將令,不尊平叛法度,授於李镇临阵处置之权。” “钦此。” 杨广大声说著,声音落,一旁的圣旨官將所有话都记录写在了圣旨上。 听到此话。 宇文述的脸色一变。 朝堂上不少大臣的脸色也是略微一变。 先斩后奏之权,临阵处置之权! 毫无疑问。 这绝对是一支真正的利器,让李镇能够完全掌控麾下军队的利器。 只要是谁敢违逆军令,李镇就可以凭此旨意直接处置了。 想要使绊子,那也只能用一些暗中手段,而不能明面上对抗了。 “臣,谢陛下信任。” “臣定不会辜负陛下期望,定会竭尽所能,平定凉州叛逆。”李镇躬身一拜,大声道。 此番。 他还是成功估算到了杨广的心理底线。 平叛毕竟是国事,他也不想要看到因为將领不尊而无法平叛的事情,也正是如此,李镇才能获得此权柄。 便是想到了杨广所想。 当然! 虽说这先斩后奏之权的確是一种威慑。 但杨广也必然会在军中安插一些他的人,如若李镇滥用此权,必会被上奏。 只不过。 隨著时间过去,大隋的乱象会变得更大,等杨广三征高句丽后,便会达到顶峰,骤时,杨广就算是想要管束他也做不到了。 而一旁宇文述跟隨杨广多年,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杨广的心思。 在沉思片刻后。 便站出来附和:“陛下圣明。” 杨广看了宇文述一眼,眼中带著欣慰。 这就是他看重宇文家的根本原因,宇文述总是能够知道他心中所想,更是以国事为重0 而一旁。 圣旨擬定好后。 王义便立刻捧起来,恭敬呈奏到了杨广面前,盖上了玉璽大印。 “李卿,领旨吧。”杨广一摆手。 王义立刻捧起圣旨,向著李镇走了过去。 “臣领旨。” 李镇双手捧过了圣旨,也是一脸正色的样子。 “领取圣旨一封,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提示。 但是这对於李镇而言,这一封圣旨,便是天高任鸟飞。 而且也真正获得了足可发展的权柄了。 “李卿。” “凉州凶险,这薛举与李轨对朝廷早有不臣之心,筹划多年。” “如若你还有何要求,朕能做到,必准予。”杨广或许是对李镇出於几分愧意,毕竟刚刚立功不久就安排去凉州平叛,所以还是准予李镇再提条件。 “陛下。” “臣此番出征凉州,不知归期。” “此番斩了杨玄感,也是树敌不少。” “臣担心叛逆狗急跳墙。” “希望陛下能够派人去太原照拂妻儿,如今臣妻又有了身孕,臣担心有损。”李镇一脸动容关切之色的道。 听到这。 杨广看著李镇的目光变得更为柔和。 显然! 他自然是听出了李镇话你的两重意思,第一个,自然就是有著关心妻儿的原因,而第二个,则是授上了把柄给他。 毕竟兵权在握。 如若李镇不表態几番,那绝对会引起忌惮的。 哪怕李镇不开口,宇文述,甚至朝堂上的不少人也会开口。 到时候。 杨广说不定还会將自己妻儿直接接到大兴,毕竟將在外,必会以家小作为人质的。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但。 李镇主动开口,而且还直接言明了自己妻子又有了身孕,向杨广表现了忠诚,那自然就不同了。 杨广或许会派人去太原监视,大概率不会派人直接接入大兴。 只待大隋再乱一些。 李镇在凉州站住脚了,完全可以派人將妻儿接过去。 果然! 正如李镇所料。 “李卿忠心,朕,深知。”杨广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欣慰。 “李卿放心吧。” “你的妻儿,朕会派人照顾的。” “如今你妻有了身孕,不便长途跋涉,朕也不会让她跋涉至大兴,朕会亲自安排一些宫人去照拂你妻儿,养胎药,上好的药材,朕统统都会让人准备好。” “李卿平叛,完全无需担心家中妻儿。”杨广笑著,大声道。 而李镇则是表现出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当即躬身一拜:“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全力,平定凉州叛逆,以报陛下厚恩!” “好了。” “继续议事吧。” “如今凉州所在的叛逆已有李镇將军统兵平叛,但是在其他郡还有不少叛逆作祟,虽说比不上凉州之势,却也不可耽误了。” “此间便议定这些叛逆该由何人领兵平定。”杨广大声道。 朝议进行著。 李镇则是握著圣旨,归於班列之中。 “凉州,昔日始皇一统六国的根基之地。” “我李镇的未来就从凉州之地开始。”李镇握紧圣旨,心中充满了激动。 之后。 自然就没有李镇什么事了。 在杨广的督促下。 其他靠近京畿之地的叛乱郡城也都被杨广定下了出征人选。 这些地方不比凉州偏远,也没有凉州凶险。 这种捞取战功的机会,朝堂上的世家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哪怕是宇文述也是请命派遣了几员他宇文家的將领出征平叛。 时间很快。 便到了朝议结束。 “诸卿可还有本奏?” 杨广环视朝堂,威严问道。 这一次。 朝堂上鸦雀无声。 不过许多朝臣的目光却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宇文成都与李镇。 显然。 朝议散去。 两人对决之事便要提起了。 “既诸卿无本再奏,便散朝吧。”杨广一摆手,就准备散朝。 这时! 宇文成都站了出来:“陛下!朝议散去,便是臣与李將军的对决了,还请陛下亲自见证。” 杨广回过神来,才想起此事。 之前应允。 自然是不能收回。 “两位爱卿。” “你们都是我大隋肱骨之臣,动手理当点到即止。” “不可伤了和气。” 杨广从龙椅上站起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当然! 他说出这话时,目光落在了宇文成都的身上,显然重点是对著宇文成都说的。 “臣自当点到即止。”宇文成都立刻回道。 隨后转过身,看向了李镇:“李將军,请吧!” 李镇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向著殿外走去。 见此! 宇文成都冷笑一声,大步跟了出去。 “诸卿一同见证。” 看著满朝文武的热切,杨广也是开口说道。 到了这一步。 杨广心中也在计较:“等会他们动手后,只要朕盯著点,想必不会太过。” 想到这。 杨广也是放下心来。 毕竟如今李镇要领兵出征,而宇文成都更是他引以重用的心腹战將。 他自然是不希望两人伤损的。 乾阳殿外! 李镇和宇文成都相对而立。 杨广站在了阶梯之上,而朝堂文武则是分散在了阶梯之下,目光全部落在了两人身上。 “李镇。” “现在你跪地向本將军认输,我们还可不动手。” “否则拳脚无眼,你要是伤了残了,可就怪不得本將军了。”宇文成都凝视著李镇,冷冷道。 “你的话,我同样送给你。” “跪地认输,我可以不动手。”李镇平静的回道。 看著李镇到了现在还如此猖狂的样子,宇文成都脸上也是闪过愤怒。 “来人,卸甲。” “今日。” “我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宇文成都大喝一声。 立刻便有几个驍果军快步来到,为宇文成都卸除了身上的明光鎧。 此刻的宇文成都也是一身军服呈现。 “我孙儿成都,气度不失,当真为武將翘楚。” 看著宇文成都的表现,宇文述十分欣慰的抚须笑道。 “许国公所言极是。” “这李镇庶民出身,终究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与成都將军对决,简直是自取其辱”” 。 “是啊。” “成都將军可是我大隋第一勇士,勇力超群,领兵出征,临阵对决,未曾有一败。” “希望成都將军留手吧,不然这李镇就真的非伤即残了。” “他要是真的被成都將军给伤到了,那领兵出征凉州的事又要选择他人了————” 朝臣们低声议论著,大多都是看戏的態度,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很快。 宇文成都身上的战甲就已经被卸除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对著李镇勾了勾手。 “別说我没有给你机会,出手吧。”宇文成都冷冷道。 李镇直接將手中的超乎別在了腰间,然后缓步走上前,也对著宇文成都勾了勾手。 “不知这宇文成都的力气有多大。” “前世记载,李玄霸乃是最强,力达数千斤,宇文成都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但力量应该也可达到千斤吧?”李镇心底对於宇文成都的实力也是十分好奇。 “找死。” 宇文成都看著李镇的挑衅,终究是忍不住了。 右手捏拳,猛地一步踏出,全力的向著李镇打了过去。 显然。 他这是准备下死手了。 如果李镇连他一拳都接不住,那死了也怪不得他人,哪怕是杨广也没有理由多说什么。 “来得好。” “就让我试试你宇文成都全力一拳有多大的力。” 看著宇文成都攻来。 李镇也不慌。 抬起手。 化拳。 调动了全身两千多斤的力量,脚步一踏,迎著宇文成都就冲了过去。 “这李镇要硬碰硬。” “找死啊!” 满朝文武看著这一幕,都已经想到了李镇的下场,最好的结果就是断臂。 杨广眉头紧皱,却也不能说什么。 他已经暗示了李镇不要答应与宇文成都对决,但李镇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怨不得他。 可下一刻! 李镇与宇文成都双拳相碰的一刻。 砰! 强大的力量在两人的拳头迸发出来,甚至都掀起了一股无形的气浪。 没有任何计较,纯粹便是力量上的对决。 宇文成都就是想要一拳杀了李镇,而李镇也是没有收力。 “我家成都,无敌勇將。”宇文述抚须笑著,十分得意。 可所有朝臣想像到李镇骨头断裂,甚至倒飞出去的一幕並没有出现。 在拳头相接的一刻。 李镇面不改色。 宇文成都的脸色却是骤然大变,根本没有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一股剧痛从拳身席捲而来。 咔嚓一声。 可以听见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宇文成都整个人好似一颗石子,被直接轰飞了出去,整个人直接飞出去了七八米,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啊————” 在轰飞出去后。 宇文成都一脸痛苦,左手死死握住了右臂,此刻他整个右臂都有著一股难以想像的剧痛直袭他全身,让他浑身都好似置身於炼狱,他感觉右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有痛,无尽的痛。 断了。 甚至还可以感觉到碎了。 而李镇则是没事人一样,站得笔直。 “不愧是宇文成都,顶级勇將啊。” “这一拳的力道绝对超过了千斤之重了。” “这等力量在战场上完全是势不可挡的。”而李镇收起拳头,暗暗感慨。 只是刚刚那一拳。 李镇便了解到了宇文成都一拳的力有多大了。 放眼整个天下。 能够达到宇文成都这种力量的,少之又少。 他这一拳足可击败九成九的人。 但,他遇到了不同寻常的李镇。 而此刻! 原本还看戏的朝臣们全部都惊呆了。 “这——这怎么会?” “宇文成都竟然被李镇一拳打飞了?” “成都將军不是我大隋第一勇將,力能举鼎吗,这李镇竟然有著超过他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啊?” “我大隋第一勇士,竟就此易主了?” “原来——原来並非是李镇狂妄,而是他也有如此恐怖的勇力。” 所有朝臣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甚至有些人脸上看著李镇吃瘪,被打飞的笑容都还没有来得及收回。 此刻的局面变化,让他们大吃一惊。 甚至完全是顛覆的! 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败给了一个庶民出身的李镇! 这,足可震动天下啊! 2 第106章 新的大隋第一勇士! 第106章 新的大隋第一勇士! 此刻! 这电光火石间的变化。 宇文成都被一拳击飞。 这个庶民出身的李镇轻易就打趴了这位大隋第一勇士。 这一拳带来的衝击感太大了。 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哪怕是杨广,站在阶梯顶端,眼中也是带著一种惊震之色。 “一拳就击败了成都,他的力量竟然比天生神力的成都还要强。” “看来,朕当真是小看他了。”杨广看著李镇的身影,眼中带著震惊,还有一种惊喜。 如此能人为他效力,这又怎会不是好事。 但此刻! 最慌的当属於宇文述。 听著宇文成都的痛苦哀嚎,他脸色大变,急忙向著宇文成都冲了过去。 跑到了面前后。 蹲下来。 看著宇文成都这痛苦的样子,还有那似乎已经断裂的右臂,老脸上涌现了一种愤怒,脸色铁青。 “李镇。” “你竟下如此重手。” 宇文述站起来,愤怒的指著李镇喝道,眼中儘是杀意。 “许国公。” “之前你们自己也说了,对决本就是拳脚无眼,有伤损在所难免。” “怎么到了你这就变成我下重手了?” “这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不过如此啊。” “我怎会知道他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对於宇文述的愤怒,李镇则是冷笑一声的回道。 已经与宇文家撕破脸了,那就没有必要忍著了。 就是这种冲,你咬我? 李镇本就是一个睚眥必报的人,都已经是敌人了,难道还指望他会留手? 这一拳。 宇文成都可是卯足了力,根本是想著一拳杀了李镇,若不是李镇自身实力强大,换上一个普通的將领,或许也真的会被宇文成都所害了。 不过。 也好在宇文成都本身有所实力。 否则李镇这一拳就不是断了他手那么简单,他整个人会被直接震死。 双拳相接,卸了不少力。 如若李镇加持內力,宇文成都必死无疑。 但。 没有必要。 如果真的杀了宇文成都,宇文述这个老东西绝对会狗急跳墙。 废他一臂,可以了。 在这等强大的力量下,宇文成都这右臂想要恢復估摸著是不可能了。 “你————” 对於李镇此番说辞,宇文述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在开始请战时。 他们自然是自信无比。 而且还事先说出了拳脚无眼,这就是为了重创李镇做准备,可现在的情况反过来了。 被李镇一懟,他如何反驳? “御医。” “快给朕传御医。” “速速带成都下去治疗。”杨广立刻大喊道。 立刻。 便有驰果军上前,抬出了担架来,將宇文成都抬起来,向著后殿而去。 “宇文將军。” “大隋第一勇士,不过如此。” 而在宇文成都途径李镇的一刻,李镇也是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声。 杀人者,人恆杀之! 而宇文成都挣扎著,脸色变得煞白,但双眼却是无比愤怒的盯著李镇。 显然。 这一拳下来。 他大隋第一勇士的威望,不復了。 李镇直接让他这个大隋第一勇士从神坛上跌落了。 “宇文爱卿。” “你去陪著成都,朕隨后就到。” 看著一脸铁青的宇文述,杨广也是適时开口道。 “老臣领旨。” 宇文述恭敬应道。 到了此刻。 他也很清楚一点。 想要用打伤宇文成都这件事来问责李镇是不可能的了,毕竟他们之前铺垫了那么多,而且对决也是宇文成都提及的,如果这都要问责,那就是输不起,貽笑大方了。 “李卿。” “你先归於军营准备吧。” “出征大军,粮草輜重,朕会让人安排的。”杨广又对著李镇说道。 此刻。 顾及宇文家。 杨广也没有对李镇说什么勉励的话。 归根结底。 宇文家才是他真正信任的家族。 “臣告退。” 看著杨广此番的样子,李镇也想得到他想什么。 不过。 如今圣旨在手。 李镇自然也是不在乎什么了。 躬身一拜后,转身告退。 “这一次。” “倒是朕看走眼了。” “只不过,相比於个人之力,面对一个庞大世家,终究是不够。” 杨广看著李镇转身离去的身影,心中暗想著。 另一边! 宫殿內。 “啊——” 宇文成都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而在一旁。 一个御医正在为宇文成都诊断著右臂的情况,也在准备上药。 “太医。” “老夫孙儿这手是什么情况?” “可还有救?”宇文述十分关切的问道。 “回许国公。” “成都將军这手臂承受力量过大,经脉断,骨头裂,整个手臂已经废了。” 这个诊断的御医脸色难看的稟告道。 听到这。 宇文述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继而道:“可有治疗之法?成都可是我大隋勇將,不能废一臂啊。” “回国公。 “” “成都將军究竟是如何做的?” “这等强大的力量全部都落在了將军的手臂上,哪怕巨鼎碾压也未难有如此之伤啊。” “对此伤。” “老夫只能尽力而为,以药石包裹疗养,能恢復多少就看成都將军的造化了。”御医嘆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宇文述脸色难看,看著痛苦的宇文成都,心中充满了对李镇的恨。 “成都无碍吧?” 这时! 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杨广大步走来,脸上带著关切之色。 “陛下。” 宇文述躬身行礼。 一旁御医也是如此。 “免礼。” 杨广一抬手,直接来到了宇文成都面前,充满关切。 “陛下。” “成都將军这手臂承受了太大的力,筋骨断裂,只怕——只怕是————” 一旁御医恭敬的对则杨广道。 可杨广听到这,眉头一皱,直接道:“朕不想听这些,朕只要成都的手能好,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不管需要多少珍惜的药材,必须给朕治好了,否则朕不会放过你。” 此话落。 御医嚇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惶恐道:“老臣定全力以医治。” “老爱卿。” “此事,朕也没有办法去追责李镇。” 杨广转过头,带著几分无奈的说道。 但宇文述却是抱拳道:“陛下之恩,老臣怎会不知!此番邀战毕竟是成都开口的,而且也提及了拳脚无眼,此番也是成都大意了,所以才会断了一臂。” “如若陛下因此而问责李镇,反倒是陛下失了威严,我宇文家也失了气度了。” 看著宇文述如此,杨广也点了点头,继而道:“老爱卿放心吧,成都这手会好起来的,朕会不惜代价,也会让成都好起来。” 宇文述当即一拜:”老臣,谢陛下隆恩。” 在安抚了宇文述后。 杨广便转身离开了。 而御医给宇文成都上了药后,也是恭敬退下了。 “阿翁。” 宇文成都眼中儘是恨意,喊著宇文述。 “成都。” “输便输了,终究是我们小看了这个李镇。” “不曾想他竟然也是天生神力。” “不过,终究是我们错料了,倘若他没有这等勇力,也不可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更是短短时间升迁於此。”、宇文述嘆了一口气。 “我要他死。” 宇文成都凝视著宇文述,充满恨意的道。 他本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 这么多年来。 从未有多少人能够被他瞧上眼,可如今在满朝文武注视下,他大隋第一勇士败了,还被断了一臂。 这是何等的屈辱? 如若是相等的世家子弟,或许宇文成都也不会如此不忿,可此人竟然是一个庶民出身。 他如何甘心? “放心吧。” “凉州凶险,薛举李轨之流绝非那么简单,如今已经完全成势了。” “別说是五万大军,就算是十万大军也休想定下如今的凉州。” “再而,他既然与我宇文家为敌了,那我就断然不会让他好,他军中的兵器,粮草辑重,乃至於人——哼哼——我会给他一个深刻教训的。”宇文述冷冷说著,对李镇,已然是抱著必杀的心思了。 不仅仅是宇文成都这断臂之仇。 更因为如今李镇已经彻底与他宇文家走上了对立面,对於敌人,这些世家自然是全力以赴的。 归於军营! “將军。” “你——你一拳击败了宇文成都?” 尉迟恭快步走来,脸上带著一种惊骇之色。 而在他身后。 一眾军官將领来到,都是如此,充满敬佩的看著李镇。 “这消息传的这么快?” 看著尉迟恭他们的样子,李镇倒是意外了。 自己这才刚刚从皇宫出来,消息这就传到了军营了? “將军。” “不是消息传得快,而是这件事不小。” “宇文成都可是大隋第一勇士,勇力超群,天下人皆知。” “將军与他对决,消息自然是从驍果军还有其他卫传出来了。 之“估摸著等一会全城都会知道了。”尉迟恭面带敬畏之色的说道。 宇文成都啊! 战场杀敌,未有一败。 可谓是勇力超群。 如今竟然败在了李镇手中。 “大隋第一勇士之名从此之后就不是那宇文成都的了,而是將军。” “没错。” “將军是我大隋第一勇士。” “恭贺將军。” 而追隨李镇一路的军官將领们则是面带激动的向著李镇道贺。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与宇文成都动手的消息了,想必也知道另一个消息了吧。”李镇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这。 尉迟恭则是一笑:“將军,你一路带著我们杀伐不断,不是平叛就是在平叛的路上,这一次无非就是继续动兵平叛,我们跟著將军这么久,可不怕什么。” “没错。” “只要將军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眾將领军官也是大声回道。 见此! 李镇也不废话了。 当即道:“统军之上,入殿议事。” 李镇声音落,便直接向著大殿內走去。 尉迟恭当即道:“速速传令所有统军之上军官入殿议事。” 此刻。 所有人都清楚一点了,这一次事情不简单。 军营议事殿內! 李镇端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尉迟恭则是坐在了左侧首位,其他人便是依官阶落座,十几个军官將领匯聚。 放眼看去。 这些人都是跟著李镇从太原一路到了此地的人。 有昔日的都尉营,有昔日的统军营。 跟隨李镇越久的,官位越高,这也是因为跟著李镇攻杀,获得了军功更多。 “人都到齐了。” 李镇扫了一眼,缓缓开口。 “回將军。” “如今军营內所有统军之上军官將领都已到齐。”尉迟恭大声回道。 “好,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李镇直接將握於手中的圣旨举起了起来,扫视一圈,大声道:“杨玄感之乱,影响深远,叛乱还未彻底平息,但在大隋天下各郡又有不少叛逆而生,如今陛下已经下旨,全力平叛,诛灭叛逆。” “而我將领兵前往凉州,平定凉州叛逆。” “诸位都是在太原就追隨我征伐的袍泽兄弟们。” “这一次前去凉州,归期不定,战况不定,或危机四伏。” “愿意隨我去的,我会定下,不愿意的,我也不会怪罪,而是会请命兵部將之遣回太原。” 李镇声音响彻大殿,带著深意。 实则。 这也是李镇对眼下所有人的一种试探了。 虽说这些人几乎都是追隨自己一路杀来的,平叛不少,可终究人心难测,李镇也不確定究竟有几个真心,又有多少是假意。 这种粗浅试探,如果他们不愿意留下来,正好可以刷了。 愿意留下来,之后便可继续试探,確定真正可以为自己所用,那就不同了。 可隨著李镇话音落下后。 殿內所有人全部都站了起来,继而全部面朝李镇,恭敬跪下:“將军去何处,属下就去何处!属下誓死追隨將军。” 这一句话落下。 眾军官將领全部都充满了坚定之色。 “你们可想好了。” “凉州凶险,几乎曾经古凉州全境都已经陷入叛逆掌控,一旦前去,生死难料。”李镇再次开口道。 “若非將军,属下达不到今日。” “属下只是平民出身,在遇到將军前,纵杀敌悍勇也得不到升迁之机,也是跟隨將军后,方做到了统军一职,而且將军在战场上救了属下无数次,属下这条命早就是將军的了。” “属下也一样。” “属下誓死追隨將军————” a 第107章 开出至宝!李镇的狂喜! 第107章 开出至宝!李镇的狂喜! 对於这些军官將领而言! 除了极少数是被强征入伍的,大多数都是在军中当兵数年的。 在遇到李镇之前,在归於李镇麾下之前。 他们的升迁可谓是无比艰难,甚至於立下了杀敌之功,也有不少被直接冒领了。 但跟著李镇之后,一切都变了。 李镇可没有那么多毛病,並没有任人唯亲,更没有吞没任何一个有功將士的军功,这点公充,让摩下每一个將士都清楚。 再而。 跟著李镇,博取战功的机会更大。 而且李镇这般悍勇,如今更是將大隋第一勇士的宇文成都都给击败了,未来將更为出彩,他们都没有家世,追隨李镇也是最好的选择。 一旦选择不追隨,或许也会如同曾经一样,隨波逐流。 “既然诸位都决定了。” “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凉州平叛,不知归期,更不知战果。” “但我李镇可以向诸位兄弟承诺,只要诸位兄弟此生追隨於我,我定不会薄待诸兄弟。”李镇站起来,对著眾人抱拳道。 “誓死追隨將军。”眾人则是齐声道。 “都下去准备吧。” “告诉麾下將士们,我军即將开拔。” “很快兵部就会调兵来,军械重,一切都会调来。”李镇点了点头,沉声道。 “是。” 眾军官齐声道,继而纷纷退下。 殿內只剩下了尉迟恭。 “將军。” “是不是你被宇文家针对了,所以才会被派往凉州平叛?” 尉迟恭有些黝黑的脸上带著沉思之色。 “看著你挺莽撞的,没想到今日心思变细了。”李镇笑著道。 “將军,你就別调侃我了。” “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来东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但他们的尿性我可太清楚了。” “以前在军中时,你只要和那些世家子弟们不对付,他们有的是办法整你,剋扣你的军餉,剋扣你的军功,將你调到危险的地方。” “这些可都是他们的手段。” “也是跟著將军以后,有了將军的庇护,这些情况才没有再出现。”尉迟恭嗤之以鼻的道。 也是真的將那些世家將领的尿性看透了。 “权柄的小小任性是吧。”李镇也是一脸嘲讽。 “狗屁的小小任性,这些傢伙就是一群腐蚀天下的杂碎。”尉迟恭直接骂道。 “你想的没错,这一次宇文家会视我为死敌,不死不休的那种。”李镇淡淡一笑。 “就因为击败了宇文成都,这宇文家的气量也太小了。”尉迟恭骂了一句。 “不是小,而是因为我落了他宇文家的顏面,不仅如此,也是將宇文成都这个大隋第一勇士的名头给落了,往后宇文家再也没有这个名头了。” “这是大仇。” “当然!” “我可不单单是击败了宇文成都,他的右手被我给废了,就算是有再好的药材,估摸著也很难恢復了。”李镇笑了一声,也是带著几分快意。 今天宇文成都那般狂傲挑衅,邀战。 李镇心里也是著火气的,废了他一只手,这或许比杀了宇文成都还难受吧。 “將军,厉害。”尉迟恭十分敬佩的道。 “还有。” “这一次去了凉州平叛后,我不打算回来了。” 李镇忽然看著尉迟恭,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回来了?”尉迟恭一愣,不解看著,但隨后似想到了什么。 警觉的看了周围一眼。 “將军,难道你————”尉迟恭压低声音。 “天下要大乱了,这大隋帝国的国运也不长久了,我可没打算与这大隋共存亡。”李镇冷笑一声,缓缓开口。 而尉迟恭也被李镇这可以说是对大隋的悖逆之言所惊。 在外人看来。 甚至於在许多世家看来,李镇完全就是一幅忠诚於大隋,忠心於皇帝的表现o 不仅仅是太原平叛,在立功之后说出了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还有在洛阳被杨玄感围了后,李镇不惜冒险,孤军深入杀到了洛阳,镇守洛阳一个月不失,方让朝廷取得胜果。 这些若非忠臣,似乎真的很难做到。 “將军。” “你——你这转变倒是让属下也没有想到。” “属下一直都以为你是真正死忠朝廷的。”尉迟恭有些感慨的道。 “我如今的地位都是用命搏杀出来的,而今日朝堂之上,每一个人都知道前往凉州是送命的差事,可那个皇帝却没有任何维护,直接就定下了我。” “这个皇帝並无太多雄才大略,而且朝堂上世家林立,根本没有我们这些平民的生存机会。” “朝纲混乱,世家把持一切。” “我,要塑造一个全新的天下!律法公允,万民安寧之天下!” “尉迟將军。” “你,可愿助我?” 李镇凝视著尉迟恭,第一次真正拉拢他。 闻言! 尉迟恭也被李镇的野心所惊。 但他没有思虑多久。 猛地跪下来,正色道:“尉迟恭,愿誓死追隨。” 这一刻。 隨著这一声。 看向忠诚面板內,尉迟恭彻底归入,忠诚数值直接达到了90点之上。 “好。” 李镇点了点头,继而道:“全身放鬆。” “我传你炼体功诀。” 尉迟恭一愣,面带不解。 但下一刻。 李镇直接通过面板传输行军炼体诀,尉迟恭只觉得脑海一胀,凭空就多了一部玄奥的功法记忆。 他惊愕的抬起头,看著李镇的目光变得更为敬畏难言。 “我助你修炼入门。” “如今凡我自己人,已入武道体修之境。” “修炼可增力与体魄。” “修炼至此功法圆满,力达数千斤,战场无敌。” 李镇说著。 打出了一道真龙內力入尉迟恭体內,也是作为修炼此功法的钥匙,无此內力,根本不得修炼入门的机会。 这便是锁。 然后李镇又拿出了一颗增力丹赐予,以此助尉迟恭武道入门。 很快。 在丹药的助力下,尉迟恭成功武道入门,踏入炼体一重境。 但是事后。 他看著李镇的目光除了敬畏外,更多了一种难言的好奇。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 “未来的路很长。” “你会看到不一样的天下。”李镇则是缓缓开口。 尉迟恭重重点头:“属下,遵命。” “去准备吧。” “这几日就要启程了。”李镇说道。 “是。”尉迟恭立刻领命退下。 而李镇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著桌子上这一封圣旨,脸上也是掛著一抹笑容:“金城留守,节制军政,先斩后奏!” “这一次洛阳,来得值。” “在凉州之地,无需直接將薛举弄死了,等占据了几郡之地后,我就可以著手发展壮大,看这大隋山河蜕变了。” “宇文家。” “宇文述。” “你以为我怕去这凉州平叛,远离了京畿便是末路。” “可实则远离京畿便是远离纷爭,是真正的生路,更是壮大之路。” “等下一次再见,便是我李镇拥有了真正属於我自己的军队,再塑天下而临” 洛阳! 李镇与宇文成都比武对决后的第三天。 对於洛阳而言,消息已经散开了。 有著大隋第一勇士之称的宇文成都败了。败给了一个庶民出身的將领。 这对於宇文家而言,打击不小。 不过。 对於李镇而言,倒是踩著宇文成都之名,好好扬名了一番。 军营內! 议事大殿外。 今日的阵容不小。 足足数十个军官將领来到。 並且。 还有著几个官位达到了行军副总管的。 由兵部侍郎斛斯政亲自引领而来,並且还携圣旨。 “李將军。” “奉陛下旨意,命兵部全力整合,今已经成功为李將军调动平叛之军。” 斛斯政走上前,对著李镇说道,神情也是格外严肃。 “臣,恭听圣旨。”李镇则是躬身一拜。 “奉陛下旨意。” “自左右候卫,左右屯卫之中筛选。” “第一侯卫统兵將领,孟秉將军。” “第二侯卫统兵將领,杨士览將军。” “第一屯卫统兵將领,麦孟才將军。” “第二屯卫统兵將领,樊文举將军。” 解斯政手持圣旨,一边宣读著,一边指著身边的四个將领道。 显然是介绍。 但他话语不停。 “四卫营,自今日起归於凉州平叛军,归於行军总管李镇直接统领,所有將领皆需尊李镇军令,违令者,李镇將军拥先斩后奏之权。” “钦此。” 斛斯政大声道。 隨后。 他转过身。 对著此间这些將领道:“李镇將军在此,还不速速见礼?” 应声。 只见这四个將领还有他们身后的將领纷纷躬身对著李镇一拜:“拜见李將军” o 李镇走上前,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诸位將军免礼。” “谢李將军。”眾將领纷纷回道。 看起来,他们似乎是对李镇颇为尊敬,並无任何异状。 可实则李镇哪怕是不细想都可以想得到,这里面绝对有宇文家安排的人,到时候肯定会添乱子,给自己在凉州使绊子的。 只不过。 李镇可不在乎。 这些兵到手了,以后可都是他的了。 到了凉州那地方,天高任鸟飞。 怕个毛! “斛侍郎。” “不知出征所需粮草輜重可准备好了?”李镇则是转过头,关切问道。 在军队调动上。 如今杨广还在亲自督促,哪怕宇文家胆子再大也不敢派遣一些老弱残兵混入其中,但是在粮草輜重上,他说不定会玩一些猫。 所以李镇必须慎重对待。 “此事请李將军放心。” “樊尚书亲自在调配,五日內,粮草輜重就可全部准备充裕。” “陛下也下了旨意,五日之后,大军开拔出征。”解斯政立刻说道。 听到这樊子盖亲自负责粮草輜重调配,李镇倒是放心不少。 这樊子盖对杨广忠心,但本身也是一个正直的人,与宇文家並无太大的联繫,所以也不会出手来坑自己。 “臣领旨。”李镇自然是恭敬回道。 “李將军。” “这是统军的圣旨。” “这一封则是领取粮草輜重的圣旨。” 斛斯政走上前,递给了李镇两封圣旨。 李镇自然是恭敬的接了过来。 “此间圣旨已送到。” “吾就先行向陛下復命去了。”解斯政抬起头,对著李镇说道,不过眼中深处也是带著一种复杂。 “有劳斛侍郎。”李镇笑著回了一声。 斛斯政没有多说什么,带著一眾兵部的下属离开了。 此间只剩下了这些调派而来的將领。 李镇走上前,扫了眾人一眼,將四个行军副总管的表情尽收眼底。 “入了我麾下,我也没有什么多说的。” “在我军中,军令便是天,如若有人违背军令,陛下已经授於我先斩后奏之权。” “不管你们是哪一家的子弟,哪一家的人,我不会有任何留情。” “当然。” “如果不服,看不惯我一个平民之身爬到了你们的头上,现在我也就在这里,儘管动手。” 李镇也没有打算与他们说什么软话,直接开口震慑。 而此话落下后。 这些將领还有军官大多眼中都出现了一种敬畏之色,不敢反驳。 几日前。 宇文成都被李镇一拳废了手臂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或许民间只知道宇文成都被李镇给击败了,但他们这些出身世家的將领知道更为清楚,宇文成都的右臂算是废了。 与李镇叫囂? 甚至动手? 那是找死。 而且现在隨著宇文成都被废一臂的消息传开,除了李镇有了新的大隋第一勇士之名外,还有著一件事遍传。 那就是李镇除了威望外,还有一事。 便是李镇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而且是真的不怕死,一个不惧世家的莽夫。 正是如此。 许多世家更是给自己的子嗣族人下了令,不要去招惹这个莽夫。 无形之中。 李镇与宇文成都对决一场,倒也是取得了一个不错的好处。 当然。 有好处也有坏处。 对於这些权贵世家而言,李镇永远不可能被他们纳入权贵的圈子了。 只不过。 李镇也根本不会在乎这一个圈子。 “看来。” “诸位都想清楚,不会违背我的军令了。” 看著这些人畏惧目光的表现,李镇淡淡一笑。 隨后一摆手:“都去准备吧,五日后开拔出征!” 在这洛阳。 李镇也懒得去训话什么。 反正可以肯定一点,这些人当中肯定有宇文家的人,等到了凉州后,再一一处置就行了。 战场之上,面对叛逆。 死了一些人又算什么? 等李镇发展壮大,什么都不会在乎了。 “末將告退。” 眾將躬身一拜,纷纷退了下去。 而李镇握著手中的两封圣旨,又是两个一阶宝箱到手了。 “盯著点,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入殿。” 李镇向著议事大殿走去,对著张明交代了一句。 不一会。 落座。 打开了两封圣旨其中的一封。 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张布帛。 看到这,李镇一笑:“这斛斯政不错,效率很好。” “当初截留了杨玄感的名录真的是对的,这个兵部侍郎如今也是勉强为我所用了,还有那些大臣也是如此。” “只要捏著这名录,以后只要是不太过分的要求,他们统统都会照做,在杨广死前,这些人都会为我所用。” 李镇暗想著。 直接將这布帛打开。 这! 正是李镇早两天暗中派人给斛斯政传达的一个要求。 將此番整编入军中將领,军官的详细信息都整理好交给自己。 俗话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这一次安插人手调动,谈若连这些將领归属於哪一派都不清楚,那之后被他们坑了就措手不及了。 而斛斯政作为兵部侍郎,在尚书还在大兴的情况下,他就是这洛阳里兵部最大的官,这些军队將领调动诸事都是经过他,而且他作为侍郎,也是世家之人,自然对於这些將领背后的门第也是非常清楚的。 “果不其然啊,宇文述这个老东西。” “这前两个行军副总管就是他的人,一个是他宇文家的门上,一个是他家族的姻亲,他儿子宇文化及的外甥。” “至於这个麦孟才是杨广的人,他父亲在征高句丽的战场上死了,如今也是被杨广委以重任。” “这樊文举竟然是樊子盖的二儿子,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李镇打开布帛上的名录与信息看著。 首先就是这四个行军副总管,信息详细列出,尽收眼底。 李镇也是清楚知道了他们的门庭,前面两个是宇文家的人,后面两个是杨广的人。 可以说。 五万大军。 除了尉迟恭是自己的外,其余都是外人。 而且后面的那些郎將,那些统军也有不少,显然也是宇文家和杨广的人,或者其他世家的人。 尤为复杂。 如果没有斛斯政这一封名录信息,以后李镇想要知道他们的情况还真的是很难,只能依靠自己一步步来筛查。 但现在。 李镇也是有著一种很大的感触:“朝廷有人就是好啊!” “这一次筹集军队輜重,兵器战甲。” “我还特意让斛斯政多准备一些箭矢和战甲,希望他能够多多益善吧。” 没办法。 手握筹码,说话就是如此硬气。 以斛斯政兵部侍郎的身份,做这些显然是很简单的,毕竟如今的贪墨剋扣本就是不少的。 隨后。 李镇將名录收了起来,放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內。 等以后到了凉州,这些人再慢慢收拾。 宇文家的人。 杀。 杨广的人。 一步步来。 毕竟在这朝堂之上的世家可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以家族为先。 未来大隋崩塌之后,他们也会做出属於他们自己的选择的。 “开宝箱了。” “趁著此番又得了两封圣旨。” 李镇回过神来,心思沉入了面板。 “一个二阶宝箱。” “五个一阶宝箱。” 所有宝箱数量呈现在了李镇眼中。 这二阶宝箱是获封【金城留守】得到的,官位在身,自有大隋国运。 其他的则是圣旨,还有武道传授所得。 “全部打开。”李镇没有犹豫,直接打开全部宝箱。 应声。 “打开5个一阶宝箱。” “获得【精铁锻造法】一册。” “获得【信鸽培育法】一册。” “获得玄阶下品武技【霸王刀法】一部。” “获得【番薯种1000斤】。” “获得【高融火炉製造法】一册。” “打开1个二阶宝箱。” “获得地阶下品【增寿丹】2瓶。” 面板出现了提示。 看到这。 只是一眼。 李镇目光落在了无品级的一件宝物上。 番薯种,一千斤。 “我的乖乖。” “安身立命的王牌。” “真正的好东西。” “番薯种,以后军粮不用发愁了,以后天下民生也不用愁了。”李镇脸上带著激动之色。 整个大隋帝国天下,无人能够知道这番薯种会给天下万民带来什么,更无人能够知道这究竟能够救多少人的命。 就这一千斤番薯种。 李镇將改写这个世界所有华夏族裔的命运。 秩序,也將全部蜕变。 这一件东西,对於这个时代而言,对於李镇而言,堪比天阶层次的至宝。 这一次,真的赚大了。 “霸王刀法。” “玄阶下品,也是好东西。” “还有精铁锻造,信鸽培育,还有火炉。”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两瓶增寿丹,更是无价之宝。” “这一次的宝箱不错,都开出好东西了,看来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想要让我改朝换代了。” 看著这次宝箱开出来的一件件,李镇非常的满意,嘴都笑开了。 毫无疑问。 运气爆炸了。 “成玉。” “你一定要在家里好好的,等著我。” “再过不久。” “我就可以拥有属於我们一家人的生存之地了。” “再过不久,我就会接你过去。”李镇心中想著自己的妻儿,儘是掛念之色o 但如今。 李镇已经没有办法回头,更没有办法去看她。 只有等到机会成熟。 便可將她们接到自己身边。 “歷史上,长孙无垢是李二的皇后。” “现在。” “我要让我的女人成为皇后,仍为长孙皇后。” “李二。” “歷史上你的確是英明神武,无短板。” “但,我如今已经抢占先机了。”李镇暗暗想著,充满了对未来的野望。 > 第108章 李渊坦白李镇身份! 第108章 李渊坦白李镇身份! 夜幕落下! 宇文府! “父亲。” “成都的手怎会伤成了这样?难道真的是被那个庶民所伤不成?” “这怎么可能?” 大殿內。 一个身著华服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的看著宇文述道。 此人。 正是宇文成都之父,宇文述长子,宇文化及。 只不过。 相比於宇文述的权位惊人,深得圣恩。 宇文化及则是卑微不少,如今並无官身,被贬了。 也是接到了儿子受伤断臂的消息,他才火急火燎从大兴赶了过来。 “慌什么?” 看著宇文化及这慌张的样子,宇文述瞥了一眼,带著几分不满意。 “父亲息怒。” 看著宇文述板著脸的样子,宇文化及也是有些害怕。 在宇文家。 宇文述就是绝对的权威,无人敢违背。 “成都的右臂,保不住了。” “哪怕是经过全力救治,勉强保住,这手臂也用不上多大的力了。”宇文述嘆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宇文化及脸色大变。 这宇文成都可是他未来执掌宇文家的关键,如今受伤,他心底也是发慌。 “或许。” “只有让成都回山,寻其师或许才有机会治好右臂了。”宇文述沉声道。 听到这。 宇文化及眼前一亮,立刻点头:“父亲所言极是,那紫阳真人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定然可以治好成都的。” “只是——只是那个伤了成都的李镇,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 “他伤了成都,伤了我宇文家的顏面,难道就这样过去?” 提及了李镇,宇文化及眼中也儘是杀意。 “放心吧。” “这一次他前往凉州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我已经在他军中安插了很多暗子了,无论他平叛如何,不是死在叛逆手中,便是死在我安插暗子的手中。” “他,回不来了。”宇文述冷冷道。 似乎碾死李镇对他而言,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军营,议事大殿! “唉。” “你说你,招惹那宇文家做什么?” “宇文家乃是从龙之臣,深得圣恩,昔日陛下还是晋王时就相隨,如今更是如日中天,朝堂门生遍布。” “你此番废了宇文成都的手,宇文家与你不死不休。” “往后,不好过了。” “当日如若老夫在,或许还能阻止,可现在——晚了。 樊子盖坐在了李镇面前,老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无奈。 当日李镇与宇文成都对比时,樊子盖正在筹集粮草,处置诸事,恰巧不在洛阳,如若不然,他肯定会阻止的。 “樊尚书好心,李镇受用了。” “只是这宇文家太过跋扈,当日也並非是我主动,而是他宇文成都自以为是,觉得人人都要怕他,畏他。” “我用命搏到了现在,可不怕他什么。” “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他如此不堪一击。”李镇笑了笑,对於宇文家的仇恨不以为意,更是透出了一种讽刺。 而樊子盖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世道就是如此,世家为上,平民为下!世家子弟天生就高人一头,这数十年来,我在两朝为官,已然看的透彻,你或许有著心中坚守,可实则这个世道已经变成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老夫改变不了,陛下改变不了,也不会有人能改变。” 看得出。 樊子盖虽然也是世家,但並非那种顶级世家,而且所依仗的也是自身政绩。 与那些门第顶级的世家有所不同的。 不过。 对於如今天下的情况,天下的大势,他也是看的非常透彻。 “或许,未来这种格局会有人去改变呢?”李镇则是缓缓开口。 他自然明白樊子盖所言的是世家把持一切,根深蒂固。 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 无法改变。 但。 他李镇要去改变。 甚至。 他不惜去行黄巢之势,唯有如此,才能够让这天下真正重塑,成为他真正想要的帝国。 “谁能改变?” 樊子盖却是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会有所改变。 “好了。” “今日老夫来此並非与你说这些事情的。” “此番凉州之行,你一定要慎重小心。” “这薛举与李轨都並非什么善茬,他们乃是凉州诸郡的地方豪族,经营了多年,根深蒂固,绝非普通的叛逆流寇,他们正是趁著杨玄感叛逆起势,料定朝廷拿他们没有办法。” “不仅要小心他们,还要小心军中。” “宇文家既然已经视你为敌,必有暗手,就老夫所知,那孟稟与杨士览就与宇文家关係匪浅,小心他们会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对付你。” “还有。” “孟文举是老夫幼子,我已经给他说了,全力帮助你,你也可以信任他。” “除此外,在凉州,老夫也有有些故交还有门生,在粮草后勤方面,老夫已经给他们传达了书信,他们也会在力所能及范围帮你。”樊子盖表情严肃,將此番来到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说到底。 此番他也是为了帮助李镇。 对此。 李镇脸上也是浮起了感激的神情:“樊尚书此番相助之情,李镇铭记於心。” 樊子盖笑了笑,一摆手:“洛阳相守一个多月,老夫深知李將军忠义之心,更知李將军能力,老夫也不想李將军这种人杰被他人所害了。 “再而,老夫已经老了。” “长子已经在朝堂为官,未来或许会得到陛下重用。” “幼子如若能够跟隨李將军在军中,也不失为一条路。” “再而,这大隋天下——唉————” 话到了这。 樊子盖便停了下来。 显然。 以他这两朝之臣,数十载为官,又岂会看不出如今大隋帝国已经到了怎样地步了。 “樊尚书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令郎,未来他在凉州未必不能闯出一番天地来。” “而且我在凉州也未必不能立足。”李镇则是缓缓开口。 闻言! 樊子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继而躬身对著李镇一拜:“老夫幼子便交给李將军了。” “樊尚书言重了。” “你举荐之恩,照拂之情,李镇不会忘记。”李镇立刻走上前,將樊子盖扶了起来。 这时! 樊子盖手从怀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本册录来。 “李將军。” “这是老夫在朝堂上,在天下各郡的一些门生故吏,大多是寒门平民出身,並无世家。” “如若未来你有什么需要的,或许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樊子盖看著手中的册录,语重心长的说著,继而对著李镇一递。 看著樊子盖此举。 李镇也是有些惊愕了。 作为民部尚书,已经是当朝大吏之一。 他的门生故吏,或者说是遍布大隋天下各郡。 將手中这一封名册交给了李镇,相当於樊子盖將这十数年来所发展的门生故吏交到了李镇的手中,这一手笔,不可谓不大。 显然。 这是樊子盖以他的眼界,在提前投资。 “樊尚书。” “你这一份名册,价值太大了。”李镇神情严肃的道。 “锦上添花远比不上雪中送炭。” “就让这一份名册成为老夫给李將军的锦上添花吧。”樊子盖笑著说道。 闻言! 李镇最终还是將这名册收了起来。 有著这一封名册在,而且再有樊子盖的招呼,这名册上的人或许真的可以在未来帮到李镇大忙。 未来。 大隋帝国是必然会崩溃的。 隨著大隋帝国的崩溃,未来天下格局改变,各方势力都需要人才,哪怕是李镇心中有所图也是一样,霸业的根本,人才。 而樊子盖这名册,或许在未来会给李镇提供初步的人才储备,为他所用。 “樊老,你这恩情,李镇受了。” “我在此承诺,无论未来天下会有怎样大变,只要我李镇还在,你樊家必会昌盛。”李镇则是正色的对著樊子盖道。 听到这一句话。 樊子盖老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来,隨后拍了拍李镇的肩膀,头凑近了李镇一些,压低声音道:“老夫在朝堂多年,看透了世家本质,也看透了许多人心,但,唯独你,老夫看不透。” “你的心思很深。” “看似大忠,实则隱匿。” “看似不爭,实则大爭。” “凉州之行,的確危险。” “远离京畿,远离纷爭。” “你,很有心思。” “还有,杨玄感那没有出现的半部名册,应该在你手上吧?” 樊子盖微笑著,可这最后一话,却是表现了一个关键。 他,看到了李镇的隱藏。 他,看到了李镇所筹划的目的。 “樊老。” “至少,你我如今还在此详谈,至少,你未曾去揭发,甚至还给予这名册重恩。”李镇笑了笑,对於樊子盖这些话,根本不怕。 如若樊子盖真的想要揭发,真的想要来对付李镇,那今日就不会来此,更不会给予这名册。 “老夫已经老了。” “大隋的未来,老夫或许也看不到了。” “能够给家族留下机会,这就是老夫最后的一博了。”樊子盖笑著说道。 显然。 长子留大隋。 幼子跟李镇。 这就是樊子盖的一场豪赌了。 “樊老。” “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也给樊老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 “倘若有朝一日感觉身体不適了,觉得没有多久可活了,可来凉州找我。” “我,可让樊老再活一次。” “不过等到了那时候,樊老就不再是大隋的臣子了。”李镇十分认真的看著樊子盖道。 而樊子盖听到这,诧异的看著李镇。 但心中的疑惑到了嘴边,最终也收了回去:“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老夫会好好考虑的。” “好了。” “今天老夫说的话也够多了,不该说的,该说的都说了。 ,“也足够了。” “五日后,粮草輜重就会筹集好,为了你此番平叛功成,老夫也在职权范围给你多送了一些东西,会有额外册录,不要外泄。” “言尽於此,无需送了。” 话到了这。 樊子盖笑著摆了摆手,向著殿外走去。 “恭送樊老。”李镇大声道。 也是目送著他的离开。 不过。 对於李镇而言。 樊子盖这一次送的礼不可谓不大。 “樊子盖。” “能够在歷史上留名的,果然没有等閒之辈啊。” “如今的他想必已经是看出了大隋面临的情况了,不过,於我而言是好事。 “” “倘若他真的到了寿终正寢那一日来找我,以我增寿丹足可让他活,一个活著的民部尚书,门生遍布,这给我带来的臂助定然不会少。” “希望他以后会做出这个选择吧。”李镇暗想著。 接下来。 便是等著粮草重凑集完毕了。 看著数著时间过日子,等著出征。 可实则李镇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毕竟这可是关乎他未来。 时间很快! 五天后。 洛阳城外。 天刚刚亮。 城外。 已然匯聚了五万大军。 李镇一身明光鎧加身,手持斩马刀,跨坐在了战马上,立於军阵前。 城门前。 樊子盖亲临,在他身边还有兵部侍郎的斛斯政。 两个朝廷大员亲自来送,但杨广未曾亲临。 也不知是顾及宇文家,还是如何。 “李將军。” “凉州路途遥远,一路小心为上。” 樊子盖看著李镇提醒道。 “多谢樊尚书,末將此番定不辱皇命,儘快平定凉州叛逆。”李镇大声道。 “所有粮草輜重已与大军隨行。” “半载所需,倘若半载之后未曾平定凉州叛逆,朝廷还会下拨。”斛斯政对著李镇说道。 “多谢解侍郎。”李镇又道谢了一声。 在经过了一阵整合后。 “凉州平叛大军听令,出征,开拔。” 李镇举起手中的战刀,大喝一声。 匯聚城前的五万大军向著西边而去。 从这洛阳前往凉州,路途遥远,此番行军之下,也需要半个月以上方可到达凉州之地,这还是急行军的情况。 只不过。 李镇自然是不会急行军的,根本不急。 “自今日起。” “天高任鸟飞。 “6 “大隋,再会了。” 李镇策马向前,渐行渐远时,目光看向了身后的洛阳城,也是带著一种难言的深意。 这一次离开后。 等到下一次再来,或许已经是天下大变了。 等到下一次再来时,或许李镇会携大军而临,改写天下了。 乾阳殿內! “陛下。” “李镇將军已经率军西行了。” 王义来到了御案前,恭敬稟告道。 “你说,李镇可以平定凉州之乱吗?”杨广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心思,却忽然发问。 “陛下。” “如若按奴婢来看。” “凉州如今叛军超过十万之举,李將军仅仅是以五万兵力去討伐,或许——或许难以平定。”王义有些惶恐的说道。 “是啊。” “终究是兵力相差过於悬殊。” “可如今,朕也没有多的兵力给他了。” “此番平叛,朕要他做的就是压制凉州叛逆,而非彻底平定。” “希望,他能够给朕一些不一样的战果吧。”杨广幽幽开口。 凉州的情况。 他又怎会不知道。 可除了凉州外,大隋帝国各处都叛乱不断,哪怕杨广麾下有百万雄兵,可在辽东留守的仍然有十数万,防备高句丽反扑。 还有其他边境之地也有驻守。 这么多地方爆发叛乱,难以平息,为了京畿之地的安寧,每一个地方杨广都不可能加派太多的兵力。 而且。 待得来年,京畿之地的叛乱平息后。 他还会再征高句丽,完成他的雄途霸业。 宇文府! “父亲。” “李镇已经率军西行出征了。”宇文化及来到了宇文述面前,恭敬道。 “我已经交代了。” “寻常的时候,不要有任何动作,可到了关键,能够置那李镇於死地,立刻出手。”宇文述缓缓开口。 “除此外。” “按父亲吩咐,李镇麾下的兵力情况已经通过密报传给了薛举了。” “有了这些,薛举应对李镇也会更为简单。”宇文化及冷笑著。 “密切关注。” “这李镇,便让他留在凉州。” “待得他一死,再除掉他的妻儿。” “与我宇文家为敌,我要让他断子绝孙。”宇文述冷冷道。 “是。”宇文化及立刻点头领命。 大兴! 大隋帝国都城。 城內。 唐国公府! 张灯结彩,空前热闹。 伴隨著锣鼓声,喜气洋洋。 马车拱卫。 府兵簇拥。 新娘入门。 今日乃是唐国公李渊二子李世民大婚之日,国公府自然是格外喜庆。 驻守在大兴的朝堂文武有不少都来参加婚宴,以此庆贺。 大殿內! 一个年轻俊武的男子牵著绣球红绳,在他右边,一个以摺扇掩面的女子。 正是长孙家嫡次女,长孙无垢。 在长辈一席。 李渊夫妇坐在了左边,而在右边,作为长孙家娘舅的高士廉端坐,还有著长孙无垢的母亲,高氏。 此刻。 两家人长辈全部都是面带喜悦的笑容。 今日这一场大婚除了有情人成眷属外,更是李家与高家长孙家的联姻,其中意义也是非凡的。 过了今日。 两家也將成为姻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隨著婚礼开始,自然是进行著自古以来传承而下的礼仪。 婚宴也在此推上了热烈。 “爹娘,喝茶。” 李世民走到了父母面前,夫妻两人恭敬奉茶。 看向李世民。 英武不凡。 虽然年轻,却也有著一份难言的贵气与锐气。 可见不凡。 “好,好。” 看著成婚的儿子,李渊脸上也儘是喜悦之色。 接过了茶。 喝了一口。 身边的妻子竇氏生著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也可见年轻时的容貌过人,但脸上也带著一种憔悴,还有一种病態之色。 但她却是竭力强撑著,接过了儿媳妇的奉茶,面带笑容。 看得出。 如今的她身体不好。 在歷史上。 她也正是在大业九年到十年间离世的。 看著妻子脸上的苍白,李渊眼中也是带著一种心痛,无法言明。 这些年,他也是寻觅了无数良医来疗养,可效果终究是甚微。 因为竇氏並非是寻常的病症,而是忧鬱成疾,这是心病。 当年! 她亲生儿子李镇庭死在了她的面前,被一箭穿心,这一幕幕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都无法忘怀,甚至时间做噩梦惊醒。 “亲家母。” “从今以后,我们三家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李渊转过头,对著一旁的高士廉和高氏笑著道。 “能够与国公结亲,乃是我两家荣幸啊。”高士廉则是笑著道。 相比於国公之家的李家,他们自然是高攀了许多。 “无垢贤惠,我们李家能够迎娶,是我李家的福气,更是世民的福气。”李渊笑著说道。 “国公。” “之前你说有了我大女儿的消息,她如今究竟在何处啊?” “这些年她虽然派人送书信,可一直都隱藏了自己,不说在何处,我们就是想找也没有找到,只知道在太原。” “而且,上一次她来信求救,说是她夫君被强征入伍了。” 高氏十分担心的看著李渊问道。 虽说自己大女儿分了这么多年,但高氏的心底一直都是牵掛的。 “亲家母。” “这你就放心吧。” “她如何过得很好,而且之前求救她夫君的事情也可以揭过了。” “她夫君如今可不得了。”李渊笑著说道。 一旁的高士廉没有说话,可实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那个大外甥女的夫君是谁了。 “我只知道成玉嫁的不好,所以才担心的。”高氏无奈的说道。 “以前或许不好,但如今好了。” “他夫君如今可是统领数万大军的行军总管,更是勋爵晋九大夫的人物。” “整个大隋最年轻的行军总管便是他了。”李渊笑了笑,对著高氏说道。 听到这。 高氏沉思一刻,看向了自己兄长:“兄长,难道成玉的夫婿就是那个传的神乎其神的李镇?” 高士廉一笑:“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这李镇的確是一个人杰,年纪轻轻,战场上悍勇非常,杀敌立功,太原的叛逆平定,他功不可,甚至於东都在杨玄感包围之下不失守,他也是功不可没,甚至杨玄感也死在了他的手上,以此他也得到了陛下重用。” 而高氏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不过隨后。 她也是放下心来了。 至少女儿嫁的人並不是一个毫无出息的人。 虽然他们家族已经不復曾经,但也是有著很深的门户之见的。 “国公。” “那我女儿在太原怎么样了?” “她可还好?”高氏又急忙追问道。 “亲家母,你不要国公国公的叫了,直接叫我的表字或者亲家公就行了。” “成玉很好。” “李镇对她也很好,如今李镇有了勋爵,有了官位,朝廷也是对她多有厚赐,成玉已经给李镇生下了一个儿子,叫李承正,如今又有了数个月身孕了,原本我也是叫她一起来大兴的,但也正是因为有了身孕,不能长途跋涉。” “所以她特意让我转告高兄和亲家母,她在太原一切安好,不用担心她。” “等以后有了机会,她会来找你们。”李渊笑了笑,將长孙成玉要转告的话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 高士廉和高氏都点了点头,也是勉强放心下来了。 而在一旁。 竇氏则是带著一种忧鬱的看著。 特別是在听到了李镇二字之后,心中一忐,想要开口说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来。 而这些。 李镇自然都是看在了眼里。 “父亲。” “事情都安排好了。” “所有人都已经招待好了。” 这时。 一个二十来岁的华服男子来到了李渊面前,正是李渊长子,李建成。 看著他沉稳的样子,身上也是贵气难言。 “建成。” “你二弟今日成婚,你可要替他招待好了。”李渊笑著说道。 李建成也是立刻笑道:“父亲放心吧,今天儿子肯定办得漂亮,绝对不会让二弟丟脸。” 在如今这个时期。 李建成与李世民还是关係要好的两个兄弟,並没有所谓皇权之爭。 自然是亲密无间的。 玄武门对掏。 还没有来。 婚宴进行著。 高朋满座。 热闹非常。 到了夜幕落下,这声音也是逐渐平息。 李渊所居的主殿。 “慧儿。” “你这身体越来越差了。” 李渊嘆了一口气,抱著相伴多年的妻子,脸上儘是关切。 “夫君。” “无事的。 “6 “如今能够看到世民成婚,足够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以后我还要看著元吉,看著玄霸成婚呢。” 竇氏依偎在李渊的怀中,柔声回道。 但脸上也是难掩虚弱病態之色。 看著妻子这样子,李渊在挣扎了片刻后,最终也做出了决定。 “这些年来,各种顶级医师给你诊断了,无不是忧鬱成疾。” “我知道你这些年从未忘记镇庭。” “今天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切记要放在心里,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建成他们也不能开口。”李渊一脸严肃的说道。 竇氏抬起头,不解的看著李渊,但数十年夫妻,她很清楚李渊的性格,此间绝对是有什么大事的。 “镇庭,还活著。”李渊缓缓开口。 话音一落。 竇氏苍白的脸上猛地涌起了一抹血色,好似那种一瞬间就提起了精气神一样。 “夫君。” “你——你未曾骗我吧?” “镇庭真的还活著?”竇氏惊震的问道,眼中充满了期盼。 哪怕。 哪怕这一个期盼有些天方夜谭。 毕竟她当年亲眼看到利箭將自己儿子穿心而死,更亲眼看著自己儿子葬入陵墓。 这一切都是亲眼所见的。 但。 她了解李渊,这种事情他断然不会欺骗她的。 “真的还活著。” “我已经初步验证了,很肯定。”李渊沉声说道,带著一种郑重之色。 “镇庭在何处?怎么活下来的?” “你快告诉我。”竇氏急忙问道。 “李镇,刚刚说了吧?” “或许也真的是冥冥中的缘分,长孙家的嫡长女嫁给了镇庭。” “那个李镇就是镇庭。” 李渊长话短说,將李镇的存在,还有那玉令的存在,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些。 竇氏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有了血色,似乎在一瞬间,心底的忧鬱被治好了。 这些年来的牵掛,这些年的噩梦,一瞬间全部都释然了。 “李镇。” “他在雀鼠谷救了你,这才让你活下来。 “没想打——没想到他竟是我们的镇庭,我们的儿子。” “天意,这真的是天意。” “我——我要去见镇庭。”竇氏眼中透出了强烈的希望。 看著已经有了血色,甚至是有了精气神的妻子,李渊心中的石头也是落了地。 多年的忧鬱到了这一刻似乎消散了不少了。 “现在不行。” 李渊则是板著脸说道。 “为何?” “镇庭流落这么多年,难道我们还不能將之寻回了?”竇氏脸色一变,不解问道。 “当年的事情,难道你不记得了?” “那刺客——”李渊压低声音道,眼中涌现强烈恨意。 提及此事! 竇氏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夫妻之间,自然知道那刺客究竟从何而来。 这些年来。 他们能做的也是藏拙,忍让,憋屈。 除此外。 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当初派人来杀李渊的人,或许就是如今处於云端之上的那位。 “李镇如今之所以升迁如此,他庶民的身份便是一点。” “倘若与他相认,那位不会放过他。” “我们家也会遭受大难。”李渊沉声说道,无比严肃。 这是关乎家族存亡的事情。 “难道我们一直让镇庭流落在外?”竇氏有些不甘心的道。 “放心吧。” “大隋如今已经病入膏育了,国运也不会长久了。” “未来。” “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昔日杨坚能够从夺了大周的天下,那么我李渊同样也可以夺了大隋的天下。” “真的等到了那一日,便是一切归於我掌控之时,镇庭到时候也会回来。” “而且以镇庭如今所表现的能力,未来也必然可以为家族带来昌盛,以他之利,定可强盛我李家。”李渊沉声说著,十分自信的说道。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实则。 他根本未曾看透李镇。 更未曾想过李镇究竟会不会归附他李家。 一切。 皆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第109章 李渊知李镇成了第一勇士!李镇夺权! 第109章 李渊知李镇成了第一勇士!李镇夺权! 在如今的李渊看来。 认回李镇的价值太大了。 毕竟李镇的表现足够出色,认回来能够壮大他李家的实力。 在他心里,甚至於李镇根本不会拒绝,毕竟他李家乃是顶级的世家门阀,天下大姓,门第靠前。 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绝的了。 “恩。” 听著李渊的话,竇氏也点了点头。 “总之。” “有关於镇庭的事情,你心里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任何人。” “如今李镇就这样很好,一面得到皇帝的信任升迁,一面我李家推波助澜。 “李渊笑著说道。 对於李镇的路,他心中已经有所规划了。 如今就是依靠著朝廷,依靠著杨广升迁。 等到了未来大隋崩乱,那李镇就要归於他李家,让他获得臂助。 正在这时! “老爷。” “裴老爷上门求见,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如今大公子在大殿迎了裴老爷。” 自殿外。 传来了一个恭敬的声音。 “夫人,你好好休息。” “玄真此番来到,肯定是有要事。”李渊闻言,立刻对著竇氏安抚了一声,然后就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国公府大殿內! 裴寂坐在了左侧椅子上,李建成则是在一旁招待著。 “建成,你爹这大半年一直都在太原平叛,但国公府的事物你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很不错。”裴寂对著李建成夸讚道。 “多谢叔父夸讚。” “父亲在外出征,作为长子,理当尽力照顾家小。”李建成则是不卑不亢的道。 “哈哈。” “不错。” “有国公府长公子的气魄。”裴寂笑著夸讚著。 李建成则是微笑著,不卑不亢,显得十分有礼。 正在这时! “玄真。” “这么晚,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李渊人才到殿外,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叔德。” “东都出大事了。” 看到李渊来到,裴寂立刻严肃的说道。 “什么大事让你深夜来此?”李渊走过来,直接就坐在了裴寂的身边,脸上也儘是好奇。 “李镇那小子得罪宇文家了。” “废了宇文成都一只手臂。”裴寂十分严肃的说道。 听闻此言。 李渊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废了宇文成都的手?” 不仅是李渊。 一旁的李建成也是神情惊愕。 “叔父。” “你说的是宇文家那个宇文成都,被陛下钦定为大隋第一勇士的那个宇文成都吗?”李建成惊讶问道。 “就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我深夜也不会来此了。”裴寂笑著说道,不过眼中也是带著一种难言感慨:“李镇!终究是我们都小看他了,不曾想他勇力竟然如此惊人,竟然连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对手。” “据说。” “此战还是宇文成都邀战的,在眾目睽睽,乃至於陛下与百官亲眼见证之下,这宇文成都被李镇一拳击败,废了他的右手。” “据隱秘消息,宇文成都这右手或许是难以恢復了,算是废了。”裴寂感慨的道。 李渊表情也变得古怪,难以掩饰震惊。 沉浸了片刻之后。 “你从头到尾说说,李镇是怎么得罪宇文家的?” “难不成这宇文家没事找事?”李渊沉声问道。 “说起来。” “也的確是宇文家没事找事。” “据说这宇文成都斩了杨积善后,盛气凌人归洛阳,在遇到了李镇后,也是盛气凌人,所以李镇没有忍受,嘲讽了几句,然后宇文成都就邀战李镇,最终落得一个被一拳击败的结局。” “不仅顏面大损,更是废了一臂。” “大隋第一勇士的名头没有了,如今坊间已经传遍了,李镇是新的大隋第一勇士。” “说到底,宇文家算是吃了大亏了。”裴寂笑了笑,將前因后果全部都说了出来。 “那李镇如今是什么情况?”李渊急忙问道,也是透出了关切。 能够击败宇文成都这等勇將,毫无疑问,李镇的价值在李渊的心底变得更高了。 “凉州薛举与李轨叛乱加剧,宇文家上奏让李镇去平叛,如今李镇已然领兵西行了,或许再有几日就会途经大兴。”裴寂嘆了一口气。 听到这。 李渊双眼一凝,露出了一抹愤怒之色。 “宇文家,还真的是输不起啊。” “自己挑衅不成,如今输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凉州如今已经乱了,薛举和李轨更是原本凉州地方豪强,他们让李镇去平叛就是让他去送死。”李渊冷著脸道。 “事实也正是如此。” “而且以宇文述那老东西的手段,在李镇军中定然也安插了不少他的人,关键时刻这些可都是要命的。”裴寂也嘆了一口气。 “陛下难道就未曾阻止?” “李镇为国立下了那么多战功,如若不是他救援,洛阳也根本守不住,难道陛下就这样让李镇去?”李渊眉头紧皱问道。 裴寂摇了摇头:“此事自然就是那位陛下所定,如若不然,李镇又怎会去?” 听到这。 李渊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这位陛下当真是令人失望啊!” 在一旁。 李建成听著自己父亲和裴寂所言,充满了对这李镇的关心,也不由得生出好奇之色:“父亲!这李镇难道就是雀鼠谷救了父亲的那个?” “正是他。” “如若不然,你父亲又为何对他这般关注。”裴寂笑了笑,说道。 “宇文成都可是勇力超群,昔日更是力败多国番邦勇將,这等勇力之下,天下少有敌手,这李镇將军竟然如此了得。” “当真令人钦佩啊。”李建成十分感慨的说道。 “建成。” “对於李镇,往后要视之为自己人。” 李渊转过头,忽然严肃的对著李建成交代道。 “请父亲放心。 “他对父亲有救命之恩,儿子定当铭记此恩。”李建成立刻回道。 李渊点了点头,对其他的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面带思虑一刻后:“既李镇领兵要途经大兴,自当去见一见!” “玄真,此事你安排好。” “只待李镇率军进入到了大兴境內,我们便前去一见。 裴寂点了点头:“好。” 交代完此事。 李渊面带思虑之色,眼中闪过冷意:“宇文家!” 时间很快! 洛阳距离大兴並没有多远的距离,骑兵四日足可到。 而李镇行军之下,七天时间也是到了这大隋真正的都城地界所在。 只不过。 这都城所在。 李镇却是不得入,此番圣旨便是让李镇迅速到达凉州境,不可停留。 五万大军宛若一条长龙,在官道上向西行进。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 这一次。 在杨广调动了另外四万大军而来,其中有两万也是主战之军,其中也有著四五千骑兵,等到了凉州地界后,李镇就会將这一支骑兵力量整编,成一个他亲自执掌的骑兵主战营,组成万骑之军。 至於宇文家派的那些將领,就让他们领步卒,然后再逐步解决。 “將军。” “官道前有一路车马。” 张明指著前方,恭敬向著李镇说道。 实则。 李镇自然也是看到了前方的情况。 正在这时! 最前面有一个骑兵快速疾奔上前。 很快便来到了李镇的面前。 “敢问可是李镇將军?” 为首骑兵抱拳拱手,大声问道。 “我就是。”李镇立刻回道。 “唐国公在前等候,请李將军一敘。”骑兵立刻恭敬道。 “李渊吗?” 听到这。 李镇也是瞬间会意了。 “传令全军,原地休整一炷香时间。”李镇当即下令道。 隨后將令迅速向后传达。 行进的大军也是纷纷止住。 “请李將军隨属下来。”李渊亲卫骑兵恭敬引路。 李镇则是紧隨其后。 张明等亲卫骑兵则是相隨在李镇身后。 不一会。 便到了车驾前。 李渊的身影已经呈现。 “参见国公。” 李镇到了近前,翻身下马,抱拳行了一礼。 虽说两人已经没有了上下级之分,但在勋爵之上差距不小,相比於对宇文家,李镇自然是没有必要得罪李渊什么,而且与李渊也本来就有旧情的。 “李將军无需多礼。”李渊笑著道。 隨后走上前,十分关切的看了李镇一眼。 “李將军在洛阳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宇文家,太过了。”李渊带著一种打抱不平的语气道。 “事已发生,自是无用。” “多谢国公掛念了。”李镇则是笑著道。 “话虽如此,可惜了。” “原本已你的战功,完全可以留在陛下身边,获得升迁之机。” “可如今却是被宇文家给毁了。”李渊有些唏嘘的说道,的確是掛著一种可惜的表情。 对此! 李镇则是笑著回道:“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无用了。” 看著李镇这平静而豁达的样子,李渊心底一嘆。 “凉州的情况已经很乱了,你可知叛逆的详细情况?”李渊平復下来,问道。 “凉州的情况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此番的兵力情况,薛举与李轨应该是知道了。”李镇笑了笑,带著几分讽刺意味的说道。 一听这。 李渊也是立刻明白李镇的意思。 “宇文家,的確是太过了。” “此番木已成舟,我也改不了不了什么。” “不过有关於薛举与李轨的情况,还有他们麾下能將,我已经整理成册。” 李渊说著,从怀著掏出了一封册录,对著李镇一递。 见此。 李镇也没有拒绝,当即接过来道谢:“多谢国公。” “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李渊一摆手,继而道:“这一战!陛下只给了你五万大军,让你前往凉州平叛,实则,陛下也知道以五万大军无法將凉州之乱平息。” “所以到了凉州之后,你无需太过拼命,以防守为主。” “一切,等之后中原叛乱彻定之后再行定夺。” “倘若陛下再增兵,你则可进,倘若未曾有增兵之象,你便以防守为主,不可深入,不可交战过甚。” 在看了一眼周围后,李渊则是十分谨慎的提点了起来。 “多谢国公关心。” “等到了凉州之后,我定会徐徐图之。”李镇则是道谢,並未说其他。 看著凉州凶险。 实则在李镇看来就是最大的机遇。 “此间来见你。” “一是为了提醒你小心为上,第二也是让你无需太过表现。” “倘若真的无法抗衡凉州叛逆,你大可撤军归来,宇文家针对,我李家也可护你。”李渊忽然极为正色的说道。 “谢国公。” 看著李渊如此维护的样子,李镇也没有多少废话,直接抱拳,拱手一拜。 虽然或许李渊此番言论也是因为想要拉拢自己,毕竟如今已经与宇文家走上了对立,李渊自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此间如若无事。” “那我就先行领军继续西行了。”李镇说道。 “去吧。” “小心为上。”李渊点了点头,再次叮嘱了一句。 见此。 李镇翻身上马,策马归於本阵。 李渊也是让麾下亲卫让开。 而在马车內。 幕帘之中。 在刚刚李渊与李镇交谈上,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著。 “镇庭。” “真的是镇庭。” 竇氏凝视著李镇的身影,眼中有著一种难言的欣喜。 “夫人。” “如今看了一眼,你也应该放心了。” “镇庭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而且拥有著冠绝天下的勇力,连宇文家的那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这一次他前往凉州境,我会暗中派人盯著的。” 李渊转过头,回到了马车上,对著竇氏说道。 “恩。” 竇氏点了点头。 “夫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重身体,以后我们一家人还要团圆的。” 李渊笑著说道。 大军继续开拔! 不过。 李镇与李渊相见,自然是会被军中的有心人將消息传出去。 “李渊。” —— “倒真的是有心了。” “薛举和李轨的详细底蕴,麾下將领的信息,竟然都被他弄到了。” “看来,他遍布暗中的情报势力不简单啊。 看著手中李渊给的册录,李镇心中也不由得微惊。 这些世家门阀,果真是不能小看。 特別是这种关陇权贵更是不可小覷。 时间逐渐过去! 大隋帝国內。 各地的叛乱仍在持续。 哪怕是杨玄感原本所叛乱的京畿之地,看似被杨广麾下大军迅速镇压,可实则有不少已经向著四面大郡逃亡,落草为寇,投靠叛乱势力。 这一场叛乱,已然不可能完成真正的剿灭平定。 大业十年,元月! 正值於冬季最寒冷之时。 凉州之地。 虽说没有大雪覆盖,却也是充斥著寒风瑟瑟。 凉州! 在曾经是作为凉州,在杨广登基之后,改州为郡,大隋天下再无州,只有郡。 而曾经凉州下属五郡,如今也全部划分。 在这西凉之地。 以金城郡为本,造反谋逆的薛举,杀留守,夺郡城,逐步扩张。 已然控制了近三个郡,数十个城池。 还有以武威郡为本,同样也是杀留守,夺郡城,聚集部眾,迅速扩张,在短短两三个月间便已然控制了近两个郡。 显然。 薛举与李轨之间必有联合。 他们原本也正是这西凉之地的地方豪强,有著杨玄感的叛乱,刺激了他们,也让他们直接下定决心,造反。 此刻! 张掖郡下属县城,张掖县。 也是郡府城所在。 “李將军。” “你终於来了。” 当李镇策马来到了城门,这张掖留守便亲自来迎,一脸凝重紧绷的样子。 看向这个留守。 年至中年,也是戴泽几分沧桑。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此人或许並非是什么世家大族出身,因为凉州乱象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许多世家子弟都已经向著东边京畿之地逃了,根本不会留守於此。 据李镇所知,凉州之所以沦陷如此之快,便是因为那些留守,县丞逃得特別快,根本就没有打算抵抗。 “这位想必就是罗松留守吧?” 看到眼前之人,李镇翻身下马,笑著问道。 “下官正是罗松。”留守立刻回道。 从官阶上。 这张掖只是一个下级郡,而李镇则是得到了杨广亲封的金城郡守,是一个上级郡,官位要高上一级。 “如今情况如何了?”李镇直接问道。 闻言! 罗松看了一眼李镇身后的大军,急忙道:“李將军,还是先让大军入城,下官再详稟。” 对此。 李镇也是点了点头:“传我令,大军有序入城,遵守军规,不得扰民。 隨著令落。 一声声呼喝隨之响起:“將军有令,大军有序入城,遵守军规,不得扰民。 “ 交代完。 李镇便翻身上马,向著城內而去。 三百亲卫仅仅相隨。 到了郡府大殿。 李镇端坐在了主位之上,张掖留守罗松则是坐在了左侧首位,麾下五个行军副总管则是落座在下。 “罗留守,现在可以说了。”李镇沉声道。 “李將军。” “如今情况不容乐观。” “金城全郡陷落,酒泉全郡陷落,而我张掖郡下属三县也已陷落两个,如今只剩下了这郡城未曾陷落。” “叛军之势,兵多將广,根本不可阻挡啊。” “如今叛军距我郡城不到十数里,或许明日就会杀来。”罗松嘆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此间形势。 已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留守可以掌控了。 “张掖郡尚存多少兵力?”李镇没有理会罗松的慌乱,而是直接问道。 “回李將军。” “在叛军进攻张掖时,在另外两个县城,下官只是各自留守了几百人驻守,延缓叛军攻势,至於全郡兵力都已经聚集到了郡城。” “如今有兵力一万三千人,其中有三千带甲,其余皆是徵召青壮。”罗松也是立刻回道。 到了这种情况之下。 事关身家性命,他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的。 听到这个数字。 李镇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要知道。 如今大隋的官制可是军政分离,一个郡根本不会有太多的兵力驻守。 这也是因为张掖郡地处凉州,民风彪悍,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三千甲兵,在中原的郡城,一郡兵力或许都不超过一千,甚至是几百。 毕竟兵者犯禁。 朝廷也是担心乱象的。 “自今日起。” “张掖郡所属军队全部归於本將直接统领。”李镇直接下达了来到此间的第一道命令。 “钱將军。” 留守罗松也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喊道。 “末將在。” 一个將领从殿內快步走了出来,他原本是属於张掖郡的驻守郎將,也是没有世家背景,所以在叛军来袭时,那些有背景的都已经逃离了,只剩下了他们这些平民出身,寒门出身的人留守。 “李將军。” “这位便是我张掖郡驻守郎將钱武。” 罗松立刻指著这个將领介绍道。 听到这个名字。 李镇点了点头,在隋唐歷史上籍籍无名,並非名將。 “末將参见李將军。”钱武面带敬畏之色,恭敬对著李镇一拜。 “钱將军无需多礼。” “自今日起,你率麾下步卒归於我统领,抵御叛军。”李镇沉声道。 “末將领命。”钱武立刻应道。 “好。” 李镇点了点头,隨后又看向了罗松:“罗留守,不知郡內粮草輜重还有多少? ” 闻言。 罗松面带无奈的道:“叛军起势时,多郡的豪族世家逃的很快,也没有留下多少輜重,如今郡內粮草輜重只够郡城军队一月之需还不足。 对此。 李镇点了点头,並无意外。 世家子弟,哪里会心系所谓的朝廷,一切以利益为先。 他们可不会为了大隋朝廷去拼命的。 如今整个大隋帝国可以说,世家盘根错节,沾亲带故。 哪怕他们逃了,朝廷也不会对他们有太大的处罚。 “罗留守放心吧。” “既然我领兵来了,便不会眼睁睁看著叛军继续肆掠。” “往后,罗留守负责安抚之事,军队杀伐之事,便由我来了。”李镇缓缓开口说道。 “是。”罗松当即点头,也实则是鬆了一口气。 这时! 李镇目光看向了殿內的眾將。 “如今已至凉州,叛逆横行,或许除了这张掖郡外,其余郡城都已彻底陷落,此郡城已为我军最后立足之地,也为京畿屏障。” “为抵抗叛军。” “军制当以战时而变。” “故而。” “本將已经重新擬定了麾下军制。” 李镇缓缓开口,目光扫视大殿。 闻言! 殿內除了尉迟恭外,其余四將脸色都是略微一变,特別是孟秉与杨士览,脸色已经变得难看。 他们甚至都想得到接下来李镇要做的事情绝对对他们不利。 “张明。” 不得他们多想什么,李镇当即喊道。 应声。 张明直接走了出来,拿出了一封册录,大声道:“为凝聚全军之力,抵抗叛逆。” “自今日起。” “平叛之军所有骑兵重新规整,军中所有骑兵全部聚於一军,整合为骑兵主战营。” “由李將军亲自统领。” “李將军节制全军,当有亲卫营副统领单雄信统领骑战营。” “骑战营都尉之上军官当由李將军直接调动整合。” 隨著此话一落。 孟秉与杨士览相视一眼,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可不等他们说什么。 “除此外。” “第一侯卫第一,二,三都尉营,归於尉迟將军麾下,军官也將隨之调动。” “第二侯卫第一,二,三,都尉营,整编为镇守营,与第一屯卫第一,二,都尉营混编。” “第二————” 张明话音不断,继续宣读著李镇所定下的军令。 隨著他这一声声的话音落下。 孟秉和杨士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因为李镇这一手调动,重整军制,几乎是將他们手下的军队全部都拆散了,拆的七零八落,哪怕他们以后想要搞事,麾下心腹都已经到了其他军了。 甚至於。 这些军官还会被李镇重新再调动,如若让他们去统领那些青壮,那就真的成了笑话了。 他们的权柄就会被彻底卸除。 到了这一刻,孟秉忍不住了,当即站起身来,大声道:“李將军!” 李镇十分平静的看著,淡淡道:“孟將军有何事?” 殿內眾人目光全部匯聚。 “此番出征乃是兵部调令。” “而我军军制也是属於十六卫之下,唯有陛下还有兵部方可调动,你此番如此,將军制拆分如此混乱,难道不要事先请示兵部与陛下吗?” “未经请示便如此调动,此乃罪。”孟秉大声说道,满脸都是不满之色。 “不错。” “李將军此举有违国法。” “末將不愿从之。” 杨士览也是立刻站出来反对。 而另外两个,麦孟才与樊文举则是平静的看著。 从身份上,麦孟才乃是杨广亲自擬定將领,而樊文举则是樊子盖安排的,他们自然是不会违背李镇的命令,毕竟此番是为了平叛。 至於这张掖郡的罗松与钱武,则更是不会牵扯其中。 “放肆。” “对待上官,胆敢不敬?” 尉迟恭站起来,怒声呵斥道。 身上也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杀意。 这孟秉两人也是被尉迟恭的威喝嚇得脸色一变。 “出征之前。” “陛下已经下了旨意,征伐叛军,一切军务由我执掌。” “倘若有人不尊將令,可先斩后奏。” “两位是要违背本將的军令吗?” 李镇端坐椅子上,神情不变,但眼中的杀意却是非常明显。 隨著李镇话音落下。 镇守在大殿各处的亲卫已然是手握住了战刀,只待李镇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当场出手,斩杀此两人。 顿时! 整个大殿內都充斥著一种无言的肃杀之气。 而李镇也是平静的看著两人,等著他们的回答。 在这种威迫下。 两人脸上也是冒出了冷汗。 他们也不確定李镇会不会真的不顾一切,来到凉州第一日就出手杀他们。 但。 想到了李镇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们终究还是怕了。 “末將,领命。”孟秉带著一种咬牙切齿的不甘道。 杨士览也是紧隨其后,躬身领命。 看著两人的认怂,李镇心底冷笑。 不过此番,自然是趁热打铁。 “两位將军。” “军制调动,希望不要有太多阻碍。” “还有。” “之后两位將军,还有麾下郎將也会有调动。” “希望你们不要违抗军令啊。” “不然,我的刀可不介意行使陛下所赐先斩后奏之权。”李镇冷冷道。 面对李镇的盛气凌人。 两將根本不敢再回话什么。 “父亲所言没错。” “李將军,当真统兵手段高明啊。” “这宇文家安插的两个人,这一下就被李將军给压了下去。”樊文举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暗暗敬佩。 “张明。” 李镇再次开口。 “属下在。” 张明立刻应道。 “此番军制调动关係我军抵抗叛军根本,不容有失。” “你率领三百亲卫巡视全军,如若有人胆敢阻碍军制整编,阻碍调动,无论官居何位,立斩无赦。”李镇沉声道。 “属下领命。”张明大声应道,冷锐目光直接扫过了孟秉两人。 这也让两人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原本他们的確想到让摩下军官反抗,可李镇直接下令违逆调动者就地格杀,他们根本阻挡不了。 “李镇根本不知道我们麾下心腹是谁,就算他重整军制,官位仍在,照样统兵,到了关键时刻仍然可以对付他。” 此刻。 孟秉与杨士览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 显然。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依仗了。 他们的权或许会被卸了,但他们麾下的心腹,那些中层军官將领可不会被李镇掌握情况的。 “罗留守。” “如今叛军大肆而来,是不是流民无数?”李镇话音迴转,看著罗松问道。 “回李將军,流民自西而来不断。” “不少都是直接经过郡城向东逃去了。”罗松恭敬回道。 “东边已经封锁了城池,流民就算过了张掖,也终究到不了京畿,反而是死路。”李镇缓缓开口说道。 “啊?” 罗松脸色一变,似乎没有想到朝廷会有如此举措。 “从今日起。” “自流民还有城內百姓之中再招募一万青壮,作为后勤军。” “我承诺,给予粮俸。”李镇直接对著罗松下令。 > 第110章 李镇筹划,人才皆入瓮!直接动手! 第110章 李镇筹划,人才皆入瓮!直接动手! 此刻! 看著这孟秉与杨士览的退让。 那李镇自然是趁热打铁,將事做绝了。 如今张掖郡城原本就有了一万青壮,这就是一万兵力。 而且他们不曾有兵甲,只能做一些后勤运送之事。 但。 此番李镇自洛阳带来的大军可都是兵甲齐全的,这才是真正的主要战力。 再招募一万青壮,便可以將孟秉与杨士览打发去执掌这些没有兵甲的青壮,让他们麾下的军官將领都去领青壮,纵然他们官身还在,可执掌的军队却从大隋的精兵变成了普通青壮,而且还没有兵甲。 也就是说,他们想要搞事也很难做到了。 来到这张掖郡城,第一次军议就此结束。 殿內。 眾將各带著心思的退了下去。 而张明则是率领著三百亲卫监管军制整编。 接下来。 便是李镇著手对宇文家安插的军官开始调整。 而这些。 李镇自然是早有准备的,有著精准的名册,李镇自是早有应对。 “將军。” “可惜这一次那两个傢伙竟然忍下来了,不然直接一刀宰了,不然就更加简单了。”尉迟恭有些失望的说道。 显然。 刚刚大殿內的议事,如若孟秉他们真的要违背军令,尉迟恭肯定会第一次衝上去宰了他们。 “他们可没那么傻。” “不过这一次夺了他们的兵权,便是关键一步。” “你有没有派人去盯著?”李镇笑了笑。 “將军放心。” “末將特意让人去盯著了,除了张明的亲卫营,再加上一个都尉营,保管他们服服帖帖。”尉迟恭笑著道。 “或许,他们此番所想是暂且退让,只要他们麾下心腹军官还在军中,那就不会影响他们掌权大局。” “而且他们也自信主上不会知道他们心腹军官是何人。”单雄信冷笑著道。 也是看透了他们的意图。 “对啊主上。” “虽然卸了他们的权,但他们的心腹根本不知是谁,这可如何是好?”尉迟恭脸色一变,立刻道。 “放心吧。” “从洛阳离开时,他们这些人的底细我就清楚了,谁是他们的人,谁不是他们的人,我一清二楚。”李镇平静笑著,脸上带著一种自信。 这。 便是朝廷有人的好处。 倘若真的没有详细具体的名册,还真的拿他们没有办法,毕竟不能精准拿捏。 但有了兵部侍郎亲自提供的名册,这拿捏起来轻而易举。 “看来主上已经將这些人都算计透了。” “只要將他们的兵权给卸了,到时候他们就是没牙的老虎,轻易可对付了。”单雄信笑著道。 “反正这几日时间好好盯著他们,等青壮再拉起来一万人,就將这些人全部打发去统领青壮。”李镇笑著道。 “主上英明。” 单雄信和尉迟恭立刻抱拳道。 “对了。” “那樊文举还有麦孟才麾下是不是也要动一动?”单雄信回过神来,问道。 “动肯定是要动的,不过也无需对付孟秉他们那样。” “我会著重安排我麾下老兄弟晋升,去他们军中领兵,这一支军队我必须完全掌控手中。” “这是名册。” “单將军,你亲自去督促,將这些人都调走,再將我麾下的人安插进去。” 说著。 李镇直接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名册来。 单雄信走上前,立刻接了过来。 “请主上放心,此事我一定办的漂亮。”单雄信立刻保证道。 这时! 李镇问道:“你之前提的那些豪杰如今到了何处了?” “如今我可正是用人之际。” 问出这话时,李镇也是充满了关切。 二贤庄。 绿林好汉聚集之地,同样也是人才豪杰聚集之地。 在当日李镇让单雄信兄弟归於二贤庄后,便也是让他將有联繫的一眾豪杰匯聚,招募至麾下来。 “回主上。” “我已经联繫了不少兄弟。” “如今魏徵与徐勣两位兄弟已经在赶赴凉州的路上。” “王伯当与侯君集两位兄弟也已经快至凉州。” “不过秦琼,程咬金还有其他一些兄弟未曾来。” 单雄信恭敬的回道。 听到这。 李镇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二贤庄,绿林聚集地。 也可以说是匯聚了歷史上大唐不知多少的名將能臣。 如今。 却是被李镇截胡了。 之所以当初在路上遇到了单雄信那么高兴,这其中也是有一定原因的,收復了单雄信与二贤庄,这些能人俊杰都有机会入李镇麾下,他又如何不喜。 “总之。” “联繫那些好汉豪杰,只要愿意来凉州为我效力,我定不会薄待。” “有一技之长者,必得重用。”李镇对著单雄信道。 “请主上放心。” “属下大哥一直在联繫。” “除此外,针对匠人还有死士的招募也在进行。” “很快就可具规模。” “第一批招募的名册会在这几日送到。”单雄信恭敬道。 “恩。”李镇点点头,也是比较放心。 將诸事安排好。 单雄信和尉迟恭也退了下去。 “魏徵,徐勣。” “没想到这两个人也与二贤庄有旧。” “一个善於政务,一个善於谋略,很好。” “还有王伯当和侯君集,更是意外之喜。”李镇靠在椅子上,心中思想著。 魏徵。 那个以人为镜的魏徵。 能够在歷史留名,不仅仅是因为李二的气量,更因为这魏徵的能力与眼界。 第二个徐。 这个名字或许有些陌生,但如果叫做徐茂公,那就是格外熟悉了。 歷史上的瓦岗寨之所以强大一时,依靠的不仅仅是大隋崩溃,更因为聚集的诸多强將能臣。 而现在。 李镇就要將这些全部纳入自己麾下了,以凉州为根基,开创属於自己的势力。 “接下来。” “便是等著大军重整,將兵权全部掌控在手了。” “已经到了此地。” “天高任鸟飞,杨广也奈何不了我了,等我彻底站稳脚跟,便可以將成玉他们接到身边了。”李镇暗想著。 对此此间的形势十分满意。 至於叛军。 李镇根本不惧。 以自己的勇力,那便是霸王之勇,势不可挡。 麾下五万大军,加持权印属性加持,那便可以爆发出十万大军的战力。 叛军,何惧之有! 看向此刻李镇所掌握的权印。 行军总管权印:得王朝官位气运加持,凝聚权印!宿主统领摩下军队,加持六成战力,六成士气。 留守权印:需执掌所属郡方可凝聚权印。 “六成士气与战力加持。” “哪怕是重甲铁骑,我也可一战。” 看著如今权印带来的加持,李镇笑了一声。 隨后。 看向了下方未曾凝聚的权印,则是带著思虑:“属於军队的官职权印是带来战力与士气的加持,就是不知未来这留守权印能够带来怎样的加持。” 此刻。 城中临时军营之中。 军制调动持续。 李镇麾下亲卫营亲自督促,而且直接全军下达了命令,违逆者,立斩。 所以在重整军制时,也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 入驻张掖郡城的第一日。 便在一种诡异暗流涌动的氛围之中渡过了。 首日。 军制重整调转,並无阻碍。 但是到了第二日。 由尉迟恭和单雄信拿著名册,直接去了军中將一个个都尉,统军,甚至是郎將叫出来后。 孟秉和杨士览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將营內。 孟秉与杨士览坐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商量著什么。 而就在这时。 “报。” “启稟將军。” “刚刚李將军麾下亲卫与尉迟將军带人在军中点將,將许多军官將领都直接带走了。” 孟秉的亲卫统领快步来到,躬身稟告道。 “隨他去。” “如今他有圣旨,我们也没有办法。” “如果真的违背他的军令,这疯子真的会动手。”孟秉冷著脸道。 “该死。” “陛下对他恩宠太过了,当日竟然给了他这样一道圣旨。”杨士览也骂了一句。 但此刻。 亲卫统领脸色难看:“两位將军,此番调令不对,他並非是隨机整编调动军官,而是將所属两位將军麾下的心腹嫡系全部都调走了。” 此话一落。 孟秉与杨士览脸色一变。 “你確定?”孟秉一脸震惊之色。 杨士览也是如此。 “此事乃是调至骑战营的刘郎將派亲卫来稟告的,所有归属將军麾下军官,包括两位將军的心腹全部都被调走了。”亲卫统领恭敬道。 听到这。 “不对,不对劲。” “难不成,那疯子掌握了我们麾下心腹的详细名录不成?”孟秉脸色难看的问道。 “不可能。” “他在朝堂毫无根基,怎会知道?” “若非是我们自己人,若非兵部大员,怎会知道?”杨士览沉声道。 “两位將军。” “现在所有军官將领都被叫走了,他们询问两位將军该如何是好?”亲卫统领又开口道。 可面对此问。 他们又怎会知道如何是好? 在来之前。 宇文述交代了他们,在战事未起时,全力配合著李镇,不要露出任何马脚来,可如若真正到了决胜之时,到了李镇陷入危机时,那他们就要找机会对付李镇,让李镇死。 可现在。 初至凉州。 他们甚至都还没有机会施行什么,竟然就要被李镇彻底边缘化。 这又让他们如何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与李镇面对面违抗? 想著李镇连宇文家都敢得罪,还有宇文成都都被他废了一只手臂,似乎他们也拿捏不了李镇。 也正在两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殿外。 一阵脚步声来到。 “止步。” “没有將军命令,不得入殿。” 在殿外传来了阻挡之声。 可隨后。 “张掖郡一切军务归於李將军执掌,奉李將军命令,特来传达將令。” 在外,张明的声音响起。 闻声。 孟秉看向了杨士览:“李镇身边的亲卫统领来了,怎么办?” “是祸躲不过。” “看看他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样。”杨士览冷冷道。 直接就向著殿外走去。 孟秉紧隨其后。 在外。 隶属於孟秉他们的四百亲卫军已然挡在了殿前。 而在外。 张明一人在前,身后只有一百亲卫。 但每一个都是明光鎧加身,更具威势。 “不知李將军有何军令下达?” 当孟秉与杨士览来到后,直接看著张明问道。 “奉將军令,命孟將军与杨將军卸下原所属大军將位,前往李將军所在,重新调动领兵。”张明举起了一封李镇所写的军令,大声道。 “李將军是何意思?” “让我们卸下原本將位,他想做什么?” 听到张明的话,两人立刻就有些站不住了。 “还请两位將军前去面见將军,將军自有安排。”张明十分平静的回道。 闻言! 孟秉与杨士览相视著,都在极力压抑著自己的怒意。 这才来到了凉州第二天,李镇对他们可谓是步步紧逼,根本没有留任何余地了。 “两位將军难道要违背將军军令?” 看著两人似乎是不打算动身,张明冷冷的问道。 下一刻。 在张明身后的一百亲卫手全部都落在了刀柄上,別看著他们的亲卫数量是自己这一方的数倍,但如果交手起来,他们必然会被碾压。 “走。”杨士览咬著牙,十分不甘的道。 昨日。 他们便没有办法去违抗,今日他们麾下大军都已经被拆分了,就更加不可能违背了。 一旦违背。 李镇凭藉一个【先斩后奏】就可以对付他们。 “两位將军,请吧。” 张明侧过身,身后的亲卫也是立刻分开。 孟秉与杨士览二人也只能大步走去。 “面见將军,亲卫就无需去了。” “在此等著。”张明又对著两人身后准备跟上来的亲卫呵斥道。 “將军。” 两將的亲卫统领脸色一变。 可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挥手让他们留在此地。 此刻。 不知不觉间。 他们已然从隨时要对李镇下手,变成了要提防著李镇对他们下手了。 攻守易形了。 很快! 李镇所处的將营大殿內。 “將军。” “孟將军和杨將军已到。” 张明快步走入殿內,恭敬道。 “拜见李將军。” 两人不敢失礼,躬身对著李镇一拜。 看到两人来到。 李镇面无波澜的放下了手中的军报。 隨后道:“两位將军来了,坐。” 李镇一抬手,指著两旁的位置。 “敢问李將军此番有何要事?”杨士览根本没打算浪费时间,冷著脸问道。 孟秉没有说话,也是冷著脸看著。 “今天城中青壮招募已在持续,这几天就会有两万青壮,未来也將肩负我军资粮草运送大任。” “后勤輜重,乃是军中根本,不容有失。” “本將思来想去,必须有能將方可確保后勤万无一失。” “故而,此番调两位將军各统领一万青壮,以保后勤安稳。”李镇缓缓开□,脸上带著一种慎重,深思熟虑的样子。 此话一落。 杨士览与孟秉两人的脸色彻底变得铁青,充斥愤怒,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李將军,你此举未免太过了。” “我们乃是朝廷亲封的行军副总管,得陛下恩重,你怎能让我们去统领后勤青壮?”杨士览带著怒意的问道。 “李將军此举太过了。” “末將不愿从命。” “此事,必须经过朝廷兵部下令,末將二人才会遵命。”孟秉也是立刻道。 此刻。 他们两个也是意识到了李镇的目的,更意识到如果真的让李镇得逞了,往后他们將再无机会来对付李镇,凭那些被徵召入伍的青壮?根本不可能做什么。 无兵器,无战甲。 而且也根本不可能追隨他们做什么。 李镇,这是要將他们的兵权彻底卸下。 看著两人这反对愤怒的样子,李镇如同昨日一样,根本不慌,仍然是面无波澜。 而是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了杨广的圣旨。 “圣旨之上,陛下已经写明了。” “凉州平叛一切军务调动皆归本將执掌,难道两位將军打算违抗圣旨?”李镇举起圣旨,凝视著两人问道。 “李镇。” “我就是尊陛下才叫你一声李將军,倘若以你一个庶民,毫无门第,也配让我们服?” “你此番调动便是公报私仇,故意而为,根本不是为国,更不是为了平叛。 “杨士览抬起手,指著李镇怒骂道。 “没错。” “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要上奏弹劾,请陛下圣裁。”孟秉也是立刻道。 看著两人这恼怒的样子,李镇仍然平静,继而冷冷道:“公报私仇?何来此言?” “在两位归於本將麾下之前,本將甚至都不认识两位,谈何私仇?” 这一问。 让两人脸色更加铁青,他们想要直接说出宇文家,却也很清楚,李镇这就是在故意吊他们,嘲弄他们。 揣著明白装糊涂。 “总之。” “必须有兵部调令,吾二人方会卸任。” “否则,吾二人绝不会从。”杨士览也不与李镇辩驳什么了,而是极为认真的道。 听到这。 哗的一声。 李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两人嚇得向后一退。 “你——你想要干什么?”两人脸色有些惶恐的看著李镇。 “违逆军令,本將有陛下赐予先斩后奏之权。” “既然二位將军不尊將令。” “看来我也无需再多说什么了。”李镇冷笑著。 当即一挥手,冷冷喝道:“拿下!” “是。” 几个亲卫当即走上前,直接就將两人踹倒在地,直接就按在了地上。 这忽如其来。 看著李镇直接下令拿他们。 杨士览与孟秉的脸色彻底变得煞白,他们也没想到李镇竟然真的敢不顾一切的动手。 “李镇。” “你这是找死。” “我们乃是朝廷亲封的將领,你怎敢对我们如此无礼?” “我们要上奏弹劾你。” “放开我——放开我————” 两人疯狂挣扎大喊著。 但四个亲卫的力气极大,还是將他们的头按在了地上,让他们动不了。 看著两人如此。 李镇缓步走上前,蹲下来,带著几分嘲讽冷笑道:“杨士览!宇文家的外甥。孟秉,宇文家的提拔上面的將领。” 此话落下。 两人睁大眼睛,瞳孔猛缩,似乎没有想到李镇真的知道他们的底细。 “宇文述让你们来捣乱,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一封圣旨就是为了对付你们的。” “你们不反抗也就罢了,可如若你们违背军令,那我对付你们也是顺理成章李镇冷笑著扬了扬手中的圣旨。 隨后。 也懒得过多废话。 一抬手。 “关入牢狱之中,等候发落。” “另。” “將孟秉与杨士览违逆军令,已为我下狱之事上奏兵部,请陛下圣断。” “还有,不要让他们与任何人接触。”李镇站起身来,大声道。 “属下领命。”张明大声应道。 隨即。 四个亲卫將两人提了起来。 “李镇。” “你不得好死。 “你公报私仇。” “国公不会放过你,陛下更不会放过你。” “你该死————” 两人无比愤怒的大骂著。 “闭嘴。” 张明走上前,直接就是两巴掌,一人赐了一个大嘴巴子。 直接將他们牙齿都打掉了,口中血流不止。 “张明。” “盯著他们的亲卫,如果反抗闹事,以譁变为由,杀。”李镇想了想,又下了一道命令。 张明眼中闪过一道冷意,当即领命:“属下领命。” 隨即。 这孟秉两人就被带了下去。 殿门口。 当看著嘴巴带血的两人被押出来,刚刚来到的张掖郡留守罗松脸色一变,似乎也没有想到此间情况。 “將军。” “罗松留守求见。” 在两人被押走后,值守在殿外的刘磊大声稟告道。 “进。” 李镇声音传了出来。 罗松带著一种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 “见过李將军。” 看著殿內的李镇,罗松立刻躬身行礼。 “罗留守免礼。”李镇微微一笑。 “多谢李將军。”罗松道谢一声。 然后带著几分忐忑的道:“刚刚那两位將军是?” 面对这一问。 李镇淡淡一笑:“违逆军令,不尊本將!我將他们暂时下狱。” “原来如此。”罗松恍然的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有些惊震。 两个统领万军的行军副总管,竟然就这样被李镇给拿下了。 而且这还是来张掖郡不过第二日,竟然就对麾下统兵將领下手,这——这究竟是为何? 罗松此刻心底自然是这样想的。 “罗留守是不是在想我为何会对麾下统兵將领下手?” “又在想,如今正是平叛关键时刻,我竟会对军中將领下手?”李镇笑了笑,看著罗松道。 这眼神,这目光,似乎是將罗松给看透了。 而罗松的表情也是一脸惊愕,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此二人是宇文家的人。” “宇文述那老东西安插他们到我麾下,就是为了伺机而动,置我於死地。” “既然有先机,那我自然是先下手为强,將他们下狱,收了他们的兵权,也可全力应对叛军,护一方平安,收復失地。”李镇缓缓开口说道。 听闻此话。 罗松更是睁大眼睛,似乎没有想到李镇竟然对他如此坦然。 这种事竟然都对他说。 “李將军,这些话你对下官说,难道就不怕下官乱说?”罗松平復一下心情,惊道。 “罗留守。” “我知道你的来歷,並非世家出身,而是通过科举为官,原本是张掖县县令,但留守逃跑了,所以你就成了留守。” “你与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不同。” “而我也与你一样,並非世家出身,而是平民之身。” “说到底,你我是一样的人。”李镇缓缓开口道。 “是啊!” “在大隋,在天下。” “世家门阀,晋升阶梯。” “如果不是凉州有叛,或许县令就是我看到头的官位。” “如果不是那些世家老爷们为了活命逃了,我也不可能成为留守,成为一个等死的留守。”罗松苦笑了一声,似乎也是被李镇说到了心坎里去了。 显然。 在他看来。 李镇也的確是与他一样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比他更为出色的人。 李镇之名,他自然是也是听过的。 在太原平叛立功。 镇守洛阳一个多月不失,方平定杨玄感之乱,更是手刃了杨玄感立下大功。 在这种情况下。 李镇必然是要得到朝廷重用,留在京畿,未来也会成为大隋帝国一员顶级的战將。 可现在呢! 李镇只是带著区区五万兵马来到了凉州平叛,面对数倍的叛军,面对除了几乎少数几个城池外已经完全沦陷的凉州境。 这分明就是派来送死的。 根本不可能战胜叛军。 毫无疑问。 李镇遭受到这样的对待,便是因为李镇只是一个平身出身,不是世家门阀,没有门第。 这,才是被派来的根本原因。 这一刻。 罗松自然是有著一种共鸣了。 同为被拋弃之人。 看著洛阳的样子,李镇却是一笑:“罗留守,今日我拿下了这二人,你准备如何上奏朝廷?” 闻言! 罗松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他们违逆军令,李將军將二人下狱自是施行军法,下官自然也会如实上奏。” 听到这一回答。 李镇满意一笑。 这,正是李镇想要的。 说到底。 如若可以,李镇恨不得在刚刚直接就杀了杨士览二人,彻底绝了后患。 但。 这事情就真的大了。 哪怕是杨广也定然会有所怀疑,必然会派人来调查。 要知道如今李镇刚刚来到,军粮重还是依靠京畿之地,倘若此刻就掀桌子,被断了粮食,而在凉州无根基,那就是祸端了。 他必须取得了根基之地,方可拥有掀桌子的实力。 至少! 也要撑到杨广再次出征高句丽。 那,或许就是机会了。 “罗留守。”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 “我也可向你承诺一句,这张掖郡城不会丟。” “我们都会活下去。”李镇极为认真的对著罗松说道。 “下官,拭目以待。”罗松笑著道。 李镇笑了笑,也不冤多言。 这罗松虽然在歷史上並无留名,但能够通过科举为官,也足可证明他的才学不低,那可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留下来的。 刚刚说的话,实则也是对这罗松的试探,如若他站在自己这一边,未来就或许可以收仏。 如若不然。 那李镇就要用別的手段了。 虽然杨广只是封了一个仏城留守,但整个凉州五郡,所有城池,李镇都要。 这,便是他要作为根基的地盘。 “对了。 “罗留守此番来找所谓何事?”李镇言归正传,严肃问道。 “回李將军。” “今日青壮招募已经又招募五千人了,待得夜幕落下,一万人就可招募完毕” “就是这些人的统领问题,还弗將军定夺。”罗松说道。 李镇采了采头,並不意外。 正如当日还在洛丕时,让单雄信兄弟招募死士工匠时一样。 在如今这个时代。 最不值钱的就是人。 最低贱的也是人。 只要能够给一口饭吃,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 1 第111章 宇文述,吃瘪了!一切在李镇掌控! 第111章 宇文述,吃瘪了!一切在李镇掌控! 这,就是一个该死的世道! 隨著大隋帝国崩溃。 人命不如狗还会加剧。 “青壮统领,我会在军中择选军官统领。” “至於粮草輜重调度,罗留守,此事便交给你了。” “虽然朝廷调拨的粮草足够半载之用,但还需细致一些。” 李镇当即说道。 两万青壮。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只要有了兵甲后,那就是两万军队。 青壮只是如今基础,等之后有了凉州作为根基,那他们就是兵,就是李镇摩下的军队。 “下官领命。”罗松也没有拒绝,立刻应道。 当然! 说是半载粮草。 实则。 樊子盖利用职权之便,调拨的粮草远远超过半载,多给了至少三成之上,而这些自然是被李镇作为备用封存。 而且兵甲。 在斛斯政的暗中运作下,也是让李镇军中羽箭拥有了原定的一倍,而且暗中还装了五千套兵甲,也是与那些兵器作为备用封存。 这,全部都不在册录记载,而是只有李镇单独执掌的。 正在两人交谈时。 张明快步向著殿內走来。 不同於之前离开,此刻他身上还有鲜血滴落。 显然这並非是他自己的血。 “將军。” “孟秉二人的亲卫不服军令,聚眾闹事。” “奉將令。” “孟秉与杨士览麾下四百亲卫军全部诛杀。”张明来到后,恭敬稟告道。 听到这。 李镇面无波澜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罗松却是瞳孔紧缩,显然没有想到李镇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人死了,兵甲不能浪费了。” “將孟秉与杨士览违逆军令之举,遍传全军。”李镇缓缓开口道。 “是。”张明恭敬领命,迅速退了下去。 “罗留守。” “这就是如今的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宇文家想要我的命,我自然先下手为强。”李镇转过头,淡笑著说道,目光却是落在罗松身上。 “下官明白。” “孟秉与杨士览两人亲卫违逆军令,意图对李將军动手,这些下官都会如实上奏。”罗松立刻回道。 “罗留守前途无量。” “未来,或不仅仅是这区区留守之位。”李镇笑著道。 福禄城! 如今城中到处都是手臂上包裹著红布的叛军穿梭。 “官爷饶命。” “小人只是平民啊,並非官府的人。” “饶命啊。” “官爷,这是我家里最后一点粮食了,官爷————” “官爷放开我女儿,求求官爷了。 ,此刻。 城內。 到处都是私掠的叛军。 战爭之时。 相比於朝廷官军,叛军则是代表著混乱,代表著杀戮与掠夺。 他们並不是正统,所以对於这些攻克城池內的百姓可没有什么太多的恩泽招抚。 至少在现在未曾完全掌控之前,他们还是叛军行径。 可以说。 —— 一旦被叛军攻克,城中平民百姓的下场却是极为悽惨的。 整个城內,到处都是惨叫声,求饶声。 不过。 值得一说的是,遭殃的十之八九是平民百姓,而那些拥有產业,拥有身份的世家权贵,他们则可倖免於难,因为叛军也需要他们的支持。 城中。 县衙大殿。 “將军。” “如今这福禄城也被我军攻克来,整个张掖郡只剩下来郡城来。” “只待拿下,主公就可占据三个郡城,实力暴涨啊。” “不错。” “朝廷的人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如今夺取城池根本就没有费多少事,他们看到我们就逃了。” “等拿下来张掖,主公掌控三郡,我们就可以与薛举去爭一爭凉州最终归属来————” 大殿內! 血跡还未乾透。 可想而知这里面也遭遇到了叛军的血腥屠戮。 而在主位上,一个將领端坐其上。 正是李轨麾下大將,李贇。 除此外。 还有著一个文士坐在了一旁,看著地位也並不低。 他正是李轨麾下谋士,关谨。 而在下方,诸多叛將激动的说著,显然如今的胜果让他们陶醉。 隨著那些官吏逃了,他们所过之处便是一片横行无忌,根本没有人阻挡他们的进击。 自然而然,膨胀了。 “好了。”李赞扫了一眼,缓缓开口。 大殿內的將领纷纷闭上嘴来,显然是对眼前这个李贇是有著敬畏的。 “我刚刚已经收到了消息。” “朝廷对付我们对大军已经到了张掖县城了。”李贇脸色严肃的说道。 不料。 他对话音一落。 殿宇內的叛军將领根本没有任何惊慌之色,相反,更多对还是一种盛气凌人,根本不惧的狂傲。 “將军。” “朝廷如今已经是內忧外患,就算真的派兵过来了,也派不了多少。” “没错。” “如今主公麾下兵力已经超过十万,朝廷,何惧之有。” “现在整个大隋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朝廷不可能有全力来应对我们。 眾叛军將领都干分狂傲的说道,根本不將朝廷之人放在眼里。 “诸位將军,这一次朝廷派来都兵力或许不多,但统兵的將领却是不得不防” o 在一旁的关谨开口说道,神情也是格外严肃。 看著他这样子,眾叛將也是有些诧异不解都看著。 “李镇。” “那个杀了杨玄感的將领。” “据说,他勇力超群,有著大隋第一勇士之称的宇文成都也被他一招击败。” “此人,不可小覷。” “而且他自从军上阵以来,从无败绩,如今他已经领兵到了张掖城。”关谨沉声说道,声音格外严肃。 “军师。” “一个朝廷隋將而已,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说到底,朝廷不可能有太多余力来凉州吧。” 一个將领站出来,仍然是自信的道。 “此番。” “朝廷派遣的军力与將领详细情报,主公已经掌握了。” “虽然在兵力上隋军只有五万,但情报上最终提及的一点便是这李镇。” “此人將会是我们最大的敌手。”关谨沉声道。 相比於这些將领的狂傲,他则是慎重。 毕竟。 他是真的將李镇的来歷以及他的战绩都查探了一番,並非简单之辈。 所以他才会如此慎重的提醒一二。 “福禄城已夺,下一步便是夺取这张掖,全占三郡。” “主公已经交代了,必须儘可能减少伤亡,虽然如今我们与薛举是联盟,同对抗朝廷,但未来必有一战,必须保存实力。”李赞此刻开口说道。 言外之意。 这一次除了要成功夺取张掖城外,自身损失也不能过大。 “將军。” “末將愿领兵前往张掖,一战夺城。” 一个叛將直接站出来请命。 “末將请战。” 殿內眾將也是纷纷站起来请命。 如今他们正在横行无忌,毫无阻挡的地步,自然是气焰囂张,毫无惧怕之色。 “传我令,大军开赴张掖。” “另,军师。” “继续徵兵,凡男丁,只要可战,那就可用。” “我们必须抓紧一切机会强大实力。”李贇沉声道。 “是。”关谨立刻应道。 “李镇。” “久闻其名,我倒是想要会一会他。” “看看这个盛名之下的战將究竟是真有能力还是假。”李贇眼中带著一种战意,冷冷道。 大隋帝国都城,大兴! —— “臣等恭迎陛下归都。” 城外。 隋军戒备肃穆,许多百姓围观两旁。 而在大兴城內驻守的文武百官也是全部出来迎接杨广归来。 李渊,自然也在其中。 在百官的恭迎下。 九马龙鑾驶来,停在了百官面前。 在满朝文武敬畏的目光下,杨广一身龙袍,缓缓走了下来,目光则是扫视著眼前的臣子。 而目光在看到了李渊后,也是有著一瞬间的停滯。 “诸卿免礼平身。”杨广开口道。 “谢陛下隆恩。” 所有大臣齐声高呼道。 有爵位在身者,站直了身体,无爵位在身的也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此番,朕歷经亲征高句丽,歷洛阳逆贼之乱,今乱象平復,归於大兴。” “幸得诸卿镇守都城,安抚政务,朕方可高枕无忧。”杨广大声说著,充满了一种勉励之意。 “陛下天恩浩荡,臣等誓死效之。”所有人大声高呼道。 “好。” 杨广点了点头,继而道:“入殿议事!” 隨后杨广又重新上了鑾驾。 大兴皇宫,朝议之地,大兴殿! 杨广端坐在了龙椅之上,俯瞰朝堂。 相隔了近一载时间,这是杨广首次归於大兴,再定朝议。 在山呼见礼之后。 “有本奏,无本退朝。”王义走出来,大声高呼道。 “启奏陛下。” “如今凉州之变更大,昔日所属凉州五郡如今几乎全部沦陷,唯有张掖一城未曾沦陷叛逆之手。” “今,李镇將军已经率领大军入驻张掖。” “但。” “这仅仅只是不到三个月时间,竟有如此之失。” “除叛军早就意图外,更有张掖,金城,武威等郡留守贪生怕死,有弃城而逃之举。” “故,请陛下著重惩处那些弃城而逃之官吏,以正国法。” 正在这时! 一个站在了文臣靠前一列的大臣站了出来,带著一脸愤然之色,大声启奏道o 正是作为吏部尚书的韦世康,关陇权贵。 此话落下。 不少大臣脸色一变。 龙椅上,杨广的眉头也是一皱。 可正在这时! “韦尚书此言差矣。” 宇文述立刻站了出来,大声道。 “许国公难道要为这些人求情不成?”韦世康脸色一变,看著宇文述质问道。 “並非求情,而是向陛下阐述事实也是事情关键。” “薛举,李轨原本就是凉州地方豪强,拥兵聚眾,而且是突厄叛乱,地方留守自然是防御不及,而且地方郡兵本就不多,根本不可能挡住。” “留守撤回,自也是无奈之举,免得白白送命。”宇文述十分评价的述说道。 “许国公此言,所言极是。” “凉州本就是民风彪悍之地,郡城郡兵本就不多,而且留守乃是文臣,倘若留下,必送死。” “撤回方为本。” “臣附议。” “此番叛乱突厄,凉州诸郡留守与官吏撤回也是无奈之举————” 隨著宇文述话音落下后,一个个朝臣也是纷纷出来附和。 从此就可以看出来。 那些从凉州逃走的世家官吏是有后台的。 世家门阀,彼此都有牵连,自是互相维护。 “身为我大隋官吏,理当为大隋尽忠,一郡留守都逃了,这难道不是罪责? ” “倘若未来我大隋帝国的官吏皆是如此,那岂不是成了笑话了?我大隋国体何存?”韦世康十分愤怒的道。 他是一个坚定的保皇保守派,以维护大隋帝国的统治为主,而这些逃跑的官吏自然是被他给记上了。 “狗咬狗。” “都去斗吧。” 站在文臣前列的李渊则是平静的站著,也不开口,闭目养神。 而高位之上。 看著这喧闹的场面,杨广眉头紧锁,可看到了主要是韦世康与宇文述的爭锋,各有各的道理,此刻他也有些不知如此处置了。 毕竟两个都是他委以重任的大臣。 看看著喧闹之势加剧。 杨广一摆手,冷喝道:“够了!” “陛下息怒。”群臣纷纷回过神来,向著杨广一拜。 “樊尚书,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此事?”杨广看向了作为局外人的樊子盖。 “回陛下。” “韦尚书说的有理,但许国公所言也並无错。” “臣以为该追责,却无需重惩,毕竟凉州之祸太过突厄。”樊子盖走出来,恭敬说道。 这一话,自然是两不相帮,两不得罪。 “就如樊爱卿所言。” “吏部针对这些逃回来的官吏,依法惩处。”杨广也是直接下旨道。 此事也算是揭过了。 韦世康也无可奈何。 也正在这时! “陛下。” “臣收到了张掖郡传来的军报。” “就在刚刚入宫时收到,快马加鞭而来。” 樊子盖未曾退下,而是恭敬道。 “如何?”杨广立刻追问道,脸色略微一变。 他自然是担心听到坏消息。 毕竟如果凉州全部都丟了,那京畿也会受到威胁。 “李镇將军已经率领麾下大军驻守张掖郡城,除了张掖郡城外,凉州五郡全部沦陷。” “李將军上稟,为巩固防卫,他调动军队,整合军制迎战,可麾下战將孟秉与杨士览不尊军令,李將军不得已,將此二人拿下下狱,在押送路途,二人亲卫竟动刀兵,掀起兵祸,未免影响战局,李將军下令將动刀兵亲卫全部诛杀。” “为稳固防守,李將军特上奏,请陛下定夺此二人罪责。” 樊子盖大声启奏道。 如今樊子盖已然不单单是执掌民部的尚书,还监管著兵部,权柄极大。 “竟如此?” 杨广脸色一变,对此结果也是有些差异。 而殿內的宇文述原本还掛著与韦世康交锋而得胜的笑容,可听到了樊子盖的话后,老脸的神情骤然大变。 “陛下。” “不可能,这断然不可能。” “孟秉与杨士览皆是陛下亲封战將,怎会不尊军令?” “这定然是那李镇想夺兵权,意图造逆。”宇文述立刻站出来,大声道。 显然。 宇文述此刻也是有些失了分寸了。 孟秉与杨士览可是他的人。 李镇此番如此针对,必然就是故意针对他的。 “许国公。” “你此话未免太过了。” “人人皆知李將军忠於陛下,忠於大隋。” “如若他是逆臣,想要谋反,那当初就不会以身犯险镇守洛阳,更不会接下来这危机冲冲的凉州平叛之任。”樊子盖则是直接对著宇文述道。 “不错。” “李將军忠心陛下,他的妻儿都还在大隋,更有陛下亲自派人保护,谁会无视妻儿造反谋逆?”斛斯政也站了出来,大声道。 “好。” “就算两位说的对,李镇没有造反谋逆之心,但他此番针对孟秉与杨士览也定然是別有居心。”宇文述立刻换了一个说辞。 似乎他也知道李镇不可能造反。 毕竟此刻造反谋逆,夹在叛军与京畿中间,那就必死无疑。 蠢材都不会如此。 “李將军一心为国,能有何居心?” “不过,孟秉似乎是许国公举荐战將,杨士览也与许国公家族有亲吧?” “李將军出身低微,那两位则是世家出身,难免会有些倨傲。” “或许这就是根本。” 樊子盖则是开口说著,直接就点破了宇文述想要掩饰的。 宇文述睁大眼睛,似乎也没有想到一向在朝堂上不爭不抢的樊子盖,今日竟然与他针锋相对,这也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回话了。 “陛下。” “此乃李將军亲笔奏报。” “另,还有连同急报一同呈奏而来的留守奏本。” “请陛下一阅。” 樊子盖也没有过多废话。 杨广没有说话,只是一摆手。 身边的王义立刻快步向著殿內走去,恭敬將樊子盖手中的两封奏报捧起,恭敬呈给了杨广。 杨广直接打开了李镇亲笔所写的那封。 定睛一看。 原本还有些紧绷怀疑的神情也在看到了奏报之后,稍微舒展了一些。 看完了李镇所写。 杨广又打开了罗松上奏的奏报,看完之后,神情彻底舒展开来。 “此事。” “错不在李镇。” 杨广缓缓开口,带著一锤定音之势。 而宇文述脸色一变:“陛下?” “李镇在奏报之中已经言明,军务调动,孟秉与杨士览不尊。” “此事还有张掖郡留守罗松亲笔上奏之言。” “李镇初至张掖,与这罗松无任何渊源。朕可不相信他能够在短短几日让罗松拥欺君的胆子。” “此事,就此定论。” “朕会再派遣两员战將去张掖领兵。” “至於这孟秉与杨士览,你亲自派人去將他们接回来,朕要问问他们,为何违背军令。”杨广沉声道,彻底將此事盖棺定论。 “老臣领旨。” 宇文述也只能不甘心的领旨。 “陛下圣明。”樊子盖则是高呼了一声。 “李镇。” “当真不可小覷啊。” “这才初至凉州,他竟然就將宇文家的人给收拾了。”斛斯政心底暗惊。 显然。 他是十分清楚的。 当初他可是將与宇文家有关联军官將领的名册全部都给了李镇了。 “看来。” “以后未必不能与这李镇继续合作。” “此子並不简单。”解斯政想著,在心底也给李镇抬上了更高。 当然。 也不仅仅是他如此想。 “镇庭这手段高明啊。” “宇文家的棋子就这样被他给废了。” “而且宇文述这老东西也没有任何办法问罪,吃了哑巴亏。”李渊心底冷笑著,也是为李镇的手段而高兴。 这时候! 杨广又开口了:“樊爱卿!凉州防卫极为关键,你亲自给朕督促,有任何情况,你事急从权处置,只要是抵御叛军,保京畿,朕一律准予。” “请陛下放心,老臣一定会亲自督促。”樊子盖也是立刻回道。 宇文述则是归於班列,但脸色极为难看:“李镇!你怎会知道孟秉他们是我的人?难道是樊子盖告诉他的不成?该死。” 这一场交锋。 毫无疑问。 宇文述输了。 而且还输的莫名其妙,才刚到,他下的两颗棋子就被李镇给废了。 朝议散去! 杨广寢宫內。 “陛下。” “这是麦將军密报。” “与李镇將军所稟一样,此番孟秉与杨士览不满李將军调度,不尊军令,这才被李將军下狱。” 一个暗士跪在了杨广面前,手中还呈奏著一封密报。 杨广接过来后,也是彻底放心下来了。 “看来。” “的確是朕多虑了。”杨广缓缓开口。 “另。” “尊陛下圣旨,在李镇籍贯所在,其妻儿所在已安排人手看护。”死士又恭敬道。 > 第112章 不按常理出牌的李镇!还要谢谢宇文家! 第112章 不按常理出牌的李镇!还要谢谢宇文家! 对於杨广来说! 他不会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耳目,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番。 李镇突厄针对杨士览二人之举看似师出有名,可实则也是经不起推敲的。 如若不是李镇的家小还在大隋,如若不是李镇表现极具忠义,而且根本没有造反谋逆的理由,那杨广此番绝不会如此揭过。 归根结底。 一切都是以凉州防御为主。 其余的皆可日后再议。 这,便是今日杨广为何会轻描淡写带过的根本原因所在。 用四个字来总结,便是大局为重。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让麦孟才严密监视李镇,倘若他真的有不臣之心,立刻上奏於朕。” “反之,倘若李镇一心为国,理当全力配合。”杨广沉声道。 “臣领旨。” 跪在地上的死士立刻领旨退下。 杨广靠在了椅子上,面带思虑:“李镇,你应该不会让朕失望吧?” 张掖郡城! 李镇亲临城关之上。 周围遍布甲士。 当然! 如今镇守的兵卒也已经是打乱之后的军制。 並非是一开始来到张掖的那种了。 “叛军数量不少啊。” “只怕有著近十万兵力。” 在城关上。 麦孟才站在了李镇的身边,眼中带著一种凝重之色。 “兵力或许不少,可论战力根本比不上我军。” “不过是叛逆强征的壮丁罢了。” 李镇十分平静的说道。 区区几个月时间,叛逆席捲之势或许不小,可如若朝廷並没有被各处的叛乱分化兵力,对付这凉州叛逆实则也不难。 十万大军足以横扫。 毕竟。 无论是薛举还是李轨,或许他们是地方豪强出身,可终究是比不上杨玄感的。 杨玄感叛乱时还掌控了黎阳粮仓与兵甲库,更有诸多世家大族的相助,所以能够组建一支战力很强的叛军,兵甲齐全。 可这薛举与李轨,虽是豪强,可说到底这凉州本就是贫瘠之地,或许盛產战马,可兵甲铸造自然就跟不上了。 他们摩下的叛军或许有著超过大半都没有战甲。 在战场上。 甲兵与无甲之兵的区別太大了,战力相差也是太大了。 “將军,看来今日叛军就要进攻了。” “我们该如何是好?”麦孟才有些忐忑的问道。 “第一次上战场?” 李镇转过头,笑著反问道。 “是。” 虽然不想承认,但麦孟才还是点了点头。 说到底。 他就是靠著自己父亲的余恩才能够成为行军副总管,得皇恩统领万军。 此番来到这凉州。 也是作为杨广的耳目。 “好好学,好好看。” 李镇缓缓开口。 继而。 大声喝道:“大隋將士何在?” 一声威喝,震动四方。 “杀,杀,杀。” 城关上有一个都尉营是直接从李镇原麾下调动而来的,李镇一开口,他们便整齐划一的大喝起来。 从而也带动了整个城关上將士们的高呼。 如今。 为了更好掌控这五万大军,李镇已经將摩下六千步卒,六个都尉营全部都拆分到了其余四个主战营,並且军官也是隨之调动,而且李镇还在自己职权范围內,將自己麾下原本的老兄弟做了晋升,统领杨士览二人统领大军的军官空缺。 这几天时间,一直都是为了完全掌控兵权而动,全军都已经被李镇牢牢掌控了。 “我李镇统兵御敌,有何准则?”李镇再次大声喝道。 “將在前,士在后。” “无敌之军。” 城关上的千眾老兄弟大声嘶吼道,充满了对李镇的敬畏与狂热。 而那些初在李镇摩下的將士们听到这一声声的高呼,也是带著一种震惊之色的看著李镇所在。 或许。 此刻他们还不明白李镇摩下这些老兄弟在狂呼什么,更不知道將在前士在后的具体含义。 但! “所有大隋的將士们。” “或许,你们只知我李镇之名,不知我李镇之实。” “我,李镇。” “与你们一样,平民出身,自太原战场一路杀敌晋升於此。” “我李镇统兵御敌准则,便是不苟且偷生,不以麾下將士性命谋功。” “我李镇统兵御敌,必先於將士之前衝杀。” “我李镇统兵镇守,必与一线將士共存,绝无苟且逃脱之理。” “这,便是我李镇统兵准则。”李镇大声说著。 听著李镇所言。 原本属於李镇摩下的都尉营老兄弟自然是大声高呼。 而那些初归李镇麾下的兵卒则是带著一种不敢相信。 毕竟。 他们曾经未曾经歷如此將领。 而这一切也需要时间来验证。 “传本將令。” “全军固防。”李镇大声喝道。 城关上。 各军將士迅速进入了防守戒备,自然是以李镇原都尉营为主导,他们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將士,经验丰富。 至於其他都尉营,也是在各军官带领下,迅速布防。 麦孟才则是站在李镇身边,没有出声,而是带著几分学习的姿態。 “將军。” “后勤第一军已经在城內准备就绪。” “后勤第二军也已准备就绪。” 正在这时。 两个身著明光鎧的將领快步来到了李镇的面前。 两人皆是二十来岁左右,在李镇麾下,乃是新面孔。 而他们並无朝廷在任的官职,而是隶属李镇亲卫营序列。 一个名为王伯当。 一个名为侯君集。 在歷史上,他们也是被记了一笔,为名將。 只不过如今的他们还只是初出茅庐的绿林。 在原本歷史上。 他们会在绿林混跡,最终归於瓦岗寨,或者加入其它反王。 而现在。 他们本就是籍籍无名,李镇让单雄信拉拢他们效力的橄欖枝一拋,他们自然是立刻来了。 他们心中自有抱负,也是有著想要成为人上人的野望。 如今归於李镇麾下能够成为名正言顺的朝廷之人,拥有官身,那他们又何必去承叛逆之名,落草为寇? 如何选择,他们自然是一清二楚。 毕竟如今大隋帝国的威望並没有完全消散,仍然是震慑天下的。 而现在。 李镇对他们许以亲卫队正的身份,实则是各自统领一个万眾青壮。 待得建立战功后,便可继续晋升。 这也是世家大族利用战功来晋升后辈的手段,李镇如今也是学以致用了。 当然! 让两人先行统领青壮,也是看看他们究竟有没有统兵的能力。 如若歷史记载有误,这两人是酒囊饭袋,那就不值得李镇培养了。 “后勤之任,运送兵器,运送伤员,清理战损。” “你们自行调度好,不可有失。” 李镇看著两人,缓缓开口交代道。 “请將军放心。” “属下定竭尽所能。” 王伯当与侯君集齐声回道,脸上充满了认真。 如今的他们自然是巴不得展现自己能力,一来竟然就被任命为统领万军的战將,虽然只是无兵甲的青壮,可是等以后就不同了。 “敢问將军。” “属下能否率领一支青壮驻守城关之上,辅助守城?”王伯当则是带著一种期盼的问道。 “自然。” “轮番而动。” 李镇点头一笑,继而道:“我听说你善射,正好用来练手一番。” “谢將军。”王伯当激动应道。 这时! 城关之外。 叛军已然呈列了进攻的阵型。 似乎隨时都会进攻。 在叛军本阵。 李贇作为主將,居於阵中,身边则是眾多將领。 “大將军。” “我军如今有八万大军,冲城器械也都准备充足,可以进攻了。”安兴贵沉声稟告道。 “好。”李贇点了点头,目光冷锐的看著张掖城。 “大將军。” “如今这张掖仅剩一城之地。” “甚至於我军也已然將此城包围了,何不试试劝降?万一这李镇愿意归顺主公,那就是大好事了。”一个將领提议道。 “他,不会投降的。”李贇沉声道。 “大將军这般了解,难道认识这李镇不成?”身边將领惊讶问道。 “如若他要归降,那他就不会派往此地了。” “传我將令。” “围而不攻。”李贇沉声喝道。 “是。” 安兴贵当即领命。 擂鼓声,骤然响起。 叛军主阵,一万叛军向著张掖城进攻而去。 只不过。 並没有完全进攻的意图,在大军逼近城关,却在弓箭射程之外就停下来了。 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威慑。 “军师。” “下一步,该如何?”李贇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关谨。 “据情报。” “这李镇所统领的乃是隋军精锐,足有五万大军。” “我们的兵力虽然超过隋军,可在战力上却是远远不如,甚至於连兵甲都未曾齐全。” “想要破局,只有断了这张掖与隋朝廷的联繫,逼他们出战,或者,从根本上放弃夺取这一城池。” “总之。” “不可强攻,唯有智取。” “围而不攻,乱他军心,乱李镇方寸,必可得胜果。”关谨凝视张掖城,沉声说道。 言语之中带著一种算计透彻的自信。 “军师之意,我明白了。” “放弃与隋军硬碰硬,逼他们出城,断了他们的后路,动摇他们的军心,这才是制胜关键。” “有军师谋划,主公必可成就霸业。”李贇笑道。 “硬碰硬,或许能够通过消耗来夺城,可对主公的损亡不小。” “一旦损亡过大,所谓与薛举的联盟就成了笑话了。”关谨沉声道,无比严肃。 “等军师围而不攻计策施行后,乱了李镇的方寸,我军就要著重防备为上,隨时提防李镇出城出击了,毕竟他们有骑兵,不可小覷。”李贇也是略带思虑的说道。 “今日就现行佯攻,看看这李镇会不会乱了方寸。”关谨笑道,带著几分探究。 目光迴转。 “李將军。” “为何叛军停在城前不攻了?”麦孟才不解的看著,诧异问道。 “看来,叛军之中有能人啊。” 李镇淡然一笑,並无意外。 “能人?”麦孟才更为不解了。 “李,你给麦將军解释一下吧。”李镇笑了笑,转过头道。 在李镇身后。 站著一个年轻的文士,正是徐勣,徐茂公。 在单雄信的牵线搭桥下,魏徵与徐已入张掖,前者在辅助罗松处置政务,后者则是与李镇隨行。 虽说处於这城关前线,可是这徐也是根本没有任何害怕,反倒是非常的镇定。 “因为叛军知道城中我军的兵力与战力。” “他们更清楚自身战力与我军相比差距多大,倘若强攻,必然会损失惨重。”徐勣走上前,笑著说道。 “难道叛军想要围而不攻?”麦孟才带著几分思虑的说道。 “错。” 徐摇了摇头,凝视著城前叛军,肯定道:“他们围而不攻是虚张声势,真实目的是要让张掖变成一座孤城,逼迫將军出城迎战,改变攻城劣势。不仅如此,或许他们还会进攻雍县,彻底断了张掖与京畿的联繫。” 听到这。 麦孟才脸色一变:“那怎么办?” “叛军就逼迫我们出城迎战,可一旦出城,必然会与叛军数倍兵力硬碰硬。” “可不出城,一旦叛军真的进攻雍县,断了我张掖与京畿联繫,那就更不好了。” 看得出。 此刻这麦孟才是彻底慌了。 “麦將军无需担忧什么。” “將军想必心中已有对策了。”徐笑了笑,十分自信的看著李镇。 麦孟才立刻看向了李镇。 “既然叛军要战,那我就与他们奉陪到底。”李镇冷笑一声。 正在这时。 “將军。” “骑兵已经就位,隨时可战。”单雄信快步登临城关,一身明光鎧加身,手持长枪,更具威慑。 “他们要试探,逼我军出战,那我就如他所愿。”李镇冷笑道。 “出城迎战是不是会落入叛军所图?”麦孟才脸色一变。 “他们想来是我看不透他们的目的,此番聚兵於此,作围城之势,网定然都未曾拉开。” “如此时机,正是一举破敌大好机会。”李镇冷冷一笑,带著一种自信。 叛军初临。 而且还摆出了如此兵力架势。 定然是料定了李镇是以据守为主,没有万全把握不会主动出击。 可。 这就是他们小看了李镇,不知他的战法多变。 实力。 便是李镇在战场驰骋多变的根本。 “尉迟將军。” “接管城防,一旦我率军破了叛军阵型,你率步卒杀出,迎战叛军。”李镇当即下令道。 尉迟恭自然是恭敬领命。 城下。 一万轻骑已经在城內官道上宛若长龙匯聚。 李镇提著斩马刀,翻身上马,看著后方匯聚的长龙,直接举起了手中战刀,威声喝道:“將士们!” “吾李镇统兵,是何战法?” 一声威喝落下。 “將在前,士在后。”数千追隨李镇的骑兵老兄弟大声回道。 同样。 这也让初整编入军的六千新骑兵將士惊愕不已。 “新加入的老兄弟初隨我征战。” “今日。” “便让诸位新来的兄弟看我李镇是何战法。”李镇扫视一眼,目光一挑,凝视著城门,大喝道:“开城门!” 一声落下。 城门迅速打开。 “隨我杀!” 李镇爆喝一声。 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率先从城中衝杀了出去,一马当先。 看到这一幕。 一直追隨李镇的骑兵老兄弟自然是没有任何意外。 毕竟自从他们追隨李镇以来,他们的將军比他们任何人都衝杀在前,没有任何苟且偷生之念,没有任何躲在士卒身后苟命之心。 “这个李將军竟然真的一马当先,衝杀在前。” “这似乎与我们原来的杨將军他们完全不同啊。” “以前那些將军每一个都是躲在后面,逼著我们衝杀在前面,如果后退就是死。” “这李將军真的与以前那些世家將军们不同啊————” 如果说之前李镇说的话都是豪言壮语,对於新入军將士的衝击仅限於此,不值得深信,那么现在李镇真正一人衝杀在前,这带来的衝击是难以想像的。 “兄弟们。” “將在前,士在后。” “追隨將军,杀。” 单雄信举起手中长枪,大声喝道。 隨即追隨著李镇亲卫之后,衝杀了出去。 伴隨著。 郎將。 统军。 都尉。 每一个军官將领都是冲在了摩下兵卒阵前。 这种顛覆性的征伐,让所有加入的骑兵都是心底翻滚。 他们从未见过的战法,从未见过如此身先士卒在前的將领军官。 “追隨將军,杀!” “杀!!” 最终。 所有心思全部都匯聚了一个杀字。 万眾骑兵宛若长龙,追隨著李镇向著城外杀去。 马踏雷霆。 这一刻。 阵势浩瀚。 “不对劲。” “城门怎么打开了?” “不好,城內有隋军衝出来了。” “布防,速速布防。” “弓箭手,快调上前阵。” “骑兵,是隋军的骑兵————” 城门洞开,在城防围而不攻的叛军却是慌了神。 特別是叛军的先锋主將,此刻完全是惊呆了,只能慌乱下大喊著布防。 因为城门洞开的一刻。 他们甚至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甚至於连防御本阵都极难,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做了佯攻之势,甚至根本没有考虑到隋军会从城中杀出来。 一时间。 这叛军阵型陷入了一种乱。 甚至於想要將后方弓箭手调来都来不及了。 “杀!” 李镇一声暴喝。 一马当先衝出。 直击眼前的红布叛军。 手中斩马刀抬起。 前阵叛军举著长枪,带著惊恐向著李镇刺去。 哗呲一声! 刀锋斩过。 数柄长枪应声而断。 伴隨著血光飞溅。 “啊!!” “啊!!” 一阵惨叫声。 迎面几个叛军被刀锋吞没,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战马前冲。 斩马刀刀锋凌厉,挥斥斩出便是一道道血光,一个个叛军士卒被斩杀,被刀锋吞噬。 一骑杀过。 势不可挡。 只是一瞬间。 李镇就將眼前叛军撕开了口子。 李镇眼前所过,一个个叛军倒在血泊,一个个叛军失去了生机,人仰马翻。 根本无人可以挡住李镇的衝杀。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10两白银。” “击杀叛军一人————” 久违的提示声在李镇耳边响起。 属性加身,哪怕只是零星一点,李镇也可以清楚感受到。 “杀!” 李镇暴喝,衝杀不止。 衝杀所过,叛军根本挡不住,靠近则死。 无需刀锋。 哪怕是刀背斩出都可以凭藉那恐怖的力量將叛军震死。 霸王之勇。 或许便是如此。 “追隨將军,杀!” 张明大声嘶吼著。 三百亲卫皆得李镇赐予【行军炼体诀】,皆已经体修入门,力气相比於曾经至少增长了一倍。 亲卫衝杀所过,便是一片撕裂屠戮之景。、 眼前的叛军对付那些郡兵,那些衙役或许是一边倒的屠戮。 可面对李镇,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將士,战力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要知道。 李镇统兵,更有权印属性加持,六成战力。六成士气。 这等无形具现化的战力更是足可在战场上爆发难以想像的杀伐之力。 全部都会作用在敌人身上。 “將军神威。” “杀。” 单雄信嘶吼著,挥舞著长枪,率军向著叛军攻杀了过去。 轻骑如同长龙,疯狂冲城中杀出。 针对眼前的叛军就宛若是一片倒的屠杀。 眨眼间! 这叛军的前阵就被彻底撕裂,无数叛军甚至直接拋弃了阵型,狼狈向后逃窜。 “撤,快撤啊。” “隋军杀出来了。” “骑兵,全部都是骑兵,我们不是对手。” “逃啊————” 到处都是惨叫声,到处都是哀嚎声。 这些横扫凉州诸郡城,战无不胜的叛军,今日第一次被迎头痛击,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兵锋攻杀之利。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 这忽如其来的衝杀。 直接让叛军始料未及。 叛军后阵。 “报。” “启稟大將军。 “张掖城打开了。” “报。” “城中隋军杀出来了。” “报。” “李镇——隋將李镇领兵杀出来了。” “骑兵,隋军骑兵杀出来了,我军前阵已经被隋军骑兵攻破,请大將军定夺” 隨著前阵廝杀开启。 叛军许多將领惊恐向著李贇稟告道。 此刻。 李贇的脸色难看,看著远方已经是节节败退的战局,猛地看向了身边的关谨:“军师!这——这怎回事?” 显然。 此刻的情况同样也是让李贇有些措手不及。 在原本他们的设想之下。 他们围而不攻,必然会让李镇投鼠忌器,失了方寸。 可眼下。 李镇竟然直接帅军杀出了城? 这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的情况。 “我——我也不知啊。” “他怎会杀出城?” 出谋划策的关谨此刻也是完全懵了,额头上冷汗直冒,这情况,他根本就没有预想到。 毕竟从朝廷得到的情报。 这一次李镇得到的圣旨是以固守为主,时机到了便收復失地。 这也是关谨料定李镇不敢出城迎战的一点。 哪怕之后要出城迎战,那也必然会在准备万全之后。 可李镇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竟然直接在他大军匯聚的这一刻,直接杀出城。 “现在怎么办?” “迎战还是如何?”李贇有些慌乱的问道。 “隋军是骑兵,除了迎战外,唯有速速固防方可。” “大將军理当速速下令稳住阵型,不可后退。” “一旦再后撤,骑兵突袭,我军就彻底危险了。”关谨立刻开口道。 “传我將令。” “速速布防。” “快。” 李贇急忙大喊道。 將令传达。 麾下军阵速速布防,不过都有些惊慌失措。 毕竟这种真正面对朝廷正规主战军的战斗,还是李轨麾下叛军的首战。 他们之前根本没有遇到过。 只是遇到那兵力不多的郡兵。 “我们被那朝廷泄露的情报给骗了。” “如若他们是固守,那我们就可锐进,可如若他们是进攻,那我们就理当固守,而非主动迎战。” “混帐啊。” 关谨此刻也是愤怒骂道。 在李镇率军西进凉州时,有关李镇麾下兵力情况,乃至於粮草輜重情况,已然全部被李轨掌握了。 哪怕是杨广的圣旨固守防御为主,这也被他们知道了。 毫无疑问。 这就是宇文家泄露出来的,为的就是坑死李镇。 而在叛军验证后,得到的情报也是真实的。 可眼下。 李镇却是不按常理出牌。 这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 但此刻! 他们除了固防外,便只能被动迎战了。 城关之上! 看著李镇率领著骑兵衝杀,轻易就將叛军阵型撕裂,轻易就杀得无数叛军抱头鼠窜,阵型大乱。 第一次上战场的麦孟才惊呆的看著。 一旁的徐茂公也是如此。 “李將军统兵杀敌竟如此强横。” “叛军在他面前根本不是对手。”麦孟才有些惊震的开口说道。 “是啊。” “今日,方知將军悍勇,方知將军统领大军战力悍勇。”徐茂公也是极为感慨的道。 在一旁。 尉迟恭则是笑著,十分平静。 因为。 李镇便是有如此恐怖的战力,而且每次追隨李镇衝杀,尉迟恭都有著一种无所畏惧的心態,战力暴涨。 “机会到了。” “麦將军,樊將军。” “我留下一万大军驻守,还有两万青壮。” “其余人我带出去了。” “今日,便一战击溃这叛军。”尉迟恭大声说道。 > 1 第113章 李镇:王图霸业,帝王之路! 第113章 李镇:王图霸业,帝王之路! 尉迟恭已经追隨李镇这么久了。 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是战机,什么时候该出击。 如今李镇已经率领骑兵衝杀,直接將叛军防线给撕开,势不可挡。 这种时刻。 如若还不出击,那就是浪费战机了。 隨著尉迟恭一声令下。 他亲自统御著三万步卒杀出城,追著骑兵的步伐,向著叛军攻杀而去。 而在城前。 看似原本叛军处於进攻一方,如今完全攻守易形了。 前阵防线已经彻底撕裂。 李镇率领著万眾骑兵衝杀突袭。 杀得叛军极为惨烈,根本挡不住隋骑锋芒。 或者说。 这一支骑兵在李镇统御下,爆发出了任何骑兵都无法比擬的战力。 李镇已经杀入了叛军之中,手中斩马刀的锋芒杀戮未曾断绝。 刀锋斩过。 便是一片惨烈。 叛军靠近李镇便只有一条路,死。 不过。 这些叛军大多是被强征的青壮,如果让他们对付那人数少了他们十几倍的郡兵,那他们自然是秉承著人数优势一拥而上。 可今日是他们真切面对大隋真正的主战之军。 虽说是冷兵器时代,人力是关键。 但也有精锐与乌合之眾的区別。 官军主战营与这些叛军,便是这种区別。 骑兵衝杀所过。 虽说叛军將领还在极力维持阵型,可麾下兵卒的溃散之势根本无法阻挡。 “这是朝廷真正的精锐,不是郡兵。” “我们不是官军的对手。” “逃——快逃啊。” “饶命————” 这些被抓壮丁的叛军士卒惊恐失色,四散而逃。 別说是迎战了,就算是战意也不曾有。 与杨玄感麾下的叛军相比,这些叛军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无论是军心。 又或是兵甲装备。 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 李镇仍然在疯狂前进衝杀著。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力量————”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刀锋挥斥,杀敌不断。 而李镇目光凌厉,搜寻著叛军的將领。 “全军听令,迎战。” “后退者,杀。” “谁敢后退,杀。” 在相隔李镇不远处,一个叛將大声嘶吼著。 手中的战刀对著那些逃窜的兵卒挥斥,想要以此来阻挡败亡,可面对李镇率军衝杀的锐势之下,这些从未经过真正训练和大型战爭的叛军们早就无力应对,只能惊恐逃窜,根本不是叛將能够维持得了。 也正在叛將还在呼喊间。 李镇策马衝杀,如入无人之境。 这叛將身边的亲卫都被嚇得惊恐四散。 “死!” 李镇战刀一挥。 一颗人头落地。 “击杀叛军行军副总管,捡取全属性30点,捡取50天寿命,捡取50两白银。” “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提示。 不过。 斩了此叛將后,也並没有阻挡李镇的攻势。 “叛军战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弱。” “终究是一些未经训练,还未成长的叛军。” “既如此。” “那此战必一战定乾坤。” 李镇目光一凝,直接看向了叛军最后方。 “兄弟们。” “诛灭叛逆,一战定之。” “隨我杀。” 李镇举起染血的斩马刀,一声大喝。 “誓死追隨將军。” “杀。” “杀————” 自李镇身后四周。 亲卫军。 单雄信,还有万眾骑兵振奋无比的高呼道。 衝杀持续。 对待眼前的叛军,便是杀。 李镇在前。 利刃出鞘。 势不可挡。 一人堪比千军万马。 根本不是叛军能够阻挡的锋芒。 而在李镇身后的骑兵也是疯狂衝杀著,纵有伤亡,无惧之。 叛军纵然兵力不少。 哪怕层层布防。 可面对这般凶悍的骑兵衝杀,也根本挡不住。 迎面就被骑兵杀伐撕裂,然后便是阵型破碎,叛军四散而逃。 “兄弟们。” “这些叛军不堪一击。” “將军已经將叛军阵型给杀穿了。” “追隨將军,杀。” 尉迟恭手持双戟,步战登场。 身后则是三万步卒从城中杀出,支援骑兵攻杀。 这一战! 正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发展进行著。 叛军的围而不攻成了笑话。 原本李镇打算镇守,等叛军来攻撤退时猛然一击也出了变化。 攻首异形。 叛军后阵。 “大將军。” “隋军攻势凶猛,我军根本挡不住啊。” “报。” “启稟大將军。” “隋军步卒从城中杀出来了,全部都是带甲之师。” “我军挡不了多久了。” “请大將军定夺啊。 “报。” “刘將军战死,第二军已溃。” “报————” 后阵。 一个个坏消息席捲而来,让李贇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种战局,他从未想过。 这种败象,他更未想过。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麾下的军队在朝廷官军面前会如此不堪一击。 哪怕他知道麾下兵甲不全。 可並且却是超过朝廷官军近一倍。 “军师,如今怎么办?” “我军战力太弱了。”李贇转过头看向了关谨。 “撤,转攻为守。” “我们被传来的情报给骗了,一开始,我军就不能主动出击,理当行防守。” “再不撤,便没有机会了。” “而且还要分散撤退。” “如今只有撤回福禄城为上。”关谨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道。 眼下战力表现如此拉胯,也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硬碰硬。 损亡更大。 李贇看著前方越来越靠近而来的战况,也知道事不宜迟。 “撤!” “分散撤退。”李贇大声喊道。 隨即立刻调转马头,向后撤去。 也正是这一声撤退令。 李字战旗撤走。 更是让原本的叛军军心大乱、 “撤,快撤。” “將军都逃了。” “撤啊。” “不要杀我,我投降,將军扰民啊。” “我是普通百姓,被他们抓壮丁的,饶命啊————” 叛军本就是强拼西凑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军心可言。 在能够勉强维持军阵时,尚且还能够保持几分士气,可隨著他们撤退令一下,军制崩散。 自然就是落荒而逃,彻底散了。 看著这一幕。 李镇也是清楚知道,高看了这些叛军了。 “原本以为这些叛军的战力会与杨玄感麾下的相当,如今看来,实则是想多了。” “杨玄感毕竟是准备了许久,军队之中不少是朝廷之军,而李轨薛举之流虽然是地方豪强,但从根本上可比不上杨玄感。” “看来,拿下凉州五郡並不难。” “不过,也必须拖到大隋崩溃,徐徐图之,不可进展太快了。” 李镇一面衝杀,看著这些四散而溃的叛军,心中已经在计较。 如此叛军。 如若单单只是朝廷五万大军,或许想要完全平定很难。 但李镇不同,他有著权印加持,更有无双的战力。 叛军在他面前就真的如同土鸡瓦狗。 所以。 他必须考虑以后了。 至少。 在往后收復凉州诸郡时,需要逐步来了。 李镇又衝杀一阵,斩了不少叛军后,忽然高举著手中战刀,大声喝道:“传我令。” “叛军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话音落下。 周围的亲卫纷纷大喝道:“將军有令,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將军有令————” 军令散开。 衝杀之中的骑兵也是纷纷高喊。 声音传开。 也是击溃了不少叛军的心理防线。 “我投降。” “將军,我投降了。” “我本就是平民,是被他们抓来当壮丁的。” “饶命啊。” “我是无辜的————” 一片片的叛军望风而降,丟弃兵器,跪地投降。 他们几乎八成之上都是被强抓壮丁的,根本对李轨没有所谓忠诚可言。 特別是这李轨刚刚起事不久,正是忠诚最为脆弱之时。 倘若真的让他如同歷史上一样,在凉州经营多年,那自然是就不同了。 “步卒追击善后。” “骑兵隨我继续衝杀。” “將叛军主將诛杀。”李镇又大喝道。 凝视著前方逃窜混乱的叛军,策马追击。 “誓死追隨將军。” 单雄信,成千上万的骑兵大声回应。 追隨著李镇,继续衝杀。 城关之上! “叛军,这也败的太快了。” “难道这叛军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吗?” 麦孟才惊愕的看著,完全被李镇所带的战果给惊到了。 “並非叛军不堪一击,而是將军统兵悍勇,攻无不克。” “而且,叛军也是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 “他们或许根本没有想到將军会出城出击,根本就没有准备迎战。”徐茂公则是带著敬佩的说道。 “果然。” “战场之上,战局瞬息万变。” “能將之本也在於临阵应变,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啊。” “倘若是我面对,或许此番根本不会出城进攻。”麦孟才感慨说道。 “麦將军。” “传令后勤军埋锅造饭吧。” “待得夜幕落下,將军就可归来了。”徐茂公笑著道。 时间逐渐过去! 今日叛军初攻而来的首日。 叛军自日出而临时兵临城下,可不到两个时辰,大溃。 在距离张掖城足有三四十里的地方。 一支骑兵已然围住了一支不过数百人的叛军队伍,此刻,已然將这一支叛军团团包围。 “大將军。” “无路可退了。” “怎么办?” 周围的兵卒聚拢在了一起,李贇则是被紧紧保护在了其中。 只不过。 在这种骑兵包围的阵势下,他们插翅难逃。 李贇的脸色煞白,死死凝视著前方的將领,正是李镇。 “逃了这么远,终於还是被我逮住了。” 看著李贇,李镇眼中带著一种激动。 来到凉州第一功,已然在望了。 此刻! 叛军原本聚集的八万余眾兵力在李镇率军突袭猛击下,已然是四散而逃之举o 而李镇也不做其他,死死盯上了李贇,一路追击,一路袭杀,终究是被李镇给追上了。 “一个不留。” 李镇一声低喝。 双腿一夹马腹,冲袭而出。 “兄弟们。” “与这些该死的朝廷走狗拼了。” “杀。” 李贇也意识到了不可能逃生了,一咬牙,直接举起战刀,策马向著李镇杀去。 而周围的亲卫兵卒也是全部带著赴死之心,冲了出去。 到了这一个地步。 李镇不会放过他,李贇也很清楚作为李轨麾下的第一战將,朝廷不可能留他性命。 “杀!” 张明一声低喝。 周围的亲卫,还有一个都尉营骑兵全部压上。 包围剿杀。 “你的命,我的。” 李镇盯著李贇,双方迅速靠近。 下一刻。 斩马刀刀锋一动,凌厉一斩。 没有任何悬念。 血光飞溅。 李赞身首分离。 或许在歷史上,他是作为李轨麾下的一个重將,可勇力也仅仅是那般,上不了台面。 “击杀叛逆大將军【李贇】,捡取全属性50点,捡取50两黄金,捡取5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2个。”面板出现提示。 而周围剿杀持续。 眾骑兵合围攻杀之下。 李贇身边这几百个亲卫也全部都被剿杀殆尽。 这一战。 最大的战果已成。 夜幕將临! 城关上,灯火通明。 哪怕是在城外也设立了许多火塔,照亮城前。 而此刻。 一批批的兵卒从城外归来,还押送著一批批的叛军降卒。 这一战。 胜得非常漂亮。 一则是叛军刚刚成势,战力不强。 二则也是李镇的隨机应变,果断出击。 城內。 “下官恭迎李將军凯旋归来。” 当李镇率军归於城內,夜幕已然落下。 罗松则是带著一眾官吏在府衙外恭迎。 “恭迎李將军凯旋归来。” 眾多郡城的官吏躬身行礼,齐声高呼道。 “诸位无需多礼。” 李镇翻身下马,笑著道。 而此刻。 罗松等郡城官吏看著李镇的目光充满了钦佩。 叛军来势汹汹,竟然就这样被李镇给定下了。 至少。 张掖无忧了。 他们的性命也都可以保住了。 此间几十个官吏,毫无疑问,要不就是平民出身,要么就是寒门。 世家子弟早就都跑了。 如果李镇挡不住叛军,那他们也就完了。 “多谢李將军。”罗松等官吏恭敬应道。 “今日斩获不小。” “让后勤军准备好足够的饭食,让全军將士吃饱喝足。”李镇笑著道。 “今日李將军英姿,当真令人亮眼。” “原本以为此番是一场恶战,不曾想却是被李將军直接击溃了。” 一旁麦孟才走上前,也是十分敬佩的说道。 “擬战报,上奏陛下。” “今日,大破叛军。” “斩敌近万,俘获一万余眾。” “叛逆李轨麾下第一战將李贇被我亲手斩杀。” “大挫叛军锐气,臣当竭尽所能荡平叛逆,收復失地。” 李镇並没有表现多高兴,而是对著一旁的张明说道。 “属下领命。”张明立刻应道。 “將军竟然將李贇给斩了?”一旁眾官吏还有將领更是震惊。 在来到凉州时。 有关於叛军的大致情况,他们自然是清楚的。 李轨麾下第一战將李贇,那可是在朝廷必杀名单之中。 可想而知。 此番首战李镇究竟有多么亮眼。 “这一支叛军虽然声势不小,但终究是乌合之眾,无需担心太过。”李镇则是平静道。 经歷了太原之战。 又经歷了杨玄感叛乱的高端局。 收拾起这些叛军来。 李镇甚至都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是李镇入伍从军以来打过最轻鬆的一场仗o “將军。” “此番叛军新败,我军可趁势进攻,加快失地收復。”樊文举则是充满野望的说道。 “叛军今日虽损,但终究兵力远超我军。” “而且今日是杀了叛军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未曾有准备,方会落得惨败。” “现在,叛军已经撤回了福禄城,必有防备。” “贸然进攻,必有伤亡。”李镇沉声说道。 听到了这。 樊文举想了想,恍然大悟:“末將明白了。 “敢问將军,那些俘获的降卒该如何处置?” “一万多张嘴。” “每日消耗的军粮不计其数,而且陛下有圣旨下达,叛逆,一个不留。”麦孟才则是带著几分严肃的说道。 “麦將军,你刚刚可与那些降卒交谈了?”李镇则是转过头,看著麦孟才反问道。 “不曾。”麦孟才摇了摇头。 “那你可以入看押降卒的营地问一问,然后再来说说要如何处置他们。”李镇十分平静的说道。 虽然不解。 但麦孟才终究是不敢违背,恭敬点头:“末將领命。” 对此。 李镇也不再多说什么。 隨后又看向了尉迟恭。 “自叛军营地斩获了多少粮草輜重?”李镇问道。 “回稟將军。” “叛军所带粮草不多,勉强足够万军半月之用。 “至於叛军攻城器械都被我军所得。”尉迟恭立刻回道。 “降卒伙食,保证他们每日吃上一顿。” “另,登记名录,籍贯。” 李镇转过头,对著王伯当与侯君集交代道。 “属下领命。”两人立刻应道。 入夜! 李镇泡在了大木桶里,血水洗净。 “如今已经是大业十年一月了,按歷史记载,二月杨广就会再次出征高句丽了。” “也正是这一次出征,不顾天下各处的叛乱,让大隋名存实亡,政令不出郡县,天下也將陷入群雄逐鹿。”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拖时间。” “拖到杨广再次出征,我就可避免了政令来到的变数,加快对凉州诸郡的攻伐,以凉州作为我的根基所在。” “不过,哪怕只是一个月,那也要先行將张掖郡给拿下来,作为基础的根基之地,不然没有任何纵深,一座孤城,那就不是好事了。”李镇暗想著。 此刻! 李镇也是在结合著歷史,规划著名未来。 这时! “主上。” “几位將军都到了。”张明的声音在屋子外响了起来。 “好。” 李镇出声应道。 隨即。 起身穿上了军服。 不一会。 李镇所处军营营房的议事殿。 “参见主上。” 当李镇走进来。 殿內眾人立刻站起来,躬身行礼。 “免了。”李镇一摆手,径直走到了主位落座。 此刻。 殿內並没有外人。 尉迟恭,单雄信,王伯当,侯君集,徐茂公,魏徵眾人。 归属於李镇的班底此刻匯聚。 而看著李镇入殿后。 在殿门口的张明一挥手,外面的亲卫立刻戒备起来,而张明立刻將门户关闭,守在了里面。 “说说各自情况吧。”李镇直接开口。 “主上。” “青壮筛选掌控並无意外,按主上吩咐,自青壮之中甄选出可为主上所用者,暗中训练。” “如今已在进行。” 王伯当立刻开口道。 “之前我来张掖时,兵部暗中给我多调配了五千套战甲,等你训练有成,机会一到,便取战甲武装。” “总之。” “这一支青壮的军官將领从我亲卫之中担任,必须让这一支军队完全掌控我手。”李镇沉声道。 “请主上放心,属下定会安排好。”王伯当立刻回道。 “还有,张明。” “亲卫继续扩编,暂定五百人,还是老规矩。”李镇沉声说道。 “是。”张明恭敬领命,隨后又带著几分担忧:“可是主上,以主上行军总管之权,亲卫三百人,此番定为五百人会不会逾越?” “如今我可不在京畿,而且那位皇帝的关注点也不会在我这,如今天下叛乱无数,只要我不竖旗造反,这种事情就算被他知道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再而,天高任鸟飞。”李镇淡然一笑,不以为意。 他之所以训练亲卫。 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 而是为了更好的以心腹来掌军。 能够入亲卫,首先就是要通过忠诚考验,唯有如此,方得李镇重用。 李镇用人。 忠诚第一,能力第二。 这,便是根本。 而听到李镇的话后。 殿內的眾人都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他们都是聪明人,特別是李镇就向著单雄信表露了自己的野心了。 以徐茂公他们的才智,岂会猜不透? “主上。” “如今大隋虽然內忧外患不断,可终究大势仍在。” “主上想要寻求未来,必须如昔日汉高祖一样,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以凉州之地为根基,再谋关中,则未来可成。”徐茂公开口说道。 “这,便是我心中所想。”李镇笑了笑。 “主上。” “经过今日一战,这些叛军虽然看似声势浩大,可实则战力拉胯,我们想要对付他们,並不难。” “可以如今之势,对付叛军也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一旦朝廷下令將主上召回,那就不是好事了。” “今日那麦孟才请战,想必也是主上不想锐进吧。”单雄信开口道。 “是啊。”李镇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打算这一个月內先定张掖郡,先行拿下这根基之地,再图金城。” “只待那皇帝再次开启远征,我就可以加快夺取凉州五郡的速度了。” 听到这。 魏徵表情略带诧异:“主上!难不成那皇帝还想去征高句丽不成?” 这一问。 实则他也是带著意外。 “必然。”李镇肯定道。 “如若这皇帝真的还要去征高句丽,那这大隋就真的要亡了。” “如今天下叛乱死起,已然是止不住,他不想著稳定天下,还去征伐。” “那就是自取灭亡。”魏徵带著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便是我为何会有心思的原因。” “我不想与这大隋一起灭亡。” “再而。” “皇帝昏庸,朝廷被世家把持,寒门与平民几乎没有任何出头之日。” “这一个天下,已经烂了,烂到底了。 “我李镇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既入这一场纷爭之局,自当一爭。” “既有此心,我也想要改变这一方天下。” “让天下人人都有田可种,不再有饿死骨!让天下人人都有书可读!让律法真正做到公充!让这天下不再是被所谓世家把持!不再有所谓门第,所谓门阀至上!让天下人人都有改变命运机会!开创我华夏强盛!” 当李镇说出这后面的一句话时,殿內眾人的神情也变了。 毫无疑问。 此件他们无一人是出自那些世家大族,寒门,平民。 在这个时代。 他们已经失去晋升之机了。 因为他们没有家族作为靠山,没有门第作为晋升阶梯。 李镇这一番话,当真是震耳欲聋。 “天下人不再有饿死骨?” “人人有书可读?” “律法做到公允?” 听到这些。 他们的心也不由得狂跳起来。 “主上。” “你说的这些,很难。” “世家根深蒂固,已成数百年顽疾。” “天下田地九成归於世家执掌。” “天下才学九成九出自世家门阀。” “天下钱財更有无数被世界掌控。”魏徵抬起头,无比正色,双眼凝视著李镇。 “是很难。” “但我想要试试。” “只要兵锋在手,何愁不能扫平?” “倘若有阻,兵锋戮之可得否?” “王图霸业,帝王之路,重塑天下。” “诸位,可愿追隨於我,赌命一试?”李镇笑了笑,看著殿內眾人问道。 话音落。 眾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全部都跪在了李镇的面前。 “主上有雄心壮志,有改天下之决心。 “ “属下,也愿一赌,誓死相隨。” 眾人齐声说道,同样也是充满了坚定。 当然! 如若追隨李镇真的可以做到这些,那必然是名留千古之功绩。 谁不想一博? 而且从李镇表现的雄图,王者气度,他们也是有著一种信任感,想要追隨李镇。 这,便是他们匯聚於此的原因! “好。” “那今日开始。” “诸位便隨我李镇赌一赌,未来这天下,未来这天下的世家,究竟会不会因为我李镇的出现而改变。” “我很期待。” “我更相信天下万民也很期待。”李镇笑了一声,脸上带著无尽野望之色。 此番。 李镇便是要与天下世家为敌。 但。 他不惧之。 > 第114章 杨广:李镇,没有让朕失望!加官进爵! 第114章 杨广:李镇,没有让朕失望!加官进爵! 大隋帝国都城,大兴城! 皇宫,大兴殿! 百官匯聚。 群臣聚集。 杨广端坐在龙椅之上,帝王威严展现,威势无双。 “启奏陛下。” “太原以北,魏刀儿有进犯之势,太原已有兵祸之危,还请陛下定夺。” “启奏陛下。” “河北,河南,叛逆不断,我朝廷虽派遣大军镇压,却难得镇压之果,还请陛下定夺。” “启奏陛下。” “因天下战事不断,军中逃兵不断,各军皆有兵卒流失,还需约束定夺————” 朝议刚起。 一个个坏消息却是层出不穷的向著杨广启奏稟告而来。 可想而知! 如今大隋帝国的情况已经到了何等危险的地步。 镇压! 已然镇压不下去了。 朝堂之上。 有些人面带慌乱,有些人则是事不关己。 毕竟。 满朝都是世家之人。 有些人忠於杨广,也是忠於自身利益,自然是为大隋的近况而著急。 但许多世家甚至都在暗中支持那些造反【叛逆】。 一切都是附和其家利益所需。 看著一团的朝堂,实则也如同大隋帝国的天下一样,暗流涌动。 龙椅之上。 杨广的脸色极为难看。 “不是说那些叛逆挥手可灭吗?” “为何会如此?” “你们告诉朕,这些叛逆不过都是些许之患吗?” 杨广冷著脸,扫视朝堂上的大臣,冷冷道。 面对杨广的发问。 朝堂上一片寂静无声。 显然。 无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哪怕是作为杨广心腹的宇文述等,此刻也不敢开口触眉头。 至於李渊。 则更不会开口了。 自从被调回大兴后,李渊在朝堂上就是儘可能不开口。 因为他知道杨广对自己的忌惮。 一旦表现太过,锋芒毕露,那就是坏事了。 “陛下。” “从如今来看。” “最为危险的还是太原之祸,魏刀儿早就蓄势已久,甚至於与突厥都有所勾结。” “一旦太原有失,那我大隋北方就危矣。” “故而。” “陛下必须派遣一员能臣前去镇守太原,方可保太原不失。” 正在这时。 樊子盖站了出来,大声启奏道。 此话一落。 杨广抬眼看了过去。 此话,如若是除了樊子盖的其他人开口,那杨广还会思虑一刻。 但樊子盖对他的忠心可鑑。 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多来。 “依樊爱卿来看。” “太原之任,该交给何人?”杨广又开口问道。 问出这话时。 他的目光则是凝视著樊子盖,也是带著一种审视。 “太原之重,乃我大隋军事重镇,还需陛下亲定。” “老臣不敢妄言。”樊子盖恭敬回道。 闻言! 杨广点了点头,也是放下了几分怀疑。 至少。 樊子盖没有勾结李渊。 如今到了这时刻。 天下纷乱不断。 杨广心中实则也是是烦闷的很,看著朝堂上文武百官超过百人,可实则有用的根本不多。 哪怕科举也施行了多年了,这一个局面从根本上也没有改变。 背后没有世家支持,终究是难以上升。 面对此番太原之乱。 魏刀儿与突厥勾结,威胁极大。 朝堂上。 几乎所有文武全部都低下了头,不想摊浑水。 与凉州一样。 这並不是什么好差事。 看到这。 杨广自然是將朝臣心中所想看的一清二楚。 无人出力。 无人愿意效力。 最终。 杨广將目光看向了站在班列里不出声的李渊。 “唐国公。”杨广缓缓开口。 听到这一声。 李渊心底一喜,但表面上则是表现出了一幅讶异的表情,急忙站了出来:“臣在。” “不知你可愿为朕效力,继续前往太原镇守?”杨广沉声问道。 “陛下。” “臣能力有限,而且不久前才从太原归来,臣不想与家人分別。” “还请陛下另择他人。”李渊则是恭敬的回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对镇守太原的拒绝。 显然。 李渊老谋深算,更是清楚知道杨广心中所想,倘若接受的太快,反而会遭到杨广的忌惮,有著更深层的打压。 反之拒绝的话。 还能够得到討价还价的余地。 看著李渊拒绝,杨广眉头一皱。 但好在还是平復了下来。 看著朝堂上的情况,杨广自然清楚这镇守太原,直面突厥的差事,自然是无人应从。 “昔日太原叛乱时,唐国公率军镇守,力挽狂澜。” “而如今,朕还需要唐国公出力,替朕將太原守好。” “当然。” “唐国公刚刚归来不久,想要与家人团聚,不想与妻儿分离。” “朕,可以给予唐国公特许。” “长子一家留在大兴掌管府邸,至於唐国公之妻还有幼子,唐国公可带去太原。”杨广在沉思一刻后,对著李渊道。 显然。 这是一种让步。 也是一种妥协。 如果只是一个魏刀儿,那自然不值得杨广如此重视,但加上了突厥,杨广就不得不重视了。 放眼朝堂之上。 除了宇文家,也只有李家能够镇得住场子了。 “这————” 李渊表现得非常犹豫,似乎是在挣扎考虑。 “此事,便这样定下了。” “朕给唐国公三天时间准备,三天之后,立刻启程前往太原担任留守,统领军政,抵御魏刀儿,以防守为主。” “至於副手,仍为王威与高君雅。” “至於增援,靠山王驻守在了北疆,倘若真的抵挡不住,唐国公可向靠山王求援。”杨广也不给李渊再多说的机会,当即拍板决定。 见此。 李渊只能表现无奈的一拜:“臣领旨。” 而另一边。 宇文述见此,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毕竟。 他此刻也吃不准李渊的心思,表现如此排斥,如若开口阻止,真的如了李渊的意,那就不好了。 “杨广,宇文家。” “归於太原之后,这一次我便不会回来了。” “全家迁徙,只需要留下建成。” “等以后机会到了,隨时可以让建成离开。”李渊此刻心底已经是笑开了花。 在大兴。 他处处藏拙,处处被宇文家压制。 如若不是如此。 或许早在一开始,他就被杨广给针对收拾了。 “朕,还有一事。” “既然今日都到了,朕也该宣布了。”杨广忽然开口。 满朝文武的目光立刻匯聚了过去。 “去年征伐高句丽,因杨玄感那个逆贼缘故,眼看著要覆灭这高句丽,却不得不退兵。” “如今,杨玄感之乱已定,朕打算再征高句丽。”杨广扫视朝堂,带著一种毋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此话一落。 朝堂上的群臣纷纷色变。 “陛下。” “如今我大隋各郡爆发了不计其数的叛乱,如今我朝廷应该以镇压叛乱为主,至於这高句丽,让他们现行苟存,只待我大隋扫平內忧后,再行征伐也不迟。”韦世康急忙站出来,大声道。 不仅是他。 来护儿此刻也站不住了,当即开口:“陛下!如今时刻,万万不可再远征啊,理当镇压我大隋的叛乱为重。” “臣附议。” “还请陛下三思。” “如今时刻,不可远征。” “一切当以镇压內患为主。” 只是眨眼间。 忠於杨广的一眾大臣,皇族,还有心腹权贵都站了出来,全部都反对杨广再次出征高句丽。 显然。 这不符合如今大隋所面临的国情,一旦真的去做,那大隋离崩裂就真的不远了。 只不过。 看著这朝堂上反对的大臣,杨广神情没有任何波澜,显然,在说出此事时,他心中已经彻底定下了,根本不会因为反对而改变他的心思。 或许如今大隋內的內患不少。 可。 杨广不在乎。 在他看来,这些內患只不过是些许隱患,轻易可以镇压,不过是一些农民,不过是一些野心小世家的小波澜罢了。 而高句丽。 这才是他心中自认为的心腹大患。 如果不灭了高句丽,不將高句丽打服。 他是真的不甘心。 正如当初李镇对手下所言,杨广已经將灭亡高句丽视为必要了。 他已经疯魔了。 不灭高句丽,他睡觉都不安稳,已经成为了执念了。 “或许。” “大隋如今的內患的確不少,但在朕看来,这些都是小忧患,不值一提。” “如今我朝廷兵力已经调派出去镇压了,以诸卿之能,以征伐叛逆的將领之能,想必很快就可將这些叛逆镇压下去。” “而高句丽不同。” “我大隋第一次征伐,小看了,所以吃了大亏。” “但第二次,我大隋已让將这蛮夷小国给摧毁了无数,让他国力大损。” “如若不趁此机会继续动兵,一举將高句丽给定下,那迟早高句丽会恢復,再次成为我大隋大患。” “所以,朕必须抓住这一个时机,彻底將高句丽给镇压下去。” “此事。” “朕,决心已定。” “任何人都不要开口劝了,谁在劝,朕必重惩。” 杨广扫视一眼后,再次带著毋容置疑的態度喝道。 听到这。 朝堂上不少大臣的脸色一变,陷入了一种无奈。 哪怕是真正忠心於杨广的,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杨广啊杨广。” “你当真是自取灭亡啊。” “如今天下都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竟然还要去出征高句丽。 李渊看到杨广这般固执,心底冷笑不已。 劝? 他根本不会去劝的。 杨广这种找死之路,他甚至还想推动呢。 到了如此昏庸的地步。 已然不能用普通的昏庸来形容了,这完全是疯魔了。 这一刻。 哪怕是宇文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整个朝堂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在这种诡异的寂静下。 忽然间。 “报!” “张掖郡紧急军报。” 自殿外。 一个声音传了进来,伴隨著声音先临,紧隨著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背插令旗的急报兵快步冲入了大殿內,继而跪下。 “张掖如何了?”杨广立刻问道。 虽说对李镇还是十分自信,但杨广还是有些担心的。 “启奏陛下。” “张掖郡大捷。” 急报兵无比激动的大声道。 而在他手中,捧著一个木盒,木盒上还有著一封军报。 听到大捷两个字。 朝堂上文武的目光立刻匯聚了过去。 宇文述眉头紧锁,透出了一种不安来。 李渊则是睁大眼睛,带著几分好奇。 朝堂上。 不少人都表示关切。 “大捷?” 杨广原本还有几分担心的心思瞬间消散,急忙道:“快说,什么大捷?” 急报兵也不敢犹豫。 “五日前。” “叛逆李轨麾下大將军李贇率领近十万叛军兵临张掖城下,围而不攻,意图围困张掖为孤城。” “李镇將军敏锐看出叛军意图,在叛军包围城池一刻,亲自率领城中骑兵突袭而出,直衝叛军围攻阵型。” “叛军未曾料到李將军临阵突袭,更未想到李將军会以逊色兵力主动进攻,被李將军一击击溃阵型,经一日鏖战,十万叛军大溃,四散而逃。” “事后战果统计。” “此战。” “李镇將军率军斩敌近万眾,俘获一万五千余眾。” “逆首李轨麾下大將军李贇被李將军亲手斩杀。” “张掖大捷。” “李將军特命急报呈奏,上奏陛下。” 急报兵面带激动之色,將张掖的战果说了出来。 此话落下。 满朝皆目瞪口呆的看著。 “该死。” “这李镇怎么运气老是这么好?” “这才多久,竟然又立下此大功。”宇文述双眼一凝,露出了一抹冷意来。 看著李镇又立下战功,想到了自己孙子,他自然是万分不满。 “不愧是镇庭,不愧是我李渊的儿子。”李渊此刻心底则是非常欣慰。 朝堂之上,群臣心思各异。 但杨广在稍稍惊讶后,立刻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李镇,不愧是我大隋的顶级战將,当真没有让朕失望。” “这才去凉州多久啊,竟然就给朕立下破敌之功了。” “这李贇可是朝廷列举的必杀逆贼,如今就被李镇给杀了。” “好,好,好。” “诸卿。” “看到没有。” “这就是我大隋的战將,朕说了,大隋看著许多地方爆发了叛乱,可说到底,他们只是一些小患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我大隋官军出阵,必可轻易镇压。” “李镇这就是我大隋的表率。”杨广一脸兴奋的说道。 李镇此番捷报传来,实则是给他狠狠长脸了一番。 更好似对著满朝文武表明了一点,叛军便是乌合之眾,不值一提。 连十万叛军都被兵力呈少数的李镇给击溃了,更別说那些小叛乱了。 杨广想要表明的正是这一点。 朝堂上。 大多数人自然也清楚此番杨广真正的兴奋是什么。 “李镇前往凉州镇守首战就大捷,理当重赏。” “传朕旨意。” “收復凉州之军务,朕一律交给李镇將军统领管束。” “今。” “晋李镇官升一级,为【行军都管】,统领五万军。” “於战时,收復诸郡后,可暂领军政之权,安抚诸郡,诸城。,” “晋李镇勋爵一级,封为【朝请大夫】,享勋爵一切恩俸。” “钦此。”杨广直接大声道。 听到这。 宇文述眉头一皱,老脸上儘是一种不甘不满之色。 可眼下杨广旨意已定,这是故意而为,也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也正如同刚刚决定了出征高句丽的事情一样,不允许反驳。 此番对李镇的恩赏晋封,或许也正是如此。 “陛下圣明。” 樊子盖站了出来,大声附和道。 隨之。 兵部侍郎。 还有被李镇握著把柄的一眾大臣也站了出来。 那些中立的。 齐声附和。 一时间,整个朝堂都是一片附和之声。 因为李镇此番的捷报传来,倒是將朝堂上的诡异寂静给驱散了。 见此。 杨广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李镇啊李镇!” “朕果然没有看错你,此番你这一捷报倒是给朕解围了。” “派你去凉州平叛果然是对的,这才不到一个月就给了朕这么大的惊喜。” “凉州之祸,无需担忧了。” “以此战果,更是向群臣彰显了叛逆无需担忧太过,接下来出征高句丽也不会遇到阻碍了。”杨广心中暗暗想著,充满了喜悦。 至少此番通过李镇之举,暂时让朝廷的声音重新归一,杨广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了。 如若李镇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也必然会庆幸一点,至少这急报送来的时间点十分及时,十分关键。 如若慢了,甚至是快了,都不可能得到杨广此番如此丰厚的赏赐。 直接官升一级,爵升一级。 隨著这官位提升。 李镇统领五万大军也变得名正言顺。 而且。 杨广还赐予了收復郡城后,临掌军政之权,这將会为李镇带来极大的便利,收復一个城池,李镇就可以亲自任命官吏,初步安抚执掌。 显然。 在杨广看来。 战时用如此处置之法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哪怕是在太原时。 李渊每收復一城,也是暂领军政之权,只带全部疆土城池收復后,便再由朝廷来重新擬定治理章程。 只不过。 杨广根本想不到。 这一次之后。 他的大隋天下会彻底迎来崩溃,彻底变天。 “你持圣旨回去交给李镇。” “告诉他,朕对他绝对放心,朕也相信他定可收復凉州诸郡。” “只要能够收復疆土,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朕都会支持。” “当然。” “对待那些叛逆,狠一些,让天下叛逆都感到胆寒。”杨广对著殿內的急报兵说道。 急报兵当即道:“臣领旨。” 此事安排后。 杨广也没有多想,他心中真正的关注点还是高句丽。 必须抓住这机会,举兵出动,彻底打服甚至是覆灭了高句丽。 “现在。” “擬定征伐高句丽章程。” “粮草輜重。” “兵甲。” “都给朕准备好。” 杨广扫视朝堂,开启为再次远征高句丽做准备。 也是亲手让这大隋帝国开启灭亡的序幕。 夜幕之下! 张掖郡,福禄城! 这一个叛军所控制的城池。 城门此刻已经紧闭。 城关之上。 叛军也在戒严,火把照耀,十分戒备。 三天前。 张掖郡城惨败,让叛军大伤了元气。 大將军战死了。 近十万大军被一击而溃,四散而逃。 这三日来,不时有溃散的叛军归来,所以哪怕是入夜了,城关的防备也没有减少,经过了筛查之后,方可入城。 “这一次输的这么惨吗?” “听说连大將军都战死了。” “唉,毕竟是朝廷官军,而且据说这一次领兵的还是大隋第一勇士李镇,据说悍勇非常,拥有霸王之力。” “这个李镇我也听说过,据说长得凶悍,战场之上就是一个万人敌啊。” “我们军中大多都是被强征的壮丁,甚至有些连战甲都没有,怎么可能与朝廷官军为敌啊。 “別说了,等下被里面的將军听到了就完了。” “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城关上。 一些士兵低声的议论著。 毫无疑问。 这一次张掖城惨败,让整个叛军都是人心惶惶。 更別说他们的大將军都死了。 哪怕是叛军。 自然也是金字塔的权柄结构,大將军的身份有多高,显而易见。 “都安静。” “城前来人了。 “弓箭手准备。” “如果不是自己人,立刻放箭。” 这时! 城关上一个叛军將领的声音响起。 眾多叛军纷纷向著前方看去。 只见在淡淡的月光下。 一支杂乱无章的溃军正缓缓向著城池靠近而来。 不过。 虽说这將领大声喊著,可城关上的叛军弓箭手也並没有太多担心。 毕竟这两三天內,几乎每一个时间点都有溃军逃回来。 毕竟近十万大军四散而溃,许多人失了路途,而且步卒行军也本就有那么远的距离,在凉州之地,本就是地广人稀的,而且不仅仅是逃到这福禄城,还有逃到了另一个县城,普通的小城。 毕竟张掖郡除了郡城外都已经被叛军控制了。 隨著这一支溃军靠近。 乱糟糟的,被阻挡在了城关之下。 从城关向著下方看去。 这一支溃军看著人数不少,似乎有著上千人,只不过乱鬨鬨的,许多人还在互相搀扶著,哪怕是夜幕落下,都可以看出一种颓废之气。 > 第115章 李镇收民心,为霸业而准备! 第115章 李镇收民心,为霸业而准备! 而当靠近了城关后。 上面的叛军守军也没有任何感到任何奇怪。 毕竟溃军一直都在归城。 “止步。” 城关上的叛军將领大声对著城下喊道。 “將军。” “我们是从张掖城逃来的,好不容易从官军手中逃走,三天没有吃饭了,让我们进城吃饭吧,將军。” “是啊。” “我快饿死了。” “將军————” 城外。 一个个【溃兵】带著万般苦楚的大喊起来,显得极为的卑微和焦急。 见此! 城关上的將领也並没有任何著急,在扫视了一眼后,这才一摆手,道:“开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应声。 原本紧闭的城门开始缓缓打开。 而在开城的一刻。 夜幕之下。 这些叛军未曾注意到在这一支溃军之中,不少人都是眼中泛出了冷厉。 在最前的一个人,更是如此。 “不要怕,只待全部入城,火箭为號。” “已经潜入城中的兄弟自会配合,此战当一举夺城。” 李镇压低声音道。 “將军放心吧,一些土鸡瓦狗的叛军,兄弟们根本不怕。” “属下等人只管跟著將军杀敌—— 在李镇周围,几个兵卒低声回道。 到了这一刻。 此番的情况已然明显。 李镇率领麾下將士偽装成了叛军的溃军,混入城內,再一举夺城。 而且。 在城中已经分批混入了不少將士进去了,只待信號打出,便可在城中四面开花。 “有序入城。” “入城后,直接入军营待命重整。” 城关上的叛军將领大声道。 而在城內。 许多叛军士卒值守在了两旁,虽有戒备,但看著许多叛军士卒打著哈欠走神的样子,便知道他们並非认真对待。 甚至都未曾怀疑这些溃军会不会是敌军偽装。 当然! 这也是时间推移带来的结果。 在第一天时。 叛军守军还是十分戒备,对入城的溃军逐步排查,却並未有问题。 到了如今第三天。 几乎有几百个批次之上的溃军来到,多则上千人成流,少则几人十几人。 在这种情况下。 一切风平浪静,並无任何官军混入。 所以他们也是逐步放下了戒备了。 看著眼前洞开的城门。 李镇没有犹豫,继续装著一种颓废无力的姿態,向著城內走去。 身边的【溃兵】也都是如此,脚步跟蹌的走入了城內。 一千多人。 看著人数很多。 可实则是分成了一块一块的,十分散乱。 “將军。” “都尉营弟兄都混进来了。” 尉迟恭压低声音道。 此番步战夺城,自是以尉迟恭追隨。 李镇没有说话,而是借著城中两边街道的火光,看著周围的情况。 “鬆懈,毫无戒严。” “这种叛军,不亡才怪。” “这或许就是世家门阀与普通地方豪强的区別。” “练兵都不会练。” 看著城中这散乱的叛军,虽然驻守的兵力超过数千,加上城关上的甚至有近万。 可终究是太过鬆懈了。 “所有人都向军营匯聚,不可乱走。” 在前方一个引领的叛军军官大声喊道。 也正在这时! 李镇手已经握住了七星刀刀柄,直接就向著引路的那个叛军军官衝去。 哗呲一声。 刀锋出鞘。 夜幕之下。 一道血光闪过,这个叛军军官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人头落地。 “击杀叛军郎將,捡取全属性20点,捡取20天寿命,捡取20两白银。” “奖励普通宝箱一个。”面板出现提示。 斩杀郎將之上,有著官位气运加身,自有宝箱奖励。 隨著李镇斩了眼前的叛將。 周围的叛军惊愕的看著,似乎都没有回过神来,完全被惊到了。 可李镇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兄弟们。” “杀。” “夺城关。”李镇一声暴喝,直接向著面前的叛军衝杀了过去。 手中七星宝刀舞动。 更是带著一道道凌厉。 隨著李镇衝出。 面前的叛军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夜幕之下,血光飞溅。 惨叫声不断。 只是眨眼间。 面前几个叛军士卒就被李镇斩杀。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捡取10两白银。”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精神,捡取5天寿命。” 隨著李镇一动手。 在他身后的尉迟恭,还有混入城中的將士们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 “杀!” “將叛逆杀尽。” “夺城关。” 周围立刻响彻了一阵阵大喊声。 尉迟恭舞动双鞭,鞭过,便是一片杀戮。 冲入了叛军之中,同样也是无人能挡。 千眾將士也是四散而开,向著四周的叛军攻杀而去。 一时间。 疯狂杀伐。 周围的叛军完全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敌袭。” “官军杀入城中了。” “快逃啊。” “官军杀来了。” “逃啊————” 面对这忽如其来的杀机。 这城关所在的叛军被杀得一个措手,但大多下意识的並非是迎战,而是逃,四散而逃。 这就是乌合之眾与正轨主战之军的区別所在。 叛军四散而逃。 不仅仅是城下,还有城上的叛军也是如此,根本就没有战意,全部都是保命活命的心思,向著城內逃窜而去,原本寂静的城內变得一片混乱嘈杂,喊杀声不断。 反之。 李镇麾下將士则是十分有序,一部分在李镇的率领下,向著城內各处街道进攻,肃清叛军,儘可能製造混乱,而另一部分则是被尉迟恭带领著向著城关攻杀而去,夺取城关,等真正的主力大军杀来。 “是时候了。” 时间持续,当城关下肃清差不多了,叛军几乎没有抵抗的逃窜。 李镇当即就拿出了弓,弯弓搭箭,对著夜幕的天穹之上。 身后张明立刻拿出了火摺子,將箭点燃了。 哗! 火焰燃起。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 將火箭直接向著天空射了出去。 在夜幕之下,火箭升空,格外显眼。 隨著李镇这一箭。 周围亲卫军也是纷纷拿出弓箭,对著天上放箭,点燃箭矢。 除此外。 还有那发出尖锐声音的响箭,信號传出。 城外不到三里。 看著天穹之上的火箭信號,还有响箭嘶鸣。 李镇麾下早就准备好的大军也立刻有了动作。 “兄弟们,將军得手了,城关已然控制,骑兵入城,隨我进攻。”单雄信大声喝道。 隨即。 策马一动。 向著福禄城衝杀而去。 “杀!” “杀!” 万眾骑兵嘶吼著,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顿时! 这夜幕之下的虚空大地好似雷霆滚滚,久久不息。 城內。 先李镇一步混入了城中的將士们在看到了信號后,也没有任何犹豫。 此刻他们分散在了军营之中,也有分散在了城中各处的。 “尔等叛逆,吾等乃是朝廷钦定平凉军將士,放下兵器投降者,可免死。” “倘若不降,杀无赦。” 城中各处。 许多將士直接跳出来,大声对著周围的叛军嘶吼道,阵势惊人。 这三天来。 李镇一直在为夺下福禄城做准备,城中先行混进来的超过两千人,不多不少。 相比於叛军溃败的数量,那自然是远远不如的。 隨著这些混入城中的將士跳出来大喝,震慑叛军。 “我投降。” “官爷,不要杀我。” “我也投降。” “我本来就是平民,饶命啊————” 一时间! 整个福禄城內,各处都是望风而降之举。 待得时间过去。 夜幕退去。 城关之上重新悬掛上了大隋的旌旗,值守的也换上了大隋的將士。 城中。 到处都是大隋將士押送著卸甲卸兵的叛军降卒。 隨著官军入城,秩序也是隨之恢復。 原本躲藏在家中的平民也敢走出来了。 城中县衙大殿! 李镇端坐在了主位上,殿內眾將匯聚。 “將军。” “昨夜一战,我军杀入城中后,根本没有遇到多少抵抗。” “这些叛军都是乌合之眾,面对我军入城也根本没有组织抵抗之势。” “此番杀敌虽然不多,可俘获的叛军绝对超过了七八千人了。”尉迟恭一脸激动的说道。 “城中情况如何?” “叛军攻占城池,手段狠厉。” “城中的平民损亡不小啊。”李镇缓缓开口说道。 昨夜攻伐之时,李镇还亲眼看到了不少尸体,並非叛军,而是平民。 不仅是男子,还有妇孺。 这一幕自然也是非常惨烈的。 “將军。” “叛军嗜杀,而且为了筹集军粮军资自是无所不用其极。”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末將觉得,那些手中沾染了百姓人命的,绝不容姑息。”麦孟才一脸愤怒之色的说道。 他虽出身於小世家,但並没有世家那般狂傲。 而且失去了父辈作为依仗,他更不会狂傲。 昨夜入城后,看著那些惨死叛军手中的平民,被姦淫而死的女子。 麦孟才只觉得心中狂跳,头皮发麻。 “麦將军说得对。”李镇缓缓开口,也是对此提议表示赞同。 “將军。” “末將愿执行此事,自那些叛军之中找出负有血债之人,处置极刑,给那些惨死的百姓们一个交代。”麦孟才当即站起来,躬身请命。 看著他这认真的样子,显然是动了真怒。 “好。” 李镇点了点头,当即道:“此事便交给麦將军了,只要手中有血债,一律处置极刑,我给你全权处置之权,只不过在將那些恶徒找出来后,必须在城中百姓面前,於闹市之中处决,以此来为那些惨死百姓復仇,也是我们给这些无辜惨死百姓的交代。” 麦孟才立刻道:“末將领命。” 李镇嘆了一口气,又道:“凉州五郡几乎全部被叛军占据,他们做事不顾后果,对百姓也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只是这福禄一城便有数百上千平民遭叛军残杀,其中更有不少被叛军夺走了粮食钱財。 “这些事情还需安抚而定。” “否则也必生乱子。” 听到此话。 “將军。” “此事还需要等罗松留守他们方可安抚,我们是军,还是让文官来定此事。”尉迟恭则是开口道。 如果让他去做这些事情,那他真的是做不到。 “放心吧,我可不会让你去安抚百姓的。”李镇瞥了一眼,没好气道。 尉迟恭也是尷尬一笑,自作多情了。 正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將军,抓住了两条大鱼。” 单雄信人还没有到,声音便传了过来。 李镇立刻看向了殿外。 只见单雄信大步走来,身后还跟著一眾兵卒押著两个人来到。 一个身上还穿著战甲,一个则是文士打扮。 “他们是?” 李镇看著两人问道。 “將军。” “这更是李轨的亲弟弟李懋。” “这个是给李轨出谋划策的军师关谨。” “在叛军之中,这两个可是位高权重啊。” “如果不是末將事先就在西门安排了一支骑兵布防,还真的被这两个傢伙给逃了。”单雄信一脸笑容的对著李镇道。 这一次。 单雄信可以说是立下大功了。 抓住了两条大鱼。 此刻。 这两人脸色煞白,看到了李镇后也根本不敢开口。 “有什么想说的?” 李镇十分平静的看著两人问道。 “要杀就杀吧。” “朝廷无道,你们这些朝廷走狗迟早会亡,我们先死,你们以后也不会有好下场。”关谨死死凝视著李镇,带著一种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知道的。 还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忠义之士。 听到这话。 李镇都被气笑了:“这么说,你们还是正义之师了?” “朝廷无道,我辈义士自当群起攻之,为天下而死,死得其所。”关谨则是立刻回道。 “既为忠义之士,为何滥杀平民?既为忠义之士,为何奸淫掳掠?” “如若这都算忠义之士,那我倒是孤陋寡闻了。”李镇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听到这。 原本还正气凌然的关谨脸色一变。 显然。 他也清楚所谓“正义”自然是站不住脚的,说出这话也不是让他死的大义凛然一些罢了。 “你想要死得其所?想要青史留名?” “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我要让城中百姓来审判你。” “看看你们究竟是所谓的正义忠义之士,还是一个祸国殃民,遗臭万年的败类。”李镇冷笑一声。 当即道:“召集百姓来县衙,言明我军拿下了叛逆首恶之二。” 张明当即道:“属下领命。” 隨后便快步退了下去。 “李镇。” “你这个走狗,要杀就杀,休得折辱。”关谨则是脸色一变,大声道。 但李镇则是懒得理会,直接大步向著殿外走去。 单雄信则是命人押著这两人,同样也是跟了出去。 隨著张明命人召集平民。 如果是叛军召集,那城中平民百姓会躲起来,不敢出现。 但如今官军已经控制了城池,秩序已经恢復了。 所以隨著张明去聚集百姓,县衙外,百姓们也是围了过来,很快县衙前就已经是人潮汹涌。 “福禄城的乡亲父老们。” “我李镇,朝廷钦定平定叛逆主將。” “今日。” “福禄城成功收復。” “然。” “叛逆肆掠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终究,我们来晚了。” “此乃我李镇之责。” “在此,李镇向乡亲父老致歉。” 李镇说著,十分郑重,躬身对著眼前匯聚的百姓一拜。 看到这一幕。 所有围观的百姓全部都震惊,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镇。 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李镇竟然会如此对待他们,还向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道歉? 这——这在曾经几乎是不曾有过的。 可以说。 这一刻。 李镇之名,进入到了这些匯聚百姓的心中。 “將军。” “叛军横行,这与將军无关。” “此番我们能够脱离叛军控制,皆因將军悍勇杀敌。” “將军是我们的恩人。” 一个老者站出来,充满感激,对著李镇一拜。 “將军是我们的恩人。” 周围匯聚的百姓也都纷纷一拜。 见此。 李镇自是抱拳回礼,隨后一摆手:“叛逆无道,举所谓正义之旗,实则行叛逆之举,於万民施绝户手段,残忍无道。” “今。” “我军破城,將逆首李轨之弟李懋与逆首出谋划策军师关谨擒获。” 隨著话音一落。 “带出来。”单雄信大喝一声。 几个兵卒直接將二人押了出来,然后狠狠一脚,直接將两人踹倒在了地上。 “他们作为叛逆爪牙,不仅仅是在福禄城,还在凉州其他城池造下了滔天杀孽。” “而他们还自詡正义之师,匡扶正道。” “我李镇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李镇抬起手,指著这两人,冷冷喝道。 “杀了他们,將他们碎尸万段。” “请將军杀了他们。” “我女儿才十三岁啊,被这些畜生给生生祸害了,我恨不得吃他们的肉。” “他们该死。” “求將军主持公道。 “我儿子才十五岁啊,被他们抓了壮丁,如今生死未卜。” “我全家的粮食都被这些畜生给抢了,他们狗屁的正义之师,全部都是一群畜生啊————”” 在看到了两人后,周围的百姓无比愤怒的怒骂了起来,甚至於还有些百姓还捡起了地上的石子,对著两人就砸了过去。 眾目睽睽之下,群起攻之。 李镇则是冷漠的看著这一幕,没有任何怜悯。 或许战爭无道。 但对待同属於华夏族群的平民百姓,对待老弱妇孺,却是挥斥屠刀,烧杀抢掠。 这,李镇容忍不了。 战爭无情。 但心中应该秉承有基本的良知。 在这声声怒骂下。 李懋与关谨两人的脸色变得煞白,脸上也都被砸出了血,只不过相比於这些折辱,罪关键的还是关谨刚刚说的所谓正义之言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正义不正义,难道这些百姓会不知道吗? “诸位乡亲父老。” 看著这两人遭受了一阵辱骂和折辱后,李镇缓缓开口。 此间的情况也是逐渐平息了下来,周围百姓全部都是热切的看著李镇,充满了一种期待之色。 “此二人,当碎尸万段。” “不仅是他们,还有那些祸害凉州诸郡,祸害无辜百姓的叛军杂碎们,他们都该碎尸万段。” “他们自己,他们的家人,都是如此。” “今日。” “我李镇向诸位乡亲父老宣布,此二人当死,他们的家小未来也会陪葬,无论男女,无论老幼,一律诛之。” 李镇抬起手,指著跪在地上的两人喝道。 “將军英明。” “李將军英明。” “他们该死。” 周围顿时掀起了一阵阵热烈高呼声。 而李镇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腰间取下了宝刀。 抬手就是一刀。 关谨人头落地,鲜血飞溅喷射,尸体无力的倒了下去。 而一旁的李懋被嚇得浑身发抖,尿了裤子。 “击杀叛军军师【关谨】,捡取30点全属性,捡取30两黄金,捡取30天寿命” 。 “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提示。 他这军师虽然权柄不小,但也是出谋划策为主,捡取的属性也是相当於行军总管了。 倒也是不错。 解决了此人后。 李镇则是不慌不忙的走到了这李懋身边,再起扬起了刀,一刀斩下。 咔呲一声。 人头落地。 “击杀叛军行军都管【李懋】,捡取全属性40点,捡取40两黄金,捡取4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再次提示。 此二人在叛军之中身居高位。 李镇將他们亲手斩了,自得奖励。 “杀得好。” “李將军英明。 “英明————” 看著这两个叛军首脑的人头落地,周围的百姓也是爆发出了復仇的高呼声。 持续了一阵后。 李镇又开口了:“诸位乡亲父老,祸害百姓的两个首恶虽已死,但是在叛军降卒之中仍有不少刽子手,他们肆意杀害百姓,罪不容诛。” “我已经下令让麾下將领麦孟才將军亲自掌管调查,如若诸位有线索,知道有那些恶徒,可入降卒营认人,只要他们手中有无辜百姓的血债,乃至於奸淫掳掠等恶事,我绝不会有任何姑息,以军法从事,斩之。” 说著。 麦孟才直接走了出来,大声道:“诸位,正如李將军所言,我绝不会让那些畜生活著,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此战我军俘获近万降卒,其中有不少无辜被抓壮丁,只要確定手中无罪,无血债。” “我军就会將这些壮丁给予选择,可留,可归乡。” “如若其中有诸位乡亲父老的儿子,亲人!在確定无罪责后,自会给予释放。” “而那些肆意杀戮的畜生,他们就该死。” 听到这。 周围自然又是一阵阵高呼之声。 此刻。 也正式到了李镇拉拢民心的尾声。 “因叛军之故,让福禄城不少百姓遭受叛军劫掠,家中钱財被劫,家中粮食被夺,朝不保夕。” “故。” “我將自军中调拨军粮,賑济全城百姓,或许不能让全城百姓吃饱,却能够让全城百姓能够熬下去,保性命不失。” “此事。” “也会直接由我麾下亲卫军亲自督促賑济,不容有失。”李镇对著眼前所有的百姓宣布道。 此事一宣布。 自然是引起了更大的高呼,此间匯聚的百姓也是彻底记住了李镇。 不仅为他们报仇,更是要以军粮来賑济他们。 而在李镇侧面。 刚刚来到了的徐茂公与魏徵相视一眼,都是带著一种相同的心思。 > 第116章 圣旨临,李镇升官晋爵!利用权柄,掌军政之权! 第116章 圣旨临,李镇升官晋爵!利用权柄,掌军政之权! “今日之后。” “这福禄城民心尽归主上。” 徐茂公压低声音道。 “是啊。”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了。”魏徵也点了点头,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憧憬之色。 他们又岂会看不出如今李镇的巧妙收民心。 从头到尾未曾提及朝廷。 施恩也是以军賑。 更是当眾处置这些叛逆,为百姓復仇,可以说是大收民心。 待得此间平復下来。 重新归於县衙大殿內! 经过了此事插曲。 自张掖郡的眾官吏也赶了过来。 “將军神威。” “只是三日时间就如此轻易的將这福禄城夺下,更是將叛逆二首擒杀。” “有將军在,凉州诸郡必光復。”罗松一脸敬佩的对著李镇道。 “这是將士们上下一心之举。” “此战,当记战功。” “特別是单將军,尉迟將军,前者擒下两个逆首,后者隨我杀入城中,定下此城。” “理当重赏。” 李镇坐在主位,一脸严肃的说著。 但话语之中儘是嘉奖。 “单雄信听令。”李镇当即道。 “属下在。”单雄信带著激动,当即躬身一拜。 “此战你有大功,如今你以亲卫军之名替我直接掌管骑兵营,原官位为都尉之权,今立大功,当官升两级。” “自今日起,晋单雄信官【鹰扬郎將】,仍代骑兵营行军副总管之职。”李镇大声道,直接对单雄信进行升官。 单雄信面带激动,当即一拜:“末將谢將军大恩,末將必誓死追隨將军。” 这一刻。 单雄信的身份必然是迎来了真正的大晋。 在没有遇到李镇之前。 他入了杨玄感摩下造反谋逆。 原本也是准备逃回二贤庄,落草为寇,投奔瓦岗寨。 可因为遇到了李镇后,一切都隨之改变了。 不仅没有背负叛逆之名,反而还成为了朝廷的军官將领了,如今身份大跃进,成了鹰扬郎將,这要是传到了以前那些追隨杨玄感一起造反的同僚之中,被他们看见了,他们估计会被震惊得无话可说。 “尉迟將军。”李镇又看向了尉迟恭。 “末將在。”尉迟恭立刻走出来,躬身一拜。 “此战,你隨我杀入城中,战功卓越,当记功上奏。” “我会亲自为你请功。” “你麾下两员郎將,此战也是悍勇无比,理当再晋。” “就让他们暂且去领空缺两个主战营行军副总管之权。”李镇笑著道。 “末將谢將军。”尉迟恭立刻大声道谢。 如今他已经是行军副总管了,而且还是晋升不久,想要官位再晋,自然是没有可能。 不过。 他麾下的两个郎將则是不同了。 这两人原本就是追隨李镇从太原到了此地的老兄弟,知根知底,也是被李镇一步步带著升官到了郎將,如今让他们再晋一步。 自然是可以更为完美的將那两支还未任命行军副总管的军队掌控在手。 至於朝廷会不会再派遣將领来执掌,那就再说了! 总之。 这从京畿带来的五万大军,李镇必然是要全部掌控在手中的。 这可是真正的精锐,兵甲齐全的精锐。 將此事安排好了后。 李镇又对一些破城有功的军官进行了嘉奖,毫无疑问,都是李镇的自己人。 如今这情况。 李镇也必须是任人唯亲。 毕竟军中或者还有宇文家的暗子,甚至是杨广的暗子。 一步步来再说。 “罗留守。” 李镇看向了罗松。 “请將军吩咐。”、罗松立刻站起来,十分恭敬。 虽然他是属於文官,並非李镇的下属,但如今他也隱隱间以李镇的命令为从了。 也或许是同病相怜。 又或许也是被李镇的能力所浸染吧。 “福禄城初定,民生政务都被叛军摧毁,我希望你著重对待,將政务重新安定。” “一切以稳定安抚为主。”李镇沉声交代道。 罗松躬身一拜,欣然领命:“下官领命。” “对了。” “魏徵在你麾下为副,辅助你处置政务,才能如何啊?”李镇笑了笑,看似隨意的问道。 提及魏徵,罗松脸上浮起了一抹惊嘆之色:“將军!” “这魏先生当真是能人啊,虽然年轻,却能力不俗,才学惊人,无论是对处政安民,还是对户籍赋税,他都有涉及,正是多亏了魏先生,下官倒也是轻鬆了不少啊。” 看得出。 此番罗松並不是因为李镇的原因而夸,而是因为魏徵的能力。 听到这。 李镇也是满意一笑。 歷史虽然有偏差,可能够在歷史上留名,而且还是青史留名的人,那必然是有能力的。 虽然如今魏徵还年轻,未曾真正处置过政务,如果没有李镇,或许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接触到,而现在有了机会,魏徵自然也是在逐步强大自己,未来更可独当一面。 “好。”李镇笑了笑,看向了一旁的魏徵:“魏徵,听到了罗留守的话没有? ” “你处置政务能力不俗。” “不过也不可自得,理当继续磨炼,他日必可独当一面。” 闻言! 魏徵站出来,正色回道:“属下定不会让將军失望。” 正在这时! “报。” “启稟將军。” “自京畿,急报传旨。” 张明带著几分激动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圣旨?” 殿內的將领还有罗松麾下的一些官吏全部都站了起来,不敢不敬。 如今他们归属於大隋朝廷,圣旨临,便是皇帝亲临。 “迎圣旨。”李镇当即开口道。 站起来,大步向著殿外走去。 而在心底,李镇自然也是在期待。 “没想到这一次杨广竟然直接以急报传旨,而非往常的宦官传旨。 “看来,杨广是要做什么了,三征高句丽吗?”李镇暗暗想著。 殿外! 隶属传讯职责的急报兵捧著一封圣旨,站在了殿外。 他正是隶属於李镇军中摩下的。 “启稟李將军。” “奉皇命,特带来了陛下圣旨。” “对將军於张掖大破敌军,斩敌將恩赏旨意。”急报兵面带激动的启稟道。 “罗留守。” “由你来宣读圣旨。” 李镇看了一眼,当即道。 “是。” 罗松不敢犹豫,当即走上前將圣旨接了过来。 “皇帝敕旨!” “行军总管李镇,於张掖郡一战,为国奋勇杀敌,大破叛逆,朕闻之甚慰。” “大隋有李卿,朕有李卿,乃朕之幸。” “李卿大破叛逆,斩叛逆首恶之一,立大功,依我大隋国法,理当重赏。” “今。” “晋李镇官升一级,擢升为【行军都管】,统领五万军。” “晋李镇勋爵晋一级,晋为【朝请大夫】,位居正五品。 9 “此番出征以平定西凉叛逆为主,军队未得番號,趁此时,赐李镇所统大军番號为【平凉】,” “凉州之乱,乃地方不满朝廷法度,地方叛逆纠集之举,地处偏远,朝廷法度无法及时传达。” “故。” “在李卿平定凉州收復诸城之际,朕赐予李卿隨机处置之权,在战时,总掌收復凉州诸城失地官员任免任命,暂领节制凉州五郡军政之权,以军镇为主。” “对叛逆,理当重点对待,杀一做百。” “朕,不日將在此为大隋,为天下远征高句丽,届时李卿若有要事,可直上奏兵部。” “朕,相信李卿定为能为收復凉州。” “待朕征伐高句丽归来,当於都城亲自为李卿设宴,庆贺凯旋之功。” “钦此。” 罗松声音之中带著一种郑重,大声將圣旨的內容宣读了出来。 隨著这圣旨下达。 李镇身后的將领军官,还有官吏全部都震惊的看著李镇。 这圣旨晋升是一点。 但。 杨广对李镇的放权更是很重的一点。 在战时掌控所有收復城池的军政大权,任免官吏。 这,毫无疑问是很大的权柄。 或许在未来这个权柄会隨著凉州平定而被收回,但眼下李镇在拥有了这一道圣旨后,那便是当之无愧的凉州第一权臣,权柄大小便是取决於失地收復的大小。 “杨广啊。” “看来这一次你是真的下血本了。” “为了让我全心全意征伐,为了让你不会有后顾之忧,全新去征伐那个高句丽。” “竟然连这军政大权都给出来了。 “只不过。” “这或许也是你最后一道给我的圣旨了,往后我再想得到你的圣旨,很难了。” “三征高句丽,迁徙江都,最终被宇文家篡逆而亡。” “唉。” “说到底,或许你想的太多,做的太多。” “虽说我与你之间不存在什么太多的忠诚感情可言,但在未来,我会想办法护住你一条血脉留存,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慰藉吧。” 听著这圣旨封赏后,李镇心底暗暗想著,也是波澜涌现。 或有对这圣旨掌军政大权的丰厚,还有官爵各升一级的欣喜。 还有。 对杨广三征高句丽,最终大隋帝国崩灭的根本。 特別是对此,李镇的心底是难以平静的。 这就好比亲眼看到了一个庞大帝国的寿元,知道他会以何等方式灭亡,知道他会以何等方式崩溃。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自此以后。” “主上未来在凉州行事將更没有任何阻碍了。” “掌凉州军政大权,皇帝这也不知道是对主上信任,还是想要將凉州这个烂摊子完全丟给主上。” “不过,这对主上而言毫无疑问是好事。” 魏徵与徐茂公相视一眼,都带著一种瞬间明了的感觉。 “將军。” “领旨吧。” 罗松走上前,面带敬畏的將圣旨捧起。 李镇平復心情,走上前,也是双手將圣旨接了过来。 又是一个一阶宝箱入手。 “恭贺將军官爵再晋。” 这时! 尉迟恭率先回神,向著李镇躬身一拜,大声高呼。 “恭贺將军。” 周围的將领军官都是齐声高呼道。 毫无疑问。 隶属於李镇麾下的將领手下们是最为激动的。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作为李镇的心腹,他们自然也是如此。 “诸位。” “陛下信任,我断然不会辜负,定会竭力將凉州平定,光復诸郡。”李镇举起了手中的圣旨,十分郑重的说道。 在如今大隋还未崩溃之际。 李镇自然还是装出忠臣的样子,毕竟还要扯著大隋这一张虎皮。 只待未来大隋崩溃。 李镇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再受到掣肘了。 在这个时代。 名声也是极为重要的。 如果一开始就被打为叛逆,那在天下万民心底也不见底有多好。 至少。 忠义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大隋未来虽会亡,但也存在过。 “属下【下官】誓死追隨將军光復凉州。”周围眾多官吏齐声高呼道。 “將军。” “除这一道圣旨外。” “还有兵部,民部樊尚书的手令。” “另,路上还有兵部来人,要將违逆军令的杨士览二人带回大兴惩处。” 此番前来传旨的急报兵又紧接著说道。 闻言! 张明立刻走到了这个急报兵的面前,將两封手令接了过来,转呈给了李镇。 “民部和兵部都归於樊尚书执掌了?”李镇颇为意外的问道。 “兵部尚书也归樊尚书暂代。”急报兵恭敬回道。 李镇心中一定:“好事啊!这樊子盖的儿子都在我这,在调集粮草重时更是多给了我近一倍,这也是对我的一种投资,对家族的投资,他也看到了如今大隋的情况了。” “有他执掌两部,而且未来凉州诸事直接上稟给他,很多事情就简单更多了。 “ 朝廷有人。 便是如此。 有樊子盖在大兴。 李镇未来做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帮忙的。 “好。” 李镇点了点头,隨后道:“此番你来回奏报,辛苦了!” “此为功,理当晋封。” “你先回去休息,本將会给你记功晋升。” 李镇看著这个急报兵道。 “属下领命。”急报兵激动应道。 隨后。 “诸位。” “大殿议事,福禄虽定,但也要考虑之后诸事了。” 话音落。 李镇便带头走入了大殿內。 眾官吏纷纷隨行。 大殿內! “张掖郡仅剩一个县城未曾夺回。” “诸位,依你们来看,我军下一步该如何?”李镇看著殿內眾人问道。 “將军。” “叛军在张掖將军大败,如今福禄城再败,正值於军心混乱,军制大损之时。” “这些叛逆本就没有多少有能力的將领和军官,短时间內他们根本无法重新整合军制,更无法形成与我军对抗的战力。 “属下提议。” “趁热打铁,匯聚全军进攻山丹县。”徐茂公直接站起来,大声提议道。 对於政务之道。 徐茂公虽有涉猎,但他最为擅长的还是谋略,排兵布阵。 通过这两次与叛军的交手,徐茂公也看出了这些叛军看著兵力很多,可实则是纸糊的,根本没有正规军的战力。 不仅兵甲不全。 甚至於至少八成之上都是强征的壮丁。 这等军心不齐,士气不振。 对付普通的郡兵,不入流的军队还行。 可面对兵甲齐全的主战之军,那战力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恩。” 听到徐茂公的提议,李镇点了点头:“徐先生说得对。” “如今胜果已成,自当巩固。” “我决定。” “明日便调动三万大军,进攻刪丹。” “剩下两万主战军与两万青壮后勤军则固守福禄。”李镇根本没有多想,当即决定。 “末將请战。” 隨著李镇话音落。 单雄信,尉迟恭,樊文举,甚至是麦孟才都立刻请战。 李镇扫了一眼。 “麦將军。” “如今你已经领了惩处叛逆恶徒军令,为安抚民心,此事当为重。” “你领军镇守福禄。”李镇说道。 一听这。 麦孟才恭敬应道:“末將领命。” “尉迟將军,樊將军,单將军。” “你们隨我出征。”李镇则是立刻点將。 “末將领命。” 三將抱拳,齐声回道。 特別是樊文举,格外激动。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领兵上阵了。 显然! 这便是李镇对樊子盖的投桃报李,带著他儿子混战功,在大隋未曾崩塌之前,这些战功还是有些用处的。 “魏徵。” “如今你虽在留守府处置政务,却並无官身。” “如今我得朝廷授予掌凉州军政临时处置任免之权,自当弥补,任用贤能。 “李镇看向了魏徵道。 “属下,恭听。”魏徵站起来,躬身一拜。 “如今张掖郡副留守之位空缺。” “我暂命你为张掖郡副留守,辅助罗留守处置郡务,主管户籍,赋税与农事”李镇沉声道。 “下官领命。”魏徵欣然受之。 而称呼也变成了下官。 从一介白身直接成了一个副留守的官身,这给任何文人士子都是难以想像的衝击,但魏徵十分平静,可见其心性。 “徐茂公。” “你则担任张掖郡另一个副留守,主管军务谋划。”李镇又立刻对著徐茂公任命。 如今既有权柄。 这些任命自然是顺理成章。 大殿內的人自然是不敢有任何反抗。 再而。 那两个反抗李镇,宇文家的两个大暗子都被李镇给下狱了。 如今。 至少在明面上,还有军队几乎都已经完全被李镇给掌控了。 这些留在张掖的文臣都是没有靠山的,他们自然也不敢反对李镇。 紧接著。 在拥有了这权柄后。 李镇自然是充分发挥利用。 给罗松麾下的一些官吏晋升,又將职权分明。 然后又將军中的一些將领晋升,掌控军权。 总之。 利用这一道圣旨进一步掌控权力,不仅是军权,还有政权。 诸事定下后。 “诸位,此番我要施行的军令与政令就是如此了。” “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李镇扫了一眼,笑著问道。 “將军。” “如今却有一事需要將军亲自裁定。”罗松表情严肃。 “说。”李镇道。 “在叛军进攻张掖时,有著不少的大族,还有世家支持叛军,特別是在泄露叛军之手的城池,凉州诸郡诸城池之所以陷落那般快,那些世家与大族投靠叛逆也是根本原因。” “如今城內尚存不少世家未曾逃出,他们支持叛军,不知该如何处置?”罗松抬起头,带著几分忐忑。 显然。 这些能够被称之为世家的,但自然是有所实力的。 罗松以前作为郡留守时,这些世家之人也根本没有將他放在眼里。 毕竟在那些世家看来,罗松没有门第,十分低贱,比不上他们高贵。 这也並非是此间一处如此,而是放眼整个天下,都是如此。 世家门阀,根深蒂固,眼高於顶。 正在李镇准备开口的时候。 “报。” “启稟將军。” “在县衙外有自称城中一些家族族长之人求见,自称什么张家,李家,还有吴家,说是要来给我平叛之军送粮食輜重,以此犒赏全军。” 张明快步走到了殿內,恭敬稟告道。 听到这。 罗松脸色一变。 还有不少官吏也是如此。 李镇却是笑了,只不过脸上掛著一种冷笑。 “诸位。” “看到没有。” “这就是所谓的世家。” “风吹两边倒啊。”李镇带著嘲讽的语气道。 眾人不解的看著李镇。 特別是罗松,此刻他睁大眼睛看著李镇。 在心底。 他觉得李镇不敢对这些世家如何。 或许凉州偏远,但能够存在成为世家,那必然是有所实力的,甚至於大兴都有所关联。 一旦得罪了他们。 未来的路可不好走。 可! 这些世家所犯的罪孽不小,他们是叛军入城的帮凶,害死了不计其数的百姓。 甚至於还给叛军送军资輜重。 可谓是谁贏他们就帮谁。 利益为先。 毫无道义忠义可言。 “罗留守。” “你执掌一郡,也掌一郡律法。” “通敌卖国,该当如何?”李镇则是看向罗松,语气十分森严的问道。 罗松心中一动,燃起了一种惊奇,但表面上还是十分镇静,大声回道:“当夷族。” 此话落。 李镇猛地站起来,冷笑一声:“通敌卖国,勾结叛逆,残害百姓,既有法度在,理当按法度施行。” “传我令。” “將城中所有勾结叛逆的世家之人全部拿下。” “以叛国罪论处。” “待得將降卒之中恶徒查出后,一併处斩。” “另。” “这些世家族群男子,一律处斩,女子则贬为奴,我会將这些女人赐予有功將士,或编入官妓。” “这些人,不配活著。” 此话一落。 大殿內。 尉迟恭与单雄信对李镇针对世家处置毫无任何意外。 毕竟。 他们也跟了李镇一段时间,知道李镇心思,更知道李镇的雄心壮志。 “主上,当真有重塑天下之心。” 徐茂公与魏徵凝视著,眼中充满了期盼与野望。 这,或许便是他们主上重塑天下第一步。 而罗松等官吏则完全惊呆了。 1 第117章 李镇:成,千古留名!不成,千古留名! 《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对於李镇麾下的这些心腹而言,李镇此番对付这城中世家,虽惊嘆,却並不意外。 因为他们知道李镇的雄心壮志。 可对於罗松等寒门,甚至於平民的官吏而言,显然是完全没有想到李镇竟然真的会对这些世家动刀的。 要知道。 世家存在已然与天下根深蒂固。 或许王朝更迭,可世家却会长存。 一切因为他们会多面投资,一切以自身利益为主。 而那些造反豪强,乃至於朝廷都需要世家的力量来维持统治,可想而知,世家究竟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不过! 李镇对这些並不在乎,他要塑造的是一个真正破而后立的国度,要的是一个真正集权,不被世家所把持的国度。 虽然任重道远。 但李镇既然要將凉州作为根基,自然是要先从这凉州开始。 隨著李镇话音落下。 此间殿內变得一片寂静。 持续了一阵后。 罗松站了出来,十分正色的看著李镇问道:“敢问將军,此举可是认真?” 这一问。 自然是代表著罗松此刻的心理。 “罗留守。” “世家对这天下究竟做了什么,难道你没有见到?” “难道,你就不想改变?” “或者诸位出自寒门,平民之身的同僚们,你们不想改变?” 李镇则是扫视了一眼,反问道。 此话一落。 石破天惊。 虽然李镇说的不明显,但其中的隱含以为让人深思。 “將军。” “如今凉州诸郡都还在叛军掌控之中,而那些地方存在诸多世家,朝廷在时,他们支持朝廷,叛军夺城他们支持叛军。” “如若將军处置了这些世家,有了前车之鑑,那些世家必然会与將军我们血战到底。” “此事,不知將军是否考虑到了?”罗松再次开口道。 虽说在心底赞同李镇的想法,可罗松还是要將真正的利害关係说出来。 “血战到底?”李镇淡笑了一声,隨而道:“那我还真的想拭目以待了。” 隨即。 “麦將军。”李镇当即喝道。 “末將在。”麦孟才当即站了出来。 “拿下城中所有与叛军勾结世家,按叛国罪论处。” “你,可敢领命?”李镇凝视著麦孟才问道。 显然。 这是带著几分考量。 更带著几分试探。 毕竟。 在身份上。 麦孟才也算是权贵阶层,其父也是杨广信任的將领,只不过他並没有那种深厚世家的底蕴罢了。 “末將愿领此任。”麦孟才没有任何犹豫,躬身领命。 “好。” 见此,李镇点了点头,沉声道:“那便去吧!” “世家家產,包括其家族內的书籍册录等,一律充公,封存军营。” “除恶务尽。” 这四个字。 表明了李镇对城中世家的態度。 “末將明白。”麦孟才大声应道。 隨后便快步离开了大殿。 在县衙外。 匯聚了不少身著华服的世家之人。 看著他们的锦衣,华服。 一个个油光满面,完全与那些平民百姓的枯瘦不同。 可见差距之大。 来了这么久。 可显眼却没有任何人出来相迎,这也让不少世家之人面带慌乱之色。 “张家主。” “据说朝廷派来平叛的李镇是一个狠人,此番他会不会接受我们的示好?” 一个世家之人看向了最中间一个世家家主道,充满了担忧。 “放心吧。” “无论是朝廷还是叛军,他们都需要我们的实力来维稳,需要我们的支持。” “这一次我们给朝廷军队送上粮草輜重,这也是一种对朝廷的支持,这李镇断然不可能拒绝。” “至於之前存於叛军之下,我们也是无奈之举。” 为首的张家家主平静的回道,丝毫不担心什么。 俗话说。 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们这些世家在这张掖存在了这么久,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官小吏能够撼动得了。 再而。 无论是昔日的大周还是如今的大隋,他们经歷了太多这种事情了。 自然是不慌的。 正在这时! 踏踏踏。 踏踏踏。 一阵阵脚步声传递而来。 只见在县衙內,数不清的兵卒从其中冲了出来,迅速將外面的世家之人包围了。 兵器直接对准了这些人,充满了一种肃杀之气。 “这…这是?” “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可是来賑济朝廷平叛军队的。” “我们要见李將军。” 原本还得意的世家之人此刻全部都茫然无措的看著这一幕。 不过周围的兵卒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包围了他们,冷冷看著。 而县衙外还有未曾彻底散去的百姓,看著这一幕也是颇为意外。 不过眼下军队包围了这些世家老爷们,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一时间。 周围的百姓也是迅速聚拢了过来。 看热闹。 便是华夏族群一个传承於血脉之中的特性。 “李將军不会来见你们。” 自县衙府门前。 一身明光鎧著身的麦孟才大步从內走了出来。 “奉李將军令。” “福禄城內勾结叛逆夺城,资助叛逆之人,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无论是何身份,无论拥爵与否,无论官位多大。” “一律处之。” 麦孟才手持李镇亲笔所写的军令,大声喝道。 这一声。 让此间匯聚的世家之人全部脸色大变。 “你们这是欲加之罪。” “我要见李將军。” “我伯父乃是朝廷大臣,你们如果敢对我动手,他不会放过你们……” 一时间。 这些世家之人都变得躁动起来,大骂的,也有搬出了自己后台的。 只不过麦孟才根本不为所动。 “全部拿下,打入军营牢狱。” “反抗著,当场格杀。” 麦孟才冷冷一喝。 “是。” 周围兵卒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一拥而上。 兵戈落在这些世家老爷们的脖子上,胆敢乱动,反抗,直接就是一脚。 反抗严重的,直接就是一刀。 当看到这些兵卒竟然敢杀人,这些世家之人全部都被嚇到了。 哪怕是叛军入城,对待他们也不会如此。 可如今朝廷官军,竟然这样对待他们? “李將军竟然对这些贵族老爷们动手?” “难道李將军不怕这些老爷们吗?” “这怎么会?” “之前那些叛军入城时都对这些老爷们不敢不敬,现在,竟然对付他们?” 对於周围围观的平民百姓而言,眼前的一幕也是大受衝击的。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局面。 对於这些【老爷们】,平民百姓们可是怕的紧,因为他们掌握著权力,如果招惹到了他们,轻则被打伤,重则就是被打死。 所谓律法对於他们这些老爷们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因为他们就是律法。 所以一直以来。 这种畏惧都是根深蒂固的。 无论是朝廷在时,还是那些叛军来了,世家老爷们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们仍然高高在上。 而今日。 这,似乎变了。 显然。 今日之后。 这些事情会很快传开,带来不小的影响。 很快。 在麦孟才一声令下,这些世家之人全部都被拿下,直接押入军营。 过了一阵后。 县衙大殿內! “启稟將军。” “刚刚麦將军传来稟报,城中所有与叛逆勾结的世家之人全部都被拿下,那些世家府邸,宅邸全部都已经封存。” “世家之人,叛国十恶不赦,但他们家族之中有不少奴僕,麦將军特意请命,这些奴僕该如何处置?” 张明来到了大殿內,恭敬向著李镇稟告道。 “奴僕男丁,全部整编入军,若是上阵杀敌建功,可脱离奴籍。” “奴僕女子,暂且安顿在后勤处置,伤兵营等地。” “叛军终究是人力不少,我军也需扩充人力。”李镇想了想,对著张明说道。 听到李镇这安排。 殿內的眾文武也是眼前一亮,似乎这种处置之法的確可行。 这些世家根深蒂固,府內奴僕定然是不少的,整个城中世家的奴僕架起来或许不会低於五千,这还是保守估计。 將他们充入军中,他们本就是奴籍之身,不用付出餉银,只需要管饭,同时也是將人力最大化的利用了。 “將军英明。” 单雄信一脸敬佩的说道。 “另。” “徐先生。”李镇看向了徐茂公。 “请將军吩咐。”徐茂公立刻站起来。 “虽说我相信麾下军队的军纪,但人心难测,无论是多么严明的军规,必会有害群之马,哪怕有监军职责。” “还有郡城,县城官吏。” “利用权柄作恶,贪赃枉法者。” “故。” “为监督收復失地军政之要务。” “现在我决定组建一个全新的执掌监督惩戒职权,名为【督查】,直接受命於本將,监督全军,监督各级官府。” “倘若有违背军纪者,监军不利,倘若收復失地官吏贪赃枉法,残害平民,官官相护,督查便可出手。” “直接惩戒。” “此事由徐先生直接去办,替本將组建此部,所有人自军中筛选,初选五百人,名册交给我后,由我来擬定。”李镇无比严肃的说道。 闻言! 殿內的眾將並没有多少变化。 如今军政之权都被李镇掌控,而且大部分都还是自己人,自然是不会反对。 而罗松睁大眼睛,虽然讶异,但也没有出声反对。 不过也有一些官吏此刻面带忧色。 毫无疑问。 这督查所在。 则是直接受命於李镇的一个部门。探索玄幻小说分类p> 也就是说,李镇未来会通过这一个直接掌控在他手中的部门,直接监管麾下。 凌驾於监军之上,凌驾於地方监察之上。 这,便是李镇开创属於自己势力的第一步关键。 在李镇话音落下后。 扫了一眼。 “诸位。” “我设立这督查一部,可有异议?” 看著眾人都不开口,李镇再次说道。 “將军英明。”尉迟恭则是直接大声道。 “將军英明。”单雄信也是立刻开口。 不一会。 整个殿內都是一片附和之声。 如今之军中。 已然在李镇的手腕下,初步成为了他的一言堂了。 这也是未来占据凉州掌控一切的基础所在。 “徐先生,你可愿领此重任?”李镇看向徐茂公问道。 “属下定不会让將军失望。”徐茂公正色回道。 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很清楚这一个机构有多重要,能够將此重任交给他,这正是李镇对他的信任。 “在我麾下,我给予你全权择选的机会。” “只要是我麾下之人,你皆可选择。”李镇再次给予了极大的权柄。 徐茂公则是正色回道:“属下定全力报之。” 事情交代到此。 李镇也放心了。 今天是真的该安排都安排了。 “对了。” “樊尚书下达的民部手令,在这两个月內还会有粮草輜重运送至张掖,骤时由罗留守负责接引。”李镇又看向了罗松,將手中户部的手令交给了他。 “下官领命。”罗松走上前,恭敬接了过来。 待得今日之议落定。 眾將领官吏纷纷散去。 不过。 因李镇一道令下,福禄城全城已经封锁,许进不许出。 城中那些世家的人哪怕看到了军队抄家,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逃走,只能被抓到了军营牢狱。 同时。 这些世家的家產,钱粮也都被全部运送到了军营內。 夜幕落下! 军营內。 李镇处事的殿宇。 “主上。” 殿內。 尉迟恭,单雄信,王伯当,魏徵等自己人来到,恭敬对著李镇一拜。 “都吃完饭了?” 李镇看著眾人一笑。 “吃了。”尉迟恭笑著回道。 “都坐吧,自己人无需太过拘束。”李镇笑著摆了摆手。 眾人也不客气,纷纷落座。 “主上此番传召定有要事交代吧?”尉迟恭作为此间追隨李镇最早的人之一,率先开口问道。 眾人目光也都看向了李镇。 “如何看待皇帝给了我这军政处置之权?”李镇笑了笑,忽然看著眾人问道。 “这是大好事。” “以后主上掌控凉州就有了朝廷的名义,这也给了主上名正言顺的理由。” “哪怕未来朝廷真的崩溃了,主上也不会背上不忠之名。”魏徵立刻开口道。 “只是属下不明白。” “为何这皇帝真的会放著如今聚过的內乱而不顾,竟然还要去远征高句丽?” “真的应了主上之前所料了。”徐茂公则是万分不解的说道。 实则。 到了现在,他都没有看明白。 为何这杨广会如此愚蠢?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应该都不会做出如此无脑的选择吧? “这就是皇帝的刚愎自用。” “任何人也劝不了他。” “他,没有肃清这个天下,强盛华夏的能力。”李镇缓缓开口道。 歷史上对隋煬帝的褒贬不一。 修运河。 开科举。 的確是开了先例,同样也为后世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但。 生活在他的天下,百姓的確是苦不堪言。 不仅仅是他常年对外征伐,穷兵黷武,更是因为世家真正天大的祸根,他根本没有做到压制。 说到底。 这个大隋天下是一个世家说了算的国度,哪怕他这一个皇帝也是受制於世家。 这,便是一切的根源所在。 “主上。” “今日那急报所言,朝廷刑部派人来接那杨士览二人去大兴。” “难道就这样让他们离开了?”王伯当此刻开口道,眼中则是带著一种狠厉。 闻言! 李镇冷淡一笑:“如今凉州之地可是叛乱之地,运送的路途遭遇叛军残余截杀,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此话一落。 眾人立刻会意。 而王伯当则是立刻道:“请主上放心,此事属下来处置,绝对会办得漂亮,那二人回不了大兴了。” “恩。”李镇点了点头,自然是应允了王伯当去办。 “还有。” 李镇又开口:“宇文家下属那十几个军官將领,逐步让他们死,哪怕是在后勤军,这些人的存在就有影响,只有死了,那就彻底解决了威胁。” 王伯当与侯君集立刻领命:“请主上放心,这些人都会逐步死的,而且都会死的不留痕跡,死於叛军。” 王伯当与侯君集立刻领命:“请主上放心,这些人都会逐步死的,而且都会死的不留痕跡,死於叛军。” “如今皇帝已经准备远征了,至少半载內无法归於大兴,而且他一旦亲征,给整个天下带来的影响是极大的,叛乱之势將会愈演愈烈,天下的那些世家是什么秉性,你们也都清楚,他们绝对会逐步联络叛军,最终倒过去。” “朝廷终究会失去制衡天下的权柄。”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將凉州五郡彻底拿下,成为我的根基之地。” “再以凉州五郡作为根基,重塑这一方天下。” “这种非常时期,只要在把握之內,无需顾忌太多。”李镇又对著此间眾人说道。 “属下明白。”眾人也都清楚意思,纷纷领命。 “敢问主上。” “这一次针对这些世家抄家灭族之后,他们產业之中定然有许多田地,不知主上会如何划分?乃至於未来主上如若真的成势,又如何对待万民?如何分配田地?”魏徵此刻则是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能有此问,可见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你们可知世家对天下最大的影响是什么吗?”李镇看著眾人问道。 “权位,民智,人才,学识,钱財,地。”魏徵不假思索的说出了五个来。 足可见他对这世家所掌非常了解。 而其他人也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影响最大的是其中哪一个?”李镇又问道。 “应该是学识吧。” “眾所周知,寒门,平民难以出人杰。” “这並非是寒门与平民愚钝,而是没有机会得到求学之机,更没有办法获得学识,这些都掌握在世家之手。” “没有了学识,便无法上升,永远都只能是底层,永远被世家压住,世家永远是世家,平民永远是平民,绝无翻身之地。”魏徵思索一刻后,肯定的回道。 听到这个回答。 单雄信与尉迟恭似乎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但徐茂公与侯君集则是面带沉思,王伯当也是如此。 李镇却是摇了摇头,直接到:“错!” 此话一落。 眾人目光重新匯聚到了李镇的身上。 “请主上赐教。”魏徵也不犹豫,直接抱拳道。 “田地。” “方为世家对天下最大之影响。” “天下如今叛乱四起,百姓活不下去,最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土地兼併,天下百姓无田可种,天下百姓活不下去还要背负高昂赋税。” “这天下极大,广阔无比。” “天下的田地也足够让每一户百姓有田可种,可世家对天下田地把持超过了七成之上,甚至达到了八成之上。” “百姓想要种田得粮,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向世家付出高昂的佃租,然后还要缴纳赋,一年劳作到头来却活不下去,无法养活一家。” “这,边上土地兼併,被世家豪强掌控。” “当然。” “这根本上也並非是大隋的原因,而是南北朝之时,世家权柄已成,天下田地几乎已定。” “纵然大隋建立,也是在曾经两朝世家还在的基础上所建。” “曾经南北朝的世家也根本没有被清理多少,他们的田地仍在,他们的权柄仍在,他们掌控的一切仍在。” “大隋,说到底是世家为主的天下,而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李镇沉声说道。 听著李镇的话。 虽然声音不大,但对於这殿內每一个人的耳边却是震耳发聵。 哪怕是尉迟恭这种善勇型的武將也能够听明白。 魏徵他们就更无需多说了。 此刻。 殿內也陷入了一种寂静,只不过这种是沉思的寂静,思虑的寂静。 在持续了一阵后。 李镇又开口了:“想要重塑天下,唯有摧毁世家,摧毁如今现有的权柄格局,將天下田地收归於国有,將天下权柄收归於国有,破而后立,方可是一个真正的国,一个天下人真正嚮往的国!” “当然!” “我也再说一遍。” “这一天路很难,將与天下世家为敌。”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我心中所想,便是全力一搏。” “如若成了,千古留名。” “如若不成,千古留名。” 李镇笑了笑,带著一种洒脱豪迈之气。 这一刻。 殿內所有人都大受浸染。 噗通。 眾人全部都跪在了李镇的面前,每一个神情都尤为坚定,尤为郑重。 此刻的他们,也是觉得浑身沸腾。 特別是李镇最后说的两句。 “如若成了,千古留名。” “如若不成,千古留名。” 这,如何不值得嚮往啊? 这是一个非常伟岸的目標,同样也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標。 但。 无论成与不成。 未来千古的歷史上必有属於他们的浓墨一笔。 “属下,誓死追隨主上。” 眾人全部跪下来,齐声道。 这一刻。 眾人都是充满了一种坚定之色,彻底点燃了斗志,也彻底坚定了决心。 而在李镇的眼中。 忠诚面板。 眼前的眾人,所有的忠诚数值全部都达到了90之上,成为了他的死忠。 只要李镇一直坚持下去,他们就会誓死相隨,生死与共。 “诸位。” “就让我们来试试未来的天下会不会因我们而改变。” “就让我们看看未来的歷史会不会因为我们而改变。” “我,很期待。”李镇带著一种豪迈,笑著道。 …… 第118章 又得神器,李渊夫妇临黄桥村! 深夜! 眾手下离去。 李镇靠在了椅子上,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期待。 今天一整天,李镇都在为未来而布局。 可以说是未曾停歇。 看著桌子上这一道圣旨,李镇眼中也是带著一种莫名的意味。 “李渊任太原留守。” “杨广再次征辽。” “天下叛乱四起,歷史上十八路反王的时代终究是要来临了。” “不过,为了稳妥。” “在杨广死前,我虽可积蓄实力,夺取疆域,但也不可竖起反王大旗。” “正统之名,有时候也是极为重要的。” 李镇靠在椅子上暗暗思索著。 今天交代的事情不少。 如今军政大权在握。 很多事情李镇处置起来也是顺理成章了。 今日。 李镇又给张明下了令,自军中再甄选一千个亲卫,通过他选择后,一部分组成亲卫,一部分则是会成为李镇掌军的军官。 他要对他绝对忠诚的人掌控军队。 除此外。 还有死士培养,工匠招募也在凉州开始了。 不局限於二贤庄。 “领取所有宝箱。” 回过神。 李镇下达指令。 这一次收穫不小。 不仅仅是官位上的宝箱,还有来自杀敌获得的。 隨著李镇话音落下。 “宿主官升一级至【行军都管】,奖励二阶宝箱1个。” “宿主勋爵晋一级至【朝请大夫】,奖励二阶宝箱2个。”面板提示道。 看著这提示。 李镇看著勋爵晋升得到了两个二阶宝箱,不由得意外:“看来勋爵的確是比官位更为珍贵啊,那些世家大族所追求的也是这,代表著身份的提升,门第的提升。” “不过对於我来说,还是权力最为重要。” “这些才是根本。” “等以后成了皇帝,什么勋爵能比得上这一个尊位。” 李镇自然是对这个位置充满了期待的,生於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能力,如果李镇不去爭,那就太逊了。 “打开全部宝箱。” 回过神。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达指令。 “打开6个普通宝箱。” “获得【陨铁千斤】。” “获得【破甲箭100支】。” “获得【陨铁千斤】。” “获得……” “打开 5个一阶宝箱。” “获得黄阶上品【破斩刀法】。” “获得【全套明光鎧锻造图纸】。” “获得【连环弩炮锻造图纸】。” “获得【陌刀锻造法】。” “获得【百年人参10株】。” “打开4个二阶宝箱。” “获得【下品灵石400颗】。” “获得地阶下品法宝【行军鼓】。” “获得玄阶上品兵器【龙牙宝刀】。” “获得玄阶下品【淬体丹丹方】。” 只是一阵。 所有宝箱全部打开。 无一空箱。 全部都具现为实质。 李镇一眼扫了下来,並没有失望。 “陨铁,这可是铸造神兵利器的好东西,普通宝箱能够开出这玩意已经很不错了。” “一部黄阶上品的刀法,以后可传授於亲卫,不过也要用寿命推演加一把锁,唯有修炼我行军炼体功入门的方可修炼这刀法。” “明光鎧製造图纸,这可是隋唐时期最先进的战甲,防护极高,还有这连环弩炮,绝对属神兵利器。” “陌刀。” “这更是冷兵器刀锋发展之巔,很好。” 看著这些一阶宝箱开出来的,李镇则更为满意了。 看向了二阶宝箱得到的。 那李镇更是眼前一亮。 一眼就被这一柄龙牙宝刀吸引了。 隨即。 李镇直接就提取。 一柄血红色刀柄的宝刀出现在了手中,李镇直接握住刀柄。 一拉。 刀刃出鞘。 顿时。 一股冷厉煞气从刀锋之上渗透而出。 整个殿內都笼罩了一种难言的肃杀感。 “龙牙,果真是凶兵啊。” “在如今这个世界,这就是最顶级的神兵了。” “有了这一柄兵器,对我战力提升必然很大。”李镇看著手中的龙牙,不由得感慨道。 同时。 这龙牙宝刀的属性也是呈现在李镇的眼前。 龙牙宝刀:玄阶上品!內涵凶气,染血进化,可释放刀气杀敌,取决於自身体魄与內力,染血越多,凶兵越强。 “竟可进化。” “还可释放刀气。” “这,当真是无敌了。” 看著这凶兵带来的属性。李镇也不由得惊到了。 虽说七星宝刀在这个世界也是削铁如泥的顶级神兵,但终究只有锋利,可入了这玄阶层次后,已然加持了更强的属性了,不仅有七星宝刀削铁如泥的锋利,更有刀气。 可以想到。 战场之上。 哪怕是攻城,有此宝刀在,谁又能够阻挡李镇锋芒。 “这行军鼓又是什么?竟然还是法宝?” 看向了另一个宝箱开出来的,李镇直接提取。 顿时! 一尊大鼓出现在了李镇的面前。 行军鼓:可绑定军属,敲击鼓声,可释出振奋鼓声,激励全军將士,奋勇杀敌,士气如虹,死战不退。 行军鼓:可绑定军属,敲击鼓声,可释出振奋鼓声,激励全军將士,奋勇杀敌,士气如虹,死战不退。 “神器啊!” 看著这行军鼓的属性,李镇都惊呆了。 虽说自己有权印属性加持全军。 但。 这行军鼓的存在將会让权印的属性加持发挥更大。 哪怕没有李镇亲自去统兵,这行军鼓所在也可让军队发挥出强大战力,两军对垒,攻城之战。 战场之上。 在这冷兵器时代。 拼的便是士气,拼的便是悍勇无畏之心。 这行军鼓的强大,无需多言。 “这丹方现在就是一张废纸,无用。” “不过相对而言,这一次收穫的確是不小了。”李镇暗暗想到。 回过神来。 將行军鼓收入了储物空间,七星宝刀也收了进去。 以后就用这龙牙宝刀作为杀敌兵刃了。 “凝聚权印。”李镇没有忘记权印。 这可是自己军队强盛的关键一点。 “凝聚【行军都管】权印。”面板出现提示。 下一刻。 【行军都管权印】:得王朝官位气运加持,凝聚权印!宿主统领麾下军队,加持七成战力,七成士气。 “又加了一成,很好。”李镇满意一笑。 今天。 毫无疑问。 大收穫。 …… 金城! 看似安寧的大殿。 一个中年男子身著华服坐在了主位上,在下,则是有著属於他的一套文武班底。 显然。 这个男子正是凉州两大叛逆之一的李轨。 在歷史上。 更是一大反王,自称为凉帝的人物。 只不过现在他还远远没有发展到歷史的那种地步。 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叛逆贼寇,大隋帝国也未曾真正覆灭。 “张掖郡,只有一个刪丹城了。” “我的大將军,我的军师,我的弟弟,全部都死了。” “十万大军,溃於张掖。” “你们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此兵力,后勤粮草充足,为何会有如此之败?” “难不成这些兵力都是假的不成?”李轨扫视著殿中的手下。 有世家之人。 有平民,也有寒门。 三教九流匯聚。 “主公。” “朝廷此番派军前来,这个统兵战將李镇不容小覷。” “此番我军败於他手,非是兵力不足,而是大將军他们起了轻视之心,小看了这李镇。” “这才会有此败。” “这李镇是朝廷鹰犬,奉了那狗皇帝的命令来收復凉州,他主攻,而我军则是防守。” “所以属下提议,往后无需去与这李镇硬碰硬,而是以逸待劳,依城而守,发挥我们的实力。” 李轨麾下第一谋士,也是李轨起兵造反主要谋划之人梁硕,恭敬说道。 “按你的意思。” “我们要放弃张掖不成?”李轨眉头一皱。 他心中所想便是將张掖彻底占据,掌控凉州三郡之地,然后再灭了薛举,便可將凉州五郡全部掌控,成为真正的一方诸侯,拥有彻底与朝廷对抗的实力。 “主公。” “並非放弃,而是暂避锋芒。” “说到底。” “我军虽然发展极快,但是在军队实力上,在兵甲充裕上,远远不能与朝廷比擬。” “甚至於兵力大多是壮丁招募,无军心,无士气,唯有练兵图之,唯有蛰伏防守为上。” “只要朝廷损耗兵力过大,他们就不敢再进,便是我军反攻之时。” “如若与他们硬碰硬,非但討不了好,甚至还有薛举从旁虎视眈眈啊。”梁硕立刻回道,一脸严肃。 听到这。 李轨点了点头。 说到底。 他最为担心的还是薛举。 虽说在实力上薛举还是逊色他不少,兵力也比不上他,但如果他与朝廷硬碰硬消耗,那薛举迟早会有机可乘的。 “那就按军师的意思,防守为主。” 李轨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同意防守,隨之目光一转,落在了一个武將身上:“安將军。” “末將在。”安修仁立刻站了起来,他生得虎背熊腰,看起来十分凶悍,也並非中原人的长相,似为胡人。 “我军全部兵力堪堪十二万余,大部分都在张掖,此番在张掖折损兵力不少,大將军阵亡了,乃便是我麾下大將军,我命你前去刪丹坐镇,收拢溃军,镇守刪丹不失。”李轨当即下令道。 “末將领命。”安修仁立刻领命道。 “伯玉。”李轨又开口。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將领站了起来。 “请父亲吩咐。”李伯玉立刻应道,他正是李轨长子,在歷史上也是成了太子的。 虽然这太子当得不长。 “你隨安將军一起,给安將军为副。” “务必给为父將刪丹守好了。” “这可是金城郡门户。”李轨沉声道,万分严肃。 “请父亲放心。” “儿子定当镇守不失,那李镇不过是朝廷走狗,儿子不惧。”李伯玉十分高傲的说道。 …… 张掖郡,通往京畿的官道上。 一行几十人的甲兵带著两架囚车向著官道行进而去。 只不过。 囚车上的两人却没有任何囚犯的样子,囚车是空的,他们则是骑著马。 “两位將军。” “国公已经交代了,等两位將军归於大兴之后,自会找那李镇算帐。” 此间兵卒为首的一个小军官十分恭敬的对著杨士览与孟秉说道。 “恩。” 杨士览二人冷著脸点了点头,但看著他们的表情就可以想到他们有多怨恨李镇。 到了张掖不到两日他们就被拿下,被关入了牢狱之中。 权柄尽卸。 麾下亲卫全部都被李镇所杀。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仇恨了,而是生死之仇。 当然! 杀人者,人杀之! 这是他们输了。 李镇从一开始就抢得了先机,从兵部知道了他们的详细情况,否则他们这些棋子绝对会害得李镇够呛。 也正在队伍行进时。 忽如其来。 咻咻咻。 咻咻咻。 自官道两面土丘,忽然激射而来一支支利箭。 “啊…啊……” 只是转瞬之间。 这些押送的士兵便立刻被射倒了近半。 杨士览与孟秉並没有著甲,骑著马更是显眼。 两人也瞬间被利箭穿身,从马上摔了下来。 下一刻! 直接在土丘两边,上百个黑衣人迅速向著这些官兵杀来。 手起刀落,手段狠厉,直接屠戮。 转瞬间。 这已经受伤的杨士览与孟秉二人就被这一群黑衣人包围,其他押送的兵卒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们…你们是李镇派来的人。” 杨士览捂著被箭矢洞穿的胸口,死死凝视著眼前的黑衣人。 一旁孟秉则是嚇得瑟瑟发抖,似乎是完全没有料到。 为首黑衣人走上前。 手握利剑,居高临下的看著二人。 “既与主上为敌,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王伯当冷冷道。 “他杀了我们难道就不怕朝廷怪罪吗?” “他这是僭越。”杨士览声音发颤道。 到了此刻,他也是怕了。 他也没有想到李镇下手竟然会这么狠。 “凉州之地叛逆横行。” “兵部押送罪將杨士览,孟秉归京畿之路,遭遇一股叛军,最终被叛军所剿,全军覆没。” “这个理由充分吗?”王伯当带著几分嘲讽的道。 听到此话。 杨士览与孟秉脸色彻底变得煞白。 这一个理由。 太充分了。 哪怕是朝廷想要追责,也根本怪不到李镇头上来,只要没有证据,无人可以给李镇定罪。 “杀!” 王伯当冷喝一声。 几个黑衣人直接衝上前,手起剑落。 杨士览与孟秉二人被直接斩首,死不瞑目。 “补刀,確保没有活口。” “全部斩首,剥了战甲。”王伯当对著手下喝道。 这些人除了一些新加入训练的死士外,大多还是李镇的亲卫军。 对李镇忠心耿耿。 “是。” 上百黑衣人迅速散开,给倒在血泊之中的兵卒补刀,確保无一活口。 做完了这些,便將他们身上的战甲全部剥离,毕竟叛军是不可能將兵甲放弃的。 此间事了。 王伯当也是带人迅速离开了。 一切。 了无痕跡。 只是等以后有巡视的兵卒,还有自京畿而来的人看到了,就会发现於此的惨状了。 或许。 这些押送的兵卒只是听命行事。 但他们来的这一趟便是死路,没有对错。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运气差吧。 …… 太原郡! 黄桥村。 时至今日。 这一个村子发展的情况难以想像。 从一个普通的偏远小村子,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小镇子了。 甚至还有小摊小贩的出现。 发展成了一个小集镇。 同时。 除了原本的村民外,甚至还多了不少外来的人口,也正是如此。 发展很快。 或许。 这也詮释了一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黄桥村能够有此变,一切还是因为李镇。 更因为李镇明面上的得皇恩,在这些外来人之中,除了有杨广麾下的暗卫外,更有宇文家,甚至是李家,还有其他家的人。 人怕出名。 更怕结仇。 而李镇恰好就印证了这一点。 宇文家现在对他恨之入骨。 只不过有杨广的暗卫保护,而且还有李家的人暗中保护,宇文家的人也没有机会。 当然! 还有著一支,这三家都不知道的人安插在了村子里,乃是真正属於李镇的人。 “参见国公。” 村口所在。 里正带著许多村民来到了村口迎接,而在面前。 数百个亲卫甲士保护著几架马车来到。 最前的马车的车夫掀开了幕帘。 李渊微微一笑,缓步走了下来,但他没有直接向村子里走去,而是对著车內伸出手。 竇氏立刻搭在上面,缓缓走下马车,而在这一张雍容的脸上还带著一种难言的期待之色。 显然。 这一次他们夫妇前来就是为了看长孙成玉与李承正的。 隨著两人下了马车。 在后面的马车你。 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了下来,男子英武,透出了一种贵气,在身边的女子更是堪称绝色。 正是李渊二子李世民与长孙无垢。 此番他们隨李渊前来,或许也是为了见一见长孙成玉。 毕竟两家成了连襟。 “都免礼吧。”李渊抬眼看向了村口,对著恭敬迎接的里正还有村民们一摆手。 这一次来到,事先派人来通知了。 “多谢国公。”里正立刻道谢,十分惶恐。 虽说李渊已经来过一次了,但身份上的差距,那就是龙与蚂蚁的差距。 面对这种大人物。 不仅仅是里正,还有所有村民都是如此害怕忐忑的。 “李夫人如今如何了?”李渊笑著问道。 “回国公。” “李夫人很好,如今已经到了临產之时,隨时都会临盆。”里正恭敬回道。 “的確是到了日子了。”李渊点了点头,脸上也是带著一种关切。 隨后。 李渊转过身,看向了李世民:“进村吧!” “是,父亲。”李世民恭敬应道。 村子里。 看似没有变。 实则变了很多。 李渊也十分清楚村子里有怎样的人在。 毕竟他的暗子一直都在盯著。 皇帝的人,宇文家的人。 这些外来之人,李渊都很清楚。 特別是针对宇文家的人,李渊是派人盯得死死的,如果他们胆敢有任何异动,立刻就会迎来李渊留下那些暗子的全力诛杀。 很快。 在里正的引路下。 李渊来到了李镇的家门前。 相比於上一次来。 这一次李镇的家里再次得到了扩充,十几间木房子陈列。 毕竟家里已经多了六七十个僕从,这些人都是照顾著长孙成玉,还有打理著李镇如今拥有的田地。 “李伯父。” 在院门口。 长孙成玉也是挺著大肚子恭迎。 这次收到了消息,她自然是早早等待了。 看到了她在这。 李渊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心之色:“成玉,你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好好休息就行了,站在这里等著做什么?” 这显然也是有些担心。 而一旁的竇氏在看到了长孙成玉后,还有她的样貌,眼前一亮,显然是十分满意。 但她没有多想,立刻走上前去,搀扶起长孙成玉的手。 “成玉。” “这位是我的夫人,你可以叫她伯母。” 看著有些惊讶的长孙成玉,李渊立刻笑著介绍道。 “见过伯母。”长孙成玉立刻转过头,温声喊道。 “誒,誒。” “好孩子。” 竇氏也是十分温柔的应著,看著长孙成玉的目光那叫一个热切,那叫一个满意。 这可是她儿媳妇啊。 而一旁。 李承正也有快两岁了。 在看到了李渊后,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刚刚母亲教导的,於是走上前,十分恭敬有礼的对著李渊喊道:“见过阿翁。” 这一声。 让李渊格外受用,立刻蹲下来,笑著道:“誒!” “阿翁在。” 这一刻。 在自己孙子面前,李渊也是表现的情真意切。 李承正也是表现的极为聪慧。 对於血脉后辈,还是如此聪敏的,那自然是格外得到恩宠。 “这就是承正吧。” “长得真好。”竇氏也看向了李承正,眼中也是儘是热切。 特別是在看到了李承正的脸后,那心中更是狂跳不断。 这简直就跟她的镇庭小时候长得一样。 哪怕是从这样貌上也可以看出渊源了。 长孙无垢这时快步走来,双眼之中带著一种难言,看著长孙成玉喊道:“长姐。” 听到这一声。 长孙成玉立刻就想到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你是无垢吧?”长孙成玉微微一笑。 “恩。” 长孙无垢重重点头:“我是无垢。” “我没有想到还能够再见到长姐。” “太好了。” …… 第119章 武道之力展现,真正的无敌! 看著这一脸笑容的长孙无垢,长孙成玉则是微笑著点头回应。 分別了这么多年。 除了血脉渊源外,实则也並没有太多的情谊。 不过对於这个时代的世家而言,最看重的也正是这血脉渊源。 “长姐,这个是我的夫君李世民。”长孙无垢指著身后的李世民介绍道。 李世民微微一笑,走上前,抱拳道:“见过长姐。” “妹夫。”长孙成玉也是点头回应了一声。 “成玉。” “如今伯父又得到了皇命,担任太原留守之位。” “往后要是有什么事,儘管向伯父开口。” “倘若这村子住的不习惯,你也可以搬到晋阳去,你如今也快生了,等临盆之后,身边还是要有人照顾的,正好你伯母有空。”李渊则是笑著说道,言语之中也是带著一种期盼来。 显然。 他是希望长孙成玉能够去晋阳的,在眼皮底下才能够好好照顾,宇文家的人就没有机会对付了。 “多谢伯父好意。” “这些年我在村子里也习惯了,而且我还要等著夫君归来,所以就不去晋阳了。” “而且现在有这么多僕从,有人照顾的。”长孙成玉笑著回道,婉拒了李渊。 “好吧。”李渊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 也正在这时! 原本还面带笑容的长孙成玉脸色一变,冷汗还是冒了出来,面带痛苦之色。 “成玉,怎么了?”李渊看著脸色大变的长孙成玉,急忙问道。 “这是成玉要临盆了。” “快,快扶成玉进屋子去。” 而竇氏一看这反应,立刻喊道。 在院子里的侍女立刻上前,搀扶著痛苦的长孙成玉向著屋子里走去。 “村子里有没有稳婆?”李渊急忙看向了一旁的里正。 “有。” “小人立刻去叫。”里正立刻回道,当即大步就跑走了。 “这一次来的还真的是巧啊。” “竟然正好是成玉临盆。”看著已经被扶到了房间里的长孙成玉,李渊也是有些感慨。 一旁。 李世民的目光却是落在了李承正的身上,看著李承正的样貌,前者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父亲。” “这村子里的耳目不少吧。” 李世民走到了李渊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为何如此问?”李渊十分平静的反问道。 “李镇可是得罪了宇文家,如今更是在凉州手握重兵,皇帝不可能不派人来的。” “至於宇文家,宇文成都都被李镇给废了一条手臂,这仇更是难解。”李世民说道。 “你能看明白就可以了,无需多言。” “而且不仅仅是皇帝和宇文家派人了,我也派人在这村子里驻守了,只不过是保护为重。” “往后对於李镇,或许你们兄弟几个都有接触的机会,切记不要得罪。”李渊缓缓开口道,也是带著一种叮嘱。 在如今。 他李家凝一,兄弟和睦。 这也正是他耳濡目染的结果,当然也有竇氏亲身教导的主要原因。 “父亲之言,儿子铭记。”李世民当即点头应道。 这时! “父亲。” “李镇在击败了宇文成都后,如今在外可是被人称之为大隋新晋第一勇士。” “也不知道玄霸的勇力能否与之相比?”李世民带著几分好奇的道。 “玄霸虽说勇力超群,却少智,未来的路,且看吧。” 提及自己的小儿子,李渊却是嘆息了一口气。 而李世民则是开口道:“未来,玄霸必可成为父亲麾下最强的悍將,替父亲扫平一切。” 对此。 李渊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言。 大爭之世,的確是要来了。 时间持续。 终於。 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 在院子里等待的竇氏浮起了一抹激动之色。 看得出。 她很高兴。 这一幕落在了李世民夫妇的眼中则是有些莫名不解。 “母亲怎么这么关心?” “虽说与我家是连襟,但也不至於如此吧?”李世民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 这种情况,竇氏所表现的还真的是一目了然。 但李渊此刻也是立刻走到了院子里。 不一会。 从房间里,侍女抱出来了一个红布包著的,哇哇大哭的婴孩。 “男孩还是女孩?”李渊立刻问道。 “回国公老爷。” “夫人生的是女孩。”侍女恭敬回道。 听到这。 李渊眼前一亮,立刻笑道:“今天李府所有人都当赏。” “谢国公老爷。” 周围的侍女闻言,纷纷跪下道谢。 “给我看看。” 竇氏走上前,从侍女手中接过了婴孩。 “这小傢伙,声音真大。” “一个小女娃。” “太好了。”竇氏抱著刚出生的小傢伙,非常的欣喜高兴。 对於她而言。 这可是她的长孙女,他们李家后辈的第一个孙女。 对於她而言。 这可是她的长孙女,他们李家后辈的第一个孙女。 李渊也凑上前去,十分关切的看著这初生的婴孩,格外激动。 夫妻两人此刻所表现的也绝对不是对待外人的那种。 李世民夫妇看著这一幕,相视一眼,则是更为惊讶不解了。 …… 大隋帝都,大兴! 三十万隋军整军待发。 相比於大兴九年號称百万大军的恢弘之势,这三十万大军已然是杨广能够调动的全部兵力了。 短短一年时间不到。 隨著天下叛乱四起,各地军队去平叛,经歷战爭。 甚至於连军餉都被剋扣。 这也导致了一点。 逃兵增多。 落草为寇。 也让杨广麾下进入了一种极为诡异的情况。 “大隋將士们。” “高句丽屡屡犯我大隋,杀我黎民,藐视我大隋天威。“ “去年。” “我大隋眼看就要將这蛮夷小国覆灭,可因杨玄感叛逆,导致我大隋功亏一簣。” “然。” “此番远征,不踏平高句丽,朕誓不还师。” 杨广站在了龙鑾之上,面朝著眼前匯聚的军队,威声大喝道。 龙袍加身。 的確是具备一种难言的威势豪迈之气。 “誓死追隨陛下。” “誓死追隨陛下……” 此刻。 以关中子弟所组建的驍果军还是拱卫近前,拥护杨广。 隨著杨广的话音落下。 自然是全军附和,威势无穷。 而这种声势之下。 杨广也是有著无尽豪迈之气。 “出征。”杨广拔出腰间天子剑,大喝一声。 大军开拔出征。 而在龙鑾之后。 还有著十几架马车。 在其中一架马车內。 “化及。” “为父已经向陛下请命,让你脱离了戴罪之身,从今日起,你官復原职,除此外,大兴皇宫驻守的驍果军归於你执掌。”宇文述看著眼前的儿子,沉声道。 “多谢父亲。”宇文化及一脸激动的道谢。 “父子之间,无需如此。” “此番远征不知归期,给我密切关注凉州,关注那李镇。” “倘若有机会,送他下地狱。” “还有他的家小也是如此。” “因为他,我宇文家威望大损,成都甚至都被废了一臂,李镇如若不死,我宇文家终究无法洗刷耻辱。”宇文述压低声音,带著一种严肃的道。 宇文化及当即点头:“请父亲放心,此子必死。” …… 刪丹城! 张掖郡在叛军掌控的最后一城。 城前。 三万红甲隋军兵临。 隋字战旗迎空飘扬。 而城关之上,叛军也是防卫森严。 加大了防御。 “隋军。” “不可小覷啊。” “安將军,你说我们真的可以守住吗?” 李伯玉看著城前匯聚的隋军,脸上带著一种凝重之色。 “此番城中匯聚了六万兵力,只要依城据守,不与隋军硬碰硬,定可守住。” “而且此番我麾下万眾胡军也带来了,他们的战力可不是那些青壮能比的。”安修仁凝视著城前,十分自信的说道。 “此番防守,一切就有劳安將军了。”李伯玉只能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安修仁的身上。 “放心吧少將军。” “此战,定將隋军阻挡。”安修仁自信一笑。 城前! 大军列阵。 两万步卒在前。 一万骑兵在后。 充斥著一种威势肃杀。 李镇策马立於阵前,凝视著城关。 “將军。” “看来这些叛军是准备死守城关,避免与我军正面交锋了。” “可此番我们並无多少攻城器械,想要破城,只有加快製造攻城云梯器械等。”单雄信策马在李镇身边,恭敬说道。 “別人需要攻城器械,难道你觉得我需要吗?”李镇转过头,淡淡一笑。 “將军准备如何破城?”樊文举则是面带惊讶不解。 “单將军。” “待我直接破开城关,我麾下两百亲卫骑兵將会率先衝杀,你率领万眾骑兵紧隨其后,以最快速度冲城內杀入,一战夺城。”李镇沉声说道。 单雄信没有任何犹豫:“末將领命。” 但一盘樊文举则是一脸诧异不解:“將军,虽然你有悍勇神力,乃我大隋第一勇士!可眼前毕竟是一座防卫森严的城关,如何能够破开城门?” 显然。 这城门紧闭之下。 如何能够做到破城之举啊? 完全做不到啊。 “樊將军作为第二梯队,尉迟將军作为第三梯队。” “张明,待得城门破开,大军进攻时,你安排一个將士擂鼓助威。”李镇没有多解释什么,直接有条不紊的下令。 ”末將领命。” 眾將皆是恭敬应道。 哪怕樊文举心中诧异不解,但也是照做。 “记住,我破门之后,大军再动兵衝杀。” 李镇翻身下马,右手直接握住龙牙宝刀,出鞘。 隨即。 在无数將士们的目光之下。 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最新章节隨便看! “將士们。” “吾李镇统兵,將在前,士在后。” “今日。” “便让我率先破开城门,將士们隨后攻杀。”李镇大喝一声。 右手提著刀,一个人直接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哪怕是身著厚重的明光鎧,也是健步如飞,一人衝杀,似可成军。 而这一幕落在阵前將士们的眼中,却是无比惊愕。 “將军一人衝杀?” “这…这是为何?” “將军这莫不是疯了?” “將军对待我们本就与其他將军不同,为何此番一人衝杀?” “这是送死啊!” 这在无数將士看来,李镇一人衝杀而去,完全是找死啊! 城关上万箭齐发而下。 谁能阻挡? 纵然有明光鎧护身,可也承受不住吧。 “两位將军。” “难道你们不担心將军吗?” 看著身边十分平静的单雄信与尉迟恭,樊文举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樊將军放心吧。” “將军神力已超脱凡俗,区区叛军,区区城门,根本不可能阻挡將军刀锋。”尉迟恭十分自信的说了一声。 “这一座城关在將军眼中就如同无物。”单雄信也是自信一笑。 看著两人这种对李镇的绝对自信,樊文举更加惊愕了。 纵然只是县城城关,哪怕无人镇守,那也非人力能够破开的吧? 更何况此番叛军匯聚了数万计的兵马镇守,岂能破开? “疯了,他们都疯了。” “纵然是大隋第一勇士也是血肉之躯。” “根本不可能破门。” “这是送死啊!”樊文举心底则是在想著,完全看不懂李镇此番送死之举究竟为何。 当然! 这也是他並不了解李镇,更不了解李镇真正的心腹们都得到了什么。 就比如尉迟恭与单雄信。 他们获得了武道炼体修行之法,昔日他们的战力就达到了一流武將的地步,在修炼之后,更是强大非常,远超曾经了。 而他们在李镇面前,根本走不过一招,无论是力量还是搏杀。 而且。 李镇手中那一柄神兵利器可谓是削铁如泥。 纵然是城门,纵然是堵死的城门也不可能挡住那神兵刀锋。 这,还是他们之前所见的七星宝刀。 隨著李镇疾步前冲。 城关上的安修仁与李伯玉也完全是一脸愕然。 “隋军这是想做什么?” “派一人攻城?” 李伯玉一脸诧异的问道。 “我也不知。”安修仁同样是一脸疑惑不解。 不过。 只是一瞬。 “只待此人靠近。” “乱箭射杀。”安修仁冷冷喝道。 “是。” 城关上的叛军一阵附和。 数千弓箭手直接握紧弓箭,对准了城前。 只待李镇进入射程,乱箭齐发。 终於! 在李镇疾步前冲之下,很快就距离城关不到五十步。 “杀!” 安修仁一声大喝。 咻咻咻。 咻咻咻。 城关之上,乱箭齐发,所有弓箭手都將利箭对著李镇放射而去。 天空箭矢密集宛若狂风骤雨。 面对这阵势。 无论是任何人,哪怕是李玄霸估摸著也要被震惊几分。 只不过李镇根本不慌。 脚步仍然飞快前冲。 在乱箭齐发而下的一瞬间。 李镇猛然加快速度。 嗖的一声。 几乎出现了残影。 无数乱箭瞬间洒落在地上,李镇直接就衝到了城关之下。 “发生了什么?” “他怎会忽然躲过了乱箭?” 而这电光火石的一幕,让李伯玉和安修仁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著。 “快,放箭。” “滚石檑木,砸死他。” 看著已经靠近城门的李镇,安修仁急忙大喊道。 虽然心底知道以人力不可能一个人破开城门,但此刻的安修仁心底也涌现了一种难言的不安来。 他总感觉有些不对。 此刻。 城关上的乱箭放射不断。 从高而落。 射在明光鎧上便被弹开。 叛军,显然是没有破甲箭,更没有执掌这种工艺。 而且明光鎧哪怕是破甲箭也很难破开的,除非有大力士。 伴隨著乱箭。 滚石檑木也是从城关上推下,向著李镇砸去。 只不过这些没有箭矢迅速,李镇看似一个人,实则这些砸落而下的滚石檑木在他眼中速度缓慢,李镇脚步移动,靠前城门的同时,轻易的闪避著。 “今日,便让我来试试这龙牙宝刀之利。” 李镇紧握著宝刀,丹田內力直接加持在了宝刀之上。 下一刻。 宝刀之上忽然闪烁著血红色的刀气。 在即將靠近城门的一刻。 但是在城关上的叛军却有不少都被这霸气所慑。 惊恐的看著,甚至举著石头,握著弓箭的手都在发颤。 “斩!” 李镇一声暴喝。 双手握著龙牙,在距离城门不到几步的时刻,猛然斩下。 一道血红色的刀气瞬间从刀锋斩出,带著一种难言的凌厉之威。 下一刻。 刀气直扑城门。 轰隆一声! 这看似坚固的城门应声被破开,里面堆砌的砖石也被瞬间破开。 “啊……啊……” 靠近城门的十几个叛军兵卒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瞬间就被这一道血红色的刀气吞噬,尸横遍野,血流不止。 一刀落下。 城门破。 斩开了一道一米多长的沟壑。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力量,捡取5天寿命。” …… 面板提示不断。 “霸刀,龙牙。” “我一半內力的效果竟然达到了如此杀伤力。” “不愧是神兵利器。” “让我不入先天就成功內力外放。” 看著自己这一道带来的杀伤,李镇心中也是在震撼。 而在里面。 许多叛军惊恐无措的看著城外的李镇,宛若看著凶魔一般。 “怪物,他是怪物。” “隔空杀人。” “刚刚那红色的光闪过城门就被破开了,十几个弟兄瞬间就被斩了。” “怪物…他不是人啊……” 此刻。 城內亲眼所见这鬼神之力一幕的叛军无不惊恐失色的看著。 甚至於,挡住城防的动作都止住了。 要知道此番叛军第一梯队值守的正是安修仁麾下的胡人军队,战力远超那些壮丁叛军。 可。 李镇却不会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杀!” 李镇嘶吼一声,直接健步如飞,从破开的城门冲了进去。 一人之力。 直面千军万军。 而手中的龙牙在杀敌后,散发著阵阵血红色光晕,似乎是在饮血。 这本就是一柄凶兵。 杀戮越多,它可进化,威力更强。 只不过这也並非常人能够执掌的,若是常人被这凶兵所慑,那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李镇冲入城中,看著面前的叛军,手起刀落,刀锋快如闪电。 “啊……啊……” 城前叛军惨叫连连。 一个接一个的叛军死在了李镇刀下。 “挡住。” “快挡住。” “重新布防。” “快啊!” 这时! 城前叛军將领才反应过来,大声嘶吼道。 周围的叛军纵然惊恐,此刻也是没有任何选择,握紧兵戈,长枪,战刀,一窝蜂的向著李镇围杀了过去。 在绝对人数的力量下。 他们也减少了许多恐惧。 不过。 看著聚拢蜂拥杀来的叛军,李镇眼中却是浮起了一抹冷厉。 “霸刀。” 李镇心底低喝,武技施展,內力再次调转。 只不过这一次在李镇的控制下,只调动了丹田剩下三分之一的內力。 刀锋之上。 血红刀气再次浮现。 在前方叛军匯聚冲涌而来。 “斩!” 李镇凌空一刀斩下。 一道达到了五六米的血红色刀气瞬间向前斩出。 刀气所过。 似削铁如泥,无物可挡。 “啊……啊……” 叛军惨叫不断,格外惨烈。 刀气斩过。 一个个叛军被斩首,甚至被斩成了两半,极为血腥。 一瞬间。 这些衝来数十个叛军殞命在了刀气之下。 “击杀叛军一人……” “击杀叛军一人……” 面板提示不断。 在这种刀气外放的强大下,李镇清楚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武道之力,什么是快刀斩敌。 只不过。 以李镇现在的內力,一天內不能施展这几刀霸刀。 “內力外放,神兵加持。” “这在冷兵器攻杀之中就是真正的降维打击。”李镇心中激动无比。 此刻的他才是真切感受到了这一柄龙牙宝刀有多厉害。 周围的叛军见此一幕,更是被李镇的凶威所慑,无不惊恐。 每一个叛军看著李镇的目光就好似在看著鬼神,看著凶兽。 甚至於不敢靠近。 “尔等叛逆。” “当诛!” 李镇嘶吼著。 挥刀继续衝杀。 身形衝杀间,势不可挡。 这城门所在已经被李镇杀得血流成河,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 第120章 是否开启帝国面板? 喜欢玄幻小说小说?来p> 李镇完全化身成了一尊凶神。 根本不是凡人之力能够抗衡的凶神。 周围的叛军无不惊恐的看著李镇,充满了恐惧,甚至有些浑身都在发颤。 “上,快上。” “杀了他。” “弓箭手,放箭啊。” “快……” 叛军將领仍然在疯狂嘶吼著,督促手下去围攻李镇。 可在李镇接连两刀的凶煞之力下,周围的叛军真的有不少被嚇破了胆,不敢上前,可后面的叛军一直推著,让他们不得不靠近李镇。 对於这些。 李镇自然是来者不拒。 手中龙牙疯狂挥斥。 身形在这城门所在穿梭著,以明光鎧之防御,以自身力量与速度,疯狂斩杀著一个接一个的叛军。 面板提示在李镇入城之后就未曾断过。 杀敌,杀戮。 针对叛军的屠戮。 一人之力,堪比千军万马衝杀。 或许李镇的內力还不够强大,只足让他施展几次刀气外放,可他本身的力量,体魄。 全属属性也已经远超常人二十倍之上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可想而知这究竟是怎样的人形凶兽。 “报。” “大將军,少主。” “城门…城门被破开了。” 一个叛军將领慌张的衝到了城关上,惊恐稟告道。 此话一落。 安修仁与李伯玉神情骤然大变,脸色更是无比难看。 显然。 这一个稟告让他们始料未及。 “不可能。” “只是一个人,没有任何攻城器械,他如何能够破开城门?” “城门都已经封死了。”李伯玉冷冷道,带著难以置信。 安修仁没有说话,只是探出头去,向著城下看。 李镇的身影已经在城下消失,但是在城下还能够清楚听到阵阵惨叫声,衝杀声。 显然。 城门是真的被破,李镇已经杀入了城中了。 “传我令。” “全军压上,將城门给我堵死。” “胆敢后退者,立斩。” “快。”安修仁声音嘶哑的大喊道。 城门洞开。 城外的隋军却是按兵不动,显然是等著城门破开然后一举杀进城中,如若不能將城门重新堵死,那城关防守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了。 但此刻! 城门被李镇一刀斩开。 虽然远远地未曾看到李镇究竟是如何一刀破门的。 但。 城门已开。 城外的大军早已经蓄势待发。 “成了。” 单雄信脸上露出了一抹激动之色。 隨后。 提起了手中的长枪,迅速策马归於早就蓄势待发的骑兵阵型前。 “兄弟们。” “杀。” 张明大喝一声,提起手中的战刀,策马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在他身后。 三百个身著明光鎧的亲卫军早就是蓄势待发。 “杀!” 一声暴喝。 三百明光鎧亲卫骑兵先行,在张明的带领下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隨著他们衝出去一阵。 单雄信已经来到了万眾骑兵阵前。 这便是衝杀的根本所在。 以骑兵之力,破开叛军防守,一举夺城。 以闪电战结束这一场夺城之战。 “將士们。” “將军已经破开城门。” “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追隨將军,斩灭叛逆,收復刪丹。” “將在前,士在后。” “无畏之军。” “杀。” 单雄信大喝一声。 紧握著手中长枪,率先衝杀了出去。 李镇统兵,將在前。 这可是贯彻全军的战法。 单雄信也是如此。 “杀!” “將叛逆斩尽杀绝。”: “杀!” 万眾骑兵也是无比振奋,策马而动,宛若狂涛汹涌,向著城关席捲冲涌而去。 万马奔腾之下。 整个城池似乎都在颤动。 这一刻。 杀机冲天而起。 “竟然,真的一人破开了城门。” “这怎么可能啊?” 军阵之中。 樊文举无比震惊的看著这一幕,心底狂震。 饶是他再如何想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吗? “樊將军,你为第二梯队。” “待得骑兵杀入城中,你率军紧隨。” “我率军紧隨。”尉迟恭转头看著樊文举道。 “好。” 樊文举立刻点头应道。 此刻! 城內的战局並没有因为李镇一人奋战而改变什么。 叛军哪怕从四面压上,也根本无法將李镇解决。 有著明光鎧护持全身。 有著神兵利器在手。 有著全属性睥睨的战力。 此刻城门所在地上已经是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李镇踩踏著尸体攻杀,丝毫不惧。 每一刀落下都是一个乃至於数个叛军殞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杀敌捡属性的提示不断。 此刻的情况。 叛军虽然人潮汹涌,围攻李镇一人,可四面八方的来攻却反倒是被李镇一人杀穿,无可阻挡。 城关上。 “不好。” “隋军杀来了。”李伯玉脸色大变的看著城前衝杀而来的隋骑。 安修仁脸色更是难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一人如何破城门?难道他不是人?” “报。” “大將军。” “城门无法夺回。” “那…那破城的隋兵是怪物,兄弟们死在他手上的不计其数啊。” “他…他的勇力已经非人了。” 一个將领慌张来到安修仁面前稟告,脸色煞白。 显然是被李镇的凶威所慑。 “大將军。” “此地不宜久,隋军大举杀来。” “我们应该退守城中与隋军抵抗。”李伯玉脸色有些发白的说道。 此话一落。 安修仁看著城前疯狂冲袭而来的隋军骑兵,心中一忐。 “弓箭手,全力杀敌。” “绝不可让隋军靠近。” “快。” 安修仁大喝了一声,督促城关上的兵卒放箭。 当隋骑靠近。 咻咻咻。 咻咻咻。 城关上乱箭齐发。 在这密集的箭雨之下,许多衝杀而来的隋骑跌落马下。 可他们的衝杀却是不曾停止。 而在隋军后阵。 “擂鼓助威。” 尉迟恭一声大喝。 顿时。 在中军所在,一尊战鼓前,一个李镇的亲卫军手握两个鼓槌。 开始敲击这战鼓。 咚,咚,咚! 战鼓响。 一股无形的鼓声音波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当传到了衝杀將士的耳中,似带著一种格外的振奋,面对高空之上那疯狂洒落的箭矢,原本心中还有著几分的惧意,可擂鼓声响起后,那一种惧意也是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无畏,无惧,只有一种將眼前叛逆撕成碎片的衝劲。 “杀。” “將叛逆斩尽杀绝。” “將军在前,吾等在后。” “將军无畏死,吾等无畏死。” “誓死追隨將军。” “杀!!杀!!” 城外万眾骑兵衝杀,疯狂向著洞开的城门衝去。 纵然头顶之上箭雨不断,不时有將士被箭矢穿身射落马下,但骑兵的根本无畏无惧。 同时。 樊文举一声令下,步卒顶上。 弓箭手形成梯队向著城关迂迴而去,向著城关上的叛军放箭,形成压制。 骑兵则是迅速从城门衝杀进去。 “追隨將军。” 当张明率领著亲卫骑兵杀入城中,城门前已然是一片豁口。 他们手持长刀,全力向著前方的叛军衝杀。 一瞬间。 斩灭无数。 撕开的缺口更大。 同时。 一批批的骑兵从城外杀了进来,成为了生力军,將这城关所在的叛军杀得节节败退。 而李镇则是衝杀在前,更是势不可挡。 死在他刀下的叛军不计其数。 “骑兵以最快速度杀穿城池,將城门堵死。” “今日。” “我要让这些叛军逃无可逃。”李镇浑身染血之下,一声暴喝。 “末將领命。” 单雄信大声应道。 隨即便领著骑兵,从城池各个街道衝杀,宛若数条长龙,疯狂撕碎叛军的防线。 隨著李镇悍然破城。 这叛军,已然败了。 时间流逝! 城中的战况也是愈发明朗。 叛军根本无法阻挡李镇麾下的强力兵锋,无数叛军士卒望风而降。 入城衝杀不过三个多时辰,甚至太阳都未曾落下。 战爭,已然结束。 刪丹城西门所在。 隋军將士的团团包围之中。 足有数千叛军跪在地上,祈求投降。 “將军。” “未曾找到驻守在此城的叛军將领。” “不知道是不是逃出去了。” 单雄信策马来到,有些失望的对著李镇稟告道。 闻言! 李镇扫了眼前跪地投降的叛军一眼,缓缓开口:“此番我军突袭攻杀如此迅速,不到半个时辰就將西门控制了,他们没有机会逃出去。” “他们,定还在城中。” 听到此话。 单雄信也是立刻会意:“看来这些將领隱在了归降的人当中了。” “显而易见。” 李镇淡笑一声。 隨即。 缓步走出。 扫视这眼前丟弃兵器,跪地投降的叛军。 “安修仁。” “李伯玉。” “我知道你们就在里面。”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站出来,给你们一个痛快。”李镇冷冷大喝道。 而在这数千跪地的叛军之中。 已经卸了战甲,穿著普通军服的安修仁与李伯玉脸色大变。 他们也没有想到李镇竟然知道他们躲在了其中。 “大將军,怎么办?”李伯玉浑身都在发抖。 李镇狠辣之名。 他可是早有耳闻。 一旦被找出来,必死无疑。 “不要出声。” “只要躲起来,他肯定找不到。”安修仁压低声音道。 李伯玉低著头应了一声,与周围普通的兵卒一样,自然是不会站出来的。 看著叛军的鸦雀无声,李镇却是根本不慌。 “谁若是將安修仁与李伯玉指认出来。” “我赐他一百两白银,並赦免其罪,免死。” 李镇大声喝道。 此话一落。 叛军之中。 立刻就有人涌动了起来,不少人抬起头来。 而安修仁与李伯玉的脸色骤然大变:“完了。” 此番败的仓促。 可在他们卸甲时,周围肯定是有人看到的,而且也不乏认识他们的人,只要指认,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躲。 “被指认出来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安修仁沉声道。 隨即。 头皮一硬,咬著牙站了起来。 “李镇。” “我便是安修仁。” 安修仁站起来,大声道。 此刻站出来,还表现出了一种大无畏的样子。 一旁的李伯玉却是不敢站起来,似乎还祈祷著不会注意到他。 李镇目光一扫,直接落在了安修仁的身上。 只是一摆手。 “散开。” 眾亲卫直接上前开路,一个个跪在地上的叛军降卒被强行驱到了一旁。 李镇缓步走到了安修仁前面。 “知道藏不了了,所以站出来了?”李镇带著几分嘲讽的道。 一听这。 安修仁脸色一变,刚刚他所表现的大无畏样子在这话下瞬间破灭了。 “我们可以谈一谈。” “我安家时代居於凉州,乃是诸胡之首。” “此番李轨能够起事成功,我安家功不可没。” “只要你此番放过我,我可以承诺安家不再相助李轨,会立刻带著麾下退守族地,並且还会约束所有族不与朝廷为敌。” 安修仁为了活命,带著一种十分恳切的语气道。 只不过在看著李镇仍然没有什么波澜。 安修仁心底一忐,立刻就指著身边的李伯玉,直接出卖:“还有,我身边此人便是李轨的长子李伯玉。” 此话落下。 李伯玉脸色煞白,继而愤怒的对著安修仁怒骂道:“安修仁,你这个混帐。” 他站起来,挥起拳头就给了安修仁一拳。 只不过他一个公子哥的一拳根本没有给安修仁这个武將带来多大的伤害。 “各取所需罢了。“ “李轨也並没有对我们信任多少。”安修仁冷冷回道。 然后直接就是一脚將李伯玉踹翻在地。 而李镇则是平静的看著这狗咬狗的戏。 当他们平静之后。 李镇一挥手:“拿下。” “是。” 几个亲卫直接上前,將两人拿下,压倒在了李镇的面前。 看著李镇这冷冽的眼神。 安修仁心中一颤,他似乎感觉到了死亡將临。 可是在求生的意志下,他还是挣扎著道:“我大哥是安兴贵,乃是我安家族长,如果你杀我,他定与你不死不休。” “我可以告诉你李轨的具体兵力与部署。” “我也可以投靠你。” “只求李將军能够饶我一命。” 而一旁的李伯玉嚇得话都不敢说,因为他心中很清楚,自己父亲是最大的逆贼,哪怕他求饶也不可能获得赦免。 李镇也不给他们多想。 右手握住龙牙,一刀斩下。 咔呲一声。 李伯玉的人头落地,鲜血喷溅。 “击杀叛军【行军都管李伯玉】,捡取全属性40点,捡取40两黄金,捡取4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提示。 安修仁脸色变得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安家,凉州诸胡之首?” “乱我汉家天下,还想与我谈条件?” “现在是你,隨后便是李轨。”李镇冷冷道。 手起刀落。 安修仁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身首异处。 “击杀叛逆大將军【安修仁】,捡取全属性40点,捡取40两黄金,捡取4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再次提示。 “这大將军的属性竟然比不上之前那个李贇?” “难道这官位气运的属性也是与其实力掛鉤的,如今李轨可是损失惨重,实力大不如前,自然带来的气运也变少了,捡取得到的属性也是如此,而且我属性提升也是有关係。”李镇暗暗想著。 之前杀了一个大將军。 全属性还有五十点呢! 不过。 隨著李镇实力继续增强,在这个世界想要捡取更多的属性除了量外,更关键的还是权位加身之人。 解决了两人后,李镇大声喊道:“樊將军。” 樊文举快步上前,双眼看著李镇充满一种难言的敬畏。 单人单兵破城关。 有著五万多大军把守的刪丹城不到一日时间就被攻破了。 其中根本原因也正是因为李镇破开了城门。 此战。 李镇麾下大军付出的伤亡可谓是少之又少。 “此战俘获的降卒不少。” “將他们的兵甲全部都运送至后勤,所有降卒全部关入城中军营,统计造册,手中沾了百姓血债的。” “一律诛杀。” “还有,在叛军的军中也定然有著他们的名册,详查。” “官位在都尉之上,一律诛杀。” 李镇直接下令道,没有任何留情。 这一战。 死在李镇手中的叛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一路杀伐。 那些叛军不知多少被李镇嚇破了胆,看著李镇就是逃,要么就是跪地投降。 这一战之所以能够一日功成,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李镇。 或许! 安修仁与李伯玉也根本没有想到李镇破城会如此草率,原本他们准备充分,防守兵器准备诸多,也聊想过隋军会猛烈进攻,却不曾想会是如此。 別说事他们了。 就算是真正的精锐也想不到啊!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 “末將领命。”樊文举大声回道。 隨即。 樊文举便看向了此间跪倒一地的降卒。 “所有人將双手抱头,有序站起。” “弓箭手戒备,刀盾兵戒备。” “谈若有意图反抗者,当场格杀。”樊文举大声喝道。 “是。” 周围的將士大声回应道。 在这等威慑下。 这些降卒根本不敢反抗,纷纷站起来,双手抱著头,在隋军將士的押送下,向著城中空置的军营而去。 “末將先行告退。” 樊文举恭敬的对著李镇一拜,然后便隨著將士离开。 “尉迟將军。”李镇又开口道。 “末將在。”尉迟恭快步走来。 “叛军既然打算在此城死守,军营內定有不少粮草輜重,全部整理点清,严加看守。”李镇交代道。 “末將领命。”尉迟恭立刻领命。 “单將军。” “派快马去福禄城传令,命罗松等官吏速速前来,接管政务。” “还有,派遣一支骑兵在东门游荡,城关之上的叛军旌旗不要取下。” “全城封城,许进不许出。”李镇想了想,又对著单雄信交代道。 一听这。 单雄信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当即一拜:“末將领命。” 交代完这些。 李镇走到了这李伯玉与安修仁的尸体前,扫了一眼后,从他们的身上取下了两块令牌来。 “果然有。” “看来又可以玩一次了,说不定还可趁机直接拿下金城,加快我掌控凉州的节奏。” 看著这两块令牌,李镇心底一笑。 这刪丹城布置了如此重兵防守,接近六万兵力。 已然是李轨麾下八九成的兵力了,如今的他就算是镇守金城也是兵力空虚了,骤时,若是再来一次易甲而行,混入金城,直接就擒了李轨,那后续將这金城郡掌控就简单很多了。 当然! 经过福禄城之事。 李轨对这种混入之事会有防备,但,如果有安修仁与李伯玉的令牌,加上製造出刪丹未曾被李镇攻克的样子,直接封锁全城,那结果就另当別论了,完全值得李镇赌一把。 夜幕落下。 军营內。 “將军。” “这一次斩获当真不少。” “叛军军营內的粮草輜重初步清点,粮食足够城中原本近六万叛军三四个月之用。” “这或许是叛军大半的粮草了。” “还有羽箭也是有著四五万支,末將在里面甚至发现了不少官制的箭矢,看来朝中有人啊。”尉迟恭冷笑著说道。 “粮草封存,確保那些降卒饿不死就行。” “还有,城中的世家一个不留,全部屠了,家產全部造册,记入官府之下。”李镇直接下令。 自然还是如在福禄城的老规矩。 拿世家开刀。 名正言顺,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如果是朝廷,或许还会克制,逼迫他们交出一些钱財粮食来就会放过他们,但李镇可不在乎。 这些世家就是他未来路上的阻挡,不解决了他们,想要塑造全新天下就不可能,破而后立就不可能。 “此事,末將定办得漂亮。” “而且末將已经派兵將那些世家之人全部包围了,就等著將军的命令了。”尉迟恭冷笑道,透出了一股杀意。 “樊將军。” “降卒造册统计,看看究竟俘获了多少。” “至於叛军的尸体,先行在城中撒上药粉,待得明日后再行掩埋。”李镇又对著樊文举交代道。 “末將领命。”樊文举对於李镇的军令如今是深信不疑。 而一旁。 单雄信则是笑道:“恭贺將军,今日拿下了此城,张掖郡全郡都收復了,皆归於將军执掌。” 如若不是顾忌樊文举还在一旁。 单雄信的话会更为激动。 一郡之地,一二十万百姓归於李镇治下。 而且距离至凉州境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取得如此战果,当真是骇然了。 “恭贺將军。” 一旁的尉迟恭与樊文举也是立刻向著李镇恭贺。 当然。 尉迟恭自然是带著深意的恭贺。 而樊文举则是为李镇立下大功而贺。 也正在他们话音落下的一刻。 “宿主执掌一郡之地,拥有根基之地,是否开启帝国面板?” …… 第121章 帝国面板开启!特性增幅!发达了! “宿主执掌一郡之地,拥有根基之地,是否开启帝国面板?” 正在这时! 面板忽然出现了一道提示在李镇的眼前。 “帝国面板?” 看到这一个提示,李镇心中一动。 “开启。” 根本没有多想什么,李镇立刻心中下令。 实则,充满了期待。 “开启【帝国面板】。” “凡宿主完全执掌疆域都將纳入面板之中。” “隨疆域扩张可获得【宝箱奖励】。”面板提示道。 下一刻。 一个全新的数据面板呈现在了李镇的面前。 帝国面板! 势力主:【李镇】 疆域:【一郡之地】 治下人口:26万余 主战军:五万 后勤军:三万 势力產业:兵器工坊1个,炼铁工坊2个,织布坊1个。 农田数:还需统计 军营:三座 一级势力主:可隨机抽取疆域【特性增幅】。 …… “面板成功开启,拥有一郡之地,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提示。 看著眼前的属性面板,李镇心底也是一动。 当然! 並非是宝箱,而是那隨机抽取疆域內的特性增幅。 这,就完全值得李镇看重了。 如果真的获得什么了不得的增幅,那绝对是好事。 “抽取。” 李镇立刻下令。 “宿主指令受理。” “隨机开启疆域【特性增幅】。” “一级势力可开启一个特性。” “隨机抽取成功。” “获得【农耕特性】增幅。” “宿主可隨时开启特性,开启之后,可让疆域內耕种效率提升1成,收穫之时可增產1成。” “特性加持可隨势力晋升而增强。” 隨著隨机特性成功抽取,面板提示也是隨著而来。 而看到了这一个特性后,李镇也不由得惊呆了。 “这帝国面板竟然有如此效果,这特性太厉害了。”李镇心中震撼想到。 粮食! 无论哪一个时代。 天下最通用的,特別是在这个时代,不知多少人被饿死,每年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温饱线。 而现在。 李镇拥有了这一个特性。 也就是说。 假设亩產1000斤粮食,那么在这特性加持下就可以获得1100斤粮食。 而且。 这还只是这特性的初始层次,隨著李镇掌控的疆域增大,势力层次提升,这特性也会变得更强。 会是两成,三成,五成,甚至是一倍两倍。 可想而知。 如若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粮食对於李镇而言,对於李镇未来的国度而言,那就真的不是事了。 殿內! 看著忽然不出声的李镇,眾將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等待著,在他们看来李镇显然是在想事情。 持续了一阵后。 李镇回过神来。 “刚刚说到哪了?”李镇看著三人问道。 “回稟將军,刚刚说到了尸体掩埋。”樊文举开口回道。 “对,城中尸体掩埋等到明日之后。”李镇点了点头。 单雄信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难道將军准备再行偽装夺城之谋?” “李轨將这刪丹城视之为阻挡我军之重,断然不可能想到此城一日就会被我军攻破,如今全城封锁,城中的消息也不会传出去。” “这,便是一个时机。” “到了明天,我亲自领一军向金城潜行,一举定李轨之乱。” “如若能够解决他,剩下来的两郡之地就简单了。”李镇沉声说道。 单雄信点了点头,隨后当即请命:“末將请命隨將军一同出征。” 李镇却是一抬手,沉声道:“金城相隔刪丹要两日脚力,骑兵也需要半日时间,叛军並无多少骑兵,数千便打顶了,一旦骑兵动,必会为叛军察觉。” “此役。” “尉迟將军点齐麾下万军隨行。”李镇严肃的说道。 闻言! 单雄信也只能失望的领命。 “在我向金城出兵之后。” “你在一日后向西推进,发现叛军便全力诛杀。” “一切,稳重为主。”李镇又对著单雄信交代道。 实际。 这也是为了战局稳妥之举。 倘若李镇率领的大军没有顺利夺城,那也可以作为后援之用。 当然! 在李镇统御大军之下,而且还是潜藏而行,出其不意。 不能夺城的可能性自然是降到了极低。 除了李镇的权印属性加持外,更是麾下五万大军已然经歷了多次大战了,而且尉迟恭麾下大多还是一直追隨李镇的老兄弟,战力更是无需多言。 “末將领命。”单雄信恭敬应道。 正在这时! “报。” “启稟將军。” “罗留守与魏副留守来了。” 张明的声音自殿外传了进来。 “进。” 李镇立刻道。 应声。 魏徵与罗鬆快步走到了殿內。 之所以能够来这么快,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而且在破城之后,便立刻让他们动身前来,骑马的话,半日时间足矣。 “参见將军。” 两人来到后,立刻躬身对著李镇一拜。 “福禄城情况如何?”看到两人来到,李镇一摆手,直接问道。 “回將军。” “福禄城所有世家全部都处置了,所有家產田亩全部充入了府库,军镇封存,只有將军能够调拨。”魏徵立刻回道。 “恩。”李镇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让魏徵留在那里亲自过问的原因,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心思的。 这些世家一个个家產丰厚,肥得流油。 他们的家產未来都可以作为李镇的底蕴。 “將军。” “因叛军之乱,半数世家归降於叛逆,但也有不少逃走了。” “但他们留下了不少的田亩与未曾带走的书籍宅邸等。” “不知这些该如何处置?”罗松此刻开口道。 “全部充公,田亩造册归府所有。”李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道。 这些田地。 未来李镇可都是要以户籍划分於民的,既然他们逃了,那就不要想要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凉州可不再是大隋的天下了。 “这样会不会引起那些世家的不满?甚至上奏朝廷?” “他们虽然逃了,却未曾勾结叛逆,並未犯下谋逆之罪。” “夺了他们的家產,这似乎於理不合。”罗松有些犹豫的说道。 对此。 李镇淡笑一声:“我可不是朝廷,也没有为他们保护產业的任务,他们的產业无人照料,那就充公,如若他们要去弹劾上奏,儘管去吧。” “是。”罗松看著李镇这认真的样子,也不再多言。 “你们如今来了,那我也正好宣布一道政令。” “先行在张掖郡施行,官府为驱,军队为镇。”李镇神情严肃的道。 “请將军吩咐。” 殿內眾人齐声道。 “凡张掖郡境內,无论郡,县,镇,村。” “所有田地全部例行登记造册,倘若瞒报,以轻罪论处,瞒报过多,以重罪论处。”李镇十分严肃的道。 “敢问將军。” “这…这是要做什么?”罗松有些不解的问道。 而魏徵没有开口询问什么,但心中已有所料。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总之此事统计之后,对於万民有好处,对於未来的凉州也会有好处。” “先从张掖开始,等金城收復,金城全境也是如此,直至整个凉州。”李镇淡淡一笑,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他自然不能说这是为田亩数来摸底,为以后將田地全部收归於国有,再行分配做准备。 毕竟此刻凉州还未真正拿下。 而且大隋也未真正崩盘。 但。 这也快了。 一切从凉州开始。 “下官明白了。”罗松也不多问,恭敬领命。 之后。 李镇又交代了诸事。 一切。 政令施行,都是在为未来完全掌控凉州做准备。 …… 时间逐渐流逝! 前往金城郡的官道上。 一支万人的大军正在向金城郡城方向行进。 只不过这一支军队看起来十分杂乱。 战甲也並不齐全。 每一个兵卒手臂上都绑著一条红布。 这也是一种区分敌我的方式。 毕竟如今之天下还是以大隋制式战甲为主。 如若不做区分,很多情况就真的是敌我难分了。 “这位將军。” “你这是从何处而来?” 官道一处叛军的哨所,当大军行军於此。 一个叛军的队正走了出来,看著最前面骑著马的【將领】问道。 “奉大將军之令,张掖郡隋军有异动,未保金城不失,特归於金城保护主公,守护郡城。” 李镇直接从怀中拿出了安修仁的令牌,高高举起,大声道。 闻声! 叛军的队正也没有多问,而是快步上前,来到了李镇的面前。 李镇则是放下令牌,对著这个队正一递。 叛军队正接过了令牌,仔细一看,然后恭敬道:“敢问这位將军可有少主令牌?” “主公已经交代了。” “行军通行必须有正副两將令,否则不允动兵。” 闻言! 李镇装出了一幅恍然回神的样子:“差点忘记了。” 然后立刻从怀中拿出了李伯玉的令牌。 叛军队正立刻接了过来,仔细一看,然后恭敬的將两块令牌都捧起,恭敬道:“两令皆在,请將军通行。” 说著。 队正立刻对著身后的哨所一挥手:“挪开拒马。” 应声。 一眾叛军迅速將阻挡的拒马还有一些障碍移开。 “恩。”李镇满意的点了点头,將令牌重新收入了怀中。 “敢问这位將军。” “不知如今刪丹战事如何了?”正在李镇准备再次动身前行时,这个叛军队正带著一种忐忑好奇的问道。 闻言! 李镇转过头看著这个叛军队正,十分自信甚至带著傲气的道:“放心吧,隋军只有区区数万兵力,而且这一次有大將军和少主亲自镇守,刪丹稳若泰山,绝不可能被攻破。” 听到这。 这叛军队正也是安心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好了,大將军军令不可违。” “此间加快一些行军,到了晚上应该举可以入郡城了。”李镇笑了笑,丝毫没有任何慌乱,隨后一摆手。 大军继续启程。 只不过。 这一支万军队伍里。 也只有李镇如此镇定了。 如今李镇带著他们可谓是直接深入到了金城腹地。 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必须动手了。 虽然有著这万眾兵力在,但在这金城郡內仍有数万计叛军,毕竟叛军抓壮丁並没有停,所谓民生,所谓农业,如今都没有在李轨的考虑范围,他考虑的是如何生存下来。 “將军。” “没想到越靠近金城,他们这些哨所卡得越严。” “幸亏將军早早將那两个叛逆的令牌拿到手了,不然就只能强攻了。”在李镇身边同样偽装成叛將的尉迟恭低声说道。 “造反谋逆,自当谨慎。” “毕竟李轨已经吃了一次大亏了。” “再而。” “那安修仁毕竟是胡人,让他儿子去也是为了监督,两令调兵,这也是李轨的制衡之道了。”李镇平静的说道。 尉迟恭则是一笑:“说到底,这一次將军一人破城,以闪电之势就將整个刪丹城夺下了,李轨也根本没有收到城池陷落的消息,甚至於根本想不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够拥有如此战力啊。” 说到这。 尉迟恭除了敬畏外,更多的还是一种期盼。 武道炼体已入门。 並且在李镇麾下也算是最出类拔萃的,可想要做到李镇那一人破城关,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好好修炼。” “未来会有这等机会的。”李镇则是平静说道。 待得李镇率军远离了这哨所。 “队正。” “这一支军队怎么感觉怪怪的?” 一个兵卒忽然开口对著刚刚拦路的队正道。 “什么怪怪的?”队正反倒是有些奇怪的问道。 “说不上来。” 可仔细一想,这个叛军兵卒又说不上那种奇怪的感觉。 总之。 在这个兵卒心底有著一个想法。 这一支自己人的军队精气神不对,比之他们原本的军队似乎要截然不同。 之前大军开拔去刪丹时他也在,虽然兵力不少,可都是死气沉沉的,可这一支军队虽然看著散漫,却没有那种死气沉沉。 “得了。” “別乱说。” “反正现在只要刪丹不丟,我们在金城就很安全。” “如果刪丹真的丟了,我们也有机会撤。” “现在这个世道能够有口饭吃,活下来就行了。” “天塌了有高个的顶著,我们说到底也就是底层低贱的人罢了。”叛军队正嘆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 夜幕落下! 金城郡城! 在这凉州之地的郡与中原许多郡不同。 虽然凉州之地不小,却是地广人稀,所有郡內大多也只有三四个,甚至是两三个县城。 这金城郡正是如此,下辖只有两个县城,人口比张掖郡还要少。 越靠西边人口越少,越是靠近京畿人口越多。 “城下何人?” 当李镇率军来到了金城郡城下,城关上立刻就有人喊道。 “奉少主与大將军令。” “率军归防金城。” “末將第五军谢统师。” 李镇策马而立,十分坦然的回道。 “主公未曾下达回防之令啊?”城关上的將领一脸诧异的道。 “此乃少主与大將军的令牌,还请一看。” “此番行军並非主公直接下令,而是少主与大將军权衡战局,担心薛举会趁我金城空虚来犯,在留下了足可防守刪丹的军力后,便命末將回防固守,保护主公。”李镇又立刻回道。 同时將怀中的两块令牌举了起来。 城关上的將领见此。 透过下方闪烁的火光仔细看了李镇的脸一下,却看的朦朧。 但他也没有多想。 “放下吊篮。” 將领对著身边的兵卒道。 下一刻。 一个兵卒直接用绳索吊下来了一个吊篮来。 李镇则是將两块令牌放入了吊篮之中,隨后就被拉了上去。 而此刻。 在李镇身后。 尉迟恭没有出声,可双手却紧握著双鞭。 身后每一个將士都是如此,十分谨慎。 一旦被发现,一旦被拒绝入城。 李镇就会直接破门,大军就直接杀入城中。 城关上。 这个值守的叛將从吊篮里拿出了令牌,仔细端详一看。 “真的是少主和大將军的令牌。” “看来真的是他们下令大军回防的。” 看著这两块令牌后,叛將也是立刻放鬆了下来。 毕竟刪丹城並没有陷落的消息传回,而且这两块令牌如果不是两人下令,那也根本不可能聚在一起。 如若真的城破,那肯定会分兵撤退,不可能两人都被抓住的。 “將军。” “要不要派人去请示主公,让主公定夺?”一旁一个副將恭敬问道。 “如今已经入深夜,主公都已经睡下了。” “主公最不喜休沐被吵。” “你如果想要去稟告,儘管去吧。”这个守城的主將则是瞥了一眼,没好气道。 听到这。 副將立刻闭嘴了。 “放心吧。” “只要刪丹不失,那我金城就是最安全的,再而这里都有少主和大將军的令牌,断然不可能有问题的。”守城將领又说了一句。 隨后。 大声道:“主公如今已经休沐,这两块令牌我暂且留下,待得明日呈奏主公。” “至於谢將军,你就先行带军入城中军营驻扎吧。” 听到这。 李镇心中一定,当即笑道:“有劳了。” 而在李镇身后的將士们也是暂时鬆了一口气。 “打开城门。”守城將领大声道。 城门隨之缓缓打开。 李镇也没有犹豫,缓缓策马向著城中而去。 身后的將士们也没有任何其他表现,跟著李镇,有序进入了城中。 当到了城中。 “谢將军,请隨属下来。” 一个叛军的军官走到了李镇马前,恭敬引路。 “有劳了。”李镇自然是道谢一声。 宛若真的归来回防的叛军。 显然。 此番李镇之所以没有入城就发难,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等进入了城中,靠近了城中的治所,也是李轨所在之地。 便是李镇暴起杀伐之时。 一举解决了李轨。 便是战局之大胜。 在这个叛军军官引路,夜幕之下,李镇缓缓策马前行,进入了城中。 身后的万军也是进入了。 “谢將军。” “前面便是军营了。” “入营之后,让兄弟们休息就行了。”引路的军官恭敬道。 “不知主公如何是在留守府还是在军营啊?” “此番我奉命而来,还有少主交代的密令。”李镇忽然开口问道。 “主公自然是在留守府。” 军官不假思索的回道。 不过看著现在的天色,又道:“主公最忌晚上吵醒,所以有什么密令还是待得明日再说吧,不然將军到了肯定会挨罚。” 闻言! 李镇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当到了军营营门后。 “將军,到了。” “入营吧。” 军官指著面前的军营,恭敬道。 “好。”李镇点了点头。 翻身下马。 可就在落地的一瞬间。 腰间的龙牙忽然出鞘。 黑夜之中,一道血光闪过。 这个引路的军官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身首分离,但在死前一瞬,睁大眼睛,涌现了一种惊恐,不可思议。 似乎完全没想到李镇会忽然动手。 “尉迟將军,领兵五千拿下城中军营。” “反抗者,诛杀。” “其余人隨我杀向留守府,解决李轨。” 在解决了这一个叛军军官后,李镇一声低喝。 隨即提著刀。 便向著留守府方向狂冲而去。 “谨遵將令。” “兄弟们,隨我杀。” 尉迟恭没有任何犹豫,手持双鞭,直接向著军营衝去。 值守在军营门口的叛军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看著眼前忽然衝杀而来的尉迟恭,惊恐大喊。 但一切都晚了。 万军。 分兵而动。 一路隨著李镇向著留守府杀去。 一路则是被尉迟恭带著直接杀入了军营之中。 遇人就杀。 “追隨將军。” “杀。” 此刻。 忽如其来的喊杀声在这城內爆发。 只不过此刻已经是深夜时分。 城中或有叛军值守,但数量不多,大部分都在军营,这忽如其来的喊杀声让无数叛军从营房內惊醒。 可。 他们已然没有机会了。 尉迟恭率领五千军直接杀入了军营之中。 “传我令。” “五个都尉各统麾下杀向营房,出来一个,杀一个。” “不要给他们机会。”尉迟恭大声喝道。 “是。” 眾都尉大声应道。 迅速领兵分散冲入军营各处,一个个惊醒的叛军出来,则是被碾杀。 而在留守府。 內殿。 睡梦之中的李轨猛然惊醒。 ……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等万千好书。 第122章 斩逆首李轨!又立大功!立刻上奏杨广! “什么声音?” 李轨猛地坐了起来,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慌之色。 就在刚刚的一瞬。 他好似听到了一股喊杀声席捲而来。 这也是李轨的一种警觉。 自从起事造反以来,李轨可以说是很难睡好觉,许多时候直接做噩梦被朝廷官军给剿灭了。 “老爷。” “又做噩梦了?” 在李轨身边,一个穿著薄纱的女子娇滴滴的道。 “没事。” 李轨拍了拍身边的女人,然后重新躺了下来。 不过脸上还是带著一种思虑之色。 “刪丹城足足有六万大军把守,还有一万胡军,而且准备充足,定然不会失陷的。”李轨重新躺下来后,心中也是暗暗想著。 如今。 他扩张之局让李镇给打破了,而且在张掖郡可是节节失利,如果说心里不慌自然假的。 可如今。 木已成舟。 反已经造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李轨也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了。 “李镇。” “究竟是我运气差,还是朝廷特定。” “自他入凉之后,完全將我大局所设给打破了。” “该死啊。”李轨心底暗骂著,实则也是带著一种无奈。 正在这时! “杀。” “所有叛逆,杀无赦。” “杀。” “敌袭。” “官军杀入城中了,快,快稟告主公。” “啊……” 一声声惊恐的声音自这府內响起。 伴隨著还有兵甲碰撞,大声嘶吼的喊杀声。 原本躺下去的李轨又猛地坐立了起来,竖起耳朵听著。 在听著並不是幻觉后。 李轨脸色骤然大变:“怎么了?” 李轨惊恐的对著殿外大喊道。 下一刻。 “主公。” “不好了。” “官军杀入了城中,杀到了留守府,如今亲卫正在交战。” “还请主公速速撤离啊。” 殿门打开。 李轨麾下亲卫统领脸色煞白的跑进来,大声稟告道。 闻言! 李轨猛地从床榻上站起来,迅速就穿上鞋子。 “快,快去军营。”李轨根本来不及穿战甲什么的,提著一把佩剑,慌乱向著殿外跑去。 只不过。 如今他想要逃也已经晚了。 “啊…啊……” 惨叫声直接从殿外传来。 伴隨著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当李轨刚刚从殿內衝出去,迎面便是数百个凶煞的隋军。 看到这一幕。 李轨脸色变得煞白,不知所措。 而他身边已经只有不到十几个亲卫,面对这十几倍的隋军,他们也慌了。 只不过,他们也同样没有了选择。 “保护主公。” “杀。” 亲卫统领大喊一声,提著刀向著面前的隋军杀去。 身边十几个亲卫也是隨行衝杀而出。 只不过。 这自然是螳臂当车。 只是眨眼间。 这十几个亲卫全部都掰变成了尸体躺在了地上。 只剩下了李轨,插翅难逃。 “李轨。” “你,输了。” 李镇缓步走出来,十分平静的对著李轨道。 到了这一刻。 战局已定了。 而李轨扫了一眼,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挣扎,最终又是释然。 隨后。 他直接將抱在了怀中的战甲全部都丟在了地上,只留下了手中的佩剑。 “你,应该就是李镇吧。” 李轨抬起头,凝视著李镇道。 “是。”李镇平静回了一句。 “这一次,的確是我输了。” “但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突破刪丹城防守到了金城?” “我未曾接到刪丹失陷的消息。”李轨带著一种疑惑的问道。 或许在临死前。 他也是想要弄清楚吧。 此番李镇毫无徵兆的率军杀入了金城,甚至都未曾有任何刀兵相接。 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有了上一次福禄城被李镇率军混入之事后,李轨就特意下令,严查任何入城之军。 而这一次。 竟然还是被李镇混进来了。 面对李轨的疑惑。 看著他並没有那种即將临死的畏惧,而是带著一种服输的气度。 李镇自然是选择成全他。 只是一抬手。 两块令牌直接丟到了李轨的面前。 李轨低头,透过火光一看。 一看便认出了这两块令牌。 当看到了其中的一块时,脸色骤变。 “伯玉。”李轨声音嘶哑,几乎是用颤抖的语气。 显然。 在看到这令牌后。 他只想到了一个可能,刪丹城已经破了,甚至於安修仁与他的儿子李伯玉都死在了李镇的手中。 “刪丹已经被我攻克了。” “至於为何消息没有传给你,那也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 “听到这些,你可死得瞑目了?”李镇平静的道。 李轨没有再多言,而是拔出了手中的佩剑,直指著李镇:“来吧!” “让我也见识见识大隋第一勇士的实力。” “能够死在你的手中,我李轨也不亏。” 此刻的李轨。 带著一种视死如归。 他很清楚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生路了。 对此。 李镇自然是选择成全,提起手中战刀,指著李轨。 “杀!” 李轨一声暴喝。 直接向著李镇衝杀了过去。 最后一搏。 李镇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一步上前,龙牙刀锋轻易划破了李轨的脖子,后者整个人一僵,整个人摇摇晃晃,用手捂著疯狂冒血的脖子,瘫跪在了地上。 “大…大隋必亡。” “纵我死了,大隋也会亡。” “这天下,终究不是他…杨家的。” 李轨看著李镇,挣扎著说著。 但话到此,戛然而止。 整个人失去意识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李镇自然是让他死的痛快,走上前,一刀斩下,了结了李轨的生机。 “击杀叛贼之首【李轨】,捡取全属性100点,捡取200两黄金,捡取20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2个。” 一刀落,面板提示声隨之响起。 毫无疑问。 十分丰厚。 毕竟是一个叛逆的首领。 价值不小。 “李轨已死。” “传我令,封锁全城,反抗者,杀无赦。” 李镇直接从地上捡起了李轨的头颅,大声喝道。 隨著话音一落。 声音传遍整个金城留守府。 “將军有令。” “李轨已死。” “封锁全城,反抗者,杀无赦。” “將军有令。” …… 周围的將士们无不振奋的高呼起来。 声音传开。 自府內,再传到了城內。 夜幕之下。 金城郡城已然变天。 这一切都发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而这种结果也是李轨根本没有想到的,他会死的如此仓促。 天明之时。 金城军营之中。 点將台之上。 李镇坐在了上面的一张椅子上。 身后站著一眾亲卫。 而在这校场之上。 数不尽的叛军降卒被將士们赶到了此间,人数不少。 在这金城內,驻守的兵力不少。 “將军。” “城中所有的降卒都驱赶至此了。” “昨夜瓮中捉鱉,几乎没有太大的伤亡。” 尉迟恭来到了李镇面前稟告道。 “降卒人数可曾统计?”李镇问道。 “驻守在金城內的叛军有近两万,昨夜一战突袭杀了两千余眾。”尉迟恭立刻回道。 李镇点了点头,扫了校场上跪坐在地上的降卒。 每一个都是充满了恐惧,忐忑。 似乎都在忐忑著李镇会如何处置他们。 昨夜一战。 比之福禄城那一次潜藏之战,这一战则是更为突厄,李轨自己都被杀得措手,更何况城中那些降卒了。 尉迟恭率军攻入军营后,直接分镇营房。 有人从营房出来就是杀。 这种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让李镇麾下將士们根本没有付出多大的伤亡。 “老规矩处置。” “你亲自去办。” 对於这些降卒,李镇也没有什么特殊安排,自是老规矩。 有血债的,杀。 被抓壮丁无血债的,可以准予他们归於民间或者留在军中。 正在这时! “將军。” “李轨麾下的一些关键叛逆都抓来了。” 张明的声音从点將台外传了过来。 一看。 一眾將士押解著一批人来到。 这金城郡作为李轨起事的地方,一些心腹自然都在这里。 其中有文士穿著也有將领打扮。 但此刻都是一个神情,神情灰败。 “带几个关键的上来。”李镇开口道。 “是。” 张明立刻应道。 隨即扫了一眼,直接点人。 不一会。 在亲卫押送下。 三个人被押到了李镇的面前。 “將军。” “这个是李轨麾下首席谋臣,梁硕。” “这个是李轨麾下执掌政务的人,叫曹珍。” “这个则是原本金城郡的副留守韦士政,在叛军破城后,归降李轨,被李轨安排执掌他麾下的钱財军资。”张明指著这三人说道。 李镇扫了一眼,略微点头。 转而看向了下方那十几个人。 “杀!” 李镇吐出一个字。 也根本没有打算去亲手杀。 在解决了李轨之后。 他麾下势力已然崩溃了,气运已散。 昨夜李镇也杀了一个叛將,却是如同斩杀普通兵卒一样,捡取一点属性。 隨著势力崩溃,无官位气运加持,结果就是如此了。 “是。” 点將台下。 眾亲卫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这十几个叛军將领全部人头落地,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这一幕。 那些校场之上的降卒全部都是面色煞白,显然是被嚇到了。 “没有什么话想说的?” 李镇转过头,看著眼前的三人道。 “以你的狠辣,我们无论说什么也难逃一死。” “无非就是骂你几句,又有何用?”梁硕则是十分平静的回道。 也是带著一种坦然赴死的姿態。 而另外的两人也没有开口,显然他们的想法或许也是如此。 或许到了现在。 他们都未曾想的通透。 为什么李镇会忽然杀到了城中。 为什么他们会莫名其妙落得如此败象。 哪怕是这个一路为李轨筹划的梁硕,此刻的他也完全想不通。 “你倒是通透。” 看著这梁硕的镇静,李镇带著几分满意的夸讚了一句。 “只是在临死之前,我有一个不解。” “不知李將军能否解答?”梁硕抬起头,带著强烈期盼的问道。 显然。 他这一个好奇肯定是与李轨一样的。 他不想输得不明不白。 “你是想要问,为何刪丹没有匯稟城破?为何安修仁与李伯玉没有示警?”李镇平静道。 梁硕重重点头:“不错!” “刪丹城的防务之策,兵力调动都是我亲自製定的,就算你领兵战力再强横也不可能轻易破开刪丹,而且就算破城了,安修仁他们也绝对以后机会撤离,而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外泄。” 此话一落。 一旁的两人也是看著李镇,似乎也是想要在临死前知道一个答案。 昨晚。 他们是在睡梦中就被刀架在了脖子上了。 输得太过突厄了。 “刪丹,我半个时辰就控制了东西两门。” “你说他们还有机会传递消息出去吗?”李镇淡淡一笑。 听到这话。 梁硕睁大眼睛,涌现了震惊:“不可能!” “事实如此,我也无需向你解释什么。”李镇平静道。 听到这。 梁硕嘆了一口气:“的確,李將军已经贏了,无需骗我们。” “我们输了。” “李將军,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但李镇却是一笑:“你们何以认为,我要杀你们?” 这一话。 让梁硕三人不解的看著李镇,显然是没有想到。 “我们可是朝廷定下的反贼,造反谋逆,十恶不赦。” “难道你还敢违逆皇帝的命令不成?”梁硕平復心神,带著几分嘲弄的道。 在造反的那一日。 或许有许多原因。 或许为了博取很多。 但。 在走上了这一条路后,便彻底没有了回头路。 一旦败了。 全族亡。 “如果我说,让你们为我效力,给我卖命,我可保住你们的命,你们可愿意?”李镇则是看著三人,沉声道。 这一问。 自然是让此三人面面相覷,完全看不懂李镇的意思了。 “难道,李將军要造反不成?”梁硕忽然一笑,看著李镇反问道。 造反二字一出。 他身边的两人则是惊愕的看著李镇。 “现在是我在问你们,而非你问我。” “我只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为我卖命。” “二,死。” 李镇则是平静的道,占据著绝对的主导。 这三人。 能够被李轨重用,的確是有著几分能力的。 特別是这个一力为李轨出谋划策的梁硕,更是毋容置疑。 对於军中武將。 李镇实则是並不慌,因为有著武道功法在,在武將乃至於军队方面,李镇有的是办法强盛。 但是在文臣,在治理上面。 还是需要人才的。 这三人的情况,李镇已然知道了,並非是大世家出身,也並非是出自什么门阀。 有才学,可用之。 至於他们是不是逆臣? 李镇自然是不在乎的。 大隋都要亡了,李镇还会在乎那么多? 这些人手中没有血债,而且都是文臣,姑且可用。 “如果可以活,那自然再好不过。” “为谁卖命不是卖命呢?”梁硕笑了笑,十分豁达的道。 “我们也是一样。” 曹正与韦士政也根本没有多想。 如果可以活,那谁又愿意死? “很好。” 李镇点头一笑。对於三人的选择十分满意。 只要將他们的命攥在手里,不让他们接触真正核心的兵权,那自然是可用的。 至於其他的。 他们的忠心,以后谁又说的准呢? “金城已被將军夺下。” “全城封禁,消息也未曾外泄。” “我愿献给將军剩下一郡之地与另一城。”梁硕忽然开口道。 “哦。” 李镇淡淡一笑:“你准备如何?” “我作为军师,拥有调度之权。” “再加上李轨的印信,足可调动其他所在的军队。” “我可让他们为將军效力,兵不血刃掌控金城与武威郡。”梁硕直接说道。 对於梁硕的提议。 李镇並没有反对:“你需要什么?” 看著李镇面不改色,直接同意。 梁硕带著几分惊讶,但也很快平静。 “一些被將军俘获的人。” “毕竟我无法离开金城,所以需要一些心腹去掌控局势。” “虽说在其他郡只有一万余眾兵力,却也需人力。”梁硕又开口道。 “你可以自这些降卒之中选一些没有沾平民血债的手下,如若沾了血债的,那你带不走。” “凡手有血债者,杀无赦。”李镇平静说道。 听到这。 梁硕眼中更是露出了一抹惊震之色。 平民的命? 平民的血债? 他在凉州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关切,而且还不惜杀之为平民泄愤? “难道將军就不好奇我手中有没有血债?”梁硕忽然笑著问道。 “你为李轨谋划,应该所谋並非一时,而是割据一方,只要你不蠢,应该知道抢夺平民,抓壮丁,对平民烧杀抢掠是最为愚蠢的。”李镇缓缓说道。 听到这。 梁硕惊愕的看著李镇,显然是没有想到李镇能够说到这一个点。 更没有想到李镇竟然凭此就断定他未曾沾血债! “我们输在李將军的手上,不冤啊。” “以李將军的见地,可並非是单纯的武將那么简单。” “在下,佩服之至。”梁硕带著一种感慨的道。 隨后。 “的確。” “在起兵之初。” “我就为李轨谋划了几点,起兵之势以皇帝昏庸无道,黎民遭难为號,號召万民抵抗,反朝廷!与凉州诸胡合作,藉助他们的力量,先行定下朝廷驻守凉州有生之力!藉助世家之力,强盛自身!安抚平民百姓,约束部眾,施行军规!』 “可李轨不听,执意强征,甚至纵军烧杀抢掠。” “这,或许也是他败亡根本吧。”梁硕嘆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对此。 李镇也没有评说什么。 这种仓促之下,没有任何军规军纪的叛军,终究是无法成事的。 在歷史上李轨之所以还能够建立所谓的凉国,也是介於整个大隋天下都烂了,都乱了。 而现在。 大隋还未真正彻底大乱。 “执掌那些残军之后,仍驻守原地,竖起反旗。”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李镇对著梁硕说道。 “將军打算让我离开金城?”梁硕一脸惊震的问道。 而身边的曹珍与韦士政也是惊愕看著。 显然是没有想到李镇会放梁硕离开? “你难道不愿意?”李镇反问道。 “难道將军就不担心我不受控?带著这万军离开?甚至是投靠薛举?”梁硕也反问道。 “你可以试试看。”李镇淡淡一笑,根本不在乎。 看著李镇这魄力,而且还有此间的无形表现。 梁硕心底已然有了一个想法:“此人並非死忠於大隋朝廷,有野心,而且野心比之李轨更大,能力与魄力也比李轨更强。” “他让我去掌军驻守,却不归附,显然是为了拖延战局下去。” “静待时变。” “这世道这天下已经烂了。” “如若他真的值得,那我这个本该死的人又怎不赌一把?” 想到这。 梁硕也不多言:“请將军拭目以待。” 李镇也不犹豫:“张明,点十个亲卫保护好这位梁硕先生,日后也可作为信使通传。” “入夜之后,让亲卫保护这位先生离开金城。” 张明恭敬领命:“属下领命。” “你们两位也可隨梁先生一同前去。” “只不过,机会只有这一次。” “你们的家小也会留在金城。”李镇又看向了另外两人。 “多谢李將军。” 两人相视一眼,也都带著一种难言,恭敬应道。 或许。 他们並没有梁硕那般聪明,看透了李镇的意图。 但他们却清楚感受到了一点,李镇的魄力。 “带下去吧。” 李镇一摆手,也不再多言。 “三位,请。” 一个亲卫则是立刻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梁硕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镇后,躬身一拜,这才转身离开。 其余两人也是有样学样。 待得他们离开。 “將军放过这三人,他们如若真的降而復叛,那或许並非好事了。”尉迟恭有些担心的道。 “降而復叛?” 听到这,李镇冷笑一声:“这是我给他们的机会,如果他们不珍惜,那就是找死。” “当然!” “这三人能够被李轨重用,能力定然不俗,未来我起事除了军队外,文臣治理也是关键。” “他们如若能够为我所用,再好不过。” “如若不能,那他们也就该死了。” 尉迟恭略带几分领会的点了点头:“末將似乎有些明白了。” 看著他这样子,李镇一笑:“无需多想什么,上不上道,就看著三个自己如何想了。” “將这些降卒好好清点吧,再过一两个时辰,单將军他们也该来了。” 尉迟恭恭敬领命:“是。” “张明。” “將李轨人头洒下药粉防腐,以急报呈奏大兴,言明此间战果。” “並上奏陛下,凉州两大叛逆之一,已为我诛杀一人,剩下薛举,我也会全力平定。” “至於李轨麾下余孽,我也会竭力平定。”李镇当即对著张明交代道。 斩了李轨! 这可是大功一件。 虽然在权柄上不会有著太大的提升了。 虽然在权柄上不会有著太大的提升了。 可是在勋爵上或许还有机会,这可是宝箱。 李镇自然是想要在大隋彻底崩溃之前,儘可能的捞取好处,不然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往后。 这官爵就难以获得,只能通过疆域扩张了。 “属下领命。” “定会让急报兵日夜兼程呈奏战果。”张明立刻应道。 李镇微微点头,不再多言,目光也落在了校场之上的降卒身上。 另一边! “三位就先行在此休息一番。” “待得入夜,我自会送三位出城。” “至於贴身的十个亲卫,我也会安排好。”刘磊对著眼前的三人说道。 “有劳了。”梁硕道谢了一声。 刘磊也没有耽误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留下了三人独处。 待得刘磊离开。 曹珍则是看著梁硕,压低声音道:“这位李將军究竟想要做什么?竟然放我们走?难道他真的相信我们不成?” “我们与他不过一面,还成为了他的俘虏,他不可能相信我们。”韦士政则是立刻道。 他与其他两人不同,原本是作为隋臣,被俘后,不得以归降。 但。 这罪责更是不小。 不可能活的。 虽然他听过李镇的名字,却也深刻知道人性。 “这位李將军,野心不小啊。” 梁硕则是缓缓开口道。 此话一落。 曹正与韦士政两人立刻看向了他。 “何意?”韦士政立刻道。 “让我去领兵驻守原地,等待號令,无需归附。” “这有两手准备。” “一则,防范薛举。” “二则,藉机继续相持下去,久留凉州,静待中原变数。” “看来,这李將军也是看出了这大隋朝廷已然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梁硕则是笑著说道,带著一种看透本质的自信。 …… 第123章 什么?黄桥村出事了? 下一章更精彩:第123章 什么?黄桥村出事了?,期待您的光临。 听著梁硕的话。 曹珍与韦士政二人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这李镇竟然也对大隋心存反心了?”韦士政带著几分感慨。 实则。 在李镇征伐入凉州之始。 有关於李镇的详细情报就已经到了李轨面前,作为李轨的心腹,他们自然也是看到了。 毫无疑问。 李镇的升迁之路堪称一个无法复製的奇蹟。 但。 在外人看来,李镇从微末出身,真的是实打实的忠臣,甚至还有一句忠君之言在流淌。 “或许。” “这李將军有了心思不仅仅是看到了大隋难以维持天下,已入膏肓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吧。”梁硕则是又想到了一点。 “什么?”韦士政两人又看向他。 “宇文家。” 梁硕轻吐出了三个字。 此话一落。 韦士政二人也是立刻明白了。 “宇文家深得昏君恩宠,在朝堂上的权柄可谓是一家独大,而这位李將军据说可是在大庭广眾之下败了宇文家宇文成都,折辱了宇文家,此乃仇。” “而之前我们得到了有关於李镇的详细情报乃至於兵力情况,也定然是宇文家泄露出来的。” “或许这位李將军能够为大隋朝廷立功,可是在这世道之下,世家门阀为尊,宇文家更是顶级门阀,哪怕有著平定凉州之功,未来也会被宇文家打压,甚至是家破人亡。他,自然是没有选择了。”梁硕幽幽的说著。 將李镇心存野心,乃至於一切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这就是他的推断。 而且。 在他看来,李镇有野心,一切是以自保为重。 若非如此。 便没有其他原因了。 …… 时间一晃! 很快。 半个月时间过去。 杨广御驾亲征路途。 大军拥浩荡之势,威势无穷,半个月时间,行军不断。 距离辽东已经不过大半个月路程了。 而在中军鑾驾所在。 杨广巍然坐於其中,执掌著全军。 在如今这时刻,杨广仍然是皇帝,仍然是天子,看似一切大权都还在握。 只不过。 这也已然到了杨广落幕的尾声不远了。 “报。” “启奏陛下。” “自大兴樊尚书自凉州上奏捷报。” “请陛下阅览。” 龙鑾之外,几个急报兵来到,恭敬道。 “捷报?” 听到这两个字,杨广立刻就来了兴趣。 这大半个月来。 来自各地各郡平叛的消息不断,但大多数是坏消息,叛逆层出不穷,无法彻底镇压下去,甚至於还新增了许多叛逆,这也让杨广十分的烦恼发愁。 甚至於心中也有著几分淡淡悔意,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在此时刻再次远征的。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 杨广或许有淡淡的悔意,可更多的还是对覆灭高句丽的决心。 “传令全军,原地休整半个时辰。” 杨广当即开口道。 话音落下。 自龙鑾外,立刻便有將领传达旨意。 行进的大军也是纷纷停了下来,原地休整。 “將樊卿的奏报呈上来。”杨广立刻道。 “是。” 应声。 王义立刻恭敬去外面將奏报接了过来。 呈奏给了杨广。 杨广隨手打开了。 当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后,原本还略显平静的杨广立刻睁大眼睛,涌现了狂喜之色。 “好,好,好啊。” “李镇。” “无愧我大隋勇將,无愧朕对他的信任。” “好啊。” 杨广极为振奋的大笑起来,格外畅快。 一旁。 王义听到这,也是带著几分好奇,不过他也不敢出声。 持续了一阵后。 杨广一笑,立刻道:“快,传许国公还有诸位將军来。” “朕要让他们知道我大隋在凉州取得大胜果。” 王义恭敬领命:“是。” 不一会。 宇文述,来护儿,还有一眾隋军的將领来到了龙鑾之上。 “臣等参见陛下。” 眾人恭敬向著杨广行礼。 而在看著杨广一脸喜悦的笑容后,又看在桌子上的奏报,眾人也是立刻想到是有好消息传来,否则杨广不会一改这些时日的忧愁。 “诸卿。” “朕刚刚接到了樊尚书的奏报,来自凉州的转呈。” “凉州大捷。” “李镇將凉州两个逆首之一的李轨杀了。”杨广格外动容的说道,手中还扬起手中的奏报。 听到这。 龙鑾上的眾臣皆是带著震惊讶异之色。 显然是没有想到李镇竟敢会如此神速,竟然又取得如此战果。 “陛下。” “这…这李镇是如何做到的?” 宇文述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刚刚。 他接到了一个消息。 他亲自派人去接杨士览和孟秉两人的人,连同杨士览二人全部都死了,无一活口。 可宇文述非常的清楚。 张掖城乃至於福禄城都完全被李镇给控制了,怎么可能有叛军伏杀? 这分明是李镇借著叛军的名义將杨士览二人给伏杀了。 也正是如此。 宇文述准备藉此弹劾,向杨广请命彻查到底。 杨士览可是他的孙外甥女婿,与他宇文家乃是姻亲,他如何坐视? 而孟秉更是他宇文家的人。 如果坐视,那他宇文家就真的成了笑话了。 “李镇有勇有谋,不仅斩了李轨,更是將整个张掖郡都收復了。” “而金城郡城如今也归於朝廷掌控。” “接下来。李轨一死。” “他麾下叛逆无首,也將更容易对付了。” “李镇向朕承诺,半载內,必全力平定凉州之患。”杨广大笑著说道。 此番。 杨广也带著一种扬眉吐气的意思。 这大半个月以来听到了各地传来的坏消息。 终於是来了一个好消息了。 “臣等恭贺陛下。” 龙鑾上的眾將自是向著杨广道贺。 “凉州,无需担心了。” “有李镇在,定不会让叛逆造次。” “起初朕只给了他五万兵力,让他以驻守防御为重,阻挡叛逆东进,可如今在李镇手中,竟然能做到收復失地,还能够斩逆首。” “有此能將,有此能臣,朕很欣慰。” “倘若朕的大隋都是如李镇这样的人为朕效力,天下必大定。”杨广带著一种感慨的说道。 听到此话。 宇文述神情不变,但心底却是十分不满。 显然。 杨广话音之中自然是带著对他们敲打的意思。 “陛下。” “臣刚刚接到了来自兵部的一封奏报,还未来得及呈奏陛下。” “但此事,老臣提议必须详查。”宇文述此刻忍不住了,开口道。 “何事啊?”杨广直接问道。 “兵部前往张掖去將杨士览与孟秉转回大兴,可在张掖郡內,押送的五十个兵卒以及杨士览二人全部被杀。” “兵部上奏此事乃叛军伏杀。” “可在老臣看来,定然不是如此。” “张掖郡已为我朝廷大军执掌,岂能有叛军作祟?” “这其中必有隱情。” “老臣请命详查。”宇文述带著一种压抑的不满,大声请命道。 听到这话。 书荒?来看看玄幻小说小说推荐吧! 杨广又哪里听不明白宇文述话里的意思。 “难道许国公认为他们是被人刻意伏杀,而非叛军?”杨广平静的反问道。 “老臣有此猜想,故而想请命陛下详查。”宇文述立刻回道。 到了这一个地步。 宇文述就差明说是李镇所为了,只是顾忌罢了。 “宇文爱卿应该多虑了。” “就朕刚刚所得捷报,张掖郡才刚刚收復不久,叛军隱藏作祟极有可能。” “此事既有兵部查证,那就不会有差错。”杨广缓缓开口说道。 却是將此事彻底定意了。 “可是陛下。”宇文述脸色一变,急忙开口。 显然是带著几分不愿意。 “此事,暂且定下。” “待得朕平定高句丽后,归於大兴。” “如若宇文爱卿想要查,朕会准予。”杨广话音一转,又道。 闻言! 宇文述这才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老臣明白了。” 话说到了这一个份上了。 宇文述如果还要强逼,那就是逾越了。 他很清楚杨广的秉性,哪怕是得到格外的恩宠,宇文家再受看重,也终究是不能违逆他的。 当然! 对於杨广而言。 或许也看出来杨士览二人的死有些奇怪,但只要是没有证据,那就不能凭宇文述的一面之词定罪。 再而。 如今李镇征伐凉州,又立下了大功。 他若是同意了宇文述去调查,那就是针对李镇,对於一个拥兵在外的將领而言,这可是逼迫。 但凡是懂一些帝王之术的就断然不会在此刻去调查什么。 “此番李镇立下大功,斩了叛首,当赏。” “擬旨。” “再晋李镇勋爵一级,封为【通议大夫】,享勛位一切恩泽。” “另。” “传旨樊卿,让其准备好足够粮草輜重,除了筹备朕御驾亲征所需外,凉州征伐,乃至於其他各地征伐之资也不可缺。”杨广当即下旨道。 此番。 再次给李镇晋升了一级勋爵位。 勋爵之位。 越往上越难。 用李轨一颗人头换取这一爵晋,可见杨广的兴奋。 或许也是想要以此战果来奠定激励全军平叛吧。 “陛下。” “这李镇勋爵之位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如今再晋,是不是恩宠太大了?”来护儿此刻开口说道。 似乎是带著几分不满似的。 “来將军。” “朕用人,从来都是有能力必用,有功必用。” “李镇,他没有辜负朕对他的期望,屡屡为朕立功。” “李镇,他没有辜负朕对他的期望,屡屡为朕立功。” “他值得朕对他的恩重。”杨广则是看向了来护儿,沉声道。 话语之中自然是带著毋容置疑。 “臣明白了。” 听到杨广此话,来护儿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诸卿。” “大军一个月內就可至辽东了。” “这一次,朕一定要让高句丽覆灭。” “不灭高句丽,朕绝不还军。”杨广无比霸气的宣布道。 “陛下圣明。” “臣等誓死追隨陛下。” 龙鑾內的眾臣齐声高呼道。 …… 太原郡! “父亲。” “如今太原的军备已经全部点清了。” “四万守备军,其中有一主战营归於王威执掌,其他的主战营里面也有他的人。” 夜幕之下。 李渊的府內,李世民来到面前,稟告著军中的情况。 如今。 李世民已经不是白身,而是被李渊任命成为了一个行军副总管,执掌一个主战营。 显然。 这也是李渊接任的一种结果。 同样。 这也是世家门阀的一种底蕴。 他们有能力直接安排將领军职。 门阀世家,把持天下。 这可不是空谈。 对於平民而言,想要达到这种位置需要战功,需要运气。 对於门阀世家而言,那就是有家族为他们铺路。 “盯紧他们就行了。” “如今还没有到摊牌的时刻,真的到了那一日,便杀了他们祭旗。”李渊十分平静的说道。 “请父亲放心,儿子明白。”李世民立刻点头。 “凉州有什么消息没有?”李渊又十分关切的问道。 “倒是有一个消息。” “杨士览还有那孟秉在押送归大兴的路上被叛军伏杀了,所有押送兵卒全部覆灭。”李世民说道,不过提及此事时,面带思虑。 而李渊听到后,稍微一惊,但隨后一笑:“看来,宇文家还是小看了李镇的手段了。” “杨士览可是宇文家的姻亲。” “孟秉更是宇文家的人。” “两个手握兵权的战將,这一次宇文家可是吃了大亏了。” 闻言! 李世民则是带著几分诧异:“父亲,难道你觉得此事是李镇所为?他真的有这胆子与宇文家如此撕破脸?而且杨士览二人可是朝廷战將,纵然暂时定罪,但最终惩处也在皇帝,李镇真的敢对他们这般?” 虽然李世民心底也觉得这两人死的突兀。 但不曾想李镇会有如此大的胆子。 毕竟宇文家可是顶级门阀,他李家如今也是不能真正比擬,只能暂避锋芒。 “除了他,没有其他可能了。” “叛军伏杀,倒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只要处置得当,无人可以掌握证据。” “这一次李镇倒是让宇文家吃了一个哑巴亏了,就算是闹腾到皇帝那里也无用。”李渊带著几分嘲讽的说道。 “看来这李镇是真的不怕宇文家报復啊。”李世民感慨的说道。 “总之。” “对待李镇,一定要恩泽对待,不可与之为敌,能够示好则是好。” “对於他的家小妻儿,一定要著重照顾。”李渊再次对著李世民交代道。 “看来父亲日后是想著拉拢此人啊。” “也对。” “如今他奉命平定凉州之乱,短时间內是不会归朝了,未来如若大隋有什么变故,那他就是手握兵权和执掌郡的大吏,能够拉拢归於父亲,那可壮大我李家实力。”李世民笑著道。 李渊笑著点了点头:“是啊!这是其一,至於其他的,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总之与他交好,並无坏处。” 李世民当即道:“请父亲放心,儿子知道。” 也正在这时! 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主公。” “黄桥村出事了。” 自外。 一个人快步走入了殿內,脸色难看,恭敬向著李渊稟告道。 一听黄桥村三个字。 李渊脸色骤然一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黄桥村出事了?” 看著李渊此刻这无比严肃的样子,甚至是怒气隨时都要爆发出来。 “李…李府忽然燃起了大火。” “李夫人还有身边的小公子和小小姐不知所踪。” “似…似乎被人掳走了。” 来到的这个人跪在李渊面前,低著头,惶恐稟告道。 听到这。 李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盯著吗?为何会有如此紕漏?” “宇文家,定然是宇文家动手。”李渊一脸愤怒的道。 “主公。” “在黄桥村李府走火后,驻守的兄弟们就直接对宇文家的人动手了,一网打尽。” “只是他们都没有交代李夫人他们去了何处。” “而且,他们似乎对此事也根本不知。”跪在地上的暗士统领恭敬道。 李渊眉头更是紧皱,带著一种怒:“你的意思,不是宇文家所为?” 话语之中自然是带著毋容置疑。 “臣明白了。” 听到杨广此话,来护儿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诸卿。” “大军一个月內就可至辽东了。” “这一次,朕一定要让高句丽覆灭。” “不灭高句丽,朕绝不还军。”杨广无比霸气的宣布道。 “陛下圣明。” “臣等誓死追隨陛下。” 龙鑾內的眾臣齐声高呼道。 …… 太原郡! “父亲。” “如今太原的军备已经全部点清了。” “四万守备军,其中有一主战营归於王威执掌,其他的主战营里面也有他的人。” 夜幕之下。 李渊的府內,李世民来到面前,稟告著军中的情况。 如今。 李世民已经不是白身,而是被李渊任命成为了一个行军副总管,执掌一个主战营。 显然。 这也是李渊接任的一种结果。 同样。 这也是世家门阀的一种底蕴。 他们有能力直接安排將领军职。 门阀世家,把持天下。 这可不是空谈。 对於平民而言,想要达到这种位置需要战功,需要运气。 对於门阀世家而言,那就是有家族为他们铺路。 “盯紧他们就行了。” “如今还没有到摊牌的时刻,真的到了那一日,便杀了他们祭旗。”李渊十分平静的说道。 “请父亲放心,儿子明白。”李世民立刻点头。 “凉州有什么消息没有?”李渊又十分关切的问道。 “倒是有一个消息。” “杨士览还有那孟秉在押送归大兴的路上被叛军伏杀了,所有押送兵卒全部覆灭。”李世民说道,不过提及此事时,面带思虑。 而李渊听到后,稍微一惊,但隨后一笑:“看来,宇文家还是小看了李镇的手段了。” “杨士览可是宇文家的姻亲。” “孟秉更是宇文家的人。” “两个手握兵权的战將,这一次宇文家可是吃了大亏了。” 闻言! 李世民则是带著几分诧异:“父亲,难道你觉得此事是李镇所为?他真的有这胆子与宇文家如此撕破脸?而且杨士览二人可是朝廷战將,纵然暂时定罪,但最终惩处也在皇帝,李镇真的敢对他们这般?” 虽然李世民心底也觉得这两人死的突兀。 但不曾想李镇会有如此大的胆子。 毕竟宇文家可是顶级门阀,他李家如今也是不能真正比擬,只能暂避锋芒。 “除了他,没有其他可能了。” “叛军伏杀,倒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只要处置得当,无人可以掌握证据。” “这一次李镇倒是让宇文家吃了一个哑巴亏了,就算是闹腾到皇帝那里也无用。”李渊带著几分嘲讽的说道。 “看来这李镇是真的不怕宇文家报復啊。”李世民感慨的说道。 “总之。” “对待李镇,一定要恩泽对待,不可与之为敌,能够示好则是好。” “对於他的家小妻儿,一定要著重照顾。”李渊再次对著李世民交代道。 “看来父亲日后是想著拉拢此人啊。” “也对。” “如今他奉命平定凉州之乱,短时间內是不会归朝了,未来如若大隋有什么变故,那他就是手握兵权和执掌郡的大吏,能够拉拢归於父亲,那可壮大我李家实力。”李世民笑著道。 李渊笑著点了点头:“是啊!这是其一,至於其他的,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总之与他交好,並无坏处。” 李世民当即道:“请父亲放心,儿子知道。” 也正在这时! 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主公。” “黄桥村出事了。” 自外。 一个人快步走入了殿內,脸色难看,恭敬向著李渊稟告道。 一听黄桥村三个字。 李渊脸色骤然一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黄桥村出事了?” 看著李渊此刻这无比严肃的样子,甚至是怒气隨时都要爆发出来。 “李…李府忽然燃起了大火。” “李夫人还有身边的小公子和小小姐不知所踪。” “似…似乎被人掳走了。” 来到的这个人跪在李渊面前,低著头,惶恐稟告道。 听到这。 李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盯著吗?为何会有如此紕漏?” “宇文家,定然是宇文家动手。”李渊一脸愤怒的道。 “主公。” “在黄桥村李府走火后,驻守的兄弟们就直接对宇文家的人动手了,一网打尽。” “只是他们都没有交代李夫人他们去了何处。” “而且,他们似乎对此事也根本不知。”跪在地上的暗士统领恭敬道。 李渊眉头更是紧皱,带著一种怒:“你的意思,不是宇文家所为?” …… 探索玄幻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124章 摆脱软肋!变革开启!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面对李渊这般震怒之下,隨时都要爆发。 这个暗士统领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道:“从目前调查情况来看,並非宇文家所为,在走火后,我们的人动手了,宇文家那些潜藏的暗子也根本不知。” 李渊面带思虑,带著一种深思。 此刻。 他也並未怪罪眼前的暗士统领。 对於他而言。 此番情况实则是发生的太过突厄。 要知道黄桥村不仅仅有他的人,更是有皇帝派的人,想来宇文家不敢如此大胆的。 “父亲。” “不是宇文家,难道是皇帝的人动手?”李世民带著几分猜测。 “不会。”李渊摇了摇头:“如今李镇在外领兵,更是为皇帝立了不小的战功,他没有理由去对李镇的家小动手。” “如果他真的要將李镇家小掌控在手中,一道旨意足矣,无需弄出这动静来。” 听到这一分析。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但此刻也是想不通透。 “全力搜查,务必將李镇妻儿找到。” “还有,確保他们的安全。” “决不可让他们受到任何损伤。”李渊直接对著暗士统领交代道。 如今可以確定。 李镇妻儿一定还活著。 毕竟真的对李镇妻儿下杀手,那就是彻底得罪死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就算是宇文家再如何恨,那也不会留下是他们做的痕跡。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李渊该担心的了。 “是。”暗士统领恭敬一拜,退了下去。 李渊没有追责,这已经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了。 “派人去张掖告诉李镇,他的妻儿被宇文家所掠,生死未卜。” “让他知道我李家已经全力在查了。” “让他安心。”李渊又转而对著李世民道。 “是,父亲。”李世民立刻应道。 交代完。 李渊靠在了椅子上,面带沉思之色:“如今时刻,究竟是谁所为?宇文家,他们真的敢吗?毕竟黄桥村也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可如若不是宇文家做的,那又会是谁?” …… 大隋都城,大兴! “李镇。” “他真的是疯了啊。” 看著手中的册子,樊子盖坐在殿內,老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无奈之色。 显然。 这册子上的內容並不是什么好东西。 “夺世家田地,抢世家產业。” “勾结叛逆的世家也就罢了,至少还有著一个理由,可那些逃离战乱之地的世家產业,田地竟然也被他给夺了,全部充公。” “他究竟想做什么?” 樊子盖看著这册子上的內容,也不由得无奈了。 “尚书。” “此事,该如何处置?” 而在殿內。 一个隶属於民部的官吏恭敬向著樊子盖请示道。 “此事到此为止。”樊子盖合上了册子,沉声说道。 “这些凉州的世家联名上奏,难道不上奏陛下吗?”殿內的官吏脸色一变。 “陛下授予了李將军节制凉州军政之权,此番李將军针对这些世家有所动,显然是有所深意。” “此事到此为止,待得陛下凯旋之后,本官相信李將军会给陛下一个交代。”樊子盖沉声说道,带著一种毋容置疑。 也是表明了他对此事的態度,到此为止。 看到樊子盖如此。 这个稟告的官吏也是立刻明白了。 “下官明白了。”官吏恭敬应道。 “还有,给凉州准备的军资粮草如何了?”樊子盖又问道。 “回尚书。” “如今粮草筹集当真是难。” “不仅仅是凉州要,还有陛下出征之军要,天下各处平叛之军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而秋收將至,或许也解不了太大问题。” 提及军资筹集,这个官吏也是面带无奈之色。 如今之大隋。 已然是千疮百孔了。 根本不可能维持得了。 “陛下亲征大军所需已经基本筹备,接下来便是以筹集凉州征伐所需为主。” “儘快吧。”樊子盖下令道。 “是。”这个民部的官吏恭敬应道。 “去吧。” “这册子上的事情,本官不希望外泄一分,一切等陛下凯旋归来再议。” “倘若因为此事而影响到了李將军对凉州叛逆征伐,那就是大罪,绝无宽赦。”樊子盖又举起了手中的册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也是带著一种威胁之意。 “下官明白。”官吏心中一忐,立刻应道。 “退下吧。” 樊子盖也不再多言,一摆手。 “下官告退。”官吏恭敬退了下去。 看著他离开后,樊子盖又看著手中的册子,颇为无奈。 “李镇啊李镇。” “老夫这真的是上了你的贼船了。” “看来,你的野心还真的是不小啊,竟然敢对世家动刀。” “这一条路,可不是你所想那种走得通的。” 只不过。 想起当初在洛阳与李镇分別时。 李镇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樊子盖的心底又有著一种难言触动。 “难道,李镇真的有让我再活一次的本事吗?”樊子盖心中暗想著。 哪怕觉得此事有些突兀,更不可能。 但他还是带著一种难言的期盼。 毕竟。 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如今已经是旧病缠身了,如果不是杨广强行让他执掌这民部与兵部的事物,他已然告老还乡了。 但他知道。 他这身体是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而且每日还要处置这么多事情。 …… 京畿! 洛阳地界。 几架马车还有隨行几十个护卫在这管道上行进。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商队。 “夫人。” “请宽心。” “以现在的速度,再有十天时间就能到达凉州地界,到时候夫人就可与主上相见了。” 在一架马车边上,一个骑著马的男子恭敬对著马车內说道。 如若有李镇麾下亲卫看到,必可以认出此人正是李镇在民间的手下,单雄忠。 “有劳单兄弟了。” 马车內,长孙成玉的声音传了出来。 “夫人言重了。” “吾等皆是主上的人,理当誓死为主上效力。”单雄忠立刻道。 马车內。 长孙成玉並没有任何惧怕。 从黄桥村离开后,她就想明白了一点,自己夫君在做什么大事。 作为妻子,她能做的就是不要拖累自己夫君,全力配合。 “娘。”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李承正抬起头,十分好奇的问道。 “去找你爹。”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长孙成玉温柔笑道,一手搂著自己儿子,怀中则是抱著自己女儿。 如果是寻常女子,到了这一刻或许有很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长孙成玉则是明白,自己夫君此番是早有准备。 在这世道之下。 女子绝对相信的必然是自己的夫君。 除此外。 便无需多言了。 …… 金城郡城! 留守府大殿內。 距离李镇顺利攻克了金城郡斩了李轨已经过去了十天时间。 这些时日来。 在李镇执掌的城池一切安定。 被叛军所摧毁的秩序也是逐渐安定平復。 那些被强行抓的壮丁,大多是选择归家,少部分留在了军中。 而经过了肃清之后。 如今李镇所执掌的城池还有军队完全掌控在了他的手中,哪怕是麦孟才和樊文举麾下的两支军队也是如此,看似他们为行军副总管,执掌万军。 可实则。 在李镇的调度下,他们麾下的军官已经被打乱,安排了许多李镇麾下的老兄弟。 有著杨广的圣旨,军政之权掌握。 这些事情处置起来自然是毫无阻碍的。 此刻。 李镇的一眾心腹文武都匯聚於此。 “主上。” “宇文家留在军中的钉子全部都解决了。” “全部都是死於叛军之手,英勇战死。” 王伯当站在殿內,向著李镇稟告道。 “没有留下痕跡吧?”李镇笑著问道。 虽说治下情况尽掌。 但在大隋崩溃之前,还是不要表现太过。 “请將军放心。” “一切巡视都是按行军调度进行。”“ “这些人也死的不了痕跡,而且他们也的確是死在了叛军之手。”王伯当冷笑了一声。 如今的情况与十天前的情况已然是不同了。 在十天前。 李轨还活著,叛军自然是归於他执掌。 但现在。 在梁硕奉了李镇的命令离开金城后,凭藉他的手腕將那武威郡的叛军执掌了,並且还有金城另外一个城池的也掌握了。 也正是如此。 李镇也是可以利用叛军来剷除宇文家在军中的钉子了。 而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记得上奏兵部,他们可是为国而死,理当抚恤啊。”李镇也是笑了一声,带著几分嘲讽。 或许。 这些人死的冤。 但。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们要对付李镇,那就要做好被李镇对付的准备。 “尉迟將军,单將军。” “军中如若有军职空缺,记得及时补上。” “一切以稳定为主。”李镇又看向了尉迟恭二人交代道。 言下之意更为明显。 安插好自己的人,確保军队完全掌控。 这便是根本。 “末將领命。”尉迟恭和单雄信齐声回道。 这时! 单雄信站出来,谨慎的看了一眼殿外后,压低声音道:“主上!” “刚刚属下收到了兄长的消息,夫人与少主已经成功救出,如今正在赶往凉州的路上,半个月內,夫人就可与主上团聚。” 闻言! 李镇脸上也是浮起了动容之色。 在初定金城那一日。 李镇收到了手下暗卫的消息,自己妻子又为自己生下了一女。 在考虑了许久后。 李镇决定將妻儿接到自己身边来。 当然。 这一次接来也並非是光明正大的接来,而是做出被劫走的假象。 在大隋崩溃之前,李镇就可以將妻儿安排在身边。 终究。 无论是杨广,还是暗中安排了人照拂的李渊,李镇根本不相信。 只有將妻儿放在自己身边,李镇才会真正放心。 “此事。” “给你兄长记一功。”李镇笑著说道。 “谢主上。”单雄信立刻道谢了一声。 “如今情况已然明朗。” “凉州,只剩下一个薛举了。” “我们如今也並不著急去征伐了,安內为重。”李镇沉声道。 “主上。” “就如今我军兵力情况,主战营將士五万,原本的两万后勤也全部整编为主战,而后整编的后勤军四万。” “如今消耗的粮草不少,原本隨军携带的粮草已经所剩不多。” “而且如今也有问题,主战营將士尚且有朝廷下拨的粮餉,可后勤军却是没有,” “这也是一个问题。”侯君集一脸严肃的说道。 要知道。 在原本大隋鼎盛之时,这天下间还没有落得战乱四起时,还是以府兵制为主。 而这府兵制的精髓就是一点,没有餉银,而是赐予田地,免於徭役。 战时为兵,閒时为民。 可隨著大隋战乱四起,对外更对內,这府兵制自然是行不动了。 所以又採取了募兵制。 而这一个军制则是需要提供粮餉,除了日常所需的饭食外,还有餉钱。 而这个餉钱就是朝廷出的。 “如今这世道。” “钱,还是真正的通用吗?” 李镇缓缓开口说道,也是带著几分讥讽之意。 “钱如今的確是不值钱了。”单雄信开口道。 “从皇帝第一次征伐高句丽开始,天下的钱就已经不值钱了,或者说是钱幣太多,根本没有购买力了。” “以前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月三四百文能够过上一个月,可按如今铜钱的购买,三四千文都少了。”王伯当也是开口说道。 “朝廷大肆制钱,所以铜钱根本就不值钱了。” “如今真正还值钱的只有白银和黄金。” “但这些都是大宗交易,世家大族方拥有。”魏徵也是开口道。 看著麾下为此议论不断, 李镇也没有开口打断什么。 如今的大隋帝国,如今的天下。 已然是病入膏肓了。 帝国如此。 天下如此。 想要改变,唯有破而后立。 才能够让这世道真正清明。 要不然。 哪怕是歷史上的盛唐到了。 同样也不会从根本上解决,一切因为世家。 世家不除,格局不分,这就將陷入一种死循环。 归根结底。 土地兼併。 阶级固化。 必须要有人打破。 当然! 钱不值钱。 后世也可以用四个字来言明,那便是【通货膨胀】。 朝廷一昧的制铜钱只会加剧,不会缓解。 因为钱不值钱,买不到粮食,买不到生活所需。 “诸位都是我值得信任的心腹。” “既然提及了此事,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 “军餉,必然是要发放。” “然。” “如今整个天下的钱与物价值悬殊,朝廷制钱不断,钱不值钱。” “所以。” “我心中有一个想法,在彻底拿下了凉州五郡之后,將会开始施行。”李镇缓缓开口。 隨著声音一落。 眾人目光立刻匯聚到了李镇身上。 “属下恭听主上之言。”眾人齐声道。 一路走来。 特別是尉迟恭,他可是见证了李镇的什么叫做从无到有。 单雄信他们更是见证到了李镇的谋划。 对於李镇,他们深信不疑。 “金城內可是有著一个铸钱坊。”李镇缓缓开口,带著几分深思。 “主上。” “你不是说钱制越多,越不值钱吗?” “如今朝廷制钱不断,我们就算制太多也无用啊。”单雄信开口道。 “主上所想,应该是制全新的铜钱在主上所掌治下流通,不与外界一样,如此的话,主上就可以控制治下物价,当钱货平衡。”魏徵则是明白了李镇的意思。 “想要钱货平衡公允。” “必须有一个清明吏治,治下也必须有足够產业,民有田耕,匠有工出。”徐茂公也是立刻补充道。 “这,或许就是主上让我们统计张掖郡全郡田亩,乃至於收缴世家產业的根本所在。” “主上是打算均分田地,让万民有田可种,重新奠定这西凉之地的规则。”魏徵又带著一种震撼语气的说道。 从交谈之中。 以魏徵的智又怎会想不到李镇的目的。 “想要改变天下,必须破而后立。” “凉州,便是破而后立的起点。” “现在,明面上我只是执掌了一郡之地加上这金城一半,可实则三郡之地已然掌控在手。” “如今也是时候要准备对凉州破而后立了。”李镇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种难言的认真。 这,显然是必须施行的! 闻言! 殿內眾人没有任何犹豫,全部都站了起来,跪在了殿內,齐声道:“请主上吩咐。” “尉迟將军。” “单將军。” “王將军。” “侯將军。” “我对你们的要求很简单,练兵,强军纪。” “无论是主战营还是后勤军,必须给我好好练,军纪为先。” “既然要改变这天下,我可不希望未来我麾下的將士无军纪,变成那种烧杀抢掠的败类。” “兵权,必须完全掌控在我手中。” “这也是根本。”李镇直接对著眼前四將沉声交代道。 “属下领命。”四將齐声道。 “徐先生。” “你的任务还是以监察为主,独立於军政,直接归於我执掌。” “魏先生。” “除了原本的政务外,我再將郡內的铸造工坊,铸钱工坊,乃至于田亩统计全部交给你,为分发做准备,只待大隋朝廷有变故,就可开始施行,將治下所有田亩全部收国公有。” “未来哪怕是分发田地,也不会直接赐予平民,而是以分发形式,赐予田地后,百姓拥有耕种权,没有交易权,倘若违背以田亩去交易,直接將田地收回,不再赐予耕种。” “还有全新钱幣铸造,必须造出与外界流通铜钱不一样的,独属於我治下的铜钱。” …… 李镇一脸正色,將诸事全部都交代擬定了出来。 这一次。 便是將未来施政,对治下治理的方针初步擬定了出来。 军! 政! 民! 田! 钱! 李镇心中早有所规划,今日也是一个初步施行的契机。 “诸位各自的职责,可听明白了?” 说完后,李镇又笑著看著眾人道。 “属下明白。”眾人齐声回道,每一个脸上都是充满了斗志。 “好。” 李镇点了点头,也是十分满意。 此番擬定,数个月內就可以见到成效了。 待得凉州彻底掌控,对於这一方天下全新的格局也將奠定。 正在这时! “启稟將军。” “罗留守,樊將军求见。” 殿外,张明的声音传了进来。 “都坐吧。” 李镇一摆手。 眾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隨后。 李镇也是对著殿外道:“请。” 殿门打开。 罗松与樊文举缓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了殿內的眾人。 两人也並没有表现出意外之色。 如今李镇来到了凉州也有两个月了,谁是李镇的心腹,谁是外人。 他们这些被无形排斥在外的自然也是非常清楚。 “参见將军。” 两人来到后,躬身对著李镇一拜。 “免礼。”李镇微微一笑,一抬手,隨后道:“金城诸事基本定下,两位有何事?” 樊文举站出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军报,恭敬道:“启稟將军!有关於降卒处置之事已经完成妥当,所有手中沾血债降卒全部诛杀,城中勾结叛逆的世家,商贾也尽数诛杀。” “此乃详细军报。” 说著。 樊文举走上前,將这一封册子放在了李镇的桌子上。 李镇拿起来一看,只是扫了两眼,就笑道:“樊將军辛苦了,此事当记一功,我也会如实上稟兵部。” “多谢將军。”樊文举当即抱拳道谢。 这时! 罗松也是走上前来,手中则是捧著一封厚厚的册录。 “將军。” “张掖郡世家田地,產业也全部统计清楚,並且全部充公。” “这金城內的也是如此。” “此乃详细册录。”罗松十分恭敬的说道。 李镇一摆手。 一旁候著的张明立刻走上前,將这册录接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些事情有罗留守负责,定不会有疏漏。” “同样,当给罗留守记一功。”李镇笑著夸讚道。 罗松同样也是躬身一拜:“多谢將军。” 可隨著此事上稟后。 殿內的两人还是站著,虽然没有开口,却也没有打算离开,而两个人的神情此刻也都有著一种欲言又止。 …… 第125章 圣旨临! 看著两人的样子,李镇微微一笑:“两位还有什么话要说?共事这么久了,两位无需拘束。” 闻言! 罗松与樊文举二人相视一眼, 下一刻。 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 两人竟然直接对著李镇跪了下来。 “求將军接纳。”两人异口同声道。 此话落下。 殿內的一些人则是带著惊震之色,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一步。 但魏徵与徐茂公则是十分平静,似乎是早有所料。 而李镇则更是平静。 对於两人此刻的表现,更无意外。 不过。 表面上,李镇还是装出了一幅诧异的样子:“两位这是做什么?” “求將军接纳。” “吾二人愿誓死追隨將军,为將军效力。”两人再次开口道,神情坚定。 李镇惊讶神情不变:“两位这是何意?” “我们皆为朝廷命官,自当为朝廷效力为上。” “此举,不可为。” 但此刻! 罗松却是抬起头,大声道:“虽说下官与將军相识不过两个月余,可將军这些时日所为,无论是对待世家,还是对待百姓,下官敬服。” “如今天下,叛乱四起。” “大隋朝廷已然到了膏肓之地,根本无法改变。” “未来之天下,必大变。” “下官敬將军为人,更敬將军能力。” “恳求將军给下官一个追隨將军的机会。” 樊文举也是紧隨其后,正色道:“末將也是如此!末將也想成为与尉迟將军,还有在座诸位一样,能够得到將军信任之人,能够真正为將军效力。” 隨著两人开口。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乎是將心思完全摆在了明面之上了。 而且罗松更是几乎明言的將大隋帝国如今的情况都摆在了明面上了。 显然。 此刻的他们目的就是择主。 哪怕李镇这两个多月来仍然是表现出对大隋朝廷的绝对忠诚,为大隋平定叛乱。 但。 李镇收兵权,掌政权。 还有针对世家,针对田地的一些动作。 罗松他们又怎会不知道。 此刻。 他们自然是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自然是暗中揭发,向朝廷稟告李镇收权有谋逆之心。 第二个自然是就算同流,归顺李镇了。 对於罗松而言,他一个出身微末的平民,本就是已经成为了朝廷的弃子了,如果不是因为李镇来得快,或许他已经死在了叛军的手中,让他对朝廷死忠,那自然就是一个笑话了。 说到底。 哪怕他看似是一个留守,他也根本没有选择。 如今既有这机会,他自然是在心中早就做好了权衡了。 或许这一搏,未能为他自己,为自己的家族搏出一个未来。 至於樊文举。 或许。 除了他心中有所想法外,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父亲。 此刻! 话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 全部都是明牌了。 李镇也没有再偽装什么,而是带著几分深意的道:“两位既然知道我是如何对待这些世家的,应该也能够明白我未来的路会有多难,稍有不慎,万劫不復。” “再而。” “樊將军,你家也是权贵出身,你做出这选择,你父亲可知道?” 这一问。 樊文举则是立刻道:“原本末將心中就有所想法,就在昨日,末將收到了父亲的传信,他让末將誓死追隨將军。” 听到这一句。 李镇心中一定:“樊子盖,这是对我真正下注了。” 从樊文举此刻如此坚定的態度就可以看出,樊子盖,彻底下注。 而非之前那种旁观,模稜两可。 这就是相当於將他一个儿子下注在李镇这一边了。 对此。 李镇也並不奇怪。 虽然樊子盖並非是如宇文家,李家那种顶级门阀世家。 可他也是位极人臣,权贵之家。 只不过。 没有那把血脉昌隆。 他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大兴,未来应该是在朝堂,现在樊文举则是在李镇这,便是两头下注了。 “两位。” “我最后再说一句,我要做的事情会引起整个天下世家敌对。” “关陇,中原,天下世家。” “利益所驱下,他们会视我为眼中钉,你们追隨於我,也会置身於危险。” “一旦输了,可不仅仅是个人存亡,而是家族存亡。”李镇神情严肃的道。 “人生在世,如若能够闯出一番功绩来,死而无悔。” “再而,我感觉將军要做的事情不简单,如若可以,我愿誓死相隨。”罗松一脸坚定的道。 平民之身,通过科举为官。 或许在歷史上,这罗松並未有名字记载,但能够从这时代脱颖而出,在这个世家把持的天下能够做到这一步,可见其能力。 “末將虽然也是出自权贵世家,但家父也知世家之弊,倘若末將能够追隨將军闯出一番功业,誓死不悔。” “不仅是末將在这近三个月时间亲眼见证將军能力,更有家父对將军的认同。”樊文举也是立刻道。 话到了这一个地步。 李镇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道:“既如此,我,接受你们的投效。” “谢主上。”两人当即对著李镇一拜,格外激动。 而李镇则是立刻心念一动,打开了忠诚面板。 看向了罗松与樊文举的忠诚数值。 罗松:75 樊文举:70 这已然是达到了忠的地步。 证明他们並非假意投效,而是发自真心。 “坐吧。” 李镇一摆手。 “谢主上。” 两人也不客气,当即坐到了右侧的两个位置。 待得两人落座后。 “刚刚我与他们商订了对治下的诸多施政之策,乃至於军队餉银。” “正好你们来了,我也有事情交给二位去做。”李镇看向了罗松二人,缓缓开口。 “请主上吩咐。”两人立刻道。 “如今之天下,朝廷大肆制钱,钱货均衡已失,钱已不成钱。” “想要改变,必须改变田亩格局,物价格局。” “而治,便是根本。” “钱货田亩也为根本。” “同样,我也需要一个重新度量物价钱货的职权部门。”李镇沉声说著。 殿內眾人没有开口,都是恭敬的看著。 “钱庄。” 李镇吐出两个字,扫了一眼后:“在我治下设立【官营钱庄】,以钱庄名义,重新发行铜钱,平衡物价,而百姓可用家中铜钱来置换。” “除此外。” “收我治下所有田亩归公,重新分配於民。” “力求,每一户百姓皆有良田可种。” “至於赋税,如今大隋徵税已经到了十税八,可在来年,我治下將赋税先行降低至於十税六,隨著秩序稳定,物价平衡,赋税也会逐步降低。” “除此外。” “商税改革,面向商贾徵收赋税。” “这一切皆以钱庄来执行规则。” “此事,便交给罗留守来做。” 听到这些。 罗松则是面带几分难处:“主上!你说的这些似有道理,但属下也不知道如何施行。” “就好比钱庄,如今朝廷官府在民间百姓而言,已没有太大公信,哪怕成立了钱庄,未来或许也无人会用铜钱兑换。” “至于田地分配,这或许会激起那些世家更大的反应。” “就属下所知,如今已经有不少逃离凉州的世家联名弹劾將军夺產业。” “至於商税。” “还请主上言明如何徵收,不然属下也是有些无头绪。” 罗松將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有关於农税,乃至於商税。” “我会写下一份施行章程来。” “而田亩分配,这必须经过实际考量,確保每一户皆有田地可种,有在军中效力將士户籍可多分配。” …… 李镇又继续对著罗松说著田亩分配诸事。 这些。 同样也都会擬定成为章程。 “现在。” “便开始对我治下郡城开始征缴田地,凡治下田地,一律收归公有,重新分配。” “倘若有人违逆,轻则牢狱,重则诛杀。”李镇沉声道。 “属下领命。” 眾人齐声道。 待得眾人退下。 李镇靠在了椅子上。 “这一次倒也是意外之喜。” “宇文家的钉子都已经清理乾净了,罗松还有樊文举也投靠了我。” “身边耳目只剩下了一个麦孟才了,只要盯紧了,確保他不会有任何消息传至杨广耳中,那就不会有任何意外了。” “在大隋崩溃之前,还是不要背负一个叛逆的名声。”李镇暗暗想著。 这一次。 可是將诸多施行之策都定下了。 或许会遭受不小的阻碍。 可在绝对的军力镇压下,阻碍会有,那也阻挡不了李镇的布局。 …… 武威郡! “梁留守。” “此番我的来意已经表述清楚了。” “李轨已死,朝廷进击之势已明,或许此番你还拥兵不少,但主力大军已亡。” “我家主公已经说了,只要你愿意率眾归附,將武威献给主公。” “必会给予梁留守荣华富贵。” 殿內,一个文士面带笑容的看著主位上落座的梁硕说道。 相比於李轨直面李镇。 薛举虽然只是掌控了两郡之地,兵力也不如李轨,但善在多了几个月时间蛰伏,而且还在向著南边的郡城试探,隨时进攻。 在开始。 薛举与李轨也是定下了盟约。 共同应对朝廷。 只是在利益之下,这盟约自然就是笑话了。 倘若真的被李轨挡住了李镇的攻伐,击退了朝廷大军,那李轨下一步必然会对付薛举,一举拿下凉州五郡。 而现在。 李轨死。 薛举自然是起了心思了。 “此事。” “我需要考虑。”梁硕带著一种凝重沉思的神情说道。 听到此话。 殿內文士心中一动,立刻笑道:“不知梁留守需要考虑多久?” “如今情况,凭梁留守麾下的少许兵力,根本不可能抵挡朝廷大军。” “骤时不仅是梁留守身家性命不保,甚至牵连全族啊。” 梁硕则是脸色沉重:“劳烦回去转告薛將军,口头上的承诺恩赏,我不相信!虽说主公战死了,但我军底蕴仍在,仍掌控著一郡半的地盘,人口数十万计,军力仍有两万眾。”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 “一旦归附薛將军,那他也会迎来实力大涨。” “所以,我必须要实质性的恩泽。” 而这文士一笑,当即道:“梁留守儘管开口,此番我来时主公就已经说了,不管梁留守要什么条件,只要主公能够做到,定不会犹豫。” “郝军师此话当真?”梁硕表现的眼前一亮。 “自然。”这个文士笑著道。 他乃是薛举麾下的谋主,名为郝瑗,原本与梁硕的身份也是一样的,深受薛举的器重。 “好。” 梁硕咬了咬牙,似在挣扎下定决心。 “劳烦回去告诉薛將军。” “我愿意率军归附,但我也不想再牵扯这一场乱象了,如果薛將军愿意给我一万两白银,我愿意带著离开凉州,这武威郡还有两万大军全部献给薛將军。” “除此外。“ “就是请薛將军善待麾下弟兄。”梁硕挣扎著说道。 听到这。 郝瑗眼前一亮,当即问道:“梁留守此话当真?” “当真。” “如今我已经没有选择了。”梁硕苦笑著说道,表现的万般无奈。 “好。”郝瑗当即点头:“请梁留守放心,此事我一定全力促成。” 梁硕也是道:“那就有劳郝军师了。” 郝瑗:“合作共贏,谈何有劳,请梁留守稍待,此番我立刻回去稟告主公。” 说完。 他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十分的紧迫。 显然。 这件事一旦促成了,那自然是对薛举的大好事,相比兵不血刃得到一郡半的地盘,数十万人口。 区区一万两白银又算得了什么? 待得他离开后。 梁硕原本的挣扎无奈瞬间就消失了。 “薛举啊薛举。” “果然是没有让我意外,趁火打劫来了。”梁硕冷笑了一声。 “此番如何?” “直接上稟李將军还是……?” 一旁的韦士政与曹珍看向了梁硕。 “此番利用得好,或许也是我们的一个投名状。”梁硕带著一种思虑,显然是在谋划什么。 他曾经作为李轨的谋主,让李轨迅速壮大,实力大涨。 自然是有些谋智的。 此番。 自明面上。 他梁硕就是带著李轨麾下残军龟缩在了武威苟延残喘,东边有朝廷官军,西边有薛举。 他,要么就是归附朝廷。 但是这一个选择不成立。 因为朝廷已经下了死令,朝廷叛逆,一概诛杀。 所以他也只有薛举这同为反贼的选择了。 或许在薛举眼中,梁硕根本就没有选择。 …… 金城! “皇帝赦旨。” “平凉军行军都管李镇,率军破金城,收失地,斩逆首李轨,重创叛逆,立大功。” “今。“ “晋李镇勋爵位一级,晋为【通议大夫】。” “另。” “隶属於李卿麾下將领军官,有功则赏。” “不可薄待。” “钦此。” 此刻。 留守府外。 一个驍果军队正手持圣旨,大声宣读著。 而面前则是李镇还有一眾將领。 “臣李镇谢陛下隆恩。” “定不辱皇命,收復大隋失地。” 李镇躬身一拜,大声道。 这个驍果军队正走上前,將圣旨放在了李镇的手上,继而笑道:“李將军!此番前来陛下还特意交代了,凉州叛逆横行,只要能够镇压叛逆,无需在乎手段,无需在乎天和,一切以镇压为主。” “还有陛下也特意降旨给了民部,让民部全力筹集李將军麾下所需粮草輜重。” “半个月內,民部就会筹集足够粮草輜重入凉。” 闻言! 李镇立刻表现出感激的神情道:“如今大军加快攻势,还要賑济因叛军而乱的百姓,所以粮草消耗巨大,此番陛下圣旨调令,当真是及时雨。” “请转告陛下。” “臣定会加快对叛逆平定,收復凉州。” 此刻。 李镇自然是偽装成了一幅忠臣感激的样子。 “不知李將军还有什么要说的,末將会尽数上奏。”驍果军队正又道。 “自我从军已有一载,却未曾归家见妻儿。” “劳烦转告陛下,请陛下多派些人手照顾臣的妻儿。” “这就是臣的恳求了。”李镇十分正色的说道。 毫无疑问。 这自然也是偽装。 如今李镇的妻儿都已经在路上了,就快要到金城了。 倘若自己一直不关心自己妻儿,那就奇怪了。 让杨广知道自己的关注,反而会取得不小的效果。 驍果军队正当即点头:“李將军的话,末將会如实转告陛下。” “此番圣旨已经传达,末將就先行告退了。” 李镇当即抱拳:“有劳了。” 隨之。 这驍果军队正翻身上马,带著部眾离开了此间。 “恭贺將军。” 眾人此刻也围了上来,纷纷向著李镇恭贺道。 “哈哈,同喜。” 李镇大笑了一声,扫了一眼后,直接向著殿內走去。 眾文武自然是立刻相隨。 到了大殿內。 分文武落座。 “將军。” “如今金城已定,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单雄信有些心急的问道。 其他將领也是如此,期盼的看著。 梁硕归附。 实则只有尉迟恭知晓,其他人,李镇暂时也没有透露。 “刚刚来天使说了,民部调集的粮草半个月內就会到。” “为稳固战果。” “我军需慎重以待,不可贪功冒进。” “待得粮草輜重得到补充之后,再行动兵。”李镇沉声说道。 现在。 基本的战局已定。 李镇要做的自然就是拖时间了。 拖到大隋崩溃。 拖到杨广不会再归於大兴。 拖到杨广如同歷史一样,逃到了南边的江都。 到了这一个地步后。 那李镇就真的是天高任鸟飞了。 对於这凉州的战局。 看似武威还有金城郡一半的地盘没有夺回,可实则只剩下了薛举与他麾下的两郡之地了。 如今。 不急。 “末將明白了。”单雄信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將军。” “如今五万主战军除了麦將军统领的万军镇守在了张掖,其余主战营与后勤军都已经到了金城了。”尉迟恭开口稟告道。 “趁著这机会,除了打探叛军消息外,那就是练兵。” “只待粮草輜重到了,便继续平叛。”李镇说道。 尉迟恭当即道:“末將明白。” “还有诸位。” “早些时日交代的事情也要加快进度。” “这些可是未来的重中之重。”李镇又沉声交代道。 田亩。 钱幣。 物价。 这些才是治下根本。 “属下明白。”殿內眾人齐声道。 此间事了。 李镇靠在椅子上,则是沉下来来领取宝箱。 …… 第126章 开宝箱,李镇夫妻团聚,再次布局! “宿主晋位[通议大夫],奖励二阶宝箱2个。”面板提示。 而现在。 李镇拥有著5个普通宝箱,4个一阶宝箱,4个二阶宝箱。 这些自然是通过战爭获得的。 斩李轨,还有在李轨死前他麾下的將领。 除了给李镇提供了属性捡取外,便是这宝箱了。 “总共十二个宝箱。” “全部打开。”李镇没有多想什么,立刻下令。 “打开5个普通宝箱。” “获得【精铁刀100柄】。” “获得【精钢锻造法】一册。” “获得……” “打开4个一阶宝箱。” “获得【高產水稻种】1000斤。” “获得【下品灵石500颗】。” “获得玄阶上品武技【碎心掌】。” …… “打开4个二阶宝箱。” “获得玄阶上品【赤炎熔炉】。” “获得地阶中品武技【天意四象诀】一部。” “获得【中品灵石500颗】。” “获得地阶下品【气血战阵】。” 一阵后。 面板提示宝箱全部开启。 李镇直接在这些宝箱开出的宝物上过了一眼。 普通宝箱开出来的李镇並没有过多关注,直接就落在了【高產水稻种】上。 提取一份。 查看属性。 高產水稻种:一年可种两季,亩產800斤。 “好东西。” “之前得到了番薯,现在又是这水稻种。” “只要散开,以后我治下的粮食就不用愁了,而且还可以用粮食来获得资源。” 看著这水稻种,李镇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 “碎心掌,不错。” “入了玄阶,天意四象决,地阶中品,很好。” “地阶下品,气血战阵?” “这个难道是军队能用的?” 李镇带著好奇。 提取了这战阵。 属性呈现在了眼前。 气血战阵:普通军队修此战阵,可攻防一体!修士军队修炼此战阵,可气血凝一,爆发出强大军阵之力。 “好东西。” “功防一体的阵法。” 看著这属性,李镇非常满意。 灵石之类的,全部都收入储物空间內,李镇如今也用不到。 再而。 又看向了那玄阶上品的熔炉。 赤炎熔炉:可消耗灵石燃气赤炎,能够融化地阶之下任何炼材,淬炼根本。 “神器啊。” “铸铁铸精铁。” “越是熔炼则越是坚韧,锻造出来的兵器也更为锋利。” “有了这熔炉,在这个世界內应该没有什么炼材熔炼不了吧。” “兵器战甲铸造,很好。” 李镇看著这熔炉,非常满意。 “总的来说,这一次不错。” “熔炉,武技,稻种。” “只不过,这些都还需要加一把锁。” “特別是稻种,必须完全掌控在我的手中。”李镇面带沉思之色。 依靠推演功能。 李镇麾下所有亲卫,乃至於心腹踏足修炼都需要得到李镇赐予真龙內力为引,这就是一把锁,若是没有这一道內力,那李镇赐予他们的功法也无法入门。 不仅如此。 未来突破大境界时也需要得到李镇赐予真龙內力。 每一个境界都是一把锁。 不是李镇不信任麾下,而是人心如此。 纵然是真正的心腹,李镇也必须防之。 人心是会变得。 “稻种。” “番薯种。” “能不能用帝国面板加一把锁,非我治下不可种植存活?”李镇心中暗想著。 这两件可是实打实的利器。 无论哪一个时代,粮食都是至关重要的。 这是战略资源。 这自然是不能被敌人掌握。 “是否將【高產水稻】,【番薯种】纳入势力作物?” “一旦纳入,非宿主掌控疆域,不可种植存活。” “目前宿主为一级势力,可纳入一作物作为势力主作物。” 正在李镇思虑此事时,面板提示忽然响起。 “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爽。” “稻米是主食,这个肯定是关键。” “至於番薯可以先行秘密培养,待得我升到了二级势力后就可以纳入势力主作物。”李镇面带狂喜。 毫无疑问。 自然是先行將这高產水稻作为主要作物。 “绑定【高產水稻】作为势力作物。”李镇立刻沟通面板下令。 “指令受理。” “绑定【高產水稻】为势力作物,此粮种唯有在宿主疆域內方可种植存活,离开宿主疆域无法作种存活,只可食用。”面板提示道。 “打开帝国面板。” 李镇立刻下令。 入眼。 帝国面板! 势力主:【李镇】 疆域:【一郡半疆域】 治下人口:39万余 主战军:5万 后勤军:4万 势力產业:兵器工坊2个,炼铁工坊4个,织布坊1个,铸钱坊1个…… 农田数:还需统计 军营:4座 一级势力主:【农耕特性增幅】。 势力主作物:【高產水稻】。 …… “很好。” 李镇一笑,然后又呼唤自己的属性面板。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20岁 身份:【行军都管兼金城留守】 內力:888 力量:2865 体质:2630 敏捷:2420 精神:2285 寿命:155年加288天 修炼功法:地阶上品【真龙之气】,入门【潜龙在渊】,特性【龙威】。 推演功能:【可开启推演功法,武技!依靠精神强度可推演相应层次,需消耗寿元进行推演。】 技能:玄阶上品霸刀中级(23\/200),圆满箭术,黄阶上品行军拳法(55\/200),圆满行军刀法,中级玄阶下品一击斩(28\/300),黄阶上品拔刀斩(43\/100)。 面板储物空间:29立方 这就是如今李镇的全属性。 两千多全属性,在望三千。 当然! 內力这一栏还並没有追上来。 只不过。 先天境內力快了。 一旦达到了1000点,那便是先天境內力。 无需通过龙牙宝刀就可先天外放,发挥出更强的实力,特別是李镇的真龙內力,那也会变得更为霸道。 “如今我是將行军刀法和行军拳法,行军炼体诀绑定一起。” “但这也是作为炼体境的功法,等未来谁若是能够率先突破至於炼体境巔峰,那便可以推演龙象般若功作为后续主修功法了。” “內修和体修之分。” “唯我独法,只不过等我突破先天境后,会不会给这世间带来什么变化?”李镇暗暗想著。 在踏足武道修炼的那一日。 可是有提示。 或许会引起世间的某些变化,只不过李镇是管不了那么多的。 如今,他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 这时! “主上。” “单庄主来了。” 张明快步走到了殿內,激动道。 闻言! 李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喜色:“怎么安排的?” “请主上放心。” “直接从后门进的,未曾下车,兄弟们接管了防卫,绝对无人注意到。” “夫人和小公子他们已经在后殿安置了。”张明恭敬回道。 “让兄弟好好招呼雄忠这些兄弟,等一会我去见他们。”李镇交代了一句,便快步跑出了殿外,向著后殿跑去。 此刻! 后殿。 长孙成玉抱著自己的女儿,俏脸上儘是牵掛期待之色。 身边的李承正则还是懵懂的站在一边。 “成玉。” 这时!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一旁传来。 长孙成玉立刻看了过去,双眼不知觉蒙上了一层水雾。 看著一年未曾见到的夫君,长孙成玉脸上儘是关切。 而看著自己夫君活生生的在面前,毫髮无损,她心底的巨石自然也是落地了。 “夫君。”长孙成玉也是快步走去,温柔的道。 李镇快步走来,直接將妻子紧紧抱住。 这一年未曾相见。 如果说不想,那自然是假的。 “夫君,我好想你。” “这一年来,我真的怕你在战场上出事。”长孙成玉柔声道。 “傻瓜。” “我能出什么事。”李镇温柔的说著,紧紧的抱著,感受著久违的温暖。 看著李镇夫妻此刻的情况。 周围的亲卫十分自觉的退开到了外围,只剩下了李镇一家人在此。 夫妻两人抱在一起良久后。 “这一年,苦了你了。” “甚至临盆时我都未在你身边。”李镇带著一种愧疚的语气道。 “夫君言重了。” “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一切足矣。” “其他什么的都已经过去了。”长孙成玉温柔的一笑。 此刻夫妻团聚。 自是如此温馨。 长孙成玉性格本就是温柔端庄,出自大家闺秀。 以前李镇在村子的时候,她相夫教子,夫妻两人男耕女织。 李镇入伍从军后,虽是被逼无奈。 但长孙成玉一面照顾家中幼子,一面又写信向自己舅舅恳求解救李镇。 只是没有想到李镇会达到如今的地步,不仅在战场上活下来了,而且还升到了如此地位,统领大军,手握大权柄。 持续了一阵后。 李镇也是平息了心中的思念与悸动。 蹲下来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有没有想爹啊?”李镇微笑著问道。 “爹爹。” 李承正十分乖巧的喊道。 “好。” 李镇笑了笑,一把將儿子抱了起来,又看向了长孙成玉怀中的女儿。 闭著眼睛,似乎还在睡觉。 沉浸阅读第126章 开宝箱,李镇夫妻团聚,再次布局!,请点击。 虽然还没有张开,但肉嘟嘟的,十分可爱。 “名气取好了吗?”李镇笑著问道。 “还没有取,就等著夫君取名字呢。”长孙成玉温柔的笑道。 “这样吗?” 李镇想了想,凝视著自己的女儿,沉思一刻后笑道:“就叫灵儿吧,李灵儿。” “灵儿,好名字。” “以后女儿就叫灵儿了。”长孙成玉念了一句,也是满意的一笑。 “成玉。” “一路辛苦了。” “以后我们一家人不用分开了。” “在村子里,我还真的担心你的安危,现在终於可以放心了。”李镇带著一种感慨的语气说道。 “夫君。” “村子里有朝廷的人,此番你接我来凉州不会被发现?不会出事吧?”长孙成玉有些担心的问道。 她自然是清楚將在外,家小为质的说法。 在村子的时候。 单雄忠直接派人暗中联繫了她,並且还將李镇的原话与信件拿了出来,长孙成玉也是毅然的跟著出来了。 “放心吧。” “这件事不会有人发现是我自己做的,而且还会有人背锅。”李镇笑著回道。 如今的情况。 李镇与宇文家的仇结的不小,而且宇文家也的確是有人隱藏在了黄桥村內。 只要等自己妻儿在黄桥村被劫走的消息传到了杨广耳中,根本无需过多揣测,绝对可以想得到是宇文家所为。 在劫走的时候。 李镇特意还让单雄忠製造出大动静。 至於怀疑自己? 无人会怀疑到李镇自己的。 一则。 李镇没有那种实力去组建出这神不知鬼不觉消失的死士。 二则。 李镇也没有时间去做这些。 毕竟在明面上,李镇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有人背锅?”长孙成玉一脸疑惑。 但她也没有去追问什么。 “好了,等晚上我再与你细说。” “我先去收尾一番,確保此事隱秘不留痕跡。” “至於这后殿府上的人,都可以信任。” 李镇笑著道。 隨后一招手:“来人。” 应声。 十几个婢女来到了此间,纷纷跪在了长孙成玉面前。 “好好照顾夫人。”李镇说道。 “是。” 眾多侍女恭敬应道。 李镇一道命令抄了张掖与这金城世家的家,奴僕下人不少。 而这些自然是李镇亲自筛选出来的一批,选出来照顾自己妻儿的。 “成玉。” “你一路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 “等一会我就来了。”李镇又对著长孙成玉温柔说道。 “夫君去吧。”长孙成玉乖巧的点了点头。 交代完。 李镇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了晚上再说。 留守府大殿內! “属下参见主上。” 看到李镇走进殿內,单雄忠立刻躬身一拜。 “无需多礼。” 李镇走上前一笑,隨后道:“这一次辛苦你了。” “主上言重,属下能够为主上分忧,此乃属下荣幸。”单雄忠立刻道。 “此番可遇到什么变故?”李镇问道。 “主上。” “村子上看著不大,实则隱藏了不少人,” “有朝廷的暗士,还有两支暗士。” “据属下调查,一支应该是宇文家的,另一支则是李家的。” “其中宇文家的对主上有敌意,李家则是在保护夫人。”单雄忠將黄桥村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这。 李镇冷冷一笑:“宇文家!还真的是不死不休之局啊!倘若没有盯紧,只要一有机会,他们肯定会动手。” 单雄忠点了点头:“请主上放心,这一次属下在撤离时为了嫁祸宇文家还特意杀了他们几个人,將他们的尸体留在了府上,而且还故意留下了一些痕跡,只要一查,保管他们脱不了干係。” 看著单雄忠办事如此。 李镇也是笑著夸讚道:“此番辛苦了。” “对了主上。” “这是二贤庄培养暗士的名册,总计八百人。” “请主上过目。” 单雄忠回过神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册录,恭敬对著李镇一递。 李镇接过来后。 这名册上的人全部都录入到了忠诚面板之中。 只是眨眼间。 一些忠诚在50之下的人都出现在了李镇的眼前。 李镇也不犹豫。 直接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笔,开始翻开名册,划了一个个名字。 很快。 当这些名字划出来后。 李镇重新將名册交给了单雄忠。 “划了线的人,杀。” “划了圈的人,观察留用,不可深信。”李镇沉声交代道。 “属下明白。”单雄忠立刻点头领命。 对於李镇的话,他自然是深信不疑。 “酿酒如何了?”李镇又问道。 “主上所赐酒方当真是绝无仅有。” “按此酒方所酿更是当世美酒,如今属下已经下令全力酿造,至於开设酒馆,如今也现行在京畿之地,还有周围郡开设。” “美酒虽好,但也只有世家之地方方可大售。” “至於各种工匠,如今在庄子里已经养了五百多人,在其他分散的地方也养了五六百人。”单雄忠立刻回道,提及这美酒,显然是过足了癮。 至於他所说只有世家之地方可大售。 在如今这个时代。 普通百姓几乎是没有机会喝酒的。 毕竟酿酒需穀物。 在这粮食金贵的时代,除了那些出身富贵的人,还有世家之人。 普通百姓怎能有余钱买酒? 都在为活下去而努力啊! “有关於酒楼开设,售卖酒水的事情,你看著安排就行了。” “需要什么支持,儘管开口。” “至於那些工匠,可以逐步向凉州输送而来了。”李镇则是无条件支持单雄忠。 “多谢主上信任。” “属下定不会让主上失望。” “待得属下归於庄子,便让人將那些工匠输送入凉。”单雄忠立刻道。 “此番你为我立下了大功,理当得赐。”李镇也不废话。 一摆手。 一个瓷瓶直接出现在了手中,隨后对著单雄忠一递。 “这一颗增力丹赐给你,可让你突破小境界,实力再进。”李镇沉声道。 单雄忠双手接过这瓷瓶,激动道:“多谢主上厚赐。” “另。” “我再传你一门刀法,名为行军刀法,只有我麾下心腹方可修炼。”李镇又道。 隨后开启忠诚面板。 直接传输了这一部刀法给单雄忠。 同样。 这刀法也是带锁的,唯有修炼了行军炼体诀方可修炼。 隨著单雄忠脑海之中一阵冲帐。 武技烙印其中。 “多谢主上厚赐。” “属下定誓死效忠。”单雄忠再次激动道谢。 行军炼体诀。 行军刀法。 行军拳法。 这便是如今李镇麾下的標配。 只是也有著先后顺序。 “这一路上辛苦了,好好休息去。” “等你回去,再將这名册上划著名的人解决了。” “以后凡招募一批死士接受训练,名册爭取一个月送来一次,不容有错。”李镇沉声道。 单雄忠恭敬一拜:“属下领命。” 隨后。 他便直接退了下去。 “死士已有八百人,只是数月时间。” “在这个时代,人命还真的是不值钱啊。” 看著忠诚面板上多出了八百人,李镇心中也是暗暗感慨。 如今这大隋天下,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饿死,有多少人经歷战乱而死。 人命不如狗。 只要管饭,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应徵而来。 更何况李镇让单雄忠招募的死士还是那种未曾长大的少年,在如今这个时代更是难以活下去,给他们机会,那便是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当然! 对於那些不忠之人。 李镇自然也是不会放过。 “如今樊子盖既然已经给我加注了。” “那我也可以趁著他还在尚书的位置要一些好处了。” “锻造的工匠,制甲的工匠,乃至於其他兵器製造的匠师。” “这些可都是人才,不能浪费了。”李镇暗暗想著,心中也是有了更深的计较。 无论哪一个时代,人才最重要。 而现在自己有樊子盖这一个民部尚书兼兵部尚书权的人,甚至於兵部侍郎都被自己握著把柄。 如果不用。 太浪费了。 想到这。 李镇也不浪费时间了。 当即提起笔,直接写下了一封亲笔书信。 然后对外喊道:“张明。” “主上。”张明快步走入殿內,恭敬一拜。 “將这书信以密报传给樊尚书。”李镇沉声道。 “属下领命。”张明立刻应道。 解决了这事。 李镇也是心安不少了。 如今就等著京畿送来的军粮就行了。 正在这时! “主上。” “武威密使求见。” 刚刚走出去不久的张明去而復返。 同时身后还跟著一个人。 “属下参见李將军。” 看向来人。 正是曹珍。 “你都来稟告情况。” “看来薛举已经有动作,並派人来联繫梁硕了。”李镇缓缓开口。 听到这。 曹珍睁大眼睛,显然没有想到李镇竟然可以一语中的,直接就窥破了事情根本。 “回將军。” “正如將军所言,薛举已经派人接触了梁先生。” “並且还开出了十分丰厚的条件,让梁先生献出武威与麾下兵马。” “此番,属下便是奉命来转达梁先生书信,並且还有薛举动向。” 曹珍说著,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来。 …… 第127章 妻述李渊,李镇知身世! 李镇接过书信。 打开一看。 立刻就明白了梁硕的筹划。 “你回去告诉梁先生。” “此策可行。” “我会亲率骑兵断薛举后路,一举攻入武威。” “具体时间,隨时告知於我。”李镇沉声说道。 “是。”曹珍恭敬领命。 “去吧。” “拿下凉州之后,我不会薄待诸位功臣。”李镇也是笑著勉励了一句。 曹珍恭敬一拜,便退了出去。 在亲卫引领下,暗中离开了。 “梁硕。” “这是给我的投名状吗?” “也好。” “如今妻儿已经在身边了,软肋已无。” “做些什么也无关紧要。” “不过叛军还是要利用好,未来对付那些世家,正好也需要一把刀,什么都是叛军做的,那就与我无关了。”李镇心底一笑,带著筹划。 入夜! 府內殿。 一夜疯狂。 不知经歷了多少次后。 李镇与妻子相伴一起。 “夫君。” “以后我们一家人都留在西凉了吗?”长孙成玉温柔问道。 “段世家內会留在西凉,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李镇笑著回道。 “夫君。” “你是不是…准备造反?”长孙成玉转过头,试探著问道。 与李镇相伴这么多年。 此番李镇所表现的,甚至於还暗中將家小从皇帝暗卫眼皮子底下劫走。 这可不是什么忠臣表现。 而且。 自己夫君似乎在暗中还组建了暗士。 “成玉,你觉得我对皇帝有何看法?”李镇则是带著几分深意的反问道。 “我不知道夫君心中如何想。” “但是在我心中,夫君入伍从军並非自愿,而是被逼无奈。” “所谓恩泽赐予都是夫君用性命搏取而来的。”长孙成玉回道。 听到这。 李镇紧紧搂住了长孙成玉,温柔道:“还是成玉懂我,实则,如果不是我有些际遇,或许在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就死了。” “在这世道下,如果我死了,你们娘三又怎么活啊?” “被那李青吃绝户?欺压到底?” “被村子里排斥?最终被战乱淹没?” “从一开始,我对从军就是恨的。” “感激?” “晋升?” “谈不上。” “这都是我用命搏来的,而那皇帝也根本没有顾及半分所谓的忠,如果他有所顾及,那他就不会让我来凉州平叛,朝堂上每一个人都清楚这凉州不是什么好地方,会丧命。” “但这个皇帝还是將我推出来了。” “所以,我何需对他忠?”李镇淡笑了一声。 在自己妻子面前,李镇也没有任何隱瞒对朝廷,对那杨广的態度。 说到底。 或许杨广嘴巴上说著什么他李镇是大忠之臣,有能力。 可在他心底,李镇是比不过宇文家,比不过他信任的那些权贵世家的。 李镇,只是一个隨手可弃的棋子罢了。 而李镇能做的就是揣著明白当糊涂。 宇文家想要让自己死在凉州,但李镇却也想在这里发展,顺水推舟。 “夫君。” “我支持你。”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们夫妻永远在一起,同生共死。” 长孙成玉凝视著李镇,十分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成玉。” “我不会输,而且未来这天下究竟是谁的,还不一定呢。”李镇笑著道,充满了自信。 “对付夫君。” “你的身世,那唐国公似乎知道。”长孙成玉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我的身世?”李镇脸上浮起了一种莫名诧异。 长孙成玉也不多言,直接道:“当日唐国公来了村子里……” 她也不犹豫,將李渊当日看到了李镇的玉令,还有之后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或许李渊交代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李镇。 但长孙成玉又怎会瞒著自己的夫君。 归根结底。 李渊才是一个外人罢了。 “听这样一说。” “这李渊的確是知道我的身世,而且……”李镇面带沉思之色,心中也是带著一种思虑。 “夫君难道想到了什么不成?”长孙成玉立刻问道。 “我的身世或许就与李家有关。” “或者说与李渊有关。”李镇沉声说道。 如今的李镇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子了。 对於人情世故。 对於这些根本。 李镇可太懂了。 “夫君。” “难道你出自李家不成?” “不过。” “你这样一说,的確是有些可能。” “那唐国公待我们家的態度的確是非同寻常,还有他的夫人,待我们家也是极好,隔三差五就派人送来补品。” “或许有夫君当初救了唐国公一命的原因,但对於这些大人物而言,也不值得完全如此。”长孙成玉也是带著一种猜测的说道。 李镇点了点头,思虑道:“从李渊说的话可以断定,我的身世与他李家有关,甚至与他有关。” “夫君,你打算如何做?倘若真的与李家有关?甚至於唐国公有关?”长孙成玉也是带著几分关切的问道。 对此! 李镇淡笑一声:“在如今这个时代,所谓单论血脉,那自然是一个笑话,一切都是利益往来。” “对於这些大门阀世家而言,所谓血脉渊源也是一个笑话。” “你觉得李渊为何会如此关注我们?” “单单是我救了他一命?” “又或者我真的是出自他李家?” 听到李镇这反问。 长孙成玉沉思了一刻后,道:“夫君自军中而起,立下战功无数,短短一年时间升到了如此位置,这在於天下诸多世家大族而言也做不到如此,或许唐国公正是看到了夫君的价值,所以才会事事关切,想要拉夫君为他所用。” 李镇用惊讚的目光看著妻子:“这就是我李镇的妻,聪慧无比。” “这,正是李渊的目的。” “我表现的价值越大,他拉拢的意愿也就越高。” “这,就是百般示好的根本。” 两世为人。 对於大族而言。 对於世家而言。 家族利益为上,为了家族利益,一切皆可拋。 李镇又怎会不懂。 倘若自己並非那般出彩,只是一个在村子里的乡野村夫。 李家根本不会有任何兴趣。 这就是现实。 “所以夫君。” “倘若未来那唐国公真的与夫君有关,夫君会如何选择?”长孙成玉笑了笑,好奇的问道。 “他与我讲利益,我自然也是与他们讲利益。” “到了如今时刻讲所谓亲情就是笑话。” “而且我未来所图乃是天下,改变这天下格局。” “这李家,迟早会对上的。”李镇淡淡一笑。 隨后。 手轻轻抚了长孙成玉的秀髮,温声道:“说不定我家成玉未来还能够戴上凤冠,母仪天下呢!” 这一句话落下。 长孙成玉也是睁大眼睛,饶是她如何想都没有想到自己夫君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野心。 这才一年时间啊! …… 时间一晃! 金城东门。 有著一万后勤军押送。 一架架马车,牛车运送了数百车粮食輜重入城。 这正是民部调派而来的粮食輜重。 “李將军。” “这是此番军资运送的清单。” “请將军过目。” 城关上,一个兵部负责押送的官吏呈送了一封册录给李镇。 李镇接过来一看。 上面正是此番调派而来的军资详细记录。 五万主战军足够半载之用的粮草。 还有十万支箭矢。 弓箭,刀枪也有不害臊。 战甲与战刀也有五千套。 这也是朝廷调拨而来的军资器具。 “有劳了。” 李镇合上册录,笑著对眼前的將领道谢了一声。 “李將军言重了。” 兵部將领恭敬回道。 隨后他十分谨慎的看了周围一眼,从怀中又掏出了一封册录来,直接对著李镇一递。 “將军。” “这是侍郎单独所列的一封册录,上面则是一些未记入兵部记录的军资。”这个兵部將领压低声音道。 “替我告诉斛侍郎,此番谢了,如若他日京畿有变,隨时来凉州找我。”李镇同样也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 这兵部將领带著几分意外的看了一眼,显然是不明白这京畿有变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敢多问,而是恭敬回道:“末將一定会原话带到。” 隨后。 他便直接走下了城关,准备此番军资运送收尾诸事了。 “主上。” “此番京畿运送来的军资不少啊。” 一旁。 单雄信带著一种喜悦之色的说道。 几百车的军资,满满当当,而且还有人力拉动的车。 “这就是朝中有人的好处。”李镇笑了笑,感慨道。 “主上。” “实则我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樊子盖这种身份的人竟然將儿子放在了主上麾下。” “天下世家那么多,他竟然挑选了主上一个平民。”单雄信有些好奇的道。 “下注,自然是看自身抉择。” “既然樊子盖下注了,我们趁著他还在那个位置多要一些好处就行了。”李镇笑了笑,隨后將手中多的册子对著单雄信一丟。 单雄信接过来:“主上,这是?” “没有记录在册的军需。”李镇道。 单雄信立刻打开一看。 当看到了其中记录的军需,眼睛也不由得睁大了。 “这…这也太丰厚了吧?” “这只怕只有皇帝的近卫驍果军才能有如此装备吧?”单雄信发出了一声惊呼,,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等万千好书。显然是被这上面的军需给惊到了。 在单雄信的目光之中。 一千套明光鎧。 三千套普通战甲。 一千把精铁刀。 两千把连弩。 一千把强弓。 甚至於连床弩都有二十架。 在这时代。 威力最大的兵器就当属床弩还有投石机了。 “兵部侍郎是我的人,被我拿住了把柄。” “这一次粮草或许不归於他调度,但兵甲可是归於他调动,只需要他动动手,剋扣一些兵器来还是可以做到的。”李镇淡淡一笑。 这册录他自然是已经过目了。 “兵部侍郎斛斯政。” “看来真的被主上给拿捏了。” “普通的兵甲不说了,一千套明光鎧的资源可是超过了数万两白银啊,而且还有精铁刀,这更是大隋最为上等的兵器。” “他的胆子还真的是大啊。”单雄信也是忍不住的笑了。 “只要能够壮大我们自身,其他无需多言。” “除了这一千套明光鎧外,我再给你一千套,武装麾下骑兵,確保每一个队正之上的军官將领都得赐一套,除此外便是先锋军將士,穿上了此鎧甲,未来便作为先锋梯队隨我先行衝杀。”李镇沉声交代道。 单雄信当即领命:“末將领命。” 李镇也不再多言。 看著城下源源不断运送而来的粮草輜重。 “有了这一批军资军需,接下来半载就无需担心粮食消耗了。” “而且再有两个月不到就可以秋收了,粮草又可以供给一次,算上之上从叛军军营斩获所得,单单是军队所需的粮草至少可维持一年,如若还要賑济的话,那就是七八个月了。”李镇心中暗暗想到。 正在这时! “主上。” “刚刚收到了武威密报,薛举麾下动兵了。” “梁硕他们也准备好了。” 张明来到了李镇身边,低声道。 “时机,到了。”李镇眼中闪过一道利芒。 …… 辽东! 动兵两个月有余。 近五十万大军动,如今终於来到了此间。 距离高句丽已经没有多远。 自边境之地,十数里连营,蔚为壮观。 骑兵,步卒。 隶属於大隋帝国最强大的精锐都匯聚於此。 “陛下。” “如今我军已驻扎於辽东边境之地,明日便可杀至高句丽,长驱直入,覆灭高句丽。” 宇文述来到了主营所在,恭敬的道。 营帐內。 数十个隋军战將全部都看向了龙椅之上的杨广。 “这一次。” “不灭高句丽,不將他们打服,让他们彻底称臣。” “朕,绝不撤军。”杨广对著营帐內的文武大声喝道。 “陛下圣明。” 营帐內的將领齐声高呼道。 如今的杨广只听顺言,不听逆言。 虽说並没有完全表现而出,却实打实的已经是如此了。 谁若是敢违逆杨广,那必然会受到惩处。 “来卿。” “明日。” “你给朕率领五万铁骑杀入高句丽,遇人杀人,遇阻杀阻。” “以骑兵开路,我大隋步卒精锐也会立刻分兵三路挺进。” “一举灭了高句丽。”杨广当即大声喝令道。 这一次是第三次征伐。 对於高句丽的情况,杨广已然是最为熟悉,瞭然於心。 甚至於比之对他都城京畿之地都要熟悉更多。 “臣领旨。”来护儿站出来,大声应道。 正在这时! “报。” “启奏陛下。” “高丽王派使臣求见,如今正在大营外等候。” 一个驍果兵卒快步走入了营帐,大声道。 “派使臣求见?” 听到这一句话,杨广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冷笑:“这一次,他们倒是怕了啊!” 这话语之中自是带著一种得意,畅快。 前面两次无功而返。 高句丽举国誓死抵抗,让杨广两次威望大损。 如今高句丽竟然要服软了,杨广又岂会不高兴。 说到底。 杨广所爭的就是一口气,也是要爭一分在这天下人面前的威望。 “诸卿,你们说朕要不要见一见这蛮夷使臣?”杨广並没有直接开口宣召,而是看著殿內的將领问道。 听到此话。 许多將领不敢揣测杨广的心思,低头不语。 但宇文述却是极为了解杨广。 当即站出来,大声道:“老臣以为,陛下理当一见。” “臣等附议。” “陛下理当一见。” “我大隋乃是天朝上国,这高句丽既然派遣使臣覲见,必是被陛下天威所慑。” “我大隋,怎能不见?” 隨著宇文述站出来,营帐內顿时就是一片附和之声。 看到这一幕。 杨广点头一笑,十分满意,隨后一挥手:“宣!” 声音落下。 “陛下有旨,宣高句丽使臣覲见。”王义立刻扯著嗓子大喊道。 应声。 旨意层层传达了出去。 没过多久。 一个身著高句丽官袍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营帐內。 进来后。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外臣参见天朝大隋皇帝陛下。” “愿皇帝陛下万寿无疆。” 这个使臣走到了营帐中间后,直接给杨广行了一个五体投地大礼,表现的极为卑微,极为恭敬。 杨广心中也是涌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畅快之意。 三次了! 这一次高句丽终於是知道怕了。 竟如此卑微。 “高丽王让你来做什么?”杨广冷冷的问道,带著一种威迫。 闻言! 高丽使臣抬起头,十分恭敬的回道:“陛下天威所至,我王无力与天朝对抗,故献上投降国书,高句丽愿永世归顺大隋,向大隋纳贡称臣,未来边境之地,我高句丽將永不设防!” “求天朝大隋皇帝陛下接纳。” 说著。 这个高句丽使臣捧起了带来的国书高高举起,声音也变得无比郑重。 听到了这。 营帐內不少將领都是面带喜悦之色。 显然。 如果高句丽直接投降归附,向大隋称臣,那这一战就可以避免了,他们也可以班师归朝了。 这辽东苦寒之地,这些出自世家大族的將领们自然是不想多呆,如若又长时间在这个地方耗下去,那他们更是不愿。 “你们何以认为朕就一定会接受?” “此番乃是朕第三次御驾亲征,为的就是將你高句丽荡平,如此方可泄朕心头之恨。”杨广冷冷说道,带著一种怒意。 在这威势下。 高句丽使臣並没有表现出惧怕,仍然是恭敬回道:“我高句丽只是小国,根本无法与大隋比擬,我王已经知错了,故恳求大隋皇帝陛下给我小国生存之机,我高句丽必永世臣服,求皇帝陛下开恩。” “只要皇帝陛下接受我国臣服,让我国免於刀兵,我王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听到这。 杨广眉宇稍微舒展了一些,显然是被这高句丽使臣的马屁给拍到了。 对於杨广而言。 这高句丽就是堵在他心底的一口气。 不將这一口气发泄了,他自然是一直憋著这口气。 而现在。 高句丽表现得如此卑微,杨广心中的那一口恶气已然是被出了不少了。 在凝视了一刻后。 杨广一摆手。 身边的王义立刻会意,快步向著使臣走去,接过了他手中的国书,呈奏到了杨广的面前。 杨广打开来扫了一眼。 “你高句丽是真心臣服?”杨广缓缓开口。 “回天朝皇帝陛下。” “我王愿意永世臣服,绝无虚言。”使臣立刻恭敬回道。 “那好。” “朕,给你高句丽一个机会。” “让你们的王將將他的儿子,他的女儿送至朕的大隋为质。” “给朕准备十万两白银,朕,便可撤军。” “接受你高句丽臣服。”杨广冷冷说道,带著一种迫压威严。 听到这。 高句丽使臣脸色一变,表现的十分挣扎,似乎难以维持。 在持续了一阵后。 “恳求陛下给外臣几天时间,外臣当立刻归於王都向我王表明陛下之意。”高句丽使臣大声道。 杨广直接抬起手,冷冷道:“三天!” “朕只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朕百万大军长驱直入,踏平高句丽。” 高句丽使臣也不敢多言,当即回道:“多谢天朝皇帝陛下。” 话音落。 纳头一拜。 杨广两次征伐虽然没有將高句丽灭国,可也將高句丽打残了。 对於高句丽而言。 如今已然承受不了杨广的再次征伐了。 投降已经是最后一条路。 除非他们真的有亡国灭种的勇气。 但! 显然高丽王是不敢打了,而且他麾下的臣子应该也不敢打了。 毕竟胜算不大。 而且他们与大隋的国力相差太大了。 “滚吧。” 杨广一摆手。 似乎也懒得多说什么。 “谢陛下。”高句丽使臣再次纳头一拜,才缓缓站起身来。 十分恭敬的后退了出去。 待得他离开后。 杨广再也掩饰不了激动,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诸卿。” “这蛮夷小国终究是怕了。” “此战之果已然成了一半。” “我大隋天威已然慑服这高句丽了。” 隨著此话落下。 营帐內的將领自然是齐声附和:“陛下天威,大隋天威!” 总之。 那是一片讚扬。 贏麻了! …… 第128章 武道之力再斩,冲先天!! 而杨广看著这盛讚的一幕,也是面带满意笑容,十分高兴。 只要高丽王真的遣质子,再完成杨广所定的赔偿,那此番也算是功成了。 当然! 如若高丽王不尊,那杨广肯定也会下令大举进攻。 “陛下。” “这三日我军是不是按兵不动?” 来护儿站出来,恭敬问道。 “暂且按兵不动,等三日之后再行计较吧。”杨广当即说道。 “臣领旨。”来护儿立刻一拜。 到了此刻。 此间军议自然是提前结束了。 而在眾將散去后。 一个杨广麾下的暗士来到。 “陛下。” “李镇籍贯所在黄桥村,出事了。” 暗士低著头了,声音有些发颤。 “能出何事?”杨广隨口问道,根本没有那般上心。 毕竟他现在关注的还是高句丽。 “李镇家中被焚,妻儿被掳走。不知所踪。”暗士低著头,再次稟告道。 听到这话。 杨广猛地回过神来,双眼一凝,死死盯著眼前的暗士。 一股愤怒之色瞬间在他脸上惊现。 “谁做的?” “谁敢做?” “朕让你派人保护,为何会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劫走?”杨广脸色难看的问道。 “回稟陛下。” “这…这的確是驻守黄桥的暗士失职。” “臣已经下令,將这些人全部处死。”暗士跪在地上,惶恐的说著。 杨广凝视了一阵后,愤怒的神情也在逐渐平息。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消息可封锁了?”杨广沉声问道。 “回陛下。” 暗士抬起头,压低声音道:“从村子的情况来看,似…似是宇文家的人做的。” 杨广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宇文家?” 此刻。 杨广心底已经生成了一种不悦之色了。 “在事情发生后,臣立刻派人探查,层层筛查,最终也確定了是宇文家所为。” “在黄桥村,宇文家有人驻守,还有李家的人。”暗士恭敬的道。 “会不会是李家做的?”杨广立刻问道。 “回陛下。” “李家的人与陛下麾下暗士一样,在暗中保护李镇全家。” “在当日发生劫掠后,李家的人也在全力救援,在其府上也有不少宇文家暗士遗留的痕跡。”暗士又恭敬回道。 “宇文家吗?” 杨广喃喃自语说了一句,脸上浮起了一抹愁色。 “陛下。” “此事该如何处置?” “是继续追查,还是如何?”暗士试探的询问道。 如今他们已经初步查到是宇文家所为,如若再追下去,或许会出事。 这件事也只有杨广才能够裁定。 “消息可曾封锁了?”杨广问道。 “封锁了。” “绝不会有任何消息泄露出去。”暗士立刻道。 “此事,不可让李镇知晓。” “至少在凉州平定,李镇班师回朝之前,此事不可被他知晓。”杨广沉声交代道。 “那宇文家?”暗士试探著问道。 “无需理会,朕自会处置。”杨广沉声道。 “臣明白了。”暗士恭敬一拜,便迅速退了下去。 待得他离开。 杨广则是面带思虑:“宇文家啊!” …… 与此同时! 宇文述所在。 “主公。” “刚刚收到了太原的消息。” “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好消息。” 当宇文家的暗士统领来到了宇文述面前,便面带激动之色的道。 “什么消息?”宇文述立刻问道。 “李镇的家被焚了,其妻儿已被劫走,生死不知。”暗士统领激动的道。 “你们这就完成了?”宇文述老脸上浮起了一抹喜色。 “並非我们所为,但我们的弟兄也顺势参与其中了,还死了一些弟兄。” “自从主公交代了寻找机会对付李镇妻儿,兄弟们就一刻不敢停留,此番不知是哪一路势力所为,但终究完成了。”暗士统领笑著道。 宇文述却是眉头紧锁:“不是你们所为,而是其他势力?” 这。 便让宇文述有些无措了。 “看来,这一次的锅也是我宇文家背负了。”宇文述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 “主公此话何意?” “此事並非我宇文家所为,那李镇妻儿究竟是被谁掳走的,是死是活也与我宇文家无关啊。”暗士统领一脸诧异的道。 宇文述瞥了一眼,冷冷道:“蠢材。” “之前老夫就下令对付李镇,而且李镇在朝堂之上结怨的也只有我宇文家,如今他妻儿被劫走,只要是明眼人立刻就可想到我宇文家。” “甚至於陛下也定会如此想。” 一听著。 暗士统领脸色一变:“那主公,此事该如何是好?陛下不会怪罪吧?” 宇文述一脸严肃:“放心吧,我宇文家的价值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李镇能够相比的,陛下哪怕知道了也不会过问的,此事,谁也不要提及。” “既然这李镇妻儿已经被掳了,那最好是死了。” “不过你们也不要放弃调查,一旦发现了,直接解决。” “我宇文家立足这天下多年,可不是谁都能进犯的。” …… 武威郡,番和县城前。 梁硕站在了城门口,身后城门洞开。 而在前。 超过两万的薛举大军列阵於城前。 其中至少有五千还是骑兵。 或许原本李轨占据的两个多郡在地盘上大上不少,却没有薛举掌握地盘的马场与牧场。 所以薛举能够拉出这五千骑兵来。 在如今这时代。 骑兵的战力自然是可想而知。 绝对的冷兵器兵种之王。 此刻薛举派遣这万军来此,显然也是为了一种兵锋震慑之举。 “军师。” “这薛举看来对我们有不小防备啊。” “竟然派遣骑兵来了。” 韦士政站在了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无事。” “如今城关布防加大,只待他们靠近,万箭齐发,关闭城门。” “接下来就无需担心什么了。”梁硕则是平静的说道。 这一局。 便是梁硕特意给薛举派来接管武威所设的局。 “来了。” 韦士政看著阵前,沉声道。 顺著目光看去。 只见自薛举列阵以待的阵前。 两人策马而来。 一人正是薛举麾下的谋主,也是之前去往金城郡与梁硕谈判的郝瑗,在他身边的则是薛举的次子,薛仁越。 显然。 这或许也是薛举派遣而来接管的主要人物。 两万大军临於此。 除了震慑外,肯定也是为了儘快接管武威还有金城还未沦陷朝廷掌控的县城。 对等兵力,强大震慑。 方可顺利接管。 “梁留守。” “终於再见了。” 来到了梁硕面前后,郝瑗翻身下马,笑著道。 “见过郝军师。” “不知,薛將军准备的诚意可到了?”梁硕表现得极为重视的问道。 一幅只关心许诺的钱財是否到了,其他的並不关心。 看到这。 郝瑗则是更为放心了。 如若梁硕太过顺从,他反倒是不放心了。 此番他们之所以敢两人前来,根本上也是知道梁硕没有其他选择了,除了归降薛举外,朝廷不可能接纳梁硕。 一旦梁硕胆敢有其他异动,必亡无疑。 而且梁硕毕竟不是李轨,纵然他临时执掌了李轨麾下的叛军,也终究不可长时间维持。 在这种权衡之下。 所以他们都十分自信。 “梁留守放心吧。” “白银,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隨行军中。” “而且我父亲还说了,如若梁留守愿意为我父亲效力,日后仍可担任武威郡留守一职。” 一旁的薛仁越翻身下马,带著一种笼络的语气道。 “这位是二公子,薛仁越。”一旁郝瑗立刻介绍道。 “久闻大名。”梁硕客套的回了一句。 然后。 “薛將军还愿意接纳我?”梁硕表现出吃惊的样子。 似乎没有想到似的。 见此。 薛仁越一笑:“梁留守本就是有谋之士,我父如今正是求才若渴之际,若是能够得到梁留守为我父效力,那自然是我父之荣幸。” 闻言! 梁硕带著几分挣扎思虑。 一阵后。 “少將军, 请容许我考虑两日。” “此番先行入城再说吧。”梁硕十分恭敬的道,然后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旁的韦士政也是立刻道:“请!” 看著两人如此。 薛仁越看向了一旁的郝瑗,带著几分徵询之意。 似乎是在问是先行入城,还是如何? “二公子。” “下令大军有序入城吧。”郝瑗笑著说道。 薛仁越点了点头,转过身,对著后方列阵的大军一摆手。 前沿的骑兵已然开始动了。 见此。 薛仁越也是放下心来,翻身上马,向著城內走去。 郝瑗也是如此。 而梁硕与韦士政则是將姿態放的极低,两个人一人牵了一匹马,向著城內走去。 而就当领著他们入城后。 根本就没有给薛仁越两人反应的时间。 一大批早就埋伏好的兵卒一拥而上。 几根枪柄直接將两人从战马上顶了下来,被砸落在地的一刻,刀斧加身。 这忽然的变故让薛仁越与郝瑗两人脸色大变。 “你们做什么?” “梁硕。” “你做什么?”薛仁越一脸愤怒的质问道。 郝瑗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盯著梁硕,似乎想要一个解释。 这时候! 自一旁走出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將领。 “答案显而易见。” “梁先生归顺了我家將军。” 尉迟恭走出来,冷冷一笑。 薛仁越与郝瑗立刻看了过去,当看著尉迟恭腰间掛著双鞭,双眼一凝。 “梁硕。” “你疯了。” “你竟然投靠朝廷?” “朝廷的昏君早就下了圣旨了,对待叛乱绝无容忍,一律杀之。” “你作为李轨的心腹,本就是被朝廷通缉了。” “你归降朝廷就是死路一条啊。”郝瑗一脸扭曲的喊道。 显然此刻他完全想不通。 为何梁硕会如此愚蠢,竟然归顺朝廷? 朝廷绝不会放过造反的叛逆的。 “谁说我归顺朝廷了?”梁硕则是淡笑了一声,也不屑於去解释什么。 “拿下。” “绑起来。” “这便是我送给將军的投名状。”梁硕大声喝道。 “是。” 周围的叛军兵卒上前,直接拿出了绳索,將两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此刻! 也的確是梁硕的投名状。 更是曹珍与韦士政的投名状。 因为在选择坑杀薛举这一支军队时。 梁硕他们就彻底断了退路了,没有任何退路了,除非是一直追隨李镇下去了。 而这,便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经过这一次。 他们也是彻底归顺李镇了,也是完成了李镇对他们的考验了。 而在城前。 薛举麾下的骑兵先行,还在缓缓向著城门靠近著。 对於城內发生的事情,他们自然是看不到的。 也正在他们靠近城门的一刻。 原本洞开的城门猛然关闭。 “怎么回事?” “为何城门关了?” 前沿的薛军骑兵睁大眼睛,有些无措的看著关上的城门。 可是下一刻。 杀机骤然而来。 原本看著无人值守的城关之上,忽然间冒出了数千几的弓箭手。 “杀!” 一声怒喝。 乱箭齐发。 向著城外的薛军疯狂放射而去。 城前这些薛军骑兵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立刻就被射杀了一片,栽落马下。 这种箭势。 这等狂风骤雨。 断然不是梁硕执掌的叛军弓箭手能够做到的,显然是尉迟恭麾下的將士。 “不好。” “归降是假,诈降是真。” “撤,快撤。” “迅速后撤。” “快啊……” 这一刻。 看著周围兵卒被乱箭射杀。 薛举叛军麾下的將领也终於回过神来,大声嘶吼道,同时调转马头,迅速逃离。 许多骑兵也是纷纷掉头撤退。 可是在后。 薛举军队的一万多步卒也在后,也是出现了一种乱象。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次来武威郡会落得如此情况,更想不到梁硕会诈降。 所以全军上下都没有任何准备。 “放箭。” “杀。” “诛灭叛逆……” 尉迟恭此刻也是登临城关,亲自督战。 此刻。 他的任务就是镇守这城池不失,同样也是李镇特意让尉迟恭率领麾下万军进入这城中,防范著梁硕他们。 不到最后一步。 不到完全掌控的地步。 李镇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梁硕可以对薛举行诈降之计,李镇也怕担心他行反间计。 有尉迟恭镇守城內。 那李镇就可以放心了。 此刻! 隨著郝瑗与薛仁越被直接关在了城中,生死未卜。 他们带来的两万多大军完全陷入了乱象之中,向著后方撤退,失了分寸。 也正在他们后撤时。 踏踏踏。 踏踏踏。 自他们所处的东南方。 大地疯狂震动,宛若雷霆。 似有万马奔腾而来。 “不好。” “骑…隋军骑兵。” “我们后路被断了。” 当后阵的叛军看到了那疯狂奔腾而来的动静,一看。 映入眼帘的便是数不清迎风而动的【隋】字大旗,紧隨著还有数不清的【李】字战旗。 骑兵奔腾。 而在最前面的正是一个身著明光鎧,手持斩马刀,策马疾冲的战將。 他一人疾冲。 甩开了身后骑兵数十步。 “兄弟们。” “隨我杀。” “迂迴包围阵型。” “爭取不放走一个叛军。”李镇大声嘶吼道。 “誓死追隨將军。”单雄信,张明,还有无数骑兵將士紧握著兵器,大声嘶吼道。 声势震天。 骑兵宛若长龙,直扑前方的叛军。 並且在单雄信还有麾下两个郎將的带领下,迂迴分散开来衝杀。 形成了一个骑兵巨网,能杀多少杀多少,能留住多少便留住多少。 “今日,便武道破先天,蜕变为先天內力。” 看著眼前数不清的叛军,李镇眼中儘是杀机。 同时。 心中也有著一种期盼。 如今他內力属性已然近九百了,只差一百多就可以晋升为先天內力,达到武道先天內力外放的地步。 “霸刀。” 李镇虽右手握紧了斩马刀。 但左手却猛地拔出了龙牙来,丹田內力匯聚於龙牙刀锋之上。 刀锋之上,血光直冒。 当距离前方慌乱无措叛军不到几步之遥的一刻。 “斩!”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左手挥斥龙牙,一刀斩出。 一道血红色的刀气瞬间破空斩出。 宛若一道无比凌厉的夺命之刃。 刀气所过。 “啊……啊……” 惨叫声不断。 只是一眨眼。 迎面就是数十个叛军瞬间被刀气斩杀,哪怕没有被刀气正面击中也是被余波给震杀。 以李镇此番加持的內力,足有丹田十分之一。 一刀足可爆发出数丈刀气。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力量……” 悦耳的提示声在李镇耳边不断。 而在后方。 哪怕是相隔数十步。 单雄信与张明也是看到了这一道血红刀光落下。 作为李镇的心腹手下,他们自然清楚这一刀是什么。 “这,便是真正的內修武道之力。” “武道內力。” “主上武道实力已然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了,不知道以后我有没有机会修炼这武道。” 两人还有眾亲卫看著李镇斩出的这一道,皆是充满了嚮往。 “霸刀。” “斩!” 而李镇继续衝杀。 战马踩踏在了遍地的血肉碎尸之上。 趁著此刻叛军匯聚,李镇也是全力出手。 每一刀落下。 便是一道血红色的刀气凌空斩出。 吞噬数十道生机。 …… 喜欢玄幻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第129章 强大的真龙特性!龙影环绕,真龙天子临!震慑全军!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29章 强大的真龙特性!龙影环绕,真龙天子临!震慑全军!的精彩世界。 “他不是人。” “他是恶鬼。” “这…这是鬼神之力啊。” “散开,快散开啊……” 而在李镇几道刀气落下,便是叛军的一片哀嚎不断。 无数叛军看著李镇的目光就宛若看待鬼神,凶神。 这些无形刀气斩落根本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提示不断。 而李镇已然衝杀到了叛军之中,龙牙归刀鞘,右手提著斩马刀,疯狂挥斥著。 纵然没有刀气外放。 但隨著李镇纵马穿梭也是势不可挡。 刀起刀落便是对叛军的屠戮。 无人能够挡住他一刀之力。 哪怕就算是李玄霸在此,如今也不会是李镇的对手。 这便是如今李镇的强大实力。 “追隨將军。” “杀。” “杀光叛逆……” 而在李镇身后。 五百亲卫骑兵衝杀而来,直接杀入了叛军阵型,疯狂挥斥战刀。 斩杀著一个个叛军。 在他们之后便是单雄信还有万眾骑兵。 只不过这一次。 李镇麾下骑兵的战力更强了。 在最前衝杀的两千骑兵全部皆是明光鎧加身,防护严密。 这便是李镇让单雄信组建的衝锋骑兵,衝杀在前,撕碎敌军的一支精锐。 “杀!” “杀!” 骑兵宛若长蛇,疯狂攻杀。 宛若狂涛之势,將眼前的叛军硬生生给冲溃。 骑兵冲阵。 势不可挡。 哀嚎声。 惨叫声。 叛军这一战根本就没有做任何迎战的准备,完全是被动仓皇。 而且失去了主將的他们更是颓势明显。 在李镇的衝杀之下,瞬间就被撕开了缺口。 万眾骑兵分兵碾上。 直接將叛军切割成了一片片。 合围绞杀。 李镇则是抓住这等机会,疯狂衝杀。 战刀挥舞。 疯狂杀敌捡取属性。 在李镇率军衝杀下。 叛军已经无路可逃,他们只能后退,可退到了底便是城关。 在上。 尉迟恭下令乱箭齐发。 更是给叛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两面夹击效果。 重创叛军。 时间过去。 叛军被合围绞杀,根本没有抗衡之力。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1点全属性,捡取10天寿命,10两白银。”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宿主內力突破1000点。” “內力蜕变。” 面板提示响起。 紧隨著。 李镇可以清楚感受到丹田正在发生一种蜕变。 原本淡金色的內力沸腾,凝聚,压缩,蜕变。 持续了一阵后。 原本淡金色的內力蜕变成了金黄色。 轰! 一股恐怖的威势从李镇的身上扩散开来。 下一刻! “昂!” 一声恐怖的龙吟之声在李镇的身上爆发而出。 龙吟声落。 一股强横的金色威势瞬间向著周围数丈扩散开来。 “啊!” 周围的许多叛军士卒根本没有反应机会,便被这一股气浪掀飞了出去。 靠近李镇一丈內的甚至被直接震死。 紧隨著龙吟声响彻。 一股无形的淡金色金龙影在李镇的周身环绕,更是增添了无形的威势。 龙影浮空。 更是將李镇侵染成了一个真龙天子一般。 “龙…金龙。” “这…这怎么会?” “难道我们眼前之人是真龙天子不成?” “金龙现世,天子现世。” “天子,我降了。” “我愿意归降。” “饶命啊……” 靠近李镇周围的叛军兵卒看到了李镇周身龙影环绕,眼中无不透出了惊恐,敬畏。 龙! 自古以来便是代表著皇帝。 真龙天子。 便是皇帝之尊。 而现在呈现在这无数叛军眼中,金龙环绕李镇周身,看似无形,实则真实存在。 试问他们如何心底不惊。 这已然超脱了凡俗的范畴了。 在这等威势下。 周围的叛军不自觉放下了手中的兵器,面带惊恐之色的看著李镇,跪地投降。 而在后。 看著李镇身上环绕的金龙虚影。 別说是叛军被嚇到了。 哪怕是单雄信,张明他们此刻也是睁大眼睛,涌现了一种震惊敬畏之色。 “將军是真龙天子。” “金龙环绕,帝王命格。” “跟对人了,真的跟对人了。” “將军这命格,必是未来的皇帝。” “此乃天兆啊!” 单雄信与诸多李镇心腹將领此刻心中就是如此所想。 目光迴转。 李镇沉浸到了自己的丹田內。 后天內力化为先天內力。 龙气化形。 真龙之气也是迈入了第二层。 同时。 內力可外放。 而这功法也带来了第二重的特性,龙气护体,龙气御敌,霸道无边。 “吾为李镇。” 金龙若隱若现。 让李镇的声音好似龙吟之声,穿透虚空,震慑叛军心神。 在这等威势之下。 还有万眾骑兵围剿之势。 也让城前已经处於包围圈內的叛军彻底丧失了士气。 “將军有令。” “放下兵器投降,免死。” “降者不杀。” …… 李镇麾下將士高举兵戈,大声嘶吼道。 声音传来。 “我愿归降。” “饶命啊。” “將军饶命。” “我投降……” 在这绝对的武力震慑下。 城前被包围的叛军望风而降。 战局。 很快得以控制。 这一场战局。 来的突厄。 杀得薛举此番来接管武威的两万大军措手不及。 这一设计。 自是出自梁硕之手,而真正奠定战局的自然是李镇麾下悍勇的骑兵。 很快。 城门洞开。 李镇也是步入了城中。 “参见將军。” 梁硕与韦士政来到,恭敬跪在了李镇面前。 “两位无需多礼。”李镇笑了笑,一抬手。 此番来接管武威的是薛举麾下的两万精锐。 五千骑兵。 一万五千步卒。 皆是兵甲齐全。 这一次薛举绝对是吃了大亏。 “谢將军。” 梁硕与韦士政恭敬应道。 此刻。 两人看著李镇的目光也带著一种敬畏。 刚刚在城关之上。 他们也看到了李镇率军衝杀的一幕,更看到了李镇周身环绕龙影的一幕。 这等异象。 这等天兆。 很难不让他们联想。 “自今日起。” “你们就是我李镇的自己人了。” “这一次,你们立下大功了。”李镇笑著勉励道。 “將军能够给我们一次机会,给麾下弟兄一次机会。” “属下等人感激涕零。”梁硕立刻回道。 “薛举次子薛仁越,其军师郝瑗已擒。”一旁韦士政恭敬说著。 隨后一摆手。 只见几个甲士押解著薛仁越两人来到了李镇的面前。 “梁硕。” “你会后悔的。” “朝廷不会宽赦任何造反谋逆之人。” “李轨动兵是你出谋划策,如今这李镇或许承诺了你什么,但绝不可能违逆朝廷。” “你今日虽然诈了我们,但来<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也必死。”郝瑗死死凝视著梁硕,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就这样被抓住了。 而且还是被梁硕给害得,他如何甘心?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梁硕则是平静的回了一句。 根本不担心什么。 朝廷? 或许的確是不容许宽赦叛逆。 但李镇实则已经宽赦了。 已然是违背了朝廷的旨意了。 或许没有明言什么,但李镇麾下不少军官將领已然明白了什么。 李镇缓步走上前,审视的看了两人一眼。 薛仁越对著李镇怒目而视,冷冷喝道:“要杀……” 可话音还没有落下。 哗呲一声。 李镇腰间的龙牙出鞘,血光一闪,薛仁越人头落地。 “击杀叛军行军总管【薛仁越】,捡取全属性50点,捡取50两黄金,捡取5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提示。 一旁的郝瑗惊愕的看著。 他甚至都没有想到李镇竟然不给薛仁越开口说完就一刀了结了。 隨即。 李镇又看向了他,眼中没有任何怜悯之色。 哪怕知道下场,但郝瑗心底实则也是在发慌。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李镇提著染血的龙牙,平静问道。 “难道说了你就能放我走?”郝瑗冷冷回道。 “你说对了。”李镇抬刀一斩。 这郝瑗的人头也是落地。 “击杀叛军逆首之一【郝瑗】,捡取全属性60点,捡取60两黄金,捡取6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1个。” 听到这提示,李镇倒是十分满意。 也足可见这郝瑗在这薛举阵营的地位很高,能够作为逆首之一。 这奖励自然也是丰厚。 一旁的梁硕等人则是带著一种敬畏忧惧的眼神看著李镇。 显然也是被李镇的杀伐果断给惊到了。 这两个在薛举麾下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出谋划策的谋主,地位很高。 如果严刑逼供下或许还能够逼出一些情报来,但李镇却连问都没有问。 要么。 是不在乎。 极度的自信。 根本就没有將薛举当回事。 要么。 李镇就是没有想到拷问这一点。 在梁硕看来,李镇显然是前者。 “將军。” “这一次斩获不小啊。” “这叛军军阵之中竟然还有十几个箱子,白花花的银子啊。” 单雄信一脸激动的跑来稟告道。 “这要谢谢梁先生。” “此番他可是提及了万两白银,薛举为了得到这一郡半的地盘,自然是付出不小代价了。”李镇笑著说道。 “梁先生此谋,一举两得。” “不仅通过此战重创了薛举,更让我军斩获颇丰,当为此战首功。”单雄信笑了笑,立刻对著梁硕称讚道。 “单將军过奖。”梁硕立刻抱拳回道。 李镇没有表现出太多兴奋,而是沉声交代:“將降卒全部转移至城中军营看守,处置还是老规矩。” “不过此番薛举派了五千骑兵,战马可都是宝贝疙瘩,还能用的战马立刻整顿起来,好好养著。” “尉迟將军。” “待得战马整合出来,便交给你安排了,挑选会骑术的兄弟,再组建一个郎將骑兵营。”李镇也是当即下令。 尉迟恭眼前一亮,立刻应道:“多谢將军。” 李镇看向了城外。 “接下来。” “全力防守,看薛举是何反应。” “敌不动,我不动。”李镇沉声道。 “末將领命。”眾將齐声道。 “还有。” “这武威郡內的世家,抄了吧。” “处置手段还是老规矩。”李镇又转过头对著尉迟恭交代道,眼中闪过一道冷意。 尉迟恭当即一拜:“末將明白。” …… 酒泉郡,酒泉城! 郡府所在。 也是薛举真正的核心之地。 他正是在这起兵,造反谋逆。 “父亲。” “二弟和军师已经去了武威了。” “待得拿下此郡,父亲就执掌凉州三郡之地。” “掌控地盘更大,人口更多,我们也可以继续扩充兵力了。” 薛举端坐主位上。 下方左侧首位,其长子薛仁杲正一脸笑容的说著。 “希望不会出什么差错吧。”薛举则是平静的说道,脸上还是带著几分凝重。 在武威未曾完全执掌之前,他还是抱有戒备的。 这一次之所以让他儿子率领了两万精锐包含了骑兵前去接管,也是避免发生什么波折意外。 “父亲,你放心吧。” “李轨已经死了,梁硕虽然暂时执掌了李轨的残存军队,可终究不能福眾,而且武威郡处於凉州居中,北上不能,南下不能,东西更是被我们与朝廷包围,除了归顺父亲外,梁硕想要活命已经没有其他可能了。”薛仁杲十分自信的说道。 对此说法。 薛举自然也没有反驳。 事实的確是如此的。 “一万两白银已经是我军备用银的一半了。” “能够换取一郡半的地盘,倒也是值得。”薛举感慨了一句。 正在这时! “报!” 自殿外。 一个急促的声音传了进来。 “父亲,看来有消息了。”薛仁杲笑著道。 薛举目光一挑,看向了殿外。 只见一个急报兵快步冲入了殿內,脸色慌张。 “启稟主公。” “大事不好。” “梁硕是诈降,他归降了朝廷的李镇。” “二公子与军师被骗入城中,我军两万弟兄在武威几乎落得一个全军覆没之局,只有不到五六百兄弟逃回来。”急报兵跪在大殿,神情惶恐的稟告道。 闻言! 薛举猛地站起来,一脸惊悚:“什么?” 原本一直鼓吹著此役必得一郡的薛仁杲脸色也是变得煞白。 殿內眾將,全部都是目瞪口呆。 显然这一个结果让他们都没有想到。 “两万弟兄,几乎全军覆没。” “只有不到六百兄弟逃了出来。”急报兵跪在殿內,惶恐道。 “怎会?” “这怎么会?”薛举脸色难看,心底在翻涌。 “梁硕他怎么敢相信朝廷?” “朝廷对我们已经下了必杀灭族之令了。” “他归降朝廷不是找死吗?” 这一次 薛举真的有些想不明白。 这种完全不可能倒向朝廷的局面, “主公。” “这两万大军可是我军精锐。” “更有我军半数骑兵,此番覆灭,我军损失惨重啊。” “此事,还请主公速速定夺。” “梁硕,此人该死啊。” “他怎敢背弃算计我们?” “他归附朝廷,那武威与金城也彻底落入朝廷掌控,这对我们而言可不是好事。” …… 殿內的將领们一瞬间都慌了。 原本还想著武威尽在掌控。 可现在成了空。 不仅损兵折將,更是损失了一万两白银。 在如今这世道之下。 铜钱已经不值钱了,想要真正购置一些战略所需,兵甲,铁矿,乃至於粮食。 只有白银和黄金能够做到。 而现在这一万两白银被梁硕给坑了,两万大军没了,还包含这两万大军的兵甲。 这等损失不可谓不大。 殿內一片嘈杂。 薛举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 这损失的可是他实打实的实力。 而且。 此番收降计划也是他亲自拍板的,却是落得一个诈降,落得一个全军覆没。 “够了。” 薛举冷喝一声。 原本嘈杂的大殿议论也是迅速平静了下来,眾將领纷纷看向了薛举。 “仁越与军师还活著吗?”薛举沉声问道。 “二公子与军师在一开始就被梁硕骗入了城中,如今生死不知。”急报兵低著头,惶恐稟告。 薛举脸色无比难看,变得铁青。 “二公子与军师在一开始就被梁硕骗入了城中,如今生死不知。”急报兵低著头,惶恐稟告。 薛举脸色无比难看,变得铁青。 可以想到。 自己儿子还有军师落到了朝廷手中,那定然是必死无疑。 “调动全部兵力,驻守酒泉。”薛举沉声道。 到了现在这等地步。 还未真正直面朝廷就损失了两万精锐。 除了防守外,薛举已然没有其他办法了。 主动进攻那是自寻死路。 “主公。” “难道如今只能防守不成?” “难道就不管军师和二公子了吗?”一个將领站起来,带著几分不甘心的道。 薛举瞪了一眼,冷冷道:“朝廷大军是什么情况,难道你清楚?” “如今是朝廷平叛,如果放弃防守去主攻,放弃以逸待劳,那就是找死。” “李轨军力比我们更强都栽在了那李镇的手中,正是他贪功冒进,不知死活之举。” “现在,我军剩下五万大军全力防守酒泉,將所有军资粮草全部匯聚城中,我要以酒泉为本,死守下去。” “如今天下已经是乱象四起,只要坚持下去,这李镇失去了朝廷支撑的粮草輜重,必会军心大乱,那时候就是我军反攻之机。” 听闻此话。 殿內眾將领齐声道:“主公圣明!” …… 夜幕之下。 番和县城。 城外大战的痕跡已然初步清理。 兵甲尽数收捡入城。 降卒也被打乱分散到了军营看守。 军营內。 將士们也在吃著饭食。 对於普通的士卒而言,吃饱喝足也是值得享受的一件事。 县衙大殿內! “主上。” “这一次俘获降卒的人数已经初步点清了。” “足足一万四千余人,我军歼灭了三千余人,逃了两千余眾。” “不过这些俘获的之中也有不少伤卒,末將还是下令,按老规矩来处置,轻伤救治,重伤给痛快。” “这些降卒所带的兵甲,末將也全部交给后勤军清理了,之后就可优先赋予后勤军武装。” …… 单雄信將此番斩获的基本情况稟告了出来。 “好。” 李镇点了点头,对单雄信的办事清点並没有任何多言。 “此战首功。” “当属梁先生三人。” 李镇目光一转,落在了梁硕三个归降之人的身上。 听到点名。 三人立刻站了出来,恭敬一拜:“若非將军恩泽,我三人已死於金城。” 李镇笑了笑,也不废话什么:“此番之后,你们便是我李镇真正的自己人了。” “为我效力,我自不会薄待。” 说著。 李镇一挥手。 在原本面前空荡的桌子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锦盒。 李镇隨手將盒子打开。 入眼。 便是十颗闪烁著淡淡白色光晕,宛若夜明珠一样的圆形石头。 只不过比之夜明珠,这石头显得更为亮。 只是看著。 便可以看出这些石头的不凡。 殿內的眾將也不由得看待了。 “此物名为灵石,贴身佩戴可得灵气入体,增强体质,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在这天下间,唯有我拥有。” “此为天外之物。”李镇缓缓开口道。 听到这。 殿內眾人都凝视著灵石。 的確。 他们从未见过。 而且,一眼就看出是至宝。 “殿內之人皆是我的心腹,可为我所用。” “今,赐予你们一人一颗灵石在身,一则增强你等体魄,二则也是一块护身符。”李镇说著。 抬起手。 掌心之中涌现了一道金色的真龙內力。 “真龙之力,加持。” 李镇凝视著眼前的灵石,向下一压,直接將內力输送到了眼前的十颗灵石之中。 这,便是李镇顺利突破到了先天境后,开启得到的真龙之气的特性。 不仅能够召唤龙气护体。 更能够將龙气加持。 而灵石本就蕴含强大的能量,能够维持这一道龙气很久。 在危急时刻,也可护携灵石之人一命,激活龙气护体。 灵石! 说到底。 便是拥有天地灵气世界所孕育之物,而在这普通的世界內,则是玉石。 灵石蕴含强大灵气,这就是根本。 加持之后。 李镇一抬手。 盒子里的灵石漂浮了几颗出来。 在李镇的內力操纵下,直接落到了殿內眾人的面前。 …… 第130章 掌三郡之地!变革变革!李渊来信! 灵石闪烁著单单的白色光辉,漂浮在了眾人的面前。 这一幕。 宛若神跡。 眾人全部都看呆了。 特別是未曾接触武道的梁硕三人,心中翻涌,目瞪口呆。 “收下,隨身佩戴。”李镇开口道。 “谢主上厚赐。” 单雄信与尉迟恭两个追隨李镇已久的战將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捧起了眼前的灵石,收入了怀中。 而梁硕三人在平復了心中的激动后,也是恭敬捧起了灵石,並道谢:“谢主上厚赐。” 他们自然都看得出。 这灵石的確是价值连城。 最关键的还是李镇此番的赐予更是对他们的一种认同感,將他们彻底归入了自己人的行列了。 “主上。” “刚刚你说这灵石有护体之力。” “这…这怎么做的?”尉迟恭则是十分好奇的问道。 李镇笑了笑。 也不由多说什么。 而是对著张明一招手。 “主上。”张明走了过来。 李镇隨手丟了一颗灵石给张明。 张明接住了灵石,並没有说话。 “对著张明砍一刀。”李镇则是对著尉迟恭道。 “啊?”尉迟恭有些惊愕的看著。 “尉迟將军,来吧。”张明则是转过身,对著尉迟恭道。 眼中甚至都没有任何迟疑。 作为最早追隨李镇的,哪怕李镇让他闯入刀山火海他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他的一切都是李镇赐予的。 见此! 尉迟恭也没有多想,当即拔出了腰间的铁鞭,卯足的力对著张明打了过去。 这一击。 如若是落在常人身上,一击毙命。 可就在铁鞭距离张明不到咫尺之遥的时刻。 哗! 自灵石之上,一道金光陡然出现,瞬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金色光晕笼罩了张明全身。 尉迟恭这一鞭就被挡在了这金光之外。 而且还出现了一股反震之力。 砰! 尉迟恭被这强大的反震之力直接震开了。 看到这一幕。 殿內的几人再次看向了手中的灵石,惊愕,激动。 这,当真是保命的底牌啊! “现在明白了?”李镇笑了笑,继而道:“这灵石里面加持了我的一道护体之力,一旦遇到危险,刀斧加身,便会发挥出一次,护住全身。” “纵万箭袭来也可护住一次。” 听到这。 “多谢主上厚赐。” “属下誓死效之。” 殿內眾人全部都面朝李镇跪下,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你们站在外面做什么?” “来了就直接进来。” 李镇一摆手,隨后对著殿外喊道。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了殿外。 只见魏徵,徐茂公,罗松等人已经来到。 而看著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 显然刚刚那一幕也被他们看到了。 “参见主上。” 眾人快步走进殿內,恭敬一拜。 李镇扫了一眼,点了点头:“人都到齐了,也该说正事了。” “都坐吧!” 李镇一摆手。 伴隨著这一声。 盒子里剩下的灵石也是向著魏徵,罗松他们落了过去。 “主上,这是?”魏徵试探著问道。 “凡我麾下心腹皆可得赐灵石,贴身带著,未来事情还有很多,我可不希望你们掉队。”李镇淡淡一笑。 眾人恭敬捧起灵石,道谢后,贴身放置。 “现在张掖,金城,武威三郡之地都已经掌控在我手中。” “变革,也將由这三郡之地开启。” 李镇缓缓开口,话语之中却是带著一种毋容置疑。 薛举。 说到底。 这一次已经被李镇重挫了,他不敢主动来犯,而李镇也需要这样一个未曾清除的叛逆来维持在凉州的军政大权,所以不急著处置他。 先行这三郡之地变成他想要的,便是根本。 “请主上吩咐。”殿內眾文武齐声道。 “梁先生。” “之前我让你將武威郡的田亩统计,產业统计,这些可都统计完成了?”李镇看向了梁硕问道。 “回主上。” “已经完成了统计,包括那些世家的產业。”梁硕立刻回道。 “好。” 李镇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沉声道:“自今日起!金城,张掖,武威,三郡施行分田制。” “每一户百姓,可分田五亩,” “分配之后,登记造册。” “田地归於国有,不可交易,不可买卖,不可私相授受。” “一旦发现以田地交易买卖,甚至於给他人种植,一律收回,不再分配田地。” “至於分田之后,按田亩收取赋税,不再按人头收取赋税,一亩收取十税五,於各级选定里正,负责监管收粮事宜,倘若瞒报,少缴!轻则下狱,剥夺田地,重则斩首,全族株连!” 李镇直接宣布分田之策,还有相对应的赋税。 而且。 不再是曾经的以人头徵收赋税,而是按照田亩来收取赋税。 这,便是摊丁入亩。 这一个足可让赋税真正入国库,也能够保证几分公允的赋税国策。 跨越了几百上千年,將在这隋唐时期现世了。 “主上。” “按田亩收取赋税,这似乎从未有过啊?”魏徵带著几分惊讶的问道。 “这便叫摊丁入亩。” “如今之天下,世家大族把持著无尽资源,土地,產业。” “人丁收取赋税,便是一大弊。” “在这三郡之地,一切尽在掌控,还可以施行分田,可未来隨著我执掌的疆域变得更大,完全收割世家是不可能的,所以赋税收取国策就可以作为对付世家的一件利器。” “未来,我要让那些世家乖乖的將土地给吐出来。”李镇冷笑了一声。 听这一说。 魏徵与徐茂公带著几分思虑。 只是转瞬。 便明白了根本所在。 “主上英明。” “这摊丁入亩之策,的確可行,更是对付世家的一大利器。” “世家把持著无数土地,如若是按照朝廷徵收赋税的规矩,世家根本无需付出多少赋税,而他们下面的佃户却是要给他们高昂田地租赁,而且还要承当朝廷赋税之责。” “可如若按照主上所定徵收田亩税的规则,那以后这种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世家掌握田地越多,他们要缴纳的赋税也就越多,以往那些平民百姓为了缴纳赋税不得不付出代价,可未来他们身上不背负赋税,反而是世家背负赋税,那世家要么就是放弃手中的田地,转让於民,要么就是耗费代价请平民百姓耕种。” “这完全是改变格局,攻守易形啊。”魏徵一脸惊嘆的说道。 被这一说。 殿內其他人也是瞬间就明白了这田亩徵税的厉害。 “主上英明。” “这田亩赋税一出,只待未来主上掌控军队制衡,这对於世家而言就宛若软刀子,让他们不得不屈从。” “当然。” “这也会逼迫他们最加反对主上。” “这也是一把双刃剑。” 其他人也是看出来了,既为此国策而高兴,也是有些担心。 毕竟这国策一出。 可以想到未来世家会引起怎样的反弹。 “世家门阀。” “天下毒瘤。” “我李镇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如若我未来要开创一番霸业,那也会定会让麾下黎民百姓过好,而非如现在这般。” “只要军权在手,反我者,杀。” “不是我死,便是他们亡。”李镇冷冷说道。 隨著话音落。 自李镇身上升腾起一股无形的威压,一道金色龙影在周身若隱若现,更显威严。 “属下誓死追隨主上。” 眾文武齐声道,同样也是充满了坚定之色。 看著李镇周身的虚幻龙影,更是让他们有著一种追隨真龙天子的坚定。 开国之臣。 从龙之功。 这些或许都在这些文武心中想到。 “如今三郡之地,自当有分责。” “在我治下,不再有留守之职,军政分离。” “一郡最高政务长官为郡守,执掌郡城全部政务,不再涉及军务。” “魏徵。” “我命你为武威郡守。” “梁硕。” “我命你为金城郡守。” “罗松。” “我命你为张掖郡守。” “到达各自执掌郡城后,以分田为主,並告知治下万民赋税收取规矩,还有禁忌。” “为確保分田进行通畅。” “自后勤军之中,调拨一万兵力负责镇守。” “每一郡驻守三千人,倘若有阻,我授予直接军法从事。”李镇沉声交代道。 三郡分田,根基之始。 李镇自然是要格外慎重对待。 “属下领命。”三人立刻应道。 “王將军。” “你便统领麾下后勤军去办。”李镇看向了王伯当道。 “末將领命。”王伯当立刻应道。 “侯將军。”李镇又看向了侯君集。 “请主上吩咐。”侯君集立刻应道。 “我命你率领麾下后勤军镇守张掖郡与京畿接壤官道,自即日起,除来自京畿內的輜重队外,凉州任何人都不得出,战时封禁。” “如若有擅闯者,杀。” “我授予你全权处置之权。”李镇沉声道。 “末將领命。”侯君集没有任何犹豫,当即道。 “对了。” “如今四万后勤军应该不缺兵甲了吧?”李镇適时问道。 “回主上。” “如今四万后勤军已经全部著甲,虽还是后勤之名,但已经是兵甲充足。” “而且在军营府库內仍然存放著一万多套战甲与兵器,这些都是击溃了李轨所得,而今日一战,重创薛举两万精锐,又斩获两万套兵甲,足够之后武装。”单雄信则是立刻回道。 “如此就好。”李镇点了点头。 “韦士政。” “曹珍。” 李镇目光一转,落在了这两人的身上。 听到声音。 两人立刻站起来,脸上都透出了期待之色。 此间几乎所有人都得到了李镇委以重任,但他们二人都未曾得到机会,还以为是被排除在外,心中正在忐忑。 “如今天下已经到了乱象层生的地步。” “炼铁,兵器铸造,此乃重中之重。” “商贸,各种工坊產业也是秩序贩卖,钱財来源之根本。” “此番我要设立一个执掌兵器铸造,铁矿开採的督管部,还有一个督促治下商贸,工坊的监管,收取赋税的部门。” “你二人想要承当何职?”李镇开口问道。 “主上。” “属下原本就是涉及政务类,属民部之下,对於商贸產业工坊诸事颇有了解。”韦士政开口道。 “属下愿领这铁矿开採,兵器铸造之任。”曹珍也是立刻开口。 “好。” 李镇点了点头,思虑一刻后:“这两件重任,我便交给你二人了,需要多少人手,你们便去寻徐先生,他会全力调拨。” “属下领命。”两人恭敬应道。 “主上,还有一事需要你亲自定夺。”魏徵此刻忽然开口。 “说。”李镇沉声道。 “如今已入秋收季,叛军之前虽乱象不断,烧杀抢掠,但对田间稻穀却保存完好,如今已至收成之时。”“ “不知这三郡田间稻穀如何处置?”魏泉恭敬问道。 “如若是百姓家的田亩,按新田亩税法收取赋税,如若是世家佃户,也同样按照如此。” “如若是无主田地,让降卒去收割稻穀,冲入军营府库。”李镇根本没有多想,当即下令。 “属下明白了。”魏徵恭敬点头。 “诸位。” “如今凉州五郡只剩下了薛举还掌控著两郡,对付他,轻而易举。” “而眼下局面,不可速胜,而需等待中原变局。” “我们必须將根基之地完善方可扩张。” “待得诸位到了治地后,將一切官府所需都重新搭建起来,需要人手,需要调拨,去找徐先生。”李镇十分严肃的交代道。 “属下明白。” 殿內眾人齐声应道。 “好了,都去吧。” “我希望今日所定之策儘快施行。”李镇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主上。” “还有一事。” “麦孟才將军该如何调遣?” “如今他也向著番和县来了,他可是朝廷眼线,还需要好好安置,不能影响主上大计。”樊文举严肃的道。 “往后我会住在这此城,至於麦孟才也让他一同驻扎於此,许多事情你们能隱瞒则隱瞒,不要外泄。”李镇沉声道。 “末將明白了。”樊文举恭敬点头。 …… 待得眾人退下! “这一次,便是这三郡真正的变革之时了。” “待得田亩分配完善,高產水稻也可以顺势种下增加稻种,逐步分发。” “不过这一次,终究是彻底获得了这三郡立足根基,我如今所掌握的军力只要自给自足,放眼整个天下目前还没有反王能够与我抗衡吧。”李镇靠在椅子上暗暗想著。 如今李镇拥有的实力是真的不弱了。 原本来平叛的五万大军。 在这几个月的平叛之战下。 非但没有折损多少,反而得到了补充。 主战军仍有五万。 而后勤军则是扩编到了四万余,虽为后勤军,但在这以战养战的进击之势下,李镇直接掌控的兵力已经接近十万了,而且全部都是带甲之军。 只要粮食充足,再加上李镇本来的统兵权印属性加持,这便是一支无敌之军。 “宿主疆域新增两郡之地,奖励一阶宝箱2个。” 正在这时,面板提示响起。 “疆域扩张竟也有宝箱奖励。” “意外之喜了。” 李镇心中一动。 不过。 他心中还想著自己的属性。 “属性面板。”李镇心中呼唤。 入眼。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20岁 身份:【行军都管兼金城留守】 內力:1088 力量:3025 体质:2680 敏捷:2460 精神:2325 寿命:157年加321天 修炼功法:地阶上品【真龙之气】第二重【龙气凝形】,特性【龙威】【龙气护体】,【龙气筑基】。 推演功能:【可开启推演功法,武技!依靠精神强度可推演相应层次,需消耗寿元进行推演。】 技能:…… 面板储物空间:29立方 这就是今日李镇的全属性。 虽然除了內力之外,其他的属性增长只有那么多,可內力这一道却是跨越了境界的鸿沟,一跃入先天。 龙气凝形。 丹田內的真龙內力也是至阳至刚的霸道,李镇的战力也是直线提升。 无需藉助龙牙就可斩出刀气,甚至於內力外放了。 当然! 李镇的內力也並非是普通的內力,而是真龙之气,更为霸道。 “到了这先天之境的內力,已然拥有了两个特性,龙气护体,只要內力不绝,冷兵器难伤。” “而龙气筑基便是可以用我的真龙內力辅助臣子实力递增,我的实力越强,未来对手下的增进也就越大,能够辅助破境。” 看著这真龙之气带来的全新特性,李镇也是满意一笑。 这一次当真是收穫良多。 “爭取两个月內將田亩划分彻底定下,然后再制定治地商税,再重铸铜钱,先让治下的经济活过来。” “至於薛举,暂时让他苟延残喘一些时日。” “如果太早灭了他,大隋朝廷还未彻底失去对中原掌控,那就是坏事了。” “虽说如今我已经没有软肋在杨广掌控,但,最好还是顺理成章的在凉州为好。”李镇暗暗想著。 “主上。” “刚刚收到了暗士密报。” “还有一封来自李家的书信。” 张明的声音忽然在殿外响起。 让原本准备开宝箱的李镇瞬间回过神来。 “进。”李镇道。 张明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並直接拿出了两封密报,恭敬放在了李镇的桌子上。 李镇接过来。 先行打开了李家送来的那封书信。 看著上面的內容,李镇却是十分平静。 “李渊。” “绝对与我的瓜葛不小,只不过你有野心,我也有野心。” “而且我的野心比你更大。” “想要拉拢我为你效力,可笑至极。” 李镇心底冷笑一声。 这一封李家而来的书信,乃是李渊亲笔,言语之中都是对李镇妻儿被掳走的自责,还有对李镇的各种安抚,以及告知宇文家是此事首恶等等。 …… 第131章 大隋帝国,崩了! 总之! 对於李渊而言。 自然是竭尽全力的撇清关係,並且更有诸多笼络之意。 对於李镇而言。 又如何看不出李渊这强烈的拉拢之意。 只不过。 李镇在乎吗? 答案显而易见。 “李渊。” 李镇淡然一笑,將李渊传来的密报放在了一旁。 然后又打开了单雄忠传来的密报。 “朝廷暗士包围黄桥村,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夫人消息也尽数封锁。” “似,为不让主上知道夫人被劫。” 单雄忠的稟告没有太多废话,直接就入了主题。 看到这。 李镇更是笑了。 “杨广啊。” “你这种人不亡国就怪了。” “好大喜功,虽开科举来吸纳人才,可最终结果仍然是这些科举纳入的人才被排斥在了核心圈外,想要制衡世家却又不真正重用科举人才。” “反倒是对所为的世家门阀信任有加。”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种种跡象都表明是宇文家所为,可你非但没有告诉我,甚至还隱藏事情真相。” “可笑啊。” 看著这一封密报后,李镇都忍不住的笑了。 实则是为杨广的作为感到可笑。 封禁黄桥村,掩人耳目。 將消息封锁不让自己知道,一则是让自己这个在外平叛的將领安心,让自己乖乖为他卖命。 简直就是打了一个好算盘啊。 “辛亏我可不是那种纯性情之人,要是对杨广感激涕零,估摸著以后被他卖了都不知道。”李镇冷笑著,充满了对杨广的嘲讽。 凭杨广这一手。 足可见他手段是真的可笑了。 “传令单雄忠,密切关注天下情况,也关注朝廷大军动向。” “有任何动静,隨时上稟。”李镇沉声说道。 “属下领命。”张明恭敬应道。 “至於黄桥村的事情,无需理会。”李镇又交代道。 既然杨广要隱藏,那就让他藏著吧。 反正李镇根本不在乎。 毕竟自己的妻儿可都在自己身边。 至於其他的。 李镇就更加不在乎了。 交代完毕后。 张明恭敬的退了下去,將殿门也隨之关闭了。 “打开全部宝箱。”李镇当即下令。 “宿主拥有5个普通宝箱,4个一阶宝箱。” “打开5个普通宝箱。” “获得【陨铁1000斤】。” “获得【破甲箭200支】。” “获得【增力丹2瓶】。” “获得……” “打开4个一阶宝箱。” “获得【高產粟种2000斤】。” “获得灵兽【龙血宝马】一匹。” “获得【炼骨散】配方一份。” “获得【下品灵石400颗】。”面板提示。 看到这些开出的宝物。 陨铁。 这些可以铸造出更为坚韧的神兵利器。 增力丹,更是无需多言,在麾下心腹炼体破境时有大用。 不过。 最让李镇关注的还是一阶宝箱开出来的。 “高產粟种。” “好东西啊。” “凉州相比於中原之地本就贫瘠,而且不比中原乃至於南边的气候与土地,粟本就是主要种植作物,稻穀则是少一些,原本选择高產水稻作为主作物也是没有选择,如今这粟米则更可以选择了。” “有此作为替代,比之种植水稻更好,至少在现阶段是如此。” 看著抽取到的全新农作物种子,李镇自是眼前一亮。 凉州毕竟是处於中原以西,主要作物还是粟米为主,之前得到了高產水稻还有番薯毕竟是高產量的,为了產量,李镇没有选择。 但现在。 在考虑气候与土地的情况下,这粟米的选择毫无疑问是最好的。 “如今还只能选定一个主作物,可替换为粟米。” “等到了下一个势力层次,再將高產水稻添加入主作物。”李镇暗想著。 隨后。 继续看后面的宝物。 “灵兽,龙血宝马。” “都成了灵兽了,这耐力定然惊人。” “我那霸王重甲应该可以用起来了。” “炼骨散配方,对於体修应该有大用。” “灵石,更加无需多言了。” 看著往后开出的宝物,李镇自是更加满意。 …… 辽东之地! 杨广远征的大军正在逐步拔营,准备归程! 號,凯旋归朝。 显然。 如今杨广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高句丽终究是没有了应对之力,並且將他想要的质子都送到了军中,更是有赔偿了白银。 看似。 这一次杨广是扬眉吐气,取得了胜果。 也是让他这一口堵了多年的气给顺了。 只不过。 因为他这一次远征,也是彻底让大隋帝国陷入了一种无可挽回的地步。 “诸位爱卿。” “此番远征高句丽,未曾真正动兵便已然功成。” “当为大贺。” 杨广高坐在了龙椅上,一脸喜悦笑容的道。 言语与神情都带著一种得意之色。 “陛下天威,蛮夷臣服。” “吾大隋天威所至,便为如此。” “陛下天威,蛮夷臣服。” “吾大隋天威所至,便为如此。” “臣等恭贺陛下。” 营內的所有將领都是向著杨广恭贺道。 “哈哈哈。” “诸卿。” “今日,庆功之筵。” “传朕口諭,开怀畅饮。” “待得明日后,凯旋归朝。”杨广大笑著道。 “陛下圣明。” 群臣大声附和道。 隨之。 早就安排的美酒佳肴纷纷呈奏上来,放在了眾將以及隨军臣子的桌子上。 营內也是有著穿著薄纱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翩翩起舞,鼓乐声起。 带著一种奢靡享受。 这一刻。 似大隋还真的强盛,这歌舞昇平的感受完全让杨广还有营內的文武沉入了其中,享受著酒肉,享受著奢靡。 可这种情况並没有持续多久。 “报。” “兵部呈奏紧急军情。” 自营外。 一个急报兵背插令旗,慌张跑入了营內,大声道。 这一声。 並没有让营內的歌舞停下。 甚至於许多人都没有看他一眼,杨广也沉浸在了这许多<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翩翩起舞上,十分沉醉,似乎隨时都打算枪出如龙。 “陛下。” 这个急报兵此刻冲入了营內,可看著面前的歌舞昇平,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是侍奉在杨广身边的王义看到了。 当即凑到了杨广的身边,低声道:“陛下,有急报呈奏。” 一听王义的声音。 杨广这才勉强回过神来,从<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上收回了目光,然后对著王义道:“不可扰了诸卿的兴致,让那人过来。” “是。”王义恭敬应道。 然后从一旁走了下去,向著那急报兵走去。 “隨咱家来。”王义来到急报兵面前道。 “是。” 急报兵不敢耽误,立刻跟著从侧面走了过去。 歌舞昇平仍在。 但急报兵脸上的神情却表明了此番的情况绝对不简单。 来到了杨广面前。 “臣参见陛下。”急报兵直接跪了下来。 “何事啊?”杨广带著几分不悦的问道。 此番才刚刚取得大胜,高句丽都臣服他了。 他真的不想被扫了这雅兴。 “启奏陛下。” “樊尚书紧急稟告。” “请…请陛下一阅。” 急报兵根本不敢多言,而是取出了一封急报,恭敬呈奏。 一旁王义立刻接了过来,呈到了杨广面前。 杨广直接打开一看。 原本还没有当回事。 可在打开后,脸色骤然大变。 “罗艺…罗艺造反?” “洛阳王世充造反?” “河间竇建德造反?” “瓦岗寨席捲五郡之地?” “荆州……朔州……扬州……” “举国皆反……” 映入杨广的眼中,便是这呈现眼前的残酷现实。 而杨广原本脸上还带著一种饮酒迷离的红色也瞬间退散。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此刻的他。 完全愣住了,更是陷入了一种惊慌之中。 饶是他。 此刻也完全懵了。 这才几个月时间啊? 离开大兴还只有三个月,天下各郡竟然变成了如此地步? 而跪在杨广面前的急报兵不敢开口说话,低著头。 王义则是在沉思片刻后,低声提醒道:“陛下!” 这一声也让杨广从慌乱之中回过神来。 “散了,给朕散了。” 此刻杨广再没有了饮酒做乐的想法了,当即对著面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怒喝。 隨著杨广这怒喝声落下。 鼓乐声停下了。 <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们也表现惶恐,然后恭敬退了下去。 营內的文武则是有些意犹未尽,但此刻纷纷將目光投向了杨广。 “陛下。” “发生何事了?”宇文述立刻开口问道。 “京畿,出事了。”杨广沉声道。 此话一落。 营帐內的文武全部都是脸色大变。 要知道他们的家小,他们不少的族人可都还在京畿之地,在都城啊。 哪怕是宇文述,此刻也是脸色一变。 “陛下。” “京畿乃是我大隋重地,此番出征之前陛下还留下了不少兵力镇守,应该不会出事吧?”宇文述试探著问道。 “镇守洛阳的王世充,反了。” “如今正在与镇守京畿的大军交战。” “不仅是京畿。” “幽州罗艺。” “河间竇建德。” “瓦岗寨。” 杨广冷冷说著,脸色无比难看。 甚至到了这一刻,原本这些不该说出来的话都被他有些慌乱的说了出来。 显然。 杨广此刻也是有些失了分寸了。 而听到这些后。 营帐內的文武也都是脸色大变,完全被这一个消息给嚇到了。 京畿之地竟然都乱了。 王世充,造反了。 而且幽州的罗艺竟也造反了? 大隋天下的天南地北,皆是乱象不断了。 “陛下。” “京畿之地,还能守得住吗?”宇文述勉强平復了一下心神,恭敬问道。 “樊尚书已经上奏请命朕速速率军回援京畿,京畿,只怕已经守不了多久了。” “等到朕率军回援,或许一切都晚了。”杨广沉声说道,脸色变得更为难看。 “等到朕率军回援,或许一切都晚了。”杨广沉声说道,脸色变得更为难看。 “陛下。” “还请速速急报传旨,如若京畿守不住,大兴守不住。” “理当让都城內的文武速速撤离啊。”宇文述急忙开口道。 所谓都城不都城,他自然是不在乎。 而且他宇文家的真正根基也並不在都城。 但他的儿子,还有诸多族人都还在,自然是要以此为重的。 “放弃大兴?放弃京畿?”杨广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愿。 “陛下。” “从此间来看。” “幽州反,河间反,甚至於还有些朝廷不知道的地方也反了。” “哪怕陛下想要加快归於京畿,增援防卫。” “可眼下或许去路都断了,我军根本无法增援至京畿,叛逆断然不会坐视,为今之计,只有放弃京畿,另寻他处了。”宇文述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 杨广脸色难看,却仍是面带思虑。 京畿才是他执掌的重中之重,如若放弃了,他的统治根基也会大损啊! 可眼下的情况。 宇文述也是说到了他的心底,或许真的去驰援也真的晚了。 “陛下。” “万万不可放弃京畿之地啊。” “那可是我朝廷的根基。” “臣愿意率领骑兵一路衝杀,增援京畿。”来护儿站出来,大声请命道。 “臣附议。” “京畿之地,不可失啊。” “臣等大多为关中儿郎,驍果军大多为关中儿郎。” “如若离开了关中,拋弃了关中,那我大隋就真的根基尽毁啊。” “还请陛下三思而行。” “请陛下三思……” 营帐內不少將领纷纷开口,向著杨广请命。 宇文述或许不在乎。 但这些出自关中的老牌世家诸多將领自然是在乎的,如若离开了关中,那他们的根基尽毁,损失惨重。 而且。 他们麾下的军队兵卒大多为关中子弟,一旦未来真的离开了,那军队或许都会譁变。 他们或许可以將家眷迁徙,但这数十万大军的家眷,他们如何迁徙? “来將军。” “如今情况,京畿危局。” “难道你能在短时间內跨越数千里救援?” “我大军回师,叛逆必会阻挡,哪怕再快也需要一个多月时间,你觉得京畿能够守得住?”宇文述则是立刻开口道。 “凉州还有李镇五万兵力,让他放弃对凉州叛逆进攻,转而增援京畿。” “只要他能够率领大军回援,必可支撑。”来护儿立刻道。 “难道,你能够想到的,叛逆想不到?”宇文述又冷冷回道。 “许国公。” “那我再问你一句。” “倘若真的放弃了京畿,陛下该龙驾何处?” “我数十万大军该临於何处?” “放弃京畿,便是放弃我大隋基业啊。”来护儿再次道。 宇文述则是不假思索道:“江都。” “如今中原之地已然是乱象不断,贸然率军回援已是不可能,叛逆必袭之,骤时我军大乱,陛下更陷入危局。” “唯有动兵至江都,稳定南方,再以南方为根基,平定中原叛逆。” “陛下,老臣此策皆是为了大隋,为了陛下啊。” “倘若陛下不愿採纳,老臣也誓死追隨。” 说著。 宇文述站出来,直接跪在了营帐中心。 “臣附议。” “陛下可迁至江都,稳定南方,再定中原。” “唯有如此,方可稳固大隋基业。” “请陛下三思。” 许多人也追隨著宇文述,跪在了营帐內。 这一刻。 来护儿脸色变了,许多將领的脸色也变了。 到了此刻。 似乎已经无法挽回了。 杨广看著营帐內的情况,还有宇文述的阐述。 想到了如今京畿面临的情况。 在挣扎了一阵后,终於是下定了决心。 “传朕旨意。” “命李镇放弃对凉州平叛,率军增援京畿,护卫京畿。”杨广缓缓开口。 听到了这。 宇文述脸色一变。 来护儿还有一些不愿意放弃京畿,不愿意放弃关中的將领们顿时浮起了喜色。 可下一刻。 “传朕旨意。” “命京畿之地的守军抽调,护送诸位大臣將领家眷,南下江都。” “京畿守军,务必死守,不可放弃。” “传朕旨意。” “明日大军启程,动兵南下,避免与中原叛军交戈,迁至江都,稳定南方,待得稳定之后,再北伐討伐叛逆,肃清天下。”杨广大声下旨道。 一连数道旨意。 却是將此番的危局彻底给定意了。 更是將他朝廷未来的转变定意了。 京畿,关中之地。 已然被杨广给放弃了。 显然。 他最终还是听取了他最为信任的臣子宇文述的提议。 先行放弃关中,掌握兵力入南方稳固,然后再行平定中原乱象。 隨著这些圣旨落下。 来护儿还有一眾將领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们甚至能够预想到隨著迁徙至於江都,未来中原会乱成什么地步,他们甚至想得到麾下关中子弟譁变之举。 这一切。 或许都会在未来发生。 而宇文述心底一喜,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出赤城忠诚,大声道:“陛下圣明!” 隨之。 整个营帐內都是一片高呼圣明的声音。 今日这一议后。 大隋帝国。 已然进入了彻底崩塌之势。 天下,將进入最为混乱的群雄逐鹿之境。 强者为尊!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时代,將临。 …… 大兴! 尚书府。 “报。” “洛阳周围县城已经彻底失陷,叛军攻势凶猛,我京畿守军根本无法阻挡,甚至有不少守军里应外合,直接投降了叛逆。” “报。” “驻守潼关將领告急,请尚书速速调派兵马,否则面对叛军猛攻,潼关坚守不出三日了。” “报……” 尚书府內。 人人来往密切。 充满了焦急。 此刻整个京畿都乱了。 一片乱象。 …… 第132章 京畿乱!落子李镇!李镇的大收穫! 听著这一桩桩事。 樊子盖的老脸上也儘是疲乏之色,甚至还带著一种病態的苍白。 原本。 他就已经老迈,已经到了告老还乡的年龄了。 如若不是因为杨广御驾亲征,或许樊子盖早就请命回家休养了。 也正是杨广出征后,诸多事情都堆积到了樊子盖的身上,让他原本就苍老病態的身体更为不堪了。 而现在。 京畿都爆发了叛乱,更是一言难尽。 “咳咳……” 樊子盖咳嗽著,脸色苍白。 面对如今的情况。 他能做的也只是儘可能的调集现有兵力防守,除此外,別无他法。 “尚书。” 边上的侍从看到了樊子盖越来越白的脸色,急忙上前。 樊子盖一摆手:“无事。” “传我令。” “自大兴调遣五千兵力增援潼关,確保潼关至少一个月不失。” 闻言! “可是尚书。” “如今整个京畿之地可用的兵力只有不到三万了,大兴驻守的兵力再抽调五千,那就只剩下五千了。”一个將领开口道。 “潼关乃是大兴门户,不可有失。” “去吧。”樊子盖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现在这种情况,那也只是守一日算一日了。 “是。”將领恭敬领命退下。 但此刻。 殿內眾人的忧色未曾消散。 “斛侍郎。” “调令可曾发出去了?”樊子盖看向了斛斯政。 “回尚书。” “已经向太原,乃至於周边郡城求援了。” “只是各地平叛大军都处失利,只怕难以前来增援。”斛斯政面带苦涩之意的说道。 “唉。”樊子盖嘆了一口气,同样无奈。 如今的朝廷。 已然是无人可用了。 而且。 樊子盖更是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哪怕兵部下达了调令,那些拥兵的留守也不会出兵增援。 这种纷乱的情况。 朝廷对各地的掌控已经到了无法维持的地步。 如若杨广没有再次远征,那么这一切还可以重新收拾,以绝对的实力將叛乱镇压。 可杨广太过刚愎自用,一昧的只想著打服高句丽,想著在大隋內部的都是小事,一意孤行的远征,如今叛乱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报。” “自陛下辽东传来飞鸽传书,紧急旨意。” “请尚书一阅。” 这时! 一个负责管束飞鸽的兵卒快步跑来,手中还捧著一封未曾开封的密旨。 樊子盖平復心神,立刻一招手。 这个兵卒立刻恭敬捧起,呈给了樊子盖。 当后者打开这一封飞鸽紧急传来的密旨。 老脸上,瞬间脸色大变。 “尚书。” “陛下应该已经收到了京畿告急的消息,如今想必是要回军增援吧?” “陛下麾下带甲数十万,乃是我大隋真正的精锐。” “只待回军,王世充这叛逆必亡。” “没错。” “想来是陛下要回军了……” 自己看著樊子盖手握著密旨,殿內的眾多文武也都纷纷兴奋起来,好似危机就將迎刃而解。 可是。 他们並没有注意到樊子盖的脸色,已然是铁青。 在持续了许久后。 樊子盖强撑著的最后一丝神采也在这一刻破碎了,原本还撑著的他,此刻已经是尽显疲態。 “陛下。” “放弃京畿了。”樊子盖缓缓开口。 此话一落。 殿內的文武大臣脸色全部都是骤然大变。 “尚书。” “这不可能吧?” “京畿乃是我大隋核心,重中之重,陛下怎会放弃?” 『我大隋根基在此,倘若放弃京畿之地,岂不是放弃大隋基业?』 “……” 这一刻。 殿內的这些人全部都目瞪口呆,完全是始料未及。 不过他们也是最后挣扎著,根本不相信杨广会放弃这京畿之地。 都城所在。 国运所在。 怎能放弃?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一旦將京畿放弃了,那大隋的根基也就毁了。 “密旨如此。” “老夫用得著骗尔等吗?” 樊子盖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这种地步了。 原本打算誓死抵抗的他此刻也是彻底放弃了。 皇帝都放弃了京畿之地,他就算再抵抗又有何用? 大隋! 隨著杨广放弃救援京畿,便已经向灭亡在倒计时了。 这种情况,樊子盖又如何看不出来。 “陛下密旨。” “大兴所有百官携家眷南下迁徙至江都。” “放弃京畿之地。” 樊子盖沙哑著说道。 此话落。 好似一道雷霆直接在这大殿內炸开了。 “尚书。” “这万万不可啊。” “一旦放弃了京畿,我大隋就真的完了。” “陛下怎能做出如此决定。” “陛下昏聵啊,这是废我大隋基业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放弃京畿,这是最愚蠢的决定。” “陛下啊……” 殿內的一眾文武都不甘心的哭嚎了起来。 对於他们而言。 这一刻。 尤为苦涩。 他们这些人当中或许有不少以自身利益为本的世家大族,但也有忠於杨广,忠於大隋帝国的世家大臣。 此刻。 眼睁睁的看著杨广放弃京畿,要將大隋帝国的根基放弃了。 他们就好似亲眼看著大隋走向灭亡,却无能为力。 “诸位。” “回去收拾家当吧。” “自行南下撤离吧。” “如今大兴也根本没有多少兵力去负责转移了。” “老夫会竭尽全力守住大兴,而你们,各安天命吧。” 看著这嘈杂的一幕,樊子盖缓缓开口说道,也是彻底失去了锐气。 似乎在这一刻。 他对大隋帝国。 对杨广的忠心也彻底破灭了。 他能够做的,也是完成这最后一道圣旨了。 “尚书。” “难道你不南撤吗?” 一个大臣站起来,带著几分不忍的问道。 许多大臣也是纷纷看著樊子盖。 “陛下远征,老夫便是这都城內官位最高的,统领军阵御敌,如若老夫都逃了,那所有人都走不了了。” “诸位。” “老夫已经老了。” “这一次,便是老夫承接陛下最后一道圣旨了。” “此战之后,再无大隋之臣樊子盖了。” 樊子盖缓缓开口,语气之中难以掩饰悲戚。 或者说。 这一刻。 樊子盖对大隋,对杨广是真的失望了。 放弃京畿之地,放弃大隋根基。 这种昏聵之事,他竟然都做得出,樊子盖真的很失望。 “尚书。” 听著樊子盖这般决然的语气,也让殿內许多大臣脸色大变。 “去吧。” “该走的走。” “潼关,大兴。” “老夫会镇守的。” “老夫会儘可能的给你们撤离找机会。” “还有,通知留守在都城出征將领的家眷,让他们也离开吧。”樊子盖摆了摆手,坐在了椅子上,不想再多言。 到了这一步。 他也没有意义再多说什么鼓舞激励的话音了。 “下官,拜別尚书。” 一些大臣在挣扎一刻后,恭敬对著樊子盖躬身一拜,然后便快步离开了大殿。 “下官拜別尚书。” 有一便有二。 眨眼间。 一个个大臣纷纷离开了大殿,充满了急迫。 只是一阵。 原本还有著数十个文武匯聚的尚书府大殿內只剩下了寥寥几个人。 “斛侍郎,你为何不走?” 樊子盖看著殿內的几人,除了几个自己的门生外,还有一人让他颇为意外。 正是斛斯政。 “樊尚书。” “难道你真的要与大兴共存亡?”斛斯政则是抬起头,沉声问道。 樊子盖眼中异色闪过,继而道:“斛侍郎此话何意?” “老夫如今已经到了古稀之年了,如今也是拖著病体於此。” “如若老夫不在此,或许叛军数日內就要破了大兴了。” 斛斯政仍然面不改色:“实则,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樊子盖则是面不改色:“还有何选择?” 但斛斯政此刻没有直接说了,而是看著殿內的其他人一眼。 “你们暂且退下吧。”樊子盖则是对著剩下的这些门生道。 “是。” 眾门生躬身一拜,纷纷退了下去。 这些人並非出自世家大族,而是被樊子盖委以重任的门生,自科举而出的。 世家大族能逃。 他们却是不能逃。 因为他们的底气在於樊子盖,如若他们直接拋弃樊子盖逃了,那他们就成为背弃良师之人了。 “现在没有了他人了。” “斛侍郎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樊子盖平静的道。 “樊尚书或许心繫大隋,但后路也已然安排了。”斛斯政笑了笑,说道。 “恩?” 樊子盖眉头一皱,凝视著斛斯政,带著一种冷意:“斛侍郎此话何意?” “虽说樊尚书隱藏很好,但下官毕竟是调动后勤输送的主事人,尚书暗中给凉州输送的多余粮草,甚至是兵甲,下官可都是知道啊。” “而且。” “尚书次子似乎也在凉州吧。”斛斯政笑了笑,直接说道。 可面对此。 樊子盖平静回道:“凉州之乱,老夫得陛下圣旨,全力支持李镇將军平叛,这些兵甲輜重或许有余,但也是遵循圣旨。” 看著樊子盖这话语。 斛斯政也是知道樊子盖老谋深算,说话更是滴水不漏。 “樊尚书。” “我也不废话什么了。” “如今之天下,已然大乱了。” “如若陛下没有率军回援,镇压王世充,重塑京畿之地,那或许大隋还能够维持一段时间。” “可如今这皇帝竟然放弃京畿,迁移至南方的江都。” “不得不说,当真昏聵至极,当真无能。” “这是自绝根基,自绝帝国基业。” “用不了几年了,大隋必亡。”斛斯政带著一种篤定的语气说道,甚至於言语中对杨广都充满了嘲讽不屑。 “不得不说,当真昏聵至极,当真无能。” “这是自绝根基,自绝帝国基业。” “用不了几年了,大隋必亡。”斛斯政带著一种篤定的语气说道,甚至於言语中对杨广都充满了嘲讽不屑。 樊子盖眉头一皱,冷冷道:“斛侍郎!你知不知道凭你说的这些话我就可以將你直接打入牢狱,甚至將你全族株连。” “你这是大逆不道。” 可斛斯政根本就不慌,而是平静笑著:“樊尚书!到了如今这一个地步,我也懒得遮遮掩掩了。” “大逆不道的事,我已经做了。” “实话告诉你吧。” “当初杨玄感造反时,有关於京畿之地,乃至於粮草輜重,兵力调动,全部都是我告诉他的。” “杨广,昏庸无道,弒父杀兄!他不配为皇帝。” “只不过。” “相比於老尚书你的眼界,我还是不如啊。” “李镇,此子看似大忠,实则隱藏极深,你早早看透了他,而我则是他到了凉州才看透。” “难怪当初他在杀了杨玄感之后,为何会將我们一些投靠杨玄感的名册给遮掩下去,或许为的就是前往凉州,为的就是积蓄力量,更为了谋取天下。” “我承认当初看走眼了,但如今有了机会,我自当顺势而为,再做选择!这李镇比杨玄感聪明多了。” 到了这一刻。 斛斯政再也没有遮掩自身的目的,也没有掩饰曾经相助杨玄感,乃至於李镇隱藏名单的事情了。 一切因,一切果。 杨广放弃了京畿,这让斛斯政彻底看清了杨广,彻底看清了大隋帝国的国运不久,所以也无需遮掩什么了。 而听著他所言。 樊子盖睁大眼睛,死死凝视著。 似乎也被斛斯政的话语所惊。 在沉默了一阵后。 “看来。” “终究是老夫小看人心,更高看了这大隋朝堂大臣了。” “官居侍郎,竟已叛国。”樊子盖嘆了一口气。 “老尚书。” “放眼朝堂之上,真正忠於皇帝的不到十指之数,世家大族,利益为先。” “如今这天下叛乱四起,难道老尚书觉得朝堂世家没有落子?没有选择?” “这大隋迟早要亡,此刻不落子,更待何时?” “说不定未来还能够博取一份前尘来。”斛斯政淡淡一笑,可言语之中也是充满了坚定。 “你与老夫说这么多,就真的不怕老夫对付你?”樊子盖凝视著,老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老尚书已经先一步落子了。” “樊文举归於李镇麾下,如若不是老尚书落子,那就是下官多想了。”斛斯政淡淡一笑。 这一点。 或许便是他对樊子盖坦诚的根本原因。 樊文举是一个原因。 最关键的还是樊子盖暗中支持李镇,输送了不少粮草輜重乃至於兵甲则是实打实的支持。 事情已经点破到了如此。 樊子盖嘆息了一声:“既你已经说到了如此地步了,那老夫也就没有必要去隱瞒什么了,老夫次子入凉,的確是落子。” “老夫时日无多了,必须要为家族考虑。” “原本老夫所想长子在都,享皇恩,承官爵。” “次子也是博取一番军功,博取一番前尘。” “可眼下看来,一切也都是老夫想错了,大隋的確是病入膏肓了,当今陛下也的確是昏聵了,竟然要放弃京畿之地。” 说到了这。 樊子盖实则也是带著万般无奈的。 他原本就是两朝老臣,昔日也是在文帝麾下为臣的,原本也是想要赴死效力,不会改变。 至少在老死之后也都是如此。 在歷史上。 樊子盖也的確是做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 如今天下的情况,大隋的情况,已然达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甚至於皇帝也昏聵至极。 灭亡! 在樊子盖看来也是真的不久了。 “杨广这些年屡次远征,穷兵黷武,本就是耗损国之根基。” “他已经昏聵了,无可救药。”斛斯政冷笑著。 “既斛侍郎选择了,想必此番是要直接去凉州了?”樊子盖问道。 “自然。”斛斯政坦然点头,隨即道:“既入凉州,自有投名状。” “兵部存放的所有战甲兵戈,乃至於天下布防册录,兵力情况,我全部都会带去凉州,並且在半个月前就已然准备好了。”斛斯政笑了笑。 既然已经在同一条阵线,斛斯政也没有隱瞒。 “文超。” 樊子盖没有废话,而是对著殿外喊道。 应声。 一个身著官袍的文臣快步走入了殿內,他年龄大概三十来岁,十分沉稳。 正是樊子盖的长子,樊文超。 “父亲。” 他来到后,恭敬对著樊子盖行了一礼。 “看来老尚书也给李镇准备了一些东西啊。”斛斯政笑了笑,也看明白了。 “这些不是老夫要准备的,而是这小子直接开口要的。”樊子盖也是带著几分无奈的说道。 闻言! 斛斯政眼中闪过异色:“他,要了什么?” “铸造,炼铁,种植,酿酒,各类工匠,他统统都要。” “老夫暗中给他搜罗了一批,也有数百人。” “不过现如今,朝廷放弃了京畿之地,或许也无需太过遮掩了。” “这些人都將成为朝廷弃子,或许也可以全部打包送到凉州去了,这也有机会让他们活下来。”樊子盖缓缓开口道。 “此事便交给我了。” “兵部的工匠,还有工部下辖的工匠,全部送至凉州。”斛斯政当即开口。 “如此。” “便有劳了。”樊子盖並没有拒绝。 隨后。 他又看向了自己儿子:“文超!全力配合斛侍郎,將大兴城內的典籍,工匠,一切有用之物都清点送走。” “爭取在几日內送离大兴,还有派人传信给李镇,让他派人来接应。” “潼关坚持不了多久了,大兴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朝廷这一道旨意落下,瓦解的是军心士气,这几日內,潼关必有变数。” 樊文超恭敬一拜:“儿子领命。” 不过在隨后:“父亲,此番准备万全后,你与儿子同去凉州吧。” 樊子盖苦笑一声:“以前是落子,如今是没有选择,希望为父还能够撑住到凉州吧。” 到了此刻。 樊子盖也完全是撑著这老迈的身躯在运作了。 不过。 今日这一变故。 斛斯政的坦诚相待,还有他的落子抉择。 倒也是让樊子盖也是彻底下定决心了。 原本他是打算让自己长子隨著大部分世家撤离至南边,再行与朝廷一起的。 可经过斛斯政,再加上心中所想,他也断定大隋不可长存了,如若让自己儿子再去,或许未来也是亡之一路。 既如此。 那还不如赌一把大的。 选择李镇。 选择他一开始选择的落子。 “李镇。” “我樊家,便全部压在你身上了。” “希望,我的选择没有错吧。”樊子盖遥遥看向了西边,心中暗想。 …… 第133章 李镇实力迎来暴涨! 凉州! 张掖郡。 属福禄县內,一个村子。 此刻。 村子里数百口人全部都匯聚到了村口,而在他们面前则是身著官袍的文吏,还有在文吏身后还有十数个身著兵甲士兵。 在他们身边还有著一箱箱的文册。 “人都到齐了?” 此番来到这里的文吏扫了一眼后,沉声问道。 “回镇副。” “村子八十五户,四百余口子人全部都到了。” 这个村子的里正走来,十分恭敬的说道。 “那就开始吧。”文吏点了点头。 他是作为这个村子上属的镇子官吏,镇副。 算不上什么大官,但是在普通平民百姓面前却是实打实的大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而且。 今日对於这个村子上的百姓而言,绝对是值得纪念的一日。 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將会值得铭记。 “诸位乡亲父老。” “吾为镇子的镇副,赵青。” “今。” “奉李镇將军传达三郡政令,来此分田。”赵青看著村口匯聚的村民,大声道。 听到分田两个字。 村口匯聚的村民全部都表现出了难言的激动,亢奋。 “传言难道是真的不成?” “官府真的要给我们分田地吗?” “不会吧?” “我原本在县城里听著有人说这事,可听起来就好像是做梦,不可能吧。” “是啊。” “田地可都是贵族老爷们的,我们村子的田地也是一样,难不成真的能分给我们这些庶民吗?” …… 听到了曹青的话后,村口匯聚的村民却都是面带不敢相信的神情,显然,分田这种事情,他们从未想过。 也根本不曾想过,更是不敢想。 在这种村子里,田地都被世家掌控,而且还是地处於偏远的凉州。 可想而知。 中原大地上的田地又是怎样的一番情况。 显而易见。 “敢问镇副大人。” “你刚刚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们这些庶民能够分到田吗?” “这些田可都是县城张老爷家的,我们全村的人都是佃户。”村子的里正试探著问道。 面对这一问。 曹青则是淡淡一笑,隨后大声道:“如今这凉州三郡乃是李镇將军收復归来的,或许仍归於朝廷管辖,但朝廷政令也管不到这三郡之地了!” “李镇將军出身於贫苦,更知万民疾苦。” “天下田地被世家大族瓜分,黎民百姓无田可种。” “朝廷法度不恩泽万民,李將军恩泽万民。” “故。” “李將军下达政令,凡治下,张掖,金城,武威三郡之地,將所有田地收归於国有,造册之后,分发於万民种植,万民得分田地后,拥有耕种之权,无交易售卖之权,无租赁转手之权。” “凡李將军治下万民,每一户可获至少五亩良田,分发之后有余,再酌情划分。” 隨著这一声宣布落下。 村口数百个村民,无论男女老少全部都惊呆的看著。 “我们…我们真的可以拥有属於自己耕种的田地?” “我们都可以分到田地?以后不用在贵族老爷们手里租赁了?” “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这位李镇將军当真是青天啊。” “是啊。” “这位李將军知道民间疾苦,当真是圣人啊。” “李將军万岁,万岁啊……” 周围的村民都是兴奋的大喊了起来,高呼著李镇的名字。 对於天下万民而言。 从古至今都是一点。 谁对他们好,谁能够让他们活下去,那他们就服谁。 而如今。 李镇要给他们分田地,给他们活下去的资本。 他们如何不感激? 以往。 朝廷根本没有管过他们啊。 想要拥有自己耕种的田地? 根本没有可能。 想要种田,想要活下去只有向那些贵族们租赁田地,付出高昂的佃租后再行缴纳赋税,可一年到头来,仍然无法养活全家。 现在。 这情况似乎要迎来改变了。 而曹青听著这高呼自己主上万岁之名,他也没有出声去制止什么。 如今三郡之地。 虽然没有明摆著脱离朝廷,可实则一切都已经在李镇的掌控之下了,甚至於李镇麾下的心腹也在无形之中的明示未来这三郡之地换了天了。 此番分田也並非朝廷之策,而是李镇恩泽万民之举。 摆明了告诉治下万民,朝廷根本没有管你们死活,而是李镇在管。 “好了。” 看著这沸腾的一幕,持续了一刻后,曹青也是开口了:“现在,开始划分田亩,每一户五亩良田为固定,只要用心耕种,不荒废,便可一直种植下去,五亩划分下去后的盈余,將会按照户籍人口继续分发。” “里正,让每一户持户籍册录来,有序排队,分批画押。” 闻言。 里正当即应道:“乡亲们,快排好队,每一户派一个当家的就行了,不要耽误时间。” 在这种时刻。 自然是无人耽误时间。 很快就排好了队。 而曹青作为此番主官,自然是摆好了桌椅,拿出了各种册录,开始造册。 时间也在逐渐流逝。 当临近傍晚时。 这一个村子的田地全部都分发完毕。 “诸位。” “田地全部分发完毕。” “有疑问者,现在可提出。” 当这一个村子的田地全部分发完毕后,曹青也是站起来看著所有村民道。 “敢问镇副大人。” “如今我们每一户都得到了田地赐予,不知未来赋税需缴纳多少?每丁缴纳多少?”里正带著几分忐忑的问道。 “朝廷以往法度庇护不到万民,赋税自然也是如此。” “得李镇將军钦定,重定治下三郡赋税,以往人丁税废除,按田亩收取赋税,十税五。” “另。” “吾代表李將军治下官府再宣告一句。” “田亩分发並非赐予,所有得分田地万民只有对田地耕种之权,没有交易,售卖,转赠之权。” “倘若私自售卖,乃重罪,买卖同罪。” “倘若私自转赠,乃重罪,也为同罪。” “田亩赋税收取,若瞒报,重罪论处。” “如今田地內的粮食已入收穫季,將军已经下令,如若之前付出佃租与劳作百姓,可获取其中三成,七成充作军粮。”曹青將政令规则全部都宣布了出来。 隨著话音落下。 村口的百姓无不面带激动之色。 “李將军万岁,万岁。” “我们有李將军在,当真是换了新天了。” “拜谢李將军……” 村口的村民们无不激动,甚至都跪了下来,大声高呼著。 得到了田地。 更得到了更为优厚的税收。 甚至于田间的作物也有著他们的一份。 这等恩泽,他们从未有过。 而这种情况在李镇掌控三郡之地不是个例,而是整个三郡都在施行分田之策。 李镇麾下的官府也在全力的运作。 確保治下百姓人人都有田可种。 而时间也在这一步逐渐的过去。 武威郡,番和县城! 虽说此城並非郡府,却是作为李镇与薛举相对的最前沿阵地,所以李镇也是亲镇於此。 县府大殿內! 距离李镇颁布分田政令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文武分两旁而落座。 左侧文臣首位,魏徵落座。 右侧武將首位,尉迟恭落座。 此刻。 文武皆临。 “主上。” “时至今日,歷时一个月。” “三郡之地田亩已尽数分发,在確保每户可分发五亩地的基础上,实则自各镇各村分发田亩达每户七亩之上。” “而在许多不毗邻村镇之地有不少良田未曾分发下去,属下提议可作为军屯之地。”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等万千好书。 “閒时军屯,战时可请平民种植。” 魏徵双手抱拳,十分郑重的说道。 “一个月时间,三郡田亩皆分发完毕。” “三位辛苦了。” 听到这一成果,李镇也是一笑,对著魏徵三个郡守夸讚道。 原本。 在李镇的设想下,想要將此事完成需要两个月左右,可魏徵他们的能力的確是不俗,给了李镇一个惊喜,节省了这么长的时间。 “主上信任之恩,属下自誓死报之。”三人立刻站起来,异口同声道。 “田亩分发完,官府对地方的掌控也必须完善。” “具体施行也无需我多言。” “总之,稳定为主。” “让万民认同为先。” “一村里正管一村之事,一镇镇將管一镇之事。” “这些规矩必须落定。” “而地方缺失了县令,县丞的,三位可在麾下择选补充,名册给我过目。” “还有此番已是秋收之季,理当全力將成熟粮食收取入库,未来,朝廷是不会再给我们粮草輜重了。”李镇一脸严肃的说道。 “主上。” “难道朝廷有变?” 尉迟恭立刻表现出关切的问道。 “京畿已乱,原洛阳守备王世充造反谋逆。” “如今,或许大兴也陷落了吧。”李镇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 殿內文武皆是一脸震惊。 除了徐茂公。 如今。 李镇对他十分十分,除了巡视军政监察的机构外,还有与单雄忠直接联繫的情报也可告知徐茂公。 “京畿乃是大隋朝廷的重地,收到了这个消息,皇帝应该会率军回援,平定叛逆。” “或许这王世充起兵迅速,可面对朝廷麾下数十万精锐,根本挡不了。” “大隋天下虽然乱象不断,但国体仍在,主力大军仍在。”梁硕开口说道。 “可如若皇帝放弃了京畿呢?”徐茂公却是带著几分嘲讽语气开口。 哪怕是罗松几个凉州官府归附而来的文臣也是面带诧异之色。 “京畿之地,大隋立国后的基业所在。” “只要皇帝不蠢,也定然知道不可放弃。” “如果放弃了,那这大隋帝国也离灭亡不远了。”梁硕立刻开口说道。 “正如你所言,这皇帝的確是太过愚蠢了,他放弃了京畿之地,自辽东撤军后,竟直接南下,避开那些叛乱的郡城,以保存实力为先,以江都作为临时都城,如今正向著江都迈进。” “而口號则是以江都为根基,稳定南方,再自南方起势,平定天下。”徐茂公冷冷直笑著,將杨广在辽东,放弃京畿之地,乃至於迁军江都的所为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些。 大殿內也是一片寂静。 显然。 他们都被杨广放弃京畿之地的【神之一手】给惊到了。 “大隋,真的要亡了。” “无力回天。” 罗松心底一嘆,为自己的选择更为坚定。 大隋。 原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国啊。 “杨广。” “自取灭亡。” “他麾下的精锐都是关中子弟,麾下的臣子更是关中世家。” “放弃了关中,放弃了这京畿之地,他便是將自身根基给毁了。” “五年,不,甚至更短的时间,大隋或许就彻底不復了。”梁硕在平静了一刻后,十分篤定的说道。 对於此话。 殿內的眾文武无人反驳。 因为。 原本的大隋或许天下大乱,到处都有叛乱,都有反隋之人。 可凭藉其朝廷威严与实力在,终究还勉强能够维持。 京畿之地在手,大军在手,一切尚未可知。 可到了现在! 大隋根基之地放弃,灭亡已经是在数日子了。 “主上。” “难道在当初你接下皇帝的旨意来平叛时就已经看到了大隋的未来了?”梁硕忽然抬起头,带著一种惊震的语气问道。 而这一问。 自是让殿內所有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杨广。” “刚愎自用,绝非能君。” “自见到他的第一眼,我便看出来了。” “他掌国也有多年了,可论真正的强国定天下,根本未曾做到。” “说到底,他终究想的太多,做得太多,失败太多。”李镇沉声说道,坦然承认了看出来。 而这一话自然是让殿內的文武看著李镇的目光更为信服。 “皇帝昏庸放弃京畿之地,这对主上而言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没有了京畿之地,这广袤中原大地便是新的逐鹿之地。” “皇帝拋弃中原去了南方,本末倒置,终究灭亡。” “而朝廷在未来也更加无法影响到主上,主上可趁著这天大的好机会壮大,先定凉州,再夺关中京畿。”梁硕面带激动之色的说道。 “不。” 徐茂公却是摇了摇头:“京畿之地,关中之地,可夺取几分,却不可尽夺。” 一听这。 梁硕眉头一皱,显然是不认同:“徐先生难道有其他高见?” 而徐茂公笑了笑,道:“高见算不上,只是拙见。” “关中京畿之地,天下经贸核心,自先秦以来便是粮仓之地。” “皇帝放弃京畿,中原那些造反的人全部都会盯上这一块肥肉,如若主上过早拿上了这块肥肉,那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在我看来,先行拿下大兴左边的几个郡就足够了,主上就可向蜀地进军扩张,而非向东。” 听到这。 梁硕稍稍思虑了一刻,最终也是点了点头:“受教了。” “梁先生客气了。”徐茂公则是笑著抱拳回礼。 从两人这交谈就可看出,徐茂公之谋更为长远,梁硕之谋则是稍短视一些。 “主上。” “朝廷放弃京畿之地,必会传旨给主上停止对凉州用兵,转而增援解京畿之危。” “趁著这机会,主上可顺势拿下西京大兴以西的三个郡。” “如此天时地利,主上可无需动刀兵拿下。”梁硕眼珠一转,立刻提议道。 闻言! 李镇一笑:“正如你所言!” “皇帝放弃了京畿,可在京畿之地的不少世家,不少权贵都需撤离,所以他需要时间,而我就被他毫不客气的推出来作为弃子,为京畿权贵们撤离爭取时间。” “所以,既有圣旨,那我岂会不如皇帝的意呢?” 说到这时。 李镇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成了冷笑。 杨广此人。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当真是可笑至极。 只不过。 李镇在归於凉州后,所表现的也不过是故意给杨广看到的。 杨广或许以为还可以完全掌控李镇,所以根本没有顾忌,实则李镇在步入凉州的一个月就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了。 梁硕扫了殿內一眼,笑道:“看来主上已有布局了。” 梁硕扫了殿內一眼,笑道:“看来主上已有布局了。” “单將军,樊將军,还有王將军与侯將军都不在此。” “四万大军,想必已然去夺那西京的三个郡屏障了。” 此话一落。 魏徵等人这才注意到武將一列只有尉迟恭,还有一些郎將在。 四个行军副总管却不在此间。 如此一说,则是立刻会意了。 “皇帝的旨意是在半个月前传来的,如今想必西京以西的三郡之地已经在我掌控之下了。” “而且。” “不仅仅是这三郡之地。” “这一次皇帝放弃了京畿之地,更是给我带来了无穷好处啊。” “等消息传回来,诸位就知道这一次我所得有多大了。” 提及此事。 李镇脸上也儘是笑容,十分高兴。 三郡之地? 冯翊郡,扶风郡,华阴郡。 隋西都大兴以西的三个郡,也是都城屏障。 这三郡之地的人口接近百万,富庶远远超过凉州五郡。 而且。 最为关键的还是樊子盖。 他,给了李镇一个天大的惊喜。 相比於三郡之地,樊子盖带来的东西才是让李镇无比期待的。 …… 第134章 增寿丹出!震! 西都三郡之地虽然繁荣,虽然人口不少。 的確是能够壮大李镇的实力。 但。 相比於樊子盖带来的诸多工匠,诸多典籍,那这三郡之地就不算什么了。 归根结底。 人才最为重要。 因为杨广放弃了京畿之地,樊子盖的心也是彻底死了。 原本对於李镇要工匠等要求还是遮遮掩掩进行著,可如今,完全不必了。 整个京畿都將沦陷,这些人也成为了朝廷弃子,一旦落入了叛军的手中,生死不知。 还不如將他们全部带走,送至凉州。 这就真的是让李镇捡了一个大便宜了。 这时! 李镇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骚了殿內文武一眼,正色道:“诸位!大爭之世已临!” “吾当携诸位同行,开创大世。” 应声。 殿內眾文武全部都站了起来,齐声道:“属下誓死相隨。” …… 扶风郡,雍县! 城关之上高掛著一柄【隋】字旌旗,而在旁则是十几柄【李】字旌旗,迎风而动。 城门洞开。 在面向西都大兴的方向,入城的官道上,不计其数的人还有车马正有序入城,而在官道两侧,还有著数千计的带甲兵卒维持秩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些人大多是从京畿之地逃难而来的。 战爭打响。 平民百姓最为受难。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人命不如狗。 有僕从死士的世家大族自然是向著南边迁徙,有著保护。 但对於平民百姓而言,他们要么就是隨波逐流,要么就是向著没有战爭的地方跑。 而凉州。 大隋第一勇士拥兵镇守的郡已然成为了安全的地方,不少京畿的百姓的都纷拖家带口的前往凉州。 城关上! 单雄信看著城前匯聚的百姓,脸上也是带著一种严肃。 “战乱来了,最受苦的还是百姓啊。” “幸亏主上有先见之明,让我们率军来到了,否则也无法接管这三郡之地,更无法接管城防。” “一旦这些平民落入叛军掌控,轻则被夺一切,重则死。” 单雄信缓缓开口道。 经歷过战爭。 更是清楚知道战场的残酷。 “是啊。” 一旁的王伯当也点了点头:“至少,我们能护住不少,相比於那些无规矩,直至烧杀抢掠的叛军,至少在主上麾下,军纪严明,不会有滥杀之举,更不会有欺压之举。” “朝廷放弃京畿,乱世將临,未来的天下,一切未定。” 说到这。 王伯当眼中儘是期盼之意。 如果说当初刚刚入凉州时,李镇的一切野心还是隱藏,不能暴露太多。 那么现在。 一切都不同了。 李镇的野心也已然摆在了明面了。 无论是针对世家之举,再或者分田之举,铸幣之举。 这已然是大罪了。 但。 如今朝廷已经管不到李镇了。 时间悄然流逝著。 外面的百姓却是不断进入。 而这时! “报。” “启稟单將军。” “樊將军求援,大批叛军已入城境。” “请单將军速速救援。” 一个骑兵急报兵快速策马而来,入城向著单雄信稟告道。 “看来樊將军已经接应到了。” “王將军,这城关镇守就交给你了。” 单雄信转过头,对著王伯当说道。 “单將军儘管去,城关无忧。”王伯当一笑,当即道。 隨即。 单雄信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率领驻守在城內的万眾骑兵向著大兴方向疾奔而去。 万骑动。 大地震动。 带著一种难言的震撼。 而入城的百姓看著这骑兵阵型,威势无穷,也是涌现了一种安全感。 雍县与大兴接壤之境。 数万大军相持。 皆是大隋制式战甲,只不过在大兴的一面军队,他们的手臂上都繫著蓝色的布条,这也是作为区分的。 在雍县这一个方向。 万军列阵以待,而大兴方向则是有著数倍的兵力,达到了两三万。 不同於那些乌合之眾的叛军,眼前追击而来的大军看起来也是十分森严,透出无形杀机。 这並非强征壮丁所得之兵,或许原本也是隶属於朝廷麾下的军队,只不过如今反了。 “交出樊子盖,吾可撤军。” “否则,那就不要怪本將不客气了。” 在叛军阵前,一个战將冷冷喝道。 正是王世充麾下第一大將,杨公卿。 也是响应王世充,全力支持起兵造反的人。 “杨公卿,你这个叛贼逆臣。” “到了如此地步,你觉得我会怕你?” “有本事,儘管来攻。” 樊文举立於阵前,手提长枪,对著杨公卿直指,毫无惧色。 而在他身后,身边。 万眾步卒已然列阵以待,盾军在前,弓箭手在后,长枪兵在后。 如若杨公卿来攻,或许他们的兵力不少,但樊文举也根本不惧。 而在后阵。 樊子盖还有许多工匠,文臣都被护持在后。 显然。 此番樊文举就是来接应的。 只不过相比於之前,樊子盖此刻的脸色更显病態苍白,这垂暮的样子或许真的不久於人世。 “文举。” “真的长大了。” “这才跟隨了李镇几个月,没想到竟然有这样大的变化。” 看著樊文举面对叛將还能够保持如此镇定,根本不惧。 这也让樊子盖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成长。 在以前。 自己儿子虽然经过了他的培养,可终究是没有上过战场,没有见过血,而且还少了几分担当。 而现在。 似乎真的蜕变了。 “只待將老大也交给李镇,我也可以安心去了。”樊子盖心中暗想著。 每过一日,他都可以感觉到身体的虚弱,如果不是强撑著一口气,或许樊子盖现在也难以坚持下来。 此刻! 两军针锋相对。 看著樊文举这丝毫不惧的样子。 杨公卿的眉头紧锁,似乎也在思虑。 正在这时! 踏踏。 踏踏踏。 一阵阵马踏雷霆之声响彻。 在后方,一支骑兵兵分两路,自樊文举万军两侧迂迴而来。 见此一幕。 樊文举心底也鬆了一口气。 这万骑来到,此间危机也尽解了。 “杨將军。” “平凉军增兵来了。” “这一支骑兵一直都是那李镇统领,此人只怕也来了。” 在杨公卿身边的將领压低声音说道,但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李镇的忌惮。 对於那些草根叛逆而言。 李镇之名或许只是在乎传说之中,传闻他是大隋新晋的第一勇士,勇力超群。 可对於杨公卿,乃至於王世充他们而言,却是亲眼所见李镇的悍勇。 昔日在洛阳时。 李镇与宇文成都对决时,王世充也是亲眼所见,一拳就將宇文成都给废了一臂。 或许他未曾见过李镇真正的全力出手,但宇文成都的悍勇,他们是清楚知道的,乱军之中,面对千军万马也是游刃有余,这种人物竟然败在了李镇的手中。 自然就將李镇的悍勇展现而出了。 “万骑。” “出征凉州诸郡这么久,他人竟然还保存了如此建制的骑兵,根本没有多少损伤。” “终究是慢了一步啊。” “西都三郡都落入了李镇的掌控,未来此子必是主公的大敌。”杨公卿脸色凝重的说道。 显然。 此番拿樊子盖的由头是假,想要夺扶风郡是真。 毕竟西都西边三郡人口不少,也是极为富裕的。 只是现在。 看著这万军临阵,万骑突临。 杨公卿很清楚,此番想要一战夺取扶风是不可能的了。 “李镇。” 杨公卿凝视著前方的军阵,喃喃一句。 最终。 “撤。”杨公卿下令喝道。 这一刻。 也是带著一种无奈。 隨著他一令落下。 王世充的大军有序的向著大兴方向撤离而去。 很快便全部撤走了。 见此一幕。 樊文举也是鬆了一口气。 “可惜了。” “如若他们动手,那就趁势杀杀他们的锐气。”单雄信则是有些失望的看著这些退走的敌军。 在来之前。 单雄信他们得到李镇的命令就是固守三郡,接应大兴来人。 如若王世充叛军不动手,那他们也不动手。 一旦动手,那就全力出击。 “以后有机会的。”樊文举则是道。 “樊將军,还是先去看看樊老尚书吧。” “这一路劳顿,而且还守了大兴那么久。” “主上特意交代了,必须確保老尚书无恙。”单雄信回过神来,立刻道。 提及自己父亲。 樊文举也是面带几分急切。 他是刚刚接应而来的,甚至於自己父亲也只是见了一面就来迎战了。 很快。 樊文举便带著单雄信策马向著中军而去。 中军所在。 眾多匠人,还要许多文吏,甚至是朝堂的大臣。 当然! 在他们的周围还有数千计的京都军士卒。 这些人要么是愿意追隨樊子盖入凉的,要么就是被樊子盖带来的。 而那些没有来的要么是投降王世充了,要么就是隨著世家主力南撤去了。 “末將李镇將军麾下骑兵营行军副总管单雄信,见过樊尚书。” 单雄信策马来到了樊子盖所在马车,当即翻身下马,躬身一拜。 “咳咳。” 樊子盖也是从马车上走下来,轻咳了两声,微笑道:“李镇那小子如今真的不错,不枉老夫给了他那么多支持,单將军如此能將,老夫也早有耳闻了。” “能得老尚书知名,单某不甚荣幸。” “能得老尚书知名,单某不甚荣幸。” “此番將军也特意交代了,定要好好招待老尚书。” “將军说,入凉数月,若非老尚书暗中支持,我们也不可能拥有如今之势。”单雄信一脸郑重的说道。 对待樊子盖,也是极为尊敬。 对於单雄信的態度,樊子盖也是十分满意。 不过。 他关切的还是李镇。 “李镇如今还在武威吗?” 樊子盖笑著问道。 “回老尚书。” “將军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此番先行让末將等接管这三郡之地,而將军则是在武威布防,提防薛举。”单雄信如实道。 “如此就好。” 樊子盖放心的点了点头。 他还真的怕支撑不到再见到李镇。 如今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该帮的已经帮了。 两个儿子都带来了。 可如果不亲口恳求李镇几句,他还是不放心自己两个儿子。 说到底。 如今做了这么多,也给李镇这么多好处,也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爹。” “您先上车吧。” “此番敌军退了,入了城就彻底安全了。”樊文举关切的说道。 “恩。”樊子盖点了点头。 正准备上车的时候。 身体却是一软,整个人无力的倒了下去。 似乎是强撑著这么久的一口气难以维持了。 单雄信和樊文举眼疾手快,急忙扶住。 “爹。”樊文举脸色大变。 而在另一边的樊文超也是立刻快步跑来。 “大哥。” “这是怎么回事?”樊文举立刻看向了自己大哥。 “唉。” 樊文超嘆了一口气:“父亲本就是带病之身,朝政完全积压在他的身上,这两个月来,王世充叛乱,父亲更是彻夜不眠,如今…如今是支撑不住了。” “我…我要见…见李镇。”樊子盖强撑著无力的身体,挣扎开口。 “来人。” “速速急报上稟主上,说…说老尚书快不行了。” “想要见主上。” 单雄信见此,急忙对著身边亲卫下令道。 “是。”亲卫领命快速退下。 …… 夜幕落下。 雍城內。 县衙大殿灯火通明。 自大兴而来的数十个官吏,文吏全部都匯聚在了府衙內的一处殿宇外。 几乎所有人都充满了担忧之色。 这些追隨樊子盖来到凉州的大臣,官吏,文吏。 他们自然是选择相信樊子盖才来的。 樊子盖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如若此番樊子盖真的撑不过去,那他们这些人也是失去了主心骨,感觉前路渺茫,毕竟他们也不清楚留在这凉州会得到什么。 李镇会如何对待他们,他们也不清楚。 “將军还未来吗?” 单雄信看著王伯当问道。 “已经先后派出了多路急报了。” “不知將军能否赶得上。”王伯当嘆了一口气。 “唉。” 单雄信也是嘆了一口气,充满了无奈。 虽然他与樊子盖並不相熟。 但樊子盖作为大隋的尚书,位高权重,而且极通政务之能,门生遍布。 如若他活著。 对於李镇绝对是有天大的好处的。 未来在政务方面,李镇就可以完全卸下,有樊子盖在,无忧了。 可现在樊子盖隨时都会驾鹤西去。 这也只能无奈了。 殿內! 樊文超,樊文举跪坐在了床榻前。 斛斯政还有一些樊子盖的近门生也在殿內。 “李…李镇还没来吗?”樊子盖躺在床榻上,老脸毫无血色,一脸煞白。 甚至於说话都喘息著粗气,真的只在朝夕之间了。 “父亲。” “將军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了。”樊文举立刻道。 听到这。 樊子盖眼中带著一种不甘。 “看…看来老夫是等不到李镇了。”樊子盖语气发颤,带著一种无奈。 也正在这时。 殿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李镇战甲未卸,快步走来。 殿外的单雄信与王伯当看到李镇。 当即上前恭迎:“参见主上。” “老尚书情况如何?”李镇立刻问道,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急切。 樊子盖坚持不住了,只在朝夕之间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李镇是真的被嚇到了。 对於他而言。 一个活著的樊子盖价值太大了。 而周围匯聚的官吏看到了李镇后,也是纷纷看了过来,躬身相迎。 “只在朝夕了。”单雄信沉声道。 闻言! 李镇更加不敢耽搁了,快步向著殿內走去。 入眼。 便是殿內的少数几人。 “主上。” 樊文举看到了李镇来到,脸上也闪过惊喜之色。 急忙对著床榻上的樊子盖道:“父亲,主上他来了。” 听到这。 樊子盖眼中闪过一道喜色,挣扎著开口:“扶…扶我起来。” 樊文超两兄弟立刻上前將樊子盖扶起来。 当樊子盖看到了快步来到的李镇后,老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你小子…来的真的慢啊!老夫都要…要坚持不住了。” 看著樊子盖还活著,李镇也是鬆了一口气,急忙上前,蹲在了床榻前。 “你老说什么胡话呢?” “你老当益壮,长命几百岁。”李镇笑著说道,右手则是握紧了樊子盖的手。 或许。 当初最开始与樊子盖相识时,是在洛阳防守。 但也正是那时的患难与共让两人成为了忘年交。 乃至於之后他也对李镇多有帮助,入凉之后,更是全力支持。 这种无言之恩,李镇都记在了心底。 或许有利益。 但也有著一种真心在。 “哈哈。” “长命几百岁,那就是老怪物了。” “不过…不过此番老夫临死前还能够见到你,值了。” “老夫…老夫快死了。” “只是…只是还有牵掛。” 樊子盖笑著,余光却是看著自己的两个儿子,然后又看向了李镇。 “大隋…大隋要乱了,要亡了。” “老夫…老夫两朝为臣,为大隋尽忠,可终究无法改变大隋。” “老夫…已经尽力了。” “但老夫两个儿子,以后…以后就拜託你了。” “李…李镇。” “老夫知道你的野心,更知你的藏拙。”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看任何人都是可以看透几分,但…但唯独你看不透。” “老夫相信你…未来定可闯下一番基业。” “这一次从大兴,老夫带来了不少人,他们…他们都是能臣,干吏,他们能够为你组建一套政务班底。” “还有…还有册录。” “这些,便是我樊家给你的投名状。” “只求…老夫只求你善待我两个儿子,善待…善待老夫带来的那些人。” 樊子盖抽出了手,紧紧握住了李镇的右手,老眼之中儘是渴望。 这…这便是他最后的临终遗言了。 闻言! 李镇手紧紧握住了樊子盖,微笑著道:“老尚书,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答应。” “不过你如果不能活著看到,怎能知道我会不会做到?” 听到李镇答应的话,樊子盖也笑了:“你…你答应就足够了。” “老夫…老夫估摸著是看不到了,更看不到你未来能够做出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了。” 李镇却摇了摇头:“不,你看得到。” “当初大兴一別,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 “如若有朝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觉得自己支撑不住了,儘管来找我,我可赋予你新生。” “只不过那时,你的命就彻底是我的了。” “如今,这时机已经到了。” 说著。 李镇一抬手,手中突厄出了一个瓷瓶。 正是增寿丹!!!! …… 第135章 治下人口破百万,晋升【二级势力】! 从宝箱之中。 李镇已然开出了几瓶增寿丹。 每一颗增寿丹能够延寿十年,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三颗。 这,便是三十年寿元啊! 而这一次也是李镇第一次拿出这神物。 没错。 对於这个时代而言,或者说对於自古以来任何王朝而言。 延寿之物本就是价值无穷的。 古往今来又多少帝王想要寻求长生,想要寻求延年益寿,永远君临天下。 然。 无人能成。 哪怕是昔日那横扫六国,开创华夏一统的秦始皇嬴政,他也未曾做到。 可现在。 李镇拿出的这一颗,足可震动天下。 只不过。 在看著李镇拿出了一个瓷瓶,然后说出樊子盖命以后是他的后,殿內的眾人都是不解的看著。 “咳咳。” “老夫的命数將尽了。” “药石难医,你小子就不要说什么胡话了。”樊子盖咳嗽著,越来越虚弱。 李镇则是一笑,打开瓷瓶。 直接从其中倒出了一颗增寿丹来。 “今日。” “大隋帝国尚书樊子盖已死,活过来的是我李镇的人,不再是杨广之臣。”李镇正色的说著。 隨后直接將丹药送到了樊子盖的嘴中。 地阶层次的丹药。 在进入了樊子盖口中后,瞬间就化作了一道纯粹的生命之力,向著樊子盖已经枯萎的全身灌溉而去。 甚至於。 樊子盖的周身都出现了一道无形的白色光晕,覆盖其全身。 尤为神圣。 丹药入体的一刻。 樊子盖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逐渐变得红了起来。 甚至於。 在烛光之下。 还可以看到樊子盖原本已经是花白的头髮正有些在变黑,老脸上的皱纹也是逐渐变得紧绷起来。 看著。 好似在变年轻。 “这…这……” 殿內的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樊子盖身上发生的蜕变,全部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 似。 完全没想过会有此番情形。 持续了一阵后。 樊子盖原本的虚弱之色退去,取而代之的一种重新焕发的活力。 原本无力的他竟然直接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然后上下端详了自己全身,感受这重新焕发的生命力。 樊子盖一脸难以置信。 看著樊子盖竟然站起来,而且已经退去了那迟暮之色。 殿內的眾人更加惊了。 这算什么? 一颗丹药下去將临死之人完全治好了? 说之是死而復生都不为过吧? “这…这是仙丹吗?”樊子盖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镇,充满了惊震。 “仙丹算不上,此丹名为增寿丹,可增寿十年。” “樊尚书,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了。”李镇淡淡一笑。 听到这增寿丹三个字。 樊子盖也不由得心中翻滚。 殿內的眾人更是如此。 “这世间竟然存在如此灵丹,竟可增寿十载。”樊子盖一脸震惊的道。 作为服用者的樊子盖尚且如此。 而且他还是大隋的尚书,位高权重的存在。 殿內的其他人就更无需多言了。 “这可不是这天下所有,而是天外之物。”李镇则是缓缓开口,透出了一种神秘。 “天外之物?” 这四个字一出。 更是让此间之人全部都心中翻滚。 天外。 只是一想。 便想到了一个可能。 仙界。 也就是说。 李镇有沟通仙界之能。 “这一次选择真的是对的。” “增寿丹啊。” “这等仙界仙丹竟然真的存在,李镇拥有沟通仙界之能,如若跟隨他,未来必可搏出一番功业来。” “而且只要在他麾下效力,未来或许也有机会获得这增寿丹啊。” 在殿內。 另外一个最大触动的人正是原本作为兵部侍郎的斛斯政。 原本。 作为侍郎的他也是有著很多选择的。 但在他思量之后,却是选择了李镇。 这也是一场豪赌了。 而现在。 在看到了这增寿丹后,斛斯政就更为坚定了。 作为权贵人物,谁不想活得更久? 延寿十载啊! 別说是普通的世家了,皇帝都不能免俗。 “以我的能力,加上此番我带来的诸多资源,李镇绝对会重用於我。” “现在他正是起步阶段,正是用人之际。”斛斯政暗暗想著,更为激动。 这时! 樊子盖也是彻底平静了心神了。 此番的他也是有著一种劫后余生的既视感。 从鬼门关走过,又活了过来了。 “从今以后。” “大隋民部尚书樊子盖已死。” “如今只有凉州李镇麾下,一个老吏樊子盖。” 樊子盖平復后,一脸郑重的对著李镇说道。 听到这。 李镇脸上立刻浮起了笑容来,当即大笑道:“好,好!” “今日我李镇得樊老相助,未来定可开创一番伟业。” 樊子盖也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躬身对著李镇一拜:“属下,参见主上。” 或许樊子盖资歷与地位都很高。 但。 如今他这一条命是李镇给的。 而且如今已经入凉。 这就必须要確定主次之分。 这,便是樊子盖之心。 隨著樊子盖表態。 殿內的眾人,包括斛斯政在內,全部都躬身对著李镇一拜:“属下,参见主上。” 见此。 李镇一笑:“好!都免礼。” “谢主上。”眾人立刻道谢。 “樊老。” “外面你的门生还有带来的官吏都在担心你。” “你也该出去看看了。”李镇笑著说道。 此话,自然是一语双关。 一则让樊子盖出去安心。 二则也让这些人彻底为李镇所用。 毕竟这些人都是樊子盖带来的,他们的主心骨都是樊子盖。 “是。”樊子盖点了点头。 当即看向了殿外。 此刻的他也涌现了一种朝气。 一种重塑生机之后,再次活过来的朝气。 殿外。 几十个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此刻的他们每一个都是充满了忐忑,不知前路如何。 如果樊子盖真的死了。 那他们更是感觉前途坎坷。 这时! 殿內打开。 李镇率先从殿內走了出来。 紧隨著。 便是樊子盖。 当看到了樊子盖重新活了过来,並且重塑了精气神似的。 “尚书,你没事了?” “太好了。” “老尚书恢復了。” “……” 看著樊子盖重新活了过来,殿外的眾人纷纷高兴了起来,心中的忐忑也是立刻消散了。 而这时! 樊子盖笑了笑,大声道:“诸位!老天有眼,今日没有收我樊子盖的命。” “老夫,又活过来了。” 对於增寿丹这种事,樊子盖自然是不会提的。 毕竟这说出去或许也无人相信,若非自己亲身体验,那他也不会信。 “不过。” “今日,老夫也要宣布一件事。” 樊子盖紧隨著说道,神情却是尤为正色。 所有人都是看著樊子盖。 “天子放弃京畿之地,將大隋基业已弃。” “更將吾等摒弃。” “自天子放弃京畿那一日起,老夫与诸位誓死镇守大兴那最后一日起。” “便已然不亏欠天子,更不亏欠朝廷什么了。” “吾等,已然尽忠了。” “他们,已然將吾等摒弃了。”樊子盖沉声说道,言语之中也是带著一种气。 樊子盖留守在大兴不撤。 从根本上也是为了全了那忠义。 最后一次遵循那所谓的圣旨,掩护那些世家大族撤离。 听著樊子盖的话。 这数十人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难言的怒,但更多的也是樊子盖所言的一种无形释然。 的確! 他们已然全了忠义了。 往后所为。 那也与朝廷无关了,他们也与朝廷没有干係了。 “天子放弃京畿。” “大隋,国运已亡。” “天下已经进入大爭之世。” “昔日大隋尚书樊子盖已死。” “如今,已是新生樊子盖。” “我樊子盖將投效李镇李將军,为其效力。” “诸位,可愿隨行?” 到了此刻。 樊子盖也不再掩饰什么,直接面向眾人,正色开口道。 有了樊子盖的表態。 殿外的眾人也根本没有过多犹豫。 “属下愿誓死追隨李將军,为將军效力。” 几十个人全部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道。 见此一幕。 李镇缓步走上前,脸上也是带著一抹正色:“吾,接受诸位效忠。” “並且。” “吾李镇向诸位承诺。” “只要为我效力者,我会以能力为先,唯才是举。” “朝廷摒弃了诸位,但吾李镇可向诸位承诺,只要诸位不背叛我,我也断然不会背弃诸位。” “这,便是我李镇对诸位的承诺。” 隨著话音落下。 隱隱间。 一道龙吟之声在李镇身上出现。 紧隨著。 夜幕之下。 一道金色的龙影在李镇周身环绕。 恐怖的威势瞬间席捲开来。 “龙…金龙?” “这…这是真龙天子之气啊。” “李镇…李將军他竟然有帝王命格。” “金龙环绕,这当真是天生帝王阿三……” 也正在李镇周身出现了金龙虚影环绕的一刻,这些新来的人全部都惊震的看著,眼中也多了一种难言的敬畏之色。 显然。 这就是李镇故意而为。 这个时代的人。 哪怕是再如此有学识,可对於鬼神之说仍然是深信不疑。 而现在。 李镇周身金龙环绕,乃是实打实的帝王命格,真龙天子。 这对他们绝对是一种无言的震慑。 比之千言万语都管用。 让他们相信李镇是真命天子,未来就可以避免很多事情。 此刻。 李镇也是尤为正色,这些人值得他如此郑重。 这些人。 能够被樊子盖带来,其中有有才之士,也有一些文吏。 而李镇在军队方面,並不缺少人才。 但在政务方面,李镇可太缺了。 这一次樊子盖来了,而且还带来了这么多人,这可是弥补了李镇麾下的短板。 “属下誓死为主上效力。” 眾人再次开口道,眼中充满了敬畏之色。 当然。 李镇的承诺,也毫无疑问让他们也安心了不少。 “单將军,王將军。” 李镇开口道。 “末將在。”单雄信与王伯当立刻站了出来。 “准备好酒肉,让诸位臣工好好吃饱喝足。” “明日再议政事,还有眾臣工的安排。”李镇沉声道。 “是。”两將立刻领命。 隨后开始引领这些人向著府外走去。 “斛侍郎。” “樊老找来了我不奇怪,只是你也来了,倒是让我奇怪了。” “我都威胁你这么多次了。” 看著一旁的斛斯政,李镇则是笑著道。 “主上言重了。” “若非当初主上將名单隱藏,或许属下已经是刀下亡魂了。” “此番选择,实则属下也是权衡了许久。” “在属下看来,主上知进退,比杨玄感强多了。” “反正属下当初本就是要死之人,何不再博取一次?”斛斯政则是一笑,抱拳回道。 “哈哈哈。” 听著他的话,李镇大笑了一声。 毫无疑问。 斛斯政这一番的確是一场豪赌。 “放心吧。”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未来这天下,一切都说不定的。”李镇笑著道。 隨即。 一摆手。 “两位入这县殿一敘。”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说。”李镇笑著对著樊子盖两人道。 不一会。 殿內。 李镇坐在了主位,樊子盖和斛斯政一左一右落座。 “如今既然两位入凉了。” “那我姑且问一句,不知在两位看来,这天下间最大的弊为何?”李镇正色问道。 “世家。”樊子盖道。 “门阀。”斛斯政道。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听著两人的话,李镇一笑:“两位久居朝堂,也是更为深刻知道世家门阀之祸。” “虽然两位严格而言也是权贵,可並非那种根深蒂固的世家。” “两位既然归附了。” “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未来,我会与天下世家为敌。” “因为,我会夺了他们的既得利益。” 闻言! 樊子盖没有什么波澜:“老夫这条命都是主上给的,与天下世家为敌,何惧之?” 斛斯政也是一笑:“当初杨玄感造反,我之所以会帮忙,也是看不惯这大隋朝廷,看不惯这天下大世了,如果可以改变,我也拭目以待,哪怕粉身碎骨。” 看著两人的样子。 李镇將当初对麾下心腹的话又道:“当初我曾对麾下说过一句,如今也说给二位。” “未来之事,我起兵重塑。” “成,千古留名。” “不成,千古留名。” “两位,与我同行。” …… 这一日! 对於李镇而言。 毫无疑问。 大有所得。 “帝国面板。” 李镇在心底呼唤了一句。 呈现眼前。 帝国面板! 势力主:【李镇】 依附国度:隋帝国【达成三级势力可选择脱离】 层次:二级 疆域:【六郡疆域】 治下人口: 158万余 主战军:5万 后勤军:4万 未整编兵卒:1万余 军营:6座 二级势力主:【农耕特性增幅+2】。 势力主作物:【高產粟】。 三级势力升级条件:【人口突破500万,拥军10万,各项基础產业完善,军政之权完善。】 …… “六郡之地,人口已经接近一百六十万。” “看来这关中三郡的人口真的不少啊。” 看著自己下辖治地的人口,李镇心中也是略微惊讶。 如今。 他竟然就成为了一个掌控一百六十万人口的势力主了。 “恭喜宿主下辖人口超过百万,达成二级势力,奖励二阶宝箱1个。” “新纳三郡之地,奖励一阶宝箱3个。” “升至二级势力,可隨机抽取1次势力特性。” “势力主作物可新增1个。” 正在李镇打开面板的一刻,提示声也是隨之响起。 “人口超过百万,达成二级势力。” “这三郡之地纳入,当真是意外之喜啊。”李镇脸上也是浮起了笑容来。 原本对於势力如何晋升,李镇还是摸索著前行的,而此刻升至二级后,已然將晋升条件都摆出来了,这自然是一目了然。 人口是一步。 基础设施是一步。 军政体系是一步。 这些。 只要疆域扩张,自然不会是什么问题。 “二级势力,隨机势力特性。” “上一次是农耕,如今升到了二级加持已经到了两成了。” “接下来的抽取,希望能够再得到更好的特性。”李镇想著。 隨即就直接下令:“抽取【特性】。” 应声。 “隨机抽取势力特性。” “获得【铸造特性】。” 入眼。 这特性属性呈现在了李镇眼前。 【铸造特性】:凡治下铸兵坊,造甲坊,成兵制甲率增加二成,產量递增二成。【势力层次提升,加持提升。】 看到这属性。 李镇眼前一亮,涌现喜色:“好,好,好啊!” “先是农耕,现在又是铸造。” “冷兵器时代的两个关键我都得到了。” “农耕加持两成,种植乃至於收成递增两成。” “现在兵甲铸造也是如此。” “当真是天助我也。” “而且升到了两级,高產水稻也可以纳入势力作物了。” 这两成的属性加持,將会给李镇带来强有力的增力。 “这一次晋升二级,帝国面板的属性也是更为细致,特別是有关於晋升方面。” “樊子盖归附,杨广放弃京畿。” “当真是有利於我啊。” “不过此番得到这关中三郡之地,还是要先行肃清,夺田地,如凉州三郡一样重塑秩序。” “除此外,还需再募一些兵卒用於治理,郡兵不可缺。”李镇暗暗想著。 也是在做著规划。 不过。 如今有了樊子盖的加入,往后李镇要做的就是大体规划,无需事事完全操心了。 在政务方面。 李镇未来是不用担心什么了。 …… 第136章 武道真龙之力震群臣! 翌日! 县衙大殿內! 在这雍城內的文武皆至。 李镇端坐主位之上,俯看著殿內的文武阵容。 虽说尉迟恭等將还在武威。 不过此间匯聚的文武也不少,而且阵容相比於之前,更为震撼。 “诸位。”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自今日起。” “任樊子盖为吾麾下首席政务大臣,既如今我下辖凉州,樊子盖当为凉州刺史,节制吾麾下政务,管束文臣。” 此番眾人匯聚,李镇也是直接宣布了对樊子盖的任命。 大隋放弃京畿之地后。 樊子盖这个尚书之位自然是可有可无了。 这个新晋的刺史之位,在大隋撤州设郡之后,留守便是地方郡的最高长官。 不过。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未来。 为了更好的管束,李镇还是会在郡守之上再设刺史的。 但根本之上。 军政分离。 兵权唯有掌控在他的手中,不会有什么地方的节度使,不会有什么执掌军政大权的留守。 “属下,谢主上信任。” “定不会辜负主上所期。”樊子盖站起来,大声回应道。 此刻。 延寿十载后。 樊子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暮气,花白的头髮也变黑了不少,更具精气神。 “有樊老相助。” “未来在这政务方面我就无需太过操心了。”李镇笑著说道。 “主上过奖了。”樊子盖笑著回道。 不过看著他这自信的样子。 显然。 这种政务诸事,那他完全是游刃有余。 或许在歷史上的房玄龄,杜如晦在政务方面了得。 但也是因为盛唐之世。 而樊子盖的能力,绝对不会逊色他们,在这个时代,能够在政务方面超过樊子盖的,更是少之又少。 民部尚书,兼领兵部尚书。 这便是对樊子盖能力的绝对印证。 “斛斯政。” 李镇又开口道。 “属下在。” 斛斯政立刻站出来,一脸正色,不过眼中也是带著期待。 在如今李镇麾下。 樊子盖资歷是最高的,官位是最大的。 但他也只是仅次於樊子盖。 “如今政务有樊老。” “可在后勤调度,兵甲调度上却缺失能人。” “你原本作为兵部侍郎,执掌便是此军务,在凉州之地,在我治下,此事便交给你。” “有关於后勤调度,全权授於你。”李镇沉声道。 术业有专攻。 斛斯政有此能力,足可让李镇省心很多。 听到李镇的任命。 斛斯政没有任何犹豫,当即道:“属下领命。” “至於其他自大兴而来的大臣们,官吏们,文吏们。” “我也不是很熟悉,但有樊刺史在,我也不担心什么。” “樊刺史,你將带来的诸位能人名册擬定,再擬擅长之事,我可酌情安排,各司其职。”李镇又看向了樊子盖道。 “是。”樊子盖点了点头。 这些人。 龙蛇混杂。 哪怕信任樊子盖。 李镇也不可能完全將之任免,关键的官位,李镇必须亲自安排调度,而且必有制衡。 “对了樊刺史。” “此番自京畿之地带来了多少工匠?”李镇笑著问道。 这便是他关切的。 “回主上。” “工部,兵部隶属的匠人全部都带来了。” “人数超过五千。” “制甲,铸兵,纺织诸工匠。” “只不过这些人的衣食住行,未来只能靠主上治下之地供养了。”樊子盖立刻回道。 听到这数字。 李镇一笑:“樊刺史此番入凉,当真是给我带来了天大的惊喜啊!” “天下之大,人才稀缺。” “有这些工匠在,我治下很快就可拥有一个完善的工坊体系。” 这时! 斛斯政笑著道:“主上,此番我们不单单是带了这些工匠!工部的甲冑兵戈图纸,兵部对天下各郡的兵力详细布防,乃至於民部对天下的户籍册录,这些都带来了。” “这些东西虽然在如今看著用处不大,可在未来必起到不小的作用。” 听到这。 李镇也是眼前一亮。 这著实又给了李镇一个大惊喜了。 “好。” “两位当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些册录绝对是未来的一张王牌。” “这一次王世充造反席捲京畿,可是最关键的东西都被两位给席捲入凉,他算是吃了大亏了。”李镇大笑著说道,有著一种对王世充的嘲讽。 “哈哈哈。” “王世充这一次也只能是吃了哑巴亏了。” “不错……” 殿內的眾文武也是纷纷笑了起来。 在歷史上。 王世充之所以能够那么快起势,很快成为一方强大的反王,归根结底便是以狂涛之势席捲了京畿,將原本属於大隋帝国的根基给控制了。 拥有了京畿之地的匠人,图纸,资源。 那便是源源不断的兵器,先进的兵戈。 拥有民部,兵部,工部的册录。 更是让王世充对天下各郡的情况有著完美的掌握。在对敌方面也是游刃有余。 而现在! 这些王世充都得不到了,全部都落到了李镇的手中。 最宝贵的自然是就是那些匠人。 他们可是实打实归属於朝廷的匠人,吃著皇粮的。 “诸位。” “如今既入我麾下,诸事我也不藏著掖著。” “我施政,但求稳固,重塑天下之本。” “在原本我所执掌金城,张掖,武威三郡之地,已將治下田地全部收於官有。” “继而分发万民耕种。” “今,吾执掌这关中三郡,自当沿行此策。”李镇神情正色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 殿內的不少人脸色都是一变。 “主上。” “天下田地,大多为世家豪族掌握,而且他们也是有著朝廷官府传下的法度。” “这三郡內的世家只怕是不会交出来的。” 一个自大兴而来的官吏面带忐忑之色的说道。 其他不少官吏的神情也是如此。 甚至於还有不少脸色古怪的。 对世家动刀? 哪怕是朝廷也不敢啊。 “谁告诉你,我是要徵询世家的意见了?”李镇淡笑了一声,话语中却是透出了一种冷厉。 “单將军。” “告诉诸位,在吾先前治下三郡之地是如何对待世家的。”李镇看向了单雄信。 单雄信也没有犹豫,站起来,扫了一眼后,道:“金城,张掖,武威三郡之地,原勾结叛逆世家,一律抄家灭族,家產充公!” “另有未曾勾结叛军世家,田亩收归於公,反抗者,以谋逆罪论处。” “如今,金城三郡之地田亩完全归公,分发於万民,万民拥耕种之权,无交易售卖之权。” “並且,吾主治下赋税也已改制,並非人丁税,而为田亩税。” “每一亩田收取五成赋税,不以人丁收取。” 隨著单雄信声音落下,殿內的眾多文武脸色都是一变。 不过。 在樊子盖听到了田亩税后,眼前一亮,作为一个执掌政务多年的他而言,自然是立刻就明了了这一赋税施行会带来什么。 相比於按人丁收取赋税的繁琐,甚至於难以收取,按田亩收税,不仅田亩跑不了,而且更为公允。 这,的確是一套极好的税法。 “诸位,可听明白了?” 待得单雄信说完,李镇也开口了。 面对这一话。 殿內眾人都是神情各异。 “或许,你们觉得针对世家便是自掘坟墓。” “但,这些总要有人去做的。” “自昔日晋起至南北朝,世家把权,无可撼动。” “世家掌控了整个天下八成之上的权柄与资源。” “的確!” “在严格意义上,为了我自身利益,为了登上那个位置,拥有世家的助力是能够减少太多阻碍,可那样开创的一个基业,还是属於我的吗?” “又是一个被世家把持的国度?又是一个腐朽的国度?” “我李镇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有心中恪守,既然已经走上走一步了,失败则死,那我也想要一搏,博取一个真正的国,而非世家把持之国。” “或许,你们觉得与世家为敌是取死之道,塑造一个真正的国更是天方夜谭。” “但。” “成,千古留名。” “败,千古留名。“ 李镇缓缓开口,声音之中透出了一种正色。 这些话说出来,殿內的眾人仍然是神情各异。 毫无疑问。 李镇这种与世家走到了对立面的秩序,未来会迎接来自天下世家的反扑。 这种力量。 无法抗衡。 不过那些出身寒微的官吏听到后,脸上也是涌现了一种憧憬之色。 “好了。” “我的话便说到此了。” “未来在我麾下为臣,执行我之政令为先。” “现在。” “也该说正事了。” 话说到了这里就足够了。 而这也是李镇最后一次言明针对世家之策。 往后也不会再说。 只要军队掌控在手,民心归附,那便是根本。 世家。 李镇还真的不带怕的。 毕竟他真正的王牌还是自己,绝对的武力。 “侯將军。” “王將军。” 李镇大声道。 “末將在。” 侯君集与王伯当立刻应道。 “自今日起。” “以侯將军为主,王將军为副。” “统领麾下大军镇守扶风郡,扼守雍城,防范王世充。” “另。” “自民间募青壮一万,整编为郡兵,確保每一县城至少驻军五百人以上。” “此事由侯將军全权负责。”李镇沉声道。 “末將领命。”两將立刻应道。 “除此外。” “征三郡所有田亩,官府造册记录,录册之后,以一户五亩为基,分田於民耕种,废人丁税,启田亩税,按田亩徵收赋税,税率十税五。” “此事由樊刺史总管。” “侯將军全力配合,倘若有世家违背此令,老规矩,抄家灭族。” “凡治地世家,不可拥兵戈。” “一旦发现,以谋逆罪论处。” “另。” “颁布法令,凡吾治地矿脉,田亩,一切归於国有,任何人不得染指。”李镇当即下达命令。 “属下领命。” 樊子盖没有拒绝,欣然领命。 侯君集也是如此。 而殿內的许多人听到这政令,显然也没有想到李镇是认真的。 但。 如今这三郡乃至於凉州三郡是李镇的天下,完全掌控。 似乎。 无人能反抗。 “主上。” “如今新纳三郡之地,不知留守可有人选?”樊子盖忽然开口问道。 “在我治下没有留守,只有郡守。” “郡守掌政,不可染指兵权。”李镇沉声说道。 樊子盖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至於三郡郡守人选。”李镇带著几分思量之色。 “樊文超。” 李镇开口道。 “属下在。” 樊文超站出来,脸上带著几分期待之色。 “你可愿领扶风郡郡守之职?”李镇笑著问道。 “主上如此信任,属下定当不辜负。”樊文超立刻回道。 “好。” 李镇当即点头:“任樊文超为扶风郡郡守,执掌郡內政务,” “属下领命。”樊文超立刻应道。 “樊刺史。” “冯翊与华阴两郡郡守人选,可有举荐?”李镇又看向了樊子盖问道。 “回主上。” “此番属下带来了不少官吏,能臣不少。” “若论政务之才。” “属下举荐张镇周与柳謇之。” “他们定可胜任一郡郡守之责。”樊子盖不假思索的道。 而被樊子盖点到名字的两人,面带期盼之色。 李镇则是稍稍表现沉思之色,而目光则是落入了忠诚面板之上。 此二人忠诚数值在65之上,可用。 “两位可愿担此任?”李镇当即道。 “多谢主上信任。” “属下愿领此任。” 柳謇之二人立刻站出来,躬身一拜。 “好。” “自即日起。” “张镇周为冯翊郡郡守。” “柳謇之为华阴郡郡守。”李镇当即任命。 “属下定不会让主上失望。”两人立刻一拜。 之后。 李镇又继续与麾下文武议定之后的政令施展,乃至於货幣物价等细节。 特別是新铸钱幣,流通於李镇治下钱幣,这也是提及为重。 原本没有樊子盖,这些事情也是让李镇费心不少,而现在,李镇在施行方面完全可以看樊子盖了。 还有此间居於这殿內的官吏,李镇先看忠诚数值再看能力,逐步任用。 也算是基本完善了。 当诸事全部议定之后。 “诸位既入我麾下。” “如朝廷一样,我会给诸位俸禄,粮餉!也给诸位权位!” “而诸位也必须付出忠诚。” “既入我李镇麾下,那我绝容不得背叛。” “倘若背叛,我绝不会放过其全族。” 到了这一刻,该任命的都已经任命了,该给权的也给了。 而李镇自然也是恩威並济。 “属下誓死效忠主上。” 隨著李镇话音落,殿內所有人都纷纷站起来,躬身对著李镇一拜,展现臣服之意。 李镇扫了一眼。 並没有说话。 而是抬起手。 真龙之气瞬间爆发而出。 金龙环绕。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在李镇身上迸发而出,席捲了整个大殿。 只是瞬间。 殿內数十个人只感觉浑身被一股难言的窒息感,恐怖的威压碾在了他们的身上。在这威压之下,他们感受到了一种粉身碎骨的战慄。 而他们也可以清楚感受到这一股恐怖的威压来自李镇的身上。 “若是背叛。” “当如此柱。” 李镇冷冷一喝。 抬手。 一道金色的真龙內力涌现於右手之上。 一掌凌空对著殿內的一根装饰樑柱轰去。 下一刻。 轰的一声。 在这一掌的內力之下。 一声巨响。 这一根樑柱瞬间破碎开来,碎屑漫天飞舞。 而这一掌后。 李镇也没有再多言,转过身,直接向著內殿走去。 隨著李镇离开。 落在殿內眾文武身上那排山倒海般的压力也在瞬间散去。 那种窒息感也是隨之消散。 只不过。 此刻除了单雄信他们少数几个追隨李镇已久的心腹外,其余人的脸上全部都是一种震惊难言,无法回神。 持续了好一阵后。 眾人目光纷纷匯聚到了这殿內破碎的樑柱位置。 “这…主上是如何做到的?” “仙…仙神之力吗?”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 “凌空击物,这樑柱可是刀斧难开,竟然被主上凌空给击碎了?” “这要是落在人身上,岂不是瞬间被击得四分五裂?” “太可怕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力。” “这……” 眾人看著这破碎的樑柱,想到了这要是落在人身,这要是对著他们一掌,那绝对是粉身碎骨啊! 在眾人陷入一种无言的震撼,还有对李镇的敬畏时。 樊子盖缓缓走来,扫了一眼后,道:“诸位!老夫姑且算是带著你们入凉的,也以一个心中自知告诉诸位一句忠告。” “主上,並非凡人。” “不要以凡人来看待主上。” “既来之则安之。” “不要生背叛之心,只要好好为主上效力,未来诸位能得到的可不仅仅是权位。” “还有,再告诉诸位一件事。” “原本昨日老夫本是要死的,可主上却將老夫救活了。” 说完这个。 樊子盖也不废话,也是转身向著內殿走去。 斛斯政没有说话,看了此间惊骇难言的眾多同僚一眼,也是跟著樊子盖走进內殿。 对於樊子盖所言,乃至於李镇的超脱凡俗的厉害。 他昨夜可是亲眼所见。 李镇在眾人面前展现武道实力的一句,带来了绝对的震慑,让他们毕生难忘。 …… 第137章 李渊向诸子言明李镇身份! 內殿! “樊老。” “你带来的这些人之中,有忠有奸。” “接下来我会暗中处置了这些人,你无需多想什么。” 李镇看著走进来的樊子盖,沉声说道。 “主上。” “你说是谁,属下立刻去解决了他。”樊子盖脸色一变。 “此事,樊老无需理会。” “我自会让人去解决。” “而且名册也准备好了,这些人留在我麾下终究是不可控。”李镇淡淡一笑。 隨后道:“暗一。” 应声。 只见一个黑衣人不知从何处窜出,跪在了李镇的面前。 “请主上吩咐。”黑衣人恭敬道。 李镇一抬手,一个小册子直接丟到了眼前黑衣人的面前。 “名册之上的人全部解决了,悄无声息。”李镇冷冷道。 “属下领命。”黑衣人捧起名册,快步离开了此间。 “樊老。” “我既得天外之力,也有看透人心之能。” “在我麾下臣属,谁忠,谁不忠,谁两面三刀,我都一目了然。” “对於这些人,我不会放过。”李镇缓缓开口道,双眼凝视著樊子盖,也是透出深意。 听到看透人心之言。 哪怕已然知道了李镇不是凡人,但樊子盖心中也是一惊。 古往今来。 多少帝王。 多少人心难测。 可在李镇这里,却可以看透人心。 未来。 李镇麾下究竟是怎样铁桶一块啊? “这三郡政务,我就交给樊老了。” “如今大隋已经失去了京畿的掌控,接下来我也会定下薛举,再看中原大势。” “总之,有劳了。”李镇又笑著对著樊子盖道。 “请主上放心。” “主上所颁布政令。属下定会全力施行。”樊子盖立刻道。 李镇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接下来。” “便是全力扩张之局了。” “天下大势已彻底进入乱世之景了。”李镇暗暗想著,充满了期待。 在这乱世之下。 他已然拥有了属於自己的基业了。 接下来便是逐步扩张,壮大自身,逐鹿天下。 开创一个属於李镇自己的国。 开国皇帝! 这一个称谓也值得李镇一搏啊! …… 太原郡! “父亲。” “天下,彻底乱了。” “京畿之地,原洛阳守备王世充造反,如今已经控制了京畿之地。” “皇帝竟然放弃京畿之地,放弃大隋帝国的根基,迁至江都去了。” 李世民来到了李渊面前,一脸激动之色的说道。 “杨广啊。” “他比我想像的还要昏庸百倍啊。” “到如今,他竟然走了这样一步死棋。” “放弃京畿,这就是放弃大隋天下,大隋国运不长了。”李渊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来。 “父亲。” “京畿已经被王世充掌控了,那大哥他们能安全回来吗?”李世民忽然神情一变,急忙问道。 “放心吧。” “早在皇帝远征之时我便交代了潜藏在京都的暗子,一旦京畿有变,立刻护送你大哥他们来太原,如今想必也快回来了。”李渊淡淡一笑,一切尽在掌控。 听到这。 李世民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放鬆的神情。 在这个时期。 李世民与他大哥李建成的关係可还是很好的,自然是担心自己大哥一家。 毕竟如今还没有牵扯到皇权爭夺。 更没有牵扯到真正的利益存亡。 “父亲果然是深谋远虑。”李世民笑著道。 “天下乱了,蛰伏了这么久,终於无需压著了。”李渊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却也充满了一种期盼。 一直以来。 杨广对他的压制就不断,如若不是因为他李家不弱,不是因为他有著前朝传承而下的国公之位,或许李渊也根本走不到今日。 而现在。 这一切的压制都要结束了。 “启稟留守。” “诸位將军已经在殿外等候。” 一个声音自殿外传来。 闻声! 李渊眼中也是闪过了利芒,当即道:“宣!” 一声令下。 十几个隶属於李渊麾下的文武大臣来到了大殿內。 全部都是李渊麾下心腹,並无外人。 “参见主公。” 这些人来到后,全部都向著李渊行礼参拜。 李渊没有多言,一摆手。 “谢主公。”眾人立刻回道。 从这称呼之上。 便可见一点,李渊已然在心腹之中摊牌了。 “京畿的情况,乃至於天下各郡的情况,想必诸位都已经有所耳闻了吧。”李渊沉声道。 “主公。” “天下纷乱,皇帝放弃京畿,放弃了天下。” “时机已经到了。” 裴寂直接站出来,大声道。 到了这一刻。 他很清楚知道。 机会已经到了。 一直以来。 他便为李渊筹划,隱藏,乃至於发展暗中实力。 现如今。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了。 “请主公下令吧。” 殿內眾人也是纷纷齐声道。 这些人皆是李渊麾下心腹。 战將有刘弘基,段志玄。 文臣也有不少在歷史上都耳熟能详的。 这些人皆是李渊麾下心腹。 战將有刘弘基,段志玄。 文臣也有不少在歷史上都耳熟能详的。 见此一幕。 李渊並未有任何犹豫。 为了这一日,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刘將军。” “掌控太原守备军。” “朝廷所有眼线,所有將领。” “杀。” 李渊冷冷喝道。 “末將领命。”刘弘基立刻应道。 “裴寂。” “带领本国公麾下亲卫,拿下太原郡內所有朝廷眼线,诛杀。”李渊又再次对著裴寂下令道。 “属下领命。”裴寂立刻应道。 “诸位。” “吾被朝廷压制多年,被那个皇帝猜忌多年。” “若非藏拙,或许我早就为其所害。” “如今天下已乱,我李渊乃国公之身,自当拨乱反正。” “传我令,掌兵权,肃清太原。” “此役,不成功,便成仁。”李渊对著殿內文武喝道。 “属下誓死追隨主公。”所有文武齐声道。 隨之。 在刘弘基与裴寂的带领下。 文武分別而动。 同时他们直属的军队也是隨之调动。 “父亲虽然只是太原留守,但如今周围五六个郡都有父亲留下的人,只需要一两个月时间,周围诸郡都可为父亲掌控。” “虽说比不上京畿之地,但地处於中原,更是扼守军事重镇,大有可为。”李世民笑著说道。 “待得彻底掌控太原,解决了皇帝的鹰犬后,你也去领一军,你们兄弟齐心,为我李家开疆拓土。” “未来这天下究竟姓杨还是姓李,一切可都说不定。”李渊笑著说道,对於这个二子,他也是充满了期许的。 虽说没有那种名震天下的悍勇战力。 但统兵御敌的能力不弱。 “儿子绝不会辜负父亲期望。” 听到要让自己单独统领一军,李世民也是眼前一亮。 正在这时! “报。” “启稟主公。” “大公子和四公子回来了。” 殿外传来了一个亲卫稟告的声音。 李渊脸上浮起了喜色。 李世民也是回过神来。 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长相出眾,气质不凡的李建成快步走来,身边还跟著一个年轻一点的青年,正是其四弟李元吉。 “儿子参见父亲。” 两人来到后,立刻恭敬跪在了李渊的面前。 看著这两个留守在大兴的儿子安全归来,李渊脸上也是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好,好。” “今日,我们一家人才是真正的团聚了。” “快起来。”李渊大笑著说道。 “谢父亲。”李建成与李元吉这才站了起来。 而李世民也是走上前,对著李建成抱拳道:“大哥。” “二弟这些时日辛苦了。” “父亲归於太原,也是多亏了二弟从旁相助啊。”李建成微笑著道。 “大哥才是辛苦了。” “若非皇帝忌惮,大哥也早就与我们一家团聚了。”李世民则是十分正色的回道,没有丝毫倨傲。 这时! 李世民也看向了一旁的李元吉,甚至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而李元吉看著李世民,也只是瞥了一眼,没有任何兄弟之情。 在歷史上。 乃至於在后世之中。 李二杀自己大哥时,还是带著几分犹豫的,毕竟兄弟两人曾经的感情还是十分深厚的。 可对於这个四弟李元吉,那李世民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根本没有任何兄弟之情。 而从此刻也可见。 “说说京畿之地如今的情况吧。”李渊则是关注於正事。 虽然太原距离京畿有著不近的距离,可未来想要夺取天下,必取京畿之地。 此番李建成是由潜藏京畿的暗士护送回来的。 同样也是带著京畿的详细情报。 “父亲。” “王世充得到了不少世家的支持,如今將京畿诸郡除了大兴以西的扶风三郡外,其余尽数落於王世充掌控。” “得京畿之地还有世家支持。” “王世充拥军已近十万,而且大多为带甲之军,粮草也是充足。”李建成沉声道。 “看来。” “这王世充是夺了这京畿之地,当真是直接壮大了。”李渊脸色也是十分凝重。 “父亲。” “话也不是如此。” “这一次王世充也並未完全得到。” “在大兴城破之前,樊子盖將京都內的一切典籍册录,还有诸部匠人,乃至於官吏文吏全部都捲走了。” “甚至於愿意离开的平民也被迁徙到了扶风。” “王世充只得了一个失了底蕴秩序的大兴,根本未曾得到。”李建成立刻说道。 听到这。 李渊眼前一亮:“樊子盖带著人投入到了李镇麾下不成?” “那扶风三郡是不是被李镇掌控了?” 李建成一脸惊讶,隨后赞道:“父亲英明!” “正如父亲所料,帝都大兴以西三郡之地被李镇接管了。” “据说,皇帝在南下江都时给李镇下了旨意,命其出兵驰援京畿,抵御王世充。” “只不过李镇的兵马在掌控了扶风三郡后就停止进军了,据守在了雍城。” “樊子盖也是带著大兴的匠人还有官吏入了扶风。” 李建成也是將细节补充了出来。 李渊点了点头,但脸上也是带著几分思虑之色。 “父亲。” “从此间来看,这李镇或许也並非是明面上那般对朝廷忠义。” “据先前所掌情报,他已然掌控了凉州三郡,如今又得关中三郡之地,治下已经超过百万人口,麾下大军或许也不少於六七万了。” “而且,樊子盖此番將整个大兴的匠人和官吏都带去了,还有各种册录。” “这绝对不是偶然。”李世民沉声分析道。 听到此话,李建成也是赞同的道:“父亲!二弟言之有理!如今这天下已经成了大爭之世,朝廷已权,皇帝失德,天下已经分崩离析,天下分镇的朝臣也不会再臣属朝廷,未来会陷入长久之乱。” “这李镇一步步登临权位或许是战功赫赫,但也未曾真正深受什么皇恩,也並未得到皇帝真正过多的恩泽。” “此番朝廷失势,这李镇也必生野心。” 李元吉虽然不懂太多,但自己大哥一开口,也是立刻附和:“以后这李镇或许会成为我李家大敌。” 听著这分析。 李渊仍然没有开口,不过看著他的脸色,似乎是在思虑著什么。 “李镇虽並非朝廷死忠,或许会心生割据之心。” “但樊子盖可是大隋两朝之臣,深得皇帝信任。” “而且他门生遍布,此番带著那么多官吏入凉,倘若李镇没有能力,也是无法將樊子盖压制下去的,未来这扶风三郡与两郡也必然生出变数来。” “毕竟当初李镇统兵征凉州时,朝廷也在他麾下安插了不少將领,李镇想要完全掌控可没有那么简单。”李世民又出声分析道。 李建成赞同点头。 对於一个外派將领。 而且还统御了数万大军,其中必有不少朝廷安插之人。 这是显而易见的。 哪怕是在太原。 李渊麾下的大军同样也是如此,王威,高君雅,还有诸多官吏都是朝廷直派的,杨广来制衡李渊做大的眼线。 这时! 李渊在思虑了良久后,终於开口了:“屏退左右。” 一声令下。 殿內的亲卫迅速退开,將殿门关闭。 没有了外人在场。 李渊看著眼前的三个儿子:“为父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不要外泄,至少在没有得到为父准予时,不可外泄半分。” 看著李渊如此正色的样子,李建成三兄弟全部都是惊愕的看著。 “父亲。” “难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李建成立刻问道。 “关於这李镇?”李世民则是想到了这一点。 刚刚李渊就陷入了沉思,因为这李镇。 此番。 或许也是与之有关。 “李镇,实则是你们的兄弟。” “与你们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李渊沉声说道,神情无比严肃。 此话落。 殿內三人的神情全部都是大变,一脸震惊之色。 “父亲,这不可能吧?” “他怎会是我们的兄弟?又怎会一母同胞?” “我们不是这有四兄弟吗?“李元吉立刻开口,表情诧异。 但李建成与李世民则是面带思虑。 前者。 自然是知道自己有一个死去二弟的存在。 当初还是保护自己父亲,被一箭穿心而死的。 “四弟。” “我们的確还有著一个兄弟,你未曾见过,但大哥却知道。” “而且你二哥也曾经见到过。”李建成缓缓开口。 “真有?”李元吉睁大眼睛。 “父亲。” “他不是当初为了保护父亲被刺客所害吗?” “怎会活过来?而且怎么確定这李镇就是他?” “人死不能復生。” “这可是至理。”李世民则是严肃的说道。 李渊道:“你所言我岂会不知!” “不过。” 李渊稍稍平復:“此事我已经查清楚了,昔日埋葬镇庭的坟墓內已空,甚至於在李镇身上还有昔日镇庭陪葬的玉令,此事做不得假。” “李镇確为镇庭,你们的亲兄弟。” 得到了这一个肯定的说法。 此间三人都难以平復。 特別是李建成。 当年。 他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一箭穿心啊! “李镇,竟是镇庭。” “苍天有眼,竟然让镇庭活过来了。” 良久后,李建成带著一种感慨的说道。 “父亲。” “这李镇就是镇庭,这岂不是说他掌控的诸郡之地都是我李家的?“ “若是父亲將他认回来,让他认祖归宗,那他掌控的郡城岂不是全部可以归於我李家?归於父亲掌控?“李元吉则是眼前一亮,十分激动的说道。 一旁李建成也是同样眼前一亮。 如果是这样。 那对於他李家而言,绝对是大好事。 “你想的太简单了。” “如若这么容易就能够让李镇將一切所得交出来,归附我李家。” “要么就是他没有野心,要么就是他愚蠢。”李世民则是平静开口道。 被李世民这一懟。 李元吉有些恼羞成怒:“二哥!你这话说的有些难听了。” “我李家乃是天下顶级的门阀世家,门楣极高,如若这李镇能够认祖归宗,那他的门楣便是提及最高,他难道能够拒绝?” “再而。” “或许此番他的確是掌控了数郡之地,可充其量只是一个地方小留守罢了,如何比得上我李家的权柄与影响?” “在我看来,只要父亲与他相见,言明他身份,让他认祖归宗,那他自然会將一切交给我李家。” …… 第138章 自以为是的李渊! 从李元吉就可以看出来。 这些顶级门阀世家对自身门楣有多骄傲。 门第区別。 便是自南北朝后,天下间根本的大势。 若无世家身份,若无门第门楣,根本不可能闯出多大的机会。 而在李元吉话音落下后。 李渊在沉默一刻后,也点了点头。 “的確。” “李镇或许如今已经有了几分根基,可相比於我李家,却是远远不如。” “在我看来,只要未来与其表明身份,他会归附我李家的。” “骤时你们兄弟同心,我李家必可君临天下。”李渊沉声说道,对於认回李镇也是充满了自信。 毕竟。 普天之下。 谁能够拒绝认祖归宗,根本门第攀升呢? 这可是数百年来的规则,门阀世家为尊的时代。 “那父亲,我们怎么做?” “派人直接联繫李镇,告诉他,他是我李家人?”李建成开口问道。 “不急。” 李渊摇了摇头:“让李镇姑且先在外吧,他壮大越强,日后归於我李家越有利,我李家只需要对他示好便足矣了。” “而且。” “一直以来,我对他妻儿也是多有照拂。” 李建成点了点头:“儿子明白了。” “现在,便是控制太原周边诸郡,扩张兵力。” “待得水到渠成,先行解决魏刀儿,夺其根基。” “步子,一步步来。”李渊沉声说道。 看著李渊已然决定,而且还对將李镇纳入李家如此自信,李世民也没有再开口。 他感觉。 自己父亲他们有些太过想当然了。 这李镇自微末而起,如若真的那么在乎世家门楣,那或许也不会走到今日了。 或许早就已经归附哪一个世家之下,更不敢与宇文家为敌,不死不休了。 “父亲。” “如今已经进了大爭之世。” “我李家虽然颇有底蕴,可如若扩军,如若增甲增兵,还需要更大的助力。” “此事还需解决。”李世民开口说道。 “此事。” “为父心中已有定。” “柴家,河北富族,与我李家世代交好,此番柴家会全力支持我李家。” “而秀寧也会与柴家大公子择日成婚,我两家姻亲,稳固无忧。”李渊当即说道。 “父亲英明。” “有柴家作为助力,以柴家之富,我李家必可在这乱世占据一席之地,甚至君临天下。”李建成笑著附和道。 “如今已入大爭之世。” “儿子觉得也是时候让三弟出来了。” “以三弟之勇力,天下无人能敌。”李世民开口道。 提及这三弟。 李渊也是眼前一亮。 他第三子李玄霸,虽智力逊色常人,只有几岁心智,可是却拥有天生神力,万夫莫敌。 有他在。 无人能挡。 “让你三弟入军吧。” “如今,便是以太原为根基。” “向四周扩张,解决为魏刀儿后,谋而后动,观大势,立根基。”李渊沉声道,带著一种豪迈之气。 “儿子誓死追隨父亲。” 殿內李渊三子齐声道。 …… 凉州! 酒泉郡,郡城酒泉! 今日的郡城。 城门紧闭。 城关之上遍布兵卒防守,每一个兵卒都带著一种难言的忐忑。 目光凝视著城前。 数万大军屹立城前。 万骑列阵。 两万步卒压阵而行。 李镇骑著一匹比寻常战马要高大一倍的战马,毛髮呈黑红色,好似冒著黑血。 而这战马也完全被厚重的黑色重甲笼罩,只有一双<i class=“icon icon-unie0a3“></i><i class=“icon icon-unie0a2“></i>露在战甲之外,甚至於马蹄都被重甲覆盖。 这,便是霸王重甲。 昔日乌騅马所用。 而现在。 李镇驾驭座下,龙血宝马。 一匹天下绝无仅有的战马。 而李镇也是第一次穿上了霸王重甲,全身被重甲覆盖,只有一双眼睛在外,这重甲呈龙形,更具威势,手提斩马刀,无比凌厉。 这一套重甲已经入品,並且还是黄阶上品。 如若不是力达万斤,手持同等层次甚至更高层次的兵器。 根本无法破开李镇的防御。 得到了这一套重甲后,李镇一直没有办法穿戴,因为没有战马能够承受著重甲的力量。 直至得到了这龙血宝马。 他完全可以承受这重甲之力,甚至是游刃有余。 身著此战甲后。 李镇此番完全化身成了一个无人可敌的猛兽。 “玄甲军,何在?” 李镇一声威喝。 “杀,杀,杀!” 在李镇身后,三万大军齐声高呼道,释出无穷杀气。 如今! 天下大变。 大隋帝国已经失去了对地方的掌控,叛乱四起。 並且都已经有了属於自己的旗號。 而李镇既已经要逐鹿,原本杨广所定平凉军之称自然是要改变。 故而。 李镇在出征薛举之前,已然定下了麾下主战之军的军名,玄甲军。 唯有自己麾下主战之军,方为玄甲。 臂帮红布,身著黑甲,为玄甲之军。 “吾李镇统兵,是何规矩?”李镇高举手中斩马刀,威喝一声。 “將在前,士在后。”三万將士齐声高呼道。 无比振奋。 士气冲霄。 “单將军。” “樊將军。” “尉迟將军。” 李镇接连喊道。 “末將在。” 三將策马而临,来到了李镇的身后。 “老规矩。” “吾一击破城。” “骑兵迂迴城后,包围全城,不放走叛逆。” “尉迟將军为第一梯队,待我破城之后,盾军攻杀入城。” “樊將军为第二踢腿,紧隨。”李镇威声道。 “末將领命。”三將齐声应道。 对於李镇是否能够破城,没有任何人质疑。 一切根本。 在於李镇那强大的个人实力,超脱凡俗的实力。 交代完。 李镇也没有浪费时间。 “杀!” 李镇一声低喝。 在麾下数万將士敬畏的目光下,龙血宝马悍然一动。 地面一震。 单骑直接就向著这酒泉城衝杀了过去。 城关之上。 薛举麾下战將常仲兴脸色惊凝的看著城前衝杀而来的单骑。 “李镇,他想做什么?” “难道他想单骑衝杀破城?还是想要亲自前来议和?”常仲兴表情凝重的看著,完全看不懂此间一幕。 毕竟。 此番之举。 他是真的看不懂。 单骑破城。 这种不可能做到的。 哪怕是之前李轨麾下破城已有传言李镇勇力超脱凡俗,拥有破灭城关之力。 可是传言开来,这也不可能深信的。 毕竟一个人再强也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破开铜墙铁壁的城关城门。 “將军。” “当日自金城传出了消息,李镇拥有超乎常人的勇力,甚至连城门都可破开,他难道是想要破门不成?” “我们不可不防啊!” 一个將领神情严肃的说道。 “城门已经用铁水浇筑封死,城后更是以砖石修葺,砖石之后更是乱刀车,別说是人,就算是冲城锤也不可能破开。” “或许李镇破门有些天方夜谭,但我也防了这一手了。” “如今我酒泉內足有五万兵马,皆是主公麾下带甲之军,城关就是铜墙铁壁,断不可能被李镇破城。”常仲兴沉声说道,也是透出了一种自信。 为了防备李镇。 薛举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了。 完全將这酒泉城打造成为了铜墙铁壁了。 这两个多月时间以来。 薛举一直都在防备李镇,但他也不敢主动出击,哪怕得知了京畿的消息,乱象,他也不敢。 终究是实力差距太大。 锁定无谅888,锁定可乐小说,锁定《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的每次更新。 如今的薛举可还没有歷史上那个自立为王的那般强大。 “將士们。” “我们是为了反朝廷暴政而聚兵起义。” “一切根本皆是为了大义,为了活下去。” “李镇,朝廷走狗,他狠辣无情,一旦被他破城,我们这些被朝廷定为叛逆之人將绝无活路。” “唯有死守酒泉,我们才可以活下来,才可以反击朝廷,才可以保护你们的家人。” “为了大义,为了活下去。” “唯有死守到底。” 常仲兴拔出了腰间的剑,环视城关上的兵卒大声喝道。 “死守到底。” “死守到底……” 城关上的兵卒大声举著兵戈高呼著。 求生的意志,活下去的意志,让士气也有著一种凝聚。 “主公在城內亲自督战。“ “五万將士镇守。” “酒泉,定不会有失。” 常仲兴又大声说著,也十分满意此刻布局。 古往今来。 造反动兵都有著师出有名的理由,蛊惑人心的理由。 而朝廷暴政是一。 百姓活不下去二。 如今李镇还是代表著朝廷来平叛的。 在薛举的刻意下,已然將李镇平叛之军的狠辣宣扬了出去,一旦城破,所有叛军全部处死。 为此。 这也是薛举麾下大军能够凝聚一心的原因。 毕竟他们也是为了活而战。 此刻! 李镇单骑兵衝进。 座下龙血宝马奔腾衝进。 李镇一骑攻杀之势好似千军万马。 城关上的叛军凝视著,虽然不知李镇单骑来攻之意,但他们也是尤为忐忑,眼前衝杀而来的骑將透出了一种难言的肃杀。 常仲兴作为守城主將,更是死死凝视著,生怕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终於! 当李镇步入到了弓箭的射程。 “放箭。” 常仲兴一声大喝。 “杀!” 城关上。 叛军数千弓箭手锁定李镇的身影,乱箭齐发。 无数箭矢宛若暴雨般向著李镇放射而去。 这一次! 李镇根本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 驾驭著座下战马继续向著城关衝进。 叮叮。 叮叮。 这黄阶上品的霸王甲,破甲箭都无法破开。 “重甲。” 常仲兴脸色一变。 “弩炮。” “放。” 常仲兴立刻喝道。 城关上。 立刻有著十几架弩炮向下压,比长枪还要粗壮的巨箭架在其上。 瞬间。 十几柄足可將人瞬间贯穿,哪怕是老虎都可以射杀的弩炮向著李镇激射而去。 面对这。 李镇抬手便是一刀。 凌空刀光闪过。 看似一刀,实则数刀斩出。 只听见一阵断裂之声。 激射而来的十几柄弩炮巨箭瞬间断裂,散落一地。 “这怎么可能?” “他究竟是人是鬼?” 常仲兴看到十几架弩炮都无法伤到李镇,整个人都懵了。 这种杀器。 哪怕再勇猛的战將也要避退锋芒吧! 可李镇竟然一刀就破了! “弓箭手。” “放。” “弩炮。” “放。” “绝不可让他靠近城关。”常仲兴也是慌了。 眼前的李镇已然超脱了人力的范畴了。 虽然觉得李镇破城门还是不可能,但此刻他心中已慌。 应著他的將令。 城关上放射的箭雨不断。 弩炮也是持续填充放射。 而李镇对於箭矢不闪不避,任凭乱箭落在身上,根本无法破开重甲防御。 而对於弩炮。 则是挥刀斩落。 在城关上成千上万叛军惊恐目光注视下,李镇快速靠近著城关城门。 “霸刀。” 李镇调转內力。 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霸刀威势。 一股无形的金色內力环绕全身。 斩马刀之上,环绕金色伴隨著一股无形刀气凝聚的血红。 当李镇顶著箭雨策马衝到了城门不到一丈的距离。 “斩!” 已经加持刀身之上的霸道刀气一斩而落。 一道金色为主血色为辅的刀气瞬间破开空气,直接扑向了城门。 “这是什么?” “鬼神…他是鬼神!” 城关上的叛军无不惊恐失色的看著这一幕。 凌空的金色刀气。 他们亲眼看见了。 这根本不是人力。 轰隆一声! 在这一道刀气下。 城门轰然一震,继而层层破碎开来。 强大的刀气也瞬间爆开。 只是城门破碎后,里面又出现了厚重的砖石,哪怕是李镇强大的刀气也只是破开了一层。 “看来对我有所防备啊。” “竟然將砖石修葺如此之厚。” “如此一成內力加持少了。” “那我便以五成內力加持,再来一刀。” 看著城內破碎的砖石,李镇根本不慌。 入了先天之境。 还是至阳至刚的真龙內力。 五成內力加持。 城关都可破,更何况这些砖石? “霸刀。” 隨即。 李镇再次调转內力,丹田涌动,內力宛若潮水一样加持在刀锋之上。 刀锋之上的血光比之刚才变得更为耀亮,其中蕴含的威势也远远超过刚才。 “將军,城门…城门被破开了。”一个將领惊恐道。 “快…滚石檑木。” “砸死他。” “快啊!” 虽然不知道李镇用了怎样的妖法,可常仲兴明白,如果再让李镇斩下一刀。 后果就是城门防御彻底破碎了。 城关上的叛军纷纷搬来滚石檑木。 对著下方的李镇砸去。 箭雨仍然放射不断。 “斩。” 李镇面不改色,再次一刀斩出。 刚刚只有数丈刀芒。 可在李镇此番五成內力加持下。 金红色的刀芒近七八丈,化作了一柄无形的巨刃,直扑破碎城关的砖石。 刀光过。 那些从城关上砸落的滚石檑木被瞬间斩碎。 轰! 一声惊天轰鸣,金红色的刀气四散开来。 强大的破坏力也在瞬间四溢。 砖石破碎。 砖石之后的乱刀车也是瞬间破碎,乱刃四飞。 “啊……啊……” 城內防守的许多叛军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刀气破碎而来的碎屑给震死。 倒地一片。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捡取5天寿命。”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力量……” 悦耳的提示声在李镇的耳边不断提示。 此刻。 城关已经被破碎开来。 一条被李镇刀气应声破开的数米通道已然敞开。 不仅城门与砖石被破碎,甚至於连城门门槛都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但此刻! 隨著这城门破开。 入城之路已通。 战局结果,毫无意外。 李镇亲自出战,这已然不是凡人与凡人之间的战爭,而是超凡武道之力对冷兵器凡人军队的碾压。 一人之力。 足破千军万马。 驻守城关。 终究抵挡不了真正的武道之力。 这,便是此刻李镇的强大。 “快…堵上。” “全军压上。” “布防。” “他是妖魔,他会妖法,快啊。” …… 第139章 擒薛举,定凉州! 城中。 此刻已经是一片混乱。 宛若当日对付李轨时一样。 这种武道之力的降维打击在凡人看来便是鬼神之力,或者说是妖法。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了。 在城內叛將的嘶吼下。 许多叛军开始纷纷匯聚,乱箭齐发,长枪突刺。 只是。 李镇乃至於座下战马都被霸王甲包裹保护。 或许弩炮还能勉强具备杀伤力。 这些普通的箭矢,兵器。 根本不可能破防。 如今李镇这一身重甲加身,更是可以出手毫无顾忌。 “聚拢啊。” “很好。” 看著面前疯狂聚拢的叛军,想要以人海来阻挡自己的攻伐。 李镇却是冷笑不断。 这,正是他想要的。 在刚刚那破城时,丹田的內力虽然消耗了大半,但这种情况之下,还是能够挥斩数刀,施展几次霸刀的。 人聚拢越密集,李镇的刀锋就愈发凌厉。 杀伤力更大。 “霸刀。” “斩。” 李镇一边挥斥战刀,斩杀著周围的叛军士兵。 一边迅速调动內力,斩马刀上,刀气再现。 继而猛地对著前方挥斥一刀。 一道达到了丈八的刀气凌空斩出。 “啊……啊……” 刀气所过,无人能挡,哪怕是战甲在这刀气面前也宛若纸糊的,刀气斩过,一条血肉沟壑出现,一片惨烈之景。 一瞬间。 在这一刀下。 超过数十个叛军兵卒被李镇一刀斩杀。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提示声不断。 但眼前的一幕,对於叛军而言却宛若噩梦降临。 一刀下去。 直接形成了一个血肉真空。 漫天血雨飘落。 周围的叛军看著李镇就好似看著恶鬼一样。 “杀!” 李镇一声厉喝。 手中战刀挥斥斩出。 继续攻杀。 刀起刀落。 便是催命鬼符。 重甲踏灭所过,无人能挡。 周围的叛军哪怕在人海战术下疯狂向著李镇衝去,可一靠近就是死。 无人能阻挡李镇锋芒。 而在城外。 在看到了李镇破门后。 玄甲军將士虽然震惊,但也尤为镇定。 “將士们。” “主上已经破开城关。” “诛灭薛举就在今日。” “隨我杀。” 尉迟恭一声暴喝,双手握著双鞭,大喝道。 “誓死相隨。” 万眾將士齐声高呼道。 “將在前,士在后。” “杀。” 尉迟恭大喝道。 隨即快步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隶属於他麾下的万眾將士立刻紧隨,追隨著尉迟恭,宛若洪流一样,向著酒泉城关衝去。 隨著这万军衝杀而出。 樊文举也是率领著麾下万军紧隨其后。 单雄信则是率领麾下骑兵沿著城池而散,形迂迴包围之势。 城关內! 李镇衝杀不断,疯狂斩杀著面前的叛军。 疯狂杀敌捡取属性。 有著李镇这种超越凡俗的顶级战力在,攻城掠地,已然成为了最简单的选项。 对於李镇而言。 攻伐。 不难。 而隨著尉迟恭率军紧隨攻入了城內后,这一场战局自然是变得更为简单了。 城內郡府! 薛举一身战甲著身,端坐在了主位上。 殿內还有一些將领。 对於他而言。 此番已经最好了最稳步的布局防御。 “主公。” “李镇已经率军进攻了。” “这数月来,我们一直在加固城防,稳固军心,李镇想要破城,绝无可能。” 薛举麾下一个战將开口道,十分自信。 “李镇此人。极为善战。” “据说统兵攻伐每每皆是身先士卒,衝杀在前。” “其麾下军队也是对他归心崇敬,如今他已经挥军进攻,证明京畿之变未曾影响他。” “诸位,一定要小心慎重应对,虽此番准备完善,也不可懈怠。”薛举十分严肃的交代道。 提及李镇。 他的脸上也儘是忌惮之意。 有了李轨这一次前车之鑑。 他对李镇充满了担忧。 哪怕经过了数月布防,薛举心底也还是有些发慌。 毕竟李镇从无败绩。 正在这时! “报。” “启稟主公。” “大事不好。” “城…城关被官军攻破了。” “李镇…隋將李镇杀入了城中。” 一个兵卒慌张跑进了殿內,惊恐稟告道。 此话一落。 薛举脸色骤然间大变。 “不可能。” “我不是层层布防,城关也加固了。” “李镇怎可如此轻易破门?”薛举猛地站起来,愤怒问道。 “李镇…他不是人,他会妖法。” “他一个人…一个人持刀將城门给斩破了,甚至连砖石都被他斩破。” “而且他一刀斩下,有著一道无形的刀光斩下兄弟们就死伤大片,根本无人能够挡住他。” “他是恶鬼,他是妖魔啊。” “主公,快下令撤军吧。” 来到大殿內的兵卒惊恐失色的对著薛举道。 听到这话。 薛举整个眉头紧皱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眼前来传讯之人是他的亲卫兵,他甚至都以为是在对他胡言乱语了。 这种天方夜谭的话。 什么鬼神! 什么妖魔! 还一刀斩下就死伤大片。 这听起来就完全是在胡诌。 “你在说什么胡话?”薛举冷著脸道。 “主公。” “属下未曾胡言乱语啊。” “这是属下亲眼所见啊。”传令兵一脸惊恐的回道。 “胡言乱语。” “这天下岂会有妖魔,岂会有鬼神?” “无非是怪力乱神罢了。” “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扰乱军心。”薛举冷冷喝道。 “主公。” “李镇已经率军杀入城中了,请主公速速定夺啊。”传令兵脸色一变,急忙道。 妖魔妖法之言,他也不敢开口了。 但这个可是事实。 “仁果。” “奚將军。” “外城有两万大军驻守,內城则有我麾下万军亲卫和两万精兵。” “我命你二人统领两万大军支援外城防守,务必將敌军给我杀出去。”薛举当即下令道。 如今局面。 撤退必然会加剧军心溃败,最终落得惨败。 耗费数月时间规整的士气也会瞬间溃散。 唯有趁著城池还在手中,竭力將攻入城中的冠军打出去,这才是唯一的活路。 “末將领命。” 薛仁果与奚道宜立刻站起来领命。 “诸位將军。” “你们全力防守,我薛举在此承诺,定不会弃城而逃。” “我会与弟兄们誓死守到最后一刻。”薛举又对著殿內的將领齐声道。 “属下誓死追隨主公。” 殿內眾將全部都站起来,齐声回道。 听著薛举的表態后,他们自然也是有著一种坚定。 “去吧。” “城防在守,我军毕竟占据守城之利,或许城关有缺,但也绝非官军能够击溃。”薛举又对著眾將鼓舞士气道。 待得眾將全部下去。 薛举坐在了椅子上,脸色则是表现凝重。 “这李镇,真的会妖法?” 看著准备退下的传令亲卫,薛举压低声音问道。 “主公。” “属下亲眼所见。” “城门之所以被破开,正是因为李镇那凌空斩出的刀光所破。” “铜墙铁壁被他一刀斩开。” “几十个兄弟,上百个兄弟当不追他两刀。” “主公,这李镇真的不是人,是恶鬼啊。”亲卫兵靠近,眼神之中都带著一种恐惧的说道。 薛举脸色变得难看:“难不成,他真的是妖魔不成?” 这种情况下。 他不认为眼前的亲卫还有胆骗他。 城內! 鏖战还在持续。 李镇策马衝杀。 坐下龙血宝马拥有著难以想像的巨力,横衝直闯下,挡在它面前的叛军哪怕不是被李镇手中刀锋所斩,就是被它的怪力直接撞死。 猛虎衝撞或许都不过如此。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击杀叛军队正,捡取全属性1点,捡取10天寿命,捡取10两白银。” “击杀叛军郎將,捡取全属性20点,捡取20天寿命,捡取20两白银。”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李镇疯狂攻杀著。 手中战刀疯狂挥斩著。 每一刀挥出都带著凌厉与势不可挡之威。 而在身后。 亲卫骑兵紧隨衝杀。 张明带领。 每一个都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悍勇之力。 追隨著他们的將军疯狂向前攻杀,击碎叛军的防线。 尉迟恭率领万军攻杀入城,同样也是势不可挡。 整个城池內都响彻了一阵阵激励的廝杀声。 在李镇统军疯狂攻杀下。 叛军呈节节败退之景。 外城防线溃散。 哪怕后援兵力顶了上来,也仍然难以阻挡李镇进攻锋芒。 时间也在这一刻逐渐流逝。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 郡府大殿內! “报。” “启稟主公。” “外城防线彻底溃了。” “李镇已经率军攻至了內城,兄弟们死伤惨重,挡不住了。” “报。” “大公子已经率军退守郡府官道。” “报。” “我军损失惨重,兄弟们殊死抵抗,非死即伤。” “如今军制已乱……” 大殿內。 一个个身上染血的急报兵慌乱来报。 这些消息几乎是堆积在一起传来,每一个消息都让薛举脸色铁青。 “我五万带甲之军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不是说李镇此番率军而来不过两三万之眾吗?” “我军有守城之利。还有兵力优势,怎会如此?”薛举脸色难看,完全想不通为何李镇统兵战力会如此强大。 正在这时! “父亲。” 薛仁果脸色煞白的衝进了大殿。 “战况如何了?”看到儿子来到,薛举立刻问道。 薛仁果脸色难看道:“奚將军已经被李镇所杀,那李镇真的妖魔,无人能敌,谁要是近身就是死,陷入乱军之中也无法破开他的战甲防御。” “奚將军率领麾下精锐包围李镇,意图逆转战局,被其所杀。” “还有不少將领也死在了李镇手中。” “如今李镇已经杀到了內城,距离这郡府不到三个街了。” “爹,撤吧。” “就算丟了酒泉,我们还有一个郡,而且还是靠近西域,靠近胡人部族的郡,这几个月来,爹你送了那么多好处给胡人,有他们相助,绝对可以对付这李镇的。”薛仁果急忙开口说道。 此刻的他也算是亲眼看到了李镇的凶煞。 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意。 “撤吗?” 薛举紧紧握著拳头,看著这偌大的郡府大殿,脸上充满了不甘之色。 这可是他经营几个月的基业啊! “杀…杀!” “挡我玄甲兵锋者,死。” “投降不杀。” “追隨主上,杀。” “不降者,杀。” 一声声怒喝声,喊杀声混杂传入了殿內。 虽然还有些距离,但可以听出来越来越近了。 “薛大。”薛举对著殿外喊道。 “请主公吩咐。” 一个亲卫將领快步而来,跪在薛举面前。 “点齐亲卫骑兵,撤。”薛举咬牙道。 如今已经是必输的局面,薛举自然不会再死撑。 …… 酒泉西门外! 城门洞开。 两千亲卫骑兵保护著薛举父子迅速策马衝出了城,向著西边疾驰而去。 可没有离城多远。 自前方。 一支臂戴红布的黑甲骑兵已然立於前方。 形成了一种无形包围之势。 在骑兵阵前。 【李】字战旗迎空而立。 正是李镇麾下最强精锐,玄甲骑兵。 “停。” 原本疾奔的薛举脸色一变,急忙一摆手,拉住马韁。 “父亲。” “李镇…李镇麾下骑兵。” “酒泉郡城被包围了。”一旁薛仁果已经嚇得脸色煞白。 薛举看了一眼后方的酒泉郡城。 意识到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 “將士们。” “隨我杀出重围。” “只要突破官军防守,我们就可逃出升天。” “杀。” 薛举举起剑,指著前方的玄甲骑兵喝道。 “誓死保护主公。” “杀。” 亲卫统领一声大喝。 带领著骑兵向著前方衝去。 待得大批衝出后。 “仁果。” “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我父子能不能活,就看天命了。”薛举嘆了一口气,继而眼神一硬。 策马前冲了出去。 这一战。 殊死一搏。 杀出去。 便可活。 杀不出去。 便是死路一条。 “如若让你们突围了,那我单雄信就没脸成为玄甲骑兵主將了。” 看著衝杀而来的叛骑,单雄信冷笑一声。 当即喝道:“全军听令,围杀!” 將令落。 单雄信手持银枪,率先杀了出去。 “杀!” “杀!” 万骑隨行,向著薛举这些亲卫骑兵围杀了过去。 这万骑。 自洛阳平叛开始就一直追隨著李镇征伐,可谓是经歷了不知多少次的血战。 更何况还有权印加持的几成战力。 放眼天下。 正面对决衝杀能够与李镇麾下这一支骑兵一战的,几乎没有。 一个时辰过后。 太阳西落,已是夕阳之景。 或许也是印证了薛举此番的结局。 酒泉郡府內! 李镇坐在了大殿前的阶梯上,身上的重甲未卸,只是將战盔取下放在了一旁,落座位置一滩血红色的血流,还在嘀嗒落下不断。 原本纯黑色的战甲甚至都染上了一种血腥的红色。 在周围。 除了投降的兵卒外,还有数百个侍女僕从跪在地上。 周围儘是手持染血兵刃的亲卫军,镇守著此间。 这些投降的人全部都表现的惶恐不安,生怕会被眼前的兵卒所杀。 还有许多人的目光惊恐的看著坐在阶梯上,身上血流滴落不断,散发出一股凶戾的李镇。 看得出。 这薛举与那败亡的李轨一样。 有了自身根基后,別的不说,第一件事就是享受。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侍女。 到了此刻。 城中的喊杀声基本已经停下了。 再有两日,这城內的情况就可以彻底掌控了。 这时! 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报。” “启稟主上。” “薛举父子,末將將他们逮住了。” 单雄信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身后则是一眾兵卒押著卸了甲的薛举父子。 此刻这父子两人的脸色已经煞白,充满了无力。 在眾兵卒的押解下,直接被押到了李镇的面前。 “跪下。” 两个兵卒冷喝一声,同时一脚踹去。 噗通两声。 薛举父子被直接踹倒跪在了李镇面前。 李镇抬起头,看著单雄信一笑,夸奖道:“辛苦了。” “主上言重。” “若非主上提前让末將布防於城外,还抓不住这薛举父子。”单雄信立刻抱拳回道。 “此功,记下了。”李镇一笑。 “谢主上。”单雄信立刻道谢。 在李镇麾下。 这一功可不单单是钱財的恩赏,更有其他的。 值得每一个手下期待。 “呵呵。” “没想到啊。” “昏君广为传之的忠义之臣竟然也有不臣之心。” “果然啊,这大隋帝国气数已尽了。” 听著单雄信一口一句主上,对於周围都没有任何避讳,薛举却是笑了。 而李镇则是平静的看著薛举:“继续说。” 薛举一笑:“李镇,做一个交易吧!” “你如今已是阶下囚,还有何资本交易?”李镇淡淡一笑。 “如果你还是朝廷走狗,那自然没有交易的可能,可你生出了不臣之心,显然是准备脱离朝廷掌控,那如何交易不得?” “看得出。” “你麾下的军队已经被你彻底掌控了,所以你才会如此毫无顾忌。” “而且京畿大乱,你又新得三郡之后竟然这么快来对付我,可见樊子盖也是你的人。” “你有野心,更有能力。” “既然你有野心,那我就有与你谈判的筹码。”薛举则是平静的回道,到了末路,他还是保持著几分气度。 “说说看。”李镇淡淡一笑,示意薛举继续。 看著李镇如此。 薛举也鬆了一口气,隨即道:“我死,还有酒泉与敦煌两郡之地,包括我囤积的所有粮草輜重兵甲,全部送给李將军。” “以此,换我儿活。” 此话一落。 薛仁果脸色一变,疯狂挣扎起来:“父亲,儿不愿独活。” 两个兵卒则是死死压著他。 “闭嘴。”薛举则是转过头,怒斥一声。 …… 第140章 斩薛举大奖励!凉州捷报再传杨广耳! 薛举知道自己的下场,那绝对是不可能活的。 哪怕李镇已经不臣於大隋帝国,心存反意。 那也是逐鹿一方的诸侯,对待另一个诸侯,可不会容忍他活下去。 既走上这条路,那自然就是成王败寇。 不过。 薛举清楚,自己必死无疑,但自己儿子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如今他只剩下了薛仁果一个儿子了,如果真的隨著他一起死了,那他也会血脉断绝。 所以。 他必须与李镇做一场交易。 而薛仁果在薛举一声怒斥下,也是不再开口,但脸色极为难看。 “不知李將军愿不愿意交易?” “以我儿一条烂命换取两郡之地,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薛举微笑著,看著李镇的目光充满了期盼。 “的確。” “你儿子的命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李镇赞同的点了点头,隨后话锋一转:“你又如何让我掌控这两郡剩下之地?” “在你击败李轨后,我便全力精英酒泉与敦煌,原本想著以酒泉为根基,誓死坚守防御,所以在酒泉內存放了我经营的一半粮草輜重,而另一半则是存放在了敦煌郡城。” “而且在每一个郡镇守的都是我麾下心腹,这一战我五万大军尽溃,但在敦煌尚存万军,只要你携我亲笔书信,必可让他们归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可兵不血刃获得剩下两郡之地。” “就用我儿一条命换取。”薛举缓缓开口道。 话到这。 李镇自然是没有理由去拒绝:“你的条件打动我了。” “搬桌椅,送纸笔。” 李镇一摆手,对著张明道。 “是。”张明立刻招呼了一眾亲卫跑到了殿內,搬出了桌椅,还有纸笔而来。 “请。” 张明走到了薛举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压制的两个亲卫也是放开了。 薛举也没有犹豫,坐在了椅子上,直接提起笔开写。 很快。 便写出了几封书信。 甚至还將他隨身的印信盖在了上面。 写完后。 薛举嘆了一口气,继而道:“李將军,以此书信,可让我那几个心腹归附將军!” 说著。 薛举將书信恭敬呈上。 张明直接接过来,扫了一眼,对著李镇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我得到了两郡之后,仍杀了你儿子?”李镇笑著问道。 “將军不会做如此自掘坟墓之事。” “在这天下间,道义行事很重要,这也关乎问鼎根本。”薛举平静的回道。 似乎並不担心李镇在接收了两郡之地后违背承诺。 “你儿子的命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我也可以承诺,掌控两郡之后,我会放了你儿子。” “只不过,若是你的书信无用,乃至於你儿子在以后放走了还与我为敌,那我可就不会放过他了。”李镇缓缓开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然! 一个薛仁果在李镇眼中就是一只蚂蚁,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 杀了,没什么所得。 用他的命换取两郡之地,那纯粹是赚了。 “仁果。” “以后不可再捲入任何爭斗,回乡。” “也不要想著什么为父报仇,当初为父走上这条路时就已经知道了什么是成王败寇。” “输了便是输了。” “你能够活命,这也是李將军恩泽所至。”薛举转过头,语重心长的对著薛仁果道。 他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能力。 未来如果归乡,还可以活下去,开枝散叶。 可如今想著什么復仇,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感受著自己父亲眼中的强烈期望,薛仁果双眼含泪,面朝薛举跪下。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薛仁果纳头一拜。 到了这一步。 这也是薛举能够为儿子爭取到最后的生机了。 “带他下去吧。” 李镇一摆手。 几个亲卫直接押著薛仁果,向外走去。 而薛举则是面带悲哀之色的看著。 成王败寇,无能为力。 这也是他临了最后看自己儿子了。 待得薛仁果彻底远离了视线后。 “请李將军给我一个痛快吧。” 薛举带著几分淒凉的问道。 李镇缓缓起身。 走到了薛举面前。 “是一个豪杰。” “当给一个痛快。” 李镇沉声说著。 隨即。 手起刀出鞘。 一刀斩出。 薛举脖子直接出现了一道深刻的血痕。 而他整个人瘫跪在了地上,挣扎著,最终无力的倒下。 毕竟薛举也是一个豪杰。 李镇也选给他留下一个全尸,姑且也是全了他的梟雄之姿吧。 “击杀叛贼之首【薛举】,捡取全属性100点,捡取200两黄金,捡取20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2个。” 隨著薛举被李镇一刀斩杀,面板提示也是隨之出现。 这,便是薛举除了是逆首之外必死的一个理由。 这,便是薛举除了是逆首之外必死的一个理由。 李镇不可能放弃这全属性100点,更不可能放弃这宝箱。 说到底。 这薛举承载著叛逆逆首的气运,还有权柄。 甚至於在歷史上都成了王,割据一方。 斩了他! 便是夺了未来属於他的气运,自有如此丰厚奖励。 “找一个地方,埋了吧。” 李镇看了死透的薛举一眼,缓缓开口。 这种情况之下。 李镇自然是不会给薛举什么厚葬之类的。 麾下將士们出生入死。 如果给这种敌人恩泽对待,那就是对麾下將士们的无情。 “是。”张明恭敬领命。 “单將军。”李镇又道。 “请主上吩咐。”单雄信立刻快步上前。 “持薛举书信,將敦煌与酒泉诸城接管。” “如若归降,我可善待。” “如若不降,无需强攻,等我之后军令。”李镇沉声道。 单雄信接过了薛举的书信,当即道:“末將领命。” 隨即。 单雄信便快步离开了。 “尉迟將军,樊將军。”李镇又道。 “末將在。”两將立刻应道,透出期待。 “城中世家,一律抄家,家產充公。” “田亩帐册一律封存,等户籍官吏接管。” “另,全力救治伤卒,只要能救,全力救治。” “降卒严加看守,轻伤救治,重伤杀之。” “杀敌立功將士,录入战功,依功晋升封赏。”李镇立刻道。 “末將领命。” 尉迟恭与樊文举立刻应道。 “去吧。”李镇一摆手,不再多言。 而两將也是纷纷退下。 夜幕落下。 全城封锁,除了领兵的將领外,军镇全城,不允进出。 不过喊杀喧囂声根本未曾停止。 城中的那些世家大族,下场悽惨。 相比於在关中三郡对世家的处置只是夺他们的田亩,对於这些凉州诸城的世家,那李镇就是直接斩草除根,家產充公,奴僕充公,而那些世家子弟也是一律杀之。 反正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了。 李镇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回头路,更不会后悔什么。 郡府內! 一间殿宇內。 李镇泡在了浴桶里,带著几分沉思。 “半个月內。” “如若没有意外,凉州五郡就彻底归我掌控了。” “加上扶风三郡,便是八郡之地,人口超接近甚至是达到了两百万。” “这一块根基之地接下来就是巩固,等著天下乱象加剧,然后再向著南边扩张,甚至是向著西域扩张,打通商路。”李镇靠著浴桶,带著几分深思。 八郡之地。 放眼如今的大隋天下。 或许有不少叛乱的人已经掌控了七八个郡,但在军队上,在底蕴上,那自然是远远不如李镇的。 而且。 樊子盖带来的人,带来了京畿之地的册录,匠人。 这更是其他地方没有的瑰宝。 这也是李镇的真正根基。 “接下来。” “待得敦煌与酒泉彻底掌控,便可稳固根基,再行南下扩张了。”李镇暗暗想著。 …… 江都! 朝堂大殿之上。 杨广高居於龙椅之上,但相比於之前在京畿的威势展现,如今的他已然带著几分颓意。 大殿之上。 虽朝臣遍布。 文武分立。 可实则已然各有心思。 来自关中大臣想要归於祖地。 並非来自关中大臣,也更有心思。 只是。 如今一切还没有到真正爆发的时刻。 如今。 杨广初临江都,尚不足一个月。 可听著每一段时间传递而来的消息,让杨广神情紧绷。 “启奏陛下。” “原属远征大营第三主营,第五主营,第七主营逃兵日益加重。” “三主营军制已丧。” “为避陛下问责,三主营主將也逃亡他处,不知所踪。” “启奏陛下。” “太原郡传来密报,唐国公李渊上奏,副留守王威与高君雅勾结叛逆魏刀儿,意图谋反。” “为肃郡城稳定,唐国公已经將王威与高君雅相干党羽正法。” …… 殿內。 一个个消息稟告而来。 杨广的眉头紧锁,脸上儘是怒意。 只不过还在极力压制。 逃兵。 军制乱。 投靠叛军。 甚至於各地郡守割据。 这些事情已经是层出不穷。 每一件都是大事,而现如今,杨广甚至都没有真正的实力去镇压。 哪怕是他看重的南方之地,哪怕是他看重的江都根基,周围也已经是乱象不断。 “陛下。” “这李渊已生不臣之心,王威与高君雅皆是对陛下忠心耿耿,如今却被李渊所害。” “李渊此举,当罪不容诛。” 站在武臣一列,一个中年大臣站了出来。 而他所站著的那个位置正是原本宇文述的。 此人,正是宇文述之子,宇文化及。 只不过。 在杨广率领著远征之军迁於江都后,宇文述才刚刚归来便是一病不起,臥病於床。 於是他请旨上奏,將爵位传给了宇文化及,並且隶属於驍果军的官位也是得杨广赋予。 可见杨广对他宇文家的確是非常看重。 “许国公所言属实。” “李渊早有悖逆之心,理当理为叛逆,號召天下討伐之。” “臣附议……” 眾多隶属宇文家的大臣也是纷纷站出来附和。 看到这。 杨广脸色仍然阴沉,並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 看著他握紧的拳头,可见他压抑著怎样的怒火。 到了现在。 他也有些后悔迁至江都。 只是。 当初这迁江都之事也是他力排眾议的,更是没有后悔药了,再而,哪怕没有迁都,或许情况也或许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杨广在心底也是如此想的。 在明面上,他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他是大隋帝国的皇帝,是天子。 永远不会错。 “好了。” 杨广终於开口了。 隨著他的声音一落。 朝堂上立刻安静了下来。 “依诸卿之见。” “我大隋如今情况,该当如何?”杨广扫视朝堂,威严的问道。 “陛下。” “杀鸡儆猴当有妙用。” “李渊无端以谋逆之名构陷忠良,理当严加惩处,当昭告天下,定李渊谋逆之罪。”宇文化及当即开口道。 只是。 这一次。 杨广却是有著他的打算了。 “我大隋如今叛乱四起,诸事不清。” “唐国公乃是我大隋重臣,如若叛逆,岂会上奏王威叛乱之举?”杨广威严的说道。 显然。 杨广自然很清楚影响。 如今天下叛乱虽起,世家推波助澜,世家支持叛乱。 但。 除了当初的杨玄感外。 並未太多影响深远。 李渊可是当朝国公,如若定下了他的叛乱之名,这影响就大了。 对於整个大隋天下的乱象而言,无异於掀起了更大的波澜来,绝对会引起更大的乱象。 杨广虽然刚愎自用,但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他也不是愚蠢的,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是可以问责,什么时候只能忍耐。 听到这。 宇文化及抬起头,对上了杨广那深邃的眼神,似乎也是想明白了。 “陛下之言,所言极是。” “此事,还需再调查一二。”宇文化及立刻改口了。 “来卿。” “依你之见,如今朕该如何荡平叛乱?”杨广將目光投向了来护儿。 “启奏陛下。” “臣以为,当重新整军,北上京畿,收復京畿之地。” “以京畿为主,方可重定天下,镇天下之乱。” “如今军中逃兵不断,便是因为迁徙至这南方之地,我驍果军大多为关中子弟,思乡心切。” “唯有北上京畿,重定关中,一可稳定军心,二可重整山河。”来护儿想都没想,当即道。 “臣附议。” “唯有將京畿之地收復,方可重定天下。” “还请陛下圣裁。” …… 一眾出身自关中的文武大臣纷纷开口附和。 归於关中,这才附和他们的利益。 只是。 在听到了来护儿的諫言后。 杨广仍然表现的十分挣扎,犹豫。 从此番情况来看。 好不容易在迁徙至江都,暂且安稳了下来。 如若再行动兵,胜算不提。 可沿途真的可以毫无阻碍去京畿平叛吗? 如果败了。 那又会是怎样的下场? 只是这样一想,杨广就无法彻底下定决心。 在歷史上。 杨广之所以会落得一个被宇文家逼死的下场,归根结底,优柔寡断,错失了诸多机会。 说到底。 他无法执掌这一个庞大的帝国。 “陛下。“ “臣有不同想法。” 宇文化及此刻站出来,一脸正色。 “宇文爱卿有何想法?”杨广带著几分期待的看著宇文化及。 “如今陛下圣驾虽在江都,偏居南方。” “然。” “在我大隋天下仍有不少忠义之臣。” “在北有靠山王杨林,防突厥,镇幽州。” “在关中相邻尚有大將军薛世雄镇守。” “在河南尚有大將军屈突通镇守。” “在山东更有张须陀与杨义臣等诸位忠心耿耿的战將。” “他们皆是忠於陛下,忠於朝廷之將,他们麾下兵力加起来尚超十万之眾,只要陛下授於他们募兵之权,再与江都筹集南方粮草輜重,必可让诸位將军拥有实力平叛。” “如今中原乱象层生,陛下乃是万金之躯,我朝廷更是天下根本,万不可有失。” “待得中原定下后,陛下方可率领朝廷百官北上京畿。” “如此,方为稳妥根本。”宇文化及一脸肃然的启奏道。 听到这。 杨广脸上立刻浮起了一抹动容之色。 的確。 宇文化及这一番话打动了他。 “不错。” “宇文爱卿言之有理。” “虽然中原乱象不断,哪怕是在南边也有乱象,但这些乱象只是小患罢了。” “不错。” “宇文爱卿言之有理。” “虽然中原乱象不断,哪怕是在南边也有乱象,但这些乱象只是小患罢了。” “王叔杨林拥万夫不当之勇力,麾下之军更是我大隋真正精锐,镇突厥,镇北方。” “他定可镇压北方乱象。” 提及靠山王杨林,杨广脸上就浮起了动容之色。 “陛下。” 来护儿脸色一变,急忙开口:“我大隋虽然在各处虽然还有不少精锐,但无法彻定叛逆,还需江都之军北上,与之配合,如若错失了这一个机会,往后就真的难以定乱了。” 但杨广自然是心中忧虑,更是不敢下定决心的。 “传朕旨意。” “命靠山王杨林,镇魏刀儿之乱,定北方。” “命太原留守李渊,全力北上,平定魏刀儿。” “还有瓦岗寨,命大將军薛世雄率军镇压。” “山东之乱,命张须陀全力镇压。” “只要他们镇压叛逆成功,朕必有重赏,加官进爵。”杨广根本没有理会来护儿的劝说,而是大声下旨。 採纳了宇文化及的提议。 “陛下圣明。”宇文化及当即附和高呼。 “陛下圣明。” 朝堂之上。 更是一片附和之声。 这也让原本寄於希望北上收復关中的文武大臣脸色大变。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看著杨广此番的表现,显然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北上了。 可如今。 对於眼下的情况。 许多大臣都心知肚明。 如若长时间不北上,那就不仅仅是几个主营逃命那么简单了,甚至譁变都有可能。 驍果军。 天子隨军,这些可都是出自关陇子弟啊。 短时间还好。 长时间留在南边,必生更大乱象。 “陛下。” “臣愿率领一军北上,定京畿,收復关中。”来护儿咬著牙,站出来,大声道。 听到这话。 杨广却是眉头一皱:“来卿!刚刚朕已经下旨了,由靠山王杨林统筹北方战局,待得定下魏刀儿后,北方初定,朕自会起兵北上。” “如今朕初至江都,朝政未稳。” “隨行兵力理当维稳为上。” “此事,你休得再提。” 杨广带著几分怒意道。 看到这。 来护儿脸色彻底变了,想要开口,却被杨广一话给堵死了。 再开口便是抗旨不尊了。 正在这时! “报!” “凉州急报,大捷。” 自殿外。 传来了一声高呼。 这一声落下。 原本的朝堂隨之一变,文武大臣纷纷看向了殿门所在。 只见一个身著黑甲,手臂上戴著红布的急报兵快步跑到了殿內。 “凉州,李镇!” 这时候。 杨广才回过神来,脸上也是涌现了一抹狂喜之色。 但朝列之中的宇文化及却是眉头一皱。 “凉州情况如何了?”杨广急忙开口看著殿內的急报兵问道。 显然。 这一段时间。 杨广几乎都將李镇给忘却了。 如今他被天下叛乱弄得焦头烂额。 凉州偏远之地,自然是比不上中原乱象的,而起自京畿丟了后,有关於凉州的情况也是很难传来。 …… 第141章 杨广下重注,大封李镇 “启奏陛下。” “臣自凉州远道奔袭而来,歷时近半月,凉州情况,如今可定。“ “李镇將军率领大军西征伐薛举,於酒泉郡大破薛举,並亲手將薛举斩首。” “今。” “凉州两逆首李轨与薛举皆已被李镇將军所斩,伏诛。” “此乃逆首薛举首级,请陛下过目。” 急报兵抬起头,大声的启奏道。 隨之。 他將带来的一个木盒高高举起,十分郑重。 而听到这个消息。 朝堂上不少文武大臣全部都是睁大眼睛,完全没有想到李镇竟然能够开创此等战果。 “李镇。” “迁至江都,差点將你忘记了。” 宇文化及脸上闪过了一抹阴霾。 宇文成都断臂之仇,他可没有忘记。 “快,快呈上来。” 杨广当即一招手,神情尤为激动。 对於他而言。 每天听著各种坏消息稟告而来,无一个好消息。 这对於杨广而言也是一种无奈。 如今除了那无数坏消息外,竟然传来了捷报。 这毫无疑问。 天大的好事。 足可振奋。 足可让杨广也重拾几分信心了。 一旁侍奉的王义立刻快步走到了殿內。 將这木盒呈奏到了杨广面前,恭敬打开。 当看著木盒里面的首级,杨广脸上也是带著动容之色。 虽然他没有见过薛举,但,眼前的首级可是逆首。 “诸卿。” “看到没有。” “如今我大隋仍有不少能將,仍能够为朕分忧。” “李镇尚且如此,朕还有靠山王在,朕还有诸位镇守各方的大將军在。” “区区叛逆,何惧之?” 杨广展开双手,大笑著道。 此刻的他,也是尤为振奋。 大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既视感。 “陛下万岁,大隋万岁。” 满朝文武在这种氛围下,自然是纷纷开口高呼。 这时! 杨广回过神来。 “薛举死,凉州是不是已经彻底安定了?” “那李镇是不是可以率军出征京畿?”杨广看向了急报兵,急忙问道。 此刻。 他自然是找到了李镇另一个利用价值了。 如果凉州彻底定下了。 那自然是大好事。 以李镇麾下五万大军,足可有余力进攻京畿,镇压王世充。 “回稟陛下。” “薛举虽死,其子薛仁果尚在。” “如今薛举残存部下已经在敦煌拥立为新主,甚至还有敦煌周边胡人异族相助。” “此番李镇將军虽然斩了薛举,其党羽仍存,並且自身五万大军也折损不少。” “此番將军除了派遣臣来稟告战果外,还是希望陛下能够在增派兵力入凉,再调派军餉。” “如今京畿已失,征伐大军已经失去了粮餉輜重驰援,军心有乱。” “故而。” “李將军无法稳定,还请陛下定夺。”急报兵带著恭敬,忐忑的启奏道。 听到这。 杨广表情略微一变。 沉默了下来。 “陛下。” “如今京畿已失,我朝廷已与凉州断了联繫。” “但臣却收到了一些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宇文化及这时站了出来,表情带著几分严肃。 “宇文爱卿说吧。”杨广瞥了一眼,道。 “日前。” “自京畿,乃至於凉州有不少世家自战乱之地逃往了南边,逃到了江都。” “其中有不少世家联名弹劾李镇,弹劾其不顾律法,倒行逆施,无端抄没世家家產,不仅仅是凉州诸郡,还有关中三郡。” “此举,完全不將我朝廷法度,更不將陛下放眼在理。” “臣怀疑,李镇已心生不臣之心。”宇文化及开口道,带著一种冷意。 “抄没家產?”杨广表情略微一变。 “启奏陛下。” “有关於抄没世家家產之事,臣可为李將军解释。”急报兵抬起头,一脸正色。 “如何解释?”杨广立刻问道。 “京畿沦陷已有数月。” “李將军麾下大军已缺粮餉輜重,若没有粮餉,军心必乱,为了平叛,將军不得以唯有收世家钱粮,稳固军心。”急报兵立刻抬起头,大声道。 听到这。 原本还有些紧皱的目光也是舒展了开来。 在他看来。 如若是为了平叛,是为了稳定。 那这些世家抄了也就抄了。 说到底。 他对世家也並没有多少好感。 “既是为了平叛。” “那也可体谅。” “倘若朝廷失土,国之不存。” “朕要那些世家存在又有何用?”杨广也当即开口说道,带著几分冷意。 显然。 这一番话也是带著对此间朝堂之上的人一种威慑。 国之不存。 世家何用? 而弹劾此事的宇文化及听到杨广此番话,脸色一变,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说到底。 如今哪怕再对李镇怎样,朝廷也是鞭长莫及。 京畿之地都丟了。 別说是宇文家没有办法对李镇如何,就连杨广自己都做不到。 再而。 与李渊一样。 只要表明还归顺大隋朝廷,那杨广就不可能將他们定为叛逆之名。 因为一旦定下了,那他这个大隋朝廷就会多出更多难以镇压的叛乱。 “薛举已死。” “李镇再次为朕立下了大功。” “当赏。” 杨广又紧隨著开口。 朝堂之上,无人开口,只是等著杨广开口。 “如今李镇已经官居行军都管,朕再加他一级官位,封【行军元帅】,加凉州大將军尊號,节制麾下一切军队之事,奉行军总管之下任免之权。” “除此外。” “晋李镇爵二级,晋爵【正议大夫】,居四品。”杨广立刻下旨。 当这一宣布落下后。 朝堂之上,一片无声。 或许。 这种赏赐已经不可谓不丰厚了。 要知道。 倘若是单单的行军元帅,那只是官位上的晋升,可杨广给李镇加以大將军的尊號,这就是地位上的一种跃迁了。 再而。 爵升两级。 更是如此。 李镇此番一跃成为了正四品的爵。 在朝堂之上也是处於大臣之列了。 只不过。 如今天下叛乱四起, 官爵的敕封相比於大隋稳定之前,含金量也是弱了很多。 而且。 朝廷对於拥有兵权的地方官吏约束震慑也是大大减弱了。 “诸卿,可有异议?” 看著朝堂上一片无声,杨广又扫视朝堂,威严问道。 “陛下圣明。” “李將军立此大功,理当重赏。” “臣附议。” “理当重赏……” 隨著杨广话音落,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是纷纷附和。 哪怕是宇文化及也不例外。 “如此。” “这封赏就此定下。” “以急报自川蜀之地发至凉州,恩赏李镇。” “除此外。” “再擬一道圣旨,督促李镇加快对凉州叛逆镇压,只待將薛举之子剷除之后,便给朕立刻发兵京畿,解决王世充。” “如若兵力有缺,朕允许李镇在凉州募集兵力。” “至於粮草輜重……” 提及这粮草輜重。 杨广也是一脸无奈之色。 如今叛乱四起,各地镇压之军都在催促粮餉。 失了几个月消息的凉州又来催粮餉。 朝廷本就是困惑之局。 “虞卿。”杨广看向了文臣一列的一个大臣。 “臣在。” 虞世基站了出来,恭敬应道。 自樊子盖失去了联繫后,如今民部尚书之责便被杨广重新定下,这虞世基正履此职位。 只不过相比於樊子盖的能力,此人自然是差了不少。 “给凉州五万平凉军筹集粮餉。“ “自川蜀入凉,送於李镇军中。”杨广沉思一刻后,下旨道。 “陛下。” “如今天下各处都在催促粮餉。我朝廷已然是入不敷出。” “此番再向凉州输送,那或许不足啊。”虞世基站出来,带著几分无奈的启奏道。 但杨广一抬手,沉声道:“朕不要听这些理由,如今正是秋收之时,大隋也並无天灾,粮餉完全足够。” “如若不足,那便给朕加赋税,为了大隋朝廷安稳,一切都可牺牲。” “李镇为国立功,而且朝廷的確是缺了平凉军数月粮餉,李镇能够维持现在还能够诛灭逆首已然是尽力,朕断然不能让他再背负缺少粮餉之危。” “还有。” “告诉各地平叛的將领,想要足够的粮餉,那就用战功来换取,谁若是加快平定叛逆,朕不仅仅给他封赏,更让其麾下粮餉充足,反之,那便给朕等著。”杨广大声说著。 此刻的他。 已然是不管其他了。 话已经说到了如此地步。 虞世基也是带著无奈之色,当即一拜:“臣领旨。” “好了。” “诸卿如若无事,便先行退下吧。” “宇文爱卿留下,还有这急报兵留下。” 杨广一摆手,威严道。 “臣等告退。” 朝堂上的群臣纷纷退下。 偌大的金殿內。 除了杨广身边侍奉的王义。 就只剩下了宇文化及与这个传讯的急报兵。 相比於前者的镇定。 这个急报兵直面皇帝,还是表现的十分紧张忐忑的。 “你自凉州而来,应该也清楚凉州如今的情况。” “告诉朕。” “樊子盖尚书如今何在?”杨广凝视著急报兵,正色问道。 看得出。 如今少了樊子盖,杨广也是清楚知道少了一个左膀右臂。 以前有樊子盖的时候,在政务方面,他几乎无需操心什么。 而现在。 一切都变了。 “回陛下。” “樊子盖尚书自京畿沦陷后便向西撤退,归於扶风郡之后就一病不起。” “如今正在扶风郡养病,或许…或许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 “此番李將军还特意交代了臣,將樊尚书的情况上奏。”急报兵十分恭敬的回道。 听到这。 杨广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惭愧之色:“樊卿,终究是朕辜负了他啊!” 或许。 这一句话里也带著杨广的几分真心吧。 只不过。 这种迟到的真心又能有什么用呢? 归根结底。 在杨广放弃京畿之地后,命樊子盖死守,掩护世家撤离的一刻。 那便已经將樊子盖给放弃了。 “那京畿之地又是怎样的情况?”杨广又出声问道。 “回陛下。” “京畿之地除了扶风等三郡外,其余尽数被逆贼王世充掌控。” “並且王世充背后还有诸多世家支持,如今拥兵已经超过十万,並且还在迅速增长兵力,或许再过不久,王世充就会主动进犯李將军据守的扶风诸郡。”急报兵带著一种凝重语气的说道。 杨广眉头紧锁:“王世充!枉费朕对他的信任,原本朕让他去镇守洛阳,为的就是防范瓦岗寨,可他竟拥兵自立,可恨,他该死。” 此刻。 宇文化及与这个急报兵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好了。” “你且退下吧。” “此番给李镇恩赏传旨,你也隨行而去吧。”杨广对著眼前的急报兵摆了摆手。 “臣领旨。”急报兵恭敬一拜,然后退出了这大殿。 待得他离开后。 杨广目光一转,落在了宇文化及的身上。 “不知陛下留下臣有何事交代?”宇文化及立刻恭敬一拜。 “你父亲如今情况如何了?”杨广温声问道。 “多谢陛下关心。” “只是家父如今年事已高,並非大病,而是寿数將尽了。”宇文化及嘆了一口气。 当然! 如若不是宇文述寿数將尽。 或许宇文化及也不会承继这国公之位,更不可能掌权。 “王义,你先行退下吧。” 杨广看了一旁侍奉的王义,又道。 “奴婢告退。”王义也不多言,恭敬退了下去。 这偌大的大殿內只剩下了杨广与宇文化及两人。 “如今这里只有你我君臣二人。” “说什么话也不用被他人听到。” “现在朕要问你一件事。”杨广凝视著宇文化及,神情严肃。 在这种氛围下,宇文化及也是带著几分紧张:“臣定知无不言。” 杨广没有废话,直接道:“李镇的妻儿是被你宇文家所掳吧?” 这一话落下。 宇文化及脸色一变,急忙道:“陛下,此事与我宇文家无关。” 可对於这个回答。 杨广並不满意,脸色也变得有几分难看:“宇文爱卿,朕已经屏退左右了,难道到了现在你都不愿意说实话?” “黄桥村,朕派了暗卫保护李镇妻儿,而你宇文家的人確被查到也隱藏於村子。” “昔日与成都一战,让成都右臂受损,你宇文家因此记恨,若非你宇文家所为,谁又敢对付李镇?谁又会对付李镇?” 杨广一连数道质问。 面对如此。 宇文化及急忙跪在了杨广的面前,带著一种惶恐的语气道:“陛下!” “我宇文家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 “此番陛下如此恩重,选择没有外人时与臣详谈,臣又怎敢欺瞒陛下。” “正如陛下所言。” “我宇文家对於李镇的確是恨之入骨。” “安插暗士在黄桥村也的確是为了伺机对付李镇,让李镇付出代价。” “毕竟我儿成都之伤,断不容揭过。而且父亲在之前也的確是下了令,如若有机会,便让李镇妻儿死,以此报折辱我宇文家之仇。” “只是…只是我宇文家的暗士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 “这一次李镇妻儿失踪,真的与我宇文家无关,请陛下明鑑。” 说著。 宇文化及直接纳头叩拜在地上,一幅真挚的样子。 看著如此。 杨广眼中带著几分复杂之色。 他自然看出来,宇文化及此番或许没有说谎。 “不是你宇文家,那究竟是谁掳走了李镇妻儿?” “如今他妻儿生死未卜。” “朕,当真不知道如何处置了。” “如今李镇处於凉州之地,更是执掌了数万大军,如若让他知道妻儿被掳,生死不知,或许真的会生出异心来啊。”杨广嘆了一口气,带著几分担心的语气道。 到了这一个地步。 李镇再次出现在了的耳中,这也让杨广不得不上心了。 “陛下。” “对於此子可先行利用,未来卸了他的兵权便无需担心什么了。”宇文化及立刻说道。 “现在朕就担心一点。” “倘若让他知道了他妻儿不知所踪,他会叛朕吗?” “李轨薛举之流让朝廷束手无策,可接连被他给杀了,可见其能力,倘若他真的叛了,我大隋谁能够镇压他?”杨广充满忧虑的说道。 “陛下勿忧。” “天下能人极多,不过是一个出身平凡的悍將罢了,陛下麾下强將如云,不足为虑。”宇文化及立刻道。 从此刻看著杨广对李镇的忌惮,显然宇文化及就十分心安。 至少。 杨广如若完全信任李镇,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如今。 他所谋划的事情,需要的就是杨广的信任。 还有在江都的驍果军逐步的变化。 这一切。 不为人知。 “宇文爱卿。” “你说……” 杨广面带沉思之色,似乎是在思虑著什么大事。 只是宇文化及抬起头许久,杨广都没有继续开口。 “陛下放心。” “臣一定知无不言。”宇文化及立刻说道。 他感觉杨广会说出什么大事来。 杨广在沉思了片刻后,缓缓开口:“你说,如若朕將女儿嫁给李镇,能不能让他真心为朕效力?” “成为朕的女婿,成为皇亲国戚,抬高他的门第。” “他,会感激朕,为朕效死力吗?” 隨著杨广这话音一落。 宇文化及脸色骤然间大变。 饶是他也根本没有想到杨广竟然会有此心。 …… 第142章 歷史上的杨妃要许给李镇!李二要哭了!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 一时间! 宇文化及都面带惊愕之色。 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陛下。” “这…这是不是多虑了?” “这李镇根本不值得陛下如此恩泽啊。”宇文化及急忙开口道。 这一刻。 他是真的有些慌。 “不。” 杨广摇了摇头:“朕已经深思熟虑了,李镇妻儿不知所踪,朕,绝对不能让掌握李镇妻儿之人以此来裹挟李镇。”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 “朕,必须要弥补。” 看著杨广这坚定的样子,宇文化及也明白了,他已经劝不了了。 虽然在杨广身边没有他父亲伴持的久,可对於杨广的性格,父子两人都是一清二楚的。 一旦杨广做出了决定,那就断然不会更改。 哪怕是满朝反对,杨广也会全力施行。 这便是杨广的一种刚愎自用。 看著没有再出声,神情却是十分挣扎的宇文化及,杨广也是淡淡一笑:“朕的长女已经嫁入了你宇文家,朕对你宇文家的恩重,不会少!只要朕在,宇文家就是朕最信任的家族。” “不过。” “如今朕真的需要用人,特別还是李镇这等能將。” “若是不让他心甘情愿为朕所用,朕不放心。” 话说到了这一个份上了。 宇文化及也知道自己的反对根本无用。 於是。 他平復了心情后,恭敬一拜:“陛下决定便是圣裁,宇文家誓死效忠陛下。” 见此。 杨广满意一笑,隨即道:“朕的二女儿柔儿,年方二八,琴棋书画皆为上,样貌更是顶尖,可配李镇。” “陛下,臣还有一言。” “公主乃是千金之尊,万不可为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李镇妻儿如今不知所踪,可如若还活著,他日归来,岂不是作践了皇族公主身份?”宇文化及又立刻开口道。 杨广点了点头,面带沉思,隨即,他目光一凛:“既然李镇妻儿被掳走了,那也就是死了。” “宇文爱卿。” “让你家族的人全力搜寻李镇妻儿下落,如果找到了,杀!如果找不到,那也权当他们死了!” “朕的女儿嫁给外臣,当为正妻。” 宇文化及当即领命:“臣领旨!另,此番陛下是直接降旨赐婚,还是如何?” “先行派人传令,试探一番吧。”杨广沉声道。 待得宇文化及离开。 杨广靠在了龙椅上,带著几分思虑。 沉思了片刻后。 “你说,李镇的妻儿失踪真的与宇文家无关吗?”杨广幽幽开口。 应声。 一个暗士从內殿走了出来,恭敬道:“从此番许国公表现来看,此事或许真的与之无关。” “不过。” “也有可能是许国公善於隱藏。” “毕竟李镇也只与宇文家是撕破脸为敌,並未树立其他。” 闻言! 杨广点了点头:“的確!” 但此话只是一落。 “李镇妻儿下落,仍没有找到吗?”杨广又问道。 “臣已经发动了全部暗士搜寻,不知所踪。” “能够在如此情形下隱藏如此,要么,这一个掳走李镇妻儿的背后之人拥有不小实力,要么,便已经是遇害了。”暗士统领恭敬回道。 “继续搜寻。” “发现了,杀。” “如果死了,也找一个替罪羊。” “李家就不错,偽装成李家害了李镇妻儿。” “消息也可適当放出去。” “朕,不能让这李镇被李渊给笼络了,如今的李渊已然有了反意了,杀了朕安插的人,如今还倒打一耙,他是真的当朕无法镇压这天下了。”杨广冷冷说著,带著一种怒意。 李渊反叛与否。 他又岂会不知道。 只是在如今的情形下,杨广也只能忍。 待得各地战果稳固之后,他挥军北上,李渊,弹指可灭。 “臣领旨。”暗士统领恭敬领命。 “还有。” “安插一些人入凉,潜藏於李镇麾下。” “此子,朕必须牢牢掌控,若是他又不臣之心,朕也必须儘早解决了。”杨广又交代道。 “臣领旨。”暗士统领领命退了下去。 “王义。” “给朕传二公主入殿来。”杨广对著殿外喊道。 王义恭敬应道:“奴婢领旨。” 不一会。 一个身著宫装,年方二八的绝色女子来到了大殿內。 “儿臣参见父皇。” 来人正是杨广二女儿,杨柔。 在歷史上。 她或许没有真实名讳留下,却有著杨妃之名。 因为她在大隋灭亡后成为了秦王李世民的妃子,也成为了皇帝的妃子。 只不过。 因为李镇的出现,歷史早就发生了偏移了。 “柔儿,免礼吧。” 杨广微微一笑,抬手虚扶。 “谢父皇。”杨柔缓缓站起来,又恭敬问道:“不知父皇传召儿臣有何要事?” “如今你也年方二八,到了婚嫁的年龄了。” 听到这。 杨柔心底一忐。 对於女子而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根本容不得有任何反抗。 所谓两情相悦,在这个时代是极为少见的。 特別是对於世家而言,对於皇族而言。 所谓女子到了年龄后,便是要指婚,用来联姻联合。 皇族也是为了笼络朝臣。 “一切,听从父皇安排。”杨柔恭敬的道。 生於皇族,她很清楚自己的命运,所以也没有什么反抗。 “李镇。” “你可曾听过他?”杨广笑著问道。 听到李镇。 杨柔眼中闪过了一道异彩,隨后道:“当日杨玄感叛乱镇压,李將军凯旋归洛阳之日,儿臣远远看了一眼,还有与天宝將军对决时,儿臣也看到了李將军英姿。” 看著杨柔如此,杨广则是一笑:“李镇年龄不大,放眼天下也可称之为青年才俊。” “朕有意將你许配给他,不知你可愿意?” 听到这。 杨柔恭敬道:“一切但凭父皇安排,只是女儿毕竟是皇族身份,如果嫁给李將军,那其原配正妻该如何自居?儿臣虽不介意,但此事还是需要父皇定夺。” 看得出。 对於嫁给李镇,这杨柔並不排斥。 而且。 相比於嫁给那些世家紈絝之辈,能够嫁给李镇这种真正有能力的才俊,这才是真正的幸事。 哪一个女子不怀春,哪一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一个英雄人物。 而李镇虽然出身微末,可的確是依靠自身博取而来的,並非是靠著所谓的家世。 “放心吧。” “等你嫁过去后,自然是正妻。” “至於李镇的妻子,如今已经不知所踪了。” “如若不然,朕也不会定下这门亲事。” “你如今就是等著出嫁就足可了。”杨广缓缓开口道。 细节之事,他自然不会去多提及。 杨柔十分聪慧,自然也不会去多问什么。 “儿臣领旨。”杨柔恭敬应道。 …… 宇文府! 內殿。 宇文述有气无力的靠在了床榻上,看著他这苍老的面容,还有那气若游丝,显然是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父亲。” 宇文化及来到了宇文述的床榻前,恭敬行礼。 “咳咳……” 宇文述咳嗽了两声,无力的道:“今日朝堂又是那些叛乱之事吧?” “天下叛乱已然压制不住了。” “朝廷威望逐步大损。” “而且,陛下又放弃了北上之议,想著要偏安於江都。” “只不过,那个该死的李镇又出来了,他在凉州如今是风生水起,薛举也被他所杀。” “今日朝堂之上,陛下又给那李镇加官进爵了。” 宇文化及带著一种冷意,幽幽的说道。 特別是提及李镇时,更是带著一种咬牙切齿的既视感。 “记住。” “此子有些古怪,一旦有机会置他於死地,探索玄幻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否则让他持续做大,对我宇文家绝非好事。”宇文述语重心长的说道。 “父亲。” “或许,想要对付他真的不容易了。” “如今此子不仅控制了六七个郡,我怀疑他麾下拥有的兵力绝对超过了五万。” “而且他看似上奏朝廷,看似忠於朝廷,可我观此子或许並非表面上的那般忠义,或许他也有野心。” “今日陛下还召我密谈,他要將二公主嫁给李镇,以此笼络为他所用。” “如若让这李镇得到皇族女婿这一个身份,未来此子的声望也会变得更大,门第提升。” “更是难以压制啊。”宇文化及嘆息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什么?” “陛下要將二公主许配给李镇?” 听到这。 宇文述脸色一变,涌现出一股愤怒之色。 “陛下啊陛下。” “明知道这李镇与我宇文家不对付,竟然还要如此恩重於他。” “他…他这是要给我宇文家扶植一个对手啊。”宇文述眼中闪过了一抹怨恨之色。 “父亲。” “身为臣子,终究是鱼肉。”宇文化及忽然开口说道,眼中则是带著一种难言的野心。 听闻此言。 宇文述老脸上带著一种挣扎之色。 显然他也明白自己儿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 他终究是有些挣扎,有些犹豫。 因为这一个决定关乎家族命运。 一旦失败了,万劫不復。 “为父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 “宇文家如今是你掌舵,如若你决定了,那便去做吧。” 良久后,宇文述嘆了一口气,对著宇文化及道。 听闻此言。 宇文化及脸上闪过狂喜之色。 这就是他想要的答覆。 有了宇文述的开口,整个宇文家的一切都可以归他掌控了,並且他之后施行起来,也不会再有內部的阻碍。 “多谢父亲成全。”宇文化及立刻道。 “切记。” “一切稳妥为上,家族传承方为根本。” “这种事情,一旦败了,那便是全族遭难。” “宇文家的存亡传承,这才是一切的根本。”宇文述挣扎的坐了起来,手重重放在了宇文化及的肩膀上。 宇文化及则是跪下来,正色道:“请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会做得万无一失。” …… 金城郡! 郡府內。 “爹。” “你好厉害。” 府內,一个小演武场內。 李镇提著弓箭,一箭射穿了靶子,身边已经有三岁的儿子十分高兴的喊著。 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亲。 “这些都是小儿科,这两年先给你用药散淬体,等你五岁你就可以接触真正的修炼了。”李镇微笑看著儿子说道。 “爹。” “什么是真正的修炼啊?”李承正十分好奇的问道。 “来。” 李镇牵起了儿子的手,走到了一个箭靶前。 抬起手。 金色的內力在掌心涌现,好似活著的。 “爹,这是什么?”李承正好奇的看著这金色內力,十分好奇。 “先天內力。”李镇笑了笑。 然后对著相隔一丈之外的箭靶轰去。 砰的一声。 內力落在上面的一刻,箭靶瞬间就被击得粉碎。 而一旁的李承正则是看呆了。 “承正,每天好好接受药浴,好好认字。” “以后,爹要给你的东西可是有很多。” 看著惊呆的儿子,李镇微笑著,轻抚著李承正的小脑袋,温声说道。 后代承继。 无论打下了多大的基业,都是如此的。 而李镇想要的除了皇权外,未来开创偌大的帝国也都需要去治理,而自己儿子就是施行者,未来绝对权柄的执掌者,而李镇要做的就是扩张,疯狂扩张,登临真正的长生不死之路,甚至於仙神之路。 “恩。” 李承正回过神来,虽然不懂太多,但感受到了自己父亲眼中的期许,当即重重点头。 这时! “主上。” “樊刺史他们都在前殿等候了。” 张明快步走来,恭敬对著李镇道。 “人都到齐了?”李镇转过头问道。 “都到齐了,就等主上了。”张明立刻回道。 “我隨后就到。”李镇说了一句,蹲下来:“承正,好好练字,等你大一点,爹爹就给你找一个好老师教导你为人处世。” “是。”李承正点了点头。 府外殿! 文武就坐。 在文官一列,毫无疑问,樊子盖就坐首位。 而在武官一列,以尉迟恭为首位。 “將军到。” 隨著李镇从殿外走来,张明也是一声大喊。 应著声音。 殿內原本落座的眾文武纷纷站了起来。 “恭迎將军。” 眾文武纷纷躬身一拜。 此刻。 从这將军的称谓上就可以看出一点来。 这大殿內匯聚的文武除了已经归附了李镇的,还有未曾归附的。 这一个称谓,自然还是有些避讳。 虽然李镇如今也並不是那么在乎。 “都坐吧。” 看著殿內的文武阵容,李镇一笑,摆了摆手。 “谢將军。” 眾文武齐声道。 隨即李镇便落於主位。 “说说情况吧。” 李镇直接看向了武臣一列的单雄信。 今日。 他才归来。 “启稟主……將军。” 单雄信站起来,一脸动容,只是话到了嘴边,立刻改口。 “酒泉郡全部城池,敦煌郡全部城池,完全掌控。” “原属薛举镇守兵力一万五千眾,全部整编。” “原属薛举麾下诸多文武,如今则在偏殿等候將军召见。” “在薛举书信传递后,他们未曾有任何反抗,尽数归降。”单雄信激动的稟告道。 “好。” 听到这,李镇脸上也是掛著喜悦笑容。 这、 的確值得高兴。 如今李镇就是真正要执掌八郡之地了,人口,已然达到了两百万。 “恭贺將军。” 殿內眾文武纷纷向著李镇恭贺道。 特別是此间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效忠了李镇,更是发自心底的高兴。 这些可都是李镇的基业。 “凉州自古以来便是產马之地,其中酒泉与敦煌更是有著数个马场。” “自古以来,凉州铁骑便天下闻名,这一块地方被无数人视之为贫瘠之地,可在我看来,却是实打实的宝地。”李镇大笑著说道。 隨即。 李镇又看向了樊子盖:“樊老,如今扶风三郡政务如何了?” “回將军。” “依將军所定法令,地归国有,收良田分庶民。” “如今正在扶风三郡郡守统领下,有序推行,时过近两月,依下官看来,再有两个月,扶风三郡的田地分发就可结束。” “並且,这一套分发的秩序也將隨將军治下永存。” “推行屯田之策,如有异状,下官也会介入督促。”樊子盖大声说道。 “不过如今酒泉与敦煌两郡收復,这两郡也要纳入田地分发。” “郡守人选,我也已经定下了,就有劳樊老继续督促了。” 樊子盖自然是欣然领命:“下官明白。” “启稟將军。” “自扶风郡传来了侯將军军报。” “尊將军令。” “如今三郡新募集青壮郡兵一万五千人,除各县城留守外,还於郡交界设立军营,加强巡防。” “至於京畿之地,王世充虽对扶风有所试探,却未曾发起进攻,侯將军一直谨慎应对,以防守为主,並上稟將军,扶风乃凉州屏障,断不会有失。”斛斯政也是站起来,大声的稟告道。 如今他所负责的正是昔日朝廷兵部侍郎同样的职责,只不过只是李镇治下的军务,对他而言自然是小儿科。 …… 第143章 杨广封赏临,李镇又得宝箱! “王世充。” “虽占据了京畿之地,可实则也是一个烫手山芋,不知多少人盯著。” “暂且不用管他。” “这京畿之地就让他占著吧。” “他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朝廷,更有瓦岗寨。”李镇冷笑了一声,带著一种嘲讽。 从明面上来看。 这王世充夺取了京畿诸郡,拥兵超过十万,麾下文武更是诸多。 可终究,这些也只是曇花一现罢了。 “瓦岗寨。” “正如將军所言,如今壮大厉害。” “席捲洛阳周边诸郡已近十个,朝廷哪怕调拨了大军隨之对抗,可终究无法阻挡。” “昔日杨玄感麾下谋主李密如今已经成为了瓦岗寨的二当家,未来这瓦岗寨十之八九会被其掌控。” “除此外,瓦岗寨此番取得如此胜果,势不可挡的原因,除了不少杨玄感昔日部下相助外,还有不少能將相助。” 提及瓦岗寨,斛斯政也是將得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让他们先去爭,先去斗。” “无需理会。” “如今我已掌八郡之地。” “理当先行將这八郡军政完全掌控,並恢復民生。”李镇沉声说道。 从古至今。 打天下易,守天下难。 归根结底。 倘若不让麾下万民安寧,在他们活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反。 这便是根本。 “將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提及这民生恢復之事,物价度量方为根本。” “这些铸钱坊新铸的样幣。” “请將军过目。” 樊子盖说著,一招手。 一个官吏立刻捧著一个木盒走到了李镇的桌前。 李镇打开一看。 里面则是放著各样式的铜钱。 在外观上与朝廷发行的铜钱差不多。 只不过也有著一种区別,因为在这铜钱上有著不同的制式。 一个为【凉】。 一个为【秦】。 一个为【兴】。 “樊老当真有心了。” 看著这三款铜钱,李镇转过头笑著对樊子盖道。 “天下物价已崩,钱不值钱,钱无法易物。” “將军有心稳定民生,这新钱铸造便是根本。” “这三款样钱乃是下官深思熟虑,请將军最终抉择选择何用。”樊子盖笑著道。 “就以此钱、” 李镇直接从木盒里拿出了这一个刻有【兴】字的铜钱:“兴!” “我希望未来之天下,当以凉州为基,定天下之安稳,和天下之太平。”李镇充满了野望的说道。 “將军英明。” 殿內文武齐声道。 其中。 也包括了神情复杂的麦孟才。 如今的他又怎会不知道凉州的情况,又岂会不知道氛围之古怪。 “樊老。” “不知这铜钱可有防偽之技?” “其他地方的铸钱坊能否铸造?”李镇关切的问道。 钱幣防偽,这才是根本。 倘若自己好不容易稳定了凉州的物价,稳定了治下的物价,要是有其他地方来仿製铜钱,那也必会造成乱象。 “请將军放心。” 樊子盖一笑:“也是凑巧,此番老夫自大兴而来时,都城铸钱坊的工匠全部都带来了,这新铜钱也是由他们採用最新的防偽技所铸,至少数年內,天下各地无法仿製。” 听到这。 李镇一笑:“大兴万眾工匠尽入我治下,当真之幸事。” 这一刻。 李镇自然是真的高兴。 有了这些能工巧匠,李镇是真的避免了很多事情。 无论是铸造兵器,还是铸钱幣,都有这匹配的工匠。 “新幣之事就有劳樊老督促了。” “让铸钱坊加速铸造,这一段时间战事初定,便让凉州全部物价都稳定下来。”李镇笑著说道。 “將军。” “铜,凉州並无。” “想要铸新幣就需回收民间旧幣。” “不知如何与民间互换?” “此事如若失衡,则会加剧物价崩溃,钱幣更贬。”樊子盖严肃的说道。 “以官方作为锚定,以白银作为锚定,以粮食作为锚定。” “先行以粮锚定,凡有我凉州户籍平民,可以外界缩两倍物价换取粮食,盐等物。” “此番秋收丰收,府库充盈,只要不动兵戈,足可稳定物价。同时推行新钱,唯有我治下流通,不认外界铜钱,则可稳定物价。”李镇想了想,对著樊子盖说道。 听到这。 樊子盖点了点头,以他的处政见地,自然是很快就有了想法了。 “如此,下官明白了。”樊子盖点了点头。 “总之。” “这物价稳定,新幣发行。” “我全权授於樊老。” “如若需要军队相助,樊老可持我令箭调兵,如若遇到阻碍,也尽可告诉我。” “凡我治下文武,必须全力配合。”李镇又开口道,直接授於樊子盖更大权柄。 总而言之。 终究是李镇空有理论,可是在实践方面还是需要能臣去办。 还是那句话。 术业有专攻。 “下官,领命。”樊子盖没有拒绝,欣然领命。 还是那句话。 术业有专攻。 “下官,领命。”樊子盖没有拒绝,欣然领命。 “有樊老亲自督管,此事自无意外。” “此番稳定扶风三郡,推行分田之策。” “樊老立了大功。” “还有斛侍郎也立了大功。” “当赏。” 李镇笑了笑。 一抬手。 两颗灵石漂浮在了半空,闪烁发光。 已经见识了李镇並非凡人之力的眾多文武立刻看了过来,眼中带著敬畏。 而那些未曾见识到的,宛若看著怪物一样,惊震看著。 “此物为灵石。” “佩戴之后,可得灵气滋养,百病不侵。” “並且在这灵石內还有属於我的一道力量加持,如若遇到危机可激活护体。” “张统领,你来演示一遍。”李镇沉声道。 “是。” 张明立刻站了出来。 而李镇一挥手,一颗灵石直接向著张明飞去。 张明手握灵石。 隨后。 李镇直接从一旁的亲卫腰间拔出战刀,对著张明扔了过去。 这锋芒一现。 在靠近张明的一刻。 一道金光瞬间覆盖了张明的周身,这一柄斩出的战刀也被直接弹开了。 这一幕。 让在场未曾见识过灵石护体的文武们全部都面带震惊之色。 “主上所掌握的,当真是世间未有之物啊。” 殿內许多文武看著,心中暗道。 “灵石內蕴含充足灵气,这一道护体之力可长存,不过每一次护体之后需十日时间方可凝聚。” “樊老。” “斛侍郎。” “你二人如今肩负著重任,我自不会让你们有伤损。” “这灵石便赐予你二人。”李镇笑著。 一挥手。 两颗灵石准確的向著樊子盖与斛斯政飞了过去。 看著这灵石的妙用,甚至能够刀刃斩来而护体。 两人自然是不会拒绝。 两人当即捧起了灵石,立刻道谢:“多谢將军恩赐。” 这灵石。 当真是价值连城,不,甚至是根本换取不来之物。 赐予之后。 李镇看向了殿內目光炙热的文武。 “这灵石乃天外之物,天下间唯有我有。” “只要诸位尽心处政,各司其职,立下大功,我必赐予。”李镇又大声勉励道。 灵石稀缺。 这也是李镇靠著开启宝箱得到的。 用天外之物来形容也並无错误。 “下官必誓死效力。” 殿內文武全部都站了起来,大声道。 看著樊子盖二人手中的灵石,每一个都充满了渴望。 隨身佩戴不仅可以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甚至还能够阻挡刀兵护体。 这简直就是保命的护身符啊。 谁不想要! 正在这时! “將军。” “天使来了。” 自殿外。 一个亲卫快步走来,激动道。 听到这。 李镇抬起头,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诸位。” “朝廷应该会有粮餉送来了。” “这一次我派人去面见天子,可是诉了不少苦啊。”李镇带著几分笑意的说道。 这一次。 在李镇已经在军政掌控完全脱离朝廷掌控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不再尊作为朝廷,尊天子。 只是。 李镇想著如今还可以藉助朝廷的力量,比如军餉,粮草,輜重。 如果表现出顺从,还表现出一幅忠於朝廷的样子就可以换取这些来。 那李镇肯定是愿意做的。 毕竟。 利益至上。 而且如今大隋帝国还没有亡,如果有封赏圣旨或许还可以蹭到宝箱来。 听到李镇的话。 殿內眾文武也都浮起了一抹期待之色。 如今李镇治下。 虽说还没有达到完成的自给自足。 但好在是有著血包存在的,就是原本存在这八郡之地的世家。 能够长时间在郡內横行,这些世家的存在可不单单是田地,还有各种產业。 而现在。 这些產业与田地,乃至於他们的財產都被李镇给一网打尽了。 获得的钱財,资源。 全部都被李镇分配成了三份。 麾下的官吏所需。 麾下的军队所需。 乃至於稳固民生所需。 也正是有了这些世家的存在,让李镇所需粮餉钱財充裕。 毕竟如果不剷除那些世家,这一次秋收,李镇也没有可能迎来丰收,再次壮大粮仓。 不然。 李镇麾下十万大军,还有这么多官吏,早就乱了。 “如今朝廷南迁江都,自顾不暇。” “或许不会有粮餉了。”斛斯政缓缓开口。 对此不抱希望。 “凡事可不一定。”李镇淡淡一笑,立刻站起来,大声道:“隨我去迎见天使。” “將军。” “老夫与斛侍郎还是不要去见了。”樊子盖开口道。 “自然。”李镇一笑。 毕竟自己上奏上去,樊子盖臥病在床,而斛斯政不知所踪。 如今皇帝都派人过来了,也是带著一种试探的。 只不过。 此间大殿周围遍布玄甲军,臂绑红布,每一个都杀气腾腾,更具威势。 这作为天子近侍的驍果军更是被完全压制下去了。 “臣李镇,恭迎天使。” 李镇快步走来,大声道。 躬身一拜。 看到李镇来到。 为首的驍果军队正立刻走上前,捧起了圣旨,却並没有多少倨傲。 “李將军无需多礼。” “此番下官奉陛下旨意,特来宣恩赏圣旨。” “李將军诛杀叛逆薛举之举,陛下龙顏大悦啊。”驍果军队正笑著道。 “有劳了。”李镇也是笑著回应。 这天使一来,宝箱也就来了。 此番驍果军来传旨,而並非宦官。 李镇也是想得到原因,如今大隋天下都是多事之秋,叛乱四起。 除了大规模叛乱外,还有各地的山匪恶徒,如若是宦官,估摸著也难以到这凉州之地。 一百驍果军,也只有这种精兵才能够跨越千里,万里来到此间了。 “陛下赦旨。” “平凉军行军都管李镇,斩逆首薛举,收復大隋国土。” “功不可没。” “为彰朕恩泽群臣之功绩,理当重赏。” “今。” “晋行军都管李镇官位一级,升【行军元帅】,並尊以【凉州大將军】尊號,节制麾下军权,赐行军总管之下赏罚任免。” “另、” “晋李镇勋爵二级,晋【正议大夫】。居正四品。” 『希望李卿得此封赏,不可焦躁,理当恪守职责。』 “钦此。” 驍果军队正打开圣旨,大声宣读道。 听到这封赏。 李镇身后眾多文武並没有多少动容之色。 毕竟。 如今朝廷失了威,失了势。 这些封赏对於李镇而言,並无太多实质性的益处。 如今在这凉州五郡,关中三郡,李镇已然全部执掌了军政之权,这才是实打实的权柄,而非受制於人的权柄。 不过。 这也是他们所想。 对李镇而言。 这升官一级,勋爵升两级,这可是实打实的宝箱。 “臣,谢陛下隆恩。“ “定恪尽职守,加快凉州平叛。”李镇大声道。 驍果军队正捧起圣旨,缓步走到了李镇面前:“李將军,陛下对將军寄予厚望,除了这一道圣旨外,尚有两道圣旨。” 李镇接过了这圣旨后,面板提示声隨之响起,一个一阶宝箱到手。 不过他不动声色,立刻问道:“不知道陛下还有何圣旨?” 实则。 李镇对这两道圣旨的期待仅限於两个一阶宝箱。 自定下扶风三郡后,乃至於之后的酒泉与敦煌,李镇都没有开宝箱,为的就是获得更多,一起开启,增加爆率。 …… 第144章 杨广赐婚! 听到李镇的话。 这驍果军队正也没有任何犹豫。 当即从怀中拿出了两封圣旨。 “这一封圣旨,陛下希望李將军能够加快行军,彻底镇压凉州叛逆,只待凉州彻底定下,陛下命將军迅速东进,镇逆贼王世充。” 驍果军队正无比严肃的说道。 將这一封圣旨对著李镇一递。 只是。 在听到了这一封圣旨的內容后,李镇的神情却是变得严肃起来。 “不瞒天使。” “我入凉也有半载有余了,在京畿未曾沦陷前,尚有粮餉输送入凉,从而可稳定军心,让將士们为国杀敌。” “可如今京畿陷落,在三个多月前,我麾下大军便已然断了粮餉。” “我也是依靠对凉州世家征取粮食与钱財才稳定军心,可如今凉州世家已亡,平民百姓也无余粮,后续粮餉也无地可征。” “还希望朝廷能够调拨足够粮餉,稳定军心,我也方可领兵彻底镇压敦煌叛逆。”李镇带著一脸无奈的说道。 而驍果军队正一笑,当即道:“请李將军放心,陛下已经降旨,令民部紧急筹集粮餉,確保李將军麾下將士不会缺粮餉。”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李镇立刻浮起了一抹“激动”之色:“陛下圣明!只待粮餉到了,我定会率领麾下將士儘快平定薛举余孽,甚至荡平与叛逆勾结的胡人,以正我大隋天威。” 对於李镇的態度,这队正认可一笑:“陛下知李將军忠义忠勇之心,更知將军麾下將士忠义之心,自不会辜负!陛下说了,只要李將军尽心为国效力,为陛下尽忠,这凉州大將军並非李將军终点,而是起点。” 看得出。 杨广派遣的这个队正绝对不是普通的队正。 如若普通,那他也绝对不可能如此伶牙俐齿。 每一句话都透出了对李镇的拉拢之意。 “敢问天使,这一支运输粮餉的队伍从何处来?”李镇话音一转,又十分正色的问道。 “京畿沦陷叛逆之手,自京畿运送已然行不通。” “故而將从川蜀之地运输而来,耗损时间与人力也会更大。”队正嘆了一口气。 李镇表情严肃:“据我所知。如今在川蜀內也有不少乱象,山匪流寇横行,甚至还有一个號称反朝廷的红巾军,这一条路只怕也不通畅啊。” “除了川蜀这一条路,的確是未有运输之路了。” “此番自川蜀而来,虽没有中原之地那般乱象,但乱象也是日益加剧。” “陛下有旨,待得运输粮草的大军到了川蜀之后,李將军可率军前去接应。”队正开口说道。 听到这。 李镇心中一定。 这。 正是他想要的。 在如今大隋时期。 相比於中原的乱象层生,川蜀之地,蜀道难。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哪怕经过了多个朝代的更迭,川蜀之地的道路也得到了不少修缮,可终究是比不上中原,比不上北边乃至於南边的诸多郡。 但。 也正是如此。 这川蜀之地也就没有太大的乱象。 在歷史上。 在李渊夺京畿,定凉州后。 这川蜀之地几乎是没有动兵戈就收入囊中了。 川蜀二十郡之地,易守难攻,而且还是自古以来的產粮之地。 如若李镇能够得到,那便可以得到凉州与川蜀,这可是昔日先秦时的主要基业之一了。 所以。 这川蜀之地,李镇必须要设法得到的。 “好。”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点头:“待得朝廷运粮餉的大军到了川蜀,我定会亲自率军接应,绝不会给川蜀內的叛逆有机可乘。” 队正笑了笑:“有李將军亲自接应,这一批粮草断然不会有失。” “再而。” “如今天下正值於多事之秋,各地平叛大军都急需粮草輜重,但陛下唯独下旨给了民部,优先筹集凉州粮餉,可见陛下对李將军乃至於平凉军將士的看重。” “將军,也定不可让陛下失望啊。” 这队正又再次透出了一种拉拢之意。 而李镇自然是顺梯子而下。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恪尽职守,为大隋剷除叛逆。”李镇正色回道,躬身一拜。 话到这。 看著李镇这格外郑重的样子,队正也放心的点了点头。 至少。 在如今杨广心底,李镇並没有叛,而且也的確是表现出了忠义之心。 “这第三封圣旨。” “实则是陛下对將军又一厚恩。” “同样也是陛下对將军惭愧的弥补。”队正嘆了一口气,表情格外严肃。 而李镇则是表现出一脸震惊不解:“陛下谈何惭愧?何来弥补?” “李將军。” “下官如若告诉李將军此事,还请李將军定要镇定。” “万万不可失了心气。”队正严肃道。 李镇表现茫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在心底实则已经明白了一点,这是杨广要將黄桥村自己妻儿失踪的事情说出来了。 毕竟到了现在。 杨广都无法控制京畿之地,而且很多事情也不是他想要压就可以压了。 “李將军在太原的妻儿,失踪了。” 看著李镇似平復后,这队正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 李镇表情陡然大变,双手猛地抓住了眼前队正的手臂,甚至於神情都在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妻儿…失踪了?” “这怎么会?” “陛下不是派了暗士保护吗?” “为何会失踪?” “我李镇自从军以来,除了与叛逆结下死仇外,便再无结怨?何人对付我妻儿?” “不…不对。” “宇文家,一定是宇文家所为。” “当初在洛阳时,那宇文成都被我废了一臂,他宇文家记恨,肯定是宇文家掳走了我的妻儿。” “陛下…陛下一定要查明啊,肯定是宇文家。” “我妻儿,肯定是被他们掳走的……” 李镇脸色煞白,表现出慌乱的样子来。 甚至连脚步都变得踉蹌。 而一旁的张明则是十分有眼力见。 迅速走上来,搀扶起李镇。 “將军……” 周围的文武也表现出了关心的样子。 但李镇却难以平復,目光紧紧凝视著眼前的队正,双眼通红,似乎充满了一种无言的质问。 到了此刻。 得知妻儿失踪。 甚至是生死未卜。 李镇不表现出如此愤怒,还有怨,那就奇怪了。 毕竟。 隨著杨广此番告诉李镇【妻儿失踪】的消息。 如今李镇可没有任何把柄在朝廷手中了,哪怕是直接割据叛乱都没有任何掣肘,朝廷也没有办法对李镇如何。 所以此刻这个驍果军队正心底也实则忐忑,他也真的害怕李镇会直接暴起,要將他们全部留在此间。 在这李镇的主场所在,他们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周围皆是虎视眈眈的玄甲军。 “將军。” “如今陛下已经下旨,全力搜查將军妻儿的踪跡。” “发动了全部的力量。” “就目前而言,宇文家有可能做,陛下也直接找了宇文家家主问询,除此外,还有一个可能。” “便是唐国公李渊所为。” “这两家,陛下都已经派人问询,並且暗中查证,请將军勿慌,一定可以找到的。” “还有。” “陛下为了弥补,今,特赐予这赐婚圣旨。” “陛下赦旨。” “李镇將军,人中俊杰,军中悍將,为国立下战功无数,劳苦功高。” “今。” “赐大隋皇族二公主杨柔许配李镇。” “钦此。” 到了此刻。 这驍果军队正也是一刻不敢耽搁,急忙將这第三道圣旨宣读了出来。 自然是想要平息李镇此刻的怒意,还有避免夜长梦多。 如果真的无法將李镇的心情压下去,此刻暴起,那他们可就完了。 李镇此刻还是一幅面无波澜的样子,但周围的文武却都是惊呆的看著。 “陛下竟然赐婚主上?而且还是赐的公主?” “主上这就成了皇亲国戚了?” “这要是真的娶了公主,主上的声望可就更大了,皇帝为了拉拢主上还真的是下血本了。” “成了皇帝的女婿,当真是不惜血本啊。” “只不过。” “这皇帝也想太多了,凭一个女人就想要让主上为他效死力,怎么可能!” “一个公主嫁给主上,倒也配得上……” 此刻。 李镇麾下的文武心思各异。 不过。 对於杨广这忽然的赐婚,自然也是十分的惊讶,根本未曾想过。 “李將军。” “陛下恩泽,请接旨吧。” “如今陛下已经在安排公主自川蜀入凉,骤时还要將军一路迎亲啊。”队正又立刻笑著道。 未免意外。 他直接將手中的两封圣旨对著李镇手中一递。 而李镇则是一脸僵硬,似乎未曾从妻儿失踪的悲伤之中回过神来,所谓皇帝赐婚,似乎对他也並没有太大的刺激。 看著李镇的表情。 队正也並不意外。 “这位天使。” “此番一路劳顿辛苦了。” “我家將军此番难以承受妻儿失踪,请隨我来,我为你们在军营之中安排一处休息营舍,有什么事接下来就等將军恢復后再说。” 尉迟恭走上前,对著眼前的队正说道。 “有劳了。”队正立刻应道。 实则。 在他怀中还有一道真正的密旨。 只不过看著此番李镇失神的样子,显然是不好拿出来的。 在尉迟恭的引领下。 这一眾驍果军也是被引著离开了此间。 “诸位,先行下去吧。” “將军有事自会传召的。”单雄信又对著一眾文武说道。 眾文武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大多数人看来,或许李镇也的確是因为妻儿失踪而失神,此刻失了力。 毕竟李镇妻儿在府內的消息除了少数几人外,还有亲卫。 其余人的確是不知道的。 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將妻儿接到了身边后,反倒是给宇文家,乃至於李家都一击,让杨广都完全不知。 不仅让李镇斩断了自己的短板,更是取得了如此效果,自然是很不错的。 在眾人走后。 周围只有亲卫。 李镇立刻从那失神状態之中恢復了过来,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主上。” 张明则是恭敬喊了一声,听从吩咐。 “盯著这些驍果军。” “他们此番留在此地必然有探查之意,该给他们看到的,那便给他们看,不该给他们看到的,那就不要给他们看。”李镇冷冷说道。 杨广虽然刚愎自用,但在许多事情上也並不愚蠢。 这些人来到这凉州之境,自然是要刺探一二。 毕竟李镇所上奏上去的,或许表现出很多,但比不过杨广麾下心腹真正的眼见为实。 这些人,必有刺探。 “请主上放心。” “在几天前收到了这些天使入凉的消息后,属下就与诸位將军安排好了。” “军营內也安排了许多將士演戏,绝对让他们看到军中缺少军餉引发的爭斗,还有譁变之景。”张明立刻笑著回道。 “让尉迟他们全程督促。” “万万不可露馅了。”李镇交代了一句。 “请主上放心。” “属下也会亲自去督促,断然不会露馅。”张明立刻保证道。 “去吧。”李镇一摆手,自是不再多言。 眼下。 一切都按李镇所定的剧本在走。 而且是环环相扣的剧本。 待得张明离开。 李镇缓步归於大殿。 “恭喜主上,如今要成为皇亲国戚了。” 看到李镇一进来,樊子盖立刻笑著道。 “恭喜主上。”斛斯政也是立刻笑著抱拳道。 “皇帝拉拢之举罢了。” “不过此番他能够用一个公主来拉拢,更有监视之意。” “看来。” “这看似美事,实则也是烫手山芋啊。”李镇淡淡一笑。 所谓笼络。 实则也是带著一种监视的意味。 安插一颗棋子在身边。 “不过归根结底,这也是好事。” “以如今主上对八郡的掌控,根基初成,只要再持续施行主上所定策略,让凉州之地彻底成为主上根基,未来哪怕皇帝发现了主上,也拿主上没有办法了。”斛斯政笑著说道,根本不担心什么。 言下之意。 这公主自然是可以受著的,反正李镇也不吃亏。 而且不仅是不吃亏,反倒是赚大了。 “主上。” “川蜀之地,应该也有主上之谋吧。”樊子盖忽然开口,老脸上掛著一抹深思的笑容。 …… 第145章 神器齐出,无失败可能! 听到樊子盖这话。 李镇一笑:“樊老此话怎讲?” 而樊子盖也不犹豫,立刻道:“川蜀之地,自古以来易守难攻,而且也並无外敌,所以朝廷並没有赋予川蜀诸郡太大的兵权,说到底,在凉州叛乱爆发后,也只有汶山郡有不到两万兵力驻守,扼守险要,防范李轨薛举等叛逆南下。” “除了这些兵力外,再无任何拥兵之地。” “若是能够顺势而南下,这川蜀二十郡当为主上掌中之物。” “川蜀之地並无拥兵豪强与权贵。” “可在数月前却忽然出现了一支军队,在川蜀之中流窜,专掠世家,专夺富户。“ “当初在大兴时我接到此报后,还十分诧异这川蜀之地为何会有流寇,而且还成了建制,兵力越来越多,如今也是看明白了。” “这必然是主上的手笔啊。” 说到了这,樊子盖也是带著一脸自信。 而一旁的斛斯政则是有些诧异,他之前自然也是收到了来自川蜀的急报,让兵部紧急调兵镇压。 只是那时候。 兵部已然是无兵可调。 他也只能看著。 “不愧是老谋深算,歷经两朝的尚书樊子盖啊。” “果然厉害。”李镇笑著道,看著樊子盖的目光充满了讚誉。 能够以此推断出川蜀之地的兵祸是自己所为,也唯有樊子盖能够做到了。 显然。 这川蜀之地的確是李镇所为。 “这算是主上对老夫的夸奖了。”樊子盖笑著道。 “主上当真是深谋远虑啊。” “竟在数月前就已在川蜀之地布局。”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再向朝廷请命拨下粮餉,一旦川蜀之地的乱象出现,主上就可直接率军南下入川,骤时这川蜀二十郡都將归於主上执掌。” “这一环扣一环,当真妙啊。”斛斯政也是极为感慨的说道。 “川蜀二十郡,天府之国。” “川蜀之地的人口也达到了数百万,一旦拿下了,便宛若昔日汉高祖刘邦,获得这根基之地。” “所以,我必须拿下。”李镇笑了笑,根本没有掩饰自身目的。 “主上英明。” 樊子盖二人当即附和道。 “去处政吧。” “新钱发行,便从此开始。” “武威郡的铁矿,交由斛侍郎直接掌管调拨。” “还有敦煌与张掖的盐矿,乃至於煤矿,这些开採提炼需一个负责之人,樊老可有人推荐?”李镇沉声道。 凉州之地。 看似贫瘠。 实则是地广人稀,蕴含著诸多资源的。 武威郡有铁矿。 剷除了世家,收归於国有后,这些铁矿就完全掌控在李镇手中了,完全足够让李镇军队的兵器稳定铸造。 之前李轨的兵甲铸造,大多便是来源於武威,只不过是没有稳定太久罢了。 而盐矿,张掖与敦煌更是有著大批量的矿。 除此外。 在金城还有煤矿。 可谓是资源丰厚。 “说到举荐。” “老夫觉得罗松郡守觉得可以担此重任。” “盐,铁,这可是与粮食一样的根本,如今剷除了世家掌握,完全收归於主上掌控,只要运用得好,必可作为稳定物价民生之本。”樊子盖想都没有想,立刻就举荐罗松。 听到这。 李镇一笑:“看来樊老与我想到一块去了。” “正好。” “此番也的確是要將此事定下了。” “来人,传罗郡守来。” 李镇当即对著殿外喊道。 “等他来,我给两位看一些好东西。”李镇又笑著对著面前两人道。 “是。” 樊子盖二人也不著急,坐到了一旁。 不一会。 罗鬆快步来到。 “属下参见主上。”罗松步入殿內,恭敬对著李镇一拜。 “刚刚我与樊老与侍郎商议了一下。” “盐矿,煤矿。” “这些乃是未来我治下根本,需专人执掌,罗郡守,此任非你莫属。”李镇直接进入主题,对著罗松道。 听到让自己执掌矿脉。 而且还是事关民生根本,这可比一郡之首的权柄大多了。 “属下,定不会辜负主上期望。”罗松自然没有拒绝,当即应道。 “主上,不知你刚刚说的好东西是什么?”斛斯政好奇问道。 樊子盖也看了过来。 李镇也不犹豫。 一挥手。 在殿內直接出现了三个箱子。 看著李镇这凭空召物的本事,虽然惊骇,却也平静了。 毕竟自家主上乃天人也。 李镇走上前。 打开了一个箱子。 “这是精铁?” “不,这看起来似乎比精铁更为坚硬,提炼锻造更为纯粹。” 斛斯政走上前,看著这盒子里,则是一些未曾铸造兵器的铁块。 已然从铁矿提取熔炼成铁,却没有铸造成兵。 “我有一熔炉,可融一切矿石,並且比如今天下最顶级的熔炉熔炼更为纯粹,祛除杂质,铸造成兵也远远超过普通的兵刃。” “未来,我麾下精锐之军便可以此熔炉熔炼之铁铸造兵刃。”李镇笑著道。 “精锐之军,善战!善兵!善甲!” “恭贺主上。”斛斯政立刻道。 作为兵部侍郎,执掌了无数兵戈之事,乃至於兵部诸多锻造兵戈之事,自然一眼就看出这铁块的不凡。 隨即。 李镇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里面则是一个个小盒子。 “樊老。” “你拿出来看看。”李镇笑著道。 樊子盖也不犹豫,伸出手拿出了一个盒子来,打开。 当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先是一愣,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一点,又放到了嘴巴里。 “精盐?” “不,这般纯粹无暇,这比精盐更为纯,味道更浓,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杂质。” 樊子盖看著木盒里雪白的盐,惊讶无比,隨后看向李镇:“主上,难道你掌握了新的提炼之法?” 李镇一笑:“不错,这正是新提炼之法所提细盐,往后在我治下贩卖食盐,藉以此盐贩卖。” “主上。” “精盐本就只有权贵可用,价值並非平民能够享用,更何况这等纯粹的盐。” “百姓,或许难以购买吧。”樊子盖则是道。 盐! 在天下之中也宛若粮米一样,乃是真正通用,乃是万民所需。 只是平民百姓所食盐乃是最简陋的粗盐,杂质不少,而权贵则是食用的精盐,价值高昂。 “我所授的提炼之法成本也仅仅是比粗盐高上不到一倍,如若再粗略一些,成本也会小上不少。” “凉州內的盐矿不少,別说是小小凉州,就算是大半个天下都足可供应,这便是源源不断的財源。” “至於这细盐定价,乃至於粗略提炼的定价,当以適度民生,而完全提炼的则是贩卖於天下各处,赚取资源。”李镇说道。 “敢问主上,以此提炼之法,粗略提炼的盐是何等样?”樊子盖严肃问道。 “樊老你继续看。”李镇指著箱子里一笑。 樊子盖放下手中木盒,看向了箱子里,还有著其他三个小盒子,他也不犹豫,伸出手全部打开。 入眼全部都是盐。 只不过似乎提炼方式,似乎是有区別的。 从这些看,也可以一目了然。 “主上深意,属下明白了。” “这盐定下各个层级,最普通可授予民间,让万民食用。” “而这些稍微上乘一些的则是可以此牟利,贩卖至天下世家,赚取资源与钱银。”樊子盖恍然大悟的说道。 “以我所得提炼之法哪怕最简陋提取的盐都接近如今天下流通的精盐,不过成本却比他们的提炼小了很多,授於治下万民,也只需要让他们付出比如今民间流通粗盐贵上几分的代价,一则让万民拥有真正的盐可食,二则也可以此赚取盐税,供养军政。”李镇缓缓开口道。 听到这。 樊子盖脸上也浮起了一抹动容之色。 隨后。 樊子盖走到了李镇面前,深深一拜:“主上大德,未来主上如若取得天下,万民终將有真正的活路。” 一旁的斛斯政与罗松也是立刻一拜:“主上大德。” 毫无疑问。 以他们的眼界完全可以看出。 哪怕是提炼最为粗略的盐,品质也是超过民间食用粗盐无数倍。 这也完全可以卖上高价,而且也完全可以卖得动。 但。 李镇选择低价售卖,仅仅是比粗盐贵上一些,这完全就是恩泽万民了。 “生而为人,既有能力,自需改变。” “诸位,我想要开创的是一个真正强盛的国度,而非世家之国,而是真正万民拥护之国。” “希望未来诸位与我同行。”李镇微微一笑,可神情却是充满了坚定。 “誓死追隨主上。”三人异口同声道。 “好。” “继续看第三个箱子。”李镇也不废话,指著第三个箱子:“这,便是未来我夺天下的关键后援。” 听到这。 此间三人的心中都是一震。 能够被李镇如此推崇,那这箱子里究竟装了什么? 李镇也不犹豫,走上前,直接將箱子给打开了。 入眼。 便是一小筐稻米种,一小筐粟米种。 “好<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稻米,这粟米也是如此。”樊子盖凑近一看,感慨道。 “主上,这难道是新品种的稻种吗?”斛斯政好奇问道。 “此稻穀,可亩產至少六百斤以上。” “此粟,可亩產四百斤以上。”李镇直接开口说道。 听到话。 樊子盖,斛斯政,罗松三人全部都惊呆的看著。 一阵后。 “主上,你没有说错吧?” “这…这稻穀能亩產六百斤?还有这粟能亩產四百斤?” “不可能吧?” “普天之下,岂会有如此作物?”樊子盖压住了心中的翻滚,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李镇淡淡一笑:“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会与你们开玩笑吗?” “而且我说的亩產六百斤与四百斤,这还只是最低產量,如若种植得当,灌溉得当,稻穀或许可亩產近千斤,粟也可达到六七百斤。” “这,乃是天外作物。” “在这一方天下唯有我拥有。” “这,也是我能够重塑这天下,建造一个真正强国的依仗与根本。” 得到李镇这確定的语气。 三人更是陷入了一种难言。 如此產量的稻种。 如果在治地推行,別说是足可供养十万军队了,就算是兵力再增一番也完全可供养,而且民间物价与粮食深度绑定,如果完全將稻种推行开来,那往后李镇治地的物价相比於天下,乃至於繁荣相比於天下,將会发生真正质的改变。 “主上。” “凉州粟乃主產,稻穀则在武威郡,乃至於鬆土可种。” “如若主上未来得到了川蜀之地,那就更无需多言了,昔日川蜀本就农耕善终,乃是產粮之地,得到了这粮种,足可让主上未来大军粮草不缺。”樊子盖面带激动的说道。 “主上。” “这粮种產量如此之高,未来哪怕推行开来也必须要慎重对待,切不可让这粮种流失出去,至少在主上掌天下之前,这粮种必须完全掌控在主上手中,否则那些世家门阀得到了,后患无穷。”斛斯政则是十分严肃的说道。 对此。 李镇则是笑道:“放心吧!此天外之物乃上天赐予恩泽,除了我治地內,哪怕他人得到了粮种也无法种活,此番將粮种先以军屯分发种植,待得收成之后培育成粮种,逐步分发下去,直至散於全部治地。” 听到离了治地就无法种活。 饶是三人已经知道了李镇的手段,也不由得心惊。 除了仙神之力外,除了上苍之力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可以去解释了。 “罗松。” “往后盐矿与煤矿就交给你执掌开採,同时乃至於细盐提炼分发,於治下各地开设盐铺诸事,全部都交由你来办。” “我已经在张掖与敦煌盐矿所在设立了两个提炼之地,並且派兵驻守,这提炼细盐之法也会严加管控,各道提炼会区分开来,避免秘法外泄。” “其中细节,你自行把控。”李镇又砖头对著罗松交代道。 “请主上放心,属下明白。”罗松立刻点头回道。 此刻的他心底充满了激动。 原本。 他就对李镇的未来充满了自信,誓死追隨。 而如今看到了这细盐,看到了这高產的粮种后,更看不到未来李镇会失败的可能了! …… 第146章 开宝箱!大赚取!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此间! 李镇也將军屯粮种种植培育的事情交代了下去。 待得一年两季,逐渐推行,很快就可以获得足够的粮种。 而且说不定李镇还可以从宝箱里开出更多的粮食种子,加快推行速度。 “这一次就等朝廷的运粮大军到了蜀地,我就可以顺势南下夺取这川蜀二十郡。” “在此之前,一切都安排了。”李镇暗暗想著。 如今可谓是將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回过神来。 “领取所有宝箱。”李镇下达指令。 这一次杨广给自己加官进爵,还能够让李镇在大隋崩亡之前再获得宝箱,这已经很不错了。 “宿主晋升【行军元帅】,奖励二阶宝箱2个。” “宿主勋爵晋升【通议大夫】,奖励二阶宝箱2个。” “宿主勋爵晋升【正议大夫】,奖励二阶宝箱2个。”面板出现提示。 毫无疑问。 如今李镇已经是真正的身居高位了。 这些官爵晋升获得的宝箱也都是两个。 而且还有著三封圣旨,这可是三个一阶宝箱。 赚大了! 大隋,除了杨广下旨筹集的粮餉外,还是有东西让李镇薅的。 气运赋予的宝箱。 “要开始赌运气了。” “囤了这么久的宝箱,全部打开。” “18个普通宝箱,14个一阶宝箱,11个二阶宝箱。” “宝箱盛宴啊。” 看著如今自己拥有的这么多宝箱,这可是李镇从解决了李轨后,再对薛举的征伐获得的。 除了斩將之外。 还有疆域的扩张,宝箱奖励便是如此。 “全部打开。”李镇下达指令。 “打开18个普通宝箱。” “获得【陨铁100斤】。” “获得黄阶下品【增力丹】一瓶。” “获【破甲箭100支】。” “获得【高產粟种1000斤】。” “获得……” “打开14个一阶宝箱。” “获得【海盐提炼法】全册。 “获得【曲辕犁】製造法。” “获得【破甲箭製造法】。” “获得【蜡烛製造法】。” “获得【高產稻种2000斤】。” “……” “打开11个二阶宝箱。” “获得【增寿丹】一瓶。” “获得【下品灵石500颗】。” “获得【中品灵石100颗】。” “获得【肥皂製作法】。” “获得玄阶上品功法【潜行诀】。” “获得玄阶上品武技……” “获得黄阶上品武技……“ “获得【增寿丹】一瓶……” …… 一阵提示声响起。 宝箱开启呈现在李镇的眼前不断。 几十个宝箱全部成功开启。 毫无疑问。 各种宝物层出不穷。 增寿丹, 功法。 武技。 这么多宝箱,让李镇获得丰厚。 “海盐提炼,蜡烛製造,曲辕犁,肥皂。” “这些可都是民生所需,不错。” 看著开启到的民用所需,李镇一脸笑容。 “三瓶增寿丹,三十颗,这可是几百年的寿命啊。” “虽然我用不到,但妻儿,乃至於未来的文武臣子,只要他们忠心,这些都可以赐予。” “玄阶上品的功法,潜行诀,正好可用之训练死士。” “此番,就用真龙之力加一把锁,唯有效忠於我,通过了忠诚面板筛选,方可修炼。”李镇看著这一次抽取到的宝物,脸上儘是笑容。 毫无疑问。 这一次囤积的宝箱,赚大了。 而且粮种又获得了几千斤,更是能够加快培育了。 …… 军营! “尉迟將军,没想到粮餉短缺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了。” 驍果军队正一脸严肃的看著尉迟恭道。 面对这一问。 尉迟恭也是表现的一脸无奈。 “不瞒天使,如今军中將士每天的饭食也只有两次,而且都是稀粥。” “凉州本就贫瘠,经歷了叛乱肆掠,田间粟米也被摧毁了许多,这几个月来朝廷未曾有粮餉传来,的確是无法维持。”尉迟恭表现无奈的说道。 对此。 这队正也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自军营一路走来。 哪怕是尉迟恭刻意的带著这队正等人绕路,可军营之中的【乱象】却无可避免的看到了。 而且尉迟恭还有诸多將领也表现出了对此事的遮掩,显然是不想要让天使看到的。 “请尉迟將军放心吧。” “朝廷已经调拨粮餉了,最多三个月,不,两个月,一定可以运送入凉。” “骤时就无需担心粮餉之危了。”队正立刻说道。 “多谢天使。” “只待粮餉到了,將军定可率领我们彻底荡平凉州之乱。”尉迟恭一脸激动的说道。 能够让他一个大老粗演到了这一个地步,可见为了应对这所谓天使,他们尽了多大的力。 总而言之! 如今这些所谓天使看到的,那是李镇让他们看到的,而非事情根本。 演! 自他们入凉开始,一切都是演! …… 太原郡! “父亲。” “二弟如今进军迅速。” “如今西河郡已经成功被二弟率军拿下。” “这一处地处山西之要地,已归父亲掌控。” 大殿內。 “好。” “世民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兵临这西河不过十日,轻易夺城,这要地掌控,这一州之境我隨时可取,甚至还可以南下。”坐在主位的李渊大笑著道,此刻的他也是格外动容。 “主公。” “在诛灭了王威等人后,主公上奏朝廷,可朝廷竟然没有对主公下达任何惩戒。” “可见,如今朝廷已经失了势了。” 一个官吏站出来,大声道。 “主公可是堂堂国公,倘若朝廷將主公定为叛逆,那这乱子可就更大了。” “皇帝不蠢。” “不过,这样也好,主公可抓住机会,加快扩张。” “不错。” “如今之时机只要抓住了,主公必成大业……” 殿內一眾文武纷纷开口说道,无不动容。 到了如此地步。 李渊的野心在他麾下这些文武的眼中已经十分明显了,甚至於他麾下每一个文武都想要成为从龙之臣。 同时。 属於他李家门阀的根本也发挥了出来,这些原本属於他实力的门生官吏自然是归附而来。 相比於寒门,平民。 章节更新提醒:第146章 开宝箱!大赚取!,阅读地址。 门阀世家先天就带著一种底蕴优势。 这也是为何自古以来,平民寒门造反谋逆难以成事,终究还是要门阀世家的根本。 两个字可以概括。 底蕴! 造反起义或许会將秩序摧毁,可在摧毁之后的治理仍然是难题。 甚至於在治理下更是难题。 “当今陛下失德,不顾一切,执意远征,已然不当为天子之尊。” “我李渊动兵乃是为了清君侧,重塑天下根本。” “当秉承天下大义。”李渊则是无比正色的说道。 在这种时代。 哪怕是造反,那自然也是要说的冠冕堂皇。 至少在朝廷威望还有一些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做这个出头鸟。 朝廷也不想让国公造反之事遍传。 自。 双方都是带著一种心照不宣。 只是还没有到真正撕破脸的时刻,没有摆在明面上来。 杨广不能將李渊彻底定下叛逆之名,影响太大。 李渊同样也是如此,不能主观言明造反 “主公英明。” “我等將誓死追隨主公,匡扶天下,重塑朝纲。” 殿內文武纷纷开口道。 “玄真。” “下一步,我军该如何动兵?” “如今太原周围诸郡可都落於我之掌控了。” 李渊看向了坐在文臣首位的裴寂问道。 如今一切大军扩张,吞併城郡之举都是裴寂宏观筹划。 在大局上,李渊自然是深信不疑。 “主公。” “现如今,我们首先要解决北边的魏刀儿,以此解决这北边威胁,让我日后扩张再无后顾之忧。” “除此外。” “与幽州罗艺不可结怨,当示好。” “与瓦岗寨不可结怨,当暂缓兵戈。” “待得解决魏刀儿之后,便可展望关中,唯有得到关中京畿之地,方可得到天下最富庶根基,未来可以此为根基夺天下。”裴寂站起来,直接对著李渊说道。 有关战略布局。 他早就为李渊谋划好了。 解决魏刀儿,便是解决后顾之忧。 结交罗艺,也是避免北边之患,或许还能够利用罗艺来对付突厥。 不与瓦岗寨动兵戈,便是让瓦岗寨去与朝廷对抗,拖住靠山王杨林,以此折损朝廷实力根本。 望关中。 昔日大隋京畿中心,哪怕如今已经陷落到了王世充手中,可毕竟是人口最为稠密之地。 无论在哪一个时代,人口,便是一种实力根本。 “好。” 听著裴寂所言,李渊也是面带动容之色,十分欣慰。 “玄真所言,便是我心中所想。” “依此策,吾必可成就霸业。”李渊大笑著说道。 如今太原已经是李渊的主场了,而且他杀了王威,杀了高君雅,这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了,这也是彻底与朝廷撕破脸,杨广更是知道了他的野心。 只是没有摆在明面上。 所以。 李渊也根本没有那般顾忌了。 如今他地盘扩张迅猛,兵甲也在迅速增加。 自然是毫无惧意了。 正在这时! “报。” “柴家大公子,柴绍。” “於殿外求见。” 自殿外。 李渊亲卫统领的声音传了进来。 听到这。 李渊更为动容。 “快,快请。”李渊立刻喊道。 柴家。 这可是与他李家世代交好的世家。 在大隋同样也是属於顶级世家,只不过相比於李家完全深耕朝堂,柴家则是在商贾之事上多有投入,所以聚集了无数財源,这也是李渊与柴家联姻的根本。 应声。 一个身著战甲的青年快步走入了殿內。 “晚辈柴绍,参见主公。” 柴绍走入殿內后,躬身一拜。 而李渊听到这一称呼,脸上也是掛著满意的笑容。 这一个態度,还让柴绍来了太原,这也是表明了柴家彻底下注。 “贤侄快快免礼。”李渊笑著道,神情无比温和。 “多谢主公。”柴绍立刻站直了身体。 “不知令尊如今在何处了?”李渊笑著问道。 “回主公。” “家父如今还在临汾郡聚兵,筹集军资。” “如今先行让属下携粮餉入太原。”柴绍立刻回道。 听到粮餉二字,李渊神情一变,立刻问道:“贤侄,这一次你带了多少粮餉?” “回主公。” “奉家父之令,此番调动了两万民夫,总计运送足够十万大军半年所需粮餉入太原,此番属下已经带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路上。” “並且。” “柴家全部產业已经在全部调动钱財,收集粮草,供主公大军扩张所需。”柴绍掛著笑容,大声道。 听到这一个数字。 殿內的眾多文武都不由得神情一变。 柴家对李渊的助力,当真是太大了。 这等助力毫无疑问是將全部的砝码都压在了李家了。 “好,好,好。” 李渊一脸激动,连声叫好。 “贤侄。” “你这粮餉可谓是雪中送炭。” “如今我正担心扩军无粮餉可用啊。”李渊笑著道。 “主公言重了。” “我柴家一切皆可为主公所用。”柴绍正色道。 到了这。 李渊也不犹豫了,当即道:“贤侄!你与秀寧早就定下了婚约,此番你正好来了,那我就做主了,待得我平定了魏刀儿后,你与秀寧便完婚。” 柴绍面带激动,当即一拜:“谢主公。” “不要叫主公,叫岳父。”李渊大笑著道。 柴绍立刻喊道:“岳父大人。” “哈哈哈。” “我李家得此贤婿,乃我李家之福。”李渊大笑著道。 “不错。” “恭贺主公。” “恭贺……” 殿內的文武也是纷纷开口恭贺。 柴绍也是十分有礼的抱拳回礼。 这时! “岳父。” “在来时。” “小婿收到了一件情报。” “事关凉州李镇。”柴绍回过神来,表情严肃。 一听到是李镇,李渊立刻回过神来,问道:“何事?” 殿內的裴寂也是看了过来。 整个殿內。 除了李建成外,知道李镇是他李家人的也唯有裴寂了。 “凉州薛举被李镇所杀。” “如今这奏报已经到了江都了。”柴绍沉声说道。 听到这。 殿內李渊的一眾文武神情各异。 忧心者不少。 …… 第147章 李渊:杨广竟然指婚镇庭!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主公。” “这李镇如今势已成。” “王世充举旗造反,京畿之地几乎都掌控在了王世充手中,可唯独大兴以西的扶风三郡被李镇所控。” “据说。” “大兴城內不少资源,乃至於工匠都流入到了李镇麾下。” “昔日六部工匠,昔日朝廷工匠,何其重要。” “如今朝廷已然失去了对天下节制之力,属下以为,这李镇未来必会成为主公大敌,不可不防。” “属下附议。” “这李镇已然不单单是掌控兵权了,李轨被他所杀,扶风三郡被他所得,再加上原本李轨控制的三郡之地,如今这李镇掌握的郡甚至比主公还要多。” “需著重防范。” …… 殿內一眾文武纷纷对著李渊说道。 这些出声的每一个都对李镇充满了忌惮。 李渊则是神情平静的看著,没有说话。 而殿內的李建成则是若有所思。 “薛举死了,那其所掌两郡之地也被李镇控制了?”李渊看著柴绍问道。 “据截获的情报。” “薛举虽死,其志尚存,如今其子薛仁果屯兵据守敦煌与李镇抗衡,而李镇似有缺粮餉之危。” “所以上奏朝廷,请求拨出粮餉。” “除此外,还有一件大事。”柴绍表情同样严肃。 显然。 他也是將李镇视为了潜在的敌人。 至少在明面上。 李镇掌握著不俗的军力。 未来或许真的会成为李渊的大敌。 “贤婿,你继续说吧。” “无需顾忌什么。”李渊立刻说道。 “皇帝已经给李镇赐婚了,许的人是皇帝二女儿,嫡公主。”柴绍沉声说道。 此话一落。 李渊睁大眼睛。 殿內的眾文武也都是一惊。 此刻。 殿內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皇帝。” “好大的手笔啊。” 良久后,李渊也发出了一声难言的感慨来。 饶是他也被杨广这一手笔给惊到了。 为了拉拢李镇,竟然將自己嫡出的女儿许配出去。 这可比封爵晋官带来的拉拢之意更大。 “父亲。” “或许,对李镇,我们的確是要加大几分试探了。” 李建成站出来,表情严肃的说道。 如若李镇只是一个执掌兵权的將领,那未来或许还可以为他所用,可李镇掌握著比之他父亲执掌郡都要大的军政之权。 他作为李渊的嫡长子,未来肯定是要承继一切的。 他甚至都可以想到,隨著李镇继续做大下去,想要让李镇心甘情愿归於李家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 之前他们还自信有门第提升来拉拢李镇,这对於任何寒门,平民而言,都有著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毕竟数百年以来。 这就是无数人所渴求的。 世家门阀倨傲所在更是门第。 而现在。 皇帝竟然將公主嫁给李镇。 这可比门第提升的影响丝毫不弱,甚至还更强几分。 听到李建成所言。 此刻的李渊神情也是变得严肃了起来。 此番。 似乎是真的要防范一二,有所布置了。 “恩。”李渊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见此。 李建成也是鬆了一口气。 他还是担心自己父亲会顾及曾经,还將李镇视之为必会归於李家,而且被昔日的情谊所覆。 “皇帝会给李镇调拨粮餉吗?”李渊缓缓开口问道。 “已然下旨,让民部筹集粮餉。” “同时也下了旨让靠山王杨林,让坐镇各处的统兵將领加大对各地乱象的平定。”柴绍立刻回道。 李渊点了点,沉声道:“此事,我知道了。” “如今我们与李镇並无接壤,也並无利益衝突,对待他,暂时无需太过。” “先行將魏刀儿解决方为本。” “建成。” “此番你妹夫已经带著粮餉来了,你去接领,为扩军准备。”李渊看向了李建成交代道。 “儿子领命。”李建成立刻应道。 “诸位。” “如今天下已经进入了乱世,以我麾下如今的兵力要应对这乱世之景还不足。” “扩军之事,事不宜迟。” “我已经交代建成全力扩军,如今粮餉充足,诸位理当全力配合。” “若有拖延阻碍者,我定不容。”李渊无比严肃的对著殿內眾人道。 “属下领命。”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声道。 “退下吧。” 李渊一摆手。 眾文武手下纷纷退了下去。 大殿內。 只留下了裴寂一人。 “玄真。” “杨广这一次的手笔,我未曾料到啊。” “他竟然將嫡女许给镇庭。”李渊表情严肃地道。 面对此问。 裴寂的脸色也同样带著一种凝重:“是啊!如今杨广的处境极难,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做出这等许下公主之事。” “而且,杨广很清楚京畿之地的情况。” “想要夺回京畿,他未来必然是要依仗李镇的,以杨林夺京畿,李镇於凉州配合,两面夹击。” “这便是最上乘。” 听著裴寂的分析,李渊也是点头赞同:“你说,如今镇庭已经拥有了这般根基,我还能让他归於李家吗?又或者许下什么才能够让他归於李家?” “倘若未来他已成势,我与他父子之间岂不是也要相对?” 说出这话时,李渊无疑是非常担心的。 “叔德。” “你觉得李家的霸业重要,还是一个流失多年的子嗣重要?”裴寂抬起头,带著一种深意地问道。 面对此问。 李渊没有任何犹豫:“自然是我李家的霸业重要。” 对这个回答,裴寂並不意外:“这就是叔德你认定的答案,事关叔德未来的霸业,只要是阻挡这霸业,阻挡叔德你的帝王之路,那一切可诛。” 李渊神情凝重,带著一种难言挣扎:“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如若真的走上了父子相残的那一步,我真的不愿啊。” “当年。” “若不是镇庭那捨生一挡,我或许也死在了宇文家手中了。” 对於李渊这种情绪,裴寂自然也清楚,终究是心底还想著將李镇拉入李家,也是带著几分对儿子的惭愧。 此事!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也不便继续说。 大殿寂静一刻。 “未来。” “倘若镇庭能够归来我李家,我会厚待,补偿他流落民间的一切。” “可如若他真的到了我李家的对立面,与我为敌。” “那,我也不会留情。” “终究,我李家霸业才是根本。”李渊缓缓开口,脸上带著一种坚定之色。 一切。 家族利益至上。 …… 时间逐渐过去! 眨眼间。 距离杨广的使臣传旨入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时间了。 这一个月。 李镇的治地仍然安稳。 金城郡! 官府开设了新的钱庄已经开业。 而在钱庄所在,数之不尽的粮食堆放。 而在城內。 官府衙役敲锣打鼓之声不断。 “乡亲父老们。” “今。” “得益於凉州最高军政李镇大將军率军平叛,凉州乱象初定。” “为平復万民之危局,定民生之乱象。” “均分田地,废人丁税,设田亩税,轻徭薄赋。” “均田於民,李將军恩泽所至!” “然,民间物价攀升,仍不可控。” “今。” “奉大將军之令,以恩泽粮价,折兑铜钱。” “凡拥有大將军治下户籍百姓,皆可於城中钱庄兑换粮食,也可以原有铜钱兑换大將军治下【兴钱】,未来在大將军治下,朝廷发行旧幣都將废除,过渡时限为半载,半载之后,唯有【兴钱】可流通运转。” “除钱庄兑换粮食外,还可於盐铺兑换食用盐,粮油皆可兑。” 城中。 伴隨著敲锣打鼓之声。 许多百姓也是纷纷向著钱庄匯聚了过去。 毕竟这可是关乎他们的切身利益。 金城,作为一郡郡府。 如今更是李镇坐镇所在,城池地位自然是远远超过了寻常郡府。 而李镇下达的政令推行,首当其衝就是金城,然后便是政令传达到其他各郡各县城,不过这一次政令施行是李镇定下已久,治下八郡之地都是一同施行换新钱,稳定物价。 同时。 还有储备的粮食与新造的细盐也隨之放出来,稳定物价。 粮食为本。 盐为辅。 这是当世百姓活命不可缺的,也是稳定物价根本。 如果说李镇知道在曾经自己所处世界的钱幣衡量是石油,是各种科技资源。 可在如今这一个时代,衡量物价的根本便是粮食,这才是真正活命的根本。 金城郡,设立了五个钱庄,两个正式的,三个临时的。 毕竟寻常时刻不会有那么多人来钱庄。 如今开设出来也是为了应对换钱,换粮诸事。 此刻。 这五个钱庄聚拢了数不清的百姓,许多人都是目光炙热的看著钱庄外堆积的一袋袋粮食,还有打开的粮米,粟米。 不过。 周围有著衙役把守,自然是无人敢闹事。 “敢问大人。” “如今铜钱折算粮食能够买多少啊?” 钱庄所在,一个百姓好奇的问道。 如今天下的物价崩乱,平民百姓一个月所得也不过是区区两三百文钱,哪怕是全部去买粮食也根本不够。 特別是凉州还经歷了战乱,在李轨和薛举造乱后,不知多少流民,不知多少饿死的平民。 也是因为李镇来了,带来了粮草施粥賑济,否则死的人还会更多。 然后在收割了那些世家,拥田富户后,更是得到了一大批粮食,也是加大了賑济,否则凉州也不会如此安稳,终究是多亏了世家与那些富裕大族作为血包。 “如今天下物价钱货不对等。” “一百文钱如今甚至难买一斤米。” “然。” “大將军恩泽万民。” “特赐治下万民可以旧二十钱购米一斤,半个月內,限三十斤。” “待得兑换新钱,新钱十文可购米二斤,同样半个月一户限三十斤。” “以旧钱换新钱,一百文可折二十五文新钱。” “自今日起,粮米铺由官府接管,一律按照官府所定贩卖粮米,倘若有人哄抬市价,有人囤积粮米,当抄家灭族,绝无姑息。”各钱庄所在,自有官府文吏宣告。 当这消息落下后。 周围聚拢的百姓无不泪眶满盈。 “苍天有眼啊,让李镇大將军收服凉州,让大將军治理凉州诸郡,成为大將军治下黎民,当真是时运之幸啊。” “是啊。” “如今在外面一百文都买不来一斤米,不知多少人要被饿死,大將军竟然如此恩泽,二十文买米一斤,这真的是大將军恩泽啊。” “是啊。” “半个月三十斤,只要省著点吃,熬粥吃,我一家五口人也是能够活下去。” “大將军恩泽。” “草民愿誓死为大將军治下之民。” “大將军如此恩泽,谁若是敢哄抬市价,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没错,如果有人敢囤,活该被灭族。” …… 隨著钱庄所在的官吏宣布购粮政策,一时间周围的百姓都纷纷高呼起来,无比激动。 对於他们而言。 这就是真正的活命之恩。 而且不仅仅是这金城,在李镇治下都是如此。 两百万黎民。 未来都將依靠著李镇赋予的恩泽而活。 当然! 这么多的粮米消耗,一部分抄家灭族得到的世家之粮,还有这一次秋收所获的粮草。 凉州的田亩几乎都被世家掌控,这一次秋收之后,七成之上的粮食都直接充入了府库,如今能够这么大賑济,稳定物价,也是截取了一部分作为军用后,再转而赋予万民安稳。 在樊子盖的督管下。 完全游刃有余。 “另。” “大將军除了恩泽粮米购买,於万民食用盐也有恩泽賑济。” “凡大將军治下,盐铺皆官营,贩卖新盐当以新钱6文购盐一斤,而且贩卖食用盐並非粗盐,而是我手中这等细盐。” 粮铺所在。 宣告的官吏举起了一个器皿,將其中白色的细盐展现给了眼前的万民看。 “这…这不是粗盐。” “这…这似乎是那些贵族老爷们吃的精盐。” “据说这精盐可只有贵族老爷们买得起,一斤都要一百文呢。” “这白花花的精盐真的只要6文吗?这也太好了吧?” “恩泽,天大的恩泽啊。” …… 看著这纯白色,几乎没有杂质的细盐,周围的百姓更为亢奋了,无比激动。 这种盐,他们只是在传说中听到过,甚至於民间根本都没有卖的,如今他们竟然也可以买,而且还如此便宜? “购买新盐,乃大將军治下独有恩泽。” “此盐,便是你们所了解的精盐,昔日只有权贵可用。” “可如今,你们作为大將军治下黎民,当享此恩。” “不过想要购盐也有门槛,理当以新钱前往盐铺购买,盐铺不收取旧钱。”宣传的官吏又大声地说道。 …… 第148章 李镇將军,你出身门阀世家! 看来,这政令推行之后,主上治下物价也会趋於平衡稳定。” “只不过从长期来看,还是需要等新作物完全普及后才能够真正无忧,否则如今就是在持续消耗。” “如今只是八郡之地,或许可供养,可未来纳土纳民过多,府库难免支撑不了。” 殿宇內,樊子盖一脸沉著的说道。 “樊老。” “实则这天下,並非粮不够,而是分配有弊。” “天下良田八九成归於世家大族掌控,庶民无田可种,自不可活。” “如今在我治下,每一户皆有田分配,有田可种,无需再让他们付出高昂佃租,直缴粮税即可。” “这八郡之地的田地別说是养这治下万民,就算是再养十几万军队也是足够。”李镇淡淡一笑,有著现代的思维,他还是看的比樊子盖透彻一些。每一代王朝的落幕与灭亡。 归根结底便是一点。 土地兼併。 再严苛一点,便是分配问题,分配不均。 让万民没有了活路,不得不反。 “主上见地,老夫不及。”樊子盖笑著道,也並没有否认。就如今李镇开启这平衡物价的政令后。 原本樊子盖还是十分的谨慎对待,担心府库支撑不住。 可实则。还是樊子盖想多了。 府库的存粮足够,而且钱財也足够。 “凉州之地的世家被我抄家灭族了。” “最值得是田地完全利用,反哺於民。” “扶风三郡之地虽然没有对那些世家抄家灭族,但也逼著他们交出了田地,足矣。” “往后收田地於国,分发於民,这便是我治下国策。”李镇缓缓开口道。 想要建立一个远超李二执掌盛唐更为强大的国度,那就必须真正地变革。 说到底。 盛唐。 世家门阀仍然没有解决。 只是表面的一层繁荣罢了,內部实则仍然是腐坏。 “主上英明。”樊子盖当即附和道。 “对了,新钱发行如何?” “可有阻碍?”李镇又看向了樊子盖问道。 这,才是未来治下物价平衡,乃至於独立於之外,不被外界物价影响的根本。 “新钱发放皆是在收取旧钱基础上发行。” “將治地旧钱收回后,便向民间发放了治地对等购买力的新钱。” “一切井然有序。” “这一切是老夫亲自经手,请主上放心。”樊子盖立刻回道。 “好。” “此事有任何难题,樊老可便宜行事,要军队辅助,儘管去调动。”李镇又补充道。 樊子盖立刻抱拳:“多谢主上信任。” “启稟主上。” “如今秋收已过两月,收穫的田地也重新组织开荒了,到了种植季便可种下。” “同时。” “主上赋予的数千斤新作物也交由军屯之地种了下去,静待成果。” 一个文官站了出来,恭敬启稟道。 相比於一直追隨李镇的手下,这个人倒是一个新面孔,他原本是属於薛举麾下,原本也是隋臣,名为褚亮,如今归顺李镇。 被李镇许以农耕诸事。 “军屯作物一定要严密看护,不可有失。”李镇严肃交代道。 “属下明白。”褚亮立刻应道。 只是。 褚亮稍作思量后,带著几分疑惑:“主上,这新型作物真的可以一年两熟吗?” 並不是他诧异,而是在整个大隋天下內,作物皆是一年一熟。 “拭目以待吧。”李镇淡淡一笑,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无论是高產稻还是高產粟,皆不是这个世界能够孕育出来的作物,来自诸天万界。 属性呈现,一年可两熟。 “是。”褚亮也不敢再多问,可看著李镇如此自信的样子,他也心中瞭然。 “主上。” “老夫入凉也有数月时间了。” “入凉后,得主上信任,组內政体系。” “今日老夫也是幸不辱命。” “主上治下八郡內政体系已全部搭建,民,刑,农,工,兵。” “各郡各司下辖五房,於主上文武之中直接开创五部职权,为六部雏形。” “除五部长官之外,郡属五房已全部落定,归於各郡郡守执掌。” “此乃政务五部五房详细名单册录,请主上阅览。” 樊子盖站出来,拿出了一封册录,递给了李镇。 而李镇接过来。 並没有打开名单去看。 因为在接过了这一封名单后,已然全部都录入了忠诚面板了。 或者说。 更为细致的知道了下属的情况。 “樊老辛苦了。” “有樊老在,在政务方面,我无需操心什么了。”李镇笑著夸讚道。 昔日执掌整个天下户籍民生政务的民部尚书,这就是完全处置政务游刃有余。 得他一人。 李镇在政务方面自然是如有神助。 “主上。” “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朝廷调拨的粮餉应该已经进入川蜀之地了。”单雄信开口说道,眼中则是带著几分期待。 不仅是他。 殿內的许多文武也是如此。 虽说没有彻底走到大隋对立面,竖起反隋大旗,但李镇的野心已然是在麾下文武的明面了,每一个都想要做从龙之臣。 “放心吧。” “你大哥亲自在盯著,一旦有变,立刻就会派人来。”李镇笑著道。 对此事。 毫无担心。 在几个月前,李镇就已然在川蜀布局了。 这二十郡之地,更是自古以来的粮仓之地,李镇断然不会放过的。 掌凉望川。 这就是如今李镇的目標。 相比於去对付东边控制京畿之地的王世充,还不如夺了这川蜀之地。 而且。 李镇也有预感,江都所在只怕也维持不了多久的安稳了。 因为李镇的出现,如今这一方天下早就產生了诸多变数。 很多叛乱提前了。 在如今这个时期的乱象已经到了大隋朝廷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想来。 宇文家,或许也快行动了。 只待宇文家动了,杨广真的被宇文家害了,未来之天下將彻底进入群雄逐鹿。 所以李镇也是想要趁著这段时间,拿下川蜀,扩充实力。 “末將明白了。”单雄信点了点头。 “斛侍郎。” “新型曲辕犁打造如何了?” “效果如何?”李镇看向斛斯政问道。 在成功抽取到了曲辕犁后,李镇就立刻將图纸交给了斛斯政,命他全力督造。 相比於如今这时代的犁,这曲辕犁效率更高。 “主上所创曲辕犁当真是厉害, 原本的直辕犁需要两牛数人方可,可这曲辕犁只需要一人一牛足可。” “这足可让主上治下农耕更为繁茂,未来收穫產量也会更高。”斛斯政激动地说道。 “好。” 李镇一笑,对於这曲辕犁的效果毫无意外,在歷史上,这曲辕犁的出现是在唐朝后期,而现在提前出现,便是壮大李镇实力。 “斛侍郎,让工部工匠全力锻造曲辕犁,每户分发。” “除此外。” “我麾下兵部,工部,如今你为主官,负责粮草调拨,郡兵调防,兵甲农具铸造诸事,直接受命於樊老。”李镇当即给斛斯政加了一道官衔。 斛斯政闻言,当即站起来:“属下定不会让主上失望。” 李镇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魏徵:“魏徵,在樊老手下为副,感触如何?” 魏徵站起来,当即带著敬佩的语气回道:“多谢主上给予机会,樊老处置政务能力,属下深感敬佩,能够在樊老麾下为副,此乃属下荣幸。” 看得出。 魏徵对樊子盖的才能也是深为敬佩。 歷史上。 他善於政,善於諫。 而现在还年轻,没有那么老练。 能够在樊子盖手下为副,这就是李镇在培养他,在未来也可成为如樊子盖一样,独当一面的人。 “主上。” “魏徵能力不俗,而且处事公正。” “除了在属下手下为副外,属下举荐他为刑部主官,掌主上之地刑罚诸事。”樊子盖此刻笑著举荐道。 对此。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准!” “不过。” “往后除了我直接下达诛杀令,抄家令。” “凡涉及人命的案子,一律需由魏徵亲自过目。” “在我治下,我不允无辜者丧命,这诛杀之权必须抓死在手中,倘若没有刑部签发处置诛杀之令,若无军队镇压之令,任何官吏胆敢擅杀,理当重惩之。” 魏徵当即领命:“属下,领命。” 此间文武匯聚,政务之议不断。 严格而言。 便是让政务体系更为细致。 待得眾人离开后。 殿內只剩下了樊子盖与徐茂公。 “名单上这几个人,处置了。” “樊老,你再择选几人补上。” 在阅览了名单后,李镇直接就划了几个人名,並將名录直接丟给了徐茂公。 如今。 徐茂公不仅执掌了宛若朝廷御史一样的职权部门,而且权柄更大,直接受命於李镇。 “属下领命。”樊子盖和徐茂公立刻应道。 这时! “主上。” “太原李家派人来了。” “想要求见主上。” 殿外,张明恭敬稟告道。 “李家。” “如今也按捺不住了。” “此番他们派人来,必有对主上的拉拢之意。”樊子盖笑著说道。 “李家底蕴深厚,而且还与柴家联姻了,如今太原周边六七个郡已经被李渊控制,再过一段时间,他或许就要盯上关中京畿之地了。”徐茂公笑著说道。 “李渊想要吞下京畿可没有那么容易,北边有魏刀儿,罗艺,东边还有瓦岗寨,靠山王杨林。” “先让他们去耗著。”李镇淡淡一笑,根本不急。 “主上,且先看看这李家究竟要做什么吧。”樊子盖笑著道。 李镇点了点头,一摆手。 李镇点了点头,一摆手。 张明立刻领命退下。 “主上,那老夫就先行暂避了。”樊子盖笑了笑,向著后殿走去。 如今在外界。 樊子盖可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虽说他不是武將,可也是一个狠角色,乃是李镇麾下王牌,不露面在外也是一种隱藏实力。 不一会。 一个身著华服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大殿內。 当看到了主位之上的李镇,来人微微一笑,然后躬身一拜:“国公府司马刘文静见过凉州大將军。” “李渊的心腹。” 听到这名字,李镇自然是心底瞭然。 “免礼。”李镇一摆手,隨后看著刘文静道:“不知唐国公有何要事?” 李镇也不想有什么弯弯绕绕,直接进入主题。 “奉主公之令,特来恭贺大將军晋升,更得当今陛下赐婚,此番也是前来献上贺礼。” “此乃礼簿,请大將军过目。” 刘文静一脸笑容的捧起了一封礼簿。 见此。 李镇一笑,给一旁侯立的张明打了一个眼色。 张明自然是快步走上前,將礼簿接过呈来。 李镇打开一看。 看著礼簿上面的贺礼,脸上笑容也更为浓郁了。 “唐国公厚礼相赠,李镇感激不尽。” “他日有机会,定好好感谢。”李镇笑著说道。 “昔日李將军於雀鼠谷救下了主公,主公可从未忘记。” “昔日黄桥村,李將军妻儿失踪,唐国公心底也尤为自责。” “此番能看到李將军从此事走出,当真值得庆贺。”刘文静一脸感慨的说道。 李镇微微一笑,带著一种无奈:“事已至此,別无他法。” “此番来此,除了恭贺將军大婚之喜,还有一事。” “有关將军妻儿失踪,我家主公已经查到了几分踪跡,此乃密报。”刘文静又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密报来。 听到这。 李镇立刻偽装出了一幅冷漠,似乎还在极力克制。 但张明则是迅速上前將这密报呈给了李镇。 而李镇打开了这一封密报,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起来。 持续一阵后。 將密报看完。 “果然是宇文家。”李镇握紧了手中密报,脸上儘是冷意。 而看著李镇的表现,刘文静心底也是一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李將军。” “宇文家,天子最信任的家族。” “黄桥村在昔日还有天子暗卫驻守保护將军妻儿,倘若只是宇文家,真的可以掳走將军妻儿吗?”刘文静又缓缓开口,而这一话,却是透出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意思。 李镇眉头一皱,狐疑地看著刘文静:“此话,可不能乱说。” 刘文静一笑:“此话自是不能乱说,但如今证据呈现,將军心中还是要细想为好。” “此番奉主公命令,便是来让將军看清事情真相。” “对於天子赐婚,將军还需慎重对待为好啊。” 李镇沉著脸,似在沉思。 见此。 刘文静又道:“再而!將军可知自己身世?此番除了告诉將军妻儿被掳隱情外,还有奉命来告知將军身世。” 一听这。 李镇表现的更为“茫然”,眉头一皱:“刘先生,你此话何意?” 刘文静表情变得严肃:“李將军,你实则並非庶民出身,而是出自世家,而且是整个天下最顶级的门阀世家之一!” …… 第149章 將军归附可封王!川蜀之地將归李镇!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唐国公派你来,便是让你这等胡言乱语的?”李镇冷冷道,显得十分不悦。 但刘文静却十分镇静:“李將军切莫动怒,此等大事,我又怎会胡言乱语?” “据唐国公暗中调查。” “將军乃是昔日黄桥村令祖父抱养归村,归太原时年不过十岁,而之前,一片空白。” “除此外,还有將军隨身所带玉令,昔日唐国公自李夫人手中见到。” “由此推断出李將军的身份。” 为了取信於李镇,刘文静將所有真相全部都说了出来。 而李镇仍然表现出一脸震惊,甚至还面带茫然。 殿內一直候著的徐茂公与张明也是有些惊愕,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家主上会有身世之秘。 “从此番,难不成主上真的出自世家门阀?”內殿里面的樊子盖听到此言后,也不由得暗暗想到。 若是没有確凿的证据,这刘文静应该也不敢如此言之凿凿吧。 持续了一刻。 “你倒是说说,我出自哪一世家门阀?”李镇似乎是平静了,沉声问道。 刘文静对上李镇的目光,面不改色:“关陇李家。” “恩?”李镇眉头一皱,表现尤为质疑:“你说我是唐国公同宗的李家?” “將军不仅仅是出自关陇李家,更是唐国公嫡二子,原名,李镇庭。”刘文静再次大声回道。 李镇表现出一脸震惊的样子,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刘文静此刻也没有出声,显然是料到了李镇会有这番反应。 持续了一阵后。 “李將军与主公是一家人,更是主公嫡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所以主公也特意交代了,如若李將军想要回归李家,主公隨时欢迎。並且会给予李將军曾经缺失的一切。” “还有,当年將军之所以会离开主公,流落民间。” “这並非主公所弃,这背后原因与皇族有关,与宇文家有关,甚至於那当今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有关。” “所以,李將军对於皇帝的恩泽一定要防范,他,是將军的仇人。”刘文静抬起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李镇没有回话,只是装出了一幅沉思的样子。 过了许久。 “你走吧。”李镇一摆手。 刘文静躬身一拜:“李將军!今日我所言皆为实话,更是主公对將军的真心实意。” “如今天下已经到了大爭之世。” “未来之天下,兵强主沉浮。” “如今主公已经占据了太原诸郡,带甲十万,实力强横,更有宗族全力相助。” “將军本是李家人,只要归於李家,以將军如今拥有的一切,未来主公得了天下,必可封王。”刘文静义正言辞的说道。 听到了这些。 李镇已然是在极力忍住冷笑。 “我会好好想的。”李镇平静的回道。 “下官告退。” 得到李镇这一表態,刘文静心中一定,在他看来,这一次已然成了。 李镇。 断然不可能拒绝归於李家的。 毕竟在实力上,在底蕴上。 未来的大爭之世也並非李镇一个武將能够改写。 待得他离开后。 李镇偽装的样子才放鬆,露出了一抹冷笑来:“李家,李渊,想的好啊。” 这时! 樊子盖也从內走了出来。 “主上。” “没想到你竟然是李家人。” 樊子盖带著几分不敢相信的道。 “是与不是,那又如何?”李镇则是淡笑著反问道。 “李渊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 “拉拢主上入李家,主上如今坐拥的八郡之地,所有兵马与一切都併入李家。” “未来李渊要染指京畿之地时,主上自凉州东进,必可取得战果。”樊子盖笑了笑,立刻就看清楚了李家派人来的目的。 “樊老觉得我会如何?”李镇笑著反问道。 “主上之雄图,难道会因为这一个小小的身份?” “不说李家传言是真是假,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以主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根基,便是他李家根本不可得到的。” “两种作物,未来將会源源不断成为军资。” “熔炉能够让主上麾下军队拥有强大的兵器。” “主上定下的吏治清明,恩泽万民,更是让万民尊主上为主。” “未来这一方天下大势,终究为主上所改变,只待主上得到了川蜀二十郡,得此粮仓,加上川蜀超数百万人口,那便是霸业將成。”樊子盖一脸正色的回道。 以樊子盖的眼界。 只是从李镇如今给治地带来的改变,收田地分万民,李镇治下两百万子民不知朝廷,只知这是李镇之恩,民心归附。 再而。 便是两种全新作物,更是如此。 兵甲充足。 未来粮草充足。 田地分民。 李镇也是英明纳諫,根本就想不到任何失败的理由。 “李家所想,无非是想著主上门第之晋。” “再而,更有离间主上与皇帝的心思。” “只是他们根本都没有看透主上。” “主上对於那皇帝,对於朝廷根本就没有任何归附心思,对他李家同样也是如此。” “霸业,才是主上想要的。” “李家此举,一为离间,二为拉拢。” “不过这手段也是他们自己看来十分厉害,实则可笑。”徐茂公笑著说道。 以他们的眼界,自然是看的透彻。 “不过这一次李家来也的確是送了丰厚的大礼。” “白银一万两的价值,这可是实打实的。”李镇笑著道,直接將桌子上的礼簿对著徐茂公一扔。 徐茂公接过来一看,也是笑道:“李家为了拉拢主上也是下血本了,只是,这也是有去无回的东西。” “未来主上逐鹿天下必与李家相对,留他李家几分血脉吧。” 而李镇一笑:“他们不是说我是李家人吗?我活著足矣,如果他李家未来与我相对,我可不会放过他们。” “这些世家门阀,不剷除彻底,他们可是会捲土重来的。” 听到这。 樊子盖与徐茂公当即一拜:“主上英明。” 这时。 李镇回过神来:“对了樊老,李镇庭,真的是李家人?还是李渊的儿子?” 对於自己的身世。 李镇也的確是不知道的。 不过李渊所提及的证据,还有自己隨身的玉令,的確可以表明。 只不过。 这又能代表什么? 偏爱玄幻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凭所谓血脉將自己的基业拱手相让? 李渊也想太多了。 再而。 皇族,世家。 他们真的有所谓的亲情吗? 一切利益至上。 为了利益。 一切皆可拋。 “主上。” “有关於李家的情况,老夫的確是知道。” “当年在大兴时。” “李渊遇刺,二子李镇庭正好在场,为李渊挡住了致命一箭,让李渊活下来,但李镇庭却是死了。” “被一箭穿心。” “当年不知道多少人看见了。”樊子盖说道。 “如此说来。” “的確是有著李镇庭的存在。”李镇恍然的点了点头。 “的確是有。” “只是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樊子盖肯定的说道。 李镇冷笑一声:“李镇庭!死了也就死了!而且哪怕真的是我,那我也为李渊挡了一箭,也算是偿还了他的血脉之恩了,而现在只有李镇,没有李镇庭。” “对於世家门阀而言,所谓血脉渊源就是一个笑话。” 樊子盖深以为然:“普通家族尚存情,顶级门阀便是笑话,主上已然看透。” “李家,无需理会。” “让他们现在太原去斗吧,如今我接壤的也只有王世充,而他现在可不敢对我动手,他要防范瓦岗寨和杨林。” “只等川蜀消息传来,便是我动兵之时了。”李镇笑著道。 “主上英明。”徐茂公立刻道。 “这一万两白银拿去,二贤庄所培养的死士,你与单雄忠直接对接执掌,加大对死士培养。” “未来隨著治地变大,很多事情我不便明面处置,比如那些世家权贵,这死士就可起到作用。” “你,应该明白。”李镇十分严肃的说道。 徐茂公当即道:“主上所言,属下明白。” “这一支死士会隱藏暗中,绝不会被人发现与主上有任何关係,未来谁若是阻挡主上霸业,这一支死士將会为主上清理一切。” 这。 便是李镇想要的。 明面上的征伐。 李镇统御的军队足矣。 可暗中。 那些世家大族使绊子。 未来李镇必然是要走到他们对立面的。 单单是收取田地就足可让他们记恨,暗中动作不少,依法治理,如果不能抓住他们尾巴,那自然是有问题。 而死士的存在便是解决这些使绊子的世家。 总之。 李镇想要的是一个绝对掌控在手中的治地,而非又是被那些世家把持的。 “樊老。” “你说待得明年粮种足够分发,细盐提炼加大。” “我治地之下能否遍布学堂?”李镇忽然看向了樊子盖问道。 闻言! 樊子盖一惊:“主上难道是想要开民智?” “世家,自数百年来就把持著文字,教育,权柄。” “想要打破,唯有真正开创一个晋升通道,让万民也有机会,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 “开民智,这是必然。”李镇沉声道。 听到这。 樊子盖眼中也涌现了一种期盼来:“主上所想,乃圣德之举,属下歷经两朝,终得遇真正明君。” “属下,必全力遵从之。” “依现在主上治地財政,以稳定物价为主,暂无余力修建学堂,开民智。” “可如若盐矿全力开採提炼,则可以细盐贩卖中原,获取钱財与资源。” “骤时,必可开民智。” “老夫会把握时机。”樊子盖沉声道。 “好。”李镇点了点头,立刻道:“此事暂定,待得时机成熟,便在治地施行。” 樊子盖自然是领命:“属下领命。” 正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主上。” “川蜀传来了消息。” “朝廷运送粮餉与护送公主出嫁大军遭遇袭击。” “驻守川蜀之地的李洪涛將军被叛军所杀。” “如今他统御镇守两万大军军心已散,残军副將请求主上速速派军增援,抵挡叛逆,保护粮餉。”张明快步跑了进来,神情严肃,眼中却是带著一种难言激动的稟告道。 听到这。 李镇眼前一亮,大笑道:“机会,终於来了。” “单雄忠,这一次做的不错。” “李洪涛,李家旁系。” “解决了他,我入主川蜀二十郡,再无阻碍了。” 显然。 这驻守川蜀之地的领兵战將是朝廷派遣驻守的,但,他乃是李家旁系。 不为人知。 而这也是在歷史上,为何李渊能够兵不血刃接管川蜀二十郡的根本原因所在。 有內应。 此番李镇先行派遣了单雄忠暗杀李洪涛,再而便是让单雄忠带领潜伏在川蜀的叛军袭击运粮队。 如今这时代。 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川蜀之地也不例外。 只要有足够的粮食与钱財,很快就可拉起一支叛军,在几个月前,李镇便是如此做的。 川蜀叛军,便是如此由来。 乃是李镇的暗子。 “恭贺主上。” “得到川蜀二十郡,主上实力將迎来真正大涨。” “昔日汉高祖得汉中与川蜀而创立基业。” “今。” “主上也將得此根基之地。”樊子盖立刻向著李镇恭贺道。 “樊老。” “此番夺川蜀,我必须亲临。” “八郡政务就全权交给你了。” “除此外。” “尉迟將军还有他麾下一万大军將镇守金城,你可调动。” “驻守扶风三郡四万兵马,你也有调动之权。” “此乃我隨身令牌。” “倘若有事,你可与徐茂公商议调兵应对。” 『一切等我拿下川蜀。』李镇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对著樊子盖一递。 显然。 这就是李镇早有准备的。 “属下定不会让主上失望。”樊子盖立刻应道。 “张明。” “传我令。” “命单雄信统领万骑,隨我南下入川。” “命樊文举,麦孟才,率领镇守武威两万兵马,南下入川。” “此番我三万兵力,足可了。”李镇当即下令道。 “属下领命。”张明立刻应道。 …… 第150章 李渊:李镇可愿归附? 时间一晃! 川蜀。 汶山郡城。 自北面城关所在。 郡城的文武还有数千兵卒已经在城前等候。 隨著北边一阵阵雷霆踏动之声响彻。 隨著声音越来越近。 便看到了数不清的【隋】字旌旗,还有更夺的【李】字旌旗迎风飘扬。 骑兵奔腾而来。 为首的一个战將更是格外显眼。 座下战马比之普通的战马要大上一圈,全身被黑色重甲覆盖,完全贴合,宛若猛虎。 在战马上的人更是一身漆黑重甲加身,战盔也宛若虎形。 只是一人一骑,便是带著一种无言的威势展现。 “来了。” 城前。 看著这一支威势无比的骑兵。 这些在城外恭候的郡城官吏,將领也都面带敬畏之色。 很快。 当大军奔袭到了城前。 李镇一摆手。 万骑在城前不到百米停下。 而李镇则是缓缓策马上前。 身边只有五百亲卫隨行。 还有张明与单雄信。 “恭迎大將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当李镇来到。 城前的文武全部都躬身参拜。 还有那数千兵卒也全部都躬身相迎。 相比於文官。 李镇在军中有著不小的威名,如今川蜀已经有不少乱象,他们的行军总管都已经被叛军袭杀了,如若李镇不来,那他们也就都危险了。 自然是看到了李镇就宛若看到了主心骨一样。 “此地留守何人?” 李镇扫了一眼,大声问道。 “下官汶山郡留守,严兵。” 为首一个身著官府的中年男子走上前,躬身一拜。 “严留守。” “如今川蜀是何情况?” “兵力又是何情况?” “叛军动向如何?” 看著眼前之人,李镇直接问道。 “回大將军。” “情况不容乐观。” “据下官调查,叛军如今兵力不少,或许已经超过一两万眾,而且他们背后定有大势力支持,这些叛军竟然有不少带甲,兵器精良。” “如今朝廷运送粮餉的大军被困在了剑阁,叛军扼守此要地,若是不能打通此路,粮餉难以入凉。” “而现在李將军已经战死,剑阁如今虽有万军镇守,但一旦离开便会被叛军伏杀,根本无法接应朝廷粮餉后勤军。”严兵一脸严肃的稟告道。 “也就是说,驻守川蜀的两万兵力还存大半,並未折损多少?”李镇沉声道。 “兵力尚存,却军心涣散。” “不过如今大將军已经入川,一切危局可定。” “下官,乃至於川蜀二十郡留守,皆听命於大將军。”严兵立刻回道,隨后躬身一拜。 听到这话。 李镇稍微带著几分异彩的看向了严兵。 后者这一话。 一语双关。 “看来。” “这川蜀的官吏也並不蠢啊,如今天下大乱,时势渐明,朝廷威严不在。” “他们,已然是在想著未来的退路了。” “这,便是在向我表忠心了。” 对於严兵的话,李镇心底也是瞬间就明了。 完全可以听懂。 不过。 对於李镇而言。 打下天下,自然是需要治理。 川蜀二十郡居於战祸之外,相比於中原的乱象,並无多少兵马在,李镇此番率领三万大军杀到了川蜀,一万骑兵,两万步卒。 而且还是跟隨著李镇一路征伐杀戮的大军。 在李镇统御下。 就算是正面面对十万大军也无惧之。 这等兵力,足可让川蜀一切反对的声音覆灭。 在此番入川之后。 李镇就已然是不准备走了。 以军掌城,以军驻守。 “严留守很不错。”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 “我也会知人善用。”李镇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 闻言! 严兵面带激动:“下官谢大將军。” 他自然也是听明白了李镇的意思,这是接纳了他。 “末將唐培。” “原本驻守川蜀抵御凉州叛逆行军副总管。” “今,麾下八千步卒皆归於大將军麾下,听从大將军之令。” “此乃兵符。” “请大將军收取。” 这时。 一个身著战甲的將领从一旁走出来,恭敬的对著李镇一拜,而双手则是捧著一块兵符。 直接交出兵权。 这就是表明他的態度。 显然。 在李镇入川之前。 这严兵乃至於唐培等或许已经暗中商议了。 李镇此番顺势入川,更是有著朝廷接应粮餉大军的法度在。 除此外。 他们也根本无法阻挡李镇的兵锋。 对於凉州的情况。 他们处於距离最近的郡,岂会不知? 在明面上,薛举之子號称还活著,占据著敦煌。 可事实上。 如若细纠之下,那便不是如此。 凉州五郡已然彻底落入了李镇的掌控了。 “张明。” 看著眼前的唐培交出兵符,李镇点了点头,一摆手。 一旁的张明立刻翻身下马,走到了唐培面前,將兵符接了过来。 “唐培。” “我,记住你了。” “从今日起。” “你在我麾下为將,此番隨我南下接应运粮大军,镇压叛军。”李镇沉声道。 唐培当即一拜:“末將领命。” “樊將军何在?”李镇又大声道。 应声。 自后阵。 在数百亲卫护持下。 樊文举快速策马而来。 “请大將军吩咐。”樊文举立刻道。 “我命你率领麾下万军镇守汶山郡城,提防叛军北上,隨机应变。”李镇直接当著这汶山郡城官吏的面,將此城镇守之权交给了樊文举。 此郡乃是北上凉州的要地,同样也是李镇与凉州相连的必经之路,自然是不容有失。 自然是让樊文举镇守为上。 “末將领命。”樊文举大声应道。 隨后。 樊文举便翻身下马,来到了严兵面前:“严留守,日后就多有叨扰了。” 严兵立刻笑道:“將军客气了,实则,下官乃是樊尚书门生,能够与樊將军共事,此乃下官之福。” 听到还有这样一层关係,李镇也是略带意外。 “看来还真是缘分啊。”李镇也是笑著道。 “大將军。” “下官听闻樊尚书臥病在床,如今身体可还安好?”严兵又带著几分关切与忐忑的问道。 “待得川蜀安定,严留守就可知道了。”李镇淡淡一笑,没有细说什么。 隨即。 一摆手。 “眾將听令。” “隨我继续南下,接应粮餉,镇压叛军。” 此间城关掌控。 兵不血刃。 …… 太原,晋阳。 “报。” “启稟主公。” “二公子与刘將军,段將军北上进攻魏刀儿。” “於雁门取得大胜,重挫魏刀儿主力,四公子更是斩魏刀儿麾下主將,我军总计斩敌万眾。” “据二公子上报。” “如今胜果已成,最快三个月来,魏刀儿控制的四个郡就將归於主公执掌。” 裴寂面带激动之色,大声向著李渊稟告道。 听到这等战果。 李渊脸上露出了一抹喜悦,只要拿下这四郡之地。 未来。 他的实力也將发展到一个更强的地步。 “好,好。” “世民不错。” “不愧是我李渊的儿子。”李渊大笑著道。 “父亲。” “只待解决了魏刀儿,父亲就可掌控超过十郡之地,骤时就可兵进京畿了。”李建成立刻道。 “不错。”李渊点了点头。 对於这京畿之地。 充满了野心。 想要成就霸业,这京畿之地就断然不能放弃的。 这可是关中。 天下最富饶的地方。 “主公。” “此番柴將军派人送来了一个礼物。” “乃是自京畿之地带来的。” 裴寂忽然站了出来,脸上则是掛著一种冷笑。 显然。 他有所谋划。 看著裴寂如此,李渊立刻好奇问道:“柴將军送来了什么礼物?” 裴寂也不犹豫,当即道:“越王杨侑。” 李渊眼睛一亮,脸上更是带著一种激动之色。 “我这亲家还真的是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啊。”李渊大笑著道。 如今时刻。 李渊疯狂扩张,实则也是在造反谋逆。 控制太原周边的郡,这是因为经营了许久,还有对周边的扶植,让他几乎兵不血刃控制了多个郡。 但! 这一切都是师出无名。 如果真的被朝廷定为叛逆,这对於李渊而言也並非好事。 可现在这越王杨侑的来到,那就可以改变了。 “柴將军从何处找到的?”李渊笑著问道。 “回稟主公。” “昔日京畿沦陷,许多朝堂大臣撤退不及,而越王隨著一支军队南下,却遭遇泄露情报,被王世充知晓追捕,柴將军则是有一支安插在京畿的军队北撤,在知晓了杨侑的情况后,立刻便救下,送到了太原。”裴寂如实的说道。 李渊一笑:“此番,我是该谢谢这亲家了。” “主公。” “朝廷如今已失势,皇帝昏庸,无故天下乱象,不思进取,已然德不配位。” “属下怀疑皇帝已经被宇文家架空,不復实权。” “为匡扶大隋天下,重塑天下安定,安稳,拯救黎庶。” “故。” “属下请命尊立越王杨侑为新帝。” “越王杨侑乃是皇帝亲孙,虽年幼,却颇具才能,定可胜任皇帝位。” “至於远在江都那位被架空的陛下,已然不可能匡扶天下社稷,当尊为太上皇。” “主公在新帝之下,必可匡扶社稷,师出有名。” “请主公定夺。” 裴寂忽然一脸正色的对著李渊道,同时直接跪了下来,表明了正式。 见此。 这大殿內所有李渊的文武手下也是瞬间会意明了。 “裴大人言之有理。” “远在江都的陛下已然被宇文家架空把持,形同傀儡,已无力更无德匡扶天下社稷。” “为了大隋,为了天下社稷。” “请主公尊立越王杨侑为新帝。” “以此,主公当尊新帝之名,匡扶天下,抚天下乱象。” “请主公尊立越王杨侑为新帝。” “以此,主公当尊新帝之名,匡扶天下,抚天下乱象。” “请主公定夺。” 顿时。 整个大殿內。 所有的文武全部都跪了下来,大声请命李渊立越王杨侑为新帝。 只要有了这一个新帝之名,那李渊未来的扩张就可以说是师出有名来抚平叛乱了。 显然。 这便是属於杨侑的作用所在了。 看著大殿內一片声音。 李渊哪里会拒绝。 裴寂所言,正合他心。 只带將杨侑推上这个帝王位,成为了他的傀儡,那他之后的扩张將会再无阻碍,有著法理存在,师出有名。 “玄真所言,正合我意。” “宇文家野心昭著,早就有叛逆之心,陛下远在江都,已然失去抗衡宇文家之力。” “为了大隋,为了天下。” “扶新帝已为必然。” “传我令。” “於五日后,在晋阳举行登基大典,尊越王杨侑为新帝,统御天下。”李渊当机立断下令道。 对於此事。 自然是顺水推舟。 “主公英明。” 殿內眾手下齐声高呼道。 待得他们退下。 李渊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喜悦。 “玄真。” “此番你所谋当真出彩。” “只要將这杨侑扶上位,重建一个朝廷,以后我们动兵就再无任何顾忌,师出有名。” “直接將那个昏君钉在耻辱柱,我所立这个朝廷便是根本。”李渊大笑著道。 裴寂也是笑著点头:“归根结底还是柴將军深谋远虑,给主公送上了这一份大礼啊。” “不错,不错。”李渊连连点头。 这时! “报。” “启稟主公。” “刘大人回来了。” 殿外传来了亲卫的声音。 “快传。”李渊眉宇一动,立刻喊道。 应声。 刘文静快步走到了大殿內。 “属下参见主公。” 刘文静一来,便恭敬对著李渊一拜。 “免礼。” 李渊一摆手,直接问道;“李镇態度如何?可愿归附?” 显然。 这一件事才是李渊真正关注的。 如今李镇治下可是有八郡之地,兵强马壮。 而且还是要地。 一旦答应归附。 未来就可东西围攻京畿之地,夺取关中轻而易举。 “回主公。” “李將军知道自己身世后,难以回神。” “並没有表现出排斥。” “而且属下也告诉了他当年为何会遗失原因,离间了皇帝与李將军,以及李將军妻儿之事,也全部推给了皇帝。” “或许,此刻李將军对於朝廷已然没有半分敬意,只有仇恨了。” “在属下看来。” “未来李將军归於李家,归於主公麾下,指日可待。”刘文静十分自信的说道。 就从他眼中所见。 便是如此自信。 …… 第151章 实力暴涨!川蜀二十郡入麾下! 听到了刘文静如此肯定的回答。 李渊脸上也是露出了喜色来:“好好,今日可真的是双喜临门。” “如若镇庭真的归家,不仅我能够认回儿子,更可以得到镇庭治下诸郡与兵马,而且兵指关中时,东西夹攻之下,王世充挥手可灭。” 此刻的李渊尤为得意。 “恭喜主公。” 殿內的裴寂与刘文静立刻向著李渊道贺。 “只待镇庭归来。” “我一家就可真正团聚了。” “那一日,我將改写天下格局,这天下终究是我的。”李渊心底也是充满了野望。 …… 时间一晃! 大隋帝国,江都! 朝堂之上。 歌舞昇平。 文武百官坐在了两边,喝著美酒,吃著肉食。 享受的看著大殿中心的奢靡盛宴。 似大隋一切的乱象都未曾动摇这种奢靡。 江都內,一切太平。 江都之外,一片乱象。 隨著时间的过去。 甚至於原本安定的南方也进入了一种乱象之中。 不知多少百姓因活不下去而造反。 不知多少百姓因为没有粮食,因为朝廷征粮而日益增加的赋税而活不下去,死在了家中。 这一个庞大的帝国。 已然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只是这一切。 根本未曾让杨广有多少动摇,或许在他眼中,如今大隋的一切动乱终究是小事。 就如今他得到的消息。 各地传来镇压叛乱的消息越来越好。 许多叛乱已经被直接镇压了下去,这自然是让杨广更为放鬆享受了起来。 实则。 杨广已经迈入了一个死局,不知天下真正情况,已经被蒙蔽的死局。 真正的消息已经没有办法传到他的耳中了。 龙椅上,杨广半躺著,身边宫女侍奉,餵著水果。 余光一瞥。 杨广笑著问道:“宇文爱卿。” “如今我大隋诸將镇压叛乱已是日益功成。” “朕,何时能够归於京畿啊?” 相伴在左侧首位的宇文化及一笑,立刻道:“回陛下,以如今情形来看,最多半载內,陛下圣驾就可北归关中。” 听到这。 杨广眉宇间也儘是动容。 “哈哈哈。” “好,好啊。” “朕有宇文爱卿为朕分忧,乃朕之福啊。” “可惜了。” “如今你父亲已到了垂暮之年,不知还能否支撑到北迁之日啊。”杨广大笑一阵后,又带著一种唏嘘来。 对於宇文述。 他还是十分掛念的。 “臣父知陛下如此掛念,床榻之上也会感激涕零。”宇文化及表现出一副感动的样子。 “如今柔儿想必已经快到凉州了,以此可让李镇为朕效死力,待得朕北上,让李镇自凉州率军东进,王世充不可能抵挡。” “只待朕归於关中,天下可定。”杨广笑著道,非常自信。 正在这时! “报。” “太原郡急报。” “八百里加急,靠山王紧急传报。” 殿外。 传来了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打乱了这大殿內的歌舞昇平。 宇文化及带著几分诧异地看了一眼急报兵,显然是在想著什么。 不过在思虑一瞬后,又立刻放心下来。 “陛下。” “靠山王急报。” “定有要事。”宇文化及压低声音说道。 杨广抬起头,看向了神情惶恐跑到了殿內的急报兵,眉头一皱,有些被扫了兴致的既视感。 “退下。” 杨广十分不爽地对著殿內翩翩起舞的歌姬喝道。 殿內的歌舞声瞬间停止。 歌姬也是纷纷退场。 “靠山王有何事启奏?” 杨广看向了殿內的急报兵问道。 “启奏陛下。” “太原…太原李渊反了。” “他广发天下,说陛下已经被宇文…宇文家挟持架空,如今陛下已非皇帝,无权柄之实。” “就在几日前,李渊扶植越王杨侑在晋阳登基,另立了一个朝廷,並…並將陛下尊之为太上皇。” 急报兵声音发颤,大声道。 此话落。 这大殿上的文武朝臣全部都是脸色大变,哪怕之前还有不少人酒醉迷离,可此刻竟然也变成了一种惊震之色。 “这李渊竟敢如此大胆?” “反了,他竟然真的反了。” “立越王为帝,这…这分明是將我朝廷之名由实化虚。” “李渊,野心昭著。” “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请陛下降旨,定要將李渊钉在叛逆之名上。” “李渊不除,我大隋危矣。” “请陛下速速下旨……” 一时间。 整个朝堂上的文武全部都慌了。 这並非是假象,而是大多真正的慌了。 李渊此举。 直接將他们身上的官位,权柄都置於无物,他们也將变成叛逆之名。 这对於他们而言是无法接受的。 而此刻。 杨广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 “李渊。” “他竟敢如此。” “他该死,他该被朕碎尸万段。” 杨广咬牙切齿的喝道。 这一刻。 他是真的怒了。 原本。 李渊杀了王威与高君雅,造反谋逆已经成了事实。 可杨广为了顾忌影响,不能让天下知道一个大隋的国公叛乱,否则带来的连锁反应不会小。 而现如今。 李渊竟然又反將了他一军。 立他孙子为帝。 让他成了所谓的太上皇。 这就相当於向著整个天下宣布,他这个处於江都的朝廷法理不存,他这个皇帝已然是太上皇,再没有了实权,而是被权臣把持。 而宇文化及听到了后,脸上却是闪过了一抹喜色。 李渊此举对於杨广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不过对於他宇文家而言,之后的阻碍必然会大减。 毕竟李渊此举对杨广的威信,对朝廷的威信,便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未来的大隋天下將会有著两个朝廷的存在。 而且最关键的是。 如今天下各处已经是乱象一片,只不过诸多坏消息在宇文化及的刻意下已经压了下来,根本就没有让杨广知道,也正是在宇文化及的压制下,杨广还活在了一片大贏特贏的场景之中。 “陛下。” “我宇文家对陛下忠心耿耿,断然没有与李渊这逆贼所言,把持陛下啊。” 宇文化及此刻站出来,一脸委屈的跪在杨广面前。 见此。 杨广则是立刻道:“宇文家的忠诚,朕,深信不疑。” “此番李渊造逆,朕,绝无容之。” “传朕旨意。” “昭告天下,李渊乃国贼,乃国之叛逆,谁若可斩李渊首级,朕封他为侯。”杨广一脸愤怒的嘶吼道。 “陛下。” “李渊如此胆大妄为,断然不可宽恕。” “臣请命让靠山王放弃对瓦岗寨征伐,理当先行平定李渊。” “臣附议。” “如今战况明朗,瓦岗寨被靠山王镇压不可犯,理当放弃对付瓦岗寨,先行將李渊这最大叛逆解决,如此方可定天下。” “瓦岗不过是些许之祸,李渊才是国之大祸。” “请陛下降旨討伐……” 朝堂上的群臣纷纷请命道。 到了这一刻。 李渊影响了这些朝堂权贵的统治,影响了他们的利益,自然也是出现了一片群起攻之之势。 不过。 这也可以料想到。 这朝堂上也必然会有依附李家的大臣。 世家门阀。 势力盘根错节,这可並非玩笑。 如若不然。 这大隋天下也不会如此了。 所以李镇在控制了凉州后,拥有了自己的根基之后,並没有继续盲目的扩张,而是以重塑稳固为本。 “诸卿所言极是。” “宇文爱卿。” “如今你执掌兵部重担,朕命你立刻传旨给王叔,让他立刻率领麾下大军出征李渊这逆贼,不破不还。” 在群臣的附和下,杨广也是当即大声下旨。 到了这一步。 杨广也是被架在了高处,不得不下旨。 “臣领旨。”宇文化及大声道。 朝议散去。 宇文府。 “父亲。” “原本我想著我之谋已经算是稳妥了,没想到李渊竟然敢如此疯狂,竟然在太原立傀儡新帝来对抗朝廷。” “这一次皇帝的脸完全被打了。” “江都朝廷威严更是不復。” 一散朝。 宇文化及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不过也带著几分快意。 “李渊。” “的確是成事了。” 宇文述靠在了床榻上,老脸上也带著几分惊讶。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李渊竟然会有此一手。 “父亲。” “我宇文家的时机也快到了,最快一个月,最慢三个月。” “必將功成。” “届时,这江都之地,南方诸郡都將是我宇文家的了。”宇文化及脸上带著一种动容之色。 为了这一天。 自来到江都起,他便已经在谋划了。 如今已经是眼见著就要达到功成了。 “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宇文述握住宇文化及的手,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毕竟这可关係他家族存亡。 哪怕到了这种隨时要闭眼的年龄,宇文述也不敢闭眼。 “请父亲放心。” “如今江都环绕的驍果军之中已经对皇帝心生不满,他们本都是关中子弟,皇帝却將他们带到了这南方。” “驍果军中,我已经拉拢了大批將领,甚至於皇宫之內也是如此。” “如今我已经將这一张网给铺开了。” “只等彻底完善,便是我宇文家夺了这大隋天下的时刻。” “杨广。” “死不足惜。” 宇文化及冷笑道,显得非常自信。 “好,好。” 宇文述点了点头,隨后叮嘱道:“总之,一定要小心谨慎!我宇文家不能输!” “还有李渊。” “以后一定要小心应对他,这些年,我宇文家一直针对,皇帝也是多有打压,可他竟然硬生生地闯出了如此局面,这不单单是他李家底蕴,更是因为李渊所谋不小,善於蛰伏。” “还有李渊。” “以后一定要小心应对他,这些年,我宇文家一直针对,皇帝也是多有打压,可他竟然硬生生地闯出了如此局面,这不单单是他李家底蕴,更是因为李渊所谋不小,善於蛰伏。” “未来一定与李渊对上,一定要不遗余力镇压。” 听著宇文述的叮嘱。 宇文化及当即应道:“儿子明白。” …… 蜀郡! 川蜀二十郡地位最高的一郡,曾经在三国时期,更是治所根本所在。 乃是州府。 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一个郡地位也仍是川蜀中心。 郡城內。 车水马龙。 中原各处的战火还並没有影响川蜀的安寧。 不过。 相比於之前。 如今城中却是多了不少臂绑红布的带甲士兵巡视。 当然! 与百姓秋毫无犯。 显然是一支军纪严明的队伍。 看到了这便知道一点,这蜀郡已经被李镇控制了。 郡城大殿內! “启稟主上。” “刚刚收到了尉迟將军传来的消息。” “他已经率领麾下大军成功到了巴东郡,成功將关隘要地布防全部接管。” “如今。” “这川蜀二十郡已经完全在主上手中掌控了。” 单雄信带著一脸激动之色,对著主位上的李镇稟告道。 听到这个確切的消息。 李镇也是带著一种难言的激动,靠在了椅子上。 霸业真正根基。 成了。 “恭贺主上。” 殿內。 樊子盖。 徐茂功。 魏徵。 梁硕等文武纷纷面带激动的向著李镇恭贺。 如今他们已经效力李镇,李镇拥有的实力越强,未来他们就有更大的机会成为从龙之臣。 自然是万分激动。 “诸位。” “从今以后。” “川蜀,凉州,乃至於关中三郡。” “总计二十八郡之地便是吾等根基所在了。” 李镇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种难言豪迈,笑著对著眾手下道。 “主上。” “八郡之地政务明朗。” “而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將这川蜀二十郡政务完全纳入主上治理之下。” “特別是田地。” “钱幣。” “税法。” “这才是稳定根基之关键。”樊子盖立刻开口说道。 李镇点了点头,立刻道:“不错。” “如今。” “川蜀之地近两万大军已经全部纳入我的麾下,中层军官也完全重新调度安排。” “算上原本的大军,收降了薛举与李轨的部曲,我麾下已有近十五万兵力。” “这等兵力放眼天下也是极强的。” 提及了这等兵力。 李镇自然也是非常的有底气。 这可是他用了不到一年时间积累的啊。 “十五万大军。” “四万部署在了扶风三郡,用来防范王世充。” “两万部署在了敦煌,用来防范异族与西域。” “此番主上带了三万兵马入川,加上原本川蜀两万兵力,此间便有五万大军。” “而在凉州尚有四万兵力可隨时调动。”徐茂功缓缓开口道。 …… 第152章 差点就要黄袍加身了! 《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凉州那四万大军,暂时不动。” “按原定军令,命他们全力开荒军屯。” “驻守川蜀的兵力,足够我完成对这二十郡的变革了。”李镇缓缓开口道。 “主上所言极是。”樊子盖点了点头,隨后道:“相比於凉州诸郡被叛军肆掠摧毁,这川蜀二十郡未曾有过动乱,郡府,县城官制齐全,並无任何缺漏,主上只需要將各地郡守安排调度,则可完成对这二十郡的绝对掌控。” 李镇一笑:“二十郡郡守,我准备將其中几个关键的郡换成文超,梁硕他们,至於其他的视情况而调动。” “只要兵权在手,他们翻不起什么浪来。” 闻言! 殿內眾文武齐声道:“主上英明。” 这时! “启稟主上。” “川蜀二十郡留守全部已经到了府衙外,就等著主上召见了。”张明缓步走到了大殿內,恭敬稟告道。 李镇一笑:“樊老,有你在,这些人应该会明白如何选择。” “这些人之中有几个是老夫的门生,如若他们愿意归降,再好不过,如若不愿,那也怪不得老夫了。”樊子盖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既然选择追隨了李镇,自然是以李镇的利益为主。 “召他们入殿。”李镇沉声道。 张明恭敬一拜:“属下领命。” 府衙外。 眾多亲卫环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戒备森严。 而在外。 二十个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在等待著。 除了已经见过了李镇的少数几个留守,其余人心底或多或少都有些忐忑。 如今川蜀的情况。 一目了然。 整个川蜀的关隘要地都已经被李镇麾下的玄甲军控制了。 甚至可以说川蜀二十郡都已经被李镇给封锁了。 “严郡守。” “这位大將军是怎样的性格?” “此番川蜀已经被其掌控,他,如何对待吾等啊?” 一个郡留守带著一种忐忑的心思看向了汶山郡守严兵问道。 此话落。 周围几个留守也是纷纷看向了严兵。 毕竟在他们二十人之中,也唯有严兵与李镇有过多一点的接触。 其他人。 心中忐忑。 还有对未来不知的无措。 此刻川蜀被李镇掌控,他们作为一郡父母官,却不得不来,可见李镇的威慑。 谁来了。 李镇清楚。 谁不来。 那李镇更清楚。 下场绝对不会好。 “陈留守。” “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不废话了。” “如今天下间是什么光景,想必你也知道,诸位同僚也都知道。” “这世道,乱了。” “而正是这乱的世道,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选择,那就看自身了。” “在见到大將军时,我便已经做出了选择了。” “只要这一个选择做好了,那未来定然是无虑,甚至还有可能更进一步啊。”严兵笑了笑,环视一圈,带著几分深意的说道。 在场之人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 又哪里听不懂严兵话里的意思。 此刻。 许多人都是面带思虑,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也是陷入了一种无言的挣扎。 这一个选择。 对於他们的未来,便是命运分界。 这时! 一身明光鎧加身,腰间佩刀的张明缓步走了出来。 “奉大將军令。” “请诸位留守入殿。”张明大声道。 隨后侧身。 这一声落下。 二十个留守整理了一下官服后,便向著这充斥兵甲戒备的郡府走去。 不一会。 大殿內。 二十个留守缓步走来。 李镇端坐於主位之上,哪怕是静静坐著,身上也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特別还增添了一种杀伐之气。 这是在战场上斩了无数敌人堆积而来。 而樊子盖等文武则是分坐在了两旁。 “下官参见大將军。” 二十个留守初入大殿,根本不敢扫视什么,步入大殿后,便恭敬地向著李镇躬身行礼。 “诸位免礼吧。” 李镇一摆手,沉声道。 “谢大將军。”眾留守齐声道。 隨后。 他们也是纷纷抬起头来。 可一些人的余光看向了左侧主位的人,一时间,呆了。 “樊…樊尚书?” 几个昔日樊子盖的门生看到了樊子盖后,一脸惊震。 显然是没有想到樊子盖会在此间。 而且。 相比於传闻之中的臥病在床,眼前的樊子盖似乎都年轻了不少,官威展现,好似重回了巔峰时期的樊子盖。 这一眼。 一目了然啊! 而其他留守虽然並非樊子盖的门生。 但。 在他们获得留守之位时,昔日是要去都城述职,乃至於自都城来此任职的。 对於朝堂上那高高在上,位高权重的尚书,还有权柄最大的一个尚书。 “樊老。” 李镇淡淡一笑,直接开口。 樊子盖也是立刻会意,当即站了起来。 “诸位。” “许久未见了。”樊子盖走到了大殿內,笑著道。 “樊尚书,你……你不是臥病在床吗?怎会在蜀地?”严兵带著几分颤抖的问道,眼神之中还带著一种期待。 “老了老了。” “幸亏主上有灵药赐予,方让老夫活到了现在,老夫感觉还可以活上几十年。”樊子盖抚须笑道。 一句话。 表达了两个意思。 他,樊子盖。 已然投效了李镇。 主上二字便是根本。 其二。 便是灵药续命。 这自然是十分玄奥的。 “主…主上?” “樊尚书可是两朝重臣,而且昔日还深得皇帝重用,如今他竟然都投靠他人了。” “以樊尚书的见地,天下难有。” “他竟然都开始选择归附了。” “这大隋,或许真的要亡了。” “看来,这一次是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只是樊子盖一言,便让此间二十个留守心思各异。 不过。 有著樊子盖这一个位高权重之人的选择在,他们原本的纠结也是彻底不存了。 因为。 他们也有了选择了。 樊子盖如此见地之下的选择,他们跟著选就行了。 而且。 他们除了选择李镇,或许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启稟大將军。” “如今川蜀叛乱初定,皆靠大將军军威所至。” “若无大將军,叛乱尚会加剧。” “下官代表川蜀二十郡万民,恳求大將军亲自坐镇川蜀,保万民无忧。” “下官,愿誓死追隨大將军。” 严兵则是立刻表態,跪下来,大声道。 有著这一表態。 其他的留守自然知道如何选择了。 如果不选,前路渺茫,甚至是死。 “为川蜀万民,请大將军坐镇川蜀,统领川蜀军政,保万民无忧。” “请大將军坐镇!” 其他十九个留守也根本不敢犹豫,纷纷跪下来,大声请命道。 这一刻。 如若来一个黄袍加身,便是劝进了。 只是李镇还没有到这一步。 见此。 李镇微微一笑,余光与樊子盖对上。 “不愧是樊子盖啊。” “有著人望在,他的表態一出,这些人立刻就知道做出什么选择了。”李镇心底暗想道,也是更为肯定当初救下樊子盖能够得到多大的好处了。 不仅仅是一个擅长处置政务的能臣。 给李镇分忧。 让李镇无需束缚在政务上。 除此外。 还能够让李镇获得诸多文臣效力,名望在,吸引力在。 至於结党营私? 李镇根本不怕什么。 因为在忠诚面板之下,一目了然。 “主上。” “诸位留守如此诚恳。” “理当如此。” “川蜀之地有了主上坐镇,必可如凉州一样安稳,万民安寧顺遂。” 樊子盖也是当即转过身,大声说道。 “请主上坐镇川蜀,全万民之心,护万民安寧。” 李镇的一眾文武手下也是纷纷站起来,大声请命道。 这一刻。 便是一种双簧表演了。 见此! 李镇略带思虑的停顿了一刻,然后便带著一种严肃地道:“诸位如此,吾,怎能拒绝?” “为了万民安寧,为了守护川蜀数百万黎庶。” “镇守川蜀,吾,责无旁贷。” 李镇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主上英明。” “大將军英明。” 大殿內两拨人齐声高呼道。 “诸位免礼吧。” 李镇笑了笑,一摆手。 对於这一场权力交接,非常满意。 隨著这些人效忠,他们的名字也进入了忠诚面板之中。 这些人能够被安排到了川蜀这等偏僻之地,也有著世家的存在,只不过,並不是那种老牌世界之人。 只是一扫。 李镇就可以通过忠诚来衡量未来的任用。 那些世家的人,以家族利益为主的。 逐步边缘化。 那些忠诚过了的,则可重用。 这些事情,李镇会交给樊子盖去做。 “准备椅子。” 李镇又对著殿外亲卫喊道。 不一会。 一个个亲卫搬著椅子进入了这大殿內。 放在了左右两旁。 而亲卫则是退了出去,关闭了殿门,值守在外。 “诸位都坐吧。” 李镇笑了笑。 “多谢大將军。” 眾留守恭敬道,依曾经的主次之分落座。 不过。 此刻他们也是心底忧惧的。 如今这川蜀之主已经是李镇了,对於李镇在凉州的所为,他们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凉州的情况,诸位应该知道不少吧?”李镇笑了笑,看著眾人问道。 “下官镇守汶山时与凉州武威接壤,自是了解一些。” “如今凉州在大將军治理下,万物復甦,井井有条。” “而良田分於民,更有赋税根本改变,此乃万民之福。”严兵立刻开口说道。 对此。 其他人则是不敢开口。 “在我治下。” 对此。 其他人则是不敢开口。 “在我治下。” “没有留守,只有郡守。” “军政分离,各司其职。” “诸位以后为郡守之职,只不过具体调度,我会与樊老好好商议。” “但,我也可以向诸位承诺。” “只要有能力,我会重用。” “只要忠诚,我会加大重用。” “这,便是我李镇用人准则。”李镇缓缓开口,带著一种威严。 “下官明白。” 一眾留守纷纷开口应道。 到了这一步。 他们又能有怎样的选择呢? “主上治下,田亩归公,均分於民。” “这,乃是铁律。” 樊子盖此刻又缓缓开口道,同样也是带著一种严肃,不容置疑。 “敢问大將军。” “如今川蜀之地把持田地的大多为世家豪族,倘若他们不…不尊政令,该当如何?”一个郡守试探著问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看著李镇。 “告诉诸位郡守。” “在关中三郡时,我对那些不尊政令的世家是如何处置的?”李镇淡淡一笑,开口道。 单雄信直接站了起来,冷冷道:“不尊政令者,无论庶民与世家,无论官身与否,阻挡田归公有,视为叛逆,当抄家灭族!” “也正是了多亏了这些世家。” “不然我玄甲军断了这么久的粮餉,还真的无法维持啊。” “凉州世家,扶风三郡世家。” “他们的確是非常丰厚,让我军粮餉充足。” 说到了后面。 单雄信更是毫无掩饰杀意。 此话落。 此间二十个郡守的心底都是一惊。 虽然已经了解了一些李镇在凉州时的所为,但此刻真正说出来,更是让他们心底翻江倒海。 这等政令下达。 无异於將现有的秩序洗牌。 叛军行径,莫过於此了。 只不过。 李镇这是披著朝廷大將军之名的存在,只不过行事却是披著叛军之行。 “大將军。” “各地世家,掌握权柄与財源。” “如若他们群起而动,联合一起对抗,该当如何?”又一个郡守试探著问道。 “我,巴不得他们反,巴不得他们乱。” “正好,一劳永逸。” “实话告诉诸位吧。” “世家,无论到了哪一个时代都不可根除,剷除这个世家便会有新生家族出现,要么隨时间洪流而亡,要么成为新的世家。” “我,不可能阻止世家的出现。” “却可以让那些不服的老世家灭亡。”李镇冷冷一笑,杀意毫无掩饰。 隨之。 一股恐怖的杀意席捲大殿。 让人不寒而慄。 “再补充一句。” “在主上治下。” “不仅是田地均分,任何矿物也归於国有,唯有得主上政令方可开採。” “还是那句话,倘若违背阻碍,杀。” 樊子盖又补充了一句。 有了在凉州的经验。 樊子盖自然是丝毫不虚。 …… 第153章 定勛官,定军功,定抚恤!全军拥戴! 在凉州时。 李镇施行政令时是用那些世家作为血包。 让政令施行。 可隨著细盐,乃至於粮食的丰收,还有未来的高產作物。 这就是李镇足可安定天下的底气所在。 所谓世家! 正如李镇所言。 世家不可能不存在。 但。 世家也有著新老的区別。 对李镇而言。 让这些世家吐出田地,吐出矿產。 这就是他们的一个价值。 如若不愿意。 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老世家亡。 新家族出。 至於新家族会不会又成为新的土地兼併拥有者,李镇並不在乎,因为李镇会活得比他们都长,有他在,哪怕未来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帝国,李镇也万全镇镇得住。 “好。” “多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如今天下乱象丛生,叛逆四起,朝廷也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能做的,便是守土保民,至少在眼下是以保护治下万民为本。” “中原的闹腾,暂且让他们去闹吧。” “自今日起。” “我將亲自坐镇蜀郡郡府,督管二十郡政令施行。” “樊老,全权代表我施行政令。” “一,田归公有,凡我治下田亩,全部造册登记,无论世家与平民,田亩一律造册归公,待得统计完善之后,便分发万民,授於耕种之权,无交易贩卖之权,土地归公。” “二,资源矿產归公,无论是否有曾经朝廷印契,无论是否公私。” “三,川蜀之地赋税与凉州等同,废除人丁税,启用田亩税,摊丁入亩,按田亩收取赋税。” “四,发展商业,鼓励凉蜀通商,各处关隘暂免通关费,设商税房,归於民部执掌,凡商贾货物价值,贩卖银两,最高按十税二徵收赋税,最低按二十税一收取,我已经擬定好具体章程。” “五,工坊发展,鼓励工坊经营,同样按照商税收取工坊出坊价值,最高十税二,最低二十税一收取赋税,也归於商税房统计执掌。” “六,商税房,隶属民部,由梁硕执掌,直接受命於魏徵,独立於各方郡府之外,负责赋税收取,郡府县衙官吏需派遣文吏审计,互相监督。” “七,稳定物价,发行新幣,自今以后,川蜀之地与凉州流通钱幣一样,外界钱幣不允流通,对凉州与川蜀之外商贸,唯有白银方可交易,不交易铜钱。” “八……” 到了此刻。 李镇也懒得浪费什么时间,直接將在凉州大刀阔斧改革的诸多政令举措照搬到了川蜀之地。 之前在凉州时。 李镇还是一穷二白,没有任何根基。 可现在却截然不同了。 有了八郡之地作为根基,拥兵十五万。 如此强大的实力。 足够李镇去推行,去改革。 而且。 如今也是最好的时机。 因为在川蜀与凉州之外如今正是纷爭四起,各方诸侯,各方反王,各方世家都在疯狂爭夺著地盘,爭夺著利益。 这川蜀与凉州偏远。 他们如今还根本顾忌不上。 可以说。 这川蜀二十郡的世家根本不会有任何外力来帮助他们对抗李镇,只能在他们內部联合,来对付李镇的政令。 只是。 在绝对的兵锋下,他们的反抗有用吗? 无非是多死一些人罢了。 隨著时间过去。 在上午时,眾官吏入殿。 如今已经过去了快四个时辰,再过不久夜幕就要落下。 在这时间里。 李镇敲定了川蜀政令施行。 而樊子盖则是將这二十郡的郡守全部都重整了一遍,几个关键的郡全部都换上了李镇在凉州的心腹,其余的郡守则是各有转移,就比如原本是蜀郡的郡守就换到了巴东,原本是巴东的郡守就换到了平武郡。 可以说。 此番政令施行下。 虽然保留了大多人的郡守之实,却让他们离开了原本的执郡之地。 这也是一种权谋制衡了。 “主上。” “今日川蜀诸政事已然商定。” “接下来便是全力施行了。”樊子盖笑著道,老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满足。 “樊老。” “政令已经初步擬定,只待施行。” “还有一事,我也思虑许久,如今也是时候施行了。”李镇笑了笑,神情却是无比正色。 樊子盖看向李镇,问道:“请主上明言。” 殿內的眾文武也是纷纷看向了李镇。 今日。 除了李镇的心腹文武外,这些来自二十郡的郡守已经是被李镇各种政令举措给惊到了。 可以说。 只要政令施行下去。 这川蜀二十郡就彻底被李镇掌控,根深蒂固。 “军功制。” “必须更为公平公正。” “同样,还有恩赏加重。”李镇沉声说道,带著严肃。 自大隋乱象起。 在杨广的旨意下,军功制的確是施行的,只不过仍然不够,仍然是世家把持著著军政,把持著晋升。 普通士兵奋勇杀敌,在诸多猫腻下,根本得不到什么。 升官。 少。 李镇能够到了现在,终究还是际遇,还是因为每一次立下的战功,还有上面李渊与朝廷的爭斗与拉拢。 否则。 李镇也不可能起来。 因为他是平民。 但。 李镇非常的清楚,想要得到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度,练出一支真正强大的军队。 必须有最为公允的晋升途径。 先秦之时。 大秦军功制,大秦锐士之所以强大,便是因为军功晋升。 杀敌升官。 杀敌晋爵。 田,户,官。 这一切都可得。 而现在。 李镇要做的就是在这基础上,施行如此。 “相比於天下各处,主上亲自统兵之下,军功晋升已然是极为公允了。”樊子盖缓缓开口道。 “不够。”李镇摇了摇头,神情无比严肃:“我要施行一个真正公允,得全军认同的军功制。” “首先。” “便是重定勛官与爵位制。” “自今日起。” “勛官並非虚衔,而是代表著俸禄恩泽。” “我已经擬定勛官十二级,” “在我治下全军施行。” 李镇严肃的说著。 隨即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封册录来。 一旁的张明立刻会意。 將册录拿起。 继而打开,大声宣读道:“自今日起,全军施行军功勋官晋升制。” “杀敌建功,依军功升官,依军功晋升勛官。” “军中官位,为执掌兵卒人数与权柄。” “勛官之位,为军中功绩展现,获勛官加身,享多分田地,享减免赋税之权。” “勛官分为十二级,由高到低,十二级勛官位【上柱国】,十一级勛官位【柱国】,十级勛官位【上护军】……” “一级勛官,在原本户籍之下,可增赐十亩良田。” “二级勛官,可增赐二十亩良田。” “三级勛官,可增赐三十亩良田。” “四级勛官,可增赐四十亩良田。” “五级勛官,增赐五十亩良田,每亩良田减税一成。” …… 张明的声音在这大殿內响起。 听到了李镇將勛官位更加细致化,不再是大隋那种空有的虚名,而是实打实的利益,实打实的田地,实打实的减免赋税。 殿內的武將们全部都是面带喜色。 这对於全军將士而言,毫无疑问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遍传全军,將士们必更为坚定拥护李镇,未来在战场之上也会更为勇猛。 “十二级勛官位,诸位可有异议?” 当张明宣布完毕后,李镇又看向了殿內的文武。 “主上英明。” “属下誓死效忠主上。” “全军將士也將誓死效忠主上。” 单雄信站起来,激动高呼道。 “誓死效忠主上。” 一眾武將也是纷纷站起,激动高呼道。 他们自然清楚知道这勛官位落下,对於李镇麾下大军的激励有多大。 “好。” 李镇一笑,隨后道:“勛官位,即可施行。” “凡追隨吾上战场,血勇杀敌者,依军功册录,杀敌一人,晋一级勛官。” “杀敌十人,晋二级勛官。” “越级斩敌军官,晋三级勛官。” “未来军餉也与勛官相应,依勛官位发放军餉,不再以官位发放。” “此事。” “便交给单將军全力推行。” “传令诸將,全力推行,兵部跟进。” “有关於勛官位相应良田分发,籍贯在我治下者,民部下令郡府,县衙,有序分发。” “如若不在我治下將士,待得未来我治地扩张,必於其籍贯地分发而下,在此之前,一亩良田折算新百钱一月为餉。” 听到这。 眾多武將更为激动,大声道:“主上圣明。” “主上。” “既然已经擬定十二级勛官,理当更为细致擬定阵亡抚恤,伤残抚恤。” “如此方可让全军军心更定,让將士们更为拥护主上。”樊子盖在此提议道。 在如今大隋。 所谓战死抚恤便是一个笑话。 说是抚恤。 实则在兵卒战死之后。 朝廷根本就没有余力去安抚賑济。 死了,便是死了。 哪怕是有一些抚恤下发,那也会被兵部,被那些世家给吞了。 底层兵卒的性命,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毕竟在那些权贵世家大人们的眼中,平民士卒就宛若螻蚁,死了便是死了。 可。 这便是弊端。 大弊! 如若不改。 仍然是军心大损。 所以李镇必须去做。 隨著樊子盖声音落下。 李镇一笑:“樊老果真为我之萧何,知我心。” “抚恤恩泽,我也已经擬定。” “同样,全军施行。” “张明,宣读吧。” 说著。 李镇又拿起了一封册录,对著张明一递。 张明立刻接过来,大声宣读道:“勛官制施行,激励全军!战场之上,血勇为先,搏杀功名!战场搏杀,必有伤亡,为安全军將士之心,当议定抚恤恩泽制。” 张明立刻接过来,大声宣读道:“勛官制施行,激励全军!战场之上,血勇为先,搏杀功名!战场搏杀,必有伤亡,为安全军將士之心,当议定抚恤恩泽制。” “凡战死沙场將士,按其勛官年餉银十倍发放抚恤,可折算为粮,勛官赐予良田不征,免其田亩税十载,未来治下立学堂,子嗣入学免费。” “凡在战场受伤至残不愈將士,按其勛官位年餉五倍发放,可折算为粮,勛官赐予良田不征,免其田亩税五载,未来治下立学堂,子嗣入学免费。” 话音落。 殿內的武將们更为亢奋激动。 “主上圣明。” “主上真的圣明啊。” “有此恩泽抚恤在,未来將士们必誓死为主上剷平一切敌人。” “將士们都会誓死效忠主上。” “主上圣明啊……” 眾將纷纷高呼著,甚至脸上都浮起了激动的涨红。 “主上此举。” “英明。” 而樊子盖听著李镇所定,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依他的见地来看,李镇的確是將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只待这军功制与抚恤制施行下去。 军中必然是军心齐整,誓死拥护李镇的。 相比於如今纷乱的局势,唯有稳定军心,激励將士方可夺天下。 “好。” 李镇笑了笑,道:“单將军,与军功制一样,將抚恤制也儘快传至全军將士,让將士们知此。” “而且,一定要告诉將士们。” “如今所定的恩泽抚恤也只是初步。” “待得未来我拥有治地越大,府库充足,对將士们的恩泽还会再涨。” 单雄信立刻一拜:“属下明白。” “好了。” “诸位可还有议?”李镇看著殿內的文武问道。 不过目光却是重点落在了这二十郡郡守的身上。 “属下明白。” “必全力遵从主上政令施行。” 所有文武齐声道。 见此。 李镇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正准备下令散议。 也正在这时。 “报。” “启稟主上。” “刚刚收到了中原的密报。” “出大事了。” 亲卫刘磊快步从殿外跑来,手中还握著一封密报。 而他的神情也显得极为严肃。 听到中原密报,还有出大事几个字。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件事不简单。 “大事?” 李镇略带几分思虑之色,在想了一刻后,当即道:“直接说。” 刘磊也不犹豫,立刻道:“唐国公李渊在晋阳尊越王杨侑为新帝,尊江都的那位皇帝为太上皇。” “並宣称宇文家將太上皇挟持,他为了大隋天下不得不拥立新帝,重塑大隋根基。” “如今,这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原了。” “天下如今已经有了两个朝廷了。” …… 第154章 晋升三级势力!脱离大隋!特性,风调雨顺! 此话落下。 这府殿內的所有人全部都是一脸震惊之色。 显然。 这一个消息不可谓不震撼。 李渊。 竟然另立新帝。 这可是真正的胆大包天之举。 但。 此间之人也全部都明白一点,这大隋是真的要亡了。 一个中原,两个朝廷。 当真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这足可让杨广的皇帝威严更加锐减,更无用处了。 “李渊。” “果然是有些手段啊。” “此番他立杨侑为帝,江都那个朝廷已然成为不復了。” “这天下真正的乱世,將临。”李镇缓缓开口,带著一种感慨之意。 虽然在歷史上也是发生了此事。 但。 那是大业十三年,十四年发生的。 可如今才是大业十一年。 比原本的歷史提前了两年。 这,或许也是因为李镇的出现带来的蝴蝶效应吧。 “主上。” “乱世將临,神器归属將不定。” “主上理当还是遵循原定之策,封关隘,稳固治下,待得变革结束之后,便是主上逐鹿中原之时。”樊子盖当即开口道。 以他的眼界。 自然是看得出如今这机会对於李镇是千载难逢的。 天下越乱。 门阀世家都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博。 而川蜀之地就不会被人惦记,只要封锁,內部的世家也根本不会得到任何外力来对抗李镇。 最终结果只能顺应。 毕竟李镇要夺他们的地,夺他们的矿。 这就是要他们的命。 他们肯定不会那般容易屈从的。 “如今天下。” “我倒是很好奇江都会如何做了。”李镇笑了笑,带著几分深意地道。 “那位定然会以对付李渊为主,毕竟靠山王杨林仍在,原本他对抗瓦岗寨,那么必然先行是去对付李渊为主。”徐茂公则是开口道。 “无需理会。” “让他们去斗吧。” “而且,我料定宇文家不会没有动作。”李镇缓缓开口,脸上掛著冷笑。 “主上,难道宇文家还能做什么?”樊子盖脸色微变,带著几分诧异。 显然。 他听出了李镇话里的深意。 “樊老。” “敢不敢与我打一个赌?”李镇笑著看向了樊子盖。 “主上要如何赌?”樊子盖也是笑著回应。 “我赌,宇文家必会弒君夺位。”李镇沉声道。 此话落。 在这大殿內炸响,石破天惊。 所有人全部都被李镇这话惊到了。 “主上。” “这…这应该不会吧?” “要知道当初这位在获得了大位后,最受恩宠的就是宇文家族,若是没有那位的扶植,宇文家也不可能成为顶级门阀的地步。” “他们,怎会弒君?”樊子盖脸上也是带著一种不敢相信。 “总之。” “拭目以待吧。” “如若我赌贏了,以后樊老就好好为我操劳,再给承正做老师。” “如果我输了,当初给樊老吃的丹,我就输给樊老一颗。”李镇笑著道。 听到这。 樊子盖眼前一亮。 当初吃的丹,那可是延寿十载的增寿丹啊。 这可是价值无穷啊。 “主上既有如此雅兴。” “那属下自与主上赌了。”樊子盖大笑著说道。 毕竟这无论赌约输贏如何,樊子盖都贏了。 李承正可是李镇的嫡长子。 未来的继承者。 如果李镇未来成了皇帝,那他樊子盖就是太子师,未来的帝师。 凭这一层关係,他樊家,昌盛。 “诸位。” “施行政令去吧。” “单將军。” “如今川蜀虽初定,可暗中必还有不少山匪叛逆。” “二十位郡守赴任安全理当重视。” “你为二十位郡守每人点齐足够精兵护持,赶往治地赴任。”李镇又对著单雄信交代道。 说到底。 或许此刻他们的忠诚勉强过关,但李镇也必须要加以制衡。 一人身边配著几百个兵卒,一则护持,二则为监视。 “末將领命。”单雄信大声应道。 隨之。 大殿內的文武纷纷散去。 此间。 事了。 “主上。” “如今那公主可已经在蜀郡了,不知你准备如何应对?”樊子盖带著几分担心的看著李镇问道。 “樊老。” “只是一个女子罢了,影响不了我。” “我会去见她的。” “如若她愿意老实,我自会给予其一个安身之所,让她留在我身边,如若她要要充当什么耳目,那也就怪不得我了。”李镇平静的说道。 到了李镇如今这个位置。 想要什么绝色女人都可以得到。 对於女人。 李镇並不是那种<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82“></i>之人,也並非那种沉醉享受之人。 眼下。 只有未来的帝国霸业。 只有未来博取长生,成仙成神才是他心中所想。 “如此,老夫也放心了。”樊子盖也是鬆了一口气。 要知道。 当今那位皇帝可是极好女色的。 如果李镇也沉迷其中,哪怕现在有著无限雄心壮志,那也会为此所亡。 至少在现在。 樊子盖没有看到李镇的任何短板。 无论是政务见地,治理天下的见地。 乃至於武魄。 这些都非寻常帝王能及的。 “樊老放心。” “我志向可不单单是这一方天下。” “天外有天。” “未来,长生亦无不可。” “未来,成就仙神亦无不可。” “这一条路很长,我希望樊老能够一直在我身边,为我之萧何,为我之诸葛。” “只要我活著,樊老绝不会死。”李镇一脸郑重的对著樊子盖道。 此话落。 宛若雷霆落入了樊子盖心底。 让他也呆愣了许久。 持续一刻后。 樊子盖走到了李镇面前,深深一拜:“属下,誓死相隨。” …… 夜幕落下。 川蜀之地似並未遭受任何兵戈影响,一切秩序仍在。 而且相比於之前。 秩序更为完善。 城池內。 日夜都有兵卒巡视,宵小退避。 而且。 如今李镇临此,还是施行的军镇。 哪怕是之前那些世家子弟在此时刻也不敢造次什么。 李镇端坐於府殿椅子上,写下了一封封政令,再由张明传递了下去。 “终於完了。” “一地主君,事情还真的是繁多啊。” “不过,这就是绝对的权柄在握。” 將诸事处置完毕后,李镇也是鬆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回过神来。 “川蜀二十郡,三百万人口。” “如今,我的势力应该也可晋升了。” 李镇回过神来,立刻想到了这一点。 “帝国面板。” 李镇在心底呼唤了一声。 下一刻。 “宿主势力晋升为【三级势力】。” “纳入二十郡治地,奖励一阶宝箱20个。” “奖励二阶宝箱3个。” “奖励隨机【特性】抽取机会1次。” 隨著呼唤落下,面板提示声也是隨之响起。 同时。 面板也是呈现在了李镇面前。 帝国面板! 势力主:【李镇】 依附国度:隋帝国【可选择放弃隋帝国官位,开启势力主权柄印记】 层次:三级 疆域:【二十八郡疆域】 治下人口: 588万余 主战军:15万 后勤军:5万 军营:28座 三级势力主:【农耕特性增幅+2】。【铸造特性+2】 势力主作物:【高產粟】,【高產稻】。 四级势力升级条件:【人口突破1000万,拥军20万,土地分配完善,產业分配完善,以势力主意志为主。】 …… “好。” “川蜀二十郡,真正的大丰收啊。” 看著此刻获得的奖励,李镇眼前都亮了。 不仅仅是一郡一个宝箱,获得了二十个一阶宝箱。 还有帝国面板属性的蜕变。 这,毫无疑问。 真正的大赚。 “可选择放弃帝国官位,开启势力主权柄印记吗?” 看著依附势力的一幕,李镇又带著几分深思。 这。 或许也是一种选择了。 显然。 李镇看得出如果选择依附,那未来杨广还有什么封赏,那还可以获得宝箱之类的奖励。 如果放弃了依附,那以后就不会有了。 不过。 如今的答案显而易见。 “杨广或许也要死了。” “所谓封赏也就是一个笑话,只要隨著我疆域扩张,该有的宝箱一个都不会少。” “依附隋帝国,已无用。” 李镇暗暗想著。 隨即就做出了决定来。 “放弃依附隋帝国,凝聚自身势力主权柄印记。”李镇心念动。 下一刻。 “宿主放弃依附【隋帝国】,脱离王朝气运。” “宿主凝聚【三级势力权印】。” 面板提示著。 下一刻。 无数金色光点在李镇的面前匯聚, 逐渐的。 在李镇面前的玉印漂浮了起来,这些金光全部都匯聚到了这玉印之上。 而这玉印也在发生著一种难以想像的蜕变。 李镇则是凝视著。 持续了好一阵后。 当金光全部匯聚到了这玉印之上。 这玉印在內在乃至於外在都发生了蜕变。 从原本普通的玉印变成了一尊龙形印。 哪怕只是看在上,也带著一种难言的威压在上,说不清道不明。 李镇一抬手,这龙印直接落在了手上。 好似有灵。 【三级龙印】:(三级势力主权柄印记,得治地疆域气运加持!凡势力主下令执行军令,政令!军队可得三成战力与士气加持。政务可得三成处置速度,三成细致,三成施行。 宿主亲自领兵攻伐可得一倍战力与士气加持,宿主亲自处置政务可得一倍处置速度,一倍细致,一倍施行。 龙印蕴含气运之力,盖印旨意可得威势,无法偽造,让旨意更得威严,威压臣民。 龙印护体,危急时刻可激发龙印气运,得气运护体。) 看著这龙印蕴含的属性。 李镇都有些惊呆了。 “这…这与依附隋帝国获得的属性相比,完全是碾压了。” “以前我领兵征伐可以得到战力与士气加持,但也必须由我亲自领兵。” “而现在哪怕不是我亲自领兵一方,同样也可得到三成加持,这堪称神器啊。” “还有这政务处置,更是能够施行速度。” “这才是三级势力主,简直就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李镇心底暗暗自语,完全被这属性之力惊呆了。 “这才是三级势力主,等以后成为了五级,七级。” “那属性將会达到何等地步。” “这龙印得到更强的气运加持,会不会直接蜕变为翻天印那种层次,一印镇天地。” 看著眼前的龙印,李镇眼中也是带著一种嚮往之色。 隨即。 李镇一抬手。 这龙印竟然直接向著李镇落去,融入到了李镇的身体之中。 当李镇沉下心去感受,竟然到了自己的丹田。 “果然已经不是凡品,而是达到了法宝的层次了,得气运之力蜕变了。”看著这龙印,李镇心中暗道。 “近六百万人口了。” “整个大隋天下,如今这时间段,人口鼎盛应该是接近五千万。” “因为之后的天下纷爭战乱,这才会让人口锐减。” “我要积蓄实力,越快结束这乱世,死的人也就越少,万民也可过上真正安寧的日子。” 看著面板上治下的人口。 李镇心中也是有著一种触动。 既来之。 自是要改变。 而且李镇如今也有了实力去改变。 这华夏大地之上,皆为炎黄子孙。 岂能同室操戈过度,如若可以快些结束这一切,那就可少些生灵涂炭,少些人命凋零。 这,便是如今李镇的期望。 而现在。 他还需要將川蜀二十郡完全掌控,施行凉州的政令,如此方可真正强盛。 “还有一次隨机特性抽取。” “开抽。”李镇下令道。 每一次晋升都有一次抽取机会。 无论抽取到何等特性,对於治地都是有益处的。 “隨机抽取特性。” “恭喜宿主,成功抽取【风调雨顺】。”面板立刻出现了提示。 “风调雨顺。” 看到这四个字,李镇眼前一亮。 如果是他理解的,那这就是真正的神助了。 天灾。 人力无法更改。 特別是在这川蜀之地,人祸或许未曾波及,天灾却也是不少。 特別是在这农耕时代。 田地里面都是看著老天爷过日子的。 如果天公不作美,搞不好就是一年收成不復,乾旱,洪涝,各种层出不穷。 如果有了这风调雨顺之局。 真的让治地风调雨顺,那就是真正的乱世安稳之地了。 “希望是我想的吧。” “查看属性。” 李镇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 第155章 宝箱又得大收穫!军心归附,这个时代的慈父李镇! 映入眼中。 风调雨顺+3:治地內,降天灾机率减少三成,土地肥沃度增加三成,雨水適度增加三成。 “神特性。” 看著这特性属性后,李镇立刻露出了一抹激动之色来。 毫无疑问。 这就是真正的大得。 风调雨顺啊! 这才是农耕时代最为重要的。 而以后。 在李镇治理之下。 便是真正的风调雨顺,虽然只有三成,但,绝对是锐减的。 天灾並非每年都有的,在机率下的减少,那就不会出现了。 “川蜀二十郡给我带来的惊喜太大了。”李镇十分满意的一笑。 “现在,就是开宝箱了。” “二十个一阶宝箱,两个二阶宝箱。” “全部打开。” 李镇没有浪费时间,再次下达指令。 “打开20个一阶宝箱。” “获得【下品灵石500颗】。” “获得【黄金1000两】。” “获得【辟穀丹10瓶】。” “获得【高產棉花种】1000斤。” “获得【增力丹10瓶】。” “获得【白糖提炼法全册】。” “获得……” “打开2个二阶宝箱。” “获得【增寿丹】。” “获得【大花楼提花机】全套图纸。” 很快。 面板提示便在李镇的眼前呈现。 毫无疑问。 又是一次真正的丰收局。 “高產棉花种开到了三千斤。” “在整个天下,唯有凉州乃至於西域能够种植棉花,气候条件符合。” “至少在我这个三级势力还不足以真正改变气候下,只有凉州適合,所以也无需绑定势力作物了,因为其他地方根本种不活。” “这一次三级势力又多了一个绑定作物的机会,那就可以选定番薯了。” “如果这高產棉花在凉州普及,未来我军全军棉服就指日可待了。” “而且川蜀之地纺织业乃是整个天下之最。” “蜀锦绣,天下闻名。” “再有这大花楼提花机,这可是明朝时期最巔峰的纺织机,效率更高。” 看著这一次所得,李镇眼中也儘是兴奋之色。 “果然。” “只有疆域扩张,这才是真正的强大之道。” “如今,大隋是大隋,我是我了。” “三级势力尚且到了如此地步,不知道到了四级又会给我怎样的惊喜。”李镇心中充满了期待。 不过现如今。 还是以稳固川蜀,完全掌控为主。 隨著今日的政令宣布。 川蜀之地也將迎来一种没有太多兵戈的腥风血雨了。 只不过这一场腥风血雨並非是针对平民,而是那些世家。 面对这大势之下。 聪明一点的世家或许还知道避退锋芒,但定然也会有不少会选择与李镇硬抗到底。 而这种世家。 李镇更是求之不得。 正在这时! “主上。” 张明从殿外走了进来。 “何事?”李镇抬起头,沉声问道。 “公主求见。” “如今已经在殿外等候。”张明恭敬道。 “这女人?” 听到这。 李镇眼中闪过了几分意外。 將这个大隋公主接到了后,也是晾了有半个月,一直都安顿在了蜀郡府衙,李镇也没有时间去见。 或者说。 这杨柔本就是一场意外来到吧。 “让她进来吧。”李镇也没有多想,一摆手。 他也想看看这女人要做什么。 歷史上的杨妃。 李世民的妃子。 如今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也算是一种蝴蝶效应了。 只不过。 李镇是那种不沉女色之人。 並不在乎太多。 不一会。 一个身著宫装的绝色女子缓步走到了大殿內,浑身上下也散发出了一种贵气。 毕竟是一国公主。 该有的礼仪培养都是有的。 “样貌倒是绝色。” “不愧是公主啊。” 在李镇看到了这公主的样貌后,也不由得惊讚想到。 而在李镇打量这杨柔时,后者也是抬起头,没有什么卑微,而是抬起头看著李镇。 当看著李镇的样貌后,她似乎也是略微鬆了一口气。 这一次。 彻底看清了。 当初李镇在洛阳时与宇文成都比武。 杨柔远远的看到了,虽然英武,却並没有看清。 “见过大將军。”杨柔走到了殿內,微微行了一个宫庭女子礼。 “公主此番来有何事?”李镇一抬手,十分平静的问道。 如今大隋已经名存实亡。 或许再过不久。 杨广都要死了。 “此番来此,便是询问大將军一事。”杨柔抬起头,俏脸上带著一种幽怨之色。 “公主儘管说。”李镇平静道。 “父皇下旨將我许配给大將军,可这半个月,大將军未曾与我相见一次,难道大將军不准备履行旨意?” “还是,不愿娶我?”杨柔带著一种幽怨的问道,甚至还带著一种委屈。 原本对於出嫁给李镇,她心中还是十分喜悦的。 毕竟李镇在当世也称得上是一个英雄。 能够嫁给李镇,这对於一个皇族女子而言,绝对是好事。 能够嫁给李镇,这对於一个皇族女子而言,绝对是好事。 可李镇,竟然晾著她。 这又让她如何不怨。 “公主应该知道我有妻儿吧。” “你堂堂公主之尊,皇族之身。” “难道要嫁给我为妾?” “如今尚未圆房,一切还可缓。” “公主可要想清楚了。” 看著带著怨气的杨柔,李镇仍然平静的说道。 “大將军的妻儿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杨柔面带不解。 “她们自然还在。” “我已经找到了她们的踪跡。”李镇仍是平静回道。 听到这。 杨柔的神情变得复杂。 显然。 这一事也让她有些难以回神。 在来时。 她就是奔著成为李镇的正妻而来的。 堂堂皇族公主,怎能为妾! 只是现在。 似乎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只要公主开口,我可让人护送公主归於江都。” 看著失神的杨柔,李镇又给出了一个提议。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父皇已经下旨了,那我就你的人了。” “往后,不管如何,哪怕为妾,我也是你的人。” 杨柔抬起头,十分坚定的看著李镇道。 显然。 经过此番一刻。 她也是权衡之下做出了决定了。 看著她的选择。 李镇也是颇为意外。 “你確定?” “你可是一个公主,身份尊贵。“ “嫁给门阀世家也並无不可。”李镇再次问道。 “嫁给门阀世家又如何?” “终究是女子摆脱不了的宿命罢了。” “而且,相比於那些门阀世家,我看你很顺眼,你並没有那种世家男子的跋扈之气,对我很尊重。”杨柔温和的说道。 看著李镇的目光也格外柔和。 “机会可只有这一次。” “如若你选择留下,我也会將你留在身边。” “正妻只有我的妻,但我也不会待你如妾,除了位分外,其他该有的一件不会少。” “不过。” “如果你留在我身边,那就要以夫为主,而非所谓的皇命与旨意。” “你可明白?”李镇十分严肃的道。 今日。 也是直接给这个杨柔划出了道来。 “出嫁从夫,自古如此。”杨柔则是回道。 看著这杨柔如此懂事,李镇也没有其他话想说了。 总之。 李镇不希望这个女人是一颗钉子。 如果是。 那李镇不介意杀了她。 在霸业面前,这样一个女人又算的了什么? 毕竟她可不是成玉,不是自己的糟糠之妻。 “好。” “你先回去休息吧。”李镇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夫君,我已经来了这么久了,难道…难道还要让我独守空房?” 杨柔则是带著几分娇羞的问道。 显然。 到了这一步,她都想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见此。 看著这杨柔娇羞的样子。 李镇转念一想。 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著杨柔走了过去,直接拦腰抱起,向著殿外走去。 公主! 既然送上门,有何不可! …… 蜀郡军营。 校场之上。 两万大军匯聚於此。 单雄信站在了点將台之上,神情肃穆。 “將士们。” “今。” “川蜀之地皆归於主上执掌。” “然。” “主上体恤將士奋勇杀敌之功,体恤战场杀伐之危。” “今。” “重定军功制,定勛官十二级,明確封赏晋升,明確恩赏。” “重定抚恤制,定阵亡与伤残抚恤,恩泽將士。” “现在,我代表主上,宣读全新军功勋官晋升制与抚恤制。” “……” 单雄信站在点將台上,大声宣布著。 隨之。 传令兵也是分散在校场各处,单雄信每一句话落下,整个校场之上尽数传递话语。 声音也是传到了校场上两万將士的耳中。 这一日。 註定是李镇麾下大军的改变革新之日。 原本模糊不清的军功晋升彻底明朗。 原本模糊不清的抚恤制彻底明確。 隨著李镇定下的军功与抚恤彻底宣布。 校场之上。 所有的將士眼中全部都涌现出了难言的激动之色。 “杀敌建功,晋勛官分田地。” “杀敌一人就升一级勛官,就可在户籍多赐良田十亩,太好了,我追隨主上已经有半载,杀敌十人,这就可以升二级勛官,可得良田二十亩,我籍贯就在扶风,我家人可以直接获分良田二十亩,主上圣明啊。” “我也可以升勛官,我杀敌一人,晋勛官一级,得赐良田十亩。” “我籍贯並不在主上治下,没有良田赐予,却有餉银补偿,主上真的恩泽我们这些当兵的,誓死效忠主上。” “我愿为主上誓死效忠,绝不背叛。” “不仅是勛官分田免税,而且主上还有抚恤之恩。” “如果为主上战死,不仅可以获得十倍的粮餉抚恤,更可以恩泽家小,免税十年啊。” “主上当真仁德圣明,將我们这些当兵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不像以前的朝廷,我们这些当兵的死了也就死了,可现在主上恩泽所至,我们以后就算战死沙场也不会白死了,至少子孙后代还有希望,至少我们的家人可以过得好。” “这就足可让我们放心了。” “太好了。” “主上圣明,主上万岁。” “誓死效忠主上,圣明……” 此刻的校场上,高呼声一层接一层。 高呼李镇万岁的,高呼李镇圣明的。 可毫无疑问。 你对这些当兵的说什么拯救天下的大道理,他们不懂。 但这军功制,抚恤制。 这可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杀敌就可以获得战功,升官晋勛,最后就可以得到更高的粮餉,家里也可以分到更多的田地。 而且战死的也不要怕家里人,因为李镇会给予他们十倍的抚恤,甚至还免其家里田亩的赋税。 这种通俗易懂。 他们岂会不明白。 此番之后。 李镇麾下十五万主战军,五万后勤军,都將迎来真正的死心塌地。 “如今是凉州与川蜀,未来就是天下。” “主上霸业,眾將得成。” “这天下,迟早是主上的。” 看著校场上將士们的阵阵高呼,单雄信脸上也是带著一种对未来的期盼。 先定军。 再安军。 继而扩张夺天下。 这便是属於李镇的举措。 这也是他夺天下的根本。 时间逐渐过去。 川蜀之地。 按照李镇的政令施行著。 这一个过程在李镇手中是政令,但是落实下去便是一种腥风血雨的屠戮。 许多世家面对李镇的政令,迫於军队的威势,只能乖乖遵从,將掌握的田地契约,还有具体数目全部上交了出去,然后再由官府重新统计,不再定契,全部收归於国有,无论是谁只有耕种权,这也是田亩革新。 当然! 也有不少世家自以为是,联合起来对抗李镇的政令,在他们看来,李镇也不过是一个泥腿子,根本不足以与他们抗衡。 朝廷仍在。 李镇也断然不敢太过。 但。 这一切都是他们想多了。 如今李镇的意志便是军队的意志,特別是李镇明確晋升封赏之后,麾下军队当兵的一个个都带著一种要誓死报效李镇的忠诚之心,这些世家也是撞到了枪口上了,军中的將士们那挥起刀来可是丝毫不留情。 在这个时代。 未来这些世家或许残存几分,在提及李镇后也会想起在这个时代,属於他们的慈父。 在绝对的实力下。 这些世家的反抗或许会带来一些影响,阻碍李镇的政令施行。 但在李镇的绝对法度下,也是影响不了太大的。 一切井然有序的施行著! ……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第156章 宇文化及弒君,天下大变! 在如今李镇的主题下。 以稳固根基为主。 於治下与其他势力接壤之地封锁边境,只有商队能够进出,以凉州盐矿提炼的细盐赚取著来自中原世家的银子与各种资源。 同时。 分田地。 定税法。 井然有序的施行著。 时间也在这一刻逐渐流逝。 一个月。 两个月。 南方。 江都。 今日大隋这临都,气氛却是非常的不对。 因为整个城池已经被封锁,各方城门不准进出。 而在城关上,更是值守了数之不尽的士兵。 皇宫內! 更是如此。 到处都是巡视的兵卒,宫门紧闭。 显然。 今日这种情况之下,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皇宫大殿內! 百官齐聚。 但。 此刻诸多百姓的脸色难看,带著一种难言的惊震。 而他们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殿中心,有些人复杂,有些人不敢相信。 在他们目光匯聚之下。 正是宇文化及,还有他周边的战將。 在大殿內还横七竖八躺著十几具尸体。 其中还包括了杨广信任的战將来护儿,许多忠於杨广的大臣。 鲜血染红了大殿。 再看去。 周围遍布著已经將整个大殿內文武包围的驍果军兵卒。 兵锋上殿。 持兵临朝。 到了这一步。 自然是无需解释什么了,宇文化及,反了。 龙椅之上。 杨广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带著一种难以置信,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失望,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望。 他。 或许对其他世家,对李家,对大臣多有防范与猜忌。 可。 他对待宇文家却是无比的恩厚,可谓是將大权赐予,从未薄待过。 可眼下, 他如此信任的重臣,如此信任的家族。 竟然反了他,背叛了他。 “陛下。” “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宇文化及看著那龙椅之上的杨广,十分冷漠的问道。 到了这一步了。 他看著那一尊位置充满了渴望。 至於位置上的人,他已然不在乎了。 “朕没想到,你竟会背叛朕。” “朕自继位以来,对你宇文家是何等恩泽宽厚啊。” “如今看来,你宇文家当真是连狗都不如啊。” “不忠不义,不知廉耻。” “朕,对你,对你宇文家,无话可说。”杨广眼中带著浓浓的失望,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恨意,只有一种服输的豁达。 他是天子,他是皇帝。 纵死,那也山崩不变色。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 “或许你对我宇文家的確是恩重。” “可这又如何?” “你难道仅仅凭我宇文家就可以叛你?” “杨广,你错了。” “如今是十几万驍果军背叛你,他们皆是关中子弟,而你放弃了关中,放弃了京畿,他们的家人还在关中,你不能做到將他们原本带回去与家人团聚,但我宇文家承诺了,只待我上位,必会兴兵北上,夺回关中。”宇文化及冷冷的说道。 到了这一步。 他可不会有任何后悔。 自杨广来江都时,他恢復自己的权位时,他就已然在谋划了。 为人臣时。 昔日只是因为做了一些事就被杨广给打入了深渊,一蹶不振。 这也让宇文化及生出了不臣之心,为人臣始终是任人宰割,一道旨意就可剥夺他的一切。 所以,他要成为那万人之上的存在。 如今天下皆反。 再多他一个宇文化及又能如何? 而听到了宇文化及说的话后。 杨广却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朕,尚且不能。” “就凭你?” “就凭你宇文家?” 杨广的话语之中透出了对他宇文化及的无限嘲讽。 在这嘲讽之下。 宇文化及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种恼怒之色。 “来人。” “杀了他。” 宇文化及指著杨广大喝道。 面对这弒君的命令。 许多兵卒直接持著刀向著杨广走去。 而站在了大殿上的文武却是一个也不敢出声。 因为刚刚出声的人都已经死了。 甚至於在驍果军之中,那些忠於杨广的將领也全部都被清洗了。 如今的朝堂之上已经无人敢与宇文化及抗衡。 一切。 都已经脱离了杨广的掌控了。 “等等。” 杨广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抬手。 面前的兵卒纷纷止步。 而宇文化及看到这一幕,却是一笑:“杨广,难道你怕死?” “好。”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下旨禪位。” “我可以留你一命。” 说出这一话时,宇文化及也是带著一种恩赐的既视感。 显然。 他也想要看看这高高在上的杨广如此的卑躬屈膝,为了活命。 “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 “岂能刀斧加身。” “取白綾来。” 杨广冷喝一声。 带著一种不甘,还有最后的尊严。 他纵死,那也是皇帝,那也是天子。 看著杨广此番。 宇文化及眉头紧锁。 “老奴,愿誓死追隨陛下。” 在一旁侍奉的王义大声喊道。 而宇文化及在思索了一刻后。 宇文化及一摆手,冷冷道:“取。” 应声。 一个士卒拿上来了一条白綾。 杨广见此,冷冷道:“给朕掛在这殿中,朕,要看著你宇文家,看著你宇文化及是如何灭亡。” 宇文化及没有说话。 眾兵卒直接將白綾悬掛在了大殿中心的横木上。 同时將杨广的御案搬到了横木下方。 杨广走到了御案前,双手一展,似乎是想要有人將他搀扶上去。 只是。 无人理会。 “陛下。” “让老奴再陪陛下最后一程。” 王义双眼含泪,走到了桌子前,直接趴著跪了下来,给杨广充当阶梯。 看著这临死的一刻,满朝文武只有十几个忠臣殉死,只有一个太监隨行。 这也让杨广心中有著无限感触。 “满朝文武皆奸佞,天下官吏皆逆臣。” “朕,看透了。” 杨广嘆了一口气,一步上前,踩著王义的背,踏上了桌子。 隨后拉下白綾, 將头放在了其中。 “朕死后。” “天下纷乱。” “朕死后。” “你宇文家將亡种灭族。” “朕死后。” “天下英豪,神器自取之。” 杨广大声嘶吼著,隨后身下一沉。 下方的兵卒立刻將桌子给抬走了。 “恭送大隋皇帝陛下。”王义大声嘶喊著。 为他这个侍奉了多年的皇帝,送上最后一程。 而殿內的文武注视著这一幕,神情复杂。 但宇文化及却是有著一种难言的畅快。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 杨广在挣扎了片刻后,便死了。 一个皇帝吊死在了自己的行宫之中,也不得不说唏嘘了。 或许。 这就是对人心的难测了。 他对宇文家恩重无穷,可最终却落得一个被这种心腹家族背叛的下场。 “这个位置,是我的了。” 宇文化及凝视著眼前的龙椅,眼中充满了渴望,甚至还带著一种无言的贪婪。 隨之。 宇文化及平復了一下心情。 转过身。 看著这染血的朝堂大殿。 “诸位。” “皇帝已死。” “从今日起,大隋已亡。” “我宇文家当再立新朝,诸位大臣可愿归附?” 宇文化及扫视朝堂文武,大声道。 话语之中也是带著一种强烈的威胁感。 如果不尊,那等待那些人的必然是一场血腥屠戮。 宇文化及如今连皇帝都敢杀。 他还有什么在乎的呢? “我等愿意归附。” “誓死效忠宇文家。” “誓死效忠……” 殿內的文武纷纷面朝宇文化及跪了下来,大声高呼道。 看到这一幕。 宇文化及展开双手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皇帝已亡。” “吾会择吉日,另立新帝。” “我当成为新任大丞相,主管朝廷军政。” “天下,將被我宇文家收復。” 在这狂妄大笑声之下,配合著血腥的屠戮,这一场政变也是隨之结束。 不过。 隨著杨广的死去。 这一个大隋天下也將迎来真正的大变。 因为代表著正统的朝廷,隨著宇文化及弒君之后,彻底不復了。 而此间。 隨著杨广一死。 消息也將会以最快的速度遍传天下。 ………… 太原郡,晋阳! 如今的李渊自然是意气风发。 麾下有李建成辅助他处置政务,在动兵攻伐方面更是有著二子李世民全力征伐,而猛將更是有著四子李玄霸,勇猛无人可挡。 攻城掠地。 让李渊的疆域飞速的扩张。 也让李渊掌控了麾下十几郡之地,拥兵超过了十万。 而且在李渊背后除了他李家外,还有著不小世家归附,让李渊增强了不小的实力。 “主公。” “紧急密报。” “刚刚自南边传来的消息。” 大殿內。 裴寂快步跑到了大殿內,甚至都没有让人通传。 而坐在位置上处置政务的李渊抬起头,看著这个火急火燎的心腹兼老友,一笑:“我说玄真,你一向稳重,今日怎会如此著急?这倒是不像你了。” “出大事了。”裴寂压低声音道,不过脸上却是涌现了一种狂喜之色。 “什么大事?” 看著裴寂如此,李渊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册录,急忙问道。 “宇文家造反,弒君了。” “宇文化及,將杨广那暴君给逼死了。”裴寂双眼睁大,语气则是还带著颤抖。 听到这。 李渊猛地站起来,脸上也是涌现了一种难以置信:“宇文化及,弒君了?” “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疯了不成?” 显然。 李渊对於这个消息都有些不敢相信。 宇文家,宇文化及? 他们敢弒君? 裴寂则是重重点头:“主公,千真万確。” “这个消息是我们潜伏在江都的暗探传来的,绝对为真。” “宇文化及笼络了驍果军的诸多將领,將杨广的心腹全部一网打尽了。” “如今拥立了杨浩为帝。” 得到了这肯定的回答。 李渊表情带著复杂。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脸上带著一种深思。 “宇文家,他们竟然敢如此大胆。” “而且杨广也是当真是可笑至极啊。” “昔日他那般恩重宇文家,可到头来却被宇文家给害死了。” “哈哈哈,这还真的是自作自受啊。” “所谓的看重,所谓的恩泽,养出了一直白眼狼。” “该,活该。” 李渊此刻却是在幸灾乐祸起来。 对於杨广的死。 他丝毫不在乎,甚至还有著一种快意。 而对於宇文家弒君,他虽然惊讶,却並不奇怪。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朝廷威势锐减,天下反叛四起,已然就不是杨广能够控制的了。 “的確是活该。” “为君之道在於平衡。” “可杨广却偏偏恩宠一个宇文家,让宇文家独大。” “而且这一次他带著朝廷迁徙到了江都,远离了京畿,这可是將根基放弃了。” “驍果军八九成都是关中子弟,远离故土,远离家人,他们不反就奇怪了,宇文家也是抓住了这一条,便拉拢到了诸多將领投效。” “否则他想要成事也没有那么简单。”裴寂笑著说道,对於此事也是看得非常透彻。 “玄真。” “皇帝死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朝廷都亡了,那我岂不是无需再扶植杨侑这个傀儡了?”李渊眼中充满了无限期望,激动问道。 以前扶植一个傀儡是为了应对杨广正统之名。 如今宇文化及造反,完全坐实了当初李渊另立朝廷的正確性,也表明了皇帝的確是被他宇文家所害,而现在再立朝廷也无需了。 “主公。” “如今王世充,萧铣,李子通他们的实力可都不弱,这种情况下,谁若是真正冒头,那就会成为眾矢之的,至少在有一人彻底僭越起,主公再来。” “不要做这个第一人。” “如今主公还是以全力扩张,强大自身为主。” “皇帝死了,真正的大爭之世,真正的乱世也要来了。”裴寂则是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分析。 李渊也是將心中的火热给压了下去。 “恩。” “玄真你说的对,现在还为时尚早。” “我还不能操之过急。” “一切,就等著有人最先冒头,到时候我再来立国。” “只待立国,玄真你就是丞相,统领百官。” “你我兄弟,凌於天下。”李渊大笑著,声音里面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第157章 川蜀大变化,一切尽掌!打破世家垄断! 大神无谅888携新作《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入驻可乐小说! 蜀郡! 田间。 到处都是劳作的百姓。 扛著锄头耕地,清理著杂草。 同时还有一村都有著牛配著官府下发的新型犁。 原本。 在村子里。 哪怕是那些世家大户。 也不见得有几头牛。 可如今已然不同。 在官府的调度下,按村子人口与田地分配牛,而曲辕犁也是如此。 確保耕地开垦。 田间。 “老赵。” “你家孩子可是在大將军麾下当兵,还有勛官,多分田十亩啊,等到明年,你家肯定是大丰收啊。” “哈哈,老罗,你家也有两个儿子,大的也有十来岁了,等以后也投入大將军麾下为他效力,只要在战场上建功,那就可以多分田地。” “是啊。” “如今这日子才是真正的好日子啊,以前我们村子里的田都是城里那些贵族老爷们的,我们全村的人都是佃户,每年收成都要交出九成出去,剩下的这些根本养活不了一家人,而现在不同了,大將军来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有了田地,不用再付出那么多的佃租了。” “大將军真的是我们百姓的苍天老爷啊。” “是啊。这种日子是真的不敢想。” “幸亏大將军来了。” “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拥护大將军,只有这样,我们的好日子才能继续。” “大將军恩厚,废除了人丁税,等明年收成了,我一定要多缴纳一些粮食,报答大將军恩情。” “没错。” “……” 田间各处都是劳作的百姓。 对於他们而言。 曾经的种田是为了生机,哪怕是被逼迫到了极点,哪怕付出了高昂的佃租,他们也不得不去种。 可现在则是不同了。 他们拥有了属於自己耕种的田地,无需付出高昂的佃租,无需付出那般严苛的赋税。 甚至於连人丁税都没有了,官府按照田亩来收税。 公正公允。 这简直让他们所有人都不敢想。 而这些改变都是如今川蜀之主,大將军李镇带来的。 川蜀数百万百姓,无不对李镇感激涕零。 分田於民。 废除杂税。 这可是真正的恩泽万民。 而且还有不少利民的盐向民间供给。 这种日子只是一对比,自知道谁好。 特別是民间的百姓,更是如此。 而现在。 整个川蜀二十郡都是这种欣欣向荣之景。 李镇的政令施行,赋予了全新。 当然! 百姓喜,世家愁。 因为李镇的政令下达,这就是在原本那些世家的身上割肉。 愿意忍受的,自然是被狠狠割下了一块肉。 而那些不愿意忍受的,去反抗李镇,纠集聚眾,最终的结果就是被直接被抄家灭族,而那些从者也是被全部贬为奴,劳苦一生。 这时代的慈父。 拥有绝对兵权的慈父,可绝对不会惯著他们的。 歷经这两三个月的时间。 川蜀政令施行,已然成了。 毕竟有著昔日在凉州的经验在,游刃有余。 此刻! 蜀郡府殿。 李镇端坐於主位之上,俯瞰大殿。 而在下。 文武匯聚。 樊子盖站在了文臣之首。 斛斯政站在了武臣之首。 后者並不是武將,却是执掌兵部诸事,也是归於武臣的行列。 除此外。 徐茂公,梁硕,侯君集等文武重臣也匯聚於此。 如今的大殿內。 李镇从一无所有已经到了文武齐聚了。 “诸位。” “还有十日就是政令施行三月了。” “也到了我给予的期限了,政令施行如何了?” 李镇看著殿內的文武,直接出声问道。 有著徐茂公统领的暗士在。 许多事情都是直接匯稟到了李镇的耳中,不过在这大殿上,自也是要例行的。 武將博军功。 文臣博治功。 这都是功勋卓越。 必须恩赏有度。 “启稟主上。” “如今,政令施行完善。” “川蜀二十郡田亩已经全部纳入归册,民部与吏部全力施政。” “今。” “所有田亩都已分发完毕。” “並且在吏部主持下,村设里正,掌一村农耕与壮丁,镇设镇將,掌各村农耕调度,县设县令。” “一切井然有序。” “川蜀二十郡万民,得主上隆恩,皆分配到田亩种植,其中每一户固定分发良田五亩,实际每户分配七亩之上。” “勛官军功制也於民间施行分田之令,凡在主上麾下军中效力將士,在主上治下籍贯者,皆得勛官分发田地,勛官一级分田十亩,勛官二级分田二十亩。” “此事也有兵部在其中调度,確保无差错。” 樊子盖站出来。 將政令施行情况稟告了出来。 李镇微微一笑,继而道:“政令施行,恩泽万民,此事,樊老做的不错,还有民部与吏部,兵部也做的不错。” “川蜀数百万子民,將谢诸位之恩。” 话音落。 樊子盖,斛斯政,魏徵三人立刻站了出来,齐声道:“皆是主上隆恩降下。” “我掌军政,有功必赏。” “三位之功。” “理当恩赏。” 李镇一笑。 一摆手。 只见三个瓷瓶凭空出现,漂浮在了李镇面前的半空。 这一手段,文武也是见过了许多次了,但眼中的敬畏却没有丝毫消散。 仙神手段。 便是如此吧。 “三位各赐提神丹五颗。” “服用此丹,一颗可保处政时精神明朗,不觉疲惫。” 李镇一笑。 一挥手。 三瓶丹药直接就向著三人飞去。 “谢主上厚赐。” 三人捧起了瓷瓶,恭敬道谢。 “矿產收缴如何了?”李镇又看向了梁硕。 “回主上。” “川蜀所拥矿脉远远超过凉州。” “铁,盐,铜,丹砂,金,各类矿脉如今皆已经收归国有,一律归於主上执掌。” “往后。” “有了这些矿脉,铸造兵器,乃至於农具,主上治下无需再从外部获取铁矿,川蜀矿脉足可供应,同时铜也是如此,完全可足够供给,足够新钱完全展开。”梁硕也是带著一脸激动,將如今情况稟告了出来。 “启稟主上。” “自政令施行以来,少部分世家豪绅遵循主上政令,纳入归公,但大部分世家豪绅则是聚眾造乱,属下下达了镇压令,凡参与聚眾世家豪绅一律以叛国罪论处,这三个月以来,我军总计剷除世家数百个,大小皆有,抄没家產皆充入各地府库之中。” “属下与民部官吏统计一番。” “这些抄没所得钱財与资源,可足够我十万大军三载之用。” “当真丰厚。” 单雄信站出来,脸上都带著一种激动之色。 显然。 他亲自统领抄家灭族,著实是看到了那些世家豪绅的家族积累。 相比於平民百姓,他们能够被称之为世家豪绅,当真家產丰厚。 不单单是钱財,更有各种產业。 这些平民百姓几乎都是难以涉足的。 “可惜了。” “如若全部都反了,那就更好了。” “如今天下大乱,这些世家被我军封锁在了川蜀,便是瓮中之鱉。”李镇则是淡淡一笑,暗道可惜。 这三年军资有余。 不可谓不丰厚啊! 而且。 这种情况下。 往后可是遇不到了。 川蜀的世家豪绅与中原的那些相比,那实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往后在中原再施行这种政令,阻力绝对不会小。 顶级的门阀。 顶级的世家。 五姓七望,这一个流传千古的名头可不是假的。 “主上。” “如今之天下,世家门阀把持著教育之权。” “一味的杀,也不可。” “有才之人可纳入,为主上所用。”樊子盖適时开口道。 作为曾经的朝廷重臣,他很清楚人才的重要性。 在这一个时代。 识字率非常之低,若是没有家资,若是没有家族支持,平民孩童根本没有机会识字,更谈何出仕了。 说到底。 打天下用一些不识字的青壮足可,可未来治理天下还是需要术业专攻的文人。 以莽荒跋扈治天下,必大乱。 “不为我所用的世家,自要亡。” “为我所用的世家,可用。” “只不过。” “自古以来,教育就是被世家所把持,那我偏偏就要打破。”李镇淡笑一声,言语之中也带著一种难言的霸气。 殿內文武闻言,立刻就想到李镇必会有施政举措。 毕竟。 在如今李镇的治下,土地兼併的问题已经被打破了,田地全部收归於国有,分之於民,相比於中原天下各处爭锋,李镇治下已经是风气一心,绝无仅有的。 “单將军,抄没世家的书籍可封存了?”李镇沉声问道。 “主上曾言,书籍乃是文之载体,不可损。” “属下早已经交代了,抄没叛逆后,財物尽数转移府库,书籍更是如此,封存於库,不可损。”单雄信立刻回道。 “做得好。”李镇夸讚了一句。 隨后道:“此番抄没世家之財如此丰厚,拿出一半来,由樊老亲自执掌。” “自即日起。” “凡村,设正副里正之位,其中必须有一人识字,当教导村子孩童识字,教导识字先生可在官府入册,可领俸餉。” “凡镇,必设一学堂,年满五岁之上,十二岁之下孩童,无论男女,皆可入学!至於学费,半载百钱。” “凡县,依情况设立学堂,不可少於五个,同样也是適龄孩童无论男女可入学。” “凡郡,设考校学堂,凡我治下十二岁孩童,可入郡府学堂深造,通过考校之后,十五岁后可入我治下为官。” 隨著此话落下。 大殿內的群臣全部都是一脸震惊之色。 他们的主上每每都会提出各种政令举措,而这一次,更是一种顛覆性的政令举措。 学堂兴建。 歷朝歷代有之。 只不过。 这根本不是平民百姓能够染指的东西。 平民百姓想要求学,要么就是家產丰厚,要么就是依附於世家。 除此外。 根本没有其他可能了。 而现在。 李镇这政令则是完全打破了世家垄断教育之权。 绝对是一场真正意义的革新。 一时间。 殿內的文武都是有些难以回神。 不过。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樊子盖。 毕竟他都已经习惯了李镇提出的各种政令举措了。 “主上英明。” “此举若成,世家垄断教育將不復存在。” “有著学堂在,有著考校之制在,便行同於科举,未来將会源源不断给主上供给人才。”樊子盖当即开口道。 “敢问主上。” “无论男女皆可入学。” “难道,女子也可为官不成?” 侯君集站出来,带著几分严肃的问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就真的是打破世俗礼法了。 必然会为无数人所攻击。 毕竟女子入学,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隨著侯君集一开口。 殿內许多大臣也是面带担忧之色。 或许。 每一个人心底都是有著一种排斥的。 见此一幕。 李镇並没有任何意外。 在这个时代,女子入学的確是未曾有过。 这一举也的確是超前了。 “女子虽不可为官,但识字也可以成为民间教育先生,甚至於行医救人,甚至於经商。” “这一切都需要识字,都需要开民智。” “未来郡府学堂可不单单是设立识字政务,无论是用兵,採矿,乃至於行医,各种皆可开设。” “女子不可为官,难道还不能做其他?” 李镇看著殿內文武,沉声道。 这一话。 则是给了这些文武一个婉转的余地,也是一个台阶。 李镇也很清楚,让女子为官绝对会引起很大的波澜,哪怕是到了歷史上的唐朝风气开放,那也是武则天行事,后来更是对女子多有防备,李镇也只能一步步来,人才可用,女子可行医,可作为军医。 这都是可用的。 如果浪费了这些人力,那就是削弱自身了。 听著李镇所言。 说了女子不可为官。 殿內的文武才鬆了一口气。 “主上英明。” 群臣齐声高呼道。 “好了。” “继续议事。” “田亩制定,货幣发行如何了?” 李镇又继续询问另外一个关键点。 目光看向了樊子盖。 此事也是由樊子盖总督的。 樊子盖立刻道:“货幣施行无阻,请主上放心。” …… 第158章 群臣劝諫,创国称帝! ,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享受阅读时光。 如今局面。 便是如此。 对於李镇而言,现在川蜀二十郡已然完全掌控。 货幣发行。 政令施行。 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整体。 而且在川蜀之地有足够的铜矿,制新铜钱也並没有任何阻碍了。 “好。” 李镇一笑,当即夸讚道:“樊老辛苦了。” “如此之多的政务都处置得如此妥当。” “当真出色。” 听到了李镇的夸奖,樊子盖一笑:“主上客气了。” “如今川蜀大定,盛况定。” “皆是主上政令施行得当。” “属下也是负责施行罢了。” 李镇一笑:“总之,有樊老在,我当真省了不知多少事。” “主上。” “如今川蜀大定,良种都已经种下。” “不知,下一步该有何政令施行?是不是继续向外了?”单雄信站出来,带著一种期盼之色的问道。 这几个月来。 大军一直都在军镇,军屯。 辅助政令施行。 而现在府库充足,完全拥有了对外动兵的底蕴与实力了。 “如今还需要一个时机。” “只要时机到了,我就可从巴东出兵,直攻东边的郡县。”李镇笑了笑。 对於扩张。 他自然是不反对。 但如今。 只差一个条件。 杨广,死。 这就是最好的条件。 因为只要杨广一死,真正有著正统地位的朝廷就彻底亡了,天下也將进入真正的纷爭之势。 “主上,何为时机?”单雄信直接不解的问道。 如今天下都已经大乱了。 还需要什么时机? 正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传令兵快步跑到了殿內。 “启稟主上。” “刚刚收到了密报,江都,出大事了。” 急报兵来到了大殿內,声音都有些惊颤。 “看来,终究是到了这一步了。”李镇脸上闪过了一道洞悉之色。 此刻出了大事。 除了宇文家做的事情外,李镇也想不到其他了。 “说。” 李镇当即开口道。 “宇文化及在江都发动兵变,夺取了江都与朝廷军政之权。” “如今,皇帝杨广已经被宇文化及逼死,悬樑自尽而死。” “宇文化及尊杨浩为帝,自领大丞相,统领军政。”急报兵声音发颤,大声稟告道。 此话落下。 满朝皆惊。 “宇文家竟敢如此大胆?宇文化及竟然敢弒君?” “疯了。” “这宇文家真的是疯了啊。” “皇帝死了,朝廷不復,这天下要迎来真正的大乱了。” “天下乱象,从此將起。” “这宇文家还真的是狼心狗肺啊,当初那位在位时对他宇文家恩宠无限,如今他们竟然敢弒君。” “……” 隨著杨广死讯传来,整个大殿內的文武全部都是面带震惊之色,完全没有想到。 於他们而言。 此番是真的没有想到。 根本没想到杨广这个皇帝会死的如此草率。 更没有想到宇文家这个得如此皇恩的家族会叛逆背叛。 特別是樊子盖,此刻脸上涌现了惊震。 几个月前的赌约,如今似歷歷在目。 “没想到,宇文家竟然真的篡逆了,而且还真的弒君了。” “主上,当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樊子盖心底暗暗想到,对李镇愈发的敬服。 隨即。 樊子盖看向了主位上的李镇,恭敬道:“之前与主上的赌约,属下输了,主上有先见之明,先见之能,属下敬服。” 闻言! 李镇一笑:“樊老!以后你可就是我儿的老师了,到时候有樊老好好教导,我儿必可成才。” 樊子盖自不会拒绝,立刻道:“属下定竭尽全力好好教导公子。” 话到这。 李镇也不废话什么了,立刻看向了单雄信:“单將军!时机,到了。” 单雄信脸上涌现了一种狂喜之色,立刻道:“请主上下令,玄甲军全军將士誓死为主上效力。”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当即道:“令,尉迟恭率领大军东进夷陵郡,分兵一路,再进黔安郡。” “总之,趁著现在朝廷失帝,能夺多少郡就夺多少。” “我授於尉迟將军全力进军之权。” “单將军,为避免意外,你率领玄甲骑兵向东增援,灵活应对。” “这一次,一定要趁著这机会儘可能夺城,夺地。” 隨著李镇的话落下。 殿內文武全部都是面带正色,齐声道:“誓死追隨主上。” …… 內殿! “夫君。” 当李镇来到,长孙成玉与杨柔同时迎了过来。 自李镇来到了蜀郡后,就暂且以此作为主城所在,而妻儿自然也是接到了身边。 不过。 哪怕是有著公主身份在,如今杨柔也適应了,而且,她也已经有了李镇的血脉,一个多月了。 “江都发生了一件事。” 李镇目光落在了杨柔的身上,语气带著几分严肃。 她,自然是看出了什么来。 “夫君,是不是父皇出事了?”杨柔试探著问道。 能够让李镇如此谨慎对待,或许也只有杨广了。 “宇文化及篡逆,逼死了你父亲。” “如今將曾经的蜀王杨浩扶立登基了。”李镇缓缓开口说道。 这一事。 已然成真。 对於李镇而言。 杨广死了也便是死了。 对於他以后行事绝对是有好处的。 无论是对付宇文化及,还是未来对付李渊,都是如此。 听到这个消息。 杨柔身体微微一颤,脸色也是变得苍白。 “夫君。” “这宇文家,当真敢如此大胆?” “不是一直以来,那位对宇文家最是恩宠吗?”长孙成玉有些诧异的道。 “这就是人心难测。” “皇帝宠了一个养不熟的家族。”李镇平静的说道。 知道歷史。 李镇自然是非常清楚人心是最为难以琢磨的。 或许上一秒他还是忠心耿耿的大臣,下一秒就可以变成一个弒君夺位的叛逆了。 “人心,当真难测啊。” 长孙成玉嘆了一口气。 而这时。 杨柔忽然涌起了一股力气,双手紧紧握住了李镇的手臂,带著一种恳求之意:“夫君,你能为父皇报仇吗?” 这一句。 带著一种无力之下的极度渴求。 虽说生於皇族。 但杨广对於她却並没有任何薄待。 父女之情。 血脉相连。 此番被宇文家弒父,杨柔又如何不恨。 “放心吧。” “宇文家本就与我有仇,就算没有你父亲这一事,我也会收拾他们。”李镇沉声说道,手拍了拍杨柔的后背。 “谢谢夫君。”杨柔立刻道谢。 “好好养胎,不要为此事烦忧什么。” “宇文化及乃至於其全族,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下场的。”李镇出声宽慰道。 到了这一步。 自是无需多言什么了。 …… 时间流逝! 隨著杨广被宇文家逼死的消息传开。 天下也迎来了真正的大变。 原本还属於朝廷的军队,如今有不少都割据一方。 原本造反谋逆的势力,如今则声势更大,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 现在。 没有了这一个正统大隋朝廷之名。 自是进入了这天下最为纷乱的爭锋割据时代。 而宇文化及虽然杀了皇帝,却並没有得到这正统朝廷的一切遗留。 蜀郡! “主上。” “如今这天下算是彻底乱了。” “幽州罗艺,自称燕王,掌军政,割一方。” “河套梁师都,立国梁,背后有突厥支持。” “定杨刘武周,立国汉,背后同样也有突厥支持。” “瓦岗寨如今也被李密掌控,如今声势不小,自立为魏国,称帝临制。” “还有王世充立郑国,竇建德立夏国,李子通立吴国,林士弘立楚国。” “萧铣也是一样,也是立国为梁,自称为南梁。” …… 徐茂公站出来,將如今天下的格局全部都说了出来。 当然。 这並非是什么密报。 而是已经遍传天下的格局。 或许。 这就是真正的一鯨落万物生吧! 大隋亡了。 却出现了数不清的国立下。 可以想到这种复杂形势下,天下將会经歷怎样的大乱,黎民百姓又会经歷怎样的乱象。 战乱之下。 平民的命就如同草芥。 “李渊和宇文化及如何了?” “如今天下反王四起,他们难道还拥立所谓傀儡?”李镇笑著问道。 “正如主上所言。” “李渊已经將原本立下的杨侑给废了,如今也在筹备立国称帝诸事。” “至於宇文化及,也是如此,准备自立为帝。” 徐茂公立刻出声说道。 “果然啊。” “我就知道李渊和宇文化及怎会错过这等机会。”李镇淡淡一笑,对此情况,毫无意外。 原本。 李渊扶植傀儡皇帝是为了对抗杨广的正统朝廷。 而宇文化及也是如此。 可现在天下皆陷入割据。 所谓的朝廷法理自然也成了一场空了。 这时候! 樊子盖忽然站了起来。 也正是他站起来的一刻,大殿內的文武群臣目光全部都匯聚了过去。 似乎。 在他们的目光之中也是带著一种期待之色。 “主上。” “属下有一言。” 樊子盖走到了殿內,躬身一拜,声音却是极为嘹亮。 李镇一笑,当即道:“樊老请说。” “如今之天下已经进入了真正的大爭之世。” “朝廷不復,法度不存,诸国林立,已经到了爭夺天下的疆域之战。” “夺天下,当有国本,当有国祚。” “主上唯有创立一国,方可与天下诸国相立,位分不落。” “属下请命,主上创国称帝,创国祚,方可拥有夺天下之本。” “臣,请主上再进一步。” “响应主上治下百万子民之请。” 说著。 樊子盖直接跪了下来,大声请命。 伴隨这一刻。 大殿上的文武全部都隨之动。 “请主上响应治下万民之心,创国称帝,开万世之基业。” “臣,誓死追隨主上。” 所有文武全部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道。 一时间。 整个大殿上都是一片附和之音。 於他们而言。 毫无疑问。 只要成了便是从龙之臣。 而且。 他们作为李镇的手下,更是知道治下情况,相比於天下的混乱,李镇治下才是真正的繁荣之世。 这在未来,明朗一片。 主位之上。 看著群臣的附和。 虽然在知道天下反王称帝的情况,李镇也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不过也未曾想到会来的这般快。 创国称帝。 帝王之路。 李镇的心都在狂跳,哪怕如今的心性,真正到了这一步,他也是有些难掩心动。 这可是真正的权力巔峰啊! “此事,我要好好想一想。”李镇沉声道,带著一种肃然。 “主上。” “天下所有拥军之人都已经创国称帝了。” “时不我待。” “请主上创国称帝,临朝登基。”樊子盖再次开口请命道。 “请主上登基称帝。” 满朝文武也是齐声高呼道。 这一刻。 所有人都充满了一种期盼。 只要李镇答应了。 他们便是新朝大臣,也是李镇最初的班底,未来前途无限。 看著群臣再次开口。 李镇並没有犹豫什么,只是在想著,自己该以何国名创国。 “国名,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 “至於创国登基诸事,还希望樊老多多费心了。”李镇开口说道。 最终。 还是决定了。 创国称帝。 毕竟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自当顺势而为。 得到李镇的同意。 殿內文武全部都是面带喜色。 “主上圣明。” 满殿文武齐声高呼道。 而樊子盖则立刻开口:“请主上放心。” “臣定会主持筹划得当。” “十日內,必可让主上完成登基称帝。” 这一刻。 樊子盖尤为激动。 如今在李镇麾下他就是第一权臣。 总督政务。 只待李镇创国称帝,他的位置也可以落到实处,真正的再进一步。 “对於国號。” “诸位有何看法?”李镇看向了大殿群臣问道。 这自然也是徵询意见。 国號,延续。 未来可是要纳入沿用的。 “主上。” “如今主上只掌控川蜀与凉州之地。” “这乃是昔日先秦之基。” “可以【秦】为国號。”樊子盖出声提议道。 “臣附议。” “以秦为国號,与主上基业相符。” “主上所创军功製得当,乃昔日先秦军功制延续。” “臣也觉得【秦】国號可立。” 殿內群臣纷纷开口附和道。 不过。 李镇却是面带思索,显然是不满意。 …… 正在阅读:第158章 群臣劝諫,创国称帝!,最新章节尽在。 第159章 登基为帝,国號为【武】! 承袭先朝之国號,虽有著一种彰显所谓正统之名。 可实则。 永远也不可能超越承继国名带来的威势,更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开创鼎盛的王朝之主。 而李镇心中所想,便是开创一个真正鼎盛的王朝,而非承继所谓国號的一国。 所以这个国號,李镇必须要深思熟虑。 “国號,我会好好想想。” “前朝之国號,我並不准备承继沿用。”李镇对著大殿內的文武道。 “主上这是想要成为真正的开国之君,独创一国。” 只是听到李镇这一话,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点,李镇所图不小。 待得此间散去。 李镇靠在了椅子上,面带沉思。 显然。 这忽如其来的推举也让李镇有些始料未及。 没想到这一天会如此之快。 “国號啊!” “还真的有些难以抉择啊。” 李镇靠著椅子,脸上则是带著一种思虑万千之色。 於他而言。 毫无疑问。 必然是一种难以抉择的。 “触发选择。” “一,承继歷史王朝国號,可获得相应王朝特性。” “二,开创王朝国號,可获得隨机国之特性。” 正在李镇思虑间,两个提示隨之出现在了眼前。 见此。 李镇眼中闪过了一道惊讶。 “看来,这是真的给我选择机会了。” “选择歷史王朝的国號就可以获得他们曾经拥有的国之特性。” “先秦,或许就是锐士军威。” “先汉,或许是传承,还有歷朝歷国,各有特性。” “不过。” “既来此,我仍然坚守自身选择。” “既我以武道立足,成为这世间唯一武修,那就以【武】为国號,我为大武开国始祖,更为这一方世界武祖武帝。” 在思虑一刻后,李镇心底已然有了彻底的决议。 以武为国號。 以武为帝號。 “想到了这。 李镇不再犹豫:“以【武】为国號。” 李镇当即下达指令。 “宿主封禪登基之后,可开启国之特性。”面板出现了提示。 …… 府內。 “夫君。” “我刚刚听说夫君要创国称帝了,这…这是真的吗?” 当李镇回府,长孙成玉就是一脸惊讶的迎了过来问道。 开创一国。 登基称帝。 当听到府上已经传开了后,长孙成玉自己也惊呆了。 自己夫君,要当皇帝了? 自己,也要成皇后了? “是真的。” 看著惊愕的妻子,李镇一笑,继而安抚道:“如今天下已经进入了纷乱割据之势,不知多少人创国称帝,不知多少人都在为天下而搏,我如若想要爭,自让创国,在位分上不落下风。” 得到李镇的肯定回答。 长孙成玉有些呆愣。 似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显然。 这种衝击不可谓不大啊。 昔日她虽然是出自大家闺秀,但嫁给了李镇之后也是成为了村妇,之后李镇从军,一步步成了军官,將领,甚至得了勋爵。 而现在。 竟然都要创国称帝了。 这衝击不可谓不是天大。 “如今樊老已经在准备登基事宜了。” “你也做好心理准备,成为皇后吧。”李镇笑了笑,轻抚著长孙成玉的头。 …… 时间逐渐过去。 很快。 十天时间过去。 在如今天下。 昔日那些反朝廷的各路反王如今都已经创国称帝。 而今日的蜀郡城前。 也已然准备好了一切。 万民匯聚城外。 玄甲军矗立值守周围。 十数万双眼睛注视著眼前的一幕。 一座九百九十阶的祭台呈现。 在祭台之下。 李镇麾下文武大臣全部都身著官袍,格外正色。 而作为这一场大典主持的樊子盖则是站在了祭台之下,手持册录。 “天下纲常有失。” “朝廷不復,反王林立,民生凋零,战乱频繁,万民疾苦,民不聊生。” “今。” “大將军李镇,秉承凉州,川蜀计二十八郡子民所期,创国登基,临朝称制。”樊子盖手持册录,大声道。 声音传开。 城关祭台所在。 文武官员。 还有周围聚拢的百姓全部都纷纷跪了下来, 无数人全部都高呼著:“请大將军创国登基,临朝称帝。” 高呼声宛若雷霆,响彻四方。 在这高呼声下。 在城门所在。 今日的李镇。 不再是那一身军服,而是一身黑色的帝袍,龙形在帝袍之上,头戴冕旒。 而在李镇身边。 中间是身著公子服的李承正,如今他已经四岁了,已经有了一种小公子的贵气。 李镇牵著儿子的右手,而在另一边长孙成玉一身皇后宫装,牵著李承正的左手。 夫妻两人,逐步向著祭台而来。 在万民注视之下。 一家三口向著这阶梯走去。 一步步,登临阶梯。 登临这至高的位置。 此刻! 李镇心情带著一种难言的激动之色,身边的妻儿同样也是如此。 很快。 在万民注视下。 李镇妻儿三人登上了这象徵著无双皇权的祭台之巔。 下方的一切。 完全呈现在李镇的眼前。 而在李镇身后。 樊子盖捧著册录,大声道:“万民所期,万民归附,天命在主上,请主上响应天命,创国登基,临朝。” 这一刻。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大声道:“如今之天下,乱象丛生,战祸不断,黎民失所,杀戮不断。” “今。” “吾李镇得万民拥护,得全军拥护,得百官拥护。” “自不辜负。” “今。” “万民见证,天地见证。” “我李镇,当以川蜀,凉州二十八郡,五百万子民为根基,开创【武国】,为【大武帝国】,” “以尚武之心,仁政待民之心,定天下,重塑天下根本,重塑纲常法度。” “朕,李镇。” “当为大武开国之君,为武帝。” “凡朕之下万民,皆为大武子民,得大武律法庇护。” “凡大武治下子民,皆废人丁税,凡大武之下万民,皆可得分田亩,” “凡大武之下男子,皆拥从军之权,拥从政之权。” “入伍从军,杀敌建功,公平公允,可得勛官位。” “学习识字,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玄幻小说作品,《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名列前茅!通过考校,公平公允,可获官位。” “凡大武治下子民,无论男女,適龄者皆可入学接受教育,识字识文。” “以上为朕定国策,也为大武不可废除之国策。” 李镇俯瞰著下方,大声地说道。 “陛下圣明。” “陛下万岁。” “臣等誓死追隨陛下。” “誓死效忠陛下……” 隨著李镇的话音落下, 祭台治下的臣民们全部都发出了阵阵高呼声。 这並非是刻意拉来的草台班子,而是百姓与麾下臣子,將士自发而临的高呼。 特別是万民。 他们是真切感受到了李镇治下的清明与公允。 以往之川蜀,甚至是以往之天下。 世家掌控著一切权柄。 世家贵族杀人,在所谓律法面前走一个过场就足矣了。 而平民百姓如若触怒到了世家贵族,那下场除了死,下场更为悽惨。 可如今在李镇治下,完全不復。 法治为先。 无论是平民还是世家,皆有律法惩处。 倘若违背,自有重典。 这也让治下万民真正感受到了公允,而且还有田地分发,更有细盐,各种利民之物,可谓是真正的恩泽。 对於万民而言。 谁对他们坏,他们会记在心底。 谁对他们好,他们同样也会记在心底。 “今。” “武帝登基,当立皇后,当立太子,以定国本。”樊子盖大声道。 李镇自是知道此规,当即道:“今,册封朕妻长孙成玉为大武帝国皇后!册封朕嫡长子李承正为大武帝国皇太子。” 隨著话音落。 长孙成玉牵著儿子走上前,立刻道:“臣妾,谢陛下隆恩。” “儿臣谢父皇隆恩。”李承正也是立刻道。 “朕既开创大武帝国,理当封赏百官,以正国本。”李镇再次大声开口。 而在祭台之下。 文武官员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祭台之巔。 那一个充满威严的身上。 “樊子盖。” 李镇开口道。 “臣在。” 樊子盖立刻躬身一拜。 “朕在创国之前,多亏樊卿鼎力相助,方有今日治地政务之清明,律法政令施行之严谨。” “今。” “朕封樊卿为丞相,节制六部,居百官之上。”李镇大声道。 闻言! 樊子盖一脸正色,躬身一拜:“臣樊子盖,定誓死效忠陛下,为陛下恪尽职守,死而后已。” 对於丞相之位。 实则在李镇麾下文武臣子心中早就没有任何悬念。 毕竟樊子盖如今所行权柄便是丞相之权,而且他也得到了李镇毫无质疑的信任。 “丞相之下。” “当设六部。” “魏徵,任民部尚书。” “斛斯政,任兵部尚书。” “徐世??,任刑部尚书。” “梁硕,任工部尚书。” “樊文超,任礼部尚书。” “单雄忠,任吏部尚书。”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大声下旨。 这六部之权。 尚书之位。 已然全部选定。 实则。 在今日未曾立国时,这六部职权便已然分明,只是少了一个真正的权柄之称罢了。 今日创国登基,自是將六部之权完全具现了。 “臣,誓死为陛下效力。” 被李镇钦封的六人立刻站出来,恭敬拜谢。 “另。” “大武帝国如今有军十五万,后勤军五万。” “朕,设立三营。” “一为虎賁军,五万兵力,为朕亲征之军,为拱卫皇都之军!封樊文举为虎賁大將军,统御五万虎賁军,封刘磊为虎賁总管,统领两万五千虎賁军,封麦孟才为虎賁总管,统领另外两万五千虎賁军。” “三为疆防军,五万兵力,以固守疆土为主!封尉迟恭为疆防大將军,统兵五万,封侯君集为行军总管,封王伯当为行军总管。” 李镇话音不断,继续进行著对武將的封赏。 原本。 李镇麾下军队以玄甲军为主战之军,皆是战场杀伐的精锐。 现如今。 李镇將这种划分变得更为细致了。 虎賁军。 皇帝出征之军。 玄甲军。 將领统领出征之军。 疆防军。 本土固防之军。 毫无疑问。 这十五万大军皆是真正的主战营,完全被李镇掌控的军队。 而听到这封赏。 在场的三位大將军面带激动之色,向著李镇一拜:“臣,誓死效忠陛下。” 而许多官吏听到了李镇对战將的封赏后。 更是从其中听到了一个真正的关键。 “樊家。” “以后真的不得了了。” “先有樊子盖官拜丞相,乃百官之首。” “再有樊文超作为尚书,如今又有樊文举作为虎賁军大將军。” “这一门三尊权柄人物。” “陛下对樊家的信任,难以言喻啊。” 许多臣子心底暗暗想到。 樊家父子三人。 父子三权。 可谓是真正的厚重之恩。 而樊子盖心中的感动更是难言。 这种恩厚。 纵然是昔日在大隋时也不曾有过的。 或许在歷朝歷代也难有。 “朕李镇,为大武皇帝。” “自今日起。” “当立志平定天下,重塑天下纲常,让天下万民脱离战火,安寧度日。” 当一切封赏完毕,李镇大声喝道。 同时。 昂! 一声龙吟响彻虚空大地。 自李镇身上呈现出了金龙虚影环绕,带著一种无上的帝王威严展现。 城外无数臣民都可以清楚看到这龙影呈现的震撼一幕。 “金龙环绕,真龙天子。” “陛下得天庇佑,乃是紫薇大帝转世。” “定然是如此啊,只有真正的皇帝才能有金龙环绕啊。” “陛下万岁,大武永昌。” “陛下万岁……” 隨著金龙现世环绕,城下的百姓们都激动无比的高呼了起来,无比狂热与敬畏。 这,自然是李镇刻意的成果。 在如今这个时代,鬼神之论,仙神之论,乃至於真龙天子之论深入人心。 此刻在臣民面前展现这金龙环绕,便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隨著今日的事情传出去,定然可以做到一传十十传百,最终让治下,乃至於天下人知晓。 天命在李镇,天命在大武。 …… 第160章 国之特性,气运匯聚! 此番创国登帝。 除了册封百官外,李镇也並没有颁布希么免税之类的旨意。 毕竟如今天下还是大爭之势,倘若免税了,那军餉从何而来,朝廷开支又从何而来。 而且在李镇治下的赋税相比於天下其他地方,那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普天之下。 唯有李镇治下才施行了田亩税,而非人丁税。 普天之下。 若论百姓是否有田可种,也唯有李镇治下。 恩泽。 已然赋予。 蜀郡行宫。 作为川蜀中心,昔日更是古都所在。 也是存在著行宫,只不过没有那般恢弘罢了。 原本李镇未曾创国登基前,一直都是居於郡府之中,那行宫也是无人居住,直至十日前,李镇决定了创国登基之后,才开始將行宫清理。 皇宫內! 朝议大殿。 大武殿。 乃是李镇来到后,亲自定下了朝议大殿之名。 此刻。 李镇坐在了龙椅之上,帝袍加身,冠冕在头,威势无限。 下方朝臣以文武分立。 “有本奏,无本退朝。” 在李镇身边,一个年轻的小太监大声嘶喊道。 “启奏陛下。” “自隋帝死后,陛下降旨抢占先机,我军东进,其中以兵锋夺取三郡之地,畏陛下威名而降的郡则有四郡。” “如今陛下疆域已有三十五个郡。”斛斯政站出来,恭敬的启奏道。 “七郡之地,不错了。” “南方人口稠密,这七郡之地的人口定然超过了百万。” “樊卿。” “还是老规矩。” “收地,收矿,田地均分於民。” “一切政令与朕治下各郡一样。” “兵部调遣郡兵,全力配合,反抗者,抄家灭族。”李镇直接下旨道。 “臣领旨。” 樊子盖与斛斯政立刻站了出来,大声应道。 这一套政令施行流程,他们已然熟悉了,自然是得心应手。 “陛下。” “如今我大武疆域与王世充和萧铣接壤。” “此番陛下治下安稳太平,焕发生机,相比於天下乱象,更有无尽恩威施行。” “臣以为,如今正是出兵大好时刻。” “敢问陛下,此番我朝该对何方出兵?” 单雄信站出来,恭敬问道。 这一刻。 朝臣目光匯聚,皆是落在了龙椅之上,等待著李镇的回答。 “京畿之地虽富饶,但如今也是被各方势力盯上了。” “暂且无需去动,等那些势力对京畿动手了,我大武也可分一杯羹。”李镇根本没有多想,当即开口道。 “陛下圣明。” 朝堂群臣齐声高呼道。 “萧铣,既与我大武接壤,那就先灭了他。”李镇沉声道。 也正在这时。 “报。” “尉迟大將军急报。” “萧铣派遣十万大军兵临夷陵郡,大举进攻。” “尉迟大將军如今率军固守,请陛下定夺。” 一个急报兵快步跑到了大殿內,急切启奏道。 “诸卿。” “看到没有,无需朕来选择进攻哪一方了,这萧铣自寻死路,犯我大武。”李镇冷笑一声。 “陛下,如今各地府库粮草充裕。” “加上之前自世家抄家灭族得到的资源,足够我全军战时两三载之用。” “如今田亩分发公允,只待秋收,我国粮库也会更为充盈。” “粮草輜重后勤,请陛下不要烦忧。”樊子盖站出来,大声道。 “朕有樊卿这一句话就足够了。”李镇一笑,隨即眼神一冷,沉声道:“传朕旨意,三万虎賁军,五万玄甲军,隨朕东征。” “大武初立。” “那朕就拿这萧铣作为威慑。” “朝中政务,由樊卿主持。” 隨著李镇旨意下达。 满朝文武齐声道:“陛下圣明。” 对於李镇的领兵能力。 群臣没有任何质疑。 毕竟大武如今拥有的基业都是李镇一手打下来的。 自李镇入军以来,从未有过任何败绩。 区区萧铣。 何惧之。 隨即。 李镇直接提起笔。 在桌子上书写旨意。 首先便是纳入新郡的政令施行。 写下圣旨后,盖上了龙印。 隨著龙印盖上去,这圣旨也好似活了过来,带著一种无言的威压。 然后便是授予樊子盖与兵部调动郡兵之权,用以镇压新纳入疆域的世家之举。 待得旨意赐下。 此番朝议便由此结束。 夜幕落下。 寢宫殿內! 长孙成玉带著一脸红晕的靠在了李镇的身上。 “夫君,明<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就要出征了吗?”长孙成玉关切的问道。 “天下已入大爭之世,大武既已立国,自当爭之,而非偏安一隅。” “明日我出征。” “我已经交代张明留守蜀都,这两万虎賁军的调派权也在你手,如若有什么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樊老无法应对的,你可直接下詔命这两万虎賁军出动。” “除此外,还有五千暗士隱藏在大武各处,直接受命於徐茂公,如若有什么异状,徐茂公会直接上奏於你,你可酌情处置。” “此权,我也交代了。”李镇对著长孙成玉说道。 在如今的大武皇族。 並没有那般复杂。 算上杨柔这一个妃子,李镇也只有两个女人,而子嗣也只有李承正与自己女儿,还有一个在肚子里。 没有所谓外戚。 也没有所谓宗族。 虽然看似血脉没有那般繁荣,但李镇不在乎。 他乃是大武开国始祖,未来自己子嗣必然繁衍昌盛。 “请夫君放心。” “臣妾一定会稳重对待。”长孙成玉正色回道。 作为大武皇后。 她自然也並非什么花瓶,这些事情,她可以做到的。 再而留守在蜀都还有不少文武大臣,掌权的都是通过了李镇认可的忠心之臣。 “你休息一会,我再准备一些东西。” 李镇轻抚了长孙成玉一刻,便起身向著偏殿走去。 坐在了椅子上后。 李镇则是沉下心来。 “帝国面板。” 心中呼唤。 入眼。 帝国面板的数据呈现眼前。 王朝主:【李镇】 王朝名:【武】 层次:三级王朝 疆域:【三十五郡疆域】 国之主特性:未开启 治下人口: 728万余 主战军:禁卫虎賁5万5千,玄甲军5万,疆防军5万 后勤军:5万 郡兵:5万 军营:28座 三级王朝:【农耕特性增幅+3】。【铸造特性+3】,【风调雨顺+3】 势力主作物:【高產粟】,【高產稻】,【高產棉花】。 四级王朝升级条件:【人口突破1000万,拥军20万,土地分配完善,產业分配完善,以【宿主】意志为主。】 …… 看著这面板,几乎革新了一遍。 而且李镇下属兵力的情况也是更为详细。 之前郡兵並未呈现。 而现在郡兵也是隨之呈现了。 在李镇的旨意下。 每一郡从治地大小来配置郡兵,以来防范乱象,毕竟川蜀之地多山,多匪。 如若没有郡兵,那对於李镇治下必有一些无法维持的乱象。 郡兵的存在自然就是维稳。 “势力变成了王朝了,这也是创国后带来的蜕变。” “不过,除了原本的势力特性外,又出来了一个王朝主特性。” “这,似乎有些不同。” 李镇看著面板,暗暗思虑著。 之前在选择承继国號还是创造国號时,面板就给予了选择的机会。 如果承继,那就会获得曾经那些歷史长河之下的王朝的国之特性,如若自己创国,则是可以隨机获得。 这显然是与原本的势力特性是不同的。 “开启国之特性。” 李镇没有犹豫,当即选择开启。 “宿主创建【武】国,符开国始祖,开启【隨机国之特性】。” “成功开启国之特性,【气运】。”面板出现了提示。 李镇双眼一凝,立刻隨之一动。 这国之特性也是呈现眼前。 气运:以帝王之身,凝国之气运,国越强,气运越强!以帝王之名,赋予国之气运加身者,可获武道修炼速度三成提升,得气运庇护,百病不侵,妖邪不犯! “这…这是气运之道?” “这一个国之特性,竟然能够让我执掌国之气运?” 看著这国之特性后,李镇睁大眼睛,涌现了一种难以置信之色。 气运之道。 玄而又玄。 別说是在这武道世界都不是的世界,就算是顶级的玄幻世界都难以有这么多气运之道为本。 而现在。 李镇直接获得了这一特性。 也正在这一刻。 一道无形的力量向著李镇落了过去。 隨之。 李镇好似被开了天眼一样。 在眼前似有著一股无形的光晕在游动。 当李镇聚焦在虚空看去。 一条红色的赤龙正盘踞於虚空之上,不过这赤龙並不大,只有十几米长。 那些无形的气运光晕全部都匯聚到了这赤龙之身。 而且那无形气运也並非是蜀都一处,而是来源於李镇治下。 “相比於承继前朝国之特性,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啊。” “气运之道,这便是根本啊。” “未来,这才是我变强的根本。” “而且,这气运与我的真龙之气,帝王之道也有所呼应。” “不过相比於完全与国绑定,我全属性数据化则是並没有完全与国绑定,成长性很大。” 获得了这国之特性,开了气运之眼,此刻李镇的心中也是如此。 隨即。 李镇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真龙之气。“ 李镇运转功法。 顿时。 周身金色的內力环绕,金龙虚影呈现。 “引气运入体。” 李镇心中一动,直接调动了这一国之特性。 顿时。 昂! 虚空之上。 无形之中的一声龙吟响彻。 原本盘踞在虚空之巔的赤龙骤然一动,睁开了原本闭著的龙目,威严无穷的目光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隨之。 赤龙动。 游动虚空。 到了李镇所处的宫殿之上。 夜幕之下。 在李镇的目光之中,这赤龙格外的显眼。 只不过。 这气运凝聚的显化也只有李镇能够清楚看到。 紧隨著。 无形的气运之力向著李镇灌溉而来。 “检测到精纯气运之力入体。” “转化为內力。” “捡取100点內力。” “捡取200点內力。” “捡取200点內力。” …… 在气运之力的灌溉下。 李镇可以清楚感受到丹田之中的內力正在迅速暴涨,真龙之气也在全力的运转,纳入这疯狂暴涨的內力。 隨著这內力暴涨。 环绕在李镇周身的金龙虚影也变得愈发凝实。 散发出的威势也愈发恐怖。 当所有气运全部灌溉完全。 李镇缓缓张开眼睛。 哗! 一股气浪瞬间散开。 向著周围衝散。 整个大殿內的灰尘都被清空。 “真龙之气,气运之力。” “相辅相成。” “这一次真的选对路了。” “虽然这气运之力不能增加全属性,却能够辅助真龙之气的修行。” “隨著王朝越强,其余越强,我真龙之气得到的增益也会越大。” 感受著丹田內暴涨的內力,李镇心中也是格外激动。 “属性面板。” 李镇心思一沉。 一声呼唤。 映入眼前。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22岁 身份:【大武帝国始祖皇帝】 內力:2688 力量:3225 体质:2780 敏捷:2560 精神:2425 寿命:193年加121天 修炼功法:地阶上品【真龙之气】第二重【龙气凝形】,特性【龙威】【龙气护体】,【龙气筑基】。 推演功能:【可开启推演功法,武技!依靠精神强度可推演相应层次,需消耗寿元进行推演。】 技能:…… 面板储物空间:29立方 “这一次对內力的增长超过了一千。” “不愧是无形的气运之力啊。” “传说中的洪荒世界圣人都要爭气运。” 看著具现化的属性,特別是內力一栏,李镇心中也是格外激动。 引动气运入体,牵动真龙之气,这真的是一种大跃进了。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里。 这简直就是实力的大跃进。 內力发挥出的效果,自是强大。 內力不绝,便是如此。 “此番新纳入七郡之地,七个一阶宝箱。” “暂时不急著开,等灭了萧铣,吞了他治下疆域再开也不著急。”李镇暗暗想著。 靠在了椅子上。 同时。 原本调集而来的气运之力也是隨之消散虚空,赤龙也重新归於虚空之巔,盘踞在了皇宫之上。 李镇並没有去休息,而是提起了笔,开始在空白的圣旨上书写出新的旨意,盖上龙印。 …… 第161章 李渊的震惊,李镇竟然立国了! 太原,晋阳! 杨广一死。 天下各处反王立国称帝。 这也让李渊彻底撕破了还尊奉大隋朝廷的偽装,直接將原本立下的傀儡皇帝杨侑给废了,如今他已经自立为皇帝,国號,唐。 如今的李渊,自然也是意气风发。 野心无限。 “报。” “川蜀急报。” “原凉州大將军李镇,如今在蜀郡立国登基,国號为武,自称大武皇帝。” “今。” “梁帝萧铣兴兵进攻川蜀,两国已然交战。” 大殿內。 一个急报兵大声的启奏道。 闻言! 端坐在龙椅上的李渊眉头一皱。 显然。 这个消息让李渊有些震惊。 “李镇,登基了?”李渊带著几分不敢相信,再次开口试探问道。 “回陛下。” “收到了確切消息,李镇已登基,立其妻长孙成玉为皇后,立其子李承正为太子。” “除此外。” “樊子盖还活著,如今被李镇封为丞相,统领百官。” “不仅是樊子盖,还有昔日在大兴的不少朝堂重臣如今都为李镇所用,被李镇委以要职。” 急报兵跪在地上,大声道。 这一刻。 李渊无比震惊的凝视著,脸上涌现著难言的震惊。 显然。 在他看来。 李镇是不可能立国称帝的。 毕竟他已经派人告知了李镇的身份了,李镇是他李家人啊。 在李渊看来,甚至是打心底的觉得,李镇治下所有的郡在未来全部都要归於他李家,而现在,李镇竟然立国称帝。 这分明是背弃了他李家,欺骗了他! “他,竟然骗我。”李渊脸上浮起了一抹恼怒之色。 这一下他是真的有些怒意了。 如今他已经成了皇帝,本就是权力最为膨胀之时,被李镇这样一弄,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耻辱。 从开始时,他自觉將李镇的一切都掌控在了手中。 可眼下看。 根本就不是掌控手中,而是李镇將他耍得团团转。 从头到尾。 或许李镇都未曾有归附他李家之心。 要知道。 在这种大家族之中,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亲情,一切都是利益为先。 当初猜测到了李镇有可能是他死去的儿子时,李渊心中除了对儿子的几分愧疚外,更多的还是利益,如若能够將李镇拉入麾下,拉回他李家,自然是有著大促进的,增加他李家的实力。 殿內。 这唐国的群臣此刻也是沉默不语,对於他们而言,此刻也感受到了李渊那种无言的震怒。 “李镇妻儿,竟然到了川蜀。” “好,好,好啊。” “从头到尾。” “我竟被他耍了。” 到了这一刻。 李渊哪里还看不明白。 当初李镇妻儿在黄桥村失踪,不是宇文家所为,也不是其他势力所为,而是李镇自己做的。 在当初,李镇就已然在设计摆脱朝廷的控制了。 如今。 一切明朗。 “萧铣,李镇。” “让他们去斗。” “我们坐山观虎斗。” “如今以夺取京畿为目標,探查王世充虚实。”李渊回过神来,沉声道。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道。 待得朝议散去。 如今作为唐国丞相的裴寂留在了大殿內。 看著神情复杂甚至是带著怒意的李渊,裴寂自然也明白缘由。 “叔德。” “看来我们都小看镇庭了。” “他有野心,而且野心不小。” “只是一直以来都隱藏的极好。”裴寂缓缓开口道。 李渊冷著脸,带著怒意:“朕对他推心置腹,还想著让他认祖归宗,不曾想他根本没有將朕的善意放在眼中,甚至於还屡屡欺骗。” “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镇庭了。” 裴寂则是平静道:“陛下,人是会变的,而且如今之大世,既有基业又如何会不爭!未来,便看谁国力强盛,谁更胜一筹吧!说到底,当初李镇庭已经死了,如今也不復存在,如今只有一个李镇,与李家无瓜葛的李镇。” 李渊点了点头,也是逐渐散去了脸上的怒意:“是啊!或许也是我想多了,他已经拥有了根基,又怎会轻易將根基拱手相让啊!不过,他不归附我李家那就註定是一个草根,上不了台面。” “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裴寂抬起头:“陛下有何疑惑?” “樊子盖可是两朝隋臣,眼高於顶,他为何会为那个逆子效力?”李渊不解地道。 “其中定然有隱情。” “正如陛下所言,樊子盖眼高於顶,断然不可能轻易臣服他人,若是没有他的助力,李镇想要创建一国根本不可能,掌川蜀与凉州政务也不可能如此安稳。”裴寂沉声道。 听到这。 李渊也似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李镇是一个傀儡?” 裴寂淡淡一笑:“除此外,我想不到其他。” 裴寂淡淡一笑:“除此外,我想不到其他。” “或许这李镇的確是驍勇善战,但也仅限於此了,樊子盖那些人都是人精,还有之前的那个兵部侍郎,大兴城內诸多文武,这些可都是人精,让他们臣服,臣想不到要如何做到。” “再而。” “昔日杨广让李镇出征凉州时,军中可是安插了不少钉子,纵然李镇有所能力,我也不相信他能够將那些钉子都拔除。” “如今他的確是立国了,但他毫无根基,绝对是无法与主上的大唐相比的。” “终究是没有底蕴,没有自身根基。” “或许,终究是曇花一现罢了。”裴寂带著一种几乎肯定的语气说道。 听著裴寂的这一番分析。 李渊的脸色也是彻底舒展了开来。 “看来,还是我担忧太多了。” “李镇不归附我李家,终究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庶民罢了,不足为虑。” “罢了。” “等有朝一日真的与其相对,朕会留他一命的,毕竟是朕的子嗣。”李渊带著一种施恩的语气道。 裴寂恭敬一拜:“陛下圣明,以陛下之雄图,诸公子合力,天下间无人能够与陛下抗衡,未来大唐必可彻底取代大隋,一统天下。” 对於这马屁,李渊自然是极为受用。 “朕,定会一统天下,成为千古之君。”李渊也是十分霸气的说道。 …… 夷陵郡城! 城关之上。 数不清的【武】字大旗迎风飘扬,曾经的【隋】旗已经不存不復。 大隋。 在这一方天下內除了少数还尊奉大隋的將领,比如靠山王杨林。 其他的都已然占地为王,割据一方了。 整个天下已经变成了各方割据鼎立的局面。 若是没有雄主將这混乱的局面解决,未来也將会重现出现曾经的那种乱世。 尉迟恭作为疆防军的大將军,並没有在城中指挥,而是亲临城关。 “萧铣。” “倒也是豁出去了啊。” “十万大军兵临。” 尉迟恭看著城前匯聚的梁军,冷笑了一声。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尉迟恭根本就没有任何慌,甚至还十分期待。 “大將军。” “十万大军兵临,不可小覷。” 在一旁的王伯当开口道。 在尉迟恭麾下两个行军总管,侯君集则是镇守在了扶风三郡,王伯当则是在此。 此番尉迟恭麾下兵力也只有两万五千,加上了郡兵与后勤也只有三万五千人。 面对数倍的敌军,似乎是处於弱势。 “若不是陛下下了固守的旨意。” “我就直接杀出去了。”尉迟恭冷笑一声。 隨即一挥手。 “传本將令,固防。” “投石机,床弩准备。” “弓箭手准备。” 尉迟恭大声喝令道。 “是。” 城关上数千大武將士齐声回应道。 面对城前的强敌来袭,没有一个將士呈慌乱,相反都是带著一种期待。 因为。 这便是属於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刻。 对於没有获封勛官的將士而言,杀敌一人,封一级勛官! 对於已经有了勛官的將士而言,多杀敌,多升官,在家乡获得更多的田地,哪怕家乡籍贯不在大武的,也可以获得更多的军餉。 再而。 哪怕战死了。 他们的家人也可以得到朝廷的照拂,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谈何畏惧? 城前! 十万大军矗立。 萧铣相比於李镇控制的郡,还有多上一些,而且还是占据著南方人口稠密的郡,如今这十万大军也只是他总兵力不到半数。 不过。 相比於李镇麾下皆是带甲之士的精兵,萧铣或许兵力不少,但在质上绝对是比不上的。 而此间梁国领兵大將,正是追隨萧铣的从龙之臣,如今被封为楚王的郑文秀。 “启稟楚王。” “先锋军已经准备。” “就等大王下令,必可一举破城。” 一个將领来到了郑文秀面前,恭敬道。 郑文秀骑著马,冷冷凝视著夷陵城:“可笑的武国,可笑的李镇!趁著陛下还未回神时夺了七郡之地,让我们吃了大亏,如今就是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刻。” “传本王令。” “立刻进攻。” “谁若是立破城之功,官升三级。” “谁若是擒杀武国主將尉迟恭,官升五级。” “给本王杀。” 郑文秀冷冷大喝道,声音传开。 隨著他的命令落下。 砰,砰,砰。 擂鼓声骤然而起。 只见梁军早就准备好的先锋军向著夷陵郡城衝杀而去。 数十架投石机立於城前。 “放。” 在梁军將领的命令下。 铁锤砸落。 投石机释放,滚石凌空向著城关轰去。 在这时代,投石机毫无疑问是威力巨大,如今战爭兵器的王者。 在投石机掩护下。 梁军一万先锋军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攻防之战。 开启。 轰,轰,轰! 巨石砸落。 城关上的大武將士有少数被波及,碾成了血肉。 不过这並没有影响士气。 “投石机,放。”尉迟恭冷喝一声。 放眼整个天下。 要论战爭兵器最强的,当属李镇麾下。 毕竟当初王世充夺京畿时,樊子盖直接將整个大兴几乎一切都捲走了。 百姓入了扶风,没有南下逃亡的百官,那些被放弃的各部匠人,全部都入了李镇的治下。 而这些人入了大武后,仍然被李镇委以重任。 铁匠,匠人继续造兵器。 其他匠人则是分配各处。 可以说。 京畿沦陷,李镇才是真正捡了大漏的。 所以如今李镇军中的兵器绝对是领先於天下的。 隨著尉迟恭一声令下。 城关还有城內布置的投石机立刻开启了攻势。 对著城外拋射投石。 拋射的距离比之梁军的更远。 滚石落下。 梁军阵型惨叫连连。 不过他们攻势也是不减,携著各种攻城器械向著城关靠近而来。 攻防之战。 搏命之战。 …… 隨著时间过去。 另一面。 夷陵郡內。 七万大军包含五万后勤军开赴而临。 已入大武南边最东的郡。 在大军中军所在。 高头大马,重甲著身,格外具备威势与雄壮。 而在他周围还有全部明光鎧加身的禁卫虎賁军护持。 昔日身边的亲卫都已经成为了虎賁军的各级军官將领。 “陛下。” “已入夷陵郡。” “如今处於夷陵郡夷道县,以如今行军速度,半日可至夷陵郡。” 单雄信策马来到了李镇身边,恭敬稟告道。 李镇点了点头,在思虑一刻后,道:“此番,两万骑兵交予朕亲自统领,其余兵马你亲率前往夷陵郡。” 一听这话。 单雄信脸色微变,立刻道:“陛下,难道您准备分兵而动?” 对此。 “萧铣此番兴兵十数万,抱著的就是一举破我国门之心。” “这些时日以来,朕一直让尉迟固守,而非主动出击,目的也是为了麻痹萧铣。” “他,想不到朕会主动出击。” “此番你领兵入夷陵后,静待时机。” “只待梁军有任何撤退跡象,你便主动出击。”李镇对著单雄信交代道。 “陛下。” “难道你准备奇袭萧铣后军?”单雄信恭敬问道。 “错。” 李镇一笑,目光则是幽幽向著北边看去。 “南郡,萧铣大军的粮草輜重周转所在。” “夺了此郡,萧铣这十万大军就是困兽。”李镇笑著道,十分自信。 虽说只是骑兵。 但如今天下城池,李镇非常自信,没有能够阻挡他的。 这就是绝对的自信。 单雄信闻言,立刻恭敬道:“臣,誓死为陛下效力。” …… 第162章 李镇:朕为皇帝,亦是上將军! 南郡! 夷陵郡以东。 归萧铣所掌控。 而在夷陵郡以北则是竟陵郡。 此番梁军大举来袭,正是经竟陵入南郡,进攻夷陵郡。 南郡。 便是这一战梁军的粮草运输,更是枢纽之地。 夜幕之下。 一支骑兵正悄然的进入了南郡地界,向著郡城方向行进。 或许沿途有著一些巡视斥候,可一旦靠近这一支骑兵,便被直接解决了。 夷陵郡內。 梁军大营。 “报。” “启稟楚王。” “斥候探报,武国大军已经增援至了夷陵。” “如今想要快速拿下夷陵,只怕比之前更难了。” 一个將领站出来,神情严肃稟告道。 “尉迟恭。” “本王的確是小看他了。” “连续十日进攻,竟无法破城。”郑文秀脸色也是有些难看的道。 在得到了萧铣旨意进攻大武时,他自觉十拿九稳的。 可真正开启进攻后。 尉迟恭乃至於大武將士的顽强死守让他折损不少兵力。 “楚王殿下。” “或许,该向陛下求援了。” 一个將领试探著提议道。 郑文秀脸色一变,沉声道:“如今我大梁与林士弘针锋相对,此番十万大军已然是陛下能够调出的全力,如若再抽调,已然是无兵可调了。” “楚王殿下。” “那如今,难道我们继续强攻?可武国增援的大军已经来了。”一个將领带著几分担忧的道。 显然。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可能破城了。 在开始增援大军还没有来的时候就无法破城,现在增援已至,更不可能了。 “此事,本王会上奏陛下,请陛下定夺。” “这武国,终究是小看了。”郑文秀沉声道,言语之中也是带著退避的意思。 正在这时! “报。” “启稟楚王。” “南郡斥候发现了许多骑兵踪跡,似武国骑兵进入了我疆域南郡。” 一个斥候军官快步来到营帐,惊恐道。 “武国骑兵?” 郑文秀脸色一变。 “为何会有武国骑兵?” “他们从何处入的南郡?怎会现在才知道?”郑文秀立刻质问道。 “回稟楚王。” “这一支武国骑兵是从夷陵入的南郡,夜间行军,绕开了战场。” “斥候虽有发觉,却被这一支武国骑兵灭口。”斥候军官恭敬回道。 闻言! 郑文秀脸色凝重:“武国骑兵入南郡,分明是想截断我军粮草枢纽,断我军后路,诸位將军,本王该如何是好?” 殿內的眾多梁將见此,面带思虑。 这时。 “楚王殿下勿忧。” “武国骑兵或许可在粮道上多有阻碍,但我大营內粮草輜重仍足够数月之需,再而南郡城高墙厚,这並非骑兵可以攻破。” “武国骑兵入南郡,除了骚扰外,根本无法夺城。” “我军只要加大对夷陵进攻,待得攻破此城,这一支骑兵就是一支孤军,必亡。” “再而,这一支骑兵或许能够快速行军,可他们隨身隨带的粮食定然不多,十日內,必撤。”一个梁將十分自信的说道。 听到这。 郑文秀转念一想,心底也是鬆了一口气。 “陈將军所言极是。” “不过,那李镇昔日立国之前,战场之上便是攻无不克,本王还是有些担心,他骑兵入我国境会不会有诈,另有所图。”郑文秀沉声道。 “请楚王殿下放心。” “如今面对我军攻势,武国只有招架,並无太多反击之力。” “虽然他们立国了,但北边与王世充接壤,西边更是与诸多胡人接壤,他们纵然兵力不少,也终究是被拖住了大半。” “只要楚王能够率领末將等攻克夷陵,必是大功一件,得陛下恩赏。”又一个梁將站出来,正色道。 “末將请命,为先锋,破夷陵。” “五日內,必破此城。” “请楚王殿下准予。” “末將也请命。” …… 这时。 一个个梁將站了出来,纷纷请命。 看著如此士气。 原本还略微有些担心的郑文秀也是彻底鬆了一口气。 “传本王令。” “密切关注南郡情况,倘若真的有变,立刻稟告本王。” “明日,调集全部军械,全力进攻夷陵。” “此战,不破不还。”郑文秀大声喝令道。 “谨遵楚王令。” 眾多梁將齐声应道。 目光一转。 南郡。 “郭將军。” “武国骑兵临城,意欲何为啊?” 城关上。 看著城前匯聚的黑甲骑兵,梁军將士全部都是一脸惊诧不解。 如若是步卒来此,那或许他们还会担心城破之危局。 可骑兵,没有攻城器械。 他们则是不懂武国意欲何为了。 哪怕此刻镇守这南郡的梁国主將郭华都是一脸不解。 在思虑了一刻后。 “此番楚王殿下率军出征武国夷陵,我南郡就是粮草枢纽之地,这武国骑兵定然是想袭扰我郡城,阻粮草军资运送。”郭华沉声说道。 这是他想到的唯一可能。 “可…可是这一支武国骑兵兵力或许不少於一两万,看这列阵以待,怎么感觉像是要攻城?”一个副將开口道,带著一种担忧之色。 “虽我城中兵力不过两万,但骑兵攻城乃是天方夜谭之举。” “只要本將不出城,他武国骑兵就算再厉害又能如何?”郭华冷笑了一声。 也正在这时! 武国骑兵阵前。 中军分开。 一个格外雄壮,浑身被重甲包裹的骑將从军阵之中缓缓出来。 “大武虎賁何在?”李镇威声喝道。 “杀,杀,杀。” 两万虎賁骑兵举起手中战刀,大声回应道。 喊杀之声,震天动地。 而城关上的梁国士卒全部都惊慌的看著这一幕。 “难不成,这武国骑兵还真的要攻城?” 郭华脸色一变,心中惊凝。 这喊杀阵势,並不像是简单的震慑,简单的袭扰那么简单啊。 大有一种大举攻城的势头。 “全城戒备。” 郭华立刻喊道。 到了这一刻。 虽然他心中惊凝,但也是十分谨慎的。 如果真的是攻城,真的有什么秘密手段,那自然他有防范。 隨著郭华一声令下。 城关上的弓箭手纷纷匯聚,谨慎的看著城前。 这时! 当李镇提著斩马刀,越阵而出的时刻。 两万虎賁骑兵皆是敬畏无比的看著这一道威势身影,期待著,等待著。 “大武將士们。” “战场之上,朕何以统兵?”李镇举起手中战刀,威声喝道。 “將在前,士在后。” “將不偷生,士不畏死。” “无敌之军。” 两万虎賁將士齐声高呼道,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振奋无比。 “朕为大武皇帝,也为大武掌军之將。” “朕在军中,仍为將。” “眾將士听朕令,破门之后,衝杀隨行。” 李镇威喝一声。 继而猛地一夹马腹。 身下龙血宝马化作离弦之箭,瞬间夺空而出。 破城! 哪怕是最高的城关也无法阻挡李镇的锋芒。 这区区南郡城关,李镇挥刀可破。 隨著李镇衝出。 两万大军列阵以待, 而在李镇身后,则是麦孟才亲自统领这两万骑兵。 按兵不动。 静待城关破开。 这,便是全军对李镇,对他们的皇帝有著绝对的自信。 还有。 那无畏的士气加持。 他们根本不惧。 城关上。 看著衝杀而来的单骑,郭华,还有一眾梁国將领士卒全都惊震的看著。 “虎头重甲,汗血巨马。” “武国皇帝,李镇。” 看著这恐怖的造型,这单人的骑將,李镇的身份也是在眾梁將心中呼之欲出。 自凉州之后。 多少人看到了李镇衝杀而闻风丧胆。 多少人看著这虎头重甲衝杀无双的凶威而胆寒。 李镇,早就已经威名远播了。 “难道真的是武国皇帝李镇?他已经是皇帝了,难道还会上战场不成?” “他,疯了吗?” 郭华凝视著那疯狂衝杀而来的身影,心中惊骇。 饶是他,也根本想不通,想不透。 如果曾经李镇还是將的时候,那战场廝杀可以理解,但李镇如今是皇帝了,竟然还上战场廝杀? 这就完全不懂了。 但! 李镇可不会在乎他心中所想。 提著刀,迅速向著城门靠近著。 龙血宝马一步相当於普通战马的数步,速度飞快。 “放箭。” “杀。” 郭华一声怒喝。 虽然不明白李镇为何单骑衝杀而来,但他在萧铣麾下少有的稳重將领,自是全力以赴。 隨著他一声令下。 城关上的梁军乱箭齐发。 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疯狂向著李镇激射而去。 只不过。 乱箭袭来。 李镇不闪不避,重甲在身,所有落在身上的箭矢都被直接弹开。 “比明光鎧防御更为强大。” 郭华凝视著毫髮无损衝来的李镇,心中不安感愈发强烈。 当即。 “用弩炮。” “杀。” 郭华大声喝道。 城关上十几架架设好的弩炮对准了李镇。 顿时! 砰砰砰。 一阵阵破空声。 十几支比长枪还要粗的巨弩箭向著李镇激射而来。 这些弩箭威力纵然是老虎都能够射杀。 只不过。 李镇只是隨手一刀。 只听见一阵阵斩断破碎的声音。 激射而来的巨弩箭被全部斩落。 “这怎么可能?” 郭华还有他身边的將领全部都惊呆的看著,似乎不敢相信有如此勇力的人。 这时。 李镇已然靠近了城关。 “霸刀。” 李镇心念一动,丹田內恐怖的內力调转了起来。 浑身充斥著一股霸道的气势。 刀锋之上。 金色的刀芒附著。 “斩。” 当距离城门不到几米。 战马前冲的一刻。 李镇一刀斩出。 这铁铸的厚重城门好似纸糊的,被这一刀瞬间斩开,撕裂。 “啊……啊……” 城內不计其数的梁军兵卒也瞬间被刀芒吞噬。 倒地一片。 “击杀梁国士兵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梁国士兵一人,捡取1点力量,捡取5天寿命。” …… 悦耳的提示声在李镇的耳边不断响起。 以如今李镇的实力,对付这些小兵自然是轻而易举。 哪怕是置身於乱军包围之中,只要他出手便宛若开了无双,疯狂杀戮,无人可挡他锋芒。 当然! 此间一刀破门,洞开城门。 也是因为这城门也並没有封死,更没有堆砌砖石。 显然。 这一次李镇率军而来太过突厄了。 而且梁国才是主攻的一方,所以对於这运输粮草的枢纽城池自然是没有被封死的。 “怪物。” “他是怪物啊。” “恶鬼,他凌空杀人。” “他是恶鬼……” 城內不少梁军惊恐的嘶喊著,看著李镇的目光都充斥著恐惧之意。 “上。” “胆敢后退者,立斩。” “堵死城门。” 郭华意识到了不对,立刻大声喝令道。 城下的梁军在督战军的威逼下,只能压上去。 “杀!” 李镇没有犹豫,策马衝杀。 手中斩马刀疯狂挥斥。 没有刻意使用武技,而是加持內力,每一刀斩出都有著一道凌厉刀光斩出,而每一刀刀光之下,那些靠近的梁军就被轻易斩杀十数个。 此刻。 这些蜂拥而至的梁军就好似螻蚁,靠近李镇就是一个死。 只是眨眼间。 这城关周围便已经是一片血流成河。 而属性捡取的提示声也是不断。 虽然如今杀敌捡取的属性不多,可对於李镇而言,蚊子再小也是肉。 同时。 城关之外。 在麦孟才看到了李镇杀入了城中后,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激动之色。 “大武將士们。” “陛下已破开城关。” “虎賁军听令,隨我杀。”麦孟才一声大喝。 提起战刀,策马一动。 悍然向著城关衝杀而去。 “誓死追隨陛下。” “杀,杀,杀。” 两万虎賁骑兵握紧兵戈,齐声大喝著。 声音响彻四方。 传遍天穹。 一时间。 似天地都为之变色。 喊杀声下。 虎賁骑兵动。 两万骑兵带著无尽狂涛之势向著南郡城衝去。 浩瀚无尽,杀机无穷。 所谓攻城需要攻城器械,需要填命,在李镇这绝对的武道实力面前,根本无法阻挡。 隨著李镇破门,骑兵衝杀而来。 这一场战局就已经没有多少悬念了。 城关上的郭华,还有他麾下的將领此刻已经是脸色煞白。 如今。 他们算是真切体会到了李镇的恐怖之处了。 …… 第163章 捡属性新渠道 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夜幕还未落下。 南郡,已然变了天。 原本城关上的【梁】旗已经全部被撤,数不清的【武】旗飘扬在了城关之上。 这也宣告了这南郡郡城归於大武执掌,归於李镇之下。 城门所在。 隶属於虎賁的將士正在修缮著城门,作为郡城,城门自然是有著备用的,於府库取出更换。 而城內。 除了归降缴械的梁军降卒被押送至城中军营外。 还有不少虎賁军將士步行巡视,敲锣打鼓。 “南郡百姓勿忧。” “今。” “南郡已为我大武攻克,自此以后,南郡为吾大武执掌郡城,凡城中百姓皆受大武律法庇护。” “我大武皇帝陛下亲临南郡,已立下圣旨,我大武军队与南郡百姓秋毫不犯。” “如若有人趁乱欺压百姓,烧杀抢掠者,立斩。” 城中各处街道。 伴隨著虎賁军的巡视,还有一个个队正带著麾下將士敲锣打鼓,大声宣告著。 在大战打响之时。 城中百姓大多都已经紧闭家门,不敢出来。 生怕被战祸席捲。 在这战乱的时代。 兵! 那是最为可怕的。 將! 则是更为可怕。 屠城之举。 劫掠之举。 在这乱世之下隨处可见。 哪怕是在知道要败退之前,那些败军甚至都会兴兵劫掠杀戮,无恶不作。 在李镇治下,大武自然是不同的。 军纪军规,放眼这天下间的诸国也是首屈一指。 昔日在初入凉州时,兵痞有之,只不过在李镇设立的监察部门作用下,已然杜绝了。 谁敢违逆军纪,轻则打残,重则直接斩杀。 乱世当用重典。 也正是在这敲锣打鼓下。 许多紧闭门户的百姓也有不少带著好奇的打开了门缝,偷偷看著外面巡视的虎賁军,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还有些胆子大的直接从家里走了出来,近距离看著巡视的虎賁军。 在呆了一会后。 他们也看明白了,眼前这一支黑甲臂绑红布的军队的確是军纪严明,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他们,秋毫不犯。 也正是如此。 越来越多的百姓也从家中走了出来,看著自己的家园执掌者易主。 不过。 城中也有不少知道大武的存在。 “武国?” “那位昔日被誉为大隋第一勇士的李镇大將军所创的国度?” “真的是武国吗?” “我听说武国可不得了,只要是武国的百姓,每户都可以分到田地种植,而且还废除了人丁税。”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田地可都是掌握在那些贵族老爷们的手里,武国难道没有世家老爷?难道武国的朝廷敢对世家老爷动手,夺他们的田地?” “这你就是孤陋寡闻了吧。” “我告诉你们,武国的皇帝陛下可是与那些贵族不同,他出身微末,乃是平民出身,知道民间疾苦,所以他待万民也是极为恩泽,我有亲戚就在武国治下,他一家五口分到了八亩良田,而且赋税也完全是按照田亩收取,不再有人丁税了。” “刘兄,你还是孤陋寡闻了,我也有一个亲戚也在武国皇帝陛下治下,在武国不仅每户可以分到田地,而且只要入伍从军,杀敌建功了,就可以获封勛官,出人头地,加官进爵,还能够多分更多的田地,甚至是免除赋税。” “唉,在我听到了消息后已经晚了,原本我还打算去武国定居的,可梁国竟然封锁了边境,一旦敢越境就是直接下狱啊。” “別说是越境了,你就算是在城里说一句武国的消息都要被抓住。” “苍天有眼啊,如今我们南郡成了武国的了,以后我们也可以分到田地,免除人丁税了。” “是啊,这一次可是天大的好事,放眼天下,也只有武国皇帝陛下心繫万民,我们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苍天有眼啊……” 城內。 不少百姓站在家门口,或三两成群,此刻他们也是在激烈討论著武国,还有以前听到的有关於武国的消息。 可以说。 哪怕是有著所谓梁国朝廷的刻意压制,可武国的存在仍然是非常正面的。 毕竟在这个时代,李镇对万民的恩泽,国策施行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而且。 大隋刚刚亡。 天下这么多国,对於民间百姓都有著一个清楚的认知。 他们所处的这些国,或许也持续不了多久。 说到底。 大隋还是深入人心,至少让天下的百姓记住了。 除此外。 现在天下所立下的国,除了实打实给了百姓恩泽与安寧的大武以外,其他所谓的国充其量割据一方,以前大隋是怎样,他们不仅没有变革,甚至还加剧征討赋税。 从此番李镇夺南郡后就可以看出来。 对於大武。 城中百姓並没有排斥,相反还十分欢迎。 这,便是民心归附带来的影响。 城中,夺城之后的安顿还在持续。 府殿! “陛下。” “这南郡果真是梁国的粮草枢纽重地,这一次我大武挣大了。” 麦孟才快步来到了殿內,激动道。 “说说看。”李镇抬起头,看向麦孟才。 “据臣初步统计,这南郡內有大型粮仓十五个,全部都储备充盈。” “就如今看来,足够十万大军至少三个月所需。” “除此外。” “城中还有三个武库,虽然没有战甲与兵戈,但箭矢却有超过十万支。”麦孟才一脸激动的稟告道。 “看出什么了?”李镇淡淡一笑,开口反问道。 “相比於我大武兵甲充足,產量充足,这梁国却无法与我大武相比。” “而且这梁国的粮草,或许也是加大赋税,强征所至。” “不然也不会如此充盈,归根结底是表象罢了。”麦孟才想了一会后,恭敬道。 “不错。” 李镇夸讚了一句。 “归根结底。” “除了我大武之外,那些所谓的国都是世家在背后支持,这些所谓国的利益便是世家之利益,而田地是世家利益,各种资源也是世家利益,只要不打破,平民百姓永远是他们手中的鱼肉。” “而平民不能心甘情愿的出力,又怎会是真正的强国。”李镇缓缓开口道。 麦孟才立刻道:“天下诸国所谓的皇帝相比於陛下,根本不能相比,陛下才是真正雄才大略之主,未来我大武必可一统天下。” 李镇一笑,道:“如今南郡已夺,对夷陵方向放出一些俘虏,將消息传开。” 麦孟才立刻会意:“陛下圣明,只待这消息传到了郑文秀耳中,知道南郡已失,必会方寸大乱而撤军,届时单將军与尉迟將军率军出击,我大武骑兵也可夹击,必杀得梁军片甲不留。” 这时! “启稟陛下。” “梁军在此城主將郭华以及其麾下副將已经全部抓到。” “请陛下定夺。” 只见一眾虎賁將士押解著七八个梁將来到了李镇的面前。 为首之人正是郭华。 在破城之后。 这些人隱藏的很快,將战甲卸除,隱入士卒之中,伺机而逃。 只不过。 终究还是被找出来了。 “李镇。” 当看著坐在主位上,已经卸除了战甲的李镇,郭华睁大眼睛,涌现了难以置信。 只不过。 对於这些人,李镇连招揽的心思都没有。 当即一摆手:“杀。” “遵旨。”一眾虎賁禁卫没有犹豫。 直接將眼前这些人拉下去。 看著李镇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处置了。 郭华等人脸色变得煞白。 “陛下饶命啊。” “我愿归降陛下,归降大武。” “求陛下饶命啊……” 其中的几个忍不住恐惧,大声求饶了起来,只不过並没有给李镇带来多大的波澜。 不一会。 殿外。 只听见一阵惨叫声。 虎賁禁卫手起刀落,这些梁军將领全部身首异处。 “宿主下令斩杀【梁国主將郭华】,捡取全属性30点,捡取20两黄金,捡取2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1个。” “宿主下令斩杀【梁国副將】7人,捡取全属性70点,捡取70两黄金,捡取70天寿命。” “奖励普通宝箱7个。” 当这些梁国將领被处斩后,面板提示也在李镇耳边响起。 “这,倒是一个全新的捡属性方式啊。” “我下旨斩杀的人同样也可以捡取属性。” “此番,全属性要突破至三千之上了。”李镇暗想著,也是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捡属性渠道。 “陛下。” “此战下来,总计俘获了降卒超一万六千余眾。” “敢问陛下,如何处置?”麦孟才恭敬询问道。 “待得此战平息,兵部大臣来此后,交给兵部处置。”李镇沉声道。 如今。 李镇已经是皇帝了,自然无需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针对降卒。 如今大武自然也是有著一套的方式。 手中有人命的,下狱,严惩。 手中没有人命沾血的,发回原籍,或者可在治下定居,不过这机会也只有一次。 …… 夷陵郡! 梁军大营。 整个大营內,看似营帐林立有章程,可实则,內部士气已然受到了一定影响。 如今在郑文秀的统领下,梁军猛攻夷陵城已经有二十多日了。 原本在萧铣乃至於所有梁国將领的想像中,在这一次的突然进攻下,夷陵最多数日內就可攻破。 可到了现在。 终究是他们小看了大武的將士。 在士气层次上,两国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放眼天下。 没有一国能够与大武將士的士气与战意相比。 因为李镇解决了所有大武將士一切的后顾之忧,让他们能够全力为自己与家人而搏杀。 除了大武外。 放眼天下能够做到抚恤下放的,少之又少。 如此之下。 谈何让士兵卖命。 “楚王殿下。” “夷陵城,难以攻破了。” “我军必须再想办法了。”一个梁將凝重的说道。 “陛下有旨,暂避锋芒,不要与武国消耗了。” “这一战,我军输了。”郑文秀坐在主位上,缓缓开口道,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这一次出征武国,正是由他提出来,想要一鼓作气,直接將武国覆灭,从而立下大功,让他在诸王之中也是再进一步。 “殿下。” “是不是楚国难以招架了?所以陛下才会下旨放弃进攻武国?”一个梁將带著一种忐忑地问道。 “具体如何,本王也不知。” “但陛下已经明確降旨,暂缓与武国动兵,最好与武国议和,避免我大梁两线作战。”郑文秀嘆了一口气。 闻言! 营帐內的將领脸色都是一变。 他们自然看得出,如今我梁国的情况似乎並不怎么好。 “殿下。” “此番情况,我军已经在这夷陵城陷入焦灼,而且南郡还有武国骑兵徘徊,想要撤军,必遭袭。” “此事还需细细定夺。”一个梁国主將开口道。 “这是自然。” “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撤离。”郑文秀点了点头。 可正在这时! “报。” “启稟郑王殿下。” “南郡…南郡……。” 一个惊恐的呼声在营帐外响起,紧隨著一个传令兵惊恐跑了进来,跪在了营帐內,神情惶恐。 “南郡怎么了?” “本王不是下令武国骑兵徘徊,不要运粮吗?”郑文秀眉头一皱。 “殿…殿下。” “南郡…丟…丟了。” “武国大军…不,武国皇帝李镇率军攻破了南郡,控制了南郡。” “郭华將军…他们已经被李镇给杀了。”传令兵跪在殿內,惶恐道。 此话落。 营帐內所有的梁国將领脸色大变。 郑文秀也是如此。 “这…不可能。” “武国只有骑兵在南郡,只要坚守城关,怎会失城?” “郭华是不是贪功冒进?打开城门迎战了?”郑文秀脸色大变道。 “回殿下。” “从南郡逃出来的袍泽所言,武国皇帝率军到了南郡后,郭將军一直是紧闭城门,防守为主。” “可是…可是那武国皇帝是恶鬼,他一刀就破开了城门,没有用任何攻城器械就破开了城关。” “数万骑兵直接杀入了城中,根本无法阻挡。”传令兵无比惊恐地说道。 看得出。 在上稟这消息时,这传令兵显然是调查清楚,得到了確切情报。 不然。 他根本不敢將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稟告出来。 一刀破城门。 骑兵夺城。 这怎不是天方夜谭!!! …… 无谅888的铁粉们,《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164章 全属性突破三千点! “一刀破城门?骑兵夺城?” 营帐內,上至郑文秀,下至所有梁国將领的脸色都变了。 到了这等时刻。 哪怕再如何天方夜谭。 他们自然清楚这消息绝不可能是假的。 至少確定! 南郡城是真的丟了。 “殿下,眼下该如何是好?” “南郡乃是我军粮草枢纽之地,更是我军后撤之路。” “南郡郡城江陵已失,我们如今的退路就只有走当阳,但武国皇帝善战,定会设伏。” “是啊。” “一旦撤军,这夷陵城的武军或许也会动。” “这可如何是好?”眾梁將全部都慌了。 如今情况。 撤也不是。 不撤也不是。 一旦撤退,夷陵城內的武国守军或许就会趁机出击,可不撤,他们的粮草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种情况下。 郑文秀也是一脸凝重。 似乎也是难以抉择。 “诸位將军。” “如今我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时了。” “必须,有舍有得。” 郑文秀沉声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方法。 …… 夷陵城关之上! 夜幕落下。 “报。” “启稟两位大將军。” “刚刚收到了陛下密旨,南郡江陵城已归於我大武控制。” “时机已到。” 一个隶属暗卫的兵卒来到了城关上,恭敬向著尉迟恭与单雄信稟告道。 “不愧是陛下啊。” “南郡城可是有著数万梁军镇守,可在陛下面前宛若无物。”尉迟恭十分感慨的说道。 单雄信也是一脸敬畏:“这就是我们的陛下,天下无敌!” “不过,也终究是我等不能真正独当一面,否则也无需陛下太过费心了,更无需陛下御驾亲征了。” 说到了这,单雄信也是带著一种惭愧之意。 作为臣子让主君上战场,以身犯险,此为人臣失职。 “我们的武道实力终究还是不够,等未来到了先天境,那我们也可以拥有破城之力了。” “这一日,不会太远。”尉迟恭则是充满期待地说道。 作为李镇的心腹將领。 单雄信,尉迟恭他们自然是內外兼修。 炼体为过渡,內修为主。 在这个时代,一旦拥有了外放的先天內力,那杀伤力便是爆发增长。 “恩。” 单雄信也是重重点了点头。 下一刻。 目光则是遥遥看向了夜幕之下的城前。 “梁军的三板斧已经用完了,接下来也该轮到我们了。” “陛下夺了南郡江陵,我们收到消息会更快,趁著此番,夜袭敌营,杀他们一个措手。” “只待击溃他们,这十万梁军就算彻底败了。”单雄信冷笑一声,道。 “兵马早就已经点齐了。” “此战,我为先锋,杀穿敌营。”尉迟恭也是冷笑著道。 夜幕之下。 只有月光洒落。 朦朧之间。 梁军大营面向夷陵城的前沿,看似没有任何动静,似乎还准备与大武长时间的攻防下去。 只不过。 在中军乃至於后军所在的大营,哪怕是在夜幕之下,却也在拔营而起。 似乎是想要牺牲前营,撤军离开。 弃车保帅。 这,便是郑文秀的抉择。 牺牲一部分兵力拖住夷陵方向的武军,保存大部分的实力。 可是。 郑文秀並不知道,夷陵城已开。 数万大军已经兵分多路向著他大营而去。 正值於深夜。 人困马乏之时。 “乱箭齐发!” “火攻围剿!” 自梁军前营之外,忽如其来的便是一阵大喝之令。 伴隨著。 夜幕之下。 咻咻咻。 咻咻咻。 无数暴雨般的利箭升空而起,向著梁军大营疯狂激射而去。 伴隨著还有火箭齐发。 面对这忽如其来的夜袭。 哪怕梁军前营有著岗哨巡视,却也无法阻挡数万计的大武军队。 夜幕之下。 廝杀衝击。 伴隨著梁军大营火光冲天,梁军已乱。 隨著南郡江陵被李镇夺取,梁军粮草輜重根本已断,他们便已经没有了退路。 几天后。 南郡。 “驾。” “驾。” “快。” “加快行军,等到了当阳,我们就安全了。” “快。” 郑文秀一马当先,身后只有不到几百骑兵相隨,而在后面则是不计其数的步卒残军,惊恐失色的跟著,生怕掉队。 而此刻。 原本的十万梁军,不,在近乎一个月时间的进攻失利下,已然是大损了。 在南郡江陵丟了后。 撤军之下,更是被尉迟恭与单雄信率军奇袭。 原本撤退之序也被破开瓦解。 数万大军也被分割逃窜,形成了各路残军,如今尉迟恭他们也是率领著大军反守为攻,挺进南郡。 一面对付那些残军,围剿抓俘。 一面也是夺取南郡城池,趁势猛进,一举攻灭萧铣。 此刻! 郑文秀疯狂逃窜著,无比狼狈。 但此刻。 在他们逃亡的前方。 一支骑兵已然挡在了前方,並且在山林周围,诸多骑兵也逐步从暗中踏出。 无数【武】旗在这些大军之中匯聚。 “停。” 郑文秀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煞白。 他麾下几百个骑兵亲卫也皆是面带惊恐之色。 “郑文秀。” “本將奉陛下旨意,早在此地恭候多时了。” 麦孟才策马而出,看著郑文秀充满了冷意。 隨即。 一挥手中战刀,冷冷喝道:“擒郑文秀者,重赏!杀!” “谨遵將令。” “杀。” 周围的虎賁骑兵冷喝著,带著对建功立业的渴望,向著郑文秀的残军衝杀了过去。 这一处山林所在。 喊杀声四起。 衝杀不断。 不过一会。 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郑文秀还有跟在他身边的將领此刻已经全部被抓到了麦孟才的面前。 “所谓的王。” “可笑。” 看著押解到了面前的郑文秀,麦孟才冷笑一声,不过心底却是极为高兴。 这一次的大功,他拿下了。 “传本將令,归江陵,將这所谓梁国的王献给陛下。”麦孟才大声喝道。 “是。” 周围眾將士皆是大声回道。 目光一转。 南郡江陵城! 大殿內。 李镇一身黑色常服的帝袍,没有戴冕旒,而是带著一个帝王冠。 “启奏陛下。” “刚刚收到了军报。” “单將军,尉迟將军已经分散部曲,进攻南郡各县。” “如今战果丰厚,最多五日內,这南郡全境就將归属我大武治下。” 罗苗带著一脸激动之色,向著李镇稟告道。 如今张明在蜀都镇守,此番李镇隨行亲卫统领也是由罗苗统领,千人。 “传朕旨意。” “命单雄信与尉迟恭全力进攻。” “拿下南郡之后,降卒全部押至江陵看管,交由兵部后勤处置。” “趁著梁国大败,周围郡已无太多抵抗之力,理当全力夺取疆域。” “朕授於两位將军战场绝对行事之权,严格军纪时,朕不在乎任何手段拿下疆域城池,以最快速度,灭梁。” “朕,同样也会自江陵动兵,夺城扩疆。”李镇沉声下旨道。 如今时刻。 不直接说是灭梁的最好时刻,但毫无疑问,绝对是夺取疆域,扩张地盘的最好时刻。 这种机会。 千载难逢。 “陛下。” “如今的確是最好的时机。” “就在不久前,我大武才收到了密报,如今萧铣正在与楚国开战,大部分兵力都被拖在了楚国,如今被我大武击溃十万大军,他们梁国已经对我大武的应对之力了。”罗苗激动的说道。 李镇淡淡一笑:“正是如此,理当全力动兵,夺疆扩土。” “朕已经下旨了。” “除了留守都城的三万虎賁禁卫,还有驻守凉州的五万大军外,其余兵力全部都给朕动,开赴梁国,增兵夺疆。” “这一次,先灭梁,再定楚。” 这。 便是李镇心中所想。 到了如今这乱世之下,越快吞併疆土,越快肃平天下,那就可以越快结束这一场屠戮之世。 他。 为此目標而动。 “陛下圣明。” 罗苗无比敬畏的一拜。 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陛下,大捷,大喜。” 麦孟才快步跑到了殿內,脸上带著激动的涨红。 “看来,抓到郑文秀了。” 看著麦孟才如此高兴的样子,李镇一笑,立刻就看出来了。 “陛下圣明。” “正如陛下所言。” “郑文秀乃至於其身边几个將领都被臣拿下了。”麦孟才激动道。 这一次。 擒下了作为一个王的郑文秀,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大功。 “带上来。”麦孟才对著外面大喊道。 应声。 只见一眾身上战甲染血的虎賁將士押解著一眾身著梁军战甲的几个人来到了殿內。 为首的一个。 甚至头上还带著王冠。 这也是作为权柄的象徵。 在他们入殿后。 看到了李镇的身影。 眼中都涌现了一种恐惧之色。 无论身居何等高位,除了少数那种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梟雄,自然是十之八九都是怕死的。 这些人自然也不例外。 “跪下。” 看著这些人入殿后虽惊恐,却没有动作,麦孟才冷喝一声。 一种虎賁將士直接脚踹。 郑文秀还有身边几个將领全部都被踹翻在地,十分狼狈。 “临死前,还有何话想说?” 李镇十分平静的问道。 “陛下会为吾等报仇的。”郑文秀抬起头,冷冷道。 或许。 他也清楚自身的处境,李镇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也没有开口求饶什么。 这也是全了所谓的气节吧。 “再过不久,朕会让你们君臣团聚的。” 李镇瞥了一眼,也没有去废话,一抬手:“斩!” 旨意下达。 一眾虎賁禁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郑文秀还有这抓到的五个梁將带了下去。 李镇瞥了一眼,也没有去废话,一抬手:“斩!” 旨意下达。 一眾虎賁禁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郑文秀还有这抓到的五个梁將带了下去。 不一会。 殿外就传来了手起刀落的惨叫声。 六颗血淋淋的人头呈到了李镇面前。 伴隨著人头呈现。 面板提示声也是隨之出现。 “宿主下令斩杀【梁国楚王郑文秀】,捡取全属性60点,捡取60两黄金,捡取6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1个。” “宿主下令斩杀【梁国將领5人】,捡取全属性50点,捡取50两黄金,捡取50天寿命。” “获得普通宝箱5个。” “恭喜宿主全属性突破至3000点,奖励二阶宝箱3个。” 隨著面板提示落下。 轰! 一股恐怖的威势自李镇的释放开来。 一道金色的龙影环绕而现,愈发凝实。 自李镇身上出现的恐怖威势扩散开来,让殿內所有的將士都感受到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全部都被压制跪在了地上。 而他们看著李镇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 持续了一刻后。 “看来,以后那些敌国的高级將领有气运加身的,无需我亲手斩杀,只要下旨就可斩获属性。” “全属性突破3000,实力大涨啊。” 感受著身体带来的变化,李镇也是十分高兴。 “传朕旨意。” “大军全力进军。” “夺城越多,功劳越大。” “朕,必有重赏。” “谁先攻至梁国都城,则为首功。”李镇大声喝道。 旨意下达。 “臣等领旨。” 殿內的文武激动应道。 …… 巴陵郡! 梁国都城所在。 在歷史上。 萧铣是从此起兵得势,之后则是在得到了夷陵后,以南郡为都。 只不过。 因为夷陵被李镇所夺,也作为两国相邻的边境郡,自然是不可能作为都城,所以萧铣就以此巴陵为都。 梁国朝堂之上。 文武群臣分列两旁。 虽然这梁国立国也不到半载,可文武体系也是五臟俱全。 当然。 相比於大武乃至於背后有著顶级世家支持的国,这梁国则是弱了太多,因为他们朝堂上话语权的决定是武臣,而非文臣。 因为萧铣是武出身,依靠军队夺权,在他封的开国七王之中全部都是武將,无一个文臣。。 这也让武臣一家独大。 看著梁国控制了数十个郡,人口不少,疆域辽阔,可实则內忧外患,特別是內部的隱患不小,特別治下,那更是赋税繁多,百姓也是朝不保夕,民变无数。 终究。 还是那句话。 打天下易,守天下难。 而此刻。 梁国朝堂之上。 让他们发愁的並非是与大武的交锋,而是与楚国。 “陛下。” “如今楚国攻势猛烈,匯聚大军猛攻我边境郡地,如今已经丟了数个城池了。” “我军也无法招架,臣请命,请楚王速速率军回援啊。” …… 第165章 萧铣惊恐,武国…武国打过来了! 梁国朝堂上。 作为文臣之首,如今的梁国丞相岑文本站了出来,神情严肃的道。 “丞相所言,为国本所谋。” “如今楚国来势汹汹,我军虽暂阻挡楚国锋芒,可两线开战於国不利,臣也以为当与武国罢兵,全力应对楚国为上。” “臣附议。” “为了我大梁国祚,还请陛下三思。” 隨著岑文本一开口,朝堂上几乎所有文臣都站出来附和。 如果是以往。 那些武臣必然会全力反对,但如今的情况可已经由不得他们反对了。 如果真的两面开战,他梁国根本无法抗衡。 龙椅上。 看著朝堂上的一片附和声,实则萧铣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了。 “如今这等情况,楚国才是我大梁的大敌,孰轻孰重,朕自然是清楚的。” “只是此番是我大梁主动进攻武国,就算朕下旨撤军,可那武国会善罢甘休吗?”萧铣带著一种凝重的说道。 摆明的。 如今的战局已经不是他想不打就不打了。 而是看大武是一个怎样的態度了。 “陛下。” “如今一切以对付楚国为主。” “此番我大梁的確是主动进攻了武国,臣提议可派遣使臣入武国面见其皇帝,言明此番我大梁之错,並愿意赔偿一些钱粮,以此换取罢兵。”岑文本恭敬的说道。 “让朕赔偿一些钱粮给武国?”萧铣眉头一皱。 如果可以无伤退兵,那再好不过,可要赔偿钱粮,他就有些不愿意了。 毕竟如今他本身就缺少钱粮。 针对民间的赋税已经加到了不能再加的地步了。 而且秋收还有一些时间,如今也根本榨不出了。 “陛下。”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如今当以对付楚国为主,至於武国,只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平民为帝,其背后根本没有支持,或许他就是一个傀儡,根本不足为虑。” “待得击退了楚国大军之后,未来我大梁有的是机会收拾武国。”岑文本带著一种自信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 萧铣的神情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丞相言之有理。” “收拾一个愣头青,轻而易举。” “朕,从未將那李镇视为对手,他能够有今日,充其量就是被架起来的傀儡罢了。”萧铣冷笑了一声,充满了对李镇的嘲讽。 当然! 这也不仅仅是他如此想。 天下之中,那些世家权贵都是如此想。 李镇只是一个毫无根基,背后没有任何世家支持的平民。 按道理,根本不可能开创如此基业。 也就在樊子盖,还有斛斯政这些昔日的大隋权贵大臣出现在了大武后,一切似乎也明了了。 这些人,便是“推著”李镇成为了一个皇帝的人,也正是这些人让李镇拥有了数十个郡的基业,而李镇则是被这些人推上檯面的人,一个【傀儡】。 除此外。 便再无其他可能。 也正在萧铣话音落下的一刻。 “报。” “陛下,南郡急报。” 一个传令兵面带惊恐惊慌之色的跑到了大殿內,神情惶恐跪倒在地。 “楚王攻破夷陵了?”萧铣眼前一亮,立刻问道。 如若攻破了夷陵,那与武国的谈判或许就简单多了,甚至都无需耗费钱粮来赔偿什么。 “陛…陛下。” “南郡…南郡失守了。” “不仅是南郡全郡陷落。” “还有南郡周围的三四个郡都已经被武国攻破,沦陷就在朝夕之间了。” “楚王…楚王殿下,兵败了。”传令兵跪在殿內,神情恐惧的道。 此话落下。 梁国朝堂上的文武全部都大惊失色。 “不可能。” “朕给了楚王十万大军,数万后勤。” “他怎么可能会败?” “郑文秀他人呢?”萧铣脸色大变,不敢相信。 “陛…陛下。” “我大梁十几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楚王…楚王殿下被武国皇帝李镇下旨处死,其麾下的诸多將军也被处死了。” “西面边防,完全空虚了。” “如今驻守在长沙郡的晋王殿下请求陛下火速派兵驰援,否则西边十数个郡都要迎来失守之局。”传令兵无比惊恐的启稟道。 而这话落下。 楚王郑文秀身死。 十几万大军溃败。 这…这比之与楚国的交战更为惨烈,更是惨败。 “这怎么可能?” “这武国怎会如此厉害?” “不可能吧。” “我大梁十几万大军啊,而且皆是我大梁精锐之师。” “这才多久?不到两个月时间啊。” “我大梁怎会有如此惨败?武国不应该有如此国力啊。” “……” 此刻。 梁国朝堂上的大臣皆是脸色大变,议论纷纷。 这一惨败。 让他们都陷入了惊恐之中。 梁国朝堂上的大臣皆是脸色大变,议论纷纷。 这一惨败。 让他们都陷入了惊恐之中。 如今他们与楚国的战事本就焦灼,而且有不少失利,想著就是与武国罢兵,全力与楚国抗衡。 可现在情况已经完全脱离掌控了。 武国比之那楚国更为强大。 楚国连续猛攻了近两月也不过是夺了几座城池罢了,可如今武国不仅击溃了他十数万大军,更是兵指他数郡之地。 如若不增派援军,他梁国西边十几个郡都危险了,根本阻挡不了武国锋芒。 龙椅上。 萧铣的脸色也是变得苍白,异常难看。 这局面,已经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几个月前,他之所以下令进攻武国,毫无疑问就是將武国,將李镇看成了一个隨意可对付的软柿子。 轻而易举就可以將李镇给压制。 而现在李镇却是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怎会如此?” “难道朕真的小看了这李镇了?” “十几万大军啊,两个月时间就落得一个惨败。” “郑文秀都战死了。” “这不可能啊。” “这武国怎会比楚国更厉害?”萧铣握紧拳头,一脸的挣扎,还有一种难言的惶恐。 “陛下。” “如此情况。” “请陛下速速定夺啊。” 一个武將看向了萧铣,大声道。 而这一声也是暂时打破了朝堂上的诡异气氛。 萧铣抬起头,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岑文本,如今也只有岑文本能够为他分忧了。 “丞相,此等情况,朕该如何是好啊?”萧铣声音都有些发颤。 面对这一问。 岑文本也是一脸凝重之色。 现在的情况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了。 在原本。 武国未曾破南郡,击溃他梁国大军之前,或许还有一些婉转的余地,还可以通过议和来罢兵,爭取不两线作战。 可如今。 武国蓄势猛进,自然是不可能罢兵了。 在苦思一刻后。 岑文本站了出来,沉声道:“陛下!如今局面已经到了不可控,想要让武国罢兵,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 萧铣急了:“那该如何是好?” “臣以为。” “如今武国威胁比楚国更大,我们必须调集全力来应对武国兵锋,否则西边诸郡失守,我大梁国力將会大损。” “就如今看来,只有想办法与楚国议和,全力应对武国。”岑文本严肃说道。 对於此提议。 萧铣眉头紧锁著,在思虑一刻后:“可是丞相,林士弘那混帐与我乃是死敌,虽然他实力不如朕,但眼下武国已经让朕吃了大亏了,这林士弘也肯定不会轻易罢兵的。” 岑文本摇了摇头,苦涩道:“陛下!如今除了与楚国谈判外,那就尝试与武国谈判了,而武国如今进攻迅猛,胃口定然会很大,让他们罢兵不会那么容易,两线交战,已是必然了。” “楚国的实力,十万大军。” “而武国如今却根本不知其有多少兵力,隱藏极深。” “臣提议,可向武国与楚国都派遣使臣,试探两国心思,不过对长沙郡理当增派兵力驻守。” 萧铣面色一沉,透出了思虑。 在沉思了许久后。 “好。” “便按丞相所言。” “由丞相擬定人选出使两国,同时自都城抽调三万禁卫前往长沙郡镇守。” “让燕王全力镇守,死守不出,朕不相信这武国真的有那么厉害。”萧铣大声说道。 看到萧铣採纳了提议,岑文本也是躬身一拜:“陛下圣明。” 这时! “陛下。” “如今我大梁两面危机,而我大梁此番更是大损,理当募兵。” “臣提议,至少还要从民间募集十万大军,方可应对此番之危局。” 站在武臣首位,也是如今留守在这梁都,萧铣麾下权柄最大的一个王,燕王许玄彻。 一听还要募兵。 朝堂上不少文臣的脸色隨之大变。 “燕王。” “如今之情况,我朝廷对民间已经是多有征討,赋税已经加到不可再加,军中钱粮也是难以维繫,除此外,兵甲更是短缺。” “如果再强征十万大军,不仅是秋收无法保证,更是会让民间对我朝廷恶感更甚,必有大患,而且无兵甲武装,这十万人又有何用?”岑文本神情严肃的说道。 以他一个文臣治理的眼界来看。 如今军中本就没有多少人能够领到军餉。 而且兵甲严重短缺。 军粮也是如此。 更別说各种伤药种种了。 再来一次强征,必大乱啊! “丞相。” “所谓的民生不过是一些刁民的妄言罢了,我朝廷何惧?” “如果刁民敢多嘴,直接杀了就是了。” “如今我大梁有今日,也是靠著燕王口中的刁民撑起来的。” “若是没有这些“刁民”,不知燕王吃什么?穿什么?我大梁的將士又从何而来?” “如今我大梁所有的兵丁已经是穷兵黷武了,再加剧必会更大激起民变,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岑文本则是严肃的道。 虽然他出身世家,但对於如今朝局,对於民间之局也是看的通透。 既然选择支持了萧铣,他自然是想要这大梁能够完全发展下去,而非是曇花一现。 “老子才懒得听你这所谓的歪理,老子只知道军队越多,军队越强,我大梁就越强。”许玄彻冷笑一声,瞥了岑文本一眼,隨后直接对著萧铣道:“陛下,臣誓死效忠陛下,如今不募兵,根本无法守护国本,就算没有兵甲,至少有人,哪怕是作为炮灰也可以阻挡敌军。” 声音传开。 萧铣面带思虑之色。 “燕王说得对。” “如今我大梁已经不是该考虑民生的时刻,而是国破存亡的时刻了。”萧铣缓缓开口。 而殿內的文臣却是脸色大变。 想要开口,可看著龙椅上萧铣的脸色,也很清楚一点,这是不可能改变了。 “陛下圣明。” 许玄彻立刻躬身一拜,大声高呼。 而在武臣一列,所有的武將全部都是躬身一拜,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对於许玄彻强徵募兵的想法。 实则许多人心底跟明镜似的。 在这乱世之中,拥有军队就拥有了一切。 哪怕是梁国亡了,凭藉著手中掌控的军队再去投奔他国也可以获得一个好前程。 只是。 萧铣如今居於最上端,似乎没有看透本质罢了。 “唉。” “如此大梁,这一次真的可以挺过去吗?”岑文本看著这一幕,心底悲嘆。 …… 时间逐渐过去。 自郑文秀率军攻夷陵失败,大军惨败。 更隨著郑文秀身死。 大武的军队更是没有任何阻碍,向著梁国境內诸郡进发。 五日。 南郡归於大武完全掌控。 十日。 大军分散进攻。 在单雄信与尉迟恭的统御下,大军进攻毫无阻碍。 大武破襄阳郡,大军进发不可挡。 半个月。 大武分兵杀入了竟陵郡与春陵郡。 一个月。 汉东郡,安陆郡,永安郡都被大武军队攻入。 在李镇的旨意下,大武全力扩张行进,分兵多路。 趁著梁国没有多少镇守之力,有多少城就夺多少城。 如今这梁国西边的十来个郡,在大武这等猛烈进攻下,已然到了都不能保住的地步了。 李镇便是抓住这等梁军溃败的机会。 如果用现代的话便是趁著敌国没有准备,发起闪电进攻,为闪电战。 现在情况来看,李镇的定策没有错。 战果斐然! …… 第166章 李渊:那个逆子,他竟然破了梁国! 唐国,晋阳! 隨著大隋一亡。 天下各处诸国立,都在为了爭夺疆域,爭夺地盘而掀起了腥风血雨。 李渊野心勃勃,自然也不例外。 朝堂之上。 “启奏陛下。” “自前沿刚刚收到捷报。” “秦王殿下已经率军將高开道包围,半月內,必將高开道全军覆灭,其掌控州郡都將归於我大唐疆域。” 裴寂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好,好,好啊。” “不愧是朕的儿子,果然出色。” “这高开道占据著渔阳三郡,屡屡犯我大唐,屡屡劫掠我大唐粮草輜重,如今终於是要亡了。”龙椅上的李渊听到这战报战果,也是非常满意的笑了。 虽然如今李渊废了那傀儡皇帝,自立为帝了。 但,他所处的太原还有周边乃是昔日的军镇之地,四通八达的。 所以四面树敌也是不少。 最北边有突厥。 幽州有罗艺。 而且还有突厥在背后支持的刘武周,梁师都。 东边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大隋亡了,但昔日还有不少忠於大隋的將领外派,或许是歷史的蝴蝶效应,如今靠山王杨林还在,也是东边號称大隋诸將的主心骨,同样也是与李渊对抗。 在南边则是有隋將,还有各路藩王,比如最强的瓦岗寨魏国,还有占据关中之地的王世充,还有割据河北的竇建德。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势力都是各自为政,各自爭夺利益,那李渊这个所处的地理位置就真的不好,隨时都会倾覆的那种。 “恭贺陛下。” 朝堂上的文武纷纷向著李渊道贺。 “陛下。” “还有一事。” “如今魏国已经与王世充交战了,意在夺取京畿之地。” “我大唐,是不是也要有所动了?”刘文静站出来,恭敬问道。 “北边刘武周还有那个梁师都虎视眈眈,朕哪怕有心京畿之地,只怕也腾不出手啊。”李渊沉声道,也是带著一种无奈。 显然。 因为李镇的出现,带来的蝴蝶效应。 哪怕李渊也如同歷史一样建立了唐国,可相比於原本歷史上的实力却是远远不如的,疆域也没有那般辽阔。 “陛下。” “如今天下局势已经明朗。” “臣以为,可派遣一支重兵镇守在北疆,以来防御北边,同时加大与幽州交好,互为同盟。” “除此外。” “当重点將东边的隋朝余孽清缴,不將之覆灭,我大唐不安。” 裴寂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臣附议。” “京畿之地乃是天下最富裕之地,可我大唐想要南下,却有隋余孽阻碍,扼守雀鼠谷关隘,难以突破。” “如今我大唐也唯有东进,解决了杨林,一则向东扩张,二则也是解决隱患。” “否则我大唐不仅难以南下,更是对他方用兵也会遭到掣肘。” “当主攻杨林。” “京畿之地,只待我大唐解决了杨林,未来必归我大唐掌控。” …… 一个个的朝臣开口附和。 现在的唐国实则是没有机会去染指京畿。 “丞相言之有理。” “如今,大唐的確是要解决东边的隋余孽了。”李渊重重点头,对此也是颇为认同。 这,或许就是天下在变。 曾经大隋作为正统。 反抗大隋的都是造反谋逆的叛逆,而现在,那些忠於大隋的反倒是成了余孽了,也是带著几分可笑。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高呼。 这时! 李渊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裴寂:“丞相,如今南边的战况如何了?” “之前不是梁国动兵进攻武国吗?” “想来,武国应该是阻挡不了吧?” 从李渊这开口问出的话就可以看出来,在萧铣对李镇动手后,李渊觉得李镇必败无疑。 而且。 李渊心中甚至还有些期待。 李镇一定要败。 或许这也是带著他一种不忿之心。 在他心底。 当初他那般好意的让李镇归於家族,可李镇竟然从头到尾都在糊弄他,这自然也是让李渊心生怨恨,巴不得看到李镇亡国,最终只能灰溜溜的归於他李家。 “陛下。” “如今南方各方鼎立,诸国都是封锁边境,消息也是比曾经传递更难。” “上一次收到消息还是在一个月前,武国调兵驰援夷陵与梁国相持,同时楚国也对梁国动兵。” “如今梁国却是陷入了两线交战了。” “在臣看来,这梁国攻武或许已经不可为。”裴寂站出来,开口说道。 闻言! 李渊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之色。 正在这时! “报。” “南方武国,梁国,楚国军报。” 自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紧隨著。 一个隶属於唐国兵部的传令兵快步跑到了殿內。 “陛下。” “这是臣交代的,一旦有诸国军报,皆列为急报呈奏。”看著殿內的兵卒,裴寂笑著说道。 李渊点了点头:“丞相做得对,如今天下是大爭大乱之世,任何军报都是急报,关乎吾大唐安稳。” 裴寂躬身一拜,然后看向了殿內的兵卒:“三国交战如何了?” “启奏陛下,启稟丞相。” “据探报。” “梁国与楚国仍在其东境相持,梁国死守,楚国猛攻。” “但武国皇帝李镇亲征,破南郡,断梁国粮草輜重运输,夷陵武国守军大举反击,一举击溃梁国十数万大军,梁国惨败。” “今。” “梁国西境十数个郡已经暴露在武国兵锋之下,多个郡已经为武国攻克,梁国已危。”兵卒大声稟告道。 此话落下。 朝堂群臣纷纷色变,惊愕的看向了兵卒。 龙椅上。 原本还很镇定的李渊脸色也是陡然大变。 “李镇。” “他竟然胜过了萧铣。”李渊捏紧拳头,脸色难看。 原本他还想著梁国破了武国的国门,最终李镇落败。 可眼下。 情况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梁国。” “萧铣。” “愚蠢。” 停顿一刻后,李渊带著一种嘲讽,还有不忿地骂道。 “陛下。” “从此间来看,萧铣的確愚蠢。” “两线交战,兵力根本无法维持与两国开战。” “或许几个月后,这梁国就將不復,疆土被武国与楚国瓜分了。”裴寂也是带著思虑地说道。 “密切关注吧。”李渊摆了摆手,显得十分不悦。 现在。 他居於这北方之地,纵然是不满李镇此番获得战果,也只能无可奈何。 不过。 在心底他也是有著一种不安。 未来。 如若真的让李镇持续做大了,那他李家面对李镇又是何等局面? 想到了这,李渊心底就愈发不安,甚至是担忧。 朝议散去。 李渊心神不安的归於了后宫。 “夫君。” “怎么闷闷不乐的?” 当竇氏看著李渊一脸愁苦的样子,立刻迎上来问道。 “还不是你那个好儿子。” 李渊冷冷道,言语之中都充满了怒意。 “难道是老三惹你生气了?”竇氏一笑,立刻就想到了李元吉。 “那个还没有认回来的,也根本不想回来的那个。”李渊沉声道,语气之中的厌恶愈深。 一听这。 竇氏立刻就明白了。 “镇庭?”竇氏带著几分诧异的道。 “就是这个逆子。”李渊冷冷骂了一句。 “他…他怎么了?”竇氏关切的问道。 “如今这个逆子可不得了,他已经成了一国皇帝了。” “而且当初他妻儿失踪並非杨广所为,也並非宇文家所为,而是他自己將人带走的。” “可笑啊。” “我竟然被他这个逆子耍得团团转。”李渊一脸愤怒的说道。 显然。 如今李镇越是做大,这就让李渊越是不忿。 或许在李渊心底,李镇拥有的一切就应该是他李家的,只要他用父亲这个身份让李镇归来,那李镇就必须听从,乖乖的归来,將一切都奉给他李家。 “镇庭,成了皇帝?” “他妻儿也在身边?” 听到这个消息,竇氏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 自从李镇立国后,李渊就从未开口说过有关於李镇的消息了。 一则也是不想让竇氏知道情况,二则也是担心这对家族內部有一定影响。 “好了,你不要多想什么了。” “这个逆子只要是不亡了他的国,那就不会再归於我李家了。” “不过,这逆子虽然是所谓的皇帝,实则也就是一个傀儡罢了。” “被樊子盖他们扶植起来的傀儡。”李渊冷哼一声,透出了对李镇的嘲讽。 或许。 这也是他能够自我安慰的一点了。 “夫君。” “那以后…以后如果你与镇庭相对,那…那怎么办?”竇氏一脸担心的道。 “在家族利益面前,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先。” “既然他不愿意归於我李家,那我姑且也没有他这个子嗣在外。” “当年。” “镇庭已经死了。” “如今只是李镇,而非镇庭。”李渊沉声说道,话音之中带著一种冷漠。 听到这。 竇氏脸色大变:“夫君…难道……难道真的没有迴旋的余地了?难道真的要走向父子相残?” “除非他愿意归附我李家,否则,未来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看著自己妻子这样子,李渊话音也软了下来。 只不过。 竇氏的脸色没有恢復,反而变得更为煞白。 如今李镇已经成了一国皇帝,怎么可能愿意归附李家? 更何况,自己夫君还说李镇是一个傀儡。 这更加没有可能迴旋了。 “父子…父子相残……” 竇氏的声音有些发颤。 下一刻。 她只感觉一股眩晕感席捲全身,继而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李渊见此,脸色大变,急忙衝上前抱住了竇氏。 “夫人。” “快…快传太医。” “快啊。” 李渊无比著急的大喊道,是真的有些慌了。 此刻他心中也是有些后悔,今天还是该克制一点,不该將李镇的情况说出来的。 当初竇氏本就是忧鬱缠身,身体每况愈下,也正是得知了自己儿子还活著的消息才身体一天天恢復,可如今李渊这样一刺激,却是让竇氏再次陷入了危险了。 …… 原属梁国,沅陵郡! 如今在城关之上已经插上了【武】的旌旗,宣告著这一个郡城的归属。 现在已经是大武帝国疆域。 郡府大殿內! 李镇一身常服龙袍,戴著帝冠,威严端坐在了主位椅子上。 而在殿內两侧。 文武分离。 以武將居多。 此番还是大武在进攻征伐,以武將扩张为主,而文臣则是六部派遣了一些辅助治理政务的文臣,接管政务,然后逐步推行大武国策。 这一套自然是无需李镇亲自过问操心,所有文臣调度安排都是归於樊子盖来定下的。 李镇自然是放手让樊子盖去做。 有著忠诚面板在,谁有问题,谁没有问题,一目了然。 “启奏陛下。” “如今梁国西境七个郡已经归於我大武控制。” “南郡,襄阳郡等。” “今。” “所有兵力全部匯聚沅陵郡。” “总计兵力,十二万。” 单雄信走上前,恭敬对著李镇稟告道。 两个月时间。 攻克梁国掌控的七郡之地,这战果不可谓不丰厚。 而且南方本就是人口稠密之地,这七郡之地的人口更是超过了百万。 在如今这个时代,人口就是资源啊! 无论是兵丁,还是农耕。 这都需要人。 不过。 相比於其他诸国將人力压榨到了极致,根本不在乎平民死活,李镇则是国策施恩,让万民心甘情愿归附。 “启奏陛下。” “此番七郡归附。” “除我兵锋直指夺取外,还有许多百姓知陛下恩泽万民,大武恩待万民,故有不少城池內的青壮里应外合,献城归附。” “我大武兵锋所至,许多城池望风而降,万民归附。” 尉迟恭也站了出来,大声启奏道。 闻言! 李镇点了点头,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好!” “七郡之地,算上南郡便是八郡之地。” “不过两个多月时间就取得如此战果,斩获丰厚。” “诸位爱卿功不可没。” 李镇看著殿內眾將夸讚道。 “誓死为陛下效力,一切为了大武。” 尉迟恭,单雄信等將全部都恭敬一拜,齐声道。 “此战功,朕记下了。” “军中战將,军中將士,战功也都要记下。”李镇沉声道。 …… 探索玄幻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167章 李镇:朕,有必要与你梁国浪费时间吗? 军功制! 大武帝国军队强大的体现所在。 昔日军功制在先秦时期就得以验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而李镇所定则更为明了,更为明细。 这值得让无数大武將士捨命相搏。 除了李镇自身龙印属性对麾下军队的加持外,更有大武將士本来的战意与士气,这就是远超天下诸国的恩待。 有一句话说得好,士为知己者死。 而大武数十万將士正是为他们的知己者而死。 “请陛下放心。” “军监对军功全力督导,凡我大武將士立下战功,绝不会有任何疏漏。” “行军副总管之下晋升,只要军监完成统计上稟,对將士军官封赏就会即刻进行。” “有关於勛官封赏也是如此。” “应陛下旨意,杀敌立功,勛官现行,官位后之。” “断不会有任何疏漏。” 单雄信站出来,恭敬道。 “军功制,吾大武军队强盛之本,朕,不希望听到將士们为此寒心。” “同样,朕也会亲自监督。”李镇又开口道,表明了他对军功制的绝对看重。 “臣等领旨。” 眾將齐声回道。 “好了。” “开始军议吧。” 李镇也不在此事上多言,挥手示意眾臣入座。 眾臣也是纷纷坐下,恭敬看向了李镇。 “诸卿。” “此番在如今时间內取得如此战果,夺取八郡之地,在诸卿看来,除我大武兵锋强盛外,还有何原因?”李镇看向了眾臣,笑著问道。 面对此问。 单雄信立刻抬手抱拳道:“启奏陛下!在臣看来,除了吾大武兵锋强盛外,更是我大武国策乃至陛下圣明恩泽万民已经遍传天下,对於天下百姓而言,他们或许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国是哪个,更不在乎他们的皇帝是哪个,他们真正在乎的是哪个国哪个朝廷哪个皇帝能够给他们好日子。” “放眼天下。” “圣明唯一,唯有陛下。” “恩泽万民,唯有陛下。” “打破世家垄断,分发万民良田,唯有陛下。” “虽说诸国封锁国境,但万民之间的联繫斩不断,只要我大武在,万民必会口口相传。” “这便是我大武强大依仗。” 听著单雄信所言,李镇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正是他想要告诉麾下臣子的。 “诸卿。” “单將军的话正是朕要说的。” “自古以来,民心便是王朝归一之根本。” “民心所向,王朝凝一。” “而大武如今已得民心,这將会是未来大武一统天下的一柄利剑。”李镇正色说道,格外严肃。 “陛下圣明。”群臣齐声道。 两世为人。 李镇可太清楚民心的重要性了。 如今天下诸国为了夺疆域,为了爭夺天下,已然是將人压榨到了极致。 从这梁国许多百姓直接献城归附就可以看出来了。 天下百姓,已经苦得够久了。 只盼望一个明君,一个真正公允的王朝出现。 而李镇现在所得的民心,已然是让无数百姓期待,期盼。 “东边,便是长沙郡,梁国都城之门户,只要攻破了长沙郡,梁都在望。”李镇缓缓开口。 “陛下。” “臣请战。” 单雄信与尉迟恭立刻请命道。 李镇一摆手,淡淡一笑:“如今这梁国虽增兵长沙郡,可也被那楚国拖住了,朕已经收到了密报,长沙郡內的梁军不过五万。” “陛下。” “这一次梁军犯我大武的主力十万大军被我大武直接击溃。” “单单是抓到的降卒就超过了七万余眾,斩杀更是不少,这梁国根本就没有多少兵卒可派了。”单雄信笑著道。 “严卿。” 李镇看向了一旁文臣一列的严兵。 “请陛下吩咐。”严兵立刻道。 “降卒处置加快进度。” “择选其中青壮,整编成军。” “將其中老弱发放路费遣散归乡,籍贯在我大武疆域的,可归乡,籍贯不在我大武的,可归乡,也可自行选择是否留在大武定居。” “如今正是我大武需要军力之时,这些上过战场的降卒可不能浪费了。”李镇沉声交代道。 严兵当即道:“请陛下放心,臣一定全力督促整编。” “还有军中有功將士,儘管擬定名单,自行军总管至下属军官,可晋升者,皆可入整编之军领兵。”李镇又对著单雄信两將道。 “臣领旨。”两人立刻应道。 此间! 在李镇亲自坐镇下,这一次合兵的文武也是商议下一步动兵与治理之策。 时间也在这一刻悄然流逝。 当此议到了尾声。 “报。” “启奏陛下。” “梁国派来使臣求见。” 殿外。 罗苗的声音传了过来。 “诸卿。” “这萧铣看来是怕了啊。”听到使臣求见,李镇带著几分调侃的道。 “诸卿。” “这萧铣看来是怕了啊。”听到使臣求见,李镇带著几分调侃的道。 “如今这梁国两线开战,一面应对楚国兵锋,一面则是面对我大武。” “他们已然不可能抵抗了。” “不错。” “此番前来或许就是想要议和了。” “除此外,別无可能。” 眾臣纷纷冷笑著说道。 对於所谓的议和。 显然大武群臣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宣。 李镇也懒得浪费时间,当即一摆手。 既然派遣使臣来了,那李镇就成全他一见。 不一会。 一个身著梁国官袍的中年男子便快步走到了大殿內。 “外臣曹杰见过大武皇帝陛下。” 来人入殿后,十分恭敬,躬身对著李镇一拜。 “直说来意吧。” “朕,没时间与你耽误。”李镇一摆手,冷冷道。 而殿內文武也都是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看著,带著戏謔。 “奉我主旨意,与大武议和。” “只要陛下开口,我主將会权衡,给予大武赔偿,以求免除兵戈,双方罢兵。”曹杰抬起头,大声道。 听到此话。 李镇却是笑了:“这一场战爭本就是你梁国挑起来的,如今支撑不住就想要罢兵,萧铣也想的太简单了吧?” 曹杰立刻道:“的確,此战是我大梁挑起,只要皇帝陛下开口,我大梁一定全力照办。” 李镇淡淡一笑:“想要罢兵是吧?那好,除去朕已经攻占的八郡外,你梁国再割让十郡之地给朕,就是南边的诸郡,只要割让了,朕就可与你梁国罢兵。” 听到李镇直接狮子大开口要十个郡,纵然这曹杰来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此番也被惊到了。 “陛下…陛下此番是不是开口太过了?” “我大梁疆域本就只有三十五郡,如若再割让十郡之地,让我大梁如何自处啊?”曹杰硬著头皮道,显得十分忐忑。 李镇则是十分平静:“如何开口是朕定的,至於你们照做不照做,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就眼下。” “你梁国两线开战,还能支撑多久啊?” “朕,距离你梁都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破了这长沙郡,你们梁都就在朕兵锋之下。” “你觉得朕有必要与你梁国浪费时间吗?”李镇声音无比阴沉。 隨之手一抬。 几个虎賁禁卫直接走到了曹杰的身后。 “陛下。” “可以谈…只要陛下愿意撤军,一切都可以谈。” “但…但外臣需要时间。” “请陛下给外臣几天时间。”曹杰立刻开口说道,一脸焦急。 但他身后两个虎賁禁卫直接就將他押住了。 “你想要时间,就看这长沙郡能够支撑几日吧。” “这长沙郡能守十日,朕就给你十日!如若只能守五日,那朕就给你五日!”李镇淡笑一声,一挥手。 两个虎賁禁卫直接就將这曹杰给押出去了。 待得他离开后。 李镇站起来,威严道:“传朕旨意,让全军將士吃饱喝足,按朕所定进攻之策,出兵长沙郡。” 殿內文武全部都站了起来,齐声道:“臣等领旨。” …… 梁都! “陛下。” “武国皇帝说想要他退兵,必须让我大梁割让十郡之地,而且还不包含他武国已经夺取的八郡。” “如今,武国已经动兵,向长沙郡进发了。” “此事,还请陛下定夺。” 曹杰来到了萧铣的处事大殿,脸色难看的稟告道。 萧铣脸色异常难看:“李镇!他好大的口气,竟然想要朕十郡之地!” “陛下。” “此事…该如何是好啊?” “如今我大梁十万大军在抵御楚国,而长沙郡只有区区数万大军镇守,如今已经是无兵可调了。”曹杰无比凝重的道。 “传朕旨意,让晋王死守长沙郡。” “另,自楚国边境暗调四万大军归都。”萧铣立刻道。 “那不与武国谈判了?”曹杰恭敬问道。 “难道你想让朕割让十郡之地?”萧铣眉头一皱,充斥愤怒。 而曹杰脸色一变,急忙一拜,不敢多言。 “退下吧。”萧铣一摆手。 曹杰则是慌张退了下去。 “李镇。” “你给朕等著。” “朕,不会输给你这个傀儡。”萧铣咬牙切齿道。 …… 长沙郡城! 大军兵临。 两万骑兵在最后军阵,三万步卒在阵前,为先锋军。 其余八万兵力则是分散而动,向著长沙郡各县城而去。 先拿下长沙郡,再攻梁都。 如今梁都以长沙为屏障,只要攻克长沙,梁都就无屏障可言,梁国西边这些郡都將全部落入大武掌控。 “武国。” “动兵竟如此迅速。” 城关上。 梁国晋王董景珍神情凝重的看著城前。 “晋王殿下。” “长沙,真的可以守住吗?” “传闻,武国皇帝李镇悍勇无比,有著昔日西楚霸王项羽之勇,一人可破城关,一人可破万军。” “我们只有五万大军,而武军则比我们多了两倍。” 在一旁的梁將充满担忧的问道。 不仅是他。 此刻城关上的兵卒无不充满了担心之色。 显然。 对於能否守得住郡城,这梁军之中普遍是悲观的。 “长沙乃是我都城门户,守不住也要守。” “而且陛下已经降旨了,不日就会有援军驰援而来。” “至少要坚持城关十日不破,一切就还有迴旋余地。”董景珍沉声说道。 虽凝重,却也透出了一种不得不做。 作为梁国执掌大权的王,董景珍与萧铣的命运自然是绑定在一起的,如果梁国真的亡了,那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在日前。 他已经接到了密旨。 如今梁国已经秘密向楚国示弱了,將从东边调集重兵来抵御武国。 十天! 只要他坚持十天时间。 援军就可来到。 届时就无需惧怕武国了。 “大梁的將士们。” “武国,穷兵黷武之国。” “武军,残忍跋扈,烧杀抢掠。” “长沙乃是我大梁都城屏障,长沙有失,都城將毁。” “一旦让武军破城,所有人都活不了,为了你们的命,为了你们家人的命,当死战到底。” “本王也会死守城关,断不会离开。”董景珍拔出了腰间的剑,大声喝道。 声音传开。 也是带著一种激励。 “誓死效忠大梁。” “誓死效忠……” 在那些梁国精锐的大喊声下,城关內也是响彻一种振奋士气的高呼声。 上位者! 操纵人心,愚弄人心。 下面的人又岂会知道自身为棋子。 看到这士气调动了起来。 董景珍又十分严肃的看著城前匯聚的武国大军,凝视了一阵后,便转身走下了城关。 作为此番镇守的主將,他自然是要守在城中督战调遣,而非死守城关之上。 此间! 城前。 李镇穿上了霸王甲,驾驭龙血宝马。 威势立於阵前。 “麦將军。” 李镇一声大喝。 “臣在。”麦孟才策马来到,大声道。 “待朕攻城之时,骑兵围城,断了这城內梁军逃生之机。”李镇沉声道。 “臣领旨。”麦孟才大声道。 “秦將军。”李镇又开口道。 “臣在。” 又一个与单雄信年龄差不多大的战將策马来到,正是如今李镇麾下的一个行军总管,统兵二万五千,秦琼。 当初在川蜀那一支【叛军】,正是李镇让秦琼在川蜀统领。 川蜀归李镇后,秦琼也是顺理成章的归於麾下,成为一方战將。 隨著秦琼立下战功,未来也必然是李镇麾下的一个大將军。 这是毫无疑问的。 …… 第168章 李镇武道之力尽展,宛若天神! “待朕破门之后。” “你亲率麾下步卒,杀入城中。” “一战,定长沙。”李镇沉声道。 话语之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天下间,根本不存在能够阻挡李镇的城关。 他拥有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凡俗了。 超凡脱俗! “臣,领旨。”秦琼大声回道。 隨即! 李镇提起了战刀,凝视著城前。 “大武將士何在?”李镇举起手中的战刀,威声大喝道。 “誓死为陛下效力。” “杀,杀,杀。” 身后数万將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高呼声,震天动地。 “朕在此。” “当为先。” “朕破城,士相隨。” “杀!” 李镇一声冷喝。 猛地一夹战马。 龙血宝马化作离弦之箭,迅速衝杀了出去。 所有大武將士皆是用一种发自心底深处的敬畏目光看著李镇的身影,充满了狂热。 他们的皇帝,更是他们的战神。 无敌的战神。 军中的无敌。 这是深入每一个大武將士心底深处的。 “真的如同传言。” “一人破城吗?” “这…真的是人力能够做到的吗?” 看著李镇一人一马向著城关衝杀而来,城关上的梁军將领神情凝重的看著。 有关於李镇的传说,他们自然是通过昔日南郡沦陷后的溃军知道了。 一人破城关。 一刀破城门。 宛若掌控著鬼神之力,万军不可挡。 哪怕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天方夜谭。 可眼下。 李镇竟然真的一骑衝杀而来,这也似乎在印证传言,或许是真的。 “弓箭。” “弩炮。” “一旦敌军靠近,立刻全力放射。” “滚石也准备好。” “一旦进入城下,砸死他。” 守城的梁將大声喝道。 相比於南郡时防守的仓皇,如今长沙郡可是准备充足,城门也被封死了。 “城门完全封死,砖石修葺,根本就不是人力能破开的。” “我就不相信你李镇真的拥有这等鬼神之力。” 镇守的梁將凝视著快速衝杀而来的李镇身影,充满了质疑。 如此充分准备下,他不相信还能被破城。 很快! 李镇策马狂冲,便进入了城关上樑军的射程。 乱箭齐发。 甚至还有弩炮轰击。 可这些杀机根本不能影响到李镇的衝进。 这一幕也是看的城关上的梁军无不心中大震。 “滚石,檑木。” “砸死他。” 当看著李镇已经到了城下,守城的梁將大声嘶吼道。 顿时! 城上一眾梁军推著滚石,推著檑木,对著下方的李镇砸去。 这厚重的滚石与檑木。 高空坠下。 哪怕是猛兽也要被砸成肉泥。 只是。 李镇只是一抖战刀。 凌空斩出。 漫天刀光呼啸。 顷刻间。 那砸落下来的滚石檑木瞬间被刀光斩碎,飞溅一地。 城关上的梁军看著这一幕,无不惊恐失色的看著。 眼前一幕。 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 “难道……难道他真的拥有鬼神之力?”守城的梁將心底发慌。 这一刻。 顛覆了他的认知。 但李镇可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恐。 龙血宝马衝杀到了城门前。 “霸刀。” 內力调动,斩马刀刀锋之上金色的刀光涌现,透出难以想像的锋芒。 “斩!” 战刀一动。 在李镇前冲之下,悍然向著城关斩下。 一道凌厉无比的刀光破空斩落。 轰隆一声。 眼前的城门被瞬间斩破,强大的刀芒破散开来。 只是。 一刀之后。 城门虽毁,但里面却被砖石修葺,並未被破开。 “还真是防我一手,修葺了砖石啊。” “只不过。” “你们终究小看了我的內力了。” 看著眼前堵死城门的砖石修葺,李镇丝毫不慌。 当即! 丹田內力的五成骤然调动而起。 “风神怒。” 一股恐怖的威势在李镇的身上爆发而出。 丹田五成的內力全部调转而起。 李镇从未施展过的地阶武技,风神怒在这一刻出现。 这可是强於霸刀的武技。 不同於霸刀能够让凝聚刀芒,斩出普通刀击数倍的威力。 这风神怒则是调转了无形的天地之力。 隨著这武技的施展。 原本平静的城关忽然间狂风呼啸,虚空色变,城关上的梁国战旗都被吹得呼呼作响。 “这…这是什么?” “真正的鬼神之力吗?” “这…这怎可能?” 城关上的梁军无不惊恐的看著。 在他们的眼中,虚空狂风呼啸,以李镇为中心,疯狂的旋转著,好似旋风出现。 那滚下来的檑木,滚石,还有乱箭。 在这旋风之下都被搅碎,根本无法靠近李镇周身。 凡人! 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陛下,真乃天神啊!” 而在大武军阵。 看著李镇置身於风暴中心,金光闪烁,宛若仙神的一幕。 秦琼。 还有无数大武將士都是无比狂热敬畏的看著这一道身影。 这不是天神又是什么? 他们的陛下乃是紫微星下凡,真正的真命天子。 而这时! 那无尽风暴之下,以李镇为中心。 轰! 一股更为恐怖的威势出现。 只见在李镇身后,旋风凝聚,一尊极为恐怖的虚影忽然显现,宛若天上临凡的仙神,古朴的神祇,这是风暴凝聚而成。 “鬼神。” “真正的鬼神。” “我们在与鬼神作对。” “完了,我们不可能是对手。” “逃…快逃啊……” 面对这震撼一幕。 城关上的梁军几乎都是面带惊恐之色,无比惶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完全被嚇破了胆。 此刻! 呈现在他们的视线下。 便是在那恐怖的风暴之中,一尊达到了比城关都高的古神出现,带著无比恐怖的威势降临。 “斩!” 在这风神凝聚的一刻,李镇悍然一压。 天地虚空似乎都惊震了一声怒喝。 宛若风神之怒。 下一刻。 无比狂暴的力量向著眼前的城关与封死的城门镇了过去。 一瞬间。 狂风呼啸。 一瞬间。 力量爆发。 “啊……啊……” “救我……啊……” 城关上许多梁军士卒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这恐怖的风暴卷上了天,最终会落得一个摔死的局面。 还有许多则是被风暴直接撕扯成了碎片。 在这种恐怖的力量下,城关都出现了裂痕,这一个用砖石修葺封锁城门的屏障也在这一股爆发的力量下轰然破碎,化作了漫天飞石,將里面的梁军砸死了不计其数。 整个城关宛若一片末日之景。 “击杀梁卒一人,捡取1点內力,捡取5天寿命。” “击杀梁卒一人,捡取1点力量,捡取……” 提示声不断。 而眼前的城门也被李镇直接破开。 看著自己这一击带来的恐怖威力。 李镇心中也是带著一种震撼。 这是他第一次施展这天意四象决。 起初就用了丹田的五成內力,在维持一刻,丹田內的消耗更大,如今还存下的內力不到三成了。 不过这样强大的威力,当真是恐怖的杀招。 所谓据守城关在李镇面前就是一个笑话了。 天下城池,无可阻挡李镇的。 “霸刀,斩!” 看著洞开的城门,碎石遍布,尸横遍野。 李镇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当即继续前冲。 同时又是一刀对著前方斩出。 数丈刀芒瞬间斩出。 “啊…啊……” 前方的梁军士卒根本就没有抗衡的机会。 在这刀芒面前。 所谓战甲护体就是一个笑话。 刀芒直接斩其战甲,破其身,甚至是被刀芒硬生生的震死。 一刀下去。 面前数十个兵卒便成了尸体。 在这种战局之下,这些兵卒或许是螻蚁,是被捲入的无辜之人。 但。 面对这纷乱的天下,李镇便是要斩了眼前一切敌人。 阻大武一统者,杀。 “朕,大武皇帝李镇。” “朕,得天之助。” “朕,既天命。” “尔等梁国士卒,放下兵器投降者,免死!挡朕之路者,杀无赦!” 一刀落下后,李镇一身暴喝,周身散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压。 隨之。 金龙虚影也在李镇的周身环绕,形成了一种真龙天子的威严。 “真龙…真龙天子。” “真正的天子。” “金龙庇护。” “大武皇帝是真正的真命天子,我们不能与天子作对。” “我投降了,我愿归附大武啊。” 在李镇的威势下,还有那宛若活著的金龙虚影在。 城內许多梁军士卒已经失去了战意,被嚇得丟弃了兵器,跪在地上投降。 只不过。 城內的梁军將领自然是不会坐视。 “督战军,上。” “胆敢投降者,杀。” “全军听令。” “压上。” “守住城关,一旦让武军破城,所有人都活不了。” “杀啊。” 城內的梁將大声嘶吼著。 督战军压上。 逼迫兵卒上前迎战。 只不过这城前的战局无比混乱。 “杀!”李镇也没有浪费时间。 策马衝杀。 而在城外。 隨著城门被破开的一刻。 秦琼也早就准备好了。 “大武將士们。” “陛下神威,已破开城关。” “眾將士,隨我杀。” 秦琼举起了手中的双戟,大喝一声。 隨即直接策马向著长沙城关衝去。 “为了陛下,为了大武。” “杀,杀,杀!” 所有步卒將士大声嘶吼著,追隨著秦琼的身影,快速向著城关攻杀而去。 每一个將士都是带著一种无畏,带著一种士气冲天。 面前城池,根本无惧之。 攻城拔坚。 已然並非对大武的难题。 城內! “报。” “启稟晋王殿下。” “大事不好了。” “武国大军攻破了城关。” 一个將领慌张跑到了大殿,惊恐稟告道。 “大事不好了。” “武国大军攻破了城关。” 一个將领慌张跑到了大殿,惊恐稟告道。 坐在主位上,一身战甲加身的董景珍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著冲入殿內的战將一眼:“你说什么?” “城…城关已破。” “镇守城关的唐培將军已经战死,並且死状极惨,被…被碎尸万段。”前来稟告的梁將声音发颤的说道。 “本王留下了三万大军驻守城关,五千督战军。” “就算是项羽再世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破关,唐培这混帐是怎么守的?”董景珍愤怒的喝问道。 这一刻。 此番的情况完全打乱了他心中所想,打乱了他的一切防守布局。 为了死守郡城。 已经在外城严防死守。 十日时间。 只要坚持十日,援军就会来到。 可眼下。 不到一个时辰。 城关失陷? 就算是几万头猪也不可能败得这么快吧? 此刻董景珍心底也在发怵。 “殿下。” “那…那武国皇帝李镇不是人,他是鬼神,不,他是真龙天子。” “他身上有金龙护体。” “箭矢伤不了他,弩炮伤不了他,甚至是滚石檑木也近不了他的身。” “而且…他还能召唤风暴,召唤魔神。” “城门…城门修葺的砖石城墙都被他一击给破了。” 稟告的梁將脸色难看,带著无尽惶恐之色的说著。 从他这慌不择言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一点,他是真的被嚇破胆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董景珍眉头紧皱,冷冷怒斥:“如今军机,你竟还敢胡言乱语?” 这种情况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怎会相信这等天方夜谭之说。 “晋王殿下。” “如今时刻,末將怎敢胡言乱语啊。” “这是真的啊。” “武国皇帝真的有金龙护佑,更能召唤魔神啊。”梁將一脸煞白的道。 董景珍脸色难看,死死凝视著,但此刻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了。 “殿下。” “还死守下去吗?” 一旁董景珍麾下心腹將领忐忑问道。 “长沙若破,我大梁都城就暴露在了武国眼皮子底下。” “本王,怎能撤军,又怎可撤军!”董景珍沉声道。 “那此番武国大军已经攻破城关,我军已经失去了守城之险,如何抵挡啊?”將领担心道。 “守不住也要守。” “传本王令。” “驻守內城全部兵力顶上去,將武军逼退出去。” “长沙,绝不可有失。” “本王亲自督战,本王绝不相信这李镇是所谓鬼神,更不相信他还真的有金龙护体。” “传本王令,封锁东门,禁止任何人逃离。” “这一战,理当破釜沉舟,与武国决一死战。”董景珍拔出腰间佩剑,大声喝道。 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 第169章 兵临梁都,萧铣慌了! 毕竟! 长沙郡已经是梁都最后的屏障了。 放弃此郡便意味著放弃梁都,梁国也將陷入不復之地。 这! 董景珍可没有办法放弃。 城內! 交战还在持续。 李镇衝杀在前,手中斩马刀挥斥不断,哪怕丹田內力已经十不存一,但他这一身恐怖的力量也是无人能挡。 只要靠近李镇周围,便是死路一条。 而在后。 秦琼率领著三万步卒杀入了城中,疯狂进攻,疯狂衝杀。 相比於梁军士气低迷,每一个大武將士都是捨生忘死的衝杀,更有李镇亲自领兵之下,带来的一倍战力与士气增幅。 这种增幅体现在了实战之下,更是无需多言。 “杀,杀。” “挡我大武者,死。” “尔等梁国兵听著,与我大武为敌,死路一条,放下兵器投降可活。” “兄弟们,杀啊。” “杀一人,勛晋一级,杀五个,勛晋两级。” “杀光敌人……” 城內。 无数大武將士前赴后继的攻杀著,城內的梁兵在他们的眼中就是活生生的军功,杀一个,累军功,这可是实打实可以获得恩赏的。 每一个大武將士杀敌热情空前高涨,都是用一种以命搏命的打发。 也正是在这种疯狂之下。 城中的梁军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哪怕有著梁国的晋王董景珍亲自督战,也无济於事。 兵败如山倒。 根本不可阻挡。 郡府前。 董景珍站在了正门。 周围还有上千亲卫护持,只不过在他目光之下,可以看到许多溃兵从外城逃来。 而逃下来的结果便是董景珍麾下的亲卫衝上去,直接斩杀,以儆效尤。 “启稟晋王殿下。” “內城最后一道防线也溃了。” “挡不住了。” “武国大军战力强盛,我军根本不是对手啊。” “请殿下定夺。” “报。” “大军已溃,督战军也无法维持。” “请殿下下令。” …… 自城內。 一个个坏消息传来,也让董景珍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五万大军。 不到一天时间。 溃了。 一败涂地。 而且还是依仗著这一座坚固城关,这等惨败,他无法去想。 这时! “杀。” “誓死追隨陛下,冲啊。” “尔等梁军,投降免死。” “杀……” 无数喊杀声从內城各个街道传出。 伴隨著无数溃军自內城方向惊恐亡命逃窜而来。 这种溃败之势已经不可阻了。 哪怕是董景珍府前的亲卫,看著这一幕也是心中忐忑惊慌。 “陛下。” “臣,愧对於你啊。” “长沙在臣手中,竟一日都坚持不了。” 董景珍抬起头,遥遥看向了梁都所在方向,深深嘆息了一口气。 隨而,目光变得坚定,看著越来越近的喊杀声,脸上则是浮现了一抹视死如归。 “大梁將士们。” “都城在后,吾等退无可退。” “为了大梁。” “隨本王杀。”董景珍大声嘶吼著,拔剑衝杀了出去。 “誓死追隨陛下。” 周围的上千亲卫大声嘶吼著,向著攻杀而来的武国大军迎战而去。 “大武將士听令。” “顽抗者,一个不留。” “杀。” 李镇策马衝杀,斩马刀挥斥不断。 身形所过,便是一片喋血屠戮。 大批武军將士衝杀而来,董景珍麾下的这些亲卫虽然是精锐,但大武將士战力更强。 只是顷刻之间。 这郡府外已经是一片血流成河,尸山血海。 “弟兄们。” “我来陪你们。” 看著周围的亲卫弟兄死伤殆尽,董景珍眼中也带著赴死的绝望。 隨后。 死死凝视著那一道策马衝杀,浑身铁甲的身影。 “李镇。” 董景珍嘶吼一声,提著剑,向著李镇冲了过去。 当靠近后。 手中含怒的一剑向著李镇斩去。 砰的一声。 火花四溅。 可他这所谓全力的一剑甚至连李镇的防都破不了,转而被一股反震之力直接弹开。 “董景珍。” 李镇看向了眼前之人,没有任何犹豫,抬起刀,斩落而下。 哗呲一声。 刀锋过,血光溅。 人头落地。 “击杀【梁国晋王董景珍】,捡取全属性60点,捡取60两黄金,捡取6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提示。 解决了此人。 李镇环视一圈,冷喝道:“传朕旨意!梁军士卒归降者,不杀!顽抗者,杀无赦!” 话音落。 周围的大武士卒纷纷大喝:“陛下有旨,投降不杀。” “陛下有旨……” 大武將士的嘶吼声响彻四方。 也在这长沙城內响彻。 战定! …… 梁都! 夜幕落下。 这都城內。 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 毕竟战火已经烧到了长沙郡,离他都城也没有多远了。 西边的诸郡,或许都將迎来不保了。 朝堂大殿之上。 哪怕已经到了深夜。 萧铣也並未离开,而是靠坐在了龙椅上,神情凝重。 朝堂大殿之上。 哪怕已经到了深夜。 萧铣也並未离开,而是靠坐在了龙椅上,神情凝重。 显然。 到了如今这时刻,他已经睡不著觉了。 东边的战局还可再缓,勉强能够守得住,但西边已然是难以预测了。 “陛下。” “已经到了寅时了,该休息了。” 一个侍奉在旁的太监恭敬道。 萧铣抬起头,一脸的疲惫与沧桑。 “如今战局,朕又哪里能睡得著啊。”萧铣嘆了一口气,对於自己身边的心腹太监,他自然是放心的。 “陛下。” “奴婢已经交代下去了,不管是晋王殿下那,还是镇守东境的秦王和鲁王殿下,只要一有消息,他们就会立刻传来的。” “陛下还是小憩一会,来了消息奴婢会稟告的。”一旁的太监恭敬道。 听到这。 萧铣点了点头。 也正在这时! “报。” “秦王殿下紧急军报。” 自殿外。 一个梁军禁卫快步冲入了殿內,手中还捧著一封急报。 萧铣立刻抬起头。 一旁的太监立刻快步走入殿內,接过了军报,恭敬呈奏。 萧铣打开一看,脸上紧绷的神情也是稍微舒展了一些。 “好,好啊。” “秦王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原定十日增援长沙,如今只需要六日了。” “距都城也只有两日路程了。” “只要秦王五万兵马一到,危局可解。”萧铣鬆了一口气,高兴的说道。 一旁太监立刻一拜:“恭贺陛下,天命在陛下,在大梁。” 萧铣大笑一声:“不错,天命在朕!而且不仅是增援,楚国也愿意与我大梁谈判,如今也暂时止住了兵戈,只待完全议定,那朕就可全力出手对付武国,一个小小的李镇,朕何惧。” 在南方。 在大隋朝廷覆灭后。 除了吞併了大隋朝廷诸多地盘的宇文家外,那就属萧铣最强了,占据了三十多个郡,可谓是南方第一强国。, 只不过。 如今面对大武的强势进攻,而且萧铣根基也不稳,实力自然是大损的。 否则。 如若没有大武的插手动兵,凭一个楚国是难以撼动梁国根基的。 也正在萧铣自称天命在他时。 “报。” “长沙郡急报。”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又一个禁卫快步而来,手中捧著急报,不过看著他的神情,显然这急报並非好事。 萧铣心底一沉,一招手。 一旁的太监立刻快步前去接来奏报呈奏。 “长沙郡应该不会出事吧?” “五万大军镇守,还有晋王督军。” “纵然武国军力强大,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破城。”萧铣心中暗暗想著,愈发的不安。 他也感觉到这一次急报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在急报呈奏到面前后,萧铣迅速的打开,当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萧铣脸色变得煞白。 “这…这怎么会?” “晋王统领五万大军镇守,怎会在短短一日就陷落了?” “长沙郡丟了,我都城已经暴露在武国大军面前。”萧铣握著急报的手此刻都在颤抖,显然是慌了。 一旁的太监善於察言观色,看著萧铣这样子也清楚这急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低著头,躬著身,不敢说话。 “快,传朕旨意。” “命秦王与鲁王加快行军,快速驰援都城。” 萧铣回过神来,大声嘶吼道。 此刻。 除了加快调兵,他已经別无他法了。 …… 长沙郡! 整个城內的尸体与血跡都还未清理,后勤军正在入驻。 如同大武攻克的其他城池一样,与百姓秋毫不犯,並且迅速以军镇,待文臣接管政务。 郡府大殿! 李镇卸下了战甲,靠坐在了主位椅子上。 殿內则是一些武將。 “陛下。” “这一次战果已经初步统计了。” “梁国在此城镇守五万大军,乃是一郡九成九的兵力,其他县城並无多少兵力驻守,显然是以此作为梁都最后的屏障了。” “破城之后,不少梁军自东门逃跑,被我军骑兵包围。” “驻守城內的梁军可以说是被一网打尽了,初步统计,此战俘虏梁军超三万五千余,具体数字应该会更多。”秦琼站出来,恭敬道。 李镇点了点头,沉声道:“还是按老规矩处置,轻伤救治,重伤看其造化,无需浪费药材!择选其优整编,老弱病残可择选归乡或留在我大武治地。” “臣等明白。”殿內眾將齐声道。 “传朕旨意。” “大军休整三日,让將士们好好休息。” “三日日后,开赴梁都。” “令尉迟將军,单將军速速五日內合兵,兵临梁都。”李镇威严下旨道。 “臣等领旨。”眾將齐声道。 “一日征伐,诸卿辛苦了,都回营休息吧。” 眾臣恭敬一拜,自是纷纷退了下去。 “梁国,萧铣。” “这一次,你可没有什么退路了。” 待得眾臣退下,李镇靠在了椅子上,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 从始至终。 李镇都未曾將萧铣视之为对手。 放眼天下。 就在这一方没有武道,没有修炼的世界,哪怕是歷史上的李二也並不会让李镇视之为真正的对手。 因为李镇拥有的力量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超凡脱俗了。 在兵锋对决上。 李镇很自信,无一国之军能够与他麾下的大武將士抗衡。 “算上这长沙郡,已经夺了梁国九个郡了。” “南方人口稠密,每一个郡的人口都不下於二十万,甚至更多,这一次所获当真不小啊。” “不过,岭南南边的郡想要拿下还需要废一些时间,毕竟连萧铣自己都未曾完全掌控,只是所谓的初步控制,等破了梁都,灭了萧铣,接下来应该也要对上那楚国了。”李镇靠在椅子上,暗暗想著。 如今战局,实则已经明朗了。 到了这一步,必是要以灭亡梁国为主了。 “帝国面板。” 李镇心中一动。 映入眼前。 王朝主:【李镇】 王朝名:【武】 层次:三级王朝 疆域:【四十二郡疆域】 国之主特性:【气运】 治下人口: 958万余 主战军:禁卫虎賁5万5千,玄甲军5万,疆防军5万,未命名主战军5万 后勤军:5万 郡兵:5万 军营:四十二座 三级王朝:【农耕特性增幅+3】。【铸造特性+3】,【风调雨顺+3】 势力主作物:【高產粟】,【高產稻】,【高產棉花】。 四级王朝升级条件:【人口突破1000万,拥军20万,土地分配完善,產业分配完善,以【宿主】意志为主。】 …… “只差四十多万人口就可以升级到四级王朝了。” “对於现在而言,一步之遥。” “只要攻克了梁都所在,人口就补齐了。” “至於军队与其他早就已经满足了。”看著如今面板上呈现的,李镇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来。 接下来。 便是等大军合兵一处,攻破梁都了。 “不知道杀了萧铣有没有更高层次的宝箱奖励。” “毕竟也算是一国皇帝了。”李镇心中也是带著一种期待。 梁都! 今日,格外不同。 十三万大武军队临於此。 大武旌旗连天而立。 无尽杀机凝聚。 今日。 李镇亲自统兵於此,便是要破此城。 城关之上。 所有梁国士卒无不带著紧张凝重之色的看著。 毕竟,如今大武军队攻无不克,他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 第170章 灭梁!!! 或许对於大武而言。 二十万兵力只是调动了十三万攻梁,但在李镇的统领下,这十三万大军能够爆发的战力可是成倍的。 今日。 破梁都,灭梁国。 便是李镇的目標。 “两位殿下。” “武国大军来势汹汹,今日或许就是抱著破城之念啊。” 一个梁將神情凝重地道。 而在城关上。 有著两个身著王袍,带著王冠的人。 正是梁国的两个王,秦王雷世猛,鲁王万瓚。 “大军都布置好了?” 雷世猛转过头,看著身后的將领。 “回秦王殿下。” “十万大军,八万镇守外城,两万镇守宫闈。” “城门已经封死,城关也加固了。” “以武国的兵力,休想破城。”一个將领立刻回道。 “武国,必有攻城利器。” “否则长沙郡不会那么快陷落。”雷世猛沉声说道。 当日大武破长沙时,包围全城,故而具体的消息是未曾外泄出去的。 所以他们也没有见到李镇那恐怖的威势。 以讹传讹之下,梁国听到的消息或许也是更加的离奇了。 “放心吧。” “十万大军驻守,城中储备粮草輜重充足,就算是武国有数倍兵力,也断然不可能攻破我都城。” “而且此番我在每一总管营都加了一千督战军,胆敢怯战,立斩。”万瓚沉声道。 “鲁王,这外城防守便交给你亲自统领。” “內城宫闈与护卫陛下安危便交给我了。” “这一战,武国兵临我都城,我大梁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雷世猛沉声说道。 “放心吧。” “我会亲自统领镇守,断不会有失。”万瓚立刻点头。 正在这时! 砰,砰,砰。 大武军阵,震天的擂鼓声响彻。 每一声擂鼓声落下都带著一种振奋,让每一个大武將士热血沸腾。 阵前。 一成不变 李镇作为大武皇帝,厚重霸王甲笼罩全身,透出无形威势。 每一次战爭结束。 对於大武而言是疆域的扩张。 对於李镇而言,便是实力的提升,全属性的提升。 隨著这天下的时间变化,大武的疆域增长,李镇的实力也会越来越强、 “大武將士何在?” 李镇一如既往,高举起手中战刀,威声喝道。 “誓死效忠陛下。” “杀,杀,杀。” 十三万大武將士举起手中兵戈,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喝。 战意冲霄。 擂鼓声也是愈发振奋。 “今日。” “吾大武兵临梁都,覆灭梁国就在今日。” “大武將士们。” “隨朕一同,灭梁。” 李镇举起战刀一挥,威声喝道。 隨即。 李镇便直接策马衝杀而去。 隨行亲卫在罗苗的带领下,两千亲卫立於阵前,等待著。 十三万大武將士也同样在等待著。 一如既往。 看著李镇单骑兵攻杀在前,城关上的梁军根本不知情况,摸不著头脑。 但还是下令乱箭齐射。 还有各种军械攻击。 这些自然是阻挡不了李镇的锋芒。 很快。 到了城门前。 李镇没有施展霸刀。 而是直接施展他掌控最强的武技。 天意四象诀。 “风神怒。” 內力调转。 风暴骤起。 在无数梁军士卒惊恐的目光之中,风暴凝聚的风神带著无边威势站在了李镇身后,爆发出难以想像的威势,威压。 “破。” 与长沙郡一样,李镇实力尽展。 恐怖的风暴伴隨著风神雷霆一击向著城门轰去。 轰隆! 爆炸般的洪流瞬间扩散开来,带著无尽的破坏力。 只是瞬间。 城门就被撕碎,里面修筑的砖石墙就被轰碎。 飞沙走石。 碎屑横飞。 伴隨著里面不计其数的梁军士卒被疯狂直接绞成了血肉,被撕扯成了碎片。 城门,完全洞开。 “击杀梁兵一人,捡取1点內力……” “击杀梁兵一人,捡取1点精神……” 提示声不断,让李镇清楚感受到属性的增加。 “杀!”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著城內衝杀而去。 龙血宝马疯狂前冲,阻挡者死。 李镇战刀挥斥。 每一刀斩落便是一片绞杀之景。 城外。 尉迟恭,单雄信也早就已经准备好。 “陛下已破城关,杀!” 两將一个统御玄甲军,一个统御疆防军。 擂鼓声下。 號令下达。 大军开始攻杀。 十一万步卒,全部有序开始进攻。 而骑兵则並没有去攻城,而是在麦孟才的带领下,绕开城关,杀至梁都后。 这,便是断了梁帝萧铣的逃生之路。 每一次攻伐之战,战局。 这就是李镇能够擒贼擒王的关键。 一旦开启攻城,断不会给主帅逃生之机。 时间过去。 在李镇非常人之力的悍勇下,武道之力尽展的恐怖下。 大武军队,顺利攻入了梁国都城。 攻杀,疯狂攻杀。 而城內的梁军也是得到了督战军督促,迎战大武军队。 双方进入了极为残酷的血战拼杀。 不过。 在战力上,终究是被大武將士压制。 李镇统兵,一倍属性加持,这种军队下的战力是何其恐怖。 纵然梁国把守严密,可终究是无法抗衡大武军队。 梁皇宫內! 萧铣坐在龙椅上,神情不安。 殿內文武齐聚。 到了这等时刻。 萧铣为了稳固局势,自然是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为了避免文武暗中投靠武国,他自然是做了准备,將他们全部都看在了大殿內。 所以到了这等时刻,这些梁国的文武也与萧铣一样,心中慌张。 如若武国大军真的打进来了,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秦王。” “此番调度,都城能守住几日?”萧铣十分担心的看著雷世猛问道。 如今万瓚在城內镇守,而雷世猛则是负责宫闈与內城。 “请陛下放心。” “此番臣已经將大军镇守一切安排妥当。” “八万大军镇守在外城,房屋之上,民房之上皆安排了我军弓箭手布防。” “这一次。” “哪怕是武军真的侥倖攻入城中,臣也让他们有来无回。”雷世猛站出来,十分自信的说道。 “有秦王这一句话,朕就安心了。” “十万大军镇守,只待楚国罢兵议和,朕就可竭尽全力对付武国。”萧铣也是稍微心安的说道。 但。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 如今的战局偏偏就是不让萧铣如意。 “报。” “鲁王殿下传来急报。” “武国大军已经攻破城关。” “如今大批武军已经杀入了城中,鲁王殿下正在与武军交战。” 一个急报兵快步跑到了大殿內,大声稟告道。 “恩?” 萧铣眉头一皱。 雷世猛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意外之色,显然是没有想到城关会被破的这般快。 “陛下放心。” “十万大军,定可守都城平安。” “臣会誓死守护陛下安危。”雷世猛当即站出来,大声道。 但萧铣此刻的关注点却根本不在此。 “秦王布置那般严密,朕也亲自过目了,为何武军能够如此快的破城?”萧铣看向了殿內跪著的急报兵,带著万分疑惑。 “启奏陛下。” “武国皇帝不是人,他是恶鬼,他是鬼神。” “他可以召唤风暴,召唤出那种宛若恶鬼一样的神祇。” “封死的城门被这神祇一拳破开,城墙上都被轰塌了许多。” 殿內急报兵无比惶恐的说道。 萧铣眉头紧锁,朝堂上的文武群臣也全部都是睁大眼睛看著,似乎都在说天方夜谭,胡言乱语。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雷世猛冷冷喝道。 “殿…殿下,属下断不敢胡言乱语啊。”急报兵惶恐道。 萧铣一抬手,沉声道:“之前,朕就听闻了武国皇帝李镇会妖术,或许…这是真的。” “陛下放心。” “我十万大军,占据城中险要,李镇断然不可能夺城。”雷世猛大声道,仍然自信。 这一次布局乃是他亲自施行的,断然不会有任何疏漏。 十万大军驻守啊! 依靠著绝对的地利优势。 雷世猛想不到会败。 至少短时间內,不可能会败。 “有秦王这句话就足够了。”萧铣重重点头。 “传朕旨意。” “封禁宫闈,禁止任何人进出。” “令鲁王全力防守,將武军赶出去。”萧铣大声道。 …… 时间流逝。 城中的交战还在持续。 “大梁將士们。” “都城不可陷。” “武军虽强,我大梁不弱,陛下有旨,死战到底,后退者,斩。” 城中各处街道,梁军將领们大声嘶吼著,维持著几乎已经被大武军队杀溃的士气。 只不过。 他们的喊声在那疯狂的喊杀声下,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真正的震慑还是他们的督战军。 除此外。 別无他法。 此刻。 梁都主官道上。 李镇驾著战马衝杀,屠戮。 这一条道路上驻守的梁军最多,但是在李镇的亲自统兵进攻下,也是溃败的最快。 “杀,杀,杀。” “阻我大武兵锋者,杀。” “放下兵器者,免死。” 无数大武將士嘶吼著,追隨著他们的陛下衝杀。 长枪兵在前。 疯狂刺著,盾军在后,护持著两面,还有弓箭手。 各军阵配合默契。 这是针对梁军的绞杀。 主官道上,李镇亲自领兵衝杀。 而在另外两条辅道上,尉迟恭和单雄信各领一军,虽没有李镇这般轻易的击溃梁军,但也在徐徐推进。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上。 哪怕是后世的战场上。 一千人的大军如若溃了三成,那必是军心大毁。 而现在梁军的溃败可已经超过了三成,溃败之势已经难以维持,督战军也做不到。 而现在梁军的溃败可已经超过了三成,溃败之势已经难以维持,督战军也做不到。 “大武將士们。” “谁先隨朕杀到皇宫,当为大功。” “隨朕杀。”李镇大声喝道。 “誓死追隨陛下。” “杀……” 无数大武士兵嘶吼著,疯狂攻杀。 “挡不住了,武国的军队太强了,根本挡不住啊。” “逃啊,不逃就是死了。” “饶命啊。” “我投降了……” “后退者,杀!胆敢后退者,杀无赦!” …… 梁军所在,被大武军队杀得狼狈撤退,逃跑的,投降的,比比皆是。 战局,已然到了尾声。 “隨朕杀!” 李镇则是凝视著前方,继续衝杀。 皇宫,便为目標所在。 时间逐渐过去。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天色也逐渐变得黯淡。 皇宫內。 “报。” “外城防线已溃。” “鲁王…鲁王殿下已经退守內城。” “……” “报。” “武国大军已经攻入內城,武国皇帝李镇亲自领兵衝杀,我军军心已溃。” “报。” “鲁王殿下已退守皇宫外围,请陛下打开宫门,固守皇宫。” “报。” “武国大军已经距皇宫不足三个街道,半个时辰內,必攻至皇宫外。” “报,鲁王麾下行军督管唐浩彬被武国皇帝亲斩,一刀斩落,尸骨无存。” “內城防线,彻底溃了。” “……” 梁国朝堂大殿之上。 只是短短三个时辰。 坏消息不断,变故不断。 雷世猛亲自布置的防守,完全溃了。 梁国朝堂之上! 上至萧铣,下至满朝文武,此刻脸色都是无比难看,甚至都透出了一种惊恐。 “陛下。” “到了如今地步。” “只有撤了。” 雷世猛站出来,脸色难看的启奏道。 “如今…如今朕还能撤吗?”萧铣脸色难看,似失了神,瘫坐在了龙椅上。 “臣还留下了两万禁卫军,定可护卫陛下周全。” “趁著如今武国大军还未攻至皇宫,当撤啊。”雷世猛立刻道。 “臣附议。” “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可以退至岭南,在那里仍可长存。” 已经逃回来的鲁王万瓚也是大声道。 但此刻。 萧铣已然失去了信心,仍是失神的坐著。 “报!” “武国大军已…已经包围皇宫。” “武国皇帝李镇在皇宫外喊话,给陛下一炷香时间,如若归降,可免屠戮,保全其血脉留存!如若不降,攻破皇宫之后,鸡…鸡犬不留,诛灭我…我大梁所有臣子全族。” 一个禁卫军快步跑到了殿內,惶恐稟告道。 此话落下。 朝堂上的文武许多都是脸色难看。 到了这一步。 皇宫都已经被包围了。 他们似乎也已经没有了选择了。 此刻。 这梁国朝堂之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显然。 萧铣,已经被架起来了。 他,似乎也没有了选择! …… 第171章 萧铣归降,梁国亡!触发麵板选择!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到了眼下这一步。 他除了开皇宫归降外,那便是鱼死网破。 而带来的结果便是在场之人全族皆灭。 毕竟这一次为了更好的调动大军,更好的应对大武兵锋,萧铣可是下旨將所有文武朝臣的家眷都留在了都城,避免麾下臣子归附武国。 而现在。 这也成为了他们的催命符了。 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大武进攻会如此迅速,破城会如此之快。 “陛下。” “万万不可降啊。” “这李镇未曾给我们活路啊。” 雷世猛站出来,一脸担忧的道。 从此番外面传来的消息,李镇说投降可保全他们的血脉留存,却没有说保全他们自身性命。 显然。 他们还是想要爭取。 “现在,难道你们以为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萧铣嘆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了一抹苦笑。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 萧铣缓缓站了起来,俯瞰著朝堂上的文武。, “这一次,朕输了,大梁输了。” “终究,朕错估了武国,错估了李镇。”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傀儡。”萧铣缓缓开口。 此话一落。 朝堂上的文武都是面带思索之色。 的確。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李镇领兵衝杀,威望达到了如此地步,真的能够<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纵为傀儡? 这想来是不可能的。 “诸卿。” “朕输了,认输服输。” “朕起事以来,得诸卿之力,也是坐了几个月皇帝了。” “朕可以亡,诸卿也无需隨朕一同赴死了。” “君臣一场,往后朕如若有血脉留存,希望诸卿照拂一二。”萧铣缓缓从高台上走下来,声音则是带著一种难言的悲戚。 闻声! 殿內的群臣脸色都变了,看著萧铣的目光也变得复杂。 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传朕旨意。” “朕,降了。”萧铣大声道,声音更为悽苦。 …… 梁国皇宫外。 已然被大武军队团团包围,插翅难逃。 或许。 梁国皇宫还修建了密道,能够容纳一些人逃出去。 只不过。 在城外也有大武两万骑兵包围,就算逃离了这梁都,也终究不可能逃多远。 这一切,李镇早就算到了了。 梁宫正宫门前。 大武军队肃立。 最前方。 颇具威严的李镇横刀立马,静静等待著。 身边则是几个將领。 “陛下。” “这萧铣会投降吗?”尉迟恭有些好奇的道。 到了如今这一个地步,实则萧铣降与不降对战局並没有太大的影响。 李镇隨时可杀入这皇宫內。 让整个皇宫变<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间炼狱。 可。 如若萧铣归降。 这对於李镇而言也是一件大好事,用他血脉留存来换取梁国还掌控的诸多郡,兵不血刃,这自然是真正的大德。 “等著吧。” “朕给他这个选择,便是给了他台阶。” “如若他不要这个台阶,那朕无非就是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李镇平静的说道,铁甲之下,也看不到李镇的表情。 “希望这萧铣能够归降吧,如此一来,梁国还掌控的郡就可以兵不血刃入我大武。” “这就是陛下给萧铣一个台阶的根本。”单雄信则是笑著道。 “反正不管他要不要这个台阶,一炷香后,就踏破这皇宫。” “这丫的皇帝才当这么久,皇宫倒是奢靡,比之前大隋的皇宫都差不了多少了。”尉迟恭暗骂了一句。 正在这时! 原本紧闭的宫门缓缓打开。 皇宫宫墙上的梁军弓箭手也是纷纷撤下了。 看到这一幕。 便知道萧铣做出了怎样的选择了。 宫门开启后。 自其中並没有兵卒的出现。 一个身著龙袍的男子捧著一个盒子,缓步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 梁国的文武百官,分列两边相隨。 看到这。 皇宫外的大武將士都有著一种难言的激动。 这表明,梁国,降了! “梁国开国皇帝萧铣率梁国文武百官,向大武皇帝陛下祈降。” “还请大武皇帝念上苍好生之德,不株连,不牵扯,恩泽万民。” 当萧铣走出来后,便直接来到了李镇的面前,捧著手中的盒子,跪了下来。 “求大武皇帝陛下,恩泽万民。” “我等愿归降。” 在萧铣身后的文武百官全部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 面对此情形。 李镇缓缓下马。 双脚落地的一刻,地面都是一震。 隨后。 李镇缓步向著萧铣走去,每一步走出都让萧铣感受到了一种如同泰山压顶的窒息感。 “朕,接受你梁国投降。” “朕,也不会违背之前所定承诺。” “凡归降者,可保血脉留存。”李镇沉声道。 “一切罪责归於我,只要大武陛下能够饶恕文武百官以及军队將属,梁国一切,我皆愿献予陛下。”萧铣跪在地上,再次开口道,而手中的木盒也是高高举起。 显然。 这里面便是萧铣作为皇帝的凭证。 一旁的罗苗立刻动了,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了萧铣的面前,將盒子接了过来,打开,恭敬呈给了李镇。 李镇目光一动,落在其上。 映入眼中。 便是一尊玉璽,梁国皇权象徵。 也正在这时。 “触发选择。” “接纳萧铣归降,奖励三阶宝箱3个,奖励全属性100点。” “诛杀萧铣,奖励三阶宝箱1个,捡取全属性80点。” 面板提示忽然出现。 看到这提示。 李镇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触发如此选择。 自入军以来,这也是第一次触发这般选择。 “接受投降,梁国气运尽入大武。” “而杀了萧铣便会再激起兵祸,而非这梁国主动併入,气运会少了许多。” “这,或许就是原因所在。” “纳降可多两个三阶宝箱,而且属性也多了。” 毫无疑问。 此刻。 李镇自然是心动了。 三阶宝箱啊! 这还是李镇第一次得到。 “选择纳降。” “留他一命,倒也影响不大,反正掌控在手,隨时可杀。”李镇想著,已经默默选择了第一个触发。 在他选择归降那一刻。 命就已然不是他自己的了。 这时! 李镇直接伸出手,將玉璽接了过来。 “朕,接受你梁国投降。”李镇缓缓开口。 听到这话。 萧铣心中大石落地,纳头一拜:“谢大武皇帝陛下隆恩。” 也正在这一刻。 虚空之上。 一条赤龙忽然出现直接对梁国虚空上匯聚的气运开始侵吞之势。 不过这一幕也只有李镇能够看到。 “而且。” “只要你等真心归附,好好配合大武掌控你梁国治下疆域。” “朕不仅不会株连,你等所有人也皆可活命。包括你萧铣。”李镇俯瞰著眼前的萧铣,沉声道。 此话一落。 萧铣乃至於他身后的文武群臣全部都是大惊失色的看著李镇,显然是没有想到。 李镇,竟然会有如此度量? “陛下…陛下此话当真?”萧铣抬起头,一脸惊震之色的看著。 “朕金口玉言,自不会反悔。” “你归降於朕,將疆域与军队交给朕。” “朕可免於將士伤亡,更可让十几郡庶民免受战乱之苦,如此可为功,你一条命如若可以换取这些,朕为何要杀你?”李镇则是平静道。 而听到此话的萧铣还有他麾下文武全部都惊了。 此刻他们心中无不感慨李镇竟有如此胸襟与魄力。 “这武国皇帝如此魄力,如此胸襟,倒真的是小看了。” “他…他断然不会是樊子盖那些世家扶植的傀儡,他是一个真正手握大权的皇帝。” “小看了,从头到尾都小看了此人。” “不过,此番如若可以保住性命,保住家族,这自然是最好的好事。” “此间武国皇帝表態並非假意,日后我或许还能在武国有机会。” …… 此刻。 李镇的表態对於梁国的眾多文武而言,无异於是一剂安心剂。 毕竟李镇连萧铣都可以放过,更何况他们这些人臣了。 对於他们而言,或许也是柳暗花明吧。 “这武国皇帝相比於萧铣,更具雄才大略啊。” 此刻。 哪怕是作为梁国文臣之首的岑文本心中也生出了一种感慨来。 而对於萧铣而言,此刻的心也是猛鬆了一口气。 原本。 他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不曾想李镇竟然会放过他一命。 “萧铣,敬服。” 萧铣带著一种难言的感慨,再次一拜。 “尉迟將军。”李镇开口道。 “臣在。” 尉迟恭大步上前,大声道。 “封锁全城,禁止进出!宣告全城,梁国已归降吾大武,凡梁国官吏,士卒,愿归顺大武者,可免死。” “倘若冥顽不灵与大武为敌,绝无姑息,杀。”李镇冷冷喝道。 “臣领旨。” 尉迟恭大声应道。 隨即便快步离开,统兵掌控全城。 “萧兄,起来吧。” 李镇走上前,將萧铣扶了起来。 “多谢陛下。”萧铣此刻也是十分恭敬。 “卸甲。” 李镇大声喊道。 应声。 一眾亲卫立刻上前来。 为李镇卸除了身上厚重的霸王甲。 而在战甲卸除的同时,鲜血滴落。 所有梁国文武都可以清楚看到那鲜血淤血,能够清楚感受到李镇这一路究竟杀了多少人。 而战甲卸除后。 李镇一身寻常的黑色军服在身,头上也与普通大武將士一样,戴著髮髻。 这一刻。 萧铣乃至於这些梁国文武才看到这个击败他们的对手的样貌。 年轻,英武,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之气。 “诸位,不带朕入宫看看吗?”李镇淡淡一笑,无视了这些梁国文武的惊愕。 “请。” 萧铣立刻侧过身,恭敬指引。 李镇也根本不惧什么,跟著萧铣向著宫內走去。 而单雄信则是大声喝道:“大武將士听令,接管皇宫,接管降卒,反抗者,杀!” “是。” “誓死追隨陛下。”皇宫外无数大武將士齐声高呼道,皆是无比振奋。 这杀气腾腾,更是带著无尽震慑。 隨著李镇入宫。 罗苗率领著两千亲卫军相隨。 单雄信则是率领大军紧隨其后,接管皇宫。 至於皇宫內数万的梁军士卒也將全部被接管。 反抗者,杀! 皇宫內! 梁军士卒跪倒一地,而他们身上的战甲与兵器都被堆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无言的惶恐,充斥不安。 毕竟如今他们的皇帝已经下旨投降,他们头顶权贵上层的命运尚且不知,更何况他们这些当兵的,自然是不安。 “尔等梁国降卒听著。” “吾大武皇帝陛下隆恩。” “今日,梁国归降,凡放下兵器归降者,免死。” “日后,针对降卒安置,陛下早有旨意。” “其中精锐青壮当整编为军,为吾大武军士卒,享餉俸,享军功制晋升!伤残老弱者,在吾大武治下籍贯者,可归乡,大武朝廷將发放路费!若不属吾大武治下籍贯,也可留在大武定居,均分田地!” 隨著单雄信带著大军入皇宫后,看著那数万计跪在地上的降卒,便直接大声宣布著,声音也是在士卒们的喊声下逐渐传开。 “真的假的?” “全部免死?而且还能整编入大武军队,有粮餉?” “在大梁可是没有粮餉啊,每天管饱两顿饭这就是粮餉了,难道大武真的那般强盛,还有餉银?” “如果是这样,那大梁亡了岂不是好事?” “是啊。” “而且老弱残还可以归於籍贯之地,均分田亩,外乡人也可以。” “太好了。” “大武真的与传言一样啊,真的均分田地啊。” …… 几乎所有跪著的梁国士卒在原本惶恐心情下,此刻却是舒心了不少,甚至还迎来了一种期待了。 而这,对於那些梁国文武而言,此刻却是如坐针毡。 对於大武的国策。 他们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收取田地,收取矿產,盐税官营。 诸多国策都是动了世家的利益,当初大梁之所以会出征大武,或许也是带著此心,绝对不能让大武壮大起来。 只不过。 如今他们这些世家已经成为了鱼肉,大武已经成为了刀俎。 军队在手,隨时可以要他们的命。 李镇余光一瞥,看著这些梁国文武的神情,自然清楚他们心中在想什么。 不过。 他根本不在乎。 在此刻。 他们的生死已然在李镇的掌控之下了。 …… 沉浸阅读第171章 萧铣归降,梁国亡!触发麵板选择!,请点击。 第172章 实力暴涨!!! 对於那些不听话的世家。 李镇有的是办法。 毕竟之前无论是在凉州还是川蜀之地,李镇早就有了应对世家的经验了。 隨著时间推移。 李镇麾下日益壮大,学堂开设,人才辈出。 那世家的作用也会越来越小。 他们要反抗,杀。 他们要造反,灭族。 总之。 只要兵权在手,李镇根本就不虚他们。 很快。 在萧铣的引路下。 便来到了这梁国朝堂大殿。 “说说如今你还执掌的兵力与各郡情况吧。” 李镇转过身,看向了萧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回陛下。” “原本…原本为了应对陛下来攻,我调集了驻守在东边的大军来都城防守,在开战之前,总计有十万大军驻守都城,而在东境只有不到五万大军。” “至於还在掌控之中的郡,岭南只是勉强掌控,其他临近的郡都在掌控之下,而东境则是被楚国趁乱夺走了一个郡。” “如今归降陛下,归降大武。” “我梁国剩下执掌二十多个郡都將献给陛下。”萧铣十分恭敬的回道。 “我欣赏你的坦诚。” “这就是朕愿意留你一命,保全你血脉的根本。” “朕再给你承诺,只要你全力配合朕的军队接管诸郡,朕不仅不会杀你,更会让你全家富贵一生。” “至於梁国的文武百官……” 李镇话音一顿,看向了大殿內面带忐忑的文武大臣。 而这些梁国文武此刻也是面带忐忑。 包括了原本在梁国有著王爵的雷世猛与万瓚。 地位越高,越是慌。 “你们应该也听过朕所定大武的国策。” “土地国有,矿產国有。” “各种赋税之策也与天下诸国完全不同。” “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大武国策施行,你们也真心为吾大武效力,朕也会让诸位各司其职,唯才是举。” “当然。” “朕也会將丑话说在前头。” “投效机会只有一次,宽恕之机也只有一次。” “倘若未来胆敢降而復叛,朕,必灭其全族,绝无姑息。”李镇带著一种告诫语气,扫视整个大殿內的梁国降臣。 而周围的大武虎賁禁卫则是冷眼看著,对於他们而言,这些人都是军功,只需要李镇一声令下,便可一拥而上,直接解决了。 在这种威压之下。 李镇缓缓抬手。 “不要用常人的眼界来看待朕,看待大武。” “实则。” “朕如若想要你们的命,轻而易举。” 李镇又开口道。 隨而一抬手。 掌心之中凝聚了一道真龙內力。 隨后隨手对著殿內的一根樑柱击去。 轰的一声。 这一根厚重的樑柱被李镇凌空一掌直接就破碎开来。 轰鸣的声音还有这破碎的樑柱全部都落入了这梁国文武的手中。 “武国…武国皇帝真的会仙神之术。” “这…这……” 这些梁国文武无不目瞪口呆的看著,震惊,惊惧,更有著一种难言的敬畏。 这一刻。 所有降臣心底都带著敬畏与恐惧。 “陛下隆恩浩瀚。” “臣等必誓死归顺大武,若有异心,天诛地灭。” 这些梁国文武全部都面朝李镇跪了下来,大声高呼道。 他们也算是明白了一点,他们面对的李镇根本就不是傀儡,更不是凡人。 “事不宜迟。” “诸位,以最快速度助我大武执掌梁国诸郡吧。”李镇缓缓开口。 “陛下。” “还有一事。” “之前…之前为了聚集全部兵力来应对大武,所以我们与楚国议和,愿割让东境三郡之地作为议和筹码。”萧铣有些犹豫的说道。 “如今东境是谁在领兵?”李镇问道。 “原是我梁国宋王杨道生。”萧铣立刻回道,自然是不敢隱瞒什么。 “让他驻守东境,寸土不让。” “朕会让吾大武军队接管东境防守。” “至於梁国其他郡,你朝堂文武全力配合我大武接管,至於政务,朕已经让吾大武丞相率领大臣来到,你们全力配合即可。” “只要配合妥当,朕绝不会违背诺言,断不会出尔反尔对尔等动手。”李镇沉声说道。 “我…臣明白。”萧铣立刻点头。 到了如今地步。 为了家小,为了血脉留存。 萧铣自然是没有选择了。 而且到了这一步。 哪怕萧铣想要反抗,他麾下的这些文武也断然不会反抗了。 毕竟都有著家族在,如今已经可以確定活命,保全家族,他们自然不会再傻傻的与大武为敌。 “如此。” “你將梁国朝堂文武,乃至於各地留守名册以及兵力情况全部造册呈来。” “並於全境下达归附吾大武之令吧。”李镇点了点头,对著萧铣交代道。 “臣领旨。”萧铣恭敬应道。 “臣领旨。”萧铣恭敬应道。 …… 时间过去! 梁国归降之后,一切自是水到渠成。 在萧铣的全力配合下,梁国各地的守军自然是不再抵抗。 一个个城池上的【梁】旌旗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大武的旌旗升起。 不仅仅是一个郡,而是梁国下属的诸郡,如今都在逐步推行,军政都在被大武接管。 而梁都那些昔日的梁国权贵们,如今生死都在李镇的掌控之下,哪怕將他们放出去督促,他们的家小族人也全部都被圈禁在了梁都,如果他们胆敢有心思,那迎来的必然是全族皆灭。 在这等情况下,李镇自然是不会真的相信他们。 至少在完全將这梁国疆域掌控之前,李镇不会让他们真正自由。 等到完全掌控之后,这些梁国文武也才会被分发各处。 有用的,自然可用。 有异心的,那自然也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总之。 李镇要的梁国疆域必然是完全掌控在手,而非是那些世家换了一幅躯壳继续乱天下所想。 还是那句话。 李镇想要塑造的国,想要塑造的天下是一个真正的国,律法公允的天下。 而非仍然是世家凌驾万民之上,世家把持一切的天下。 豫章郡! 城內。 “臣杨道生恭迎大武皇帝陛下天使。” “隶属臣麾下五万大军,今,尽数移交大武执掌。” “此乃兵符,请天使接管。” 杨道生躬身行礼,双手则是捧著一个木盒。 身后则是这一座郡城內的梁国將领。 在他面前则是尉迟恭。 大武疆防军大將军。 不过到了这一刻。 已然到了这些梁国將领乃至於军队改换门庭之时。 在如今这个时代,所谓亡国也不过是须臾之间,根本不可控。 强盛如大隋都一朝覆灭,更何况如今这立国不到半载的梁国了。 “吾尉迟恭,大武疆防大將军,奉陛下旨意,接管兵权。” “自今日起。” “原梁国东境守军皆归於我大武疆防军军制序列。” “有关整编,本將会亲自著手施行,至於原梁军主將与行军副总管之上將领军官在交接兵权之后,皆归临都述职。” “在此。” “吾尉迟恭向诸位转达陛下承诺。” “归降之后,一切既往不咎。” “未来在大武治下,只要安分守己,陛下也断然不会针对,一切唯才是举,一切以忠为先。” 尉迟恭接过了兵符后,对著眼前的杨道生还有他身后的梁军將领大声说道。 如今接管这五万多梁军,自然是不同以往,这兵权自然是完全掌控在大武手中,兵权才是大武定天下根本。 “臣领旨。” 到了这一步,杨道生这些將领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恭敬领命。 曾经的一切王爵之身,乃至於他们的官位,从此刻起已经不復。 当然! 或许在大武接管梁国起,有不少人还想要博取一个前尘。 只不过將在外出征,家小皆在都。 一旦他们真的放弃了归降,那他们的家小一个都活不了,这种掣肘让他们不得不屈服,没有任何余地。 “传本將令。” “疆防军接管城防,降下樑旗,升我大武旌旗。” 尉迟恭大声喝令道。 “谨遵將令。” 周围的大武將士大声应道。 隨后。 护卫大武旌旗的將士立刻捧著旌旗向著城关之上走去。 在尉迟恭的目视下。 城关上的梁旗降下,大武的旌旗升上,在城关扬起。 而这一幕落在杨道生等梁军將领眼中,心中难免也是生出了一种复杂。 他们的国,亡了。 虽然这一国本就是篡逆而来。 “等彻底吞併了梁国,我大武实力將迎来翻天覆地的增长,整个天下最强之国便是我大武了。” 看著城关上飘扬的大武旌旗,尉迟恭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来,期待,期望。 作为最早追隨李镇的战將之一,这大武的缔造,尉迟恭自然是全程参与了。 他很明確。 未来的大武必然是天下最强之国,也是重塑天下之国。 “尉迟將军,请隨末將归於军营,交接兵权。”杨道生走到了尉迟恭面前,恭敬道。 “有劳杨將军了。”尉迟恭笑了笑,道谢了一声。 “尉迟將军客气了。”杨道生立刻回应。 尉迟恭这般平和的態度倒也是让杨道生心底鬆了一口气。 军营內! 五万大军匯聚,在战甲上,如今天下诸国都是从大隋分离而出,自然是没有太大的区別,无非就是精锐明光鎧与普通铁甲的区別。 真正的区別在於军服。 大武以黑色军服为主,臂膀上则是绑著红色的布,乃是大武军队的標誌。 而这梁国军队则是黄色的军服,也是一目了然。 “大梁的將士们。” “今日。” “我特宣布一事。” “从即日起,大梁不存,归附大武,你们也不再是效力大梁的將士,而是为大武帝国效力的將士。” “从即日起,你们將属於大武疆防军所属,归於尉迟恭大將军统领。” 校场中心点將台之上,杨道生对著下方匯聚的五万多梁军宣布道。 隨著这一声宣告落下,传诵开来。 几乎所有梁军全部都是面带惊慌之色,还有不少人生出忐忑之心。 这个消息显然是十分突兀的。 “新入大武的將士们。” “吾,大武帝国疆防军大將军尉迟恭。” “自今日起,便是诸位的大將军了。” “自即日起,诸位將整编归於大武疆防军之下,整编之后,所有將士皆可享我大武兵卒餉俸,所有將士皆可享我大武军功晋升,杀敌建功,可封勛官,得勛官可增餉俸,可於籍贯之地获赐田地。” “这,便是当今大武皇帝陛下恩泽將士,赋予將士们的晋升之路。” “只要为国杀敌,为陛下尽忠,不单有餉俸,倘若为国阵亡更有抚恤发放其家小。” “具体,待得整编之后,自会下达军令,让所有將士皆知。” 尉迟恭简短的將大武军中国策宣布了一遍,隨后便是一摆手。 早就安排好了的上百个军官將领便来到了此间校场。 他们都是在大武军中立下了战功的將士,军官。 如果在大武没有整编新军前,他们的晋升或许还没有达到升行军总管,副总管的地步。 可隨著梁国军队整编入大武,多了十几万兵力,那些低中层乃至於中层,高层的將领自然都只有大武有功之將士能够担任,以此掌控全军。 隨著尉迟恭的宣告。 有餉俸,战死还有抚恤,得到勛官还能够多分田地。 原本这些梁军士卒心中还是有著几分忐忑之意,可隨著这些军令宣布后,可以说他们全部都释然了,甚至是庆幸。 “难怪听说那些武国士兵衝杀不要命,悍不畏死。” “原来是后路都已经有大武朝廷准备好了啊,杀敌可以封勛官,加军餉,加官进爵,哪怕战死了还有抚恤给家人,这在梁国可根本没有啊,我们都是被抓壮丁来的,根本就没有见过军餉是什么。” “可不是嘛。” “这样来看,加入大武是真正的好事啊,这比以前有盼头多了。” “没错。” “大武…大武……” “誓死效忠大武,誓死效忠大武陛下……” 隨著军令宣布,待遇宣布。 原本校场上忐忑不安的梁军士卒在沉浸了一刻后,不约而同爆发出了一阵阵高呼声,高呼大武帝国之名,高呼大武皇帝陛下之名。 人心! 可见如此。 …… 第173章 宇文家的恐惧,李镇吞併梁国了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点將台上! 看著校场上的兵卒这般热烈的高呼声。 杨道生似明白了什么,颇为感慨的道:“现在,我算是明白为何大梁会输了。” “杨將军有何感想?”尉迟恭笑了笑,明知故问的道。 “我大梁军队除了开始立国对抗朝廷的数万大军外,其余皆是在短短数个月强行拉起的壮丁,兵甲不能武装全军也就罢了,而且粮餉也並不能准时发放,兵卒也根本不喜战,更不善战。” “而大武则是不同,粮餉充足,更有清楚透明的军功晋升与抚恤,这种情况之下,兵卒又岂会贪生怕死,必是为自身而博,为功名而博了。” “大梁,输的不冤。” “放眼整个天下,拥有如今军功赏罚分明的军队,或许也唯有大武了。”杨道生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感慨道。 “这就是陛下雄才大略,知道天下之弊在世家,如若不將世家掌控的田地与矿產都收归国有,那哪怕再一统天下也是与昔日的大隋一样,国运不长。” “杨將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我看得出你是有能力的,陛下用人从不在乎过去,你归附大武后,只要献出真正的忠,自会得陛下重用。” “希望未来有朝一日,我能够与杨將军並肩作战。”尉迟恭笑著说道,充满了期待。 “希望有那一日吧。”杨道生也是一笑。 隨后。 似想到了什么。 “对了,尉迟將军。” “如今大梁亡,之前与楚国议和所定自然也做不得数了,之后楚国必然会全力进攻。” “楚国疆域虽不如如今大武辽阔,但其兵力却有十数万。” “此番,尉迟將军还需慎重对待。”杨道生严肃的提醒道。 尉迟恭一笑:“杨將军,疆防军创建之初便是为了镇守疆域不失,楚国若是敢来,那便试试吧。” 说到这。 尉迟恭难以掩饰冷笑。 等到將梁国彻底吃下后,便是这楚国了。 然后。 宇文家。 这正是李镇早就定好的扩张版图。 当然! 如若关中有变,李镇也隨时可以插一手。 毕竟在扶风与凉州,李镇留下了近十万兵力驻守,隨时可用的。 …… 时间逐渐过去! 这一方天下的爭锋却没有一日消止。 诸国爭锋,爭夺地盘,爭夺资源。 可以说。 如今这天下最为安稳的净土也只有大武治下的川蜀与凉州之地了。 北方。 唐国如今控制了近二十个郡,不过周围也是强敌环伺,最北边有突厥,还有突厥暗中支持的刘武周等,东边有大隋昔日的靠山王杨林,在南边最强的当属昔日的瓦岗寨,如今的魏国。 相比於南方,北方爭锋则是更为残酷。 而南边,势力格局则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有爭夺。 只不过。 最为惨败的当属於宇文家。 在弒君之后。 宇文家背负了最大的骂名,哪怕天下反王眾多,但对於宇文家这种弒君之人也是充满了唾弃,更何况昔日杨广在世时对宇文家也是恩泽对待,可谓是真正的恩宠有加,权柄大赐。 而这种恩宠之下,宇文家竟然心生了反意,而且还弒君了。 这这等无情无义,不忠不义,自然是让天下人唾弃。 也正是如此。 在弒君之后。 宇文化及的滔天野心想要获得的战果也根本没有得到,反而因为大隋朝廷一亡,让原本大隋还控制的南方彻底土崩瓦解,宇文家甚至是最惨,看似弒君,要夺取大业,可实则如今创建所谓的【许】国之后,却成了南方最弱的一国。 占据的疆域不过四个郡,而且还並没有占全。 昔日杨广麾下精锐的二十万驍果军,在宇文化及接手之后,本就是逃兵无数,到了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宇文化及也根本没有实力兴兵北上,更没有办法带著他们归於故土。 所以也让剩下留在江都的驍果军跑了更多了。 如今。 宇文化及占据这区区四郡之地,兵不过五六万眾。 而且北临瓦岗魏国,隨时都有被魏国侵吞的风险。 魏郡,许国都城! “报。” “武国,梁国,楚国三国军报来了。” 大殿內。 一个传令兵快步跑来,捧著一封军报。 “如何了?” “是不是三败俱伤?” 坐在龙椅上的宇文化及脸色一变,急忙问道。 如今他在这区区数郡之地偏安一隅,自然是想著扩张的,否则必会被他国所灭。 在大武与梁国动兵,楚国又在与梁国动兵时,宇文化及就在伺机而动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兴兵进攻梁国,毕竟他与梁国也是接壤的。 如今这时代,不爭就是死。 而且他宇文家的处境也是极其堪忧。 “回稟陛下。” “武国与梁国的战事结束了。”传令兵跪在殿內,大声道。 “难道李镇罢兵了?” “不应该啊。” “如今他武国占据著上风,而且梁国还两线开战,根本不可能抗衡武国。”宇文化及一脸疑惑。 “武国已经攻破了梁国都城,梁帝萧铣已经率领文武百官归降武国,梁国疆域除了已经被楚国夺取的一郡之地外,其余尽数归於武国掌控。”传令兵恭敬回道。 此话一落。 许国朝堂皆惊。 “这怎么可能?” “武国与梁国开战不到五个月,梁国作为南方最强的一国,坐拥三十多个郡,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这怎会啊?”宇文化及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原本对於萧铣,宇文化及心中就有忌惮。 可如今换成了李镇將梁国吞併了,宇文化及心中的紧迫感变得更甚。 他宇文家与李镇可是有著大仇啊! 而且杨广的女儿也都嫁给了李镇,如今成为了皇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一旦武国与他许国接壤,未来必会被武国动兵攻伐,这是显而易见的。 “楚国呢?楚国有没有攻武国?趁机动手?”宇文化及急忙问道。 “回稟陛下。” “楚国大军一直陈兵在原本与梁国接壤边境,但如今原本梁国守军已经被武国尽数接管,现在正与楚国在边境对峙,楚国已经连续进攻了多次都未曾討好。” “而且武国还让楚国將从梁国夺取的一郡之地交还,否则以后必將討伐。”传令兵立刻回道。 “楚国,太无用了。”宇文化及愤愤的骂了一声。 “父皇。” “到了如今地步,《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李镇必会全力来掌控梁国疆域,一旦让他彻底掌控,那就更加不好对付,理当兴兵討伐,趁著他立足不稳。” 站在武臣首位的宇文成都站了出来,不过看著他的样子,昔日被李镇废了的手臂並没有恢復,如今他的战力也是大打折扣。 昔日的大隋第一勇士被李镇践踏之后,已然名不符实了。 “你说得对。” “必须趁著武国立足不稳,出兵討伐。”宇文化及也是点了点头,神情也是格外凝重。 “陛下。” “以我大许如今国力,军力甚至都不如楚国,如何抗衡武国?”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严肃说道。 “与楚国联合,共同对抗武国。” “父皇,儿臣愿领兵出征。”宇文成都大声请命道,眼中则是带著一种恨意。 针对李镇的恨意。 昔日对决。 被李镇一击废了手臂。 让享誉盛名的他跌落神坛沦为笑柄,宇文成都恨不得將李镇千刀万剐。 趁著这机会,宇文成都自然是想要报仇。 “此事,朕会决断。”宇文化及点了点头。 隨后目光看向了站在阶梯下的一人,正是他的长子,宇文承基,也是如今这许国所谓的太子。 “太子。” “立刻派遣使臣入楚,议定结盟对付武国之事。” “只要楚国答应结盟,我许国当倾覆全力。”宇文化及沉声道。 “儿臣领旨。”宇文承基立刻应道。 交代完。 宇文化及也点了点头,但脸色依旧难看。 “李镇。” “当初还是小看你,竟让你做大到了如此地步。” “该死,可恨啊。”宇文化及心底暗骂著。 一想到了李镇拥有了如今的基业,吞併了梁国之后,或许可以称得上天下第一国了,宇文化及心中就充满了恨。 当初李镇出兵去凉州平叛,看似的苦差事,实则是他宇文家一力促成的。 原本是想要在凉州將李镇给弄死,让李镇死在平叛路上,没想到却让凉州成为了李镇的基业。 这种打脸让宇文化及心底都暗恨不已。 这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皇宫內! 如今宇文家立国了,宇文述这老东西竟然还在苟活著,吊著一口气,现在还被尊为太上皇。 果然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床榻上。 在诸多名贵药材的作用下,宇文述的气色也变好了不少。 “父亲。” 当宇文化及来到,恭敬喊了一声。 “外面发生何事了?” 看著宇文化及来到,宇文述立刻就看出了不对劲。 一旦遇到了棘手的难题,宇文化及自然是来向著他请教的。 “梁国亡了。” “被武国吞併。” 宇文化及没有废话,直接说道。 闻言! 宇文述脸色一变,猛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李镇?” “是啊。”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 这种局面下。 宇文化及也只能將一切归咎於樊子盖还有昔日大隋朝堂的那些世家。 除此外。 別无可能。 “你觉得李镇能够到现在这个地步,真的是因为樊子盖还有那些世家吗?”宇文述则是严肃道。 “父亲,你此话何意?” “若是这李镇背后没有那些世家支持,怎能达到如此地步?”宇文化及诧异道。 “有关於武国的国策难道你不知道?” “夺世家之田,均分庶民。” “夺世家掌控矿脉,收归国有。” “这可不是一个傀儡能够做到的。”宇文述缓缓开口,透出了一种深意。 宇文化及一顿,面带沉思。 持续了一刻后。 “的確。” “如若我也在大许颁布如此政令,那些世家必会联合一起对抗,甚至是勾结外敌。” “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宇文化及沉声说道,也是想明白了。 “这李镇的確是有些手段,如今他吞併了梁国,疆域也与我大许接壤。” “老大,你该想想退路与应对之法了。”宇文述语重心长的说道。 显然。 以他的眼界自然可以看出这一次,他宇文家是真的要遇到劫难了。 “我已经派人去楚国了,想要与武国对抗,必须藉助楚国的军力,否则根本不可能对抗武国。”宇文化及开口说道。 “这是一条路,但你也要知道一点,可以让楚国出主力,你不要付出全力。” “在这南方,还是我许国最弱啊。”宇文述嘆了一口气,说道。 宇文化及点了点头:“儿子明白。” “还有,准备好后路吧。”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日,还是要为家族保全血脉的,走到了这一步,我宇文家也必须儘早准备退路。”宇文述又开口道,十分严肃。 当初宇文化及提及造反谋逆,甚至弒君时。 开始宇文述是反对的。 毕竟一旦做了,他宇文家就彻底背负那不忠不义的骂名,这实在让承受皇恩的宇文述心中有著一种担忧。 可在宇文化及的劝说下,在皇权龙椅的诱惑下,宇文述终究还是选择了宇文化及的路。 只不过现在弊端已现。 哪怕杀了杨广,他终究没有获得大隋朝廷,也没有获得大隋朝廷几分力量。 甚至於连昔日那些造反的逆贼都不如。 现在。 宇文述心中也实则后悔了。 “请父亲放心。” “既然走上了这一条路,我就绝不会后悔,而且我宇文家不一定会输。”宇文化及则是十分自信的说道。 虽然疆域不广。 但他有著昔日大隋最为精锐的驍果军,虽然只有五万大军,但胜在昔日江都筹备的兵甲充足,只要有足够的壮丁,他还能够强行拉出五万人的军队。 而这些都已经在施行了。 “唉。” 宇文述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这一条路已经走了,只能走到黑了。 “李镇。”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一个庶民……” 此刻。 宇文述心底则更为好奇李镇究竟是如何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174章 李渊大惊,急眼了!李建成也急了。 时间很快! 南方诸国先收到了有关於大武灭梁的消息。 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而这个消息也在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向著天下诸国散去。 唐国,晋阳! “启奏陛下。” “刚刚收到了东境捷报。” “秦王殿下率领刘將军,段將军与杨林交战,设下伏击,引蛇出洞,首战大胜,杨林大败,损失不小。” “今。” “杨林已龟缩守城,不再主动出击。” “秦王殿下率军猛进,已连续夺取了两郡之地。” 裴寂站出来,一脸激动之色的启奏道。 朝堂文武闻言,无不对此事感到激动。 “臣等恭贺陛下。” “杨林已溃,半载之內,我大唐必可荡平此隋余孽,將东境夺取。” “少了杨林,我大唐进击关中又少了一大阻力。” “恭贺陛下。” 满朝文武纷纷向著李渊恭贺道,无不动容。 龙椅上的李渊也是笑容满面,十分高兴。 大战扩张之功。 而且还是对付杨林这一个隋朝余孽大敌,自是值得庆贺的。 “好,好。” “世民又为我大唐立下大功了。” “还有刘將军,段將军他们。” “他们皆是我大唐的英豪。”李渊大笑著,十分高兴的夸讚道。 而殿內。 站在阶梯之下的李建成听到李渊如此夸讚,看著笑容满面,可眼中却是带著一种复杂之色。 权柄交错。 功勋扩张。 皇权之爭。 已然初见端倪了。 “父皇。” “只待解决了杨林,我大唐就可向南动兵,剑指关中了。” “儿臣恭贺父皇。”李建成站出来,也是展现存在感。 “不错。” “唯有拿下关中,天下最富足之地,我大唐基业方可真正万世长存。”李渊也是立刻说道。 隨后。 李渊又看向了李建成:“此番你二弟领兵征伐,大挫了杨林是大功一件,但你居於东宫,竭力调拨粮草,稳定军需,更是大功一件。” “朕也给你记功。” 听到这。 李建成当即躬身一拜:“儿臣多谢父皇。” 显然。 这便是在群臣面前为李建成也在攒功劳。 “如今武国与梁国交战如何了?” “之前收到了军报,梁国已经在与楚国议和了,想必接下来梁国就將全力来应付武国了。”李渊笑著问道。 显然。 对於南方的情况,李渊也是派遣了死士去探查。 可以说对於南方的战事,李渊尤为关切。 或许这也是他心底的一种不甘吧。 李镇不归於李家,反而立下了一个国,未来如若真的比他所立的唐国都强大,未来真的要相对,那该是何等情形? 未来真的被李镇所创建国吞併了,覆灭了,那又是何等情形? 李渊自然是不想要面对这种失败,所以他最为期望的还是李镇的武国覆灭,哪怕李镇死了都在所不惜。 毕竟李镇已经並非他李家人了。 “陛下勿忧。” “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武国与梁国之间的战事还会持续,或许等我大唐將杨林给剪灭了,这两国还会在交锋。”裴济笑著说道。 这一话自然是说到了李渊的心坎里。 “不错。” “从此间局面来看,正是如此。”李渊大笑著道。 可在他笑声还未落下的一刻。 “报!” “南方三国军报。” 自殿外传来了一声大声回应。 紧隨著。 一个传令兵快步跑入了大殿之中。 “直接说吧。”李渊一摆手,大声道。 显然。 在他看来,如今南方三国的战事正处於焦灼,根本不可能如何。 “启奏陛下。” “武国皇帝李镇率领大军攻破梁都,梁帝萧铣已率领百官归降,今,梁国疆域尽归武国所有。”传令兵捧著军报,大声道。 此话落下。 原本还沉浸在唐国出征杨林捷报之喜的唐国文武脸色全部都是大变。 “你说什么?” “梁国亡了?” “武国吞併了梁国?萧铣投降?”李渊睁大眼睛,整个人的脸色都是隨之大变。 “回陛下。” “此乃刚刚从南方传来的紧急军报,不会有误。” “如今武国与梁国战事已定,武国也停止了进攻,而是在归降梁国的配合下,接管梁国全境。” “至於楚国虽趁机动兵进攻,却被阻挡在国境之外,僵持於边境。”传令兵立刻说道。 李渊靠坐在龙椅上,刚刚大军得胜的兴奋也是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凝重。 “李镇。” “他怎会如此轻易的覆灭梁国?” “这萧铣也是一个软骨头,竟然投降。” “该死啊。”李渊脸色难看的想到。 而这时。 裴寂站出来,严肃道:“陛下!如今这武国扩张迅速,只待吞併了梁国疆域,將成为如今天下鼎立的最强一国,我大唐不可不防啊。” 这一句话。 自也表明了裴寂心中的忧虑。 现在李镇已经完全到了不可控的局面了。 “防?” 李渊一脸冷意:“朕如何防?朕的大唐在北,他的武国在南,纵然朕有心去对付这武国,也根本无法做到。” “陛下。” “如今我们必须加快动兵,解决杨林,剑指关中,如此方可更快壮大实力。”裴寂沉稳说道。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除此外,唐国並没有其他选择了。 待得朝议散去。 大殿內只留下了李渊,李建成还有裴寂。 “玄真。” “如今那逆子已经彻底脱离掌控了,你说我该如何应对?” “如何让他归附我李家?”李渊带著一种严肃的语气问道。 到了现在。 李渊心中还有著一种妄想,如若能够让李镇心甘情愿將武国交出来,那他唐国岂不是坐拥天下最大的疆域了? 实力暴涨啊! 只不过。 他这个想法的確是有些不切实际了。 “陛下。”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难道你还以为李镇会將这打下来的基业拱手相让?” “在如今这地步下,除非陛下愿意未来將大唐交给他,否则不可能让他回来。”裴寂带著几分无奈之色的说道。 而听到將大唐交给李镇,李建成的脸色也是一变。 这要是交给李镇,他这个太子如何自处? “自古以来,嫡长子继承,我大唐也是如此。” “再而。” “一个在外流失多年的子嗣,怎可得到我大唐基业。”李渊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有將此事纳入心思。 在曾经他还是国公的时候。 李镇的確是出色,他抱著的心思的確是將李镇拉回来,为他所用。 毕竟在那时李渊就已经有了野心了。 所谓李渊提及要给李镇的补偿,什么承诺,那自然是狗屁。 而现在。 李镇做大了,李渊心中自然是非常不满和不爽的。 “所以陛下。” “未来要將李镇视之为敌了,走上了这一条路,必会相对。” “现在李镇已经完全成事了,原本他占据凉州与川蜀,坐拥二十多个郡,现在吞併了梁国三十多郡,放眼整个天下,他便是最强一国。” “这势头,难以压制了。” “依如今情况来看,想要与李镇相对,陛下至少需要整合北方之力了,拿下关中京畿,同样也可。”裴寂严肃说道。 李渊点了点头:“玄真言之有理!现在,朕已经没有能力压制这个逆子了。” “父皇,儿臣倒是有一计可以对付李镇,哪怕未曾得手,也必会让李镇名声大损,甚至被人唾弃。”李建成眼珠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妙计似的。 听到这。 李渊立刻问道:“建成,你有何计策快说。” “向天下宣告李镇乃是父皇昔日死去的儿子,並对外扬言李镇不守孝道,不归宗族,父母在不尊父母,理当受天下人唾弃。”李建成冷笑一声,直接提议道。 闻言! 李渊眼前一亮,看著李建成的目光充满了欣赏之色。 “好,好。” “不愧是朕的儿子。” “果然机敏。” “自古以来,孝道为先。” “只要宣扬出去,我看这逆子如何立足於世。”李渊大笑著,对李建成此议非常赞同。 可殿內的裴寂却是脸色一变。 “陛下。” “如果这样做了,那陛下与李镇就彻底没有缓和地步了。” “而且,只是空口白牙,李镇若是不承认,似乎也无用。”裴寂立刻开口道。 “以我大唐宗族发下此言,就算他不认,那天下万民也会认。” “朕,就是要坏了他的名声。” “让他知道什么是天下人的唾弃。”李渊冷笑一声,仍旧想当然的说道。 隨即! 李渊也不听裴寂的劝说,直接看向了李建成:“建成,此事交给你去办,务必让天下皆知这李镇是昔日的李镇庭,让天下人知道他不归宗族,不敬父母,是一个不守孝道的逆子。” 李建成躬身一拜,欣然道:“请父皇放心,此事儿臣一定办得妥当。” 对於李建成而言。 心中实则是非常高兴。 这一手不仅能够让他李家与李镇彻底反目,断绝了李镇归於李家的机会。 再而。 他太子之位也会无可撼动。 裴寂刚刚那一番话显然是让李建成为之警觉。 如果未来武国真的强大到了一定的地步,如若李渊改变了心思,將大唐基业给李镇,这对於他这个太子可就不是好事了。 这一步。 李建成自然是考虑到了自己。 裴寂见此,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言。 以他的心思又怎会看不透此刻李建成心中所想。 如若再多说,那必然会被李建成记恨,这可不是好事。 如若再多说,那必然会被李建成记恨,这可不是好事。 …… 时间流逝! 原梁都,如今的大武临都。 朝堂之上。 李镇一身常服帝袍,带著帝冠,坐在了龙椅之上。 虽然是朝议,但李镇並没有穿的那般正式。 毕竟如果有战事打响,他隨时都会上战场。 不同於那些养尊处优的皇帝,李镇可是一个马上皇帝,依靠著军队有了如今的地位,在天下大定之前,李镇征伐不止。 今日! 距离李镇率军攻破梁都,梁国投降已经有近三个月时间。 在这一段时间。 李镇暂时停止了对外攻伐,而是全力將梁国控制的郡县控制,驻军。 到了现在。 在梁国归附,兵不血刃的情况下,接管自然是十分顺利。 哪怕有些阻碍,在绝对的兵锋之下自然也不算是阻碍了。 朝堂之上。 樊子盖站在了文臣首位。 单雄信站在了武臣首位。 至於尉迟恭则是镇守在了东境,防范楚国。 这近三个月来,楚国已经连续进攻了多次,只不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而且还是损兵折將,而大武如今是全力吞併梁国疆域,所以也没有主动出击,以防守为主。 “启奏陛下。“ “今。“ “梁国执掌三十五郡之地,除去被楚国夺取的一郡,其余如今皆已併入我大武疆域。” “今。” “各郡郡守已初步任命,按陛下旨意,从原梁臣之中筛选有才之士,唯才是举,並於原属郡迁徙至其他郡,自川蜀调任郡守来此。” “我大武国策,政务已在逐步施行。” “再有两个月,可见政务落实成果。”樊子盖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好。” 李镇笑了一声:“如今樊卿处置起政务来,已然是得心应手了。” “还是陛下雄才大略,定国策,老臣也不过是施行罢了。”樊子盖谦逊笑道。 “按以往的惯例,我大武国策施行,必有人反抗。” “斛卿。” 李镇目光一转,落在了斛斯政身上。 “请陛下吩咐。”斛斯政立刻站出来道。 “还是老规矩。” “如果有人反我大武国策施行,杀,灭族。” “朕授予你兵部调动郡兵之权,如若郡兵无法处置,朕再授於疆防军,授於玄甲军出动。” “在许多世家大族眼中,庶民死了也就死了。” “在朕眼中,反抗朕的人,反正我大武国策施行的人,灭族也就灭族了。” “绝无容情。”李镇俯瞰著整个朝堂,威严的说道。 此间朝堂之上。 除了大武的文武臣子外,还有不少自梁国归附而来的臣子。 只不过如今他们自然没有了以往的权势。 在李镇的刻意下,所有关键的官位,执掌权柄的主职都是自川蜀调任而来的臣子,至於这些降臣如今最高是副手。 …… 第175章 李镇的雄才大略! 这就是梁国降臣的用处。 全力配合大武来执掌政务,如若暗中使绊子,暗中做出了什么手段。 那李镇也绝对不会姑息什么。 一个字。 杀! 当然! 在如今这情况下。 这些梁国降臣的生死完全掌控在了李镇的手中。 虽说是全部宽赦了,没有杀他们,但所有降臣的名册,包括他们家小的名册也全部都造册送到了刑部去了。 如果他们胆敢有异动,辜负了李镇的【恩赦】,那他们全族就要下去了。 所以在全族的威慑下,作用还是极大的。 至少在大武掌控梁国疆域时並没有遇到多少阻碍,反倒是非常配合。 真正阻碍的是大武国策施行,那些地方的豪强与世家。 只不过。 这些事情大武已经经歷了很多次了,都已经习惯了,处置起来也是游刃有余,无非就是抄家灭族的举措罢了。 虽然会有一些影响,但对於未来大武国本而言,则是难以想像的好处。 江山代有人才出。 这一句话可不是空谈。 没了你,时间照样会走,秩序仍会动。 隨著李镇的话音落下后。 大殿內原本的大武文武臣子全部都是脸色平静。 作为李镇的开国之臣,他们心底没有多大的波澜。 因为他们知道李镇不会真正根除世家,毕竟只要天下存在,国存在,世家就永远不会消失。 无非就是新老接替,新老取代罢了。 至於那些归降的梁臣,此刻的心自然是纠到了极点,难以掩饰惶恐。 “当然!” “既在大武为臣!” “朕还是那句话,唯才是举,忠诚为先。” “只要不背叛朕,全力施行朕的旨意,朕绝不会薄待。” “待得彻底將梁国疆域整合之后,凡我大武臣子,俸禄必会增长。” “朕,高俸养廉。”李镇话音一转,又大声说道。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 “好了,继续议事吧。” “如今政务施展,国策施行,诸卿有何难题,儘管开口,朕一併解决。”李镇对著朝堂文武说道。 斛斯政未曾退回去,而是开口道:“启奏陛下,这近三个月时间来,户部,吏部全力调任官员治理,施行国策,而兵部则是奉旨整编梁军,今整编结果已成。” “经兵部还有玄甲军,疆防军诸位將军合力。” “尊奉陛下旨意,择选精锐青壮整编,老弱清退。” “原梁国全部兵力包含郡兵,总计二十三万余,其中有五万余眾与我大武交战死伤。” “完整整编剔除老弱之后。” “我大武总计整编十五万余兵卒,其中五万整编入玄甲军,五万整编入疆防军。” “另外五万则未有军制,请陛下定夺。”斛斯政恭敬启奏道。 “恩。” 李镇点了点头,面带思虑之色。 隨后。 “此番定梁,军中涌现了诸多有功於国的將领,將士。” “其中,隶属於玄甲军行军都管秦琼,为我大武攻克城池不计其数,击溃敌军数支,理当重赏。” “秦卿。”李镇大声道。 秦琼带著一种激动的心情,当即踏了出来。 “臣在。”秦琼大声道。 “平梁之战,秦卿功不可没。” “如今我大武疆域扩张,理当再增设一军。” “从今日起。” “虎賁禁卫军转为大武禁卫军。” “再开设虎賁军,封秦琼为虎賁军大將军,统领虎賁军。” “赐虎賁军兵符,赐虎賁军战旗。”李镇当即开口道。 一挥手。 下一刻。 侍奉在李镇身边的禁卫军士卒立刻捧著一个盒子来到了秦琼的面前。 在盒子里。 一尊精密打造的兵符在其中,如今是战时,自是赐予了完整的虎符,待得战定之后,便会將虎符收取一半归来。 在这种时代下。 兵符便是调兵的根本。 想要调动大军,认兵符不认人,也是防止领兵將领造反谋逆。 除了兵符外。 还有著一张黑色的旌旗叠放在了里面。 秦琼双手將盒子捧起,隨即从盒子里將这旌旗拿出,直接展开。 【虎賁】二字,呈现在了满朝文武的眼前。 “臣秦琼,绝不会辜负陛下期望。” “定统领虎賁军为陛下为大武开疆拓土。”秦琼无比郑重的道。 “启奏陛下。” “如今新军组建,我大武除去了郡兵外都有三十万之上主战之军。” “是否要划分更为详细,方不会乱了军制。”斛斯政大声启奏道。 闻言。 李镇当即道:“斛卿言之有理,实则朕也已经考虑过。” “自今日起。” “疆防军改为护国军,以守土保疆为任。” “虎賁,玄甲以开疆扩土为任。” “同时,三军每一军扩军制至十万,大將军之下增设两员主將,统领五万军。” 隨著李镇的旨意落下。 斛斯政立刻恭敬领命:“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也是纷纷高呼陛下圣明。 如今大武之国力。 拥有军队数量已然不少了。 之前在出征梁国时就已然下达了扩军之令。 如今大武拥有的军队算上郡兵,已然达到了四十万之巨。 当然,这也是收编了梁军的结果。 “斛卿。” “如今新增这三十四郡之地,特別是靠南的郡,郡兵必须多增派安置。” “未来,郡兵为主,如若郡兵解决不了,各地可上稟兵部,调护国军。”李镇对著斛斯政交代道。 在这南方。 越是靠南,越是贫瘠,越是混乱。 哪怕是萧铣对於岭南那些郡城也只是初步掌控,而且在岭南还有不少割据势力,这些都留待以后慢慢收拾的。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合理调派。” “如今我大武疆域扩张,郡兵已有近八万,臣已有合理章程,將川蜀之地安稳之郡的郡兵调往这新增疆域。“斛斯政立刻道。 “这些事情,朕相信你。” “具体施行,你看著去办。” “总之,国策施行不可耽误,兵部全力支持户部与吏部施行国策,一定造册完善,特別是针对万民均分田地,这是首要。” “还有我大武新幣发行,这更是刻不容缓。”李镇交代道。 “臣等明白。” 有关的大臣也是纷纷开口领旨。作者无谅888携《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在可乐小说等你。 从凉州开始,再到川蜀,如今又到了这新增的三十四郡之地,眾大武臣子自然是得心应手。 朝议进行著。 诸多政务,诸多国策之事施行。 李镇自然是一一钦定。 大事钦定。 那些已经经歷过的国策施行自然是有樊子盖亲自督管,不会有失。 当朝议到了尾声。 站在了朝臣一列的萧铣缓步站了出来,恭敬道:“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看著萧铣站出来,朝堂上文武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许多人也是带著一种复杂之色。 昔日的皇帝,如今的臣,而且这个臣没有任何权柄。 不过。 在看著萧铣站出来后,许多人对那龙椅上的身影更为敬佩。 这种容人之量,世间少有。 自古以来。 对於前朝皇帝,亡国皇帝。 下场好一点的就是被囚禁一生,坏一点的就是被灭族。 但萧铣不仅自己活著,全家也都活著。 而且並未失去自由,在这临都之內也可以隨意。 这容人之量,少有。 哪怕是帝王之中也是少有。 这,恰恰也说明了一点。 李镇有著绝对的自信与魄力。 “萧卿有何事,但说无妨。” “此番我大武能够如此安稳掌郡,萧卿功不可没。” “但有所提,朕定答应。”李镇笑著说道。 看著萧铣目光则是带著温和。 一个人的生死。 相比於二十多个郡兵不血刃入手,这一笔买卖太值得了。 而且善待萧铣,这就是一个活招牌。 未来定天下,那些反王看到了李镇如此善待萧铣,心中天平自也会倾斜,知道归降也不是坏事。 而李镇这话音落下。 萧铣心中更是一定。 在满朝文武面前做出如此承诺,他的性命,他全族的性命彻底无忧了。 “臣有一女,年方二八,昔日陛下力克宇文成都时,便已仰慕陛下之威名。” “臣斗胆恳求,希望陛下能够纳臣女萧月仙为妃。” 萧铣站出来,大声恳求道。 听著此言。 朝堂上的文武无不惊讶的看向了萧铣。 这毫无疑问是一招妙棋了。 如果这亲事成了。 那萧铣以后也可以得到更大一层的保障,成为了皇亲国戚了。 面对萧铣此番恳求。 李镇稍稍思虑,便点了点头:“既萧卿有此心,朕自答应。” 萧铣立刻面带狂喜之色,当即一拜:“臣多谢陛下隆恩。” 这,毫无疑问。 得到了真正的保障。 李镇应下了这一门婚事,往后他就无忧了。 前提只要他老实,那自会无忧。 “萧卿。” “前者已去,也该为以后考虑。” “我大武疆域辽阔,只要你想,我大武疆域內,你可任选一处作为居住点,朕赐你白银万两,僕从百人,府邸任选。”李镇笑了笑,又十分温和地对著萧铣道。 闻言! 萧铣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道:“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 “得陛下如此恩泽,饶是臣以及全家性命,臣感恩戴德。” “如若可以,臣愿迁往蜀都,请陛下准予。” 听到蜀都。 这可是大武帝国的都城所在。 至少在如今,这还是大武都城。 等到了未来大武问鼎了中原,或许就会將都城迁至长安或者洛阳。 毫无疑问。 这蜀都自然是大武的根基之地。 萧铣將自己迁至蜀都,自然也是表明了一个態度,他愿意永远老实,生活在大武根基之地,这也表明他不会再有任何机会有所动作,如此也可让李镇安心。 当然! 这同样也是让李镇麾下文武臣子安心。 毕竟哪怕李镇有容人之量,但他麾下臣子或许也是想要表现一番,抓萧铣的毛病。 “萧卿可想好了?”李镇淡淡一笑,再次问道。 他哪里看不明白萧铣心中所想。 “臣已经想清楚,还求陛下准予。”萧铣立刻回道。 “既如此。” “朕准予你迁居蜀都,並於蜀都赐府邸一座,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奴僕百人。” “除此外。” “朕再赐予你【免死令】一块,未来只要你萧家人不是造反谋逆,持此令,可免死一人。” 李镇大声说著,隨后一招手,手中多了一块黑色的令牌。 上面只有一个字,武。 这正是李镇特意让工部打造的免死令,未来也会用来赐予有功之臣的。 或许这免死令的存在会有所弊端。 但! 自也有益处。 免死令的出现。 同样也会让朝堂臣子有所期。 “陛下隆恩。” “但这免死令,臣万万不敢受。”萧铣虽然对这令心中激动,但他还是有著理智在,立刻推辞。 “二十多个郡因为萧卿归降而纳入大武,兵不血刃免了我大武將士乃至於民间百姓多少伤亡,这是造福之德,也是大功。” “朕,自当赏。” “此令,便赐予你了。” 李镇自然是说一不二。 一挥手。 侍奉在一旁罗苗立刻恭敬接过了令牌,然后向著殿內走去,捧给了萧铣。 见此! 萧铣自然是不敢再拒绝,当即跪地一拜:“臣谢陛下隆恩。” “无需多礼。”李镇点了点头,继而对著朝堂文武道:“在朕的大武,唯才是举,有功必赏!朕,绝不会薄待任何有功之臣!归降而来的官员,只要立功,朕也定会重用,绝不会薄待。” “这,便是朕治国之本。” 话音落下。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陛下圣明,大武永昌。” 有了萧铣作为表率,李镇对待一个敌国归降的帝王尚且如此恩待,可见真正有容人之量,这也让归降的梁臣心中大定,至少在未来,他们的性命无需担忧,而且晋升之阶仍在。 待得朝议散去。 大殿內只剩下了樊子盖。 “陛下如今手段越来越高明了,老臣敬服。” 朝臣一走,樊子盖笑呵呵的向著李镇说道。 “国之爭,不仅仅是在於兵锋,更在人心。” “朕,便是让这萧铣作为表率,成为我大武面向天下的人心。”李镇笑了笑,十分坦然的对著樊子盖说道。 这。 自然是无需隱瞒什么的。 …… 作者“无谅888”推荐阅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第176章 晋升四级王朝!开宝箱,大赚大得!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玄幻小说小说的魅力。 听到李镇的话,樊子盖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陛下言之有理。” “萧铣归降,对我大武而言无疑是正面的。” “陛下恩泽对待,赐金,赐免死令,更是我大武未来面向天下诸国的一个王牌。” “天下反王知陛下恩泽降臣,与我大武相对时必会心存侥倖,未来兵不血刃的机会还会有很多。”樊子盖笑著说道。 “萧铣於朕而言,隨手可杀。” “但他活著对大武的用处极大,也无需再提及什么了,不过此人倒也是十分识相,知道如何来权衡自身。”李镇淡淡一笑。 “此人毕竟能够在世家支持上开创一国,自还是有些眼界与能力的。” “此番灭梁,我大武付出的伤亡可谓是极小,再有两三个月时间,国策必可完全施行,梁国也可彻底吞併,民心归附。” “不过就现在来看,放眼天下,属我大武疆域最广,人口最多了。”樊子盖十分感慨的说道。 昔日李镇夺取凉州五郡时,还是根基初立。 而现在则是截然不同。 疆域辽阔。 加上原本掌控的二十八郡之地,如今李镇治下已然控制了六十二个郡了。 不仅仅是疆域,还有人口,各类產业,田地,矿脉。 这些都是强盛大武的资源。 “必须让万民归心,恩泽万民。” “分发田亩耕种便是关键,此事还是由樊老亲自督办,有任何樊老解决不了的事情,儘管给朕开口。” “那些不老实的世家也无需姑息什么,江山代有人才出,灭了这些老世家,自会有属於我大武的新世家应运而生。”李镇再次对著樊子盖交代道。 “都已经处置了这么多次了,老臣明白该如何维护大武国本利益。”樊子盖笑著回道。 “如此,此事就有劳樊老了。”李镇一笑。 “对了陛下。” “今日老臣单独留下,还有一事启奏。” “事关国本。”樊子盖回过神来,老脸上浮起了一抹激动之色。 “看来是高產稻和高產粟已经有成果了。”李镇一笑,立刻就看出了樊子盖因何而激动。 樊子盖一愣,然后道:“陛下圣明,一猜就中。” “凉州与川蜀军屯种植陛下所赐高產稻与高產粟大获。” “还有新的高產棉,也是获得了高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中高產稻亩產达到了七百斤之上,平均如此。” “高產粟也达到了四百五十斤之上。” “特別是那高產棉,简直顛覆了歷朝歷代的认知。” “原本亩產棉花顶多是二三十斤,可如今用上了陛下赐予的高產棉后,亩產可达到百斤之上,最高亩產甚至达到了一百五十斤,而且棉絮更为稠密。” “未来我大武军队御寒的棉衣,乃至於民间所需皆可得。”樊子盖一脸激动的说道。 作为昔日大隋帝国的民部尚书,掌民生诸事,他对於这些数据自然是非常清楚的,而李镇所赐粮食种,毫无疑问对於天下而言是顛覆性的,绝对是促进性的。 听到樊子盖的启奏,李镇一笑,丝毫不觉得意外。 如今大武治下,不仅仅是这些粮种的培育,更有王朝特性风调雨顺。 可以说。 只待未来真正分拨於民间了,那便会迎来真正的大丰收。 “朕说了,这些作物將会改变天下。” “而且这些作物一年可熟两季。” “樊老,你让文超去盯著,收成之后,继续播种,待得来年分发於民间,我大武治下,逐步推行新作物。”李镇沉声道。 “陛下。” “这些作物推行之后,恐有敌国细作盗取,是不是要增加防备?”樊子盖还是有些担心的提议道。 这些作物可是真正的神物啊! 虽说推行出去是利国利民。 可如今诸国鼎立,如若让敌国得到了这些作物,那对大武而言就断然不是好事。 必会让大武一统天下受到阻力。 军队进攻,攻伐不止。 但根本的还有一个粮草后勤。 这才是关键的关键。 “无需任何隱藏,无需任何防备。” “如若真的有敌国细作盗取,那便让他们盗取吧。” “朕说了,这些作物离开我大武国境就不可存活。” “而且倘若我大武不存,这些作物也不会存在,大武存,作物存,大武亡,作物亡。”李镇十分平静的说道。 虽说这些作物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能够让无数人受益。 但。 李镇是有著私心的。 如果是大武的子民,如果大武长存,这些自然是会造福万民的,可大武不存在了,那李镇为何要造福万民? 自家陛下,的確是有著超越凡俗的手段的。 之后! 樊子盖又稟告了一些事情后,便退离了这朝堂大殿。 偌大的朝堂。 只剩下了李镇一人靠坐在了龙椅之上。 “大隋昔日一百九十郡,如今我已得六十二郡,天下近三分之一的疆域已经落入我之掌控了。” “如此实力,如此国力,那些世家应该也会落子了。” “只不过,想要落子入我大武,那就看你们听不听话了。”李镇靠著龙椅,心中暗暗想著。 在原本只是占据凉州与川蜀时,李镇实力在这天下之中还算不得最强,毕竟所占据之地並非中原,也並非真正的富裕之地。 而现在不同了。 人口,李镇有了。 疆域,李镇有了。 產业,李镇有了。 资源,李镇有了。 在以前。 李镇麾下实则並没有多少顶级世家效力,因为他们看不上李镇,更觉得李镇就是樊子盖等人扶植起来的傀儡罢了。 而现在。 大武灭梁之后,这种局面自然会消失了。 天下所有人都会知道一点,李镇並非傀儡,而是一个真正手握大权的皇帝。 在如今大势之下。 天下诸国为了爭天下。 而世家则是为了存续,为了传承,为了家族强盛。 所以在看到了一个更强的国后,他们绝对不会將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显而易见的。 对於这些世家所想,李镇自然是门清的。 在未来,这些世家也会纷纷对著大武下注的。 自古以来。 这就是世家存续的根本。 哪怕是在昔日东汉末年,三国时期。 就比如声望传承千古的诸葛亮的家族,同样也是如此。 多方下注,確保家族延续。 对於这些世家未来的投效,强力安利《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直达精彩。李镇自然是欢迎的,只不过相比於其他,这些世家只会被他死死压制在皇权之下,不可逾越。 大武疆域已经这么大了,也的確是需要世家之人带来更大的蜕变的。 这是毫无疑问的。 “帝国面板。” 李镇沉下心来,呼唤一句。 入眼。 面板光幕呈现。 王朝主:【李镇】 王朝名:【武】 层次:四级王朝 疆域:【六十二郡疆域】 国之主特性:【气运】 治下人口: 1628万余 主战军:禁卫军7万,玄甲军10万,护国军10万,虎賁军10万 后勤军:10万 郡兵:8万 军营:六十二座 四级王朝:【农耕特性增幅+4】。【铸造特性+4】,【风调雨顺+4】 势力主作物:【高產粟】,【高產稻】,【高產棉花】,【可再增设主作物+1】 五级王朝升级条件:【人口突破2500万,拥军50万,开启民智学堂建设,確保疆域县城与之上普及官营学堂!土地分配完善!產业分配完!以【宿主】意志为主。】 …… “五级王朝,人口突破二千五百万,这倒是不难,开启民智学堂,县城乃至於之上必须开设学堂。” “这王朝晋升还真的是一步一个脚印啊。” “如今还是军队与民生,未来等王朝成长到了一定地步,或许与修炼上都掛鉤了。” 看著后续五级王朝的晋升,李镇心底一笑,並不意外什么。 这帝国面板的晋升,真的是一步步来的。 “四级王朝又可以绑定一个主作物了。” “番薯,绑定。” 看著又多了一个绑定的作物,李镇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绑定番薯。 之前的高產粟適合凉州种植。 高產稻適合川蜀乃至於南方。 高產棉则是大武未来冬季御寒之物,对於军队而言也是有著大用。 而番薯,这產量更是不得了。 未来大武的作物种类也可以达到外面想不到的地步,缺粮,不会再有。 “绑定【番薯】主作物成功,离开国境疆域,番薯无法种植,不可种活。”面板出现了提示。 “四种作物了。” “我倒是期待其他国知道我大武的作物高產量后,要不要动一些手段了。” 看著王朝绑定的四种作物,李镇笑了。 任何一国拥有这等作物,必然是防之又防。 只是李镇的大武可是有著玄学的力量在啊,如果那些国真的通过细作获得了粮种,然后耗费大代价去种植,李镇还是期待他们如何走下去了。 “王朝特性,又有一次机会了。”李镇回过神来,想到了此间。 “抽取特性。”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抽取。 “宿主指令下达,隨机抽取特性。” “恭喜宿主抽取【矿冶特性】。”面板出现了提示。 “查看特性属性。”李镇立刻查看。 映入眼中。 矿冶特性:凡宿主治下,开採各类矿脉效率+4成。 矿脉开採可涵盖不好。 铁,铜,金,银,乃至於盐。 拥有了这特性下,对於国力增长必然是有益的。 “真的期待未来抽取更多的特性啊,等到了那一步,也不知道我的大武会蜕变成怎样的地步。”李镇心中充满期待的想到。 沉下心来。 “这一次增长了如此庞大的疆域,一郡一个一阶宝箱,还有斩將宝箱,还有灭梁得到的宝箱。” “是时候开启了。” 李镇暗暗想著,心中充满了期待。 存了这么久的宝箱,的確是时候开启了。 “宝箱数量。”李镇心中暗道。 “宿主拥有普通宝箱21个,拥有一阶宝箱42个,拥有二阶宝箱7个,拥有三阶宝箱3个。”面板出现提示。 斩將所得,疆域扩张所得。 还有亡了梁国所得。 “这么多宝箱,而且还有第一次得到的三阶宝箱。” “只要运气好一点就可以了。”李镇暗带著期待。 隨即便下达指令:“打开全部宝箱。” “打开21个普通宝箱。” “获得【破甲箭100支】。” “获得【陨铁200斤。】” “获得【白银400两】。” “获得【炼骨散10瓶】。” “获得……” “打开42个一阶宝箱。” “获得【精钢刀100柄】。” “获得黄阶上品【行军拳法】。” “获得玄阶下品【猛虎拳】。” “获得【辟穀丹10瓶】。” “获得【增力丹10瓶】。” “……” “打开二阶宝箱7个。” “获得玄阶上品【魔刀斩】。” “获得地阶下品【增寿丹】一瓶。” “获得【高產大豆种】4000斤。” “……” “打开三阶宝箱3个。” 看到这。 李镇心中一动。 这一次灭了梁国是李镇第一次获得三阶宝箱,所以对於这三个宝箱,李镇自然是有著最大的期待。 宝箱层次越高,价值越高。 “获得【二阶上品炼丹师传承玉简】。” “获得地阶上品【真龙之气】下部。” “获得地阶上品【血魔刀】一柄。”面板提示道。 到了此刻。 所有宝箱全部都打开,呈现在了李镇的面前。 “炼丹师传承玉简。” “还有真龙之气的下部。” “还有一柄地阶上品的神兵。” 看到这三阶宝箱开出来的,李镇心都在狂跳,毫无疑问。 这是真正的价值无穷啊! 在这一个世界里,绝对的绝无仅有。 不说炼丹师的传承了。 单单是这真龙之气的下部,李镇如今已经修炼了上一部,两部功法彻底融合之后,或许便是天阶层次的功法了。 这绝对可以给李镇带来实力上的增长。 虽说在这天下的凡间,李镇的实力已经是不可敌了,但李镇难道嫌自己实力变得更强吗? 答案显而易见。 …… 第177章 民心归附,陛下万岁! “接下来,將真龙之气两部功法合併,引动国运之力,增长武道修为。” “应该也要闭关一些时日了。”李镇暗想著,当即就决定功法合併,提升实力。 至於大武国策施行,还有诸多政务施行。 这自然是用不到李镇操心太多。 临都,丞相府! 梁国已亡,但这城池內的一切自然是五臟俱全。 丞相府。 六部。 如今大武大多朝臣已然都来到了。 “下官岑文本,参见丞相。” 丞相府大殿內,樊子盖正在处置著公务。 新纳入的国土,如今政务全部都是由樊子盖督管,自然是政务繁忙。 而此刻。 昔日的梁国丞相如今也归降大武,已为樊子盖下属。 “岑侍郎无需多礼。” 樊子盖看著来人,微微一笑,指著一旁的座位道:“坐。” “谢丞相。”岑文本道谢一声,坐在了一旁。 “入大武已经有三月了,不知岑侍郎有何感想。”樊子盖看著岑文本问道。 “嘆为观止。” “下官不曾想,大武的政务体系,乃至於军队体系竟然完善到了如此地步。” “甚至於…甚至於当今陛下的雄图也並非外人能想。”岑文本十分感慨的说道。 “是不是原本以为陛下是老夫还有诸多大臣扶植起来的傀儡?”樊子盖笑了笑。 此话一落。 岑文本脸色一变,急忙拱手:“下官不敢。” 但樊子盖则是一抬手,淡淡一笑:“无需如此,毕竟天下诸国乃至於世家都是如此看,陛下不在乎,而且对於我大武而言,似乎也並没有因此受到影响,反而让人放鬆警惕了。” “丞相。” “下官实则有些好奇。”岑文本抬起头,一脸严肃。 “但说无妨。”樊子盖笑道。 “丞相两朝皆执掌大权,为何…为何会……”岑文本试探著问道,但后面那句话没有说出来。 “为何会为陛下效力是吧?”樊子盖则是接著说了出来。 “是。”岑文本点了点头,一脸好奇。 “因为老夫这条命都是陛下给的。” “不仅是老夫这条命,还有陛下的雄图大志打动了老夫。” “相比於昔日的那位陛下,与如今的陛下相比,那是蚂蚁与神龙的区別。”樊子盖充满了敬佩的说道,老脸上也完全是对李镇的忠诚。 “再而。” 话音一转。 “等岑侍郎真正融入大武之后,便会知道大武的未来可不仅仅是这一方天下。”樊子盖带著一种高深莫测的说道。 “不仅仅是这一方天下?”岑文本带著几分思虑,显然是不解。 “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樊子盖也不废话,直接从桌子上的册录拿出了一封来,对著岑文本一递。 岑文本不敢怠慢,立刻快步上前接了过来,打开一看。 当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岑文本一脸震惊之色。 “这…这…” 岑文本握著这册录的手都在发颤:“这是真的?” 好半天,岑文本才憋出了这一句话来。 “这是军屯上奏册录,直面本相与陛下。” “自不会有假。”樊子盖笑了笑。 “如此作物,如此產量,当真是天赐作物。” “这从未有过啊。” “倘若天下有了如此作为,或许万民不会再有饿死骨了。”岑文本正色的说道。 “是啊。” “天赐之物。” “这也是陛下赐予的。”樊子盖笑了笑。 “这…这些都是陛下赐予的?”岑文本一脸好奇。 “岑侍郎,不要小看了陛下,不要將陛下视为凡人。” “陛下拥有的可不是凡人能有的,追隨陛下,这是最大的机会。”樊子盖高深莫测的说道。 岑文本点了点头,看著手中的册录,看著这些作物的產量,心中狂跳。 他很清楚这些会给天下带来什么。 更明白大武帝国拥有这些又能带来什么。 “岑侍郎,本相如今承当著诸多政务,难免不能事事周到。” “本相有意让你执掌分发田亩之事,確保分发完善,造册入库。” “此事若成,便是岑侍郎对大武的一种归附之功,更是一件政绩大功。” “不知岑侍郎可愿领此任?”樊子盖话音一转,沉声问道。 闻言! 岑文本立刻正色一拜:“多谢丞相看重,下官愿领此任。” 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也很清楚这是一个机会。 “好。” 樊子盖眉宇一动,当即笑道:“本相没有看错人。” “既如此。” “岑侍郎。” “本相命你为分发田亩主管,负责统筹督管大武新纳三十四郡疆域田亩分发造册,乃至於矿脉造册诸事。” “本相授於你巡视诸郡之权,如若有人阻挡田亩分发,违背国策土地归国,可便宜行事,杀。”樊子盖沉声道。 当即。 从桌子上拿出了一封盖著相印的政令,对著岑文本一递。 “下官领命。” 岑文本走上前,捧起了这政令。 “此番行事,哪怕隨行有郡兵,各地也有危险。” “为安全。” “本相赐予你一件陛下御赐护身神器。”樊子盖说著。 从桌子上打开了一个盒子。 入眼。 便是一颗闪烁著淡淡光晕的灵石在其中。 同时。 在上还有著一道虚幻的龙影环绕,显然是加持了李镇的真龙之气。 “这是?”岑文本惊讶的看著。 “贴身佩戴,可得陛下赐予护体之力。” “刀剑难伤。”樊子盖缓缓开口,將这盒子对著岑文本一递。 岑文本带著惊讶,缓缓接了过来,又从中將灵石给拿了出来。 “试试看。”樊子盖一笑。 一摆手。 只见侯在殿內的一个护卫直接拔出剑,对著岑文本就砍了过去。 这一幕嚇得岑文本脸色一变。 可在剑锋靠近的一刻。 哗! 自灵石內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屏障,將岑文本完全护持在了其中。 这护卫一剑斩在了屏障上,被直接弹开了。 亲眼见证之下。 岑文本完全愣住了,看著笼罩全身的光幕,更是好似看到了神跡一样。 “每一次激发陛下赐予护体真龙之气需要十二个时辰恢復。” “以这灵石內蕴含的能量,足够维持许久。” “你初入大武,原本是没有机会获得这护身神器的,但此番你既接下了这重任,自当得此护持。”樊子盖沉声道。 岑文本回过神来,当即一拜:“多谢丞相信任,下官定不会让丞相失望,更不会让陛下失望。” 毫无疑问。 岑文本也看明白了,眼前之物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神器啊。 刀剑难伤。 可谓真正的护身神器。 “去吧。” “陛下关切田亩分发与土地归国。” “办的越快,陛下越是大悦。” “有什么难题,有什么事可直接上稟本相。” “此番本相自兵部给你调拨五百郡兵作为护卫,你行至一处,地方郡兵也归於调遣,一切皆为土地与矿脉归公。” “只要办好了,未来在大武机会有的是。” “尚书,甚至是丞相。”樊子盖再次交代道。 “下官明白。”岑文本重重点头,此刻心中也是尤为期待。 丞相之位! 如今只有樊子盖一人。 但。 在李镇与樊子盖的多次交谈之下,樊子盖便体会到了圣意,未来大武朝堂之上不会具现於一个丞相。 当然! 层次有高有低。 这也是樊子盖透露出来的圣心了。 待得岑文本离开。 樊子盖脸上也掛起了一抹笑容来:“岑文本能力不错,在原本梁国之中也是一个维稳大臣,让他心甘情愿为陛下效力,老夫也可稍微减轻一些负担了。” 想到这。 樊子盖也是有些无奈。 自古以来。 帝王对权柄抓的极紧。 无论是兵权还是政权。 但李镇对他的信任却是完全放权,几乎是將政务处置之权都交给他了。 在这种信任下,樊子盖深受感动的同时自然也是十分劳累。 …… 时间逐渐流逝! 大武新纳疆域诸郡,县城,镇,村。 如今却是迎来了大变革。 “奉陛下旨意,大武国策施行。” “今。” “凡吾大武子民当凭户籍得分发田地种植,所属村,镇,县,郡田地,平均分发耕种。” “另。” “田地分发之后,万民只有种植之权,並无售卖与转让之权,倘若私自售卖转让,视为罪!卖者,买者,皆论罪!轻则收回分发田地,重则下狱抄家。” “依我大武律例,陛下旨意,每户確保均分五亩田地后,多余田地將继续均分,每户至少可分八亩良田,户籍之中有在军中服役,拥勛官者,可多分良田,为大武战死者,可多分田地。” “今日,造册分发。” “诸位乡亲父老可都听明白了?” 一个村子所在,来自镇子里的文吏手持册录,大声道。 而在他面前。 便是几百个匯聚的村民。 每一个村民都是带著期待之色。 “真的,传言是真的啊。” “大武皇帝陛下真的心繫万民,给我们这些庶民分发田地啊,真的大慈大悲啊。” “陛下圣德。” “陛下万岁。” “誓死拥护大武,拥护陛下……” 周围的百姓都是激动无比的高呼起来。 对於平民百姓而言,有田可种就是根本。 而在如今的时代,对於普通平民百姓而言,拥有属於自己田地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付出佃租来租赁田地,一年到头来根本存不下粮,更难以养活一家人。 可现在朝廷分田,对於他们的意义更是非常。 於大武而言,民心归附,国力增长。 於百姓而言,则是实打实拥有了属於自己耕种之田。 於大武而言,民心归附,国力增长。 於百姓而言,则是实打实拥有了属於自己耕种之田。 “好。” “现在诸位乡亲父老拿出各自户籍册录,分发田地。” “村中里正与副里正负责確认户籍身份。”负责分发的镇文吏大声道。 “乡亲们,一户出一人,有序排队。” “不可耽误了。”村子里的里正大声道。 “是。” “绝对不耽误。” 村民们立刻就乖乖的排起了队,这种关乎切身利益的事情自然是没有人敢打扰什么。 …… 分田之事,不仅仅是一村一镇。 而是整个大武新纳三十四郡的疆域內都在施行。 土地归公。 由郡兵镇守,官府造册收录。 纵然那些地方豪强世家反对,甚至掀起了一些乱象,但是在绝对铁血的手腕下,以杀震慑,这些所谓的乱象自然就不算是什么事了。 隨著田地分发,这新纳疆域的百姓自然是迅速对大武归心。 哪怕是昔日的大隋也比不上大武在这万民心中的位置。 毕竟! 大隋可没有给他们分田,大隋没有给他们公允的税收。 而这一切,大武给了他们。 民心,归附! ………… 大武临都! 朝议大殿。 虚空之上。 一条达到了数十丈的赤龙盘踞於虚空之上,无形的气运光辉向著大殿內龙椅上的李镇落下。 带著无尽的气运光辉闪烁。 在这气运的力量下。 李镇丹田內的內力迅速的增长著,一条金色的龙影环绕在了李镇的周身,让整个大殿都笼罩了一股难言的帝王威压。 持续了许久后。 环绕在李镇周身的金龙虚影缓缓消散,李镇缓缓睁开眼,那一股窒息的威压更是释放了开来。 “真龙之气不愧是皇帝的修炼功法啊,国越强,气运越强,对真龙之气的加持也就越强。” “凭藉这一次引动国运的修炼,我的內力竟然增长了这么多。” 感受著丹田內愈发汹涌的內力,李镇心中也是充满了兴奋。 “属性面板。” 不犹豫,立刻召出面板来。 唯一宿主:李镇 年龄:22岁 身份:【大武帝国始祖皇帝】 內力:4568 力量:3456 体质:3213 敏捷:3356 精神:3123 寿命:268年加221天 修炼功法:天阶下品【真龙之气】第二重【龙气凝形】,特性【龙威】【龙气护体】,【龙气筑基】。 推演功能:【可开启推演功法,武技!依靠精神强度可推演相应层次,需消耗寿元进行推演。】 技能:…… 面板储物空间:39立方 数据化体质下。 这一切自然都具现化了。 这一次修炼引动气运之力灌注,调动真龙之气。 直接让李镇提升了一千多的內力。 虽然对其他的没有属性提升,但內力提升,足够了。 …… 第178章 李家传出流言,李镇冷笑应对! 而且这一次可不仅仅是內力的提升,开了这么多宝箱。 获得了功法,武技。 乃至於神兵。 下次征伐,拥有了神兵之力,李镇实力也將更为强大。 放眼天下。 更是没有能够阻挡李镇的城池。 “血魔刀。” “杀戮而生,可进化神兵。” “杀得越多,威力越强。” “如果不是我全属性修炼,而非单纯的武道,这把刀还是真的不敢乱用啊。” 李镇一抬手。 手中出现了一把闪烁著诡异红光的宝刀,只是一眼看去就可以感受上面的凶戾之气。 毫无疑问。 这就是一把魔刀,如若是普通的武修,常年使用此刀会被上面的凶戾之气所侵蚀,走火入魔。 不过。 李镇却並没有此等担忧了。 有此神兵,对於李镇实力有著增强之用。 而且这次李镇还抽取到了二阶炼丹师的传承,这些时日李镇也成功將这传承融入了,只需要日后实践就可以了。 毕竟炼丹炉,李镇之前也从宝箱里开出来了,不过没有用处罢了。 “闭关大半个月,也是时候出关了。” 李镇暗暗想著,將刀归於刀鞘,收归了储物空间。 同时! 对著殿外喊道:“传朕旨意,召百官覲见,开启朝议。” 声音落下。 守在殿外的罗苗当即应道:“臣领旨!” 隨之。 紧闭许久的殿门也是打开了。 隨著旨意下达。 文武百官也是纷纷从官邸向著皇宫聚集而来。 闭关半月。 政务不失。 在这一方天下之中或许也只有大武能够做到了。 “臣等参见陛下。” 殿內。 文武臣子躬身行礼参拜。 “免礼。”李镇笑了笑,一摆手。 “谢陛下。” 群臣齐声道。 “丞相。” “朕此番闭关半月,政务施行如何了?”李镇看向了樊子盖问道。 “回陛下。” “各地政务一切按陛下所定国策施行,如今各郡都已经在分发田地,造册入库。” “有关我大武税法也在逐步施行。” “新钱发行,旧钱作废,如今也在逐步推行。” “再有两个月时间,新纳疆域將会焕然一新,彻底归入我大武。”樊子盖大声稟告道。 李镇笑著点了点头:“有丞相督管政务,朕无忧。” “三军如何了?” 李镇又看向了斛斯政。 “回陛下。” “军制落定已传入军中,按陛下所定。” “玄甲,虎賁,护国,三军军制已成。”斛斯政立刻回道。 “好。” 李镇点了点头,看向了担任工部尚书的梁硕。 “梁卿。” “如今明光鎧產量可提上来了?”李镇问道。 “回陛下。” “原本我大武未曾吞併这三十四郡时,全年能够製造一万五千领明光鎧,不过现在得到了更多的人力与资源,臣有信心年產两万五千领。”梁硕立刻站出来回道。 “不够。” 李镇摇了摇头,隨后沉声道:“三万领。” “朕给予你人力,物力。” “铁矿充裕。” “就如今,你必须让工部给朕將年產提至三万领。” 听到这。 梁硕没有犹豫,立刻领旨:“臣领旨,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如今府库的明光鎧都分配至何处了?”李镇又问道。 “回稟陛下。” “依陛下旨意,优先给予禁卫军,再而便是主战之军。”斛斯政站出来道。 “除了朕隨行的两万骑全部著了明光鎧。” “府库內的明光鎧全部交付至先锋军。” “有了明光鎧防护,將士们也可少更多的伤亡。”李镇直接下令道。 斛斯政:“臣领旨。” “除了明光鎧的製造外,我大武重型军械製造也不可耽误。” “投石机,弩炮,箭矢等。” “还有朕给予的重甲,这些也必须做到。”李镇又对著梁硕交代。 想要一统天下。 依靠李镇一人之力自然是不够的。 必须武装全军。 加快一统之势。 “启奏陛下。” “如今在坊间有一个消息迅速传开,此事与陛下有关,於陛下声名有损。” “臣,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这时。 徐茂公站了出来,神情有些严肃。 “何事?” 听到与自己有关,还有关自己的声名,李镇倒是有些意外了。 “如今坊间传言,陛下乃是关陇李家之人,乃是唐国皇帝李渊之子,更有传言说陛下不尊孝道,不归宗族,不认父母。” “而且这传言愈演愈烈。” “臣怀疑这背后必然有人作祟,故意传播,故意將此事传开。”徐茂公沉声稟告道。 此话一落。 朝堂上的文武也是纷纷神情一变。 少数知情的也是余光看向了高位上的李镇。 而大多数不知情的则是一脸愤慨。 “无需想,这定然是唐国所为。” “好阴狠的算计,竟然还提及陛下宗族,竟拿这孝道说事。” “可笑至极。” “想来是这唐国看我大武如日中天,故意用败坏名声这等下作手段。” “唐国,凭一个李姓就说陛下是他李家人,可笑。” “天下那么多姓李的,难道都是他关陇李家之人不成?” “见过攀关係的,没见过这种无耻之徒。” “陛下,唐国之举便是与我大武宣战,理当重惩驳斥。” “臣附议……” 一时间,朝堂之上的文武纷纷站出来,无比愤怒道。 自古以来。 主辱臣死。 此番来污李镇之名讳,坏李镇的名声,此举的確是太过可笑,也太过下作了。 毕竟哪怕是在李镇曾所处的现代世界,什么事情传开了,假的都可以变成真的。 更何况在这种时代了。 隨著时间推移,或许在野史上都会记载,对於普通人而言或许根本不在乎,但对於皇帝而言,自然是都在乎青史之上的名声的。 名流千古,这便是真正的追求所在。 而唐国此举,无疑是对李镇的一种折辱了。 听到这消息。 李镇都有些被气笑了。 “李渊啊李渊。” “你比我所想还要愚蠢啊。” “或许,我真的与你有些渊源,可那又如何?” “我李镇是李镇,与你李家如今可没有半毛钱关係,如今你强行污名,除了与我彻底撕破脸外,能得到什么?” “这种昏招你能够想出来,也的確是让我诧异了。” 李镇心底都被气到了,用出了如此昏招,这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样也好。 这也算是彻底与唐国与李家撕破脸了。 日后也是无需在乎什么了。 “传朕旨意。” 李镇缓缓开口。 隨著他的声音一起。 大殿內的嘈杂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文武百官全部都看向了龙椅上的李镇。 “擬旨,昭告天下。” “朕李镇,生於太原,与李家毫无关係。” “李渊是李渊,李家是李家。” “朕,出身於万民,与所谓门阀李家更无任何关係。” “此事谁散播而出,朕,必会揪出其人,碎尸万段。” “另,昔日李渊於雀鼠谷被叛逆包围,若非朕以身犯险救援,这世间早就不存李渊,今日竟有言他为朕父,当真貽笑大方。” “若是论起来,活命之恩便是再生父母。” “朕,便是他李渊的再生父母。”李镇沉声说著,带著一种冷厉。 这种事情,无需太多解释什么。 只要將这主题说出便是根本。 而且。 加大对李渊的噁心就足可了。 所谓父不父的。 李镇可不认。 而且当年的事情谁又清楚呢? 说不定一切都是偶然所得。 只要李镇不认,那这天下就无人能够逼他承认什么。 他李镇便是李镇,绝非什么李镇庭。 绝无什么偶然,也绝无什么苟合。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 “丞相。” “如今我大武与唐国还有细盐交易吧。”李镇看向了樊子盖。 “回陛下。” “我大武细盐销於天下,供不应求。” “唐国背后有著诸多世家支持,自也是有销。”樊子盖立刻回道。 “涨价一倍。”李镇直接开口。 直接断了细盐销售,那是断了大武的一条財路,可涨价的话,那些世家已经用了大武的细盐后,对於曾经那些精盐也会吃不惯,必然会高价入手的。 这一点,李镇非常的自信。 大武的提炼方法。 绝对是远远超过如今这个时代,甚至是后时代几百年的。 涨价的话,那些世家也不得不硬著头皮入手。 “臣领旨。”樊子盖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应道。 “楚国。” “现在老实了?”李镇忽然开口问道。 “回稟陛下。” “在多次进攻都被尉迟大將军给打回去了,而且伤亡不小,楚国如今的確是老实了。” “但据密报,许国宇文家与楚国勾搭上了。” “似乎是准备合兵犯我大武。”徐茂公大声启奏道。 虽为刑部尚书。 但暗中的情报部门还是归於徐茂公负责的。 甚至於军中与政务的监察也是他执掌。 可谓是权柄不小。 “许国,宇文家。” 再次听到这宇文家,李镇心中也是浮起了一抹波澜来。 “当初。” “朕之所以去凉州,还是多亏了宇文家的助力啊,若非宇文家,朕也得到不到如此大好的机会啊。”李镇带著一种冷笑的说道。 “陛下。” “如今府库粮草尚存,而且秋收將至,以我大武新税施行,加上抄家灭族的那些世家所得。” “就目前估算,足够我大武军队一载余出征无忧。”樊子盖站出来,大声道。 川蜀之地,本来就是粮仓之地。 在大武的治理下,均分田地,而且还是按照田亩收取赋税。 樊子盖所说一年无忧,实则还是低估了。 毕竟没有经过世家剥夺那一层的租赁粮食,而是直接从百姓收取,足可让大武三十万大军两载所需,甚至更多。 樊子盖所说一年无忧,实则还是低估了。 毕竟没有经过世家剥夺那一层的租赁粮食,而是直接从百姓收取,足可让大武三十万大军两载所需,甚至更多。 而此番樊子盖说出此话,便是表明了一点。 大武,可以对楚国还有许国动兵了。 吞併了这梁国后,大武实力可谓是大提升了。 如今这南方。 除了一个楚国外,便只有杜伏威,李子通,沈法兴了。 当然! 在岭南还有小的割据势力,不足为虑。 “我大武与许国並不接壤。” “但他许国地处南方与中原交界,乃是一处枢纽之地。” “既然他要与我大武为敌。” “他许国!朕,要了。”李镇沉声道。 “陛下。” “此番动兵,该如何?”单雄信立刻开口问道。 朝堂文武也都是如此。 “丞相。” “调动府库粮草,確保粮草维持。” “让所有后勤军待命准备。”李镇直接对著樊子盖开口。 “臣领旨。” 樊子盖立刻应道。 “至於楚国与许国联合,意图与我大武为敌,朕自然成全他们。” “不日。” “朕当御驾亲征,兵临豫章,正面迎战楚国与许国大军。”李镇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宣布道。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 过了一阵后。 朝议散去。 夜幕落下。 后殿。 “陛下。” 樊子盖,斛斯政,单雄信,秦琼,梁硕等大臣匯聚於这內殿。 在外禁卫军把守,没有李镇的旨意,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都坐吧。” 李镇一摆手。 “谢陛下。” 眾臣也没有拘束,纷纷落座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知道朕传诸卿来所为何事吗?”李镇笑了笑,扫视眾臣。 “依臣来看。” “陛下是要制定真正的动兵之策了。”徐茂公笑著回道。 “不愧是朕的智囊,果然洞察朕的心思啊。”李镇笑著夸讚道。 “如今朝堂之上的大臣,有不少梁国归附而来的,心思各异。” “或许还有在暗中与他国勾结的,如若在朝堂制定动兵之策,这些有心思的人必將消息透露出去,於我大武不利。” “终究,这些人的人心还是以自身利益为主,並非大武。”徐茂公带著几分严肃的说道。 “所以。” “朕利用他们来传递假消息,让楚国和许国都以为朕会率军正面与他们交锋。” “实则,朕要采对付梁国一样的老战法。” “骑兵突袭,破其枢纽。” “而主力大军则在正面相对楚许大军。” “只待朕破其枢纽之后,一鼓作气,击溃其军。”李镇沉声说道。 “陛下。” “有了梁国的前车之鑑,这楚国自是了解梁国是如何在短时间兵败的,所以必会在枢纽城池加大防御。” “如今我大武已经强盛,纵然这楚国与许国联合也绝非我大武对手,臣以为,还是理当稳妥,陛下也无需以身犯险。”樊子盖十分严肃的说道。 “臣附议。” “如今我大武军力已是天下之巔,陛下不可以身犯险。”单雄信等臣也是纷纷劝说道。 但李镇只是淡淡一笑,一摆手:“在这一方天下內,已无人能够伤到朕。” “朕亲自统兵,更是可加快战局定。” …… 第179章 陛下密旨!! 听著李镇的话。 眾臣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在场的都是李镇的心腹大臣,自然是清楚知道李镇的性格,一旦决定,很难更改。 而且自大武立国以来,李镇所做的决定还没有错的。 “还有。” 李镇话音一转,从桌子上拿出了一封册录来。 目光则是落在了徐茂公的身上。 “这一封名单上的人,解决了。” “在朕出征之后,再行动手。”李镇沉声说道。 徐茂公走上前,恭敬將这册录接了过来。 没有查看。 而是立刻领命:“臣领旨。” “樊老,等解决了这些人后,朝堂上出现了官吏缺口,你在各地择选任用。” “一切,稳妥为主。”李镇又对著樊子盖交代道。 “老臣明白。”樊子盖立刻点头。 时至深夜。 这一场秘密朝议才结束。 不过。 这种机密自不会传出去。 “如今梁国疆域已经吞併,那些两面三刀之人也该解决了。” “等此番灭了楚,定了许。” “大武內部一切可安定了。”李镇暗暗想著。 有著忠诚面板在。 麾下臣子的忠臣一目了然。 自那梁国归附而来的官吏,有不少两面三刀,假意臣服的。 为了利用他们来吞併梁国郡县,李镇所以暂时没有对他们如何,可如今大势已定,梁国军队全部都被大武收编,地方郡兵也全部掌控,掌军的皆是李镇麾下军队的有功將士,断了昔日梁国文武掌权的根本。 现在处置他们。 也可以了。 给徐茂公的一部书册之上,人名高达百人。 或许会引起一些震动。 但李镇已经交代下去了,自不会引起什么乱象来。 …… 豫章郡! 自吞併梁国之后,尉迟恭就一直镇守於此。 原本率军五万镇守,在整合了镇守梁军后,如今尉迟恭麾下足有十万大军。 以武军战力,镇守此地自然是让楚国无可奈何。 自大武接管后,楚国已然难得寸进。 “大將军,这些该死的楚军又来了。” 看著城前匯聚的敌军,尉迟恭身边的將领都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不知陛下何时下旨出击,末將早就受不了,想要將他们一网打尽了。” “是啊。” “镇守了数月,这些楚军叨扰了数月。” 眾多將领也是纷纷开口,十分不满这些楚军来犯。 如果得到了旨意,他们每一个都会杀出去,击溃楚军。 “放心吧。” “如今梁国已经被我大武吞併,这楚国既然找死,陛下很快就会降旨出兵。” “等著吧。”尉迟恭笑著说道。 如果是以前刚刚追隨李镇的时候。 尉迟恭的性格也与身边这些叫著出战的將领一样,性格火爆。 但如今他已经是大武的大將军,统御十万大军,心性自然也是沉稳了不少了。 “大將军。” “你看,敌阵来人了。”一个將领指著城前开口道。 尉迟恭看了过去。 “宇文成都。” “看来这宇文家真的与这楚国搅合在一起了。”尉迟恭看著来人,立刻笑了。 “这就是昔日那个大隋第一勇士?” “看起来,似也不过如此吧。” “大將军,听说当年陛下在洛阳与宇文成都对决,一拳废了宇文成都一臂,当初大將军也在场吧。”眾將听到宇文成都之名,立刻好奇询问。 而尉迟恭则是一笑:“当年我的確在洛阳,你们是不知道当初这宇文成都有多傲气,只不过被陛下一拳打成了死狗了。” “看他如今左手握兵,可见他那右臂还未恢復啊,估摸著是被陛下彻底废了。” 说到这。 尉迟恭也是嘲笑著。 “不要放箭。” “本將想看看这个昔日大隋第一勇士要做什么。”尉迟恭对著城关大喝道。 “是。”眾將士齐声应道。 没多久。 宇文成都驾驭著战马,左手提著长枪,一脸冷意的靠近了城关。 或许是左臂力量不足,昔日宇文成都的兵器並非此长枪,而是更为厚重的兵戈。 到了城下。 “吾宇文成都在此。” “尔等武国人,谁敢与吾一战?” 宇文成都提著手中长枪,指著城关上大喝道。 “大將军。” “他这是想要临阵对將啊。”王伯当则是冷笑著道。 “他要对將,那本將就成全他。”尉迟恭冷笑一声。 隨即一挥手:“备马。” 如今的尉迟恭可不是歷史上的尉迟恭。 在歷史上,尉迟恭本就悍勇非常。 在追隨了李镇后,尉迟恭更是踏入了武道体修。 如今早就是炼体七重了,一身力量大得惊人,这种结合之下,放眼天下,除了李镇之外,或许尉迟恭已经是天下第一武將了。 隨之。 城门打开。 尉迟恭提著战刀,骑著马,缓缓从城內出来。 他的兵器是双鞭,但骑战自是用长兵。 “尉迟恭。” 当宇文成都看到了尉迟恭出来,眼中闪过了恨意。 显然。 他认识尉迟恭,知道尉迟恭是李镇的心腹。 “断了手的大隋第一勇士。” “多年未见了,看来被陛下废了的手臂恢復不了啊。” 看著眼前的宇文成都,尉迟恭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你找死。” 宇文成都双眼通红,带著愤怒。 “我杀了你。” 一声怒喝。 宇文成都猛地策马衝出,高举长枪,直接就向著尉迟恭衝杀了过去。 “死!” 一枪刺出。 带著一种凌厉锋芒。 虽为左手。 臂力不如右手。 可这宇文成都毕竟是有名的勇將,这一枪之威仍然强於这时代的一流武將。 只是。 如今他这一枪在尉迟恭眼中看来,十分的缓慢。 “你我之间,实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了。”尉迟恭冷笑一声。 策马一动。 抬手便是一刀迎出。 砰的一声。 刀枪相撞。 强大的力量迸发出来。 尉迟恭面不改色,宇文成都脸色骤变,握著长枪的左手都在颤抖。 隨著尉迟恭加大力气,宇文成都整个人都好似承受著难以抗衡的力量,面色涨红,无法招架。 “既然右手无用了。” “那我就断了你右手。” 尉迟恭冷笑一声。 战刀猛地一盪。 叮的一声。 宇文成都的长枪被直接盪开。 继而尉迟恭抬起刀,猛地斩下。 刀锋凌厉,快如闪电。 “啊!” 宇文成都一声惨叫。 右臂被尉迟恭一刀直接给斩断。 宇文成都心中恐惧,急忙用长枪一盪,忍住了剧痛,迅速策马掉头,狼狈的逃离了。 而尉迟恭则是平静的看著,也没有去追击什么。 断了他一臂。 废了他来对阵之实。 实则是给了这楚国与许国联军一计当头棒喝了。 “宇文成都。” “今日,吾不杀你。” “他日,让你爹洗乾净脖子,等著陛下亲斩。” 尉迟恭提起战刀,冷冷大喝道。 “大將军神威。” “大將军神威……” 城关上的大武將士则是无比振奋的高呼起来,声音震天动地。 而在楚军与许军军阵。 看著败退归来的宇文成都,却是陷入了士气低迷。 特別是看著宇文成都被断了一臂而来。 更是如此。 “快,快救成都。” 许军之中。 作为此次领兵的统帅宇文智及大声喊道。 立刻便有亲卫衝出,將宇文成都从战马上扶下,送去救治。 “齐王。” “看来昔日这大隋第一勇士已然是过去了。” “李镇尚且不在此,只有他麾下的尉迟恭,竟也能轻易败了天宝將军。” 在楚军一面,林士弘之弟,楚国的鄱阳王林药师脸上带著几分讽刺的道。 原本他还期待著宇文成都能够阵前斩武国战將,用来激励全军士气,可如今別说激励士气了,反而士气迎来了大损。 面对林药师这一讥讽,宇文智及也是无言以对。 “鄱阳王,此番我两国合兵,定可破敌。” “这阵前对將也並无太大影响。”宇文化及硬著头皮道。 “据情报。” “这豫章郡城內的武军不下於十万,乃是武国新整编护国军,大將军尉迟恭。” “而且如今武国完全吞併了梁国,兵力也远超我两国合兵。” “你觉得,这城是那么容易拿下来的吗?”林药师冷冷道。 这一次发兵。 实则林药师是持反对的,如果不是许国一直前来游说,或许这一次楚国也根本不会动兵。 所以这一次,林药师哪怕领兵,实则与这许国也並不齐心。 “鄱阳王多虑了。” “此番我大许动兵七万,加上大楚十万兵马。” “定可攻破武国。”宇文智及则是自信的说道。 如今许国的地位十分尷尬,在这天下诸国之中就属他许国最弱,甚至都不如一些割据的小势力,一旦让武国彻底吞併梁国,再灭了楚国,那他许国,他宇文家就完了。 所以他们没有选择,只能与楚国联合来对付武国。 “明日攻城,你许国为先锋。” “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许国如何破城。”林药师也懒得废话,直接开口。 纵然知道是让自己一国消耗军力,但这一次出兵本就是他许国一力促成,所以宇文智及也没有任何推脱的办法,只能点头:“自然!” 城关上! “看来今日只是试探。” “明日才是攻城。” 看著退去的两国大军,王伯当平静的笑道。 “以我大武如今国力,兵甲充足,箭矢充足。” “將士们皆是想搏杀军功。” “这楚国与许国,找死罢了。”尉迟恭平静道。 正在这时! “报。” “陛下密旨。” 一个传令兵快步来到了城关,来到了尉迟恭面前稟告。 尉迟恭神情一正,立刻走上前,双手接过了密旨。 打开一看后。 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陛下已经亲征。” “单將军和秦將军率领十三万大军来了。” “这一次陛下密旨,一举灭楚,一举灭许。”尉迟恭一脸激动的说道。 “陛下亲征,无往不利。” “此战,没有任何悬念了。” “不错。” “这楚国与许国相比於梁国更弱,哪怕陛下不亲征,吾等也足可应对,而陛下亲征,那更是无需多言了。” “此战,我大武必胜。” 眾將也是纷纷振奋的说道。 在他们心底,李镇就是无敌的象徵。 哪怕李镇不亲自出手,只需坐镇大武国內,他们也充满振奋。 “好了。” “准备吧。” “陛下率领骑兵动身,或许很快就会有新密旨传达,我们隨时做好出击准备。” “本將预料,单將军与秦將军或许也不会来豫章合兵,而是会另行他处,兵分多路。”尉迟恭沉声道。 “末將领命。”眾將齐声道。 …… 时间过去! 於这南方而言,好不容易平息的战事再起。 不过相比於北方的诸国混战不断,南方还是稍微安定一些。 毕竟在大武灭梁之后,对於南方的诸国而言,也是有著一种唇亡齿寒的既视感。 此刻如杜伏威,李子通他们也是在积蓄著实力,坐山观虎斗。 北方。 齐郡。 “杀…杀。” “擒杨林者,官升三级,赐千金。” “冲啊。” “剿灭前朝余孽……” 此刻。 原本隋朝靠山王杨林所镇的郡城已然被唐军攻破,城中各处都是唐军衝杀嘶喊之声。 城中的隋军如今已经陷入了穷途末路,陷入了苦战之中,彻底沦陷也只是这几个时辰的问题。 郡府內! 杨林带著一种颓废之色的坐在了主位上,殿內则是手下的一些將领,每一个都是显得狼狈,都负了伤。 “大將军。” “唐军已经攻入了城中了,请下令撤退吧。” “这齐郡已经守不住了。” “请大將军下令撤退吧。” 殿內的一些隋將面带苦意的恳求道。 “唉。” 杨林嘆了一口气,脸上也是带著万般苦意。 “诸位。” “这一次,本王败了,大隋,败了。” “天命如此,无力回天。” “本王,理当与大隋共存。”杨林带著一种不甘的说道。 到了如今这一步。 哪怕他全力去对抗,全力去阻挡,想要重新恢復大隋,可终究是无法做到。 他,也是成功尽人事了。 “大將军。” 殿內眾多將领脸色一变,想要劝说什么。 但杨林站起来,一摆手,沉声道:“诸位將军,你们也为大隋尽了最后的人臣之责,这足够了。” …… 《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180章 李世民说出李镇身份!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杨林深知哪怕再做什么都已经无力回天。 相比於带著这些將领去送死,还不如他自己去面对。 “报。” “启稟大將军。” “唐军已经攻破內城。” 一个传令兵惊恐来报。 “诸位,去吧。” “天下之大,总有诸位的容身之地。” “大隋,已无力回天了。”杨林扫视了殿內眾將一眼,摆了摆手。 “大將军。” “珍重。” “唐国,日后末將定为大將军报仇。” …… 殿內眾將在挣扎片刻后,大部分都对著杨林一拜,转身离开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本十几个將领此刻只剩下了寥寥三人留下。 “你们三个难道要隨本王一起死?” “还不走。” 看著眼前三人,杨林是既感动又心痛,当即怒声呵斥道。 “末將这条命是大將军给的,理当与大將军共死。” “誓死相隨。” 三人直接跪在了杨林的面前。 到了如今这一步。 能够留在身边的自然都是死忠。 见此! 杨林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最终。 也是下定了决心。 “如此,那就隨本王,迎战去吧。”杨林沉声道,脸上带著一种视死如归。 城中。 唐军疯狂攻杀著。 看到隋军就杀。 很快。 唐军便杀到了郡府前。 无数唐军將这郡府团团包围。 郡府外。 杨林一身明光鎧加身,周围已经只剩下了数百个亲卫还有留下来的几个將领。 “杨林。” “降了吧。” “隋国早已亡。” “你有领兵之才,只要归降,我父皇英明仁德,定会重用。” 唐军分开一条路,一个英武的將领骑著马来到了这郡府前面,正是唐国秦王,李世民。 自李渊立唐国后。 李世民便一直领兵在外征伐,开疆拓土。 可以说。 如今在李世民的领兵下,唐军也的確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李渊,逆贼尔。” “本王杨林,大隋皇族宗亲,岂能投降逆贼?” “今日。” “本王便在此,与你等逆贼血战到底。”杨林拔出佩剑,直指著李世民大喝道。 “如此。” 李世民神情平静,一挥手:“杀!” 没有丝毫犹豫。 不降则杀。 此刻的李世民已然具备了那种上位者的绝对稳重。 隨著李世民的一令落下。 周围的唐军立刻向著杨林还有他身边的亲卫衝杀而去。 最终的血战。 打响。 但这一战,毫无疑问,杨林最终在无数唐军的围攻下,连同著他身边的亲卫,全部战死。 他,这也算是为已经亡国的大隋最后尽忠了。 “殿下。” “杨林尸躯如何处置?” 段志玄来到了李世民面前,恭敬问道。 “毕竟是王爵,毕竟是昔日大隋重臣,而且当初与父皇也有些交情,无需折辱了。” “找个地方埋了吧,厚葬。” 李世民看了一眼,沉声道。 “是。” 段志玄立刻领命,隨后一摆手。 一眾唐军兵卒便將杨林的尸体抬走。 “传本王令。” “大军肃清城中隋军,投降者,免死。” “不降者,杀。” “约束军纪,不可扰民,乱民,害民!违令者,杀!” 李世民转而对著周围眾將喝道。 “谨遵殿下令。” 眾多將领齐声应道。 而李世民此刻也是翻身下马,向著这郡府內走去。 一些將领则是紧紧相隨。 “殿下。” “这一次平定杨林,夺数郡之地,乃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此番陛下定会好好犒赏殿下。” 在李世民身后,段志玄一脸高兴的说道。 “为父皇分忧,自是我之责。”李世民笑了笑,平静回道。 不过。 真实的心思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毕竟。 如今他大唐自立国后,开疆拓土是他在做,可隨著时间推移,这一切自然是让李世民心中有著几分心思了。 他不是嫡长子。 未来这一切也不是归於他所有。 只是这一切还只是苗头罢了。 “殿下所言极是。”段志玄也是笑著点头。 进入了府殿內。 看著这一地的狼藉,李世民面无波澜。 “传本王令。” “急报呈奏父皇,稟杨林已死,其掌五郡之地已尽数归於我大唐执掌。”李世民缓缓开口。 “末將明白。”段志玄立刻点头。 这时! 自殿外。 在一眾亲兵护卫下。 一个文士缓步走到了殿內。 “恭喜秦王。” “此番又立新功了。” 文士来到后,立刻对著李世民一笑。 “你这傢伙也打趣我了。”李世民瞥了一眼,没好气道。 来人正是李世民的大舅哥,也是如今他秦王府的幕僚兼长史,长孙无忌。 自起兵行军以来。 长孙无忌就一直隨军为李世民出谋划策。 毕竟姻亲关係,长孙无忌便是李世民最天然的心腹。 长孙无忌笑了笑,看了一眼身后的亲卫,然后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眾亲卫立刻退了下去,然后將殿门关闭了。 “我刚刚听到了一个消息,而且还是过了许久的。” “太子给陛下提了一个昏招,而且陛下还採纳了。”长孙无忌带著几分嘲讽的语气。 “什么昏招?”李世民诧异问道。 自动兵以来。 李世民下令,除了军机之事,其余事情一律不能叨扰。 所以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太子提议下,为了对付武国,也为了对付李镇。” “竟然散播李镇乃是李家人的身份,而且还说李镇乃是陛下亲子,昔日逝去的李镇庭。” “言李镇不忠不孝,不归宗族,不敬父母。” “此举如今已经传遍天下了。”长孙无忌缓缓开口。 听到此话。 李世民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惊愕之色。 在惊讶了片刻后。 “父皇怎会听取此等諫言?” “此消息散播出去后,除了让天下人貽笑大方外,根本得不到任何用处。” “相反还会彻底与武国交恶,不死不休。”李世民眉头紧皱,也是带著一种不解。 显然。 在他看来,李渊不至於做出此等事吧? “是啊。” “原本我想著此事是不是有古怪,可后来让人查了,的確是陛下降旨所为。” “此事已传开了,不可能撤回了。” “如今我大唐与武国也算是彻底交恶了。”长孙无忌嘆了一口气。 一旁段志玄没有开口,但从他的样子来看,显然对於此事是知情的。 而且。 昔日他也曾与李镇有旧。 要知道昔日李镇曾经在太原军中,而他也曾经在李镇麾下。 如果不是为了清除军中的他人,或许如今的他也在武国了。 “木已成舟,別无他法。” “不过……” 李世民面带思虑之色:“实则,这事情也的確是另有隱情。” “隱情?”长孙无忌看向了李世民,十分不解。 “接下来本王说的话,你们不可外泄。” “此事也是父皇亲口所言。”李世民神情严肃道。 一听这。 长孙无忌和段志玄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实则,我听父皇所言。” “李镇確实为我李家人,而且还是父皇亲子。” “在年龄上,应该是排行第二,算是我二哥。”李世民缓缓开口道。 “这……” 长孙无忌和段志玄睁大眼睛看著,涌现了一种难以置信。 显然。 这事太过震撼了。 原本他们听到了这一个传言时,想著还是朝廷无端去刺激武国,勾起武国的敌意。 毕竟这种事情除了污秽名声外,似乎討不到其他好。 可眼下。 似乎是为真。 “是不是有些天方夜谭?” 看著两人的神情,李世民一笑:“实则我之前听父皇说时也是觉得天方夜谭,我那二哥竟然还活著。” 而长孙无忌平復了一下后。 “有关於殿下二哥的事,我也曾经听闻过。” “昔日陛下在大业遇刺,二公子李镇庭捨命挡箭,救下了陛下,但自身却因此殞命。” “只是…昔日的二公子怎会是李镇?”长孙无忌万分诧异。 对於李家这等密事。 长孙无忌也是昔日在大业时耳闻的。 只不过。 死去之人,而且还是死了这么多年的人,竟还能活? 这的確是有些天方夜谭了。 “虽然我也不解,但此事毕竟是父皇说的。” “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李世民摇了摇头。 当初李渊与他们说时,还是抱著李镇未来能够归附李家,能够让李家多上一尊无双上將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完全偏移了李渊所想了。 李镇非但没有归附他李家,甚至还开创了大武帝国,成为了逐鹿天下的一员。 “不管是不是真的。” “这一次陛下在天下宣扬李镇的身份,已然是与李镇成为了死敌了。” “从今往后。” “武国与我大唐之间,再无缓和。” “未来李镇也断然不可能归於李家了。”长孙无忌嘆了一口气,说道。 “而且。” “此番父皇將此事散出,天下人或许会视之为笑料,但对於我李家而言,却也会带来几分转变。”李世民则是压低声音说道,神情无比严肃。 显然。 李世民看到了另一个可能,另一个不好的情况。 “殿下的意思是,李家宗族会转而支持李镇?”长孙无忌也是立刻会意,沉声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显而易见!” “我李家,乃至於天下诸多门阀世家之所以能够长存,可不是依靠押宝就中,而是依靠分散押宝。” “如今武国吞併了梁国,论疆域已经是天下最大,论人口,更是如此。” “也正因如此。” “这天下间原本不看好武国的诸多门阀世家会有动作,暗中派人联繫武国,提供支持。” “也正因如此。” “这天下间原本不看好武国的诸多门阀世家会有动作,暗中派人联繫武国,提供支持。” “哪怕我李家宗族,他们同样也会有所行动,原本或许他们不会那般明显,可如今父皇將李镇的身份公之於眾,必然会让宗族加大力气去支持武国,多方押宝。” “父皇这一举,当真是败笔。” “影响我宗族支持不说,更会壮大武国。” 李世民嘆了一口气,脸上也是表现出了万般无奈之色。 “木已成舟。” “如今也不是殿下可以考虑的。” “且看武国会如何应对,陛下又会如何应对吧。”长孙无忌笑著摇了摇头。 李世民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未来,谁又说得准呢。” 实则。 以李世民的眼界,心中对李镇,对大武也实则是无比忧心。 放眼天下。 如今数大武国力最为鼎盛,数大武最为强大。 他大唐虽然如今在北方很强,可终究只是北方,掌控郡城虽有二十多个,但相比於如今的大武却是远远不如。 而且。 还有著根本本质上的差距。 “你觉得,我大唐与武国相比,孰强孰弱?”李世民忽然看向了长孙无忌问道。 “殿下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长孙无忌则是平静反问道。 “自然是真话。”李世民立刻回道。 “自然是武国更强。”长孙无忌不假思索。 隨著梁国覆灭。 也让天下诸国,天下世家都看清楚了一点。 “何以见得?”李世民继续问道,虽然发问,但他心中实则也是带著深思的。 “大唐背后虽然有诸多世家支持,强盛国力,世家的確可以做到很多,可真正的强大国力,壮大民生,世家却又有阻碍。” “我也是世家出身,虽然没落了,但也知道世家对这天下的影响有多大。” “世家以各自利益为先,一切以自身利益得到后才会去考虑国之利益。” “而现在,就我所知道的,武国內的世家可是不太好过。” “他们所掌控的田地全部都被收归於国有,而且所有世家掌控的矿脉,盐铺,粮铺,几乎所有根本民生所需都被武国朝廷强行收归於国有。” “甚至於,钱庄都被收归於国有,无论是世家还是平民都不得开设钱庄。” “武国,將原本属於世家掌控的大部分权柄都掌控在手了。” “这,大唐能做到吗?” 长孙无忌则是看著李世民一笑,反问道。 听到这。 李世民眉头紧锁,最终,摇了摇头:“大唐无法做到,而且就现在而言,除了武国之外,还没有另外的国能够做到。” …… 第181章 李渊气坏了!逆子,这个逆子啊!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放眼天下,如今也只有武国能够做到这,收土地,收矿產,断世家利益。” “武国此举,无异於壮士断腕。” “可对其武国境內民生所需,国力强盛是难言的。” “殿下应该也清楚这能够给武国带来什么。” 说到了这。 长孙无忌话里也是带著一种难言的紧迫感。 作为李世民麾下智囊,他很清楚未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庞然大物。 “收土地,分於民,以此收民心。” “收矿脉,徵召民间百姓为工,促进民生。” “创钱庄,稳定货幣,发行武国新钱。” “甚至还有军中军功晋升,宛若昔日先秦之举,激励军心。” “武国这些举措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要对武国上心一些,派遣密使调查几分便可清楚。” “未来,我大唐最大的敌国必然是武国,绝非什么杨林,王世充能比的。”李世民嘆了一口气,也是颇为无奈。 这种大局大势之下。 他大唐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別说收取土地了,就算是创钱庄也会有很大阻力。 资源归国,这几乎不可能做到。 唐国的建立除了李渊与背后的李家外,更多的还有诸多世家的支持,五姓七望也在其中有支持,这些支持让唐国日益强盛,可也正是这些支持的存在让他唐国根本无法完成蜕变,哪怕歷史上的大唐一统天下了,可终究还是世家的天下,土地兼併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国不是国。 民不是民。 “所以,我也很好奇李镇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 “他收取土地,收取矿產,著实让那些世家割了肉流了血,那些世家难道不反?”长孙无忌无比好奇的说道。 实则。 对於武国的消息也仅限於密报,知道了武国並非秘密的国策举措,但对於李镇究竟是如何施行的,根本不是太过清楚。 “强权镇压吧。” “具体的也不是太清楚,不过这肯定会引起一些波澜的,我真正好奇的是李镇如何將那些波澜给压下。” “无论何处的世家,那可都是尾大不掉,影响深远啊。”李世民嘆了一口气。 实则,他心中也是好奇。 李镇,大武究竟是如何才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的。 正在这时! “报。” “启稟长史。” “刚刚收到了南方密报。” 一个声音自殿外传来。 “进。” 长孙无忌立刻喊道。 应声。 殿內打开。 一个兵卒恭敬將一封册录交给了长孙无忌,然后便迅速退了下去。 长孙无忌打开一看,神情一动,笑道:“殿下!楚国和许国联合起来对武国动兵了。” “以如今武国的实力,这两国就算是联合起来也不足以让武国如何,但也能够拖住武国,对我大唐也是好事。”李世民点了点头。 “除此外,武国针对大唐散播的流言也有了应对。” “只是…只是……” 看著这密报的后续,长孙无忌却是说不出话了。 显然是不好开口。 “只是什么?”李世民立刻问道。 “殿下自己看吧。”长孙无忌直接將手中密报对著李世民一递。 当后者接过来一看,神情也是一变。 “武国这也是彻底与我大唐撕破脸了。” “往后再无缓和可能了。”李世民嘆了一口气。 “所以说这一次陛下出了一次昏招啊。” “天下人也是看了一个笑话了。”长孙无忌也是无奈一笑。 “我们收到了这密报,相比不久后父皇也会收到,且看父皇如何应对吧,此事与我们无关。”李世民平静说道。 这事情也不是他招惹出来的,他自然是不会去理会什么。 “正是此理。” “如今杨林已亡,殿下接下来要考虑下一步如何了。” “只要將南边的隋余孽解决,大唐就可兵指关中了。”长孙无忌缓缓开口。 “不。”李世民摇了摇头,神情带著几分严肃:“关中之地,目前还不急,首先还是要解决我大唐在北边的隱患啊,刘武周等人不除,我大唐就不能集合全力去夺取关中,关中之地,如今王世充实力也不弱啊。” …… 唐国,晋阳! “报。” “启奏陛下。” “刚刚秦王殿下传来捷报。” “齐郡已被秦王殿下率军攻破,杨林已死。” “如今杨林已死,其部下大多为我军俘获。” “我军大捷。” 殿內。 隶属唐国的兵部尚书大声启奏道,无比动容。 龙椅上的李渊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也是浮起了激动之色:“好,好啊!” “杨林终於死了。” “我大唐少了一大敌。” “未来我大唐东边隱患已解,只待解决南边的余孽,我大唐就可兵进关中,问鼎天下。” “未来我大唐东边隱患已解,只待解决南边的余孽,我大唐就可兵进关中,问鼎天下。” “世民不错,非常不错。”李渊极为动容的大笑起来,格外激动。 试问。 如果其他人有李世民这种儿子,又哪里会不高兴。 自己稳坐龙椅之上,有著一个战无不胜的儿子为自己开疆拓土。 这种兴奋又谁能够想到? “陛下。” “杨林已死,其麾下將领逃得逃,降的降。” “除此外。” “周围那些余孽所掌的郡县也是成了一盘散沙,接下来只需要一两个月时间,我大唐就可將这隋余孽彻底肃清。” “届时,便可问鼎关中。”兵部尚书再次开口道,一脸激动之色。 “错了。” 裴寂此刻站了出来,沉声道:“关中之地,天下诸国皆有意,谁先出兵必有阻,而且王世充如今的实力已然不弱,再而,我大唐北边还是刘武周等突厥支持,想要夺取关中,我大唐必须调动几乎全部兵力,一旦如此,北面有失,而幽州罗艺不可能靠得住,唯有先行將刘武周等北边隱患解决,方可无虑进攻关中。” “丞相言之有理。” “陛下还需慎重对待。” “如今这关中之地,我大唐还是无需著急。” “先行解决北边之祸方可解决。” 隨著裴寂站出来,一眾朝堂臣子也是纷纷开口。 “恩。” 李渊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这情况的。 “如此。” “便传朕旨意。” “命秦王稳固攻占诸郡,將隋余孽尽数剷除后,立刻回师太原。” “这北边的祸患也的確是该解决了。”李渊沉声说道。 “陛下圣明。” 朝堂上的唐国群臣齐声高呼道。 “对了。” “武国如今是何情况?” “还有楚国与许国?”李渊又忽然关切的问道。 自从李镇立国后,李渊最为关心的还是李镇的国运,甚至比其他诸国都要关心。 “回陛下。” “就在之前,的確是收到了南方的消息,楚国与许国合兵进攻武国。” “如今双方还在相持,未有明確战果。”裴寂恭敬的说道。 “越乱越好。” “如今情况已经不能让武国继续做大了。”李渊满意点头,看著武国吃亏,他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这时! 李渊又开口道:“对了,如今天下人应该都知道了李镇的身份,反响如何啊?” 这一点,李渊尤为关切。 他心中非常的期待天下人知道李镇是他的儿子,是他李家人。 然后李镇不归宗族,不守孝道,这样也能够让李镇名声受损。 “陛下,此事臣还是觉得无需在朝堂议了。”裴寂缓缓开口道,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提醒。 显然。 对於这情况,裴寂已然是瞭然於心了。 但。 真正的情况自然是让李渊十分丟脸的,所以裴寂自然是不想在这朝堂上开口。 不过。 人自然是有逆犯心理的。 此番他开口询问,裴寂竟然遮遮掩掩,这也让李渊有些不满,当即道:“丞相,无需耽误了,直接告诉朕吧。” 或许。 李渊也清楚,如果这消息真的已经传开了,那哪怕不在朝堂上说都已然传遍了,这更无需在乎了。 “李镇已经下旨昭告天下。” “直言他与关陇李家没有任何关係,更与大唐没有任何关係。” “说…说陛下无端攀亲,实则…实则无耻。” “如若论到底,昔日…昔日他李镇在雀鼠谷救了陛下一命,论起来,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他李镇…他才是陛下的再生父母。” 裴寂只能无奈的將武国昭告说了出来。 而此话落下后。 唐国朝堂上的文武不由得神情大变。 而龙椅上的李渊更是神情大变,涌现了一种狰狞,愤怒。 “逆子,这个该死的逆子。” “他竟然如此不孝。” “他该死,这逆子……” 李渊无比失態的骂了起来。 而看著李渊这般震怒,朝堂上的人也都不再开口,鸦雀无声。 对於他们来说。 此刻说话就是罪,必遭训斥。 不过。 对於李镇此番的旨意下达,倒是有不少唐国臣子並不意外。 此番是他唐国直接挑起来的,李镇是李家人的消息更是唐国主动宣扬出去的,倘若武国没有任何应对,那就默认了这件事,那对於李镇的声名而言自是有损。 而现在。 武国的驳斥不仅有力,更是將李渊的脸狠狠按在了地上摩擦了。 毕竟李渊开口提及所谓李镇是他儿子的事情是李渊一面之词,这种事情除非李镇自己承认,否则无人能够证明什么。 眾所周知。 李渊昔日的確是有这一个二儿子,但已经是为李渊挡箭而死了。 “陛下。” “除了这昭告外,来自武国的盐也涨价了。” “这是武国的宣告。” “也是给我大唐胡言乱语的惩戒。”裴寂嘆了一口气,又开口道。 “涨价?” 李渊冷哼一声,当即道:“天下精盐何其多,他涨价,那我大唐可以不买。” “传朕旨意,自今日起,我大唐停止与武国盐商通商,不可再进武国精盐。” 可此话落下。 朝堂上的文武纷纷色变。 如今。 不少人依靠著从武国进盐,从而贩卖世家可是赚取了不少啊。 如今禁止了,那他们还如何赚? “陛下。” “武国精盐比之我大唐所制更为纯净,只怕难以断绝。” “臣附议。” “精盐,民生也,不可断啊。” “陛下万万不可啊……” 朝堂上不少大臣站了出来,纷纷諫言。 不过。 李渊此刻已经完全被愤怒衝上头了,哪里还会管这么多。 “朕意已决。” “散朝。” 李渊冷冷喝道。 这一次。 他是真的动怒了。 看著李渊这震怒之下,朝堂上的群臣纷纷散去,退下朝堂。 到了这一刻。 无人能够劝阻。 待得朝臣离开。 这大殿內只剩下了作为太子的李建成,还有丞相裴寂。 “这个逆子,他竟然如此数典忘祖。” “他真的该死。” “当初朕就不该生他。”李渊无比愤怒的嘶吼道。 面对此。 裴寂苦笑了一声:“陛下!这种事情至少李镇不承认,无人能够逼他承认。” “终究是我大唐此举太过牵强了。” 而一旁的李建成则是沉默不语。 毕竟这一次散播李镇是李家人的提议是他所为。 虽然除了噁心了一下李镇,让天下人看了一个笑话外,没有取得其他的效果。 但对於李建成而言,则是效果极强。 至少武国与大唐彻底交恶。 李渊与李镇也是彻底水火不容。 未来李镇也不可能再归於李家了,而他的太子之位也將稳若泰山。 “这个该死的逆子。“ 而听到裴寂的话后,李渊也是怒声大骂著。 除此外。 他也做不到其他。 李镇的违逆,此番的昭告天下,是真的让他顏面大失。 天下人必然又看了一个大笑话。 甚至都可以联想到。 唐国为了污秽李镇的名声,甚至是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 让人耻笑! “陛下,如今已经彻底与武国撕破脸了。” “未来相对也是別无他法。” “我大唐如今也暂时无需考虑武国什么,理当以全力扩张,壮大实力为主。” “解决北边之祸,扩张疆土。” “他日也向关中进军。”裴寂开口说道。 还是劝说李渊不要再想此事了。 ……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181章 李渊气坏了!逆子,这个逆子啊!,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182章 灭楚!这就是口碑! 到了如今的地步! 李渊除了怒骂李镇几句外,也別无他法。 毕竟。 对於李镇而言,这李渊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老东西。 空口白牙就想让他认爹,而且还要大武的基业併入他李家。 这还真的是在开皇帝玩笑啊! 只能说,李渊还是太想当然了。 不过。 此番李镇的昭告之后,著实是狠狠打了李渊的脸。 但,这也是李镇的目的所在。 …… 时隔楚许两国联军进攻大武已经有近两个月时间。 这近两月以来。 梁国近二十万兵马猛攻豫章,可在尉迟恭的镇守下,根本没有任何被攻破的跡象。 时间。 便是让军心士气减少的关键一环,如今这两国的军心士气已经不復初临时。 而现在。 也不是楚国和许国军队想来就来,想撤便撤了。 尉迟恭虽据守城內,但不时派军袭扰,突袭。 將这两国大军死死牵制在了豫章,他们进不得,更退不得。 已经陷入了一种窘境。 毕竟。 他们所谓两国的实力就算加起来也是与大武有著很大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无论是在民心还是在军力上。 楚都,九江城! “还未撤军回来吗?” 楚国皇帝林士弘坐在龙椅上,一脸忧愁之色。 显然。 如今的战况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並且他也下了撤军的命令。 “回陛下。” “如今大军仍然在武国豫章郡內,与武军僵持。” “武国大军完全拖住了我军,根本无法撤退。” 楚国司空王戎站出来,面带无奈之色的说道。 “为何撤不了?” “我大楚有十万大军,许国也有七八万大军。” “只要调度得当,如何撤不了?”林士弘一脸愤怒道。 “陛下。” “就如今战况。” “我军攻豫章大军已经陷入了包围。” “尉迟恭镇豫章,麾下十万大军,我大楚根本无法破城,而武国另外两个战將单雄信与秦琼则是各自率领大军夺下了宜春,还有庐陵的几个县城。” “如今鄱阳王进退两难。” “许国大军也是如此,进退两难。”王戎苦笑著启奏道。 “那如何是好?” “大军粮草迟早会有耗尽的一日,难道就无法破局?”林士弘眉头紧锁,心中则是有著难言的懊悔。 原本在武国彻底吞併梁国疆域后,他心中实则是有些打鼓的,想著固守为主,可在许国宇文家的游说下,他最终还是决定出兵。 而现在。 林士弘心底也涌现了懊悔。 “陛下。” “从如今的情况来看。” “武国给我大楚大军形成合围,却围而不攻,分明就是想要將我大军一网打尽,甚至逼迫投降。” “如今,我大楚或许只能与武国议和了。”王戎又开口说道。 从眼下情况来看。 武国三路大军完成了合围之势。 护国军镇豫章,玄甲与虎賁则是在楚许两国大军一北一南。 三面合围。 虽给楚国留下了一条活路,可那也是一条死路。 只要敢撤军,三面合围。 “议和?” 林士弘想了想,沉声问道:“武国会与我大楚议和吗?” 说出此话时,林士弘自然是不自信的。 “只要武国没有打到我都城,那一切就还有机会议和。” “无非就是割让一些利益罢了。”王戎咬牙说道。 林士弘正待点头。 可正在这时。 “报。” 自楚国大殿外,一声急促的喊声传来,充满了惊慌,惊恐之色。 一个传令兵快步跑到了大殿內,在满朝文武错愕的目光下,跪在了大殿之中。 “启奏陛下。” “武…武国禁卫铁骑…已…已兵临我都城之下。” “请…请陛下定夺。” 传令兵跪在地上,无比惶恐道。 “怎会?” “这怎么会?” “虽说我都城距离豫章不远,但也有两百多里之距。” “沿途城池如此之多,这武国骑兵是如何无声无息靠近我都城的?” 林士弘此刻已经被嚇得脸色煞白,坐在龙椅上的他都在发颤。 面对他这一问。 楚国朝堂上的文武全部都是鸦雀无声。 无人可以回答。 武国骑兵临。 还是禁卫骑兵。 这就说明了一点,武国皇帝亲临。 天下皆知李镇是一个马上皇帝,兵锋所过,所向披靡。 战神! 便是武国全军对李镇统兵与战力的绝对尊崇。 而在外。 更是让敌国闻风丧胆。 “陛下。” “理当速速全城戒备。” “如…如今只有如此了。”王戎急忙开口道。 “我城中禁卫军不过一万,算上守备也不过五千。” “能守住吗?”林士弘脸色煞白。 为了对付大武。 林士弘抽调了整国九成的兵力去进攻,自然是在都城也没有多少兵力了。 毕竟相比於梁国的体量,他楚国自然是不如的。 “陛下。” “如今只有两条路,第一,全力死守,与武军血战到底,直至战死。”王戎嘆了一口气,大声道。 “那第二条呢?”林士弘还带著几分侥倖。 “如梁帝萧铣一样,归降武国。” “据臣所知,如今萧铣归降了武国后,衣食无忧,富贵荣华仍在,甚至女儿都嫁给了武国皇帝为妃。” “更是被赐予了免死令。”王戎缓缓开口道。 听到这。 林士弘面带挣扎之色:“朕难道不能逃?朕不甘心投降啊!” “陛下,如今来到的可是武国骑兵,或许全城都已经被其骑兵分散迂迴包围了,或许能够向北逃,可我们能够逃得了武国骑兵吗?”王戎再次劝说道。 “陛下。” “如今,只有降了。” “据说武国皇帝天生神力,能够召唤风暴,降下天罚。” “我们的都城虽然稳固,绝对是挡不住武国皇帝的。” “请陛下速速定夺。” “我大楚,输了。” “降了吧……” 隨著王戎的开口,这朝堂上几乎大半楚国臣子都站了出来,大声附和著,劝说著林士弘。 所谓楚国。 乃至於这天下除了大武以外的任何一国,说到底就是延续了昔日大隋的国祚罢了,相比於昔日的大隋,无非是割地为王,换了一个国號罢了,其內部並没有带来多大的改变,所以对於这种国,立国不到一载,这些所谓的大臣又怎会有与国共存的赴死忠心。 无非是利益罢了。 看著这朝堂上几乎是一边倒要归降的声音,林士弘此刻的脸色异常难看。 他想要开口拒绝,可看著几乎整个朝堂都要归降,这也让他陷入了一种苦涩来。 所谓皇帝,根本不能真正的自主啊! 这就是世家支持的结果。 皇帝权柄,来源於世家。 “陛下。” 看著龙椅上的林士弘久久没有回应,王戎再次开口。 见此! 林士弘脸上浮起了一抹不甘,挣扎,最终还是释然了。 “降了吧!” 林士弘声音嘶哑的道。 到了这一步。 他已经被架起来,没有其他选择了。 几乎整个朝堂的大臣都选择投降,他还能有何选择? 如果还执意不降,或许留守在这都城的禁卫军都会直接投降了,甚至將他给拿下。 得到了林士弘这一肯定的回应。 朝堂上的文武纷纷开口:“陛下圣明!” 楚都九江城外! 三万大武禁卫铁骑已然陈兵,一万五千骑兵列於城前,其余兵力则是迂迴包围了整个九江城。 杜绝了城中之人外逃的可能。 这一次。 李镇让后勤准备了隨行一个月的乾粮,轻装出行,以尉迟恭还有单雄信他们在豫章將楚军的注意完全吸引,而自己则是率军绕路,经豫章,入九江,直达这楚国都城,沿途也是一步步趁夜行军。 对於楚国而言,这便是没有战略纵深的短板。 因为他都城所在的九江与大武相隔不过一郡之地。 此刻。 麦孟才策马在李镇身边,静静等待著。 甚至於如果仔细看向城关之上,都可以看得到城上那些楚军士兵已经陷入了慌乱之中。 显然。 李镇还没有下令进攻,这楚国已经被嚇破胆了。 毕竟此番他直接率军杀到了这楚都城下,太过突兀,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陛下。” “已经近半个时辰了,林士弘真的会降吗?” 等了这么久,麦孟才也是有些担心了。 虽然现在威慑够了,但林士弘毕竟是一个皇帝,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归降吧。 “林士弘或许不想归降,但他麾下的臣子可不会陪著他送死。” “世家之人,利益为先,家族存亡为先。” “这林士弘也是被世家支撑起来的,难道你以为林士弘能够真正掌控这楚国不成?”李镇淡淡一笑,透出了一种嘲讽。 放眼天下。 也唯有他大武国本才是真正的国本,而非被世家所操纵的。 他李镇的旨意便是真正的圣旨,无人敢不从。 在李镇麾下臣子的心底,李镇的存在无疑是具备绝对威慑力的。 看透人心。 这一点。 作为李镇麾下的老臣都清楚。 而且。 李镇麾下的监察死士,那些人可是真正会杀人的,虽然藏身於暗中,但一旦忠诚出现了波澜,背叛了李镇,影响大武帝国的利益,那些人会毫不客气的出手。 人! 有的是。 李镇根本不在乎杀那些不忠之人。 正在这时! 紧闭的九江城门缓缓开启。 而在城关上,楚国的旌旗也是迅速降了下去。 正在这时! 紧闭的九江城门缓缓开启。 而在城关上,楚国的旌旗也是迅速降了下去。 隨之。 自城內。 一个身著龙袍的男子捧著一个盒子,缓步从城內走出。 在他身后则是数十个楚国的大臣。 “真的归降了。” 看著城门开启后,还有林士弘率领百官出城,麦孟才眼前一亮,立刻恭敬对著李镇道:“陛下圣明。” 在李镇还有麾下骑兵的注视下。 林士弘率领著百官走到了李镇相隔不过数米的近前。 继而。 直接捧著手中的盒子,跪了下来。 “罪臣林士弘,触犯天威,惹得大武皇帝陛下兴兵討伐。” “此乃罪臣之责。” “今。” “大武皇帝陛下亲临,为避免九江生灵涂炭,罪臣愿率领楚国百官归降大武。” “恳求陛下念上天好生之德,纳罪臣归降。” 林士弘跪下来,声音带著一种悽苦之声,大声道。 “愿归降大武,还请大武皇帝陛下接纳。” 在林士弘身后的百官,还有一个个从城中出来的楚国禁卫军,全部都出来了,放下兵器,跪了一地。 “愿归降大武。” “愿归降大武……” 在后出来的楚国兵卒也是纷纷大声高呼著。 到了这一步。 楚国,战局已定。 看著眼前跪著的林士弘,还有跪倒一片的楚国文武。 李镇没有废话,缓缓下马。 麦孟才还有一眾亲卫也是立刻翻身下马,跟在了李镇的身后。 “触发选择。” “一,接受楚帝林士弘归降,奖励三阶宝箱1个,全属性增加100点,” “二,诛杀楚帝林士弘,奖励二阶宝箱2个,捡取全属性70点。” 正在这时,面板选择触发。 这两个选择出现,毫无疑问。 李镇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 “朕,接受楚国归降。” “凡归降之臣,顺从朕之旨意,併入大武,遵奉大武律法!朕,绝不会追究过往罪责。”李镇威严说道,带著一种霸气,不容置疑。 隨即。 麦孟才走上前,从林士弘的手中將盒子接了过来。 里面正是楚国玉璽和一封楚国文武百官的名册。 隨著李镇的话音落下。 林士弘还有他身后的文武百官也是纷纷鬆了一口气。 “谢大武皇帝陛下隆恩。”林士弘大声道。 而在他身后的文武百官也是纷纷高呼:“谢大武皇帝陛下隆恩。” 或许是有著萧铣还有梁国百官的前车之鑑,所以这一次楚国这些文武归降也是异常的顺畅。 这,或许就是口碑吧! 在先前。 李镇饶恕了萧铣,赐予富贵荣华,这可是天下皆知的。 萧铣尚且可以活,昔日梁国朝臣尚且能够在大武继续为官,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先例。 有这种先例在。 大武对敌国不斩尽杀绝。 这就不会让那些世家过多的抵抗,毕竟他们世家爭取利益的同时,家族存亡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麦將军。” “接管楚军。” 李镇沉声道。 “臣领旨。”麦孟才立刻应道。 …… 第183章 宇文家將迎来末路!復仇之时! 隨著林士弘归降。 楚国,已亡! 接下来。 在李镇的旨意下,麦孟才率领一眾將士下马,接管这城中的楚国禁卫军还有城防军。 兵力虽然不多,但也需管束。 对於这楚国的兵卒而言。 那些普通的士卒自然是鬆了一口气,毕竟武国军队强大之名他们也早有耳闻了,能够避免交战,这对於他们而言自然是好事。 此刻对於楚国而言,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而且对於大武帝国对兵卒的优待,军功制他们也早就有所耳闻了。 当然。 这一次之所以向大武投降,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世家不愿意隨著楚国陪葬。 林士弘没有选择。 此刻。 在林士弘还有楚国百官的陪同下。 李镇已经走入了这楚国都城,九江城。 因为没有动兵进攻! 所以城中的百姓並没有紧闭门窗,反而还有很多十分好奇的看著这些入城的武国军队。 有些的百姓带著期待,有些的百姓又带著忐忑,他们虽然听过武国对百姓的恩重,但也只是道听途说,並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如今楚国投降。大武执掌楚国。 这些底层的百姓自然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们也只能期待以前的听说成真。 很快。 在林士弘的陪同下,李镇已经到了楚国的皇宫大殿。 “诸位都无需拘谨。” 李镇坐到了原本属於林士弘的龙椅上,扫了殿內的楚国文武一眼,平静道。 “谢陛下隆恩。” 所有文武全部都是恭敬的道谢。 不敢有丝毫逾越。 “放心吧。” “既然你等归降了,只要顺从朕的旨意,朕,断然不会对你们如何。” “而且如同梁国昔日归降的臣子一样,唯才是举。” “只要能为朕所用,朕自会大胆启用。” “还有楚帝,你也无需担心什么。” “只要朕完全掌控了楚国,在朕的大武境內,朕会赐予你富贵荣华,萧铣有的,你也可以有。” 看著这殿內忐忑不安的楚国君臣,李镇一笑,缓缓开口。 “臣定全力配合。”林士弘立刻回道。 “从今日起。” “九江城封城,没有朕的旨意,不允进出。” “同时。” “你给朕写下一封书信,让你弟弟归降我大武。” “还有……” 李镇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对著林士弘交代。 如今楚国在豫章郡还有近十万大军,未曾將后勤算在其中。 还有许国。 这一次许国挑头与大武为敌,进攻大多为许国,所以也是折损了不少兵力,但如今也是与楚军一样,被围困在了豫章,进退两难。 正如此。 李镇自然是一口將他们给吞了。 之所以李镇下旨围而不攻。 目的也正是为了这一环。 如若能够最大程度將这两国军队给整合收编了,这自然是最大的好事,增长大武的军力。 避免无谓伤亡。 豫章郡! “大將军。” “刚刚收到了紧急密旨。” “楚都九江,陛下已成功拿下,楚帝林士弘已归降我大武。” “今。” “九江城封闭,封锁全城,消息还未散开。” “陛下已命楚帝下旨,命林药师归降大武,並將许国宇文家领兵將领全部拿下。” “时间就定在了今夜子时。” 大殿內,一个亲卫快步来报,激动的向著尉迟恭稟告道。 闻声! 尉迟恭脸上也露出了喜色来。 “陛下亲征,战无不胜。” “这一次。” “楚国完了,许国也完了。”尉迟恭大笑了起来。 隨即! “既如此,那还等什么?“尉迟恭沉声道。 …… 夜幕落下! 楚军军营! 两个月的攻伐失利,自陷入了被大武包围的局面后,如今楚军的士气也降到了低点。 而且。 粮草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在许多楚国將领心底,或许败亡也只是短时间的问题了。 不过。 今日的楚军主营內。 却迎来了一些不同。 林药师端坐在了主位,楚军的诸多將领分列而坐。 此刻。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 这时! “报。” “许国齐王到。” 营帐外忽然传来了一声。 隨著。 幕帘打开。 宇文智及带著一眾许国將领来到了营帐內。 看著营帐內齐聚的楚军將领,宇文智及也並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鄱阳王,看来此番是找到应对之法了?” 看著主位上的林药师,宇文智及笑著说道。 如今两军都处於围困,自然是都想破局。 “是啊。” 林药师点了点头,脸上却是带著一种冷漠:“找到应对之法了。” 宇文智及立刻问道:“如何?我军定全力配合。” 如今被困在这,进退两难,如果可以撤,宇文智及早就下令撤军了。 林药师冷笑一声,忽然冷喝道:“拿下!” 一声令下。 原本平静的营帐忽然间从外衝进来了无数手持兵刃的楚军士兵,直接就將宇文智及还有他带来的十来个將领军官全部包围了。 这忽如其来的一幕让宇文智及还有这些许国將领脸色大变。 “林药师,你什么意思?” 宇文智及惊恐的看著林药师,愤怒质问道。 “他已归降我大楚,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声音自营帐后传来。 只见尉迟恭在一眾亲卫护持下,缓步从营帐后走出。 当看到了尉迟恭。 再看向了黑甲红布,这是大武士卒的象徵。 宇文智及脸色变得煞白。 “为何…你楚国为何要归降武国?” “我们还没有输。” “林药师,你竟然背叛你兄长。”宇文智及无比愤怒的嘶吼道。 “如果本將再告诉你,整个楚国都归降我大武了,你又如何?”尉迟恭带著几分嘲讽的说道。 “不…这不可能。”宇文智及脸色大变。 “下狱。” “包围许军军营,反抗者,杀。”尉迟恭冷冷喝道。 將宇文智及勾了出来,还有许军这些领兵將领全部拿下。 这许军军营已然失去了指挥体系。 归根结底。 宇文智及对此毫无防备,而且也根本没有料到楚国竟然已经归降大武了。 这一举。 已然將宇文家给围上了绝路了。,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这一次楚许联合。 彻底失败了。 而且大武也几乎没有付出多少伤亡,从头到尾都是以防守为主,然后便是围困。 一切就等著李镇破了楚都,逼降楚国,这便是胜的根本所在。 虽然並非真正的兵不血刃,但也避免了过大的伤亡。 “尉迟大將军,不知大武要如何安置我们?” 待得宇文智及等许国將领被带走后,林药师则是带著几分忐忑的看著尉迟恭。 不仅是他。 这营帐內的楚国將领也都是如此。 如今楚国都已经降了。 他们的命运已经不能由他们自己做主了。 看著这些忐忑的楚国將领,尉迟恭一笑,没有过多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开口:“杨將军。” 应声。 杨道生缓步走了出来,笑著看著楚国眾將:“诸位!可认识我?” “杨道生?” 林药师一眼就认出来了。 昔日梁国的一个王,执掌兵权抵御他楚国的,如今一身大武明光鎧,臂戴著红布。 而且看身份,权位似乎不低。 “杨將军。”林药师立刻道。 “如今我在大武为將,得陛下信任,在尉迟大將军麾下为行军都监,统兵五万。”杨道生直接笑著说道。 此话一落。 这营帐內的许国將领不约而同的鬆了一口气。 杨道生昔日可是梁国的王爵,在许多人想来,梁国的那些文武在大武就算得以保命也是过得不好,不会执掌权柄。 可眼前的杨道生竟然能够手握兵权,这自然是有著顛覆性,也让他们的认知改变了。 杨道生尚且能够获得如此恩重,那他们只要顺从,或许也可以如同杨道生一样。 当然! 其中还有著一个根本。 也是必然。 忠诚! 在李镇的掌国规矩里,你可以能力是那样,那担任的位置也只能那样,可如若你忠心,那就是真正根本。 李镇就可以放心启用。 “除了我外,昔日梁国的丞相如今也在大武委以要职。” “所以诸位无需担心大武卸磨杀驴。” “只要真心归降,陛下必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当然,如若两面三刀,那也无需我多说什么了。”杨道生缓缓开口,带著一种告诫。 “我等明白了。” 林药师等人当即回道。 “诸位。” “此间就等著许国军营的好消息吧。” “等事了,我们也要加速动兵了。”尉迟恭沉声说道。 收编这十几万大军,这是李镇的旨意。 只待收编完成,护国军负责接管收编。 玄甲军与虎賁立刻北上行军,经楚地,包围许国。 一晚上! 合兵进攻豫章的两国大军已经迎来了大变。 “报。” “启稟大將军。” “许军军营已经完全控制,所有许军兵卒的兵甲已经全部收缴。” “並未遭受多少抵抗。” “具体俘获兵力人数还需统计。” 当王伯当来报,此间事了。 “好。” 尉迟恭大笑一声,当即道:“速速传急报给单將军,秦將军。” “豫章大战已定,请两位大將军速速北上,诛灭许国。” 王伯当立刻领命:“末將明白。” …… 楚都,九江! 一个急报兵迅速从城外疾驰而来,原本紧闭的城门也是隨之开启,急报入城。 在豫章战事未彻底定下之前,这九江城一直处於封禁。 李镇也是等待著豫章战果临,再行进行下一步动兵举措。 所以这几日以来。 九江城內的楚国文武虽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他们也是极为忐忑的。 倘若林药师那里有变,或者说有其他的变故,那他们的日子或许就不好过了,特別是林士弘。 “报。” “启奏陛下。” “刚刚收到了尉迟大將军急报。” “豫章战事已定,许国宇文智及以及其麾下许军將领已经全部拿下,林药师已经率领楚国將领全部归降,大军全部归於我大武掌控。” “今。” “单將军与秦將军已经动兵。” 急报兵来到大殿內,大声稟告道。 闻声。 李镇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好!” 这一声好。 殿內的楚国文武还有林士弘也都鬆了一口气。 没有变故。 这就是最大的好事。 “楚帝。” “你楚国上下都很不错。” “朕的护国军也会很快开赴至九江,丞相也將临於此,届时还需要诸位全力配合接管诸事啊。”李镇笑呵呵的说道。 “请陛下放心。” “臣定然全力配合。”林士弘立刻开口道。 “麦將军。”李镇开口道。 “臣在。”麦孟才立刻应道。 “朕给你一万大军镇守九江,等尉迟恭来。“ “维护安寧,確保不失。” “朕,授予你绝对处置之权。”李镇开口道。 “臣领旨。”麦孟才没有任何犹豫,恭敬领旨。 “许国如今不知战况,更不知楚国情况。” “他国內空虚,也只有三郡之地。” “朕,要亲征许国,一举灭了宇文家。”李镇沉声说著,眼中闪过了一道厉色。 新仇旧恨。 很快就可以彻底了结了。 在当初前往凉州平叛时,虽说李镇是自己想要去,宇文家是添了一把火,可对於李镇而言,宇文家的诸多暗算之仇,如果不是他早有防备,还真的会被宇文家给坑死。 这种生死仇怨。 李镇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臣明白。”麦孟才立刻领旨。 不过脸上也是带著几分失望之色。 宇文家。 弒君夺位。 或许如今已经改换门庭,但昔日杨广对他麦家而言还算恩厚,如果可以,他也想看看宇文家是如何被抄家灭族的。 这,或许也是无形之中为杨广的復仇吧! “刘磊。” “传朕旨意。” “两万禁卫骑兵隨朕北上开拔。” “杀入许国,灭宇文家。”李镇冷冷喝道。 “臣领旨。”刘磊大声应道。 交代完。 李镇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目光再次扫视了这些楚国文武一眼。 在这目光下,谁也不敢直视。 “诸位。” “待朕平定许国之后,再会了。”李镇缓缓开口道,无形之中都透出了一种威压震慑。 “臣等在九江恭候陛下凯旋归来。” 所有楚国文武恭敬道。 …… 第184章 折辱宇文家!新仇旧恨的报復! 时间一晃! 眨眼间。 便是十日后。 许都,魏郡。 如果说楚国没有战略纵深,疆域不过十一个郡,那这宇文家则是更没有纵深了,掌控不过三个郡,並且还担著弒君之举。 人人喊打。 今日。 大武兵临,已靠近许都。 许国皇宫內。 虽说只有三郡之地,但宇文家却是极为享受,竟然在这郡城內还修建了皇宫,可谓是享受奢靡。 “报。” “启奏陛下。” “城外探报。” “武国…武国骑兵正在快速接近我都城。” “请陛下定夺。” 当消息传到了许国皇宫,传到了宇文化及的耳中,引起了惊涛骇浪。 毫无疑问。 宇文化及自然是不敢相信。 相隔那么远,武国大军怎么可能杀来? 而且他许国大军还有梁国大军仍在武国进攻,未曾撤回,武国大军怎会无声无息的经过楚境而来? 这一点,宇文化及想不通,更想不透。 此刻。 朝堂上一片寂静。 追隨宇文化及造反弒君的这些大臣们,脸色全部都变得煞白。 “你们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武国大军能够无声无息的入我大许?” “楚国为何不阻挡?”宇文化及坐在龙椅上,脸上也涌现了一种不安来。 这他完全想不通。 他许国只与楚国相连。 除非武国將楚国先行攻破踏灭了,要不然就不可能通过楚国疆域过来进攻。 也正是这一点。 宇文化及在动兵之初才会有恃无恐。 因为一旦真的进攻武国失利,那武国要先行对付的也是楚国,他则是有时间去准备后续的诸事,保全家族,撤离魏郡。 只是现在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武国大军就杀来了? 实则是真的被杀了一个措手。 “陛下。” “此间必然是楚国有变。” “要么楚国归降了武国,所以武国大军经楚境,未曾告知我大许。” “要么则是武国已经將楚国…楚国覆灭,封锁了一切消息。” 作为宇文化及最看重的重臣,也是昔日江都兵变的主导之一,司马德戡站出来,大声道。 听到这。 宇文化及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思虑著。 “不可能。” “楚国不可能归降武国,更不可能亡国。” “如若真的如此了,那为何我大许未曾收到任何消息?” “朕一直都派探子在,而且一旦战局有变,齐王也定会上奏。”宇文化及沉声道。 显然是不相信司马德戡提出的两个可能。 “陛下。” “到了这一步了。” “已经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 “如今我整个都城守军不到八千人,五千禁卫军,三千城防军。” “倘若武骑来袭,真的守得住吗?” “传言那李镇可是有著鬼神莫测之力,能够召唤鬼神,城防根本对他如同无物啊。”司马德戡一脸严肃的说道。 言下之意。 是要准备后撤了。 不然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还来得及吗?”宇文化及也是立刻问道。 他自然也是清楚保命为主,保全自身为主。 为了对付武国,他已经將几乎举国的兵力都派遣出去了,这八千兵力阻挡武国大军?根本不可能。 “陛下。” “只要让城中兵卒阻挡一阵,自然是来得及。” “我们可以北上,我们可以轻装,隱藏身份。”司马德戡立刻开口道。 听到这。 宇文化及点了点头,就准备下令去安排。 可就在这时! “报。” “启奏陛下。” “武国骑兵已兵临我都城之下,数万骑兵,已將我都城包围。”一个城防值守的传令兵惊恐来到大殿內稟告道。 此话落。 宇文化及脸色变得煞白。 “怎会这么快?”宇文化及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办?” “诸卿,朕该怎么办?”宇文化及无比焦急的看向了殿內的臣子。 “唯有…唯有死战。” “只要阻挡几日,便可议和,甚至归降。”司马德戡硬著头皮道。 包围了全城。 这也是断绝了他们撤离逃生的机会了。 “快…传朕旨意。” “城中所有兵力全部守卫城关,死守到底。” “司马將军,你亲自去镇守。” 宇文化及急忙开口道。 而被点到名字的司马德戡脸色一变,可看著宇文化及这铁青的脸色,知道事不可违。 而且。 他也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 “臣领旨。”司马德戡只能恭敬道。 此刻的他。 心底也是无比懊悔。 当初就不该追隨宇文化及起事的。 不仅没有获得多少,这一次还陷入了危局之中。 此刻! 许都城外。 李镇一身霸王甲,龙血宝马在座下,手持斩马刀。 威势不凡。 看著眼前的城关。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 威势不凡。 看著眼前的城关。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 “大武禁卫將士何在?”李镇威声喝道。 “杀,杀,杀。” 李镇身后,万眾身著明光鎧的大武骑兵齐声高呼道。 另外一万骑兵则是李镇下令让刘磊率领迂迴包围,断了这宇文家的逃生之路。 新仇旧恨。 今日终將迎来改写。 “好。” 李镇一提战刀,威声喝道:“朕,破门之后,全军攻杀!” 话音落。 李镇一拍战马,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向著城关攻去。 同时。 內力调转。 真龙內力愈发强大,护持了李镇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龙气屏障。 內力不绝。 屏障不散。 任他城关之上乱箭如雨也根本无法破开李镇的防御。 “霸刀。” 战刀举起。 李镇一刀斩出。 刀芒凌空斩下。 轰隆一声。 这所谓许国的城门瞬间就被斩碎,里面不计其数的许军瞬间被刀光斩杀,惨死一片。 “击杀许国士兵一人,捡取1点力量……” “击杀许国士兵一人,捡取1点內力……” 面板提示声不断。 “杀!” 李镇策马前冲,战马与人一体,宛若堡垒。 城內的许军宛若看著怪物一样,靠近李镇就是死路一条。 战刀挥斥。 刀气疯狂斩出。 带著无尽的杀伐之威。 每一刀斩下便是十几个许国士兵的身死。 武道之力。 全属性之威。 降维打击。 完全是碾压之局。 而在外。 万眾大武骑兵也是追隨著他们陛下的身影,杀入了城中。 “追隨陛下。” “杀!” 万骑冲入城中,疯狂衝杀。 明光鎧加身,更是让这些骑兵防御难破。 这些许国的禁卫,哪怕是昔日的驍果军也不是大武骑兵的对手。 只是一轮衝杀。 这值守於此的许国骑兵便已经被杀得溃败,四散而逃。 所谓的许国! 充其量在如今这个混乱的时代不过是小割据势力罢了。 许皇宫! 到处都是逃亡的兵卒和侍从。 大殿內。 宇文化及坐在了龙椅上,脸色煞白。 “报。” “启奏陛下。” “武军已经攻入了皇宫。” “我军已经彻底溃败……” 当司马德戡惊慌跑到了殿內,败局已定。 龙椅上。 宇文化及一脸颓废,已经失去了维持。 到了如今这一步。 也根本不是他可以改变的。 “诸卿。” “要逃命就去逃命吧。” 宇文化及摆了摆手,带著一种无可奈何。 他也根本做不了什么了。 不过。 隨著宇文化及的声音落下,这朝堂上的几十个文武臣子却都没有离开。 如今皇宫都已经被武军攻破了。 城池已经完全陷入了战乱,他们就算是逃出了皇宫又能如何? 或许还是死路一条。 在这里等著,想到了武国恩待降臣,梁国的文武也都物尽其用,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抱著几分侥倖。 隨著皇宫內的喊杀声,交战声逐渐平息。 下一刻! 殿外传来了一阵踏动之声。 砰的一声。 殿门被直接冲开。 一个完全被战甲笼罩的骑將冲入了大殿內。 看到来人,殿內的许国文武全部都是脸色大变。 同时。 在后还有数不清的骑兵衝来。 不过当到了殿前,他们迅速放弃长刀,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迅速如长蛇一样,冲入了殿內,控制了整个许国朝堂大殿。 李镇扫了一眼这朝堂之上,目光又落在了龙椅之上的宇文化及。 看到没有跑,面罩之下,李镇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来。 隨即。 缓缓下马。 將手中的斩马刀对著身后亲卫一丟。 眾亲卫立刻会意。 立刻上前,为李镇卸下了厚重的霸王甲。 当战甲卸除。 李镇没有什么华丽的龙袍,而是一身大武军队军服。 这殿內有昔日在洛阳见过李镇的大臣,此刻每一个都是带著一种恐惧的目光看著。 今时不同往日了。 昔日。 杨广还在时。 李镇还在洛阳平叛时,朝堂上的这些大臣昔日还都是高高在上的权贵,李镇只是一个庶民出身的泥腿子。 他们想要拿捏李镇轻而易举。 现如今。 他们在李镇面前就是待宰羔羊。 “宇文化及。” “皇帝这个位置,好坐吗?” 李镇站在殿內,十分平静的看著宇文化及道。 听到李镇的话。 宇文化及缓缓站起来,虽然脸色依旧煞白,但他眼中並没有对败了的恐惧。 “你贏了,自然是可这样盛气凌人。” “这一次,我输了。” 宇文化及冷冷回道。 “从杀了杨广那一刻起,你就输了。” “你以为你可以在杀了杨广后夺取大隋的一切基业,可实则是你想当然。”李镇平静的说道。 “是啊。” “我想错了。”宇文化及嘆了一口气。 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后悔:“可我並不后悔,做了便是做了,弒君便是弒君。” “杨广,他昏庸无道,配不上那个位置。” 李镇淡淡一笑,带著几分嘲讽:“他,的確配不上!但你宇文化及难道配得上?” 宇文化及恼羞成怒:“你……” “不过,昔日还是要多谢你宇文家。” “若非你宇文家全力支持,朕又岂能前往凉州,朕又岂会创下如今大武基业。”李镇又带著几分感慨的道。 在看到了宇文化及这种狼狈,这种恐惧的样子后,原本李镇心底猛烈的杀意也平静了许多。 倒是对看这宇文家笑话,颇有感慨。 昔日高不可攀的门阀世家,如今成了待宰羔羊。 这倒是一个梦幻之景了。 听著李镇这嘲讽之言。 宇文化及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对他而言。 又岂会不知道李镇是在故意折辱他,故意嘲讽他。 “李镇。” “要杀就杀,朕,不怕你。”宇文化及死死盯著李镇。 “不急。” 李镇淡淡一笑:“朕听说宇文述那老东西还吊著一口气吧?” “既然要杀,难道你以为朕不知什么是斩草除根?” 说完。 李镇又扫了这殿內的许国文武一眼。 “全部带出来。” 李镇沉声道。 隨后直接转身向著殿外走去。 “是。” 眾亲卫直接动手。 將这些许国文武直接从朝堂大殿赶了出去。 至於宇文化及。 两个亲卫直接將他从高位上踹下来,直接架走。 殿外! 李镇直接坐在了阶梯之上,身边站著一眾禁卫。 而在下。 许国的文武官吏,还有皇宫內达到了数百上千的侍从,后宫之中的嬪妃,宇文家的子嗣儿女。 此刻正在一批批的押送而来。 而在广场上还有著横七竖八的尸体。 正是大武军队一路攻杀而来的抵抗之人。 “报。” “启奏陛下。” “宇文述这老东西下不来床榻,臣直接让人把他架过来了。” 刘磊快步走来。 指著身后几个禁卫抬过来的宇文述。 “哟。” “这不是许国公吗?” “几年不见,还活著啊。” 李镇转过头,对上了宇文述那怨恨的双眼,带著几分嘲弄的笑道。 噗通。 几个禁卫直接將宇文述给丟在了李镇面前不远。 “李镇!” 宇文述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著李镇,充满了怨毒。 “当初…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將你碎尸万段。” 宇文述咬牙切齿道。 “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如果有,那朕在太原时,你还是有几分机会的。”李镇淡淡笑著,与这种仇家相对,折辱他们,李镇倒也是十分快意。 “李镇……” 看著李镇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宇文述更为癲狂,更为恨,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怨毒的看著。 而这时! “启奏陛下。” “宇文家的子嗣族人全部带到。” …… 第185章 灭宇文家全族!为杨广復仇!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185章 灭宇文家全族!为杨广復仇!,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启奏陛下。” “宇文家的子嗣族人全部带到。” 罗苗大声启奏道。 循声看去。 在一眾禁卫的押解下。 “饶命啊。” “大人饶命。” “陛下,救我。” “父皇,皇祖父……” 隨著这些宇文家的族人被押解而来,哭嚎声,求饶声,不绝於耳。 而看著这些人被抓来。 倒在地上的宇文述还有宇文化及全部都陷入了癲狂。 “李镇,要杀就杀。” “难道你幼子妇孺都不放过?”宇文化及癲狂嘶吼道。 “宇文化及。” “你弒君时可是將杨广的妃嬪子嗣全部都杀了啊。”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说给那些幼子妇孺恩泽?”李镇则是带著嘲讽的一笑。 此话落。 宇文化及脸色变得难看,被说的无言以对。 “杨广,昏庸是昏庸了一点。” “但他当初也算是对朕有著几分晋升之恩。” “虽然也是朕自身搏杀而来,但,你宇文家则是实在得杨广看重,恩泽为先。” “天下任何世家都可以反杨广,但唯独你宇文家不能。” “今日。” “朕也算全了昔日与杨广的几分情谊,送你宇文家下去给杨广陪葬。” 到了此刻。 宇文家也已经齐聚了。 李镇也不想浪费时间了。 当即! 目光落在了广场上那些宇文家的子嗣妻妾身上。 抬手一压:“杀!” 杀字一落。 在广场上的禁卫军当即拔出战刀。 直接开始对宇文家的屠戮。 “啊……饶命啊。” “不要杀我。” “饶命啊……” 惨叫声持续,哀嚎声持续。 宇文家上下几百口人,此刻遭遇屠杀。 亡国。 输家。 下场结果便是如此。 倘若李镇输了,下场也是如此。 而杨广被宇文家弒君篡位,下场也是如此。 从古至今。 为了那一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便是如此残酷。 “不。” “李镇,你杀我啊。” “你混帐,你这个畜生。” “啊……” 看著自己家族人殞命,看著自己的子孙殞命。 宇文述和宇文化及疯狂的嘶吼著,想要阻止,却根本做不到。 此刻他们被禁卫士兵死死按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著他们的族人被屠。 很快! 在逐渐平息的惨叫声下。 宇文家几百口,老弱妇孺,全部都变成了地上一地的尸体,鲜血流淌,將地上都染成了血河。 如今。 这偌大的宇文家只剩下了还在豫章的宇文智及还有被下狱的宇文成都。 对了。 还有一人。 昔日得杨广恩赐为駙马,迎娶了公主的宇文士及。 “南阳公主。” “你,做好决定了吗?” 李镇转过头,看向了一旁脸色煞白,身著公主的一个女子。 此女正是昔日杨广的女儿,大隋公主之一的南阳公主。 在多年前就嫁入了宇文家。 可见那时候杨广对宇文家的恩宠与看重。 而在这南阳公主身边,正是宇文士及,此刻他已经被嚇得瘫倒在了地上,浑身发颤。 整个宇文家,已经只剩下了几人了。 听到李镇的声音后。 南阳公主平復了心神,最终看向了身边的宇文士及。 在沉思了一刻后。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出嫁从夫。” “妾,愿与夫君共死。” “求大武皇帝陛下成全。” 说著。 南阳公主直接跪在了李镇的面前。 闻言! 李镇也是略微诧异的看了这南阳公主一眼,最终,点了点头:“朕,成全你。” 说著。 一摆手。 一旁的刘磊直接就將佩剑放在了南阳公主的身边。 “夫君。” “你先行,妻隨后就到。”南阳公主看著宇文士及。 “我…我……” 宇文士及一脸恐惧,显然是没有这自刎的勇气。 南阳公主走上前,將这剑放在了宇文士及的手中。 可当宇文士及接过了剑后,脸上忽然闪过了一抹狠厉。 一手猛地抓住了南阳公主,然后剑锋直接搭在了前者的脖子上。 “李镇,放了我,放我离开。” “我…我就放了她。” “她可是杨广的女儿,你昔日可是隋臣。”宇文士及带著几近疯狂的语气道。 到了这一步。 他竟然连体面都做不到,而且还暴露了自己的秉性。 被他挟持的南阳公主见此,並没有出声求饶什么,反而脸上带著一种失望之色。 “宇文士及,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南阳公主无比失望的道。 此刻的她也是无比的愤怒,甚至还有浓浓的失望。 这就是她想要同生共死的夫君。 “南阳,你以为我想娶你?” “还不是你那该死的爹安排的。” “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宇文士及愤怒嘶吼道。 到了此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南阳公主。” “这就是宇文家,不忠不义。” “你与此等人同生共死,那就是对你父亲的不孝。” “现在,可看明白了。”李镇缓缓开口。 “陛下,杀了他,將他碎尸万段。”南阳公主则是愤怒嘶吼道,疯狂挣扎著,已经不在乎生死了。 这时! 李镇抬起手,直接一指点出。 一道內力化作了一股无形的气劲,瞬间向著宇文士及击去。 噗呲一声! “啊!” 宇文士及痛呼一声,手腕被这一道气劲直接洞穿,握著的剑也是直接掉落了下去。 两个禁卫立刻回神,直接將宇文士及狠狠压在了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碎尸万段。”李镇冷冷吐出一句。 禁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架起宇文士及,乱刀砍杀。 直到被砍成了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死的透透的。 “现在,你还要与他共死吗?”李镇又看向了这南阳公主。 “陛下恩泽,妾身愿活。”南阳公主跪了下来。 “朕会在蜀都给你找一处府邸,让你安寧住下,” “如若你想再成婚,在大武內,不管你看上了谁,朕都允你。”李镇直接对著南阳公主承诺道。 之所以对这一个亡国公主如此恩待。 说到底。 也是全了当年杨广的晋升之恩吧。 虽然是李镇凭战功博取的,但这也是相互的。 这种隨手可做到的恩,偿还心里的果,够了。 此事之后。 李镇与大隋再无任何关联,再也没有任何亏欠。 “妾身,谢陛下隆恩。”南阳公主对著李镇一拜,感激涕零。 或许。 她也没有想到李镇对她会如此恩泽吧。 “带南阳公主下去休息,安排一支禁卫护送归於蜀都,带她去见杨妃,让杨妃好好安顿。”李镇转过头对著刘磊安排道。 “臣领旨。”刘磊恭敬道。 隨后走到了南阳公主的身边,请其离开了。 看著她离开后。 李镇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复杂之色,最后匯聚成了一道释然。 “杨广。” “这一次,我也算是为你报仇了。” “以后,我李镇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还有你存的后裔,日后如若还有,我也会善待他们,给他们一个富足余生。”李镇心底暗暗想到。 这一刻。 对於李镇而言,念头通达。 “最后两个了。” 回过神来。 李镇目光落在了宇文述和宇文化及两人的身上。 此刻他们已经无力挣扎,一脸绝望,似乎失去了所有神采。 对於他们而言。 亲眼看著他们的家族,看著他们的后代被屠杀殆尽,心中之痛自然是难以想像。 “宇文述,宇文化及。” “昔日因,今日果。” “成王败寇。” “今日,上路吧。” 李镇冷冷说著。 手一落。 两个禁卫手起刀落。 这宇文述父子两人也是被直接斩首,人头落地。 伴隨著两人的身死。 这一次许国之战,也是隨之结束。 楚国与许国联合来攻,更是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大武,將再次併入两个国的疆域,十四郡之地。 “覆灭许国,斩杀许国皇帝【宇文化及】,捡取全属性60点,捡取60两黄金,捡取6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2个。”面板提示道。 “果然是一个小国,连三阶宝箱都混不上。” 看著这面板提示,李镇暗暗失望。 从灭梁开始就可以看出,被李镇灭的国越强,获得的宝箱层次越高。 这一点。 李镇自然是明了了。 “传朕旨意。” “將宇文家全族丟到乱葬岗,將宇文家被朕所灭的消息传遍天下。” “宣告天下,朕,为杨广报仇雪恨了。” “不忠不义的宇文家,已不復存在。”李镇大声宣布道。 “臣领旨。”罗苗立刻应道。 这一步。 自然是有著李镇的考量。 如今天下各处还是有著不少忠於隋朝廷的人存在。 他们恨宇文家入骨。 而这些人当中也不乏人才,李镇如今为杨广报了仇,自然是有机会吸纳了这些人才的。 对於大武而言。 如今虽然是稳定了局面,並且还在迅速壮大,但人才仍然是稀缺的。 对於人才。 李镇只有四个字,多多益善。 而现在宇文家已亡。 於李镇而言,於大武而言,自然是全力將这些控制的地盘给吞了。 许国三郡之地。 李镇只需要派遣麾下禁卫骑兵出击即可,他亲自镇守,等到护国军,玄甲军来彻底控制即可。 等到彻底吞併了这十四郡,大武的疆域又大扩张了一部分了。 接下来。 全力吞併,全力治理。 “诸位。” 解决了宇文家全族后,李镇又看向了这许国的朝臣们。 感受到了李镇的目光,不少许国的大臣脸色大变,惊恐不已,甚至都有不少嚇得跪在了地上。 “昔日追隨宇文化及造反弒君的人,杀。” “全族男子,贬为奴隶,永世劳役。” “全族女子,贬为奴隶,永世为娼。” “孺子,贬为奴隶。” 李镇扫了一眼后,冷冷道。 此话一落。 这几十个许国文武当中的半数就面带绝望。 剩下的要么是鬆了一口气,要么就是浮起了一抹快意之情。 毕竟哪怕是许国这些朝臣之中也是有著昔日杨广的隋臣。 屈从於宇文家也是为了保全家族。 下一刻。 只见大批禁卫军直接衝出来,按照早就准备好的名册,直接拿人。 然后当场在这广场之上斩首。 至於他们的家族,在这一道旨意下达后,也註定不存。 “在朕攻破这魏郡之前,许国文武朝臣的底细就已经在朕的掌控之中了。” “谁是宇文家的鹰犬,朕知道。” “谁是被迫无奈,归顺宇文家。” “朕也知道。” 李镇看著这剩下的十几个大臣,缓缓开口,语气也是稍显温和。 隨著李镇的话音落下。 只见一个中年大臣缓步站了出来,继而直接跪在了李镇的面前。 “臣裴矩,谢陛下为大隋皇帝復仇。” 当此人跪下后,大声道。 隨著他站出来后。 原本还站著的十几个大臣也是纷纷跪到了李镇的面前。 “谢陛下为大隋皇帝復仇。” 十几个人齐声高呼道。 看著眼前这人下跪,一则是道谢,二则则是表露了一个意图,归顺。 李镇点了点头,满意一笑。 这,正是他想要的。 裴矩。 在樊子盖留在京畿归於凉州后,他便是杨广后面任命的民部尚书,自然是有能力的。 之后被宇文化及逼迫归顺,为了全族的性命,不得已在这许国为官。 还有何稠,虞世南,欧阳询。 这些可都是昔日大隋的重臣。 一个是工部尚书,不懂政务,却善於军械,民间器械。 真正的工部大才。 这些人能够活下来,能够被宇文化及留下来,自然是有著能力的。 “诸位可愿在我大武为臣,为朕效力?” “如若愿意,朕,唯才是举,唯忠是举。” “如若不愿,朕也可以发放路费,让诸位归乡,不再捲入这天下之爭。” 看著这些人,李镇也不卖关子,直接明了的问道。 “臣愿留在大武,为陛下效力。” 最先出来的裴矩大声回道。 “臣也愿意。” “愿归附大武,为陛下效力。” “誓死效力。” 十几个大臣也是纷纷开口,表示归附。 如今这一方天下。 到处都是兵祸,到处都是战乱。 归乡? 他们这些人大多为京畿关中的,虽然想要归乡,可谁不知道如今的京畿就是一个隨时要爆发的战祸之地啊! …… 第186章 李渊又又又破防了! 现如今! 放眼整个天下,能够有能力让他们这些关中人重回故地的,也只有李镇能够做到了。 除此外。 南方这些诸侯无人能够做。 而看著这些人选择臣服。 李镇点头一笑。 战將! 通过战爭筛选,而且李镇就是最强的战將,根本就不缺什么,但政务的治理之臣,那则是不同,大武仍然稀缺。 並且在大武疆域迅速扩张之下,还是缺少。 “接下来。” “便是等著樊子盖他们来了。” “还有让护国军,玄甲军他们將楚国疆域彻底掌控了。”李镇心中暗道,下一步,自然是稳妥为上。 …… 宋国! 都城,歷阳城。 一匹快马疾驰向著城內疾驰而去。 背后插著令旗。 可见为急报。 “报。” “启奏陛下。” “武国与楚许两国之战已定。” “楚帝林士弘被武国皇帝李镇攻至楚都九江,林士弘率领文武百官归降武国。” “另。” “於多日前,武国皇帝李镇亲统大军奇袭许都魏城,一战破城,诛灭宇文家全族。” “许国皇帝宇文化及已死,全族皆亡。” 宋国大殿內。 急报兵跪在地上,大声稟告道。 此话落。 满朝皆惊。 还有许多人脸上露出了忌惮之色,担忧之色。 龙椅上的杜伏威也是脸色一变。 “武国。” “如今已经是天下最强一国了。” “楚亡,武国疆域已经与我大宋接壤了。”杜伏威十分凝重的说道。 “陛下。” “如今我大宋与武国接壤,这绝非好事。” “而且吴国与梁国,乃至於我大宋动兵不断,这…这绝非好事啊。” 一个大臣站出来,严肃说道。 “武国,李镇。”杜伏威喃喃自语,眼中的忌惮之情毫无掩饰。 另一边。 不仅仅是这宋国。 还有吴国,梁国。 当楚国与许国覆灭的消息传开,还有李镇一道诛灭宇文家的旨意传来。 自然是让这南边三国大震,寢食难安。 消息传开。 北边。 魏国! 被誉为北方最强的一国。 匯聚了来自天下各处的绿林好汉,甚至还有昔日杨玄感造反失败后的诸多朝廷通缉將领。 魏都,洛口城! 皇宫朝堂之上。 曾经被打碎朝廷通缉的罪犯李密,如今已经身著一身亮眼龙袍,巍然坐在了龙椅之上。 在下。 百官分文武而立。 已然具备了一种强国之盛。 在这北边。 魏国控制著三十个郡,而且还有不少小势力上表归附魏国,这也在名义上,魏国实则控制了近四十个郡。 哪怕是唐国,如今也无法真正与魏国相比。 “启奏陛下。” “刚刚收到了南方急报。” “楚国,许国亡,宇文家全族被武国皇帝李镇下旨屠戮殆尽。” “今。” “武国疆域再扩,拥兵更多。” 一个大臣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听到这。 李密眉头微微一皱,但隨后就回过神来。 “李镇。”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庶民罢了。” “如若不是樊子盖他们的支持,这李镇也断然走不到如今这一步。” “至於林士弘,那就是一个蠢材。” “掌控了十几万大军,竟然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败了。” “至於宇文家,他们该死,杀得好。”李密十分平静的说道。 似乎根本没有將李镇放在眼里。 再而。 对於宇文家。 李密心中也是极恨的。 当初被通缉后,全力追击的就是宇文家。 所以宇文家死,天下不知多少人都笑开了。 “陛下。” “如今武国势大。” “我大魏不可不防。” “放眼如今的南方,凭杜伏威之流根本不足以与武国抗衡,倘若未来武国李镇真的一统了南方,这对我大魏就真的不是好事了。” 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大声启奏道。 “臣附议。” “对待武国,不可不防。” “还请陛下定夺。” 殿內不少臣子站出来附和道。 歷史上的瓦岗寨魏国。 实力比眼下要强大太多了。 正是因为有著李镇的出现,让这魏国失去了许多顶级战將。 秦琼,单雄信,王伯当等。 如今都已经归入大武了。 “我大魏目前並没有与武国接壤,朕纵然有心对付武国,那也是无力啊。”李密缓缓开口道。 实则。 此刻他真正的关注点在京畿,在关中。 只有拿下了关中,这才是问鼎天下的根本,更是被誉为龙气龙脉根本之地。 再而。 他魏国如今虽然强大,却四面皆敌。 北有唐国,东有夏国,西有郑国,南边还有宋国。 此刻越境去招惹武国,李密自然是没有那般愚蠢。 “陛下。” “依臣来看,如今还是全力对付郑国为先,拿下关中之地,我大魏方可真正强大。” “据臣所知,如今唐国可是已经盯上了关中,倘若让唐国先下手了,这对於我大魏可就不是好事了。” 正在这时。 站在了文臣之首的一个人站了出来。 当他站出来后。 朝堂上不少人也是侧目。 哪怕是李密,眼中也是带著复杂。 因为此人正是昔日瓦岗寨的首领,翟让。 也正是因为他接纳了李密,才让李密能够逃脱朝廷的追捕,之后李密一步步经营,夺了他的权,创建了魏国。 可以说。 翟让的存在是让李密心中复杂的。 在歷史上。 在李密夺权后,创建了魏国后。 便暗中將翟让给杀了。 而最终带来的后果就是魏国內部离心离德,在与王世充的大战之中,让不少魏国將领直接倒戈,从而让魏国败亡。 所以。 在对这翟让的处置上。 李密十分的挣扎,想要除掉,可翟让昔日的手下又遍布魏国,可如果不除掉,对他的权柄也有影响。 “唐国。” “现在可没有机会腾出手。” “北边的刘武周足够让唐国无法分神,至於我大魏比唐国更有机会。”李密缓缓开口。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虽然赞同对郑国动兵,但对於唐国,李密还是並没有那么担心的。 “陛下圣明。” “如今,我大魏理当兴举国之兵征伐郑国,灭了郑国,控制了关中,我大魏就可迎来昌盛。” “臣附议。” “理当攻灭魏国,抓住机会夺取关中。” …… 魏国朝堂上不少大臣纷纷附和。 而这一幕落在翟让眼中,也是颇为无奈。 他並非反对攻郑,而是在攻郑的过程要小心唐国,毕竟在他看来,唐国是真的不弱。 只是。 根本无人理会他。 如今他已经不是瓦岗寨的首领了,甚至於还成为了李密的眼中钉。 这种情况。 翟让又岂会不知道。 在朝堂上提出諫言,实则也是翟让的自保,表达自己的臣服之心。 只是。 李密或许不在乎吧。 “诸卿看来与朕想的一样。” “如此也好。” “传朕旨意。” “加大兵力投入,进攻郑国。” “必须趁著唐国彻底摆脱北边刘武周等患前,攻灭郑国。”李密当即下旨道。 “至於武国。” “无需理会,让夏国去头疼吧。”李密又冷笑著道。 …… 唐国,晋阳! “启奏陛下。” “楚,许国已为武国所灭。” “宇文家全族已被武国皇帝李镇灭族。” “两国疆域尽数落入武国掌控。” 当这情报在这唐国朝堂响彻的一刻。 整个朝堂大殿之上一片寂静无声。 所有人全部都是无比严肃的看著,充满了担忧,还有忌惮。 这一个消息,毫无疑问。 对他唐国而言绝非好消息。 “无能的林士弘,无用的宇文化及。” “不到四个月时间,十数万兵马,竟然就这样败了。” “一败涂地。” 李渊冷冷说著,充满了愤怒。 “陛下。” “武国距离我大唐尚有数千里之遥,我大唐要关切的並非武国,而是北边战况。” “如今秦王已经率军击溃了刘武周诸多城池,就在这一两个月內,刘武周或许就將不存了。” “不过梁师都如今率军驰援刘武周,如今还是有些僵持。” “秦王殿下上奏,只要给足够的粮草支持,必可平定这北边两祸。”裴寂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每每提及武国。 李渊就会失去理智。 所以这一次裴寂直接就当机立断的打断了。 將事情直接引入了正题。 “太子。” 李渊回过神来,看向了李建成。 “请父皇吩咐。”李建成立刻道。 “你亲自督管后勤粮草,確保你二弟粮草輜重不失。” “这一次平定北方刘武周和梁师都至关重要,断然不能有失,只待將他们给定下。” “我大唐就可剑指关中,开创真正盛世。”李渊一脸严肃的交代道。 李建成自然是立刻回道:“请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交代完。 李渊点了点头,看向了朝堂之上,隨后道:“密切关注南边,密切关注武国,有任何情况,立刻上奏於朕。” 除此外。 李渊也的確是做不了其他了。 朝议散去! “玄真。” “如今你嫂子身体又不好了。” “臥病在床。” 大殿內。 李渊坐到了阶梯上,脸上带著一种无奈之色,还有自责。 “陛下当初急了点,不该將李镇的情况告诉娘娘的。”裴寂也嘆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 “我也后悔啊。” “只是那个逆子…那个逆子……唉。”李渊嘆息著,充斥无奈。 除了怒骂外,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昔日因为提及李镇还活著的消息,让竇氏从病体之中恢復了过来,可如今因为李渊的话,又让竇氏陷入了病態之中。 “陛下。” “如今不该想那么多了。” “你找个机会告诉他,国是国,家是家。” 李渊沉思一想,点了点头:“是该如此啊!倘若他日朕踏灭了武国,便將这逆子囚禁起来,这样也是全了他们母子相见了。” 听到这。 裴寂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只是。 以如今他唐国与武国的国力相对比,相差不小。 “陛下。” “臣暗中收到了一些消息。” “並没有摆在明面上。”裴寂忽然语气严肃道。 “什么消息?”李渊立刻问道。 “陛下宗族已经有人暗中离开了大唐,除此外,还有五姓七望的不少大世家也在暗中有所动作。”裴寂缓缓开口。 李渊眉头一皱,冷冷道:“他们要做什么?” “武国壮大,已经成为了天下疆域最为辽阔,人口最多的一国。” “陛下你也是世家出身,自然是知道世家能够长存的根本在什么。”裴寂沉声说道,没有明说,但与明说无异。 李渊脸色变得难看。 他自然是听明白了裴寂的意思。 “朕的大唐已经立了一载,国运昌隆,他们竟然要去支持那个逆子?”李渊眉头紧皱,脸色难看,显得十分难看。 虽说他也是世家出身,但如果这些世家背弃了他,他自然是十分愤怒的。 “陛下。” “而且据臣所知,我大唐与武国的国力差距很大。” “未来如若真的与武国相对,我大唐国力只怕也是难以比擬。”裴寂又开口说道。 “哪方面差距?”李渊沉声问道。 “军力,民生,土地,矿產。” “这些我大唐根本比不了。” “在武国,所有土地都被收归於国,再由武国朝廷和官府均分於庶民,如果在军中服役,还有军功制,有勛官就可以多分田地,而且战死还有各种抚恤免税。” “除此外,矿產也是归於其武国朝廷执掌,更是在各地开设了学堂,开启民智。”裴寂缓缓说著,每说到了一点,他的脸上都带著一种无奈之色。 作为一国丞相。 他又哪里看不清楚如今他大唐与武国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並且隨著武国国策的施行,隨著时间过去,这种差距还会越来越大。 “土地,矿產。” “这可是无数世家的根基,武国如此掘他们的根基,他们竟然还要去支持?”李渊一脸不忿的说道。 “正是武国强大了,所以他们才去支持,在他们看来,如果未来真的让武国得了天下,他们还可保全家族存亡。”裴寂沉声道。 “有我大唐在,那个逆子休想得天下。”李渊则是愤怒的道。 ……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第187章 李渊急了,如何才能追上武国? 对於李渊而言! 看著李镇这个【逆子】如今一步步壮大,一步步比他开创的唐国还要强盛。 而且他最信任的臣子兼好友都如此说,这更加让李渊心中不是滋味了。 “陛下。” “虽说大唐如今强盛,但武国更强。” “陛下也一定要考虑好未来啊。”裴寂嘆了一口气,无奈道。 他如今能做的也是就是提醒。 “玄真。” “你说我大唐要进行怎样的改变才能够在国力上追上武国?” “李镇那逆子收取世家土地,收取世家矿產,那我大唐是否也能够这样?”『李渊平復了心情后,试探著问道。 他虽然生气,但也清楚裴寂说的是真的。 他大唐与武国差距很大,未来还会越来越大。 李渊自然是不想未来真的面对李镇,面对武国时落得一个亡国之局。 那样不仅是亡国之局,或许死都会在歷史上留下一笔。 极为可笑。 “陛下。” “我大唐国情与武国完全不同啊。” “武国之所以能够推行这国策,归根结底是他一开始自凉州施行,世家大多已经被当初的薛举与李轨给逼走了,剩下的世家在朝廷面前都是叛逆,所以李镇可以毫无在乎的去屠。” “而李镇攻入了川蜀之后,朝廷已经名存实亡,又赶上了杨广被宇文家弒杀,所以让李镇毫无顾忌的对川蜀施行他的国策,虽然有所阻碍,却不能影响他的大局。” “天时地利人和。” “皆在他。” “这才是他施展国策成功的关键。”裴寂嘆了一口气。 “难道我大唐就没有这样的机会?”李渊眉头紧皱,十分不甘。 “没有。” 裴寂摇了摇头:“我大唐与武国的国本从根本上不同,说到底,大唐能够有今日,背后世家支持是根本。” “而李镇则是没有那种世家支持,甚至於当初也没有世家看好他。” “等李镇控制了凉州与川蜀后,他的根基就已经成型了。” “吞併了梁国,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军力去对付那些世家,所以他不在乎那些世家的反抗,在绝对的军力面前,只要不在乎乱象,所以他就有手腕去改革。” “而我大唐不同。” “一旦陛下你下旨收世家田地,绝对会引起世家的强烈反弹,甚至於倒戈。” “所以陛下。” “我大唐国情与武国有著根本上的不同。”裴寂嘆息了一口气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改变?”李渊沉声问道。 “在土地上,或许在我大唐未来一统天下后,才有机会改变,而且还是逐步对世家放利,潜移默化的改变。” “在军队上,陛下可加大恩泽抚恤,与武国一样沿袭昔日的先秦军功制,择功而赏。”裴寂沉声提议道。 他作为唐国丞相,自然是对如今天下各国的情况都有所调查。 权衡利弊,权衡根本。 对於武国的各种国策改革,裴寂自然是研究了很久,但在他苦思冥想之下,也根本无法复製过来,如今能够做到的只有复製军功制,而且还不是全面的复製,因为大唐没有如武国一样收取世家土地,根本没有机会支持勛官赐田。 “你不是说武国军功制封勛官赐予田地吗?我大唐的八成田地都在世家掌控,如何施行军功制?”李渊一脸疑惑的反问道。 “陛下。” “这种赐予田地无法施行,但抚恤,乃至於免税,甚至於晋升,这些都可以施行。” “据臣所知,武国军队之所以能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甚至於在两军对垒之中占据绝对上风,这依靠的便是武国军功制。” “武国军功除了赐予田地外,还有抚恤,免税,晋升。” “往后,陛下可以降下旨意,凡是在战场上杀敌立功的將士可选入禁卫军!如若在战场上战死,我大唐也可赐予抚恤,恩泽其家小,还有伤残了,我大唐也可供养之。”裴寂带著一种深思熟虑的说道。 “我大唐的財政能够支撑吗?”李渊有些担忧。 “逐步施行。” “定可支撑。” “如若这军功制不改变,不加大对军队的恩泽,未来我大唐面对武国之军就真正的不堪一击啊。”裴寂语重心长道。 听到这。 李渊也是明白了。 “就按叔德所言,施行这军功制。” “此事你亲自来办。” “不过在財政上还是要確保我大唐运转。”李渊一咬牙,直接同意了。 “陛下圣明。”裴寂立刻恭敬道。 “唉。” “没想到有朝一日,朕竟然被这个逆子给逼到了如此地步,竟如此忌惮他。”李渊嘆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满。 甚至於。 他心底还是十分后悔的。 倘若当初在知道了李镇的身份后就直接痛下杀手,那如今天下的格局或许也不是如今这样。 至少。 他大唐不会面对武国这等强敌了。 对於李渊此番的感嘆,裴寂也是无言以对。 毕竟。 李镇如今开创之国得到了如此成就,谁又能够想得到呢? 一个毛头小子。 起初。 背后没有任何世家支持。 如今坐拥了三分之一的天下了。 这或许任何人都想不到吧! 而且。 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啊! 昔日大隋天下的三分之一就已经落入了武国了。 未来天下根本变化,难以捉摸。 而且就凭武国如今发展之势,裴寂对大唐的未来也是抱有一种担忧。 根本上。 比不上啊。 “陛下。” “臣还有一事,希望陛下能够上心。” “此事也关係我大唐未来根本。”裴寂又忽然开口道。 “何事?”李渊立刻问道。 对於裴寂,他是非常信任的。 “太子和秦王。” “未来陛下要著重看护好啊。”裴寂幽幽开口说道,脸上则是透出了一种深意。 而李渊一听,眉头一皱:“叔德?你此话何意?” “如今太子负责我大唐军队开支后勤,粮草輜重,调度得当。” “世民则是统兵出征,战无不胜。” “他们兄弟配合如此默契,难不成还有何问题不成?”李渊显然是没有明白。 “陛下。” “皇权之爭啊。”裴寂嘆了一口气,只能再次点明了。 此话一落。 李渊脸色大变,隨后沉声道:“建成和世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而且建成作为嫡长子,作为太子,无任何失德之处!而世民善武,也是对他大哥颇为尊敬,没有任何逾越之举,他们兄友弟恭,断然不会做出兄弟鬩墙之事。” “玄真。” “这话你也只能私下里在朕面前说说,但在外切不可胡言乱语。” 此刻。 李渊声音里满是告诫之意。 於他而言。 对於这两个儿子自然是非常看重的,而且他自以为现在的安排非常得当。 太子掌政,掌唐国军资后勤。 秦王掌军,负责对外用兵扩张。 一文一武的配合,李渊自然是看在眼里的,非常默契。 看著李渊这样子,还有这严厉的告诫,裴寂心中一嘆,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已经看明白了。 而且在朝堂上,已然有了关於李建成和李世民各自支持的小圈子了,只是这些都还没有完全暴露在明面上,只不过等到大唐真的到了一定的地步,这种情况一定会带来很大的影响的。 “唉。” “兄弟鬩墙。” “只是陛下根本没有看透根本啊。” “皇族无亲情,在那个位置面前,无论是怎样要好的兄弟都將被影响啊。” “希望陛下往后能够看透吧。”裴寂心底一嘆,颇为无奈。 …… 时间过去! 这一方天下。 在杨广死前,各方反王疯狂进攻朝廷掌控之地,想要覆灭朝廷。 隨著朝廷覆灭之后,又陷入了群雄逐鹿之景。 战爭! 並没有在这天下平息过。 如若说在这天下最为安全,最为安寧,远离了战乱的地方。 那便是被中原视之为穷乡僻壤,偏僻之地的凉州与川蜀了。 昔日的凉州,毗邻胡人,多战之地。 如今的凉州。 算上郡兵,近十万大军镇守之地。 一方主將镇守。 胡人不可乱来。 而李镇,大武的根本在於重塑天下,一统天下,所以也没有对外面的胡人如何。 川蜀之地。 相比於凉州,如今则更为安寧。 因为川蜀归大武是兵不血刃的。 也让这川蜀百姓没有经歷战祸。 如今,更是安居乐业。 原梁都,今大武临都! 临都所属境內。 田间的稻穀已经到了新的收穫季。 田间到处都是忙碌的百姓,收割稻穀。 在收割的同时还有官府的文吏负责统计各家各户田亩的產量。 在这收穫季。 一行人出现在了田间。 人不多。 只有几个人。 为首一人穿著黑色的麻衣,身后则是跟著几个文士打扮的人。 “哈哈哈。” “赵老四,今年我家丰收了。” “恭喜恭喜,我家也是一样,今年每一亩地保守能够收穫三四百斤粮,朝堂分给我家九亩地,这可是实打实的近两千斤粮食啊,哪怕收了赋税也足够我家几口人安稳生活了。” “可不是嘛。” “以前这种丰收,一家能够留下三四百斤粮食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如今朝廷国策好啊,恩泽万民,让我们都能够吃饱了。” “是啊。” “当今陛下真的是圣君,比昔日的大隋都要好了不知多少。” “对,如今的朝廷才是我们平民百姓的朝廷,我听说朝廷以后还会减税,特別是家里有在当兵报效大武的,那朝廷还会加大减免赋税。” “如今的朝廷才值得我们百姓拥戴啊,俺有三个儿子,以后至少送两个去当兵,出人头地,守护大武。” …… 田间各处。 百姓们紧锣密鼓的收割著稻穀。 每一个都难以掩饰脸上的喜悦之色。 这一次。 对於昔日这些梁国併入大武的百姓而言,毫无疑问是真正的收穫季。 以前他们收穫,一亩田的粮食其中八成之上要归上缴,大部分交给那些拥有田地的地主,然后还要缴纳赋税,最终到手的十不存一。 而现在。 大武朝廷国策,一亩地收取五成。 虽然看起来还是不低。 但相比於天下各国的赋税,相比於昔日杨广时期的大隋,动輒十税七,十税八。 这已经是格外的恩泽了。 而且大武还没有人丁税,完全是按照田亩来徵收赋税, 这真正落在普通百姓身上的也只有田亩税,少了很多的负担。 所以! 在这种情况,在这种恩泽万民的国策下。 只需要一个对比,那万民不知拥护哪一个国,那就是愚蠢了。 “樊老,感受如何?” 李镇笑了笑,转头看著身后的樊子盖道。 显然。 正值於这秋收时刻,李镇也是带著樊子盖几个文臣来到了此间,为的就是亲眼看看民间百姓收穫时的真实情绪。 “民心归陛下,民心归大武。” “如此民心之下,万民拥护,未来我大武必可一统天下。”樊子盖抚须笑道。 “是啊。” “民心归附。” “所以朕始终坚持,民心才是一国之本啊。” “对於民间万民而言,他们或许大多不识字,未开民智,但哪一个朝廷对他们好,哪一个朝廷对他们坏,他们心底是非常清楚的。”李镇十分感慨的说道。 知歷史。 更是清楚知道歷朝歷代亡国的情况。 李镇又岂会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陛下。” “自天下纷乱以来,哪怕是文帝时期。” “百姓对於入伍从军只是为了生计,根本不是真心自愿。“ “可如今陛下治下,百姓竟想著將子嗣送入军中,为国效力。” “这便已经超越了诸多王朝了。”樊子盖笑著说道,言语之中也是充满了对李镇的敬佩。 “万民归心,自当共同守护。” “这大武天下,朕虽皇帝,但也是与万民共享。” “而且……” 李镇话音一顿,十分郑重的看向了樊子盖:“如今大武的昌盛之局,这些都有著樊老之功,大武的政务施行完善,吏治清明,樊老功不可没。” “他日大武一统天下,青史之上必有樊老一笔。” 这一句话。 毫无疑问。 便是李镇这个皇帝对樊子盖的最大褒奖。 …… 第188章 李镇:凡我大武子民,庇之! 对於大武而言! 樊子盖的功劳,毋庸置疑。 这一点李镇都清楚看在眼里。 若是没有樊子盖这等能人为自己处置政务,李镇都不敢想像自己会被这政务拖得有多烦,哪里能够摆脱基础政务,为大武开疆拓土去。 所以未来大武真正一统天下了。 治世之功,当有樊子盖一份。 这些李镇都是清楚知道的。 “陛下过奖了。” “能够为陛下效力,能够造福一方百姓,老臣也算是做到了身为人臣的职责。” “再而,在当初凉州之时,老臣的命就是陛下给的,从那一日起,老臣的命,我樊家就已经完全属於陛下,属於大武。”樊子盖则是笑著说道,言语之中都是对大武,对李镇的绝对忠心。 经过了两载多的时间考验,君臣一心,自是毫无疑问。 君臣相知如此,相信如此。 在歷代王朝而言也是非常少见。 毕竟。 李镇对樊子盖的信任是无底线的,大武所有政务,樊子盖都可以无需稟告,直接处置。 这可不单单是相权了,而是真正的治国之权。 纵观歷代王朝。 拥有如此决策相权的,也是少之又少。 “如今大武疆域持续扩张,未来樊老的事情又更多了。” “倘若樊老有任何难处,儘管开口。”李镇笑著说道。 “陛下。” “老臣虽有心为大武全力处政,但终究只是一人,如今大武很多政务都需要老臣来定夺,难免有些耽误时间。” “故。” “老臣倒是有一个提议,能够加快我大武政务处置。”樊子盖变得严肃,恭敬道。 “樊老但说无妨。”李镇笑道。 “再增设两个丞相,分为左相和右相,辅助老臣处置政务。”樊子盖立刻开口道。 听到这。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李镇並不奇怪。 在隋唐后。 的確是立下了诸多丞相之位,为的就是辅助政务,分摊相权。 而且在政务方面也是有著专攻。 “此事可行。” “樊老可看著去办。” “如若有谁能够胜任这左右两相的位置,樊老可直接告诉朕。”李镇並没有反对。 “陛下圣明。”樊子盖恭敬应了一声。 “好了,民间也看了一阵了,该回去了。”李镇笑了笑,对於如今大武这田间,这民生,自然是十分满意的。 隨后。 车驾归於临都。 此刻。 城关外。 已经匯聚了成千上万计的流民。 看他们衣衫襤褸,甚至有些的还是骨瘦如柴,老弱妇孺都有,显然,他们是从其他国逃难而来的。 “这流民,越聚越多了?” 李镇掀开了幕帘看向了城关,眉头一皱。 车內的樊子盖也是掀起来,看了过去。 “陛下。” “今年天下並无什么大灾。” “秋收季,丰收季。” “可对於其他诸国的平民百姓而言,却是活不下去了。” “据老臣所知,边上那几个国的人丁税已经加到了十税八的地步,而且不单单如此,还有各种苛责税。” “这些落於百姓身上,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易子而食,不计其数。” “老臣已经交代了下去,如若各地官府有流民,理当賑济,妥善安置。” “只是流民匯聚的量太多,或许地方官府也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只能让流民匯於临都了。”樊子盖缓缓开口道。 李镇扫了一眼。 临都处於大武这南边,相隔南方的其他国还是有些距离的,这些流民能够跨越这么远来到临都,地方官府必然是给了賑济之物,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走到这里,而且他们排队,井然有序,並无乱象。 可见樊子盖治理流民的策略是有用的。 “流民之事,尽可接收。” “皆为我华夏子民,朕不可能眼睁睁看著流民饿死冻死。” “此事樊老你儘管全力施行,至少在今年,朕不会主动动兵,而是以治理这些新纳疆域为主,以稳定为主。”李镇沉声交代道。 “有陛下这句话,老臣定全力治理。” “確保在我大武境內,流民妥善安置。”樊子盖当即回道。 “入城吧。” 李镇点了点头,车驾从城关的另一边,缓缓入城。 而在这沿途。 “还是大武好啊,我们这些平民到了大武还有活路,还给賑济,还给安置。” “夏国,还有那狗屁宋国。” “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 “我原本想著今年丰收的,结果田里的粮食被征了八成啊,而且,之后还有什么安置税,我田亩丰厚到手的粮食都被瓜分了。” “如今这天下,当真是活不下去了,只有大武还有活路啊。” “是啊,只有大武的陛下圣德,还给我们活路,我听只要是在大武境內,属华夏族,大武就会妥善安置,还给分地,赐予身份户籍。” “反正现在只有大武这一条活路了。” “陛下圣德啊……” 沿途。 可以听到那些排队的流民说著大武国策好,李镇圣德。 这就是民心了。 或许在这乱世之下,也只有大武这里是一片净土了。 大武的军队,护卫了一方安寧。 马车內。 听著这些流民的议论,李镇的心中也是有著慰藉。 至少。 他做的,得到了回报。 至少。 大武境內的万民感恩於他,知道是谁庇护了他们的安寧。 …… 翌日! 临都,朝堂之上! 百官匯聚。 “无需拘礼了。” “有事启奏吧。”李镇坐在龙椅上,穿著帝袍一摆手。 “启奏陛下。” “今。” “我大武已经进入了丰收季。” “如今我大武疆域之下,各地官府已经在组织秋收事宜。” “每村,每镇,每县。” “民部都派遣了文吏负责统计。” “臣初步估算,此番之后,我大武国库可再充盈两倍。” “足够我大武所有军队三载开拔所需。”魏徵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如今川蜀之事已定。 除了留守在了蜀都的樊文超外,其余大臣已经全部都来到了这临都。 毕竟。 如今大武的关键还是在於吞併新的疆域,全部纳入大武。 “此事乃是国本。” “吏部派遣官吏巡视监督,田亩收穫只收田亩税,决不允许多收取其他赋税,胆敢借朝廷之名施苛税者,重惩。”李镇沉声交代道。 单雄忠立刻站出来:“臣领旨,断然会让吏部严格约束。” “除此外。” “所有粮食收归於府库后,由民部登记造册,如今流民不断,至少有两成用来賑济,只要有流民入我大武,一律妥善安置,不可薄待。”李镇又沉声交代道。 魏徵立刻领旨:“臣明白。” “只是,事关流民,臣还有一事启奏。” 李镇看向魏徵:“说。” “如今自各处涌入我大武的流民不断,除了这新併入我大武的疆域外,还有凉州所处,关中流民入凉州。” “其中大部分为流民,但也有一些细作潜入了其中,我大武不可不防。”魏徵严肃说道。 “如今天下诸国暴政苛税,逼得百姓活不下去,而我大武恩泽万民,自是流民匯聚之本。” “这是民心所想,不可阻挡。” “不过,魏卿所言细作之事,也不可不防。”李镇也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自古以来。 事以密而成。 细作潜藏於大武民间,或许在根本上不能带来什么祸患,但在暗中还是能够做出不少来。 这些事情,不可不防。 “如今天下,我大武治下,万民是否自由流转?”李镇看向了樊子盖问道。 “回陛下。” “凡我大武子民,自是可自由流转。” “其中商贾流转最多。” “在大隋时,尚存公验,如今却是名存实亡,毕竟天下已乱。”樊子盖立刻回道。 李镇沉思想了一刻,当即道:“自今日起,这自由流转之事要暂且搁置了。” 此话一落。 殿內的文武全部都是好奇的看向了李镇。 “如今天下战乱四起。” “细作潜入,敌国扰乱。” “这些都是国本国祚,不可不防。” “限制万民自由流转,则可避免。” “故,自今日起,凡我大武子民,想要在我大武疆域流转,必须找寻官府开具路引,开具文书。”李镇沉声道。 此话一落。 殿內群臣全部都是好奇的看著。 最终。 樊子盖站了出来,好奇问道:“敢问陛下,何为路引?” “这路引与昔日大隋的公验异曲同工,但更为灵活。” “凡我大武子民,郡为郡民,县为县民,” “县民想要离开本县,需持户籍册录前往官府开具路引,並写明前往何处,造册记录。” “县对县需开具县级路引。” “郡民如若想要离开本郡,则需前往郡府开具郡路引。” “倘若无路引而离开本县,本郡,视之为罪!当下狱彻查!轻则关押,重则为细作之罪!”李镇缓缓开口,將这路引之用说了出来。 听到这。 朝堂上的群臣大多陷入了沉思。 持续了一阵后。 樊子盖大声道:“陛下圣明!” “有此路引之策在,我大武境內的细作想要刺探,想要传递,那便是难上加难了。” “再而,限制了万民流转,於我大武治理更为方便。” 在如今这个时代下。 路引之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不限制流转,则是不好管束。 而流转自由,则意味著乱象。 在这天下未曾归一之前,李镇也必须如此做。 至於等天下一统之后,自然也是会带来一些改变的。 “陛下。” “我大武商贾流通於大武,更流通於天下。” “是否要做出一些改变?”魏徵则是敏锐抓到了一处关键点。 “不错。” 李镇点了点头,笑道:“商贾经商,为我大武带来税收,更带来民生用工,自是不同。” “商贾可於官府登记造册,开具专门而用的商谍,持商谍,可於各地镇,县,郡,皆可开具。” “不过。” “商贾重利,诸国细作也必会有图,刑部也必须重点管束,倘若真有商贾勾结他国,重惩,灭族。” 自古以来。 商贾重利,不可不防。 “樊相。” “此事,擬旨昭告我大武天下,並於各地开始施行。” “至於流民,安置之后,也同样如此。” “一切,为国本,断绝细作之危。” “並昭告出去,他日天下归一,此路引之策也將改变。”李镇当即下旨。 樊子盖立刻道:“臣领旨。” “好了,诸卿继续说吧。”李镇一笑,再次看向了朝堂文武。 “启奏陛下。” “如今流民入我大武不少,但大武与宋国,夏国接壤边境,这两国阻挡流民入我大武,甚至大肆动刀,屠戮万民。” “此事,各地值守边境將领请陛下示下,该如何处置?”斛斯政站出来,大声道。 流民为人力。 在如今这个时代,拼的便是人力。 诸国自然是不可能將这些人力放走,流失。 如今大武让他们忌惮无比,更是不想將人力流入大武。 “传朕旨意。” “天下诸国皆为华夏族,华夏族则为我大武子民。” “凡有意入我大武万民,皆可得我大武庇护。” “边境之地,倘若有百姓愿投入我大武,朕视之为大武子民,倘若他国屠戮我大武子民,伤我大武子民,理当重惩,吾大武军队理当庇护,可无需上奏,直击敌军,庇护子民。” “此旨意,传遍大武,散至天下。” “伤我大武子民一人,朕必让他血债血偿。”李镇威严道。 听到这霸气的宣言。 大殿內的文武也都生出了一种自豪。 这,便是他大武的陛下,他们效忠的帝王。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 “所以斛卿。” “以兵部下令,告诉值守边境的將领们將士们,倘若敌国害民,儘管庇护,儘管杀。” “大武,无惧之。”李镇又看向了斛斯政,沉声道。 斛斯政躬身一拜:“臣明白。” “陛下。” “臣有一事启奏。”徐茂公站出来,大声道。 “说吧。”李镇看向了徐茂公。 “如今我大武国运昌隆,天下各地的世家也有不少入了我大武治下。” “其中还有不少想要投效陛下,为陛下效力。” “此事,还请陛下定夺。”徐茂公大声道。 …… 第189章 开宝箱,大赚一波!帝国面板! 听到徐茂公所言。 李镇並没有任何奇怪。 在当初李镇占据凉州时,大隋还未彻底乱,那些世家门阀虽然有所动作,但也都是支持他们所定的那些反王,为家族而谋。 在李镇借著朝廷送輜重入川蜀,李镇顺势夺取时。 天下世家都被李镇的手段虽惊,但也没有什么世家来支持李镇,毕竟在许多人看来,李镇也不过如李轨,薛举那些叛逆一样,终究是走不长远。 甚至连李轨他们都不如,因为在他们的背后还是有世家支持,甚至於他们本身就是地方豪强,世家出身! 李轨,甚至还与门阀李家有些关係,只不过是旁系罢了。 更何况。 在李镇成功夺取了川蜀之后,夺世家土地,夺世家矿產,將资源全部都掌控在了手中,甚至兴兵屠戮世家,这可是实打实让世家为之忌惮,如若让李镇得了天下,那还得了? 所以在之后。 诸多世家甚至於封锁许多资源进入大武,为的就是防御大武持续做大。 只是他们的封锁並没有给李镇带来什么。 毕竟早在李镇执掌凉州时就已经施行了新的货幣,新的国策,甚至於新的律法。 再然后。 便是梁国进犯大武,被大武吞併。 这就让天下世家真切看到了大武的国力,更让天下世家忌惮。 不过! 转折也是如此出现。 “当初朕在凉州时,天下世家嗤之以鼻。” “当初朕入主川蜀时,天下世家恨朕入骨,觉得朕所定大武国策是掘了世家之根,断了他们的权柄之路。” “而在朕吞併了梁国之后,这些世家终於是怕了我大武,怕了朕。” “如今楚亡许灭。” “他们更怕了。” 朝堂之上,李镇声音里带著毫不客气的嘲讽。 话音落。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也是纷纷点头。 他们自然也清楚李镇所言为实。 “诸卿。” “时至今日。” “朕实则很庆幸,为大武庆幸,为大武如今千万子民而庆幸。”李镇笑了笑,忽然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一话落下。 自然是带著某些深意的。 “是啊。” “我大武现如今之国力强盛。” “皆是陛下国策,我大武文武,將士同心同德所创。” “这可没有那些世家做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我大武的根本核心也没有被那些所谓世家把持。”樊子盖笑了笑,一语直接点破李镇话里的意思。 “这,正是朕想说的。” “樊相知朕。”李镇大笑著道。 “如今我大武之疆域辽阔,人口已近两千万,昔日大隋近四成的疆域已归我大武。” “治理一环,民生一环,至关重要。” “如若当初朕起兵之时是那些以家族利益的世家为主,任用他们为官,任用他们治理。” “朕,必被他们所胁迫,政务也將被他们把持。” “纵朕能压得了他们一时,他们也会逐步壮大,影响国策施行。” “所以朕在庆幸啊。”李镇仍是感慨的说道。 对於世家。 李镇两世为人,清楚知道什么是大弊,知道什么是结党营私,更知道什么是官官相护,互相包庇。 在歷史上的五姓七望。 正是如此做的。 彼此联姻,把持权柄,垄断朝政。 纵然是皇帝的政令也要经由他们施行。 不仅如此。 礼,教,舆论,史。 这些对於皇权而言极为重要的几个都被他们把持著。 自古以来。 皇权不下乡。 世家权柄就可直达,蒙蔽圣听。 “陛下。” “这一次入我大武的世家可不少。” “北方世家,南方世家。” “甚至,五姓七望。” 徐茂公带著一种严肃的语气说道。 显然。 能够让他如此正色对待的,也只有这五姓七望了。 “五姓七望。” “难道还有李家人?”李镇淡淡一笑,带著几分嘲讽。 “回陛下,確有。”徐茂公肯定的回道。 “果然是见利忘义,见风使舵啊。”李镇感慨的摇了摇头。 不过。 现如今。 对於大武国內的情况。 李镇非常的了解。 缺官,特別的缺官。 如今之朝局,乃至於各郡治理之局,对於大武的官吏而言,一切都是超负荷的。 毕竟许多世家被大武抄家后,被大武夺了田地与矿產后,自是不会为大武效力,甚至是离开大武。 所以在官吏的选拔上。 也是真正的精简,启用寒门,启用识字平民为文吏。 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下,这些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对於那些真正的有识之士,才学之士。 却是极少。 既知道如今大武的局面,所以李镇也是对官吏俸禄格外提高,高俸养廉。 “朕之大武,才学为先,忠义为先。” “这些世家之人既然想入我大武效力,朕,给他们机会。” 沉思一刻后,李镇缓缓开口。 此话落下。 朝堂群臣目光全部都向著李镇匯聚而来。 显然。 这便是关键抉择了。 將他们的投效纳入,不仅能够解决一些缺官,缺少政务之才的弊端。 二来。 也的確是可以得到这些世家的助力。 给他们带来一种侥倖,带来一种不能与大武完全针锋相对的机会。 如若李镇真的拒绝了这些世家的投效,那就与这些世家完全走上了对立面,他们也必將全力与大武为敌,虽然李镇不惧,但这种全力与大武为敌的后果就是造成一统大业被阻碍。 相反。 李镇接纳了他们,这些世家就多了机会,也是成功在大武下注。 未来真的大武一统天下,他们也会转而支持下注成功的这些族人,不会真正为他们原本投效的国效死力。 这,便是世家角逐。 这,便是世家生存法则。 “樊相。” “此事,你亲自过问。” “去召见那些世家之人,相信你也认识不少。” “朕还是那句话,唯才是举。” “具体名单与任用,在你筛选之后,呈奏於朕,朕亲自来定夺。”李镇看向了樊子盖,直接下旨交代。 樊子盖自然是不会拒绝,当即捧起朝笏:“老臣领旨。” 交代完此事。 李镇又看向了朝臣:“还有何事启奏,继续吧。” “启奏陛下。” “臣有一事。” “乃是礼部尚书樊文超所奏,臣代为上奏。”魏徵站出来,大声道。 “魏卿说吧。”李镇点了点头。 “今,我大武立国已近两载。” “天下科举自大隋征高句丽以来,一直未曾开启!如今算来,科举停摆也近五载有余。” “樊尚书提议,如今我大武国运昌隆,然,缺官少吏,民间学子更是有意报国却无门而入。” “故,恳请陛下重开科举,纳人才,为我大武效力,治理民生。”魏徵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隨著魏徵话音落下。 朝堂上的文武也是纷纷站了出来,大声附和:“臣等附议!” “科举乃国本,纳天下之才。” “民间学子报国无门,恳请陛下尊纳民间学子之心。” …… 此等国本,满朝文武自然是无人反对,相反还是全部附和。 因为。 如今压在他们身上的政务是真的不小。 如果能够通过科举纳入人才,那也能够多筛选一些官吏,分担他们的处政压力了。 看著朝堂上一片附和。 李镇一笑,当即道:“樊尚书所奏,有理有据!朕,岂会不允?” “传朕旨意。” “待来年年关之后,开科举。” “於各县先行开试,再於郡试,於都试,再於殿试。” “而且。” “不仅仅是我大武治下学子,凡我华夏族学子,皆可入我大武参加科举。” “大武之外学子入我大武,礼部当会令各地官府,妥善安置於驛馆,於各县,各郡参与会试。” “朕要的科举,天下皆兴。” “纳天下之才为朕所用。”李镇沉声道,当即下旨。 隨著李镇旨意落下,满朝皆拜:“陛下圣明。” 朝议散去! “樊老。” “此番你去接见这些世家之人后,不可给他们担任什么要职,给他们负责一些民生之需足矣。” “哪怕是再有才,也需逐步升,而且不可担任主职。” “此意,你暗中知会各部,暗中施行即可,不可声张。”李镇对著樊子盖交代道。 此番单独留下他来,为的就是特意交代此事。 说实在话。 李镇信不过这些世家之人。 纵然要用他们,那也不可能让他们真正掌权,一些无关紧要,也能够辅助处政的官位倒是可以给。 二来。 也是给他们希望。 李镇可不希望自己的大武未来又成了世家的天地。 总之。 必须压制。 “请陛下放心。” “这些世家之人,老臣知道如何安置。” “毕竟老臣昔日在大业时也与他们打交道过多。”樊子盖笑著回道,丝毫没有担心。 “有樊老,朕无忧。”李镇笑著道。 待得樊子盖退下。 李镇靠在了龙椅上,也是放心下来。 “李家,五姓七望。” “大武强大了,这些世家闻著味就来了。” “只不过,你们终究是小看了朕,朕可不是杨广,也不是那些必须用你们的皇帝。” “想要再来我大武做寄生虫,没门。”李镇心底冷笑著。 世家投效。 可笑至极。 李镇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卖命而得不到真正的权柄。 改一改他们的风气。 回过神来。 李镇靠在龙椅上,心思沉入到了面板之上:“帝国面板。” 映入眼中。 王朝主:【李镇】 王朝名:【武】 层次:四级王朝 疆域:【七十六郡疆域】 国之主特性:【气运】 治下人口: 1868万余 主战军:禁卫军7万,玄甲军10万,护国军10万,虎賁军10万 未整编军队:15万 后勤军:10万 郡兵:8万 军营:六十二座 四级王朝:【农耕特性增幅+4】。【铸造特性+4】,【风调雨顺+4】 势力主作物:【高產粟】,【高產稻】,【高產棉花】,【番薯】 五级王朝升级条件:【人口突破2500万,拥军50万,开启民智学堂建设,確保疆域县城与之上普及官营学堂!土地分配完善!產业分配完!以【宿主】意志为主。】 …… “新纳入十四郡之地。” “不仅是疆域,还有近两百万的人口。” “还有十四个一阶宝箱。” “值了。” 看著帝国面板上的数据,李镇笑了。 同样。 这一次又是楚许两国主动来招惹的,而李镇也是顺理成章的吞併了。 如今的大武,人口一千八百多万,近两千万。 要知道。 在鼎盛时期的大隋,人口近五千万。 如今歷经战乱,人口应该是四千多万,而李镇所拥有的人口就几乎达到了昔日大隋的一半了。 这等国力,这等实力。 如今还没有任何一国能够与大武比擬。 不过。 也必须將这等庞大的人口利用起来,才能真正成为国力。 “距离年关不到三个月,这三个月內全力治理疆域,来年再起征伐。” “不过现在,宝箱也该打开了。” “十四个一阶宝箱,四个二阶宝箱,一个三阶宝箱。” “全部打开。”李镇当即下达指令。 “打开14个一阶宝箱。” “获得【陨铁200斤】。” “获得【增力丹2瓶】。” “获得【辟穀丹5瓶】。” “获得……” “打开4个二阶宝箱。” “获得玄阶上品【地火丹炉】。” “获得黄阶下品【提神丹丹方】。” “获得【增寿丹2瓶】。” “获得地阶下品【增寿丹丹方】。” “打开1个三阶宝箱。” “获得【灵稻种2000斤】。”面板出现了提示,所有宝箱全部打开。 李镇十分镇静的看著眼前琳琅满目的宝物,一眼眼扫下。 “陨铁,增力丹,辟穀丹。” “不错。” “又多了一些高產稻和高產粟的粮种。” “还有这二阶宝箱,竟然开出了丹炉。” “以后炼丹不用担心炸炉了。” “增寿丹两瓶,二十颗增寿丹,这也很不错。” “而且丹方都开出来了,说不定以后有机会炼製啊。” “至於这灵稻种。” “难道是修炼者食用的稻米不成?” 看著这最后一个三阶宝箱开出来的,李镇格外关注。 毕竟这是第一次开出来。 …… 第190章 五姓七望!天下士族!李靖! 於是! 李镇迫不及待的提取了一些灵稻种查看。 映入眼中。 灵稻:可吸纳地脉之气成长,一年一熟,成熟后孕育灵米,蕴含灵气,亩產百斤,食之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修士食之可炼化灵气,增长修为。 只是一眼。 李镇就是心中一动。 “竟然真的是修士所食稻米,汲取地脉之气成长,一年一熟,不过產量只有百斤。” “但,这价值可超过了普通稻穀了。” “这以后要是我开创武道大武帝国,必然是一种王牌。” “而且如今也可以用来赐予有功之臣,这是属於大武独有的。” 看著这灵稻的属性,李镇脸上都露出了激动之色。 “刘磊。” 回过神来,李镇立刻对著殿外喊道。 “臣在。” 刘磊快步跑到了大殿內,恭敬道。 “传密旨给樊文超,命其在蜀都找一处隱秘之地开荒,朕有一批稻种交给他去种植。” “此事,不可外泄。” “还有,军屯之地的高產粮种也要逐步分发下去,开始种植了。”李镇沉声道。 “臣领旨。”刘磊恭敬领旨,迅速退了下去。 “一年一熟。” “待得来年便可收穫灵稻了。” “这一次所获不错。”李镇心底暗想道。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丞相府! 四处都是值守的禁卫军。 虽说是临都,但戒备同样森严。 在樊子盖,还有六部侍郎之上的重臣身边,李镇特意调派了禁卫军保护。 毕竟如今大武国运昌隆。 潜藏在大武的诸国死士不少,甚至还有刺客,如若不增加保护,必有损伤。 哪怕有著龙气灵石护体,但也不可不防。 而今日的丞相府大殿內。 不同於以往。 可谓是人头簇拥。 大殿內足足来了几十个身著华服的人,青年,中年,老年,武人。 都有。 这些都是来自大武之外的世家。 其中不乏五姓七望之人。 此刻。 在他们来到了此间后,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只不过都不敢有任何不耐烦。 在外,他们是享誉盛名,拥有著权柄的世家,甚至是顶级门阀。 但是在大武。 他们却没有多少根基。 因为在大武飞速发展的时候,並没有世家来插手,李镇也不会给他们机会插手。 “丞相到。” 这时! 一声高喊在大殿外响彻。 隨著声音响彻,殿內的人全部都转过身,期盼的看向了殿外。 只见樊子盖一身官袍,缓步向著殿內走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兵甲加身的禁卫军。 这么多人在,樊子盖身边自然不可能没有护卫。 “恭迎丞相。” 殿內的眾多士族纷纷向著樊子盖躬身行礼,不敢有任何高傲什么。 看到这一幕。 特別是看著这些来到的世家士族之中还有昔日在大业的熟悉面孔,樊子盖也不由得笑了。 此刻! 一种难言的自豪在他心底產生。 昔日在大隋为民部尚书时,虽然也是位高权重,得到了杨广的信任。 但面对那些顶级世家门阀,他们鼻孔朝天,也是不將樊子盖这一个民部尚书放在眼里的。 毕竟在这个天下,门阀世家才为尊,门第为先。 哪怕你官位再高,门第不行终究是笑话,不能完全融入那一个属於他们世家士族的圈子。 樊子盖,正是如此。 虽也称得上士族,却不能融入那些传承悠久的门阀世家。 而现在。 昔日这些眼高於顶,自视清高的他们,竟然十分恭敬的对著樊子盖行礼,这自然是让他心底有著一种畅快。 今时不同往日了。 昔日在大隋,作为尚书之尊的樊子盖或许还要仰仗这些人的鼻息,毕竟他施政还需要经过他们的羽翼,可在大武,可没有他们的羽翼在。 在眾人恭敬的行礼下,樊子盖点头一笑:“诸位无需多礼。” 摆了摆手。 继而直接就坐在了主位上。 “多谢丞相。” 眾多士族纷纷道谢,然后以一种门第高低,有序的分为了几列。 这自然是这些世家的规矩。 哪怕在大武没有官位在,他们也是有著属於他们世家自己的规矩在。 “诸位,可报名號了。” “本相会如实记下。” 樊子盖看著殿內眾士族,直接开口说道。 而在一旁,丞相府的属官已经提起了笔来。 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男子站了出来,行了一礼,但他却带著一种高傲的样子,大声报出了名號:“吾,清河崔氏,崔民干。”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 樊子盖看了一眼,十分平静。 紧隨著。 又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士族站了出来,大声道:“吾,博陵崔氏,崔敦礼。” 紧隨著。 又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士族站了出来,大声道:“吾,博陵崔氏,崔敦礼。” “范阳卢氏,卢承庆。” “滎阳郑氏,郑元璹。” “太原王氏,王绩。” “陇西李氏,李靖。” “赵郡李氏,李素立。” …… 大殿內。 这些士族十分知礼,按照门第之分,十分自傲有序的將自家门第,名號报了出来。 毫无疑问。 此刻这些世家报出的名號如果是在世家圈子里,也必然会引起天大波澜。 五姓七望。 都来了。 甚至还有来自天下其他地方的顶级世家。 饶是樊子盖知道这一次来的人身份不低,可听著这些人报出名號之后,也不由得心中暗惊。 “大武这一次,竟將天下顶级世家的六七成都引来了。” “这些世家还真的是分散下注啊。” “大武如今国力已经成了他们绕不开的地步了。”樊子盖心底暗道。 不过。 如今樊子盖毕竟是大武丞相,而且在见识到了自家陛下拥有那仙神莫测的实力后,自然是有著无限底气。 无论什么世家在大武面前,在自家陛下面前,那也要老实下来。 待得边上的属官將名字全部记录下来后。 樊子盖开口了。 “诸位入我大武,不知是何要事啊?” 樊子盖笑了笑,明知故问道。 “大武国力强盛,天下皆知。” “吾等素有报国賑天下之心,故而入大武,想要为大武效力。” “不错。” “请丞相引荐,吾等愿为大武效力。” “誓死效之。” …… 这些世家子弟纷纷开口,充满了对入大武的渴望。 世家分散下注之策,此刻已然是展现。 对於这,樊子盖也是看破不说破。 毕竟这是不知多少年来的世家生存之道。 “大武如今的確是需要诸多人才为国效力,安定民生。” “只是,诸位如若真心要为大武效力,自是有机会,我大武陛下唯才是举,为忠而用。” “诸位出身门第极高。” “而我大武如今诸多官职已经饱和,陛下也定下了非政绩不可升官,非军功不可升將之国策。” “诸位如若想要为我大武效力,或许得不到诸位心中想要的。”樊子盖笑了笑,带著一种深意的说道。 听到这。 许多世家子民心底一忐。 毕竟他们门第极高,来到大武后,所想的也是直接得到重用,可如今樊子盖透出的意思,似乎並不会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既入大武,自当尽忠。” “还请丞相给吾等一个机会。” “不错。” “陛下唯才是举,以吾等之才,定可被陛下注意。” “恳请丞相举荐。” …… 眾世家人又纷纷开口。 此番他们来到大武,大多都是家族安排在大武扎根,分散下注,避免未来真的被大武一统天下而家族传承断绝。 “既如此。” “本相,可为诸位向陛下启奏,言明诸国报效大武之心。” “现在请诸位提笔,写出各自擅长之事。” “本相也好向陛下举荐。”樊子盖笑了笑,隨后一挥手。 下一刻! 便有诸多禁卫军直接抬著桌椅入了大殿,有序摆好。 见到这一幕。 此间这些世家之人也都知晓,这是樊子盖,或者说是李镇对他们的一次考校。 如果通过了考校,或许能够获得更高的位置,如若没有通过考校,那或许就得不到太好的位置。 四个字,唯才是举。 “诸位。” “陛下用人,唯才是举。” “诸位可举荐自身,也可言明如今大武所临之弊,乃至於对大武国策施行諫言,皆可畅所欲言。” “一旦被陛下採纳,必可得到重用。” “诸位请坐,动笔吧。”樊子盖笑著说道。 “多谢樊相。” 眾人道谢一声,然后纷纷落座。 提起笔。 开写。 “这些人之中应该有一些人才,如若能够真心为我大武所用,那也是好事。”樊子盖看著这些士族动笔,心中也是暗暗想到。 半个时辰过后。 此间士族已经全部都写完了。 “诸位,此番自荐,本相会一一查阅,会择选其优上奏陛下。” “此间事了。” “诸位先行归於驛馆休息吧。”樊子盖笑著说道。 “多谢樊相。” 眾士族躬身一拜,饶是心中有些小九九,想要与樊子盖多说些,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无人敢开口,只能离开了。 而樊子盖则是让属官將这一份份的自荐收到了桌子上。 “希望多来一些人杰为我大武所用。” 樊子盖带著几分期待,开始看这些士族自荐,乃至於他们对大武的諫言。 时间也在这一刻悄然过去。 夜幕落下。 临都,皇宫大殿! 李镇坐在了龙椅前的阶梯上,樊子盖也坐在了一旁。 “陛下。” “这一次天下的顶级世家来了不少,五姓七望全部都来了。” “其中也不乏人才。” “这些也是老臣细选之下的文章。” “虽说世家门阀对天下影响深远,可是其世家培养之下,也的確是人才不少。”樊子盖缓缓开口说道。 李镇將手中的文章看完后,点了点头:“的確,人才不少。” “世家大族长存於天下,王朝灭,世家存。” “他们自然是有著他们的手腕在。” 闻言! 樊子盖一笑:“世家可用,但在我大武不可让他们官官相护,不可让他们掌权太过。” 对此。 “至少,在他们知道將国之利益放在家族利益之前,朕不会完全重用他们。” “倘若他们真正忠心为国,朕也不介意重用。”李镇缓缓开口道。 “陛下拥有看透人心之力,这些世家之人如若能够通过陛下的考验,必可重用。” “如若不然,那便休怪我大武无情了。”樊子盖也沉声附和道。 如今的他可是以大武利益为先。 他所追求的可不单单是所谓的权势了。 还有更高的追求。 “这些人是有心思,但如今都还没有暴露,但也有蠢材,一来就要暴露想掌我大武礼法,科举之事。” “崔家,王家。” “可笑啊。” 李镇淡淡一笑,手中这些諫言,李镇自然是尽收眼底。 其中有真心实意提出了对大武的諫言,不过还有一些在提出諫言的同时,还想负责史,礼,法,考,这些大武国本的关键之事。 “自几百年前,世家大族长存起,门第就为先,他们家族利益就为先。” “王朝可亡,家族不可亡。” “因为无论哪一代王朝都需要人才来治理天下,对他们这些世家都不会太过。” “放眼天下,如今真正做到摆脱了世家掌控的国也唯有陛下开创的大武了。”樊子盖笑著说道。 “虽然摆脱了世家操控,但想要真正无惧影响,彻底断了世家掌国政,愚弄上意的路,唯有开民智。” “唯有让万民都参与这科举,开民智为国效力,世家对教育民智的垄断就不復存在。”李镇沉声说道。 早在当初在凉州时,李镇就已然在运作了。 “这就是陛下为何全力督促学堂修建的原因所在。” “开民智,塑人才。” “打破世家教育垄断。”李镇笑著说道。 “这些人,让他们都去担任副职吧。” “皆不可为主官,不可掌核心权柄,让他们从政的就负责民生之事。” “至於这李靖……” 李镇带著几分思虑之色。 “陛下,这李靖在治军上,从策论上可以看出他善兵法,善练兵。” “老臣觉得他是一个军事人才。”樊子盖开口说道。 『明日。』 “传这些人入宫覲见吧。” 『朕,也想看看这些所谓世家士族。』李镇沉声交代道。 …… 第191章 震慑士族,武道之力震慑!大武皇帝为仙神! 翌日! 清晨! 皇宫广场之上,如今设立了一个小型的演武场。 对於李镇而言,虽为皇帝,但他没有沉醉於温柔乡,更没有沉醉於享乐。 每日的作息也是十分规律,早起演武场,吃完早饭再来处置政务。 对於李镇而言。 以如今的权势,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得到,什么样的享受都可以做到。 但李镇要追求的可不是这些。 而是真正的一统中原,未来一统天下,甚至於诸天之爭。 想要让麾下文武都如此,唯有以身作则。 此刻。 在广场一侧。 几十个士族在一旁等候著,而他们的目光全部注视著前方演武场上,充满了惊讶。 “上。” 隨著刘磊一声大喊。 周围几十个禁卫军直接向著李镇围攻而去。 而李镇轻易闪躲著,轻轻一拳,一个禁卫被打趴下。 隨著身形移动,这些禁卫哪怕呈现包围之势,仍然无法触碰到李镇,反倒是一个个被撂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只是十几个呼吸间。 几十个禁卫被全部撂倒。 “战场攻杀,没有所谓太多技巧,只有熟悉攻杀,专攻要害。” “战场之下,多练,多习惯。” 李镇对著这一地的禁卫军说道。 而眾人纷纷站了起来,躬身对著李镇参拜:“多谢陛下指教。” 每一个人都是感激无比,充满了对他们陛下的敬畏与狂热敬仰。 每日指点。 这是李镇演武场上的常態。 “好了。” “吃饭吧。” 李镇笑了笑,大声道。 应声。 刘磊大声喊道:“开饭!” 一声大喊。 周围的禁卫军也迅速聚拢了过来。 还有几十个禁卫军抬著一个个蒸笼来到,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馒头,还有麵饼。 “樊老。” “叫他们过来吧。” 李镇隨手拿了两个馒头和一块饼,对著一旁的樊子盖道。 “是。” 樊子盖笑著应道。 然后对著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几十个士族整理衣冠后,缓步走了过来。 “臣等参见陛下。” 几十个士族来到,恭敬对著李镇一拜。 而李镇微微一笑,直接坐在了演武台的阶梯上,隨手一拜:“免礼。” “谢陛下。”眾人立刻道谢。 此刻。 眾人目光才落在了李镇的身上,对於这一个庶民出身,却打下了如今天下最大疆域,最强一国的草根皇帝,他们也是充满了好奇的。 当他们看著李镇,如此年轻,穿著军服,而且与周围的兵卒吃著一样的馒头和饼。 这让他们的心中也是微微涌动。 “君与士共食。” “君与士共存。” “士卒当以死报之。”李靖看著眼前的大武皇帝,心中暗暗想到。 作为一个通晓军事的人才,他自然清楚这般融洽,这般共存会给李镇带来什么。 从周围的禁卫军都可以看出来。 他们每一个都是可以为了他们的陛下赴死的人,不会有任何犹豫。 士为知己者而死。 不过。 这些士族之中也有少数人看著李镇这没有帝王威仪礼法的样子,微微皱眉。 “陛下。” “这便是昨日愿归入我大武的士族。” “不乏大才。”樊子盖在一旁开口说道。 李镇平静的点了点头,隨后道:“你们当中有些人的文章,樊老筛选择优了一些,朕看了,的確不错。” “你们当中的確是有我大武需要的人才。” 听到这话。 眾多士族心中一动。 纷纷期待的看向了李镇。 “愿入大武,为陛下效力。”所有士族齐声高呼道。 李镇扫了一眼,继而淡淡一笑:“空口之言,朕,从来不信。” “你们入大武,无非是家族两头下注,保全自身家族罢了。” 此话一落。 此间所有士族都是睁大眼睛看著李镇,似乎没有想到李镇会说的如此直白。 虽然这是世家生存的潜规则,但这种事情是无需点破的。 李镇忽然间的点破,让他们都有些无所適从了。 “世家下注,生存之道。” “自东汉时期便沿袭。” “昔日诸葛一家如此,昔日夏侯一家如此,昔日诸多名臣之后也是如此。” “朕,自不会不接纳。” “但,朕今日有一话也要说在前面。” 李镇说著,目光扫视著此间所有士族,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他们所有人。 似乎他们胆敢有任何动作,便將迎来毁天灭地的打击。 似乎他们的一切此刻都被李镇看在眼里,哪怕是轻微的一动。 “你们为各自家族生存而博,这是家族生存之本。” “但,如若入了朕的大武,朕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一点。” “大武,没有背叛。” “背叛者,灭族。” “大武,利益为先。” “你们入了大武,哪怕未来与你们家族相悖,也必须以大武利益为先。” “朕,唯才是举。” “但,忠诚为先。” “这,便是在大武生存准则。”李镇缓缓开口说著,每一话都好似石破天惊,带著滔天的威压。 而在这李镇的威压下。 这几十个士族全部都躬著身,恭敬道:“臣等誓死效忠大武。” 显然。 此刻的他们或许有真心,但也有假意。 毕竟在世家培养之下,他们的准则还是家族利益,家族生存为主。 这,短时间內是难以改变的。 所以李镇必须给他们来一个格外深刻的印象。 “不要以为朕是曾经的杨广,更不要以为朕是如今这些所谓立国的酒囊饭袋。” “你们,根本不了解朕。” 李镇凝视著这些人。 忽然间。 一股恐怖的內力威压在李镇的身上释放开来。 下一刻。 李镇全力催动內力。 “风神怒。” 武技施展。 原本平静的虚空忽然间升出颶风,继而,一尊风魔神虚影在李镇的身后呈现。 颶风直接將眼前几十个士族笼罩其中,那恐怖的风魔神威压也尽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一刻。 天地变色。 虚空变色。 “这…这……” “这怎么可能?” “凭空之间召唤如此颶风?还有…还有那古神……“ “传言是真的,大武皇帝陛下非凡人,拥有仙神之力。” “这是真的……” 几十个士族无不震惊的看著眼前一幕。 在李镇身后,魔神虚影呈现,那颶风搅动,甚至吹得他们都难以站稳。 甚至於。 只需要李镇一个念头,他们甚至会被眼前的颶风搅碎。 这绝对不是假象,而是真实存在。 他们亲眼所见。 持续了一刻后。 李镇缓缓將內力散开。 那恐怖的颶风也从有到无,逐步平息了下去。 但周围的狂风大作绝不是假的。 此刻! 这些士族看著李镇的目光完全变了。 原本的他们对於李镇,自然是对於一个皇帝的那种心思,虽有敬,但心中也是有著他们的算计,为了家族而筹划,筹谋。 可现在。 面对这掌控仙神之力,根本不是凡人的李镇,他们的心底那些所谓的算计似乎都成了一种笑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入我大武,效力机会只有一次。” “如若背叛朕,朕不仅会灭其全族,还会让他死的叫痛苦。” “而且,朕可以告诉你们。” “入了大武,所谓世俗权势只是过眼云烟,朕所追求的可不仅仅是这所谓世俗权柄,未来仙神之路,未必不可。” “当然。” “朕用人,从不会强人所难。” “如若不愿为大武效力的,如今仍可离开,朕不会为难。”李镇缓缓开口,带著一种难以想像的深意。 而听到这些后。 这几十个士族心中全部都在震动。 他们都是聪明人,又哪里会听不出李镇后面一句话透出了深意。 “臣等誓死效忠大武。” 这一刻。 这几十个士族都是脸色涨红,心中狂跳,全部都是面朝李镇跪了下来。 无论是五姓七望,还是其他世家来人,此刻似乎全部都是心悦诚服的跪了下来。 “五姓七望,世家大族。” “在陛下面前,仍然只能为臣。” “此番陛下展现仙神之力,已然慑服他们,更是在他们种下了陛下的滔天伟力,往后他们如若有什么心思,在想到了陛下的伟力后,心中也会惧怕,不敢乱来。” “此等震慑之举,足可让他们永世铭记。” 一旁的樊子盖看著这些士族跪倒一片,心底则是满意笑著。 李镇扫了一眼。 也清楚这一次震慑效果取到了。 有了这一震慑,还有针对这些士族画的大饼。 仙神之路! 李镇自己都还差得远呢,如今也做不到给他人做出什么许诺来。 说到底。 画饼。 画一张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大饼。 而眼下,自然是成功了。 “诸位,无人愿意离开吗?”李镇扫了一眼,沉声问道。 “臣等愿留在大武,誓死为陛下效力。”眾士族再次开口道,此刻他们每一个都是充满了坚定。 李镇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 隨后转过身看向了樊子盖。 “樊相。” “宣读任命吧。”李镇沉声道。 樊子盖也不犹豫,当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册录。 隨后直接打开宣读:“有关於诸位同僚的任命,陛下已经决定了。” “本相还是那句话。” “在我大武,陛下唯才是举,唯忠而用。” “诸位必然是初来乍到,所以陛下对诸位之才有心而用,但在大武也必须要政绩方可服眾。” 听到樊子盖的话。 这些士族无一人敢开口质疑什么,甚至於对即將封下的官位也没有之前那般忐忑与抗拒。 在大武。 有著无限机会。 此刻他们想到的是李镇亲口给他们所画的那一张大饼。 “好。” “现在开始宣读敕封。”樊子盖打开册录,开始大声宣读。 “崔民干,归於民部,担任民部司郎中。” “卢承庆,归於民部,担任民部度支司。” …… 樊子盖手持名录,大声宣读著。 每一个名字落下,便是一个官职封下。 从民部开始,到其他五部。 都是副职,负责整理造册,根本决策还是在於侍郎,在於尚书。 除此外。 还有各郡的副职郡守等。 早在开始,他们入了大武后,为的就是配合家族分散下注,目的明確。 而李镇给他们的定位也是十分明確,入大武后,不会直接获封什么大官,而是凭他们所擅长的,分配各处,隨著时间过去,待得他们的能力展现,乃至於忠诚提升,他们就可以得到李镇真正的重用。 一切。 都需要时间来证明。 忠诚为先,然后便是能力。 “本相已经宣读完毕。” “诸位可还有什么异议?”樊子盖微微一笑,大声问道。 “臣等无异议。” 几十个士族恭敬回道,无任何人提出异议。 对此。 樊子盖也是非常满意。 “李靖,此番没有宣读你的任命,难道你不好奇?”樊子盖目光一转,落在了这个年轻的士族身上。 李靖缓步走出,不失礼仪的抱拳道:“未有下官名字,想必是陛下与丞相有安排,下官既入大武,自当听从圣意,听从调度。” 看著李靖这种表现,樊子盖满意点头,隨后看向了李镇:“陛下!” 李镇將最后一口饼吃完,站起来,看向了李靖。 在歷史上。 这可是一个善於领兵的真正战神级。 排兵布阵。 无败绩。 可谓是常胜將军。 歷史上,他归属於唐。 因为有了他的插手,在这世间开创了大武,改变了歷史。 也让这个时代不知多少的歷史人物加入了大武,为他效力。 “李靖。” “你可愿留在禁卫军,在朕身边传令?”李镇凝视著李靖,直截了当的问道。 此话一落。 眼下这几十个士族全部都睁大眼睛的看著李靖,显然没有想到这李靖如此得李镇看重,竟然要留在自己身边? 这可不是一般的殊荣啊! 哪怕是李镇原本麾下的臣子都不得这个机会。 顿时! 这几十个士族无不羡慕的看向了李靖,真的走运了。 “臣,愿誓死效忠陛下。” 李靖直接跪在了李镇面前,大声道,此刻他也是十分激动。 如今他才三十岁,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却不得机会,可现在竟然能够得到在李镇身边的机会,他自然是倍感珍惜。 ps:李靖人物改小了一点,勿喷! …… 第192章 六部大总结!所获所得!李镇大悦! 时间过去! 安排了这些士族后。 也是能够让原本缺少人才,缺少官吏,许多繁忙的大臣官吏轻鬆一些。 不过。 这些也只能解决一些政务罢了。 想要让大武的政务体系完全支撑起来,还需要一个完善的人才选拔制度,更需要民间民智开启。 这,都需要时间才能够看到成效。 “樊老。” “科举之事,路引之事,昭告天下吧。” “以及为我大武战死伤残將士抚恤,一同昭告。” “这两件皆为大事,理当让万民知晓。” “还有,年关只有不到三个月,让诸卿全力处政。” “待得年关之时,朕將恩赐有功之臣,不单单是金银俗物。”李镇对著樊子盖交代道。 “老臣领旨。”樊子盖大声应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 临都! 闹市。 “乡亲父老们。” “陛下圣旨临。” “昭告天下。” “今!我大武立国已有两载,国运昌隆,万民安定。” “然!大武民间有才之士,有志之才苦於报国无门,有心报国,无处施展。” “故而。” “陛下知大武万民之心,知人才志士之心。” “大武已具备开设科举之力。” “今,昭告天下。” “大武开启科举,选拔天下人才,为国效力。” “凡我大武子民,凡我华夏族子民,无论身处我大武治下与否,只要属我华夏一族,无论年龄,皆可参加我大武科举选拔。” “年关之后,於我大武各县开启首轮县试,为期一月!县试之后,於郡开启郡试,为期半月!郡试之后,为殿试,当今陛下当亲自考校,为国选拔人才,为国效力!” “此旨昭告,年关之后,郡县官府將会安置,確保科举进行。” 宣旨昭告之地,礼部的宣詔官吏大声宣读著。 而周围匯聚的百姓听到这一旨意后,许多自觉有才的人全部都是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 “陛下圣明,陛下万岁。” “我寒窗苦读多年,恰逢天下大乱,科举停罢多年,如今大武终於再次开启科举,此番,我定要全力考校,为国效力。” “不错。” “终於又有科举了。” “报国之路,报国之门,定全力以赴。” “天下大乱,大武安定,这都是陛下雄图恩威,得陛下之恩,我家分田八亩,得以安然,开设学堂,教导识字,此乃圣君之恩,臣当竭力报之。” “正是如此。” …… 这一刻。 无数人都开怀大笑,激烈的高呼起来,格外的振奋。 科举。 自大隋而起。 让无数民间的学子有了希望。 虽然並没有真正打破世家门阀垄断。 但至少有了机会。 也正是如此,许多平民学子全力修学,为的就是鲤鱼跃龙门。 只不过因为大隋之乱,一切停摆,让无数学子都为之失望。 大武如今重启科举,自然是让他们的才学能够得到考校,得到机会。 “科举开启,陛下圣恩於天下学子。” “此乃第一道旨意昭告。” “此番,吾当宣读第二道旨意。” “乃未来吾大武一统天下之前,既定国策。” “今。” “天下纷乱,诸国林立,叛逆横行,流寇不断,天下万民流离失所,战祸横行。” “我大武今立国两载,国运昌隆,却也被诸国所忌,诸下作手段对付吾大武,派遣细作,扰乱民生,刺探情报,坏我军情。” “今。” “得百官諫言细作之危。” “陛下亲定,於吾大武设【路引】国策。” “凡吾大武子民,县於县居,郡於郡居!如若要离县务事,需於地方官府开设路引,方可跨县而行!如若离郡务事,当於地方郡府开设路引!” “若无路引便离籍贯之地者,视之为细作之罪,当下狱审问!” “陛下旨意,此举为断绝细作乱我大武安寧,並非断民生。” “凡吾大武子民,只需开具路引,言明所需,地方官府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碍开具路引,地方监察当巡视,不可耽误民生。” “商贾者!可开具【商牒】,可自由通商!如若商队之中潜藏细作,当罪责落於商贾之身,以叛国罪论处。” “路引国策,於天下归一之前施行,待得大武一统天下之后,当废除!一切为大武国运之举!” …… 此昭告落定。 听到昭告的百姓们自然也是有些议论。 不过。 此番路引之策也並不会阻挡正经百姓外出,只是会记录去做什么,去何处就开具何处的路引。 这看似影响並不大。 而且细作二字一出,自然是让百姓们同仇敌愾。 在大武执掌之前,被梁国,被楚,许国他们掌控下,那可是被霍霍的实惨。 高昂的赋税。 各种人头税。 百姓们根本就活不下去。 而现在大武来了。 一切自然都是不同了。 吏治清明。 当今大武皇帝陛下更是圣明之君,恩泽万民。 如今大武治下的百姓,毫不客气的说,除了那些世家外,万民归心。 对於有利於大武的国策,他们自然是不会反对。 隨著路引国策宣读。 之后便是流民归大武的国策,在边境之地,只要有意归入大武的流民,一律视之为大武子民,一律受到大武庇护。 这也让边境自然成了一种交战之地了。 自与大武相邻诸国的边境,自然是想要偷入大武的流民无数。 战事定! 当以治为本。 如今大武正是如此。 彻底吞併这纳入的三国疆域,国本所在。 大武之外。 诸国的交战持续不断。 而见识了大武的军队兵锋后。 无论是宋,还是夏,都不敢如何。 甚至还约束边境守军不能与大武动干戈。 因为他们真的不敢来,畏大武如猛虎。 时间一晃! 很快便过去了两个多月。 临都。 后宫偏殿。 一尊丹炉坐落大殿中心,李镇则是盘膝坐在了丹炉前。 在內力催动下。 丹炉吸纳地脉之气,丹炉內炉火燃起。 诸多药材在其中熔炼。 在李镇精神集中,全神贯注下,药材熔炼成液,继而匯聚在了一起。 持续了一阵后。 开炉,成丹。 李镇一挥手,丹炉开启,里面十几颗丹药直接飞到了李镇面前的玉碗之中。 “爹。” “你又在炼丹啊。” 在李镇又炼製了一炉丹药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一看去。 正是李镇的嫡长子,李承正。 如今的他已经有五岁了。 身著太子袍,透出了一种贵气。 听到儿子的声音,李镇转过头,微微一笑:“你这小子不在你老师身边学习处政,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对於李镇而言。 长子的意义与其他的子嗣不同。 当然。 还有一个次女也是不同。 因为他们都是李镇还是普通人时候的子嗣,並非大武皇帝的子嗣。 自然是格外重视。 这就好比朱重八与朱標的关係。 朱標是朱重八的儿子。 而朱標之后的子嗣都是朱元璋的儿子。 意义截然不同。 李承正在身份上也是如此。 他是昔日黄桥村村民李镇的儿子。 “老师说我今日的学业结束了,我这不就来找爹了。”李承正笑呵呵的道。 “你老师可是大才,好好学好好做,以后你爹在外出征,国政都要交到你的身上,到时候你不懂可別嫌累。”李镇笑著说道。 这就是李镇让李承正去樊子盖那里学习处政的原因所在。 往后李镇肯定是要全力征伐为主的,至於政务,那自然是让李承正这一个太子去做。 皇帝亲征,太子监国。 这就是李镇所想。 “爹,你就是想偷懒。”李承正则是瞥了一眼,十分不满的道。 “哈哈哈。” 李镇一笑,直接將儿子抱住,笑道:“你小子以后就偷著乐吧!” 这时! “陛下。” “樊相,还有六部尚书求见。” 张明的声音在外传来。 “宣。” 李镇直接道。 应声。 一阵脚步传来。 樊子盖为首,六部尚书全部来到了大殿內。 “臣等参见陛下。” “参见太子。” 七人躬身一拜,齐声道。 “都坐吧。” 李镇一笑,摆了摆手。 “谢陛下。” 七人道谢一声,则是走到了李镇的面前。 “诸卿一起来,看来是有事了。”李镇笑著问道。 “陛下。” “臣等是来给陛下报喜来的。”樊子盖抚须笑道。 “喜从何来?”李镇问道。 “如今之天下,诸国纷乱。” “魏国攻郑,唐国攻北方,东边的宋,吴,梁三国征伐不休。” “如今天下唯一的安寧之地也唯有我大武了。” “这两个多月来,我大武接收流民都达到了五六十万之多,可见如今大武之外的纷乱,也可见诸国不得民心啊。”樊子盖感慨的说道。 “纷乱之世,命如草芥。” “这也是乱世的悲哀。”李镇嘆了一口气。 “陛下雄图,威势震天下,庇护近两千万子民,这已经是圣君之德。”魏徵则是敬佩说道。 “圣君不圣君的以后再说,自有民间评比。” “这几个月来,诸卿合力施政,皆有大功。” “若无诸卿之力,大武也不会有如此强盛安定之景。”李镇笑著夸讚道。 “全靠陛下信任之举。”七人齐声道。 这一话,自然是发自他们的真心。 这些人之中有著昔日在大隋为官的。 自然知道昔日在大隋为臣时,受到的限制有多大,受到门阀世家的限制有多大。 可到了大武,在李镇麾下。 李镇把握国策施行大方向,將权柄授於丞相,六部,完全就是放权於下,根本不会太过干预。 这种信任,让他们付出了全力施行国策。 “你们的功劳,朕都记在心里。” “待得年关朝议,朕对诸卿会有重赏。”李镇笑著说道,透出了一种神秘。 “臣等谢陛下隆恩。”七人心底也都是充满了期待来。 “继续说,还有什么好消息。”李镇笑著道。 “陛下。” “如今工部全力开工,各地矿脉產量暴增,炼铁,製盐,製造兵甲,这些速度也都得到了提升。” “依臣估算,如今我大武於明光鎧年產量可提升至三五万千领,甚至更多。” 作为工部尚书的梁硕站出来,激动道。 “不错。”李镇夸讚了一句。 年產量提升,採矿提升,自然是国之特性带来的。 这些都会在无形之中得到增长。 隨著大武越强,这些增幅也就越大。 “启奏陛下。” “自路引国策施行之后,需向官府开具路引,官府留档,这也导致潜藏在我大武国境的细作多有开具,仔细审查之下,如今我大武各地官府抓活的细作超过了千名。” “其中,唐国细作最多,超过了三百人,甚至於在蜀都都潜藏了不少。” “其次便是宋与夏国。” “其余诸国皆有细作。” “臣命各地刑部门房以及暗士全力配合,针对细作,重典对之。” “如今在我大武境內不说没有细作,但至少被我大武剷除了九成五之上。”徐茂公也激动地稟告道。 这,自然是也是一种胜果。 “好。”李镇笑了一声。 “启奏陛下。” “今!” “原楚国与许国十四郡疆域已全部纳入我大武疆土。” “土地归国,矿產归国。” “民部依国策,均分土地於民,並依勛官之赐,公允而分。” “十四郡万民,皆归心大武。”魏徵站出来启奏道。 “民以食为天,民以地为本。” “切记。” “在朕的大武,土地永远归公。” “任何人不得买卖交易,违令者,重惩。” “地方官府必须严格督促,一旦发现,以律法惩处,永世剥夺赐予田地。”李镇再次交代道。 “臣明白。”徐茂公和魏徵立刻道。 “启奏陛下。” “如今各地官府基础的官员任命都已完成,但仍有不少缺口,但臣保证,各地政务不会有缺,只待科举之后,便可让各地官府彻底不缺。”单雄忠站出来,大声道。 …… 今日。 便是樊子盖带著六部尚书来述职的。 这也是年关之前,一次大武高层的决策秘议了。 对於大武而言。 意义非常。 这也是这数月以来,政务全力施行的成果所在。 …… 第193章 年关封赏,增寿丹震朝堂! 樊子盖和六部尚书。 此番来见也是闭门秘议了。 这些在他们手中施政的成果也是完全呈现在了李镇的面前。 可以说。 他们没有让李镇失望,也没有辜负李镇的放权之举。 “诸卿。” “此番简报,朕都知道了。” “年关朝议,等著朕的重赏。”李镇笑著说道。 对於眼前眾臣的功绩i,李镇都记下了。 “臣等谢陛下隆恩。” 而七人对於李镇提及的重赏也是充满了期待。 能够在李镇口中称之为重赏,可想而知的確是不小了。 “年关將近,休沐將至。” “诸卿,好好落实这年前最后一议。” “年朝之时,朕,亲自设宴庆贺新年。”李镇笑著道。 “誓死追隨陛下。”七人躬身一拜,齐声高呼。 每一个都是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 时间一晃! 大武仍然是稳妥发展著。 很快。 便到了年关。 除夕前最后一日。 今天的临都,乃至於蜀都,还有大武各处城池都是热闹非常。 城中各处。 到处都是叫卖的商贩。 到处都是店铺的叫卖。 卖春联的,卖灯笼的,卖各种这种时代小吃炒货的,多不胜数。 如今大武吏治清明下,自然是让民生也得到了保证。 百姓有钱了,自然是会改善家中生活。 而年节临,自然是属於华夏族最值得庆贺的一日。 从一个城池的繁荣就可以看到如今大武之国力。 甚至於。 乞丐。 在如今大武都是重点治理,发现乞丐,安置户籍,分发田地。 或许繁华之地没有田地分发,那也会將之迁移至偏僻一点的。 现在。 大武在治下民间的声望,可以说是达到了顶峰。 特別是那种经歷了战乱地方的百姓,则更为感激。 在这乱世之下。 大武就是一片净土。 今日! 年节前最后一次朝议。 临都皇宫,朝议大殿! 文武百官齐聚。 “臣等参见陛下。” “愿陛下圣寿,愿大武永昌。” 满朝文武躬身参拜,齐声高呼道。 龙椅之上。 李镇一身冕袍,头戴冠冕,腰间佩剑,威势无双。 享受著来自治下文武的朝拜。 君临天下之威势,莫过於此。 “诸卿免礼平身。”李镇一抬手,威严道。 “谢陛下隆恩。”群臣齐声高呼,纷纷归於各自班列。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站在李镇身边的一个太监大声高呼道。 “启奏陛下。” “今。” “我大武立国已有两载,如今吏治清明,国泰民安。” “我大武更是国运昌隆。” “然。” “大武尚未定年號。” “於新年来临之际,老臣斗胆请命,议定年號,以此增加我大武万民对大武归属认同。” 樊子盖站出来,大声请奏道。 此话落。 朝堂上大臣纷纷点头。 昔日大武立国时,占凉州与川蜀之地。 群臣提议擬定年號。 李镇却没有同意,而是说天下正值於战乱之际,年號待一统之后可再行擬定。 可如今之天下。 诸国林立,每一国都定下了他们的年號。 唯有大武还在用大业为年號。 这长久以来,自然是不妥的。 “臣等附议。” “今我大武国运昌隆,理当由陛下钦定年號,再以前朝年號为定已是不妥。” “请陛下钦定年號。” …… 满朝文武纷纷大声附和道。 见此。 李镇稍微沉思,最终点了点头:“樊相言之有理,诸卿言之有理。” “大武,的確是该拥有我大武年號。” “朕,当初想著天下一统之时再行定下年號,可如今看来的確是为不妥。” “既如此。” “当定新年號,昭告我大武万民。” 隨著李镇开口同意。 满朝文武隨之附和:“陛下圣明!” “这年號。” “便定为【武运】。” “我大武立国已有两载,待得年关之后,便为【武运三年】” “待得未来天下归於,华夏太平,朕当再重新擬定新年號,再塑王朝正统。”李镇沉声说道。 以武运为年號。 便带著属於大武如今的根本。 武运! 武运昌隆。 以武德武运扫平天下,重塑华夏根基。 “陛下圣明。” 年號定下,满朝文武齐声高呼。 这也是了却了大武群臣的一桩心病了。 “好。” “年號就此定下,年关之后,昭告天下。” “诸卿继续上奏吧。”李镇笑了笑,当即道。 “启奏陛下。” “今。” “我大武粮草充沛,各地粮库已充盈。” “陛下得天授新粮种也已分发凉州,川蜀之地种植。” “待得来年,便可收穫。” “於此。” “臣斗胆提议,於赋税之上,再降几分,以此恩泽万民。” 魏徵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此话落。 朝堂群臣也是带著几分忐忑。 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 如今天下未曾归一。 降低赋税,是不是会影响粮食归库? 影响大武国运? 毕竟放眼天下。 如今大武的赋税已然是最低,最为公允的了。 没有那所谓人丁税,也没有那所谓杂七杂八坑害百姓的赋税了。 “赋税之事。” “朕实则在灭梁之时就已有想法。” “如今十税五相比於天下的確是低了不少,但实际之下,仍是严苛重赋。” “不过,天下尚未归一,为保证大武运行运转,军队开支开拔。” “赋税降低也需逐步。” “传朕旨意。” “自武运三年起,我大武田亩税为十税四,降低赋税一成,减赋於民。” “至於商税,原定不变。”李镇威声说道。 这一步。 早就是在李镇心中所想了。 只是一直没有施行罢了。 正好趁著这一次年关,昭告天下。 也是送给大武万民一件礼物了。 家中能多上一成的粮食,能够让他们过得更好,百姓过得好了,对於大武国力的增长也会表现出来。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 而魏徵更是一脸激动之色,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他也没有想到陛下竟然早有减税之念,更没有想到李镇会直接减少一成。 在他想来。 这一次哪怕减免一些也是彰显恩德。 没想到会如此大。 “诸卿。” “十税四,並非我大武恩泽万民极限。” “隨著未来我大武国力强盛,新作物完全推行开来,我大武的田亩税將持续降低,重现昔日汉文帝时期的辉煌,那也说不定。” “再而。” “不要將眼界单单放在这一方中原大地。” “未来,很远。”李镇缓缓开口道。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道。 “对了。” “商税如何?”李镇看向了魏徵问道。 提及商税。 魏徵捧起一封册录,脸上带著一种难言的激动:“陛下!以往天下重农抑商,对於商税並无看重,可如今我大武商税施行严格,赚取越多,赋税缴纳越多,臣估算之下,如今国库钱银至少有四成为商税提供。” “商税给我大武带来税收,远远超过臣的预期。” “而且隨著我大武人口增多,国力强盛。” “不仅对內商贾活跃,对外更是如此。” “诸多民间商品流通,对內对外。” “我大武锦缎更是当世一最。” “我大武细盐,还有诸多民间之物都是如此。” “未来商税或许会完全盖过粮食赋税,成为我大武第一赋税。” 说到了这。 魏徵难以掩饰脸上的激动。 而听著他所言。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全部都不由得侧目看来,显然也没有想到这商税竟然会给大武带来如此重利。 这在以往。 根本想不到啊! 以往对於商税,轻贱之。 根本看不上。 一切都是以粮食为本。 毕竟粮食才是活命的根本。 有粮食在,才能够活命,钱財才能够流通。 在如今这个时代,粮食才是真正衡量钱货的根本,粮食越多,国越稳定。 如若无粮食,哪怕溢价去买,那钱財也不值钱,根本就买不到多少粮食。 而如今大武將物价稳定,发行新幣,以粮食为锚定,稳定了大武民生,也带来了大武民生真正的安稳安定。 总而言之一句话,百姓有钱的自然会用,自然会去消费。 消费就会带动经济增长。 经济增长就会让国库充盈。 “所以诸卿,眼界放长远一点。” “隨著新作物的分发,未来我大武粮食產量將会递增几倍,甚至更高。” “未来,在我大武境內不会再有饿死骨。” “粮食,本就是给人吃的,而不是用来逐利的。”李镇大笑著道。 商税达到如此,他也是十分高兴。 这也证明他治国的国策没有错。 而且臣子施行的也没有错。 “启奏陛下。” …… 紧隨著。 一个个臣子都出来启奏各自的政务,各自的政绩成果。 今日是年关最后一次朝议。 自然是格外的重视,这同样也是一种总结了。 时间过去。 朝议持续了近两个时辰,还在进行著。 李镇坐在龙椅上听著臣子启奏,而大臣们也是一一稟告。 终於! 当启奏之声彻底停下后。 “诸卿可还有奏?”李镇笑著扫视朝堂。 “臣等无本奏。” “请陛下示下。” 群臣齐声回道。 “好,既然诸卿无本奏了。” “那朕也该论功行赏了。”李镇笑了笑,扫视大殿。 听到这话。 诸多大臣脸上都浮起了激动之色。 李镇言明年关赏赐时,朝堂上已经传遍了,对此,几乎所有大臣都是带著期待的。 “朕说了。” “凡为朕尽忠,为朕效力。” “朕,绝不会薄待。” “所赐之物也不单单是金银钱財这等俗物,而是这一方天下唯有朕掌握的奇珍异宝。”李镇缓缓开口,声音里也是带著一种极致诱惑。 让此间每一个大臣更加充满期待,所有大臣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龙椅上的身影。 “樊相。” 李镇大声喊道。 声音落。 樊子盖从文臣之首走了出来,恭敬一拜:“老臣在。” “在朕创建大武之前,樊相西归凉州,为朕带来诸多人才,工匠,资源。” “这些都奠定了我大武政务根基,军械根基,民生根基。” “於大武而言,於朕而言,於大武万民而言,樊相治世之功,功不可没。” “当得重赏。” 李镇缓缓开口。 隨后一挥手。 只见三个玉瓶漂浮在了半空。 “朕赐予你【增寿丹】一颗,延寿十载。” “朕赐予你【增力丹】一颗,增力百斤。” “朕赐予你【提神丹】一瓶,服用一颗可保心神不损,处政有力。” “另,赐予【龙气灵石符】一块,贴身佩戴可拥护体之力,延年益寿。”李镇缓缓开口。 一挥手。 三个玉瓶直接向著樊子盖飞了过去。 而樊子盖此刻一脸激动,身体都在略微颤抖。 显然。 这是激动到了极致,难以言喻。 而朝议大殿內。 群臣也全部都惊呆了。 特別是在听到了增寿丹三个字,延寿十载。 他们全部都愣住了。 “增寿丹?延寿十载?” “真的…真的有这种仙丹吗?” “这…如果是真的,那就真的是仙丹啊。” “怎么可能?” “如此仙丹妙药,这是仙界才有的吧?” “十载啊,这可是十载啊,古往今来多少帝王追求长生而不得,如今陛下赐予丹药可延寿十载,这……陛下真乃天神转世。” …… 这一刻。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无不目光炙热。 谁不想长生? 特別是对於这些权贵大臣而言,掌握权柄,自然是想活久一点。 “老臣,谢陛下隆恩。” “老臣必誓死效忠陛下,为陛下尽忠。” 樊子盖无比激动,捧起这三个玉瓶,继而跪地拜谢。 一颗增寿丹。 增寿十载。 也就是说如今已经是高龄的樊子盖还能再多活十年。 算上之前当初服用的那颗,如今樊子盖还能够活十七年。 “樊相。” “这是你应得的。” “你知朕,朕知你。” “若非樊相,大武不会有今日昌盛。” “朕也不会如此轻鬆,政务都是你替朕分担了。”李镇也是带著一种认可的说道。 这也是对樊子盖最大的认可。 “臣誓死报之。”樊子盖大声回道。 “樊相起来吧。”李镇笑著一抬手。 隨后。 樊子盖缓缓站起,然后看向了满朝文武。 …… 跟隨无谅888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的冒险。 第194章 大武一心,当世最强!陛下圣明!民心拥护! “诸位同僚。” “当初关中沦陷时,老夫带领愿意西进的文武百官还有匠人投奔陛下。” “在那时,老夫已经到了寿元將尽,膏肓之时。” “之所以老夫能够活下来,正是因为陛下天恩浩瀚,赐予老夫一颗增寿丹,方让我存於此,为大武丞相。” 樊子盖面向满朝文武,大声说道。 听闻此话。 满朝文武之中,昔日不少从大业追隨而来的朝臣也在瞬间明白了。 为何当初几乎已经到了风中残烛地步的樊子盖能够活过来,並且一改老態,这一切都是因为昔日李镇增寿丹的赐予。 这,是真的。 想到这。 不少文武臣子的脸上都涌现了一种激动之色。 增寿丹,延寿十载啊! “陛下厚赐。” “臣,断不敢辜负。” 樊子盖大声说著。 隨即打开了增寿丹的玉瓶,一颗丹药入手,然后直接吞入了口中。 顿时! 增寿丹化作了一股暖流向著身体灌溉而去。 蕴含著强烈的生机之力。 很快。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 原本樊子盖头上的白髮正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神力修復,白髮变黑。 原本头上清晰可见的白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而樊子盖脸上的皱纹都逐渐消失。 不一会。 樊子盖直接变成了中年的样貌与体態。 “增寿丹,延寿十载。” “真的,这是真正的仙丹啊。” “仙界之物,当真是仙界之物。” “十载寿元啊,丞相本已年近古稀,加上之前陛下所赐予的增寿丹,如今已经是延寿二十载了。” “追隨陛下,有功之臣能得赐增寿丹,不论是自己服用还是给家中父母,这都是无上的恩泽啊。” “这真的是神跡啊。” …… 满朝文武亲眼见证之下,无不心中发震,但也都涌现了更深的期待。 谁不想得赐这增寿丹啊! 看著樊子盖的表现,李镇则是一笑,他自然是明白樊子盖的意思所在,在群臣面前直接展现出来,让他们亲眼见到这增寿丹的效果,更让群臣坚定决心,誓死追隨。 寿元的诱惑。 这可不是金银权势能比的啊! 这是源於更深的诱惑,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诸位同僚。” “这便是增寿丹之妙用。” “老夫感觉现在神清气爽,好似回到了二十年前了。” “只要为陛下尽忠,为大武效力。” “陛下便会將一切看在眼里,对有功之臣,陛下断然不会薄待功臣。”樊子盖对著满朝文武说道。 这时! 李镇一笑:“樊相所言,正是朕要说的。” “有功之臣,朕断然不会薄待。” “六部尚书,出列。” 隨著声音落下。 只见魏徵,徐茂公,单雄忠六个尚书走了出来,心中跳动,充满了激动。 这一刻。 他们也算是知道当日李镇所言的重赏是什么了。 “大武立国两载,六位爱卿执掌各部,任劳任怨,为稳定大武而竭尽全力,方有如今大武之国运鼎盛。” “理当重赏。” “六位爱卿,皆赐【增寿丹】一颗,【增力丹】一颗,【提神丹】一瓶。”李镇威严说著。 一挥手。 自储物空间內取出了相应的丹药,向著六个尚书飞了过去。 看著眼前的丹药。 六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臣谢陛下隆恩。” “必誓死报答陛下恩情。”六人捧起赐予的丹药,跪地谢恩。 毫无疑问。 价值最大的便是这增寿丹。 一颗延寿十载。 “增寿丹,一人一生可服用三颗,增寿三十载。” “多服无用。” “朕,希望诸卿都有机会得赐三颗。” “天下很大,大武还需增强,朕期待诸卿与朕同行。”李镇大声道。 “臣等誓死追隨陛下。” 满朝文武齐声道。 “尉迟將军,单將军,秦將军。麦將军,” 李镇再次开口。 自武臣一列。 四人快步走出,举起朝笏,恭敬一拜:“臣在。” “我大武开疆拓土,四位將军追隨於朕,功不可没。” “今。” “四位爱卿赐【增寿丹】一颗。” “赐……” 如同之前所赐一样。 这些重臣,一人一颗增寿丹赐予。 这一次之所以赐予如此之多。 一次朝议赐予了十颗增寿丹出去,也是因为李镇已经有了八瓶了,以此为激励,足可让朝堂群臣得到更大的激励。 而且。 这些重臣也都是一直追隨李镇的老臣,都是忠心耿耿,值得李镇重赏。 “臣等谢陛下重赏隆恩。”四將同样激动一拜。 李镇笑著一摆手,隨后看向了朝堂上的文武。 “增寿丹,价值无限。” “唯有真正有功於大武,有功於万民的臣子方可得赐。” “只要能够为国建功,开疆拓土可赐,治世治民可赐,安定天下可赐。” “朕,不会薄待任何有功之臣。” “来年年关之际,朕还会再择有功之臣赐予增寿丹。” “不过现在,还有另外御赐之物,同样也是凡俗未有之物。”李镇看向了大殿內其他文武,再次开口。 闻言! 群臣同样也是充满了期待的看著。 纵然没有增寿丹。 但其他所赐之物也必然不弱。 “岑卿。” 李镇开口道。 岑文本带著一脸决绝之色,快步走了出来:“臣在。” “自入我大武以来,岑卿为朕为大武兢兢业业,於民生上倾尽不少心力,朕看在眼中。” “樊相对岑卿也多有夸讚。” “今,朕赐予你【增力丹】一颗,【提神丹】一瓶” “赐予【龙气灵石符】一块。” “赐予【宫庭精酿】十坛。” “赐予【百两白银】。” 李镇直接开口赐予。 他掌大武,不玩虚的,直接用这些实际的恩赐来赋予有功之臣。 “臣,谢陛下隆恩。”岑文本恭敬一拜。 对於他而言,这不仅仅是赏赐,更是一种来自李镇对他的认同。 作为一个降臣,哪怕在明面上並没有受到什么不公,而且还有樊子盖作为后盾。 但在岑文本心底实则是有些心中忐忑的,或许还是有些担心被卸磨杀驴,更担心未来。 可自从归於大武后,政务上的信任,还有李镇的放权,更有如今的恩赐,让岑文本都感受到了一种归属感。 他,並没有因为降臣的身份而受到影响。 只要尽全力效忠大武,那他就不会被薄待。 “岑卿,这是你应得的。” “在朕的大武,唯才是举,忠义为先。” “你没有辜负朕对你的期望。”李镇笑著夸讚道。 “臣定不辜负陛下期望。”岑文本纳头一拜,充满了坚定。 “褚亮,柳謇之,张镇周……” 隨后。 李镇又叫出了一个个名字。 隨著名字的叫出,一个个大臣从朝列之中走了出来。 对於这些大臣,李镇自然是一一赐予。 毫无疑问。 这些赏赐都是李镇亲自过问,从朝堂筛选出的有功之臣。 他们获得恩赏,实至名归。 “我大武各地郡县也有不少有功之臣。” “治理郡县,施行国策。” “朕已经在郡县之中筛选了十个郡守,二十个郡丞,以及各地官吏五十名。” “十个郡守每人赐予【提神丹】一瓶,赐予【宫廷精酿】十瓶,赐白银五十两。” “二十个郡丞赐予【提神丹】一瓶,赐予【宫廷精酿】五瓶,赐白银二十五两。;” …… “这些赐予当由吏部赐予各地郡县有功官吏,並昭告而出。” “以此为激励。”李镇再次开口。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声道。 “另。” “吏部以朕名义广发公文於各地官府,至县,镇。” “武运三年之后,我大武將施行官员激励制。” “施行国策,安定黎民,仁义施政,地方吏治清明。” “这些都將作为我大武未来国策施行,处政有功之臣不仅可获得朕赏赐,更可获得晋升。” “朕会设巡查替朕巡视大武天下,郡,县,镇,村,他们都会巡视,谁是清官,谁是贪官,谁是治世能臣,谁是害民污吏,朕的眼睛会替朕看到。”李镇沉声开口道。 “陛下圣明。” 朝堂上的群臣齐声高呼道,对此决议,无人反对,也无人敢反对。 “好了。” “明日便是年节了。” “朕给大武子民减赋,庆贺新年。” “於诸卿,於我大武官吏,自也有激励。” “传朕旨意。” “自今日起,我大武臣子,军政俸禄餉银皆递增一成,此乃朕对所有大武臣子恩赏。” “自今日起。” “大武进入休沐,各部,各郡,各县,各镇,轮替休沐,十日后,再启朝议,结束休沐。” “年节,诸卿欢愉。”李镇从龙椅上站起来,笑著宣布道。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高呼道。 朝议到此。 已然结束。 坐在这龙椅上。 站在这大殿至高位置之上。 似可俯瞰天下。 “今年灭了三国,战果斐然。” “来年,这南方的天下也该尽数归於我大武了。” “南方一统,进军京畿,拿下关中。” “逐步將那混乱的北方天下扫平。” “李渊,唐国,魏国,夏国!都给朕等著吧!”李镇缓缓开口,脸上带著一种对来年的规划沉思。 …… 临都! 而在这朝廷休沐的最后一日。 几十匹快马自临都礼部官邸向著城外各处而去,向著大武各郡传达旨意。 作为如今的临时都城。 哪怕是这年节休沐將至,必备运转的部门都不会停转,这旨意传达自是如此。 这旨意也將宣告至大武治下各处。 各处闹市。 如今正值於年节前最后一日。 自然是空前热闹,人声鼎沸。 都在为过年节做准备。 在去年时,这原本作为梁国的都城根本就没有如此热闹,甚至於百姓都不敢隨意的出门,因为一旦出门就有可能被朝廷被官府的人抓住,收取所谓的杂税。 自然是空前热闹,人声鼎沸。 都在为过年节做准备。 在去年时,这原本作为梁国的都城根本就没有如此热闹,甚至於百姓都不敢隨意的出门,因为一旦出门就有可能被朝廷被官府的人抓住,收取所谓的杂税。 为了充实国库,为了稳固军队。 昔日的梁国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当然! 不仅仅是梁国,其他的诸国也相差不多。 战乱之下。 流民严重,赋税严苛。 甚至於农民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人都活不下去了。 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如今大武接管了,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百姓都敢离开家中,根本不担心被朝廷和官府抓,也不担心被收取什么杂税,甚至於看到巡视的禁卫军,百姓们也根本不怕,甚至还有稚子主动迎上去,就可以看到大武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也可见百姓对大武的认同有多大了。 “乡亲父老们。” “陛下旨意,凡我大武子民,听之。” 而此刻临都各处宣旨之地。 隨著礼部的官吏来到,还有衙役敲锣打鼓,立刻就匯聚了不计其数的百姓。 年节最后一日。 当今陛下旨意下达。 隱约都可以想到是好事。 “奉陛下旨意,昭告天下。” “大武已立国两载。” “然,年號未定。” “为我大武子民归属认同,当定年號,为【武运】,视以武德重塑天下,重定天下。” “年节之后,当为【武运三年】。” “今。” “大武国力昌盛,国泰民安,百姓安寧,万民皆拥护大武。” “朕,倍感欣慰!却自觉不足!” “朕,有感於民间赋税仍过高,不利於大武民间流转流通,不利於万民之生计!念万民之念,念万民所想,朕理当秉承大武国策,仁政待民。” “自武运三年起,於大武全境降低田亩税一成,以十税四为田亩税本。” “於今年节之时昭告天下,朕当与万民共贺新年,共庆新年!” “钦此。” 临都各处礼部宣詔官吏大声宣读著来自李镇所定的旨意。 当这旨意落下后。 宣詔之地各处甚至都有著一瞬间的寂静。 但隨后却爆发出了难以言喻的高呼,无数百姓激动高喊。 “陛下圣明,陛下仁德啊。” “陛下万岁,大武永昌。” “我是从夏国逃难投奔临都的亲戚,我可是亲眼看到了夏国还有其他国的税有多高,那可是十税八,十税九啊,平民百姓根本就活不下去!大武原本的赋税相比於天下就低了很多,而且还十分清楚公允,只有田亩税,没有那所谓的人丁税,更没有官府满大街抓人缴税,如今竟然又降低了一成赋税,当今陛下当真是千古圣君啊。” “是啊。” “我能够成为大武的子民,三生有幸,纵然是昔日大隋还没有亡国,赋税也是达到了十税六七的地步,而且各地官府都在抓人,抓壮丁,抓劳役,如今不同了,大武陛下是真的仁德对待万民。” “我誓死拥护陛下,大武如今的日子,我以前想都不敢想,谁要是敢说陛下半个不是,谁要是要亡我大武,我就与他们拼了。” “没错。” “我有三个儿子,如今两个都已经入伍了,誓死拥护大武,誓死拥护陛下……” 第195章 李世民的挣扎! 如今大武之民心! 放眼昔日整个大隋天下,当属唯一。 论民心归附,最强。 论国力强盛,最强。 论律法,论国策,当世唯一。 这种民心之下,无论是哪一国都无可比擬。 在这种大武绝对国力领先的大势之下,民心归附,未来大武与其他所谓诸国的国力差距还会加剧拉开。 大武。 如今进入了年节休沐。 百姓闔家团圆,欢聚一堂。 而自大武之外而来的流民也得以安居乐业,不用再经歷战火,可以安寧度日。 毫无疑问。 在大武疆域內的子民相比於混乱的天下诸国,这无疑是非常幸运的。 但是在大武之外的诸国。 黎民百姓並没有因为年节的来到而享受到安寧,享受到闔家团圆。 甚至於。 战爭还在持续。 唐国北攻,战爭不止。 魏国猛攻郑国王世充,一直持续了近一载。 而南边的三国,如今也在混乱加剧。 在这种乱局下。 山匪,流寇横行。 苦的便是这民间的无数黎民。 …… 唐国! 朝议大殿。 这大殿內,歌舞昇平。 舞姬在大殿里跳著舞,文武群臣则是坐在了两边,炙热欣赏著这热火的舞蹈。 龙椅上。 李渊也是在宫女的服侍下,享用著美酒佳肴,格外的愜意。 这唐国宛若是一幅歌舞昇平,毫无忧愁的国。 殊不知。 这也是他们权贵如此。 在民间,不知还有多少人在这一日吃不饱,穿不暖,饿死,冻死。 持续的战祸。 哪怕唐国有世家支持,可终究也是从民间榨取。 “诸卿。” “都给朕开怀畅饮。” “如今秦王將刘武周给灭了,诸郡入我大唐。” “现在北边只剩下了一个梁师都了。” “解决了他,我大唐就可暂平北边之祸,起兵关中。” “这值得朕与诸卿共庆啊。”李渊大笑著,对著大殿內的文武道。 “为陛下贺。” “为大唐贺。” 满朝文武都纷纷举起酒杯,大声高呼道。 在李渊身边,也摆著一张座位,竇氏带著几分病態的坐著,神不守舍。 对於她而言。 如今心中所想只有李镇庭,在歷史上,她本就因病而逝,正是因为李渊当初的提及让竇氏重新拾取了活著的希望,也让她支撑走到了现在来。 可如今过了几年了,她仍然未曾见到自己儿子,甚至於李渊与李镇还结下了仇怨,这让她心中愈发著急,更愈发担忧。 也正是这种情况下,竇氏更显病態,十分无力。 她是真的不想见到父子相残的一幕发生。 虽然。 她也清楚的知道,未来李镇根本不可能承认李渊这一个父亲,更不可能承认是李家人。 但。 她心中明了啊! “皇后。” “如今年节,理当欢聚一堂。”李渊笑了笑,对著一旁的竇氏道。 然后又看向了殿內的李建成一家。 “往昔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建成,还不给你母后敬酒。” “还有承道,你们还不给你们祖母敬酒。”李渊道。 “儿臣敬母后。” “孙臣敬皇祖母。” 李建成带著一家人来到了竇氏面前,笑容满面的敬酒。 看著儿孙,竇氏也是强撑著笑容来, “新的一年。” “你们都要好好的。”竇氏也是提起了酒杯,对著李建成一家人道。 “谢谢母后。”李建成笑著回应。 “夫君。” “世民和玄霸他们年节都不归吗?”竇氏十分关切的看著李渊问道。 “如今刘武周已经亡了,只剩下了一个梁师都了,这自然是要加把力,一举將之解决了,我大唐北边才能长治久安。” “你放心吧。” “世民极擅领兵,我大唐拥有如今的国力,世民功不可没啊。”李渊笑著说道,言语之中儘是对李世民的推崇与夸讚。 听到这。 竇氏也只能放心的点了点头。 年节酒宴持续。 看似繁华之下,实则是朱门酒肉臭。 深宫之中。 “夫君。” “我究竟要等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镇庭啊?” “我…我怕真的支撑不了到那一天了。”竇氏坐在了梳妆檯前,带著一种低沉的语气问道。 听到这问题。 听到李镇的名字。 原本还有些酒醉的李渊心中不由得浮起了一种无名火。 可看著坐在那里呈悲伤的竇氏,他终究还是压下了这一股无名火。 “夫人啊。” “非是我不愿意让你见那李镇,是他如今的翅膀已经硬了。” “就算我想让他回来,难道他会回来?” “你觉得可能吗?” “他如今是开国之君,与我是一样的身份。” “未来,…唉,一切都说不定啊。”李渊嘆了一口气,充满了无奈。 竇氏脸色也变得低沉,带著一种无奈。 “如果真的有一日。” “大唐真的无法匹敌镇庭所创建的武国,那夫君你真的要与他死战到底吗?” “我是说如果!”竇氏试探著问道。 可这一个问题落下,李渊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那逆子如今的武国的確是不弱,但我大唐也不会怕了。” “只要我大唐定了梁师都,夺了关中,再灭了瓦岗魏国,那逆子就断然不是朕的对手。”李渊带著一种肯定语气的道,还有一种不服输的气。 在他看来。 如果真的输给了李镇,那对他来说就是耻辱,绝对的耻辱。 所以哪怕竇氏只是一提,李渊都不可接受。 这就好比他自认为的一个老子向著一个儿子称臣?投降? 他如何能接受? 在他看来。 李镇就该向他投降,將武国的一切交给他。 “可如若真的到了那一日,难道真的要父子相残?” “难道就不能圆满解决吗?”竇氏苦笑著说道。 虽然她也知道这一个提议有些天方夜谭。 毕竟如今已经不是一家一户之爭,而是天下皇权之爭。 “夫人。”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 “事情已经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 “我如今是大唐的皇帝,那逆子也是武国的皇帝,哪怕我们想要和睦相处,但两国的臣子不会的。”李渊沉声说道。 这一次。 他也是彻底打破了竇氏的幻想了。 唐国以北。 大军行营。 “年节至,暂且罢战。”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 营帐內。 李世民大声下令道。 眾多將领纷纷站起来,大声道:“末將领命。” 隨而纷纷退下。 待得他们离开后。 “粮草輜重还没有运到吗?”李世民眉头紧皱,看向了一旁的长孙无忌。 “未曾。”长孙无忌摇了摇头,隨后严肃道:“由此来看,看来是太子已经在给秦王使绊子了。” “自秦王领兵出征以来,运筹帷幄,屡战屡胜,少有败绩。” “如今秦王在朝中的声望可是不低,再有齐王在太子身边,想来太子已经是对秦王心生忌惮了。” “后勤粮草拖延,不仅仅是延误军机,更是让秦王进军不会那般迅速。” “如今摆在秦王面前只有两条路,直接上奏陛下,言明太子之过,但这会让太子与秦王彻底翻脸,第二就是忍著,暂缓进军。” 长孙无忌开口说著,直接將这其中的利害关係说了出来。 听到这。 李世民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如果此刻是李元吉如此拖延,那他断然不会有任何犹豫,直接上奏自己父皇就行了,可如今负责后勤之事的乃是李建成,他的长兄。 自幼他们关係就极好,而且李建成待他也很不错。 这要是上奏上去,兄弟鬩墙,他是真的不愿。 “如今天下都还未定,我与大哥两兄弟就走到了如今这一个地步吗?”李世民嘆了一口气,充满了无奈。 虽然在他心底也的確是產生了一些波澜,但如今可还未曾暴露在真正的明面上。 “殿下。” “这就是皇权之爭啊。” “殿下在外掌握二十多万大军,而且在军中声望极高,太子忌惮也是理所当然。”长孙无忌平静说道。 “难道你也以为我有心?”李世民脸色一变。 长孙无忌没有废话,而是转过头,定定的看著李世民,目光之中思绪万千,在持续一阵后,沉声道:“难道殿下无心?” 这一声,让李世民心底一颤。 这一切,也根本无需言明了。 …… 大武临都,皇宫! “爹,娘。” “吃饭。” 一家人在后宫勤政殿內,欢聚一堂。 李镇坐在了主位,身边坐著长孙成玉。 在两旁还坐著李镇的两个妃子。 昔日的大隋公主杨柔。 还有昔日梁国皇帝萧铣的女儿,萧月仙。 如今在杨柔身边还有著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孩,正是她所生,李玥儿! 大武帝国的公主。 而一旁的萧月仙则是隆起了肚子,显然是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了。 这也是如今李镇一家人的团聚时刻。 “好好,都吃饭。”李镇笑呵呵的说道。 “爹。” “这一次都休沐了,是不是要带我和妹妹出去玩玩啊。”李承正一脸高兴的问道。 “你要去哪里玩?”李镇笑著问道。 “去打猎,去林子里玩。”李承正不假思索。 “好,带你们去。” “正好爹也看看民间如何。”李镇笑著说道。 “好誒。”李承正高兴的道。 “也不知道村子里怎么样了。”长孙成玉带著几分掛念的说道。 无形之中。 离开太原已经有三年多了。 对於长孙成玉而言,也是有些思念。 对於李镇而言,则更长。 对於李镇而言,则更长。 对家乡不想,那自然是假的。 “放心吧,以后我们可以回去的。” “迟早的事。”李镇自信的笑道。 “希望这一天快些来,夫君早点结束这天下纷爭,那天下万民就可以迎来安稳安定。” “不用战爭了。”长孙成玉笑著说道。 对於自己夫君如今的霸业,她是全力支持。 而且不仅仅是支持自己夫君,更是支持大武加快平定叛乱,平息这天下的战爭。 快一天一统天下就可以避免无数百姓死去。 “会的。”李镇笑著点头。 …… 时间很快! 十日休沐。 很快便结束了。 临都皇宫,朝议大殿! 新年临。 百官齐聚。 今日! 便是议定军政之时。 “臣等参见陛下。” “愿陛下圣寿无疆,愿大武永昌。” 满朝文武捧起朝笏,大声山呼道。 李镇一身冕袍,带著冕旒,端坐於龙椅之上,受著满朝文武的参拜。 “诸卿免礼平身。” 李镇微微一笑,俯瞰朝堂,一抬手。 “谢陛下隆恩。”群臣齐声高呼道,隨后归於班列,以官阶而立。, “有本奏,无本退朝。” 侍奉在一旁的太监大声道。 “启奏陛下。” “臣有本奏。” 樊文超站了出来。 “樊卿说吧。”李镇道。 “自年节前,郑国,魏国,夏国,吴国,如今缺粮成荒,皆向我大武求取粮食。” “此事,还请陛下定夺。”樊文超大声道。 “求粮吗?”李镇淡淡一笑,並不意外。 如今诸国粮食,一切都以军队需求为重,毫无疑问,这四国都陷入了交战之中,缺少粮食。 “诸卿如何看?”李镇並不著急决定,而是看向了朝中文武。 “启奏陛下。” “如今我大武兵强马壮,国库充裕,哪怕售卖一些粮草也並无影响。” “不过,这粮草售卖也需要讲究一些手段。” “对郑国与魏国,以魏国国力更强,也是魏国主攻。” “我大武可贩卖粮草给郑国,让王世充拥有实力对抗!” “於夏国与吴国。” “如今宋国与夏国摩擦不断,吴国与沈法兴的梁国摩擦不断,而我大武则可售卖弱一方的那一国。” “並且粮草售卖也不可太多,足可他们维持即可。” 徐茂公站出来,大声提议道。 话音落。 殿內不少臣子纷纷点头。 “徐尚书言之有理。” “於我大武而言,诸国斗得越狠越好,越乱越好。” “骤时我大武就可一举收拾了。” “不错。” “如此售卖,一为支持,二为让他们继续斗下去。” “臣附议。” 朝堂上立刻有不少的大臣附和。 “不错。” 李镇点了点头,对此提议也是十分满意。 “徐卿,樊卿。” “此事,朕便交予你们去办。” “务必,让他们去斗。”李镇威严道。 …… 第196章 大武科举启!李镇:朕给你十五万大军! 作者无谅888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的故事。 听到李镇的旨意。 魏徵和徐茂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领旨。 “另。” “朕之前交代的军资粮草准备如何了?”李镇又看向了魏徵。 “请陛下放心。” “边境府库,军营,粮草充足。” “如今已经准备了二十万大军四个月粮草之用。” “只待大战打响,陛下下达旨意,臣可立刻从各地府库调集粮草。” “大武,粮草无忧。”魏徵直接开口说道,充满了自信。 歷来。 民部尚书就是因为缺粮,缺钱而无奈,只能向民间徵收赋税。 但大武可是不同。 国力强盛,粮草充足。 各地粮食府库都已经储存满了,不仅一部分可以用来賑济流民,大部分则是维持军队出征。 並且。 如今大武许多地方已经种下了新的作物了。 一年两收。 大武未来不会缺粮。 这也是魏徵这一个民部尚书的底气所在。 “朕,等的便是你这句话。”李镇一笑,目光直接落在了几个大將军的身上。 “诸位大將军。” 李镇开口。 “臣在。” 单雄信,尉迟恭,秦琼,三个大將军全部都站了出来。 “去年,大武是被动扩张,並非主动出击。” “但今年则不同了。” “大武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今年。” “朕定下一个目標,將南方彻底归一。”李镇沉声道,带著强烈的自信。 如今这南边三国论国力,加起来也不如大武。 而且三国彼此之间都还征伐不休。 所以首先便是灭了宋。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每一个都是斗志昂扬。 於他们而言。 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特別是在亲眼看到了增寿丹这等神物后,每一个大臣都是卯足了劲想要建功立业,希望未来能够凭藉功劳来得赐增寿丹。 而且哪怕不是增寿丹。 李镇赐予各种丹药也是天下唯一的奇珍异宝。 这足可激励所有臣子。 用俗话来说,那就是跟著李镇有肉吃,而且这肉还不是凡俗之肉。 关乎他们的切身利益,自身所求,他们自然都充满了嚮往。 “尉迟將军。”李镇威严道。 “请陛下吩咐,臣誓死报之。”尉迟恭立刻道。 “护国军以疆防为主。” “如今在凉州与扶风诸郡虽然有八万大军,但仍然不够。” “朕命你再带五万护国军归於凉州,亲自镇守。”李镇沉声道。 听到这。 尉迟恭立刻应道:“臣领旨!” 如今尉迟恭也在军中领兵这么久了,自然是很清楚李镇为何会有这安排。 必然是为了进军关中做准备。 只是在这朝堂上没有明说罢了。 “单將军,秦將军。”李镇再次开口。 “臣在。”两人立刻大声回应。 “玄甲,虎賁。” “全军出动。” “二十万大军,给朕兵进东出。” “破庐江,灭宋。” “战时,朕授予你们绝对处置之权,以最快时间给朕灭宋。” “更放下通牒,倘若宋国要与朕顽抗到底,倘若朕兵锋攻至其都城方降,那朕便不接受其投降,更不接受其百官投降。” “这是朕给他们的机会。”李镇威严喝道。 “臣领旨。”单雄信与秦琼立刻应道。 “魏卿,粮草輜重,全力调拨。” “斛卿,兵甲调度,不可慢待。”李镇又补充道。 魏徵与斛斯政立刻站出来,恭敬领旨:“请陛下放心。” “这一次,科举已启。” “朕,便不亲征了。” “灭宋,乃至於之后灭吴灭梁!朕会在临都等著诸卿的好消息。” “倘若有变,朕自会动。”李镇这次也是开口说道。 毕竟是大武第一次科举。 耗时会有三个多月。 如果皇帝都不在临都,这就成了第一次大武科举的笑话了。 当然! 还有一个原因。 这南边的三个国加起来的疆域都不及大武一隅,总计控制的郡也才不到三十个,而且还是三家分散。 在这种情况下。 如若李镇还御驾亲征,还未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同样! 这也是给麾下战將立功的机会,培养他们。 “樊相。” “科举之事,准备如何了?”李镇又看向了樊子盖。 “请陛下放心。” “早在年前就已经交代下去,年节休沐之后,各地县衙,郡府立刻开启科举。” “自县试开始,再经郡试,直至入临都参与殿试。” “老臣已经將一切都准备好了。”樊子盖站出来,恭敬地说道。 闻言! 李镇满意地点了点头,笑著道:“有樊相为朕分忧,朕无虑,等著科举开启,我大武將会多上诸多人才为朕效力。” 樊子盖笑了笑,恭敬道:“身为大武的丞相,老臣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隨著李镇话音落下,朝堂上的文武群臣互相看了看,继而纷纷躬身一拜:“臣等无本启奏。” 见到如此。 李镇点了点头,当即一挥手:“那便散朝吧。” 说著。 李镇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向著后殿走去。 “臣等恭送陛下。”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目送著李镇离开。 朝议散去。 直接归於后宫勤政殿。 “接下来。” “便是等著动兵,彻底扫平南方了。” “掌控了南方,海域港口也將归於大武执掌,大武得此海港海路,未来进攻北方也將多上一条路。” “水军,也是时候要准备了。”李镇心中暗暗想到。 要知道在灭了许国和楚国后,大武可是收编了十八九万的降卒。 如今这些降卒在精简整编之后折损其精锐,仍然留下了十四万之多。 而这些降卒则是暂且归于禁卫军之下。 並没有衝到玄甲军或者虎賁军之中。 则李镇所定的军制便是十万人为一军。 所以李镇在这些兵卒之中择选其优之后一部分整编到了禁卫军之中,又从其中整编出了八万京都军。 现在。 李镇直接掌控的禁卫军兵力已经达到了十五万万之多。 …… 时间一晃! 庐江郡。 “大武將士们。” “陛下有旨,灭宋。”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大武与宋国边境。 兵锋骤起。 单雄信率领玄甲军进攻。 开启了大武灭宋的序幕。 对於宋国而言。 也是真正遭遇了强敌。 不过。 这一场战事起,並没有影响到大武內部的科举。 大武各郡,各县。 如今已经在积极准备科举。 蜀都治下某一个县! 县衙官府所在。 郡兵肃立,考场戒严。 每一处县衙所在。 自是匯聚了一县的考生学子。 考场。 这是新建的考场,能够容纳一县学子的考场,足可容纳三千人同时赶考。 作为大武立国以来第一次科举。 各县都是以县令亲自督考。 就在这蜀县內。 作为大武名义上的都城,学子更是多,超过了两千人。 “诸位蜀县的学子。” “本官陈炳,蜀县县令。” “今日。” “乃是我大武科举开启之日,更是我蜀县第一次科举县试。” “当今陛下重视人才,唯才是举。” “无论世家子弟,寒门子弟,平民子弟。” “只要有才,陛下必用之。” “参与县试,如厕需稟告,全程监督。” “这一次县试,考题便在本官手中,未曾有任何外泄。” “今日。” “本官预祝各位金榜题名。” 蜀县县令站在了考场的高台上,大声道。 此刻。 考场內的两千多名学子也是十分紧张。 他们有老有少。 老的甚至都有五六十岁,年轻的则是刚刚满了十二岁,这也是科举参考的年龄。 而现在他们的心情都一样,忐忑,彷徨,甚至还有著一种期待。 县试择选五十人,前五十可入郡试。 但,哪怕只是县试脱颖而出。 未来也可得一个【贡士】之名,可以在县衙为文吏,可以为朝廷效力了。 两千七百多人,选五十人。 可想而知这一场考试也是十分残酷的。 这,便是千军过独木桥。 而这时。 “取考题。” 县令陈炳大声道。 一旁的文吏捧著一个封死的铁盒子走来,恭敬捧起。 陈炳则是拿出了一把钥匙,將铁盒上的锁打开了。 “诸位考生。” “本官手中的乃是陛下亲自定下的考题。” “我大武首次科举,考题为陛下钦定。” “县试考题……” 陈炳举起手中考题,打开,继而大声道:“安民!” 两个字出。 便是这一次县试考题根本。 在大武,可没有什么八股文,也没有什么儒经。 李镇要的是真正的人才,能够治理一方,能够安民一方,拥有治理之力的人才。 死记硬背之下的庸才,李镇不需要。 隨著陈炳的宣布。 砰! 砰! 砰! 锣鼓响起三声。 “开考。” “时限,三日。” 陈炳也是大声喊道。 今日! 不仅仅是这蜀县。 而是整个大武治下各县都开启了县试。 而居於郡府的学子也同样开启了县试,第一道考校。 待得第一次结束后,便会进入第二次郡试。 临都! 朝议大殿內。 “陛下。” “今日是开考之日。”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相信这一次科举定然能够为我大武带来不少人才为陛下效力。”樊子盖笑著说道。 李镇笑了笑:“樊相多督促一些。” “陛下放心,老臣已经让丞相府的官吏在各地巡视,確保不会有任何差错。” “而且这一次据老臣统计,不仅仅是我大武治下的学子,在其他诸国来到的学子也不少。” “如今天下大乱,科举停摆了那么多年,不知多少学子展知识无门,如今我大武开启科举,也是给了天下学子机会,自然是吸引天下人才。” “纵然诸国想要阻挡,可在大势之下,他们也阻挡不了,甚至於他们如今连开启科举的实力都没有,而且哪怕开启了,那也会成为世家之人塞人的一环罢了。”樊子盖笑著说道,也是带著对诸国的一种嘲讽。 “不受控制的世家便是毒瘤。” “至少,在朕的大武不会如此。”李镇淡淡一笑。 “报。” 正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高呼声。 只见李靖快步跑入了大殿內,手中捧著一封军报,一脸激动之色。 “启奏陛下。” “大喜。” “单將军已经攻克了庐江郡,不过五日时间,全郡已经被我大武攻克。” “面对我大武兵锋,宋国军队根本无法与我大武抗衡。” “驻守庐江五万宋军,一战被我军击溃。” “现在单將军与秦將军已经分兵而动,单將军率领玄甲军自北而上,攻弋阳郡,秦將军率领虎賁军自东而进,攻淮南。” “军报呈现,三个月內,必灭宋国。”李靖一脸激动地说道。 听到这战果。 李镇平静地点了点头,並不意外。 宋国掌控十一个郡,穷兵黷武之下,也不过十三四万军队,而且还是强行拼凑的,少甲少兵器少餉。 在战力上根本不可能是大武军队的对手。 单雄信和秦琼都是大武的智勇將领,完全不会拖延的后勤,绝对的兵力优势,战场上绝对的处置之权。 如若这都无法灭宋,那就真的太辜负李镇的期望了。 “恭贺陛下。” “看来不久后,这南方天下都將归於我大武执掌了。”樊子盖笑著道。 “启奏陛下。” “在臣看来,杜伏威不会甘心,他必然会求援於夏国。”李靖这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 李镇一笑,饶有深意地看著李靖:“然后呢?” “臣希望能够领京都军出征,倘若夏国动兵,臣愿迎战。”李靖直接跪了下来,大声请命。 看到这。 樊子盖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京都军吗?”李镇摇了摇头, 李靖抬起头,脸上浮起了失望之色。 “朕给你十万禁卫军,五万京都军,粮草輜重充足,可有胆给朕打下夏国?”李镇带著一种审视的目光问道。 听到这。 李靖眼中涌现了一种难以置信,似乎没有想到李镇竟然会有此一问,更有如此信任? 但李靖没有犹豫,直接就纳头一拜。 “陛下给臣十五万大军,倘若臣不能灭夏国,愿领罪!”李靖大声请命道。 …… 第197章 李渊的悲观!! 对於李靖而言,他自然清楚的知道。 这一次便是他证明自身价值的一步,关键的一步。 只要成了。 不仅可以完成陛下对他的考验,更可以此博取一次灭国军功,这种机会如果他不把握,那就愚蠢了。 所以,李靖必须赌上这一把。 机会,只有这一次。 看著李靖的表现,李镇满意一笑。 当即提起笔,在御案上写下了圣旨。 並从御案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块虎符。 “朕,给你这个机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去军营吧。” 李镇握著虎符,缓步走到了李靖的面前,將虎符放在了他的手中。 李靖再次一拜:“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隨后。 便带著一种难言的激动,缓步退出了朝堂大殿。 这一次。 便是属於他的最大机遇。 待得他离开。 “陛下对这李靖倒是颇为看重啊。” “如此机会,给了他。”樊子盖笑著道。 “希望他不要让朕失望吧。” “如果他真的可以灭夏,那未来这禁卫大將军的位置也可以是他的。”李镇笑了笑,的確是对李靖充满了看重的。 毕竟。 歷史上,这可是一个常胜將军啊。 “说说唐国的情况吧。”李镇忽然开口。 “陛下。” “从如今这大势来看,北方诸国之中,明面上是魏国最强,但魏国內部却並不是铁板一块,昔日的翟让如今在魏国仍然有不小班底而势力,据密报,李密有心想要除掉翟让,可终究是无法施行。” “毕竟翟让一死,魏国必乱。” “看似魏国在北方最强,实则不如唐国。” “至於唐国。” “如今明面上来看,刘武周已经被唐国击溃,其控制的郡县也被唐国接管,不过刘武周没死,逃到了突厥,不过梁师都如今还在与唐国死磕,但也抵挡不了唐国兵锋,败亡应该也就这一两个月了。” “不过。” “从情报来看,这唐国的秦王李世民的確是善战,领兵出征,攻无不克。” “这唐国除了以前以太原和晋阳为根基的几个郡外,其他的郡县都是这李世民打下来的。”樊子盖缓缓开口。 听到这。 李镇对於此没有任何的意外。 毕竟李世民可是歷史上的天可汗,虽然有著兄弟鬩墙的影响,但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后世之人也无法质疑。 不过。 这个世界有了李镇的出现,自然是不一样了。 “樊相要说的应该不仅於此吧。”李镇笑了笑。 “正如陛下所言。” “不仅於此。” “这唐国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 “李渊虽开创了唐国,可终究是世家豪强支撑起来的,於政务上虽有裴寂,但李建成的影响已经不小,而在军队之中,李世民的声望极高,可以说是声望第一人。” “这自然是引起了李建成这一个太子的忌惮。” “据情报。” “原本李世民进攻梁师都並不会遭遇太大的阻碍,三个月內可定下,可结果如今已经超出了三个月了,这並非是李世民不善用兵,而是军资后勤出事了。” “想来,这是李建成不想让李世民快速结束对梁师都的战爭,从而拖延。” “以此削弱李世民。”樊子盖笑著说道。 他这老谋深算,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事情本质。 “唐国还只是这么一点疆域就进入了兄弟鬩墙,爭权夺利。” “倒是可笑。” “李渊那老眼昏花的,竟然还没有看到自己儿子已经不受控了。” “告诉徐卿,想办法让暗士加大李建成和李世民两兄弟的矛盾,必要时,让他们各处的部下死一些,嫁祸对方。” “总之,越乱越好。”李镇沉声说道。 “兄弟鬩墙。” “这倒也是成了笑话了。” “陛下,我大武当以此为警。”樊子盖忽然严肃的说道。 听到樊子盖这意思,李镇並没有怪罪什么,而是笑道:“只要樊相將承正教导好,他的太子之位无可撼动,哪怕朕以后有了其他出色子嗣,也断然不会去偏颇什么,太子只有一个。” “朕,相信樊卿能够教导好,让承正成为一个有能力掌控国政的太子。” “未来的路很长,朕会以开疆拓土为基,昔日隋朝的天下定下了,在外还会有更多的疆土等著朕去开拓。” “而承正便是朕的监国太子,掌举国之军政。” “而且哪怕这一方天下平定了,未来可不局限於这一方世界。” “樊相。” “於你,朕还是那句话,朕希望你能够成为朕之诸葛,替朕约束好一切政务。” “只要你跟著朕,长生不死,亦无不可。”李镇十分正色的对著樊子盖道。 听著这些。 听著这些。 特別是长生不死四个字。 如若是其他帝王说出来,那难免有些天方夜谭,但从李镇口中说出来,樊子盖並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老臣,誓死相隨。”樊子盖正色回道。 …… 时间逐渐过去! 大武的军政行动不断。 宋国。 这一个在南方剩下三国之中最强的一国已经被大武二十万大军打得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招架。 不到两个月时间,控制的十一个郡就有四个被大武攻克。 並且更为让人诧异的是。 当大武军队攻入了宋国后,他国境內的百姓並没有任何敌意,反而积极向著大武军队稟告情况,甚至於还有在城中直接发生了百姓匯聚一起,在大武军队攻城时,里应外合来对付宋国军队的。 这种情况並非偶然,而是真正发生了很多次的。 两世为人。 李镇深刻知道什么叫做心理战,更知道天下万民心中最渴望的是什么。 那些所谓的诸国给不了万民安寧,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但大武能够给他们。 特別是均分田地这一条,便是让无数百姓拒绝不了。 归顺大武,配合大武,这便是让他们自己过上好日子,这种心理战,李镇早就让大武遍布天下各处的暗卫肆意的传开,纵然诸国一直都在压制这种传言,但这也根本不是朝廷能够压制住的。 正如李镇心中最为敬仰的一个圣人说过的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所以在这天下纷乱诸国,李镇將心理战发挥到了极致。 纵然现在只是一些成效,可只要在天下万民心中种下一个念头,大武分田,恩泽万民,这就足够了。 宋国朝堂之上! 一片低沉哀愁之景。 所有宋国的文武几乎全部都低著头。 龙椅上,杜伏威更是脸色铁青。 “不到三个月,十万大军防守,丟失四郡之地,损兵折將超过五万余眾,我大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们告诉朕,朕如今该如何应对武国?” “难道真的要与萧铣和林士弘他们一样,被迁至蜀郡与他们作伴?”杜伏威一脸愤怒的嘶吼道。 战况到了现在,已然是超出了杜伏威的预料。 在与大武毗邻之后,杜伏威就在边境加大了兵力防守,只是也根本没有想到这驻守的兵力会如此不堪一击。 面对杜伏威的愤怒。 宛若昔日梁国,楚国即將亡国时的情形一样。 面对强大的大武军队,无人能够提出什么有效的建议,更无人能够有信心去面对。 “陛下。” “武国这一次是带著覆我大宋的目的来的。” “他们出动了两个军,据说是单雄信统领的玄甲军,还有秦琼统领的虎賁军。” “这两个可都是武国的主战军,经歷了无数次血战的大军,我大宋虽然有十几万兵力,但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陛下,该考虑其他退路了。” 站在文臣一列的一个大臣开口说道,语气里也是带著一种无奈之色。 看到这人开口。 杜伏威脸色有些难看。 “义兄,难道你想让朕归降武国不成?”杜伏威脸色难看的问道。 到了这一步。 他自然是不甘心的。 “陛下。” “武国太强了,我大宋纵然竭尽全力也不可能是武国对手,还不如主动归降,至少能够有活路。” “就现在而言,武国皇帝已经下了通牒了,倘若被他武国大军攻至我都城,那就不接受我大宋归降了。”辅公祏嘆了一口气,说道。 他正是这杜伏威的义兄,更是与他一同缔造了这宋国的创始人。 只不过一个为臣,一个为君。 “可是朕不甘心啊。” “难道真的要归降?”杜伏威咬著牙,仍然不甘。 正在这时候。 “报。” “西门尚书归来了。” 殿外传来了一声高呼。 隨著声音传来。 一个身著宋国官服的男子快步走入了大殿內,脸上则是带著一种急切之色。 “西门,如何了?” 杜伏威看著来人,激动问道。 “回陛下。” “成了。” 来人激动的说道。 “竇建德同意出兵了?”杜伏威期待著问道 “回陛下。” “夏国皇帝言,唇亡齿寒。” “武国无端攻我大宋,乃无道之师,他夏国会倾覆举国二十万之军南下攻武,以此来解我大宋之危局。” “一个月內,必可动兵南下。” “只待陛下能够坚守住,在两面进攻之下,不仅可以解我大宋之危局,更有机会破武国边境,瓜分武国。”西门君仪大声道。 此人正是杜伏威信任的心腹,也是这宋国的礼部尚书。 “好,好,太好了。” 听到这,原本还陷入绝望的杜伏威立刻大笑了起来,充满了激动兴奋之色。 “诸卿。” “听到没有。” “夏国愿意出兵。” “二十万大军倾覆南下。” “不说直接击溃武国边境,但绝对可以解我大宋之危局。”杜伏威对著满朝文武说道,格外振奋。 “恭贺陛下。” 朝堂上不少文武纷纷躬身参拜,高呼恭贺。 只是。 仍有不少人面带担忧之色。 夏国纵然出兵二十万,真的可以对付武国吗? 纵然分了武国一些军队,可仍然无法抗衡武国大军吧? 而满朝喝彩之声下,杜伏威也是格外激动,根本没有看到此刻朝堂上的一种暗流涌动。 “诸卿。” “有了夏国出兵,我大宋未必会亡,武国也未必会贏。” “这一次我两国合力,三十多万大军对付武国,说不定可以一举將武国国门攻破,与夏国一同瓜分了武国。” “所以。” “传朕旨意。” “这一次我大宋將与武国血战到底,朕,绝不会降。”杜伏威一脸正色的大喝道。 “陛下圣明。” “我大宋必胜。” 朝堂上不少文武齐声高呼了起来。 可如今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预料到。 杜伏威想要与大武彻底死战到底,但有些人是不会愿意的。 而这种结果之下,自然会带来一些变局,一些人倒向大武。 …… 唐国,晋阳! 议政殿內。 “哈哈哈。” “竇建德也终於聪明一次了。” “竟然主动对武国动兵了,好,好,太好了。” “宋国虽然弱,但也有十几万大军,而竇建德也二十多万,这一次两国分两路,绝对能给那个逆子一个教训。”李渊十分高兴的大笑起来。 在一旁。 裴寂则是十分平静。 “怎么了?玄真?” “你看起来並不高兴啊。” “难道觉得这逆子能够挡住不成?”看著平静的裴寂,李渊则是一笑。 “陛下。” “依臣来看,这一次夏国对武国出兵,或有拖延,但最终也不可能阻止武国灭宋。”裴寂带著肯定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 李渊脸上的笑容一敛,带著几分不悦:“你这就有些长那逆子的志气了。” “陛下。” “如今情况,武国的国力越来越强了。” “臣,担心啊。”裴寂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充满了悲观。 “武国如今已经开启了科举,天下人才都入武国瓮中。” “甚至不乏世家子弟。” “这对我大唐而言,不是好事啊。” “而且据臣查探,武国粮库充盈,足够他大军数年开拔所需,而且有流言,武国的稻穀与粟可一年两熟,產量也会日益增长。” “长久以往,隨著时间推移,我大唐未来面对武国的胜算已经是越来越低了。”裴寂悲观的说道。 …… 第198章 李镇承诺,开考:论天下! 听到裴寂所言。 李渊眉头一皱,怒道:“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作物?” “玄真,你这也是道听途说了。” 显然。 一年两熟的作物,李渊可从未见过,从古至今也未曾听说过。 “这些情报是从武国朝廷泄露出来的,而且据说武国的新作物已经在凉州还有川蜀多郡推行开来了。“ “一旦是事实,未来武国將不会再有粮草饥荒。” “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臣真的不敢想啊。”裴寂嘆了一口气。 虽然听起来武国拥有一年两熟高產的作物有些天方夜谭,但裴寂看著武国如此迅速的发展,心中却是想到,或许这有可能是真的。 “不要乱想。” “这世间不会有如此逆天作物,就算有,武国也定然会藏著掖著,怎么可能外泄?”李渊淡淡一笑,不以为然。 “此番臣已经派遣了探子潜入了武国,此番他们收成將至,如果是真的,那我大唐就真的要准备几番后手了。” “这作物,必须要得到。” “可惜如今武国设下了一个路引之策,让我大唐的探子潜藏也是极难,唉。”裴寂嘆了一口气。 “对了。” “世民如今的战况你亲自在盯,那梁师都怎会比刘武周还难啃?”李渊话音一转,急忙问道。 “请陛下放心,秦王殿下足可应对。” “此番拖延应该也是有突厥在暗中相助吧。”裴寂缓缓开口道。 实则。 对於李世民进军为何会拖延失利,裴寂自然是心中清楚的,但他显然是不敢开口去说。 毕竟这是他们兄弟间的爭锋。 裴寂如果开口了,那未免会被李渊乱想,索性不开口为好,总之只要不影响到大唐根本,裴寂自然是不会去管的。 “督促世民,让他加快平定吧。” “还有罗艺。” “既然已经表態臣服我大唐,也该让他出力一起对付梁师都。” “否则朕不介意在平定梁师都后拿他开刀。”李渊冷冷说道。 裴寂立刻道:“请陛下放心,罗艺此人最善於自保,他知道如何做的。” 李渊冷笑一声:“但愿他会如此吧,如若不是我大唐不愿再浪费国力,朕可不会让他偏安一隅。” “还有,想办法让罗艺交出一个质子入我大唐,他不是有两个儿子吗?如若他交出质子,为我大唐效力,那朕姑且可以容他,如若他不愿,那朕可不会容他了。” 裴寂一听,当即道:“臣会立刻安排。” …… 幽州,涿郡。 “父亲。” “这唐国真的欺人太甚了。” “不仅要让我幽州出兵,更要让父亲送出质子。” 內殿內。 罗艺,还有两个儿子相对而坐。 但此刻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唐国如今在北方势大,非我幽州能够抗衡。” “如今刘武周已溃,梁师都也败给唐国也只是时间问题。” “倘若不尊唐国,不送质子,后果就是唐国举兵討伐我幽州,到时候我们这偏安一隅也没有机会了。”罗艺嘆了一口气,充满了无奈。 在如今这大爭之世下。 实力,军力! 这才是真正立足根本。 他罗艺自昔日大周时就驻守幽州,到了大隋如此,到了现在更是如此。 让他放弃幽州,他自然是做不到的。 “父亲,让我去吧。” “为了幽州两郡免动兵戈,只有我去才能够让李渊消除戒心。”一个年龄稍微小一点的青年开口道,正是罗艺的二儿子,罗成。 而在另一边魁梧一些的,乃是罗艺的大儿子,罗士信。 【歷史上有罗士信,据说罗成就是罗士信原型,无谅乾脆全部写了,两兄弟得了,反正是小说。】 “二弟。” “一旦入了唐,这就完全受制於李渊了。” “这李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罗士信有些著急的说道。 “为了幽州两郡,別无选择。” “而且,如果我入了唐国,或许也是一个机会。” “未来这天下,归属未定。” “关係我罗家存亡,必须早做准备的。”罗成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 罗艺沉思一刻,道:“成儿,你觉得放眼如今天下,哪一国能够夺取天下权柄?” 罗成不假思索:“武国!” “为何如此肯定?”罗艺立刻问道。 “回父亲。” “儿子一直都在派人打探天下诸国的情况,也是为我罗家寻找未来的活路。” “就如今而言,武国已经占据了天下至少四成的疆域,获得了天下近乎五成的人口。” “而且不仅如此,武国皇帝能文能武,不仅善於治军,百战百胜,更善於治国,至少在眼下看来,如今天下没有哪一国能够与武国的国力相比。” “从如今大势来看,只要武国皇帝保持下去,未来天下迟早有一天是他的。”罗成十分肯定的说道。 罗艺思虑一刻,道:“所以在你看来,我罗家或许要早日与武国进行接触了?” “暗中接触,不可被唐国知晓了。” “而且,在武国对北方用兵之前,我罗家不能表现出对唐国的不臣,或许我罗家未来的路就在这根本,在未来关键时刻在北给唐国一击,或许能帮到武国大忙。”罗成肯定说道。 话到了这。 罗艺也是带著一种深思熟虑来。 “成儿,你自幼文武双全,这一次为父听你的。” “唐国李渊无容人之量,哪怕未来我幽州真的被唐国收了,我罗家在李渊麾下也討不了好,但这武国皇帝李镇不同,他连敌国的皇帝都可以容忍,甚至於昔日敌国的重臣都可以委以重任。” “就目前来看,成儿你是对的,这李镇几乎没有对外有任何短板。”罗艺也是带著一种赞同的语气道。 罗成重重点头:“所以父亲,该与武国联络了。” “此事就此定下,你先去唐国为质!至於武国,为父会亲自派人去联繫,毕竟当初为父与樊子盖还是有几分交际的。”罗艺沉声说道。 正在这时! “报。” “启稟主公。” “刚刚收到了南边的消息。” “武国已经攻至宋国皇都了。” 自殿外,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听到这。 罗艺父子三人对视一眼,都是带著一种惊骇。 “四个月不到,攻至宋国都城,武国的军力当真是强大啊。” “成儿,,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等万千好书。你的选择更加对了。” “如此武国,未来必对外用兵,特別是突厥,我罗家与突厥常年交手,只要我罗家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武国皇帝必可重用。”罗艺开口说道。 …… 大武帝国,临都! 此刻。 皇宫广场之上。 一千名学子匯聚,此刻都端坐在了早就准备好的座位上,每一个都是带著敬畏之色,等待著来自大武皇帝陛下出题。 在科举的规矩下。 一般能够参与殿试的人不会超过百人。 但这一次乃是大武第一次科举,而且更是急需人才的时刻。 所以李镇给予殿试的名额加大了,这一千名考生乃是从大武各个郡县脱颖而出的,从大武两千万子民之中脱颖而出的,含金量自然是无需多言。 这一次殿试择选三甲,但其余哪怕未曾进入三甲的人也將得到李镇的重用。 毕竟这些人能够从大武各郡县脱颖而出,足可证明实力与才学了。 “陛下驾到。” 一声高喊。 在千名学子或有敬畏,或有敬仰,或有忐忑的目光注视下。 李镇一身寻常的常服,缓步从大殿內走了出来,走到了广场阶梯之上。 而文武百官则是候立在了阶梯之下。 当今丞相樊子盖则是陪在了李镇的身边。 “臣等参见陛下。” 千名学子站起来,躬身参拜,齐声高呼道。 声音聚集,高呼震天。 李镇微微一笑,一摆手,威声道:“我大武学子们,免礼。” “谢陛下隆恩。”千名学子齐声高呼道,纷纷站直了身体,敬畏看著那阶梯上的身影。 “朕,李镇。” “身份无需多说了。” “首先,今日朕恭贺诸位能够来到这临都,来到这皇宫广场之上参与我大武第一次科举殿试。” “诸位能够自我大武各地脱颖而出,足可见各自才学与能力。” “在你们当中,有原本就在我大武籍下的考生学子,也有来自大武之外,自战乱横行之地而来!你们当中有出身自世家的子弟,也有出身寒门的子弟,更有平民子弟,身份似有所不同。” “但。” “在我大武,没有所谓身份之分,在这科举考场之上,更没有所谓身份之分。” “唯有才学方为根本。” “朕,唯才是举。” “有才,无论是何出身,哪怕出身微末,哪怕出身微寒!” “朕,必用之。” “今日大武科举,朕会与丞相与六部尚书一同阅卷,在朕眼皮子底下,这一场科举殿试不会有任何污垢。” “而且朕保证,未来大武的科举也不会有任何污垢。” “只要有才,在我大武必得以施展抱负,报效家国。” “这,便是朕的承诺。” 李镇俯瞰著下方千名学子,大声的说道。 声音在这广场上传开,带著无限威严与正色。 每一个学子听到了这声音,无不心中激动。 特別是那些出身並不怎么好的寒门子弟,庶民子弟,全部都是充满了激动与期盼。 能够来到这殿试,得到当今皇帝陛下亲自考校。 所以此刻千名学子既期待又忐忑。 当然! 更为关键的是。 每一个学子都可以清楚知道一点,这一场科举是真正的绝对公允。 皇帝亲自出面了,亲自阅卷。 这,不会有任何污垢。 “陛下圣明。” 千眾考生学子齐声高呼道。 “好。” 李镇笑著点了点头,隨后大声道:“今日殿试考题,【论天下】。” 隨著李镇麾下落下。 自一旁。 禁卫军直接拿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横幅,高高举起。 上面正是考题:【论天下】。 李镇出题,断然不会去选那些死记硬背的,而是灵活实用的,要考校的就是这些学子的能力,以及认知。 禁卫军举著考题,在考生之中游走,让他们亲眼看到考题。 隨著考生全部看到了考题之后。 “殿试考校开始。” “时间,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后,交卷。” “朕与大武百官,全程陪到底。” “禁卫军负责巡视,杜绝作弊。” 李镇大声宣布道。 下一刻。 砰,砰,砰。 锣鼓声响彻。 不同於地方考校,在这皇宫內的锣鼓声九响。 开考声起。 考生们纷纷提起笔来,开始考试。 “诸卿,落座吧。” 李镇一笑,对著眾百官一摆手。 “谢陛下。” 眾臣齐声道谢。 然后纷纷在阶梯下的椅子上落座。 不过也是有所礼数,正襟危坐。 作为大武的大臣,自然是不能在考生学子面前失了礼。 “樊相。” “你觉得这一次能够入前十的学子之中有多少寒门与庶民子弟?”李镇笑了笑,看向了樊子盖。 “这个,老臣说不准。”樊子盖面带犹豫,但隨后又道:“但,如今之天下,世家毕竟是世家,掌握著常人难有的教导学识,所以臣觉得世家还是处於领先的。” “是啊,这一点短时间是难以改变的。”李镇也点了点头,樊子盖说的並没有错。 世家把持教育垄断。 这是数百年来都是如此的。 只不过李镇的大武如今正在逐渐打破,兴建学堂,这便是根本所在。 “不过。” “陛下有著雄心壮志在,更有开民智於天下之本。” “如今在陛下旨意,朝廷全力推动下。” “我大武天下不仅仅是县,甚至於镇都已经开设了学堂,十年內,甚至更短的时间,我大武教育也不会再受制於世家。” “这一举,利国利民更利於天下。” “陛下,乃当世之圣君。”樊子盖一脸敬服的说道。 李镇一笑:“樊相,你就是会夸朕,如今这学堂推行,樊相也是立下了大功啊!” ……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第199章 房谋杜断,人才尽入李镇麾下! 樊子盖一笑,当即谦虚摆手:“陛下谬讚。” “今日科举殿试,於我大武而言,也是双喜临门啊。” “玄甲已经先一步攻至了宋都,这宋国最多一两个月內,必亡。”李镇笑著说道。 “宋亡是必然,以这宋国之国力安能与我大武抗衡?” “只是老臣现在期待的是李靖。” “他,会不会辜负陛下期望。”樊子盖笑了笑说道。 “朕相信他。”李镇则是自信的道。 如今李靖已经率领著十五万大军开赴夏国迎战去了。 虽说在兵力上比之夏国有些差距,但大武军队整体是强了夏国的。 而且大武在军资后勤上完全是足够供给。 这一仗考验的便是李靖的领兵能力,如若他能够灭夏,那未来这禁卫大將军的位置便是他的了。 灭国之功,足可担得了这个位置。 时间逐渐过去! 李镇坐在了阶梯上方的龙椅,大武文武百官则是在阶梯下坐著等待著。 禁卫军將整个广场考场都严密包围,在这种阵势下別说是作弊了,就算是有著通天的关係也用不到。 一切都是看自身才学。 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后,有许多考生就已经答完了考题,静坐在了位置上等待著。 待得四个时辰过后。 砰! 锣鼓声响彻。 宣告著这一场考试已然结束。 而此刻。 太阳也已经快要落下,临近傍晚,最多半个时辰就要到夜幕了。 “收取考卷,六部尚书阅卷。”樊子盖大声说道。 声音落下。 禁卫军开始收取考卷,每一份考卷都是名字遮挡的,不会被看到名字,只有等最后审阅之后才会將名字揭开。 六部尚书则是坐在了阶梯下。 还有吏部所属的侍郎落座。、 阅卷最低为侍郎,再由尚书,经丞相,再呈入李镇手中。 这种规格的考校,在这天下间还独属於第一次。 毕竟。 如今能够在大武帝国担任侍郎,尚书之位的,足可见能力。 让他们来阅卷,不会有失。 一份份考卷传递而来,他们也开始阅卷。 李镇则是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时间过去。 当夜幕彻底落下。 匯聚到了李镇面前的已经有了十份由六部尚书还有丞相樊子盖亲自审阅的卷子。 在这十份卷子之中,李镇要钦定三份出,决胜三甲。 点出状元,榜眼与探花。 当然! 在这一个时代,状元是有的,但在之后都统称为进士。 而李镇开启科举之后,自然是將三甲之名全部都定下了。 此刻! 皇宫广场之上,篝火已经燃起,四处都是火把照耀,灯笼也燃起了。 广场上千眾学子都忐忑等待著最终的圣裁。 三甲决胜。 三甲归属。 这同样是这千名学子一种命运的抉择。 进一步。 鱼跃龙门。 一步登天。 在无数目光的期盼下。 李镇放下了最后一份考卷。 “三甲,朕已经决出。”李镇缓缓开口。 声音传开。 整个广场上都变得寂静起来,只有一种浓厚的呼吸声。 真正决定命运的时刻,来了。 “这一份考卷,朕觉得不错,很不错。” 李镇举起了手中一份考卷,然后另一只手落在了糊名的纸上,撕开。 “孙伏伽。” 李镇大声道。 此话一落。 广场上,许多人都在你看我,我看你。 似乎都在找这个孙伏伽是谁。 在万眾瞩目下。 一个居中,穿著粗布麻衣的学子缓步从位置上站起来,向著阶梯所在走了过去。 “草民孙伏伽,参见陛下。”孙伏伽躬身对著李镇一拜,万分激动。 “这倒是有意思。” “歷史上初唐建立后,唐朝第一个状元,如今成了我大武第一个状元了。” “平民出身,状元之身,这倒是不错,对於我大武万民而言,绝对是激励。” 在李镇自己念出了这个名字后,立刻就知道了这孙伏伽的身份,一时间,也让李镇心中感慨。 不过。 李镇也没有多想,当即道:“孙伏伽,大武殿试第一名,为吾大武帝国第一位状元。” 隨著李镇话音落下。 所有人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孙伏伽的身上。 “臣孙伏伽,谢陛下隆恩。” 此刻的孙伏伽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双眼止不住流下了泪水。 此刻的他。 心情毫无疑问,万分激动。 大武科举第一任状元。 这一个含金量,无需多言。 鲤鱼跃龙门,他,成了。 “孙卿,先在一旁等一会。” “状元出了,榜眼还有探花可还未宣布啊。”李镇笑著道。 隨后又拿起了一封考卷。 举起来。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直接將糊名的纸条给打开了。 当看到了眼前这个名字,李镇更是眼前一亮。 “房玄龄。”李镇大声宣布道。 应声。 一个身著华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出来。 十分得体沉稳,並没有因为得到了科举第二名而表现出任何张扬,虽激动,却十分平静。 “臣房玄龄,参见陛下。” 房玄龄走出来,躬身对著李镇一拜。 世家子弟的气度,此刻也是展现而出。 其身上也是透出了一种难言的自信。 “好。” 李镇笑著点头,表面平静,实则心底笑开了花。 因为他的出现,大武的出现。 这一个隋唐世界的歷史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了。 房玄龄啊! 有名的名相啊。 如今成了自己的臣子了。 “看看还有没有惊喜。” “这第三名的探花。”李镇带著期待,举起了第三份他亲自筛选出的考卷。 撕开了糊名。 看著这个名字,李镇心中的喜色更大了。 “杜如晦。” 李镇大声宣布道。 应声。 又一个身著华服的年轻考生快步从考生之中走了出来。 “臣杜如晦,参见陛下。”年轻男子躬身对著李镇一拜,同样也是气度不失。 看著眼前的三人。 大武帝国首次科举的三甲。 李镇心中也是有著一种难言的激动。 “房谋杜断。” “歷史名臣,原本都属於李世民麾下的,如今都成了我的人了。” “天下之才,尽入朕手啊。”李镇心中带著一种难言激动。 歷史名臣皆入瓮,这种既视感对於李镇太强了。 “诸位。” “三甲决出。” “大武帝国第一次科举,圆满结束。” “此间有千名学子成功自我大武治下郡县,自天下各地脱颖而出,来到临都参加殿试。” “足可见我华夏族群人才辈出。” “今日考试一日,诸位学子都辛苦了。” “朕已经给诸位准备好了酒宴,以此作为犒赏。” “当然。” “能够自天下各处脱颖而出,足可见学识与能力,哪怕非前三甲,诸位学子才学也可得我大武用之。” “如若诸位学子愿意为大武效力,朕会让吏部擬定名录,择才而用,安排至地方为官为吏,依政绩加官进爵。” “如若不愿,来年仍可参加我大武科举。” “一切选择权皆在诸位学子。”李镇大声说道。 千名学子,皆是有所才学的。 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从天下各处脱颖而出。 既有才,那自然是能用的。 “吾等愿为大武效力,为陛下效力。” 隨著李镇的话音落下。 所有人全部都面朝李镇,齐声高呼道。 能够走到眼下这一步,证明所有人都有入朝为官的意思,要不然也不会有此一搏。 终究。 如今大武在天下的表现太强了,吏治清明,皇帝圣明。 这就值得这些学子一搏。 当然! 这千名学子之中至少有超过半数是世家子弟,不论其他,他们也会为了各自家族而博,在大武为官。 “好。” 看著这千名学子的回应,李镇满意一笑。 此番得到如此之多的学子,而且还是能够从天下各处脱颖而出,达到了这殿试的地步,一千人啊,这些都可以作为施行政务的官吏。 如今大武基层,县,郡。 许多地方都缺少官吏。 终究是人才太少。 这一次科举之后,这一个短板就要被弥补了。 因为不仅仅是这一千名参与殿试的学子,还有自县试之后,成功考到了郡试的学子,这些人都是有著几分才学,至少能够胜任文吏,然后一步步因才而晋。 这一场科举也算是將大武的有才之士给初步筛选了出来了。 “诸位学子。” “朕在此承诺。” “只要为大武效力,大武必定会唯才是举,因才而用。”李镇大笑著说道。 隨后看向了樊子盖:“樊相。” “老臣在。”樊子盖立刻应道。 “將所有考生名录记下,愿意为大武效力的,因才而用,镇,县,郡,各自缺口所在,我大武兴建学堂,皆可任用之。” “如若不愿留下学子,大武也不会为难,发放路费,归於原籍。”李镇沉声交代道。 “老臣明白。”樊子盖立刻应道。 “好。”李镇点了点头,隨而大声道:“传朕旨意,赐宴,” “今日朕与诸位考生学子开怀畅饮。” 话音落下。 一个个宫女捧著美酒进入了广场之上,將美酒放在了各自考生所在。 並且还有著许多宫女呈上来了各种膳食。 这也是李镇早就交代了御膳房特意为考生准备的膳食。 当所有膳食都分发到了考生的桌子上。 李镇举起了一碗酒,大声道:“诸位学子信任大武,愿为大武效力,朕理当敬诸位学子一杯。” 李镇举起了一碗酒,大声道:“诸位学子信任大武,愿为大武效力,朕理当敬诸位学子一杯。” “干。” 话音落。 李镇举起酒碗,一口饮尽。 “敬陛下。” 千名学子全部都纷纷举起了酒碗,站起来,对著李镇一敬。 与当今大武皇帝共饮。 这可是无上的殊荣啊! 哪怕是未来过去很多年,今日这一场盛事也將记载下来,青史永存。 “哈哈哈。” “好。” “诸位学子无需拘束,开怀畅饮,大口吃肉。”李镇大笑著,一摆手。 此刻。 宴请科举殿试千名学子,也的確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壮举了。 …… 时间一晃! 夜幕彻底落下。 月亮高掛。 淡淡月光洒落。 朝议大殿之上。 六部尚书,侍郎。 丞相。 还有李振明端坐在了龙椅上。 宴请已经结束。 此间也是李镇召集重臣商议这些考生安置之事。 “陛下。” “此番我大武科举已毕,相比於曾经大隋最鼎盛时,也未曾达到我大武如今科举的盛况。” “这一次我大武匯聚了天下之才,这水平下,当真是文章出彩者不计其数啊。”樊子盖笑著说道。 “看得出,樊相择选出这前十也是费心了。”李镇笑著说道。 在看著桌子上前十的文章后,李镇自然也是眼前一亮,並且在其中筛选出李镇自以为最为出色的。 这一选择。 自然是完美选择了三个大才。 当然。 这也並非说其他七个人並非大才。 这一场考校本就是看个人,看李镇来钦定。 其他人也有大才,只是这些都是归於李镇来抉择。 “陛下。” “这前三甲,不知陛下有何安排?准备安排至哪一部任职?”樊子盖好奇问道。 此话落。 六部尚书的目光自然全部都落在了李镇的身上,每一个都充满了期盼。 显然。 前三甲必然是留任京都的。 但至於分配到哪一部,这就看李镇来钦定抉择了。 “樊相有何想法?”李镇笑著问道。 “回陛下。” “这个孙伏伽不错,老臣想要將他留在相府。” “至於房玄龄则可入民部,杜如晦可入刑部。” “从他们的文章上,老臣也是看出了一些专精项。”樊子盖开口说道。 听到这。 李镇一笑:“就如樊相所言。” “至於前十內其余七人,均分六部。” “不过。” “此番有千名学子,愿意留在我大武效力的人或许不少,离开之人或许只有十几数十。” “如今我大武正是缺少人才之机,各郡县官府,各军中后勤都需要人。” “特別是此番我大武即將灭宋,甚至扫灭南方诸国,这些都需要人来治理。” “这些人,樊相,你与吏部看著来安排。”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总之,依名次有才能,让他们先从基础做起,打磨之后,未来吏部为主导,唯才是举。” “当然。” “朕也会亲自著重考校。” “六部如若缺人,也可从其中优先筛选一批留用。” 李镇对著眼前眾臣交代道。 …… 第200章 李渊比吃了屎都难受,逆子啊! 待得群臣散去! 今日科举殿试也彻底结束。 “这一次之后。” “至少在扫平南方之前,大武不会再少治理官吏了。” “不过,这天下的世家还真的是不少啊。” “千名参与殿试的考生,大部分还是世家子弟,真正要完成改变,任重道远啊。”李镇暗暗想著。 看著桌子上这一次整理出来的名录,其中不乏歷史上的名臣。 但。 这大多都是世家的。 这一切都需要李镇去改变。 …… 宋都! 玄甲,虎賁。 二十万大军兵临。 大武帝国最强的军队之二。 耗时不过四个多月。 已然攻至这宋都。 此刻! 这宋国都城內一片乱象,到处都是慌乱的宋兵,到处都是逃窜的平民。 这种情况已经无法维持。 只不过。 这种慌乱之下也根本不能改变什么。 二十万大军已然將这宋都牢牢包围,根本不可能逃生。 皇宫內! 四处都是逃窜的宫女,太监。 甚至於连禁卫军都受到了影响,军心涌动,人心惶惶。 每一个人都知道,这都城或许再过不久就將陷落於武国之手了。 而且就在朝夕! 皇宫朝议大殿內。 杜伏威坐在了龙椅上,哪怕是穿著龙袍,带著冕旒,也难以掩饰挫败颓废之色。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夏国,误我啊。”杜伏威捏紧拳头,一脸的不甘。 在原本听到了夏国增兵增援,一同对付武国,这也让杜伏威看到了希望。 只是。 这一个希望来得快,去的也快。 夏国才动兵南下。 武国就已然出兵了,武国禁卫军北上,直接横在了边境上,直接將夏国二十万大军阻挡。 如今更是相持在了一起,夏国屡屡进攻都无法击破。 甚至於损失不小。 原本杜伏威想著夏国动兵能够极大的减少国內的压力,让武国的军队分身乏术,可眼下,完全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报。” “启奏陛下。” “大事不好了。” “武国…武国大军入城了。” 一个宋国將领慌张惊恐跑到了大殿,惊恐稟告道。 “我都城不是还有五万大军驻守吗?”杜伏威脸色一变。 原本他还想著能够以此来与武国谈判的。 “丞…丞相还有几位尚书大人下令让所有守军放下了兵器,打开了城门。” “武国…武国军队毫无阻碍入城。”这个將领声音发颤的道。 听到这话。 杜伏威脸色变得煞白。 “辅公祏,你竟然背叛朕。” “你该死、” “你怎敢如此啊?” 杜伏威愤怒的嘶吼了起来。 可伴隨著他这怒吼声下。 踏踏踏。 踏踏踏。 一阵阵踏动声席捲而来。 只见数不尽的玄甲军衝到了大殿內,直接嚇得大殿內的宋臣脸色大变,惊恐失色。 龙椅上的杜伏威强撑著坐著,努力维持著他作为一国皇帝的威严。 “杜伏威。” 一声冷喝在大殿外传来。 只见单雄信在眾多亲卫护持下,大步走到了大殿內。 “单雄信。” “昔日流寇,今日倒是变了。” 看著这一身戎装的单雄信,杜伏威却是嘲讽了一句。 “你输了。” “输在了我这个流寇手中,你连流寇都不如。”单雄信十分平静的道,却是带著更大的讽刺。 “哈哈哈。” “是啊,到了这一步,朕的確是无法与你这个流寇相比啊。”杜伏威站起来,悲戚的大笑了起来。 隨而!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剑。 “朕输了,但朕不会降。” “朕不会如同萧铣他们一样,朕纵死也是皇帝。”杜伏威冷冷说著,直接拔剑横在了脖子上,就要自尽。 只不过在他动手的一刻。 单雄信直接一挥手。 一柄匕首直接凌空射出。 “啊!” 杜伏威惨叫一声,匕首直接射穿了他的右手,他手中的剑也是掉落在地上。 眾玄甲军士卒直接一拥而上,將杜伏威直接拿下了。 “你输了,你的命也只有陛下才可以决定。” “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单雄信冷笑一声。 隨后转过身,看向了身后跟来的一眾宋国文武臣子。 “诸位放心。” “归降我大武的降臣,陛下將会唯才是举。” “绝不会卸磨杀驴。” 单雄信又对著辅公祏一行归降的宋国文武说道,带著一种安抚。 这一次大武之所以能够这么快攻至宋都。 依靠的可不仅仅是兵锋,还有这宋国的人心。 杜伏威想要与大武死扛到底,血战方休。 可他麾下与他並不是真正心齐的,在大武如今这绝对的兵力优势下,很多人可不想与杜伏威一同陪葬,自然是找好了退路。 就比如辅公祏。 以他为首,暗中联繫到了单雄信,言明归降。 能够避免大武將士伤亡之举,单雄信自然是答应的,所以这一座宋都兵不血刃入了大武,而且还有三个郡也將兵不血刃入大武。 “多谢大將军。” 得到了单雄信的保证,辅公祏立刻向著单雄信道谢。 “辅公祏。” “你个混帐,你竟然背叛朕。” “你该死。” “朕早就该杀了你。” 而被押著的杜伏威看到了辅公祏还有那些归降大武的文武,愤怒嘶吼道,万分扭曲。 “陛下。” “大武强大,以我国力根本无法与大武抗衡,你想要与大武血战到底,但我们都不想死,而且还是无端送死。” “这一个大宋是我与你一起打起来的,也有属於我的一部分,我知道你早就想杀我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 面对杜伏威的怒骂,辅公祏也十分平静。 终究。 在杜伏威成为了皇帝后,昔日他们的兄弟情就已经没有了,毕竟杜伏威不知多少次对他动了杀心,这些事情辅公祏都是知道的。 “大將军。” “此乃我宋国驻守都城六万大军的兵符,请大將军收下,接管大军。” 辅公祏走上前,捧起了一个盒子,恭敬呈给了单雄信。 单雄信见此,微微一笑:“辅丞相之功,本將会亲自稟告陛下。” 说著。 这兵符自然是收到了手中。 “来人,將杜伏威的全族都拿下,不要让他们走脱了。” “拿下走后,立刻將杜伏威全族押送临都交给陛下处置。” “另,向陛下稟告灭宋战果,最多一个月內,我大武军队將彻底灭宋,所有宋国州郡都將落入我大武掌控。”单雄信大声道。 “末將领命。” 在后的玄甲军將领大声应道。 …… 大武与夏国边境! 大武所在一方的城池。 “李將军。” “如今与夏国大军相持已有一个月了,我军一直主守,不知何时反攻?” 大殿內。 麦孟才开口向著李靖问道。 实则。 对於这一个莫名其妙成为了自己的上官,麦孟才心中还是有些不满的,只不过是陛下钦定,这种不满也只能压下去。 而且。 临阵与夏国相持一个多月了。 李靖领兵运筹也的確是没有任何疏漏。 以极小的代价让夏国的军队吃了大亏。 “机会很快就来了。”李靖笑了笑,並不著急。 “难道,李將军是在等宋国战局变化?”麦孟才想了想,问道。 毕竟他也是常年在军中,也在李镇身边为將多年,也是明了兵法。 “哈哈。” “麦將军不愧是陛下身边近將,果然厉害。”李靖笑著夸讚了一句,隨后道:“不错!这就是战局改变之机,更是我军反守为攻之机。” “陛下降十五万大军交託於我手,我自需慎重对待。” “必须稳妥求进。” 这一次机会来之不易。 李靖也很清楚知道,如果自己这一仗败了,如若损兵折將过多,这绝对是无法向陛下交代,更无法真正服眾,所以在这场战局上很多事情都考虑到了。 正在这时! “报。” “自宋国传来紧急军情。“ “宋都已被我大武军队攻克,宋帝杜伏威已为我军生擒。” 一个急报兵快步跑到了殿內,大声稟告道。 听到这消息。 “不愧是我大武玄甲与虎賁,这灭国速度当真是太快了。”李靖也是带著一种感慨的说道。 “李將军,如今时机已到了,如何用兵?”麦孟才则是问道。 现在他也很期待了。 “麦將军。” “动兵之策我已经安排好了。” “难道你没发觉,陛下赋予的五万骑兵已经不在城中了吗?”李靖笑了笑,忽然道。 麦孟才脸色一变,惊道:“难不成李將军早就將骑兵安排出去了?” “早在半月前,五万骑兵已经分散入了夏国境。” “领兵首先要善藏兵。” “这五万骑兵將会是我大武一举击溃夏军的根本。”李靖笑了笑,脸上则是浮起了一抹森然来。 “麦將军。” “传我令,打开城门,擂鼓,做出城迎战姿態。” “夏军如若正面迎战,我军击之!夏军如若退避,我军追之!” “此战,由麦將军亲自领兵。”李靖当即大声喝道。 “末將领命。”麦孟才当即应道。 如今李靖已经言明了,他自然知道此战的成果是如何。 李靖提前了半个月布局,五万骑兵已经潜藏到了夏国內,也是夏国的退路上。 如若夏国进军,那会直接面对大武禁卫军,如若夏国撤军,那会被五万骑兵直接衝杀。 这一战! 只要夏军没有提前防范,定然会被杀得一个措手不及。 而这五万骑兵便是李靖真正的王牌所在。 而这五万骑兵便是李靖真正的王牌所在。 也是早就布置出来的后手。 这就是击溃夏军的关键! 毕竟竇建德可不是什么弱国,相比於昔日的梁国,竇建德的实力也差不了多少了。 …… 魏国! “该死。” “武国竟然敢与我大魏为敌。” “如今王世充缺粮,武国竟然贩卖粮草给王世充。” “可恨。” 龙椅上,李密一脸愤怒的怒骂道,非常不悦。 “陛下。” “武国摆明了不想让我大魏吞併关中,故而支持王世充。” “既如此。” “我大魏也一不做二不休,支持夏国,支持宋国。” “既然他武国不让我大魏好过,那我大魏也不让他武国好过。” 一个魏臣站出来,十分愤怒的道。 “没错。” “理当如此。” “王世充原本就粮草消耗过度无法维持了,或许也坚持不到秋收之时了,可如今有了武国的粮草,足够让王世充支撑下去了。” “该死的武国,该死的李镇。” “他毁了我大魏的天大机会啊。” …… 朝堂上一个个魏国臣子纷纷开口怒斥著,都显得非常愤怒。 关中之地,天下最富饶的地方。 如若能够夺取关中,对於他魏国国力增长自然是无需多言。 如今他魏国大军猛攻,王世充则是处於被动防守,而且粮食还难以维持,灭郑似乎都是指日可待,却因为武国误了事,试问李密他们又如何不恨。 “诸位,你们说要支持夏国,支持宋国。” 这时,翟让站了出来,带著几分无奈:“这一次进攻关中郑国我大魏已经是倾覆了举国之力,论国力我大魏或许比王世充强不少,但如今损耗也同样不小,粮草本就难以维继,如何还能够支援他国?” 这一话落下。 自然是让原本嘈杂议论要反制大武的魏国臣子们都纷纷闭嘴了。 “够了。” 龙椅上的李密也是適时开口道,不过脸上的怒意还未彻底退去。 “陛下息怒。” 群臣也是纷纷高呼退到了两旁。 “翟相。” “你觉得此番我大魏该如何是好?”李密看向了翟让,大声问道。 “回陛下。” “如今我大魏已经倾覆国力进攻关中,自不能撤退。” “臣觉得理当加大兵力投入,甚至是散出消息与武国联合,瓜分关中。”翟让也没有任何慌乱,走入大殿,大声说道。 听到这。 立刻就有人站出来:“我大魏进攻关中耗费了无数国力,岂能让武国分一杯羹?” “此举,不妥。” “没错。” “如今武国本就是国力强大,岂能让他们分一杯羹?” “……” 朝臣之中,又有不少人反对。 只不过对於这些反对的声音,翟让就好似没有听到似的,平静的看著龙椅上的李密。 持续了一阵后。 “丞相果然高见啊。” “如若我大魏散出与武国瓜分关中的消息,王世充如果听到了肯定会担心武国真的会动兵进犯吧?” “如今他面对我大魏攻势本就是全力以待,倘若又要因为武国而分兵,那他郑国断然挡不住我大魏兵锋了。”李密只是转念一想,大笑著说道。 显然是十分认可翟让的提议。 看著李密明了,翟让当即躬身一拜:“陛下圣明。” “传朕旨意。” “散播我大魏要与武国合力吞併郑国关中的消息。”李密也是当即下旨道。 “陛下圣明。”朝堂上自然是一片附和之声。 待得此事了结。 “也不知道如今武国与夏宋两国的战事如何了。” “夏国的国力虽然逊色我大魏,但也不弱,二十万大军强攻之下,武国也必然会受创,再而那宋国虽弱,但也拥兵十数万,武国想要啃下也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李密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一个魏臣出声嘲讽。 可在他话音才落下,朝堂上爆发讥笑嘲讽的一刻。 “报。” “南方紧急军情。” “宋国,亡了。” 一个传令兵快步跑到了大殿內,惊恐稟告道。 “什么?” 李密惊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脸震惊。 “夏国不是出兵了吗?” “武国怎还能灭宋?”李密声音紧绷的问道。 “夏国…夏国连续攻武国近两月不成,在宋国亡国后,夏国大军在边境惨败,武国大军已经攻破夏国黎阳郡,蓄势猛进,夏国郡县接连失守。”传令兵声音更是发颤的稟告道。 这个消息说出来。 整个魏国朝堂在一瞬间全部都沉默了。 …… 唐国,晋阳! 皇宫朝议大殿! “宋国亡了?杜伏威被生擒?” “夏国大军大溃?武国大军如今已经攻入了夏国,连夺数郡之地?” 李渊此刻的神情与李密一般无二,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此刻的他。 好似吃了屎一样难受。 他此生最恨的一个人,如今接连扩张,实力接连获得增长。 这让李渊真的不是滋味。 在他的预想下,应该是宋国与夏国合作破了他武国的国门。 “宋国虽然弱,但也掌控了十一个郡。” “夏国国力不弱,相比於南方诸国而最强。” “怎会如此啊?”李渊声音有些诧异,目光看著朝堂充满了愤恨不解。 “陛下。” “武国之国力相比於去年更强了。” “同时对付两国,动用兵力超过了三十万之多,算上后勤或许动用了超过五十多万兵力不止。” “如此之大的消耗,如此之大的人力调动。” “陛下,未来我大唐除非整合北方,否则在国力上是真的无法与武国抗衡了。”裴寂站出来,带著一种严肃的说道。 这一刻。 在这种动兵態势下。 裴寂是真正了解到了大武这恐怖的国力。 如果说人可以调动,强行徵召。 那这种粮草与輜重上的消耗就是考验国力了。 “陛下。” “之前丞相让臣去调查武国的新作物,臣已经初步获得了消息了。”刘文静站了出来,神情同样凝重。 “如何?”李渊立刻看向了刘文静,关切问道。 “武国新作物確实高產,在川蜀之地种植了新作物的田亩,可亩產八九百斤以上。” “哪怕是凉州的粟米,也可亩產五六百斤。” “甚至是……甚至是棉花,亩產一两百斤不止。”刘文静声音都有些发颤的说道。 这一声落下。 石破天惊。 比之刚刚宣布大武灭了宋,败了夏国的事情还要震撼。 毕竟。 因为这是真正足可震动天下。 石破天惊的。 自古以来。 从未有过的產量。 从未有过如此高產的稻穀存在。 而现在。 出现了。 “这怎么可能啊?” “稻穀亩產八九百斤,这比以前最高產的稻穀都要多上两倍產量了吧?” “还有粟米,竟然可亩產五六百斤?这在以往顶多是两百多斤一亩吧,还是高產。” “这武国怎会得到如此作物?” “不可能,这肯定是来自武国的假消息。” …… 唐国朝堂之上。 几乎所有的大臣脸色都变了。 如果这產量是真的,未来天下的格局就真正要迎来改变了。 粮食! 天下之本。 拥有如此高產量的国,谁能够与之抗衡? “刘卿,你確定这是真的?”李渊吞了一口唾沫,严肃的问道。 “回稟陛下。” “此事確定为真,此乃潜藏在武国的暗士传回的消息。” “此番武国收穫之时,他们也在其中。” “甚至於,因为武国的国策,还有不少暗士倒戈,愿留在武国为民。”刘文静苦笑著说道。 “那武国言一年两產,这难道也是真的不成?”李渊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此事还未曾得到验证,不过如今武国所种稻穀的確是不到半载就成熟了,一年两熟,或真有可能。”刘文静苦笑著说道。 “亩產八九百斤,一年两熟。” “这天下怎会有如此作物啊。” “日后我大唐真的能够与武国为敌吗?” “这等粮食產量,天下谁能够比?” …… 此刻。 这唐国朝堂上又是寂静一片,每一个唐臣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种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太大了。 而且还是敌国。 李渊面容扭曲,似乎难以回神。 持续了一阵后。 “裴相,刘卿。” “朕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用什么手段。” “这武国的新作物粮种必须给朕弄到。” “如果未来我大唐没有这粮种,根本无法与武国抗衡。”李渊回过神来,看著裴寂,看著刘文静,无比正色的说道。 这一次。 李渊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怕了。 他很清楚这粮食的產量会给未来的天下带来什么,又会给他唐国带来什么。 “臣必竭尽所能。”、 裴寂和刘文静立刻站出来,齐声高呼道。 “武国。” “李镇。” 李渊喃喃自语著,眼中的忌惮,眼中的恨意却是越来越强。 “逆子。” “如果你早拿出这种作物来,朕让你做太子又何妨啊。” 甚至於,李渊心底此刻都有了这个想法。 …… 第201章 喜讯不断,李镇的兴奋! 宋国亡,夏国攻武大军溃! 天下诸国收到了消息后无不担心忌惮。 可除此外,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之天下。 诸国对於大武的忌惮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地步。 不过。 这也並不会逼迫他们报团取暖,因为他们此刻所想的就是加快壮大自身的疆域,壮大自身的实力,未来好应对大武的威胁。 大武帝国,临都,朝议大殿! “启奏陛下。” “单將军上奏,我大武如今已成功將宋国所掌十二郡控制九个郡城,剩下三个郡已太多阻碍,一个月內,十二郡疆域將尽归我大武。” “宋国,已亡。” 兵部尚书斛斯政站出来,一脸激动的启奏道。 “臣等恭贺陛下。” “大武永昌。” 满朝文武纷纷向著李镇恭贺道。 龙椅上。 李镇一笑,隨后道:“四个月,待得全部掌控宋国疆域也只是堪堪五个月!灭一国!” “我大武之军力如今已经到了天下冠绝。” “当然。” “单雄信与尉迟恭两位將军也没有让朕失望。” “如今他们已经真正到了独当一面的大將军了。” 听著李镇的夸讚。 斛斯政当即道:“陛下所言极是,在陛下统御下,我大武如今人杰辈出。” “这一战,经我兵部统计,总计伤亡不到一万,其中战死三千余人,伤七千余人。” “相比於敌国,我大武军队总计斩宋军超过两万,另俘虏了十四万余眾,其中有万眾伤卒,尊陛下一贯安置降卒旨意,如今兵部已经派遣官吏接管降卒,整编择选。” “其中降卒完成整编之后,先行安置於京都军下,再是郡兵!一切归於陛下调遣。” 大军攻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兵部整编。 这就是如今大武定天下的一个流程了。 “辛苦了。”李镇一笑,对著斛斯政夸讚了一句。 “为陛下效力,臣职责所在。”斛斯政立刻回道。 “樊相,单卿,魏卿。” 李镇开口道。 “请陛下吩咐。” 樊子盖,单雄忠,魏徵三人站了出来,躬身一拜。 “十二郡之地,人口超过两百万,民生,吏治,法度。” “这些都不可缺。” “以往如何施政,如今便如何施政。” “樊相为主,督促掌控这新纳疆土治理,单卿负责官吏调动,只要经过樊相准予,各方有能力的郡守,副郡守,乃至於科举考校任职之臣,皆可调动。” “魏卿,还是我大武的老规矩,收取土地,收取矿產,田亩均分万民,登记造册。” “这些事情也无需朕多言了,毕竟诸卿已经是得心应手了。”李镇笑著对著三人说道。 话音落。 樊子盖立刻回道:“请陛下放心,此事老臣定会亲自督促,断不会有任何疏漏。” “有樊相亲自督促,朕也可以省心太多了。”李镇笑著道。 “陛下谬讚。”樊子盖谦虚回道。 “对了。” “说说李靖的情况吧。” 李镇又看向了斛斯政。 “陛下善用人,更善用將。” “这李靖虽是投效我大武不久,但此战则展现了领兵之才。” “於边境一战,李靖率领十五万大军重挫夏国来犯,歼敌数万计,俘获更是有三万余眾。” “如今夏军大溃败,根本无力组织反击,李靖更是夺了夏国四个郡。” “这一战,李靖当真是贏得漂亮啊。”斛斯政一脸高兴的说道。 有关於与夏国交战的详细战报,斛斯政自然是看到了。 用兵之策。 藏兵之策。 奇袭之策。 李靖完全运用得当。 虽然大武军队战力强大,但李靖稳妥稳重的指挥也是这一次击溃夏军的关键所在。 “的確。” “李靖这一次不错。”李镇也是笑著夸讚道。 歷史上的李靖,军中战神。 这可不是假的。 “传朕旨意。” “宋国初定,自我大武境內调派两万万郡兵,五万护国军前去接管安防驻守。” “玄甲,虎賁两军,抓住战机,北上攻夏。” “年关之前,朕希望结束与夏国之战。”李镇沉声说道。 原本。 在解决了宋国之后,李镇所想是荡平南方的,可这竇建德非要找死,那李镇自然是选择成全他了。 反正剩下的吴,梁两国全部掌控郡加起来也不过是十几个。 而且如今他们还在疯狂交战,在李镇的暗中影响下,两国如今处於拉锯,难分难解。 等解决了夏国再去对付他们,时间完全赶得上。 “散朝之后,臣会立刻派加急军令传给两位大將军。”斛斯政立刻回道。 “如今那吴国和梁国情况如何了?”李镇又看向了徐茂公。 应声。 徐茂公站出来,笑著道:“陛下!如今这两国打得可是难分难解,不过在根本上还是李子通占据了上风,在掌控疆域上,李子通只控制了五个郡,沈法兴则是控制了十一个,但李子通治军有一套,如今压著沈法兴打,后者控制的十一个郡已经有四个多被李子通所夺取。” “而且若非数月前我大武卖给了沈法兴粮草维持,或许他早就已经坚持不下去,彻底为李子通所吞併了。” 听到这。 李镇满意一笑:“让他们继续打,最好是打到我大武彻底吞併了夏国。” “此事,臣一定会合力安排,定让他们难分难解。”徐茂公十分自信的回道。 执掌刑部。 而且还暗中执掌了李镇亲自创建的暗士机构,许多阴谋手段都是出自暗士。 明面上许多朝廷不能做的事情都是徐茂公在做的。 比如当初那些世家归降,那些不忠之臣悄无声息的没了,这一切都是暗士在做。 就目前而言。 有这暗士机构,的確是让李镇省了很多事情。 “好。”李镇点了点头。 这时! “启奏陛下。” “今年许多郡已经推行了朝廷赐予的新作物。” “如今已经初步统计。” 魏徵站了出来,大声启奏。 “如何?”李镇心中十分自信,但还是问道。 “新型稻种,亩產平均可达八百斤,甚至有些的田亩產出了九百斤之上。” “新型粟种,亩產平均可达到五百斤。” “新型棉花,亩產平均达到了一百二十斤,高產达到了近两百斤。” 魏徵声音都有些震撼发颤,大声启奏。 话音传开。 整个朝堂上的大臣除了少数几个知情的,其余的无不睁大眼睛,显然是被这种高產给惊到了。 “稻穀亩產八百斤?” “粟米亩產五百斤?” “还有棉花,竟然亩產一百二十斤?” “这…这未免有些太过天方夜谭了吧?” “而且如今才堪堪入秋,一年才过半,这些新型作物竟然就成熟了?” “当初陛下说的是真的,我大武新型作物真的可以做到一年两熟?” “如果是真的,那未来天下真的必属我大武天下,如此粮食產量,我大武就再无需担心民变,再无需担心军资,再无需担心民生。” “民以食为天。” “大武永昌啊。” …… 朝堂上的大臣在一瞬震惊之后,全部都涌现了难言的狂喜之色。 能够站在这朝堂之上的全部不是蠢人,自然很清楚大武有了这粮食种,未来会带来怎样的改变。 听到这个成果,李镇没有任何意外,而是大笑一声:“好!” “魏卿。” “此番新作物丰收,朕交给你一个任务。” “务必將这新收穫粮食制为粮种,分发我大武天下,自此以后,我大武全境推行新作物,皆种植高產作物。”李镇当即交代道。 魏徵立刻领旨:“请陛下放心,此番丰收,粮种足可铺开我大武全境,並且还可存余,待得年关之前再迎丰收,我大武粮库將无比充盈,未来我大武全境都不会再有缺粮之患,在我大武不会再有饿死鬼。” “此功成。” “陛下將功在千秋,圣德万世。” “华夏千古之后,陛下之名將永存天下。” 魏徵这一话说的十分动容,没有办法溜须拍马,因为这是事实。 在如今大武境內就已经没有了流民,只要是入了大武境內的百姓都会得到妥善安置,分田,均地,赐予粮种。 除非是自己懒惰,否则不会饿死。 来自外面的也会得到大武官府的救济。 而在新作物彻底普及之后,这种饿死鬼將更不会存在。 “陛下功在千秋,圣德万世。”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道,每一个看著龙椅上的身影充满了敬服。 文治武功! 完全可以形容他们的陛下。 “朕如今可担不得这。” “待得未来一统天下,让我华夏族群再无饿死骨,诸卿才如此捧朕吧。”李镇笑著说道。 “以陛下雄才大略,五载之內,我大武必可一统天下。”樊子盖则是肯定的说道。 “五载时间。” “太长了。”李镇却是一笑,脸上却是有著一种斗志:“三载!” “平定夏国,朕会在三载之內荡平天下。” “早一日一统天下,我华夏族群子民就可少一些战乱灾祸,少一些流离之苦。” “诸卿,可愿与朕同行?” 此话落。 满朝文武无不正色,齐声道:“臣等誓死追隨陛下。” 看著这万眾一心的一幕,李镇心底一笑:“大唐!李渊,李二!” “歷史上的大唐终究是世家的大唐,终究是世家把持。” “但朕的大武不同。” “世家也要给朕老实。” “而且隨著时间,世家垄断之权也会被朕打破。” “朕重分土地,避免了世家掌控,这才是真正的重塑天下。” “朕开创大悟將会超越大唐。” 开创如此一个鼎盛帝国,李镇心中也是无比激昂。 “好了,诸卿,继续议事吧。”李镇说道。 “启奏陛下。” “我大武新作物如此高產,潜藏於我大武的他国细作必会有所动作。” “臣担心这些作物会被他国所盗取,这作物的確可利国利民利天下,但至少在天下归一,皆在陛下掌控之前,这作物不可被外敌掌控,否则將成为我大武之祸。”梁硕站出来,一脸严肃的启奏道。 此话落。 朝堂上不少臣子也是纷纷附和:“梁尚书所言,臣附议。” 看得出。 如今朝堂上群臣担心的便是这粮种泄露风险。 只是。 他们並不知道大武的底牌,更不知道李镇的底牌。 “诸卿无需慌张什么。” “所有新作物,无需刻意防备。” “倘若他国要盗取,便让他们盗取吧,倘若他们要买,便让他们买吧。” “朕可以告诉诸卿。” “这些作物如若不在我大武疆域之內,不可种植存活。”李镇笑了笑,大声道。 听到这话。 朝堂上几乎所有臣子全部都面带惊愕的看著。 除了樊子盖还有少数知情的大臣则是淡笑著。 “陛下乃是紫微星下凡,自有仙神手段。” “看来这新作物也是仙界之物,陛下完全掌控了。” “看来,是我们担心太多了。” “离开我大武不可种植存活,太好了,如若他国盗取去种植而不活,那就成了笑话了。” 许多朝臣心中暗想著,也是纷纷放心下来。 “如此,倒是臣多心了。”梁硕一笑,躬身一拜。 “卿为国所忧,朕心甚慰。”李镇笑著夸讚道。 隨著时间推移。 朝议散去! 李镇坐在龙椅上。 樊子盖留在了大殿內。 “陛下。” “幽州罗艺暗中派人来寻了老臣,言明想要归附我大武。” “如今这幽州明面上是归於唐国,但李渊对於幽州多有制衡。”樊子盖缓缓开口道。 此事乃是秘议。 樊子盖自然不会在朝堂上说出来。 “罗艺。” “歷经多朝,明哲保身。” “是有所能力。” “如若他愿真心归附,我大武自可接纳。” “毕竟这罗艺对付突厥还是有些能力,往后我大武必然会对突厥用兵,他也是有用。”李镇缓缓开口,也是一锤定音。 闻言! 樊子盖一笑:“李渊极善制衡,对待罗艺除了防备外,更是没有太大容人之量,所以罗艺才会选择我大武,此番罗艺派人来已经保证,倘若他日大武北上,他幽州五万大军將成为陛下灭唐的一支奇兵。” …… 第202章 竇建德归降,夏国亡! 朝议大殿! 李镇靠坐在了龙椅上。 “宋国,十二郡之地。” “夏国,二十多个郡。” “等吞併了夏国,足可让我大武人口突破两千五百万了。” “面对我大武三十多万大军连续攻伐,竇建德,朕倒是挺期待你如何抵挡了。”李镇喃喃自语,却充满了期待。 如今他已经下达了旨意。 年关之前,吞併夏国。 这並非不可能。 时间一晃! 夏国,都城,乐寿城! “报。” “启奏陛下。” “东郡已被武国大军攻破,还请陛下定夺。” “报。” “自原宋国疆域,武国玄甲军,虎賁军北上,向我大夏攻来,我大夏与原宋国毗邻东莱等四郡之地沦陷。” “报。” “王將军急报求援,请陛下增兵,增派粮草后勤。” “……” 一个个坏消息在这夏国朝堂上响彻。 龙椅上的竇建德脸色难看,坐立不安。 朝堂上的夏国文武此刻也是心思各异。 “朕,不该去招惹武国啊。” 竇建德嘆了一口气,充满了懊悔。 原本想著趁著武国分兵进攻宋国,他动兵南下攻武自然是十拿九稳,可没想到宋国竟那般不堪一击。 “陛下。” “如今天下之情况可不少我大夏不去招惹武国,而是哪怕我大夏不对武国动兵,他武国也会对我大夏动兵。” “天下之爭,已然没有选择。” 听到竇建德的话后,立刻就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 他正是竇建德心腹大臣,齐善行。 也是这大夏国的丞相。 “我大夏面对武国根本不是对手。” “如今已经丟了近十个郡了,而且大军也折损过半。” “我大夏真的还能与武国抗衡吗?”竇建德面带忧愁道。 虽然成为了皇帝,而且掌控的地盘不小。 可是。 竇建德这个皇帝位置也是被推上来的。 到了这一步。 他实在是有些心慌。 “陛下。” “事在人为。” “胜败乃兵家常事,些许之败不足为虑。” “只要我大夏一心,必可杀退武国。”齐善行一脸正色的说道。 “那丞相说,朕如今该如何应对?”竇建德好似也找到了救命稻草,看著他问道。 只是! 在被问到了后。 齐善行面带几分犹豫,在挣扎了片刻后:“陛下!我大夏理当继续募兵,只要有足够的兵力,定能退敌。” 一听这。 竇建德面带失望:“丞相说的轻巧,我大夏国力如此,如今难道还有钱粮来募集新兵?再而就算募集了新兵,兵甲何在?粮食何在?” “武国如今三十多万大军攻我大夏,朕如何能挡?” 说到了这。 竇建德更加无奈了。 整个朝堂之上也是一片寂静之声,无人能够提出諫言。 如今他夏国面临的情况就是如此。 想要外援? 根本就没有外援。 如今天下各国都陷入了战乱之中,哪里能增援他夏国的? 再而。 就算有没有陷入战乱的,谁敢与武国为敌啊? 就从眼下一看。 昔日与武国为敌的国,哪一个避免了亡国了? 梁,楚,许。 这些全部都亡国了。 此刻! 这夏国朝堂满朝寂静。 陷入了一种无声之局。 也正在这时! “报。” “启奏陛下,大事不好了。” “燕王高开道,他…他率军进攻我大夏东北境,如今已经连夺数城之地。” “报。” “孟海公,王薄,他们在我大夏东南部动兵,连夺了数城。” 根本不给竇建德反应的时间。 又有了两个坏消息传来。 原本就陷入苦厄的竇建德脸色瞬间大变。 “高开道,孟海公。” “他们该死啊。”竇建德愤怒大骂道。 如今本就面对大武进攻而无力应对,这两个原本还相安无事的小势力竟然也敢来触霉头。 这让竇建德如何不气。 “可恨。” “朕早就该將他们荡平,朕悔不该先去对付武国,理当將这些杂碎剷除啊。”竇建德越想越气的怒骂道。 朝堂上,仍然是一片鸦雀无声。 如今夏国这种情况,面对最强的敌国武国已经是根本无力招架,如今十来万残军败退,根本守不住,武国大军可谓是三面进犯,特別是打到了最前沿的武国禁卫军,或许再有不久就真的要打到他都城所在了。 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至於高开道与这孟海公,他们虽然不强,只是小势力,但加起来的兵力也有数万之眾。 更是雪上加霜了。 “诸卿,难道都无法为朕分忧吗?” 竇建德扫视寂静的朝堂,带著一种无奈地问道。 “陛下。” “或许…或许可以派人与武国谈判。”一个朝臣站出来, “谈判?” 听到这两个字,竇建德都忍不住苦笑起来:“武国兴兵如此,你觉得他们会谈判?” 刚刚提出的那个朝臣立刻就闭嘴了,低著头,不敢再开口。 “难道,天要亡我大夏?”竇建德仰天长嘆,充满苦意。 “报!” 竇建德这苦涩的声音才落下。 又是一声惊慌失措的急报声传来,一个传令兵迅速冲入了大殿內。 “启奏陛下。” “大事不好。” “武国大將军李靖率军攻破了益津关。” “王將军战死。” 急报兵跪在地上,惶恐无比的稟告道。 听到这消息。 竇建德彻底失去了镇静,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 “这…这……” “我都城门户,我河间郡门户。” “这就被武国攻破了?” “这不可能。” “朕在益津关留下了十万大军防守,王伏宝就算是猪也不可能这么快失守。” “这不可能啊!”竇建德声音发颤道。 “陛下。” “是…是高雅贤將军归降武国,打开了关门。” “故而…故而王將军才无法守住雄关。”急报兵惊恐道。 竇建德脸色变得煞白:“高雅贤!朕恨啊!” 这一声怒吼。 带著竇建德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他最后的十万大军竟就此败亡。 “唉。” 竇建德嘆了一口气,充满了苦意。 “到了如此地步。” “朕,已经没有选择了。” “原本朕最为忌惮武国皇帝,他御驾亲征,从未有过任何败绩。” “可不曾想如今他只是派遣了一员名不见经传的战將竟然就可力克我大夏。” “输了,朕输了啊!”竇建德喃喃自语地说著,充满了绝望与无力。 而在这朝堂之上。 在竇建德面对如此窘境之下。 却无人出声劝阻什么,也无人去宽慰什么。 “丞相。” 竇建德声音嘶哑著道。 “臣在。”齐善行站了出来。 “擬降书,朕,投降了。”竇建德声音发颤。 作为一个皇帝,如果不是到了这生死地步,他岂会归降。 “陛下。” “真的…真的要到如此地步吗?”齐善行抬起头,声音也是有些发颤。 “除了归降,朕还能如何?” “难道要与宇文家一样,落得一个全族族灭的下场?” “这个皇位本就不是朕想要的。” “既然我无法承担这皇位之权,那就將他交给有能力承当此位的人吧。” “用这大夏疆域换取一世富贵,换取诸卿能够避免被屠,足够了。”竇建德苦笑了一声。 而朝堂上。 面对竇建德要归降大武的旨意。 除了齐善行劝说了一句话外,再无人开口劝说。 显然。 这些世家之人终究是一点,明哲保身,家族传承为重。 除此外。 所谓为国尽忠自然就是笑话。 更何况。 这一个国本就是他们推动拥护下建立的,谈不上太多归属,一切为了利益。 而龙椅上的竇建德自然是看到了这朝堂上的情况,心中更是泛苦。 “如若我死战到底,或许等到武国大军打到了都城后,这些人不知有多少要將我当成晋升阶梯,换取武国的富贵荣华了。” “不过,我偏不让你们满意,我这个皇帝本就是你们推上来的,大不了我不当了。” “反正以如今大夏还控制的疆域,以李镇的容人之量,换取富贵不难。”竇建德心底暗暗想到。 也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 益津关! 李靖在眾多亲卫护持下,坐在了关府大殿主位。 在他面前则是这一次归降大武的一些夏国將领。 为首之人正是高雅贤。 还有追隨他一同献关的眾多將领。 看著这些人。 李靖一脸笑容:“诸位將军此番辛苦了,此战能够让我大武几乎兵不血刃接管益津关,诸位將军功不可没,此功,本將必会亲自上奏陛下,对诸位將军论功行赏。” 听到这话。 为首的高雅贤立刻躬身一拜:“多谢李將军。” “对了,此番益津关內还有多少夏军啊?”李靖似猛地回过神来,意有所指的看向了高雅贤问道。 高雅贤立刻回道:“除去这一次兵变伤亡的三千余人,原本驻守在益津关的十万大军皆存,军制仍在。” 李靖满意的点了点头:“十万大军作为献礼,高將军功不可没。” 不过这一句话夸讚之后,李靖目光仍然凝视著高雅贤,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將军,兵符。” 在高雅贤身后的一个將领低声提醒道。 这话落下。 高雅贤带著几分挣扎,也带著几分不甘心,从怀中摸索一刻后,拿出了一块兵符来。 “李將军。” “这是驻守益津关大军兵符,今,献给大武。” 高雅贤走上前,恭敬地將兵符放在了李靖的桌子上。 见此! 李靖才重新露出了笑容来:“不错。” 而这时! 高雅贤又带著几分討好,几分担心地问道:“敢问李將军,不知末將等归附大武之后会得到何等安置?” 李靖才重新露出了笑容来:“不错。” 而这时! 高雅贤又带著几分討好,几分担心地问道:“敢问李將军,不知末將等归附大武之后会得到何等安置?” 李靖神情平静:“此事自有陛下决断,我只是陛下臣子,岂能替陛下做决断。” 听到这话。 高雅贤显得有些担心,但此刻已经没有他法了。 如果不是大军没有粮草后继,或许他也不会选择归降,而是直接率军逃离,割据一方了。 毕竟十万兵马可不是一个小数。 隨便投效哪一国都可以获得高官厚禄。 “如此,末將明白了。”高雅贤恭敬回道。 “总之,我大武不会薄待任何有功之臣,更不会行卸磨杀驴之事。” “诸位將军宽心为上。”李靖又笑著安抚道。 正在这时! “报。” “启稟大將军。” “自夏都方向来了一个夏国使臣。” 一个亲卫快速跑到了大殿,恭敬稟告道。 “麦將军,或许这夏国存亡时刻將临了。”李靖看向了麦孟才。 麦孟才一笑:“益津关已归我大武掌控,这可是夏都乃至於其北部诸郡门户,而且竇建德麾下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与我大武为敌,除了归降,那就是血战!竇建德应该不想与他的国共存。” 以他们的眼界又岂会看不透。 而殿內的高雅贤等人则是有些不安。 “诸位將军放心吧。” “功是功。” “你们如今已经是我大武之臣,哪怕竇建德归降也不能拿你们如何。”李靖立刻看到了他们的表现,当即说道。 “多谢李將军。”高雅贤立刻道谢。 安抚后。 “让那使臣进来。”李靖当即开口道。 应声。 一个身著夏国官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 此人。 正是夏国的丞相,齐善行。 当他进来后。 高雅贤等將领脸色都是一变,似乎不敢面对。 齐善行则是瞪了他们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切木已成舟了。 “外臣齐善行,参见大武禁卫大將军。” 齐善行来到后,十分知礼的躬身一拜。 “夏国丞相,没想到亲临。”李靖淡淡一笑。 “大將军过誉了。” “此番奉我夏国陛下旨意,献降书,还请大將军接纳。” 齐善行將姿態放的极低,躬身一拜,手上捧著一封降书。 李靖给身边亲卫统领打了一个眼色。 后者立刻去接了过来。 当李靖看过这降书后,笑著道:“看来夏帝已经决定了。” “已经决定。” “大武师出有名,此战是我夏国无端兴兵,还请大武接纳我夏国归降。” “为此,我夏国愿意將一切疆域献给武国,请大武不要再兴刀兵。”齐善行大声说道,语气充满了坚定。 话到此。 李靖自然是不会浪费时间,当即道:“回去告诉夏帝,他的请降,我代表大武皇帝陛下接受了!” …… 第203章 李镇:李渊,李二,你们如何与朕斗啊! 听到李靖这明確的答覆。 齐善行也是鬆了一口气,当即道:“多谢大武皇帝陛下隆恩!” 道谢之后。 齐善行又十分恭敬的问道:“不知我主归降之后,大武皇帝陛下会对我主如何安置?” 提及这。 齐善行自然是十分忐忑。 “夏帝归降我大武,避免十几个郡免於兵戈,自然是属大功一件。” “我大武陛下雄才大略,圣德非凡,自会如昔日的梁帝,楚帝一样,恩泽对待,富贵荣华一生。” “相信齐丞相也清楚梁帝他们如今过得很好。”李靖笑著说道。 闻言! 齐善行也是安心了不少。 “如此,外臣明白了。”齐善行立刻回道。 “劳烦齐丞相回去告诉夏帝,这几日我便会前往夏都受降。” “待得受降结束,我会上奏陛下,结束两国之战。”李靖沉声交代道。 齐善行恭敬道:“外臣明白了。” 待得齐善行退下。 高雅贤等人也在李靖安抚之后,退了下去。 大殿內。 已经没有了外人。 “麦將军,如何看这些降將?”李靖意味深长的问道。 “贪心不足,自以为是。”麦孟才冷冷说道。 刚刚高雅贤不想交出兵符,还想在军中的贪婪,这些都被他看在眼里。 以往的降將,一个个都很老实,比如昔日梁国的那些降將,在萧铣归降之后,一个个都是非常老实,清楚自己的定位。 但这个高雅贤竟然还想要用手中的兵权来博取好处,反倒是让人反感了。 “背主之人,不可重用。” “未来这些人要么被边缘化,要么就是被我大武暗中清理了。”李靖冷冷说道。 说到底。 对於这种背叛,这种不忠不义的將领,看著是归降大武让大武收穫了不少,但这种不忠將领也实则是让人不齿的。 他旧主都可以背叛,只要利益还有生死威胁下,隨时可以背叛新主。 这种人,谁敢用? “不过。” “这一次李將军灭夏,大功一件,实至名归。” “末將在此恭贺李將军了。” 麦孟才也是回过神来,向著李靖抱拳恭贺道。 “这一战。” “多谢麦將军协助,若非麦將军助力,我也不可能完成这一次灭夏之功。” “此功,当有麦將军一份。”李靖也是站起来,正色的抱拳回礼。 实则。 在麦孟才心底,一开始李镇让李靖统领十五万大军应对夏国,甚至是灭夏国时,麦孟才心中极为不忿,论资歷,他追隨李镇多年,论能力,他自认不输。 至於这李靖,只是一个没落世家子弟投效而来,如何比得上他。 可在真正开战后。 李靖的运筹帷幄,李靖的破敌,李靖的应对。 这一切都让麦孟才服了。 论勇力,李靖不如他。 可在真正的指挥领兵下,麦孟才才清楚李靖的领兵之才,调度之能。 这是他比不上的。 作为大將军,运筹帷幄,统帅全军。 麦孟才不如李靖。 作为大武的战將,服就是服,能力就是能力。 如今见识到了,麦孟才自然也不会靠著什么资歷去驳斥李靖,更不会去违背。 因为。 这是大武。 他是当今大武皇帝陛下的心腹战將。 三日后! 夏都城外。 城中的两万夏国禁卫军全部都出了城,將兵甲全部卸除了。 对於他们而言,与昔日那些归降国的兵卒一样。 无疑是庆幸的。 面对大武强势的兵锋,还有暗中的人心渗透,这夏国军队早就是人心惶惶了。 而且不知多少百姓在心中已经嚮往大武,想著分田地,想著少赋税。 这些都通过大武暗士的影响传遍天下了。 民心在大武。 今日的城外。 除了夏国这都城內卸甲归降的禁卫军外。 竇建德带领著文武百官也出城等候恭迎。 此刻的竇建德已经將身上的冕袍换下了,甚至都没有戴冠冕,只是带著髮髻,双手捧著玉璽,兵符还有百官名录。 隨著城外一阵踏动声传来。 李靖在五万禁卫骑兵的护送下,来到了这城前。 铁骑疾驰,威势无双。 那种排山倒海的杀伐威势席捲而来。 让这城前等候的夏国文武和投降军队都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压力。 “武国军队。” “的確厉害啊。” “这种杀气,昔日大隋驍果军也未曾有如此威势啊。” 竇建德看著前方疾驰而来的铁骑,心中也在暗惊。 作为曾经的大隋统兵战將,他太清楚军队战力体现了。 “停!” 当靠近了城前受降的夏国文武后,李靖一挥手,大声喝道。 顿时! 令到即止。 五万铁骑全部都勒马,带著一种狂风席捲,骤然而停。 李靖则是在亲卫骑兵护持下,向著竇建德缓缓策马而去。 “降臣竇建德,恭迎大武大將军。” 竇建德为先,走上前,捧著盒子跪了下来。 “恭迎大武大將军。” 在竇建德身后的文武百官也是纷纷跪下行礼。 见此! 李靖策马上前,翻身下马。 “吾,大武李靖。” “奉陛下旨意,接夏国归降。” “自此以后。夏国亡,大武掌疆域。”李靖从竇建德手中接过了盒子,大声宣布道。 到了此刻! 夏国,定! 一切於大武而言,水到渠成。 夏国亡得甚至比想像中还要快。 战场上变数,人心变数,太多了。 …… 大武帝国,临都皇宫! 朝议进行中。 在外战事虽不断,但大武內政的一切也是井然有序。 而且大军每攻克一郡,便会有樊子盖调度,由吏部筛选,再由樊子盖来確定,调派新夺取的郡接管政务,如今这一套自然是井然有序。 宋国十二个郡如今都已经被大武直接任命了郡守,还有调动郡兵。 政令施行,趋於稳定。 至於夏国的郡,同样也是如此。 “启奏陛下。” “原宋国治下十二郡疆域如今皆已入我大武掌控,政务,国策施行稳步进行。” “不过歷经了我大武其他郡施行国策后,这些郡的世家倒是比较老实,不敢违逆我大武国策。”樊子盖恭敬启奏道。 “总之,按照国策施行即可。” “顺从世家,朕不会將他们如何,如若违逆,抄家灭族。” “虽然我大武富了,但对於这种財还是可以要的。”李镇笑著说道。 “请陛下放心。” “如今我六部配合默契,断不会有失。”樊子盖立刻保证道。 正在这时。 “报。” “夏国境,李靖將军加急奏报。” 自殿外,一阵脚步声迅速传来。 紧隨著。 一个急报兵快步从外衝来,无比激动。 而满朝文武的目光也全部被他所吸引。 “诸卿,看来是李靖要给朕带来好消息了。”李镇大笑著说道,也是带著一种期待。 满朝文武目光匯聚在这急报兵身上。 “启奏陛下。” “李靖大將军捷报。” “夏帝竇建德率领文武百官归降我大武。” “今。” “夏国已亡。”急报兵带著激动,大声说道。 此话落下。 满朝瞬间沸腾。 “夏国,这么快就亡了?” “不会吧。” “如今距离年关可还有两个多月,这一次李靖率军攻夏国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四个月吧?” “夏国可是比宋国强多了,军力,国力。” “竟然就归降了?” “这李靖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厉害?” “据说这李靖统兵可是陛下亲自点的將,陛下当真是眼光独到啊,一眼就找出了一个將才来。” “是啊。” “四个月灭一国,而且还是一个拥有数十万大军的顶尖强国,这李靖不得了啊。” …… 朝堂上,议论声不断,但无疑是对李靖统兵能力的惊嘆,更有对李镇用人的惊嘆。 隨便选择了一个统兵大將军,竟然就这样灭了一国。 当真是眼界独到。 “好。” 李镇露出了一抹笑容来,大声叫好一句。 “李靖,没有让朕失望。” “麦孟才,也没有让朕失望。” 李镇大声道,充满了一种欣慰之意。 “臣等恭贺陛下。” “大武永昌,陛下无疆。”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大声恭贺道。 “传朕旨意。” “命李靖立刻率军將夏国郡县全部控制,以最快速度,避免变数。” “夏国降卒整编,由兵部进行。”李镇根本没有浪费时间,当即下旨。 “臣领旨。”斛斯政立刻站出来应道。 “另。” “將竇建德全族,乃至於原夏国主政官吏全部带到临都来。” “至於那些副职安排调度,由樊相来定。” “总之。” “各郡主官,各地主政官吏,一切都必须由我大武忠诚臣子执掌,所有归降臣子一律先从副手起,確定对我大武忠诚之后,再行任用。”李镇大声交代道。 樊子盖立刻应道:“臣领旨。” 將诸事交代完。 李镇点了点头,当即道:“除樊相与六部尚书外,其余爱卿退朝吧。” 应声。 群臣躬身一拜:“臣等告退。” 原本的大殿內顿时就变得寂静起来。 “原本朕还想著在定夏后,再行將吴梁两国吞併。” “但如今李靖灭夏的速度超出了朕的预期,此事也该提前了。”李镇沉声说道。 “陛下圣明。” “老臣也觉得,这南方该重新归於一统了。” “而且这两国所在可是占据了不少海港,一旦我大武控制了,不仅可以与外邦通商增加財政,更可以自海路运兵,他日进攻北方也更为简单,兵分多路。” “趁著两国如今大动干戈之际,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樊子盖当即附和道。 “趁著两国如今大动干戈之际,正是出兵的大好时机。”樊子盖当即附和道。 李镇一笑:“这正是朕心中所想。” “所以……” 李镇没有犹豫,看向了斛斯政:“传朕密旨给单雄信和秦琼两位將军!玄甲军与虎賁军暗中在夏国撤兵,发兵吴国,灭吴之后,再给朕灭梁!只要他们完成了此功,朕必有重赏。” 斛斯政当即一拜:“陛下密旨,臣会立刻安排飞鸽传递,绝不会耽误。” “还有。”李镇看向了魏徵:“均分田地,施展政务,优先让那些寒门平民子弟为主管,世家子弟为副手!在朕的大武,制衡必有!关键郡的郡守人选,你必须慎重对待,交给樊相审阅,施政之事,你亲自过问,如若有阻碍,稟告樊相,樊相如若解决不了,那就告诉朕。” 魏徵点头:“请陛下放心,此事臣一定安排妥当。” “大武帝国是陛下的大武,更是一个公平公允的大武。” “世家之祸,断不会在大武出现。” 这,便是魏徵的一种坚定。 “如今天下形势已经明朗了。” “原本朕只是打算扫平了南方,来年再行对北方动兵,但竇建德这廝自寻死路,也怨不得朕,” “但,夏国败的如此之快,李靖有如此能力!朕也是未曾料到的。”李镇笑著说道。 “此更可证明陛下乃是真正的天命之人,天下未来在陛下一身。” “大武,必可一统天下,陛下將真正君临天下,重塑天下。”樊子盖也是当即说道。 “樊相言之有理。” “陛下乃天命之人。”六部尚书纷纷开口道。 “哈哈。” “姑且朕就是天命之人吧。” “就从如今来看,三载內一统天下,朕有信心。”李镇大笑著说道。 之后! 李镇又对著六部尚书交代了一些事情。 便让眾臣退下了。 “夏国二十八郡,真正归於竇建德控制的只有二十四郡,其余几个则是被高开道等小势力控制,之后解决也不足为虑。” “宋国十二郡已完全在握。” “只要年关之前解决了吴梁两国,又可掌控十五郡。” “这加起来便是五十一个郡,这便是五十一个一阶宝箱。” “这也相当於我大武半壁了,別说是再晋升王朝了,开宝箱都不知道可以开出多少好东西来。” “再过不久,天下大半壁江山,如今都是我的了。” “唐国,李渊,李二。” “你们已经是斗不贏我了。” “往后这这一个世界重塑天下的不再是大唐,而是朕的大武了。” 想到了如今大武的鼎盛,李镇也忍不住的笑了。 昔日黄桥村一个升斗小民,一个被强征入军的庶民。 成了一个天下最强一国的皇帝! 这转变,真的是难言啊! …… 第204章 李渊还在自以为是!可笑至极! 魏国! “启奏陛下。” “大事不好了。” “据潜藏於夏国境內的密报。” “竇建德已归降武国。” “如今夏国疆域已归於武国。” 魏国朝堂之上,忽临这惊雷般的消息。 整个魏国朝堂瞬间一片寂静。 无人开口。 “竇建德。“ “无能之辈。”李密在沉默了半天后,愤怒嘶吼道。 …… 唐国! “启奏陛下。” “臣刚刚收到了紧急军情。” “夏国,亡了。” “竇建德归降了武国,夏国所掌控的二十几个郡如今全部归於武国控制。” “按武国的动兵速度,吞併夏国后,下一步必然会对南方仅存的两国动兵,这两国加起来也不过十五个郡,而且互相损耗已经不小,如今看来,根本不可能是武国对手。” “南方,將要归一。” “覆灭了夏国,武国更是拥有了北上之路。” “天下之中,如今无一国能与武国比擬了。” 朝议一开。 裴寂就神情凝重的启奏道。 整个朝堂都在这一刻变得寂静。 所有唐国朝臣脸色都是大变。 龙椅上的李渊更是脸色铁青,难看。 这一刻。 他甚至都有些发抖。 夏国可是有著二十几个郡,国力强横,而且还是处於南北相连。 再有宋十几个。 这一战下来。 武国就吞併了三十多个郡。 天下半壁江山就已然落在了武国的掌控之下。 再让武国灭了吴国与梁国。 天下。 再无任何国能与武国抗衡。 而天下格局从原本的混乱也將变得分明。 他唐国如今虽然堪堪控制了三十来个郡,看似疆域辽阔,可实则还是將幽州,將新吞併的刘武周等郡算在其中的。 论国力。 论兵力。 这些都无法与武国相比。 此刻! 李渊也不知道说什么,脸色难看。 “丞相。” “朕如今该如何?” 李渊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裴寂。 武国成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李渊心中也是无比忌惮,发慌。 “陛下。” “如今天下格局已经明朗。” “夏国亡,待得武国一统了南方之后。” “来年必然会北上进军。” “而第一攻伐目標必然是魏国,又或许是关中。” “以如今之情况,我大唐想要应对武国威胁,必须与魏国联合,否则迟早会被武国吞併。”裴寂表情严肃,十分中肯的说道。 “与李密联合?”李渊眉头一皱。 “陛下。” “就如今情况,我大唐除了与魏国联合之外,別无选择。” “只不过,我大唐还有一个选择,与魏国合兵瓜分了郑国,解决了这个隱患,毕竟王世充与李密已经是不死不休,想要与魏国结盟必须解决王世充。”裴寂严肃道。 话到这。 可见裴寂对如今天下这个態势看透到了怎样的地步。 南方將归一,纷乱將结束。 而在北方。 也只剩下了唐,魏,郑。 突厥复製的刘武周还有梁师都已经亡了,疆域不存,而他们也逃到了突厥。 算起来。 只有著一个罗艺了。 剩下的也只有一些小势力了。 上不了台面。 听著裴寂所言。 李渊面带沉思一刻。 最终点头:“此事。” “便由丞相去办,派遣使臣前往魏国。” “还有,命秦王率军南迁,如今北方已定,留下一员能將防守突厥即可。” “只要突厥不大规模来袭,凭数万大军足可阻挡。” “我大唐如今要做的还是要壮大实力为主。”李渊沉声说道。 裴寂躬身一拜:“臣领旨。” “启奏陛下。” “有关武国的新粮种作物,应陛下旨意,全力获取。” “如今已经成功得到了不少。” “足可数郡之地的田亩种植。”刘文静开口说道。 李渊表情微变:“如何得到的?” “还能够种植数郡之地?武国对这新作物难道没有任何戒备不成?” 如果说得到了只是一些粮食种,勉强可以尝试的,那李渊还並不奇怪什么。 “陛下。” “这武国不知怎么的,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甚至还有很多人暗中在兜售新作物粮食。”刘文静也是立刻回道。 闻言! 李渊变得更为谨慎了:“这作物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煮熟了?根本无法种植?” “陛下,臣已经派人检查了,这作物全部都是新种,而且也未曾煮熟。” “经过民部善种的大臣查看,这些都是符合良种条件的。” “但这些作物究竟种不种,还看陛下抉择。”刘文静立刻回道。 虽然种子已经弄回来了,但关係到决策种不种,这刘文静自然是决定不了。 看著刘文静將这个问题拋给了自己。 李渊带著几分犹豫。 他是真的觉得这些粮食种有问题,如此关键的作物,武国那个逆子岂会不管制? 可经过了民部查阅是符合粮食种的,这又让李渊犹豫。 如果真的获得这一年两熟的高產作物,这对他唐国的国力提升自然是无法想像的。 “丞相,如今我大唐粮食供给缺口大吗?”李渊看向了裴寂问道。 “回陛下。” “如今我大唐军力已经超过了三十五万人,包含了郡兵,特別是在如今的战时,粮草消耗不小,如今我大唐的赋税已然达到了十税八。” “民间疾苦,但为了供养大军还有朝廷开支,无可奈何。”裴寂嘆了一口气。 作为大唐的丞相,他又岂会不知道大唐如今的財政情况。 “那在丞相看来,这从武国得到的作物该不该种?”李渊立刻问道。 “陛下。” “臣担心其中有诈。” “这作物会不会有问题,究竟能不能在我大唐种活?” “此事,臣不敢决断。”裴寂立刻回道。 这种大事,他可不敢去替李渊做决定,倘若真的有问题,那这个罪责就是他的了。 哪怕与李渊私交再好,这种国事上面还是不能逾越的。 “这……” 问题再次被拋了回来,李渊面带犹豫之色。 “父皇。” “儿臣觉得这李镇应该是自信过头了。” 李建成忽然站了出来,神情严肃,带著一种自信。 “太子,此话怎讲?”李渊立刻將目看向了自己儿子。 “如今整个天下在疆域人口上属武国最强,或许在李镇看来,未来整个天下也都是他武国的了,所以对於粮食作物也看的並非那般重要,或许在李镇看来,反正这天下是他的,以后肯定也要推行新的作物,自然是不给限制了。”李建成大声的说道。 在提出他的看法后,李建成也表现的十分自信。 而在他话音落下。 朝堂上也有不少大臣纷纷点头。 “太子所言,的確是有理。” “如今武国风头正盛,李镇或许也落入了骄纵,自以为天下都是他的了,所以未曾对粮种受限。” “太子言之有理,臣附议。” “这李镇显然是自觉胜券在握了。” “这作物,我大唐必须种,如此必可提高粮食產量,弥补我国库空虚。” “臣附议……” 隨著李建成一开口,立刻就有一大批大臣附议。 反正这朝堂上的世家都很清楚。 这件事是李建成开口的,他们只是附议,就算以后真的出事了,那也怪不到他们的头上。 看著朝堂上如此。 李渊在想了片刻后,也是点头同意:“如此,便选地方种植吧!不过刘卿,还是要再慎重一些,再让民部善农的大臣都查验一番。” 刘文静立刻道:“臣一定会严格筛选。” “而且此番臣也派人查了,除了我大唐从武国获得了粮食种外,魏国还有郑国都各凭手段获取了。” “如今不仅我大唐会种植,另外两国也会。” 听到这。 李渊自然是安心了不少。 “总之。” “对武国,如今必须慎重对待了。” “第一,与魏国结盟,瓜分郑国。” “第二,让秦王立刻率军南迁,为进攻郑国做准备。” “第三,加大对武国派遣细作,以后有关武国的任何动静,朕必须知道。”李渊又紧隨著下大了旨意。 如今。 李渊是真的怕了,急了。 原本想著他大唐的扩张速度不慢了,但武国的扩张更是比他唐国快了不知多少。 现在不抓紧机会弥补,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这种结果,这种情况,李渊自然是不想面对的。 “逆子。” “我绝对不会输给你。”李渊心中无比挣扎,充斥愤怒。 待得朝议散去。 李渊从大殿內归於后宫。 可刚刚回来。 “陛…陛下。” “大事不好了。” “皇后…皇后娘娘不见了。” 侍奉在竇氏身边的嬤嬤惊慌来到了李渊面前,恐惧稟告道。 “你说什么?”李渊脸色骤然大变,毫无血色。 “皇后怎么会不见的?” “这深宫之中,她如何能不见?”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李渊愤怒嘶吼道。 在他面前的嬤嬤已经嚇得脸色发白。 “陛下。” “娘娘的確…的確不在宫中了,但娘娘留下了一封书信。” “这…这是给陛下的。” 嬤嬤颤声说著,双手捧起了一封书信来。 李渊冷著脸將书信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 “夫君,见字如面。” “镇庭在外,今,夫君与其水火不容,身为妻,身为母!我不能就此坐视。” “我必须亲自前往武国一趟,见到镇庭,言明利害。” “此番有秀寧陪同,请夫君勿慌。” “也请夫君不要怪罪宫中僕从,此事与他们无关。” 书信之上,竇氏的话呈现在了李渊的眼前。 到了这一刻。 李渊也算是平復了不少,至少確定竇氏没有遇到危险。 在凝视了书信许久后。 李渊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嬤嬤:“此事不可外泄,如果还有人知晓皇后不在宫中,谁外泄,灭其族。” 听到这话。 这嬤嬤哪里敢乱说,当即叩首:“奴婢知道。” 李渊一摆手:“退下吧。” 这嬤嬤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 而李渊走回了大殿,握著手中的书信,面带思虑。 “夫人这一去並非坏事。” “正好让她去试探试探李镇那个逆子,倘若这逆子愿意將武国献给我,那立他为太子也未尝不可。”李渊心中自以为是的想到。 …… 时间逐渐过去! 夏国亡。 天下惊。 而南方仅存的两个国,吴国与梁国却不知危险,仍然在激烈交战著。 江都郡! 昔日杨广撤退之临都。 在这里苟延残喘,也在这里被宇文家所弒,最终大隋倾覆,不復存在。 而如今。 在这江都之地,再次迎来了两方势力的角逐。 两国军队,已然到了水火不容。 更到了无法分解的地步。 而现在。 李子通自然是占据著上风的。 他已经顺利攻克了沈法兴治下的四个郡,如今更是打到了这江都来。 如果不是大武暗中出手,將粮食运送给了沈法兴,那后者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只不过。 如今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吴军大营! 中心主帐。 “陛下。” “以我大军如今之战况,虽然梁军殊死抵抗,但只要再连续进攻几日,江都城必破。”一个吴將开口道,充满自信。 “不错。” “只要破了这江都城,沈法兴也就成了秋后的蚂蚱了。” “不错。。” “可惜那武国横插了一手,要不是他们供给了梁国粮食,我们早就灭了梁国了。” “武国如今强大,我吴国还是暂时不要得罪,等灭了梁国,以后的帐再算。” “是啊。” “如今武国灭了宋,又灭了夏国,国力更是今非昔比了。” “我们只要灭了梁国更大增强国力才会有一线生机啊。” “……” 一眾吴国的將领开口说道,对於梁国,对於沈法兴,他们是不在乎的。 但对於武国,有恨,更有忌惮和担忧。 这就是真正的国力差距。 主位上。 李子通也是平静的看著,显得十分镇定。 “武国,纵然他强,那也需要时间才能將宋国和夏国彻底吞併,至少在一年半载我吴国是安全的。”李子通开口说道。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 “报。” “启奏陛下。” “江口…江口失陷,武国玄甲军攻破江口,杀入我吴国来了。” “报。” “启奏陛下。” “余杭郡失陷。” “武国虎賁军攻破余杭郡,请陛下定夺啊。” …… ,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享受阅读时光。 在凝视了书信许久后。 李渊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嬤嬤:“此事不可外泄,如果还有人知晓皇后不在宫中,谁外泄,灭其族。” 听到这话。 这嬤嬤哪里敢乱说,当即叩首:“奴婢知道。” 李渊一摆手:“退下吧。” 这嬤嬤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 而李渊走回了大殿,握著手中的书信,面带思虑。 “夫人这一去並非坏事。” “正好让她去试探试探李镇那个逆子,倘若这逆子愿意將武国献给我,那立他为太子也未尝不可。”李渊心中自以为是的想到。 …… 时间逐渐过去! 夏国亡。 天下惊。 而南方仅存的两个国,吴国与梁国却不知危险,仍然在激烈交战著。 江都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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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亡。 天下惊。 而南方仅存的两个国,吴国与梁国却不知危险,仍然在激烈交战著。 江都郡! 昔日杨广撤退之临都。 在这里苟延残喘,也在这里被宇文家所弒,最终大隋倾覆,不復存在。 而如今。 在这江都之地,再次迎来了两方势力的角逐。 两国军队,已然到了水火不容。 更到了无法分解的地步。 而现在。 李子通自然是占据著上风的。 他已经顺利攻克了沈法兴治下的四个郡,如今更是打到了这江都来。 如果不是大武暗中出手,將粮食运送给了沈法兴,那后者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只不过。 如今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吴军大营! 中心主帐。 “陛下。” “以我大军如今之战况,虽然梁军殊死抵抗,但只要再连续进攻几日,江都城必破。”一个吴將开口道,充满自信。 “不错。” “只要破了这江都城,沈法兴也就成了秋后的蚂蚱了。” “不错。。” “可惜那武国横插了一手,要不是他们供给了梁国粮食,我们早就灭了梁国了。” “武国如今强大,我吴国还是暂时不要得罪,等灭了梁国,以后的帐再算。” “是啊。” “如今武国灭了宋,又灭了夏国,国力更是今非昔比了。” “我们只要灭了梁国更大增强国力才会有一线生机啊。” “……” 一眾吴国的將领开口说道,对於梁国,对於沈法兴,他们是不在乎的。 但对於武国,有恨,更有忌惮和担忧。 这就是真正的国力差距。 主位上。 李子通也是平静的看著,显得十分镇定。 “武国,纵然他强,那也需要时间才能將宋国和夏国彻底吞併,至少在一年半载我吴国是安全的。”李子通开口说道。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 “报。” “启奏陛下。” “江口…江口失陷,武国玄甲军攻破江口,杀入我吴国来了。” “报。” “启奏陛下。” “余杭郡失陷。” “武国虎賁军攻破余杭郡,请陛下定夺啊。” …… 在凝视了书信许久后。 李渊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嬤嬤:“此事不可外泄,如果还有人知晓皇后不在宫中,谁外泄,灭其族。” 听到这话。 这嬤嬤哪里敢乱说,当即叩首:“奴婢知道。” 李渊一摆手:“退下吧。” 这嬤嬤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 而李渊走回了大殿,握著手中的书信,面带思虑。 “夫人这一去並非坏事。” “正好让她去试探试探李镇那个逆子,倘若这逆子愿意將武国献给我,那立他为太子也未尝不可。”李渊心中自以为是的想到。 …… 时间逐渐过去! 夏国亡。 天下惊。 而南方仅存的两个国,吴国与梁国却不知危险,仍然在激烈交战著。 江都郡! 昔日杨广撤退之临都。 在这里苟延残喘,也在这里被宇文家所弒,最终大隋倾覆,不復存在。 而如今。 在这江都之地,再次迎来了两方势力的角逐。 两国军队,已然到了水火不容。 更到了无法分解的地步。 而现在。 李子通自然是占据著上风的。 他已经顺利攻克了沈法兴治下的四个郡,如今更是打到了这江都来。 如果不是大武暗中出手,將粮食运送给了沈法兴,那后者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只不过。 如今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吴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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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帝国,临都! 今日的朝议大殿外。 空前鼎盛。 文武百官分列於阶梯之下的两侧,整个皇宫內,禁卫军把持,戒备森严。 而在阶梯之上。 李镇巍然站立,威势不凡。 在身边,大武帝国皇太子李承正身著太子袍站在了一旁。 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六岁,在樊子盖的教导下,还有李镇的教导下,也是不失皇太子威严,昂首挺胸,端是不凡。 “启奏陛下。” “今。” “夏帝竇建德率领摩下文武百官向陛下纳贡称臣,夏国皇帝与其摩下官位五品之上者,全族皆迁移至临都。” “今。” “夏国百官朝见。” 自阶梯下。 樊子盖走出来,大声启奏道。 闻声! 李镇一摆手,威严道:“宣!” 应声。 “陛下有旨。” “宣竇建德与麾下文武百官覲见。 侍奉在李镇身边的太监大声喊道,声音在这广场传开。 应声。 自宫门外,以竇建德为首,夏国五品之上的文武百官则是跟著竇建德,缓步向著广场之上走来。 对於这些夏国降臣而言,每一个人无疑是心情忐忑的。 到了如今这一步,在他们步入这大武临都之后,他们的命运就不再归於他们的掌控。 一切生死都由李镇执掌。 “罪臣竇建德,参见大武皇帝陛下。” 当竇建德来到了阶梯之下,面朝高处的李镇,直接跪了下来。 “罪臣参见大武皇帝陛下。” 在竇建德身后的夏国百官全部都跪了下来,无比卑微,不敢有丝毫失礼。 在这些归降臣子之中,九成九都是世家之人,但如今他们为了活命,都低下了他们的头。 因为。 他们面对的是大武的皇帝,一个不受世家影响的皇帝。 “承正,你来。” 李镇微微一笑,看向了身边的儿子。 “爹,我能吗?”李承正有些忐忑的问道。 “我说你能就能。” “这大武未来的治理都是要靠你的。”李镇笑了笑,轻抚著李承正的头说道。 听到这。 李承正鼓起勇气,当即点头:“儿子不会让爹失望。” 说著。 李承正一步走出,到了这阶梯边缘,看似稚嫩的他展现出了一种勇气,俯瞰著下方的降臣。 继而。 右手一展,大声道:“孤,大武皇太子李承正。” 看到李承正走出来。 樊子盖还有大武百官的目光立刻匯聚。 “太子。”樊子盖喃喃,眼中充满了期待的看著。 毕竟李承正的政务乃至於为人处世,大半都是他教导的。 对於这个弟子,他非常的满意。 不仅聪明。 更是善良。 而且的確是有著仁德,更具备皇者之气。 而百官也是敬畏的看著,但同时也带著期待。 想要看这位大武皇太子的表现。 毕竟李承正是大武帝国的未来储君,乃是君。 而且嫡长子的身份,无任何人可以撼动。 而竇建德还有夏国文武的目光也都落在了李承正的身上。 “今。 “6 “夏国归降,乃大武之幸,更乃天下之幸。” “夏帝竇建德归降,避免治下数百万百姓遭战乱之祸,战爭之苦。” “此乃大功,更乃大德!” “吾父皇有言,天下华夏族群为同族同胞,自相残杀当为下乘。” “夏帝大功,吾大武当铭记,当恩赏。”李承正缓缓开口,声音很大,虽带著孩童的稚嫩,却也带著属於大武太子的威严,更带著一种属於大武帝国的威势。 看著李承正的表现。 一旁的李镇也是满意的笑著。 这等胆魄。 这等智慧。 如此沉稳。 非常的不错。 不愧是他李镇的儿子。 也无愧大武皇太子的威仪。 “罪臣谢大武皇帝陛下隆恩,谢皇太子隆恩。” 竇建德纳头一拜,大声道。 此刻他心底也是鬆了一口气。 虽然权势不存。 可是对於竇建德而言,保住全族的性命,保住全族的富贵荣华,这就足够了。 毕竟这一个皇帝,他也是被架上去的,为了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输了也就是输了,能够活下来很不错了。 “夏国归附之文武,既归附,未曾反对,配合大武接管夏国郡县,也可见其归附之功。” “你等乃是归降之臣。 66 “吾大武,唯才是举。” “愿意留在大武的,吏部会择选而用,確定能力与忠诚之后,自会大胆启用。” “不愿意留在大武的,也可选择离开,大武不会阻挡。” 李承正又对著广场上那些夏国文武说道。 “谢大武皇帝陛下隆恩,谢皇太子隆恩。” 夏国归降文武大声高呼道。 同样也是鬆了一口气。 至少。 他们不会被卸磨杀驴了。 如若大武要对付他们,那也不会给他们此间的机会了。 “诸卿免礼平身吧。” 李镇缓步走出,大声道。 “谢陛下。” 眾降臣高呼道,余光则是看向了高处的身影。 除了昔日曾经在大隋为臣,在洛阳见过李镇的臣子外,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大武皇帝。 今日。 也是看到了李镇的年轻与威严。 “诸卿先在一旁候著吧。”李镇笑了笑。 “臣等领旨。”竇建德等降臣大声回道。 然后纷纷站到了一旁去。 此刻。 他们也不知道下一刻李镇要做什么,但现在也只能等著。 “將杜伏威全族,乃至於宋国悖逆不臣全族,带上来。”李镇冷冷大喝道。 应声。 自广场另一边,宫门大开。 成千上万的人被禁卫军押送,赶到了这广场之中。 老弱妇孺,这些人其中涵盖了。 杜伏威一念要与大武死战到底,最终落得了这样一个结果。 不仅是他的全族。 还有那些死忠於他的臣子全族,如今都已经被拿下了,被押送到了临都。 同时。 这些涵盖所有人的家族家產都已经被抄没了,也是大大充实了国库。 “杜伏威。” 竇建德抬眼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杜伏威的身影。 昔日的一个皇帝,也算是独霸一方的霸主。 如今成了阶下囚,全族被擒。 而看著自己的样子。 至少自己还保持著体面,而且全族仍在,甚至於还有富贵荣华。 未来只要不有心思,至少富家翁是无事的。 而此刻! 这成千上万人被赶到了皇宫广场之上。 “杜伏威。” “你要与朕血战到底。” “如今,朕在此。” “念你曾经也是一个梟雄,朕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李镇居高临下,看著这些囚徒最前方的杜伏威。 面对这一话。 杜伏威抬起头,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输了的坦然。 “输了便是输了。” “我输在了国力,更输在了人心。” “不过,我输的不冤。” “此事一人在我,一切罪责也在我。” “倘若大武皇帝陛下有好生之德,希望能够留存我一支血脉,杜伏威,感激涕零。” 杜伏威嘆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到了如今这一个地步。 杜伏威也没有去放什么狠话,更没有去怒骂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这些话对李镇根本造不了任何伤害,反而会让他的家族更加陷入万劫不復。 毕竟他杜家除了在宋国的,自然还是有著存在天下的旁支。 倘若真的將李镇完全得罪死,未来他整个杜家都会倾覆,这才是不理智的行为。 而在后世。 还是有著那种不理智的人。 流传千古的,那自然当属方孝孺。 因为那一时的气节,葬送了十族数万口,这可谓是真正的不理智。 哪怕你方孝孺忠义,可也完全无需拖著十族的生死去骂娘,想要死自己可以一个人去死。 但,他偏偏选择最不理智的。 “朕已经说过。” “与大武负隅顽抗的,灭其全族。” “朕说出去的话,不会改。” “倘若朝夕令改,朕如何服眾?” “又怎向那些因你顽抗而死的將士交代?”李镇十分平静的说著。 並没有因为杜伏威这软话而有任何的怜悯。 战爭如此! 世道如此! 输了便是输了。 成王败寇。 听到这话。 杜伏威脸色变得煞白,但他也无言以对。 败者,没有资格去爭取什么。 倘若李镇输了,同样也是如此。 “传朕旨意。” “杜伏威全族男子,杀!” “杜伏威麾下臣子全族男子,杀!” 李镇一挥手,冷冷喝道。 “谨遵圣旨。” 张明大声回道。 隨即。 大批禁卫军直接动手。 直接对著此间押赴广场的宋国俘臣全族开始屠戮。 “饶命啊。” “陛下饶命。” “陛下————” 惨叫声顿时在这广场之上响彻。。 其中还夹杂著求饶声,怒骂声,不绝於耳。 阶梯之下的大武文武大多数是平静的看著,歷经诸多,他们自然清楚知道什么是成王败寇,自然不会对这些敌人有任何留情。 不过。 这对於夏国归降的官吏而言,衝击极大,让他们遍体生寒。 此番屠戮之景让他们对李镇的帝王狠辣手腕更是有了一种清楚的了解,对他们的震慑自然是无言的。 高台之上。 李承正看著这屠戮的一幕,这也是他第一次真切的看到什么是杀人,什么是屠戮。 他似乎无法承受这种衝击,转过身,似不想去看。 但李镇却是直接走到了李承正的身后,强行將他扭了过来,挪开了他的双手。 “承正,好好看著吧。” “不看著,你怎么长大啊。” “这天下就是如此,弱肉强食。” “这是你爹贏了,所以他们是待宰羔羊,可如若是你爹输了,那我们就是这待宰羔羊”” 。 “这,就是如今这天下之根本啊!” 李镇俯下身,严肃的对著李承正说道。 第206章 李镇:儿子啊,以后爹负责开疆拓土! 第206章 李镇:儿子啊,以后爹负责开疆拓土! 听到李镇的话。 李承正浑身一震。 饶是看著这屠戮的一幕,他心中有所恐惧,有些不忍。 但他想到了如果是大武败了,是自己父亲输了。 那是何等局面? 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妹妹。 岂不是都要死在屠戮之下? 想到了这。 李承正平静了下来,原本带著恐惧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成王败寇,弱肉强食。” “天下大爭之世,作为大武的太子储君,我一定不能怕。”李承正心中想著。 睁开眼睛,看著广场之上的屠戮之景。 此刻。 没有畏惧。 只有著一种看透本质的明了。 看著李承正的表现,李镇欣慰的笑了。 这,才是他的儿子。 这,才是大武帝国的太子储君。 “杀!” 广场上。 喊杀声还在持续。 在李镇一道旨意下。 决定万人生死。 贏家。 居於这阶梯之下,平静的看著眼前一幕。 输家。 便是眼前这种局面。 持续了好一阵后。 整个广场上已经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杜伏威,乃至於他麾下臣子的全族男丁全部都被斩尽杀绝,无论老幼,一律杀之。 成王败寇,此刻体现。 “陛下。” “宋国所有逆臣男丁已全部处死。” 张明走到了阶梯下,大声稟告道。 李镇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广场之上,还有数千计的女子。 这些都是逆臣的女眷。 之所以没有杀他们,自然是李镇有著另想。 “传朕旨意。” “自今日起。” “在吾大武治下取缔妓院。” 李镇威声喝道。 话音落下。 阶梯下的百官都是略微诧异。 当然! 对於这些权贵而言,拥有权柄,想要女子很容易。 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但对於民间,对於诸多富商而言,这则是有影响了。 “天下人心复杂,逼良为娼者不计其数。” “妓院便是根本。” “纵我大武律法严明,可终究无法完全阻止逼良为娼,故,取缔妓院,避免女子被逼为娼,杜绝此等泯灭人性之举。”李镇又开口说道。 “陛下。” “取缔妓院或可,但如今之天下,男子寻欢作乐者不在少数,直接取缔无替代,必有一些隱患。”樊子盖立刻站出来道。 作为李镇最信任的臣子,在李镇说出这话后,他便已经明白了意图是什么,当即配合。 “传朕旨意。” “取缔吾大武治下妓院后,由朝廷推动,礼部直接管束,设立【教坊司】,於我大武天下郡县开设。” “凡逆臣家眷女子,凡出征所获奴隶,凡贪官污吏女子家眷,皆冲入教坊司为妓。” “以此,让其知违逆吾大武律法,与大武为敌之下场。”李镇威声喝道。 此话落下。 文武百官全部都被这一策所惊到了。 根本没有想到,於妓院竟还有如此之策。 虽说朝廷官营这教坊司听起来似乎有些古怪,但许多大臣也可以想得到,此旨下达之后,或许民间那种逼良为娼之事真的会被杜绝不少。 甚至於妓院都不可再成为明面上的藏污纳垢之所。 而且。 教坊司开设。 那是直属於礼部的。 朝廷命官如若谁去了,那必然会被记下来。 或许如今李镇还没有宣布官吏不可进出妓院,但此间必然是有所由头的,未来必然会隨之推动。 “陛下圣明。” 樊子盖站出来,大声高呼。 “陛下圣明。” 阶梯下所有的臣子都齐声道。 “如此。” “樊卿。” “你知道要如何做了吧?”李镇看向了樊文超。 后者立刻站了出来,大声回道:“请陛下放心,臣知道如何做,但妓院那等藏污纳垢之地,处置起来必有阻碍,臣恳请兵部调动郡兵协助,倘若有阻碍,驱兵镇压。” “另。” “有些妓院女子是心甘情愿者,倘若愿意留在教坊司,臣还需陛下定夺。” 闻言! 李镇沉声道:“被逼良为娼的女子,愿意回家的,发放盘缠回家,不愿意回家的,大武可为其择选另外户籍!如若想要在教坊司的,看各自意愿,兵部,全力调动郡兵配合。” 樊文超和斛斯政立刻应道:“臣领旨。” 隨即! 李镇一挥手。 广场之上。 禁卫军出动,將这些逆臣女眷全部都带了下去。 同时又有禁卫军开始清理此间的尸体。 “竇卿。” 李镇忽然开口。 这忽如其来的声音让竇建德脸色一变,立刻站了出来:“臣在。” 这遍地尸体让他心生胆寒,充满了恐惧。 “竇卿归附大武,朕,甚是欣慰。” “天下皆知朕对於有功之臣绝无薄待。” “竇卿归附,避免了数十万军民伤亡,乃大功。” “今。” “朕允你在我大武境內隨意选择一处居所。” “你全族老小皆可相伴而居。”李镇笑著说道。 竇建德立刻道:“臣素问大武蜀都乃是颐养天年的好地方,故而,臣愿在大武蜀都,求陛下成全。” 看著竇建德表態,李镇一笑。 “传朕旨意。” “於蜀都赐竇卿府邸一座,赐黄金千两,赐白银万两,赐大武新钱百万。” “赐奴僕一百人。” “分田二百亩,赐此二百亩良田亩税十税二。” “每年赐粮千石。” “赐【免死令】一块。” 李镇大声说道。 此话落下。 竇建德惊愕地抬起头,睁大眼睛,带著一种不敢相信。 显然。 他也没有想到李镇对他的赏赐竟然会如此丰厚。 “陛下——臣——臣受之有愧啊。”竇建德有些忐忑的道。 但李镇一抬手,笑道:“竇卿!这赏赐,你完全值得。” “朕说了。” “因你归降,数十万军民因此避免伤亡,此乃大功一件,凭此朕就必须重赏於你。” “未来。” “只要竇卿一心有国,大武不会薄待。”李镇安抚道。 竇建德纳头叩首一拜:“臣,谢陛下隆恩。” 李镇一摆手。 一旁侍奉的太监总管立刻捧著一个盒子向著竇建德走了过去。 盒子里。 正是免死令。 在整个大武帝国內。 如今也只有三人得到了。 便是归顺大武的三个皇帝,避免了大武將士伤亡的三个皇帝。 恩泽这三个皇帝。 便是向著整个天下表明大武的立场,只要真心归附,避免黎民伤亡,大武断然不会薄待。 不仅不会卸磨杀驴。 更会恩泽对待。 也正是如此。 有了当初的萧铣,才会有后来的林士弘,有如今的竇建德。 这便是面向天下的一种表率。 用钱財来换取这些兵不血刃,避免伤亡,在李镇看来是非常的值得。 至於杜伏威,还有他麾下心腹百官的全族被诛灭,女子全部贬入教坊司,这便是震慑,告诉天下的那些帝王与大武顽抗到底会是怎样的下场。 相信在未来。 他们会做出选择的。 哪怕那些皇帝做不出选择,他们的臣子也会做出选择来,极大的分化,让他们归顺大武。 这,便是李镇针对天下作为上乘的兵法,攻心之法,震慑之法。 “至于归附大武的群臣。” “刚刚太子已经说了,唯才是举。” “愿意留在大武效力的,將由吏部和樊相亲自考校,择才而用。” “不愿意留在大武效力的,大武也不会阻挡。”李镇看向了那些降臣开口说道。 “臣等愿为大武效力。” 经过了李镇的震慑和甜枣,这些人哪里还敢违逆,而且如今天下大势已然分明,未来一统天下最大的可能就是大武帝国,为了家族长存,他们必须选择大武。 倘若他们离开了大武,迁往了北方他国效力,那些国一旦被大武所灭,那他们昔日这些降臣必死无疑。 这是毫无疑问的。 “好。” 李镇笑著点头,看向了单雄忠:“单卿!这些爱卿的名册由你擬定,你与樊相好好商议安置任用。” 单雄忠立刻应道:”臣领旨。” 到了此刻。 此间一议。 已然到了尾声。 震慑到了。 恩赏到了。 正在这时! “报。” “启奏陛下。” “吴国,梁国急报。” 自宫门外,一匹快马迅速冲入了广场之中,当入了广场后,立刻翻身下马,快步向著阶梯跑去。 隨著他的来到,立刻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 “如何?” 李镇面不改色的看向了这来到的急报兵。 “启奏陛下。” “大捷。” “今。” “吴国皇帝李子通以及其麾下文武被单雄信大將军擒下。” “梁王沈法兴被秦琼大將军生擒。 “南方两国,今已不復存在。” “今。” “李子通与沈法兴乃至於其麾下臣子都已经在押解来我大武临都的路上。” “两位大將军上奏,请陛下宽心,一个月內,这两国疆域將尽数归於我大武执掌。”急报兵跪在阶梯下,大声稟告道,尤为激动。 此话落下。 所有大武文武全部都是面带激动之色。 “好。” “好啊!” 李镇大笑一声,展开双手,大笑道:“诸卿,南方彻定!” 应声。 所有文武全部都向著李镇躬身一拜:“臣等恭贺陛下。” “传朕旨意。” “速速將吴梁两国十五郡接管。” “樊相。” “你亲自来指定郡守,在新纳疆域施行我大武国策。” “分田!” “新幣发行!” “赋税!” “律法!” “一切严格按照我大武规矩施行。”李镇当即下旨道。 “臣领旨。” 樊子盖立刻应道。 而此刻。 竇建德还有那些降臣心中彻底定了。 因为。 如今这天下的大局更为明朗了。 整个南方都已经是大武天下了,而北方大武也杀出了根基,夏国二十四郡也完全归於大武掌控。 天下形势明朗。 北边只剩下了郑国,唐国与魏国了。 至於什么高开道之流甚至都算不上大武的对手。 待得此间朝议散去。 回到了朝议大殿內! “承正。” “今日,有何感触?” 李镇坐在台阶上,看著自己儿子问道。 “爹。” “这纷乱的天下终於要在你的手上一统了。” “未来天下无战事,我大武將开创一个全新的王朝。” “爹你是这天下最厉害的人。”李承正一脸郑重的说道,看著自己父亲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看著儿子这样子,李镇也是一笑,然后轻抚著他的脑袋,笑著道:“这天下你爹是可以打下来,但未来治理可就要看你了。 “你可要快些长大,好好治理啊。 听到这。 李承正有些不解:“爹,你才是皇帝,不应该是你来治理吗?” “你爹虽然会治理,但只会进行主国策的治理,具体落实都要你这个太子去盯著。” “相比於治理,你爹还是喜欢开疆拓土。” “未来这中原天下定了,可在中原之外还存著诸多国,诸多异族。” “这些可都等著你爹去征服啊。” “未来爹就负责打天下,你就负责在大武国內的治理。”李镇笑著说道。 这种甩手掌柜,李镇自然是心安理得。 “爹,虽然你说的似乎有道理。” “但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想要偷懒。”李承正郑重其事的说道。 李镇一听,立刻道:“乱说,这是爹在给你打江山,以后你爹出征,你在国內就是大武的皇帝,所以这是在为你自己治理天下,你懂吗?” 李承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像有些懂了,爹你的意思是这天下以后是我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你爹就是个掛著名头的皇帝,以后爹的主要还是制定根本国策,再然后就是出征开疆拓土,所以你小子就好好守著你爹给你打下的江山就行了。” 看著儿子上道了,李镇也是十分满意的笑了。 至少现在忽悠过来了。 “放心吧爹,我一定会好好的跟老师学,以后一定帮爹分担这大武的重担。”李承正也是一脸郑重的回道。 看著年龄虽小,却无比认真。 “好了,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你回去休息吧。” “等会爹还要叫你老师来商议一些事情。”李镇拍了拍李承正,笑著说道。 “是,儿子告退。” 李承正站起来,十分有礼的躬身一拜,继而退出了朝议大殿。 > 第207章 竇氏与李秀寧来大武! 第207章 竇氏与李秀寧来大武! 一个多时辰后。 皇宫广场高处的阶梯。 李镇坐在了上端的阶梯上,大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之势。 樊子盖,六部尚书齐聚。 “臣等参见陛下。” 樊子盖等臣躬身向著李镇行礼。 “免了。” “坐。” 李镇一摆手,直接对著这阶梯下面拍了拍。 樊子盖也不客气。 直接就坐在了李镇的身边,其他六个尚书也没有拘束什么,坐在了低了一个阶梯的位置。 “这些归降的人如何?”李镇笑著问道。 “几乎都是世家之人,以各自利益为重,可用但需时间考校。” “此事臣会亲自盯著,还是按陛下的旨意,分任副职,不掌实权。”樊子盖笑著回道。 “有樊老盯著,朕放心。”李镇一笑,充满了信任。 “陛下。” “如今吴梁两国亡了,他们原本占据著最天然的海港,与异族番邦也是有所贸易,甚至在沿海还有不俗的造船业。” “这些我大武是不是要做出决断?”魏徵开口说道。 “朕记得昔日造船是大隋官营的吧?” “如今怎样了?”李镇关切的问道。 “被原本南方的世家瓜分了。”魏徵直接回道。 闻言! 李镇淡笑一声:“怎么吞的,便让他们怎么给朕吐出来。” “反对,杀。” 李镇可不与他们去討价还价什么的。 既然是官营,那自然是要收取回来。 让他们挣了几年也够了。 “陛下圣明。”魏徵当即开口附和。 “陛下。” “如今南方定。” “我大武也该多造一些战船了,特別是运兵船。”解斯政笑著开口道。 “昔日杨广在的时候,运兵船造了不少,难道如今都没了?”李镇带著几分诧异。 “虽存不少,但也有半数因为宇文化及,因南方诸国交战被焚毁。” “对於我大武而言,无论是长江之上的战船还是海上可行的战船都要造,如此才可多水路一条运兵北上。”斛斯政立刻回道。 “恩。” 李镇点了点头,看向了梁硕:“梁卿,此事你看著办,务必让战船足够。” 梁硕立刻道:“臣领旨。” “这一次连灭四国,收降的降卒近三十万。” “解卿,你要盯好了。” “整编之事不能马虎。”李镇又对著斛斯政交代道。 “陛下。” “如今我大武有四军。” “禁卫军,虎賁军,玄甲军,护国军。” “而京都还有京都军。” “不知这些降卒该如何整编?编入何军?” “这些还需要陛下钦定。”斛斯政恭敬询问道。 “禁卫军已有十五万人,算上京都军便是二十万人。 1 “其他三军每一军十万,理当扩充。” “自护国军开始,增兵至二十万。” “玄甲,虎賁,同样如此,增兵至二十万。”李镇稍微思虑后,便做出了决断。 眾臣听后,也是纷纷点头。 以如今大武的版图与国力,的確是需要增兵了。 而且如今还是收来的降卒,適合整编,哪怕降卒兵力不够,自民间也可募兵。 就大武帝国如今的国策,军功制施行,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为国效力,博取一番功业出来。 “陛下。” “兵力增多,权柄加大,还需再增设將领,增设军职。”樊子盖出声说道。 李镇稍微思虑,道:“此事,朕已经想过了!自今日起,大武军队再增设上將军一职,统兵二十万!在上將军之下则分为左右大將军,各统领十万大军,大將军之下,不变,仍以主將统兵。” 听到这。 樊子盖立刻道:“陛下英明,如此则更可制衡,而且未来一军还可分散驻扎,於国有利。” “此事暂且不要宣布,让兵部先行整编。” “待得诸位將军归朝之后,朕会恩赏敕封,依功而赏。”李镇又对眾眾人交代道。 “臣等领旨。” 眾人立刻点头,自然是不会外泄的。 “对了陛下。” “李子通还有沈法兴如今已经在押解路上了。” “不知陛下是不是要见他们?”樊文超恭敬问道。 “没必要见了。 “与杜伏威还有他的臣子一样处置。” “男子全部杀了,女子全部打入教坊司。”李镇沉声道。 成王败寇。 而且还是两个小国的皇帝。 李镇可没有想法在他们面前去秀什么优越感什么的。 归根结底。 今日屠杜伏威全族与其百官全族也是为了震慑竇建德还有那些归附的夏国臣子,让他们心中明了什么是臣,归降之后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至於剩下这两个小国的,李镇都懒得去见。 “陛下。” “今日所定取缔举国妓院国策,不知可有期限?”樊文超这时又试探著问了一句。 “武运四年,一年期限。”李镇笑了笑,定下了一个期限。 听到一年之期。 樊文超立刻道:“臣必完成此重任。” “年关將近。” “施行国策,任命官吏。” “这些都是任重道远。” “诸卿全力去办,年关时,朕对诸卿论功行赏。”李镇笑著说道。 “臣等领旨。” “定恪尽职守。”七臣齐声回道。 待得眾臣离去。 “等待將剩下十五郡全部吞併,再领取全部宝箱吧。 “7 “这一次,王朝也可再次晋升了。” “我拥有的人口已经超过了天下的半数不止了。” 李镇看著广场之下,心中暗想道。 时间逐渐过去! 政令自大武临都皇宫而出,经丞相府,经六部,广发大武天下。 每日几乎都有任命公文,调动公文从临都传递出去。 当然! 对於大武临都內。 自然也是十分热闹。 —— 疆域扩张。 作为如今的临都,自然也是有许多人迁徙到了临都生活。 街头上。 还有街道的门面上。 小摊小贩叫卖不断。 只不过原本处於这临都內的妓院却是偃旗息鼓。 在临都內的一个妓院外。 数百个京都军护持,许多女子从这妓院內出来,大多都是带著一种庆幸,劫后余生,脱离苦海。 但还有老鴇在店门口大声哭嚎著。 “老天爷啊,没天理啊!” “我们都是从古至今传承下来的营生,凭什么要封我们的店,凭什么要散我们的姑娘啊!” “没天理啊!朝廷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 老鴇一身綾罗绸缎,却此刻髮髻散乱,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双手拍著妓院的朱红大门,撒泼打滚地哭喊著,声音尖利刺耳,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百姓,纷纷围在京都军將士的警戒线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显然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而此刻。 此间负责值守的京都军统领眉头紧锁,厉声呵斥:“放肆!” “陛下有旨,取缔我大武全国妓院,乃是利国利民之举,岂容你在此喧譁闹事,褻瀆圣意!” 但这话音落下。 这个被断了营生的老鴇却丝毫不知收敛,反而抬起头,脸上满是怨毒,扯著嗓子喊道:“圣意?什么圣意!” “我这楼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靠这生意活命,陛下一句话就要封了我的店,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我看就是那些酸儒挑唆,陛下昏庸!”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围观百姓皆是面色一变,谁敢在大武境內辱骂陛下,这简直是杀头的大罪! 而且。 当今陛下何等圣明,岂能辱骂。 “你这该死的老鴇,闭嘴。” “当今陛下圣德英明,恩泽万民,岂容你造次。” “你再骂一句,我打死你。” “你该死。” “如果不是陛下,你连活著都难,我撕烂你的嘴————” 原本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看著这老鴇骂他们的陛下,一个个都是怒不可遏,愤怒指著这老鴇怒骂起来,如果不是京都军將士挡著,或许真的要將她碎尸万段。 大武帝国。 民心归。 大武治下万民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为李镇立下了长生牌位供奉。 京都军统领也是眼神一冷,不再多言,抬手对著身后的士兵喝道:“此妇目无君上,咆哮闹事,公然辱骂陛下,拿下!交由刑部论罪!” “是。” 两名京都军士兵立刻上前,一把架起还在哭喊挣扎的老鴇。 “放开我。” “你们这些该死的兵痞。”老鴇见状,更是疯狂扭动,张口就要咬士兵的手臂,嘴里还在不停咒骂。 京都军统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抬手一掌就拍在老鴇的后颈,老鴇闷哼一声,瞬间没了声响,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两个士兵直接將其架了起来。 “送入刑部论罪,罪责,不尊圣旨,辱骂陛下。” “当严惩不贷。”京都军统领沉声吩咐道。 “是。”两个京都军士兵领命,架著老鴇快步离去。 而周围的围观百姓见状。 则是纷纷鼓掌。 “抓得好。” “这该死的老鴇竟然敢骂陛下。” “如果不是大武律法森严,我刚刚就要衝过去打死这老鴇。” “没错。” “陛下恩泽,我等万民铭记於心,绝不能让人辱骂到了陛下。 f ” 周围的百姓纷纷激动高呼起来。 显然对於將这老鴇直接押送刑部论罪,这是畅快的事情。 “礼部主簿,陈大人到。” 一声高喊。 在许多衙役的护送下。 人群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著大武官袍的男子,正是礼部派来宣读国策、监督取缔事宜的官吏。 只见这官吏来到后,面容严肃,走到这妓院门前的高台上,清了清嗓子,大声开口宣读道:“诸位乡亲父老,今日我等奉陛下旨意,监督取缔此妓院,並且向诸位乡亲父老宣读陛下取缔举国妓院之深意,还请诸位乡亲父老静听。” 闻言。 听到是圣旨。 周围匯聚的百姓立刻安静下来,等待著。 “自古以来。” “妓院一行,看似是谋生营生,实则藏污纳垢,罪大恶极!” 这个陈姓官吏声音洪亮:“其一,逼良为娼者,比比皆是,多少良家女子被拐骗,被胁迫,坠入此等泥沼,终身不得翻身,受尽屈辱。” “其二,此等场所滋生懒惰奢靡之风,不少紈绘子弟流连於此,荒废学业,耗尽家財,累及家族。” “其三,妓院之中鱼龙混杂,易藏奸佞之徒,暗中勾结敌寇、传递消息,危害我大武安危。” “其四,伤风败俗,有违人伦,不利於我大武教化百姓、涵养风气。” 说了这四点后。 陈姓官吏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百姓,继续说道:“陛下仁慈,深知此弊,故下旨取缔举国妓院,定下期限一年,由礼部牵头,各地官府配合,务必彻底根除此害。” “陛下念及那些被迫为娼的女子,已下旨设立教坊司,统一安置她们,若有愿意从良者,官府会出面相助,为其寻得正当营生,重新做人,改头换面。” “往后,唯有逆臣之女、奴籍之女,罪臣之女,方会贬入教坊司,绝不再有逼良为娼之事!” “良家女子,无论贫富贵贱,除非自愿入教坊司执掌礼乐,否则绝无强迫之事,更不会再有任何妓院存在於我大武境內!” “陛下此举,乃是为了百姓福祉,为了大武长治久安,还请乡亲父老理解陛下苦心,奉旨而行!” 话音落下。 围观百姓之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隨即有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赞同之色。 “逼良为娼之事,的確是妓院常用手段。” “不知多少女子是被逼无奈抓入妓院卖身,如今陛下圣德,朝廷出手,也是解救无数女子了。” “是啊。” “陛下此举,圣德。” “而且妓院虽取缔,但朝廷设立教坊司,那种罪女自当恕罪,这是她们应得的下场。 “” “没有逼良为娼,只有自愿,这就可解救无数人。” “是啊,那些妓院確实害人不浅,多少人家因为这个家破人亡,取缔了才好。” “教坊司有朝廷管束,必不会藏污纳垢。” “陛下圣明————” 周围的百姓纷纷高呼著,以李镇在民间的声望在,自然是让民心归附,万分信任。 这,便是李镇在民间的真正號召力。 此刻! 在人群之中,外围。 两个身著素色衣裙的女子,正静静站在那里,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个已入中年,虽然没有身著华服,但仍然透出了一种大家之气,而在她身边的一个女子则是年轻不少,大概二十来岁,带著一种英气。 “秀寧。” “这就是你二哥创建的国度啊。” “比之你父亲的大唐,一眼可见区別啊。”竇氏看著这繁华的临都街道,甚至还取缔妓院,国策施行,这让她心中也不由得感慨。 一旁。 作为唐国公主的李秀寧平静的看著周围的一幕幕。 刚刚的一切她自然是看在眼底。 一个老鴇只是骂了两句武国皇帝,竟然就激起了眾怒,如果不是有兵卒拦著,或许那老鴇就要被撕碎。 可见武国皇帝李镇在这大武境內的民心。 >